第一章 拾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2013年,10月30日,胤?生辰。     我与一帮四爷党,由上海出发前往泰陵拜祭胤?。     这个决定是我们制定许久的计划,今日终于可以实现。     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因为作为一个拥有胤?情节的我来说,他是我崇拜已久偶像级的男人,这样的接触可以说是梦寐以求的,。     泰陵     明知他就在眼前,可不知为什么?一开始的兴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转化成了一抹痛。     只觉得酸痛自脚尖一直蔓延到心里,苦苦的,涩涩的。     放佛以往对胤?的记忆卡在喉咙间印在脑海里,一时一刻都不无法停止。     大红门     这是距离胤?距离最近的距离,因为过了大红门,就可以看到胤?了,可是,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我和他不该是这样的相见才对??     所以每当我想到胤?时每一处关节都会因为倾注到胤?的故事中而疼痛。     抱膝而坐,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太累,迷迷糊糊好似做梦一样。     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头晕目眩,当我努力想让眩晕感远离自己时,却发现不远处,不,是面前?     一双黑色滚边镶金鹿皮靴子,绛红色的袍摆下微风浮动时,若隐若现的塔状银杏叶子形状的花纹微微摇动。     是谁?他的衣着并非现代的装扮?莫不是我沉睡时做的梦??     疑惑,使我还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却已然看见他单膝下蹴蹲在我面前。     一双放佛可以看穿前世今生的深邃的眼眸,内成温柔,却也伴着许多孤寂与冷峻,他嘴角含着笑意看着我,整个人发射出一种帝王该有的震慑力让人不敢与他直视太久。     我微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他嘴角的弧度有了一丝上扬,那样宠溺的将我牵起,与他十指相对时心中似乎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酸涩感,任由他纤细有力的手将我牵着我走。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反而心安理得的任他牵着往前走去。     就这样,我们并肩走着,就这样安安静静,彼此似曾相识。     即使自己早已换就一身旗装也不奇怪。     正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不知怎的脚下一空,平滑的地面突然多出一个洞,就这样我竟从高处坠落,惶恐与惊讶使自己尖叫起来,他竟不见了踪影     我被摔死了?不,我可以感觉的到身下的床铺,可以听到身边人的来回走动和一个女人的轻泣声。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想努力醒来,却觉得头晕晕旋旋,浑身无力。     算了,在怎么努力还是睁不开双眼。     我正想放弃挣扎,只听到一个女子柔声道,“福晋不要哭了,若是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福晋?我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见有人哽咽道,“兰轩一定是在怪我”。     我可以感觉的到刚刚说说的女人就在我身前,她称呼兰轩?是我吗?     “不是,福晋不要这样想”。     短短两句劝解声,那个女人已经从轻泣变成了抽泣,她的哭声怎么可以那么牵动我的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兰轩?格格?她们是在说我吗???     不知昏睡了几日,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天以大亮。     醒来后,第一个无法言语的反应,竟然身下是繁花似锦的云罗绸缎,铺就的床榻??而头顶是米黄色的嵌沙帷帐,抬眼望去,房内的紫檀做的门窗紧闭,大概是怕扰了谁休息,即使有人经过,脚步声却极轻。     而屋内也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只觉得清雅之极,东墙的一幅烟雨图与画下的一把上好的梨花木做的筝配的恰到好处。     铜镜前,这一头过三尺的长发,以及满桌子玲琅满面的首饰让人眼花缭乱,水晶钻石簪、白玉手镯、嵌红宝石花形金耳环、兰花蕾形耳坠、金累丝蝶赶花簪、金累丝嵌宝石蝶恋花簪、红玛瑙手镯、雪贝链。     无不显示着,这里的主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而我??怎么会在这??     记忆中我在泰陵时有人与我并肩而立,那记忆难不成不是一场梦?     “小路子被打了??”,一个声音很尖锐的姑娘在门外意外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这是我来到这里还没见到太阳,就听到的第一句话,更何况它是一个很惊人的消息。     我努力的竖起耳朵想听的仔细,只听见另一个女孩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     那人回道,“你还不知道庶福晋的为人吗??”,“一点不合心意,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还能好过??”     话至此处只听到那女子提醒道,“快别这么到处说了,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好在咱们主子不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说完,我再也听不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开口。     庶福晋?清朝?     这是一个说话都不自由的朝代?我竟然来了!     庶福晋,一个最卑微不过的地位都可以随便动手打人??甚至更加恶劣的处罚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奴才?     那我又是谁?是福晋?还是身份在卑微不过的侍妾?     不,我不可以让自己处在这么可怕的境界?至少,不可以让自己懵懂间就被这无情规矩如此摧残?     既来之则安之,没错,一定不可以手忙脚乱,一定不可以。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听得门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不一会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很明显她的步子走得有些急,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喘,“巧儿姐姐,你见没见过弘昼小主???”。     另一个丫头大概就是她嘴里叫着的巧儿,应该也是刚刚提醒人不要瞎说话的丫头,忙的回道,“没有??”     说话带着喘息的女子疑问道,“真的没有??”     巧儿回道,“格格还没醒,福晋吩咐谁也不能大意,我一直守在外头,谁也没见过。”     那女子稍有迟疑,又说道,“那好,我先回去了,姐姐若是待会见到了,记得快去告诉福晋。”     自从醒来后,我一直在装作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在惶恐了好几日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原来兰轩的祖籍是杭州。     她的阿玛是当时的杭州首富,李义!额娘是费扬古嫡妻表妹富察氏!     富察氏在兰轩三岁时,因为她与李义的长子李子轩的夭折一病不起,最后香消玉殒。     而她阿玛因为太过钟情富察氏,也因为富察氏的离世,一蹶不振,一命呜呼,李家家大业大,可是只有三岁的兰轩,并不受李氏家族其他族人的重视。     费扬古心疼兰轩年纪太小就丧失双亲便将其接回京城,并请求皇恩,将其收为养女,从此便改姓氏乌拉那拉氏。     当时只有三岁的兰轩,因为父母早逝,所以备受费扬古的疼爱,就连费扬古的嫡女乌拉那拉氏也对兰轩百般宠爱,所以促使兰轩养成了恃宠而骄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性格。     我不得不承认经过几日的适应比起初到时的不知所措,现下已经显醒。     回想起那日我醒来后的惊诧和不接受差点殃及巧儿和其他两个伺候我的丫头无故挨顿板子,所以自那日起我再不敢胡说八道,也不敢随意到处走动,以免在给她们惹来麻烦。     在来到这里我除了认识姐姐胤?的嫡福晋,乌拉那里氏玉兰之外。     就属弘昼与我最亲昵因为弘昼年纪??∮职?婺郑?偌由现?暗睦夹?觳慌碌夭慌碌囊拦吡怂砸菜闶歉?艺伊艘桓鲂】可健?p>  听着弘昼扯着嗓子从外面小跑而来邀请道,“姨娘陪我放风筝去吧??”。     一旁的耿氏很是没辙的看着弘昼,似有严肃道,“弘昼越发贪玩了?”。     弘昼闻言他微抬头看着耿氏,不满意道,“上午师傅刚教过,额娘又来了”。     因为弘昼的关系,所以我与耿氏之间已经建立了不错的关系,见耿氏被弘昼的话堵得一时无语,我心头一转,笑问道,“弘昼是不是很想出去玩啊??”。     弘昼很是欣喜回道,“嗯,姨娘不是还说过,劳逸结合的吗??”。     见他急的身子扭来扭去,当真要笑他,而耿氏则看着弘昼这样摇头不语,转眼又开始刺绣。     可是我心里又有注意,宠溺的对弘昼道,“嗯,姨娘说过”。     弘昼见我松口,开心道,“那我们出去玩会,就一会儿??”。     见他如此我道,“弘昼要出去玩可以,不过?雨余溪水掠堤平,下一句是什么啊???”。     弘昼很是流利几乎不用思考脱口道,“闲看村童谢晚晴”。     “这是一首描写风筝的诗词,姨娘就陪我去吧??”。     闻言我自向耿氏看去,只见她一抹笑向我投来赞赏的目光。     出了屋子弘昼如脱缰的野马,由小太监伺候着放风筝,抬头看着那只彩色蝴蝶镶嵌在这蓝天中悠游自在,又值微风徐徐,怪不得弘昼要选今日放风筝了。     弘昼很满意的跑来跑去,嘴边还激动的喊着,“姨娘快看,弘昼是不是很厉害??”,他的高兴让我不禁在心里窃喜,他能如此快乐,胤?该高兴才对。     正想着,弘昼却已经到我近前,递给我那根白色的风筝线,慷慨道,“姨娘,你也玩一会”。     本来带他出来就有目的,他自投罗网我何不顺水推舟,说道,“姨娘看着弘昼玩”。     弘昼闻声只顾着抬头望向那渴望自由的风筝处,我却心头主意顿起,“弘昼愿意和姨娘做个小游戏吗??”     弘昼不惧挑战,闻言热情道,“愿意”。     见他如此豪爽我不禁向他递上赞叹的目光,说道,“好,姨娘出诗一首,我出上半句,弘昼对下半句,若是弘昼对对了,姨娘以后每天都来和弘昼一起玩”。     弘昼看着平日里爱玩爱闹,可是挑战面前却显得不示弱,满怀兴趣道,“好,姨娘说话要算话”。     闻声我自笑他人小鬼大,俏笑道,“那是当然”。     弘昼见我如此,爽快道,“那姨娘开始吧。”     看着弘昼面色姣好又是身袭一身葱绿色单衣,抬头望去风轻云淡,又值初春,我忍不住露出笑来,“小甄有米可续饮,纸鸢竹马看儿嬉”。     弘昼闻言毫无思索,继续扯着风筝线脱口道,“但得官清吏不横,即是村中歌舞时。”     我微楞,人人都道弘昼胡吃海喝不谙世事,从不知规矩是何物,但是眼下来看弘昼小小年纪,已经学会那么多,可是在胤?眼里为何又是另一个样子??     我虽疑惑他是否有人教唆如此,但是嘴上柔声道,“那弘昼长大了要做这样的清官吗??”     弘昼闻言傲娇道,“嗯,要像阿玛一样”。     他什么都懂??可是为什么历史中竟然荒诞不羁,难不成真如历史猜想一样他这一切都是跟胤祥所学?     正想着所有的可能性,弘昼却眼尖的看到了我身后的一切,“阿玛,弘昼给阿玛请安。”     我微楞看着弘昼小小身躯半跪着请安,心头一紧不想胤?也在?     我虽然在姐姐那里用膳时见过他一次,但是今天这样的单独见面还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我和弘昼的话他是否全听了去??     我在现代时他是我的偶像,我曾经痴迷的将他的画像挂在我公寓中的书房内,日日观赏,有时甚至关注他的新闻时会动情落泪,但是真的来到他身旁时,却紧张不敢真正抬眉看。     我虽未回头,只觉得背后冰冷的眸子正冒着寒光盯着我看,我不敢怠慢忙的回身给他请安。     我回身时,只见他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看样子和弘昼一般大,虽然脸上很是稚嫩,但是眸中含情脉脉的感觉他很成熟,见状我忙给胤?行礼,胤?面色淡淡声音平平道,“起来吧”。     我闻声起身弘昼乐呵呵的向胤?身边的小孩身边走去,热情昭著:“嘿嘿,四哥”     闻言我微楞原来这个小孩是爱新觉罗弘历未来的乾隆皇帝!     我还没回过神来,弘历已经向胤?请求道,“阿玛,儿臣好久没见过五弟了,我想留下来跟五弟玩一会儿??”。     胤?说是面无暖意,可是却很爽快的答应了弘历,弘历很开心的,躬身回道“谢阿玛”。     胤?站在一旁,眸中盛满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只见弘昼自小太监手中接过风筝线递给弘历,很是友好的腻在弘历身旁、     胤?立在原处看着这一幕,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眸中幽暗的神色落在脸上时又暗了几分。     他就那样站着良久才离去,只是离去时,眸中莫名多了许多落寞和孤寂           第二章 红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原来我会穿越,是因为我的前身,兰轩格格偷窥了初次临幸圆明园的康熙皇帝。     偷窥皇帝可是死罪,好在康熙爷看在阿玛费扬古的面子上饶了我一命,否则怕是会祸及胤?和姐姐。     据说康熙爷临走前,特意嘱咐胤?不许在处罚兰轩,可别吓坏他。     但是我那一根筋的姐姐竟然不从,这一次罚跪虽然是姐姐的主意,我想她是想让兰轩记住这一次的教训才是真的。     巧儿说我在雨中跪了整整两日,虽然人都烧糊涂了但是口中一直嚷着自己对不起姐姐,以后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兰轩因此大病一场,只是没有想到,如此竟然被我钻了空子?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我不能操控什么,至少我能束缚自己就好。     由着巧儿伺候梳妆,在这里所有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的,所以看着巧儿装扮自己也是一种享受,只见巧儿帮我选了身烟霞色斜襟旗装,     下配着娟纱金丝绣花裙,头上梳起的是最常见的小两把头,两把头上带起的是一支粉色牡丹宫花在配上白玉耳环,整个人显得金贵许多。     只不过,我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略显纤瘦的脸颊,水灵灵的双眼皮大眼睛,皮肤白皙光滑面容姣好,这样的女子怎么着也不像是曾经胆大心粗过的?     我正盯着镜中人仔细观看却被巧儿误会道,“人人都说格格变了,可是依奴婢瞧,这照镜子的功夫一点也没变?”。     闻言我只能暖笑道,“我想侧福晋她们应该已经给姐姐请完安了,我们也过去吧”。     巧儿闻言应允我一声,一前一后出了屋子、来到姐姐屋里时,姐姐正由金钏伺候着比对账目。     只见姐姐面上清素淡雅的微妆当真是极美。     那一身蜜合色攒金丝牡丹赶花旗装配着正合时宜的两把头,两把头上的扁方上镂空雕刻着蝶恋花图案,扁方下是一支并蒂海棠,自扁方一端垂下的蜜合色流苏搭在姐姐肩头,随着姐姐看账本的姿势也不安分的在姐姐肩头晃动。     许是我立在帘外这样盯着姐姐看,落在姐姐心里有些不正经,所以她抬眉处看到我时有些微楞,见状我自暖笑道,姐姐”。     姐姐见大大方方来在她身旁,眉眼具笑放下账本嗔怪道,“等你好一会了怎么才来??”。     闻声我回道,“路上瞧儿景呢,所以就来晚了”,坐在她身边,一抹梅香自她身上传来,让心心情瞬间明朗。     姐姐仔细瞧了瞧我的面色,关心道,“现下天气好了,是该多出去走走,你身子刚好,还是不要总呆在屋里,憋坏了”。     她宠溺的帮我扶住一直摆动的流苏,让我心里多了一种亲近感,我回她一个微笑,答道,“嗯,我知道了”。     姐姐放一抹安慰的笑意,不再与我搭话,而是埋头仔细的查看起账目来。     我从未仔细打量过这位平白得来的姐姐,总觉得古人的亲情吝啬的可怜,可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倒让我觉得自己对姐姐的态度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对我亦或是兰轩还不是一样的好,有她在使我在这个不确定安全的世界里多了一丝慰藉。     她仔细查看账目的样子媚力之极,在古代,拥有诗词歌赋的女子已是奇迹,更何况她的才学不止这些。可是回心一想,她是雍王府的当家女眷,她的能力又岂能小觑??     她埋头礼帐,许是她觉察出我在看她,她微抬起头,露出醉人的一抹微笑,说道,“好端端的,一直盯着我做什么??若是无聊,就出去走走”。     见姐姐回眸盯着我看,我俏皮的笑着回应,姐姐见状嗔我一眼不再理我专心理账。     良久,姐姐面上的笑意稍去并未直接看我,而是低眉盯着账簿道,“我听说,你最近和弘昼他们母子走的很近??”。     本来欣喜若狂突然听闻姐姐这样的话,心里一惊,古代最在乎身份地位,地位悬殊者根本不可以那样亲近,许是姐姐看出我的心思,附有安慰道,“别担心,姐姐并没有责问你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心里长出口气,心里安慰了许多,姐姐又说道“王爷说了,弘昼最近很长进功课进步很快,那日你们一起放风筝,你们的对话。”     “王爷说,这法子很管用,日后弘昼也不必再让王爷操那么多心了”,听着姐姐的话,在想想胤?,我那日与弘昼在一起见到胤?时,他并未显示出半分惊讶,难道他对兰轩突然改变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亦或是对弘昼现在的表现已经很满意???     想不通,也不愿意在想,回道,“弘昼很聪明,只是爱玩些”,忽想到那日张氏在园子里讽刺耿氏的事情。     我又说道,“姐姐,我觉得耿氏为人谦和有礼,弘昼也是心底纯正之人,他们不会平白闯祸”。姐姐许是明白我说的是那日的事情,回道,“姐姐知道耿氏母子在园子里受了不少委屈,姐姐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喜形于色,姐姐见我如此,眼睛却未曾离开我的脸颊,她盯着我看,眉宇间多些呆滞,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欲言又止。     来到雍王府也有段时间了,虽然见过胤?两次,但是每次也说不了几句话,毕竟他是主子,我只是是个挂名格格,所以也不敢主动去招惹他。     我自在雍王府的后花园中渡步,想着仅仅因为兰轩偷窥了眼康熙,差点就殃及了胤?和姐姐及雍王府的人。     心里不免后怕,若是当初康熙皇帝真的计较起来,我是否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     又或是上天还会有别的什么安排?     正愣神,只听见假山后的羊肠小道上有人说话,这声音不大不小,我只听到,“四哥,若是没有什么异议,我就这么跟皇阿玛说了?”     闻声,我知道胤?就在假山的另一侧,只是不知道这个会叫胤?四哥,声音又是极美的男子会是谁?     我心里嘀咕又好奇,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此处只有我一个人,便提起脚步蹑手蹑脚向假山走去,我自好奇那人是谁,猫在一处想看个究竟。     只见假山后,一身湖水绿斜襟攒金丝龙腾图长袍,黝黑的大辫子背在身后,皮肤白皙红润,容貌上只感觉阳光帅气许多。     我感觉他应该年纪不大,虽然立在一旁一身淡紫色长袍的胤?面色冷冷清清但是这个人,却一脸暖笑。     兰轩正猫在一处看的仔细,却不想身后一双凶狠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就在此时说时,那一身粉红色旗装的女子眸中情愫越发的凶狠,猛的将怀中的猫向兰轩背上砸去。     就在此时只听见那只黄白色相间的肥猫喵呜一声惨叫,跳上兰轩的背,我猛然一惊只觉得眼前唰唰出现几道白光,噌的向前倒去。     待我还未站稳,只见假山后的墙角处一抹粉红色裙摆及一双鹅黄绿的花平底鞋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自觉得被人陷害又不敢大肆声张,整个人便这样暴露在胤?和那不知道姓名的男子面前。     而那只猫许是见我成功曝光,一溜烟爬上假山瞬间消失不见。     不曾想我偷窥帅哥不成还被发现?手心里不自觉的竟然渗出许多冷汗来,整个人也开始不由的轻颤。     胤?许是觉得我犯了错只知道愣在原处却也不知请罪,眉间若蹙,沉声微怒,“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有了长进,没有想到这偷窥人的毛病还是没改,还不给我跪下、”     胤?语中的寒气和笃定让我一时慌了手脚再也招架不住,我只觉得身子瘫软扑通跪倒。     还未等我开口讨饶一旁的男子早已急的皱起眉头,“四哥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话至此处那男子跺了跺脚提醒我道,“还愣着,还不快给四哥赔不是。”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不受控制,额头的细汗还有整个心紧缩在一起的酸痛让我无法开口。     我只一味的蹙着眉头却开不了口,那男子见状,笑向胤?道,“四哥,你都把她吓坏了,你瞧瞧小脸都吓的煞白,若是吓出好歹四嫂该心疼了。”     胤?闻言自向我细细看了两眼,许是同情我如此狼狈,嘴角竟然意外扯出了些浅笑,“看在十七弟的面子上,若有下次?”     闻声十七阿哥忙道,“不会了,四哥兰轩她记住了、”     话至此处我才知道那阳光帅气的人竟然是胤礼,我自跪在地上听懂了胤?的话,忙的叩头道,“谢四王爷不责罚,兰轩记下了、”     胤?见我学乖摇头轻叹撇我一眼大概再也看不下去我这个怂样,提步离去。     胤礼见胤?走了,微微一笑掺起我道,“没事吧?”     我自由着胤礼将我掺起,抬眉看向他时他嘴角处依旧挂着笑,被胤?的清冷震撼过后,在看到胤礼仿佛寒冬腊月终于见到暖阳一样温暖,我自摇头表示没事,胤礼才敢将笑容放满整个脸颊。     经过此番遭遇,不知是不是被胤?吓着了还是被胤礼迷住了,我再也不敢出房门半步。     时隔多日,每每想起自己偷窥不成反而落得如此下场,总忍不住埋怨自己几句,说好的谨言慎行呢?     正鄙夷自己莽撞落得进退两难的境地,巧儿却慌慌张张的自屋外而来,忙的打千说道,“格格”     我示意她起来,心下无聊随口说道,“起来吧,什么事??”     巧儿闻声说道,“十七爷来了,福晋让我请格格过去一趟”。     闻言我自觉得又能看到胤礼真好,喜道,“在哪呢?”。     巧儿许是很多天没有见我笑过,乍一看我如此,笑回道,“大厅呢,格格快些过去吧、”     越过牡丹花厅,来在雍王府的正殿内,知道胤?在我自多了几分小心谨慎,进了厅内先行礼请安,“王爷吉祥,十七爷吉祥”。     胤礼眸中热热的一脸笑意在脸上化开,倒是一旁的胤?面色依旧淡淡,见我来了只稍说了句,“起来吧、”     我虽怕他但是有胤礼在,我仿佛有了主心骨起身站定又看到胤?对胤礼说道,“今天十七弟好不容易过来,就留下来用膳”     只见胤礼笑回应着胤?的邀请,那样暖的笑容酣畅淋漓,潇洒难得。     许是他觉察处我在看他,回望我一眼时显得尽暖意。     四人在厅内闲话家常好不惬意,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不追根问底倒没事,如今想清楚时却恨不得自己是个傻子。     哪有阿哥来访单独将我请出的道理?莫不是这个老四是想帮我说亲??     想到此处,顾不得惧怕他恨不择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却不知他正好与姐姐对话时看了个正着,见我如此他一征,似有疑惑却立马恢复了表情。     不想与他纠缠自顾坐在那里任由心里翻江倒海的不情愿,还是要掩耳盗铃般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用过午膳我实在不愿意在多呆,随意找了个由头出了屋子闲逛。盛夏又是正值午后,源源不断的热浪袭来只觉得让本来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     独自顶着烈日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想着未来仿佛一切都是多余的因为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因为这里本身就是个身不由己的地方。     正暗自伤神不经意的抬头看路的我,恰巧看到了不远处正盯着我看的胤礼,只见他眉头似蹙非蹙一副考究的目光正向我投来。     见状我以躲闪不及,只好原地站着任他看去,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想与他们亲近,如今自暴自弃早点绝了他的念头也好。     他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稍有动容,许是猜错了我的心意撇撇嘴向我大步走来,来到近前开口道,“大热天的你在这做什么??”。     本就心情不好更不知如何回他,自顾扭头看向别处竟然一抹微笑也不曾给他。     他见我如此搞不懂我这是怎么回事?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我没好气的问道,“你们都喜欢控制别人的人生吗?”,胤礼闻言微楞片刻,笑说道,“你这话说的奇怪?有人要控制你的人生吗?”。     他这话问的我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心里脸上开始过意不去,自己好歹是个格格,怎么说话办事这么没有分寸。     胤礼见我有些不好意思一声轻叹说是叹息,却掺杂着些许嘲讽:     “告诉我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闻言心里骂道,还不是你的好事?????     他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的鄙视他自然看在眼里,胤礼深看我几眼,嘴角的笑意有些沉,说道,“既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四哥和我自是不会勉强与你,何苦在这伤神”。     原来他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笑着面有不羁,向后扯着身子故意道,“得了,别这么看我,要不然四哥该不依不饶的了”。看着他的坦率和滑稽本来对他愤愤不平,却因他一句话心里瞬间释然,我说道,“用完膳怎么没有回去,难不成专程半路折回来打趣我来了”。     胤礼看见我笑了,他笑了起来,回道,“要回去呢,看见你就拐了个弯”。不知他心细如尘,又如此重情重义,看来是我误会他了,不过我却尚有疑问,问道,“多谢十七爷,不过十七爷怎么知道我是为了?”.胤礼本来就一身俊相再加上在阳光下衬托着他的笑容,那就更美了,不知他想到什么却笑出了声来,看着我说道,“你瞪四哥的那眼,可是没留情面”。     说完笑着看着我,原来他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我执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谁让他自作主张了”。胤礼闻言与我相视而笑,很奇怪自从见到他时他就一直再笑。只不过这     一次他面上虽笑着,可是在眼中却尽是失落。     我微楞有些搞不懂他对兰轩的心思,许是不愿意让我猜测他的失落是什么,他站了站说道,“得了我也该回去了”。     闻言我给他行礼,他方才离去。我不愿多想他为何失落??亦或是以前的兰轩是否对他有过承诺,我只知道我不愿意嫁他。           第三章 笔迹相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王爷与十七爷在书房议事,说要晚点过来用膳”,正跟巧儿玩花绳,被高无庸的一席话弄得毫无兴趣,既然不想见,索性不见。     我自起身说道:“王爷、、他们要来用膳啊,那我先回去了”     我说完这话就要走,姐姐许是见我我在高无庸面前表现的如此明目张胆,嗔怪道,“兰轩、、、、、”。     闻声我向姐姐望去,那清澈的双眸中略显无奈复又见姐姐吩咐高无庸退下。     许是姐姐很了解我的心思,拉起我的手挨着我坐在身边,眸中盛满宠溺道,“你就莫要再耍小性子了、、”。     见她以把住我的心脉,我也只好端坐着不说话,姐姐稍楞片刻又说道,“王爷说了,你总要嫁人的,与其让你嫁给我们不熟识的人,不如嫁给十七弟,他为人豁达爽朗,脾气秉性向来温和,他对你向来又是极好的”。     越听心越赌,可是姐姐毫不理会我的感受继续说道,“你们平日里不是玩的很好??如今十七弟并没有异议,倒是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委屈极的看着姐姐,总觉得她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可是我又要怎么才能说明白自己不愿意呢???     既然说不明白,索性直说我道,“我若嫁,定不嫁豪门权贵,若是嫁给十七爷,保不齐他将来会有三妻四妾。抛开妻妾之争不说,我更不愿意与其他女子分享一个男人”。     姐姐闻言并未反驳,只是低眉间有了些许无奈,或许是我说到了每个古代女子的通病。     我心里偷想着姐姐并未反驳想来能成??     我故作撒娇扯着姐姐的衣袖道,“我知道姐姐一心为我好,可是我不愿意嫁给十七爷。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我心里没他”,“我自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个幻想,可是我依旧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这辈子我宁可爱他多一点,也不想跳进樊笼彼此折磨”。     不知为何动情处,我竟会泪眼婆弥。姐姐见我泪眼汪汪的一声轻叹,自身上扯下手绢帮我拭泪。     我紧握着姐姐的手又说道,“若是那个人一直不出现,我只想一辈子守着姐姐,”。     姐姐一直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见我那么委屈边帮我拭泪,她面色淡淡良久抬眼仔细盯着我看说道,“我们姑娘长大了不愿出阁??那岂不让人笑话?”。     见她以被我打动倚在她肩膀,诚意道,“谁爱笑谁笑,反正我就是要守着姐姐”。     姐姐听着我话,将我环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并未再开口说话,我却觉得自己在欺骗她的感情,因为我并非兰轩本人,可是无法开口对她说出实话。     只能向她怀中紧紧靠去告诉自己我就是兰轩。我就是那个让她赖以生存用心对待的妹妹。     正直初夏眼前的荷花塘已经褪去蔫黄的冬衣,换上了一顶顶碧绿色的大伞盖,偶尔几只耐不住的荷包却早已呈现,这样的景致,倒也映衬了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意境。     我身处白依桥的高处,斜坐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栏杆上,向下望,只觉得绿莹莹一片,让闷热的空气瞬间觉得清爽许多。     看到此处,突然想起红楼梦中,荣国府上下一起游塘的情景,只不过,她们游的是秋天的荷塘,那时万物枯黄的毫无朝气。可是却因为林妹妹的一句话,让人觉得时间有情真好,因为有了情,万物都会复苏。     记得当时,莲花以败,荷叶枯黄,一只只荷叶都倒在水里,凌乱不堪。贾宝玉很不喜欢这样的景致,吩咐下人要将其拔出,可是因为林黛玉说,不如留得残荷听雨声,而使贾宝玉给变了心意。从而饶恕了那些无辜的一池残荷。     想到此处,当真难得啊??真是**眼里,什么都是好的,想到他们再看看自己,如今别说是找个人去跟自己两情相悦,就是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自己大概都是不知道的。     一声轻叹,看着荷花在想想的他们俩情相悦,但是却不能在一起,也委实是这红楼梦里最比贾府败落还要悲惨的了,“留得残荷听雨声”。     我心下无奈,又有心事,大概说起这句话时连腔调都变得矫情许多,而巧合的是,这句话正好让正在桥下的胤礼和胤?他们听了去。     俩个人显然对我刚刚的表现很是吃惊,两人相视而望大概谁也没有找到我这样筹措的原因。     便朝我走了过来,看见是这俩得罪不起的主子,忙起身给他们请安,“四爷,十七爷吉祥”,胤礼一抹笑,阳光十足,只是四爷还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便没有了下文,真是奇观,春天和冬天的关系怎么就那么要好??     心里虽然鄙视,可是起身后还是忍不住偷了眼胤?的表情,却发现胤?的双眸却一直在盯着荷花池内,他面无颜色,只觉得眼前碧绿一片,而他放佛一个天外飞仙,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眸中放佛与生俱来的忧怨,把池塘渲染成了黑白色。     胤礼不知道为何也不说话,许是他知道胤?为何如此,站在一旁并未多言。很奇怪的就这样三人彼此沉默,却又好像很默契的站在那向远处望去,不一样的只是彼此心里的故事罢了。     时隔两日,胤礼入府闲逛,因为彼此之间说明白了也不觉得在对他心有隔阂,倒觉得他诚实可爱。胤礼为人不拘小节,对待下人都是极好的,这样的人还是很值得我跟他交朋友。     只是这个家伙,嘴巴太坏,总爱讽刺兰轩以往的丑态???     哎,想想真是无奈,我非不学无术之人,可是在这我偏偏过去的十几年里,就是这样不学无术之人,害的一上午被胤礼嘲笑。     这会子不知哪里说错话,不对他的胃口,引他嘲弄我字如蚯蚓,我真是无语???     见他斜坐在长椅上,笑得合不拢嘴,前仰后合的,心里懊恼之极??真好,恨不能走上前,在他脸上抡几拳。     不过,殴打阿哥我还是不敢的,索性装作又委屈又懊恼,起身就走,不再理他。     他见我如此,笑声戛然而止,快步跟上,“你生气了??”,“我不笑你就是了?”,“别生气了?”?     我装作不愿跟他多说的样子,从心里挤出些眼泪来。他见我如此面色一惊,大概不知我会经不起他的嘲笑。     正和胤礼在园子里置气,只见那假山下依旧是一袭粉色团枝花纹旗装,鹅黄色的花平底鞋正向我们看来,那眸中明明装满的是无视又带些恨意不爽。     我自回眸向胤礼看去,他许是只顾着要让我消气并未注意假山下有人,见状我自??一眼那面容姣好的女子,大步离去。     来到姐姐屋时胤礼明显有些尴尬,看着姐姐尴尬的笑了笑给姐姐行礼称道,“四嫂、、、”,姐姐许是好久没见我如此委屈的摸样,疑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又耍小性子了??”。     姐姐说这话时是看着胤礼的,许是怕我一个举动不妥会让胤礼难堪。不过这小子还算义气见姐姐如此说,忙的回道,“不是兰轩的错,是我不好,我????”,他许是不好意思在姐姐面前,坦言自己笑话我的不是???     胤礼略有些小怯的向我看去,见他如此我理直气壮,眼泪虽未干质问道,“怎么不说了??”。     姐姐见我如此得理不饶人,嗔怪道,“兰轩、不得无礼、、”,我不理会姐姐的说辞,满心不服的紧盯着胤礼问道,“你刚刚说??谁字如蚯蚓来着???”。     谁知,这话,竟然把姐姐也逗笑了,本来觉得有理这一下觉得脸烧起来,有些尴尬,胤礼见姐姐笑了,小声嘟囔道,“我??我说的是实话??”。     被姐姐和胤礼一起嘲笑???当真咽不下去这口气,更何况在现代的外祖父在书法界还是享有些盛名的,我虽没有外公写的好但是自小熏陶自也不会差。看着他们一个个嘲笑,我好想大声喊出,我会写毛笔字。     良久见姐姐还在笑?大概是不准备为我讨回公道的样子???     既然如此何不自力更生讨回点颜面???我扬言道,“要不咱比试比试???”,胤礼微楞不知道我会这样要求,问道,“比什么??”。     见姐姐也很好奇的样子看着我,我说道,“比写字??我虽不一定写的比你好,可是历来姐姐长督促,我自认为写的还不错??”。     胤礼见我信心十足,竟然毫不避讳我姐姐,嘲弄道,“哼,几时要在我面前逞强??”,“待会要是输了?不知道是谁要抹鼻子了??”。     见他这样小人得志,我说道,“我若赢了可怎么好??”,胤礼信心十足的一点也不夸张,说道,“你若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并不怯场,自信道,“好、、、、”。     姐姐一面笑着并未反对的凑热闹的随我们向书案走去,并且亲自为我和胤礼磨墨,有姐姐在我更不惧怕胤礼什么??     胤礼问道,“写什么??”,见他这样问我不屑一顾的说道,“谁管你???”。     天道酬勤,四个字,是我送给胤礼的,因为以他和胤?的未来,这四个足以。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胤礼看着我的字面色竟是如此惊讶?我好奇的向胤礼看去时,他呆若木鸡眉间若蹙,好像在想什么?就连墨汁滴在宣纸上都未曾察觉。     他眸中略显失落朝姐姐望去,见状姐姐也不过是一抹浅笑掩饰了她双眸中的不解,闲闲道,“兰轩赢了、、、”     闻声胤礼这才回过神来,望向我时满眼失措。     我不懂他们这是什么样子?心中疑惑自己这是哪里做的不对亦或是不好吗?     事罢,姐姐招呼胤礼喝茶,三人坐定,胤礼却时不时的向书案看去,面色以看不到最初那样的轻松愉悦?而姐姐倒表现的轻描淡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人一时间谁也不开口说话,气氛尴尬至极。     晚间,我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巧儿听复又问道“他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     巧儿见我这样问第一反应说道,“许是因为格格写的比十七爷好的缘故?”,我一楞,他们一个个的书法上乘,绝非我能比的,疑问道“可是??我觉得他写的也很好”。     还好我早有准备,偷偷将胤礼与我写的字从姐姐处拿了回来,想着巧儿在王府中时间总该比我久,求救道,“巧儿你在王府时间常,你帮我瞧瞧,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两幅字一摊开,巧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格格是不是拿错了?”,我不明白巧儿的话?问道,“什么??”,巧儿将我写的字,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说道,“这不是王爷的字迹吗??”。     她的话,好像一个晴天霹雳,虽不是噩耗,可是却让我一时间,脑袋空空,“王爷????”???     巧儿见我不解,回道,“是啊,有一阵王爷为了督促弘昼小主练字,亲自临帖让弘昼小主练,当时,嫡福晋也在”,巧儿的话,不知为何会像是一位武功高强的高手不知不觉点住了我的心脉,它跳的说快不快,只觉得像是要窒息一样。     终于明白胤礼为何是那样的表情了,胤?要为我两保媒,我极力拒绝,后哀求姐姐帮我退下这门所谓的亲事??     而眼下,胤礼见我写的字迹与胤?相像?难不成,他认为我拒绝他?是因为?他四哥???     一夜无眠,“我和他的字迹很像”,这句话,反复出现??     字迹相像?巧合罢了,这一夜,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四章 口舌之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看着书桌上,那副:天道酬勤。     冷不丁的想起十七的那个眼神,他虽不是对我?     可是那样充满失落与惊讶的眼神,让我心惊胆战?他是什么意思呢?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好在胤礼应该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对于这件事,他应该很快就会释然的。     一定会,我是这样安慰自己。     可就是却不知道胤?若是知道后,又会是怎样的面目表情与想法?     不要再想了?多想只会徒增麻烦,我极力让自己忘记字迹相像这件事。     既然不能冷静下来索性出门去散心,可是不巧的是路过牡丹亭时,却与弘时的生母李氏打了个照面。     与李氏同行的还有那日假山下紧盯着我和胤礼的张氏,张氏在雍王府里的身份只是胤?的侍妾罢了。     张氏好像很喜欢穿粉色的衣裳,那日我像巧儿打听假山下那人是谁时?巧儿便一口咬定是张氏。     虽然我和李氏她们没有太多交集,可是碍于姐姐,我总是礼让她们三分,却不想这样的礼让竟无意间得罪了人。     李氏还好,她虽只是个侧福晋,可是为人处世向来果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或许李氏知道我和耿氏的关系极好,姐姐也曾经提醒不要处处维护耿氏母子,日后怕在园子里有人说闲话,我起初不信,但是眼下张氏一开口我便知道此事是真的了。     只见张氏面有轻视,斜??一眼我这身苏锦牡丹缠枝旗装道,“兰轩格格难得一个人?”     见状我心中略明白些她这是什么意思,牡丹花?只有皇后或是嫡妃才能穿戴,更何况眼下我还有胤礼婚事这一出没有全部解决。     她这样看我岂不是要说我欲擒故纵?想到此处我自回眸一笑百媚生道,“姐姐忙着,所以我自己出来走走??”。     话至此处李氏依旧表现的很平静,不曾开口说什么,好似也不愿意参与张氏与我的对话,故而左顾右盼。     张氏见李氏如此有些尴尬,三人就这样僵持的站着。     不想与她有什么牵连想想还是尽快脱身比较好,张氏突然露出笑容来。     说道,“格格没有去找耿姐姐么??听闻近来王爷很是夸赞弘昼长进,想来与格格的督促不无关联?”。     说着将手臂搭在李氏的手臂上以示亲昵,只是李氏毫不理会张氏的举动,抬眼看向我时面色有些不削。     因为昨晚我刚刚了解过张氏的为人,所以我不想与她争辩。     嘲弄的看她一眼,她竟回我一个微笑,复又说道,“弘时若也能得到格格这样的师傅教诲,想来会更让王爷喜欢”。     说着特别赞赏的看向李氏又说道,“姐姐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向来不会耍两面手段,左右逢源,这点就要向耿姐姐学习了”。     李氏见张氏这样说,略带探视的向我看来,眸中却是我看不明白的一股恨意?莫不是李氏已然信了她的鬼话?     本就心情不好,咱看看李氏这样不温不火的摸样,当真让我生气?见张氏得意洋洋的看着我,许是以为我半响不说话,是因为理亏.却不想,一向温和待她们的我竟然也会如此犀利,说道,“王爷为人公正,谁在背后耍两面手段,王爷自然心里清楚,就不劳您这样身份的人操心了”。     她得意半天,突然听我如此羞辱她,气的面色铁青,恶狠狠地指着我,“你???”你字还未说完。     我又说道,“若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如何能在这身不由己的地方给自己挣点脸面”,“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氏许是第一次见我说话如此不留情面,也是一愣,看向我时,面色稍显小怯,许是怕张氏会连累她见她如此,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既给足李氏面子,又能敲山震虎呢?想想说道,“侧福晋,为人公正,最见不得旁人得意忘形,可今日之事?想来是侧福晋大度??”。     李氏见我这样说,面色舒缓许多也许她也认识道,自己放纵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妾,如此放肆是不在贬低自己的身份,面有羞愧亭湖灌顶。我又说道,“不过,日后若是你依旧如此口无遮拦,怕是侧福晋也不敢与你一起出来散步,要不然旁人会以为是你狗仗人势??”,李氏一听这话,大吃一惊,正向我看来时,我却以最暖人的姿态故问道,“侧福晋以为呢??”。     憋了那么久,终于出了口恶气,张氏气的面色铁青,大概是我的话,点到了李氏的心门上,这一次,她却毕恭毕敬的给我行了一礼,回道,“是、、、”。     李氏虽未多说什么?可是却是一个一点就透的人,只是也太爱偏心她言了?想到弘时,才明白,也难怪是那样的性子?     见张氏以如丧家之犬般狼狈,李氏也不如一开始的执拗,目的已经达到。     我又说道,“我姐姐也该忙的差不多了,我就不陪两位散步了,告辞”,话刚说完,我再不想理会身后的人,也许,我本就不该来这和她们有什么瓜葛?     想到此处,心里一阵闷,好似心被闷出了毛病好疼。     从园中回来,却觉得心神具疲,这样的日子,姐姐是怎样度过的?     来到姐姐的屋里,想着刚才之事,还是去打声招呼的好,可是进了屋子竟一个人也没有,忙高喊道,“姐姐”,进到屋里时却不见姐姐在屋里。     正巧红梅端着水果从外走了进来,见到我忙的打千,我忙的说道,“免礼了,起来吧”,便问了一句,“姐姐呢,”     红梅起身,放下果盘说道“回格格主子听说,年主子病了说是去那边看看”,我一愣,年主子?年羹尧的妹妹?     历史有云,她是个矫情厉害的,怕是姐姐不是她的对手,忙问“可有人跟着”,红梅听我如此紧张,笑着回道“主子说了,格格回来若没有别的事情,在这等着便是主子去去就回”,她竟回的做顾而言他?想来,是姐姐不愿让我知道这些、、、、、     本就心情不好,可是坐等了好久姐姐还没回来在没有耐心等下去,随便吩咐了几声,便起身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只觉得满脑子,满心都在想我为什么会来这??我为什么要无辜被牵连?她们之间的争宠之争与我有什么相干???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怨气,推门而出。只觉得心里恨意重重。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白依桥,长叹而望,是因为有心事吗??这里的一切,一点也不好看,整颗心沉闷闷的,不想看见任何人和物。     索性紧闭双眼,或许这样,在一睁开眼,我又可以回道2011年??     良久我没有时光穿梭的动力牵引力,我知道自己在异想天开。     再次睁开双眼时,不知胤?何时上的桥正与我并肩而立,面色与往日一样冷。眸中依旧和冷毅的脸颊配合的天衣无缝,你心里到底都盛满了什么??     我蹙着眉头,紧盯着他看他好像感觉到我是要一眼要将他忘穿,回眸紧盯着我的眸子,半响不说话。他盯着我眼神,好似充满怜惜,又好似毫不在乎,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样子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直至眼泪落下再落下。     宣泄过自己的情绪过后,一切都变得如此轻盈,在我心里兰轩已经是过去,我虽然住进了她只有十七岁年纪的身体。     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雨过天晴的天气出奇的好,我身着一袭湖水绿旗装,倚在圆明园福海边上的柳绿树旁,盯着柳绿扶梯下,水面上的波光盈盈,心情大好的样子。     正窃喜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的美丽景色,只听得身后踩在枯叶上沙沙响的声音,他的动作极轻,不像是一般人的狂躁,我以为是巧儿来叫我回去,所以故装作不知的闭上了眼睛,良久,只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却始终一言不发,怪怪的。     不对??这不是巧儿的一贯作风,猛的睁开眼,自己也吓了一跳,与其四目以对的是身侧立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五官清秀,大约二十三四岁的男子。     他正盯着我看,那嘴角的弧度,不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而是在欣赏自己的女人一般随意。     我心中惊愕,这是来到这里连雍正第一次独自面对一个陌生人?他是谁??怎么会表现的如此轻佻的盯着一个女子看???     许是他也觉察出自己的失态,一抹笑意掩饰的一干二净的说道,“好一阵子不见你,今天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他的声音很干净,可是又让人觉得很有压迫感,放佛一下子扣住了我心,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他见我只是微低着头没有回话,也是一愣,许是他猜不透我的心思,从侧身走进我,又说道,“还在为四哥处罚你生气?”,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只是觉得这种声音的压迫感,慢慢被自己适应,听着他的话,放佛与上次的事情有关,微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并未回避,只是眸中有着数不清的千丝万缕的情绪。     我不敢一直盯着他看,只是仔细听他说,“其实十七弟也帮你求过情的,只是四哥有他的想法”,“怕是不给你规矩,下次岂不知又要闯出什么祸???”。     十七弟,四哥??她称呼胤礼弟弟,胤?哥哥,他是谁??十三??不??不可能??那他是??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如波涛汹涌一样,压抑着自己的心,不想去想那些所谓的历史,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忘不掉,古今将相机关算计,昏昏惨惨灯将尽,幽梦三更大厦忽倾?皇位???到底有什么好???     “四哥也是为你好,虽然处理的方式不太对?”,“你就不要在计较,好在现下你身子也好了不是吗??”。     他的话,被我的思绪沉没的一干二净,不知不觉心里的痛,转移到了脸上,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他惊措,却猜不透我为何如此??     他盯着我看,放佛一时间自己认错了人,我不说话,只站在他面前。     半响他释怀的一声轻叹,又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的心思如今过不了这坎,日后还见不见四哥了??”,“若是看到你这样?又该惹他不高兴了”。     他语罢,我才明白他的话,他是提醒我,这样的表情会给自己惹来祸端,我忙的收了心,自己说好的小心谨慎跑哪去了,心里唾弃自己千遍,醍醐灌顶搬得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他见我释然,自己也释然的笑起来,他的笑意很美,不像是一般男子那样做作的笑,这一抹笑,让我心里舒服了许多。     只听他又说道,“知道错就好,是人都会犯错,不过你要及记住,你如今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要知道喜怒不形于色,才能真的保护自己,懂吗??”。     听着他的话,心里不知是喜是悲伤,你们兄弟几个不都是笑面虎嘛??     心中懊恼他何苦还把这功力介绍给我??     心里虽这么想,可是再不敢胡说,只是乖乖就范,满口赞同道,“嗯,我记住了”。     他见我如此痛快,微笑着打量了一下天空,我微楞,天有什么好看,我正看着天疑问,只听他说道,“日头渐毒了,快回去吧”,他的话,说的我心里很是安慰,忙的给他行礼,转身离去。     良久,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只见他背脊笔直,身材秀气一身儒雅,只可惜如此风姿卓越却生在帝王家???     正胡思乱想,巧儿已经由桥下而来,见我一直盯着前方的背影,说道,“格格见过十六爷啦???”,我微楞,十六??胤禄?     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他是胤禄后,心情好很多,他虽会错了我心意,但是他的未来至少不会像额齐纳,塞斯黑一样不堪,至少他是四爷党,日后过得日子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我不必为了他的未来而难过。           第五章 初遇张素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日闲来无事,阳光也还算好,关键是,心情极好。。。     也不想练字了,索性去给姐姐请安,没有遇见胤礼和胤?倒觉得有些遗憾,坐着跟姐姐说了回话,便说回去了。路上实在无聊,想着好几日不见十七了??     不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在忙些什么??“巧儿,这几日十七爷可有来过,”巧儿见我问道十七,倒也不稀奇,笑了笑说“来了,都是在书房。今天应该也会来的。”,听着巧儿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开心,不免的喜形于色?     一向对我心细如尘的机灵鬼巧儿,见我如此,笑得理所当然,毫不避讳的问道,“格格,是不是想见十七爷了”,“恩,是啊”我不加思索的说,却看见巧儿抿嘴一笑,看着她的反应,也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们都把男女之别看的很重,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岂不是承认自己对十七爷有情??想到这里真的是一个寒战,跟这群人一起生活,实在是???唉?还能说什么?只好装作视而不见,保持沉默。     我有我的主意,又想不被扼杀在摇篮里,以各种理由在园子里大转因为,因为想见到十七爷,又不好去书房找他,如果被四爷知道不知道又怎么折腾我了,想着不能找十七,不如就在,这院里打转我还不信了就遇不到十七爷,巧儿由着我胡乱的逛着,自己只是偷笑,大概是明白我想见十七的心思,由她笑去吧。     古人诚不欺我,果不其然,半道上正好看见十七出来。巧儿更是开心了,十七爷见我在不远处,很给面子,走到我身边,打趣道,“看你在这转悠好几圈了,这是专程等我呢?”。     见他笑得如此真诚,想来已经释怀,试探道,“十七爷今天回去那么早嘛?可是有事?”,十七爷见我这样问,说道,“没什么事”,我心领神会,正想着怎么开口,只见十七盯着我看,半响说道,“怎么有事求我??好久没见你这样了???”,我笑着看着他,想到来了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依着兰轩的性子,拽着他的胳膊娇嗔的说道,“十七爷,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带我出去玩吧”,他大概早已猜到我会如此说,笑着打趣道,“想出去找我四哥批准不就得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我一看,这家伙怎么就坡下驴???急忙拉住他,“十七爷,”他见我恳求的如此真诚的眼神,实在拗不过我,笑着说“那我去跟四爷打个招呼”,我又拉住他“哎,不可以,十七爷你知到四爷的脾气,这事指定不同意,你就好人一下,带我出去,出去玩一会儿,一小会我就回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我扯着他的胳膊不放。看我如此,他笑着说,“要是不带你出去呢?”,我听见他的话,假装生气,甩开了他,提步就走,他追了上来,拉起我的手,笑着往外走,边走,边说“哪有那么小家子气的格格,带你出去就是了”我笑着,但是他步子走得有点快,我只能跟在身后一路小跑,说道“多谢十七爷”。     大街上人潮涌动,各种叫卖的真的是声声入耳啊,现在可是康熙盛世,街上的热闹繁华是不能形容的,见我躲闪的快,他牵着我,说道“还是我牵着你,若是跑丢了,四哥不得骂死我了?”,我笑着不在管他了,他怕我走丢,我像放飞的小鸟,上蹿下跳,心里甚是开心,看见什么都是好奇,但是十七只是摇头,没办法,人家是皇子什么物件没有见过。     转眼,到了用午饭的时间,可我的心告诉我,她现在不想回去,我跟在他身边,他低头看我时,正对我我满不情愿又极具委屈的表情,他看到我这样的样子好笑道,“不想回去”我看着他是有意问我果然知我者莫若十七爷,我忙的连连点头,回道,“恩”,十七看着我这样,又是一笑,拉起我就走“看来四哥平时严谨还真是束缚了你,得了,就陪你疯一天”。     见十七如此爽快,我当然是高兴的不能自已,“谢谢十七爷”。我连忙道谢,也不知他是否听到,便开心的左顾右盼起来,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好久没有来到眼前了,刚出雍亲王府的时候我竟然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宽阔,这么迷人??可是如今还是得回到那个所谓的王府,对于我来说就是牢笼。不过还说舒坦一刻是一刻。     一直到用过晚时间,我以府中饭菜十日九日都一样为由不愿回去,十七拿我实在没辙,只好陪我一起下馆子,并且承诺这回是要请我吃饭,他好似对这条街道很是熟悉,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胡同,抬眼望去,一家规模不算太大,却客流量不错的饭馆映在眼前,面匾上金灿灿的四个大字,让人觉得很是亲昵,我念道,“有缘饭庄??”,十七见我的语句是疑问,打趣道,“怎么瞧不上他??”。     见他如此问,我说道,“才不是呢?我看这饭庄,地处偏僻,客人却是络绎不绝,想来,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了??”,十七会心一笑,赞道,“有眼力、、、”,边说边领着我一起进到饭庄的大厅,厅内的设计与外观一样,并不是金碧辉煌,只是觉得很温馨,我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饭馆小二已经热情如火,“哟,十七爷您来了”,“还是老规矩,您楼上请”,说着领着我们向二层小楼走去,见胤礼习以为常,我问道,“你常来??”。     胤礼回道,“偶尔几次”,小二安排胤礼坐在南方靠窗处,不往下看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只是看了一眼却不想回眸。     因为坐在这儿,可以观察道落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还有万家灯火的温馨,只是落下西北角,一个卖香饽饽的老头,引起了我的注意,虽已年迈,可是依旧神清气爽,而且生意很不错的样子,见胤礼也在关注他,我问道,“他们家也有???”,胤礼一开始没有明白,后来才知道,我说的是香饽饽,忙的回道,“没有、、、”。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失望,胤礼笑问道,“怎么想吃???”,我不假思索回道,“嗯、、、、”,胤礼鄙视道,“这是什么逻辑,进了饭馆了?又在想着路边摊??”。     见他如此,我故意嘲弄道,“知道这样的逻辑与你的身份不符,不必如此提醒我”。     胤礼刚想反驳我的话,只听见,不远处的小二说道,“哟,这位客官,楼上也没有座位,要不委屈您,改日再来?”。     原来,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也来这家饭馆吃饭,只可惜来得不巧,最后一张桌子被十七夺了去。     只听另一个姑娘,理直气壮,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旁人开饭馆都是往里请客,您们还有往外撵的道理???”。     小二见姑娘如此得理不饶人,忙的赔礼道,“真对不起,小人???”,那位衣着鲜艳的姑娘,应该是个大家闺秀,见丫头这样无礼忙的说道,“没关系,我们回去吧”,我观察半天,发现胤礼故意不看她们一眼??难不成他和她们认识???     不管十七的反应,忙的起身,走到她身边说道,“这位姑娘若是不介意,可否愿意与我们一起入座??”。     胤礼大吃一惊的看着我,我却笑得得意,他那我没办法也站来起来。     只听那位衣着鲜艳,温婉贤淑的姑娘说道,“这位姐姐不介意,我们当然也不会介意”,原来她们是一主一仆,后面的丫头长的甚是机灵,见到我忙的请安。     而刚才一直背对着我的人却长相乖巧,面色如春,行为举止甚是雅致,我招呼她与我同坐,她见到胤礼时疑问道,“这位是???。     胤礼坐直了腰板,盯着我眸中尽是得意,好似在说,我看你怎么介绍。     见他如此,不再理会胤礼回道,“哦,我姓金这位是家兄”,胤礼一听,差点被水呛到,直勾勾的看着我。随后是一抹笑,笑得很得意我不解的看着他。     只听那姑娘行礼道,“金公子好”胤礼习以为常的见礼,“嗯、、、”的一声,没再搭话,我鄙视的看他一眼他却依旧在笑。     “我瞧着刚才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回去的路上,我对着胤礼试探道。     胤礼见我又说起刚才的事,笑问,“是吗??”,见他不为所动却笑得意味深长,我又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胤礼毫不犹豫道,“相府,张廷玉千金”,我微楞?张廷玉的女儿,怪不得看上去那么有眼缘??“真的啊???”。     “不过是义女罢了”,胤礼又一次让我大吃一惊,不过,看着胤礼好似很了解的样子,我故意问道,“你对她很了解???”。     胤礼猛的醍醐灌顶,回道,“没有、、、”,见他如此反应,就知道他在说谎,我追问道,“真没有、、”,谁知十七却很准的投了一颗定时炸弹,回道,“快点回去吧,要不然小心四哥数落你”,没想到这句话,真的就让我乖乖就范。。     站在雍王府的门前,我却觉得自己这么进去,会成为俎上鱼肉??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求救十七才好,**概看出我的心思,嘲弄道,“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十七爷没听说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吗??”,“走吧、、、”     大概是十七在场姐姐也不好说我什么,只说,“回来就好”,姐姐并没有训话,看来时胤?不知道了???亦或是胤?已经准许了我和胤礼今日的事??     第二天给姐姐请安,四爷没在,说是早朝去了,见姐姐盯着我不放,只能讪笑着坐在姐姐身边,姐姐看着我,摇头轻叹,见她如此我不安的问道“姐姐,四爷他?没有责怪十七爷吧?”姐姐听着摇摇头,边说“你呀,自己闯祸,还连累十七弟,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知不知道?”。     我点着头,说道“不知道四爷怎么责罚十七爷的?”姐姐笑着说“行了,王爷不会的,你呀?放宽心”,“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看姐姐认真,只好答应。     回到房间,想着以后不能出去心里郁闷,坐在软榻上发呆。巧儿神色慌张的说“格格,爷让你去书房,找了有一会子了。”我慌忙站起来,“四爷找我,?”,巧儿点着头,我吁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走到书房,没办法,不想进去,还是厚着头皮,进入书房。     我进去时,四爷在看折子。可是奇怪,我到了他没察觉??还是以打算要以静制动???     我立在珠连外,见他如此,何不以静制动???忙的给他请安道,“四爷吉祥”他端坐在帘内,观察我半响,却并没有叫我起来,隔着珠连,他深邃的眼眸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柔情?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应该自打我见到他是,他的眼中一直都盛满冷意,许是看我一直半蹲着,良久才淡淡的说“起来吧”我起身抬眼竟然盯上了他深邃的眼眸??眸中好似掺杂着一种戏谑??难不成他在笑我当初拒绝胤礼?如今却和他单独出去???想到此处,忙的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掀开帘子走到我身边,冷冷的问我“你怕我?”,我不敢看他,更不敢说是,只能依旧低着头,回道,“没有,兰轩只是知道自己理亏,不敢造次”。     他依然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他就那样的看着我,毫不理会我们两个现在距离的**,满屋子就我们俩个,安静的我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怎么办,谁来救我?我正想该如何自救,他却不按套路出牌,沉声道,“把头抬起来”这句话,放佛穿透我的耳膜,一时间脑子里嗡嗡作响?抬头,慢慢的会上他的双眼,本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两座冰山,却发觉自己看到了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孤寂。     我一惊,忙的把头低下,他放佛不好奇,我的表现,毫无温度的说道,“以后想出去,过来亲自告诉我,我自会答应,如若再去麻烦十七弟,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知道吗?”明明是件好事,但是他说的云淡风轻,又冷冷的,我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这一次我竟然看到他嘴角的弧线???我正惊讶,他打趣道,“怎么,你不乐意?”。     我忙解释“不是,只是有点受宠若惊,谢四爷”他听到我的话,一个浅笑转身回到书桌前站定说“回去吧”。看着他这回这么好心,心里一直不敢相信??只是站在那里打量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在?笑了笑说道“还不走?”,我一愣,转身走出了房间,却不知为何心里像是开出了花。。。。。。。。           第六章 一诺千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道十七爷怎么跟胤?说的,胤?竟然没有怨怪,反而得到批准,心里高兴,恨不得马上出去,但是知道不可以,只好憋着,这几天也没有看见十七,不知道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巧儿。八爷他们经常来嘛?”。     正在做女红的巧儿见我这样问,抬头看看我,说道,“没有,只是偶尔,有时候商量朝堂上的事情,会来”我点头,想着这位让雍正恨的牙根痒痒的人,会长成什么样呢???     具史书记载,胤?待人接物温文尔雅,处事圆滑两边不得罪,满肚子阴谋大概都在他几十年的时间里尽负了,只可惜,他处事滴水不漏,反而引起康熙怀疑,从而处处打击提醒,最终还是与皇位无缘,如此不仅也惹来了杀身之祸,也连累了妻儿。     我思索着脑海里关于胤?的一切资料,却觉得还是不要用心的好,又问“十七爷这几日怎么没来?”,巧儿见我这么问,回道,“格格不知道,我们这些奴才的更不知道呢”。     哎,也是,我没有再问,只是突然想到九龙夺嫡的整个事件中最关键的人,又问“十四爷,可有来过”。     巧儿自然不知我为何这样问,随口道,“不是常来”,不是常来??大概还不如胤?来的勤快吧??想着这家兄弟其实到底谁对?谁错?可是始终想不出所以然,大概只怪,既生瑜何生亮??     大概德妃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两个亲生儿子,为什么会打小就是死对头??     德妃初育胤?时出身低微,没有抚育的资格,二者清初**也不允许生母抚育自己的儿子,为防母后专权。而佟佳贵妃出身名门,当时又未生育,因此胤?从小便由佟佳氏抚养。胤?在贵妃处,处处受到呵护,直到胤?十三岁后,佟佳贵妃病逝,胤?才回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身边。     可是当时,德妃已经生下胤?,自然无瑕顾及胤?,再者谁不是更加喜欢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在胤?眼里德妃更加偏爱自己亲自抚养长的胤?,而当时,胤祥的生母刚好也去世了,不知康熙是怎么想的竟然要让胤祥寄养在德妃处,不过也多亏康熙这样的举动,促成了胤?与胤祥这对好兄弟。     而十三打小就跟四爷亲近,虽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比亲兄弟做的还好。而这个德妃偏心眼儿,想来胤祥和胤?在他那指定没有什么好的日子过,真是想想气就不打一出来。     巧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累了,也不再理我,可是听着她和我说的话,我越觉得以后的日子难过,紫禁城的女子怕是没有自由,想想四爷,他是未来的皇帝,想必也是个依靠,但是想想他的冷,还有对待老八的铁血手腕我不自觉的觉得这个依靠不太靠谱。     这几日不见十七爷,自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自己独自在院里散步,心里正想着,何时能见到其人,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真的是十七爷,旁边还有那日绿柳提下的胤禄,他随着十七缓步向我走来,十七满面春风,不觉得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十七爷吉祥”,他看着我,笑着说“起来吧”看来他心情不错的样子,起身向他身侧看去,胤礼好笑道,“几日不见,越发没规矩,连十六哥都不记得了???”。     我微楞,在清朝长幼尊卑的规矩很是重要,我怎么会先给的十七行礼??只觉得自己惊的一脑门子的汗忙的行个大礼,道,“十六爷吉祥”,十六笑得很开,好似自打我看见他,他就在笑,说道,“起来吧”。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沉中有稳很好听,我起身,与十七对面站着,十七见到我总是忍不住唬我,“小心四哥知道、、”。     本来还在心里大骂这个十七,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不过想起胤?,不免又想起那日的事情,许是十六见我面有凄凄,微微笑,对十七说道,“十七弟,别闹了”。     见十六为我说话,又想想刚才胤礼的话,想来兰轩与胤禄是认识的,鄙视十七一眼,回道,“十六爷才不会像你这样小气”。     十七爷见我如此笑着不语,我嗔他一眼,笑问,“十七爷最近很忙?”。     他回道,“还好,只是这几日没来”。     “上次四爷没有责怪你吧?”,他见我问起上次出府的事情,笑回道,“呵呵,怎么会呢?我四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我告诉他你在街上的一举一动,他自会了解你的,又怎么会责怪?”。     “那就好,”我虽这么说,可是心里想着,你这个家伙指定没少在胤?面前嘲笑我?     心里这么想,嘴上又忙说道“十七爷,已经见过四爷了?”,“是啊,我和十六哥这就准备一起出去呢,你若没有打紧的,咱们一起?”     看见他主动邀请,我立刻就答应了,“好啊,那我们这就去”。     说着就要走,胤礼见我这样,忙的拉着我说道,“哎,猴急的什么???等四哥呢”。     我一听四爷也要出去,心里一惊,他去??他去,我可不想去,我可不想与一个定时炸弹一起出去玩,我刚想说我不去了,却看见四爷身穿一件蓝色镶金的袍子,面色依旧清冷,身后的高无庸见到我们忙的行礼。     十六,十七爷又忙的跟胤?打招呼,而我却像是鸡立鹤群尴尬至极,十七看了我一眼,抿嘴笑着,眼神却是无尽嘲弄。     我嗔他一眼,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胤?却开口道,“天色不早,咱们出发吧”,说着提步先走了出去,十七笑倪我一眼与十六很快跟上四爷的脚步,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上,可是我总觉得胤?在,我还是不要去的好,可是刚转身要逃走,却听到十七催促的声音,“还不快跟上吗”。     对于十七的这一嗓子,我很无奈,又气这么十七一点也不默契,只好乖乖就范,快步跟上他们三个。     原来他们一起出来狩猎,如此残忍的事情我自不愿意参与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他们在马上的英姿,不知道何为,却不禁的在想日后如果他们能像今天这样该有多好。     我看着他们,想起历史结局,好一阵无奈,又好一阵怜惜,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最想见到的就是十三。     正当我发呆想念十三时,他们三个已然换上了骑装,一向主子奴才惯了的三个人,如今换上一身身骑装,瞬间变得飒爽英姿起来。     面对骑马是射箭满人的强项这件事,我是毫无疑义的,只见三人纵身上马,一声唿哨,一匹匹火红的骏马奔驰树林中。     我赞道,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时刻,若是十三在,那就更好了。     历史上的十三阿哥胤祥,人称“拼命十三郎”,侠骨柔情,义薄云天,时人皆称他有魏晋气度,是真名士自**,风采洒脱直追阮籍嵇康。他是众兄弟中的侠王,是功在社稷黎民的怡贤亲王。     他文能安邦,诗词翰墨,皆工敏清新;武可定国,精于骑射,熟悉兵法。可是为什么??落得十年幽禁??十年?一个大好男儿的十年,就这样为了兄弟尽负?     他的敏感,他的孤寂,他的温柔,他的无奈,他的落寞,他的荣宠,宛如那一蓑江南烟雨,淡淡的,却又满满的,积于心,盈于眼。     在他眼里世上所有荣华,不敌胤?一场落寞,他不愿,自小带他最好的兄弟,独自面对风刀霜剑,因为,他虽有同胞兄弟,却和没有差不多。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斗城东。轰饮酒垆,**浮寒瓮,吸海垂虹。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似黄粱梦,辞丹凤;明月共,漾孤蓬。官冗从,怀倥偬;落尘笼,簿书丛。?弁如云众,供粗用,忽奇功。笳鼓动,渔阳弄,思悲翁。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恨登山临水,手寄七弦桐,目送归鸿     他非一般人能比,他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男儿,可是却因为生在帝王家,注定梦断。     为什么想到此处,再也忍不住心疼,泪流满面。我促膝而坐,不知道伤心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何胤?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想被胤?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想起身洗把脸,掩饰自己刚刚哭花了的妆容。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多了一个人,看到的竟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身穿身穿米白色,镶金边的长袍,腰间配有同色玉佩,面色清瘦,但是显得十分有神,他见我抬起头,惊讶的盯着他看。他却嘴角挂着微笑,自袖中拿出手帕,递给我关切的问,“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过他的手帕,却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出乎意料的让人觉得亲和,试了把眼泪,回道,“我没事,谢谢你”,他看着我,眼里尽是温柔,笑着说道“既然没事,就赶快站起来吧,地上凉”,我听着他的话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行头,既不是亲王郡王,皇子也不是?那他是?正在想着。     却听见十爷的声音”八哥,你怎么在这?”我这才明白,原来他就是八阿哥,那个让我因为胤祥而耿耿于怀的八阿哥。     正想着,才反应过来还没给他们请安,忙的行礼,“八爷吉祥,十爷吉祥”,“起来吧”,胤?依然那样,温柔的说着,十爷却大大咧咧的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哎,你怎么也在这?”     再多心疼与介意,已经由十阿哥的出现,化作泡沫。     总不能不给他面子的,忙的回道,“回十爷,兰轩和四爷,十六爷,十七爷一起来的。”     他听着明白的点着头,又听见一直站在一边的胤?说“十弟,你们认识?”。     “哦,八哥,我之前在四哥府上见过“。他跟胤?说着当日遇见的情形,我却只是笑着,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笑的是苦是甜????     正心不在焉的听他们说话,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心中大喜,救星来了。     忙的向帐外跑去,十七迎面而来见到十阿哥与胤?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给他们请了安,八阿哥他们又和胤?请了安,彼此客气相让着坐定,几个太监已经手脚麻利的上好了茶,只听见,胤?说道,“不知道今日四哥会来的话,之后再也没有心思听他们说话,只觉得心里排斥之极。     回到府中已是很晚了,给姐姐道个平安便回到房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睡意,又走出房间,来到凉亭里,看着湖面,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想起八爷的微笑,心里苦苦的,如果没有认识这些阿哥,不知道历史,或许,以后的路会走的更舒心些,可是如今??     突然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我转身看到的,居然是胤?。他走到我身边站定,与我一起望向湖面,这一次我竟然没有向他请安,只是觉得,今日谁也不想搭理,只想这样静静的站着,良久他半句话都没有,我好奇的向他看去,却只看到了他眸中的沉静还有孤寂、、、           第七章 , 胤礼的自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那天之后,好几天都没有见过胤?,也没有见过,胤礼他们,想着初见胤?的事情,觉得他待人温润,面色和暖,并不像满腹阴谋之人,可是偏偏历史的真相就是这样,再怎么想他不该是那样的,可是事实上他就是那样,我虽然还没见到九皇子胤?,但是据说他的帅气略居老十之下,可见也是个帅哥。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胤祥的事情,可是反感见到他们。     皇九子胤?,历史记在他的眉宇间总是有些阴柔,坏气,但是唯独对他八哥,是处处维护,处处帮忙,可知道他是大清朝所有皇子中最会敛财的主子,就连太子胤?,也不是他的对手,真的难以想象这个胆大气粗的九爷怎么会眉宇间会有那样的阴柔表现???     早上想着去给姐姐请安,刚进屋子,就看见姐姐在坐在正厅吩咐着什么,看起来面色不错的样子,“姐姐”,我坐在姐姐身边,笑问道,“姐姐,今日可是有喜事,看你高兴的。”,我看着姐姐问道,姐姐笑着说“又嘴贫,哪有???”,正在看账本的她,不一会又说道“对了,明天我要去给爷的额娘请安,你可想进宫?”     我一听,皇宫,可是听过,没见过,当然高兴“好啊,不过我可以进皇宫吗?”,姐姐笑着看着我,拉起我的手说“当然可以,既然是爷的额娘,你也该去请个安,毕竟现在住在府里”。我听着,心里高兴,“好啊,姐姐,那就带兰轩进宫吧”。姐姐笑着说“既然如此,入宫不可胡闹,如果闯了祸,该给王爷惹麻烦了”。“姐姐放心吧,兰轩自己有数,不会给姐姐丢脸,不会给四爷闯祸的。”     姐姐欣慰的笑着。我自打知道要进宫,心里,脸上乐不可支,一直期待,晚上吃了晚饭,为了准备明日进宫,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姐姐叮嘱巧儿帮我梳妆打扮,一边说着不要忘记礼数,叮嘱,又叮嘱,终于启程入宫一路上姐姐还是不停的嘱咐我,一路乘轿,害的我不能好好的观看紫禁城如今的样子,一直到,永和宫门口,姐姐示意我,我笑着点点头,和姐姐一起进入,刚进去,就看见一身雍容华贵的女人,看似其实很和蔼,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是电视里那样?姐姐,矮身一礼,“给额娘请安”。     我又忙行礼“兰轩,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只见她,笑着,站起身,忙的吩咐一旁站着的宫女,“快扶四福晋起来,快起来”,丫头将姐姐馋起,德妃又看向我,问道,“你是兰轩啊,快起来,来”,“谢娘娘”我应着给德妃行礼起身,看着她对姐姐一举一动都显得出,是真的喜欢,看来这个电视剧还是不可信的。     虽然她对四爷不怎么亲近,但是也不能说人家讨厌自己的儿子,据说四爷的孝心是打动了德妃的,德妃最后也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十四的糊涂,才没有过多的阻止四爷的事情,四爷登基还是封她为皇太后,她虽然是喜欢自己的十四,但是都是自己的儿子,又岂能妄自菲薄四爷。     她说的那句,皇上会选择四爷当皇上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说出去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对自己的儿子一种炫耀,炫耀自己即使不争,到头来也是自己的,但是被有心人听到,却又是另一番的说辞。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儿子受了那么打委屈,她作何感想??看着这对婆媳,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德妃又转身对我说“兰轩在,四阿哥府里住的可好,四阿哥没有怠慢你吧?”,德妃也算是和蔼可亲,我忙的说道“回娘娘,四王爷,和姐姐很是照顾,多谢娘娘关心”德妃听着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她看着姐姐说着,姐姐看着她又说:“额娘,王爷前几天说额娘最近身子不好,今日,可好些了?”,德妃笑着“没有大碍,知道四阿哥孝顺,额娘就盼着你们都好就好”。     姐姐笑着大方的说“这是我们该做的,额娘安康,王爷和儿媳才能心安”。德妃满意的点着头,我看着这对和气的婆媳,真的想不出,雍正即位,到底会不会是那么大的转变,据其他记载德妃在康熙去世之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是四爷日日在近前照顾,但是又怎么会传出那样不好的事情呢??     不过到底谁对谁错,我们没有经历的人是不知道的,德妃看着姐姐笑着说,“玉兰今天既然来了,就留下用膳”,姐姐忙的说道“是,额娘”德妃又说“夏尔,待会去看看四王爷如果没有出宫,把四王爷,叫来,一起用膳”,丫头听着退了出去。     席间看着他们,心里很安慰,也许这就是天家的幸福。是别人读不懂的爱护,与拥护。     又隔几日,十七应邀来雍王府用膳,实在不想一直面对胤?不温不火的样子,用完膳随便找了个由头,便离开了他们,却不知道胤礼什么时候偷偷溜出了胤?的视线,跑到花园里,与我畅谈。     对于胤礼,我只能说,他有情有义,洒脱干练,有时候又会觉得他跟其他的阿哥很不一样,想着前几日,实在好奇,那日饭馆遇到的姑娘,便向姐姐诚意打听许久,终于姐姐被我的执着打动,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     原来康熙爷有意要将张廷玉收养的义女指给胤礼做侧福晋,可是胤礼不同意,并跪求康熙收回成命,张素素虽是张廷玉的养女,但是自出生就由张廷玉抚养,备受宠爱,指给胤礼做侧福晋并不会委屈了胤礼的,只是胤礼为什么会不同意呢????     “我已经跟姐姐打听了,皇上要将张小姐,许给你做福晋,你为什么不愿意啊??”,胤礼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我如此问,想躲也来不及,回道,“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没感觉、、、”,他回答的很真诚,可是在我看来,他们这些阿哥所娶的女子,哪一个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呢???     甚至有个别人,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胤礼竟会这么回答,我嘲弄道,“你还要什么感觉啊??你们不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胤礼斜倚在长廊下的长椅上,睨我一眼,又看向别处,表现的让人觉得一向开朗的他,突然变得好安静,说道,“我恳求皇阿玛给我婚姻上的自由,皇阿玛已经答应了”。     “我虽然不见得是个吃香的阿哥,可我却有我的追求,这辈子,我宁愿只娶一个能让我从心里爱惜的女人为妻,也不愿彼此不快乐”,“即使她非权贵又如何???”,我不知道胤礼会这么说,更不知道他是如此性情中人,旁的阿哥,若是说能娶到当朝宰相的女儿就是三辈以外的任何人,想来都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胤礼却不是。     “你不怕她不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影响你的前程??”,胤礼回眸见我这样问,叹道,“前程与我,永不敌红袖添香”,红袖添香???这样风雅之事,大概除了胤祥,胤礼外,再无其他阿哥敢想???感叹道,“真没想到,你竟是性情中人”,胤礼见我如此回话,笑道,“你不知道何止这些??”。     见他又回到那个敢说敢笑的胤礼,我嗔他一眼,笑说道,“自恋。。”,胤礼见我如此,坐直了身板,好笑的看着我,嘲弄道,“还敢跟我胡说,不知是谁,前几日说自己姓金来着???”,我微楞,一开始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姓金??姓金??     脑海中反复想着这个金字??忽然恍然大悟,爱新觉罗中有字属金,我直言自己姓金,岂不承认自己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想到此处,面红耳赤,又恼又羞,起身指着胤礼,却说不出话来,“你??”,胤礼见我想起这话的奥妙之处,哈哈大笑起来,我却觉得自己是恼羞成怒,刚想落下打锤,胤礼抬腿就跑。     他在长廊下笑得连跑起路来都觉得不如当初敏捷,我大喊道,“你给我站住、、、”,“站住、、、”,胤礼边跑边笑,回头道,“你若追的上我,任你怎么处置”,说着又笑着向前跑去、、、           第八章 凌云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五月初五,胤?早早就吩咐姐姐要去寺庙祈福,而我也不幸被应邀一起前去,不过,能出去走走,这个不幸倒也让我很高兴,。     姐姐是雍王府嫡福晋,当家女眷地位礼数是极高的,就连她的马车也比旁人好很多,因为不想与胤?同坐,所以向姐姐要了个恩典,选择与耿氏一起同坐一辆马车前往凌云寺,拜佛祈福。     姐姐虽然怕胤?会不高兴,可还是应允了我,自姐姐的马车下来,就看到了张氏挑衅的眼神,谁爱理会她??我不屑与她相争,对她微微一笑,转身向耿氏的马车处走去。     本来想掀帘给耿氏一个惊喜,却不想弘昼也在车中,见到我,热情道,“姨娘”,我微楞???他怎么不和弘时在一起???疑问道,“弘昼???你怎么在这??”,弘昼见我这么问,回道,“三哥不喜欢别人和他一辆马车”,弘昼的话,说的我又是一愣,弘时虽不是嫡长子,可是眼下,雍王府中,只有弘时,弘历,弘昼三个男孩,论起来,弘时现下就是长子,他额娘出身也算高贵,说起来,还是个侧福晋,这样的身份,自然比旁人高傲些,也可想耿氏平日里的日子过得如何。     果不其然我抬眼看向耿氏时,她面色未变,或许在我这里找到的自尊,一下被弘时这个举动,弄得有些尴尬,她见我看向她,回了我一个似有尴尬却掩饰甚好的微笑,见她如此,我说道,“姐姐,我和你同坐”,耿氏很愉悦的应道,“好啊”,待我坐上马车,耿氏又问,姐姐会不会不高兴,我回她说不会,又安慰半天她才毫无担忧。我与耿氏正与弘昼玩闹,忽觉得轿子中进入一道白光,抬眼望去竟是钮祜氏。     她正一手掀着帘子向我们看来,钮祜禄式,长相俊美,为人谦和善良,姐姐没少在我面前夸赞她的好脾气,她见轿中坐的是我,行了一礼,又说道,“原来是兰轩格格,我说远远的听见这里这么热闹呢?”,她面露微笑,让人觉得很亲近,她与我们说了几句话,只是她余光不停的向后看去,想来是张氏不愿意和她同坐一辆马车,所以她才来投奔耿氏的,见她如此,我邀请道,“要不请这位姐姐与我们同坐”,耿氏见我如此,正合心意,热情道,“嗯,好啊”。     钮祜禄式见我们邀请她,很高兴,上了马车后,弘昼表现的与钮祜禄式,很是亲昵,问道,“额娘,四哥怎么没来和我们一起坐”,钮祜禄式见弘昼直呼自己额娘,许是怕自己怀了规矩,向耿氏看去,耿氏的微笑让她心里有了底气,回道,“你四哥一会就过来”,话刚必,巧儿在马车下,掀开了帘子,高无庸在外边请安道,“兰轩格格吉祥,两位小主吉祥”,高无庸来想来是件大事,我们四人瞬间安静下来,见耿氏她们不回话,我说道,“什么事啊??”,高无庸很是礼待与我们,躬身回道,“弘历小主,邀弘昼小主一起同坐,王爷等着呢”。     高无庸这个消息,让弘昼很高兴,问道,“四哥是否和阿玛同坐?”,高无庸虽是胤?的心腹,平日里待他极好,可是高无庸的表现也很好,待人不骄不躁,这点我还是很欣赏,他见弘昼这样问,笑回道,“是、、、”,许是同龄的原因,弘昼似乎每一次听到弘历的事情,都倍感兴奋,“额娘,我去了”,撂下这话后,便由高无庸伺候着到了胤?处。     虽说早晚春寒料峭,却不觉已是草长莺飞时。可是出了紫禁城,满目的翠绿不免让人产生一种悠然的向往。林间小路,池塘水边,踏青的人早已撷取早春芬芳的气息已然满足。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这些身不由已的大富大贵的人,如今才出现。     凌云寺     弱柏倒垂如线蔓,檐头不见有枝柯。影堂香火长相续,应得人来礼拜多,许是因为节气的原因,凌云寺今日香客很多,不过,我们这一行人,却有vip专用上香处,那就是凌云寺的正殿,因为平头老百姓与各级官员只能在偏殿上香,这样一来,正殿显得清冷许多。     因为今日要留在寺中吃斋,所以午休时就在寺中的寮房内。不过,既然是国寺,我又是第一次来,所以和巧儿一起,在凌云寺的后花园内溜达起来。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如此也不愧是国寺了。     我与巧儿正说不枉出来一趟,却听到牡丹花下,张氏尖酸刻薄的说辞,“若有两位姐姐的好福气那就好了,再有两位姐姐这样的好眼力,挑了这样的高枝儿,那就更好了”,“旁的不知道,只知道啊,嫡福晋就这一个妹妹,待她更是心尖上的疼爱,若是两位姐姐在兰轩格格耳边要求些什么??怕是王爷不准,嫡福晋也会准的”,“两位姐姐虽眼下不得宠,可是有了兰轩格格,怕是两位姐姐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张氏傲慢成性是出了名的,可是不想今日竟然如此嚣张,我在不远处看的明白,耿氏与钮祜禄式虽然早得子嗣,可见这些年,胤?并不是照顾的很周全,如今新宠入府,又是怀有身孕,自然傲慢,见耿氏两人打算咽下这口窝囊气,我竟然忍不住要替她们主持公道,“两位福晋真是好性子”,我自牡丹花后方转入明处,张氏挑理道,“她们二人,只不过是庶妃,怎么担得起福晋二字,兰轩格格未免也太抬举她们了??”。     看着她的嚣张样子,我本来想顾及她怀有身孕,不跟她做太多周旋,可眼下,不得不出头了,耿氏有意示意我不要多言,可我做不到,说道,“是吗??可是依我看来,两位福晋入府中的时间较早,不说为王爷诞下子嗣并且抚养成人,就苦劳相较,王爷也是向着两位福晋的”,“即使身份有差,可弘昼与弘历却深得万岁爷喜爱,皇上曾经说了,两位福晋乃有福之人,既然如此,还需要计较所谓的抬举???”,一面听着一面所示不削,冷笑道,“哼,即使如此,王府中也得守规矩”,听她说规矩???     她竟然跟我说规矩,好笑,我回道,“好,既然你说起规矩我倒是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张氏恶狠狠地看着我,放否要彻底与我撕破脸,钮祜禄式轻扯了两下我的衣袖,当做提示,可是我恍若不知,又说道,“两位福晋,如今虽是庶妃,可是你又是什么身份,怕是如今还未入得了宗籍??”,张氏并不惧怕我,一抹得意的笑,又说道,“什么样的身份,有什么关联,只要有王爷的宠爱,她才是主子”,见她这么说,就气不打一出来?难道胤?真的如此放纵她?????     当真是好笑,当当刚正不阿的雍亲王,真的如此宠幸一个女子,她根本不配,看着她轻狂的样子,我好笑道,“是吗??我今日倒是长了见识了”,“若不然咱们今日就去找王爷评评理,瞧瞧王爷是不是一个宠爱小妾明理不分之人”,张氏见我要带她去找胤?,面色紧张起来,恼道,“你???”,微楞半响又说道,“我与格格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格格何故处处针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与你不是同一类人,所以根本不存在针对不针对的问题,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恃宠而骄,竟做出这许多让人瞧不上的事儿来?”。     “王爷的脾气各位可是知道的??”,见张氏的身子有些轻颤着,额头也渗出细汗来,也不愿在为难她,说道,“何苦在这里为难与自己同样身不由己的姐妹?”,她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说出这句话来,面色有些慌乱,见她如此,我与耿氏说道,“时候不早了,想来姐姐与王爷也该休息好了,咱们回吧”。耿氏与我带着钮祜禄式扬长离去,独留下张氏一人、、、     凌云寺的一天就这样结束,本来兴高采烈,不知为何离开时竟是许多惆怅,胤?,姐姐,年氏,李氏,耿氏,钮祜禄氏,张氏,大部队浩浩荡荡正要离开时,竟然会遇到一个老熟人,我瞧着不远处像极了张素素,她也认出我来,只是那日出府,我与十七是便服,今日寺庙祈福是旗装,她见我衣着头饰各不相同,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带着醉人的微笑向我走来,胤?见张素素与我像是老相识,睨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姐姐好奇的盯着我看。     我不理会她们,向张素素走去,许是官宦家的小姐,很明白衣服上的官衔,她见我,身穿旗装,头戴头上顶着如意旗头,行礼道,“原来姐姐是位格格”,见她识破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不是有意隐瞒,妹妹莫怪”,她见我如此说,很大方,“不会,只是真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遇见姐姐?”,“无巧不成缘,可见咱们有缘分”,二人寒暄一会,只见她不时向我身后探去,我心中疑惑??莫不是???     正在想着,张小姐略带些羞涩问道,“家兄没有一起来??”,她问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难不成她真的喜欢老十七?????“他今日有事耽搁了”,我回道,她放佛对这个回道,不是很失望,只是看到我身后的大部队开始陆续上车,很知分寸道,“若是得空,一定请姐姐喝茶”,她行礼离去留下我对她和胤礼的无限想象???     回到雍王府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十七,本想着,好好帮张小姐说说好话,成全一对好姻缘的,谁知道,这个十七一点也不默契,这么久都不来???     五月中旬,天气异常的炎热,闷的让人不敢迈出屋子一步,而巧儿自早起,已经换了好几次冰块,嚷嚷着今年夏天来的比往年要早许多?我无心回她,只是觉得心里烦躁。趁她不注意溜出了房间。     想着自凌云寺回来后,还没有去过耿氏处,索性去耿氏那里溜个弯,却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张氏自凌云寺回来后,动了胎气,她虽然没有说出凌云寺后花园的事情,可胤?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促使张氏动了胎气的人,耿氏与钮祜禄氏自愿承担所有过错,在烈日下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中了暑气,躺了两日。     看着耿氏已经休息好几日却面色还是很不好,心中气氛多与愧疚,胤?怎么可以如此是非不分??偏爱小妾???可是若自己不去逞一时口舌之快又怎么会让耿氏与钮祜禄氏遭罪???     不知是气是恼,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真气,在上蹿下跳,使自己整个人显得躁动不安?这是个言不由己的年代,这是一个三妻四妾的年代,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我不想看到的事情?眼看着自己想保护的人,而无法保护,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我倚在白依桥上,看着荷花塘内红,黄,白,绿,个个争奇斗艳?如此顶着烈日,不过是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美,有那么难???心里怄了许久,却不知胤?何时,上了桥,自上桥后,不曾看我一眼,只是盯着那些荷花看,本就因为他宠爱小妾,是非不分而苦恼,他竟然自投罗网。     在也忍不住,说道“我有话,想说”,他听着我的话,视线自荷花塘内转移到我的脸上,他看了又看,却没有说话,我说道,“我知道,自古女子三从四德是定了性的,可是我也想提醒王爷,耿氏与钮祜禄氏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人,请王爷给她们该有的保护”,胤?好像早知道我会这么说,对我说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眸子看,我却觉得自己不再怕他,直言道,“我知道我无权说这些,可我与耿氏同为女子,自然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护自己周全,即使他有三妻四妾”。     “或许在王爷身边,王爷从不缺少女人,可在耿氏眼里,她们只视王爷一人为夫,所以,还请王爷不要厚此失彼”,自己又气又恼的一股脑想说的,统统说完,可是我说了半天,他竟一句话都没有,见我住嘴,才带着一脸不在乎道,“说完了”,我微楞,他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无所谓,难道看着几个女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很开心?很得意??我正鄙视他,胤?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护她们周全??”。     我微楞?他的话问的有些奇怪,正当自己在好好思考时,胤?风轻云淡道,“记住了,有时候只看待事情的表面,是没有办法判断事情的好坏的”,事情的表面???什么叫做事情的表面??我正思考?却不知胤?已经走出了我的视线,他已然下了几个台阶后,回眸见我依旧愣在原地,沉声道,“还不走?”,忽然觉得他今日很奇怪?他见我还是不动,又说道,“若想不明白,就回去想”,说着提步就走。           第九章 逮个正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的那句话,害我苦思冥想了好几日,可是始终不明白,事情的表面?事情的表面到底代表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事情存在脑子里,真的是难受。算了管他的索性不再想出门散心去。     在园子溜达了半天,始终没有个去处,这样没头没脑的日子过得真是无语,既然如此不如去找姐姐。     我心中主意已定来到姐姐屋时,姐姐正在选花样见她选的认真,想给她个惊喜反而直接扑到姐姐的后背上,吓她一跳,“姐姐”。     姐姐虽然惊着了可见是我,嗔怪道,“越发的疯魔了”。     我笑看着姐姐,姐姐嗔我一眼摇头轻叹又说道,“不知道弘昼跟着你这只猴子?能好哪去??”。     见姐姐这么说我,我装乖回道,“姐姐整日嘲笑我?也不怕日后人人都如此嘲笑兰轩??”。     姐姐见我这样,不跟我一般见识,笑了笑不再理我。     见姐姐埋头挑的认真,我说道,“挑他们做什么?”。     姐姐将那些花样在布料上比了又比,看了又看,回道,“想给王爷做一件新衣裳,只是不知道挑什么花样?”。     古代的花样不是裘文就是最简单不过的样式,实在看不去。我道,“既是姐姐做的衣裳,何苦拿这些??”。     姐姐见我要给意见,抬头不再理会那些花样,认真的听着。     我又说道,“这里头的花样不是旁人有的,就是搁置许久的样式?”,“既是姐姐做,必定是家居服,我倒觉得可以想些新鲜的花样,不但可以与众不同,还可以有些新意”。     姐姐分析也对,赞同道,“说的倒是好,只是皇家不比别的规矩多,还是谨慎些好??”。     见姐姐好似不太愿意尝试我所提议的,我道,“莫不是姐姐也愿意选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创意?”。     姐姐闻言笑道,“听你这样说?莫不是有主意?”。     想起在上海深秋的银杏成排的美景,心中微动。     我道“公孙树雌雄虽不是同株,但是伉俪情深怕是很多人和物都做不到的,更何况公孙有名,原因是因为生长周期较慢,怕是上百年才能长成。又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不争美誉,如此送给王爷想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一股脑说这么多姐姐却只瞧着我看,那样的眼神,让我说不出是什么?我心中有些不自信,“我??说错什么了吗??”。姐姐见我如此笑说道,“伉俪情深不敢当,只不过高洁不争倒是很适合”。     闻言我道,“如此甚好,那就选择这个吧”。     姐姐吩咐了丫头前去斟茶,接受了我的提议,又道,“其实自王爷处罚你后,我就觉察到你整个人都变了,不过这样也好,总该长大懂规矩了”。     想来兰轩备受宠爱若是说姐姐未发觉也是不可能的,如此甚好也免得我在装什么?     只不过想起胤?,忍不住问,“那王爷?没有说什么吗??”。     姐姐说道,“王爷说,你总要嫁人的那泼皮性子若是不改??”,“日后得一个事事依你的还好??若是他也是个有个性的?你可怎么办??”。     原来胤?是这样想的?我心里想着又仔细听着姐姐的每一句话,生怕听落了什么?     姐姐又说道,“不过如今,姐姐看你这么懂事心里也安了,若是日后嫁了人自然也不用姑爷找我发牢骚”。     话至此处姐姐掩面轻笑,我却觉得心中微堵,看来我在胤?与姐姐眼里已经到了要出阁的年纪,可是我根本不想被安排的嫁给谁。     若是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人,整日面对妻妾之争,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     我道,“我才不要嫁人,我只想一辈子守着姐姐”。     姐姐许是觉得说道嫁人我害羞了,嘲笑道,“我们姑娘长大了,不愿出阁??那岂不让人笑话?”。     “谁爱笑谁笑,反正我就是要守着姐姐”,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倚在姐姐的肩膀,姐姐宠溺道,“好,守着姐姐,姐姐也好好守着你”     听说德妃在永和宫病的不轻,所以,姐姐奉旨要进宫为德妃侍疾,而我自己这几日不想趟这趟浑水,便没有要求一起,姐姐说要在宫里待几日才能回来,想着这会子姐姐应该在收拾东西了,我帮不上忙,只好自己一个人在院里闲逛。     菩提园据说这园子原本叫清涟园,后来因为南方来的和尚进宫讲佛与胤?甚是投缘就将随身携带的一颗菩提树送给了胤?,和尚说菩提树本不属北方若是遇到有缘人方能成活。临行前告诉胤?,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四句话已示警醒。     据说这四句话胤?很是受用,并且将这颗菩提树栽置在清涟园内。     都说菩提树在北方不能成活可是圆明园里的这颗菩提树却意外长的枝繁叶茂。康熙爷知道后很是高兴,并且亲自赐名菩提园。自从姐姐处知道菩提园的来源后,忍不住总是想那和尚送给胤?的四句话,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四句,若说佛语只怕旁人不是那么好懂,但是若说警语,我倒觉得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几个字意味深长。     自胤祥被禁后,这几个字当真是起到了很宝贵的作用,想来康熙爷也未曾可知。     我倚在菩提树下终于理清楚了这些事,原来这就是茅塞顿开的感觉,我心中高兴不免喜形于色,却不想胤禄自身后而来,他见我笑自己也笑着,我微楞忙的起身给他请安“十六爷吉祥”。     胤禄见状示意我起来,“你怎么是自己一个人,丫头没有陪你”?     闻言我向他身后偷偷看去,原来菩提园是胤?书房的必经之路,怪不得他会出现在我身后,我忙回道,“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所以丫头都留在屋里了”。他笑道,“也是,丫头跟着只会叨扰”。     我一听这话正和我意,“嗯是啊,不过十六爷今天怎么会来府中”。     十六爷说道,“四哥今日让我们兄弟过来用膳,眼下出来透透气”。     一听是胤?请来的不好耽搁忙道,“那十六爷就快些过去吧,我先回去了”。     胤禄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他见我这样说笑示意我先走,我心领神会忙的躬身行礼,大步离去。     自从姐姐入宫也有几日了,但是也没有回来,我自己在这府中没有认识的,十七又不来,每日除了巧儿每天陪我,别的人,我也不爱搭理,“巧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格格,主子大概后天就能回来了”巧儿笑着说着边给我倒茶,拿起杯子,实在不想再喝了,起身就忙往外走,“格格,你是去哪啊?”巧儿连忙跟上,我忙说“别跟着了,我就是出去走走。”     她虽然不乐意但是没有办法,我自己无聊的闲逛,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大门口,想着上次与十七爷一起在外面的场景,又想着曾经与张素素还有约在先?     再说了记得第一次出门的时候那种震撼,若是今日我能玩个淋淋尽致的回来,也不失为我这些日子憋着没法施展的补偿。     可十七不在,若是没有人给我指路,不知道我还回不回得来??想去找巧儿一起,这个丫头指定不同意?怎么办?     站在原地再三思考,若是错过今日不知下一次出府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不行,还是要出去。刚上前没有出了五步,就听见胤?的冷冷的,但是斩钉截铁的喝道“站住”。     我一愣,心想完了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下怎么办?只听声音已经够冷。     我为回身,胤?却又呵斥道,“转过身来”,他的话,说不不轻不重,可是在我心里却似下了命令一样,让我不得不遵从,我没有办法只好回身,却发现,十七爷也在,只见他抿嘴偷笑,真是活该,竟然在这个冤家面前出了洋相???     心里想着,低着头站在他身前,他冷冷的看着我,我却不敢抬头,他说道“你似乎忘了我说的话”。     本就是自己的错,再加上十七也在,我不敢抬头,“没有忘”     这三个字声音小的估计只有我听得到,四爷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他竟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冷冷的,淡淡的,他良久不说话,我好奇抬头向他看去,被他的冷漠惊着了。     十七爷站在四爷身边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竟然没有替我说半句话,我又忙的低下头,只听见他又说“跟我去书房!”。     说着自己领先走了,我看向十七,十七却暗示我快跟上,没有办法我跟着他和十七爷身后,不敢说半个不字。他坐在那,面色说恼不恼,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就那么想出去”?。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惊着了,胤?怎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总是表现的那么让人捉摸不透,我想着他话里的一百种可能,又立马恢复平静“是”。     他看着我我却不敢看他,他冷冷的说“你姐姐不在府中你也敢乱来,不怕我惩罚你吗?”。     听着他的话,吓了一跳,他要怎么责罚我呢???忙说“四爷要责罚,兰轩甘愿受罚”     他依旧那副表情,就像几千年不化的雪山,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是该给你点规矩了”。     说着走出了我的视线,十七爷尾随其后,走到我身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力帮我,我只好认栽,但是他没有准许我回去,之前也没有让我坐下,我这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怪自己,非得心生邪念,还让他逮个正着?     一直站了俩个时辰,一直到晚饭时间,他都没有回书房,也没有人进到书房,显然他已经吩咐过了的?     站了那么久,又累又饿,身体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了,身子有些晃动,终于听见脚步声,心下一惊,是谁???     我正想着,十七爷竟然进来了,并且坐到我身边的椅子上笑着说:“我说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听见他打趣我,实在没有力气跟他说什么了,“要看我笑话,看完了赶紧走吧”。     十七爷笑着又说“瞧你,我可是你的救星,不感激反而这么说。”     他看我实在撑不住忙说“好了,四哥准你回去了”     我一听笑着说,“四爷许我回去真的吗?”。     十七爷确定的说“当然了”     我笑着,身子刚一动,却发现双腿软的不行,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十七爷忙扶助我,“没事吧?”     我看着他微笑了一下,弯腰揉揉膝盖,示意没事,他护着我,坐到椅子上又说“我送你回去还是把饭菜拿这来,等你吃好了再回去?”     我一听,其实我好想吃好了再回去,可是又怕遇见四爷,只是说“回去吧,免得又要罚我了”     十七爷一听笑了起来“还怪起别人了”,我嗔他一眼示意他不许笑。     他看着我笑的更凶了,“你呀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冒险,先不说你自己出去合不合适?若是你在外面出了事情怎么办呢??”。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不许我出去了,难不成在你们心目中我们女子,就是你们家笼子里的鸟???”。     “得了,你还有理了,四哥是关心你才处罚你的?”,我不屑道,“多谢他的关心??”。     他一愣问道,“兰轩,你觉得外面比这府里好什么了?”,我看着他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愣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没准一下狠心真的不回来了?”。     他笑着说道,“你就不怕四哥被四嫂怨怪?”,我忙的说道“他是雍亲王谁敢说他的不是啊?”。     十七笑着说道,“看来,以后我得好好的跟四哥说说,他这么的严肃,把人都得罪完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想了想笑着说道,“得罪我不要紧,怕是哪天得罪了哪家的漂亮姑娘,使得人家碎落了一地的芳心”。     十七爷听着我的话,笑着嗔我一眼说道,“你呀,这话可别让四哥听到??”。     他陪我笑着不在说话,半响他又说道“下次别再惹四哥不高兴了,吃了饭,早点休息吧”     说着就要走,我才反应过来“谢谢十七爷”他没有回头,走了出去,巧儿进来见我脸色难看问了几句,我怕姐姐责怪,没有说什么,她见我不说,只好作罢。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小晕红潮,斜溜鬟心只风翘。待将低唤,直为凝情恐人见。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           第十章 马上惊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被罚,我便很少出门,就是姐姐从宫里回来那天我去请了一次安,别的不怕什么,就怕再遇见四爷十七爷他们,到时候十七爷指定得讽刺我,为了不自讨没趣,只好乖乖的躲到屋里,偶尔跟着巧儿学习女红,偶尔练练字。     可能是受到姥爷的熏陶比较多,闲来无事时,总爱写毛笔字,不管写的什么,只觉得看着她们美美的躺在干净的宣纸上,就会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我知道字迹与胤?相像时,心里总是忍不住想,想他那日知道我字迹与他相像时的表情,他没有过多惊讶,只是睨我一眼时,表现出一种满足感,微微一笑间,眸中盛满柔情,他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想着每次见到胤?时,他的每次表现,却觉得有人盯着我看,抬眼向外看去,果不其然,是十七来了,他许是见我发呆,好笑的倚在门上正盯着我看,他见我看向他,他终于忍不住笑着说“我还以为,花都长纸上了?”?听着他的嘲笑,不跟他一般见识,倒是觉得他能来,我很开心,说道,“你怎么会来?”说着由书案前,绕道了他面前,他笑着进了屋子,明显的比第一次我邀请他进屋时,放松许多,他坐在那笑着看着我说“几日不见,所以过来看看”。     “真是难得”他听着我说的话,知道我是在讥讽他,他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吗?我倒看看是怎样的几个字,让你写的这么专注。我来了都不知道”,说着朝书桌走去,拿起我写的字,眸中喜悦突然变得有些黯然,我不明白他每次看到我的字时,为什么都是这样的表情,好奇的向他去,我不解他的表情,忙问“有什么不妥吗,”?     他笑了笑,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接着说“我说,你这写的也太像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好说道,“只是巧合罢了,值得你一说再说”,他笑笑,自书案处,转向软榻,坐下后,我又说道,“今天来我这???不能只是看我写字的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靠在书桌边上双臂交叉着,好似一个女**,盯着他看,他笑嗔我一眼。摇头道,“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谁敢娶你”,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皇阿玛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我也不想在他身边给他多加烦恼,所以来找四哥说说话”,我微楞?盯着十七,可见他说的又不是谎话,问道,“皇上为什么不开心啊?”,“或许是因为????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回答的有些搪塞,明显不想告诉我事实的真相,不过,可想而知康熙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自己其实也是清楚的,毕竟是自己的身子,自己还是清楚的,只不过身子是次要的的,天家大事,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年,发生太多事情都是他不想看到的,自己最爱的儿子胤?的不争气,胤祥的圈禁,胤?的挑衅,其他儿子各个朋党相争,为的却只是一个冰冷的皇位,又有谁是真心关心爱护他这个父亲的呢???年近七旬的老人该有的他都没有,午夜梦回时,多半应该是悔恨与痛心吧。。     看着十七相貌堂堂,如今虽不是最得宠,不过日后必然光芒万丈,我很庆幸他不是九龙夺嫡中冲锋陷阵的勇者,所以日子才可以过得那么好。见十七为了康熙变得愁容满面,我安慰他道,“人都说,年到六十古来稀,万岁爷今年都多大了??可见是人中佼佼者,自然心事比旁人多,你也不必太担心”,我好心好意,却不想十七如此拆我的台,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不敢说真话了???”。     我说道,“我只是看到为了一个高处不胜寒位置,弄得头破血流害怕,所以才说的委婉些,谁像你,说话那么不经过大脑??”,十七见我一语中地,笑说道,“这会子在我面前说这些??前儿个,你不是也不知道四哥的脾气秉性,都敢拿公孙跟他相提并论”。     我微楞,这他都知道???可见衣服已经做好了,胤?也见到了??可是他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当着十七的面,我不好多问,回道,“我只是公孙适合,才选给四王爷的”,胤礼见回答的云淡风轻,不依不饶道,“那我不管,什么花,配什么人,你也得帮我做个选择”,“瞧瞧什么花,能配的上我皇阿玛???”,见他如此,不好拨了他的面。仔细的想着,知道康熙喜欢菊花,曾经说过的菊花在百花开尽时,仍然可以独领**,“选菊花吧,”,我又说“,菊花百花开尽仍然可以独领**,况且郑思肖也有诗说“花开不并百花从,独立疏篱趣味穷,万岁爷什么宝贝没有见过,既然菊花是这冷风中独领**的美景,万岁爷一定会喜欢的”。     我自说的头头是道,待我说完,十七愣了愣笑说道,“从不知你还度过这么多书????看来我之前是小瞧你了,就依你之见”他的话,说的我心里一惊,怎么又把这件事忘了??我从未打听过兰轩是否读过书,怎么好三番五次的在他们面前暴露呢,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为康熙释怀一笑的男子,大概这个时候不会追究我这些。又马上恢复表情又说“十七爷,这才什么月份,你确定真的要送万岁爷菊花赏玩???”他见我不信的表情盯着他,他笑着说“放心吧,走了”说着便走出了房间,我笑送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为止。     次日中午,我和姐姐正在说笑,小太监突然走进来,“福晋大喜,宫里传来消息,万岁爷今天高兴赏了爷跟十七爷月奉,还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对王爷与十七爷赞不绝口”姐姐听着很开心又忙问“知道所谓何事?得了赏赐?”     小太监忙说“好像是十七爷,不知道从哪得来了一盆开着五种颜色的菊花说是留着给皇上赏着解闷用的,皇上很开心,还让众大臣去赏去了,”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十七真的照做了??我正好奇,只听姐姐吩咐道,“下去吧”小太监打了个千,退了出去,姐姐又说,“十七弟有心,处处想着爷”,我没有说话,这点事情算什么呢??     日后,十三爷,十七爷他们为四爷做的还多着呢。     晚上用膳,因为皇上留胤?与胤礼在宫里用膳,没有回来,姐姐从心里打着开心。陪姐姐聊了好一会,才回到房间。想着十七爷今天所做的事情,有些开始怀疑十七他其实他早就支持四爷的,否则为什么自我来到这,见到胤礼的机会怎么会这么多?再者,看胤礼平日里对胤?的态度,二人的关系绝非一般,十七为人爽快,只是有时见到胤?时不忘撒娇卖萌,胤?虽面上无奈,可是每一次胤礼的要求,胤?总会答应,这样的配合,想来自小就有了吧??     看来,没有了胤祥在身边,有这个弟弟,也算是件安慰的事情。     北京郊外     胤礼为了答谢我,答应带我去郊外游玩,所以特意邀请了胤禄,与胤?一起。北京的六月,天气出奇的好,碧蓝的天空,好似水洗过,我着一身湖水绿骑装,坐在马背上,觉得天高云淡。     而胤礼今日选择的地点,地理位置极好,依山傍水,四周翠柏青柳,时不时还会传来阵阵鸟叫声,而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地,许多红黄,白紫的野花镶嵌在油绿的地毯上,美得让人不好意思将脚踏上去,四人坐着高头大马,漫步而行,胤礼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时不时的加快马鞭,跑出我们几十米,然后在回头来迎接我们,胤禄只是笑话胤礼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胤?则笑而不语,看着胤礼与胤禄玩闹。     大概胤?觉察出我在看他,一个回头却与我四目相对,我只顾盯着他看,却未顾及自己的失态,只见胤?一个浅笑,让我彻底清醒??那一刻我是不是像极了花痴一样??忽觉得面红耳赤,双腿夹了下马肚子,走出了胤?与胤禄的队伍。     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背后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突然觉得进退两难,胤礼迎面而来,见他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却意犹未尽,略带挑衅的说道,“我说,当初骑马比赛,不知是谁输了哭稀里哗啦的?今天还敢不敢与再比试比试啊??”,我微楞??他在说我吗???可是我走在了胤?他们前头,可见又没有外人,但是却多此一问道,“你再说我吗??”,胤礼好似看出我鄙视他,笑说道,“是啊、、、、”。     见他得意,我又想脱离胤?的视线,我说道,“当初是当初,今日是今日,当初与今日岂能同日而语??”,“若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胤礼见我这么嚣张,回道,“上次比写字,是我大意,这一次,你可没有那么幸运”,见他如此,看来真的要好好杀杀他的威风,我回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话还未落,我已然落下马鞭,超过了胤礼。     我与胤礼相互追逐,只是好可恨,这个胤礼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他胯下的白驹好似长了翅膀,快如闪电,本以为在现代我为学骑马,被摔无数次,总不能落下胤礼太远,可是,如今看来我已然拿错了注意。     只见道路两旁的白杨一个个闪过,马蹄声哒哒入耳,我加紧挥鞭,期待自己能离胤礼的距离可以再近点,回头看时,却发现胤?与胤禄就在不远处随行,想来是不放心的缘故。     却不知道为何,看到他们,心里的那股劲猛的窜上心头,是恼是羞已顾不得,朝马背上又挥了几鞭,马儿的厮嚎放佛告诉我它已经在尽力,只顾着寻找十七的踪影,忘记探路,在抬头时,却以来不及躲开,因风吹断的树枝正倒挂在另一棵树上,那点空隙,放佛只能容得下一匹马,正在慌乱该怎么办时??身后焦急担忧的声音出现,“兰轩,小心”,我已来不及回头看是谁在关心,便以九十度的轮廓,与马儿背贴着背快闪而过,我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发现,马儿因为我的失误受了惊,发疯一样的嘶吼,狂奔,他早已不受我控制,我回身想求救,发现胤?与胤禄被甩下一大截,根本没有办法与我对话。     努力的控制好缰绳,可是没有用,只觉得自己上了坡,马儿的速度却未减,只听身后,胤?焦急的喊道,“兰轩、、、”,“快跳马”,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由于速度太快,根本听不明白,只觉得胤?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快啊”,“兰轩,快跳马,前面是悬崖,快跳马”,这一次我听得明白,前面是悬崖,可是我??我觉得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顾抓着缰绳,不敢动弹,胤禄与胤礼赶来,他们焦急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可是我却像是被定格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抬眼望去,自己的魂魄大概也丢了,只有几米的距离下就是悬崖,马儿的速度一秒也未减速,正绝望,忽觉得有人向我扑来,他将我抱在怀里,与我一起摔下了马,只听轰隆一声,再看不见那匹黑马的踪影。     还好一块大石挡住了下坡的我们,抬眼望去,却是满额头细汗,还有满面焦急的胤?,这一次,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恐慌怜惜,他焦急道,“兰轩,兰轩”,胤礼与胤禄在此时也跳下马,飞快向我跑了过来,焦急道,“兰轩,你怎么样??”,“伤着哪了???”,我却只觉得喉中酸涩,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胤?将我扶起,抱着我的身子,焦急的眸子多了许多对我的安慰,他帮我拭着泪,一遍又一遍安慰道,“别怕没事了,没事了”,胤礼与胤禄许是吓怕了,半响没有犯过神来,只是盯着我看,我想抬手去安慰胤礼却发现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只好扯了扯胤礼的衣角,安慰他道,“我赢了”,胤礼见我如此,怒斥道,“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我自胤?怀中,挣扎的坐起,哀求道,“不要告诉姐姐”,胤礼看到我手掌中的因为过度拉缰绳勒的伤痕,许是气恼自己的过失,不满意我的意见,说道,“这一手的伤,瞒得住吗??”,胤?见胤礼如此,并没多说,扶起我说道,“先起来,看看还能不能走??”。     胤禄说道,“十七弟也不要在生气了,好在兰轩没有大碍,咱们先回去,找太医来瞧瞧才是正事”,胤?很满意胤禄的说法,安慰的拍了拍胤礼的肩膀,扶我上了自己的马。     我倚在他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温暖,他均匀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不敢随意动弹,他还是在乎我的?不知为什么心里反反复复想着这句话。           第十一章 提及胤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雍王府     记得那日从郊区回来后,姐姐为了我的伤,伤心了好几日,而胤?虽面上没多说什么,还是差高无庸送来了据说是上好的金疮药,说是内服外用若是好用,就差人再给送来,经此一劫,放佛有些事,冥冥中就不也一样了?可是到底哪儿不一样呢???     红色热情如火,绿色和白色姿容优美,这些优美的月季当真是无日不春风,     不过,频动东风柳丝垂,笑语桃枝肥。海棠未雨,消魂时候,撩乱花飞。倒也很美。     如今已到中夏,天气格外炎热,园里的月季开了败,败了开,烈日炎炎,烤的人不愿意出屋,不过此时正值夕阳西下,虽然地面的热气未消,不过,一阵微风吹过,凉凉的又夹着花香,很是舒服。     我俯身在月季园里一边嗅着芳香,一边观赏蝶恋花的美妙,却不知胤禄何时到身旁,他见我盯着那些蝴蝶盘旋的姿势而笑,很是赏心悦目的观赏我半天,待我回过神来,他笑的更加暖人,见他孤身一人,书房里的十七与胤?并未通行,想来他应该是出来更衣的,忙的给他请安“王爷、、、”。     他见我给他请安,很客气友好的说道,“起来吧”,我起身站在他身边,观赏着这里的美景,只听胤禄说道,“十七弟,被我们哥几个由着性子玩闹惯了,日后,你不必理会他这些”,我见他说起十七来语重心长,看样子,十七应该是个香饽饽,胤禄与胤?对他都那么好???我心里想着,只听胤禄又说,“若是在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也不见得都能护你周全?”。     见他说起那日之事,想来大家想起那日的悬崖边上,大家都是余惊未减,忙的回道,“兰轩记住了”,胤禄见我难得乖巧,很是欣慰的说道,“嗯,那就好”,说完这句话,胤禄半响无语,面色平常的盯着这些五颜六色的月季看,我很好奇,他是什么时候跟胤?好上的??是小时候,又或是旁的什么紧要关头???     我试探道,“王爷常来四爷府中吗?”,他回道,“还好,倒是和十七弟没法比”,他的话,倒是实话,因为我十日总是九日就可以看到十七身影在这园子里转悠,倒是胤禄的次数明显少许多,忙的邀请道,“那王爷以后要常来”,“会的”。     胤禄笑回着,与我并肩站在这五颜六色的世界里,他身子笔挺,好似一个清丽脱俗的仙人,浑身上下,洋溢出旁人没有的一身洒脱与侠气。让人觉得能站在他身边很安全,很幸福。     不过,忽的想起弘昼中午,阳光正毒时,他却立在阳光下,嚷着说,府中一块石头不见了,我心中疑问,想问十七,十七又忙着,见胤禄平时温文尔雅,和声和气的,想来,跟他打听应该没什么问题,心里想着应该怎么问???     可是到了嘴边却说道,“今早上遇到弘昼,他说,王府里有一块会招蝴蝶的石头突然不灵验了??王爷也见到过这样的奇景???”,胤禄见我这样问,笑回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微楞??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景致???     胤禄见我疑惑的站在他身边,笑说,“何琼佩之偃蹇兮,众?然而蔽之”,他的话说的我又是一愣??离骚??正不明白他的话,他复问道,“听说过,和氏璧吗???”,和氏璧??难道胤禄是想告诉我,这块会招蝴蝶的石头,是块奇石???     “和氏璧??卞和??”,我疑问的回他,胤禄见我“没错”,原来世上真有和氏璧???就像现在人,玩的赌石一样的??可是既然这么宝贵,胤?会不知道???我问道,“既然如此,那四王爷不知道吗??又怎会让这么贵重的东西公之于众???”。     胤禄回道,“四哥怎会不知呢??”,“皇阿玛说,此石生有异香,每至暑气中热,香气会更浓,所以自来就会招蜂引蝶”,这话说的我更不明白,不止胤?知道,康熙也知道???自古好东西不都是皇帝的吗???我问道,“如此奇石?是皇上赏的??”。     胤禄听我这样问,不知为什么眸中多了些黯然,说道,“记忆中是皇阿玛在十三哥很小时送给十三哥的,后来,四哥荣封雍亲王,十三哥便把这心头挚爱送给了四哥”,原来是十三送给胤?的,父爱对胤祥而言何等重要,可是偏偏是父亲的爱,胤祥才会送给胤?。     我心中酸涩这对兄弟之间的一切,回起话来有些没有了底气,“原来如此、、、”,胤禄盯着我的眸子放佛对我的态度有些不解,我忽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忙的理清楚自己的情绪,给了胤禄一个微笑,只是笑的好不好看我却不得而知,胤禄见我被自己盯得有些心虚??     放弃了他的眼神,又回道,“只是为何突然不见了???许是四哥有了别的用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发现有了十三爷的蛛丝马迹,我总会情不自禁的紧抓着不放,问道,“十三爷他???以前常来王府吗??”,胤禄见我问起十三,不再那样看我,只是眸中再也没有了光芒,回道,“十三哥是我们兄弟中少有的重情重义之人”。     我知道胤?,胤祥他们两个自小关系就好,只是没想到胤禄想起胤祥时会如此落寞,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是很好的,他对胤祥如此,对胤?应该也是如此,我回道,“王爷不也是如此吗??”,他听着我的话,微微一笑,似苦似甜,放佛昨日的一切尽在眼前,放佛十三的故事,每次提起,对他们,对我而言,都是一种痛。。。     分散骨肉恋,趋驰名利牵。忽忆分手时,悯默秋风前。别来朝复夕,积日成七年。平地亦难见,况似隔山川。     想起,十三,想起胤?。忍不住跟弘昼打听了许多关于胤祥的事情,总是不能理解康熙为何会说胤祥并非,诚孝之人???     在我的理解中,胤祥无人能及,更何况,铁面无私的胤?又待他那么好?     我正想着胤祥的事,忘记关门,却不知胤礼这一次会不请自来,他轻手轻脚,我又满心心事,自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只是他见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好笑道,“看你的样子是好了??”,被他吓了一跳,只是这个家伙,今日说起话来,两个意思??     不管他,理了理袍子回道,“你怎么来了??”,他见我对他若无其事,睨我一眼,回道,“闲来无事,来找四哥闲聊喝茶,怎知四哥又被皇阿玛叫去??所以就来看看你??”,原来是吃了胤?的鸽子???     我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却觉得今日心里不好,又遇到十七,搞不好是老天爷可怜我,给了我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心中打定主意,说道,“你既然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出去玩吧??”,胤礼不知道我会这么说,可是也没反对,只是担心胤?那边,回道,“四哥那边???”。     见他这么说,我给他分析道,“既然是皇上叫去的,自然要忙许久,既然如此,咱们赶在晚膳前回来,应该没事?”,“再说了,四王爷应该也不会太反对??”,胤礼听我分析的好似很有理,点头同意,“也好”。     出了雍王府,放佛看到了天大地大的现实,不过,我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么想离开的心思,倒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我有姐姐,有朋友,何乐而不为??     “你知道北京城里,哪家茶馆最好吗??”,正在街上闲逛的胤礼被我这么一问,好奇道,“想喝茶??”,我点头说是,胤礼爽快道,“既然如此,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话未完,已然走开,我紧步跟上,不一会,已经到了他所说的好地方,“如意茶楼??”,我好奇道,胤礼笑着不理我,自顾走进了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爷,您来了、、”,小二见我们二人进屋,忙的上前招呼,见胤礼一脸平常,再看看这里的小二对胤礼的态度,我嘲弄道,“北京通啊你”,胤礼笑出了声,不再理我,自有窗的位置坐下后,招呼小二说道,“来壶,片茶”。     胤礼这个靠窗的习惯倒是与我很相像,总觉得眼前明亮,才是忠乐趣,我仔细打量着这间茶馆,地方虽不大,但是优雅,清新,偶尔几盆君子兰,摆的恰到好处,我正四周看着,小二已经泡好茶水,躬身道,“爷,这是谷雨前提采的提片,您慢用”。     小二端上青瓷半耳茶壶,配置两只小青瓷茶杯,很是精致,十七很绅士,先帮我倒了杯茶,我却很惊讶,难得在这外面,见到茶色这么正的六安瓜片。     抿了一口,我笑说道,“清香高爽,滋味鲜醇而回甘,汤色清澈透亮,叶底绿嫩明亮,这只闻其名,不见奇容的六安瓜片果然名不虚传,十七爷惯会享用???”,胤礼见我见解的很独到,又是在打趣自己,嗔我一眼,笑说道,“再会享用,不也和你同享??”。     十七与我热热闹闹的寒暄好久,我又说道,“茗者八方皆好客,道处清风自然来”,“你们兄弟几个,有的潇洒干练,有的沉着内敛,有的热情风趣,可以说是脾气秉性各不相同,想来,品茶的功夫自然也不相同吧???”,“     十七不反对我的话,倒是带着许多讥讽道,“说来到奇怪,我们几个兄弟若是上了街,谁会一眼说出我们是亲兄弟??”。许是他想到不开心的事,猛的灌了自己一口茶,我心中一惊,这些年,这些人,到底都做了什么???     十七气未旁出,又喝了口猛茶,面色憋得通红,我微楞,十七平日里嘻哈惯了,没想到气性这么大,忙的安慰道,“别这样,平日里嬉闹惯了的,乍一见你这样,倒是让人害怕”,十七微楞,缓过神来,轻叹道,“罢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他是安慰我,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没有了开始的兴奋。     这一刻,只想赶快忘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问道,“看你和十六爷他们关系不错,你知道十六爷他们爱喝什么茶吗??”,十七见我面带挑衅,鄙视道,“这还能难倒我??”,“十六哥喜欢都匀雪芽”原来如此,怪不得,胤禄是他这些兄弟中,活到岁数那么大的人,原来和他平日的生活习性有关,都匀雪芽具有降低血压,胆固醇的作用,最重要的它还可以抗癌,怪不得可以那么长寿???     “十三哥喜欢贡尖”十七接着回道,我微楞,十三怎么会喜欢尖贡,尖贡,滋味甘醇甜爽,久置不变其味。冲泡后,芽竖悬汤中冲升水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蔚成趣观,三起三落?     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这样的人生倒和胤祥有些相似。。。     见胤礼一幅在了解不过的样子,我不想再惹他不开心,又问道,“四爷呢???”,“四哥喜欢豫龙潭”。胤?的喜好倒是和我有几分相似,我喜欢豫龙潭的个性独特,其颜色鲜润、干净,高雅。色泽翠绿,娇如翡翠,冲后香高持久,滋味浓醇,回甘生津,旁的不说,他的干净,高雅却是无人能及的。           第十二章 破案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雍王府     本来与胤礼说好晚膳前回来,可是却想起那位卖香饽饽的老伯,所以从如意茶楼出来后,又拐了弯去吃了顿香饽饽。     一来二回的,就过了晚膳的时间,想着回去的晚,大家应该都已经休息,却不知,大厅内,竟然是灯火通明。     我加紧脚步,来到大厅时,却发现脸色苍白的钮祜禄氏正跪在大厅,旁审的有姐姐,李氏,耿氏,年氏自来高傲,自不会出现,我心中不解,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姐姐见我回来,不理会我的疑问,吩咐巧儿道,“伺候格格回去休息”。     见她要支开我,我不服气道,“我不回去,姐姐,你为何要处罚庶福晋??”,姐姐许是知道我会插手,呵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还不退下?”,姐姐疾言厉色,我只好向耿氏求助,可看到的却是一脸的无奈,我不明白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指定与张氏有关,我执拗道,“若弄明白怎么回事,我自会走”,钮祜禄氏许是怕我脾气上来又要闯祸,声音微弱道,“格格”。     瞧着钮祜禄氏面色苍白,一头细汗,就连呼吸都要急促许多,我说道,“姐姐,你看她那么痛苦,让她起来吧,若是她犯了什么错,也等她身子好些在说??”,姐姐不理我,耿氏也不说话,我无助又无奈,可是我怎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就在此时,巧儿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说道,“格格,咱回去吧”,我虽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让我插手这件事,可是看巧儿的反应,还是乖乖的跟她回了房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踏进屋子,我忍不住问道,巧儿知道我与钮祜禄氏与耿氏自来关系好,见我着急,回道,“张氏的猫喝了庶福晋的茶,被毒死了,所以张氏将此事归咎与庶福晋,告诉了王爷”,果然又是她???心中气氛,可是胤?曾经说过会护她们周全???可是一到关键时刻?????我疑问道,“王爷怎么说的?”,巧儿说道,“王爷从不过问这些家事,就统统交给嫡福晋处理”。     生气,除了生气,就是生气,我道,“茶呢???”,巧儿一愣,忙的端起了茶杯,我重复道,“我说的是猫喝的茶??”,巧儿这才明白,带着我赶去了收纳清洗平日里各个主子用过的茶具地方。     好不容易赶到地方,负责洗碗的嬷嬷却告诉我,下午收来的茶具早就已经处理,钮祜禄那碗毒死猫的茶怕有人要检查,好在是单独放着的。     得到了那碗茶,却看不处有什么异常,随便扒拉两下茶碗里的茶叶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一颗油桐花的种子,我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了凶手。     巧儿亲自请了胤?前来大厅给钮祜禄氏一个公道,“王爷”,“我找到了不是庶福晋做的证据”,胤?见我信心满满,倒是很好奇,问道,“什么证据???”。     见他如此问,我回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庶福晋做的定义上,所以大家忽略了这只茶碗,没有人在意这只猫中了什么毒,也没有人检查过这碗里到底有何玄机,所以,大家没有看到真相,那么大家请看这是什么???”。     耿氏自我进了客厅后,眸中就有了希望,见巧儿端着的碗里有东西,起身看了看,回道,“这是一颗油桐花的种子”,从不关心这件事的李氏,也被耿氏的话,招的向碗里瞧了几眼,倒是不反对,我又说道,“没错,大家都知道油桐花有很大的观赏和药用价值,所以很多人呢忽略了它的叶,茎,花,果以及根部含有剧毒,所以没有人觉察到这碗茶中含有油桐果的剧毒”。     一直沉默的钮祜禄氏许是也忽略了这一点,见我这样说,很是动容的看着我,我说道,“所以,这件事不是庶福晋做的”,“只是午后一阵清风,是他吹落了油桐果,所以才导致了这起案件”,我一股脑说完,胤?却一直不吭声,倒是姐姐听得仔细。     可是李氏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今日倒是话挺多,问道,“格格怎么知道不是庶福晋故意将油桐花的果子放到茶碗里的??”,就知道有人这样问,我回道“伺候庶福晋的丫头说了,庶福晋下午恰巧是在园子里的油桐花树下喝茶休息,而李太医也已经确认,这颗油桐花的果子,至少在这茶碗里搁置有两个时辰了,而两个时辰内,庶福晋正和年侧福晋一起绘制花样”。     见我这样说,耿氏忙的说道,“没错,敏妹妹是和我一起在给年福晋秀的花样”,李氏不死心道,“即使如此,这府中人人都知格格与庶福晋的关系,难道不是格格有意偏袒???”,听这话??真不明白钮祜禄氏何时与李氏结了梁子????     可是我最恼的却是眼前这个正儿八经端坐在上方的雍亲王??他还是我心中那个一身正气的胤?吗???想到此处,不妨将他一军,说道,“侧福晋的疑虑是对的,我与庶福晋的关系自来是好,不过,庶福晋的为人如何,想来王爷最清楚”。     我有些气恼他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就那样恨恨的盯着胤?的眸子,他应该是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将他???不过很快他就认知了此事,沉声道,“既然事情与庶福晋无关,叫上李太医送庶福晋回去休息”胤?此话一出,耿氏很感激的向我投来目光,忙的起身扶起一直沉默的钮祜禄氏,胤?起身看着我们三个彼此相扶的身影,良久转身离去。     次日一早,忍不住先跑去看望钮祜禄氏“姐姐、、、”,许是钮祜禄氏伤了元气,休息了一夜,依旧面容憔悴,见到我微微一笑间,却让人很是心疼,她说道,“多谢格格”,见她这么客气,我说道,“你我还用说这些??”,“福晋可好些了??”,钮祜禄氏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直白,面色有些尴尬,回道,“月子里落下的病根,过了这几日,就没事了”。     我微楞,方才大悟,原来她来了月信,如今虽已是夏季,可是屋子里冰块的凉气很重,再加上跪了那么久,怪不得昨天晚上面色会那么难看,我问道,“福晋每至月信时,腹部都疼得厉害吗??”,“可找太医瞧了?”,钮祜禄氏摇头回道,“太医开了无数的方子始终不管用,我想我这肚子里的五脏六腑怕早就泡成了药罐子”。     听她这么说,心里着实为她不值,她说这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可是为了他坐月子的人,到底又真正在乎几分呢???想到这些,同情道,“不知姐姐可听说过,偏方治大病的说法??”,钮祜禄氏为楞,问道,“怎么说??”。     我笑回道,“若是姐姐信我,不妨就用用我的偏方”,钮祜禄氏很好奇,紧盯着我看我说道,“我瞧着院里有棵樱桃树,何不让丫头折几只樱桃的树枝用来下药??”。钮祜禄氏听我这样说,回道,“这个法子倒是听太医听过,只是我吃惯了药,这毛病也不见好,所以就放弃了,不过今日你又提起,想来是管用了”。     见她信我,我笑说道,“姐姐刚才说,姐姐的肚子早已成了药罐子,可是,许就这一味药未到,所以还未实打实的成了药罐子”。钮祜禄氏,听我这样说,久违的笑意在她脸上洋溢着,真的很美。。。。     钮祜禄氏身份低微,出入庭院都有局限,可是却不畏其他,亲自到云水轩给我道谢,为此我还是很感激的,看着她神色恢复的不错,还是很欣慰的,“若是真的要谢我,不妨,了了兰轩一个心愿???”,钮祜禄氏,见我如此,疑问道,“什么心愿??”。     钮祜禄氏身材微窕,只是因为生育后多少还是会有些改变,可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我说道,“我听巧儿说,早年姐姐生日宴上,敏姐姐曾经为姐姐献过一支舞,其舞姿美妙,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裙时云欲生。想来说的就是姐姐了”,钮祜禄氏见我这么夸赞她,笑得更美了,我又说道,“兰轩来府中这么久,不曾有缘看过,若是姐姐有心,哪日让兰轩可以一饱眼福??”。     钮祜禄氏见我一通说这么多,笑??一眼巧儿,嗔怪道,“这丫头,还这样夸过我呢??”,三儿相视而笑,我又说道,“下月初五是恰巧又是姐姐生辰,敏姐姐,可要圆了兰轩这个梦”。钮祜禄氏虽未直言答应,不过笑意间又并未反对,想来,这个梦想会实现的。     八月初五     农历十月一日,已近中秋,空气已经不比夏天燥热,而是凉爽许多,而姐姐的生日宴决定在圆明园三殿的九州清宴举行,姐姐说左不过是顿家宴,所以只会请十六,十七他们几个玩得好的兄弟一起参加。     如此正合我意,反正其他人我也不愿意搭理。     九州清宴位于圆明园后湖南岛,岛上鸟语花香,金砖铺就,九州清宴不仅有东西暖阁,还有各式偏殿,所以姐姐率领雍王府的大部队,在头一天一早,便赶了过来,而今日是正席,按规矩要先拜佛,祭祖才能真正开席。     所以一早以姐姐为中心,先乘船去了对岸的慈云寺拜佛,在乘船至万安河乘轿到月地云居上香,后至安佑宫祭祖。虽然过程繁琐,不过倒也惬意许多。     因为昨夜微雨刚过,湖中泛起缕缕白烟,对岸的芙蓉花海若隐若现,偶然阳光拂过,远远望去,却又波光盈盈,刚下过雨的关系,时不时有芙蓉花的花瓣,迎面而来依偎在船边,又好似步入仙境。真没想到如此美景竟不是在梦中。     安佑宫祭祖完毕日已过半,返回九州清宴时,十六爷带着家眷,嫡福晋郭络罗氏,以及侧福晋李氏已经提前到了,倒是胤礼总爱凑热闹的今日倒是迟到了。     总不会是被我吓的不敢来了吧,记得前日他来府中,我告诉他姐姐生辰,我会请张小姐前来,这个胤礼总不会是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吓的不敢出现??     “东张西望的在找我???”,正盼着十七快点来,不想他就来了,许是看的出我面色有些着急了,打趣的摸样当真欠打,只是见到他,总不愿意诚意,鄙视道,“我以为你不来了??”,十七笑睨我一眼,斜坐在椅子上道,“如此机会,我怎会不来??”,“不光我来了,我还邀请了位好朋友前来??”,我微楞??“好朋友??”。     话刚必,张素素自门外而来,她一身粉色旗装,笑容清丽脱俗之极,“兰轩格格吉祥”,见她行礼问安,大吃一惊,忙的将她掺起,惊喜道,“原来是你”,张素素笑言道,“阿玛说今日四福晋生辰,所以差我来给四福晋道万福来了”,我虽与她不相熟,不过能见到她还是很开心,直言道,“你能来那真是太好了”,十七见我们相见甚欢,打趣道,“如此是不是要谢我??”,我与张素素不在理会他,相视而笑。     姐姐生辰,胤?亲自坐阵,没有人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面上一片祥和,只是我很好奇,胤?不是很宠幸张氏,今日她却没来,向巧儿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胤?怕今日事情多,使其动了胎气。     她不来,也好,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来,想着这些许是会舒服些,可是为什么竟然会因为胤?的关心而心情低迷许多,正盯着他看,却不知正与胤禄说话的他何时回头,正巧会上我的眼睛,我心下一惊,忙的低头不敢再看他。     而此时琴音,婉转而来,一女子以纱巾遮面,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越转越快,忽的自地上翩然起舞。我惊叹她身姿灵活自如,一阵微风,纱巾随风而下,却不想原来是钮祜禄氏,只见她出尘如仙,恍若仙子下凡,如霜的雪白色长袍宽广的袖口处绣着一支梅花,而袍摆一直拖到地上,显得脱俗之极。     她长袖舞动,舞姿美得宛如梦境,轻轻地,暖暖的。瞬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梅香。     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     我惊叹,可是又有些伤感,惊叹她如此深藏不露,伤感她未成人妻前身材一定比现在还要好??只是可惜,一个女子最宝贵,最让人该心疼的一切,在这个时空里并不存在,即使你为她生儿育女,徘徊生死。     早被婵娟误,欲归临镜慵。     承恩不在貌,教妾若为容。     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           第十三章 割肉引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姐姐的生日宴,欢快的结束,又因姐姐的生辰接近八月十五的中秋佳节,所以自生日宴后,姐姐一直在忙着准备中秋节的事宜,听闻,中秋的团员宴会在宫中度过,所以姐姐一早招呼我说会带我一起入宫,让我趁着这几日好好在熟悉熟悉宫中礼节,免得再生差池。     由着巧儿交代了许久,再也没有心情,随便搪塞几句,便偷溜出了房间。     秋天已到,圆明园中有名又出彩的娇嫩花朵早已退下红妆,满满的只有绿色还有那些结出的累累果实。     白依桥的荷花,早已消失殆尽,偶尔几只花骨朵,却在这满池莲子中显得鹤立鸡群,我正盯着池面发呆,却闻声池中一个稚嫩的声音,“姨娘,姨娘”,我心下一惊,却发觉是弘昼,因为他今日恰巧穿了件湖水绿的袍子,又是正在水中央,水中荷叶又太多,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到弘昼油亮的小脑门以及面如寇玉的脸颊,我自桥上下来,向池边走去,小路子划着船正向我而来。     “姨娘,你也下来,帮弘昼多采些莲子”,弘昼坐在船中邀请道,我本就厌了巧儿的规矩,再加上划船到池中又是第一次,自然愿意,弘昼很是贴心的扶我上船,待我坐好,小路子又将船划向了莲池内,水纹荡荡,又是在荷叶的包围下,空气清新之极,在古代如此雅致的事情,我竟然是与这个七八岁的孩童一起分享???     我鄙视自己一番,问道,“弘昼为什么要亲自来采莲呢??”,他见我这么问,弘昼人小鬼大,说道,“莲子名目养颜,姨娘不喜欢吃?”,“见他如此,我笑得,喜欢”,弘昼乐呵呵的一手扒拉着莲叶,一手去够莲子,不一会的功夫已经采了许多。     我道,“弘昼,可以了,咱们回去吧”,弘昼虽小,可是很易满足,见我扬言要回去,并没有多少什么,便吩咐小路子开船向回走。小路子的船性很好,一路虽然荷叶繁多挡路,不过都被他矫健的避开了,不一会已然到了岸边。     小路子提前上了岸,扶住了弘昼先去,我尾随其后,可是不知为何,就是这样倒霉,我左脚刚踏到岸石,向趁力上岸,却不想右脚一使力,船竞向反方向行进,只听扑通一声,我已然落入水中。     我虽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却不会游泳,弘昼大惊趴在岸上,喊道,“姨娘,姨娘”,小路子见状吓的跪在了地上,惊呼,“兰轩格格”,“格格,格格”,弘昼自岸上伸出他细小的手臂,试图想拉我上岸,可是我心里清楚,若是这样会连累他,可是我越是挣扎越觉得无力,想呼救,可是池水根本不配合,不知被呛得喝了多少水,在挣扎时,只见一个人影,飞快闪过,跳入了水中,我惊吓中紧抓着这颗救命草。     好不容易上了岸,才看清楚他的摸样,原来是胤?,他蹙着眉头,眸中盛满了不知是怒是急,看着怀中的我,冷道,“看来,我是要早点把你嫁出去”,本就被自己吓的魂飞魄散,被他这样一来,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刚想说什么,被水呛得咳起来。     经此一劫,本来要带我入宫的姐姐也打消了这个念头,说是怕我受了惊吓,不能好好的入宫伺候。便许我留在府中修养。     如此就更好了,本就无心参与,更何况此时再也没有心情去过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中秋。     我到底在纠结什么??嫁给旁人,这是本应该的事情,只是为什么此话出自他口中却让我如此难以接受?     月朗星稀,依长廊而坐,遥望着空中那轮千古不变的月亮,心中却五味杂陈,此时此刻宫中想必热闹无比的吧???     正在胡思乱想,只听得一阵不缓不慢的脚步声,我想许是巧儿提醒我回去罢了,并未多做留意,只是猛的听他开口,“我说,你这也太会闯祸”,我从长廊上惊起,“你怎么来了???”,胤礼见我大吃一惊坐在我对面笑而不语,我又问,“你不是应该在殿前伺候的吗??”。     十七毫不避讳的说道,“那些说一句想十句的面子活,不适合我,所以我提前退席了”,见他这么肆无忌惮,有些替他担心道,“你不怕此举惹万岁爷不高兴?”。     十七自地上拿起食盒,说道,“我是什么性子皇阿玛知道,你就安心吧”,说着拿出食盒中的酒和菜,摆好道,“我说,今儿好歹是中秋,团员夜,要不??咱喝两杯??”,他此举正合我意,胤礼帮我倒了杯酒,自己也斟满一杯,我与他碰了个响杯道,“无醉不方休”,胤礼很是豪爽,一口闷下满满一杯酒,我见他如此,笑而不语。     二人酒过三巡,略带微醺,我盯着天上的那轮明月,良久却不知道如何再开口,忽的听胤礼问道,“兰轩,你喜欢四哥对吗???”,我心下一惊,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或是什么态度,看向他时,他正盯着我的眸子,面色少有的认真,我心中一慌,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直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见我这么问,闷了口酒回道,“当初四哥有意撮合我们两个时,你的态度???”,“后来,我们比赛写字时,我竟发现你的字迹与四哥几乎一模一样?若说无心,这也太巧合”“之后种种,即使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从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做了那么多让他认为我喜欢胤?的事情?     可是我到底喜欢他吗???我自己也开始这么问自己???口无遮拦道,“什么意思??”,十七见我如此回道,“木兰,还有那日马上惊险后你看四哥的眼神”,“这些,都足以证明你喜欢他是吗???”,胤礼的证据那么有力,我却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     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那味道是苦涩的,我回道,“我不知道”,胤礼毫不给面子的追击道,“你承认了???”,我微楞,自己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若有可他却是我的姐夫,若没有??为何会心疼???     我茫然无知,只是盯着那轮明月看,只见他拿起酒壶,直接对嘴喝起来,又说道,“若是旁人,我肯定会不服气的,但是如果你选择了四哥,那么从此后,我也能撂下这桩心事了”,我从不知道一向爱玩闹的胤礼对胤?的感情是这样的,即使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即使胤?喜欢他也会放弃????     我不解的盯着他看??胤礼又说道,“因为四哥他值得你喜欢,别看他面色冷淡,好似一切事情他都不关心,不在乎,其实他内心深处与表面所呈现的都是相反的”,毫无疑问,他很了解胤?,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只觉得这是自己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这样,胤礼因为对着酒壶喝酒,身上洒满了酒渍,我自身上扯下手帕递给他道,“你是什么时候跟着四王爷的??”,胤礼接过手帕,拭了拭嘴边的酒渍,说道,“记不得那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跟着几个哥哥玩闹时,把头磕破了,四哥硬是逼着二哥给我道歉,为了此事,二哥足足恼了四哥好几日”。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胤礼的故事,心酸竟然化成了泪,胤?竟然逼着胤?给胤礼道歉,胤?可是皇太子,皇上的心头挚爱,而胤?当时只是个不受父亲额娘疼爱的无权无势的小阿哥,他竟然会为了胤礼去逼迫胤?给他道歉,若不是同胞亲弟,大概连我也不敢这么做。     “小时候,大家都怕四哥,只有我和十三哥不怕,四哥走哪我们跟哪,有时候把四哥急的好几日都不爱搭理我们”,“为了争夺和四哥出宫的机会,我和十三哥总吵架,可是最后总是我赢”。     本来沉浸在小时候的顽皮胡闹中嘴角上扬的胤礼不知为什么提到十三,眸中竟然有了热泪,说道,“其实我知道那是十三哥让着我的”,他掩饰的拭去了眼泪,可我知道,失去胤祥到底对他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胤礼道,“兄弟不贵多少,得一人可胜百人,十三爷有你们这样的兄弟也算值了”,胤礼听着我的话,长叹道,“或许吧”。     胤礼许是想到太多不开心的事情,表情有些呆滞,我不愿他如此,更不愿意自己如此,举杯相邀道,“别多想了,你不是要陪我过中秋,何苦想不开心的事情?”,胤礼一抹笑,与我碰了个响杯,先干为敬。     再次醒来,我已躺在舒服的床上,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头疼欲裂。竟然对自己怎么回来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一旁伺候的巧儿见我睡眼惺忪的起身,忙的上前道,“格格终于醒了??”,大彻大悟才发觉天以大亮,自己也大吃一惊问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巳时,格格睡了一上午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巧儿见我这样问,回道,“格格不记得了??是十七爷送格格回来的”,原来如此,我以为我们两个都喝大了,第二天一早会被发现在长廊里,没想到十七这么有情有义???“姐姐他们回来了??”,“回来了,福晋来看过格格好多次,见格格睡得沉就没打扰”,巧儿说着,复又送上一碗汤,我不解的向她看去,巧儿笑回道,“醒酒汤”。     原来在我喝醉不省人事后,是十七送我回来的,我特意找巧儿打听,我是否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巧儿只是笑回我说,格格喝完酒之后,酒品不错,除了倒头就睡,别的什么也没做。     倒是去给姐姐道个平安时,姐姐嗔怪着问了许久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还说,早知道我会在府中喝醉,就该带我一起入宫的。     听着姐姐埋怨许久后,再也忍不住打听十七是不是跟胤?说什么了???姐姐只说不知道,只是胤?怕胤礼喝那么酒,自己出府不放心,所以晚上就留下了胤礼在府中过得夜。     这个回答,让我一股凉意自背后转到心里,这个胤礼不会跟胤?胡说什么吧????天知道胤礼若是一股脑全告诉胤?后,他的反应会是什么???     正在园中自责自己不该那么肆无忌惮的和胤礼喝酒,更不该和他胡说八道什么感情之事。微抬头间,恰巧看到胤礼与胤?一左一右的正向我这个方向而来。     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忙的趁他们不注意开溜,却不知胤礼眼尖嘴快,一声兰轩,让我无地自容,我还没想明白见到胤?与胤礼是尴尬还是羞涩时,他们两个已然到了近前,没办法,只好转过身去,厚着脸皮给他们两个请安,“四王爷吉祥,十七爷吉祥”。     “我说,你见着我们就躲,是什么意思??”,胤礼好不给面子的打趣的问我,我却觉得自己面红耳赤,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呵道,“胡说八道,谁躲了”。     胤礼见我如此笑开了花,只见胤?面色平常,好似我们两之间的对话他毫不在意,如此,看来胤礼没有对胤?胡说了,那就好,那就好,我正自我安慰,胤礼道,“皇阿玛开恩,今日免朝,我和四哥要出去玩,你去不去??”,     见他邀请,我忙的搪塞道,“出去玩啊,出去玩好,那兰轩就不打扰两位了,两位自便”,说完掉头就走,十七在身后拦道,“哎,今天我们要去狩猎,十六哥也去,你当真不去??”,我真是在心里骂了无数次胤礼你这个损友。     刚想回话,胤?却出其不意的捷足先登,说道,“那就一起去吧”。我心里一惊,这是什么节奏,他不是不爱搭理这些事情的吗???     对于胤?的邀请,我不敢向拒绝十七一样拒绝胤?,只好厚着脸皮与其通行。     来到京郊,四面青山抱翠,鸟叫声翠英响亮好似在配合着,今日蔚蓝的天空,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心情与他们同游,左顾右盼,好希望胤禄早点出现,可是左等右等他就是不来。     白云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块平坦的小广场,小广场的正中央有一棵大柳树,柳树的年纪显然经历无数的沧桑年代,因为他的腰围少说也要三四个人,才能围抱的过来。     我们三人,好不容易行至此处,胤礼说,自己要先去跑一圈,说不准会猎到什么好东西,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然钻进了树林里,我心里臭骂胤禄如此不守时?让我尴尬?     而胤?注视着胤礼许久,终于,缓步来到我身边,我心中一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我与胤礼的酒后之言,只不过是胡说八道,但愿胤礼没跟他说什么,即使说了他也可以理解?     我正想着,他已然来到身边,面色沉中有稳的说道,“你若是真心想嫁给十七弟,我倒是可以禀明皇阿玛,成全你们”,他的话,好像晴天霹雳,让我一时无法招架,怒道,“谁告诉你我要嫁给十七爷了??”。     胤?对我的反应并不好奇,许是以为我恼羞成怒,解释道,“你不愿意,干嘛又是出主意,又是比赛,又是喝酒的?”,“十七弟为人率真,处事向来坦率,绝不会耍心眼弄权计,你若真的喜欢十七弟,就直接告诉十七弟,或者是你姐姐,总比这样耗着强得多”。     他一股脑的说出了心里话,我却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我在伤心什么???嫁与不嫁都不会是眼前这个男人,更何况他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心里苦涩,又觉得是那股气,将我的心憋得好疼,我说道,“四王爷若是想做这个红娘,兰轩倒是可以成全”,言罢,我再也不想与他并肩而站,只知道此时此刻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气恼极了,一时间,脑袋空白,只知道自己想离开这,离开此地,至少再也不要在见到他,我只顾埋头走路,不知不觉间,只觉得心神俱疲,在也不想动弹,靠着青柏,顺势而坐,再也忍不住的流泪满面。     “兰轩,你怎么走那么老远啊??这山上可是野兽横行,当心危险”,胤礼与胤?同时而来,我置身于树林间,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只是胤礼见我一脸落寞,起初的担忧换成了吃惊。     而胤?见我如此,许是以为我又在耍小性子,并未多言,不想与他们多纠缠,我起身道,“我没事,我们回吧”,我起身先行,走在了前面,胤礼与胤?同步而行落在我身后,可是为什么???走了那么久,依旧还没有见到那颗大柳树??     我已没有了期初的耐性,喘息起来都有些急促,只听胤礼道,“四哥咱们是不是迷路了??”,听着胤礼的话,我大吃一惊,向他们看去,只见胤?面色冷淡,并未回话,可见胤礼猜对了,见胤?如此,胤礼埋怨道,“四哥真是的,明知、、、她迷路了,怎么不提醒??这下好了咱们越走越远,这可怎么办??”。     胤?听着胤礼的埋怨,一直不说话的他,盯着我的眸子,微恼不恼的说道,“这就是你任性妄为的代价。”说着头前带路,继续向前走去。     我自知有错,不敢多言,一路跟在胤?身后,倒是胤礼很关心的对我看了又看,我只好表示无奈,胤礼许是以为我是因为被胤?训斥,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继续前进。     树林中,三人疾步而行,不知道是不是各有心事的原因,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茂密的树林中,放佛每一棵树都长的一模一样,好不容易穿过林海,来的时候,瞧着,山不陡,崖不峭,不曾想一旦迷失方向后,世界就变得这么大。     正当我们三人看到陡坡下略有人烟时,我却听到一阵,嘶嘶的猎物的嘶声,它放佛在告诫我们以经闯入了他的阵地,他的阵地是如此不容侵犯。我惊呼,“等一下”,胤?站住脚步,放佛也竖起了耳朵,胤礼问道,“怎么了??”。     只觉得嘶声越来越近,脚踩在枯枝烂叶上的声音是越来越近,不自觉的从背后透出一股凉意,渗到脚趾,我有些胆怯道,“这是什么声音??”,话音刚落,便从树林深处窜出一阵狼的叫声,胤礼惊呼,“不好,是狼”,“四哥,怎么办??”。     “四哥,快走吧?”,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整个人都陷入极度敏感中,周围沙沙的踩踏枯叶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胤?道,“没用的,即使你跑,也跑不过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脑子转的最快的词语就是这三个字,若是他们两个出了事,难逃辞咎的又何止是我自己,若是他们出了事,我想我会内疚一辈子,况且这样关键的时刻,胤礼却把我护在了身后,这份情义?我又怎么担当的起,我闯到胤礼身前,说道,“你们走吧,我来引开它们”。     胤?见我如此,呵斥道,“别胡闹”,胤礼见状忙的安慰道,“兰轩,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不会有事的”,我感觉到了狼群离我们越来越近,那种压迫感,让我别无选择,我执拗道,“我没胡闹,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姐姐,还有整个雍王府甚至更多人都会为你们陪葬”。     胤?刚想接话,我已然夺下了胤礼手中的匕首,在手掌中,深深的划了下去,一瞬间,鲜血直流,胤礼惊道,“兰轩”,“你疯了,狼闻到血腥味,你想跑也跑不了”,胤?见我如此,好不感激,怒斥道,“事到如今依旧任性妄为,你这样做,只会事半功倍,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却不知道为何,脱口道,“即使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只要你能平安”,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推搡着依旧被我的话惊住的两人,说道,“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吧”,“走啊”,我几乎用尽生命在劝他们离去,可是他们两人却文丝未动,胤?道,“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看到他眸中最真的情感,如此,就是死了也值了,身后的陡坡虽然荆棘不堪,可是若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去,应该可以得救,我兵不厌诈我惊呼道,“十六爷、、、”,胤礼与胤?信以为真,向我看去的方向看去,我却不得已,将他们推下了山,“不要、、”,“兰轩、、”。     待他们反应过来,已然晚了,手上的伤因为血流不止开始剧烈的疼痛,可是我现在该做的,不是原地等死,而是尽可能的将这些畜生引到别处去,还好胤礼的匕首还在手上,只好牺牲我身上这件小坎,将它撕成几片,包裹着伤口一路向前跑去,一边跑着一边丢着沾满鲜血的衣服。     突然,丛林深处,窜出四五只狼来,他们的个头虽不是很大,可是目带凶光,冲着我匍匐而来,我虽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可是此时,想着自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却觉得脚下无力,一个踉跄,我竟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那狼放佛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一个前跃向我扑来,原来死亡之前是这样的可怕。     我惊呼着,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白羽箭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穿透了那只狼的胸膛,其他几只比他个头还小的狼,见状,带着哀叫声溜溜散去,只见从树上蹿下一男子,快速向我走来,“姑娘,你没事吧”,他将我环在怀里,蹙着眉头等着我的回话,我却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一声“谢谢”。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已经倒在了他的怀中。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雍王府的,只知道能在次见到胤?和姐姐真好,我欢呼雀跃的向姐姐的兰阁跑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雍王府空无一人,好不容易寻到胤?的影子,他却在我的惊喜中化成一缕青烟也不见了“胤?”,我在惊吓中惊醒,只是睁开眼时,并不是在雍王府,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我还未来的及好好打量这间屋子,一个皮肤白皙的丫头已经到了近前,“小姐你醒了”,她的声音清脆,让人觉得心里爽快许多,她见我我努力的起身,忙的帮扶着,我问道,“这是哪啊??”,小丫头回道,“这里是国公府”,我微楞?国公??     正在想着国公是怎样的官衔,却听到一声刚柔的声音,“下去吧”,心下一惊??是谁呢??抬眼才发现,一个身材萧条,携侠气与英俊一身的男子正站在眼前,他见我看他,微微一笑,问道,“感觉可好些了??”,见他问我,我回道,“是你救了我??”,见我问他,他微微一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怎么看都是苦涩的,回我说,“手上有伤,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我还未开口跟他道谢,他已经起身离去。           第十四章 家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这里这几天里,他从未问及我家住何处?姓甚名谁??放佛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又漠不关心。     每每来看我时,只是简单问候却绝不多呆,我起初以为是他们眼中的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才会如此,后来渐渐我发现,不是这样的,他甚至从未告诉过我,他的名字。     也未告诉我府中是否还有他人?至少我在这里的几天里,除了他自己,就是几个丫头婆子以及管家,奴才,旁人我从未见过、     向丫头打听才知道,他的全名叫张琪之,国公亦是他的官晦,又是府邸名称,而家父,则是赫赫有名的国相张廷玉。     张廷玉为官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清流美誉响彻古今。     想来他在张廷玉身边多年,对于张廷玉的清廉应该是耳读目染才对,可是张琪之为人神秘,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身份,就连关心都是吝啬的不过三句。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对于胤?而言,是敌是友呢?     我有心,想找人带信给胤?,告诉他我现在平安无事,可是又怕此举给他惹来麻烦,只好静静等待时机,能够早日回到雍王府,回到姐姐身边。     第七日     虽已午时,虽然是漫天细雨,可天暗的好似要塌下来。我独自一人执伞走在,国公府的长廊里,放佛只能听到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     如此寂静,我放佛自己是置身在一个久无人居的老宅里,能与我并肩的只有长廊外,不停闪过的盆景儿,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愿意如此感受寂寞?与冷清?     沿着长廊一直往前走,有一座凉亭嵌在正中,是可以供人休息喝茶的地方,这里本该是供人欢雀的地方,我却看到了张琪之孤身一人,立在亭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此出神,就连亭延上的雨水落了自己一身,都未察觉,我走进他,发觉他的长袍已然被雨水打湿,就连脸颊上也不例外。     许是他觉察出我在看他,回眸处,我竟发现他的眼镜通红,我却再也分不清他脸颊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从未见一个男子如此落寞,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的样子却让心心疼不已,我自身上扯下手帕递给他,他安静的接过手帕,望着天空,半响说道,“我父亲就是十多年前的杭州知府李君亦”。     我微楞不知道他会跟我说这些,可是为什么提及自己的父亲他的脸色却还不及刚刚好看,又说道,“当年胤?与胤祥奉命前往杭州调查运河贪污案,我父亲管辖的柳州府内出现命案,有人指证我父亲与京中大官勾结杀人灭口,胤?与胤祥以缉拿为由,将我父亲羁押收监,父亲一生为人正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冤屈,在他含冤入狱后不久,便生了场重病,死在了狱中”。     他话至此处,我却觉得心间轰隆隆一个惊雷,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他不理会我的反应,立在亭下任由雨水拍打自己的身子,又道,“族中长辈知道后,不但不为父亲伸冤,反而落井下石,在父亲出殡那天,集体到我家中,不许父亲入祖陵安葬,要挟我额娘立即带着我父亲与我离开杭州,我额娘为了我阿玛能顺利入葬,一头碰死在了我阿玛的棺材上一命呜呼”,他的眼泪,放佛是灼伤我心的一剂**,为什么???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要面对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起因是因为胤??????     “他们甚至连我也不放过,将我的名字在族谱中除名,并将我赶到大街上乞讨,日夜遭人唾弃”,他哽咽着,放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打扰他,放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生物都在为他的童年而痛心,他停顿下来不愿在多说。     放佛在想一下自己的过去,心就要停掉的痛惜,他目光呆滞的瘫坐在凉亭下的石凳上,看着他这样难过,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真的与胤?有关,可是对于他的以后,却很想得知,我问道,“后来呢??”。     张琪之长叹道,“后来因为义父张廷玉与家父是多年世交,他在得知此事后,亲自到杭州找到我将我收为义子,带回京中亲自抚养”,“并且改了名讳”,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眸中瞬间充满恨意,“我虽在京中得义父义母百般呵护”,“可这数十年来,每当我闭上双眼,总能梦到母亲头撞木棺的场景,即使想忘也不可能忘掉”,“这些都是胤?与胤祥带给我的”。     他的手因为锤在石桌上变得铁青,这一刻他的愤怒,让我稍稍对他有了认识,我道,“所以你一直对我的身世毫不关心,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出自雍王府,对吗??”,他见我这样问,看着我回道,“没错,在山上救了你之后,我就四处差人打听你,才得知你原来是费扬古的千金”,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旁人都说,费扬古只胤?嫡妻一人,那么你?到底是谁??”,他的话,终于解了我这些天的疑惑,只是他心思缜密绝非一般人能想,又怎么可能没有打探到我的真实身份呢??莫不是他在试探我??我回道,“我是被领养的,费扬古,他是我义父”。     他验证了我的话,眸中的恨明显少了许多,他既然可以对我坦白,那么我的另一个疑虑,他一定也会帮我解开,我复问道,“我也有件事要问你”,“那日山林偶遇???”,他盯着我的眸子,认真的看了许久,半响回道,“没错,山林深处,若不是因为你,那日百步穿杨的怎么会是那只畜生??”,“你想刺杀胤???”,“杀父,逼母之仇,我岂能不报??”。     他怒气冲天的质问着我,放佛问醒了我的心,若是我?我又会怎么做呢???堂堂知府公子,一瞬间家破人亡,而幼小的他被驱赶到街上乞讨受尽凌辱,若是没有张廷玉??如今他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     “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四王爷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露骨的质问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这个问题,却很有把握,他盯着我看,良久他冷笑道,“告诉胤?,你不会”,“为什么??”,“你虽然为了救他,不惜割伤自己,可是并不代表你会出卖我?”。     他的话,说的我又是一惊,他很厉害,一眼看到了我的心里去,是的,是非曲直,与胤?脱不了关系,他不会平白无故伤他父亲。而他更不会平白无故伤害胤?,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因为这两个男人,变得沉重不堪,良久,张琪之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并非要威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是想有人可以分担心里的恨与痛”,“所以你不必忧心,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微楞,还未回过身来他已然起身离去。只留下我,满腹惆怅,满腹疑问、、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雨中心神俱疲,寒气侵体伤了元气,自那日起,张琪之便病倒了。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要刺杀胤?的事情,一点怨怪都没有,心里反而侵满了酸楚,本来高楼连苑,金玉为堂,而然,人生无常,命由乃愆,一朝风雨,却大厦忽倾,堂堂知府公子,在那些被人凌辱街头的日子里,他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他缓缓睁开双眼时,我正泪流满面,在想拭去眼泪已是徒劳,他盯着我看,静静地半响无语,只是眸中充满了对我的疑问,良久问道,“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他这样的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想来是会这么想,我说道,“我为什么要可怜你??”,“若要人家可怜,必定是有可恨之处,可见你没有”,“即使我伤害了胤?也无所谓吗?”。     他盯着我的眸子,如此认真的这样问,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缓缓情绪,理清楚他这么问,到底是为什么后,说道,“以前你伤害胤?的种种,是在认识我之前,所以我不必内疚或是自责,若是以后种种,那就说不准了”,我回完话,他只顾盯着我看,放佛这样盯着我看,并没有什么不妥,我心里微微有些尴尬,他却回道,“你很在乎他吗??”。     听着他的话,心里一惊,他到底了解了我多少????回道,“我在乎是因为他是我姐夫”,他听着我的话,半响没有回应,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一时间彼此无语,周围显得安静的出奇,我有些不自然的不想再多呆,他却问道,“你对你的童年还有什么记忆吗??”,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其不意,让人措手不及。     兰轩的童年,我虽未参与不过也听姐姐说过不少,只是没有想到,一个惧怕提及童年的人,竟然会主动问起我童年的事情,我不想说太多,只能说道,“我总觉得童年与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好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张琪之听我这样说,面色以往的平静,微楞半响回道,“有些记忆,不记得也好”。     手上的伤,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张琪之一也自病床上恢复了以往的龙虎精神,我心里安慰许多,可是总觉得自己该与他之间做个了断,否则,我若不开口,想来他是一辈子也不会主动的。     又是一个阴雨天,又是细雨绵绵,而张琪之的心情看上去放佛与那日廊下好了许多,我来到书房时,他正俯身在练字,见到我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头睨我一眼,便对我恍若不知起来。     我心中郁闷他这是个什么脾气?亦或许他已经孤独了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性子,我好奇的向他的宣纸上看去,发觉他的字迹很是秀气,倒与他的样貌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字,简单一眼明辨,只是他的人,却让人捉摸不透。     我观赏半天,他一句话都不曾有,看来是想等我开口了,我提了口气,鼓足了劲,可是话至嘴边,几进几出,终究还是有些为难,可是不说是不行了,一狠心说道,“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想回去了”,他听着我的话,头都未曾抬起过,只是安静的写着他的字,放佛他早就料到我会说这句话,只是冷淡的回我一句,“嗯,我知道了”。便继续深造他的书法。     我一时觉得无语,在怎么说,彼此相处十几天,怎么说也得该说什么,只是他却一句都没有。           第十五章 重回雍王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次日,由张琪之亲自护送,我安然回到雍亲王府。直至临行时,张琪之都没有撂下一句话??放佛我存不存在一时间与他再无关联?     好奇怪的人,一时间满心对他鄙视之极?     说他有心,我要走,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无心,可是我真的要下马车走时,他竟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紧盯着我看,我知道好像欠他一个大人情,可是却不能因为这个大人情,而将自己怎样??     我厚着脸皮下了马车,他却一直目送我进了雍王府方才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无数次想逃离的地方时,心会跳的那么快,再也无暇顾及张琪之的反应,直奔姐姐处而来。     “姐姐”,正跪在佛像前,虔诚祈祷的姐姐,忽听道我的声音,放佛以为自己在做梦,回眸间,满眼泪痕,“兰轩”,她起身向我而来,将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放佛一瞬间怕我在次不见了,我拥抱着略清瘦的姐姐,哭道,“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她与我相拥,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只是觉得这一刻的感觉真好,姐姐说道,“姐姐也是,好好让姐姐瞧瞧”,我立在她面前,看着她为我踌躇的样子,心疼不已道,“能再见到姐姐真好”。姐姐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面露微笑间依旧泪如泉涌。     姐姐一面问我这些日子歇在何处一面说要多多感谢救命恩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更期待胤?的去向,姐姐告诉我,胤?去早朝至今未归,想来是皇上有什么事情要胤?去办,姐姐还说,我失踪的这几日里,胤?日日派人到山上寻找我的宗迹,有一次高无庸抬着的白骨以为是我,被胤?一顿痛骂,并处重罚了高无庸。     这些还不算,姐姐说,自我失踪后,胤?每每闭眼时,总会惊醒,折磨的他夜不能寐,刚失踪时,几乎滴水未进过,多亏了胤禄的劝导,才慢慢好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姐姐说这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苦涩,又欣慰。     以值晚膳,胤?依旧还未归来,我与姐姐简单用些膳食后,便以困乏为由,回了屋子,而姐姐怕我身子刚好不宜劳累,也不愿我多分神,便早早的让我回了我久违的住处。     巧儿说,她日日打扫,就是怕我哪日回来措不及防,如今正好入住,两全齐美,由巧儿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心里舒坦许多,在不必为他人的事情,劳累心智,只想一头倒下,好好的睡个安稳觉。     刚打发了巧儿,准备好好的歇息一回,却听到吱呀的开门声,我以为是巧儿回来了,转身时,却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漏了一个洞,原来站在我对面的是还没有来得及退下朝服的胤?。     他看着我,放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缓步向我走来,放佛他怕自己动作稍快一些,我就会不见,他立在我面前,我看的真切,这些天,他真的清瘦很多,就连眼球都是通红的,我还未来的及给他请安,他却已然猛地将我拥入怀中。这一刻,我该拒绝的,可是为什么却觉得这个拥抱自己期待很久。     不知不觉,我何时已将手臂环入他的腰间,只听他沉声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好似一颗催泪弹,让我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自从回到雍亲王府后,我与胤?的关系放佛心照不宣,不捅自破,我自回到府中,他每日下朝后,总会先来看看我再去办公,长久下来,我放佛已经习惯这样朝夕幕落的日子。     而我经过姐姐的精心照料,身子已经大好,只是受伤的手,使力气时还是会痛,太医说,是伤到了筋骨,想是阴天下雨时会疼痛,格格是要糟些罪才能好全了。     这话一出,姐姐每每见到我,总是伤心,而胤?得知此事后,沉默许久,我看着他的沉默以及沉痛的脸颊,心疼不已,他不是一个洒脱之人,他的心事,他的自责,放佛在敲打着我的心,酸痛酸痛的,我立在他面前,他蹙着眉头紧盯着我的眸子看,良久,说道,“对不起、、”,我从不知道他的阴沉是这样的沉重,他的心事,放佛经过了黄莲的泡制,苦苦的,让人不敢接近。     我盯着他的眸子,看的真切,那里有太多让人心疼的故事,我不忍在伤他,安慰他道,“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了,我现下已经没事了,你若在这样?我会伤心的”,他盯着我看,放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     他随手拂去我鬓间的几根凌乱的头发,说道,“兰轩,你知道吗??此生我最害怕失去两个人,一个是十三弟,另一个就是你”,“眼下十三弟虽还未真的回到我身边,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可是你??我害怕你的决绝和果断,我怕这样的你,我根本无法保护你”。     “怕你有一日再去做这样的傻事?”,“你都不知道,在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我每每闭上双眼,看到的都是遍体鳞伤的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他的每一次叹息,每一次的轻蹙,每一次的慌乱,再我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主动的向我提起十三爷,更没想到他会把我与十三爷相提并论,如此足矣。     看着着急的样子,在不忍心,倚在他怀里,说道,“我懂你的心,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他听着我的话,好像很受用,一时间紧紧地拥我入怀,此时此刻,放佛这样就是美好,就是安慰。     “太医说了,要常帮格格活动筋骨,这样才好的快”,巧儿是自小就跟着兰轩伺候的贴身丫头,她们两个是一同来的京城,巧儿与兰轩的关系,是彼此谁也没法离开谁的那种,听姐姐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巧儿,日日都去烧香祈福,祈求我能早点回来,想来能有这么个丫头,窝心许多。只见他与我坐对面,小心翼翼的帮我舒展着伤口,心里安慰极了。     只是我虽回到了府中,只是张琪之的事情至今都还没有眉目,我有些向十七打听,可是???自我回来从没见过他的影子???我好奇的问道,“巧儿,为什么我回来那么久,都没有见过十七啊??”,巧儿听我这么问,抬头盯我一眼,验明真伪道,“格格不知道吗??十七阿哥,被皇上派去了江西办差”,原来如此,我说十七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好歹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交代过巧儿,若是见到胤禄,记得帮我转告,说我有事找他,果然,胤禄很靠谱的来了。他肤色白皙又着一身葱绿色长袍,笑起来,阳光又好看,“身子可大好了??”,见他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回道,“好多了”,我从没有单独与他见过面,想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左右瞧了瞧我找的个地儿??     虽不是四处环山,但是也够呛,因为它前有假山,后有福海,想偷听???想来还是得要些本事的,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我不得不选择相信胤禄,只怕连十七也未必能帮我保密,他放佛觉察出我故意找的这个地方,微微一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直言,我也不好在扭扭捏捏,只好说道,“我想了解十多年前,关于李君亦的案子”,胤禄微楞,问道“你了解这个做什么??”。     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张琪之是张廷玉的养子你知道吗??”,“张琪之是张相养子的这件事,朝野全知”,“那皇上对李家冤案的事怎么说的??”,胤禄对我问的问题越发敏感,只是此事我必须要弄清楚,我见他盯着我看,我说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还请王爷不要避讳其他”,胤禄听着我这样说,只好松口道,“当初李大人枉死后,皇阿玛痛斥了四哥和十三哥,因为这件事,四哥他们受到了很严厉的惩罚”,胤?因为此事受了处罚??     “后来呢?”,胤禄回道,“起初皇阿玛为了保护四哥和十三哥的尊严不愿给李家翻案”,不愿意个李家翻案,我终于明白了张琪之打心眼里的无助,这样的无助,想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经受不起的?我问道,“那后来呢??皇上同意了吗???”,胤禄许是瞧着我对此事很认真,没多说什么,回道,“四哥和十三哥就一同请求皇阿玛,皇阿玛才恩准翻案,并且给李夫人建了一座贞节牌坊”,如此,那么李家在杭州的名声算是找回来了?     可是张琪之少年时,在杭州所受的苦,却未得到朝廷的救助??反而是张廷玉救了他?可见人心险恶,终究良心抵不过身外之物,可是在国公府,我却得到另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问道,“我在国公府见到了一座名为,清风堂的祠堂,可是与这件事有关”,胤禄说道,“清风堂,是四哥跪求皇阿玛给李家翻案时,给李家讨得恩典”,话至此处,他再也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何要打探这些??”     我知道如此堂而皇之的打听张琪之,势必会说出些真相来,若是告诉胤礼,以他的性子,他势必会告诉胤?,而胤禄为人成熟知道不像胤礼那样冲动,想来告诉他这些,他是不会告诉胤?的,我想了想,决定告诉胤禄我所知道的一切,“其实,这些年,十三爷和四王爷他们的糟迫多少与张琪之有关??”,胤禄大吃一惊,许是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性子与胤?极像,不苟言笑的张琪之,心眼会这样狠毒,问道,“你是说,张琪之是为了给他父母报仇??”,“投靠了八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胤禄这样的问题,心里好生无奈,他和胤?可是同父亲兄弟,可是却在危难当头第一个想到放冷箭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兄弟。     我回道,“投靠了谁还尚不可知?只是他心存怨恨倒是真的”,胤禄思考半响,问道,“这些都是他亲自跟你说的?”,我回道,“嗯、、”,“其实他自小生于名门,难以接受父亲之死给其带的羞辱和母亲的惨死也是有的,我想,他想报仇只是一时气盛罢了”,胤禄并未反驳我的话,只是愣在一处想着什么??     我自了解胤?的脾气,他若知道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与张琪之有关想来,是不会放过他的。我字字恳切道,“我希望今日我们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两人,还请王爷不要告诉四王爷他们”,胤禄担忧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出了事??”。     我担当道,“王爷请放心,兰轩觉得张琪之虽然这些年来,曾经对四王爷他们心怀不轨,可是以我看来,他为人处世有情有义,敢作敢当,这些年来,四王爷的为人他应该也很了解了,再怎么说也会顾全大局,不会真的对王爷下毒手的”,“我答应过他不会出卖他,所以还请王爷帮兰轩保密”。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胤禄未曾想到的,他紧盯着我看,放佛要一眼把我看穿,只是他眸中的状态又非一般人能解,难不成他会认为我喜欢上了张琪之不成????     我一时有些尴尬,正不知如何解释,只听他问道,“那你为何要告诉我??”,他的话,让事情扭转百态,我回道,“我只是信任王爷会把兰轩当做知己”,胤禄听着我的话,露出笑来,如此自信的笑放佛只适合他,他回道,“好,就为你这句知己,我答应你”,     时隔几日,一直忙于公务无瑕顾及我的胤?,今日终于出现,他来时一身雨后青蓝素服,面带暖笑,我微楞,他向来严肃就是对胤礼也未曾这样过,我柔声道,“回来了”,他不理会我,只是盯着我看,许久也不见他回话,我好奇道,“怎么了??”,闻言他将一直背与身后的红缎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锦盒递到我面前,“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我微楞,堂堂雍亲王也会讨女孩子欢心??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然掀开外面包裹的红缎子,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锦盒,锦盒不慎花哨,只是雅致之极,我打开锦盒,却觉得芳香扑鼻,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乳白色的玉镯,玉镯旁边,搁置的是同样颜色的白色玉佩,我拿起玉镯仔细端详,竟发现玉镯上雕刻着缠枝银杏,只见银杏的枝叶灵活的盘在玉镯上很是精致。     而玉佩犹如鹅卵石大小,脱胎玉质独一品,时遇诸君高洁缘,中间的图案依旧是一支银杏,银杏的边上盘旋着一支蝴蝶,只觉得工艺活灵活现,真不知道胤?从哪寻来的这样的宝贝,我正惊喜中,胤?问道,“喜欢吗??”,我表示喜欢,胤?竟亲自将玉镯给我带好,心中幸福的滋味无以言表,“好香啊”,“这香气清而雅,不像是人工做上去的,倒像是浑然天成的”,“你从哪?寻来的”。     胤?见我识破,笑道,“这玉未经雕琢时,就是浮石一块,它是西藏喇嘛雕刻成盆景敬献给皇阿玛的,后来发现每经暑热时,此景会奇香无比,就连远处的蝴蝶也会被它吸引,十三弟笑说此物是喇嘛送给皇阿玛的和氏璧,皇阿玛便将此物送给了十三弟,只是十三弟待我情深送给了我”。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十三送给胤?的那块石头???却不想他会把它取出来,如此投其所好的将其纹路雕成木兰送我,我有些惭愧道,“如此贵重”,胤?许是看出我的心事,回道,“若不贵重,它怎配的上你??”,我微楞,何时他竟将我的位置搁的那么高??     一时间,心里瑟瑟的,正不知如何开口,胤?又说道,“既送给你,就不许你薄待它,你要日夜将他带在身边”,“若是哪日再走丢,我闻着这香味,就能找到你了”,他说这话时,面带笑意,堂堂不苟言笑的雍亲王如此讨一个女子的欢心,说来,还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会的”。           第十六章 , 娃娃亲惊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俗话说恋爱中的女子,连笑容都是甜蜜的,这话或许说的一点也不假。     今日没有巧儿在身边叨扰,倒是显得清净许多,已经十一月,天气逐渐变冷,园子里那些娇艳的花,好似也开的差不多了。     我只身走在园子里,放佛已然习惯了这个没有轰鸣声的时代,正在暗自惬意,却不知道怎地,看到了张琪之的身影,他依旧一身月白色长袍,面色俊冷如一,只是他不知怎的,见到我,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盯着我看,他就在不远处,我快走几步,来到他身边,道,“你怎么会在这???”。     他见到我,毫不不欣喜,面色淡淡,很是淡然的说道,“是我要求你姐姐,让我见你一面?”,我微楞??怎么还跟姐姐有关???不知道他都跟姐姐说了什么??许是他看出我的心思,回道,“你不用担心我来的目的?     因为我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他今日怪怪的,平日里直性子惯了的气人,今日是怎么了???我微抬起头盯着他看,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自打见到我就一直盯着我看,好似这样的久未谋面突然相见还有些不适应,眸中多了些紧张,突然开口问道,“你可愿意嫁给我??”,这个问题我毫无准备,更是我想都没想过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他怎么会如此堂而皇之???     “我多次派人向你姐姐提亲,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起初我以为是你不愿意,可是刚刚见你神色宛若恋爱中女子,但是听完我的话,却又如此落寞,想来,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他的话,说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他多次提亲,可是姐姐与胤?却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     若是因为他救过我,所以我要嫁给他,这样的结局也太过于草率,更何况我心里没有他。“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向你提亲??”,我正在想他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却先我一步,我反问道,“为什么??”。     张琪之很坦然,有些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里不管多重要的事情,自他口中而出时,总是这么风轻云淡,“当年的双李两家在杭州也算的上是大家,若是有个约定什么的也不足为奇?”,这话一出,放佛晴天霹雳。我从没想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会在我身上发生?     更何况胤?与他还有家恨????他要娶我?是喜欢我??还是要借机报复胤?与姐姐???我一时间弄不明白这件事的原委,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我问道,“你之所以之前对我这么坦诚?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张琪之回道,“当年,家中发生变故后,我被义父接回京中没多久,便听说了你家里的事情,我恳求义父帮我找到你,可是始终没有你的音信,多年以后,我也曾经去过杭州亲自找过你,可是他们都说你以被远房亲戚接走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打听,可是始终没有太大的收获,直到那一日你告诉我你是费扬古的养女,我才得知消息,你就是清儿”,原来如此,原来他一直都在找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自小都在找我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他只身来到北京,寄人篱下,生活已然艰苦,却不想还会因为我,祈求张廷玉去杭州寻我?若是没有费扬古,如今我是不是已经嫁给他为妻,甚至已经为他生儿育女,是否如今生活已然过得有滋有味???     有我在,他是否会因为我而放弃对付胤?他们??如此?胤祥是否还会饱受这十年心酸??而他又会否过得舒心些,再不用饱受丧母之痛带来的困扰??     不知为何,为此事觉得自责的很,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这样说,“我虽不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我却真心想娶你,若是你愿意嫁给我??”,“我不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起初的自责,因为胤?对他的愧疚,一时间烟消云散,活生生说出这四个字来,他闻言,眸中有些失意,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漠然,我忙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此事太过突然,你容我好好想想,好吗??”。     张琪之闻言,收了心事,缓了缓道,“也好,此事是有些仓促,那么三日之后,我在凌云峰等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琪之只身回府,只留下我一身惊慌???为什么突然间,多出这些事情来?若是没有那日山林偶遇,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这么多劳心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再担心因为我而伤害到胤?等人??     如此,胤?所欠张琪之的就不知杀父逼母之仇??还有夺妻之恨???如此??我若是不答应他?是不是会给胤?带来更大的灾难?     回到姐姐的住处,已觉得精疲力竭,“姐姐”,姐姐见我如此狼狈,忙的上前扶我,柔声道,“你们见过面了?”,“嗯”,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回了一声,姐姐叹道,“兰轩,其实姐姐早就知道他的身世,只是这么年来,我一直防备他会对王爷怎样?却忘记了你跟他还有婚约?”。     姐姐这话一出,我却觉得胤?表现的跟没事人是的?又是什么意思呢???我问道,“王爷也知道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他,但是这件事能瞒的了多久呢?”,原来胤?还不知道??姐姐说的对,张琪之向来与胤?是死对头,就是面子上都不给胤?留余地,此事若是惹恼了他,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可是我若嫁给他,一来可以帮胤?和姐姐斡旋二来可以劝解张琪之放下仇恨,如此一举两得,我试探道,“姐姐想让我嫁给他吗??”,姐姐盯着我的眸子,一时有些惊讶和伤心?许是她没想到我会这样想她?回道,“姐姐知道你向来不喜欢盲婚哑嫁,更不会理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姐姐不强求,姐姐只希望你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就好”。     闻言我已是满眼泪水,眼前这个女人为我做了许多事,可是我却怀疑她如此做的用心,他已经为了我得罪了张琪之我还要怀疑??心里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可是毕竟我与胤?????     我问道,“如果那个人是王爷,姐姐也愿意吗??”,姐姐帮我拭泪,安慰道,“姐姐只希望你能幸福,王爷已经告诉我了”,我微楞??胤?何时告诉的姐姐???     “好妹妹,王爷是值得托付的,既然已经答应他,就不要想太多,若是你嫁给旁人,过得不幸福,姐姐也会伤心难过,若是嫁给王爷,姐姐会为你高兴的”,我有些为姐姐抱不平,委屈道,“可是这样对姐姐不公平”,姐姐微微一笑,说道,“自古好男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我也希望王爷能快乐”。     听着姐姐的肺腑之言,在看看自己小肚鸡肠??我不该质疑她对我的心意。姐姐又说,“自从十三弟出事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王爷那么开心过,兰轩,你能带给王爷十三弟能给他的快乐,姐姐很欣慰”,“张琪之的事情,姐姐希望你能处理的好”。     说来奇怪,自张琪之来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想给我时间让我想清楚,还是在有意躲着我?我心中郁闷之极?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嫁与不嫁随我?他根本不在意?还是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影响我的判断??     姐姐告诉我,当年兰轩尚在襁褓之中时,双李两家还未曾有过什么接触,只是因为后来,李大人午夜间突发顽疾,杭州城里的名医虽多,可是没有一个对其病症有什么疗效。李夫人无奈下,杭州城内招贴寻贤榜,告知,若得良方,恩赐前两黄金答谢,只是如此,也没有招来可用的方子,我李家祖上曾经是明朝太医,拥有过一张包治百病的药方,父亲不计功名利禄将此方献给了当时的李知府,救了他一命,这才有了这样的盟亲??     本以为两家能长啸彼存,没想到李家竟然出了事,当时阿玛曾经许诺牢里的李知府,不管世事如何,双李两家盟亲不改。     没想到李家大厦忽倾后不久,哥哥便夭折了,额娘也随着去了,阿玛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也一命呜呼。     听罢姐姐的描述,不知道为什么,心堵,心酸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境遇,和张琪之出奇的相似,我和他自小失去双亲,只是我所遭受的却是以经长大后记不得了。     而他却因童年,日夜不得安枕,饱受折磨?     没想到我从未谋面的阿玛竟然如此忠信,他曾经在李大人临死前答应他,不论世事如何,双李两家盟亲不改,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躲起来了?     三日之后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日,我曾无数次的想过自己面对张琪之时的表现,可是从没想过,真的见到时,竟然如此坦然。     已近深秋的凌云峰,四面翠柏环山,只是没有了春日里鲜艳花朵的陪衬,显得单调许多。     他一身月白色袍子,背身与顶峰处,向下眺望,伴着云雾缭绕像是个仙人一样,回眸处,眸中尽显柔情,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清爽。     见到我来,直言道:“你来,是想让我如愿以偿?还是想让我大失所望??”,他如此坦白,我又何苦装作善意,直言回道,“对不起,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知道,这是一个尊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可我却是并非拥有这个时代思想的人,我知道,我这样拒绝你很残忍,可是我依旧希望一次狠过之后,能让你不再对我留有牵念”,他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良久没有回话,眸中的柔情变得有些沉闷,连整个人也变得压抑许多,问道,“为什么??”?     “是因为胤?吗??”,我不想再刺激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只想与他把话说清楚,不想因为旁人去欺骗他回道,“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我想,此生怕是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不知道为什么张琪之闻言,苦笑道,“命运的安排当真是可笑”,“胤?与我有着杀父逼母仇,如今因为你又有了夺妻之恨,你不怕我会对他恨之入骨之余,做些什么吗???”,他能如此直言,让我心里一直害怕的事情有些安慰,他为人不羁,敢作敢当,自不会要挟一个小女子的,我扬言道,“我相信你,不会”。     他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信任他,我又说道,“贵府,有座名为,清风堂的祠堂,是康熙爷亲自书写颁发的?”,“这是胤?与胤祥跪求皇上给李大人翻案时,求到的恩典,与你李家已经是莫上的肯定”,“我想,在杭州应该也有一座这样的祠堂,和一座贞节牌坊,对吗??”,张琪之不留情面,也毫不感激道,“那又如何??这些面子活,都是做给活人看的”,见他如此执拗不放,我说道,“我知道,李大人与夫人的死,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的弥补的,可是胤?与胤祥已经尽力了”。     “况且这些年,你对他们所做的?难道真的就这么问心无愧吗??”,他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直接??也或许是因为我说道了他的痛处,颇有动容,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你们都是无辜的人,如此亲者痛仇者快,也不知是弥补了谁心里的痛?”,对他来说无意间伤害了胤祥,是他绝对想不到的,不知午夜梦回时他是否后悔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开口,放佛想等我把话都说完??     我又说道,“你内心深处是不愿意伤害他的,若不然也不会因为我,而放弃刺杀他最适宜的时机,对吗??”,我淋淋洒洒的说了那么多,他却冷笑道,“你真的很厉害,如此字字珠玑,不就是想替他脱罪?”,“我是否字字珠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里一直承认你是好人。”。     雍王府     想起张琪之独自离去时的背影,心疼不已,他本不该如此孤单的?可是为什么,离去时?竟然如此失意?     我亏欠他的越来越多了、怕是此生都将还至不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回去时,天已经大黑,没有给姐姐报告便自行回了房间,推开门时,胤?正端坐在一处,他见我回来,眸中布满心疼,柔声道,“回来了”,“嗯。。”,他起身盯着我看,抬手轻昵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好似自己是他失而复得的一样,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满心酸楚,道,“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胤?道,“什么事??”,在也忍受不了心里的苦涩,倚在他怀里说道,“张琪之的处境如此可怜,是因为你我负他在先,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他不威胁你的生命,都不要伤害他,好吗??”,闻言他紧抱着我身子,回道,“我答应你”,“谢谢”           第十七章 张琪之的大度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过了几日,张琪之处再也没有了什么动静,如此,倒让我既欣慰又不安起来,真的不知道张琪之会不会如我所想的良心未泯,放过我这一劫,他向来与胤?不合,这件事世人皆知,就连他的义父张廷玉也拿他没辙,据说他为官清廉与张廷玉如出一辙,只是对付胤?放佛是他此生必做的事情,怎么也不愿意搁歇。     如此一来,我更加担心胤?的处境,张琪之看着像是在明处,可实际上却是在暗处,他到底投靠了谁,现在依旧是个迷??若是太子,如今太子已经被圈禁,回天乏力,若是胤?????那么?这就是一个不敢想象的后果。     “兰轩”,正围着火炉子想把事情想出个究竟,没想到,却听到了胤礼兴奋激昂的声音,他一身葱绿色袍子,外披着狸色的虎皮大氅,很是精神,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的,见到他安然无恙,很是开心,“你回来了?”,胤礼了哈哈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朵后面去,嚷道,“我刚回来,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他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仔细看了个究竟,许是确定我没有少一块也没有多一块,很是欣慰的笑着。     旁边一身藏青色袍子配了件墨色斗篷的胤禄笑说道,“十七弟刚回来,嚷着就要见你”,十七笑呵呵的站在一处,好似见到我安然无恙他的热情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嗔他一眼,打趣道,“如此惦记我?是否给我带礼物了??”,十七说道,“东西太多了,不过已经叫人送来了”,他如此惦记我,我谢道,“多谢”,“我刚跟姐姐学会泡茶,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尝尝我的手艺”,三人围炉而坐,欢声笑语,响彻了我的整颗心。     茶喝半道,胤礼起身说是去更衣,我和胤禄并未撤席,反而聊得意犹未尽,良久,胤禄道,“真没想到,你和张琪之之间,还有这样一层渊源?”,我微楞,未曾想胤?会告诉他这些?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我想的那么简单了??我回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胤禄听罢我的话,微微一笑,半响,盯着我问,“若是没有四哥,你会考虑他吗??”,我微楞,可是瞧着他面色有很认真,我问道:“你都知道了??”,胤禄抿了口茶,说道,“有些事,即使你说,可是我瞧着总是在意的”。     “你起初如此抗拒与我们相熟,可是如今却表现的如此自若,可见是日久生情”,他分析的很有逻辑,又字字到位,我不能否认胤禄为人洞若观火,心思细腻之极。我回道,“我私心想着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的,只是有些事却不受外力控制”。     他闻言,微微一愣,回道,“是啊”。他笑着,可是笑容浅的还未曾在脸上荡漾开来,已然不见,我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边为他侦察一边等待十七。     灰蒙蒙的阴冷天终于过去,今日难得天晴,而巧儿不知道从哪得来的什么秘方,说是对去除伤疤很有用,可是用了几日,我却觉得没有什么感觉,而巧儿却说,“奴才瞧着是好许多,可见是这偏方是下了功夫的”,我不想打击她,还未开口,门外丫头的请安声已然引起我的注意,“格格”,原来是姐姐处的彩蝶。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我已然看到了她身旁的张素素,我激动道,“素素小姐”,巧儿处理我手上的药与彩蝶一起退下,张素素有礼道,“格格”,见她如此,我忙的上千扶住她道,“你我还用这些虚礼?”,“快坐啊”,“真没想到,你会来?”。     难得在这里有一个女性朋友,对于她的到来我很开心,只闻张素素道,“前一阵子我也来过,只是瞧着府中众人面有戚戚,我以为你出了事,担心了好几日”,她说的,姐姐也告诉过我,说是张府有位小姐来看过我,只是因为那时候身子不好,所以没有见到。     不过难得她惦记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回道,“没什么的,只是一点小意外,多谢你为我忧心”,张素素虽不是绝世美人,可是却面容娇好,衣着到配饰无不显示她的大家风范,只是张廷玉绝非无子女之人,我关心道,“你在张府过得好吗??”。     她闻言,露出甜甜的笑,放佛提起张家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荣耀,她回道:“义父虽然上有子女四人,可是对我和兄长都是一样好”,“其他兄弟姐妹待我们也像亲兄妹”,我们???兄长??真不知道张廷玉除了她和张琪之还收养了谁???     我疑问道,“你刚才说的兄长,是指??”,张素素回道,“格格认识的,护国公张琪之”,我微楞,真的是他?只是听她的口气,应该与张琪之的关系不错才对,我问道,“你和他关系很好嘛??”,“人人都道兄长脾气古怪很难相处,可是他待我如初一直都很好”,“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感情却胜似亲兄妹”,“他待我很是真心”,真没想到一向骨子里傲气坚挺的张琪之对她竟如此温柔??     “我很钦佩姐姐的勇气?”,张素素这话,说的上下对不上,我微楞???钦佩我什么呢???忽的恍然大悟,真没想到,张琪之会将此事告诉张素素,“他都告诉你了??”,张素素见我有些吃惊,笑回道,“嗯,兄长说,你是难得要摆脱束缚,崇尚魏晋的女子,他很尊重你”,我本以为张琪之会恨我,甚至会将仇恨加注到胤?身上的。     真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我有些愧疚道,“他心里应该很恨我吧?”,张素素见我误解,忙的解释道,“不会,兄长说,得不到并不代表失去,只要你能享乐过得好,他也会很开心的”,我一直以为他被仇恨侵蚀,早已不愿多做其他理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复问道,“他还说什么了吗??”,张素素回道,“他让我告诉你,他不会因为此事而归咎个人恩怨,请你不必多想”。     原来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如此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我不该在这样想他的。。     知道张琪之不会记恨我,心里轻松许多,我再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给胤?带来无以弥补的伤害。     如此,彼此放手,他能真心对待我的现在,我还是很感激他的。     已近隆冬,天气开始异常的冷,瞧着这天,估摸着离下雪应该是快了,巧儿说姐姐一早吩咐,若是我收拾妥当记得去姐姐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一早由巧儿伺候好着装,虽然里里外外穿了好多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冷风直往身体里钻,临行前巧儿帮我又加了件白狐大氅,这件大氅是姐姐一早给我备下的,如此有人惦记真是窝心。     “姐姐,你找我??”,姐姐屋里早就上了火盆,一进屋放佛春天一样暖和,姐姐见我来,很是宠溺的帮我解下大氅递给一旁的巧儿,附又牵起我的手至火炉子旁坐定,姐姐翻开我的手掌,眉间若蹙,心疼道,“瞧着手上的伤疤怪明显的,特意请了专门伺候皇阿玛的王太医调制了些膏药,说是治疗伤疤是极好的”。     伺候皇帝的太医,若不是实打实的的权贵谁请的动的?更何况这几年又不太平???我道,“何苦这样兴师动众的,本就是在掌处并不常视与人,不碍的”,姐姐说道,“话虽这样说,可是落在王爷和姐姐眼里,总是胆战心惊的”,姐姐的话,说的很窝心,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姐姐又说道,“你都不知道,那日王爷与十七弟回来时,一身狼藉,面色沉痛的更不用说了,我问王爷,到底发生什么事,王爷也只是沉默,十七弟吓的面色都青了没有人能回答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后来,高无庸不知怎地在山上寻了架血肉模糊的骨架来,王爷疯了似得跑了出去,直到第二天才回来,那样的失落与绝望就像当年十三弟出事时一样”。     许是想到深处,姐姐哽咽道,“你不知道姐姐当时的心就像刀剜开了一样疼”,姐姐的眼泪放佛是炽热的沸水,滴在了我的心上,一时间心疼的缩在一团,姐姐帮我拭泪道,“你我虽不是我同胞姐妹,可是情谊却不比同胞姐妹差,姐姐知道,你这伤是为了王爷更是为了姐姐,可是姐姐不希望再有下次”,“知道吗??”。     我看着她为我操心劳力的样子,心里很感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然承认自己就是兰轩,是她唯一的妹妹,我说道,“姐姐待我之情,兰轩没齿难忘,姐姐心疼我与我心疼姐姐是一样的”,姐姐听着我的话,将我环在怀里欣慰道,“好妹妹,阿玛与额娘都不在了,唯咱们姐妹相依为命,答应姐姐,要好好善待自己,不要再让姐姐忧心”。     我倚在她肩头,放佛冥冥中就该这样亲近,回道,“嗯,我答应姐姐”,     姐姐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我的背,良久说道,“还有,既然你与王爷有了约定,就不要顾及太多,毕竟他是皇子,是亲王。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若顾及太多,只会给彼此?蚣由撕Γ?愣?憬愕囊馑悸穑浚俊薄?p>  姐妹情深,可是为什么想起胤?会觉得对不起她,我哽咽道,“我知道了”。姐姐放佛能听到我的心声,安静的抚着我的头发,让我安慰许多。     午后,我独自一人在园子里闲逛,放佛冬季里的好时光,只是这么一小会,要不然寒风刺骨的滋味是不好受。巧儿应我的要求寻来一直躺椅,正好搁置在梅花树下,阵阵梅香,在加上温暖的阳光,当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我正惬意的晒着太阳,却忽的觉得天空暗了下来,睁开眼,却不知胤礼何时从背后转到我面前,见我仰面而卧,好不惬意,一幅讨打的摸样正盯着我看,见他如此,想起那日喝茶的事情,明明说好更衣马上回来,却一去不复反,这个家伙一点也不诚心,故意不理他。     侧了侧身子,转向了别处躺着,胤礼讨理道,“我说,我好好歹歹也是个皇子,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闻言,我起身道,“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对你就是什么态度”,胤礼微楞,反问道,“什么意思??”,见他如此,我掰扯道,“自你前往江西出差开始自今日,你来看过你的救命恩人几次??若说你忘恩负义仿佛说的重了些,若说别的,实在有说不出,你说,你希望我怎么说你好呢??”。     胤礼放佛知道我是故意逗他,见我如此,好笑道,“哼,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一愣他竟然骂我是小人,“你????”,我还未说出口,他已然跑远,况且还带着让人生气的大笑,我一时气不过,起身赶上去,边追边呵斥道,“站住,你站住”,从云水轩追到廊下,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许是他认为我追不上他,他放松警惕许多。     我快跑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辫子,他一时进退两难,我得意道,“你不是跑吗??”,“跑啊”,胤礼见状讨饶道,“好格格,我错了,你快放手”,我得意道,“我不放,谁叫你得了便宜卖乖的?”,胤礼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问道,“那你告诉我谁是小人??”,胤礼哀求道,“我是,我是,你?你放了小人吧”,“这还差不多”。     许是跑了一圈又玩闹那么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地,胤礼与我背靠廊下的大红柱子,准备歇息一会,其实好久没有这样玩闹,一时间很是欣慰,良久,胤礼道,“我说,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已经没事了”,我大方的回应着,却不知道胤礼回道,“对不起”,我微楞,转过神来,看着他嫌弃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胤礼道,“那天你不该这样做”。     “事情做了,我从没后悔过”,“我不喜欢看你这样愁眉苦脸的,看着他轻蹙着眉头,许是想起这件事大家都会这样,我怼了他一下道,“若是你也这样?”,“谁陪我玩呢?”,胤礼见我如此不修边幅终于笑了,我又说道,“在说了,姐姐请了王太医配了药,说是极好的,想来也管用”,胤礼闻言安慰道“嗯,那就好”。     难得胤礼过来,我特意招呼他留下来用膳,胤礼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姐姐与我,胤礼与胤?,我们四人其乐融融的一顿饭用完,我自姐姐处回来,巧儿帮我安排妥当才回房休息。     我正想休息,胤?却提步来,我微楞,口不择言道,“你怎么来了??”,胤?闻言嘲弄道,“怎么???我不能来??”,我忙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胤?听完这话,并未及时回话,只是坐在一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我见他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随口道,“十七爷回去了??”,闻言他放下已到嘴边的茶杯含情脉脉的紧盯着我看,我一时间,有些不自在,问道,“怎么了??”,胤?许是知道我的心思,微微一笑,鄙视我一眼,说道,“你和十七弟的关系好,我知道,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该在府里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我微楞,我记得下午的时候我和胤礼一起并未见过旁人的,疑问道,“你看见了??”,胤?道,“我知你对男女之别没有什么心思,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坦然”,看着他端坐在一边,正儿八经的样子,我打趣道,“你是在??吃醋??”??胤?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和他说话,我道,“我和十七爷是知己,你不要想太多”,胤?闻言反其道而行之,盯着我的眸子问道,“那我们呢??”,这话一出,害我不知怎么开口,“我们???”,胤?一直盯着我看,放佛想从我眼中得到答案,我却被他看得面上有了灼热感,他见我如此,好笑道,“我还以为你的脸皮有多厚??”。           第十八章 第一场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已是腊八前夕,而张氏则是为胤?产下一名女婴,胤?给她取一个单字,怜,为名。     其实胤?子嗣不多,如今喜得千金,也算是又得一后,自然怜爱。想来这几日是顾不得我了。     不知是心境不同还是怎地?总觉得冷意袭人,就连平日给姐姐晨昏定省也懒得再去。     正倚在暖炕上闭目养神,忽觉得眼前一暗,起初以为是巧儿她们进屋子换制点心瓜果,可是良久也听不见出去的动静,我好奇的睁开双眼,却不想是钮祜禄氏到了,只见她一身粉色旗装,外头披着一件葱绿色的披风正瞅着我看,眼含笑意的摸样,好似能看出我的心思,眸中参杂着些许嘲弄,我忙的起身,嗔怪道,“姐姐来了只管盯着我看?莫不是我成了貌比潘安的???”.     钮祜禄氏毫不客气的打趣道,“我以为妹妹是被风寒扑了心,如此没精打采的??可是眼下伶牙俐齿的倒是一点也不像”,闻言,我微楞,她话里有话??原来我与胤?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她也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她心细如尘,心思缜密绝非张氏能比的,想到此处,面上有些挂不住,脸红道,“我才没有呢”,钮祜禄氏闻言,露出醉人的笑来,见她如此,我忙的扯开话题,“姐姐怎么会来??”,钮祜禄氏,面色坦然,回道,“王爷打发人告诉我说弘历要回来和咱们一起过腊八,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     闻言,我又是一愣?弘历回府即使她不来告诉我,我也会从姐姐处知道,她为什么会故意来说这些的呢??“其实你不必介怀这些事,日子久了,自然什么都看的惯,装的下了”,原来她是来当说客的?可是是谁让她来的呢??是姐姐??还是胤????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胤?,总觉得心里难过,我好似做不到姐姐那样大度,更做不到钮祜禄氏那样能忍,“姐姐的日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吗??”,钮祜禄氏听我这样问,眸中多了些意味深长,回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从不敢多想,他能从心里记起我,偶尔来看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偶尔??她嫁给他为妻?却只要求偶尔??我真的做得到吗??只听钮祜禄氏又说道,“既然选择了他,就不要顾及太多,那样只会彼此伤害,只要他心里还有你,哪怕是一点点,那你还怕什么呢??”.     原来在她们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无力道,“我没有害怕什么,我只是还不习惯”,钮祜禄氏闻言,轻叹道,“他心里是有你的,你还想要什么呢??”。     钮祜禄走后,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想要什么???想要他娶我??专心的爱我一个,又或是为了我放弃皇位,与我一起归隐山林吗??     不再理会所谓的人间烟火??可是他真的做的到吗??     我立在佛像前不停的问自己他是否做的到??我又是否做的到??可是老佛爷三缄其口怎么也不肯给我一个答案。     巧儿来劝过我许多次,说是这样一直站着仔细腰疼,可是我的心,却一动不想动,只想这样静静地站着,甚至想着,与其与她们一直争奇斗艳,倒不如,长伴青衣古佛来的痛快。     许是站久了,又是严寒季节的原因,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热乎劲已过,丝丝凉意自背后而来,正当此时,一件狸黄色大氅自身后而来,瞬间温暖了许多,回眸处,却是胤?清冷的摸样,他没有过多的语言给我,可是对我来说,如此已经足够。     转眼已经是春节前夕,天气异常的冷,早晨起来,巧儿特意给我加了件披风,到了姐姐屋里时,胤?也在,给他请过安,才得了准坐在姐姐身边,姐姐替我暖着手,边问“这手怎么凉的这样”     说着边把手炉塞到了我的手里,而胤?坐一处,面如初春,虽不是热情似火,可是也能看的出来,他心里还是很乐意见到我们这样和睦的。     他见我向他看去,嘴角倒是多了几分笑意,“十七叔,阿玛就在屋里,不信弘历带你去看”,或许是因为胤?一惯冷清,三人对坐了一会,始终没有人开口说话,忽觉得有些尴尬,却听见弘历稚嫩的声音,三人齐刷刷的向外看去,只见弘历一身灰色带暗花的袍子外面一件同色的坎肩,拉着胤礼走到屋里,忙给胤?行礼“弘历见过阿玛”,四爷示意他免礼,弘历看向十七,得意道,“十七叔,我没有骗你吧”。     弘历好似不怎么惧怕胤?与胤礼他们表现的很是可人,而胤礼显然对自己的小侄子表现的是一百分的喜欢,**溺道,“没有,弘历最好了”言罢又**似得扶了把弘历的脸颊,胤?见到这样的情景也不由的笑起来,说道,“弘历,到你额娘那里去,阿玛跟你十七叔有事商量”,“十七爷弟,咱们去书房”说着提步走现行,胤礼笑睨我一眼随后离去。     这是我来到雍王府之后第四次见到弘历,弘历今年也有八岁了,因为姐姐自从弘晖夭折之后至今膝下无子,而胤?则是让弘历,弘昼他们兄弟两个称呼姐姐额娘,对姐姐来说,弘历他们是姐姐自失去弘晖后莫大的安慰,对弘历的**爱自然不言而喻,     正盯着姐姐和弘历玩闹,忽觉得屋顶沙沙的作响,我惊喜道,“姐姐,下雪了”,姐姐笑回道,“是啊,下雪了”,因为自己是北方人的关系吗??记得在上海时,若是整个冬天若是没有雪,好似没有过完冬天一样的期待。     更何况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场雪,想想都觉得稀奇许多,恨不得马上出去,正想走,姐姐道,“哎,下着雪别出去了”,如此好的事情,我怎会希望被打扰,回眸看着姐姐说道,“知道了,我不会出去,只是在回廊里走走”,姐姐许是笑我这么没出息,说道,“把斗篷穿好”。     巧儿很是敏捷的来到身边,拿着的是件衣帽一体的桃红色镶金斗篷,她很快帮我帮系好,我刚想抬脚出门赏雪,弘历却跑到我身边,抱着我,道“姨娘,我也想出去玩,你带着弘历吧?好不好??”,看着他哀求的小眼神,一时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怎样?向姐姐投去请示的目光,姐姐许是很乐意我与府中众人搞好关系,回道,“去吧”。     我点头示意,牵起弘历的手出了房间,因为我知道弘历的未来,所以一直待他很好,不因为旁的,只希望给自己的未来也留条后路。     除去我想巴结他的事实,其实弘历长相甜美可爱,为人热情,性格洒脱与世无争,难怪康熙与胤?都那么喜欢他。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好似老天都有点耐不住性子,这才多会,天空已经由冰晶转为鹅毛大雪,它飘飘然在空中打转,不一会又落在雍王府里的每一个角落,纯白色的颜色,美美的,不夹杂任何情绪与故事。     我正自顾赏雪,弘历望着我说“姨娘,咱们去哪”,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笑道,“咱们看雪去”,弘历的小手很温暖,他似乎也很乐意与我亲近,只觉得手间他的手,努力又努力的紧拉着我的手,我有些好奇的向他看去,他却冲我讪笑,那样的笑,在他与世无争的眼眸中美极了,半响弘历问道,“姨娘喜欢弘历吗?”,我无疑的回道,“当然喜欢了”“弘历也喜欢姨娘”。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自他口中而出,心里安慰好多。     陪着弘历在雪地里玩闹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扰乐在其中的弘历,总是害怕这样的寒冷会把他冻坏,所以还是把他送到了姐姐处,姐姐瞧着我们湿漉漉的衣帽,和鹿皮靴子,嘲弄了好久,不过看在弘历那么开心,也不再怨怪了。     我自姐姐处出来时,弘历本还想一起来,只是碍于姐姐,他还是没能如愿,我支走了巧儿独自漫步长廊下,只是雪花在空中随风而走,有许多被吹落在廊下的长椅上,也有许多被吹落在花草树木上,远远看去,竟分不出是雪,还是**花开,或许这就是,白雪却嫌**晚,故穿庭树作飞花的意境吧。     我自廊下以忍不住站在雪中,任由雪花落下,偶尔落在脸颊上,并未感到寒冷,觉得轻轻的,痒痒的,很舒服。     不一会功夫,我已浑身是雪,就连脚下的鹿皮靴子也变得高了许多,我连忙躲到前面的畅心亭下,紧跺了几下脚,瞬间觉得脚下轻了许多,正得意,抬头竟然看到了亭前不远处的那颗红梅下,胤礼与胤?正盯着我看,许是因为雪下得急了些,他两已经浑身沾满了雪花,见我向他们看去,附又提步进了畅心亭,     只见十七面如暖春,一身裘绿色长袍外罩着一件同色毛领的坎肩,他笑着,放佛他在雪中再多呆一会,雪就被他暖化了,而一旁的胤?而是一贯的淡定,只是他一身绛红色的袍子把脸色衬托的很白皙,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他面色暖意,只是淡淡的,可是落在我眼里已经温暖之极。     十七先胤?一步到我近前,笑递给我一支红梅,我虽未近闻,却在接到手中时,闻到阵阵梅香,我看向胤?时,他正盯着我在雪地里冻得通红的手看,许是胤礼在他不好说什么,睨我一眼,面带些怨怪,随后是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胤礼立在一旁许是没有在意,问道,“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屋里还好呆着,跑这雪地里做什么??”,胤?依旧无语,只是他也盯着我看,好似也想知道答案,我不理会他两的好奇心,反问道,“那十七爷怎么也在这?”。     十七爷见我如此,笑着说“我跟四哥想着赏梅花呢,这不就遇见你了”,听着十七的话,??一眼胤?,不想与他多做纠缠,行礼道,“那就不打扰俩位爷的雅兴了,告辞”说着就想走。     却不知一直沉默的胤?却开口道,“慢些”,我微楞,回头看他时,他面色没什么不妥,而十七也是一愣,许是不知道我在哪又得罪了他四哥,他面有担忧的看看我,又看了看胤?,胤?见我们盯着他看,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又遇上了。不如进屋喝杯茶”,十七一听会心一笑,提步先走了,只留下胤?与我,我一时间不想去,可是碍不住他紧盯着我不放,我不敢推脱,只好跟着十七走进了离这里很进的书房。     书房虽然点了蜡烛,可是外面的白雪太晃眼,一时间进了屋子很不适应,最值得庆幸的是,书房早就生了炭,很暖和。见小顺子端着三杯茶,不好抽手,我只好亲自给俩位爷上茶,再次将双手袒露在胤?面前时,他眸中的不依不饶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十七还在。     只听胤?道,“去拿手炉给格格”,闻言,我心里一阵感动,不一会小顺子已经将手炉奉上,里面还带有熏香,是我最喜欢的兰香,胤?见我紧抱着手炉不撒手,盯着我笑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下过雪的天空显得格外的清爽,干净的让人心旷神怡。看着漫天的雪,总觉得心里也开始敞亮许多,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幸福,正惬意自己终于与这里融为一体,却在不远处看到了弘历由小顺子领着正向我走来,我停下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不知怎地,总觉得很是欣慰,他兄弟不多,所以不曾知道被亲情刺痛是什么滋味,如此甚好,我很希望他能单纯的过完自己的童年,即使日后要面对皇位之争,至少自己的童年,比自己的阿玛,叔伯过得顺意许多,这样的他,想必也是胤?想看的吧。     弘历很是眼尖,看见我后,开始异常兴奋,撇下一旁伺候的小顺子开始向我跑来,小顺子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生怕弘历磕着拌着了,“主子您慢些点”     我快几步迎接,“弘历,姨娘带你去玩好不好?”,弘历开心的点着头,看着一旁担忧的小顺子,终是不忍心,嘱咐身后的小顺子“下去吧。”小顺子打了一个千,感恩戴德的退了下去,我牵着弘历的手笑着问“弘历,姨娘带你去堆雪人好不好?”,“好啊,姨娘,姨娘帮弘历做一个像姨娘一样漂亮的雪人”。     我笑着看着他,怎么会是胤?的亲生孩子呢???这么会说话??     我带着弘历走到雪地里,用手一点一点的滚了一个大的雪球,弘历站在雪地里,一会指指这,一会指指那,一会开心的拍着小手,一会又捧起一把雪抛向天空,自己赶忙躲开,却落了我一身白雪,弘历乐的前仰后折的,像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天空。     不一会一个雪人已经完成,我用竹子的叶子做了雪人的眼睛和嘴巴,找了一块小石子做了鼻子。     弘历开心的嚷嚷道“姨娘,姨娘,好漂亮的雪人。”,“弘历,喜欢吗?”,“喜欢,谢谢姨娘,”弘历开心的在雪地里蹦来蹦去,抬头间,发现十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的,我看向他时,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我和弘历看,见我回头,忙的收了情绪,打趣道“你也不怕惯坏了孩子?”,“再说了,这么冷的天,就不怕我四哥怪你冻着弘历了”。     见他缓步而来,又面带笑意的,放佛他的笑容真的可以感染一个人,我笑回道,“我就喜欢惯着他,人生得意须尽欢”。     胤礼与我并肩而立,盯着弘历玩的不亦乐乎,十七眼尖的看见我刚从,雪里拿出来冻的通红的双手,关心到,“还是快回去吧,待会把手冻坏了”。     看他关心我我很开心,回道“无碍的,再说了弘历开心就好了”,弘历闻言嘿嘿的笑着,放佛对十七说的事情,略带些愧疚,不过小孩子玩心总是大的不一会又投身到自己的思绪中。     十七见我对他的话看我无动于衷,摇头轻叹间,已然拿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无奈的说,“你啊,可别让四哥看见,要不然,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带着哈气给我搓手,一时间我心里感动不已,能得他带我真意,我还奢求什么呢??我笑着看着他,得意道,“十七爷不怕我怕什么?”,他笑着嗔我一眼,摇着头对我表示无奈,良久他说道“你能和四哥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微楞,一向不修边幅的胤礼怎么也会知道这件事??是胤禄说的?胤????     又或是他自己看出来的?正当我疑问,他却将目光投向弘历,说道,“弘历,咱们该回去了”,“十七叔送你们回去”。     他牵起弘历的手,提步而走,我落在他们身后,看着他对弘历的**溺,心里有丝丝缕缕说不清的东西,眼看他们越走越远,独留下我对胤礼的不解和感激。           第十九章 胤禛的承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想到,临近春节这样严寒的日子里,张素素会约我出去见面,我本就与她投缘,更何况自从回到雍王府后,还没有出去过,所以还是很期待这次的约会。     所以恳求了姐姐准我出府,姐姐一开始不同意,但是我答应巧儿与我同去,姐姐也就答应了。     次日,小路子赶着马车护送我与巧儿前去赴约,我按照约定来到了她约我见面的地点,竟是一间地处市区偏远的安静处。     许是她一早吩咐我会来,院里的老嬷嬷见到我们的马车,立马迎了上来,一旁的小斯接过小路子的马车牵去喂粮,老奴道,“是兰轩格格吧,老奴给格格请安了”,瞧她的样子,想来已过花甲之年,可是却不显苍老,笑起来很是亲和,我道,“起来吧,是你家主子差你来的?”,那老嬷嬷闻言,恭敬道,“正是呢,主子说了,格格来了,直接进去就行了”。     我听她这样说,以为是张素素不愿我两的谈话,被旁人知道,吩咐一边的巧儿道,“你随她下去吧”,巧儿闻言略有担忧的看着我,不太情愿离去,我安慰道,“放心,没事的”。     许是觉得拗不过我,巧儿极不情愿的还是跟着老嬷嬷去了,我独自踏进别院。我以为这里只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住处,又或许是她以前未到张府时的住处,没想到,踏进院门,里面竟是一处古朴清雅的四合院,院中间是块天井,天井中间是一座莲花池,眼下已然入了冬季,池中之物早已面目全非可是一旁的梅花却开得极好,正应时。     我正欣喜离开雍王府,没想到还有这样清雅的地方,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只听他不沉不稳,柔声道,“兰轩”,起初以为是自己听差了,可是回眸是,却真的是他。     我们已有两个月不曾见到,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张琪之清瘦许多,脸色苍白许多,神清气爽不减当初,只是眸中依旧充满了忧郁的神色,他见到我,有些扭捏,我方才明白,是他邀我来的。     如此,我大方回应道,“好久不见”,我笑着,以最大方的姿态面对他,他见我如此,苍白的脸颊上露出苦笑,似有尴尬道,“我以为你应该不想见我?所以?”,见他如此,我不知道为什么,愧疚,愧疚,除了这样的心酸,在无法拥有别的感情,看着他道,“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在我心里,从没有过想见或不想见的矛盾,因为我知道我们是朋友”。     张琪之自我对面来到我身边,回道,“你能如此坦然,我很高兴,可见你与一般女子不同”,他的话,说的似苦似甜,落在我心里,只有无尽的伤痛,我本生来誓不负人,奈何因为情爱,依旧要负他,更何况,负他的是万劫不复的亏欠。     我道,“我是否与一般女子一样我不知道,我知道,尊重自己的心,能让自己和别人都可以得到解脱,你说呢?”,张琪之叹道,“你说的很对,以前我总认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管他们为之付出多少代价总是应该的”,“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事,已经在冥冥中注定”,“即使不想放手,也早就超脱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能对我这样坦诚相对,我很感激,古人诚不欺我,更何况是我和胤?对不住他在先,如此,何不彼此敞开心扉呢??我道,“那你,你还想过要报仇吗??”,张琪之回道,“我不得不承认,胤祥的遭遇多少与我有关,他们这些年的兢兢翼翼虽不能解恨,可是与他们为我父母做的,已经扯平了”。     “我虽不能承认自己是好人,可是我可以大方告诉你我是清白之人”,“如此已经够了”,他的话,句句实实在在的压在我的胸口,胤祥的事情,他竟然会如此坦然告诉我与自己有关??他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好人。     但却是清白之人,他的总结一点也不假,他是清白之人,若非命运如此,他的人生绝非现在这样痛苦,他事事与胤?相对,甚至陷害过胤?在世上最好的兄弟,可是他在老百姓心中却是实打实的清官,他的人生是该得到解脱了,我说道,“老话说,善恶循环,更何况他们当初的本意也并非所想”。     “如今你们都能安好,我想伯父伯母他们应该也可以安心了”,张琪之闻言,盯着我看,我一时不知道他的眼眸中那一抹痛到底代表了什么??半响他说道,“你放心,只要有你在,我绝不会在伤害他”,“可若是有一日你不在了,我一定会把这些年落下的统统找补回来”。     闻言,我已体会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痛,只觉得眼前的张琪之变得越发模糊,直至我的眼泪落下,我有看清楚了他的摸样,他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的泪光,仿佛一道灼伤我心的利器,我道,“我一会定好好活着”。他闻言,拂过我面颊上的眼泪,我却在也无法自持,哭泣在他怀中。     以值傍晚,夕阳将马车的影子拉的修长,而我立在马车下,张琪之放佛对离别的情景不爱多言,直到我上了马车,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无尽哀伤,和他目送离去的距离。     回到府中,见过姐姐,她试探性的问了几句,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并没有提起与我相见的是张琪之。     回到房间,本以为可以彻底放开自己紧绷了一天的心,却没想到踏进房门,见到的是一脸沉静的胤?,只见他朝服还未退下,端坐在房中正盯着手中的折子看,见到我时,抬眼道,“见过他了??”,他柔声细语,甚至带着些戏谑?并没有让我感觉他生气的氛围,难道他派人跟踪我??     我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闻言盯着我看,眸中尽是探究,放佛要一眼将我的心要看穿,我忙解释道,“他只是和我说了说话,没有别的意思”。     胤?听我说话,转睛看向别处,良久,他叹道,“兰轩,你真的愿意跟我?放弃你想要?我却给不了的自由?”。     他的话,说的很认真,他盯着我的眸子时,我看到了他的眼中的慌乱,放佛是一个怕极了面对自己不想面对局面的小孩子。     我说道,“我曾经也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我是否愿意为你放弃我所想拥有的幸福,我承认,我不喜欢你有太多女人,不喜欢你不能全心全意爱我,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放弃,可是每每如此,我的心总不愿意”。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陪着你,不管你周围有多少花花草草,只要你心里有我,我都会一无反顾”,“因为你才是我梦寐以求爱恋的对象”,我句句发自肺腑,我只想告诉他,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胤?闻言,紧握着我的手,“兰轩,你能和我坦白我很高兴,只不过?”,他言至此处,多了些黯然,“十三弟对我付出了许多,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向皇阿玛要你,因为我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失了皇阿玛的心,因为这样我便再不可能救出十三弟了”。     “你还愿意等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自己不能在失去皇阿玛的心,否则便再也救不了十三的时候,我的心会那么疼,不是因他先十三后我。     而是一个是为自己付出十年青春的好兄弟,一面是我源于他的压力,这样的包袱,放佛千斤重,一时间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我心疼道,“我愿意”。     他闻言,开心的好似个小孩子,将我紧紧拥入怀中,良久说道,“我答应你,梅香寒尽,必娶佳人,相知相许,永不分离”。     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年前的几场雪把整个人的心也下的敞亮了许多,转眼间已经是大年三十,因为晚上要入宫赴宴,姐姐一早的就嘱咐巧儿帮我梳妆打扮。     巧儿说,今天晚上是重要的宴会,一般见不到的人和事,今天都能见到,况且别家的格格小姐都回去,说一定要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能被人比了去?     可是我的心却不在那,本不想与她们有什么纠缠,何苦跟她们攀前比后的,特意吩咐巧儿帮我梳了个在寻常不过的如意头,略施了些粉黛,巧儿面色略带嫌弃,受不住我紧盯着她瞧,最后不情愿的嘟囔道,“旁人家的格格不知道怎么个隆重法,偏就您不重视,倒让旁人觉得咱们小家子气”。     “又不是选秀,再者说,你家格格我天生丽质,自古只有丑女才爱那样打扮”。     巧儿听我这样说才笑起来,配合与我挑了件及喜庆的黎锦暗花的红色旗装,搭了件同色镶金的坎肩,我虽嫌弃它颜色过于亮丽,却极喜欢它袖口处的绣花,是极精致的几朵兰花,搭配的极好,我的特意配上了胤?送我的玉镯,红白相间,微微抬起胳膊便能看见。     巧儿帮我拾?彝瓯希?3腋嫠呶遥?未Ω?卵缱??未ν讼?胂??易邢柑?辏??垡丫??甲急溉牍??p>  胤?见到我时,忍不住盯着我多看了几眼,笑打趣着赞道,“倒也知道避其锋芒,做的不错”,言罢提步自我身边离去,并且带走了一阵风,自他身上传来的兰香,让人觉得安逸许多。     晚上的皇宫灯火通明,而红墙黄瓦,精雕细刻的亭台楼阁间,鎏金铜瓦,飞檐斗拱,殿角飞檐玲珑别致,巍然屹立。殿宇亭阁宏伟壮丽,看着雕梁画栋斗拱交错的皇宫,果真是皇家气派,哪里是小老百姓所能感受的。     熟悉历史的朋友都知道,康熙爷是出了名的会花钱,现在又是大年三十这样的好日子,皇宫里的布置甚是美丽,红罗端子一步三尺,每至殿宇,必有通明,就连紫禁城里的侍卫都穿的喜庆许多。     因为胤?要和阿哥们一起就坐,我便跟着姐姐到女倦处,进入女卷处时,忽有一种万花迷人眼的感觉,想来这些福晋,格格,小姐今日聚会是小,比美是大。     因为胤?在康熙众皇子排行老四,可眼下能得自由的,除了老三就是胤?了,所以姐姐的位分自然高贵许多,姐姐进入时,不少人起身给姐姐请安,姐姐笑着回应他们,又帮我介绍了几个人,因为他们不予为重,也不怎么感兴趣,应付了几句,便坐在了姐姐身边。     刚落坐,就看见门外由丫头搀扶进来一个人,大概是因为是晚上,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原因,我竟没有看清她的摸样,本就不认识,也不想认识所以毫不在乎她是谁?     只见她进了屋子,中规中矩的来到姐姐身边,给姐姐行礼请安,姐姐姐笑掺她起来。随后帮我介绍“兰轩,还不见过八福晋”,我一愣,原来她就是胤?的嫡福晋??     “八福晋吉祥”我这才仔细的向她看去,,一双丹凤眼微微上起,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说不出的端庄与厉害。我心中惊叹,果然明艳不可方物。     她笑着示意我起来,我却不敢再看她,准确的说不想看她,我很抵处她的为人处世,如果不是她的精明和**,如果不是她私下结交朝中大臣,出言不逊,没有太高估自己,都不把旁人放在眼里,或许八爷最后不会那么惨淡,就不会那样的死去,而她自己也不用那样,被逐回母家,直到样的香消玉殒。     胡思乱想间入宴时辰已经到了,我随着姐姐坐在她身边,我转身看见,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六爷,十七爷,旁边我没有见过的应该是,三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隔桌上一袭,湖水绿散花旗装,神色举止处尽显幽兰之姿的女子深深的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她时而面带微笑倾听,时而与人低眉交流,全程毫不做作,尽显优容雅致。     她会是谁呢???格格??小姐??依她的着装与年龄,早已不是未出阁的人,想来应该是哪位阿哥的福晋,不知是谁那么有福气。     许是我这样盯着她看被她察觉,她抬眉向我看来,我心中一惊竟被她发现了,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她竟露出一抹微笑来,那样的笑意,暖暖的,充满了不必惊慌的安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她一抹笑,她已然将目光转向她身边的女子。     我收了心,与姐姐闲聊,只是姐姐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的说道,“那就是十三福晋”,姐姐的话,让我顿时惊愕,还未反应的过来,一声“皇上驾到”收了我的心。     众人忙跪下,待到康熙坐下,一声令下,众皇子才敢起来,我看着眼前这个风光无限的皇上,在看看一直面带微笑的兆佳福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为了胤祥等待了十年,即使心酸在外人面前依旧要这样笑对?而坐在上面的君王?心里是否还有些不忍?     我只听见他坐在龙椅上,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既是春节,众皇子莫要过于谨,难得聚首,大家随性点”     话刚必,几位小阿哥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席间康熙很开心,与旁边的,皇后,德妃,说笑着。     我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及其抗拒现在这样的团聚,我不耐烦的四处?望,眼光落在兆佳福晋身上时,却忍不住挪开,良久,收了收心,转了防线,竟对上了胤?的双眸,他淡淡的,眼光没有之前的那么冷,却充满了担忧,我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回从脸上挤出微笑给他,他点头示意,可是目光依旧没有从我身边离开。     我不敢在胡思乱想,强打起精神参加到这样的氛围中,怕他看出我的异样。     而大年三十在康熙的一番教导和说词中完美落幕,胤?则在今天晚上是大赢家,康熙对他亲自打赏,又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表示对他的认可。可是这一晚上我都在胡思乱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着四爷,八爷,十三爷,十四爷,所有能想的人都一一出现在眼前,好累??     马车上,姐姐见我不开心,只当我是累了,把我拦在怀里,我顺势靠在姐姐的肩膀,心中叹道这样的日子好累,索性闭目养神,不再理会胤?不依不饶的眼神。           第二十章 张素素的心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按道理我该和姐姐胤?一起入宫聚餐的,可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些让我劳心的人和事,便推辞说不去,姐姐倒还好说话,倒是胤?临行前,来到我的住处,紧盯着我,疑问道,“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我自然不敢说实话,只能说道,“难得你和姐姐一起出去,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胤?闻言,许是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但是还是依了我的意见,说道,“也好,不过你得好好在府里呆着,若是我回来见不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之间的那堵墙早已化为无形,我们彼此的状态不像以前那样放不开,只见他眸中带着打趣笑看着我,难得他这么开心,我还是很乐意逗他的,我问道,“怎样??”。     胤?笑回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抿了口茶,督道,“我去了”,我自不会理会他,嗯的一声权当做是打发,只见他回眸盯着我看,加深了语气道,“我真的去了”,见他这样耍赖,想笑他不知怎的从严谨冷酷的雍亲王变得如此小孩子气,可是却莫名其妙的主动探过身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了一吻,他不知道我会这样大方,自己也是一愣,回瞬间满面笑意。     胤?与姐姐他们一早入宫,而我独自在府中实在无趣,又难得没有人约束,何不出去享乐?     巧儿与小路子极不愿意我这样自己独自出去,可是应不起我的威逼利诱?终是放了我,而巧儿是个会耍赖的,硬要跟着同去,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     北京城里的正月十五,虽还未到晚间,可是彩灯高挂,个个穿着都喜气洋洋的,就连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他们相互见面时,不管熟不熟识总会道平安,如此和谐想来也是康熙想要的。     听路人说,晚上会有京中彩灯大户孙家展示自家的绝世一品彩灯,想想都觉得稀奇,不知道如此独绝到底长的什么样?     而今日本就出门游玩,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身袭粉红色托底罗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锦缎双袖对襟小褂,小褂袖口处绣有小朵的米黄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个髻,斜插一只碧玉簪子,巧儿说,“这一身汉人家小姐的打扮,倒也显得几分随意却不**份。”,所以她很满意这身装束。     我两游走在大街上,得意洋洋看的正起劲,忽听得一声温柔的声音,“姐姐”,闻言,我两向人群中看去,竟发现那熟悉的面孔是张素素带着婢女,也出来玩了,见到熟人总是开心的,我带着巧儿挤过人群赶去与她会合,“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走进了才发现,她今天着一身浅绿色裙装,眸含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花样玉簪,流苏洒在青丝上。当真是艳比花娇。     她闻言回道,“知道姐姐一定会出来凑热闹的,所以一早就在这等着了”,她笑着,与她一身浅绿色裙装显得默契之极。     我两走过人群,自西而去,西大街整条街会是今晚的主街,一早挂上的灯笼五彩斑斓,圆灯长灯四角灯无不出彩,我与张素素并肩而走,身后跟着巧儿与小翠,四人走走停停,说说闹闹,不自觉的世界已然流逝。     “手上的伤,全好了吗??当初一定很疼吧??”,张素素盯着我的手看,我摊开掌心道,“姐姐找了太医配药,眼下疤痕消减许多,若是在用几记药,想来就好全了”,张素素闻言露出安慰的笑来,只是瞬间又变的落寞许多,我不明白的向她看去,她直言道,“我真羡慕”,我微楞?问道,“什么???”。     张素素回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十七阿哥并非家兄,那日饭馆相遇其实也并非偶然”,她解释道,我才明白原来他指的是胤礼?我问道,“你很喜欢十七爷??”,张素素闻言轻叹道,“其实指婚之事,是我乞求阿玛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对我无意,根本不愿娶我”,她说到指婚本来面带春意,一时间变得阴雨绵绵。     我一时不明白她对十七的感情?一个是束缚在宫内的阿哥,一个是宫外饱受礼教的大家闺秀?她怎么会对十七产生感情呢??我问道,“你对十七爷?很了解吗??”,张素素道,“其实并非素未谋面,我还记得那年冬天,他身袭一身月白色长袍,倚在梅花树下吹笛。     火红的梅花,映在他白色的袍子上,相得益彰的美极了,只是他很忘我,不曾看到我在暗处”,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不过惊鸿一瞥,竟让她如此执着,我道,“如此,你就喜欢上他了??”,张素素回忆胤礼时,面带着所有少女憧憬爱情的痴呆。     她道,“是,我从没听过那么动听的笛声,更没有看过那样美的男子”,不过一瞬她又失落道,“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她的话让我想起胤礼说的,我虽不是一个受**的阿哥,但是我渴望婚姻上的自由皇阿玛已经答应我了,如此不就是变相的像皇帝表明自己不愿娶张素素为妻的吗??如此被拒,不知她当时是什么心情?     只听张素素又道,“后来我听十七阿哥说,你为了救他,出了事,我又担心又嫉妒,我好希望我也能让他如此关心”,“不过我知道十七阿哥不喜欢我,我也不再强求了”,话至此处,她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笑在我心里却沉重的要命。     我私心里很希望她能嫁给十七的,我道,“其实十七爷虽然看上去不羁,其实骨子里自有主意,我虽劝不动他,但是我还是很希望你们能成事”,张素素见我这样说,重拾希望,喜道,“真的???”,见她这么开心,我不忍心说不是。     我说道,“嗯,十七爷是众位阿哥中,难得与我意气相投又待我真心,我自然希望他能得一位贤良淑德的福晋”,“若不然以后就没有人跟我玩了”,张素素见我这样说,笑了起来,我安慰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她点着头,充满希望的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使命不仅仅是给她舒服胤礼这么简单,而是要拯救这个世界上即将为爱失笑的美娇娘。     过了年,又过了正月十五的正日子,一时间大家都闲下来,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许多,就连年中披红挂绿的雍王府也恢复了以往的雅静。     我闲来无事,又不愿跟着姐姐学习女红,自愿出门闲逛,只是,虽然年已过完,天气依旧很寒冷,就连十五夜里下得雪,到现在还没有化完。     我披着斗篷,自姐姐处出来一路向耿氏处走去,路上的丫头婆子,小太监见到我无不下礼请安,我虽不太接受,但是也算是入乡随俗了,来到耿氏居住的槐园处,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颗曾经风靡我无数日的大槐树,只是那时候他鲜花蕾蕾,芳香四溢,如今却是光秃秃的,闲的凄凉许多。     因为天冷的原因吗??院里没有仆人伺候,只是略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剪刀声,啪啪的很是响翠,没人通传,我轻声轻脚的自顾进了屋子。     耿氏袭一身碎花浅蓝色旗装,黑色旗头上虽然镶嵌着珠宝首饰,旗头正中带着一朵芙蓉花,金缧丝加点翠的扁方一端轴孔中垂一束浅绿色的流苏,随着她修饰盆景时的动作左右摇晃,流苏荡在她如雪的肌肤上,让人对她整个人都爱怜许多。     她面带浅笑修饰盆景的样子安安静静,听到的只有剪刀修饰花枝的声音,许是我一直盯着她看,被她察觉,她抬头正会上我的双眼,我打趣道,“姐姐越发贤良了”。     耿氏闻言,放下手中的剪刀,迎了上来,“你来便罢,不进来,站在那做什么???”,她搀着我一起同坐,我看着她修饰的差不多的盆景道,“弘昼呢??”,耿氏道,“他整日的风魔,好不容易有个师傅能教得了他,早早的就去学堂了”。     闻言我只是笑着,倒是对眼前的这盆郁郁葱葱形似一只大鹏展翅的女贞充满兴趣,正捣鼓的起劲,耿氏问,“怎么没去找敏姐姐玩??”,闻言,我道,“敏姐姐被侧福晋请了去”,我只顾盯着这盆女贞玩,只听耿氏道,“我与敏姐姐同为庶福晋,又同时为王爷诞下孩儿,只是敏姐姐比我有福气多”。     闻言,我心中一紧,忙的向耿氏看去,我以为她会黯然失色,只是她的面色平淡无奇,并无一般女子醋意般的娇嗔,我道,“好姐姐,大过年的怎么好说起这话来了呢??”,“依我看,王爷对姐姐也很钟爱,若不然怎么会这样单单对姐姐这样用心?”,“这院子的槐花,凝神益气,对脾胃极好,想来一定是王爷知道姐姐身子需要呢”。     耿氏见我这样说,她笑道,“你不必安慰我,我也不是会小性子的人,敏姐姐受**我很高兴,总比我两都这样的好”,“姐姐好像和敏姐姐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面色从容不像是装出来的大度,只听她说道,“康熙五十年,我自生了弘昼后,身子盈亏生了场大病,是嫡福晋和敏姐姐对我日夜照顾不离不弃,才得以好转,那时候,弘历也很小,敏姐姐一边要照顾弘历和我,还要帮助嫡福晋照顾弘昼,很是辛苦,这份情谊,我不能忘”。     原来她和钮祜禄氏还有一段这样的情义,怪不得关系这样好???我道,“姐姐是感性之人”,耿氏又道,“古话说的好,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她与我有大恩”,她如此淡然,面对胤?的**幸如此轻描淡写,不像旁的女子如此计较。     我心生羡慕许多,只是我不好直说,道,“难得姐姐是这样念旧的人,真好”,耿氏见我这样说,许是知道我话中有话并非说的实话?笑睨我一眼,打趣道,“你是在夸我?”.     晨起,想着好几日没有好好和姐姐说会话,所以一早吩咐巧儿帮我梳了个小两把头,随手挑了支宫花赋予两把头的中间,两边嵌上红绿玛瑙?e丝小簪子,巧儿帮我挑了件黄绿色的旗装,又帮我略施些粉黛,收拾妥当才意气风发的前去见姐姐。     “姐姐”,我一如既往的热情,只是姐姐见到我,却摇头笑起来,我微楞,一旁的彩蝶道,“格格很有口福呢”,我微楞,才看到彩蝶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色围裙的小宫女,她年纪看上去下巴尖尖,样貌平平,年纪倒像与我相仿,也是面带微笑,我见状问道,“怎么了??”。     彩蝶道,“翁儿刚刚做好的金丝卷,福晋说要请格格来尝尝,格格这就来了”,那丫头见彩蝶介绍自己,忙的给我打了个千,我示意她起身,再看看眼前摆的一叠金丝卷,问道,“你亲自做的?”,翁儿回道,“是,奴婢早前在天下第一楼的厨房打过杂,学会了几道点心,奴婢想着给福晋换换口味”,天下第一楼??     早听十七说过,真没想到,这么个小丫头会在北京城里最有名的酒楼里做过工??她虽小巧,只是我瞧着她眉间若蹙,见到我时,表现的不卑不亢,与其他的宫女仆人的小心翼翼很不相同,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她虽面带微笑,只是怎么瞧,都觉得哪里不对??我道,“这丫头,心思细腻,长的也灵巧,只是看着眼生”,姐姐闻言,回道,“府里的糕点师傅病了,她是新来的”,“尝尝吧”。     姐姐亲自夹了块金丝卷放在我眼前的碗碟里,复又吩咐翁儿她们退下,我瞧着眼前金黄色的金丝卷,不觉的食欲大开,本以为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放在嘴里竟发觉松软可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一开始对她的不解,瞬间变成了胃口大开。     我赞道,“不错嘛,前几日在姐姐这吃过一次酱香梅子,到觉得味道清香的很,与其他蜜饯很不相同,也是她做的?”,姐姐放佛能看我吃的开心自己也高兴,随手自她身上扯下手绢递给我回道,“是啊,说是用去年新摘的玫瑰花,做的浆料,又配了几味其他的花香腌制而成的”,闻言,怪不得呢?原来是费了功夫的,我回道,“惯会想法子了”,姐姐安慰道,“你若是喜欢,日后让她多做些给你备着”。     胤?一早就被皇上召进宫,午膳时还没有回来,在古代了没有电脑电视给我解闷,好生无聊,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春困吗??     总觉得懒洋洋的,时不时的就想大睡一觉,今日许是窝在暖榻上看书,看久了,乏困之极,不想当懒虫,索性去姐姐那里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帮的上忙的,一踏进屋外,屋外的清冷,果然提神许多。     我努力的醒醒神,自姐姐处出发,见到姐姐时,她正在看书,给她请了安,又闲聊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说道“姐姐,咱们出去走走吧,怪无聊的”,姐姐看着我说道“哪里就无聊了,外面怪冷的,我可不去”,“姐姐不无聊,我很无聊,你就陪我出去吧”,我冲着她撒娇,她怪嗔道“你呀,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见了,不得笑话你”。     “我不管”,姐姐虽然摇头轻叹,不过看着我耍赖,她也实在没辙,站起身来说道“走了”,我一个机灵的站起,挽着姐姐的胳膊向园子里走去,虽然已经入冬,但是园子里的绿色灌木还是不少的,姐姐帮我紧紧斗篷说道“前几日强拉都不愿出来,今天是怎么了”,“哪有,前几日看姐姐身子不舒服,没敢打扰姐姐罢了”。     我无意的说着,姐姐却有意的问道“是吗?”,我一听想必姐姐想必误会什么了,忙站定说道“是啊,要不然姐姐以为呢”,她笑着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再跟姐姐对话,只觉得面红耳赤。     不一会她又说道“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要是有不适,提前告诉姐姐,知道吗”,我一听得了,肯定是误会我了,忙说“姐姐放心,没有”。     “真的没有嘛”,“真的没有”,我故意扯着有字的音,她笑的更美了,回道,“那就好”,我疑惑的问道“姐姐怎么老是紧张这个呢”姐姐看着我认真的说道“王爷的子嗣本就稀少,除了弘历,弘时,其他的孩子还小,姐姐自失去弘晖,爷就对我细心照料,平时也从未孩子的事情不愉快过,我心里本就愧疚,如今有了你,姐姐希望你可以帮助姐姐了了爷的心思,也好让我安心,才是”。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酸楚,她说的没错,除了弘历弘时,弘昼,四爷的子嗣是淡薄了些,我忙安慰到“姐姐也无需难过,姐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她看着我眼睛多了些雾气,说道“姐姐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今姐姐不好托付别人,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待他”,闻言,我心中酸痛,忙安慰道,“姐姐放心,我会的”。     她欣慰的冲我笑着,那一刻心里苦苦的的,她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在府里的地位是别的?晋比不了的,可见胤?心里姐姐的位置是无人能及。而我??又做了什么,我这样岂不是在利用姐姐???     我惭愧的看着她,委屈道,“姐姐”,她好像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安慰到“妹妹,姐姐知道你心思,别说爷喜欢的是你就算是别人姐姐也不会怨怪”,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后悔来到这里,原来动了情以后,会这么为难…     碍于姐姐,我心中实在愧疚,好多次,面对胤?时,我总是找各种理由将他打发到姐姐那里,不因为别的,总是觉得他该去多陪陪姐姐,哪怕只是说说话。也能让我心中的愧疚少几分。     只是谁知道,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我此举却成全了年氏,据说,这几日,一直都是年氏在近前伺候。     晚间,我正盯着镜中的自己懊恼,却不知胤?何时到了,他一身淡紫色长袍,背着手臂,紧闭双唇,正立在身后盯着镜子里的我看,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瞥他一眼,竟发现他眸中布满血丝,我心中一紧,低下头摆弄着紫檀梳子不愿和他说话。     正在懊恼,胤?轻叹道,“是你自己将我礼让与人的,你有什么好生气的??”,闻言,我瞪他一眼,起身离去,他满面无奈,他自身后跟来,他见我坐在**边面色难堪,脖子扭到一边,也不愿看他,他自我身边坐下,环我在怀中,安慰道“好了,别再生气了好吗?”。     我身子僵直的立在他怀里,心中悲伤,问道,“若我和姐姐一样不再风华正茂,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吗?”,胤?听着我的话,盯着我的眸子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成不变的爱你”,闻言,我心中慌乱,那年氏呢??我看着他,直言道,“那你这样**幸年氏,是因为年羹尧吗?”。     胤?许是不知道我会直接说出年羹尧的名字,他面色微变,良久说道,“十三弟对我而言,很重要,为了救他,我必须得到”,“兰轩,你体谅我一下好吗??”,他说话间,将我紧紧的拥在怀里,好像他稍有不慎,我就会像十三那样不见,我突然明白了他心里所有的不得已道,“我没有不体谅你,我只是害怕,怕你为了你想得到的,伤害了你自己”。     胤?闻言,抱着我说道,“只要有你和十三弟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你懂吗?”。他的话,他的人,他的目光,好似一个备受伤害,委屈至极的孩子,那一刻我再也不能故作不知,我在心里呐喊,我懂你,我懂你所有的伤痛和不得已。只是我却说不出口自己对他的感情。     就在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去!他轻盈的呼吸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贴着我的唇,一时间,自己像是过了电,或是吃了麻醉药,再也不能自以。就那样自然而然的配合他,无法拒绝。           第二十一章 张氏意外死亡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过了年,又过了正与十五,时间便开始过得飞快,一转眼已进二月,只不过虽然已过寒冬,但是清冷的还是依旧有些让人胆怯,我本不愿意出门,奈何耿氏身子不爽,我才包裹的如此严实的出了门去看她,只不过耿氏见了我,说我的面色比她一个病人的面色都要难看。     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除了日日昏睡,再也觉察不出我有别的感觉,姐姐嘲笑我说,终于似个懒猫了,不再用她多费心许多。     大家都以为我是前几日玩过了头,所以没怎么在意,可是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呼吸间也变得困难,到底是怎么了??     自耿氏出来后,我独自一人扯着笨重的身子沿着小路往回走,奈何却碰上了冤家对头,只是数月不曾相见的张氏,变得丰韵许多,只见她袭一身橘红色旗装,外罩着一件玫红色对襟毛领小褂,头发简易的向后盘起,她没有华丽的珠宝,简单易郎,一直流苏垂在耳边,倒也精翘许多。     她面带娇嗔,望向我时,面露着微笑,只是那样的笑意落在她那双微微翘的丹凤眼中显得别有深意,见我已然到了近前行礼道,“格格”,“嫔妾在此等候格格多时了”,几个月不见,她竟然专门等我?我疑问道,“你等我???”。     她露出妩媚又让人厌恶的丑笑道,“格格身世尊贵,日后自然荣华富贵,又何苦跟我争这一星半点儿的所谓恩**?”,我微楞,她独自等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只觉得自己双耳沉重的要命,不想与她多谈,道,“我从没和谁争过什么,自然也从没与你有什么相关,若是你自己自轻自贱,麻烦不要把我扯进来”。     我厌恶她得意洋洋的张狂劲,自然不愿多呆,抬步想走,她竟挡在了身前,“格格伶牙俐齿的摸样,嫔妾不是没见过,只是我自知,今生是没有个好身世,能配得上王爷”,我心中懊恼,她竟然如此正大光明的堵住我,跟我说这些???     我还未来的及反驳她又道,“更可恨自己没能有位好姐姐能帮我这一遭”,“你姐姐看似温顺,却绵里藏针,暗度陈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她竟然把我们想的如此恶毒??     我想反驳的,只是心中沉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冷笑道,“哼,不就是等着,王爷登的大统,封你们姐妹位分称霸**?”,看着她让人生厌的嘴脸,我恨不得立刻让她消失在我眼前,我道,“王爷做不做得了皇帝我不知道,我知道为人做好本分之事,我和姐姐光明磊落,从不记挂旁人的东西,就不牢你操心了”。     她见我这样说,露出高傲的笑来,“格格既然如此磊落,何故还要做哪些撩拨姿态**王爷”,“王爷向来威严不苟言笑,可偏偏你来了,一切都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法子勾了王爷的魂魄?”,“你们姐妹之间行的龌龊之事,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我心中懊恼,可是却不愿意与她争执,跟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怒道,“不可理喻”,我抬步要走,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别走,话还没说明白,你不能走”,“放手”,“怎么?说到你的心坎里,不敢面对了吗?”。     真是不可理喻,真不知道胤?喜欢她什么??我呵斥道,“放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她面含恨意,就连眼中都是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想跟我说什么,不代表我愿意就此放手”,“今日我就要让大家知道你们姐妹俩的丑恶嘴脸”,话还未完,她拖着我的身子就走,我本就不舒服,再加上被她这么一气,更觉得力不从心,我挣扎道,“放开,放手”,“放开”。     她不理会我的挣扎一路向前,我被她拖着身子往前拽,我只觉得自己越发没有了知觉,正在此时,不知胤?与高无庸他们怎么出现的,胤?见我面色苍白,汗如雨下自己也是一惊,呵斥道,“住手”,张氏闻言,自己也如醍醐灌顶,猛的松开了拉着我的手。     我本就是借着她的力气一直挺到现在,此时她松手,我却再也没有力气,活生生瘫在了地上,“兰轩”,“兰轩,你怎么了?”,胤?见状快走两步,接住了我的身子,将我拥入怀中,担忧的冲着高无庸大喊,“快叫太医”,而我却只能看到张氏不知所措的惊慌摸样,再也不知下文。     浑浑噩噩,不知是睡了多久,只觉得头晕目眩,悠悠转醒间,我只看到巧儿焦急的摸样,待我睁开双眼,巧儿惊道,“格格,你醒了”,我睡了很久吗????     转眼间她竟然清瘦许多,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我挣扎的坐起身子道,“发生什么事了?”,巧儿乖巧的帮我盖好被子,轻声细语道,“太医说你中了毒,所以才会昏倒”,闻言,我不相信的惊道???“中毒了??怎么会??”。     巧儿道,“是翁儿她在点心里下了毒”,闻言我大吃一惊之余多的是对她眸中的情绪有了真正的认识,她虽一身丫鬟打扮,可是眸中的干练与精明是巧儿她们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拥有的,忽然想到姐姐,我慌道,“姐姐??”,巧儿将我按在**上,回道,“格格放心吧,嫡福晋她们都没事”,“太医说了,好在发现的及时,所以格格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还好,还好,她们都没事就好,我在自我安慰,良久我抬头观看,竟然发觉屋子里除了巧儿再无旁人,我问道,“王爷和姐姐呢??其他人都去哪了”,闻言巧儿面有戚戚,她一向乖巧从不会对我说谎,只是为什么今日????我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巧儿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见我着急就要起身,忙的按住我,抬眸间,她满眼雾水,我心中大呼,一定出了事,我再也忍不住,呵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巧儿见我生气,不敢再隐瞒,回道,“格格已经昏睡好几天了,所以还不知道王爷和福晋两天前就被召进宫了”。     进宫,他们是皇亲,进宫在寻常不过,只是巧儿为什么表现的那么伤感??进宫??莫不是???我道,“召进宫??所谓何事??你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巧儿见状,左顾右盼,我抬头才发觉,屋外站着两个人,我虽看不清他们的摸样,但是我敢肯定他们都不是王府中人?是谁呢???     我猛然明白,莫不是皇宫里的侍卫???     我几日未醒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急切的盯着巧儿看,她小心翼翼道,“皇上下旨,秘密处死了庶福晋”,这话放佛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身形放佛昨日才和我吵闹完,怎么一睁眼她就死了????     巧儿又说道,“奴才听说是因为庶福晋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才被告发到皇上那里去的”,“现在府里各位主子各自拘禁谁也不许踏出房门一步,都在等王爷和福晋回来”,说了不该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我突然想起那日花园里那个面带娇嗔,满面不屑的张氏,说的那句,“哼,不就是等着,王爷登的大统,封你们姐妹位分称霸**?”,是因为这句话吗???     我心中恍然明白,她说胤?日后登基,会封妃,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句气话竟会使她的生命走向终止???冷不丁的想起株连九族的话,一股寒意自背后袭来,不由的使泪流满面的我打了个寒战,我道,“怜儿呢??”。     巧儿道,“皇上怜悯怜儿小主是无辜的,所以暂时交由侧福晋抚养”,我道,“那姐姐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巧儿抽泣道,“奴才也不知道,现下府里虽面上景气,可是背地里都在议论?”,我道,“议论什么??”,“他们都说,王爷怕是要步十三爷的后尘”。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十三爷??十年幽禁,胤?不会的,不会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九年了,不会的,我安慰巧儿道,“不会的,不要听他们瞎说”。巧儿自顾抹泪,我的心理竟像是背负千金重,这样的压力姐姐他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整个雍王府被官兵围的水泄不通,若是想出去比登天还难。我有心想去找钮祜禄氏,可根本就出不了房门,每日只有巧儿能进出自由,不过只是用膳时才能如此自由,我屋里的其他丫头据说都被拘禁在一处,想来其他人也是如此。     我让巧儿帮我想法子告诉钮祜禄氏消息,我已转醒,次日,我在食盒里发现了,钮祜禄送来的字条上写,安好勿挂,不知为何我看到这里会泪流满面。     她们虽不过是胤?的妾室,可她们的日子一定和胤?姐姐一样,步步小心谨慎。     我不知怎么和胤?在一起的,只觉得阳光明媚,我正与胤?手牵手在御花园中散步,突然,一直白羽箭就这样在我的眼前刺透了胤?的胸膛,我惊呼不要,可是鲜红的血就那样毫不留情的落下,我对天高喊着“胤?”的名字,可是依旧无补。     是太难过了吗??再次睁开双眼时,才发觉原来是场梦,可是眼前的胤?却是那么真实,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自己还未曾从梦中抽离,我哭喊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拥我入怀,紧紧地抱着我道,“傻瓜,别哭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紧紧抱着他,终于可以感到他身子的温暖,我告诉自己,是真的,他回来了。     我看着他略显清瘦,疲惫不堪的脸颊,心疼道,“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和姐姐?”胤?闻言,许是觉得我问的话,好似太孩子气,微笑道,“再不济我也是皇子,他们怎么会为难我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再次刺痛我的心,是想起谁了吗??她明明昨天还对我笑,可是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倚在他怀中,只觉得心疼,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日日在想,若是一睁眼,我们已然逃离这里该有多好,我不想这样担惊受怕的等你的消息”,胤?闻言,扶起我,盯着我的眸子看,在他眼里放佛此时此刻只有我。     他道,“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身子可好了??”,“太医怎么说??”,他的关心,让我惶惶不得终日的心,安定许多,我道,“没有大碍了,我就是担心你和姐姐”,他轻抚着我的脸颊,眸中炙热的回道,“我们回来了”。     兰阁     “她是因为那日与我在花园里的说了不该说的话,才枉死的吗?”,姐姐见我面有戚容,好似还未从惊恐中走出,闻言,紧握着我的手直言道,“兰轩,即使没有你们那日的谈话她早晚也会死的”,闻言,我震惊到,“为什么??”,“难道生命与你们是这样微不足道?”。     姐姐知道我的脾气,我向来连蚂蚁都不舍得杀死,如此一条人命我不能接受,也是有的,姐姐又说道,“张氏其实是九弟他们早年安排在王爷身边的”,“这些年她没少给王爷惹事,虽然王爷面上表现不知,其实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若是她这次不那么过分,她也不至于伤了自己的性命”。     我终于明白胤?那句,有时候只看待事情的表面是看不出事情的好坏的,原来他指的就是张氏,他一早就知道张氏的身世,纵使她如此轻狂不过就是想让对方骄兵自败,我难以理解道,“即使如此,也不能因为一句话,就这样剥夺了她的性命?”,姐姐道,“若是她不死,王爷就要付出代价,九弟他们最想看到的,是王爷出事”。     姐姐说的一点也没错,胤祥不就是个例子吗??我不该埋怨什么的,我真的不该埋怨什么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就是做不到呢??     姐姐见我呆若木鸡,安慰道,“好妹妹,这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时代,你不可以在逃避”。     “姐姐知道她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可是一眨眼却没了,会让你难以接受,可是你要知道,若不是因为他们算计王爷在先,她自己就不会死”。是啊,她自己就不会死了,到底是什么魔力,让她这么义无反顾心甘情愿的愿意做旁人的棋子,即使知道自己会死,也毫不在乎??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若是你没有办法先去获取猎物,你自己就会沦为别人的猎物,隐忍与退让只会伤害自己最在乎最亲近的人,所以即使付出的时候割舍的有些疼,可是为了自己目的,再疼也会坚持下去。这就是这里人的思想吗?           第二十二章 张琪之被收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以为张氏已死,雍王府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们就可以恢复到平常的生活,可是谁知道,我自雍王府出事后,第一次出府,就发现有人跟踪,她一直跟踪我到一个小摊前,假装我东西掉了来给我搭讪。     我起初怀疑是不是胤礼又胡闹,可是打开后,竟然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云:“少国公以被雍亲王收监”。     这几个字写的扭扭曲曲,不像是一般饱读诗书之人的文笔?会是谁呢?那丫头我从没见过?可是她却知道张琪之出了事,会来找我相救?可见她非一般不熟识的丫头?     我自大街中一路狂奔至雍王府,“为什么??为什么?张琪之会被收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胤?见我风风火火,进了屋子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质问她,自己也是一愣,睨我一眼,复又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听着胤?的话,怒气中烧?张氏的死是个意外,若是我能清醒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命在他们眼里轻贱,可是在我眼里只要是生命都是平等的,更何况是张琪之的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可是看着胤?的态度?我略带怒气道,“又是这句话?我知道很多事,我都不能做主,可是我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胤?本就面带严肃,待到我眼前时,与我只有一拳之隔,我才发觉,他眸中充满愤怒与失望,沉声道,“权利??你告诉我,你的权利源于何?”,“是他的未婚妻吗??”,闻言我心头一震,我不该这样这样质问他的,看他被我激怒的胤?,他怒目圆睁,盯着我看。     我一时间词穷,是愧疚,是茫然,他的压迫感使我整个人都变得飘了起来,他许是觉出自己吓到我,身子稍从我眼前向后退了退道,“张琪之非等闲之人,他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翁儿,就是张琪之指使的”。     闻言,放佛心里露了一个洞,脑袋嗡嗡直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坚持道,“不可能?”,胤?见我依旧坚持,回道,“这件事不管你信不信,木已成舟,事实就是如此”,我道,“怎么可能呢?他答应我不会再报仇的?”。     “再说了,翁儿的毒,是我中了??”,胤?紧盯着我看,眸中充满对我的失望,我不敢再理直气壮的和他对峙,我知道刚才我的话,百般漏洞,我中毒,可是那日明明是翁儿说要给嫡福晋尝尝鲜的,若不是我错走了一步,那么中毒的就是姐姐或是胤????     两人彼此僵持,良久胤?许是不愿再看到我为张琪之着急,甩袖离去。     我自供词中得知,翁儿是河南人,打小生活窘迫,五十五年来北京卖艺时便追随了张琪之,她一直居住在张琪之的京郊别院处,这次潜入雍王府谋杀胤?之事,是张琪之亲自受命与她的。     京郊别院???京郊别院??这个地方我去过,可从没见过翁儿这样的小丫头,我记得当时巧儿也在,别院中除了小斯,就是一位年入花甲的老嬷嬷。     既然如此那她的身份就是假的,她既然不是张琪之的人,她为什么会陷害他?想至他与死地吗?     想至张琪之与死地的人会是谁呢??     大牢     我恳求姐姐让我和张琪之见上一面,若不想我搀和此事,至少让我亲耳听到张琪之怎么说?     姐姐终是拗不过我,还是同意了。     监牢,从古至今都是被人当做瘟疫的地方,踏进这牢房,只觉得是雨后的潮湿掺杂了腐臭的味道让人难以接受,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而关在这里的人,日日夜夜又都是怎么挨过的呢??     大牢里,哀嚎声与求饶声不绝于耳,不知道对于张琪之而言,这些会不会让蒙上阴影的童年从此加价,再也无法忘怀。     我看到张琪之时,他正盘坐在一处,闭目养神,只见他一身月白色长袍一尘不染,丝毫不像是在牢里呆过的样子,许是他察觉有人盯着他看,回眸处看到是我,有些惊讶,起身来到我身边,“你怎么来了”,待他走进我才发现,他眸中没有过多的情感,只有以往的平静与坦然。     如此**辱不惊,大概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我盯着他的眸子,生怕自己错过他的眸中任何的情感,隔着一道栅栏牢门,我们彼此相望,再也没有一句户,他见我满含热泪直至眼泪落下,问道,“你没有什么让我解释的吗??”。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这些??我也不再掩饰,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做的???”,张琪之闻言,盯着我看,放佛想从自己眼中看到我的心里去,半响回道,“你若信,就是,若不信,就不是”。     信或不信?都随我??     那么我自己心里到底是愿意相信他?还是不愿意的呢?     他对胤?的恨绝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消除的?可是若我说不信?冥冥中,好似我真的愿意相信不是他做的。     兰阁     “姐姐,你就帮兰轩这一回吧”,我自牢中回来,直奔姐姐处,向姐姐求情,可是姐姐也只是盯着我看,却不回话,我哀求道,“姐姐,我知道此事难做,可是我不想欠他太多,我不愿意在亏欠他什么,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姐姐听着我的话,轻叹道,“兰轩,我知道你心善,可是有心事不能凭感觉”,“张琪之与王爷对立那么多年,若是说他突然改了性子,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姐姐的话,说的不是全无道理,可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道,“可是他亲口告诉我不是他做的”。     姐姐闻言,不相信道,“他告诉你的??”,我言语恳切,姐姐看不出带有瞒骗,回道,“张琪之的心机有多重,你是摸不透的,若是放了他,日后他还是会对王爷下手的”。     听姐姐这样说,我忙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姐姐,你帮帮我,帮我这一次,我向你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做那些让我们不开心的事情了”,“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姐姐见我如此,或许是觉得我太过痴呆,摇头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姐姐是无能为力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说的胤?吗??     自那日书房争执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不知他可还恼我?     钮祜禄氏处,据说,钮祜禄氏酒量极好,我自云水轩出来,已经一整天,始终不愿回去,嚷着要与钮祜禄氏不醉不归,钮祜禄氏见我微醺,嗔怪道,“何苦来的??”,“既然想救他,又何苦跟王爷闹僵?”???     她的话不知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触动了我的心,胤?是个极其简单的人,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我对张琪之模糊不清的感情,是他最该恼我的地方,可是有什么法子呢??     我们并非一个时代,共有一个思想的人,他不能了解我的感情也是有的,我自顾伤心喝酒,又听钮祜禄氏道,“其实王爷是个恩怨分明之人,他从不愿自己亏欠谁,可是对于张琪之,王爷说了,确实是自己欠他的”。     钮祜禄氏见我呆萌萌的,即使酒杯里没有酒了还在发呆,边帮我斟酒边说道,“所以这么多年,即使张琪之明目张胆的跟王爷作对,王爷也没有真的和他计较什么?”。     “若不然,以王爷的性子,他哪里是好惹的??”,“你也不好好想想除了王爷还有谁能救得了他呢??”,“偏你又是个不肯服软的?”,“事情才闹到这一步”。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多了,还是心理装满了对胤?的牵挂,再也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只顾着一醉方休,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的解脱,再也不要这样左右为难??     依稀记得昨日在钮祜禄处,半醉半醒之间,胤?抱我回房间的场景,我以为他还会恼我,甚至会用他无敌犀利的眼神警告我不能再多管闲事,可是昨天看到的他眸中明明是无奈,多一些??     知道他一早退朝回来府中,眼下正在书房办公。     可是为什么踏进这里?这么难?我徘徊在书房很久,终究觉得自己缺点勇气才对??     大概是高无庸见我在那徘徊看的都烦了,一抬眼,一直在一旁伺候的高无庸早不见了??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他总不能把我吃了???     我鼓起勇气踏进书房,一直紧绷着的心,被一阵木兰熏香,软化的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温暖,只见胤?一身雪青色长袍,面色淡淡的端坐在书案前拟字,看样子他应该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我心中提着一口气,立在他身边一五一十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该多问,只是张琪之之事多数因我而起,若让我坐视不理,我怕是做不到的”,胤?闻言,一直埋在折子里的眼睛终于抬眼看向我,只是看着我时,依旧醋意十足,“几日不见,你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只是一味的来替他求情吗?”???     我微楞,不知道他会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在吃醋?心里提着那口气,终于舒展开来,我回道,“我知道我们之间出了问题需要解决,可是眼下没有什么比一条性命来的重要”,胤?闻言,放下手中的折子,满眼我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盯着我看,猛然想起他那句,你以未婚妻的身份???我忙的解释道,“张氏已然死了,若是没死我依旧会为她求情的”。     “我知道你恼我为了他质疑你,可是在我心里只有胤?一人,我质疑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们之间的杀伐决断,彼此伤害,更何况你已然承诺与我,我更不希望看到你为此受伤”。     胤?听得仔细,我说的句句诚恳,见他动容,我又道,“我阿玛曾经救过李知府的命,所以双李两家才有了盟约,按道理我早该是他的人了,可是我为了我自己的真心已然拒绝了他,对他而言,我们两个是伤他至深之人,本不该被原谅”,“可是他能放下仇恨已然祝福我两,我本就欠他,你又何苦让我欠他更多,让我日日自责?”?     “有人要弃车保帅至他与死地,我们何不救了他,我知道你一直应为李知府的事情心有愧疚?”,“既然如此眼下就有机会了却我们心里如山一样的愧疚,何乐而不为?”,“如此,以后彼此放开手谁也不再亏欠谁的,岂不痛快?”,“胤?,我相信你们都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堵得只不过是一口气罢了”,“还有什么比人的性命重要,人生在世,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可以舍弃,可唯独生命,若是放弃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我一股脑说了那么多,难得的是胤?没有一句反驳,这应该不是他的性子才对,如此,他到底是信我?还是不信??我正不明白的看着他??谁知他嘴角竟然扯出一抹笑来,疑问道:“胤?????”,许是从没有哪个女子这样直言不讳叫他的名字,我道,“你在她们心里是王爷,是阿哥,地位如此高高在上,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胤?,只是一个我钟情钟爱之人与其他无关”。     对于我的表白,我能看出来,他很高兴,只是这个人,却执拗道,“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哄我?”,见他已然释怀,我道,“我说的句句肺腑,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胤?见我耍赖,自己也笑起来,见他心情已好,我不得不扫兴道,“放了他吧,好吗?”。     胤?闻言,回答道,“我会放了他,但不是现在”,“你应该也能想到,不乏有人要弃车保帅,若是我现在放了他,岂不是害了他?”,闻言我心情大好,看来是我小肚鸡肠,不该质疑他,更不该对他人身攻击的,喜道,“谢谢”,胤?见我这般高兴,嗔怪道,“你是替他,还是你自己说谢谢?”,见他不依不饶,我道,“替我们彼此”。     今日是张琪之释放出狱的日子,我向姐姐请了假,特意出府,想亲眼看着他好好的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灰暗世界里呆的久了,张琪之苍白许多,见到我一脸担忧,没有解释,只有一抹微笑以示安慰道,“你怎么来了??”,见他如此,我道,“我虽不能为你做什么,可是终究要亲眼看你出来,才能安心”,张琪之闻言,面上多了许多安慰,回道,“谢谢”。     “眼下胤?他们以不得自由,你安全了”,张琪之见我这样提醒他有些意外,回问道,“你也信是胤?他们设计陷害我??”,我微楞,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张琪之许是想到什么,一抹微笑,回道,“没什么”,见他如此,许是他觉得此事与胤?有关??     我满心无奈,这个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坦坦荡荡的面对面的对话??我道,“以后不要再跟他对着干了”,“我知道你两一开始僵持惯了,若是叫你立即终止对他的攻击,你会做不到”,“但是你相信我,他是好人,日后会是个辅佐君子的清臣”,张琪之闻言,微微一笑,轻叹道,“只要你信他就好,我既以放下信不信他以无所谓”           第二十三章 胤禄的良苦用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被阴霾覆盖了无数天的北京城终于放晴了,好不容易见到太阳,我岂能放过它,巧儿见我状忙说“格格,外头虽出了太阳,可不见得暖和,咱们还是别出去了”,一听她这么说指定是不同意的“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有了太阳,岂能浪费太阳公公的好意”。     她一听嗔笑起来,说道,“偏就如今的新鲜话多”,一切安好,不愿意跟她见识,我笑回道“好了,出去了”,刚想走,巧儿拉住我说道“唉,格格,等等,把斗篷穿上再走也不迟”,说着她已然进了里屋去拿,见她走得急,我也提步出了屋子。     或许是这天气许久没有放晴,抬头看见蔚蓝的天空到觉得有些刺眼,遂低下头不敢再看,雨后的滋润让园里的几株红梅开的正旺,我沿着幽静的羊肠小道,闻着阵阵梅香,心里一阵欣慰。     没有战争的时代真好,我再不用因为什么人,或是什么事,烦心为难。     正在赏梅,身后附上一阵暖意,想来是巧儿在炉子上考了好一会的斗篷,所以它还未近我身已然觉得温暖之极,我很欣慰的看着巧儿,巧儿则是埋怨道,“格格真是的,也不怕冻着,这么冷的天”。     她虽怨我不会照顾自己,可是依旧帮我把风衣系好,我笑回道,“不碍的”,“格格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我听了她的话一阵感动,说道“瞧你,哪有那么金贵的”,“奴才说不过你,咱们走走,省的冻的慌”。     正在闲逛,一阵风吹过,打了一个寒颤,忙的紧紧身上的斗篷,巧儿见状说道“格格,咱们回去吧”,出来有一会了,加上身上热气渐少,我到处,“也好,走吧,咱们去看看姐姐”。     雍王府,很大,若不是时间久了,许是会迷路。我与巧儿拐了弯又穿过一道门,才算是走对了方向,我正心里感慨总算走对了路,却于弘历走了个照面,许久不见,我还是有些惊讶的,弘历今年长高了不少,看上去也俊朗了许多,“弘历,给姨娘请安了”。     他嘴角洋溢着微笑,毕恭毕敬的给我打了一个千,“起来吧”,他站定看着我,离得进了我才发现,弘历的眼神里已经多了许多成熟男子汉的意蕴,或许是因为宫里的束缚已将九岁的弘历变成了大人。     他笑看着我道“姨娘,看上去好似清瘦了许多”,不过是一个春节的功夫他已然不像是之前那个在雪地里稚嫩到活蹦乱跳的弘历了,他的成熟中,伴随着许多不该是这个少年该有的情愫,只是他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回道“哪有,许是今天我这件衣裳的缘故”。     “在宫里可好”,“多谢姨娘,弘历一切安好”,“那就好”,“还没有,这就准备去呢”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特别喜欢和弘历弘昼他们兄弟一起玩,可是这一次相见,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我不愿再多呆,回道,“去吧,多陪你额娘说说话”。     闻言他抬眉多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弘历知道了”,他打了一个千又说道“恭送姨娘”,我以微笑回应他便向姐姐的住处走去,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放不下弘历,他虽然对我毕恭毕敬但是总感觉他还有别的地方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好,想着又想不通,只好先放在一边,姐姐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每次见到她都觉得不忍心打扰,更不愿意让她和我一起搀和这些事,来到姐姐屋里时,我故作不知,就当做没有见过弘历吧了,“姐姐”,正在看书的姐姐,见我一身湖水绿旗装,眉目具笑,很是欣慰,笑说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里好好呆着”,“我想姐姐了啊”。     她笑嗔我一眼“越发的会哄人了”,我笑着坐到她身边,“姐姐看的什么书”,“闲来无事看看佛经”,我从姐姐手里拿过佛经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历史上说雍正喜佛法,道教,甚至最后的结局都是……     姐姐许是没有觉察出我的异样,回身说道,“弘历回来了,我想着给他做件新衣裳,正好你也在,也帮忙参详参详”,闻言,我忙的收了心,回道,“嗯好啊”。     只不过,挑来挑去,只觉得这匹暗花月锦段比较适合现在的弘历,“姐姐,就是它了”,姐姐道,“月白色儒雅大方,弘历如今的年龄正合适,不过就是素了些”“即使素了些,找丫头秀些花样岂不更好”,“嗯,秀什么好呢”姐姐看着我问道,一时半会的我还真不知道选什么,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雪。     我道:“姐姐选择雪花吧”。“雪花?”姐姐不解的看着我说道,我回道,“白雪,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我也希望弘历也能如此”,姐姐许是听出了我话中有话,自然知道九龙夺嫡的动机,她应该明白我希望弘历单纯的原因,欣慰的点了点头。     临近初春,最近又值太平,府里也逐渐热闹起来了。这几日胤礼也是经常出没府中,每次见面他都得嗔我几句,要不然觉得这日子都过不好一样,没办法每一次都被我说的当逃兵,胤?说,每一次都是胤礼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着今日又可以看到他很是高兴。     我自顾在园子里闲逛,想着是否今日还能与胤礼碰上面,却不想,今日遇见的不是十七,而是与胤禄碰了个正对面,“十六爷吉祥”,“起来吧”,“难得看到你在园子里”,我和胤禄已然相熟,没有了往日的谨慎,也早就从以前称呼王爷改成了直称,他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露出笑容来“我看是难得我难得遇见你吧,我每次来都很少见过你”。     我一听不对吧??他许是看出我的心思来。解释道,“我每次都在书房,不常在园子里走动”,我一听也是这书房不是人人都进得了的地方,回道,“十六爷既然不常在园子里走动,今日兰轩给你做导游”,他笑着说道“那倒不用,麻烦你只怕有人不依不饶的,到时候我怕我得吃不了兜着走”,听着他的话,想来说的胤礼,我笑回道,“哪就那么倒霉遇见他了,走吧”。     言罢提步走在他前面,他笑着跟上了我的步子,我们并肩而走,看到几株红梅开的刚好,遂驻足停留,我闭目养神感受梅香,他看着我只是微笑,不一会也看向了梅花,在睁眼时,一阵风吹过心里一紧,我看向胤禄,说道“十六爷,喜欢冬天吗”,“我不喜欢,但是却喜欢雪”,“我也是”,碰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心里总是开心的,十六爷又说“弘历前几日回来了”。     “嗯,是啊,弘历长高了不少”,他点着头又说道“弘时也回来了”,我不知道他会提起弘时,忙说道“我去姐姐那里遇见弘历,没想到弘时也回来了”,“弘时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你平时一向待弘历很好,但是也不要忘了弘时,毕竟他们是兄弟”,原来如此,平时弘时与我们本就走动的少,再加上我处处留意弘历,想必他眼里不开心了,忙问到“是不是弘时说了什么”。     “那倒没有,只是弘时与弘历不太熟络,我这个当叔叔的不想他们这样,想着弘历平时听你的所以才对你说”,“十六爷放心吧,兰轩知道了,”想着四爷于他的亲弟弟们,再看弘时于弘历,十六爷不说我倒是忘了,不过弘时平日里喜言是非,不会与人相处,在宫里也不见得有弘历的人员好,如今都已经长大了,如何能让兄弟俩知道亲,还真是难题……     十六爷大概看我不说话心里估计也明白我在想什么,又说道“皇阿玛平时也**爱弘历,难免让弘时嫉妒,如今来到自己府里,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们兄弟俩一把,想必四哥也希望他们团结”,我从没想过还有这样的苦差???我疑问道,“我????”。     十六坦言道,“是啊?别看四哥平日里威严惯了的,许是以为这样能对弘历他们兄弟管用,可是依我看,他们也未必真能给四哥这个面子,倒是你,弘历他们对你的态度很不一样,所以你的话,他们还是听得”,他都这样夸我?我也不好意思在拨了他的面,回道,“十六爷这样说,那我就试试”,他笑着看着我说道“兰轩,你变了很多”我一愣因为不知道他会这么说,“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次见你时,那个时候是春天,桃花开的真好,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孩子家的爬到树上摘桃花,再见到你时,已经过去一年多是在桥头,你居然在颂诗,当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直到后来十七弟和我们一起溜马我才确定,兰轩是什么让你这么大的转变,是四哥吗”,听他这么说我终于明白我来到四爷府中第一次见到他他问我是不是兰轩,当时还在纳闷。     如今倒也是明白了,但我也不能说自己不是兰轩,也不能说自己是从几百年后来的,只好一个微笑回道,“十六爷观人与微,兰轩很开心,只是往日淘气的兰轩已经不在了,如今这样我觉得挺好”,他听的很认真,只是不知道我看向他时,他也正盯着我看,眸中充满了许多踌躇,说道,“可我宁愿你一直是我初见的兰轩,如今诗文翰墨你虽样样懂得,但是我总是看到你愁眉不展,或许不经俗世,可以把愁苦忘却的更快些”。     听到他的说辞心里一阵酸楚,原来他一直知道,兰轩如今突然这么大转变,想必心里一定不会那么轻易释怀,我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呢,他又说道“或许我是真的不懂你们女孩家的心思,又或许??四哥真的值得你为他改变”,他的话,说的有些沉,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他,却开口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他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安慰,微笑着回道,“那就好”,他的笑,和他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我觉得压抑许多。     正想着,如何扭转这有些尴尬的局面,弘时弘历却提步而来,他们走到我们面前,先给十六请了安,弘时说道“阿玛让我和四弟来寻十六叔,不知姨娘也在”,我一听是胤?找他,问道,“可是有什么打紧的事”“没有,阿玛说留十六叔在府里用膳”,闻言,想来不只是胤?自己找他才对,我道,“既然如此,你们回吧,我也要下去吃饭了”,胤禄闻言,没有多说,安排道,“也好,回去吧”     是因为?姐姐和胤?已然到了老夫老妻的地步吗??几日不见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也只是说一说府中琐事,要不就是告诉姐姐下面要做什么?注意什么??     看着她们这样真是无语???     正漫不经心的坐在一面无聊,只听胤?道,“十四弟就要再次入藏了,所以晚上要来府中用膳,回头你好好留意一下,不要失了体面”,姐姐已然熟识了这里面的细节,回道,“知道了”。     胤?撂下这句话后,抬头睨我一眼,我微楞?跟我有什么相关??     我还未想明白,他已然起身要走,姐姐他们已然恭送,只见胤?回身说道,“兰轩,跟我去书房”,我一愣,我每一次进去房东准没好事,想向姐姐求个情,谁知姐姐竟然我示意我快跟上,我心里埋怨??     可是还是不得已出了姐姐的屋,胤?走得很快,不一会已然没有了踪影?我微楞?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我绕了一个弯,他的脚步也放慢了些,我才赶上他。与他并肩而立,我好奇的向他一直微笑的脸颊看去,谁知他竟然回我一个笑意??我微楞???是发生什么大喜事了吗??我正在想,他已然握住我的手,我一愣这样光明正大的还是头一回。     书房里早已生了火,很是暖和,他吩咐了小顺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我疑惑的看着他,到底所谓何事,他笑着把我抱在怀里“这几日忙,冷落你了”,我的双手早已不听使唤环上了他的腰紧紧的依偎在他怀里,“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他搀起我认真的看着我说道“真的吗”,那一刻我才觉得他的眼里尽是**,我不敢看他,低着头恩了一声,他微笑着拉着我得手坐到他身边,他看我老半天,说道“你好像对弘历的事情太过上心了”。     我一愣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又说“去年,你在雪地里帮他堆雪人手冻的通红竟然只为了他开心,如今又特意设计了这件衣服,你可得好好说说”,我一听笑了起来原来他吃自己儿子的醋,“谁说只对弘历上心了,你的每件新衣服不是我经手选的,再说了,我对你事事上心你不?”     他戏谑的盯着我看,放佛对下面的话很感兴趣,而我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脸红的怕是我自己,他见我戛然而止,忙问道,“我不什么”,“没什么”,“说是不说”,“不说”,他看着我说道,“要是不说明白,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戳了我一把,我一惊,他知道我最怕痒,这会子一点也不像雍亲王了,我躲到他的怀里笑的身子发软“好好,我说我说”他笑着看着我“说吧”,我认真的说道“当年对你不是也事事上心,你不是也有意让我与十七爷好”。他笑的更美了,“那件事算我糊涂”,他把我拥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好似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第二十四章 坦言自己的现在身份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等就等了三天,才把这场春雪盼下来,早早的起来,穿上披风,出门赏雪去,雪虽不大,但是,雪后的天空,显得特别轻赢,让看见它的人心里也高兴,我自顾自赏,正玩的起劲,十七爷映入眼帘,他看着我这副不是格格的摸样,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的八爷不知道哪里寻来那么永恒的微笑看着我,给他们请安站定,八爷说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好好在屋里呆着”。     "我虽不喜欢冬天却喜欢雪,所以出来走走”,十七爷又说道“这么冷的天,快回去吧,当心冻坏了身子”,我一听笑着对他说道“也好,恭送俩位”,八爷还是那样微笑着只是他今日穿着月白色长袍于这雪景连成一片显得不沾半点俗气,显得更清瘦了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竟然忘了挪步,弘时已经到了跟前我都没有发现,他忙见了声“姨娘,在想什么”。     我一惊看见是他又恢复了表情,笑着说道“没什么,你怎么也出来了”,“闲来无事出来走走”,“也好,走吧”我们并肩走着,弘时今年,十六岁了,个子已经很高,其实也是个帅哥,他又说道“姨娘,好似总喜欢一个人呆着”,我笑着说道“还好,只是稍喜欢清静,弘时何时入宫”,“初一入宫”,“趁这几日多和你额娘说说话,她很惦记你的”,“弘时明白”,“天冷,当心着了凉,快回去吧”。     “姨娘也快些回去”说着他也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我叹了口气索性回去……     晚膳过后,早早的躺在**上,虽然屋里很暖和,但是怎么也暖不热自己的身子,我缩着身子躺在**上,被窝里还是冰凉,索性起身坐着,刚坐起四爷推门而入,他看到坐在那,说道“怎么不躺着”我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他,他坐到我身边,看着我说道“怎么了”“没事,他们都走了”,“嗯,是啊”,说着褪去了长袍坐到我身边,我面上一热依偎在他怀里,我抱着我说道“怎么这么冰的身子”     我嗯了一声,他帮我盖好被子,暖道“这几日天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分心”“我知道,放心吧”我躺在他怀里乖乖的说道,感觉手暖些了,他又说道“明日我和你姐姐要入宫给额娘请安,你想不想去〃说实话自从上次见过德妃就已经对他改观了不少,明日想必十四爷也在,难得看到大将军的威武样子,我来了精神说道,“我可以去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额娘未来的儿媳妇,也该常去走动走动了”,我笑着没有说话,他感觉我的身子暖些了,侧着身子看着我,我感觉到身体一阵燥热,忙的转身给他一个后背,他笑着抱着我,吻着我,我好像慢慢适应了他的吻,回过身子,开始回应他……     三月,抚远大将军皇十四子爱新觉罗胤祯,奉皇命再次入藏,今年是康熙登基六十年整,众大臣要给康熙办个庆典,但是,因为如今老百姓正在水深火热当中,康熙辞了大臣们的提议,不得不说康熙是个仁义之君,他的美誉是老百姓公认的。     但是也因为他的仁慈,对属下过于松懈,就连大贪的官员,他都只是勒令归还脏款,不予追纠刑事责任,所以这也是给四爷登基后,花了好久才得以把亏空的国库重新充盈起来,四爷为了节省开支,在位十几年从不巡性游猎,也为乾隆登基后的乾隆盛世打下了重大的基础,如果说康乾盛世,那么雍正爷才是他们爷孙俩之间不可缺少的中轴,没有雍正哪里有的乾隆盛世……     四月,俄罗斯使臣到达北京,这一次主要是研究俩国间的贸易关系,四爷是康熙晚年的得力助手,这样关键的时刻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我自己在园子里每日除了给姐姐请安,就是看书练字,要不就是闲逛,今日实在懒得走动,索性不出屋子。     正在练字,姐姐掀帘而入怪嗔道“如今是越发的安静,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隐,整日的写不够”我一听是姐姐打趣我,忙阁下笔“姐姐怎么会来”,“看你整日呆在屋子里,怕你闷,所以过来跟你说说话”听得我一阵感动,我笑着对姐姐说道“姐姐真好”,“就爱耍嘴皮子”,“哪有”。     我们一起坐在凳子上闲聊,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房顶上欢快的唱个不听,我和你和姐姐相笑而视,索性出了屋子,原来是几只喜鹊,姐姐看着它们说道“原来是喜鹊,终是要有好事发生了”,其实关于这种事情,我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我一听姐姐又那样说忙说道“嗯,会的”。     姐姐微笑着牵起我的手走在园子里,因为已经是四月,四月的北京已经是鸟语花香的了,一阵微风吹过,显得格外的舒服,我看向姐姐时,她正满眼欣慰,对于我来说,姐姐是这个世界上与我唯一没有血缘却胜似血缘的人,想必她对兰轩的改变不是不知道的,但是姐姐竟然没有主动问过??     北京城终于迎来第一场春雨,春雨不像夏天那样潇洒,一泻而下,她是淋淋撒撒的,软绵绵的,雨下的虽不大,但是却打湿了每一片叶子,我独自走在回廊里,看着,花开花落,转眼春天来了,夏天,秋天还会远吗??终要离结局越来越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不管不问,想着这些事实在想不通,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到时候再说吧。     嘴里念叨着“花落更同悲木落,莺声相续即蝉声。荣枯了得无多事,只是闲人漫系情。”,话刚必,听到笑声,我转眼间才发现八爷,十七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后,我给他请安站定,十七笑着说“怎么个闲法,让你这般无聊”,“人生不失意,焉能慕知己?十七爷,你可愿意做我的知己”,他听到我的话好似更开心了重复我的话说道"人生不失意,焉能慕知己,你就算不失意,咱们也是知己〃。     听他这么说心情好多了,八爷依旧温文尔雅的样子,我看着他又说道“八爷近来可好”,“挺好的,可是确实没有你惬意”“八爷说笑了”,其实我还想说一句,你若放下,想必会比我更惬意,他又说道“每次见你,你好似都在颂诗”,我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十七爷又嗔我一眼说道“八哥你都不知道,她呀乖巧时,就是个美佳人,不乖巧时,整日风风火火的,真是对她没辙”。     八爷嘴角上扬着笑着看着我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你倒也潇洒”,我一笑说道“八爷也是我的知己,十七爷只是浪得虚名”我们三人对视着笑了起来,第一次看到八爷笑的那么开心,我一直以为他的声音是极美的没想到笑声也是可以感染别人的,过了一会十七爷又说“得了,不跟你混说胡闹了,四哥还等着我们呢”,我忙说道“那快去吧”,八爷温柔的说道“你也快些回去吧”,我矮身一礼,他们走出了我的视线,想着刚刚三人的笑,在想想未来,自己竟也不知该哭该笑起来???     春天的雨季总是那么漫长,好吧,春天是个**的季节,温柔,又有些不尽人意,但是经过几日雨水的洗礼,天空出奇的蓝,万物被他冲刷的明亮了许?,而雨后的滋润也让万物生长的速度有些惊人,前几日刚露土的竹笋如今已经长的比我还要高,现在我所处的凉亭估摸着是这园子里最高的地方,放眼望去,满园**尽在眼前,突然想起我看过的一首诗“为梁谩说仙人馆,载酒偏宜小?亭”想来就是形容这样的一处美景吧。     本以为是自己一个人,不想却还有另一个人,况且他是胤禄?“你可真是越发的会享受”,本以为是自己一个人,不想却还有另一个人,况且他是胤禄?我一看是他忙行礼“十六爷吉祥”,他温馨抬手说道,“起来吧”说着坐到我身边的长凳上,又说“你也坐”,阿哥赐坐岂有不做的道理,坐定又说道“十六爷怎么会到这里来”。     因为这里离书房还有很远的距离,他又说道“远远的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我一听他说的并非真话,现在虽不是剩下,花草树木虽不是很茂盛,但是这里与书房的距离可想而知,他怎么会在那么远的地方看到我呢??     我正想他许是有话想对我说的,只听他又说道“这么清净的地方,真是难得”。     我一听他这话说的话中有话,疑问道,“十六爷可是有心事”,他轻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事情”,我知道自己不该过多问及他们的事情,他既然不说我也不好多问“没事就好”,他大概不知道我会这么说,看了我一眼又说道“兰轩,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闻言我一愣,从没有人这样问过我???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略带不解的回道,“满意的”,他盯着我看,放佛一时间想把我的真身给看透,他说道“我希望四哥早日给你一个名分,如今这样我真的替你担心”。     原来是这件事,真没想到一向与我正儿八经的胤禄从不与我多说玩笑,私下里竟然为我想的如此周道,我很感激回道“多谢十六爷,不过我相信四爷自会有自己的主见,我不想勉强他做什么”,他一个机灵的站起,有些微怒的说道“难道你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四哥”。     我一惊忙看向四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现在或许不是时候,四爷自己会做决定的”,他有些失望的坐回了位置上说道“原来,你自己并不在意这些,或许是我多虑了”,我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说道“我在意的是我们彼此心里有些彼此,在我心里或许真正的相守,不是他给我一个名分,而是一份真心”。     他听着我的话,我第一次看到他清蹙眉头的样子,他的眉间露出一阵酸楚,他又说道“看来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只要你过的好就好了”,四爷除了十三爷不会轻易原谅别的兄弟的,我认真的说道“十六爷可否答应我一件事”,他看着我说道“说吧”,“从今以后,不要随便质疑你四哥,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很多时候虽然情感不表于眉间,但是他心里自有主意”他看着我可能不知道我会这么说,细听了一会说道“放心吧,四哥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我信他”。     我欣慰的一笑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我看着远处,我希望不只是现在,以后我也希望你们也是信他的……     春天已尽,园子里四处散落着五颜六色的花瓣,因为不想让自己再去自怜自伤,更不想在追溯胤禄那日的反应,索性也不出去,就在屋子里练字,抬笔道“精于骑射,发必中,驰骤如飞,诗词翰墨,皆工敏清晰”,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十六单独聊聊,我总觉得,我可以从胤禄口中得到些真正关于胤祥的事实,况且他一定不会出卖我的。     这一日,我偷偷差巧儿找到胤禄要单独见他一面,“什么事情,非得出来说”,我知道这样贸然打听十三有些唐突,但是顾不得了“十六爷,今日我们的谈话,只限于你我之间,万万不可告诉别人”,他笑着说道“还挺严重,说吧,我答应你”,我犹豫再三终于说道“我想知道十三爷的事情”     话刚必他有些愣神,看了下四周,“你怎么知道十三哥”,我一愣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之前自己认识不认识十三爷又说道“十六爷只管告诉我就是了”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在四哥府里这可是个忌讳,是哪个不要命的跟你说的”,“没有,我只是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其他人我也不敢去问”。     他清蹙着眉头叹了口气,看着我,“你没有问过四哥”,“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所以没有问过”,“嗯”,他竟然只说了一个字,别的什么也不说,我心里着急但是又不能质问他,我站在亭子里望着远处说道“精于骑射,驰骤如飞,发必中,诗词翰墨,皆工敏清晰”,他一惊从凳子上站起,吃惊的看着我,我回过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不要问我从何而知这些,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如今我只想知道他过的如何,别的我不想过多的追问”。     他看着我眼里略过些疑问说道,“十三哥,由于腿嫉未愈,现居于府中,虽没被幽禁但是也跟幽禁差不多”,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酸楚问道“十三爷如今腿疾可好些了”,“严重时下不了地,不过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舒了口气,十六却眉头紧锁,他看着我突然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一惊,木纳的看着他,忙回过神“十六爷此话怎讲”。     “兰轩,本是个不理俗世的人,她的个性跟你如今截然不同,不说你第一次看到我的表情,再说现在,十三哥的事情,远的也要七八年才得知,如今你怎么会知道”,我忙解释“十六爷过滤了,七八年前兰轩也有十岁了,怎么会不记得”,他舒缓了一下表情说道“也是,对了十年前,十三哥在四哥府中送过你一只白色的玉镯怎么从没见你带过”,我一听,玉镯我压根没见过,但是如果不承认他在追问下去该怎么班办,我忙掩饰“那么贵重的东西自然是放到屋子里了”。     他猛地走到我身边,用力的捏着我的脖子狠狠地瞪着我说道“你到底是谁,十三哥先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兰轩,又怎么会送玉镯”,我一听完了非要自作聪明,这下怎么办,忙说道“我是兰轩,十六爷信也是不信也是”,他又加重了手劲“你是哪里来的,来到四哥府中到底有何居心,如若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又痛又急“放开我,算我白认得你了,放开我”。     他一惊眼里略过一丝不忍,说道“你若说了实话,我定不会伤害你如若不然,我就当着四哥的面拆穿你的真面目”,我一听,这是万万不可告诉四爷,不过这个十六到底是个什么脾气我该怎么办呢,瞬间急得一头冷汗,说道“放开我,我自会告诉你”,他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松懈,坐到凳子上说道“说吧”,我只好一五一十的说道“三百后,大清朝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国家,那里的人们生活的方式与此时截然不同,那个时代有汽车,有飞机,有电话,也有电视,电脑,每个人都有一份工作,每个男人也只有一个妻子…………”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但是他已经放下了戒备,看着我问道“既然你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只是一觉醒来自己已经身处这里,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王爷请放心,我绝没有害人之心,只是有些事情,我真的很想弄明白罢了”,“你既然是三百年后的人,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所有人的结局,这些史官都是有记载的,十三哥的那些也是你从那里带来的对嘛”我知道现在不能说不,“是的,十三爷的事是我之前就知道的”,“那么我们……”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没有问下去,我看着他说道“你相信我了对嘛”,他终于露出了微笑“自从你站在桥头颂诗,我就觉察你已经不是当初兰轩了,我那次见你故意问你一路,你是兰轩吧,你竟然一丝惊讶都没有,我一直存有疑惑,但是却没有问过,如今如果不是十三哥的事情,我是不会逼你的”,我很欣慰他的关心,问道“那么十六爷会告诉四爷吗”。     “不会的,但是以后这些话不许告诉别人,再大清可不是言论自由的”,“多谢”,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又看着亭外的风景,愣了一会又说“我也算搁下了一桩心事,从此以后,你只管好好待四哥,我答应不会告诉他人的,多谢你的坦诚”,说着看着我,我欣慰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他没有说话,嘴角又洋溢起了微笑,那一刻我从未觉得那么轻松过……           第二十五章 弘昼病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十六爷知道我的故事,对我更加信任,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告诉胤?亦或是不方便问胤?的话,都会告诉我。     从胤禄的口中得知,原来,胤祥真的患有腿疾,康熙四十九年以后他失去了自己同胞姐妹,这件事让他过于悲伤促使他的腿疾加重了,所以一直不便走动。     五十一年,或许是八爷跟大阿哥联手设计陷害了胤祥,才让康熙如此气氛,他是去过养蜂夹道受苦,不过当时去的不止他一个人,没过多久就被释放出来了,之后又遭到陷害才迫使胤祥从此失去了自由,一蹶不振的胤祥又被脚疾缠身,所以才会这么久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就他的子嗣而言他又是过的不错的。     康熙五十五,到五十九年,他添了好几位孩子,尤其看得出他与嫡?晋。兆佳氏的感情是极好的,甚至到了专**她的地步,知道他没事就好了,心里也安慰了许多,不过将来他从一个闲散阿哥,到事事亲为的怡亲王,也是他英年早逝的重要原因,历史学家说其实胤祥是劳累过度才去世的,不管如何,只要他当下过的好就好、、     转眼间已到中秋,每天枯燥无味的生活已经把我的凌角磨平了,我拖着下巴在水边叹气,一声,俩声,三声,听到背后有人说道“你这是叹的什么”,,原来是十爷,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草包,人家可是和胤?一起被封的王呢,“十爷吉祥”,“起来吧,你这一声声叹的,到底所谓何事”,其实与胤?相比,我还是比较喜欢老十的,毕竟他是率真,坦诚的,我瞧着他笑的自然,回道,“闲着没事可做,叹气打发时间”,他笑的更欢了“呵呵,别家的格格小姐都在屋里绣花写字,你如今这般自由还有什么好叹的”没想到他对我的事情了解的还挺多??我忙说道“嗯,也是,多谢十爷提点”     他笑着看着我说道“看来你的日子过的太滋润了所以才有时间胡思乱想”,“十爷难不成也想我去阁楼里绣花,那你们可就没有人和你们聊天解闷了”,“呵呵,好了,快回去吧,待会四哥看你在这坐着,又该数落你了”,说着提步向书房走去,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大好。     索性去找姐姐,我进去时,弘昼也在,这可是个调皮的主,历史上说他喜欢办丧事,爱吃祭品,时不时的自己装死让家人围着他哭,每日在府中胡吃海造,他做事荒唐任性,历史学家说他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避免与弘时,弘历之间的争夺皇位做的韬光养晦,其实他和弘历是同年人,都是五十年的生辰,不过比弘历小几个月,但是没有弘历机灵聪明,也罢不管他是故意装疯卖傻,还是真的韬光养晦,他的结局还算不错的……     弘昼虽与弘历同岁,但是感觉稚嫩许多,看到我时就跑到我身边嚷嚷道“姨娘,四哥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府了”,他不说我倒是忘了,自从上次回府做了件衣服给他,我也许久见过弘历了,见弘昼盯着我不放,我回道“姨娘也不知道,弘昼想你四哥了”,“嗯”,他点着头恩了一声,便站在那里玩弄着茶具,我抬起头发现姐姐不在忙问“弘昼,你姨娘去了哪里”。     他头也没抬的说了句“年姨娘不舒服,姨娘说去去就回”,这是我来到胤?府中,觉察出的问题,年氏身子不爽的话题,越来越多,年妃本就是四爷府中年纪最小的?晋,但是她的身子过于盈弱,连她的几个孩子最小的竟然没有满月就夭折了,就连福惠也没能幸免,也难怪她这么早就香消玉陨了,弘昼大概见我半天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姨娘在想什么”。     我笑着看着他回道,“没想什么,弘昼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你额娘呢”,“我来给额娘请安,额娘不在我就想在这等她回来”,“姨娘陪你一起等,好不好”,“嗯,好”,他对我的提议很是赞同,开心的回着,只是一脸稚嫩的弘昼,眸中多了许多,弘历弘时少有的童真,我道,“弘昼,你四哥对你好不好”,“四哥对我很好,四哥还常跟我说姨娘对他的好,”,“姨娘也很疼弘昼啊”,“弘昼知道,我额娘说姨娘你是个难得那么喜欢我们的人”。     我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时跟他们接触的不多,但是听弘昼的语气到让我欣慰许多……     弘昼是个小孩子,所以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陪着他各自打诨一会,他便自己玩了起来,弘昼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玩意儿,细心一看是块玉佩,它竟白的一尘不染,我好奇道,“弘昼哪里来到玉佩”,闻言,他许是觉得我应该对这块玉佩感兴趣,看着我说道“十三叔送给我的”说着递给我,我一听是十三忙接过认真研究着又问道“你十三叔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去年,弘昼过生日时”     去年,去年我也在,我怎么没有看到他,“你十三叔经常来府中嘛”,他眼巴巴的看着我回道,“偶尔一次”,我点着头,思绪开始翻滚,与其说被幽禁不如说他是康熙为了培养胤?刻意打压的十三爷,好让胤?明白康熙爷放鹿回中原的目的,当其它皇子开始忌惮太子之位时,康熙为了帮胤?清除障碍,几次费太子,但是却故意找个种理由复立太子。     八爷的毙鹰事件之后这是何等大罪最后都允以原谅,十三爷却因为一些小事,拘禁府中,为的只是要胤?学会韬光养晦,学会沉着收敛,作为帝王之才要提早知道孤寂的滋味,越想越乱,许是我情绪会吓着小孩子,弘昼拽着我的胳膊说道“姨娘,你怎么了”,我忙的收回了神,赶忙安慰到"姨娘没事”,弘昼又说道“今年弘昼也要过生日了,不知道十三叔会不会亲自过来帮我过生日”。     我一听,是啊,不过一想,生日,弘昼是五十年的生辰,历史上有记载,弘昼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差点小命不保,是十三处求医问药,最后治好了小弘昼得病,具体时间,弘昼**岁,岂不就是今年,我一惊,看着他,到底是什么病呢,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十三爷真的会出现在府中吗,一大排疑问压的我喘不过气了,弘昼似乎被我的样子吓着了,忙叫道“姨娘,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弘昼可爱的摸样,我虽不能改变历史,但是防患于未然还是可以的,我安排道,“弘昼,你今日要记住姨娘说的话,从今日起,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去告诉你额娘,要是不舒服记得立马告诉你身边的人,让他们多为你留心”,他似懂非懂的眨着眼睛说道“知道了”,小孩子总是不知道大人的想法,没一会他又开始玩起来。     突然想到他长大后历史说他好似整日混沌,就知道在府中混吃,这是不是胤祥教他的,毕竟胤祥走过九龙夺嫡,他指定不希望弘昼受伤,所以故意让他装疯卖傻,故意不引起他人注意,也就不用趟这趟浑水,自然落得清净,想到这里终于会心一笑……     这几日倒是格外清净,也不知道他们整日忙的什么,不过我无暇顾及别人,因为我这几日时刻在关注弘昼,甚至平时不走动,也变成隔三差五去看看弘昼,今日想着昨日刚去过,也就懒得走动,刚落坐,弘历倾门而入,这家伙大半年没见越发的高挑了,“给姨娘请安”,看见他总是开心的“起来吧”,他又说道“今日给额娘请安,不见姨娘所以过来看看,姨娘近来可好”“我很好,弘历呢”,“我也挺好的,就是在宫里闷的慌”     我一听笑着说道“那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殊荣”,“弘历明白”,“宫里近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没有特别的,不过我听到太监说,十三叔的腿疾痊愈了”,我知道胤祥有腿疾,这个病患在这十年里,前后复发过不知道多少次,想必每一次都是痛苦的,如今好了我倒是很开心,说道“那就好”,突然我又问道“弘历觉得你十三叔如何”。     他思索片刻说道“十三叔对阿玛的情谊是别的叔伯比不了的,对我们十三叔更没的说,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只是十三叔患腿疾多年,疾病缠身如今也很少在我们跟前走动”,我听着他的话,是啊,腿疾是另一个说法,他还是个孩子估计还不能明白大人的心思,恐怕四爷也是最后一刻才明白康熙爷的苦心,康熙爷这么做,无谓又是帮四爷留住了一员猛将,据我知道的、、     康熙爷为了四爷登基之后的事情,也是做足了各种准备甚至不惜将为有功之臣,入监的入监,贬级的贬级,为的只是给新君一个笼络人心的好台阶下,四爷登基把那些大臣,提拔重用,他们定会对雍正感恩带德的,想到这里我多少对康熙有些改观了,弘历见我愣神忙叫道“姨娘,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忙的回过神来,怪嗔道说道“哪有想什么,就偏你的事请多”,弘历莞尔一笑,不在说话……     因为这几日一直担心弘昼,夜里睡的极不安稳,一有风吹草动我就会惊醒,四爷看我难得这样,问了几次,我都推脱做梦了才惊醒,幸亏他没有问我做的什么梦,否则,我不知道自己得编个什么故事给他,就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了半月。     终于,如历史所讲,弘昼一病不起,连日高烧不退,滴水也不能进,此时的弘昼脸色苍白,四爷,蹙着眉头,揪心的看着弘昼,四爷的子嗣过于单薄,如今膝下只有弘历,弘时,弘昼,如果他们几个有个好歹??庆幸的事弘昼不会有事的,他可是活到弘历登基的,此时我只希望十三爷快点拿来良药,把小弘昼从死神的手里快些,抢回来,姐姐大概想起了,弘晖,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弘昼的额娘耿式早已哭的肝肠寸断,姐姐安慰到“妹妹莫要难过,哭坏了身子,谁来照顾弘昼呢”,耿式无力的坐在姐姐怀里,弘历,弘时,此时也已经专门从宫里带了太医回来,想必康熙爷也已经知晓,几位太医刚要行礼四爷忙说道“快些看病,不用那么多虚礼”,太医把着脉,又是皱眉又是摇头,四爷急得忙问“怎么样了”,“王爷,小阿哥的病生的蹊跷,还是让臣等会诊的好”。     几个太医陆续把脉,翻眼睛,四爷大概过于紧张额头竟然冒出来汗,我走到他身边拿起帕子帮他拭汉,他看着我满眼的伤痛,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忙安慰到“不会有事的,弘昼吉人自有天象”,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弘昼的身子,弱小的孩子本就盈弱如今更让人心痛了,弘历弘时站在一边干着急,弘历问道“太医,怎么样了”,几个太医束手无策,相互对视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四爷冷冷的说道“本王命你们研究出个治病的方子,如若不然,提头来见”。     几个太医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耿式哭的更伤心了,弘历走到身边说道“姨娘,莫要太过难过了,五弟会没事的”,耿式点着头,我看在眼里也是干着急,四爷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几个太医有束手无策,如今弘昼正在高烧一直下去可不行,我忙的走到弘昼身边坐下,说道,“你们几个去打几盆寒水过来,拿些干净的帕子”几个丫头听着吩咐立马踱步而出,我又对太医说道“我想法子把烧压下去,麻烦几位快些想出救人的良测”     四爷看着我有些疑惑但是没有阻止,我掀开了弘昼的棉被,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弘昼的上衣,丫头此时已经端好冷水,我忙的走过去拧了条冷帕子,放在他的额头,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身子,天呐,好似要把人蒸熟了,四爷见状忙说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帮忙”几个丫头开始穿梭在人群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他的身子没那么烫了,心里舒缓了许多,忙叫道“太医”,他们又开始把脉,但是弘昼身上开始出现大片红晕,呕吐的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太医忙说道“王爷小阿哥这症状像是琅疮,这种病患极易传染,还请王爷把这里化为疫区,免得其他人传染了”。     四爷眉头紧锁,其他人开始慌张,我坐在弘昼身边看着他,琅疮一般会张成包,然后流脓溃烂,但是如今只是红晕,况且烧已经退了,这说明有了好转,怎么又会……我不信,我担心的看着弘昼,四爷冷冷的说道“其他人各自回去,太医留下医治”,弘昼的额娘怎么都是不肯走,哭着跪在那里哀求到“王爷,让臣妾留下来吧臣妾只有弘昼自己,段不会离开的,王爷”,四爷扶起他“也好,你留下”,说着弘时和他额娘走了,弘历担忧的看了眼弘昼,随他额娘也走了。     姐姐立在那里好似在等我,我看着弘昼,给他把被子盖好,其实心里揪成了一团,四爷走到我身边,扶我起来说道“你也回去歇歇,有事我让丫头通知你”我点头示意,姐姐与我一起出了屋子,四爷好似安慰了几句,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弘昼他们母子,回到姐姐屋里竟然都以到了晚膳的时间,实在没有胃口,姐姐和我只是坐在那谁也不说话,我在想,十三爷什么时候能出现呢,十三爷定有法子的。     愣了有一会,才发现姐姐呆若木鸡的坐在那,我走过去,抱着姐姐,说道“姐姐别难过了,弘昼一定会好的”,姐姐听到我这么说开始哭泣,她哽咽的说着“自从弘晖殇了之后,府里就只有弘时一个孩子,爷从没有因为孩子夭折冷落过我半句,兰轩你不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五十年府里添了弘历,和弘昼,我更是百般疼惜是如己出,爷的子嗣本就稀少如今弘昼若是再出了事,我就更对不起王爷了”,我听着姐姐的话,心如刀割,哪个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何况弘晖的死,对姐姐而言就是食骨之痛。     我抱着她说道“姐姐别这么说四爷从没怨怪过姐姐,如今弘昼正在水深火热当中,我们不能为他分担痛苦,但是也绝不能给他跌份才是”,姐姐点着头,示意她明白了,却没有再说话,许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姐姐着实累了,我便回到自己屋里,刚入门,看见四爷坐在那里,眉间清蹙,眼睛通红,我心疼的,抱着他,他环过我的身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好似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           第二十六章 胤祥终于出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第二天一早,因为实在放心不下弘昼,收拾妥当,便要去看他,巧儿慌张的跑进来差点把我撞到,我忙扶住她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弘昼小主又起烧了,不知换了多少帕子就是一点用也没有用,太医都急得满地大专了”,我听着跑向弘昼,刚到门口,小太监拦着我“格格不能进去”,“让开,你主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有几个脑袋够坎”,小太监一惊,我已经推开他提步进了屋子,“?晋,怎么回事”,耿式看到是我好似看到了救星“兰轩,你救救弘昼吧,求求你了”。     我忙的走到弘昼身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不能比昨天低了,看样子冷水已经没有用了,我忙说道“?晋,去把府里的酒取几坛子来”,他一愣忙的往外跑去“好好,我就去”,我看着弘昼刹黄的脸,眼泪已经不听使唤,“弘昼,一定要挺住,相信姨娘经过此结,必有厚福”,说着耿式已经把酒拿来,我忙的把酒倒在帕子上,解开弘昼的衣服,帮他擦拭着身子,感谢上苍身子没有破,若不然我也找不到方法给他退烧了,耿式在一旁急得一头冷汗,也只能干看着,外面的人好似越来越多了,但是估摸着被拦着进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爷提步而来,看着我正在给弘昼擦拭身子,轻蹙着的眉头看着我说道“这个方法管用吗”,“酒精有挥发的作用,把酒精图在身上热气散的也快着,也好让弘昼舒服些”,他没有说话,看着我又看了眼耿式说道“不会有事的”,耿式只顾的抹眼泪,因为我一直一个姿势,胳膊开始犯酸,手开始有些微颤,四爷立马觉察到了,忙吩咐丫头替我我站起身说道“轻些,别弄痛他”,丫头有模有样的试着,我看着耿式才俩天的功夫已经憔悴的不忍再看拉着她的手说道“?晋,还是去休息会吧,弘昼若醒了,还要你照顾你,你若也病到了,谁来照顾他”。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底可以有多少眼泪,从昨天到今日,她估计一刻也没有歇过,我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把她扶到软踏上,“休息会吧,相信我,会没事的”,她的嘴角有了一抹微笑,斜躺在软踏上,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许久,弘昼的烧终于没那么烫了,但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我好想问十三什么时候能来,但是,却始终张不开口去问,出了屋子,看到十六,十七,急忙忙的来了,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看到我十七就问“弘昼怎么样了”,“烧还没有退,人也不清醒”,十六爷看着我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去歇会儿吧,我和十七弟过去看看”,我点着头看着他们从我眼眸里一闪而过,突然想到或许十六可以帮我把弘昼病重的事情告诉十三,我忙跟上他们。     十六看到我一路跟着,回头站定,十七这时候已经独自走在回廊里了,我看着他又说道“十六爷,兰轩有事请你帮忙”,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冷静的说道“说吧”,“麻烦十六爷回去的时候,可以亲自去趟十三爷府中,把弘昼病重的事情告诉十三爷,我相信,不出七日,十三爷定会找到治愈弘昼的良方”,他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茫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十三哥一定有办法”,“相信我不会错的”,他恍然大悟道“这件事也是你从那里得知的是吗”,“是,请十六爷务必告诉十三爷”,“我会的,回去歇着吧”,“多谢”,“弘昼,他叫我一声叔叔,可不是白叫的”     说着也去看弘昼了,果真十六爷回去的第二天一早十三爷就真的出现在了雍王府,远远的我就看见他,徐步走来,我却一步也踏不出去,他离我越来越近,他已经从当年的放荡不羁,变得有些沧桑,但是他的肩膀还是那样笔挺,一身蓝色长袍把他的身材拉的修长,他的面容从容不惊,眉目清秀间多了些故事,而我自己的眼泪早就绝了堤,十六爷,与他并肩而立,说道“兰轩,还不行礼,这是十三爷〃。     十三爷我日日想见终不能见到的人,如今就在我的眼前,我赶忙收回自己的心"给十三爷请安了”,他风轻云淡的示意我“起来吧”,我抬起头站在原地,看着他,十六爷说道“十三哥,咱们快去吧”,“嗯,走吧”,十三爷提步走在了前面,我跟着他们一起进入房间,四爷看到十三爷还是很惊讶的,“四哥”,十三爷一声四哥叫醒了他,四爷忙又说道“十三弟,你腿疾刚好,怎么还专门为这孩子劳力费神〃。     十三又说道"四哥严重了,我这当小叔子的岂能坐视不理的道理”,四爷又说道“这孩子如今还在发烧,人也昏迷不醒,如今全府上下都操碎了心”,十六又说道“四哥,咱们快去看看弘昼吧”,“嗯,走吧”,说着提步而走,我想跟上四爷却回头说道“你回去歇着,不许再跟着了”,十三爷先是一愣,估摸着他不知道我和四爷的事情,十六爷倒是点点头,示意我留下,没办法我只好留在书房,看着他们弟兄三人理我越来越远,才发现自己又愣神了……     十三爷对四爷的情谊真的不能形容,自从他知道弘昼生病了之后,不管时间是有多晚总能看到他来回穿梭在雍王府与自己府邸,之间,有时候前脚刚走,后脚已经踏入府门,他为了弘昼,为了他的四哥真的是?ㄋ榱诵模??黄淙唬?谑??首影?戮趼挢废榻吡Π镏?拢?胫缱钪沼苫杷??角逍眩?汕逍芽?际宰沤?常?彼?韵滤?牙吹牡谝豢诜故保?揖谷焕嵫垭?剩?憬阏驹谖疑肀呦缘酶裢饧ざ??暇拐飧龊胫缭谖颐堑男哪恐械匚惶?匾?恕?p>  弘历,弘时,四爷,十六爷,十七爷,十三爷,年妃,弘历的额娘钮枯绿氏,弘时的额娘李氏,看到弘昼开始进食,每个人脸色都露出了笑容,四爷整日踌躇的样子也瞬间洋溢起了微笑,十七十六更别提了,十三这几日颇为辛苦,眼里也尽是安慰,依偎在耿式怀里的弘昼睁开眼睛,居然说道“兰轩姨娘说,我若度过此结,必有厚福,是这样吗”,我看着他笑着说道“是啊,姨娘从不哄人的”,他又说道“那我也要把我的福气送给姨娘一些”。     我欣慰的看着他,他今年才八岁,八岁可以说的出这样的话我已经笑的心里有些痛,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忙说道“那姨娘也要把弘昼分给我那份福气,云给你十三叔他们,他们也是为你?ㄋ榱诵摹保?胫缧ψ趴吭诠6降幕忱铮牢康乃档溃?昂昧耍?胫纾?招巡灰?偎盗耍??虐伞保?岸嘈皇??濉保?囊?炙档馈昂昧耍?勖亲甙桑?祭哿思柑炝耍?蓟厝ズ煤眯菹1保?谌艘挥刀?3?皇鞘难酃庠谖疑砩贤a粜砭茫?腋?怂?桓鑫12Γ?哺?诹怂囊?纳砗螅??岵礁?希?旖堑男σ庥行┒唷?p>  十七则在四爷身边,十三和我走在一起,十六爷别有深意的冲我一个微笑,说道“四哥,你也累了,要不我们先走,你也歇着吧”,四爷站定看着他又说道“也好,那你们去吧”十六爷十七爷踱步而出,这时候只留我与十三与四爷,他笑着嗔我一眼说道“你也累坏了吧”,“没有,这次多谢十三爷了”说着看着十三,他听到我给他道谢笑着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何来谢字之说”,四爷又说道“以后,若是弘昼不孝顺你们俩,我段不会轻饶他”,我一听笑着说道“哪就那么严重了,弘昼是个乖巧的孩子,以后定会让我们省心的”。     十三爷笑着说道“十六弟说你可以预知未来,今天这话我可是记住了,以后弘昼若是不长进,可是要拿你试问”,我一听这个十六还说什么了,忙说道“瞧你,哪来这么认真的,不过就是个孩子”,四爷看着我们笑了起来,我也终于一尝心愿看到他们兄弟俩在一起微笑的样子,又说道“十三爷,也早些回去吧,也累了好几天了都”,十三听着我的话看了眼四爷,四爷嗔了我一眼说道“十三弟回去好好歇着”,“那我先去了”,“嗯”十三笑着从我身边走过,他的背影还是那么笔挺,四爷把我靠在他怀里说道“我们也回去”,我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向我们的住处走去……     弘昼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如今已经开始陆续在园子里活动了,只是一场大病之后身子不比从前了,不过我们都已经很欣慰了,怎么样都好,只要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正是因为弘昼的这场病,怡亲王逝世时才有了弘昼穿孝扶凌,雍正特许弘昼称怡亲王为父,可见怡亲王在雍正心里的地位是怎样的崇高的……     自弘昼生病至今,十三爷来府中的次数也日益增多,时常送药给弘昼,每次见了都要嘘寒问暖一番,弘昼也是真心喜欢他,每一次都腻歪在一起许久,今日闲来无事,索性去看看弘昼,进入屋子里时,十三爷也在,“姨娘”,听他见我,我看着他笑着打趣到,“弘昼越发的精神了”,弘昼却说道“这都是十三叔的功劳”,十三笑的更美了说道“哦,是吗”,弘昼又忙狡辩道“还亏了姨娘”,我一笑嗔他一眼“越发会哄人了”,他笑着站在十三身边,又说了会话,起身准备回去,十三说道“弘昼,十三叔也要回去了”,弘昼依依不舍的说道“弘昼可不可以出去呢”,我和十三异口同声道“不行”     他努了怒嘴不在说什么了,十三扶了一把不他的脸颊说道“走了”,我笑着和他并肩而走,他看着我一会说道“兰轩,你对弘历他们哥几个也太有耐心了些”,我一愣说道“有吗”,他又说道“弘历的袍子,雪人,弘昼的糕点,你甚至亲自为弘昼颂诗,这可不是一般的关心于爱护”,唉这个弘昼想必俩人在一起什么都说了,我笑着说道“我只想他们在孩童时代能过的最舒服,最坦荡,等他们长大了,束缚了就在也不会又童年了”,他一惊,看着我说道“你跟紫禁城里的格格小姐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无可奈何”。     他又是一惊好奇的问道“兰轩怪不得四哥会那么在乎你,你真的值得四哥这么待你”,我会心一笑,说道"我只知道我做了我该做的”,他看着我说道“我们都一样”,我们彼此笑着,原来我也有跟十三爷这么好的一天……     康熙六十年的冬天如期而至,不过寒冷倒是有增无减,不知道什么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冰堀噜里去了,能穿的衣服已经全都套上了,可是还是冷的直跺脚,大白天的又不能躲到被窝里,就算躲到被窝里,也不见得我能暖热呼了,索性去外面走走,步子由快到慢,被冻的收成一团的心也开始舒展了,走在长廊里,准备去踏雪寻梅,刚踏出步子,想起了当年与弘历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的情景。     索性蹲在地上把一个小雪球,越滚越大,,索性又滚了一个比之前那个还要大,我把他们摞在一起,又把下面雪球上的瑕疵一点点去掉,又捡了几块石子,给他做了眼里鼻子,又折了一段竹子给他做了一个围巾,一个漂亮的工程完美竣工,我正在那里满心欢喜的欣赏着,十三爷说道“也就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有性质玩这个”,我一听是他,忙回头,却看到十三,四爷并肩站在我身后,十三爷一脸笑意看着我,而胤?的注意力先是在雪人,最后眼光落在在我的手上,怪嗔道“还不上来”、     我从雪地里走出,站在他身边,他嗔我一眼,随手帮我暖手,我幸福的被他**着,竟然没有避讳十三,十三笑着看着我说道“这么冷的天,刚刚还冻的原地打转,这会子跑到雪地里不怕冻坏了身子”,我一听难不成他们一直在跟踪我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刚刚我冻的原地打转,忙说道“不碍的,好不容易下场雪,如果错过就得等下一次了”,他嗔我一眼又说道“亏你想的到这个理由”,四爷握紧了我的手,说道“你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若把对别人的心思,留一半给自己,就不用天天为你提心吊胆的了”。     我看着他傻笑着没有说话,他怪嗔我一眼,不再理我,只是帮我暖手,十三爷开心的说道“四哥这日子过的是越发的惬意了”,我嗔了十三一眼,他笑出了声来,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站在四爷面前,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些,我们三个人此时与这片白茫茫的雪景连成了一片……           第二十七章 有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年的冬天连下了好几场雪,整座北京城都被笼罩在茫茫白雪中,哎哎白雪把世界衬托的无比安详纯洁,而树上生成的结晶,好似让人置身于冰雪琉璃世界,仿佛童话。     自姐姐处出来,雪地里几个年计较小的丫头在相互追逐嬉戏,她撒她一把雪,她扔她一身雪球,许是玩的太过尽兴,忘记查看脚下淹没脚踝的白雪下的路,一个踉跄一个丫头竟然摔了狡,其他人一哄而笑,我看着他们笑的开心,自己一个人也偷乐了起来,这样的场景在小时候我哥呵呵常常在一起嬉戏的,只可惜,现在我却置身于遥远的过去,而他们现在又是否安好呢??     本来心里甜如蜜饯,想到家人,瞬间变的沉重许多,许是巧儿觉察出我的不悦,有些担忧的说道“格格,你这几日总是不舒服,就不要站在雪地里了,咱们回吧”。     闻言,不知为何?双手不自觉的向小腹抚摸着,我到底是期待?还是惧怕?又或是?     巧儿查看着我的神态,不解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没有,好着呢”我看着她说道,她欣慰一笑,搀扶着我回了云水轩。     许是冰雪琉璃时间,光芒太过耀眼,突然进了屋子,满眼灰黑,倚在软榻上许久才分辨处眼下自己的位置,巧儿见我休息的差不多了,端着茶递给我,道,“雪地里站久了,恍的眼疼,格格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闻言,心里一阵感激。     正在喝茶,弘昼一身黎锦暗花袍子,外头罩着一件瑰红色毛领坎肩,头上戴着毛边小帽,显得甚是洋气,来到我身边时,也是朝气十足的样子,“姨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弘历与弘昼,心里自然的欢喜?莫不是这就是缘分,我道,“弘昼,天这么冷,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弘昼听说弘历哥哥回来了,想看看弘历哥哥在不在这里”听着弘昼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是弘历回来了,看着他的可爱摸样,我笑回道,“你四哥不在姨娘这里,天冷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点衣服”,弘昼见我这样说,讪笑道,“嘿嘿,弘昼不冷我去找四哥了”说着撒腿就跑,待我想追上他,在安排几句时,他已然出了我的视线。     我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却很宽慰,巧儿见状笑着说“弘昼小主越发的精神了”,我回道,“是啊,小孩子身体恢复的最快了”。     晚膳时,因为巧儿跟姐姐说了我身子不适,所以晚膳留在自己屋里用,姐姐虽然很是贴心的送来我最喜欢的菜色,但是今日的我,却食不知味,所以随便吃了几口,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是因为他的原因吗?没一会便以进入梦乡。     再次睁开眼,天以大亮,我意外自己怎么睡的那么沉?又睡了那么久?     更意外的是,第二天睁眼时,胤?正立着身子在一旁练字,见他笔下如有神的的认真摸样,就连一向吝啬的他,嘴角还洋溢着微笑,我忙起身问道,“你怎么没有去上早朝”,他见我醒来,放下手中的毛笔,笑着向我走来,待走近我,便拥我入怀,说道“今日免朝,想多陪你会”,我倚在他怀里,他竟情不自禁给了我一个吻,说道“昨晚睡的这么沉,我来了都不知道”,“可能是累了”“你姐姐说你身子不适,没有什么大碍吧”,“没有”。     他笑着看着我,说道,“没有就好,起来吧,吃些早膳我陪你出去走走”,“嗯,好”我起身,一切打扮妥当,巧儿已经备好了清粥小菜,我看着桌上的食物,却觉得堵得慌,一点胃口也没有,胤?边帮我盛粥边说道“吃点东西,也好有精神”     堂堂雍亲王,所有人对他的冷漠与严肃都避之则吉,可是今日他竟然对我如此关怀体贴,当真是受宠若惊,他见我盯着他盛粥不放,嗔怪道,“怎么?没见过??”,闻言,我两都笑了起来,胤?亲自盛的,我岂能不给面子,喝了两口,却再不想喝第三口,但是见胤?期待的眼神,不好打击他。     可是为什么这样幸福的味道,落在嘴里竟然如同嚼蜡,食不知味,怎么也吃不下了,他把我拥在怀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依偎在他怀里,心里纠结不堪,可是始终说不出口,只能说道“没事,抱着你就好”,他紧紧我的身子,我在他的怀里闭目养神。     正欣慰这一刻,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乍呼到“姨娘,姨娘,姨娘”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除了大病初愈的弘昼,谁还敢在雍王府里这么风风火火的乱撞,闻言我和胤?站定向从偏间走到前厅,弘昼看到胤?也在收敛了许多,行礼请安道,“阿玛吉祥”,胤?一贯清冷,许是见到了大病初愈,失而复得的弘昼,笑示意他起来,弘昼站定说道“姨娘四哥在园子里练剑呢,四哥说请姨娘去赏”胤?今日像个孩子,嗔道“只请了你姨娘”??     弘昼这个精灵鬼倒是谁也不得罪,笑说道“阿玛随我们一起去”胤?笑着睨我一眼,走在了前面,我和弘昼尾随其后,到了园子时,弘历一切都安排妥当,给我们请安行礼,待我们坐定,他开始舞剑,说实话,我真的不感兴趣,也没细心观看,只觉得眼皮沉重,又不忍心坏了他们的性质,只好硬撑,待弘历舞完,我心里呜呼万岁,终于解脱了。     许是胤?早看的出我不敢兴趣,笑着嗔我一眼,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在看他,倒是胤?看着弘历说道“弘历是比上次进步”,弘历闻言心满意足,打千道,“谢阿玛”,我看着弘历额头上的汗,我说道“弘历带着弘昼快些回去,刚出了汗,小心着凉才是”,弘历开心道,“是,谢谢姨娘”,弘历毕恭毕敬的打了一个千领着弘昼回去了,胤?看着我说道“看你精神不太好,没事吧”,倚在他身边,我道,“我想回去了”,他一抹笑,搀着我走向我们的住处……     这几日胤?和姐姐都说要请太医,但是都被我拒绝了,我不想知道结果,甚至开始逃避,如果真的如我所想,如果是个女孩一切好说,如果是男孩,日后必定。。。。     我不想他受伤害,既然想不通,索性什么都不想,只好坐在厅里看书,坐着到觉得舒服许多,正在暗自欣慰,巧儿领着弘昼的额娘耿式进来了,巧儿说道“格格,?晋来了”,她或许是过于疲惫看上去好像还没有恢复,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我们坐定她又说道“本该早就过来亲自谢谢你,没想到竟然拖到今日”,“?晋跟我还这么客气,弘昼也是我们的命根子,我对他好是应该的”,“这孩子有福气,你们都宠着他,十三弟,对弘昼更是没的说”,“十三爷本就喜欢弘昼,再加上弘昼也是真心喜欢十三爷的”,“是啊,丫头说你身子不太好,还是歇着吧,我就不打扰了”,“也好,?晋还是要照顾好自己才是”“会的”,她也是个温柔性子,我发现,除了年妃我已经开始接受他们了,这个年妃据说是是宠而娇,不过我跟她接触的少,随他怎么作去吧……     今日好似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无云,巧儿搀着我走在园子里,因为我大概明白自己的身子,所以走的也慢,虽有阳光但是寒冷的冬天,阳光也没有那么酌烈,一阵风吹过,我还是颤了一下,巧儿忙抬头帮我紧紧披风,“格格若是冷,咱们回去吧”,我一听她说,“不急,不碍的”,她没有说话了,我们一起静静的走着。     突然从假山后面俩个相互追逐的小丫头估计没有看到我们,与我们来了一个火星撞地球,“啊”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俩个丫头也吓了一跳,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格格赎罪”,我还没有说话巧儿生气的说道“你们怎么这么没规距,这府里是你们玩闹的地方吗”。     俩个小丫头吓得头伏在地上“奴婢知道错了,请格格责罚”,看着她们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还是不忍心,道,“起来吧,今日之事我不告诉别人,也不责罚你们,但是你们若再不长记性,下一次可是几十板子了”,俩个丫头赶紧磕头感恩带德的说道“奴婢记住了,谢格格不责罚”,巧儿又说道“还不退下”,“是,奴婢告退”说着俩人战战兢兢的一路小跑的走了,巧儿又担心的问“格格,没事的”,我示意她没事又接着走,她又说道“格格,真的是不一样了”,我一停忙说“哪里不一样了”,她又说“往日要遇到这种事,他们俩哪有那么好的下场”。     我笑着没有说话,大家都身不由己何必难为这俩个比我更身不由己的小丫头呢,刚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一股暖流从下面溢出,我忙惊的站在原地,巧儿见我皱眉忙问“格格,怎么了”,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再也不想逃避,说道“巧儿去请太医”,巧儿见我立在风口里,说道,“奴婢先扶格格回去再去请太医”,我有心想回去,可是自己却迈不出步子,只好说道“去叫人把软??抬来”,巧儿一惊,忙叫住路边的小太监抬凳子的抬凳子请太医的请太医,但是此时此刻感觉腹痛难忍,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这时候我才确定自己的心,我要他,不管男孩女孩,巧儿大概吓着了"格格,格格”,我示意他不要担心,但是眼皮沉重,倒在了她的怀里,“格格,格格”,她的声音渐渐在耳边消失不见……     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不过只有姐姐在身边,估计太医帮我把脉都已经走了,姐姐看我醒了,脸色舒缓了许多,“兰轩,你醒了”,我想起来,但是姐姐又把我按倒在床上“躺着吧,如今有了身子,太医说动了胎气,要好生静养”我一听果真如我所料,笑着看着姐姐问道“王爷知道了吗”,“王爷上朝还没回来,不过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我点着头,又想到刚刚忙问“,没有大碍吧”,“太医说了好在及时,孩子才一个多月,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会有事的”,我疏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若是此时姐姐告诉我他不在了,我必定心疼百倍,想到此处,心里安慰许多,我说道“那就好”,姐姐又说道“如今不比从前,从今日起可得好好的养着,不能再胡闹了”,“知道了”,我怪嗔道,姐姐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许是我有了身孕,姐姐好巧儿都把笑容嵌在了脸上,巧儿见了屋子躬身说道“格格,王爷回来了”。     他满脸笑意,朝我走来,我却觉得有些羞涩,姐姐忙的打千行礼“恭喜王爷了”,四爷笑着看着我,又看着姐姐“起来吧”,“臣妾还要去厨房看看,先告退了”,说着出了屋子,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坐起来说道“有那么开心吗”,他笑着看着我说“没有比这件事更值得高兴了”,听他的说法我不满意的说道“好似我都没有孩子重要”,他嗔我一眼说道“谁说的”,随手把我抱在怀里,说道“我明天入宫请皇阿玛给我们赐婚”,我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若不答应怎么办呢”,他把我抱得紧紧的,说道“那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一听这话,开心的笑着……     静养顾名思义要躺一个月,但是我做不到,躺了十天半月的,实在憋不住了,索性出去走走,巧儿埋怨着说道,“格格,咱们这样出去行吗”,我安慰到“没事的,放心吧”,我两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姐姐或是胤?,否则又该被数落,正大呼万岁,却在不远处看到了胤祥,他虽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却眉眼具笑,放佛以往的不堪与辛酸早已不见,难得看见他,他好似也看到我转了弯朝我走来,我想给他请安他却说道“唉,免了”,“十三爷今日怎么有空来府里”,“我来看看四哥,看见你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你”,我嗔到“难得啊,多谢”。     他嗔我一眼说道“如今有了身子,不在屋里好好呆着又出来,小心被我四哥知道,又该数落你”,我一听胤?果然对胤祥知无不言??忙说道,“出来走走又不碍的,哪就那么严重了”,他笑着说道“从你有了身孕,四爷每天都是神采飞扬的,难得见他那么高兴”,他的笑容在脸上扩大,那样的笑容是从心里到心外的真意,如此,我也觉得很欣慰,打趣道,"瞧你说的,我和孩子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胤祥毫不掩饰的说道,“那可不”,说着我们俩个人笑了起来,说了会话,彼此站着,他许是考虑我的缘故,说道“我得去找我四哥了,要不真该急了,你也回去吧”,说着提步走了,看着他步履成风,神采飞扬,心里不知为什么那么幸福,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他们兄弟好好的就好……           第二十八章 棋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道几日不见,不知道胤?他们在忙些什么,这样无瑕顾及我???     腹中的孩子虽然不过两个多月,但是看得出,姐姐和胤?对他都充满了希望,姐姐说,希望我这一胎,能帮胤?添位男孩,好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     面对胤?时,我故作不放,要他说个所以然,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却毫不犹豫,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他都喜欢,如此,毫无压力,倒是幸福感倍增。     想着他的出生会给弘历他们造成压力,心里还是会有些后怕。毕竟这段九龙夺嫡的故事,实在太可怕。     我一定要想法子处理好这件事,他绝非皇位竞争之人,我不想他因此受到伤害,真没想到,这个时候我就要早作打算。我一定要摆平这件事才好。     我自云水轩出来,想着去给姐姐请安,没想到快到姐姐住处时,与一女子打了一个照面,她的穿着好似仙女一样出俗,只见她一身白色拖地罗群,上身是同色对襟暗花双开褂,头上简单的挽起云鬓,一直碧玉簪子斜插在鬓上,简单大方,面上的纱巾显得她神秘许多,我只是好奇?     我好似在哪里见过她??     她走近我与我擦肩而过,抬眼看我的那一眼,不像是一般官家小姐一样的谦和,而是多了几分慌乱,我心中疑惑?是谁呢??     “姐姐,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我心里好奇,遂在姐姐处,想在姐姐那得到答案,姐姐听到这话,看我一眼,随意道,“什么人啊??”,我道,“一个以纱巾遮面的白衣女子,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姐姐闻言,嗔我一眼道,“哪里什么白衣女子,又胡说”,姐姐不知道想来她不是来找姐姐的,那会是找谁的呢??     在姐姐处没得到答案,心里有些好奇,为什么姐姐说没有人来过?那样的女子,怕不时普通人家,姐姐竟然没见过?那她来是找谁的?难不成是找胤???     自姐姐处出来,为了弄明白她是谁,直径去了书房,本以为只有胤?一人在,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听声音好似十七的声音:“没想到这件事会这样顺利?”,不知他们兄弟说什么悄悄话,正想打断他们的对话时,只听胤禄道,“这件事能成,还好有兰轩的帮忙,若不然,皇阿玛也不会这样震怒”,闻言我心中大呼?什么事情?与我有关,我仔细听着,只听胤?道,“兰轩认识张琪之是个意外,不过,眼下看来在,这件事倒是帮我们彻底扳倒了胤?他们,倒是少费了我们不少功夫”。     原来张琪之与张氏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的???一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起来,浑浑噩噩间,只听见十六问胤?:“只是不知道兰轩所中的毒?可有关紧要??”,胤?坦然道,“只不过是寻常的蒙汗药,是太医夸大了说辞”。     原来他们是对胤?他们放了烟雾弹,误让他们以为张琪之受人指使向我投毒,是要弃车保帅?彼此相互猜忌,让对方乱了阵脚。     眼下,一面制造谣言陷害胤?,一面是投毒杀人灭口,看来胤?的皇帝是梦断了,可是无休止的猜忌才是打垮胤?的最致命的伤害。     我一直以为张氏的死真的和胤?有关,可是现在我才明白,胤?早就识破张氏的身份,故意跟我亲近就是为了激怒张氏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好让人将这话说给皇上听,任谁也不会想到胤?会自己陷害自己,张氏的死,是必然,可我确是帮凶。     对于张琪之而言,我心里最不想伤害他的,可是无意间,我还是会成为他的累赘?张琪之之所以会在牢狱中乖乖就范,想来多数与我有关?胤?这一招,真的很准。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爱我,若他真的爱我,即使做了帮凶,我也绝无怨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心目中的位置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那些华丽的承若到底算什么??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挖了去,正不知如何支配自己的四肢。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走在前头的胤礼见我这样失措,许是觉察出什么,惊呼,“兰轩??”,“你怎么在这??”。     其他两人听到胤礼的惊呼,快步走了出来,见到我都是一愣,看着平常与我嘻哈待我无人能及的胤礼,一下变得我不认识起来,我揪心道,“你是胤礼吗??”,胤礼闻言刚想说什么,胤?大步向前挡在了胤礼的身前,关怀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着他们三个在熟悉不过的脸颊,脑海中闪过无数相视而笑,彼此真意相待的画面,一瞬间,这些画面都变得血肉模糊。     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我自转身离去,却被眼泪挡住了脚下的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此时,胤?大步流星将我拥在怀里,叮嘱道,“小心”。     我从没觉得胤?离我那么远?我绝望的盯着他看,是什么?是皇位吗?让你这样不择手段??     刚才那个女子是翁儿,我恍然大悟,那个女子是翁儿,她虽然已纱巾遮面,可是那样的眼神我不会忘记???     我在姐姐处,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眼睛给了我很大的好奇心。     她是来找姐姐讨赏的吗??     我吃下第一口糕点时,姐姐就在我身边,况且是她亲自夹给我的??     她竟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圈套,她还是那个让我心心感念的姐姐吗??     一时间,我仿佛置身于狼群间,他们对我都是虎视眈眈,唯独待我真意的人,也不过是吊足了我胃口,想一口将我吞进腹中。     只觉得全世界都是阴谋,我到底算什么?这个孩子算什么??     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全部吐出,竟然是鲜血。我再也没有经历看清谁是谁??就这样昏倒在胤?与胤礼他们的慌乱中。     再次转醒,我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屋外阳光明媚,跟我的心情完全成正比。     胤?送的木兰玉镯,还在腕中,那句,梅香寒尽,必娶佳人的承诺,依稀还在眼前,只是一下变的苍白无力许多?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待我,不会伤害我,可是眼下我全错了。     我已转醒半日,始终不见胤?与姐姐,这样也好,彼此不再做任何纠缠,我也不必纠结。     书房     我不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否会激怒胤?,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这样做。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可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这是我唯一能为自己做的,胤?听着我的话,本来充满怜惜的双眸,瞬间变得愤怒起来,怒道,“为什么??我以为你一觉醒来就可以忘记那些事情的”。     我一直以为古人诚不欺我?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我妄想,“忘记??只怕我此生永远也无法做到了”,我哀求道,“求求你,你放我走吧”,胤?不知是怒是愧,紧紧的抓着我的双臂,道,“不可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兰轩,你冷静点”,闻言,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呵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一直以为,你真心在乎我,不会伤害我,可是现在看来我全部都错了”,“胤?,你就是**,你就是那个可以要我性命的人”,他看不下去我的歇斯底里,紧紧抱着我,拿着我的手臂,那玉镯的颜色,白的晃眼,他道,“这个玉镯,就是见证,我答应过你,会娶你,我会做到的”。     娶我??好一句我从没有过的讽刺感,我挣脱他的怀抱,问道,“娶我??是补偿吗?我不需要”,胤?怒目圆睁,许是从没有人这样武逆过他,他道,“事情已经做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我承认我利用了你,可是我的本意不是想伤害你”,“我是真心爱你的”,真心爱我??     真心爱我?就不会伤害我,利用我,我已然伤害了张琪之,可是他依旧事事为我思虑周全,他出狱时问我是否也是相信是胤?害他?当时我不明白,现在我全然明白了,我不可以再和他在也一起,否则只会无情的伤害自己,“我心已定,你我之间,如同此物,永无凝合”。     哐当一声脆响,那玉镯不知被摔成了几瓣,碎的仿佛和我的心差不多。心没了不成活,若是心碎了,却如如行尸走肉般颓废。     那声脆响,仿佛击碎的不止有我,他呆滞的神情,我在我的泪水中那样清晰,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回走,腹中的孩子和我一样开始无尽的酸痛。只听身后传来悲切的声音,“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悲悲切切,日子已然过去好几日,而我和胤?早已不再交集,剩下的,只有驻足观望彼此越来越远的身影。     而胤禄与胤礼从没来过,又或许是来了,我也不知道,我发誓不再与他们有关联,所以困住自己是我保护自己最好的法子。     已经连着好几日不曾出过屋子,整个人显得埋汰许多,就在此时,屋外传来高无庸的声音:     “王爷,皇上宣您和福晋入宫,外头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胤?没有回话,良久我听到碎碎的一阵脚步声,想来他是要准备入宫了。     这身月白色锦缎暗秀木兰花的对襟衫,散花水雾百褶裙的衣服是姐姐亲自己给我做的,记得姐姐说过,出府游玩不能穿着旗袍,会让人生疑,如今真的就派上了用场。     我随意收拾下自己,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胤?所送的木兰玉佩在身边,如此足够。     出了雍王府,世界变得陌生而又广大,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该投奔张琪之么??不,我不能再连累他。     沿着雍王府一路向西,只觉得叫卖声不绝于耳,平日里与胤礼逛街的快乐画面已在闪过,只可惜现在回忆起来都是苦涩的。     那句古人诚不欺我,一下子长满了我的整颗心,好痛,好苦、           第二十九章 ,诀别雍王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不见,身体的能量仿佛也消耗的差不多,只觉得头重脚轻,心里乱作一团。     依稀看的明白前面是宽阔的道路边上有一个茶摊,正绝望自己身无分文,只听见前方一个女孩情亮的的歌声,唱的歌大概都是父慈子孝之类的。他的歌声引来一旁住脚休息的大人们乐呵呵的笑起来。     只见她身旁一位年过花甲,满鬓斑白的老伯,他穿着不甚明艳,甚至浅蓝色的大褂已经被洗的掉了颜色,而身前则系一条白色围裙围着炉灶转,身边坐着一个小姑娘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她的衣着与老伯成正比是件艳红色的对襟小褂拖地裙,她满面笑容,可爱至极,老伯看着他笑,自己也乐的合不拢嘴,笑起来慈祥可掬。     我在现代的父亲今年也有五十多岁,日子过得没有他们过得艰苦,可是他的笑和老伯的笑容一样,温暖,窝心。     许是那小姑娘远远的见我盯着她们看,眼睛里充满泪水,许是有些害怕,扯了扯老伯的衣袖,见状,我对小姑娘扯出一抹苦笑,表示对不起。     谁知刚刚在疑惑害怕的她,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不知老伯低着头跟她说了什么,她跳板凳,接过老伯手里的瓷碗,笑着向我走来,很显然她步子走得有些急,待走近我,碗里的水已然洒的差不多了,她眸中明亮客人,充满好奇的蹲在我身边,好奇的盯着我看,“姐姐”,她清脆的声音一边称呼着我,一边将双手间的水递给了我,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心里既欣慰又心酸,我接过她的水,说道“谢谢你”,她的小手轻抚着我的衣袖,头也未抬的说道,“姐姐的衣服真好看”,她瘦小的身躯,我一只袖子就可以把她挡在身下,若她是官家小姐,就不会在这里吃苦卖茶了。     心中疼惜她,自顾取下头上的一只白玉簪子,放在她手里道,“姐姐把这个送给你,你让爷爷帮你制办几件新衣裳”,她不知道我会送给她这样贵重的东西,懵懂的小眼睛紧盯着我看,我笑道,“去吧”。     她见我是真心送她,很是开心,一溜小跑向茶摊跑去。     她渐行渐远,我才起身离去。     没走几步,只听身后,年长者的声音:“姑娘”,我微楞,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回身处,那老伯已经到了近前,手里握着那只白玉簪子,说道,“只不过是一碗白茶,用不着这样贵重的东西”,说着已然递到我面前,那小姑娘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许是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簪子,我道,“这不是茶钱,我只是瞧着小妹妹可爱,权当是送给她的礼物”。     老伯谦虚道,“姑娘真是好心,只是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们平头老百姓,可受用不起”,听着他的话,我自老伯手里接过簪子,亲自插在小姑娘随意扎起的小矮倭处,说道,“你我都是老百姓,没有什么受用不受用的”,”我瞧着小妹妹带着很好看”,老伯见状许是看出我是真心送给她,笑说道,“裕和受用了姑娘的礼,还请姑娘多喝碗茶水,我们才能心安呐”。     或许这就是寻常人家的为人处世之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我没有推辞跟着他们的脚步回到了茶摊处,老伯很是热情,端出点心放到我面前,说道,“这是我们自知的点心,许是粗陋许多,姑娘勉强尝尝”,闻言,如此谦虚他应该觉察出,我的身份。     我尝了尝道,“很是清甜,入口即化”,老伯听我夸赞他的手艺,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起来,一旁的裕和自见我一眼起就对我很好奇的样子,听着我的话,好奇道,“姐姐读过书??”,我微楞?古代的女子很少有机会读书,没想到这个一个贫苦家庭出身的小姑娘竟然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道,“裕和喜欢读书吗??”,裕和听到读书,眼睛明亮道,“喜欢”。     正和裕和说笑,轰隆隆几声闷雷,让我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兆?一旁忙碌的老伯道,“呦?瞧着要变天了”,一旁的茶客,听到雷声相继付了银子纷纷起身离去,见状我不好在多呆,起身道,“兰轩就不打扰老伯了”,老伯见我要走,上前说道,“我瞧着姑娘要去的地方不近,怕是待会要淋雨了,若是不嫌弃,到老夫那里避避雨可好?”,闻言我心里感激不尽,只是平白无故受别人的恩惠这还是头一遭???我正犹豫,裕和扯着我的衣角,娇嗔道,“姐姐,你随我们一起回去”,许是她觉得我识字出手阔绰,对我很有好感,我也是很喜欢她,向老伯致谢道,“谢谢”。     我一直以为,靠在京郊外卖茶谋生的裕和一家一定过得很清贫,没有想到他们的住处,竟然是做依山傍水的篱笆四合院。     这里虽不是雕梁画栋,但是手腕粗的翠竹,一个个拼成的房子,倒也雅致许多,老伯卸了驴车,牵着裕和走在了牵头。     走进这间屋子,简单清静,倒不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住得起的,我有些惊讶的打量着四周,老伯道,“几年前有个大官在前头林子里遛马,不知怎的,马儿吃错了东西,受了惊,差点踩死了他的主人,是我救了他,他为了谢我,就送给我这间屋子”。     我微楞,没想到老伯有这样一双慧眼,能看透人的心,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回道,“好人会有好报的”,老伯听着我的话,没有多言,让道,“姑娘请坐”。     说来倒巧,这是老天不想我被林成落汤鸡吗??     只听见屋外雨声越来越急,我道,“我叫兰轩,以后老伯不必一口一个姑娘的,显得生疏”,老人家倒是随和,笑回道,“也好”。     雨声越来越急,我倚在窗口处,只觉得心里担忧比恨意多了很多,不知道一天不见我的踪影,雍王府里是否会着急??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哀痛,裕和小心翼翼道,“姐姐,你怎么了??”,闻言,我低头看向她时,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我一抹微笑,掩饰自己的心事,回道,“没事”。     我笑摸了摸裕和的小脸颊,她呵呵笑起来,这一刻我心里的酸涩少了许多,只听一旁首饰茶碗的老伯说道,“裕和和你很是投缘,从没见过她亲近过你之外的任何人”。     我很荣幸,只听裕和俏皮道,“姐姐生得漂亮,裕和喜欢和漂亮姐姐说话”,人心都是虚荣的,听到裕和这样说,久违的笑意在我脸上开来,我道,“以姐姐看,裕和比姐姐长的还要好看”,裕和歪着脖子,疑问道,“真的??”,看着她可爱的摸样,我道,“姐姐从不骗人的”,裕和闻言,笑着在屋里转起圈来。     雨一直下,直到夜幕降临也未曾停歇,裕和与我玩闹了一下午,许是累及了。刚吃完晚饭,已然趴在桌上竟然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摸样,心里喜欢又羡慕。     谁说长大了,就一切都能如意,谁说长大了,就可以选择自己的记忆?明明该忘记的,却始终挥之不去。     不知道这个雨夜,胤?姐姐在做什么??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就安心在这住下,这房子这么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倒是少了许多”,不知道老伯会这么说,惊讶的向他看去:“您??”,老伯看我吃惊的样子,笑道,“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出手大方,衣着也不像是一般小家子姑娘,可是看你神情如此落寞,又孤身一人,想来是遇到了难处”,“你放心在这住着,我不会告诉旁人”。     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家,竟然如此心细如尘,观人于微,他能收留我,我感激不尽,“谢谢你”。他见我感激涕零,微微笑笑了,没有过多的话给我,他??一眼裕和,许是觉得她这样趴着睡,姿势太累,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说道“今晚你将就在裕和的房间住,她今晚跟我住”。     老人家虽以花甲,但是行走如风,抱起裕和就走,就在这时,裕和这小丫头竟然醒来,睡眼惺忪道:“爷爷不要给姐姐收拾屋子,我想和姐姐同住”,老人家和蔼可亲,或许是想到我的身份,促道,“裕和没规矩了”。     闻言,在看看裕和一脸的无辜,我道,“没关系,我也和她投缘,睡在一块倒显得像是亲姐妹了”,裕和听着我的话,咧着嘴笑了起来,老人家见状,放下裕和,不好意思道,“你不介意就好”。     我两和衣躺在床上,我盯着白帷帐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道若干年后,我的孩子,是不是也像裕和一样与我这样窝心的和衣躺着,我看向裕和时,正会上她的大眼睛盯着我打量,见我看向她,她嘿嘿笑起来,问道,“姐姐的姐姐是不是也生的很漂亮?”,闻言,我以为会因为姐姐对我的所做的而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姐姐往日的音容相貌,不是伤心,而是随遇而安,我道,“是啊”。     裕和介意道,“旁人都说,裕和生的漂亮,不像是爷爷的亲孙女”,我看她撅着小嘴,一副可怜样,当真孩子气,我劝她道,“爷爷对裕和那么好,怎么会不是亲的呢??”,裕和闻言,盯着我道,“可是我从没见过我爹爹和娘亲”,看着她稚嫩的脸颊,可是眼神却因为思念父母变得哀愁许多,我道,“姐姐也没有见过姐姐的爹爹和娘亲”。     “那姐姐会想念爹爹和娘亲吗??”,不知道这小丫头会这样问,心里还是有些酸楚的,我道,“会啊”,裕和听说我会也会想父亲母亲。     有些失落道,“我也想”,这样的心事,不该是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该想的,我道,“裕和很懂事,你的父母一定也是想念裕和的”。     裕和听我这样说,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开心的惊呼道,“我在梦里见过娘亲的样子”,见她这样高兴,我不忍心难过,问道,“什么样啊??”,她清澈的眸子盯着我看,放佛要把我的样子记在眼里,生怕一睁眼我就不是我一样,半响她道,“和姐姐一样好看”。     听着裕和的话,我何尝不是想念父母,想念兄长?可是在这个时空里他们并不存在,我忙拭去因为心酸落下的眼泪,回道,“姐姐相信裕和的额娘一定生的好看,她一定很疼惜裕和的”,裕和闻言回道,“爷爷也是这样说”。           第三十章 相思入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空里还会有除了姐姐以外真心待我的好人。老人家虽然生活不尽人意,却有着一副在热情不过的心肠。他愿意收留我,我真的很开心。     听裕和说,老人家在路边卖茶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至少是在裕和记事之前就已经开始。裕和说她从没见过奶奶,也没有见过父母以外的亲戚来过家里。     想来我也算是个不速之客了。裕和虽小,可是很聪明乖巧,很懂事。只是自我来了之后,总爱和我黏在一起,很少去帮老人家的忙了。我为此感到很内疚,而老人家则说,其实自己也不情愿裕和到茶摊上帮忙,毕竟孩子还很小,怕她磕着碰着之类的。     今日,老伯自己一个人出摊,裕和留在家里陪我。     阳光明媚,裕和邀我帮她,将老伯做给裕和的躺椅搬出来,说是要我感受一下,爷爷做的椅子有多舒服。     这躺椅全程手工,却看不出一点粗糙的痕迹,很精致,虽然只是一般的藤条,可是却已经很完美。     我倚在躺椅中,只觉得天蓝水清,阳光明媚,若是姐姐或是胤?在身边那就更好了。。。     正出神,只听见,沙沙的声音自裕和处传来,我好奇的向裕和看去,只见她很灵巧的拿着树枝在地上学写字。     她年纪虽小,可是字迹已经写得很好,这个人字,她写得很精致。     我道,“裕和去过学堂吗???”,裕和听我这样问,有些失望的回道,“没有”,见她在地上划拉着练字,我道,“是吗??可是姐姐瞧着,裕和的字写的很好看”,裕和听我夸她,开心的盯着我看,骄傲的说道,“这是爷爷教的”,“爷爷说,想做事,先做人,就先教我写这个人字”,“我练了很久了”。     我微楞,老伯也不见得读过几本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大道理,况且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她竟然全然接受并且正努力学习这爷爷做人的原则。     这样的教育理念,我们的家长都改学习的。心里赞叹老伯为人之道,何不成全了裕和的想法,我说道,“裕和是不是很想读书写字??”,裕和回道,“嗯,可是爷爷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束缚了多少少女的青春和梦想,好在我没有被束缚在这样的年代里,我笑道,“这句话裕和以后就会明白了”,“姐姐教你读书,写字可好??”,裕和见我要教她读书认字,开心道,“好、、、”。     裕和很聪明很多字体,交代她一遍两遍她就会记住,虽然写的不怎么好看,可是很认真很用功。     不忍心她总在地上学习写字,所以,变卖了身上除了那块木兰玉佩以外的能之前的东西,帮助裕和买了些笔墨纸砚。     老伯说,平民老百姓,用不得这样贵重的东西,太过奢侈,但是我却觉得,自己能力所能及的帮助裕和和老伯一家,自己很开心。     转眼间我离开雍正府已经四个月,真的没有想到,我会离开他这么久,更没有想到,四个月的时光里,本该碎碎念的记住那些丑恶的事实的,却不想时时刻刻在想念着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美好时光,直到此时,我才明白,原来,我对他的情感是爱比恨多。     只可惜以后我们之间就如同那玉镯与这玉佩,再也不会相见了,再也不会。     梦且不以深,故难醒。言且不以真,故难辨。思如荆棘,入骨至深,     心愿几何,残缺亦几何。     相识不相恋,莫若擦肩。汝似吾心之所爱,念之所想,闻之所念。生死亦诺相许。佳期如梦,不忍归去。     月份大了肚子也显得厉害,才不过六个月,只觉得肚子大的惊人,老伯说许是怀了双胞胎,裕和则说,自己希望是个小妹妹这样就能陪自己玩了。     我很庆幸老人家没有刨根问底,纠结我的真实身世,他给了我足够的自由和时间,我真的很感恩。     只是即使他问起,我想我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     唯一能确认的,我不愿意承认他真的对我做过那些,伤及我两之间的事情。     转眼又是一天,天气已由严寒转到初夏,日子就这样快而漫长的一天天度过,什么都变了,只余下我对他的思念,始终如此。     天气转暖,裕和又长了一岁,自然调皮许多,竹屋旁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裕和说小溪里已经看得见小鱼和蝌蚪。     嚷着一定要我陪着她去捕鱼,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的性质,还是随着他一同前去享受大自然带给这个时代的小孩子唯一的乐趣。     临近初夏,溪水岸边的绿色以长的很好,阳光照射在它嫩绿的身姿上,显得别有一番风味,微风吹过,绿草轻摆,镜子一般的水面波动起来。鱼儿成群结队地嬉戏在水面。     裕和哪里还像是个小姑娘,早已没有了矜持,卷着裤腿,撸着袖子,轻声轻脚的潜伏在水中,鱼儿哪里是好捉的,不过是跟她捉迷藏罢了,偶尔与裕和的手指擦肩而过时,她也会生气的抓起石子,撒气起来。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笑容,这样的孩子,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曾几何时,藕花深处,有一男童与我执手在湖面的场景,放佛还在昨日,只不过,有些人,却早已不在身边了。     “既然选择离开,就应该斩断过去,如果心里还在痛,不如就再做一次选择,免得日日后悔莫及”,不知道老人家什么时候来了??他说的话,句句锥心,是的,我该彻底与过去诀别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想起??     “您怎么来了????”,老伯见我这样问,回道,“我回到家里,见没有人,想来你们一定是来这里了”,原来老伯今天回来那么早??想来是生意不太好?     我道,“裕和要抓鱼,所以我便带她过来了”,老人家看着小溪中裕和,满眼宠溺,只是眉间若蹙的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有些疑惑,不知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人家见我盯着他看,回望我一眼,问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愿意这样帮你吗??”,我微楞?正不知如何回答,老人家回道,“我有一个女儿,你们长的很相像,所以第一次我看到你时,我很惊讶,我以为你是她,但是后来,我见你身着华丽,虽然与我们说笑可是依旧眼里尽是愁容,我的女儿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活在过去,误把你当做她”。     “只可惜她没有你的好福气,早在三年前便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但是他说起这些事来,依旧面有戚戚,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老人家回道,“我的女儿长的很漂亮,说给了临县的张家,张家只有一个独子,所以对待晶晶好似亲生孩子”,“只可惜我的孩子福薄,嫁过去不到三年,生了场大病,就走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见我第一面时,会显得那样亲切,我不该让老人家想起那些的,我有些愧疚道,“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些??”,老人家轻叹道,“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活在当下,问心无愧就好,若不然日日思念过去,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他能这样安慰我,我很欣慰,更加让我欣慰的是我在无意中也做了件好事,我道,“一份思念有地方寄托才是最幸福的,我很荣幸和晶晶有几分相像”,老人家闻言,很欣慰的笑着,像是宠溺裕和那样,宠溺道,“好孩子”。     我们相视而笑,彼此不知什么时候,早把对方当做亲人了。     晨起,屋里格外的清静,一般这个时候裕和都会亲自叫我起床的,可是今天是怎么了??“裕和呢??”,老人家见我这样问,回道,“这孩子许是昨天着了凉,有些烧,睡着呢”,我微楞?怎么病了??我关心道,“不打紧吧”,老人家见我担心,回道,“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别担心了”,闻言,看看老伯的脸色,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我才安心道,“那就好”。     老人家闻言,一边忙着给裕和煎药,一边说道,“我今天不出摊,在家里看着,你也不用熬着,月份大了,难免乏累,裕和是个不省心的,今天你就好好歇歇”,老人家这样为我着想,我很宽慰,回道,“我没事”。     我坐在一旁看着老人家手脚熟练的来回在药罐与火候之间,想来这些年,照顾裕和已然成为了习惯。     只是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是这样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来照顾这样的小孩子呢?虽然尝尽承欢膝下的甜蜜,不过想来劳苦也是不可限量的。     我不知怎地???口不择言道,“怎么从没听您说起过,裕和的父母??”,老人家闻言,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我也是一愣,怎么这样问及人家的私事??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老人家笑了笑说道,“裕和不是我的亲孙女她是我在林子里捡回来的??”。     我微楞??怎么这样??“捡回来的??”,老人家说道,“这孩子命苦,一生下来就被扔在林子里,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我把她抱回来后,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供养她”,“是我用迷糊糊养大的”。     我可以想象,一个没有妻子的老伯喂养一个孩子是又多么不容易。     他又说道,“这孩子也懂事,从不会惹我生气,还会逗我开心呢”,“那她没有问起过父母的事情吗?”,“我知道她想她爹娘,但是她从不在我面前提起”,“这也是我觉得对不住孩子的地方”。     老人家言辞恳切,说起对不住裕和,我倒觉得他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丝毫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却付出的好似亲生孩子,已经足够,我回道,“裕和虽小,可是很懂事,她知道您很疼她”,老人家快慰道,“是啊”。     又过了几日,裕和才算真的好起来,看着她恢复了以往的淘气活泼样,很是开心。     正和他玩闹,只听得外头有人与老伯的对话,“许老,我瞧着家里来亲戚了,是不是晶晶回来了??”,闻言我心里一震,这样的话,虽是无意,可是却深深的刺痛了老人家的心,我看不见老人家的表情,只听他支支吾吾的回了什么,只听那人又说道,“好几年没有见着了闺女了吧”,剩下的话,不知他们又说了什么。     只觉得老人家现在一定是很尴尬的,他的孩子没了,要怎么接受我呢??更何况我还怀着孩子???     思来想去,我撑着身子,来到他们身边,只见一个年轻梳着大辫子的男子扛着锄头立在一旁,不想理会他,我搀着老人家说道,“爹,饭菜已经摆好了,该吃饭了”。     老人家愣在原地盯着我看,我笑着,实实在在从心里这样称呼他的,一旁的男子很识时务,听我们要吃饭,寒暄了几句,扛着锄头自行回了家。     待他走远,老人家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怎么担得起”,他话还未说完,我道,“生身者父母,养恩者父母,我现在吃您的住您的。您自然就是我的父母了”。     闻言他很开心的接受了我的称呼。           第三十一章 古刹偶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康熙六十一年,捷报贫发,爱新觉罗胤祯在西北打了一场又一场的胜丈,举国上下,因为这样的省事,一再认为他会是将来皇位的继承者,所以也骚动了许多人的心。     而胤?则一次又一次帮助康熙处理政务,得到康熙的极度赞赏,我记得康熙六十一年康熙爷亲自临幸圆明园两次,对胤?和姐姐是赏了又赏,赞了又赞,想到这里心里安慰了许多,对于胤?继位的谣言太多,可是我始终认为,康熙爷真正的选择会是胤?。     若他真的选择的是胤?,又怎么会让他远到西北,而不是要他熟悉治理朝政?让他去西北只不过是分散了他对皇位的注意力罢了。     而如今我的孩子也有七个月了,想到日后的生产,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个古老的时代,没有手术,没有医生,只有靠自己的毅力与信念而已,所以我没事就在院子里散步,锻炼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免得到时候连累旁人。     而日子过的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心里也释然了许多,因为知道我会写字,老人家特意给我在房里做了张书桌,今日闲来无事,索性练起字来,裕和立在一旁看着宣纸上的字说道,“姑姑的字越来越清秀了”。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是吗??那裕和的字是不是退步了??”,裕和一听不干了,撒娇道,“我才没有呢?不信我写给姑姑看”,看着她认真的摸样,心里很开心。     这声姑姑,我放佛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正暗自欣慰,不知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了,只听老人家在客厅热情道,“裕和”,我微楞,裕和倒是很开心,牵着我的手,向外走去,我道,“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啊?”。     老人家,脸上带着笑意,回道,“今天咱们去庙里祈福”,“祈福???”,我不解的问道,裕和见我这样,回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去庙里给姑姑祈福的”,闻言我才明白,原来是去给晶晶祈福,如此又怎能少了我,我道,“好啊,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老人家并没有反对,如此我也更加欣慰了,古人对待神佛的信仰程度是外人不可理解的。     普云寺     这间寺庙虽不大,但是香火很旺,熙熙攘攘的人们,带着各自的愿望来此寄托,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裕和说,爷爷常来这间普云寺,每次来都要为其扫塔,这是爷爷在还愿,我问爷爷的愿望是什么,裕和则笑说不知道。     我想,裕和还小,老人家即使有什么愿望也不会告诉裕和的吧、、     普云寺的禅房后面有一个小花园,裕和说以前总有一个小沙弥在园里和自己玩,不知今日是不是化缘去了,恰巧又不在。     所以裕和在老人家扫塔的这点空隙里,一定要我陪她去花园里玩。     拗不过她,这几个月看惯了青山绿水,偶尔看到花红草绿,心情显得格外的好,只见裕和追着蝴蝶跑,把我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     正笑她一时间玩闹,风魔的好似个野孩子,却眼尖的望见了一抹锥心的痛,那不是兆佳福晋吗??     湖水绿的旗装虽然宽敞,但是遮不住她已有身孕的孕相,我两一时间彼此相视,我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她大概也想起在宫中见过我了,冲我一抹微笑,那样熟悉的笑容与那日在宫中宴会上一模一样。     不知道胤祥在不在,我的第一反应是此地不宜久留,许是园子里有了生人,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裕和一时有些拘谨,跑到我身边道,“姑姑”,看她有些害怕,我安慰的冲她笑了笑,说道,“回去吧”,裕和闻言连忙点头,我牵起她的手,转身想走。     身后竟传来胤祥略带的声音,“兰轩”,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很有力量,放佛一下子击穿了我的心脏,它提醒着我,不要回头,一定不可以回头,即使这样会让我酸痛,也还是忍住牵着裕和的手,提步离去。     谁知胤祥在身后呵斥道,“站住”,这样的呵斥,让我再也无法迈开双腿,他来到我身前,蹙眉盯着我看,最后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他满眼心疼与不解。     我却不想纠缠更何况裕和还在,不知道是不是久未谋面,看见他身子有些轻颤着,我道,“公子认错人了”,说着想走,胤祥反问道,“是吗??”,闻言我与他四目相对,一时间心酸与委屈齐刷刷而来。     我眸中含泪,似乎昨日种种一时间全部呈现在了眼前,兆佳福晋见我们这样僵持着,裕和有些不知所措,小裕和望向兆佳氏时,我像兆佳氏行礼道,“劳烦福晋”,兆佳氏闻言,心领神会,牵起裕和的手,向园外走去。     “你怎么忍心躲到这里来了”,听着胤祥心疼又不解的语气,我不知如何回他,问道,“我姐姐可好”,胤祥蹙着眉头道,“自从你不辞而别,你姐姐终日以泪洗面,如今憔悴的不成样子,兰轩你就忍心让我们难过”。     我撑着身子立在他面前,一时间压抑的感觉,让我觉得天空低沉了许多,让我有些喘息不了,我捂住心口道,“十三爷回去吧”,闻言他有些生气的说道“如今,你就算不顾念我四哥,难得也一点也不顾你姐姐了吗??她身子本就不好,你这样要她的命吗?”。     “我不要谁的命,更不会在踏进你们的生活,我已然离开,就不会再回头了”,“兰轩你就如此倔强,你知不知道我四哥为你终日愁苦,自从你离开,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这么常时间他也一直再找你,你就忍心让他这样吗”。     他在找我???这个消息,是不是足矣证明我这个几个月并不是单相思的呢??如此已经足够,我道,“我不忍心,可我也不会回去”,他又说道“我不知道你和四哥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权说谁对错,可若是你姐姐知道你在这里吃苦,她该有多难过,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孩子没有阿玛,会被别人说笑,难道你也不在乎吗”,他不说还好越是提及,心越痛,我强压着自己的情感说道“如今我过得很好,至于孩子我不会让他受人一炳的”。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四哥”,他的话像刀子将我的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划开,我好痛,即使他曾经伤害过我,可是我不能否认我是真的爱他,我不能说痛,毕竟他是为了胤祥,我道:“想与不想,一念之间,或许他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离开”,“十三爷回去吧”。     他看着我,眉间蹙成了一条深沟,说道,“我已然见到了你,又岂会这样轻易放你走??”,“我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一切都会解决”,“跟我回去”,他说着,紧握着我的胳膊要拽我回去。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可以用对错来衡量,毕竟有些事,不像我的世界那样循规蹈矩,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意,她还不愿意回到他身边去。胤祥不知道我会带着笨重的身子给他下跪,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道,“兰轩能再次见过十三爷,真的很开心,可是有些事,却强求不来,我希望十三爷能懂”,“所以,我求你,放了我吧”。胤祥见我如此,试图掺我起来,却无果,他说道,“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怎么会这样轻易让你离去,即使你不愿意回去,也好歹告诉我为什么??”,我该如何开口??难道我要告诉他,胤?为了皇位,为了换你自由,利用了我???     我几次话至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回道,“若是你不答应我,我会长跪不起”,“直至你答应我为止,兰轩说到做到”,胤祥知道我的倔脾气,他知道自己劝不了我,只好妥协,“好,我答应你”,闻言,我盯着他看,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胤祥显然有些为难,我知道自己是在为难他,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自由,只听胤祥道,“我答应就是了”。     告别胤祥,我独自抻着身子去和裕和他们会合,大概是裕和告诉老伯在园子里遇到十三的事情,他见到我时,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     回到住处静坐,放佛只有眼泪能告诉我这样值不值得??     曾经的美好,曾经的姐姐,这一切来的快,消失的也有些让我猝不及防,这个世界上太多东西飘渺不定,即使自己以为把它握在了手里,可是一不小心依旧稍纵即逝。     这个孩子放佛也读懂了我心里的无奈何痛处,使劲的折腾着我。     不知道胤?得知我的境况后,反应是什么??还有姐姐??????我虽然怨怪她与胤?合伙骗我,可是她毕竟只有我一个亲人,不知她此时,会怎样??           第三十二章 再见张琪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我与胤祥相见已经一个月有余,午夜梦回,过多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思念与伤痛。     木兰玉镯已经碎了,仿佛我和他,我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     眼下虽然回忆很多,但是终究无法恢复原样。     或许这孩子能感应到我的痛,在里面折腾来折腾去,我试着抚摸安抚她道“孩子,不要怪额娘心狠,让你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阿玛,可是额娘会好好的爱你,疼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她好似听得懂我的话,不再向之前那样调皮,而我却觉得心里的痛更深了。     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是睡着还是没睡着,只觉得身子乏累许多,晨起,老人家和裕和都不在,想来是出去练摊了,六月炎热一般的人家怕是早就躲起来了,也就只有,为了生存的人才不得已出卖苦力,劳苦汗水,更何况他们是一个年近花甲,一个不过几岁的幼童。     我什么也帮不了他们,只能偶而帮他们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间,有时候也会让裕和帮我把自己秀的花样卖出去给家里贴补家用。     好几次,老人家都不乐意接受我辛苦换来的银子,虽然只有几钱,或是几两?     他说,要把这钱留给以后孩子出生,怕是用钱的地方很多。甚至现在都在可是克扣裕和的银子,来给我们母子做打算,为此,我常常心觉不安。     今日他们出摊不在家,想起昨日回来时,衣服湿透的两个人,很是心疼。这样的炎炎夏日,真的和不容易。     收拾好他们爷俩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投进木盆,准备帮他们清洗一下,略尽绵薄之力。     娟娟溪流,若是没有压力的在这山水间,一定是最享受的,只可惜,他们,还有我,彼此为了生存,忽略了许多美好的瞬间。     拖着笨重的身子投洗衣服,总显得力不从心,脚下的石头晃晃悠悠,想起身抻抻腰,许是因为我重心不稳的缘故,不知怎的??身子竟然向前砸去。前面虽是溪流,但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就在眼前,若我真的扑在水里???我不敢想的惊叫着。     正在此时,一直胳膊拦在我的身前,我呜呼万岁,终于是逃过一劫。     我趁着他胳膊的力气,终于站直了身子,我感激万分,可是那句谢谢还未说出口,自己也惊呆了,怎么会是他呢??     原来是张琪之,我说怎么觉得这身月白色长袍怎么会这么熟悉,原来是他,只是数月不见,再相见时,却恍如隔世。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我看,这一刻,不是久别重逢时的喜悦,而是有一种见到亲人般的委屈,我泪眼婆弥,半响,才发觉我在他怀里这个姿势有些**,忙的收了身子,往后站了站,张琪之一直沉默着,终于开口说道,“兰轩”,“真的是你”。     他的语气充满不解和疑惑,打量了我今天这身朴素不能在朴素的打扮,终究皱起了眉头,指了指我的孩子道,“他的孩子??”,我知道即使我想瞒他,怕是也瞒不住,又怕他倔脾气上来,在闯出什么祸来,我微点点头,却不知怎么回他。     我转身至大树下坐定,他也跟了过来,他看出刚刚被自己吓的一头细汗,拿出手上的帕子递给我,见状,我接过手帕,温言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张琪之道,“我许久不见你,不曾想???你??”,“他对你不好吗??”???     听着他的话,我倒是觉得好笑??对我好于不好,其实都不重要。     “为什么这么问??”,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再也咽回去已是不能,我抚摸着腹中的孩儿道,“不过世事无常,他没有对我不好”,张琪之见我这样说,收了一直紧绷的面颊,坐在了我身边,说道,“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就是了”。     他是个冷人,可是却能真心实意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我很开心,只不过,眼下日升三竿,不正是在朝堂的时候吗???     我道,“这个时候不是该上早朝的吗??你怎么在这里????”,张琪之闻言,叹道,“做只闲云野鹤有何不好?何苦纠结在无尽深渊里?”,我微楞?问道,“你?辞官了??”,他见我这样问,冲我微微一笑,那样的笑落在我眼里虽然凄苦,可是不见得在我心里不认为是好事??     只是我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辞官??”,张琪之道,“这些年,我该做的,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既然不能全然完美,就要学会适当调节自己”,不曾想他是这样想的?不过也好,这样彼此撩开手,倒也清静,我道,“这是多久的事了??”。     许是张琪之不想追究过多的细节,见我这样问,轻描淡写道,“这都不重要了”,说着盯着我的肚子,又问道“我瞧着这孩子月份不小了”,说起孩子,总是能弥补我太多,我欣慰道,“八个月了”。     闻言,他不在说话,我只觉得这样的相逢还不至于让我难以接受?这就这样就好,从此后,他远离朝政,远离胤?,或许他的幸福生活就此开始。     因为快要临盆,也不敢随意走动了,老伯说他特意帮我请了一个对接生特别有经验的稳婆,让我不要害怕,这几日也一直让裕和陪我着,说是让我在家安心,不必想太多,说来我真的很感激她。     不过,张琪之这几日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往日他总是隔三差五就会到这里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本来怕生的裕和,竟然也和他处的很熟络。     正抻着身子在屋里渡步,只听见裕和兴致高昂的嚷嚷声,“姑姑”,见她跑的一头汗,忙的扶住她嗔道,“慢着点”,裕和今天很开心,指着外头说道,“姑姑有个漂亮姐姐找你”。     我微楞,问道,“谁啊??”,裕和还未说话,只见从屋外进来一位身穿碧绿色对襟小褂拿着包裹的女子,来到近前,忙的请安,“小姐”,我微楞,是她??当时在张府一直都是这个小丫头在照顾我,没有想到我还能在见到她,我激动道,“玉儿??你怎么来了??”。     玉儿笑得很美,声音很是清脆道,“少爷说,您身子不方便,让我来照顾您”,张琪之派来的???我道,“他怎么没来??”,玉儿见我这样问,有些为难,见她欲言又止,我道,“怎么了??”,玉儿为难道,“小姐别问了,少爷不让我说?”。     难不成几日不见又出了什么事情??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玉儿见我一定要追究清楚,只好说道,“少爷的身子本就不好,前几日又着了风寒”,听着玉儿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病了,我道,“还未好吗?怎么这么久啊??”,玉儿道,“太夫说,少爷身子亏虚,大概是小时候的那场重病落下的病根”。     闻言心里一阵悸动,小时候??大概是举家落魄时落下的??     想到此处,心里有些不忍,我道,“他让你来?还说什么了??”,玉儿说道,“少爷只说,从今往后,我留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闻言,我心里一阵感激,只是我现在这样的身份,怎么好还去使唤别人?我道,“我不用,你还是去照顾他吧?”。     玉儿见我推辞,很是分寸道,“少爷知道您会这么说,他说,您眼下虽事事方便,只怕孩子生下来,老伯未必照顾的周全,更何况,裕和小姐还那么小,也需要人照顾”。     他事事为我思虑周全,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只是不太忍心?     劝不动玉儿,只好把她留在身边,几日后,裕和偷偷告诉我,玉儿背着我给了爷爷许多银子。     还吩咐不许告诉我。。。     想来是张琪之吩咐的,他是怕我跟他日后掰扯这些事。     也罢,他既盛情难却,我也不好太拨了他的面儿,只好接受他的安排。     几日不见,不想张琪之苍白清瘦那么多,记得上次他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苍白,他来看我,我很开心,只是见了面,难免还是会问及他的身子,我道,“你身子好了?”,张琪之闻言,想来是玉儿没有瞒住,笑笑说道,“没有什么大病,就是折腾几日罢了”。     见他如此,我真诚道,“谢谢你为我安排的一切”,张琪之见我这样客气,笑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玉儿照顾可还好??”,见他这样问,我有意说道,“若说不好,你会把她带回去吗??”,张琪之理直气壮道,“她是我府里最懂事的丫头,你若说她不好,指定是你自己不好”。     能开玩笑的张琪之让我觉得很窝心,我在不用担心他,担心胤?了。     今日肚子疼得厉害,躺在床上只觉得满头大汗,那种痛,无法形容。     折磨了我一上午的小家伙终于出生,只可惜我却再也没有力气,昏了过去。     青山绿水之间有我有他,还有我的孩子,更正嬉戏,不知怎的??自己竟然跑到了一片迷雾里,我拼命的喊着胤?的名字,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     再次醒来时,稳婆已经走了,只觉得自己是躺在了水里,没想到,梦里的眼泪这样充裕。     “兰轩,你醒了”,或许是母性的直觉,刚醒来,直接问起身边的张琪之,“孩子呢”,他见我醒来,很是开心,起身将摇篮里的婴儿抱给我说道,“快看,是个女孩”,我接过孩子,把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才发觉十月怀胎,终于见到我们的孩子时,心酸比欣慰多很多,张琪之见我泪眼朦胧,不忍心说什么,只道,“孩子很健康,给她取个名字吧”。     此时此刻,如果胤?和姐姐都在该有多好,他们一定会比我还要高兴的,只是我不可能再回去,也不可以再回去了,襁褓中的孩子,很好看,不比一般孩子那么的小老汉的摸样,我仔细斟酌,终究没有再好的名字,我道,“就叫思念吧”,张琪之闻言,眸中闪过一抹伤痛,说道,“好,就叫思念”,他盯着我看,许是还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而我的     关注,只在襁褓里的小思念,我开始庆幸自己将她留下,因为这是我和他唯一的见证,我和他唯一的思念,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母女分开了……           第三十三章 胤禛登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康熙六十一年,九月,小思念已经满月,粉嘟嘟的小脸,比刚出生时,更漂亮了,张琪之特意来看他,说道“今日是思念的满月,我送给思念一件礼物”说着拿出了一件玉佩,我虽不是看宝的行家,不过他的玉佩,碧绿的像是浑然天成,不像是一般人的物件,我忙说道“你这礼物太重,我万万不能收的”,他见我这样说,笑着说道“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思念的”说着把玉佩掖在了襁褓里,他的这个举动,让我很感激,他能这样对我,我还央求什么呢??     想到以前对他的不公,这的觉得自己很残忍,我看着他说道,“你对我们母女的好,兰轩都记得,以茶代酒,静你一杯”,张琪之闻言很开心,举起杯子与我碰了个响杯道:“我不要你们回报,只要你们母女好好的,就好了”。     张琪之放下玉佩没多久,就已经离去,看着怀中的孩子,思念泉涌而来,如果我们都在还在雍王府中,今日不知道有多热闹,胤?,姐姐,弘时,弘历,弘昼??     想着他们一个个平日里的音容笑貌眼泪已经落下。     思念睡得正香,也不忍心打扰他,索性立在书桌前练字,就在此时,玉儿手持一支桂花,笑容甜蜜的走了进来,见我在写字,来到桌前,探了探身子,说道,“小姐又在练字啊?”,玉儿已经收了在张府的谨慎,再加上我们之间已经很相熟,彼此很自然,我收了毛笔,说道“闲着没事随便写的?”,见她目光明亮,笑容一支挂在脸上,典型的恋爱症,我笑问道,“玉儿有喜欢的人了???”???     她听着又羞又臊的说道“哎呀,姑娘就是会取笑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不禁笑起来,被我一笑,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把花扔给我说道,“人家本来想拿来给思念的,哪成想你倒还打趣我”,我接过花,忙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自然的啊”,她起身羞得脸通红说道“人家每天好好伺候小姐的,哪知小姐还这样打趣我??”说着竟跑出了房间,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六十一年十一月,圣祖在申?[春园不豫,命代祀圜丘。甲午,圣祖大渐,召于斋宫,宣诏嗣位。圣祖崩。辛丑,上即位,以明年为雍正元年。命贝勒胤?、皇十三弟胤祥、大学士马齐、尚书隆科多总理事务。召抚远大将军胤?来京。     命兵部尚书白潢协理大学士。以杨宗仁为湖广总督,年希尧署广东巡抚,康熙爷最终还是去了为了表示自己对父亲的敬爱,四爷更是以最隆重的葬礼为康熙送行,康熙爷也是第一个土葬的皇帝,康熙事后,四爷更是以不忍心动圣祖的物品,搬到养心殿处理政务,为的只是给自己一个空间思念……     康熙爷驾崩,举国哀痛,即使我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去面对,胤?终于如愿以偿,胤祥终于可以得到自由,一切的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梅香寒尽,迎娶佳人的那句承诺,却回旋在耳边久久不肯散去。。。。     雍正元年八月,甲子,召王大臣九卿面谕之曰:“建储一事,理宜夙定。去年十一月之事,仓卒之间,一言而定。圣祖神圣,非朕所及。今朕亲写密封,缄置锦匣,藏于正大光明匾额之后,诸卿其识之。”从此以后弘历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正大光明匾额后方,储君的名字就是爱新觉罗弘历,未来的乾隆,皇帝…     思念即将满俩周岁,看她越长越健硕心里很安慰,若是四爷在他应该更加开心才是,正在思忖,不知玉儿什么时候来的,许是见我愣在原处,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我忙的收回心说道,“没有,就是想着就要中秋了该去给这孩子添几件新衣裳?”,玉儿闻言回说道,“是啊,天渐渐的冷了,是该做件新衣服给思念?”,听着她的话我拿出了包裹给她说道,“那你就把这些送到之前的那家衣服铺子,把他们卖了,帮我买披布料回来?”,玉儿看着我,有些心疼的说道,“小姐,少爷说了,这些都是你亲手秀的不让你在拿去卖钱,你怎么还在做呢?”。     见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我笑着说道“哪里就累着了,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玉儿见我如此,为难的道,“可是???”,我看着她说道,“哪里来的可是,你偷偷地去卖了,自然不会有人知道的?”,她噘着嘴巴说道,“要是少爷处罚我,我第一个来处罚你?”,我笑着说道,“好,都依你?”,她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的凤求凰说道,“不过,小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都是你们的功劳?”,之前只跟姐姐学过些皮毛,自从玉儿来了,我跟她学会了许多,玉儿见我这样说,回道,“是小姐你肯上心才是真的,以前娘亲逼着我学了,很久,我才不学会的,只是到现在也没有这么精致呢?”。     “是你仁慈,不嫌弃我这个学生粗笨才是真的?”,玉儿见我这样捧他,看着我说道,“家里有足够的开销供你和思念的吃住,你真的不用这么辛苦?”,见她如此,心里一阵感动,她虽然是个丫头可是待我是真心的,在张府是,在这里依旧也是,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的帮我,可是我总该学会生存,若不然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玉儿道,“小姐就是太善良了,思念有你这样的额娘是她的好福气?”,听着她的话我却一愣好母亲???我是吗??我低喃道,“只希望她长大了不要怪我就好??”,她忙的说道,“不会的,若是长大了不孝顺我第一个给帮你教训她”,“好啊,你可别舍不得??”,“这话的说您自己才对???”,听着她的话,来个人相视一笑,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雍正元年,九月德妃去世,康熙驾崩时,德妃伤心过度,曾绝食滴水不进,是胤?苦口婆心的劝说才勉强进食,但是最终还是一病不起,胤?日夜照顾与近前,亲自喂送汤药,但是最终德妃还是去了,胤?为了表示孝心,亲自守灵,甚至昏厥,等到德妃大殓时更是亲自扶陵送德妃最后一程,胤?曾经中过署,固然特别怕热,但是还是亲自为德妃扶陵,途中甚至差点因为天气炎热而晕厥,想到他们,心里不禁酸楚,不管德妃生前是怎么对待胤?的,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看胤?的诚孝。     我看着正在熟睡的思念,如果以后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大清朝的皇帝,不知道会不会恨我剥夺了她做皇室贵胄的权利,趁着她这会子睡的沉,想着出门透透气,不想却与老人家打了个照面,他见我出来,关心道,“思念睡了吗”,“是啊,睡了”,我掩上房门,来到老人家身边,只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我道,“爹,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老人家听我这样问,半响说道,“前几日,我见过怡亲王,我总觉得这件事该告诉你的”,怡亲王??这三字,仿佛是一把尖刀,活生生的插进了我的心脏,好疼,我道,“他说什么了吗”,老人家回道,“没有,但是我看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会是胤礼吗???我问道,“谁啊”,“当年我在林子里救过他,他好像是皇上”。     皇上??胤????     他怎么会出宫的???他不是日理万机,勤奋不已,一心为民,从未游幸过任何地方的雍正吗??     没有想到他还会亲自出宫打探我的消息??“他们来了都说什么了吗”,老人家见我这样问,回道,“那倒没有只是十三爷说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你,记得嘱咐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务必保护好自己”,说着转身离去。     难得你也没有忘记吗?那个离开的理由,是不是也深深的刺痛着你的心??     或许这本就是我的命运,不是做皇室贵胄的命,再加上自己本不是这个时代人,若是真的跟了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心里空空的,沉浸下来却总是那么爱回忆,爱胡思乱想??     站在窗前,听着潺潺流水的声音,想起与四爷一起在郊区的时候的那一幕,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四张机,咿呀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语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恹恹无语,不忍更寻思。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雍正元年十二月丁卯,册嫡妃那拉氏为皇后,封年氏为贵妃,钮祜禄氏为熹妃,耿氏为裕嫔。     想着当日与他们一起在雍王府的时候,心里阵阵难过,日后真的无缘再见了嘛,姐姐的册封大典,如果我在该有多好,姐姐见到思念,定会比我还要痛惜他,只可惜,这一切我都不能亲眼看到了,我以为时间久了自然不会在痛,谁知道不到没有忘记,倒是记得更清晰了,心里好痛,我伏下身子吻去了落在思念的脸颊上我的眼泪,没想到那么苦,苦的让我觉得心里更痛了,眼泪如同绝了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第三十四章 思念病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直乖巧的思念不知怎么了?自晨起就一直哭闹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     “思念,怎么闹的这么厉害”,张琪之自门外而来,也实在看不下去,将孩子接过怀里抱着。     看着张琪之怀中思念,我心疼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晨起就一直闹着”。     张琪之闻言,问道,“会不会是不舒服?找大夫没??”。     我恍然大悟,这是着急起来,什么都忘了。     我道,“没有,平日里不见他这样,我一直着急就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哭闹的太久,累坏了,眼下终于睡着了,而张琪之出门请大夫还未回来,不知为什么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正着急的在屋里渡步。     终于等来了张琪之,大夫很麻利的翻着孩子的眼皮,试着孩子的温度,只是不知为什么,大夫把着脉眉头紧蹙成一团,我心中一紧,祈祷上天,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大夫说道“这孩子体内燥热,所以才会哭闹不止。不知夫人最近是不是接触过狼疮的病人??”。     琅疮,当年弘昼不就是,只不过??     我回道,“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大夫听着我的话点着头,仿佛是找到了病根,说道,“那就是了,夫人身强体壮自然有抵抗力,只是毒气留在夫人身体里,才会传给了孩子”。     大夫的话,仿佛五雷轰顶。我见证了弘昼受的罪,好在他的命好,可是思念怎么办???     我哀求道,“大夫麻烦你快些医治才是,求求你了”,他摇头说道“因为这种病?贫苦家的孩子不知道伤了多少”。     “想来这治愈之法,恐怕只有宫里才有,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告辞了”。     他说着走了出去,我摊坐在床边,那句治愈之法宫中才有???     仿佛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好像不是无恶不作的坏人,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该怎么办,是要我去求他吗,不行如果我去了,是不是就再也出不来了,可是不去孩子怎么办,??     张琪之立在一旁,一瞬间我两举步维艰,束手无策,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她还未学会爱惜这个世界,就离开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了,我心中主意一定,抬步就往外走,张琪之见状,急忙拦住我,说道,“兰轩,你去哪??”。     我哭道,“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你让我去吧,只这一次,就一次”。     张琪之看着我难过的样子,很是动容,仿佛我的一切心跳他都能感应,他安慰我说道,“别冲动,我会想法子救他的”,“我会救他的,好吗??”。     我们四目相对,我看的出他的隐忍和受伤,只好作罢,我愿意等他回来,救我可怜的孩子。     只是等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他怎么还不回来??     看着孩子因为发烧憋红的脸颊,我再也忍不住,拔腿向外跑去。     怡亲王府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得了思念的命,只是我还未近前,门卫见我是一个身着朴素的,面带哀容的妇人,大概是看不上我的身份,见到我呵斥道,“你是什么人”,闻言我道,“麻烦官爷,我有急事要见十三爷,烦请官爷帮我通传一声,求你了”。     他见我这样哀求与他,那侍卫冷嘲热讽道,“我们王爷也是你这种人物可说见就见得,走走走,别妨碍我当差”,他说着,把我往外撵着,我忙道“官爷,求求你了,就帮我通传一次求求你了”。     那侍卫见我不识相,不耐烦的推搡着骂道,“滚,再不走可是要打人了”,他用力将我向后推去,或许一个男人的力气永远比女人大,我被他推倒在地上,忙的爬起身来,跪在他身边哀求道,“求你了,帮我通传一次,求求你了,我真的有要事找十三爷”、     他无动于衷,一旁年纪较小的男孩许是看不惯,对我说道,“你跪着也没用,走吧”,我怎么能走,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怎会走掉?     大概是见我一直跪在地上哀求,他很无奈,我恳求道,“我求求你了”,那人看出拗不过我,又说道“我们王爷不在府里,你回去吧”,我道,“不,我不能走,如果你不帮我通传,我就跪倒你答应帮我通传为止,求求你,求你帮我”。     我跪在那里,扯着他的衣角求他帮我,许是他对我忍让到了极限,他怒带凶光,抬起手里的刀把便向我砸来,就在此时不远处的马车帘外坐着的小太监及时制止,呵斥道,“住手”。     那人见状,才唯唯诺诺的收起了凶器,不在耍横跪在地上好像是在迎接这车上的主人。     小太监掀帘而下,虽后下来的那人自能看到我起,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子,他终于看清楚我的摸样,神色慌张的自马车上下来,快步到我面前,“兰轩”,他有些恍惚扶我起来。     我盯着他看,一身重如泰山的蟒袍让他威风许多,只是岁月不少人他清减沧桑不少,我心中难过,挂念孩子,一时语塞哭道,“十三爷”。     他蹙着眉头说道“快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跪在这里”,我被他搀起,哭着说道“十三爷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求求你帮我把当年给弘昼看病的太医找来,求求你了”,十三回道,“李太医现在宫中任职,你要给谁看病”。     我听到他的话,一时希望变成绝望,我该怎么办??身子变冷开始发抖,他看着这样,不忍多问。     说道“先进府,进了府再说”我被他搀着进了府,门口的侍卫惊讶的看着我,忙的低头不敢再看,我随着十三到了大厅,他端了杯茶,可是我不能耽搁了,忙说道“十三爷,快跟我走”,“去哪”,“去看我的孩子,她得了琅疮”,他一愣忙说道“什么???那快走”。     我头前跑出了屋子是不是因为挂念孩子,仿佛是脚上长了翅膀,很快上了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到了我住的地方,他随我一起进到我住的房间,见到张琪之时,惊讶未去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我把思念抱在怀里说道“十三爷,麻烦你把思念送到宫里去医治,越快越好”。     他蹙着眉头看着我说道“都这个时候你都不愿意看到皇兄嘛”,我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帮我把她送到宫里去,我只要她好好活着,别无他求”。     十三抬眼睨了一眼张琪之,对我说道,“你随我一起入宫吧,到时候你也可以照顾他”,我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所以何不将错就错,我道,“不,我不能入宫,我相信姐姐会好好照顾他的,求你了快去吧,再晚了就迟了”。     他见我如此执拗,再看看孩子实在是耽误不起,只好说道“好,我这就入宫,我会每天把消息告诉你的”。     他说着抱着孩子已经出了我的视线,临走前的那一眼,充满了疑惑与心疼,我知道自己欠他一个解释,只不过既然误会何不也让他也误会下去。     我心里挂念思念,急切的想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一夜煎熬,终于看到十三,免不了激动,“十三爷,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大概是怪我自作自受,说道“幸好送的及时,当时给弘昼的药方如今还有,只要稍有修改就可以了”,我一听舒展了眉头,感谢上苍。     他见我喜出望外,有些质问道“兰轩,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我知道他会问起这件事,只是我不想说,不能说,他盯着我看,许是觉得我的倔脾气够呛,又说道,“我入宫时,没敢告诉皇兄你和张琪之在一起”,“兰轩,你最了解皇兄的脾气,若是他知道你和张琪之在一起,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闻言我心中一惊,胤?手段厉害是出了名的,只不过?张琪之与他对着干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没事,现在应该也没有事的。     我道“我两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和谁在一起也与他无关”。     “你就如此恨他吗??”。     我一听胤祥这话,想来胤?告诉他我为什么离开的原因了。     看着他道,“恨他?为什么?是因为他为了救你,而利用我吗??不,我不会的”,十三闻言叹道,“既然没恨,为什么不愿意入宫见他”。     我道,“我不恨他但是我也不愿意见他,如今思念既然虚惊一场,我也就安心了,如果孩子病好了以后,劳烦十三爷再把她带还给我”。     他一愣,盯着我看,半响说道“你以为皇兄会这么轻易的把孩子还给你嘛”     我一惊,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我不相信的看着他。     他又说道“皇兄这两年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如今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轻易的让你抱走”我看着他说道“十三爷以为他会怎么样对我的孩子”。     “你当真以为皇兄是个冷血的人,你知不知道皇兄他有多失落,多伤心,我一个大男人都为之动容,难不成你就不心痛,如今见到自己的孩子,哪个做父母的不亲近,何况那又是你和他的孩子”。     我该说什么呢,这些话我难道没有想过吗,难道我就没有心嘛,可是又能怎么样,我们之间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永远不会,十三爷见我不说话。     又说道“兰轩,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在你心里皇兄就真的不可原谅”。     我他字字珠玑,心意我都明白,可我能说什么呢??我才说道“我没有不原谅谁,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原谅?”。     “三年了,这三年我自己独自带着思念,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们母女俩的生活,如果我回到宫中他的那些女人会接受我们吗,我的思念难道在宫里不会被嘲笑嘛,我不想她过的不好,我只想我们母女俩好好活着”。     他认真的听着我的话,又说道“你以为皇兄在宫里不能护你们周全,其实在宫里,原有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挂念着你们的,特别是你姐姐,你就忍心让她整日为你愁苦”。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或许我的心里还在想他的好,或许我真的可以动摇我的心。     十三见我不说话,又说道“今日我来时,皇兄欲言又止,我知道他铁定有话要说,但是我担心你在家里不得安宁,所以赶紧过来了,兰轩皇兄真的很疼你”。     我听着,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我就那么留恋他吗……?     十三爷见我不再说话了,也只是摇着头,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又说道“行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注意点就是了”。     他如此为我,我感激不尽,我还能为他做什么,起身行礼恭送道,“恭送十三爷”。     看着他为了我们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很感动,如今寒冬腊月里,他本就有腿疾,这样为我们周车劳顿??     我跟着他的身影来到户外,见他一身单薄,喊道,“十三爷”他回过头看着我,我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说道,“多谢”,他挥挥手,转身上了马车……           第三十五章 思念病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或许有一天我可以没有不顾及的爱他,可是我偏偏不能,一夜无眠,想到思念在宫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心里一阵酸痛……     天已经大亮,我就已经开始等待十三爷的到来,一个风吹草动,我就会立刻惊的站起,每一次好像都失望而归,正处于失望之中,十三爷倾门而入。     他看到我问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一夜都没睡”。     我没有直接去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思念怎么样了”。     他见我如此,摇着头说道,“昨天喂了点药,不过有了呕吐的现象,药也喝不进去”。     我邹着眉头问道“怎么会这样呢”,他又说道“弘昼不也是,不过你放心会好的”。     除了思念,我们自相见我还未问过其他人,所以一时彼此无语倒显得尴尬许多,我看着他口不择言,不知怎么的?     问道“他们都还好吗”???     他盯着我看,略带着戏谑的成分问道“你的他们指的的都是谁”,我嗔他一眼说道“弘历他们,还有姐姐”。     十三见我如此,笑睨我一眼,说道,“弘历他们几个很好,你姐姐知道了那孩子是你的以后,更是一夜没合眼的照顾他,皇兄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早朝时,看到皇兄更是一脸的疲惫,兰轩你说说你这是图的什么”,我听着他的话,是啊我图的什么?     我笑掩悲切,看着他说道“所以我在祈求上天让思念快些好起来,让你们也好安心”。     他盯着我看,仿佛想一眼看穿我的心,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     半响说道“随我入宫去看看她吧,哪怕就看一眼,你这个做额娘的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嘛”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在想能不担心嘛,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离开我身边,我的心早就随着她去了皇宫了,十三看到我沉默他有些无语。     愣了愣说道“我这样苦口婆心终是抵不过你的心结,也罢,我回去了,有事再来通知你”。     我不知如何回他,只能任由十三爷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自老人家知道思念生病后,一直也担心重重,就连出去练摊也没有了兴趣,昨天刚去了一会便收了东西转回了家中。     每每见到我时,总是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怕提起孩子我会担心,所以我也会说些好话来安慰他。     倒是裕和,她总忍不住问妹妹去哪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却不知道如何回她??     正立在窗前,想着十三爷今天会不会来,却不知张琪之一身葱绿色袍子到了近前,他很少穿着这样鲜艳的颜色的,我有些惊讶,招呼道:     “你来了??”。     张琪之闻言没有直接回话,倒是与我并肩许久,只是他的眸子自站在这里开始,就一直盯着外面看。     良久,问道“你会回到他身边吗??”。     我微楞,我想吗??午夜梦回之时,他还是会出现的。     可是我真的要告诉他,我没有忘记过他吗???     我只能回道,“有些人,已然是过去,回不回的去都是一样的”     他闻言,没有回话,只是盯着外面的眸中有些失落。     转眼,思念入宫已经第五天了,可是从昨日到今天晚上十三都没有来过,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还是思念……?     我不敢在想下去,只能坐等他的到来,终于第二天一早,十三爷才来。     我上前忙问“为什么昨日没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回答我,我看着他的悲伤,不甘心的问道“十三爷,快告诉我啊”。     他转睛看着我,我才发现他满眼血丝,眸中悲伤充满呆滞。     我不相信,他定是唬我的。。     我不信,我退了俩步心中充满疑惑,“不,不会的”。     他看着我才说道“兰轩,去看她最后一眼吧”,她的最后一眼?????     怎么会是最后一眼?她自出生就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眼下只有几天的时间,怎么就会变成最后一眼??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情绪激动呵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是说他只是呕吐,当年弘昼也是也是这样,如今他都已经好了,,你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啊”。     他见我这样失措,哀伤道“兰轩,我不会骗你的,是真的,昨日突然病情加重,我们都尽力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胤祥的话,努力将他向外推搡着,仿佛他不在,噩耗我就不会听到,我就不必伤心难过???     “兰轩,我们赶紧去吧,宫里有规距,凡事夭折的孩子不得搁置超过一天,你在不去就真的见不到了”,胤祥的声音分贝在极力制止我的慌不择及。     他的悲切,我的难过仿佛被他一句话就震慑住了,我哀求道,“十三爷,我要入宫,我要入宫”,     当马车停在宫门口,仿佛一切就在眼前。     我要面对的,不想面对的,他们都在这里。     养心殿,这一刻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却感觉自己已经来过无数次的一样熟悉。     刚踏入养心殿,便看到所有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这是要提醒我,十三的话,是真的吗??     我顺着感觉走到了耳房,姐姐,胤?,弘历,弘昼,他们都在。     再次相见,仿佛已经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他起身深蹙着眉头盯着着我看,仿佛不认识却又倍感熟悉,是因为这样吗?我们之间?     我的思念,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我生怕自己的一点响动打扰到这个熟睡的孩子,满屋子的人也都只是看着我没有人说话,那么安静,静的我可以听到每一个人的心跳,我一直守在床边,我想看她醒来跟我一起哭一起笑,看她手舞足蹈,可是为什么她那么安静。     突然几个太监走了进来,跪在胤?身边,哀声的说道“皇上”,胤?仿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微点着头,走到我身边,将我扶我走到一边。     我已然心痛到停止呼吸,整个人没有了知觉,我立在他身旁,他紧盯着我看,眸中的疼惜与失而复得的欣然使他有些泪眼朦胧。     我回应不了他,只觉得他们在动思念的身子,我心神巨震怒斥道,“不许你们动她”,几个小太监愕然的看着我又看看胤?,胤?回眸看着我,他刚想开口。     我拼命的摇头说道,“不是的,她只是睡着了,他平时睡觉的时候就是那么安静”。     他痛道,“兰轩,我们还有时间,你好好听话”,胤?挥手示意,几个太监慌忙的抱着思念就走。     我怒道,“不要,不要动我孩子,你们放开她”。     几个小太监不敢在动,我急忙推开了胤?的身子跑到门口从太监怀里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我抱着她摊坐在门口,她的冰冷,让我轻颤着,摊坐在门槛上。     胤?见状,缓步来到我身边,他蹲在我身边,一身龙袍的金黄色,被太阳照射的更加刺眼了,他道,“兰轩,把孩子给我”。     “不,这是我的孩子,你们谁也不许碰”。     我站起身,抱着孩子就往外跑。     “兰轩”胤?大吃一惊,他叫着我的名字,可是我不能回头,决不能。     我跑着,拼命的跑着,她在我的怀里竟然纹丝不动,突然之间胤?一个快步跑到我的面前,拉住了我的身子,说道,“兰轩,别这样,把孩子给我”。     他的神情放佛日落之前的哀伤,可是他身后,姐姐,胤祥,弘历,为什么?我对他们再也没有亲切感,只觉得自己不受欢迎。     我道,“我不,你们都不喜欢她是不是,放开我,我要带走她”。     我要走,他却步步紧逼,最终把我逼近墙角,我无力回天,只觉得委屈,泪如雨下。     胤?的双眸,盯着我看,那样的暖意,我放佛在哪见过?     好像也是绿树红墙,只不过他是一身龙袍,我是那时候是一身旗装?     泰陵?     原来在泰陵与我并肩牵手而行的是他?     竟然是他亲自带我来到这里的??     “兰轩,把孩子给我,听话”,他的话,他的人,他的故事,还有我和他在泰陵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全部呈现在了眼前。     他见我无力分神,轻轻的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却突然转身把孩子交给了刚刚的小太监,小太监接过孩子看了我一眼慌张的跑了起来。     孩子离我越来越远,我的挣扎却在胤?怀中纹丝不动,我哭喊着,“不要,不要抱走她”,可是那几个太监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甚至,不理会我的呼喊。     是胤?,是他????     我恨道,“那是我的孩子”,胤?见我像是疯了一样对他怒吼,呵斥道,“兰轩,兰轩别这样,孩子已经没了”。     我抓着他的衣衫,一边拼命的捶打摇晃着他的身子,一边哭喊道,“孩子,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你是凶手,你是杀我孩子的凶手”,“你还我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哭的歇斯底里,他只一味抱着我的身子。     没有孩子,没有姐姐,没有朋友,没有胤?。     我失去了一切,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挣脱了胤?的怀抱,看着那殷红的墙壁,别无他想,正当自己的头部要撞向墙壁时,却被胤?打昏在了他的怀中。           第三十六章 回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觉得人群将我围的水泄不通,她们面容姣好却目带娇嗔,像鬼魅一样缠住我不放,忽然一女子将我推向人群中间,怒指着我道,“你的孩子没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快活??”。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上一秒还在我怀中的,一瞬间一群人一拥而上,开始指责与我。甚至拳打脚踢,我刚想反驳她们,她们竟然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     待她们离去,我才发现周围的烟雾缭绕,只有风声,再无旁人,安静的仿佛一座鬼城。     我正踌躇不安,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将我从地面吸了起来,升至高空中,它竟然放开了我的身子,我就这样被它摔死了。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为什么?我不是死了吗??     我怎么还可以听到姐姐的声音????     还有巧儿她们,她们都在哭,哭什么呢??在为我而哭吗??     我的魂魄好像是在由着自己的感觉走,我想去哪呢??回去,回到我最初的地方,这一切伤痛应该就结束了。     可是唯独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我好像来在了山水间,这里群山绿翠,花香鸟语,真的很美。我看到了,思念,她在叫我额娘。     我激动不已,一瞬间不见,她都会叫我额娘了,可是当我想去抱住她,她却消失不见了,我的心仿佛漏了一个洞,身体一个机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睁开双眼时,胤?就在身边,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伤痛,从没想过,再相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我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眼泪一涌而出,胤?见我转醒,很是激动的握着我的手道,“兰轩,你终于醒了”,他回眸道“太医,她醒了”。     太医快步走到我身边,身边随行的还有十三,姐姐,和弘历,就别相逢,我该想要拥抱才对,可是为什么心里在抗拒和他们这样近距离接触?     我在拒绝什么呢??     太医帮我把脉,愣了一会说道“格格是醒了,但是急火攻心,伤着了五脏六腑,怕是有阵子能恢复,臣这就去开方子,抓药”,说着退了出去。     他们是我这几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可是如今真的见到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想起身,可是觉得身上竟然一丝力气都没有,胤?见状,紧张道,“怎么了,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做”。     我不知如何回他,也不知如何面对他,而姐姐自我转醒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她的眼泪,和清瘦让我很不安,之前的故事我真的不在乎了吗??     即使不在乎我又能给他们什么呢??     既然什么都给不了,索性又闭上了眼睛,独自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舔舐自己的伤口,胤?见我如此,眸中尽显的悲伤与心痛,一瞬间布满了双眼。     转眼间我已经来到宫里十天,这十天我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或许也只有沉默可以让我心里舒服些。     又是一天沉默,对于与我熟知的人,这样的沉默无疑是折磨自己也在折磨别人。     “兰轩,你是不是在恨我?”,“你那么信任我,而我却辜负了你”。     不知道胤祥时什么时候来的,他说这话时,仿佛是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又凿开了一个洞。我看着他眼泪再一次一涌而出,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没有怪你,真的,可是我说不出口,他看着我又说道“兰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回到从前的模样”。     我心神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缓缓的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写道“出宫”,他一惊蹙着眉头问道“为什么,难道这里就那么让你无法生存??”。     “思念”,这是我给他掌间的第二话话,胤祥怜惜道,“兰轩,思念已经去了了,我们都是看着她去的,我们都不舍得,可是这确实事实,你就不要在活在回忆里好不好?”。     回忆??对于你们来说,那是回忆,对我来说那是良药,你们没有人能懂,得到又失去的痛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不愿帮我,没人愿意帮我?     我到底该怎么办??是要继续在这不属于我的地方自生自灭吗?     不想在看着他因为怜惜而为我深蹙的摸样,索性起身向内阁走去,他无奈的盯着我疲惫不堪的背影看,直至我消失不见。     一夜无眠,脑子已经开始浑浑噩噩的,我撑着身子强坐在那里,好像在等待死神的到来,如果他来了,我是不是就会跟我的思念在一起了??     是不是因为我也要走了,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耳朵里嗡嗡直响,一旁的巧儿看着这煞白的脸色,止不住的抹眼泪,跪求我道,“格格奴才求您了,您说句话吧?”,“若是心里有怨,有恨,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     “格格,奴才求您了”,我不想对巧儿的哀求无动于衷的,可是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这么做?到底想得到什么??     正当巧儿无助到几点,一身墨皮靴子映入眼帘,他身上的那身朝服在熟悉不过,是胤禄?他终于来了??     他立在我面前,将我脸颊上的泪水抹去,无尽哀伤的叫着我的名字:“兰轩”,我听到了他的生音,突然觉得自己壕住了一棵救命草,我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他好像感觉到的了,看着我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十几日未曾开口,如今仿佛忘记怎么开口说话,我用尽全力,扯出了这两字,“帮我”,胤禄微楞,疑惑道,“帮你?你想我怎么帮你??”,我充满哀求的眼神紧盯着他看,回道,“出去,我想回家”。     胤禄见我如此要求,略有些为难道,“兰轩,你考虑清楚了吗?”,我看着眸中坚定的点着头,胤禄道,“兰轩如果你出宫,皇兄,怎么能办?你姐姐怎么办?”。     我听着他话,心里有些失望,他怎么会动摇呢?他曾经不是最想我过得好吗??     我记得,他说过他希望我过得好的,不想他的反应是这样,我紧握着他的手,再次哀求道,“帮我”,他看着我泪眼汪汪的样子,眉间蹙成了一条深沟,仿佛我的要求,既为难了他,又为难了自己。     他道,“如今你这种状态,怎么好出宫,等你好些了,我自会求了皇兄,准你出宫好不好”,他竟然也不愿意帮我了,不知是不是经历失望的冲击,我有些怒了,甩开了他的手,踉跄着朝屋里走去,他快步跟上我的步子,说道,“如果这是你唯一的出路,我愿意帮你”。     闻言心里安慰许多,回眸看向他时,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可有可无的微笑,原来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他面露温柔,以往的温文尔雅的胤禄又回来了,对于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呆,胤禄道,“我们走”。     我跟在他的身后,或许是许久没有看到这么明亮的天空,竟然有点害怕,我有些慌乱的躲到他的背后,他似乎能感觉的到我所有的心里意识,用手臂帮我遮着阳光,护着我的身子缓缓的走出了一道门,又走出了一道门。     终于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可是却听到了胤祥的生音“十六弟”,胤禄闻言步子一滞,与我对视一眼随即转过身去,胤祥快步来到我两身边,质问道,“十六弟,你这是做什么?”     十三看向我时,我故作没看见既然选择离开还是毫无瓜葛的好,只听胤禄道,“十三哥,如果这是唯一可以让她生存下去的理由,为什么不可以”。     胤祥道,“十六弟,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皇兄怎么办”。     胤禄蹙眉道“若是皇兄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继续活色生香,他必然会这么做的?”。     不知胤祥是生我的气,还是生胤禄的气,呵斥道,“十六弟,我们不可以在伤害一个人去成全另一个人了”。     一向尊重胤祥的胤禄,没想到,在这一刻丝毫不在避让,回道,“十三哥,如果皇兄真的爱她,会同意她出宫的”。     此话刚必,身后的胤?由高无庸陪着已然赶到,高声怒斥道,“朕不会同意的”。     皇帝来了,一直争执不下的胤祥与胤禄暂时放下刚刚僵持的场面,十三爷冲着胤?打千叫了声“皇兄”,胤禄在一旁立着,仿佛是想告诉胤?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他们兄弟四目相对,一个充满怒与恨,一个是哀求与怜惜,十三见状,低声提醒道,“十六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胤禄闻言,不得已打千说道“皇兄,你就成全了她吧,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     四爷蹙着眉头冷峻的面孔本就威严,这回听到胤禄这么说,沉声道,“她是朕的女人,任何人都别妄想带走她”。     他伸手想把我拉到自己身边,我却心下拒绝的毫不留情面,自然的躲到了胤禄的身后,胤?的冷,从骨子里蔓延开来,好像把整个紫禁城都冻住了。     胤?的眼神好像可以杀人,所有的人都被这样的阵势吓坏了,十三用眼神示意十六把我还给胤?,三个人就是这样僵持了许久,胤禄才不得已把我从身后扶到眼前。     “兰轩听话,我们随皇兄一起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他没有半点戒备,我虽病的昏昏噩噩,可是终究心里明白,我这是在为难他,我点着头,示意同意了他的说法,胤?见状,走到我身边,将我拥在怀里,向养心殿走去。     我不甘心的回头看着胤禄,他和胤祥还在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里是什么???     午夜梦回,我躺在宛若金屋的鹅黄帷帐下,心里空空的,若是我真的被胤禄带出宫去,是不是就可以恢复以前的生活??     转眼间三天已过,一切伤痛在时间的侵蚀下,慢慢淡然,晨起在巧儿的帮助下喝了几口清粥,巧儿再将勺子送到嘴边时,我竟是看也不想看一眼了,转身走到了窗子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太监宫女,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样身不由己的日子,我真的愿意过下去吗??     “格格,您还是多少再吃点”,巧儿端着碗勺立在身边哀求着,我知道她心里是为我好,只是我吃不下更说不出口,巧儿见我面色呆滞毫无气色,跪在地上伏在我的膝上说道,“格格,格格别这样,奴才看着心里难受”。“咱们两个打小在一起,面上虽是主仆,可是奴才早就把格格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在乎的”,巧儿说的泪眼朦胧,越说越伤心,哭道,“夫人临终前格格只有三岁,奴才九岁,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失了额娘是什么滋味,夫人躺在榻上看着格格玩闹,临终前的嘱托巧儿至今不敢忘。”。“格格小时候在京中无忧无虑,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我们姑娘长大了心思多了,心事也重了”,“奴才害怕看到格格不吃不睡不说话的样子”,“格格,你心疼心疼奴才快点好起来吧,好吗?”。看着她哭得满脸泪水,我心里如刀绞一样痛,我哭道,“我想回家”,巧儿闻言眸中慌乱紧握着我的手说道,“格格是病糊涂了吗?老爷夫人她们都不在了,只有皇后娘娘在的地方才是格格的家啊”。“姐姐??”,提起皇后,我都差点忘记还有姐姐,巧儿见我似有心动,重复道,“是皇后”。皇后????姐姐??她们是一个人可是却是两个身份截然不同的人,我到底该如何面对?     又过了几日胤禄提步而来,看着站在窗口的我,脚下一滞,随后走到我身边,看着说道“窗口有风,别站在这里里”,他将我扶到椅子上坐着,看着我说道“兰轩,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最喜欢,翠绿色的吊兰,我已经命人寻了来,今天让你饱饱眼福”。     说着让小太监拎挂着吊兰放到了我的眼前的桌子上,我感念他为我做的一切,只是不知道,胤?有没有因为那日的事情难为他??     我不知怎么开口问他,只一味的盯着他看,他见我如此,微笑道,“知道你放心不下,所以才来的,放心吧,皇兄不会真的生我的气的”。     闻言,我欣慰许多,胤禄看着我又说道“兰轩,这可是我打听了好一阵子才找到的,你要快点好起来,只有你懂得怎么样照顾它”。     我看向它们,都是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不带半点杂色,连叶颈都是绿色的,拖着长长的茎一直捶到地面上,我看着眼前的美景,才觉得心里有了意识,我看着它,眉间少了些许轻蹙。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胤禄,他虽也在盯着吊兰看,我却发现他的眼睛里尽是酸楚,他的心,想必也在为了兰轩痛的。     他临走前,命太监将兰花挂起来,免得折坏了它,看着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是欣慰的,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待我……           第三十七章 胤祥的心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朝阳东起,夕阳西下,转眼间一天来了又去。     从白昼变成黑夜,一切都在无形间变换着。     而我一直住在西暖阁,所以胤?忙完就会过来看我,每一次看我没有不适再回去处理政务。     姐姐每日也会来看我,可我开不了口,我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所以,姐姐每次只看看我,最后又都是带着痛惜的眼神离开     胤祥偶尔也会来看我,可他来时更多的是轻叹,仿佛轻叹可以唤醒我的灵魂。可他不知道,他的轻叹,对我是无助的。     入宫二十天了,而我依旧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说话,不主动要吃饭,不主动说睡觉,每天只是精神恍惚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晨起我便立在桌前写字,巧儿不知劝了多少次,我却始终停不下来。     她拿我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微风拂过一股清香,是什么呢???     抬眼望向窗外,夕阳西下的余晖照耀在皎白的花朵上,很美、     原来是木兰花开了,我闭门谢客的这段时间,世界上最美的花都开了。     木兰花???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一直隐隐出现什么记忆?     那是什么呢??木兰花???     好像我有一只木兰花玉镯,只是我把它放在哪里了呢??     对了,碎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玉镯碎了,孩子没了。     入宫一个月有余,我出不去,别人进不来,自我封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胤祥与胤?对我束手无策,每次来西暖阁看望我时免不了唉声叹息,胤?放佛明白,我的自我封闭,是对我们彼此之间关系的抗拒,他每次单独来时总是远远的看着,除非有胤祥他们相陪他才敢近前。我不知道这样相见不如不见的日子,对我和胤?到底是安慰还是折磨。     再悲痛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总可以减轻些重量。我知道自己眼下是出不去了,所以也不再挣扎,只愿时机快点来让我可以逃离这里。     而巧儿自我回宫开始,一直精心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对于我每天的进步她都会很开心,比如今天多吃了两口饭,她都会高兴许久,长久下来,我们之间的那些默契仿佛已经渐渐回来了。     外头威风徐徐,虽有云彩,可是偶尔太阳露出云层,觉得还是很吸引人。     巧儿见我难得今天有了精神,柔声道,“格格,今天天气好,奴才陪你出去走走吧”,出门去??还是自我回宫后第一次,我有些犹豫,巧儿见状,安慰道,“只是到御花园里走走,透透气也是好的”。     她期待的眼神紧盯着我看,生怕我会拒绝她,我为点头答应,巧儿已经很开心,她说要帮我简单梳妆,我道,“不用梳起旗头”,巧儿微楞,这个举动她心里很清楚是什么意思,回道,“奴才知道了”。     这一个月里,姐姐送来了许多新时兴的宫花与旗装,可是巧儿从不敢主动跟我提起换下汉服的事情,大概她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现在早已不是当年受宠的兰轩格格,所以很是乖巧的由着我的性子来。     我说不必梳起旗头,她便随意帮我挽起,发髻上随意插上一直翠玉雕花簪子,乳白色相间蓝色暗花的蜀锦对襟大褂,下身托腰荷叶罗裙,如此一身汉人打扮,一来告诉他的妃子贵人我非宫中与其争宠之人,二来也明确表示了我的立场和心意。     为此,姐姐和胤?几次想相劝可是话至嘴边还是欲言又止。     春天,御花园里姹紫嫣红,芳香四溢,就连宫女也比外头那些富贵小姐妇人耀眼许多。     只是不知道老伯也裕和他们怎么样了??自我离开家,和他们在没有相见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煎熬??     我心事重重,不知错过了多少美景,忽听得一个孩子的啼哭声,起初是嘤嘤啼哭后来直接变成嚎啕大哭,我微楞,这样的哭声不久前我刚经历过,母性的使命感让我不自主的四处找看。     终于,在鹅卵石铺就的挂花小道上,一个和思念一般大的孩子正坐在地上无助的哭喊,一边张开双手一边四处张望嘴里哭喊着额娘,看到他我的心仿佛一下子充满了新鲜的血液,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我快步到他近前,从地上将他抱在怀里,“孩子”,“额娘”,“额娘”,在我抱起他的那一刻,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嘴里不停的哭喊,“额娘不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伤还没好,听到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心好痛,抱着他,任由眼泪落在瘦小的背脊上。     西暖阁     因为不知他是谁?也不知他的家人怎么会这样大意,御花园里等了许久不见人来抱他,索性直接带回了西暖阁,看着他面色红润,双眸炯炯有神,单纯的紧盯着我看,不知道是不是有缘,自打他接近我开始,便显得很是亲近。     想着不知道他的家人是不是等级了,我道,“去外头候着,若是有人来找,告诉她孩子在这”。     我吩咐一旁的巧儿,可是一向听话的巧儿竟然文丝未动的站在一旁,我微楞,看向她时,她正巧也在看着我,我微楞??     问道:“怎么了??”,巧儿见我问话,有些为难的回道,“这是弘晓世子”,“弘晓???”,我大吃一惊,十三爷的孩子??一般人宝贝都宝贝不过来呢?谁敢那么大意把他丢在御花园里???     原来是十三他们安排好的,什么出门散步,只不过是想让我发现弘晓,弥补伤痛罢了??     等了一天,胤祥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他这个做阿玛的真的要把弘晓扔给我,不再关心弘晓了??     “你终于来了”,胤祥见我这样说,大概是知道我语出何意??抬眼看了看巧儿,巧儿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不敢回话。     胤祥见状一抹笑,说道,“兰轩,你如今又做了额娘,不可在自甘堕落,让我瞧不起了”。     闻言我很感动,他这是在激我??我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只是白白让福晋受这相思之苦”。     胤祥闻言挥手示意我此言差矣,又说道,“我和文鸢已经商定将弘晓过继给皇兄,由你亲自抚养”。     这话一出,实在太出乎意料???     惊得我一身冷汗,我道,“不”,“不能这么做”。     胤祥见我如此,回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这么做,有我这么做的理由”,“思念,是我抱进宫里的,对于她我这个做叔叔的多少有些内疚”。     不曾想十三还有这心事,我忙的说道,“不,十三爷不要这样说”,“我从没有这个意思”。     胤祥听我这样说,叹道,“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可是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皇兄已经答应了”。     没有想到胤祥这样雷厉风行?弘晓的未来我是知道的,我绝不可以在霸占胤祥最后的希望,但是想要驳回他的想法何其难??     看来只有来硬的了,“恳求王爷收回成命”,胤祥见我行大礼半跪在地上给他行礼,自己也惊得站了起来,我又道,“若是王爷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胤祥见状忙的去搀扶我,疑问道,“兰轩,你这是做什么??来,起来”。     他几次掺了又掺我始终保持半跪在地上的状态,见他为难的蹙着眉头,我道,“王爷答应了吗??”。     胤祥微楞,他的眸中布满了为难和无奈,或许我真的让他很无奈,他叹息道,“答应了,快起来,若是皇兄待会看到了,不知又要怎么想了”,     胤???很少有人在我面前敢提起他的??     除了胤祥再无旁人,他见我不回话,掺起我,问道,“兰轩,你们之间一定要如此嘛”???     我微楞,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左右想了想终于明白,我虽然已经回到宫中,但是我对姐姐,四爷他们一直很平淡,礼数不缺,这未免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我回道“十三爷觉得这样不好吗”,他反问到“你觉得好嘛”,我没有说话,更不知如何回他??只是坐在那里摆弄着茶具,他看着我说道“兰轩,你的性子真的很让人难以捉摸,以前的事情即使有什么不对,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们好不容易相见,你大可不必如此的”。     我知道他会这么劝我的,可是我已做好时刻离去的准备,既然不可能又何苦在伤一次??     “十三爷,这几年的空白,不是俩三句话就可以填满的,我两以不是从前的胤?和兰轩了,他现在是皇上,而我却不再是兰轩了”。     他见我这样说,回道“我知道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可是即使你对皇兄有什么?那你姐姐呢?你这样做她很会不舒服,会难过,你不介意吗”。     我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心里苦笑,三年了,大家都变了,一个操有生杀大权的皇帝,一个位列**之首的皇后?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自卑,不愿再相信,还是根本不想面对。     胤祥见我不说话,摇头叹息,他许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倔强,也不再说话。     金鸡破晓,东方渐渐有了鱼肚白,养心殿内外已经开始人潮涌动,大臣们开始上朝了,而我自从入宫,一直住在西暖阁里,我知道他在养心殿经常的通宵达旦,可是自己却不想再靠近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甚至在西暖阁里陪他熬夜,也是心甘情愿,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亲近却又那么畏惧,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正在想着,一声通传,兆佳?晋已经抱着孩子进了屋子,不曾想她这么早就入宫请安了??     我忙站起身去给她请安“?晋吉祥”,她快走几步将我搀起微笑着说道“兰轩,快起来,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她怀里的弘晓正在咿呀的唱个不停,我起身看着弘晓嘴角最终有了一摸微笑,兆佳看着我又看着孩子说道“孩子想姑姑了”。     她将孩子递给我,弘晓在我的怀里安静又显得亲近,他的双手紧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双腿蹬的正起劲。     福晋和我见状都是一笑,彼此相熟也不再拘谨,我道,“第一次见到福晋是在圣祖爷58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福晋的容貌一点也没有变”。     兆佳福晋见我这样夸赞她,她笑说道,“我也还记得初见你时的场景,那时候王爷身子不好,我独自进宫,那时候你和四嫂在一起还是个小姑娘,你还一直盯着我看,一转眼咱们数年不见了”。     是有很多年了,我感慨道,“是啊”。     我们在一起多数的话题都与弘晓有关,正逗弘晓玩闹,忽然想起那日御花园之事。     总觉得自己欠她什么??我道,“谢谢你,文鸢福晋”,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很亲和很是和善,她拉着我的手说道“兰轩,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王爷和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皇兄,为了你、所以你也不要在和皇兄闹别扭了,好嘛”。     见她说的这样诚恳,我道,“多谢福晋和十三爷如此厚待我,只是有些事,放不下也忘不掉,或许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她轻叹了口气说道“王爷说,皇兄终日愁苦,你们这样相见不如不见的日子,是对他最大的折磨,这样也好吗”。     没有想到十三对自己的福晋钟爱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如此更好,我道“在我心里我觉得有时候爱一个不用真的得到,只要我们都还活着,知道彼此间都好好的就好了,我们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一种空气,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她握我的手紧又紧了说道“或许,我不懂你的情感是这样的,但是我和王爷都希望你们好好的,知道吗??”,她语重心长,是真心为我好,我能说什么呢??只好说道,“福晋安心吧,会好的”,她一摸微笑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第三十八章 心结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鸿雁高飞,不知道外头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张琪之我倒是不担心,他毕竟是张廷玉的义子,即使以不再官场,可是人人见了总要礼让几分。     倒是裕和他们,一老一少的又不善与人交谈着实让人忧心。     我在这紫禁城里人人羡慕,只怕裕和他们不会这么想?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我做什么傻事?     正坐立不安,一声“姑姑”让我大吃一惊??莫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神情懒怠的望向门外,却不想,裕和带着极度委屈的已经小跑进了屋子,她见到我有些惊诧,本来活泼的小丫头一时间眸中充满泪水、     她冲着我委屈道,“姑姑”,此时此刻仿佛是亲人间久别重逢,我将她拥入怀中,激动的泪眼婆弥:“裕和??”。     裕和紧抱着我说道,“姑姑我终于见到你了”,闻她这样说我心里更不是滋味,问道,“你和爷爷好不好??”、     裕和道,“我和爷爷好,只是爷爷很担心姑姑”。     我和老人家萍水相逢,他能如此待我是我此生修来的福气。     我回道,“告诉爷爷姑姑也担心他,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爷爷,姑姑一定尽快和你们去团聚的,好吗??”,裕和很乖巧,即使因为我委屈不已,可是却在我面前表现的很大度,我帮她拭去眼泪。她便露出甜美的笑容给我,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安慰及了、     而一旁的张琪之从进门开始,便一直盯着我看仿佛两个月不见,他好似不认识我了。     但是我知道他眼眸中为我充满了怜惜,我能跟他说什么?     我该告诉他我想离开这?而连累他在被胤?计较更何况胤?现在是皇帝?谁能斗得过他呢??     我不知从何说起,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为了我做了许多事,我衷心道,“谢谢你”,张琪之闻言一抹苦笑,他笑的若有若无可是落在我心里仿佛千斤重,他未开口多说我只好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张琪之见我这样问,回道,“是义父带我们来的”。     原来是张廷玉,想来他一定在张廷玉面前说了不少好话、自己欠他的又多了许多。     我问道,“你们都好吗??”,张琪之闻言叹息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呢??”,“只是你??”。     他上下打量着我,或许觉得我这身衣裳在这紫禁城中不符合?又或许我这样做他很满意,没再说下去,转移话题说道,“思念的事情,不要总放在心上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思念?闻言心里微微痛了一下,我回道,“我知道了”。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和义父说好了不多待,我们这就回去了”。     这么快??我心里极不愿意,裕和舍不得的拉着我手委屈道,“姑姑”。     看着她在看看张琪之,他们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即使在宫里见面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始终要避讳胤?的,我只好安慰裕和说道,“裕和要好好听话,回去之后要帮姑姑好好照顾爷爷知道吗??”。     裕和见我这样说,乖巧道,“姑姑也好好听话,要早点回来教裕和读书写字”,闻言,心里酸酸的,这样的短暂的相聚是要告诉我以后相见更加难了??     我哽咽道,“知道了”,张琪之眉头轻蹙与我四目相对时面色少有的难看,或许他比我明白,这样的相见,以后不知道还不会有。     “我们回去了”,他说完这话牵起裕和的手便要走,我心中不舍又有些抗拒这命运,言道,“等一下”。     张琪之闻言回身望向我,我却不敢说出我想离开的实话,哽咽道,“好自珍重”。     他闻言回了我一抹笑,浅浅的浅的好似微风伏在水面上,连波纹都未曾起的说道“我会的”。     他说完这话提步离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一时间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雍正二年三月,年羹尧在青海打了胜丈,被封为一等公,岳锺琪三等公,发帑金二十万犒军,年羹尧打了胜丈,四爷的开心当然是不言而喻的,而对年氏一族更是百般宠爱,四爷在历史上从不寻性,但是光是这个月就翻了年妃三次牌子,而年羹尧的家里人如若生病四爷也是亲自关慰,想着年氏如今风光,日后苍凉的下场,又庆幸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的……     巧儿从外面端着红缎盘子,里面大概是些金银首饰,我问,“是什么???”。巧儿回道,“皇后娘娘说这些都是宫里眼下最受用的首饰所以让奴才拿给格格”,巧儿将首饰放在我面前,当真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只是为什么?我的心在忧伤?     她在伤心什么呢??我问道,“怎么没请姐姐进来坐呢?”,巧儿回道,“皇后娘娘说怕是格格歇着了,下回再来陪格格聊天”。     自我入宫起姐姐一直对我无微不至,只是亲昵不似从前了,也不知道之前的伤到底痛了谁?     我正伤心,巧儿以起身给胤禄请安,“王爷吉祥”,胤禄见巧儿一向乖巧很欣慰,挥手示意道,“起来吧”。     胤禄见我在一旁坐着也不说话,对着我道,“几日不见,我来看看你”,说着他坐在我对面,我道,“多谢”。     他许是看的出我心有不悦,关心到,“怎么了???”。     我不知如何开口,他竟看了眼首饰就猜的那么准,说道,“皇嫂送的??”,我有些心神据疲,“嗯”,了一声不再回话。     他见我如此落寞,随手拿起一串流苏把玩着说道,“之前那件事我们都有不对,只是兰轩?”,“有些事做起来迫不得已,所以受折磨的也不只有你自己”。     他叹道,“你无法想象自十三哥事出之后我们几个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若是我们不还击,如今我们只怕自由都是奢侈的,恐怕连命也不见得剩下”。     他说的句句属实,我也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不好受,我回答道,“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怨怪任何人”。     胤禄闻言欣慰道,“既然如此,你就该帮皇嫂把心结打开”,姐姐的心结??     我不懂的看着胤禄,胤禄回道,“你不在的这些年,皇嫂一直为了你自我惩罚,身子也大不如前,若是你能劝得了她让她好好遵从医嘱,想来这病也能好的差不多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姐姐对我的愧是自我惩罚,我有些不忍心,正想说话,胤禄问道,“还有,昨天张琪之来过对吗??”。     我微楞?张廷玉是个办事谨慎之人,这样的事情一般不会让外人知道,我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胤禄回道,“我在长街远远地看见他向西暖阁这边来,身边还带着个小姑娘,所以我一直守在门外”,“兰轩你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     我微楞,他一直守在外面??我心中感激之余,又觉得自己开始抗拒,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要抑制我所有的一切??     胤禄又说道,“即使现在皇兄不知道,但是宫里处处是眼睛,你认为能瞒多久??”。     我有些微怒道,“我不想呆在这?”。     胤禄见我如此,又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在这,可是你现在就是在宫里,即使不想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面度??为什么人人要我面对?而你们却不能面对现实呢??我道,“我的朋友和亲人你们都不能接受,既然如此又何苦要困我一生?”。     胤禄见我怒气上头,安慰道,“我好心提醒你,倒是把你惹生气了,是我不对,别气了”。     我不想再理他,胤禄摇头轻叹道,“我说千万句话,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你懂吗??”。     他说完这句话提步离去,许是也恼我如此倔强不给他留情面,可是我的心也需要情面,为什么你们都不为我设身处地的着想呢???     时隔两日也不见胤禄来,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我那天的事情生气??     有心找他解释,可是又不想踏出这屋子半步,只盼着他能不跟我一般见识就好,否则当真是我不对了。     正在练字想着能让我自己的心可以静下来,却不想被人扰了兴致。     “姨娘”,听着不抬头就知道是谁,出了弘昼在在这里不守规律还能有谁,能有这个活宝在身边我还是很愿意的,我道“在这呢”,他笑着在堂外走到我的书桌前说道“姨娘,歇会吧”。     见他如此笑意盈盈的,我道,"你这会子不在上学,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姨娘,我想出宫一趟,您帮我跟阿玛求个情,准了我吧”,我一听这岂是弘昼自己的梦想,我何尝不视它为我毕生所想。     只是弘昼是皇子,这样大咧咧的要出宫还是头一个,我忙问“你想出宫??你出宫做什么”。     “姨娘,我知道宫外有个去处那里什么物件都有,姨娘要是准了我,待弘昼回宫,定不会让姨娘白帮弘昼一场的”。     听着他的话,想到历史上的他可是出了名的会玩会闹,不成想倒是真的,我道“弘昼,你该把心收收了”。     弘昼闻言撒娇道,“姨娘,在宫里,有三哥,和四哥帮助皇阿玛处理政务,弘昼自知比不了的哥哥们的能力,姨娘就帮我一回吧”。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才明白,他糊涂海造,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其实是不想与弘历他们争夺皇位罢了,我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弘昼就已经扯着我的胳膊说道“姨娘最疼弘昼了,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我看着他说道“弘昼,你要明白生在帝王家的诸多无奈,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你这样胡闹,你要知道,你阿玛对你的宠爱”。     弘昼听着我的话,回道,“弘昼明白,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的,有些事即使弘昼不说,姨娘想必也是明白的”。     我心中大喜,弘昼今年才十三岁,但是已经看透那么多,真的很欣慰,“姨娘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出宫不许胡闹,若是做了越矩的事情姨娘也保不了你”,“只不过????”?     我有些想让他帮我帮胤祥找来帮他的,却不想他捷足先登道,“皇阿玛说,今晚要到姨娘这来用膳,这不就是好时机?”。     我微楞??胤?要来?我心中有些不自在的给了他一个微笑,他见状开心的打千道“多谢姨娘成全”。     晚膳时间到了,胤?,胤祥,胤禄,弘历,弘昼一拥而入,落坐后,弘昼看着我示意我帮他说话,我微笑了笑回应了他,只是心中也没有底气?毕竟我两现在的关系不如从前,再者说这是我进宫后第一个主动要和他搭讪,却是有些不习惯,我正思忖这话该如何说出口。     只听胤?道“今日难得这么全的人,大家就随意些”,说着亲自给我布菜,柔声道,“多吃点”,这样的举动不是第一次,以前的尴尬比起现在却是少了许多,我微点头谢恩时。     弘昼以开口道“皇阿玛,儿子想求您件事,恳请皇阿玛成全”,胤?微微一愣,看着他冷问道“什么事情,说吧”,弘昼得了胤?的恩准,心情大好回道,“明日,弘昼想随十三叔出宫一趟”。     胤?闻言,一贯谨慎惯了的看着十三问道“出宫,所谓何事”。     见胤祥大概回不了话,我忙说道,“之前在宫外,亏了裕和他们一家照顾我,如今我人在宫里,但是很挂念他们,所以想让弘昼帮我去给他们道谢,送些日常家用的东西给他们做补偿”。     我头一回主动搭话,又说的是正事,所以胤?很认真的听着,倒是胤祥和胤禄彼此对视有些诧异的向我看了过来,胤?闻言回道,“也好,弘昼出了宫,好好帮你姨娘答谢人家”,弘昼闻言心满意足道,“是,皇阿玛,弘昼明白”。     用过晚膳,大家各自回府,独留下我和胤?时总免不了有些尴尬和紧张,     正在暗自伤神,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想什么呢”。     他的语气很温柔,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抗拒与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我一惊忙退了退身子,躬身回礼道,”没什么,天色不早了,皇上回去就寝吧”。     他闻言有些失落,眸中盛满探究的眼神盯着我看,良久他一声叹息回道,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     他提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和疲惫的身影仿佛在折射出一种预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任性和自私造成的对吗??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再彼此折磨??           第三十九章 , 伤痕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以前总有人说时间就如白驹过隙瞬间,而我一直不信,但是现在看来,这就是真的了。     没有想到转瞬间,我已在宫中三个月这么久?这三个月的初春,花草树木的娇翠转瞬变成了墨绿色,一切都变了,可是唯独我和胤?,我和胤?之间的点点滴滴,仿佛一如既往的沉默,有时候我也会嘲弄自己也不知那些过往到底是谁伤了谁??怎么就那么难忘?又或是谁误了谁?这回忆怎么就那么难以割舍?     养心殿,西暖阁我和他虽只有一墙之隔?偶尔也会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可是彼此之间的语言和默契早已不如从前那般自然。如今虽时常见面可是我话不多,只是默默听着他和胤祥或十六之间的谈话,若是没有了胤祥和十六牵线搭桥,有时候我们甚至呆在一起一整天也不见得我会主动插上一句话。     五月初五,对于皇家来说端午节并非什么大节,所以只是妃嫔将相的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一次聚餐而已。而这次的聚餐选择在圆明园的九州清晏举行。姐姐是皇后自然操办的事情也多,所以姐姐提前来了圆明园做准备,而我则是端午节那日随着熹妃和裕嫔她们一同前往。虽然和熹妃她们不是第一次见,以前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可毕竟中间我们分离的太久,所以坐在一起也不像往常一样无话不说,来的路上只是听熹妃偶尔和我说几句弘历或弘昼,我搭不上什么话,也只是随便应付几句。     只是熹妃一身朱红色旗装,头上佩戴着嵌满珠宝的玉玲珑铛子,耳后一朵出水芙蓉花佩戴的恰到好处,她本就出落的好看再加上在宫中的位粉,眼下又是精心打扮的自然要比在雍王府时要好看许多。     倒是裕嫔还是和往日一样,显得低调许多,她只是一身在寻常不过的鹅黄色宫装,头上配着显示身份的嵌宝扁方支撑的两把头,紫色的流苏一直垂到肩膀,低眉含笑显得亲昵许多。看着她们华丽的衣装,当真是不能和在雍王府里相提并论了。     圆明园我不愿意太多人叨扰,所以求了姐姐准我和裕嫔住在一起,清雅阁虽不大,但是容得下我和裕嫔倒是绰绰有余的。因为我非宫嫔再加上也无心打扮自己,所以巧儿收拾的东西也很少,搬到清雅阁时,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便收拾好了一切。我站在窗户边往外看,几年不见得圆明园出落的和当年好似没有什么差别,心里的沉重少了许多,正倚在窗前赏景,不知姐姐何时到了近前,柔声道:“兰轩”,回眸看到只有姐姐自己,并没有宫女太监在,怪不得没有听到通报。     我问道,“姐姐怎么自己过来了?”,姐姐见我这样问,一抹微笑稍显美翘却一点也不做作的说道,“想着咱们姐妹两个好好的说说话,所以没有让她们近前伺候”。     闻言我心领神会,笑回应着姐姐的亲昵,她拉着我的手与我并作在软榻上,又说道,“兰轩,姐姐知道姐姐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一定是错过了许多事情来不及与你分担,可是这些年姐姐时时刻刻不在惦念你,你知道吗?”。     见姐姐说的诚恳又动情眸中闪烁着泪花,我欣慰的回道,“我知道的”。     姐姐见我这样说,长叹道,“妹妹,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不求你原谅只求咱们姐妹不在分开,让我时刻都能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没有想到她以位列中宫,竟然还这样牵挂与我?甚至低声下气的想要讨好我,虽然以前的事情我恨过,怨过,可是私心里其实早就原谅了她,我知道刀俎鱼肉的厉害关系,从没有真正的怨怪过她。     我回道,“姐姐不要这么说,兰轩心里待姐姐和往日一样从无半点嫌隙的”,“只是我抗拒不是因为没有原谅谁,而是害怕再次融入这里后,依旧要义无反顾的彼此伤害”。     姐姐听我这样说,忙的回道,“不,不会,姐姐不会再让你离开,更何况,皇上也不想的”。     胤???     这两字说不痛可是落在我心里时还是会有一下刺痛的,我有些无力道,“我知道”。     姐姐见我这样,拉过我的手想去安慰我道,“兰轩,皇上他??”。     我知道姐姐想说什么,只是现在我还无法面对自己,甚至无法面对胤?。忙的拦住姐姐的话,回道,“姐姐,我知道你们都想我好,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化解的,但是姐姐放心假以时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姐姐闻言很高兴,轻拍着我的手道,“好,姐姐希望这一天要快一点到来”。     送走姐姐时以快至傍晚时分,而清宫中大部分的节日聚餐都是在晚上举行的,眼下姐姐去更衣准备晚宴,而我虽不想打扮,可是也不得以被巧儿叨叨的按部就班。     我坐在镜前准备好被巧儿梳妆看,却不想这丫头托着那身胤?早送来的黎锦段子木兰花样式的旗装,有些为难的劝道,“格格,今日虽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可是却是自圣祖爷去世**中头一次有这样的聚会”,“格格好歹给皇上个面子,不要让他面上难看的好”。     “我不想穿这件衣服”,我脱口而出这句话真心话,只是为难了巧儿,“奴才知道,可是???”,她话还未说完,铜镜中胤祥的身影以在眼前,巧儿见状忙回身给胤祥请安。     我却身形未动的坐在那里等着胤祥接下来的苦口婆心,只见胤祥挥挥手示意道,“巧儿先下去吧”。     胤祥接过巧儿手里的衣裳递到我眼前叹道,“我知道你心里再别扭什么,只是今日时节特殊,我替他向你讨个恩典,你若是换上这衣裳让他今天高兴了,我保证往后的一年里他保准儿一切顺利”。     我微愣住?他向我给胤?讨要个恩典??     我有些无奈,可是拒绝怡亲王又于心不忍,他对我掏心置腹我何苦为难让他失了面子???     他见我蹙着眉头盯着镜中的他自己看,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我便回身走了出去。     巧儿见胤祥走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盯着我看,许是还想问我是否改变心意梳上旗头?我却不想理会她自顾闭上了双眼,表示请她随意,巧儿见状笑比蜜甜。     良久感觉巧儿手下停住在我的头上来回摆弄的姿势,我才缓缓睁开双眼,不睁眼还好,睁开眼看到自己时心里五味杂陈,巧儿却很开心盯着我左右的看了又看,说道,“许久没有见过格格梳起旗头了,真好看”     只见自己头上顶着大两把头,头上的扁方上雕刻着花鸟鱼虫很是精致,左右嵌入华丽的珠宝首饰,一边的翠绿色流苏直立而下,这身湖水绿的旗装没想到搁置这么久今天终于穿在了身上,而那支被藏起来的木兰今天终于被崔开了花。     只见她自袍摆而来,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很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事被定格在脸上,即使想笑笑容也被僵在脸上动弹不得。     九州清晏     收拾了许久,胤?大部分的妃嫔早已到场,各自见到我时都是微楞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我自廊下进入主厅以被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熹妃和裕嫔见我一身宫装,许是赞我人靠衣装马靠鞍的也投来赞美的目光,倒是姐姐很是意外,见到我时有些愕然,不过也只是一瞬。     我给姐姐请安被安排坐在熹妃身边,彼此是老相识倒是真的,只是这个位置让我甚为很拒绝,我非胤?的妃妾,怎么能与妃位并奇???     我想躲掉这个位置,只是姐姐和熹妃紧拉着我不放,这么多人的眼睛盯着我看,实在推脱不下只好如坐针毡的接受了这个位置。     一旁的熹妃和裕嫔倒是很开心,另一边的齐妃和贵妃年式却满面不服和鄙视。     其他的妃嫔位份不高,自然不知我是谁,大概看到就连熹妃这样位份的一宫之主都这样钱让着我,都有些惊讶和不知所以的自盯着我看,大概是想从我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正当大厅内鸦雀无声,胤?与胤祥,胤禄与弘历他们提步而来,众妃嫔齐刷刷的起身行礼文安,待胤?坐定大家才得准起身,或许我的着装我的人太招眼,他们有的站有的坐动作不协调,眼神却协调一致的出奇。倒是胤祥表示很欣慰的冲我笑着,胤禄眸中似有不解可是却也不是很愿意在这公共场合与我问出个什么,看我一眼遂坐了下来。     倒是胤?,他自来过后眼睛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他眸中似欣慰似满足又似焦虑那样复杂的神情让人心疼不已,我回了他一个微笑,只觉得笑容扯得脸生疼,再也不愿意抬头看见任何人,自顾低头用膳与熹妃偶尔搭上几句话。     终于度过了有史以来最让我不安的聚会,我和巧儿早早趁姐姐不注意时偷溜回了清雅阁,只是人虽离去耳边的丝竹管乐声却不断传来,是心未走远的缘故吗?只觉得人还在眼前。     夜已深,终于四下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满心疲惫却一丝睡意也没有。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大概是裕嫔她们回来了吧?想来姐姐她们忙了那么久应该会很累的。     也罢,自己不必置身于此也不必感伤旁人的如何?     手中那本胤禄特意找来给我看的通俗日志,已被翻阅了大半,再无心思看下去,里面大概都是讲述看开生活如何走出阴影的桥段的句子,实在不想再理会。     正筹措接下来的漫漫长夜该如何消磨,人未到一身酒气的胤?托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子,我才明白刚才的脚步声原来不是裕嫔回来了,而是胤?????     见到他心里自然而然的紧张起来,忙的起身请安道,“皇上吉祥”,胤?见我有礼忙的上前欲要扶我起身,道,“起来吧”,我微楞不自觉的身子向后靠去躲过了他的手臂,胤?面色僵住了一瞬,苦笑道,“我瞧你这里亮着灯所以过来看看你”。     闻言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只觉得心慌恨不得马上逃离开来,说道,“谢皇上关心,只是天色已晚,皇上明天还要早朝,不如早些回去歇着吧”。     胤?蹙着眉头许是借着酒劲,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这不是平常胤?会问的话,可见他晚上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的,忙的行礼道,“兰轩不敢”。     不知是不是被我激怒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带着几分醉意和怒意道,“我以为你穿上那件衣裳已经想明白了??”。     我几次挣扎要他放手,他却紧抓着我的双手不放,眸中带着怒意充满质疑得盯着看,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缩在一起,带着几分不情愿说道,“兰轩是个小女子的心性,只怕要让皇上伤心了”。     他闻言不但没有解气,怒意更重带着几分吼意说道,“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们现在连说话都要里外试三分吗?”。     他生气了??我的心也在痛,我带着几分委屈泪眼婆祢道,“我没有”。     他怒意更深将我从离他一肘之近处强拉我入怀,试问道,“没有???是吗???”,他带着从没有的醉意失态和愤怒紧盯着我,他强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极尽全力扯着身子往后靠,尽可能的不被他完全拥在怀中,我的双臂挡在他的胸前只觉得身子轻颤着,恼羞成怒的看着他。     我两彼此僵持不下,他见我性子倔强起来自己也没办法,稍放下些怒意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委屈说道,“如果你讨厌我大可直接告诉我,我自会走”,“告诉我,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若是讨厌又何故这么多念念不忘?     我道,“我没有”,胤?听着我的话,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极尽崩溃道,“我一直以为,以前我纵有什么不对??若是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已经代表你愿意化解之前的恩怨不是吗?”。     他话未说完脸颊已经开始向我靠近,我极力的反抗,他的唇却以压了下来,只是还未能真正接近我的唇时,我已经推搡道,“皇上喝醉了,请你放开我”,他闻言暂时离开我的脸颊盯着我嘲弄道,“放开”,“为什么要我放开你?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话至此处他已经全然不顾一切向我而来,我只觉得身子在颤抖,连喘息声都觉得声声入耳,“皇上是想逼我去死吗?”,我声嘶力竭的喊话,终于叫醒了微醺的胤?,他愣在那里悲痛又绝望深蹙眉头的深沟仿佛我两之间的那条无法跨越的横沟,他不知是不是被我折磨的已经崩溃,望着我的双眸道,“这就是你恨我的方式,比剜我的心还要让我惨痛百倍”。     他放开了我的身子,我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身子直接砸向地面,我瘫在地上望着胤?绝望又悲切而渐行渐远的身影痛哭流涕。     为什么爱要如此艰难?为什么我和他之间想平淡相守竟是如此难?     我不想留在这里,而他却困在这里,还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第四十章 ,心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门门外,我独自一人立在那里望着养心殿发呆,我再等什么??     是等太监宫女端茶递水间的行色匆匆告诉我他很好,他就在我一墙之隔的触手之间吗??     我开始鄙视自己的内心深处那快嘴硬到无以复加的不想念,果然什么事情只有骗骗别人确实是骗不了自己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俩天了,自那日他喝多了到我那里不欢而散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就连次日从圆明园回宫也不见他的轿撵,不知是不是胤?真的恼我而故意躲着我?     我满心思念由晨起站到半晌午,想想真是好笑?不是说好不想他的吗?为什么仅仅因为没有看到轿撵也会变得如此失落???     想想这些日子,我住在西暖阁虽然与他只有一墙之隔,可是每当想起我们相隔只有一墙之隔总是安慰的,可是如今却因为那日的不欢而散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相隔的何止一道墙的距离?     更可笑的是,这两天就连一直在撮合我和胤?的胤祥竟然也少有的不来了、。     如今,一直以来天未亮就开始因为大臣上朝而热闹的养心殿一时间安静了许多?     难道胤?没有直接回宫而是留在了圆明园里办公的吗??     想想也对,眼下已进初夏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搬回圆明园避暑是应该的。     我站在养心门外这样安慰自己,巧儿却以到了近前,柔声道,“格格”,“格格回去吧,都站了半天了”,原来我站了那么久??不说还好,这一提醒只觉得双腿酸痛,身上也没有了什么力气。     巧儿搀着我往回走,我俩打小在一起她最是了解我的脾气秉性,见她一路而来始终沉默,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第一次问道,“皇上????没有回宫吗?”,“养心殿外怎么高无庸也不在?”,我从不主动提起胤?的,所以巧儿有些惊讶抬眼向我看来,复回道,“奴才也不知道”。     也罢,我都不知道她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所以不再多问随她向西暖阁走去,只是身后那声有些着急的喊声,“兰轩”,让我驻足回身望去原来是胤祥。     怡亲王?几日不见这人今天怎么气冲冲的???我心中疑问不忘给他请安,“十三爷”,谁知胤祥阻止道,“起来吧”,“巧儿你先下去”,见他面有不悦眉头紧蹙的样子,我好奇道,“谁给你气受了吗??”。     胤祥见状回问道,“你和皇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微楞?疑问道,“什么意思??”。     胤祥闻言盯着我看,仿佛想看穿我的心,最终屈服回道,“端午节那天皇兄在请雅阁外气急攻心吐了血,皇嫂她都急坏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让我一时无法接受,我道,“怎么会这样??”,胤祥回道,“太医说皇兄本就饮了冷酒,冷酒下肚五脏六腑还未暖热,一下子怒气打头伤着身子了”。     真的是我把他气着了,我内疚道,“我怎么都不知道??”。     胤祥见状叹道,“皇兄不让告诉你”,“可是兰轩好端端的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回话毕竟那天得事有些难以启齿??     胤祥见状急道,“我问皇兄皇兄不说,问你你也不说,你们是要急死我吗?”。     见他急的一脑门子的细汗,我有些愧疚道,“对不起”。     胤祥见状,叹道,“兰轩,即使以前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执迷不悟?彼此伤害呢?”。     我不想和他理论这些,本能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胤祥还算有良心略有安慰道,“已经醒了,但是身子却很虚弱,太医说要皇兄好好休息几日,可他那个倔脾气谁又劝得动呢?”,“兰轩你难道一点也不心疼吗?”。     “疼”,我扪心自问的回答胤祥的问题。     胤祥对此没有惊讶很同情道,“既然疼就去看看他”。     我却不知如何跨出自己的那一步,无力回道,“有些人放在心里就好”。     胤祥一听急道,“为什么??”,“我真的搞不懂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皇兄他身子不好昏迷时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就是醒了也吩咐不许告诉你他生病的事情,而你却把担心放在心里,难道你们要这样彼此折磨到最后一口气吗?”,“兰轩,不要在这样固执,去看看他。即使你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     最后一口气??胤祥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瞬间布满遗憾,他的人生将要终结与雍正十三年???那么我呢??十三年后,我没有他的日子,我又要怎么过???     胤祥对于我的沉默倍感无奈,他知道劝不了我所以告诉我胤?生病的事情后便赶回了圆明园,独留我一人在宫中担心。     我到底想要什么??难道真的要如同胤祥所说想把现在留给未来去无尽遗憾吗???     圆明园,勤政殿     我劝不了自己的心让她对胤?真的不再关心,所以还是忍不住自宫中赶去圆明园看望他。     勤政殿     前脚刚踏进勤政殿的台阶,只听屋内两人言语。     “皇兄还是少喝些烈酒身子刚好点”,“其实皇兄不必太过介怀了,多给她点时间就会好的”,听着这声音应该是胤祥在劝解胤?的,只听胤?带着几分遗憾道,“她可以面对老十六,面对你,可唯独把我视为洪水猛兽”,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意无意?只知道这些日子我们都在彼此折磨。     我心中酸痛不想再多听,回身想走只听胤祥又说道,“兰轩对皇兄的心思一直有别于他人,可见皇兄在她心里很重要”,“只是所谓心结易结不宜解,皇兄还是多担待她些”,忍不住还是驻足,兰轩啊兰轩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不愿意面对他,那么他的话,他的人有那么重要吗???     我心中难忍不发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只听胤?说道,“她在宫里可好??”,胤祥闻言忙回复,“放心吧兰轩很好,兰轩还是很关心皇兄的”,胤?听闻胤祥的话回道,“不必告诉她我生病的事”,胤祥回复,“我知道”。     再也不想听再也不想看,本来下定决心要和胤?坦白的,听闻了他们俩的对话再无心思面对。     只觉得委屈酸痛之极,一旁的巧儿见我立在台阶处不进不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我无力道,“太晚了,先回去歇着吧”,巧儿不否定我的话,搀扶着我准备回去,就在此时高无庸不知打哪里窜了出来,见到我也是大吃一惊,行礼道,“格格”,见他半跪在地上,对我行这样的大礼心中郁闷我到底算哪门子的主子???     值得他这样厚待,我无奈道,“好生伺候,不必告诉皇上我来过”。     我说着要走,高无庸拦道,“格格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再走吧?”,闻言我不想多待吩咐巧儿道,“回去吧”。     高无庸闻言跪在地上额头伏地还未未起身我和巧儿已然离去。     “格格,咱们就这样回来了,不知皇上会不会怪罪?”,“不会的,你先下去吧”,“奴才还是先伺候格格洗漱休息吧”,“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巧儿退下,我立在铜镜中注视自己,花平底鞋,玉漱翠烟托底罗裙外罩苏锦流彩旗袍,头上是青丝盘磨珠宝随意镶嵌的两把头,流苏熠熠米粒大小的翠玛瑙串制而成,如此一身精美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     屋内红烛当照好似温暖却落在我眼里估计冷漠许多。     “妹妹”,本来以心如死灰,没想到还有人来,这声妹妹让我觉得生命又有了些死灰复燃,回身处发现是裕嫔还是很开心的,“裕姐姐”,裕嫔见我很轻快的招呼自己,笑说道,“我瞧着偏殿的灯亮着,不知是谁想着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我私自出宫再加上与胤?的关系??有些不好意思低眉笑了笑转移话题问道,“姐姐也没有回宫”,裕嫔闻言回道,“皇上生病把我们都惊着了,皇后为了不使我们多增伤心所以留下我和熹妃姐姐给皇上侍疾”。     我俩并坐在软榻之上,不想有一日胤?会因为我而生病,我有些心疼可是不好说出口,只好回道,“姐姐越发得皇上器重是好事”。     裕嫔闻言有些无奈道,“你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她词不达意想来有很多事不是那么好开口的,我忙回道,“我明白的”。     裕嫔闻言给了我一个稍显无奈的微笑,便再无下文,我知道她们能有今日很不容易,何苦揭他的伤疤??     既然如此不如说些实际的好,我道,“弘昼如今也长大了,姐姐有什么打算吗?”,裕嫔闻言心领神会她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欣慰道,“我只希望他无欲无求,日后做个惬意王爷就好”,     原来弘昼的心思她都知道,只是不知回想当初槐花树下逼迫弘昼读书的自己是什么滋味,我道,“弘昼是个落花无言,心素如简之人,日后一定会让姐姐如常所愿的”,裕嫔听我这样说一抹骄傲自眸中而来回道,“但愿吧”。     次日,裕嫔相邀说是我许久不在园子里,很多变化还未领会说要亲自带我出去走走,我不好推脱可是又怕此次出行遇到胤?,如此怀揣着无比凌乱的心情在圆明园里四处走动。“不必太介怀,皇上还是很在乎你的”,牡丹花丛中我不知道裕嫔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有些微楞,只是我的心思怕是瞒不过他,回问道,“他身子好些了吗??”。裕嫔听闻我关心胤?,回道,“只是一时怒气打头,歇息几日就没事了”,“只是所谓郁结不发,想来不是那么好宣泄的”。牡丹花从个个鲜艳无比只是寂寞谁知呢???我无奈道,“寂寞无主独自愁,本身无意争春”。裕嫔闻言言许是笑我太执着自虐,回道,“零落成泥碾作土,自始只有香如故”,“其实在皇上心里你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她知道,这宫中德女子怕是都知道,我有些歉意道,“姐姐会介意吗?”。裕嫔闻言笑我不了解她得动机回道,“我本无缘这些,能为皇上生下弘昼已是我的福分”,说完这话她眸中盛满担忧,复说道,“只不过我不介意,这宫里自是有人介意,你要好好想想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她的话让我心中似有波澜可又觉得这些与我好似无关,我回复道,“这些年我们彼此错过太多,难道真的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只怕我做不到”。裕嫔语重心长道,“心思太重只会扰人扰己,你要好好想清楚”。           第四十一章 心结已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内心深处是有意无意的逃避什么,一整天我都跟在裕嫔身边寸步不离,直到午夜时分才准备回请雅阁休息。     想必裕嫔很明白我得心意,她盯着我满不情愿回去的样子无奈的摇头把我拒之门外,表示不愿意在那么晚的时候还继续做我的挡箭牌。     她关门而去,夜色下只独留我一人满怀无奈的盯着她得屋子看,巧儿劝道,“格格,咱回去吧”。     经不住巧儿的劝,托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往回走,我虽担心高无庸忍不住告诉胤?我回了圆明园但是看着请雅阁偏殿灯光不高,略显温暗想必没有他来。     想到此处心中略显安慰,只是踏入偏殿时还是惊着了,高无庸见我回来略显为难,我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胤?许是身子刚好眼下又是午夜他坐在软榻上一手撑面双目紧闭想来是睡着了,高无庸为难的看了又看我的神色,见他如此想来是不知道是不是该叫醒胤?,我柔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午夜梦回曾经我的梦里都是你的样子,不知你今夜的梦可有我???     看着他睡梦中依旧眉头紧蹙,心里不免暗暗心疼,他非心直口快之人,就算有什么不开心也是憋在心里,旁人不可知最终苦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我自身上解下斗篷给他披在身上,许是他睡得极轻,我的手臂还未自他背上拿去他已经醒来、抬眼看到是我惊讶一瞬,“你回来了”。     许是刚刚睡得姿势不妥他轻叹了一口气,又扶了扶腰,见他满面疲惫忍不住道,“皇上身子刚好怎么不回去早点休息”。     这是我回宫后第一次主动去关心他,他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充满柔情的眸子盯着我回道,“知道你来了园子想来看看你的,不想却睡着了”。     说完这句话他良久不在言语只是盯着我看,好似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不留神梦醒了我就会不见了。     我有些不习惯的转过头去回避了他的目光,他才清醒过来,起身道,“你回来就好,我回去了”。     他说话就走,看着他沉重的步伐,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愫,柔声叫住他,“四爷”,他闻言脚步戛然而止,我自回宫后一直称呼他为皇上,四爷是从不出口的称呼,他有些恍惚仿佛以为自己是听差了,回身道,“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我略显局促的站在他的对面,他看着我,听着我说的话,心中明白我以做到最好,他来到我身边安慰道,“我明白”,“我明白你心里的苦,我愿意等你”,抬眼望去他眸中装满似曾相识的柔情与爱慕,又说道,“时移世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永远都是你的四爷”。     闻言我心中感动不已,眼含热泪的回道,“谢谢”。     他见我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帮我拭泪一边心疼道,“那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醉酒胡说八道害你难过别生我气了好吗??”,他的话仿佛一颗颗催泪弹,让我委屈与心酸并存,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我道,“没有,我没有生气”,他闻言将我抱在怀中,对我来说这个迟来的拥抱仿佛历经了千年之久,与他又何尝不是???     我立在他怀里任由眼泪落在他肩头,只听他道,“我只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即使我们之间回不到过去,哪怕只是知己我已经很满足了”。     彼此相拥,这样的场景仿佛只在我梦里出现过,今日终于实现让我觉得心里嫌隙比真实少了许多,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的人,他的样貌,他的话,他的温暖,还有他的安慰与拥抱才是我此生不负。     这一刻,所有的过错恩怨一笔勾销,只要我们彼此还在就好。?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太阳,染红了半壁天空,与这红色与紫禁城中的红墙绿瓦连成一片,显得格外养眼。而我自从与胤?关系和解后一直陪他再圆明园里办公,这样的日子放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雍王府的生活,他日出晚归我就在勤政殿的西暖阁等他,虽然不是同吃同住,但是能彼此看着看着开心,我已经很知足了。     瞰袅亭     圆明园第一个坐落在假山之上绿树环绕的凉亭,而眼下又值初夏在这里乘凉最好不过。     关键是它在圆明园里算是最高建筑物,站在亭子里仿佛整个圆明园就在脚下,正在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清净之处,胤禄不知怎么的却提步入了凉亭,见我少有的面带笑意,说道“这么好的去处,岂能你自己独享?”,看到是他倒显得很惊讶“十六爷怎么会来?”,他笑着打趣道“只许你自己到这清净处,我就不行了?”,“只是好奇而已,此处离勤政殿有一段距离呢?你不去朝公,怎么到这来了?”。     听闻我这么说他漫不经心的倚在红柱子上道,“我是来恭喜皇兄失而复得的”,我微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为了出宫还曾害他与胤?起过冲突??     我道,“是他告诉你的吗??”,“皇兄怎么会跟我们说这些??只不过是我看到皇兄难得脸上露笑,更何况我也难得见你如此惬意”,“兰轩,看到你们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他说的很真,让我觉得有这样的朋友很庆幸,我道,“多谢,如今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良久又问道“兰轩,如今这样你真的就满足了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只知道自己的心是确定的,我回道,“是的,已经满足了,虽然再也回不到从前,但是我能留在他身边随时可以看到他,不再像以前想爱不敢爱那样为难了”。     他听着我的话的表情有些木讷,和斟酌,问道,“兰轩,我有几句话,想要知道你的心意是什么?”,看他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回绝,“说吧”,“如今皇兄大局已定,为什么还不册封你,也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宫墙内外,早已流言四起,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兰轩了,如今一切我都不在意了,我只想好好的守着他,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不在意。     我坦诚道,“是我不愿意的”,他吃惊的问道“为什么?”,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为我担心我很开心”,胤禄不解的复有问道,“兰轩,如今他是皇上,不在是当初的雍亲王,他现在有权利给你一个名分,为什么你不愿意”,“因为我不在是当初的兰轩了,毕竟三年的空白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填满的,不过现在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可以随时知道他的事情,可以随时看见他,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胤禄闻言有些落寞道,“可是兰轩,我不想你被别人说”,看着他为我担心,我还是很感动的,只是我给不了张琪之什么更给不了胤禄什么,只能说道“多谢你,只是那些话,如今已经伤不了我了,多谢你为我担心”。     他看着我眼里流露出了一丝酸楚“原来,竟然是我被伤了”,我看着他为我愁楚的样子,不敢在看他,只是转过身子,看着亭外的风景,他陪我一起看着夕阳西下各自保持了沉默。     春兰又名草兰、山兰。春兰分布较广,资源丰富。花期为一年的2~3月,时间可持续1个月左右。     花朵香味浓郁纯正。名贵品种有各种颜色的荷、梅、水仙、蝶等瓣型。从瓣型上来讲,以江浙名品最具典型。蕙兰根粗而长,,叶狭带形,质较粗糙、坚硬,苍绿色,叶缘锯齿明显,中脉显著。花期为3~5月,花朵浓香远溢而持久,花色有黄。白、绿、淡红及复色,多为彩花,也有素花及蝶花。     建兰也叫四季兰,包括夏季开花的夏兰、秋兰等。四季兰健壮挺拔,叶绿花繁,香浓花美,不畏暑,不畏寒,生命力强,易栽培。不同品种花期各异,5~12月均可见花。     墨兰墨兰,又称报岁兰、拜岁兰、丰岁兰等,原产于我国广东、广西、福建、云南、台湾、海南等。     我国南方各地特别是广东、云南的养兰人最喜栽培与观赏。     春剑春兰,春剑常称为正宗川兰,虽云、贵、川均有名品,但以川兰名品最名贵。花色有红、黄、白、绿、紫、黑及复色,艳丽耀目,容貌窈窕,风韵高雅,香浓味纯,常为养兰人推崇首选。寒兰寒兰分布在福建、浙江、江西、湖南、广东以及西南的云、贵、川等地.     寒兰的叶片较四季兰细长,尤以叶基更细,叶姿幽雅潇洒,碧绿清秀,有大、中、细叶和镶边等品种。     花色丰富,有黄、绿、紫红、深紫等色,一般有杂色脉纹与斑点,也有洁净无瑕的素花。萼片与捧瓣都较狭细,别具风格,清秀可爱.     香气袭人看着屋里这些珍贵的兰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安逸,不过也难为弘昼,这些兰花的花期倒是能接上茬,春兰开过之后,蕙兰开始接着开花,蕙兰之后建兰开始吐露芬芳,倒是难为他为我的这番心意了。六月北京城,正值雨季,我正倚在窗前听雨,弘历却以慌慌张张忙的跑了进来,“姨娘”,看着他淋得湿漉漉的,忙说道“明知道下雨,怎么不带雨伞出门?”。“刚才看到雨小了,没想到,越下越大”,边说边拍打着身上的雨水,我忙的递上干净的帕子说道“还怪起别人了,本就看到天气不好,就该带着雨伞,这要是淋病了,怎么办?”。     他看着我说道“姨娘,不会的,”看他湿漉漉的样子,不忍心再去说他,忙叫了巧儿,因为她也不知道弘历来了,看到他也是一个惊讶忙的请安:“四阿哥吉祥”,弘历擦着身子说道“起来吧”。我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他以后可是皇帝,如今这样的狼狈,不禁一个笑,说道“巧儿,去阿哥所,把四阿哥的衣服拿来”。     巧儿听着走了出去,弘历看着我说道“姨娘,如今弘历都淋得这样了。您还笑的出来”,我看着他笑着说道“谁让你出门不带雨伞,如今淋了一个落汤鸡,还不许我笑了”,弘历看我一眼怪嗔道“姨娘式越发的不心疼弘历了”。     看着帕子湿了忙的拿了一个新的递给他说道“赶紧擦干,要是生病了,我可是不负责”,他看着我笑着说道“姨娘这会子贿赂我,好像晚了些”,我嗔他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今日若不是这场雨,恐怕,也冲不来你四阿哥不是”。     弘历委屈的刚想着说什么,胤祥已经收了伞走了进来,弘历有些委屈的给他喊道,“十三叔”,胤祥惊讶的看着湿漉漉的弘历说道“起来吧,你这是打哪来?怎么淋得这样?”。     我说道“刚才还说他呢,下个雨,也不知道带着雨伞”,弘历看看我,又看看胤祥说道“十三叔,我已经被姨娘数落半天了,这雨是说下就下,弘历也没有办法?”,我又说道“如今是越发的不听说了,只不过说你几句也值得你告状”。     胤祥见我对弘晓不依不饶笑看看我,又看看弘历还未来的急开口,弘历又说道:“十三叔,姨娘越发的得理不饶人了”,不知为什么自己仿佛是个小孩子,与弘历争论道,“是你没理在先的,还怕我说你”。     弘历好像一步也不退让“是姨娘不依不饶的在先的”,胤祥看了半天好戏,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们的争论说道“得了,瞧瞧你俩,又不是小孩子,待会被皇兄听到,又该数落你们俩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胤?的声音,“什么事情,怕朕知道”,我们都是一惊赶忙给他请安,他走到我身边将我搀起来问道“你们在争论什么呢,大老远的听到你们说话”,胤?回身处发现弘历的衣服湿湿的,又问道“弘历,你这是怎么回事?”。     弘历闻言忙打千说道“回皇阿玛,儿臣只是无心被雨淋到了,不碍的”,我忙说道“下次在不带伞,还得是这样的下场”,弘历见到胤?在,不好说什么,胤祥弘历憋着不敢胡说,笑打趣的说道“好了,你也数落过了,赶紧给他把新衣服拿来,别冻着了”。     我说道“巧儿去拿了”,胤?关心德看看弘历说道“下次出门也注意,淋坏了身子,没有人替你受罪”。弘历在胤?面前立马变成了乖孩子,忙的打千说是,看着他这样真的从心里开始鄙视他们爷俩,便再也不说话。           第四十二章 ,和好如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盛夏,百花齐放,看着腹满朝气的圆明园,心里安慰许多。曾经我发誓再不相见,如今再一次复合心情却比初开始恋爱时有感触许多。     未相见时,我曾告诉自己若是能得上天庇佑能与胤?再一次相爱,一定抛弃一切不再顾及那么多,如今我俩之间能够失而复得,也算是老天爷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我想我会好好珍惜的。     瞰袅亭下各处花草都在争相斗艳,心里一阵感动,这就是生命的力量,花草都如此何况是人与人之间。     想着出来许久了,不知胤?他们有没有忙完?还是早些回去免得他又差人来找。     正往回走着,许久不见得胤礼迎面而来,他虽离得远可是也很快看清楚是我。一身朝服大步向我走来。     我见状忙的上前给他请安,“王爷吉祥”,十七与我打小在一起玩闹,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隆重的给他请安,他有些无奈道,“起来吧”,虽然之前发生很多事,但是我从未怨怪过十七的,如今又是难得相见我问道,“最近怎么没有见你,是不是有事?”。     十七闻言向我看来,眸中充满我未曾见过的忧郁,回道,“自你回宫后皇兄一直郁郁寡欢,我不忍皇兄难过所以请旨去了西北扶灾,昨日才回朝”,原来他去了西北怪不得人清瘦许多不说也变得沧桑许多不知是不是被西北粗狂的风顷着了??、     还有些心疼他的,问道,“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胤礼坦言道,“我自愿的??”,闻言我心中一紧??     自愿的??西北从未听闻有什么灾难?他去了那么久也从未听谁向我提起过?莫不是胤?故意支走了他????     猛然想起了八爷党的结局心里瞬间紧成一团,只听胤礼又说道,“兰轩,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我有不对,你若是恨我怨我,我绝无怨言,只盼你能原谅我,不要让我日日愧疚”。     听着他说的话在看看他在西北时带来的沧桑,哪里还是我认识所谓英俊秀气的胤礼,心中不忍道,“别这样,在我心里我们的关系一直如初,在王府的时候都是你整日陪着我解闷,如今在宫里我们本就难得见面,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只是有时候,兰轩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的豁达性子,但是绝不是十七爷所想的那样”。     听到我的话,他的眉间放松了些,看着我又说道“这些日子,我虽不在宫中,可是我也知道你过得不好,兰轩我想让你回到过去的样子,即使陪你疯陪你闹,我也是愿意的”。难得相见,他能如此惦记我已是我的福分,我欣慰道,“十七爷,兰轩,如今能够时时刻刻看到你们,知道你们都过的好就很安心了”,他听着我的话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只要你不记恨我就好”。     看着他的笑,总是觉得与之前不谙世事与我胡乱闯闹的胤礼有了太大差别,他成熟了。我坦言道,“能够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我真的很珍惜”,胤礼闻言回道,“我也很珍惜,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我在担心你”,听着他的话我道,“放心吧”。闻言他露出小笑来,傻傻的一时间仿佛又回到雍王府时的那个快乐单纯的胤礼。     夜幕降临,我只身躺在鹅黄帷帐下,想着自从下午与胤礼见过面后,心里一直隐隐不安?     为什么胤礼会被指派到西北??他说自己是自愿的?可我总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莫不是???     不?我不能这样想胤?,我的离去虽然与胤礼多少有些关联但是也不至于?让胤?忌讳胤礼故意支走了他去西北????     对的,我不可以把胤?想成这个样子???     正在想着,只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又是吱呀一声关闭,听着脚步声好似离我越来越近,我知道是胤?,除了他再无旁人会这样堂而皇之的来,可是自己明明知道是他却不敢在睁着眼睛,索性假装睡着。     他一直未曾开口说话走到我的床边,我能感觉他坐在我身边,随后是一声轻叹,良久说道“知道你没睡,睁开眼睛吧”。     真没想到被他识破了,不好在装睡只好睁眼看着他,会上他的双眼只觉得他的眼眸是炙热的,我只怕自己多看一眼,不敢在盯着他看把头扭到了一边,他看着我笑说道“睡不着,干嘛装睡?”。     “没有,本来就是困了”,我也学会撒谎了,但是看样子,我的谎话说的不是很成功,他笑着盯着我看,他的眼睛里好像是一团火一样,再多看我一眼好像就会拆穿我的谎言一般,见我有些不好意思,他说道“晚膳,可是用好了”。     “嗯,用好了”,说着想起身坐着,他将我搀起,从身后抱着我,想让我倚在他怀里,我想拒绝的,可是他却抱得更紧了。我知道自己在拒绝下去,还是逃脱不了,索性依偎在他怀里,可是我的脸颊竟然滚烫,他抱着我说道“兰轩,我想每天这样抱着你”。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里在说我愿意,可是再也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他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个吻,落在我的脖颈上,我竟然一个轻颤。抬起头看着他时才发现,我们的脸颊离得那么近,**就不用说了,我不敢一直看他只好低下头。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害羞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抱着”。     他的话让我更抬不起头了,只是想起今日见到胤礼的事情心里还是会不安,我道,“我今天见到十七了”,他听着我的话并未好奇多问,我看了看他的神色并无不妥,又说道“回宫后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今天才知道他去了西北”。“西北人物粗犷,把他也染得沧桑许多,不知他怎么会去西北任职的呢??”,我心中疑惑实在忍不住,这样问出来也好免得留在心里猜忌。胤?闻言并未多想,回道,“西北前阵子受了风灾,十七弟毛遂自荐要做赈灾使。我和十三弟商议后觉得借此机会锻炼一下他还是有必要的”。“那他还会回去吗?”,我问道这话胤?微楞,他看了我仿佛意识到我的话问的有些蹊跷??胤?回道,“灾后重建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好的,既然十七弟接手了这差事是要做好才不能落人口实”。胤?的回答天衣无缝臣子履行义务实属应该,许是我不该多想的。虽然面上这样劝自己可是心里依旧觉得闷沉沉的,轻声“恩”了一声便没有再回话。“你在担心什么???”,对于胤?突然的问话心中一惊,忙回道,“没有”。他听着我的话笑看着我一只手支起我的脸颊,用着真诚炙热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眸中的真让我无从躲避。一时间我竟然不知所措,直到他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他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吻着我,我却没有一丝力气去拒绝他。他的吻好像带有什么魔力瞬间夺走了我的魂魄。     景仁宫     我知道自己的任性伤害了许多人,尤其是姐姐她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如今既然已经与胤?和好还是去跟姐姐说明白的好,“前些日子,让姐姐操心了”。     她看着我还是那样温柔的模样回道,“哪里的话,姐姐知道蚀骨之痛是什么滋味,姐姐不怪你”,听着姐姐的话心里阵阵愧疚我怎么可以忘记弘辉的事情了呢???     心中有些内疚道,“姐姐”。     她看着我笑着,仿佛以往的伤痛早已伤不了她这铜墙铁壁的心,微微一笑解千愁道,“兰轩,皇上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如今你回来了就不要在顾忌那么多,俩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的,现在已经很好了”,姐姐听着我的话欣慰的看着我说道,“兰轩,接受皇上的册封吧,如今这样是好,不过姐姐不想你被别人说,姐姐虽然是皇后,可是那么多张嘴,姐姐一时也堵不上你说是不是?”。     宫中流言四起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姐姐这样说我还是很欣慰的,我道,“姐姐不必担心,兰轩如今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我只要你们都在我身边兰轩什么也不在乎”。     她闻言盯着我看,仿佛这样的我她不太熟悉的说道,“你既然这样说姐姐不勉强,只是皇上对你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你自己也要明白才是”。     “我明白的”姐姐见我是真心实意,欣慰道,“那就好”。相视而笑莫逆于心,正如我和姐姐这般如此甚好。原来相对不是那么难得事,以前总觉得再相见一定是彼此相对无言尴尬之极。如今我和胤?虽然还比不上当初但是日落朝出总能相见比起那些相见不能见的日子,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转瞬,十多天已过,俗话说六月的天,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艳阳高照的,这会子天灰沉沉的,我立在书岸前临帖若是不点上蜡烛只怕眼睛要吃力许多。     巧儿坐在一边做女红,抬眼望了望了天说道,“格格,估摸着待会的雨下的不能小了”,正在练字的我说道“是啊”,巧儿又说道“格格,天暗您就不要练字了,当心把眼睛看坏了”。     听着她的话瞧着外面黑云翻墨,索性放下笔看巧儿绣花,我难得听劝再加上和胤?的关系有所缓和,巧儿已经很开心了,笑说道,“格格以前最不爱这些,如今的秀功却是一般女子不能比的”。绣花可是个精细活,之前在宫外学了很久才学会,我忙说道“我不觉得比谁好,只要你随时在我身边,我还能发愁没有绣品?”。她笑说道,“格格,真是的,别家的格格小姐都爱旁人夸自己,就格格偏偏不爱”。     她笑的很美这样轻松的日子是多久没有来过了,我故意逗她忙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和她们一样啊,再说了她们还很难伺候呢,你也想我和她们一样啊?”。     巧儿看我不依不饶的模样,扑哧笑了起来“瞧你,奴才就说一句”。     看着她笑自己心里也是欣慰的,正在此时豆大的雨滴毫不犹豫的敲打着屋檐,一会功夫,地面已经湿透,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想来用它形容此时此刻的场景在适合不过。雨下的这么大估摸着这会子不会有人来了,就对巧儿说道“我去睡会”。     巧儿忙的站起身子说道“格格,我来帮你吧”,“不用了,你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人来了,告诉他一声”,“嗯,奴婢记住了”,和衣而睡,不知是不是这几日没有睡好的缘故一直睡觉极轻的自己,就连外头这样大的动静也听不见不一会功夫已经入睡。     良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又是什么时候醒来,就在半睡半醒之间时,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身边看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胤?,我俩关系缓解许多但是这样被她盯着还是头一遭。我忙的坐起来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他见我如此紧张笑说道“来了很久了,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叫你”。     不想被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又问到“现在什么时候了?”,他复回道“晚膳都过了”。     我一惊竟然睡了那么久,忙问道“这么晚了,你晚上可用了”,“没有,想等你醒了一起用膳”,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感动,只是我怎么还好在赖床不起来,说道“何苦等我”。     正当自己掀开被角准备下床,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我说道“秀色可餐”。     我心中一惊,只觉得心跳的飞快,挣扎道,“别闹,巧儿她们都在外面呢”。     闻言胤?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他吐露的气息均与的撒在我的勃颈处,只怕自己的脸不及猴屁股也差不多,嗔怪道“越发的不像个皇上了,放开我”。     一向不苟言笑的胤?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回问道,“皇上长什么样儿???”,闻言我心中无语暗自鄙视他一眼,不理睬他的问题道,“我饿了”,胤?闻言脸上笑开了花,“用膳”,说话间起身不在纠缠。     只是他的笑容落在我心里脑海里,仿佛这样的笑我只在几年前见过一次,原来他开心,我心里竟然温暖四溢。     雍正二年七月,胤?携九卿特意御制朋党论,来告诫官员。     也是为了给胤?及胤?他们一个警告,不过这样的敲山震虎好像没有起到什么重大的作用。想想胤?,如今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何必在去争斗。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若是能学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概结局也不至于那么悲惨。     自从与胤?关系和解后,几个小孩也不像之前那样拘谨,现在时隔三差五就会来西暖阁陪我聊天。如此已经很好,孤单时也不觉得心苦。     难得清静泡上一壶好茶围坐熏香,日子过得在惬意不过如此。     “雨过天晴,我怎么觉得北京城里的空气也变得凉爽许多??”,闻其声只见胤祥晃晃悠悠好不讨打的摸样笑面而来,他话说的俏皮人也笑呵呵的,我鄙视他道,“好好的怡亲王不做非要做个市井泼皮的摸样?是不是要讨打???”。     胤祥闻言呵呵笑着,说道,“好,咱俩扯平了”,见他讨饶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自顾坐在一边喝茶,胤祥又道,“我是来恭喜皇兄失而复得的”。     闻言我微楞,这话胤禄曾经也说过,我不解道,“失而复得??为什么??”。     胤祥与我并坐自桌上拿起杯子给你子斟满茶水道,“当初,现在”。     听着哗哗的茶水声心中哀恸少了许多,我道,“现在挺好的”,     胤祥闻言抬眼盯着我笑问道,“真的????”,看着他这个状态知道他接下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不理会他的言语自顾喝茶,胤祥又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把我皇兄难为成什么样了?”。     我忙的问道“我怎么难为他了,他可是皇上?他难为我还差不多”,他笑着说道“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册封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无奈的说道“就为了这个吗?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     “是吗?”听他反问我好奇的看着他,才发现他的眼里尽是玩弄的神态,我忙的低下头不敢看他,想必胤?什么都说了。     这个人真是的,心中长叹我又说道“是啊,挺好的”,十三爷笑着说道“兰轩,我真的没有想到,皇兄可以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为了你的事情他想了不少法子。你可倒好,全否决了”。     听着他的话,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拒绝一个皇帝有什么好骄傲的,回道,“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要册封?”。     胤祥回道,“这还不简单皇兄想给你个名分,如果你嫁给了皇兄就在不能离开紫禁城了,这你都不明白”。     我心领神会坦言道,“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不过只想留在他的眼皮地下,如果有了名分我就要回到自己宫中,倒时候见面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胤祥闻言紧盯着我看,仿佛是想从我面上看出是不是真心话,半响问道,“这话你怎么不告诉皇兄呢?”。     我摆弄着茶具心中无奈道“我以为,他明白的”。     十三爷看着我如此,笑打趣道“得了,也不用劝了,皇兄要是知道你是这个想法,哪里还是发愁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他打趣我,我嗔他一眼,转移话题道,“把弘晓带来吧,好久没有看到他了,真有点想了”。     他又说道“过几日吧,过几日把他带来”。     “多谢”,我以茶敬酒敬了胤祥一杯茶,胤祥欣然接受不在理我,过了一会说“我得走了这是悄悄出来的,待会被人家知道”,我微楞说道,“被人家知道又如何??谁还敢,告你怡亲王的状不成”,他看着我一抹笑意,并未直接回我的话,转身走了。     我这才想到,年羹尧???历史上说年羹尧与胤祥不和???     如今是雍正二年七月,离年妃去世的日子不远了,而年氏家族的也荣耀也即将要结束了。           第四十三章 承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月移西楼,黑夜沦为白昼。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飞快流逝。有人说时间亲切的仿佛是自己的双手,因为他可以原谅天下所有的过错。而眼下又快到中秋,宫中多了许多可以见着的人和事,一时间也热闹了许多。     正倚在窗口看风景,只见弘昼一袭狸色长袍牵着弘晓大步而来。他们两个常来倒是不觉得稀奇,只是弘昼身旁那一身绛红色对襟小褂的小男孩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只瞧肤如凝脂,眉目灵秀。只不过看上去虽然只比弘晓大些却觉得面色严谨不像是个喜爱玩笑之人。     我正纳闷是谁弘昼已经领了人进了屋子,弘昼一贯热闹惯了面上始终带着笑意,倒是弘晓看到我便撒开弘昼的手跑到我的身边,热情道,“姑姑”。     看着怀里的弘晓心里一阵安慰,弘昼笑看着弘晓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打千道“给姨娘请安了”。     他虽说是请安可是哪里有请安的样子,虽然鄙视他一点皇阿哥的样子也没有不过看着他们都好还是很开心的,我忙道,“起来吧”。     倒是弘昼身旁的那小男孩,他见弘昼给我请安许是不知我的身份也不知怎么称呼我,所以自从进了屋子就开始四处查看,许是觉得在这屋子里能看出点什么来。     我忍不住问道,“弘昼,这是谁啊?”,弘昼笑着刚想开口介绍,一旁的男孩傲娇道,“我是爱新觉罗允秘”。     我微愣,原来他就是康熙爷的最小的儿子,皇二十四子爱新觉罗允秘,康熙五十五年生,历史上说他是,禀性忠厚平和,有学识,在雍正十一年,允秘十七岁,封为亲王,一直到弘历登基之后的38年才去世。这也是康熙爷那么多儿子中境遇最好的。     不过史书记载他秉性忠厚平和,可我怎么看他的举手投足间怎么会是与胤?的冷淡面色有几分相像。     我忙说道“原来,小阿哥快请坐”,他面色清冷不爱言笑,自进了屋子就盯着弘晓看,许是觉得弘晓这样赖在我怀中有**份。不过却没有说什么,睨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些兰花,复问,“你很喜欢兰花吗?”。闻言我回道,“是啊,兰花是君子之花,不知道小阿哥喜不喜欢?”,他闻言看了看我试探道,“如果我说喜欢,你会把它送给我吗?”。     看着他小小年纪面无表情的样子当真是可爱,我道,“只要你喜欢,送你一盆又何不可?”,九岁的允秘好似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正经的说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是你钟爱的我怎么好夺取”。     看着他正儿八经的我笑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听见我这样说允秘微微一笑,看着我怀里的弘晓又说道“弘昼他们几个常来吗?”。     “是啊”,我回道,他微微一笑问我道“那么我以后也可以常来吗?”。     看到他稚嫩的脸颊加上与他年纪不相符的老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我说道“当然可以了,只要小阿哥喜欢可以常来”。     他闻言不在多说只是坐在一旁,一向话多的弘昼冲着我微微笑了笑,表示他已经习惯允秘这样的谈话方式。     而弘晓确实还是个孩子的心性,眨着眼睛说道“姑姑,今日弘晓可以留在姑姑这里用膳吗?”。     “当然可以啊”,我回他的话很真,可是他却马上噘着嘴巴说道“要是阿玛不同意怎么办?”。我看着一脸委屈的弘晓,不好打击他回道,“要是你阿玛不同意,就让你皇伯伯处罚他”。     闻言弘昼乐的合不拢嘴,弘晓大概很很享受这句话呵呵的笑着。倒是允秘有些不解许是他真的对我比较陌生有意无意的盯着我眸中尽是探究。     “这是要处罚谁啊?”,正当大家沉浸在弘晓的耍宝行动中,胤?与胤祥已经到了近前。皇上来了大家各自请安站定后,胤祥不死心又问道“还没说呢,要处罚谁啊?”。     看他一脸俏皮,我理直气壮的说道“处罚你啊?”。他一愣问道“我怎么得罪你了?”,闻言不理会他的不解自齿间发出一声鄙视。     弘昼看着胤祥一脸的疑问笑着不说话,弘晓瞪大眼睛贴在我的怀里看着自己的阿玛一脸无辜,而允秘大概不知道我会这么难为他的十三哥也是愣在那里,胤祥忍不住求助一旁的胤?道,“四哥?我怎么不知道哪得罪他了”。     胤?笑睨了眼弘晓,说道“朕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她的?”,胤祥无辜打嗔道,“四哥,我这一天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胤?闻言面色轻松招呼弘晓来到他身边,宠溺的扶了把弘晓的脸颊说道,“弘晓你告诉皇伯伯,你阿玛是怎么得罪你姑姑的?”,弘晓立在胤?身边不像弘历那样拘谨,抬起头稚嫩的说道“我想在姑姑这里住几天,怕阿玛不同意”。     胤祥闻言鄙视我道,“就为了这??也至于处罚我答应你就是了”,弘晓看着自己的阿玛答应自己了,高兴的说道“谢谢阿玛”。见弘晓开心大家都是一乐,本以为就此可以堵住胤祥的嘴。没想到胤祥看着屋里的兰花,有心道,“弘昼有心了”。     弘昼见状有心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着,我道“若是羡慕嫉妒倒也犯不着,日后自有弘昼孝顺你的时候”。胤祥闻言刚想反驳弘晓忙站出来伸张正义的说道“阿玛不许你们欺负姑姑”。看着弘晓小男子的摸样大家哄堂而笑。     想着前几日熹妃人在圆明园依旧派人前来请安问好,心中感激不尽如今宫中要举办中秋宴会她也奉命回宫协助姐姐操办宴会事宜。     难得有机会相见我尤其会错过。     寿康宫不是距离养心殿很近的位置,但是据说寿康宫的来历与寓意却非同一般,据说寿康宫中曾出现过多位娘娘后来都是以皇后皇太后的身份面对天下的。如此可见胤?对弘历与熹妃的肯定。     不过也好在熹妃并非刁钻毒辣之人,能让她日后做皇太后也是可以安心的。这点我想康熙爷与胤?不是没有考虑的。     寿康宫     寿康宫的宫女小七是熹妃的贴身丫鬟,熹妃对她也是格外的好。见到我来忙的行礼请安,我道,“你怎么在外面伺候,你加娘娘呢??”,小七不是身姿小巧,笑起来一对小酒窝很是灵秀,说道,“主子在里屋呢,奴才伺候格格进去吧”。见她欲要上前扶我,我笑说道,“不用劳烦你,我自己进去就好”。     寿康宫的正殿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香炉不时冒出缕缕香烟,熹妃不喜欢人打扰的精神倒是与我很相像。绕过正殿,直接到了偏殿的寝宫,只见熹妃正在诵经。     不知怎么的,姐姐喜欢,裕嫔喜欢,她也喜欢。看来老佛爷真的能给这深宫中的女人很多安慰了。     见她认真我也是轻手轻脚,她没注意我的到来,我何不给她个惊喜吓她一跳??     “给熹妃娘娘请安”,熹妃闻言回身见到是我,一边嗔怪一边忙的过来掺我起身说道,“还是这泼皮性子若是皇上看见了可怎么好??”。     闻言我道,“皇上看见了又如何,这可是规矩”,她见我总是常有理,摇头轻叹,宠溺道,“你啊”。     两人并坐,熹妃又道,“前一阵子你身子不好皇上下旨不准任何人打扰你,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话至此处许是想到我刚刚与她玩笑,嗔我一眼打趣道,“不过眼下是不必担心了”。     闻言我俩相视而笑心情瞬间轻盈许多,我问道,“近来少见弘历他在忙什么??”,熹妃回道,“听闻江南有灾弘历被皇上指派给张廷玉做出使臣,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原来如此,只是这个消息很突然,我道,”是去了江南吗??”,熹妃回道,“虽不是亲自去,可是跟在张廷玉身边也不是那么好偷懒的”。     张廷玉的为人谁人不知,只是提起张廷玉,我有许久没有见过张琪之他们了,不知他们过得可好??想起故人心中不免有些伤感,我道,“那倒也是”。     熹妃见我面色不如一开始轻快,大概觉察处她刚刚的话刺准了我的心,说道,“对了果郡王家的侧福晋有喜了,已经上报了给了皇后”。     闻言我心中替胤礼高兴不已,“素素有喜了??那真是太好了”。     熹妃一面微笑盯着我看,我微楞她说这话是有心的,想来张琪之的事情她多少还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不如直说,我道,“当初与她有缘只是如今好久没有见过了”。“若是她来宫中请安,还请姐姐告知”。     熹妃听我这样说,回道,“那有什么难的”,“只是??我有一个疑问想听听你的意思”,我微楞有什么事要我解释的吗??我道,“姐姐请说”。     熹妃一抹微笑回说道,“张素素每每来宫中请安时,皇上都会专门派人相陪,说是为了关心果郡王一脉。之前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皇上是在担心,不知妹妹以为皇上在担心什么???”。     我从不知胤?还有这层心思,怪不得胤礼会被指派到西北,而张素素已然是胤礼的侧福晋可是眼下我一次也没见过。起初没有多想,可是经过熹妃的提醒心中全然明白。     以前我以为是因为胤礼参与了胤?算计我的整件事才被指派到西北的,没有想到我想的太简单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胤?不想我于张素素过多见过打听张琪之的事情才是真的。     我知道胤?爱我,却从没想过他爱的方式却让我觉得心中沉闷不已,熹妃见我愣在那里不说话,又说道“人人都说皇上无情,可是依我看皇上是太专情才会被人误认为无情的”。     闻言我看向熹妃,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胤?的,其实不然。我还远远不及胤?爱我付出的多,想想终究觉得自己愧对胤?许多。     西暖阁     自寿康宫出来后脸上再也挂不住笑,熹妃故意告诉我这些。无非是想提醒我莫做他想,否则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这个女人如此了解胤?,可是胤?终究都给了她些什么??而我又能给予胤?什么呢?他为我付出了许多我根本不知情的为难之处,而我还在跟他别扭什么呢???     刚踏进西暖阁的门槛,巧儿已经迎了上来,嚷道,“格格你终于回来了,皇上等你老半天了”。     胤?来了,我不敢在不开心,强扭着笑意快步进了西暖阁,只见胤?正坐在一旁翻看我平时看的书籍,我道,“这会子不用朝公的吗?你怎么会来?”。     胤?见我回来了,扔下那些书向我而来,拉着我的手宠溺道,“怎么总是喜欢一个人出去???”,“习惯了”,我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胤?无奈道,“日后出门还是让巧儿陪你,这样我会比较放心”。     不想他多做担心回道,“我知道了”。     胤?闻言盯着我看了看,问道,“那你刚刚去去哪了?”。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的回道,“许久没有见过熹妃她们了,所以就去了寿康宫”。     我回答的真切,胤?却盯着我不放,问道,“今天怎么这么乖”,“平日里都是我问一句你要说三句才能说到正经事上的,今天怎么这么爽快”,“有什么心事吗??”。     听着胤?的话,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切,倚在他怀里说道,“没有”,胤?微楞环过我的身子问道,“是吗???”。     他的声音明显充满了担忧,我心中感激不尽他为我所作的一切,紧抱着他道,“君若扬路尘,妾似浊水泥,沉浮无异势,会合共此时”。胤?闻言颇有感触的紧抱着我的身子,许是觉得这样的承诺迟来了许久。           第四十四章 左右为难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胤?登基以来虽然还没有大选过,可是宫中不乏靠关系走后门的官家女子入宫为妃,只说敏贵人便是其中一人。     而宫中向来不少寻事滋事之人,与敏贵人交好的慧嫔就是其一。她们比起雍王府出来的嫔妃素质与心性根本是不能比的。     再加上两家的在朝中也算是财大气粗之人,凡是朝中需要救济之事总是避免不了两家出面。就拿西北风灾来说,敏贵人的母家一人便出资三千两黄金白银救济灾区,即使皇上抓住了敏贵人的错漏一时也不好拿了人家的东西就打人的缘故。所以一直任由她在**中肆意妄为,不知为何?对于这样的女子,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联想起当年雍王府的张氏。可见人心总爱拿前人与后人相较,不过她们一时半会也惹不到我的头上我也不必为此有什么想法。     所以我一个人在西暖阁过得也是安逸自在。     弘晓与弘昼与允秘他们今日难得不用去上书房,所以自从进了西暖阁开始了无穷无尽的欢乐时光。只是允秘是个冷性子一贯只是盯着弘昼与弘晓玩闹,从不主动说笑。偶尔被弘昼调侃几句也是用极其鄙视的眼光将弘昼一举击败。     他们几个在一旁玩闹,我在一边绣花解闷,正秀的认真,弘晓自不远处跑来,“姑姑,姑姑”,弘晓跑到我的身边,指着弘昼说委屈道“姑姑,弘昼哥哥欺负我”。     闻言只见弘昼嗔了一眼弘晓笑着没有说话,见状笑话弘昼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一边安慰弘晓,问道,“弘昼,怎么欺负的你啊”,弘晓忙说道“姑姑,弘昼哥哥不许我玩他的扇子,他还拿皇伯伯吓唬我”。     我一听便忍不住笑,难不成北京城里所有的小孩一不听话,大人们就会说还不乖乖的,雍亲王来了????如此想来画面感十足。     不过笑归笑,一旁的允秘撇了眼弘晓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我笑道,“弘昼什么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还拿皇伯伯压你”,弘昼闻言怔了一下,微微探着身子轻声道,“这可不怪我小家子气,这扇子是八叔送给我的”,我一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胤?与胤?的关系紧张谁人不知,也就只有弘晓这个小朋友不在乎。     我正巧不知如何向弘晓解释这个利害关系,只听允秘说道,“四嫂的字迹与皇兄的字迹很相像”。     闻言我向允秘看去,只瞧他面色冷冷眸中却盛满暖意,我很感激他为我解围,向他顿首表示谢意。     倒是弘昼是个心大气粗的,说道,“小叔叔才知道啊”,允秘努努嘴吧嗔了弘昼一眼没理会他,对我说道,“四嫂,我饿了”,闻言我道,“早就预备下了”,他也不理会弘昼,弘晓,自己掀帘进入了偏殿,拿了块点心吃了起来。     弘晓耐不住引诱自随允秘而去,弘昼又说道“姨娘,晚上,皇阿玛想必要来用膳,您帮我一个忙吧”,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嘛???我说道“若是出宫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弘昼闻言哀求道,“姨娘您就在帮我一次吧”,“不行,哪有你这样的阿哥,三天俩头往外跑的”,他一听我不许,他却撒娇的说道“姨娘”,我看着他笑着说“都多大了,还撒娇,没用的”。     正笑他没点样子,不知弘晓什么时候到了近前拽着我的胳膊说道,“姑姑,弘晓也想出去玩”,看着天真无邪的小弘晓,心里大喜忙问“你也想出去,那你告诉姑姑,宫外都有什么好玩的”,弘晓摇着头指着弘昼说“弘昼哥哥不是长出去玩,问他不就知道了”。     对他的回答简直一百个赞同,弘昼快成了孩子王了,他能不知道吗?,弘昼又说道“姨娘,既然弘晓也想出宫,您就帮我们一会吧”,“不行,你也该收收心了”,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却不看他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正在此时允秘拿了块点心走了出来,仿佛对弘昼刚刚的话一点也没听到的样子,说道“四嫂,我想去皇嫂宫里看看,咱们一起去”。     想着也有日子没有看到姐姐了,也好借着这个机会避开弘昼的哀求,忙说道“好啊,咱们这就去”,弘昼闻言吃惊的盯着允秘看,他大概不知道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的话这么管用。     我们不理会他的惊愕,自顾牵着弘晓的手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发现弘昼一脸无奈的站在那里未动,我笑问道“你走是不走”。     他见我催他,嘿嘿笑着说道“姨娘,皇阿玛还等着我呢,你们先去我晚点再去给皇额娘请安”,原来如此我点头示意,便带着允秘弘晓出了屋子。     到姐姐屋里时姐姐正在看书,因为没有人通传进去时姐姐并不知道。倒是弘晓这个急性子一刻也忍不住挣开了我的手,跑到姐姐身边“皇伯母”。     姐姐闻言身子一惊,但是却很宠溺的将弘晓揽在怀中。     姐姐看着我说道“这几日怎么没来,正想着让丫头去看看你的”。     看着姐姐越来越清瘦的脸颊心里其实很心痛,忙说道“前几日他们几个都在没有抽出身”。     没有想到一直不苟言笑的允秘却立马接过话来笑着问道“四嫂是嫌弃我们了吗?”。     我嗔他一眼想去挠他一把,他竟然躲得比谁都快,姐姐笑着看着我们说道“二十四弟,近来可好?”。     允秘看着我们笑着说道“允秘很好,多谢皇嫂”。     姐姐笑着看着他又看看我,弘晓却说道“皇伯母,弘晓也很好”,姐姐拉着他做的哦啊自己身边说道“是啊,我们弘晓也很好”。     一早只听到房门三声叩响,待我开门时人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地上的一支信封。看到信封心跳骤然加速不知是不是张琪之又出了什么事情??我连忙趁无人注意捡起信封闭紧房门,打开信封看到内容时方才舒了口气。只见信中写到:明日卯时瞰袅亭内,要事相告,不见不散。     这是张琪之的字迹没有错,只是他安排的时间是卯时,卯时胤?应该在上朝他故意避开也好,只是所谓要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度过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天零一夜。     我自西暖阁处,随意打扮特意披上连帽斗篷以作不时之需。我于张琪之虽不是第一次在宫中相见,但是如此隐瞒胤?还是头一次,我只怕他知道后有多处许多事端来,所以一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因为是夏天所以五更天时天已经蒙蒙亮,终于来到瞰袅亭本以为要等他一会的,没有想到张琪之提前到了。     他看到远处有人来一点防备也没有,仿佛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走近他我发看出他身穿一身月白色长袍,在这夜色里即使不用灯也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他并非粗心大意之人,可见是有心的,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闻言他瞥了我一眼似乎觉查出我的小心翼翼,问道,“皇宫禁地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吗??”。     我不知道他会这样问,我道,“我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知道我认识的张琪之一身侠气,绝不会做翻墙越室之姿的”。张琪之闻言微微一笑,笑得云淡风轻笑的让人有些心疼道,“我是来带你走得,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只是我心中疑惑曾经我恨不得瞬间离开这里,可是如今我真的愿意离开他吗??我几次张口欲说自己愿意或不愿意,可是始终说不出口,“我???”。     他见我为难有些失望道,“你们和好了??”。我正不知如何跟他解释我和胤?之间,只听他道,“裕老伯被临城押解犯人的官兵打了”。这话一出仿佛晴天霹雳,我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伤的重吗?裕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张琪之见我如此紧张裕荷他们,嘲弄道,“我还以为你不在乎了呢”。我知道他说的是气话,本来我就有不对也不愿与他争执,我道,“她们是我的恩人,我怎会忘记”,“我知道你心中对我不解,可是我有我的难处,还望你体谅我”。     张琪之闻言,冷笑道,“我无须体谅你,我来就是告诉你我把裕荷他们接回我那去住了”。说完这话他提步就走,我知道他是气我与胤?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我道,“等一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想法子出宫看她们的”。     张琪之闻言冷道,“最好如此”。看着他大步离去的消瘦背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瞰袅亭     次日一早,我再也忍不住约见了胤祥在瞰袅亭相见。终于等来胤祥,但是这一次却因为生气忘记他还是一身朝服,我怒道,“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帮我照顾他们爷俩的吗?你到底是怎么照顾的??”。     胤祥微楞,带着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我看,我心中一紧怎么慌不择及冲动的出卖了自己,只听胤祥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的话似乎对我醍醐灌顶,我盛怒之下差点出卖了张琪之,我说道,“或许对你们而言他们两个人是天底下最微不足道的,可是对我而言却是意义非凡”。     胤祥知道我说的是气话,一声轻叹说道,“国库亏虚我和皇兄最近是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对于裕荷他们的事情我也是刚得知。如果你怪我没有照顾我好他们,我给你道歉”。     我从没见过胤祥生气的样子,可是今日他句句犀利又面带威严,我一时觉得后怕不已只听他道,“可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我相信弘昼还没有这个心帮你带话,你最近到底跟谁见过面??”。     我真的要告诉他我见过张琪之吗??若是我告诉他他会告诉胤?吗?私闯皇宫禁地若是胤?计较起来后果会是什么呢?????     我正筹措不安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听胤祥说道,“兰轩你和皇兄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我不希望你们在因为什么人受到无谓的伤害”,“张琪之,以后不许你再和他相见”。     他说这话时,带着我从没见过听过的命令式的眼神与口吻,我心中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可是我不死心道,“我和他非你所想,为何不能相见”。     胤祥闻言第一次说出胤礼去西北的真相,说道,“十七弟为何会去西北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明白,若是你还在乎十七弟就必须和张琪之断绝一切来往”。     我心中酸痛我最想保护的人因为我受到了无尽的伤害,张琪之是,胤礼也是。     我心中沉闷只觉得魂不守舍,只听胤祥又说道,“还有裕荷一家的事情你最好不再皇兄面前提起,否则又不知要出什么乱子”。“虽然张琪之把裕荷他们接回了他那去了,但是我还是会帮你照顾他们的,你就放宽心吧”,他说完这话又再次风尘仆仆的赶回养心殿。     我知道我一天之内伤了两个人的心,张琪之还有胤祥。为什么?为什么身不由己的总是出现我自己身上呢?我想他们都好,可是他们却因为我变得承辱更多,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保护他们。           第四十五章 我能做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切如胤祥所言,我向胤?提及出宫看望裕荷他们。没想到胤?不但不同意反而因为我的主动怀疑起我对这件事得知的渠道。不可否认他觉察出我于张琪之有联系,他虽面上没说什么但是这三天对我不理不睬的态度可见这回是真的恼了。     八月十四日,静公主入宫省亲,额驸和硕烈亲王随同。这位烈亲王在康熙爷在世时立过多次战功,也是九龙夺嫡中属意四爷党的。据说烈亲王为人爽直一身正气也是胤?抗衡年羹尧势力的一把利剑。所以他的到来无疑对胤?来说很是重要。     我以如坐针毡等了三日,可是胤?并未松口对于我出宫之事给个说法,眼下宫中因为烈亲王的到来隆重又喜庆,想来一时半会也注意不到我这来。     卯时,趁着大臣上朝的骚动我与巧儿办成了为皇后采办的宫女小太监私自溜出宫去。     出了紫禁城心中畅快许多,巧儿担忧道,“格格,咱们就这样出来了,不知皇上知道了会不会??”,见她想到胤?被吓得花容失色,我忙安慰道,“宫中尚有贵宾在,怕是姐姐与皇上顾不得咱们的,放心吧”。     巧儿对于我的安慰半信半疑,一路尾随来到张琪之的别院。     张琪之家的老嬷嬷是个明眼人,一见到是我高兴道,“原来是姑娘来了,快请进”,她热情的礼让着我。许是看巧儿眼生有些疑虑,我忙说道,“哦,她是我的跟班你家公子认识的”,老嬷嬷闻言没再多问一路领着向内廷走去。     穿过四合院来到来到天井内,只见张琪之蹴蹲在裕荷身前拿着冰糖葫芦在哄一蹶不振郁郁寡欢的裕荷开心,而裕荷的坐在荷花池边上好似并不领情。     看着她小小样子委屈不已的面孔心疼不已。想来爷爷被人欺凌的伤痛与彷徨是她此生经历的最痛苦的一件事。     “裕荷”,她听到我的声音睁大了眼睛向我看了过来,仿佛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她见是我自池上跳下快步向我跑来,委屈道,“姑姑,姑姑”,“我以为姑姑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在怀里嘤嘤的哭着,仿佛一下子释放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我道,“不会,姑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裕荷紧抱着我的身子不撒手,而张琪之立在一旁盯着我看,许是我这一身宫女的衣服和身后巧儿的太监服出卖了我们来的不是那么单纯。     我不敢让他多加猜测,低头问裕荷道,“爷爷呢?”。     她见我问爷爷抽泣着回道,“爷爷在屋里”。     老人家六七十了怎么经得住那些正值壮年的官兵打骂,我不敢多想,快步向屋内走去。只不过是半年未见怎么就变得这样苍老???     “爹。。”,正倚在靠背上养身的他闻言泪眼模糊,向我伸出双手我接过他颤抖的双手,道,“爹,对不起,对不起”,爹爹仿佛还在梦中的感觉,极力看清我的样子后激动道,“好孩子,让我看看,清瘦了”。     以前的他虽然生活贫困可是红光满面背脊笔直一点也不像是六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如今???双鬓竟然会因为数月不见斑白起来,脸色也不如往日好看,我心疼道,“爹,我听琪之说您受伤了,伤在哪了??严不严重”。     爹爹闻言紧握着我的手说道,“没有大碍,好多了,好多了”。     我道,“数月不见,您苍老了”,“不知在张府可还习惯”,爹爹闻言露出一抹青涩的笑,回道,“劳累惯了一时清闲倒不习惯了”。     知道他们受人半点恩惠都会记挂许久,我安慰他道,“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您安心在这住着,琪之会好好照顾您和裕荷的”,“我现在虽然出入宫闱不方便可是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爹爹见我这样说,回道,“其实自你走后十三爷对我们很照顾,只是我不想连累任何人,不想还是连累了”。     我知道十三为我付出许多,只是那日气急了还对他说了那么多气话,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我道,“十三爷帮了我许多,我也很是感激他”,“只不过如今,您身在张府只怕十三爷不再那么便易来看望您了,还希望爹爹能好自珍重,不要让兰轩多做担忧”。     老人家闻言频频点头他大概也看得出张琪之与胤祥他们的关系,回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我正欣慰那么官兵没有下手太重,不过是颧骨边擦伤现在还有到疤痕估摸着也很快会好。只听裕荷带着哭腔道,“姑姑”。     看着她眸中的眼泪心疼不已,我将她抱在怀里,说道,“裕荷很乖叔叔告诉姑姑你很会照顾爷爷,姑姑答应你以后会常来看你的”,裕荷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我道,“真的,姑姑不骗你”。     裕荷闻言紧抱着我道,“那姑姑要常来”,其实她没有亲生父母我对她而言许是就是这样的身份,我安慰道,“好、姑姑答应你”。     经过一天的相陪,一旁的巧儿与老嬷嬷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们依依不舍,但是我知道时间到了,我终究要回去否则只会连累更多人。如今虽然相见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我若就此离开胤?留在这里,只怕要付出的不单单是几个月才能见到一面那么简单,只怕还会连累无辜的生命为此付出代价。     张琪之看的出我的不舍,他大概也猜得出我心里的纠结与无奈,对我说道,“我送你们回去”。     闻言我跟在他身后向堂外走去,心中的酸痛与心苦一时间化作了眼泪,一入宫门深似海,再想相见两重天。     爹,裕荷下次相见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姑姑,姑姑”,裕荷小小年纪知道我要走,回来时不再那么容易自背后紧抱着我不撒手,哭道,“姑姑不要走”。     这样的挽留仿佛将我满是伤疤的心撕裂了一样痛,我道,“裕荷乖,姑姑一定再来看你的”,裕荷哭道,“格格要说话算话”,我道,“一定,姑姑跟你拉钩”,裕荷见我伸出手要和她拉钩约定,嫌隙而瘦小的手指搭在我指间,一时间放佛时光定格我真的很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消逝。     忍痛告别裕荷,由张琪之亲自护送回宫,路途虽近可是他却第一次送我回雍王府时一样没有过多的言语,我知道他是个承受孤单的人,也不知自己该和他说些什么,只能说到,“谢谢你帮我照顾她们”。     他望向我眸中盛满酸楚,回道,“你不必跟我道谢,这是我该做的”,我正不知如何再开口只听他复说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后怎么跟他解释吧”。他不提醒倒好经过了一天的离别的伤痛,再次想到胤?只觉得心被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压的喘不过起来。     酉时     与张琪之分别后一刻也不敢耽误,来到西暖阁时如我所想。胤?与胤祥同在,只是胤?对我失望到无以复加多看我一眼都懒得看。但是胤祥对我表示失望又无奈,他冲我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让我主动坦白。     胤祥示意我只能帮到这里便独自撂袍离去,只留下我和胤?两个人。一时间西暖阁安静的仿佛是个大冰窖,我刚想解释,只听胤?沉声道,“你为什么要和他偷偷的去见面”。     我知道他生气是为了什么,只是他气急了爱钻牛角尖的毛病让我猝不及防,我忙道,“我是去看裕荷他们的”,“我向你提议过只是你不答应?”。     胤?见我强词夺理,怒道,“我不答应你就可以私自混出宫去和他见面吗??”。     见他这样生气心中一紧,可别在出什么乱起,我委屈道,“我没有和他单独见面”,“我真的是去看裕荷的”。     他闻言只盯着我看,仿佛怒气未消又想痛骂却骂不出口的憋屈,看着他蹙紧的眉头,心疼道,“我知道我私自出宫是我不对,但是我发誓我只是单纯的想看望裕荷他们,是因为你不同意我才私自出宫的”。     他还是不说话,面如冰霜的样子让人觉得整个屋子都被冰封了一样冷,我走近他握着他的手蹲在他身前道,“我知道你生气,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见我如此看着我问道,“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你有出宫的念头,你做的到吗??”。     “我只能做到让我心里装满胤?”。     他闻言又生气又想笑,仿佛之前的不愉快已经让他释然,我倚在他的膝前诚意道,“对不起”。     他见我如此将我从地上拉起,坐在他腿上宠溺的看着我。良久说道,“我只是怕你有了这一次出宫的先例以后会更想离开这里”,“你知不道你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什么都懂,你我之间都是一样的心里只有彼此,我回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希望你能真的相信我心里只有胤?一个人”。     闻言他似笑非笑仿佛是因为想起我出宫的事情还会不痛快,我第一次坐在身前撒娇哄他开心。可见功夫下的不小,终于惹得他露出满满的笑容来。           第四十六章 让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次日中秋,胤?准备在宫中举行宴会给烈亲王践行。据说会邀请胤祥与胤禄,张廷玉等人相陪。     我非宫嫔自然不想趟这趟浑水,自给胤?请了假说不去。胤?虽面上不同意但是他知道阻止不了我还是不得已答应了,只是临行前再三叮嘱不可离开西暖阁,否则回来见不到我会有重罚。     我虽笑他不正经,但是心里却很幸福,难得他高兴随他去吧。     不过宫中举行宴会有难得见到的人和事,一般稍有地位的宫嫔都会争先抢后的想参加,可是据听说这次家宴裕嫔身子不爽未到场,想想真是可惜了。延禧宫     平日里本就与裕嫔关系不错,如今她身子不爽又值佳节,我自然愿意来陪她。“姐姐”,裕嫔见我来很是惊讶,开心道,“今日家宴你不去赴宴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见她倚在榻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我道,“姐姐不是也没去”,“身子好些没??”。     裕嫔见我关心她,坦言道,“老毛病了”。     她虽身子不好人也不是很精神但是面色还行,不像是一般病怏怏的摸样,我嘲弄她道,“平日里要好好注意身体,皇上还指着姐姐给弘昼添个弟弟呢”。     延禧宫的宫女听到我这样说不敢笑出声来,裕嫔见状闻言嗔怪道,“越发浑说了”,见我得意她道,“恩,看你的气色是好了不少,怪不得有空惹皇上坐立不安一整日”。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我道,“姐姐知道了??”。     裕嫔一抹笑,撇我一眼道,“那日公主入宫,本来皇上挺高兴的。席间不知道高无庸说了什么皇上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公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用完膳后还在担心皇上生气莫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后来弘昼说漏了嘴我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她乐在其中,我有些不好意思复低了低头轻声道道,“我都知道错了,你们还日日拿来笑话我??”。     裕嫔难得见我学乖,笑的更开心了嗔怪道,“只许你打诨胡闹?不许我们拿你说笑了??”,     正在说笑,弘历一个闪身来到近前,还未来得及给裕嫔请安,以开口道,“十三叔让我来请姨娘给五弟求个情”。     裕嫔闻言瞠目结舌,可是今日中秋家宴弘昼怎么会这么不知分寸,我忙问道,“怎么回事啊,弘昼犯了什么错”。弘历忙着急的说道,“姨娘快去吧,路上弘历在跟您解释”。     见裕嫔惊得一头细汗,我安慰她到,“姐姐不必担心,皇上在生气也不会真的对弘昼怎么样的”,裕嫔泪眼汪汪点着头仿佛对弘昼从小到大的表现已经不再有什么希望。     我随着弘历出了延禧宫,又问道“不是在聚餐的吗??到底怎么回事”。弘历略有些为难的说道“餐会提前结束了,是因为??因为三哥说漏了嘴,说五弟在宫外看见戏子扮演死人,有钱赚有贡品吃,自己也糊涂的照办了。皇阿玛正在气头上,姨娘你快去吧”。     确如历史上所说,爱胡闹,经常扮演死人,坐在放棺材的位置任由别人哭泣,自己乐的自在。想到是弘时揭发的弘昼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步步紧逼,机关算尽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揭穿弘昼岂不是断了弘昼所有的退路?     在胤?这里虽没有九龙夺嫡但是有一个弘时这个搅屎棍已经够可以了?养心殿,前脚刚上台阶还未听清里面说的什么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想来这回胤?是真生气了,我和弘历不敢怠慢急忙进了正殿,只见胤?脸色铁青,而弘昼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胤祥见我进了屋子眉头舒展了一下,示意我赶紧说话。     弘昼见有人来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到是我面色露出喜色示意我帮他,不过依我看胤?这个架势,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弘昼了,我道,“皇上,兰轩有话想单独和皇上说,皇上让他们都回去吧”胤?气呼呼道,“今日谁求情也不予,朕今日非要好好给他立立规矩”,我忙说道“皇上,弘昼年纪尚浅不知俗世,加上宫中规矩向来严谨,他难得出去见到了稀罕的人和事自然不知轻重”。胤祥见我这样说,附说道,“皇兄,兰轩说的没错,弘昼年纪尚轻很多事还未经历过,皇兄还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胤?闻言不予理会,气哄哄的说道,“哼,年纪尚轻??朕向他这样大的年纪已经随行皇考身边多年理事,若是人人都像他这样,我大清还有何颜面”。     见胤?是当真了,我忙说道,“皇上自小的能力不容小觑任谁能和皇上比了去的?”,“皇上厚待子嗣的这份心思我们都懂,想来弘昼也明白”。     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拍胤?的马屁更何况是当着胤祥的面,他偷笑的样子我早看在眼里,面上也有些烧热,胤?还未开口,弘昼趴在地上哀求道,“皇阿玛儿臣知道自己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弘历见状也跪在地上求道,“皇阿玛,五弟只是一时糊涂,皇阿玛就不要在生五弟的气,饶了五弟这一回吧”。     胤?闻言怒气未曾减少,依然铁青着脸说道“你们也不用劝了,朕今日非要处罚他不可,若是在不给他点教训,日后就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胤祥见状忙给弘昼使了个眼色,弘昼忙的伏下身子“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以后在也不闹了,求皇阿玛原谅弘昼这一次吧”。看着弘昼急得一头汗,我说道“皇上,你就饶了他吧,看他是初犯的面子上”,弘历见胤?无动于衷一副必要兴师问罪的摸样也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求皇阿玛,饶了五弟吧”。胤祥见状说道“皇兄,难得看到他们兄弟团结,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胤?闻言终于为之所动,不过还是一脸的严肃的看着弘昼,见他动容我又说道“皇上,您就饶了他吧,想必皇上心里也是不忍心处罚他的”,胤?冷冷的说道“今日看在你十三叔,和你姨娘的面子上,饶你一回,若有下次,朕定不会饶你”。弘昼弘历闻言忙的磕头“谢皇阿玛,不责罚”。胤?看着他们气哄哄的说道“还不退下”,弘昼,弘历,这才敢起来,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胤祥见状笑嗔我一眼,说道“皇兄,臣弟也告退了”,说着退了出去。     他们都走了独留下我和胤?两人,一时间养心殿安静不少。看着还在愤怒中的胤?,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毕竟他的子嗣不多一定对他们都是抱有不一样的期待,如今这个弘昼这么胡闹,想不生气都难。     我开不了口,想来即使开口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主动的抱着他的身子以示安慰。     他见我如此,一直僵硬的身子终于有了感觉,环过我的身子轻叹了口气。紧紧的抱着我叹道,“兰轩,我作为父亲是不是一点也不称职”。     闻言心中刺痛,他虽然心里认定储位只有弘历一人,可是作为父亲对儿子的期望却是一样的。我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安慰道,“别这么说,龙生九子还是个个不同呢。何况我们是人。再说了弘昼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难不成你希望弘昼满肚子花花肠子”。     闻言他将我从怀里搀起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知道我的意思,既然如此和不说明白了我说道,“如今各位阿哥都长大了,难道你希望他们几个各个心里都有一个小九九不成,如今弘昼主动退出虽然闹腾。”。     “但是至少他是开心的不争斗就不会受伤,不受伤我们也不必为之伤心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他听着我的话,眼睛里多了许多安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不过眼下他也太没规矩了”。见他释然,我说道“可是就算真的让你处罚他,你也下不了手不是”,他将我抱在怀里欣慰说道“果然懂我”。我知道这是一个开始,这个开始是终结弘昼与弘时还有弘历之间兄弟情义的开始。胤?得到了这样的滋味,可是还要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孩子走到这一步。     想到此处心里阵阵酸楚,我道,“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胤?闻言微楞问道,“什么事”,我心中早有主意的说道,“以后只要不触犯国法,你就随他去吧至少不用看他们兄弟相争”。     他闻言盯着我看许是觉得我今天的话都太露骨,但他却没有揭穿我。他又说道“总是要立点规矩的,若不然会惯坏了他”,“嗯”,我窝在他的怀里,不在说话只想这样静静的与他在一起如此已经足够。     而历史的结局是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而改变,更何况他是胤?,他不会因为别人的话改变自己的决心,既然改变不了,所性就放在一边吧,我无法估计别人的人生价值。所以对别人的命运只能感受,却不能管不能问,因为管上一件就会有第二件事情等着自己。     正在窗前看雨弘昼已经入了屋子,他似乎对于前几日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打千道,“姨娘”,看着他我说道“起来吧”,他看着我笑着说道“弘昼今天是来谢姨娘的”,我?他一眼说道“我不要你的谢,下次不要在这么做就好了”。     “弘昼明白,但是弘昼做得事情,即使不像姨娘解释姨娘想必也是明白的”,我怎能不知?他故意那么做只不过想去告诉弘时,弘历自己无心皇位,只可惜弘时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只是他还小就已经知道趋利避害,我该替他安慰还是替他心酸呢???     不想再提不开心的事情,我道,“你额娘被你的事情惊的不轻,你有没有看望过她”,弘昼闻言回道,“额娘虽然气弘昼糊涂但是很是体谅,现在身体已经没事了”,“那就好”,想着这对母子的人生不知怎么的?我竟开始羡慕如此坦然面对得到与失去,我想也只有裕嫔能够做的到。           第四十七章 妇复何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已进寒冬,整个紫禁城里显得安静许多,而刚刚被弘昼闹腾了许久的西暖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迎来怡亲王的大驾光临,鹿皮靴子,毛领大褂本来身形消瘦的胤祥这样一打扮倒显得富态许多。他见我围炉而坐暖茶熏香,进了屋里嘲弄道,“你倒真是惬意啊”,听他打趣我忙说道“那也比不了怡亲王不是”,他笑坐在我身边品着我亲自泡得六安瓜片,说道,“兰轩,你今日为何没有随十六弟他们出宫?”。     弘昼与胤禄他们刚走他就来了,可是他早就知道了。睨他一眼我徐徐说道,“所谓何?你不知道??”。     他见我这样说,含笑道,“兰轩,还是你懂得皇兄的心思啊”,闻言我盯着他细细看了看并未接话,而嘬了口茶的胤祥接着说道,“十六弟他们要带你一起出宫,皇兄不好否决,但是十六弟走了之后皇兄立马派小顺子跟着。若有半点差池,可是要提脑袋来见结果你竟然没有出宫,皇兄知道之后只是一笑,并没有多说。兰轩,你能跟我说说皇兄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吗?”。     我认真的听完他的话,心中暖意不觉得溢在脸上回道,“十三爷,兰轩从不刻意隐瞒十三爷什么,今日十六爷说皇上允了我可以随他们一起出宫。我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即使允了,他也不会允许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出去。既然如此,一定会派人暗地里跟着。我倒是无所谓,只怕十六爷知道了,伤了他们兄弟的和气。再说了,现在我也没有那么想出宫了”。     胤祥听着我的话,微顿了顿首笑道,“兰轩,你果然懂皇兄的心思”,“其实皇兄小心翼翼也没有错,曾经你要求十六弟带你出宫,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皇兄用了几天才缓过劲来”。     闻言我思索须臾,已经明白过来胤祥的话,只听胤祥又说道“当时你拒绝我们所有人,但是唯独和十六弟亲近。皇兄当时的心情,即使我不明说。再加上,你的心思已经不是当年单纯爽快的兰轩了,皇兄说他还是很希望你能对他再洒脱些才好,这样他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抿嘴低头心中苦想自己潇洒的?究竟胤?给不给的了???     胤祥又道,“兰轩如今,难道你就没有想要离开的心思了吗?皇兄是怕你出了宫就再不肯回来了,到时候就是砍了所有人的脑袋也是于事无补的”。     提到出宫我微微诧异若是真的想出宫还会待到现在?我举杯以茶代酒敬胤祥道,“此生之幸”。     他微微一愣笑看着我问道,“幸从何来???”,我自一饮而尽道,“庆幸自己遇见你和他,还有这里的每一个人”。“庆幸他有你这样的好兄弟”。     胤祥闻言略想了想面色有些不悦,许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我心下好奇他终于说道,“我只是不想我四哥难过,你也知道他和十四弟的关系,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这才想起老十四属意八爷党的,心里一阵酸楚忙的掩饰道,“四爷有你这个弟弟,比什么都宝贵,十三爷你的付出已经可以弥补四爷心里许多遗憾”。     胤祥缓缓搁下茶杯,漫声道“自从额娘去世,我就到了德妃娘娘宫中,在宫里也有个别要好的。但是唯独四哥,对我掏心掏肺。每一次哥哥们欺负我,都是四哥站在我面前帮我解围,我四哥是个面冷心热的心。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那是无情,不愿意与他接触,就连十四弟?”。     话至此处他一声轻叹,仿佛带进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沉重,胤祥又道,“只有我知道我四哥的心思,他的沉着冷静有时候真的一击就碎,其实他的的心也是很软的。”。     “如今即使做了皇帝,也是需要有人理解,有人保护他。众多兄弟中出了我,十六弟,十七弟,他们哪个是真心服从的。剩下的弟弟年纪又太小根本帮不上皇兄,皇兄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听着胤祥的话眼泪早已经止不住,这样的深宫情义,这样的天下独一份的兄弟情义让人羡慕之余,这当中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胤祥仔细盯着我看,许是觉得我这样的反应有些过头,我道,“他能有你在身边,其他兄弟对他的伤害都是微乎其微的,只要有你在他身边,即使面对风刀霜剑只怕能想起十三弟心里也是暖的”。     胤祥闻言一抹轻笑,“彼此彼此”,举杯与我碰了个响杯,如此心满意足,相视而笑。     已进深夜,想起上午胤祥的话心中隐隐沉闷。胤?并非无情之人,失去十四他心里应该很难过。若是再因为我们的事情让他和十七之间有了嫌隙岂不是我的过错??     再加上早几年认识胤礼和张素素在先,他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如今他堂堂皇弟不能在京中享乐,却落得忍受西北风吹日晒?     想想心里很不落忍,既然不忍心何不说明白我想胤?应该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我坐在被子里发呆想着如何开口,只听见开门声,随后是阵阵脚步声。想来是胤?回来了,我正探着身子往外瞧。只见胤?早已换下一身便服,笑道,“怎么还不睡?莫不是在等我?”。     闻言我道,“要不然是等谁呢??”。胤?嘴角洋溢起微笑来,细细看我两眼问道,“果真在等我??”?     见他面有戏谑的盯着我看推他一把笑倚在他怀里,探道,“快到年下了,不知是十七爷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可还走了??”。     胤?闻言徐徐道,“你想说什么说吧”,听这话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一脸坦然,我这才安心,回道,“自十七爷去西北起,我心中一直难抑愧疚。我知道他要去西北不是你的主意,可是多半也与我有关。”。“上次见到他,见他年纪与我相仿却变得沧桑许多,虽然英气不减只怕福晋见了要伤心了”,“若是他这次回来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再回到那处耗子见了都躲的地方去?”。     胤?道,“本来灾后重建数月就好,不必他在西北多呆的”。     “真的???”,他见我喜出望外,怪嗔道,“他回来你好似很开心”。     见他这样我道,“我知道素素快要生产了,难不成你想要孩子一出生见不到阿玛吗??”。     胤?闻言叹道,“好”,“还想说什么?一并说了”。     看来他早有准备只怕想摸准我的心思也不难,我直言道,“其实我知道素素入宫你有心让我避开与她相见?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我和张琪之见与不见一点意义都没有,你不必太介怀”。     他心满意足的听着我的话,第一次见他这样窝心的笑着,他道,“自你上次出宫时,我就知道你已断了出宫的念头,有些事我也不想再计较,只是”??     他果然懂我,我拦截道,“只是我心里只有你,大家光明磊落日后我也不必再因为这些事情伤神,一举两得,好不好??”。     我调皮的笑看着胤?,他将我抱在怀里宠溺的点着我的鼻尖道,“伶牙俐齿”,我倚在他怀里幸福道,“我说真的”。     良久他慢条斯理道,“兰轩,我们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这话一出我心中一紧,我不是不想只怕有了孩子他会像我一样身不由己?我要怎么说出口呢???     “我们现在不好吗??”。     胤?见我这样问,将我紧抱在怀中道,“现在虽好,可是我想你为我生儿育女,我想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大笑的样子”,“我想尝试做你孩子阿玛的感觉,可以吗??”。     他的话句句锥心,一家三口?他是皇帝怎可能与我一家三口?即使是,我们的孩子也不见得被人容得下?     他见我低头不语,柔声道,“兰轩,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还未册封你吗??”,“那是因为自你入宫开始,我一直可以感觉到,你在有意无意的拒绝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是害怕我保护不了你吗?”,“还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我望向他时正好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微蹙的眉头,眉宇间好似受尽了委屈,我道,“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你,我究竟怕什么?”。     胤?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是害怕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走我们的老路对吗?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到这样的伤害的”,没有想到胤?会主动坦白我害怕的问题,胤?见我愣在那里微微一笑,说道,“那件事你可以慢慢想,不着急。不过眼下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正不解是什么,只听胤?道,“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笑,是从心里散发出得那种笑,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我道,“只要有你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他闻言面色露出那种自信的笑来,瞬间满屋子**?旎。           第四十八章 措不及防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弘历送了我两只相思鸟,引得弘晓每日都会来,不待到晚膳过后是不会回去的。胤祥常说,弘晓若是变了性子,有我大半的责任。对于这个控告我只能默认说实话是对他放纵了些。     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不好让他太早就深陷规矩里难以自拔。身为皇亲贵胄的身不由己的日子早着呢,我岂能忍心他现在就陷入那囹圄中难以自拔???     正盯着弘晓看我就纳了闷了,这怡亲王府中想来什么东西没有?何苦弘晓在我这里一直逗留?为的竟然只是两只相思鸟?“姑姑,姑姑”。     我正纳闷只见弘晓跳跃式的蹦?到了近前,我忙问道,“什么事啊”,他看着我说道“姑姑,再给弘晓点粮食吧”。     闻言我细细盯着我的相思鸟,只觉得日后若是他们呜呼哀哉,只怕不是被我虐待饿死而是被弘晓撑死的才对,我摇头一脸可怜道“今天不许在喂了,待会撑坏了她们”。     弘晓满脸的不情愿的刚想反驳,允秘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四嫂”,不过能见到他我还是很惊讶的,好一阵子不见竟然长高了不少,显得更贵气了“允秘怎么会来?”。     他见我招呼他,允秘笑着说道“前几日几位哥哥说四嫂念叨我了,所以我今日就来了”。     允秘自桌上拿起点心还未到嘴边,弘晓道“小叔叔,小叔叔什么时候回去,弘晓也要跟着小叔叔一起出宫”。     允秘闻言一脸惊愕,鄙视道,“怎么,我刚来,你就往外赶我吗?”。     弘晓见状人小鬼大俏皮道,“小叔叔真是小心眼”,我看着这俩个小大人摸样的谈话,真是无语。     允秘道“四嫂,今日我来给皇兄请安,皇兄准我留下来用膳,四嫂还是要多准备些碗筷了”。     “知道了”,允秘看着弘晓依偎在我的怀里,瞥了眼弘晓云淡风轻的说道“弘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会闹人吗?”。     弘晓闻言娇嗔道,“小叔叔,姑姑说我还小不用那么多礼数的”。     允秘见弘晓得意忘形的样子表示藐视弘晓这样的姿态,望向我道,“我听说四嫂屋里有把上好的萧?不知箫在何处??”。     见允秘提起当初胤?为了给我解闷,特意找来乐器行家孙淼淼做了一把上好的木兰缠枝玉箫,据说做萧的材质是上好的贵州玉屏产的黄竹制成。为了专注此萧孙淼淼可是闭关数月才完成。我差巧儿拿来这万人敬仰的所谓宝贝,允秘自然是个识货的“渔翁问答,冬晨雪溪,当真是把好萧。只可惜允秘的箫声不比十六哥的”。     我又说道“从未听及十六爷提起过,没有想到他还这样深藏不露。只是阿哥比不得又如何,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允秘闻言赞道,“是啊”,话至此处他抬眼道,“四嫂可会”,我一听乐道,“我啊,我可不会”。     允秘许是觉得自己的哥哥会**,而且吹的那么好,骄傲道,“四嫂既然不会,那么一会十六哥来了,定要他吹给咱们听”。     “好啊,不过我听说十三爷的笛声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也要听听才是”,弘晓道“我阿玛是不是?姑姑”,“是啊,弘晓有没有听过你阿玛的吹笛呢?”,弘晓说道“偶尔一次”,允秘闻言同道“我只听过一次”。     他们一个温文尔雅一个侠义心肠,在家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及。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亲眼目睹他们并肩横吹笛子竖吹箫,想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想想还是很期待的。     听闻胤礼得了位王子,心里很是为他高兴。张素素钟情他多年,如今能为他生儿育女想来素素的心愿已经达到。     “姨娘”,正在练字,听到有人叫我方才抬头,我微楞我竟然没有发觉弘历什么时候到了近前,见状睨他一眼嗔怪道,“进来也不说一声”。     他笑道“看姨娘专注,就没有打扰”。     放下笔走到厅里我问道“今日,怎么有空来”。     “想着几日不见姨娘,所以来请个安”,想着他也十四了,看着他一身白袍,眉眼间已经有了他父亲的沉着冷峻,但是却也有他十三叔的潇洒和爽朗。     但是想想十四岁可是要成婚的年纪了,突然想到,还珠格格,想喝水却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弘历盯我半响疑问道,“姨娘这是笑的什么?”。     听到他问我,我总不能实话实说,连忙说道“没事,就是想着几日不见弘昼他们了,不知道有没有闯祸”。弘历见我如此,嫌弃道,“姨娘口不对心”,“哪有啊,偏就你的事儿多”,他嗔我一眼又说道“姨娘莫不是做了亏心事,怕弘历知道吗??”。     闻言我据理力争道,“我可没有,再者说了,我整日被你们盯着,哪里做的了亏心事”。     他见我如此耍起性子对我不依不饶道“那姨娘倒是告诉弘历,你笑的什么?”。“笑什么,偏不告诉你”,弘历闻言睨我一眼撇着嘴哼道,“姨娘耍赖的功夫不比五弟差”。     好端端他怎么无故提起弘昼做什么?我忙问道“弘昼是坑了你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他有时候也是口不对心,问他他也是耍赖,我看估摸着这耍赖的功夫都是跟姨娘学的”。     我一听这事可不能怪我头上忙道“我可没有”。     我见弘历一面坦然面色极好,想来他心情不错,既然如此我何不乘此机会多说几句??我思索片刻又道,“弘昼本性单纯,他平日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这个当哥哥的要时时提点他,才是”。     没想到弘历听完我的话竟然挑理道,“姨娘越来越偏心了”。     我微楞直言给自己辩解道,“我哪有啊?”。     弘历见状满面醋意的说道“姨娘还说没有,我就是提了一回五弟,瞧瞧姨娘”。     他可是未来的皇上我可不敢现在因为我的一句话,惹得他不开心忙又说道“瞧你,我只不过说说罢了,再说了我对你们的好可是一样的,你不要这么没有良心的啊?”。     他见我对他是坦白从宽的态度,斜我一眼笑说道,“弘历知道,跟姨娘开玩笑的,不过这个五弟如今是越来越胡闹了,姨娘你还是管管他的好”。     知道弘昼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我道,“他又做了什么吗?”。     “那倒没有,只是五弟胡闹,皇阿玛只是说他年纪尚小不予管教,可是在我心里我不想皇阿玛对他失去信心”。     失去信心?他的意思是失去?没有想到弘历的心思这样缜密?我忙解释道,“或许你皇阿玛只是觉得他这样挺好的,再者说,你们三兄弟的脾气秉性各不相同,你皇阿玛有时候的处理方式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比如弘昼,你皇阿玛只要他开心就好”。     他似懂非懂的盯着我看,最后说道“弘历明白了”,“明白就好”,“弘历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弘历见状提起精神道,“姨娘说吧”。     “你是弘昼的兄长,日后不管世事如何你一定要护他周全才是”。     弘历闻言不敢怠慢,忙的回道,“姨娘放心吧,我们兄弟不比叔叔伯伯们多,所以我一直很宝贵自己的弟弟。他不管是不是混闹只要看着他好,弘历心里就是高兴的”。     看着他现在,在想想未来,我知道他一定会好好善待弘昼的,因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自从和弘历说起弘昼的事情,心里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些的,但是想想好像自己也没有说错话。     作为哥哥,保护弟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唉,真是的干嘛想这么复杂呢,明明很简单的事情。     心里正在想着什么时候去景仁宫去看姐姐的,没有想到姐姐就这样神奇的出现了,“给姐姐请安”,姐姐见我声音俏亮心情不错的样子,笑说道“起来吧”。     “姐姐怎么突然就来了。兰轩还想着改日去看姐姐呢”。     姐姐细看两眼我道,“今日在宫里也是闲来无事,所以过来看看你”。     闻言我扯着后音倚在姐姐怀里娇道,“姐姐真好”。     姐姐见状宠溺的轻抚着我的背,嗔道,“还是这么会闹”。     我道,“哪有啊,难不成姐姐对兰轩不好吗?”。     姐姐知道说不过我一抹宠溺自眸中流过,虽是怪罪但是说的我心里暖暖的,“就你会耍嘴皮子”。     我俩虽然同在紫禁城,但是因为自己不想多惹是非所以很少出门。我关心道,“姐姐在宫中可好”。     姐姐坐在一边荡着茶回道,“挺好的,刚刚给皇上请安,皇上说你前几日身子又不舒服了,现在可好些了?”。     我忙的说道“姐姐放心,已经没事了”。     姐姐闻言只说“那就好”,便再也没有下文。我看她神色有些忧虑正不知她被什么事情困扰,只听姐姐略显为难道,“兰轩,姐姐有一件事???”。     姐姐欲言又止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难以启齿??看她为难的样子,我不住道“姐姐有什么事情,说就是了,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阿玛的丧期以过,老祖宗的规矩来年开春就要给皇上选秀充盈**”,我竟然忘记胤?非我一人所有?他要选秀这是迟早的事,可这话竟是从姐姐的口中得知?不免心里凉了一大截。     这些日子是不是自己过得太舒心忘记他还有选秀这一出?这样的措不及防我又能说什么呢?“这件事姐姐做主就是”。     姐姐见我面色不好拉着我的手心疼道“兰轩,不要不开心,皇上是自有他的难处。如今他是皇上,要去依赖他的臣子还有很多,咱们姐妹又岂能独自霸占着他,再说皇上的子嗣单薄,如今选秀充盈**,也可以帮助皇上繁衍子嗣,这样也好尽快了了姐姐的心思”。     “姐姐知道你对爷的心,但是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雍亲王了。如今他是一国之主,他要做的事情不是一般男子所能做的,自然需要许多支持,也只有雨露均沾才能让大清的江山继续后继有人,姐姐希望妹妹莫怪姐姐不体恤你”。     我看着她的大方,看着她为自己的丈夫在极力说服我,这样的一个女子的胸襟非我能及。只是我不能接受不是因为自己吃醋嫉妒,而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如不过的好。我要怎么说出口呢?     我不想姐姐为我的事情在担心,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言道,“他是皇上,这些都是应该以后选秀这些事情,姐姐做主就是。不用亲自跑来告诉妹妹,妹妹的心里也不会生姐姐的气”。     姐姐闻言细看我半响许是觉得我这样会让她更心疼,只是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姐姐道,“那就好我已经跟皇上商量过了,来年初便要应承这件事。皇上不希望你不开心所以特意找我告诉你,兰轩皇上对你的心你要明白,知道吗?”。     我岂能不知,只是我心里在乎的对你们而言都是顺来逆受,我能反驳吗?不,她是姐姐是皇后她得为难比我多许多,我只能强打着精神露出笑来说道,“兰轩明白”。     姐姐临走时从未有过的依依不舍,许是觉得我这样深埋自己的心,只会让我们彼此难受。可是这样的心情放佛无人能及。           第四十九章 情有独钟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姐姐走后,一直隐忍不发的委屈及怨怪自心底波涛汹涌而来。到底是为什么?我来到这为的不就是能和他相识相知。既然如此何苦在意那么本就避免不了的事实?     “姑姑,姑姑”,听到弘晓欢欢喜喜的声音不敢在哭,忙的拭去眼泪。     弘晓到了近前许是觉察出我的异样有些疑惑道,“姑姑,怎么了?”。     闻言我撂下心事不再提及其他,问道,“弘晓怎么来了”。     弘晓瞪着大眼睛细看着我道,“弘晓想姑姑了,但是姑姑好像不开心”。     看着他为此拘谨许多,我宽慰他道,“怎么会呢?看到弘晓,姑姑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弘晓听见这话欢喜道,“真的吗?”。     “当然了”,他笑着,仿佛是这寒冬里的一朵娇花,让人欣喜不已,哪里还记得伤心。     弘晓坐在我身旁扯着我的衣袖道,“姑姑,我们出去玩吧,刚刚我看到皇伯伯和几位哥哥都在园子里”。     闻言想起胤?心中不免黯然失色,但是忌惮弘晓在身边又随即释然道,“好啊,姑姑陪你去”。     与弘晓牵手自御花园处走去,寂寥寒冬百花已尽。留下的只有春夏秋的斑斑伤痕。     无暇顾及这些,只是远远地看到泫然亭内有的站有的立,大概是胤?,胤祥还有弘历等人。     泫然亭不比瞰袅亭明亮因为它是四周围窗,窗花上雕刻着牡丹缠枝的美丽图案。冬天在里面会客想来是很合适宜的。     进了亭子只觉得热气袭来,只见不足十米的亭内炉火很旺,再加上他们每人手中还有暖炉。     心情不好自然不多话,一旁的胤?深看我几眼,只怕他心里明白我为何如此。不想理他自不必给他什么眼神,撇他一眼自顾荡着茶照顾身边的弘晓。     只听胤祥带着戏谑的口吻道,“弘晓,惹你姑姑不开心了吗?”,弘晓忙回道“弘晓没有”。     十三爷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抬眼望向我时还不忘看了看他四哥的面色如何,只听胤禄道,“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安静?”。     不想和他们浑说,“十七爷怎么没有来?是不是还未回京?”,胤祥接道,“十七弟的家的小王子刚刚出生,你总要给人家点时间亲热才好。”。     原来如此想起张素素心里还是很有感触的,若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他和十七也不必相隔千里。     “看姨娘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听闻弘历关心我,我欣慰道,“没有许是天气的原因”。     弘历闻言细看我没有查出不妥微顿首表示赞成我的话。可是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下巴微起盯着胤?露出甜甜的笑意来,“兰轩有件事想请求皇上恩准”。     胤?微楞许是不知我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微嗔我一眼撇撇嘴道,“什么事???”。     所有人都立起耳朵想知道我想说什么?我悠悠道,“自回宫后还未见过侧福晋,如今她刚刚为人母只怕喜忧参半”。     胤祥闻言心领神会笑从心来,问道,“这话怎么说???”。     胤?见我将他一军,有些失色微瞪我一眼,我也只当没看见回道,“素素的父母去世的早,她虽在张大人家备受宠爱,可是没了亲娘心里总不安逸,如今又值生产这样的大事,想来很是需要有个知心人陪在身边”。     “好在我和她有过缘份,在雍王府时她感念我俩有缘唤我一声姐姐”,“如今她以为人妻母,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当去看望她”,“不知皇上可意见”。     当着这么人在场我看你怎么拒绝?我以高傲之资挑衅着胤?。他见我如此紧盯着我不放眸中虽不怒,想来心里也极不情愿最终无奈道,“今以过午,若要出宫还是明日趁早的好”。     闻言在座的每一个人各自笑有深意,只怕就连弘历也知道我这是将了他皇阿玛一军。     我转身向胤祥看去,只见弘晓正立在他怀中倍感亲昵。我心中主意已定一不做二不休,说道“十三爷,求你件事吧”。     他抬眼疑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的??”。     “把弘晓留园子里吧,我会亲自照顾他,绝不会让他冷着,热着”,胤祥知道我刚刚已经挑战了胤?一次这回他不好轻易,遂回眸望了望胤?,他见胤?并无反应还未回答我,只听弘晓道,“阿玛若是不同意,弘晓就不跟阿玛亲了”。     十三爷笑着看着我又瞥了眼胤?,可是我们的雍正皇帝就是一句话都不说。胤禄睨我一眼许是觉得我今天够可以了,面带笑意看向弘历两人对坐无语。     我忙的给弘晓使眼色,弘晓忙的跑到四爷怀里“皇伯伯,同意弘晓留在园子里吗?”,胤?微楞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滋味想来不好受。但是看着怀里的弘晓想必也是不忍心拒绝的,说道“皇伯伯当然同意了”,弘晓开心的说道“噢,皇伯伯同意了,皇伯伯万岁”,看着他开心,心里也痛快了许多。     因为弘晓还小,所以晚间也是留宿在我的西暖阁,这会子趁他睡着了,索性出去散散心。     寒冬的午夜异常寒冷,刚打开房门只觉得寒气打头,冷的身子有些颤抖。出了屋子,系上玉狐斗篷只觉得身轻许多。     寒冷深夜,月朗星稀,只是不知今夜你心里可有我?     只身一人走在世人梦寐以求的牢笼里,只觉得悲悯,这是世上没有人能有我懂他的失落和得意。我知道选秀之事他身不由己,只是身不由己的何止他自己。     仰天叹息只觉得眼泪逆流而下走进了心里,苦闷酸涩还伴有无穷无尽的痛楚。我宁可它一次痛过后再无感觉,也不愿它如蚂蚁侵蚀般的滋滋折磨。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正伤心只听脚步声由远到近,胤?一身便服自杜鹃树下转至明初,他见我在月光下满面泪痕眉间若蹙,一声叹息而来。     不能独享不如擦肩而过,我假装看不见他自他身旁悠悠离去。他见我如此面色一惊,又是一声长叹快步跟上。     越是不想理他他越是跟得紧,心里恼他步伐也是越走越快,他一路跟在我的身后,只觉得心里的火却越来越抑制不住,转身定睛而站,怒斥道,“不许在跟着我”。     他见状想说什么终究欲言又止,我自转身离去消失在黑夜中。     没有胤?一路跟随,这冰冷的夜里多了许多孤寂。没有你相陪回去也好,免得被谁撞见我一袭白色斗篷外加披头散发若是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养心殿的长街,没有想到这么晚胤禄还在,“十六爷怎么没有回去?”。     胤禄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回道,“刚忙完”。     闻言我道,“这么晚??想来福晋该着急了”。     胤禄一袭蟒袍还未褪下虽已至深夜略显疲惫道,“已经习惯了”。     人人都说胤禄与胤祥的福晋贤惠,在我看来这样朝出日落也不见回的日子只怕担忧和彷徨是外人不可知的,我道,“谁说皇家日子过得如火如荼,想来日子还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夫妻恩爱和谐”。     见状胤禄俏问道,“你感伤的是我?还是你自己呢?”。     闻言心里暗暗失落,我知道我的心思瞒不了他直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他要选秀了”。     他听着我的话脚下的步子一滞,回望我问道,“你介意吗?”。     我给他一个苦笑,说道“你觉得呢?”。     见状他许是也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问这话,他提步而行良久说道,“兰轩,这本就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也不许你后悔了”。     我徐徐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介意的”。     他听着我的话思索片刻道,“兰轩,接受皇兄的册封吧”。     这个话题说了太多遍,我不明白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难不成,你愿意一辈子无名无份的这样跟在他身边?”,他的话将我问的哑口无言,我能说些什么呢?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     胤禄见我面有凄凄却不说话,叹道“兰轩,如果他是你唯一的选择,那么毫无疑问你就该去接受他的册封,而不是现在这样?”。     “可是我不想”。     胤禄一惊问道“为什么?”。     他蹙着眉头紧盯着我,许是我这样真的左右为难太多人,悠悠道,“我不愿意接受册封,不是因为我不爱他,只是觉得那只是一个称呼无关紧要的,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落寞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上方的大路,“得到你,是皇兄的福气”。     西暖阁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屋外刚蒙蒙亮,我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巧儿守在床边见我如此笑说道,“天还早,格格未免醒的太早些,若是白天没有精神怎么去看望侧福晋呢?”。     “我睡不着,你帮我洗漱,免得我赖在床上扰了弘晓”,“现下太早了,皇上都还未早朝呢,格格起来去哪呢??”,“再睡会吧”。     终于熬到天亮,一切准备就绪终于可以出宫,想到这一层心情也变得好很多。“天还早,格格要不要用完早膳再去也不迟”,见巧儿时不时提醒我,大概是想我等胤?来了告诉他一声的好,想到此处,我道,“不必了已经耽搁很久了”。     巧儿闻言不敢多说自里屋拿了斗篷候在一边,我想着时不我待不如现在就走,胤?却提步而来,没有想到我已经很刻意躲开他还是没有躲掉。     “这是真的要出宫了?”,见他来到此处轻描淡写,我道,“皇上金口玉言莫不是要反悔??”。     满屋子奴才各自退下胤?方才卸下皇帝包袱,牵起我的手宠溺道,“这一夜,气也该消了”。     不理他,决心不理他,他见我不说话也不看他,正了正面色道,“你若在不说话,我可走了”。     闻言我微怒的瞪了他一眼,忙的行礼说道“恭送皇上”。     我自转身要走他却一把将我抱在怀里,“这是何苦呢,你这个脾气就不能好好改改”。     本来一身都是理由不理他,可是真的被他这样宠着心里怒和怨瞬间不见,道,“如若改了脾气,日后不知道怎么受欺负呢”。     胤?义正言辞道,“有朕在谁敢欺负你”。     闻言我自他怀中抽身,盯着他道,“你的新答应,新贵人,身份个个比我珍贵。我又算什么”。     我要走他要留,拉扯着道,“这些都是扯不上边的事情,你若有气有怒尽管说出来,你不明不白的不理人算怎么回事”。     闻言我想起姐姐,我微怒道“你若要呐新宠,大可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姐姐来伤我的心呢”。     “我没想伤你,只是这是祖制,我让你姐姐说,是因为,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心里只怕早就看腻了我,如今正好腾出地方,给你换上新人”。     我说着就要走,他却拉着我不放,“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别闹了,好不好”。     “谁跟你闹,你可是皇上”,“是皇上怎么了,皇上也是有自己的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是啊他已经给了我皇家所不能受的情有独钟,我到底还在计较什么??     胤?见我不说话,柔声道,“别生气了,是我不对”。     他已给我了我他所能受的一切,我不该再计较的。只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故意道,“我和素素许久未见,你若许我今天晚上不必回宫,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闻言胤?深看着我只觉得眸中炙热让人不好拒绝道,“你舍得我为你魂不守舍?我还舍不得你离开我太久呢”。     闻言心满意足,倚在他怀里只觉得心情瞬间由寒冬转为初春,美美的,暖暖的。           第五十章 年式薨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果郡王府自还未下马车起已然看到素素泪眼朦胧,从没想过我们还有再见的时日。     她自上前扶我,细细的盯着我看哽咽道“姐姐”,闻她这声姐姐仿佛又回到数年前我们初次约会的时节,只是不同那时的她还是窈窕淑女,如今却已为人妻罢了。     不想彼此见面一味伤感,我打趣道,“为人娘亲后,越发有女人味了”,素素闻言抹去眼泪嗔怪道,“姐姐见了只一味嘲笑,都不知这些年素素是怎样担心姐姐的”。     听这话我马上学乖,说道,“你们的担心我记在心里,眼下咱们都好就好不必想太多,孩子呢??”。     素素道,“在屋里,本来想带着澈儿一起出来迎接姐姐的、、”。     闻言我拦道,“哎,孩子那么小我怎么舍得”。     见素素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伺候,还有更奇怪的,是果郡王府中也太请冷了些?     我忍不住问道,“王爷呢?不在府中吗??”。     素素见我提及胤礼面色微暗,瞬又恢复正常回道,“王爷说咱们姐妹许久不见,只怕有很多话要说,他在场有诸多不便自在书房候着”。     看她刚才的那一瞬我已然明白胤礼为何如此,只怕他想起当年与我廊下信誓旦旦绝不辜负自己的真心,强娶张素素的心结至今还未解开。我自定睛看向素素,只见她身着一身月影色旗装,两把头上一只精美的粉色海棠宫花,肩上垂着月影色流苏而已。她这一身清新素雅并无什么名贵耀眼的首饰。     刚刚生产不显丰满倒显得比以前清瘦不少,我心中微微酸痛,她为了能嫁给胤礼想必做了太多,只怕她自己也不知值不值得?     素素见我不在搭腔说话,似有尴尬让道,“别只顾着说话外头天寒地冻的快进屋吧”。     闻言收起心事我俩相视而笑莫逆于心,自正厅转到偏殿,闻香阁内抱着澈儿的那一瞬仿佛心被融化一般,我道,“这孩子长的秀气,日后长大了想来一定继承了你们两个人的优点”。     素素闻言不好意思道“姐姐惯会取笑”,见她娇羞起来宛若仙子脱俗,我赞道,“恭喜妹妹得偿所愿”。     素素稍敛了敛笑意,微低了低头轻声道,“我能做的,我尽量补全”。     见她如此心中一暗,问道“他对你好吗??”。     素素见我这样问,转睛看向孩子回道,“虽不入心,可是该有的关怀还是有的”,“不过眼下有了孩子,王爷的态度倒也变了许多”。     我心中明白这世上是没有人能拒绝对孩子的好感的,我道,“那就好,只要他记得你的好,想要入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难为你还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素素闻言面色有了少见的满足,回道,“嫁给他是我毕生所想,如今梦想已经实现,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不忍再说别的,握着她的手真心道,“你得心安就好”。     只见素素嘴角微微上扬,转睛看着我道,“只顾着说我,姐姐可好?”。     “我在宫中得姐姐照顾,一切安好”。     素素知道我故意撇看胤?不说,一抹微笑掩饰了她的心事,说道,“知道皇上心疼姐姐,日后姐姐定是得尽荣华,如此妹妹就安心了”。     我道,“荣华虽好,可是与我都不重要,我只盼着咱们都能身康体健日后能常聚在一起就好”。     素素闻言微点着头示意赞同我的话,忽然的话锋急转略有担忧道,“不知姐姐心伤可好全了”。     见她提起思念一事,我虽心里难抑伤感,可是依旧说道,“昨日之日不可留,我会忘全的”。     “那就好”,素素说话间自身后拿出木盒道,“这是王爷在西北带回的上好山参,说是补身子极好。”,“我想着府里还未有人能受用,便留着给姐姐,只是我出入宫闱多次,始终无缘见到姐姐”。     闻言,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什么,我道,“那阵子我身子不好,一直闭门不出,所以???”。     素素道,“妹妹都明白的”。     我知道她的心思,胤礼虽不钟爱她,可是想必对于胤礼远在千里的担忧是不可少的。看着她消瘦的身姿,我道,“十七爷在西北受了委屈,皇上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决定了来年不会再派他前去任职,日后他会有很多时间陪你和孩子”。     素素闻言双眸中明亮,喜道,“真的???”,见她这样开心我道,“皇上金口玉言还能有假??”。     我带给了素素这样一个好消息,足以让她高兴半天。眼下澈儿哭闹想必是饿了,我自素素那说要更衣,她方才不再拉着我说话。自偏殿转入书房,见到胤礼时他已经比起我第一次见他时面色好看了许多。“你怎么是独自前来?皇兄可知道?”,两人寒暄半晌,见胤礼这样问我笑道,“若他不知?我岂有这能耐?”。     胤礼自荡茶坐在一边笑着,这样安逸的日子想必我们彼此许久未见过了。     只是想起素素,还是忍不住道,“还是好好待她吧”,“她钟情你那么多年,你什么都不念,只念她一片痴心也该对她再好些,况且现在还有孩子”。     胤礼放下茶杯回望着我,悠悠道,“这件事你不必操心,我始终不能让她受人委屈就是”。     他说这话时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相见的轻松愉悦,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素素是怎么过得??     “若护的了还请用心”。     胤礼见我这样说,目光悠然暗淡许多,“我知道这桩婚事兜兜转转始终是躲不开的缘分,好与坏我都认了”。     认命???这两个字本不属于他的,奈何他如今变得如此消极??     胤礼又道,“来年不必再去西北的事情,我知道有你的心思,多谢你为我着想”。     多少无意,我笑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跟我说话,回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样说话”。     “你放心吧,我留你在北京城里是因为我知道,我这辈子只怕再也逃不出你们这群人的魔掌,既然如此,还不是得留住你这个霸王陪我玩?”。胤礼闻言笑意自脸上化开,一时间满屋子暖暖的。     回到宫中没有几日胤?便下旨逮系年羹尧下刑部。年羹尧被捕入狱,年式的一切的风光意味着马上就要结束了,年氏已经不比从前的风光无限,如今估摸着人人见到躲都来不及了。     十二月康熙爷去世三周年整,而必须竭祭景陵的胤?八日亲自从圆明园起驾赴河北遵化,贵妃年氏因为病的很重所以请留,未能随行。     十四日,胤?长途跋涉才回到京城,准备冬至的祭天大典,十五日下旨封年氏为皇贵妃,二十三日还未能到加封之礼时,年妃便薨世了。     年氏薨世,宫中人人变得小心谨慎,即使有什么流言在这几日不敢在大肆宣扬。     皇贵妃薨逝,所有人大气不敢喘,胤?下旨坠朝五日举行皇贵妃丧礼,这几日连累了廉亲王爱新觉罗胤?也被责骂了。     而我则依然住在养心殿的西暖阁陪他度过这几日难过的时光,虽然看到他为别的女人操心,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这说明他是有情有义的一切不开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正在看书,小顺子匆匆走了进来“格格”,看着他被冷风吹得那样实在不忍心,忙说道“什么事情啊?”。     小顺子闻言忙将身子伏在头点着地说道“格格去看看皇上吧,皇上今日晚膳到现在一直未用,奴才怕主子的身体顶不住,格格好歹区劝劝皇上吧”。     胤?不开心想来不只是因为年式一桩事情,心中沉闷不觉得叹道,“起来吧,我随你过去”。     养心殿     看着他的憔悴心里也是于心不忍,醋意全消。自他身后转到他身前看着眉头紧蹙的样子心里一紧。倚在他肩头,悠悠说道“如果不开心,就把火气都发泄出来吧,兰轩甘愿这火气都发到兰轩自己身上,也不想你憋着憋坏了身子?”。     我立在他身前他竟然不为所动,看着他愁眉不展面色铁青,想来心痛和往日的回忆相较,年式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我正了正面色故意道,“我想?我该嫉妒你为旁的女人对我视而不见,可是今日我原谅你的过失”,“只是若不反思我可要真的生气了??”。他还是不说话?心中憋闷他怎么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我道“皇上若心里的真的不舍,也要吃饱喝足力气有了才能全心全意思念”思念,这个词让我心里一紧不觉得想起了我的孩子,身子一颤不觉得心跳也变得有些加速。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想要将我环入怀中安慰一番,我却避开了他的手,自走到了饭桌前,“皇上用膳吧”。     我亲自帮他布菜,一味只是他爱吃的爽口的菜系,可心里却觉得委屈不已,他心里到底还有谁比我重要???     他自背后将我抱在怀里,“别难过,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闻言只觉得心中憋闷眼泪也不听使唤,他扳过我的身子帮我拭泪说道“别哭了,本是小顺子叫你来安慰我的,如今可好,倒成了我来安慰你了”。     听到他的话自哭转为笑,他见状笑道“好了,不哭了,坐下来陪着我用膳”。     他拉着我坐在他身边,刚抬起筷子我忙道,“换个碗筷吧”,他看着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那里有我的眼泪”,他笑望着我执拗道,“就是不换,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眼泪是有多苦”,说着夹了道菜吃了起来,故意的说了一句“嗯???是很苦,不过好似苦中一点甜”。     见他如此心中的委屈相笑不见,胤?见状摇头轻叹,“真是会磨人”。           第五十一章 旧势力以瓦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降郡王允祯为贝子,延臣议上年羹尧罪九十二款,得旨赐年羹尧死。年羹尧的死给胤?的罪状上又加上了一个,谋杀忠臣的罪名。虽然因为姐姐的强制也压了下去了些宫里的流言蜚语,但胤?心里的不痛快也是不言而喻,谁想让别人诽谤。     水蓝色毛领坎肩,杏黄色月锦杏花缠枝旗袍,下配束腰罗裙。这一身装束无不精致,搭配这冰雪琉璃世界倒也很合适宜。只是看着这漫天的雪花,好似终于如愿以偿从天际落下,可是又有谁知道?这样的飘飘欲下实际上也有身不由己。     我紧盯着冰雪琉璃世界妄想看出个法子能哄胤?高兴,却不知身上的积雪早已将自己变成了雪人一般。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我知道有人来,心里早有防备。不一会只听道,“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瞎想什么?”,知道是胤礼我徐徐道,“哪里想什么了?我这是正在赏梅好吗??”。     胤礼闻言睨我一眼笑说道,“这梅花赏的快把自己掩埋了”。他帮我拂去肩膀的积雪,只是不同往日的是,今天的面颊上多出许多无奈来,我道,“你怎么在这???”。     胤礼闻声轻叹道,“养心殿实在呆不住,出来透透气”。我知道今日大雪封路本来他们都可以不用朝工的,但是据说胤?特意请了张廷玉等人,想来要处理的事情不是小事。     方才又听胤礼这样说,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一二。     我正愁接下来怎么接话,胤礼道,“兰轩,你知道现在四哥都背负了什么骂名吗?”。     其实我知道的,这事传的岂是一天两天?可是在胤礼面前还要故作轻描淡写道,“什么啊?”。     胤礼闻言面色稍暗道,“我不想四哥被人家误会成那样的人”。     看着他是真心为胤?愁苦,心里还是很安慰的,我道“流言止于智者,我们何必太在意”。     “可是,年羹尧他?”。我见胤礼雪地里急的一头细汗,忙道,“年羹尧,恃宠而骄,在军地里以君自处,谎报军情。这些事情就是他死上一百次也是不足够的,所以是我们问心无愧才对”。     他微微一愣深看我两眼道,“你说的没错,但是兰轩,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一惊怎么口无遮掩,祸从口出的小心谨慎越发在我身上看不到了,我忙说道“只是看到了事实罢了”。     他听着我这样说,笑容虽浅可是却洒脱道,“罢了,只要你能明白四哥就好”。     本以为糊弄把胤礼糊弄过去就好,没有想到我和胤礼的谈话竟然会被精的跟猴似得胤祥听了去。     他见胤礼这样轻易不再追究我,自身后笑嗔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脑袋瓜子里还装了什么?”。     闻言我自转身却发现胤?与胤禄同在,我微楞只怕刚才的话他们也都听了去。胤?和胤禄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倒是胤祥不依不饶的问道“兰轩,你倒是说说,这年羹尧还有什么罪状???”。     胤祥一面笑意却不像是那么容易放弃刚刚问题的,我忙的向胤禄送去求救的信号,只听胤禄说道“好了,十三哥你什么时候在她那得到了什么便宜,只怕再赔了夫人又折兵”。     闻言大家都是一乐,胤?道,“是啊,十三弟,你被她算计的还少吗?”,胤祥见状心悦诚服道,“好吧,那我就不问”。     自雪地里转进养心殿,许是外面的雪景看久了晃眼,乍一进屋子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坐到椅子上半天才缓过劲来,我道,“弘晓来了没有?”。     胤祥见我提及弘晓,笑道“没有,天冷在家里呢?”,”是你不肯把他带来的吧”,胤祥见我这样鄙视他,据理力争道,“我有那么小家子气吗?”,见他如此,我乐道,“差不多”。     我两自在一旁争执,只听胤?道,“好了,你们怎么见了面一会也不消停”。     知道胤?一味惯着胤祥的,没有想到竟然惯得这样??胤祥只顾乐得自在,胤禄道,”皇兄,皇阿玛丧期已过,正月也要举行朝贺大典了,皇兄心里可有人选”。     闻言胤?一边荡茶一边悠悠说道“你们心里可有人选,“。胤禄道“张相吧,他是元老了,对这些事情也是熟知的”,胤?抿茶稍思虑片刻说道“十三弟以为如何?”。     胤祥闻言顿首表示同意,赞道“臣弟也以为张相可以”。     “那就下旨着张廷玉去办吧,十三弟和十六弟协办,十七弟那就负责行事安全“,玩闹惯了的三人碰到正经事上还是很淡定的,三人领旨我自独坐在一处无奈。     八王议政     这个规矩早在康熙爷在世时已经废除,没有想到成王败寇的胤?等人心怀不轨联合八旗旗主上殿逼宫,意为架空皇权,暗度陈仓。好在还有胤祥等人坚持否则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数日后宣诏罪状皇九弟胤?。     戊戌,集廷臣宣诏罪状皇八弟胤?,易亲王为民王,褫黄带,绝属籍,革其妇乌雅氏福晋,逐回母家,复革民王,拘禁宗人府,敕令易名名曰阿其那,名其子弘旺曰菩萨保。     想着他终日的温文尔雅,背后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不忍心去摸黑他的形象,可是事实确实如此,为什么非要争夺,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廉亲王,我不愿为他的结局感到痛心可是却不能阻止自己去想这件事情……     处置过胤?等人旧势力也算彻底的瓦解。但是胤?意外病倒,这对我来说是始料未及的,从没想过胤?也会如此不堪一击。     若是不痛心可毕竟那是他的弟弟,而如今,他们有了这样的结局,不免又让有心之人嚼了舌头。     我自端着药碗侍奉胤?喝下,胤?道,“兰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近人情,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     看着他面色苍白的样子子,心里一阵酸楚,他能做的仅此而已。若不是胤?等人一再挑衅他也不会下此狠手,我忙说道“不是的,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他望向我,眸中的红色血丝布满双眼,说道,“你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     “皇上是仁君还怕别人胡说吗?如今,八爷九爷的事情不知道的会误会皇上,可是知道的都是站在皇上身边的,再说了皇上身边还有十三爷他们,他们会理解你的”。     他疲惫道“我刚登基就封老八为亲王,本想着皇阿玛在世时即使接下什么梁子,也希望他能念在本是同根生的情分上就此放手,可是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对我”。     话至此处许是气急了,胤?急咳起来,我担忧道,“气大伤身,你眼下还未好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再说了,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世人就会知道你的好还有你的无可奈何。你又何必现在这样自恼,苦了别人又苦了自己”。     “兰轩你知道他们都在说朕什么吗?说朕不念手足之情残骸兄弟,可是朕给他们无数次的机会,可是他们从未珍惜过”。     胤?越说越气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自身上扯下手帕帮他拭汗道,“我知道,八爷等人联合八旗旗主上殿逼宫,撒播你绞召得位的言辞”。     “害的你与十四爷再次失和。又在圣祖大殓时肆意挑唆十四当众给你难看。这些你都没有计较”。     “如今他们如果没有教唆弘时争当太子又出言不逊,你是断不会伤害他们的”。     “八福晋骄傲自闭,刚愎自用。积极的拉拢朝中大臣,挑唆八爷争夺皇位。你没有将她处死只是逐回母家,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再者,你知道弘时平日里与他们亲近,为了不让其他的势利小人顺手牵羊,特意叫弘时去查处八爷府,为的就是给弘旺留些钱财,留条后路,这些都是你为他们做的,他们如今不明白,可是我们都是知道的”。     “其实你并不孤单,你还有我们,我们很多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就不要愁苦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我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不知道他听进心里没有,只知道他眸中不再怒意沉啸而是换上了一眼柔情,“兰轩,你是上天派到我身边给我排忧解难的仙女吗?”。     听他的傻话,我笑说道“我不是仙女,但是我却是爱你没有二心的人”。胤?宠溺的轻抚着我的脸颊道,”在朕心里你就是这世间少有的仙女,这辈子,朕有你在身边是此生之幸“。     人人都说他冷酷残暴,对于我来说有**独他一人而已,我道,”既然如此,答应我不要在为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动怒,若是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办呢?”。     闻言,胤?揽我入怀柔情道,“绿杨芳草长亭路,无情不似多情苦,在我心里所有的根深蒂固,独只有你自己而已”。     “即使旁人都道我无情无义,只要还有你知我懂我,此生足矣”。     闻言心中窝心至极,我们此生活着的意义不都是一样的吗?那就是为了遇见彼此,如此好好相守才不辜负。           第五十二章 醉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春节已过,知道正月初五时,新来的秀女已入宫闱。胤?曾经答应这些女子一旦入宫就会送我回圆明园的。     没有想到这么久了他竟然只字不提,真是无赖???     我心中懊恼碎碎念无赖这两个字,“这是骂谁呢??”。     闻言微楞,回身发现是胤祥。他身着朝服面色暖如朝阳。我不敢告诉他我骂胤?呢。     讪笑道,“你怎么来了??不用忙的吗??”。     胤祥闻言自背后拿出一支紫檀木木兰花纹锦盒递给我,“皇兄托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我心下好奇是什么,忙的打开来看没有想到竟然是一支象牙玉管缠枝花纹毛笔,笔尖是上等兔毛制成,华丽清雅至极。只听胤祥羡慕道,“笔颖之颖技甲天下,尖如锥兮利如刀,这个我都没有???可见皇兄把你看得有多重?”。     看着他一面的油嘴滑舌,心里窝心幸福之余,嗔怪他道,“说这话,也不怕旁人笑话”。     胤祥闻言脸上笑开了话,知道他喜欢贡尖所以亲自为他斟茶,我道“听闻宫中秀女都以安顿妥当?”。     胤祥嘬了口茶道,“没错,只是皇兄还未真正翻过牌子,后天就要迁入圆明园办公了,随侍的也只挑选了裕嫔等人,兰轩你说说皇兄到底是为了什么??”。     胤祥一脸的戏谑,可是胤?还未翻牌子就退至圆明园这个举动有犯祖志。     知道他是为了我,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乐不起来,幽幽道,“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的”。     胤祥闻言轻放下茶杯,我微楞看向他时他面色并无异无恙,只听他道,“因述若兰之多才,复美连波之悔过”,“不知你对苏慧怎么看??”。     不知道他怎么会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好端端的说起苏慧做什么???     我道,“若兰容貌秀丽,举止娴雅。三岁学画,四岁作诗,十岁刚过,即可描龙绣凤,超人之才,堪称神话。”。     胤祥道,“虽如此可是却依旧受冷多年,可见女子心性始然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闻言我才明白胤祥是话中有话,我道,“璇玑图中有玄机也不枉若兰对窦涛的一往情深”,     水流声自胤祥手中传来,他斟满茶水递到我面前道,“一往情深之外的伤悲只怕旁人不可知?”,“既然相爱何不相互迁就?若兰若是能小女子些何苦受冷多年”?     “其实不管皇兄身边有多少女子,始终都不想是他要,”。     闻言我略思忖终于明白过来胤祥为何说起苏慧,心中沉闷徐道,“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其实他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你和他的孩子”。     此话一出只觉得心身巨震,人生就是这样,想要得不到不想要时他偏就来了?     我心中郁闷只听见胤祥又说道,“这些年,除了你我从没见过皇兄对谁这样上心过,他对你的感情无人能及”。     “你不愿接受册封,他便一心一意的等你”。     “只要你想做的,即使他心里不情愿,可是只要你高兴了,他纵使再不开心也会答应的”。     “兰轩,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连皇兄都给不了你吗?”。     胤祥所说的每件事,在我心里都是深深感激的,只是我逃避的原因,只怕只有我自己能懂。     我道,“我想要的,洒脱时幕天席地,雅致时红袖添香,你觉得他给的了我吗?”。     胤祥闻言叹道,“你既然选择了他,这些妄想本就想都不该想的”。“你知道他给不了你,又何苦为难他”。胤祥的话说的不重不轻,可是却句句锥心。我能给胤?的是我的全部,可是我却央求不来胤?的全部,人生所向,到底是对还是错?     自胤祥走后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自西暖阁出来一路沿着长街而走,偌大的紫禁城放在我眼里,只不过处处是胤?罢了。     瞰袅亭     “鱼竿消日酒消愁,一醉忘情万事休”,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允禧,竟不知这一次他是独自一人又带了酒。     自他手中接过酒壶,我道“酒入愁肠愁更愁,你不怕我喝醉了,闹事吗”。     允禧闻言一抹微笑,好似春日里的微风明明那么轻,可是却觉得那样真,就连他眼睛里都含有笑意,回道,“你没听别人说,三杯合万事,一醉解千愁嘛”。     他自与我碰了个响杯,仿佛心情一下好很多,我道,“多谢”。     没有下酒菜,彼此端坐着仰望星空良久允禧道,“兰轩,你的心事,我可以听吗”。     闻声我自向他看去,“可以啊,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他听到这话很开心,彼此碰了个响杯,酒喝多了话也多了。     不知什么时候彼此微醺,我道,“允禧,如果你不生在帝王家,你会去做什么”。     他好似难呢过明白我的话,面色微微暗淡许多,说道,“如果不是在帝王家,三河大川就是我的向往。只可惜,我生来就是帝王家的人”。     看到他,想到胤?想到弘时,若是有来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跟我一样有朝一日会感慨自己若是不生在这个时节该有多好。     心里难过猛的灌了口酒,只听允禧道,“你呢,如果你不生在帝王家你要选择什么”。     “我要的是个世外桃源,离开俗世争斗,安安稳稳的,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日子”。     他笑了笑喝了口酒说道“如果现在让你选择,你会同意吗”。     闻言我道,“如果只有取舍才能得到,那我只能舍弃我梦里的东西,和他在一起”。     他微楞,许是不知道我是酒话还是清醒,细看我两眼回道,“皇兄,有你是好他的福气”。     闻言敬他一壶酒回道,“终有一日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     他面色微怔“我想要的?"话至此处他叹道"也许吧”。     与他一个碰杯说道“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我敬你,咱们一醉方休”,闻言他笑如花开,说道,“一醉方休”。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又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一眼醒来发现他还在身边,而且是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我看,我微楞,难不成酒后失言??     忙问道“干嘛这么看我啊”,他见我醒来叹道“昨日怎么又喝酒了”。     我回望着他想起胤祥的话心中暖暖的,说道“昨日看着允禧了,和他聊了一会天。谁知道他带了酒,就要了几杯”。     闻言他说道“兰轩看来你的能力不容小觑啊”。话至此处他不是侧躺着与我话说,而是一个鲤鱼打挺的猛的做起了身子。     我微楞,起身忙问道“什么意思啊”。     他细细向我看来说道“什么时候跟允禧这么要好了”,听他吃醋的说辞心里暗自高兴,我道,“哪有啊,偶尔遇上能说上几句话”。     闻言他微微笑道,“兰轩,我有时候倒是希望你是个普通的女子,这样就不会那么引人瞩目了”。     他拥我入怀,我自他怀中探道:“四爷的意思……难不成想我变得又丑又笨”。     他笑着说道“是啊,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你不出房门就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我看着他这样我故意问道“四爷是想呐个新宠吧”。     闻言他盯着我看,问道,“你呢,你想不想我去呐个新宠呢”。     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想想日后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来伺候他,心里很不高兴,推开他道“随你去吧”。     见状他笑着将我拥在怀里说道“瞧你,就许你跟他们喝酒,还不许朕开玩笑了”。     “就是你想去纳新宠了,既然如此就早点说,免得误了别人又误了你”。     他笑的更开心了搬过我的身子说道“小心眼的功夫也不比我差”。     我刚想说什么,听到门外小顺子“皇上,怡亲王来了”。     闻言面色有些尴尬,他都过了早朝的时间若是被胤祥他们知道??我忙的说道“只顾着玩闹,都过了早朝了”。     他见我如此,笑道“今日免朝,只是让十三弟他们过来商量些事情”,刚想落吻,我忙说道“快起来吧,十三爷来了”。     他嗔我一眼说道“不仅小心眼,还会磨人”,说着已经起身离去,我盯着他的身影心里甜如蜜饯,只听他又道,“等我回来在吃早膳”,说着出了屋子,难得见他如此轻松,心里抑制不住的幸福和满足……           第五十三章 闯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年纪??“?嫘??懿涣素废榈囊辉俟嫒埃?故桥阃?胂?黄鹕峡危?徊还?袢盏目紊系挠幸馑迹?蛭?胂?朐拭艿囊艚炭纬叹?窃熟??獭?p>  如此也再好不过,免得我听到上书房里那群呱燥老头子无趣的文理课会比弘晓跑得快些。     一直以为胤祥的笛声在他们这些兄弟中是最好的,没有想到允禧吹起横笛,音色纯净处一点也不亚于胤祥。     弘晓许是累了一天,听着这样婉转绵长的笛音竟然有了睡意,他见我正盯着他看,忙的端做起了身子冲我嘿嘿笑着。     “姨娘,姨娘,五弟又闯祸了”,正醉心允禧的笛声却被弘历声声急切催的戛然而止。     见弘历一脑门子的汗,我道,“到底怎么回事?”。     弘历道,“五弟糊涂在御花园里装死人被皇阿玛撞个正着,皇阿玛盛怒之下勒令将五弟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不仅如此还连累了十六叔。”。     我一惊忙问道“怎么会这样??”。“皇阿玛被有心人激了几句,说五弟的荒唐都是十六叔教唆的,现下十六叔,被罚跪现在在厅里呢。”     闻言不敢再多呆,一行人向养心殿赶去,未到正厅,只听胤祥道,“皇兄,十六弟平日对皇兄的从未有过半分逾越,如今弘昼的事情又怎么好怪罪到十六弟的头上,求皇兄收回成命”。允禧悄悄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抬步就要进去,我忙拦道“若是你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出卖了弘历?”。允禧见状微微蹙眉,看着一旁的允密与弘晓,我始终觉得这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接触的好,我道,”劳烦你把他们送到姐姐那里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允禧闻言略显为难,最终屈服道,“好,你好好规劝不要头脑一热乱说话”。     允禧大步流星走得急,弘晓与允密一路紧跟。弘历一脸担忧探道,“姨娘”。闻言我示意他先进去,弘历心领神会大步而入,扑通跪倒,“皇阿玛,儿臣来给皇阿玛请安,得知了五弟的事情,知道五弟伤了皇阿玛的心,但是此事并非十六叔的错,求皇阿玛不要责罚十六叔“。     只听胤祥道,”皇兄弘历说的没错,咱们莫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胤?怒气未消什么也听不进去,呵斥道“朕最先就已经恕过一次弘昼的罪过,如今他胆敢再犯如果没有人给他撑腰,他岂能有今天的胆子。”     “今日朕若不双管齐下日后不知道这个混账东西要怎么败坏我家风,堂堂皇阿哥竟然如此辱我颜面”,“你们不要在多说否则朕一个也不放过”。     听到这话心里暗暗伤心,弘昼的这样做胤?到底懂是不懂?只恨胤?这个爱钻牛角尖的毛病怕是一般人说不通。     我站在廊下听得真切,只听十三又说道,“皇兄当日也说过,弘昼年纪尚小不用太过严谨,今日之事只是他的孩子脾气,皇兄不必如此东怒更何况殃及十六弟”。胤?闻言不为所动,弘历道“皇阿玛,皇阿玛已经处罚了五弟,想必五弟已经不会再犯了,皇阿玛今日看在十六叔多年对皇阿玛忠心不二的份上,请收回成命吧”。“朕意已决,谁说的话都没有用”。这句朕意已决怕是要出大乱子,我自廊下到了正厅,见知道弘历与胤祥在,却不知道跪在弘历身前的还有胤禄?我自廊下见了那么久竟然一句也未曾听见胤禄为自己辩驳半句,自瞥他一眼来到近前,我道“皇上”。     胤?见我来了,一面严肃沉声道,“你也是来求情的吗?”。     闻言我笑说道,“我说西暖阁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没想到都在跪着呢?。     话至此处胤祥偷抹一笑许,倒是胤?一面不领情,我又道,“不过刚刚兰轩听到皇上震怒要处罚庄亲王,可是弘历还有十三爷都在求情,皇上都不允”。     “兰轩自廊下站了半天只听见弘历他们说话,但是王爷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皇上不妨听听王爷怎么说?”。我这边话刚落,只听胤禄道,“臣弟并无异言“。     我微楞,这个人今天怎么这样??胤祥面色一紧许是也举得胤禄今天的作风不太像话。     胤?冷哼一声道,“好一句并无异言“。     我忙道,“王爷的意思是清者自清,皇上难道还不明白吗?”。     胤?闻言盯着我道,“清者自清,那朕倒是欲加之罪了”。     听这话知道胤禄刚刚的话激怒了胤?,我道,“不,皇上是仁君,定不会这么做的”。     胤禄闻言伏在地上轻言提醒道,“兰轩”,我知道他是要我闭嘴不要再说,可是我怎么能置之不理此事?     只听胤?又道,“已经有人指正是十六教唆弘昼忤逆不孝,时间地点说的明明白白,朕,一再忍让,但是今日朕非要处罚他不可”。     我一听还有人指正气不打一处来,“此人居心叵测,皇上说指正的人看的明明白白,那么他看的明白证明他也是同谋,皇上应该把他也找来才对”。     胤?闻言怒道,“同谋,朕今日也看的明白,朕也是同谋吗?”。     我刚想反驳只听胤祥拦道,“皇兄,兰轩不是这个意思”。     胤祥微蹙眉示意我不要再多说,只是我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胤?道,“传旨下去,庄亲王行为不检教唆不齿之风,朕念在同胞手足既往不咎,自今日起特命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胤?言罢,我只觉得自己怒气打头,说道,“皇上言语通不过,今日,如若处罚十六爷,兰轩不服”。     胤禄闻言怒瞪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再说,胤祥见状斥道,“兰轩,休得胡言”。     胤?紧锁眉头怒问道,“你是说朕蛮横不讲道理陷害忠臣吗?”。     我道“兰轩从无此意,只是兰轩知道,王爷绝不会这么做的,他如今是当事人但是他至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反驳过已经是最好的证明,王爷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皇上难到还不知道十六爷的心吗?”。     胤祥见状劝道“皇兄,兰轩说的是,就看在,十六弟多年辛劳的分上,收回成命吧”,     胤?说道“十三弟求情朕不予为怪,但是你知不知**不得干政,你如此出来,就不怕朕也处罚你吗?”。     听他这话是要钮到底了?气他这样不明事理?我道“我并不是你的妃子,何来**干政之说”,话刚出口只觉得悔恨不已,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话惊了所有人,只听弘历道,“皇阿玛,姨娘也是怕皇阿玛此举伤了十六叔多年为皇阿玛操劳的心意,皇阿玛心胸宽广还是不要计较姨娘话失分寸”。     胤?气的脸色铁青,我恨自己说话没有分寸只怕是在胤?伤口上撒了盐,只听胤?失望道,“好,你们都为他求情,既然如此,朕就饶他一次”。     胤禄闻言磕头谢恩道,“多谢皇兄,但是兰轩无心之说,皇兄莫要放在心上才是”,胤?气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来人送你十六爷回去”。     高无庸亲自护送,胤禄面带焦虑睨了眼胤祥,自转身离去。     “你们都各自回去”,听到胤?这样说,胤祥与弘历各自揣着不安退下,自他们走后,胤?青着脸紧盯着我看,我心中懊恼自己说话不知分寸。     想去安慰他,可是我还未开口他已然甩袖离去,我忙快步拦道,“你别走,我知道我说错了话,只是我一时情急不知分寸,你别生我的气”。     胤?闻言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我道,“只怕一时情急说的才是实话”。     这话一出只觉得刺穿了我的心,我还未反应过来胤?却早已离去。     一个时辰,俩个时辰,自他走后我一直立在养心殿未曾离开半响,只是如今两个时辰已过只觉得身子已经撑不住,但是想想今天的话却是过分,我说自己不是他的妃子,不就是表名自己不愿意做他的女人吗?真是生气的时候不能说话一说话准是错的,我在养心殿站了那么久可是他一次也没有来过,养心殿也没有人来过,可见他是真的伤了心了。     正在想着居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难道是他,他不生气了,刚想高兴却发现是胤祥提着食盒已经进来,放下食盒之后叹了口气嗔怪道“我本是让你来求情的,结果你却伤了皇兄的心,看来是我的不是”。     说着搀着我坐到椅子上,我心里愧疚待他摆好碗筷我问道“他还在生我得气吗?”。     胤祥摇头叹气,一气呵成说道“兰轩,你今日千不该万不该,说出那句话来,你知不知道你把皇兄的心都说碎了”。     “我知道错了,可我不是故意的”。许是站得久了人也不舒服面色也不好看,他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没有大碍,将筷子递给我道,“先吃饭吧”。     只觉得膝盖酸麻心思沉重,幽幽道,“等会吧”。     胤祥道,“要不要找太医啊”,我摇头表示不用。     “兰轩,今日是我的错”闻言我一惊向他看去,他道“皇兄私下跟我说,当时弘历和我一起求情,皇兄已经心软了,如果不是你跟皇兄对峙,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我惊道:“为什么啊,难道我求情还求错了”。     胤祥闻言一抹笑意自他脸上而来,我微楞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胤祥道,“兰轩,去年中秋,你跟十六弟”。     看着他笑的这么别有深意,我恍然大悟去年中秋胤?与姐姐在宫中举行家宴,我自请了安便回到西暖阁,因为思念的事情心情极其低落,那天我可是趴在十六爷的胸膛哭的肝肠寸断。我忙说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当时皇兄怕你难过所以出去找你,竟然看到你跟十六弟???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皇兄用了多大的决心才缓过来”。     “今年春节,你们又在一起喝酒,这些皇兄都知道,只是他没有明说也是怕你不高兴。”     “今日你为了给十六弟求情不惜言语上伤害皇兄,看来皇兄这个醋吃的不是那么一丁半点的”。见胤祥笑的轻佻根本没有了以往的庄重,心里无奈我才明白原来中秋那几日他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只当他是为了朝政,没有想到竟然因为我和胤禄。“兰轩,今日你倒是给我句实话,你跟十六弟????”。     听胤祥这样我抬眼说道“十三爷,十三爷放一百二十二个心,兰轩心里只有四爷一人而已”。他见我说话时面色如此真切,信道,“兰轩,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件事情跟四哥解释清楚,四哥的心也只有你,我不希望你们在有什么误会,不要重复当年的路”。     当年,想到当年不禁一个寒战。他又说道“吃饭吧,都凉了”。     用过餐之后,胤祥也回了交辉园,但是自己的心却平静不下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伤心。我自养心殿绕了个弯,发现东暖阁的偏殿的灯火通明,想来是胤?了?     想着能去和他解释清楚再好不过,怎知我还未真的靠近东暖阁,小顺子已经躬身到了近前,“格格,皇上已经歇着了,格格回去吧”。他睡得着吗?分明是不想见我,我自站在那里盯着屋内灯火通明良久不肯离去,只觉得这样也好。次日一早,我想我起的应该比外头上朝的大臣们还要早,想着今天一定不能功亏一篑,自鼓起勇气向养心殿出发。     我在廊下徘徊不前,不知道他见了我还会不会那样生气?也不知道见了面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再次回身却与他打了一个正面和他同行的还有一脸嘲弄的胤祥。看他们一个暖春一个冬天面上有些尴尬。胤祥见状很是识趣推脱说还要督促弘晓练笛便大步离去,他面色严肃未曾抬眼看我一眼,自抬步进了养心殿。     他是个工作狂我知道,但是带着一肚子气还是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折子看,那就是故意的了?看着端坐在一处不理我,我立在他身前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那句话伤你的心的,你不要生我气了”。     我句句真挚他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甚至这个意思是要把我当做隐形人?     我道,“我替十六爷求情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胤?闻言抬眼盯着我看,问道,“哪样”。见状我踏上龙椅紧挨着他坐下道,“我和十六爷无关风月只为真心,我对你绝没有背叛过,即使是一秒钟的心意都没有,你要相信我”。看着他依旧冷漠的样子我又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伤你心的话了,也不做让你介怀的事情,你不要生我得气了不要不理我”。     闻言他叹了口气将我拥在怀里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把我送到了冰窟窿里”。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气了”。他轻蹙着眉头盯着我看,良久说道“兰轩,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怕失去你,在我心里我有整个天下,可是这些你根本不在乎,我有时候真的害怕自己的身不由己会让你离我越来越远”。     我知道他的心,紧倚在他怀里说道,“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这样说话了,你也别生气了好吗?”。“还有以后吗?”,听到他这么问我,我忙的起身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与暖意,见状我忙的说道“没有”。     “是吗?”,他的反问终于让他的嘴角有了一丝微笑,而我却丢下了自己的矜持,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难得见我主动,他的气氛好像真的消失不见那么温柔的迎合着我,那一刻才觉得天下之大,而我只要胤?一人而已。只顾着给胤?道歉差点忘记了弘昼的事情,第二天一早起身赶往弘昼的住所,“姨娘”,正趴在踏上的弘昼看到我倒是很开心,看到的他现在的样子忙说道“没有那么大的礼了”。看着面色苍白的弘昼,我道,“怎么这么大意,再说了你不是答应姨娘不在胡闹了吗”。     闻言他面色微微一暗,拿起了我的手写到“三哥”。弘时??这个名字在我见到他第一眼时便以将痛楚紧埋藏在我心里,他是个可怜人,可是可怜之人却必有可恨之处。他这样算计自己的兄弟不知午夜梦回时什么滋味在心底??我道,“你十六叔,差点被你阿玛禁锢也是因为他吗”。弘昼闻言抬眼观察了下四周,道,“当初八叔要逼宫,皇阿玛亲自下旨抚慰几位亲王,是十六叔当时和三哥一起传旨给几位王爷的,想必三哥怕十六叔将他篡改圣旨的事情告诉皇阿玛,才故意陷害他的,不过幸亏四哥,十三叔还有姨娘,护的十六叔周全”。     看着弘昼稍动一动身子便疼得呲牙咧嘴,我心下心疼不已,帮他拭汗道,“弘昼,日后做事情更要小心翼翼,不要在给别人留下把柄,否则,我们也顾不了你”。     “姨娘放心,弘昼一切都明白”,看着他脸色那么难看忙又问“太医怎么说”,“姨娘放心吧,只是伤了皮肉不碍的,休息一段日子就好了,姨娘不要为我担心”。     弘昼知道我心疼他,安慰我道,“姨娘不要弘昼心疼了,弘昼何德何能让姨娘待弘昼这么好,如今虽然吃了些苦头,但是弘昼问心无愧”     闻言我知道他问心无愧,心里由心酸转为欣慰,“那就好,你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第五十四章 弘时的野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昼事出没多久,胤?便下旨禁锢皇十四弟胤?及其子白起于寿皇殿侧,乙巳,改胤?名为塞思黑,拘于保定。八爷党的重要成员已经得到了历史命运,不是自己不想去求情,而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弘昼出了事,最伤心的莫过于裕嫔,她虽然事事迁就,但是对于弘昼的前景想来还是抱有很大憧憬的。     延熙宫     “弘昼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姐姐要是不放心,不妨去看看他吧”,裕嫔与我并坐喝茶,听闻我这样说,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幽幽道“只要他没事就好”。     看着她面色淡淡虽然表现的很平常,但是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这句话想来她是深有体会,我道,“姐姐伤心了?”。     裕嫔闻言轻叹道,“我早就习惯了“,。     见状我心中波澜迭起只觉得槐花树下苦逼弘昼苦读的她早已不是眼前这个人了,看着她眉间若蹙似愁似淡,我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难为姐姐了”。     裕嫔听我这样说微抬头看我一眼随后道,“自弘昼很小的时候,皇上就待他和别的阿哥不一样,对待弘时与弘历皇上是一贯的严苛,可是对待弘昼却是格外宠溺,那时我就知道弘昼虽痴愚,可是却别有福气。如今虽不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也不及弘历与弘时尊贵。但是养尊处优处却远远超过他们兄弟两个,如此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宫里的女人自古心思动机不纯哪个不是为了目的而活??我道,“姐姐?也赞成弘昼这样不谙世事吗?难道姐姐就没有想过以后?”。     裕嫔闻言微微一抹笑,回道“锋芒毕露也不见得是件事好事,我想这你比我懂。而如今弘昼虽然闹腾但是一切安稳我不必日日忧心他处心积虑,已是我的福分”。     我道,“姐姐心思寡淡,皇上知道的”,“若不然也不会处处维护弘昼如此荒唐”。     裕嫔闻言睨了眼门外方才说道,“九龙夺嫡之事,人见人畏。皇上自然希望他们几个孩子不要走他们之前的老路,这也是我希望的”。     没有想到裕嫔会这样坦白?我道,“那姐姐就一点也不觉得不甘心吗?”。     裕嫔回道,“我自没有福分往高了走,自然也不必异想天开,只要弘昼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我敬佩裕嫔这样的胸襟,自赞赏的向她看去,她见状自顾帮我沏茶。这样不争不抢活的安逸再好不过,但是外面的嘲笑与讽刺想来对裕嫔而言早已不绝于耳,只是她还能如此淡定,是我始料未及的。     次日一早,心里记挂弘昼索性直接去了弘昼的住处,看他小心翼翼的趴在那,我道“可好些了”。他每次看到我好像都很开心的样子,忙的挣扎的要起来,只是还未真正起身早已疼得哎呦哎呦的不停叫唤,说道“多谢姨娘,好多了”。     见他如此我忙的说道,“不必起身当心撕裂了伤口,今日想吃些什么?待会我让他们送来给你”。     弘昼闻言呵呵笑着,“谢谢姨娘,弘昼倒是不惜的吃什么,就是想下床了”。说着就要起身,我的扶住他说道“唉,下什么床啊,等过几日好些了在下”。     “姨娘,没事的这都几日了,弘昼早就趴够了”。看他这样坚持好扶着弘昼下了地,“姨娘,我额娘?她可好”。     说起裕嫔弘昼面有担忧,我见他这样安慰道,“她挺好的,就是担心你,你如果想她了,改日求你阿玛让她来看看你”。     弘昼闻言推辞道,“那倒不用,免得见了我又该难过了”。见他如此我道,“怕她难过日后就要多当心”。     弘昼踉踉跄跄的走着,讪笑道“嘿嘿,我知道了姨娘,十六叔没事吧”。     我道,“你皇阿玛虽未深究,但是你十六叔自请闭门思过半月,过几日也就回来了”,弘昼闻言略显安慰道,“那就好,知道十六叔没事就好”。     闻言我道,“好好照顾自己,快点好起来”。“放心吧”,他却决口不提弘时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只好等着胤禄给我解答那日假传圣旨之事?     半月已过,一直憋着的弘时之事终于可以解开迷雾。瞰袅亭“这么着急找我所谓何事啊?”。     闻言知道是胤禄,但是半个月不见不是我想的那种尴尬,而是看他一脸轻快看样子心情是不错,我道,“听你的口气,这半个月不像是闭门思过,倒像是闲暇游历后的愉悦之情?”。     胤禄闻言笑道,“难得清闲半月,当然开心”。     这话一出只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难不成他心里有了结?我忙问道“你还在生气皇上禁你半月?”。     胤禄见我这样问,回道,“闭门思过是我自己请的何来生气?再者说皇兄的为人处事我是知道的,所以怎么会埋怨”。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放心不下,我道,“十六爷,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会一直忠于他,信与他”。     他闻言深看我一眼,笑回道,“没忘,瞧你,这小家子气”。我看他打趣我想来是我想多了,笑回道“那就好”。     “我听说皇兄也是责罚你了??”。我说道“那是因为我说错了话,不碍的本该受罚”。     胤禄闻言细看了我两眼,道,“下次不要再这么浑说了??”。“放心吧,不会了”。     他听着我的回答没有回话,只是背手立在我身旁观看着亭外的景色,而我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弘时的事情?可是若不问?我又心有不甘,我鼓起勇气道,“我想知道弘时的事情?”。     闻言他面色一怔略思忖片刻看着我又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决心以下,幽幽道“八王议政”。     他面色一紧,紧盯着我半响许是纠结该不该告诉我真相,但是最后还是说道,“弘时有意假传圣旨,肆意挑拨各位王爷与皇兄的关系,或许他希望,八哥他们逼宫成功之后自己可以登上宝座,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却没有能如他所愿,当时传旨时我正好在场,所以??”。     他没有接下去后面的话,但是我却以全然明白弘时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眼下这个弘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我在冬季里逛园子的十二三岁的孩童所能相提并论的了。     “十六爷,会不会心寒”。     胤禄闻言叹道,“当初我也算待他不薄,但是如今他长大了,再加上有人肆意挑唆随他去吧”。     我看着他说道“当日,你让我对弘历,弘时,一碗水端平,如今看来越不亲近,痛的就会越少些”。     胤禄道,“或许吧,但是八哥他们已经不能护他周全,我还是希望他早日回头才是”。     现在已经是雍正三年,弘时的生命也就要走到尽头了,我该如何告诉他真相呢?我只能说道,“所人的命运,不是我们怜悯他就可以的,还是顺其自然吧”。     一脸无奈的胤禄听闻我这样说自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回道“既来之则安之吧,我虽不希望他的结局变得潦倒,倒是也不希望自己姑息养奸,若是日后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兄的事情,我是绝不会轻饶他的”。     看着胤禄因为说起弘时越说越气,心里阵阵难过,或许弘时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个悲剧。如果他多为自己的父亲着想些,体谅一下自己的父亲,该有多好。     若是弘时知道体谅胤?,或许他的结局也不至于这样凄惨,而胤?也不必再多加提条虎毒不食子的罪名。           第五十五章 出宫偶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来到景仁宫时,姐姐的贴身丫头翠云正跪在姐姐膝前手里还端着托盘,盘子里大都是些名贵艳丽的首饰,我微楞不知所以的问道,“好端端的寻它们出来做什么?”。     姐姐正挨个的挑选,听闻我这样说一抹微笑道,“明日是十三弟福晋的生辰,皇上已赏了玉如意做贺礼,可是我想再挑件起眼的送给她”。     兆佳福晋?想起她心里总也免不了感激她为我付出的许多。只是胤祥的十年圈禁辛酸对她而言一定是刻骨的痛。     正愣神姐姐推我一把,嗔怪道,“别杵在那了,帮我好好瞧瞧”,听着姐姐的话我自收了心思,可是瞧着眼下不是镯子就是翡翠,再不然就是些俗物。     这些东西怎么能与兆佳福晋相提并论的呢?我道,“这些劳什子有什么好?怕是旁人家也会送这样的礼物,到时候反倒显得咱们没有诚意”。     “姐姐,咱们的礼一定要里子面子都要兼得才对”。     “可是送什么好呢??”。     姐姐挑了至八宝嵌碧玲珑步摇,问道,“这件可好?”,虽金贵可是却不是我心中所想,我自摇头说不赞同,姐姐遂放下了步摇又在继续寻找。     正翻看着盘子里的物件,一颗黎玉滴露东珠映入眼帘,它虽个头不大,却在这满目玲琅间被我一眼相中,我欣喜道,“姐姐,这个怎么样??”。     姐姐自我手中接过东珠,观看半响道,“会不会太小家子气??”。     就知道姐姐会这样说,我道,“登昆仑食玉英,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这样好的寓意不说,滴露玲珑,形容人高洁不争。送给十三福晋再好不过”。     “如果姐姐觉得单调,可以找了能工巧匠用红豆或是其他色系的翡翠串成手链。有了姐姐这份情谊只怕福晋会更喜欢”。“姐姐、、”。     话至此处只觉得自己句句在理可是姐姐竟然一句也没有回话,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我自向姐姐看去,姐姐面带笑意一眼宠溺,赞道,“点子不错,就依你了”。     姐姐一面吩咐翠云下去制办,一面欣慰的拉着我的手道,     “兰轩,姐姐看你现在这么好,真的很开心”。     “是姐姐对兰轩照顾的好”我一脸俏皮的逗乐了姐姐和众人,只觉得心里窝心之极。     兆佳福晋生辰,我怎么可能独自在宫里忍受?     这样好的日子,知道胤?不会拒绝我的出宫请求,但是明令禁止我出了宫不顾及其他四处胡闹。     本来想劝他跟我一起出宫,顺便好好让他放松一下,但是他却不同意。     也罢,这个劳模的意志力太强,只怕我是说不过他只好放弃规劝,自行跟着弘昼等人前去祝贺兆佳福晋生辰。     清朝贵族的大喜之日大都安排在晚上举行宴会,自和兆佳福晋寒暄了许久,又是好不容易出宫,自带着巧儿便偷溜出了怡亲王府。     大街上人潮涌动,却远不及我第一次出府时的新鲜,正四处张望却觉得人群中似有熟人。待我看清楚才发现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张琪之。     他自不远处一身银灰色暗花长袍,面色入春比起那日宫中相见时好看许多,他道,“好久不见、”。     闻言我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     张琪之见我如此问,一抹浅笑回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想就遇见了你”。     我自站在一旁与他并肩而行,张琪之道,“相请不如偶遇,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见他邀请我,我宽慰道,“好啊”。     “君子如兰”,没有想到张琪之是带我来喝茶,只是这个茶社的名字有些别致,我道,“好别致,清雅的名字”。     张琪之一抹笑自头前带路上了二楼雅间,坐定后他道,“他们家泡茶的茶水是取自龙泉的泉水,烧水的木材是百年经年的花木。再加上每位茶都掺有独自的花香,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自观赏着这处地方,茶社虽不大但却是单独的二层小楼,清雅幽静。屋里还有许多我喜欢的兰花,倒是和茶社的名字很相像。     小二帮我们倒好了茶,张琪之挥臂摒退了所有人。     我道,“你好似很熟悉他们家的茶道,你常来吗?”。     张琪之回道,“偶尔几次”,“尝尝吧”。     北京城里不缺达官显贵所以吃食一向讲究,只是这味茶倒真的是独特,我道,“嗅觉精新极,尝知骨自轻,不过好像加了杏花”。     张琪之闻言一抹笑意,赞道,“好灵巧的舌头,这壶陇陌碾尘,可是他们家的镇店之宝”。     陇陌碾尘??我道,“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作尘”。     张琪之闻言深看了看我,随即说道,“正是这两句”。     我微楞,这两句话怎么听都是别有用意?我不愿多想,低眉品茶问道,“裕和他们可好?”。     张琪之闻言并未深究我,回道,“有我照顾你且安心”。     我细品着茶,心中沉浮不定只觉得酸酸的,回道,“我知道有你照顾已是安全,只是我心里放不下也是真的”。     张琪之回道,“你在宫里一切不便,我知道的”。     听这话,我特意向他看去,他虽不如一开始气我没有原则再次回到胤?身边,但是他的心思太重,一般人怕是猜不透他,我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张琪之闻言细看着我道,“自你拒绝我的那日起,我已然明白你的心意,眼下知道你安好我也就安心了,或许他才是你真正的归宿,若是他能让你过的好,我又有何不开心的?”。     我刚想回话,只见张琪之眸中一暗,我自向窗口望去却发现胤?与胤祥两人正并肩立在窗下。     我微楞不知道胤?今天会出来?忙的起身。     胤?面色冷淡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什么不开心,张琪之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不和胤祥他们见礼,起身稍顿了顿首而已。     我还未真正反映过来,胤?两人已然进了屋子,只听胤祥打趣嘲弄道,“四哥,咱们来的不巧了”。     胤?面色平平没有回话,自率先入座,我道,“福晋生辰你怎么不在府中陪她?”。     这个该死的胤祥竟然回道,“莫不是你不想我们来?”。     听着他的话,真的想掐死他。瞪他一眼他却笑得更开心。只是胤?似有似无的紧盯着我看,让我心里暗暗紧张起来。     这三人本就是死对头,如今又是这样的见面方式,各自不说话干瞪眼的情景真是尴尬。     好不容易胤?提言回怡亲王府这才算是搬走了我心头的大石头。     兆佳福晋的生辰,只是请了与十三爷交情还算过得去的一众兄弟,欢欢喜喜恼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回宫休息。     我与胤?同坐一辆马车,心里还是很安慰的。只是胤?一直板着脸让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本无意惹他不高兴的,我主动挽着他的胳膊,看着他道,“若是有气只管说出来,何苦憋着”。     胤?闻言,盯着我道,“我不喜欢你和他单独见面”。     他的语气不是冷怒,而是略带微微醋意,闻言我倚在他怀中道,“今天是偶然遇上,绝非有意安排”。     他环过我的身子,深叹一声没有了下文。     经过与张琪之偶遇让胤?心里不痛快那日起,我一直在想做什么事情能够弥补,今日终于有幸做好了一道点心。     那就是现代人最爱的西式糕点,提拉米苏,虽然在古代没有打蛋器,但是有巧儿与双喜的帮忙倒是也事半功倍。     知道胤?就快回来,特意让巧儿去冷库拿来了我的心意。我自一旁在提拉米苏上稍撒了些玫瑰花末,觉得胤?应该会喜欢。     谁知端给胤?,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什么?”。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盯着点心看,我笑他道,“提拉米苏”。     胤?微楞,“什么苏?”。     见他这样问,我字正腔圆道,“提拉米苏啊”。     胤?闻言尝了一口放下手中的调羹道,“好古怪的名字”,“不过味道不错”。     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很喜欢的,我傲娇道,“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胤?闻言嗔我一眼道,“知道用心就好”。     见他慢条斯理的吃着,我道,“那它还有另一个别有用心的名字,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胤?奇怪道,“什么?”。     我真切道,“就是?想念我的意思”。     胤?闻言细盯着我看,他眸中炙热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眉一瞬间,胤?道,“如此娇羞,莫不是故意引诱我?”。     他笑着,好久没有的笑容自他面上而来,我道,“我答应你,我们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我想听他叫你阿玛唤我额娘,我想让他弥补失去的曾经”。     胤?盯着我看,仿佛对我刚刚的话并未真的听进去,我怪道,“你不同意??”。     闻言只见他满眼宠溺道,“此生之幸,夫复何求?”。           第五十六章 寿皇殿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由花海暖春走进盛夏墨绿,一转眼我竟然从抗拒换做不舍得离开这紫禁城已经是那么久了。回想当日因为思念的事情,那样彼此伤害到如今彼此不离不弃,这过程虽然心酸,可是却在心里从未闪过一丝后悔。     眼下又是中秋临近,月亮虽不是真正的圆,但是今夜月明风清,繁星似锦。微风拂过阵阵桂花香清淡浓郁似有似无,神秘而惬意。     我自廊下转至桂花树下,想着趁着花季不如花开堪折直须折,做些点心哄弘历他们开心也是好的。     只听到身后的胤祥打趣道,“怎么这么晚不歇着,等我皇兄吗??”。     闻言我自转身,看着胤祥一脸的嘲弄眉眼俱笑,我嗔怪道,“嘴上功夫越发了不得了”。     他自廊下一脸笑意向我而来,许是天黑我看不清他的摸样,待他走进他发现他虽眉眼俱笑但是低眉间尽是忧愁,我道,“是有心事吗?”。     胤祥自桂花树上摘下一支桂花,把玩着叹道,“十四弟如今虽然已经到了寿皇殿,但是心性不改,整日的写些泄愤歪诗甚至不惜大口破骂四哥,这些事情,四哥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不开心,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如今却还不如?”。     胤祥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已经心知肚明,胤?与胤?的心结岂是一朝一夕的?我心意已决道,“十三爷,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胤祥微楞,看了看我问,“什么事情?”。     “我虽未真的接触过十四,但是对于他并不陌生,之前得永和宫也算有过几面之缘的。如今他好容易回宫,我想见见他”。     他一惊“这可不行,如果四哥知道???”。     知道他不会同意我道,“你只管带我去不告诉他就是了,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就是了”。     胤祥知道我的用意,回道,“十四弟是个倔牛,如今又在气头上,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是不是浑水去了才知道,再说了德妃娘娘厚此薄彼惯了,只怕十四还未真的听过真话是什么”     “但是如今大局已定,成王败寇,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我句句真心只怕胤祥已经找不到拒绝我的理由,稍思忖道,“好,我就带你去”。     次日一早我由胤祥亲自护送前往寿皇殿,而寿皇殿布局严谨,庄肃堂皇自成一体,怕是普通老百姓也只是知道自家祠堂要威肃却不知也会如此富丽堂皇。     寿皇殿的西偏殿是兴庆阁,据说眼下胤?就居住在那里。胤?眼下白手起居兴庆阁,所以除了一个贴身太监伺候再也见不到旁人。     他见到我时没有任何惊讶,倒是一脸嘲讽并未把我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自顾喝茶。     他这样傲娇也是应该的谁让他是风靡一时的大将军王呢?我还未接受胤?册封本该给他行礼的,我道,“王爷吉祥”。     他闻言冷笑道,“你见过我这样的王爷?起来吧”。     我起身与他还未开口他轻蔑似的道,“我这没有好茶伺候,怕是你这样的金贵身子喝不惯就不伺候了”。     “王爷家的茶虽不明贵却着一份安逸,我怎么喝不得???”。     他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说,微撇我一眼他却随即释然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好久未见王爷本来就是来闲话家常的,不知王爷进来可好?”。他听闻我这样问,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来,回道“我有什么不好的吗?倒也难得你还来看我?”。     话至此处他冷哼道,“只是我也难得惬意一身轻,只怕有些人要伤心了”。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无奈他和胤?这样的兄弟情义到底算什么?只怕彼此心里都巴不得这辈子不认识才好。     “不知王爷可被兄弟伤过??”。     他听我这样问睨我一眼道,“哼,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没想到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见他如此,我道,“王爷若是这样认为,兰轩倒也不否认,只是不知王爷能否回答兰轩几个问题?”。     他不屑的说道“什么问题,说吧”.     我看着他问道“在王爷心里除了八爷之外可还有旁人?”。     他微楞,紧盯着我道“在你心里除了了胤?可还有别人?”。     不曾想他会这样问,不过这话倒也难不住我的,我道,“我们之间的相互在乎的,仅在于彼此只会专注一个人,会在乎包容他,对别人却做不到”。     胤?闻言低眉不再理我,我接道,“所以即使八爷伤害十三你也不会在乎,因为你心里没有他。但是十三若是反过来伤了八爷等人,怕你不会轻易放了他,这就是你对八爷和十三爷他们的态度区别”。     胤?面色黯淡许多,盯着窗外道,“自小我与八哥一起长大自然亲近,很多事情都是八哥设法维护,但是四哥做事情太过决绝,如果不是四哥,八哥九哥又怎么惨死?”。     他气急了怒瞪着我,我道,“那么你可曾知道,你四哥为你们做的事情?”。     因为闻言砰地一声手掌拍在桌子上道,“他何时为我们做过什么,出了打压就是陷害,哪里为我们兄弟操过心?”。     见他话至此处怒目圆睁,我道,“曾经你们设计陷害四爷,但是不曾想这件事最后却害了十三爷,一个大好男儿的十年就这样没了,你们又何曾为他想过,你知道你的手足会疼,为什么不会为十三爷痛”。     “我相信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却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四爷登基,不计前嫌,封了八爷为亲王,但是你们又做了什么,散播谣言说四爷绞召得位,甚至联合八旗旗主上殿逼宫,挑唆弘时正当太子,十四爷,你可曾为你四哥心痛过,你可是他的亲哥哥”。     胤?闻言争道,“可是如果是我,或是八哥登基我们兄弟的下场就不会这样的惨痛”。     “是吗?如果八爷登基,他会轻饶了四爷吗?”。     闻言他面色微征,我道,“十四爷,在你心里你记恨你四哥,到底是因为他打压了你八哥,还是因为你没有登上皇位”。     闻言他惊愕的盯着我看,我又问道“为什么八爷他们都去了,而你却还在这里安然无恙?”。     胤?稍有放下盛怒,幽幽道,“他是怕额娘怪罪吧?”。我只觉得好笑,问道,“是吗?原来四爷在你心里没有半点好处?查处八爷府时,四爷只让与八爷向来交好弘时过去,为的只是给弘旺留些财产留条后路,但是最后你们还是让他是失望了,论谁对得起谁,也是十四爷你先对不起四爷的”。     他忙得问道“我何时对不起他”。     “你夺走了他的母爱,如果没有你德妃又怎么会把四爷送走”。     他又是一愣,我道“四爷从小不在自己的亲生母亲身边,你这个做弟弟的分担了他的爱,不但不安慰,反而去联合别人一起对付自己的亲哥哥,你对外可是说的过去”。     他一时无语我说道,“十四爷,其实四爷心里是记挂着你的,如果不是记挂怎么会让你在这里好生待着,他是为了保全你,保全你们最后的兄弟情谊”。     “你怪他害你的兄弟各自落魄,可是我以为十爷虽然是在幽禁,但是过的应该也不错,你和十爷并不是主谋,能得到这样的宽容已是难得”。     “而九爷向来有毒蛇老九的名称,他做了什么就算我不明说你也明白的”。     他眉头紧缩坐在一处低眉不再说话,我道,“十四爷,我只希望你为了死去的八爷九爷好好活着,为了活着的人好好珍惜自己,不要再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了”。     他不再与我抬扛,倒让我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我道,“兰轩一切肺腑之言,还希望十四爷能好自斟酌”。     他不说话,我也不想再多呆,起身道,“兰轩告辞了”。     我自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脸微怒不怒满面踌躇眉头紧缩的胤?坐在那里。     自寿皇殿出来,坐上马车,听着马蹄声哒哒的清脆声,心里安慰许多,胤祥一面观察我的神色,一面道,“他说了什么吗?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只不过怜惜胤?从大将军王一下落寞有些不习惯,我道,“他只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我想过了今日他不会再那么冲动了”。胤祥闻言没有多说抬眉看向车外,我看着他道,“你恨过他们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问,胤祥有些不解,遂道,“说从没恨过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今大局已定成王败寇那些事,早已不存在谁恨谁了”。     我道,“你们兄弟几个争了一辈子闹了一辈子,莫过于放不下自己的身份,若是能看淡些该有多好”。     胤祥闻言深看着我道,“你也不必再为这些事情伤怀,若是四哥知道会不开心的”。     我摘掉胤祥的意思,欣慰道,“我的心思他都明白”。     “兰轩,我总觉得你和这紫禁城里的格格小姐很不同,能懂四哥的只有你”。     “没有不同,只是我看的太明白而愿意”。     胤祥闻言叹道,“我想着劝你好好接受眼下,不过听你这样说,我想我也不必在费口舌,你以全然明白,可见四哥要幸福了”。     他面色淡淡,一抹轻笑自脸颊而来,我只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回道,“我们都要幸福才是真的”。     “会的”胤祥自回答这两个字没有在说话,彼此心照不宣向车外看去。路过紫禁城的美丽景色,那些伤人的,感伤的都已从车窗外飘向了远方。           第五十七章 弘历出差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几个小孩这几日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终日见不着,养心殿这会子都到中午了,也不见人出来?     看来,他们今日要忙到很晚了,因为自己本就不愿意参与朝中的事情,所以没有万不得已的事情,我是不会踏进养心殿的。     如此也就养成了他在养心殿忙,我就在养心殿等着的习惯。     日日不过午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今日看来是要很晚了,既然如此索性出去溜达一圈。     已过中秋没有花红绿柳只有郁郁葱葱,金黄色的桂花如米粒大小仿佛是这墨绿丛中一点镶金的修饰,当真是美景。     再加上桂花十里飘香,还未走进只觉得香气弥漫。     “姨娘”     以为大家都在养心殿,没有想到弘历会在身后,见他一身葱白色衣衫湖水绿的影沙长袍,我很奇怪他怎么一身便服,“起来吧,你不在养心殿,怎么到这来了?”。     弘历闻言一脸暖笑,回道,“远远的看见姨娘所以来请个安,要不然就得等上好久才能给姨娘请安了”。     我微愣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弘历见我一脸茫然,笑回道,“姨娘还不知道,皇阿玛,派我出宫巡视,过几天就走,估摸着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     要出宫,这可是大事忙的问道“什么时候动身啊”。     弘历道“月初就走”。     没有想到胤?会让弘历出宫巡视?“这么着急??去的地方可安全,都有谁跟着”。     弘历见我连连发问,笑道,“去江南一代,姨娘就放心吧皇阿玛会派人好好保护我的”。     我记得野史中曾经记载弘时派人在宫外刺杀弘历,这件事不会是发生在这一次弘历出宫吧??     我道,“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一路上要多多小心才是”。     弘历闻言安慰我道,“姨娘就放心吧,我可是会武功的不会有事的”。     看着他在我面前比划,笑他还跟个孩子似的,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若是真的在这次出宫的时候出了事?怕是我不能心安,不管他这次会不会遇刺我都要提前给他安排一下才好。     “今晚来养心殿用膳吧,我把弘昼弘晓都叫来,全当是给你践行”。     弘历一听这话倒是很高兴,“好啊,多谢姨娘”。     看着弘历笑如暖春心里闷闷的,不知道他日后明白过来弘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心态还能这样随和,笑得还能这样暖?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弘昼,弘晓,允秘一下学堂就已经赶了过来,弘昼是个喜爱热闹的进门就开始嚷嚷“姨娘今天好兴致,要请我们吃饭?”。     允密自来面色清淡惯了,自进了屋子就坐在一处自娱自乐,弘晓这个小可爱忍不住说道“姑姑,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怎么哥哥和叔叔都在”。看着他的可爱模样我笑着说道“你弘历哥哥要出远门,姑姑想给他讨个吉利,所以就把你们都叫来了,待会弘晓要给弘历哥哥多说些吉利话才是,知不知道?”。     弘晓自开心道,“知道了姑姑”。     允密放下茶杯对我说道,“四嫂你的心思是越来越细致了,这件事你也想的到”。     他虽面色正经但是这个话怎么听都不正经,我嗔怪道,“你这个当小叔叔的,在这当务之急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啊”。     允密闻言举手投降道,“还来了个讨礼的,我可没有,今日只负责吃饭”。     见他如此,我道,“真是小家子气”。     他闻言笑睨我一眼不再与我争执,弘昼倒是说道“姨娘,四哥过几日才走呢,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摆宴?”。     我说道“到时候哪里还轮得到我,所以今日我先开个先河”。     允密闻言不甘示弱,嗔怪道,“自己得了便宜又卖乖,只怕想让弘历记得你的好才是真的?”。     没有想到这个面色清淡之人说话话来,这么不着调,我刚想反驳,胤?带着胤祥等人已经到了近前。     各自请安完毕,胤祥道,“兰轩,你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啊,难得我们这么齐全的阵势”。     话至此处一贯严谨的胤?又说道“今日倒是托了你的光,平日里朕想召开的会议也不见得有这么多的人”。     一行人笑颜开怀,我道,“今日不同往日,你们还真是会计较”。     各自入座没有想到一直对我冷淡的弘时今日会主动关心我来,“几日不见姨娘,今日瞧着脸色不太好,可是没有休息好?”。     闻言我道,“没什么大碍”。     弘时见状轻笑道“那就好”。     本想着如何开口提示胤?多派人手保护弘历,但是如今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倒是有底了。     只听胤?道“难得今日这么多人,用膳吧”,胤?一声令下,大家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看着大家一团和气,我各自扫了一圈他们每一个人,胤祥是绝不会离开胤?的,而弘昼与胤禄他们虽贵为皇子王爷但是一身书卷尚不懂舞动弄剑。     允密还小只怕旁人保护他还差不多?     若是我主张弘时虽弘历一起去,或许他会因此有所收敛。若是能够有胤礼随行监督只怕再好不过。     我正盯着他们看,胤禄微抬头睨我一眼好似有些不懂我在看什么,好容易抓住机会我示意他待会帮我说话,他好似懂我的意思,笑了笑夹了道菜放在允秘的盘子里。     因为弘晓最小所以坐早我的身边,我看着弘晓说道“弘晓,你不是要给你弘历哥哥说吉祥话吗?开始吧”。     弘晓乐呵呵的放下筷子双手抱于胸前小大人的摸样说道,“弘晓愿弘历哥哥这次出门一切顺心,马到成功”。     弘历闻言笑容铺满脸颊,“知道了,哥哥一定会的,多谢弘晓”。     话匣子被打开弘昼又说道“四哥,这次出门一定要小心,主意安全才是”。     弘历闻言与弘昼相敬了杯酒道,“多谢五弟,放心吧”。     弘时略显尴尬的微看了看眼胤?还未开口,我道,“弘历这次出门都有谁跟着啊”。     胤?闻言回道,“本就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没有那么多人跟着”。     允秘道“弘历这次是要去江南吗?”。     弘历忙的回道“是啊”。     这话越说越远,我忙的截道“虽然不是大的差事,但是弘历毕竟是皇子,再加上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应该派个得力的人监督他保护他才是”。     胤?大概不知道我会这么说,微微一愣,弘历忙说道“姨娘放心吧,弘历会注意的”。     胤禄见状微微笑道,“兰轩的说法倒也贴切,这件事我们倒是没有想到”。     胤?闻言稍思忖连连点头,我一看有戏,忙道,“十七爷智勇双全又是习武之人,平日里跟皇上也是贴心,不如就让十七爷随着去吧”。     胤祥还未等胤?开口笑说道“智勇双全?平日里怎么没有听你夸过十七弟?”。     我笑着说道“虽然有十七爷,但是我想三阿哥与四阿哥同为皇子若是能一起去,旁人会说他们兄弟其利断金,只怕会事半功倍”。     这话说的胤祥一愣,我忙的给胤禄使眼色,他才说道“皇兄,我觉得兰轩说的有道理,这是弘历第一次出远门我们倒也疏忽了,这次兰轩既然提出来了,不如就让弘时与十七弟一起去,也好让咱们多一份安心”。     胤?闻言略向胤祥看去,胤祥道,“即是这样,不知十七弟可有异议?”。     我忙道,“十七爷为人仗义,对待子侄都是极好的,想来不会拒绝的”。     胤?闻言顿首赞同,向弘历说道,“既然如此就派你十七叔与你通行,至于弘时也随着一起去见见世面”,闻言弘时与弘历忙的起身说道“儿臣明白了”。     闻言我心里总算输了口气,有胤礼在定会保护好弘历的,不管如何先安排一个是一个。     只不过弘时落座后有意无意的向我看来,他面色虽没有异样,但是以他的聪明想来也能明白我的用意。     弘历以出发数日,没有什么消息想来就是好消息了。     正欣慰没有我想的那么不靠谱,弘晓慌里慌张的自外头去跑了过来“姑姑,姑姑”。     见他如此,我道“越发风魔了,怎么了?”。     他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却说道“姑姑做的点心极好,若是我想吃,是不是姑姑以后每天都会给我做?”。     见他一味的长着吃心,我宠溺道,“那是自然”。     闻言弘晓本来撅着小嘴的马上变得乐开怀“哦,姑姑真好,哼,看弘昼哥哥以后还敢不敢说姑姑最疼他?”。     原来是弘昼的事情,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都多大了还跟弘晓争宠?“好了,姑姑最疼弘晓了,走吧,姑姑给你洗把脸去找皇伯伯”。     自西暖阁出来,弘晓一路小跑我还未真的出了西暖阁的大门,想来他已经到了养心殿?心下嘲笑他风风火火一点也不像胤祥的沉稳性子,却不想便与胤祥碰了个正面。     “我说弘晓怎么越来越不乐意与我亲近,原来都是你宠坏了他”。     闻言我笑他不正经他笑我理亏,返回西暖阁亲自给他沏茶,只听胤祥道,“兰轩,弘时这次随着弘历去江南,你都是打哪来的主意?”。     我忙的说道“哪有什么主意,弘历第一次出远门,你们这些叔叔放心,我可不放心”。     胤祥接过我手里的茶水,“弘历也不小了,该让他自己独立一下”。     话至此处还未有什么不正常,只是没有想到胤祥会问道“只是你故意让弘时跟着,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     闻言我微楞,这个十三心思缜密真是气人??我道,“我能知道些什么?难不成十三爷你不希望他们兄弟齐心??”,“再说了弘历再怎么着,也是头一回出门,怎么的也得有个贴心的人保护不是?”。     十三爷放下茶杯盯着我道“那怎么就是十七弟呢?”。     “十七爷机智,又是习武之人,平日也跟咱们掏心掏费,他不适合,谁适合啊?”。     胤祥闻言略有所思的笑回道,“十七弟可是说了,难得你夸他一回,结果还是给他一个这么艰巨的任务”。     见他如此我只好装傻充愣,我道,“十七爷得感谢我才是,都说江南的美女最多,这次出去,他可是要一饱眼福了”。     胤祥闻言还好没有在追究旁的,嘲弄我道,“这话,你怎么不当着十七弟的面说?”。     “我两虽打小在一起,但是这话我也得敢当他面说啊,谁让他是胤礼呢??”,胤祥闻言笑我不正经不再说话。     弘晓估摸着玩累了,看着他蔫吧蔫吧的没个精神,便让他随着嬷嬷去休息。     端坐在西暖阁想起今日胤祥问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问我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莫不是真的有传言已经流出,那他为什么不制止我当时推荐弘时呢?莫不是他也想试探弘时不成?“想什么呢?”,闻言吓我一跳,回眸发现是胤禄也就不和他计较了,“没想什么,养心殿那边忙完了吗?”。     胤禄闻言与我并坐,神看我一眼道,“嗯,忙的差不多了,我有一事不明,所以来问问你”。     我一惊忙的问道“什么事情?”,十六爷看着我说道“你为什么要让十七弟与弘时跟着弘历呢?”。     原来他也看出我故意要弘时与胤礼跟着弘历了,我不好直说但是也不想瞒他,回道,“我只是想多个人保护弘历”。     “是吗?”,他的疑问让我一愣,我还未明天他什么意思,只听胤禄道,“兰轩,我不希望你故意隐瞒我”。     闻言我心中唏嘘不已,莫不是真的有我不知道的什么内幕??我道,“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不可靠,所以也只是尽力的找个可靠的人来保护他罢了”。     胤禄紧盯着我道,“你的意思是???”。     “嗯”,我点着头示意他的猜测是对的。     胤禄闻言微怒道,“那你为什么不跟皇兄明说,这样我们好做十足的把握”。     我又说道“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野史所阐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所以只是猜测”。     他眉头紧缩,思虑半响许是觉得我说的有理,幽幽道“既然如此,还希望十七弟可以不负所托才是”。     闻言我口不择言宽慰他道,“放心吧,弘历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微楞紧盯着我不放,我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是在向他表示弘历的以后??     我只觉得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直视他。     而胤禄好似知道我的掩饰,拿起茶碗徐道,“弘历很聪明想必也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     闻言我心中也算释然,他没有追根究底是我难得遇到十六爷这样的知己,也许这就是我一直信他的原因吧。           第五十八章 圈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弘历走后风平浪静,总觉得这样的安静的有些让人无法接受?我在宫中急切想知道弘历在外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我正想着怎么想个法子向胤?去打听打听这件事,不想胤祥拖着一身疲倦从外面而来。     我见他面色疲倦,眉头深锁,我不解道“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疲惫??”。     胤祥闻言抬眉紧盯着我看,平日里玩笑惯了,乍一见他这样,我心中阵阵冷意,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担忧道,“你怎么这样看我?”。     “弘历出事了”。     我一直以为若真的验证了弘历被行刺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但是没有想到此话一出,仿佛晴天霹雳我自椅子上噌的站起,“真的??”,“那?十七爷呢?”。     “皇兄下旨,已经让他们回京,还有??”。     自从胤祥说出弘历出事之后,我一直紧盯着他不敢放过他任何的面部表情,没有想到他话至此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痛了心,我急切道,“还有什么???”。     胤祥闻言低眉满眼失望道,“弘时上书,弘历榆林被刺杀之事与十七弟有关”。     提到弘时,我忍不住拍桌怒骂道,“混账”。     胤祥见状安抚我坐下,说道,“他言之凿凿人证物证俱在,只待回宫之后坦然真相”。     闻言我气不打一处来,“人证物证?”,“只怕人证物证凭空捏造,陷害忠良”。     胤祥目不转睛紧盯着我,字正腔圆道,“兰轩,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十七弟与弘时同行?”。     他这话问的蹊跷,若不是我安排十七跟随?看来是我自作聪明,被人利用了?我愧疚道,“我?我只是想保护他”。     胤祥闻言幽幽道,“榆林刺杀一事牵扯众多绝非你能所想,你若是不能说明白为什么你要让十七跟随,只怕连你自己也要遭殃”。     “十七弟如今背负的不只是刺杀弘历这样简单的罪名,弘时等人在郡王府中搜集出大量密函与账簿,你可知均与塞斯黑,阿奇那有关??”。     塞斯黑?没有想到竟然会扯出这些事情来?旁的还好?怎么会车上胤?等人呢?我认为保护弘历就好,没有想到忍心险恶到这种地步?     子侄之间的情意反过来是这样的不堪?我无力道,“怎么会这样?”。     看着胤祥一脸自若他虽痛心可是并未慌乱,我心中明白几分,扯着他的衣袖道,“他们早回来了是不是??”。     胤祥见状坦言道,“没错”,“皇兄不让你知道,一是怕你被牵扯,二是怕你意气用事伤了彼此的和气”。     若他们回来,亦或是出事之后如果我不是从旁人那知晓,那么胤禄也一定想方设法告诉我的。     我思忖半响,阵阵凉意自背后袭来“这几日怎么都不见庄亲王?十六爷呢?”。     胤祥自知瞒不了我,深看我一看便望向他处,“十六弟与十七弟的关系向来密切,此事他怎么又会轻易脱身,更何况是你们两个一起推荐的十七弟”。     原来如此,好一个一箭双雕?若是要陷害只怕不只有他两?我怒道,“还有谁?到底还有谁?”。     胤祥闻言细看着我,稍迟疑道,“你心里应该清楚张琪之是谁的人”。     张琪之?张琪之早已退出官场此事怎么会将他牵扯进来?莫不是还有什么旁的隐情??     我道,“那皇上怎么说?难不成这一切都信了弘时一个人的鬼话?”。     胤祥回道,“什么都好说,只是眼下牵扯了塞斯黑等人只怕这罪名不是那么好推脱的”。     话至此处我再也不能坐以待毙,若是我不去跟胤?交涉,只怕他会误信谗言?     起身要向走,胤祥腾的起身拦道,“你去哪??”。     我直言道,“我要找胤?说清楚”。     胤祥闻言眉头紧锁微怒道,“你以为这件事是你随便跪一跪求个情就可以了结的吗?”。     “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吧?”。     胤祥安抚我道,“我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务必保全你自身,若是你这样冲动去找皇兄评理,只是事倍功半”。     “我和张廷玉两人会极力保护十七弟他们的”。     不提张廷玉还好?提起张廷玉我却觉得张琪之这次在劫难逃,我道,“那张琪之呢?我相信以张廷玉的为人他势必会避嫌,那么你还会帮他吗?”。     胤祥闻言深看着我道,“张琪之的身份特殊,我就怕你为了他激怒了皇兄”。     “他们各自尚未收监,此事还有转回的余地,你放心我也会帮他的”。     听着胤祥的话,好似有些道理?若是我因为张琪之与胤?翻了脸岂不是正中弘时的圈套?     胤祥见我稍有松懈不再执拗不放,又道,“还有你答应我,不要去看望弘历”。     我微楞,不解的问,“为什么?”。     胤祥见状说道,“他们几个秘密回宫,没有几个知道,你若是看去被人知道即使有我给你证明只怕也难逃悠悠之口”。原来我一不小心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才是最可怕的,我无力回应,“我知道了”。     胤祥见状见状不再多言,或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混乱的局面,他们不想要子侄重走自己的路,可是偏偏还是发生了。     而弘时陷害胤礼与胤禄轻而易举,若是想扳倒胤祥只怕不是那么容易,到时候应该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不过?这些事?为何要牵扯张琪之呢?他到底想什么?     晚间用过膳终于等回了胤?,只是他的疲惫与失落却在我面前掩饰的一干二净     我心中不舍得他这样,更不愿意他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见他还端坐在一旁看折子心中微疼,倚在他肩头觉得这样才能真正安逸。     胤?见状环过我的身子,宠溺道,“怎么了??”。     听着他的心跳,我仿佛能看到自己就在他心里,忍不住轻抚着他的心,我道,“我想和你一起一片扁舟,我一点都不喜欢紫禁城里的勾心斗角”。     胤?闻言微楞片刻全然明白,问道,“十三弟告诉你了”。     我微点头说是,虽然他是一声轻叹。可是我倚在他怀中只觉得这声叹息是从心里发出一声落寞和心寒。     我道,“你会杀了他们吗?”。     胤?回望着我,道“虽然证据确凿,罪不可赦,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好吗?”。     我忧心道,“我只怕奸人得逞害我们不能安心度日”。     胤?见状紧了紧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深情款款看着我,道,“我只能答应你,不求心安但求问心无愧”。     他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我还能向他要什么呢?我诚意道,“谢谢”。     他自落下一吻,将我紧环在怀里,这一刻我仿佛什么也不愿多想,只求这一份安逸就好。     特意向胤?求了恩典,躲过所有人的眼睛终于还是来到弘历的住处。     只是看到弘历面色苍白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起来,“弘历”。     弘历闻言大吃一惊,“姨娘,你怎么来了?”。     弘历受伤后人也变得清瘦苍白,我细看着他的面色,说道,“知道你受了伤心里放不下”。     弘历闻言微抬起胳膊,说道,“姨娘放心吧,好在只是伤了皮肉不打紧的”。     虽言他道是轻伤,只是裹得厚厚的纱布处却还渗出鲜红的血,却刺得人眼疼。想来弘历肯定是伤的也不轻。     我自安慰他许久,忍不住道,“你能告诉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吗?”。     弘历微顿首道,“当时我和十七叔等人路过榆林,三哥提醒过榆林处土匪横行。”。     “我和十七叔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谁知刚踏入榆林便有一个蒙面黑衣人从树上窜了下来”。     “若不是十七叔反应快,只怕我就没命了”。     弘时提醒?他虽然已经成年,宫外也有府邸,但是榆林与京中相差千里,他怎么会知道榆林有土匪?我心中疑问,问道,“后来呢?”。     弘历回忆道,“后来宫中的侍卫与蒙面人僵持许久,不知怎么的黑衣人便吐血而亡,临死前说自己在行动之前喝了**,不成功便成仁”。     “绝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话至此处弘历稍有停顿,略显不解道,“他临死前紧握拳头,三哥说有蹊跷,派人打开他的手心,竟然发现杀手手心处有个礼字”。     原来如此,想来物证?难不成就是个礼字??我道“然后呢??”。     “后来我们回到驿站,我找三哥让他隐瞒杀手手心那个礼字的事情,可是三哥不肯,我两争执许久,后来是十七叔执意上书告诉皇阿玛的”。     话至此处我大吃一惊,是十七?“你十七叔自己上书的”。     弘历道,“是,十七叔上乘之后,三哥便催我等即刻回京,说是皇阿玛的意思”。     “回来之后没多久,皇阿玛下旨清查果郡王府,便搜出了那些东西”。     原来如此,只怕十七据理力争说要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就已经走进了弘时的圈套?好一个李代桃僵?     “搜查王府的时候你在吗?”。     弘历道,“三哥说我伤了身子,便一人前去了”。     闻言我只觉得哪里不对??忽的想起,我问道,“弘昼呢?”。     弘历直言,“当时五弟并不在宫中”。     我心中略有主意,想来弘时也是不放心搜查果郡王府弘昼在场的,以弘昼的性子只怕与弘时纠缠他也不容易得手?     弘历道,“姨娘,我是不会相信十七叔是坏人的”。     看着他被包裹严实的伤口,还有整个人憔悴的样子,我不忍心再说其他,安慰道,“你十七叔为人光明磊落,咱们都知道,我相信你皇阿玛会还他清白的”。     弘历闻言连忙点头,也觉得我说的有理。只是以弘历的聪明他到底想不想的到此事与弘时有关呢?     他和我陈述被刺杀一事时一口一句三哥,只怕日后得知真相,这句三哥会是他此生心里最大的痛处。           第五十九章 失去心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事出那么多日,宫中竟然如此安静。只不过我自姐姐处回来时,却遭遇有史以来最鄙夷的眼光,他们怎么都这样看我呢?     刚踏入西暖阁,巧儿便急步向我走来,“格格,小顺子来催格格很多次了,格格快去吧”,。小顺子催我?胤?一般没有特别的事情从不召我去养心殿的。我不解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闻言巧儿面色微变,欲言又止道,“奴,奴才也不知道”。     不愿猜测她这样的表情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自回身向养心殿而去。     踏进养心殿,竟然发现养心殿外空无一人,就连平日里雷打不动立在廊下等吩咐的高无庸也不在?     莫不是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找我??”本来心中虽然疑虑但是平静还是有的,但是我自踏进正殿,却看不懂里面这是什么架势?     只见一个身着简朴的妇人额头点地的跪在一处,一旁坐着胤祥还有一脸稍显得意的弘时。     而胤?还是一如既往端坐在龙椅处,只不过他的面色仿佛空风暴雨即将来临的黑暗,眸中像是蓄势待发的闷雷闪电般犀利让人不敢直视。我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自向胤祥望去,他却睨我一眼满面惊诧未定。我还未开口,弘时起身道,“姨娘,姨娘在宫中时日多了,只怕连宫外的朋友也不记得了,今天找姨娘来,就是想让姨娘叙叙旧”。     话至此处他向那一旁跪着的妇人吩咐道,“抬起头来,看清楚是不是她?”。     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自向胤?看去,会上的却是胤?满眼的犀利和寒冷。只见那妇人微抬起头,稍撇我一眼却不敢与我直视,慌乱道,“是,是,就是这位姑娘”。     她虽微抬头可是这熟悉的面孔我还是一眼认得出,是她?是张琪之别院的老嬷嬷?我惊诧道,“是你??”。     弘时闻言冷哼带着让人厌恶的笑,说道,“姨娘认得她啊?”,“这婆子说认识姨娘我还以为是故意说说哄人的”。     这老嬷嬷怎么会入宫?她的到来到底是和用意?我自不懂向胤祥望去,胤祥微蹙眉头还未开口。     胤?那边冷意袭来,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时闻言睨我一眼,胜券在握指着那妇人道,“是了,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妇人得到弘时的命令,额头点地,“当,当初姑娘离开王府,投奔我们公子”。     此话一出只觉得一股电流自胤?处将我击的粉碎,我怒斥道,“你胡说”。     那妇人闻言头也未抬辩解道,“奴才没有胡说,难道姑娘忘记多次来到张家别院都是奴才伺候的姑娘,还有那翠屋是我们公子赠送给裕老先生的”。     “姑娘难道忘记了是我们公子对姑娘百般照顾,日夜相陪?”。     这话平日里也就算了,可是摊上这几日明明是要置我于死地?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这样的”,我自向胤?解释。     只是我还未把话说完,只听弘时道,“皇阿玛看来此事已经澄清,看来姨娘在宫外??”。     弘时话说一半胤?沉闷闷,怒目圆睁斥道,“你们都先下去”。     胤祥闻言起身哀求道,“皇兄??”,胤祥话至此处只听啪的一声,胤?怒拍着桌子呵斥道,“退下”。     胤祥眉头紧蹙担忧的向我看来,还未细看弘时以提步离去,胤祥无奈还是走了。     此时此刻,养心殿内,只余下我和胤?两人,还有那一炉烧的正旺的熏香。     香烟袅袅,放佛天地间瞬息安静,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见胤?慢步走下龙椅,与我四目相对?     沉声中冷意悠悠,紧盯着我道,“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闻言我据理力争道,“当然不是”。     话至此处胤?怒吼道,“十三弟已经承认他在翠屋见过张琪之,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那是因为,因为”。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口舌如簧的自己一时间竟然语塞,只听胤?冷笑道,“怎么?这么难以启齿吗?”。     他眸中恨意渐浓,我只觉得身子轻颤着,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我临盆前是遇见了张琪之,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差点跌入河里,是他救了我”。     胤?闻言满眼嘲弄,很不之所以道,“天下竟有这样巧合的事?”。     弘时到底找来老嬷嬷是什么意思?扯上张琪之?莫不是要欲加之罪?我道,“什么意思??”。     胤?不顾一切只觉得他手中的力气极大,仿佛一个甩臂我会被他这样扔出紫禁城,他紧拽着我的衣领,怒道,“告诉我那个孩子,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闻言心中无数幻想的幸福瞬间碎了一地,也终于知道弘时的用意?原来他要陷害我与张琪之有染?我微怒瞪上“你?”。     可是我还能解释的清楚吗?只听胤?又道,“张琪之处处与我作对,你处处设法维护”。     “当初我只认为你与他解除婚约心有愧疚,如今看来,我已明了”,“既然舍不得何故还要沾惹上我?”。     他将我推向书案,哗啦啦一声书案上的奏折散了一地,他对我再无怜悯,我只觉得绝望,又觉得造化弄人,“你的意思?是说思念是别人的?对吗?”。     胤?闻言怒瞪着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死无对证了不是吗?”。     这话一出我只觉得昏天黑地再也看不清他的脸,“死无对证?”。     我只知道这四个字对我而言就像是撕裂我伤口的一把利刃。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哀道“你杀了我吧”。     胤?听闻我的话,怒目圆睁道,“杀了你?你骗我骗的这样惨。杀你可以解我心头之恨吗?”。     “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他的,没有想到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他信得过时便是不可多得,信不过时亦如草芥?     胤?怒气冲天从我身旁撂袍离去,他走时带走了一阵风,那阵风仿佛也卷走了我的心?     这一切来得突然,仿佛我还未真正了他已然消失不见。无心之人要怎么活?我苦撑着自己的空壳游荡在紫禁城中。     胤?不见了,孩子没了,朋友被我自作聪明送进囹圄。好像这一切都是我错,是的,错在我一人。     瞰袅亭这是紫禁城中最美的地方可是却在我眼里却满尽伤痕,我想若是我能得到一双翅膀,由此处落下,是不是就不会在痛苦     。只觉得身子向前倾斜,轻飘飘的,就在此时胤祥自身后大步而来“兰轩”,待我看清楚是他,已然落入他的怀中。     我只觉得他面上布满的心疼与惊慌是我见过的最面善的人,“孩子”。     胤祥在想开口跟我说什么我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已经睡去,耳边却依旧响起他慌乱的声音,“兰轩,兰轩”。     自瞰袅亭被胤祥救下后,兰轩已经睡了整整两日。     巧儿一直在身旁伺候,心中不停的劝解自己,格格是太累了,若是这一觉醒来就会没事。     刚过午时,巧儿自外头端着一碗清粥而来,只觉得鹅黄色的帷帐里人影浮动?     莫不是格格醒了?巧儿自放下清粥大步向床边走来,掀开帷帐时只见兰轩正坐在床头,巧儿喜道,“格格醒了”。     还未让巧儿高兴许久,只见兰轩眸中黯淡无光盯着龙床四处看,嘴里不时念叨,“孩子”。     巧儿心头一惊,只觉得凉意嗖嗖“格格再说什么呀?思念小主已经走了很久了”。     兰轩一听这话不依道,“不,你骗人”。     话音刚落只见兰轩已经掀起被褥四下寻找起来,“格格,格格要做什么?”。     兰轩四下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急道,“我的孩子呢?”,“是你,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巧儿只怕是吓傻了,“奴才,奴才没有”。     兰轩不理会她的面上的惊诧,自床另一端抱起枕头娇嗔道,“这不是我的孩子吗?”,“你干嘛哄我?”。     巧儿见状扑通跪倒,“格格,格格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奴才”。     兰轩此时已被迷了心智哪里还看得出旁人的担心与否,抱着枕头凑近巧儿傲娇道,“你听,她会叫我额娘”,“真的,你快听”。     兰轩抱着枕头在床上乐的自在,却把床下的巧儿哭的死去活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把好好的人给逼疯了?     这丫头打小与兰轩一起长大,若说心疼,除了皇后恐怕再也没有她心疼兰轩。     自从兰轩心智模糊不清后,巧儿又辞退了两个以前伺候兰轩日常生活的宫女,只留下双喜和自己伺候。     一来是怕旁人传出去格格心智不清被人笑话,二来也不见得她们会真心伺候。     连着数日不见胤?前来探望,怕是这次的事件对格格和皇上都是伤的极深,更何况格格现在心智不清若是皇上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巧儿坐在西暖阁外的长椅上满眼泪痕想着兰轩的过往一切,只觉得若有机会还是离开紫禁城比较好。     刚踏入西暖阁的偏殿,巧儿便看到兰轩如霜打的茄子趴在软榻上不说也不动。     巧儿略担忧伏在踏上望着兰轩关切道,“格格怎么了,不开心吗??”。     兰轩闻言眼泪巴巴的盯着巧儿,指着那日日抱在怀里的枕头道,“她不说话”。     巧儿闻言,再看看兰轩泪汪汪的双眼,忍不住也是泪眼婆弥,“小主累了,休息好了就会叫格格额娘”。     兰轩闻言脸上落寞尽去俏皮的盯着巧儿,惊奇道,“真的?”。     巧儿抹去双泪“嗯”额一声倚在兰轩身边,只觉得现在心疼到无以复加。     经过多日思考,总觉得兰轩住在西暖阁不是长久之计,若是能出宫即使去了圆明园也是好的,宫中人心险恶,若是别有心人知道我家主子现下是这个状况只怕又要惹出事端?     巧儿主意已定,自养心门专等胤祥下朝。终于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怡亲王的样子忙的上前去请安。     胤祥见巧儿面色不好,关怀道,“巧儿”,“你怎么了?”,巧儿闻言忙的掩饰道,“奴才没事”。     胤祥闻言只怕是想兰轩与胤?事情出的突然,巧儿伤心也是有的,便没有多问,“兰轩呢?”。     巧儿回道,“格格歇着了”。     胤祥本来想去看望,但是听到巧儿这样说,只好说道,“你好好照顾她,我会想法子帮她,你且让她放宽心”。     巧儿闻言,主意已定拦住要走的胤祥,“王爷”,“奴才求王爷给我家格格求个情,求皇上准许格格去圆明园生活,如今他们相见不如不见,倒不如彼此”。     话至此处只怕胤祥心里也很明白巧儿话里的意思,应道“我明白,你带着她去吧,我回头会跟皇兄说的”。巧儿闻言喜道,“谢谢王爷”。     西暖阁双喜帮助兰轩收拾行李,只是怡亲王向来能猜准皇上的意思,莫不是?双喜忍不住道,“巧儿姐姐,王爷真的准了咱们去圆明园?”。     巧儿闻言回道,“是啊”,不过转念又想双喜今年不过十三四岁让她帮助自己照顾格格实在有点强人所难,想到此处心中难过,哽咽道,“双喜,如今格格变成这个样子,你如果不想跟去圆明园伺候就留在宫里吧”。     双喜闻言,知道巧儿误会自己了,说道,“姐姐说什么呢?格格对我好,在这个时候我是不会抛弃她的”。巧儿闻言,很是感激道,“谢谢”。     两人耳鬓厮磨说的起劲,却不知兰轩在后面蹑手蹑脚的以到近前,伸出脑袋俏皮道,“你们在说什么?”。     闻言巧儿惊了一跳,转身安慰道,“咱们今天出宫,格格要一切都听我的”。     兰轩虽不懂什么是出宫,但是不忘问道,“那宝宝也去吗?”。     巧儿见兰轩紧紧抱着怀中的抱枕,心中苦楚眼含热泪道,“是啊”。     兰轩见状不敢多说,连连点头,“那我听话”。           第六十章 景熏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景熏园     景熏园幽静极致虽然距离勤政殿远到没有几个人知晓,但是对与兰轩而言,这个地方确实再好不过的疗伤之地。     而十月金秋,北京城里的空气以不是微冷徐徐渐进,而是冷空气骤然来袭。     一夜之间不想天气会这样冷,兰轩与巧儿,双喜三人忌讳冷天自然不愿意出屋子。     自从兰轩心智不清后,宛若一个小孩子。眼下闷在屋里若是没有那几块巧儿做的拼巧板怕是也困不住她。     “咱们格格虽然糊涂,但是脸色比以前好看很多”,双喜与巧儿围着线框做女工,偶然抬眼望向兰轩发现她嘴里正念念叨叨的有词的做拼图,这样静怡不扰的日子双喜还是很欣慰的。     巧儿听闻双喜这样说,抬眉向兰轩看去,“是啊,现在她吃得下睡得着,自然脸色也好看了”,“只是不知道,这到底福还是祸”。双喜闻言再看看巧儿的面色,叹道,“姐姐别担心,格格吉人自有天相”。     巧儿闻言心中阵阵凄凉,若是吉人自有天相?怕是格格也不必再受这样的折磨?     独局景熏园,没有了宫中的御厨?对于巧儿而言做些精致小菜倒也不在话下。只是最近格格胃口不好,若是不威加利诱只怕一口也不愿吃下。     “吃一口”,“就吃一口”,巧儿端着脆什锦清粥哄着,可是兰轩却意志坚决,摇头道,“不要,我要出去玩”。     巧儿闻言嗔怪道,“若是不吃下这一口,就不准你出去”。兰轩见状不敢再多说,只好由着巧儿又塞了一口清粥。     经过一阵子的修养巧儿已然习惯兰轩现在开心就大笑,不开心就撒娇的萌样子。有时候想想格格还是现在比较快乐点。     这一日午后,巧儿在督促兰轩练字,虽然这字写的不怎么样但是能让她安安静静的认真做一件事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巧儿正欣慰,双喜已到近前。巧儿略睨了眼双喜略有些慌乱的双眸,只见双喜凑近巧儿耳边轻声道“姐姐”,“皇上来园子了”。     巧儿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躲清静不过数十日,莫不是又要惶恐的过日子?     午夜巧儿起夜回来,怕主子踢了被子,贴心的向帷帐处走去。只不过掀起帷帐的那一刻,自己也惊着了。     格格不见了?见状巧儿惊得满额头的细汗,回想起今日的情形,只怕双喜来告诉自己皇上来了园子时,格格想必也听见了。     想到此处巧儿急忙忙向外跑去。还未走进勤政殿,巧儿已然看到了兰轩的身影,只是这一身孤寂好像凄惨的刺痛了自己的双眼。     待走近,巧儿才看清楚,这么冷的天兰轩却只是一袭月白色暗花中衣连件披风也没有。忙的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兰轩肩头,“格格,咱们该回去了”。     兰轩闻言,见是巧儿双眸明亮清澈一抹天真无邪道,“这里面那个人我认识”。     巧儿心中微酸,这里面这个人你何止见过???巧儿道,“格格别闹,咱们回去了”。     说着将兰轩环在怀中直接要带回景熏园,兰轩在巧儿怀中止不住回头强调,“我认识”。     巧儿见状不忍多说安慰道,“奴才知道格格认识”,“回去吧”。     果然,自勤政殿回来还未熬过这一夜兰轩已然受冷病倒。巧儿还未想到法子去请信得过的太医前来给兰轩医治。     没有想到双喜欢笑着自屋外而来,“姐姐,李太医来了”。     巧儿闻言心中顿感救命稻草近在眼前,这李太医曾经给皇后配药时写错过一味药名,稍懂药理的兰轩帮忙纠正救了他一命,这李太医曾在宫中给兰轩把过脉知道兰轩的情况。     没有想到他刚随着皇上来了圆明园便有心想着兰轩,果然知道感恩,巧儿忙的上前跪倒,“李太医”。     双喜见状不敢多言也跪在一旁,李太医忙道,“两位姑娘快快请起”。     “我受格格恩惠才能活到今日,不敢多求两位姑娘如此,快起来”。     巧儿和双喜被李太医扶起,自顾伺候李太医给躺在床上的兰轩把脉,不一会太医道,“格格的问题不大,若是不受任何刺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的,至于起烧只怕是受了风寒引起的”。     “只不过?”,巧儿见李太医欲言又止面有为难,心中一紧忧心道,“李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李太医闻言不敢怠慢回道,“格格如今已不是心智不清,感染风寒这么简单了”。     巧儿道,“此话怎讲?”。     李太医一抹轻笑,打千恭喜道,“脉象上看格格她有喜了”。巧儿与双喜闻言喜道,“真的??”。     李太医道,“是啊,少说也要有两三个月了”。     巧儿稍思虑道,“那之前怎么没有诊断出?”。     李太医闻言回道,“臣上次给格格把脉时已过了一个月有余,那时候月份还小只怕胎儿还未有心跳”,“只是如今格格心智不清,如今又有着身子,还请两位姑娘好好照顾格格才是”。     巧儿确定了李太医的说法,本来心中悲凉已久此时却如掉入蜜罐中。     只是想起兰轩与胤?的心结,心中的甜意被哀怨慢慢开始吞噬,略为难道,“多谢李太医,只是格格她??”。     李太医闻言,心中也略明白一二,他之所以知道兰轩的情况没有告诉皇上,只怕答应巧儿之余还有大部分原因是不敢说实话。     拱手让道,“老臣虽是跟着皇上在宫里不方便出宫,但是如今有机会随着皇上来园子,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格格的,两位姑娘的难处臣知道,臣会保密的”。     巧儿闻言于双喜跪谢道,“谢谢太医”。     自从得知兰轩有喜,巧儿与双喜便是一百分小心伺候。好在兰轩的风寒好好休息几日已经好了很多,如今已不再前几日那样没精打采。只不过精神稍好后,兰轩始终忘不掉自己的本能心愿。     一会看不见那日日相伴的保证,只怕心如蚁筑。“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看着兰轩急的在房间团团转,巧儿也心中抑制不住的难过,听着兰轩句句“孩子不见了”。     拦道,“格格别急,宝宝怎么会不见,奴才帮你找好吗?”。边说边安慰“格格不要着急,好吗?”。     兰轩闻言只觉得心中煎熬,一刻也不愿意等。     迫不及待的向外跑去,巧儿见状惊道,“格格,格格不要出去”。     “格格”,巧儿叫的急不如兰轩跑的急,只见兰轩一个转弯已经不见。     巧儿那边以不见踪影,兰轩这边四处张望只怕还未看的清楚眼前是谁以跌入他的怀中,“兰轩”兰轩听我胤祥温润而略带疑问的声音,也是一愣。     只不过胤祥这一身朝服,在她眼里很熟悉,到底是哪里熟悉?她一脸天真烂漫紧盯着胤祥朝服上的团龙衣补道,“你是不是看见我的孩子了”。     胤祥闻言面色一紧,问道,“你说什么?”。     兰轩闻言抬眉盯着胤祥道,“我的孩子”。     话至此处胤祥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与自己以往认识的兰轩有所不同,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巧儿紧追身后,“格格”。     巧儿眼疾脚快到了近前,“王爷”。     巧儿一心想瞒住胤祥兰轩的真实情况,没有想到兰轩见到巧儿一抹烂漫的笑意挂在脸上,她终于想起,当日带思念入宫看病的胤祥也是这一身朝服。     兰轩指着胤祥道,“是他,就是他,是他抱走了我的孩子”。     巧儿在想拦也拦不住,胤祥这时恍然大悟莫不是??     巧儿与胤祥彼此心照不宣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到是兰轩心智不清,只觉得胤祥再熟悉不过,有一眼没一眼的总是偷看。     胤祥将兰轩送回景熏园只觉得心中闷痛,“怎么会这样?”。     巧儿闻言哽咽道,“从哪日养心殿回来就是这样了”,“王爷,我该怎么办?”。     胤祥闻言心中酸痛不已,想到巧儿竟然隐瞒了那么久,质问道,“为什么不早说”。     巧儿道,“现在满宫里都再看格格笑话,若我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只怕格格不得安宁”,“她再也受不得任何刺激”。     胤祥闻言心中似乎明白了巧儿的难处,还未开口,只见巧儿哀求道,“恳求王爷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若是被人知道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胤祥闻言心中谁也不曾顾及,只是想到胤?心中不知为何紧成一团,“皇兄要是知道,只怕”?     只不过想到近来胤?因为边境骚乱扰的心事不宁?也只好先隐瞒。叮嘱巧儿道,“你好好照顾她,我会请宫里最有名的太医来会诊”。     巧儿闻言磕头谢恩道,“谢谢王爷”。           第六十一章 被胤祥识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勤政殿     胤祥憋了一天,始终觉得若是不告诉胤?事情的真相,只怕日后四哥知道会更加后悔,可是若告诉又怕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左右思量,最终还是想着试探一下为好,“皇兄,兰轩她?”。胤祥话还未说一半,一旁看折子的一身黄袍胤?冷飕飕道,“我不想知道她的事情”。     胤祥闻言几乎话就要到嘴边的真相还是活生生咽了下去。心中不由的细想,四哥,若是你日后知道兰轩已神志不清,到时不知道你是否还会这样坚定自己的意念。     景熏园     这个距离勤政殿远到让所有嫔妃避之则吉的地方,容下兰轩主仆三人刚好不过。没有了皇帝的恩宠,好在还有皇后惦记,巧儿心中略安慰的捧着皇后刚差人送的首饰宫装准备拿给兰轩。     只不过她刚打开房门不想却从屋顶蹿下一个人来,他以快步流星的速度闪进屋内,巧儿惊魂未定想呼救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张琪之。不想张琪之会来,巧儿惊讶的四处查看,“公子”。     只见张琪之面色紧绷双眸深凝想来已经知道兰轩的事情,巧儿扑通跪倒,“公子”。     张琪之低眉见巧儿泪流满面,心中紧成一团看来他所听到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她怎么样了?”。     巧儿闻言哭道,“格格她?现在神志不清谁也不认识”。     张琪之闻言提步就往屋内走,“我去看看她”。     巧儿不敢怠慢,锁好门窗生怕被人发现张琪之夜闯圆明园。     待巧儿一切安顿好,回道内阁,只见张琪之双眸含泪正盯着兰轩瞧。兰轩细细的盯着张琪之看,良久天真的说道,“我认识你”。     张琪之面色一怔闻言向巧儿看去,巧儿道,“她见到谁都说认识”。     张琪之闻言面色暗了又暗,“明日午夜我来接她,谢谢你对她的照顾”。     话至此处起身就要走,巧儿拦道,“奴才知道公子对格格的情义,若是格格能离开这里奴才心甘情愿,只是?怡亲王已经知道格格的情况,若是公子带走了格格,势必会连累公子”。     张琪闻言细看着巧儿道,“只要你帮我救她离开苦海,其他的事情你不必多问”。     巧儿再三思量格格若是能出宫最好,虽然害怕连累张琪之,可是若不尽力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此事不能行呢?     最终拗不过自己希望格格过得好的私心,终于还是答应张琪之,同意帮他一起瞒天过海。     次日一早     兰轩显然已经忘记昨晚见过谁,在一旁与双喜玩的正起劲,只是糊里糊涂的突然问道,“你看到宝宝了吗??”。     双喜闻言逗着兰轩道,“格格说的宝宝指的是??”。     兰轩面色一怔,疑问道,“你不知道??”。     双喜一抹轻笑,摇头道,“奴才不知道”。     兰轩闻言顿时觉得怒声打头,将手中的绢花狠狠的砸向了双喜。     双喜见状忙的安慰道,“格格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兰轩自本着脸不理会双喜,双喜笑道,“奴才给你开玩笑的”。     “额嗯?不就是孩子吗?老人们常说月季花丛有失童,所以找不着孩子的人呢?都会去月季花丛中寻找自己的孩子”。“回头奴才就去给格格把宝宝找回来可好?”,“格格不生气了好吗??”。     兰轩闻言不在搭话自趴在桌子上假装睡着,双喜见状一抹笑意,格格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随便甩脸子这才是活色生香的生活。     双喜赢了自然高兴,笑??一眼兰轩格格自顾端着得意前往厨房准备帮巧儿做午膳。     今日的午膳均是巧儿的拿手菜,什么翠染炒茭白,?锦五段烩菜,这些可都是兰轩平日里最喜欢的。     在巧儿心里吃了这一顿,只怕在想相见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过了今夜,只怕在想伺候格格也不能了。只不过终于忙活好了的两人回到正厅,却发现正厅空无一人。双喜心想莫不是格格又和自己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俏皮道,“格格?”,“格格?”,“让我猜猜格格是不是藏在哪里了?”。     可是两人再怎么哄诱始终也没有**出兰轩来,两人心中阵阵慌张,把这巴掌大的景熏园翻了个遍,可是始终不见兰轩踪影,巧儿急道“格格呢?”。     双喜闻言一脑门子的汗,回道“我不知道啊”。     “你惹着她了?”,双喜闻言只觉得心惊胆战,“我??我就是开了个玩笑”。     巧儿闻言知道是这个做事大大咧咧的双喜又闯了祸,斥道,“还不快去找?”。     双喜不敢怠慢与巧儿两人急步开始寻找兰轩的踪影。巧儿最先想到的是勤政殿,毕竟那日深夜格格曾经去过那里,只是来到勤政殿时却发现并没有兰轩的踪影。     自勤政殿一路往西,穿过百经堂没想到自己出来那么久,却没有见到兰轩的身影?     巧儿开始着急起来,莫不是格格去找皇上了?     想到此处只觉得心中的心缩成一团,再也不能平静。     月季园     那月季花丛中一个衣着翘楚的女子不正是兰轩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只见兰轩立在月季花丛中左右张望,上下翻找。     待巧儿走进兰轩,只见兰轩那双白皙的双手以被月季花刺的鲜血直流,巧儿触目惊心之余心疼道,“格格??”,“格格这是在做什么?”。     兰轩委屈道,“宝宝不见了”。     巧儿自身上扯下手绢帮兰轩缠住伤口,哽咽道,“这手都划伤了,咱们不找了好吗?”。     “不好,要继续找”,兰轩执拗不肯走,巧儿道,“格格,格格不闹了,思念不在这里”。     兰轩见巧儿要将自己拉开,气摔下巧儿的手臂,“不对就在这”。     说着又低下身子要探进花丛中,巧儿见状忙拦道,“好格格,好格格”,“要找奴才帮您找你去一边歇着好吗?”。     兰轩闻言道,“我要自己找”,说着要赶巧儿离去。     兰轩两人闻言忙的向岸上看去,只见胤祥立在那里还未等巧儿辩驳,不远处的胤祥终于忍不住高声道,“巧儿、、”。     巧儿闻言自向岸上看去,兰轩见到胤祥总觉得心里有好感也不再执拗,随着巧儿一起自花丛中走出,“王爷?”。     胤祥示意巧儿免礼,无意间瞥见兰轩的双手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手怎么了?”。巧儿闻言略带哭腔道,“只怕格格糊里糊涂找孩子,被月季花伤着手了”。     胤祥心中微酸,若是四哥知道只怕疼的就不是她自己了,自袖中拿出手帕帮兰轩擦拭道,“疼吗??”。     兰轩立在胤祥身前,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窝心道,“是你?我认识你”。胤祥闻言深看了眼兰轩,“我也认识你”。     兰轩立在胤祥身前委屈道,“孩子没了”。     胤祥闻言疼道,“不会,她指定在家里等你”。     兰轩闻言眸中瞬间增加光彩,一路上由胤祥亲自护送回景熏园。     或许是折腾了许久兰轩真的累急了,窝在软榻上不知不觉间已然睡去。     胤祥临走前无意间的一撇眼,竟被自己惊得一身冷汗。那微隆起的腹部?莫不是?     胤祥本来要走,这下被惊得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丫头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情??     质问巧儿道,“她怀孕了?”。     巧儿闻言怕是隐瞒不了会医术的胤祥,心虚的低了低头没敢正面回他,胤?见状指责道,“为什么不早说”。     巧儿跪在胤祥脚下道,“奴才只想格格清清静静到老,若是孩子生下来能还给她一个清白就好,到时候奴才会带着格格出宫去的”。     胤祥闻言哭笑不得,“出宫?你真是异想天开”,“她思绪不清如何安胎,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所以奴才恳求王爷帮帮奴才,帮帮奴才恳求皇上放了我们主仆两个回江南去吧”。     胤祥闻言气巧儿不顾后果怒道,“若是皇兄知道她怀孕了会让她出宫?若是皇兄知道你隐瞒他你还能活着?”。     巧儿见状急道,“只要格格离开了这里,要活下去亦如反掌”。     话至此处巧儿也是一惊,差点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胤祥只觉得现在的局面被巧儿弄得负责许多,怒指道,“你??”。     巧儿见状连连磕头,道“对不起王爷,奴才??”。     胤祥见状不忍心在责怪,“好了,我知道你护主心切,只是你该想明白,这件事?若是拖下去百害无一益”。     “你起来吧”,胤祥话至此处就要走,巧儿忙道,“不知王爷可会告诉皇上?”。     胤祥闻言回眸气不过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巧儿道,“你认为瞒得住吗?”     巧儿闻言只觉得身子瘫软,只怕王爷会告诉皇上此事,不知道事情还撑不撑的到午夜,切勿让公子与皇上碰上,若是起了冲突,只怕砍了自己的脑袋也于事无补的。           第六十二章 夜闯圆明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胤祥走后巧儿始终觉得以胤祥的聪明机智,只怕自己刚刚的口吻中哪里漏了陷?     若是被知道,只怕公子和格格的清白不能还,还会连累更多?     而双喜自打寻回兰轩,一直没有说话,待胤祥走远,扑通跪倒扯着巧儿的裙摆求道,“姐姐”,“都是奴才的错”。巧儿闻言知道是双喜一句玩笑话使兰轩当了真,不好责怪她,安抚道,“好了,起来吧”。待双喜起身,巧儿心中主意已定,“双喜,你帮我收拾几件寻常衣服来”。     “收拾它们做什么?”,巧儿闻双喜这样问,定睛看了眼窝在榻上熟睡的兰轩道,“我自有用处”。     双喜巴不得能有个机会赎罪,听到巧儿这样吩咐毫不犹豫道,“哦,知道了”。     午夜     巧儿特意在双喜与兰轩围炉时,在熏香里加了张琪之给的迷香,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是为了兰轩格格可以安全出了这园子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     正收拾兰轩出宫要带的行礼,只听屋顶三声叩响,巧儿心中一惊看来公子是到了?     忙的起身打开房门将张琪之放了进来,张琪之一身白袍丝毫没有要掩饰这半夜夜闯圆明园的不妥,“公子”。     张琪之顾不得与巧儿说些什么,快步向内阁走去看到兰轩的手臂手指均缠着纱布,急道,“手怎么了”。     巧儿闻言没有直接回答,催促道,“公子还是快些走吧,怕是耽误久了夜长梦多”。     张琪之闻言没有多想打横抱起被迷晕的兰轩就要走,巧儿知道这一次格格走了只怕再也无缘相见,满眼泪痕的跪在张琪之脚下“公子”。张琪之见状面色微惊,“你这是做什么”。     巧儿道,“让奴才给公子磕个头,劳烦公子好生照顾她”。     张琪之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巧儿抬眼望着张琪之怀中的兰轩,“我不能连累双喜,所以不能跟格格走”。“还请公子好生照顾,巧儿来生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子的”。     张琪之闻言细看了眼巧儿,“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你好自珍重”。     巧儿闻言连磕三个头,忙起身去开房门,张琪之身子敏捷一个闪身已经出了屋子,巧儿跟在身后想着送她们最后一程。     就在此时景熏园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有本王在谁敢带走她”。     张琪之二人向胤祥看去,只见胤祥铁青着脸眉头锁在一块,瞪巧儿那一眼是绝没有留下任何情面。     张琪之心中主意已定今日就是胤?来了也决不能阻止自己的计划,他自放下兰轩让她立在自己怀中,手持利剑道,“有我这把剑在,谁敢拦我”。     张琪之与胤祥彼此僵持不下,论气场比不出高下,巧儿怕此事耽搁久了怕是要把胤?引来,跪在胤祥脚下,哀求道,“王爷,请王爷您留她一条生路放了她吧”。     胤祥闻言怒斥道,“巧儿”。     还未等胤祥再开口张琪之道,“我说过,若你们不能好好护她,我失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们”,“如今她成了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还会把他留在这里任你们折磨吗?”。     胤祥闻言不可否认胤?这方有错,“她会有今日都是为了你和皇兄两个左右为难,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若带走了她,日后若有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张琪之轻视了言胤祥,冷哼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她的日常自有我朝夕照顾不劳王爷费心”。     张琪之话至此处就要带着兰轩走,胤祥急道,“她是皇上的女人,即使你带走了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张琪之听这话,只觉得甚是讽刺,“皇上的女人?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就是这样保护你自己的女人的,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若是他真心爱她,她会有今日”。     胤祥拦下张琪之为胤?辩解道,“皇兄爱不爱她,他心里自然清楚”。     张琪之见状横剑挡在胤祥身前恨道,“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胤祥见张琪之目带凶光,只怕自己想说服他没有那么容易,怒道,“张琪之”。     张琪之恒心已定,“王爷一代贤王,若是伤在我的剑下只怕琪之要受天下人唾弃”,“还请王爷自行让出道路来”。     胤祥情急之下手持剑刃,“我知道我爱新觉罗家欠你一个说法,若是能解你心头恨你杀了胤祥又如何”。     张琪之见胤祥被自己的剑刃割伤了手,那鲜血仿佛自己童年阴影里最不愿面对的,怒瞪着胤祥道,“说法?若是我得了说法,我阿玛额娘也不会白白冤死,如今我的未婚妻又累你们所伤,你爱新觉罗家欠我的只怕今生今世也还不起我”。     胤祥道,“李家冤案是我兄弟二人的过失,只要能解你怨恨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兰轩只怕是你不容易带走的”。     张琪之恼道,“我的未婚妻你们说夺去便夺去,又有谁?得到过我的允许?”,“如今我只是要带走本属于我的人,你们用不着如此威逼利诱”。     胤祥闻言手持剑刃的力气重上加重,就连张琪之也没有想到胤祥会这么做,巧儿见状吓的魂飞魄散,“王爷,王爷放手吧,王爷”。     不可否认看到胤祥如此,张琪之心中的意念有所松动,只是他又岂是那么容易放手的?     只听胤祥道,“兰轩说过,我们欠你的只怕此生难补,只是兰轩对我们而言绝非你所想,所以我恳请你将她留下”,“让我们能好生照顾弥补我们对她的伤害”。     一个是一心一意装满胤?的真兄弟,一个是一心装满兰轩的真君子,两人四目相对只觉得彼此心中在乎反过来想都是一样的,张琪之收了横在胤祥身前的利剑,道,“人人都道怡亲王侠义心肠对待皇上赤胆忠心,今天我领会到了”。     “不过,你们不要太得意,我现在放手不代表我真的从此舍弃,若是我有心,我还是会回来将她带走的”。     胤祥的手自剑下解脱后鲜血直流,“谢谢你愿意再一次相信我们,我答应你日后不会再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张琪之闻言微瞪了眼胤祥道,“我敬你是个君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胤祥确定自己的心意和清醒程度,还未来得及跟张琪之说自己记住了,张琪之已然跃身而起自向屋顶飞去。     他立在屋顶临行前眸中的深情与疼惜胤祥不敢忘记,来不及多想横抱起兰轩变向屋内快步走去。     安顿好兰轩,巧儿帮着胤祥处理完伤口,便跪求道,“求王爷责罚,都是奴才连累王爷受了伤”。     胤祥见状本来想痛骂一顿巧儿的,但是始终张不开嘴,幽幽道,“巧儿,我知道这一次是皇兄的不对,他不该言语伤害了兰轩,害她如今??”。     “不过你相信我,在皇兄心里没有人比她重要”。     “若是你今日助她离开了这里只怕皇兄也不是那么好放过你的”。     巧儿闻言不敢多话,磕头赔罪道,“奴才有罪,求王爷责罚”。     胤祥闻言,扶起巧儿道,“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兰轩,也不许告诉任何人”。     巧儿闻言自向胤祥手上的伤口处看去,担忧道,“可是皇上??”。     胤祥道,“皇兄那我自说明白的你且安心照顾她,不必想太多”。巧儿闻言心中似乎有了些希望自向胤祥看去,胤祥道,“我先回去了,明日我会带太医前来给兰轩会诊的”。     话至此处胤祥提步先行,巧儿却回望着熟睡的兰轩心中酸涩不已,若是格格知道今天王爷做了这样大的牺牲,只怕要伤心内疚许久。           第六十三章 悔不当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昨夜一事过后,胤祥请来,来景熏园的太医络绎不绝一波接着一波,巧儿等人还未觉得乏累兰轩早已撑不住。     只见她一袭米黄色对襟中衣,撤下旗头只觉得整个人清爽许多,或许是太累还未等巧儿伺候喝完营养粥早已呼呼欲睡。     双喜字送走最后一波太医便立在厅外伺候,听到外头有脆响声凭她多年宫中经验这是花平底鞋的声音?     莫不是?她探身想看个究竟没想到一眼望去,差点闪了双眼,原来是皇后。     看来皇后已经知晓兰轩的状况,双喜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眉心处紧成一团     忙的磕头道,“皇后娘娘吉祥”,双喜声音虽不高但是在内阁的巧儿听得真切,莫不是王爷请来的?     巧儿自内阁迎了出来,这三个人可是相依为命的铁交情,看到皇后巧儿忍不住哭道,“主子”,“主子怎么来了?”。     皇后只有兰轩一个妹妹听闻兰轩之事她惶恐了一路,心痛与彷徨只怕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十三弟都告诉我了”。     闻言巧儿见只有皇后一个人,问道,“皇上怎么没来?”。     皇后听巧儿这样问,心中波澜再起皇上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面色担忧道,“我们还未敢将此事告诉皇上”,“兰轩呢?”。     “还睡着呢”,巧儿自领着皇后向内阁走去。     鹅黄色的帷帐下,这一身消瘦不仅让皇后泪眼婆弥,“她身子可好?睡得可好?”。     巧儿道,“自从格格失了心智之后,觉睡得安稳许多”。     皇后闻言质问道,“这件事若不是十三弟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巧儿见皇后正伤心,不敢顶嘴,“奴才???”。     皇后一边拭泪一边道,“巧儿,我知道你和兰轩自小在一起情深意重你心疼她我知道,只怕你若真的放走了她皇上怪罪下来我未必保得住你”。     “这些年你呆在我身边,皇上心思你还不知道吗?”,“他不过是嘴硬其实内心深处绝非表面这样冷酷”,“他是皇上,你也要体谅他才好”。     这些话胤祥以解释很多遍巧儿自然之道轻重,也明白格格在皇上和皇后心中的位置是无人能取代的,乖道“奴才知道了”。     皇后自向兰轩看去,心中酸痛宛若刀绞这样的痛放佛和当年弘晖殇时一样,皇后道,“我已向皇上请旨让熹妃和裕嫔来园子照顾,我的用意你明白的,日后有什么困难大可直接去找她们”。     “十三弟请的太医,今晚会再来请脉我会留下来照顾她,你下去准备吧”。     巧儿闻言不敢再打扰皇后,自退出了房间。     经过和皇后的几日相处兰轩已然适应这个姐姐到来,毕竟皇后是属于万事都顺从她的这种,在她看来,只要是顺从的都是喜欢她的,她自己也喜欢。     熹妃和裕嫔来了圆明园,皇后自景熏园前往朝阳殿会见熹妃等人,兰轩本想一起去怎知半路杀出个双喜,愣是拦了下来。     兰轩虽然神志不清但是不服气还是有的,这会子见双喜不再,蹑手蹑脚抱着枕头偷溜了出去。     出了景熏园,在她心里除了勤政殿再也不记得任何地方,她记得那日深夜她来过这个地方的。只是奇怪??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怎么是这样站着竟然一动也不动?     兰轩壮着胆子跨进勤政殿,还未走近高无庸已然眼尖的看到兰轩,他微楞不知道兰轩格格这是个什么意思?     下意识的向勤政殿里头望了又望,见只有皇上一个人在,若是两人斗起嘴来,怕也不会有人知道,再说皇上这几个月还是很想念格格的。     如此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即使皇上怪罪,至少自己是从心里想为主子好。     高无庸见兰轩近道眼前,忙的磕头行礼,只是还未等自己行完礼兰轩已然越过了高无庸进了勤政殿。     胤?感到有人来许是以为是高无庸进来奉茶,并未抬头,埋头写着折子。     只是那人半响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胤?微抬头还未开口训斥,已经被眼前这个女子惊呆了。     只见兰轩面色俏皮,眸中清凉道,“我认识你,真的”。     胤?闻言心中一紧,只见兰轩将怀中的枕头递给胤?道,“你听,她会叫我额娘这是我的孩子,我让她跟你一起玩”。胤?见状只觉得心中阵阵抽搐,那样的痛仿佛是有人用针在挑开自己的心。     兰轩见胤?端坐着面色淡淡,眉头微蹙,本来笑着被胤?这样的架势吓坏了,紧抱着自己的宝宝道,“你不喜欢她嘛?”。     话至此处胤?只觉得自己眸中雾气渐浓,道“不是,我喜欢”。     兰轩听闻胤?这样讲,方才安心的笑道,“我也喜欢”。     胤?仿佛惊魂未定,“你??”字说了半天也不见说出什么,只觉得他的身子颤着额头渗出许多细汗来。     兰轩走时告诉胤?明天还会来找他玩,这句话仿佛像是一把利刃活生生插在自己心头。     “兰轩她?”?     胤祥见胤?面有戚戚,整个人惊魂未定稍思忖道,“皇兄知道了”。     胤?闻言才明白原来胤祥早就知道,紧抓住胤祥的手臂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祥见状微蹙眉道,“自那日养心殿后,我在瞰袅亭救了她,她醒来之后就是这样了”。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胤?满面伤痛,或许这是他这辈子最痛的时刻,曾几何时自己答应她会给她最有安全感的自己,可是一瞬间这些誓言?仿佛一场泡影不是不见而是凝固不前般的刺痛着自己的眼睛。     胤祥闻言抬眼向胤?看去,“臣弟也是最近才知道”。     胤?摊在榻上,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胤祥见状生怕胤?惊出个好歹来,忧道,“皇兄、、”。     胤?紧张道,“太医怎么说?”。     胤祥回道,“太医说,郁结不发是因为有口怨气积压在心里,憋住了心脉才会这样”。     胤祥话至此处,犹豫道,“还有一件事?”。     胤?竖起了耳朵要听,胤祥稍犹豫道,“兰轩她?怀了孩子”。     听到这胤?不知是恼还是怒,“为什么,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胤祥忙安抚胤?道,“巧儿是怕皇兄误会,所以未敢告诉皇兄”。     胤?几近崩溃道,“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那日气急了所以?所以才对她动了手,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她不会、、”。     胤祥见状想去安慰胤?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胤?悔不当初。。。           第六十四章 坦然接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白云过隙,转瞬间又是黄昏,只不过对于胤?而言以往的黄昏落日照在紫禁城中,满尽美景。     如果的黄昏落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满眼凄凉,对于他来说兰轩失去心智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一抹痛,这样的痛处不是狠狠痛过便再无声息,而是隐隐而痛,它会时不时的提醒你自己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     胤?自勤政殿出来,无暇顾及其他由小顺子伺候着自向景熏园而去,而高无庸端着今夜侍寝嫔妃的绿头牌深望着皇上越发远的身影,摇头轻叹只怕这绿头牌这些日子是怕用不上了?     景熏园     正值用膳,巧儿与双喜自在厨房忙着,胤?来时厅里只有兰轩一人。     胤?来时兰轩自坐在地毯上与抱枕玩笑,虽然冬天的着装已然厚重,但是却早已瞒不住兰轩的孕相,胤?眸中酸涩只觉得这是上天给他最严酷的惩罚。     胤?自地上捡起串珠递给一旁玩的尽兴的兰轩,兰轩竟然甜笑着冲着他说了句“谢谢”。     胤?闻言只觉得心如刀绞,若是能恨,他多想兰轩是恨他,只见胤?哽咽道,“为什么?”,“什么要记得我?”,“我宁可你谁都记得,只要把我忘了换你回来”。胤?字字恳切,可是兰轩早已听不进。     胤?只觉得帝王之泪不过是心爱之人受伤时的无能为力罢了,“对不起”,“我的心在痛,它告诉我我错了,我做了世界上最不该做的事,伤了不该伤的人”。     动情处胤?将兰轩拥入怀中,“你曾经说过我会是个好皇帝,可我不是个好丈夫”。     或许是冥冥中即使再不想记得,可是一旦触摸到对方,心中总有冲动,兰轩自倚在胤?怀中,只觉得窝心,说道,“好,宝宝也说好”。     冬季里五颜六色消失灭迹但是围坐熏香的暖心,却别有一番风味,兰轩自晨起就拿着毛笔四处画画,虽然有时候画的哪哪都是,但是为了她高兴,巧儿也不再组织。     只是这会子双喜被画成了小花猫,虽然主子不严厉对自己也极好,可是终究是主子,双喜不敢反抗,待兰轩完工,笑得不亦说乎时,双喜才一身狼藉满面委屈的想去洗个干净。     奈何这个冤家主子死活拽着双喜不撒手,“不洗,不洗好看”。     双喜闻言哀求道,“格格”,兰轩闻言故作生气道,“不许洗,洗了我就不跟你玩了”。     虽然假装生气但是还是忍不住窃笑,双喜恼羞成怒道,“格格”。     巧儿自外面进了屋子,见状宠道,“难得她高兴,你就依了她吧”。     双喜闻言打抱不平道,“姐姐也惯着格格胡闹”。     兰轩闻言指着怀中的枕头道,“宝宝说的好看”。     话至此处引得巧儿也笑得合不拢嘴,双喜顾不得形象自也笑了起来,正当三人乐的自在,胤祥与胤?提步前来。     双喜见状不由觉得面色绯红,好好歹歹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虽然是个宫女可是面子里子还是要的。     “皇上吉祥,王爷吉祥”,胤?闻言再看看兰轩意犹未尽的盯着双喜笑,自己脸上也荡出一抹微笑来,挥手示意道,“下去吧”。     待巧儿双喜退下,兰轩俏皮的盯着胤?问道,“我画的,好看吗?”。     胤?闻言宠溺道,“好看”。     兰轩见胤?说好看,傲娇道,“我也说好看”。     胤祥细看了看兰轩,坦言道,“兰轩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她知道什么是高兴,什么是不高兴”。     胤?闻言心中微微荡起些安慰,帮兰轩拭去面上的墨渍,柔情道,“等我回来”。     兰轩闻言问道,“你要去哪??”。     胤?笑道,“今天不许瞎跑要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兰轩见状,回问道,“你会跟我玩吗?”。     胤?宠溺道,“当然”。     “好”,兰轩满脸笑意。只不过已从午后等到晚膳过后,始终不见胤?的踪影,她虽糊涂但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件事的,胤?答应要和自己一起玩,可是到现在也不见踪影不免心里不痛快。     巧儿准备伺候兰轩休息,见兰轩趴在桌子上面色不爽,心中似乎也明白一二,“格格怎么了?”     兰轩不理会巧儿的问话,自顾扭头不看她,巧儿见状问道,“格格这是在等人吗?”,“格格在等皇上??”。     兰轩见巧儿问对了人,回头道,“他怎么还没来?”。     巧儿闻言,心中微痛不管皇上伤害格格再深,在格格心里始终有皇上的位置的。     巧儿柔声道,“皇上每天朝工很忙的,许是耽搁了?格格要不先歇着”。     兰轩闻言斩钉截铁道,“不要”。     巧儿闻言威逼利诱道,“听话,若是不听话皇上就不来了”。     还未等兰轩回话,胤?以到近前,见状问道,“怎么了?”。     话至此处兰轩二话不说起身气哄哄向内阁走去,胤?微楞,巧儿行礼道,“格格等了皇上一下午了,见皇上这么晚不来生气了”     胤?闻言,回问道,“生气了???”。     巧儿窝心道,“格格如今虽然糊涂,但是活的实实在在的,也挺好的”。     待胤?赶到内阁,兰轩还在赌气?胤?见状哄她道,“别生气了,好吗?”。     兰轩见状不回话,自顾低头不看胤?一眼,胤?轻笑道,“知道你会磨人,今天被你抓住把柄了是我不对”。     “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不生气就行”,兰轩闻言得意的向胤?看去,在探究了胤?此话当真时,抱住胤?的头便用自己的头磕向了胤?的头。     这额头碰额头的招数胤?防不胜防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兰轩的笑容打动,两人相拥而坐,幸福不过如此。勤政殿     高无庸怎么拦也拦不住张琪之,待他进了勤政殿,胤祥比胤?还要紧张的噌的自椅子上站起道,“你怎么来了?”。     张琪之闻言看向胤祥的一脸担忧,再看看端坐着的胤?的一脸静中带怒的样子,一抹轻笑哼道,“正人君子何惧人来?”。     胤祥闻言怒指道,“你??”。     还未等胤祥把话说完,张琪之已然不惧怕胤?道,“我要带兰轩出宫一趟”     胤祥闻言大吃一惊,呵斥道,“张琪之”,“你别太过分”。     张琪之闻言打千对胤?道,“皇上,如果皇上想她早点好起来,这样圈养根本不会让她真的打开心结”,“如果你信我,请你同意我带她出宫,当然我会把她送回来的”。     “裕和对她来说很重要,说不准她们相见了会好些”,“皇上如果不放心可以让巧儿跟着,或许皇上同去又有何不可?”。     胤祥一直担心张琪之如此堂而皇之的挑衅胤?会把胤?惹恼?     就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胤?冷道,“张琪之朕劝你不要在挑衅朕的耐心”。     张琪之闻言轻笑道,“皇上说我挑衅也好,真心为皇上解忧也罢我今天就把话撂下,这人你不会困她一辈子,她若想走只怕皇上也拦不住”。     胤?闻言出奇的一抹笑自面上而来,胤祥微楞?怎么四哥今天跟平日不一样??     还未等胤祥反应过来,只听胤?笑道,“果然还是这个性子”。     张琪之闻言心照不宣的笑道,“如此皇上是不会反对了?”。     胤?闻言道,“朕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同意?”。     “只不过?只要是能让她早点好起来,朕倒也愿意尝试”。     “只不过你的提议朕记着了,只不过宫中之事自有朕安排”。     “下次若再敢闯进来,只怕朕也没有了这好性子”,     张琪之闻言坦然接受,并未反驳胤?的决定于说辞,待张琪之走后,胤祥不解道,“皇兄?不生气吗?”。     胤?闻言心中明白之前发生太多事情,都是自己太过冲动以至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如此他若还不接受教训只怕日后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听闻胤祥这样问,回道,“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这些年跋扈惯了”,“他的话虽不中听但是受用,如今只要是能为兰轩好,便是好法子”。     胤祥闻言心中也算安慰,皇兄能坦然接受张琪之如此若是兰轩知道了,只怕也不必再为难。           第六十五章 事出白依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阳春五月,胤?带着兰轩出了园子散心,想着能让她高兴,却不知自宫外回来,兰轩总爱一个人待着,也不似往常一样爱玩笑。     许是孩子月份大了,人也变得慵懒许多。过了端午,玫红柳绿,圆明园里的春天向来不缺美景,只不过在兰轩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明明有一个人的记忆?     她是谁呢?那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姑娘,可是她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是什么样?     兰轩身袭一身杏红色暗花蜀锦旗装,头上是两把头加木槿宫花,腰间系着胤?所送的银杏花纹玉佩,这玉佩自她失去心智便日日带在身边从未离身,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若是见不到它就会觉得心慌意乱。     兰轩立在白依桥上,打量着桥下绿油油的湖水,青绿色的荷叶在风中悠悠摇动,宛若美丽女子的妖娆舞姿。     微风拂过,芙蕖生香,只不过桥的另一端正走来一女子,只见她身袭一身粉红色旗装,脚踩花平底鞋,头上梳着两把头,秀眉凤目,玉颊樱唇,不可否认她是一位美貌佳人,只不过那一脸的媚态,眸中又是盛满傲慢跋扈。     “你是兰轩格格?”兰轩闻言复向那女子看去,只见她一脸傲慢眸中尽是挑衅,兰轩轻问道,“你是谁?”     这女子见到兰轩独自一人立在桥上,本来就对她没有什么好映象,再加上宫中盛传兰轩格格失去心智。     如此不妨今日就给自己出了这一口恶气,微抬起下巴傲道,“我?我是皇后啊!”     兰轩闻言想着前几日见过的皇后并非她这个样子,疑问道,“皇后??”     那女子闻言眸中不怒自威,“怎么?还不快给本宫请安?”     兰轩闻言眸中尽是不解,明明前两天见过的那个人才是皇后,她才不是?兰轩一脸淡然细细看了看那女子,女子见状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这样的眼神里尽是轻视,人人都道她失去心智,可这样的眼神,明明不像失去心智之人所能有?     再说她若失去心智,她的孩子若是有什么闪失,大概任谁也想不到会跟自己有关?那女子想到此处眸中尽是得意,趁着兰轩不注意,随手扯下兰轩的玉佩,“这是你的玉佩?”     兰轩见她动了自己的心头之物,急道,“还我?还我?”     那女子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媚笑,眸中尽是轻视道,“想要自己来拿”     “坏人”兰轩口中骂道,抬起头就要去拿玉佩,谁知那女子手脚轻盈自然闪得快。     兰轩抻着笨重的身子左右与他周旋,还未触到玉佩,那女子已然换了方向。     就在此时,两人争执不下,忽然间兰轩脚下一空空踩了台阶,身子向桥下砸去,说时迟那时快,在兰轩与那女子慌乱中,胤?三步并作两步箭步如飞的向白依桥飞奔而来。     待兰轩落入他的怀中以面色苍白大汗淋漓,腹部痛楚宛若锥心,一瞬间仿佛时光穿梭进了心里,打开了兰轩的所有记忆。     看着他焦急的面孔只觉得恍如隔世,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却身上使不出一丝力气,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道,“救我,救我的孩子。”     那女子被现在的场景吓的魂飞魄散,颤着身子愣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而胤?抬眼看她的那一眼,仿佛恨入骨髓。     景熏园     胤?抱着晕厥的兰轩还未到近前,巧儿以快步迎了上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本来想搭把手护着兰轩的巧儿,忽觉得手下湿漉漉的,抽手一看,惊得一身冷汗,“血??”     胤?闻言看着巧儿手中刺痛双眸的殷红鲜血,吼道,“快叫太医”     兰轩被惊了胎气,虽然孩子保住了但是身体虚弱之极,人还未真正清醒胤?便传旨,贵人徐氏,入宫不思,褥夺妃位,废入冷宫终身不出。无朕旨意其他人等也不可前去请安和看望。     胤祥知道胤?这么做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胤?这么做不过就是给**中那些对兰轩稍存挑衅的一种警告。     所以即使觉得将徐氏禁锢冷宫还不够还要将徐氏身边的领头宫女杖杀这样的以儆效尤有些过了,还是不由得自己心里觉得胤?这样做有情可原。     自杖杀事出后,宫中人心惶惶大气不敢出的过了两日,事情才有所缓和。     景熏园     鹅黄帐下,美人无泪只有那苍白的脸颊还有隆起的腹部,她尚在梦中,却依旧眉头紧缩。     胤?想着,她梦中依旧是这样愁眉不展,不知你的梦里是否有我?     若有我?不知梦境如何?胤?双眸紧盯着兰轩一秒也不愿意错过。     “救我,胤?,救我”,胤?闻言慌乱中不知所措,不知是该去为她拭泪,还是该去安慰她躁动的身子,只见兰轩面色痛苦不堪,口中一直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救我,胤?”     “兰轩,兰轩醒醒,兰轩”,胤?轻拍着兰轩的脸颊心疼到无以复加,这一切的劫若是能让自己替她受过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兰轩梦中,我只觉得那是一只血盆大口下,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没错是她。     只是还未真正看清,那血盆大口却瞬间吞噬了那个孩子,“快,快救救我的孩子,救我”     在心灵深处痛楚的撞击下,我好不容易清醒,待我还未看清楚胤?的脸,只觉得腹部阵阵痛楚宛若锥心,只见胤?焦急处见我醒来喜忧参半,“兰轩,做噩梦了,醒来就好没事了,没事了!”     腹部的痛,让我无暇顾及其他,惦记道,“孩子”     胤?闻言,轻抚着我隆起的腹部,安慰我道,“孩子福大命大,没事的啊!没事。”闻言我向胤?看去,只见他面色清瘦略显苍白,眸中的血丝仿佛丝丝步入了我的心脉,酸楚,仿佛有一把尖刀插进了我的心脏。     可是那一句,死无对证?却让我无言以对他。自我清醒,还是一直居住在景熏园内,姐姐自从那日事出后,寸步不离。     熹妃等人也不敢随意的对我说起其他,可是在我心里,虽然那些事过了几个月,她们越是不愿意对我透露,我心中越是焦急的想知道那些事情的真相?     这一日,由着巧儿伺候用膳,我细细观察殿中并无其他人,想着心中的疑问终于可以梳理清楚。     待巧儿将粥送到面前,我只觉得心中沉闷再也不想这样左右猜测,巧儿许是看的出,我眸中的意思,略显为难道,“格格”     我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巧儿闻言,忧心道,“格格就别问了,皇上不想让格格知道这些事,再说了格格糊里糊涂过了那么久才清醒,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些?若是小阿哥再出了什么事情?奴才也不活了”,     我虽然不太能记起自己糊里糊涂间都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依稀有块记忆模糊不堪,那些事,还不算重要,在我心里重要的只有他们几个的性命,我道,“你只需告诉我,十六爷他们怎么样了?”     巧儿太了解我的性子,若是我计较起来的事情只怕不是那么好轻易松口,只好回道,“皇上早释放了王爷他们,格格就放心吧。”     “你见过他们??”     巧儿闻言,回道,“嗯,前两天奴才去请太医,路上碰到过十六爷,他很关心格格”。     原来十六已经回到胤?身边了?我道,“他说什么了??”     巧儿回道,“王爷只说,格格能好好照顾自己就好,没有说其他的什么”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微堵,我到底能为他们做什么?眼下胤礼因为胤?的事情备受胤?猜忌,只怕张素素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     只不过,胤?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呢??他到底信还是不信我?     又或是信不信他的兄弟?     除了胤祥,让胤?再拿出真心来真的有那么难吗??我自在景熏园的殿内向外看去,只觉得若能出宫再好不过?     巧儿太聪明一眼望穿我的心事,“格格别伤心了!其实皇上很担心格格的?”     闻言,只觉得心中酸痛,抚摸着腹中的孩子徐道,“是因为这个孩子吗?”     巧儿闻言惊道,“格格可不能这么想啊?”     闻言我不想再多听劝告,自起身拖着身子向内殿走去,只留下巧儿一眼担忧与背后。     差巧儿去熹妃处讨了本佛经,不为旁的,只为静心。     虽然巧儿很不情愿我看这些,可是为了使我不再多思多想也就同意了。     平日里姐姐会在日上三竿后准时来陪我,今日许是有些事耽搁了,到现在快转晌午还未来?     也罢她不来,也少了一个人多劝我。     佛能静心,就连腹中往日爱闹腾的孩子,今日也安静许多,我心中稍稍欣慰,却听耳边荡起胤祥的声音“怎么看起佛经来了?”     闻言我自向胤祥看去,“你怎么来了??”     胤祥闻言,自坐在一处微抬眉盯着我道,“我听皇兄说自你清醒之后一直郁郁寡欢,所以我来看看你。”     胤???不知为什么每每提及,总会有一抹刺痛?     “是因为孩子吗?他接受我?”     胤祥闻言微微蹙眉,“兰轩,我一直以为你很懂他,没有想到?”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胤祥又道,“当然,皇兄他也有错,只是这些错并非他一人之错。”     “若你不能放下,幸福的绝不是你自己一个人?”     “你们已经错过了很多,何苦徒增多余的伤害?”     放下?为何那个人是我?我只觉得委屈,又觉得造化弄人,“穆穆鸾凤友,何年来止兹。飘零失故态,隔绝抱长思。”     胤祥闻言,叹道,“缘与渊不过是一点安慰,若是你心里真的想弄明白究竟是缘还是渊,只怕答案只在你自己心里”           第六十六章 出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听闻张琪之受了风寒卧病不起,胤?显然不同意我出宫看望,说是为了孩子也要消停两日才好?可是又怎么拗得过我的心意?他知道我心里的砍还未真的过去,为了哄我高兴最终还是依了我。     出了紫禁城,一路不停留向张家别院出发,下了马车忽的想起往日都是那老嬷嬷前来接待的,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不知她现下在何处?     玉儿是张府很得力的丫头,与我也相熟自介绍了些张琪之的境况又告诉了我那老嬷嬷的去处。     我才知道,原来胤?根本没有留她活路,还未出宫已然被处死了。     张琪之自小时候落下伤寒的病根,每至节气交替时总会这样大病一场,看着他倚在床头面色苍白,不忍扰他休息自摒退了所有人。     许是习武之人又是尚在病中,稍有点动静便将他惊醒,他为抬眉见是我,微楞片刻笑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搀他起身道,“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张琪之见我这样讲,细看我两眼叹道,“老毛病了”     闻言见他一副将要倚老卖老的摸样,笑他道,“你还年轻就说这话?”     张琪之闻言,深看着我幽幽道,“他能安心你出宫,可见他有把握你会回去”     提起胤?我只觉得面色微楞,心里却早已释然道,“先安后能得,皇上比你我懂这道理”     张琪之闻言抬眉道,“还在为之前的事情闹别扭?”闻言我微楞不知从何说起?     张琪之见状笑道,“你从不在我面前从不称呼他为皇上的”     “不过是一念痴心”言罢我只觉得心里闷了口气,须得叹出才会舒服许多。     张琪之见我长叹,回道,“不要想太多了,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一个男人在乎起来,会比女人会来事的多”     闻言我自向张琪之看去,他从不为胤?说话的,今日倒是稀奇的很,我道,“你什么时候会为他说话了?”     张琪之听我这样问,自向我看来回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有些事冥冥中注定要如此,虽然我们之间参杂着人命血腥,可是这么多年,他所做的让我明白他是个能忧天下之忧好皇帝,如此也能让我心里放弃仇恨时多了些慰藉”。     忧天下之忧?此话对于胤?确实是不可否认的,胤?登基十三年,日日百件奏折须得亲自批阅,一日不下几千字的朱批。     日日能得休息只有睡着时的一两个时辰内,说他是忧国忧民的好皇帝一点也不是向着他说话。     张琪之见我面色淡淡,奇怪道,“我夸他你不意外?”     闻言只怕我的心思被张琪之看了去要被他笑话,理了理裙摆以示掩饰,道“日久见人心,我当初是这么对你说的”     张琪之闻言思忖片刻,道,“我看懂了他的心,那你呢??”     闻言我不假思索道,“我明白的”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微顿首道,“那就好”     物来则应,过去不留,在圣不增,在凡不减,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自张琪之处回宫,路中途经庄亲王府,巧儿拗不过我还是任我下了马车,虽然这样做未经得胤?同意,但是想来我破罐子破摔惯了,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知道我来,庄亲王福晋亲在接待,我虽与她熟悉,但是福晋音容笑貌谦和有礼,温雅之极,“不知道格格要来,早知道臣妾要亲自来迎接了”     福晋面色姣好,一路搀着我向琴烟阁而来,我道,“兰轩来的唐突,福晋不怪罪就好”     福晋闻言笑道,“不会”     她的笑容极美,整个人好似春日里的骄阳暖暖的,正和福晋说话,胤禄已到近前,他微楞细看了看我,目光最终落在我隆起的腹部。福晋见到胤禄忙的行礼,我也随着位分不敢逾越道,“王爷”     胤禄见状吩咐嫡福晋道,“先下去吧”     福晋闻言浅笑躬身行礼退下,我道,“你们都好嘛?”     胤禄闻言面色淡然,望了望我回道,“我们都好,只是你?好端端的怎么来了??”     见胤禄这样问,我自前行不理会他的眼神,回道,“既然路过,何不成全?”     “你也不怕皇兄担忧?”,胤禄跟上脚步嗔怪道。     见他这样说,我睨他一眼嗔道,“我的去向他会不知么?再说了清者自清,莫不是王爷怕了?”     胤禄闻言本来面色淡淡的样子,被我这一句话逗得乐了起来,指着我怪嗔道,“你啊?还是这个泼皮性子”     两人数月不见,只觉得默契未减我心中所想大概他心里明白,我直言道,“皇上现在真的忌惮十七吗?”     胤禄闻言略多看了看我的神色,“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皇兄他也不希望你知道太多?”     见他有意要隐瞒,我道,“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又有什么事,我不能承受?”     “这些年,该不该承受我都已然承受了不是吗?”“告诉我吧”     胤禄见我这样说,低眉叹道,“不过是多了些散差,没有什么忌不忌惮”     散差??堂堂君王散差两个字到底是怎么个散法??我心中疑问,又道,“张素素可好?”     胤禄闻言回道,“她左右是个女人,谁能难为她呢?”     不敢想张素素是怎么在这样的压力下过日子的,只是想起弘时忍不住问道,“这些日子王爷想过追根究底吗?”     胤禄闻言深望了一眼道,“你我心里明白,还需说破吗?”     我们心里明白?“那皇上呢?皇上知道吗?”     胤禄闻言幽回道,“皇兄若不知?你我今天能这样坐着?”,“你也不必再恼他,他有他的难处,有些事日后会有个说法的”     闻言我心中明白,若是胤?不知弘时所为只怕我们大家今天的日子不能那么好过?     只是他知道是弘时做的为什么却按兵不动?是在等待时机要将这些势力一窝端?     还是想再给弘时一次机会?     想不明白也不便多说,自在庄亲王府待了许久,若不是胤禄一个劲的催我?     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就此一走了之?     由胤禄亲自护送回了园子,他将我护送至景熏园处,自己去了勤政殿想来是要给胤?一个解释或是交代。     我不愿多参与,自在景熏园处清闲,转眼朝阳西落,夕阳升起金黄色的紫禁城一时间落入美不胜收的一片祥和美景中。     用过晚膳,由着巧儿伺候洗漱一切安排就绪,腹中的孩儿许是抗议我今日太过劳累的缘故,一直动个不停。     正倚在榻上安慰他,只听见一阵碎碎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自由巧儿掺起,胤?已到近前,“皇上、、、”     我还未给他行礼完毕,胤?以快步来在身边,将我掺起道,“身子重,不必这样多礼”     见状我本能的向后退去,还未躲得开胤?道“知道你要躲,何苦来的”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只见他面色微紧眉头轻蹙正盯着我看,我只觉心中酸涩躲闪道,“放手”     胤?见状,微恼不恼望着我道,“兰轩我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彼此折磨?”     闻言,只觉得心中委屈,“我也不想这样,你放我走吧”     胤?闻言紧护着我的身子,蹙眉紧盯着我道,“不可能,我是绝不会放你和孩子离开我的,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是我?”     闻言我再也不要愿意听下去,只怕自己多听多想又该恨不起来,又该步步沦陷与此,“我只想一个人平平静静到老,若你想要这个孩子,等他出生我会把他送到宫中来,只要你能成全我”。     胤?见我这样执拗不放,恼道,“不可能,你就这么恨我?我知道因为思念的事情,我伤了你的心,你又可知我心里的痛?”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苦痛,我们彼此苦痛何苦折磨不肯放手,胤?为我拭泪道,“别难过了,孩子知道自己的阿玛额娘闹别扭也会不开心的”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在伤你,你也答应我不要在说离开我的话?好吗?”。     闻言只觉得一直僵硬的身子与心意放佛一瞬间沦陷,我哭泣在他怀中,“我害怕”,“我怕你的雷厉风行终要殃及池鱼”     胤?闻言紧抱着我道,“我明白,可我不仅是你孩子的阿玛,还是这大清的皇帝,我的难处日后你自会明白,好吗”     他的难处?我一时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盯着他看,胤?微低眉与我四目相对,“相信我,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无人能及,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闻言,我心中一紧,交代?莫不是他真的要处理弘时了吗?处理了弘时他又少了个子嗣,却又多了一个残害子嗣的罪名?这些莫须有的罪过,使我还未真的恨他时心里已经开始怜惜他的难处和身份。           第六十七章 风波已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切的风波好似都已经过去,而我依然住在景熏园内,因为有孕,再加上太医说的要静养,这几日那几个小孩子倒也不来了。     胤?虽然每天忙的很晚,可是回到房间的时候还是嘴角含笑的,见他这么轻松开心,我的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这一切的不悦,因为如此仿佛早已经消失不见。     正在练字,胤祥悠然自得提步而来,见我难得清闲打趣道“这么好的兴致?”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近来事情比较多难得见他们兄弟面色有这样轻松的摸样,我道,“难得你来”     胤祥闻言睨我一眼嗔怪道“这话你可是说错了,不是我难得,是皇兄难得松口我才来的”     见他一副得意洋洋,我笑问“哪有你说的那么困难”     胤祥见我不信,自向椅子上靠去“你还不信,弘晓现在都不愿理皇兄了”     见他如此笑他不正经起来无人能及,我笑他道,“瞧你,你可是怡亲王”     胤祥闻言反问道“怡亲王怎么了”     见他盯着我看,仿佛是要我给个说法,我笑道,“怡亲王很好”。     胤祥自接过我手中亲自为他冲泡的六安瓜片,笑我道,“你呀,这口不对心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闻言我自顾为他奉上点心,回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胤祥闻言泯了口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听到他这么一句,我倒觉得稀奇看向他时他正抿嘴轻笑,我道,“十三爷是不是有事要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我微楞这是什么意思??忙的说道“难得有你开不了口的事情,说吧”     “不是难开口是不知道怎么说?”话至此处胤祥轻叹道,“皇兄,昨日跟我说,难得十四弟这么消停,怕他有事,派我去寿皇殿看看,结果你猜猜看?怎么着?”     我一愣问道,“怎么了?”     胤祥道,“十四弟的性子如今已经大有转变,说是一切不过是旁观者清,或许是自己被某种意念冲昏了头,如今这样倒也挺好,安逸又自在,说是皇兄有你,是他的福气”     听他这么说,看来十四爷已经都放下了,却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我笑着说道,“如今释然了不是正和你们的意吗?”     胤祥闻言微微思忖盯着我道,“是正和我们的心意,只是兰轩?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我相信这些事情皇兄是不会告诉你的”     闻言我道,“我只是说的事实罢了,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至于我从哪里得知的重要吗?”     胤祥闻言微顿首道,“你不愿意多说,我也不会勉强”     看着他一副再坦然不过的样子,想起那日张琪之夜闯圆明园时的场景,忍不住道,“十三爷,谢谢你”     胤祥微微一愣问道,“谢我?谢我什么?”     我又说道,“谢你景熏园内如此舍命护我,也谢你如此厚待他”     胤祥闻言轻笑道,“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也不用说谢”     “张家往日的冤屈与我和皇兄脱不了关系,虽然我俩给他阿玛翻了案还了他家清白,可是两条人命不是那么轻易能还的”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问道,“他当初那么对你?你恨过他吗?”     胤祥闻言坦然道,“万事有因才有果,是我们对不起他在先,他要打击报复也是应该的”     闻言我自心中安慰端起茶说道,还未开口胤祥道,“其实皇兄什么都明白的,他虽计较你和张琪之许多,但是认真起来很多事情,都是讲究他当初的冤屈,若不然不会留他这样安逸自在的活着”     听着胤祥的话,我真心道,“我明白的”     胤祥闻言自向我看来,他见我面色没有异样,欣慰道,“明白就好,日后也要顾及许多,毕竟还有孩子”     我道“安心吧,今日的我已非昨日不会再那么冲动莽撞”     胤祥闻言笑道,“那就好,如此皇兄也就安了”     半响,我自荡茶道,“你们也不用这么听话,真的不到我这来了”     胤祥闻言笑着说道“这件事,说给我听一点用都没有,再说了你刚好还是小心点好”     闻言我又说道“哪有那么麻烦??”     胤祥见我盯着他不放,起身笑道“好了我得走了,要不然皇兄要来找我麻烦了”     他说着已经提步要走,我忙道“晚膳留下来陪我们吧,难得热闹”     胤祥闻言回头笑道“好啊,不过我真的走了”     我微顿首他心领神会自在而去。     转眼间晚膳时间以到可是他们好像还在忙,估摸着要有一会子才能来,趁着这会子屋里没有人,索性偷溜出去透口气。     六月初夏,白天微热晚间微凉这样的天落在我眼里很是舒心。走在园子里只觉得这几日一直闷在房间里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空气。     正惬意只听见阵阵箫声,那声音婉转有力,但是却略显忧伤,我以为桐花树下是允禧,走进才发现却是胤禄。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在园子里见到他,他清瘦的背影还有落寞的箫声,只觉得托在帝王家有什么好???     我心中各种想不明白和嫌弃这样的身份正盯着他看,他却收了萧转身的那一刻,有些愕然,但是立即恢复了神色,说道“怎么自己一个人?”     看着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么安逸,我说道“难得出来,没想到还一饱了耳福”     他的笑显得那么无力,但是又让人觉得很真实,说道“这首曲子不适合,下次找个应景的地方好好的让你一饱耳福”     我自脸上扯出一抹笑,说道“好啊”     良久他未回话,只是盯着天上那轮明月发呆,我心中略懂他这样的表情,由不得自己问道,“十六爷心寒吗?”     他微楞但是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回道“不心寒是假的,想着他小时候再看看现在,真的是判若俩人”     听着他的话心里更是难受,说道“我还记得当年你让我跟他亲近,可见如今还是不亲近的好”     “或许吧,只是我希望他早日回头,不要在这样下去”,听着他的话,我知道弘时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不过以现在来看胤?对他是一再忍让想来是想给他个机会的?     以胤?的性子不到逼不得已不会真的对弘时怎样的?就是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胤禄深看我一眼见我不说话又说道“你如今有了身子,不要在想这么多无谓的事情,好好的照顾自己才是真的”。     听着胤禄的话,我说道“嗯,放心吧我会的”     胤禄闻言徐道“那就好,不要在让我们担心你”     听着他的话我自向他看去,他面色淡淡与往日有很大不同,我道“十六爷,你会记恨四爷吗?”     胤禄微楞,半响说道“兰轩,你为什么?总是问我这个问题”。     “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的,我答应过你,永远忠他信他,如今这件事上也看的出,四哥对我们的信任,若不然以谋杀皇子的罪名,我们就是死上千次都是不足惜的”     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叔侄间的这种互相残杀比他们亲兄弟间的针锋相对还要让他们心里惨痛百倍?     我道,“谢谢你”。     胤禄闻言一抹笑意,道“你谢我什么呢?你也是受害者,只是委屈了你这几个月,还差点连累了孩子”     见他如此说,我道,“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我极力推荐你们怎么会受到牵连呢?”     胤禄闻言自向我看来,那样的眼神只觉得有种看透世俗的犀利感,他道,“兰轩,在你心里你是知道我们的大致走向的对吗?”     我微愣我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呢?我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我??     我心中疑惑不解不知如何回他,他又说道。“你不说我不会勉强的,既然你让我忠他,信他我一定会做到,你也不用担心我变卦”     听着他的话心里还是安慰的,我道“谢谢你,谢你不追问,也谢你如此忠于他”     胤禄闻言睨我一眼笑说道“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     晚膳时如胤祥所言他们都来了,只是可惜还是唯独少了十七?     不知胤?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要从此孤立他?还是从此再也不受用他?     待他们用完膳各自回府,胤?还在。     我自端着茶亲自递给正端坐一处看折子的胤?,胤?接过茶水抬眉一瞬局尽是宠溺,如此我心意已决,说道,“不要质疑胤礼了,他对你绝对没有二心的”     闻言他自盯着我看,虽然面色平平但我总觉得他眸中的情愫有种我看不懂的淡漠?     我自坐在他身边又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大清的整个社稷,可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心里有隔阂了,好不好?”     胤?仔细听着我的话,突的一抹浅笑自他面色而来,我微愣不知道他的笑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满眼疑惑,笑道,“原来,之前吃饭的时候不开心,你是以为我故意疏远了胤礼???”     我微楞还未开口胤?道,“朕答应你,不会孤立他的”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宽慰,暖暖的笑颜道“谢谢你”     胤?闻言环过我的身子,宠溺道,“傻瓜,跟我还说这些”     见他如此我自向他看去,只觉得他的笑暖的好似外头的月光,只是我还未真正陶醉他以落吻,在了我的额头,鼻子,最终落在嘴唇上,那样的温柔的吻,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甜蜜与幸福之间,原来爱上他是这么的快乐与知足。           第六十八章 交辉园打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身子已经大有好转,巧儿也不再阻拦我出去,反宽慰我道,多出去走走对孩子好,以这几天姐姐看的紧的状态,这句话正和我意。     日上三杆,虽然热气正浓可是微风拂过舒适许多,想着出门去小顺子已然到了近前,“格格,皇上请张大人留下来用膳,午膳不回阁中用了”     张大人?莫不是张廷玉?我心中细想言道,“知道了,下去吧”     小顺子闻言略看了看我的神色,见无不妥弓身道,“奴才告退”     见小顺子已走,加上巧儿不在正好不用听她唠叨我,我自顾悠闲抻着身子举步而走。忘却是幸福的资本,如今我已然忘记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我自景熏园向菩提园出发,路过桂园,只瞧着前面的桂花树下人影略熟,待我看清他的侧面,只觉得这一身月白色长袍非允禧莫属。     允禧与弘历弘昼几乎同岁,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坎坷不管他的样貌或是心性总是比弘昼等人成熟许多。     见允禧手持酒壶悠闲自在,我道,“暂伴桂下影,行乐须及时,你倒是好雅兴”     他微楞回身看到是我笑着说道“难得遇见你,只可惜,今日独酌无相亲”     我笑着指着允禧的酒壶说道“那你就将这酒壶放下,等我几个月不就好了”     允禧笑着斜坐在凉亭的长椅上,笑说道“你可是真会想,只可惜我这酒虫子上来我怕是做不到了?”     桂花树下自**,在说这半晌不午的他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在这喝酒,我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酒,是有什么心事吗?”     允禧自抬起酒壶自把酒当茶,闷了一口道“俗人一个岂能没有烦心事”     话至此处,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允禧细细看我两眼,又道“如今越发的想念以前的日子了,什么都不懂,只管闯祸闹事,有额娘有皇阿玛撑腰,如今烦心事也多了到不知道如何开口?”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莫不是他还有什么开不了口的心事??我道“只要自己的心态好,这些都不是问题的”     允禧轻轻一抹笑意自脸上化开,道“你也说的对,所以现在我不是在用自己的心态解决问题吗?”     听着他的话想起胤?等人,心中微暗脱口而出道,“你是很幸福的了,又何必自寻烦恼”     允禧闻言自盯着我道“你说的是,比起哥哥们的日子,我确实比他们过的很好”     我没有想到他会一语中的,居然知道我的话里有话,痛恨自己口无遮拦,但是忍不住好奇道,“你是在替他们感到伤心吗?”     允禧闻言叹道,“没有,这只是个人立场问题,我也不赞同他们先这样对待四哥,所以无谓伤感”     听着允禧的话,心里刚刚七上八下的心立刻平静了,说道“你倒是爽快,不过难得你这么公平公正,若是他们有你半点心思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闻言允禧自向桂花树上看去,“我只是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那些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不适合我,所以我也就这点出息了”     听着允禧这话,我自向他看去他面上少有的淡然,一脸平静好似这初夏的湖面。     不过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允禧见我不说话自向我看来,他见我一脸探究,笑道,“我说,你可不要把我想的太复杂,我只是不喜欢被束缚,如今虽然可以随便出入,可是离我的山川大河,还是有些距离的,我只想找个世外桃源”     是我太不会伪装自己吗?为什么我的心思总是被他们一猜就中?还是他们真的心急颇重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闻言我忙说道“我可是没有那样想,你不要自己想歪了才是”     允禧见我如此,笑道,“只要你不把我想的太复杂就好,如今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安慰吧”     见他晃着酒壶自在惬意,原来自己的心境与他差不多,也是只想找个小院子过自己的安安静静的生活,只是我选择了胤?,不得已把自己心中的理想生活埋藏在心底罢了。     “姑姑”正由巧儿伺候着上头准备去看姐姐,没有想到弘晓会来,待我挺清楚他的声音,他已然活蹦乱跳的到了近前,“姑姑见到弘晓很开心吗?”     见他风魔的一额头细汗,我自身上扯下帕子为他拭汗道,“当然了,姑姑见到弘晓最开心了”     弘晓闻言乐滋滋的倚在我身前,见他如此与我亲近心中暖意渐浓,“弘晓,你皇伯伯可忙完了?”     “嗯,忙完了,阿玛和皇伯伯在我来到时候在喝茶”     闻言我问道“出了你阿玛还有谁在?”     弘晓见我这样问冲我眨着眼睛摇着小脑袋说道“没有了”     既然如此何不今天利用弘晓一次??我心中有了主意,说道,“那我们现在去找他们玩好不好啊?”     弘晓听到我的话很开心,咋呼道“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     弘晓是个风魔的性子,许是与弘昼关系好的缘故说起玩闹总是这样亢奋,我叹他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却不得已还想惯着他这样的毛病。     “弘晓,待会见了皇伯伯知道怎么说吗?”     弘晓闻言立在勤政殿大门处,回望着我一脸不解道,“怎么说?”     闻言我自笑道,“你告诉你皇伯伯,说交辉园的花开的正艳,你想让姑姑随你进园子赏花”     弘晓闻言小正经道,“皇伯伯会答应吗?”     见状我道“那就要看弘晓厉不厉害了??”     弘晓闻言,牵着我的手自顾进了勤政门,“好吧,那姑姑也要帮弘晓说话”     看他随了我的意我笑着说道“嗯,答应你”     “谢谢姑姑”我笑他跟我说谢谢,一路由他小心翼翼牵着手进了勤政殿。     踏进勤政殿,首先是胤?的微楞他了解我来这里准没好事?“你怎么来了,坐”     胤祥看着他四哥这样的表情端坐在一旁偷乐,我刚落座,弘晓跑到胤?身边拉着四爷的手娇嗔道“皇伯伯,交辉园里的花开的可好看了,弘晓想让姑姑随着我一起回园子一起去赏花,皇伯伯好不好啊?”     胤?显然不知道小家伙会这么说,自看着我一脸要我给个解释,而我却只是笑坐一旁。     胤祥倒是明白,问道“弘晓,是你自己要带姑姑去的吗?”     弘晓闻言有些怯场的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我微顿首弘晓满血复活,“是啊,是弘晓要带姑姑去的”     此话一出胤祥自嗔我一眼表示无语,弘晓见胤?不说话只顾盯着我要给个说法,撒娇道,“皇伯伯,你答应不答应吗?”     胤?闻言宠溺的扶了扶弘晓的脸颊“弘晓倒是告诉皇伯伯,园子里都是开的什么花啊?”     弘晓闻言傻眼道,“弘晓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晕倒?胤祥听着他儿子的话竟然笑出了声,胤?又道,“弘晓都不知道是什么花?怎么带你姑姑去赏花呢?”     弘晓的思维敏捷上一秒还对不上嘴,下一秒竟奇迹复活,又说道“姑姑自己认识啊?”     这句话倒是说道点子上了把胤?堵得一时无言以对,胤祥见胤?要输阵,拦道,“你姑姑今日还有事,就不去了”     闻言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事啊?”     此话一出胤?嗔我一眼表示我不许说话,自低头看着弘晓道,“那弘晓倒是跟皇伯伯说实话,是你姑姑自己要去的,还是你要带姑姑去的?”     弘晓微楞眨巴眨巴眼睛,忙的跑到我的怀里,说道“姑姑的意思就是弘晓的意思”     见弘晓如此,我笑他们两个大男人如此计较??“好了,你们俩何必为难一个孩子,我不过是闷了想出去走走,再说了十三爷的园子里这里这么近?”     胤祥见状笑道“兰轩,有你这么想出去的吗?”     我自得意道,“十三爷,那是你的园子你怕什么?”     胤祥闻言自嗔怪道“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见他一脸有意无意的闪躲,我故意放慢语气道“难不成?十三爷金屋藏娇怕我知道回头告诉皇上??”     胤祥闻言笑的更是开心了说道,“你呀,我不管了皇兄要是答应了我就带你去?”     胤?见我难得开心,笑道“就那么想出去,这宫里的花,还比不得十三弟家的?”     见他如此我起身来在他身边,轻抚着腹中的孩儿道,“是孩子想出去。。。”     胤祥闻言自乐的自在,胤?倒是一面戏谑,“是吗?”     我确定以及肯定的点头说道,“嗯”     胤?见状,细想了一下说道“难得你想着出去,那就去吧”     我一听这可是好事情,喜出望外道,“谢皇上”,他嗔我一眼笑着不在说话。经过胤?的同意,随着弘晓回了交辉园。因为他们哥俩还有事,虽然没有跟着,却交代了侍卫还有小顺子要跟在身边。     我虽不同意但是不好拒绝胤?的好心意,怡亲王府门前,小顺子躬身立在车下扶着我下了马车。     兆佳福晋许是先得到胤祥的消息早早等在那里,见我下了马车上前扶着我说“刚才爷派人说你们要一起回园子我还不信呢”     我见她一身淡紫色绣花旗装清秀之极,“来的仓促,福晋莫要怪罪才是”     兆佳福晋很是亲昵,笑道,“怎么会呢,快进去吧”     说着直径走到了府中兆佳福晋说道“要不然去厅里用杯茶,歇息一会吧”     我说道“不用,坐了一路倒是坐累了,咱们去园子里走走?”     兆佳福晋倒是很中意我的说法笑着说道,“也好啊”     弘晓走到面前说道“姑姑,姑姑以后会常来吗?姑姑喜欢的我都喜欢呢?”兆佳福晋听自己的儿子这么会说话,宠溺的眼神不言而喻的笑了起来,只不过这该安静的后花园处怎么时不时的传来爽朗的笑声??     我自向不远处望去,那凉亭里几个身着便服却熠熠生辉的不就是允禧,弘昼他们吗??     我微楞不解的向兆佳福晋看去,她见我如此笑道,“他们比你们来的早些”     我道“他们怎么在这?”     兆佳福晋闻言,回道“就是来玩的,没有打紧的”     我还未开口,弘晓已然风一样的向他们跑去,不知弘晓怎么说的他们几个字向我们看来,随后起身向我们走来,到了近前弘昼打千说道“姨娘,怎么也出来了?”     闻言我嗔怪道“只许你们找好地方了??”     他们三个相视一笑,允禧道“难得你今日出宫,倒也巧了?前面凉亭里早备好了茶点,你也歇会?”     各自没有意见,围坐凉亭暖茶聊天在惬意不过,“今日真是难得啊?”     见允禧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道,“难得什么?”     允禧闻言笑睨我一眼,“你待会就知道了”     听着他的话还挺神秘,倒也不想多问?     我还未回味过来允禧的话,只听允秘又说道“四嫂怎么就出来了呢?”     我一愣这话说的,好像我在坐牢一样,嗔他一眼傲娇道,“皇上允的,你不服气吗?”     允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与我抬杠的习惯,“我看八成是你自己允的你自己吧”     闻言只觉得心中得意,“我是那样的人吗?”、     允秘说道玩弄着手里的物件看都不看我一眼说道“你本来就是啊”     允禧和兆佳福晋闻言都是一乐,允禧又说道“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不计较你是怎么来的,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我微愣说道“赌什么?”     弘昼倒是接得快说道“赌皇阿玛今日会不会出现在这园子里?”     兆佳福晋闻言劝道,“瞧瞧你们,哪有你们这样的?”     允秘闻言挑衅道“四嫂你不敢吗?”     闻言我自得意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你们说吧?赌什么?”     允禧笑问“赌皇兄的一件墨宝如何”     墨宝??别的不好说,这件宝贝?即使输了想来不也不会失信于他们?我道吗,“好吧,如果你们输了又当如何??”     想着出来时他们都很忙应该没有问题?我走得意向他们看去,允禧等人稍思忖,允禧道,“如果我们输了,我们每人想方设法带你出一次宫”     这可是个大买卖我道“好,一言为定?”     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是当然”正在得意,允秘说道"四嫂,可不要太得意?”     正在说笑,一身黄袍映入眼帘,果真是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交辉园,他们几个早就憋不住笑了起来。     我却略显得尴尬,没有想到这个牛皮还未真的吹起来他就到了???     待所有人都请安站定,胤?道“刚刚你们在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弘昼闻言,搪塞道,“哦没什么?就是闲聊喝茶”、     自交辉园回到景熏园不过小半个时辰,却被胤?紧盯了一晚上,实在忍不住道,“想说我就说,不必这样盯着不放?”     胤?闻言自将我环入怀中,“平日里让你出宫你不肯,如今倒是天天惦记着出来了”倚在他怀中,只觉得他均匀的呼吸撒在勃颈处痒痒的,我自忍不住扭了扭脖子,问道,“交辉园你都不放心,那你觉得把我放在哪里才能让你安心呢??”     胤?闻言低眉向我看来,只见他双眸有神明亮,那样的笑蔓延在他眸中却落在我心里,只听他道,“把你放在哪里都不安心,指望着你自己能让我安心就好?”     闻言幸福感油然而生,我自微抬起下巴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他笑起来只觉得幸福的似的孩子。。           第六十九章 十七的去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与眼前的美景相比,倒觉得这诗词正是对景了。     正值阴雨天,我自执伞倚立白依桥,桥下绿油油一片在水雾中犹如仙境。     只不过想起当初与弘昼莲花池内摘莲跌入池中的之事,忍不住嘲笑缘分捉弄,当初胤?那句:“看来我要早点把你嫁出去!”如今想来觉得逗趣之极。     “我们忙的前襟不搭后背,你倒是乐的自在?”,正偷乐不知胤祥何时上的桥?     闻言我自指着荷花池内,乐道,“蜜蜂蝴蝶生情性,偷眼蜻蜓避百劳!”。     胤祥见我如此笑哼道,“我可没有你这么雅致闲逸?”     我自向他看去,只瞧见他虽然面色无常不过低眉时那一眼落寞却让我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烦心事啊?”     闻言,胤祥回望我一眼笑道,“也没有就是最近比较忙,也没有空顾忌你,所以来打个招呼,免得你记仇?”     听胤祥的话明显的不是实话,我嗔怪到“你要是不说,我可走了”     胤祥见我要走,打趣道,“瞧你,人家都说怀孕的女人脑子会变笨,可你的脑子依旧这么好使”     话至此处他见我盯着他不放,回身向荷花池内望去沉道,“弘时最近越来不检点了,皇兄正为这件事发愁,如今,皇兄成年的孩子中对他的期望一直很深,可是他却不争气”     闻言我终于知道胤?今天为什么不开心了?我道,“他又做了什么事情吗?”     “弘时挑拨弘历与皇兄的关系,如今他的行迹更是一点也不隐藏,如今更是对谁都是肆无忌惮”     听着他的话,在想想如今已入六月,还有二个月弘时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他的死跟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有莫大的关系的?     我道“弘时平日里跟咱们不亲近,如今一贯护着他的人都去了,他更是没有依靠,皇上对越是管教,他就越是觉得是束缚,越是觉得咱们是对弘历的偏心,典型的一个被嫉妒心蒙蔽了双眼的孩子,不过他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如果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谁还有办法救他呢?”     胤祥闻言深看我两眼,道,“他这么做,即伤了自己,又伤了皇兄,还伤了弘历,这样的伤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倒是意犹未尽?”     “我一直很好奇,弘历被刺杀一事为什么处理的如此隐秘呢?甚至从未听你们任何人提过?莫不是??”     胤祥见我这样问,稍思忖道,“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毕竟是他阿玛?即使知道此事与他有关总是要顾念几分”。     “这不是皇兄一贯的处事作风?没有想到弘时难得有这福气,却不知道珍惜?”     这话倒是真的以胤?处理胤?等人的辣手之势能轻饶弘时已经实属难得?     我虽痛心还是隐忍不发,回道,“他不过就是一个处在叛逆期的小孩,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胤祥闻言暂时受了心事,笑道“你倒是说的实在”。     不是我说的实在?而是我实在不想多提弘时的事情,我道,“好了,你可是皇上的顶梁柱,若是看到你为这些事情难过?皇上会不开心的”。     胤祥闻言笑指着我道,“你啊,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忘拿我说笑?”     雨过天晴,毒日头跳出时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而景熏园自从入夏,巧儿便变着法的准备膳食,说怕我天热心堵伤了脾胃,到时候又要担忧许久。     正一旁品着巧儿刚刚送上的珍珠圆子,却见胤礼一身清瘦而来,我微楞许久不见他,他面色竟然差得这样?     “来了”我自招呼他入座,胤礼向我看来“再过两三个月,我又要得一个侄儿或是侄女了”     话至此处想到过不了多久一个小生命就要降临,心里安慰许多,“你家澈儿是哥哥,日后一定会护着妹妹的”     胤礼闻言轻笑道,“这个是肯定的”     我知道他不愿多提其他怕我胡思乱想,我自道,“素素可好?”     “我们都好,倒是你大病一场要好好保养才是”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一贯风趣惯了的乍一看他满面轻描淡写,没落的好似第二个胤?,心中微疼,“莫要恼他”     胤礼闻言心中明白我所指何人,回道,“我们两个打小在一起,有些事即使我不明说你也是明白的,我不会恼他,但会敬他”     “你也不必执着事情的起因原始,有些事时候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胤?与胤礼之间猜忌的是否我全明白?但是我至少有一点我知道,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不会一直这样,“我明白”胤礼在景熏园处与我寒暄许久才走,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成熟了,很多事情,不像以前那样不知轻重?     一向爱玩闹只觉得他会一直没心没肺的长不大,其实现在他已然有了男人的一面担当和冷静笃定。     本以为送走胤礼,景熏园要安静许多,没有想到胤礼前脚刚走,后脚弘历便进来了。     “姨娘”     自弘历受伤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单独来,我有些意外的向他身后看去,见没旁人,“来了”     弘历一袭青葱色长袍,腰间系着墨龙盘丝锦带,容光焕发笑起来只觉得单纯很多,“再过两三个月我要有弟弟或是妹妹了,姨娘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闻言我只觉得这话略耳熟?又听弘历道,“记得当初姨娘在雍王府时,我就盼着思念出生,只可惜时移世易有些人和事终究回不来了”     闻言,时移世易四个字真的很是恰当,人和事?比如胤礼和胤??想到此处叹道,“是啊,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     弘历闻言细看看我的神色,“姨娘此话?说的别有深意?”     听他这样问?我自我批评怎么好在他面前胡说?话锋急转道,“你上次受伤你额娘担心坏了,若是得空要多陪陪她。”     弘历见我如此许是已经习惯我的一贯作风,道,“身上的伤好在有宫里的御医在,早就好了。”     “至于我额娘她的心思我懂的。”闻言我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要记住这句话,不要让她为你多忧心”     弘历闻言笑嘻嘻道,“弘历知道”     我俩自见了面话题没有听过从他自己说到弘昼,自弘昼说起他的叔伯?     这些话题虽然陈旧,但是说到以往一些事总是开心的。     “刚刚遇到十七叔家的福晋”,弘历话至此处骤然停了话题,只顾盯着我欲言又止!     见状我自不懂他几个意思?弘历架不住我的眼神,复又说道,“十七叔他?要去云贵边界任职”     闻言我心中大吃一惊!云贵边界?“什么??”     弘历见我如此惊愕,后悔道,“十七叔现领工部,而云贵边界是兵匪猖獗之地,十七叔之前在西北剿匪立了头功,皇阿玛便差遣十七叔前往云贵边界剿匪”     “想来福晋是来向皇额娘求情的??”原来如此!张素素很少入宫,即使入宫胤?也不许我俩相见,虽然我因为此事找过胤?要过说法,可是终究还是抵不住他的心结!     “你知道你十七叔什么时候出发吗?”     弘历闻言回道,“过几日就要走了”     我自端坐一处心里各种盘算,弘历道,“姨娘可别有什么主意?若是皇阿玛知道此事是我告诉姨娘的,只怕要剥我一层皮?”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只见他一脸无辜的正盯着我看,心中无语他自小灵力,一提起胤?便成了这样,鄙视他道,“知道了!”           第七十章 弘时的挑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景熏园     “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     等了胤禄大半天他才来,害得我饿了半天,见他来到便直奔主题,“你不是告诉我,皇上并未真正忌惮十七?为什么这一次要把十七派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胤禄闻言睨我一眼端坐一处,面色安静的好似我的话他并未走心,“放眼我们众兄弟哪个是可以担此重任?”     “十三哥一身侠气只不过身子骨不好,皇兄自然不会编派,至于允禧?他一身书气为人风雅,做事一派温文儒雅!他又可以吗??”     “剩下的,就只有我了?你觉得我适合吗??”     见他这样说,我不服气道,“你莫要哄我,你不说我自找他说去”     见我要去勤政殿,胤禄拦道,“你这个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只许你们都哄我?不许我追根究底问个明白?”     话至此处胤禄还未开口回答,只听胤祥自外面悠然而来“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们怎么哄你了?”     见胤祥来了,胤禄忙的给他打招呼,“十三哥、”     胤祥稍顿首回礼,睨我一眼道,“举贤而授能,循绳墨而不颇,在我看来云贵剿匪之事十七弟莫属,皇兄有这样的安排也不是并未有所考虑”     “你若是气冲冲的去找他评理是要置十七弟与抗旨不遵的罪名吗??”     “亦或是你觉得十七弟不能胜任?”     没有想到胤祥字字珠玑,害我哑口无言,“我?”     见状胤祥又道,“兰轩,有时候意气用事非但不能解决事情的本质,反而会事倍功半!”     “你若惹恼了皇兄,只怕又要多出许多事端?”     “你要好好想想我的话!”     胤祥言罢胤禄又道,“是了,十三哥的话说的有理,太感性这样只会让自己苦恼”     “你不是常说让我们信他!你自己做不到又怎么要求别人这么做呢??”     话至此处,只觉得心头有些愧疚,是的,我要求别人无条件支持胤?相信胤?,可是在这件事上,我究竟信他几分?     胤祥见我沉默不语,说道,“你和十七弟打小在一起,感情深厚无可厚非!可是若你不能真的站在四哥的立场上想,就是给他造罪了?”“还是好好安胎,等孩子出生了皇兄也能安心了”闻言我自向胤祥看去,只见他面带微笑不觉得他哪里说的不妥,没有想到本以为自己一腔大义凌然,在他面前自己竟然成了哑巴?     被胤祥说的哑口无言自后他们两个才安心离去,我自独自沉思自己对十七去往边界任职的态度!莫不是真的自己的私心在作怪?     孩子已经七八个月了,现在正是感受他在腹中骚动的好时候,他总是在腹中胡闹,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幸福,因为有个生命在自己身体里,什么都觉得可以看的无所谓!     胤?和巧儿常说“这么好动指定是个阿哥”,整日听他们这么说,倒觉得习以为常了,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是喜欢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即将步入中秋节,想来宫中又开始热闹起来,姐姐近来也因为此事嚷着要赶紧册封免得到时受人非议!我自心中坦荡不惧这些,姐姐却对我无奈又不好强求。     交辉园,这是对于我要随着胤?回宫的条件之一,那是他十三弟家的园子,他不会太反对,自爽快的答应了!     今日的随行的人不多,只有胤禄和弘历而已,不过弘时会来是我意想不到的?     交辉园     胤祥与福晋一早安排,待我们到来时门卫早已被胤祥与福晋的光芒遮了去!     我还未真的下了马车,弘晓已然到了近前,“姑姑,见到姑姑真开心”     闻言我自窝心,胤?道“见到皇伯伯不开心吗?”     弘晓很很是灵力,闻言溜须道,“见到皇伯伯也很开心!”     大概是我们人太多了,觉得有些拥堵!     好容易入了正厅,胤?道,“难得今日到你府中,就不要拘束了”     弘历与弘时一口白牙的笑着,只觉得大家今天心情都很不错的样子,只听胤祥道,“四哥难得咱们兄弟今日聚在一起,今日一定要玩的尽兴才能回去!”     胤?闻言笑颜道,“我们都是胃口极好的,你不怕我们把你府中的存货都吃完了?”     胤祥自睨我一眼,打定主意嗔道,“那也不怕,我们弘晓可是兰轩的心疼肉,日后自是饿不到我们的!”     听他这样说,我自得了便宜,“我只管着弘晓与福晋,你自己的口粮我可不管?”     胤祥闻言笑指着我许是想起那日景熏园的事,“我说,你可是真是小心眼啊!今日若不是看在四哥的面子上,真真是要饿你一天才好!”     闻言我自挑衅道,“难得今日来你府里,不得吃饱喝足了我又怎么会走呢?”     “再说了饿着我不要紧饿着你侄子?你不怕你四哥生气?”     厅内欢声笑语,一刻不停!兆佳福晋自厅外端着茶点而来,亲自为胤?上茶道,“难得今日四哥来府中,臣妾今日特意做了些糕点给各位尝尝,就是不知味道如何了”     此话一出,一旁伺候的丫头以开始为各位皇亲上茶,只闻胤?夸赞兆佳福晋道,“早就知道你的手艺了得,今日是你们的口福!”     兆佳福晋闻言感动不已,说道“粗陋的手艺难得四哥和兰轩”     看着他们这一屋子的笑脸,倒也觉得没有白来了!闹了一上午这会子倒是觉得累了,胤祥为尽地主之谊特意收拾了一间雅致的房间供我午休。     看着这里的摆设,人人都说怡亲王位居高位想来府中必定寸土寸金,其实不然,在怡亲王府里我能看到的只有朴实,雅静!     没有丝毫的铺张浪费,不论上到福晋,下至仆人个个都是节俭之人。     胤祥这样的低调还是很和我心思的,刚落座,胤?提步而来,我忙的起身道“他们呢?”     胤?闻言环过我的身子,道,“都累了各自休息呢?你呢?累不累??”     闻言心中安慰之极,回道“还好”     他笑着将我拦在怀里说道“我要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倚在他怀中,只觉得这样有力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证明爱他的方式!     良久他道,“这孩子是不是特别能闹腾?”     闻言我道,“是啊,也不知道随了谁?”     胤?闻言,低眉向我看来,笑问道,“你说呢?”     我自嗔他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他笑着抱着我,窝心道“随咱们俩!”     难得他这样轻松愉悦的与我俩开玩笑,心中安逸睡得也快,不一会已经睡去!     良久,再次转醒却只有巧儿在身边,“皇上呢??”,巧儿闻言忙的扶我起身道,“格格醒了,皇上和各位爷在外面聊天!”     “帮我洗漱、、”我自向巧儿道!     只是没有想到巧儿前脚还未出得了房门,后脚又踏了进来,略显局促道,“格格。。”     闻言我自不解向巧儿看去,没有想到我看到的竟然是弘时??     不曾想他会来?更不知他来的目的什么?只见他身袭一身青蓝便服,眉目清秀笑容温婉,“数月不见!姨娘可好?”     闻言我道,“安逸自在没有什么不好的!”     弘时细看我两眼眸中,自睨了眼身旁的巧儿道,“怎么??儿臣想和姨娘说说话,还要旁人守着?想来四弟他们还没有这样的待遇?”     听他这话,想来他有话要说,我自吩咐巧儿道,“你先下去吧”巧儿虽不乐意,但是架不住弘时的身份唯唯诺诺的躬身而去。待巧儿离去,弘时笑坐在一处,“依儿臣看,姨娘如今好生淡漠,若事不关己只怕难能请得了您了?”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问道,“此话怎样?”     弘时道,“弘时不比四弟五弟讨姨娘喜欢,但是弘时私心里还是要为姨娘着想的!”     “当初姨娘在府中虽无位分但是尚有皇阿玛宠幸,没有人敢说个不字,就是皇额娘对姨娘你都要忍让三分,张氏虽是皇阿玛的侍妾,但当初为何死于非命难道姨娘不想知道此中缘由吗?”     弘时句句珠玑话中有话!张氏之死我自知缘由,莫不是他想拿这件事要做什么文章??     我直言道,“张氏口出狂言,差点害了你皇阿玛削爵幽禁她是死有余辜!当时你也尚在府中想来其中缘由再清楚不过?”     弘时见我用话点他,笑哼道,“既是死有余辜姨娘当初就不会离开雍王府独自生活了?”     “皇阿玛为了争夺皇位耍尽心机就连对姨娘你也不例外!”     话至此处弘时好似拿住了我的命脉,他眸中的眼神只觉得像只饥饿的饿狼!     “当初皇阿玛为了彻底扳倒八叔等人,利用姨娘逼出张氏出言不逊,制造皇阿玛日后登基的谣言,先后又利用姨娘囚禁张琪之逼八叔让位,此处种种姨娘心里应该很明白?”     闻言我自狠狠的向弘时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弘时见我如此不以为然,道“姨娘既然绝了对皇阿玛的念头何苦又要回来?”     “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曲折?”     闻言只觉得他越说越离谱,我怒斥道,“你胡说!”     弘时见状不恼不怒,一抹得意道,“胡不胡说且听弘时为姨娘分析了才知道!”     “皇阿玛为人果断利索,做事决绝不留情面,可是单独对姨娘情有独钟?”     “十七叔对皇阿玛忠心多年,为何因为八叔几封信便落得如此地步?”     见他提起胤礼被陷害一事!只觉得自己怒气打头,“因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弘时闻言笑道,“难道皇阿玛不知道此事尚且与我有关吗?”     “若是皇阿玛不知道此事与我有关??又怎么会容姨娘在这宫里没有位分便可生下你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皇阿玛早对十七叔心存忌惮,若不是姨娘这一次误打误撞非要十七叔与弘历同行巡视,只怕还未帮的了弘时,皇阿玛也不好这么处置十七叔等人?”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轻颤!不,一定不会是弘时所言?     我还未反应过来弘时已经靠近我的身子,面露狠色道,“若问十七叔如今为何落得如此地步,可不是要感谢姨娘??”     “皇阿玛留下姨娘用处良多,若不是姨娘还有利用价值,只怕日后落得十七叔等人一样的下场也说不准!”     “其实姨娘在皇阿玛心里不过就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想对付谁,只要有姨娘在,还愁没机会??”     他说的话面面俱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只觉得自己自欺欺人,“混账东西、、”     我怒中带恼想抓住他的衣领以示威严,却不知弘时躲得快,我被他闪出瘫在榻上,只听弘时又道,“姨娘若是气,只怕气不着弘时,若是恼还是恼你心里该恼的人”     话至此处,只见他一只手轻佻的扶起我的面颊,摇头轻叹嘲弄道,“啧啧啧、、好一副娇容月貌只可惜此容貌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他呼之即来的良苦用心罢了!”     言罢他将手自我面上狠狠移去,“姨娘好生回味弘时的话,只怕也要受益良多?”     他走了,摔门而去,我却只觉得心神巨震慌乱中只觉得四肢无力的瘫在榻上!巧儿见弘时离去,飞奔到近前担忧道,“格格、、”     我听不近她的话,只觉得自己一身冷汗自背后袭来,就连额头都渗出许多!巧儿见我如此失魂落魄,扬言道,“奴才去找皇上!”     她说话要走,我拦道,“不要,回来!”     我知道胤?的平脾气若是巧儿去告状,只怕不是怒斥弘时一顿那么简单?我还不想让弘时死在我手里?日后在宫中授人以柄!     想到此处我只觉得腹痛,一阵阵的酸痛,巧儿见我蹙眉抚着隆起腹部,紧张道,“格格,格格没事吧?”     我不能上当,也许弘时就是想气我?想让我出事??我深呼吸只觉得身子好了许多,交代巧儿道,“不要告诉皇上他来过!知道吗?”     巧儿见状不得已答应了我的请求!     交辉园之行再无心思,胤?虽几次追问,我只道自己乏累,他看不出什么破绽便也不再紧追不舍。     只不过我的心,却乱成一团?           第七十一章 早产受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交辉园回到景熏园,只觉得心情沉重!弘时的挑衅始终是走心了,莫不然是不会觉得如此沉闷?     午夜梦回,只觉得腹痛,隐隐的虽不是撕心裂肺但是额头的细汗却使我再不能安睡!     许是我的痛苦**声被一旁守夜的巧儿听了去,她急忙向我走来“格格怎么了??”     闻言我还未看的清她的面色只觉得腹中阵阵痛楚宛若刀绞,“疼,我的肚子好疼!”     巧儿闻言细看着我的面色,惊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奴才去请皇上!”     她说着要走,我却紧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忍道,“还是先请太医来、、”     巧儿闻言见我忍痛面色苍白,忙的被子掀开要与我更衣,不掀开被子还好,掀开了被子巧儿瞠目结舌道,“啊??血!格格?格格先忍忍!”     巧儿见状唤来双喜等人,分支请太医,请胤?、、     我却只觉得这孩子是等不及了,阵痛的频率一次比一次高调,“好痛!”胤?得到双喜的奏报,来时面色以沉,见我如此痛苦他的心和他的眉头一样在一点点骤缩,只听太医道,“格格常年忧思睡眠不足,单看这面色就知往日的状况,所以孩子还未满眼便有早产之象!”     胤?闻言急声吩咐道,“无论什么法子,护她母子周全!”     说完这话还不忘安慰我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早产?这是古代,早产的孩子还有我?存活的机会到底有多大??     这些事还容不得我去细想,只觉得腹中抽痛。     我看的真切太医跪在胤?脚下,请命道,“臣斗胆,老话说未满月的孩子,七活八不活格格如今整整满八个月,还请皇上??”     “住口,再说这不吉利的话,朕要你的命”,胤?疾言厉色怒斥着太医又道,“朕命令你,不管使出什么法子护她们母子周全否则你们都要去陪葬、”     我看的出他心急如焚,就连额边的青筋已经明显可见吗,可是依旧安慰我道,“别怕,他们都是哄人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闻言我只觉得心酸,若是这样的缘分我宁可当初离去时再不回来,也不要他为我如此心力交瘁,若是我在孩子不在,亦或是孩子在我却不在了,对我俩都是难以接受的惩罚!     可是如今我还不能将这些话告诉他,腹下阵痛,心中抽痛我自抚着他紧蹙成深沟的眉间,安慰他道,“别这样蹙着眉头,我不想,看你这样?”     话至此处只见他眸中雾气渐浓,“答应我,护自己周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在我就安心!”     他为我拭泪,依依不舍立在屏风后等待着这个孩子,还有奇迹的发生?而自稳婆匆匆忙忙的跑进内房,吩咐双喜与巧儿丫鬟准备接生后。我只看得清楚他再屏风外来回徘徊,那样急促的来回走动只觉得牵动着我的心!     孩子,你一定要争气!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呐喊着这一句。     阵阵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这个身体已被人生卸八块?从痛苦的**到歇斯底里,隐婆以急的一头汗,良久还不见我有气色转至屏风后,跪地道,“皇上一定要做好准备,若是遇到棘手的情况是要保孩子还是保住大人?”     “保住大人要紧”,只这一句毫无思索的话,便穿透了那屏风,落进了我的心!     不,我不能任由命运玩笑,我要决心要为他留下我们俩的血脉,而且我要活着,我要和他一起为这个孩子操心劳累!     声嘶力竭的后,我只听到一声响翠的婴儿的啼哭声,还有隐婆等人的零碎脚步声在想睁开双眼看一眼那孩子,却再也不能。     不知睡了多久,下意识里我想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可是明明我还可以触到指尖下的被褥!     莫不是自己逃过一劫?待我缓缓睁开双眼,只看到胤?一脸笑意,“醒了!”     看到他的笑容,我心中暖意四起至少我还活着,可是身体的虚弱让我忍不住问道,“孩子!”     胤?闻言亲吻着我的手背,宠溺道,“孩子很健康、”     复又吩咐道,“去把孩子抱来给贵妃瞧瞧。”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听差了,疑问道,“你说什么??”     胤?见我一脸愕然,一抹笑道,“朕以拟旨册封你为朕的贵妃!”     “日后,我还有孩子是你所有”     我听得出他这两句话里语气与语句都不同!下旨册封我为贵妃的皇帝,孩子与胤?才是属我所有!     我明白他的心意,扪心自问我不该再多说,只道“姐姐怎么没来?”     胤?见我并未对册封一事表示反抗很欣慰,“皇后和熹妃在准备三日之后册封大礼,稍晚些再来看你。”     刚刚以为自己可以平常心对待册封,可是眼下听他这么说,我急道,“怎么这么突然??我?”     胤?见状睨我一眼,怪嗔道,“若是不赶鸭子上架只怕是说不过你??”     “熹妃说了此事还是要先斩后奏才有效、、”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暖暖的,虽然怪他仓促,可是有他们这份心意,我以满足?至于位份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自乳母手中接过孩子入怀,只觉得心化了一样,“这就是我的孩子吗??”     胤?见我如此激动,安逸道,“没错,是我们的孩子”     “我已为孩子取好名字,叫弘?弧?p>  闻言我微楞?是个阿哥?可是心里不服气道,“是位公主??”     胤?闻言笑道,“天随人愿是个阿哥,此生有你们在我身边,夫复何求?”。闻言心中嘲弄他道,什么天随人愿?明明是天遂他愿?     我正盯着这个怀中的{小老汉}看,只听胤?道言道“有了弘?唬?业男囊菜闶前参攘耍俊?p>  我微愣?自向他看去只见他面色淡淡满眼只有我和孩子,我道“为什么这么说?”     胤?自盯着我云淡风轻的道,“这样你就走不掉了啊!”     闻言只觉得心中幸福之极,逗他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吗?”     胤?笑说道“那倒是没有!”     他拥我和孩子入怀,“自你回宫发生那么多事情,总觉得你不在和从前一样了,我现在一切安稳,只怕你的心不在似当年一样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他有这些顾虑?我道,“这些年虽然发生很多事,可是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从没有改变过?”     闻言胤?满眼知足宠溺道,“我知道,只是我虽为皇帝,可是有些事还是身不由己,我只怕我的身不由己会束缚了你的心,使你惧怕甚至拒绝我?”     原来他都懂!只不过有些事,他不想本我坦白罢了?只听胤?又道,“十三弟常说,一个兰轩胜过无数个臣子的心?”话至此处他宠溺的轻抚着弘浩的脸颊道,“在我看来你胜过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闻言我不想他多染伤心,故意嘲弄道,“十三爷还这样夸过我呢?”     胤?见状,笑道,“虽是私心夸奖你,但是这些年你虽然从不过问朝事,可是暗地里帮了我很多,有你在我的心也就安了!”     不知十三背地里还都说了什么?不敢居功我只道:“我没有做什么,只是就事论事!若说功劳,比不得十三爷十六爷他们?”     胤?道,“他们是臣子也是我的兄弟,待我如此本是应该的!但是你不同你大可不必理会那些事情,可是你却为我摆平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语、还有就是挽回了我和十四弟的兄弟情谊!”     “你为我好,你的好我都知道也记在心里,不过如今我们有了弘?唬?遗瓮?拍愕男乃级挤旁谧约汉秃?簧砩希?煤玫奈揖褪前参康摹?p>  听到他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故意逗他说道“有你在身边我已经跟安慰了!至于弘浩我会不惜一切对他好,只是日后某人不要计较才好??”     胤?闻言笑道,“只盼着你不要厚此薄彼,若不然老子要和儿子争风吃醋也不见得多光彩!”           第七十二章 其乐融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三日封妃之日已过,便在不是随心所欲,往来礼数从一至终不敢随意!而一直冷清的景熏园自从弘浩出生到我正式成为贵妃开始,每日往来络绎不绝!单看这满屋子收的礼,只怕没有一马车也有两大箱!     其中有恭贺我为贵妃的礼,也有恭贺弘浩的礼,这些送礼的又岂是泛泛之辈,他们给的物件自然珍贵!若我能带回现代??我买多少别墅也用不完、、“姑姑!姑姑!”     弘浩入怀,我正欣慰便听见弘晓这个小咋呼的声音,见他来到近前我道“怎么这么急啊?慢着点?”     “姑姑,弘晓来看弟弟,慢不得的”,话至此处向我怀中探着去,他见弘浩睡得正香一抹恬静的笑自他脸上化开,我道“弘?豢炜矗?胂?绺缋纯茨懔耍 ?p>  弘晓自踮起脚尖眼巴巴的盯着弘浩,道:“弟弟长的真好,和姑姑像!”     闻言虽知道他是孩子话,但是心里很暖,“是吗?可姑姑瞧着,不如弘晓长的帅气!”     弘晓见我夸他呵呵笑着,“等弟弟日后长大了,弘晓必定每日都来陪他玩、”     “好啊你要说话算话?”     正在说笑弘历带着他未来的嫡福晋,富察婉儿以经到了近前,“姨娘??”     弘晓看着他们乐悠悠道,“弘历哥哥和嫂子也来了?”     婉儿闻言一抹微笑有些不好意思,行礼道,“恭贺贵妃大喜!”     这是我第二次见过富察氏,记得第一次见她时是在五月初五,那一日是她入宫谢胤?赐婚恩典!     富察氏确如历史上所云窈窕二字当得起!她的美宛若芙蓉不俗,见她一直半跪不起,我忙道,“起来吧,难得见你入宫,这可就是弘历的不是了?”     弘历闻言自宠溺的向她看去,婉儿笑道,“贵妃娘娘若是不嫌弃,日后婉儿一定常来?”     弘历是真的很喜欢她,如此也好免得不好装好?让人忧心,我安逸道,“那是自然好的”,     弘历自我怀着深看了两眼弘浩,宠溺中伴有许多欣喜,“姨娘不知!我今日来是受人所托!”     话至此处他自怀中掏出一块雪白色的九龙盘磨玉佩,道,“五弟随着十三叔去行差,来不及前来送礼,所以托我告诉六弟,我们众兄弟里属你五哥最疼你!”     听闻弘历这话,怕要笑话弘昼还是这样不着边幅!我道,“知道你们都想着弘浩,有这份心就好不必这样破费!”     弘历闻言回道,“姨娘对我们都好,这些东西不拘的什么破费不破费”,“只要六弟能平安康健我们都开心”     “你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日后弘浩定要向哥哥们好好学习”     弘历闻言窝心道,“是姨娘心好,才会教会我们这些”话至此处一旁不敢寂寞的弘晓,语出惊人道,“姑姑的心是最好的,弘历哥哥整日的就知道欺负人?”弘历闻言嗔一眼弘晓,伸出二指探戳他一把说道“你整日的就知道欺负我??”     弘晓见状躲得快,笑着趴在我的怀里讨饶道,“好姑姑!”     看着他们闹得热火朝天的我倒是很开心,正看着他们闹腾,一声通传,胤?,胤祥,胤禄提步而来!     弘历见到他们忙的住手,请安站定之后,胤祥正了正面色冲着弘晓问道“弘晓是不是又胡闹了,饶了你姑姑休息?”     弘晓闻言得意的说道“没有,姑姑刚刚可开心了?”     一行人面上都笑着,胤?昵一眼弘历和婉儿,自向弘历道,“你今日怎么入宫了?”     弘历本来挺精神只是一落在胤?身边放佛就变了一个样,回礼道,“儿子想着见见六弟所以就一早入了宫?”     胤?闻言微顿首自向我怀中看了看,见弘浩睡得沉眸中尽是暖意,对弘历又说道“见过你额娘了吗?”     弘历闻言抬眉望了眼胤?,回道,“还没有?”     胤?面色淡淡,“去给你额娘请个安,多陪陪她?”     弘历见胤?如此说,躬身行礼道,“是,儿臣知道了,儿臣这就过去?”     看着弘历对他这样恭敬,我心中鄙视这一对父子!弘晓自然不惧怕胤?,下了床榻扯着胤?的胳膊撒娇的说道“皇伯伯,弘晓今日不想回去,可不可以留在皇伯母的宫里?”     胤?虽然对待自己的子嗣严肃,但是对待弘晓总是表现出足够的耐心,“好啊,只要弘晓愿意,皇伯伯自然是同意的?”     弘晓闻言开心道,“谢谢皇伯伯,皇伯伯最好了?”     胤?闻言脸上堆满笑,胤祥却道,“弘晓,不要饶了你伯母休息还是随阿玛回去?”     弘晓不开心的说道“皇伯伯都允了!”     见弘晓一脸委屈,我道,“好了,难得他和我们亲近,你就不要让他回去了”     弘晓闻言鬼机灵道,“皇伯伯的话是圣旨吗?”     胤?笑道“那是自然?”     弘晓见状傲娇的盯着胤祥道,“阿玛,你看见了我是遵旨而行,阿玛可不敢违抗圣旨?”     听着他的话大家都是微楞,但随后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欢笑,胤祥叹道,道“兰轩,这些歪理是不是都跟你学的?”     我忙的说道“我可没有?”     胤?宠溺的点着弘晓的额头,却笑嗔我一眼,随后就是微微的摇头我知道他的意思,弘晓是不太守规矩了,但是他还小不想他这么早的就被规矩束缚。     正在想着听到弘?秽余拥奶淇奚??患??男∧源?谖疑砬袄椿啬ゲ洌??次矣行┎缓靡馑嫉南蜇范g看去!     胤?心领神会,微微一抹笑意,嗔我一眼道,“好了,咱们也该忙了?”     胤祥点头示意提步而走,弘晓也是一溜烟的跑到外间?但是没一会又折了回来,我微愣!     弘晓见我如此,小大人道,“我想想还是留下的好?”     听着他的话笑他人小鬼大,可是却觉得很开心,只是弘?坏男∧源?谏砬翱?寄ゲ涞钠德士?技涌臁?p>  我顾不得弘晓在身边,忙的解开盘扣直到感觉到弘?辉谖?首挪潘惆残?           第七十三章 被挟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皇子生,无论嫡庶,甫堕地,即有保母持付乳媪手!皇子出生后交由乳母抚养这是宫中规矩。其中乳母要在十五岁至二十岁之间选择,而且要离开刚刚出生不久的子女这点来说,又是为人之母的人就难以做到。再说宫中生活也不像人们想像的那么充满诗情画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自弘浩出生起,我自请求胤?将弘浩归于我自己抚养,至于其他不是我所想!     胤?虽嘴上说这么做不合规矩,但是架不住我威逼利诱最终还是成全了我。     夜色微凉自勤政殿谢恩回景熏园的一路,我以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我虽不太乐意如此,但是巧儿说生产不过数日,若是着了凉只怕要受罪!     如此一句就已被说服,由着他们抬着轿撵在景熏园与勤政殿之间抬进抬出。     想着半日没有见到弘浩心下不安,我自景熏园外下了轿撵一路直奔内阁而去!     却不想巧儿与我刚刚进入正殿,便从梁上窜下一个人影,我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摸样,巧儿已被他一掌打昏在我脚下,他以快步流星之势窜到我身后,一只在灯光下散发出寒光的匕首横在我的喉间,我惊呼“谁??”     话至此处只听到弘时立在我身后冷意飕飕道,“儿臣等候姨娘多时了!”     闻言我只觉冷汗直流,“你究竟想干嘛??”     弘时道,“不做什么,就是想请姨娘出宫一趟咱们两个好好说说话。”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弘时闻言一抹冷笑,哼道,“姨娘虽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弘时心中有些疑问,还想请姨娘一一解答?”     “姨娘要想清楚弘时今日能这么做,必然做了十足的把握!若是姨娘和我今日出不了宫,就不怕弘浩有个三长两短??”     此话一出,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紧缩成一团慌乱的向弘浩的小床看去,床上空无一人刺眼的还有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双喜!果不其然他真的已经下手,把弘浩抱走了?     弘时大限将至,怕是狗急跳墙?他到底想怎样??     跟他走一遭倒是不怕,只是怕他会伤害弘浩?我想扯下身上的帕子留下做个暗号,却不想被弘时一把看穿,他紧抓着我的手,威胁道,“姨娘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若不然被人发现堂堂贵妃与皇子午夜幽会??”     闻言我只觉得他心里扭曲的让人作呕,我斥责道,“住口”“我跟你走!”     我虽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却听得真切他言中有笑,仿佛心计已经爆棚到无以复加的**道,“弘时就知道姨娘识相”     他是皇子,凭着手中的腰牌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出了紫禁城。他一路将我看的紧丝毫没有给我机会向守城的侍卫求救!     夜色朦胧我看不清这是哪里,只知道他带我来的地方不是我想象中破庙级别的地方,而是一间在清雅不过的连厅带院的私人别院!     房内亮着灯,正厅挂着一副兰亭序!我虽不知是不是真迹,但是字里行间如行云流水自在惬意!这屋子里虽然空无一人却一尘不染不像是没有住得样子。     我心中挂念弘浩昵一眼弘时忍不住道,“弘浩呢??我要见他!”     弘时闻言,睨我一眼自坐在一处云淡风轻道,“弘浩有乳母照料,姨娘不必着急、、”     说他居心叵测将我挟持,可是他却一口一句姨娘尊重之极,只是眸中没有情绪好似什么他都看不进眼里?     他到底想做什么?“你带我来这,到底想要干什么??”     弘时闻言,自向我看来,“人人都道姨娘蕙质兰心,很多事不必明说一点自通!今儿弘时心里有个疑问,想问问姨娘的意思?”     见他面色平平,我道,“你想知道什么??”     弘时见我如此,紧盯着我道,“我想知道雍正元年八月,皇阿玛面御九卿,亲写密封的??那个名字!”     此话一出,只觉得心惊胆战!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尚未参与此事,本不知情!”     弘时见我如此,冷笑道,“是了,姨娘那时不在宫中自然还不清楚。”     “但是往日里姨娘处处维护弘历,难道不知道是谁?”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他非外人所想的那样莽撞冲动?弘时是储君的事情?只怕只有胤祥和张廷玉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我还未想明白,弘时又道,“再加上皇爷爷亲临圆明园,自牡丹亭内召见钮祜禄氏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不再是事在人为这么简单??”     “只是?我很好奇,这密封锦匣内的一切是否如我猜想?”     “直至姨娘生下弘浩册封为贵妃,姨娘觉得此时此刻四弟的机会还有多大?”     闻言他戏谑的朝我看来,我却觉得自己在轻颤,不是因为被他掳走害怕,而是怕他说的话会成真?     “姨娘向来聪明如今弘浩出生,姨娘日后只怕是要做皇太后了!”     闻言我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背后袭来,心中呼喊着不可能,胤?绝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即使因为弘浩为我所出,也不会因为这样便会改变当初的决定?     再也看不惯弘时这副嘴脸,我怒道,“你胡说”     弘时见我生气,好似得意,回道,“胡不胡说且看日后才知道”     他撂下这一句,再无二话自坐在一旁,我却无法让心安静下来,要求道,“我要见弘浩”     弘时闻言,细细向我看来,“别急,这出戏要唱就唱个绝的!等咱们见了老朋友再见弘浩也不迟”     他话至此处便端坐一处闭目养神,再也不曾开口说什么?只是我却心急如焚想知道宫中是个什么情况?他说的老朋友到底是谁?张琪之?亦或是旁的什么人?     不知弘浩被他安排在什么地方?可睡得好?吃得饱?也不知他是否狠下心来对弘浩做些什么?     一夜煎熬,终于熬到天亮我方才看清楚弘时此时此刻的摸样。     他闭目养神,只觉得眉宇清秀一身湖水绿的袍子配着他脱俗的气质,他虽池中之物却做了大逆不道不可饶恕的错事?     大限将至,若他因此一命呜呼,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死后竹席裹身凄凉不过如此!     正想着该如何帮他,也好帮助自己脱身?紧闭的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弘时处变不惊,微微抬眉见是胤禄,嘴角露出一抹轻笑,“十六叔来的挺快!”胤禄一脸失望透顶,“果然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弘时闻言出乎寻常的冷静,“没什么,就是咱们在一起好好聊聊天”     胤禄深看我一眼,见我并无不妥回眸望向弘时道,“弘时,平日里我们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弘时听着他的话收回了刚刚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从没有见过的冷,说道“哼,待我不薄,待我不薄你却处处维护弘历,处处的跟我作对?”     胤禄闻言微怒道,“我对你和弘历是一样的,你却如此误会??”,     弘时冷笑道,“哼!一样的?弘历做的处处是好的,我做的处处是错处,皇阿玛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几个想推荐弘历当太子,哪有那么容易?”     弘时面色气的铁青,由开始的慢条斯理变得咆哮怒吼,身子开始微微轻颤,胤禄见状安慰他道,“弘时,在十六叔心里对你和弘历弘昼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在执迷不悟?”     弘时闻言怒指着胤禄,恼道,“执迷不悟的是你,你明明爱她,却不敢接近她,眼睁睁的看着她为我皇阿玛生儿育女!十六叔,弘时真的要佩服您的隐忍?”     胤禄闻言气哄哄的抓住他的衣领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     弘时立在原处任由胤禄怒斥,“十六叔是要动手吗?可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让你动的了的”     说着甩开了了胤禄的手,胤禄斥道,“你???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弘时闻言,“失望,失望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接下来我要让你更失望?”     弘时话至此处,将我从胤禄身边强拽到自己怀里,胤禄想救我可是却被弘时先领一步,只见弘时恶狠狠盯着我,一只手紧锁住我的喉骨,“都是这个女人,是她的枕边风,将我的后路吹得一干二净”     我在的他怀里好像快要窒息了一样?只听胤禄呵斥道,“弘时,你不要乱来,放开她”     弘时闻言说道,“十六叔,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她的心里除了皇阿玛是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的,你何必对她这么痴心?”     “弘时,她还个未满月的孩子的母亲,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顾念你与她孩子的兄弟的情谊吗?”     弘时冷笑着说道,“兄弟情谊???皇阿玛可是有情义,八叔,九叔还不是死在他的手里”     胤禄闻言,指责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你放开她”     我只觉得心缩成一团再加上被他掐出要害,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弘时被激怒时暴跳如雷,眼下却又可怜兮兮又道,“十六叔,你的心里除了她也再也容不下弘时了吗?”     胤禄见我一头细汗,着急的说道,“弘时,十六叔对你还和从前一样,你不要在一错再错下去”     弘时闻言怒气未消,托着我的身子往外去,“既然是一错再错,那就不要怪弘时心狠了”     在这朗朗乾坤下,我才清楚的看到他那被嫉妒扭曲的嘴脸,“十六叔,今日我就要她死,只有她不在了这一切从能回到原点”     “弘时,你疯了,她只是一个女人,你怎么忍心这么做?”     弘时闻言怒道,“我是疯了,自从你们都抛弃我之后我就是个疯子”弘时将我拖至悬崖峭壁处,毫不犹豫要将我推下去,说时迟那时快,胤禄制止道,“弘时,如果你非要有人死才能让你心里释然,十六叔愿意替她去死!”     闻言我惊慌失色,顾不得自己得不得自由摇头道,“不要?十六爷不要”     弘时闻言冷笑道,“哼,十六叔果然是爱的深切,可是弘时做不到放她如此逍遥?”     胤禄好似决心已下,激道,“弘时你要想清楚我也知道你许多事情,难道你就不怕十六叔出卖你吗?”     弘时有些绝望“十六叔?”     十六爷豁出去道,“你潜入养心殿一事,尚有我一人知道,若是你想活命,最好照我说的做。”     弘时闻言身子微颤,“十六叔的话,说的可算数?”     “你十六叔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何时骗过你?”     胤禄话至此处试探性的向弘时走来,就在此时张琪之突然自弘时身后袭来一剑,剑气袭人凄凉肃杀之意尽显,逼得弘时不得已将我推开!我还未反应过来以落入胤禄怀中,弘时已然被逼急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来你们早就算到这一步,是要置我于死地‘     张琪之来了,胤禄顿时有了主心骨,“弘时,你不要在执迷不悟”     弘时不知道张琪之会半路杀出,“执迷不悟的是你们,是你们被这个女人玩弄与鼓掌之间”     张琪之向来刚正不阿,听了半天弘时的话,忍不住道,“人人都道雍正辣手无心,对待子嗣向来严苛,依我看对你就是太宽容才养了你这么个逆子”,张琪之话至此处剑走偏锋,直取弘时喉间而来!     弘时又岂是手无缚鸡之人,瞬间以掩耳盗铃之势,自腰间抽出软剑。两人大打出手风吹过,卷起了漫天尘土,只觉得两个人不甘示弱!胤禄自扶我起身,“没事吧?”     我自起身,看着他一头汗,顾不得其他问道,“我没事,宫中一切可好??”     胤禄闻言回道,“放心,宫中一切平安!”     宫中没事就好,我惊道,“弘浩??”     胤禄见我这样失措,安慰道,“弘时虽然糊涂,我想他不会对弘浩下手的”。     “我们先走”张琪之虽然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弘时韬光养晦多年,他的功夫虽不能与张琪之相比较?     但是一两个回合中却依旧打个平手,只见弘时这边软如弱柳扶风的腰封软剑迎风挥出,在他手里仿佛一柄顺手拈来的利刃!     他剑还未到,怒气加剑气已破万敌,张琪之见状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弘时也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见状我只觉得心惊胆战,“小心”,胤禄闻言向张琪之望去眼看他要吃亏,自挥臂而出嗖嗖两只暗器向弘时背上袭来!     弘时被袭顿时倒地,张琪之乘胜追击!谁知弘时剑扫浮尘一时迷住了张琪之的双眼,就在此时弘时怒目圆睁寒气逼人,反攻击向我和胤禄袭来。     胤禄见状忙的将我推开,自己手持弘时剑刃瞬间鲜血直流,“弘时,你究竟要错到几时??”     “事已至此,誓死方休”,弘时一掌击在胤禄胸前将胤禄击倒在地,只见胤禄瞬间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十六爷”弘时闻声眸中持火恨意仿佛灼伤了朗朗乾坤,他自手持利剑欲将置我于死地。     我能看到那剑与我位置越来越近,我早已被他逼到无路可退,眼看那剑要刺入我的胸膛,张琪之纵身跃至我身前,弘时手中的利剑瞬间刺入他的胸膛。     “不要,张琪之”,我话音未落弘时自剑从张琪之胸膛拔出,瞬间鲜血四处溅起,弘时一不做二不休挥剑自他身前又挥去,怒吼道,“去死吧”     “不要”,我想为他挡下这一剑却不想张琪之反其身将我护在身下。     那殷洪的颜色,仿佛有人自我身后倒下的一盆水,自张琪之的伤口处溢出,我只觉得这鲜血的温度是死神紧拽着不放手的执着?     弘时仿佛杀红了眼,抬手又要落剑,就在此时胤礼不知怎么会出现,自远处射出几只飞镖,将弘时击出我和张琪之数米。     “十七爷”,胤礼见状一个飞步到了近前,安慰我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弘时显然不知道胤礼会出现,惊呼道,“十七叔”,“你不是去了云贵边界?”。     胤礼闻言怒斥道,“我若不如此,岂能逼你现身”,话至此处数十名宫中侍卫将我们团团围住!     弘时瞬间明白过来一切,原来胤?面上对胤礼和胤禄等人的猜忌不过是想让他骄兵自傲露出马脚!     弘时许是自知难逃一死,面色狰狞着失败后身份与地位的凄惨,他是皇阿哥,若不出意外或许是未来的储君?可眼下,以自己父亲的辣手而看?是不会给自己留下活路的!     弘时绝望落寞一时间从骄傲无人能及的皇阿哥变得一无所有!他仰天苦笑挥剑便要自刎,胤礼见状自地上快手拿起石子击下了弘时手中的利剑。数十名侍卫同时围住弘时,使他一时无法反抗!           第七十四章 被劫持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时自知寡不敌众,心灵和身体的创伤使他面色木讷一瞬手中的腰封软剑坠地轻响,众侍卫见状一拥而上将他手到擒来!     “张琪之”我只觉得他是被浸在血泊中,那殷洪的颜色放佛灼伤了我的双眼!     张琪之见我泣不成声,他眸中悲伤四起嘴角却挂着微笑,他自抬起手来为我拭泪,“别哭,坐月子不能哭的!”     闻言我只觉得这话好似一颗催泪弹,只听张琪之又道,“其实我该把你留在身边”     “可是我知道即使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     “我真的好恨,恨我没有在你情窦初开时遇见你,我若能在你情窦初开时遇见你,就不会让你爱上别人了”     我只觉得心中隐隐恨疚,哭道,“情窦初开相遇?你我本是有缘,是我对不住你在先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深我看着我道,“我当初知道你家中变故时就该不顾一切去找你,即使找不到也不该放弃”     “造化弄人,我一直找的人她就在北京城里,若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不会爱上他”     “也不会悔婚弃我而去?”     话至此处张琪之一阵猛咳,哇的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吐出,那一刻放佛是我经历的时间最凄凉悲惨的一瞬,“对不起,对不起”     “张琪之答应我不要走”     张琪之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眸中含泪道,“其实这也是解脱,我再也不用日日忧心你过得好不好?再也不用闭上双眼就是娘亲撞棺时的情景”“我累了”     这些往事,是横在我们心里无法磨灭的火种,即使可以放弃仇恨,可是早年的阴霾却种在心里挥之不去!     我自哭泣不顾一切的紧拥着他的身子,张琪之反之安慰我道,“你现在是贵妃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我是胤?的贵妃,这个头衔是我此生歉疚张琪之的罪证,我悔婚在先害他孤独一生,弃他而去逼他舍弃杀父逼母的仇恨!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张琪之见我痛哭断肠,紧蹙着眉头颤抖着抬起微凉的手来,为我拭泪道,“别哭,答应我要忘了我今天为你做的一切”“我会忘了你的”     闻言我自向他面上看去,只见他呆滞一瞬眸中再无光点,我惊慌失措,“不,我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张琪之你别走”他闭起了双眼,任由我怎么摇晃他的身子,他始终无动于衷的躺在我怀中!     胤禄和胤礼见我如此失措,跌跌撞撞而来“兰轩!”     我自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胤禄闻言自向张琪之看去,眸中波光盈盈忍痛道,“这就是一个刀俎鱼肉的时代,你不得不面对。”     我哭着向他看去,“不!我不想呆在这”胤禄自向我看来,面色悲切道,“回去吧!皇兄还在宫里等你回去!”     我只觉得身子瘫软动弹不得,张琪之还在这里我若走了他又该怎么办?     我紧抱着他的身子不撒手,胤礼试探性的在张琪之勃颈处探了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身前点了几下道,“我以封住他的心脉,若是不尽快赶回宫中医治,怕要回天乏力?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只觉得有希望,即使是唯一的一丁点希望只要他能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自扶起张琪之一旁的胤礼忙的将张琪之扶上自己的背!     我们三人一身狼藉血迹斑斑,还未真正离开,前头带路的胤礼骤然停下脚步,怒斥道“谁?给本王滚出来!”     闻言胤禄一面紧张将我护于身后,只见一袭黑色对襟束腰衫的女子自一旁的大槐树上窜了下来,“贵妃娘娘、”     这女子眉目清秀,目光犀利有神,“请贵妃娘娘允许墨瞳带走师兄回府医治”     闻言我道,“你究竟是谁?”那女子回抱拳礼,显然一副江湖做派道,“小女子墨瞳,张琪之是我师兄,家师虽不是世外高人?但是墨瞳还是有把握师傅能救他脱离险境”     闻言胤禄自向我看来,他眸中淡淡试探性的瞧了瞧这位墨瞳姑娘的面色,墨瞳见我们不为所动,又道,“贵妃娘娘若是愿意信我,请将公子交给我带回去医治!”     “我要如何信你”     墨瞳见我如此问,自腰间拿出一块紫檀木做的腰牌,递给我道,“此物是我范氏家族信物,墨瞳愿意堵上我九族性命换贵妃信任”     我自接过腰牌,仔细端倪着这腰牌的来历,只见上面毅然雕刻着一个范字!     我自不认识这腰牌,只闻一旁的胤禄惊道,“你是蜃楼镖局的人??”     墨瞳见有人识货,微抬眉向胤禄看来“蜃楼镖局总镖头是我父亲!”     胤禄知道这牌子?想来应该知道这镖局的来历!我自向墨瞳道,“你真有把握能救他”     墨瞳闻言,深看了看张琪之满眸伤痛,“宁可一试也好比没有试过强过百倍”     她眸中的伤痛非一般人能及,或许我真的可以相信她?     自把张琪之交给墨瞳,我和胤禄胤礼火速向宫中赶去!坐上马车却只觉得身子在发抖,弘时之事由我起得头,若是他因我而死?     我该怎么面对胤??张琪之现在也是生死未卜?这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两条人命?我到底该如何面对?     我只觉得自己精神恍惚,这样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眼前!     正当我自己在挣扎着不想面对时,却发觉背后一抹暖意袭来,我自微抬头望去,发现是胤礼自身上解下衣衫为我披在身上!     我自向他看去,只瞧见他满眼怜惜。     我自问道,“皇上怎么知道我被弘时挟持?”,胤禄闻言回道,“是巧儿和双喜。”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探道“皇上他?真的早就知道弘时有不臣之心吗?”     胤禄闻言自叹道,“自弘历被刺杀开始,皇兄一直忍让至今,他虽为皇兄至亲但是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是难逃一死。”     “我们一直以为他会直接下手对付我们,没有想到会连累张琪之还有你和孩子?”     闻言我自心中疑问,想问个究竟,“你之前说的的养心殿一事?所指什么??”     胤禄闻言自向胤礼望去,见胤礼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低眉道,“弘时潜入养心殿曾经想盗取密封锦匣!”     原来他那晚说的话是想炸我说出密封锦匣内的名字?弘时其实心思缜密非旁人所知,他多年被胤?严苛管制隐忍也非旁人能及?     若是他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在正道,也许未来的结局不至于这么惨不忍睹?     我黯然失色,只觉得愧疚,恼怒,自责还有对孩子的深深牵挂,一时间堆满双眼,胤禄见状细看我一眼安慰我道,“你安然无恙就好,不要这幅样子让他看见了难过!”     闻言我自向他和胤礼看去,只觉得他眸中的黯然失色和胤礼的一脸落寞将这个五彩斑斓充满生命的世界染得毫无生机!           第七十五章 弘时的以后,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门     他就在我面前,曾经惶恐一夜只为担忧他的安危如何?可是如今?事牵弘时生死,我要怎么面对他?     胤禄太了解我的心性,他立于养心门外深看我一眼道,“早晚都要面对的,进去吧,皇兄在等你!”     我自向他和胤礼看去,我们彼此一身狼藉面色一个不比一个好看!     横下心来还是踏进了养心门,养心殿内只有胤?一人,他面色苍白,眸中布满血丝见到我的身影时面上一抹微动,胤禄躬身道,“皇兄”,“臣弟携十七弟来交旨了”     胤?闻言自向胤禄看去,面色沉沉好似一座千年不变的雪山听到弘时二字时更是雪上加霜,沉声道,“弘时现在何处?”     胤禄道,“以拘九龙亭,等候皇兄发落”     胤?闻言眸中黯然失色道,“你们先下去吧”     胤禄与胤礼得旨离去,这一切只余下我们两人,他的落寞和孤寂我始终感同身受,他即将要失去的不是一个大逆不道的臣子而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只怕疼痛非一般人能懂,我只觉得自己眸中雾水倾出,他自龙椅上走来,拥我入怀时宛若失而复得,我立在他怀里仿佛感受到他的心疼!     我哽咽道,“辛苦遭逢起与尊,干戈寥落数周星。使之破碎风飘絮,莫叫浮沉。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纵使丹心照汗青”     我只觉得他的身子在轻颤,一个帝王的脆弱和无助在这一刻尽显,良久他略带鼻音道,“让你受委屈了”     倚在他肩头只觉得心疼,“弘浩、、”     胤?闻言自将我扶起,与我四目相对道,“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弘浩毫发无损的救出来。”     他眸中雾气未散还不忘为我拭泪,他心里的痛我已然明白不再多说!     “弘时要见我?”     这是我在西暖阁坐立不安等了一天,胤祥带给我的第一句话,他见我这样惊诧,回道,“没错,他说了只有见到你本人,否则不会告知弘浩下落。”     弘时是将死之人,换回弘浩最多赔上我一人的性命即可,我道,“那就带我去见他!”     胤祥闻言自向我看来,思忖道,“皇兄始终不放心,这是我私自来找你的、、”     见他担忧,我徐道,“他始终是他的儿子,在恼恨也不过是心头刺,若是有朝一日这风头过了,我想彼此会有心想饶恕的,你就让我去吧”     胤祥见状低眉考虑再三,最终答应道,“也好”     九龙亭     不过是独自坐落在假山上的一座普通凉亭,他四面开阔凉亭里的人想要看到亭下的人轻而易举,亭下的人想要监督亭内的人显然易见!     我自离九龙亭还有数步,胤祥还想在跟上前保护,我自向他看去示意她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胤祥略有些担忧最终还是准了我独自前去会见弘时!     踏进九龙亭,只见面前这个蓬头垢面处事不惊的少年与往日里少了些许争锋相对的光环,我道,“你要见我??”     弘时正闭目养神,见我来微微向我身后看去见我一人而已,一抹轻笑道,“姨娘还敢来??”     闻言我道,“你虽恨我,但是一直称呼我为姨娘,可见未曾真的恨到骨子里,我为何不能来?”     弘时闻言眸中微暗,“能有姨娘这颗心的人为数不多,今天我弘时领教了!”     “你是他的儿子,亦是我孩子的大哥,我来是为了他而来,也是为了我自己而来。”     弘时闻言自向我看来,“姨娘不必担忧弘浩的安全”,“他不会有事的!”     弘时此言一出面色无常,想来说的是实话,我自坐在一处道,“你找我来所谓何事??”     弘时闻言目光紧盯着亭外的桐花树,“我记得那年冬天,天气异常的冷好容易盼来一场初雪,我却被皇阿玛领到书房训斥,待我受教回房的途中恰巧看到姨娘为了哄弘历开心在为他堆雪人儿”     闻言我自想起与弘历推完雪人回去时,看到墙角处的那个人影原来是他??     只听弘时又道,“姨娘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弘历能有这份福气!”     “我曾经试着去接近姨娘感受这样的亲切感,可是在我眼里不过是姨娘背对着我宠溺弘历的身影罢了”     他话至此处面色沉了不少,“我知道我不讨皇阿玛喜欢,所以我百般想要讨好皇爷爷最后却也事倍功半。”     “只有八叔,他对我是从心里好,每当我受了委屈,总是八叔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     说起胤?弘时的脸色莫名的出现些浅笑,“他能给我音容笑貌放佛是皇阿玛的无数倍”     “就是因为这样我对他很依赖!”     “我知道为了他反驳攻击皇阿玛是我不对、”     “但是在我心里总是不自觉的护着八叔。”     “想想倒是好笑,我大概都没记清为此做了多少伤害皇阿玛的事情?”     他话至此处面色呆呆的坐在一处,我道,“炙手可热心可寒,何况人间父子情!”     “你自小与我们不亲近,你对他?你的阿玛又到底了解多少??”     “在你眼里只怕只有胤?等人旁人是入不了你的眼的?”     “你只怪你阿玛对你八叔心狠手辣,那我问你,你奉旨查抄胤?家产,为弘旺私留多少?你难道不知道吗?”     “若你皇阿玛不是有意想遮重避轻只怕弘旺还未有这样的好下场?”     “如此一条已经足够证明他非你们所想的那样无情!”     弘时闻言只觉得自惭形秽,长叹一声道,“此生将尽,证明了又如何?”     闻言我自细看着他,道,“你真想死??”     弘时闻言道,“头颅掉了碗大个疤,怕只怕这死亡过程中的诸多思悔之意当真要把人折磨疯了”     原来他不怕死,是怕想起过往而内心愧疚,我心中明白一二,复又问道,“你有心找我,难道就是想告诉我,你以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弘时闻言自向我看来,幽幽道,“其实弘浩就在圆明园里!”     我微愣不知道他所指何处?他见我如此低眉道,“弘浩就在蓬莱阁!”     “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了”,“我想我也没有以后了”     闻言我自盯着他看,弘时面色淡淡一脸无伤,或许这样沉静的外表恰巧是他内心深处挣扎的对照面!     他的人生才刚开始,本不该这样结束的!           第七十六章 弘时的以后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九龙亭处,见过弘时他的那句,此生将尽,明白又如何?始终萦绕在我心头!这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孩子说出的最凄凉的一句话,此生将尽??     他的性命真的要终结在二十三这个数字吗?     我自西暖阁思量许久,决定放手搏上一搏,吩咐巧儿道,“差人告诉齐妃,六阿哥被困在蓬莱阁”,     巧儿闻言,微楞道,“为什么要告诉齐妃娘娘”     我见她一脸的茫然,道“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巧儿见状没有多问,自躬身道,“奴才知道了”,     午后,因为挂念弘浩所以一直坐立不安,正渡步只见双喜字外头而来,躬身柔声道,“主子”     我自向双喜身后看去,只见齐妃一身月影色旗装,一身肃静怀抱着一个婴儿,那孩子大概就是弘浩了。     只是齐妃面色苍白却不显无力,来到近前有史以来第一次行下跪礼道,“臣妾李氏,前来归还六阿哥!”     见她如此我微楞,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我看来,齐妃是一个无比骄傲孤芳自赏的人,但是今日为了弘时竟然会给我下跪,我忙的自她怀中接过搀扶她起身,道“你我同为生身母亲,不必如此”     齐妃起身自向我看来,幽幽道“你不怪我?”     闻言我自向弘浩看去,抱着他放佛时间所有的过错都可以原谅,我道,“弘时做的事情,归咎与弘时与你无关,我自不必另寻她人来担待!”     齐妃闻言抬眉自向我看来,她一面淡然又道,“自弘时事出后,我身为其母,亦失尽恩宠,眼下虽还在妃位不过宫中诸人怕是早就把我当成了笑话,你其实也不必对我如此!”     我敬佩齐妃宠辱不惊的胸怀,她不管是在雍王府还是在宫里一直是数一数二的高傲性子的人,但是没有想到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还能如此镇定,我回道,“旁人怎么做的,与我无关!我只知道问心无愧就好”,“谢谢你把弘浩送回来!”     齐妃闻言自向我怀中看去,她见弘浩睡得沉,说道,“我知道你让我去接弘浩的用意,谢谢你!”     闻言我心中安慰,她明白就好我只盼着胤?能看在齐妃接回弘浩劳苦功高能在日后为弘时的事情起少许作用,我正思量,齐妃在西暖阁稍站了站,行礼道,“我这就告辞了、”     自齐妃离去,我才知道原来弘浩在蓬莱阁一直有弘时的以前乳母的照料,人人都知道弘时与乳母的关系好的不得了,怪不得他会这样跟我保证弘浩的安全。     谁说他胆大气粗,毫无情义,如此看来他还是有良知的。     八月初八,午膳已过,好像自我回宫开始,胤?他们好像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我?     或许是怕搀和弘时之事,所以也一直对我避而不谈此事。     明日是八月初九,是历史上胤?要赐死弘时的日子,我自西暖阁转至养心殿时,胤?正立在窗前听雨。     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与胤?的兄弟情义,可是眼下却又要经历丧子之痛?我自他身后转至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陪他听雨,他见我来只是紧握着我的手而已没有多说一句。     良久听胤?道,“自从弘晖弘盼夭折后,雍王府里只有弘时一个孩子,我对他倾尽所有。为其择师一事,颇费心思,自我登基后弘时虽已完婚生子,但亦**住宫内,未分府另居。我处处对他严谨处待,没有想到却因为我的严谨却害了他一生。”     “以往他做出的许多事,我都以他年纪尚小不予真的追究,没有想到榆林事出他竟然刺杀弘历嫁祸个十七弟?”     “我再三忍让提醒,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改进,还要染指你和张琪之之间?”     “这一次竟然将你和弘浩掳走欲杀之而后快”,“如此心狠手辣以非我能忍”,“说起刺杀弘历之事,胤?整个人变得极具紧张,我看着他的矛盾和伤痛使他面色青筋都变得暴露出来,我自安慰他道,“我知道的你的辛苦,纠结和矛盾。”     “弘时填补了雍王府当年的伤痛,你对他严苛是想让他树人,你在乎的是他心性歹毒不念父子兄弟情义!”     “只是你现在真的要把他赐死,只怕你要心疼他一生”     胤?闻言,面有凄容道“他是我的儿子,亦是臣子,他以行出这样不忠不孝之事,我是不会再原谅他”,“至于心疼,谁没有心疼过??”     “若我因为私心蓄意不究,只怕失去的会更多?”     见他如此,想来是怕胤礼与胤禄等人会心生嫌隙??我道,“我想十七爷他们是不会真的计较的,他们气恼不过是子侄间伤了情义罢了!”     “你以把他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何不在给他一次机会?”     “孔子有云有教无类更何况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胤?闻言抬眉沉声道,“就是因为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才不能这样放纵他”,     “否则如此无良无德之人,我若留他只怕我举家不得安宁?”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杀了他,我们就能安宁吗??”     胤?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问,微楞半响低眉不再看我,我又道,“弘浩才刚刚出生你就要赐死弘时,这样以是一件口舌?如今弘浩还小,许多话只怕他听不懂,但是日后长大了,怕是比我们想象中难听百倍的话会流进孩子的耳中。”     “我不想我的孩子,活在流言蜚语里,你也不想的对不对??”     胤?闻言眉头轻蹙紧盯着我看,我见他稍有动容,又道,“天下父母,惟愿我儿余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你真的希望他这么年轻就这样毫无价值的陨落吗?”     胤?闻言不再搭话,只是将他深邃的眼眸望向无望无际的天空,他眼里大概都是写支离破碎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残片,所以整个人显得伤痛不已!     八月初九,胤?下旨着弘时,以年少放纵,行事不谨永削宗籍,让他自缢以来昭告天下!     实则,是撤了弘时的黄带子,永削宗籍驱逐京中,此生不得反!     这是胤?做的最大的让步,也是做的比失去手臂更加惨痛百倍的代价,只是他还活着,能想到这里心里总算能得些安逸!           第七十七章 拨云见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时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如今他跟宫廷没有半点关系,离开了这牢笼或许他才能真的幸福!     听胤祥说弘时现在就居住在北京与涿州的两界山上,并且效仿当年他阿玛垦种体会民意,嫡福晋也已经随去侍奉。     今年的中秋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在弘时的事件里!     过了中秋佳节,弘浩也就将要满月,他虽是早产的孩子再加上期间经历了许多波折,但是经过宫中太医和嬷嬷的悉心照料倒也康健。     我倚在他的小床边看着他熟睡,想起胤?自失去弘时后也就看到弘浩时会觉得放松些而感到欣慰,自听到身后声声碎响不知道是谁来,我自向外看去,没有想到会是胤礼,我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胤礼闻言笑道,“雨过天晴我来看看弘浩”,“自弘浩出生,我还是第一次来,可见我这个叔叔不称职?”     他说着话,将怀中的玉佩亲自掖在弘浩的包被里,我道,“你来了就好,还送什么礼物?”     胤礼闻言自睨了那玉佩,笑道,“你可别小看这礼物,这个玉佩可是当年皇阿玛亲自打赏的,为了这礼物,十四哥他们恼了我小半个月呢?”     闻言我才明白他笑的深意,我回他道,“若是现在的他,指定不会在恼你”     胤礼深看我一眼,自坐在一旁,“若能想到有今日想来也不会再有当初了?”     他自坐在一旁面色淡淡,只觉得他和当时一脸俏皮的胤礼不太一样,这样的他显得更有男人的稳重一面,我道,“时移世易,以你当初的性子,今日是不会跟我说这话的”     胤礼闻言笑睨我一眼并未搭话,我道,“终于拨云见日,素素也不必在为你担心,若是得空带弘澈他们母子进宫吧?”     胤礼道,“放心,我会的”     他话至此处细看我一眼,道,“我虽不愿帮这个忙,但是念在他为救你身受重伤的份上,还是愿意帮他这一回!”     说话间,胤礼自怀中掏出书信一封,面色认真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虽未明说,但是自他的语气中我知道是什么事情,自接过书信迫不急待的打开后,只看到:“纸上相逢无多语,凭君传语报平安。张琪之!”     拆开书信,见到这字迹慷锵有力,知道张琪之平安心下安稳许多,我自向胤礼道,“无论如何,谢谢你”     胤礼闻言睨我一眼,道,“谢我倒不必,只要别惹我四哥生气就好”     此话一出,我两默契十足彼此相视而笑,这样的日子好久没有来过了!     与弘时一战,胤禄也受了伤,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     看着巧儿帮弘浩准备的肚兜,很是精致,不过看着用金线做的刺绣我无语道“这么小的孩子,这样的配饰太奢侈了?”     巧儿闻言自笑说道“这有什么啊?不说咱们是宫里的,就是富人家的公子小姐,哪个不都是金山银山的陪着长大的?”     闻言我自道,“那是宠坏孩子的一种常见的做法?”     巧儿说道“咱们万岁爷可不这么想,如今有了小阿哥,指定是要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我自向弘浩看去,只见他还不会咿呀学语但是眉目清秀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他们兄弟几个的眉眼!     许是想起弘时,我道“我才不要他这样长大呢?若是不知道民间疾苦,他只会犯错?”     巧儿闻言微顿首赞同的说道“格格的话也有理,不过奴婢不想那么多,只想他好好的平平安安的长大”     再过几年,**年的时光胤?走了,他还只是一个**岁的孩童?他到底能为自己争取到什么样的人生?     正在沉思不自觉的面色黯淡许多,巧儿嗔怪道“皇上整日的说不让格格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格格都整日想些什么,就算不顾及自己,好歹也顾着点孩子,若是小阿哥有个什么事,奴婢也跟着去了!”     闻言我自向她看去,她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倒也见怪不怪了,我说道“我只不过是在这坐会,你瞧你?”     巧儿见状略带些不满道“格格总是这样,奴婢说了再多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奴婢第一个走免得叨扰了格格胡思乱想”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忍不住唬她道,“现在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     巧儿闻言忙的说道“奴婢只是为格格好”     见状我自安慰她道,“我知道了,以后不在这样就是了”     没有想到我此话一出,巧儿将我道,“格格说话可算话?”     看来这个丫头真的是跟我学坏了,我嗔他一眼点头说道“那是当然”     她看着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一脸笑意的端着线框提步要走!     见她如此我也高兴,“你不要忙活了,坐下来歇会?”     巧儿说道,“哎呀格格你自己不着急奴婢着急啊,你不要打岔,待会要是少了什么,在现取线补上就麻烦大了?”     见她好似是在嫌弃我,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神乎?”     巧儿闻言子向我看来,“奴婢不跟你在掰扯,我去外间缝制?”     我还未反应过来,这个丫头已经抱着衣服什么的向外间跑去,“唉,,,,,,”我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就没有影了,真是的?她们越发不把我当个主子看待了???     本就无聊,她一出去我更是无聊,索性起身一路跟在她身后,只是我刚起身刚到珠帘外,遇到了提步而来的胤?,胤?见我如此忙的上前扶住说道“怎么不歇着,又开始胡闹”     闻言知道他指定要说什么还未出月子的话??嗔他一眼说道“我哪有胡闹,你们都不理我,还不许我自己找乐子了?”     他自拥我入怀,扶我坐下又说道,“是怕你玩的兴起不照顾自己,如今月子里你已经受了寒哪里还容你胡闹?”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故意逗他道,“是啊,你们都是为我好,赶明把这屋子多加几道围墙,你也不要进来了?”     胤?闻言,笑睨我一眼道“还生气了?只是不想你四处走动伤了身子,之前的事情对你多少有些影响,这不都是为你好?”     我看着他,我自怪道,“我管你呢?你是为我好,还是为了孩子好??”     胤?闻言嗔我一眼自道“古话说的不错,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自向他看去,只见他眉眼俱笑拥我入怀彼此幸福不过如此!           第七十八章 得偿所愿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满月,按照清宫规矩满月和“百禄”在皇子出生满一月和满百日(宫中称百禄之喜)时,举行祝贺仪式。     如此喜事,宫中诸人欢喜异常,胤?则是当即赏赐无量寿佛一尊、青玉灵芝如意,水晶菱花笔洗、珊瑚小朝珠,白玉仙舟,青玉娃鼓、玛瑙鹤式水盛。     姐姐则送来紫檀嵌玉小如意、玉匙,白玉撇口酒钟,白玉扇式盒,玛瑙连环,白玉碧玉连环等礼物。     其他的什么礼大概是数也数不清,双喜和巧儿两个丫头一早的便抱怨,只满面笑容的站在门口招呼面色早就笑的僵直大概不如一开始好看!经过了今日大喜,宫中的热闹掩盖了住了所有以往的伤痛,如此甚好!     今日满月孩子和我终于得到自由,太医一早备下百草欲汤说是熏蒸之法可以有效的驱除寒气强身健体,如此出月子的程序才算圆满完成。     本以为药草的气味会使我难以招架,没有想到洗尽铅华,得来的是,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如此心满意足,只见我松散着长发身袭一身月白色对襟中衣,立在巧儿面前乖巧的任她怎么帮我收拾,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我自向外探去只见胤?一脸轻轻的暖笑,那样柔和的眼神仿佛屋外的皎月。     见巧儿退下,胤?来在我身旁他的眸子紧盯着我看,似乎这样的安逸好久不见?     他抬手为我拂去碎发,我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一抹轻笑,“忙完了?”     闻言他自宠溺的拥我入怀,“终于得尝所愿,日后我便可真正安心了!”     见他如此,我只觉得心间暖流溢出幸福道,“这一天我也等了好久,日后定要不离不弃!”     胤?闻言自我额头落下一吻,“我答应你,定会好好爱你,好好的爱孩子,我一定会做到不离不弃。”     我自起身紧盯着他俏皮道,“你的话我可都是记得的,日后不许耍赖皮??”     他笑着紧握着我的手,说道“你几时见过我耍赖了??”     他自立在他身前笑着只觉得窝心,幸福!却不想他半天身形未动眸中的我,在我眼里看的真真切切!     被他这样盯着看,我最架不住的一招,我只觉得自己脸色滚烫不想他见我如此,忽的将我打横抱起!     我心下一惊,只觉得声音在轻颤“别闹,弘浩还在这呢!”     胤?闻言笑睨我一眼,嗔怪道,“今日就我们俩人,弘?徊辉凇薄?p>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娇羞不敢看他,满屋子瞬间**旖旎!     次日一早送走胤?早朝,自嬷嬷那里将弘浩接回西暖阁,这是弘浩自出生第一次剃头,只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光秃秃的煞是可爱!     正逗弘浩玩耍,只见巧儿自外头领了一位年纪偏长的老太监来到近前,“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自看着眼生些,柔声道,“起来吧”     “谢娘娘”     他起身立在一处,我道,“你在哪里当差?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     只见那老太监躬身回道,“回娘娘,奴才是十四王爷身边的太监总管宝柱。”     我微楞原来是十四爷的人,我忙的问道,“十四爷他可好??”     宝柱闻言笑回道,“王爷一切都好,王爷说了,昨个儿本该同大家的礼一起送上,又怕昨儿人多觉得礼数不周,今日王爷便差奴才来亲自给娘娘送礼来了,恭贺娘娘大喜。”     巧儿自宝柱手中接过长方锦盒递到我面前,打开那锦盒才发现是一只触手生温的雕花玉翠横笛,就连玉笛的穗头还是一颗白玛瑙嵌八宝的通灵宝贝!     如此贵重我心下感激自道,“多谢你家王爷有心!不知王爷可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本宫?”     宝柱回道,“王爷只说,娘娘务必以己为重,不要过于操劳,好生照顾小阿哥和自己才是!”     “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日后一定亲自带着弘?蝗タ赐参癖厍胨?米哉渲兀 ?p>  宝柱闻言躬身行礼道,“是……奴才一定转达、奴才告退!”     我自注视着这玉笛,想到第一次去寿皇殿看他的情景,他虽不得自由却难得闲奕,自在!     那时虽对胤?胤祥心怀怨恨,但是看看如今?好似曾经的过往就如十七所说,他早知今日就不会做当初那些荒唐事了。     “想什么呢??”,我自手握横笛想的出神,不知胤禄到了近前,见他来我道,“没想什么,你来了!”     胤禄闻言自笑着坐到一旁,“想着你和弘浩终于可以在这宫里名正言顺,我怎么能不来看你呢?”     闻言我自知道他之前为我忧心,其实弘浩的满月庆典也是胤?向宫中和宫外证明我身份的一次告示!     我道,“多谢你为我忧心!”胤禄闻言自道,“这些算什么呢,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只觉得心头一暖,只是低眉一瞬见他手上的伤疤依旧显而易见,我道,“你的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胤禄自挥挥手坦言道,“有你的送的药好多了!”     想起那日的惊心动魄心下余惊未减,只是我们谁也不愿多提那些。     我自睨他一眼,嗔道,“那就好,也不罔我亲自给你配药手都花刺扎破了!!”     胤禄闻言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好,怎么好亲自动手呢??”     见他如此得了便宜要卖乖?我自逗趣道,“那些丫头做事我不放心”,“万一绵里藏了针扎坏了你,你皇兄该心疼了!”     胤禄闻言一抹笑意自脸上化开,“你呀,都做了额娘了,还这么不饶人??”     我们彼此相视而笑,握住手中的横笛忍不住又道,“十四爷派人给我送东西了!”     胤禄微微一愣细看我一眼问道“是什么??”     见他疑问我自将手里的玉笛递给他,胤禄自将玉笛接到手中,观察良久道,“这可是当年皇阿玛赐给他的,当时他作为抚远大将军的时候难得回京。”     “皇阿玛便亲自督造了这支玉笛给他以慰藉他在西北戈壁孤单一人。”     话至此处胤禄深看我一眼,“难得他记得你的好!”     我微楞,“我又没有做什么??”     胤禄闻言一抹浅笑道,“当初十三哥说你去了寿皇殿,皇兄着实替你捏了把冷汗,你也知道十四哥的脾气,论谁只要是替我们说话,不是拳打脚踢的就是一顿臭骂!”     “谁知道你却一语点醒梦中人,不但使他改了往日对我们的态度,就连泄愤歪诗也不当折子递了。”     “如今倒好,听说十四哥整日的在寿皇殿拿着皇兄的帖子,临摹皇兄的字迹,兰轩你知道皇兄有多开心吗?”     闻言我自欣慰,胤?难得换回亲弟弟对自己的待见着实不易,我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不想等他到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明白别人?”     胤禄闻言幽幽道,“当年的事情其实不分对错,若是他们赢了,我们也未必自由?”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心向不同,自然承受的也不一样的道理!”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只见胤禄一面淡然好似过往得意一切不经意间早已灰飞烟灭,我忍不住道,“你说的很对,只不过?当年十三爷所受的罪?”     胤禄闻言轻叹道,“唉??那么多年了,不用在回想,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话至此处他自细看我一眼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弘?换剐∫磺卸家?愕恼展耍?灰?苁枪思氨鹑耍??雎粤俗约旱氖虑椋 ?p>  闻言我只觉得心头轻笑,“我会的,在这紫禁城中有你们在,我哪里还能有委屈了呢!”     胤禄闻言我们俩个人相视一笑,大家都得偿所愿忘却了烦恼与不该有的回忆,过去的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第七十九章 齐妃的提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有了封号就不能这么惬意的爱谁谁了,该去景仁宫给姐姐请安的,一日也不能马虎!     虽然姐姐说弘?换剐〔灰?咳斩脊?ィ??切睦锘故遣话玻?獾帽鹑怂底约菏殉瓒?玖?屎蠖疾环旁谘劾铩?p>  自要出门,双喜笑嘻嘻拿着披风道,“主子好歹在搭件披风,免得着了凉就不好了?”     记得初见双喜时她还是个毛毛躁躁不知察言观色为何物?如今越发细心了,我笑道,“你别跟着了,我自己过去,你在这里帮我照看着弘?痪秃昧耍俊?p>  青蓝色团花苏绣披风上肩,双喜正经道,“那怎么行呢?咱们虽不愿招摇但是,若是主子自己过去,只怕旁人要说咱们没有规矩?”     闻言我自笑她小心过了头,笑道,“没有规矩岂是这一两日了??她们照顾弘?晃也环判模?闶俏医?暗娜艘簿湍愫颓啥?畹梦倚牧耍 ?p>  双喜闻言略思忖,“那好吧,那让巧儿姐姐陪您一起去,您要快些时候回来,别让奴才担心?”     见她如此我自安慰她道,“放心吧?”     圆月夜刚过,踏入十月金秋紫禁城里的花红柳绿只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娇艳,换上的只有一抹墨绿的轻装!     我自身袭一身鹅黄色对襟旗装下配同色鹅黄色束腰罗裙,耳边水鬓往上配着一顶嵌有珠宝金花的钿子,由巧儿陪着走在长街,只觉得微红的朝霞映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显得神秘而令人向往!     期间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身份不同太监宫女见到我时忙的请安行礼,或许早就习惯了,也不在觉得见礼有多繁琐!     踏进景仁宫没想到齐妃,熹妃她们都在!     一旁坐着的几个面色较为生疏的想来是胤?的新宠??     请安受礼一气合成,姐姐面色暖暖拉我坐在身旁,道“都说了,不用每日都来,你就是不听,这外头虽不是那么凉但是你身子刚好,你怎么自己就来了?”     “本就是我怕别人照顾不好弘?唬??跃痛?徘啥?蝗恕1保?憬阄叛宰皂?乙谎勐?鄢枘纾?晃澎溴?溃?肮箦?缃窈蔚壬矸莼故钦庋?男宰樱俊?p>  我自暖颜而笑,并未把那些新宠上下打量的目光放在眼里,只听齐妃道,“不知道弘?徽饧溉詹患?遣皇怯殖ち诵?扛娜湛墒且?纯此?俊?p>  姐姐闻言自细看我道,“齐妃说的是,我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弘?涣耍俊奔?次业溃?霸缰?澜憬阆爰??揖桶阉?Ю戳耍俊?p>  姐姐闻言睨我一眼嗔怪道,“早上外头雾气重,你这个做额娘的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雍王府出来的老人,聚在一起总觉得心头暖暖见她们喜欢弘浩,我自心里也高兴。     还未开口只闻塌下一个身着青葱色暗花旗装的女子,面色娇小可人,笑起来面色一对酒窝显得可爱却不失女子的媚态道,“人人都道贵妃娘娘容止端丽,性格柔婉,芙蓉如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闻言我自不知道她是谁,细看了她一眼,那女子心领神会起身行礼道,“臣妾畅椿阁贵人富察氏,见过贵妃娘娘!”     闻言我虽不乐意知道她是谁,依旧柔声道,“起来吧”     富察氏刚起身落座一旁的?嫔别有深意的睨了眼富察氏,怪道,“富察妹妹初入宫不久,便深得皇上宠爱能记得贵妃娘娘的好可见做足了功夫知道有今日?”     闻言我心中明白,?嫔与当年雍王府的张氏素来关系好,当年张氏殁了她孤掌难鸣在雍王府里的日子想来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她心里对我有隔阂也是有的?     我自睨她一眼不与她一般见识,倒是富察氏小小年纪显得胸怀倒和她的年纪不符,一抹轻笑并未当场发作,复向我道,“灵犀入宫时听说贵妃娘娘家有位小阿哥,刚刚又听各位娘娘这样惦记着小阿哥,想来阿哥一定十分得喜!”     “改日臣妾定要亲自给娘娘和阿哥请安”     闻言我还来得及开口,姐姐拦道,“弘浩还小经不住太多叨扰若得空该去给贵妃请安才是真的!”     富察氏闻言面色微红,许是觉得自己被扫了面子,低眉道,“是臣妾记住了!”     我笑着自塌下各自扫了一圈,只觉得各家心事难猜?     想收了目光却发现齐妃紧盯着我看,我微楞深看她一眼她却微微一笑不再看我!     我心中疑问自收了目光,可是余光看到富察氏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也不喜欢,是吃醋!不是?是不乐意!也不是?     自景仁宫出来,只觉得心不是自己的,他的女人多的不胜枚举好多面孔大概都是沉鱼落雁的铅华之色?     而我?也不过是她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始终无法与他真正的彼此拥有?     巧儿知道我有心事,自立在身后不敢上前劝说,十月的风有些凉翠拢亭看来已经不适时宜了!     “好端端的站在这风口里做什么?”,我微楞回身见识齐妃,一抹轻笑掩饰了自己的思绪,“齐妃姐姐也出来了??”     齐妃闻言一抹笑意,只觉得这样的笑暖暖的自一个刚刚经历失子之痛的她来说很难得,只见她来在我身边道,“想跟贵妃妹妹卖个人情来的!”     我微楞她的话说的不清不楚,我道,“兰轩不明白齐妃姐姐的意思?”齐妃闻言睨我一眼自向亭外望去,“你可还记得徐氏??”     徐氏?白依桥?我自道,“记得!”     齐妃见我记得,低眉又道“徐氏虽然入宫不思,行为不检、但是家室还算清白”     “听闻徐氏与苏北富察家有亲,她与自小失去额娘的富察小姐是情深意重的姑表姐妹!”     “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富察氏一家也饱受徐氏连累,听闻富察家的小姐,还差点被逼嫁给他们那里的大官、”     “好在她是八旗子弟自出生便要入宫选秀,所以才逃过一劫!”     闻言我心中略明白一二,原来齐妃想提醒我有不速之客?我自道,“姐姐的意思是??”,“今日贵人富察氏??”     齐妃见状细细向我看来,一抹笑道,“贵妃妹妹心性灵力一点就透,如此甚好”     “只是姐姐提醒兰轩这些做什么??”     齐妃闻言自道,“我不明说你也明白,日后多个心眼不要总是如此心善,并不是所有的不堪都会写在脸上的?”     闻言,我自觉有些无奈,“只是许贵人之事与我无关?”     齐妃闻言自盯着我看,“与你有无关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因为你而入宫不思,褫夺妃位,幽禁冷宫此生不得出、”     “此事对她的家族来说事件轰动而且带有牵连,如今富察氏入宫,受宠过后难免会保出她表姐,剩下的你要自己斟酌才是”     微风拂面,一股凉意自身上而来,我自徐徐道,“我本不想在这宫里树敌,没想到,无意间还是得罪了人”     齐妃闻言一抹叹息,自深望向亭外道“很多事我们何曾想过?不过来了倒也不怕,要防患于未然就好?”     齐妃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只觉得茅塞顿开道,“多谢姐姐提醒!”     齐妃见我如此,幽道,“当日的贤良门的情分,我还没有报答你,今日之事算的了什么?”,     那日她乔装前往贤良门送弘时之事,是我暗中助了她一臂之力,没有想到齐妃是个有恩必报之人!     我道,“弘时如今在两界山过得很好,他的叔叔们都为他现在的状态感到欣慰,齐妃姐姐你也可以安心了!”     齐妃闻言一抹欣慰的笑自心间而来,“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惟愿我儿余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如此我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我自向她看去,只觉得时间最美的不过心满意足。惟愿我儿余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句话何止是她的心愿,与我又何尝不是??     与齐妃说了好半天话,还未踏进西暖阁,双喜已经迎了上来,“主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阿哥已经哭闹很久了!”     闻言我顾不得其他快步踏进西暖阁,还未看清楚是谁,只听胤?怪道,“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闻言我自走到他身边接过孩子说道“半道上遇见了齐妃!”     胤?闻言细细看我一眼,怪嗔道“即使遇见什么人,怎么也得先回来看看孩子才是?”闻言只觉得心头一暖,“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胤?闻言自立在一旁不再搭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哄着弘浩玩,抱着弘浩,只觉得心里一直反复想着,怎么才能防患于未然呢?     许是胤?太过了解我,见我良久不说话目光定在别处,他正道,“齐妃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微楞,见他面色稍紧,知道他误会了,我忙解释,“没有??”胤?闻言质问道,“没有?没有怎么精神恍惚,好久没见你如此了?”     见他如此,我自安慰她道,“别这样,她人待我挺好的,我们不能因为弘时的事情归咎太多人!”“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     胤?闻言心领神会,一声轻叹,“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弘时迁怒与她的”     听着他的话心中安慰,傲娇道,“知我者胤?!”     胤?闻言自盯着我看,他笑着将我拦在怀里,如此一家三口在幸福不过!           第八十章 弘晓该读书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有了弘?唬?醯萌兆庸?暮艹涫担?咳绽镄乃家泊烤涣诵矶啵?p>  在我的生活里整日除了弘?换故呛?唬?还?淙幻β档?前惨菪腋p矶唷?p>  今日难得有空,这会子见弘浩睡得香甜。     索性出门散心,不想会遇见弘历家的嫡福晋婉儿,只见她一身翠陇烟沙旗装,小两把头上的粉色宫花还有一旁的淡色流苏,衬托着婉儿一身清丽脱俗!     她脸甜笑,“婉儿给贵妃娘娘请安!”     看见她总是开心的忙的道,“起来吧!难得你入宫,今天倒是巧了咱们竟然能遇上、”     婉儿闻言俏笑道,“是婉儿和娘娘有缘”闻言我自向她看去,只见婉儿一脸幸福的恋爱中的女子的摸样,可见弘历对她有多好。婉儿很知礼数见我是独自一人,便上前搀扶一路相陪有说有笑,自御花园溜达半响,婉儿道,“其实婉儿很羡慕娘娘的!”闻言我微楞自向婉儿望去,疑惑道“为什么?”     柔儿闻言自目光向远处深深望去,回道“皇阿玛对娘娘很用心,这份用心只怕天下女子都都会羡慕!”     听她言罢,我只觉得心中惆怅,她如今羡慕我?不知日后是谁要这样羡慕她了?     “你日后也会这样幸福的?”     婉儿闻言,吃惊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我自道,“自古有本事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不过我知道弘历对你很倾心,如此一条已经足够!你还怕他不会善待你吗?”婉儿闻言一抹欣慰的笑,“他能一心一意待我便好,只是?若他有了别的女人,我只希望他能在心里留下本来属于我的位置,这样,即使有了别人学会了三心二意我也不会因为他忘却我而伤心!”     她把弘历的心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留给了自己,剩下的给了旁人。我自向她望去,只觉得她小小年纪以非一般小女子的心性,我道,“弘历并非凉薄之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婉儿闻言一抹娇羞自脸上渗入到眸中,幸福的让人觉得窝心!     因为弘晓现在已经五岁,在清宫中这个年纪以不能再随心所欲,而且弘晓与胤祥的脾气秉性恰恰相反,胤祥是个沉静的性子,弘晓却毛毛躁躁或许是因为还太小的缘故!     胤祥与胤?两兄弟耍赖,非得让我督促弘晓读书,说什么除了我的话弘晓能听进耳中,换了旁人只怕要被揭了一层皮!“姑姑,弘晓可不可以歇一会再看书?”     闻言我自向弘晓看去,只见弘晓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不忍心,轻叹道“若是累了就歇一会”     谁知弘晓闻言本来眸中充满辛酸,但是此时却欢呼雀跃道“谢谢姑姑、、”     说着咕噜一下子榻上起身向内阁跑去,不用想也是知道的定是去看弘?蝗チ恕?p>  看着他一溜小跑,心中开始筹措之前不愿意他那么早的就陷入这样的规矩里是因为怜惜他年纪??。??缃袷挥辛饺?甑氖奔淞耍?歉鍪焙蚝胂?挥邪怂辏?怂甑暮19又?朗裁茨兀?p>  反而还要接下怡亲王的重担,如果此时不去锻炼他,真怕他到时候撑不下去!     本是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如今却也不得不面对了。     生是偶然,死是必然的,谁又逃脱的了这样的命运呢?正在想着胤祥提步而来,大概是看我发呆呢?慢悠悠来在我身前,笑道,“想什么呢?”     被他突如其来的的声音吓了一跳,我闻言自向他看去,道“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吓我一跳?”     胤祥闻言嗔我一眼,自坐一旁,“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闻言我自向胤祥望去,正言道,“我哪里就做的了什么亏心事,再说了现在你们派了弘晓这么个小奸细,我是寸步难行好吗?”     胤祥自听这话笑了一阵,后又问道,“弘晓呢?”     我自回道,“学了一上午这会子累了,在里头呢?”     胤祥闻言自荡着茶轻描淡写道,“这几日他的书学的怎么样了?”     “弘晓很聪明,过目不忘就是爱玩了也不怪他,他还小不是吗?”     胤祥自笑着说道“我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比他还辛苦呢?”     “那个时候皇阿玛上早朝我们就得起来去书房,因为四哥专门叫我数学,所以我一直跟四哥住在一起,那个时候年纪小又爱玩。”     “所以一到关键时候真的是睁不开眼,四哥就让我靠在他怀里睡着,直到阿哥所才叫醒我!即使是再也睁不开眼,看到四哥的严冷也就醒了”     话至此处一面回忆往事的笑意自敛了敛笑,叹道,“想想那个时候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是四哥护着,也不觉得日子那么难过?”     听他说这话,我心中很明白这对难兄难弟当初是怎么携手走出那些艰苦的岁月的!     我自盯着他看,胤祥见状回眸探了探我的面色,笑道,“我说,你可别这么看我?”     我自笑他没有个王爷的样子,一抹轻笑,“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怡亲王,日子过的也不错啊?”     胤祥听这话,一声轻叹道“可是总觉得少年时期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毕竟那个时候是有太多美好与单纯的。”     胤祥闻言细看我两眼,回道,“你说的是?所以我也一直不想弘晓那么辛苦”     话至此处他嗔我一眼说道“但是看看现在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就不得不上套了!”     见胤祥如此,逗他道,“放心吧,弘晓有着怡亲王你的优良基因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胤祥见状,笑回道,“那就好”,“都在忙呢?我是抽空来的这会子也该回去了”     话至此处胤祥起身要走,我忙道,“你们也该劳逸结合才是?”     胤祥闻言感叹道,“没办法,今生注定是皇家的人,也就注定是这个操劳的命数。”     “十三爷是怪你四哥不给你放假吗?”     胤祥闻言笑嗔我一眼,“你瞧瞧你,我可是没说!”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知道你没说,快去忙吧!”     胤祥见状,“我真的走了?”     “嗯”,他听着我的话,带着轻盈的脚步走出了我的视线,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如此一个潇洒不羁的拼命十三郎,真的就只剩下俩年的时间吗??           第八十一章 在茶馆被撞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嗾人狂。     紫禁城里的秋天就这样来了,微风起凉,再加上还有弘浩便很少出门!     今日左右也是闲着,趁着弘浩睡着不妨捡起我许久未写的毛笔字来陶冶情操。     巧儿身袭一身粉红色宫装,立在一旁帮我磨墨,静静的只看着我写字便是一脸安逸。     “姨娘”     闻言我和巧儿自向外望去,只见是弘昼一身淡紫色便服,腰间一条浅灰色与杏红色相叠锦带,一只碧色玉佩衬托出这个十五六岁少年的一身灵气,我自嘲弄他道,“呦!真是难得见着我们五阿哥”     弘昼闻言自笑嘻嘻细细向我看来,“姨娘这话说的?有点别有深意??”     闻言我自不理他,放下毛笔坐在一旁又道,“你不陪着你十三叔,上我这来干嘛??”     弘昼闻言笑道,“十三叔抄家抄的上瘾,今天好容易休息所以我就想来着来看六弟和姨娘”     我自??一眼弘昼,道“十三爷抄家大王这个名号叫的挺响亮?你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吧?”     弘昼一脸得意道,“呵呵,那是自然,能跟着十三叔已是万幸”见他一脸傲娇,我自嘲弄的看着他,连连点头道,“嗯!怪不得今天看着像是长进不少”     弘昼闻言微微愣,自盯着我道,“姨娘,这是夸我?”     我自笑道,“那是自然!”     弘昼闻言心知肚明,一抹笑低眉接过巧儿递过的茶,见他一身便服我心中略有心思,自道,“已入深秋,交辉园里的菊花据说开的极好!!”     弘昼见状,咚一声放下茶饼紧盯着我看,“姨娘莫不是想打什么主意??”     见他如此一眼识破,我自不瞒他盯着他道,“我想出去一趟,你帮我。”     弘昼闻言为难道,“这可不行,以前姨娘想出去还是一个人,现在有六弟在,弘昼可不能冒这个险?”     “若是皇阿玛知道,要扒我一层皮!”     话至此处只怕弘昼想起胤?来,猛的咽了咽口水,见他如此我自鄙视道,“哦??得罪我就不用扒皮吗??”     弘昼闻言讨笑道,“嘿嘿,儿子知道姨娘舍不得?”“你没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弘昼闻言忙的把身子扭正不再看我,低眉道,“反正我帮不了姨娘!”     见他如此,我自威胁他道,“你不帮我,待我自己出了宫?若不小心出了事,我一定会赖在你的头上”     弘昼闻言吓的容颜失色,“唉,姨娘怎么强人所难呢?”     我自紧盯着弘昼看,许是我眸中充满挑衅,使弘昼的心里防线再次收了冲击,一手遮面道,“哎呀,姨娘别这么看我?”     见他如此,我自正了正面色,“帮是不帮?”     弘昼闻言腾的自椅子上站起,筹措的来回徘徊良久回眸问道,“要是六弟找不着姨娘哭闹怎么办??”     听这话,我忙道,“你我出门,早点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就好了??”     弘昼闻言略思考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见他在我面前第一次这样小心谨慎,我自拍打着他一字姿态的手臂,“小兔崽子!知道了!”     来到怡亲王府,因为不是头一次来,再加上只有我和弘昼两人,所以未曾派人前去王府打什么招呼。     “不速之客,福晋莫怪!”     兆佳福晋见我如此拉着我的手笑嗔我一眼道,“你现在可是贵妃了,怎么还??”     闻言我自看着兆佳福晋讨饶道,“我来府上可是找人疼的,福晋就别埋怨我了??”     兆佳福晋本就与我相熟,如今见我这样再也下不了口,宠溺道,“好,好,好!”     与福晋弘昼正在说话,屋外一身月白色长袍的十**岁的温文尔雅男孩以至近前,兆佳福晋还未来的及介绍,弘昼已经打千道,“三哥!”     那男孩子闻言一抹轻笑自他白皙的脸色滑过只觉得柔美不该是这个男孩身上该有的,兆佳福晋许是察出我的疑惑,自介绍道,“弘墩,还不见过贵妃娘娘!”     闻言我只觉得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弘墩?只见弘墩要行礼,我自搀起他道,“啊不,弘晓称呼我姑姑我都听惯了,弘墩要是不介意也唤我姑姑就好!”     弘墩闻言一抹笑,打千道,“弘墩见过姑姑!”     弘墩自起身立在一旁,这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气质如兰,只是面色有虚,想来身子骨比较弱,所以才??     我不敢再多想,只听兆佳福晋又道,“王爷说了,弘晓在宫里多亏你照顾若不然,以他的泼皮性子指不定又要闯什么祸?”     闻言我自笑道,“哪有,弘晓性格活泼可爱,他能时常伴我左右我倒也逗我开心”     弘墩闻言笑容满面,“七弟精灵古怪,是姑姑喜欢他。”     闻言我自笑道,,“是我们志趣相投倒是真的”,话至此处引得大家哄堂而笑!     在怡亲王府坐了半响,弘墩与弘昼说是要去更衣,趁此机会我不如满足自己一回,“之前在宫外去过一次君子如兰茶馆,对那一味陇陌碾尘倒是甚为想念,所以还想去尝尝、”     兆佳福晋闻言,道,“要喝茶,那我陪你。”     我见兆佳福晋起身要准备与我同去,我忙道,“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福晋还要照顾府中诸事实在不必陪我?”     兆佳福晋闻言,担忧道,“如今身份特殊,怎么好独自出去?”     闻言,我自向福晋身后望去指了指一旁伺候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道,“那就让她随我一起去!”     福晋闻言自向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是那个丫头倒也安心,“也好,要快些回来”     “知道了”我自脸上堆满笑意安慰兆佳福晋,一边与小丫头一起离开了怡亲王府!     出了怡亲王府,一路向西顺着感觉一直往前走,我好像记得就在前面不远处?     张琪之带我来的茶馆就在那!只是上次我们是两个人,今天却只有我自己,不知道他的伤可好些了?也不知这蜃楼镖局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好容易找到茶馆,刚踏进店面,小二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呦,姑娘可是稀客!”     闻言我道,“你认识我??”     只听小二眉飞色舞,说的起劲道,“姑娘的气质只见一回我便记得!”     闻言我只觉得这是他招揽客人最常用的招数,没有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你不常来,但是您的朋友倒是常来的”     闻言我只觉得心头一紧,他说的就是张琪之了?我自道,“那他最近可否来过??”     小二闻言细想道,“最近有好一阵子没来了”     好一阵没来??我正被思绪围堵心房,只听小二又道,“姑娘您要点什么茶?”     “陇陌碾尘”     小二见我点茶,高兴应答道,“哎,好咧!您稍等片刻、、”     张琪之自小习武,武功虽高强,但是身子骨却不是很好,这一次当胸一剑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他曾为我送来书信,说自己现在安好!     我想应该是自己关心则乱,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抬眉不经意间见与我同行而来的小丫头正低眉立在一旁等候召唤,若是我能向她打听些什么也好的?     “你来同坐”     那小丫头见我如此,扑通跪倒,“奴才不敢”     见状我无奈自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见我问话,怯怯的回道,“奴才小翠”     见她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我自道,“你先起来吧!你在怡亲王府多少年了?”     小翠闻言,自抬眉看我一眼便不敢再看,回道,“奴才跟在福晋什么五年多了!”     五年?想来在京中应该耳读目染许多事情?     我刚想开口再问,只见小二端着茶水,“姑娘您的茶!”     见小二来了,我决定放弃小翠,自问小二道,“小二,你可知这京中的蜃楼镖局在何处??”     小二见我问起蜃楼镖局,很乐意的回道,“蜃楼镖局在城东龙贤岗!”     我见他一脸喜色,看来渗漏镖局不像是让人避之则吉的地方,我又问道,“你知道蜃楼镖局的来头???”     “蜃楼镖局是专门押送军资物品的镖局,整个京城都知道,不管是哪家镖局见到蜃楼镖局的车队可都是要让道走的!”     听着小二的话,我疑惑道,“押送军资物品?军资物品不都是又官府出面的吗??”     小二见我不解,回道,“看来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当今圣上对前线的事情很上心,为了防止军姿物品被盗劫所以特意招了蜃楼镖局与官府一同护送,自从有了蜃楼镖局的加入,从没听说过物资被盗过!”     听了小二的话,想起那日胤禄见到渗漏镖局的腰牌时那么惊讶,“原来如此!”     小二闻言,躬身谦让,“您慢用”     墨瞳的父亲是蜃楼镖局的总镖头,看来张琪之不出意外应该还在渗漏镖局里才是?     一壶茶水喝尽,想不到什么法子能让我不动神色见到张琪之。也不知裕和他们现在如何?正踌躇觉得心焦,小翠却一脸惊色,我自向门外看去,没有想到胤?与胤祥会来,怪不得会把小丫头给吓着?“你们怎么来了??”     胤?闻言并未直接搭话,睨我一眼自静坐一旁,倒是胤祥看戏人胆大,嘲弄道,“只许你来?不许我俩来了?”     我自不愿理他,深看了看胤?,胤?回望一眼满眼宠溺并无不悦,我只觉得瞬间满血复活,只听胤祥又道,“兰轩,你瞒着我们到这来?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有胤?在,我自得意道,“本就是来喝茶,能错到哪去??”     胤祥闻言挑事轻笑道,“来喝茶,没有见到你想见的人,是不是很失望啊?”     闻言我自道,“见过会挑事的,没见过你这么会挑事的?”     胤祥闻言一抹笑意,不再理我倒是胤?一脸虽然一脸平淡但是说不出不高兴?     自茶馆出来,只见高无庸正立在马车前等候,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行踪!     莫不是弘昼这个臭小子出卖我?想到此处只觉得日后这笔账得好好算。     自踏上马车,一路悠然自在想来胤?并不赶时间?可是这个家伙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摸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索性自己也不说话,正想着,胤?突然开口道,“失望了?”     闻言我微楞,不解的向胤?看去,“什么??”     胤?见我如此,回问道,“你没见到他,所以失望了??”     闻言我自向胤?面上看去,他虽没生气但是他的眸子却紧盯着我看,我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他,与其说谎不如实话实说,我自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胤?闻言只是盯着我看,眸子深情款款却又参着些许戏谑,我自道,“你生气了?”     胤?闻言使我摸不着头脑的回了一句,“你开心了?”     “什么呀??”胤?见我不解,回道,“私自出宫,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你的计谋成功了,你不开心?”     闻言我自盯着胤?看,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他虽是怪我,但是语气温柔满眼宠溺,我望向他道,“你为猜透我的心思,所以是感到骄傲了?”     胤?闻言问道,“你不怕我恼了?”     话至此处我望向胤?,只觉得此时此刻有他在一切都好,傲娇道,“因为你知道我的心,所以我不怕!”     胤?闻言自拥我入怀,一路不多语,这份安静就是幸福!           第八十二章 会见张琪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姑姑,皇伯伯怎么还不来??弘晓都饿了!”     闻言我自向弘晓望去,只见一直活泼的弘晓也熬不过养心殿里的两位劳模。     眼下已过早膳时间,弘晓自从怡亲王府随着胤祥上朝时而来,一开始虽然乐意陪我一起等胤?,但是眼下看着他趴在桌子上打蔫,于心不忍,我自道,“知道了,咱们不等皇伯伯他们了好吗?”     弘晓闻言抬眉睨我一眼,无力道,“好、、”     许是饿极了,第一次见弘晓吃饭这样香,什么沙舟踏翠,水晶蒸饺平日里根本看不在眼里的早膳,今儿吃起来倒是津津有味。     饭后甜点又上了道杏仁佛手供他解馋,许是吃饱喝足,弘晓自细看我一眼道,“姑姑,弘晓可不可以求姑姑一件事?”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见他吃相还算雅观,我道,“若是关于不背书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弘晓闻言忙的回道,“不是,是弘晓想留在姑姑房中休息,姑姑可不可以应允??”     这个机灵鬼自小和弘昼一块,不知道学会多鬼主意,睨他一眼道,“你阿玛还没有回去,指定是要来接你的,你怎么不愿意回去啊?”     弘晓闻言笑嘻嘻道,“因为弘晓就是想陪着姑姑,姑姑就答应了,好不好?”     见弘晓耍宝,我自逗他道,“有多想啊??”     弘晓闻言抬眉略思忖,回道,“就是很想。。”     一直以来就对弘晓的任何要求都是难以抗拒,如此见他这么可爱,更忍不住拒绝他,我自宠溺道,“知道了,等会我会告诉你阿玛的!”     弘晓闻言高兴道,“谢谢姑姑”     看他开心,心里也是安慰的。虽然弘晓看似平日里胡闹惯了,但是为人处世还是很谨慎懂事,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真的很窝心。     午膳期间小顺子来报,说胤?留下张廷玉在养心殿用膳,所以午膳时又是我和弘晓两个人。     安排妥当,本该打发弘晓去耳房去午睡,可是偏偏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应允了他留在我身边。     屋外一片寂静,仿佛深秋的白与黑少了许多嘈杂,多的是安静和祥和!     除了双喜在一旁守着,其他人都已被我打发去午休,不想弘晓却在被从他的被窝里探着脑袋俏皮道“姑姑,我听说,五哥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弘晓很想去看!”     听着他的话,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干嘛?自嗔他一眼,闭目养神道,“食不言寝不语!”     弘晓闻言微楞片刻自被窝里扭动着身子靠近我的耳朵道,“姑姑,弘晓一点也不困,你陪弘晓去御花园走走好不好?”     就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睡觉之前已经风魔许久,眼下再不能惯他,我道,“不好,你要是在说话,就把你连夜送回交辉园。”     弘晓一撅嘴,复撒娇道,“姑姑,姑姑都不困,就陪我去吧,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摸样,真的很担心一不小心又要被他哄走,赶忙的背对着他说道,“不去!”     弘晓见状很是轻柔的轻拍着我的背撒娇道,“姑姑,姑姑!”     他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咕咚爬起坐在被窝里说道,“姑姑要是不去,弘晓就穿着单衣去地上睡。”     听着他的威胁,我甚是无语,怪只怪平日里对他太宠溺若不然怎么会???我自头也没回的依旧背对他道,“那你去吧,我是不心疼!”     “哼!!”我听得到弘晓哼的一声,良久再也没有下文,不知道他这个脾气是随谁??我自忍不住起身,望向他道,“你这招都是跟谁学的?不过好似对我不管用?”     弘晓闻言委屈的道“姑姑,不疼弘晓了”     我微愣,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自问道“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     弘晓一脸的不满意的说道“姑姑只疼弟弟,不疼弘晓了”     见他是真的不开心,嗔他一眼满眼鄙视他小心眼,自怪道,“好了,你要是在闹就回交辉园去!”     没有想到弘晓是个倔脾气,挺直腰杆耍赖道,“我不回去,我就是赖在姑姑这。”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倒是觉得可爱之极,我自正经道,“既然如此赶快躺下”     弘晓闻言自不理我,倒是看着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反倒是觉得好笑,我道“要是被你皇伯伯知道了,小心他揭了你的皮?”     弘晓听着我的话,抹泪儿道,“有姑姑在,皇伯伯才不会呢?”     见他这样委屈本来一心想锻炼他学会自律,眼下却心软道,“起来自己穿衣服,我可不帮忙!”     弘晓闻言自被窝中惊喜起身,一副得了宝贝似的乐不可支,双喜帮着弘晓穿衣打扮还未收拾好他自己,弘晓已经开始催促,“姑姑,快点,快点嘛、、、”     看着他这副样子,若是不知道当真不敢说是胤祥家的亲生孩子,我自嗔怪他道,“好了,好了,真是个缠人精”。     帮助弘晓系好他的杏黄色穗坠牡丹白玉佩,正准备出发,不想半路杀出个小顺子,“娘娘!”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什么事啊?”     小顺子闻言,低眉躬身道,“皇上说有贵客来了,请娘娘到瞰袅亭一聚、”     “贵客?是谁啊?”     小顺子见我一脸的疑问,一抹笑道,“皇上说了,娘娘去了就知道!”     见小顺子躬身退下,我却不知道是什么贵客这样神秘??     我心下好奇想去赴约,但是答应弘晓的事情又不好跟他推辞,我自有些为难的向弘晓看去,却不知道弘晓大度道,“那弘晓下次再和姑姑一起去找五哥玩。”     闻言我自觉得弘晓的很让人骄傲,“嗯,好”     跟弘晓告别,自向瞰袅亭出发!贵客?莫不是胤礼家的福晋??     越想越觉得拭目以待,待走近瞰袅亭内,却有些让我意外,只见亭内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铜色束腰锦带,身子笔挺,面色柔和一脸暖笑!     “是你?”     张琪之见我余惊未减的紧盯着他看,笑睨我一眼,道,“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我一直以为要相见,还要有些时日没有想到相见就在此时,而且还是宫中?“你的伤好了??”     张琪之闻言,自回道,“虽未痊愈,但是也好得差不多了。”     能知道他安然无恙我已经大喜,没有想到他眼下就在面前,只觉得欣慰,连连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琪之见状,一眸款款自向亭外望去,“君子如兰一趟只怕让你忧心了!”     闻言我自心中明白,回道,“我去过,只是凑巧你不在。”     张琪之闻言,复又回道,“是胤?让我来的!”     我微楞,“他让你来的?”     张琪之闻言,一抹轻笑细细忘我一眼,回道,“他肯放心我这样大大方方的见你,可见他心里真的安逸了。”     闻言我只觉得心头暖暖的,胤?懂我所有的一切,他知道我挂念张琪之却不动声色!     我自安慰道,“如此甚好,从此我们三人再也不必相见尴尬!”     我自回了这一句,张琪之只是一抹淡淡的微笑,并未搭话。立在他身旁,我又道,“这些日子,你在哪里养伤?”     “双龙岗”     此言一出,我只觉得我的猜测真的一点没有错,他真的被墨瞳带回了蜃楼镖局、想起那日墨瞳的那一眼心疼,我自道,“我看的出,墨瞳对你很用心!”     张琪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我的事情你不必操心,眼下已然成了他的贵妃,我只盼你能好生照顾自己和孩子就好。”     “放心吧,我会的!”     “下次入宫我会带上裕和,她很想你!”     闻言我自问道,“裕和他们好吗?”     张琪之说起裕和面色满满的安逸祥和,“裕和怎么说还是个孩子,心性转变的也快,虽然在你离开时郁郁寡欢多天,但是日子久了还是会释然的!”     裕和自幼没有爹娘对于亲情她很饱受,我这一走只怕她要很久才能适应!     听到张琪之这样说我自欣慰道,“那就好,还是要谢谢你帮我照顾他们爷俩!”     张琪之闻言一抹笑,只觉得笑的风轻云淡,笑的天际瞬间亮堂许多,回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第八十三章 菊园起流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瞰袅亭见过张琪之,一切都以圆满。     当然胤?可以这样让他入宫与我相见,这样大的让步是我从没想过的!     西暖阁的小厨房,今日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几道小菜都是清爽可口胤?所钟爱的!     难得这样安逸可是左等右等眼看要到用膳时间,这个劳模还未曾回来,我自忍不住起身向养心殿而去。     这一身湖水绿锦缎旗装,配着同色流苏,面上稍涂粉黛一脸暖色!     胤?听到门外花平底鞋的脆响,许是知道除了我这样无人通报不请自来再无旁人。     抬眉睨我一眼见我回他一抹暖笑,复有低眉写折子故作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闻言自笑他道,“明知故问”     胤?见状,细细向我看来,“只是不想你日有所思的是旁人,不要误会我真的愿意你们两个这样堂而皇之?”     知道他说的话说什么意思,所以对他笑而不语。     半响见胤?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自道,“忙了一天了,该回去用膳了!”     胤?抒写朱批的手听到我这样说,戛然而止自拉着我的手坐在他身旁,宠溺道,“你陪我在这待会,我看完折子就回去、”     闻言我自看向他身旁一摞要他他高的折子,拦道,“今儿说什么也不许再看了、”     胤?闻言自向我看来,许是拗不过无奈睨我一眼起身与我并肩回到西暖阁的住处。     他踏进屋子许是闻到饭香味,径直走进饭桌细细看了看这些菜色,“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或许我的手艺真的是色香味俱全么?他自立在桌前未曾迟疑,与我执手端坐桌前准备用膳,我亲自为他布菜,夹了道胤?最喜欢的双龙汇,“你最爱吃的”     胤?见状,睨了眼他碗里的菜,盯着我笑道,“怎么有种什么感觉??”,     闻言,我知道他想说我是为了报答他让我和张琪之见过,故意为之?     我嗔他一眼,自鄙视他道,“你这么认为啊”,     胤?闻言一抹笑意在脸上化开,“好了,逗你呢”     用过晚膳,因为弘浩??【?还娴恼倩皆缭缛胨??醋攀焖?乃?闹形研奶鹉濉?p>  胤?与我并肩而立满眼宠溺的看着弘浩,他心里的滋味不言而喻,我自向他问道,“你说,他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胤?闻言自信道,“当然像我多一点!”,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有你,有孩子此生再无他求”,     胤?闻言,眸中一抹安慰自拥我入怀,“知道当年你第一次离开雍王府时,我最想什么吗?”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胤?一抹浅笑,回道,“我最想的,不是能再次相守,而是再见你和孩子一面就好”,     “至少我知道你们现在过得很好,我才能安心”,     “一晃两年多,再次相见我只想紧紧抓牢你再不想错过”,     闻言我只觉得这些话已在我心里来回很多遍,我们彼此心有灵犀再不必为其他事情而忧心,倚在他怀中道,“君心与我不参差,我心里也只有你”     听闻西藏边陲近日总是有乱贼挑衅,烧杀抢夺,边陲百姓苦不堪言。     虽然之前有胤?与年羹尧坐镇,但是贼子之心,且是说断就断的。     近日胤?与胤祥也因为这件事情整日愁苦,为了处理西藏之事他甚至已经好几日不曾来过西暖阁了!     我自知他国事繁忙自然也不想他为我分心,所以他在养心殿忙着,我便在西暖阁等着。     最庆幸的是有弘?辉谏肀撸??蝗黄癫皇且?蘖乃懒耍?p>  在加上还有弘晓在上书房放学之后直接来陪我,想到这里倒也欣慰了!     眼下弘浩睡了,弘晓还未放学、西暖阁里只有我一个人独处,这样安静的性子本该不太属于我才对。     想着已到秋末,菊园里的菊花在不看,只怕真的要等来年了?     想到此处,心中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决定还是趁着弘浩睡着,巧儿不在出门赏花,这样回来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用她在去唠叨我.     深秋,天高云淡,神清气爽紫禁城里四处散发着安安静静的惬意,我自槐园转至菊园。     还未真的来在菊花下,便听到两个来采菊的宫女在窃窃私语,“你说,皇上如今有了富察贵人还会专宠贵妃娘娘吗?”     闻言另一个宫女道,“皇上的心咱们怎么知道,但是这几日皇上身边一直是富察贵人侍寝,若说日后的事情,可是真的说不准呢?”     “其实贵妃娘娘对咱们还是很好的?”     “对咱们好有什么用,她又没有父母兄弟可以出兵打仗,专宠她那么多年都是她难得的福气了?”     “是啊,如今尔泰将军,正是国用的时候,皇上又怎么会宠着一个没有权势的格格呢?”     “不过?贵妃娘娘可是皇后娘娘的表妹呢?”     “那又如何,说起宠爱不过是皇上看着皇后的面子上,如今咱们有了富察贵人,谁还把她放在眼里?”     “说不准那日,贵人也能向年贵妃一样妹凭兄贵”     我只听得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实在看不清楚她们的面部表情?不过从这几句话来看,想来满眼鄙夷在合适不过!     本是来赏菊的,但是一句:【他有没有父母兄弟可以出兵打仗,专宠她那么多年都是她难得的福气了?】     【说不准那日,贵人也能向年贵妃一样妹凭兄贵?】     已让我觉得世人都道皇家好,却无人知我心中多想逃离这里的苦楚。     如今受宠?日后能像年妃?     这话怎么听起来都像是讽刺、     好不容易挣扎着到了自己的住处,却觉得天昏地暗的,许是日头下面站的久了,竟觉得屋里漆黑一片。     刚才的心还是暖似骄阳,如今却像是跳进了冰窟里,我的意识在克制自己不许在想那件事。     所以起身向小厨房走去,想着帮十三爷炖的雪梨估摸着也快好了,看着炉子上翻滚的雪梨汤忙的拿起了碗勺。     不知道巧儿会提步而入说道“娘娘,你怎么亲自来了,让奴才来做吧?”     见她进来我忙的收回自己的情绪,强打着精神说道,“没事,我来?”     说着拿起了炉子上的小砂锅,要将汤水倒出,巧儿见状忧心道,“娘娘,慢着点”     因为已经做了几次倒也娴熟,装好碗我又说道,“好了,咱们出去吧,等会你找个人,给十三爷送去”     说着我自端着托盘向外间走去,却不曾想与一个宫女撞了个满怀,整碗刚出锅的滚烫的雪梨汤,倒在了身上!     “啊、、、、”     我自一声惊叫瞬间手背一片红晕,巧儿见状惊恐道,“娘娘,娘娘”     “混账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     那宫女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吓得跪在地上颤着身子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我早已被手上的烫伤惊的没有了脾气,巧儿见我呆滞的样子,忙的扶我自水盆处,“娘娘,这有冷水、”     不将手放入冷水中还好,这下却痛的一声轻哼,蹙眉间却看到小宫女跪在地上打哆嗦,我自不忍心处罚她,说道“你起来吧,快去帮本宫去传御医。”     宫女闻言感恩戴德的向外跑去,“奴才谢娘娘不责罚,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请太医”     见小宫女一溜烟跑的快,我自看了看四周呆在厨房里总不是法子,自向巧儿道,“好了,咱们也先回去吧!”     回到房间,却觉得手上疼的厉害这阵疼痛倒是痛醒了我的心。     许是因为位分的原因,太医格外小心翼翼,“娘娘真是少见的坚强女子,这脸色都白了却依旧镇定自若,若是换了旁人不知道是怎么样了?”     他的话虽然有些拍马屁,但是仔细想想他的话倒也可以想象那些娇滴滴的美娇娘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此处我自一抹轻笑,太医又道,“还好水泡起的不是很多,臣马上帮娘娘配药,只是涂上药就不能见水了?”     “有劳太医”     李太医闻言自躬身道,“臣告退”     双喜随着太医出去拿药,巧儿又说道,“娘娘,奴才去告诉皇上一声?”     巧儿说话要走,我自拦道,“不用了!”     巧儿闻言担忧道,“可是皇上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怪罪?”     想起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富察贵人处?心中各种不得劲,我自道,“他这些日子忙着呢?不要打扰他让他分了心?”     巧儿似乎知道我的话里有话,深深探了我一眼也不敢多说自小心翼翼立在一旁伺候。           第八十四章 一醉解千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深秋夜凉,我孤身一人倚在长廊下的石凳上举杯邀月,看似风雅可是内心深处在凄凉不过如此!紫禁城中想赢得荣宠的,不外乎两类人?     那就是非富即贵,要么?是家中权势可抵国用!     而我到底是属于哪一类?想到此处我只觉得讽刺之极?     我两个好像都不属于,但是偏偏得到的比她们要多,可是却在关键时刻被他不得已忘怀。     转瞬间投怀送抱的,便是她人了!     “你怎么在这喝酒??”     满腹心事本来已经微醺,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自转身望去,竟发现是一袭月青色长袍的一脸惊讶的允禧。     我见他如此自举杯笑嘻嘻的一脸醉态,邀请他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你陪我,喝一杯!”     允禧见我说起话来醉意甚浓微微一楞,细细向我看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竟然躲到这里喝的这样??”     闻言我自不理他,坐在一旁大口喝酒好不惬意!     而允禧则立在一旁半响,许是第一次见我如此不体面的样子脸上微微笑着,我自抬眉疑问道,“你不是时时刻刻带着酒虫子出门的吗?怎么这会看着我喝,便能过瘾吗???”     话至此处猛灌了口烈酒,却不想这酒卡在喉咙里呛得我一阵急咳,允禧见状忙的上前轻拍着我的背,嗔怪道“你慢着点!”     待我咳嗽完毕,允禧不再是一旁干看着拿起酒壶与我碰杯示好。     本来就觉得有些头晕,这是酒醉后的第一表现,但是眼下好容易有人能跟我说说话,再也忍不住道,“你知道吗?我有多羡慕你们、”     允禧闻言一脸不相信的望向我,“我们?”     见他如此我道,“作为男人,你们的心至少是自由的,可是对我们来说,这一辈子,这一颗心只属于一个拥有无数女人心的男人。”     话至此处只觉得心酸,忍不住热泪盈眶又道,“即使不愿意,也不能说不!”     “你说一个女子若是真的爱上一个男子,她的痴心到底图的是什么?”     允禧闻言,自深我一眼许是猜出我的心事,回道,“你看到的自由潇洒不过是表面而已,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体面自在。”     “至于痴心不过是对自己和他负责的态度,和对自己慰藉罢了!你已然选择又何苦在这喝酒伤神??”     “若是他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他睨我一眼时满眼戏谑,我自鄙视着他,指着自己脸上在月光下的发光点回道,“你知道什么?我这是酒喝多了!”     允禧许是觉得我是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一抹轻笑自脸上化开,抬起酒壶闷了口酒也望向了那轮千古不变的月亮。     良久撂下一句,“其实有时候不过是彼此羡慕罢了!”     许是自己真的喝多了,脑子也变笨了我一时未反应过来他的话,却被允禧笑意的嘲弄。     回到西暖阁夜虽未深,但是巧儿早已急的团团转,见我扶门而来,忙的上前扶住我道,“格格怎么喝的这样??”     “这手上还有伤呢!即使不爱惜自己也要为小阿哥考虑?”     我自由着她扶上床,此时此刻只想倒头即睡再不想其他,只觉得耳边依稀听得道,“格格先别睡,奴才去给您打水洗把脸!”     次日一早,转醒时只有巧儿在身边守着,她自搀扶我起身一变唠叨不该这么肆无忌惮喝这么多酒之类的。     她锲而不舍的唠叨着,我却觉得胃空空的想作呕!     难不成还为醒酒?     “奴才说多了格格别不高兴,格格现在可是贵妃,怎么好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御花园里喝酒呢??”     话至此处我微抬眉略显不爽的睨了她一眼,只见巧儿面带微笑随手附上一碗“清粥,皇上临行前叫预备下的!”     他来过?来不及想太多,只觉得胃里是缺点什么?     连忙的紧喝了两口清粥!     待一碗清粥消失过半,小顺子躬身来到近前,“娘娘,皇上找您!”     闻言我只觉得刚刚的好胃口一时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整颗心,再无精神和食欲。     养心殿我来时胤?正在一旁练字,难得他今天不是看折子?     他的第六感很强,每一次有个什么他总是第一个便能察觉,今日也不例外,许是觉得我再不远处看着他,抬眼一瞬间满面轻笑,“去哪了?怎么才来?”     我不敢说自己不想来,来晚了是因为自己跟自己闹别扭?     只好回道,“路上瞧景呢,所以来晚了!”     胤?闻言,一脸暖笑细细的盯着我的看,良久没有一句话本来就没有心情跟他玩笑。     眼下又被他这样盯着看了半天,已然没有了一开始的耐心,我自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胤?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自拉着我的手,关心道,“手上的伤还疼吗?”     罢了,本不该和他这样计较的?我自安慰自己,睨他一眼委屈道,“本来不疼,被皇上提起,又疼了!”     胤?闻言,见我一脸萌相轻笑间竟然笑出声来,拥我入怀道,“以后有委屈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在喝的林酊大醉的,知道吗?”     听这话?我正不知怎么回他,只听胤?又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的贵妃喝多了,满床打滚的撒酒疯,若是被人知道要笑掉大牙了。”     听他这样说,明显的是故意逗我玩!     本来不悦此时此刻烟消云散,我自得意道,“你别唬我,我虽喝多了,但是酒品很好!”     胤?闻言自怀中掺我起身,满眸宠溺道“不管你是受了委屈,还是受了伤都要第一个告诉我,我不想等你遍体凌伤时才发觉,然后让自己懊恼不已!”     许是他的表情太认真,又或许他这个样子让我很痴迷,我的双眸正沉浸在他面色不可自拔!     只听见胤?重复道,“懂了吗?”     闻言我自收了心,回道,“知道了!”     胤?见状,一脸笑意宠溺道,“真的知道了?”     见他高兴,我自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面色印上一吻,许是他很意外我会在养心殿这样放肆?     微微一愣随即释然,他自一脸笑意拥我入怀,甜蜜充满了这个养心殿!           第八十五章 胤禄的顾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在宫中很是讨喜,眼下有熹妃和裕嫔帮我照顾再好不过,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啦!!     想着偷会懒,却不想胤祥会来,只见他一脸轻快,“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闻言我自道,“你怎么也知道了,我已经没事的了!”     胤祥见我如此说,一抹笑意自坐在一旁深看我一眼别有深意道,“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伤,我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     闻言我自嗔他一眼喊道,“怡亲王”     胤祥见状竟然笑出声来,,“我说的是实话,日后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换作旁人,怕早就被皇兄拉出去砍了,也就除了我能有这个殊荣!”     听他说这话,倒是觉得这句有点靠谱,忙的安慰他道,“真的不算什么的,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你看已经全好了!”     我自在他面前晃悠我的一双芊芊玉指炫耀着,只听胤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这么做确实会让我心又不安,我允祥何德何能让你如此付出!”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回道,“你十三爷值得所有人的付出,不要把自己看的这么没轻没重的,其实你在我们心里很有地位!”     胤祥闻言心满意足,道“兰轩,无论如何,你是为了我受的伤,我得想法子补偿,要不然我会不安的,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竭尽全力给你”     闻言我自喜道,“真的吗??”     胤祥见我这么高兴,鄙视我一眼自认真道,“真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难得他松口,我毫无考虑道,“我想出宫一趟!”     胤祥微楞,“你……”了半天也不见回应,我自嗔他一眼说道“你说话不算话??”     胤祥见状笑笑回道,“我几时说话不算话了”     闻言我自开心的道“那你答应了?”     胤祥见我乐的合不拢嘴还不忘记紧盯着他看,一眼笑意,“等你好些,我一定求得皇兄恩准带你出去”     闻言,我只觉得这是个大好事,自抱拳道,“多谢!”     胤祥见我如此应该是笑话我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好笑道,“咱还这么客气”。     真是可恶,明明答应带我出去玩?可是这都三天了也不见胤祥的影子在何处?     莫不是又哄我?     哼!我自鄙夷他说话不算话,笔下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在临帖。     巧儿自外头面带浅笑而来,后面跟着的还有身袭淡紫色旗装的熹妃,我只瞧见她面色暖暖眉宇间尽显轻快,招呼我道,“贵妃妹妹近来可好?”     闻言我来在熹妃身旁,嗔怪道,“熹妃姐姐越发的像是稀客了,我们弘浩可是很惦记姐姐呢”     熹妃与我嬉闹惯了,见我如此笑道,“妹妹这是挑理呢?可见以后我们要常来!”     两人见了面不忘的插科打诨的调侃一番,好容易安静我道,“弘历他们几个都在忙什么?好久没有见到了?”     熹妃闻我说起弘历,眸中尽显傲娇,“这孩子自从成了亲,是让我省心不少,只不过朝堂上的事情很难说,他也好几日不曾来请安了”     我自向熹妃看去,富察氏可是未来的皇后,想来胤?和熹妃为弘历指婚的这件事?一定费尽心思?     我自道,“家国天下,弘历如今知道修身齐家安天下!看来姐姐对您的儿媳妇很是满意?”     熹妃闻言喜道,“富察氏自小与弘历亲近,这门亲事还是皇阿玛在世时敲定的,两个孩子情比金坚没有什么比这更我欣慰的了、、”     我微楞!富察氏原来是康熙爷在世时便以选定的?那么说弘历的储君之位真的和康熙脱不了干系?     想到此处只觉得帝王心深不可测,人人都道康熙晚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误了众多皇子的一生,其实在没有比康熙看透一切的人了!     我自望向熹妃,回道,“那就好,只要两个孩子幸福我们也高兴”     熹妃道,“是啊,这一天我也好似等了很久?不过眼下也值了!”     养儿不过就是希望他过得好,家庭幸福如今熹妃事事顺心,日后还会成为太后在没有人比她更幸福的人了!     我自道,“姐姐服侍皇上多年,今日所得一切都是应该的、”     熹妃闻言一抹浅笑,“哪有那么多应该的?我自幼与他有夫妻之缘,他现在这样待我已然是我的福气”     “姐姐和裕嫔姐姐一样,心性极好所以在宫中很受人尊重!”     熹妃见我说起耿氏,喜道,“皇上刚刚下旨,封裕嫔妹妹为裕妃,册封礼就在月底完成!”     这可是大好事,裕嫔与熹妃同年入府伺候,眼下熹妃协力六宫位高权重,裕嫔才得妃位,实属不易!     我替裕嫔高兴道,“这可是大喜事,改日一定要好好的恭喜一番”,     裕嫔要封妃,胤礼也晋封为果亲王,这样的好事又怎么会少了胤祥呢?     听闻胤祥不仅涨了工资还加了仪仗队和护卫,不过这样的殊荣在胤祥看来,应该不敌他四哥欢天喜地无后顾之忧来的高兴!     我虽不过问这些,但是好事坏事始终逃不掉我的双耳!     正想着,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自门外而来,我微抬眉竟发现是好久不见的胤禄!     自热情道,“你怎么来了?”     胤禄闻言笑道,“闲来无事,来你这喝喝好茶!”     闻言我自差巧儿拿来我的珍藏版月笼对耳小沙壶三件套,为胤禄亲自沏茶道,“来尝尝我刚刚研制的一壶陇翠!”     胤禄自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一口而入,睨我一眼道,“看着你有这闲情逸致可见心底的阴霾已然一扫而尽?”     闻言我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眉道,“本是我自己想多了!”     胤禄自接过我又递过来的茶水道,“其实这么多年,皇兄从为对谁真的动心过,即使有也不过是面上罢了”,“你也该知道他的为难!”     “我懂得!”     我自真心实意的回他的话,胤禄也能看得出,自满意道,“那就好!”     “一转眼弘浩已经三个多月了,这孩子长的俊俏眉眼间像极了皇兄和你”     不知道胤禄会话锋急转,但是说起弘浩始终觉得很窝心,回道,“我始终觉得他像我多一些”     胤禄闻言自细看我一眼,道,“弘浩时难得让皇兄这么在意喜欢的皇子”,“你?有什么打算吗?”     胤禄的话说的蹊跷,我但是我若是没有想错,他应该是在提醒我??     “不知十六爷的意思是??”     胤禄见我这么问,回道,“自大清开国以来,立贤不立长的规矩由来已久,所有皇子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储君,在你心里弘历这几个孩子中可有人选?”     果然不出我所料,胤禄是在提醒我莫做他想!     我自回道,“其他人有没有可能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的孩子绝不会有可能的!”     “此生,我已尝尽困兽之苦,所以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困在这紫禁城里一生。”     “他的身不由己自他出生时,已然在我心里断了这个念头,那些高不胜寒的位置本不属于他,”     “日后,我只希望他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长大,而后清清闲闲到老!”     我句句实话,是打心眼里这么想,胤禄大概能明白也看得出我绝无这样的心思,轻叹道,“你能这么想,就好!”     “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不支持他,而是我这个做叔叔的觉得再贵重的权位不敌心中向往”     “若是日后他能洒脱自在,我一定会比你还要开心”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或许是他想起往昔兄弟相争的惨痛面色有些呆,我自道,“你放心,你所说的我都明白!”     “有弘历和弘昼在,他的人生只会更简单”     “俗话都说单纯是最快乐的,我现在就是在让他这样长大”     胤禄闻言自向我看来,低眉回道,“你能如此想就好,日后我也再不用看着他们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不可弥补的代价!”     他话至此处抬眉向我看来,满眼尽是当年相争的画面,我自心中微微感叹,这样的生活本就不属于我和孩子,我自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     我只是没有想到胤禄的顾虑竟和我的一样,我自回道,“你我想的都是一样的,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就好!”           第八十六章 畅春园,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景仁宫     “听闻皇上要给弘墩指婚?”     姐姐见我对于胤?给弘墩指婚的事情这么大的反应,睨我一眼自回道,“十三弟家的孩子皇上自然格外上心,再加上弘墩身子骨不好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冲冲喜!”     冲喜?只怕因此要误了这个贞洁烈女的一生?不过眼下要唏嘘的大概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她为了这个有名无分的丈夫,将要付出一生的光阴!     想到此处我自回道,“总理事务大臣马齐的孙女??”     姐姐闻言一抹轻笑回道,“是啊,说来她和弘历家的嫡福晋可是至亲”     “堂兄妹嘛?自然亲近!”     话至此处我只能说,从此以后富察氏一族因为这两个奇女子荣耀百年!     弘历的嫡福晋也就是未来的皇后是马齐的侄女,康熙十二子允?嫡福晋富察氏是马齐的女儿,眼下弘墩的嫡福晋又是马齐的孙女!     这整个富察家简直就是大青朝权富的代表!     姐姐文闻言自盯着我看,许是觉得我半响不说话应该又在胡思乱想,睨我一眼嗔怪道,“想什么呢?”     闻言我自向姐姐望去,顺带露出一抹暖笑,倚在姐姐肩头耍赖道,“没什么!”姐姐见状自嘲笑我做了额娘还是这样不正经,但是还是宠溺的将我环入怀中!     自景仁宫打道回府,这红透半边天的夕阳云雾让人满心欣慰这样安静窝心的日子正是我想要的。西暖阁     踏进西暖阁的那一瞬,只觉得满眼幸福的一幕!     那抱着孩子的男人正宠溺的轻晃着怀里的婴儿,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高处不胜寒的皇帝,而是一个再平凡不过正享受承欢膝下的父亲!     他的满眼柔情,满面宠溺此时此刻可那个冰冷的让人觉得惧怕的雍正皇帝,一瞬间变成了让人暖心的爱人!     正窝心胤?的一个回眸见我立在原处,笑道,“回来了??”     闻言我只觉得现在的状态就是我想要的,我自提步来在他身旁,望向他怀中的婴儿,这个不过几个月大的小婴儿,是我们彼此之间再不可缺少的!     我自宠溺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弘浩手中的一颗东珠,“这是什么??”     胤?闻言一抹笑意,回道,“这是我送给我儿子的礼物!”     “不是说好不随便奢侈的吗?”     胤?见我如此说,睨我一眼不满意道,“每一次我要送什么你都拦着,你想怎样??”     知道他是觉得我剥夺了他履行父爱的权利,只是这种奢侈的宠溺?还是我不能接受的,“我!!!!”     刚想解释,只听到啪的一声,弘浩手中的东珠以来落在地上蹦哒着溜跑了、、     胤?见状嗔我一眼,怪道“你瞧!抗议了吧??”     闻言我两四目相对只觉得此时此刻幸福满满,倚在他怀中双眸宠溺的向弘浩望去!     “娘娘,您看这是今年的梨子,给您尝个新鲜”     正在看书,巧儿拖着果盘已经到了近前,我忙的问道“哪里来的新鲜梨子?”     闻言巧儿笑道“圣祖爷小时候特别喜欢梨花,这是圣祖爷登基那年亲自种在畅春园里的梨树结的果子!”     听着她的话心里大喜,“康熙爷八岁登基,按日子算几十年的梨树结的果子呢!”     闻言巧儿回道,“是啊,都说几十年的梨树结的果子才真正的生津解渴呢,娘娘要不要尝尝?”     “要说上等的梨子?估摸着要用最见阳光的梨子才是最好的”     “也是,不过?这几十年的梨树是大了些,若说是最见太阳的那得是最上头的,他们哪里够的到”     冷艳乍欺雪,余香入人衣,占断天下白,压尽人间花!     如此美景想想都觉得美,要是不亲自瞧上一眼岂不辜负??     我自道,“畅春园,如今都有什么人在?”     巧儿闻言自回道,“皇上不允许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更不许别人住在那,就是皇上自己都很少去那,怕触景伤情呢”     闻言想到康熙爷是在畅春园驾崩的,对胤?来说那里确实是个伤心地。     可是我总会好奇这颗梨树它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只不过听过好多次,说是每到梨花盛开的时候,这颗梨树就像是从仙境落入凡间的圣灵一样让人不忍心靠近!     那花色,就像是白雪一样,甚至比白雪还要刺眼就连夜晚不点灯,在月光的照射下梨树的周围就像是白昼一样。     每到秋天,硕果累累,香气弥漫整个畅春园,就连没有踏入畅春园的人闻到这香气都会被吸引过去、     真是越想越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心都痒了,我自起身道“承露轩那边现在都有谁在?”     巧儿闻言回道,“平日里没有人住,只是四阿哥,五阿哥常去视察”、     想着畅春园在圆明园以南,我要是想出宫去畅春园要过胤?这一关一定是难着呢?     许是巧儿太了解我,细细向我看来笑问道,“格格是想去畅春园对嘛?”     我微楞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巧儿见状嗔怪道“您想都别想!”     话至此处巧儿转身走出了我的视线,我是无语又无奈,可是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去处呢??     畅春园可是皇家园林之一,长千米,横有六百米,根据明朝笔记史料推测,该园占地900亩左右,被称为京师第一名园…     如此一个好去处,若是不能成全我此次这一趟,只怕我要郁闷好几天了?     养心殿     我难得自己主动来,胤?和胤祥见状都有些惊讶,“来了,自己坐!”     “我来有事要说”     我未坐定话以说出口,胤?微微一愣还未开口,胤祥道,“我说兰轩,你又想做什么啊?”     闻言我自向胤祥看去,只见他满眼嘲弄,我自不理他,直接来到胤?身边乖乖的说道,“我想回趟圆明园!”     闻言胤?道,“你缺东西了?”     话至此处,我自压住心里的那抹冲动,回道,“我就是想回园子了,今日正好有空,也想着自己走一趟散散心不是!”     胤?闻言,低眉批折子坚决道"过断时间我们一起回去!”     我自向胤祥递上求助的眼神,谁知这个曾经答应帮我出宫的家伙竟然表示无能为力?     见状我自向胤?看去,他却也是假装看不见,我只好服软道“我好久没有回园子了,就是想出去看看,你就答应我吧〃     说着掰着手指头算道"我保证,俩个?不是?四个,四个时辰之后我一定回来,好吗?”     胤一眼我的手指嗔我一眼并未回话,倒是胤祥坐在一旁笑道,“四个时辰,兰轩你的胃口可是够大的?”     闻言我自向胤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胤祥见状忙的表示投降。     我自盯着胤?的一脸的不愿意,又道“你就答应我吧,你若是不放心,派人跟着我保护我也行,好不好?”     胤?见我满眼**戏谑的向我看来刚想回话,小顺子躬身说道“皇上,张廷玉张大人到了!”     张廷玉?大救星!     我自心里感谢张廷玉的到来,只听胤?轻叹道“知道了,让他在偏殿候着!”     话至此处望向我又道,“今日朕有要事要忙,你出去可以但是不能胡闹,不要让朕分心,知道吗?”     他同意了?我自开心道“谢皇上”     胤?见我如此喜出望外嗔我一眼,道“派人跟着护你周全!”     见他和胤祥满眼无奈,我自耍宝道,“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胤?见我如此面色微嗔表示无语的,同胤祥一起一脸的笑意目送我出了养心殿。           第八十七章 , 畅春园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畅春园     自踏出养心殿,好似脱缰的野马,刻意忘记了胤?的嘱托,所以只是带着巧儿出了皇宫!     “皇上真的答应娘娘来畅春园了?”     闻言我自向巧儿望去,“我经常哄你吗?〃     巧儿见我一脸要个说法的眼神紧盯着自己看,讪笑道,“嘿嘿、、不是,奴婢不是怕皇上知道了会不高兴吗?”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我自得意道,“有什么不高兴的,本就是自己家的园子能有什么事啊?”     古木春风入,阳和力太迟,莫言生意尽,更引万年枝!     踏进鸢飞鱼跃亭,眼前的这棵顶着毫无朝气和光秃秃的枝干的参天大树,仿佛一位受尽沧桑的温柔母亲!     她自康熙幼年时种下,康熙中年时已然为其付出太多,他承载着康熙六十一年的帝王生涯!     不知道康熙有没有对着他自言自语过,堂堂帝王遇到抉择不了的事情时,有没有想过这颗自己亲手种植的梨树可以给予自己答案!     枯木熏香,虽然她以落幕繁华,但是,却能感受的到她当年花团锦簇时的无人不可比、     一个人惬意时,全然忘记的只有时间,我和巧儿自在梨树下围坐茶香本来安静的畅春园一时间脚步声声声入耳,这阵势不像是一般的侍卫寻园?     会是谁呢?这么大的阵仗?我和巧儿自起身猫在三人围抱宽的大树下想看个究竟!     那一身黄袍,面色冷淡眸中尽显急切,一旁立着的还有两身蟒袍的胤祥与胤禄!     不敢想象他们三个怎么会来?我自向巧儿看去,巧儿见我这样盯着她看,直摇头表示眼下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只见胤?等人左顾右盼,大概是想将我从地缝里揪出来!     “皇兄不要着急,想必是兰轩第一次来畅春园,图个新鲜?再说了这畅春园这么大,估计她一会自己就回来了!”     胤祥立在原处,安慰着面色紧紧的胤?,话至此处胤禄又道,“是啊皇兄,兰轩虽然爱玩闹,还在知道分寸想来玩够了自己回宫了也不说不准?”     这么多人帮我说话我心中略安慰,只不过毫不领情的胤?气哄哄的说道“她就是这么让人不省心的!”     话至此处胤祥微微一抹轻笑自向梨树下看去,果不其然,那地上夕阳西下的影子有一串流苏在左右摇晃!     能在皇兄眼皮子地下这样肆无忌惮的?除了皇兄最心急的人?还会有谁?     想到此处,胤祥低眉笑道,“皇兄别急,咱们也不去哪?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还怕等不着她?”     “等她回来,皇兄若是还不解气,臣弟一定替你好好修理她!”     胤?闻言抬眉向胤祥望去,这两兄弟自幼在一起,胤祥的一眼余光让胤?心领神会,自冷着脸向梨树下睨了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只听见胤祥又道,“要是皇兄舍得??要不??要不揍她一顿可好??”     闻言胤禄忍不住低眉笑了笑,我自梨树下转至明处,怪道,“好你个十三,你竟然对我这么狠心??”     胤祥闻言自向我看来,笑的这么开心之余还不忘用余光试探了下胤?的面色!     我自暗处转至明处,立在胤?身前只是这个冷漠皇帝位不曾抬眼看我,略显气氛沉道,“回宫……”     见胤?面色这样难看,胤祥与胤禄不敢多言,各自带着嘲弄睨我一眼便快步跟上了胤?的脚步!     见他们三人离去,我自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这一次祸是闯大了!     不过好在抬眼看到了这颗几十年的梨树的树梢还有几只黄腾腾的,个头很大看样子很好的梨子!     我自吩咐一旁等着伺候的小顺子道,“小顺子……”     小顺子闻言自躬身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你找几个人,把这最上头的梨子摘下来,送到宫里给怡亲王留着!你要在这看着他们摘,不许耍滑糊弄本宫,摘完了你才许走,知道了吗??”     小顺子闻言,微微抬眼看了看那高大上的梨子,忙回道,“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不偷懒”     西暖阁     从畅春园回宫的马车还未真的踏入宫门,胤祥与胤禄便借故离去!     余下我还有满面多看我一眼都会火山爆发的胤?,一路无语随着他。     本以为他会径直踏进西暖阁痛批我一顿的,没有想到这个倔脾气的皇上生起气来却径直进了养心殿,看都不看我一眼??     如此我心里郁闷至极,本想跟着他去可是我知道他在气头上,还是省省吧!!     立在长街,巧儿不甘心道,“娘娘,你也真是的骗骗奴才就好了,怎么敢骗皇上呢?”     闻言我自道,“好了,下次不跟你开玩笑就是了”     巧儿担忧道,“奴才们倒是没什么?只怕皇上那??”     闻言,我自心中略显愧疚紧盯着养心殿良久身形未动!     晚膳     人们常说吃饭是解决误会的最好方式,可是眼下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也没有回来?     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我独自一人还有什么意思?     食不下咽,明知老虎会发威?可是我若不去岂不是白白辜负??     想到此处起身向养心殿而去,踏进养心门,只觉得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站在外面许久,想着今日不解决明日岂不是成了隔夜仇???     深吸一口气提步而入!     我来时他正伏在案前批折子,他本来就是一身威严,眼下自己又是理亏之人不敢造次,只好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边、     我立在他身旁看着他批折子,可恶的是他却对我视若无物,“生气了?”     他批他的折子,放佛觉得我是个隐形人根本对他造不成威胁?     我自理亏不敢多计较,踏上他的龙椅扯着他的衣袖道,“你别生气了,没有及时回来是我的不是!”     我话至此处,他轻叹一声自放下手中的毛笔,只是看这样还是不打算理我,我只好厚着脸皮晃悠着他放下毛笔的手,“我知道,我不该撒谎骗你说去了圆明园,可是我的初衷不是让你生气的”     他听着我的话,深看着我好似非要我给他一个交代一样,我自道,“我是怕你不许我去畅春园才撒谎的,但是我去畅春园,不是为了自己胡闹,是我想看看这颗神奇的树长的什么样,我本想把树上最见光的梨子摘了给十三爷的,但是自己不中用,你不要生气了,你若是不喜欢我去畅春园,以后我都不去了,好不好?”     我姿态放得这样低?胤?却依旧身子僵直不动弹,也不理我,我自向他面上看去,这不温不火的??     这个人怎么回事儿?     “不要生气了?好嘛?”,“好四爷,你不要生气了!”     “我错了,以后在也不撒谎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我自甩出可怜的表情他,道,“四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胤?闻言睨我一眼随后是一声轻叹,将我抱在怀里说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倚在他怀中,窝心之极,自复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胤?闻言,回道,“我生气是因为你从没有像今日一样,敢对我说谎话了,你这样做让我不安知道吗??”     他的不安?我只顾自己痛快一时没有顾忌到他?     想到此处心中更加内疚,我说道“对不起!!!!”     闻言胤?见我从怀中我搀起,细细向我看来,“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再不许说谎话骗我,记住了吗?”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今天不是闯了祸,而是放走了一头猛虎闯进了他的心中,自愧疚不堪,“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说谎了,我发誓!”     话至此处胤?似紧盯着我的眸中在我面上打转,似乎在找什么?     我随即明白,自重复道,“真的!我真的发誓以后再也不骗你!”     胤?见我下定决心,面色都改了自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拥我入怀,“真是个天生会磨人的磨人精!!!”           第八十八章 菊园挑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富察贵人一身青花瓷旗装的衣着一面傲娇,仿佛对她而言整个紫禁城里眼下她在皇上心里很重要,自进了西暖阁,行礼道,“臣妾来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她会来给我请安?我虽然很不习惯,但是见人便示三分好是在宫中必有的生存绝技,我自向富察贵人看去,只见她在这一身青花瓷样式的锦缎旗装衣服的衬托下,纯净处落落大方。     我自道,“起来吧!你怎么有空过来?”     富察贵人闻言自起身回道,“臣妾本早就想着过来的,只是前些日子,听说贵妃娘娘身子不爽耽搁了!想着昨日来请安,可听闻娘娘不在宫中,所以今日好不容易才见到娘娘!”     不想她对我的事情这样了如指掌?就连我私自出宫的事情都知道?是胤?告诉他的?     想到此处,只觉得自己好似每天被一万只眼睛盯着看,我自回道,“这几日是忙了些,不知贵人在畅椿阁过得可还习惯??”     我对富察虽不是很熟悉,但是眼下的她的音容笑貌尽显温婉还不至于我讨厌甚至防备,只听富察回道,“臣妾得皇上和皇后娘娘照顾一切都好,谢娘娘关心?”     闻言我自心中肚明胤?对她好,几分真心只怕只有胤?知道,我自问道,“不知贵人命字几何??”     富察贵人见我问起名字,自回道,“双字,慕青”     富察慕青!面容姣好,举止温婉,名字也不甚矫情倒也挺能让人记住的、     我自端坐一处当茶,只听富察慕青又道,“臣妾来的路上,看到外面的红叶红的似火,娘娘要不要出去看看??”     富察慕青亲自邀请我怎么好拒绝,再加上齐妃不是说要防患于未然,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     我自回道,“好啊,菊园里的菊花儿也都开了吧??”     富察慕青见我回应说好,一抹笑意自脸上化开,“正是呢!菊园里的菊花开的正旺,若是错过岂不辜负?”     自踏出西暖阁,沿着长街向御花园走去,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看着碧蓝的天空,我自说道,“秋天高空万里净,纯净是人性中最贪婪的,也是最美的!”     闻言,不知道富察慕青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还是很会掩饰自己的心思,一抹浅笑,回道,“是啊,这秋天虽不比春夏绚烂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见富察慕青如此,我自回道,“一片晓冥时,一片秋天碧,是难得雅静安逸!”     秋天,树叶慢慢变黄脱落,花草逐渐凋零,惟有傲霜的菊花却迎着秋风竞相开放,姹紫嫣红处,流光溢彩,争妍斗奇!     红色的好似像一团火,黄色的好似像一堆金,而白色的花团像是一团银丝、她们个个美的出类拔萃,花丛中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花蕾,也不示弱花瓣一层赶着一层,正向外涌去。     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看到美好的事物,总爱遐想,正陶醉惬意,只闻身后传来一阵并不友好的话语,“贵妃娘娘和富察妹妹好雅兴!”     闻言我和富察慕青回眸向身后望去,只见?嫔一身浅绿色旗装眉目处得意而张扬,“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嫔与张氏曾经对我很不满意,如今她已然成为嫔妃,没想到眉目间还是多少与张氏相像,我自回道,“免礼,起来吧!”     ?嫔自起身,一抹浅笑道,“不知道嫔妾有没有这个福分能随着贵妃娘娘一起赏菊?”     闻言我自向富察慕青睨了一眼,只见富察氏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我自道,“相请不如偶遇,咱们就到前面凉亭里喝杯赏花??”     话至此处难得与我正面相处的?嫔自回道,“听娘娘的、”     踏进观菊亭三个人加上一旁伺候的巧儿和富察氏与?嫔的两个侍女,小小凉亭倒显得拥挤不少!     三人落座,一旁的巧儿忙的上茶还未端起茶杯,只闻?嫔道,“嫔妾听皇上说起过,贵妃娘娘泡茶的功夫可是极好的,不知道今日嫔妾和富察没灭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品尝一下娘娘的手艺?”     闻言,富察慕青面色有些担忧的向?嫔看去,这样的挑衅是故意的!     我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小气?再加上富察慕青现在是胤?身边正受宠的女子,只怕我拒绝了,回头会被人传成故意耍大牌?     我自向?嫔望去,只见她一脸得意,我自面上露出笑意来,“粗陋的手艺,怎么好拨了妹妹的面子??”     话至此处?嫔微楞许是我这样的大方她在雍王府时不曾看到过?     我自不理会她的所有目光,汤壶,置茶,温杯,高冲,一气呵成!     所有的程序都以完成,先自出了第一杯茶水,巧儿自递给了?嫔,后又第二杯给了富察慕青!     各自嗅茶完毕,真正品茶,我自道,“味道如何?”     ?嫔闻言,自抬眉细看我一眼,道,“确实清香,不过比起富察妹妹那一味龙舌点香,不知道皇上更喜欢哪一位??”     闻言我知道?嫔是故意挑衅,只见富察慕青身子一惊,面色有些惨白,许是害怕?嫔此举会让我记恨起她们?     这个?嫔看来是对张氏的事情记恨我太深,不知道她到底想怎样才能解开这个心结?     就在此时,我自大方回应,“灵芝紫检参差长,仙桂丹花重叠开、皇上喜欢的你我怎么猜的透?”     闻言,?嫔自向我看来,面色微正并未发作什么,倒是富察慕青许是觉得这个气氛有些怪,自道,“娘娘泡的茶入口清香,嫔妾想跟娘娘学泡茶可好??”     闻言,我自向富察慕青一抹笑意道,“好,你这个徒弟我收了、、”     富察慕青笑的极美,诡异的气氛也自观菊亭内烟消云散!     养心殿     自踏进养心殿看着胤?一脸的暖意,那一身黄袍虽然重如泰山但是眼下他面色温润,嘴角含笑如此只觉得刚刚在菊园里的一切不安和懊恼早已不见,他能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这句话虽然矫情,但是落在有**的眼里只怕再适合不过!     我自来在他身旁,许是花平底鞋的脆响声太有代表性还未到近前已被他识破,“去哪了??”     见胤?一脸暖意,我自漫不经心道,“帮你的新宠沏茶呢?”     胤?微楞,“什么???”,     我自亮了亮嗓子,学着?嫔的说法说道,“嫔妾听闻贵妃娘娘的泡茶功夫上乘,不知道嫔妾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品尝一次娘娘的手艺?”     胤?闻言睨我一眼自低眉含笑,“你怎么说的?”     “给她当头一棒,扔进了福海、、”     闻言胤?竟笑的更加开心了,点着我的额头宠溺道,“你啊???”     倚在他怀中许久,胤?终于开口道,“是不是不开心了?”     在他的怀里,我只感觉很安逸,回道,“没有!跟她不值得、、”     胤?闻言低眉睨我一眼,落我额头一吻,“知道不值得就好”           第八十九章 弘晓被罚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姨娘……”     西暖阁内好久没来稀客了,自上次在怡亲王府被弘昼出卖后这是他第一次来,我自记恨他许久了,没有想到他今儿自己送上门了?     “来了,坐吧!”     我自说的漫不经心,对弘昼毫无热情之意,弘昼闻言微楞片刻,大概明白我所为何,一抹笑意委屈道,“姨娘也不抬头看我一眼???”,     闻言,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我自想对他一顿痛骂,却被弘昼手中的鸟笼子惊道,“我??哪来的?”,     弘昼见我笑容灿烂两眼冒光的紧盯着鸟笼子里的鸟儿看,逗趣的晃了晃手中的金丝鸟笼,“姨娘喜欢吗?”,     话至此处弘昼将金丝鸟笼放在茶几上,我观察道,“红嘴绿鹦鸽,又称为相思鸟”     弘昼闻言自坐榻上,笑道,“姨娘懂得最多了”,     我自顾不得其他,只顾得观察面前的两只宝贝,只见它们的体态小巧玲珑,有着透亮灵活的眼睛,红色的小嘴,尖利的爪子,由红黄绿三色组成的美丽羽毛,非常惹人喜爱。只见两只相思鸟头靠头,尾靠尾,翅膀相互盖着,相依相偎,显得非常亲热。     我自喜道,“这种鸟最娇贵也最痴情,雄雌间形影不离,所以称为相思鸟,弘昼有心了!!”,     弘昼闻言,得意道,“知道姨娘每日在宫中无聊,眼下有了它们姨娘也能有些乐子!”,     正因为这两只相思鸟的到来,我已收了所有的心,正和弘昼讨论该怎么养活它们?     弘晓却好似霜打的茄子踏进了屋子,“姑姑”     闻言,我自向弘晓望去平时活力四射的今日是怎么回事儿?     我忙的说道,“弘晓,你怎么了?”     弘晓见状脸色苍白,虚力无发额头渗出细汗来,他走到我的怀里,紧趴在我身上说道,“姑姑,我难受、”     难受??我微楞自道,“怎么了?〃     说着下意识的摸着他的额头,居然这么烫,"头怎么这么烫?”     弘昼闻言眸中充满担忧哦,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候,弘晓无力道,“姑姑,我……”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摊在了我的怀里,我惊道,“弘晓,弘晓”     弘昼见状火速抱起弘晓,把他放在榻上,道,“姨娘,我去请御医”     看着弘晓这样惨白的面色,虚弱的让人心疼,我自心里一阵不安,平日里从没有见他如此过?     下意识里突然想到弘墩,心里阵阵寒意袭来!     不一会弘昼已经带着太医赶到,自把脉我道,“御医,怎么样了?”     太医俯首说道,“娘娘不用太紧张,世子是着凉所致,臣去开服药,世子出了汗就会没事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安慰了许多,忙的说道,“多谢太医”     自送走御医,吩咐巧儿煎药,弘昼去养心殿请来了胤?与胤祥,随行的还有胤禄等人!     胤祥刚刚踏进西暖阁,急切的问道,“弘晓怎么样了?”     见他如此着急,我自心里想埋怨他,可是想想也要顾及他的心情,回道,“太医说,是着凉受寒,吃了药醒了汗就没事了!”     胤祥闻言面色缓和不少,毕竟府中已经有了一个病态的弘墩,对于弘晓胤祥一定日日祷告弘晓能康健百岁!     我自又道,“府中的婆子是怎么照顾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胤祥闻言有些为难得的看我一眼,余光还不忘睨了眼胤?,回道,“这孩子玩略,昨晚上我只是让他在厅里跪了一个半个时辰,他跟你告状了?”     我微楞?知道弘晓爱玩些,但是也不至于被罚跪这样严酷的惩罚,我急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忍心罚跪与他呢??”     胤祥见状面色微紧,有些说不出口的为难道,“我??”     胤?见我把胤祥逼得紧忙解围道,“好了,你也别说十三弟了,他也是无心的!”     闻言我自向胤?看去,只见他面色淡淡睨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再问、我略显无奈果真是说不得胤祥半句不是?     胤?见我好容易松口不再开口,复道,“弘晓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我自回道,“偶感风寒,吃服药就会好的!”     胤祥闻言,连连点头喜道,“那就好,那就好!!”     见状,我鄙视他昨天这么狠心,今天有这么着急?到底是为什么??     我道,“你下次要是在这么处罚他,真就跟你恼了?”     胤祥闻言点头示意着,略显局促的向胤?和胤禄睨了眼,胤?说道“养心殿还有事,我们先回去,弘晓醒了,来告诉我们一声!!”     说着提步率先而走,见他们三人离去,弘昼说道“姨娘,太医说了是偶感风寒,姨娘也不要太担心了!”     我自向弘晓看去,叹道,“知道了,你也回去吧,免得你皇阿玛该着急了!”     弘昼闻言,睨了眼弘晓虽然担心但是还是回道,“也好,那弘昼先去了!”     弘昼离去,我自守着弘晓不敢离开半步,还有半年弘墩就要离开我们了,到时候以过中年的胤祥要经历人间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中年丧子的蚀骨之痛!     良久,我自心中久久不能平复因为弘墩的离开带给胤祥和兆佳福晋的伤痛,正伤感,只见弘晓病怏怏道,“姑姑”     看到他醒来,我自心里安慰许多,“醒了,快把姑姑急死了……”     弘晓倒是懂事的说道,“弘晓让姑姑担心了”,     听着他的话,也知道这个孩子是该好好礼教了,嗔他一眼说道,“你是犯了什么错,惹你阿玛生这么大气?”     弘晓闻言,怯怯道,“我不小心打翻了,皇伯伯赐给额娘的玉如意!”     原来如此,皇帝御赐的即使是座茅草屋,也是比金子要宝贵?     眼下弘晓打翻了玉如意,以胤祥往日的处事风格不重罚是不会罢休的、     “好端端的你怎么这么大意??”     弘晓闻言,许是还在病中,委屈道,“姑姑,弘晓不是故意的!”     其实胤祥处罚弘晓是怕别人知道,会说他视宠而娇这损坏皇上御赐的东西,重者,是要抄家砍头的。     看着弘晓这样,我道,“玉如意眼下可好?是否摔坏了?”     弘晓见我如此,回道,“没有摔坏”     见他还在病重,不好再多说什么?“好了,姑姑不说了,以后要注意不要总是这么毛燥,当心闯了大祸,知道吗?”     “弘晓,知道了”     闻言,我自给弘晓掖好被角,“好了,你在睡会儿,你阿玛他们怕是急坏了,我去养心殿告诉他们一声你醒了”     弘晓见我要走,乖巧道,“嗯,谢谢姑姑”     闻言我自向弘晓看去,难得乖巧,我道“睡吧!”     小孩子的身体总是恢复的快,俩天的功夫弘晓又是活蹦乱跳的了,心里大喜,他们对我来说都太重要了,发仿佛失去谁,都是种痛。     正在暗自欣慰胤祥已经到了近前,看到他一脸浅笑,眸中显尽尴尬,我自一抹轻笑道,“来了,坐吧!”     胤祥自坐在一旁,笑看着我道,“还在生我的气??”     闻言,我自向胤祥望去,回道,“没有!不过你真的不必如此的!”     胤祥闻言轻叹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应该明白,朝廷上我得罪的人很多,若是让他们知道,或者是抓个把柄那就不好办了,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想皇兄为难!”     我听着他的话倒句句是事实,我道,“说句不该说的,有些规矩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即使不小心打碎了皇上御赐的任何物件,虽然可惜但是还不至于治罪。”     “皇家的东西自然威严无限人人都该敬而观之,可是若不是故意的,也要落下个抄家杀头的罪名?岂不是要负很多人?”     胤祥闻言回道,“你是大概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把我从现在的位置上端走呢吧?你可知道我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四哥护着我,哪里还有功夫跟你在这聊天?”     胤祥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他对于胤?而言是不可多得,必不可少的好兄弟。     对于别人而言却是挡财路,拦路虎,只说一个年度被胤祥抄掉的府邸不胜枚举,想到此处我又说道,“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皇上不用出面,都是你在帮他做,是难为你了!不过我始终希望你可以轻松些,不必这样小心谨慎、”     胤祥闻言,自向我看来,“这有什么好难为的,四哥待我不薄我理应如此待他,至于旁的我自有分寸!不过还是谢谢你体恤我,体恤皇兄”           第九十章 都想近水楼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答应富察慕青教她泡茶后,她便日日都会来报到。     如此不得不让自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一直想清清静静,眼下看来是不能了。     因为不管阴天下雨,谁也阻挡不了这富察贵人的热情!     还记得前几日,寒雨入身凉的刺骨,我以为她不会来谁知她衣服都被雨水打湿还意犹未尽!     不过好在今天慕青被齐妃留在了身边听曲子,我的耳边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     踏出西暖阁,第一次觉得空气清新独自一人时,孤独也是一种美啊!     瞰袅亭     红似火的枫叶,偶尔一缕月季花的清香还有阵阵微凉的秋风,我这一身淡紫色暗秀凤仙花的旗装,还有两把头,微醺装。     置身瞰袅亭内,安逸舒心!     巧儿正把盘,准备沏茶抬眼处微微一愣,我自回眸发觉是?嫔立在亭下。     ?嫔见我识破她在亭下,微微一抹轻笑眸中似有骄艳,进了亭子行礼道,“贵妃娘娘吉祥”     我自细细看她一眼,只见浅绿色的宫装,面色微醺大大方方,说来长的很俊俏,我自道,“免礼,起来吧!”,     ?嫔起身落座,说道,“听闻富察妹妹近日常去贵妃娘娘那里学习茶艺??”,     ?嫔曾经几次挑唆我和富察贵人之间,今日看来又是免不了的了?     闻言我自一抹浅笑,回道,“慕青好学,又喜欢喝茶本宫能亲授与她也算解了这宫中的烦闷”     ?嫔闻言,自抿了口茶笑对着我,有意道,“话说到这儿?嫔妾有件事很好奇?”,     闻言我自让她接下去,只见?嫔道,“去年娘娘身子不好,宫中有些嘴碎的丫头传出许多谣言来,皇上特意杖杀了喜儿以儆效尤,从此宫中才算清静许多”     去年?应该是我失去心智的时候?没有想到胤?会为我杀人?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唏嘘,我面上无恙只听?嫔又道,“嫔妾和熹妃娘娘等人因为担忧娘娘的身体,均请旨要前去圆明园探望,皇上都以勿扰娘娘清静为由拒绝了”     “即使是皇后娘娘差人前去探望,皇上都不让亲自见着娘娘的面”,     皇后的人被拦在门外?怪不得每一次姐姐送东西都是巧儿拿进来,从没见过旁人来过?     想来胤?一来是不想别人来打扰我,二来,是怕我糊里糊涂又受伤害。     只是没有想到他连姐姐也不放心?     话至此处,?嫔抬眉在我面色停留几眼,许是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见我面色无常,一抹浅笑自她面色化开,又道,“徐贵人被禁后,嫔妾想,这应该是皇上要保护娘娘吧?”     “可是皇上一向要护娘娘周全,娘娘喜欢清静,不愿与我们深交所以皇上便不许我们打扰!”,     “可眼下,富察贵人却日日能在娘娘眼皮子地下晃悠,可见皇上是恩准了的!”,     原来她是在提醒我,富察贵人已经深得胤?的心,若是在这样下去只怕我失宠之日,就在眼前?     我自向?嫔望去,面带从没有过的自信与她四目相对,?嫔微楞低眉又道,“嫔妾倒是有几分羡慕富擦妹妹呢!”     闻言,我自忘却刚刚听到的一切,自大方道,“妹妹莫要羡慕富察贵人,若真想亲近日后多多来往走动便是、”     ?嫔见状,一抹笑意,“娘娘的话,嫔妾可记着了改日娘娘莫怪嫔妾唐突?”,     闻言我忽然觉得像是被下了套??心里这样想,面上依旧随和,“不会,你我同侍奉皇上,理应多走动才好”,     ?嫔闻言笑得虽然很美,可是眸中依旧伴有不经意的得意,回道,“好,嫔妾记下了!”     她虽然极力想提醒我,我即将失宠?     可是在我看来,眼下的这一切还不至于是我的威胁!     我自与她安然自得在瞰袅亭内喝茶聊天,有些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十一月,北京城内干冷的让人有些难以招架,几场霜雪已然打倒了御花园里所有的绿色,只有那些万年青彼墨长存。     自景仁宫给姐姐请安回西暖阁,一阵微风拂过,只觉得冷的刺骨我自紧了紧身上的白狐大氅,又闻富察贵人道,“嫔妾总叨扰娘娘,娘娘会不会觉得嫔妾??”,     闻言我忙道,“不会,你我有缘是该多走动”,     富察贵人见我如此说,露出一排小白牙笑道,“人人都说娘娘心性好,为人又极其善良,以前嫔妾不信现在接触后,才发觉传言不一定要禁听了?”,     富察贵人的话虽然听着有些像是拍马屁,但是听到心里还是很受用,我自一抹笑暖了整个人。     刚想回她只见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涡儿已到近前,“贵妃娘娘吉祥”,     我微楞莫不是齐妃找我?我自道,“起来吧!你家主子有什么事??”,     涡儿起身一抹浅笑道,“主子听说,贵人之前送给齐妃娘娘方秀是贵人自己秀的,娘娘很喜欢,要奴才找贵人前往常青阁再做一副,也好让娘娘亲眼瞧瞧,要是学会了以后就不用再麻烦贵人了1”,     原来是找富察贵人,之前齐妃找她听曲,现在找她刺绣?     看来我以后要亲自去谢谢齐妃了!     只听富察贵人大方回道,“那是齐妃娘娘看的上嫔妾!”,     话至此处向我投来试探的目光:“那嫔妾就先回去了??”     闻言我自巴不得,赶忙说道,“也好,莫要齐妃等急了!”,     涡儿一旁面带微笑等着,富察贵人见状忙的躬身行礼道,“嫔妾告退”     目测涡儿与富察慕青越走越远,心里止不住要感谢齐妃为我挡下这一出出的事情!     正笑齐妃越发的像是孩子一样爱拆台,不知裕妃从哪来?已到身前眸中紧盯着富察氏的身影良久,心领神会,“妹妹最近很忙??”     闻言我自亲昵的与裕妃搀扶着往回走,知道裕妃刚刚话里有话,我自回道,“姐姐都知道了??”     裕妃闻言,一抹笑意在她微显无力的面色化开,回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比我们明白!”     裕妃此话一出可见宫中人人都知道富察氏与我走的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既然如此何必多说,只是看着裕妃身子不是很好的样子,我自关心道,“最近可好?许久未见姐姐出来了?”     裕妃闻言,回道,“我没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什么喜事和你分享,倒是你做了额娘了,越发有耐心了?”     我与裕妃她们自雍王府时相识,彼此的心性应该摸得一清二楚,眼下她这番话看来以看明白我现在的无谓计较,只要胤?心里有我就好的心性!     如此我回道,“宫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又岂能不知?只是眼下皇上很需要她??”     裕妃闻言向我投来赞赏的目光,一抹暖笑亲昵的好似姐姐,“明白就好,日后我也不必再多劝你什么了?”     闻言,我自嘲弄道,“姐姐这是夸我??”     裕妃闻言暖笑着与我并肩走在长街,安逸,窝心!     放佛紫禁城里的口不对心,醉翁之意与我们毫不相关!           第九十一章 弘时事出的背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存其心,养其性,以事天,这九个大字,便是养心殿名字的由来,意思大概就是涵养天性。     胤?往日在圆明园做破土居士,涵养天性也就罢了!只不过眼下进了养心殿只怕没有三五个时辰他是不会从里头出来的。     劳模!!若是在清朝有颁发劳模大奖?他和胤祥首当其冲是第一人!     他在养心殿忙活,我在西暖阁也不曾闲着,虽然齐妃为了给我留点私人空间!曾几次帮我把人支走!     但是这样躲得了初一,终究躲不过十五、     寒冬,外头霜雪未下一片银装素裹美不胜收,“贵妃娘娘吉祥”     我正倚在窗前观景,听到声音不必回头看是谁也知道是她!     “快起来吧!”     闻言,富察幕青喜滋滋起身,自丫头手中接过一只长盒,道,“皇上昨天赏了嫔妾一只尚好的秦朝烟墨,可是这样好的古墨嫔妾却写的一手最不能拿出手的毛笔字,倒是要淹没了这支古墨”     闻言我自向富察幕青面上看去,只见她面色姣好,一抹笑自打进了屋子便挂在脸上。     只听富察幕青又道,“嫔妾听闻娘娘写的一手精妙的好字,今天特意拿这烟墨借花献佛送给娘娘!”     话至此处富察幕青掀开长盒上的红段子,只见长形墨条,金线描就两只喜鹊正凳枝眺望,另一只喜鹊殷洪的小嘴正微张清唱!     这哪里是要被研磨成墨汁的?分明是要打扮成一件艺术收藏品才是?     我自向富察幕青细细看上一眼,只见她笑容温和不像做作,见状我回道,“既然是皇上赏的,那就是皇上看重妹妹,本宫不好受用”     富察幕青闻言,自回道,“唉!是皇上赏的,虽然心意极好!可是娘娘对嫔妾情深意重,教嫔妾茶艺不辞辛劳,所以嫔妾送给娘娘这支秦朝烟墨自当是礼尚往来”     闻言我自一抹轻笑回身向软榻走去,自端坐一处,富察幕青见状追上我的脚步,挑理道,“娘娘不收下?是不是瞧不上?”     闻言,我自向她望去,那一脸的委屈和试探,让我舍不得再多说一个不字,罢了,既然打着胤?送的礼,要转送给我?     我若真的不要怕是要落口实,我自一抹轻笑接过这只名贵的秦朝烟墨,大方道,“怎会?妹妹大度割爱,本宫便受用了!”     富察幕青闻言,自一脸暖笑将长盒递到我的手中!     刚接过,还未来得及道谢,一声通传,不想胤?这个时候竟然来了??     见状富察幕青很有礼貌自榻上将我扶起,我俩各自请安道,“皇上吉祥”     胤?踏进西暖阁见到我们两人时面色微楞,大概是第一次在西暖阁,这个我曾经几度宣誓主权的地方见到我之外的第二个女人?     他微楞片刻随即释然一抹浅笑自上前搀扶着我,柔声道,“起来吧!”     见状我自抬眉向胤?望去,只见他一脸在得意不过的样子,虽然笑意浅浅但是我知道他眸中的话!     不就是想说我也有今天???     我自嗔他一眼,余光扫过一脸因为胤?搀扶的是我,而失落的富察幕青,道,“忙完了吗?”     胤?闻言自回道,“十三弟前去更衣还未回来,我想着来看看弘浩”     原来是想见弘浩,我自向巧儿道,“去把阿哥抱过来”     就在此时,自打胤?踏进西暖阁并未真正瞧上一眼的富察幕青道,“嫔妾今天有福了!”     胤?闻言,自向富察幕青睨了一眼笑意有些僵硬,随即踏上软榻自端坐一处!     待巧儿将弘浩递给胤?,弘浩支支吾吾入怀,胤?此刻暖的好像外头的骄阳!     他对富察幕青的清冷,不过就是想告诉她,不要多做无谓他认定的人和事,是不会妄自中断!     想到这里我自心中安慰许多,只闻胤?道,“弘浩眼下已经四个月了,越发的像个大孩子了!”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是啊,好快!”     一旁的富察幕青自胤?踏进西暖阁开始,目光已不再我身上,眼下看到胤?怀抱弘浩,这样的柔情大概自她入宫还未曾见过,眸中充满光点道,“小阿哥真的很可爱”     闻言我自向胤?睨了一眼,胤?见状心中明白我满眼挑衅!     我不顾胤?自向富察幕青道,“妹妹眼下瞧着弘浩可爱,若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怕会觉得自己的孩子可爱些!”     这话语一出羞红双脸的富察幕青不好意思道,“娘娘惯会取笑,皇上也不管管!!”     我自一脸傲娇得意向胤?看去,只是这个一向冷傲的皇帝,此时此刻面对娇羞的美佳人竟然会不为所动,自嗔我一眼满眼笑意!     听闻昨日胤?走后,晚上翻的牌子是富察贵人!     想到此处,心里阵阵不爽,我只不过一句玩笑话?又不是真的要她生个孩子出来?     哼,拿着鸡毛当令箭!真的以为我这么大方容忍别的女人和他???     不想还好,越想越恼、巧儿大概是知道我所谓什么事情不开心,立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     正翻看的书籍因为心里的无名火,被我仍在榻上在不看一眼!     就在此时,胤祥不知道怎么会来?     而且来时,带着满脸嘲弄,“贵妃娘娘最近很忙啊?”     闻言我自向胤祥望去,他笑的得意又是话中有话,我自嗔他一眼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胤祥见我如此,竟然笑出声来,“呵呵,皇兄说了难得你最近表现的这么好,我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个人?跟自己的亲弟弟关系好?我可以理解!但是也不好什么都说吧??     想到此处面上有些挂不住,我道,“你们都知道了??”     胤祥难得见我如此,一抹笑,回道,“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知道又如何?”     闻言,我自故装一脸傲娇,问道,“弘晓呢??”     胤祥见我问起弘晓,自抿了口茶,回道,“犯了错总要付出代价的!”     闻言我自胤祥望去,他平日里得意忘形的时候很少、今天是怎么回事?     抿一口茶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着?     “你今天开心的有点不大对劲?莫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胤祥见我识破,细看我一眼,回道,“弘时在两界山过得很好,眼下福晋已经有了身孕数月”     原来如此,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如今终于不再让人操心是值得高兴,我自道,“这真的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你去看过他?”     胤祥闻言,微楞片刻深看我一眼,低眉道,“皇兄是不会安心放他自己生活的!”     闻言我自心中一紧,“你们在监视他?”     胤祥见我一语道破,回道,“算是吧!”     “弘时知道吗??”     “他怎么会知道?”     胤祥回答的云淡风轻,在他脸上丝毫没有我的唏嘘,我自道,“既然放他走,何苦只是虚名?为何不能堂堂正正的放他离去?”     胤祥闻言,叹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性?皇兄多半了解!”     “他当初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若说他一下子弃恶从善,莫说皇兄即使是我也有些不信?”     话至此处胤祥紧盯着我,故问道,“难道你就这样信他?”     闻言,我不得不承认其实我的心底深处,曾经怀疑过,弘时骄纵惯了会否真的放下,我既然怀疑过他?就不能怪胤?和胤祥的心思缜密,略显羞愧道,“是我考虑不周!”     胤祥见我知错,自回道,“弘时之前的孩子大都夭折,眼下福晋有喜,自然是要高兴!”     “抽空把这件事,告诉齐妃吧!也不枉她多次帮你!”     闻言,我又是一愣,出口道,“这事儿你也知道??”     胤祥闻言,瘪了瘪嘴表示自己好像今天话说的有点多,但是还是告诉了我些实话,“自弘时事出后,齐妃已不可能再跳脱这一切,她的一举一动我们理应知道!”     闻言,我满心无奈,你们有你们的顾虑,我也有我的顾虑或许大家都是希望,我们彼此能真的安心,只是许多事情,做起来方式方法不同而已?     我无权否定胤?的决定,但是却有权利旅行我心中想要旅行的职责!     常青阁     既然从胤祥那里知道了弘时的境况,更何况是胤祥和胤?想让我把这些消息告诉齐妃的,好消息,即使走一趟?何乐而不为!     朱红色的大门,灰色的地砖,还有墨绿长存的几株中华万年青这就是踏进常青阁我的第一眼反应!     或许是因为冬天的缘故,所以我看到的只有这些,再简单不过!     常青阁的正殿前,涡儿正立在廊下等候吩咐,见我来立刻笑脸相迎,我道,“你家主子呢??”     涡儿闻言,自回道,“在屋里呢!奴才伺候您进去”     她话至此处便要搀扶我进去,我自笑道,“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巧儿和涡儿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心安的退下!     我自独自一人踏上台阶,常青阁内,安静雅致,偶尔几缕熏香飘荡在厅内,我自正厅转向偏殿,只见齐妃一人正跪在佛像前诵经!     这样的场景?若是在我第一次见她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有今日的!     我今天是来报喜的,不该伤感我自改了改面色,一抹笑柔声道,“曲径通幽处,潭影空人心”,“齐妃姐姐越发的惬意了”     齐妃闻言自起身,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我自笑道,“这些日子姐姐多次为兰轩挺身而出,今日兰轩是来谢谢姐姐的!”     齐妃闻言,心领神会与我并作榻上,回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恰巧的时间里听了曲儿,又在恰巧的时候看上她的方绣!”     闻言,只觉得齐妃眼下的心态还不至于让我觉得唏嘘,她能看的开,想的白就好,我自笑道,“古人有云,无巧不成书,今儿兰轩也恰巧听来以一件事,正要说给姐姐听呢!”     齐妃问她,好奇道,“哦??是什么事情??”     闻言,我自回道,“十三爷告诉我,弘时在两界山过得很好,眼下姐姐又要做祖母了”     我本以为齐妃会欣喜的向我多多打探弘时的?却没有想到她面上落寞许多,我微楞不解道,“如此喜事,姐姐不高兴??”     齐妃闻言,自向我看来,“他眼下安好便好,没有什么可大喜的!”     话至此处,我心疼她道,“姐姐是伤心了,所以不愿在耳闻他的事情吗?”     齐妃闻言,自向佛像看去良久回道,“他眼下安好,嫡福晋跟在身边随侍、”     “可是他的侧福晋,庶福晋、、却落得被逐出宗籍,赶回母家的下场,这些女子都是面容姣好,家世清白的孩子!却因为他的糊涂受尽凌辱”     “这冤孽,只怕此生也还不清了”     原来如此,我只想着弘时能好便好,不曾想过他的侧福晋等人遭遇竟然是这样的???     这些花一样年纪的女子,本想指着弘时通达富贵眼下只怕最可怜不过她们自己而已??     想到此时,不忍再让齐妃伤心,安慰她道“姐姐心善,若是此事落到别人身上,要躲都来不及了?”     “可是姐姐今天却为这些无辜的女子伤怀,也着实不易”     “可是自古女子三从四德,嫁定一个人此生便不可能再有他想,即使上一秒绫罗绸缎,下一秒破屡烂衫”     “姐姐在宫中多年,难道还没有看惯这些大起大落吗?”     齐妃闻言,自向我深看一眼,眸中尽显哀伤,“就是因为看的多了,所以才会同情!”     “不过眼下我能替他护你周全,也算再多了他一个心愿”     闻言,我微楞?疑问道,“他???”     齐妃见我如此,一声轻叹回道,“弘时临行前告诉我,你为了帮他做了很多事。”     “还有上次贤良门,你为我们母子做的,我记下了、”     从前我一直齐妃孤傲,很那相处?但是眼下自她失去弘时开始,她能做到如此淡然,真的很不容易!     想到此处,我自道,“姐姐不要这样讲,兰轩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坦白了自己的心,亦成全了别人!”     齐妃闻言,自眸中多出一抹浅笑,虽然这抹未在她脸上荡起幸福感,却很让人窝心!           第九十二章 竭陵遇弘时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齐妃处回西暖阁时,天色微暗,我一路无语,由巧儿掌着宫灯一路相陪!     看着巧儿手里上下跳动微弱的火苗只觉得悲苦,红颜暗老白发新,绿衣监使守宫门,零落年深残此身,忆昔吞悲别族亲!     不知道的,人人都道一入宫门富贵全来,却不知她们,树头树底觅残红,错教人恨五更风罢了!、     比起留在宫中,多数寂寞数残红的女子只怕弘时的那些侧福晋们!     还未有,为盼君恩夜长无寐到天明的福分!     在清朝,所有少女在被指给皇子做福晋时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而眼下,这些花一样的女子就这样被逐回了母家,此生富贵命断了落下的只有再卑贱不过的身份!     不堪者还要再另嫁他人,受尽凌辱!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弘时的犯的错最无辜的受害者,大概就是这些曾经以为攀付后,便能得权贵的这些女子和他们的家人而已!     西暖阁     还未真正踏入正殿,只听见弘浩依依呀呀说个不停!不知是谁在逗他?今天会这么高兴?     我自踏入西暖阁,没出意外看到的胤?身着一身素服正抱着弘浩玩闹!     这样的画面虽美,但是想起他昨日宿在富察贵人处,心里阵阵失落、再加上知道弘时的那些事,更加没有心情和他说话。     我自踏进西暖阁,坐在一处睨了一眼胤?并未请安以落座软榻、     胤?见状微微一愣,细细看我两眼自将弘浩递给一旁的巧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脸色这样难看?”     闻言我不想因为弘时的事情再惹胤?不开心,紧盯着胤?,怪道,“你不去找富察贵人,到我这做什么??”     胤?闻言,一抹轻笑问道,“你这是吃醋??”     不想胤?会这么问,我微楞自盯着他看,就在此时胤?一抹笑在脸上化开,笑道,“我还以为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已经不会吃醋了?”     老???闻言我自恼羞成怒道,“谁是老夫老妻了??”     胤?闻言立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纠正道,“好好好,我词不达意说错了!”     见胤?如此,我自嫌弃的嘟囔道,“这么快就说出实话来了?”,“日后还得了?”     胤?见状许是未听清,复问道,“什么??”     闻言我自紧盯着胤?,质问道,“你嫌弃我?”     胤?闻言,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刚刚不是还说咱们是老夫老妻?”,“眼下又说没有??”     胤?见我紧追不舍,笑道,“我说的老夫老妻是为了告诉你我们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没有嫌弃你意思!”     见坐在我身前,一脸轻松我自细细观看他半响,意味深长道,“有了新宠果然不一样了?”     胤?见我一手支腮,怪神怪气自自己身上腻了几眼,“哪不一样了?”     闻言我自回道,“这么快就学会耍滑头了?”,“可见功夫下的极深”     话至此处我自不在看他,嫌弃,一脸嫌弃的低眉不在理他!     胤?见状一抹笑意,拉着我的手道,“瞧你,我不过说错了一句你便这么不依不饶了?”     闻言我自向胤?看去,好似富察贵人那住了一夜整个人愉悦许多??     我自微怒抽出他手中我的手,“我知道你想和她??”“随便你!”     此话一出,自己也惊了一惊,差点口无遮拦?     胤?大概是看出我的心虚?微微一抹浅笑自向前探了探身子,问道,“你说我和她?什么?”     见他这样得意,我自嗔他一眼道,“不到一年半载还不愁你又要当皇阿玛了,到时候只怕不止嫌弃我两是老夫老妻了??”     胤?闻言竟然笑出声来,“呵呵、、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生气??”     “昨天可是你亲口跟人家说的,若是妹妹有了孩子,只怕要比弘浩更可爱些?”     “你不记得了?”     胤?将我的话学的惟妙惟肖,我自被他一时堵得无语、“我???”     胤?见我如此,嗔我一眼笑的自在,“好了,别生气了”     “生孩子这事儿她一个人做不了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闻言,他说生孩子她一个人做不了主?这话不琢磨不要紧,琢磨起来我自掩面轻笑。     胤?见我终于笑了,睨我一眼,嗔怪道,“磨人精!”     雍正五年,十二月初八,胤?亲自率皇四子弘历,皇五子弘昼,怡亲王胤祥,庄亲王胤禄,过亲王胤礼,大学士张廷玉,马奇等人前往竭祭景陵!     **中由皇后,贵妃,熹妃,裕妃,齐妃亲往拜祭!     皇帝竭陵,事关重大,在圣旨颁下的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     眼下要正式出宫,太和殿门前,行驾仪仗为銮驾卤簿,左右龙旗,满洲八旗,华盖,执扇孔雀雉尾和鸾凤,幢,幡,纛。     旌,金节,仪?氅黄麾,金钺、星、卧瓜、立瓜、吾仗、御仗,红镫,铜角等仪仗队,倚在等候!见皇帝和皇后来在太和殿前,百官行下跪礼,叩头!     胤?和姐姐方才榻上龙撵,许是胤?觉得我还立在原地,没有要和他们同坐的意思!     睨了一眼百官,我自向百官看去,他们一个个的跪着不敢抬头,我才安心被高无庸伺候着上了龙撵!榻上龙撵一身朝服的姐姐执手牵着我坐在身边,我自回了姐姐一抹浅笑,倒是胤?一直紧盯着我看?好似不跟他同坐,是得罪了他,定要给个说法一样!     我自睨一眼这黄袍加身的他便不在看他,细细向龙撵旁的拂尘、金炉、香盒等物看去!     待中宫之人上了轿撵,执净鞭者啪啪三声震天响的响鞭龙撵方才开始晃动!     清朝规矩,皇帝出行凡皇帝车驾行幸之处,其前列者为仪仗,仪仗之内即为禁地。车驾行处,除近侍及宿卫护驾官军外,其余军民等,并须回避,冲入仪仗之内者,处以绞刑。     如此在我们踏上来往的街道时,老百姓听到铜鼓和鞭响声早已离得老远已然静立,所以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     仪仗队除了北京城,随行的侍卫和配马随行的胤礼和胤禄等人开始格外的谨慎小心!     虽然沿途大都草木枯黄没有什么精致,但是对于从没出过紫禁城的我来讲,如此已经是天大恩惠!     坐了一路的马车,胤?许是累了也不在和我和姐姐说话,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就在此时,龙撵外随行的巧儿递进来一条丝帕,我微楞,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巧儿见我面有不解向她看去,眉宇间多了些谨慎余光扫向了龙撵外的那一身浅灰色长袍的男子,只见那男子一路尾随着龙撵,还不忘时不时的向龙撵内探望!     是他?是弘时?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面容俊俏的三阿哥,眼下一身布衣略显清瘦许多,他向龙撵处一直眺望,大概是想看清楚自己父亲的样子!     不知为何心中微疼,眸中雾水渐浓,许是弘时觉察出我在看他,一抹浅笑在我眼里几乎是虚影的脸上化开。     姐姐许是觉察出我的异样,“怎么了?”     闻言我自掩饰道,“没事!”     说完这话,姐姐自一抹担忧细细看了看我便没有再问!     倒是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双眼,他面色微微呆滞,目光留在窗帘口处微微浮动的一点缝隙中!     莫不是胤?看到了弘时??     想到此处,自心中有些忍痛向胤?望去,只见他面色沉重没有说一句话,良久目光也没有自窗口处移去!     既然想见,何苦这样折磨自己?我心中拿定主意,自向窗外的巧儿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巧儿闻言,回道,“回娘娘,前面便是十里亭!”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坐了一路的马车,我也乏了!要不?咱们在前面休息一下可好?”     胤?见我如此说,心领神会他知道我是有意来给弘时和他制造机会、     深看我一眼,略思忖道,“且休息安顿一下也好!”     十里长亭送别过,皇上下令十里亭内整顿待发!     胤?,姐姐和我自下了轿撵,胤祥和胤禄自上前在亭内伺候,眼尖的胤祥一眼扫到了猫在一处的弘时,面色微紧深看我一眼,我自回应他我以知晓!     胤祥方才安心许多,自巧儿手中接过已被茶低眉想着什么再无二话。     “这是什么茶??”     巧儿闻言回道,“回娘娘的话是谷雨采摘的提片!”     “西湖拢月没有带来??”     这话一出,巧儿已然明白回道,“西湖拢月只齐妃娘娘那里有。”     闻言,我自向胤?道,“提片宫里宫外怕是皇上也喝腻了?”,“要不,咱们今天就找齐妃姐姐要个新鲜尝尝可好??”     一直面色淡淡的胤?见我这样问,很能明白我的用心,自向巧儿道,“去请齐妃娘娘来!”     巧儿闻言不敢怠慢,自放下茶杯向齐妃的轿撵走去。     胤祥和胤?一个对视彼此明白今日是要相见,胤禄面色虽淡可是他心里应该也和我们一样五味杂陈!     我自向五十米外猫在梧桐树下的弘时,故意惊道,“谁??”“是谁猫在那儿??”     侍卫听到这话拔刀快步向弘时跑去,我自道,“升斗小民罢了,一路尾随想来是不是有话要说??”     “带上来莫要伤了他”     几个御前侍卫看到是弘时本来拔刀相对一时傻了眼,相互对视几秒,还是带着弘时来到了十里亭的台阶下!     弘时一身粗布浅灰色长袍,面色苍淡许多,见到久未谋面的亲人眸中雾气深浓,“草民,金弘叩见皇上”     弘时这一跪,仿佛跪碎了很多人的心,胤?见他如此落寞最心疼的大概就是他自己,沉声道,“你一路随着朕的车子,有什么话要说?”     齐妃看到自己的儿子早已泪流满面,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这个自称草民孩子,自己只能装作不认识!     弘时见胤?问话,伏地哽咽道,“草民知道皇上要前往遵化竭陵必经此地,草民只想见皇上一面、”,“见上一面,心愿已了!”     胤?闻言,眸中含痛,“既了了心愿,日后就该好好的活下去,莫叫为你忧心的人多添烦恼!”     弘时跪地谢恩,抬眼望向自己的额娘眸中的情愫宛若割心,他们母子数月后的第一次相见就要这样草草了事、只怕日后再见已不知何年何月!     厅内的人伤感沉默,我自道,“既然不辞辛苦跟着马车走这一遭,可有什么心愿?”     弘时闻言,细细看我一眼一抹浅笑好似想起什么?     回道,“草民的妻子身怀六甲,日后不管男孩女孩,皆是草民之福,若得皇上赐名必将长命百岁!”     胤?闻言自向弘时走去,那沉重的步伐好似一个年长者,“惟愿我儿愚且鲁,无灾无奈到公卿!”     “既然要做父亲,也该有个父亲的样子!”     “朕今日,亲点愉卿二字赐给那孩子”     “日后荣华不敌无灾无难!”     弘时闻言连连磕头,“草民谢主隆恩!”     谢恩毕,弘时抬起脸颊紧盯着齐妃看,良久磕头道,“问各位娘娘安!”     话至此处抬起投来,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问齐妃娘娘安!”     弘时至此,齐妃早已哭成了泪人,姐姐安慰的拍了拍齐妃的手背,对胤?道,“遵化距离此地尚有距离,我等还是不要耽搁的好!”     胤?闻言自向弘时深看一眼,抬脚离去!     一行人带着齐妃的不舍和痛惜各自上车,弘时跪在原地磕头道,“恭送皇上,各位娘娘!”           第九十三章 竭陵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天见了一面也算心安了,日后再见也不知是何日?”     我知道胤?自打见到弘时便一直憋着,安慰他的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到耳朵里去?     我见他不说话只坐在一处,回眼看了看姐姐,姐姐心领神会,又道,“是啊,臣妾瞧着齐妃妹妹哭得伤心,有了今日便到年下了,咱们也能安心的过年了!”     胤?闻言自向姐姐看了看,回道,“我没事的,放心吧!”     话至此处胤?转眸深看我一眼,满眼柔情之余,我看到的不过是满眼伤痛,还有些曾经支离破碎的父慈子孝的画面!     竭陵的队伍行至遵化驿馆时,天已渐黑,为了安全和休整队伍,所以今夜要在遵化行宫度过!     清涟殿     是胤?居住的正殿,正殿后面便是东西两阁,东暖阁居住的是皇后和贵妃,西暖阁居住的其他嫔妃、     眼下一切安顿就绪,我自清涟殿看着胤?一脸的疲惫,心疼道,“赶了一天的马车,累坏了吧!”     胤?的心情好似还未从弘时那里扭转回来,见我俩单独在一起时,方才拥我入怀,他紧抱着我略显憔悴道,“我是个狠心的阿玛对吗?”     闻言,我自心中微微开始心疼他!他经历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代,甚至自己就是这个时代里总控生死之人?     面对弘时如今这样?心里过不去这道坎也是有的,我自拥抱着他,安慰他道,“不是、、”     “弘时的过错使他必须承担这样的后果,你我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好好活着!”     “他安心在这世上活着就好,如此我们至少还有盼头、”     “他虽然在回不了宫廷,但是至少活着!”     胤?闻言柔情的将我自己怀中掺起,双眸充满宠溺,自道,“你果然懂我!”     闻言我自道,“我懂你,就像你懂我一样,所以请让悲伤在你心里停留的时间短一点,这样我就不会为你在多一份忧心!”     胤?闻言一抹浅笑自面上而来,好似精神不在显得苍白,我方才道,“好了,累了一天了,让高无庸伺候你洗漱!”     我说要才刚要转身,胤?便紧抓着我的手臂道,“留下来陪我!”     闻言我自回身望着他,理性道,“今日该让姐姐陪着你,我去陪齐妃!”     胤?见我如此,心知肚明他知道今夜不该我留在他身边的,即使姐姐不说什么?文武百官也不见得容得下我专宠?     或许想到厉害处,知道我会避嫌略显欣慰,我自一抹轻笑望他一眼自转身要走,只是踏出去的脚步还是不停使唤,忍不住回眸望向一直紧盯着我背影的胤?道,“不许再无谓伤感”     胤?闻言一抹轻笑点头答应,我方才离去!     齐妃入住的是西暖阁的偏殿,拢烟阁!     我自清涟殿出来,直奔齐妃处,许是今日见证了一场震撼,所以我来时便看到齐妃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微动柔声道,“姐姐是不是累坏了?”     齐妃闻言,眸中湿润道,“我还好,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姐姐,所以过来看看!”     齐妃闻言再也忍不住,哽咽道,“谢谢!”     见证我忙的来到近前自身上扯下帕子,道,“姐姐快别哭了,如今还能见上一面就好、”     “以后了了心思,即使再不见只要他过得好,姐姐也能安心了”     齐妃闻言,拭泪道,“这个孩子打小不叫人省心,如今出了皇宫一身粗布衫,我?我着实心疼他!”     是啊,弘时在雍王府独宠多年,眼下一转眼变成现在这样?饮食衣着一直被伺候眼下却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我自安慰齐妃道,“姐姐心疼他是应该的!”     “我记得,皇上曾经说过对弘时一直很用心,为其择师一事颇费心思!”     “眼下虽一时失望,但是看今日的情形皇上心里还是难以割舍的。”     齐妃知道我是为了让她高兴,自睨我一眼道,“你不必劝我,皇上的心性我很了解,他不可能接受别人的背叛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提起弘时的不争气,齐妃怎么也忍住不泪眼婆祢,看着她苍白的面颊上垂上的泪珠我见犹怜,自拉着她的说道,“姐姐、、”     齐妃见状,深看我一眼,反手紧握着我的手道,“你今天又帮我了我一次,谢谢你!”     景陵     经过一夜休整终于到达景陵,一行人以离开京中两人舟车劳顿,一路颠簸脸上都略显疲惫!     景陵是康熙皇帝的最终所归,它背靠昌瑞山,南望象山,峰峙山川,山水交映可谓是景物天成堪称一处“上吉佳壤”、     踏进景陵的地界,一眼望尽是圣德神功碑亭、圣德神功碑亭按照胤?的意愿,亭内竖立了两块石碑,分别镌刻满文、汉字,用以记述康熙大帝六十多年的赫赫功德。     碑文由胤?亲自撰写,长达四千三百多字五!     龙撵一路行至下马碑,文武官员纷纷下马的下马,落轿的落轿,各自叩头谢恩,才大大方方进入景陵!     自下马碑一路向前,神厨库、牌楼门、神道碑亭、二柱门、台石五供、方城、明楼、宝城、宝顶,宝顶下是地宫。     这些大大小小的建筑以一条宽广的神路贯穿成一个完整的序列,该神路南与孝陵神路衔接,北端直达宝城,弯环如龙,盘曲有情。     来到景陵的时候是十二月初九快至巳时,上午的十点左右!     胤?亲到圣德神功碑亭拜祭才真正入住莱茵殿,午后,胤?开始斋戒,沐浴熏香!     自宝恩寺上香后,转至奉恩殿叩头拜祭康熙,在转至宝顶处三跪九叩,亲端黄土添上黄土!     过程繁琐待一切结束,所有的人都显得疲惫不堪,就连晚膳时也各自话语少了许多!     拜祭康熙完毕,胤?要留下斋戒三日才能回宫,所有文武大臣一一待命,就连出门办祭祀,胤?也不会忘记朝公,随身带着的折子和日日百里加急送来的折子,简直就是要把人累垮下的节奏?     自姐姐的齐恩殿出来,不知哪里的阵阵笛声,幽怨绵长。     这是寒冬,我自一身织金稠镶边朝褂,肩上复有杏黄色连帽披风一件,自好奇的随着笛声一路寻去!     梅花树下,孤单落寞的身影,重如泰山的蟒袍,还有一身消瘦的身架,这人便是胤祥了!     他侧身立在梅树下吹笛,那样绝美的侧脸好似不该赋予他这样沉重的责任才对?因为稍微在超重一点点他便在无法招架!     他虽不是证明对我,但是眉宇间的轻蹙从他的笛声中呈现出的放佛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痛?     许是我立在一旁紧盯着他看,胤祥微楞片刻,回望时见到是我复收了横笛道,“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远远的听到笛声,不想是你?”     胤祥闻言,并不像往日那样回我,而是抬眉睨了眼清亮的月亮。     见状我道,“你有心事??”     胤祥闻言,并未多看我一眼,“若我知道,养蜂夹道那日是生离,我想我不会那么惹他生气!”     话至此处我只瞧见胤祥的双眸在清亮的月光下波光盈盈,见状我再也忍不住心酸道,“十三爷不恨他吗?”     胤祥闻言,自盯着我道,“为什么要恨?”     我道,“因为十年,一个大好男儿的十年?”     胤祥见我提起养蜂夹道被幽禁?叹道,“我不恨他”,“我的十年遭遇,八哥已经替我还了”     闻言我微楞,“你还愿意唤他八哥?”     胤祥闻言,回道,“是的,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重情重义的八哥,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再是我的兄弟!”     话至此处,胤祥眸中多出许多苦涩,“我说过,我不能放任任何人那样对待我四哥,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亲兄弟!”     话至此处胤祥自梅树上摘下一枝梅花,又道,“额娘去世时,我只有八岁!我那个时候害怕孤独,宫里的阿哥虽然面上都很好,可是唯独冷若冰霜的四哥对我关怀备至,他所给我的,是你绝对想不到的温暖。”     “而皇阿玛对一个只有八岁我的来说,是遥不可及的!”     “我渴望得到父爱,四哥就给我很多机会,有时候甚至堵上自己的父爱,我知道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想得到”     父爱?母爱?再没有胤?想得到,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十三弟尽负了所有!即使是自己所钟爱的一切?     胤祥话至此处,梅花自他手上落下,“我虽怨怪皇阿玛不公,但是我很尊敬他,他给了我那十年外地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宠爱,此生足矣!”           第九十四章 蠜嫔有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的三日斋戒已过,竭陵的队伍也随即回宫准备冬至祭天大典!     再一次路过十里亭,胤?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一眼深邃似乎望穿了过往的所有。     紫禁城     天下皇帝,对于所有的祭祀,最隆重的祭祀莫过于祭天。     皇帝例于每年冬至祭天,皇帝登位也例须祭告天地,表示“受命于天”。     祭天起源很早,大司乐云:冬至日祀天于地上之圜丘。     历史上的每一个皇帝都把祭祀天地当成一项非常重要的政治活动,而此刻宫中有着这样重大的盛世,反而最平静的莫过于我自己。     姐姐位于**之主,虽然祭天这样的大事她不必亲自着办,但是忙起来也不是顾上其他人、     熹妃帮助姐姐协理六宫自然也要忙一些,宫中唯一闲着的便是我和齐妃等人、     自常青阁出来,路过御花园处,眼下虽然是寒冬,可是园内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园林景观。     万春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传统观念。     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为御花园增色不少。     我自身袭一身鹅黄色斜襟旗装,面色微醺,整个人在一件齐地的白狐大氅下的显得精神许多,踏进万春亭,只听见他亭内大概三五人之多,说话间言语笑谈,大都说一些关于胤?小时候的?迨拢?钊萌伺醺沟模谖?烁?防癯銎?频枚?8缲返i爬到树上这件事。     不必踏进亭内,只听见声音便知道一定有胤祥和胤禄,我自万春亭后转至亭前,嘲弄道,“防我之口,甚于防川!”,“你们几个光天化日的,尽是说皇上过往的?迨拢?慌挛胰ジ婷兀俊?p>  胤祥闻言,见到是我再加上这话说得极逗趣,自笑道,“既然说了,就不不怕你去,只是怕你去了某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胤禄和胤礼笑的合不拢嘴,我自道,“你们几个不用帮忙准备祭天的事情?跑到这里找乐子?”     闻言,胤祥和胤禄等人对视几秒,面色有些不自然,只听胤禄道,“难得闲上一会,到这里躲个清静!”     看他们几个这面色,我自疑问道,“养心殿有什么事情吗?”     胤祥自昵一眼立在他身前的我,端起茶杯掩道,“祭天之事尚有张廷玉在,我可受不了皇兄的碎碎念、”     此话一出他们兄弟几个笑的更加开心了,想来这实话也就胤祥敢说出口,但是平日里我也很是领略胤?的碎碎念,也不自觉跟着胤祥他们笑坐一旁。     各自寒暄许久,胤祥道,“对了,兆佳今天来给皇嫂请安,说好了会去找你的!”     闻言我道,“我知道了”,“弘晓没来??”     胤祥见我问起弘晓,自道,“天气寒冷,再加上他缠着弘?要学琴,今日就留在府中了!”     原来如此,“我说呢?平日里总爱跟来的,今天竟然没来?”     说起弘?我自忍不住道,“皇上的指婚圣旨以下,恭喜你又要做公爹了!”     胤祥闻言自太眉细看我一眼,或许弘?的身子他这个做父亲的比谁都要清楚,回道,“是皇兄疼惜弘?、”     胤祥话至此处,自在一旁品茶,我不好说什么,回道,“我虽未见过富察氏,但是看着婉儿也就可以想象了,她们是堂姐妹家教向来极好,你也不必担忧。”     胤祥见我提起弘历的嫡福晋,略安慰道,“互不辜负就好!”     互不辜负?富察氏还未真的成为新娘,新郎已然病逝!     既然有缘?何不成全?从此以后怕是老天辜负了他们彼此。     西暖阁     本以为宫中传出怀有身孕的人会是富察幕青,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嫔?     ?嫔入雍王府多多年无所出,没有想到眼下成为?嫔后终于盼到柳暗花明!     只不过?我再胤?身边这么久,从没他提起他何时去过?嫔处?这个孩子来的真的太突然了!     正疑惑,只听见两声轻咳,我自回神望去,却不想是熹妃一身虽不明艳却也光彩照人的旗装以到了近前,她见我抬眉向她望去,自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她眸中带笑明明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     我忙的起身,有心不好意思道,“姐姐!”,“姐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熹妃闻言一抹笑意,自落座后深看我一眼回道,“皇上说了,宫中又见喜事难得高兴,要办个餐会!皇后娘娘眼下正忙着祭天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便落到我的身上了”     “姐姐我虽然时常帮着皇后打理宫中琐事,但是眼下说起餐会也确实黔驴技穷,所以来找妹妹讨个喜庆的法子!”     闻言我自细打量熹妃,她今日来绝不可能是自己的主意,她刚刚的话明明话中有话才对?     ?嫔有喜**中的女人大都各怀心意,若我此时不出声只怕要遭旁人要非议了!     想到这里,我自回道,“眼下宫中,弘浩是一枝独秀,如今?嫔有喜当然是件好事,皇上要办餐会自然要办好了。”     熹妃见我大方回应,言语间她甚为满意,微顿首道,“是了,所以姐姐来向妹妹讨法子!”     闻言,我微思忖抬眉向熹妃道,“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眼下正值冬至,不如办个古董羹宴可好?”     熹妃闻言,一抹笑道,“是了,冬季里大家冷的不愿出门若是旁的菜色只怕还未上桌,自御厨房折腾一圈也凉了!”     “若是叫大家来围炉,指定一个个儿的欢天喜地了。”     见状,我自大方道,“如此,姐姐便照这个法子来办,皇上指定也同意、”     熹妃见我面带暖笑,细细看我几眼轻叹一声,自道,“早知妹妹有这个心,姐姐我也不必在走这一遭了!“     我知道熹妃是为我好!自回道,“姐姐一心为我,我懂的”     熹妃闻言,睨了一眼帘外,复道,“你刚刚说了,眼下弘浩一枝独秀多少眼睛盯着不肯罢休,如今?嫔有喜你大可喘口气了!”     “日后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你能想的开,皇上也不必再担心你会不开心!”     话至此处,我大概也知道熹妃此次来,一是自己的心,二来是因为胤?!     想到此处,我自道,“他是皇上,雨露均沾方能太平,这个道理姐姐曾经说过!”     熹妃闻言,欣慰道,“你记得就好!”     熹妃话至此处,眸中充满和姐姐一样怜爱的目光,如此让我感动许多,我道,“眼下祭天大典在即,我不会让他分心,自然也不让姐姐为难!”     “他能多个子嗣我和姐姐一样开心!”     熹妃闻言自道,“如此甚好,我们不必再为你担忧,皇上也不必因为此事觉得对不住你,眼下他也能安心了!”           第九十五章 与蠜嫔多年恩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熹妃的到来,知道是胤?的意思!     不想他再胡乱猜测我的心意,索性亲自去养心殿说清楚。     我虽不喜欢他有太多女人,但是我却不会因为他有太多女人而对他胡搅蛮缠,否则这些年大家也都别想清静。     他会成为别人的孩子的阿玛,这件事在这美人如云的**中,这样的事情是迟早会发生。     既然如此,我何苦让他为难?     养心殿     自踏进养心殿,便看到胤?端坐龙椅认真批奏折的摸样,只见他时而眉头微蹙,时而眉眼具笑!     纤细的翠竹毛笔自他手中落在纸上如行云流水一样自如!     他认真安静的样子放佛一缕朝阳,暖暖的!     许是胤?觉察出我在盯着他看,微抬首见是我,眸中惊了一瞬自放下翠笔紧盯着我看!     反而一开始的微笑变得有些不自然,见他如此,我自转至软榻处故意道,“知道你又要做皇阿玛了,心里高兴着呢?不必在我面前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胤?闻言,自起身向我而来,“我几时装作不开心了?”,     见他坐在身旁有意无意紧盯着我看,我得理道,“既然开心了?为何还找要熹妃来给我做疏通,难道你怕我跟你胡搅蛮缠?”     许是说起?嫔一事,胤?变得有些局促,“不过是?”,“是说不出口罢了!”,     闻言我自盯着他道,“做都做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胤?闻言,好似平常小夫妻间的争持般,被我一句话堵住了所有的话,“我?”,     见他我了半响也不见下文,我自起身打趣他,“弘浩该饿了”,     胤?见我要走,一把将我拉住,反瞬间落入他的怀中,“唉!”,“好了,别闹了!”     平日里见胤?训斥别人见惯了,今日难得见他这样不自在!     倒是觉得自己捡了一个旁人没有的宝贝,我自忍不住掩笑,却见胤?由一脸不自在也转至了一脸的暖笑!     如此落在他怀中,再幸福不过如此!     漱芳斋     漱芳斋作为往日里嫔妃听曲找乐子的地方,但是我今日却也是第一次来。     从前我还未真的知道什么是?     顷刻间千秋事业,方寸地万里山河,三五步行天下,六七人百万雄兵。     今日在这方寸之地的戏台上,看到兰花玉指,寇粉胭脂的装扮下的每一个人,倒也觉得有这么点意思了!     没有想到熹妃说要举办宴会,会选择漱芳斋?     正想着,只听见一声似有得意却略显收敛的声音道,“听闻这古董羹宴是贵妃娘娘的主意?”     见识?嫔我还未开口,一旁的富察贵人道,“是啊,贵妃姐姐体恤咱们姐妹畏寒,特意准备了古董羹宴!”     ?嫔闻言嘴角处微微上扬,满眼瞧不上道,“贵妃娘娘的主意极好,只是太医说了嫔妾身怀有孕,实在不适宜吃火锅!”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笑与不笑的面色统统僵硬在脸上!     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熹妃,见状我自大大方方道,“是本宫疏忽大意,好在特意为姐妹们准备了银耳莲子桂花羹。”     “如此,妹妹便舍餐娶羹且委屈一下!”     话至此处,我自吩咐身旁的巧儿道,“吩咐下去,帮?嫔启膳。”     没有想到?嫔听见我这样说,起身时竟然第一次抬起高傲的下巴道,“不必了,嫔妾还是回宫自行解决便是!”     话至此处熹妃等人都是一惊,本来欢雀的漱芳斋一下子变得噤若寒蝉,只见?嫔誓不罢休微施礼道,“告辞了!”     我看的很清楚,?嫔临行前那一抹快意和挑衅!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对我如此无礼!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上。     从前她跟着张氏时还显卑微,从不是这个样子?     ?嫔的离去使整个漱芳斋的气氛显得尴尬之极,只见熹妃圆场道,“?嫔妹妹这是被腹中的小皇子闹翻了脾气么?”     此言一出,本来都各自打着看乐子的心态却因为这句话使整个漱芳斋充满了笑声!     宴会结束,我于熹妃通行离去只听见巧儿恼道,“从前在雍王府也不见她这样厉害?眼下有了孩子竟然这样猖狂?”     熹妃闻言自向我看来,安慰我道,“她好容易得宠,眼下又有了孩子自然得意,你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闻言我自向熹妃看去,见她一脸的担忧我自回道,“不会,姐姐放心吧!”     熹妃见我这些年已然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的身子,欣慰道,“那就好!”     冬至     冬至祭天大典全国瞩目,作为皇帝的胤?自然也是不敢懈怠,胤?临行前,我记得他是上戴中毛熏貂缎台苍龙教子正珠顶冠,穿蓝缂丝面貂皮边,白狐?接青,白?朝袍。     黄面黑狐皮,芝麻花朝端罩,戴金镶松石斋戒牌,戴东珠朝珠,束黄绉绸褡包挂带挎,穿蓝缎狼皮里皂靴。     姐姐说,这一身衣服不过是去拜佛上香用的,回头换下一处地方还要重新更衣!     如此繁琐,好在今天我不用去,回想胤?去祭天时心情好似不错,可见那日宴会上的事情并未传入胤?耳中?     否则以他的个性不知道要怎么去出气了?     胤?去祭天,我自在西暖阁也实在无聊,转身撇下巧儿自身着一件粉红色段面斗篷向御花园走去!     已进冬至,御花园里的花鸟鱼虫全都躲懒去了,不见欢快的鸟叫声放佛整个世界都显得安静许多!     我自瞰袅亭一路榻上长廊,转至雨花池。往日里裕华池内总是波翠花红,莲花深处不时还会有金红色的大鲤鱼游来游去。     而今日任我再怎么急盼着看到美景,却始终一无所获!     罢了,既然看到不到不如回去,免得站在桥上吹风。     榻上石阶还未真的上了桥,已然看到一身浅蓝色旗装的?嫔自桥的另一头而来!     见到我时,面露微笑放佛和那日宴会上的傲慢之人判若两人,行礼道,“贵妃娘娘吉祥!”     闻言我自向她看去,莫不是真的因为怀了孕脾气变得喜怒无常?     我自道,“起来吧,既然有了身孕?怎么一个人在这行走?     ?嫔闻言一抹笑意自脸上化开,回道,“嫔妾想着出来透透气,不想会遇见娘娘!”     话至此处,我自向?嫔看去,她身上只有件浅蓝色的旗装连坎肩也不曾有。     眼下天寒地动又是在水面上寒风刺骨,我自道,“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快些回去吧!”     话至此处,?嫔只是抬眼向我看来,并未回话身形也未曾动过。     她面色无常,我以为她是在等我先走?     想起那日宴会之事?她大概还是不想和我有多少瓜葛的?     既然何不彼此成全,只是我刚想提步,只见?嫔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不急!”     她此举着实让我心中一紧,我微楞向她看去,却见?嫔一脸恨无所出,道,“多年恩怨,誓死方休!”     她的话说的极轻,我未曾真的挺清楚,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     话至此处我还未真的反应过来,只见?嫔的身子向桥下背去,说时迟那时快我忙的抓住她的手臂,可是却因为她拉扯我的关系,两人均向桥下滚去!           第九十六章 被指争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裕华池的裕华桥坠落后,感觉整个身子早已不属于自己酸痛之余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其中最属脚踝处疼的刺骨!     没有想到?嫔竟然会恨我这样入骨?只不过她故意将我拽落裕华桥伤的何止是我自己?想来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那句?多年恩怨,誓死方休,到底怨起于何处?     她拽我摔下裕华桥,到底又有什么目的?誓死方休?她又会做出什么叫惊人的举动?     “娘娘这是扭伤了脚踝,一定要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平日里两位姑娘也要多为娘娘活络下筋骨”,     “至于其他擦伤,擦些药自然就会好了!”     这是我被巧儿自裕华桥下救回西暖阁后,李太医的第一句嘱托!     我虽然满心忧虑,但是听到医嘱还是回道,“多谢太医!”     闻言李太医躬身道,“臣告退!”     见太医和小太监拎着药箱离去,我自向双喜问道,“交芦馆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双喜见我问起?嫔,面色有些不安,回道,“说是小产了!”     小产了?她和我同时坠下桥去,我已然伤成这样。     她小产了应该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嫔小产外头应该早已流言四起,我自道,“外头怎么说?”     双喜闻言,面有怯怯抬眉看了看我的面色不敢说出口!     巧儿见状忙的拦道,“还能有什么好听的话吗?娘娘就不要打听了!”     是了,?嫔既然已经说了要与我誓死方休!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这一次制造舆论的机会!     我虽然委屈有满腹伤痛,还是不得不将要起身道,“我还是去瞧瞧她!”,     巧儿见我要起身前往交芦馆,自按下我的身子道,“太医都说了,娘娘现在动弹不得。”     闻言,我自向巧儿望去正言道,“若我不去,还不知要说出多难听的话”     巧儿难得见我一面正经,面色稍稍为难片刻还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自与双喜一起一路小心搀扶安排坐上轿撵,路过长街,只听到别宫里的宫女私下议论,贵妃如何吃醋要霸占皇上,亦或是皇上在乎富察贵人已然匆匆祭天完毕回到了交芦馆等等!     而墙角传出流言蜚语的宫女太监好在见到我的轿撵时,依旧会顾忌几分行礼避让。     虽然各宫的妃嫔,宫女,太监往日见到贵妃时,都是面有讨好,眼下事出后一派墙头草的照影扑面而来!     交芦馆     踏进正殿,只见交芦馆坐北向南设雕镂金漆,东西两梢间为暖阁,安板门两扇。     院落并不是很大大,稍往里走便可踏进正殿!     交芦馆一向清静无人打扰,所以院内很是清静或许因为现在是冬季的缘故,园子里显得冷冷清清,倒是殿前的两颗中华万年青长的郁郁葱葱,为这院子稍添了些颜色!     还未真的踏进交芦馆,已然听到房内阵阵哭诉,看来胤?真的回来了?     巧儿和双喜自小心搀扶着我踏进了交芦馆的耳房,不想房内不止有胤?还有姐姐,熹妃,齐妃等人。     胤?见我来,又是带着伤眉尖若蹙深看了看我并未直接表达什么?     倒是姐姐大步迎了上来,见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甚是心疼,“知道你也伤着了,怎么也亲自过来了?”     闻言我自向姐姐示意我没事,又向?嫔望去,回道,“我没事,只是放心不下妹妹所以要亲自来看过才能安心!”     话至此处,一脸泪水的?嫔又哭道,“宴会之事并非嫔妾故意刁难,裕华桥上臣妾也给娘娘行礼道歉了,娘娘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这话我并不好奇,因为在桥头她已经说的很明白,只是我好奇的是?她到底跟我有什么仇恨让她不惜伤害自己的孩子?     我心中不解自向她望去,只见?嫔可怜兮兮紧抓着胤?的手臂,哭道,“皇上,我们的孩子没了,臣妾也不愿独活!”     见?嫔如此,齐妃微惊诧的向我睨了一眼还未开口,只见裕妃看不下去了,说道,“妹妹多虑了,贵妃为了你也伤成了这样,若是她要诚心害你,也不会将连累自己如此深?”     闻言,熹妃又道,“是啊,妹妹想来是失了孩子心情不好,胡说了!”     胤?自我进了交芦馆的门一句话也未曾开口询问过,但是面色冷冷淡淡不见他为了失去孩子而伤心?     也不见他为我失望而愤怒,他这样冷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只好立在一处听着她们说。     ?嫔见熹妃和裕妃均帮我佐证,?嫔又道,“臣妾没有胡说,那日桥头,娘娘说的什么?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嫔话至此处,姐姐和熹妃等人均面带不解向我看来,还未等我开口问说的是什么?     只见一旁的冷面胤?终于沉声道,“说了什么??”     ?嫔见状,回道,“娘娘可曾记得,娘娘在桥头说过的话,眼下虽然四阿哥和五阿哥居长,但是皇上甚是宠爱六阿哥!若是我的孩子出生六阿哥便又少了份机会!”     话至此处我自心里一惊,她想污蔑我为了争夺诸位?     胤?大概也听出来言外之意,一抹微怒不怒光束自他眸中向我投来,我自力争道,“我从未说过此话!”     姐姐和齐妃知道这后果是什么?各自面色有忧。     熹妃想帮我说话,只是还未说出口只见?嫔道,“娘娘若是想耍赖,臣妾别无他法,只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若是能用我的命换我孩子的命,我宁可死的是我!”     我知道我此时该为自己据理力争或许说出?嫔是为了报复我所以要陷害我!但是我并不知道她为了什么要报复我?     我若凭空说出这些?只怕难以服众。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她这样诬陷我!     ?嫔见自己的一番哭诉无果,挣扎着起身道,“皇上,您杀了我吧?我要为我们的孩子陪葬。”,“皇上舍不得处置贵妃,留着臣妾还有何用?”     胤?见状不知是为了安抚?嫔还是真的?面色焦急道,“你先别这么激动,这样对身子不好,若是想我为你做主也要顾全自己!”     话至此处,胤?抬眉目无暖意盯我一瞬,自沉声道,“高无庸!”     一直在外候着的高无庸,听到胤?这样的声音,急忙道,“奴才在!”     “亲自护送贵妃回去”     高无庸听见这话,稍抬眉看了看胤?,他见自己家主子眼下许是正生闷气,大气不敢喘了,行礼道,“喳”     姐姐和熹妃见状,急忙上前说为我求情,还未真的挺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已然被巧儿等人送出了暖阁!           第九十七章 孪生之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嫔流产后,不过一日宫中已谣言四起。     贵妃蓄意争宠谋害皇嗣?贵妃为争储位居心叵测?     对于这些话虽然胤?并没有做出什么抉择,但是古人有云吐沫星子淹死人,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我虽未出房门半步,但是有些话还是会不自觉的直往耳朵里钻。     为躲清静也是为了养伤,再者还是为了想出法子如何证明自己清白的法子、所以自从交芦馆回来,我自窝在软榻!     还未理出头绪,只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近,抬眉望去看到的只有胤?一人,只见他一身便装眉目间没有失去孩子该有的悲痛!     但是这样冷淡的让人有些打怵,想起他在交芦馆时对我的态度,我只觉得委屈,紧盯着胤?哽咽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胤?闻言面色本来淡淡地,见我委屈的这样快步来到近前,还未仔细看以见我伤痕累累有些手足无措最后怜惜的拥我入怀!     我自倚在他怀中只觉得他不说话,我也安逸!     良久不见胤?说话,许是他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又或者真的信我所以不想多问?     “当时你们在桥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忽闻这句话,我自心灰意冷,噌的自他怀中立起,怒道,“你不信我?”     胤?见状,眉间若蹙怜惜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我不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许是我委屈泪如雨下的摸样胤?是第一次见,面色稍显愧疚轻抚着我手臂上的伤,“还疼吗?”     见他一脸心疼和愧疚并存,眉间轻蹙的样子让我恼羞成怒,我自打开他的手臂扭头处泪流满面。     胤?见状许是觉察出自己的话说的不对,自一声叹息,强拉过我的身子将我帮我拭泪道,“若我只是个平头百姓,根本不用做什么样子给谁看,倒是现在的身份让我尴尬许多!”     “若是我们俩的孩子出了事,我一定不由分说先惩罚使我痛心之人!可是眼下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那个人是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难道真的要我一条路走到黑?还是把你怎么样,去给别人解气?”     话至此处胤?手中的动作始终没有停过,只见他泪还未拭去,又一波眼泪再次袭来。     胤?见状长叹一声再不解释,只是紧紧将我拥入怀中!     虽然胤?对我解释很多遍,问起桥上之事并不是怀疑我?可是我始终觉得委屈比天大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折腾了许久,胤?见我还未消气,无奈时便与我一起挤在榻上稍休息了一会!     次日     胤?前去早朝未归,眼下身上有伤也出不去所以只能窝在阁内修养!     正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准备想个法子替自己脱身,只听见声声花平底鞋的脆响声!     我微楞,这会是谁?     莫不是姐姐?可是眼下姐姐应该为了避嫌不会来的!     正疑惑,只见齐妃一身青葱色旗装,金黄色的扁方翠柳色的流苏面色暖若初春!     “姐姐”     齐妃见我将我起身,忙的上前扶住我道,“好些没?”     “恩”     齐妃见我只是回了这一个字便低眉不语,轻叹道,“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来看看你!”     闻言我自向齐妃望去,想起弘时的事心里莫名一慌,我细看着齐妃问道,“弘时一去,姐姐就没有怀疑过兰轩吗?”,     齐妃闻言,深看我一眼毫不隐瞒道,“有过的!”,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生疼!     就在此时,齐妃又道,“可是后来,我知道你是真意待我,那些误会也变成了很多愧疚!”,     齐妃话至此处,想起胤?昨夜的话,只觉得喉间酸痛泪水擒在眸中,哽咽道,“姐姐信我!可有些人不信?”     齐妃见状,问道,“你是说皇上?”     不曾想齐妃会这样问,我微楞片刻只觉得被齐妃眸中的一抹笑羞的脸色微红!     齐妃见状,一抹轻笑道,“你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你知道皇上有个词不达意的毛病!又何苦转牛角尖自苦呢?”     听了齐妃的话,我自心里舒坦许多。     过了片刻,齐妃道,“今日我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不知此事帮不帮的上你,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见齐妃这样说,我自拭泪道,“什么事?”     只见齐妃回道,“康熙五十一年,皇阿玛复废皇太子胤?禁固在咸安宫内!实则废太子并不甘心,借御医为其妻石氏诊病之机,用矾水写信与外界联系后被发觉!皇阿玛得知后便十分戒备关于废太子的一切,凡大臣上疏立储者,或处死,或入狱!”     “当时京中有一门生称自己是受民心举荐,要力帮废太子复位,一头碰死在了登闻鼓下!”     闻言我自不解,齐妃跟我说起胤?做什么??     齐妃见我不解,自一旁接过巧儿的茶水递给我又道,“皇阿玛知道此事后甚为震怒,因此张家举家获罪。已满十四的男丁被发配西宁充军,未满十四的发往宁古塔受罪,府中满十四的女眷均冲了官奴,其余未满十四的女子均被驱赶离京!”     “张家虽不富贵,但是也算安逸。却因为张义之事举家糟粕!”,“其中被驱赶的就有张家两个孪生姐妹!”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荡茶的手戛然而止,啪的一声茶盖落在了茶杯上!     孪生姐妹?张氏一族?     我只觉得身后有阵阵凉意袭来,使我每一个寒毛都被竖了起来!     我自惊得瞠目结舌之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齐妃的话,“被驱赶的张氏姐妹在一次人潮中被冲散,从此张氏丽舒便沦落到了当时的皇九子胤?府中,令一个张小姐的去向至今都还是个迷!”     听齐妃说起胤?,事情终于露出了水面,我若是没有猜错,那个被胤?救走的女孩就是,“张氏??”     齐妃见我一语中的,这样轻易猜透,微顿首道,“没错,此张氏便是当初雍王府里被皇阿玛处死的那个侍妾,张义便是她们的兄长!”     闻言,我只觉得不可思议,问道,“可是皇上下旨驱逐离京,按道理胤?该知道接张氏回京是抗旨不遵的死罪?”     齐妃见我疑虑,回道,“张氏为什么会宁可死也要帮助胤?陷害王爷种种?若不是有犯天规的救命之恩,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想当时胤?堵得也正是这一点,所以才会使张氏对他死心塌地”     原来如此,张氏被胤?救走,假托救命之恩让她潜入雍王府以牺牲自己报答胤?!以胤?的聪明,他又岂会真的对张氏如此信任?往日放纵不管是想届时一网打尽罢了!     想到张氏的死多少与自己有关,我自有些内疚道,“或许胤?以为自己会棋胜险招,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此他不仅逼死了张氏,自己也因为张氏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话至此处我又道,“那令一个张小姐呢?难道一点音讯也没有吗?”     齐妃见我终于说到点子上,回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张家的令一个小姐从此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了无音讯”     了无音讯?不知为何听到这四个字心里莫名失落?     正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张氏时她的音容笑貌,齐妃自递给我方纸一张,“这是?嫔和张氏的生辰八字,这是关于范家宗籍的卷宗!”     闻言,我自接过方纸没有想到?嫔与张氏同年同日生?为此心中又是一惊?     我自认真琢磨道,“上述,范大人年过不惑得长子犯钧”,“这位范小姐则是?义女?”     义女二字入眼,只觉得心惊胆战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两人是同一日生辰,也不可能彼此都是被人收养的人?     “姐姐的意思是?”,“范蔺烟便是张家的令一个小姐?”     齐妃见我明白过来,回道,“据悉,范大人辞官归故之日便是张氏姐妹失散的日子,若信巧这件事应该不假!”     即便齐妃如此说,我依旧不敢相信道,“孪生姐妹?可是她们长的并不相像?”     齐妃闻言自道,“她们姐妹不仅不相像,脾气秉性也大不相同,姐姐性格软弱无争,妹妹则好强,霸道,她们两个彼此根本不像是一个娘胎里的!”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活在戏里,仿佛这样错乱的局面我一时还不能消化掉!     原来她们亲姐妹?嫔如此恨我,是因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知道张氏是自己的亲姐姐,所以想为姐姐报仇所以才陷害我的!           第九十八章 孪生之谜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得知,矾嫔和张氏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后,张氏往昔的音容笑貌总是出现在眼前。     理论上而言,张氏的死与我无关,可是事实上却是我不杀伯人已然成了不可否认的事实。     交芦馆     我答应过胤?要亲自解决我和矾嫔之间的矛盾,他虽然不太放心我独自过去,但是最后还是准了。     踏进交芦馆,第一眼望见的便是一身月白色贴身中衣,黝黑明亮的奇腰长发散落在她月白色的中衣上,仿佛月上织锦宛若天仙,只是她此时此刻面无粉黛,静若寒蝉般的正立在窗前冷瞧窗景!     眼下是寒冬,虽然屋内早已添上了炭盆,但是暖的也不可能是整间屋子,更何况是沥沥寒风下的窗口?     我自道,“坐月子,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呆着?反倒站在窗前吹冷风?”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她面色虽然憔悴但是一抹不屑自她眼中袭来,回道“你来做什么?”     闻言,我心中细想大概最想我来的就属矾嫔自己了?我若不来她怎么报仇?     想到此处我自向矾嫔细细看去,回道,“你不是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既然如此我岂能不来?”     矾嫔闻言白我一眼,自坐在一旁傲娇道,“我不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即使你来向我赎罪!孩子和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闻言我自向矾嫔望去,她流产了?虽然面色憔悴,但是眸中没有丝毫失去过孩子的痛楚!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准不准但是试探一下总是应该的!     听着矾嫔的话,我只问道,“太医开的药,妹妹按时按点喝了吗?”     矾嫔闻细看我一眼,眸中的敌意应该在示意我不许在靠近她的心里防线?     见状,我自面带一抹浅笑自向矾嫔看去,又说道,“我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长势极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丝丝中药的味道!”     “莫不是妹妹身子不好?太医下的药重了些?”     矾嫔闻言眸中惊了一瞬复又立即恢复冷漠,犀利道“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见状,我坦然回道,“那日裕华桥妹妹不甚跌下桥来失了孩子,我自西暖阁亲自来探望妹妹!”     “自妹妹宫中回阁时,路过交芦馆院子里的那颗万年青时,便觉得妹妹宫里的万年青长的和御花园里那些颜色干渴长青树不太一样!”     “妹妹宫里右边的那颗万年青树的叶子黝黑发亮,一看就知道妹妹一定常督导丫头给它的土壤灌水保湿。”     矾嫔闻言面色微变,深看我一眼并未回话!     我自又道,“只不过妹妹你也太过厚此薄彼了些,怎么只想着给右边那颗常青树灌水施肥?害的左边那颗万年青只能在一旁**?”     矾嫔见我话至此处,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别有深意,冷道,“哼,贵妃娘娘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     闻言,我道,“妹妹伺候皇上多年,没有听说过我的嗅觉和味觉极好,若是有人不小心和一女子擦肩而过留下香气!”     “再从我身边经过时我便可知道他身上的香是什么熏香!”     “妹妹敢不敢试一试??”     矾嫔闻言惊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矾嫔的心里防线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完美,她不过也就是三两三的功夫罢了!     我自信道,“我自觉得妹妹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的太过鲜艳,便取了少许那盆栽里的土,专门找来太医嗅过”     “太医说了,这泥土里的药香均是御药房里上等的药材!”     闻言矾嫔自低眉不再看我,手上的丝帕在他手中被搅成了一根绳,见状我故意道,“这就是妹妹你的不是了,你既然怀有身孕为什么却把太医日日为你进补的安胎药倒掉?”     “若是嫌药味太苦,大可吩咐太医再加一位甜药引子即可!怎能偷偷的倒掉伤了皇上的心呐!”     矾嫔见我话里有话,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怒道,“什么万年青药香?你是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     见状,我自安慰她道,“哪能呢?妹妹现在失了孩子可真真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了,我可不敢轻易得罪!”     矾嫔闻言一脸惊慌变作一脸傲娇,冷哼道,“娘娘这是吃醋么?”     见矾嫔如此,我自回道,“不能,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实属正常。”     矾嫔闻言,许是觉得我的话说的并非真心鄙夷的睨我一眼,并未搭话,我见状又道,“只不过若是皇上的**中有人心地不纯,想借孕事争宠是假丧子报复是真?这样迷人眼球那就不好了!”     矾嫔闻言,双眸圆睁细细看我半响,冷道,“哼,人人都道娘娘巧舌如簧,娘娘想说什么大可直说,不必旁敲侧击!”     见矾嫔如此说,我也不必在发费周章,自道,“我刚刚说了,你若是嫌弃安胎药太苦,大可告诉太医加上一味甜药引子即可!”     “可是你没有,你日日得了太医的安胎药便吩咐下人将其倒掉,或许是小丫头不觉得你不愿意喝药有什么不妥,便随手倒进了你园子里的那颗万年青下。”     矾嫔眸中有些微乱却极力克制自己,我又道,“你眼下说自己被我推下裕华桥见红没了孩子,实际上是因为你来了月信,你根本没有怀孕。”     “你早算到了今日,所以故意和我亲近,目的就是想报复我!”     我字字珠玑,那句话怕是都实打实的落在了矾嫔的心坎里,她见我紧盯着她面色严肃,眸中微恨自嘴角扯出一丝笑,嘲弄道,“请娘娘不要太高估自己,我为何要报复娘娘呢?”     “怀有龙种之事,嫔妾瞒不得,太医院的太医皆可作证!”     闻言,我只觉得有一股火气猛的窜上心头,“是吗?那我问你,眼下你小产为何还是不敢喝太医的开的药?”     矾嫔闻言微低眉思忖,待她看向我时,我自袖中拿出一张药方来指证道,“这是太医为你补虚的药方子,里面有一味红花用了实打实的量,目的就是害怕妹妹腹中胎儿不能全部落下日后落下病根不能再为皇上延绵子嗣!”     “可是妹妹为什么不喝呢?”     “是嫌弃太医院的药方子不能药到病除?还是想要本宫亲自喂你”,     这话越说越怒,我自瞪着矾嫔,矾嫔也毫不示弱紧盯着我看,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你、、、”     矾嫔还未说出口什么,我自拦道,“我刚才说了你并没有怀孕,而是来了月信。”     “你之所以不愿意吃太医的药,是因为你知道有一味红花在里药里头,若是来了月信的女子吃了红花,会导致女子大量出血而血崩!”     “到那时只怕妹妹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我只觉得自己越说气,待我怒目圆睁对着矾嫔时,只见矾嫔由一脸不服气慢慢转变成为一脸随意道,“没错,我是没有怀孕那又怎样?”,“我打压你又如何?”     见状,我自突然袭击道,“是因为张氏吗?”     矾嫔闻言,眸中忽暗略思忖抬眸处一脸哀焦,我自道,“我来时,齐妃告诉了我关于康熙五十一年因为张义一人之错,累及全家被流放的故事,妹妹有兴趣再重听一遍吗?”,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许是知道我以猜透她的秘密,抬眸望向我时眼窝通红恨不择及道,“没错,她是我的亲姐姐!”     闻言我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矾嫔亲口承认还是会心酸,我道,“那你怎么会在范府长大?又是如何所有人遗忘你是张家的女儿?”     矾嫔闻言许是想起童年糟粕,眸中恨和怨参半交汇,“我自和姐姐失散时虽然年纪??。??窃缫殉14业乐新涞淖涛叮 ?p>  “为了摆脱我尴尬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义父,我尚有家人在世上,只说我是一般逃难而来的难民!”     闻言,我只觉得心像是少了一块,微微酸痛,我道,“所以你们都是当年胤?派来监视皇上的??”     矾嫔见状,眸中带有许多绝望后的悲愤回望我道,“我和姐姐失散多年,若不是是九爷亲口告诉我姐姐的身世,只怕此生还不能相认!”     这话从矾嫔口中说出,我才实打实的相信,原来她们真的是亲姐妹。     话至此处,矾嫔愤怒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当年若不是你和姐姐争宠,她不至于气愤之下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也不至于被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想起张氏往日的音容笑貌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娇容面貌的女子会被乱棍打死?     我虽不敢相信,但是依旧要反驳,“你可知道你姐姐多次陷害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她是胤?派迫害皇上的!”     矾嫔闻言,挥袖恼道,“那又如何?不管是当初的雍王府还是现在的**,哪个女子没有背景?”     “若问其根源,贵妃不还是皇后的表姐妹吗?”     闻言我怒斥道,“朽木不可雕也!”     矾嫔闻言,终究撕破脸道,“我姐姐去世时只有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一个花一样的年纪,却因为你被乱棍打死了,即使为了姐姐,让我死我也无怨,但是不能让你平白在这宫里洒脱。”     闻言,我只觉得心疼又气愤,到底是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信实了胤?当年跟她说的话?     我自道,“你真的以为,是我将你姐姐惹急了她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和胤?设计好的,若不是我,还有可能是熹妃,裕妃,也有可能是你?”     “你以为她的死是我一人造成的吗?”     矾嫔闻言,怒掐着我的手臂道,“你胡说,九爷说了他们当时已经决定退出皇位之争,也要舍弃姐姐这颗棋子让她过安稳人生,我姐姐就是被你逼死的!”     好笑,我自怒道,“退出?既然退出何故在圣祖爷大殓时挑衅皇上,又何苦一次次挑唆皇上和十四王爷?”     矾嫔闻言,不吃这一套,眸中充满恨意,“哼,你不必在我面前巧舌如簧,这些年我观察你许久。”     “你以为皇上和各位王爷会被你骗,我也会吗?”     闻言我只觉得现在跟她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信不信由你,公道自在人心。”     说话间我要走,矾嫔却紧抓住我的手臂不放,“别走,为了今日我足足等了那么多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屋子。”     见状,我自道,“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这样的急性子,吃亏也就是亏在经不起旁人三两句旁敲侧击”     “你既然想杀我,为何不在当初而是现在?若是现在想杀我你根本没有可能,即使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范氏一族又能活?”     ?嫔闻言,怒目圆睁脸色苍白道,“即使我不能活,要诛我九族又如何?”     “当年我想接近你堪比登天,如今若是没有富察贵人我还未能有这个机会!”     “贵妃娘娘向来聪明,自然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闻言我还未来得及反驳半句,只觉得?嫔自我身后袭来一掌,在一阵酸痛还未真的走心时,我已被?嫔打昏摔倒在了地上!           第九十九章 孪生之谜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兰轩被击倒在地,矾嫔一脸的仇意快速吩咐仆人拿来一只大木桶。     兰轩被安置在泔水桶内,又被五花大绑外还堵住了嘴巴!     往日里这木桶都是用来装泔水用的,今日让贵妃躺一回泔水桶,也不枉这大木桶有今日了!     矾嫔亲眼看着仆人将兰轩装进泔水桶,又亲自督促着放到了平板车上才算真的安心。     兰轩随着泔水车一路畅通无阻,出了紫禁城赶泔水的年轻人心里不乏嘀咕,宫里的嬷嬷给了自己不少银子,只要把车上的泔水桶扔进山里再不用管其他?     如此就是完成了任务,况且这么多银子就白得了,那年轻人自腰中拿出钱袋掂了掂觉得彼此都不吃亏,便决定将车上搬剩下的那只泔水桶丢到了北京郊外的一处树林里,这样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马车赶至郊外,年轻人站在山坡上往下看稍思虑片刻,山坡虽不甚陡峭,但是处处都是石头树木,山坡下便是山林。     他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但是嬷嬷交代不许别人知道,否则会没命!     如此,还是这里比较隐秘,想到此处那年轻人便抱起泔水桶向坡下扔去。     只见那泔水桶刚离开那男子的手,轰隆隆向坡下滚去,有时还会因为碰到石头而发生巨响!     那身穿一身浅灰色素服的男子,只听见这动静已经吓得一身冷汗,自不敢再多看,拭了把汗便上了马车,快马加鞭的离去了!     而那只泔水桶自下山下轰隆隆滚着,他没有眼睛不知道危险所以直勾勾向前方的一人多粗的大树上撞去!     只见水桶撞树,砰地一声木桶碎的七零八碎惊得树上的鸟哗啦啦飞走一大片。     此时的兰轩,尚在昏迷还不知自己已经幕天席地,不是浪漫而是身临险境!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转醒天空昏暗暗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抬眼时自己也惊了一跳,枯木,黄叶。     我怎么会在这?况且还是被五花大绑?     身下的树叶因为自己的扭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万丈丛林一样举目无措。     这是哪里?怎么是一望无际的树丛?     我自挣扎着起身,只觉得头顶阵阵酸痛,寒风呼啸而过只觉得自己在这树林间单形影只,可怜又目标明显。     漫无目的,我被这样绑着走了许久,还是未出丛林。     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我却觉得自己脚下越发的沉重,终于忍不住扑通跪地,骂道,“混蛋!”     交芦馆     自兰轩踏进交芦馆至今已经过去三个时辰,胤?对矾嫔早已没有了耐心,只见他恨意渐浓,快步上前掐住跪在地上的矾嫔,“告诉朕,你到底把兰轩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矾嫔闻言,一面讥笑,“皇上会着急?可见是真的很爱贵妃娘娘!”     胤?闻言,掐住矾嫔手上的力气重了又重,怒目圆睁好似要吃人,道,“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若是再不说,你信不信朕杀了你?”     矾嫔见状,一抹浅笑,“信,怎么不信,若不然臣妾也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     “皇上杀了我,有贵妃娘娘跟臣妾作伴,臣妾再不喊冤!”     胤?闻言自想一个用力杀了矾嫔,却不敢冒这个险,急中生智道,“将交芦馆所有人带进慎刑司,务必让其交代贵妃去向,不识时务者凌迟处死!”     此话一出,交芦馆内呼啦啦跪倒一片人,皇上饶命四个字已经不足以让胤?出气。     矾嫔见状,眸中脉脉深看着胤?道,“皇上心里果真只有贵妃一个人!”     胤?闻言,向矾嫔望去,“知道就好,若你此时告诉朕兰轩的去向,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矾嫔闻言,只觉得天意弄人,无力道,“臣妾伺候皇上多年,至始至终皇上都为真正看我一眼,在皇上心里大概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话至此处,矾嫔眸中含泪,又道,“这些年,皇上心里眼里除了贵妃,再无旁人”     “皇上为了护她周全,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即使我想接近她,亦难如登天、在皇上心里她真的那么特别,难以比拟吗?”     闻言,胤?不曾再多看矾嫔一眼,满心牵念回道,“朕的心里,除了兰轩再无旁人!”     矾嫔闻言,一抹苦笑再不说话。     还不到半个时辰,高无庸自交芦馆外一路小跑,来在正厅扑通跪倒,“招了,皇上”,“老嬷子交代贵妃娘娘被弃在京郊树林里。”     胤?闻言,再不敢耽搁快步向交芦馆外走去!     京郊的树林     我只觉得寒冷,饥饿身体的不适使我觉得再无力气。     仰天望去,天际以便悠悠转黑莫不是我要死在这里?     这就是我来到胤?身边的结局吗?     虽不能和胤?到白头,至少不要让我死在这荒山野岭里?     我已无力气再去挣扎什么,正当自己绝望透顶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叫喊声,有人在这附近?     莫不是胤?来寻我了?     原来死亡边临有希望的感觉这么好!我自打起精神,努力站起身自向有声音的地方踉跄而去!     未走百米,只见微弱的火把就在不远处,我想喊出声告诉他我就在他身旁,但是早已没有力气!     正当自己踌躇,只见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罩狸色大氅的张琪之,一脸焦急快步向我奔跑而来。     待他走近我看的见他眉间的轻蹙,“兰轩!”     见是他,心里有底许多身子却再也撑不住落入他怀中,我无力道,“怎么是你?”     张琪之自身上脱下已经结满冰晶的大氅附在我身上,又帮我松绑道,“胤?的队伍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胤?来了?闻言我只觉得久违的委屈扑面而来,我自哽咽道,“谢谢你!”     “别说了,我们走!”张琪之话至此处将火把递给我,将我打横抱起向林外走去!     落入张琪之怀中我不敢多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也不敢多问胤?如何?     只怕自己说的越多伤他越深,只能装作哑巴不说话,就在此时张琪之突然开口道,“莫要再有下次!”     闻言我自向张琪之望去,只见他一脸风轻云淡好似找到了我他眉间紧蹙的眉头平坦起来,冷若冰霜!     没多久,我和张琪之便看到荧荧火光,还有声声叫喊声!     这大概就是胤?的队伍了,我自觉得被张琪之这样抱着不太好,所以不自然间被张琪之发觉,只见他道,“他若介意,你就跟我走!”     闻言我只好呆在他怀中不好在动,只见不远处,胤?,胤礼,胤祥等人已经到了近前,胤?见到我时,满面疼惜以顾不得我在谁怀中,“兰轩!”     见状张琪之自放我下来,胤?满眼担忧慌乱的样子落在我眼里,心有些疼,我自拂去他发髻上的冰晶,哽咽道,“让你担心了”     胤?见状,自用我入怀,“我们回家!”     我自落入胤?怀中,临行前回望张琪之一眼,只见他满眼叹息自低眉并未说什么。     倒是胤祥似有疑虑的看了看张琪之,欲言又止随即快步跟着胤?的脚步离去!     西暖阁     待太医把脉只说感了风寒,并无不妥待泡了药汤自然病也好了大半时,胤祥等人才得心安,纷纷离去!     胤?则无多言,只是要我快去沐浴不许耽搁,但我沐浴归来时,胤?依旧面无改色,忧心忡忡!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计较张琪之什么?     我自来到他身边,道,“别在忧心忡忡了,我不想看你这样。”     胤?闻言,自轻叹深看我一眼,自打横将我抱起将我放在床上,他自睡在一边又亲自帮我掖好被角道,“这样惊魂的事情,以后不许在发生!”     闻言,我自安慰他枕着他的手臂道,“以后不会了!”     见状胤?自侧身拥我入怀,他暖暖的呼吸自落在我耳边,这样安逸我不该多说什么,只是还是忍不住道,“你打算怎么处置矾嫔?”     胤?闻言,过了一瞬才回道,“她已在我离宫后自尽,日后再也不会有矾嫔这个人了!”     闻言我自心中苦闷,紧紧贴着胤?的身子,只觉得此时此刻只有胤?能暖我的心!     次日一早待胤?前去早朝,我自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能落实了!     “巧儿,我有话问你”     巧儿见我要问话,不敢耽搁自放下手中的果盘,道,“格格要问什么?”     见状我道,“为什么张琪之会出现在树林里?还有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会出现?”     “是你告诉他的吗?”     巧儿闻言,悻悻的回道,“奴才没有!”     闻言我自紧盯着巧儿道,“你确定?”     巧儿闻言毫无底气道,“嗯!”     见状,我自考验巧儿故意道,“那我让皇上去查!”     巧儿闻言自紧张道,“格格!”     见状我自叹道,“巧儿,以后不许你私自透露我的事情给他。”     巧儿闻言微楞,委屈道,“奴才只是想多一个人保护格格,没有别的意思?”     闻言我自道,“即使如此,皇上也会疑心若是再生什么出别的事情来,你担待的起吗?”     “再说了,我也不想再误他,若是这样欲放不放让只会让他更痛苦!”     巧儿闻言后知后觉,悔道,“奴才知道错了。”           第一百章 胤祥的提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寒冬腊月,晨起的地上,霜雪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虽然没有鸟语花香但是翠柏松香,墨竹蓝天也显得格外惬意!     偶尔一阵微风,虽然寒冷却带着竹叶的沙沙响觉得安乐许多。     我自一身碎花团纹旗装,水云鬓上梳起的是两把头加上云红色宫花,金黄色的扁方,扁方是雕刻亭台楼阁花鸟鱼虫,扁方的一段系着一支珍珠白的流苏!     虽然屋内早早奉上炭盆,但是惧冷的依旧怀里抱着云锦丝金镶边的段布手炉!     刚刚被巧儿盯着吃下一碗血燕银耳羹,还未等我腾出功夫,巧儿又道,“再吃点吧!”     闻言,我自心里鄙夷胤?这个养肥计划,自道,“不想吃了!”     巧儿见状微微一笑,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遂不再催我!     耳边刚想清静,只听见帘外轻响,只听双喜道,“主子,皇后娘娘来了!”     闻言,我自欣喜下了软榻上前亲昵的俏笑道,“姐姐!”     “姐姐怎么来了?”     姐姐一身鹅黄色旗装,头上戴着八宝玉玲珑铛子,耳后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宫花,一旁的步摇在姐姐得体大方的衬托下,显得美极了。     姐姐见我高兴起来不顾身份,嗔我一眼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能不来!”     “下次不许独自去哪?真的让人担心呐!”     见姐姐字字恳切,又带着嗔怪我自乖乖回道,“我记住了!”     姐姐闻言,细细看我一眼,见没什么不妥才安心端起茶杯。     见状我自想起裙带关系的厉害,问道,“姐姐,?嫔之事,皇上有没有说过要怎么处置?”     姐姐闻言,自道,“嫔妃自戕是大罪,可是皇上念在范大人一门忠烈,并未深究!”     闻言,我自不太敢相信胤?会这么轻易释然,疑问道,“真的??”     姐姐见状回望我一眼,自回道,“范家知道?嫔自戕后,便上书同罪又在府中跪了两日,皇上即使有心责罚,也要念在范大人对圣祖爷一朝的忠心耿耿,眼下他既然不在为官又何苦为难!”,     一般这?不太像是胤?的作风,“皇上真的这么想的?”     姐姐见我再次疑问,睨我一眼道,“这件事有什么好骗你的。”     闻言我自向姐姐看去,虽然这话不知真假,但是想来自姐姐口中说出来的?也不能差太远!     我自欣慰道,“那就好,只要不再连累无辜就好了。”     姐姐见我如此,宠溺的拉着我的手道,“你也不必只想着旁人,眼下又要到年下了事情比较多,我怕是姐姐顾不上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闻言,我自向姐姐保证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姐姐分心的”     姐姐见状一抹笑意在脸上化开,美美的道,“那就好!”     “弘浩呢?”     见姐姐问起弘浩,我自道,“去了熹妃宫中,回头我亲自带着他去姐姐宫中用膳可好”     姐姐闻言,自宠溺的拂去我发髻上的碎发,回道,“好!”     送走姐姐,想着亲自给弘浩做件衣服,所以亲自绣起这衣服上的补子来。     虽然手工或许不敌宫中的绣娘,但是我觉得能为自己的孩子亲手做衣服,实在是幸福不过!     从前不曾体会,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是什么滋味!     眼下,只觉得我的孩子穿着我亲自做的衣服,而后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那种感觉心里是暖暖的!     正窝心刺绣,胤祥带着一脸浅笑自屋外悠悠而来,见我难得安静一会没有多言。     见他进了屋子没有先打趣我?很不习惯,我自打招呼道,“十三爷!”,“你怎么来了?”     不想胤祥闻言后,竟抬眉睨我一眼,自道,“怎么?我不能来?”     闻言,我心无语,自道,“你们兄弟几个怎么都会说这句话?不愧是亲兄弟!”     话至此处胤祥抬眉盯着我道,“那张琪之怎么每次都出现,你们也是亲的??”     闻言,我向胤祥望去,只见他一脸戏谑眉间笑与不笑都觉得话中有话,我道,“要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胤祥见我如此,直言道,“你也知道这样说不好?”     话至此处我突然觉得自己理亏羞愧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低眉不敢多看他,只见胤祥又道,“就不怕皇兄吃醋?”     闻言,我自信道,“他不会的!”     胤祥闻言,轻笑道,“是吗?”     闻言我自向胤祥望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胤祥我见我盯着他看,回道,“兰轩,他虽然是皇帝有胸怀承担一切,但是他还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女人计较起来也会不顾一切。”     “这些难道你没有想过?”     听着胤祥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哑巴即使有话至嘴边可是依旧再也说不出口,“我??”     胤祥见我如此,叹道,“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顾不得得罪不得罪,问你一句?”     “你身边张琪之的人?”     闻言,我只觉得身上每一个汗毛孔都被打开,“不是的,是??”     我正不知要如何回道,胤祥拦道,“巧儿!”     不想胤祥一语中的,害我再也说不出其他胤祥见我低眉不说话,又道,“之前你失去心智,张琪之夜闯圆明园时我就看得出巧儿和张琪之不像是刚认识的!”     话至此处胤祥停顿片刻,细细向我看来,“兰轩,你真的不知道她们私下有联系?”     闻言,我自真诚道,“我真的不知道”     胤祥见我急起来眉间若蹙,说道,“我不希望皇兄察觉什么,但是以他的聪明只怕比我看明白的早的多。”     “但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跟你戳破,我希望你可以懂得。”     “以后不要让巧儿和张琪之私下透露什么?”     “也免得皇兄为难”     胤祥话至此处,我略不明白道,“为难?”     胤祥见状回道,“巧儿和你自小一起长大,待你的心思比皇后还要亲,你们的感情那是不必说!”     “若是皇兄让她去伺候皇后或是旁人,你会同意吗?”     “只怕你不但不会同意,还会因为此事跟皇兄闹的不愉快。”     “到时候只怕要得不偿失!”     闻言,我明白胤祥的话,他是怕胤?夹在我和巧儿中间为难,他是怕自处置巧儿会伤害我们之间。     “我已经说过她了,以后她不会了!”     胤祥闻言微顿首,道,“你和张琪之的关系比较特殊,又偏偏皇兄和我又欠他太多,一时半会拿他也没办法,所以皇兄才一直没有发作!”,“所以别再试探皇兄的耐心”     欠他的?胤祥是指张家当年冤案!     没有想到事情过了那么久,不安的始终不只有张琪之一人,还有胤祥和胤?这两个有情有意的好兄弟!     我自欣慰道,“我明白的,放心吧!”     胤祥闻言,终于心里得到满意答复,满意道,“明白就好”           第一百零一章 胤禄病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矾嫔事出后,胤?的养肥计划一直在进行!     虽然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为我好,但是这样三荤五素一日不落下,有时候即使再不想吃的东西,被逼无奈依旧要接受!     忍了这么多天,今日我要为自己说句公道话了,再不能由着胤?来!     “娘娘这是要去哪??”     我自一身杏红色旗装刚刚踏近长街,听到巧儿的问话,我自回眸笑道,“养心殿、”     巧儿见状自上前扶我道,“还是让奴才跟着,皇上说了不许格格一个人乱走!”     闻言,我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但是为了避免更多人担心还是由着巧儿吧!     自和巧儿并肩走着,突见三五个太医行色匆匆自养心殿出来,见状莫不是胤?身子不好?     我自担忧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巧儿闻言,面色微变我自揪心道,“怎么了??”     巧儿见我着急起来眉头轻蹙,忙道,“奴才也只是听说!”,“奴才听说,庄亲王自树林回来后就生病了,眼下这些太医应该都是去庄亲王府会诊的。”     原来是胤禄病了,虽然不是胤?我可以松口气,但是说是胤禄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问道,“病了?为何没有人告诉我?”     巧儿闻言,低眉悻悻的回道,“大概是皇上不许的!”     是胤??十六爷病了瞒我干什么?     我自疑惑不解快步向养心殿行进。     踏进养心殿,见胤祥不在我自脱口道,“十六爷病了??”     胤?闻言,微微一愣细细看我两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见状我自来在他身边,回道,“我来时看到了许多太医。”     见胤?紧盯着我看,我承认自己今天特意按照他说我穿杏红衣服好看才故意穿来。     只不过眼下十六的事情很重要,顾不得打趣他我自忍不住道,“他病的很严重?”     “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言,胤?终于开口道,“你很关心他?”     话至此处我自向胤?看去,只见他嘴唇紧闭眸中充满云淡风轻,我很不习惯道,“什么啊?”     胤?见我装糊涂,沉声道,“我问你,你很关心他?”     见状我自变乖跟他挤在一张龙椅上,回道,“我关心那是因为他是十六爷,是你的亲弟弟,他一直都对你这么好!”     胤?闻言醋意道,“有多好?”     闻言,我虽然心里得意却面上依旧正经,“就是,就是和十三爷一样好、”     胤?闻言,自嘴角扯出一抹轻笑睨我一眼不再关注我,倒是低头看起奏折来。     见状我不知道他这是几个意思?     猜不透索性直说,“我想去看他!”     胤?闻言,未曾抬头只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胤?见我这样吃惊,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眸中充满宠溺道,“因为你是我的贵妃!”     见他如此我自笑道,“小气!!”     胤?见状放下手中的毛笔,侧身看着我道,“你好像眼下除了张琪之你还很关心十六弟?”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想关心十六还能扯出张琪之来?     我正想着如何挽回局面,只听胤?又道,“怎么?你以为我这么大方的吗?”     闻言,我自心中快速转念一万个理由,最后理直气壮道,“我关心他,是因为他全心全意待我,无关其他!”     “再说了当初弘时之事他为救我受了重伤,我一直心里很过意不去、”     “眼下他病倒了,我想去看他不过是朋友之意罢了!”     话至此处我自??一眼一直盯着我要个说法的胤?道,“再说了,你还是他的四哥呢,他往日对你百依百顺从无忤逆过。”     胤?闻言嗔怪道,“就这样我就一定要你为他出宫?”     闻言我自扯着他的衣袖,回道,“我知道你是怕别人知道了会说闲话,只是眼下三阿哥允址虽然居长建在,可是毕竟咱们彼此不亲近、”     “十六爷病了他也不过是差人送些补品罢了、”     “恒亲王虽然是十六爷的亲哥哥可是也已经不在了,密太妃也不方便出宫探望!”     “眼下你是他唯一亲近的他四哥,平日里咱们又颇为亲近,若是这个时候不去看他,总觉得往日的好不过是嘴上功夫罢了?”     胤?见我说了这许多,哼笑道,“也还算是字字珠玑!”     闻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抹羞,自掩饰半恼道,“我说的是实话”,胤?见我如此,深看我一眼问道,“就这么想去??”,“只为十六弟无为其他?”     闻言,原来他探了我半天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心去看望十六?而不是半道转去看望张琪之的?     这个人真是老奸巨猾,想到此处我自道,“当然了!”     胤?闻言,一抹轻笑振臂一呼,“准了”     没有想到胤?说的准了,是准我和他们一起去看望十六,而不是我独自前往!     好吧,快到年下了宫中事情多,他能陪我出宫我该欣慰的!     马车缓缓行进,见胤?眸中似有戏谑,大概是得意自己的杰作。     庄亲王府     因为是胤?和胤祥允禧等人是私自前来,庄亲王府门前只有普通侍卫并无迎接的队伍。     所以也惊了福晋和庄亲王府里所有的人,庄亲王的嫡福晋虽然惊讶好在是个荣宠不惊一派大方得体之人。     各自请安完毕,胤?便吩咐福晋带领着我们去看望胤禄。     福晋得了皇上的旨意不敢怠慢,自一行人穿过厅堂,要转至后院的翠陇阁去。     随着竹园中主楼的楼廊走到尽头,一座假山与柏竹相呼应的得体。     虽然这庄亲王府,自博果铎承亲王在世是便树立百年,但是并无奢华只是一派雅静!     这庄亲王府的老庄亲王博果铎于雍正元年正月十一日薨逝,享年七十四岁。     其因无子,宗人府提请以圣祖子承袭,胤?面谕九卿商定后便以圣祖第十六子允禄后,袭爵。     其实胤禄袭爵并不是胤?仓促决定的,在康熙五十九年,老庄亲王病逝前,康熙爷亲自过府探望,见病榻前无人照顾,便心生怜悯将胤禄过继给了当时的庄亲王。     虽然过继之事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但是今时今日再到未来,胤?的这些亲兄弟在没有胤禄过得舒适安心,受人尊敬!     我们来在翠陇阁时胤禄正倚在床头看书,因为胤?吩咐过不必打扰他休息,所以还未有人通知他皇上来了。     许是胤禄听到脚步声抬眉处一眼受宠若惊,忙的掀了被子要起身行礼,“皇兄!”     胤?和胤祥见状快步来到床前,只见胤?道,“快躺着,不必这样劳师动众。”     胤?闻言面色虽然憔悴但是难言喜色,“皇兄怎么亲自过来了?”     话至此处胤?还未回话,胤祥拦道,“皇兄可拗不过牛脾气的贵妃!”     闻言,胤?一抹笑意嗔我一眼自坐在一旁,胤祥笑着被胤禄责怪道,“十三哥也是的,怎么不跟着规劝反倒倒打一耙!”     “皇兄真的不必亲自过来的,臣弟休息几日便能好、”     胤?虽是皇帝,在宫中人人对他尊敬惯了看过了毕恭毕敬,眼下十六几句从心底而发的四哥让他心很是动容,“十三弟和我放心不下你,始终还是亲自看过你方能安心。”     胤禄闻言,自道,“谢谢四哥厚待臣弟!”     自从进了屋子,我好似一句话还没有说过,终于忍不住道,“怎么会生病?前些日子也没个征兆?”     胤禄闻言招呼着允禧和胤祥用茶,又回道,“是我贪凉,不小心着了风寒罢了,没有大碍、”     话至此处,胤?也方才安心,接了我的话回道,“那就好!”“朕已经通知了密太妃,让她入府多呆些日子。”     话至此处胤?自抬眉看我一眼,放佛是吃醋?吃醋我刚刚的关心吗?     想到此处,我自嗔他一眼并未搭话!     只听胤禄受宠若惊激动道,“谢谢四哥、”     闻言,胤?回道,“你我兄弟还用说这些?这些年你和十三弟待我兄弟情深,我都记在心里,眼下就等你好起来我们一定要好好聚聚,所以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难得胤?这样平易近人,胤禄喜道,“臣弟一定会的!”     或许自小被胤?吓大的弘历还没有机会让自己的皇阿玛这么关心过,也是一脸的惊叹,自细看我一眼,我自观看他惊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自庄亲王府回宫和胤?同坐,一向严谨不爱看外头花花世界的胤?,今天好似转了性子,一直掀帘往外看去。     我疑惑不解自向他靠近,原来马车外弘历和允禧正相谈甚欢,暖人的笑容在这两个俊美的少年脸上自阳光辐射到车内,暖暖的!     正欣慰,这样的少年时光多好的让人羡慕,只怕日后做了皇帝有些东西潜移默化就会不一样了!     我正感叹,只听胤?别有深意道,“为什么弘历他们现在和允禧越发熟络了,亲昵的好似比我这个阿玛还要好?”     闻言我自心中鄙视胤?往日对自己太严肃,所以才失去许多这样亲昵的机会!     但是嘴上回道,“他们都是年轻人,当然在一起更投机!”     我话至此处,胤?忽的回身盯着我看,我微楞我说错什么了吗?     只见胤?眸中似戏虐,“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闻言,我自向胤?看去,只见他眸中的戏虐属意追根究底,我自忍不住掩面笑道,“没有!”     胤?闻言,眸中满是宠溺,“回去再跟你算账!”           第一百零二章 提起墨瞳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庄亲王府回宫已经数日,听闻胤禄的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     再修养几日大概就可以回到宫中来,如此甚好,终于可以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临近春节,宫中的人和事多了许多,大都是前来请安或是省亲的。     如此,我也不愿多出来走动,一来不愿多与其他人交涉,二来不想在惹出什么乱子。     所以除了景仁宫给姐姐请安,便是去养心殿报告自己的状况。     到最后还是回到西暖阁呆的时间属最长的。     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模式放佛放在胤?眼里并无不妥,他反而很开心我这么做。     在他看来,我少出门便可少沾惹是非,如此再也不用为难担忧!     巧儿知道我畏寒,所以西暖阁里添置的炭盆使整间屋子暖暖的好似初春!     即使我立在岸前临帖也不觉得手脚寒冷,正安心练字只听见帘外响动。     还未等我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胤禄家的嫡福晋,还有胤礼家的素素已经到了近前,“贵妃娘娘金安!”     庄亲王妃能来我已经很是吃惊,不想今日素素也会来?     我忙的上前搀扶庄亲王妃道,“福晋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往日里胤禄温文尔雅不想福晋也是个暖性子,见我上前搀扶一脸暖笑,“上次娘娘亲自过府,臣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所以今日特来请安!”     闻言,我自道,“福晋不用这样客气!”     只见庄亲王妃身袭一身荷绿色旗装,在这万物枯黄的季节里显得别树一帜清新之极。     她自向素素睨了一眼许是明白我和素素是旧相识,一脸笑意自向我道,“臣妾还未向皇后娘娘请安,先行告退!”     我差巧儿亲自送走了庄亲王妃,一直面带微笑只听不说的素素方才俏笑道,“姐姐、”     见状我只觉得亲昵,拉住素素的手道,“你可好?澈儿可好?”     素素闻言喜道,“我们都好!”     闻言我自向素素细细看去,果然比之前忧郁的样子动人许多,我自道,“十七爷现在不用再去边关,你的气色也好看了许多!”     素素闻言,略显羞涩,道,“是真的少了少了许多担心!”     见状我道,“他眼下是果亲王了,想来要过问的事情会比之前多出许多、若是冷落了你,妹妹要多担待!”     张素素本来在我面前毫无秘密可言,眼下见我这样说,眸中略暗复道,“王爷他,待我很好!”     我知道胤礼对她无心,只是眼下已经有了孩子,我始终觉得他们会过得很好的。     所以并未多言,只回道,“那就好!”     素素见状向我看来,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道,“?嫔之事妹妹也略听了说些,姐姐没有惊着身子就好。”     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我想大概多少和情感有关,只是她不明说我再也不好多问?     见她关心我,我自道,“我没事,虽然有些小擦伤,但是眼下已经全好了!”     素素闻言,脸上略显安慰道,“那就好,也不枉我在府中为姐姐忧心多日。”     素素与我在阁中寒暄半日,虽然多数说些往日逗趣的桥段,但是每每说起我两总是面带满满的幸福感。     良久,想起张琪之我自道,“对了,素素听说过墨瞳吗?”     素素闻言,坦言道,“知道的!”,“那是兄长自小在一起练武的小师妹!”     话至此处素素面带羞涩,又道,“他待兄长很特别!”     见状我才明白,原来不只有我看的出墨瞳对张琪之有意了!     我自回道,“我看得出墨瞳很喜欢他。”     素素闻言,自向我道,“只是墨瞳一厢情愿罢了!其实兄长对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闻言我自想起那日墨瞳临行前望尽张琪之的一眼,那满眼全是心疼!     我虽然不甚了解,但是那一眼心疼却落在我心里一直挥之不去,我道,“我虽然只见过墨瞳一次,但是我看的出,她对张琪之很上心若是有缘,我还是希望她们能够在一起的     !”     素素闻言大概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深看我一眼自道,“兄长的脾气姐姐还不知道?他的事情谁下的去嘴,谁又劝得了呢?”     “之前我跟他提过几次,起先还好,后来就直接恼了我许多天!”     素素许是觉得话至此处不得不说,顿了顿细细看着我道,“其实?要劝还是姐姐去劝的好”,“这个世上只怕姐姐的话他是能听的!”     闻言,我心中细想因果,有些后悔说出墨瞳的事情!     自向素素道,“虽然我私心里希望墨瞳可以照顾他一生,但是又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到最后只是彼此伤害!”     素素见我如此说,面色微楞大概是想起自己,又是想起墨瞳!     叹道,“是啊,估摸着所有人都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只是有时候对于有些人,白首不相离不过只是个幻想罢了!”     闻言我不知如何相劝张素素,毕竟她是心甘情愿嫁给胤礼的,虽然她明明知道胤礼对她自己无情,但是她毅然选择,又有谁能解的了她的心结?     自从和素素说起墨瞳总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心急?     但是说都说了还有什么法子?     好在胤?答应我今日会同我和胤祥一起出宫看望裕和,如此一来也算抵消了我的心事!     白狐毛领大氅下身着一件湖水绿斜襟小褂,下身配着同色束腰罗裙,腰间搭着鹅黄色锦带。     头上是随意挽起的小倭珠钗斜插小倭处,乌黑的秀发处红白色玛瑙珠花,金累丝蝴蝶赶花钗配着,趁拖着整个人显得高贵许多。     正得意今儿可以出门潇洒一回,只听到屋外开始有人咋呼,“姑姑!”     闻声,知道是弘晓瞬间觉得心情美好的让自己喜形于色,“弘晓!”     弘晓一溜烟跑到我身边,毫不客气的倚在我怀里,仰着脖子紧盯着我娇道,“姑姑有没有想我?”     闻言,我自宠溺道,“当然想了,弘晓呢?想姑姑没有?”     弘晓闻言得意道,“想了,我每天都想只是阿玛不许我来”,“说姑姑身子不好,需要休息!”     见他说起胤祥一脸的意见,我自安慰弘晓道,“姑姑现下已经好了,弘晓以后就可以常来。”     弘晓闻言,自高兴的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嗯,嘿嘿!”     弘晓倚在我怀里乐了一阵子,最后起身幸福道,“姑姑,皇伯伯答应要姑姑带我一起出宫。”     闻言,我自喜道,“真的吗?”     弘晓见我问话的方式是疑问句,正经道,“嗯,皇伯伯的话弘晓不敢乱交代的。”     见他小正经,我自宠溺的勾着他的鼻子道,“知道啦!”     弘晓见我如此,已笑的前仰后合,见状我自幸福无以言表!           第一百零三章 不记前仇恩怨消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既然说了要出出宫,胤?和胤祥自养心殿一身便服与我和弘晓会合与贤良门外。     胤祥自从见到自己的儿子起,满眼宠溺里大概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倒是胤?见我这一身行头,略多看了我两眼。     最后上马车之前睨我的那一眼仿佛是嘲弄我盛装打扮?     待胤祥最后一个上了马车,弘晓这个马屁精道,“皇伯伯和阿玛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真好!”     如此一句话也算是打破了僵局,只见胤?无法阻挡弘晓的热情,宠溺道,“是吗?”     弘晓闻言确定以及肯定道,“嗯!”     说话间依旧紧倚在我身前,仿佛稍不留神我会瞬间消失不见一样!     马车一路前行,提议出宫让我散人的胤?和胤祥倒是一路无语!     这是几个意思?我正按个盯着他们兄弟两个看个究竟,只听弘晓略耐不住道,“姑姑我们要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到?”     闻言,我自躲开胤?不依不饶的眼神自道,“快了,就在前面!”     正想胤?这个不依不饶的样子,好像是你主动说要出来玩,顺便了我一个心愿的?     眼下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胤祥倒是能看得出胤?眸中的意思,时不时的一抹笑意自脸上化开好似觉得我和胤?的日子过得越发的好了。     正和弘晓胡扯,只觉得身下的马车停顿不再行进,掀帘望去不想已经到了和张琪之约好的地方。     待我下了马车,第一个冲出来热情似火的还是那个小丫头,“姑姑!”     我见裕和跑的急,忙的上前扶住她宠溺道,“裕和!”     张琪之身袭一身银灰色长袍,一身墨黑色的斗篷来在我身前时友好的向我身后的胤祥和胤?行顿首礼。     仿佛让他给胤?俯首称臣的日子,还有些距离。     但是眼下他能这样谦卑已经做的很好了。     只见胤?面色微暖,微顿首示意便提步走在了前面。     裕和又道,“裕和终于见到姑姑了!”     闻言我自心满意足道,“姑姑也很想你”,“爷爷好吗?”     裕和见我问起爷爷,自道,“爷爷好,爷爷说了我若见着姑姑一定要替他问姑姑好。”     闻言我自打量着张琪之选择的这个约会地点,虽不是山野郊外但是四下青翠松柏,虽不是细绢长流但是眼前是一条清澈的大河。     河水的上游,是块断壁水流湍急处宛如瀑布,哗啦啦的流水声仿佛打破了这四下安静的尴尬气氛。     “下次裕和要说服爷爷跟咱们一起出来玩。”     裕和见我大方的邀请爷爷,自确定道,“嗯,我记下了!”     虽然我许久未见裕和,但是看她笑便觉得心头暖暖的。     正牵着弘晓和裕和往前走,只见弘晓自我右手边探出脑袋看了看裕和,提示道,“那是我姑姑!”     裕和闻言和弘晓一个对视,两个孩子竟然不约而同呵呵的笑了起来。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胤?,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张琪之和胤祥身后,回眸处看了看我,别有深意打趣道,“看样子像是常来!”     见他吃醋吃的一点水准都没有,我自睨他一眼笑得自在,在不理他,叮嘱一旁和弘晓已经玩成一片的裕和到,“裕和慢着点!”     虽然胤?和胤祥对张琪之多少有些介意,但是双方关系已经修复的差不多,虽然不能敞开心扉,却是能坦然面对的!     自来到郊外,已经小半日,胤祥和胤?一直同伴偶尔和张琪之说起几句,也不过是一些客套话!     但是裕和和弘晓很开心的在河边玩的不亦说乎!     我正立在河堤旁,只见弘晓和裕和来在胤祥身边,不知道说的什么,只见胤祥点头同意主动牵起弘晓的手。     此时不知道裕和是什么心情突然递给胤?一只小手来,胤?微楞片刻自牵起裕和的手临行时时,不忘向我看来。     见状我也是微楞,不知怎么的?     猛然想起思念,这个孩子若是还在人世间,大概和弘晓差不多大!     不知不觉间轻叹一声却被不远处而来的张琪之听了去,他自脚下一滞。     此时此刻灰蒙蒙的天空终于飘起雪花,如此我自放下压抑,喜道,“下雪了!”     张琪之见我面露笑来,问道,“你喜欢?”     闻声我自回身道,“我虽然怕冷,但是却独喜欢这寒冷天独有的白色。”     张琪之闻言,自向空中微望,“单纯是世间所有人都喜欢的颜色!”     裕和带着胤祥和胤?不知去了何处?     良久还未回来,我自和张琪之立在河提边上赏雪。     鹅毛纷飞,有的轻旋,有的直接落下!     如此安静不一会我这一身大氅已经落满雪花!     就连一旁的草木也早已换上白衣,我自忍不住想起墨瞳,“若是有下次,我希望可以邀请墨瞳与我们同游可好?”     张琪之闻言,自向我细细看来,“你为我看上她了?”     闻言我自向张琪之望去,只觉得他一身黑色斗篷上的白雪,亮的刺眼。     我自不敢多看,回道,“我只是觉得她对的很特别,若是你们能成?”     我话至此处,张琪之一抹浅笑,深看我一眼道,“你虽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毕竟你现在他的贵妃,若想指婚我无话可说,若是想说服我?还是免费些口舌!”     闻言我自向张琪之望去,只见他的双眸沉浸在河流中,很冷,却又觉得充满暖意!     不知道是不是说起墨瞳的原因,我和张琪之并肩站一时彼此无语。     正想着如何打破僵局,只听见身后一阵踩在雪地里的沙沙响动声。     我自回身,只见胤祥和胤?不知何时手中各执一把油纸伞,见状我自提步向胤?走去来在他的伞下,只见胤?满眼宠溺在牵着我的手向不远处的凉亭处走去。     “有这么开心吗?”     正和胤?执手走在伞下忽闻这话,我自嗔他一眼道,“只许我看惯你新欢旧爱左右逢源?”     胤?闻言微楞片刻,却听见胤祥在身后竟然笑出了声来。     见状胤?面色微楞,回眸看了看胤祥面上有些尴尬。     泫睨亭     位于河水旁边,本来只有八根石柱,眼下却因四周都是黄布遮挡寒风变得暖和许多。     不知道高无庸在哪里寻来的这些上等的饭菜,上桌时还有炭火在下面烘培着,所以一顿饭下来估摸着还能是顿热乎的。     如此赏雪,听风再美不过如此。     一旁的高无庸帮着给胤?等人倒酒,我自在一旁布菜。     就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张琪之突然举杯向胤?道,“踏雪寻路,君子不记前仇!”     闻言我只觉心里微痛,向张琪之望去他的心能做的,到底还有多少?     一向冷傲的胤?见张琪之如此面色虽然淡然,却举杯一抹浅笑道,“陌路知己,君子以德报怨!”     闻言两人举杯相饮而尽,这一幕落在我和胤祥眼里满心里五味杂陈!           第一百零四章 胤礼的坦荡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夜大雪,紫禁城红色的房顶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雪,瓦檐下长长的冰琉璃在朝阳下闪闪的发出寒光来。     就连御花园里的松柏竟也被大雪压弯了枝条,岿然不动的只有被修剪成团的万年青在大雪的覆盖下,安安静静的立在一处!     不想初雪竟然下的这样大?而大雪纷飞骤然安静下来时,给人的是冰雪琉璃的安慰。     我自身袭一身杏黄色旗装,外罩白狐大氅,头上并蹄海棠宫花配着戴满珠花的旗头,虽然这身行头过于沉重,但是依旧阻挡不了我对白雪的热情!     梅花树下的雪人已经出落好了窈窕的身材,待我将手上的雪球整理好,她的小脑袋也便长了出来!     我正玩的不亦乐乎,鼻子眼睛,石子竹叶!     就连身上的白狐大氅落在雪地里被雪水打湿也毫不在意,就在此时,身后几声轻咳传来,我微楞难不成我在西暖阁玩自己的也能被人看去嘲笑?     想到此处,心中微微怵了一下,自回眸望去见是齐妃自觉得逃过一劫,喜道,“齐妃姐姐、、”     齐妃见我不顾形象,一抹暖笑自脸上化开,眸中充满嘲弄,“越发会玩了?”     闻言我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搀着齐妃向屋内走去,“雪下的这么大,姐姐怎么来了?”     齐妃自和我并肩而行,回道,“眼下皇后那边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所以抽空来看看你!”     许是屋外的雪白的晃眼,再加上寒风凛冽乍一进了屋子一时不习惯待巧儿帮我解下白狐大氅,双喜上了茶我才慢慢适应过来!     我自细细向齐妃望去,只见她身袭一身浅蓝色梅花团锦旗装一脸随和,两把头上并没有什么名贵的首饰,倒是那朵浅蓝色宫花显她整个人素净许多。     想起?嫔,我自道“?嫔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兰轩还未亲自谢谢姐姐!”     我自向齐妃道谢,谢她当日告诉我张氏和?嫔时亲姐妹!     齐妃闻言,自向我看来一抹,面色一抹浅笑道,“事情出了就好,若不然?嫔憋在春节时发作,咱们都不好过”     齐妃话至此处我倒是很赞同,不是不出,只怕事情发生的时间不对罢了!     正和齐妃端坐一处围炉品茶,却听齐妃幽幽道,“弘时,弘时做阿玛了!”     闻言,我自心中大喜,“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齐妃见我喜出望外,自风轻云淡道,“是女孩!”     闻言我自向齐妃望去,她虽然得了孙女,弘时眼下也安好不必牵挂。     可是在她脸上我为曾看得出半分喜悦!     想来对于弘时的事情,她还未真的释怀?见状我自道,“姐姐得了孙女,日后更要好好保重自己,来日方长还愁见不着面嘛?”     闻言,齐妃抬眉向我看来,满眼心酸道,“他得安逸就好!”     见状,我自想起弘浩,谁又能说得准他日后长了是个什么性子?     若是落得抄家监禁我有何苦带他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自道,“其实,清清闲闲到老没有什么不好!”     齐妃闻言自向我看来,我又道,“弘浩若是日后长大了,能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纵横在山水间,即使舍弃蟒袍皇褂我也是愿意的!”     “到那时,他已然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也再不用为他着急担心了!”     齐妃闻言,叹回道,“咱们都看惯了月满则亏,盛及则衰!”     “所以希望身边人都可以逃脱这一切,你的心思我好好歹歹也是明白些的。”     知道齐妃能懂,我自欣慰道,“姐姐能懂便好!”,“也不至于和旁人一样误会兰轩了。”     齐妃闻言深看我一眼,自一抹微笑道,“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妹妹是个聪明人这话不用我多解释!”     闻言我自赞齐妃是个明白人,自回道,“姐姐的心思我明白!”     和齐妃说了一会子话,心里痛快许多,她虽然失去了弘时也失去了日后那个更高的位置!     得不到的,或许留在心里一直是最好的,但是对于紫禁城里,得到荣宠后又失宠看淡一切的人来说,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还不如心里未曾有过念头来的自由自在!     我自起身亲自送走齐妃,踏出房门时却见胤礼正立在梅花树下我堆的雪人旁低眉发呆。     许是听到花平底鞋的脆响,待齐妃来到胤礼身旁时,胤礼早已反应过来给她行顿首礼!     送走了齐妃,我自来到胤礼身旁,“来了怎么不进来?站在那做什么?”     闻言,胤礼一抹轻笑低眉看着我堆得雪人道,“当初你在雍王府里最喜欢堆雪人了、”,“一晃悠,数年过去了!”     闻言,我自向胤礼望去,他也再不是那个我当初认识的胤礼了,我自回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谁也想不到,当初那个潇洒不羁的十七阿哥,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果亲王了。”     胤礼闻言暖暖的笑在他脸上荡漾开来,“也不知是谁,当初磨得我和四哥见了就躲,如今却已然成了他的贵妃!”     见状,回想起当初在雍王府里那个高兴便笑不高兴便闹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抽离不开自己的心!     正心酸,只听胤礼道,“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赛马么??”     闻言我自一抹笑道,“记得!”     胤礼见我回答的干脆,自和我转至廊下,回道,“那日你从马上摔下来后,手上都是勒痕还倔强的不让我告诉四嫂。”     “那时候你那说不得骂不得的个性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如今却出落的一个好性子,连四哥都说要对你刮目相看!”     闻言我自向胤礼看去,一直面带微笑的胤礼不知何时面色多了些落寞。     见状我自道,“这些年,潜移默化的很多人和事都发生了些变化、”,“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曾变过!”     胤礼闻言深看我一眼,回道,“兰轩,我俩自雍王府里的天真烂漫,一直到彼此成家立业在!”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还和当年那个私自逃出府却被我和四哥抓个正着的兰轩一样,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闻言我只觉得胤礼感慨的话中有话,大都是这些年我们彼此都有太多身不由己!     我自向胤礼望去,“我还记得当初你在雍王府雪地里坦坦荡荡为我暖手,今天,你还敢吗?”     话至此处我自向胤礼递出双手,一脸俏笑的望着他,胤礼见状久违的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在脸上化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胤礼话至此处我冰冷的双手以然落入他手中,那样的暖意好似和当年雍王府雪地里被他解救时一样!           第一百零五章 弘晓闯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给你拿的药,你可是用了?”     这是身子刚刚恢复的胤禄来回到宫中后我问的第一句话,胤禄见状一抹暖笑自他略显消瘦的面色上而来,回道,“用了、”     闻言我又问道,“那就好,可感觉好些了?”     胤禄见我紧追不舍,嗔怪道,“你也不用整日的放在心上,倒是显得我这个大男人矫情。”     见状我自得理道,“关心你还有错了?”     胤禄知道是个得理不饶,笑道,“没错,不过你要是能照顾好自己不再让皇兄分心,就已然给我做了好榜样了!”     胤禄话至此处,我总觉得这话听着这么别扭?     不过眼下他身子刚好不跟他一般见识,装作听不懂道,“我在这里养尊处优的能有什么事儿?”     胤禄闻言笑睨我一眼自在一旁品茶,只见这边胤禄的茶杯还未放下。     屋外的允禧却提步而来,看到胤禄在一旁坐着习以为常复又关心胤禄道,“想来来给四嫂请安,不想十六哥也在?十六哥身子可好些了?”     胤禄闻言,自回道,“我没事了,二十三弟今天怎么有空入宫?”     允禧落座一处刚想回话,我嘲弄道,“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吹得哪阵风啊?”     允禧和胤禄闻言相视而笑,允禧笑打趣道,“十六哥你瞧瞧,这都做了额娘的人了,这嘴上功夫是有增无减啊。”     闻言我自理直气壮道,“怎么着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们这些人是越发的忙了?就连弘历他们几个也不常来。”     允禧见我如此说,睨我一眼回道,“今儿不是来了”,“待会,还有你受宠若惊的时候?”     受宠若惊?我微楞不知是什么,“是什么有惊喜吗?”     话刚落音,允秘手提青灰色长袍已经进了屋子,“皇嫂、”     “允秘?你们今日都是商量好的吗?”     允密闻言笑着孩子气的说道,“想着许久没有见皇嫂你了,所以我来看看。”     听着他的话倒是真的让我觉得真是受宠若惊了,在看看胤禄倒是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     我问道,“十六爷,你早就知道了?”     胤禄见我一面吃惊,笑言道,“皇兄说要给你解闷,我们就都来了!”     原来是胤?的主意,我们是许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如此甚好!     胤禄和允禧自在一旁说要杀盘棋,倒是允密在一旁正襟危坐面色淡淡,抬眉望向我时问道,“四嫂弘?荒兀俊?p>  闻言我自回道,“双喜正哄着,我让人给你抱来。”     允秘闻言面带微笑,起身道,“不用我自己进去看看他!”     话至此处允密自起身向偏殿走去,我细看他的背影向胤禄和允禧道,“允秘好像长高了不少?”     允禧闻言低眉紧盯着棋盘,手上的棋子还未落回道,“是啊,皇兄还说要给他选福晋了。”     闻言我自惊道,“这么早,他才十二岁?”     胤禄见我如此,回道,“这有什么?皇兄十三岁时已然纳了侧福晋,未满十四时已经娶了嫡福晋,允密这个年纪也该立福晋了。”     虽然我很反对,但是胤禄的例子举得实在是太靠谱了,我只好妥协道,“那倒也是?”     话至此处愣我又说道,“不过你们不要勉强他,总要他自己中意的才好?”     胤禄和允密落棋生响两人虽然专心致志,但是听我这么说,胤禄还是回道“那是自然!”     就在此时允禧落下白棋时不知怎么的说道,“说起这事,我还是比较赞同十七哥的做法,已然遇见相守一生,再不想其他多好?”,     闻言我自心中无奈,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自向允禧道,“十七爷的心性不可比拟,倒是你想怎样?”,“弘昼和弘历都做了阿玛了,你还单着?”     话至此处我自向胤禄看去,嗔怪道,“你这个当哥哥的倒也不着急?”     胤禄闻言,笑哼道,“我倒是想急呢?只是我们白白急的一身汗,人家根本不在意?”     允禧听到这里,忍不住道,“皇兄宫里什么酒没有,劳烦你天天记挂着我的?”     听这话,我自耍赖道,“喜酒不易罪,越说倒是越发的想了!”     胤禄闻言自深看允禧一眼,道“二十三弟弟,你可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允禧闻言笑嚷道,“瞧瞧,连十六哥这么个谦谦君子都跟你学坏了?”     我们三人正乐的自在,一直呆在偏殿的允密不知何时到了近前,“你们就不要逼我二十三哥了,他这是不盲目的择亲是好事!”     “允秘,你可也要娶福晋了?”     胤禄话刚出,允密微楞道,“我可不趟这趟浑水了。”     见他一向正正经经的一说起娶妻竟然吓得这样,我和胤禄等人再也忍不住哄堂而笑。     待胤?和胤祥等人从养心殿忙完,来到西暖阁时允禧和胤禄两人的棋局还未定输赢。     胤祥自告奋勇和胤禄一组,和允禧等人厮杀许久才将允禧的白子杀的片甲不留。     待到饭桌上,看着他们兄弟几个围炉暖酒,和和气气,不知为何心里很是安慰。     大年二十八,宫中多处已经披红挂彩已然一副喜庆的摸样,前几日的初雪还未化去,空中又以飘起雪花。     雪虽不大但是不一会已然铺满整个紫禁城,想着这回雪下得急应该没有人来?     却不知为何熟睡中,猛然被耳边一阵噼里啪啦的震天响惊醒。     巧儿见状不敢怠慢,上前探道,“主子做恶梦了?”     我自起身睡眼惺忪,却时不时听到哪里有响声,我自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巧儿闻言自细细听了听,“好像是鞭炮声!”     原来我是被这鞭炮声惊醒的,我自道,“快到年下了,这几个孩子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巧儿闻言一抹轻笑,回道,“这么肆无忌惮的,除了弘晓小主,还能有谁?”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胤?一直宠着他所以弘晓在宫中自在惯了。     我自掀被下了床,好奇道,“咱们去看看!”     巧儿闻言并未反对,先是帮我梳妆在又穿上这身淡紫色牡丹图案旗装,最后又附上连帽斗篷才算完事。     掀帘子而出,与巧儿执伞而出不想外头的雪还在下。     看着大雪纷飞地上一片雪白,一时间觉得自己变得心潮澎湃,整个人也轻飘飘的。     自出了西暖阁,来在长街还未走多远只见弘晓和胤祥好似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胤祥的银灰色斗篷上被雪花谦染的好似浑然天成的雪景,只左右攻击。     弘晓却躲闪的快如闪电,待我来到近前才看清楚弘晓满头细汗,一脸惊诧,见到我时快速躲过胤祥的手臂跑到我的怀中,眼含热泪委屈道,“姑姑、”     见状我自向胤祥望去,只见他眸中怒气冲冲盯得弘晓紧趴在我怀中不敢抬头看。     这时才知道原来这爷俩不是玩呢?忙的问道,“怎么了?”     胤祥闻言并未理会我,伸手将弘晓一把拉开弘晓被胤祥吓的面色微变。     这是我第一次见胤祥生这么大的气,自道,“十三爷,到底怎么了?”     胤祥闻言自道,“兰轩你就不要管了,以后也不能再这么惯着他。”     话至此处我自一头雾水,“十三爷要教育儿子兰轩绝无二话,可是好歹要告诉我为什么?”     胤祥闻言恨铁不成钢道,“你问他自己!”     见状我自不多言,微正了正面色,“弘晓你说、”     弘晓见状不敢造次,低眉悻悻道,“我?”,“我只是不想去御书房读书”     胤祥闻言怒斥道,“不想去就可以用鞭炮吓唬师傅吗?”,“今天是我看见了,若是我看不见你是不是还想杀人?”     胤祥怒起来和胤?有一拼,却不想弘晓并不惧怕,理直到,“我没有!”     我知道弘晓说的我没有,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说自己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只是胤祥此时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怒下来抬手紧抓着弘晓的衣领,“越发没有规矩了”,“跟我回去”     弘晓见状紧扯着我的衣服,“我不,我若回去阿玛指定罚我。”     胤祥见状许是气急了,抬手便要落掌,“混账、”     眼看着弘晓要吃亏,我自拦道,“好了,至于气的这样?”     胤祥即将落下的手臂被我拦在手里,我自又向弘晓指责道,“弘晓也是,你也太没规矩了些?”,“既然不想去可以告诉你阿玛或是你皇伯伯,怎么可以这么目中无人?”     弘晓见胤祥气的这样大概也被吓着了,见状我自示意道,“还不向你皇伯伯去请罪”     弘晓闻言心领神会,羞愧道,“我这就去。”     说这话已然向养心殿跑去,胤祥见状蹙着眉头道,“兰轩,你不能在这么惯着他、”     见胤祥如此,我自道,“我可是听皇上说过你为了逃学上过房顶爬过树、”     “若不是皇上为你兜着,圣祖爷不知要被气成什么样?”     胤祥闻言微微一愣,许是觉得这话从胤?嘴里说出来有点不可思议?     我自又道,“咱们都曾经淘气过,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最值得回味和无憾的就是那段时光,莫不是你想剥夺了他的童真和快乐?”     胤祥见我如此,叹道,“若想成长总要舍弃自己最喜爱的东西,若不然日后我们都不在了他要怎么面对生活?”     闻言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慌乱,胤祥怎么会说起这话?莫不是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吗?     我自嗔他一眼以掩饰自己的心慌,“你才多大就说这话?”     胤祥闻言一抹浅笑,睨我一眼道,“失火而取水于海,海水虽多,火必不灭矣。”     原来如此胤祥是想趁着自己健在好好锻炼弘晓,怕他日后没有抗压能力!     我自心领神会,回道,“你有的顾虑,我只不过是想让他在仅有的童年里过得无忧无虑,日后再有大任降于身不用可怜自己没有罢了!”     胤祥见状回道,“你是看着我们这样所以想让弘晓他们能过得随心些,这些我懂”,“只是居于皇家,有些事身不由己。”     话至此处胤祥细细看我一眼,自眸中充满安慰道,“不过有你在,我倒是不惧怕日后什么?”     闻言我只觉得整颗心缩成一团,假装恼怒低眉不敢看他,“可别把希望放到我身上!”     胤祥见状一抹轻笑好似刚刚因为弘晓的不开心全然不见,回道,“人吃五谷杂粮要生要死岂是自己说了算的?”     见胤祥口无遮拦,我自抬眉盯着他道,“再说这话我可要真恼了了?”     胤祥见我如此自一抹笑意,向我表示投降再也不说,只是他的笑在那一刻却瞬间凝固,怎么也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一百零六章 弘时的画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夜已经深了,可是养心殿还是灯火通明,想着今天和胤祥的对话,心里总是阵阵闷痛。     他曾经炙手可热后又被圈禁十年,再到如今地位高同副帝。     他的一生炙热时如冬日里火红的炭火,悲凉时宛若冰封。     正盯着帷帐发呆,只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吱呀又一声关掉。     胤?掀帘而入见我一身中衣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微微一愣面上流露出幸福,“天这么冷,怎么不先休息?”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我想等你回来!”     胤?听我这么说一抹笑自坐在床边拥我入怀,嗔怪道,“想我了?”     见状我自不理会他这一套,谁不知他想干吗似得?     我转移话题,问道,“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     “嗯,就是朕不想休息也不忍心看到十三弟累得那样?”     话至此处我自心中那阵闷痛猛人溢出,“十三爷的身子,真的一日不如一日了?”     胤?闻言面上一暗,轻叹一声回道,“十年幽禁,虽不是过的凄凄惨惨,到底那些势利眼不能给他好过,他的身子就是那时候糟蹋的。”     “可怜比我小八岁,身体状况倒是比我大上八岁还要多?”     我听胤?这话,心里丝丝酸痛噌的一下窜到了我的鼻腔,眼泪擒在眸中似出未出,我道,“别这样想,十三爷知道会不开心的?”     胤?闻言回道,“说到底都是我的不是?当年若不是要保护我,怎么也不是连累他替我吃了那么多的苦?”     听着胤?的话他应该指的是当年十三爷被囚禁的事情,不许多提此事我道,“十三爷心里一定不后悔的,他的心性是那么洒脱不羁,又怎么会被前事所牵绊?”     话至此处我自起身抬眉盯着胤?道,“你若是记得他的好,就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好好歇息几日,若是他知道你为他这样的愁苦不堪,他会心里不安的?”     胤?闻言,自回道,“我只希望你们都可以无虞的留在我身边,只可惜十三弟,十六弟和十七弟的身子都不怎么好?”     “如今就是你也不见得身子如往年康健,我虽为天子,但我若想真的保护的你们万无一失,有时候真的力不从心!”     听他说那么伤感的话,我道,“我们都在你身边,更不想你为我们的事情自苦,身子是天给的,若说无虞,你才该好好的照顾自己才对。”     “若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胤?闻言宠溺的帮我拂去耳边的碎发,“没有我还有弘浩,弘历他们。日后有他们护你周全我也能安心。”     为什么?今天是怎么说到生死的话题上的?     我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局面,心里极不痛快还是不得不装作淡然,“生是偶然,死是必然,我知道没有长生不老的人,只不过爱情可以长生不老,想不忘却就让他在心里生根发芽。”     “要是真如你所说有一天我们会分开,但是心里棵树想要拔出它那痛楚,只怕我做不到”,“所以你不要妄想舍弃我,要么就是你故意的。”     胤?闻言,一抹轻笑将我揽入怀中,“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如此,我自向胤?细细看去,一脸俏皮掩饰自己的心酸到,“若是不舍得就不要愁苦了,我不想你不开心。”     话至此处胤?自落在我额头一吻,“好,咱们不说了。”     “嗯,那就早点休息,有了精神才会觉得万事皆宜。”     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戏虐的笑来,“有你在,就是万事皆宜了。”     闻言我自向他望去,四目相对时我却觉得他的眼睛如此炙热,见状我自心里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为何一时间羞得低眉不敢看他,傻笑道“嘿嘿,睡觉!”     说着掀被而入转身背对着胤?不敢动弹,只见身后的胤?笑道,“还以为你的本事见长了,没想到关键时刻,竟也还是如此?”     大年二十九的午后,经过一天的修复感觉心情好很多。     想着给养心殿里的几位劳模送上我亲自做的糕点。     雪域梅花饼,桂花糕,牛奶酥,这些卖相极佳的糕点真的让我一阵骄傲。     我正把刚烤好的糕点装进食盒,许是我脸上笑着巧儿看在眼里心里也高兴,“这些糕点都是格格精心做的,皇上他们一定喜欢。”     我自忙着装盘,回了一句,“我也是闲着没事做,拿它们来打发时间。”     巧儿见状回道,“那也是格格的一番心意,皇上和王爷可是很开心呢!”     闻言我自得意道,“那是自然。”     正在说笑,春喜领着齐妃宫中的涡儿进了屋子,“娘娘,齐妃娘娘宫里来人了。”     涡儿见状躬身行礼道,“奴婢给娘娘请安了。”     “起来吧,是不是你们娘娘有话传给本宫?”     涡儿听我问话,面色略为难道,“回娘娘,奴婢是自个儿来找娘娘的。”     “我们家娘娘自打三阿哥去了之后,人人都避之则吉,只有娘娘是真心的待我们主子好。奴婢知道娘娘宅心仁厚,必定会帮我们娘娘的。”     闻言我心中一惊,几日不见齐妃了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我忙的问道,“你家主子怎么了?”     涡儿闻言回道,“娘娘,我们主子已经卧病多日,奴婢去请了太医娘娘也不见好转。”     “平日里主子身子不好,前些日子听说三阿哥得了一个女儿又是皇上亲赐的名字,娘娘心下高兴,出去赏梅不成想又着了风寒。”     “奴婢知道风寒是小,思念儿子是大,娘娘不愿意扰皇上不开心。更不愿给娘娘您添麻烦,可是如今病的实在可怜,奴婢斗胆来请娘娘帮帮我们主子,哪怕就见一眼也好,好歹给自己留个念想。”     原来如此,齐妃在大年病的这样若不是丫头告诉我,我还真的要错过齐妃这件事。     “奇妃娘娘病的那么重?怎么不提早来告诉本宫。”     涡儿闻言,扑通跪倒,“本是娘娘不愿意告诉您的,娘娘说您心善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会去求皇上,到时候怕皇上不高兴,扰了皇上和您的和气。”     闻言我自信中无奈,叹道,“本是额娘想见儿子什么错处,就是皇上若是得知也会动容”,“你且先回去照顾好你们主子,我定会想法子,让你主子好起来!”     涡儿见我松口会帮齐妃,连忙的磕头道,“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见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连连磕头,我自扶她起来道,“你算是这宫里难得的好丫头,起来吧,回去好生照顾你们主子。”     涡儿忙的起身,恭敬道,“?靖嫱恕!?p>  涡儿离去,我还未回神巧儿道,“齐妃娘娘是可怜,可是格格也不能不顾及自己啊?”     闻言我自拦道,“我知道此事办起来不容易,只是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就那么去了?”     巧儿闻言担忧道,“格格就是太心善了,当心给你惹下祸端才是?”     我自安慰巧儿道,“这些日子咱们闯的祸还少?改日你陪我去看看齐妃就好、”     巧儿闻言为难道,“知道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尤眨?馨研绿一痪煞??p>  转眼间大年夜已到,宫中丝竹管乐声声入耳好不热闹。     胤?重华殿内与臣同乐,席中还有**众多嫔妃,皇子,皇侄,最闹腾的要弘晓和胤禄见的弘明了,两个孩子年纪相当玩闹起来从不闭人,席间时不时便会传出被这两个孩子都笑声。     我自按个扫了一圈,只见端酒的端酒,逗笑的逗笑,一旁的胤祥一脸暖意正向胤?和胤禄说着什么虽不是大笑,但是三人都是一副幸福的摸样。     我自回敬了熹妃一杯酒,回望了眼弘昼,本以为托弘昼只是平日里玩闹的不太靠谱,不想办起事情来也不是让人那么放心!     明日便是大年初一,本想着托弘昼办点事了了齐妃的心愿的,不想还是要耽搁了?     许是弘昼见我紧盯着他不放,自脸上讪笑着向我敬了一杯酒便向一旁的允禧说笑起来。     鄙视他一番,回眸间被胤?看个正着,见状我自一脸俏笑向胤?望去,他见状嗔我一眼表示摇头无语!     大年夜,按照清宫规矩胤?去了姐姐宫中陪着姐姐守岁,祈求大清一年顺心昌容。     所以我自回了西暖阁,本想入睡时,巧儿不知从哪里得来被卷成纸筒的物件,递给我时我自心中恍然大悟,莫不是弘昼真的做到了?     大年初一,给姐姐请安时还是未见齐妃,真不知道她病的这样严重?     我自景仁宫出来,直奔齐妃的钟粹宫而去,待来到齐妃宫中冷清的让我觉得自己好似走错了地方?     我只看得见阁内沉静静的紫檀木桌椅,殿中央一只香炉内,几缕香烟肆无忌惮的飘荡在屋内。     打眼看去屋内没有什么名贵的装饰,也就只有几株盆景在。     好似年前我来时,还不是这样的,莫不是几日不见发生什么事情?     还是被人洗劫一空?     我自掀帘而入见齐妃正斜躺在软踏上闭目养神,我自示意巧儿她们下去,落坐一旁,只觉得心里触动很深,或许没有失去过孩子的人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的?     心里不忍心再看,轻声道,“齐妃姐姐、、”     她本无睡意,听到我的声音时忙的睁开了眼睛,见我来忙的起身道“天冷,你怎么来了?”     “想着几日不见姐姐,今儿又是初一却不曾想姐姐竟然病的这么重?”     齐妃闻言一抹微笑着,回望我道,“无碍的只是着了风寒,将养着就好!”     闻言我故意冲着屋外的丫头指责道,“定是这些奴才伺候的不用心,否则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齐妃闻言嗔我一眼,怪道,“你来都来了还端着呢?若不是丫头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让你费心了!”     我道,“哪里费心了,兰轩今儿来是来送礼的”     齐妃闻言微楞片刻许是不知我礼在何处?     我又道,“弘时饱读诗书,在宫里学到不少东西若说画画定是画的惟妙惟肖。”     话至此处我自拿过巧儿手里的画像,打开在齐妃的面前,齐妃微愣说道,“这?”     我自打开委托弘昼去两界山连夜赶至的弘时一家的画像,向齐妃介绍道,“这是愉卿刚出生时,这是玉儿”     “这张是满月的时候。”     “姐姐的孙女是不是很漂亮”     纸上相逢无多语,接过画像却招的齐妃泪如雨下,“是啊,是漂亮。”     见她难得露出笑意,我又展开另一个画轴说道,“这里还有一张!”     这是我让弘昼特意上山拿来的弘时一家的全家福画像,齐妃用着抖瑟的双手接过画像,轻抚着纸上面带微笑的弘时。     当齐妃眼泪打湿了手绢,我又说道“他如今一切都好,只盼着额娘能好好的照顾自己,有了这些画像,娘娘还怕没有盼头吗?”     齐妃拿着这些画像如视珍宝,“兰轩,谢谢你!”     我道,“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就连我这个姨娘也想知道他们一家现在的模样,如今一切安好,娘娘快些好起来才是。”     齐妃抹泪道,“难为你的一番心意,我若是不振作,岂不是对不住你也对不住这孩子!”     闻言我好人做到底,回道,“其实这些画像都是弘时一早就画好的,他心里记挂着娘娘,不敢开口让他们兄弟给你带进来,我猜透了他和姐姐的心思。特意让弘昼去两界山拿来一解你们母子的心愿。”     齐妃哽咽的说道,“你为我们做的那么多,让我如何是好?”     我道,“娘娘若是心里感激就好好活着,才不枉弘昼跑这一趟!”     齐妃闻言频频点头,我又道,“改日我让弘昼过来给娘娘也画几张画像给弘时带去,趁着这几日,娘娘好生休息。气色好了精神好了,才能让弘时放心。”     我话至此处齐妃好似感激的话以说不出口,我自将她揽入怀里,让她的哭泣更加名正言顺些。           第一百零七章 收了富察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大年初三,寻常百姓家仍在欢喜过年中,只有这紫禁城里的最让人羡慕的人竟还在熬夜办公中。     我自孤身一人,身携一身鹅黄色旗装外罩同色连帽斗篷,头上戴着的是玉玲珑玛瑙翡翠铛子。     踏进养心殿微露难色道,“我是来请罪的!”     胤?闻言抬头看了我,温言道,“哦?请什么罪?”     见状我坦然道,“你说过,从此弘时与我爱新觉罗家再无关联,任何人不得再提起弘时半个字,可是我?”,“我昨天拿了弘时的画像闯了趟钟粹宫。”     胤?见我说的是这件事,微叹道,“你为齐妃做的我都知道,本是我该做的你替我做了,何罪之有?”     见胤?如此大度,我自娇笑道,“你不生气就好。”     胤?知道我刚刚是故意装的一副负荆请罪的摸样,眼下见我如此笑睨我一眼,“齐妃只有弘时这一个儿子,可惜不争气才落得如此。”     “我有心偏袒,可是却法不能容。再者齐妃伺候我多年,即使计较她的过错,也远远比不了的她这些年伺候我的功劳、”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弘时而牵累她的。”     我道,“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她那么多孩子都夭折了,虽有公主能抚安慰,可眼下公主又远嫁他乡。”     “能在他近前的本该是弘时的,只可惜终于他却伤他最深。”     胤?闻言深看我一眼,“你就是心太善良了!”     闻言我自傲娇道,“有你在我不怕,再说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知道的。”     胤?见状自拥我入怀才算安心道,“那就好!”,     过了年初五,宫中的年味还未真的散去,毕竟还要迎接元宵佳节的。     过个节,好容易西暖阁清静几日,我自应了双喜立在岸前临帖,说好要送她一副极好的字。     小丫头欢天喜地的帮我磨墨铺纸还未完工,帘外几声碎步响告诉我西暖阁来人了。     我和双喜字向帘外望去,不想看到的竟然是一身便服的胤祥,他见我紧盯着他看,一抹笑意袭来温言道,“如今怎么越发的安静,这可不像你?”     见状我自岸前转至软榻处,欢喜道,“本是闲着没事做,所以练字打发时间。”     双喜见胤祥落座手疾眼快,很快转到屋外端来了茶水。胤祥自接过茶杯,微微荡了几下声色沉沉问道,“一转眼弘浩都半岁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知道他说的话是怎么个意思,不过是关于储位权位罢了!     我自悠道,“我只想他平平淡淡的长大,日后做只闲云野鹤过的自由自在,如此再好不过。”     胤祥闻言嗔道,“你真的这么想?”     闻言我自白了胤祥一眼说道,“十三爷心里都明白,还这么问呢?”     胤祥闻言,微楞片刻许是觉得正大光明匾额后的故事,我大概知道一二,笑言道,“皇兄说你把六宫协理之权让给了熹贵妃,我心里也就明白了,难得你心里如此清明。”     听胤祥这样说,我自淡淡回道,“我只希望日后她可以护弘昼他们兄弟周全,别的什么也不想了!”     胤祥闻言不禁赞叹,“自从我知道你有心让弘昼弘晓与她亲近,我也就知道了你的心思。”     “虽然我私心里很希望那个人会是你和皇兄的孩子,但是毕竟,毕竟你我都是看惯大起大落之人,我也再不想我的侄儿落得如此田地。”     闻言,我自觉得这话略熟悉,为何十六和胤祥都很担心这件事呢??     我心疑问,自面上嗔道,“真是难得啊!”     胤祥闻言,一抹暖笑袭来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见状我自向胤祥望去,傲娇道,“咱们都是明白人不是吗?”     胤祥闻言笑指着我嗔道,“你啊!”     难得我们心里都明白对视着,都是一笑,难得大家心知肚明,倒也不用我找理由编谎话来搪塞胤祥了。     ?翠宫     想着几日不见齐妃,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眼下姐姐还未真的脱身闲静我也不好去打扰她,不防去看望齐妃也好解我无聊之苦。     我来时齐妃在饮茶,她虽大病初愈面色还不甚好看,但是今日她一身湖水绿旗装,衬得她娇美许多。     我见她面色带有浅笑想来心里是痛快了,我自立在帘外道,“看样子姐姐的身子是好了。”     许是齐妃未觉察出有人来,惊吓一瞬,笑骂道“,来了也不通报,这个毛病怎么就不改了呢?”     闻言我嗔怪着说道,“哪里要那些虚礼,姐姐要是觉得兰轩唐突了,那兰轩下回不这样了就是了。”     齐妃闻言,笑睨我一眼说道,“我可是没说这话。”     见她高兴我自关心道,“姐姐身子可好全了?”     齐妃说道“好了,哪里那么矫情了?”     闻言我自欢喜道,“那就好。”     齐妃刚想说什么,春兰自屋外而来躬身道,“娘娘,裕妃娘娘和富察贵人来了。”     富察氏?闻言我和齐妃相视一瞬,富察慕青许久没有出现了,今日怎么来了?     齐妃见我面色微变,向春兰说道,“快请进来”     裕妃与我是旧相识,又在妃位虽已给我见礼时也不过是寻常礼,倒是自打进了屋子便不敢抬眉的富察慕青显得矮了半截。     “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自闻见富察慕青怯怯的声音,端坐一处淡淡道,“起来吧!”     富察慕青自起身站在一处,低眉紧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我自蹙眉道,“几日不见妹妹怎么越发生疏?”     富察贵人闻言惊得花容失色,扑通跪倒在地,“不是,是,是嫔妾”,“请娘娘责罚”     见状我自正了正面色道,“你是说,?嫔么?”     富察慕青跪在地上在这寒冬里竟然频频拭汗,见状我何不恩威并施收了她?     想到此处我自温言道,“?嫔之事我不罚你,只当给你个警醒。若觉得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常来常往便好。”     富察慕青闻言,面色松了口气磕头喜道,“是,嫔妾记住了,谢谢娘娘宽宏大量。”     齐妃见富察慕青已无力气与我等较量,一抹笑意袭来说道,“哪里劳烦你们亲自来看我!”     裕妃闻言,自地上掺起一旁跪着的富察慕青说道,“哪里就不来了,若是不来了,姐姐该说咱们姐妹要生疏了不是?”     齐妃闻言笑道,“裕妃妹妹越发的会说话了。”     临行前特意向齐妃证实了今日富察慕青来的并非巧合,而是她亲自安排的。     目的不过是想让我笼络了富察慕青罢了,齐妃说虽然面色看不出她的真假,必定留在身边总比放在远处被她算计的好!           第一百零八章 闹元宵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姐姐,忙的怎么样了?”     既然要闹元宵,岂能看着姐姐一人忙活,我自西暖阁来在景仁宫时,姐姐正翻看着晚上演出的节目排表,见我来一脸暖笑,温言道,“你怎么也来了,弘?荒兀俊?p>  姐姐话音未落已然又接过了嬷嬷手里的又一个红木盒子,细细看了几眼。     我自道,“弘?磺啥??拍兀??澜憬阈量嗬夹?趺瓷岬茫俊?p>  姐姐听我这话,笑嗔道“你啊,就爱耍贫嘴。”     见状我自面露俏皮道,“兰轩说的是实话、”     姐姐闻言回道,“自要你热热闹闹的,哪里要你帮忙了?”     我自娇嗔着哄姐姐开心道,“有姐姐真好!”     姐姐见状嗔我一眼,笑骂道,“越发没个正形了。”     我自在姐姐身边无拘无束惯了的,正想回说什么?     只见熹妃牵着弘晓已经进了大殿,见姐姐面有嗔色,一抹轻笑袭来道,“我们来的不巧了。”     弘晓见了我撒欢的钻进我的怀中,一脸俏皮。     姐姐自向熹妃道,“来的可巧了,正说这摆件不合适你也来瞧瞧。”     姐姐还是那样笑着领着熹妃自向榻上走去,只听弘晓太眸道,“姑姑,正月十五闹花灯,皇伯伯特意请了戏班子来助兴呢?”     闻言我自充满兴趣道,“是吗?那不是更热闹了?”     弘晓道,“嗯,皇伯伯还说今日要放灯祈福,所以弘晓一早就随着阿玛来了,想在姑姑这里寻个好看的灯让阿玛高兴。”     想着要放河灯,我自向弘晓道,“河灯有什么好?姑姑给你做个孔明灯升上天去可好?”     熹妃和姐姐闻言各自笑而不语,弘晓疑道,“孔明灯???”     我道,“是啊,孔明灯可以升天祈福祝祷更灵验些,弘晓不是要给十三爷祈福吗?”     弘晓闻言一脸兴致大起,得意道,“好啊,我就说姑姑的好东西多,阿玛还不相信呢?”     听着这话不知这个十三到底夸我损我?     我自牵起弘晓向书房走去,“走吧我们去皇伯母的书房看看有什么材料,多做些,给你阿玛和皇伯伯祈福。”     弘晓虽小做起事情来很是认真,我虽然吩咐了巧儿和双喜来帮忙,但是弘晓依旧不是很放心,说是要亲手做的祈福才会灵验些!     我自在一旁帮忙写上祝语,双喜刮着龙骨,弘晓和巧儿帮忙糊纸,我在一旁看的真切,弘晓一脸正经做起事情来丝毫不敢懈怠,那认真的摸样仿佛一瞬间这个六岁的孩子已然长大。     不出两个时辰,黄,绿,蓝,总之就是五颜六色的孔明灯已经完工。     弘晓看着满地成果心满意足,“姑姑,这五颜六色的真好看,若是生了天就更好看了。”     见他高兴,我自欣慰道,“你喜欢就好。”     弘晓立在孔明灯深处仔细看了许久,又说道,“姑姑,戏班子已经到了,可是弘晓都不知道后台是什么样子呢?”     我微楞看着他鬼马精灵的样子,道,“你想说什么啊?”     弘晓见我识破他的意图,讪笑笑说道,“姑姑带弘晓去他们后台看看吧,好不好?”     见状我虽有心答应,可是这一身旗装,花平底鞋。稍微有常识的人怕是昵一眼便知我是什么身份,眼下年还未过,还是不要生出什么乱子好。     “我这身行头不方便!”     弘晓闻言却一针见血道,“那姑姑就换身行头就是了。”     细细想来,若是依了弘晓只怕姐姐也不能答应。     “刚刚我来时,见丫头时不时的烘烤姑姑的连帽斗篷,若是姑姑陪弘晓一同前往漱芳斋披上斗篷带上帽子咱们就明目张胆的过去,既不通传,谁能知道。”     弘晓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他的想法我也略知一二。     总觉得他单纯可爱,做事不拘小节,却不想他今日这么有主见?     我自嗔怪弘晓道,“你就是摆明了给姑姑我设的圈套呢吧?”     弘晓笑着,“嘿嘿,那咱们走吧”,说着强拉着我便往外走去。     漱芳斋位于重华宫东侧,是宫宴集演戏之所。漱芳斋前殿相对,戏台为亭式建筑,黄琉璃瓦重檐四角攒尖顶,风格高雅,匾名“升平叶庆”。     戏台上有楼,天花板上设天井,放井架辘轳等机械设备,供演神仙剧使用。     台板下有一口大井为皇宫内仅次于畅音阁大戏台的一所戏台,也是宫中最大的单层戏台,年节时常有演出。     殿内修小戏台一座,为竹木结构,样式小巧,呈方形亭子式,方亭上悬挂着“风雅存”匾额。     前檐左右柱上各悬古琴形木制楹联曰“自喜轩窗无俗韵,聊将山水寄清音”。     殿之东室额曰高云阁,与小戏台相对,为侍宴观戏之处。     我和弘晓存转至高云阁偏殿,一帮戏曲演员已经开始化妆。     许是我身披连帽斗篷,头戴斗篷帽子一时间满屋子人为看得清我的身份,各自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并未有什么动作。     弘晓盯着镜中正化脸谱的一个戏子道,“姑姑,他们画的什么?”     那戏子微楞,许是不认识弘晓和我那化笔稍有停留,自镜中反射出一抹不知所措,我自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紧张,回弘晓道,“是丑角、”     弘晓闻言,自道,“那别人怎么不化?”     闻言我自解释道,“相传唐玄宗李隆基在下朝之后爱在梨园,扮丑搏笑,后来大臣上书说,皇帝如此实在是有辱皇家名声,李隆基便命人做了快脸谱遮丑,后来此事传与宫外,便有了这丑角的来源,丑角又称为御丑,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来演什么角色,总是先要把丑角的妆扮上。”     在漱芳斋和弘晓一一解释他所有的问题,终于满足了弘晓的好奇心,临行时,那些演员们依旧面色微楞,不知这是什么身份也不敢随意行礼跪安,他们一面紧张,我和弘晓便也没有多停留。     自漱芳斋将弘晓送去景仁宫,我自又转至崇华殿,正在偏殿喝茶的胤?见我进了屋子,含笑道,“去了哪里了,找你半天了?”     闻言我自来在胤?身边,倚在他肩头道,“刚才随弘晓去了淑芳斋、”     胤?见状拥我入怀,“弘晓又胡闹了?”     闻言我自欣慰道,“没有!”     见状胤?并未多说,只是拥我入怀静坐,良久温言道,“眼看着天要黑了,冷不冷?”     我躲在他的怀里道,“还好,弘?荒兀俊?p>  胤?道,“今日群臣同乐想必我们要回去的晚些,弘?换剐v率芰朔绾??颐??撬藕蚝?辉诰岔??!?p>  “嗯,那就好。”     胤?见我只回了这一句便无下文,宠溺道,“怎么了,想他了?”     闻言我不加思索的道,“嗯、”     胤?闻言,笑言道,“看来我要加把劲儿了!”     我微愣,未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话至此处只见胤?嘴角含笑,眸中情愫宛若湖水深邃又**的紧盯着我看,这是我才反应过来嗔他一眼,羞红了脸骂道,“不正经、、”     胤?闻言,竟然大笑出声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闻声我自觉羞涩不敢多说,正想着如何逃过这一劫,只听门外小顺子道,“皇上,各位王爷已经到了,奴才来请皇上入席。”     闻言我自起身故作镇定道,“我们走吧,莫要他们多等!”     胤?见我面色绯红紧盯着我笑了半响,起身与我牵手并肩向宴席方向走去!           第一百零九章 闹元宵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重华殿偏殿转至大殿,部分官员都以到场,一声通传所有人忙的起身,下跪的下跪,打千的打千,高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胤?面色平平,踏上龙椅沉声道了句都起来吧,皇亲国戚,官员贵胄闻声纷纷起身相望而坐。     我自落坐在胤?左手旁与姐姐隔胤?相望,皇后姐姐身旁依次坐着的有,齐妃,裕妃,贤嫔等人。     而我身旁自坐着,熹妃,富察贵人,庄亲王妃,张素素。     隔桌望去自胤祥起,胤禄与允密,胤礼与允禧。     官员首席,张廷玉,鄂尔泰,李卫等人,既然胤?说元宵佳节与臣同乐眼下这阵势也算齐全了。     晚宴开始,丝竹管乐,横笛竖箫,古琴香筝,优美的音乐宛若天籁,我     自隔空接过胤祥敬过的一杯酒,只见一群十三四岁如花的少女身袭倩影沙开襟长裙,内着抹胸牡丹花鹅黄色束腰描金修身裙。     身姿微动,拂袖生香只见领舞之人头上梳起攒花水云头,踮起脚尖在地上旋转宽松的流水袖上下舞动,只见她旋转的速度越发的急快,我还未反应出,自她袖中以然飘落处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瓣来,就在此时**个身材窈窕的美人涌上前去,队形已然从含苞待放,绽放出一朵七彩牡丹花来。     此时掌声响起,我却想起当初在雍王府时熹妃也曾经跳过一支舞,舞姿精妙处绝非一般人能比的。     我自向熹妃望去,温言道,“知道熹妃酒量好,本宫敬你、”     熹妃见状自端起酒杯,回礼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熹妃满饮而进,面色许是因为饮酒的缘故微有红晕,好似精美的胭脂落入她的脸美美的。     胤?满眼温和自看了看我和熹妃两人,便和胤祥等人对饮起来。     众官员难得看到皇上心情好,各自在脸上也显得轻松许多,邀酒的邀酒,相笑的相笑。     就在此时一直不说话的富察慕青,举杯笑道,“贵妃娘娘的酒量也不差,嫔妾敬娘娘一杯、”     闻言胤?细细向我看来,见我面有暖意与富察慕青相饮而尽方才安心的将眼睛从我身上抽离。     宫廷晚宴,除了舞乐再无其他好吸引人的节目,所以晚会还未过半我已面露意犹以尽的苗头来。     正当时,高无庸自外头带着拂尘而来躬身道,“皇上,外面微风略显,正是放灯的好时候、”     胤?闻言自向殿外看去,回眸时沉声道,“看着时辰也到了,咱们去放灯祈福。”     说着他起身率领众嫔妃,皇亲国戚向福海走去。     路上好不热闹的各自讨论去年谁的河灯最好看,谁的愿望得了实现,就在此时弘晓挤过人群扯着我的衣服微微道,“姑姑、、”     闻言我自向他望去,看着他眨巴着小眼睛紧盯着我看,我猜透他的心思,忙的向巧儿道,“都准备好了吗?”     巧儿笑回道,“主子放心,都准备好了。”     弘晓闻言自安心的笑着,不一会胤?带领的大部队已然到了玉蛟河。     玉蛟河畔,高无庸自小顺子手中接过龙呈祥攒金丝河灯双手奉在胤?前,胤?自接过河灯率先将河灯放如水中。     河灯入水,仿佛如鱼得水一路顺风向玉蛟河中央行去,众官员见状,纷纷上言道:河灯顺风而下是吉兆。     这话虽是奉承,但是听进心里却很受用,官员得胤?旨纷纷将河灯放入水中,眼看着河灯顺着风势越行越远,水中星光点点一瞬间仿佛银河落入了人间。     那五颜六色的一颗颗河灯,是数不清的星星闪着眼睛,就在此时水面的倒影中,几十盏孔明灯华丽升空,五颜六色甚是好看,众人被他们的光彩吸引,面色有的惊讶有的疑惑。     正相互盯着瞧,不知是谁指着夜空中大喊,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自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养心殿的上空中,一只三米火龙正腾飞跃跃而起,火龙旁是一直紧随其后的火凤凰。     胤?见状面露暖色,微微一笑间眸中充满得意。     见状我自心里安慰,如此也不枉我瞒着胤?捉了那么多萤火虫糊在风筝纸上。     眼下起了风这两只风筝升空才能呈现今日的效果。     正欣慰,官员堆里也不知道是谁跪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龙凤呈祥是大吉之兆。”     此话音未落哗啦啦跪倒一大片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见状面色微愣,余光向我看来时嘴角还不忘挂着笑,他大概知道是我的主意,就在此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弘晓走到胤?身边牵起胤?的手问道,“皇伯伯,皇伯伯喜欢吗?”     胤?见状满眼宠溺的看着弘晓说道,“皇伯伯喜欢!”     弘晓闻胤?说喜欢,扑通跪在胤?脚下身边说道,“弘晓自咿呀学语便的皇伯伯教诲,弘晓很感念皇伯伯,所以特意请了四哥和五哥做了孔明灯为皇伯伯与阿玛,及诸位叔伯祈福,恭祝我大清国运昌隆,皇伯伯长命百岁,阿玛身体安泰,各位叔伯心想事成!”     我微愣我只教他说话,不成想这孩子这么有情有义,好事儿也不忘记拉着弘历,与弘昼.     胤祥闻言一直微蹙的眉头终于舒展,而一直疑惑的胤?听完了弘晓的话,也满意的扶起弘晓说道,“弘晓越发的懂事了,皇伯伯很开心!”     说话间将信将疑的看了眼弘历,弘昼,他们仿佛也是一惊面色露出微微笑,便不敢直勾勾看着胤?。     只听弘晓又说道“这些都是弘晓该做的,弘晓承教与皇伯伯是弘晓的福气,只是弘晓年纪尚小不能为皇伯伯分忧,只能在这里恳求皇伯伯国事繁忙也不要忘了照顾好自己”     胤?笑着仿佛是内心里的笑意,所以双眸中满满的笑意回说道,“好,皇伯伯记下弘晓的话,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来人,赏!”     胤?今日得到了大礼,开心的不言而喻自挥臂洒脱打赏,胤祥刚想制止胤禄自拉着胤祥小声说了句什么,只见胤祥面色竟然笑出了花来。     如此甚好,一场惊喜圆满送到,与胤?相执手望向空中,他手中的热,和眸中的情仿佛告诉我自己,这场晚宴其乐融融,也算是完美落幕。     我想给他的心意,他已然收到。     从此后弘晓也能在官员中树立下良好的形象,日后做了怡亲王也不至于被说成昏庸无能之辈!           第一百一十章 被胤祥质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元宵节已过数日,宫中讨论的依旧龙凤同时升空何等喜庆壮观之类的话题。     虽然我也被胤?和胤祥逼问了许久关与龙和凤的玄机,但是终究是实话实话,我只说是找了架子搭成了龙凤的摸样,至于会发光那是因为我在夏日里抓了许多萤火虫的均糊在纸上的缘故。     胤祥虽然贫了几句说我永远是手上比脑袋灵光,但是还依旧对我表示赞誉。     而胤?只说,不管我怎么的翻出花来,也始终是他的人,所以他只需看紧我便是了。     正和巧儿玩跳花绳,帘外胤禄提步而来见我还玩这种小孩子气的东西,笑道,“本以为元宵佳节一夜后你是长进了不少,不想还是老样子?”     闻言我自笑道,“莫不是你夸人的方式就是这样么?”     胤禄闻言竟然笑出声来,一时间整间西暖阁暖暖的,胤禄又道,“你可知道,北京城里对于元宵节那日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了?”     闻言我自懒懒的道,“不过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乱,我可不想知道说的是什么。”     胤礼闻言,自睨我一眼嗔怪道,“有这聪明劲何苦当初害我们左右相劝!”     闻言我自知他是嘲笑我当初因为宫中留言和胤?闹矛盾的事情,我自鄙视的睨他一眼不再理他的说辞。     胤禄正乐在其中难得我有今日,只见胤祥一面肃谨缓缓而来。     见状我和胤禄都是一愣,相视一眼莫不是出了生么事情?     正想着,胤祥突然脱口道,“乌拉娜拉、兰轩,你到底是谁?”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全身的汗毛孔瞬间被打开,愣道,“十三爷你说什么呢?”     胤祥一副必须交代的样子看着我说道,“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闻言我自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十三从哪里知道我非现在人,而是未来人么?     可是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想到此处我忙的看向胤禄,殊不知胤禄也是一脸的惊讶,见我向他望去时,低眉理了理思绪,随后笑道,“十三哥,你这是做什么?”     胤祥见状自紧看着我,好似要把我的一切都要看穿,我有些微怯可是又觉得他好似不该知道我的来历?     我忙的重置起精神说道,“莫不是十三爷喝多了,说了胡话?我们相识多年这是打哪来的一句问话?”     “又或是这些年我所做的事情,有让你疑虑的地方吗?还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让你质疑我?”     胤祥闻言,眸中犀利道,“我已经派人远去江南水乡近至京都调查过,乌拉娜拉兰轩,虽然打小在皇嫂家里长大,可是兰轩并不是诗词歌敷样样精通的,更别说音律?你虽没有做出什么天大的错事,但是冒认皇亲这一条可就是死罪。”     兰轩并非样样精通这事儿,我知道,但是这些年连胤?都未曾怀疑过,今天为什么胤祥会质疑我?     “冒认皇亲之罪?兰轩不敢当,莫说姐姐历来长督促兰轩多学规矩,只记得圣祖爷初次临幸圆明园兰轩闯下的祸端,以足矣让兰轩大彻大悟。”     “我非皇亲,莫不是因为义父费扬古功勋卓著,偷窥皇上这一条我也死上一百次不足惜。”     “所以,自圆明园事出时,我已然暗下决心痛改前非,做足了功课学足了规矩”,“十三爷若是不信大可问我姐姐。”     胤祥今日好似变了一个人,他听我说了这么多竟然冷哼道,“哼,你诳我不知世上有人长的相像?”     话至此处胤祥宛若醍醐灌顶,惊道,“莫不是你心怀不轨要坏我江山?”     闻言胤禄惊得瞠目结舌,我自气胤祥今日胡说害我被这样误解!     我自反驳道,“赵飞燕,赵合德,舞姿轻妙却因美艳绝伦而误国,杨贵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不懂得国事之重,将李隆基的大好江山,顷刻瓦解。”     “苏妲己铁血心肠,助纣为虐,她们都是误国误民的红颜祸水,而我从始至今从未有过半分逾越,十三爷这样说兰轩不能受!”     胤祥闻言一抹轻笑,轻视我道,“你这伶牙俐齿我不是没有讨教过?”,     胤禄见状,怒斥道,“十三哥,你逾越了。”     胤祥闻言眸中紧看着胤禄,严肃的表情好似我从未见过道,“十六弟,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跟十三哥说的吗?”     胤禄闻言自抵不过胤祥老谋深算,言辞闪烁道,“十三哥你今日的话,允禄越发的听不懂了?”     见状我自拦道,“十三爷你无非就是想不明白我与之前判若两人,又何必质疑自己的亲弟弟?”     胤祥闻言,自道“我洗耳恭听。”     见状我自??一眼胤禄,示意他不必为我担心,回复胤祥道,“曾经兰轩以为,心无城府,文墨不通就可以活的自在,可是自从兰轩圆明园闯下祸端差点殃及姐姐和四王爷。”     “自那日期,我便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我自知与你们之间有着悬殊差距,若不努力,岂不是要让羞愧埋没与我,哪里还有今日?”     胤禄闻言忙的接着解释道,“十三哥,若说相识,我比你还要早认识兰轩。她虽玩略可是却并不跋扈,她有四哥在身边莫说地位不同,就是寻常家的阿哥公子也不许她如从前那般玩略。”     “十三哥明知道的理又何必亲自来问,反伤了和气?”     胤祥见状自向我看来,对我充满不解道,“一个人怎么可能脱胎换骨,就是你说破了天,本王也不见得相信。”     听着他的话心里一紧难不成要告诉他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不行,绝不可以,告诉他四爷必然也就知道了,到时候难保他不把我当成是个怪物来看?     可是眼下胤祥又不像是个要轻言罢手的?     我看着胤祥誓不罢休的样子,下定决心说道,“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韩信胯下之辱,苏武放羊。”     “司马迁,卞和,伍子胥,他们个个是豪杰,可是也在关键时刻转变了自己的心态才有了日后的殊荣。”     “就是朱娣曾经不也是装疯卖傻而后不是一样的做上了皇帝,他又何尝不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可是若不是有了可以让他觉得值得改变的人或事,他们又怎么会这般忍辱负重?”     看着胤祥还是不为我的话所动,心下一横说道,“这些人如果打动不了你,那么你四哥呢?圣祖年间九龙夺嫡是多么无情,就是亲兄弟也不会留有半分余地,你四哥不也是步步隐忍,恐糟迫害!”     “十三爷你若不落得十年圈禁,他也不至于如履薄冰这么多年?”     “若是他不懂韬光养晦,今日登上皇帝宝座的岂能是他?”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手中冷汗直冒,脑子里也是嗡嗡乱响,就在此时胤祥一个嗔笑说道,“得了,我若在不信你,估摸着一会儿该把圣祖爷也要搬出来了!”     闻言我和胤禄都是一愣,这个十三感情是在试探我?又或者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他到底想干嘛?     不过眼下看来我是躲过了这一劫,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长输了一口气。     我还未来得及怨怪,胤禄先怪道,“十三哥,你这是干嘛呢?”     胤祥见胤禄拼命擦汗,笑道,“我就是想看看兰轩有什么反应,却不想她把古人也搬出来了,古人也就罢了四哥都说了?”     听着胤祥的话心里轻松了许多,待我反应过来,自嗔骂胤祥道,“你可真是的,把人都吓死了”,“还说往日里我爱闹,我看是往日里我反抢了你的风头才是真的??”     胤祥闻言,笑呵呵道,“得了,是我的不是,你可别告诉皇兄啊!”     虽然胤祥这样说,但是我却不肯就此罢休,“你虽然认错了,可是你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胤祥闻言,回道,“只是看你今时不同往日,开个玩笑罢了。”     听着他的话,嗔他一眼说道,“你真是的,好端端的吓了人一身冷汗。”     话至此处胤禄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胤祥笑道,“不过你方才说的话,倒是入理,我是不得不佩服你。”     我说道,“既是入理日后不要再这般试探我,亏着我对你这么好。”     胤禄闻言笑嗔道,“十三哥,你怎么越发的年轻了”     胤祥嗔怪道,“好了,你们俩连起手来我可说不过,饶了我这一回,下回再也不浑说就是。”     我虽然有些余惊未减,但是不得不敞亮道,“那可不能轻易的饶了你!”     胤祥见状,睨我一眼问道,“你想怎么着啊,许你就是了”     听着他的话,胤禄和我相视一笑,终于放下心里的惶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见贤嫔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独自出了宫?     这是哪里?这里有美如画卷的幽静山水,还有蝴蝶追香的优美画面,最关键的还有胤?出现在身旁,正在暗自欣慰自己能在这片美景中能和他相执手。     不知何时本来一脸暖笑的胤?突然变脸,只见他双眸充满怒恨一把将我推入水中。     不想他为什么如此恨我,待我清醒,才发觉这一切都是梦。     我自惊起一身冷汗,扶额间只觉得自己应该被胤祥那日的问题惊着了,要不然怎么一连几日总会做梦境相似的噩梦?     不想任由自己胡思乱起,我自榻上起身立在帘外的巧儿见状忙的上前扶道,“主子醒了,刚刚奴才见主子睡的沉便没舍得叫你”     闻言我自懒懒道,“皇上下朝了?”     巧儿回道,“还没有.”     闻言我自想到,前几日路过梅园时梅香越墙而来,想来现在若是去,大概还能看到些残梅。     一来也是为了必避免自己在阁中胡思乱想,自穿起毛领坎肩,梳起旗头流光溢彩吩咐巧儿陪着去梅园赏残梅观景。     紫禁城由来已久,所以各个宫苑内总有些古树古香,所以还未真正踏进梅园,那颗亮黄色的百年梅树带着朵朵似败似开的叠式花苞以跃出墙外。     踏进梅园,殷红的梅苞带着开了数日有些打蔫的花朵立在梅园的两侧,往里走,梅花变了颜色由红色转为黄色,再由黄色转为绿色。     没想想到宫中梅花的品种竟然这样多,只可惜我来的晚些,有些梅花早已落败,留下的只有满地残香。     正观香,却隐约听到声如细蚊的嘤嘤娇叫声,我微楞,这声音应该是小动物,只是声音若隐若现一时间也找不到方向感。     我见巧儿好似也梳起耳朵认真听着,我道,“你也听到了?”     巧儿闻言微顿首表示我的猜测是对的,复又吩咐身后的小方子和小李子道,“应该是小狗的叫声,你们四处找找别伤了它。”     小方子闻言,不敢懈怠,躬身“钡囊簧?胄±钭由15??ィ?悦吩澳诜?移鹄础?p>  不一会只听见小李子呼道,“找到了!”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那梅花树下一个黑影瞬间不见,我微楞,莫不是我看错了?刚刚只不过是一阵风?     一旁低身正找的起劲的小方子听到小李子的话,不敢停歇慌忙向小李子跑去,不一会小方子从绿丛中一只雪白色的哈巴狗。     这狗不大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四个月大,毛色纯净的好似冬日里的雪,只是背上一道殷红的血迹让人心中一紧,不知道是不是在丛林里被树枝擦伤的?     巧儿见我眸生怜意,自快走两步小方子怀中接过小狗,“怪不得啼哭原来是受伤了。”     我自巧儿怀中接过他手里的小狗的一瞬间,却发现这只小狗嘤嘤的叫着使劲的往我怀里钻去。     一瞬间像是一个就别重逢的孩子,又好像是惧怕什么似得颤抖着身体将头埋入我的臂弯中。     见状我不自然的向刚刚那梅树下望去,梅树下什么都没有,想来是自己看错了,我自道,“好可爱,可知道这是谁家的?”     巧儿闻言略思忖片刻说道,“宫里爱养小猫小狗的娘娘不多,却单单贤嫔娘娘很是钟爱,奴才瞧着梅园离储秀宫也近,估摸着是从贤嫔那里跑出来的。”     贤嫔?听姐姐提起过,贤嫔母家是河北姚氏,祖上曾经在宫中担任过御医总管之职,按理说也算的是名门淑秀,但是自小脾气古怪不愿与人多交涉,所以自打入宫起真正见过她的人没有几个,大都是给皇后请安时见过。     想到这里倒是对贤嫔这个人很是好奇,我道,“宫中不爱争宠的倒是不少,只是向她这样孤僻的倒是少见。”     巧儿闻言笑回道,“贤嫔娘娘也是个心性善良的人,听说曾经因为自己从河北家中带来的小毛犬失了性命,哭了好几日呢!”     闻言我自对其充满兴趣道,“如此咱们有也该亲自将这只小狗送还给贤嫔。”     巧儿闻言自一抹暖笑袭来,自我怀中接过小哈巴狗向储秀宫行进。     储秀宫     刚踏入宫门,只觉得名如其实,储秀宫内晚来的红梅开的争艳,应景的冬菊宛若七彩仙。     如此精美的布置可见是做足了功夫的,待小李子通传一声,贵妃娘娘驾到!     人还未见,只见一只雪白色的哈巴狗急向我跑来,巧儿见状略担忧的向我身前站了站,只是那只小狗他竟然像只小肉球,只见他欢呼雀跃,高兴的很,想必是主人教导有方的缘故。     巧儿见小狗对我并无恶意面色露出笑来,就此贤嫔带着两个贴身宫女以到近前,只见贤嫔一身月白色踏雪寻梅旗装,头上是精致的七巧宝珠小两把头青色靓丽,躬身行礼温言道,“嫔妾不知道是贵妃娘娘会来,嫔妾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见状我自笑言道,“今日来的唐突,不怪你,快起来吧、”     贤嫔闻言起身微抬眸,看我一眼便不敢再看低眉显得生分许多,道,“谢娘娘不责罚。”     见状许是觉得我对她而言是不速之客,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了事各自回去,我自道,“今日梅园内捡到这只小家伙,想着妹妹喜欢所以本宫把它送来了,不知是不是物归原主?”     巧儿见我如此说,自递过怀中受了伤的小狗给贤嫔,贤嫔见状忙的接过它,喜道,“正是嫔妾找了俩日的雪球,谢谢娘娘!”     见她开心我说道,“那就是没有白来!”     我本想说回去了,不想贤嫔会说道,“嫔妾早闻娘娘脾气秉性极好,只是碍于嫔妾身份卑微未曾与娘娘有过什么缘分,今日一见甚是觉得亲昵。”     话至此处贤嫔自向地上那只活蹦乱跳的睨了一眼道,“娘娘若是喜欢嫔妾便将肉球送给娘娘,一来权当是嫔妾谢谢娘娘帮臣妾将雪球送来,二来也是嫔妾和娘娘有眼缘。”,     闻言我自心中赞她愿意割爱,回道,“本宫知道它们都是你的命根子,如此本宫不好夺人所爱。”     贤嫔闻言,抬眸问道,“莫不是娘娘不喜欢?”     话至此处,我自道,“怎么会?他们虽不会说话,但是却通的人性对主人也极为忠诚,有时候就算是人也不见得有他们那么知恩图报,如此本宫岂会不喜欢?”     贤嫔闻言像是得了知音笑说道,“娘娘想的和嫔妾的心里想的一样,那岂不是缘分?”     ,“既然如此娘娘莫怪嫔妾的礼轻且收下吧、”     见贤嫔如此,我也实在不好再拒绝什么?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小雪球,在看看贤嫔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狗,我自道,“肉球是妹妹精心养大的,活泼可爱甚是有灵性.”     话至此处我自向贤嫔怀中的小狗道,“只是本宫不好夺妹妹所爱,梅园内本宫也算与雪球有缘,妹妹若是舍得便将其送给本宫便是了。”     贤嫔闻言,自道,“雪球与肉球是双生胎,两个小家伙同样可爱,只是雪球身上有伤怕会怵了娘娘。”     闻贤嫔有这个意思,我自嫌道,“唉!本宫与它有缘,要的是个心意,不问什么相怵不怵的。”     贤嫔见我如此不拘小节,一抹暖笑时她眉眼俱笑道,“如此,嫔妾就将雪球送给娘娘了、”     自储秀宫出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似小方子捡到雪球时,梅花树下是闪过一个人影还是我看错了?     巧儿一路抱着雪球疑惑道,“都说贤嫔性格孤僻,可是奴才今天瞧着不是挺好的吗?”     闻言我自向雪球看去,这只小狗煞是可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眸中的恐惧感好似经历什么惊天的事情一样不敢抬头看。     见它乖巧的趴在巧儿怀中,本来瑟瑟发抖的这会子倒是不抖了,我自疲惫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我且有心就是了。”     巧儿闻言一时不知我是什么意思,眉间若蹙向我看来,“那这??”     我知道她是指的雪球,我自闻言道,“且先养着!”     巧儿闻言,似乎略懂微点着头抱着雪球向西暖阁走去,我见她如此只觉得嘴角边不自觉洋溢起一抹笑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二月二踏春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二月二日新雨暗,草牙菜甲一时生。轻衫细马青年少,十字津头一字行。     二月二龙抬头,眼看着一年中唯一一次能大大方方出宫去的好时机就在眼前,我又岂能错过?     想起去年此时为了出宫一通好说歹说才说服胤?,看来想出宫又要费一番口舌?     去年的杏花配上年前的红梅,再搭上蛋清和精致的小麦粉和着些许年前留在翁中的雪水。     盛入雕刻着缠枝牡丹花纹的模具中,上屉烘烤半个时辰一叠精致的纤尘不染糕完美出屉。     我自亲自将纤尘不染糕装入碟中,一旁的攀枝青花茶翁中是刚刚沏好一壶陇陌碾尘。     我自亲自端起纤尘不染配着陇陌碾尘自兴致勃勃向养心殿出发,本想着无论如何说服胤?,毕竟吃了人的嘴软才对?     我正一心想如何开口,不想刚入了养心门便与人撞了个满怀,手中的碟碗因为相撞发出脆响。     我自忍不住骂道,“哪个促狭鬼?”     胤礼见我惊起眉间若蹙,自扶住我道,“你没事吧?”     只听声音便知道是胤礼,我自叹道,“大过年的这样冒失?莫不是后面有老虎追你?”     话至此处却见胤礼双唇紧闭,深深看向我时眉头轻蹙一脸无奈,我疑惑道,“你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胤礼闻言面露难色,想说什么终究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长叹一声甩袖而去!     见胤礼渐行渐远,我却依旧留在原地未动莫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养心殿     刚踏上台阶,便听到胤祥,胤禄爽朗的笑声。     胤礼这副摸样,殿内竟然又是另一种气氛?     到底闹什么?     我自满心不解进了屋子,不想发现张廷玉也在,我足下一滞面有退意却被眼尖的胤?看了个正着,我在想退回去看来已是不可能。     进了屋子,行礼请安道,“皇上吉祥!”     胤?见我来面露微笑,示意我道“起来吧、”     我自起身奉上糕点满眼柔情,向胤?道,“纤尘不染、”     胤祥闻言略有所思睨我一眼,许是一眼猜透我的心思笑了笑自端起巧儿奉上的陇陌碾尘尝了尝。     一旁的张廷玉虽然只是外臣但是和胤祥他们时常在一起所以我也无须惧怕他。     “刚刚遇到十七爷,他好似有什么心事?”     胤?闻言自嘴角溢出一抹暖笑,并未直接回我,我微楞向胤禄望去,胤禄笑道,“说起十七弟倒也不知道是允禧教坏了十七弟?还是十七弟教坏了允禧?”,“说起立福晋总是这样惧怕?”     立福晋?     闻声而起,这话一出我自本能的想张廷玉看去,只见张廷玉面色平平并没有什么特有的表情在,放佛这话他根本没有听进耳中。     只是张素素虽然在胤礼府上只是一个侧福晋也未必得宠,但是她和胤礼相依相伴多年。     眼下突然让素素接受一个陌生女子介入她和胤礼之间,只怕她心里不能受?     胤?许是看出我的心思,微摇头轻叹自道,“立福晋之事由不得十七弟的性子,若是人人如此朕也不必忙活了!”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他面色平平好似在提醒我不该为此事多虑,我自面上挤出一抹苦笑低眉坐在一旁。     胤祥见状和胤?相视一瞬,一抹轻笑道,“四嫂来养心殿莫不是有什么事?”     闻言,恍然大悟都差点忘了我来的目的,我自收了心向胤?道,“二月二龙抬头,百姓都要敬相出游,给这一年讨个吉祥,如此便可风调雨顺。”     “咱们常年在宫中虽然尽心尽力,却不知百姓最想要的是什么?”     “若是今日咱们能随老百姓一起出游祈福,岂不是事半功倍!”     胤?闻嗔我一眼,声如细蚊,“刚才不知道是谁不开心?这会子倒是转换的挺快!”     话音虽小,但是一旁的胤祥,胤禄和张廷玉大都听了去,所以都低眉笑而不语。     见状我自嗔一眼胤?表示他今天是奇了?     就在此时胤祥笑说道,“皇兄,二月二日垂柳柔,清河解冻浮冰游说来倒真的是好日子,想来应该外头也是好景致。”     见胤祥帮我说话,我自一抹笑喜出望外,而张廷玉一切都看在眼里,见状起身行礼道,“皇上终日繁忙,是该歇息一日了。”     胤?见难得开口的张廷玉今天也说了话,不好再说什么。     丢下手中的折子,冲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出宫看看老百姓都是怎么热闹的?”     闻言心中大喜也暂时丢下了胤礼和素素的事情,不免喜形于色,被胤?嗔一眼时我方才收敛些,倒是一旁的胤祥笑的合不拢嘴。     江上冰消岸草青,三三五五踏青行。浮桥没水不胜重,野店压糟无复清。     松下寒花初破萼,谷中幽鸟渐嘤鸣。洞门泉脉龙睛动,观里丹池鸭舌生。     出了紫禁城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一切都觉得那么美好。     虽然二月初,还未曾有什么花香,但是天地广阔已然不虚此行。     坐上马车,我自掀帘而望河岸银柳,微波荡漾美美的,车外马背上的胤祥依旧意气风发,甚是威风。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温润如玉的胤祥心中一紧,还有不到三年的时光他就要离我们远去了,到时候弘晓和胤?该如何面对?     正胡思乱想,一旁的胤?许是看不下去了,问道,“怎么了?出了宫反而不高兴了?”     听着胤?的话忙的回过神来,一抹浅笑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都已经出了宫,若是弘昼他们几个在身边该有多好?”     胤?闻言,一声叹息笑说道,“放心吧,这样的好日子他们几个怎么会闲着。”     我自被胤?拥入怀中,良久我苦闷道,“若得愿,只想岁岁有今朝。”     胤?闻言微看了看我,我自回了胤?一抹浅笑,胤?见状回道,“必然如你所愿”,“不要胡思乱想了。”,     良久马车停顿,只听胤祥在车外说道,“四哥,咱们到了。”     胤?闻言一脸暖笑与我携手下了马车,我竟发现虽是郊区却也热闹不凡,人群中三两结对,四五成群,嬉笑怒骂好不热闹。     只不过出了紫禁城,第一感觉竟是天空纯净如水,草色遥看近却无。     如此心里一下明镜了许多,就在此时胤?笑睨道,“怪不得整日的想着宫外,是美景颇多。”     我自笑看美景未来得及说笑,只听胤祥道,“四哥说的是,这里空气也新鲜、”,“走吧,咱们也随着人群热闹一番。”     胤祥话音刚落我们以向人群中走去,胤禄道,“四哥,这老百姓的风俗,也是讲究颇多。”     张廷玉听着胤禄的话,频频点头,又说道,“是啊,这一天老百姓家家户户要吃龙须面,家中妇人在这一天也不准做针线,说是怕伤了龙眼。”     听着张廷玉逗趣的讲解大家都是一笑,胤?道,“呵呵,他们是讲究,咱们既然出来了,也要讨碗龙须面吃才是。”     看着大家其乐融融,我自嗔了眼胤祥道,“本想着去怡亲王府的,不成想四爷只要吃龙须面。”     胤祥闻言,自道,“我说你一日不算记我可是心有不快?”     我还未回话,少和胤祥抬杠的胤?回道,“可不是,平日里你也没少吃我们的不是?”     胤?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阵哄笑,正惬意我们有今日,嗅觉极好的我,却不时闻到阵阵梅香。     嗅着这阵阵花香,我自头前带路寻找芳香之源。     没过多久,一大片红梅尽现,胤?和胤祥都是一愣,或许我们谁也不成想这里还有这样的梅林?     不过只可惜落花残香,随着梅花树下的流水飘香远去,梅林边站定,胤?道,“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陇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张廷玉闻言一抹笑意,回道,“四爷说的是,只愿花更不谢,春且长在。”     张廷玉的话倒是说进了我的心里,真的希望春且长住,留住所有我想留住的人,我道,“如此美景,十三爷若是携笛而来该有多好?”     胤祥闻言笑叹道,“可是不巧。”     胤?见状微微一笑,道,“不碍的,咱们且前面瞧瞧去。”     胤祥和胤禄一路上好似说不完的话,兄弟情义或许这样的才是真的。     倒是一旁的张廷玉静静听着也就偶尔能搭上几句,正在说笑,弘晓不知道从哪里已经窜了出来,惊喜的喊到,“伯父,伯父、”     胤?闻声见是弘晓睨我一眼,满眼竟是如我心愿的意思。     自躬身将弘晓揽在怀中,倒是一旁的胤祥沉声提醒道,“弘晓、、”     弘晓闻言好似一惊,忙的又喊到,“阿玛,十六叔、张大人。”     胤祥见弘晓知道打招呼自面上才露出笑来,而弘晓不顾一切只牵起胤?的手。     独有弘晓怎么够,弘昼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见到我们忙的打千道,“阿玛,十三叔,十六叔,姨娘,张大人。”     胤?见状略嫌弃道,“就知道你也在,随行吧!”     弘昼得旨开心的道,“是、、”     弘昼面带笑意立在我身旁,倒是弘晓探着脑袋,冲我笑道,“嘿嘿,姑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踏春下终于知道真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与弘昼和弘晓会合后,一路上只听见弘晓这里好看,那里热闹的说个不停,     胤?是个性子极沉的人,听到弘晓爽朗的笑声时也不忘宠溺看了看弘晓幸福的小摸样儿。     出门踏青,年长者说的是收成如何?     年幼者说的是如何随心。     略有学问者便索性三五成群树下吟诗作对。     和胤?一行人正惬意漫步,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琴声清脆如珠落玉盘。从没想过来到郊外会听到这样好的琴声?     我们一行人随着琴声看去,水上凉亭内微风荡漾掀起张琪之青衫的衣角,只是张琪之正低眉抚琴,那双白皙的手指落在琴弦上好似如鱼得水。     他并未抬头看也不知道我们已在近前,张廷玉微楞片刻向胤?投来些许表示不知的目光。     胤?面色平平只是略回了张廷玉一抹浅笑,张廷玉遂提步向亭内走去,张琪之见有人影略抬头见到张廷玉时忙的起身问安。不知张廷玉低头向张琪之说了些什么,张琪之面色平平随即跟在张廷玉身后向我们走来。     张琪之一如既往的洒脱,见了胤?等人只是略顿首以视作打过招呼,胤祥和弘昼见状倒也习惯了也没说什么。     只听一旁的胤禄道,“四哥,前面就是寺庙,咱们先去上香可好?”     胤?闻言笑回道,“是该先去上香。”     说话间胤?深看我一眼时被我盯个正着,见状我自主动牵紧胤?的走在了前头。     兰音丝     兰音寺内香火旺盛大都是粗布蓝衫的平头老百姓居多,木鱼轻响看着他们在佛像前如此虔诚祝祷,我自向胤?递上一抹暖笑,此时高无庸递上香火我自和胤?拜了三拜才又递到高无庸手中。     趁着胤祥等人上香的空隙,耐不住性子的弘晓扯着胤?的衣袖撒娇道,“伯父,伯父和姑姑陪我去院里玩。”     闻言胤?面露暖笑,宠溺道,“好,伯父和姑姑陪你去。”     来在寺院的天井内,弘晓撒起欢来好似脱缰的野马,我正欣慰弘晓如此童真只听胤?道,“张琪之怎么会在这?”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他虽是质问我但是眸中丝毫不悦,我自坦白道,“偶遇来着。”     胤?闻言自嘴角荡起一抹微笑,目光锁在与高无庸玩笑的弘晓处,良久又道,“以后还是让弘晓改口唤你叫伯母吧!”     闻声我楞道,“为什么?”     胤?见我如此惊讶,嗔笑道,“你听着他叫我伯父,叫你姑姑你不别扭?”     听胤?如此说,我自恍然大悟弘晓这样称呼我两,岂不是外人眼里我俩便是兄妹了?     想到此处我自笑言道,“知道了。”     待胤祥等人上香完毕来至天井内,弘晓以跑的一头的细汗,胤祥的目光关注了弘晓良久说道,“时辰不早了,四哥想必也乏了?”,“要不咱们就近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胤祥话至此处还未等胤?开口,张琪之面色平平道,“此处距离芙蕖阁比较近,几位若是不介意且去那里休息一下。”     吃惊的何止是我?芙蕖阁是张琪之在京郊的别院,这个地方想来张廷玉也很少有机会去的。     没有想到张琪之会邀请胤?与胤祥同去,想来张廷玉心里略知一二,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张琪之能放下仇恨,没想到今日他终于做到了。     见状张廷玉赞道,“也好,各位爷想来走了大半天是累了,还是休息休息的好。”     见胤?微思忖我自紧了紧一直被胤?牵着的手,表示我也想去芙蕖阁,毕竟裕荷与老爷子也在此处。     胤?细细看我几眼许是明白了我的心意,满口回道,“也好,咱们出发吧。”     张家别院     踏进张家别院,先引入眼帘的是那一眼熟悉的红梅莲池,只可惜现在是初春,这两样东西眼下都还不存在,一直不明白张琪之为何要安排冬夏不相逢的红梅和莲花种在一起?     刚刚踏进别院正厅,张琪之自挥手示意丫头道,“去把裕荷叫来”。     见状我忙的拦道,“我想亲自去看看裕老爷子,还是我自己过去。”     丫头闻声左右看了看我和张琪之一时为难不知听谁的,见状张琪之暖声对丫头道,“去吧、”     见状我自向胤?递上哀求的目光,胤?见我如此面带微笑示意我可以走了,我方才离去。     我自由丫头领着,越过前厅来在后花园处,暖阳下正躺椅上含饴弄孙的长者不就是裕老爷子吗?     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当初他是粗布蓝衫如今换上的是丝织锦绣,要说没变的依旧是那面上的祥和还有越发让人想亲近的微笑。     “爹!”     裕老爷子正在一旁享受裕荷亲自剥的橘子,闻声向我看来见了我愣便在一处,待反应过来忙的要行礼“兰贵妃、”     见状我自上前扶住他怨怪道,“您这是做什么?即使我现在是贵妃,可是依旧不忘当初。”     我自搀扶着老爷子落座,只听他碎碎念道,“你和公子都是好人。”     闻声我自落座将裕荷揽入怀中,看着眼前这个满鬓斑白的老人回道,“您也一样,当初您收留我为我做了许多,这份情谊兰轩不敢忘,所以咱们都是好人。”     裕老爷子闻声面色露出些许羞涩的笑来,我问道,“您可好?”     裕老爷子回道,“我很好,只是住在这里有些过意不去。”     见状我自道,“琪之是个心善之人他能照顾您我也能安心,还有,他身世可怜能有您和裕荷在身旁暖心说话也是极好的安慰。”     裕老爷子见我如此说,叹道,“公子自小孤独,虽有大人照顾有加其实内心深处非常孤独,我也就是风中残烛的命数,若说能陪他长久的还要属裕荷。”     见状,我安慰老爷子道,“爹爹不要这样说,人有九十九再说了您还有裕荷陪着一定会长命百岁。”     裕老爷子闻言感怀道,“我听公子说你在宫中很受皇上疼惜我也就安心了,只是还有公子这一桩事让我日日挂念,他若能成家有人照顾莫说百岁,就是两百岁我也愿意等。”     闻言我只觉得他心地善良和当初帮我时一样。     我正欣慰,只见裕老爷子深看了看裕荷,复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和公子早就相识。”     闻言我只觉得吃惊,只听他又道,“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再树林里曾经救过一个大官吗?”     闻声我自顿首表示记得,裕老爷子见状回道,“那个人就是公子。”     闻言我只觉得茅塞顿开,问道,“那我和他在河边偶遇?”     裕老爷子见状,回道,“其实我和裕荷不是有心出卖你,只是那日裕荷带着你送给她的珠花在茶摊上玩耍,公子恰巧路过,他知道我们买不起这样贵重的首饰便问起此事。”     “我和裕荷信得过公子的为人,所以便告诉了公子关于你的事情。”     “当时公子知道后,只是委托我们一定要尽心照顾你,自己却在暗处一直保护你,直到那日你差点跌入水中,公子才情急之下为了救你才露出身份的”     原来如此,我当初只觉得张琪之出现的太过及时,虽心有疑虑但是却没好多问,再加上弘时当初污蔑我时曾经说过竹屋是张琪之的房宅。     当初张琪之是站在胤?这一边的,所以弘时才有机会利用竹屋之事大做文章挑拨我和胤?之间。     想到此处心中多年疑惑终于解开,我道,“爹爹苦瞒兰轩这么久,为什么今天要告诉我?”     裕老爷子闻言,一抹苦笑,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替他周全,我知道有位墨瞳姑娘对公子有意,你若有心便帮忙撮合。”     闻言,我微楞道,“您知道墨瞳?”     老爷子见我认识墨瞳,回道,“那姑娘常来,只是公子对她无意”     话至此处只听见老爷子叹道,“其实人活一辈子,不如让别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也好过自己对人死心踏进受伤来的痛快的多。”     闻言我只觉得苦笑无奈,令一个死心塌地的人不就是我么?     想到此处,我自回道,“我记住爹爹的话了,若有机会一定会说服琪之接受墨瞳的,只是感情之事强求不来,若是琪之有心此事一定能成。”裕老爷子闻声自面上露出一抹安逸的笑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眼惊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老爷子定要坚持亲自送走我们才算安心,拗不过他,最终回望的只有微风下那一脸一入宫门深四海哀怨。     胤?见我掀帘久久不肯收回凝望的双眸,许是觉得我舍不得裕和他们自道,“总有一日还会再见的。”     闻声我只觉得心中憋闷,想着裕老爷子的话向胤?回望道,“他们待我不薄,我想力所能及的帮他们做些什么?”     胤?闻言道,“应该的,想做什么都随你。”     “谢谢。”我话至此处倚在他肩头才觉得心里安逸。     西暖阁     我和胤?自一身便装刚刚踏进西暖阁,巧儿已经抱着弘浩迎了上来,这孩子半岁多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几个月大的孩子,只觉得油光满面甚是机灵。     见我胤?回来小腿蹬的起劲,竟笑出声来,“娘、、”     听到这话,我自觉得中了大奖不相信道,“弘浩会叫额娘了?”     巧儿闻声喜道,“是啊,碎碎念了好久,只是小阿哥一时找不到额娘要着急了”     我自满心欢喜将弘浩抱在怀里,弘浩见状紧搂着我的脖颈,奶声奶气道,“娘”     闻声我自向一旁面带暖笑的胤?得意道,“孩子会叫我娘了。”     我自忍不住抱着孩子原地打转,口中兴奋道,“再叫,再叫,让额娘好好亲亲。”     胤?许是难得见我这么不矜持,嗔我一眼,醋意十足道,“有这么开心吗?”,“许是返话来着。”     闻声我自向??一眼胤?,俏道,“你这是吃醋吗?”     胤?闻言虽然满眼嗔怪,但是自我怀中接过弘浩时,满眼尽是宠溺道,“这小东西忘恩负义,明明我疼他多一点。”     话至此处胤?将弘浩举过头顶,引得弘浩呵呵笑了起来,只听胤?道,“日后我们若是有了弘翰,我一定要日日带在身边,一定让他先会喊我阿玛。”     闻言我自愣在原处,胤?见我如此,笑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再有了孩子就叫这个名字。”     再要一个孩子?眼下已经是雍正六年了,我们若是再要一个孩子待胤?走时,他也不过只有六岁左右到那时他还是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想到此处我低眉道,“我们有了弘浩一个还不够吗?”     胤?一直在逗弘浩开心,许是没有看到我眸中的苦涩,得意道,“那怎么能行,一定要多多益善。”     闻言又气又笑,“你当我是什么?”     胤?闻言深看我道,“当你是我孩子的额娘,还有我这一生不可多得的人、”     闻声只觉得之前的苦闷和酸痛瞬间不见,这一刻幸福宛若定格在我和他还有孩子之间。     过了二月二阳历已至三月,御花园里的杏花已经开始打起花苞,若阳光充足想来不过半月杏花也就开了。     杏花是春始花神,若是她来人间,那其他的花果鱼虫也该出来争奇斗艳了。如此紫禁城里的春天便是真的要开始了。     御花园     看着巧儿怀中的弘浩的那双小眼睛一直追着雪球跑,口中咿咿呀呀的吵个不停,我自觉得满心甜蜜,看着地上胡蹦乱跳的雪球,道,“雪球身上的伤好了,看着也不用触目惊心了。”     巧儿闻声,回道,“是啊,眼下胃口也好了,也亏了有雪球小阿哥也有把戏了。”     见状我自荡茶道,“是要感谢贤嫔。”     巧儿听我提起贤嫔,又道,“对了,前日主子不在,贤嫔娘娘派人送了些往日雪球爱吃的,说是日后缺了可以直接过去取,也省的咱们宫里在麻烦。”     人人都道贤嫔孤僻,可是依我看来也不觉得如此,不知为何心中猛然想起那日梅花树下的黑影,我自有些不安道,“雪球是贤嫔宫中长大的,他的喜好贤嫔自然知道日后你常去走动,也不好一直麻烦贤嫔。”     巧儿闻言,低眉回道,“奴才记下了。”     胤?不在,弘晓也不在每日里除了照顾弘浩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我自修理着前几日熹妃送来的两盆水色彩霞牡丹花。     这两盆牡丹据说是珍惜物种,只看这粉红色的叠式花瓣宛若水中仙,出奇的是,花瓣边缘竟然好似丝线的瑰红色花边,整只牡丹花看来好似有火在蔓延整个花朵。     修理花枝又亲自撒上些水在花瓣上,一时间晶莹剔透的水珠配上美艳的牡丹花,感觉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     “好端端的,雪球怎么会不见了?”     我正惬意听见了巧儿的碎碎念,我自四处瞧了瞧总爱趴在榻前的雪球果真不在,我自道,“是不是跑出去玩了??”     巧儿闻声,微蹙眉道,“奴才一大早就没有看到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     迷路?贤嫔喂养了它那么久,迷路对于一直几个月大的狗狗来说应该不会?     我自道,“应该不会,你且去看看是不是跑去贤嫔宫中了?”     巧儿见我这么说,自道,“奴才去了,贤嫔娘娘宫中并没有雪球的踪迹。”     闻言,我自疑惑忙道,“吩咐小李子他们出去找找,不知是不是受了伤躲在哪里不敢出来?若是找到了立即带回西暖阁。”     巧儿闻言赶忙出了屋子去吩咐四处寻找开来,只可惜从早上一直到晚膳时也没有过雪球的任何消息!     往日里雪球活泼惯了,见了人总爱扑上去让人不忍拒绝的拥抱一下,眼下屋里没有了他溜达来溜达去的身影一时也觉得不太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宫嫔见其可爱将其扣留在宫中?还是受了伤不知如何回来?     按道理说,宠物在宫中不是很常见一般的奴才和宫嫔是不敢私自扣留的,可是这雪球就是这样莫名不见了。     次日一早,再给给姐姐请安的晨昏定省后,一路由贤嫔相陪打道回府,虽然我表示对雪球丢有些对不住贤嫔,但是碍于身份,贤嫔倒也一路上在安慰我的心情,“雪球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宠物罢了,娘娘不必太往心里去。若是娘娘喜欢改日嫔妾再送娘娘一只可好?”     闻言我自觉得有些愧对道,“雪球煞是可爱,我西暖阁上下无不喜欢,它骤然不见本宫确实心疼不已”     “是妹妹心善还要送我,只是本宫不好再受用,我想雪球应该是贪玩一夜未归,若是咱们回去想来他也该回来了。”     贤嫔闻言眸中充满欢喜,回道,“贵妃娘娘说的极是,许是这畜生爱玩困在丛里了、”     越过梅园,我自和贤嫔一路向前走,路过水云亭前突的听闻贤嫔道,“是谁在那?”     闻声我自向贤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假山后忽的窜出一只人影,巧儿见状忙的将我护在身后。只是那人影就着松树黝黑的树影瞬间窜出了我们的视线。     见状我自想起那日梅花树下的人影,心有余悸自向巧儿道,“去后面瞧瞧,可留下什么证据?”     巧儿面待担忧,躬身道,“是、、”     巧儿闻声提步向假山后走去,起初大步朵颐只是来在假山后只见她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看她的身形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见状我自疑惑的向巧儿走去,“怎么了?”     巧儿闻见我花平底鞋的脆响,脸色苍白的回身拦道,“娘娘不要过来”     此话一出显然已经太晚,落入我眼中是浑身鲜血淋淋的不大不小婴儿状的东西,他双目圆睁好似经历的是生前从没经历的痛苦。     见状我自瞠目结舌,背后丝丝凉意袭来,那丝丝血腥味折磨的我一阵作呕。     贤嫔见状忙的上前扶住我,“娘娘,怎么了?”     我自脸上苍白,眸中那一幕久久不肯离去,贤嫔见状自向假山后睨了一眼吓的惊魂失措,“啊、、、”,“那是什么?”     巧儿一边帮我赶背,一边蹙眉说着什么,我只觉得脑海中一次次闪过刚刚那个血淋漓的场面,心中一紧,惊道,“弘浩、、”     巧儿闻言,一额头的细汗,“娘娘不要胡思乱想,不是、”     我自不敢多想,抬起发软的双腿慌忙的向西暖阁跑去,巧儿和贤嫔见状不敢怠慢忙的跟上脚步。     不知是不是头重脚轻的缘故从御花园自西暖阁我走过无数次的路,竟然差点摔倒好几次,越急越乱,我自顾不得其他赶到西暖阁时,阁中竟然里里外外不见弘浩的影子。     如此,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缩的生疼,巧儿见我眸中慌乱,安慰道,“娘娘别急,不会有事的。”     闻言我自忍不住回想刚刚假山后的那一幕,只见贤嫔蹙眉道,“咱们还是快去找小阿哥吧,若真是?”     巧儿闻言,来不及看我的面色怒斥道,“贤嫔娘娘不要胡说。”     不,不管是不是弘浩,我总要再去看一眼才能安心,想到此处我自顾不得其他抬步就要走,巧儿见状忙的快不跟上。     只是我还未出了西暖阁的大门,却与双喜撞了个满怀,落入我眼中还有在双喜怀中正熟睡的弘浩。     看到了弘浩的那一刻我自觉得心中的石头猛然落地,被压迫久了忽的得到释放觉得心比之前还要疼,我自抱起弘浩双眸湿润起来。     双喜见状,担忧道,“主子你怎么了?”     巧儿许是刚刚气坏了,不问青红斥责道,“双喜跑去哪里了?怎么不在阁中好好呆着?”     双喜少见巧儿生气,再看我面色不好,忙的回道,“小阿哥要找额娘,奴才去带着小阿哥去了景仁宫找主子。”     贤嫔许是想起刚刚自己的话,忙的跪在地上自道,“嫔妾刚刚也是情急才说了不得体的话,请娘娘责罚。”     闻言我自深看了眼贤嫔,虽然不知道她误导我的真正目的,但是此事也不见得我会就此罢手,我自向巧儿道,“去告诉姐姐和熹妃务必查明真相。”,话至此处我又道,“扶贤嫔起来。”     贤嫔闻声维诺诺的起身,道,“小阿哥没事就好,娘娘还是先回阁中休息吧!”     我亲自将弘浩卧入床中,心思沉重踏出内阁来到正厅时,贤嫔还未离去,只是面色淡淡刚刚的惊慌失措在她眸中好似不再存在。     贤嫔见我出来,忙的上前扶住我道,“娘娘刚刚受惊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一下?”     闻言我自向贤嫔看去,“不用麻烦,倒是你看上去弱弱小小的没有想到抗惊的能力比本宫好很多。”     贤嫔闻言,为楞片刻一抹浅笑回道,“嫔妾是吓傻了不知害怕了。”     我刚想开口只见巧儿领着小顺子到了近前,行礼道,“主子、、”     见状我自收了话,端坐一处只听小顺子,回道,“奴才亲自去瞧了,不是旁的是娘娘昨儿刚刚丢失的雪球,只是雪球是被剥了皮扔在那,所以娘娘没有一眼认出。”     闻言巧儿和贤嫔惊掉了下巴,我只觉得心如刀绞,“什么?究竟是谁这样残忍?”     小顺子闻言,躬身道,“皇后娘娘说了,此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让娘娘不必记在心里。”,“刚刚请的御医估摸着马上就到,待给娘娘请了脉抓幅药给娘娘压惊。”     贤嫔立在一处听了这话,哽咽道,“不想会是雪球、”     闻言,我自抬眸看了看贤嫔道,“本宫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妹妹且先不要太过悲痛。”     贤嫔闻言自拭泪并未多说,倒是落在我心里的惊悸始终萦绕心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眼惊魂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本以为踏进初春,花苞突显完事只待春风,便可以欣赏万树花开,没有想雪球竟然会被剥了皮丢在御花园里,这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     距离我看到那血淋漓的场面以过去半日,始终觉得依旧心有余悸。不安的踌躇让我自己渐渐疲惫,正倚在软榻上闭目休息,只觉得那只被剥了皮的雪球在我脚边蠕动。     他那圆睁的双眼,有血向外渗出可惜的是你以看不出伤口在哪里,只觉得鲜血好似雨下。     我只觉得恐惧,正当自己无处躲藏时,他竟猛的蹦到我身旁轻舔着我的脸颊。     一个惊颤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早已打湿了衣裳,不过庆幸的是,在我脸颊上轻抚是胤?温暖的手而已,胤?见我惊醒担忧道,“是不是做恶梦了?”     看见胤?只觉得心里些许安慰,只是自从见了那血淋漓的一幕总是不由自主的害怕弘?怀鍪拢?易跃?簦?昂牒啤?p>  胤?闻声蹙着眉吩咐帘外的巧儿道,“去把六阿哥抱过来。”     我紧拽着胤?的衣袖,不肯撒手,“从今天起,晚上也让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胤?闻言见我一脸余悸,叹道,“往日里看着胆大的,今天不过是看了一眼那畜生就吓的这样?日后若再说自己胆量好,岂不让人笑话?”     闻声我只觉得丝丝沉闷憋的心口酸疼,胤?见我低眉不语,安慰道,“好了,我答应你让弘浩晚上也留咱们身边。”,“别再想那件事了,我会查清楚的、”     胤?见我愣在榻上深看我一眼再也看不下去,拥我入怀让我倚在他的肩头,他均匀的呼吸洒在我的眉间暖暖的,兰香自他身上散出让我觉得放松许多。     就在此时,帘外的高无庸抬眉间忙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榻上的我们,躬身道,“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闻言我自从胤?怀中起身,待姐姐进了屋子给胤?请安站定,只听胤?温言道,“养心殿还有事我先过去,你们姐妹两个好好说说话。”     胤?话至此处未曾停歇自提步离去,我自抬眸看着姐姐只觉得心中的酸痛使自己眸中噙着眼泪,哽咽道,“姐姐”     姐姐闻声自两步踏上软榻,坐在我身边忧道,“惊着了、”     姐姐见我抹泪不语,嗔我一眼怪道,“好歹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日后还这样大胆?”     闻声我自娇道,“姐姐、、”     姐姐见状,嗔怪的眼神并未停止,“好了,吓坏了吧?”     姐姐虽然怨怪但是我知道她是真心待我,我自抬眉问道,“究竟是谁那么狠心?”,“她这么做又到底是为什么?”,“是杀鸡儆猴吗?”     姐姐闻言瘪瘪嘴,略思忖道,“不管是谁?姐姐都不会让她伤你丝毫的、”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枚诡异的眼神紧盯着,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不知她的心意是什么?我只怕她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一时让我们难做。”     话至此处只觉得母亲的天性忽然而来,我自抬起下巴道,“她怎么对我都不怕,我只怕弘浩无辜牵连?”     姐姐闻声忙道,“不会,有姐姐和皇上在一定不会让弘浩出事的、”     姐姐话至此处略停顿道,“宫中妃嫔和咱们亲近的不少,要说嫌隙也在新来的小主或是秀女中,可是这些人都是八旗子弟要查到什么也很容易、”     姐姐说话间理着我刚刚惊魂时弄乱的发髻道,“只是咱们在明她在暗,一时间倒也拿她没有办法,不过?你安心照顾弘浩便是,此事有我还有熹妃在,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水落石出,会的!我相信有姐姐和胤?这个凶残之人残喘不了几日的,只是每每想到她会是谁?总觉得心里长满了荒草一时拿不得主意,我自向姐姐探道,“会是富察慕青吗?”     姐姐闻言自道,“上次?嫔的事情虽不是她的主意,但是多少还是和她有关,虽然皇上没有直接发作但是暗地里已经警告过她,不要再多花心思”     “富察贵人面色姣好一幅楚楚动人的摸样,若说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那她倒真的是个厉害的对手、”     听着姐姐的话,我自道,“人人都道宫中的女人心如蛇蝎,今日看来倒也真的难测”,“姐姐这些年,一定过的辛苦、”     姐姐见我如此说,低眉使她的手敷上我的手道,“不管是皇家还是普通百姓耍心机弄心思的人多的不胜枚举,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让是非沾染罢了、”,“要处理好这些事虽然费心,但是若想到能抓到害虫,心下也安了、”     话至此处姐姐细细向我看来,眸中笃定道,“污秽之物看一眼便忘了吧,不要记在心里自己吓自己、”     闻言我自向姐姐看去她眸中的笃定让我安心许多,我自回道,“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储秀宫     听闻贤嫔被吓出了病来,熹妃和齐妃均已去探望证实过此事是真的。     如此我不好独自在阁中被保护,没有想到那日受惊后见她一脸平静,回到自己宫中竟然生病了,莫不是这就叫后知后觉吗?我自带着巧儿亲自去她宫中探望贤嫔。     我来时只看见床榻上宛若弱柳扶风的贤嫔面色憔悴的正由丫头伺候着吃药,许是察出有人盯着自己看,抬眸间见是我忙道,“贵妃娘娘”     闻声我自掀帘而入,亲自接过丫头手里的药碗,白玉翠勺浸在药碗里轻轻的撇出一些药来,递到贤嫔面前,贤嫔微楞但还是接受了。     我见她喝下汤药方才道,“雪球的事情惊着贵人了。”     贤嫔闻声见我说起雪球,眸中湿润道,“雪球是嫔妾自小养大的,前儿我看着它被剥了皮剁了手脚扔在御花园里,心里实在是难过。”     闻言我自安慰贤嫔道,“伤心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眼下你病了岂不是让人心疼?”     话至此处我自又撇了些药送到贤嫔口中,贤嫔微拭去药渍,回道,“无论是谁做的,娘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也不枉雪球跟在娘娘身边多日、”     见状我自应声道,“本宫会的,你且安心养病不要想太多。”     出了储秀宫巧儿略向我面色探了几探许是见我蹙眉想的认真,并没有多问。只是我心里有个疑问始终萦绕心头,到底是哪里不对?     想不通我自闷着一路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略疲惫的踏进西暖阁的大门,眸光散漫自四处瞧着。     猛然间看到弘浩正坐在地毯上玩耍,他怀中的殷红让我心里一惊,见状我自不敢怠慢大步向殿内走去,竟然发现殿中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只是惊愕未走刚刚踏进殿中那股浓浓的血腥味让我毛骨悚然,我快步来到弘浩身边,只见弘浩怀中抱着的玩具竟然是雪球血淋漓的皮囊。     弘浩还是个孩子他不知害怕是何物,只是那一手的血迹落在他手中让我觉得心被掏空似的痛,巧儿惊慌的拿去弘浩怀中的皮囊扔到了外间回身骂道,“哪个畜生做了这个伤天害理的事情?竟还要污秽小阿哥、”     我自顾不得其他忙的吩咐巧儿准备欲汤,待给弘浩洗了热水澡换了新衣服,我才心下安稳了些。     只是这两日的惊慌落在心里凝结在眼眸中任何人也打扰不了。     “你去哪了?”     我正梳理这这两天发生所有的一切人和事,猛的听到巧儿的怒斥声,我自抬头望去只见双喜手中拿着如意托盘怯怯的回道,“刚刚皇后娘娘送了些春茶,奴才刚刚只是出去端茶、”     闻言,我眸中发处阵阵沉意,“刚刚谁来过?”     双喜见我如此,吓的说起话来舌头也开始打结,“没有啊,没,没谁来过。”     “弘浩为何独自坐在殿中?”     双喜闻言,忙的回道,“之前小李子在,所以奴才、、”     闻言我自向巧儿睨了一眼,巧儿自领会我的意思踏出大殿不一会小李子到了近前,我自沉声道,“小李子为何独独留下六阿哥出门去?”,     小李子见我面色难堪,惊得扑通跪倒,“双喜姑娘被嬷嬷请了去拿茶,奴才在殿中照看六阿哥,就在这时张公公说娘娘吩咐找奴才,奴才担心阿哥没人照看,可是张公公说双喜姑娘就在长街,若我前脚出去,后脚姑娘便能回来。”     闻言我忙道,“哪个宫里的张公公?”     小李子见我步步逼问,以一脑门的汗,“奴才,奴才没敢多问、、”     混蛋,我自心中怒骂,面上依旧问道,“你走时可见了双喜在长街?”     小李子颤着手抹了一把细汗,道,“奴,奴才心里想着娘娘急找奴才,所以未曾多看”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身边的奴才是该换人了,自沉声道,“去了哪里寻本宫?”     小李子回道,“储秀宫,奴才去了储秀宫可是却听储秀宫的贤嫔娘娘说,您前脚刚走,奴才便回来了、”     一个并不知道真假的太监哄走了小李子,而双喜则恰巧也被姐姐叫去,这么巧?     不知为何,脑海中猛的想起贤嫔那句,“雪球是嫔妾自小养大的,前儿我看着它被剥了皮剁了手脚扔在御花园里,心里实在是难过。”     我和贤嫔在御花园见到血淋漓的雪球时,谁也没敢多看一眼,她竟然这么清楚雪球是被剁了手脚?     想到此处,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怒气噌的爆发,“双喜你们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     双喜闻言与小李子对视一眼,各自怯怯道,“自?自打娘娘入宫起,眼下也有三,三四年了。”     闻言我自道,“三四年了?你们自然了解本宫的脾气秉性”,“本宫往日人敬一尺本宫敬其一仗,也从未主动招惹过什么人。”,“对待身边的主子奴才从无二心,你两跟在本宫身边多年,为何心怀鬼胎?”     我自怒气拿起手中的茶杯变向小李子砸去,那茶杯恰巧砸在小李子的额头一瞬间鲜血直流,小李子和双喜见状额头点地,“奴才没有,奴才没有”     闻言我斥道,“没有?本宫我问你,这皮囊是怎么回事?”     小李子闻声磕头道,“奴才,奴才不知道”     小李子话未落双喜哭道,“奴才跟着娘娘多年,从无二心过,这皮囊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他们面色越发难看,是不是真实已在我怒中看不清,我自眸中犀利道,“上个月初宝雀是怎么死的?想来你们两个也知道、”,“若是本宫将此事告诉皇上?”     双喜知道宝雀是因为照顾主子不周被乱棍打死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背负着奸细的嫌疑,若是皇上知道了?     自己怕是死无全尸,只见双喜哭爬至我脚下,“娘娘,娘娘奴才没有半分欺瞒,娘娘要相信奴才对您是真心的。”     双喜紧拽着我的裙摆见我无动于衷,又爬到巧儿脚下哭道,“巧儿姐姐,巧儿姐姐你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害主子。”     小李子见双喜哭的厉害,自己也是汗与泪相互交叉,哀道,“娘娘若是不信,奴才,奴才宁可一死,可是奴才,奴才真的没有背叛您。”     闻声我只见他们两个面试苍白,身子也开始轻颤,我自狠上加狠道,“死不怕,只怕死的肮脏让人厌恶,恶心。”     话至此处我自巧儿手中接过托盘,托盘中是两杯白酒,我自道,“你们两个跟在我身边多年,我自不让你们死的那么难看,这有毒酒两杯你们若真的想清白,喝下它。即使你们死了我也愿意帮你们保密,也不至于让人知道你们让人厌恶的死因。”     毒酒一出,这两人瞬间摊在地上半响不能动弹,就在此时,小李子道,“奴才,奴才是清白的,若能得娘娘信任奴才,奴才愿意喝。”     双喜见小李子愿意赴死,紧抓着巧儿的衣服,哀求的眼神久久不曾离去,口中绝望的哀求道,“巧儿姐姐。”     见双喜和小李子摊在地上眸中慌乱,我自道,“不想喝?”     话至此处我自向巧儿速道,“去请旨,赐西暖阁宫女双喜,太监小李子火速凌迟处死,不容耽搁”     我这端话刚吐出,只听见小李子绝望道,“奴才喝”“奴才愿意喝。”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眼惊魂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我自看着巧儿端着毒酒递给双喜和小李子,对于这两个奴才而言,死亡的真正意义是可怕和绝望的。     只见手未碰到酒杯,早已吓的瑟瑟发抖起来,待他们两个泪流满面的端起毒酒时早已泣不成声,忽然小李子眼睛一闭猛的将毒酒喝下。     双喜见状不敢怠慢也抬手将毒酒灌入口中,或许他们是在等待毒性发作,面上因为紧张而抱起的青筋很是明显。     只是半响已过,毒性还未发作,我见小李子面带疑惑向我看来,我自沉沉道,“你们两个跟本宫多年,即使真的犯了错本宫也不会要你们的命!”     小李子闻言哭趴至我脚边,“娘娘、”     双喜和小李子痛哭流涕,见状我自心中闷叹,说是赐死不过是我想吓唬他们两个一下好让其说出实话来,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如此血性,愣说自己清白而且还愿意以死明志。     见其跪在地上哭的伤心,我自扶额只觉得心累道,“下去好生伺候吧、”     小李子和双喜闻声紧忙的磕头道,“谢谢娘娘不杀之恩、”,“谢谢娘娘不杀之恩、”     巧儿见小李子和双喜连滚带爬的走了,好奇道,“主子、”,“主子为什么心软?”     闻声我自抬眉向巧儿犀利道,“这件事来的蹊跷,宁可错过也不想错杀”,“若本宫知道是谁,一定不会心软半分、”     储秀宫     我自踏进储秀宫的大门,心中沉闷的好似缺氧,这个地方本该令人向往可是今日我却觉得心情沉重到无以复加。     一早接到齐妃派人去河北调查贤嫔的资料,心中既恨又怜惜。     恨贤嫔心狠手辣,怜惜贤嫔身世可怜让人唏嘘。     踏进宫殿,贤嫔正倚在榻上看书,见我来面带暖笑道“娘娘怎么来了?”     闻声我自按下她将要起身的姿势,复又将她盖在腿上的锦被掖好被角,淡淡道,“想着你身子不好,所以本宫特来瞧瞧、”     贤嫔见状一抹笑意道,“嫔妾因为没什么大碍了,有劳娘娘费心。”     闻声我自巧儿手中接过,翠染玉蝶递给贤嫔,“这是本宫和巧儿专门为你熬的汤,想来对你必然药到病除、”     贤嫔闻言向碗中看去,许是看到碗中殷红一片,疑道,“是红豆吗?”     闻声,我自抬眉向贤嫔看去,沥沥道,“不是,这汤专有一个名字,妹妹一定喜欢、”     贤嫔还未等我说完,已然拿起汤羹尝了一口,见状我自眸中犀利道,“口蜜腹剑,心如蛇蝎汤,是用雪球的皮囊专门为妹妹熬制的,想来也专治妹妹的病。”     贤嫔闻言,蹙紧眉头作呕道,“贵妃娘娘什么意思?”     闻声,我自细细向她看去,述道,“雪球是本宫在梅园捡到的,捡到它时它便受了伤”     “起初本宫以为梅园多有矮灌植物,想来是这小东西钻到里头时不慎刮伤的”     话至此处我神看贤嫔道,“此话,本宫从未对妹妹提起过,本宫在捡起雪球时曾经在梅园的梅花树下见到人影闪过,这话就连巧儿也不得而知。”     “当本宫问起宫中谁最爱养小动物时,所以巧儿极力向本宫推荐说贤嫔娘娘处宠物居多”,“所以自那日本宫踏进储秀宫开始,这一切都是妹妹精心安排好的”,“对吗?”     贤嫔见我面色肃中有恨,眸中一暗,低眉道,“娘娘有心要栽赃陷害,嫔妾无话可说、只是嫔妾从没做过要如何承认?”     闻言我自鄙夷她敢做不敢当,复道,“水云亭旁,你故意失声引起本宫和巧儿的注意,不过就是想让本宫发现雪球的惨状,目的是想让本宫时时刻刻变成惊弓之鸟、来配合你接下来所做的一切。”     贤嫔闻声,反驳道,“嫔妾从没有过这等心思,请娘娘不要妄自菲薄、”     见状我自轻蔑哼道,“哼,妄自菲薄?坤宁宫的张德才久居宫中多年,你知道坤宁宫是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所以少一两个奴才跟本不会有人注意。所以你便买通张德才趁双喜被皇后请去的功夫,将小李子支走,便把雪球的皮囊给弘浩当玩具玩耍,目的就是要我夜不能寐?”     话至此处我自端坐一处,紧盯着贤嫔眸中越发凶狠道,“难道你对付我只是希望我夜不能寐,日日忧心?”     贤嫔闻声,不敢多看我只做委屈道,“嫔妾不认识张德才、”     闻言我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是吗?”,“张德才才出紫禁城便有人乔装追杀一路将他撵至红塔林内,若不是少国公张琪之在,只怕这世间又多了一个冤死鬼、”     贤嫔闻张德才被张琪之救走,面色一慌,回道,“嫔妾自打皇上起,虽不得宠,但是从未和人因此事红过脸,今天娘娘在嫔妾宫中肆意诽谤,无非就是要打压嫔妾从此再不能威胁娘娘了吗?”     话至此处贤嫔厌恶皱眉道,“娘娘的心可是铁血心肠?娘娘已经争死了那么多**姐妹,为何连嫔妾也不肯放过?”     闻声,我只觉得好笑,自道,“是,你是伺候皇上多年,虽然一直无所出默默无闻,但是却对我极为热情,起初我就很怀疑你对待宫中诸人即使是皇后都是冷冷的,为何单独对我如此热情似火?”     “如今想来,自打雪球在我怀中看到你便开始瑟瑟发抖不肯靠近时,我就该明白,雪球背上的伤口是你一手造成的,目的就是要我怜惜它,让我走进我心里后你才能杀了他,以让我崩溃你好实施下一个计划、”     “贤嫔,我与你素日无怨往日无仇,你为何这么做?”     贤嫔见我如此信心满满笃定,看我一眼犟道,“娘娘的推测都很合理,只是赎嫔妾不能从,雪球是嫔妾一手养大的嫔妾怎么下得了手。”     见她如此,我自道,“本宫还记得第一次来看你时,你殿内的紫檀桌上摆着一只麋鹿皮囊标本,当时我便好奇,不知是哪双巧手竟将麋鹿标本做的如此好,后来我才得知,那只麋鹿是你的心爱,他死时你很难过,所以便亲自将奄奄一息的他宰杀剥下皮囊后已做思念用的、”     话至此处我自语中略带嘲弄道,“妹妹你面容姣好,抬眉笑意间楚楚动人,却能将一直麋鹿亲自宰杀竟不觉的触目惊心?还将其皮毛供在殿中?”,“可见心性与妹妹这张娇脸是何等不符?”     贤嫔见我如此说,回望我一眼时好似恨极了我,“心爱之物,即使死了也是挚爱,嫔妾只是想留个永存有什么错?”     见她要急,我自步步紧逼,“是啊,你杀了将死的麋鹿留个念想没有错,而雪球也恰巧是被剥了皮囊致死,他被扔在御花园里怒目圆睁,当时惊得本宫不敢多看,所以本宫忽略了雪球虽被剥皮致死但是创伤的表面却平如软床,剥皮技术如此好的,除了妹妹我想宫中除了妹妹再无旁人。”,“若不是妹妹做的?还能是宗人府大牢里会剥人皮的侩子手吗?”     贤嫔听到剥人皮三个字,面色一怔,回道,“嫔妾没有做过的事,要如何承认?”     见她嘴硬,我自道,“你事事考虑周全,甚至不惜冒险提醒本宫那只被剥了皮面目全非的东西是弘浩已做惊醒、”,“可见与本宫已是苦大仇深、”     “当时我尚有余悸未曾多想,只是后来我第二次踏进储秀宫时,妹妹告诉我雪球是被剥了皮剁了手脚而死的,我当时心里一惊并未直接反驳。”     “直到回到西暖阁我看到雪球血淋漓的皮囊竟被弘浩视作珍宝的抱在怀中时,我才恍然大悟、”,“此事归根究底,一直都是你在搞鬼、”     贤嫔闻声,眼神定定向我看来,刚刚的慌乱不知何时不见了,闲闲道“娘娘错了,嫔妾与娘娘丝毫恩怨也没有、”     见状我自向贤嫔望去,只见贤嫔接道,“嫔妾入宫多年,虽不得宠但是心有不争,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只是嫔妾未曾进宫时,便早早听闻娘娘的大名,当时只觉得传言不可信,后来入了宫她们个个惧你怕你,说皇上不许人打扰你否则下场便会如何如何?”     “人人都道嫔妾孤傲不愿爱与人交谈,我只是跟本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罢了,能有资格与我争个高低只有你,贵妃娘娘、”     闻言我自看着她面色的孤傲,放佛谁也不曾放她在眼里过,我自问道,“所以你就故意引我踏进储秀宫?”     贤嫔见我一语猜透,淡淡笑道,“没错,但是我的目的根本不是要至你于死地、”     “只是我不甘心她们把你视作不可挡而以,我的目的只是想看你也有被击垮的一日而非要你的性命、”     闻言我,只觉得可笑为了争强好胜?竟然如此残忍,我自指责道,“只是因为你想告诉别人你比我强,所以便亲自杀害了自己心爱的宠物?”     贤嫔见我如此,急道,“那又如何?虽然此刻我输了,但是娘娘也不是全赢,不是吗??”     见她面色姣好,身材娇小不敢想她会是这个样子,我自失望之极,“从前不知什么是丧心病狂,今天本宫也算真的领略了、”     贤嫔见我如此,哼笑道,“娘娘要杀变杀,不必为此感到惊讶,人跟人性格不同要的东西也不一样,比如娘娘你只爱皇上,而我只爱自己,从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比我强罢了、”     闻言我自争论道,“爱自己,所以便用伤害无辜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吗?”     贤嫔闻言闲闲道,“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这宫里到处都是无辜的人和事,我做的只是他们不敢做的而已、皇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闻声,我只觉得她可怜,可怜自小失去母亲心中的恐慌让她变成这个样子,我遗憾道,“从前的姚灵儿是个性格极其单纯的女孩,却因母亲去世而变得性格怪异好强,这就是你为人的代价吗?”     贤嫔见我说起她的名讳和母亲,眸中一暗许是想起不开心的事,语言冰冷急躁,“我母亲是个极其贤惠的女人,可是却因为如此爹爹便欺她如此深,是他不顾一切要娶**女子过门,母亲才被活活气死,若我不强?岂不要也要受人欺凌?”     闻言我道,“宫中并无人欺你,只是你好强过了头才会连累你自己、”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疲惫,自下榻临走时,“好在你并未闹出人命,我会向皇上替你求情,饶你一命。”     闻言贤嫔微微一愣,抬眉疲惫道,“不必了,我不需要”     闻声我自已踏出帘外,回身看向榻上那抹可怜,回道,“需不要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墨瞳不是威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踏出储秀宫,其实胤?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许是看见我出来一抹浅笑自他面上袭来,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他眸中的无奈还是被我抓个正着,我自下了台阶紧牵着他的手向西暖阁走去。     西暖阁     自储秀宫回来的一路,胤?始终一言不发,我亲自为他奉茶又帮他梳理后背来放松一下他的心。     我的手正落在他背上,只听胤?温言道,“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我自道,“今天这件事我一点委屈都没有。”     话至此处我自哀道,“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胤?闻声细细向我看来,我道,“我说过,我再也不想出现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的画面,所以今天你权当卖我一个关子也同样念在贤嫔并未闹出什么人命的份上,不要真的和她计较什么好吗?”     胤?许是知道我会这么说,长叹一声低眉不语,见状我道,“别这样,即使日后再也不用她伺候左右,也别累她性命。”,“好不好?”     胤?见我再三为贤嫔求情,思虑片刻道,“贤嫔虽不用付出什么大的代价,但是始终居心叵测你就不怕她日后反咬你一口吗?”     闻声我自挤坐在他身旁,一脸俏皮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胤?见我如此,一抹暖笑压下了他一直紧绷的面色,回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且饶她一命就让她白起储秀宫内即可。”     白起?意思就是不许丫头伺候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     贤嫔是个高傲的性子,一时间我竟不知这样的结局对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听着胤?的话长叹一声紧倚在他怀中半响再也说不出话来。     贤嫔一事终于告一段落,我也真正可以安心。     正哄着弘浩叫我额娘,只听双喜自帘外道,“主子,齐妃娘娘来了、”     闻声我自抬头望去,只见齐妃一身天蓝色旗装,头上戴着的是两把头,水色宫花还有一两只碧色的珠花和流苏。     见到齐妃心里总是高兴的,“姐姐”     齐妃一脸喜色,自落在我身旁拉着弘浩的小手很是亲昵,片刻说道,“事情告一段落我该来看看你的。”     闻言我自想起那日的事情,回道,“还没亲自谢谢姐姐帮我查到的资料。”     齐妃闻言一抹轻笑自她白皙的脸色化开,“除了这些,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见状我自嗔道,“已经很多了。”     齐妃闻言暖着笑,半响闲闲道,“今早我在皇后那得到了消息”,“贵人徐氏昨日在冷宫自缢身亡了!”     闻言我自惊得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齐妃见我如此惊讶,叹道,“冷宫那种地方向来不是人待的,她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已是了不起了。”     “虽然人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那个地方充满了让人绝望的气息,想来她也是承受不了才、、、”     齐妃话至此处又是一叹,我自蹙眉道,“昨天我还在说不想在看到我不杀伯仁的场面,没有想到今天便?”     齐妃闻言自向我看来,安慰我道,“这世间万物有因才有果,若不是她先害你在先也不至于惨死,所以你也不必太自责。”     是的,当初她若不是趁我神志不清扮成姐姐害我,如今也不知道落得如此下场,想到此处我心里也多少安慰些,我抬眉向齐妃道,“不知皇上怎么处理她的尸身?”     齐妃闻言,回道,“嫔妃自戕可是大罪,皇上念在徐家一门忠烈并未深究,只吩咐竹席裹身送出宫去罢了。”     竹席裹身?这样凄凉的下场和张氏竟然是一样的?     我自倦道,“她入宫时想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高贵出人一等,竟不想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齐妃闻声幽幽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生存这样艰难并没有错,只是为了一己之私害人害己便是大错特错了、”     闻言我自向齐妃看去,眸中充满了无奈齐妃见状,安慰我道,“想开些,若不狠心日后落得这个下场的就是你自己了。”     闻声我只觉得疲惫,声细如蚊道,“我记下了、”     齐妃见我如此摇头轻叹我没出息,自又提醒道,“富察贵人和徐氏是至亲,你也要好好想法子应对这件事,莫让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又是一桩事儿。”     闻言我自微微点头回应,心里却好似有虫子爬一样煎熬,这个地方到底充满了什么魔力竟然圈住了那么多人的幸福和本性。     养心门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不如改变自己的心态,如果日日为了她们这些人忧心怕我早晚要被憋死。     我自放下不安,亲自带着糖藕糕和芙蓉糕以及备好的差点去给养心殿里的人送去。     只是还未踏进养心门,那一身粉红色对襟小褂,同色束腰罗裙头上挽起的是云水鬓,鬓上的珠花是蝶赶花花簪的女子,正向我走来。     如此面容姣好的女人,看这行头便知道不是宫中的人可是冥冥中我只觉得甚是熟悉。     眼看她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自探道,“墨瞳?”     这女子闻声,抬眉见是我忙的行礼道,“参加贵妃娘娘”     她身旁的略显年长的男子见状忙的跟着行礼,我自让她们不必多礼又道,,“第一次见你时,你是一身夜行衣只觉得你洒脱英俊,不想今日换了这身女儿装倒也一样好看。”     墨瞳闻言,一股子江湖的潇洒劲儿道,“可是墨瞳并不喜欢。”     闻言我自赞她如此潇洒,回道,“女儿家的有太多不便,你一身功夫武艺超群想来是不喜欢束缚的。”     墨瞳闻声许是觉得我说进了她的心一抹笑意袭睨了一眼她身旁立着的男子道,“今日特殊墨瞳不得已才穿女装,在墨瞳心里宁可做个梁上君子,也不爱这一身红装。”     那男子闻声眸中微怒,沉了一眼墨瞳许是我在一旁他并未直接发作,墨瞳见状嘴角擒着笑意,鄙夷了一眼他身旁的男子,复又向我道,“墨瞳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许是墨瞳是习武之人,所以走起落在虎虎生风,就连头上的珠花也被带着跳动起来。     见状我不自觉的竟然也嘴角含笑起来,正盯着那一对背影笑,只听胤禄道,“你怎么在这?”     闻言我自向胤禄看去时还不忘向他推荐那背影,胤禄见状一抹笑意袭来,嗔道,“你不好奇?”     闻言我自问道,“她怎么在这?”     胤禄见我如此问,兴致极高的样子看着我道,“若是墨瞳以后留在宫中你有什么意见吗?”     留在宫中?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我自怪道,“什么意思?”     胤禄我如此糊涂,暖暖一笑,“虽然清宫规矩,皇帝皇子选妃必选八旗,但是这宫里汉人也不少。”     闻言我自恍然大悟心中仿佛六月天突降冰雹,我自冷道,“你是的意思是?”,“莫不是皇上想纳她为妃?”     胤禄见我终于吃醋了,笑嗔我一眼道,“不是皇兄,是她家里人有这个意思。”     闻言我自想到墨瞳刚刚那个看她身旁人的眼神,大概明白了些,我感慨道,“怪不得?”     胤禄见我面色转变的够快,微微一愣问道,“什么?”     见状我自卖起关子,一抹俏笑对胤禄道,“没事、、”,我自笑着离去,留下胤禄一脸茫然后的笑容满面。           第一百一十八章 惹怒张琪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我想出宫、”     正端坐龙椅批阅奏折的胤?忽闻这话,微微愣了楞抬眉睨我一眼道,“为什么?”     闻言我嗔道,“难道不可以吗?”     胤?见状眸中得意,细看我道,“当然。”     我挤坐在龙椅上挽着胤?道,“我出宫是正事。”     胤?细细看了看他手腕中我的手,温言道,“什么正事?”     我大方道,“去找张琪之!”     嘶?胤?身子略向后倾一脸让我说个明白的眼神紧盯着我看,见状我抬眉质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胤?闻言嗔怪道,“你说呢?”     见状看来是让我使出杀手锏了?     我自深看一胤?一眼,吃味道,“你想呐墨瞳为妃?”     胤?闻言大吃一惊,“谁告诉你的?”     见他惊得眸中一亮,我问道,“那就是真的喽?”     胤?见我不依不饶,低眉道,“那是她二叔的心思,我可没有。”     闻声我道,“既然如此那就允许我出宫吧?”     胤?听这话不服气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见状我俏笑道,“当然了,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墨瞳其实喜欢的是张琪之、”     胤?闻声竟然不急不慢的来了句,“然后呢?”     闻言我自傲娇道,“然后我就可以去当红娘了啊!”     胤?见我一脸得意,鄙视我道,“瞎说、”     见状我自蹙眉道,“怎么?这么舍不得?”,“还是这宫里柔柔弱弱的女人皇上看不上眼了?”     胤?闻言笑道,“是你说的感情之事,只有两情相悦才最美”,“你只说墨瞳喜欢张琪之,那张琪之呢?”     见胤?是这个逻辑,我满怀信心道,“虽然现在无心,但是他们可以先结婚后谈恋爱。”     胤?见我说的精彩,笑嗔道,“什么鬼点子的逻辑,你觉得他们两个若是打起来哪个赢?”     打架?也是,谁叫张琪之和墨瞳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呢?     我自向胤?继续灌输思想道,“只有先说了才知道后果嘛、”,“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     胤?闻言端坐着不动仿佛对我的话并未走心,见状我又道,“前些日子都吓坏我了,你就权当让我出门散心好了。”     话至此处一脸孤傲的人只一味的盯着折子看,见状我自扯着胤?的胳膊娇道,“好不好?”     胤?见状许是实在受不了我这个样子,一脸无奈道,“好了,答应你就是了。”     闻言我自喜道,“谢谢!”     胤?我这么高兴,嗔我一眼道,“给我早点回来,若是不从你可得想好后果。”     见状我自暖心一笑落在胤?脸上一吻,“我知道了。”     胤?看着我这么朝气的离去,摇头轻叹却眸中充满宠溺。     张家别院     我带着巧儿刚刚踏进张家别院,官家便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姑娘来的巧,少主刚好就在前厅,奴才送您过去。”     闻言我温言道,“不麻烦,我且自己过去你们都下去吧。”     官家闻声谦卑的躬了躬身遂带着巧儿前去吃茶,我下了台阶来在天井内,前些日子来时红梅落尽只有些残香留下,今日来时不想梅树已经开始发芽了。     不想日子竟然过得这样快,梅花树旁的荷花池内,藕荷虽还未生但是可以想象盛夏时这里是何等的风光。     我自天井绕过花厅,来到凤凰台时,只有身袭一身葱绿色长袍的张琪之一人在。     他见我来本来正练字,眸中一惊“你怎么来了?”     闻言我自一抹微笑袭来,“难得出宫,想着来看看你。”     张琪之见我一脸暖笑,自己也是笑着帮我上茶道,“坐、”     接过张琪之手里的茶,我自环顾四周,问道,“裕和呢?”     张琪之见我问起裕和,笑回道,“吵着要上街,所以这会子不在府里。”     原来这小妮子长大了也越发的关不住了,我自笑她还和往日一样爱疯疯癫癫,自落座一处和张琪之话着家常。     话匣子一打开我自忍不住说道,“前些日子我在宫里遇见过墨瞳、”,“她二叔有意将她送进宫做皇妃,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张琪之闻言并未作出什么反应,淡淡道,“那个地方不适合她。”     我一直以为张琪之对她冷冷淡淡,并未对其走心过没有想到一语中的,我道,“百家燕忽然沦为笼中鸟自然不好受。”     张琪之闻言细细向我看来眸中充满意味道,“你介意吗?”     我微楞,一开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仔细一想他说的大概是问我介意胤?再多一个女子吗?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墨瞳?     想到此处我自信道,“若说我心里有底,他不会因为有了别的女人而抛弃我,你会信吗?”     张琪之闻言一抹轻笑道,“你信他就好。”     见状我回道,“我信他,所以来找你!”     张琪之闻言微微愣道,“找我?”     我回道,“是的,墨瞳不属于胤?更不属于那个皇宫、”,“她的心性只属于她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解她一时之困。”     张琪之闻言深看我一眼,眸中闷苦,“你让我娶她?”     闻言我问道,“你愿意吗?”     张琪之闻声略不耐烦的撇撇嘴,道,“我不愿意、”,“怎么?你给不了我的,便要强塞给我一个吗?”     见他微怒眸中盛满不悦,我自鄙夷他道,“这么敏感?我又没说什么?”     张琪之许是不知我会这么堵他,一时无语的看着我,我笑了笑道,“好了,我只是不希望墨瞳做出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事儿来”,“没说真的让你娶她”     张琪之见状不知是不是刺激了哪条神经,问道,“你来就为了说这些?”     闻言我自瞪着他道,“不可以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低眉道,“好了,我和墨瞳的事情你不必操心,我自有分寸”     见他不耐烦的样子着实可恨,我自道,“可是?”     只是我还未把话说完,张琪之微怒的接道,“你究竟是因为害怕墨瞳分担了你的胤?,还是害怕她会宁可玉碎不可瓦?”     闻言我争道,“当然、、”     话锋急转,再看看张琪之眸中的怒意,我自道,“你什么意思?”     张琪之闻声,紧盯着我急道,“从你进门起,你来的目的还不明显吗?”,“你害怕失去胤?所以想说服我帮你解决墨瞳的麻烦不是吗?”     闻言我只觉得心头噌的燃起无名火,“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张琪之见状火气未消倒是越烧越大,“难道不是吗?”,“你为了那个杀我全家的男人,竟让我委曲求全对得起我吗?”     这是我第一次见张琪之发火,更何况这火气还是被我点燃的,我自有些哑口无言,更何况他还提起杀父之仇,我只怕自己越说越乱,竟然语塞,“我??”     我了半天始终说不出什么,只好略显愧疚道,“对不起、”     话至此处我自抬步就走,没有想到张琪之竟然快步跟上抓住我的手臂,急道,“兰轩”     见状,我自蹙眉道,“墨瞳的事你当我没说过,但是请你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再次圈禁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     话至此处我自挣开张琪之的手,眸中竟然有些慌乱道,“你别生气了,我回去了。”     我不这么做还好,不想这么做竟然招来张琪之的不自持,他竟从背后将我紧抱着,“留下来,让我照顾你!”     张琪之的举动仿佛吓坏了我,脑袋里嗡嗡乱响,我口中正道,“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张琪之闻言低吼道,“那我就去紫禁城杀了他!”     闻言我只觉得身子一个惊颤,“你若杀了他,我绝不独活。”     我话至此处我只觉得张琪之落在我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刺激,渐渐松开我的身子向后退去,回眸处我只看到他面如死灰,“我会娶墨瞳的”     闻言我觉得气闷,气他恨铁不成钢,也恨他误解我的来的初衷,愤愤道,“随便、、”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的被指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凤凰台下,我刚刚踏出那一步便听到凤凰台上哐当一声闷响,想来那是张琪之踹倒了了台上的三角鼎。     我脚下一滞,从没想过张琪之会失控,更不敢回头看他提步起快步流星不敢再停留在这里。     西暖阁     回到宫中已有半日时光,可是每每想起张琪之的那个拥抱还是会心颤。     想起胤?总觉得背叛了他一样,正倚在窗前听雨不知道身后有人来,猛的被拥入怀中我心里一惊,回眸见是胤?方才安心,胤?见我如此细细看我两眼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闻声我自低眉轻笑,“哪有,你忙完了?”     胤?见我面色微沉,仿佛有心事,笑问道,“莫不是红娘没做好?”     见状我赖在他怀中道,“等你好半天,都等困了。”胤?闻言一抹笑意袭来,紧紧的将我拥我入怀中。     从凤凰台回到宫中已经数日,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被张廷玉的一句话仿佛将我投入冰冷的河水中,挣扎不已。     我记得那日养心殿内张廷玉说道,“犬子张琪之与蜃楼镖局的沈墨瞳情投意合,若是能得皇上赐婚,臣举家感激不尽。”     本以为那日凤凰台上的话,张琪之一时误会也就罢了,日后想通了一定不会犯糊涂,没有想到他真的误会我因为害怕墨瞳在宫中与我争宠,故而在墨瞳未真的成为皇妃之前请求胤?给他们赐婚,以绝了墨瞳入宫的后路。     不想张廷玉如此说,胤?却也准了赐婚圣旨当日即下,婚期当有皇后择期,日子定在了五月初十。     从没想过事情竟然会如此仓促,这样急,岂不是张琪之更要误会我的初心?     我正在西暖阁烦躁,只见胤祥一身蟒袍,面色略显消瘦的来在我身旁,见我如坐针毡笑嗔我一眼道,“他即将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你不高兴?”     闻声我自盯着胤祥,若是他能助我出宫能让我和张琪之说清楚就好了,想到此处我道,“你能帮我出宫吗?”     胤祥许是见我眸中如此**,笑道,“这么急?”     闻言我嗔他一眼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胤祥见我如此,温言道,“你也别费心思了,眼下虽无心但是日子久了自然心里就有了。”     闻言我微楞道,“你怎么知道?”     胤祥见我如此,好笑道,“紫禁城这么小,无处不相逢。他那日在酒馆里喝酒撒起酒疯不管不顾,可不就说了?”     一听就知道胤祥在胡说,但是喝酒相遇倒是有可能我自嗔怪道,“净胡扯、”     胤祥闻言细细向我道来,“别担心了,他会用心的,不会辜负墨瞳。”     闻言我自心中一时无语,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心里闷闷的。     自从张琪之被指婚后,我曾经试图去过张家别院,但是都被拒之门外,不是说少主不在府中就是说少主带着裕和小姐出门散心。     经过几次被拒,心里莫名的恐慌便成了丝丝愧疚,张琪之的一生糟粕多数与我和胤?有关,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桃花殷红一片,微风吹过花瓣如雨一样落下,美的宛若梦境,香的宛若出尘。     我自带着弘浩在御花园里散步,人未到只听见弘晓乐呵呵的声音,见到我时标准的生扑,“姑姑、”     见弘晓如此,我宠溺的将他拥入怀中,说道,“慢着点”     弘晓呵呵的笑着,仿佛见到我他就高兴,一旁一身银色长袍的弘历,面带暖笑,低眉看着弘晓撒娇的摸样笑容里竟是羡慕嫉妒,遂又道“姨娘、”     许久不见弘历,他好似成熟许多人都说成家立业这话是有理,我自抬眉向弘历望去,“许久不见你,最近很忙?”     弘历闻声面色暖暖的,笑起来很好看,“还好。”     见状我自暖心道,“做阿玛了,越发的沉稳了、”     话至此处身旁的弘浩不知道何时从那一地花海里起身来在身旁,许是见弘晓腻在我怀里,他很不高兴,蹙着眉头连连推着弘晓的身体,仿佛是在示意这是我额娘,你不能这么腻着他一样。     弘历低头见状,呵呵笑出生来,一把将弘浩抱在怀里,“四哥抱弘浩好不好?”     弘浩本来是被弘晓气的嘟着嘴,眼下落入弘历怀中却咯咯的笑起来,见状我心里莫名暖暖的,或许就是所谓的血缘,不管你和他有多远,有多近,那种亲近感是无人代替的。     弘历抱着弘浩,我自牵着弘晓踏上被花瓣铺满的小路,只觉得安逸,“婉儿可好,若得空待她入宫吧,许久没有见他了。”     弘历见我提起嫡福晋,面上铺满笑意,回道,“她很好也很想来宫中和姨娘说话,只是身子不方便、、”     身子不便?听这话再看看弘历一脸幸福,想来是福晋有喜了。     只是想起他女人那么多,日后得到的子嗣肯定也要数不过来,我自道,“眼下你府里算上侧福晋也有不少家眷,家里可还太平?”     弘历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他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在满人眼里已经是个大人了,他的福晋和侍妾想来一把手也数不过来?     见我这么说,回道,“我虽不懂女人心,但是我知道她们之间的摩擦均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我不会太苛刻某一个人的。”     闻言我自觉得弘历心态不错,只是他做不到他父亲那样决绝所以伤的女人心,想来也不胜枚举,我在想里想着面上温言道,“那就好、”     正和弘历说话,那一身瑰红色对襟长褂,同色束腰罗裙,杏红色的锦带系在腰间使整个人显出完美身材,长褂外是月影色长沙褂,只见那影沙虽微风浮动,发髻上的流苏也在随风起舞,我微楞片刻不想在御花园里会遇见墨瞳。     “参加贵妃娘娘”     墨瞳大大方方的来到近前给我请安,我一时觉得有些愧疚眸中也有些慌乱,自道,“起来吧、”     墨瞳闻声起身,我自介绍弘历道,“这是四阿哥。”     墨瞳闻声忙的躬身给弘历请安,待她起身才道,“今天来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谢恩,不想会遇见贵妃娘娘。”     闻言我自觉的有些对不住她,略有些苦笑,“是很巧、”     许是弘历觉得自己此刻有些不适合呆着,自道,“儿臣先带着六弟去养心殿,回头再将六弟给额娘送回去。”     儿臣?这是弘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中规中矩我心里有些窃笑,目送弘历离去,目光还没收回只听墨瞳温言道,“多谢娘娘成全。”     墨瞳虽是习武之人,但是声音很是柔美听见这话我有些漠然,“你不怪我?”     墨瞳见我如此,一抹浅笑袭来回道,“不会,我虽然知道师兄心里没有我,但是眼下让我呆在他身边,我已然心满意足,若说怪,我只能怪我自己爱上他。”     这话一出我只觉得愧疚更深,“可是你也会累,你想好日后要怎么过吗?”     墨瞳闻言,眸中暗暗,道,“就守着他过,也好比跟着相互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强得多。”     听墨瞳这话,我才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胤?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胤?两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真的折磨。     想到此处我心里略好受些,回道,“你能暖心就好。”     墨瞳闻言一抹暖笑自面上袭来,看着她面容姣好的摸样,想着张琪之的那张冷脸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有些恍惚。     若说对错,或许墨瞳自己也没弄明白到底谁对?谁错?           第一百二十章 让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杏花春馆     这是自张琪之事件之后,第一次回圆明园过春,不想一早迎来老佛爷的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弘昼不愿意娶亲??所谓何??难不成他还害羞不成?”     我这样的问题,直接导致了熹妃忍不住的笑说道,“都马上要做阿玛的人了,害得什么羞啊?”     闻声我自觉的奇怪道,“那是为什么?”     熹妃哄着怀中玩的正欢的弘浩道,“谁知道呢?”     见她们玩的欢,在想想这不是抗旨不是弘昼的性格,再加上本是好事,我道,“你就没想着拿皇上压压他?”     熹妃听着我的话将玩具递给弘浩,回眸一抹笑意道,“我怎么没说?可是人家说了,额娘的话,左右都是不管用的,若是皇阿玛来了,也是这话!”     闻声我心中微微一愣,这个家伙,皮又痒了不成?     自没好气的说道,“好端端的这又闹得什么?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了。”     熹妃见我如此,好笑道,“这还不算什么,福晋见了我,哭的委屈,说是弘昼几日不曾进食了,我想着为了这个事儿到也不值得,去看了才知道果真如此。”     闻言我只觉得不可思议往日的小吃货怎么会这么惨绝人寰的对待自己,我惊道,“绝食了??”     熹妃闻声自说道,“谁说不是呢,我左思又想着皇上给弘昼指婚本是好事,若是因为弘昼绝食不愿意再将此事闹到皇上那怕是不好,所以才想着找你商量,毕竟这两个孩子你的话,他们都是听的”。     听着这话?我怎么就成了这紫禁城里的和事老了,“我???”     熹妃见我面色为难,又说道,“之前弘昼可是说了此事谁说也是无用的,可若是姨娘去了,许是有几分愿意的,要不你还是去吧?”     因为张琪之的事情我是余悸还在,眼下又让我去说服弘昼娶亲,心里总有一百个不乐意,正思忖只听熹妃劝道,“依我看你这次若真的不去,怕是皇上恼了再着刑部过去,那可就真是小事化大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这本就是好事的可若动了官司?弘昼丢了面子是小,伤了身子可就是大了。”     闻言我向熹妃望去有心不帮的,可是又怕弘昼因此受了委屈,正在想着怎么能做个两全其美,熹妃已经起身说道,“别在犹豫了,快去吧!”     说话间,熹妃已经自我身旁抱起弘浩起身,那架势,分明就是他两是一伙的。只见弘浩离了自己的亲娘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紧紧抱着熹妃的脖子不撒手,见状我在心里骂了句小没良心!     却见熹妃笑道,“我把瀚儿带我那去了,你也快些动身!”,熹妃说话就要走,未走两步见我还没有动身,回身笑说道,“不要呆坐着了,快去吧,莫要再把弘昼饿出个好歹来。”     贝勒府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若看我见着弘昼不好好数落一番?我自下了马车满心怨怪,我怎么就成了这宫里的和事老?心中无奈,又倍感郁闷,心中暗暗发誓要前往和贝勒府内探个究竟。     由巧儿搀着刚下马车,贝勒府守门的侍卫便一眼认出我来,忙的跪地请安道,“贵妃娘娘吉祥”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习惯这样受礼的方式,我自道,“起来吧!”     几个个头魁梧的侍卫起身,只见带头的人与另一个侍卫交头接耳的像是交代什么,见状我忙道,“不用通报,把你们总管找来、”     侍卫头子,见我如此说,面上有些微楞,许是顾及我的身份最终还是吩咐一旁的侍卫找来了总管。     所谓总管也不过是个二三十岁的小太监,他见我立在贝勒府内一脸笃定,面色一怔忙的快走几步跪地道,“奴才,和贝勒总管秀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秀才?闻声我只觉得心中郁闷减去,倒觉得一阵好笑这个弘昼真是胡闹,名字也是胡乱取得?     我自一抹微笑说道,“起来吧”     “谢娘娘”,见他起身,我又问道,“和贝勒平日里的生活起居,是你伺候的?”     “是奴才”,见他还算谨慎,应该不是个会刷花花肠子的人,我又说道,“你们主子当真绝食不肯用膳?”     见我如此问,秀才面色一紧小心翼翼道,“是……”     我细细观察这总管的面色,他虽面色平平但是眸中慌乱不敢看我,见状我自敛去笑意问道,“几日不曾进食了??”     秀才见我不似之前愉悦,忽抬头看我一眼便不敢再看,低头又道,“回娘娘的话,有两日不曾见王爷用膳了”     听着他虚心的话,我问道,“当真??”。     秀才不敢怠慢道,“是当真奴才不敢欺瞒娘娘!”     话至此处只见秀才面色越发难堪,我自看他一眼,沉声道,“若是不说实话,本宫可是不依的。”     秀才闻声扑通跪倒拭汗道,“奴才不敢欺瞒娘娘、”     见他如此,我不怒自威道,“好个奴才,难道这规矩都被你们吃到肚子里去了?”     秀才不知我会发火,竟有些招架不住,“奴才,奴才”     我抬眉看着地上的秀才急的一头汗,我自气弘昼胡闹,呵斥道,“还不说实话?”     秀才自知此事隐瞒不下去了,叩头道,“是,是,是王爷说的,不管谁问起都说是两日不曾用膳了。”     闻言我气道,“事实呢?”     秀才一听,怯怯道,“就,就今日午膳还没用。”     秀才话至此处眉头深蹙跪在原地不敢动弹,我自听着他的话,心中好笑这个弘昼爱胡闹?起步说道,“不许偷偷通报本宫的行踪,下去吧!”     秀才闻声见我饶他一命感恩戴德,“??钡囊簧?涣镅滔?p患?恕?p>  果不其然,刚踏进弘昼的起居室,一阵饭菜香迎面而来,这个家伙戏也不做足了,竟然大开着门,坐在那里食指大动?     我自在门外一声冷“哼”,弘昼闻声微微一愣,见到是我,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姨娘”,“嘿嘿,儿子是知道姨娘今儿要来,想着几日不曾用膳,若是姨娘见了怕是要难过。”     见他还在我面前摆谱,嗔他一眼,说道,“我才不难过,满园子飘着饭香我有什么难过的?”     弘昼见我有心来的,自然有心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似有撒娇道,“姨娘、”     见他如此索性不理他,坐在饭桌前仔细欣赏着眼前的一桌子丰盛午餐,什么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红烧狮子头这些根本不在话下。     我自好好欣赏一番后说道,“说吧,有什么非要我亲自出马的??”     弘昼见我如此说,坐于一边痛快道,“儿子只撂一句话,娶谁都成就是不愿意娶她。”     看他这幅铁了心的样子,我好奇道,“为什么??”     弘昼闻声脱口道,“不为什么?”     见他嘴硬不愿意多说,我说道,“你若不说?我可不帮你了”。     弘昼见我紧盯着他看,眸中盛满准根究底的意思,蹙眉道,“总之,这世间之大,什么样的女子我都可以接受,唯独她我不愿意。”     闻言我自觉的好奇道,“为什么??你若不说出来个苦衷来,我怎么跟你皇阿玛说呢?”     弘昼闻声许是觉得我这一关想过只有说实话的份,略显为难道,“姨娘,自古君子有成人之美,更何况我根本无心与她”     我仔细听着,似有些眉目道,“她有心上人了??”     弘昼见我有了几分见解,说道,“我不知她心中所想,可我知道我不在乎,有人在乎她,姨娘,感情的事弘昼不愿牵扯太多,若不能两情相悦平平淡淡也是好的。”     弘昼话至此处微愣半响,又道,“可是如今,我不愿意因为一个女人,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     我一愣,才恍然大悟他为何不愿意娶她的,没有想到弘昼不愿娶她竟是因为?我有些唏嘘道,“弘历喜欢她?”     弘昼见我明白,像是个刑满释放的罪人样,豁达道,“我虽不能十分肯定,可是五成还是有的”。     听着弘昼的话心中一直疑问不已,他虽小,可是事事想得周到,对于弘历他好像已经知道未来彼此的命运,想着心中有些微疼,说道,“弘昼,有些话我虽不该多问,可是?你知道了些什么??”     弘昼见我如此面色为难口语间有些模凌两可,他自面上露出一抹微笑,起身坐在我身边,说道,“有些事本不该挑明的,可是有些话,我也愿意说给姨娘听,有些事我也只愿意让姨娘知道。”     “在这紫禁城中,皇阿玛和姨娘待我和四哥的都是一样的好,可是方式却不同,皇阿玛待四哥严谨,待我宽容,每一次我和四哥一起闯祸,我总能第一个脱身,我知道这里面,有姨娘一大半的心思姨娘是想我和六弟一样,无心权利地位只为活的自在,我知道这是姨娘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而我也确实不适合那个位置。”     “撂开这些不提,再看看整个紫禁城中,哪个皇子皇孙,有我这般惬意,我闯了锅,有姨娘护着,是弘昼几世修来的福气”。     “有些人为了那个位置,倾尽所有,而我不愿意挤脑袋的去争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华丽盔甲,我,只愿做他的兄弟。”     “若是他有心,日后定会护我周全,若无心,我只愿我自己问心无愧”,“所以,我不愿意娶她,一则我无心与她,二则,她是我四哥心中所想,所以姨娘,这一次我不能顺从皇阿玛的心意。”     听着弘昼的话,心中微疼,曾有野史说,弘历登基后容不下他?甚至最后一面都见得如此尴尬,想想心中酸涩不已。     毕竟在这个皇宫里,只有他们两是从雍亲王府中一起长大的孩子,若是弘历日后真的容不下他,不知道伤心!     想着这些我面色微沉,“你惧怕他日后为了此事容不下你??”     弘昼见我如此问,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道,“不是的,我不惧怕他日后容不下我,我只是惧怕失去自己的兄弟、”     “失去三哥,本是天意,谁让他心思太深,如今宫中只有我们兄弟三人,而六弟年纪都尚小与我一起拥有童年乐趣的只有他一人了,所以我不愿意在失去。”     “我有姨娘护着就好,心中每每想起无不感激,可是六弟却还小,弘昼也愿意护着六弟。”。     听着弘昼的话,我知道他已经学会保护自己了,这不就是我自己想要的?可是这样的日子弘昼岂不是委屈?     我自心疼弘昼道,“你能如此想,姨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你越是学会趋利避害,姨娘越是心疼你,你虽已成年可是在姨娘心中,依旧希望你如小时候一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而不想你如今这般,被无形的自我保护逼迫着成为大人”     “就如弘晓一样,他也不想长大,可是眼下你十三叔还不是要逼着他长大一样!”     弘昼见我如此说,自然知道我心中所想,忙的安慰道,“姨娘曾经不是说过,我们一出生,就注定要做别人做不了的事情”,“再说了,人为知己者死,这点自我逼迫??又算什么呢??”     “四哥虽与我同岁,可是哥哥就是有哥哥的样子,打小他待我最好,我若是闯了祸,四哥总是第一个挡在我的面前,皇阿玛的脾气姨娘也知道。”     “如今也是,我们虽然已经成家,可是兄弟情义一直都在”,“所以,姨娘不要为我忧心,弘昼都是自愿的。”     闻言我只觉得弘昼的言语间成熟与玩闹真的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日日在别人面前装疯卖傻,可是其实心里却强大的让人害怕。     一时间竟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我自答应弘昼道,“你既不愿意,我就回了你皇阿玛,只有一样,你要答应姨娘”。     “不管日后事实如何,他终究是你兄长,你忠他信他始终是兄弟该做的,只是日后做事,不可以那么冲动要事事想的仔细,莫要让关心你的人为难!”     话至此处我自向弘昼看去,他只有十七岁的的眼眸中充满确定的意志力,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宽慰许多,只听弘昼说道,“弘昼记住姨娘的话了。”     闻言我只觉得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大男孩还和当年吵着要我陪着放风筝的单纯孩子一样,只是此时此刻我更心疼他的所作所为而以。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胤礼的长谈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虽然胤?怪我什么事情都要参合,但还拗不过我的苦口婆心还是取消了弘昼的婚事。     虽然这过程堪比登天,但是为了满足弘昼倒也完美收官。     美好的初春,夜幕降临时微微凉,由山亭逦迤而入,矮屋疏篱的杏花春馆东西参错,环植文杏,春深花发。     夜幕来临时,白白的杏花在红烛高照下烂然如霞,我立在迎杏亭下自赏美景,记得曾经在史书上记载过乾隆皇帝为圆明园御制四十景诗,其中便有杏花春馆一首:     霏香红雪韵空庭,俏让寒梅占胆瓶。最爱花光传艺苑,每乘月令验农经。     为梁谩说仙人馆,载酒偏宜小隐亭。夜半一犁春雨足,朝来吟屐树边停。     从前未曾真的见过圆明园四大奇景的杏花春馆不曾知道什么是霏香红雪如今人立在此处才知什么是欲醉欲痴。     正痴醉这美景中,只听见自亭下传来碎碎的脚步声,抬眉望去不想是胤礼。     只见他面露暖笑身袭一身,与这眼前景致化为一体的月白色攒金丝勾龙图的斜襟长袍,正厅内而来。     见我正盯着他看,他自摇晃着手中的酒壶道,“春深花发,红烛当照眼下又有知己相陪,可见我来的有多巧了。”     闻言处胤礼已经到了近前,看他一脸暖笑又带着酒,我自觉地兴致极高,“从前不知你爱喝酒,今儿是来巧了。”     胤礼见我如此说,落坐石凳窝心道,“从前不是不爱喝是四哥不许我喝。”     闻声我笑他道,“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十七爷,竟也有怕头?”     胤礼闻言,笑嗔我一眼道,“呵呵,你不怕?”     见他如此说,我自得意道,“从前怕过,现在??”     胤礼见我一脸得意的幸福,细细看我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也不知是谁制服了谁!”     闻言我自笑执起酒杯,丝丝苦涩辛辣入口只觉得瞬间烦恼不见仿入九霄,我自道,“为何日日见你独自进宫?素素为何不跟来?还是你不许的?”     胤礼闻言看着我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大口喝酒,笑道,“最近比较忙,所以就甚少入宫、”     比较忙,三个字入耳只觉得刚刚的美感瞬间不见,素素忙,大概是因为张琪之的婚事而忙。     胤礼微微愣见我面色呆滞,轻咳一声表示提醒,道,“十三哥说你为张琪之的事情踌躇过?”     闻言我叹道,,“是我无心激怒了他,我也不知道墨瞳嫁给他是对还是错?”     胤礼闻言嘴角扯了扯笑,淡淡的说道,“对与错只有面对了才知道,他现在不喜欢不代表日后不喜欢。”     见他面有冷色,我忍不住心脱口道,“那素素呢?你现在喜欢她吗?”     胤礼抬眉向我看来,许是觉得我一直紧盯着他看,他不说也躲不过去,微楞片刻回道,“我只知道我心里有她。”     胤礼话至此处,我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胡问道,“是因为弘澈吗??”     胤礼见我如此问温言道,“撇开弘澈让她吃尽苦头不说,她为了我委屈求全多年,我总该要给她一个回报的。”     原来胤礼的喜欢不过是觉得这些年素素委屈而已,我自向胤礼嫌弃道,“你只知道说出来痛快,却不知她要的根本不是你的所谓的内疚。”     胤礼见我误会了他的话,不自觉的嘴角洋溢起一抹笑来,“说实话,在我心里从前不知自己也会心疼她,眼下看到她为等我熬到深夜蜷在榻上的孤寂摸样,我会觉得自己对不住她。”     “总有一抹冲动想要对她好,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走心吧?”     原来如此,我听着胤礼的话素素一身娇小的蜷在榻上的画面戛然而生,那样美,又那样心酸。     我自道觉得疲倦一笑,回道,“如此甚好,也不枉她为你付出这么许多来。”     胤礼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有些时候自己不肯面对罢了,所以我相信张琪之会真心对墨瞳好的。”     闻言我向胤礼看去,以往说起张琪之来他脸上的不耐烦尽显,今天倒是奇怪,我道,“你现在对他好似态度好了许多。”     胤礼见我如此说,微微一抹笑意袭来,映在这微弱红霞的杏花丛中显得美极了。     “从前因为他跟着八哥他们,所以我看着他烦,他看着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前我们彼此见了面总是明争暗斗,但是眼下仔细想想他的隐忍倒也佩服他是条汉子。”     佩服?若不是彼此佩服想来眼下也不能这样安心的过着彼此的生活,张琪之虽然恨极了胤?甚至也曾经试着暗杀过胤?,但是他能隐忍实在难得。     而胤?也明明知道张琪之的心思,却装作不知对他也从未打击报复过,若不是他们彼此心知肚明,恐怕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局面。     我自向胤礼赞道,“你们不也一样、”     胤礼闻言,向我看来淡淡道,“兰轩,若是我们真的对他怎么样,你会因为他的身份怪我们吗?”     胤礼的话问的突然,我自心里闷想着许多他们彼此相伤画面可是我到底会偏袒谁?     想到此处我坦言道,“曾经张琪之也问过我同你一样的话,他问我从此伤害胤?我是否会恨他,我当时只道,过去种种我未曾参与所以不会计较,但是过后种种只怕我也不会轻易接受,今天我同样把这话说给你听。”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可以问心无愧。”     胤礼闻言在一旁微微点头赞同我的话,并且举起酒壶与我碰了个响,一口烈酒下肚,我又道“五月初十那日,素素一定去你会去吗?”     胤礼闻声略惊讶,“我?到时候再说吧!”     听胤礼这话并不是我想听的,我紧追其后道,“你和素素已成百年之好,你去是理所应当为何不去?”     胤礼许是一眼看穿我的心思,笑嗔我一眼说道,“我也没说我不去..”     见胤礼看透我的心思,我略有些为难,“可是我想去、”     胤礼见我如此鄙夷我一眼,自喝起自己的酒,道,“这话跟我说只怕没用、”     见他如此,我细细看向胤礼说道,“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胤礼见我如此,微微一怔半响回道,“他们两个是皇上指婚,宫中皇嫂自会派人前去,至于那个人是不是你自己,还是要你去争取!”     闻言我自向胤礼望去,只见胤礼话至此处轻叹道,“有些事不必勉强,大概也勉强不来。”     胤礼话至此处眸中景致换做亭外的杏花美景,红烛当照下的,胤礼本来白皙的脸,变得明暗红润。     恰在此时微风拂过,花瓣夹杂着花香落下尘埃,微风不放紧追着地上的杏花不舍,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旋才肯作罢!           第一百二十二章 被弘历质问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牡丹亭,四阿哥弘历听说了五弟弘昼辞亲不娶的消息,忿忿不平遂将独自一人的弘昼堵在御花园处质问一二:“先别急着走,今儿你左右是躲不过去了,若不说明白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弘昼无奈看着这个和自己的皇阿玛有着惊人相似倔脾气的四哥,本以为躲了几天弘历四哥,此事便能翻篇了。     没有想到这个四哥竟然如此执着,弘昼看着弘历微蹙的眉头,自己也是急道,“四哥何必左右为难,不娶就是不娶为何一定要我说个明白?”     弘历闻声益发生怒,指责弘昼道,“皇阿玛指婚,马尔塞氏别人想要都要不来,唯独你退避三舍甚至不惜绝食抗旨不尊。”,“你说说你可还有一点皇阿哥的气度和样子?”     弘昼见弘历这回是真生气了,往日即使自己犯了再大的错,四哥总是嗔笑而过,今天?只怕是没有那么好让四哥释然了,想到此处,弘昼笑嘻嘻讨好道,“皇阿玛若是想要个真真正正的皇阿哥,不是有四哥呢么?”     弘昼不说这话还好,说出这话来倒是彻底激怒了弘历,只见弘历闻声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弘历话至此处甩袖离去,留下的只有弘昼一脸无奈和望着弘历气哄哄背影的一声长叹而已。     弘历怒火冲天,想着五弟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往日虽然弘时在时处处刁难自己,但是好歹弘时心里真真正正把自己当个皇阿哥,而弘昼呢?     每日除了该有的奉差,便是吃喝玩乐,一点贝勒爷该有的姿态都没有。     想起弘时,弘历对于五弟弘昼的期望越来越大,更何况是自己的父亲。     弘历不想还好,当真是越想越气,正气哄哄的低头走路,不想会碰上正刚才勤政殿出来的我。     我本以为求了姐姐,姐姐便会答应让我五月初十参加张琪之的婚礼,没有想到姐姐不同意。     我自求了胤?,没有想到胤?只给了我一句话,那就是:“此事现在说还尚早,日后再说!”     我自郁闷的在圆明园里胡逛却不想与弘历撞了个满怀,“越发没规矩了。”     我还未骂出口,只瞧见弘历一脸的不耐烦和微蹙的眉头,见状我自收了心思,关怀道,“许久不见,怎么一见面便是这副摸样?”     弘历闻言抬眸一脸愤愤不平对我道,“五弟的亲事,是姨娘说服皇阿玛退掉的?”     弘历从未对我这样无礼过,今儿还是头一回,见状我疑惑的回道,“是我,怎么了?”     话至此处好似我不承认才是对的,弘历听完这话蹙眉急道,“五弟不懂事,姨娘也跟着不懂事,往日五弟糊涂玩闹姨娘只一味的宠着不管不问,眼下是不是不管什么事情姨娘都还惯着他?”     闻言我自笑话他们兄弟做这些不修边幅的事情竟然都是为了彼此兄弟。     我一抹轻笑,说道,“我以为什么事情,让你生这么大的气?”,“不就是一门亲事吗?还是你为了旁的什么事情生弘昼的气?”     弘历见我起退亲之事一脸轻松,微楞片刻问道,“这件事以不是小事,难道姨娘也不觉得吗?”     话至此处弘历睨我一眼,略显介意道,“还是姨娘只是一味的偏心?”     听见这话我自向弘历看去,只见弘历因为说完这话满脸的嫌弃,我温言道,“弘历是觉得此事我依了弘昼的便是偏心了?”     弘历闻言,抬眉望着我问道,“难道不是吗?眼下这是什么事儿,抗旨不尊。即使姨娘为了五弟努力说服了皇阿玛,可是在皇阿玛心里五弟的叛逆早就深入皇阿玛和各位大臣的心,若如此,姨娘都不用担忧他的将来吗?”     闻言不知为什么本该因为弘历的臭脸感到生气才对,但是听他的意思是在担忧弘昼的将来,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在生气。     反而感到些许欣慰,我自道,“他的将来,你我说的都不作数、”,“你何苦为了这件小事生这么大的气?”     弘历闻言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口无遮拦,将来之事任谁谁敢胡说?     “儿子气,是气他不争气,若是姨娘不能督促皇阿玛日后只会对他更加无心。”     我终于弄明白弘历生气的真正的原因,他不过是怕胤?因此对弘昼失望罢了,见状我快慰弘历道,“有心无心,不在这些事情上。”     我自端坐长椅,心中无奈这两兄弟对彼此好的方式,叹道,“弘历觉得你皇阿玛对你们兄弟好吗?”     弘历闻声,自回望我时点头说是,我自拉着他坐在我身旁,又道,“他对你严苛事事都已完美来要求,对弘昼事事宽待尽心就好,不是因为对他对你的爱意不比弘昼,而是因为你们两兄弟心性不同,所以教养方式也就不同。”     “弘昼是属于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际上心思细腻,为人热情,所以你皇阿玛多数是希望不去破坏他的本性。”     弘历闻言本来紧绷的脸瞬间缓和许多,见状我又道,“而你,看上去便比弘昼成熟稳重的多,又心思内敛很多事看在眼里便能记在心里,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信服。”     “所以你皇阿玛对你便事事严苛以待,目的只是希望你们两兄弟日后能够一浮一稳的好好把握这大好江山。”     弘历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说眸中似有闪烁,那意思大概是说,还有六弟呢?     见状我不理会他这些,又道,“至于未来,不管你们两兄弟谁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都将无法击垮你们这样完美的组合。”,“就这就是你皇阿玛从始至终的心意、”,“话至此处你还要怨怪弘昼?亦或是继续埋怨我吗??”     弘历见我一口气说完这些,面色稍暖紧握着我的手略惭愧道,“儿子没有埋怨姨娘的意思,只是怕五弟这样放纵自己会失了君心。”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一直宠溺的孩子一瞬间长大了,宽慰道,“君心在侧自然能保一时平安,但是依我看若想周全一生不如事事不闻不问。”     “不做事便不能做错事,这样即使旁人想寻隙也难,我想这也是你要严苛弘昼的最基本的原因,不是吗?”     弘历闻言面色再也不难看,看向我时心服口服道,“儿子明白了、”     闻声我才觉得自己口苦婆心的说了这些,才不算白说。     正想着只见弘历面露难色道,“为何,姨娘只说我和五弟的未来,那六弟呢?”,“难道姨娘不想那个人是六弟吗??”     闻言我还未等弘历问完这话,我自肯定道,“他只属于我,属于这大好河山的山水之间,却并不属意与你们两个的未来。”     话至此处我又道,“所以姨娘希望,等你六弟长大了,弘历要记住姨娘今天的话,日后不管世事如何,都要记得要给他这样的自由,好吗?”     弘历闻由一开始的不懂,到后来的接受他也是经历过储位之争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他也曾受自己的亲兄弟迫害而伤。     许是见我眸中多半心酸和恳求,回望我一抹肯定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如此甚好,日后他当了皇帝我的孩子也不知不觉的有了一道护身符!           第一百二十三章 被委派做证婚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终于说服了弘历,可是眼下还要解决另一个难题,翠竹林下一身葱绿色袍子,滚金边鹿皮靴子的人已经在那隐秘处偷听了半日,眼下弘历走了,我自大声喝道,“出来吧!”     翠竹下的弘昼闻言知道自己暴露了,低头来到近前时努努嘴看了看我,却欲言又止。     明明弘昼一身暗秀龙腾图的皇阿哥便装,为何此时此刻却像极了一个委屈至深的孩子?     见状我嗔怪弘昼道,“为何不跟弘历说明白?”     弘昼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几不可闻回了句,“不是有姨娘在呢么?”     闻言我越发可以理解弘历这样暴跳如雷是怎么来的了,这个弘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毛病真的让人想不生气都难。     我自微蹙眉控制自己的情绪道,“是有我在,可是今儿若是换了旁人不知又要怎么说了。”     弘昼闻声许是也觉得自己委屈死了,见他那幅可怜样,我忍不住叹道,“你是嫌你身上受人非议的事情还少是吗?还是想多给我和你皇阿玛找些事情做?”     弘昼闻言略看了看我的神色,许是觉得我面色疲惫是因为他的事情,忙说道,“姨娘别气了,我去跟四哥说清楚。”     他说话要走,我忙的拦道,“我已替你遮了过去,可是不保证他从此再不提此事,好自为之吧!”     我自说完这话提步就走,满眼残红和花香却遮不住身后那一抹目光。     回身望去却不想弘昼依旧灰头土脸的跟在我身后,我在廊下站定问答,“跟着我做什么?”     弘昼闻言,抬眉道,“我送姨娘回去、”     见状我自亲昵的上前扶了扶他的肩膀,温言道,“好好去延熙宫陪陪你额娘吧!你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但是始终她不安心,你去看看她也好了了她的心思。”     弘昼闻声微微点头答应,不再跟来。     我独自一人走在园子里赏尽鲜花,尝尽百香,五颜六色的春天我自觉地该让不愉快走的走一点。     杏花春馆     想着昨天在路过牡丹苑时,看到的彩色牡丹,花蕊仿佛是用五色兹染过美的不敢让人多看。     今天在阁中又是左右闲着,便吩咐巧儿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正伏在书案上认真的画着昨儿见到的牡丹花。     两声轻咳自打扰了我的思绪,抬眉望去只见胤祥一脸暖笑,手上赋予背后,虽然面色有些清瘦但是眉宇间的玉树临风倒是一点也没有减。     我见胤祥来了,嫣然一笑招呼道,“来了、、”     胤祥闻声笑端坐在一处,翘起二郎腿时还不忘拂去膝盖上的一丝尘土,嗔道,“我昨儿在翠烟亭外听到有人烂泥糊墙,左右圈定。好好的一个圈套倒生生说的跟没事儿人一样。”     “也不知日后弘历会不会反应过来,是被某人算计。”     闻言我微微愣一直以为这话只被弘昼听了去,却不想胤祥猫在另一处?     想到此处,我笑问道,“你听到了?”     胤祥闻言温言道,“那日我从勤政殿出来,看到弘历他们兄弟两个在园子里争执,本想跟着去劝劝的,不想看到了你。”     见状我自怪道,“那你不出来,让我独自一人唱戏。”     胤祥见我如此说,笑道,“我不出来,你不是照样有的没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见胤祥这样说,我自鄙视他道,“切,都只管让你们哄我们?”     胤祥听了这话笑的合不拢嘴,看着他笑的这样开,一时间竟把他的笑暖在了心里。     半响,胤祥便荡茶便淡淡道,“今天我来有正经事、”     闻言我向胤祥看去,只见他面色略带些难色,我疑问道,“什么事啊?”     胤祥见我如此问,抿嘴思忖片刻回道,“五月初十,皇兄指派你做证婚人去给参加张琪之和墨瞳的婚礼,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证婚人三个字一出,我只觉得脑袋里瞬间空白。     胤?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要坐实了我这个坏人的角色的?     想到此处我竟觉得一时呼吸都不顺畅了,胤祥大概是见我面色难堪,正了正面色看着我道,“你这副摸样,我可是要误会了?”     闻言,我自盯着胤祥毫无掩饰道,“为什么是我?”     胤祥见我紧盯着他不放,叹道,“皇兄的意思,他不说你也该明白。”     “这些年,你们之间虽然坦坦荡荡,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你心里一点他的位置都没有,眼下他就要成亲了让你去做证婚人,你们彼此也能真的就此了结了。”     “若不是皇兄坚持大概我也会这么向皇兄推荐你的。”     闻言我只觉得我和胤?他们都一样一时间双手里都拽进了张琪之摇摇欲坠的心,我蹙眉道,“咱们已经伤他这么多,何苦再多伤他一层!”     胤祥闻声,回我一句,“若不是至深伤口,只怕他此生不能忘、”     我微楞伤口至深?难道杀父之仇还不够伤他至深吗?     胤祥许是看穿我的心意,对我说道,“兰轩,有时候心善只会给自己造成困扰,若是你只当自己是这个身份,你坦坦荡荡的去,何惧害怕什么?”     这个身份?是胤?的贵妃吗?     我曾经和张琪之指腹为婚,却因为胤?舍弃了他,而今他一直嬷嬷为我付出,而我呢?     却误打误撞让他误会我强求他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     这样还不够,眼下竟然还要我去做他的证婚人,如此再三残忍我做不到。     我自向胤祥望去,眸中的坚定无人能摧开,“我不想去、”     胤祥闻言,不留情面道,“你是怕他一身红妆却迎娶的是别人而不敢去,还是因为怕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就此尴尬?”     闻言,我只觉得满心的厌恶道,“你们,你们太狠心了。”     胤祥见状,向我温言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     “你知道吗?皇兄为什么一直对张琪之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是真的他就如此大方?还是他根本不把张琪之放在眼里?”     “其实都不是,只是碍于你的他身前挡着,所以皇兄不好轻易下手怕伤害到你。”     “眼下,好不容易逮到这样一个机会,你就不能成全皇兄一次?”     闻言我只觉得心闷闷的酸痛,成全胤?亦或是张琪之唯一的方法就是牺牲我自己的心吗?     胤祥见我低眉时眉头紧蹙一言不发,看了我良久,最后只道,“别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满心愁苦,却听到胤祥离去的脚步声,我抬眉时看到的他的身影已经走远。     明明昨天刚刚算计了弘历一回,虽是私心,却是为了弘浩的将来逼不得已,没有想到报应来的如此快,这么快我就遭到了报应!           第二百二十四章 胤禛的一举两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被委派做证婚人之事,虽然是胤祥口头传达,但是我知道在想反驳已是不可能。     胤祥说过,此事是胤?的私心,目的不过就是要我和张琪之之间的误会更深而后彼此死心罢了。     虽然此事听上去有些非君子所为,但是这个一日为君日日为民的好皇帝却还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做了。     立于养心殿外,我自徘徊不前脑子里胡乱想着好多种法子替自己解围,可是又怕这个倔脾气的皇上不同意。     想到此处,心下一横,一不做二不休。     这话若是不说明白,今天只怕日子难过。     揪心而入,踏进养心殿时高无庸也在,见状我挥手摒退了高无庸,看到的只有一脸严谨,嬉笑怒骂皆因手中奏折而起的一身黄袍。     胤?虽然看折子看的认真,似乎感受到高无庸立在他身前略有为难,抬眉看向我时,眸中微楞片刻,再看看高无庸正因为受不受命与我为难的弓着身子不敢抬头,自替他解围道,“退下吧、”     高无庸闻声才敢退下,见状我自嗔怪道,“当年的冷面雍亲王如今也有心软的时候,真是难得?”     胤?闻言,搁下折子紧盯着我道,“这话说的别有风味,是因为什么事吗?”     胤?话至此处我已上了龙椅和他挤坐在一起,漫不经心间又藏满介意道,“不是想让别人死心吗?”,“那你自己死心了吗?”     胤?闻声不怒不恼,竟然笑出了声,“知道我的意图就好,昨晚在那翻来覆去的,是想气死我吗?”     闻言想起我昨晚难以入眠的翻来覆去,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张琪之身穿红袍看到坐在上方做证婚人的我时,那样悲忘的眼神。     我以为自己的为难已经掩藏的很好,不想昨夜一夜无语的胤?竟然全都看在眼里。     真是奇怪明明昨晚那么介意干嘛躺在那里还一直不说话?     想到此处我自心里略得意道,“谁让你不跟我商量就算计我的?”     胤?闻言赏我一剂响栗,“我被你算计的还少?你不过就是做一回赶鸭子上架吗?”     见状胤?面上并无什么反感我的举动,反而是觉得我去了他便能安心。     既然如此,那也得让我安心才好,我自盯着胤?要求道,“让我去也行,满足我一个要求。”     胤?闻言微楞,问道,“什么要求?”     话至此处我脱口道,“让熹妃和我同去、”     胤?闻言撇嘴闷了我一眼,“让熹妃去,你还去干吗?”     见状我自怄气不理会他道,“那我不去了、、”     胤?见状,细细看我几眼,回问,“我若不依呢?”     闻声我自回望着胤?,道,“若是不依我,我就天天想他,日日想他,夜夜想、、”     “唔、、”我还未把话说完,却被胤?猛的拽入怀中,我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紧贴着我的唇。     这一举动使我始料未及,正当自己被惊的嗔目结舌,却以被胤?占领了根据地。     待我反应过来时他的吻以不再安分,见状我忙的推开他,又羞又恼,骂道,“老夫老妻不害臊!”     胤?虽被我强行推开,却并未恼怒,笑道,“承认自己是老夫老妻了?”     我自羞得脸色通红,“不跟你浑说、、”     说完这话我便提步要走,奈何胤?今天好似心情不错,紧拽着我嗔笑我道,“别呀,还没说完呢。”     话至此处我又被落入龙椅之上,要面对的还有胤?急不可耐要见我恼羞成怒的双眸,见状我自微挑起眉毛,一副了不得的摸样道,“到底让不让熹妃去?”     胤?闻声摇头轻叹,“当时候再说吧。”     闻声我自觉无地自容,起身道,“我回去了。”     我下了龙椅刚要走,胤?自背后提醒我道,“不许想他了、”     闻言我自觉地时机到了,回望这他道,“若是吃醋,就准了我?”     胤?闻声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一定要和张琪之怄气,说了句,“我准你带着熹妃,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带着弘浩才行!”     闻言我自觉地又急又恼,“哎,你干嘛一定要跟他置气呢?”     胤?见我着急起来眉间若蹙,嗔我一眼道,“谁让他让我憋这么久?不在他大喜的日子里气气他,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闻声我自鄙视他道,“说这话,一点皇上的气度都没有。”     胤?见我如此说,笑哼道,“气度在你这,不过就是个零,少在这浑说,若是你不同意带着弘浩,我也不许你带着熹妃。”     说话间一副市井泼皮的摸样深看我一眼,便将头埋入那满桌子奏折中。     见状我自觉得又气又恼,猛的回想起他刚刚措不及防的一个吻,自觉得面子上再也挂不住,挥袖离去。     胤?见我面色不怎么好看,一抹轻笑袭来,再抬头看向我时,我已然撞在了刚刚来请安的胤禄。     胤禄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冲出养心殿,面上一愣,刚想对我说些什么,我已然瞥他一眼,没好气的大步离去。     西暖阁     每每想起胤?,总觉得又气又笑,什么叫做我要熹妃陪我,便一定要带上弘浩?     难道是莫名间告诉张琪之,看吧,你已经输的彻底,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真是的,难道一定要让我们都如此难堪吗?     越想越气,只听砰的一声我自怒捶桌子时发出生响,巧儿和双喜还未敢向前相劝,胤禄以进了屋子,笑话我道,“你说说你,闲着没事和皇兄较什么劲?”     闻言我自怒气打头直言道,“不要告诉我,此事你尚不知情?”     胤禄闻声,指天发誓笑道,“天地良心,我绝不知道此事、”     见状我自心里略舒服些,睨他一眼道,“你们几个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当我不知道吗?”     胤禄见我如此说,摇头笑道,“好好好,活该我今儿巴巴的来了。”“你想怎么说都随你、”     闻言在看看他一身藏红色袍子,明显的刚刚从宫外而来,我打量胤禄道,“你真的不知道?”     胤禄见我如此,回道,“真不知道。”     见状我自觉得心里泄了气,几不可闻道,“那我是去还是不去?”     胤禄闻声,温言道,“去不去都随你、”     “其实皇兄不过就是嘴上说是要出气,其实也不过是宫中身份就属你合适。”     “皇嫂身为东宫之主,肯定是不会轻易出宫的,那接下来的就是你和熹妃齐妃等人。”     “齐妃身子不好,裕妃少言寡语的为人太过单调。”     “熹妃和你最是合适,不过若你是皇兄,你会让谁去?”     闻言我自觉心里瞬间明白,张琪之虽然是个义子,但是以张廷玉的身份,眼下要成亲时却用的是张家三公子的名字。     而张廷玉的身份特殊,又是皇上指婚,由姐姐出面确实不合适,而我却在合适不过,一来是因为身份合适,二来,胤?也可以报了多年之仇。     想到此处我自醍醐灌顶道,“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胤禄见我明白一二,向我赞道,“果然一点就透。”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参加婚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虽然胤?嘴上说非带着弘浩不可,但是真正来到这一天时,他却提前通知了熹妃到西暖阁等我一起出发前往张琪之处,参加他和墨瞳的婚宴。     至于是不是一定要带着弘浩,他并未真的提起过。     我知道他这么做,大概是因为怕我实在尴尬,所以说出来这话不过是嘴上过把瘾罢了。     想到此处,只觉得妇复何求?     不想太过招摇,便知道了巧儿和熹妃的贴身宫女惠儿。     一旁随行的还有被胤?强行安插过来的小顺子和四名技勇太监,说是为了护我们周全。     和熹妃坐上同一辆马车,虽然心里已经很坦然的觉得此次前去绝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但是每每想起张琪之收到证婚圣旨后的表情,始终觉得紧张不已。     熹妃许是看到我面有紧张之色,安慰我道,“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闻声,我向熹妃望去回了她一抹浅笑,只是笑还未出却再也荡不起笑来。     张府     当马车有了停顿我自掀帘望去,这漫天鸿曼莎的装裹下张府一派喜庆,由小顺子掌凳亲自搀扶着熹妃和我下了马车。     一旁的张廷玉和张家的几位公子夫人,立马的迎了上来。眼看着张家一行人要行礼,我自搀扶张夫人道,“今天贵府上是主位,我和熹妃是来喝喜酒的,所以张大人和夫人莫要如此见怪。”     熹妃见状,忙圆场道,“是啊,今儿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咱们还是不要光站着了。”     涨停王闻声一脸笑意,不知道是不是要娶儿媳的原因惹得他的眉毛都笑弯了腰,“是是是,两位娘娘请、”     进了张府摆设的喜堂在正厅,我和熹妃来时,厅内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因为嘱咐了张廷玉不要声张,所以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子时,也没有多少人注意。     只是有的好奇的也不住的要多看几眼,那眸中的意思大概就是,像张廷玉这样的身份,竟然会对我和熹妃两个女流之辈如此谦恭?     男男女女相互看了看,许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也不好在直接紧盯着看,遂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说道起来。     听着话音,大概都是些,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话题。     我和熹妃被张廷玉安排在喜堂一侧的沙幔帘下,本来不起眼的,但是被小顺子在身前一跟,不少在御前见过他的人,立马有了警觉。     见状我自无奈的向熹妃望去,只是熹妃回我的只是一抹无奈的笑容来。     张廷玉自退出帘下,低头吩咐了张夫人几句,大概是不许人随意靠近的意思吩咐完也先行离去。     其实张夫人以年过不惑又是几个孩子的生身母亲,所以身材微显珠圆玉润,但是却面色极好。     容貌又极端正,一抹笑意袭来时,只给人感觉贤惠,恬静,温馨许多。     “开席还要多等些时候,两位娘娘先请用些茶点、”     张夫人自丫鬟手中接过茶水点心,奉上,我自道,“张夫人不必客气,若是忙,可以不用管我们!”     张夫人闻言一抹笑意落在脸上,回望我道,“不碍的,眼下府中有喜娘和丫头婆子忙活臣妾正好陪着娘娘们说说话。”     熹妃闻声四处扫了眼那些正盯着我们的灼热目光,接道,“我们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夫人在这我们倒也显得拘谨、”,“若是夫人愿意也让我们自行方便可好?”     张夫人闻言瞬间明白熹妃的话,望向人群时,那些窃光才错乱的收回去。     见状张夫人温言道,“是了,两位娘娘在宫中虽极有恩宠,但是也少在人前走动,眼下厅内人多臣妾便不给两位娘娘惹来那么多目光了。”     “只不过,若是娘娘们有什么需要,臣妾一定义不容辞。”     熹妃闻言自大方道,“好,多谢张夫人、”     熹妃话至此处自坐在一处,端茶品了品在抬眉时张夫人已经踏出喜堂不见了踪影。     不可否认自动进了这喜堂,我自不住的四处探望,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可唯独少了新郎官的存在。     眼下时辰已经不早他再不来?半响,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越发不受控制,这个张琪之再不出现只怕不知待会要出什么事情?     我正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自己找个由子出去一趟探个究竟,就在此时,张琪之随身侍奉的小丫头连翘已经一身喜庆衣裳来在近前,行礼道,“夫人说了,贵妃娘娘今儿是证婚人,不知道娘娘是否都准备齐全,夫人说想请您过去一趟。”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心知肚明,张琪之是要见我,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堂而皇之?     见状我自向熹妃望去,熹妃见我如此一抹笑意回道,“去吧,大喜日子的咱们莫要失了分寸。”     闻言我方才起身由连翘伺候着出了屋子,不知道为何,离开这屋子时我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连翘闻声,自回道,“公子就在前面的凉亭里。”     楚曜亭     那一身束腰红袍,红色锦带羊脂连怀叩玉附于腰间略显清瘦的男子,正是让我觉得无法面对的张琪之。     本来他娶墨瞳为妻就是我无意间逼迫的,再加上胤?故意又添乱,非要我做什么证婚人?     想到此处我只觉得愧疚,本是背对着我的张琪之许是察觉出有人盯着自己看,回眸时一脸微怒,但是看清是我时表情瞬间呆滞。     彼此相对无语,这一刻我只觉得一秒钟宛若一个月这样难熬。     见状我自提步缓缓向他走去,待到他近前时才发现,他眸中充满了哀怨,我自不敢直视他的双眸,道,“要做新郎官了,果真很帅气。”     张琪之闻言面色冷冷清清,好似这话他未曾听进心里去,细细看着我时,眸中不敢有一丝懈怠,“如果,那日百步穿杨的是胤?,你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幸福?”     闻声我只觉得多年前的那一幕瞬间呈现,我自闷声道,“我不知道!”     张琪之闻言眸中似有情愫,又道,“如果,你没有爱上他却在百步穿杨后爱的是我?”     见张琪之如此,我才发觉刚刚我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想到此处还是不要再给他添乱了,忙的回道,“即使是,可是在我心里也会有一个属于胤?的位置,因为他在我心里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甚至更久。”     闻声张琪之面色越发的冷,回道,“如此我宁可从没见过你。”     话至此处他的双眸紧盯着那亭前的海棠树,又道,“可是此生我却再也没有办法忘记,曾经我满心恨意要怒刃仇人时,有一个人就那样走进我的心里,那个为了救人与狼群,而划破自己掌心用鲜血引狼的女孩。”     “她的一切的一切,在我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即使日后我以娶妻生子,可是在我心里我也会留一个位置给她,几百年,甚至更久。”     闻言我只觉得心酸从心底蔓延到鼻尖,眸中湿润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怨恨?”     张琪之闻声向我看来,眸中我从未见过的清冷,一一道:“从我知道你就是清儿的时候起,我心里所有的恨和怨都以被某种力量悄无声息的偷了去。”     “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些沉重的仇恨早已被人偷偷换做了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     “它们比仇恨轻许多,却也让人窒息许多。”     “当我知道你怀有身孕失踪时,我满世界找你那种蚀骨之痛,只怕此生不能望。”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切就在你出现的瞬间理一切不一样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眸中闪闪的结晶一时间让我泪流满面,我自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裕老爷子已经告诉我,你们早就相识,谢谢你为我默默付出那么多。”     “我也知道,为何我在河边失足时你会出现,谢谢你。”     张琪之见我满面泪痕,抬起他冰冷的手落在我的脸颊,帮我拭泪道,“你知道吗?你离开雍王府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你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就在篱笆下陪你,你在河边洗衣服时我就在河边的大柳树上等你,你在夜晚出来散心时,我就在你身旁守着你。”     “虽然不敢靠近你,但是我日日都在你身边。”     “可是眼下?”     张琪之话至此处竟哽咽到再也无法开口,他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可是我又能说什么?     “对不起、”     张琪之闻声,拥我入怀就在这一刻,他将脸颊附于我耳边道,“答应我把你给他的几百年分给我几分钟就好!”     “不要这么快忘了我,即使偶尔想起我一次,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张琪之的话仿佛一颗催泪弹,我只觉得自己心被瞬间撕裂,原来相欠的滋味竟然如此痛心!           第二百二十六章 温良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在张府中一直等到张琪之和墨瞳行过结婚大礼,再由张廷玉等人叩谢皇恩后,我和熹妃方才回宫。     虽然张琪之对我坦白那么多,也曾告诉我不必记住这些好。     日后只要我能安乐便是给他最好的回馈。     他话虽这样说,但是内疚在我心里一直萦绕着来回。     西暖阁     胤?从小顺子那里得知我以回宫,特意从养心殿回到西暖阁看望我。     很显然对我眼下呆滞和疲倦略有介意,嗔怪我道,“你回来了我就高兴,不过,是谁允许你带着泪痕回来的?”     话至此处胤?轻抚我的脸颊时,宠溺之极,“是因为舍不得他结婚吗?”     闻言我自太眉,深深看着胤?虽然他话中有些介意我这反应,但是落在我眼中的还有满满的爱意。     见状我自心中哀怨在他这里瞬间不见,自怪道,“谁叫你让我去的?”,“既然去了,你管我后果是什么呢?”     胤?闻声自抬起我的下巴,紧盯着我道,“还敢顶嘴?”     我的脸颊落在他微凉的手心里,一瞬间觉得有些呆滞,回道,“他为我做了许多。。。”     胤?我如此,叹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这话说的甚是暖心,谁知胤?下一句又道,“要不然怎么会给他找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     闻言我自又气又笑,嗔他一眼道,“跟谁学得这样??”     胤?闻言脱口道,“十三啊!”     听他这话我自忍不住笑容满面,想想这个十三,这是个人才!     不仅治理国家有一套,莫不是哄起女人来也另有一套。     胤?见我笑了,自拥我入怀紧紧的抱着。     温良台     往日这里是众皇子静心或是习武的地方,如今弘历与弘昼都以成家有了自己的府邸,眼下这温良台便一时闲着。     除了倍受胤?宠爱的弘晓之外,这里几乎甚少有人能来!     温良台地处御花园以南,三面环水背后靠山,整个布局宛若仙境。因为他的四季,花鸟鱼虫从不间断,据说夏日里的蔷薇开得最是喜庆。     踏进温良台,本是初夏万物郁郁葱葱所以这里到处都是一片娇嫩。     我自绕过花厅,踏进后花园处只见那一片空地上??鹞奘?氖髯??p>  这里大概就是皇子平时训练的地方,只是今日弘历与弘昼都不在,所以那立在桩上由小太监正扶着走桩步的便是胤?最疼爱的子侄弘晓了。     我站在那里在暖心的看着弘晓一天天长大后的安逸,正伺候弘晓的小太监无意间竟然瞧见了我的存在。     待小太监提醒后,弘晓忙的下了树桩,向我飞奔而来“姑姑、、”     见状我自扶住弘晓宠溺道,“弘晓、”     弘晓腻腻的倚在我怀中,娇道,“姑姑弘晓想你。”     见他如此我自道,“是吗?“     弘晓闻声自道,“当然,我还想弟弟了。”     闻言见他说自己想弘浩了,我自在一旁和弘晓闲聊起来。     正和弘晓说的起劲,我自瞧了瞧一旁立着的一身太监服却耷拉半个膀子的小太监,我虽不是怡亲王府的人,但是弘晓身边有谁我还是很明白的,我心中不解,问弘晓道,“那是谁?”     弘晓见我问起,回道,“他是圆明园里专门保护皇伯伯的奇勇太监王忠,因为看他身手好,所以我求了皇伯伯让他教我武功。”     话至此处弘晓又得意道,“皇伯伯说了,我若是学会打拳日后就可以保护姑姑了。”     闻言我方才明白,只是这个弘晓最爱连累别人,见状我自嗔怪道,“宫里不是有专门教你的师傅吗?”,“何苦又要沾染一个人?若是教的不好你皇伯伯可不饶他。”     弘晓闻声自有把握道,“不会的,皇伯伯说了若是教的不好,就不让他教我了。”     正和弘晓说笑,不知从哪里窜出一直飞镖直奔我而来,那样的寒光在这暖暖的初夏,宛若从天而降。     就在此时我以在想闪躲以来不及,“娘娘小心。”     待我反应过来,已被一旁的王忠飞跃的两步将飞镖接在手中。     “姑姑、、”     弘晓仿佛被这一幕吓坏了,声音都有些抖,“姑姑你没事吧?”     待我看清楚王忠手中暗器才知道,不知道是不花枪已该淘汰,还是一旁练枪的技勇小太监用力过猛竟然甩掉了枪头。     一旁练枪的小太监见自己差点闯了大祸,忙的跑到我面前,跪在我脚下吓得脸色煞白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我自低眉望去,这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我若真的计较起来只怕他也就要将生命终止在这一刻。     见状我自收复了心情道,“起来吧,是本宫不该走到你们的练武场来不怪你。”     小太监闻言感恩戴德连连磕头道,“谢,谢娘娘不责罚。”     看着这小太监一脑门的汗,身子也不住的发抖,我自不忍心道,“下去吧、”     小太监闻言不敢多看我,起身一溜烟离去。     见状我自望向一旁接住暗器的王忠。道,“你是王忠?”     王忠见主子问话,忙跪在一旁道,“是,奴才正是王忠。”     技勇太监是胤?自登基后新成立一支小分队,目的也就是为了保护圆明园的里各位主子的安全。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技勇太监竟然在日后的英法联军侵入圆明园时,竟英勇的让人唏嘘不已。     见状我自道,“本宫瞧你身手不错,像是个练家子。”     王忠闻声跪在地上说道,“奴才的父亲曾是有名的武术师傅,奴才自小跟着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些拳脚功夫。”     听闻王忠的话,我自好奇道,“既师出名门,为何会到宫中当差?”     王忠闻言,微楞一瞬,回道,“奴才家道中落后,无处可去便由亲戚带着入了宫,后被高公公选为技勇太监专门在圆明园保护皇上和各位娘娘的安危。”     是了,谁愿意好好的身子跑到宫中做这身子不健全的奴才?     想到此处我自道,“原来如此,起来吧!”     王忠闻言磕头道,“谢娘娘、”     弘晓见我刚刚是虚惊一场,方才安心,“姑姑,我还未给皇伯母请安,姑姑随我一起去好不好?”     见状我自不忍心拒绝道,“好、、”     弘晓闻声很是开心,只是临行前还是不忘吩咐身后的王忠道,“你也去、”     王忠闻声不敢怠慢躬身道,“?? ?p>           第二百二十七章 鱼肉混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最近事情比较多,一时间也忘记去看望齐妃,今日左右闲着趁着初夏又是傍晚时分也不至于太炎热,赶着夕阳一路由巧儿陪着向齐妃宫中走去。     对影又成双,我自合巧儿并肩走着,那影子里一身繁花似锦月和色旗装,头上戴着攒金丝八宝玉玲珑铛子。     水云鬓上的耳后一只似开非开的粉色海棠正在夕阳西下若隐若现。     巧儿虽是我的宫女,但是在我心里她一直和姐姐一样重要,所以她在宫中除了姐姐和我无人敢随意指使。     记得前些日子刚刚得了匹衮雪南天苏绣,特意给她做了件宫装,人人都道人靠衣裳马靠鞍,自从巧儿穿上这衣裳整个人又显得人比花娇许多。     钟粹宫     本想着齐妃自己在宫中,所以并未让人通传,自进了屋子才发现富擦慕青竟然也在。     “贵妃娘娘吉祥”     许是好久没有见过她,乍一见只觉得她清瘦许多,我自道,“起来吧,想着来看齐妃不想你也在这?”     富擦慕青闻声,起身自馋我坐上软榻道,“嫔妾闲着无聊差点说要找齐妃姐姐去看戏,既然贵妃姐姐来了,不如咱们一起去?”     见状我自对富察慕青的邀请表示没有感觉,去不去都一样。     待我向齐妃看去时,一旁一身斌蓝色旗装的齐妃温言道,“今儿我宫里做了鱼肉混沌,这名字说出去好容易,但是涡儿他们几个扒皮,去骨,挑刺整整做了一整日才完成,若是咱们就这么走了,岂不辜负?”     闻言富察慕青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鱼肉馄饨牵住了手脚,兴趣盎然道,“也好,嫔妾早听闻齐妃姐姐的小食堂的手艺最好。”     齐妃闻声嗔笑道,“那你今天可是有了口福了、”     齐妃说这话时特意向我多看了看,我微楞片刻不知这眼神到底代表什么?     待涡儿亲自呈上对我而言久违的美文佳肴,只听见齐妃手中的汤羹与碗轻碰时叮叮的发出声声脆响。     就在此时一旁坚持不了**的富察慕青赶忙尝了口馄饨,赞道,“这馄饨鲜而不腻,去腥的手艺做的极好。”     齐妃见富察慕青喜欢,心满意足道,“你喜欢就好,待会让涡儿给你多盛一碗来。”     富察慕青闻声连忙答应,见状我自盯着这混沌包法,只见馄饨皮薄如纸张,里面的馅料看的一清二楚,再加上面粉的白汤汁的清亮,葱花的嫩绿,简直完美到至极。     我自用慢慢品尝,问道,“涡儿是江南人?”     正在一旁伺候的涡儿回道,“奴才祖籍扬州、”     齐妃闻声连问道,“既是江南人,可对富察贵人母家熟悉?”     富察慕青见齐妃说起自己母家,面色表现出渴望知道的表情来。     涡儿闻声一抹笑意道,“奴才虽身份卑微不曾再扬州见过贵人,但是祖上曾过富察家不少恩惠。”     齐妃闻声很是赞赏道,“是了,富察家事江南数一数二的人家,自然要照顾的人也多。”     富察慕青闻言说的自己家光荣事迹,傲娇得很,回道,“嫔妾的阿玛常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所以从不敢忘记祖训。”     闻声齐妃又道,“祖上也是胸怀天下的人,不愧能做的如今的好家世。”     我不知是想起自己在现代的亲人,还是思念家乡的味道,只觉得心里微疼,正呆滞在一处,听闻齐妃关心道,“怎么了?我看你胃口不是很好,莫不是身子不好?”     闻言我忙回道,“不是”     富察慕青见状,深深看我一眼感触道,“贵妃娘娘的家乡也在江南,怕是想家了。”     齐妃闻声,赞同道,“是了,若是想家可以向皇上求个隆恩,回去省亲,一来多年未曾回去过,二来也能了了自己的心思。”     听闻齐妃这说话,自己也是一愣,江南即使有亲人我也一个不认识?     正在思忖如何回答,富察慕青道,“不知贵妃娘娘府上还有什么人?”     “我??”     我自语塞到半路,怎么也说不出什么来?     就在此次齐妃道,“贵妃娘娘自小在京中长大,杭州的亲戚想来也少走动。”     闻声我自心里要感谢齐妃这个大救星,一抹微笑点头示意正是如此。     富察慕青闻言自领会道,“原来如此!”     说了这会子话,再加上又是傍晚时分距离午膳时间已过去两个多时辰,不知富察慕青是不是真的饿了,见着这鱼肉混沌倒是意犹未尽。待她终于尽兴时,方才满足的抚着自己的胃道,“齐妃姐姐今儿可要把我喂胖了、”     齐妃见状,自笑嗔道,“若不是怕你吃伤了肠胃,剩下的还是你的!”     富察慕青闻声笑容化在脸上,“知道齐妃姐姐疼我。”     说笑间,涡儿带着两个小宫女奉上今年开春的碧螺春茶,待我们漱口完毕,齐妃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对了,冷宫之事不知妹妹可还节哀?”     闻言我自愣在一处,回望富察慕青时,只见富察慕青面色稍沉却不显哀怨,道,“虽心疼表姐年纪轻轻就这样殁了怪可惜的、”,“但这也是她的造化,若不是她心性要强,也不至于如此?”     闻言我想起白依桥事故,虽然她对我是有心加害,但是我却是无心伤害了她。     想到此处我自坦言道,“虽是造化名人,本宫也有责任,从前没有机会跟妹妹说些什么,今儿是要好好安慰安慰妹妹。”     富察慕青闻言,自恩怨分明道,“之前贤嫔的事情娘娘没有怪罪嫔妾,嫔妾已感激不尽。”     齐妃听了富察慕青的话,向我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又回道,“富察妹妹心胸极好。”     我来时,天色已近夕阳,又呆着和齐妃说了许久的话,眼下又半道吃了顿鱼肉馄饨,外头的天色竟以上了黑影。     想来胤?也该忙完要回西暖阁,见状我自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齐妃闻声自向窗外看去,心领神会道,“我差人送你。”     见齐妃要忙活我自道,“不用,今儿夜色不错,我独自回去时还可以一览美景,若是被人叨扰岂不扫兴。”     齐妃闻声略想了想道,“也好、、”     闻言见我和齐妃以商定,富察慕青才起身道,“嫔妾与娘娘同路,不妨陪娘娘一段?”     富察慕青也要回宫,既然顺路我自道,“好!”     出了钟粹宫,巧儿自掌着宫灯不敢走快,一旁陪着好好陪着着我的脚步。     我自微微抬起头,不想空中月朗星稀,半响富察慕青道,“贵妃娘娘在宫中多年,家中可有人来探望过?若是不来,岂不觉得孤单?”     闻言我自觉得今天说起江南的事情有些多,还是赶紧的撇开这话题,不然若是露陷了,我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忙回道,“母家自阿玛额娘去世之后再无什么瓜葛,自然没有什么联系。”     富察慕青闻言略同情道,“若是嫔妾自己在宫中指定会想念家中亲人。”     看她如此,我发哦,“自小失去,许是被姐姐宠坏了几乎忘记阿玛额娘的样子了。”     富察慕青闻声,赞同的微微点头,“也是、、”     走了一路眼看着常青阁就在前方,我自道,“前面便是妹妹的寝宫了,快回去吧!”     富察慕青望了望自己寝宫的红烛当照,自道,“嫔妾还是送娘娘回去吧?”     闻言我忙道,“不用了,回去吧!”     富察慕青见我如此坚持,方才行礼道,“臣妾先行告退!”     富察慕青行礼离去,我方才舒口气,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怨怪今儿提起江南的人。     不过本来我想仔细想想那人是谁,却又觉得脑子一时短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起风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近来,弘晓对教他习武的技勇太监王忠很是依赖,走哪都不忘带着他。     即使是来西暖阁看弘浩也是让王忠寸步不离,只是这会子不知道王忠哪句话得罪了弘晓,只见弘晓一手背前一手背后,眸中犀利好似被气到一样,“怎么?小爷现在使唤不了你?”     王忠或许从未见过弘晓这样犀利的样子,面色微楞普通跪倒,“奴才不敢、”     “只是王爷吩咐不可事事依着主子的心,奴才只是怕?”     弘晓听王忠要拿胤祥压自己,冷哼一声鄙夷道,“若有担当自有小爷在,你在这??率裁矗 ?p>  王忠闻声不敢头点地,回道,“奴才是关心主子?”     我虽在廊下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今儿看着弘晓这样反常的举动也是心下好奇,自不想多猜测他们发生什么,所以提步下了台阶,道,“发生什么事了?”     弘晓见我来嘟嘟嘴还未回话,王忠跪地道,“回娘娘的话,王爷刚才吩咐奴才不可事事依着主子的性子来,眼下主子又要出宫去,奴才想着出宫是件大事,若是有了闪失只怕王爷要怪罪不说,主子也要受罪。”     话至此处王忠许是怕我怪罪,连连磕头道,“奴才只说此事不依主子,主子气急了,是奴才的错。”     弘晓见状气急了骂道,“蠢货,竟然敢向姑姑告状!”     见状我自喝道,“弘晓、、”     弘晓见我言语提醒自己,有些过了便不再多说,本想叫王忠起来便没事了。     又想着既然如此何不也成全我的私心?我又道,“是本宫吩咐弘晓做准备的,此事既然要你来准备,你便且去安排,莫要有什么压力。”     王忠闻言面色一怔,许是觉得这话他似乎心有犹豫,见状我自道,“怎么本宫会诳你不成?”     王忠见状,许是觉得若是得罪了弘晓再得罪我,怕是不好交差,忙的磕头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这就去安排。”     王忠自起身后不敢怠慢一溜小跑赶着去准备出宫之事,弘晓见王忠走远,方才抬眉疑惑道,“姑姑,姑姑怎么也要和弘晓一起出宫?”     见状我自嗔他一眼道,“怎么不成吗?还是你小小年纪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弘晓闻言,撇撇嘴回道,“才没有呢?只不过阿玛说过不许姑姑知道我私自和裕和接触的事情,以免弘晓被利用。”     闻声我自好奇道,“你阿玛说的?”     弘晓闻言许是觉得自己说多了,讪笑道,“嘿嘿,阿玛只是不想姑姑有事。”     见状我自心里想着既然要利用何苦惹他,不理会这话的我又问道,“你是出宫见裕和?”     弘晓闻声眨着眼睛回道,“嗯”     见状我自堂而皇之道,“姑姑和你一起去。”     弘晓见状很是乐意道,“好”     见弘晓这样爽快的答应,我自向身后的巧儿吩咐道,“就说我在齐妃处、”     说在齐妃那里一来胤?安心,二来胤?不会去找我回来,如此一举两得甚是好,许是巧儿也想到这一层,虽有心不情愿还是回道,“是”     出了紫禁城,天高云淡,又是初夏,花草竞争香,街上行人衣裳已经开始单薄起来。     我自带着弘晓前来赴裕和的邀约,自下了马车,看着君子如兰茶社的匾额,自己也不太敢相信裕和会约弘晓在这里见面。     踏进茶社,小二见到我热情道,“姑娘来了,今儿还带了小少爷一起来?”     “姑娘是一个人?”     闻言我自回道,“我是来找人的。”     小二见我有约笑回道,“那好,您有事在叫我”     弘晓许是很清楚裕和的位置在哪里,自牵着我的手迫不及待的登上了二楼雅间的楼梯。     见状我自心嘲弄终于看明白弘晓今日生气反常的真正原因,莫不是他?     想到此处我自一脸笑意依着弘晓强拉着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果不其然那靠窗的雅间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手托下巴向外看去,那样清澈的眼神,和呆滞的神情美美的。     弘晓自见了裕和笑呵呵上前打断裕和的思路道,“我和姑姑都来了,你还在看什么?”     裕和闻言回眸处见到我的身影,满眼激动,一个机灵下了椅子跑到我身前,“姑姑,不想姑姑会来,见到姑姑真好。”     裕和站在我面前,显然比之前长高不少,我自欣慰道,“姑姑也想裕和来着,若不然就不会来了。”     裕和拉着我的手,向桌椅走去,“姑姑快请坐,裕和要好好和姑姑说会话。”     我和裕和并肩而坐,弘晓坐在桌对面,虽然弘晓年纪??〉?强醋旁:涂?承Φ难?樱??芯谷挥辛瞬桓猛?淙擞械囊荒u羯汀?p>  见状我自一旁笑话爱新觉罗家莫不是又出情种,一旁和裕和闲话家常。     君子如兰的二楼虽然是单个的雅间,但是中间却是隔着屏风而以,所以屏风内外的人,谁说了些什么,一旁的人听的很是清楚。     就在我和裕和弘晓一旁玩的兴致高昂,一旁才蝶赶花屏风后,竟然有人说道,“听说皇上为了她,连选秀之事都懒得参与,若不是狐媚功夫怎么会使当今天子如此收心?”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自己心中咯噔一下紧紧的,在仔细听着,有人又道,“当年圣祖爷单单皇子都有二十好几,眼下皇上才有几个孩子?想来都是贵妃在捣鬼。”     “听闻贵妃在雍王府时便与皇上交好,如今已经跟在皇上身边很多年了。”     “谁不知道她和各位王爷打的火热,如此行为不点的女人竟然会被皇上视为掌上珠。”     话至此处一个声音略年长者,沉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听刚刚从江南采购回京的张员外说,江南李家后人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人人避之则吉,为的还不是因为他有个贵妃亲戚在皇上身边。”     那年长者话至此处,一旁有人叹道,“是啊,自古红颜祸水,眼下皇上有了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真的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江南有人借我之势横行霸道,祸害百姓,我虽不知情但是在这民间想来我以落实了坏女人的名称?     不知道为何,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中憋闷,贵妃?红颜祸水?狐媚惑主?     这些罪名是给我的吗?我自觉得这些年我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事,没有想到宫外竟然会有这样的传言?     心中正愁,低眉整理心情时只听一旁的裕和道,“这个是婶娘给我的,好看吗?”     弘晓接过黄龙玉凤戏牡丹雕花玉佩,仔细观看赞道,“嗯,看来你婶娘很疼你。”     裕和闻言傲娇道,“那是当然、”     我自向弘晓手中的黄龙玉看去,黄龙玉本不是明玉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温润,又是是那凤凰牡丹的雕刻简直出神入化美不胜收。     见状我自道,“裕和,你们在说什么?”     裕和见我问话,自道,“我正和弘晓说这只黄龙玉玉佩是婶娘送的。”     婶娘?许是我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张琪之已经成亲,待我记起,才道,“你叔叔他们都好吗?”     裕和闻声道,“好,婶娘对叔叔很好,前儿叔叔还收了一个侍妾,婶娘只说叔叔喜欢就好。”     见状我自接过弘晓手中的玉佩,左右端详,这样上等的黄龙玉很是少见,不想墨瞳竟然舍得送给裕和,我道,“这只黄龙玉佩是婶娘送的?”     裕和闻言得意道,,“是啊,婶娘说她很喜欢我,所以便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送给了我。”     闻声我自暂且忘记刚刚污秽我双耳的那些话,自道,“那裕和岂不是很幸福,那么多人都疼你。”     裕和见我如此说,倚在我怀中,撒娇道,“嗯,若是姑姑时常在身边我会更幸福的。”     见状我自拥裕和入怀,就在此时弘晓正经道,“你放心,我也会疼你的。”     闻声裕和俏笑道,“谁要你疼,只要你少闯祸就好了。”     闻言裕和弘晓相视而笑,那笑声宛若天籁,落在我心里虽美,却远远不及刚刚那些话来的锥心刺骨的多。           第二百二十九章 红颜乱【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宫外回来,只觉得那些关于祸国殃民之词,一直在脑海中碎碎念不肯停下。     红颜祸水四个字,从前我只觉得是君王无能不自持才将亡国之事,归咎在女人身上。     眼下看来,很多事以不是一人说了算,即使我的君王为我日日昭雪也不见得能真的帮我沉冤。     毕竟流言的力量足以杀死一个人。     西暖阁刚刚甩开弘晓,回到西暖阁二话不说找来巧儿先吩咐道,“派两个心腹之人,前往江南调查关于李家后人横行乡里,欺凌弱小的那个人。”     “吩咐不管他是谁又或是什么身份,见了面立即秘密带回京中我会亲自审问。”     巧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又是打小便和我一起投奔京中,我的脾气秉性她自清楚,许是见我面色严肃,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应声便出去安排。     转瞬,心塞的一天就这样结束,眼看着屋外由绯红变成黑色,我却自打踏进西暖阁却再也未曾踏出去半步。     促膝坐在床上,只觉得心塞红颜祸水四个字,我要如何担得起?双眸紧闭正自舔舐伤口,只听见身前有人温言道,“回来了!”     闻言我略睁开双眸,许是我眸中的湿润使一身黄袍的胤?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胤?紧坐在我身旁似安慰我般拥我入怀,见状我沉道,“古上有四大妖姬被视为亡国美人,其中要数骊姬最有姿色,最会用攻心计。骊姬夜哭陷害太子,太子无奈自尽,后又致使晋国骊姬之乱。”     “以上种种皆因骊姬贪心不足而才铸成大错,即使骊姬又来被卿大夫里克残忍杀害,里克也未曾受人半分指责或是不满,如此民心尽恨的女人,大概大家早早便希望有人可以一并杀之而后快,对不对??。”     胤?自打听见我开口说话便一直没有吱声,许是觉察处我的状态不对,声音都有些哽咽,楞了片刻问道,“你今天出宫了?”     闻言我自起起身盯着胤?看,他眸中不是介意而是隐隐的不安和心疼,他见我细细看着自己,担忧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见状我自嘴角扯出一抹笑来,回道,“不是,是今天和裕荷弘晓一起去看戏,戏班子里正唱丽姬夜哭这一出。”     “我看着生气,所以忍不住回来和你分享。”     胤?听见这话心中略安,我再次倚在他肩头时却觉得自己笑的脸部生疼,原来强颜欢笑自己会疼。     此时胤?拥着我温言道,“近来宫中琐事繁多,我不能时时陪你,所以最近还是少出宫门。”     闻言我自心中一紧,胤?刚刚的两句话明明别有深意?     莫不是他真的也知道了这些?想到此处我自回道,“我不过是在阁中呆着烦闷,所以想出去透透气。”     胤?闻声又道,“若是烦闷便找皇后,齐妃或是熹妃她们解闷,不许在私自出宫让我担忧。”     闻言我自紧紧拥上他的腰间,回道,“我知道了。”     胤?见我如此,没有多言只是与我紧紧相拥一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忍不住道,“胤?,如果有一天有人上书指你唯妇人之言是听,要你将我废除或是赶出宫去你会怎么做?”     胤?听见这话,身子微顿,“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见胤?如此,我心中微微酸痛,这一天或许已经到了。     只是他不想告诉我,所以一直在我面前装作对一切不知罢了,若是今天不是我误打误撞的听到这些,大概我还被保护在他强硬的坚壳下,也不曾知道他的心也如此沉重。     瞰袅亭     这是一处四面宽敞明亮的凉亭,它既坐落在假山之上又是三面环水之处,若想偷听凉亭内的谈话,只怕没有一双翅膀也做不到的。     我正细想,只见不远处的长廊下允禧正大步而来,见他来赴约我心里才算安稳许多。     想着前几日差人去江南调查李家一事,去了三个人竟然全部了无音讯,只觉得一瞬间毛骨悚然。     今日找允禧帮我,一来他并不是胤?跟前最受宠的王爷,二来任谁也想不到我会找一个和弘历一般年纪大的孩子帮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正在斟酌,允禧已经到了近前,“你找我?”     闻言我自望向他被微风吹起得袍摆,这个俊朗的少年或许还不至于要陷入我的危机之中,但是为了真相我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允禧见我一时无话,自坐在一旁细细向我看来。     半响也未见他有何不耐烦之色,我闲闲道,“宫外近有流言,指贵妃恐有红颜乱国之像,还有江南李家后人打着贵妃旗号欺凌弱小之事不知道你可听说了?”     允禧闻言微楞,惊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听允禧这话我微微一愣,就连平日子不怎么入宫参与朝政的允禧都知道此事?可见此事在他们兄弟里已经人尽皆知,见状我自道,“我偶然在宫外听说了这些事”,“所以这件事想请你帮忙。”     允禧见我如此说,深看我一眼道,“你想让我帮你调查李家之后的事情?”     我见允禧一语中的,我才回道,“没错,我之前派出去的人统统有去无回,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耽搁至今还是出了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调查此事。”     允禧闻言,微微蹙眉,“此事为何不找皇兄?”     闻声我看向允禧道,“你敢说皇上和十三爷他们对此事尚不知情?又或是没人对他上过折子要制裁我吗?”,“他不过是想保护我,不想我多参与为此事而伤心罢了。”     允禧听我这么说,仿佛对我知道这些事情感到很惊讶,问道,“你都知道了?”     我回道,“我是那日在养心殿无意间看到,富察燕青等人上书指我未曾依照**女子德行在宫中生存,要求皇上严肃对待此事。”     “关于李家之事,虽未曾多提,但是仅仅富察一家说过此事,想来皇上也必然会在乎。”     话至此处我细细向允禧望去,眸中的不解袒露无疑,“此事虽然尚不知深浅,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当日我在茶馆里听到这些话时虽不知是什么人多嘴,但是始终觉得那日的话说的蹊跷像是故意说与我听的一样。”     允禧闻言细细思忖道,“你是怕皇上派人去调查,会有人暗度陈仓就等着这一日?”     我回道,“我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不是如我多想,我只知道,那日在宫外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为何宫中一切如此安静?”     “宫中人最灵巧的便是有着会听风声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可眼下宫中并未有什么动静。”     “虽然皇上明令禁止不许宫人之间私传消息,可是眼下未免**静了些?这可不像是宫中那些会趋炎附势的人的作风。”     允禧闻声,抬眉睨我一眼温言道,“只是眼下皇兄对你没有半分猜忌,你何苦?”     见状我为自己的原则据理力争道,“若清白,便要堂堂正正,即使是歪风斜雨决不许打湿我做人的原则,若说真有其事,这祸国殃民的罪责我倒也愿意承担。”     “怕只怕,有人心怀不轨要置我于万丈生源。”     允禧见我如此说,略想片刻爽快道,“也好,你想知道真相皇兄和我们又何尝不是,你放心此事我会尽快安排。”     见允禧答应我心里也好过许多,忙的嘱咐道,“一定要小心谨慎。”     允禧闻言眸中坚定回我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允禧答应了我的要求,自风尘仆仆离去帮我安排此事,看着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连连袍摆的跳跃竟然一时分不清是风的力量还是允禧的力量。     见状我自太没望向亭外,这样有着微风夹杂着花香的季节,此时此刻心情却无比沉重。而当微风拂过时瞰袅亭外地栀子花时,它却似在向我炫耀自己的不争不抢和安稳与世!           第二百三十章 红颜乱【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彩云追月,微风四起,景色虽美花香正浓,但是那抹哀愁始终存在。     就好像天边的云彩,一直萦绕在那轮不知道想不想让亲近的明月一般。     我立在窗下,紧盯着云端看不知道这样羞涩的明月会不会因为我这样执着的摸样羞红了脸?     一阵微风拂过,阵阵月季花香扑鼻而来,不知是不是被花香扑醒,一时间仿佛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回眸处才发现,早就装盘的芙蓉糕还被晾在一处,我不是要去养心殿送差点的吗?     怎么会立在窗前发呆竟然忘了时间?     回神过来,不再耽搁自独自端着长盘向养心殿走去。     晚膳已过,本以为大殿内该安安静静,不想殿内的说话声不绝于耳。     听这动静应该不止胤?和胤祥两人,我自踏进养心殿,高无庸眼尖的忙上前行礼道,“娘娘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吩咐奴才们就好。”     见高无庸神情慌慌张张,我自道,“里面还有什么人?”     高无庸闻言躬身回道,“是张大人和怡亲王等人。”     这殿中的话音绝非只有三个人这么简单,我见高无庸言辞闪烁,自道,“既然如此我去送茶、”     高无庸见我抬脚要走,拦道,“娘娘,还是奴才去吧?皇上和王爷等人在商议事情只怕一时不愿见任何人。”     高无庸从不主动拦我,今儿竟是头一次想来殿内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我自深看一眼高无庸,沉道,“我只想知道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绝不会擅自参与,你就当我没来过上去伺候吧!”     高无庸闻声抬头向我看来,许是见我眉头轻蹙正盯着自己看,头低了又低不敢多说一句话。     自面色沉重的上了台阶立在殿外,见状我小心翼翼上了台阶立在大红柱子后仔细听着养心殿里的一切,“皇上,关于李家之事以不容忽视,据上奏,江西,河南等地均出现过李数借贵妃口谕搜刮民脂民膏,地级以上官员也均被这位国舅爷骗走多数家产,对于这等猖狂之徒,皇上一定要严惩。”     说这话的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声音极其慷锵,那人话至此处只听见略耳熟仿佛是张廷玉的声音道,“此事虽不知是不是贵妃授意,但事情起因皆因此名号而起,若不严办只怕不足以平民心。”     这话一出,养心殿内一时寂静许多,半响只听胤?沉声道,“此事朕以下旨着五阿哥和庄亲王亲自查办,若有知情如实上奏便是。”     胤?话至此处那康强有力的声音紧跟着道,“臣斗胆,贵妃、、”     这话还未出口,只听见胤?微怒道,“行了,朕以知道此事会慎重考虑的,都跪安吧!”     许是养心殿内被胤?的清冷震慑到了,一时间半多无语,不一会自养心殿走出了三五个人,其中有张廷玉,鄂尔泰,还有两个面色比较生分得人。     见状我只觉得头重脚轻,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心脉,正踌躇不前,眼尖的胤祥道,“兰轩,你怎么在这?”     闻言我忙的打起精神,回道,“我来给你们送些糕点。”     胤祥闻言眸中略有担忧的回望了几眼养心殿内,见状我自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此时心里难过的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胤祥见我立在廊下,大概也知道我把刚刚的话全听了去,细细看看我,随即放下眼皮示意我进去吧。     见状我自踏进养心殿,胤祥随即跟了上来,胤?见胤祥返回身旁还多了一个我。     本来眉色沉重但是眼下又故作了几分轻松,见状我放下手中的糕点到胤?近前道,“关于我的传言我都知道了。”     “即使你们都信我,可是我依旧要把一些话说给你们听。”     胤?闻声有些惊讶的向我看来,我又道,“家父,三代单传并未有过什么兄弟姐妹留在人间,至于我,曾经是有个一个同胞兄长,只不过兄长在三岁时得了时疫夭折了,所以李家独有我一人。”     “当年我离开江南时,义父也是因为江南与我再无亲人才将我接回京中抚养。”     “所以李数是谁?又是否授意与谁我是真的不知道。”     胤?见我解释这些,低眉轻叹回道,“此事尚在调查之中,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闻声我回道,“我知道你们会调查的,不过我还是要说一说的。”     一旁的胤祥一直无话,只是立在一旁陪着,胤?昵一眼胤祥肯定道,“有我和十三弟在,不要想太多。”     闻声我自向胤祥望去,他见我看向自己虽然他是一脸疲惫可依旧回了我一个可有可无的微笑,见状我道,“若在有上奏者,我希望你依了他,即使禁足或是夺去封号但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胤祥听见这话惊得瞪大了双眸,而胤?听了这话只道,“此事尚且还未到这一步”,“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呆在我身边。”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被宠坏了,一时间竟然哽咽无语只能陪着胤?在养心殿呆着到深夜。     许是实在累急了,胤?方才起身与我一起回西暖阁休息。     西暖阁     次日一早,天空意外放晴,正想着昨夜还是彩云追月本以为今天该是微雨天气。     “姑姑”     正想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知道弘晓来了,自起身上前迎接不想与弘晓撞了个满怀。     弘晓好似对于腻在我身边很能坦然接受,一旁的王忠进了西暖阁忙的行礼道,“参加贵妃娘娘”     “起来吧、”     我自交代王忠起身,一旁的弘晓眨着眼睛道,“姑姑,皇伯伯许我在宫中多住几日,说要是给姑姑陪的好了,会奖励我。”     闻言我欣慰胤?为我做的一切,宠溺道,“真的?那弘晓要努力哦!”     弘晓闻声呵呵笑着,自坐在一旁和我比划起刚刚和王忠学的一套拳法,虽然这拳打得不怎么样,但是弘晓学的有模有样很是中肯。     见弘晓这样我也是满心暖暖的,就在此时感觉到巧儿在身边回眸望去原来巧儿是在上茶,我自端起茶杯习惯的去荡茶时,才发觉这和我们以往喝得红茶或是绿茶有着很大的差别,只见杯中黄色和白色的花瓣相互交错,杯中水色成清凉色,虽然只是稍稍打开一点盖子,但是那芳香却溢溢而来,见状我问道,“这是什么茶?”     巧儿闻言还未回答,王忠道,“哦,是奴才刚刚拿来给巧儿姑娘的家乡茶,金莲蝴蝶茶,茶中一并有三味药茶,分别是金莲花,玉蝴蝶和凤凰衣并在一起泡制而成。”     闻声我只觉得压抑心头的烦闷一时不见,只觉得被凤凰衣三个字逗笑了,我问弘晓道,“弘晓知道什么是凤凰衣吗??”     一旁刚刚落座的弘晓疑惑道,“不知道、”     闻言我自一抹笑意袭来,王忠见状回道,“主子,凤凰衣就是主子每天吃的鸡蛋,剥了壳后壳内的一层薄薄的内瓤。”     弘晓闻声吃惊道,“啊??那为什么要拿来下茶?”     王忠听弘晓不懂,回道,“凤凰衣可养阴清肺与金莲花有异曲同工之处,在加上这一味玉蝴蝶便彻底去除了凤凰衣的腥味。”     “主子不爱和红茶,所以奴才想着给主子换个新鲜。”     我记得之前问过王忠的家乡应该是河北人,如此他介绍金莲蝴蝶茶倒也不稀奇,我自赞道,“王忠有心了、”     王忠见我赞扬自己,躬身道,“照顾自己是奴才的荣幸、”     弘晓见王忠如此,一抹得意道,“知道用心就好,你先下去吧,我要和我姑姑说会话。”     王忠闻声心领神会,满足的离去,见状我自向弘晓望去只见弘晓紧盯着门外,我微楞只觉得这孩子好似很信任王忠,可是冥冥中又在提防王忠,如此小小年纪以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该高兴才对。     见状我自低问道,“怎么了?”     弘晓见我问起,四处看了看,向我探了探小脑袋回道,“二十四叔临走时告诉我的,若是二十四叔三日内没有消息,便要我告诉姑姑,此事不急莫要多做担忧,既要查得真相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闻言只觉得刚刚放松的心情一紧,忙的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弘晓见我如此紧张,回道,“没有了,只是要多陪陪姑姑,不要姑姑一个人胡思乱想。”     闻言我自心里开始算允禧出发的日子,整整四日,对的四日了,竟然没有任何消息?     弘晓许是见我眉头紧蹙,面色微沉紧张我道,“姑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闻言我自向弘晓望去,只见这小小的孩子因为担忧脸上退去了所有童真的摸样,自心中不舍得他为我如此,安慰他道,“没有、”           第二百三十一章 红颜乱【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月起风高,那月中桂影一旁的还有双星伴月,我和巧儿自西暖阁出来顾不及欣赏,大步小步一路紧赶慢赶,正向景仁宫走去。     就在莫约半柱香的时间,景仁宫里来人说是,胡常在在景仁宫委屈不已就连胤?都被请了去。     听到胤?也在的消息,我心中一紧不知道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乱子?     景仁宫刚刚踏进景仁宫,殿中除了姐姐和胤?,熹妃和齐妃裕妃她们也都在。最显眼的是一身月和色旗装,脱簪披发跪在地上的胡常在,宫中规矩一般脱簪披发者除非家中有丧才会如此。     我自睨了一眼看明白了胡常在,赶忙入了正殿给胤?和姐姐请安道,“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胤?见我来,蹙眉细细看我一眼沉声道,“起来吧、”     我自起身,看了看身下正梨花带雨的胡常在,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胡常在闻声,抬起泪眼望着我道,“贵妃娘娘要位嫔妾做主啊、”     闻声我微楞不知道要我做的什么主?我自道,“这是怎么了?”     胡常在闻声跪地回道,“国舅李数自称奉娘娘之命北上,途经兖州时强抢民女,胞弟胡枞阳路见不平同其理论,怎知国舅爷当场并未发作却在夜间强行闯入胡府,要将胞弟收监问斩。”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自己的背脊生凉,再看看胡常在越发悲伤哽咽道,“家父年迈本就身子不好,因为胞弟一事受了惊吓一气之下竟然?竟然一命呜呼了。”     “国舅爷怕此事传到京中,遂将胞弟打成重伤,垂死挣扎之际胞弟派人捎信给我,还望皇上和娘娘可以还我胡家公道。”     胡常在哭得伤心欲绝,我却心中倍感无奈,“本宫并不认识什么李数,却实在同情妹妹的很。”     胡常在闻我要推卸责任,急道,“贵妃娘娘为了推卸责任只一句同情便做完了吗?”     话至此处胡常在爬到胤?脚边,扯着胤?的龙袍理论道,“皇上,若不是贵妃授意国舅北上入京,嫔妾的父亲又怎会枉死?”     “若不是贵妃授意国舅,他又岂会为虎作伥?”,“皇上,您要位嫔妾做主啊。”     自我坐到凳子上起,胤?一直一言不发眼下不知道是不是气急了,眸中犀利冷哼一声道,“国舅?哼,谁自诩他什么国舅”     胤?许是气急了,嘭的一声手暴青筋的一掌砸在了茶几上,“依朕看,都是你们这帮趋炎附势的混账东西搅和乱了朕的大好江山。”     见皇上生气,一旁本来坐着的嫔妃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就在此时胡常在依旧不死心据理力争道,“皇上,皇上乃一国之君万人之上,自不知被迫的滋味儿又怎知嫔妾的家人所受非人之苦,皇上说嫔妾一家趋炎附势,当真要嫔妾父亲死不瞑目啊!”     “若不是胞弟处于救人心切,又怎么会得罪国舅,若不然嫔妾父亲也不至于枉死啊、”     见状我只觉得自己理亏不算什么,若是胤?也被堵得死死的就不好了,忙的回说道,“近来关于李数传言很多,他虽说是和本宫是本家,但是大家并不知道,本宫的同胞兄长早在本宫三岁时便夭折了,本宫的母亲只遗留我一人在世,此事皇后娘娘可以为本宫做主。”     一旁蹙眉一直陪着蹙眉倾听的姐姐闻声,微微顿首忙回道,“此事本宫为贵妃做主,本宫是亲眼看着贵妃长大的自诩了解贵妃的家事。”     胡常在许是听到皇后也为我说话,一直理直气壮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在此时一旁的富察贵人语出惊人道,“李数虽不是贵妃一母同胞,可他确实是自诩李家的一份子。而那些被糟粕的人家若不是听到了贵妃的名号想来也不能这么轻易放纵李数。”     “依嫔妾看来,此事若不能给胡妹妹一个说法,只怕胡大人不能泉下有知也不知安心。”     闻言我自觉地一股子真气噌的上了头,虽气但极力忍着,道,“江南李家是属本宫祖籍,但是本宫的父亲本是三代单传并无什么旁的兄弟姐妹,至于我更是因为孤身一人才被义父接回京中抚养。”     “既然如此我李家和来后人之说?”     我话至此处胡常在方才鄙夷的冷哼一声,眸中越发凶狠的说道,“三代单纯?既然是三代单传那李数又是受谁指使在民间狐假虎威?”     “嫔妾斗胆,古人常说擒贼先擒王,嫔妾恳求皇上将贵妃褫夺封号打入冷宫自省,早日还嫔妾父亲一个公道。”     胤?闻言眸中掠过一丝担忧,在于我四目相对时我身旁的齐妃忙的打援道,“即使李数本人真的和贵妃有什么亲戚,那么此事又与贵妃有什么相干?妹妹莫要着急起来失了分寸。”     胤?闻声眸中略轻松许多,可却不知道胡常在竟然冲着齐妃高喊了一句,“齐妃娘娘如此好心为贵妃说话,难道娘娘忘记三阿哥的事情了吗?”     闻言我自心中一紧,只见齐妃眉尖若蹙一时间不知是怒还是臊在她白皙的脸上横行,就在此时胤?怒斥胡常在道,“放肆”,“是不是朕养肥了你的狗胆竟然在这里挑拨离间?”     胡常在听闻胤?震耳的训斥声,连连磕头道,“嫔妾句句肺腑,若是皇上不处置贵妃,嫔妾不服。”     胤?不知是不是被刚刚胡常在的那句三阿哥气着了,怒目圆睁下开口道,“好、”     见状我忙的拦道,“皇上,臣妾恳求皇上为了各位姐妹的疑虑,还请皇上下旨将臣妾禁足与某处”,“待查清李数之事再还臣妾清白。”     胤?不知道我会如此说,略收了紧握的拳头,回望我一眼道,“在朕还未查出真相前,朕先自诩你清白”     闻言我刚刚想反驳,却有人比我更心急,只见胡常在狰狞着喊道,“皇上处事不公,嫔妾不服、”     胤?闻言一脚踹开胡常在扯在他龙袍下摆的双手,怒道,“服不服气,朕日后自让你知道、”     景仁宫内,满屋子的主子奴才一时间均都大气不敢喘,谁不知道冷面雍正发起火来会殃及池鱼,就在此时我对面传来一阵柔绵的声音,“皇上”     闻言不想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裕妃正道,“臣妾以为宫中既有人怀疑贵妃若皇上在此时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只怕姐妹们要寒心”     话至此处裕妃眸中一抹浅笑袭来,略睨我一眼又向胤?道,“皇上若是放心,且将贵妃安置在臣妾宫中,有臣妾在绝对公平公正,如此各位妹妹也能安心了。”     一旁担忧不已的姐姐和胤?闻听裕妃的话,均露出些安慰之色,却不想看着年纪尚小却心计极深的胡常在道,“人人都知裕妃娘娘和贵妃情同姐妹,此时站出来为贵妃娘娘说话,实有嫌疑。”     一直以来老实巴交不善言谈的裕妃,不想此时竟回道,“本宫虽与贵妃交好,却也知道思知慎知,莫不是妹妹不信本宫?”     胡常在闻言许是一时间不知道裕妃会杀出来,就在这空隙间,胤?沉声道,“也罢,且将贵妃安置在裕妃宫中”     话至此处胤?眸中沉沉,扫了一眼殿中人冷道,“你们几个好好听着”,“日后若是贵妃翻了案,朕定将那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之人五马分尸以清静**。”     胤?说了这话大殿中纷纷低头不语,一旁的熹妃略担忧的向我递来安慰的目光,倒是齐妃一脸淡然刚刚胡常在对她的伤害仿佛只是伤在了她的表面,并未真的走心。           第二百三十二章 ,红颜乱【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谢谢裕妃姐姐为我解围”     出了景仁宫,我自和裕妃并肩而走,裕妃见我如此说回眸处,微微一抹暖笑回我道,“咱们是什么交情你还对我说这些?”     裕妃的笑不知道是不是有暖人心地功效,见她面上暖暖的我的心里也觉得轻松许多,正并肩走着,身后的胡常在喝道,“娘娘慢走”     闻声我自和裕妃止步不前,待胡常在和富察幕青来在近前时,我才看清楚她们两个在月光下的面孔,只见胡常在眸中邪恶道,“娘娘以为逃过初一还会有十五吗?不要以为皇上一时被你迷惑,我们便要白白为你所做的一切而承受。”     见状,我自微抬下巴,自威道,“我同情常在刚刚失去至亲,对你刚刚说的话暂且不介意。”     胡常在闻声冷哼道,“谁惧你介意不介意,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贵妃娘娘今儿欠我的早晚要还的。”     胡常在话至此处气哄哄甩袖离去,一旁一直在旁观的富察幕青此时一抹笑意道,“常在妹妹只是一时赌气说了不该说的话,贵妃娘娘你别介意。”     见富察幕青如此淡然,仿佛一开始我的猜想就没有错,更何况她刚刚在景仁宫的正殿弹劾我?     想到此处我道,“皇上和我自诩清白,我当然不会介意。只是刚刚皇上说了若是知道是谁在故意设计陷害本宫,便要将其五马分尸,妹妹素来胆子小可别吓坏了。”     富察幕青许是觉察出我话中有话,面色稍显难色便一抹浅笑掩去了,回道,“不会,嫔妾有贵妃娘娘护佑不会有事的。”     闻言,我自高傲回了句,“最好如此、”     富察幕青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我心下心里开始忌惮她,所以在我和裕妃面前并未过多停留便早早离去。     我微望星空,才发觉夜已深,我自长舒一口气,“若是得空,把齐妃请到姐姐宫中来一趟吧。”     裕妃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深看我一眼,回道,“胡常在的话我们都知道她是胡诌的,齐妃不会介意的。”     闻言我细细向裕妃望去,问道,“裕妃姐姐以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裕妃闻言一抹暖笑回道,“你是一个好人!”     延禧宫     允禧已经离开京中多日,一日也不曾有消息传进宫中来,他虽然说过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但是越是如此我越发觉得自己坐不住。     眼下让巧儿去请了弘昼来,不想她以去了那么半天还未回来?     正在房中渡步,只听门外清亮亮一声,“姨娘”,“姨娘找我有急事?”     见弘昼面上带笑,我自心中略显内疚道,“我???允禧好像出事了、”     弘昼闻声,惊呼道,“二十一叔?”,“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我忙的一五一十道,“前几日因为李数之事我曾托付允禧帮我调查,谁知他竟然亲自前往?这么多天了竟然连他的半点消息也没有,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弘昼见我如此说,思忖片刻回道,“李数之事虽然获起江南,可是江南许多大家并不知道李数是谁?甚至从未见过李数本人,二十一叔竟然亲自去调查他?”闻言我心中疑惑不解,回问道,“什么叫做?并不知道李数是谁?”     弘昼见我眉头轻蹙,自回道,“我和十三叔暂且负责此事,据江南调查使反馈的消息,虽然那里有人喊冤闹事但是从未见过李数本人,很多故事大都是编造的谣言罢了。”     闻声我自觉得有些恍惚,“什么??”,“那胡家?”     弘昼回道,“十三叔以查明胡家之事确有此事、不过姨娘别太忧心由我和十三叔在不会有事的。”     “至于二十一叔?他虽不是习武之人但是也会些拳脚功夫,若有人想近身伤他,只怕不可能。”     有胤祥在?有胤祥在?这句话使我猝不及防的猛然问了句,“今儿农历初几?”     弘昼见我言语间说的毫不相干,疑回复了句,“五月二十三”     五月底了,距离弘?去世不过十多天的日子了,想到此处一时间觉得自己头昏脑胀,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弘昼见状忙的上前扶住我,担忧道,“姨娘,你怎么了?”     闻声我略收了收心,道,“没事,你先回去吧、”,“若有你二十一叔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弘昼闻声,眉尖若蹙显然觉得我话不达意,虽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回道,“我记住了、”不知道我昨天的反应是不是让弘昼心有疑惑?又或者吓着他?     弘?之事是历史事实任由我在不希望他发生,也是阻止不了的。     若不然弘?不死,我那么我呢?     罢了,既然是事实,不想也罢。     只不过心里隐隐的为十三爷和兆佳福晋隐隐疼着。     为了使自己不多想,所以一早便找裕妃让她教我做花样子,正绣花绣的认真帘外清脆一声,“裕姐姐、”,“贵妃姐姐吉祥”     闻言我心中微楞,忙道,“你怎么来了?”     富察幕青闻言,笑容的很满,回道,“皇上虽说是禁足姐姐,可是嫔妾知道咱们来陪姐姐吃饭皇上也不会拒绝”,“所以嫔妾自寝宫带来了一壶玉琼浆,今儿要好好陪贵妃姐姐喝一杯。”     闻声我自向屋外望去,一上午只顾着绣花了,原来专心致志做一件事时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一转眼便以到了中午用膳时间。     裕妃见富察幕青一身粉红色旗装,身后的丫头手中托着,笑道,“富察妹妹有心了、”     富察幕青闻声,回道,“贵妃姐姐往日里对嫔妾百般照拂,嫔妾对姐姐有心是应该的。”     闻言裕妃和睦道,“既然是彼此应当,那就启膳吧。”     虽然裕妃刚刚吩咐启膳,但是御膳房每日的膳食准备的时间精准的一分一毫都不差,眼下已经到了用膳时间,只怕这些饭菜也来了好一会了。     看着桌上,水晶皮虾,核桃鸡翅,会八仙等等菜系,富察幕青好兴致道,“今儿好似还是头一次和贵妃姐姐一起吃饭,咱们还得喝一杯才圆满。”     裕妃见富察幕青开始为我斟酒,笑说道,“你们两个虽是头一回,本宫岂不是?”,“莫不是富察妹妹偏心,只许贵妃喝你的酒了?”     富察幕青闻言,举杯敬道,“不是,来,嫔妾敬两位娘娘一杯。”     我们三个各自酒水下肚,又随意由着巧儿为我步了几道菜,正无心思和富察幕青斗心眼,只听富察幕青道,“裕妃姐姐的酒喝过之后,贵妃姐姐也该尝尝妹妹的玉琼浆了?”     话至此处裕妃一抹暖笑袭来,紧紧的盯着富察幕青正倒酒的手,只见这酒壶来在我这是,毫不犹豫哗啦啦满满一盅,只是这酒壶来在裕妃面前时,却微微愣了一愣,随即才斟满酒杯。     待富察幕青自己的酒杯以斟满酒时,裕妃才玩笑道,“瞧妹妹刚才倒酒时这舍不得的摸样儿,莫不是这酒值千金?”     富察幕青微楞,眸中微微一暗,回道,“虽不是值得千金,确实嫔妾自家酿的酒,刚刚迟钝也是想起往日在家时的场景有些心酸罢了。”     裕妃闻言,一抹微笑举起酒杯道,“妹妹不要心酸了,来,本宫先敬你一杯。”     裕妃话至此处抬头就要喝酒,就在此时富察幕青拦道,“裕妃姐姐”,“还是嫔妾先敬贵妃娘娘吧,免得咱们失了礼节。”     裕妃闻言不知是不是故意刁难,扯理道,“你贵妃姐姐从不理会这虚礼。”     富察幕青闻声,举杯道,“裕妃姐姐,咱们?咱们两个共同敬贵妃娘娘。”     裕妃闻声叫好道,“也好、”     话至此处裕妃拔头就要喝下去,就在这一刻富察幕青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打掉了裕妃手中的酒杯。     酒杯咣当落地,酒水撒在地毯上竟然嘶嘶的冒起白烟,见状裕妃惊呼道,“这酒有毒!”     见状我才明白刚刚她为何给裕妃倒酒时迟疑了片刻,我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富察幕青闻声,恨意渐起回望我道,“我想毒死的只有你一个人而以,若不是我不想连累裕妃娘娘你今日早就成了酒下鬼。”     闻言我终于解开心中疑团道,“李数,我终于知道为何江南的百姓只闻李数其人其事,却未见其人过,原来都是你在搞鬼。”     富察幕青见我识破,她自面上一抹得意道,“是又如何?”     见状我自道,“为什么?”     富察幕青闻声越发凶狠道,“哼,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     见她如此我自觉得并未有过什么亏欠对她,猛然想起,我道,“是因为徐氏?”     富察幕青闻言,对我的话呲之以鼻,复道,“当年,我表姐在宫中因为你而被打入冷宫,害我举家不宁,就连待选秀女的我都未曾幸免被人欺凌。”     “自我入宫起,便时时刻刻想要替姐姐报仇,不想?嫔一事不但落空还搭了?嫔的一条性命,那时候起我以为我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救表姐出冷宫,却不想姐姐因为忍受不了冷宫的非人折磨悬梁自尽了。”     闻声我才知道为何当初?嫔之死,对她竟然毫无影响,原来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嫔不过失个替罪羊,想到此处我自失望之极,裕妃忍不住质问道,“所以你便和外人勾结,蓄意散布谣言关于李数之事。”     富察幕青见裕妃指责自己,一抹恨中之恨的摸样袭来,“她要的不就清流美誉吗?她处处圆滑不就是想给世人留下好印象吗?”,“如此我偏不让她得逞。”     见状裕妃略向我靠拢并且挡在我身前,见状我自道,“所以你计谋未成就要毒死我?”     我话至此处,只听见门外传来高亮的嗓音,“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     闻言我自惊道,“允禧”     富察幕青见允禧安然无恙,也来不及惧怕允禧身旁的一身黄袍却面如冰山的胤?,直问允禧道,“你没死?”     允禧闻言笑道,“你很希望我死了,对吗?”     闻声这死不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道,“什么死不死的??”     允禧回复富察幕青道,“富察博轩以为那日坠下悬崖的是我,其实那日坠下悬崖的不过只有那辆空马车罢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允禧见我紧蹙眉头这样问,又回道,“自我离开京城之后,在江南并未查出有关李数的任何蛛丝马迹,当时我便很好奇,不是说江南百姓人人避之则吉,恨之入骨的吗?”,“可是为何我到达江南之后却很少有人知道李数这个人的具体事情。”     “后来我听着风声,一路向北,经过兖州得知胡家的变故,过府探望时被富察博轩察觉遂将我引入一家饭馆假装与我偶遇,后又制造事故将我的马车跌落悬崖欲将我置于死地。”,“我逃脱后,便在漳州附近碰到十三哥,这才将富察博轩缉拿。”     胤?听到此处,沉声道,“富察博轩?就是李数?”     允禧见胤?问起,躬身回道,“没错,那富察博轩就是她的义兄,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其实很早便密谋此事了。”     原来如此,我自觉得心中怒气打头骂道,“徐氏就是因为一时逞强才遭大祸,你不是自称清醒之人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清醒吗?”     富察幕青许是觉得自己没有了退路,眸中锃亮的回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既然赢了我无话可说。”     胤?见状冷若冰霜道,“富察幕青,你义兄以在狱中自尽身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富察幕青闻言,望向胤?道,“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母家无辜,还请皇上法外开恩。”     胤?闻言端坐一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富察幕青还有良知救了裕妃的原因,只听他道,“朕以厚赐你年迈父母返乡养老,至于你,朕从此以后再不想见到你,去冷宫陪你表姐去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要给弘墩退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妃在延熙宫为富察慕青求了情,胤?本来要将富察慕青打入冷宫赐死,如今看在裕妃的面子上也就只是永生禁锢罢了。     裕妃说,求情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富察慕青良心未泯毒酒之事便是验证。     原来裕妃在富察慕青给自己倒酒时的那抹停顿中便察觉出这酒有问题,所以才会一直如此积极的要去喝酒。     若是富察慕青不是良心未泯,打翻了裕妃的那杯毒酒,只怕此时此刻的裕妃便要一命呜呼了。     待富察慕青之事刚刚告一段落,我便急急忙忙赶到怡亲王府,因为听胤?所言弘墩眼下病倒在床,怡亲王妃兆佳氏一时没了主心骨心情抑郁导致十三爷上朝也不能专心。     胤?的意思大概就是希望我可以前去怡亲王府劝解劝解兆佳,如此我倒也心甘情愿,毕竟曾与兆佳氏也算有缘,在加上弘晓的关系我两之间的感情自然也就没的说。     怡亲王府     踏进怡亲王府,本来该是在即将准备迎娶新娘的喜庆气氛中的府邸,眼下还未有过半分喜悦的气氛。     一路上的丫头婆子,不是摇头轻叹,便是蹙眉不语。     或许大家都对这位嫡出的世子感到愁苦和惋惜。     踏进文澜阁,殿中一片寂静能听到的声音大概也就只有我自己的花平底鞋落地的脆响声。     正殿的紫檀桌上没有什么很名贵的装饰,大都一些梅瓶或是翠雕,翠雕的一旁是一只三鼎麋鹿香炉,炉内点燃的是寒近梅香熏香。     我自从正殿转至一旁的偏殿,只见那紫罗兰色的玛瑙珠帘下一袭略清雅的蜜合色旗装,两把头上并无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有蝴蝶赶花玉饰,还有一朵在寻常不过的牡丹宫花。     那一身清瘦和略显苍白疲倦的脸,让我一时间心紧成一团,如今弘墩只是因为病重你便是如此,若日后?     想到此处我自不敢再多想,踏上软榻我自端坐一处,“兆佳姐姐、”     许是兆佳王妃睡的极轻,我这几不可闻的声音也能把她惊醒,“兰轩、”     见兆佳王妃醒来,我自怪道,“数日不见,怎么姐姐的面色怎么如此难看?”,“即使为了孩子,也得先保全自己才是。”     兆佳王妃,疲倦道,“我不过是心疼他,也不觉得忽略了自己。”     见状我极力掩饰自己知道历史残酷的锥心痛,问道,“弘墩的事情皇上跟我说了,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     兆佳王妃闻声,眸中泛着泪光闲闲道,“宫中的太医不知来了多少,只说这孩子病体自胎里而来如今又有积重难返之象。”     话至此处时许是这话扎在了她的心头,只见兆佳王妃哽咽拭泪道,“只可惜他年纪轻轻竟要??”     见王妃哭的难过,我自安慰她道,“弘墩年纪虽小可是有福气,我还听闻富察芷兰对弘墩很是倾心,得如此**可不知上辈子攒了多少福气?”     王妃见我说起芷兰她的未来儿媳,欣慰不少,“芷兰这孩子倒是真的很好,前些日子弘墩身子不好她还要入府伺候,只是王爷觉得他们还未成亲,再加上弘墩的身子?”     “又怕芷兰用情太多会得连累!”     闻言我自想起日后芷兰为弘墩守孝之事,无奈又心疼,“感情的事没有谁连累不连累谁,只有心甘不心甘,没有想到十三爷的心思如此陈旧?”     王妃闻声,一抹叹息,“也不是王爷陈旧,而是?”     她话至此处始终说不出口自己的儿子日后如何?     微楞片刻又对我沉重的略看了看,才道,“你今天来了,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闻言我自道,“姐姐有事直说,什么求不求的?”     王妃回道,“眼看着弘墩和芷兰的婚事就要到了,可是眼下弘墩的身子却不争气,王爷说了,想请你和皇兄皇嫂商议商议是否先取消了弘墩的指婚。”     闻言我自心中一紧,虽说很不愿意芷兰日后受罪,但是想起她日后的做法,我自道,“哪有郎有情妾有意却在未娶时便要退亲的道理?即使是因为弘墩身子不好不想连累芷兰所以才退婚的,那么外人又要怎么看?”     “芷兰是个姑娘家的又是大家闺秀,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依我看,芷兰眼下已对弘墩如此痴情,若在此时选择退婚这孩子指定要伤心死了。”     王妃见我一股脑说了这么许多,眸中有着些许哀怨回道,“可是现在弘墩的身子骨这样,即使娶了她又能给她什么呢?”     “咱们这些女人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可是眼下他的男人却在这风华正茂的时候以病入膏肓,若是你我又该怎么想呢?”     话至此处王妃深看我一眼,满眸的痛心疾首又道,“若是日后真的有个好歹,岂不白白误她一生?”     闻言我自心中想着,不管我们做不做已经注定此生要误她终生了,既然如此何不成全芷兰的一片心意?     见状我自回道,“可是依芷兰的脾气秉性即使守寡也不可能退亲的,更何况弘墩现在尚在、”     说到这,只怕不说到兆佳氏的痛处只怕此事要躲不过去,见状我又强打精神道,“姐姐和十三爷虽然一门心思为了芷兰好,可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若我们强加什么给她只怕她会觉得痛苦而不是解脱。”     “当年姐姐不怕十三爷的十年落寞,依旧守在十三爷身边多年才有今日。”     “我想芷兰也不会轻易选择一时解脱而抱憾终身的。”     王妃一开始的坚持不知是被我那句话十年的落寞而打动了心,略忧心的回问我道,“可王爷?”     闻声我自拦道,“我会亲自和十三爷说的,此事倒也还不急,好好歹歹也要等弘墩身子好些,若不然身子好了却把心伤了就不好了。”     王妃见我如此说,心中微微赞同“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见状我心中满心无奈,还不到两年多的时间我们要失去的人便要接二连三的失去,到那时我们又该如何面对?           第二百三十四章 帮弘墩要爵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自从在怡亲王府见过弘墩后,在我心里反反复复想着关于弘墩的历史资料,只可惜我知道的还是太少。     我只知道他因为未满双十所以未行册封世子的大礼便去世了,最后只落得一个多罗贝勒的封号。     想到此处只觉得自己始终要想法子搏一搏,至少要让他临去前心里痛快些。     进了宫门,直接吩咐巧儿奔养心殿而来,下了轿撵由巧儿一路相陪踏进养心殿时,恰巧只有胤?一人在,见状我自收了心事,碎碎道,“我回来了”     胤?闻声抬眸细细向我看来,“劝的怎么样了?”     见胤?这样问,我道,“病在儿身疼在娘心,我想这样的滋味不是你我劝几句就可以的。”     话至此处我自面色略沉,盯着胤?的眸子,复道,“最近几天怡亲王府里事情比较多,若是可以我想多去陪陪她,可以吗?”     胤?见我如此,不知是同情胤祥还是怎么的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回道,“可以”     见状我自摒退了巧儿和高无庸,踏上龙椅挤坐在他身旁,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想了好久”     胤?闻声眉间一挑,不解道,“什么事?”     见状我自大方回道,“弘墩还未满双十,所以暂时还未有什么封号,可是眼下也差不了几日便可得此殊荣,既然如此何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怡亲王府来个喜上加喜?”     “虽说未满双十不好册封,但是以十三爷为咱们所做那么多的份上,这样的例外还是可以有的。”     胤?低眉听我这么说,一语中的道,“你是想让弘墩在大婚前袭世子爵位?”     闻言我自道,“弘墩是嫡出,世子的头衔本就是他的。”     胤?许是觉得我从不徇私舞弊,今日竟然会主动疑惑的看了看,道,“是福晋的意思?”     我见胤?要误解,忙道,“不是福晋的意思,是我看那孩子在大喜中又病的这样,说句不该说的话福晋和十三爷只怕早做了该做的准备。”     “以十三爷的性子来看,他不可能主动向你要什么,可弘墩世子之位是大事十三爷更不好开口了,既然如此咱们何不成全弘墩呢?”     胤?闻声不知是觉得我考虑不周还是觉得此事还待商榷,回道,“册封之事不可草率,即使咱们有心也要弘墩挺过这段时间才是。”     闻言我自急道,“就是因为害怕他挺不过??”     话至此处胤?眸中一惊,见状我也惊得一身冷汗,略想了想又道,“我的意思是,弘墩眼下病的那么重若是能在大婚之前将世子之位乘继想来他心里能安慰许多,他心里高兴了许是病也能好的大半。”     我话至此处故作娇羞又道,“过几日迎娶新娘子时,也不至于太有病态招新娘子嫌弃。”     胤?闻声微微一抹轻笑,睨我一眼自拥我入怀,“也罢,本来这个位置也是属于他,既然你也这么说,那么我就成全这两全之美。”     听着胤?的话,我自落下一脸未走心的微笑,心疼一阵揪心的痛。     不敢再多想怕被胤?看出异样,只是倚在他怀中静静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怡亲王府     胤?下旨要弘墩袭世子爵位的诏书在我来在怡亲王府的前一日便以到达,为了此事胤祥还曾找过胤?要求胤?收回成命,说是未满双十不合规矩之类的。     胤?自然不理会胤祥这些话,毕竟这两兄弟向来不分彼此,而胤?最忌讳的也就是胤祥如此君是君臣是臣的心思。     自从怡亲王府接到胤?圣旨以后,府中压抑的气氛舒缓许多,我自在王府后院中,正散步,却见胤祥一脸清瘦略显疲倦的从牡丹花下转到我面前。     见胤祥还是一身蟒袍,我自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胤祥闻声声音平平,“来拿些东西这就要回去。”     见状胤祥来在自己府中时,依旧似蹙非蹙的一面强忍着心情。     我有些无奈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爽?”     胤祥闻声回我一抹轻笑,遂将目光转至到一旁的牡丹花下,“谢谢你为弘墩做的!”     原来胤?告诉胤祥这是我的主意了?     见状我自回道,“我什么也没做,只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胤祥闻言,长舒一口气回我道,“这孩子自小体弱多病,所以我也一直未曾向皇兄提起世子承继之事。”,“今儿你提起也算能了我一番心思。”     闻声我自心里明白胤祥的脾气,他什么都不曾主动要过,即使该得的也是极力拒绝。     想到此处我自劝道,“以十三爷你和胤?的关系,但凡是你想要的我想他是不会拒绝你的,你何苦?”     胤祥闻言自向我递来一抹,你什么都懂何苦还问我的眼神,随后便是一抹浅笑自他面上袭来。     见状他如此我心里也大概命,不再多说什么,复说道“这几天我会留在府中陪着福晋的,你也不必态担心她。”     胤祥闻我说起福晋,又是一叹,“兆佳自幼与我成亲,这些年随我风风雨雨毫无怨言,却没在我身边过几天好日子。”,“这些都是我对不住她。”     见状我自微指责道,“说什么丧气话,只要你心里有她,她能风雨相陪也是心甘情愿”     胤祥闻声一抹轻笑冲我笑了笑,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稍停顿片刻抬眸望向我道,“我还要回宫,劳累你多呆几日在府中。”     闻言我自嗔怪他道,“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快去吧”     胤祥闻声提步离去,离去时好似带走了我身旁的一阵清风,见状我忍不住回眸望向胤祥,数日之后不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会不会将这个极会隐忍的男人而击垮?     用过午膳,又和兆佳说了一会话再也不忍心多看一眼她布满血丝的双眼,自劝了几句让她休息的话。     兆佳许是真的累了,也乏了没多会便安睡过去。     见状,我在怡亲王府中便也再无什么别的事情可做,索性带着巧儿上街缓缓心情。     出了王府,便可见寻常百姓或匆忙,或闲逸的身影。而大街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我看着儿童的步履兰轩,看着乞讨者的步步锥心。     心中多半情绪不知道是被什么转换去了,一时间心里没有任何感觉,正满心无话可说的闲逛,却见风车下熟悉的那一主一仆。     见状我自快步向风车的摊位走去,待走近我自温言道,“墨瞳”     墨瞳闻声自袭一身蜜合色斜襟小褂,同色束腰罗裙回眸中满眼惊喜,见她要行礼,我忙道,“在宫外无须多礼”,“你怎么在这?”     墨瞳闻声满面暖色,道,“左右闲着,所以和丫头一起出来采购。”     闻声我自向墨瞳身后的丫头看去,只见那丫头斜挎着的篮子里大都是些蔬菜瓜果,见状我道,“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亲自做起来了?”     墨瞳闻声低眉道,“府中大事我还未学会如何管理,所以就只能寻些琐事消磨时间。”     见状我自细细打量着墨瞳,只见蜜合色的合身裙装,头上是红黄玛瑙串珠簪,面色又略施了些粉黛她虽是习武之人,但是眼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竟然还有些女子该有的娇羞。     见状我自暖心一笑,“从前你不爱红妆只觉得束住了手脚,如今可还习惯?”     墨瞳闻声微红的脸颊露出一对小酒窝,笑回道,“已经习惯许多、”     见她如此,我心里也能安心他们过得好不好的了?     “那就好”     墨瞳见我会心一笑,又是一身汉服略看了看我又道,“娘娘怎么会在宫外?”     闻言我自回道,“怡亲王府最近事情比较多,皇上怕福晋忙不过来,所以要我过来瞧瞧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墨瞳闻声比之前直性子时会说话的多,“娘娘这是能者多劳、”     闻言我自笑人都会变,不过这变化的过程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罢了!     我自回道,“不过就是陪着福晋暖心说话,能者倒也说不上。”     正和墨瞳一旁说话,兆佳福晋的陪嫁丫头莲香在人群中寻来,见状墨瞳心中肚明,“想来娘娘还有要事忙,墨瞳先回去了、”     闻言我略向莲香看了看,只见这小丫头许是走急了还略待喘息,见状我自向墨瞳道,“也好,快回去吧”     墨瞳闻声离去,我才问道,“是不是府中有事?”     莲香闻声,忙的回道,“不是,是福晋醒了见不着娘娘,怕娘娘自个在外头不安全让奴才来找您回去。”     听莲香的话在想想自己出来的时间,也是该回去了,自不耽误快步同巧儿莲香一起往回走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想死的大男孩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怡亲王府     刚刚踏进文澜阁,兆佳王妃自紫罗兰的珠帘下噌的起身迎了出来,嗔怪道,“我不过是休息了一下你便偷偷溜了出去,若是出了事皇兄不知要怪谁?”     闻声我自笑道,“只不过是到大街上随意走走,姐姐不要这么担心。”     正和兆佳说话,自外头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嚷道,“主子,主子不好了”     闻声我只觉得心里一紧莫不是弘墩出事了?我自吃惊的紧盯着丫头看,只见兆佳王妃不显慌乱微蹙着眉头责怪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     那一身碧绿色仆装的小丫头急道,“世子他,世子他又不肯吃药砸了药碗脾气大的很、”     闻声兆佳眸中微暗双眉蹙在一起,见状我忙道,“许是病急了,心情不好”     兆佳闻声未作回应提步出了文澜阁,见状我不敢怠慢忙的跟了出去。     听闻弘墩已经病了很久,闹脾气的事情十有五六。     听怡亲王府的仆人说,弘墩闹气脾气来从来不讲情面,即使是槊香阁里所有能开放的花朵,均都不可以绽放。因为这个十九岁即将凋零的大男孩,他的内心里不允许有人比他有资本活下去。     槊香阁     正对着槊香阁的朱红色门窗前是一只很大的三足瓦缸,里面种植的出尘而不染的彩色莲花。     只可惜如今却看不到里面有任何景色,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倔强孩子因为愤力嫉妒而被毁坏的景色。     只见瓦缸里所有的花朵均被强制摘下,留下的只有还在冒着水珠的莲花梗而已。     我和兆佳未真的踏进阁中已见满地残片,兆佳许是有制服弘墩的法子未曾在阁前停留快步踏进槊香阁。     只是一只脚刚刚踏进阁中,只只听哐当一声一直茶杯正砸在门框上,阁中的弘墩带着虚弱的口气怒斥道,“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不听话了,若是我死了你们是不是也都解脱了?”     这话还未说完,一阵急咳传来兆佳踏进屋子没好气的指责道,“弘墩,你这是又闹什么?”     进了屋子才发觉,一个芳华正茂的十九岁的少年本该朝阳似火,面色红润有光泽,可是眼下的弘墩却是一脸病态,面色苍白显得无力许多。     弘墩听见响动向我和兆佳看来,见状我们时他已经抑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低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们,你们都走。”     弘墩许是见兆佳和我无动与衷,本来就苍白的脸颊一下子眉头紧蹙着,口中略带哀怨道,“额娘,额娘你就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闻声兆佳不做回应只是眼中含泪,一脸悲望。     见状我忙道,“弘墩这么说话要伤你额娘的心了”     弘墩闻声蹙着眉头略红的双眸向我看来,“连皇伯伯都知道我好不了,连赶慢赶要封我世子之位,额娘你还要执着到什么时候?”,“我都知道了,你们又何必自欺欺人?”     闻言我心里一惊不想一番好意竟然被他这样误解,我自向兆佳看去时兆佳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     见状我赶忙解释道,“册封世子之位不过是想让你喜上加喜,这是你皇伯伯给你阿玛的恩宠,也是对你的和整个怡亲王府的恩典,你怎么可以想成?”     弘墩听了这话,略安静些见状我又道,“姑姑知道你病久了心情不爽,可是也不能胡说八道伤皇伯伯和你阿玛额娘的心呐!”     弘墩坐在床边闻声好似对我的话呲之以鼻,“哼,我不过是将死之人,给我这样的恩宠不过是锦上添花,待我下一刻烟消云散这一切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既然如此又何苦落人口实?”     话至此处弘墩又道,“我明白,难道我阿玛和额娘不明白?”,“姑姑也不必再劝,我已心灰意冷再不想见任何人,你们都出去吧!”     兆佳许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哭诉道,“这是造了什么孽?竟要你来剜我的心?”,“你若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又何苦日日痛心疾首?”     “即使我们为你操碎了心,你也不知道这是为了谁?若是这样无心,也只当我从没生过你。”     弘墩闻声眼含热泪道,“额娘既然知道痛心,从此离开这屋子,忘了儿子吧,你忘了儿子便再也不会痛心了。”     “我知道我不孝,这辈子宁可背个不孝的骂名也不愿见你们为我日日忧心憔悴。”,“即使下一秒我死了,又能安心吗?”     兆佳闻言哭道,“你既然颓废,便是我这额娘做的不够好。”     “既然如此,若你死了我也该给你阿玛赔罪同你一起走,这样你就安心了”     弘墩见兆佳哭的伤心,不愿再多看一眼便扭头至一旁,“我不要额娘相陪,更不愿意在娶芷兰入门,我和她既然未行结婚大礼她便还不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媳妇。”     “额娘日后也不用多忧心一个人,既然如此额娘总该成全我这件事?”     兆佳放佛被伤的哑口无言,软瘫在一旁的木凳上掩面轻泣。一个是被病魔折磨的将要失去理智的大男孩,一个是被内心煎熬就要奔溃的额娘,这样的角色若是换做是我又如何?     我只记得曾经失去思念时已经痛到极致,那时候思念不过才只有两岁,而如今兆佳要失去的是一个和自己生活息息相关的将近二十年的人。     想到此处我自宽慰兆佳道,“弘墩被病磨的没法子了,姐姐怎么也糊涂了?”,“说什么只当生不生的话?”     “弘墩也别闹了,你既然知道额娘为你日日忧心,自己也该争气。”,“怎么好砸了药碗又对你额娘说这些割心窝子的话??”     话至此处我自捡起一旁花架下的弘墩的喜服,道,“至于芷兰,她对你情深即使你不要她了,也该亲口跟她说,何苦要你额娘做这个恶婆婆?”     弘墩闻声眸中微动,略心伤的向兆佳氏看了看,我又道,“姐姐也快别气了,气伤了身子哭红了眼,待会被十三爷看到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难过了?”     兆佳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在赌气,哭道,“我左右不得好,还不如被气死算了、”     闻声我自安慰道,“姐姐又说气话了,若是你倒了岂不是让弘墩心里更难过?”     话至此处我向弘墩使起眼色来,不知道这个大男孩是发了脾气后心里痛快些了,面色呆在一处良久。     忽的扑通跪倒向兆佳跪走而来,“额娘”,“对不起,额娘我错了,我不该伤额娘的心。”“对不起额娘”     兆佳本来强硬着不理会这个哭的西斯底里的大男孩,只是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心弦断了,紧抱着自己的儿子再也不撒手。     那样悲痛的哭声,将我的心震慑的有些微疼,就在此时弘墩竟在兆佳怀中绝望的又说了一句,我此生再不能忘记的话,“额娘,我还没有做够阿玛和额娘的儿子,我不想死!”     这一句我不想死让本来只是抽泣的兆佳瞬间奔溃,一瞬间抽泣变成嚎啕大哭,这样的哭声仿佛将天震破了一个大窟窿,天色瞬间灰暗无光起来。     安抚好弘墩的情绪,屋内已然点燃了红烛,一旁的莲香上好饭菜却不知道要不要打扰一直沉默不语,呆坐一处的兆佳用膳。     见状我自多看了几眼那跳动的红烛,那雀雀欲试的红烛的跳动怎的很美好。     我自不多看,上前道,“姐姐好歹吃点东西吧!”,“即使伤心,总要吃一口若不然真的要累垮了”     兆佳闻声紧盯着屋外的红色海棠,良久才回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上辈子造孽太深,所以这辈子老天竟要如此惩罚我。”     “虽然我和王爷所出子嗣很多,但是能留在世间的却少之又少,我和好不容易盼着弘墩长大成人,他却也变成这个样子。”     话至此处从中午哭到晚上的兆佳依旧止不住泪流满面,见状我真的怕她在哭下去,眼睛真的要被哭瞎了,“古人常说,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许是他们和姐姐无缘。”     兆佳闻声疲倦的长舒一口气,一时间满屋子寂静无言,我自将兆佳拥入怀中,温言道,“姐姐别多想了,若是吃不下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兆佳闻声紧闭双眸,一时间所有的情感瞬间涌入她紧蹙的眉宇之间,面容如此姣好的女人,在这一刻再也让人无法不疼惜。     我不敢多看多想,回眸向窗外望去,鲜红色海棠花宛若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一样绽放,而落败的红海棠却如同刚刚坠落的繁星一时间苍凉许多。     见状我自心中无奈,有意等重逢,却盼来了秋风肆虐而已!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余毒未清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怡亲王府     自从弘墩前儿大闹了一出后,心情好许多。我也不用再担心兆佳福晋心里不痛快而想不开。     所以也能给自己?意脸鲆坏憧障惺奔淅醋约合砝帧?p>  一早吩咐巧儿和莲香搬出了藤雅阁里的黄花梨雕花躺椅,又置办了两只梨花凳,加上三足式梨花圆木茶几赋予蕉兰花下。     紫罗兰色的圆型叠式花朵好似有小拳头大小宛若出水芙蓉,淡淡的花香拂过时还会有些许被微风吹落而下的花瓣肆意落下,有的落在人的肩头,有的落入人的头顶,对于这样的挑衅惬意而美好。     正交代巧儿如何泡制龙茶,只听见蕉兰花后哒哒哒的跑步时,不用细细也知道是谁,不管是在在这怡亲王府里或是皇宫内院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大概也就知道弘晓一个人。     许是弘晓跑的急,未曾发现花下有人便直奔藤雅阁,口中热情道,“姑姑”     闻声,我自温言嘲弄,“弘晓,姑姑在这、”     弘晓闻声微楞片刻待看清是我,喜道,“姑姑”     我自将热情似火的弘晓拥入怀中,抬眼却看到弘晓身后却跟着圆明园里的技勇太监王忠。     “你怎么在这?”,“不用去圆明园侯差吗?”     王忠闻声躬身一脸谦卑,回道,“回娘娘话,是主子让奴才跟来的。”     原来是弘晓叫他跟来,这个王忠到底哪里好?竟然这样吸引弘晓?     我自心中轻叹,复又吩咐道,“最近王府里事情比较多,你且多长些心,莫要他闯什么祸?”     王忠闻声不敢怠慢道,“奴才知道了”     一旁的弘晓听我唠叨半天,忍不住道,“嘿嘿,姑姑”,“我给姑姑耍套功夫看可好?”     话至此处弘晓已经开始撸起袖子要实打实的练功夫给我看,见状我自道,“好”     弘晓闻声,噌的窜了出去,一个横劈下地复又灵活起身,抬头时脚尖竟然高过头顶。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弘晓腾腾腾的又来了几个后空翻,这样活力四射又武功高强的样子,倒是跟我平时见着的弘晓有一样。     一顿功夫秀下来,只见弘晓热的满头是汗,我自心疼的抽下身上的丝帕,帮弘晓拭汗道,“瞧把你热的,快来”     弘晓闻言带着刚刚因为练武热的红扑扑的小脸冲我笑着,见状我自宠溺道,“渴不渴?”     话至此处我端起刚刚冲好的龙茶递给伸手来接茶的弘晓,只见弘晓刚抬手要喝,王忠竟拦道,“主子,这是贵妃娘娘的茶,奴才重新给主子沏吧?”     弘晓闻声略嫌弃的??一眼王忠道,“怎么??姑姑的茶我为何喝不得?”     王忠闻声略尴尬的笑了笑,“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见状我自安慰弘晓道,“没关系,喝吧!”     弘晓抬起笑脸对着我傻笑,抬脖子就要喝茶。不想弘晓还未真的尝到甘甜,哐当一声脆响弘晓手里的茶碗被王忠打碎在了地上,脆响升起伴随的还有王忠的那一声凄惨的声音,“主子,不能喝啊”     弘晓许是被王忠此举吓坏了,蹙眉骂道,“混账东西、、”     只是弘晓话未骂完,我自将王忠一脸的慌乱和大难临头的摸样端详了个遍,我自危襟正坐道,“怎么?这茶里有毒么?”     王忠闻声扑通跪倒,脑门上晶莹的汗珠映射着他的心虚,“不,不是的、”     闻言我眸中略恼不恼,“既然没毒,为何你要把它打翻?”     只见王忠趴在地上,他的双眸来回转动看着我有些眼晕的回道,“奴才?奴才刚刚看到有只虫子飞了进去,怕,怕主子喝坏了身子!”     我见他如此紧张,自想起那日在圆明园初见他时的情景,他徒手接枪名为救我,实则是想害我!     我待人人宽厚,不想人人都想要我的命,不想还好越想越恼,我自拿起手旁的茶杯,向王忠怒砸去,“是吗?依本宫看,即使是条虫子也是条毒虫。”     茶杯落地脆响,一旁一直惊讶不敢相信的弘晓怒指道,“你到底是谁?”,“狗奴才,你要害我姑姑?”     王忠第一次见弘晓这样动怒,摇头狡辩道,“主子,奴才、奴才没有、”     弘晓见状腾的一脚揣向王忠道,“狗东西,你说不说?”     王忠虽被弘晓踹了一脚,但是面无怒意却连连磕头,“奴才真的没有害娘娘的意思”     王忠连连磕头顾不得其他,我却被弘晓吓了一跳,只见弘晓随手抄起梨花躺椅上的龙泉剑,脱了剑壳将映着寒光的刀刃竟然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见状我自惊呼,“弘晓!”     弘晓闻声不为所动,怒瞪着王忠威胁道,“你说不说?”     王忠许是被弘晓吓着了,张开双臂紧张道,“主子、”     弘晓许是见王忠没有要说实话的苗头,忽的将刀刃向自己的脖颈间用了用力,“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姑姑?”     弘晓的脖颈被刀刃划伤,殷红的鲜血溢出我自觉得刺眼又心疼,只见王忠蹙着眉头满眸悲切,“奴才没有,主子奴才没有”     弘晓见王忠如此,自手中的刀刃又上了上力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只见弘晓的脖颈间被鲜血染红,惊慌道,“弘晓”,“弘晓不要这样?”     王忠见状,连连磕头即使头磕破了也不罢休道,“主子,主子不要逼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弘晓闻声,恨意渐浓,“我姑姑待我情深,你若是要害她便先杀了我。”     只见弘晓要狠戾将刀刃向喉间割去,王忠以雷霆之快,手持刀刃挡住了弘晓的力道,“主子”,“奴才说,奴才说,奴才说还不行吗?”     鲜血染地,弘晓眸中不知是失落,还是痛惜喝道,“说”     此时此刻,王忠以知再也不能瞒下去,蹙眉情愿不情愿道,“是,是富察贵人”     闻声,我自道,“富察慕青?她不是在冷宫吗?”     王忠闻言,不敢直视我和弘晓道,“贵人是自在冷宫,可是奴才是贵人老早便安插在主子和娘娘身边的眼线。”     话至此处,王忠自掠过弘晓的龙泉剑额头点地道,“主子,奴才对不住您。”     弘晓闻声,不知是不是气急了拿起梨花茶几上的茶壶就要向王忠脑袋上砸去,口中恨恨的骂道,“混账、”     见状我刚想上前阻拦,却不知胤祥何时出现,大喝一声,“住手”     弘晓闻声住手,失望道,“阿玛,这狗奴才要害我姑姑。”     话至此处胤祥转身略安慰的扶了扶弘晓的脸颊,又道,“大胆奴才受我儿赏识却不知恩图报,竟要做出这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王忠闻声自知再也无法狡辩,“富察贵人挟持了奴才唯一的亲人,他是我王家唯一的香火,若他断了性命,奴才,奴才也不能活。”     “王爷,求求王爷杀了奴才吧,放我弟弟一条生路、”     胤祥睨了眼脚下的王忠,公事公办道,“杀不杀你,皇上说了算”,“来人,将这奴才送进宫去。”     胤祥此话一出,只见三五个侍卫不费吹灰之力见王忠捆绑了去,胤祥临去前自向弘晓略心疼的看了看,最终也只不过是一声长叹复又离去而已。     见胤祥离去,我自向一直呆滞一处的弘晓紧张道,“弘晓,傻孩子,你怎么可以?”     不知道弘晓是不是一瞬间就长大了,抬眉回我一抹浅笑道,“姑姑,我没事!”     闻言我自觉得心中一紧,他可以为我生死,却不能及时解开自己的心结,见状我来不及宽慰他,忙道,“答应姑姑以后不许在这样了,知道吗?”     弘晓闻声,回道,“为了姑姑,弘晓什么都不怕”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多年付出一时间得到了此生所有的回报,只见低眉看见那殷虹的鲜血自弘晓的脖颈而来,心中却不住的心疼。     他拔剑对着自己时,眸中情愫丝毫没有害怕和胆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他能为我付出生命,那么我日后又能给他什么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余毒未清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胤祥带着王忠入宫刚和胤?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胤?就忍不住心里蹿腾的怒火。     拍桌子打碗的让高无庸到冷宫里带来了富察氏,富察氏本来长得还挺好看的,只是眼下一张略苍白无力的脸颊陪着略显蓬头垢面的狼狈,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嫔妾在冷宫里日日清静惯了,乍一见生人倒觉得不习惯。”     富察氏自从事发之后,性质大变眼下更加肆无忌惮,胤?闻言抬眉向富察氏看了看,冷哼一声道,“既见生人不习惯,那就见见老熟人,“你可认得他?”     富察氏顺着胤?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养心殿一脚跪着自己的奴才,富察氏在自己被高无庸带出冷宫时便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成功与否在踏进养心殿,看见胤?时也能猜透一二!     富察氏深看了眼王忠,不知所以的嘲笑道,“认识,不过看这摸样,大概也失败了?”     胤?闻声自不想多看一眼这个女人,厌恶道,“拉下去、”     富察氏闻声,微征,“等一下,难道皇上不好奇这都是怎么回事吗?”     胤?闻声只觉得自己被挑衅一般气闷,大掌震的书案颤了颤,啪的一声道,“朕只知道,朕一秒钟也不想看见你”,“滚回你的冷宫去。”     富察氏见状,脏兮兮的脸颊抬眉看了看养心殿的雕梁画栋,笑道,“呵呵,狡兔三窟若不是裕妃娘娘半道坏了我的好事,我也不至于再搭上你一条命,你要怪就怪旁人,怨不得我。”     富察氏离去,胤祥看了看在气头上的胤?,“皇兄,王忠?要怎么处理?”     胤?闻声,蹙眉道,“带进慎刑司去,那里的管事知道该怎么处理!”     胤?的决定刚下,巧的是我和弘晓刚刚踏进养心殿,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弘晓已经拦在我前头道,“等一下!”     见状我自赶不上弘晓的一溜烟的小跑,待我进了养心殿弘晓已经跪在一旁道,“皇伯伯,这一切都是弘晓的错、”     胤祥面色一怔,只觉得自己的儿子这是要闯祸,呵斥道,“弘晓”     弘晓抬眉向眉间若蹙的胤祥看了看,回道,“阿玛,若不是弘晓任性,硬要将这奴才留在身边,也不会有今天这惊险的事情发生,所以,皇伯伯您处罚我吧!”     一直沉默的胤?闻声,许是也觉得今天的弘晓长大了,笑了笑道,“怪只怪坏人狡猾,与你无关,快起来吧!”     弘晓闻言鬼走了几步,急道,“不,皇伯伯、、”     我见弘晓急了,忙说道,“皇上,今儿王忠救了弘晓一命,按道理说将功补过以足矣!”     胤?闻声微楞,我自道,“只不过他初心歹念若问是非?要置我于死地视为过,可是为了救弘晓而不顾一切的暴露了自己视为忠。”     话至此处我又道,“王忠早就视弘晓为自己的主子,奴才犯错,皇上好歹要听听他的主人怎么说?”     胤?闻声自给了弘晓一个可以解释的眼神,弘晓才道,“皇伯伯,这奴才险些铸成大错,我虽恨他,但是却也念他救我一命的份上且顾及他这份主仆情义”     “这奴才犯了错,皇伯伯要杀要剐都随意,只不过若皇伯伯肯开恩,留他一条命”     “日后他若有心便护我周全,若无心再做这丧尽天良之事,弘晓定亲自摘下他的脑袋来给皇伯伯谢罪。”     胤祥与胤?听了这话,都是一愣,这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能说出口的话吗?     胤?正愣神只听见王忠哭喊道,“主子”,“主子,奴才不值得、”     胤祥闻声,自上前道,“弘晓不要这样感情用事,若今儿许了你?明儿他就害了人,即使你摘了他的脑袋又能怎样呢?”     弘晓闻声,抬眸处满脸倔强,回道,“阿玛放心,从今儿起姑姑和六弟的安全,弘晓会为其负责若出了什么事,弘晓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胤祥被弘晓说的一愣,只是还未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时,弘晓磕头道,“皇伯伯,皇伯伯可以不信我,可是弘晓的话还是要说的。现下弘晓的话说完了,剩下的但凭皇伯伯吩咐”     胤?闻声向胤祥望去,只见二人双眸对峙一瞬,胤?方道,“王忠可知罪?”     王忠闻声,连连磕头道,“奴才知罪,奴才甘愿受死”,“只是胞弟王进尚不知生死,奴才?”     胤祥闻声,回了句,“他没死,活的好好的。”     王忠听见这话,眸中明亮许多,“那就好,如此奴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话至此处又向弘晓道,“只是奴才对不起主子,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主子的大恩大德。”     我立在一处看的明白,王忠是真的对弘晓很是衷心,那样连累的眼神和不舍真的有些让人唏嘘!     就在此时,只听胤?沉声道,“王忠”     王忠闻声许是觉得胤?要下旨,忙道,“奴才在”     胤?又道,“你真的可以为弘晓做任何事?”     王忠道,“是,奴才为了主子什么都愿意做”     胤?闻言,略轻视道,“朕若不信怎么办?”     王忠闻声,抬眸道,“奴才自愿废去一只手,来证明奴才的心。”     胤祥闻言冷笑道,“你废了手怎么保护他?”     王忠见状,自道,“奴才还有另外一只手,即使没有了这只手?奴才还有整个身子,若是有人要害主子,奴才一定为主子挡下所有的风刀霜剑。”     胤?听见这话,拍桌叫好道,“好,朕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日后做不到,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朕也绝不会饶恕你。”     王忠微楞,半响才反应过来弘晓脸上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忙不迭的磕头道,“谢皇上今日的不杀之恩”,“谢谢主子。”     王忠没有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而使弘晓陷入双层自责,这样的结局也让人感到欣慰许多。     只是回到宫中时,日以将午,所以暂时也不用再随着胤祥和弘晓回怡亲王府。     用过午膳,本以为以劳模注明的胤?会选择留在养心殿看折子,没有想到会随后跟我来到西暖阁中。     我自要宽衣休息,他却好似一个贪婪的孩子紧抱着我不放,口中参杂着许多彷徨道,“今儿若是没有弘晓,我该怎么办?”     闻声我自安慰他道,“所以,弘晓是我们的小福星。”     胤?闻言,一抹轻笑落在我耳边,“没错。”     “你为什么会轻易的放过小福星的奴才?”     胤?见我识破,毫不隐瞒道,“我看的出王忠对弘晓是真心的好,若是今儿我们能成全他,难保日后他不为弘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和十三弟年纪都不小了,也该为这些孩子们的以后而打算了。”     闻言我只觉得心里瞬间空了,无力的问了句,“那我呢?”     胤?不知道是不是几日未见的缘故,他炙热的眸子以不安分,回我道,“今儿弘晓不是说了,你的安全日后他承包了。”     见状,我自推开他半恼不恼的掩饰自己知道的未来道,“那你呢?你不保护我?”     胤?自扳过我的身子,微扶着我的下巴,“若我走在你前头,还怎么保护你?”     闻言我自紧抓住胤?的双手来掩饰自己的心疼,“那我们一起走!”     胤?闻言笑睨我一眼,道,“竟说傻话?”     这些是傻话吗?还有不到七年的时光而已不是吗??     想到此处,我自低眉掩饰道,“以往不都是有人殉葬的吗?”     胤?闻声,拥我入怀柔声道,“那是别人,总之我不许”,“兰轩,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不想,不要,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日后和我一样便失去你。     可是我要怎么说出口??     我自微抬头看着故意戏道,“你刚刚还说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干嘛还学别人老来得子?”,“再说了,我们已经有了弘浩,还不够吗?”     胤?闻声自我额头处落下一吻道,“不够,我想你为我生很多孩子,这样日后你就不会这么孤单,也不会被人欺负时没有人保护你了。”     闻言我只觉得心酸,“那要你做什么?”     胤?今儿不知是怎么了,我也记不清他今天说了第几次这句话,“我若不在了,你怎么办?”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不管是不是被胤?的话伤了心,还是被弘晓今天感动了心,只觉得眼含热泪。     胤?见状微楞道,“怎么了?”     闻声我自眼泪唰唰落下,却吓了胤?一跳,“别哭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哭了,好兰轩我错了,日后不说这样的话了”     闻言我只道,“我只是看着弘墩可怜,所以害怕。”     胤?闻声心知肚明,我们也失去过的,只见胤?自责道,“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思重不该还让你去陪着?明儿不许去了。”     闻言我自一惊,起身拭泪道,“干嘛不许我去,你想让十三爷难过你见色忘义?”,“还是想让十三爷恼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胤?闻声眸中担忧自责,转变成一抹笑意,“那我还是希望他怪我见色忘义?”     胤?话至此处已将吻,落入我的脖颈间他的暖,让我一惊。     虽不是未经人事却也觉得面红耳赤,骂道,“不正经!”     胤?闻声细细看着我似娇羞似掩饰的样子,好笑到再也忍不住竟然笑出了声。           第二百三十八章 富察芷兰的痴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怡亲王府     处理好王忠和富察贵人的事情,我也不过是自宫中过了一夜,便匆匆赶回了怡亲王府。     用过午膳,想着早上在天下第一楼给弘墩带的翠玉糕,他到是爱吃。     便吩咐巧儿备车准备驱车去天下第一楼再制办些糕点来。     踏出怡亲王府,只觉得视野瞬间开阔许多,正和巧儿说着要制办些又特色的糕点回来。     却瞧见不远处的喜鹊登枝挡风墙角处,猫着一个身着粉色裙摆的女子正盯着怡亲王府这边看。     见状我自心中微楞,会是谁呢?     我和巧儿自下了台阶向东行进,转到挡风墙后,只见一花季少女身子紧紧依着挡风墙,那样执着而悠远的目光,好似要一眼将怡亲王府望穿一般。     “芷兰?”     许是这姑娘听见有人叫她,身子一惊回眸见是我,有些局促请安道,“贵妃娘娘吉祥”     见状,我自上前扶起富察芷兰,“快起来,你不入府坐坐猫在这做什么?”     富察芷兰许是被我说好了脸,低眉声如细蚊道,“我?我只是路过、”     我向芷兰望去,心里大概也知道她立在这里为的什么,温言道,“如果担心他,就去看看他吧、”     芷兰见我一语中的,眸中盛满喜色,“娘娘愿意帮我吗?”     闻言我面色一怔,半响想答应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弘墩现在的身体???     芷兰见我迟疑,略失望道,“福晋不许我入府探望,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了,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是否按时吃药?”     话至此处只见芷兰眸中噙满热泪,可怜道,“不知娘娘可否成全?”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心不受控制,本来想拒绝的却开口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只不过他所言所做不知你可能承受?”     芷兰闻声,赶忙回道,“我听嬷嬷说过,世子近来爱发脾气他所说所做我不会真的和他计较的”,“求娘娘成全!”     槊香阁     踏进槊香阁时,弘墩正由丫头伺候着正吃药,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少了些朝气,但是依旧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一身贵气。     我自立在廊下示意芷兰自己进去,我一直以为两人见了面会让人感动不已,却不想弘墩见了芷兰,却将身子扭了以个九十度大转弯,口中厌恶道,“你来在做什么?”,“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芷兰见弘墩将面颊藏在一处不肯让自己看见丝毫,温言道,“我来都来了,你即使不想见我,也总要让我看清楚你的摸样。”     弘墩闻声,转瞬间眉间深蹙,“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芷兰许是被这一脸消瘦和苍白惊住了手脚,一时间泪流满面,忘记抬脚,却促使弘墩怒斥,急赶道,“滚滚滚,给我滚、”     芷兰见弘墩气急了一阵猛咳,忙的抽下身上的丝帕,“爷!”     弘墩闻声,根本不给芷兰靠近自己的机会,冷嘲热讽道,“爷?谁是你的爷?”,“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给我铺床叠被么?”     闻声我自觉得心头一紧,这个不倔强的大男孩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这狼狈的摸样呈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罢了。     只听芷兰请定神闲,一点也不觉得委屈道,“你我虽然还未举行结婚大礼,但是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富察兰芝的男人,即使你现在不愿意承认,但是你就是、”     “不论你对我有多毒舌,还是写信挑衅,我都不会退出的。”     话至此处我听见屋内哽咽又道,“我会等你,等你好起来,一身红妆骑着高头大马娶我进门!”     “即使等不到这一天我也会为你守贞一辈子”,“兰芝此情此生,独你爱新觉罗弘墩一人而已。”     “我回去了,我会在府中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娶我为止!”     话至此处芷兰未曾给过弘墩什么反驳的机会,掩面离去。     我透过门窗看到了弘墩满眼热泪,那虚弱的摸样仿佛又被情伤刺激的更加无力了。     那轻颤的身子再也忍不住抓起身边的药碗,嘭的砸在地上,口中恨道,“满腹薄情,锦书难托、”     闻声我自觉得心中酸涩,为了富擦芷兰的那抹痴心再也忍不住在门外道,“知君用心如日月,恨不相逢无虞时”     “既然有情又何苦装作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后又在她身上多加一刀,让人痛心疾首却不能恨你?”     话至此处我又道,“若我是你,再不会白白浪费这时光,此时此刻朝夕相对,携手共看花开花落才是最能解心伤的法子。”     我不知弘墩那呆滞的摸样是不是听进了我说话,自不想在多呆下去,转身带着哀伤离去,     又是一天,转瞬红烛高照,我自在屋里实在没有困意,独自一身走在花园里?望星空。     人人都道仰望星空时可以看见未来和幸福,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看见的星空却越来越模糊,直至眼泪落下,才觉得幸福不过还有数载,一转瞬而已。     正暗自伤心,只听身后的胤祥道,“躲到这做什么呢?”     闻声我自赶忙拭去眼泪,一抹笑意袭来,回望道,“十三爷回来了、”     胤祥闻声,自廊下走到我身边复又递给我一只盛满酒的酒壶,自己抬手喝了口酒,道,“富察氏今儿来过?”     闻声我自咽下刚刚品尝到口的美酒,道,“你怎么知道?”     胤祥闻言,叹道,“刚刚我去看弘墩时,他向我提及想让富察氏来府中拭疾、”     “你答应没?”     胤祥见我这样问,眸中一滞便喝起酒来并未回我,我忍不住道,“为什么不答应?”,“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成全他们吗?”     胤祥闻声双眸放佛被眼前的黑暗夺了去,要么只一味的盯着那黑漆漆的画面看,要不就是借酒浇愁。     见状,我自道,“情跟以种,又何苦叫人连根拔起,伤的体无完肤!”,“这个恶人你确定要做到底吗?”     胤祥闻声,抬头又是几口闷酒,回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话至此处胤祥沉重道,“既然注定日后凄凉,还不如现在就将其忘了长痛不如短痛。”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道,“你怎么知道弘墩好不了?”,“即使好不了,为何不能成全这对有**这最后的时光呢?”     胤祥闻声,长叹一声仿佛叹尽了自己的浮世一生,也叹进了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还是算了吧!”     闻言我自睨他一眼道,“你就是这样,从不问问孩子愿不愿意?”     胤祥见我有些急了,一抹笑意袭来望向我道,“这个主我今儿做了,日后怨也好恨也罢,我始终一人担着、”     胤祥话至此处我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头仰望星空,只觉得这样月朗星稀的夜晚,不该发生那么多让人唏嘘不已的事情。     可是却因为事情迫在眉睫而不得有沉重,“十三爷,你今生有没有什么遗憾?”     胤祥见我这样问自己,眸中默默许久才道,“人生怎么会没有遗憾?”,“若问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给我心爱的女人一个顺畅的人生。”     闻言我只觉得一阵阵不知名情感涌上心头,闷了口酒道,“她不会介意的”     胤祥许是见我喝酒的架势还算潇洒,待我独自喝完一口,复又和我碰了个响壶,“你呢?你有没有什么遗憾的?”     闻声我略想了想,真心道,“我?好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胤祥见我如此回答,身子略向后靠去细细观看我半响,道,“不像”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又知己,有心爱的人正爱着自己,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此生真的无憾。     我自一抹笑意向胤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胤祥见状自一抹笑意袭来,表示信了我的话。     良久,我道,“从没问过你兆佳福晋的名字叫什么?”     胤祥闻声,满眼柔情回道,“铅华二字、”     闻言,我自赞道,“不施粉黛,不藏心机,清丽脱俗,淡雅如菊,铅华二字福晋担得起”     胤祥真的对兆佳很是用心,回我道,“她随我多年如一日,此生有她也算我的福气。”     闻声我自举起酒壶敬,喝道,“感谢老天,让你如此有福”     胤祥见我如此,许是觉得我喝醉了,一抹暖笑袭来,暖暖的好似一笑解我千愁。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弘墩薨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六月初四     这是一个让人心慌的日子,因为过了今天,距离这个悲情一生的王子,要与我们永久说再见的日子也不过就是几个跨夜而已。     胤祥曾吩咐不许富察氏入府相陪,目的很明显,就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给富察氏日后留下诟病,让人非议。     毕竟在古代,一个女子的清白比什么都要重要的多。     我不是有心要和胤祥唱反调,而是觉得弥留之际,弘墩应该还是很希望富察氏能够留在自己身边,更何况二人都是满心再无其他的相知之人。     “姑姑这样帮芷兰,不知王爷会不会怪罪?”     富察芷兰入府的第一句话,不想是这句,见状我自快慰富察氏道,“十三爷是至情至性之人,不让你们相见的本意也非拆散你们”,“姑姑希望,芷兰可以立理解一个父亲的无奈和痛心、”     富察芷兰闻声,温言道,“芷兰知道王爷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富察芷兰是个极其懂懂事,心灵娇巧的姑娘,她能读懂胤祥的心意就好,我也不必担心什么,自回道,“那就好”,“快去吧、”     富察芷兰留在弘墩处每日不离不弃,三个二十四个小时候的朝夕相对,对于这对情侣来说,无疑是日后相思生涯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弘墩从一开始的抗拒吃药,抗拒见人,到现在事事主动,甚至主动向胤祥提及要求富察氏入府侍疾,这些转变都是难能可贵的。     对于富擦芷兰来说这样的相守,才会不失为自己苦苦等待情郎的最好的报答。     六月初七     昨晚还精神尚佳的弘墩,却在富察氏离去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变得苍白无力许多,那摸样仿佛是一只散了气的气球,每一秒中体内的真气都在偷偷的流逝。     太医见状大呼不好,怡亲王府上下开始做起最坏的准备。     看着怡亲王妃兆佳铅华,亲自为自己的儿子准备吉服的那一刻,我的心好似露了一个洞,不时的还有丝丝寒意从那洞口处袭来。     槊香阁     弥留之际的豆蔻年华,将满屋子颜色渲染成黑白,我自坐在床沿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钟这个孩子的生命就会从我身边溜走。     “姑姑”     这么微弱的声音响起,下一句竟然说的就是,“谢谢姑姑成全我!”     闻声,我知道弘墩所指成全是什么,我道,“是你成全了你自己,所以不要感谢任何人,要善待自己,感激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弘墩闻言苍白的脸颊上,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让人不忍直视,我只听到,“我有一个请求,想求姑姑成全。”     闻声我自握住弘墩递过来的双手,只听见弘墩道,“芷兰和我虽未成亲,但是眼下待我却如夫妻情深,不离不弃”     “我走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倔强的丫头做出让我心疼百倍的事情来”,“所以我希望姑姑,可以帮我好生相劝,让她离了我,找一个可以真正能给她幸福温暖的夫婿。”     “她若得幸福,就是我此生之幸,我也在不必为这豆蔻年华的衰败而暗自神伤了”     短短几句话,让这个体内以耗尽所有的大男孩喘息不已,见状我赶忙道,“你放心,我会的、”     弘墩闻声眸中呆滞一瞬,我好似看清楚了昨晚那个为弘墩擦洗的富察芷兰,只可惜的事情,那抹纤瘦的身影,却在弘墩的双眸中被泪水冲刷的一干二净。     半响,弘墩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走后阿玛和额娘定会为我痛心疾首,此生怕我再也不能给我阿玛额娘一个满意的成人礼。”     “我四弟弘皎与我是一母所生,因为受人牵连现被我阿玛囚禁府中多年,若我走后,能让四弟得自由随侍父母左右,我想阿玛和额娘心里也能宽慰些。”     我紧牵着弘墩微凉的手不想他弥留之际还不忘给自己的亲兄弟求情,我自心疼道,“你想姑姑怎么做?”     弘墩闻声回道,“我知道四弟对皇伯伯多出武逆之言,弘墩恳求姑姑替我四弟向皇伯伯求个情,若得自由不要官阶,只愿随侍父母膝下就好、”     弘皎曾经和弘旺走的很近,所以胤祥一气之下才将其禁足在府中不得外出,此事满朝皆知,闻言我自柔声道,“弘皎本是嫡出,即使真的有什么不是你阿玛和你皇伯伯也不会真的和他计较什么。”     “眼下时局稳定,更不用在顾及其他你且安心养病,待我回宫就会跟你皇伯伯说”     弘皎闻声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安慰道,“如此那就更好了、”     “还有弘晓,他性子未定爱玩略,我还要谢谢姑姑一直视我弟为己出,我阿玛和额娘常说,我们家和姑姑有缘。”     话至此处弘墩略显激动道,“我虽未曾和姑姑长坐熏香,但是在我心里一直视姑姑为骨肉至亲”,“弥留之际能和姑姑说这些心里话,真的很欣慰。”     听着弘墩的话,我在脑海里努力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是初七吗?是早上,中午或是晚上??     我想不到具体的时间,只觉得心被堵住了闷得生疼,“不许说这些丧气话,姑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姑姑还要等你披红挂彩去迎娶你心爱的女子回家”     弘墩闻声感伤道,“只怕此生圆不了姑姑这个愿望了,但是在我心里这样的梦,我已做过无数次。”     话至此处那抹泪光落在弘墩苍白而俊逸的脸颊上,他紧闭双眼时长长的睫毛,和苍白的面色形成对比,口中悲痛,齿间微弱道,“红罗襦,俏新娘,通络鸳鸯秀满床”,“恨相逢,薄新郎,怎奈鸳鸯盖梓床”     “有花开,折枝晚,两语相逢未言伤”,“今生嫁,来生娶,过桥不要孟婆汤”     我听着这首词,心中悲凉四起,本该你嫁我娶,奈何有缘无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一生。     弘墩说,过桥不要孟婆汤,我希望你可以做到,今生不忘初心,来生不忘容颜。     六月初七,微夜刚起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孩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离去。     怡亲王府瞬间灵堂起,哀号声,满府白曼莎好似六月飞雪。     上至怡亲王妃,下至怀中孩童均已白袍裹身,那面有戚戚的悲凉反射到那院子里的殷红的海棠花上,一切显得那么沧桑。     文澜阁     弘墩出自怡亲王嫡妃兆佳氏,十九个日日夜夜骤然失去王妃的心情可想而知。     “姐姐”     我自轻声在一旁身着素服的兆佳身边轻唤,那呆滞的双眸中眼泪仿佛瞬间定格,“他就这么走了?”     闻声我只觉得心疼,将王妃拥入怀中,兆佳不知是不是心力交瘁半响只是静静流泪,未曾开口过。     我自想起怡亲王府外的富察氏,忍不住道,“姐姐,富察氏在府门外跪了半天了,哭着喊着要见弘墩最后一面。”     兆佳闻声,一声长叹,“让她回去吧,王爷是不许的、”     “可是她以跪了那么久,诚心可鉴为何不能成全她?”     兆佳听我为其分辨,自起身回道,“弘墩和芷兰尚未成亲,若是此时依了芷兰,日后怕她连累她一生”,“王爷说的对,我们不能连累一个姑娘家为我们的孩子遭受不白之苦。”     闻声我不自觉蹙眉道,“可是芷兰的性子?”     兆佳闻言殷红的双眸向我看来,无奈道,“让她知难而退吧,日后她会明白的。”     六月初八     没有想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在怡亲王府门前跪了整整一夜,她的才情不输任何人,她的执着不输任何人,她的痴情却无人能及。     一夜无眠的胤祥,面对这样执着痴情的人时只是长叹,便要我前去劝其回府去。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铁石心肠,真的就一口否决让芷兰回府去,没有想到芷兰见到我时,顾不上一脸憔悴,跪走到我脚下,呼喊道,“贵妃娘娘”     见状,我自觉得热泪盈眶,“你这是何苦呢,快回去吧、”     芷兰跪在我脚下,哭红了的双眸紧盯着我道,“不,我不回去,我从前说过此情此生为付弘墩一人,娘娘,您成全我吧!”     话至此处,这一身白袍的富察芷兰像只磕头虫,连连磕头道,“我求您了,您成全我吧”,“娘娘,您成全我吧。”     见状我自扶住要头点地的芷兰,为难道,“快起来,我?”     富察芷兰闻声,泪流满面,脱了簪的发髻明显乱了许多,“娘娘和皇伯伯情深,知道痛心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您成全芷兰这一回吧。”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感性,还是自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凄惨,又或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若干年后的自己,自忍不住扶起芷兰,“好,我带你进去。”     因为弘墩是嫡出,所以灵堂设在怡亲王府的正殿,我自带着富察芷兰来在王府中,那幕天席地的一抹白,仿佛灼伤了芷兰泪如泉涌的双眼。     芷兰快步踏进灵堂,看到棺木心如刀绞的映在脸上,灵堂内,弘晓以及弘皎,剩下的还有胤祥的侧福晋等人,看到富察芷兰时各有惊讶。     兆佳王妃的惊讶和痛心让这个承受着太多酸苦的未来儿媳满眼心碎,只见富察芷兰对着兆佳王妃扑通跪倒,痛喊道,“额娘”     这一声额娘,喊痛了王妃的心,只见她紧紧拥抱着跪在地上的富察氏,泪流满面,紧紧相拥的两个苦命的女人在这一刻,心交织在一起无人能将其分开。     富察氏痛心疾首的几声,“额娘”,哭碎了太多人的心。     兆佳王妃紧拥着富察氏口中悲切,“我苦命的孩子。”     “对不起额娘”     富察氏的这一句对不起,承担了太多,替自己说对不起,替弘墩说对不起,还有更多的情感放佛只有这几个字可以解释。           第二百四十章 莫忘初心,莫忘容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六月初九     距离弘墩去世已经整整两日,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明明已经僵硬的身子,面色却比生前红润许多。     不知芷兰是不是伤心太过,紧扶着金棺不撒手,那样悲望的双眸,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热泪,影射这每一个人的心而不敢靠近富察芷兰。     只见她手扶金棺,哭道,“你曾经跟我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可是眼下你到底在做什么?”     “命运不公,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即使你停止了呼吸,也会将我留在心里然后关紧心门。”     “你这样静静的躺着也好,再也不用假装对我暴跳如雷,把自己憋闷的难受。”     富擦芷兰嫌隙白嫩的之间落在弘墩冰冷的脸颊时,我看到了芷兰身子的轻颤,随后便是一抹热泪落下,“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对我发脾气或者写信挑衅时,我一点也不生气。”     “倒是你,不是要做恶人的吗?干嘛一副伤自己极深的样子?”,“每每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会好痛。”     话至此处富察芷兰面有嘲弄,泪流不止又道,“爷,你以前都不许我这样叫你,但是今天你再也不能跟我顶嘴说我不知羞耻了。”     我只看到富察芷兰的泪水打湿了金棺,话未出已被泪水吞噬的一干二净,“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满腹疮痍,不管是胤祥还是兆佳王妃对于他们而言,弘墩的这十九个年头,六千九百三十五个日日夜夜,不离不弃一朝散尽,心痛与彷徨是无人能知的。     我自拿着酒壶向躲在屋内一整天的胤祥走去,踏进书房,那一身未来得及退去蟒袍的男人正立在窗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身子笔挺,从我来时到我走进他时,他一直都在沉默。     我自递给胤祥满满一壶酒,两人都相逢无语,只是一味借酒浇愁,直至大醉方才罢休。     六月十一     在灵堂守了整整两日的芷兰,不知是不是心伤了的疲惫不堪,还是呆滞处,满心思念的都是她和弘墩以往美好的瞬间。     就在此时,屋内忽然一暗,我自抬眉望去不想会是从未踏进这灵堂半步的胤祥。     清宫规矩,父道体尊,若是子嗣夭折,做父亲的是不可以踏进灵堂的,不曾想今天胤祥却出现了。     满屋子的人各自跪地,不敢起身,这时的胤祥却显得格外憔悴苍凉许多,??一眼金棺前的富察氏,坚定道,“送她回去”     富察氏本来好似无心之人般呆滞,忽的听到胤祥这话,身子一颤紧倚在兆佳王妃身前道,“不,额娘我不走、”     兆佳王妃并不敢武逆胤祥的意思,正筹措,只见富察芷兰跪倒在胤祥脚下,哭喊道,“阿玛,求求您了,您不要赶我走、”     胤祥闻声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声阿玛,击痛了心脏眉间紧蹙,呵斥着一旁的王府总管李安,道,“混账东西还愣着做什么?”     李安见胤祥火大,不敢得罪躬身上前要将富察芷兰清楚,满屋子人虽然同情这个一脸惊愕的女子可是没有人敢为其说话。     只见富察芷兰,跪在地上紧紧抓着胤祥的袍子道,“阿玛,额娘,芷兰求您了,您成全我吧”,“我不能走。”     许是胤祥的冷漠使富察芷兰心里一痛,她复转身跪走到我身前,“姑姑,姑姑你帮帮我,不要让我走”,“我不能走。”     胤祥见状,深看我一眼时,满眼伤痛见状,我自低眉安慰芷兰道,“芷兰,明儿弘墩就要入殓了,你在这里不合适。”     富察芷兰闻声,哭喊道,“为什么不合适,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在这里守着他。”     富察芷兰话至此处又跪走到胤祥脚下,磕头道,“阿玛,我不能走,我若走了他不能安心”,“我若走了就成不了他的新娘了。”     胤祥的心意已定,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死了依旧连累芷兰的清白,许是不愿再看脚下的女子哭成泪人,紧闭双眼命令道,“请出去”     李安得了胤祥的口令再不敢停歇,躬身劝着富察芷兰起身,只是富察氏此时此刻哪里肯走,连连给胤祥磕头道,“阿玛,阿玛,我求求您,您就让我多呆一会吧”,“若是不出意外今晚就是我和弘墩的大喜之夜”     “即使他要走,我也要把这一夜守完才能走,阿玛额娘,你们成全我吧!”     胤祥不理会这些,而兆佳王妃没有说话的份,听到大喜之夜四个字时好似哭断了肠。     富察芷兰见状,跪在我脚下紧拽着我的裙摆,哀求中带着丝丝绝望,“姑姑,您在帮我这一回吧!”     我自躬身扶起芷兰,这一刻她双眸殷红好似在哭下去,落下的便不一定是这清澈的眼泪,而是血泪了。     我自不忍心如此,也更能想到日后自己的无奈,和绝望,向胤祥道,“若是今天我们得到的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凉薄之人,岂不是要心寒?”,“芷兰是个满心尽负的人,若是我们还是有**,就成全她吧!”     胤祥闻声自向我看来,放佛这些日子我一直再为我身边这个可怜的女人求胤祥妥协,胤祥双眸中的无奈倒映在我眼中,刺的我双眼生疼。     就在这一瞬,只听见胤祥道,“只待这一晚,明天一早立刻送回富察府去”     李安听见这话,面色也松了口气,忙道,“p>  胤祥的大步离去,让我目光久久不能从他的身影中抽离回来,风姿卓越,无人能及,诗词翰墨,工敏清新。     两年后,这一切也将会像今夜一样,随风而逝!     六月十二日     弘墩即将大殓,也是富察芷兰和胤祥约定要离府的日子,临行前也恰巧是为弘墩封棺的时间。     那一刻芷兰娇小苍白的脸颊一瞬间因为痛心和悲望紧蹙成一团,她的齿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直至鲜血溢出也不见松口。     封棺完毕,富察芷兰也到了和胤祥约定离府的时间,我一直以为芷兰会心有不甘在向我们求情,却不想她道,“额娘,不管我和弘墩有没有行过结婚大礼,在我心里早就将他视作我的丈夫,他也将我视为自己的妻子”,“此生无缘不知额娘可还认我做您的儿媳?”     兆佳王妃紧握着富察芷兰的双手,心疼道,“我儿无福与你共修百年之好,我替他受你这份情谊,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好孩子,日后嫁娶全凭你自己的心意。”,“我爱新觉罗家绝无异议!”     芷兰闻声,摇头道,“不,在芷兰心里自皇上指婚那日起,便无二心,芷兰曾在弘墩面前承若,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此生我再不可能另嫁他人了。”     话至此处芷兰又道,“额娘,你最心善一定要答应我,日后不管我如何终老一定要将我和弘墩葬在一处”,“以了却我俩这份夫妻情缘!”     兆佳王妃许是不知道芷兰会有这样的要求,一个“我?”字在口中闷了半天也不见如何再说出口。     半响,芷兰双眸紧紧望着金棺处,那呆滞的神情好似被人勾去了魂魄,“额娘,我去了”     闻声兆佳王妃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芷兰一个飞步冲出人群,向金棺跑去,这架势是要撞棺,见状我大呼,“快拦住她。”     一旁的王忠闻声,两个跨步拦在金棺前,救了芷兰一条命。     兆佳王妃反应过来时,芷兰已经落入王忠手臂中,只见芷兰哭喊悲凉道,“放开我,让我随他一起去”,“放开我。”     兆佳王妃见状,自上前将芷兰涌入怀中,流泪成河道,“孩子,你这是何苦呢?”     芷兰落入王妃怀中,在那歇斯底里的哭喊中,仿佛释放了自己所有的能量,一声声“额娘”,不知喊碎了多少人的心。     一旁闻讯赶来的胤祥一脸疼惜的从人群中向地上那一对婆媳望去,那一眼悲望到底是怨怪上天?还是怨怪自己?     最终拗不过富察芷兰的胤祥答应芷兰,允许芷兰去送葬,但是也只能跟着送葬队伍的最后方而已。     这是一个最最折中的法子,也是最最能让胤祥妥协的法子,芷兰没有理由在多为自己争取什么。     六月十二日,弘墩大殓,胤?一早下旨弘墩葬礼规格按照多罗贝勒最高礼仪,可是圣旨虽说是让弘墩葬礼均已多罗贝勒等级安葬,实际待遇却等同皇子,只说这金棺便不是寻常人可以殓用。     为此胤祥曾经跪求过胤?收回成命均是无用。     金棺外髹朱漆,施绘云莽龙图,棺内用妆龙缎、闪缎面料被褥,又用织金梵文字陀罗尼经被为其超度亡灵。     发引出殡所用帷帐,纸幡等绸缎,颜色等同皇子身份相符,抬棺杠夫例用八十人因胤祥跪求所以辞去四十人,便只剩下抬棺杠夫余下的四十人。     只见这四十人,均穿绿缎绣狮团花衣,头戴红翎帽,在怡亲王府的太监总管一声“起棺”时,哀恸声震天而来。     我自立在怡亲王府门外,看的真切这一行送殡的队伍,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羞涩扭捏,雪白的孝服和哀恸声就这样浩浩荡荡缓缓离去。     那立在人群上五颜六色的纸幡随风摇摆时的依依不舍,像极了弘墩临去前的摸样。     人群渐行渐远,落在送葬队伍最后端的富察芷兰的身影不知为何我能一眼便认出是她。     看着富察芷兰的在人群中因为悲凉而略显无力的身影,弘墩临去前的那首词,却一直萦绕我心头久久不肯离去,【红罗襦,俏新娘,通络鸳鸯秀满床”,“恨相逢,薄新郎,怎奈鸳鸯盖梓床”     “有花开,折枝晚,两语相逢未言伤”,“今生嫁,来生娶,过桥不要孟婆汤”】           第二百四十一章 红颜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白色的曼莎帷幔装裹下的怡亲王府,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往日红烛当照的红海棠在这白曼莎下显得孤寂许多,我自一身月影色旗装,脱去流苏和正时兴的彩色宫花,简单素净手持紫檀食盒一路沿着长廊向尽头的书房走去。     推开房门,白色的蜡烛亮的晃眼,今儿是弘墩下葬的日子,在这屋里整整闷了两日的胤祥回身转向我时,一脸苍凉,几缕乱发配着几日未曾真正梳洗的他,显得苍老许多。     我自见他一脸悲痛,放下食盒自盒中拿出两壶酒,复又拿出四碟小菜,道,“你几日未曾梳洗,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要嫌弃我准备的简陋,我们两个喝一杯,如何?”     胤祥闻声自窗户下转至我身边,拿起酒壶便一阵猛喝,见状我自拂去酒壶上的酒塞,和胤祥对饮起来。     我刚刚半壶酒下肚,胤祥却早已把第二壶酒喝了一大半,不知是不是微醺,只见胤祥紧盯着手中的酒壶,似醉还醉道,“少似比翁急憔悴成损,慌台衣冢叹人间苍翠”,“我胤祥活了半辈子,此生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此!”     闻声我自胤祥望去,问道,“你还记得弘墩刚刚出生时的摸样吗?”     闻言胤祥不知道想起什么,一抹轻笑袭来,回道,“记得,从没有一个孩子像他那样,刚一出生就会对着我笑”,“那时我还对铅华说过,这孩子与我有缘,没有想到???”     话至此处胤祥举起酒壶便是一阵猛喝,我自不阻止胤祥的借酒浇愁,半响我自心塞道,“从这一刻起把关于弘墩所有的记忆都回忆一遍,从每天起,便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吧!”     闻言胤祥微楞,良久呆滞的眼眸中一丝情绪都没有,我又道,“虽然很难但是他此生已尽,不要让活着的人相互在去煎熬彼此了。”     “铅华姐姐和弘晓以及整个怡亲王府的人,他们都需要你。”     胤祥听完我的话,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抹勇气,双眸坚定自若,放佛一切伤痛再也不见,深看我一眼复道,“喝了这壶酒,我送你回去。”     闻言我自闷了口酒,心里默默祝祷上天可以垂怜我们,让我们想留住的人,可以多留些日子。     养心殿,西暖阁     自离了怡亲王府,一路轿撵未曾停歇回到西暖阁时,天以大黑。     我自觉得心塞,待由巧儿伺候洗漱完毕便早早躺在床上,我自紧盯着帷帐不眨眼,放佛这些天以来在怡亲王府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好似过电影般从头到尾来来回回无数次的上演开来。     不知道那些画面在我脑海中晃过多少遍,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又关闭,不用想是胤?回来了。     我自觉得身子沉重不愿起身,睁大眼睛紧盯着帐顶,当胤?来在我身边,一样无语只是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或许他知道我的沉默和呆滞代表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胤?的轻抚变成一只轻吻,我自再觉得忍不住泪流满面,胤?见状不多话,紧紧将我拥入怀中抱着。     这一刻,仿佛在怡亲王府憋闷了许多天的伤痛和彷徨一下子被瓦解,我自从抽泣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自从昨夜在胤?怀中大肆哭了一场,感觉心里压力少了许多,多日的阴霾和哀伤也总算能散去。     算算日子,我好似在怡亲王府呆的日子挺多的,以至于宫中熹妃和齐妃处也好久未曾去过。     正巧今儿无事可做,再加上也太想找个人说说话,便吩咐了巧儿前往寿康宫去看望熹妃。     踏进寿康宫,看到的一幕恰巧是熹妃正指引小翠熏艾,我自见无人,便自己进了屋子,看见这一幕我道,“好端端的熏艾做什么?”     熹妃猛然听见有人说话,身子一惊,见是我嗔怪道,“来了也不知说一声,吓人一跳、”     话至此处又回道,“不知道是不是天渐热了,这屋子里总有小虫子飞来飞去,我自想着熏艾可以驱虫,便叫丫头将来熏熏屋子。”     闻声我自打趣一身月和色旗装的熹妃,道,“一大早的姐姐便要熏艾,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要为皇上添个小皇子了呢?”     我此话一出,一旁的巧儿和小翠忍不住偷笑,熹妃见状自嗔我一眼道,“前几年顾着打趣裕妃,现在又开始忙不迭的打趣我,也不知皇上到底是喜欢你这嘴不是?”     闻声,能和人这样轻松的说会话真好,我自一抹笑意袭来,“弘历最近常来给姐姐请安吗?”     熹妃闻声,低眉拿起艾草两个盆相互?意恋溃?八?庑┤兆硬坏每铡1?p>  待熹妃把手中的活交给巧儿和小翠,我俩自正殿转至偏殿,两人刚刚坐定,只听熹妃道,“有件事我还未来的急告诉你、”     闻言我自道,“什么事情?”     熹妃道,“我宫中前几日出了人命,有个宫女投井死了。”     熹妃这话说的不急不忙,我一时间有些微楞的向熹妃望去,“怎么会这样?此事可牵连姐姐了吗?”     熹妃闻声自道,“我倒没事,只不过?这丫头的身份有些特殊、”     特殊??我疑惑道,“不就是个宫女吗?有什么特殊?”     熹妃闻言,一边帮我泡茶,一边道,“宫女绿珠是佐尚额驸堂弟的女儿,只因为她曾在圣祖爷时见过弘历几次便心生爱慕,前年秀女大选在即,绿珠的名字也在花名册中。”     “因为顾念这孩子对弘历的一番痴心,额驸的堂弟便托付和硕公主进宫为其说情,我自见那孩子一片痴心,又是公主亲自入宫说情,皇后和我便留了私心,将绿珠安排在了自己宫中留用。”     “说来,这孩子心灵手巧,长相也及佳,自入我宫门起事事尽心尽责毫无挑剔。”     听熹妃说了这些,我才明白原来绿珠和额驸府有关联,不过既然留在熹妃身边,便不用再去做嫔妃不是正合心意吗?     我自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会投井死了?”     熹妃见我这样问,回我道,“说的正是了,这孩子心思细腻,做起事情来中规中矩,我也是打心里喜欢,所以也曾尝试让其和弘历接触过,只是弘历却无心与她。”     “绿珠倒也不骄不躁一直事事尽心伺候与我,那日不知她为何与人起了争执,次日便被发现投井死了。”     闻声言我自疑惑不解,道,“怎么会这样?和她争执的人呢?应该找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熹妃道,“和她争执的人是我宫中即将要被放出宫去的宫女,皇上为了安抚额驸的堂弟,便把这名宫女送到了宫外佐府去了。”     我道,“姐姐也没有问清楚是因为什么而争执吗?”     熹妃闻言,面有厌恶其人道,“宫中的女人总爱嚼舌,绿珠也是气不过被人羞辱,所以才投井死了。”     闻言我自觉得红颜薄命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给自己留下退路,想到此处,我自道,“既然喜欢被人说了几句便要投井吗?”     熹妃闻声,自叹道,“这件事说来也简单,不过是交出那名和绿珠争执过的宫女便可了结此事,却不想皇上却不乐意了。”     闻言,我惊道,“什么意思?”     熹妃见我面有惊讶,自道,“宫中有传言说四阿哥行为不检,做出秽乱宫闱之事,皇上一气之下便将弘历打发到寿皇殿去面壁思过了。”     绿珠??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去了多久?”     熹妃见我这样问,又道,“两天了”,“今儿你不来,我也想着让你在皇上面前帮弘历说说情,此事实在委屈我们倒也不是委屈不起,但是这样的黑锅确实背不得、”     闻言,我自心中纳闷道,“此事我定会帮姐姐的、”,“只不过?弘历真的和绿珠没发生过什么吗?”     熹妃闻声,仿佛知道我要问这话,自道,“按道理说死者为大我们本不该多做什么?”,“但就是因为怕旁人不信,所以特意找了仵作来验尸绿珠至今还是个处子,如此弘历岂不是更加委屈?”,“你我且不说弘历什么颜面,只说福晋便有的罪受了、”     闻言我自觉的心里略有些底气,“既有委屈,咱们必定要立竿见影,何苦被人有的没有说一通?”,“姐姐且安心,皇上也不会真的就从此不许弘历回来了。”     熹妃闻言一声闷叹,两人静坐无语,只觉得事事巧合,有的人为爱的人不顾一切,却抵不住一句两句流言。     有的人看似无心,却可以静等百年。     人心难测,要的,只有自己想要的结果罢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红颜劫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寿皇殿     本以为弘历在寿皇殿应该是委屈的茶不思饭不想,没有想到我前脚刚刚踏上龙撵阁的台阶,便听到阁中哗啦一阵脆响,不服气的弘历执拗道,“不玩了,十四叔竟耍赖。”     闻声十四王爷胤?笑出声来道,“我这已经很让你了,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     弘历闻言好似又推了把碍眼的棋子儿,呼啦一声又道,“我的黑子都没有了,这是十四叔让我的后果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站在廊下听错了,里头竟然有人像个孩子一样和弘历争执,“是你棋艺不精,瞎找借口、”     闻声,我只觉得这里面的画面应该很美自抑不住笑,踏进屋子道,“只怕是在这里困久了手脚浑身不自在,莫在这里指桑骂槐。”     我自踏进龙撵阁,阁内的弘历和十四王爷胤?一脸惊讶,各自笑意十足的摸样让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受欢迎的。     “姨娘”     见弘历一脸惊喜中人,我自嗔他一眼道,“出了那么大的事,前儿见了面怎么不说?”     弘历闻声许是想那那日在怡亲王府见我时的情景,自觉得理亏,细细看了看我面色灰溜溜的不敢多说。     胤?见弘历如此一抹暖笑袭来,问道,“皇兄让你来的?”     闻声我自接过巧儿怀中的弘浩,笑道,“是我之前答应你要带弘浩来见你、”     话至此处我自沉了眼弘历又道,“当然,还就是因为有个不省心的在这里。”     胤?好似比以前爱笑许多,一脸暖笑接过弘浩道,“你们两个好好说,我带着孩子出去玩。”     胤?自接过弘浩一脸春风得意的摸样出了龙撵阁,弘历亲自奉茶与我并肩而坐,我才道,“绿珠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历见我问起绿珠,一面无奈,“我和她不过是在额娘宫中有过几面之缘,从知道额娘用心之后,我便甚少去额娘宫中了”、“至于她为何投井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闻言我自向弘历细细看去,只觉得弘历好像有些隐情不知道?     便没有多说,只道,“你和你皇阿玛也是这么说的?”     弘历闻声连道,“是”,“关于秽乱宫闱之事,弘历是万万不敢当的,求姨娘给弘历做主。”     看着弘历眉间若蹙,一脸的委屈,我安慰弘历道,“我知道了,你且安心在这里住下,宫中一切安好你也不用多忧心。”     弘历闻声自觉得心里有了主心骨,也不再多说,或许这件事情对于弘历而言或多或少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     龙撵阁的后花园内红花绿朵,柳翘焰红,胤?正和弘浩玩的兴起,只见弘浩一直手中握着一只并蒂粉牡丹,一只手紧握着胤?黝黑的大辫子不松手。     这样的叔侄二人面面具笑一时间倒让我有些恍惚,不知道日后我若是将弘浩托付给胤?可能安保弘浩无虞??     想到此处我在心中大肆鄙视自己一番,兰轩啊兰轩,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胤?是习武之人,虽然是聚精会神的正哄弘浩玩,但是被人偷看了这么久自然有防备,他微蹙眉处看到是我在垂柳下,方才放松。     自将弘浩交给巧儿,和胤?在园中的比凉亭内闲坐,只听胤?道,“十三哥府中的事情,我听弘历说了”,“十三哥,他还好吗?”     闻声,我自闲闲道,“骨肉之痛,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胤?闻言略呆滞,又道,“我相信以十三哥的心胸,这些事情他可以抗过去的、”     听着胤?话,想起往昔在雍王府里的日子,谁敢在胤?或是胤?面前说半个关于对方的事情呢?     可眼下,彼此心里却实打实的关心彼此,想到此处我自觉地心里安慰许多,一抹安逸的笑意袭来,自问道,“你呢?你好吗?”     胤?闻声双眸自悠远的望去,“朝有闲情,夕有添香”,“我没什么不好。”     闻声,自能想像他现在过得有多舒心,欣慰道,“那就好”     在寿皇殿宽慰了弘历,又和胤?说了许多话才回到宫中。     本以为日头还在,时间尚早胤?应该会在养心殿批阅奏折的,没有想到我从寿皇殿回来时,竟然在养心殿里扑了空。     我自带些怨怪的踏进西暖阁,抬眉间竟然意外的看到了高无庸正躬身伺候身前的胤?宽衣。     我微楞,在望望外头的天,虽然日头不毒但是胤?很是怕热,眼下又是初夏想来是热了,所以来西暖阁更衣的。     我抬眉向肤如玉脂的胤?望去,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紧盯着一个大男人换衣服有些不妥,我自刚想抬脚走,只见高无庸已经收到了胤?的命令,躬身退下。     见状我愣在原处一时不知道是该进,还是退???     正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见胤?嗔笑道,“杵在那儿做什么?”,“过来帮我更衣、”     胤?的话放佛叫醒了我的心,自己的男人换个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自大步向胤?走去,接手做起高无庸做的活,待帮胤?扣好最后一只纽扣,胤?一直含情脉脉,热情如火的双眼才从我身上转移话题,“弘历在寿皇殿可好?”     闻言我心里气闷胤?刚刚明显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还多此一举把弘历送去寿皇殿,嗔怪道,“好着呢,跟着朝有闲情,夕有添香的十四爷有什么不好?”,“说什么让人家去面壁思过,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胤?闻声睨我一眼,踏上软榻坐定又道,“弘历还不知道绿珠和她曾是旧相识,若是知道以弘历的性子只怕心里的坎一时要过不去了。”     闻言我道,“熹妃不是有意撮合过弘历和绿珠吗?怎么没有告诉弘历吗?”     胤?见我知道的还不少,又道,“还没有,熹妃也不过是想探探弘历的口风,怎知这孩子痴心的很,如此一来熹妃也没来得及说这些。”     痴心的很??哼,我自心中鄙夷,嘟囔道,“爱新觉罗家尽是情种”     胤?见我几不可闻许是真的没有听清楚我的话,问道,“什么?”     闻言我自不敢多实话,一抹俏笑袭来,“没事”,“那你打算把弘历关在寿皇殿多久?”     胤?见我如此,撇我一眼自道,“等这件事平息一下再说、”     我道,“老这么关着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弘历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受牵连、”     “依我看,还不如就顺其自然,弘历即使知道了绿珠的事情又如何?”,“大不了就是心塞几日罢了”     胤?听着我的话,半响没有个动静,见状我自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复又问道,“佐府有什么动静?”     胤?闻声回我道,“你都说了咱们理直气壮的,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动静、”     闻言我自觉得自己的话问的一点技巧都没有,弘历眼下是个执手可恶的皇子,一个宫女因为皇阿哥死了充其量也就是安慰安慰家人,因为也不会真的闹到什么地步?     “那就好”     胤?见我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品茶又道,“明儿许了弘历回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别想落个清闲!”     闻声,我微楞自想着能出什么事情呢?     忽然想起刚刚胤?说的,弘历还不知道绿珠真正和自己是旧相识的事情。     见状我自觉得被熹妃好好的利用了一回,自白了眼胤?道,“我知道了!”     胤?见我识破他和熹妃计谋,一抹得意的笑自脸上袭来,好似笑开了花!           第二百四十三章 红颜劫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御花园     从景仁宫出来,听小李子说弘历已经从寿皇殿回来了,皇上也并未多加责罚,眼下弘历是去了寿康宫去给熹妃请安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倒也不吃惊,本来胤?就没有打算真的惩罚弘历的。     巧儿和我并肩而行,许是正直下午西面的太阳正刺眼,我与它对面而立,微低眉我自看着脚下那修长的身影,一时间心里禁不住窃喜,这个身着蜜合色旗装的女子好似并未因为生育而身材走形。     我正在一处乐得自在,忽见许久不曾露面的弘昼打我对面而来,我自立下身形,闲闲道,“从哪来?”     弘昼见我面有暖笑,自己也高兴,“刚从额娘宫里出来”,“姨娘,四哥是不是被皇阿玛训斥了?”     闻声我自微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弘昼见我如此问,忙回道,“我刚刚路过梅园,看到四哥在梅树下一动不动”,“我上前去找他说话要带他出去喝酒,他也不愿意去。”     闻声我自心中疑惑,心情不好?早前在寿皇殿时不是好好的吗?     好似还对绿珠的死不是那么伤心,眼下心情不好莫不是知道了绿珠的身世。     想到此处我只觉得心里有种微微下沉的感觉,不敢多想自回弘昼道,“你四哥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弘昼闻声一抹笑言道,“不会”话至此处弘昼又道,“四哥是因为绿珠的事情嘛?”     闻言我道,“你四哥曾经和她是旧相识,只是一晃眼彼此都这么大了,不认识也是应该的,你以前听你四哥说起过绿珠吗?”     弘昼立在一旁细想道,“圣祖爷五十八年,佐尚额驸带着小侄女绿珠进宫给皇爷爷请安,在畅春园里绿珠和四哥还在一起荡过秋千呢!”     闻言我愣在原地,一起荡秋千?     这么有画面感的话题引的我一阵好奇,自道,“你怎么知道的??”     弘昼道,“当时正值皇阿玛生日,我和四哥入宫一起给皇爷爷请安,最开始秋千架上就只有四哥和我两个人,绿珠是后去的。”     我自道,“后来呢?既然一起玩过怎么后来便互相不认识了?”     弘昼见我很好奇,连忙道,“我听额娘说绿珠姑娘原名叫佐灵儿,自小身子骨不是很好,在她四岁春节后那年父母便把她送到湖南老家将养身子去了。”     “所以她和四哥再见面时,四哥才会认不出她,都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     闻声我才微微明白一二,感叹道,“神女之心要么不爱要么便是死心塌地”,“不过她性子也太强了,所以才让自己无路可退。”     我话至此处又问弘昼道,“你四哥在梅园?”     弘昼闻言点头道,“嗯,姨娘还是好生劝劝四哥吧,若是被皇阿玛看到他为一个女子这样伤身,又该关禁闭了。”     听弘昼这么关心弘历,我只觉得这样不争不抢的兄弟感情真好,自欣慰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我又道,“你十三叔这几日可好?”     弘昼道,“弘墩之事已然过去了十三叔已经没事了”     闻言我自想起那日在怡亲王府第一次陪十三爷喝酒的情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我想那日胤祥的眼泪,只怕我此生不能忘,我自向弘昼又道,“那就好,日后你多要学会为你十三叔多多分心,莫要让他过多劳累。”     弘昼闻声一抹暖笑袭来,窝心冲我笑道,“弘昼明白。”     自和弘昼在御花园里说了许多,只觉得弘历怕是早就离去了,我来大概要扑空?     不想踏进梅园,那一身月白色长袍的俊美的大男孩正坐在弯弯的梅树下一人而以。     那抹落寞自他脸上映射到我的双眸中,那样呆滞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我自走进弘历嗔怪道,“躲到这里就能舒心了?”,“若是被你皇阿玛看到,又该数落你了”     弘历闻言抬起殷红的双眼紧盯着我看,半响他自垂眸道,“我若知道她就是佐灵儿,就不会那么对她决绝了”     听见这话,我心里也有底了,自道,“你若知道她是谁,眼下她不是你的侧福晋便是庶福晋,你们两个便可以一起回忆儿时的快乐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没有时光倒流的技能,有些事一旦发生了想挽回已是不可能。”     “人命贵重轻.贱,全由自己决定,她太好强了所以才会落到如此地步与你无关”     弘历闻言一声闷叹,我只觉得那叹息声仿佛闷在他心里差点憋坏了他,只听弘历微楞悔意道,“我记得她临去前曾找过我,只是当时我因为气额娘胡乱做主,对她说了些重话,不想次日?”     “额娘起初说绿珠的死是因为和宫人争执了几句,实际上不是,是因为我、、”     原来熹妃对我说了谎?可是这个谎到底是熹妃自己的意思?还是胤?的意思呢?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但是我也可以想象他们隐瞒此事的原因,我自堵住弘历的话,喝声道,“弘历”,“你额娘说了,她是因为和宫人争执受不了非议而死,那么她就是受人非议而自缢身亡。”     “此事以挑不出什么毛病,以后你也只管这么说,听到了吗?”     弘历见我面上难得有了一抹严谨却是因为要他去逃避责任,一脸痛苦的表情将他俊逸的面孔苦成了难色,“姨娘,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个皇阿哥,就要推卸责任吗?”     闻声我自沉沉道,“你的身份注定不能受人以丙”,“所以她的死和你无关、”     “你知道你皇阿玛为什么要把你安排在寿皇殿那么多天吗?”,“什么面壁思过之类的都是面子话,为的就是让你学会不听不看,让你少受纷乱。”     “你皇阿玛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为了你竟也学会了欲盖弥彰”,“若是你不能自强,岂不是要让他寒心?”     弘历闻声微微愣的向我看来,见状我又道,“弘历,姨娘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可是你生在皇家看惯了阴谋争斗,一朝不尽全盘皆输的例子也不少”,“若是你想赢,就不能让人说三道四。”     “你皇阿玛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若是你还不能了解其心意,还这样萎靡不振他该有多伤心?”     “还有你额娘,她隐瞒了绿珠死亡的真相,她心里也不好过,我想你之前在寿康宫是不是和熹妃吵过?”     话至此处我自看得到弘历眸中的答案,是的他在寿康宫已经和自己的母亲吵了一架。     眼下也不知道熹妃是个什么状态,见状我自叹道,“你现在自己也是为人父母,何苦怀揣父母之心去伤害自己的父母呢?”     “不管她对你曾经在你生命里是否出现过,对于你来说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能真正陪着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妻子和父母、懂吗?”     弘历见我洋洋洒洒,半气恼半耐心的说教,面有愧疚的微蹙着眉头,回道,“我只是心里觉得愧疚、”     闻声我自轻拍着弘历的肩膀安慰他道,“我们都懂,所以你也要懂我们好吗??”     弘历闻言双眸中明显比刚刚清亮许多,见状我又道,“待会不那么伤心了,就去给额娘赔礼道歉,莫要让她为你操心后越发的为你担心。”     我话至此处弘历才道,“谢谢你,姨娘”,“从小到大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温暖舒心,曾经是现在也是。”     “不管弘历日后如何待姨娘的初心一直不变”“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姨娘和六弟的。”     闻声我自欣慰又窝心,一时间觉得心塞许多,自宽慰弘历道,“我的弘历长大了,姨娘在和你一起成长,但是我也和你一样不忘初心!”     弘历闻言自面上露出一抹笑意,这样笑好似和当年雪地里的孩子不那么一样,当年的笑意纯粹又可爱,眼下的笑虽然暖却掺杂许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酸涩。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到底谁躲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正直中夏,紫禁城里的空气稠乎乎好像凝住了,一时间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我自从养心殿得了胤?的恩准可以出宫看望兆佳王妃,坐上马车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整个车内闷的有种让人想窒息的感觉。     赶马车的小顺子倒也知道寻个好去处,一路绿荫小道驶进瞬间觉得眼前凉爽许多,只不过许是太阳太过热情,绿树浓荫垂柳树像得了病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     路旁的枯树叶下蟋蟀和蝈蝈好似在竞技比赛,一个比一个唱的高调,树上好不逊色的知了又岂肯低头认输,吱吱吱吱的一阵狂叫。     我自扶额轻叹,若不是今儿是弘墩的三七,怕兆佳王妃心里不痛快我才不愿意出门!     想到此处我自抬眼望去,不远处绿叶衬红的石榴花倒也解了一时的郁闷,远远望去,好似太阳受不住自己的热情掉进了石榴林里般鲜艳。     马车停顿,自到了怡亲王府门前,巧儿自不敢耽误手执一把荷叶伞率先下了马车帮我遮住烈日,这才让我觉得不至于在烈日下暴晒的头疼。     文澜阁     不知道兆佳王妃是不是中了暑气,我来在阁内时她一脸的苍白,正倚在榻上轻睡。     屋内许是早早用冰块降了温,比起屋外的高温烈考眼下简直就是进了天堂。     我自踏上软榻坐在一旁静等兆佳王妃醒来,不想我的轻微的响动便把王妃吵醒,王妃微微睁开双眸,见到我时那殷红的眸子一惊,“兰轩,你怎么来了?”     王妃见我一脸笑意不语,自起身嗔怪道,“外面的日头正毒,你怎么不在宫中好好呆着?”     闻声,我自帮兆佳理好裙摆,道,“今儿是弘墩三七,我来看看姐姐”     ,“不知姐姐心里的哀恸可少些了?”     兆佳闻声一声轻叹,呆呆道,“我已认命人同草木,一年秋来到该走的总要走的”,“该伤心时伤心便是,只是伤心过后总要好起来”,“我不想王爷和你们为我担心。”     闻声我自略欣慰道,“姐姐能这么想就对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     兆佳闻言自笑了笑,我从前不知什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而眼下这一抹笑,让我始终觉得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无比的好看。     不经意间发现兆佳手中的手帕,丝帛的白帕子上秀的是极其逼真的凤仙花,我心下好奇,拿过手帕道,“这是谁秀的?好生精致、”     兆佳闻声,眸中有些骄傲道,“是芷兰”     富察氏??我一直以为她要到胤祥去世以后才能真的和怡亲王府亲近的??     想到此处我自道,“她常来吗?”     兆佳闻声,欣慰道,“自从弘墩走了之后她常来府中陪我暖心说话。”     闻言我自抬眉向兆佳望去,“有了她姐姐心里有没有安慰些?”     兆佳见我这么说,闷叹道,“王爷不太情愿她来,说这样只会耽误这孩子”,“但是我们的话她又岂是听的?”     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胤祥还在拒绝芷兰?     我自探道,“姐姐对芷兰,是打心里喜欢吗?”     兆佳道,“她待我儿情深即使没有这层关系,以芷兰的温柔性子,我想我们一样会相处的很好。”     见状我自坦言道,“姐姐既然打心里喜欢,也不妨打开心门接受她的心意、”     “她待弘墩情深,是因为夫妻之缘,对姐姐情深,是婆媳之份”,“虽然这缘分早断了,可是芷兰却是痴情之人、”     “说到底是咱们理亏在先,眼下她能这样对我们已是难得福气”,“姐姐可万万莫要做那失去方才知道后悔的事情来。”     兆佳闻声为露难色,担忧道,“可是王爷?王爷不希望我们再有什么瓜葛、”     闻言我自道,“十三爷待人情深意切,他的用意我明白”,“只是芷兰此生心意已决,若是我们还不为所动岂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兆佳许是很认同我的话,闻声自微顿首道,“我已吩咐门口的侍卫,见不见是我们的事情不许对芷兰无礼,眼下也只有等王爷不在的时候,我才敢和她见上一面”,“不为旁的,只为相互安慰这颗心罢了!”     闻言我自看向一旁一脸呆滞的兆佳王妃,心中细想,两年富察芷兰能做的还不止是简单的陪你暖心说话这么简单。     在怡亲王府用过午膳,又陪着兆佳王妃说了好一会话,过了个午休后天色已不早。     再加上还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出去溜达一圈,便辞去了兆佳的一番好意,便独自带着巧儿离去了。     北京城很大,但是我熟悉的地方却不多,怡亲王府,交辉园,圆明园,要么就是紫禁城。     除了这些,我好似真的没有地方可去,和巧儿在大街上四处溜达闲逛,猛然想起张家别院。     不想自己也笑了,兰轩啊兰轩你真是疯了!     想到此处我自带着巧儿前往君子如兰茶舍,刚进门,热情的小二便迎了上来,“呦,姑娘您来了”     话至此处自向我身后看了看笑道,“今儿还带了位天仙来”     巧儿和我来过几次和小二很熟悉,闻声自笑嗔道,“既是带了天仙来,还不快快头前带路?”     小二闻言自笑在脸上,抓耳挠腮的有些扭捏,“奴才自然给您带路,只不过今儿那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人了”,“只怕要给姑娘另寻个好坐处!”     闻言那个靠窗的位置有人了?我只觉得心头有了一丝失落,却落落大方对店小二道,“你家的茶香,坐在哪里都无妨。”     小二闻声自领着我和巧儿上了二楼,一边走一边道,“姑娘是您好性子,若是换了人今儿可不依了、”     店小二将我和巧儿安排在雅字号的屏风处,一抹屏风挡去了我眼前的所有景色,只听小二又道,“您坐这儿,我去帮两位端茶”,“还是老样子,陇陌碾尘?”     听着小二探问的口气,我自微顿首表示没错,小二方才退下准备。     一旁的巧儿自立在身旁向屏风后偷看着,见状我自道,“看什么呢?”     巧儿闻声一脸正经道,“不知是谁坐了主子爱坐的位置?”     闻言我自笑道,“这是茶馆,做买卖生意的地方岂能让你我独享,随他去吧。”     巧儿这才脸上露出笑来,和我一旁说笑起来,大都说的是小二的殷勤和过目不忘的本事。     兰轩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巧儿的话,却不知屏风后窗户边上的数月不见张琪之一脸淡漠却心跳加速的正盯着屏风后的人看,那眼眸放佛稍用力便可将这碍眼的屏风击个粉碎。     我自和巧儿正说话,小二以端着茶来到近前,一边上茶一边有意无意道,“姑娘您的茶”,“今儿说来也巧,姑娘你爱做的那个位置的上的人,姑娘和他是老相识呢!”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老相识,张琪之???     我在想着又听小二道,“其实您若是不介意和他一起坐也无妨,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都呆坐半天了!”     我闻言自一抹浅笑袭来,只是笑意未出却又收回,张琪之,我们得有多久没有见过?     好似从他成亲那日起就没有再见过,想到他娶墨瞳的极不情愿,我好似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间茶社。     而屏风后的张琪之听到了小二的话,一抹戏虐的笑意袭来,倒是觉得自己今天也耗得起,看看到底是谁先打破这僵局。     良久,我自觉得茶水以喝的差不多,??一眼屏风后的人不知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罢了相见不如不见,自起身带着巧儿下楼离去。     来到大街上空气便的清新许多,我自抬脚要走,却不想被身前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挡住了去路,待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是谁,一句极其熟悉的声音袭来,那音色不紧不慢,略带挑衅道,“想躲我?”     闻声我自抬眉看去,没错是张琪之,只见张琪之一脸笑意眸中早没有了当初的酸涩,见状我自心里好受许多,嗔他一眼道,“好些日子了,竟不知是谁躲谁了?”     闻声张琪之又是一笑,我两自并肩在街上闲逛,良久不见彼此说话好似他很享受眼下静似安好的状态。     “前些日子你在王府?”     我以为张琪之会一直憋着不说话,闻声我自抬眉浅浅一笑回道,“是的,怡亲王府前一阵有事,我便在府中住了几日、”     话至此处我忽的想起前些日子在街上遇见过墨瞳,复道,“是墨瞳告诉你的吗?”     闻声张琪之只是微微一笑,睨我一眼道,“下次有机会也陪我喝一杯!”     闻言我自心中恍然大悟,莫不是我和胤祥喝酒那日他也在??     想到此处我不好多问,紧忙回了句,“好”     张琪之见我回答的如此干脆,不知惹上他的哪根笑神经了,一抹暖笑袭来,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轻盈许多。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双生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从宫外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怕了,自回了宫再也不愿出门。     而西暖阁自从入夏起日日冰床不断,屋内的温度被冰床击退了不少,而冰床上,各式瓜果摆放齐全。     浓浓的果香加上凉凉的空气,比起外头的骄阳似火,一切都显得幸福许多。     今儿胤?大半晌几乎都在西暖阁陪我度过,我一便绣花一边好奇他今儿怎么知道舍得给自己放个小假??     只见胤?一身便服轻轻斜在软枕处,一手支腮摸样认真的正盯着被我染上鸢尾花的丝帛。     “我是不是老了?”     “啊??”正在一旁绣花的我,忽闻胤?这话我自微楞片刻,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又想捉弄我,亦或是?     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一时间低眉不语反倒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胤?见我如此嗔我一眼,自笑道,“想什么呢?我是说我的样貌是不是老了?”     闻声我自抬眉鄙视自己心思不纯,羞笑道,“没,没有、”     胤?见我如此,一只手扶了扶自己的脸颊疑道,“是吗?”,“那怎么见你紧盯着年纪轻轻的男子使劲儿的看?”     闻言我自惊呼,“我哪有?”     话至此处猛然想起昨日在大街上和张琪之在一起的场景,怒指道,“你跟踪我?”     胤?一手拍掉我指着他的手臂,嗔道,“我那叫保护你。”     闻言我自努努嘴,几不可闻嘟囔道,“这么大把岁数也不怕人家笑话?”     胤?闻声含了含噌的起身看向我笑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自狡辩的身子向后撑去,“我什么都没说。”     胤?见状微瞪着我怪道,“还敢狡辩?”     闻声我冲着胤?俏笑,“我是说我没有盯着他看”,“只是觉得数月不见,他有些不一样。”     胤?听着我的话,自醋意横生,“那我呢?你在十三弟那呆了那么久我有什么不一样嘛?”     闻言我自瞪大了眼睛,昧着良心道,“有啊!”     胤?闻言眸中一亮,倚在榻上的身子坐直了问,“哪不一样?”,“快说!”     见状我自闷住笑,指了指胤?道,“你?你?你发型不一样了、”     胤?闻言一个躬身将我的手臂紧握在手中,嗔怪道,“敢耍我?”     我自手臂落在胤?手中,心中大呼不好,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罚自己才能解气,自扯着身子讨饶道,“我错了,错了,好四爷你饶了我这一回。”     胤?闻声,睨我一眼自放开我的手臂,细细看着我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我自道,“哪不一样?”     胤?听完的话,自躬身向前紧紧盯着我的眸子,口中暧.昧之极,“晚上再告诉你、”     闻言我刚想反驳他不正经,门外的高无庸以开口道,“皇上,十三爷来了。”     见状我自得意高无庸的出现,笑看着胤?的反应。     胤?见我如此,??一眼门外自道,“好好的等我回来、”话至此处他以起身离去。     离去身上的清香带走了这屋中冰块的凉意,凉风扫过我自一抹暖笑袭来,一身轻松,满心欢喜只觉得这样就挺好。     夏日炎炎,怕热又不具备解暑秘方的人只怕要扛不住,而最奈晒的要数外头唱着刺耳歌声的知了了吧?     虽然胤?已经派人将这些讨厌的家伙捉去了许多,但是这种昆虫日日晚间从地里钻出,待到天亮时便可高歌,真的比蝗灾还要难除!     而殿内的冰床正冒着冷气,远远望去以为是要仙人下凡,那些彩色的瓜果倒像极了神仙五颜六色的裙摆。     一旁立着的巧儿奉上了陇陌碾尘,温度握在手中刚刚好,只是我未曾将茶送到嘴边,忽的门外一暗,一身朝服的胤禄笑孜孜道,“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我来的巧了。”     闻声见他是破我的茶,自招呼道,“好久不见、”     待胤禄坐定,又听他笑道,“是好就不见,所以远远的在院子里我便闻到了这茶香”     看着巧儿帮胤禄上茶,我道,“你若喜欢这茶我可以送你一会带回去。”     胤禄含笑举杯抿了口茶,品了品道,“君子如兰茶社的名品名茶,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还是少挪用你的,免得日后要找我的茬。”     听这话我就知道这家伙话里有话,不是怕吃了我的茶日后要讹他?     见状我自嗔他一眼道,“不就是怕我出宫赖着你,你只管放心,我不会的。”     胤禄自笑容满面一旁坐着品茶,我细细看了看他这一身朝服,又道,“你从养心殿来,见过十三爷吗?”     胤禄闻声自落下茶杯,“见到了”,“你不必担心,十三哥不比一般男子他没事了。”     闻言我自叹道,“心伤,只怕不是旁人能懂的?”     胤禄许是觉得我太常情,一抹笑意袭来,回我道,“即使如此,他的心伤更不会让你知道,所以你不必忧心这些,好生照顾自己就好。”胤禄说的有理,我自赞同的向他望去,“你呢?你可好?”     胤禄道,“我有什么不好的吗?”     “那就好”     我刚刚落下一抹安慰,只听胤禄幽幽道,“弘历府中有株双生花,花开五色,花瓣重叠妩媚娇艳动人,你若得空可得亲自去瞧瞧!”     闻言我自向胤禄望去,笑问道,“这是什么花儿?刚刚还说怕我连累你出宫,现在却开始诱导我出宫去?”     胤禄欢喜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若得空可得亲自去瞧瞧。”     话至此处胤禄沉了沉笑,又道,“不过你若去可得偷偷的去,不好声张!”,“若是被皇兄知道,只怕此事就难了”     我自拗不过心里的疑惑,自道,“什么样的花让你说的这样神神秘秘?”     胤禄闻言含了含笑,回望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胤禄话至此处端起茶杯,大半个茶杯扣在脸上,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眉间一个若蹙抿了抿茶满面愁容,只是一瞬间在抬头时,又是一脸笑意。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双生花的真实面目,还有诱导兰轩出宫的真实原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双生花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四贝勒府     临近七月,树木颜色正浓,墨绿的颜色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显得光亮许多。     我自来到弘历府中时,贝勒府的小太监说弘历刚刚被庄亲王请了去,说是一会就会回来。     只嫡福晋富察氏在府中,虽然见不着弘历但是想着可以见到婉儿和胤禄口中的双生花倒也很是期待。     自由弘历府中的小太监领着一路向前行进,绕过花厅来到贝勒府的后花园中。     后花园的北角有一座水上凉亭,水下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池,荷花池里的荷花开的黄白,红绿,新颖又让人眼前一亮。     小太监自头前带路未抬头看我的反应,我却被眼前一幕惊得挪不动步。     那凉亭内,那一身碧绿色斜襟小褂正和富察氏说话的女子,她的样貌竟然和自己相似度成正比。     她是谁?     我自心中大惑,猛然想起胤禄那句,弘历府中有株双生花、、、、     自想到此处我的内心深处再也无法淡定自若,只觉得心慌不已。     我自躲开小太监的身形,将自己猫在凉亭前不足数米的桂花树下一探究竟,是的,我没有看错,这里真的有一个和自己长相酷似的女。     胤禄为什么诱导我来这里,他让我知道弘历府中有一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女子又是什么目的?     莫不是他和我的第一反应是,弘历他对我有心??     想到此处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内心深处厌恶感,自抬腿大步离去,一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出了贝勒府我自一路向前,待在墙角处拐了一个弯时我再抑不住的腿脚发麻,自扶着墙再也迈不住步子。     正当自己被这所谓的双生花震的整颗心缩成一团的难受,眼前忽的一暗,太眉间看见胤禄,我只觉得心里又气又恼,“你是故意的?”     胤禄看着我被惊的一脑门子的汗,眉间若蹙眸中黯然道,“若你不是亲眼看见,你会信吗?”     我自扶墙而站,一时身上的肌肉紧的生疼,我愕然在心,不敢相信道,“怎么会这样?”     胤禄闻声眸中凶狠道,“不管是这件事情是不是我们所想,这个人她必须得死!”     忽听胤禄这冷冰冰的话,我自像是掉进了冰窟,紧抓着胤禄的手臂道,“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她和我长的很像吗?”     胤禄蹙眉满面纠结道,“没错,因为她和你长的像,而你又是当今圣上的贵妃,你的角色不允许任何人和你一样。更何况那个把她留在身边的人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话至此处胤禄深看我一眼自知我下不了这个狠心,“你若我不忍心,我会去做。”     话至此处胤禄提步就走,见状我自紧紧拽着胤禄不撒手,慌乱道,“不,你,你让我在想想”,“也许事情不是你我想的那样。”     胤禄闻声急道,“是不是以不重要,重要的是弘历现在已经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若是被外人知道告到皇兄那,说弘历亵渎了一个和自己母妃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还有弘历还有那个和你长的相像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兰轩,不要妇人之仁,这件事只有这个法子。”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抗议胤禄的话,自道,“弘历是咱们打小看到大的,他的心思向来单纯,他根本不会做出有违伦理之事的?”,“或许是我们都太敏感了,不是吗?”     胤禄见我不愿面对,方道,“你不愿承认我能理解,可是事实的真相就在眼前”,“你若不信,只会连累弘历遭殃。”     “有时候为了保护一个人,就必须要你宁可信其有。”     我心中细想对弘历这么多年以来的表现,自觉得我不该把想他成会爱上自己皇阿玛的女人的荒唐之人。     自道,“我需要一点时间来了解那个女人的来历和身份,可以吗?”     胤禄闻声面露失色,心寒加忧心使他的声音显得疲惫许多,“三日之后,我等你的答案。”     胤禄撂下这话便走,只留下我一人在四贝勒府前支撑不住。那个曾经我费尽心机,尽心照顾的大男孩,一时间长大成人为人父,为人夫。     本以为他的人生就此圆满,日后登基也不会再有什么波折,没有想到半路竟然杀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还依稀记得当年给弘历做新衣时胤?的提醒,说弘历眼下已到既冠之年,对于很多事似懂非懂要我对待弘历时,莫要太上心。     当时我听这话只觉得胤?想太多,可是眼下那个和我酷似一人的女子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留住在弘历的府中。     不,绝不可以,我自心中愤愤不平间满心纠结,自大步向贝勒府行去。     卫门见我面有怒色返回,不敢多问自躬身下跪目送了我和巧儿踏进了贝勒府中。     我和巧儿一路默不作声,许是府中的丫头见我面有不悦,路过我身边时均不敢抬头。     我顾不了其他,也未招呼弘历的嫡福晋富察氏和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拦住送水的丫头道,“方才在殿中和嫡福晋说话的女人住在什么地方?”     那那头见我紧抓着她的手臂,吓的身子缩了又缩,“雅,雅轩阁”     闻声我自指挥其帮我和巧儿带路,一路越过假山沟月,花鸟鱼虫来到了地处较偏僻安静的四合院前。     雅轩阁的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坦坦荡荡的好似弘历根本没有把这件事的想的那么复杂过?     我自踏进雅轩阁,只见一身翠绿色斜襟小褂,袖子略显宽敞,腰间是同色束腰罗裙,鹅黄色的锦带在她腰间随着清风摇摆不定。     一时间与她四目相对时,只觉得自己是否看花了眼,是像,那眉宇间宛若一人。     那女子立在花前赏花的惊诧与我相同,许是半响见她身形未动,巧儿喝道,“大胆奴才,还不见过贵妃娘娘、”     闻这喝声那女子一个机灵扑通跪倒,“民女,民女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见状我自觉得语言冰冷道,“你是谁?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认识的四阿哥?”     那女子闻声,不知是不是被颤着身子还带有些扭捏的出口道,“民,民女芙蕖,是,是,是在花柳巷认识的四阿哥。”     闻声我自疑问高声,“花柳巷?”     闻言那女子许是觉得这三个字刺痛了我的神经,自磕头解释道,“民女是清白之人,只因为父亲欠下赌债才把民女卖到那种地方”,“民女是在逃亡路上遇见四阿哥的。”     原来她是**女子,不知为何心中猛然有种同人不同命的伤痛,自道,“所以他把你带进了府中?”     芙蕖闻声跪地自道,“四阿哥见民女无处可去,好心收留。”     不管弘历留她府中的初中是什么,眼下都不是我该同情她的时候,再加上她说的话也不竟然全是真的。     我立在她身前沉声道,“你在京外可有亲戚朋友,若叫你去投奔她们你可愿意?”     芙蕖闻声不知道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声音几不可闻,“民女,民女在京外没有认识的朋友和亲戚,民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不管你有没有朋友亲戚,你必须离开!”     那女子闻声一震,跪在地上不敢不敢说话,见状我自细细打量这眼前的女子,她除了和我眉宇间相似之外,举手投足间不像是一般小家女子?     我转至她身旁,细问道,“芙蕖?本宫怎么瞧着你不像是一般的乡村丫头?”     芙蕖闻声,偷抹了一把冷汗,“民女自幼在永街巷长大,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民女不敢欺瞒娘娘”     闻声我道,“你怎么懂得宫中礼仪?一般的民间丫头应该不知道的才对?”     芙蕖回道,“民女的远方表亲曾在宫中做过粗使丫头,民女是跟她学的。”     “你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芙蕖见我问起她的亲戚,眸中有了些许害怕连累她人的慌乱,“叫,叫王玉娥!”     听着芙蕖的话我自刚想开口再问,不知弘历从哪里窜出,一脸慌乱,“姨娘,你怎么来了?”     闻言我自一抹恶狠狠的眼神向弘历望去,惊得弘历面色一紧,自吩咐跪在地上的芙蕖道,“芙蕖你先下去。”     待芙蕖退下,弘历与我方才踏进雅轩阁的正殿。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双生花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进了殿内,我还未坐定只觉得心头的怒火再也抑不住,嘭的一声一掌拍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我若不是亲眼看见,只怕现在还未曾知道”,“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弘历闻声一震,在向我看来时双眸被吓得发直,“姨娘”     原来是我刚刚怒气打头一掌拍在桌子上时,指尖的玛瑙戒指被震碎并且划破了手指,瞬间鲜血直流。     弘历见状瞬间自袖中拿出手帕要替我包扎,见状我自噌的一声快的好似风一样躲开了弘历的手。     弘历见状,面露难色,“我?我???”     见状我自愤愤道,“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弘历闻声紧蹙着眉头,深看了看我受了伤的手,“姨娘先把手上的伤口处理好,在让弘历好好跟姨娘解释。”     闻声我自抽下自己身上的手帕,简单的包裹着血流不止伤口,自满眸要个真相的眼神紧盯着弘历。     弘历见状,自道,“那个人是和姨娘有几分像,但是弘历初衷绝不是姨娘想的那样!”     闻声自厉声喝道,“哪样?”,“你当真要让我把这件事想的那么肮脏龌龊吗?”     弘历闻声脸上的曲线变得纠结成一团,“不是、”     我自听着弘历说不是,心里略好受些,低眉让自己安静一瞬,道,“弘历,你知不知道你把她带回来,会给你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     弘历闻言抬眉道,“儿子未曾想让人知道此事”     闻声我自斥道,“你认为此事瞒得住吗?”,“她就在你府中这样堂而皇之,你的福晋们就不会生疑吗?”     “若是走漏了一星半点的风声,不只有你,还有我和她都将万劫不复”     “你知道亵渎皇上的妃子,是什么罪?”,“你是皇子,是你皇阿玛重点培养的皇子,你怎么这样不知分寸”     弘历闻声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一个“我???”字在他唇间纠结了半响未曾说出口。     见状我自觉得身子在发抖,不知是不是气糊涂了,一时间又是一掌落在桌子上,“糊涂”,“我命令你,要么将她赐死”,“要么将她赶出北京城,永生不得踏入京中半步”,“对于和你相识之事,半个字都不许提。”     弘历见我要杀了芙蕖,满脸紧张和不知所措,“姨娘”     闻声我自沉声道,“怎么?我现在管不住你了?”     弘历闻言为难道,“不是的姨娘,我已经连累了绿珠姑娘一条性命,我再不可能连累另一个人了。”     闻声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绿珠因你而死,就更该处事多加分寸”,“此事,你额娘知道吗?”     弘历闻声低眉道,“儿子没敢告诉任何人”     见状我自狠下心来,支持胤禄的做法,道,“你若不舍得她死,就将她赶走”,“一辈子都不许在有瓜葛!”     “若有心怜惜,就是将自己送上不归路”,“你明白吗?”     弘历闻声满眼哀怨的向我看来,见状我一时心里有底,绝不是我和胤禄所想的那样,绝不是!     我见弘历半响未动,复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送她走,要么我亲自送她上路!”     “此事我会帮你先瞒着,你若不想捅出什么大篓子最好考虑清楚该怎么做?”     话至此处我又吩咐一旁的巧儿道,“回去告诉皇上,四福晋和我相谈甚欢,想留我在府中多呆几日,让皇上不要担心。”     巧儿刚刚一直跟在我身边,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未有半分说辞躬身道,“是”     巧儿离去,雅轩阁一时间便只有我和弘历两人,我看着弘历无力摊在木椅上的样子,心中下定决心不能心软,“我会在府中等你处理好这件事在走,你不要想着用什么法子蒙混过关!”     四宜居     四宜居位处贝勒府花园东北角,是一个单独的小院,今晚这里便是我的住处,弘历嫡福晋富察婉儿说弘历不放心我独自住在这里,所以安排富察氏婉儿今晚和我同住,一来可以照顾我,二来也想跟我解释清楚关于芙蕖的事情。     婉儿说,芙蕖是早在半月以前便入住了贝勒府,之前她也曾想弘历打听过芙蕖的来历,弘历的解释与我所听的差不多。     只不过她也曾劝过弘历不要把芙蕖放在府中时间太久,免得落人闲话,不想弘历还未答应将其送走,我便亲自找上了门来。     婉儿一边解释给我听,一边为我亲自包扎伤口,见状我虽有心骂她糊涂未曾担当好这当家女眷的责任来,但是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摸样,倒也心软了几分。     正和婉儿说话,屋外柔声四起,“我想见贵妃娘娘”     闻声婉儿面色一暗,眉宇间蹙成一团,见状我自温言道,“让她进来”     屋外的丫头听见我的传话,自对芙蕖放行,待芙蕖来在近前婉儿责怪道,“芙蕖怎么这么不懂事?”     芙蕖略看了看婉儿的脸,许是真的不怎么好看低眉,向我道,“今天娘娘和四阿哥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见状我问,“你听见什么了?”     芙蕖闻言黯然的脸颊微抬看着我道,“我听到娘娘说,我若是留在府中不走,会连累四阿哥、”     “我从前不知道有这样的厉害关系”,“但是眼下我心里明白这里不能容我,若是出了事岂不是我一辈子的罪过?”     “四阿哥救了我,我该感恩”,“我不能连累他,所以娘娘,芙蕖愿意离开这里。”     忽闻芙蕖这么说我心中有些不信她当真愿意放手??     自道,“你当真愿意离开?”     芙蕖闻言回道,“是,芙蕖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芙蕖明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典故,芙蕖愿意离开,保四阿哥平安。”     听到芙蕖愿意离去,我才觉得长舒一口气,“如此最好,本宫也不用再为你多费口舌,你既然知道轻重,明天一早离开这里。”     芙蕖闻声忙回道,“若是能使娘娘和福晋安心,四阿哥安全我愿意、”     婉儿听了这话,面上轻松了不少。     见状我在心中细想,芙蕖的选择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自己的颜面,或许她不希望我误会她是为了富贵权利而缠住弘历不放,如此甚好,再也不用我多费口舌。     次日一早     我自向弘历交代了芙蕖要离去的消息,他虽有不舍但是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看着他面有失色,但是我想这样的情怀也不过是三五天的功夫会没事的。     日上柳梢头,眼下这个时间上朝的人还未回来,街上行人也不是很多,这个时候芙蕖离去时间在合适不过。     待芙蕖收拾好,只见她一身米白色裙装,头上只是松松挽起并没有什么贵重华丽的首饰来衬托自己,满身的清丽脱俗,让我一时间有些觉得自己的方式挺残忍的。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自揭开婉儿手中的托盘上的红布,对芙蕖道,“这是五十两黄金你且带在身上,记住我的话,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芙蕖闻声眸中的泪珠盛满双眼,见状我复道,“你若不想四阿哥因为你的存在而受到伤害,最好听我的。”     话至此处我又向芙蕖介绍道,“这是阿喜,日后便会随你左右,你有什么需要和照顾可以让她帮你!”     其实阿喜是我从墨瞳手中借调来的高手,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看住芙蕖免得日后生出什么祸端?     芙蕖自在屋中扫了一圈,好似对我所指的银子和人都不是那么感兴趣,懦懦道,“我想和四阿哥说几句话,可以吗?”     闻声我自向芙蕖身后的屏风出睨了一眼,不知弘历此时还在不在那里,自道,“相见不如不见,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你,所以想都不要想的离开吧!”     “记住了,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曾经认识过四阿哥,明白吗?”     芙蕖闻声,许是知道我一再提醒不许提及认识弘历的话,肯定的微顿首,“嗯”的一声不再言语。     见状我自让开了道路,吩咐好阿喜一路保护好芙蕖之类的话便未在挽留,自挥臂让芙蕖离去了。     我好似没敢多看她离去的背影,好似这个女子的悲催始终萦绕我心头,她不过是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而已!     却因为这几分相似,从此居无定所孤身一身,相逢相见不相识,待到相知也不识,她和弘历的缘分到底为止。     芙蕖离去屏风后的弘历拖着沉重的身子才出现,“她走了?”     弘历的声音高不高低不低,好似中有千千结,闻声我自温言道,“不要怪姨娘狠心,你的身份注定不自由!”     弘历闻声身子一顿,双眸中红红的好似一时间有东西在咯自己的心,见状我自安慰的轻拍着他的肩膀,弘历才略有放松些。           第二百四十八章 芙蕖意外失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送走了芙蕖,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在作祟只在弘历府中过了一个中午,便匆匆忙忙回宫去了。     巧儿不在,只有小顺子一人驾着马车往宫门走。     正呆坐着马车中胡思乱想,忽的马车一顿,只听小顺子提醒道,“主子”     闻声我自掀帘望去,不想是庄亲王胤禄一身便服正牵着高头大马拦在我的马车前,那一脸的失色使我不自觉的心头一紧,赶忙的下了马车。     我下了马车来在胤?身旁,只听他道,“跟在芙蕖身边的小斯阿喜已经被杀了!”     闻声我自惊的一身冷汗,不想的预感从天而降,“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上午才离去吗?”     胤禄道,“就是因为心里不放心,所以我便派人暗中跟踪芙蕖的马车,马车行到红塔林内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赶车的阿喜便被刺客暗杀而亡。”     死了?我还记得那晚因为不放心芙蕖离开后会偷偷返回京中,便向墨瞳去借人,墨瞳说过阿喜是自己的心腹,阿喜他武功虽不是很高,但是保护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不想他就这样被人杀害了?     “他是怎么死的??”     胤禄闻声回道,“是被人从背后袭击,一剑刺透了胸膛而死、”     被人袭击,能够杀死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不被人发觉?     这个人一定武功很高了,我自不安道,“那芙蕖呢??”     胤禄闻声眉间紧蹙,“我的人刚刚追上芙蕖的马车便发现阿喜被杀,他们逃走的速度极快,根本没有给我的人机会。”     原本以为弘历不过是救了一个风尘女子,而那个女子巧了和我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为了避免胤?误会,所以才将芙蕖赶走。     不想,事情根本是超出我们的想象,芙蕖到底是谁?     她现在是生是死?那个杀死阿喜的人有时不是她的同伙呢?     一时间只觉得整颗心紧成一团,好久没有的压迫感使自己不知所措,“那现在怎么办呢??”,“我回去告诉弘历、”     话至此处我抬脚就要走,一旁的胤禄赶忙拽住我道,“不可以,此事还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不可以?”     胤禄听着我的话,蹙眉为我解释道,“此事只怕有人故意设下圈套,若是告诉了弘历你难保他不去寻找芙蕖,若是这过程中出了事,你我担待不起。”     闻声我急道,“那怎么办?难道这就这样被人耍的团团转?”     胤禄闻言略思忖片刻,提议道,“我先去跟皇兄禀报此事。”     见状我自脑海中火速闪过一个决定,自道,“不,若是胤?知道只怕弘历要吃亏、”,“这件事我们暗中调查着,若是知道芙蕖下落,她是有心要使阴谋诡计我们便先发制人,再告诉胤?也不迟。”     胤禄闻声低眉略想,复又赞同道,“也好,你且安心回宫去”,“不要被皇兄看出破绽来。”     被胤禄再次送上马车,并且亲眼看着他驾着高头大马离去时才吩咐小顺子也向宫门继续行进。     因为眼下时光也不过是在小午后,踏进宫门时胤?应该是在午休,想到此处,心里也正好有底。     刚刚踏进西暖阁,便看到巧儿抱着弘浩原地打转,许是听到门外的动静,身子微楞见是我忙的迎了上来,“娘娘”,“娘娘”     见状我以为弘浩有什么事?忙的接过孩子细细看了看好似没有什么不妥,自问道,“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巧儿闻声自一面紧张道,“芙蕖姑娘呢?她走了吗?”     见巧儿问起芙蕖,我自低眉道,“走了”     我自抱起弘浩进了屋子,巧儿跟在我身后复道,“其实奴才自回了宫,便差人调查了关于王玉娥这个人的档案,王玉娥是在雍正元年入宫的,她是在浣衣局中做过工,可是?”     闻言我自向屋内望去,“皇上呢??”     巧儿见我面有翼翼,自道,“皇上不再阁中、”     听到胤?不在我才舒了口气,复道,“可是什么?”     “可是她说,芙蕖姑娘早在雍正四年时便得了时疫去世了”     听着巧儿的话我自一脸惊讶,芙蕖死了?那?那人谁?     巧儿的话只能证明这个芙蕖的身份是假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巧儿见我微怒,自愧道,“奴才是想早说来着,但是自从奴才入了宫再想出去已难,奴才想着今早出宫告诉您,可是皇后娘娘和熹妃娘娘找奴才要花样子,奴才实在不敢告诉皇后娘娘啊!”     看着巧儿紧张的小脸纠结成一团,我自低声道,“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听到没有?”     巧儿见我如此说,心里大概也知道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自不敢多说老老实实道,“奴才知道”     寿康宫     昨夜胤?在景仁宫过夜,所以我也独自经过一夜煎熬,我始终觉得此事还是告诉熹妃比较好,比较她是弘历的亲生额娘,告诉她只能多一个人出主意,也不至于我自己在宫中无人出主意。     踏进寿康宫时,熹妃正在一处打理花卉,两人见了面含蓄了几句,我便引入正题道,“我本来不想告诉姐姐的,但是此事过于重要,我想还是告诉姐姐为好。”     “弘历府中前些日子收留了一名叫芙蕖的女子,她的样貌与我有几分相似”,“而弘历好似对这个女子动了心。”     熹妃不敢相信的向我看来,瞠目结舌之余,紧紧剩下这一句,“什么??”     见熹妃这般受挫,我道,“我和庄亲王都觉得,此女子日后定是大患所以便决定要将她遣送出京去了。”     熹妃好似反应过我说的话时,气的面色绯红,“弘历怎么这么糊涂,他不知道??”     熹妃说了一半的话愕然的向我看了看,许是觉得自己也说不出口,我自低眉轻叹,接着道,“我想着芙蕖出了京中就好,却不想眼下事情发生了逆转。”     熹妃闻声知道是出了事,忙的问道,“怎么了??”     我道,“芙蕖好似对宫中礼仪很熟悉,她说这礼仪都是跟远方亲戚学的,可是她的亲戚却说芙蕖早在雍正四年便死在了时疫中。”     熹妃闻声惊得面色苍白,“你是说她对自己的身份说了谎话?”     我自道,“没错,她骗了我,而我安排在他身边的小厮也被人暗杀在京郊的红塔林中,而她的去向也未曾可知。”     熹妃道,“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见熹妃这么问我自道,“是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了胸膛而死”     “姐姐,此事太过复杂我不知道该跟皇上从何说起,又怕跟皇上说了怕是此事要不妙?”     “所以才来找姐姐商议此事”     熹妃闻声略思忖,苍白的脸颊抑制不住的纠结在一块,“小斯已死,在想追查芙蕖的下落只怕以不可能,可此事若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算了,岂不是要我们提心吊胆?”     话至此处熹妃又道,“不知庄亲王和妹妹有什么意见?”     闻声我道,“王爷说此事他暗中调查,若结果会直接将芙蕖解决掉”,“不过此事还希望姐姐配合我们。”     熹妃见胤禄愿意帮助她,一面感激一面承诺道,“我会的,若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会不遗余力。”     又过了一日,虽然胤?说见我似有心事,但是好歹被我用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堵住了胤?要深究的眼神。     不过始终还是有些心虚,仿佛时间过得越久,透明度就会越发的清晰,不敢想象胤?知道此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真的害怕有朝一日胤?会有要杀了弘历的念头。     瞰袅亭     中夏墨绿,树荫茂密的足矣挡开所有人的视线,知道今天张琪之随着张廷玉一起入宫了,所有我便一早等在瞰袅亭内,希望能得到张琪之的帮助才好,还有关于阿喜的死,我也始终觉得愧对墨瞳。     墨绿茂密,微风四起虽然是夏天但是有了风,便觉得幸福凉爽许多。     张琪之一身湖水绿长袍,一脸轻盈自廊下而来,张琪之见了面第一话开口便道,“你找我?”     闻声,我自回眸向张琪之看去,他好似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洋溢着微笑,我道,“关于阿喜被杀一时,我很抱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跟墨瞳说一句对不起”     “还有,我知道你的法子多,可不可以帮我暗中调查关于芙蕖的事情?”     张琪之闻声面上一愣,“你不是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庄亲王吗?怎么又跟我说这些?莫不是你觉得庄亲王能力不够?”     说起庄亲王能力不够时,张琪之竟然意外的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来,见状我自嗔他一眼,道,“我只是觉得庄亲王他的势力都在明处,有些事不太方便出手。”     张琪之闻声,知道我话里有话,又气又笑,“你的意思是,我属于阴暗的那一部分了?”     闻声我自挑眉一笑,张琪之见状摇头表示对我没办法,道,“这件事你放心,她杀了渗漏镖局的人,即使我不管渗漏镖局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渗漏镖局要出手,想来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毕竟这个横跨多个省份又有官府照应的镖局的能力是不容小觑的。     只不过想到芙蕖被抓的后果,我道,“若是抓住人,请先不要冲动,“只怕此事非你我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还请你帮我跟镖局那里打个招呼”     张琪之闻声眉间淡淡一挑,“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     也不过一瞬张琪之好似有什么事情反应过来般,好笑的睨了一眼我道,“此事,你为什么不告诉胤??”,“你不是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     闻声我知道张琪之是故意这么问的,我自有些不自然的低眉道,“我还未告诉过他芙蕖的事、”     张琪之闻声,淡淡一声,“你怕他会迁怒四阿哥?”     我自坦言道,“亵渎皇妃之事,不是小罪我总要三思而行的。”     张琪之闻声,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不再开玩笑一脸正派,“也好,这件事你且交给我便是。”           第二百四十九章 自闭男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虽然蜃楼镖局的势力很大,但是想要从上千万人中找到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距离芙蕖失踪已经过去整整三日,虽然熹妃和我都是心急如焚,但是我们知道,此时的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干等着。     从景仁宫出来以是日上三竿,想起刚刚在姐姐宫中看到熹妃时,她那一脸的苍白心里顿生怜惜。     正想着如何安慰安慰熹妃,忽的从桂花树下窜出一个小人来与我撞了个满怀。     巧儿和我被这冒失鬼吓了一跳,“呦,这是谁这么莽撞?”     巧儿的声音刚起我自低眉想指责,不想却被怀里也不过五六岁的男童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这孩童身穿对银灰色暗花襟小褂,身下是一袭藕荷色小袍,脚上蹬的是鹿皮靴子。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惊魂未定而显得格外明亮,见状巧儿放下紧蹙的眉头,喜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摸样长的好清秀、”     只见那男孩闻声不语,脸颊上的天真好似被什么东西定格,紧紧的盯着我看,见状我自躬下身去,温言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闻声呼哧呼哧的眨着他的大眼睛眼睛却不说话,见状我一时没有了主心骨,自起身向巧儿望去,巧儿细细看着男孩道,“许是谁家的小世子迷路了”     巧儿一脸暖笑男孩对其无动于衷,巧儿见状略为难的紧紧眉头,“这孩子好似不爱说话?”,“这日头怪毒的,主子,咱回去吧!”     巧儿提议不错,再加上眼前的孩子虽然灵秀可爱,但是太古板我也不想逗留,自赞同了巧儿的话提步离去。     身后那抹纤瘦身影的双眸在兰轩开始提步离去时便有了焦距,那样依依不舍的摸样一时间有些让人不知所措。     说时迟那时快那男孩赶忙追上了兰轩的脚步,一只小手就这样意外的紧紧牵上我的指尖。     忽闻指尖有了一丝温暖,我自身子一顿低眉看到男孩依依不舍的一双充满魔力的双眼,轻声道,“你想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男孩听着我的话,不曾言语却眨了眨那双深邃又迷人的双眸,手上牵着我的手指的力道又紧了许多,我好似可以感受到他的心声,他的小心脏应该有着一抹让人疼惜的滋味从他的指尖灌输到了我的心尖,我自忍不住道,“那好,咱们一起回去。”     西暖阁     看着这个自从踏进西暖阁便坐在地毯上和弘浩静坐的美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这孩子的穿着,再加上能随意在宫中走动应该不是一般家庭里的孩子,只不过从我见他第一眼起,到现在他始终一言不发。表现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大度因为不管弘浩从他手里要什么,只要他有的统统摘下送给了弘浩玩耍。     只是这个不说话真的好别扭莫不是这孩子不会说话?     我正郁闷的盯着两个孩子看,门口忽的一暗抬眉处见识胤祥,只见胤禄一脸暖意而来,低眉睨了一眼地上的孩子笑道,“这不是敬亲王家的六公子吗?”,“怎么在你这?”     闻声我自道,“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只知道他愿意跟我,所以就带来了、”     胤禄见我也有搞不平的事儿,笑道,“怎么?永珂没有向你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自看着地上安安静静的永珂,向胤禄诉道,“这孩子好似不爱说话,有些自闭。”     胤禄略向永珂看了看,低眉间舒了口气,复道,“上次你托我的事情,我以派人再查,眼下还未有什么新的发现。”     没有消息?罢了没有消息或许是好事,我自安慰胤禄道,“眼下风平浪静,此事好似也不急。”     胤禄闻声回道,“话虽如此,可还是小心些为好、”     这话一出我自有些无可奈何,胤禄见我面有微征,低眉看了看永珂,半响才道,“我先回去了,还有事。”     胤禄起身要走,临行前还不忘给地上的两个孩子打招呼,“弘浩,永珂,我走了。”     胤禄话至此处提步就走,我赶忙起身道,“你走时,遇到静王府的人知会一声就说孩子在我这。”     胤禄闻声自应了一声,“嗯”便提步离去,看着胤禄离去的身影,忽的想到张琪之那边好似也没有给我一个回话过?     胤禄离去时袍摆随风摇摆,路过永珂身边时带走了一阵属于自己的风,就在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身形纤瘦的小孩子脸上流露出了一抹落寞和呆滞。     想到张琪之,我自向永珂看了看,最近出宫的次数有点多还是不要让胤?怀疑了,想来张琪之没有动静那是因为还没有查到什么吧?     想到此处自蹲在他身边和他们一起玩起积木来。     午膳时间,胤?说是有张廷玉等人相陪,所以并未回阁中用膳。     所以中午午膳时,便只有我和永珂还有弘浩三人,弘浩还小,我自亲自喂给他吃,不知道我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很娇媚,竟然被永珂看个不停。     永珂羡慕的目光紧紧锁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夹了道什锦三鲜放在永珂的碟中,永珂对于我这个动作很喜欢,脸上竟然露出一抹可爱又迷人的微笑来。     永珂纤瘦个头也不大,所以午膳时也没有吃多少,便挺住碗筷不在动弹。     我自顾照顾弘浩午休,再加上还要给弘浩换下被午膳弄脏的衣服,所以一时呆在内阁中。     待给弘浩安顿好,出了内阁才发觉永珂已经不见,“永珂呢?”     巧儿和我都一直在内阁忙活,出了阁中见永珂不在了也是一愣,自回道,“刚才还在呢?是不是被家里人接走了?”     闻声我自想着永珂半天未回家了,许是出了西暖阁和自己的家人相聚了,便没有多想的回了句,“或许吧!”     养心殿     日以过午,毒辣辣的太阳由正南方转到西边,如此温度也不是那么高了。     我自在养心殿帮胤?舒缓压力轻柔着太阳穴,柔声道,“很累吗?”     胤?闻声自向身后的我,回道,“还好!”     闻言我自向胤?望去,许是胤?是太累的缘故闭目养神间让我觉得有些恍惚,“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辛苦拼命,我不希望你这样。”     胤?见我这么说,一抹轻笑袭来,“若是真的心疼我,就好好帮我捏捏.”     看着胤?闭目养神一副享受的摸样,我自心中微恼不恼手上加了加力道,“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就知道活受罪.”     胤?许是觉得我手上的力道有所加声,但是好在不是那么重,微睁眼,道,“也就只有你知道我是活受罪了,换了旁人他们可不这么想.”     闻言我自心中微楞,胤?日日休息的时间少的可怜,若是在遭旁人胡说八道污蔑,才是真的丧尽天良。     我想到此处自叹道,“随他们去吧,日子久了世人就会知道。”     胤?见我如此,自跟上我的节奏轻舒一口气在不言语。     微楞片刻我道,“晚膳想吃什么?我亲自做给你吃。”     不知道是不是胤?真的很累,就在那一瞬间的无语中竟然有些睡意,“我没要求,你看着做就行。”     闻言我自收了手,向胤?道,“若是累了,就去床.上躺着。”     胤?闻声牵起我落在他肩头的手臂,柔声细语,“陪我.”     鹅黄色的帷帐,还有一身中衣的我两一时间显得暧.媚之极,躺在他怀中只觉得心中稳稳的,暖意肆虐。     “别走!”     本以为身旁以吐露均匀呼吸的胤?已入睡,不想他会这么说,闻声我自柔声道,“不会、”     胤?听我这么说,自紧了紧搂在我腰间的手臂,声音沙哑道,“我睡着了,也不能走、”     闻声我知道他以困到至极,自窝在他怀中道,“安心睡会吧,我不会走的!”     一个时辰之后,胤?被一脸尴尬无奈的高无庸叫醒,说是朝中有重要的折子递了上来,怡亲王,张廷玉等人均已在正殿等着了。     胤?闻声不敢怠慢,自交代了几句便让我亲自给他更衣起床,许是他看出我面色绯红,不经意间竟然笑出了声,“若是不好意思,我愿意跟他们解释一下咱们什么也没做”     闻声我自低眉不语,脸上的热度让我一时无法招架,显得狼狈又羞涩。     西暖阁     踏出养心门,那纤瘦的身影还是让我身形一顿“永珂?”     我和巧儿一直以为他回家了,不想一下午的时间他又出现在了西暖阁的大门外,那一身单薄和落寞让我心头一紧,心疼道,“你怎么没有回家?”     永珂闻声不语,只是低着头站在我身旁,脸上的委屈好似在极具隐忍,“告诉我你一下午都在哪呆着呢?”     永珂闻声,自拿起我的手用他纤细的手指在我掌心写了一个厨房的厨字。     待我明白过来,大吃一惊,“你一直呆在这只厨房里?”,“你不想回家吗?”     永珂见我说进了他的心坎里,自抬眉泪光点点的双眸紧盯着我看。见状我自心疼到无以复加,“饿不饿??”     许是真的是午饭吃的极少的缘故,自向我微微顿首表示自己的想法。     我自牵着永珂的小手踏进西暖阁,吩咐了巧儿和双喜将茶点奉上,永珂许是真的饿了,接过我手中的芙蓉糕自大口吃了起来。     良久,永珂将芙蓉糕和马蹄糕,豌豆黄,莲藕糕,均尝了个遍,遇到爱吃的倒也毫不退缩。     见他面有满足之色,我才道,“吃饱了吗?”     永珂点头表示吃饱喝足,我自双眸认真道,“吃饱了,你就要乖乖听话,今儿晚上我差人送你回去,你记得不许在偷偷跑掉,我会担心知道吗?”     永珂闻声面色一暗,但是丝毫没有死缠烂打半分,便艰难的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第二百五十章 初露端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时隔两日也不曾见永珂来过,我和他虽然刚刚认识,甚至也了解,但是当那孩子单纯的双眸看向我时,好似盛满了魔力,一时间满脑袋里都是他纤瘦的身影。     我自问道,“永珂这两天怎么没来?”     一旁的巧儿闻声见笑,“入宫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许是王爷不方便带着小少爷呢。”     听着巧儿的说辞,倒也勉强过关毕竟谁进不进宫还是要得到上头批准才行。     “说什么呢?”     正和巧儿说着话,门来慢悠悠走来一个黑影,听着声音便知道是谁,我自起身喜道,“十三爷、”     胤祥进了屋子坐在一处,看了看我,面色有笑嗔怪道,“见到我这么高兴?”     听到胤祥会开玩笑,可见是真的好了,我自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轻易放过胤祥,道,“只不过是看你气色好了,面上有笑了,才敢跟你说话好吗?”     胤祥听见这话可是不依,许是想起我在怡亲王府屡次自作主张的事情,睨我一眼自道,“敢不敢的你什么没做过?还在皇兄眼皮子地下浑说。”     看到胤祥气色不错,会说会笑了,我心里也高兴一抹俏笑袭来,“兆佳姐姐怎么没来?”     胤祥闻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回我道,“芷兰陪着她去上香了,得空我让她入宫来看你。”     从前胤祥说起芷兰总有诸多不情愿,今天说起来好似很随意的感觉,莫不是他心里接受芷兰了?     也罢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提以往的伤心事,自痛痛快快的回了句,“好”     自和胤祥坐着说了会话,又叫巧儿拿来我新发明的糕点让胤祥帮我试试味道。     胤祥虽然一开始说我是不管他的死活,但是最后还是依了我,拿起了糕点安心的吃着,并且给我打了一个满心。     “嗯,不错”     闻声我自心里高兴,忽闻胤祥又道,“弘历最近是怎么了?”     闻言我心中一紧,莫不是鬼机灵胤祥发现什么了?     “他?怎么了?”     胤祥见我反问,放下手中的糕点回我道,“最近看上去清瘦了,人也不是很有精神,莫不是还在为绿珠的事情伤心?”     闻声我自多了几分谨慎,“许是这孩子心事重,一时间的哪有那么快的接受这个事实?”     胤祥闻言自顿首赞同道,“嗯,也是”     只不过话至此处胤祥又叹道,“也不知道我爱新觉罗家上辈子是欠了谁的?这辈子竟剩下情.种了。”     闻声我笑话胤祥竟说实话,自嘲弄胤祥道,“十三爷有没有包括你自己啊?”     胤祥见我这么问,细细看我两眼故将语气便长,“还有皇兄!”     闻言我自嗔他一眼道,“好端端的扯上我们做什么?”     胤祥笑道,“我说的事实,你若是和皇兄较起真儿来,指定是皇兄先受不住。”     我道,“那可说不准,最近宫里是不是又来新人了?”,“再怎么着也得顾及下新人的感受”     胤祥见我这么说,眸中微微黯淡许多,深看我一眼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都不在乎这些事情了?”     见状我自回道,“在不在乎的都在心里,即使知道有些事是不抗力的。”     胤祥赞同我的话,“对,在不在乎不是嘴上说说的。”     见胤祥端坐一处,眉宇间俊俏温润,一派君子之风,我自道,“十三爷?”     胤祥见我冷不丁的叫了他一声,反应有些慢,“嗯?”     我自道,“你,有没有,暗恋过,什么人?”     胤祥闻言微楞,看着我一脸戏虐嘲弄我一眼,语速极快的回道,“没有、”     闻声我自紧盯着他不放,好似一定要他说出个所以人来,胤祥被我看得不自在,身子略向后靠了靠,“好像真没有”     我自不顾他面色的有变,却忽闻胤祥道,“难道你有?”     闻声我自鄙视他心眼转得快,回道,“我这辈子被你们困在这里,没见过几个男人好吗?”     胤祥闻声竟笑出了声,问道,“如果让你选择,除了四哥,你最想选谁?”     这话一出口,胤祥倒是没有反应,倒是我心里有些受不住,自道,“这么**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胤祥喜道,“呵呵,我告诉你,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十六弟和十七弟他们对你都不错,我想你不是看不出来,即使你不愿承认皇兄心里也有数。”     闻声我自想起十七曾经为我暖手的画面,心中略有些沉,回望胤祥道,“那你呢?”     胤祥微楞,疑惑道,“我?我什么?”     见状,我自心里打定主意,为抬起下巴傲娇道,“喜欢我呀?”     胤祥见我如此,睁大了双眼向我看来,“这么**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闻声我自笑的合不拢嘴,却见胤祥一面不自在,好似这样的玩笑我还是第一次跟他开。     送走胤祥,又道熹妃那里转了一圈,主要的还是安慰她不用心急之类的话,这话虽然说了不知道对熹妃管不管用,但终究还是要说。     从寿康宫出来外头的日头以渐毒,毕竟以快进中午。     巧儿自撑着油纸伞与抬撵的小太监加快了脚步,向西暖阁行进。     不知道是不是长街上没有绿色植物来吸收太阳光的缘故,虽然巷中多半是阴凉地,但是这一路好似只有这么这里满是腾腾的热气。     巧儿许是怕我受不住这热,自催了几句抬撵的小太监,轿撵行至西暖阁大门不足十米,只见门槛上坐着一个男童。     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他荷叶绿的袍子以湿透了衣襟,“永珂”     巧儿闻声望去,忙的吩咐落撵,永珂许是听到我们的声音自起身向我跑来。     那被热气熏的红扑扑的小脸,配上黝黑的大眼睛简直好看极了。     永珂来在我身前,二话没说先是递给我一张卷纸,简直我自问道,“这是什么?”     永珂闻声并未回话,只是那一眨一眨的双眸充满期待的盯着我看,见状我有些不解,只听巧儿道,“好像是一副画像,主子,外头日头正毒,咱们进屋子再说话!”     听巧儿的建议,我自牵起永珂的小手自向阁内走去,进了屋子凉凉的冰床正散着雾气,整间屋子显得舒适许多。     我自展开画像,只见那画像慢慢展开,画面上是一个身穿堇色提凤仙花旗装,头戴旗头眉宇间尽是温柔的女子。     那嘴边的微笑,似笑还休,双眸间炯炯有神不知是不是画师心灵手巧,还是美人如画。     我想能被一个有着自闭症的孩子如视珍宝的女子,一定和他不是一般关系,我自向永珂柔声道,“她是你额娘吗?”     永珂闻声轻点着头,表示我的说法是对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花卷上的女子,我的心里好似露了一个洞。     这画上的女子,眼睛眉毛像极了一个人,虽然这上面的女子是一身旗装,梳起的是旗头,但是我很群定她就是芙蕖!     为什么?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和的事情发生吗?     这画面上的女子仅仅是因为和芙蕖或是我长的有点相像,并未我想的那样,她就是芙蕖?     不,我不能让自己的反应吓着孩子,自一抹暖笑压着心里的刺痛,一边帮永珂拭汗一边赞道,“永珂的额娘长的真好看,像天仙一样。”     永珂许是知道我和她额娘有几分相像,自小心翼翼的拿起小手紧牵握住我的掌心,那一刻仿佛我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当他无声之间紧紧拥我再坏,好似我的心被他这个小动作给惊住了了。     至少在一刻,好似所有对芙蕖的怨怪都因为我怀中的这个小生命而化作风,化作无声的脚步悄悄溜走,就这样把我心里的疼,转变成了一抹暖意。【ps文文十月一号上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感恩!希望文文上架后,大家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美人,求打赏,求支持,么么哒!】           第二百五十一章 宋莲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送走永珂,我自找来所有关于静亲王府所有女眷的资料,可是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关于芙蕖的任何消息。     莫不是我看错了,或者想多了?     芙蕖真的和永珂的额娘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三个人仅仅是因为有几分相似而已?     我自拿起永珂送我的画像仔细端详,或许芙蕖的出现并不是我们是想的那么简单。     皇子亵渎皇妃,重者处死,轻者圈禁,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将就此结束。     而弘历眼下正处与这样的漩涡中,莫不是?     莫不是有人借芙蕖之手,要至弘历与死地?     弘历若是出事,那么器重弘历的胤?一定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崩溃,而我也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只怕弘浩也会遭殃,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芙蕖竟然会扯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我正静想此事,忽闻脚步声渐进自收了画像,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巧儿闻声回道,“一切如主子所想,静王府的嬷嬷说,永珂少爷的额娘名字叫做宋莲花,从前未做王爷侍妾前是侧福晋房中的一名通房丫鬟。”     “有一次王爷不知道怎么喝醉了,便和莲花有了苟且之事,王爷为了安抚她便将她收了做侍妾。”     原来永珂额娘的身份是这样卑微?只听巧儿又道,“莲花升为妾室,王爷亲自拟字指了芙蕖二字给她,而侧福晋对此很不满意,三五次的欺负打压莲花,康熙六十一年发现莲花怀有身孕,老来得子的王爷对这个突来的小生命很是重视。”     “嬷嬷还说,莲花性子懦弱,又及温顺在王爷的保护下也算周全的在静王府做了几年侍妾,只是在永珂少爷出生的四年后,莲花被指待府中的世子,被赐毒酒身亡。”     闻声我自心中一惊,不说性格温顺懦弱吗?     急声道,“什么?虐待世子?”     巧儿见我这么意外,遂肯定道,“是啊,是这么说的。”     见状我自问道,“被虐待的世子叫什么名字?”     巧儿道,“奴才问了,可是嬷嬷不肯说。”     不肯说?我问道,“莲花死后,永珂是怎么安排的?”     巧儿道,“虽然规矩拟定,亲生孩子均不可自己亲自喂养,但是王爷怜爱莲花,便将永珂留在了莲花身边,自莲花死后永珂少爷便由侧福晋抚养,可是因为侧福晋身边有亲生儿子又对莲花心里有怨,也不把永珂少爷当回事,所以才养成了永珂少爷现在这个性子。”     原来如此,莲花真的就是永珂的额娘,这个名字想想倒是有些讽刺的意味儿,“莲花,芙蕖?她们本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不想此时此刻再肮脏不过如此。”,“哼,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话至此处,我自抬眉向巧儿复问,“熹妃宫中准备的怎么样了?”     巧儿闻声,回道,“一切准备就绪”     听闻这话,由巧儿亲自掺我起身向寿康宫行去,想要弄明白谁是谁?这一趟可是关键。     入了寿康宫的正殿,只见地上瑟瑟发抖的跪着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而上座的熹妃而不怒自威,一边荡茶一边冷冷清清的复又放下。     见状我自上前,沉声道,“你就是王玉娥?”     地上的女子闻声发抖,“奴婢,奴婢正是”     见她就是王玉娥,我自接过巧儿手中的画像,展开道,“抬起头来瞧瞧,你认识这画像上的女子吗?”     王玉娥闻声抬起满面汗渍,眸中一紧复低头道,“不,不认识、”     见这丫头言辞闪烁,我自一抹犀利向王玉娥望去,“嗯?”     当王玉娥对上我能杀死她的眼神时,不敢在狡辩,自头点地道,“认,认识”     熹妃闻声,严肃急道,“从实招来”     王玉娥许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回道,“奴婢的表叔只有莲花一个女儿,因为家境贫寒才将莲花卖给了静王府做丫头,康,康熙六十一年岁初,莲花回家探亲说王爷有意续她做妾,表叔为了钱财也没有反对。”     “后来,莲花说既做了王爷的妾,从此莲花二字便改名为芙蕖。”     再次从王玉娥口中证实了莲花就是芙蕖之后,我再也不用顾忌什么,自道,“后来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玉娥闻声,怯怯道,“是,是得了时疫死的”     见状,我自向王玉娥望去,不急不慢道,“虐待世子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既然叫芙蕖的父亲叫表叔,想来你也在九族之内。”     王玉娥闻言要诛杀九族,吓的一个机灵,“奴婢,奴婢说实话”     “雍正四年的某一天静王府的官家突然来到表叔家,告诉表叔芙蕖得了时疫死了。”     “表叔虽然以将芙蕖卖了出去,可是她毕竟是我表叔唯一的亲人。”     “表叔为了能在见自己的女儿最后一面,求了王爷许久。”     “王爷说,芙蕖之死说是得了时疫已经给足了表叔面子,若是真的要告诉外人芙蕖是因为虐待世子而被毒死,只怕表叔一族都要被杀死。”     “表叔害怕极了,所以就将此事隐瞒了起来。”     我自细细向地上抖成一团的丫头看去,她虽想隐瞒芙蕖的死亡真相,可眼下眸中焦距不散,不像是说谎话,我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玉娥闻声回道,“奴婢和芙蕖自小一起长大,虽然往日宫外探亲时间不多,但是偶尔我俩聚在一起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奴婢知道芙蕖已死,痛心疾首便要求表叔带我去找静王爷要个说法,表叔迫于无奈,才告诉奴婢的。”     原来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夜间却一个在深宫内院,一个沦为侍妾!     想到此处心中略显悲凉,一旁的熹妃正襟危坐,又道,“你表叔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王玉娥磕头回道,“表叔家住城西五里坡,宋家庄,家里没,没有什么人了,只有表叔一个人。”     见状我自试探道,“若是本宫告诉你,芙蕖死的冤枉,你想替她伸冤吗?”     王玉娥旁的话都是三思再三思,不想闻声即道,“想,奴婢当然想。”     见王玉娥心中还惦念着几分和她和芙蕖的姐妹情义,我自道,“好,本宫问你,你最后一次和芙蕖在一起时,是什么时候,当时芙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人?又或者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没有?”     王玉娥回忆道,“最后一次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芙蕖只说王爷对她恩重如山,不管王爷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的。”     恩重如山?到底是什么恩呢?     我自心中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才能迫使一个女子不顾及孩子家庭而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自道,“王玉娥,你今天所说可有隐瞒?”     王玉娥道,“奴婢不敢欺瞒两位娘娘。”     “芙蕖的墓葬在何处?”     王玉娥听到熹妃的话,忙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闻声一旁的巧儿喝道,“大胆奴才不说实话”     王玉娥身子一紧,面色有些抽搐,“奴婢,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当年王爷只说芙蕖死的难看,理由也不好听,便没有安排什么名分便给安葬了,具体的地方王爷没有说过。”     见状,我想静王爷既然要密谋此事,一定不会让他们见到芙蕖尸体的,自不逼她,又道,“你认识永珂吗?”     “认,认识”     见王玉娥不隐瞒,我吃惊道,“你见过他?”     王玉娥回道,“永珂少爷每次入宫的时候,都会去浣衣局看望奴婢”     “永珂少爷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在他心里他什么都懂”,“奴婢和她额娘见面时,他当时也在场,所以认识奴婢。”     不知道从永珂身上可不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     想到此处,我自道,“你可有什么事欺瞒本宫?”     王玉娥闻声连连磕头道,“奴婢没有,奴婢没有任何欺瞒、”     看着她如磕头虫一般连连点头,我子不理会她,向巧儿问道,“王爷来了吗?”     巧儿闻声回道,“来了,就在外头”     胤禄来了就好,我自吩咐巧儿将王玉娥带走,“去吧”     巧儿将王玉娥带去交给胤禄备用,我才对熹妃道,“姐姐不用太担心,今天咱们知道了这些,即使改日有什么阴谋变化咱们也不怕。”     熹妃闻声,眉间若蹙担忧道,“此事想来复杂的很,不知道日后会是个什么状况?”     见状我自紧握住熹妃的手,安慰她道,“什么状况咱们也不怕,他既然要陷害咱们,咱们就将计就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熹妃许是看我说的信心满满的样子,也略安心些的微顿首赞同。           第二百五十二章 被禁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娘娘”     自芙蕖失踪至今已经整整七日,不管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眼下该发生的始终要发生,我见高无庸面有急色,赶忙迎上去问道,“什么事”     高无庸来在近前,拭汗道,“皇上请娘娘快去养心殿一趟、”     闻声我自心中明白该来的总算来了,这样也好,再也不用我们提心吊胆揣测别人的心意了。     我自提步要走,谁知高无庸竟拦住我又道,“娘娘,以静亲王为首的大臣都等着看娘娘笑话呢,皇上说了今儿要委屈娘娘了,所以娘娘您心里要有个准备才是。”     不知胤?要怎么处置我?既然让高无庸打了招呼,想来事情很严重。     我自心中有了些底气,方跟着高无庸出了西暖阁。     踏出西暖阁,骄阳似火烤的人有些睁不开眼,踏进养心殿,一抹清凉袭来,而殿内站着的跪着的人倒是不少。     为首的有张廷玉,鄂尔泰,胤祥,胤禄和胤礼,一旁的还有些言官大都是为此事而来。     我自进了养心殿将这些人扫了一圈,忙的给胤?行礼,“臣妾参加皇上”     胤?一脸冷漠,好似腊月里的初雪复又盖上冰霜般让人不敢靠近,我自柔声道,“不知皇上召臣妾所谓何事”     胤?闻声并未搭话,只是一旁那一身蟒袍圆滚滚的肉将袍子撑得像是以受孕几个月的孕妇,该男子虽然肥胖但是精气神极好,语气不友善道,“有人指责四阿哥为人为臣不忠,为子不孝,竟做出有违人伦之事不知娘娘怎么看?”     闻声我自向他看去,浓密的眉毛,单眼皮,双下巴,好似是习武之人,一身浑厚又粗鲁的气质让人心有不爽,我自道,“既然有人这么说,可有证据拿来?”     那男子见我如此问,那举起手中的画像道,“这个女子娘娘你可认识?”     我自细细看来,那画像上的女子一身旗装花平底鞋,活生生是自己的翻版,我自向胤?道,“这?这不是臣妾的画像吗?”     那男子闻声冷笑道,“这是从四阿哥府中搜出来的画像,此女子可不是与贵妃娘娘模一样、”     见状我自心中有些疑惑,自向胤禄望去,胤禄见我向他望去,自假装低眉向我证实了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静亲王。     我心中有了肯定还未回话,一旁的张廷玉忍不住和静亲王对峙道,“即使如此,贵妃娘娘位居副后对四阿哥向来疼爱,儿子敬重额娘,找画师画副画像有何不妥?”     静亲王见张廷玉出来参合,气哄哄道,“既是对贵妃心存母子之情为何又在画中藏有腌?之物?”     见状我自假装不知,道,“本宫不明白两位大人在说什么?”     静亲王闻声轻佻的睨我一眼,“不明白?四阿哥有亵渎皇妃之嫌,而贵妃娘娘么?”     闻声我自道,“想必这位就是静王爷吧?”,“静王爷是个坦荡之人,若是有话不妨直说”     静亲王好似对我很不削,撇我一眼自冷哼一声再无二话,见状我自下巴微微起,傲娇有理,挑衅道,“在这养心殿里,除了皇上能说的上话的有怡亲王,张大人!不想静亲王也有这个权利?”     “不过既然王爷要说,也不妨说个明白,何苦语出一半藏一半让人捉摸不透?”     静亲王见我语气中大有讽刺,怒瞪我道,“你?”     闻声我自不看他,一旁的张廷玉和胤祥等人也不说话,见状我向胤?道,“皇上,既然各位大臣都在,还请允许臣妾说两句。”     胤?闻声不语,冷漠的样子有些让人招架不住,只听一旁的静亲王开口道,“娘娘还有什么好说的?”     “四阿哥年纪轻轻,遇事不殊,若无人教唆他又岂会犯错?”     “依臣看,四阿哥所犯伦理之罪,皆有贵妃挑起”     闻声我自理直气壮道,“王爷既然敢说,为何不敢直说?”,“王爷不就是想说是本宫**的四阿哥吗?”     静亲王闻言怒瞪我而来,我刚想在去反驳,只听砰的一声胤?一掌拍在案几上,低吼道,“够了”     见龙颜大怒,养心殿里的一行人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只听龙椅上的胤?冷声道,“朕尚为亲王时,皇考便甚为钟爱四阿哥,日日将其带在身边,朕登基之后,为择师一事更是破费心思,朕和皇考的心思人尽皆知”     “如今四阿哥以长大成人,为人不忠不孝,实乃朕之痛心”     “为慰藉皇考在天之灵,朕心意已决、”     话至此处低眉向我看来,又道,“贵妃乌拉那拉氏,为人嚣张跋扈,对朕不恭,养心殿内强词夺理,往日朕念及幼子年幼不予一般见识。“     “而今日,四阿哥自幼养于掖庭,圣祖皇考在世时中宫嫔妃齐全,四阿哥养于宫内未曾有过丝毫流言溢出,而今看来,此事也未是捕风捉影。”     “即日起,将贵妃乌拉那拉氏禁足坤宁宫内,由皇后亲自看管,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往探望”,“一概求情者皆以乱党处之、”     一句一概求情者皆以乱党处之,使养心殿刚想躁动为我求情胤禄与胤礼一时也不敢妄动。     见状闻声我自哀求道,“皇上臣妾冤枉”,“皇上”     胤?见我跪地哀求,自不理会为这些怒斥愣在一旁的高无庸道,“还不带下去、”     高无庸闻声丧胆,一个机灵赶忙去拉扯跪在地上的我,我自跪地哭道,“皇上当真如此薄情,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胤?闻声一脸不耐,“带下去,不要让朕在看见她。”     我自被高无庸拖走,养心殿内胤?的声音又起,“四阿哥自幼受我皇考钟爱,十有**日常伴圣祖与乾清宫内,却不想长大后竟然做出这等有违纲常之事。”     “即日起,革去四阿哥一切职务,凡一众女眷皆有品级者收回品级,四阿哥弘历即日起启程前往景陵赎罪,回京日期待定、”     我自被高无庸一路带着前去坤宁宫,想着前几日跟胤?说起芙蕖之事时,胤?暴跳如雷的反应。     我只记得当时,胤?怒气冲天,整个人变得躁动不安、     我自安慰他道,“这件事,事有蹊跷”,“你何苦气急了伤了身子?”     胤?闻声一惊,回望我时满眼惊讶,“你早知道?”     见状我自一五一十道,“芙蕖是我将她从弘历府中赶走的,只是没有想到她路过红塔林时便无故失踪不见了。”     “为了此事,我还找过张琪之帮我调查,你若不信,可以找他问清楚。”     胤?听了这话,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起芙蕖和阿喜,我自道,“我准备将芙蕖送走时,我便在芙蕖身边安插了眼线,只是没有想到我的眼线陪她走到红塔林时,便被暗杀而亡。”     “而芙蕖也不见了,这件事我从头到尾想了想,这根本就是个阴谋。”     “有人利用芙蕖的容貌吸引弘历的关注,目的就是为了今日来诬陷弘历亵渎皇妃之嫌。”     “若不是庄亲王和我半道插手,将芙蕖送走,我想此事应该爆发的要比现在提前许多。”     胤?见我不过几句将此事交代清楚,怒气稍减,“十六弟也知道?”     闻声我自回道,“是庄亲王先告诉我的,我才知道”     胤?闻言细细斟酌片刻,自道,“那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我道,“我是怕你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当初芙蕖真的在弘历府中住过”     “若是我当初告诉你,只怕人赃并获就没有我开口的时候了”     “还有一件事,芙蕖就是静王府的侍妾宋莲花”     “也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永珂的额娘”     我话至此处只听胤?惊讶道,“什么??”     我道,“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是永珂给我的他额娘的画像”     “据悉,王莲花雍正四年被诬陷虐待世子而被毒死,毒死之后的莲花说是草草安葬,因为她的身份太过卑微,根本没有人注意她的身后事。”     “我已派人去把永珂带进宫来,也已经找到证人证明了宋莲花就是芙蕖,眼下若是现在我们可以找到芙蕖,想必这一切就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胤?见我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一开始的怒气全校,紧紧盯着我道,“怎么感觉你不一样了?”     闻言我自不解,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讨论宋莲花吗??     胤?竟然会说这么个问题,我自叹道,“哪里不一样?”     胤?见状笑道,“眼下遇见事情会分析,会防患于未然了?”     我自傲娇道,“我总不能一直不长大好吗?”     话至此处我又道,“十六爷和张琪之已经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芙蕖的人,我想芙蕖应该是在?”     闻声胤?和我一口同声道,“静王府”     没有想到那天还是心有灵犀的,今天这个家伙竟然不跟我商量就将我囚禁在了坤宁宫!     虽然我们早已经商议好,要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也不至于对我这么残忍吧?     越想越气,在心里将胤?编排了许久,才终于到了坤宁宫的大门。           第二百五十三章 密林深处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曾经乾清宫与坤宁宫是紫禁城中阴阳结合,天地合壁之意,而眼下的坤宁宫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成了往日祭神的场所。     所以这里一改往日的热闹繁琐,一时间变得清静许多,我自被囚禁此处,仿佛与世隔绝,真是奇怪胤?不是下旨时说的明明白白,由皇后亲自看管的吗?     这都夜以过半,也不见姐姐来过!     正在房中渡步,屋外忽的传来花平底鞋的脆响声,如我所想的推门进来的是姐姐,“兰轩,让你受委屈了”     见姐姐眉间若蹙,我知道姐姐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惊心动魄了,我赶忙回道,“不会,姐姐怎么才来?”     姐姐闻声面露难色,迟疑道,“熹妃病倒了,所以、、”     闻言我心中一紧,“这整件事,姐姐没有告诉熹妃吗?”     姐姐回道,“皇上不许我说,所以,咱们姐妹还得暂时瞒着她”     原来是胤?还没告诉熹妃弘历被赶去景陵之事不过是个障眼法!     我自顾不得其他,“也好,姐姐我眼下要出宫,还请姐姐帮我?”     “出宫做什么?眼下外头乱的很,你若出了事?”     “我想找到芙蕖,必须要利用永珂”,“眼下只怕只有我的话可以对永珂起作用。”     那日和胤?猜测芙蕖有可能会在假死后,还在静王府落脚,不想这个猜测却是错误的,芙蕖不在而永珂也不见了。     多亏了我将此事及时告知了张琪之,眼下才不至于将永珂也弄丢了。     姐姐还不知道整件事,所以蹙眉急道,“可是永珂现在不见了,我们都找不到他、”     见姐姐一脸担忧,我自道,“我知道他在哪”     姐姐闻声惊道,“真的??”     “张琪之已经在秘密保护他,所以我知道他在哪”     姐姐见我有着十足的把握,再加上外头有人接应也不再阻止我,反道,“我派人保护你、”     闻言我自笑姐姐乱了阵脚,“如果姐姐调动了人马保护,岂不是让我暴露的更早些?”     “所以,还是我和巧儿一起过去比较安全。”     一旁的巧儿早已换上了小太监的服装,我自接过巧儿手中的太监服开始换起衣服来,倒是姐姐担忧道,“皇上??”     闻声我自向姐姐安心道,“皇上准了的、”     “好”,姐姐闻声不在阻止我的去向,开始帮我更衣,黑蓝色的太监服在加上头顶的帽子,许是身后也背了个大辫子,一时间我和巧儿对视而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这样的打扮真的有点难以认出谁是谁?     临行前,乖乖的听了姐姐几句吩咐,我和巧儿才出了坤宁宫。     才出宫门,我和巧儿只顾埋头走路不想一个黑衣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自心中一紧,抬眉望去才惊呼道,“墨瞳?”     一身夜行衣的墨瞳,腰身极为嫌隙,双目在夜间散发着与常人不一样的光芒,“娘娘先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上了墨瞳的马车,马儿在墨瞳的驱使下畅行无阻,即使树林山丘墨瞳也厮嚎没有停顿过。     我好巧儿就这样被墨瞳载向树林深处,下了马车我和巧儿一脸彷徨,眼下也不知到了哪里?     只知道四处一码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马车渐渐减速直至亭下,我这和巧儿在相互搀扶着下了马车,只见马车停在一处密林中,密林深处是一座石墓,那墓葬前是两颗白色的珠光在风中显得有些躁动。     我自有些不敢相信的向墨瞳望去,她怎么把我们带到墓地里来了?     许是墨瞳看出我心中的疑问,自牵引着我的目光向那石墓旁看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石墓旁,那摸样真的可怜极了。     见状我只觉得四周的凉气向我喷涌而来,汗毛孔一个不落下的全部张开。     我自鼓起勇气向那蜷缩的身影望去,心中一紧,双目放光,“永珂”     我自向永珂急步而去,待我将永珂拥入怀中,那孩子带着微弱的目光紧盯着我看,“额娘”     闻声我的心好似紧缩在一起,疼得有些让自己无法呼吸,“永珂”     永珂冰冷的身子落入我的怀中,我紧抱着他不经意间才发觉,那墓碑上的字,镌刻着,静王府妾,宋氏!     原来这里是芙蕖的墓葬,我不敢相信的向我怀中的孩子望去,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只见那双小脚的鹿皮靴子沾满了泥巴,身上的袍子也以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如果我没想错,永珂应该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正伤心,一旁的大柳树上的张琪之噌的窜了下来,来在我身旁道,“他在这呆坐了两日了,许是身子受不住所以晕倒了。”     闻声我自向一脸精神的张琪之问道,“你们也在这守了两日吗?”     张琪之闻声不语,眉宇间明明埋满了疲惫,我自道,“辛苦了”     张琪之闻言自我怀中接过永珂,“先别说这些,我们先回去吧!”     张家别院     东方渐凉,因为我出宫时夜以过半,眼下在从密林里讲永珂接回来,是耗费了许多时间。     张琪之说无处安置我们,再加上我和永珂的身份太特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先将我们安排在张家别院里。     一来张家别院少有人知,二来在张琪之的地盘上没有奸细出卖我们。     看着床.上因为疲倦摧残的煞白的小脸,一夜不曾休息的疲倦瞬间不见,不知道是不是永珂哪里病了,即使红烛当照,脸色以机会没有因为这珠光有什么改色。     天色微微亮,我自倚在永珂床前闭目养神,不知是不是自己做了梦,我的指尖有了紧致感,我微楞在仔细探究,原来是不只是紧致感还有一只小手的温暖在慢慢感染着我。     我自张开双眸果不其然,是永珂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他掌间的温暖紧贴着我的手背,暖暖的、     “永珂”     永珂见我醒来,双眸紧盯着我看,手间的力道又紧了些,见状我自安慰道,“我在,我就在你身边。”     因为张琪之和墨瞳不在屋内,我自亲自帮永珂洗漱,又照顾了他吃了些早餐才安心。     “永珂,是不是很想很想额娘?”     我手中的汤匙落在他紧闭的双唇间,见永珂有些局促,我自道,“如果我告诉你,你额娘他还活着”,“可是你额娘不愿出来见我们,只有永珂你才可以将你额娘召唤出来”     “永珂愿意帮我们把你额娘找出来吗?”     永珂虽小,但是他心里好似明白我的意思,自微楞片刻,向我眨着眼睛盯了半响,见状我有些残忍的威胁道,“永珂听话,若是你不能乖乖听我的话,那么你将永远也见不着你额娘了。”     永珂见我这么说,眸中一紧连连点头表示愿意跟我配合,见状我心中一喜,“好,我问你,你知道你们静王府里哪有有机关密室吗?”     永珂见我问起静王府的秘密,面色一沉许是不太信我,见永珂如此,我自紧追不舍道,“若是永珂不告诉我,那么我也不告诉你额娘的下落。”     “你额娘现在很危险,若是永珂也不愿意帮她,那么她会很伤心的。”     永珂闻声纠结的小脸一阵不悦,齿间附上嘴唇咬了咬嘴唇才罢休,见状我自心疼道,“到底在哪?”     永珂也许在内心深处还是愿意信我,自拿起我的手在我掌心写道,“琉璃”     我自不解,“哪里的琉璃?”     永珂闻声友写道,“书房”     书房琉璃?永珂的意思是书房的琉璃是秘密所在?     我自惊喜道,“真的吗??”     永珂闻声自顿首表示自己的立场,见状我自鼓励永珂道,“永珂这么配合,你很快就会见到你额娘了。”     其实我问永珂这些话时,张琪之早早就来在了门外,许是怕自己的出现会使永珂有所防备,所以一直没有进去,只是听到了我反射给他的话,他才吩咐道,“墨瞳”     墨瞳闻声道,“我先去看看,你们要注意安全”     墨瞳提步离去,张琪之才大步进了屋子,许是见我面色不太好,“折腾这么久,累吗?”     闻言我自欣慰永珂给我的答案,回笑道,“不累”     张琪之见我如此,轻笑摇头表示无奈,“休息会吧,我看这孩子跟你很亲近,你陪着他再睡会。”     闻声我自向永珂看了看,见这孩子呆滞的神情心中长叹,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到底受过怎么样的伤害??     我自向张琪之问道,“墨瞳自己一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张琪之闻声回道,“没事的,放心吧”     听着张琪之这样肯定的语气,我心中也有些安慰,只是我怀中的永珂却一直默默无语,呆滞的双眸仿佛只是为了回忆自己的过去,和不愿面对的将来。     墨瞳离去不久,便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张家别院,我以为她会将芙蕖带回来,却不想给我的只是一叠厚厚的信封。     我自疑惑的接过信封,墨瞳道,“琉璃下便是密室的开关,密室不大里面全是些书信,我怕引起怀疑,所以只拿了靠里面的箱子里的这些”,“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你且看看对你有没有用处?”     我自打开书信,里面大都是些账目往来,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文字,看字形应该是满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暗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自收好书信,“谢谢你墨瞳,这些书信保存的这样隐秘想来对他们很重要,既然如此重要咱们也一定用得着。”     张琪之见如此,大概是看出我是不认识满文,自一抹笑意袭来,拿过我手中的书信道,“我看看”     闻言我楞道,“你认识满文?”     张琪之见我小瞧他了,嗔我一眼自取出信件看了起来,不知道张琪之看到了什么,眉间一紧,“他们曾经试图刺杀过胤?”     吃惊的何止是我,一旁的墨瞳也是一楞,我自噌的起身道,“什么?”     张琪之自拿着书信翻译道,“普云寺,截杀胤?事变,此事暂停,待议!”     普云寺?我记得曾经在普云寺里只见过胤祥一面,莫不是胤祥告诉过胤?此事,所以胤?去那里找过我??     我自心中沉闷,好似有人将我的呼吸夺了去,“普云寺?是那次?”     不曾想胤?去过那里,还差点因此而被人暗杀?     遵化景陵沿途     四阿哥弘历与遣送自己前往遵化的六名侍卫正沿着白娇河一路向西。     因为一个女子被人诬陷自己对兰轩额娘有意,这个女子是皇阿玛的最爱,而自己也一直被她视如己出。     而眼下却因为一个荒唐的青.楼女子,就这样双双被糟粕一个被送往景陵闭门思过,一个被禁锢在坤宁宫内不得外出。     为什么人心如此险恶,即使曾经自己的父亲和叔伯斗智斗勇,自己也未曾觉得世间丑恶到这等地步,而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会比自己心情沉重。     被遣送景陵闭门思过,而自己身上所有的职务也一撸到底,现在的自己除了身份是个落魄的皇阿哥,其他的什么都不是,这不就是皇阿玛要将自己彻底放手的意思吗?     马车缓缓行进,白娇河内波光盈盈的阳光反射,无疑是对内心深处无比煎熬的弘历是最残酷一种酷刑。     弘历煎熬的闭上双眼,自向马车靠去,忽的马车一顿一名随行的侍卫向车内道,“贝勒爷,咱们赶了一路的马车,是不是该歇会了?”     弘历闻声起身,收了收落魄的心,一派儒雅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侍卫回道,“前头是白娇茶摊,咱们也该喝口茶,喂喂咱们的脚力。”     弘历闻言沉了沉声,回道,“既然如此,停车休息、”     马车停至茶摊,一旁的老伯很是殷勤的上来接过侍卫手中的马车,还不忘好奇的多看了两眼长相俊俏的四阿哥。     茶摊很简陋,不过是芦苇屋顶,几只桌子几条板凳,老伯端上茶水也不过是最简单不过的白开水,“这里是乡下,并没有什么好茶水,一碗白茶几位爷慢慢喝”     弘历自接过老伯的水,略深看了看自没有胃口喝下,睨了一眼随行的侍卫倒是不嫌弃茶水粗陋,喝的很是痛快。     正当弘历观看着一旁的随行人员,呼啦啦自茶屋后窜出一个拿着大刀的男人,只见那男子一只斗笠斜盖住半边脸,身上浅褐色的袍子显得有些破烂不堪,双眸中盛满杀气而来。     见状那带头的侍卫喝道,“什么人?”     那男子闻声举刀踩着流星步,还未等侍卫反应过来已经一刀将一名侍卫抹了脖子,口中恨意十足,“夺命人”     一名侍卫被抹脖子而亡,一旁的五个人再不敢怠慢,迅速将弘历围护起来,“保护四阿哥”     那带斗笠的男子见几名侍卫不自量力,嘴角竟露出一抹诡笑,“找死”     只见那男子闻声而起,自地上窜出两米多高举刀向弘历劈来,说时迟那时快,随行的侍卫丝毫不逊色的抽起手上的刀来,哐当一声脆响兵器见兵器,人和兵器相较不示弱。     被围在保护圈里的弘历看着,自己的侍卫和那陌生男子的多次出招,虽然那男子招招下狠,但是自己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弘历见状不解,怎么回事?     不是说自己被押往景陵闭门思过?怎么派给自己的侍卫武功如此高强?     就在弘历一个精神恍惚间,一名侍卫大喝一声,“四阿哥小心”     待弘历反应过来,一名侍卫已经用自己的肩膀抗住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大刀,瞬间鲜血直流。     那受了伤的侍卫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带着伤不顾一切的和男子获批起来。     带斗笠的男子好似带着使命而来,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被围在保护圈内的四阿哥。     只见那男子一个挥刀,看似向侍卫劈来实则一个转身却将大刀挥至弘历的脖颈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带刀侍卫后脚蹬地一个?溜身子向后靠去,手中的刀剑举过头顶用内力将陌生男子的大刀击出好远。     弘历本能的将身子向后退去,几名侍卫也跟着弘历的脚步向后退去,那杀手也毫不示弱,步步紧逼而来。     就在此时那杀手一个秋风扫落叶,长刀一挥击倒了两名侍卫,侍卫瞬间鲜血倒地。     那杀手好似没有了耐性,一时间十足的杀意袭来,瞬间又有一名侍卫倒地。     随行的六名侍卫,眼下还剩下两名,弘历眸中一紧怕是今日要躲不过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弘历反应过来杀手一个流星步,反将刀刃架在侍卫勃颈上,脚下如同一阵风,没有人看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侍卫已经死在杀手怀中。     剩下的一名侍卫孤立无援,刚想推开弘历,谁知杀手的大刀径直向侍卫的脑后劈去。     那侍卫倒地不起,在倒地挣扎,杀手见状乘胜追击自举步越过侍卫的身子一步步向弘历走来。     那杀手无人阻挡,如入无人之地步步杀意尽显,忽的一个举刀却不想那侍卫紧抱着杀手的脚踝不撒手。     杀手挣扎几下见侍卫扔不放手,举起的大刀毫不费力的向地上即将毙命的侍卫砍去。     侍卫在大刀落地一瞬,在也无法为弘历保驾护航,那杀手冷血无情的向身后六名倒地不起的侍卫望去。     那眸中充满了对他们的不屑和不值得,就在此时弘历也以再无路可退,杀手许是杀红了眼,也是杀顺了手,自挥起长刀便要落下。     就在此时藏在暗处的芙蕖,举起长弩怒目圆睁,自心中默念着数字忽的松开手指,弩箭自弩俏中猛然飞出精准的射在了杀手的后背直穿胸膛而去。     那名杀手许是不知自己会被人暗算,更不想放弃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自不顾一切挥刀就要砍去。     芙蕖自他身后又是一箭射来,你杀手早已口吐鲜血手中的大刀再也举不起来。     被惊住了手脚的弘历木讷几分,暗处的芙蕖才现身急道,“四阿哥”,“四阿哥你没事吧!”     弘历闻声惊醒,自向身后的芙蕖望去,“芙蕖?怎么是你?”     芙蕖闻声自顾不得其他,拉着弘历的手臂道,“对不起四阿哥,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弘历猛的将自己的手臂抽离芙蕖的手掌中,怒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我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     芙蕖见弘历记恨自己这些,心下有些无奈,你只知我利用了你,你又怎知我也被人利用?     “四阿哥,相信我,离开这里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弘历闻声愤愤不平,“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芙蕖紧抓着弘历的胳膊不撒手,蹙紧眉头解释道,“对不起,我不得不忠于他,因为他是我的男人,更是我孩子的阿玛,若是我不忠于他我和孩子都要死!”     “可是四阿哥请你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要至你于死地!”     弘历听到芙蕖这话,心里略安慰些,在看看倒了一地为自己而死的侍卫,蹙眉道,“那么现在呢?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要忠于他吗?你现在放走了我你怎么办?”     芙蕖回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静王爷要造反,否则我是不会帮他做这件事情的,更何况他竟然要杀你和贵妃娘娘!”     弘历听到此处,心中一紧十足的力气紧抓住芙蕖道,“我姨娘现在在哪?”     芙蕖回道,“你放心,贵妃娘娘她没有生命危险、”     “我若是可以帮你救出贵妃娘娘,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     弘历闻声问道,“什么事?”     芙蕖急道,“我的孩子永珂还在静王爷手中,我想请四阿哥帮我救出我的孩子。”     弘历不敢相信道,“他拿孩子威胁你?”,“永珂不是他的孩子吗?他竟下得了手?”     芙蕖道,“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永珂现在在他手中生死未卜,我知道他是心狠手辣的人,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芙蕖恳求四阿哥帮我。”     “我会帮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静王府的秘密”,“他到底是和谁一起合作?”     芙蕖闻声面露难色,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说出来弘历也不会相信,可是心里斟酌半响依旧回道,“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弘历闻声失望的蹙紧眉头,“芙蕖?”     芙蕖闻声,真挚的向弘历望去,“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他们相互之间联系都是书信联系。”     “每次王爷出去时,和他接头的都是不同样貌的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弘历心中疑惑道,“那些小叫花子住在什么地方?”     芙蕖细细想道,“我不知道,王爷对于这件事很隐秘,他是不会告诉我的、”,“对了,王府中有密室!”     弘历闻声有密室,急问道,“在什么地方?”     芙蕖道,“在王爷的书房、”     二人相互坦白这些便大步离去,微风四起,夹杂着血腥味流窜在整个河畔,人声渐远留下的只有这满地的忠心!           第二百五十五章 血染别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家别院     说好要去打探消息的张琪之突然折返,一脸紧张进了屋子,开口道,“我看到四阿哥了”     弘历?弘历不是该去遵化的吗?怎么会在这?我不相信向张琪之的问道,“在哪?”     张琪之闻声回道,“在前面,他们好像是往我的住处来的、”     听到弘历要来,我心中惊起一阵涟漪,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提步要出去将弘历迎回来,却不想被张琪之拦道,“还有芙蕖,你别过去、”     墨瞳闻声本能的提起手中的宝剑,我自疑惑道,“他们怎么在一起”,“难道芙蕖知道永珂在我们这?”     张琪之在想回话,却眼尖耳快的听到了院里的脚步声,谨慎的从门缝中望去,看明白了院子里只有弘历和芙蕖两人,方才回眸对我道,“我出去看看,你先被冲动。”     张琪之话至此处丝毫没给我机会,便闪了个极小的门缝出了屋子。     一声月白色长袍的张琪之露出一脸俊美,嘴角处溢出一抹妖.媚的笑意,“四阿哥可是稀客、”     弘历见张琪之一脸轻快的立在一处,自一抹笑意袭来,“少国公果然耳轻脚快,我姨娘在哪里,我想见她?”     张琪之闻声气定神闲,“你们贵妃娘娘不在我这里、”     弘历闻言眉间一紧,“什么?不在?”,“可是我临行前姨娘明明说紧急时刻可以来这里找她的”     张琪之见状,自道,“你姨娘大概是说紧急时刻,你可以找我代为帮你找她,不知四阿哥不去遵化守皇陵来我这有何事?”     弘历微楞,遵化之事应该知道的不多才对?想到此处自道,“你不是说我姨娘不在这?我去遵化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琪之闻声一抹讥笑,“堂堂四阿哥被发去做守陵人是何等大事,四阿哥应该知道,以我的身份想知道这样并不是很难!”     弘历好似觉得张琪之的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虽然张琪之以不为官,但是以张家公子爷的身份想知道什么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张琪之见弘历不说话,复指了指芙蕖道,“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弘历闻声回道,“我在白娇河被人追杀是芙蕖救了我、”     话至此处弘历略有失望道,“本以为来这里寻求帮助,没有想到姨娘竟然不在这。”     话说到这,张琪之忽然惊呼道,“有人来了”     弘历和芙蕖闻声面色一紧,本能的向身后望去,只是还未看清楚是谁,便见那墙角处黑压压人影袭来。     弘历自怒指芙蕖道,“是你”     芙蕖见弘历要误会,忙解释,“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     张琪之眼看院子要被包围,心中一个机灵,“不好”     待张琪之进屋后将我和墨瞳拽出屋子,连赶道,“你们快走,有人来了”     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多问一句,弘历已经和芙蕖已经迎了上来,“姨娘”     我自看着那人影越发的近,向张琪之道,“那些书信?”     张琪之见我问起书信,自道,“放心,已经交到胤?手中”     闻声我知道那些书信眼下已安全,自没有什么顾虑,只是我们几个好似成了插翅难逃的笼中鸟,被人困得死死的。     只见呼啦啦上来了十几号人物,个个黑衣蒙面,绝非善类。     只见领头人,面部未曾遮挡半分,那半脸胡须还有纤瘦的身板,一脸滑稽的笑意袭来,一点杀手的样子也没有,“原来你们都在这?”     只听一旁的芙蕖,恨意十足道,“王勇”     原来这个胡子男叫做王勇,只见王勇向芙蕖细细看来,大概是看出些端倪来,自沉声带着穿透力的声音传来,“芙蕖,你过来”     芙蕖闻声争道,“不,王爷还没告诉我永珂到底在哪?”     王勇见状回道,“永珂不在我们手中”     闻言我自微楞,原来芙蕖误以为永珂是被自己人圈禁了?     待我和张琪之墨瞳三人对视一瞬,只听芙蕖又道,“我不信,一定是你们将他藏起来了。”     王勇闻声,冷眼看了看我们一行人,“哼信不信都已经晚了,就在你出卖我们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话至此处只见王勇挥臂直呼,“既然你们都在,那就来个一窝端”     王勇话出,五六个黑衣人齐刷刷挥着长剑而来,只见武功高强的张琪之噌的跳出,一人挡二绕到敌人后方将其一剑毙命。     黑衣人许是见张琪之武功高强,便不再准备什么轮回战术,而是一拥而上,眼看着人多张琪之要吃亏,墨瞳道,“四阿哥留下保护贵妃娘娘,我去帮忙”     说时迟那时快,墨瞳话音未落以窜进人群中和他们交起手来,只见身手敏捷的墨瞳一个轻越纵身至人群当中,一个长龙摆尾扫倒了一大片的黑衣人。     只是这样的威胁对于心狠手辣的杀手来说,不过是隔靴挠痒一点对他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黑衣人噌的起身向墨瞳开始进攻,又是一轮激烈的交战,双方势力不相上下,但是因为对方的人比较多,眼看着张琪之与墨瞳就要吃亏。     而一直立在我身旁神情紧张的芙蕖,手端长弩身子随着黑衣人的趋势慢慢移动,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会至我和弘历与死罪。     正当张琪之与墨瞳专心对付外敌之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黑影,自芙蕖身后一把将芙蕖拽出几米远,只见芙蕖纤瘦的身子被托在地上发生嘶嘶生响。     “芙蕖、、”     就在弘历和我惊呼不已时,一只白羽箭噌的窜出,差点要了弘历的性命。     芙蕖被拖走,一时间我和弘历孤立无援,虽然弘历曾经在宫中跟着武术师傅学过防身术,但是在这些冷血无情的黑衣人面前,如同虚设。     就在张琪之与墨瞳在人群中与人正交战脱不开身时,一只不知来历的白羽箭就这样直勾勾冲着我来。     我自退后几步自知无处可躲,却在紧急时刻弘历毫不退缩的站在了我身前,人群中的张琪之见事态不妙,自嗖嗖一个越步一把将我和弘历推开。     一声兵器钻入树干的闷响传来,白羽箭带着颤抖射在了我和弘历身后的树桩上。     张琪之见我们寡不敌众,低吼道,“我拦住他们,你们快走”     闻声我自紧抓张琪之的衣袖道,“我不能走,永珂还在这”     张琪之闻声道,“别担心他,有裕伯父在不会有事的”     就在和张琪之对话的这个当头,一对白羽箭齐刷刷而来,张琪之手疾眼快一把将我和弘历推开,“快走”     待我和弘历还未提步,只见一只白羽箭就这样与张琪之的肩膀失之交臂。     他的肩膀因为受剑气所伤瞬间鲜血直流,见状弘历自知势头不对,自道“姨娘,我们先离开这,若不然谁也走不了”     闻声我还未回话,以被弘历拉着离去,只是我两走在何处都会有一只白羽箭紧追不舍,箭头有的射在木桩上,有的射在花坛上,有的直接钻入地心中。     “弘历小心”     就在我和弘历以为无处可躲时,忽的自眼前出现一只黑影,就这样他被白羽箭刺中了胸膛。     我自和弘历都是一愣,那身影太过熟悉,又过于陌生待他倒地的那一刹那,我自觉得心中轰的一声露了个洞。     “弘时??”     待弘历看清楚弘时的脸颊,自顾不得一切向弘时跑去,一把将弘时拥在怀中,“三哥,三哥、”     弘时胸膛被半只白羽箭塞满,鲜血犹如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噙着泪水道,“我终于为我的兄弟做对了一件事。”     弘历闻声自满腔苦涩,泪水含在双眸中,道,“三哥,你别说了,我这就找人救你”     弘历泣声要走,弘时紧抓着弘历的胳膊不撒手,“别,别去”     弘历见状痛哭,“三哥”     弘时道,“其实刚刚在白娇河畔我就该出现,可是刚刚芙蕖救了你,我不放心,所以才跟你到这里”,“幸亏我来了,要不然你就要吃亏”     我自在一旁听得真切,弘时早就出现了,只是一直没有时机出现而已。     只听弘历紧拥着弘历哭道,“三哥,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弘时蜡黄的脸颊,参杂着汗如雨下,“弘历,如果刚刚伤的那个人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其实他们在计划刺杀你之前,找过我,想让我帮他们”,“我没有答应,我真的没有答应。”     那白羽箭直戳弘时心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当初的遗憾,身子猛烈的抽搐着,弘历心疼的拥着弘时的身子,错不过一步但是真的不能让他用生命来兑换自己当初犯下的错误。     “三哥,我信你,我信、”     弘时抬眉细细的看着弘历,这样的含.情的目光此生唯一的一次,“好兄弟,我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不管我对你怎么样,只要有我在别人就不会欺负你。”     “因为你有哥哥,你有我在,今天我终于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你的哥哥,我终于可以保护你。”     弘历泣声大哭,“三哥,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没有,从没有说过你不是。”     弘时看着弘历泣不成声,说道,“别哭,别哭”,“其实我有今天也算是解脱了,他们这些畜生为了逼我就范杀了玉儿,绑走了我的孩子,我知道只要有我在这世上一天,他们就不会轻易放过利用我的机会。”     “有了今天也好,我相信我死后,这天下也能太平了”     “还有,帮我帮我救出卿儿,一定要帮我救出我的孩子、”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要利用弘时而去刺杀弘历,为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的杀了玉儿。     还绑走了愉卿,我自觉得天塌了,玉儿是弘时的脏糠之妻,最落魄的时候是玉儿不离不弃,相伴左右,没有想到当初自己犯下的错误,眼下却由一个弱女子而承担。     这些人的可恨之处,已经让人忍无可忍的想去对他们五马分尸,弘历紧拥着弘时因为心碎而抽搐的身子,仰天厉声长吼哀恸声震天响。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无辜殇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闻声大恸,“我会的,我一定会”,“三哥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弘时闻弘历答应,心下安心许多,自抬起手来紧抓着我的手臂,“姨娘”     闻声我自疼道,“弘时、”     弘时闻声,痛苦的一个呻.吟,“对不住,我又让皇阿玛和额娘伤心了.”     闻声我自道,“弘时,别说这些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找大夫、”     我说话间要冲出人群去,却不想被弘时紧紧抓住不放,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他齿间微弱,“姨娘”,“咱们好好说会话,你别走”     “姨娘一定要答应我,好生帮劝劝我额娘,不必为我太伤心,玉儿走了我其实早该走,若不是放心不下我早该去陪她。”     话至此处只见弘时的面色瞬间由蜡黄变得煞白,我和弘历惊呼,“弘时”,“三哥”     弘时宛若不听,虚弱道,“若我还能见着我皇阿玛最后一面就好了!”     弘历闻声,呆滞中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抱起弘时道,“三哥,三哥你忍忍我们这就进宫去”,“我带你去见皇阿玛”     弘时自沉在弘历怀中,齿间以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好”,“你带我去见皇阿玛”,“去见额、、、娘!”     弘历抱着弘时的身子疾走在人群中,身子感受到了弘时垂下的手臂,双眸的热泪挡住了自己的去处,待弘历落下眼泪才真正看清弘时紧闭双眸的脸颊,那样苍白无力。     “三哥”“三哥”弘历急叫几声弘时,却再也听不到弘时的任何声音。     人群中的张琪之与墨瞳使出全身解数自冲出了重围。一个狠戾使出,刀鞘入眼噌噌的几声闷响,为数不多的黑衣人全部被放倒。     张琪之与墨瞳被杀红了眼,浑身血渍,就连墨瞳的眉间也是血但是这个弱女子就这样目光独具,眼冒寒光的立在张琪之身旁。     张琪之自快步向弘时走去,只手试了试弘时脖颈间的动脉,眉间一暗自知无力回天。     一手挡住弘历呆滞的身影,“我们先收拾一下,去找老狐狸去算账。”     弘历闻声一愣,呆滞的神情终于有了色彩,自恨道,“我们该怎么做?”     张琪之闻声不语,自一剑刺进倒地不起的一名痛苦呻.吟的黑衣人的手臂,剑入手臂黑衣人疼得直叫,张琪之抓紧刀柄,怒道,“说,你们待会要在哪里碰面?”     黑衣人闻声不语,自在地上打滚,张琪之见状手中的力道重了又重,“说是不说?”     黑衣人终是受不住这样的痛楚,哀声道,“城东城隍庙”     城东城隍庙     破旧的城隍庙,宛若刚刚被地震过一样,四处坍塌露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藏身,零散的稻草四处堆放看样子应该是又小叫花子晚上来这边过夜。     张琪之,墨瞳,弘历自一身夜行衣,下巴以下虽然已被遮住但是为了更形象些,自在身上沾满了鲜血,就连脸上也不例外。     三人行至城隍庙假装黑衣人去向静王爷交差,领头的张琪之本就一身江湖气质,自进了破庙抱拳道,“王爷”     一直背对着人大门的静亲王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极具浑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琪之闻声俯首,回道,“事情一切顺利,可是,眼下就只剩我们三人了、”     静亲王闻声自嘴角溢出一抹诡笑,“顺利就好”     只是这话刚出,只见静王爷忽的从腰间抽出软剑向张琪之三人挥去,一早防了一手的张琪之见状,手疾眼快,身手又极具敏捷无形,一下子窜到了静王爷的身后,还未等反应过来一只锃亮的匕首正散着寒光抵在静王爷的喉间,“王爷说的没错,顺利就好!”     静王爷一时落入他手,惊呼道,“谁?”     弘历闻声低吼,“狗奴才,还我三哥三嫂的命来、”     弘历说话间就要挥刀向静亲王砍去,张琪之见状赶忙拦道,“四阿哥?”     弘历闻声一愣,自收了收了手扯下面上的黑巾,向静王爷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爷的命不是你说取就能取的。”     张琪之见弘历为了弘时之事随时会绷不住,忙道,“四阿哥,还是将他交给皇上处置,四阿哥莫要失了分寸。”     弘历闻声自起身让开了路,张琪之见状将匕首抵在静王爷脖颈间不撒手一路威逼着向庙外挪去。     张琪之一行人压着静王爷出了破庙,只听静王爷不死心道,“放开我,我可以答应将你收入我的门下,待日后大事成功,你必将成大器。”     张琪之见静王爷临死前还要垂死挣扎,自喝道,“闭嘴”     静王爷见张琪之不理会他这一套,自蹙额慢慢行进,就在四人相互提防走出城隍庙不足数米。     迎面而来的王勇正挟持芙蕖在手,“放了我主子,否则我就杀了她。”     弘历眸中一紧,刚想说话,只见张琪之怒火中烧,沉道,“不自量力”     话至此处只见张琪之长臂一挥,一只短小的刺镖从他袖中飞了出去直中王勇喉间。     王勇瞬间到底不起,芙蕖自逃脱魔掌向弘历他们靠拢过来,“王爷,你快告诉我,永珂在哪?”     静王爷见芙蕖上来就问起永珂,怒骂道,“那个畜生出卖我,我早该弄死他、”     张琪之闻声心中大震,不想他会如此心狠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只见芙蕖怒捶静王道,“你杀了他?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静王爷道,“那又怎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出卖我就该死”     芙蕖闻声自泣不成声,恨和怨只汇成一个字,“你、、”     静王爷见芙蕖怒视自己,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哼,别这么看我,若是我知道那畜生在哪,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芙蕖闻声不解,“你什么意思?”     静王爷道,“他不在我手中,但是你放心,我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芙蕖闻声在想多问,许是张琪之怕两人在争执下去会真的争出永珂的下落来,自将匕首的力道重了重,“快走,别在这里废话。”     张家别院     当胤?和胤祥带着一对人马来到张家别院时,满地的尸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地砖让二人一时无法招架。     胤?二人的第一反应大概就是兰轩和弘历怎么样了?     张家的后花园内,有一座规模不大不小的假山,其中一座山石被张琪之凿成了密室,他和弘历临行前,怕我和裕和他们出现意外,自将我们藏身于此。     燃着红烛的密室内,早已停止心跳的弘时一脸安祥的躺在羊毛毯上,仿佛世间悲痛一时间再也不用走心,所以他的摸样很安息。     胆小的裕和看着我和裕老爷子面色沉重,在看看地上躺着的人浑身是血,自怯怯的靠在我怀中,“姑姑”     裕和的身子靠近我时将头埋入我的身前,见状,我自安慰道,“裕和别怕,没事了、”     裕和闻声,自抬头望着我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闻言我自柔声道,“快了”     一旁的裕老爷子看着倚在我怀中的孙女,眸中盛满疼惜,见状我自向裕老爷子道,“爹,让您受惊了、”     裕老爷子虽然是我不过数月的义父,但是他对我的关心绝不亚于姐姐,他闻声向我看来,许是看到我手臂上的擦伤眸中一沉,“我没事,你受伤了?”,“我来给你包一下、”     话至此处我自将手臂递给裕老爷子,谁知就在此时密室外碎碎的脚步声阵阵传来,我自惊道,“有人”     我起身向猫眼处望去,只见密室外熙熙攘攘的队伍,均是盔甲加身和带刀的侍卫。     见状我自心中微楞,莫不是接应我们的人来了?     正细想会是谁,只见一脸沉色的胤?和胤祥大步而来,自吩咐侍卫什么,只见侍卫呼啦啦散开一大片。     见状我自迫不及待打开密室的大门,“四爷”,“四爷”     胤?闻声寻来,见我自假山内而出,一脸惊讶许是见我满身血渍担忧道,“兰轩,你受伤了?”     看到胤?不知为何酸涩的滋味一时堵在喉咙处,“我没有”     胤?自检查我没有多大的伤势,方才安心,自向假山处看了看,问道,“里面还有谁?”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我该怎么跟他说呢?他虽然嘴上说从此不愿意在提起弘时,只当他死了就好。     可是眼下弘时真的就这样躺在那里,我若是告诉他他能接受的了吗??     正细想,胤?紧道,“怎么了?”,许是半响不见弘历出来,复道,“弘历呢?”     闻声我自道,“弘历和张琪之一起去了城隍庙,应该就快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的心有灵犀,只见胤?深看着我的每一个眼神,许是见我眸中过于酸痛,自不顾一切向假山处走去,见状我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想制止他不要进去,不要亲眼看到弘时可是我却说不出口,最终妥协说出口时泪流满面,“是,是弘时”     胤?闻声一怔,我自哽咽道,“他为了救弘历被杀手,刺穿了胸膛。”     胤?身子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不安,自反应过来神情都有些呆滞。     胤?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密室,待他来在弘时身边看到弘时被鲜血染满的衣裳再也扛不住这样的打击,促蹲在弘时身旁眸中的暗沉好似吹了灯的黑夜。     他呆滞的看着静躺着一动不动的弘时,立在一处的胤祥满脸疼惜和担忧自向我看了看,却始终无语相对。     良久只听胤?道,“他为什么会在这?”     闻言我自回道,“这些人狼子野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逼迫弘时与他们合作,弘时不答应,他们就杀了玉儿,劫走了卿儿、”     “弘时因为不放心弘历,尾随他们至白娇河又至张家别院,当时情况紧急,弘时就替弘历挡了这一箭。”     胤?听到我的解释,握紧的拳头发生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响声好似他心碎时发出的声响一样令人心痛。     我和胤祥静等胤?的悲伤,不一会胤?才道,“弘历他们去城隍庙做什么?”     我道,“这些黑衣人结束我们之后要去城隍庙复命,所以张琪之就带着弘历和墨瞳去擒王了。”     “去了多久??”     “半个时辰之多、”     胤?听到我说半个时辰,身子一怔,见状太过了解胤?的胤祥忙道,“我这就派人去接应他们”     待胤祥走出密室,一直沉默如他的永珂从一旁的小板凳上噌的起身,立在胤?身旁时,一直小手竟然抚摸在胤?的脸颊上,他的安慰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倒让胤?身子开始猛烈的颤抖和抽泣。     弘时是弘历和弘昼出生前的十年间,雍王府里唯一成活的孩子,胤?对他的重视和宠爱不言而喻,只可惜他严苛的爱戴方式却使他唯一付出一切心血的孩子叛逆到极致,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叔伯来打击的父亲。     雍正四年,弘时催兵刺杀弘历事发,若不是这一次胤?是绝不会把他放出宫去,将他贬为庶人。     我见胤?如此伤心的摸样,心中哀恸不已这样的无辜殇璃,我却不知怎么去安慰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贼亡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待弘历和张琪之把静亲王弘涛从城隍庙一路押送回来,胤?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弘涛的嫡妻乌雅氏与菩萨保弘旺的嫡妻是亲姐妹,弘涛曾经属意与八爷党。     参与过康熙五十一年迫害胤祥事件,后在八王议政的当口他联合九卿反将胤?和胤?等人弹劾议罪。     就是这样一个恩将仇报,两面三刀的人让胤?一时拿他没有办法,反而今日他竟然又和远在宁古塔的菩萨保弘旺合起火来要谋朝篡位!     待张琪之将弘涛交给胤祥时,芙蕖满眼恨恨,可是又不知自己恨从何处起?     “你不必担心永珂,他在我这里”     芙蕖忽闻我的话,自眸中放满光芒,“真的?”     我自向芙蕖细细看去,当真是可怜的很,我自鄙夷她的不幸说道,“可是如果我是你,我想我应该会愧见他!”     芙蕖闻声一震,许是不知道我言语间会这样刻薄,我复道,“如果你也觉得自己愧对什么人,麻烦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们”,“让那些不该死的,枉死的人可以伸冤得雪!”     芙蕖眉心紧蹙在向我看来时,我已避开她的眼神不再看她。     待我向胤?走去,才发觉被侍卫控制的死死的油满肥肠的男人,正有骨气的扭着身子不愿下跪,见状张琪之浓浓的怒气袭来,忽的一脚对准了弘涛的后腿弯踹去,在硬气的男子也经不住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的突然袭击,这就样弘涛被跪在地上却一脸不服气。     对于胤?来说,他掌握了所有关于弘涛的罪证根本无须跟他废话,遂一开口急声低吼,“朕不想跟你废话,告诉朕,卿儿在什么地方?”     弘涛跪在地上被张琪之很很的压制着,动弹不得却死性不改,抬眉冷笑,“什么卿儿?臣不知皇上说的什么?”     胤?闻声怒恨的眼神几呼可以吃人,就在这时却见弘历一脚将弘涛踹倒在地,厉声喝道,“狗奴才,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弘涛被弘历踹的倒地吃痛,只听胤?又道,“弘涛,你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弘涛闻声自嘴角溢出一抹诡笑,睨了一眼对面凤凰台的屋顶,“哼,挑不挑战他说了算、”     弘涛话声刚落,只见自凤凰台的屋顶处嗖的飞出一支白羽箭,那箭头正对着胤?而来,待我反应过来想去将胤?拉过来,敏捷的张琪之一个快步一把将胤?推开,“小心”     待张琪之提醒的声音刚过,嘭的一声闷响箭头射进了一旁的木桩中,屋顶上的人没有给我们时间反驳,唰唰四支冷箭齐发直奔胤?而来。胤祥顾不得其他将胤?护在身后,就在此时张琪之与墨瞳合力抵抗刀剑相交发出骇人的脆响,四支冷箭落地埋入土中几寸深。     倒地不起的弘涛含笑看着这一幕幕,待我因为刚刚的惊慌站定,只听弘涛威胁胤?道,“想救人,那就站这别动让那屋顶上的人射你一箭!”     胤祥许是再也看不下去弘涛一脸得意的嘴脸,喝道,“弘涛”     胤?闻声殷红的双眸,怒瞪向弘涛嘴角溢出一个帝王的清冷,“哼,想跟朕玩,好,朕陪你”,“怕只怕你玩不起?”     弘涛闻言自顾冷笑,“玩不玩的起,就看咱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屋顶上的威胁对于刚刚放的冷箭应该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而眼下却没有了动静,只听弘历呵斥,“弘涛你种你别玩阴的、”     弘涛闻声弘历的话,自鄙夷道,“这不是皇上的强项么?”     话至此处屋顶上的人忽的露出真容,只见他八字胡,面色稍瘦,一身黑衣的包裹下的他手里拎着一个实打实失去了神智的小女孩。     站在屋顶对着我们威吼道,“胤?,你最好放了静王爷,否则这个小丫头今天就要死在你的手里。”     胤?忽见卿儿真容,更何况我们在下面看到的是一个没有神智的小孩,眉间一紧,却没有丝毫退让,“朕平生最气的就是被人威胁、”     就在双方对峙的当下,一直立在原处不发话的墨瞳忽的将弩箭对准了我的腰下,我自愣在原处不知芙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芙蕖厉声道,“你们放开他,不然我就杀了她”     胤?闻声一震,怒恨的想要用眼神杀死芙蕖,口中却担忧万分,“兰轩”     我只觉得手中的弩箭对着我的腰身力道有重了些,我自微蹙眉,“芙蕖,你疯了?”     一旁的张琪之与墨瞳紧抓着弘涛的衣领,活生生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只见芙蕖疯狂道,“我是疯了,如果你们不放了他,就没人知道我儿子的下落了,我要救我儿子你们必须放了他。”     闻言我自心中大豁,我明明告诉芙蕖永珂在我这里了,可是他刚刚的话时什么意思?     是想帮我们脱身吗?可是既然要帮我们为什么要将我挟持?     墨瞳与张琪之对视一瞬自向芙蕖望去,胤?许是也心中有了几分把握自怒瞪着芙蕖,只听弘历怒杀的双眸恨意十足,一只放着寒光的冷剑直对着芙蕖道,“芙蕖,你敢动我姨娘半分,我要了你的命”     芙蕖闻声冷哼一声,“芙蕖的命,只怕四阿哥要不起、”     话至此处她对着我的腰身的弩箭力道重了又重,“放开她,我的弩箭可不长眼、”     胤?道,“放了他”     张琪之闻声一抹担忧的目光划过胤?的脸颊,只见两人双眸相对,张琪之便松开了弘涛的绑。     弘涛被松绑一抹得意的诡笑袭来,自来在我身旁同芙蕖一起压着我向外走去,屋顶上的人见自己占了上风,也不在躲起来呼啦啦一身轻身纵欲便从屋顶上飞下来。     有了援手的弘涛提步前不死心的睨了一眼张琪之,挑衅道,“张琪之,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护着自己的杀父仇人,你这么做你的父母是不会安心的。”     “识相的就乖乖的投靠我的门下,日后事成我会将胤?亲自交给你处置,你想给你父母报仇,这是唯一的法子!”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只见张琪之不痛不痒仿佛弘涛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他未真的听进心里,自溢出一抹讽刺的笑来,对弘涛道,“闭上你的狗嘴,我最看不上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弘涛闻声一震许是不知道张琪之对这些仇恨如此淡漠,我自立在原地看的清张琪之的淡漠是发自内心的,而他身旁的胤?亦是相知。     与弘涛会合的杀手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鬼魅的脸颊和被他迷晕的卿儿。     胤?和张琪之见状不敢轻举妄动,一路小心翼翼尾随着墨瞳和弘涛。     即将离开凤凰台,只见张琪之长刀一挥还未等弘涛和那陌生男子反应过来,被挥出去的长刀已经将陌生男子击倒。     陌生男子见自己被偷袭,狠狠的在地上噌的翻起便要还击,只见张琪之一个快步闪出,一支短小的匕首就这样化开来了陌生男的喉间。     这样阵亡的速度使弘涛一时招架不住,待他反应过来想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时,芙蕖的弩箭已经刺进了他的腹腔。     “王爷,对不住了”     芙蕖话至此处手中的弩箭再次用力一时间弘涛口吐鲜血,狠意十足的目光中知道自己被骗,一个反手将芙蕖拉入自己怀中,就在这一刻,那支带着鲜血的弩箭就这样复插入了芙蕖的胸膛。     弘历见状一时难以接受的大吼,“芙蕖”     我自离芙蕖很近,就在芙蕖即将倒地的一瞬将芙蕖拥入怀中,痛心道,“芙蕖”     弘涛被刺重伤依旧不死心,当他还想挣扎只见张琪之一个实打实的踹出,弘涛便被摔出来数米再也无法睁眼。     弘历自我怀中接过满身鲜血的芙蕖,芙蕖倚在弘历怀中的一瞬,“四阿哥,对不起”,“原谅我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自听到这四个字心塞的一时说不出任何话,只见弘历紧拥着颤抖的芙蕖道,“芙蕖,别说了,别说了、”     芙蕖胸前的鲜血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喷涌而出的鲜血使芙蕖整个人苍白的好似一张白纸,只见她颤着身子紧拉着我的手道,“贵妃娘娘,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有缘,我想说不定我们会是亲姐妹?”     “只可惜,命运多舛我始终配不上做你的姐妹”,“永珂,拜托你帮我照顾永珂、”     芙蕖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那苍白和纤瘦的身体瘫软在弘历怀中好似一阵风而已,她就可以被风吹散消失不见。     我自痛心道,“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     就在芙蕖烟气的一瞬,一直呆在密室内的永珂不知何时出现,他看准了弘历怀中的女人,呆愣许久一声长吼疯跑而来,“额娘”     我自看着这对母子,心痛到无以复加一个无力自向地上摊去,胤?见状自快走两步将我拥入怀中。     弘历的悲痛,永珂的痛哭使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张家别院显得沉重不已。     我和胤?回宫时弘时也被一起带回了宫中,而芙蕖便葬在了白娇河畔的一片绿洲内。     年幼的永珂虽然自闭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额娘在这,说什么也不肯跟我走,张琪之见状,自告奋勇和墨瞳一起将他留在了身边和裕和作伴。           第二百五十八章 雍和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雍和宫     胤?和我从张家别院出来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带着被白曼覆盖着的弘时一起回到雍和宫。     在回雍王府的路上,胤?一边安排高无庸前往五阿哥府叫来了弘昼。     一边安排人入宫请了齐妃前来见弘时的最后一面。     时光冉冉,慢的好似一秒钟当做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胤?立在雍和宫的书房内仔细听着下人报告,棺椁,灵堂,白曼,纸幡,等等丧礼必须品的安放情况。     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悲愤,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紧握的拳头好似要把手指握断似得!     一旁跪地听差和报告的小太监见自己说完话了,皇上只铁青着脸也不见答话,吓的不敢抬头。     见状我自上前道,“都下去准备吧,务必事事仔细不可怠慢三阿哥、”     小阿哥闻声我道出三阿哥这句话来,愣愣的向胤?望去毕竟弘时已被逐出宗籍,见胤?并未反驳我的话,忙的磕头道,“?耪饩腿グ臁1?p>  小太监躬身退下时,一直不说话的胤?带着满眼伤痛和感激向我看来,我知道他的心思沉重,一般的话他是不好随意说出口的,我自道,“弘时临去前说有人逼他就范,可是他却宁死不屈”,“眼下为了救弘历却使咱们与他从此阴阳两隔、”     ,“我知道你痛心,可是你也要为弘时的举动而感到骄傲,就让他风风光光的走吧!”     胤?闻声双眸黯淡一瞬,长叹一声遂落座,我又道,“他生前做的那些错事都在这场血雨腥风中,被洗礼的干干净净,从此以后他便可以清清白白做人”,“安安心心的做他的三阿哥,做一个让你欣慰的好儿子!”     我自话至此处只见胤?低眉处满眼温柔牵起我的手,“谢谢你懂我”     闻声我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胤?的心意,一抹浅笑袭来复握上他的手道,“齐妃姐姐要来了,我去看看她。”     胤?听到齐妃儿子眸中略暗,只是一瞬便微顿首答应了。     我自出了书房才发现,雍和宫的小太监手脚很是麻利,没有多大会的功夫,雍和宫上下已经雪白一片。     我自穿梭在雍和宫忙碌的太监宫女的人.流中,却没有听到半句关于弘时的闲言碎语,为此我心里也安慰许多。     当雍和宫内最后一盏红灯笼换做白曼灯时,齐妃已然带着沉重的步伐来在天井内。     她步伐极快,可是却没有重心只见她三步并走却踉踉跄跄,脸颊上的斑斑泪横还未散去,双眸中的热泪已然一倾而下。     见状我自迎上前去,“齐妃姐姐”     齐妃见是我自双手向我探来,口中呜咽,“带我我见他,带我去见他!”     当齐妃冰冷的双手紧握着我的双手时,我仿佛是被一抹寒流击中,只觉得这样的冷意仿佛一瞬间钻入了我的心脏。     温阁     温阁曾经是弘时在雍和宫的住处,眼下他的尸身也暂时将安置在这里。     当齐妃在温阁外看到前方的白曼覆盖的弘时,身子一顿呆滞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那块白曼看。     我自立在齐妃身旁能感受到她身子的轻颤,她紧握着我的手因为紧张将我的手握的生疼,见状我自温言提醒,“姐姐,咱们进去吧!”     齐妃闻声愣愣的向我看来,双泪滚下自提步而入,温阁内弘时以被抬上梓床,因为弘昼还未到,所以守灵的眼下只有弘历一个人。     弘历本就受到打击一脸狼狈,忽见屋内出现的齐妃一时哀声大动,跪走在齐妃脚下,“额娘”,“对不起,额娘”     齐妃的双眸仿佛定格在了弘时的身上,仿佛听不见弘历的忏悔和哀恸。     自越过弘历提步向弘时走去,待她掀开覆盖在弘时身上的白曼莎看到弘时苍白而纤瘦的脸颊,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就在此时弘昼也从外面赶来,看到这一幕扑通跪倒哭成泪人。     我自看不了这样的离殇,也不想打扰齐妃和弘时的最后相聚,独自一人出了温阁在雍和宫内游荡。     正颓废的走着身前一暗,抬眉处见是胤祥,我自呆呆的观看他半响却无从开口,只听胤祥道,“皇兄下旨,恢复弘时的爵位,葬礼规格以多罗贝勒礼仪安葬。”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无力,默默回了句,“我知道、”     胤祥闻声细细看我几眼,许是觉得我是受了惊吓又太过劳累便没有多说,复道,“这次事情对皇兄的打击很大,我真的怕他会撑不住、”     闻声我自心中默默思忖,眼下是雍正六年岁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自叹了句,“胤?和你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我相信他可以熬过去的、”     胤祥许是觉得我还这样称呼胤?有些意外,见状我自不解释,又道,“这次的事是弘旺做的对吗?”     胤祥闻声眸中微暗,蹙眉道,“他一直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我和皇兄根本就没有当回事,没有想到他竟然暗度陈仓?这些年,是我们低估他了。”     我自觉得心中恨极了弘旺,口不择言说了句,“是该死!”     胤祥见我如此说,深看我一眼又道,“眼下康王府中的那些密信已经被我们拿到,很多涉事的官员已经自尽或是出逃,但是皇兄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我自听着胤祥的话,那些人死不死我已经不关心,我自抬眉看着湛蓝的天空,痴问道,“十三爷,你说,人死了会去什么地方?”     胤祥抬眉看向天,只是一瞬便恢复理智,“人生无形,死自然也无形,既然无形何来去处?”     我自收了看天的下巴,回望向胤祥道,“你相信缘分吗?”     胤祥闻声,确定道,“信”     我道,“我也相信相信这个事情上,每一个人的相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你们都对我很重要,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在另一个时空里相遇,对吗?”     胤祥见我如此说,毫不避讳的对我说道,“有缘不畏千里能相会,无缘寸步不相识”,“所以我相信咱们有缘,不管在哪里都会再次相见的。”     见胤祥回我这么确定的答案,我自心中暗度陈仓道,“我们做个约定可好?”     胤祥闻声微微楞,见状我道,“以后不管是谁先走,只要对方还在,都不可以丢下彼此不管”,“除非他心里再也不愿意和她有任何交集??”,“你愿意吗??”     胤祥闻声微微一笑,不知是笑我小孩子气,还是笑我如此放不下,自道,“这个约定我愿意遵守”     闻言我自心中安慰许多,有了你的这句话日后我也好能安排了,我自向胤祥道,“谢谢”     胤祥被我的这句谢谢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楞复又溢出一抹浅笑来。     见状我自回了胤祥一抹笑意来,虽然知道此举有些幼稚,但是想起两年的某一天,我总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去留住他才是最最理智的方法。           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互安慰的感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     弘时的葬礼在三日后举行,因为胤祥的劝告所以我先陪着胤?回宫去。     关于雍和宫内的一切,暂时由胤禄与弘历,弘昼在处理,而齐妃和卿儿也暂时留在雍和宫内陪伴弘时走完最后一程。     在宫外这些天血雨腥风的,在宫中一直等待消息的姐姐一定为我担心极了,所以我自回了紫禁城便马不停蹄的向景仁宫赶去。     踏进景仁宫的正殿,我自洋溢道,“姐姐”     一身葱绿色旗装的,简简单单的两把头装饰的姐姐闻声一脸喜色,只是忽见我手上缠绕的纱布瞬间眉头紧蹙,担忧道,“受伤了,让姐姐好好看看、”     姐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我的伤势,见状我自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姐姐见状自抬眉满眼宠溺,“那就好”     我和姐姐自坐在一处,说了许多关于宫外的故事的始末,姐姐除了担忧和嗔我胆子大,也没多说什么?     良久,只见姐姐略为难道,“自从皇上回宫后一直郁郁寡欢的”     “即使皇上不说,我也知道他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弘时,其实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眼下出了这档子事??”     闻声我才明白,姐姐是怕胤?会撑不住,但是我想应该不会??     遂道,“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这么没了,他是难过,但是姐姐放心,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     姐姐见我这么肯定,长舒口气,缓缓道,“有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只见姐姐话至此处,荡茶的手微停,“熹妃刚刚来请旨要去雍和宫送弘时,我已经准了、”     闻声我道,“应该的,毕竟弘时是为了弘历没的、、”     姐姐道,“嗯,我也是这么想,只不过眼下弘时只有卿儿这一个孩子,皇上有心想让她跟在弘历身边,可是我左右想着还是让她跟着齐妃,毕竟刚刚经历过丧子之痛,有个孙儿陪在身边也是极好的安慰。”     “可是皇上说卿儿本该留在齐妃身边,又怕她触景伤情看着卿儿会更伤心,所以才允了弘历的请求,若是这样你怎么看??”     留在弘历身边?也不失为上上策,毕竟弘历日后会做皇帝,他既然成了皇帝,卿儿好好歹歹也不能落个落魄身份,日后指婚也能指个好人家!     可是想起弘时,我也觉得他留在齐妃身边也是好的选择,一时间我好像也有些为难,想想道,“还是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吧!”,“若是我们强行将卿儿留在谁身边只会伤害她。”     姐姐闻言,也赞同的点头道,“好,回头我会跟皇上说、”     话至此处姐姐一抹欣慰朝我看来,“眼看着弘浩就要满周岁了,皇上有心要为弘浩半个寿宴,你想怎么办全凭你的心意。”     我知道姐姐和胤?是不会亏待我们母子,只是眼下好似不适合这么热闹的气氛?     我自道,“弘时刚去,宫里不适合这样铺张,若是可以咱们一家子好好坐在一起吃个便饭便好。”     姐姐听着我的话,自嗔我一眼胸有成竹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这么做岂不委屈弘浩?”,“毕竟皇子满周是大事。”     闻言我道,“我才不拘泥这些,只要有姐姐你们在身边,我就开心了”,“我们弘浩也一定会这么想、”     姐姐见我这样坚持,自欣慰道,“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不知道是不是在宫外动荡的日子里惊的人心慌,还是看着姐姐就想撒娇卖萌,自不自觉的向姐姐怀中依去,傲娇道,“有姐姐在真好”     姐姐顺势将我拥入怀中,嗔道,“都做了额娘了,我以为你都不会撒娇了、”     姐姐话至此处一抹暖笑袭来,稳稳的呼吸和她身上的梅香让人心里暖暖的,我自骄道,“才不是呢!”     姐姐闻言自笑的更欢了,好似之前的阴霾一瞬间在姐姐的笑声里消失不见。     养心殿     高无庸来报,说胤?已经整整一天不曾吃过东西了,所以找我来让我去劝劝。     其实我知道,这些天他一直憋着不说话,其实是心伤未好的缘故。     踏进养心殿,我自手托几盘精致小菜不想说那些没用的,上口道“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莫不是皇上的胃是铁打的?”,“若是这样,改天我也要找来给你造胃的工匠为我也铸一个!”     一直埋头批折子的胤?闻声向我看来,许是见我话说的俏皮,自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袭来,“高无庸告诉你的?”     话至此处胤?搁下手中的毛笔,向我走来,我自嗔他一眼道,“他是关心你”,“何苦来的”     胤?闻声抻了抻腰,叹道,“不过是一整日没什么胃口,所以也不觉得饿、”     见他如此说,我道,“我在姐姐宫中也没怎么吃东西,眼下饿了,你陪着我吃点可好?”     我自忙着帮胤?布菜,谁知他只抚着自己的胃一动不动,见状我自嗔怪道,“怎么?嫌弃我的饭菜没有色香味?”     胤?刚想回话,我自抢在他前头嫌弃道,“这可是我亲自做的?”,“你不吃算了,我去倒掉,反正你也顾不得我还受着伤。”     我话至此处便起身端着食盘要走,却被胤?一把抓住,极委屈的嗔我一眼道,“谁说不吃了?”     只见胤?拿起筷子略夹了一小簇玉什锦三鲜尝了尝,饭菜入口也不见他有什么表情,见状我道,“干嘛这么勉强?”,“若是不喜欢这几个菜,我去帮你做别的?”     胤?闻声抬眉向我看来,“不用,就这挺好的”,“太医说了你手上的伤口不能沾水,这些日子不用亲自下厨了。”     闻声我知道胤?其实心苦,可是不想惹他不开心,自俏笑道,“只要你喜欢,我就会为你做、”     胤?闻声自知道我的心意,伸手将我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内,温言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闻言,我自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些天我都会为你无偿做任何事,包括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吩咐我绝不含糊。”     胤?见我话说的这样慷慨,自牵起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上,笑道,“把自己说的跟真的似的?若是真的要下油锅你可以?”     闻言我自落坐在他的腿上,傲娇道,“当然、、、”     胤?笑问,“是吗?”     他终于笑了,这抹笑从他的双眸中一直流露出来铺满面颊,见状我自觉得心里暖暖的,我自情不自禁的向他的面颊上靠去,笔尖蹭着他的鼻尖,暖心道,“我爱你”,胤?见状心神大动,紧紧将我拥入怀中。     我自倚在他怀中,心里暖暖的眼下我们彼此还可以相互安慰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第二百六十章 因为逃避而生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我记得胤祥和姐姐都曾提醒过我,怕胤?因为弘时的事情会真的挺不过去,我一直很自信的说不会。     可是眼下看着一脸苍白的胤?,心里瞬间没有了主意。     还是我太高估他了,一直认为他可以承受所有,却没有想过他的心也和我们一样柔软。     从昨夜一直发烧到清晨,迷迷糊糊间眉间深蹙好似很痛苦,可是却一直没有醒来过半分。     太医和张廷玉等人为此都担心不已,因为弘历要在雍和宫守灵,所以眼下回宫侍疾的只有弘昼一人。     “姨娘,皇阿玛怎么还不醒不会出生么事吧??”     我见弘昼急的原地打转,心慌不已,自安慰弘昼道,“不会,你皇阿玛许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弘昼闻声自蹙眉向静躺在床.上的胤?,或许他这样的静睡是为了逃避什么??     我自压低声音向弘昼道,“雍和宫那边怎么样了?”     弘昼见我语气轻柔似有意不想让胤?听到,也压低了声音回道,“有四哥和十六叔在,姨娘就放心吧!”     闻声我道,“明天是正日子,你先去雍和宫看看吧,你累了一天了待会不用回来了,今天我来守夜你回去吧!”     弘昼见我如此,自道,“那怎么能行?”     见弘昼如此,我自安慰他道,“我没事,去吧,替你皇阿玛好好送送他。”     弘昼闻声略思忖半响回道,“也好,那我过去了,姨娘也不要太辛苦。”     闻声我自回道,“我知道,快去吧!”     弘昼虽然有些不舍得的盯着胤?看,但是在我的再三推搡下他还是走了,毕竟他在雍和宫已经守了两日,再加上又在宫中守了一天,虽然他面色没有疲惫之色,但是内心深处还是会累。     我自赶走了弘昼静坐在胤?身边,他面色不好人也消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痛快眉头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着。     我自轻抚着他紧蹙的眉间,想用自己的温柔抚开他眉心,但是却于事无补。     从前不知是谁死撑着不愿意原谅弘时,眼下还不是为了弘时而悲痛到病倒?     我自心中心疼又鄙视,却听到屋外有花平底鞋的脆响声,我微楞,莫不是刚刚被我支走去休息的姐姐又回来了?     待我抬眉望去,却见是裕妃,“裕妃姐姐守了一天一夜了,怎么没休息?反而又折了回来??”     我自起身轻声向裕妃走去,待和裕妃落坐帘外的软榻,裕妃道,“我回去了也是坐立不安的,不如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闻声我自闷叹一声,心中沉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裕妃见我低眉不语自安慰我道,“皇上是太累了,妹妹不要太担心。”     闻声我自向帘内望去,“往日里让他多休息,他怎肯听呢?”     裕妃道,“皇上忧国忧民惯了,你让他休息,只怕比要他什么都要难受。”     我自想起太医今天的话,心中有些怨怪道,“太医说,心病加往日积劳才会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心结才能真正打开。”     裕妃闻声,自轻拍着我的手安慰我道,“事情发生在当下要忘确是有些难,日子久了什么痛也就都没有了,妹妹也别多想了”     话至此处裕妃又道,“你也是一天一夜未曾休息,好好歇一会吧。”     闻言我自一抹浅笑向裕妃看去,“我不累”     裕妃闻言自道,“不累也总要休息一会,这是我在小厨房里亲自熬得莲子桂花羹,你且吃上两口缓缓身子”     裕妃许是见我紧盯着帘内,细细向我看来,摇头轻叹随即嗔怪我道,“还嘴硬,眼睛下面一片青再加上一天一夜未曾梳洗,若是皇上醒来真的要嫌弃你了,快去吧!”,“洗漱完毕把羹膳用来再来”     闻声我不自觉的向脸颊上拂去,好像真的我一天一夜未曾梳洗过,今天还在阁中安排太医和张廷玉等人差事。     眼下想想是有些失了体面,算了,还是把自己先照顾好再来照顾胤?吧,我自道,“也好,我去梳洗一下回来换姐姐回去。”     裕妃闻声见我答应,自欣慰的轻声“嗯”了一声,便将食盒递给巧儿目送我出了内阁。     待兰轩出了内阁,裕妃方才起身向龙床走去,她一脸安逸的静坐在床边看着胤?苍白的脸色,这样的场景好像在圣祖爷年间也有过一次,只是那时候他的心里还未曾这样深藏着一个人罢了。     我自出了内阁由巧儿侍奉在偏殿洗了个热水澡,虽然心里的雾霾未曾散去,又或许是因为洗走了身上的沉重,眼下身子也爽快许多,我自不敢多耽误,只是刚刚踏出偏殿便看到了从正门刚刚踏进院子的胤禄,或许胤禄也看到了我脚下微滞,一抹疲倦向我看来,见状我自有些不忍心他们怎么都是一样的劳累命?     “来了”     胤禄许是见我发梢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愣了愣道,“皇兄他怎么样了?”     闻言我道,“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已经退烧了。”     胤禄闻声自顿首不语,他从和我们在张家别院分开后一直在雍和宫忙碌,眼下又要宫中两边跑,是挺辛苦见状我道,“你看上去很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胤禄道,“不用了,我刚从雍和宫回来那边事情比较多,我想着看看皇兄在回去”     闻声我自心中闷叹,好似最近大家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我自盯着胤禄不语,胤禄微楞许是觉得他脸上有东西自抚了抚面颊,“怎么了??”     见状闻声,我自道,“辛苦了”     胤禄闻言自一抹轻笑,“你我之间还说这个做什么?”     我已经好几天不知道暖是什么滋味,可是眼下胤禄虽只是浅浅一笑,却以灼入我眼,这样的感觉真好。     我真的好想一直拥有这样暖的日子,可是我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吗??     胤禄见我不说话,许是觉得我在担心胤?,自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十三哥说了,皇兄这是心病等到弘时大殓之后,他也就能心安了,到时候也就没事了。”     闻言,说起弘时我心中想的和胤祥他们想的一样,他一直闭心闭眼不问不看,还不就是在逃避弘时的事情嘛?     闻声我自叹道,“我明白的!”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顿首提步,“那就好,我先进去瞧瞧”     话至此处胤禄带着风从我身边走过,他飘起的袍摆好似在炫耀他的上扬和不停留,而我的心也无时无刻不再想逃避这样的日子。           第二百六十一章 , 终于平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胤?生病到转醒已经过去三五日的时光,不知道是不是很默契,我们彼此谁也不曾在提起过那段悲伤的往事。     仿佛弘时之死就这样随着斗转星移已然远去,而我们的生活也开始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中。     养心殿     以至深夜,虽然胤?的身子刚好,太医也曾嘱咐过不可以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熬夜煎熬,可是胤?哪里就肯听的。     我自无奈长叹,盛好饶梅香羹附上饭盒提着食盒向养心殿走去,胤?夜以深,养心殿外比白昼时分安静许多,只是养心门外却多了三五个只会喘气却不会说话,身子永远挺得直直的养心门侍卫。     我自提着食盒而来,带头的侍卫赶忙下跪请安,我不理会他的这些虚礼提步向养心殿内走去。     伴着明月星空,廊下的高无庸很有眼力劲忙的下了台阶迎了上来,“娘娘怎么是自己过来了?好歹带着巧儿或是双喜给娘娘掌灯。”     闻言咱看看高无庸一脸温和含笑,我自道,“今日月朗星稀,赶着月光也不觉得黑暗所以不用她们伺候。”     高无庸一改往日一本正经的态度,自躬身有点拍马屁的意味儿道,“娘娘这是心疼奴才、、”     闻声我自奇怪他今天是不是得了什么头号奖赏,心情怎么这么好,自不在和他说话提着食盒向店内踏去。     进入养心殿,红烛当照下,我一身妃色旗装才显出颜色来,胤?许是听到我花平底鞋的声音,自抬眉向门外看来。     见我手持食盒一抹浅笑袭来,我自道,“身子刚好,别总熬夜了”     胤?闻言挥毫泼墨的写完最后几个字,“我没事”,“你怎么还没休息?”     闻声想起太医说他积劳成疾,自心疼又嗔怪他道,“知道你身子美好就开始挑灯夜战,我不得好好的为你善后?”     话至此处两道经典的小点心从食盒中拿出,“那,这是我刚刚为你做的桂花糖糕,饶海棠,梅香粥!”     胤?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自我手中接过梅香粥喝了几口,故意拖着长音,“怪不得这几日觉得衣服紧了,原来都是被你喂胖了、”     见他会开玩笑,心里暖暖的,“油嘴滑舌”     胤?闻声眉眼俱笑,多喝了几口粥,微愣了楞,“我给了卿儿多罗格格的身份留在弘历身边。”     闻言我知道胤?心里是觉得对不住弘时一家的,自道,“应该的”     胤?见我并无异言,抬手又喝了口粥,“等到卿儿和弘历再熟悉熟悉我会让她来多陪陪齐妃,毕竟她们才是真正的血缘。”     这样的决定是无可厚非的,任谁也阻止不了骨肉亲情的必然亲昵,我爽快的回了胤?一个“好”字。     待胤?将粥喝完倒是点心未曾多动,又开始将目光埋入奏折中,见状我自拦道,“不早了,别在看了回去吧。”     胤?微楞有些不舍的盯着奏折看了几眼,见状我道,“我也累了”     胤?许是真的看到了我眸中的疲倦,合上奏折紧牵着我的手,宠.溺道,“咱们回去”     时光一转眼从七月底变成了八月初,日子过得飞快而又让人措手不及。     虽然眼下风平浪静,我自在宫中随遇而安的生活着放佛原本呱燥的生活又开始考验着我的耐心。     胤?许是看不下去我百般聊赖的摸样,自笑我定力还不如弘浩的好,至少人家还能静坐几分钟!     被他嘲弄也就算了,弄的熹妃和姐姐都说我这个性子当真是要命,怎么会这么一刻也不想得闲?     想想也是,前阵子被事情日日缠磨也没有半句怨言,眼下只是让我过几天舒服日子,就这样耐不住性子想找些事做。     好吧,为了不让他们笑话我耐不住性子,只好留在西暖阁和弘浩一起玩。     白色的羊毛毯,五颜六色的积木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统统由弘浩分配着给谁。     巧儿和双喜好似很享受这样清清闲闲,安安静静的日子,所以在和弘浩玩耍时一脸的暖笑。     “姑姑”     我正和弘浩为了一块积木争的不相上下,却意外听到弘晓的声音,我自惊喜道,“弘晓”,“你和谁一起来的?”     许久没有见过弘晓了,忽然发觉这孩子又长高了不少,只见弘历露出一排小白牙,笑道,“我和阿玛一起,弘晓好像好久没有见过姑姑了,真的很想念姑姑。”     弘晓说话间已经倚在坐在羊毛毯上我的身子,见状我自宠溺的将他揽入怀中,“姑姑也很想你、”     弘晓闻声自盯着我看,“那姑姑怎么不找我??”     见他要找我算账,我道,“你不是也没来??”     弘晓闻言呵呵笑着,一手接过弘浩递给他的积木一边道,“弘晓最近可是很用功的在读书,所以才没来。”     闻言我自嘲弄这个美男子道,“弘晓会读书了?”,“嗯,有长进。”     弘晓见我话中有话竟然笑出声来,宛若天籁的孩童的美丽笑声,宛若铜铃美极了。     屋里多了弘晓这个小鬼头,弘浩的笑声也多了起来,一旁的巧儿和双喜自看着两个孩子滚成一团,也不阻止,却被孩子的天真打败笑的美美的。     正玩闹的弘晓却是手疾眼快,一个咕噜起身,牵着胤礼道,“十七叔”     只见胤禄一身便服,面色轻松带笑,见状我道,“难得你来”     胤礼进了屋子竟然不是落座凳子上,倒是像个孩子似得挤坐在弘浩身旁,一边玩着弘浩的玩具,一边道,“最近事情太多,也没有抽出身来看你。”     我看着哄孩子如此熟练,笑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素素可好??”     胤礼见我问起他的福晋,一脸不正经,“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     见状我自嗔怪道,“我看你面色红润有光泽,好似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     胤礼闻声笑道,“她很好,整天被澈儿缠着所以没有办法脱身来看你”     我道,“我很好,不用惦记”,“只是你们家澈儿比弘浩年长,又是男孩子是不是很调皮?”     我话至此处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胤礼白皙的脸颊上竟然笑开花,“呵呵,是调皮所以素素每天照顾她会很累。”     见状我自抽回紧盯着他看的双眸,“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幸福的模样、”,“这就是为人父,为人夫的光泽吗?”     胤礼见我这么问,一抹笑意再次渲染着他的面颊,“这个问题好像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要不咱们去问问皇兄如何??”     见他如此,我自鄙视他道,“反应还是那么快???”     胤礼自和弘晓,弘浩玩笑也不忘回我道,“时常跟你在一起,自然学会了”     闻声我自笑睨他一眼自觉得心里甜甜的,他终于从心里开始面对素素和孩子了。     或许这一刻他再也不会问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想不想要?           第二百六十二章 磨人精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正直午后,弘?挥汕啥?葑鸥觳膊铰孽珲堑挠牒胂?谖葑永锵嗷プ分疰蚁沸睦锬??男牢俊?p>  弘?患唇??绰?苌?眨?舆蛇勺沟兀?讲铰孽珲牵?铀?峤邪18旰投钅锏哪且豢唐穑?丫?6?怂?钦庾辖?抢锏囊辉绷恕?p>  他是我和胤?生命的延续,是我的希望,是未来乾隆皇帝的弟弟。     说什么日后定是加官晋爵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我却只盼着弘历可以看着我往日对他好的情份上护他周全。     “妹妹这里好生热闹”     只顾着看弘晓两兄弟玩闹,一时间屋里来人都不知道,弘晓闻声很是亲昵的上前牵着熹妃的手开心道,“伯母好……”     熹妃闻声一抹宠溺的笑意开在脸上,自坐到我身边说道,“弘晓越发的英俊了”     弘晓今年已经七岁,逻辑思维已经很清晰大概听得出熹妃的俏皮话,自嗔怪向我道来,“姑姑,你看看人家好声请安,伯母竟然如此嘲笑我。”     看着她们相处融洽,看着熹妃也是真心喜欢弘晓,如此倒也不枉我一番苦心,我忙的说道,“你伯母说的是实话”     弘晓闻声白我一眼冲着熹妃和我做了个鬼脸在一旁玩了起来,倒是弘?还郧傻牧16陟涔箦?肀撸?可?溃?办淠锬铮?淠锬锖谩1?p>  好似我们许久没有这样承欢膝下,熹妃自然高兴,宠爱的眼神满满的将弘浩包围着,“弘?挥忻挥邢腱淠锬铩?p>  弘晓闻声乖巧的点头说道,“想,也想四哥”     熹妃闻声说弘浩想心里满足的笑道,“是吗?改日熹娘娘接你去熹娘娘宫里玩可好?”     弘?凰档溃?昂谩p>  话至此处弘浩自低头和弘晓又各自玩了起来,熹妃细细看了看弘浩和弘晓的身影,眸中眸中掺杂了许多母性的美。     “这些年,弘晓和弘?桓?宋颐切矶嗄瓴辉?械奈屡?!?p>  听着她的话倒是说的事实,弘浩未出生前胤?身边许久没有这么小的孩子出现了,我说道,“这俩个孩子也是我的开心果。”     熹妃闻声自向我看来,柔声道,“是安慰,我瞧着你气色也比前几日是好多了。”     我道,“狂风暴雨后,终于恢复平静咱们的气色都好起来了”     熹妃闻声说道,“前些日子弘时出事,再加上皇上身子不好宫里人心惶惶的,眼下终于归于平静时该好好保养自己。”     说起弘时,我道,“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弘历了,不知他心里的哀恸有没有好一点?”     熹妃闻声闷叹一声,好似无奈许多,“骨肉之痛,以后会好的”     见状我不好多问,更不敢提及芙蕖和永珂,问道,“卿儿可好?”     熹妃回道,“刚来弘历府中的那几日总是闷闷不乐的,眼下有永璜她们陪着好多了。”     我道,“这孩子可怜日后咱们都要多费心些。”     熹妃闻声一抹微笑袭来,回道,“有婉儿亲自照顾,放心吧、”     闻言我微楞片刻,问道,“是留在婉儿房中吗?”,“我一直以为会是侧福晋照顾卿儿的。”     熹妃见我这样问,自道,“静娴是个急性子,卿儿年纪又小,又刚刚经历亡亲之伤,我和弘历商量了卿儿还是由婉儿照顾比较好。”     侧福晋乌拉那拉氏静娴?这是个在历史上有过争议的女子,我好奇道,“也是,不过我也听闻侧福晋是个较为严苛的人,只可惜我只是是在宴会上见过几面,还未曾有过什么接触。”     熹妃闻声一抹别有用意的笑道,“静娴是个好孩子,只可惜脾气与弘历太冲”,“所以两个人见了面从来都是话不过三,要么就是面红耳赤的,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原来弘历和她这个时候就不合,难怪日后会被废除,后被关进冷宫。     我道,“当初皇上指婚时,弘历不是没有意见的吗?”     熹妃闻言叹道,“谁说不是呢?”,“谁知道静娴竟然是个眼睛里揉不进半点沙子的人,她看不惯这世道上的献媚殷勤,可是这样的人人比比皆是、”     话至此处熹妃摇头轻叹,“真不知道她这样性子的人能走多远??”     见状我自笑道,“这样的女子倒是让我很好奇”     熹妃嗔我一眼自道,“你还是别好奇了”     我道,“为什么?”     熹妃见我一脸无辜,一抹太自然的笑意回道,“这孩子从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怕她的语言太冷你我都受不起。”     闻声我自笑道,“冰冷的人一般内心深处都有一座火山,未曾爆发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     熹妃笑道,“我只怕你见了她气坏了身子、”     见熹妃这样怕我看到静娴本人,我自嗔怪道,“把自己的儿媳妇说的这样见不得人?小心我去告状。”     熹妃见我要倒打一耙,自得意笑道,“最好是这样”     见熹妃笑容满面,偶而与弘浩交换眼神时满满的爱意尽显,好似我与钮怙碌的交情百分之七十源于弘历,百分之三十是钮怙碌与世无争,心思缜密醇厚。     这样的人容易记住别人的好处,责任心很强,越是如此,越是对弘?唬?胂??胫缛蘸蟮纳?钣邪镏??羰侨蘸螅?戏鹨?行模?膊回栉易隽四敲炊嗔恕?p>  夕阳西下,太阳好似越来越沉最后兜在湖面上。     而倒映着火红的太阳,将福海的湖水染的通红,甚是美丽,只不过落霞惆怅最见不得是有人在夕阳西下这样美好的时光里叹气。     我自听到背我而站一身湖水绿袍子的允禧一声叹息,我自走进他说道,“一个人想什么心思呢?”     允禧闻声回眸,一抹笑意袭来暖暖的说道,“难得入宫,四处走走”     允禧虽然在笑,可是笑的有些勉强又有些出自内心的纠结,看着他似蹙非蹙的眉心我道,“你是一个恋旧的人吗?”     允禧闻声想了想说道,“或许吧,今儿四处瞧着是想起了不少往事。”     看着他俊逸的两旁,我自倚在福海的栏杆处望向远方,“你从小在宫里长大的,看到这些美景难免会想起往昔,应该的!”     允禧闻声说道,“你呢?你会想吗?”     我自回眸看着他好看而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回道,“会吧,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去。”     允禧闻言好笑道,“过去?一个满脑子只有我四哥的女人,会有什么过去??”     闻言我自不知道是夕阳西下染红了我的脸颊还是被允禧的话羞红了脸,嗔道,“几日不见嘴上功夫越发的了得了、”     允禧见我面有羞笑,竟然笑出声来不知他打哪里变出一壶酒来,递给我道,“许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我自接过允禧的酒壶,只听允禧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的场景吗??”,“一晃那么多年了!”     话至此处允禧好看的侧脸露出一抹笑意,叹道,“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见状我道,“莫怨他乡暂别故,知君到处有逢时,何苦你整日惦记着,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允禧闻声自笑呵呵的举杯与我碰了个响杯,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可是眼下我和允禧倒也觉得很尽兴。     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自己喝多了,问道,“若是有一天我和你四哥都去了,弘?豢梢酝懈陡?懵穑俊?p>  允禧闻声一愣说道,“这种混话你说他做什么?”     闻言我好似是在胡说,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再也收不回来,自说道,“我们又不是神仙不会长命百岁,所以提早的给他找个人家才好。”     允禧说道,“你和皇兄都年轻,想这些过于早了,再说了,日后的新君可是他亲兄弟,你还怕他护不了他?”     闻声我自笑着叹道,“忙…”     允禧听着我故意这么说,笑了笑向我看来,“若有日后,我必然护着他,你安心吧!”     闻声我自举起酒壶邀请到,“好,我可记着了”     人都说喝酒贪睡,这还真是实话,再次醒来居然发现胤?竟然测躺在身边略带笑意的正盯着我看。     见状我自楞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胤?闻声睨我一眼说道,“又喝酒?手上伤没有全好不知道吗?”     闻声我自殷殷一笑说道,“偶尔喝些没事的”     听着我的话,胤?竟然平躺了下来不在看我,我一愣忙的起身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了?”     闻声胤?好似孩子般的说道,“你好似都没有陪我喝过酒??”     知道他是小心眼作祟,我自主动躺进他怀中说道,“小心眼儿,只是凑巧碰上了允禧,再说了,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胤?见状环着我的身子,满脸写着我介意的说道,“我不喜欢,你就可以出去找别人喝酒了??”     见状我忙的说道,“好了,以后只跟你喝酒,好了吧!”     胤?见我妥协,好笑的看了看叹道,“饿了吧”     “嗯……”     胤?见我回了答的干脆,自己也利索的起身道,“起来吧,吃点东西再睡”     胤?起身回望却见我依然躺在床上不动,微微愣了楞不知我目不转睛盯着他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不解的当下,我自娇笑道,“我走不动”     胤?闻声嗔我一眼说道,“磨人精”,话至此处他以躬身将我打横抱起向美食走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好看所以才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胤禛和张廷玉等人在养心殿用完午膳,在回神时午已过半,再加上自己整整坐了好几个时辰也确实累够呛。     自起身想舒展舒展筋骨,胤禛扶了扶腰部酸痛感瞬间来袭。     不知道是不是该嘲弄自己老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自他脸上化开。忽的想起西暖阁里的人,又是一声叹息,好似自己还欠她一个说法,谁让自己答应今天中午要留在阁中陪她和胤祥一起吃饭的。     胤禛想到此处提步而走,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连脚步声也不曾留下,来到西暖阁时兰轩正立在书案前临帖。     看样子已经写了很多因为她肤如凝脂的右手边上已经积攒了一小摞纸张。     迷迭香的香烟自书案上的小三鼎炉内熠熠而出,慵懒的好似睡美人一样半响未曾散去。     胤禛立在门前仔仔细细的观看着书案前立着的女子,只瞧她,蜜合色暗花旗装,时兴宫花配着两把头,两把头上的蝶赶花簪子上的蝴蝶,好似害怕自己被打扰所以紧紧的伏在兰轩乌黑的发髻上不敢动弹。     而金黄色的扁方精致的荷塘美搭着一旁蜜合色的流苏,那流苏贪.欢的扶在兰轩细腻白皙的脸颊,随着兰轩手中的毛笔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许是这段日子远离了忧伤和踌躇所以兰轩虽然在练字,可是嘴角处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胤禛看到此处心里略有不安,瞬间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圆明园里的事情比较好,毕竟自己还是很留恋她刚刚的浅笑的。     我在立在书案前临摹胤禛交代的诸葛亮的出师表,不知是不是第六感在作祟本能的向门外望去。     抬眉处,只见胤禛一身黄袍面色淡淡却在与我四目相对时脸上挂满微笑,见状我道,“回来了?”     胤禛闻声提步而来,只是那双眼睛却紧盯着我不放。见状我只觉得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脸颊,莫不是我练字时墨汁沾在了脸上??     “干嘛这么看我?”     胤禛闻声自一抹笑意袭来,“好看,所以才看、”     本来还担心自己在他面前出丑。可是眼下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满满的鄙视感,“油嘴滑舌”     胤禛见我鄙夷的睨了他一眼自笑的更开心了,见他随意的翻看着我抄录的出师表,我道,“卿儿在弘历府中已经有段日子了,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胤禛闻声微楞一瞬,手上翻看出师表的手势戛然而止,“还是不要了吧!”     见他如此,我疑惑道,“为什么??”     胤禛闻言抬眉道。“这孩子眼下好不容易和他们两口子熟悉点,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好!”     我看着胤禛脸上并不多的表情,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嗔怪道,“这话说的好像跟弘历两口子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似得?”     “不就是不想我出宫去吗?干嘛说这样的话啊?”     胤禛闻声一抹笑意袭来,坐在一旁看着我道,“我是说,卿儿好不容易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出来,还是让她多在弘历身边熟悉一下,如果我们贸然去看怕是要冲垮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情。”     “好吧”,好像胤禛的说法没有什么不对。我自妥协了。     胤禛见我低眉不语,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和着墨汁,笑问我道,“失落了?”     闻言我自坦白道,“有点、”     胤禛见我如此一声轻叹,“要不我让弘历把她带进宫来??”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胤禛的话说的极其矛盾。自道,“你不是说怕她见了生人会不开心吗??”     胤禛闻声顿了下身子,轻咳了声掩饰道,“我不是看你失落不开心吗?”     闻言我自盯着胤禛道,“真的是这样吗??”     胤禛道。“当然”     见状我自细细向胤禛看去,“莫不是你在圆明园里金屋藏娇不敢让我知道?”     胤禛闻声笑将我拉到自己怀中,“我这么大把年纪,谁让我藏啊?”,“别瞎想了、”     虽然胤禛是这么解释的,但是他今天的话说的古怪始终让我难以信服,我正在思考,只见胤禛下巴抵在我的肩头,暧.昧不明的蹭着我的脖颈,“也就你拿我当个宝贝.”     本该躲开胤禛这样逃避我问题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好似疑惑瞬间被冲刷而去,满心的笑容再也抑不住的落在脸颊上。     有人说,充实可以让一个觉得时光过的极快,甚至还没有让人做好准备它便悄悄溜走。     可是眼下除了练字就是和弘浩一起玩耍,一点也不充实的日子让人觉得百无聊赖。     正慵懒的摆弄茶具,屋内忽的一暗一身栗色长袍堇色腰带的弘历一脸笑意进了屋子磕头道,“给姨娘请安”     不知是不是几日不见的缘故,竟然觉得弘历清瘦高挑了不少,“起来吧、”     弘历闻言起身一脸暖笑好似之前的影响对于他已然不见,记得前些日子弘昼跟我说过弘历每每下朝之后都会骑马去白娇河畔,为此胤禛也曾厉声训斥过弘历许多次。     我为此还很担心过,不过眼下看弘历面色很好,我道,“好一阵子没有见你,你还常去白娇河畔吗?”     弘历闻声回道,“不去了、”     “以前去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现在已经不再觉得剜心了”     “眼下弘历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皇阿玛和十三叔他们都需要我,所以我不会再闹个人情绪了。”     听到弘历很让人满意的回答我自高兴,也不枉我为他担心那么许多,自赞道,“人常说,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儿香出自苦寒来,经过一番磨练是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话至此处我又道,“卿儿在你身边可好?”     弘历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微笑,见我问起卿儿他道,“这丫头刚来的时候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眼下府中的几个孩子常常伴她左右,有了玩伴性格也变得开朗许多了。”     小孩子的伤痛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弘时走时她那么悲痛,而眼下或许是最好的答案。     我自道,“那就好,前儿我还和你皇阿玛说起过得空去看看她”,“她现在还是和你们一起住在圆明园吗?”     弘历闻声收了笑,低眉道,“我们?我们已经不住在圆明园了。”     见状我自好奇,怎么每个人提起圆明园都多少有些抵触???     我问道,“你皇阿玛不是特意赏了院子给你们,怎么忽然就搬走了?”     弘历闻声,“呃??是因为、、”     我自竖起耳朵要听个真切,只是弘历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巧儿已经领着高无庸进了屋子,“娘娘”     “给娘娘请安,四阿哥吉祥”     我虽然很想把弘历的话听完,但是眼下有高无庸在,我自收了心道,“起来吧,什么事儿?”     高无庸闻声回道,“回娘娘话,皇上让奴才请四阿哥去趟养心殿、”     这么巧???我道,“既然有事,那就快去吧、”     弘历闻言自暗舒了口气,提步下了踏躬身道,“弘历先去了,回头再来给姨娘请安。”     弘历虽然就这样走了,但是我却心里不痛快,这话没说完的痛苦远远不及话没听完的痛苦来的多??           第二百六十四章 怪老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翠屋     翠屋四面环竹,春有嫩笋,夏有高竹,冬有墨绿,这里是个极美的消愁之地。     往日里稍有位份的嫔妃都会选择这里避暑消夏,可是今日的翠屋却是另一个摸样。     窝在竹丛处看的真切的,弘晓一脸的嫌弃的盯着院子里握着酒瓶喝的烂醉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皇伯伯会对一身粗布蓝衫的老头这样宽容,明明这个翠屋姑姑和皇伯母都很喜欢,可偏偏会被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占据?     就在弘晓蹙眉嫌弃的当下,只见那老头晃晃悠悠的举杯邀请,“沉睡了二十年的女儿红,当真是好酒、”     话至此处老头一会狂笑,一会哽咽,一会恨恨道,“哈哈哈,是好酒,但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的心和我的思想就如同这酒香一样,早就随风飘去,飘到天涯海角,飘进人心里”,“哈哈哈,胤禛你想关死我,我偏不如你的意。”     老头便骂人边喝酒,弘晓听得真切这个老头子竟然骂人?     听到这里再也憋不住起身就要出去跟老头子理论,王忠见状,忙的一把拉住弘晓,“主子,咱就在这看看就行、”     弘晓见王忠这样,真的要被他和老头子气死,忙的中指立在唇间怒瞪道,“嘘,闭嘴”     王忠明明是好心好嘛?却被弘晓一句话堵的无话可说。     这边的老头正疯狂的大口喝酒,就连酒洒在身上也毫不在乎,脸上的狰狞和对酒香的满足让人一阵作呕。     弘晓看到这扶额闷叹,可惜了一瓶好酒被这样糟蹋,惋惜的咽了咽口水,“好香的酒”     话至此处弘晓雀雀欲试的要去把老头身边剩下的几瓶酒给夺回来,见状王忠一把将弘晓拉住,“主子你??”,“王爷说了你在偷喝酒王爷就要剥了奴才的皮啊!”     虽然王忠和弘晓在竹丛中隐藏的很好。但是竹林的一阵骚动还是引起了老头的注意,他愤愤的眼神看去,恨胤禛关着自己还要监视自己,想到此处心里气不过手中喝了一半的酒壶噌的扔了出去。     就在酒壶即将砸在弘晓身上。王忠忽的正面挡在了弘晓前面,“主子小心、”     话至此处王忠的额头已经破了一个洞,只见鲜血哗啦啦的往外溢出,弘晓见状气恼道,“蠢货你不会躲吗?”     王忠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因为疼痛蹙着眉头,“奴才一着急就忘了、”     弘晓见王总被鲜血染红了的半张脸,起身就要去出去,“小爷我今天就不信了!”     弘晓要去找老头理论,王忠又是一把拉住弘晓,低声道。“主,主子”,“算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听说王爷就在园子里。”     弘晓本来气的半死。王忠虽然是自己的一个奴才,但是自己还是很善待他,即使再大的错自己都没舍得骂一句,这下竟然被个邋遢老头子给砸了,越想越气但是忽的听到王忠说起胤祥就在园子里。     为了不让自己的奴才受了伤后,自己在徒劳被抽一顿鞭子只好忍着退出了竹丛。     老头又见竹林处一阵骚动,不久便又归于平静。他知道里头的人依然离去最近溢出一抹得意又可恶的眼神,踉踉跄跄的向屋内走去。     王忠这边和弘晓退出竹林,还未来的开口只见弘晓扑了上去就要检查伤口,“让我看看、”     王忠见弘晓踮着脚尖蹙着眉头,感激老天爷让自己遇着一个好主子,但是这是在皇家园林。怎么敢让主子检查,忙的向后退去,“我,奴才没事。”     弘晓见王忠要躲,本来就气不顺眼下更是厉声道。“站那,让我看看、”     弘晓话至此处踮着脚尖扒开了王忠血丝呼啦的手,王忠疼的又向后退去,“不,不,不,不用看、”     弘晓见王忠躲着向后退,心里又气又笑,一个瞬间心里有了主意,一步一步向王忠走去。     王忠见弘晓步步紧逼,自己在躲也是徒劳因为自己已经被身后的台阶扳倒呼通一下跌坐在了花圃中,眼神闪散不敢直看弘晓,“主子,主子”,“主子太热情不好”,“真的”     弘晓见王忠上当,笑的合不拢嘴一脚踢在了王忠的腿上,“小爷我是看你为我受伤的份上想什么呢?感觉给我起来包扎一下。”     王忠闻声忙的起身扑拎了几下身上的草叶和尘土,略嫌弃又不敢嫌弃自己被弘晓耍了,嘟囔道,“王爷说了,不能再带着您这么玩了!”     弘晓闻言本该生气的,却看着王忠的样子笑道,“我知道,我要入宫,我要见我姑姑、”     王忠闻声忙道,“嗻,奴才这就去准备、”     出了圆明园弘晓看着王忠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头额,笑的合不拢嘴,王忠自坐在马车上将头低了又低。     紫禁城,养心殿,西暖阁     弘晓是热情开朗,活泼好动的性子,再加上刚刚被王忠逗得乐了一路,自踏进西暖阁一路小跑,“姑姑”     我自在阁中绣花,忽闻弘晓的声音还是很意外的,自起身向外阁走去,只是王忠额头上厚厚的白沙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头是怎么了?”     弘晓闻声笑了好一会,“被别人砸了、”     闻言我自嗔一眼弘晓,自好奇道,“王忠,你不是会武功的吗?”     王忠闻声脸色刷的一下通红,“奴,奴才??”     我自见他吞吞吐吐,忽的被弘晓扯了扯衣袖,见状我自低下身子听道,“姑姑,打人不打脸。”     闻言我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是啊打人不打脸,我怎么忘记了还反过来问了句王忠,自向王忠道,“下去吧、”     王忠见我和弘晓嘲笑他,自低着头脸色红扑扑的不敢多看我两弓着身子离开了。     “弘晓,你们刚才去哪了?”     “去了圆明园”     又是圆明园?我自疑惑道,“圆明园??”     弘晓见我这样问,忙回道,“是啊,是圆明园、”     圆明园里竟然有人可以砸破一个技勇太监的头?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我自道,“圆明园里?有什么人吗??”     弘晓闻声忽的一愣,“没什么人!”     见弘晓语速快的惊人,明显是在骗人我道,“王忠的头是怎么破的?”。“难道你又调皮了?”     弘晓闻声自己被冤枉,忙道,“才不是呢、”     见状我自白了弘晓一眼,紧追道,“还不快说”     弘晓自叹了叹,语气懒懒道,“圆明园里关了一个老头,他脾气差又爱骂人,皇伯伯不许我告诉姑姑。”     果真有事瞒着我?好端端的弘历一家怎么会从圆明园里搬走?     我道,“老头?”,“你知道叫他什么吗??”     弘晓闻声低眉道,“我不知道”     见弘晓有意不想告诉我,我自闷叹一声,“弘晓,你不想告诉姑姑的,可你还不是一样告诉我了??”     “若是不想让你皇伯伯知道,你跟我说过这事儿,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     弘晓见我威逼利诱法子来的挺快,撅嘴表示投降道,“他就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看门的都叫他曾古怪。”     闻言我自重复道,“曾古怪??”这三个字在我心中来回走过不知为何眸中一道白光闪过,惊道,“曾静??”     我怎么忘记历史?忘记曾静,忘记吕家??     想到此处只觉得身后有凉意袭来,弘晓见我蹙眉不语,紧张道,“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闻声我敢忙回神,“没事”     弘晓见我一抹浅笑来的并非真心,介意道,“阿玛不让我说,你非得问???”     见弘晓面色不爽,我忙的安慰他道,“好了,姑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弘晓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的面色,自道,“那你不能告诉皇伯伯。”     “我知道啦!”我自嗔怪着弘晓的小心翼翼,弘晓却笑得合不拢嘴。     ps:     感谢支持文文,欢迎打赏,欢迎订阅,感恩。。。。。           第二百六十五章 善意的欺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门     咚咚咚,三声悠远而浑厚的钟声,提醒着上早朝的人,是时候该下朝了。     双喜一早便窝在养心门外等待着这一刻,终于听到钟声响起心里抑不住的激动。     只是在人群中虽然很快的看到了庄亲王,但是他身旁还有些朝臣跟他走在一起,只见王爷一身朝服神清气爽的时而低头说笑,时而抬眸静听好像自己真的想要靠近他时有些难。     双喜正愁今天可能帮娘娘留不住王爷如何交差,那边的胤禄早早看到了墙角处一脸纠结的双喜,自和朝臣相互告辞自己才大步走来。     双喜见胤礼朝自己走来,满血复活的笑开了花,“王爷吉祥”     胤禄见这小丫头看到自己开心成这样,自己也乐了起来,“怎么了?有事?”     双喜闻声赶忙道,“娘娘等了王爷好一会了。”     胤禄闻声本能的将余光向养心殿内看去,虽然天以大亮但是他和胤禛一样都都是刚刚下朝,刚刚皇上还让自己和他一起用膳,因为府中有事所以推辞,可是眼下??     自己不去又怕得罪了兰轩,去了又怕皇上误会,自细细想了想这一大早莫不是有什么事??     顾不得多想其他胤禄自由着双喜带路向西暖阁走去,一身朝服,面色稳稳进门便开口道,“你找我??”     我见胤禄进门的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而去,我也不在假装矜持,自道,“我有件事要问你、”     胤禄许是觉得我一大早什么事情也没做开口便说了这么一句,面色微楞,见状我又道,“圆明园里那个人?是曾静吗?”     胤禄闻声眸中一惊,本能的向四下看去轻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皇兄可是下旨说过。谁也不许在宫中提起此事.”     见状闻声我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利用了弘晓一事,低眉回道,“我?”,“弘晓昨天来过。”     胤禄闻言自白我一眼表示无奈。“你也是的,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偏偏那么感兴趣。”     我自抬眸向胤禄望去,“其实,让我知道也没什么的。”     胤禄见我如此,自定了定神回道,“曾静曾鼓动川陕总督岳钟琪造反,岳钟琪不准其言,随即具折上奏,皇兄才派人拘讯曾静,曾静也供认不讳此事。”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这个人将会是未来一族人的末日导火索,恨只恨他自作聪明又及自负。     我只顾想这些,又听胤禄道,“曾静曾在书籍知新录中说道,“中原陆沉。夷狄乘虚,窃据神器,乾坤翻复”     “又曰,春秋战国时皇帝该本孔孟子;秦以后皇帝该属程子;明季皇帝该属吕留良,如今却被豪强所寿”,“此番言论以大有反清意图,皇兄此举也属正常。”     胤禄最后的那句皇兄此举也属正常。我知道这个是解释给我听的,闻声我自回道,“这个我知道”,“只是我好奇的是他真的被关在圆明园吗?”     胤禄见我明了,自道,“不止这样。皇兄过几日会迁到圆明园办公,目的很明确为的不过是争这一口气,所以兰轩,你还是什么都当做不知道的好。”     去圆明园?这是一个历史中不知险恶的举动,“我?我可以要求一起去吗??”     胤禄许是看我眉间若蹙。面色有些暗,叹道,“我想,皇兄应该不希望你参与这件事。”     “还是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处理,我想他应该不希望你听到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     污秽?大义觉迷录我曾经在现代时看过,什么逼母,弑父,鱼肉兄弟之话我早已看到过了。     我想胤禄说的对,胤禛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应该不希望我知道此事的,否则也不会去刻意隐瞒我!     想到此处我回道,“我知道了,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放心吧。”     胤禄见我还算听话,这一次倒也出乎自己的意料,自深看我一眼便不再多看,“嗯,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话至此处我以为胤禄真的要走,没有想到他忽的回头又道,“我想皇兄最该做的是让弘晓近日少在你身边走动。”     胤禄说话就走,好似走的有些刻意和着急,见状我自回眸看看殿中的西洋钟,九点半了?     看到这里我自笑话胤禄小心翼翼和话里有话,一早的阴霾尽消自端起一早备好的清粥小菜向养心殿出发。     养心殿中依旧热闹,胤祥和弘历没有回去说是早膳要陪着胤禛一起吃,还好我的饭菜做得分量够多,否则真的有人要饿肚子了。     芙蓉粥膳,拌什锦,水晶饺子,五色糕,待这些好吃又有卖相的早餐被他们三个消化完毕,又被胤祥嘲弄了几句方才以更衣为由带着弘历退出了养心殿。     胤祥和弘历走了只余下我和胤禛两人,因为殿中没有高无庸和宫女所以桌上的碗碟都要我亲自收拾。     我自在一旁收拾胤禛便坐在一旁观看,眸中情.愫和宠溺不言而喻,只不过那一眼殷红让我心里微疼,“今天很累??”     胤禛闻声回道,“还好”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兰轩,最近边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和皇后商议过后决定去圆明园办公,这段日子你好好的别让我分心。”     我正在收拾餐桌的手戛然而止,想掩饰却抑不住,“你要去,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胤禛闻言自牵着我的手坐在他身旁,“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怕忙起来顾不得你。”     “再说你身子也该好好调整调整,这些日子你就留在宫中让皇后好好照顾照顾你。”     虽然胤禛表现的很淡定,我道,“可我不放心自己去。”     胤禛见我面有委屈,微微一笑,“我这么大的人会有什么事儿?”,“嗯,放心吧!”     我见胤禛这样执着,自也不好多说什么,双眸定在他的脸颊上说道,“那你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     胤禛闻声一抹微笑袭来,轻抚了下我的脸颊,“会的!”     胤禛从不瞒我,但是今日却说边疆有事要处理,活生生隐瞒了曾静带给自己无奈和愤意,他虽欺瞒了我,但是对我而言她是不想我沾染此事伤神罢了。     想到此处倒也原谅胤禛欺瞒的真相,自收了心快速收拾好碗碟,走出了养心殿。     ps:     美人求打赏,跪求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被策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瞬间,胤禛等人前往圆明园以数日,却没有丝毫消息传来!     从前觉得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可眼下,没有消息才是最残酷的折磨。     金黄色的琉璃瓦被雨水冲刷的锃亮,滴答滴答的水声好似一只躁动的小猫,在我心头不停的调动。     正倚在门前看雨浇愁,只见巧儿自外头奔跑而来,见状我自立在门前顿生无聊,打趣道,“跑这么快做什么?天上下刀子了?”     话至此处我自转身进了屋子,巧儿随后跟来笑嘻嘻道,“主子,天没下刀子,但是下着雨呢!”     见她跑湿了裙摆脸上依旧笑容满面,自嗔她一眼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巧儿闻声自怀中拿出一封信,“公子托人捎来了这个、”     张琪之?闻言我心中大喜,赶忙的接过信封火速拆开来看,只见方寸纸上俊秀的写道,“想解燃眉之急,别院见!”     燃眉之急??莫不是他知道我有燃眉之事要处理?     想到此处心中莫名有了主意,自吩咐了双喜留在阁中好生照看弘浩,我和巧儿便急匆匆向宫外赶去。     张家别院     因为别院大门大敞着,并没有什么守卫把守我和巧儿下了马车,未曾停留便提步向别院内走去。     越过天井,来在荷花池旁,许是微雨的缘故,墨绿色的大荷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正贪婪的倚在荷叶上。     微风拂过时,粉嫩,姣白的荷花微香拂过,咚咚的几声雨珠落水声随之而来,我自顾不得赏景又提步向凤凰台上走去。     台上的张琪之一身浅蓝色袍子,面色红润有光泽一脸笑意的正盯着这一主一仆看,许是走得急了裙摆和鞋子都被雨水侵湿。     见状张琪之笑迎了上来,“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闻声我自抬眸望去,一身妃色裙装的墨瞳正随之走来。我听的真切张琪之话里有话,自顾上前一抹笑道,“前些日子受的伤全好了吗??”     张琪之闻声具笑,“嗯。不错还知道会关心我。”     我自嗔一眼张琪之这副俏皮摸样,只听墨瞳笑怪道,“别贫了”,“快进去吧,总站在这也不是个办法!”     张琪之闻声微微一笑自头前带路引着我和墨瞳向凤凰阁内走去,一路欢笑,我问道,“永珂可好??”     墨瞳闻声好看的脸颊上露出雪白的牙齿,两只梨涡嵌在脸上美美的,“有裕和这个鬼精灵在。放心吧!”     闻声我自觉得安心,便不再多问来在凤凰阁内三人静坐一会,我道,“你说的燃眉之急是指什么??”     张琪之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错,自闻声笑问道。“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燃眉之急来我这做什么??”     话至此处我有些无语张琪之这副讨打的德行,只见墨瞳嗔道,“琪之!”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向我,魅笑道,“圆明园里的那个老头的底细我知道。”     “你知道??”,我自惊讶之余又细细想了想,忽的恍然大悟。“他想策反你?”     张琪之闻声双眸一亮,身子向后依去,笑道,“什么叫策反?你也别把我说的像是跟你们是一伙的似得,我谁也不帮,更不愿意参与这些事。”     不帮?听着张琪之的话我终于明白张琪之心情怎么这么好了。原来自己对别有用心的人越发重要了,每每要对胤禛不利时,别人第一个想到的大概就是他吧?     第一他身份合适,张廷玉的义子身份何等尊贵,想打听点什么事情岂不简单容易的多?     第二他的气节合适。张琪之与胤禛之间在外人眼里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找他联手不赢也不能亏?     想到这里我好笑道,“既然不帮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张琪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淡漠一笑,见状我微楞一瞬这个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墨瞳许是见我一时无语,自道,“娘娘不必在意他说什么,也不知是谁接到这么一封信时要怒撕了这些。”     话至此处墨瞳将一封厚厚的书信递交到我的手中,我自一抹谢意向墨瞳望去,自展开书信看到的大都是些,胤禛不仁不义罪证和所谓的铁证如山!     我略翻看了几张,自向张琪之问道,“你知道他谁?”     张琪之闻声放下茶杯,道,“曾静永兴县人,康熙十八生居以授徒为业,号蒲潭先生。性迂阔喜谈道学并有反清思想。”     没有想到张琪之将曾静了解的如此详细?见状我道,“还有什么吗?”     张琪之道,“他曾授师吕家,家门娇妻为吕家直系,膝下无子只有一个16岁却尚未出阁的姑娘落霞,随母姓。”     吕家?每每想到吕家我的心都好似揪成一团?我蹙眉道,“吕家直系是什么意思?”     张琪之闻声回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是五伏内的近亲。”     近亲?“知道叫什么吗?可会武功?”     张琪之见我如此问,竟然笑出声来,“呵呵,你是怕人家找上门来??”     被张琪之戳破心思,我略有些不好意思,见状张琪之又道,“会不会武功我不知道,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眼睛又不太好的女人即使会武功又如何??”     闻声我声如细蚊回了句,“即使如此又怎可掉以轻心??”     话至此处我忽的想起什么,又道,“你刚才说她女儿随母姓?为什么??”     墨瞳自坐在一旁不语只做静听,张琪之又道,“一个糟老头子无权无势即使年轻时候再怎么饱读诗书也不过是孤身一人,吕家虽不甚权贵好歹,也是大家能将自家亲戚嫁给一个穷酸学生以是看的起他。”     “区区一个姓氏若是能改又算得了什么??”     也是,古代什么样的人才也不及一个无赖的权贵?     吕家直系?女儿随母姓?这些关键词好似让我想到野史上的一些记载,心有些糟乱。     “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     张琪之见我面色稍暗,利索道,“说吧!”     我从不隐瞒张琪之什么,自觉得有些事还是说给他听比较好,回道,“我不放心他们家的女眷,你可以帮我彻底的调查一下吗??”     “还有,吕家有没有一个叫做吕四娘的女子,若是有师乘何处,现在人在何方?”     张琪之见我如此担忧,一抹浅笑,“这件事交给墨瞳,蜃楼镖局会帮你调查。”     闻声我自向墨瞳道,“谢谢你墨瞳”     墨瞳闻声,一抹暖笑袭来,“娘娘不用这么客气的、”     张琪之又道,“来都来了,就不要担心了,这件事他们既然有心想让我参与,我就不会再袖手旁观的。”     闻声我自向张琪之送上感谢的笑容,记得他说过自己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可眼下让他去过那样的生活都有些难了。     ps:     给大家推荐一本好书,万生劫千面红妆:书号:3175395!     接下来的还有大作哦,书名:债妻倾岚,书号:3212249,有夫之妇,安得天子青睐,宫斗宅斗夫妻斗,斗出精彩未来!     第三本:3068625 ps欢迎大家前来阅读,当然美人我需要打赏,和支持啊啊啊啊!           第二百六十七章 落霞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纤瘦的身姿,略矮小的个头却有着清丽脱俗的容貌,胤祥站在不远处看的真真切切,这个小丫头已经在圆明园门前纠缠了半天。     许是圆明园的侍卫个头太大,姑娘个头太小,她两只手攀住侍卫的手臂,卯足了劲儿的阻止侍卫打到自己,圆明园侍卫为了挣脱姑娘的手,一个抬臂竟然将小姑娘从地上轻而易举的托起。     小姑娘瘦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是这个圆明园大汗的对手,只见她脚尖离地小脸揪成一团,双腿蹬的正起劲!     胤祥见状这哪里是当差的在当差分明是哄小孩子荡千玩,想到此处一脸暖笑提步走了过来,“还不快住手,莫不是想这样荡着回家不成?”     虽然大汗是个侍卫,也不曾读过什么书,但是刚刚胤祥的话还是让他脸上微红,赶忙的撇下被自己拎着的小姑娘,“王爷,这小丫头在这闹半天了,奴才这就把她请走。”     小丫头本来不惧怕什么,被胤祥的忽然出现惊的不敢说话,小眼睛突突的深看了看胤祥好看的脸颊和温润的笑容一时愣在了原地。     胤祥见她没有刚才的志气,失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被胤祥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了低头,“我叫曾落霞,我是来找我爹的。”     找爹?胤祥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了,只见她小小年纪,个头略比同龄人要小巧许多,胆子却不小挑眉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落霞见胤祥这样问,抬起脸上黝黑的眼睛看了看门内,单纯道,“我知道,这是皇上住的地方、”     胤祥闻声轻笑,提步而走。“皇上可不住这。”     落霞见胤祥越过了侍卫就要离开,一把拉住胤祥,“我要见我爹!”     胤祥一瞬不瞬一抹浅笑袭来,打开了落霞落在自己手臂间的手掌。“我不认识你爹,你去旁的地方找吧!”     胤祥说话就走,落霞急声道,“我爹是曾静,他就在这。”     胤祥闻声又是一愣,这个丫头胆子和个头真的是长反了?     竟然公然告诉别人自己是朝廷要犯的女儿?自细细打量了几眼落霞。     落霞见胤祥站在原处眸中微微黯淡许多,自有些发怵,畏怯道,“我看他们对你听尊敬的,你的话他们肯定听得。你就带我进去吧。”     胤祥见落霞如此,心生打趣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有多不同?     故问道,“你要见谁与我有什么相关?我为什么要帮你?”     落霞闻言自身上解下荷包,拿出了里面一块最普通不过色泽也不够好的玉坠,“这是我娘给我的东西对我来说很珍贵。你若是肯帮我见到我爹,我就把它送给你,或者??”     胤祥见落霞话至此处有些难以启齿的为难,挑眉故追问道,“或者什么??”     落霞闻言一个咬牙,假装镇定,“或者我把我自己给你。当牛做马任你处置、”     胤祥闻声大笑,这还是头一回逼的人家姑娘要将自己送出去,“呵呵,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任我处置,我要是把你拆了,你就是见着你爹又有什么用??”     落霞闻声略委屈的蹙着眉头将头低了有低。胤祥其实也不是真的想为难她,再说了他四哥说过不阻止曾静与家人相见的。     自吩咐一旁刚刚荡秋千似的大个道,“带她去翠屋,记着让他们父女见了面,立刻是送她离开这里不许她在圆明园里乱转悠。”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就走。留下了落霞满脸惊喜,而一旁手规矩的大个忙的跪地行礼“嗻”。     待大个起身落霞还是一脸仰慕的姿态盯着胤祥以消失的背影看,大汗鄙视的微蹙眉心,哼了一声嫌弃的带着落霞向圆明园里走去。     翠屋     落霞由大个亲自带着向富丽堂,皇美不胜收的圆明园内走去,这样的陌生和好奇跟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惊奇是一样的。     一旁的大个看不惯她刚刚还是一副死缠烂打伤心难过,转瞬脸色变得如此快,鄙夷的白了落霞一眼,口中轻视道,“别痴心妄想进了这园子,自己就有机会成为什么人”,“别说你现在是罪人之女,即使不是,也不用妄想有机会成为人上人!”     落霞好容易被这园子里的美景影响的心不那么慌乱和吃痛了,却不想大个的一句话,使她眼下无地自容和自卑起来。     刚刚好不容易转晴的脸颊瞬间变得暗淡起来,明明自己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却被人误会是这样的滋味。     落霞口中不曾反驳委屈的一路随着大个向园子里继续走,谁知她的不反驳被大个当成了默认,随即而来的是更个鄙视的眼神袭来,那一眼仿佛能吃了这个丫头矮小的小丫头。     落霞被吓得身子微征,还未反应过来大个已经扯着大步子向院内走去,落霞只能三步并两步的一溜小跑似的跟上。     翠屋     落霞一直以为父亲会被关在一个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老鼠和蟑螂的污秽之地,不曾想眼下这样四面环翠的美景内,竟然是父亲的牢笼。     落霞不敢相信的向一直对自己不怎么友好的大个看去,表示自己不太敢相信。     只见大个瞥了落霞一眼,自不友好的一脚踢开了房门,里面的曾静听到动静不悦的蹙眉向外看去。     这样一瞬,落霞看到了自己数日不曾见过的亲人一时间激动的热泪盈眶,“爹、”     当瘦小的身子落入一身布衫的曾静怀中,曾静是又多倔强却在此刻抑制不住的伤感,“落霞、”     落霞倚在父亲怀中哭了一会,抹了把眼泪仔细的查看着父亲的身子,“爹,你没事吧?”     曾静本以为自己受困,此生在无缘与家人相见,不想还有今日的他泪眼婆弥,粗糙的大掌拂去落霞的泪痕,“傻孩子谁让你来的?你娘呢?”     落霞见父亲没有受伤,才安心道,“娘她不放心爹,整日以泪洗面眼睛本来就不好眼下可要哭瞎了。”     曾静闻声妻子要哭瞎双眼,蹙眉道,“那你还来?你不在家好好照顾她?”     落霞闻声忧道,“我也担心爹、”     话至此处落霞又道,“爹你就低头认错吧,女儿只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你何苦沾染这些?”,“朝廷属谁与我们何干?”     曾静闻言不傲不恼,闷叹道,“孩子,爹的心思不懂,你快走,快走吧!”     落霞见曾静推着自己让自己离开,倔强道,“我不,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曾静以为雍正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自己再怎么也不能连累家人,怒斥道,“我不需要你照顾”     落霞哭道,“爹”     曾静见这小小女子倔强的摸样,逼迫道,“你若是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     “爹”     落霞实在不放心,也不忍心父亲在这里受苦,所以哭着紧拽着曾静的衣袖,曾静心疼道,“眼下胤禛不但不会要我的命,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你好好的回去照顾你娘”,“告诉她不用担心我。”     曾静的话让落霞心里有了几分慰藉,是的,父亲虽然是个罪犯,但是眼下衣着干净,住处优雅,根本不像是个罪人待遇。     可见当今圣上并不是铁了心的要害死他,但是他们一家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团聚却像个谜一样让自己难受。     最终只好妥协,“爹,你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曾静闻声虽不抱希望,但是依旧点头推搡着落霞往外走,“快走吧,孩子快走。”     落霞留恋不舍的拽着曾静的手,直至真正分开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一路上落霞不语,眉间紧蹙若有所想。     大个看得出落霞还是很关心的自己父亲的,但是却弄不明白她到底怎么想的?     正想开口询问,却见落霞一个转身钻进了假山里,大个见状大呼不好,紧追向假山深处寻去!     ps:     感恩,求打赏啦,求支持,各种求哦!           第二百六十八章 以身相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落霞自逃进假山这是她最得力的条件,因为她身子矮小又偏瘦,在狭窄的假山缝隙间来回自如,但是那圆明园里的守门侍卫,个头宽大,又身穿着盔甲手刃兵器,再假山内还不及落霞一个转身便被卡在里头出不来。     只见那大汉狰狞的扭着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假山的石壁弄痛了自己,他口中恨道,“小东西,你最好不要被让我抓住,让我抓住你我一定撕了你。”     落霞闻声这话,身子微顿回身看了看被卡在那里的大汉,眉头微蹙了蹙抬腿就跑。     只留下假山两个石壁中间那一大块肥肉上下来回费力的扭动,即使如此那大汉却被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落霞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再加上圆明园这会正是岗哨换岗的时候,所以她穿梭在圆明园里自由许多,不知道自己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多久。     落霞本来没有这个逃跑的打算,但是想起之前在圆明园门口遇见的那位王爷,落霞瞧着他面善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心里唯一觉得信任的人就是他。     看着门口那排侍卫对他的尊重想来他一定在皇上面前能说的上话,也一定能帮的了自己!     正当落霞开始失落与胤祥的失之交臂,抬眼间竟然看到了被太监宫女恭恭敬敬簇拥着前来的两个人,一个是落霞认识的王爷,另一个是身着一身皇上长袍的男子,落霞心里暗想,父亲说过,只有皇上才能穿成这样。     想到此处也不管自己这是在哪,一溜烟的向胤禛等人跑去,侍卫见有个小丫头没命的向自己的方向跑来,纷纷围上去将落霞挡在了胤祥与胤禛身前。     “王爷,王爷,我要见皇上”     落霞一句话袭来胤禛微楞的看着泼妇骂街架势的落霞。胤祥见落霞如此也是微挑着眉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只听侍卫喝道,“什么人,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     胤禛隔着不远看的清楚落霞小小年纪不卑不亢的摸样。自好奇的看了看胤祥的反应,只听落霞又道,“你们让我见见皇上,我有话跟他说。”     领头的侍卫最看不过有人死缠烂打,在怒目圆睁吼了句,“不知死活的蠢货,滚!”     落霞被领头侍卫一把推开,倒在地上却不屈服,起身将身子立得直直的,“我就是要见皇上、”     侍卫一听这话。举起手中的刀柄威胁落霞道,“滚”,“再不滚我可要打人了。”     落霞闻声垫着脚尖,双眸紧盯着侍卫的眼,“你最好是打死我。若我还有一口气还是会坚持要见皇上。”     胤祥见状笑的更欢了,因为这个架势他在圆明园外头已经见识过一次,胤禛见胤祥笑的这样,自嗔他一眼并未多花自提步向海棠花下走去。     胤祥见胤禛在海棠花下坐定,才沉声对不远处的侍卫道,“住手、”     侍卫闻声立刻停手,落霞见状飞跑过去感激的双眸一直盯着胤祥看。小脸因为激动变得微红,见状胤祥溢出一抹微笑自提步向胤禛走去,走时还不忘提醒落霞道,“还不快跟上。”     落霞闻声方才回了神,待走在胤祥身旁才道,“他。他真的是皇上??”     胤祥不语只是微微一笑便立在了胤禛身旁,胤禛见落霞小小女子却胆识过人,虽然怪她鲁莽倒也不生气,挑眉问道,“你要找朕??”     落霞见坐在芙蓉花下的是皇上。自道,“我要救我爹”     胤禛闻声便知道她是曾静的女儿,笑哼道,“救你爹?”     “一个犯下诛九族大罪的反贼,是你一个弱小女子能救的?”     落霞闻声紧追胤禛的话不放,“我不管,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救他。”     胤禛好奇道,“你怎么救?”     落霞闻声蹙眉微低了低头,想起之前和父亲在茶楼听过的一段说书人说的孝女救父的故事。     孝女莲蓉,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将自己委身卖给了当时的书生宋濂,后来宋濂求取功名,竟然一举得了甲元,后得皇上厚赐,荣归故里。     他回乡后,第一件事便是接自己的妻子莲蓉回府,随后便是为岳父伸冤得雪。     落霞思考半响道脸上有些不自然道,虽然父亲告诉过自己,当今圣上是个暴戾之人,对人残暴不仁但是刚刚明明自己看到他对自的笑。     虽然皇上年过不惑,但是面色极好,又具温和虽然自己心里很喜欢王爷,但是为了救父亲还是不得已道,“若是,若是??”,“若是皇上愿意放了我爹,我??”     胤禛闻声略不懂,“你什么??”     落霞闻声抬眉看了看胤祥,在看看胤禛,蹙眉几不可闻道,“我,我愿意留下来伺候皇上!”     落霞说罢这话,还未等胤禛开口胤祥一点不避讳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胤禛闻见胤祥的笑容,自己也是一乐笑哼道,“哼,伺候朕?你何以见得朕会答应你这个要求?”     落霞被胤祥笑的脸色绯红,又听道胤禛的问话,不得不回,“说书的都说,皇上有三宫六院即使不喜欢的女子也可以宠.幸,这样就可以答应她一个请求。“     胤禛闻声细细看了看落霞,小小年纪倒是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     心里有了几丝曾经对亲情的凄凉,又道,“所以你认为朕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落霞闻声微楞,自抬眉看着胤禛道,“各取所需,不过是交易皇上算不上小人。”     胤禛闻声笑哼一身起身道,“各取所需?你对朕还不够产生兴趣、”     胤禛话至此处就走,没走几步便回头笑道,“小小年纪以后再求人办事,不要再提这样的要求了。”     胤禛说话就走,落霞见状自上前再想说什么,“皇上”     胤禛闻声便道,“你放心,我现在还不至于要你爹的性命,你且回去照顾你母亲吧。”     胤禛话至此处,又忍不住回身逗趣道,“不过若是你不放心,倒是可以留下来陪他。”     落霞闻声一愣,却对上胤禛笑开的双眸和脸颊,一旁的胤祥也止不住的笑容满面,落霞见状脸上刷的一下爆红,自低着头不敢再看着两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表现不错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被胤祥刚刚的报告笑的合不拢嘴,感情落霞这个小丫头在圆明园外头就要把自己许给胤祥做牛做马了。     想到刚刚落霞好似也说要用自己换曾静离开的话,这个丫头是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吗?一下子竟然许给这么多人?     胤禛想到此处摇头失笑,高无庸见胤禛被一个黄毛丫头冲撞了也不生气,自己也长舒了口气,“皇上,咱们这会去哪?”     胤禛闻声虽然是质问的语气,但是口中很确定的问道,“贵妃来了?”     高无庸闻言略躬身一五一十的忙道,“早上贵妃娘娘从宫中直接去了张家别院,回来后便一直在景熏园内不曾出来过。”     胤禛听说兰轩去了张家别院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一抹微笑袭来,提步就走,“还是瞒不住她,走吧,去瞧瞧!”     高无庸愣愣神,皇上最近好似心情很不错,往日里遇到这样大逆不道的人和事,好像不是这样的态度?     高无庸略想了想也是哑笑着赶忙跟着胤禛的脚步向景熏园内走去。     景熏园     眼瞅着就要到中秋,景熏园内的绚烂也即将要结束,残开的月季花一半一半落,虽然有些凄美但是芳香依旧。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也不似夏天那般迫不及待,我记得以前总是早上阳光未见就以这样,待阳光铺满大地这花骨朵早已盛开如莲。     不知道是不是入了秋的缘故,这些小花也不似从前勤快了。     我自手持花篮,在月季花下似开非开的花骨朵准备做粥膳,听着巧儿的汇报,一时间嘴角上扬着。     正乐着听见一派脚步声袭来,不用看人只见袍摆的那抹黄色便知道是谁?     胤禛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笑看我几眼又向花篮里瞅了瞅,自道,“来了、”     闻声我自将花篮递给巧儿。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轻柔细语,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摸样,“听说刚刚皇上表现的不错、”     胤禛见我如此微微愣住,“什么?”     闻言我挑眉向胤禛望去。笑道,“刚刚我让巧儿去请你,听到了你和那孩子的对话。”     胤禛闻声被逗笑,“满意吗??”     闻言我自心中暖暖的,面色却嘲弄道,“你后悔吗??”     胤禛见我如此一个转身自落座在一旁的石凳上,“去找张琪之帮忙了?”     胤禛身上好闻的清香覆盖了一旁月季花的味道, 我自道,“是他主动找的我!”     胤禛闻言挑眉不信道,“哦??”     见胤禛这般我自袖中拿出在张琪之处得到的迷信。交给胤禛道,“这些书信是曾静曾有意策反张琪之的证据,有了他,我想曾静也应该是百口莫辩。”     胤禛见我把这些书信说的这么好,自低眉“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见状我嫌弃的坐到他身旁道,“人家这么好,你干嘛是这个表情?”     胤禛闻声落下茶杯,略思考一瞬,有些不自然道,“兰轩,我们以前好像是不是挺对不住他的?”     原来胤禛刚刚不好意思是因为这个。见状我自嗔他一眼道,“你才发现啊?”     胤禛闻声撇我一眼,又拿起茶杯嫌弃道,“那也是我的事,你不许瞎琢磨。”     见他这样小气,我自鄙视他道。“知道了、”     胤禛见我很不情愿的将话拉长了音,一个吸气想要反驳我什么,一旁的小顺子急匆匆而来,“皇上”     胤禛见小顺子面有急色,忙道。“什么事?”     小顺子来到跟前跪地行礼道,“怡亲王临走前,让奴才告诉皇上,那姑娘没走,眼下还在园子里呆着呢,王爷问皇上要怎么处置?”     胤禛闻声深看我一眼,那眸中似有多虑,见状我问道,“就是那个人?”     胤禛闻言回我道,“嗯,就是她、”     见状我自心中细想了下,落霞既然和曾静是至亲,若是我们能把她留着,日后或许对曾静的事情是个好处,想到此处只觉得应该留落霞在身边是百利无一害的,我自说道,“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可好?”     胤禛闻声略蹙眉反对道,“虽然她看上去年纪小小的,又没什么心眼但是说不准她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把她送出园子去吧!”     见胤禛反对,我方道,“不,还是留下她吧,我想她应该也希望留下来!”     见胤禛微楞不解,我解释道,“一来她父亲还在咱们园子关着、”     话至此处我别有用心的晲一眼胤禛,故道,“二来嘛?她的心思也在这里,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全?”     胤禛知道我那句她的心思也在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对自己很放心吗?     还真的一点不嫌弃自己和别的女人之间有暧.昧?     自嫌弃的看我一眼,急道,“少来这些鬼主意。”     闻声我自俏笑我报复成功,又道,“我这可是为你好、”     “你想想,人家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我们可以把她感化,还愁那个倔强如牛的曾静不好对付吗?”     “她留在园子里,也可以震慑住曾静的人不好轻易做出什么,这样一举多得,岂不划算?”     胤禛听了我的解释虽然一开始很抵触,但是渐渐释然,方才道,“我让弘晓把王忠借给你几天”     闻言我自拦道,“不用了,我可不想得罪他。”     或许胤禛也想起弘晓对王忠的依赖,有一次弘昼只是让王忠给自己捎个话,却使弘晓很生气,说明明五哥有奴才故意使唤自己的奴才之类的话。     害的我和胤禛哄了半天才哄好他,胤禛想到此处自笑容满面,缓了缓又道,“是不是咱们把墨瞳找来??”     闻言我自嗔他一眼道,“何苦来的,既然有心还不如把他们夫妻两个请来的好!”     胤禛闻言知道我是故意气他,心口不一的笑骂了句,“小肚鸡肠。”     话至此处胤禛便向小顺子吩咐了几句,大都说的是让落霞暂时留在景熏园内伺候贵妃的话,还有就是不许这丫头四处走动,规矩还是要交代清楚的话。     我虽然和他玩闹,但是看着他认真的摸样,还是忍不住失神。           第二百七十章 被人暗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落霞被小顺子领着向景熏园走去,心中不停的嘀咕着小顺子公公的话,自己被贵妃娘娘看中,要自己前去伺候?     明明自己从进了园子就见过一位王爷和皇上,并未见过什么娘娘的才对?     落霞一脸小纠结的跟在小顺子身后,略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四周,不认识,除了自己谁也不认识。     落霞看了看身前不紧不慢的小顺子,快两步与小顺子并肩而走,小顺子觉察身边有人晲一眼落霞并未说话。     落霞见小顺子还不是很嫌弃自己,纠结了半天的话终于说出口,“早上?早上那位王爷和皇上关系很好吗?”     小顺子闻言略看了看落霞,知道她是十三王爷带进园子的,自回道,“那是十三爷,皇上对他当然不一样、”     落霞闻声才知道那个玉树临风,笑容暖心的人是胤祥,自惊奇的忘记了害怕,“他就是怡亲王?”     小顺子见落霞如此惊讶,面无改色自提醒道,“呆在主子身边最忌讳的就是做梦,还是踏踏实实的做你自己就好。”     落霞微楞,自己不过是看到了自己的偶像才这么高兴,干嘛人人都告诉自己不许有靠近的机会,明明自己没有非分之想的。     自委屈的低了低头,“我没有”     小顺子见落霞如此,叹道,“有没有的话都留在心里,别到处跟人说,没有人会同情一个不相识的人。”     落霞闻声略看了看小顺子的脸颊,好似没有那么让人害怕,多看了两眼不要紧,却又被小顺子警告的说道,“还有。记住贵妃娘娘的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喜欢性子温和,不喜欢性子张狂的奴才。要是想活命,就好好伺候主子多做事少说话、”     话至此处小顺子别有深意的看向落霞道。“记下了吗??”     落霞闻言见状,自不敢多说,点头确定,“我记住了、”     穿过琵琶院便是景熏园了,虽然小顺子面上冷冷清清的,但还是和落霞说了许多贵妃的喜好。     眼看着就要踏进景熏园,小顺子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虽然贵妃娘娘人好。但是你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伺候,若是出了差错,没有人能保得了你。”     落霞见小顺子叮嘱了一路也不见烦,心里想着这位贵妃娘娘想来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     自乖乖应道,“我记住了”     小顺子见落霞还算识趣,便没有多说什么,自领着落霞进了景熏园。     踏进正殿,映入落霞眼中的是位,年纪正当貌美青春的姑娘,只见她一身芙蓉色云锦旗装。肤如凝脂,眉眼俱笑,头上的两把头霞光熠熠。粉红色的流苏流连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一颦一笑尽显温和娴熟,只是这女子的气场太强大,一时让自己有些难以招架。     而她身旁软榻上的有一孩童,差不多一岁左右可爱至极,正咿咿呀呀的和那女子玩闹。     我自觉得有人来到,抬眉处看到小顺子,小顺子身边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身材娇小偏瘦弱。身上的衣服不显华丽,倒显得有些寒酸。我见她木讷的盯着我看,连一旁小顺子提醒她请安都未曾察觉。     我自将手中的玩偶递给弘浩。才来得及附上微笑问道,“你就是落霞?”     落霞闻声不知所措的向小顺子看了看,见小顺子示意自己回话,方才道,“我是,我是落霞、”     巧儿见落霞怵在那,手拽着自己的衣襟略紧张些,自道,“这是贵妃娘娘、”     落霞闻听巧儿介绍,一时不知道手脚放在哪里行礼,略局促的学着戏班子里的礼数,艾艾一礼,“贵妃娘娘吉祥、”     见状我想起巧儿说过,这个女孩性格要强连皇上和十三爷都应付自如,现在看来倒也不外如是。     我道,“既然是在皇家园子里,你这样给人打招呼的方式可不对,改天我让巧儿好好教教你。”     落霞微楞,不知道我会这么说,复问道,“娘娘真的愿意让我留在园子里?”     落霞虽然生的娇小但是面容极好,皮肤虽不是很白皙但是很细腻,两只眼睛不大不小嵌在她巴掌大的脸颊上,显得很有精神,我自回道,“那是当然、”     “皇上说了,你思父心切若是把你赶走,只怕你要埋怨咱们不人道”,“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巧儿她们会帮你的。”     落霞见贵妃娘娘这么好说话,想着自己在提要求不知道会不会过分,可还是忍不住,“那我可以去见我爹吗?”     我还未开口小顺子蹙眉瞪了眼落霞,好似在提醒她到此为止,见状我道,“可以,不论你住在翠屋或是景熏园,都随你选择。”     落霞不依小顺子的制止,抬眉道,“那我要去陪我爹、”     落霞虽然有些局促但是太容易随性,这样也好,我道,“好,都随你。”     安排好落霞在景熏园的住处,天以见黑,虽然这丫头说要去翠屋陪着自己的父亲,可是我想以曾静的脾气他是不会让落霞留在自己身边的。     正在想着什么时候去会会他,却见胤祥和胤禄提步而来,他们两兄弟难得一起,我道,“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     胤祥闻声笑道,“巧了碰上的”     我自接过巧儿手中的茶具,亲自为胤祥两人上茶,嫌弃道,“大家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你们总也不来、”     胤禄闻言接过茶杯道,“最近事情比较多,过些时间也许有空来。”     胤祥接过话来,闷叹一声回道,“是啊,过段时间解决了这件事大概就能清闲一阵子了、”     话至此处胤祥又道,“你真的让她去翠屋了?”     见胤祥问起落霞,我道,“是啊,去了。”     胤禄道,“皇兄知道?”     见胤禄这么问,我简单回了句,“嗯。”     胤禄见我如此坦然,担忧道,“不知曾静要怎么挑唆了,你怎么不拦着?”     我道,“如果拦着就可以听不见,我倒也愿意。”     胤祥闻声略笑了笑,胤禄这边也点头回道,“也是”     见两人一时无语,我自盯着胤祥道,“我听说,这小丫头对你挺有感觉的?”     胤祥闻声嗔我一眼,“且胡说吧你”     见胤祥不以为然,我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见过哪个女孩子见着男孩子脸红了?”     胤禄闻声有所思的向胤祥望去,胤祥见状自怪我道,“哼,都像你这般可还得了?”     见胤祥打趣我,我自起身要走,“我找落霞去”     胤祥见状赶忙上前拦住我道,“哎,好四嫂,我错了。”     这还是胤祥第一次为了这么个事情叫我一声四嫂,我自得意,“可算找着你怕的了,若是再得罪我小心我告诉兆佳福晋去。”     胤禄闻声轻笑出声,胤祥倒也不恼,嗔怪我道,“兆佳可不像你这么不了解我。”     我自闻声轻笑,想想落霞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胤祥,只听巧儿说过,落霞每每看到胤祥眼睛就会放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父女争执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翠屋     自从昨晚被贵妃叫道景熏园伺候一直到现在,在落霞看来,皇上是个仁义之君,对自己的妻子和兄弟均是有情有义,好似与从小父辈口中的暴戾之人是背道而驰。     父亲常说,当真圣上的皇位得之不正是杀父逼母,弑兄弟得来的。     而眼下,十三王爷和庄亲王等人自己也见过,他们在皇上面前很随性不似惧怕的样子,而皇上对他们也属至情至性。     若是皇上是做样子给自己看,但是他们之间的随意却真真切切一丝一毫不觉得做作。     朝霞落幕,夕阳落沉,红彤彤的彩霞将天空染着半壁通红,落霞一身刚从贵妃娘娘那里得来的蜜桃红色宫装,头上的散云装亦换做了宫女必配的格格头,因为自己不过是个散养侍女所以头上并没有什么首饰,但是只这一身蜜桃红色宫装以将美人衬托的很美。     落霞自在园子里晃悠了半天,始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     自己不该是和父亲站在一对的吗?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思却不能同父亲一样?     落霞立在翠屋旁细细的思量着自己所判定的事情,想进屋子和父亲多说几句,可又怕自己这一身服装让父亲震怒。     好似从自己出生起,父亲就对自己说过皇上不是个好东西之类的话,可眼下自己明明见过王爷,见过皇上,更是和贵妃娘娘接触过的。     不行,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落霞自咬唇确定了自己的心,提步向翠屋走去,“爹”     曾静忽闻声音,毛笔落在宣纸上双眸闪过一丝惊喜可是抬眸一瞬却盛满厌弃的将占有墨汁的毛笔摔在了上好的宣纸上。“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落霞闻声一震,只见曾静失疯似得扯着自己往外拖去。落霞弱小的身子被托在地上,因为惯性抓住曾静的手。“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曾静双眸殷红好似疯了似得撕扯着落霞的宫装,“谁让你穿的这样的衣服?”,“谁让你梳的旗头,是谁让你这么穿的?是谁?”     金帛被撕碎的声音好似震聋了落霞的耳朵,曾静的发疯好似吓傻了落霞,她一时落泪无语呆滞着任由曾静,将自己的宫装撕得粉碎。     七零八落的宫装好似落霞此时此刻的心。飘忽不定又隐隐作痛,她抬起双眸看着满脸狰狞的曾静。     一阵微风拂过,丝丝凉意好似吹醒了发疯到极致的男人,他殷红的双眸略盯了盯地上的衣裳。     眸中闪过一丝悔意,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可是刚刚自己???     曾静虽然有些后悔但是依旧不肯轻易放过落霞,自低吼着走到一旁,“我昨天让你走,你没听见吗?谁让你留在这里的?”     “这里是个死人呆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落霞看着年过不惑的父亲。他明明在这里衣食无忧,虽然面上落寞可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未曾想过要他的性命,可是他却因为一件衣服这样发疯。如此不讲道理的贬低一个人真的让自己有些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视为神一样的男人。     自抬眸含泪,质问道,“这里是不是死人呆的难道爹就知道吗?”     “爹爹只知道呈口舌之快,根本不把我和娘放在心上。”     落霞在曾静面前一直懂事乖巧未曾有过什么武逆可是可见刚刚的话说的自己一惊。     只听落霞又道,“爹只知道逞一时之快,自觉得大快人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给我和娘亲带来了什么?”     落霞越说越气。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怒吼,“你明明知道。娘亲的眼睛不好,你不去悉心照料却在这里散步这些所谓的正义之词”     “爹爹这么做和妖言惑众。魅惑人心的贼子有什么区别?”     曾静被落霞的怒吼刺痛了心,他所做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只是怒红了眼,斥道,“国家兴亡,你懂什么?”     落霞闻言国家兴亡,只觉得好笑,冷哼笑道,“自古兴亡,只待百姓所言,爹爹虽然是百姓却看不见眼下百姓们安居乐业,难道非得让天下百姓闹得四处不得犬宁,爹才安心吗?”     曾静不曾想自己的女儿把自己想的如此污秽不堪,盛怒打头啪一掌重重的落在了落霞的脸颊上,怒骂道,“混账”     那一掌宛若晴天霹雳,好似有一道雷电击过自己的心脏,一时间心忘了跳动,只觉得耳朵和心嗡嗡直响。     曾静颤着身子看着落霞被自己打红的脸颊,屋内良久的寂静。     屋内的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吵累了,还是心累总之那一掌下去,屋内至少寂静了半个时辰。     落霞才悠悠转醒,右脸的疼痛与肿胀感让自己说起话来显得无力许多,只听她道,“爹,我从小听着您说的当今圣上为腹不仁,残暴成性,是个杀父逼母,弑兄弟的畜生,可是这些天来我日日看见他批阅奏章至天亮,他根本就是一个为国事鞠躬尽瘁的好皇帝。”     落霞的泪落在红肿的嘴角处,泪水刺痛了伤口,她微微蹙眉曾静也看在眼里,只道,“你懂什么,他这些都是在做给你看,他这是在挑唆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落霞再也不想听到父亲,黑白颠倒好似着了魔一样的,呲之以鼻道,“挑唆?”,“若说挑唆爹爹为何还在这里能好好的活着?”     “天下暴君谁人愿意让人在面前说半个长短?”     “可是爹爹你竟然在这园子里享尽此生不能享,若我没有看错,就连那墨,还是上好的宋朝古墨!”     曾静大概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只知道此时此刻不能屈服,可是对于落霞的转变自己更是不能受,吃惊的一个“你??”说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口。     落霞见状,上前欲劝道,“爹”     曾静不知道是不是不敢与落霞这样在冲突下去,怒吼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嘭的一声砸在了门槛上,怒吼道,“滚”     落霞定定的看着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残片,心里吃痛自定定身子,还是不得已离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烛花爆,喜忧参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八月初,桂影飘香,翠竹摇摆月朗星稀,从勤政殿出来,因为是用过晚膳所以天以大黑,高无庸怕巧儿独自掌灯灯火不够亮,所以又叫了小顺子掌灯同行送我们回景熏园。     用膳前,略听了些关于曾静一事的始末,虽然眼下未有什么结果可是我知道曾静一事为患非小,日后抄家,株连,流放,甚至鞭尸!     这一连串的效应要波及的人不管老幼妇孺亦或是正当壮年,就连曾与吕留良有着私淑弟子关系的车鼎丰等人都遭株连坐罪,死者甚众。     文字狱,文字狱,这是多少朝代里不可磨灭的黑暗历史,难道一个帝王朝代的专权里,仅仅连半个违字都无法接受吗?     巧儿执掌宫灯与我并肩走着,小顺子则在巧儿前面照路,我的心好似这红烛跳跃的烛光,忽上忽下闪的人心和眼睛都有些刺痛。     许是有心事,我的脚步也开始变慢,巧儿许是见我从出了勤政殿便不说话,脸色不太好看,抬眉略看了看我想抬手问我怎么了,她温暖的手掌落在我手背上时,自己也惊的蹙起眉头,“娘娘的手怎么这么凉?是身子不好吗?”     闻声我才发觉自己的背脊,额头双手中均是冷汗,而双手却出奇的凉的彻骨,有种不照节气的冰冷。     或许是因为害怕同情,又或许是因为紧张手中冒出的冷汗在夜下显得更湿重了些。     小顺子听到巧儿的关切声也立在原地紧张的看着我的神情,见状我自收了心,疲倦一笑,“我没事。快点回去吧。”     巧儿闻言眉头未解便搀着我继续前行,风有摇动树有影,水有流声鸟有鸣,原来不知不觉到了圆明园里最独具特色的八角亭,风亭。     我自在巧儿的掌灯下一路前行。风亭围美景而建,前有牡丹苑,后是海棠春,左边是芙蓉海,右边是香自苦寒来的六色腊梅。     风亭包揽四季美景不过眼下我自心事凝重却不想多呆,不过走进风亭数米。只听到女子的啼哭声,那声音嘤嘤不大,似嘬泣,又似痛哭的隐忍。     我闻声微楞定定的站在原地,心下好奇身子刚刚微动想上前一探究竟。竟然被巧儿拦住,只见巧儿和小顺子微微对视一瞬,小顺子以提着宫灯向亭内探去。     “是谁?”     小顺子故作低吼一声里头却没有丝毫动静,一直很机灵的小顺子却进了凉亭也再没出来过。     见状我和巧儿都以为小顺子出了事,慌不迭的向亭内探去,几平米的凉亭,被巧儿和小顺子两盏宫灯一照瞬间亮堂起来。     我自看着小顺子僵直的背影心下疑惑的向他身前探去,却不想那凉亭角落里竟然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丫头,她双眸盛泪一脸彷徨和可怜,我自惊呼道。“落霞”,“你怎么?”     落霞见我促蹲在自己脚下,嘴角抽搐着热泪在脸颊上,她本来就瘦小的样子将她嘴角的红肿衬托的干干净净。     那五只手指的痕迹还依稀在她的脸颊上,她被人打了,可是这衣服怎么会被撕的粉碎?     我自心中略想她能去的地方和能见的人。再看看她的妆容未毁只留下满脸类含,却独独衣服被撕破?     会是谁呢?除了那冥顽不化的曾静。还会有谁?     我虽心里有了底但是却对此事尚有疑虑,才道。“你从翠屋来?”     落霞闻言更委屈的盯着我看,她微肿的双眸没有证明了我的猜测,见状我自气不过曾静自以为事,若不是他也不会死那么多人,起身便道,“他怎么这么对你,我去找他。”     落霞见我怒气冲冲就要走,忙的起身拉住虚弱的叫道,“贵妃娘娘。”     我看的到落霞眸中的乞求和哀怨,我知道她的难处自收了些怒意,不过一抹微风竟让眼下瘦小的人打了个寒颤,见状我自脱下自己的缠枝暗花黎锦披风为落霞穿上。     她感激的看我一眼自接受了我的风衣,她受了委屈,眼下亭内人多当着小顺子的面也只怕她多半有些磨不开,见状我自吩咐道,“都去外面守着吧。”     巧儿闻声明白,自回道,“外头露水重顺公公先在廊下这看着,奴才回去给娘娘再取件衣服来。”     巧儿说话就走,小顺子放下手中的宫灯,本想去掉灯笼可是手到处略抬眉看了看落霞,复又将手臂收回。     我想他是不想落霞被曝光在烛光下难堪吧,自顿首他方才出去。     待巧儿和小顺子出去亭内一时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响动却是很不合适宜的烛花爆的声音。     因为老人们常说烛花爆喜事到,可是眼下落霞一身伤痛,这烛花爆的太过讽刺。     良久落霞才略抬眉对我道,“人家都说,皇上荒虐暴戾是这样吗?”     闻言我自心疼她的伤,更心疼她的人,有一个固执父亲竟也不知道是该怨谁?     我道,“你来这园子也有好几日了,依你看,他是这样的人吗?”     落霞闻声眸中闪烁的泪光在烛光下耀眼,摇头否道,“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笑,笑的很好看”,“一个满身罪恶的男人,不该有那样好看的微笑。”     落霞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说话间有着不一样的老成,她的话我很赞同,心里也为曾静感到欣慰许多,“既然如此,就跟着自己的心去相信,你信他是个好人,他就是!”     落霞闻言回道,“我相信、”     话至此处落霞略黯然又道,“可是为什么,我爹他们不信?”     她略抽搐的嘴角似乎扯痛了她的伤口,我见她眉间一紧,忙将手帕递给她,“不急,我们且安心等着,总有一天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爹。”     落霞微楞,接过帕子的手紧握着,“皇上不会杀了他吗?”     “我明明听到他骂了皇上很多难听的话。”     我道,“如果皇上要杀他,又岂能等到现在?”     落霞闻声顿首表示同意我的话,毕竟她已经真正接触过胤禛和胤祥等人,对我而言,这就是收获。     之前在勤政殿受到的影响,均在这个小女子身上慢慢消失不见了。     再看看被爆开的烛花,宛若棉花一样盛开,烛光在花蕊里雀雀欲试,这样喜忧参半的美景,到底不知道值不值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白驹过隙,转瞬间又是白昼,我还清晰的记得昨晚风亭里那个瑟瑟发抖衣衫褴褛的小女子,经过一夜舔舐不知道她的伤口可有好些?     景熏园后有着几间屋子,往日里无人居住,因为落霞的身份与一般的宫女不同,所以便那排她和双喜住在景熏园后头。     早起双喜说落霞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我想大概是因为昨夜的事情磨不开脸面,正想着怎么打发人叫她出来散散心,只见落霞一身翘色宫装,脸上挂满笑意轻盈盈的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娘娘好早,是给皇上请过安了吗?”     “还没有,正要过去”     “落霞可以一起过去吗?”     “咱们想一处去了,不过景熏园距离勤政殿有些远,回头有轿撵伺候你且随行即可,眼下时间还早先让巧儿带你用些早膳。”     “嗯、”落霞轻回了我一句便随着巧儿向餐厅内走去,我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浮想着她刚刚的笑意,很真一点做作的样子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伤痛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吗?还是孩子心性本来就痛得快,走的也快。     亦或是我看错了她,她伪装的竟然如此好?     兰轩啊兰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猜忌别人,若是你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岂不冤枉了人家?想到此处自鄙视自己一番,便开始翻阅起手中的书籍来。     日上柳梢头,这个时间一般嫔妃早已请安回来了,但是我却才出发。因为往日里大清早的时间都是属于胤禛和各位大臣在勤政殿里的私有时间。     一般嫔妃是不许过去打扰的,但是今日特殊,一来是弘浩生辰就要到了我想办个家宴须得胤禛同意,二来也想带着落霞出来透透气。     勤政殿     轿撵刚到巧了碰上刚从里头出来的胤祥,巧儿知道我的规矩自来见着他们都要下轿说话。遂早早的落了轿,胤祥见是我自也定住了脚步。     待和胤祥会合,我身后的巧儿和落霞自给胤祥请安,“王爷吉祥”     胤祥微微笑,眼光在落霞的身上多留了几秒,我知道胤祥看出落霞受伤了。因为早上落霞来给我请安时,她脸上的红肿虽然消了但嘴角的伤痕还是很明显的。     我见胤祥的眉心似蹙非蹙,微不懂情况的看了看我,见状我自无奈一笑胤祥才知道,“起来吧”。“你来请安?”     听见胤祥问我,我道,“嗯,里头人很多吗?”     胤祥笑回道,“是张廷玉和十六弟他们。”     本来想着找胤禛商议家宴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又外臣在,想到此处心里略失落,回道。“那我待会来在来。”     胤祥见我要走,自拦道,“一来一回的且麻烦。你若没有什么事情先去偏殿等着便是。”     见胤祥说的有理,我复道,“也好。”     巧儿是宫里的老人了,听到我要去偏殿,自行礼带着落霞道,“奴才们去偏殿伺候。”     巧儿话至此处带着落霞离去。她二人与我和胤祥擦肩而时,落霞那一眼对胤祥的专注。和微红的脸颊让我忍不住对胤祥摇头叹道,“啧啧啧。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     胤祥轻笑出声,回道,“你有这个心,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替我们解决问题,怎么倒好日日打趣我来了?”     好久没有和胤祥斗嘴了,好容易得到一个机会我岂能错过,“我说的是事实,你看不见人家那小脸红扑扑的,低头娇羞的摸样?”     胤祥见我如此,自含笑道,“嗯!我突然想起来,落霞说过想留在园子里伺候皇兄的,你若愿意我愿意帮你成全。”     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我自大大方方回道,“他若愿意,我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胤祥见我如此,嗔我一眼笑道,“到时候别肠子悔青不说还自虐,害的我们都不得好。”     我和胤祥胡侃了一阵,自心里还是放不下,复问道,“曾静的事情你们到底怎么想的?”,“是打算就这么耗着吗?”     胤祥闻声轻叹,回道,“皇兄心里气不过,堵的何止是这一口气?当年胤禩等人被软禁后,多数其同党发遣广西。诸人路过湖南时,传播皇兄阴谋夺位事。”     “当时的这话恰巧被曾静听了去,他误信谗言,以为我大清末运已至,遂筹划反清一事。并且派张熙投书山西总督岳钟琪,并列举四哥累累罪状罪状,力劝钟琪反清。”     “此事曾静也是供认不讳的,可是眼下即使我们证据确凿,但是却不能立即做出什么动静来。”     “毕竟曾静党羽甚多,只怕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怕能难收拾不说还要在多加伤亡。”     多加伤亡?只怕日后你们就不会这么想了,想到此处我自觉得心重,“朝廷之事我从不过问,也无权过问,我只希望咱们都好好的问心无愧就好。”     胤祥闻声回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话至此处胤祥忽想起什么又道,“说起曾静,落霞这是怎么了?”     闻声我道,“她昨天去过翠屋,脸上的伤是曾静下手打的。”     胤祥闻言厌恶的蹙起眉心,“他怎么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这么重?”     我又道,“不止这样他还撕碎了落霞的宫装,我想他是不希望自己的思想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看到背叛,所以恨铁不成刚,一气之下便打了落霞。”     胤祥闻声闷叹,才道,“他眼下被自己的思想蛀满了整颗心,只怕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道“谁说不是呢,我已经劝过落霞这几日少到翠屋走动,可是她的倔脾气和他爹倒是像得很”     胤祥听到我话至此处,刚想说什么许是听到脚步声,略回眸看了看见是巧儿过来了,才道,“看来这两个丫头手脚很麻利,快去吧”,“我也要进去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多说,更提不得吕留良一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嗯”,“中午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胤祥闻声我的邀请,很乐意的笑道,“记住了。”     目送走了胤祥我才回眸,不知道日后落霞和曾静会是个什么下场,虽然历史中曾静会活到弘历登基,但是眼下,却一切还尚不可知?     不过想这些都略沉重了些,转念想到落霞每一次看到胤祥的眼神,我总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有故事才好。     巧儿许是见我似笑非笑,好奇道,“娘娘在想什么?”     因为我和巧儿之间从不惧什么主仆身份,自坦言道,“巧儿你觉得十三爷和落霞之间有没有可能?”     巧儿闻言笑意渐敛,“落霞是个什么身份,娘娘别瞎琢磨了。”     闻言我道,“身份这种东西有这么重要吗?”,“再说了,我想十三爷应该也不是在乎身份地位的人。”     巧儿本是和我并肩走着,忽闻我的话,站定了身子蹙眉道,“她说好听了是咱们园子里的客人,说难听了不过是罪人之女,娘娘怎么尽是给她带起高帽了?”     见巧儿微怒,我心中一紧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落霞喜欢胤祥巧儿吃醋了?     我自微微愣在原地,原来一直以来我疏忽了我身旁这个让我最在乎的丫头的心思。     巧儿见状忙解释赔礼道,“对不起娘娘,奴才,奴才的意思是皇上是不会同意娘娘有这个心思的。”     见巧儿有种被人看破的羞愧,我自不多问她,也不再说起落霞而是有一眼没一眼的打量着巧儿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心的恶作剧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正值午后,想着打发了巧儿去别处我好从双喜那里问出个名堂来,不想天随人愿,不用我出招想法子巧儿便被昨儿刚来园子的熹妃叫了去。     也好,这丫头嘴硬今儿她不在刚好,“双喜,你整日的和巧儿在一起,你知道她有没有心上人啊?”     许是我问的唐突,一旁收拾弘浩玩具的双喜一惊,“啊?这个?娘娘,我,奴才也不知道。”     见双喜躲躲闪闪似有娇羞,我好奇的凑近她,又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们两个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却一直疏忽了此事,若是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替你们做主。”     双喜闻声含笑,“奴才也不知道巧儿姐姐有没有心上人。”     我微楞,这丫头藏得够深的,竟然连双喜都不告诉?     “你真不知道?”     双喜见我紧盯着她,似有不信,微微生怯身子略靠后去,“奴,奴才不知道。”     见她有心要躲,我也不再纠缠小姑娘家的有个喜欢的人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十三爷若是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略出神的空隙双喜已经悄悄溜走,“啊”不过她为走远便与门外来的落霞撞个满怀,毫无防备没有的双喜被撞的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两个丫头就要像是叠罗汉似得砸在一起,不想门外忽的闪过一个人影,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还未等人看清他的摸样双喜已然被他拖住身子。     只看这身手我自不用想也该知道是谁,张琪之一手拖住将双喜扶稳,另一只手已然一个轻腰拾柳接住了落霞手中即将落地插满桂花的青花瓷梅瓶。     两个丫头被刚才的小事故惊住了手脚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门外而来的巧儿刚刚好看到这一幕,进了屋子蹙眉指责道,“落霞你越发冒失了。”     一旁的呆滞的落霞闻声轻颤,自跪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娘娘。”     张琪之含笑的看着这一幕,那眸中明明盛满了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的话语,见状我自嗔他一眼,方才对落霞几个道,“好了,这么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都下去吧。”     双喜被巧儿蹙眉的样子唬的一愣,自不敢多少委屈极了的摸样跟在巧儿身后离去。     倒是落霞初生牛犊不怕虎,临走前还不忘记往屋内多看了几眼。     屏退左右自留下我和胀气两人,我自道,“不想你会来。刚才惊着你了。”     张琪之闻声笑道,“我以为这皇上身边处处都是规矩,主子奴才的也该是稳稳当当的才对,可自打我刚刚看见了这一幕,自觉的生活在这里也挺好的。”     闻声我自白他一眼,鄙视道,“你来就是打趣我的??”     不知不觉中张琪之竟然会跟人开玩笑了,这件事困扰我好久了?     只听张琪之道。“你上次托我办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怕你着急所以跟你说说。”     原来他因为这件事入宫的。见状我自收了心,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     张琪之道,“吕家并没有你所说的年纪相仿又会武功的女子,至于落霞我想你比我见的早,心里也该有主意。”     “他们家的主妇。只是一个会拿绣花针的婆子,没有你想的那么武功高强。”     我特意让张琪之帮我查找吕家关于吕四娘的人和事。既然没有那就更好了,我道。“那就好”,我自顾舒心却不想看到张琪之眉目微蹙,手扶着肩膀有些异样,我道,“你怎么了,双喜刚刚撞着你了?”     张琪之闻声有些吃痛的轻叹一声,“还是之前的伤口,前天在林子里遇到黑衣人伏击,新伤加旧伤,有些吃不消。”     我惊道,“遇到袭击,是谁?”     张琪之闻声摇头表示,“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眼下我多与蜃楼镖局有关,前几次也帮他们走过镖,许是那时候结的梁子也说不准。”     真的希望袭击张琪之的人与我让他查找吕家之事无关,否则真的是要后患无穷。     本来还为吕家没有吕四娘本人而高兴,眼下却听闻张琪之被袭击心里的大石头忽的加了一倍。     见张琪之身子不好,脸色也不太好看,我道,“我叫太医来给你看看。”     我说话就走,不想被张琪之一把拦住,“唉,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又是一桩事。”     “伤口不深撞一下也没什么大碍,你帮我简单看一下即可。”     不想张琪之会让我帮他处理伤口,我一来惊讶,二来有些不适应,因为我还未看过??     “我??我不懂?”     张琪之见我面有羞色,自嘴角轻轻上扬说道,“伤口若是出血帮我换上纱布既可。”     闻声我怎么好在去拒绝,不管他的伤口是不是为我而伤的,毕竟此事与之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此处我自长舒一口气,便决定了去帮张琪之宽衣检查,这个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我是在救人好吗?为什么我只觉得空气中处处都充满了热浪,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脸估摸着比苹果的颜色有过之而不及。     身前的张琪之则一脸正经的盯着我看,他毫不顾忌我两此时的暧.昧,嘴角轻啄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仿佛他看不见我的羞涩和以冒出额头的细汗。     因为男女有别,再加上眼下又是在圆明园里我虽然是为张琪之检查伤口,但是也不敢真的褪去他的衣衫,只是稍稍将他的外衣与中衣褪到肩膀处。     可是这肤如凝脂的臂膀,哪里来的伤口,见状我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恼羞成怒骂道,“你骗人?”     张琪之见我气双眸圆睁,竟然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声未减以关闭的门窗被忽的推开。     抬眸处竟然看到了一身黄袍的胤禛,问题是张琪之竟然不紧不慢的在打理自己被松开的衣衫。     见状我慌乱的起身,胤禛则是淡淡扫了眼我余光竟然落满了张琪之的身上。     只见张琪之气定神闲,悠悠起身笑对我道,“我回去了。”     说话间张琪之提步就走,不想来在胤禛并肩处,竟然鬼魅一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完张琪之笑声渐起潇洒离去,见状我自恨恨的目送走了张琪之,这个死人,竟然故意陷害我?     我自赶忙上前,要对胤禛解释,“我,呜!”     只是我还未开口说出自己的话,只见胤禛的唇以霸道的欺上我的唇。     唇齿相交,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自不反抗,努力的顺应着他的心,良久我自红着脸才与他的唇分开,只听胤禛微怒不怒,“干嘛了?”     闻声我自委屈道,“他,他受伤了我?”     胤禛闻声赏我一剂响栗,“不知道请太医吗?”     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知道他信我更信任张琪之,否则张琪之也不会冒这个险。     我自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暖暖的呼吸洒在彼此面上,暖心道,“对不起。”     胤禛撇撇嘴自立在一旁不语,忽的明白了什么似得,骂道,“怪不得故意通知我他来了,臭小子,原来是故意的!”     闻声我自想起胤禛曾经让我去做张琪之证婚人的事情,原来张琪之一直记在心里,他临走前说的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像是个小孩子了,而这样的表现是不是代表他现在真的开始接受墨瞳,真的开始自己的幸福生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花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午夜明月起,景熏园后头的小屋内依旧红烛当照,不是没有睡意而是各自有着心事。     只见两个小丫头落霞和双喜各自一身中衣,正平躺在床上紧盯着帷帐发呆,忽的落霞道,“今天来园子里的那位公子也是位王爷吗?”     双喜闻声便知道落霞问的是今早上的张琪之,自回道,“不是,公子是皇上和娘娘的至交,也是张廷玉大人家的三公子。”     落霞闻言有些吃惊他在园子里的来去自如,“原来他不是王爷。”     双喜听见这话扭头看着落霞道,“怎么?不是王爷你就看不上眼了?”     落霞闻声,忙回道,“才不是”,话至此处落霞自一身轻身依着腮向双喜看去,“我看他出手不凡,一定是个大侠吧?”     双喜闻言,忙不迭的为落霞说道着自己所知道的厉害,“谁说不是呢,你都不知道公子的武功可是厉害呢!”     月色渐浓屋内的两个丫头还流连在张琪之神话般的世界里,或许在她们这样青葱的年纪里,崇拜就是看见对方就神往他们的未来过去里吧!     都是昨晚和双喜聊得太出神,一转眼间红烛燃尽以到清晨,自己也没敢睡个回笼觉,便顶着满脸疲倦和重重的黑眼圈来伺候主子了。     自胤禛用过早膳我才有功夫继续为弘浩绣着衣衫,我看的出一旁的落霞有些疲倦,自以为是她是昨日闯了祸的缘故便没有多问。     正在一旁穿针引线,不知弘历是打哪里来,只见他一身藏红色袍子一脸不厌其烦。自进了屋子便一股脑的坐在我身旁竟也不请安说话。     落霞自看了看面有火气的弘历,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也不敢动弹,见状我道,“这位是四阿哥。”     落霞闻声就要给弘历请安,谁知弘历竟无半点怜香惜玉。冷脸道,“免了,我受不起你的礼出去吧!”     落霞闻声一惊大概也知道四阿哥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受挫的站了站便艾艾一礼出了屋子。     见落霞走远,我才道,“你怎么了?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风。”     弘历见我说的轻描淡写。自蹙着眉心看着我道,“皇阿玛一个人被人家骂骂唧唧的也就够了,姨娘竞也糊涂的留这女子在身边?”     听着弘历的话我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眼下这个中规中矩的人。日后登了基竟也会转性子?     莫不是这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不成?     想到此处我自在心中长叹,复道,“前几日你在勤政殿里被训斥了也是因为这事儿?”     弘历听闻我说起前几日的事情,倔强的将头扭至一旁并且呲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     见状我道,“你皇阿玛忍得已经很辛苦了,你就不要在跟着添堵了?”     弘历闻声恼道,“以皇阿玛的身份,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置这些贼子。到后来竟然落得和一个贫民老百姓论起点来,日后得著后岂不让人笑话?”     弘历说的日后著成,大概是大义觉迷录吧?     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什么。更是不愿意参合这些事,因为我知道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与其让这些事情扰的我和胤禛不开心,与其不闻不问。     我自晲一眼弘历,嗔怪道,“你的性子怎么越发的像起弘昼来了?眼下弘昼来个不闻不问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岂不讨人喜欢?”     弘历见我也是这态度,急道。“姨娘。”     我知道弘历是个直性子,向来遇事情不会拐弯抹角。我道,“弘历,提刀杀人很容易,得民心却很难”,“早闻民间有唱,雍正一朝无官不清的说辞。”     见弘历闻声眉心略有舒展,我又道,“你皇阿玛这些年好不容易累积的好人品,你想让他亲手就此断送在一个破落户手中?”     “即使你舍得,你皇阿玛和你十三叔还不舍得呢!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才站稳脚跟,眼下却因为一个两个妖言惑众者打乱了人心。”     “比你气急的何止你自己,你不好好规劝你皇阿玛他们也就算了,眼下倒埋怨起你皇阿玛来了,当心他知道又要责怪你。”     弘历听得出我话中有嗔怪他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性子是急了些,略有些气鼓鼓的坐着。     见状我自笑他道,“你这性子是改好好磨练了!要不然活的越发不如弘昼痛快了。”     弘历闻声低眉不再言语,只是与我一同坐着,安安静静受任何人和事打扰。     和弘历静坐聊天,再不说起曾静半个字,若不是高无庸有事请走了弘历想来他现在还不会离去的。     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笑,越发少见的胤禄竟然出现了,只是他一出现便开口道,“劝好了?”     闻声我自微楞他的来意,自道,“你怎么来了?”     胤禄闻言含笑,“看他在勤政殿里气的那样,我不放心他,以为他又要去翠屋闹事,没想到跑你这儿诉苦来了!”     翠屋闹事?我只是认为弘历气不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冲动,自好奇道,“他去闹过?”     胤禄道,“你也看见了他对此事的态度,不喜欢曾静也是情理之中。”     话至此处胤禄又道,“你呢?好心收留了落霞她怎么样?”     闻声我含笑道,“这丫头挺乖巧的,就是性子有些急,日后好好磨练也是个好苗子.”     胤禄闻声细细向我看来,“你想一直留她在身边?”     闻言我道,“也不是,看她自己的心,她若是想随了谁去,我也做不了主。”     胤禄笑言道,“你是指的是张琪之还是十三哥?”     闻言我不懂这话,问道,“什么意思??”     胤禄听我这话竟然轻笑出声,“落霞曾跑去问十三哥关于张琪之的事情,十三哥说了,眼下这双眼睛可算是不盯着自己看了。”     闻言我自鄙视落霞这个小小年纪的坏毛病,竟然将我身边的帅哥一个都不放过,骂道,“花痴!”     胤禄闻声眉眼俱笑,“你也有过这样的年纪,当初就没有像她这般迷恋过一个人?     闻言我自微楞,“我?”,“你是说是这里?还是当初?”     胤禄知道我所问是什么意思,自盯着我道,“这里如何?当初如何?”     闻声我自下定决心不让胤禄失望,笑回道,“当初有过,这里?年少青葱,留恋的有很多,不过绿柳堤旁那一身月白色长袍子,还是很俊逸的!”     我和胤禄第一次相识时就是在绿柳堤旁当初他就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笑容微浅,温文尔雅。     胤禄知道我在变相的夸赞自己,自笑指着我道,“呵呵,你呀!”     两人笑了半响当年,只见胤禄微低眉又道,“不过说起绿柳堤旁始终比不上皑皑白雪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听见这话,我自微楞片刻自附上胤禄双眸时,他眸中正沉静的宛若一湖清水,见状我自回道,“或许这就是缘分。”     胤禄闻声双眸中那一湖清水似有风吹过,荡漾开来。(未完待续)     ps:订阅很棒,谢谢大家,美人会继续努力哒!           第二百七十五章 勤政殿内试君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禄走时正值半响,他说弘浩生辰之事胤禛已经全权交给自己处理,皇上虽不喜铺张,但是皇子满周是大事,随意从简之余也不能让人觉得皇上不喜欢六阿哥,否则日后会被人诟病弘浩的将来。     我虽然对弘浩将来之事没有什么打算,但也不喜欢被人觉得弘浩不受自己父亲喜欢所以受人排挤。     他父亲和叔伯们所受之苦,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次重演一遍。     亲自送走胤禄,只立在太阳下不过一分钟只觉得火辣辣的让人无法招架。     我厌弃的抬眉看了那魅力四射的大日头,慌不迭的快步逃走,只是转瞬间,只见景熏园正殿往东的拐角处的台阶上,落霞正抱膝坐在一处。     看她这样应该是为了弘历刚刚对她那种态度而心里不好受吧,我自提步向她走去,待我与她并坐一处。     只听落霞徐徐道,“四阿哥是因为爹爹所以不喜欢我的吗?”     闻声我道,“他不过和你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你也不必执念他喜不喜欢你,毕竟他喜不喜欢都与你无关,因为想要救出你父亲旁人的目光都不重要。”     落霞一面苦涩,一面瘦小的让人怜惜道,“可是我,我不希望别人讨厌我,甚至厌弃我。”     落霞今年十五六岁,是个正值别人赞赏的年纪,眼下被弘历这样当面责难羞辱心里自然难过,见她这样难过,我安慰道,“想博得别人喜欢。首先自己也要有让别人喜欢的自信和能耐。”     “你是因为你爹所以不被人喜欢,那么你就不想改变这个事实吗?”     落霞闻言,抬眉看向我道,“我要怎么做?”     我道,“改变它。不光是要说服你爹降服我们,也要劝你爹去降服别人。”     落霞无奈,蹙眉道,“可是我爹他现在不愿意见我。”     闻言我暖言道,“他见不见你是他的事,你见不见他是你自己的主意。”     落霞闻声略想了想才露喜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落霞释然面上有笑,我才得空观察我们所在的位置,原来古人认为水是财路,所以一般水源都会聚在东方。     而我和落霞所在的位置竟然就是景熏园的水房,而水房与景熏园正殿斜对着。眼下又是半晌太阳虽然当照,但是水房却巧妙的将屋旁遮成了阴凉地。     火辣辣的太阳虽毒辣,但是我们依着水房而坐,水房内哗哗的流水声仿佛让人置身世外,而我们所坐之处又是阴凉地只觉得很凉爽舒适。     我正觉惬意,只听落霞忽道,“皇上,对娘娘很好。”     我闻言微楞。自对上落霞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落霞自闷叹一声,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昨儿夜里,我看到皇上从勤政殿回来,我以为他要歇着了谁知他到了景熏园之后只在娘娘床前静坐了会便有回去了”     话至此处落霞又道,“我当时好奇追着问皇上为什么?”,“他只说,国事繁忙虽然他也很累。但是能看到娘娘和六阿哥安好就能舒心、”     “说完这话皇上便又回去批折子去了,我在景熏园门口呆了一夜始终未见皇上回来过。天刚亮,应该是皇上下了早朝。才回来和娘娘一起用膳。”     “我猜昨夜其实皇上是不忍心打扰娘娘和六阿哥休息才回去的对吗?”     我从不知道胤禛有半夜回房却不安睡再回去批阅奏折的毛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知道了,心里感动之余还有隐隐的酸涩,我道,“我确实浅眠,一点动静惊醒便再也无法安睡。”     落霞闻言略羡慕的看了看,又道,“皇上他很专情,就像爹爹和娘亲一样,虽然他们偶尔吵闹,但是他们在一起大半辈子却一直很恩爱。”     话至此处落霞似有认真的,深看我一眼,“这就是爹爹所说的夫妻之道吗??”     看她这样问,我自笑她小小年纪竟打听这些事,略笑了笑说道,“以后不要一个人在这坐着了,若是想你爹了就去看他”,“他虽然打了你,但是我相信他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     落霞见我说起曾静,又道,“娘娘会帮我吗?”     我微楞不懂落霞让我帮他什么,问道,“什么?”     落霞闻言回道,“我想让我爹跟我一起回家和娘亲团聚,娘娘会帮我吗?”     一家团聚,我想曾夫人和女儿一定是心有灵犀的,我自愿意帮这个忙,“我会帮你的!”     落霞闻声露笑,浅浅的笑意却伴随着她眸中久违的安逸,只见她长舒一口气复又抱膝懒坐着,半响忽的看向我又向我露出甜甜的笑意来。     勤政殿     落霞虽然在景熏园见过胤禛很多次,但是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是很少的,她虽然心里认定皇上不是父亲口中说的那种人,但是要想知道真伪始终要自己亲自看过才知道。     自景熏园里想了一夜,贵妃娘娘说的没错,想说服别人喜欢自己要有自信和这个能耐。     眼下父亲不喜欢当今圣上即使自己想为其辩解也是徒劳,既然如此?     落霞自咬唇立在勤政殿半响终于鼓起勇气踏进了这庄严肃穆的地方。     踏进勤政殿,落霞便被这安静的气氛惊得心里一紧,在看看那端坐在一处不怒自威的皇上,一时间自己竟然有些语塞。     而一直埋头批阅奏折的胤禛抬眉一瞬,看到满脸表情复杂的落霞,自浅浅一笑,“有事儿?”     落霞见胤禛主动跟自己说话,而不是怨怪自己没有不请自来,自沉了沉声,说道,“我想留下来看皇上如何处理朝工,可以吗?”     胤禛闻声一笑,在细看看落霞的脸色,好似也不像开玩笑,自道,“朕可以理解为,你想留在勤政殿里伺候吗?”     落霞听着胤禛铿锵有力的声音,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故作镇定道,“我是这个意思,但我只是想知道皇上整日的在忙些什么,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我爹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至此处落霞的脸上划过一瞬失落,又道,“即使这样他也不信我,可我知道我没有骗他就无愧于心。”     胤禛听着这话,知道落霞是为了替自己说服曾静,虽然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拨了落霞的面,再加上曾静真的很疼爱落霞,眼下若是有落霞跟着相劝,想来事情也能事半功倍。     想到此处,只听胤禛道,“你有这个心,朕岂能不成全你?”     落霞闻声大喜,“皇上同意了?”     胤禛闻言不语,自低眉看着折子手中的毛笔轻巧儿一旁的青花瓷茶盅,叮叮两声脆响表示没有茶水了,需要续添。     落霞闻声即懂,一抹笑意袭来开始灵巧自如的掂起茶壶去偏殿续水。(未完待续)     ps:感谢支持,么么哒,有需要主站票【11张哦】的盆友可以到美人劫书评区留言支持,美人会回访增票哦!           第二百七十六章 试君心..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勤政殿     正值午夜,这是落霞来勤政殿伺候的第三天了,站了整整一天的落霞扶了扶僵硬的小腰板,想着昨夜明明发誓说过可以熬过一整夜不睡觉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话刚说完,没过两分钟便摊在地上一觉睡去。     想想皇上比自己熬夜的功夫要久,毕竟自己偶尔还能偷懒打个盹,但是每每自己醒来,皇上还是这样端坐着看折子,要么就是和大臣说朝事。     眼下夜已深,他还在那里坐着,落霞闷叹一声自紧紧的盯着胤禛看,他是民间传唱,雍正一朝无官不清的雍正皇帝。     但是父亲却从小告诉自己他是个绝情无心之人,可是眼下他明明为了国事鞠躬尽瘁,丝毫不敢懈怠。     父亲说他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可是明明自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他却做的比坐怀不乱的君子还要让人钦佩。     昨夜自己明明就睡倒在勤政殿内,可是他却不急不恼,甚至还让高无庸给自己送过被褥。     落霞想到此处回想起父亲曾经因为这个人而对自己大打出手过,想到此处心中有了些许自己相信他的安慰,自上前添上茶水道,“夜已深,皇上不用回景熏园歇着吗?”     胤禛闻言未抬头,手中的毛笔如有神速,“是不早了,留下高无庸伺候即可,你且下去歇着吧。”     落霞闻声哪敢说好,自道,“我不累,我看皇上坐了一天了。皇上不累吗?”     胤禛闻声即笑,抬眉看向落霞,“朕的身子也是血肉之躯,岂能不累?”     落霞闻声故意说道,“那皇上是为了做给我看吗?”     胤禛闻言笑呵呵说道。“就怕你坚持不了几天在这看着朕了。”     落霞见胤禛小瞧了自己,得意道,“那可不一定。”     胤禛闻声嗔怪道,“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年纪,日后顶这个黑眼圈儿陪着朕,朕倒是有可能不习惯。”     落霞和胤禛同笑。这样的气氛很快便把落霞的困虫赶走大半,因为自己在勤政殿呆了好几日了,也大胆了些,自探了探身子看看胤禛字,说道。“皇上的字迹很好看。”     胤禛闻声问道,“你识字?”     落霞道,“些许认识几个、”     胤禛闻言又道,“朕忘了你有个文采出众的父亲。”     落霞自看了看那满满一奏折的字,这些好似比大臣们上鉴的字迹多出一倍多来。     “先前我也看到过贵妃娘娘的字迹,她的字迹和皇上很像。”     胤禛听落霞说起贵妃,嘴角溢出一抹笑来,“是很像。不过她的字里行间比朕的秀气许多。”     落霞闻言,不声不响的回的极快,“因为皇上是位君子。”     胤禛闻声笑出声来。“几天下来,拍马屁的功夫倒学会了不少。”     落霞见状自笑不语,良久才道,“皇上不生气吗?”     胤禛微楞只听落霞又道,“我爹他们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落霞话至此处。只见胤禛自手边抽出一张宣纸,潇洒自如的挥毫泼墨的写道:“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好俊俏有力的字,落霞的第一眼至少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她口中却也实话实说,“皇上字如其人,也确如这对联上所说,与这对联上的意境也更是般配很。”     胤禛闻声浅笑,没有因为被夸奖和赞同而露出什么喜色,但是眸中却安定自若许多。     景熏园     风和日丽,风暖花香,落霞自个游走在勤政殿与景熏园的路上,明明     落霞自在勤政殿呆了好几日,却不见贵妃娘娘来寻过半个字,想想也是奇怪?     落霞自嘟这小嘴自觉地被忘却,难道都不用担心人家吗?好歹人家也在景熏园里伺候了你那么久好吗??     落霞越想越气扒拉着鹅卵石旁的桂花树,手指拂过花香拂过浅黄的花粉落在落霞粉色的宫装的肩头。     好似被人有意的嵌进去的珠宝,不过比人工镶嵌的要美中有香。     落霞想着贵妃为什么不去勤政殿寻找自己的一万种可能,可是始终猜不透。     不管了落霞自双袖大步踏进景熏园----------     落霞来在景熏园正殿时我正在一身淡紫色的旗装,八宝铛子配着牡丹宫花赋与鬓后,怀中柔情的拥着弘浩哄弘浩午睡,见到落霞本能反应道,“今天不用再勤政殿伺候吗?”     我话至此处,落霞竟不回话只是一味疑惑的盯着我看,见状我自好笑道,“怎么这么看我?”     落霞闻声深看我一会,笑容满面俏皮的扶正我肩头淡紫色的流苏,说道,“之前听闻贵妃娘娘小气,不爱旁的女子在皇上身边流连”,“可是落霞也是女子,为什么娘娘一次都没有去过勤政殿,莫不是真的很放心落霞???”     闻声我自能实话实说胤禛对你没有感觉吗??想想也是偷笑,我自道,“后宫中人,但凡皇上入眼的我可从没拦过谁的后路,不过是居心叵测者未能在宫中走的长久,这事也要怪在我头上?”     落霞闻声哼的一声,俏皮道,“贵妃娘娘好生伶牙俐齿、”     闻声我道,“怎么了?”     落霞道,“哼,好一双会看人的双眼,原来贵妃娘娘这么放心我,是因为贵妃娘娘知道皇上看不上我!”     话至此处只见落霞坐在榻上赌气的不看我,见状我自笑嗔道,“小孩子家家的,心眼倒是不少。”     正和落霞玩笑,只见巧儿慌慌张张蹙眉而来本来要说什么,只是看到落霞身子一惊,语到此处截然而止,“主子”     看着巧儿少有的这样,我道,“怎么了?”     巧儿闻声略看了看一旁的落霞,蹙眉道,“弘晓少主在翠屋与曾静对骂,眼下曾静动手打人,少主不依,王忠怕事情闹到皇上那去,要奴才给娘娘传个话。”     闻声我心中一惊只看到落霞小脸急的纠结成一团,我自想弘晓怎么又跑到翠屋去了?     起身就往外走,急声问道,“动手打人?打了谁?伤的可严重?”     我和巧儿还未走出屋子,落霞以疾跑而去,巧儿顾不得其他,自道,“奴才看倒是王忠伤的不轻,您快去吧!”,“那倔脾气的小主谁也劝不动。”     听着巧儿的话我也不敢多做停留,一来担心弘晓吃亏,而来担心落霞,自快步向翠屋走去。(未完待续)     ps:加油加油么么哒,大家要给力啊,你们给力我才能更给力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正面交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翠屋     因为我穿着花平底鞋,再加上头饰过重,在这园子里即使想走快也是有心无力。     自没有落霞一身轻快又跑的快,我和巧儿赶到翠屋时,只见落霞正挡在弘晓身前,“爹,这是要把天下人得罪光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还有一丁点的学儒之风?”     落霞许是气急了脸上有些苍白,而曾静则是一副市井泼皮的摸样,只见他衣袖挽到胳膊肘,满脸汗渍和狰狞的将要变形的脸颊,举着木棍对着落霞骂道,“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开!”     我自赶到翠屋时曾静手中的木棍就要落在落霞头顶,看这架势曾静是要豁出去了,我忙急声厉吼道,“住手”     众人闻声,目光齐刷刷向我和巧儿看来,只见弘晓噌的自落霞身旁窜出,对着我哀怨着愤愤道,“姑姑,你看他把王忠打成什么样了?”     闻声我自向王忠睨了一眼,那殷虹的鲜血正顺着王忠的手掌落霞,这样的场景有些慎人。     我却没有多余的心思,自不怒自威,“弘晓你住口,堂堂贵胄竟然在这里公开叫骂成何体统?”     弘晓闻言,自道,“是那糟老头子先动手在先,我没有错。”     弘晓的脾气我知道,他有错时无论你怎么训斥他都可以,可是他若是没有错,你若是将罪名强加给他,想让他承受只怕此生不能。     我这边还未想出什么话来对弘晓,一旁的曾静挑衅的深看了我一眼,冷哼道,“哼。雍正派了个小将在这里与我交战还不算完,还要派个长相俊俏的给我,当真看的起我!”     闻声巧儿厉声喝道,“呸,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六阿哥的额娘贵妃娘娘,你胆敢在这里口不择言。”     曾静闻言轻蔑道,“哼,贵妃?也不过是一个会使妖媚性子的狐媚女人,才虎把雍正哄得团团转。”     我早想跟曾静一会,只可惜胤禛和胤祥几个却独独不许我来。今日既然来了,我也不必在装矜持自挑眉一笑,回道,“狐媚?曾老先生倒是好眼力、”     曾静闻声微楞,眸中犀利的向我看来。“人人都道贵妃娘娘巧舌如簧,好好的死人能给说活了,今儿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闻言我自道,“若要不被说动,可见要有不被狐媚迷惑的心比金坚,曾老先生对落霞可谓是言传身教,却没能让落霞逃过一眼动心的想法,可见曾老先生狐媚的功夫未曾到家了。”     曾静不知道我会这么说。又或许我的话说的是重了些,更何况对症下药的那个症状还是落霞,曾静一时被我堵住言语。一个“你??”憋在嘴里半响未曾多说一个字。     见状我又道,“老先生在湖南等地散播谣言迷惑人心,肆有意让天下大乱之心,不知道老先生是要兰轩给先生安个什么罪名?”     曾静闻声白我一眼,毫不在乎的落座一旁,“哼。我的名字你随意取,说我魅惑苍生也好。蛊惑人心也罢我都愿意领来受用。”     我自观看着曾静油盐不进的摸样,心中一紧。若是不说点狠到家的话,只怕曾静是不能有心反悔了?     想到此处我又道,“老先生是很有担当,不过吕家既受尽灭顶之灾,不知道到时吕家满族是要恨你曾静口无遮拦连累无辜,还是要怪皇上狠心不顾念人命贵贱?”     话至此处我自冷言又道,“不论罪过的源头是谁,若是他人将这罪名架在先生身上不能先生可否能够受用?”     曾静闻言吕家要被满门赐死,眸中的惊梀快步向我走来,“你说雍正杀了吕家一门?”     落霞挡在我身前,生怕曾静会误伤我,只是曾静此时只怕没有这个心思要伤我,我才道,“吕毅与你曾经策反张廷玉义子张琪之反清、”     “你们知道事情败露了,便安排人在小树林内刺杀少国公张琪之,此事皇上以知晓。”     “即使吕家可以逃过这一劫,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们策反岳中琪不成反遭举报,策反张琪之反遭困乱之灾。”     曾静见我提起岳钟琪与张琪之眸中微暗,毕竟我说的是事实。     见他略有松懈我又道,“你也知道他们与皇上都是有恩怨的人,可是关键时刻他们竟然会拔刀相向与你,而去拼力救下皇上和这大好江山。”     “先生是读书人,难道不知什么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     曾静闻言看向我,无情似有情的说道,“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只关心吕家是否满门尽毁。”     闻言我道,“皇上要不要灭吕家一门,只看先生这反清的思想都从何而来?”     “若是先生没有看过吕留良的笔记书籍,想来此罪名吕家尚可逃脱。”     “若是曾先生一口咬定皇上却如流言所说,又或者如吕留良留书中所讲,那么吕家九族上到老弱妇孺,下至青年劳力将无一例外被流放他乡,甚至赐死。”     “而那些曾与吕留良有过师生关系的学子们也将无一幸免,难道这就是曾先生想要的后果吗??”     曾静听到我说这话,眸中怒的要吃人,“雍正真的要这么做了??”     见状我自又急又气,“你们要吃人,还不许人放狗咬人吗?”     “这世上没有人会一味的退让,更何况让你去逞口舌的那个人是皇帝。”     吕家曾对曾静有恩,我想这一次我堵对了曾静的心,或许他真的能看在吕家曾经对他的好而对胤禛屈服,因为只有这样吕家才可以免去一个人受这苦难。     我看着曾静略有懈怠的双眸,便又加了一注,“若你还想挽回些什么,我希望你能真正做到识时务者为俊杰。”     曾静闻言看向我,我又道,“吕留良四子其中二人现在也在圆明园中,若是你有意回心转意,我想皇上还是愿意让你们相见的。”     我话至此处,只见曾静低眉想事情,我想他需要时间来慢慢消耗我的话,来消化自己累积多年对胤禛的误解。     自牵起弘晓的手,闻言道,“我们回去!”     弘晓闻声略不服气的看了看一脸落寞的曾静,与我并肩要走,就在此时曾静忽然开口道,“等一下”,闻声我自立在原处,只见曾静又道,“你确定这话不是你哄我?”     闻言我道,“曾老先生年过不惑,是个有学识有胆识的人,不管是我大清还是他朝从未对反朝之人宽宥过、”“我想先生你心里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其他的还用我多说么?”     我话至此处在也不想呆在这四面坏翠,却风浪噎人的地方,自牵着弘晓的手一路不回头的走去。     而身后,独独留下落霞一脸担忧深情看着父亲略苍白的脸颊和没有聚点的双眸。     我不知道落霞要怎么安慰满心受挫的曾静,也不想在多为他们父女做什么,毕竟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     往景熏园的一路,我自心思有些沉重也忘记了我和弘晓,巧儿,王忠,四人中有一个还是伤员。     若不是巧儿有意提醒我倒也真的要忘记了,我自低眉看到弘晓衣襟上的血渍,自觉得有些刺眼方才对王忠道,“他打你,你不知道躲吗?”     王忠闻声,捂着伤口有理道,“王爷说了,若是主子在到翠屋去,即使被人家打骂受了委屈都不能还手,可是这样主子就要吃亏。”     “主子,主子对奴才好,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吃亏。”     我自看着王忠吃痛的蹙眉,自嘲弄他怎么是个直肠子一点弯都不会拐,“所以你就让他打你,把你打成这样?”     王忠闻声自知后知后觉,弘晓倒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一抹偷笑被我们尽收眼底。     见状我自叹道,“好了,先下去找太医包扎伤口,若不然这血丝呼啦的真要吓着你主子了。”     王忠闻言才敢离去,倒是弘晓本来还气鼓鼓的眼下被王忠实诚过了头逗乐了,冲我眨眨眼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似要哄我开心。     见状我道,“还不受着这教训,惯会让人操心若是觉得我管不住你,改日告诉你皇伯伯,再不许你来园子了。”     弘晓闻声一副吃了委屈的将俏笑收住,安静的牵起我的手向景熏园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代价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吕留良一族竟然就在曾静与弘晓对骂的瞬间被胤禛下旨,将吕留全部遗著尽毁,已死之人俱戳尸枭示,毅中,在宽皆斩立决,族人俱诛,孙辈被发往宁古塔为奴,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我一直以为此事要等大义觉迷录著成之后才会来,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而曾静的内心深处才刚刚有些松懈,眼下会不会因为吕家遭此天灾而多增怨恨?     想不通,想不通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快两天,但是我的心却如这雀雀欲试却软若无骨的烛光。     隐隐的觉得痛,又觉得无力和慌乱,我正独自一人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开始逃避这一刻的胤禛和胤祥他们。     就在我思绪渐乱时,忽觉得面前一暗,自惊得忙的睁开双眸,却见胤祥一身蟒袍,手中竟然还拎着食盒。     他见我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自己,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随手将食盒中的饭菜端出,“皇兄说你两天都没有好好的吃点东西了,好歹给我个面子吃一点吧!”     胤祥这话说的有些软,让我一时无法拒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拿起碗筷,看到桌上的那份红烧鹅掌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幕幕污秽不堪的画面。     只见那是两架几乎白骨的腐尸,正被鞭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一幕,自在也没有勇气吃什么饭菜,将身子扭到一边一阵狂吐。     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只觉得胃里只剩下黄疸,才虚弱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胤祥蹙着眉头,一边帮我赶背一边深看我道,“如果你是因为此事而堵心难过,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什么解释。事已至此遑论对错。”     遑论对错,是的,此事好似我们是没有过错的一方,可是为什么在胤禛灭九族的圣旨下的那一刻我却觉得我们错的很离谱?     正当我呆神的瞬间,胤祥又道,“兰轩。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样的惩罚,但是帝王的权利是不会允许任何人非议鞭挞的,即使那个人是他的至亲也不可以,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乌合之人。”     “莫说是他们就是历代朝中哪个参与朝代更替的皇子下场又是好的?”     话至此处胤祥眉心间的蹙痕深了又深,“你也不是没有看惯这些。今儿实不该为了此事而厌弃至此而导致自己生病。”     我看着他这般受挫,在想想此事的原委,我不是一直站在胤禛身旁的吗?     对,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软弱而导致自己疏远他们,自道,“我没有厌弃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胤祥闻声又道,“皇兄执政多年。遇到许多棘手又痛心的事情,从没有见他这样气急过,必定此事事关重大。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若是你也不能理解他,他当真要做个孤家寡人了。”     闻言我自能想到胤禛那日对着我的背长舒轻叹的疲倦,自眸中掠过些愧疚,胤祥见我如此细细看着我道,“快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别让失措和彷徨逗留皇兄身边太久,你要快点回到他身边。”     斗转星移。转瞬间又过去了两日,我心里的慌乱与难受消去了不好。     眼下正值午膳。胤禛等人未归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正在净手准备,“娘娘”,我自落霞手中接过方帕才道,“你去看过你爹吗?”     落霞闻声回道,“还没有,我想等娘娘用了膳再去。”     闻声我自嗯了一声,便没有在多说什么,记得我当日劝解曾静降服胤禛时说过的话,时至今日不知道此时此刻曾静会不会因为吕家一事也恨足了我?     我正思忖只听落霞略为难道,“娘娘!”     见状我道,“怎么了?”     落霞欲言又止自摇头轻笑,“没事、”     我看她眸中似有话语,却将话憋在嘴边活生生咽了下去,想来我应该知道她担心什么,自说道,“虽然你娘是吕家的人,但是因为你爹的关系她不会有事的。”     落霞闻声略安慰些,良久才露出悲切,“我听说,吕家只有二伯一个人了?是真的吗?”     闻言闷叹一声,却不能露出声色,问道,“落霞知道什么是代价吗?”     落霞闻声眸中含了些懵懂,回道,“知道,也不知道!”     我道,“曾经有一个人他在河边漫步时,偶然间发现河里有许多鱼,而他唯一想要捉到的就是鱼群中的那条极美的红鱼,可是他却不舍得打湿自己的衣衫,所以就一直在河边渡步,直到夕阳西下他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条红鱼,最后便唉声叹气的便带着遗憾回了家。”     “第二天,他又去了河边,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捉到自己想的那条红鱼,遂将自己的裤管挽到膝盖处,可是河水很深他只要做一个下腰的动作想去捉鱼时,河水便会侵湿自己的衣服,他多次犹豫可是最终说服了自己,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下到水里,终于如愿以偿的得打了自己想要的那条红鱼。”     话至此处我又道,“落霞,有些人他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东西总要付出代价,不管这个代价是什么,他们终究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买单。”     “如果人人都想不付而得,那还要皇上要律法做什么呢?”     “而你爹他们做的,是旁人不敢做也不能做的,所以他们要付出的便是生命的代价。”     “你懂我说的话吗?”     落霞自细细听着我的话,思虑了半响回道,“我明白,当今皇上是个好人,可是我爹他们日日在蛊惑人心说皇上不好,还把皇上说的一文不值,即使皇上大肚能忍,可是平民百姓却忍受不住自己的国君是那种昏君、”     “这个时候若是皇上不杀一儆百,只怕邪恶之风会越刮越远,不尽百日便要天下大乱,不论英雄匪徒都会造反,倒是即使大家想要过好日子,只怕也难了。”     我仔细的听着落霞的话,字字珠玑,虽然她说的很对,可这话却不见得能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自笑问道,“这话你从哪得来的?”     落霞闻言眉眼俱笑,回道,“虽然是王爷让我劝娘娘的话,可是我听着却很受用,难道娘娘不这么认为吗?”     我自笑胤祥会使用美男计,又笑自己这一次真的吓坏了胤祥他们了吧?     想到此处我又道,“我想天下人都知道了吕家的事情,你爹也不例外,你不担心他吗?”     落霞闻声失落的回道,“担心,可是我爹他不愿见我,他说他以后都不会再认我。”     闻言我道,“你爹是个直性子,他的眼睛里容不得背叛,可是眼下自己却做了比背叛吕家还要残忍一万倍的事情,我想他心里应该不好受,若是此时你能陪在他身边,我想他应该会欣慰些。”     落霞一副不太相信的眼神自盯着我看,见状我又道,“昨天我请十三爷将你娘接回京中和你一起照顾你爹,估摸着明后天就会到北京城了。”     落霞闻声一抹落寞转换的是一阵喜悦,“我娘来了,是真的吗?”     见她笑露出的小白牙之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笑道,“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     落霞闻声开心的不言而喻,“谢谢娘娘,娘娘果然很懂我。”(未完待续)     ps:今天笔记本连不上网络,暂时用平板试一下,不知道段落分的怎么样,大家见谅哈。!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代价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曾夫人进园子没多久,曾静便知道了吕家被灭门的事情,此事装在他心里两日他却一言不发。     终于在三日后的午夜后曾静决定尽弃妻儿,有意要服毒自尽。     后经过落霞无限的哀求声和太医竭尽全力抢救了整整两日,才将曾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虽余毒未清但是以有神智,可不管落霞和曾夫人怎么哀求他喝药吃饭,他却始终闭目不理。     为了逃避宁可当个活死人也不愿意睁眼再看一眼自己最在乎的妻儿。     而对我而言,关于吕留良与曾静一事,我并不希望自己多参与,可是眼下却因为落霞的苦苦哀求又不得不去帮助落霞唤醒曾静。     翠屋     微风浮动,翠竹摇曳,水屋边上的水渠旁月季花儿开的正旺,一阵风一阵香,好似**月份的天气应该和这景致更和适宜。     红色的朱窗下,一位满鬓斑白的妇人正盯着我看,若是不出我所想那人应该是曾夫人。     只见她素蓝色斜襟长褂,橦灰色裙摆,面色有些不健康的疲倦和呆滞,只是看到我时方才从长椅上起身,许是我们这是第一次见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遂站在原地未动。     落霞见状自快步向曾夫人走去,低头说了些什么,只见曾夫人提着裙摆忙的下了台阶向我走来,她斑白的发丝只是略简单的挽起,一点修饰都不曾有,见到我忙的跪地行礼,“不知道是贵妃娘娘。民妇失礼了。”     她走近我,我才发现她的容貌和她斑白的发丝有些出入的让人心疼,张琪之曾经说过曾夫人原本是吕家旺族之后,只是嫁给曾静后方才舍弃荣华,她的样貌和气质想来当年在湖南应该是大家大户人家追捧的对象。     而眼下却因为钟情嫁给了当时一贫如洗的曾静。眼下看到她便可见她平日里没有少为曾静担忧。     见状我自吩咐巧儿将曾夫人掺起,才道,“快扶曾夫人起来,知道曾夫人进了园子,本宫未能前来探望是本宫失礼才对。”     曾夫人闻言微微一笑,只是笑容间多半苦涩。“多谢娘娘成全。”     闻声我未回话,可是心里却明白,我让人接你来园子的真正目的,曾静一定会因为吕家之事担心你,又或是会为了吕家之事埋怨自己甚至不独活。眼下我都以猜中却不知道结局到底什么样的?     踏进翠屋,我瞧着这里的摆设,除了尊前我最喜欢的赏白釉暗花梅瓶被曾静摔的碎并且换成了一直青花瓷梅瓶外,一切摆设都未曾变过。     自正殿转至偏殿的内阁,黄色帷帐以换成了浅蓝色,床榻上所有和皇家有关的装饰都以不见,而床上则躺着一位,瘦骨如柴的老人。许是听见有人来,即使他是紧闭双眼也还是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巧儿自搬了个凳子放在脚踏旁,我自落座才叹道。“曾经让皇上束手无策,油盐不进的曾静,竟也认为逃避是最好的办法,若是你有能耐最好睡上百年也不要醒,这样吕家一门就可以活过来了?”     沉睡的曾静闻言眸子一动被不动了,见状我又道。“即使没有你四处散播吕留良思想,他的后人也不会就此甘心销声匿迹。你所做的不过是随了他和他族人的心。”     “要怨怪,也不过是怪人心难测。贪心不足,若是人人都能少些碎念,多些对苍生正确认知的执念,那么悲惨就不会降临了。”     “或许你想把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们若是早知道有今日又岂能轻易的妄论?”     话至此处我见曾静的眸子还是一动不动,这个倔强的老头我也不是没有和他过招过,看来眼下激将法是无用,莫不是要我使出杀手锏?     想到此处我道,“若你说的爱护妻儿不过是嘴上说说,那你就不要醒,不要让他们看到你不过是口头上在乎他们。”     话至此处我又讥笑他道,“我知道你要反驳我,说你不是嘴上说说的。可是落霞和夫人以为你流干了眼泪,可你无动于衷还不是不爱他们吗?”     “若你有心愧疚与其如此苟延残喘,不如好好活着,为更多人活着。”     许是我猜对了曾静的心思,他见我提起落霞和他夫人,不悦的眉头紧了又紧。     见状我又道,“刚才我来时,看到了曾夫人满鬓斑白,青丝多半以变成银发,我想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恨美,可是眼下为了忧心你,多半的光芒以不见踪迹。”     话至此处我道,“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来,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虽然元稹这首诗是吊唁亡妻所做,可是依我的理解来看,却实打实的将一个深闺不知浅的大家闺秀化作为人妻之后的艰难路程描写的生动又凄凄。”     “我相信曾先生年轻时一定是德才兼备,而夫人年轻时也一定是看上先生这一点,才从若大的吕家,甚至更好选择的夫家转随了先生。”     “本以为先生宏图之志,没有想到竟落得家破人亡,眼下先生一人睡去也是极好的选择,可是你的妻儿又该何去何从?”     曾静听着我的话,双眸未动不知那眼角是不是泪水,我只知道有水气溢出,见状我紧追不放,又道,“如果先生真的觉得亏欠,还请烦你早日醒来,拿出当初的气魄来面对这一切,好生照顾自己的妻儿,让他们三餐饱,冬日有温,这才是大丈夫有所为的事情。”     我话语已过,虽然不知道对他会不会真的有用处,但是能说的不能说的,我已说过,“兰轩今日能来,是为夫人也是为落霞而来,我知道先生不愿见我,我也这就回去了,还望先生早日醒悟能让落霞母女安心才好。”     我话至此处起来而走,偌大的房间能清晰的听到我花平底鞋的清脆声,还有香烟袅袅以及屋外黄丽娟鸟的响亮歌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往事休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经过几日辗转苏醒,同年九月初,曾静终于愿意自己承认轻信留言,妄论国事为吕留良所误,并且同意帮助胤禛编著大义觉迷录,更愿意为其亲自授徒讲解,至此曾静一事才算得到平息。     一直为此担心不已的朝中大臣们和胤禛也都松了一口气,一夜之间放佛万物得到新生般的覆盖了往日的舆论与灰暗。     也罢,事情过去了就好,再不必执着对与错。     雨过天晴,看着岸上的四个大字,正想提笔加上年月日只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越发的近了。     待我抬眸才知道是有几日不曾见过的落霞姑娘,只见她身上穿的,还是那日自我这里出去时的那身宫装。     由此可以看出曾静心态的转变,我还记得当初落霞第一次穿这身衣服时被曾静撕的稀巴烂的场景,那时候的曾静真的让人难以接近。     落霞见我看着自己笑,自进了屋子喜滋滋道,“我来给娘娘请安。”     话至此处只见落霞扑通跪倒,见状我自道,“快起来、”     落霞闻声并未起身倒是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谢谢娘娘。”     我知道她这是谢我什么,自扶起落霞的身子,“我可不是帮你自个儿,快起来吧!”     落霞与我并肩来在书案前,乖巧的帮我磨墨,我又道,“你母亲可好?”     落霞道,“娘亲她没事了,娘娘说了让我好好跟娘娘道谢。”     我听着这话心里想着不同你道谢,只要你管得住曾静就好。     正想着只听落霞闲道,“皇上说我可以继续留在园子里伺候娘娘。是真的吗?”     闻声我道,“皇上要修书,需要你爹的帮助所以你举家暂时还是会住在园子里,如果你愿意在我面前伺候,便留下来。如果你想去翠屋和父母团聚便回去。我不勉强你。”     落霞闻声忙的回道,“我要留在娘娘身边”,“娘娘救了我爹圆了我们一家团圆的梦想,我要好好伺候娘娘才是。”     看着小丫头说话满眼放光,我道,“落霞有心我很高兴。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望却过去,往事休提。日后就当做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可以做一个单纯可爱,心无杂念的乐观的小丫头。”     落霞闻言乖巧道,“我懂娘娘的意思。娘娘放心,落霞还是往日那个落霞不曾心里有过埋怨和孰是孰非的念头。”     “我只知道皇上和娘娘都是好人,我能认识你们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落霞的话说的人心暖暖的,我自浅笑着看着她俊俏的摸样,虽然她年纪小可是她好似什么都懂。     我正欣慰,只听门前有人道,“没出去?”     听见这话我自向门前看去不想胤禄这会子会来,自越过书案也说道。“这话说的我好似听不明白?”     胤禄闻声含笑道,“张琪之来了,我以为你去了。”     原来如此。我自向坐在一旁的胤禄回道,“我还不知道他来。”     胤禄闻声未言语只是坐在一处,一旁的落霞倒是机灵忙请安道,“落霞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胤禄闻声示意落霞起身,细细看了看落霞道。“落霞又长高了。”     落霞闻言低眉含笑,被人夸奖的喜悦不言而喻。“谢谢王爷,刚刚王爷是说公子来了吗?”     闻声我自愣在原处。鄙视落霞这个小花痴,胤禄也是微楞,我们都明白落霞的心思自盯着落霞的眸子嘴角溢出微笑,只听胤禄温润如玉的有声道,“是啊!”     落霞见我们都这么看着她,许是觉得不好意思,脸色瞬间起了红晕,“我,我去准备茶点。”     落霞说话就走,自留下我和胤禄的爽朗的笑声。     玩闹过后心境反应过来,我才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儿?发生那么多事情后,现在好想出去透透气了。”     胤禄闻声笑道,“是憋屈了许久了。”     胤禄话音刚落落霞便端着茶点而来,待落霞来上茶时,胤禄也不忘打趣落霞,导致小丫头也不敢在我们面前伺候,自灰溜溜的逃走不见了身影。     “早前听说你为了吕家的事情伤了身子?现在可好了?”     闻声我道,“是我承受能力差,眼下已没有什么大碍。”     胤禄闻声叹道,“那就好”,“你还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闻言我知道胤禄的话时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废太子时,被牵连的死伤者多达百人,这样血与幸福的场面那时他虽小却早已见识了。     我自低眉不语,一旁的胤禄看了看我才道,“我还以为你跟在我们身边时间久了,便能看明白这样的事,没想到这多年了你还是你,一点也未曾变过。”     闻声我才道,“我始终不能接受人命如草芥的屠染方式,或许有一天人命平等之后,你们也能这样认为。”     胤禄听着我的话,双眸盯着屋外的亮光,回道,“众生平等,是个不错的理想境界,但是自打我们出生时便知道人有三六九等,平等二字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胤禄话至此处又道,“兰轩,你信不信人的心就是**所成,若是人人都能想着众生平等,所以无欲无求那么这个国家将不会兴旺太久。”     闻言我自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人与人之间相互平等,无欲无求就不能生存了吗?”     胤禄道,“我们的祖先一路传承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若你不惦记自有人惦记,你愿意拱手相让别人就会越发贪婪无度,直至你放弃所有的一切也未必能满足他人的野心。”     “或许你认为人性本善,作恶的都是被逼无奈、”     “可是在我看来,只有强中有弱。弱中有强的生活方式才更加适合生物链。”     胤禄见我一直不语,话至此处叹道,“或许现在你不懂,因为你还没有机会去为自己争取过什么,或许以后你会明白的。”     以后我会明白的?为什么呢?我有你们我还要去为自己争取什么呢?     胤禄的话不是我未曾走心。而是我真的走了心,一时不明白,也不想面对罢了。     弘浩生辰,按照清宫规矩皇子满周岁要抓周,所以在九州清宴用过寿宴后,便将弘浩带到景熏园让其抓周。好些日子没有热闹过得圆明园一时间,妃嫔满座,贵胄满朋。     就在大家一心期待弘浩抓周可以抓到什么吉祥物时,却见弘浩弯着腰,扫过了做工景致的文房四宝。弓弩剑戟。一把将一只金子做的匕首抓在手中。     见状,熹妃大喜自道,“六阿哥活泼好动,眼下抓的是把金匕首,日后一定是位武能安邦的将才。”     熹妃话至此处,姐姐和齐妃等人都是满脸的赞同,一旁的胤禛更是喜开笑颜,好似这样的局面他最乐意见到。     待宾客尽去。弘浩也安睡时,胤禛却也还在,我倒是好奇他今日怎么不去批折子?     自道。“今儿不用批折子吗?”     胤禛闻声笑道,“近来事情太多,有些忽略你了今儿我留下来好好陪陪你。”,闻言我自暖心一笑,满足的让自己都有些鄙视。     北京城郊     记得胤禛答应要带我出来玩,我一早兴致高昂的打扮好自己。不想他活生生将时间拖到了下午。     想想也是服了他了,看着车外夕阳西下什么是带我出来玩?明明是敷衍我才对?     正鄙视的盯着一旁出了宫也不闲着的胤禛看。忽的马车停了下来,见状我自掀帘望去。马车竟然发现马车停在了一座庙宇旁,我自不解道,“月老庙?来这里做什么?”     胤禛闻声笑道,“前些日子出了那么多事情,把你憋闷坏了,今天就让你出来看看热闹。”     停在胤禛的话,我自嫌弃道,“看热闹干嘛来月老庙,这里有什么热闹可看??”     胤禛见我这样嫌弃自己的安排,自嗔我一眼不理会我,自下了马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以为胤禛下了马车就走,不想却亲自为我掀帘,伸出手来等我,见状我自起身由他亲自扶下马车,嗔怪道他道,“神神秘秘、”     我和胤禛各自一身便装,身后也没有什么人跟着,出来时也就只有高无庸和小顺子两个人,所以自进了这月老庙,也没有吸引什么目光。     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虽然眼下已是夕阳西下,庙内人流涌动各色行人均都笑容满面。     院子中央银黄色的银杏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许愿条,树下还有不少祈福的少男少女。     见状我自向胤禛望去,戏虐道,“不知道咱们四爷,当年年少时可有什么愿望?”     胤禛闻声一抹浅笑紧牵着我的手,“子曰不可说,说了就不准了。”     我自鄙视他跟我卖关子,自道,“滑头”     胤禛闻声轻笑自与我牵手通行向殿内走去,待我和胤禛上香出来,一位身着简朴的婆婆笑嘻嘻的赢了上来,递给我一只荷包,“自打这位老爷和夫人进了这院子,我就看的出老爷和夫人的感情极好,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送给你们做个纪念。”     闻言我自不好张口吃白食,想看看胤禛要不要给银子,只是胤禛还未反应过我来我的意思,一旁挎着香篮的妇人道,“婆婆在这院子里很久了,她的荷包很灵验,一般得到和荷包的男女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白头偕老!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忽的刺痛感了我的心,我自赶忙接过婆婆的荷包,只见荷包正面是赤凤龙孪,背面是鸳鸯戏水,我自接过荷包,“谢谢婆婆。”     婆婆闻声笑容满面,自道,“不客气。”     婆婆还未等我再言语一句,自挎着荷篮提步离去,我手握着荷包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再回响起她那句,白头偕老来。(未完待续)     ps:美人的第一部分马上就要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感恩,有你们真好!           第二百八十一章 鹧鸪赏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红彤彤的彩霞映照着金黄色的公孙树,只见两种霞光相互照应光芒相交又相溶,我和胤禛立在廊下,看着这美景竟也不知道是谁陪衬着谁,竟然美的让人不敢靠近。     不求白头偕老,但求来日方长!     看着男男女女在公孙树下如此虔诚,自己也忍不住祈祷着。我手持着荷包不愿意自己多想其他的事情,来破坏我今日出宫来的好心情。     自和胤禛牵手同行在月老庙中,虽然这庙宇不大,但是香客络绎不绝,但大都是衣着朴素不甚华丽之人。     忽的黄灿灿的公孙树下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素白袍的女子,只见她手持红绢布,双手合并在胸前微闭着眼眸正祝祷着什么,夕阳的柔光肆意的洒在她的白皙的脸颊上,美的好似天外飞仙。     我好奇的向一旁立着不动的胤禛看去,虽然胤禛后宫中的美人也不少,但是忽见这么一尤物倒也愣在了原地。     见状我自观看那女子的装扮,只见青丝披肩落下,发髻是简简单单的向上盘起,整个发髻间只有一只方翠,方翠下缀着一支淡绿色的流苏,流苏左右摇动,虽然她面有病态倒也显得很翘跳。     这样的一身一尺胡锦要价值千金的素白袍子,若不是故意想引人注目想来那一头青丝也不至于什么首饰也没有。     见状我笑道,“好一个脱俗的女子,这满头青丝半点方翠,虽然发髻上简简单单没有什么名贵的首饰,但是一点流苏却也配的俏皮之极。”     胤禛闻声微微笑细细向我看来。我又道,“不过,她看上去有些亏损之气,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     胤禛见我这样分析不理会我的话,自牵着我的手大大方方余光也未曾有过的从那女子身边闪过。     见胤禛刚刚看人家那么入神可不是这样的反应。我自道,“你认识?”     出了庙门,胤禛道,“我和你都是一样的第一次见”     我自不信的盯着胤禛问,“是吗?”     胤禛闻声好笑的将我打横抱起,放入车中。我自惊的不敢相信他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     待他也上了马车,小顺子这才驱赶马车向前行进,我自收了心掀帘望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女子出现的有点巧和?     我自低眉不语紧望着庙门希望在看一眼那女子的容貌,胤禛见状问道。“怎么了?”     闻声我不敢说我对刚刚那个人表示怀疑,自笑回道,“弱柳扶风处回眸一笑百媚生,没有想到在这儿可以看到这么个大美人。”     胤禛闻声呲之以鼻的一声讥笑,“是美,不过美的有些刻意!”     闻言我才明白胤禛最后的决绝一眼都不愿意在看她,原来这个看似无心却心思缜密至此的男人早已将一切收于眼底。     我钦佩胤禛的观人与微,半响才道。“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马蹄声哒哒的脆响,好似胤禛也没有在意刚刚的小插曲,自回道。“本月六号是鹧鸪镇上的石榴节,今晚有灯会。”     鹧鸪灯会?这还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出来看灯,自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么有诗情画意的镇子,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胤禛听我抱怨。自不隐瞒道,“从前是不想让你知道、”     “以你的性子若是知道什么新鲜事儿。还不得天天想法子过去,如今我正好有空。有我在倒也不怕你一去不回。”     闻言我自笑他小心翼翼的过了头,自歪着头笑话他半响,忽的他认真的对上我的双眸,我微楞只听胤禛道,“当年的十月六日正好是月圆夜,你为我割肉引狼,我铭记在心一日都不敢忘。”     闻声我才知道胤禛是想起了那日和胤礼我们三个去山上游玩,他语言恶毒的逼迫我承认与胤礼之间的**,我一气之下与他们分开走,那时候只顾着生气却不想自己误入狼窝,当时被胤禛和胤礼找到时恰巧被狼群围攻,为了帮助胤禛脱身我自拔刀割伤了自己,引开了狼群。     也就是从那一日起他才不在为我说亲,将我推给别人,我自想起往事,那只公孙缠枝玉镯因为误会被我摔得粉粹,自心疼道,“只可惜你送我手镯已经碎了。”     胤禛闻声满怀柔情的将我拥入怀中,“我已命孙天佑帮我留心玉来香,日后一定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     玉来香的珍贵我是知道的,闻声我回道,“当初圣祖爷在时只得了一块玉来香,只怕这世上再难找这样好的玉。”     话至此处我自紧握着腰间系着的公孙缠枝玉佩,道,“不过没有关系,我们的玉佩还在,我和你一样铭记在心一日也不敢忘。”     我倚在他怀中,只觉得往日的事情瞬间上了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只听胤禛道,“还记得当初你和弘昼一起采莲的事情嘛?”     闻声我自道,“记得,当时我记得我是要上岸,可是却不知怎么回事会掉进湖里。”     话至此处我略嫌弃的起身看着胤禛道,“当时你还说要赶紧把我嫁出去呢!”     胤禛闻言轻笑出声,“你不知道当初我看到你掉进湖里有多害怕,这辈子只怕也就那个时候跑的最快。”     闻言我自心里暖暖的问道,“有兔子跑得快吗?”     胤禛却依着我回道,“比兔子要跑得快!”     我自笑着,又道,“你那个时候真的愿意让我嫁给别人?”     胤禛道,“是你太难驾驭,你都不知道把我和十七弟要磨成什么样了”     我自笑着,回想着当年在雍王府里的一幕幕,倔强的,调皮的。磨人的,各种自己一瞬间住满了整颗心。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以分不清是谁先喜欢谁,谁先爱上谁,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便知道对方已经住进了彼此心里。     那时候的彼此即使在想分开已是不可能。我和胤禛分分合合,甜甜蜜蜜的以将近十年,好似这一切来的很快,幸福的滋味也有十年这么久。     我和胤禛胡乱说着当初的甜蜜瞬间,不想时间过得这么快,马车忽顿才知道已经到了胤禛口中所说的鹧鸪镇。     下了马车。才发现天以渐黑,早前的夕阳以不见了踪影。     而鹧鸪镇上却也早早挂起了彩灯,有莲花,有兔子,有龙虫鸟兽。各式各样的款式和颜色,微风浮动,再添上烛光,远远的看去竟会以为他们以化成了仙会走动。     胤禛见我目不暇接的高兴过了头,自立在一旁笑看着我,我知道他是鄙视我没见过世面自不理他,兴冲冲的进了灯阵。     正兴奋的上蹿下跳,而街上也开始熙熙攘攘的上了人群。一片嘈杂声中忽的听到有人唤姑姑!     我自停小脚步细听,还未等我看到是谁裕和已经热情的扑到了我怀中,“姑姑”     能见到裕和我自是高兴。不过会见到一旁的永珂倒是让我更意外,“永珂,裕和你怎么怎么在这?”     裕和嘿嘿的乐的不亦说乎,一旁的永珂也笑咪咪的盯着我看,好似见到我很开心。     好些日子不见,永珂好似长高了眉目间清秀了许多。我自向胤禛望去开心道,“这就是惊喜?”     胤禛看着我的笑意。也满足的笑了笑,我和裕和永珂胡闹了一会。却心里有些失落,对胤禛道,“永珂他好像还是不爱说话!”     胤禛见状安慰我道,“还是老样子,给他点时间吧!”     我自点头答应,才对永珂道,“永珂你好吗?”     永珂见关心自己,笑眯眯的点着头表示很好,而我自接收了永珂的信号,四处看了看,嫌弃道,“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来?”,“这个张琪之也太没有责任心了点?”     裕和听见这话笑呵呵的牵着永珂的手自顾和永珂说哪个灯好看,那个等她更喜欢。     忽的眼前一黑,张琪之和墨瞳不知打哪里窜出来,只见他还拿着糖人,嗔怪我道,“谁说我没有责任心了啊?”     闻声,我自看着裕和与永珂幸福的接过张琪之手中的糖人,原来他是去为孩子买糖人去了。     自鄙视他的得意,哼的一声不理会他,只见张琪之不知打哪又变出一只西施糖人来“嗯!”的一声递给了我。     见状我自好笑的接过张琪之的糖人,看了看一旁略有醋意的胤禛,不理会这两个大男人自和裕和向灯阵出发。     和裕和永珂在灯阵内玩闹了一会,又到一旁的集市里吃了夜宵,裕和才消停会的由墨瞳紧牵着。     而我则牵着永珂的小手,永珂许是好久未曾见过我了,虽然我牵着他,可是他的眸子也不住向我看来。     每每我和他四目相对时,永珂永远是露出一对小虎牙冲我笑,如此我已经很开心了。     逛了许久,我才对张琪之道,“你也早知道这个地方?”     张琪之闻声回道,“许久前来过,如今倒也不惜的来了。”     我微楞,“为什么?”     张琪之笑了笑,别有意的看了看胤禛,得意道,“因为这山前便是竹屋”     胤禛鄙视的睨了张琪之一眼,自走在了前面,我却很开心能听到翠竹屋这个名字,毕竟当初无家可归时,那里曾是我的归宿,我自喜道,“真的吗??”     “那我一会要去竹屋看看,可以吗?”     张琪之和墨瞳对视那一秒我明明看到张琪之满眼柔情,可见墨瞳真的住进了张琪之的心。     我心满安慰,只听张琪之道,“这山虽不高,但是要绕过去还要有些距离,若是你想去也可以,你倒是愿意舍弃这美景?”     张琪之话至此处笑呵呵的牵着墨瞳走在了前头,倒是把我和胤禛永珂三人落在了最后。     见状我自赶上胤禛,我知道他刚刚一定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自撞了撞胤禛的肩膀问他道,“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吗?”     胤禛见状不语,我郁闷的看了看他,又道,“可以吗?”     胤禛闻言自向我看来,双眸中盛满醋意,“明年我要你只陪我看灯会。”     闻声我自在心里窃笑,终于报了之前你在月老庙里看见美女时的那表情专注的一眼之仇了。     想到此处我也不再说话,自牵着永珂穿梭在人群中,华丽丽的烛光伴着各式各样的彩灯,好似置身于仙境般迷离开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白衣女子.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朝暮,又是春节,大雪纷飞的凌乱而又素洁,我自袭一身湖水绿旗装,杏黄色大氅游走在御花园里只为给弘浩找个垒雪人的好地方。     御花园虽大,要这个不碍事又应景的地方也不容易,寻了许久终于在那摇曳的翠竹下停住脚步,一直被巧儿护在怀中的弘浩见状扭捏着身子要下到地上来和我一起玩。     巧儿略嫌弃我竟会惯孩子,自睨我一眼也不敢吭声,弘浩的小脚刚一落地,脚下似踩了棉花踉跄间差点摔倒,巧儿在他身后手疾眼快忙的一把扶住,“小阿哥要当心点。”     弘浩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自不理会巧儿忙不迭的向我走来,“额娘”,“弘浩要玩。”     我自将弘浩拥入怀中,宠溺的帮他理好衣领免得寒风灌进他的脖子里。     弘浩却以将大把的雪握在手中捏着,也不知是雪太脆弱还是小孩子的活力大,一会的功夫弘浩手中以满是雪水。     我自在雪地里不敢呆的太久,毕竟弘浩年纪还小,自草草的做了个一米高的雪人,随便找了两个竹叶做了眼睛和嘴巴。     即使如此也把弘浩逗的乐半天,巧儿在一旁看到一个空隙便忙将手炉塞进弘浩手中。     弘浩虽小却会体恤人的心意,自抱着手炉冲着巧儿暖笑,弘浩见巧儿笑了自己也了哈哈的笑着。     我们三人正在御花园里玩闹,不知道是不是雪花消融了人的声音,一时间我竟听不出是熹妃,“好大的兴致。若不是你两会动,我还以为你们也成了雪人儿了!”     闻言我自起身看着弘浩的小貂裘帽上满满的白雪陪着弘浩红彤彤的脸颊,自也觉得痴了。     我和熹妃打过招呼便要带着弘浩离开,只见弘浩依依不舍的抱着熹妃的袍子,“熹娘娘一起玩。”     熹妃闻声向我看来。见状我自向熹妃望去表示无奈,只瞧熹妃拱起身子在弘浩脸颊上轻抚着,宠溺道,“弘浩要听话,这么大的雪若是你冻个好歹,不说你皇阿哥要心疼。熹娘娘也要心疼了。”     好在弘浩不是个会磨人的性子,听到这话自乖巧的张开双臂被熹妃抱在怀中。     寿康宫     寿康宫早前经过修整,眼下出落的简单大方,许是我在雪里呆久了手脚有些冰冷,乍进了这暖若初春的屋子有些不太适应。     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发的高。不想也知道一定是暖热交替的太快,把脸都憋红了。     弘浩被熹妃护在大氅下一路,自进了屋子又被熹妃放在腿上,怀中塞了两个手炉帮其暖手暖身。     见状我自心中祈祷,若干年后你一定也要相信在这样护着我的孩子才好!     我自呆在一处听到杯碗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时才回神,自拿起茶碗喝了口热茶,才觉得紧绷的心以慢慢舒展开来。     熹妃自抱着弘浩,略看了看我。说道,“看你这会脸色不好,是不是雪地里冻着了。你也真是的自己不注意还要把孩子带过去。”     闻声我道,“是他自己要玩,我不过是随了他的心意。”     熹妃闻言笑道,“惯会立规矩的,今儿倒会宠着他了。”     我知道是想说我自己玩,还要找借口赖在孩子身上。自笑着不语。     半响又听熹妃道,“早前皇上要将阌兴殿赐给你。你为何要推辞?”     熹妃话至此处,又道。“虽说阌兴殿不比储秀宫新鲜面广,但却是宫中举足轻重的宫殿,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去住,偏偏是你反倒推辞。”     阌兴殿,曾经孝庄未成为太后之前居住过的地方,因为孝庄太后的传奇一生,所以很多人认为阌兴殿是宫中除了景仁宫之外最吉祥的宫殿。     住进去的人未来将会大富大贵,可是与我始终不愿意踏进那里。     我道,“宫中刚刚进了贵人,常在,若是我依了皇上,不知要落下个什么话柄。”     “早前风波刚过没多久,我可不想再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     熹妃见我如此解释,怕是她心里明白我解释的有些过,自笑道,“过些日子只怕贵人常在的位分也要变动,你就不想为自己和孩子争取些什么?”     争取??正大光明匾额后的名字早已敲定,即使未曾敲定我也绝不会允许日后自己的孩子有那个非分之想。     我自将手中以暖的差不多的蜜桔递给弘浩,宠溺道,“我们弘浩只需个落脚的地方足矣,才不会注重那些所谓的名利。”     熹妃自盯着那黄腾腾的金桔,宽慰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不争不抢的性子。”     闻言我自故意说道,“若是姐姐不嫌弃赶明兰轩来给姐姐作伴可好?”     熹妃知道我说的是玩笑话,自笑道,“我倒是不嫌弃,只要你呀肯屈尊。”     闻声我和熹妃都是一笑,我们彼此都太了解,有时候不用说出口也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她和裕妃一样都是等待命运安排的人,谁说不争不抢什么也得不到,可见熹妃和裕妃以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不争不抢福气也不比别人差!     正和熹妃说笑,涡儿自掀帘进了内殿,“娘娘,五阿哥来了。”     我不想弘昼会来,微微愣等着看几个月不见的弘昼是否变了样,只见我期待的一点也没有落空。     弘昼一身银灰色袍子,面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气色不错,见着我和熹妃自请安,“给额娘请安”     闻言我道,“快起来,可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弘昼笑回道,“儿子近来有些忙,不是有心怠慢的。”     熹妃看着我们打唠,才道。“你来是有什么事?”     弘昼闻言回道,“皇阿玛说宫里的洋人画师好容易将富春图绘制完成,眼下有了空,皇阿玛也想给六弟画张画,让我来寻六弟来了。”     又要画画????     想想都要生气。每一次画画都要把弘浩惹恼了,还记得上一次画画,后果就是胤禛想亲近一下弘浩,都会被弘浩当做洪水猛兽似得,一阵狂跑。     好似当时胤禛还说在也不给他画画了,眼下又来了?     我自嫌弃道。“年年都有的画,年年都要把弘浩惹急了才好”,“既然是皇上要请,你就且带着过去吧。”     熹妃见我这副未讨好的摸样,笑将弘浩递给弘昼。又将自己的大氅将弘浩裹在弘昼怀中,连头也不许露出。     嘴上安排道,“用这大氅盖着,刚从雪里出来好容易将身子暖热了,待会别在吹了风。”     弘昼闻言抱着弘浩道,“额娘放心吧!”     弘昼这个家伙说话就走,我见状自在他身后嚷道,“早些给我送回来。”     弘昼闻声回道。“记住了”     看着弘昼掀帘而走,我自目光久久难以抽离,熹妃细细看我半响。终是嘲弄道,“可是知道做额娘的心了。”     闻言我自笑而不语,好似你也很疼爱弘历他们好吗??     次日一早,不知道是不是弘浩在雪地里冻着了,还是画画时吹了风,竟然会发起烧来。     待太医请了脉。抓了药散去时,我还依旧揪心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微红的小脸。     胤禛自从知道弘浩生病。便一直陪在身边,见我这样担心。自安慰我道,“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闻声我自内疚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着他去雪里地玩”     胤禛道,“不怪你,或许是我昨儿叫人给他画画吹了风,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闻声我想说什么,终于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榻上,等待着弘浩的苏醒。     从清晨到微夜,该吃的药都以给弘浩用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弘浩却一直不曾想过。     看着他躺在床榻上的摸样,像极了当年思念的摸样,他越是这样安静我越是害怕。     真的害怕故事重演,不,绝不可以,我再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了。     “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太医见我急如蚁筑,忙的解释道,“这药以吃下按道理是该苏醒,只是小阿哥好似被什么牵绊了心智,脉相虽稳却略显沉重,只怕是寒气倾体内里燥热。”     “热气散不出来,所以困在里头,小阿哥的五脏六腑才劳累不醒。”     闻言我急斥道,“我不用你解释,我要你想法子。”     徐太医见我生气,忙道,“娘娘息怒,臣,臣这就去研究药方。”     太医尽数而走,穿梭在西暖阁来来回回,可是没一人可以拿出正确的法子帮助弘浩脱离昏迷。     胤禛本来在养心殿批折子,自从弘浩生病起,便将折子尽数带回西暖阁批阅。     眼下见我气急败坏,许是知道我想起当年思念一事,“别瞎想,不会有事,我是天子,天子的话你不得不听。”     闻言我自抓着胤禛的臂膀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醒,为什么?”     胤禛见状,自安慰我道,“他只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未醒,在等等,在等等好吗?”     我看的见他眸中的担忧和害怕失去的彷徨,我依稀记得当年六十阿哥夭折时他的痛心,毕竟他的子嗣太过单薄。     想到此处我自心疼他,亦是心疼我自己和孩子,再也不能这样给他添堵,也不能让自己乱了心智。     等了整整半夜,待胤祥和弘历等人也耐不住性子陪夜时,弘浩的烧才显退了些。     只是还未等我们欣喜,这孩子又开始烧了起来,本来已经安心的胤禛又是将太医一顿训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白衣女子.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的病不轻不重,说是高烧却忽热忽散,折磨的太医和我们都好心焦。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以为弘浩会好起来,没有想到却还是老样子。     而胤禛自下了早朝便相陪左右,看着弘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是心力交瘁。     皇后和熹妃也一早守在阁内,满屋子的人正筹措不安,只见小顺子躬身来到胤禛身前跪倒,“皇上,谦常在徐氏求见皇上。”     胤禛本来已经就够心烦,眼下听见这话,自蹙眉着眉头冷言道,“朕什么人也不见,识相的给朕滚回去。”     小顺子见胤禛生气忙的额头贴地不敢多看,回道,“皇上,谦常在说她有秘药可医治六阿哥,恳求皇上相见。”     我自听见这话心里不上不下的向胤禛看去,胤禛微微看了看我,才道,“带进来”     小顺子闻声起身领着谦常在,向阁内走来,只见谦常在一身妃色旗装,简简单单的小旗头,脸颊上是略施粉黛,双眸明暗有神,这样的女子我好似在哪里见过??     我正想着只听见谦常在的请安声,“臣妾常在徐氏,参加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胤禛坐在弘浩榻上,细细的看了看谦常在,好似他知道这是刚刚入宫来的,没有多问直奔主题道,“你有药?”     谦常在没有想到胤禛会这样直接,双眸微楞片刻,回道,“嫔妾未入宫前身子羸弱幸得高僧指点,获取名药尽数几粒。”     我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跪在地上的妙龄女子。忽的眼前闪过白光,月老庙那一身素白裙装,青丝如瀑布,立在银杏树下的那个人是她?     她竟然就这样从宛若天仙一下子来到了我们近前,不知道为什么我自想起她是谁。直接的心跳的急快,呼吸也有些不畅起来。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谦常在说着,“高僧说此药可治百病,所以嫔妾心存侥幸想着能保身子康健,吃下去果不其然病去大半。”     “嫔妾方才路过御花园听宫里的嬷嬷们谈论六阿哥之事,嫔妾想着高僧给的药既可包治百病。想来也能对六阿哥对症下药,方才好的快些。”     胤禛仔仔细细的听着谦常在的话,一时陷入沉思并未有什么话给谦常在。     倒是一旁的熹妃直言道,“既是良药妹妹怎么不自己留用,妹妹方才不是还说病以去半?”     “既然妹妹身子未好。还是留着自己享用的好,若是六阿哥吃了妹妹的药,若有什么长短,你担待的起么?”     熹妃的话说的重也不重,让谦常在面上有了惊色,“是嫔妾疏忽,嫔妾也只是想帮娘娘和六阿哥。”     我自立在一旁不语,心里满满的都在想她的来历和用意。弘浩就这样病了,而太医却都是束手无策,就连我和胤禛也都只有干着急的份。却不想她有良药??     想到此处我自向许太医递了个眼色,徐太医随即明白问道,“小主的药,可否让臣看上一看?”     谦常在闻声自丫头手上接过锦盒,“这就是高僧给的药,眼下就剩下这几颗了。”     徐太医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是三颗晶莹剔透的绿色药丸,那眼色好似湖水一样摄人心魄!     只见徐太医拿起药丸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才道。“小主是什么时候得到的这药?又是怎么个吃法?”     谦常在回道,“这药是我数月得的,用药的法子,是五日一次,用药前必用欲汤催汗即可。”     徐太医微微顿首又道,“小主之前得的是什么病?”     徐太医话至此处谦常在微楞,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也许她是顾及胤禛在?     徐太医见状自道,“哦,臣不过是为了了解这药的成分及对症,小主若是不好说便不回也是。”     徐太医这话一出,不想一直沉默的胤禛却冷着声,说道,“如实说来。”     谦常在不敢违逆胤禛,才道,“我的病是娘胎里来的,我只记得自我记事起便是药不离口,从小到大药吃的比饭菜要多很多了。”     徐太医听这话,又道,“看娘娘气色是有气血亏损之相,待臣验明这药的方子,再来回禀皇上,娘娘。”     胤禛顿首徐太医才敢走,而谦常在还是跪在地上的姿势,未曾被胤禛请起。     见状我自道,“妹妹既来献药,皇上是不是让妹妹先起来?”     胤禛听到我的话才略看了看一只跪在地上的谦常在,沉声道,“起来吧。”     谦常在闻声忙的行礼谢恩,“谢皇上,娘娘、”     谦常在起身自向床榻上的弘浩看了看,我自落在眼里细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我没有看错,这样的身高和身材,才加上她抬眸一瞬间,我应该没有看错人才对。     不知道熹妃是不是我腹中的蛔虫,只听见熹妃道,“妹妹是哪里人?今年多大?”     谦常在不知道熹妃会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里问这话,忙的行礼道,“嫔妾祖上是广西人,今年十九岁。”     姐姐是皇后,后宫中的女子她大都知道来历,自向我们说了几句关于谦常在的身世。     原来谦常在的父亲是早年间广西某地的一个七品县丞,自康熙爷驾崩后才因官职升迁一路向北迁徙而来。     后因为选秀之事早三个月到达京中,这么说那日月老庙里的人就是她。     若是她和我们偶遇还好,若不是?那么她的心机和脉络也未必太复杂了些?     大约一个时辰徐太医才端着那药从外阁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早前臣开的药方子与徐小主的药大相近同,只不过小主的药里单有世上少有的名药。玉露散和安魂琥珀丹臣未曾用过。”     也许太医见到良药和美人见到华丽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好心情,只见徐太医愁眉苦脸了两日,终于露出喜色,“这两味药都是百年难得的良药,怪不得小主说它是神药了。”     胤禛和我听到这里心才安了些。只听胤禛又道,“这药我儿吃了可有用处。”     徐太医忙道,“回禀皇上,安魂琥珀虽然是对安心魂有用,不过眼下看小阿哥的面色,招了是邪气也未可知。”     “紫禁城以数百年的历史。阴气厚重,再加上前儿是大雪,雪欲寒而生,大可一试安魂琥珀。”     闻言我见胤禛要说话,忙拦道。“既然如此,便取下半粒即可。”     徐太医见我如此,心知肚明我对这药有疑虑,自躬身回道,“嗻”     徐太医在一旁开始用温水化药,我才下定决心问道,“本宫看着这位妹妹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谦常在闻言。艾艾一礼道,“嫔妾前些日子才入宫,还未曾给娘娘请过安。”     原来她不愿意承认当初在宫外见过我和胤禛的事情?     还是那一日她在树下太过虔诚并未看清楚我和胤禛两人?     可是既然如此那她那日在银杏树下的那抹笑。是从何而来?     我自满怀疑虑看着徐太医为弘浩将药水送下,又等半个时辰药终于起了效应,弘浩的脸上从绯红慢慢变成正常。     我的心也安心许多,徐太医亲自为弘浩试着额头的温度,终于熬了两天听到了徐太医恭喜皇上娘娘的话。     弘浩既然已经烧退,我才道。“余下的半粒药本宫且待六阿哥收下,这两粒便送还给妹妹。妹妹的心意本宫明白,谢谢妹妹的慷慨解囊。本宫感激不尽。”     谦常在见我要将余下的药物归还,忙推辞道,“不,这药若是对六阿哥有用,嫔妾愿意全数相送。”     闻声我道,“妹妹身子不好,本宫不能全然受用”话至此处我又道,,“不知妹妹住在何处?”     胤禛闻言淡淡一笑,只听谦常在回道,“现下和裕妃娘娘一处、”     原来和裕妃住在一起,我想胤禛也才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自绕过谦常在将要递给巧儿道,“亲自给常在送去,在包上两匹皇上刚刚赏的月锦给常在送去。”     巧儿闻声接过药盒,行礼道,“是,奴婢这就去”     谦常在见我并没有要深交的意思,也识趣,躬身一礼,“谢娘娘赏。”     弘浩病的突然好的也突然,才不过两日有事活蹦乱跳的,我虽然也曾怀疑过这药和送药的人,但是始终没有什么证据,也只能将这疑惑放在心里。     一旁陪我的熹妃见我面有沉色,自道,“我看你对徐常在似有芥蒂,是因为那药吗?”     闻声我道,“弘浩的病生的蹊跷,恰巧她又是送药人我心里有什么也很正常。”     熹妃闻声淡淡一笑,“仅此而已?”     我知道熹妃对我了如指掌,若不然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打听谦常在的出处。     我自坦言道,“我曾经在京郊的月老庙见过她,可是她却故意将此事隐瞒起来”,“我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未曾认出我来,还是故意当做不认识,眼下我对她始终心有不安。”     熹妃闻声顿首表示同意我的话,又道,“或许她真的没记起你来也说不准?”     闻言我道,“姐姐信她?”     熹妃道,“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你病了她恰巧有药?”     “若说我真的一点也未曾有过怀疑那倒不可能”,“若是真的,那她就是我见过最会使用心计的女子、”     闻声我道,“我不管她是什么心思,有一我绝不会让她有二,若想对付我且放马过来,若是想对我弘浩有什么心思,我一定要将这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熹妃见我话说的义正言辞,才安心笑道,“这才是最好的法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心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眼下以到年下,早些日子我答应了裕和要去找她玩,所以我想趁着宫中还不太忙出宫一趟,可以吗?”     我自立在胤禛的书案旁帮他磨墨,这话已经是酝酿了小半天了,谁知我只顾说话忘了磨墨,被胤禛叮叮两声毛笔敲打墨岩的脆响声提醒着,方才接着手中磨墨的动作。     只听胤禛道,“裕和不是要学武,怎么还会有时间?”     闻声我道,“张琪之这位师傅的话只怕没有徒弟的话管用!”     胤禛听着我的话,头也不抬自顾在奏折上写着什么,一边沾墨一边道,“即使如此也不好这样消磨这丫头的斗志,不是说好要武艺学精了要表演给我看,眼下又要诳你出宫。”     知道他是拐着弯的不许我出宫,可是我已经答应墨瞳会亲自前往,再加上最近谦常在在宫中名气不小,我一来想见墨瞳,二来还想出宫透口气。     “裕和性子好动,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学好呢!”     胤禛许是听出我言语中有些失落,自抬眸盯着我看了几眼,“你还担心弘浩?”     胤禛虽然表面上好似没有怀疑过谦常在的药,但是这话一出我就知道他心里也是又疑虑的,只是我不知道胤禛是否想起我们在宫外见过谦常在,我也不好直言不讳。     自道,“眼下弘浩已经没事,也没有什么后遗症,我没有什么不放心!”     胤禛闻言自牵着我的手,眸中温柔如水,“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就是那日月老庙里的那个白衣女子、”     “不管她是有心想引起我的注意。还是别的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还有孩子。”     原来他记得,他不只记得甚至怀疑过她?     见状我道,“那你还去宠幸她?就不怕她对你有所图谋?”     胤禛闻言浅笑,“圣祖爷登基处,她的曾祖父徐谦是两朝的户部侍郎。后因鳌拜一事所受牵连便举家前往广西定居,眼下她父亲虽然是个小小县丞,但官途不顺她入宫不过是牵连众多,一时半会她不会。”     我见胤禛说的这么有自信,便仔细想了想忽道,“你故意用了一个谦字做她的封号。是为了震慑她的家人?”     胤禛闻言笑道,“知我者莫若兰轩也!”     原来徐谦当初受鳌拜党羽蛊惑,是康熙爷为死敌,后因康熙爷宅心仁厚饶他不死,便举家迁往广西。     若是此时谦常在若是在宫中有什么错漏。只怕要牵连的不仅仅是眼下宫中不耻,而是当初的反贼之后的罪名而受处分。     胤禛果然想的通透,不过事情不到最后自然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想到此处我道,“只怕也未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胤禛见我如此说,心知肚明我话里有话,自道,“她虽聪明可是行事太过张扬。这样的人比闷性子的人好驾驭的多。”     闻言我自鄙视胤禛道,“你在暗指我吗?”     胤禛笑道,“你?也不知道是谁嘴上是说受了别人的好处。眼下做的竟然决绝到请安都不曾给人家机会,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原来胤禛知道我故意躲着谦常在不见,见状我道,“我不愿跟她有什么牵扯,请安之礼有没有都可以”,“别的什么赏赐我一概给她送去。”     话至此处我自趾高气昂道。“既谦卑又识大礼哪里是忘恩负义?”     胤禛闻声见笑,可不过一瞬我便以收了性子。才道,“人云亦云。别人想说什么都随他去吧!”     胤禛见我这么说,自欣慰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昨日和胤禛说好今日会出宫看望裕和,所以自在景仁宫里和姐姐请了安,便匆匆出来。     不想裕妃和我一样各自匆忙,不过我的匆忙是为出宫,她的匆忙是为了躲开那些眼睛和言语。     我们两个一路上虽然不曾有过什么言语交流,可是不过几日前谦常在成了皇上的新宠后,我两便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御花园     早已是寒冬,眼下没有什么葱郁的景象给人看,到处都是露骨的清冷,我和裕妃自结伴而行。     忽听墙角处有人低声论道,“皇上昨晚又去了徐常在那里,听闻现在常在神气的很,裕妃娘娘见了她都要好生好气的。”     “花无百日红,她刚来这些还不寻常吗?”     “可是皇上不是最疼咱们贵妃娘娘的吗?现在倒好,贵妃娘娘都快成为满宫里的笑柄了。”     这是我和裕妃正走在御花园里听到的最寻常的话,我本来无心介意,更不愿多听,自和裕妃言笑间一同往回走。     “妹妹不介意?”     我听到裕妃这话,自道,“咱们姐妹两个现在走在哪里都会成为别人暗指的话题,那些话又算得了什么?”     裕妃闻声轻叹道,“从前宫中一向平静,即使皇上宠幸了什么人,也不会闹得这样沸沸扬扬,可见是别有用心呐!”     裕妃虽然面上看去清高不愿理会这些,但是最近宫中太多传言,只怕她不想听,不想看,已经看的听的差不多了。     我自道,“她不过是想让我生气,好寻我的错处,眼下咱们近也不是远也不是,倒显得不光明正大了,好端端的拖累了姐姐。”     裕妃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近日我和裕妃之间走的近了,便会有人说我们想合谋算计谦常在,甚至是说我为了谦常在的事情迁怒裕妃。     走的远了便会有人说,我是因为谦常在就此疏远裕妃,姐妹情分就此中断?     这话我已听到不下百种说法,而她和谦常在住在一个宫中自然听到的就更多了。     只是裕妃为人清白,做事从不越矩,和我之间更是因为弘昼的关系。一直很好,自回我道,“流言而已,我并未往心里去、”,“不过你也不用在意。想着法子周旋即可。”     闻言我道,“左右里外不是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好。”     裕妃闻声自向我看来,许是觉得我的话说的有理,叹道,“也罢”     “弘浩这几日可好?”     我道。“自病愈后恢复的不错”     裕妃听见这话,又道,“那就好,我还担心那不知名的药,眼下是可以安心了。”     闻言我自心中细想。早前将弘浩服用的剩下的药交给了墨瞳,想着蜃楼镖局,走镖行天下,只怕见多识广不必宫中的御医要少,自想着让她帮我识别那药的成分。     即使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还是很受用的。     张家别院     我这巧儿自出了宫,马车一路向别院行进,因为早早安排人通知了墨瞳我今天会来。所以她也是一早便等在府中。     “蜃楼镖局,镖行天下,想来府中的名医也定是天下少见”。“今天我有事又要麻烦墨瞳了。”     墨瞳闻声笑道,“娘娘和我还这么客气。”     话至此处墨瞳便向我说起今日请来的大夫名字是张静天,他是在甘肃被镖局人的所救,后因为他会岐黄之术便被请回了京中。     和墨瞳说了会话,墨瞳与我已并肩来到正厅,只见厅内坐着一位身着浅灰色袍子。年纪略张的老先生。     墨瞳对他很是尊进的称呼道,“张先生”     张先生见到我们忙得起身。看到我时略多眼打量,随后道。“这位想来便是贵妃娘娘?”     闻声我道,“久闻张先生大名,今日得幸一见。”     张先生听到我的话,笑的很暖,“娘娘请坐、”     我和墨瞳自坐在殿中和张先生具体说了些,弘浩那日生病的场景,我描述完毕,只听张先生道,“不知娘娘手中可还有那药?”     闻声我道,“此药是他人相赠,其余三颗以退还、眼下我手中已无此药,不知先生以为这药???”     张先生见我面有担忧,自道,“嗯,娘娘也不用太担心,还魂琥珀虽然用不恰当便是剧毒,但是这药中分量安排的恰到好处,六阿哥想来也无异样,娘娘可安心了。”     闻声我才算真的安心,早前请了许多太医前来把脉,只怕被人收买不敢信任,眼下终于是心安了,“多谢先生”     张先生闻声自将剩下的药包好,问道,“这药娘娘可否愿意赠与老朽?”     我微楞他要这个做什么?但想着想着许是药物珍贵,想来他想给自己做个研究也说不准,自大方回道,“当然。”     送走张先生,我和墨瞳又说了会话,才道,“今日府中怎么只有你一个?”     墨瞳闻声回道,“琪之带着裕和与永珂去后山习武去了。”     我略嫌弃张琪之的做法,道,“好好的丫头他惯会当小子教了”     墨瞳笑道,“是裕和逼着要学的,永珂倒是个随性的,看着裕和要学他也跟着去了。”     说道永珂,我总觉得有些愧疚,自道,“永珂不爱说话,想来墨瞳要付出的心血要比裕和多的多。”     墨瞳道,“永珂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很懂事很少叫人操心,倒是裕和惯会让人收拾残局。”     说起裕和我自笑道,“这丫头活泼好动,是难伺候!”     墨瞳领着我在园中散步,看着满园翠竹,还有前几日下的残雪,我自想起裕和说过的话,遂道,“府中女眷眼下不只有你一个,他对你可还算好?”     墨瞳闻声,深看我一眼道,“府中之事是裕和告诉你的吧?”     闻声我才觉得自己出卖了裕和这个小丫头,自道,“早前我和弘晓一起在茶馆见过裕和。”     墨瞳闻声回道,“其实翠云是趁琪之喝醉酒才??”     墨瞳虽然欲言又止但是我想我也能想像出墨瞳的话中话。     话至此处墨瞳又道,“后来琪之也是为了安抚她收了她做妾,但是她德行有亏爱搬弄是非便被琪之赶出了别院。”     闻言我道,“这么说他当初纳妾并非真心的了?”     墨瞳见我这样问,自含笑的点了点头,我才道,“那就好,只要他对你好就好。”     墨瞳闻声暖笑,好似比起当年那个满脸怨念和我初相遇的墨瞳幸福许多。     我正欣慰自己当初的误打误撞,只听墨瞳又道,“快到晌午了,咱们去后山把他们叫回来用餐。”     闻言我自笑道,“好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雪地摔跤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瑞雪兆丰年,人执着于心雪亦执着,这场大雪整整下了两日才算稍有停息。     眼下已是大年初二,天蒙蒙亮,蔚蓝中还透着一抹朦胧,我便一早起来梳洗打扮,准备第一个去给姐姐请安说话。     月光与厚厚的白雪相皎洁着,晶莹剔透的雪花在月光和红烛下眨着眼睛在聆听人的脚步声。     许是时间过早,长街上只有三五个小太监在除雪,往日里常往来在这巷子里的人倒是不见了踪影。     冷冽的寒风不时的卷起浮雪不知道还以为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来!巧儿见状忙的拽了拽我身上的大氅,谨防冷风灌进我的身体里。     来到景仁宫时,宫内以燃起宫灯,红红的炭火依旧烧的很旺,我记得姐姐身子畏寒所以当初在雍王府时,每至冬日姐姐的屋子便会早早的端上炭盆。     我自进了正殿,见殿内没人便蹑手蹑脚的进了姐姐的内阁,刚刚踏进内阁隐隐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     暖暖的让人心里很舒服,我来时姐姐正由瑾儿和年纪稍长的宋嬷嬷伺候着梳妆。     因为我是蹑手捏脚的进来瑾儿看到我时亦是吓了一跳,我自做了个禁止出声的姿势,在看看姐姐才知道姐姐正闭目养神。     见状我自吩咐瑾儿和宋嬷嬷退下,亲自拿起梳妆台上的镶金簪花梳子帮姐姐梳起头来。     不知是不是我的动作极轻所以挽鬓,盘头等一系列的动作我都以做完姐姐还未睁开双眼。     我自浅笑姐姐哪里是闭目养神,估摸着趁着这么点梳妆的功夫怕是睡了个回头觉的功夫。     我看姐姐身着一身杏红色旗装,脚上踩着一双同色嵌金边对凤起舞的花平底鞋。再加上姐姐的微醺妆,我自挑了手边上一只翠墨冉竹,嵌宝铛子为姐姐带起,又挽起之前余下的一缕青丝附上一只金玉镶红玛瑙簪,果然陪着姐姐杏红色的旗装很好看。     我在镜前正左右端详是否哪里还缺什么。不想姐姐却睁开双眸细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含笑道,“当年雍王府里那个蓬头垢面不爱装扮的磨人精,如今竟也会这样的好手艺了。”     闻声我自喜道,“姐姐醒了”     姐姐见我如此说,笑问道。“谁说我是睡着了?”     我道,“那姐姐干嘛一直闭着眼睛?”     姐姐自左右扶了扶铛子,观摩着道,“我是知道你来,不想扰了你的雅兴。”     见姐姐盯着镜中的自己看。我傲娇道,“兰轩帮姐姐簪的好看吗?”     姐姐闻声宠溺的自镜中嗔怪道,“好看!”     我自姐姐身后拥着姐姐的身子,将下巴抵在姐姐肩膀,娇道,“往日里都是姐姐帮兰轩梳头,今儿可算兰轩帮姐姐梳了一次,日后兰轩还要早来。”     姐姐闻言。欣慰的笑着,说道,“夜里雪才停。你不好好的等他们把雪清了,好走路时再来?”     闻言我自起身说道,“我来的早,一路上的雪景被我赏了个精光,若是晚来了岂不是看不到这样完整的景致?”     姐姐见状说的义愤填膺的,自从镜前转过身子向我看来。我之前一直在镜中看着姐姐,眼下她正对着我。我才发觉岁月静迁,不知不觉姐姐的容貌以然有了变化。我自心中沉闷算着她要离去的时间。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自拿起梳妆台上那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早前都是熹妃姐姐帮姐姐簪花,今儿兰轩要亲自给姐姐簪上。”     姐姐闻声静笑,待我将牡丹簪与姐姐鬓后,姐姐才道,“当初那个见到女红就躲的傻姑娘,眼下是不用我再犯愁了。”     我自笑着,觉得喉间酸涩问道,“好看吗?”     姐姐细细看着我回道,“你簪的怎么样都好看、”     我自觉得眼泪要夺眶而出,不敢被姐姐看到,忙的趴在姐姐膝上,“好些日子没能和姐姐好好说说话,兰轩今天来的早方能这样舒心的和姐姐待会。”     姐姐自扶着我的背,道,“以在宫中这么久了,还未适应这些吗?”     我道,“兰轩不是那种会耍弄心机的女人,自然不愿和她们有什么交集。”     姐姐闻声叹道,“姐姐明白、”     我听着姐姐的叹息,不知不觉心里的又沉重了几分,暗暗舒了口气,尽量保持镇定道,“但是为了姐姐,为了弘浩和他,我不会做太过让姐姐为难的。”     姐姐闻声回道,“起初我还担心过,依你的性子会在这宫中闹开了,可事实证明往日的那个冲动莽撞的兰轩已经可以让我安心了。”     闻声我自偷抹去眼泪,起身蹙蹲在姐姐膝前,说道,“宫中鱼龙混杂,我不愿姐姐和我陷入那样糟乱的境况中,姐姐是后宫之主,我能为姐姐做的就是恪守本分,以己护己。”     姐姐闻言,自露出一抹浅笑,“有时候姐姐也未必周全,甚至为了避嫌而亏待你,你全然明白姐姐的心意就好。”     我怎能不知,每一次出事姐姐都尽量避开,怕的就是旁人会说三道四,陷我于危险之中,她能为我做的,不该做的已然做了很多。     我自欣慰的笑着表示她没有亏待与我,正想说话,瑾儿掀帘而入,“娘娘,各宫主子已经到了。”     闻言我才起身,姐姐道,“咱们一起过去。”     我自点头答应,便与姐姐一前一后往景仁宫正殿走去。     和众嫔妃在景仁宫呆坐了半日,不过说的都是些宫中琐事,其中我最关注的还是元宵节的事情,早前的中秋因为弘时的事情草草了事,今年元宵节宫中看来是又热闹看了。     姐姐在征求了齐妃和熹妃等人的意见之后终于决定白天在宫中举行祭祀典礼,晚间要去圆明园参加宴会并赏灯。     虽然一日要跑两个地方,但是为了好玩我倒也不觉得麻烦了。     一行人各抒己见的说了会话。走时才发觉屋外竟然又飘起了雪花,来在景仁宫门前的长巷内,几个宫女太监还在抱怨刚刚扫干净的,竟是白忙活了。     我自喝巧儿听着,一路向西暖阁行进。越过正门,才听到身后有人喊道,“贵妃娘娘、”     我闻声立挺住脚步,回身才发现是徐常在,只见徐常在一身颜色略素净的妃色旗装,一件简单的连帽斗篷。简单的好似要和这大雪融为一体。     “新年了,嫔妾给娘娘拜年请安了”     闻声我自道,“新年好,常在快起来吧。”     徐常在闻声含笑立在我身前,我自觉得雪越下越大。它竟然绕着油纸伞钻进了我的脖颈间,见状我头前先走徐常在跟在了身旁,我道,“徐常在今年是头一次在宫中过年,不知过的可还习惯?”     常在闻言回道,“嫔妾是个没有骨气的,因为思念亲人还偷偷掉眼泪呢。”     话至此处常在又道,“不过还在皇上和皇后娘娘很是照顾。嫔妾这个春节才过的下去。”     闻声我自含笑,“才入宫的姐妹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徐常在见我如此说。回道,“嫔妾很羡慕娘娘有皇后娘娘这样的姐妹在身边、”     她才入宫几日便知道我和姐姐的关系不一般了?     我自深看了眼徐常在,徐常在眼快,忙道,“嫔妾是不是说错话了?”     见状我道,“没有”。“我和姐姐自幼一起长大,所以感情很深。这件事宫中人人皆知,常在自然也会知道。”     徐常在见我并未多说。直言又道,“嫔妾也是偶然在裕妃姐姐那里听来的”,“不过皇后娘娘人那么好,自然对宫中姐妹都很好,娘娘以为呢?”     她知道我不怪罪与她,竟又招出裕妃来?     我自失笑,“那是自然。”     我和徐常在走在御花园处,只觉得鹅毛大雪这是要阻去我回去似得好无情面,没一会地面上树枝上,以是雪上加雪,被清理干净的地方也以落了一层雪。     我正愁如何回去,只见高无庸从不远处带着轿撵感到,“给娘娘请安”     只见高无庸来在我近前躬身行了一礼,又对徐常在恭敬的点了点头。     我才道,“高公公什么事?”     高无庸到,“皇上等了娘娘好一会了,眼看着雪越下越大,皇上让奴才来接娘娘回去。”     原来是胤禛怕我雪路难行,徐常在闻声微微愣才道,“娘娘还是快些回去,怕是一会雪要更大了,嫔妾先行告退”     闻声我自也不愿再雪里多呆,“嗯,也好,常在路上一切小心。”     徐常在闻声回道,“嫔妾明白”     话至此处我和徐常在分开离去,因为高无庸的轿撵虽然就停在眼前,但是我若是想落轿还是要走上几步路才可以,我自提步而走巧儿在一旁小心搀扶着。     只是还未走出去,我便听到身后的徐常在啊的一声尖叫声,不知是不是雪天路滑的缘故只见徐常在的身子本能的向身后的我这边摔去。     “啊”     她本能的寻求救命稻草,而我亦向她伸出手来要搭救她,谁自竟然被她一拽连人一起带着摔在了雪里。     这一刻我只觉得脑袋空白,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受力不均整个人被生生拽倒,徐常在虽然纤瘦,但是我的手臂被她这样压着我还是忍不住的吃痛的蹙着眉头。     巧儿和高无庸以及抬撵的小太监见状自吓的脸色煞白,一窝蜂的连滚带爬的向我们跑来,“娘娘”     高无庸见状紧张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徐常在还未从雪里逃脱便扑通一声跪在雪里,磕头赔罪道,“嫔妾该死,嫔妾该死”     巧儿自嫌弃的看了眼徐常在一面帮我清理狐皮大氅上的雪渍,高无庸来不及拿伞,自用双手挡在我的头顶,生怕雪花落在我的头顶,我看着常在一脸紧张的,就连呼吸出的白烟都急促许多,也不愿在多说,“雪天路滑不怪你,快起来吧”     徐常在闻声自吃力起身,却不想还未起来便吃痛的蹙紧了眉头,见状我道,“你怎么了?”     徐常在闻声自带着哭腔,“嫔妾,嫔妾的脚好痛。”     想来是她刚刚直接摔在地上时没注意,我自吩咐一旁抬撵的小太监,“估计是崴着脚了,快,你们两个去请太医,你们两个扶常在上轿,速速将常在送回宫中”     几个小太监本来吓的目瞪口呆眼下听到吩咐,便火速答应“嗻”。     我自看着被轿撵抬着渐行渐远的徐常在,自心里吃紧刚刚的一幕,到底孰是孰非,还是我真的想太多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受伤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漫天大雪,好似雪越下越大,我看着被轿撵抬着越走越远的徐常在不知为何一时间竟然愣了神。     高无庸从地上捡起油纸伞亲自为我撑着,巧儿则小心翼翼帮我检查有没有受伤,之前不觉得哪里不舒服,直到巧儿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衣袖,在这才觉得手腕处吃痛的厉害,挽开袖子时才发现是徐常在刚刚抓住我时,不小心用护甲划破了我的手腕。     血淋淋的几道手指印记让人不忍直视,高无庸和巧儿见状各自惊呼,“娘娘”     高无庸又道,“娘娘方才也受了伤,怎么好把轿撵让给了徐常在?”     一旁的巧儿不知是急还是心疼,眸中的热气让我心里的凉一时间换上了暖意,只是她小心翼翼的帮我擦拭伤口时,我却还是忍不住吃痛的,“嘶”了一声。     巧儿被我吓的忙的收回了手,我也不想多惹事端自道,“咱们也快回去吧,想来弘浩也该饿了”     巧儿闻言自点着头一声不吭随着我向西暖阁走去,倒是一旁的高无庸似有意的多看了几眼刚刚徐常在摔倒的地方,随即便是一声闷叹快步跟了上来。     待我回到西暖阁胤禛以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养心殿还是有事忙别的去了。     见状我大呼正好,免得待会还要跟他解释我这一身狼藉,还有手腕上的伤口。     自吩咐了巧儿准备欲汤,巧儿和双喜的手脚和麻利,没有多大会的功夫欲汤便以放好。     本来巧儿说要帮我检查是不是别处也受了伤,但是却被我婉言拒绝了。因为此时此刻我宁可自己一个人呆着。     热腾腾的水蒸气弥漫在整间屋子里,一旁的屏风已经被染了一层水雾。     我自坐在水中,心里细细想着刚刚的一幕,我只记得她摔倒时我刚好用左手去扶她时,她明明可以躲过护甲对我的伤害的。我自心中沉闷不愿将所有人都想的那样不堪。     可是我轻抚手腕处的伤口时,明明很疼,疼的让人一瞬间便清醒过来。     我自长叹一声,便把自己的身子往水里沉了又沉,若是能把我从中就此沉去才好。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中静坐了多久,只觉得水温在急剧下降。那是什么?     当我睁开双眸看到的是百草花香的地方,那里竟然还有一个披着长发的小女孩,她脸上露着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诡异的。     只见她慢慢向我走来,还未等我去躬身问她是谁。她便将一把散着寒光的刀已然插入我的腹中。     我只觉得吃痛却叫不出来,那时我才看清楚她的脸,是思念,我的孩子!     许是这孩子觉得她伤害了我,惊恐的拔腿就跑,不,不要前面是悬崖,你回来。     我高声喊着回来。你回来,她却不理会我的哭喊一个跃身竟然跳下悬崖消失不见了。     我痛苦的哭喊,可是这是哪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不要”     我惊呼中醒来才发觉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而我的身子竟然被胤禛抱在怀中,他仿佛看到了我的梦境,眉头紧蹙着,快走几步将我放到床榻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从水中捞了出来。只觉得寒冷,冷到骨子里。我蜷缩在被子中瑟瑟发抖。     胤禛深看我一眼,一声长叹随即坐在我身前将我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子帮我暖着身体。     我坐在他怀中良久一言不发,他紧握着我的手好似感觉到我手中有了些温度,才去检查我的伤,嘴唇紧闭双眸恨意十足,冷到,“是她伤了你?”     闻言我只觉得我的心脏紧锁着,有些疼有些苦,我道,“雪天路滑她不是故意的。”     胤禛闻声良久不语,只是眸中的怒意却未减去,见状我自紧握着他的手,我心里明白他在乎我更在乎谁伤了我?     想起思念,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歉疚,对胤禛道,“答应我,不要为了此事迁就谁,我只想清清静静守着你还有孩子。”     胤禛将我拥的紧了又紧,道,“这是第一次,我绝不会让她发生第二次。”     转眼已是元宵佳节,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缘故,我手腕上的伤拖拖拉拉十多日才将近好些。     从早晨同姐姐和众妃嫔前往宝华殿上香,再到坤宁宫祭祀完毕归来,身上的衣服已换了三四套,各类首饰和挂件是应有尽有,虽然烦累但为了今晚的宴会上能多见几个人倒也愿意累这一遭。     晚宴设在圆明园的九州清宴,今日来往的妃嫔大都是能叫上名的,只是姐姐和胤禛还在偏殿更衣未到,所以一旁与我并作的有熹妃,齐妃,裕妃等人。     稍往后,有惠嫔,芳嫔和谦常在等人,自席间等候胤禛的空隙,一旁的熹妃道,“贵妃前些日子伤着了?可好了?”     闻声我道,“以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些皮肉伤。”     在座的知道我受伤的不多,忽听这话都是一愣,一旁的谦常在忙的起身行礼道,“都是嫔妾不好,嫔妾连累娘娘了。”     见她如此谦恭,又是在这殿上若是有人多问我是如何伤的,我好似也说不出口!     自道,“谦常在不必太往心里去。”     偏往的臣子略多看了几眼妃嫔处,没有人多话便各自互相谦让着喝起酒来。     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有想到一直爱息事宁人的惠嫔会道,“听闻前些日子谦常在妹妹也受了伤?”     谦常在闻声微楞,懦道,“是嫔妾不小心。”     惠嫔见状自笑道,“妹妹倒是伤的巧了,听闻贵妃娘娘的轿撵是皇上亲指的,除了贵妃娘娘无人能坐,妹妹可不是伤的巧了?”     我不知道惠嫔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情。更不会想到他会在这人口众多的地方宣知大家这件事。     若是被有人的官员听了去,怕是要说皇上为女子左右,亲指轿撵一事。     我自心中微想,只见谦常在身子一顿,自跪在我身前。“嫔妾不知这轿撵如此贵重,都是嫔妾的错。”     见状我自示意巧儿去把谦常在扶起来,又道,“惠妹妹惯会说笑了,这紫禁城里的所有,哪样儿不是皇上的?”。“各位姐妹所居住的宫殿哪家又不是皇上亲指的呢?”     话至此处我自细细看了眼惠嫔,道,“一只小小的轿撵,谦常在能坐的惠妹妹也能坐。”     惠嫔闻声浅浅一笑面上有些落魄,只是还未回话便听到高无庸呼道。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声纷纷请安,“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胤禛落座一处细细看了看这场面,沉声道,“都起来吧!”     众嫔妃和各家官员闻声都道,“谢皇上”     一众人纷纷落座,听着胤禛说了些家国天下的话。我自觉得有些乏累毕竟累了一天再加上刚刚喝了酒的缘故。     就在此时忽闻胤禛道,“朕还未来到跟前儿便看到十七弟在那独饮,莫不是觉得朕喝不过你?”     闻声众人都含笑的含笑。胤礼笑出声来,“四哥是不知道臣弟馋了多少日了”     胤禛闻声自笑,一旁的允禧笑道,“十七哥可算是找着一位好福晋,莫不然以十七哥以往的个性可不能馋成这样。”     允禧话音刚落一众人各自笑开,胤礼也不恼自缠着允禧说要不醉不归。     一个元宵节就这样完美落幕。在我心里美则美矣却觉得时光走的有些快!     因为宴会过后时间以不早,我和胤禛和姐姐熹妃便先留在园子里。等后日在和胤禛一起回宫。     我还住在之前的居住的景熏园里,因为只过一夜便没有让熹妃在去别处。便邀请她和我一起同住。     我两正说要煮茶散散酒气,不想胤禛回来了,熹妃微楞自请了安立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看我,便自称要看姐姐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退了出去。     见状我道,“今天是元宵节,我答应熹妃一起住,而你不是该去陪姐姐吗?怎么到这来了?”     胤禛见我解释半天,自将我拥入怀道,“我知道,我回来看看你,待会再去。”     闻声我自呆在他怀中不动,微过半响,我想着熹妃的处境,自道,“时间以不早了姐姐也累了一天了,你何苦再让她等你?”     胤禛闻声不语,我好奇的抬眸看了看他,却不想他在闭目养神,见状我又道,“早前答应裕和要和她一起过元宵的,眼下却食言了,赶明我要去给她赔罪”,“你要去吗?”     胤禛听闻这话略乏累的叹道,“明天还和十三弟有要事要办,就不陪你了。”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你若想出宫便自己去,不过不能回来太晚让我担心。”     他答应让我出宫我虽高兴,可是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过了?     心里既高兴又失落,回了句,“我记下了”     便再无多话胤禛见状自道,“我会想法子早些忙完,到时候会去找你”     闻声我自喜道,“真的?”     胤禛见自己猜对了我的心思,笑道,“说话算话。”     听到这话我自喜不自禁,胤禛见我乐的这样鄙视我太容易满足,和我又说了会话才离去。     胤禛刚走我便吩咐巧儿快去把熹妃找回来,果不其然熹妃正要吩咐涡儿把景熏园的偏殿收拾出来。     听到这消息,我怎么也不肯依,有个谦常在已经够让我吃亏了眼下才不能让熹妃去住偏殿。     “姐姐这是要住在这里啊?”     熹妃见我面有打趣,自笑道,“早前也不是没有住过,你且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见熹妃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自道,“姐姐住过?我没住过,我要和姐姐同住才好。”     熹妃闻声嗔怪我道,“别闹了,你可是贵妃和我挤在偏殿里算是怎么回事,被人知道了又是一通说法。”     闻声我自拉着熹妃道,“既然姐姐也有顾虑那就和我一起回去。”     熹妃闻声自知道胤禛已经离去,笑睨我一眼表示对我没办法,便由着我回了景熏园的正殿。(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逃避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京郊     沁水湖旁,一架马车还有三个孩童,巧儿在地上铺了些蒲草又拿来车上的羊毛毯盖在了蒲草上边,活脱脱的做了个软榻在湖边。     弘浩虽小但是性格开朗好动,他看到裕和笑哈哈的在羊毛毯上玩闹,便让小顺子牵着自己一同前往。     弘浩年纪小,小顺子怕他冷着便将弘浩拥在自己怀中坐着一起和裕和玩,我和永珂在一旁静坐观看。     没一会的功夫随行的小顺子被裕和这个鬼精灵捉弄的一脸无奈。想逃走时看到弘浩撅起小嘴抗议时便又乖乖的任其玩笑。     只见小顺子的辫子被裕和当做麻绳一样在小顺子的脖颈上绕来绕去,年纪较小的弘浩自在一旁乐的自在。     不爱说话的永珂便倚在我怀中静看着这一幕,安静的好似一个好似湖边突兀的枝条让整个气氛显得尴尬许多。     本来说说在沁水湖畔等胤禛一起会合没有想到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胤禛的影子。     略过半柱香的时间只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哒哒哒的越来越近我自想着要心想事成。     不想那人竟然是胤祥,见状我自笑道,“你怎么来了?”     胤祥下马来在我身旁,“皇兄宫中有事未能抽开身,所以先让我来赴约他随后就到。”     原来胤禛宫中有事耽搁了,也罢朝堂政事变幻莫测他没能抽开身也很正常。     我还未开口裕和以失落道,“皇伯伯没来?”     胤祥看着裕和小小年纪失落起来也有些梨花带雨的样子,自笑道,“你皇伯伯有事。裕和自己先玩。”     裕和闻声未言语什么,一旁的弘浩扯着裕和的衣袖两人又开始玩起来。     胤祥见状笑而不语,细细看了看四周,道,“大过年的你不怕冷?跑到这湖边做什么?”     我道。“前面是竹屋,我和裕和他们想去故地重游一番,十三爷既然来了就一起去?”     胤祥闻声道好,说话间我自吩咐巧儿收拾战场准备离去。裕和紧牵着我的手,永珂亦是。     立在我身前的弘浩抬眸看了看,自张开双臂冲胤祥撒娇道。“十三叔抱。”     胤祥闻声宠溺的将弘浩抱起,“弘浩想不想十三叔?”     弘浩闻言笑道,“想”     话至此处又道,“弘晓哥哥?”     胤祥知道弘浩想问弘晓去哪里了?自道,“你哥哥要读书不比弘浩眼下这样潇洒。等你哥哥忙完,我让他来找你玩。”     弘浩闻声不吵不闹,自乖乖的回道,“好”     胤祥骑马,我和裕和他们本来要做马车,谁知裕和临时起意一定要和胤祥一起骑马随行。     本来不想答应,怕天冷会冻着她谁知我这脾气竟然拗不过她,便只好随了她的心意。     马车缓缓行进。裕和被胤祥裹在风衣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天际,好似给这突兀的环境换上了新颜。     因为沁水湖本来与竹屋的距离就很近。记得从前洗衣服时竹屋前的那条小溪,便是沁水湖的水支流过去的。     眼下已到了目的地,巧儿将永珂抱下马车,三哥孩子撒欢得在院子里玩闹开来。     我看着她们这样无拘无束自己也笑容满面,“我好似许久没有见过福晋了,回头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她可好?”     胤祥闻声含笑道。“她也整日的念叨着你,若是你去了她指定高兴。”     正和胤祥向屋内走。裕和忽的跑到我身边,喜道。“姑姑,咱们之前种的梨树今年长了很多花苞,回头梨花开了姑姑记得来赏梨花”     我见裕和跑的一头汗,自抽下身上的帕子为她拭汗,宠溺道,“好。”     竹屋是三居室,内有客厅,我以为来了也不过是四处看看,没有想到推门的那一瞬间,竟然发现屋内干净整洁如初,最意外的是竟然还在熏香。     看来张琪之已经将这里安排妥当了,胤祥四处瞧了几眼,道,“这里也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我自招呼胤祥坐,随手试了试茶壶的温度,见壶还热着便开始为胤祥泡茶,自回道,“因为裕和他们现在住在张琪之府中,所以大都是张琪之代为打理。”     “再加上本和裕和打过招呼说要过来玩,我想是他们提前备好的吧!”     话至此处我将茶亲自递给胤祥,胤祥接过茶杯嗅了嗅笑道,“陇陌碾尘”,“张琪之怎么没来?”     闻声我道,“早前说墨瞳身子不好,晚些时候在来。”     胤祥疑惑道,“墨瞳怎么了?”     我想着刚刚裕和跟我保证说自己没有撒谎,笑和胤祥说道,“张琪之孤苦了这么多年,眼下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儿了。”     胤祥忽听到我的话,喜道,“确实是好事。”     胤祥话音刚落,门外的张琪之和墨瞳并肩而来,张琪之不知是心情极好,自道,“什么样的好事,让你们这么开心?”     胤祥见张琪之面有得意,自嘲弄道,“在说某人要做父亲了我们自然开心。”     张琪之闻声深看了眼墨瞳,那一眼以包含一个男人对女人所有的爱意,墨瞳低眉含笑间,张琪之道,“是裕和这个小丫头出卖了我们?”     裕和虽然和弘浩玩的正欢,但是听到这话也不示弱,“我才没有呢,我是高兴要有弟弟妹妹了,所以才和姑姑一起分享。”     闻声我道,“裕和越发的会说话了。”     裕和见我夸她自笑的合不拢嘴,一旁的胤祥举杯敬道,“恭喜你。”     张琪之闻声举杯与胤祥碰了个响杯,这样的画面好似几年前我们想都不敢想,如今却以成为了寻常事。     已近中午,我和墨瞳在屋内说话。胤祥和张琪之自说要到山上给我们打野味解馋。     谁想等了许久也不见二人回来,在我们已饥肠辘辘时,胤祥和张琪之竟然提着饭盒而来。     我和墨瞳微楞,“不是说打野味吗?山里的动物连这些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张琪之闻声自白我一眼,嘟囔道。“天寒地冻的谁愿意出来?”     我和墨瞳闻声具笑,原来他们两个是在山上扑了空,才到饭馆端的饭菜来。     没有想到箭无虚发的两人竟然也会被放鸽子!     在竹屋用过午饭,看得出墨瞳有些乏累,便和裕和他们说了再见,裕和虽然还未玩的尽兴。但是因为我答应她过几日还会来带着弘浩出来和她玩,她也就答应了。     “不是说要多玩一会吗?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     听到胤祥在马车外的声音,我自回道,“墨瞳才初有孕不宜劳累,再说了我还想去你府中看望福晋。”     胤祥闻言回道。“也好。”     辗转回到宫中时以过晚膳,本来胤祥他们留的热情说一定要吃了饭才让我回来,可是因为担心胤禛在宫中忙过了头会忘记用膳,便推辞说下次再和他们一起吃。     因为这个还被胤祥嘲笑说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想回到宫中时才知道,胤禛今日根本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是有红颜在侧伴读熏香,根本无心和我一起出宫。     双喜许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闷闷的立在一旁不语,见状我自疲惫一笑,安抚她道。“累了一天我也乏了,帮去我准备欲汤。”     双喜看了看我的面色见我没有生气,开开心心的应了声便匆匆离去。     见状我又向床榻上熟睡的弘浩看了看,不知是有心无意我对巧儿道,“今晚弘浩和我睡,去阿哥所把六阿哥换洗的衣物拿过来。”     巧儿闻言欲言又止。最终道,“奴才这就过去。”     次日     为了胤禛放我鸽子理由竟然是陪着旁人而生气。所以在外头躲了一天不愿见他。     已经在熹妃和姐姐这里用过午膳和晚膳,实在无处可躲。我立在御花园内看着繁星点点闷叹。     原来我还未能做到这样坦然面对他有别的女人在身旁!     咸福宫     因为不想这么早回去,便绕了弯到了齐妃的住处,“姐姐、”     我来时齐妃也刚刚用过晚膳正饮茶,见我来了很惊喜,“来了。”     见状我道,“好些日子没来看姐姐了,姐姐可好?”     齐妃拉着我坐到她身旁,回道,“我能有什么不好?”     “只是前些日子卿儿来陪了我几日,眼下确实觉得相见不如不见了。”     应该是春节的时候,闻声我道,“只怕姐姐是思念孙儿了。”     齐妃心情好似很不错,一直在笑,“是啊,这丫头甚是乖巧,我是喜欢的不得了。”     我道,“姐姐既然喜欢为何不多留在身边几天,也可以找皇上开恩把卿儿留在自己身边抚养。”     齐妃闻言,略显落寞回道,“皇上日理万机的,我也不想因为这事麻烦皇上什么。”     见齐妃如此,我自心中略明白些什么,自道,“姐姐还在为弘时的事愧见皇上吗??”     齐妃见我一语中的,一个“我?”说了半天也不见下文,见状我道,“其实皇上没有怨怪姐姐半句,再说弘时已经去了,他临去时为咱们做了那么多,皇上已然心疼又怎么还会因为那些而对姐姐有什么?”     “从前弘时做事糊涂全因他人挑唆与姐姐无关。”     齐妃听着我的话,淡淡一笑,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愧对他,虽然他对我们母子不是那么荣宠,可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     “我没有做到一个好母亲,害他中年丧子让人痛心,我实在没脸见他。”     齐妃的心思很重,和弘时当日一样,想到此处我道,“之前皇上来过几次,却都没见到姐姐的面便回去了,也是姐姐故意躲着的?”     齐妃闻声有种被人揭穿的难堪印上心头,见状我自叹她的一生无奈,叹我自己明知他有源源不断的新人在侧,却还会因此而逃避自己也逃避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逃避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常青阁     我在齐妃宫中了解了齐妃的心事,微恼不恼的开始说道,“姐姐当真糊涂了,换做旁人不知道怎么用这怜惜之情博得盛宠,而姐姐你竟把皇上往外推”     齐妃闻声最近溢出一抹浅笑,“我这样的年纪以不在乎什么宠份,只是心里感激皇上眷念夫妻情分让我这样安安静静的活着便好。”     “我这宫门往日里也就皇后和你,熹妃裕妃她们往来,这样挺好,没有人打扰也不用听什么闲话。”     话至此处齐妃细看我道,“倒是你,这些日子的流言以不少,可见你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听见这话,忽的想起我今日来齐妃这里不就是为了躲避这些。     自道,“不过是刚入宫的新人,随他们去吧!”     齐妃闻言笑道,“你的心性倒变了、”     “往日里遇到个什么事总是第一个出头,眼下却知道容忍知道以退为进,如此才是生存之道。”     闻言我道,“时移世易,谁能想到我们两个会有今日,往日雍王府里让人看着最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竟然会同坐一个榻上暖心说话,让人知道倒也是段佳话。”     齐妃闻声暖笑,“我还记得在雍王府里第一次见你巧舌如簧的教训张氏,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啊,以不是那个只会闯祸的兰轩格格,倒像极了一个说话办事利利索索的当家女眷。”     “那时我还心里笑说,你若是嫁给谁指定会比一般女子会持家业。”     闻言我自听得出齐妃话中有话,笑嗔道,“姐姐直言不讳的说我会是个管家婆就得了。还拐着弯的说?”     齐妃见我识破她的话,笑道,“从前会这么觉得,不过眼下你以是贵妃,身份何等尊贵竟把协理六宫之权推给熹妃来做。倒也让我讶异。”     说起这些,我道,“兰轩是个爱自由随性的人,名利地位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能和姐姐这样坐着安安静静的说会话我已满足。”     齐妃道,“你知道避嫌这点和皇后做的一样好。虽然每次你有状况皇后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可是最着急的莫过于她。”     “你们两姐妹有些地方越发的相像了”     闻声我自疑问道,“哪里像?”     齐妃道,“从前你是个直性子,遇事不开心旁人打眼一看便知。如今你不开心也会藏着掖着,不喜欢什么人也会避重就轻。”     “我倒希望你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人,我想皇上也愿意这样想。”     “以皇上的性子,他那么在乎你是不希望你有这样的变化的。”     “他会以为是他自己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自己学会了保护自己。”     “其实皇上的心不是坚硬,而是太过柔情,也太专情了。”     太过专情,曾经熹妃也这样说过胤禛。她们真的都太了解他了。     我道,“我和姐姐一样都太过了解他,既然了解便是懂得。既然懂便不想故意为难。”     “他有妻妾从前我很在乎,可眼下我有弘浩有我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如果我只能保护好自己,却不能保证弘浩不受伤害,那我宁可他们伤害我也不愿意我最在乎的人受伤。”     “既然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便要学会迁就和忍让。从前不会的如今也该学会了。”     齐妃细细的听了我说这么多,自道。“孩子是自己的命根子,没什么比他更重要”。“如此是该好好的护自己周全才能保护他。”     我见齐妃懂我,自给她一抹笑,齐妃见状自和我又说了会话,良久不见我要走,许是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去自嗔怪我道,“已经在皇后和熹妃那用过午膳和晚膳,莫不是就寝选在了我这里?”     原来齐妃早知道我是有目的的了,“姐姐怎么知道?”     齐妃笑道,“我想给卿儿选个花样子秀在衣服上,午后差人去找你你不在,晚上去请说是去了熹妃那,我心里正琢磨着晚上你要去哪你可不就来了?”     齐妃话至此处笑的合不拢嘴,见状我自道,“我走就是了。”     为了避免被齐妃一直嘲笑快步离去,来在咸福宫大门时还不忘痴痴的看了一眼,若不是怕被她嘲弄的脸上实在挂不住,不走就好了。     西暖阁     在景仁宫和寿康宫还有齐妃处晃悠了半天,回来时天色已完,双喜和小顺子在宫门口许是等急了,见我和巧儿回来忙的奔到眼前,“娘娘可算回来了。”     闻声我道,“弘浩呢?”     双喜手中多了把宫灯是亮堂许多,双喜见我盯着她的宫灯看,自道,“小阿哥去了熹妃娘娘宫中。”     闻声我自疑道,“我不是说过要晚上弘浩要跟着我的吗?”     双喜闻声低头回道,“是皇上吩咐奴才做的”,“皇上已经等了娘娘许久了,可是一直等不到皇上便回养心殿了。”     “皇上说了,娘娘若是回来先去养心殿一趟。”     原来是胤禛送走了弘浩,想到胤禛,第一反应是不想见,也不愿意见!     自道,“我乏了,想先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双喜和小顺子闻听这话,微微愣的向我看了看,都知道我的脾气谁也不敢多言。     双喜说胤禛早吩咐过欲汤要一早备下,免得我回来时还要多等,所以自进了暖阁便先去更衣洗漱。     洗了个热水澡,人的心情也舒畅许多,自倒头即睡谁管什么皇上和奴才?     次日一早     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催了眠竟然睡的这样踏实,只是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身边有个人,让我自己惊吓的忘记自己在哪?     忙不迭差点惊叫出声音来,在想躲开时已经胤禛霸道的拥在怀中。“还想往哪躲?”     我自惊慌中失措趴在在怀中谩骂,“我怎么会喜欢你啊?”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好好的躲我一天了,怎么了?”     明知故问,放我鸽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和胤祥一起撒谎骗人?     我自不理会胤禛的话。放松了身子在他怀中静躺了一会,思绪渐乱,眼下已经是雍正七年,我们没有多少时光了!     想到此处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日后弘浩和弘历兄弟之间的关系,自道,“裕和在张琪之那里学武。我看着她身体强壮很多,弘浩眼下自理应该是没有问题,我想送他出宫锻炼你觉得呢?”     胤禛闻声呼吸渐稳好似很疲惫的样子,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就在此时却睁开双眼开口便道。“他是我儿子,日后要给朕的江山指点迷津的,你怎么想着把他往外送?”     闻声我道,“我只想他快快乐乐的长大,什么指点迷津有弘昼在已经足够了。”     胤禛见我执拗如此,笑问道,“他快不快乐你怎么知道?或许他就是喜欢留在宫中留在我身边?”     他话至此处我却紧看着他不语,我现在这个样子使胤禛也是微微愣。他复问道,“还是你觉得他留在张琪之身边比较合适?”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愿意把他过继给张琪之也未必不可。”     胤禛闻言,噌的一个起身将我压在身下,眸中怒狠狠的盯着我看,口齿间恨恨的挤出一个字,“你?”     他的动静很大,使我本来浑浑噩噩的想法瞬间清醒。“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他?”     我笨拙的去解释却不知道自己如何解释才能解释的清?     就在此时胤禛毫不怜惜的欺上我的唇。那不是吻还是很报复一般的想要将我啃食掉。     良久,他才略粗喘着放开我,紧盯着我道,“你和弘浩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我说的话,让我们彼此受了委屈,只是我的委屈好似不知从哪来?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消去。     我自黯然落泪,眸中的胤禛随着我的眼里一会模糊一会清晰,良久胤禛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以后不能在说这些话,弘浩只能是我的儿子,谁也不能夺走他。”     胤禛的话不是训斥是命令,他双眸中的怒气未消命令我时毫无怜惜之情,或许我说的这话真的伤害了他。     又过了几日,好似之前的不愉快就这样消失不见,谁也不再提及,反而对对方比之前还要贴心的好。     “娘娘昨天就说胃口不好,今儿还不比昨天用的多呢”     我正抱着弘浩玩,只听到双喜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餐厅传来,不一会巧儿便来我我身前,关怀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闻声我自嘴馋的想吃酒酿圆子,眼下是午膳时间去熹妃宫中应该还来得及,我道,“我没事”,“前些日子你们不是说熹妃宫中的酒酿圆子好吃,要不咱们去尝尝?”     巧儿闻声笑道,“感情是想吃个新鲜了。”     我自笑而不语,待双喜从餐厅出来才和我们一起赶去了熹妃的寿康宫。     我去时熹妃正准备用膳,我自表明自己是想来吃酒酿圆子,熹妃倒也没有什么意见自马上吩咐下人准备。     如此贴心倒也让我很高兴,自坐着和熹妃说了会话,她的午膳也从弃随我用起了酒酿圆子。     熹妃许是见我盯着圆滚滚的圆子双眼放光,笑了笑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见熹妃道,“好好的午膳不用,偏要吃什么酒酿圆子?”     闻声我自一抹俏笑袭来,对熹妃道,“是姐姐的小厨房正对了我的脾胃,若是姐姐不嫌弃,改日兰轩还来。”     熹妃见我这样不客气笑话我道,“瞧你这个馋嘴的样”,话至此处熹妃有意的盯着我观察半响,疑惑道,“莫不是??”     只见熹妃那眼神便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忙的回她道,“姐姐不要瞎想了,不是。”     熹妃闻声含笑的看了看我,低眉用餐时还不忘附上一句,“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见状我自笑她和旁人不一样,旁人倒是巴不得宫里的女人不能生,那样就不用和自己的儿子争夺皇位了,她倒好?     我自鄙夷她的对权利地位的漫不经心,更加确定弘浩日后有了个好去处。(未完待续)     ps:今天美人更新的有点晚哈,见谅见谅,感恩!           第二百八十九章 梨花劫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晚膳时分,若不是巧儿她们几个总是催促,我倒是愿意留在榻上秀我的花儿,也不愿意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极好的饭菜而没有胃口。     “午后吃太多了我实在吃不下,这桌子饭菜赏给你们和小顺子打打牙祭。”     一旁准备伺候布菜的巧儿闻声放下碗筷,说道,“若是吃不下便少吃点,若是嫌菜色不好,奴才便吩咐他们做别的。”     虽然胤禛和姐姐已极尽从简,但在这些菜色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又要费一番功夫,只说这鱼肉混沌,除了要扒皮还要剔骨,还要入水抄腥,上粉,只要想想都觉得甚是麻烦。     我回道,“不用,许是下午酒酿圆子吃的太多了到现在也没有消化掉。”     话至此处我才觉出屋内红烛高照天已经这么晚了,往日里她们几个的饭菜都是上屉温着,等伺候好主子她们才能轮番吃饭。     今日难得我屋里清静,自道,“今儿左右皇上和各位王爷不在,你们坐下来吃,我陪着。”     话至此处我自落在板凳上,只见巧儿,小顺子和双喜扑通跪倒,“奴才不敢”     她们几个虽然在我面前自在惯了,但是我知道她们心里还是很拘谨的,自掺起巧儿道,“往日里都是你们伺候我,眼下让我坐着看着你们吃也不为过。”     双喜最为胆小怯怯的睨了眼巧儿见巧儿不动身形自己也不敢动弹,一旁的小顺子是高无庸身边最得力的徒弟自也不敢忘了本分。     见状我自对小顺子道,“若是你不坐,我且去请你师傅过来?”     小顺子见我提步要去找高无庸。他最了解他师傅别说跟主子面前吃饭,就是在主子面前稍有不检都要被打几十板子。     忙的拦着我道,“奴才,奴才听娘娘的。”     小顺子应声,巧儿和双喜才敢跟着一起坐下。见状我自笑对巧儿她们几个道,“多吃点。”     虽然小顺子答应坐下来和巧儿一起吃饭,可我看的出他虽然时不时和双喜说上几句,但是眼神总是往门外瞟,生怕有什么不速之客到来吓他一跳。     我看的出和我坐在一起吃饭他们几个很是局促,自摇头失笑的坐在一旁不语。     鱼肉混沌往日里宫里的出生处理的最是干净。可是今日却腥味很重没坐多会我只觉得胃里在抗议。     一阵阵闷酸让我让我招架不住,巧儿最是眼快许是见我微蹙着眉头用手抚着胸口,担忧道,“主子怎么了?”     闻声我自洋装道,“我没事。你们先吃着我去倒杯茶。”     我说话就走不想小顺子比我要快,“奴才去。”     见状我自瞪着小顺子,故意沉声道,“坐下、”     小顺子见我微怒,自向后退了又退最终坐在凳子上,这时我才笑道,“多吃点。”     昨夜胤禛未归,等我醒来时榻上还是我一个人。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乏累,我记得昨晚我睡得很早,但是早上醒来时天以大亮。     从前只说自己睡眠不好。眼下却是雷打不动了。     早晨起床,由巧儿伺候着化了个浅黛梨妆,又挑了个和现在节气很对称的浅绿色旗装,头上佩戴着蜀锦雕花攒金铛子也算得当。     养心殿     自早上起床到半晌不午只觉得饥饿难耐,吃了胤禛养心殿桌上的各式糕点才算安抚了我不吃饭陪他朝工的辛苦。     人家都说酒足饭饱最爱犯懒,眼下是吃饱了只觉得眼皮沉重。胤禛见我一手支腮,笑问。“很累吗?”     闻声我道,“就是有些乏了。”     “想来待会十三爷他们要来。我先回去”     我说话起身要走,胤禛见状自从龙椅上起身,来在我身前宠溺道,“去后面休息,等我忙完咱们一起回去。”     闻言我自向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来软榻旁他以叫人支起了屏风,如此细心倒也让我很感动,自暖暖一笑向屏风后走去。     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胤禛和胤祥在讨论册封一事,我虽不知道是册封谁,但是还是很好奇的听了几句,只可惜瞌睡虫叫的紧,我还未听明白已然沉沉的睡去。     若不是胤禛忙完叫我起来回去休息,我估摸着自己又可能会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吧?     和胤禛正执手走在养心殿的院子里,胤禛笑道,“前些日子欢腾的不成样子,现在倒活生生像只懒猫。”     闻声我刚想回他一句,只见谦常在带着宫人进了养心门,见状我自想抽出胤禛手中我的手,谁知胤禛竟然抓的更紧。     谦常在虽然假装没看见,可是她眸中的一瞬紧盯却还是出卖了她。     “皇上吉祥,贵妃娘娘吉祥”     胤禛沉声道,“起来吧。”     谦常在起身一对梨涡嵌在脸上,笑容甜的好似可以渗出蜜来,“嫔妾宫中今日做的芙蓉桂花糕,嫔妾说要请皇上去尝尝”,“不想遇到娘娘,娘娘若是得空可否愿意一同前往?”     胤禛闻声向我看了看,我却不想淌这趟浑水,微微一笑回道,“本宫方才还和皇上说身上有些乏了,便不过去打扰妹妹了。”     话至此处我自抽离胤禛的手掌,行礼道,“臣妾先行告退。”     胤禛闻声不语我已提步离去,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享用美味,想的美!     我自心里嘲弄胤禛刚刚的以为我不会拒绝谦常在的举动,一脸轻快的回了西暖阁。     初春,阳光极好暖和的让人觉得以不适合在阳光下晒太阳,所以我和巧儿便留在阁内收拾已经发了新叶的牡丹花。     只听到咔擦咔擦剪刀声,屋内一片静寂,弘浩不知从哪里来一脸高兴的叫道,“额娘”     闻声我自放下手中的剪刀。将弘浩抱在怀中,“弘浩,怎么了?”     弘浩道,“额娘咱们一起出去玩。”     看着他顽皮的额头出了许多细汗,自帮他拭汗道。“去哪啊?”     双喜闻声回道,“刚刚小阿哥在御花园里看到熹妃娘娘宫里的涡儿折了梨花,小阿哥自己也想去呢。”     我喜道,“梨花都开了?”     双喜俏笑道,“是啊,昨天还满是花苞呢。今天中午的功夫那些花苞竟都开了。”     原来我不过躲了一日的太阳,外头以是春.光无限好了。     我道,“御花园里的梨树没什么看头,若说好看当真是畅春园里的梨花好看。”     巧儿见我如此说,自递给我一条已经浸湿的帕子。回道,“早前娘娘就念叨着要去呢,眼下小阿哥正好合了娘娘的心意。”     我自接过巧儿的帕子帮弘浩擦脸,想着畅春园里此事的场景,只怕那已不是满树梨花,只怕是满树白雪还差不多。     差人去景仁宫和姐姐打了招呼,便带着弘浩出了紫禁城向畅春园出发,一路心里想象着三人抱不过来的大树开满梨花的样子。心情也是极好。     “额娘,去找姐姐玩。”     我和弘浩坐着马车前往,听到弘浩这话。我自道,“今儿咱们不去找裕和,额娘带你去看真正的梨花。”     弘浩闻声笑倚在我身旁却没有反对,就在此时马车忽顿,只听小顺子道,“四阿哥吉祥。”     闻声我自微楞。我才出紫禁城弘历便追来了???     自掀帘望去,只见弘历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浅蓝色袍子很是精神。“姨娘、”     我道,“你这是要去哪?”     弘历回道。“本来要回府不想会遇见姨娘还有六弟。”     原来弘历不是追我们来了,见状我自舒了口气,只听弘浩奶声奶气的邀请道,“四哥,四哥和我们一起去赏花”     弘历闻声喜道,“姨娘是要去畅春园吗?”     我道,“正是呢、”“你若没事随我们一起去?”     弘历闻声叫“好”,自骑着高头大马同我们的马车一同向畅春园出发。     畅春园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远看近却无的初春渲染的畅春园也变得俏皮许多。     那些往日美景在阳光下时有时无,嫩绿的芍药花好似冬衣刚褪还有些不适应的泛起了红晕。     而芍药花下,暖暖的阳光洒在湖水中,几只戏水的鸳鸯也正惬意。     我同弘历沿着翠染居一路向前悠闲自在宛若春游,还未走到梨花苑,便瞧见雪白的一片颜色出墙来。     梨花苑渐近,忽闻笛声我和弘历都是一愣,难道有人和我们一样志趣相投也来了畅春园?     才刚踏进梨花苑便看到十六王爷胤禄的贴身太监魏强,原来是胤禄来了。     我和弘历自绕过花厅,来到梨花树下,果不其然,胤禄正倚在花树下横笛相对,白皙的手指灵活自如,优雅清脆的笛声好似天籁。     微风拂过鸟语花香好似在和他伴奏一样,我自下了台阶走进他才发觉他今日着了一件银灰色袍子,不仔细看当真要把他和梨花混为一体了。     “苏东坡赏心悦事,午倦一方藤枕,客至汲泉烹茶,抚琴听者知音,如此雅致也也独属你了!”     胤禄闻声,收了湘妃笛一脸暖笑,“我想着来赏花,不想会遇见你们。”     弘历这才牵着弘浩来想胤禄请安,“十六叔”     胤禄笑顿首见礼弘历才起身,弘浩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松开弘历的手自向胤禄走去,张开双臂入了胤禄怀中,便开始玩弄起胤禄的湘妃笛来。     我自看着他们叔侄两个玩笑,心里很是安慰。     在抬眉看向弘历时,才发现弘历此时正对着梨树浅笑,见状我道,“看你一脸自若想来美景常看?”     弘历道,“从前皇爷爷最喜欢在这梨树下赏花喝茶然后听我背诗,一晃都那么多年了。”     闻声我自细细看着眼前的梨树,高过十米粗壮无可估计,满树的白好似一夜春雪,清甜的花香引得树梢上嗡嗡的蜜蜂采蜜时发出的声响。     偶尔几片嫩叶,几只蝴蝶好似点缀着人间不可思议的美,我道,“你都做阿玛了,圣祖爷若是还在岂不成了人瑞?”     弘历闻声本有些落寞的脸颊瞬间笑开了花,而一旁的弘浩却笨拙的在胤禄怀中学着吹笛,许是力气太小,他虽小嘴未动却没有任何声响发出引得胤禄轻笑出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梨花劫,观鱼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闻声本有些落寞的脸颊瞬间笑开了花,而一旁的弘浩却笨拙的在胤禄怀中学着吹笛,许是力气太小,他虽小嘴微微动着却没有任何声响发,这倒引得胤禄轻笑出声。     一行人正乐的自在,弘浩却眼尖的竟然看到了梨花树旁的胤禛,自满心欢喜的跑到胤禛身前,昂起头来乖巧的喊道,“皇阿玛”,“皇阿玛好。”     胤禛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很是宠溺的抚了抚弘浩的脸颊,宠溺的不言而喻。     听到胤禛来我和胤禄等人忙的起身请安,胤禛细细看了我一眼,自道,“都起来吧。”     一众人起身,我才看清胤禛身旁谦常在,只见谦常在一身桃色旗装,小两把头上翠云宫花加上桃色流朱,与这洁白色的梨花倒也成了应景的对比。     我自立在梨花树下,好似谦常在能被胤禛带到畅春园赏梨花让我意外的有些不太适应,这么多年能让胤禛如此用心的还是第一人。     “贵妃娘娘吉祥,四阿哥万福”     我收下谦常在的礼,许是弘历怕气氛尴尬,自道,“皇阿玛,前些日子婉儿请畅春园的师傅专门研制的梨花酥,方才还说要请让额娘尝尝鲜,要是没什么事儿臣想带额娘过去。”     胤禛闻声含笑问道,“这样新鲜独独让你额娘去尝鲜?”     弘历笑回,“皇阿玛若得空便一同去”,话至此处弘历又道,“哦,谦常在若得空?”     只是弘历话还未说完。谦常在很分寸的说道,“嫔妾才刚来,还未好好欣赏景致便不陪同皇上前往了。”     其实我是那个最想离开的人,只是又不能不顾及,自道。“妹妹对园子生疏身边怎么能少了人陪着?”     “不如差人将点心送到这里来,咱们几个一边赏梨花一边品梨花酥岂不风雅?”     胤禛闻声微微一笑似乎明白我的心意,弘历这才道,“是儿臣疏忽,儿臣这就叫婉儿过来。”     弘历得了胤禛同意说话就走,我又道。“侧福晋是否在园子里?”     弘历不知我会提起侧福晋乌拉那拉氏,自道,“静娴身子不爽眼下在府中修养。”     原来如此,我道,“去吧”     弘历方才离去。只听弘浩喜道,“额娘,蝴蝶,蝴蝶”     只见弘浩追着一只青衣色的蝴蝶开心的好似得到了什么样的宝贝,小顺子怕弘浩摔倒一路紧随着,“主子,您慢点跑。”     微风拂过残花倾洒而下,美美的香香的。只见那只青衣色的蝴蝶轻轻落在谦常在的肩头,弘浩见状抬头便去抓蝴蝶,谁知蝴蝶被惊动扇动了几下翅膀便飞远了。     弘浩见状自气鼓鼓的盯着那蝴蝶远去的方向。谦常在见状自笑道,“小阿哥好可爱”     看到弘浩这么可爱,我也是欣慰的,自道,“日后妹妹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会觉得自己的孩子可爱些。”     谦常在闻声一抹娇羞看了看胤禛未曾回话,倒是胤禛向我有意多看了几眼好似对我会来畅春园自己也很意外的样子。     哼。谁管你是不是意外,我还没有问你是怎么回事呢好吗?     我自睨了他一眼。表示挑衅和给我个交代的眼神,胤禛见状嘴角溢出笑来。     胤禄自坐在一旁安静的笑着。仿佛看不见我们眼神间的言语。     大约半个小时,弘历带着一身浅绿色旗装的嫡福晋富察婉儿到了近前,“婉儿向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额娘万福”     胤禛好似很满意自己的儿媳妇,高高兴兴的吩咐婉儿起身,我才道,“许久未见你,清瘦了。”     婉儿见我如此说,一抹暖笑袭来,“是额娘疼婉儿所以便觉得婉儿清瘦了。”     话至此处婉儿自放下食盒,拿出梨花状的淡黄色的糕点,介绍道,“这梨花酥是儿臣前些日子抓的花苞做的,今儿皇阿玛和额娘来了也好尝尝儿臣的手艺。”     胤禛和胤禄闻声各自拿了一块品茶起来,我见了好吃的自然不能放过,细细品了品道,“很是清香,甜而不腻皇上觉得呢?”     胤禛见我问他意见,一抹笑意道,“手艺是不错。”     婉儿是很个谦恭的人,见我们都道好露出一抹浅笑,“额娘可算得上最是心灵手巧的人,只是不嫌弃婉儿手艺粗陋罢了。”     闻声我心里有了主意,回道,“若真的是心灵手巧,怎么会想不起做梨花酥呢?”     “可见是浪得虚名,若是你愿意可否教我这手艺?”     婉儿见我如此说,忙道,“额娘惯会说笑了。”     我道,“早前便说要去你府中看望卿儿,可是一直没有得空,眼下我既然又要学手艺,又要看望卿儿事不宜迟该早动身才好。”     胤禛早知道我话里有话,睨我一眼道,“天色以晚,明早前往也不迟。”     闻声我自得意自己心意达到,“皇上是准了,你可不能耍赖不教了。”     婉儿见状自道,“是”     微风花香,加上如此附庸风雅的点心,每个人面色上都很惬意。     一直不发声的谦常在忽道,“嫔妾思虑了许久,有一件事嫔妾想和娘娘坦白。”     闻声我意外道,“哦?妹妹有什么事?”     谦常在闻声回道,“十月六日月老庙,嫔妾是见过皇上和娘娘。”     我微楞谦常在怎么会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这么多事?     只听谦常在道,“当初不愿承认实在不想娘娘误会嫔妾居心叵测,所以一直隐瞒,还请娘娘赎罪。”     居心叵测?我自看了看胤禛的镇定自若?心中有些闷,若不是你居心叵测又怎么会当着胤禛和胤禄的面承认这些?     我见谦常在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忙道,“你思虑周全何罪之有?起来吧!”     谦常在闻声才道。“谢娘娘。”     胤禄深看我一眼,心里想来也明白,自打破眼下的僵局自笑道,“臣弟记得去年皇兄酿了两坛子梨花酒说是要与我们兄弟同乐,眼下又值花开季节。皇兄可不能因为梨花酒难得便要耍赖。”     胤禛闻听胤禄的话,轻笑出声,“朕倒也真的要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这附庸风雅若是被言官知道又要生事,倒不如和你们一起享用也图个清静。”     因为还要前往圆明园看望卿儿,所以胤禛与我等人当日并未回宫。只是在畅春园内住了一晚。     待第二日一早我看了卿儿回来在一起回宫。     自从早晨在四阿哥府去看了卿儿,与其说被弘历调教的很好,但是在我看来她的天性温和知书达理,虽然年纪小但是极为温顺想来与弘时当年的教导不无关系。     畅春园     我已了了心思,知道卿儿过的好我也就能安心了。在回道畅春园时以值傍晚时分。     黄灿灿的夕阳,嫣红的云彩渲染着初春里那里娇艳的美景,我和巧儿并肩沿着玉溪泉一路闲游,只听到一个孩童银铃般的笑声,我自沿着笑声望去,不想看到的会是弘浩。     怎么会只有弘浩一个人,只见弘浩正追着蝴蝶跑,儿童急走追蝴蝶。倒是诗意的很。     只是弘浩眼前不过数十米便是玉溪泉的观鱼台,观鱼台处没有栏杆,若是弘浩一不小心??     我自惊的一身冷汗。“弘浩”,“弘浩。”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弘浩放佛是听不见依旧是追着蝴蝶跑,眼看着弘浩越发逼近玉溪泉,我健步如飞,“弘浩”     只见我人未到弘浩已经脚下一空跌入了玉溪泉。见状我只觉得自己魂飞魄散,一个快步一把拉住了弘浩的小手。“弘浩”     弘浩放佛是被吓坏了,自哭喊道。“额娘”     我紧拽着弘浩的手臂,手搁在石壁上仿佛被尖刀刺到骨子里,好在弘浩年纪小,体重较轻巧儿与我河里才将弘浩从观鱼台拉到了地面。     “弘浩,你怎么样伤着没有?”     “弘浩”     我不敢想象这里四下无人若是弘浩跌入水中后果会是什么?     自拥着弘浩只觉得身子抖得厉害,弘浩许是吓害了哭道,“额娘,额娘害怕”     我紧抱着他,安慰弘浩道,“好孩子,不怕,不要怕,有额娘在,有额娘在。”     刚刚的一阵骚动引来了四五个小太监,见状巧儿忙的安排他们准备轿撵,送我和弘浩回凤鸣轩。     回到凤鸣轩,弘浩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醒来,巧儿怒气冲冲指着小夏子等人骂道,“你们都是怎么照看孩子呢?若是今天小阿哥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几个统统给我去陪葬。”     小夏子一直跟在小顺子身边,从没见过巧儿生这么大的气,扑通跪倒三五个宫女和小太监,“奴才该死”     巧儿深看了眼地上的奴才,恨道,“是该死,下去领板子吧!”     几个奴才不敢多花子懦懦的起身退了出去。     太医来时只说弘浩的胳膊有些拉伤,贴上膏药缓几天就好,而我被铬伤的的手臂也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用些外用的药就好。     待太医走后,胤禛才匆匆忙忙而来,看到沉睡的弘浩,再看看脸上苍白又呆滞我,担忧道,“方才听说了弘浩的事情,孩子怎么样伤着没有?”     见我不语胤禛的眉头蹙了又蹙,一旁的谦常在见状自道,“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怎么会让小阿哥自己跑出去呢?”     我知道胤禛和谦常在就在我身边,可是我却不想起身也不想搭理他们。     弘浩落水前一直追着蝴蝶跑,他当时的意志力大概都被那只蝴蝶吸引,看不见也不到任何声音。     而那只蝴蝶我在哪里见过?青衣色?     我心头一紧,是怒还是恨已经分不清,噌的起身两步将谦常在逼在了桌角,一手紧掐着她的脖颈,“是你,你要害我的孩子。”     胤禛从未见我如此过,自瞪大了双眸紧看着这一幕,被我紧掐着脖颈的谦常在吓的花容失色,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嫔妾没有,嫔妾是冤枉的。”     话至此处向胤禛求救道,“皇上,皇上救我。”     我自怒气打头手中力道紧了又紧,胤禛见状道,“兰轩,你不要冲动。”     我自正着谦常在道,“弘浩落水前我明明看到一只蝴蝶在他面前盘旋,是你,是你故意的。”     谦常在闻声极力反驳道,“嫔妾没有。”     我道,“梨花树下那只青衣色的蝴蝶明明在你身前盘旋,当时弘浩便以注意到它,不是你那是谁?”     谦常在闻声自声泪俱下,口齿以被我控制的不清道,“娘娘,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     胤禛见我怒起来像是要杀人才能平息怒火,自斥责道,“兰轩,无凭无据不可信口胡说”     我一直以为在他心中我和孩子很重要,不曾想????     我神看着胤禛焦急的双眸和紧蹙的眉心,我自松开谦常在的脖颈,怒道,“你们都出去。”     谦常在见我松开她自苍白的脸颊紧倚在胤禛身旁,一副小鸟一样的楚楚可怜。     我不知自己是怒还是吃醋,怒瞪着谦常在吼道,“我让你出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梨花劫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不知自己是怒还是吃醋,怒瞪着谦常在吼道,“我让你出去。”     谦常在本就惊魂未定,再看我实在面色难看,抬眸睨了眼胤禛却发现皇上一句话都没有。     只好艾艾一礼说道,“娘娘不要太难过好在小阿哥平安无事,嫔妾先行告退。”     谦常在话至此处才退出凤鸣轩,胤禛最是了解我,这些年不管是当初的贤嫔或是襄嫔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从未动怒至此。     他知道我生气多半因为此事牵连了弘浩,想去安慰时我却义愤的躲开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臂。     我只觉得自己腹痛难忍,也觉得手脚无力,不想看见他为别的女人担心着急,不想看见他为别的女人对自己满面愤怒。     我不想,不想的事情实在太多,可是能随我心意的又有几个?     此时此刻我什么都不要想,最要紧的是那床榻上睡梦中依旧心慌的孩子。     我拖着酸痛的身子向弘浩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脚下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一个不留神竟然差点摔倒。     一直在我身旁的巧儿见状惊愕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就在此时我以为自己会睡去,不想会被胤禛一把拥在怀中,他紧抱着我,不知是疼惜还是怒意,蹙额道,“在生气也要顾全自己的身子”,话至此处又向巧儿道,“还不去请太医来。”     巧儿闻声才明白慌慌张张的向外跑去,我倚在胤禛怀中,他抱着我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在榻上,柔声问道。“好些没有?”     我紧盯着他看,忽的明白他不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的孩子,若想自保还是要靠我自己才能成事。     我道,“我同意入住阌兴殿。即日起弘浩的起居由我亲自照顾,以后再不用回阿哥所,若是同意我便差人将我和弘浩起居所用的东西搬过去,若是你不同意,我便带着弘浩住进圆明园亲自教他读书认字绝不会误他。”     我只觉得自己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耳朵里像是被堵住嗡嗡直响。胤禛听完我的话本来充满怜惜的双眸一瞬间充满不解和微怒,“眼下你要坐实这惊弓之鸟吗?”,“从前你可不是这个性子。”     闻声我自争道,“从前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他,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不能。我说过她们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唯独不可以这样伤害我的孩子。”     “若是今天我和巧儿不是恰巧遇见,后果是什么谁可以想象?又有谁来负责?”     胤禛不知道是在恼怒什么,亦不再对我温柔体贴,噌的起身看着我道,“我看你是惊吓过度,等你好些我再来看你。”     胤禛说话就走,不给我留一点再开口的权利。我自觉得心痛,又觉得委屈。     明明今日受委屈该是我们娘俩才对!     我自榻上无语凝噎,巧儿也带着徐太医已经到了。自看我呆滞在一旁惊慌的以为我怎么了,“娘娘。”     我听到她慌乱的声音,自抬眉疲倦一笑表示我没事,巧儿这才道,“奴才把许太医请来了。”     徐太医这才行礼,“娘娘万福”     见状我自收了伤心。对徐太医说道,“太医请起。本宫腹痛的厉害,特意叫你来瞧瞧可有什么大碍。”     徐太医听了听我的症状。起身道,“臣先为娘娘把脉。”     巧儿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徐太医的举手投足,生怕露看了什么,只见徐太医在我腕上铺上娟帕,静静的试了会脉搏。     忽的徐太医起身行礼,便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我和胤禛又有孩子了?     我不知道是惊愕还是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只听见巧儿不太相信的问道,“果真吗??”     徐太医闻声回道,“是”,“不过娘娘方才应该动了胎气,这些日子里也该好好静养才好。”     巧儿得知这个好消息很开心,自扶起徐太医来,我道,“本宫想亲自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烦请太医先不要告诉皇上。”     徐太医见我这样说,笑回道,“臣明白”     “下去吧!”     “臣告退”     巧儿一直盼着弘浩可以再有个弟弟或是妹妹,因为她说若是他有了弟弟或是妹妹,日后不管是朝中还是什么都可以相互有个照应。     若是只有弘浩自己,日后孤单不说还会受人欺负,我一直不以为然觉得自己的防范措施以做到极好,不曾想他还是来了。     巧儿自然高兴,对我道,“先前做了莲子桂花糖糕,娘娘要不要吃?”     我道,“我不饿,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一会。”     巧儿许是觉得方才我也受了惊吓,再加上之前又怒气打头,自不敢再打扰我艾艾一礼,道了声“好”便退出了房间。     从太医把脉告诉我有孕到晚膳过后,我一直在装睡,不是不欢喜,而是不想面对。     期间巧儿有提醒我要用晚膳,我也是紧闭着双眼假装听不见。     再过几年胤禛就要离开,到时候这一双儿女年纪还小,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虽然弘历一直对我不错,但是难保登基之后性情不变,若再是个多心的,弘浩和我腹中的孩儿岂不是要如履薄冰的过一生?     我正觉得满心如扯不清的丝线,只听到帘外有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呼吸很稳,甚至所到之处还有余香。     是胤禛来了,我知道是他更不敢面对他,我紧闭着双眼谁也不理,只见胤禛轻坐在我的榻旁,先是叹息又是沉默,良久只听他道,“不是我要护着她而是你这一次太过冲动,反而正中下怀”。“你知道我心里有你,又何苦伤了身子。”     有他这一句我的心以轻了许多,自觉地呼吸也顺畅多了,只是我还不能面对他而已。     次日一早     我和胤禛等人由弘历与胤禄亲自护送回了紫禁城,再次跨进紫禁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还有一个小人的存在,只觉得哪里都很沉重。     经过一夜辗转无眠,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知道这么做罪恶深重,可是为了不让你来到这个世上受罪,倒不如不来。     孩子不要怪罪额娘狠心。不许你享用这个世界上的美好,以及你这最贵无比的身份,额娘以护不住你的大哥,日后又要怎么保护你呢?     我心意已决,自对一旁收拾果盘的双喜道。“这些天我总睡不安稳,太医曾说合欢花可以安神”,“你去外头折些合欢花来吧!”     自从畅春园回来,巧儿和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双喜我已有身孕的事,而双喜一向听话不多问,见我要合欢花自道,“奴才这就去。”     我看着双喜轻快的脚步,不忍多想。自在一旁帮弘浩收拾起春衣,巧儿回来时问了几句双喜怎么不在跟前伺候,我随意搪塞几句说出去折花她便也没有多问。     “娘娘。我回来了”     双喜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大束红色的合欢花,那抹红晕好似嘲弄也好似悲伤。     我不忍多看双喜又道,“要奴才直接插好花放到卧室吗?”     闻声我道,“不用,你过来”     双喜闻言带着合欢花来在我近前,刹那间一抹清香扑鼻而来。我自一边摘花一边去梗道,“要把花取下来。梗也留用”,“去牡丹园里折几朵纯色白牡丹花来。再去芍药园挖些白芍根。”     双喜不明白的问道,“取这些做什么?”     闻声我自心中细想,合欢和白芍都是活血化瘀的良药,与我腹中的孩儿更是致命的。     想到此处不知道是不是腹中的孩子有了感应,腹部又是一阵酸痛,我自安抚着腹中的小东西对双喜道,“我自有用处,去吧!”     双喜高高兴兴的出去折牡丹花,不知巧儿何时进了屋子,我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我要合欢与白芍的目的,自对她微微浅笑,她微楞的神情方才舒缓,自向我漫步走来。     只是巧儿还未到胤禛以大步流星的进了西暖阁,看到我面前的合欢花疑道,“好端端的怎么把合欢花拆成这样?”     我刚想回话,不知一旁的巧儿会忽然跪倒在地,口中亦是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我微楞巧儿从不是个擅自有主意的人,莫不是她明白我的心思??     胤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我道,“这贺的什么?”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巧儿又道,“娘娘晚间睡不安稳所以取些合欢花来安神,睡不安稳的原因是因为娘娘有喜了。”     胤禛忽闻巧儿的话,大喜之余又不太敢相信,“真的?”     我自略略一笑,别有深意的看着巧儿的举动,只听巧儿又道,“千真万确,太医前儿已经把过脉确认过了。”     我知道此时此刻我若在不开口,只怕是对不起胤禛这样高兴的表情,又怕事情会败露只怕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自嗔怪道,“瞧瞧我身边的奴才,倒真的是比我这个主子会邀功了。”     胤禛笑着巧儿闻声回道,“奴才是替主子高兴,不过皇上要是赏赐奴才,奴才会更加高兴的。”     胤禛仿佛没有听到我亲口承认是不会相信,自又问我道,“是真的?”     见他这样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好在他还在。     我自抚着腹中的孩儿,嗔怪胤禛道,“又不是第一次做皇阿玛要不要这么高兴?”     胤禛闻声知道巧儿所说不假,开心的好似个孩子,“虽不是第一次可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了。”     我自在一旁看着胤禛高兴余光睨了眼巧儿,她眸中的黯然和眉间轻蹙让我心里一紧,看来我是要给这个丫头一个说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神女太有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闻声知道巧儿所说不假,开心的好似个孩子,“虽不是第一次可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了。”     我自在一旁看着胤禛高兴余光睨了眼巧儿,她眸中的黯然和眉间轻蹙让我心里一紧,看来我是要给这个丫头一个说法了。     巧儿说了许多关于太医怎样嘱咐的话,一则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二来不好随意走动怕劳累之类的。     胤禛听后问道,“方才巧儿说动了胎气,是因为前天的事情?”     昨天弘浩差点跌湖中,始作俑者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我虽不能确定但是始终心里有了疑影儿。     此时此刻胤禛心思的猜不透,不知他是信我还是谦常在多一些?     自撇开前日之事不说,只回了句,“已经没有大碍了。”     胤禛闻声方才安心些,就在此时双喜也从园子里摘了牡丹和白芍根,她因为胤禛不在,自高声喊了句“娘娘。”     却不知进屋时看到胤禛正端坐砸榻前,自己也吓了一跳,扑通跪倒赔罪道,“皇上吉祥,奴才不知道皇上会来,奴才唐突请皇上赎罪。”     胤禛许是今天心情好,再加上也已经习惯了我身边人的无拘无束,并未责怪轻声道了句,“起来吧。”     双喜闻声才心安,赶忙磕了头,“谢皇上。”     不用说胤禛以注意到双喜手中的白牡丹,细细看了几眼对我说道,“往日里你不是喜欢叠式双色牡丹,今儿怎么折了白牡丹来?”     闻声我自心里想着怎么瞒天过海将这事瞒过去。却听巧儿在一旁道,“娘娘爱惜奴才,方才奴才说想去园子里赏花娘娘便说要去,但是娘娘身怀有孕前几日又动了胎气,奴才便不敢让娘娘出去。娘娘便差双喜去折花了。”     巧儿的解释胤禛很满意,笑道,“你们两个是她最得力的奴才,如此细心朕也得好好赏你们个好物件。”     双喜虽然只听了巧儿说了几句,但是也听明白我已有身孕的事情,听到皇上要赏赐。自喜不自禁和巧儿一起谢恩道,“谢皇上。”     胤禛吩咐巧儿和双喜去拿赏赐,自和我在榻上静坐,他眸中安静的宛若一池湖水深邃而摄人心魄,“方才说动了胎气。你不愿承认我也知道和那日的事情有关,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知道自己不该沉沦在他摄人心魄的双眸中失去自我,可依旧还是忘了以往的不愉快,自道,“对不住,我是关心则乱,一时慌了手脚以后不会了。”     胤禛见我这么说自紧握着我的手,温润到。“是不是她做的,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但是今天起你不能再受任何打扰和刺激。我会让皇后亲自照顾你。”     说到这我自觉得心里莫名烦闷,道,“姐姐疼我自然会照顾我,你也不用劳师动众惹人闲话,我想清清静静的。”     胤禛见我说起话来眉间微蹙,明显的不耐烦。浅笑道,“心里还是不痛快?”     闻言我自不理会他这些。抬眉问道,“不是说要回宫吗?”     胤禛道。“我们今天不回去了。”     这可不是胤禛拖拖拉拉的处事风格,我问道,“为什么?”     胤禛闻声自细细看我道,“早前张琪之托人送来书信,说要见你,估摸着也快来了。”     我疑惑不解张琪之怎么会追到畅春园来???     我道,“张琪之要来?”,“所谓何事?”     胤禛闻声轻笑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胤禛本来要留在凤鸣轩等张琪之来,却不想临时被张廷玉叫了去。临去前还不忘提醒我外头以起风不宜出门。     虽然很在意他对谦常在的态度,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有我也就满足了。     我知道张琪之要来,我却还依旧身着一身中衣便吩咐巧儿帮我更衣,趁着这个机会也想和巧儿解释一番。     只是我还未开口巧儿已道,“奴才不知道格格为什么这么做,也知道格格是个心善之人,断不会这样狠心。”     “若是气皇上一味偏袒谦常也实不必这样决绝,若是格格和小阿哥有什么不测,那么奴才和双喜定是第一个遭殃。”     我一时心事堵了心竟然错漏思忖这么许多,只听到巧儿又道,“奴才还好,奴才从小和格格在一起皇上许是还能宽宥奴才几分,可是白芍与合欢都是双喜取得,若是要命岂不是要了双喜的命吗?”     巧儿的话说的字字珠玑,若是我真的有什么不测以胤禛的性子,只怕要连累的实在太多太多。     若说不狠心,可是心念以起与狠心又有什么区别,原来我也有心狠这么一天。     我自悔道,“是我鲁莽冲动,以后不会了。”     巧儿边为我扣纽扣一边又道,“奴才没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格格要的感情是个什么样的?”,“但是奴才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皇上对娘娘的一言一行都极为在乎。断不会因为一个常在便对格格就此断了心意。”     待巧儿帮我梳妆更衣完毕,我心下宛若一颗石头落了地,感激又欣慰自对巧儿道,“我记下了,以后断不会在这么糊涂。”     从内阁到外阁,一身利利索索的粉色云锦杏花缠枝旗装,玉玲珑铛子搭配着胤禛刚刚差人送来两只金镶玉的并蒂海棠步摇,再加上为了不让张琪之看出个什么,特意让巧儿帮我上了腮红。     刚要再说什么只听道,“巧儿向来乖巧,这是犯了什么错,你把她说的哭哭啼啼的?”     闻声我便知道是张琪之,只见张琪之一身浅色长袍束腰锦带,风姿绰约又极为洒脱。     他来时带了笑来,我亦也是。自道,“我可说不过她,倒是你看见了什么便要冤枉我?”     张琪之闻声笑道,“你这张叼嘴谁人不知?”     我自立在一旁笑着不语,巧儿则以道。“是奴才不小心打碎了岸上的琉璃花尊,正说要赔罪请罚,不想公子会来。”     张琪之暖暖一笑,我看他是自己一人独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事?     我道,“既是救命恩人便谢了恩下去吧。”     巧儿闻声笑道,“奴才告退。”     “你脸色不好。是身上不好吗?”     听闻张琪之的话,我道,“我没什么事”,“方才胤禛说你要来,我还以为他唬我”     张琪之闻声嗔道。“看来他是经常唬你了。”     见他这样得意,我自鄙视他道,“你来到底是什么事?”     张琪之忽闻我这么说,自轻咳一声有些略显尴尬,见我自不懂,细细看着张琪之,只听他道,“我把人给你送回来了。若是她下回还是不依不饶的,我可要找你算账了。”     闻声我自不懂,问道。“什么?什么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张起重机见我一脸迷茫不懂,自盯着我道,“不是你告诉落霞我的住处?”     我自不明白张琪之的意思什么是把人送回来了?她不是在圆明园吗?     我自道,“落霞?”,“她怎么了?”     张琪之见我真不知,自笑道。“这丫头不知是看上我哪一点了,非得要进去府中伺候。我和墨瞳好说歹说她却听不进去,眼下我没了主意。她的奴才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见张琪之的话我自轻笑出声,早前知道落霞喜欢张琪之比胤祥多,不曾想多了这么许多?     竟还逼着张琪之接受她?这样胆大求爱倒也让我颇为意外。     可是看看张琪之今天落荒而逃自笑他道,“原来是被人追急了,要恼羞成怒。”     我在一旁笑着,张琪之摇头失笑,他才道,“先前是我不知好歹辜负墨瞳,眼下我们已有了孩子,我的心思也全然放在她和孩子身上,至于旁人我已无那样的心思,还劳烦你帮我说说好话。”     听到张琪之这话,我心中欣慰,对张琪之说道,“墨瞳终要幸福了。”     张琪之闻声笑道,“你少来这招,总之人我给你送来了,该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     我见张琪之真心无意与落霞,而落霞也实在不适合张琪之的性子,自道,“我知道了。”     和张琪之坐着说了会话,心中实在感激。     半响只听张琪之道,“你真的没事吗?”     我微楞,向张琪之望去,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许是我脸色还不是那么好的缘故,我自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张琪之闻声深看我一眼道,“若是有什么我可以帮的上的,一定要告诉我。”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次做,从前的他和现在都是一样的光明磊落和不顾一切。     我自道,“我会的。”     张琪之闻声微微一笑,宛若春风拂柳让人心里暖暖的。     自张琪之走后,我便开始细心想着如何劝解落霞,不过这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的差事,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但是却不是那么钟爱!     若不是落霞的性子的略急,神女太有心将襄王逼急了,只怕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若是知道张琪之为了拒绝她会找我做说客,岂不是要恼羞成怒?     想想自己也是有些后悔,平白无故的招了这么个差事??     一声长叹表示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谁知胤祥会来,进门便道,“什么事把你难为成这样?”     见胤祥一身轻松愉悦,我自嗔怪他道,“你倒是出了苦海落得一身轻松,岂不知张琪之正遭受与你一样的辛苦?”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说道,“他也能尝尝被人追的滋味了。”     我见胤祥得意忘形怎么看到张琪之出糗倒和胤禛一个样子,真是讨打!(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初恋会伤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晚膳期间胤祥和允密他们几个都在,他们兄弟见了面总是热闹非凡,不知是哪个的酒虫子犯了,几个人竟将去年酿的梨花酒喝了好几坛子。     酒干人亦微醺,除了向来少酒的胤禛外其他人均都有些醉熏。     待他们都走后,西暖阁内方才安静下来,胤禛自在对我道,“为了迁就我们,晚膳你也没有吃多少,现在饿不饿?”     因为胤祥和庄亲王身子都不大好,所以以往的辛辣的菜色均换上了清淡的,胤禛知道我平日子不爱黯然无味的清淡,见他这样关怀,我道,“下午的时候熹妃差人送了酒酿圆子,所以眼下还不饿。”     胤禛闻声才会心一笑,正和胤禛说话,小顺子道,“皇后娘娘来了。”     屋子里的奴才听到皇后娘娘几个字,呼啦啦跪倒大片,而胤禛则是一脸轻笑,亲自掺起姐姐道,“你们姐妹要说体己话,朕先去勤政殿了。”     “恭送皇上”     送走胤禛,在看姐姐正是一脸笑意,我自上前道,“姐姐、”     姐姐上前牵起我的手,喜道,“我知道消息可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回来,眼下终是看到你才能安心。”     没有想到我一个人有了身孕,开心的竟是一大伙人,自笑话姐姐竟也像是得了什么好事,“又不是初次有孕,兰轩知道分寸,姐姐就别担心了。”     姐姐闻声细细看着我道,“虽不是初次,可还是要小心些。”     我知道姐姐喜欢孩子,只可惜自从弘晖夭折后姐姐一直都无所出。平日里不管是对弘昼还是弘浩她都视为己出的喜欢。     我俏皮的对姐姐道,“等这个小东西出生了,定要他缠着姐姐做额娘可好?”     姐姐闻言宠溺道,“好,不说是他。这些年咱们对弘浩照顾还少吗?”     我别有深意故作吃醋道,“要不怎么说姐姐这个姨娘做的何等称职、连弘浩都喜欢姨娘比我这个额娘多的多呢!”     姐姐闻声嗔怪我道,“就爱耍嘴皮子。”     和姐姐坐着说了会话,冲刷了我在畅春园所遇到的不愉快,我也不想姐姐多担心,所以并未提及弘浩落水一事。     自道。“姐姐对我好,我都知道,要不然这些年我不会在宫中这样顺利的。”     姐姐闻声回道,“阿玛和额娘都去了,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姐姐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到父母,我总觉得遗憾,“只可惜我已记不得额娘和阿玛的样子了。”     姐姐闻声安慰我道,“姨父和姨母一直很恩爱,在江南可算的上一段佳话,只可惜、”     我知道姐姐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当年娘亲为了哥哥抑郁寡欢,积郁成疾而亡。父亲随之也去了,姐姐可惜不过是痴情人长久,伤害的只有那些最无辜的!     我见姐姐有些哀恸。自反过来一脸笑意的对姐姐笑着,“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有姐姐。”     姐姐闻声回道,“姨母若还在,一定会很欣慰你现在这么懂事。”     闻声我自向姐姐笑道,“那是因为兰轩整日的和姐姐在一起。受姐姐熏陶比较多的缘故。”     姐姐见我如此自嗔我一眼宠溺万分,点着我的眉心道。“你呀!”     我自和姐姐四目相对而笑,欣慰和暖意不言而喻。     这些年我虽然占用了兰轩的身体。但是从未兰轩与她的童年,不过偶尔听巧儿和她说起,总是觉得虽未亲身参与却比参与其中还要幸福。     她待兰轩的好甚至超出自己,这里的好或许有弘晖夭折后的寄托,也或许有她对兰轩自小失去双亲的同情。     在我心里怎么好都罢,只要我们都平安无事的守在彼此身边便是极好的安排了。     又是一日日上三竿,虽是春日里但是暖暖的阳光让人觉得困乏不已。好在还有弘浩在身边玩闹说话,总是觉得困意在他面前竟消耗的如此之快。     之前巧儿在榻前铺的羊毛绣花毛毯此时此刻与弘浩坐在上面玩刚刚好,不冷不热。     正和弘浩拼图只觉得门前忽暗,抬眼望去不想会是落霞,只见落霞一身宫装面容姣好带笑,来在近前便道,“娘娘吉祥。”     见落霞来不免会让我想起张琪之来,但是听说前几日张夫人身子不好,自然也要关怀一下,自道,“你母亲的身子可好些了?”     落霞闻声亲自上前扶起我坐在榻上,又熟练的帮我斟茶,才道,“娘亲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晚上起夜时着了凉,眼下吃了几服药便没事了。”     听了落霞的阐述我道,“那就好”     不过既然她来了,我又是受人所托何不就趁着今天把话说一说?     若说好了,张琪之可是要谢我,说不好?大不了她还去张琪之的别院继续堵着张琪之罢了,左右闹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     我细想着怎么开口,心中有了主意自道,“听说你前几日出了园子,巧儿她们说前些日子徽中有名气的歌舞坊来京中表演,你可看过?可还好看?”     落霞见我问起有些心虚,“我,我没”     见她如此,我故意追问道,“你不是出了园子?”     落霞见我又问,才略有些脸红的低眉回道,“我,我没看到。”     见状我自叹道,“那真是可惜了。”     说到此处我又道,“对了,前些日子出了园子去哪儿了?”     落霞见我这样问,面有懦懦,“我?”,“我只是去街上逛逛,京中好玩好看的很多。”     落霞许是还不想告诉我关于她和张琪之的事情,也罢,你现在不说咱们就慢慢挑起便是了。     我接口说道,“是了。你少年时在湖南长大,湖南比不得京中是该多出去走走。”     落霞见我如此说,自“嗯”了一声立在我身旁,等候差遣。     本来就和巧儿打过招呼,若是落霞来了记得配合我。只见巧儿拿着包裹来到我身前,艾艾一礼道,“娘娘,收拾好了。”     我道,“没落下什么吧?”     巧儿闻声回道,“没有。娘娘放心吧!”     落霞见巧儿怀中拥着包裹,自问道,“娘娘收拾这些做什么?”     我道,“张琪之这几日要下江南送镖,可墨瞳身怀有孕不宜陪同。想来她自己一个人在府中不似那么方便,所以帮她备些寻常用的物件以备无患。”     落霞听闻张琪之要出门,自惊道,“公子要出远门?”     见状我道,“是啊,只怕这一去要十天半月不能回来。”     落霞闻声自有些落寞在脸上化开,手中的帕子搅成了一团,巧儿看了看我自立在一旁不语。我才道,“落霞是否不放心张琪之??”     落霞闻声忙的回道,“我。我没有。”     见她如此我笑道,“瞧你这脸红的,若是有意也不是不许的。”     落霞闻声许是不好意思,自将头低了又低,“我?”“公子身份高贵,落霞不敢高攀。”     我道。“身份高贵又如何?若是他喜欢,才不会在意这些。”     话至此处我又道。“不过张琪之的性子我也知道,他啊。性子太倔,若是喜欢谁必定不顾一切,若是不喜欢想来也难。”     落霞闻声许是击中她这几日在张琪之那里得来的拒绝之苦,自道,“可是若是旁人喜欢,只顾付出真心还怕暖不怕那颗心吗?”     见落霞一脸认真,我自心想她当时对十三爷也上心过一段时间,只不过见了张琪之也就忘了十三爷。     莫不是这一次是真的情窦初开动了心思,再不肯放过???     我自道,“若真的暖热了那颗心,我想也不过是那颗心对你的是安慰罢了,便不算是感情,我记得你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此又何苦在他那里浪费心思。”     落霞闻声盯着我问道,“是公子告诉娘娘的?”     闻声我心里一紧,莫不是自己太着急暴露了??     细想一瞬才道,“不用人告诉我什么,但凡有双眼睛都看的出。”,“每每提到张琪之你那双眼放出的光芒以映射到我了。”     落霞见我一脸嘲弄,自脸色羞红,“娘娘惯会取笑我。”     我们已经把话说开,我也不必在藏着掖着乱一通,我道,“落霞,你虽然是汉人,名义上是我的奴才,可是我一直在心里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看待。”     “张琪之是个不畏名分利益的人,你的身世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仅仅是自己的一颗真心而已。”     落霞闻声向我看来,双眸中掺杂了许多受伤后才该有的伤痛,可是此时箭在弦上以不得不发,我又道,“墨瞳对他而言是此生不可多得的妻子,墨瞳待他数十年如一日,从前或许他不似现在对他入心,可是眼下他心里只有墨瞳一人。”     “落霞你很聪明,知道有些人和事是强求不来!”     我说了这么许多,不想落霞是个死性子,竟道,“可夫人能等的我也能。”     闻声我道,“墨瞳能等,是因为她太了解张琪之的落寞和孤寂”,“你呢?你了解张琪之吗?”     “或许你看到他光鲜亮丽的表面,可是他的过往和黯然你都不懂”     “若是强行进入他的心,只会让他觉得对你歉疚和疲惫,那样的感情不是你想要的、”     落霞闻声失落的向我看了看,问道,“那他现在是真心喜欢墨瞳夫人吗?”     我道,“是,因为十年时光墨瞳已在他心中住了这么久,你觉得自己可以坚持十年之久吗?”     “你这豆蔻年华,往后的时光里你能遇到男子还有很多,即使那人不及张琪之潇洒,有才华。”     “但是我相信那个人一定满心满意里都只有你一个人,他一定会比你爱他还要多。”     “落霞,你细细想想我的话是否得理?”     落霞闻声似有委屈,又似有不甘心,“可我?”     落霞一时无语凝噎豆大的泪珠留在她瘦小的脸颊上,我一时间满心抱怨这个张琪之真是作孽了,竟然伤害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的心。     我又道,“我知道现在割舍有些难,不过一切好在为时未晚,你这么小的年纪实在不必如此。”     落霞挂着泪痕的双眸向我看来,问道,“他不喜欢我,亦不许我喜欢他是这样吗?”     话至此处落霞忽的明白,又问,“是他找娘娘做说客的对吗?”     见落霞识破,我道,“没错,是他”     落霞闻声挫败的讥笑着自己,道,“可见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样了,原来有些话即使让他人带过也不愿自己和我说明白。”     闻声,我看着眼前这个自尊心及受挫的小女孩,笑对她道,“他是个男人,在你眼里又是个大侠一样的人物,你要他怎么开口拒绝一个你呢?”     落霞闻声才觉得心里好受些,自大大的双眸在我面上看了一圈,应该是觉得我说的实话,才低下头来不再看我。     我又道,“初恋总是会伤人,不管是谁爱或不爱伤痛总是难免的!你也不必太在意,好在你年纪还这样小以后会有更好的人来待你的。”     落霞闻声半响不语,终是站不住转身想走,我道,“你娘亲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也不易太过操劳,你还要这样回去让她担心吗??”     落霞闻声回眸看了我,在拭去眼泪对我浅浅一笑行了一礼表示感谢,我又道,“回去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过去。”     落霞这时才稍有精神,对我说道,“落霞告退。”     看着落霞消失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好似伤害这个小姑娘的不是张琪之,好似是我,一个关于他们两人之间毫不相干的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芳心暗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早惠嫔便说园子里的牡丹花开的很好看,若是今儿不去,改日在不得空只怕就没有机会看到百花争奇斗艳的美景了。     想想也是,前几日也不过赌气几日没出门,杏花和梨花便落败的悄无声息,再想寻些痕迹来时,看到的不过是满地蔫黄的残花让人倍觉可惜。     而圆明园里的牡丹花不下数十种,各式颜色均让人眼前一亮,荷花型的魏紫牡丹,花形饱满极具碟瓣之美,不愧为花后一说。     童子面牡丹花型多样,花香怡人,而此时正值有着花玉之称的姚黄盛开,金黄色的花朵开花整齐,花形丰满,光彩照人,气味清香。     另一边则是一只双开紫色和和粉白两色的二乔争艳,甚为奇特。     洛阳红牡丹璎珞满身,花繁叶茂,比花后风采有过之而不及。     高贵典雅的御袍黄与纤纤醉态的酒醉杨妃紧依着一旁青龙卧墨池牡丹王倒让人看出几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趣味来。     一直在宫中低调鲜为人知的惠嫔也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好看,那个鲜亮的惊奇个不停。     我两正立在牡丹丛中媲美花王与花后的哪个更惊艳,只见牡丹亭下一身翠绿色旗装的谦常在正躬身请安,“娘娘万安。”     我和惠嫔闻声均都闭口不再说笑,惠嫔很懂事的搀着我走出牡丹丛中,我才道,“常在同安。”     惠嫔好似对谦常在有很大的意见,就连看常在的眼神都是鄙视的一撇。     谦常在是个很会看人脸色的人,见惠嫔对自己不怎么友好,自也不和她说话。艾艾一礼又对我道,“嫔妾还未恭喜娘娘大喜。”     闻声我自含笑刚要说话,一直不言语的惠嫔忽然言语薄凉道,“娘娘之喜宫中人人尽知,常在又何必特意恭贺?”     谦常在不知惠嫔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愣在原地一瞬,又道,“嫔妾知道娘娘还为当日六阿哥落水一事生气,可是那日之事真的和嫔妾无关。”     原来她是误会了我对惠嫔的暗许,见状我道,“常在多心了。当日本宫情急起来也失了分寸,常在不生本宫的气就好。”     谦常在见我如此说微微一笑,回道,“娘娘不生气就好”     邀请我出来赏花的是惠嫔不想谦常在一来倒是扫了她的雅兴,只见她白了眼谦常在道。“太医还在等着给娘娘请平安脉呢,咱们快回去吧!”     我以为惠嫔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谦常在一点面子,不想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愿意在多得罪人,自道,“本宫还要回去请脉,先告辞了。”     谦常在见我们要走,面色有些尴尬艾艾一礼道。“恭送娘娘。”     出了牡丹苑,我在看看惠嫔一脸被人打扰后的极不耐烦,笑问道。“你一向不爱参与宫中的事情,什么时候跟她结了梁子?”     惠嫔闻声,道,“娘娘在说什么?”     我见惠嫔故作不知,自道,“前些日子在景仁宫便见你对她不怎么友好。今儿又是怎么了?”     惠嫔见我字字说到,便开始向我娓娓道来。“娘娘还不知道吧?”,“前几日皇上本来是去看裕妃姐姐的。谁知被她半道请了去,为此还破费一番狐媚功夫。”     “宫人谁不知道她惯会心思勾引皇上,不是嫔妾与她结梁子倒是宫中人人恨极了她这副样子。”     闻听了这些我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是胤禛从不是会纵容嫔妃争宠,如今竟然纵她如此?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自撇开这些,笑对惠嫔道,“没想到你还是直性子”,“日后这话不要到处说了,当心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惠嫔闻言不以为然道,“谁还怕她那些,这人人都议论的事儿娘娘倒还向着她说话,那是娘娘心善,换做是她还不知身上哪疼了。”     闻声我道,“谦常在身子羸弱时常病痛也是有的。”     惠嫔见我如此说笑哼道,“若是人人都能病的那样恰到好处才是好,若不然要怎么留住皇上的呢?”     见她如此我自笑道,“惠嫔妹妹惯会说笑”     惠嫔见我玩笑,自己也笑了起来,“嫔妾也就这点本事了。”     本来是出来赏花不想听了个大故事,惠嫔本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样的人对我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我自道,“惠嫔若是得空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惠嫔见我相邀自道,“是!”     寿康宫     我静悄悄的来,屏退了屋外伺候的丫头,待我来到熹妃身边才发现,她面前竟然有一副无瑕疵而言的春景图。     只见雪玉之上,四五只相互缠绕依偎的杏花满枝,有的花朵盛开正艳,有的花朵则是含苞待放,而杏花枝头则趴着一只灰色带着暗红色斑点的斑衣蜡蝶,本来雪玉是及单调的玉色,眼下有了这只小东西倒显得杏花枝头俏皮有活度许多。     若是我没有看错,这样的景致是纯手工雕刻在雪玉之上的,不想熹妃宫中还有这样的宝贝,我自惊喜道,“好精致的东西。”     熹妃放佛对我的忽然到访一点也不意外,笑对我道,“难得有你入眼的东西、”     “这是孙天佑刚刚送来的斑衣蜡蝉杏花缠枝玉雕,这块玉雕妙就妙在浑然天成,宛若春景,不仔细看倒像是真的一样。”     孙天佑的大名我已不是第一次听,我身上的公孙玉佩便是出自他的手。     我道,“中国人的智慧无人可以复制,当真极美。”     “若是我没有看错,这是姐姐珍藏许久的雪花玉,今儿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熹妃见我一眼认出是她珍藏多年的雪玉,便道。“过几日是皇后生辰,这往日送的都是寻常物件,今年想着怎么才能与往日不同便寻了它出来。”     姐姐以年过不惑,在宫中和胤禛以多年,什么样的物件她不曾拥有见过呢??     我道。“也是,寻常的礼物倒和寻常人家的没什么区别,咱们常在姐姐身边走动是该送些别有意的玩意儿。”     熹妃细细看着我道,“你现在有了身孕,在皇后看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了。”     闻声我自道,“这个孩子来的突然连我这个做额娘都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既然来了,我必当好好保护他。”     熹妃闻言知道我话里有话,低眉又道,“宫里的孩子娇弱,是比不得宫外的孩子好养活。是该好好注意些。”     我听得出熹妃在故意这么说,自问道,“莫不是姐姐也听说了什么?”     熹妃道,“早前畅春园的事情我也多少听了一些,若当时你和巧儿不在,真不知后果是什么。”     说起畅春园,自觉得心中的火气上了头,“我和姐姐一样想过这样的问题。只恨口说无凭一点办法也没有。”     熹妃见我如此说,紧握着我的说安慰我道,“来日方长。还怕不能水落石出吗?”     这话胤禛也说过,没错来日方长,我总不会一直让旁人占尽先机!     阳春四月正是姐姐生辰,在古代没有灯红酒绿的生日派对。     有的只有红烛高照和富丽堂皇的宫中宴会,今日皇后生辰宫中往来宾客大都是平日里难得相聚的贵客。     而对宫中的女人来说,争奇斗艳则是宴会上比歌舞更让人愿意看到的。     丝竹管乐声响起。胤禛和姐姐以就坐,我在姐姐身旁挨个的对这些如花一样的女子打量着。     除了各自穿着各自品级相同的服制。便是头上嵌起的珠宝,没有谁好看不好看只有是比谁更华丽好看。     晚会进行时少不了有嫔妃对姐姐恭贺。熹妃和齐妃等人位分比较高自恭贺完后坐在一旁,不知明的常在答应则是一起给姐姐恭贺,只听到“恭祝皇后娘娘万寿无疆。”     姐姐今天是主位平日里待妃嫔也是极好,自笑容满面的说道,“各位妹妹有礼了,快起来吧。”     众嫔妃起身就坐,开始还拘谨各自酒过三巡便都放松下来,只听襄嫔说道,“嫔妾刚才看了两眼各位姐姐的礼,要数熹妃姐姐的斑衣蜡蝉杏花缠枝玉雕最为精致,姐姐有心了。”     话至此处襄嫔起身敬了熹妃一杯酒,只是襄嫔才坐下,只听惠嫔颇有用意的说道,“哎,杏花玉雕还不算最好的,依我看谦常在妹妹的芙蓉醉凤才是半数斗金,那秀凤凰用的丝线可是金线,凤凰的眼睛与冠子上的宝石可是鸽子血,单说这两样以是价值连城了。”     惠嫔话至此处众位嫔妃都是一楞,我只觉得惠嫔这话说的太过刻意,谦常在的家室不算太好,这样奢华实在可疑。     而谦常在似乎也觉察出事情不对一脸稍紧张的看了看胤禛,而胤禛一脸清淡,好似听进去了也未曾听进去一般。     众嫔妃纷纷猜度不定他的心思时,只听一旁的襄嫔又道,“是啊,妹妹家底雄厚岂是我等姐妹能比的!若说最有心的是妹妹知道有朝一日可以入宫侍奉,要不然以这绣工尺度可不是要绣上一年半载的功夫?”     这话一出便将谦常在陷入了两种罪名当中,一时间气氛显得极为尴尬,正当一帮人各自看着笑话,熹妃出现打了圆场,“咱们只瞧热闹,还不知贵妃娘娘送的什么礼?”     姐姐身旁的景泰闻言,哎哎行了一礼,道,“娘娘送的是牡丹戏春金步摇一对,寓意极好呢!”     话至此处我知道气若是在尴尬下去只怕胤禛要恼了,自端起酒杯敬向姐姐道,“姐姐生辰,妹妹敬姐姐一杯恭祝姐姐福寿延绵。”     我和熹妃你一言我一语才将气氛略扭转过来,一旁的惠嫔一脸的得意的看了看谦常在。     也是一个如入宫的常在这样显眼还能不被人非议??     嫔妃这边尴尬刚过,以胤祥为首的亲王纷纷向皇后行礼恭贺,只是到了胤祥时他还不忘打趣,“臣弟空手而来,若不敬皇嫂一杯只怕皇兄不依,臣弟恭祝皇嫂青春永驻,福寿齐天。”     这话一出胤禛微微笑着面色才暖起来,熹妃又道,“十三弟说是空手而来,我可是看见十三弟妹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想来十三弟定是送来上好的礼,说这话便是舍不得了。”     胤祥被熹妃说的笑开了花,一直沉默的胤禛笑对熹妃道,“熹妃说了实话该罚酒一杯。”     众人闻声红塘一笑,气氛暖的好似初春的太阳,就在这时高无庸高喊一句,“献舞。”     只见数十个偏偏少女踩着莲花步而来,领舞之人踮起脚尖在地上旋转了数圈,水云袖忽的起扬,粉色的花瓣从袖中而出,花瓣随着少女舞动的裙摆好似春风卷地,洋洋洒洒的好不精彩。(未完待续)     ps:今日更新的稍微晚一点哈!各位见谅,加油加油给给力啊各位!           第二百九十五章 芳心暗斗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宴会上,歌舞丝玄声不断,热闹的大概不只有这场面,大概连人心也极为热闹。     惠嫔口角相争自己占了上风自然高傲,襄嫔是帮腔也是得意,贵妃是个风轻云淡的性子与熹妃皇后是同道中人。     而在谦常在眼里,皇后的生日宴会还在继续进行中,虽然刚才惠嫔和襄嫔两人故意拿自己送的礼挑衅,但是为了顾全大局自己还是忍了,可是眼下只怕皇上也对自己的初心起了疑心。     想必当初在月老庙的事情要重新跟皇上解释了,谦常在越想越气,这件事坏就坏在惠嫔这张不饶人的嘴上。     宴会献舞乐环节趁着人人都将目光锁在歌舞处,她不动声色向身旁的宫女投了个眼神,那宫女得到信号芳心暗明便小心翼翼的出了宴会厅。     我正和姐姐说话,只听一旁的齐妃说道,“宴会散去必定要天黑了,贵妃没有带件披风来?”     闻言我自向齐妃看去,她眸中有意,只是太过清淡我好似一时不懂?     我身后的巧儿被提醒忙的行礼道,“是奴才大意,奴才这就回去拿。”     巧儿退出,齐妃又对胤禛道,“贵妃初有孕,殿内酒气甚重,贵妃不宜久坐臣妾陪着贵妃出去透透风可好?”     胤禛闻声淡淡含笑,回道,“嗯,也好。”     我起身向胤禛和姐姐行礼,“臣妾出去更衣,去去就回。”     出了宴会厅,来到园子里齐妃嘴角含笑的看了看我,我微楞她是几个意思。看不懂便问道,“方才看娘娘面色有异,是有什么事吗?”     齐妃闻言才道,“惠嫔这样口无遮拦虽然是个闯祸的性子,平日里也有些分寸今日是怎么了?”     原来是为了惠嫔。我道,“她是个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听闻早些日子皇上是去看裕妃可是半道被谦常在拦了去,这件事落在旁人眼里只怕是笑话两天也就算了,落在惠嫔心里,只怕要膈应许久了。”     齐妃闻言摇头叹道。“宫中最忌讳的便是处处留心,她呀始终要得到些教训才好记住这点。”     闻言我自心中掂量着齐妃的话,也为惠嫔今日的举动捏了把汗,幸好胤禛为曾怪罪。     一场生日宴会,各自心存心思。有的等着看笑话,有的等着出尽风头,芳心暗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又结束。     “你笑什么?”     巧儿见我在轿撵上这样问,笑回我道,“从前只知道惠嫔娘娘是个直性子,却不知她今日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谦常在难堪。”     我自在轿撵上看着红烛在灯罩中随风舞动,忽明忽暗,这样的光景好似宫中女人的命运。明暗不知朝夕!     我道,“她要给谁难堪随她去,你我只当不知道便是。”     巧儿见我面有疲倦。乖乖道,“是,奴才知道了。”     忽的想起宴会期间巧儿出去过,我又问道,“宴会期间你出去过,看到什么异常吗?”     巧儿闻言细细想了想回到。“没有。”     闻言我才觉得心安些,而轿撵行进在黑色的紫禁城中。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轿撵的吱呀声,不知是不是酒会上看戏时太过认真眼下只觉得疲倦。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刚想进入梦乡却被一声尖叫声惊醒。     我自道,“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快去看看。”     抬撵的小太监不敢耽搁快步随着声音寻去,不一会在御花园的松丹亭前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几个抬撵的小太监。     小太监身前还有惊魂未定的嫔妃正捂着心口气喘吁吁,巧儿见状忙的吩咐落轿,对着前面呼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许是天色太晚,待我走进才看清是谁,惠嫔见到我自艾艾一礼,行礼道,“贵妃娘娘”     我见她面有惊容,眉心蹙在一起,关怀道,“惠嫔,你怎么了?”     惠嫔身旁的宫女回道,“回娘娘话,是抬轿撵的小太监不当心脚下打了滑惊着娘娘了。”     原来如此,虽然轿撵不是很高但人若是从轿撵上坠落下来只怕要受伤,我道,“怎么这样不当心,若是磕着碰着了你怎么担待的起吗?”     那滑跤的小太监闻声连连磕头,回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可,可往日里这条道路甚是幽静,各位娘娘都喜欢这条路,今日不知道怎么的这石板上像是打了蜡滑的很,奴才,奴才不是有心。”     惠嫔听到这话自拿过巧儿手中的宫灯,在地上照了照,亲自用手抚了抚地面,起身时一脸愤愤不平,“水蜡,娘娘有人故意要害嫔妾。”     我虽没有挨近了看,但是地上的白色与青石的颜色整成对比,看来是有人故意要使宫嫔摔跤。     只是为了安抚人心,也为了不去打草惊蛇我道,“夜黑风露重,怕是这树叶上的露珠滴在了石板上,惠嫔看错了吧?”     惠嫔见我要将此事隐瞒过去,抬眸看着我急声道,“嫔妾、、、”     见状我自拦道,“好在惠嫔没伤着就好,你们赶紧护送你们主子回去。”     惠嫔不解的看了看我的神色,许是见我面有定色,想说还是没有说,最终说道,“嫔妾先回去了,娘娘有着身孕不宜在夜里多站,也快回去吧。”     我道,“本宫知道了,惠嫔且安心回去、”     惠嫔行礼道,“嫔妾告退”     我自立在原地看着惠嫔远去的身影,心中隐隐的觉得沉重,莫不是宫中即将要来的明争暗斗已经开始了吗??     巧儿见我愣在原地,自己也忍不住看了几眼地上的东西,不安道,“娘娘咱们也回去吧、”     水蜡,遇到阳光便会消失不见,这样有心只怕不是一般人能为。     若不出意外惠嫔今夜的遭遇大概与夜晚口角相争不无关联!     惠嫔昨夜回到宫中仔细想了想今夜发生的事情,左右怎么想都和谦常在脱不了关系,她虽然猜不透为什么贵妃不许自己说出来这件事,可是心里讨厌谦常在的情绪又多了几分。     没有想到今日给皇后请安又会遇到谦常在,想想也是怒气打头,但是贵妃娘娘提醒自己不可莽撞,想想也是忍了。     不想自己刚刚出了景仁宫,谦常在便追了上来,“惠嫔娘娘吉祥”     惠嫔不削她的请安自抬眉不理会谦常在,谦常在见状自起身微微笑着说道,“听说娘娘昨夜差点从轿撵上摔下来,娘娘没事吧?”     惠嫔闻声鄙夷的看了看了谦常在,“托妹妹的福,本宫好的很、”     谦常在知道惠嫔不喜欢自己,那么自己不防将计就计,回道,“惠嫔姐姐安好便好,嫔妾只怕姐姐口无遮拦又常在贵妃娘娘身前伺候,若是哪日说错了话只怕要吃大亏?”     惠嫔道,“贵妃娘娘为人端正,只有心生暗鬼之人才惧人说。”     谦常在闻言微微笑道,“心生暗鬼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不知分寸拿捏不准皇上的心意,尽数得罪皇上身前的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惠嫔闻言挑衅的睨了眼常在,自道,“自讨苦吃也罢,得尽荣宠也好,身边没有皇嗣再得空也是枉然。”     谦常在不知道惠嫔会皇嗣压着自己,一时间怒气打头,“你??”     惠嫔见自己占了上风,自傲娇道,“本宫还要向皇后娘娘请安,就不陪着妹妹说话了。”     说话间惠嫔提步离去,只留下愤愤不平的谦常在在原地,常在身边的小翠道,“小主何必得罪惠嫔娘娘,若是她告诉贵妃咱们岂不是要吃亏?”     谦常在道,“贵妃娘娘在乎的只有小阿哥,其他的都不是她所畏惧的,这些年流言蜚语还不少吗?哪一件她放入心里了?”     小翠闻言,好似自己的小主说的也有道理,“也是、”     和姐姐请了安,我自在西暖阁陪着弘浩玩耍,正和弘浩剪刀石头布只见惠嫔带着宫女到了近前,可是脸上似有不悦我道,“怎么了?”     惠嫔闻声自不敢越矩,请安起身又道,“她不过是小小的常在竟然这样目中无人?”     闻言我便知道她说的是谁,自道,“什么身份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皇上喜欢她。”     惠嫔听到我这样说,自道,“娘娘如今怎么尽长他人志气??”     我道,“本宫无须和她争什么,她以为拥有的本宫都有,她没有的本宫也有,既然如此本宫何必和她争一朝长短。”     话至此处我又道,“日后你也不必和她争论什么,让人非议倒显得咱们没有气度。”     惠嫔闻言略想了想到,“嫔妾记住娘娘的话了,只是昨夜之事多半和她有关,咱们为什么不先告诉皇上或是皇后娘娘?”     我细细看着惠嫔道,“昨夜你受委屈了,不过,咱们事事要想的周全才好,若是无凭无据岂不冤枉人家?”     惠嫔闻言知道我话中有话,微微一笑回道,“嫔妾明白了,日后惹不起躲得起总是好的。”     惠嫔虽然是个直性子,不过悟性极好,我见她明白我的话,我自欣慰道,“那就好。”     我话至此处惠嫔才放下心中不爽,自和弘浩玩耍起来,弘浩向来是个人来疯,看到惠嫔更是玩闹的开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花容失色再晋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红烛当照,转瞬白昼已过,时光流逝的宛若沙漏里的细沙看得见却又挽救不了。     我和巧儿正准备休息,只听到屋外有花平底鞋的脆响声,那声音由远倒近一声比一声急!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放心的从内阁向外阁走去,只是我还未到帘外一身淡紫色暗秀团花旗装的惠嫔满头大汗,发髻略显凌乱,双眸呆滞无神的以冲撞在我身前,“娘娘,有人要害我,有人害我。”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我的手触碰到她的手时,只觉得蚀骨的冷意从她指尖传来,在看看她这一身狼藉只怕没有倒地摔过也不能这样。     我自向惠嫔身后的萍儿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这是怎么了??”     惠嫔不等萍儿说话,一双惊吓过后无神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摇晃着我哭喊道,“是她,是她要害我,她好狠毒是她要害我。”     巧儿生怕惠嫔的突然失疯似举动会伤到我腹中的孩子,自安抚着惠嫔又对萍儿喝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萍儿虽然不及惠嫔失疯,但是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竟也打湿了她的发髻,“有人,有人在娘娘的床榻上放了好多蛇,娘娘当时就吓坏了。”     听到萍儿的话我的脑海中瞬间补脑了蛇在惠嫔的床榻上蠕动的画面,一时间只觉得胃内翻涌的厉害,“什么?”     巧儿见我捂着胸口想吐却吐不出来,一旁的惠嫔呆滞间又有些躁动不安,忙道,“速速叫太医来、”     而惠嫔自打进了西暖阁就一直紧拽着我的手。口中一直反复说道,“娘娘她要害死我,她要害死我、”     见状我自将惠嫔拥入怀中,安抚她道,“没事了。没事了”,“你放心没有人要害你,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有人要戕害嫔妃是大事,我不敢自己做主自叫小顺子请了胤禛和姐姐以及熹妃来,他们都来到时,惠嫔才刚刚服下太医开的安神汤睡下。     胤禛的后宫向来安分清静。眼下出了这档子事,想必他心里也是恨恨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见胤禛冷着脸,自道,“有人向畅椿阁投蛇吓坏了惠嫔。”     胤禛闻声快走几步看了几眼床榻上的惠嫔。姐姐闻声回道,“皇上登基初宫中的奇珍异兽均以放生,宫中又怎会有这样骇人的东西???”     胤禛看了几眼惠嫔面色稍沉的坐在一旁,我又道,“听萍儿说惠嫔的床榻上爬满了蛇,若不是她躲的及时只怕要伤着自个儿了。”     我话至此处只听胤禛沉声道,“不论是谁,彻查此事。绝不能留下后患惹得人心惶惶。”     熹妃道,“是啊皇上,可见此人有多么阴狠毒辣。若是放纵岂不是让后宫其他姐妹置于这样的危险当中?”     胤禛闻言又问道,“惠嫔怎么样了?”     我回道,“太医说受惊过度,神智有些混乱,开了安神的药才睡下,不过睡梦中依旧不安稳。”     姐姐和熹妃都是宫中掌事。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只怕胤禛追究起来也要受罚。     我在想法子怎么权衡,只听姐姐道。“惠嫔有疾不宜留在西暖阁,更何况贵妃怀有身孕实在不宜照顾她人。”     我听姐姐要将惠嫔挪走。实在不放心,忙道,“若是如此也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还请皇上安排个心性柔和的嫔妃照顾惠嫔,若是有人能陪她暖心说话,许是惠嫔能好的快些。”     熹妃听见我这么说,回道,“嫔妾的寿康宫平日里安静,若是皇上放心便将惠嫔妹妹安置在寿康宫内好生休养吧!”     胤禛冷冷的坐在榻上,听到熹妃的话才道,“熹妃细心,朕也放心,就让惠嫔跟着熹妃回去。”     姐姐听到熹妃的介意没有异议,熹妃才艾艾行礼道,“臣妾这就安排人将惠嫔接走。”     姐姐是皇后,宫中出了事她第一个要忙,只听胤禛吩咐道,“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和熹妃处理,务必查明真相。”     胤禛口谕姐姐也不敢违抗,自行礼道,“臣妾明白”     待姐姐和熹妃走后胤禛才长舒口气,细细看着我道,“惊着了吧??”     闻声我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自打弘浩差点跌入湖中到现在,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安,眼下终于来了。     我自倚在胤禛怀中说道,“我没事,只是我心里很乱总觉得最近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胤禛闻声拥我入怀,极其温柔的抚着我的背,安慰我道,“别胡思乱想,不会的、”     我感受着他对我的关怀和担忧,自道,“咱们去圆明园吧?那里清清静静的若是烦闷还可以去交辉园找十三爷。”     胤禛许是觉得我受此事影响,自回应我道,“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咱们一起去。”     闻言我起身看着他的双眸,内盛温柔和深邃,仿佛一片柔情为我,一片深邃为了他自己。     惠嫔出事之后一直呆在熹妃宫中静养,而我也和往日一样住在西暖阁清清静静待产。     虽然偶尔有几句留言飘过但是也影响不了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钦天监突然向胤禛报告说宫中梧桐花早开,视为吉兆,代表宫中有喜。     以至于胤禛下旨大封六宫,而我推辞许久终究推辞不了皇贵妃的称号。     而熹妃则晋封为贵妃,谦常在晋封为谦贵人,为了安抚惠嫔也晋封惠嫔为惠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妃乌拉那拉氏兰轩,柔明而专静,端懿而惠和,     率礼称诗,实禀贞于茂族;进规退矩,遂冠德于后宫。动则闻环佩之音,居则视箴图之戒。宠愈加而愈慎,誉益显而益恭。副予关睢乐得之心,克谨鸡鸣儆戒之道,相成既久,辅助良多。是用度越彝章,进超位序。兹特以金册金宝,加封尔为皇贵妃,吉日迁居翊坤宫阌兴殿,亲哉!     晋封圣旨以下我再也没有办法说不,只能磕头行六礼谢恩。“谢主隆恩!”     高无庸亲自宣纸,高兴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朵后,对我说道,“恭贺皇贵妃”     我自接过圣旨由巧儿搀着起身,只是我才刚起。高无庸带着西暖阁的奴才呼啦啦跪了一地,“恭贺皇贵妃,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看着他们这样,我自笑道,“都起来吧!”     我让他们起身,没有想到这些人还是依旧跪着不动,我自微楞不懂这是几个意思,正疑惑只见高无庸领头道。“奴才们要请赏。”     从不知高无庸还有这样调皮的时候,我自笑道,“所有赏赐均有本宫的领头女官负责。你们去跟她讨赏吧!”     我此话一出,只见这些人忽的墙头一转向巧儿扣头道,“奴才请赏”     巧儿闻声自受宠若惊,睨了我一眼自起身笑领着他们前去打赏。     接受礼仪规矩的几日折磨终于礼成,从此皇贵妃的名号算是分明了。     而翊昆宫眼下也只有我一个人居住,晋封为皇贵妃的前几日宫中还常用妃嫔来请安。以为我实在不习惯,自向胤禛讨了个恩典。就说人来人往不适合我安胎清静,这才打发了各位殷勤的小主们。     又是一朝。襄嫔一早来请安说要陪我一起去给皇后请安,既然如此也好,免得又是我独自一人显得无聊。     “嫔妾给皇贵妃请安,娘娘吉祥,恭贺娘娘大喜”     我和襄嫔路过御花园的烟雨阁不想会遇见从前的谦常在现在的谦贵人,见她恭恭敬敬的给我行了个大礼,我自道,“贵人同喜,快请起吧!”     襄嫔是个不饶人的,在加上惠妃的事情她一早将这事算到了她的头上,自在一旁呲之以鼻道,“谦妹妹如今当真是贵人了,妹妹受皇上宠爱眼下比皇贵妃娘娘还要多,妹妹还能有心给娘娘行个大礼,倒是贤惠的很呐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妹妹。”     谦贵人闻言知道襄嫔这是在挑唆,自忙的跪地赔礼道,“嫔妾怎敢和皇贵妃娘娘争宠,皇上待嫔妾的两分好怎敌得过贵妃娘娘八分呢??”     闻声我淡淡一笑扶起谦贵人,“谦妹妹快起来吧,襄嫔和你开玩笑呢!”     话至此处我自向襄嫔又道,“你也是,怎么什么玩笑都敢乱开?”     襄嫔闻声自赔笑道,“是是是,嫔妾是口无遮拦了,妹妹莫怪。”     谦贵人倒是表现的很是打方,微微笑道,“襄嫔姐姐和嫔妾玩笑惯了,嫔妾只当姐姐和我亲近才跟我说这些。”     我见她还算识大体,自道,“那就好。”     只是襄嫔这边怎么肯就这样放过,又道,“是了,妹妹脾气这么好,我才敢跟妹妹说笑。哪像惠嫔姐姐口无遮拦肆意得罪了什么人,竟让人拿蛇来吓唬,这下病了可不是要让恶人称心如意了。”     话至此处襄嫔故意又问道,“谦妹妹你说是不是?”     谦贵人闻言,知道这话里有话,低眉道,“是,可姐姐说有人蓄意也不为过,不过春寒乍暖,忽冷忽热,地下冬眠的这些小畜生被一抹暖意催醒也不无可能。”,“不过吓坏了惠嫔姐姐,便不好了。”     乍暖微寒?哼,这个理由说的好!     我自在心中这样想只听襄嫔又道,“妹妹说是春寒乍暖也好,畜生蓄意害人也罢总之她是没安好心。”     襄嫔话至此处天空中轰隆隆两声闷雷忽响,襄嫔笑道,“春雷滚滚可见是老天开了眼,必定是要惩罚作恶之人了。”     眼看着刚刚天还亮着眼下却天色忽变,谦贵人自看了看天,气势不亚于襄嫔道,“姐姐说的正是呢,多行不义必自毙。”     襄嫔闻言自高敖的抬起下巴,盯着谦贵人道,“妹妹也明白呢?”     谦贵人被襄嫔左右夹攻,一时间有些微动,见状我自道,“眼看着要变天了,襄嫔还是早些陪本宫去给皇后请安吧!”     襄嫔闻声得意道,“是呢,嫔妾一见着谦妹妹便说不够可见有缘。”     谦贵人艾艾一礼道,“娘娘既说有缘日后也该多走动,嫔妾先不打扰贵妃娘娘去请安了,嫔妾先行告退。”     襄嫔见谦贵人落荒而逃,自笑道,“妹妹好走。”     待谦贵人离去,我和襄嫔才继续向景仁宫出发,看着她这一脸得意轻快,我道,“我身边尽是嘴上没把门的了,你都不害怕惠妃的遭遇吗?”     襄嫔闻声回道,“害怕有什么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倒不如撕破脸来的痛快。”     闻言我自觉地襄嫔的话说的也有理,自道,“还是小心些吧,眼下惠妃身子还没恢复好,你也该多去陪陪她。”     襄嫔闻声回道,“嫔妾常去、”     听了这话我自道,“那就好。”(未完待续)     ps:女主今天成为皇贵妃了,太好啦,鼓掌!           第二百九十七章 百雀香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皇贵妃万福”     这是自从惠妃出事,熹妃晋封为贵妃后我第一次来,小翠与红菊看到我来异常高兴,行了个大礼脸上依旧挂着笑。     看到花朵一样的姑娘笑容满面我也很高兴,自道,“起来吧,你们主子呢?”     红菊道,“娘娘在阁内照顾惠妃娘娘。”     惠妃事出那么多日,不想身子还没好?     因为吩咐不许人跟着,所以我进入熹妃寝宫时殿内只有熹贵妃和冬竹两人,熹贵妃正端坐在惠妃床头一动不动,冬竹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这一主一仆这样安静,让整间屋子显得格外冷清,见状我自轻声道,“姐姐如今都以是熹贵妃了竟还亲自照顾妃嫔当真贤惠。”     虽然我的声音极轻,但是突然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下想起还是会有些突兀,只见熹贵妃反应过来笑嗔我道,“堂堂皇贵妃惯会取笑人,岂不是要惭愧?”     熹贵妃一边与我说话一边与我各自见礼才和我一起出了内阁来在殿外,因为不放心惠妃,我刚坐在榻上便问道,“她怎么样了?”     熹贵妃闻言回道,“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天了依旧睡不安稳,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人是越发的憔悴了。”     不想惠妃这一惊吓遭受了这多天,我又道,“这么多天了,姐姐查到什么没有?”     熹贵妃见我问起惠妃会恐吓一事,从袖中拿出一只椭圆形小盒子,上面绘着花鸟鱼虫甚是景致,只是我看熹贵妃面有严色。自接过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熹贵妃闻声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我,自将盒子打开我才闻到一股沁人的香,好似两种花香混制而成又像是几十种花香混成而成,香气忽浓忽淡。     这样的香饵只怕是千金难求。只是我不解熹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熹贵妃又道,“百雀香”,“百雀香是取麝香雀的香囊制作而成,对待喜好熏香的女子而言,这不过是味名贵的香料,但是对于居心叵测的人来说确实别有用处的多。”     居心叵测?我问道。“怎么说?”     熹贵妃见我不懂,自露出一抹浅笑起身下了暖踏,来在殿中的青花瓷梅花莲花坛前,用护甲轻轻取出零星一点的香粉散入莲花坛里,只见坛内的几只红鱼争相抢后的向香粉处游来。香粉遇水及化坛中躁动的鱼儿便安静下来。     只是鱼儿稍稍安静,熹贵妃便打开百雀香的盒子在鱼儿的头顶转了几圈,香粉的味道随着熹贵妃的摆弄越飘越远,只见熹贵妃的拿着百雀香在鱼儿的头顶移动,不管百雀香走到哪里,那些红色的鱼儿便会追到哪里。     知道熹贵妃将香粉挪开她们才会安静下来,我自看的目瞪口呆,“这?怎么会这样?”     熹贵妃见我不解。自道,“这就是它的妙处。”     我忽的明白问道,“它可迷人心智?”     熹贵妃回道。“不,人有无官心窍受外界打扰众多,想用它迷人的心智倒有难度,但是你瞧这些鱼却为之所动而屏蔽外界所有。”     我稍稍明白些,说道,“姐姐的意思是说。有人用香料故意将蛇引入惠嫔宫中?”     熹妃说,“这个东西是萍儿在交芦馆外头的花丛里找到的。她不敢声张便送到我这里来了。”     “萍儿说当时她捡到这盒子香粉时,香粉周围很多小虫子围着转悠。直到她将盒子拿走,那些虫子依旧跟了很远才散去。”     “当时我便好奇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一日打扫寝宫的宫女无意间打翻了这香粉我才知道这个秘密。”     “我也找太医验过惠嫔的床榻”,“她的床榻上确实有百雀香的香粉”     我细细听着熹妃的话,终于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自道,“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要恐吓惠嫔。”     话至此处我又道,“姐姐全权处理这件事,眼下可有什么主意?”     熹贵妃闻声回道,“我知道你怀疑谁,只是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是她,你再多等等。”     她知道怀疑谁那么自然她也怀疑的是她,既然如此我又何须步步紧逼,自道,“我不急,只要她不要再一味的害人就好。”     我话至此处熹贵妃才安心的点头赞同我的话,只是我们话刚落音,不知惠妃何时转醒,她忽的从帘子下窜出,跪在我脚下哭道,“娘娘”     “是她要害才臣妾,娘娘也知道是她为何不向皇上说明杀了她。”     惠妃脸色苍白又挂满了泪珠,我一时心疼一时又压抑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快扶起她说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妃子,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不知要学前车之鉴呢?”     惠妃起身不知是气还恼,轻颤着身子说道,“臣妾咽不下这口气,明知是谁要割我的肉喝我的血,我竟无力反抗。”     熹贵妃闻言自长叹一声低眉不语,我又道,“不说她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说咱们现在只凭猜测和直觉竟连半丝证据都没有,你想要皇上怎么信你呢?”     话至此处我又道,“你今日就是以死相逼皇上还不是一样无动于衷,不是皇上不在乎你而是皇上他要的是铁证如山,一击便能将敌人击倒的证据。”     惠妃闻言自呆滞在一处,面上不是无望还是悲愤,我又道,“你已经是一宫之主了,何不趁着这个名分给自己一个理由去找证据,何苦在这里懊恼气坏了身子。”     惠妃闻声忙的望向我问道,“那我要怎么做?”     见状熹贵妃细细了我几眼,我自向她表示自己明白该怎么做,自向惠妃道,“你真想报仇?”     惠妃红着双眼说道,“臣妾日思夜想就是睡梦中都恨不能寻个法子。就是让臣妾和她同归于尽又有何不可?”     闻言我道,“若是报仇要付出性命,还不如不报”     惠妃闻声自低眉道,“臣妾愚钝想不出什么法子可以保全自身,所以只能?”     见她如此我说道。“有时候安静的等待比做什么都好”     熹贵妃很是赞同我的话,只是惠妃不解的问道,“臣妾不明白娘娘的话?”     我直言道,“若有人想害人,便会奈不住性子找上门来,咱们何不守株待兔?”     惠妃闻声忽的明白才道。“臣妾但凡娘娘吩咐,绝无异言。”     我又道,“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生养身子,有什么事我会差丫头来告诉你的。”     惠妃许是觉得我一定会为她报仇,眸中有了盼头。自道,“臣妾明白。”     从熹贵妃那里安慰了许久惠妃我才得空出来,临走前熹贵妃又安排我几句才安心的让我离开。     只是我从未想过日后自己要面对一个真正心如蛇蝎的女子,我们这些远离她的人已然这样艰难,不知道整日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的裕妃又是个什么情况?     从熹贵妃的宫里出来,我自想着裕妃便马不停蹄的向裕妃宫中走来,来到延禧宫恰巧看到几株紫荆开的正艳。     而一旁的蔷薇下却应景的残花满地,谦贵人圣卷正隆。宛若这宫中的紫荆花,而裕妃身为五阿哥的生母年纪以不似花一样的娇艳,当真是新人与旧人了。     我立在紫荆花下。心里想着若干年后我是不是也有独自暮春的凄凉场面?     自道,“杂英纷已积,含芳独暮春。”,“时间过得真快,转瞬夏天就在眼前了。”     巧儿见我如此说,自道。“是呢,早起虽然凉凉的。但是午中却让人觉得燥热的很。”     我道,“天气转暖也该把冬衣都收了。收拾几件单衣出来。”     巧儿闻言回道,“奴婢知道了”     我和巧儿正说话,裕妃身边的宁儿以到了近前,“娘娘万福”     我见她是从廊下来,自道,“你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伺候??”     宁儿回道,“回娘娘的话,我们娘娘她身子不好睡的极轻,奴才不敢在里头伺候怕有什么动静惊扰了主子。”     裕妃病了???我惊道,“姐姐病了,可请了太医来?”     宁儿道,“请了太医了,可是太医开了药总也不见效,娘娘也不再请了。”     听说裕妃病了我便不再外头停留,快步来到暖阁,只是我来时裕妃已经醒了而不是宁儿说的睡下了。     我见他面有苍白病态未减,不敢让她穿着单衣在那等我,自道,“姐姐”,“姐姐身子不好起来做什么?”     我帮裕妃披上披风,裕妃才带着笑意说道,“我在屋里听着你说话了。”     我自细细看着裕妃道,“脸色这样难看病了许久吗?”     裕妃声音微弱,好似有气无力,回道,“时节不好忽冷不热的,病也好的比往日慢些。”     见她如此我道,“姐姐越发不会爱惜自己,往日里姐姐虽然身子不好可从没有多大的病眼下这是怎么了?”     裕妃闻声笑回道,“是我起夜贪凉罢了,你可好?自你晋封过后咱们还是头一次见,弘浩和小阿哥可好?”     裕妃话至此处双眸含情的睨了眼我的腹部,见状我抚着微隆起的腹部回道,“我们都好,有这个小东西在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只是姐姐好歹应该多照顾自己,若是病症反复也得让太医好好研究个方子来、”     “我知道姐姐向来喜爱清静不爱麻烦别人,那也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     话至此处我赖着裕妃又道,“我的孩子还要仰着姐姐做额娘呢,若是姐姐有什么好歹兰轩可是不依的。”     裕妃闻声病怏怏的脸上笑开了花,自道,“弘浩见了我和贵妃挨个儿叫我们额娘,惹的我们都高兴,如今有了他我们更是高兴了。”     闻言我道,“谁也没有姐姐对我好对弘浩也是,旁人总说宫中的孩子难将养,但是有姐姐在便是兰轩的福气。”     裕妃闻声自抚着我腹中的孩儿,双眸中忽的有了泪花,自道,“你对弘昼和弘历两个孩子也是视如己出,当初弘昼病重人人畏忌不敢前去伺候只有你愿意,这份情谊我记得。”     “只是连累了思念这孩子,让我对你始终觉得愧疚。”     思念的病和弘昼当年的病症是一样,没有想到这件事却成了裕妃的心结,我道,“当年太医虽说是母体将病气过继给了孩子,其实我从未这样想过,她若和我有缘说什么也不会离开我,可最后还是注定她和我没有母女情分。”     “姐姐也无须多想眼下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话至此处我又道,“谦贵人她对姐姐还算敬重吗?”     裕妃见我说起谦贵人,淡淡一笑,“她虽承宠,但是对我还算规规矩矩,晨昏定省倒也勤奋。”     我道,“那就好,不管她是否得宠我始终不许旁人慢待和轻蔑姐姐的。”     裕妃见我如此,自道,“眼下你是皇贵妃了,要事事周全那毛毛躁躁的毛病不能再犯,免得让人诟病。”     “我眼下没有什么不好你不必为我出头,若是来日我受了委屈一定告诉你。”     “惠妃的教训你要记着,不是因为咱们惧怕什么,而是要顾及你腹中的孩子,即使忍不下去也要极力忍着。”     裕妃事事为我着想,就像我也怕她受委屈一样,我自道,“姐姐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裕妃见我还算乖,自安慰的叹道,“那就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有意的挑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御花园     一身碧绿色旗装的襄嫔立在凤芙蓉花丛,在她眼里叠式花瓣的杏红色凤芙蓉花朵朵拥簇,每隔一片叶子便会生出一个花苞来。     本来是绿叶衬着花朵的,可是凤芙蓉花却锋芒太盛没有给绿叶什么机会。     这样霸道的习性与害的惠妃坐病许久不见好转的谦贵人有什么区别?     她正满眼尽是谦贵人一脸骄纵的摸样,身后便传来与骄纵面色相符合的声音来,“凤芙蓉,叶如羽翼花朵硕大宛若凤冠,花色艳丽持久是宫中很多女子仰慕的对象,襄嫔娘娘看样子很喜欢?”     谦贵人话至此处还不忘艾艾一礼的作了作福,襄嫔看惯了她满面傲娇嗔目的摸样,自抬头挺胸气目光微微扫了一眼徐氏,这样在势上并不亚于谦贵人,她虽讨厌凤芙蓉锋芒毕露,但是想着能借此压压心中的怒火,倒也愿意喜从心头而来,自道,“凤芙蓉中夏时节才开花,不但耐得起夏日炎炎,更懂得避及百花争艳,临霜不惧花色正浓直到十一月份才凋零。”     “这样坚韧内敛知进退的凤芙蓉宫中谁人不喜欢呢?倒是谦贵人好像喜欢在百花中艳压群芳的牡丹花多一些吧?”     谦贵人闻声见笑,说道,“嫔妾愚笨尽数喜欢招摇,颜色亮丽的东西。”     襄嫔闻言呲之以鼻的笑哼道,“是了,牡丹花为花中之王是宫中嫔妃尽数喜欢的东西,不过贵人天资聪颖也该知道以贵人眼前的位分是配不上这样名贵的花的。”     谦贵人知道襄嫔是因为惠妃的事情与自己已然结了梁子,既然眼下不能为己用不如好好让自己玩玩,只见谦贵人不怒不恼。含笑回道,“妹妹眼前的位分原是配不上,不过姐姐和惠妃姐姐向来交好,惠妃姐姐以然晋为妃位想来宫中迎奉牡丹花也是迟早的事。”     襄嫔见谦贵人有脸提及惠妃之事,心中恨恨的怒瞪了谦贵人一眼。心想姐姐能有今日还不是你用蛇将姐姐吓坏了身子,皇上若不是为了安抚姐姐,也不会晋封姐姐。     襄嫔想到此处,自鄙夷的睨了眼谦贵人道,“贵人有心还记得惠妃姐姐。”     谦贵人道,“那是自然。姐姐曾经与惠妃姐姐交好,眼下姐姐还是个嫔位可惠妃姐姐已然成为了妃位,不知姐姐为何止步不前呢?”     襄嫔眼见谦贵人要凌辱挑唆,自恨道,“惠妃姐姐如何成为妃位的贵人比谁都该清楚。”     正对着襄嫔的谦贵人此时眼尖的看到了襄嫔身后的一脸疑惑的惠妃。她本来想说什么终究转念一想,高声用着吃惊的表情说道,“姐姐是说惠妃姐姐是故意引蛇入洞博皇上同情吗?嫔妾一直以为姐姐和惠妃情同姐妹原不该说这样的话,就算姐姐心有不甘也实不该这样冤枉惠妃姐姐。”     襄嫔自然不知道谦贵人怎么忽然调转枪头?自怒指道,“你在胡说什么?”     谦贵人见状身子向前依了依,故作亲近的向襄嫔说道,“是了,这里是御花园姐姐就算说过什么也不能轻易承认。妹妹是不会出卖姐姐的。”     惠妃一早听到谦贵人的话,她虽然心里还是很愿意相信襄嫔,但是此时此刻即使心有有什么也得出面。自提步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昂首拓步面上从容不惊道,“本宫大病初愈想来御花园里透透气,不想会遇见两位妹妹。”     襄嫔自是不知道惠妃会突然出现,猛然出现时自己也吓了一跳,自想着刚才谦贵人的话可不能让惠妃听了去。自有些谦虚道,“惠妃姐姐。”     惠妃本来不想大动干戈但是为了给襄嫔一个教训依旧面不改色道。“襄嫔越发不知礼数。”     襄嫔闻声自以为惠妃是听见了刚才的话,忙的谦贵人一起行了个大礼。“惠妃娘娘吉祥。”     惠妃看着谦贵人与襄嫔半跪着地上没有立即叫她们起身,自抬眸看了眼凤芙蓉,不慢不急的说道,“凤芙蓉也罢,牡丹花也好,若是心术不正只怕也就只有那阴沟里的食人花配得上这样的人了。”     襄嫔闻声心里一紧自还没来得及解释,谦贵人以捷足先登,“惠妃姐姐说的即是,方才襄嫔姐姐就是这么说。”     惠妃闻言自眉头一挑,说道,“哦?没想到我们姐妹情深想到一处去了?”     襄嫔心里紧张额头起了许多细汗,惠妃深看她一眼自不再多看,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本宫还要给皇上请安便不陪两位说话了。”     惠妃说话就走,谦贵人得意道,“恭送惠妃娘娘。”     惠妃前脚刚走,襄嫔以压抑不住噌的站起身来,怒指着谦贵人道,“你为什么害我被姐姐误会。”     谦贵人闻声高傲的白了眼有勇无谋的襄嫔道,“嫔妾什么都没做,姐姐要寻仇只怕找错了人。”     襄嫔恨道,“你以为你会赢吗?”     谦贵人闻声冷哼一声,一副必胜的样子道,“是赢还是输,日后自见分晓。”     襄嫔看着谦贵人得意离去自恼的身子轻颤,可恶又可恨的女人,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想到此处在想想刚刚惠妃明显已经误会自己的摸样,在不敢再御花园里多呆,快步向长春宫走去。     长春宫     襄嫔来到长春宫时宫女说惠妃出去还未回来,在她心急的期盼着自己能和惠妃当面解释,可自己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惠妃才回来。     襄嫔一看见惠妃立马迎了上去,“我等了姐姐许久了,姐姐终于回来了。”     惠妃睨了眼谦贵人,不温不火的说道,“你等我做什么?是要来我这里看食人花吗?”     襄嫔一听这话,立马急道,“姐姐。下午在御花园里是那个贱.人故意挑唆,我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惠妃闻声细细看了看襄嫔,“谁说过也无妨,宫中这话我又不是没听过。”     襄嫔蹙眉解释道,“即使如此那也是那个贱.人散播的。她是想让我们姐妹生分好折了我们羽翼自相残杀,姐姐切不可中了她的圈套。”     惠妃闻声看向襄嫔,说道,“什么圈不圈套的有什么打紧,她要来便来,我不惧她。咱们姐妹生不生分全凭自己的心,若是因为谁的位分高低便要肆意诋毁什么,也全凭自己的心。”     襄嫔听到惠妃说这话,在看看惠妃对自己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寒又心慌。“姐姐,难道咱们姐妹这么多年,原都抵不过她一句挑唆吗?”     惠妃闻声对襄嫔沉声道,“你也不必气急败坏的跟我说这些,你只要记得不管徐氏如何猖獗,皇贵妃娘娘的位置她终是夺不去的,莫容,你我在宫中这么多年。还没有看明白吗?”     “皇上他是不会真的放弃皇贵妃的,不管皇贵妃和皇上有没有皇嗣你且看这些年在她身边陨落的妃嫔便知道,皇上是不允许有人亵渎他和皇贵妃之间的。”     “你不好好想想那些曾经对皇贵妃不敬或是有过歹毒之心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且想想礬嫔便知道,莫容你若不想走礬嫔的老路最好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     襄嫔听到这话才算明白,原来这些年和自己彼此相互照应的好姐妹也敌不过一句不顺心或是旁人挑拨一句。     襄嫔自面如死灰,抬眸看着惠妃道,“我明白了,原来我姐姐心里不仅无用还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她当初如何害姐姐的莫容没有忘。”     惠妃闻声细细看着襄嫔,只见襄嫔一脸委屈泪流满面。自将身上的帕子拿下为其拭泪道,“莫容你我初入宫时。正直礬嫔势盛,她当初怎么欺辱你我的你都还记得?”     “当时的天正值酷暑难耐,她把你我驱至毒日头下凌辱那个时候若没有皇贵妃出面解围,你我早就成了这宫里的冤魂野鬼,又怎会熬到今日?”     话至此处惠妃越说越委屈,自泪流满面哽咽道,“不是我不信你,而是姐姐害怕,怕你一朝一个不慎咱们姐妹情深也就断了。”     襄嫔见惠妃哭的伤心,自也帮惠妃拭泪道,“姐姐,莫容没忘也不敢忘,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做出什么让姐姐失望的事情的。”     惠妃拿过襄嫔手中的丝帕,拭泪道,“莫容,你不要怪我对你严厉,姐姐我病中多有思虑,终日想的也是如何为自己报仇雪恨,可是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断不是徐氏和她党羽的对手。”     “咱们两个只有依附皇贵妃和贵妃娘娘她们才能有出路,你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康健,能在宫中安怡度日即可。”     “眼下我虽位及妃位,可是我时时刻刻没有忘记过我还有你这个妹妹。”     襄嫔听到惠妃的肺腑之言,襄嫔回想着从前眼泪汪汪的说道,“曾经姐姐还是贵人我还是常在的时候,我便和姐姐说过,咱们姐妹两人不管日后谁的位分尊贵都必将护对方周全,我们入宫多年,我知道皇上的心思根本不在咱们这儿,曾经讨好皇上不过是想求个平安庇佑,如今姐姐以是妃位妹妹我便早已断了什么念头。”     惠妃见襄嫔句句诚恳真实,心里总算安慰些,自道,“那就好,我盼着咱们平安喜乐,千万不要再有什么岔子你若是也出了什么事情,姐姐到时候当真束手无策后悔莫及。”     襄嫔闻声自拭泪望向惠妃道,“我知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以后不管什么事情一定以姐姐为中心思虑周全。”     惠妃闻声知道自己的妹妹还在自己身边,因为不放心,还是嘱咐道,“咱们两个好好的相守,眼下皇贵妃是不是对咱们的事情不管不问的,咱们只要能帮助皇贵妃就有心想事成的一日,万万不可糊涂。”     襄嫔闻声确定已经肯定的点头表示赞同惠妃的话,惠妃是个聪明人,她对襄嫔也足够了解,眼下两人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心结也算彻底解开了。(未完待续)     ps:美人最近有点忙,所有更新的时间有点晚,各位见谅哈!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初露端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昆宫     “我这两日总觉得腰酸背痛的,你来瞧瞧我这是怎么了?”     徐太医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的面色,低眉开始为我把脉不一会倒吸了口冷气说道,“娘娘这些日子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损胎伤身的东西?”     我见徐太医面有惊色,疑惑道,“本宫不知太医此话是什么意思?”     徐太医见声回道,“娘娘的卖相有虚弥之象,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的缘故。”     我自担忧的细想着这几日的事情,我道,“我从没有用过什么,而且往日的脂粉水粉均都是太医你亲配的。”     “至于吃食也都是皇上请了太医院的太医盯着做的,并没有用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徐太医听见我的叙述,微蹙眉想想又问,“娘娘这几日确定没有吃过什么?又或者在西暖阁以外的地方用过什么?”     闻声我问道,“不知百雀香可否损胎伤身?”     太医道,“百雀香不过是味香料,虽然会使小动物暂时迷了心智但是却不伤人。”     太医话至此处我以百思不得其解,只听一旁的巧儿躬身对我道,“娘娘咱们之前在裕妃娘娘那里用过午膳。”     太医闻声道,“裕妃??”,“听闻裕妃娘娘近来身子不好,想来是娘娘是不小心食用了裕妃娘娘的药膳的缘故吧!”     裕妃病了好几日,据说请了好几拨太医但对病情始终没有什么用处,而我前天恰巧在裕妃处用过膳。     可我记得裕妃的膳食都是很普通的菜色根本不是药膳,可是这几天我从没有在谁那里吃过或是喝过什么只有在裕妃那里用过午膳。     裕妃虽然以前就身子不是很好。但是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严重过,难不成,真的是裕妃的膳食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着这个可能又问道,“裕妃身子不好,太医院有没有遣太医去请脉?”     徐太医闻声回道。“去了几次可是裕妃娘娘说,娘娘是老毛病便只开了几服药便不让太医过去了。”     我细细想着心里的可能,若是这个人想对付我,我到没有意见,可是要害裕妃我却万万不能同意!     自道,“裕妃是五阿哥的生母。身份何其尊贵即使小病小痛你们也该多加注意才是。”     徐太医见我这样说,回道,“老臣明白了,臣给娘娘开好方子便去给羽飞娘娘请脉。”     我道,“好生给裕妃姐姐瞧瞧若是有什么不好。记得来告诉本宫。”     徐太医闻言恭恭敬敬回礼道,“臣遵旨。”     我自看着徐太医提着药箱子离去,心里有些闷,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巧儿见我不说话,细细看了看到,“娘娘这是不放心裕妃娘娘呢?”     闻声我自道,“裕妃身子不好,是该让太医多尽尽心了。”     巧儿见我口不对心。也没有多问自向我看了看便向内阁取了条薄毯来为我附在身上才安心的坐在一旁为弘浩秀着衣衫。     我虽担心裕妃可是顶不住身体里这个小东西的折腾,自在软榻上没有多久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正一手支腮闭目休息,忽的感觉到巧儿起身的声音。只是她起身却没有出声,这样的反应估摸着是翊昆宫来了重要人物了。     我自缓缓睁开双眸果不其然一身黄袍的胤禛正立在我身前,我忙起身道,“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胤禛摒退了巧儿,坐在榻上细细看着我道,“太医说你身子不好。我来瞧瞧。”     闻声我自不想他担心,故意逗他道。“那你是关心我呢?还是关心这个小东西?”     胤禛见我还能开玩笑,自觉得我是没事了。微微一笑说道,“若不是因为你哪来的小东西?”     闻声我自嗔怪他一眼,抚着腹中的孩儿道,“哼,终究是你这个小东西面子大,我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你皇阿玛了。”     胤禛见我如此笑将我拥入怀中,“若是想我大可直说、”     见状我自怼开胤禛的怀抱,说道,“少臭美了,这宫中想你的女子可是不少,我才不和她们一起挤你这一颗心呢!”     话至此处我又道,“旁的还好说若是这心碎了可怎么办?”     胤禛闻声暖暖一笑,抚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这话听着酸酸的,不像是身怀有孕的人吃的蜜饯酸果,倒像是搁置许久的醋坛子。”     话至此处胤禛略收了收笑,对我道,“别给我瞎带帽子了,我是真的关心你的身子。太医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你都吃什么了?”     闻声我自撇开裕妃一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许是有什么不注意也说不准”,“不过太医说了不打紧,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胤禛闻言宠溺的看了眼我腹中的孩子,柔声哄道,“弘翰要好生适应才对,不要让你额娘太为难哦!”     我知道胤禛想我一胎给他再生个阿哥,而且弘翰这个名字早就取好了备用着的。     只是我怎么肯就这样任由他说是个男孩,自道,“谁跟你说他叫弘翰了,这个名字你是给阿哥的,我指着她是个女儿日后跟着她享清福呢。”     胤禛闻声挑眉一笑,对我道,“可我觉得是个阿哥,这样弘浩就不孤单了,弘历他们又多了一个弟弟岂不更好。”     闻声我道,“来年会有人帮你生小阿哥,不必把这押注投在我身上,我只希望她是个女孩就好。”     胤禛闻声微微笑道,“来年的事你也知道?”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不管是男孩或是女孩只要是咱们两的孩子我都喜欢。”     闻声我问,“真的??”     胤禛见我这样问,自道,“当然”     听着胤禛的话,我自想着掉河里先救谁的问题来,抬眉问道,“若是我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留在身边,你选谁?”     胤禛闻声望向我道,“两个都可以选吗?”     我道,“不可以。”     胤禛见我如此说,不满道,“那你这是纯属刁难。”     见胤禛如此,我故意扯着他的衣袖不依道,“我不管,你就得选择一个。”     胤禛见我如此自笑我小孩子气,陪着我一直到午后才离去!     胤禛走时吩咐了几句不许随意走动的话才安心离去,我虽然为裕妃的事情忧心,但是有他关心我,我也略安慰许多。     “娘娘万福”     胤禛走后没有多久,惠妃便来了翊昆宫,惠妃自从受惊过后收敛停权了许多再不像从前那样跳跃。     我看着惠妃半跪着地上行礼,忙道,“你身子刚好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惠妃闻声才起身道,“谢娘娘。”     惠妃落座,我才道,“御花园凤芙蓉一事本宫也略听了几嘴,为难你了。”     惠妃见我提及御花园襄嫔与谦贵人一事,自道,“臣妾听从娘娘嘱咐,一切以一个忍字便是了。”     我很欣慰惠妃的性子,虽然随性但是很知分寸,我道,“襄嫔可还好吗?”     惠妃道,“襄嫔妹妹和臣妾一样是个急性子,见了容不下的人和事难免要逞口舌之快。”     “不过娘娘放心臣妾已经交代过,她以后不会了。”     惠妃与我在殿中说话,不知双喜得了什么喜事乐呵呵的进了阌兴殿,我和惠妃见双喜笑的这样各自也是笑着,我问道,“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双喜闻见我的声音,慌乱的向我们看了,许是看到惠妃忽的跪倒,“奴才不知惠妃在此,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惠妃见状自含笑说道,“本宫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发自内心的欢颜了,你让本宫瞧了个鲜何罪之有?”     惠妃话至此处我才道,“还不谢过惠妃。”     双喜闻声磕头道,“谢惠妃娘娘不责罚”     见双喜起身惠妃道,“本宫不罚你,但是要你说说你瞧见了什么喜事这样开心?”     双喜闻言笑嘻嘻回道,“奴婢方才哄六阿哥玩,阿哥偷偷跑去了养心殿哄得皇上和各位大臣很是高兴,皇上一开心便赏了六阿哥好多东西呢!”     惠妃听着双喜的话,自露出一抹暖笑来,“小阿哥聪颖过人,不说是皇上我们见了都好喜欢呢。”     虽然胤禛宠爱弘浩我们都知道,可是他随意出入养心殿却不是我想要的,更何况他这一次竟受到一众外臣的喜欢?     我自道,“皇上喜欢六阿哥是六阿哥的福气,不过养心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日后你们要小心伺候不可以由着阿哥性子随处走动。”     双喜见我不似很高兴弘浩从养心殿得到赏赐的消息,有些心虚的回道,“奴,奴才知道了。”     惠妃见状,自向我道,“娘娘也太小心了些,阿哥受皇上疼爱是好事才对啊!”     闻声我道,“本宫和皇上喜爱幼子是没有错,可这宫闱中有子嗣的娘娘不少,还没有人胆大的胡闯养心殿过,传出去不免有人要说本宫以子邀宠。”     “更甚者或许还会扯上皇位储君的流言蜚语,本宫的孩子本宫不想他沾染这些纷争丝毫。”     惠妃见我如此解释,闷叹道,“娘娘为人光明磊落事事周全又不喜权利相争,当真让人钦佩。”     闻声我自觉得不该把这话说给惠妃听,自道,“我只不过是自私一回,想平白得个清静。”     惠妃见我如此,自含笑回道,“娘娘是有福之人日后必当如愿以偿。”(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尽伤无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妃娘娘差奴才给娘娘送来了一罐山药红枣炖鹿茸。”     我瞧着小翠手中端着白翠尔烟蝶白瓷翁,虽然翁中的美食还未呈现在眼前可是香味却若隐若现,我自道,“裕姐姐有心,回去告诉姐姐就说我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去谢谢姐姐。”     小翠见我面有馋样,笑躬身了躬,“奴才告退。”     巧儿见我实在馋了自接过小翠手中的美食打开翁盖让我看了看,我自看着一翁香气美味,真想立马开动可是想着前几日的事情,还是说道,“去找徐太医来。”     巧儿见我如此,疑道,“找太医做什么?莫不是娘娘信不过裕妃吗?”     我道,“不是,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猜测对还是不对。”     话至此处我不忘叮嘱道,“你去时不要多说,就说让太医来请平安脉的就好。”     巧儿闻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才离去,莫约半个时辰徐太医拎着药箱缓步而来,见了我行礼道,“老臣给娘娘请安”     见徐太医这样有礼,我道,“徐太医免礼”,“本宫今日请太医来有件事要问问太医。”     徐太医闻声起身,“即使娘娘今天不找老臣,臣也会来找娘娘。”     闻言我自想着心里的可能性,道,“哦?徐太医是否发现裕妃处有问题?”     徐太医见我识破此事,回道,“裕妃娘娘的身子往常臣也照看过,虽然羸弱但那时是因为内里亏虚所至,而眼下裕妃娘你的病症却和往日不同。”     闻声我自不愿听太医说一通我听不懂的话,忙说道。“烦请太医坦白便是。”     太医道,“裕妃娘娘心脉沉重故而喘息间也觉得力不从心自然乏累,却并非往日病根所致,而是新病。”     我疑惑道,“新病?什么病?”     太医见我不解。又回道,“怕是病从口入得的新病。”     我见太医说话神神秘秘,我越来越不明白,忙道,“本宫不明白太医的话。”     太医回道,“前些日子臣也给娘娘诊过脉。臣当初判定娘娘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才会胎气受损腰膝酸软。”     “当时娘娘没有告诉臣,娘娘早前在裕妃娘娘宫中用过膳,但是臣敢断定娘娘是因为在裕妃娘娘那里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如此。”     我细细听了太医的话,推敲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裕妃的饭菜里下过药?”     太医回我说道。“裕妃娘娘被下的药虽不是什么毒药但是长久日子出来,必然心上受损难保无虞。”     裕妃向来寡言,从不与宫中人论什么长短,更不会与人争宠,没有想到还是会有人惦记着伤害她。     不管她是谁这样尽伤无辜,越想越气,忙道,“太医可有解药?”     太医闻声回道。“此药无解,不过只要从此再不服用身子便能恢复。”     还好还好,不是毒药就好!     我自欣慰了些长舒一口气。自道,“你先下去吧!”     徐太医听到我的话微楞了楞,说道,“臣愚钝,不知此事要怎么和皇上禀报。”     闻声我自细细想着告诉胤禛是好是坏?     告诉胤禛实在害怕胤禛震怒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怕胤禛会说我没有证据????     我自想着还是不要先告诉胤禛的好。自道,“本宫必当替太医如实向皇上禀告。不会隐瞒一丝一毫。”     徐太医闻声感激的睨了我一眼,躬身道。“臣明白了,臣告退。”     寿康宫     胤禛一直以来对谦贵人的态度不温不火,我实在摸不透他是真的很爱她不想人重伤她,还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所以裕妃一事我便只能找熹妃商议,谁知熹妃得知此事后更是不敢相信,“此话当真?”     我和熹妃解释了一通,我又道,“裕妃姐姐伺候皇上多年,一直以来尽心尽责从无逾越,眼下竟然被人算计要她性命。不知熹妃姐姐要怎么还裕妃姐姐清白。”     熹妃细细想着,抬眸对我道,“此事你认为是谁做的?”     我道,“若是裕妃姐姐有什么好歹长春宫里便无主位,到时候谁能顺杆子上位,皇上心里跟明镜儿似得,还用问吗?”     熹妃闻言沉声恨道,“若真的是她做的,宫中绝不能留她。”     宫中琼花台夜宴     宴前我还问过熹妃要怎么把裕妃从长春宫不声不响的救出来,熹妃只告诉我只管静等便是。     没有想到今日胤禛竟然安排宴会在宫中,而且身子不好的裕妃也被强请了来。     我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想着相信熹妃总是没有错才对。     我正在皇后身旁静坐细想,却听到胤禛不紧不慢道,“早前宫中梧桐早开乃是吉照,但是刚刚钦天监的人来报今夜祥云转,是迎东南方正对着长春宫主位裕妃处,此乃是迎主之喜,若是宫中有孕事的娘娘有祥瑞之人护着,日后必定顺利产下龙儿,龙子受有福之人眷顾日后必定能佑大清昌顺。”     “而宫中有孕的妃子独属皇贵妃一人,为保佑我皇儿顺利诞生,即日起祥云主贵便由裕妃迁居翊昆宫陪伴皇贵妃直至生产。”     听完胤禛的整段话我才知道熹妃告诉我静等的原因,原来她找了钦天监又加化了前几日梧桐早开的事情。     我自笑睨了眼熹妃,熹妃也是满心高兴的看了看我,这边的裕妃忙的起身,行礼道,“臣妾遵旨”     胤禛见裕妃行礼忙的抬手示意裕妃起身,我这边也开始谢恩道,“谢皇上体恤臣妾和皇儿。”     胤禛眸中暖暖的看了我几眼,我自向他表示感谢。而宫中夜宴上的妃嫔听了祥瑞之事,各自多看了几眼,虽有议论。但无非是裕妃身子不好却有福气得天独厚。     翊昆宫     向来清静的翊昆宫如今因为裕妃的到来显得格外热闹,我和裕妃自站在廊下看着太监宫女忙进忙出,我自道,“姐姐”,“姐姐身子不好还劳烦姐姐搬来和兰轩同住。姐姐不怪兰轩矫情??”     裕妃闻声笑回道,“哪里怪罪,和你住一起有人说话暖心有什么不好?”     我自听着裕妃的话,和她并肩在廊下笑对无言,彼此心里的暖意不言而喻。     自从裕妃入住翊昆宫以有数日,眼看着裕妃身子渐渐好起来。我也是高兴,不过每每想到裕妃被人算计还是心有余悸。     瑞英阁     “姐姐来翊昆宫以有数日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裕妃见我如此问,一抹浅笑袭来,回道,“翊昆宫虽不奢华但也不是寻常宫里可比的。住在这里当真是别有洞天了。”     我瞧着裕妃一脸轻快根本不知自己被算计的样子,我心中细想若是你知道有人要害你是否你还能如此轻笑?     我自道,“可我瞧着姐姐的面色和以往有所不同了,姐姐的身上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裕妃闻声自不懂的看了看我,一旁的小翠露出一对梨涡道,“娘娘说的正是,从前主子总是说身上乏累而且胸闷闷的不舒服,可是奴才瞧着自从主子住进了翊昆宫也不说身上不好了。好似精神好了许多,面色也好看了。”     裕妃闻声喜问道,“果真吗?”     小翠确定以及肯定道。“是啊。”     裕妃听着这话细细睨了睨自己笑道,“你不说我倒不觉得,身上是轻快了许多。”     话至此处裕妃又道,“可见是你宫里的人尽心了。”     闻声我自心里想着这话,低眉止笑,“不是我宫里的人尽了心。而是姐姐你再不吃那害人的东西了,自觉得身上也好了。”     裕妃闻声忙的收了笑。“我不懂妹妹的意思。”     我道,“姐姐就不觉得。姐姐的病来的蹊跷?”     “姐姐从前也时有病痛,但是从未像这样久居榻上,不瞒姐姐说,我前几日在姐姐宫里用过午膳,结果却因此伤了胎气。”     “不是姐姐宫里的午膳不好,而是有人别有心意,在姐姐的饭菜里下了药要害姐姐。”     裕妃闻听伤到了我,自紧张道,“什么?那,那你现在可好?”     我见裕妃这样关怀心里是怨是不舍她这样被人算计,自道,“太医说我只是初食并无大碍,可是姐姐,若是你长久的服用下去必将吃尽姐姐的魂魄,到时候便是真的回天乏力了。”     裕妃双眸圆睁,问道,“是谁,谁要害本宫。”     我还未回话,小翠以蹙眉道,“长春宫里的那位恨不得要吃尽荣宠,三番几次想法子勾.引皇上,若是娘娘倒下了长春宫里便是她做主了。”     “是谦贵人、她要害娘娘,她巴不得咱们搬出长春宫呢。”     裕妃见气的脸都红了,自道,“越发没规矩了,尽说这些没分寸的话。”     我见裕妃这样小心翼翼,自道,“姐姐,此事并不是丫头胡说,难道姐姐心里就没有疑影吗?”     裕妃闻声细细想了想,一个“我?”字卡在喉间。     我道,“姐姐,我知道姐姐不想把人往坏处想,可是咱们总要为自己打算,咱们总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裕妃闻声本来含有笑意的脸颊顺便被惊也被吓坏了,我自紧握着裕妃的手,安慰她道,“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妹妹我绝不容她。”     裕妃闻声含泪的看着我半响没有一句话,我自紧握着裕妃除了这样安慰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再开口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巫蛊陷害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妃身体不好,在景仁宫请了安之后便回了翊昆宫,倒是我好巧不巧的在长街上遇见了谦贵人。     “皇贵妃娘娘吉祥”     我瞧着谦贵人一身雨后青蓝秀兰花旗装,两把头上装饰的是一大簇花开正艳的合欢花很是落落大方,她见着我向来谦恭有礼,我也亦是,“贵人多礼,起来吧”     谦贵人见礼起身,一抹浅笑在她洁白的脸颊上化开,“贵妃娘娘不是该同裕妃娘娘一起的吗?如此岂不辜负皇上的一片盛情?”     闻声我自知道她对裕妃离开长春宫的事情起了疑心,自道,“本宫和孩子承受裕妃庇佑自然日日感念皇上恩德。”     谦贵人闻声微微一笑眸中是敬还有抗,回道,“那就好,如此妹妹和皇上也就放心了。”     我接受谦贵人给我的所有信号,抬眉回她一抹笑说道,“光顾着说本宫了,裕妃的长春宫乃是祥瑞之地,妹妹住的可还惯吗?”     谦贵人闻声回道,“臣妾是身子轻贱不拘的住在哪里,比不得娘娘福泽身后必要有福之人相陪。”     她既然疑心裕妃离开长春宫的本意,我也不怕证实她心里的疑问,自道,“说到福气倒也巧了,裕妃自从搬进翊昆宫后身上病态大减以然痊愈了。”     “岂不知这是上天垂怜对心怀大善之人眷恋爱护的缘故吗?”     谦贵人闻言好似明白了我的话中话,低眉又道,“娘娘说的正是呢,皇上都说了裕妃娘娘是祥瑞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单单让裕妃娘娘来和娘娘同住了。”     我细细看着谦贵人一面得意,一面失意,如此何不给她施压再施压,我道,“是啊。皇上有心让裕妃与本宫同住,可见皇上已然明白一切贵人你说对不对。”     “贵人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分寸,也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     话至此处我自抬起下巴来多看了眼谦贵人,又道。“有些梦终究是场梦,可若是想踩着别人的尸身得到自己想要的终是不长久的。”     “贵人何等聪明,应该明白本宫话”     谦贵人双眸微征对视了我一秒,不过瞬间变恢复了理智,微微一笑回道。“娘娘虽说尽人事听天命,可是臣妾却认为天命人为,娘娘说呢?”     我道,“既是天命,该不该得到早有命数即使现在拥有也不代表会怀揣永久。”     话至此处我道,“还有,本宫自幼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有人行尽不容人之事。那就不要怪本宫容不下她。”     谦贵人听着我的话,不卑不亢,不惊不慌。回我道,“嫔妾明白。”     见状我自道,“那就好。”     自从我在长街上遇见谦贵人,和她说了几句警醒的话,好似宫中是安静许多,不过这样安静倒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转瞬已到中夏。天气有些热的让人无法接受,因为怕热我自闷在房间内不敢出去。     正和巧儿说天气炎热要午膳要怎么做才能消暑又有食欲。只听屋外一阵骚乱,“娘娘。娘娘不好了”     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襄嫔身边小翠的衣襟以失了大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一副及委屈惊慌的样子来到近前,我看着因为惊慌而蹙着额头,自问道,“怎么了?”     小翠来不及拭汗,跪地磕头哽咽道,“有人告发襄嫔娘娘巫蛊之术诅咒谦贵人,还娘娘在襄嫔的寝宫内搜出扎有数十只银针的射偶人,皇上大怒您快去看看吧。”     听着小翠的说法,我自惊得身上汗毛全部竖起,惊道,“什么??”     我自惊住了心脉,但是顾不得自己腹中的孩儿,快步向养心殿行去。     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古帝王最忌讳的便是巫蛊之术,早在汉武帝时,不管卫子夫怎样得宠,最终还不是败在巫蛊事件中成了千古奇冤。     因此卫氏与霍氏,公孙氏一族从此败落,卫子夫与汉武帝的儿子当时以为太子也被废而亡,卫长公主乃是卫子夫的女儿也被腰斩,尚在襁褓的孙儿更是不得自由,被弃在监狱中差点夭折。     这些都是巫蛊之术带来不可磨灭的灾难,不管襄嫔是真还是假,有人这样举报必定是要至襄嫔与死地。     我和巧儿一刻也不敢耽误,烈日炎炎下我和巧儿小翠三人急匆匆的向养心殿赶去。     只是我才踏进养心殿便看到血淋漓的一幕,只见襄嫔百口莫辩,自知无处伸冤一个箭步竟然撞在了养心殿,殿角的紫檀桌上。     我不知是惊还是急,那几步走的急如闪电,“襄嫔!不要!”     可是终究我还是来晚了,只见她额头处鲜血直流,惠妃和襄嫔是同乡感情深厚的无话可说,眼下看着襄嫔头破血流,紧拥着襄嫔的身子哭喊道,“莫容,莫容”     满养心殿的人都对襄嫔的这一举动惊住了手脚,慌乱中只有胤禛一脸一脸恨意十足的坐在榻上,我自看着他,却不知他在恨谁?     我自跪在襄嫔身边,她紧握着我的手颤着身子,泪眼朦胧对我道,“娘娘,娘娘要为我做主,嫔妾,嫔妾没做过。”     我自为襄嫔拭去眼泪,捂着她的伤口道,“你别说话,别说话了我都明白,我信你,我一定帮你找回公道。”     襄嫔听到我会帮她自感激的看着我,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口鲜血已经从她口中溢出,她便紧闭上了双眼。     惠妃见状慌道,“太医,快叫太医啊。”     高无庸一直站在我身后,生怕我会伤着自己或是孩子,只是他听到惠妃嚷着叫太医时,一时愣在原地向胤禛看了看,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见状我自向胤禛跪道。“求皇上以襄嫔性命为重。”     胤禛铁青着脸色看了看自挥手让高无庸去请太医来,我这时才松了口气。     这是胤禛又吩咐人将襄嫔送到西暖阁医治,我自由巧儿搀扶起身,细细睨了眼殿中的人。     熹妃,齐妃。皇后,谦贵人,还有于常在,惠妃,敬嫔以及叫不上名字的答应常在。     这里的所有人都为襄嫔有所悸动,只有谦贵人一脸自若没有半点半丝害怕怜惜。     我自想着如何帮助襄嫔。向胤禛道,“敢问皇上是谁告发襄嫔使用射偶人诅咒谦贵人的。”     胤禛闻言抬眸冷眼看了眼于常在,于常在见状忙的回道,“嫔妾,嫔妾是延禧宫于常在”     大概她没有想到襄嫔气性这样大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会以死明志。     我自打量着于常在。她不过十六七岁心性还未真正成性,心里想着一百种战术,自鄙夷道,“哦??”     于常在见我如此身子缩了又缩,我又问道,“搜出襄嫔射偶人的太监在哪里?”     小安子闻声爬走在我身边,“是奴才搜出的射偶人。”     我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搜出来的?”     小安子闻声双眸凌乱的大气不敢喘。胤禛见状沉声冷道,“实话实话,胆敢有半点隐瞒推出去乱棍打死。”     小安子听到胤禛的话。额头点地道,“是,是在娘娘的寝宫里发现的。”     我道,“寝宫的什么地方?本宫要你说出个具体位置来。”     小安子闻言颤抖着身子,伏在地上道,“是。是在,是在娘娘床榻上的棉被里。”     棉被里?我自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这一计不知好不好用,只能强行为之。抬眸看了看殿中人的神情,唤道,“惠妃”     惠妃闻声自道,“臣妾在”     我道,“你素日里最是与惠嫔交好,你可知道惠嫔使用巫蛊之术吗?”     惠妃道,“臣妾不知,不过娘娘襄妹妹是被冤枉的。”     惠妃话至此处一旁的谦贵人冷眼睨了眼惠妃道,“哼,惠妃与襄嫔向来交好自然不会承认,说不准惠妃也参与其中呢?”     谦贵人话至此处我自抬眸恨了眼谦贵人,又对于常在道,“方才你说是你告发的襄嫔?”     于常在道,“是,是嫔妾”     我又问,“你和襄嫔很交好吗?”     于常在不知道我会这么问,也知道我问的话是个圈套,自吞吞吐吐道,“嫔妾,嫔??”     见状我自不怒自威道,“素日里与襄嫔最为交好的惠妃都不知襄嫔有这主意,你一个初入宫的小小常在倒是明了襄嫔不仅要诅咒谦贵人,更知道那污秽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当真是手疾眼快,聪明伶俐”     于常在听到我的话反驳生硬,“嫔妾,嫔妾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听到这话我自问道,“无意间?时间,地点,为何会发现,本宫洗耳恭听”     于常在闻言双肩颤抖的厉害,我又道,“怎么,这里人多紧张了?”     于常在与小安子不知我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自然一时没有了主心骨,我看着她们底线就要垮掉,向熹妃递了个眼神,熹妃瞬间明白向胤禛说道,“皇上,依臣妾看,这丫头嘴硬还是将这个乱嚼舌根又不肯说实话的奴才打发了去慎刑司,到了那个地方还怕不说实话吗?”     谦贵人闻声身子一惊,于常在则直接瘫在了地上,见状我道,“臣妾听说慎刑司有剥皮,腰斩,凌迟,烹煮,插针,等十大刑罚,不知常在这冰清玉洁的摸样享用不享用的起这样的伺候?”     于常在听到我的话,吓的脸色煞白,磕头道,“娘娘,娘娘赎罪,嫔妾,嫔妾确实没有亲眼看到过襄嫔娘娘诅咒贵人。”     闻言我自厉声道,“既然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诬陷襄嫔?”     于常在闻声颤着身子抖成一团,见她如此我自蹲下身子,一只手抚在于常在的腰间,不急不缓道,“常在纤腰玉体,若是动用腰斩之刑,不知要可怜死多少人了?”     话至此处我自手下一个用力,于常在便被映射的双眸圆睁的征在一处,不一会连滚带爬的跪在谦贵人脚下,哭喊道,“娘娘,娘娘您救我”,“娘娘您说过会护我周全,您救我”     谦贵人恨透了我,自看着我的眼神也愈发凶狠,我自不怕她,一抹浅笑问道,“怎么??谦贵人也想尝尝慎刑司十大刑罚的滋味?”     谦贵人闻声自低眉打骂于常在道,“你这奴才,竟会咬人,我与你有什么相干,你要我如何救你”     于常在见谦贵人要从此和自己是陌路,紧拽着谦贵人的袍摆道,“娘娘,是您让我举杯襄嫔娘娘的,您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啊。”     谦贵人见状自向胤禛委屈道,“你胡说,皇上这个她贱人她胡说八道,嫔妾没有”     惠妃面对谦贵人的喊冤自是恨不打一处来,熹妃则是一脸看究竟的站在原地,而姐姐好似认为今日是我在宫中树立形象的好机会,自也不说话。     我自看了看胤禛蹙着眉头一脸怒气打头的摸样,也知道今日是该有个说法了。(未完待续)           第三本零二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于常在见谦贵人要从此和自己是陌路,紧拽着谦贵人的袍摆道,“娘娘,是您让我举报襄嫔娘娘的,您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啊。”     谦贵人好似不知道于常在这般经不住吓,不过一瞬就将自己的罪行原原本本的暴露出来,见状自向胤禛委屈道,“你胡说,皇上这个她贱.人她胡说八道,嫔妾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害裕妃姐姐和六阿哥。”     胤禛闻声睨了眼谦贵人表示自己不帮她,这么一来胤禛一改往日护着她的意思,一时间让谦贵人失了神。     一旁跪着的于常在因为受了惊吓一边抖一边哭,我细细看了看谦贵人在瞧瞧脚下跪着的两个人。     自躬身促蹲在于常在身旁,呲之以鼻道,“于常在,你冤枉人的本事越发强了?”     于常在闻声,跪在我脚下,“皇贵妃娘娘,嫔妾没有冤枉贵人,这一切都好似贵人安排的,娘娘是不信可以问小安子,他也是娘娘指使的。”     谦贵人闻言怒指道,“皇上,这蹄子胡说,您不能相信她的话。”     胤禛不语,我又复道,“小安子”     小安子毕竟比于常在的心里防线要好,自跪在地上只是轻颤却不言语,见状巧儿道,“娘娘,门外持棍行刑伺候的奴才已经候着了。”     巧儿话至此处,小安子瞬间瘫倒,“奴才说,奴才说,是谦贵人她指使奴才做的,她绑了奴才的兄长要挟奴才,若是奴才不帮他。奴才的兄长就没命了,皇上,奴才是被逼的,皇上您饶了奴才吧。”     “奴才什么都说,什么都都说。求求皇上饶了奴才这一回”     胤禛闻言睨了眼一额头细汗的谦贵人,沉声对小安子道,“还有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朕不知道,你给朕统统吐出来。”     小安子闻言回道,“惠妃,惠妃娘娘寝宫里的蛇也是奴才放的。贵人给奴才一盒百雀香,让奴才撒在娘娘的寝宫外头和床榻上的,奴才不敢欺瞒皇上。”     果真如此,我怒问道,“当初六阿哥在畅春园差点跌入湖中也是你做的。是不是?”     小安子闻言磕头道,“是,是贵人给了奴才百雀香一路引着蝴蝶,吸引六阿哥来到湖边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初我在畅春园明明看到那只青衣色的蝴蝶在裕妃身上盘旋过的,果然是她!     上面几件事已经明了,我又问道,“裕妃饭菜里的毒。是谁下的”     于常在道,“是嫔妾,皇上。贵人威胁嫔妾帮她做事,否则嫔妾一家老小就要没命了皇上。”     我自揭开了谦贵人的面纱,向胤禛抬眸看去,我很想知道他此时此刻要怎么发落谦贵人。     只是胤禛还未发话,惠妃已道,“如此蛇蝎心肠。但凭皇上惩罚还妹妹清白。”     胤禛道,“谦贵人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谦贵人知道自己。再解释也多余,自露出一轻贱自己的抹浅笑。“不过是几句狠话你们便这样惊吓,到底是我输了。”     闻言我自向谦贵人道,“我曾经说过踩着别人尸身而得到的东西,终究不是长久的,今日兑现给贵人。”     谦贵人自冷哼道,“人人都道贵妃软弱无能,就连协理六宫的职责都不敢接受,可在我眼里娘娘的心机一点也不亚于任何人。”     我只当她是夸我,自道,“心机好坏用在得当的地方是自我保护,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便是损人利己,这个道理贵人比我明白。”     话至此处谦贵人向胤禛道,“不知皇上要怎么惩罚嫔妾?”     胤禛本来就是云淡风轻的人,自道,“褫夺封号,打入冷宫,若有违抗斩立决。”     谦贵人闻声哭笑着说道,“嫔妾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个下场,不过嫔妾今日才知道,嫔妾能多活这么些日子是皇上宽宥了我这么些日子,眼下皇上心上的毒刺是拔了去便日日能安心了。”     我一时不懂谦贵人的话,胤禛的毒刺??     我自向胤禛看去,只是胤禛一脸冷若冰霜,对着谦贵人道,“朕说过,朕的女人和孩子旁人想动也得问问朕同不同意。”     谦贵人道,“皇上不同意,嫔妾也做了,不过是一颗脑袋和一生自由”,“嫔妾是真心喜欢伺候皇上所以被关在这笼子里不得自由也无所谓,嫔妾恨只恨皇上你心里一丝半点都不曾有过嫔妾。”     “皇上曾经为了让嫔妾不伤害皇贵妃而容忍嫔妾,而如今到底是嫔妾输了皇上赢了。”     谦贵人说的对,胤禛对她的容忍和喜欢已到最后的底线,眼下甚至看都不愿看她一眼,沉声道,“带下去。”     谦贵人被高无庸请走,临走时她看我的那样一眼并不是输了的恨与气,而是必胜后的得意。     我一时不懂她这是几个意思?便听到熹贵妃道,“不知于氏和小安子皇上要怎么处置?”     胤禛闻言起身说道,“于氏和这奴才就交给皇贵妃处理。”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离去,于常在和小安子听到胤禛的话自跪在我脚下恳求我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我看着这两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心下终究不忍,说道,“于常在从今日起褫夺所有封号,贬为宫女。”     于常在闻声愣在原处,我又道,“死是最好的解脱,本宫不要你们的命,本宫要你们从此刻起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祝祷襄嫔平安无事,若是襄嫔醒来便罢,若是醒不了,你们便和她去做伴吧!”     “若是襄嫔大难不死逃过此举,日后你们两个尽心伺候襄嫔,若襄嫔有什么差池,本宫定会第一个送你们去你们最想去的地方。”     小安子和于常在闻言。自磕头道,“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不杀之恩。”     话至此处我向姐姐看去,我在她眸中看出她对我这个处罚方式并没有觉得不妥,心里也安心许多。     只是养心殿里还站着许多宫嫔。我看姐姐的意思,是希望我把这辣手无情之人做透好给她们一个警醒,我又道,“谦贵人一事到此也算了结了,若是日后宫中还有这等丧尽天良之人,皇后娘娘和本宫定不轻饶她。”     一众妃嫔闻我这话。各自行礼道,“谨遵皇贵妃娘娘教诲。”     我瞧着这屋子鲜艳如花的女子,心里各种情愫极聚心头。只是我在看到紫檀桌上的血迹时,心跳反复又快了许多,不知襄嫔会否逃过此劫???     襄嫔在西暖阁只待了片刻。原因是太医怕襄嫔万一不好,会污浊了西暖阁。     宫中忌讳这些也是寻常事,我自从养心殿出来实在不放心襄嫔,便吩咐小太监抬着轿撵向储秀宫赶去。     “娘娘”     惠妃见我抻着身子前来,自忙的迎了上来,我道,“襄嫔怎么样了?”     惠妃见我提起襄嫔,低眉道。“还在昏迷中”     熹贵妃见惠妃如此,上前安慰道,“惠妃不要太担心。襄嫔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     惠妃道,“借娘娘吉言,臣妾也希望襄嫔妹妹可以快点好起来。”     我自向床榻上看了看,那一脸如白纸一样无血色的襄嫔当真让人心疼,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养心殿里动了怒的原因还是什么旁的缘故,也觉得腹中隐隐酸痛。许是熹妃看得出我身子不舒服,上前搀着我关怀道。“皇贵妃有着身子方才受了惊吓也劳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我瞧着襄嫔昏着实在不需要这么人守着。况且这里还有惠妃,我道,“也好,本宫也确实有些乏累便先回去了”,“你好生照顾襄嫔若是有什么事记得来告诉本宫。”     惠妃行礼道,“臣妾明白。”     出了储秀宫,不足数米熹妃便追了上来,“妹妹。”     闻言我自在轿撵上回眸道,“姐姐也出来了。”     熹贵妃道,“我看你脸色不好,不放心你所以跟出来瞧瞧。”     熹妃的轿撵追了上来与我并肩,我道,“我没事,只是事出突然没有心理准备,心累人也有些乏。”     熹贵妃闻声含笑看了看我道,“虽然唐突,可是我瞧你今天做了一回真正的皇贵妃也为你高兴。”     闻言我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从前我在宫中受尽她们保护,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雷厉风行,辣手无情过,我自苦笑道,“以后这宫里怕是都知道我出手狠辣,好容易博了贤良的名算是一朝尽毁了。”     熹贵妃道,“从前处事云淡风轻,根本不理会六宫里的事情,所以从前宫里人都说你是白得了贵妃的位子,可是从今儿起你便是这宫中真正的皇贵妃了。”     我想着姐姐和胤禛都端坐在一处的样子,那是不明白,眼下终于知道她们这是故意的让我出手?     我道,“原是我不愿参与,可今天还不是你们逼的??”     熹妃笑道,“皇后是想让你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在众人面前树立起威信来,并无过错。”     话至此处熹妃又道,“倒是你要蒸人倒让我大吃一惊,人人都说慎刑司的刑罚让人胆战心惊,可从你嘴里说出来那才是吓死人了。”     我听着熹妃的话,努力回想刚刚我在养心殿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好像我说了好几个骇人的刑罚!     想想自己也是一身鸡皮隔天,我道,“所以方才我说,我好容易博的贤良名从今儿起是要走远了。”     熹妃闻言笑而不语与我并肩行走在御花园里,好似和未来的老佛爷一起这样并肩而行,将来会是一段佳话!     不过转瞬想起谦贵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时,心里又想起她和胤禛的对话,皇上的心头刺以去,日后可以日日安心了!     她说胤禛是为了保护我,才对她处处容忍,还是想说胤禛的容忍源于把柄在她手中所以才对她迁就??     我想不明白,不过怎么想也觉得,一代帝王外面的传言以不是一句两句。     他的把柄又何止一个想到此处心下也能安心些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静逸的幸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朝阳未起,花草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的映射着圆明园里的美景,不用回头便在那露珠中看尽一切。     而天气渐渐热起来,宫里的娘娘小主纷纷随着胤禛来了圆明园避暑。     我虽带着弘浩和腹中的孩子不方便,但是也免不得随行。     还记得上次找过落霞谈话不知她现在心情可恢复了?所以趁着日头还未真的升起来,便和巧儿一起来了翠屋想着能和落霞说说话。     早起天还不算太热,微风如丝帕拂面很是让人舒服,我和巧儿来到翠屋时曾夫人和落霞正端着水果要从厨房出来恰巧看到我,忙的放下手中的果盘向我走来,“民妇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我自对地上满鬓斑白的妇人道,“曾夫人免礼,许久不见,夫人身体可还好吗?”     曾夫人闻言起身,回道,“娘娘请的太医很是殷勤,民妇的病已然痊愈。”     我道,“如此皇上和本宫也就放心了。”     曾夫人知道落霞给我当宫女的时候我对落霞一直都很照顾,也知道我和落霞有话要说,抬眉看了看落霞好似是提醒不要失了分寸之类的便离开了。     我自对一直看着我笑的落霞道,“我好些日子没来圆明园了,你可好??”     落霞开心的露出一抹笑意来,两只小虎牙陪着她的小酒窝很是可爱,“落霞和爹娘在一起很好,娘娘可好?听闻娘娘晋封为皇贵妃,落霞很为娘娘高兴。”     我见落霞这样高兴。自对她道,“不过是个头衔,没有你这么高兴的。”     落霞和我来在竹林下的石凳上坐定,又道,“娘娘不觉得有多高兴。可我见皇上很高兴,娘娘比皇上晚来两天,我日日能见到皇上将笑容挂在脸上,这要是在寻常可是很难见到呢!”     我见落霞在天子脚下呆了这么久,脾气秉性依旧这样随性,想说什么是什么。自嗔他一眼道,“你日日在圆明园里,竟把小心思都花在这上面了?前些日子不是说要读书识字,眼下可有成果?”     “我今儿可是打算考你功课来的,你若是学得不好我可要笑话你了。”     落霞见我如此说。笑道,“我学的不好,但是爹爹说女子无才最好,若我实在想学识几个大字即可。”     曾静如今竟也会说子女无才便是德了,或许曾经她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将自己所做污秽胤禛的诗词背的滚瓜烂熟的才好呢!     想到此处我道,“是啊,你爹说的不错,不识字自有不识字的好处呢。”     落霞道。“落霞学不来娘娘这般渊博,可是落霞也觉得不识字便事事看不懂,也少来许多烦恼。”     我细细想着落霞的话。这小姑娘大概想不了这样的话,这些大都是曾静或是夫人教的。     我自笑道,“落霞说的极是,我也这样想。”     落霞细细看着我,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我隆起的腹部,只见她抬起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孩子。眸中微微黯,说道。“早前皇上说等小阿哥出生一定会许我带着小阿哥一起玩,可是落霞怕是等不了那一日了。”     闻言我自惊道。“你们要走了吗?这么快?”     落霞落寞道,“爹爹说最迟要到下个月便能回湖南老家了。”     话至此处抬眸看着我又道,“娘娘是舍不得落霞吗?”     见她问这样傻气的话,我道,“宫里难得哟你这样随性的丫头,自然舍不得。”     落霞低眉失落道,“可是落霞终究要离开的”话至此处落霞又有了些许高兴道,“不过娘娘放心,我一定会记着在紫禁城里有我一个姐姐。”     闻言我自向落霞宠溺道,“你说的,可不许忘了这话,日后有什么困难尽数告诉我,保证不许旁人为难你。”     落霞闻言喜道,“嗯,落霞记下了。”     落日朝霞从来都是人世间最美的景色,不管历经了多少沧海桑田亦是唯美的不可复制。     中夏,我自避开了毒日头,挑了太阳即将落下时出门散步,微风徐徐暖意中掺杂着些凉凉的舒心,立在廊下欣赏落日余晖再好不过。     只是我虽忘我,可依旧听到耳畔醒来碎碎的脚步声,我自知有人来回眸处,看到的竟然是胤祥。     胤祥一身葱绿色便服潇洒英俊,面上笑意渐浓对我道,“过不了多久我便又要多一位侄儿了。”     胤祥来在我身旁邀我同坐,我道,“近来只顾着捉虫,好久没有和十三爷聊天儿了。”     胤祥知道我所指的捉虫是什么意思,自笑道,“可不是。”     “曾静他们真的离开了??”     胤祥闻声细看了看我,复道,“大义觉迷录已完成的差不多了,他们也不便久居在此,是该离开了。”     大义觉迷录是胤禛这辈子做的最该又最不该做的决定,不过他自己也说褒贬自有春秋。     我自盯着远方的落日说道,“不知此书著成后皇上心里是否能心安些。”     胤祥道,“你心里既有不赞成的成分,为何当初不和皇兄说,或许他能听你的。”     我道,“我从不参与朝政,更知道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     胤祥闻言笑睨了眼落日余晖,道,“也是,但凡皇兄认定的能改变它的少之又少,更何况他心里也憋屈了这么久,借着此事舒展下心里的郁闷也好。”     我自向胤祥看了看,说道,“不管好坏,但凡彼此心意确定就好。”     胤禛闻言道,“不怨皇兄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眼下我瞧着倒真比从前多了几分不纠洒脱与放手豪情。”     我自笑道,“和你们在一起久了自然什么都学会了,不过。不忘初心。”     胤祥闻言嗔我一眼,摇头失笑,“不忘初心,所以你把徐氏剥光了撩给皇兄便算完了?”     我道,“我可没怎么着她。是她自己不中用尽是选了那样的奴才帮自己做事,若是换做旁人又经得起几分恐吓许是还能多撑些时日也说不定。”     胤祥听着我的话,自叹道,“也罢,现在还说谁中用不中用的以不在重要,你安心养胎。好好的再给我皇兄生个小阿哥,我皇兄便做梦也要笑着了。”     我自嗔怪胤祥只顾着胤禛高兴,不管我了??     我道,“是女儿就不笑了?我倒是觉得女儿好女儿贴心。”     胤祥见我如此一抹暖笑好似我初次见他时那样笑的暖人心,“不管男孩还是女孩。我知道皇兄一定是捧在手心里疼得。”     听着胤祥的话我倒是很赞同,因为我知道胤禛虽然嘴上说希望他是个阿哥,可是他心里就如胤祥所说不管是男孩女孩他定是疼爱的不比我这个做额娘的少。     我欣慰的晲一眼胤祥表示赞同他的言语,他亦也是乐呵呵的对着我笑自和我廊下赏尽夕阳西下,看尽红霞黯然后转为灰色。     芳庆阁     不想喝十三爷说话会忘了时间,再次回到住处时天色已有朦胧之色,巧儿只说要帮我准备欲汤,便只有我自己进了阁内。     只是我人刚踏进阁内。一身黄袍的胤禛以开口道,“上午出去回来便说乏累,为何午后又出去了??”     我自向倚在榻上看折子的胤禛望去。回道,“想着落日余晖我能独赏的,没想到遇见十三爷便说了会话。”     胤禛闻言自丢下手下的折子,细细看了看我,忽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对我道。“身子越发笨重竟也困不住你。”     闻言我自不服气道,“谁说这样就可以困住我?若是这样便困住了我。我才不??”     我想说我才不愿意生孩子,只是话还没说完。便活生生咽了下去,自坐在榻上抚摸着孩子,胤禛见状自好笑道,“不什么??”     我知道他是明知故问,遂抬起头来向他问道,“早前不是说过要把裕和接来,为何现在也不见人影?”     话至此处我自俏问道,“莫不是皇上要耍赖?”     胤禛听我这么说,竟笑出声来,回望我道,“我倒是想,只是墨瞳有着身子裕和便欣喜的日日相陪,她可是自己不愿来的。”     闻言我不相信的问道,“果真??”     胤禛道,“当然”     见状我自嫌弃道,“小没良心的。”     不过话至此处又略欣慰道,“不过,看在墨瞳的面子上且原谅她吧!”     正和胤禛说话,不知是不是肚子里的小东西觉得我只顾着和自己的父亲说话忽略了自己,竟然对我拳脚相加。     我自不舒服的一个蹙眉,轻哼出声,胤禛见状紧张的拥着我问道,“怎么了?”     闻言我自气馁道,“这小东西踢我。”     胤禛闻声不但不生气,反而一副幸福的样子问道,“真的?”     说话间胤禛的手已经轻抚在我的腹部,只是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不解风月,竟然纹丝不动,胤禛试探了半天她还是不动,只听胤禛略显失落道,“怎么不动了?”     见状我自得意道,“原是我闺女,自然不和你亲近。”     胤禛闻声睨我一眼,将耳朵贴在我身前,细细听着说道,“我觉得她定和我最亲近。”     只是胤禛不管多么想和孩子亲近,她就是一动不动,胤禛略气恼的看着我,吃味道,“一定是你告诉她我在身边,所以她不动了。”     我见胤禛这般,嘲笑他道,“惯会小家子气,是她自己翻身后睡着了,怎么赖我呢?”     胤禛嗔我一眼道,“谁知你在心里说了什么?若是说我不好定不饶你”     闻言我道,“我只会说她皇阿玛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胤禛忽的听见我这么说,颇为动情,紧盯着我问,“果真吗?”     见状我自道,“当然。”     胤禛许是对我这么举动很是开心,自一抹幸福的笑意在他脸上化开,见状我自想着落霞说的,皇上最近笑容越发的多了还真的是这样。(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襄妃玉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夏日炎炎,也就晨起能让人觉得舒心。     我身袭一身海棠色旗装,脚踩花平底鞋在绿树成荫的荷花湖畔来回走动,不为锻炼身体,只为了自己和自己玩耍。     我从没觉得自己追着自己的脚步玩多有趣?可是眼下我低眉紧看着裙摆在我脚面上忽上忽下,裙摆上的兰花亦是若隐若现,亦真亦假。     我自新奇的将脚步略抬得高些,好让我将衣服上的兰花看的更真些,只是我身子略重,意犹未尽时以觉得乏累只能将脚步落下。     如此一上一下,兰花亦是,我自也高兴的好似一个孩童得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衣裳一样这样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正嘲笑自己也有无趣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只听巧儿从身后追来道,“远远的看见主子来回的走动,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闻言我道,“没有”     巧儿见我没有丢东西,复问道,“那主子是在做什么?”     我笑道,“我瞧着裙摆在我脚面上忽上忽下的好玩。”     巧儿闻言噗嗤的笑出声来,对我道,“竟学些小孩子家的心性,也不顾及着自己的身子。”     见她笑话我,我自不理会她这一套,争道,“我左右困在这里,若不自己找乐子真的要闷死了。”     巧儿一面笑,一面搀着我往回走,我复问,“找我有事?”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看我,最终说道,“贵妃娘娘在阁中等主子许久了,咱们回吧。”     熹贵妃?我看着巧儿面上有些不大高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自不多问什么由巧儿带着向芳庆阁走去。     来到芳庆阁,熹贵妃正喝茶,看到我来时忙的放下茶杯迎了上来,我道,“这样一早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熹贵妃听到我的话。细细看了看我叹道,“本来忌讳着你有身孕不想惊动你的,可是?我终究拿不了主意,所以??”     闻言我道,“姐姐有话但说无妨,怎的这样吞吞吐吐的?”     熹贵妃闻声抬眉对我道。“襄嫔殁了。”     忽闻熹贵妃这话,我也是惊了一身冷汗,自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熹贵妃见我面有惊色,安慰似的紧握了握我的手。又道,“前儿夜里便呕吐不止,今儿一早宫女发现时人已经没了。”     呕吐?襄嫔的头部遭到了强烈的撞击,照这么看应该是脑震荡,而且很严重。     在古代的医术里,这样的症状根本是治不了的。     忽的知道她殁了,眼前总是不停浮现出那日她撞向桌角的那一幕,血腥又骇人。     我道。“终究咱们没能帮的了她。”     熹贵妃闻声,叹道,“你也不必自责。终究是她自己心性太强没自己留余地啊。”     听着熹贵妃的话,我又道,“姐姐方才说有为难的事,是什么事儿?”     熹贵妃闻言忽的恍然大悟,抬眉道,“哦。惠妃向皇后请旨要追封襄嫔为妃,皇后没有异议。只是不知皇上那?所以我特意来看看妹妹的意思。”     原来是这件事,惠妃和襄嫔向来关系亲密能在襄嫔事后想到这一点也是有心。但是熹贵妃担心胤禛不同意也是有的。     只不过胤禛应该不会拒绝的,想到此处我道,“皇上虽然对待后宫冷淡,但是心里始终是牵挂着的,更何况皇上也知道襄嫔受了委屈,追封襄嫔为妃的事想来皇上是不会拒绝的。”     熹贵妃听着我的话,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惠妃要请旨咱们便帮衬着便是了。”     我道,“也好,如此好过惠妃一个人求皇上应允。”     话至此处我略失落道,“只是可惜了这一条鲜活的生命,若是病痛离世的还好,可眼下终究是要受冤而死了。”     熹贵妃闻言长叹道,“有些东西太计较对错便会失去理智,若是襄嫔能明白这点也不至于如此。”     熹妃话至此处低眉又道,“罢了,人都去了多说也无益,你还有着身子不要想太多了。”     和熹妃说了会话,只觉疲惫,不知是心累还是思想累了,我说道,“等到襄嫔大殓时我想去送送她”     熹贵妃见我有这打算,自道,“你怀着孩子,要忌讳这些才是,再说了皇上也不想??”     熹贵妃话还没说完,我以拦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还忌讳的,比起活人做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龌龊事来,死人才最干净。”     熹贵妃闻声深看我一眼,说道,“也好,我会替你和皇后说的。”     襄妃大殓的日子定在七月初八,是天气正炎热的时候,我和熹贵妃,裕妃等人提前回了紫禁城操持襄妃的丧事。     惠妃与他们几位妃嫔留在储秀宫为襄妃守灵,而其他人依旧住在自己原来的宫里。     而今天是七月初八是正日子,宫中妃位以上的嫔妃有丧时,宫中妃嫔一律素服持素服三日,宫中亦是白凌百尺,不管灯笼还是树木均都裹上白绫已尽哀思。     本来肃穆严谨的紫禁城裹上白绫更是威严无限,往日里穿红戴绿的嫔妃均是一身素服来到储秀宫行礼致哀。     守灵太监高声领着妃嫔行礼致哀,礼闭方才请出襄妃的灵柩,灵柩一出哀嚎声一片,跪在灵堂外的宫女太监有的抹泪,有的掩面而泣。     与襄妃一直交好的惠妃则哭成了泪人,我自立在嫔妃首位送别了襄嫔的灵柩出了储秀宫便再没有出去相送。     不是情分未到,而是这样的场面太悲凉,悲凉的宛若空中压抑的空气,黑漆漆的带着要将人吸走的漩涡一直盘旋在人的头顶不肯离去。     让人想放松也不敢轻易就撇开心意,我自立在储秀宫廊下心沉的好似就要坠下去,一身素服的弘历在我身旁以站定,许是见我面有戚戚他轻唤道。“姨娘”     我自收了神,向弘历道,“你还怎么没回去?”     弘历道,“我见额娘还在,便过来看看你。”     我细细看着弘历越发高挑的身子。这一身英俊和他父亲多数相像,这也是我欣慰的地方,我道,“我没事,你既没回去,便去给你额娘请安吧!”     弘历道。“我方才见过额娘了,他说让我护送姨娘回去。”     原来如此,我自疲倦一笑说道,“也好。”     弘历闻声一抹浅笑上前扶着我,一路向翊昆宫走去。我自抻着身子带着我还未出生的孩子,看尽三伏天里因为白绫素裹而变纯净的紫禁城。     忽闻弘历道,“弘历许久没有见过姨娘了,觉得姨娘清瘦了不少,是因为有着身子胃口不好吗?”     见弘历关怀我,我道,“多半是因为天热的缘故。”     说话间我向弘历望去,见他只是身穿着一件单衣。自嘱咐弘历道,“眼下虽是三伏天,天气炎热的让人招架不住。你早起上朝也别忘记多加件衣裳,若是日头上来天热了便让你身边的奴才帮你收起来,晚上回去时也用得着。”     弘历闻言,一抹笑意袭来,说道,“姨娘心细。弘历记着了。”     我道,“记着就好。不过旁人留心终是无用日后也该让福晋多留着心。”     弘历一边搀扶着我,一边笑道。“这是姨娘心疼弘历,弘历都明白。”     看着弘历越发上进,我也高兴,自道,“那就好。”     弘历闻声含笑小心翼翼护送着我向翊昆宫走去,只是方才被黑云遮住的夕阳,眼下已露出杏红色的日头。     次日一早,才刚用过早膳的功夫,巧儿便道,“娘娘,惠妃娘娘来了。”     闻声我忙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快请进来。”     待巧儿招呼惠妃入了阁中,我才发觉惠妃还依旧一身素服,我想自襄嫔入殓后的那一刻多少妃嫔恨不得就换上了自己花一般的衣裳,只是没有想到惠妃这样长情。     只见惠妃进了屋子便要行礼,“娘娘”     见状我忙道,“快起来,若是行礼我可不依的。”     只是惠妃闻声不但未起身,竟直接跪在了地上道,“不,娘娘就让臣妾跪着吧。”     见惠妃如此,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     惠妃见我识破她来的初衷,抬眉间已是泪流满面,说道,“莫容和我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是自从我两入宫后一直相依为命,彼此照顾,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脱姓氏上的姐妹关系。”     “如今她去了,我虽难过可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只是妹妹生前膝下无子,身前也没有兄弟姐妹能为她持服守丧,可是娘娘,她虽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活着,若是她刚走我便要放下一切重新我的生活,只怕妹妹要怪我对她不是真心的。”     话至此处惠妃对我磕头又道,“所以臣妾恳求娘娘准许臣妾为莫容妹妹持服守丧百日,以尽我姐妹情分。”     我自佩服惠妃对襄妃的情义,只是紫禁城有规矩,我道,“你对襄妃有心本宫知道,只是除了国丧是不许嫔妃持服的。”     惠妃闻声磕头道,“臣妾正是知道这个缘故,所以恳求娘娘成全。”     见状我自起身亲自将惠妃扶起,说道,“不是本宫不成全,实在是本宫为难”,“你也知道宫中女人的心,若是哪个有心的在皇上面前多说了几嘴,只怕你的日子便要难过了。”     惠妃道,“臣妾入宫多年,宫中女人的嘴不是刀子胜似刀子,只是臣妾、、”     我自细细想着怎样让惠妃不失望又不破了规矩,终于有了个折中的法子,我道,“你若真的有心要为襄妃持服本宫倒也不反对,只是你在宫中持服实在不妥,若是你真想为襄妃做些什么,那便日日去宝华殿熏香抄写佛经吧!”     “一来可以为襄妃超度,让她早日超生,二来佛能静心,也能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襄妃的事情对你的打击也不小。”     惠妃见我这样说,自感激的向我又磕头道,“谢谢娘娘成全。”     见状我自闷叹她们头磕的真心利索,自道,“起来吧,你若真心谢我便为我也尽尽心意。”     惠妃抬眸时泪花装满双眸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只是依旧跪在地上道,“臣妾一定日日祝祷娘娘,得贵子,日后必是享尽荣华。”     我听见这话,自也祝祷此事成真,忙的含笑将惠妃扶起说道,“快起来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暴风雨来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三伏天,虽是晨起天气便开始闷热起来,我静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巧儿伺候,只是她拿起一旁的八宝珠玉铛子时我毅然拒绝,天气这么热在头上再扣上一顶帽子岂不是要热死了?     巧儿见我拒绝已然明白,自放下铛子利利索索的盘起了两把头,为了装饰她自拿起桌上的二乔牡丹宫花左右在两把头试了试,终于觉得好看便将宫花嵌在了上头。     巧儿在王府时便为我装饰,如今入了宫更是手到擒来,只见她嵌上宫花又随手将一支百雀迎凤的金黄色扁方横嵌在两把头中,又在扁方的一头坠上了一只与我身上这件淡紫色旗装颜色相照应的流苏。     我在镜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略施薄妆,淡扫蛾眉,水鬓做衬,虽然因为有着身孕身材不尽然窈窕但也担得起清丽二字。     我正欣慰没有因为身处臃肿而变得让人看不下去,只听到巧儿说道,“早上太医来报说冷宫里的那位有喜了。”     我听着这话自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可思议,说道,“皇上不是说不许人去探视吗?”     巧儿回道,“是冷宫里的掌事嬷嬷说她嚷嚷着自己怀了孩子,若是太医不去瞧过若是出了事也难交代。”     “许太医迫于压力便去了,太医才从那出来便来告诉主子,只是刚才主子还在沉睡,奴才便让太医回去了。”     徐太医去过,徐太医算是我的心腹,他既然确定此事也是**不离十了,看来终究是她有福。竟然在这个时候怀了孩子。     我道,“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让太医好生照看着务必让她顺顺利利生孩子。”     巧儿见我面无担忧之色,略不安道,“可是如果皇上顾及皇嗣将她放出来可怎么好?”     闻声我自细想着从前对胤禛的资料背的滚瓜烂熟。知道他会有弘詹这个阿哥,却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年份生的,眼下谦贵人有了身孕,只怕这个孩子便是日后弘历多加照拂的弘詹了。     既然无法改变,我还不如面对,自对巧儿道。“她终究是要生下皇嗣的人,不管她将来生下的皇子还是公主,皇上总要顾及皇儿的颜面,要怎么做全凭皇上做主。”     巧儿闻声不语,轻点着头道。“奴婢明白了。”     我自在梳妆台前拿着一只海棠步摇在头饰上作比对,只见巧儿面有难色,见状我自道,“还有什么事?”     巧儿见我这样问,努努嘴说道,“她说要见娘娘、”     我自将步摇斜插入发髻觉得不好看又摘下,直言道,“我不想见她。”     巧儿道。“可是她说,娘娘若是不去只怕日后要后悔一生。”     “奴才本来也不想娘娘和她再有什么牵扯,可是终究心里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见还是不见的好。”     闻声我道,“既然她说我不去要后悔终生,那么我去了才是真正要后悔。”     巧儿见我这样说,忙道,“那咱们还是不要去了。”     见巧儿如此,我自起身向外阁走去。自道,“不。咱们既然左右都是要后悔,还不如悔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用过早膳,巧儿便和我一同前往宫中人人忌讳三分的冷宫领教谦贵人左右都要让我后悔的事情。     来时我已经告诉自己冷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真正看到它时,心里依旧觉得沉重重的。     颓垣碎瓦,荒草冷月,已经掉了漆的不过一人高的朱红色对门这就这在富丽堂皇的紫禁城中突兀的好似不该是紫禁城里该有的角落。     不管风雨如何变迁,宫外的女子都妄想着能够一步踏进紫禁城便可享尽荣华尊贵,殊不知一个不慎赔上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     自古以来被打入冷宫的女子活的连最低等的宫女都不如,更甚至会因为受不了冷宫落魄折磨变成疯妇甚至自尽。     我难以想象那些曾经受尽尊宠的女子来到这里会变什么样?自立在那门前吩咐巧儿将对门打开。     来到内院,内廷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安静的好似鬼城一样的房子,我自随处忘去,瞧见院内北角内门厅打开,看样子那里应该就是谦贵人所居住的房子。     我自一路向前沿着小路向那屋子行进,安静的氛围里只能听到我花平底鞋的脆响声,待我来到屋檐下刚刚踏进屋内,便听到谦贵人不温不火的说道,“老远便听到娘娘的脚步声,娘娘这些日子过的可还不错?”     我自抬眸睨了眼这屋内的布置,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就是茶碗也是最普通的青瓷。     我自看向谦贵人,她面色稍显苍白整个人清瘦不少,褪下绫罗绸缎多了几分让人觉得悲凉的情分在,我说道,“托贵人洪福,本宫过得怎能不好?不过贵人卸下一身铅华,仍旧面无哀荣风华紧俏。”     谦贵人闻声自一抹浅笑含在脸上,抬眉看着我说道,“嫔妾初入宫时便知娘娘口舌厉害,现在已然见识过了并不稀奇”     我落座在木椅上,随手拿起一只水杯,这样的杯子只怕乡下最贫穷的人都以不再用它想想贵人从前的身份当真要呲之以鼻了。     我未抬眸便说道,“你要见本宫所谓何事?”     谦贵人闻言,笑哼一声斜眼打量我半响,说道,“本宫?娘娘当初指责我是踩着别人的尸身得到自己想要的,娘娘何尝不是?”     闻声我道,“本宫行事端正,也不惧你说三道四。”     谦贵人闻声轻笑出声,这样的笑有些妩媚又有些嘲弄,“娘娘以为皇上下旨诛杀吕家的主意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娘娘就不好奇曾静和吕家兄弟在园子里这么久一直平平安安,吕家亦是,皇上从没有流露出要诛杀吕家的意思,那么皇上是从何时起动了这个心思的呢?”     我自紧盯着她得意的面孔。虽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我却也不必怕他什么??     我自向谦贵人望去,她却浅笑着看着我道,“皇上曾经跟嫔妾说起过,当初弘晓小世子与曾静对骂。皇上很担心世子会吃亏便亲自带着怡亲王等人前去竹屋阻止。”     “可皇上刚刚踏进竹屋便听到有人暗示曾静若不降服吕家满门即将不保,甚至说出流放,赐死一词来劝诫曾静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想这话贵妃娘娘你应该不陌生才对!”     原来他想把胤禛下旨诛杀吕家一门的事扣在我头上,不过细想着胤禛当时下旨时的反应??     我有些木讷也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我虽然怀疑过胤禛这么着急诛杀吕家的真相,可是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自己那日和曾静的谈话刺激了胤禛?     我自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谦贵人道,“皇上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些话,才心生启发立马折回勤政殿一道大快人心惨绝人寰的圣旨就这样而下,那些老弱妇孺,青年劳力。还有师生们第均如贵妃所言赐死流放,更甚者戳尸枭众。”     “皇上说了,若是他不这么做,那么曾静就没有压力以为皇上怕他,皇上很感激那个帮助皇上想出主意的女子。”     果真吗?谦贵人所说的正是当日我对曾静说的话,这些她应该是不知道,唯一的可能便是胤禛告诉她的!     难道她所说的是真的??我自不敢相信戳尸枭众的主意源于我?     正当自己不安时,谦贵人又道。“皇贵妃娘娘难道就不会好奇说这个话的人是谁吗??”     不,我不能这样轻易让她挑唆,闻言我抬眉正道。“皇上的圣意岂是旁人可以猜测扭转的?即使贵人将细节如此描述,此话便能信吗?”     谦贵人含笑道,“信不信的全由皇贵妃自己判定,嫔妾我也不过想告诉你皇上为了感念她说服曾静这个大麻烦,还亲自下旨重修翊昆宫,着日便晋封为了皇贵妃迁居翊昆宫主位。”     话至此处谦贵人的身子忽的向我靠近。挨着我的耳畔又道,“娘娘。您的位分难道不是踩着吕家满族的性命得到的吗??”,“娘娘不必惊恐。这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踩着鲜血走过来的?”     谦贵人见我面有慌乱之色,额头略有细汗,自又道,“皇后看似温顺处处晓以大义又待人亲和,她也不过是为了讨皇上的欢心,怎又可知她没有因为什么人而动过杀人的念头?”     “熹妃和齐妃甚至还有病哒哒的裕妃其实她们都是下手准而狠的人,她们讨好你也不过是为了他们的儿子,为了他们的儿子可以在皇上面前更喜欢而已。”     我自满心里想着胤禛诛杀吕家的可能是不是因为我,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向来毒辣,说不准是故意挑事,我自向谦贵人看去,眸中散去慌乱,镇定自若,“你说完了吗?”,“你以为本宫会信你这些日日自责吗?”     “本宫今日既然敢来便是做好一切准备,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本宫也只当听了个笑话而已。”     谦贵人见我忽然变脸,微微一愣,后又不知想起了什么轻笑道,“当然,吕家满门与娘娘毫无瓜葛,娘娘自然心里不必内疚自责、”,“可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故事,娘娘要不要听?”     我已然来了自然做好一切准备,抬眸道,“但说无妨”     谦贵人闻声转身说道,“这个故事要追溯到皇上刚刚登基之初,那时候娘娘还是位格格的时候说起。”     “那是雍正二年冬季里的某一天,怡亲王忽然从宫外抱着一个婴儿入宫恳求皇上医治。”     “经过太医诊断,这个孩子得了狼疮。”     狼疮??不用多想她说的一定是思念,我自竖起耳朵来细细听着,只听她又说道,“不过好在皇上的五阿哥当初生过这样的病,所以太医便将五阿哥的药酌量减少就可以,这个女婴在宫中挣扎了两天两夜终于死里逃生。”     话至此处谦贵人忽的面露狠色,看向我说道,“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女婴的父亲因为想见这个孩子的母亲,便亲手将这个扼杀了。”     闻言我自不寒而栗,起身厉声喝道,“你胡说、”     谦贵人知道这是戳中了我痛楚,得意道,“我胡不胡说你大可去问皇上,难道娘娘这么多年从未怀疑过吗?”     “这个孩子明明已经好转却在一夜之间玉殒紫禁城中,而娘娘您也是这时候开始从一个无名无分的格格一夜间成为了皇上眼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我自不敢相信的盯着这个女人看,她的一颦一笑好似鬼魅一样,我自道,“我不会听你挑唆的,你休想挑唆我和皇上之间。”     谦贵人摇头失笑,对着我又道,“我是不是挑唆,这两件事娘娘可以向皇上求证,我想皇上会给娘娘一个满意的答复。”(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暴风雨来临【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冷宫     我看着谦贵人猖狂又可恶的脸颊,即使再不愿意听她所说的故事,可是依旧不得不洗耳恭听。     只听她又说道,“娘娘已然位同副后,您的人生路背后才是真真正正的血流成河。”     话至此处她眸中的情愫忽的变成一抹嘲笑和魅惑,又道,“况且这条路还有娘娘亲生孩子的血,即使皇上对娘娘心里有什么,也能为了这孩子保娘娘此生无虞。”     她说孩子是胤禛亲手杀害的,我虽不信但也觉得心上破了一个大洞,一时间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我自向后退了两步紧紧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怒瞪着谦贵人道,“本宫不问是谁指使你,可本宫眼里终是容不得你这副样子。”     “皇上要留你在世上全凭皇儿的面子,若你还记不住的自己这张嘴到处胡说八道,莫说皇上就是本宫也不会留你在世上妖言惑众。”     谦贵人闻声一抹得意尽灌眼眸紧盯着我,冷哼道,“娘娘留不留我全凭娘娘的心意,只是皇上重视龙嗣,娘娘再忍不得也得忍我这几个月。”     闻声我自觉得她这是一时得意又开始对我心存歹念,这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我细细想着自抬眸高傲,将脸上一丝一毫的伤感和心慌都要掩饰了去,自道,“正是这个理儿,贵人明白就好。”     谦贵人闻声,自抬起下巴细细看着我,口中越发得意道,“我就在这不躲不闪,静等着娘娘发落。”     出了那个充满谦贵人该死的脸和满是压抑空气的屋子。我自觉得外头的空气新鲜了许多,自赶忙的连连呼吸了几口空气,只是不知道,我的心好似露了一个洞,不管我怎么怒气喘息总是觉得使不上力气。一口气堵在喉咙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时间只觉得天花乱坠,头重脚轻,我硬撑着身子来到屋外,一直在外头守着的巧儿见状忙的迎了上来,“娘娘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啊?”     巧儿见我满头细汗,身子不住的轻颤。紧张道,“怎么了??”     只是我还不知如何回她,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巧儿和小顺子见状不敢怠慢,“哎呀。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自觉得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由着她们将我扶上轿撵,这才安全的回到了翊昆宫。     从前觉得张氏也好,贤嫔也罢终究是她们先要取我性命在先,即使最后他们因此失了性命也不足以让我觉得实在愧疚。     只是眼下吕家一族上百人,行径惨烈无比,更甚者戳尸枭众当时我只觉得这样的做法残忍。可是一朝知道这样的主意源于我自己,我还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还告诉了我一个足矣击垮我故事,那就是思念的真正死因。从前我是怀疑过明明已经有好转为何十三爷又突然告诉我孩子夭折了。     当时我只觉得造化弄人却不想还有什么别的隐情?更何况这个隐情这样不堪和丑陋!     我自打进从冷宫出来,一时细细想着这两件事,当初我劝解曾静时圣旨便忽然下来,这一点排除不了胤禛和胤祥偷听了我和曾静的对话。     那么孩子呢?是不是也如谦贵人所讲,我自在榻上对巧儿道,“当年思念病重夭折时你也在是不是?”     巧儿不知道我会突然说起思念。一时微楞,梗道。“...是”     我自紧盯着巧儿的双眸问道,“她临去前有什么症状吗?”     巧儿闻声自上前道对我说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娘娘何必?”     我见她眸中似有闪烁和隐瞒,紧抓着她的手又道,“她根本不是病死的是不是?”     巧儿不语,我又急又悔轻问道,“是皇上,皇上杀了她?”     巧儿闻言瞪大了双眼,直摇头,“不,不是”     我道,“那是谁??”     巧儿见我厉声厉色,扑通跪倒在我脚下,“主子您不要听别人胡说,思念小主确实是病死的,主子不信奴才难道连皇上和皇后都不愿意相信了吗?”     胤禛,姐姐,对我不能因为听了几句谣言便将这些年彼此的美好一竿子挥尽,我不该不信胤禛,怀疑他,我一时觉得纠结的头疼欲裂,自道,“是,是啊,皇上他是不会这么做的,那是我们的孩子。”     巧儿道,“是啊,皇上那么爱惜主子,您都不知道当初皇上见着思念小主的时候多高兴,他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我自觉得心底深处是愿意信他的,我自抹去眼泪道,“对,对,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不会这么做的。”     巧儿见我受了惊吓一会急一会平复,怕极了紧追着我的眼神不敢有一丝懈怠,只是我一时慌了神,口中喋喋不休道,“是皇上不会这么做的原是我多想了。”     巧儿自跪在我身前立起身子帮我顺着背,安慰我道,“是主子多想了,也是奴才多事,平白无故的告诉您冷宫里的事情做什么?”     我道,“是我不好,这些年思念一直都是我的心病,是我见不得旁人拿她说事儿,所以才会中了谦贵人的圈套。”     巧儿见我稍恢复了些神智,眼圈红红的盯着我又道,“主子别多想了,主子还怀着孩子若是因为多思而出了事,到时候奴才该怎么办?歇会吧”     巧儿说为了使兰轩能睡的安稳些特意点上了安息香,待兰轩闭上双眼开始吐露均匀的呼吸时,才敢离开。     只是她离去时眉头紧缩,一副大厦忽倾的悲凉从她眸中闪过,她细细看了几眼躺在床榻的主子,不敢再耽搁急步出了翊昆宫。     这是什么地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四周均是火山丘陵。那石缝中还时不时的向外喷涌着火红色岩浆一样的东西。     而我脚下则是万丈深渊,正当我觉得惊悚的想要逃离这里,一群僵尸一样惨白着脸的人群向我走来。     她们面无表情,衣着破烂不堪,忽的一个妇人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伸手便要掐住我的脖子,恨道,“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命来。”     她恨毒了我好似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一时慌乱只知道身子向后退去,就在此时一个莫约**岁的孩童指着我骂道。“坏女人,你是个坏女人。”     我自无助的反驳道,“我不是,我不是。”     那群僵尸般的人听到我的话,一个个不在安静变得极为焦躁不安。开始指着我骂道,“你就是,你杀了我的族人,你是个毒妇。”     她们的言语好似魔咒一样摄人心魄,我自害怕的后退着即使脚下是万丈深渊也不怕。     就在此时那孩童忽的跑到我的面前,拿起我的手臂重重的咬了下去,那一瞬间,疼痛好似被人剜去了心一般。我自哀嚎着“啊”     可是他们却不理会,甚至露出得意的笑来,只是这样的笑像极了谦贵人那般恨中有着过瘾的情愫来。     我自蹙眉忍痛哭喊道。“不要,你放开我我不是,我不是。”     他们放佛越是见我哭喊越是得意,就在我极尽崩溃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孩,只是她被人一手掐着脖子痛苦的向我求饶,“额娘。额娘,你救我。救我。”     额娘?她在叫我额娘是思念,是我的孩子。我自喊道,“孩子,你放开我的孩子,要索命就要我的命,你放了她。”     只是不管我怎么哭喊,那个掐着我孩子的壮汉一点也不理会我的求饶,一个仰天长啸竟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我自觉得心惊,再转身时才发现身旁的人全都不见了,我慌乱的在原地寻找着,可是不管我怎么喊怎么叫终究没有人再回应我半句。     就在我绝望时,温暖的手抚在了我的脸颊,我心中一惊抬眸一瞬才发觉刚刚自己在做梦,那双温暖的手是刚刚胤禛在帮我拭泪罢了。     胤禛见我醒来,喜不自禁,“兰轩你醒了”,“巧儿说你昏迷着,真是把我吓坏了。”     我细细看着他的摸样,想着之前的梦和谦贵人的话,一时间觉得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用上心头,眼泪好似决堤的湖水肆意落下,我道,“思念她不是病死的,对吗?”     胤禛闻声微蹙的眉心紧了又紧却不再看着我,也不回我的话,我自惊愕的看着胤禛又道,“她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你??”     胤禛冰冷的双眸中一瞬间杀意渐浓,狠道,“我一定杀了那个贱妇不留她在宫中妖言惑众。”     闻言我只觉得心被人掏空,紧盯着胤禛道,“妖言惑众是假,只怕皇上要杀人灭口是真?”     胤禛闻声紧盯着我的眸子,一抹我从未进过的痛楚走进我的双眸,他看着我道,“你我多年情分,你即使信她三两句话,也不信我?”     我怕极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时间觉得心慌心疼,紧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说道,“我害怕,我怕她说的是真的,怕吕家满族恨我,我们的孩子也恨我。”     胤禛见我泪流不止,脸上苍白的好似白纸,自心疼我道,“不要胡思乱想,眼下是最重要是你的身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若是你忧思过多伤了身子岂不是让我着急难过。”     是啊,我怎么被一个梦惊吓的忘记了分寸,若是我真的出了事,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这样不就正中了谦贵人的圈套,我自心中想着这些才觉得舒服许多,可是细看向胤禛时,才发现他还是一身龙袍,就连朝珠还带着一定是他着急赶回来的。     我自道,“你怎么回来了?”     胤禛见我不再提起思念一事,轻叹道,“巧儿说你病了,我一着急便来了。”     巧儿?她这次倒是积极的很,往日可不是这样着急的,这一次也许她也是吓坏了。     我自低眉道,“对不起,是我经不住吓,天热,这朝服又沉又厚,去换件衣服吧。”     胤禛闻言,又细细看了看我,才道,“也好,你好好躺着别乱动,我马上就好。”     我点头答应,胤禛才安心起身由高无庸陪着去更衣,他才走,我只觉得心又忽的露了风,那个梦,那群人,还有那个孩子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风雨下,大厦忽倾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自在宫中静坐,脑海中无数次想着昨夜芙蓉树下,一盏宫灯两只身影他们在芙蓉树面有谨慎的样子。     莫不是胤禛和巧儿真的有事瞒我?还是我终究多想??     我在榻上静坐了半响,还是忍不住向巧儿问道,“皇上呢?”     一直立在我身旁的巧儿闻声回道,“皇上说养心殿还有折子要批不能耽搁,所以先回养心殿了,不过皇上说晚上来陪主子用膳。”     原来早前胤禛说提前回栾是真的,不过胤禛这会不再也好,我道,“你陪我出去一趟。”     巧儿见我要出门,紧张道,“主子要去哪?”     我细看着巧儿的双眸,胤禛这几日虽然日夜相陪我左右,但是对于思念死因的事情从没有对我多说过只言片语,每每我问起时他也总是打温情牌,或者生气说我孕中多思不好之类的。     而巧儿昨日夜里偷偷的和胤禛碰面,虽然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她这几天和往日不同。     莫不是她也有事瞒我??想到此处我自扬眉高冷道,“冷宫。”     巧儿闻言惊大了双眸,急问道,“主子还要见她。”     我道,“巧儿你有没有想过思念的事她为何会说的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儿的,虽然她目的是为了使我和皇上起嫌隙,可我终究有个疑问要弄清楚。”     话至此处我抻着身子往外走,巧儿见我提步便拦在我身前蹙眉道,“主子”,“难道主子不信皇上吗?”     见状我道。“我信他,所以要弄明白谦贵人怎么会知道思念的事情,她又是从何得知是皇上害了我的孩子。”     “若是我不去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怕从此心里真的要有嫌隙。”     巧儿急躁起来显得不安,紧握着我的手臂道。“主子知道她是居心叵测就是了,何必在去纠结这些事”,“若是皇上知道主子又去了那地方怕是奴才担不起啊。”     巧儿越是紧抓着我不放,我越是心里猜疑,自道,“你不必劝我。这个人我定是要见的。”     我要走她要留,许是见我去心坚定她以制止不了,好似崩溃的喊道,“主子”,“主子不必去了。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闻声我自觉得被人当头一棒,自道,“什么意思?皇上杀了她是不是?”     巧儿见我曲解,自解释道,“不是,皇上只是不希望主子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伤了身子,将徐氏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从一开始就该想到胤禛会阻止我再见谦贵人的,我怎么会疏忽了这样一条呢?     听着巧儿说是胤禛将她迁到别的地方去了。能迁到哪里去呢?     我又急又怕,厉声道,“你胡说。是皇上杀了她是不是?”     巧儿见我惊吓的面色微征,就连鼻梁上也冒出了不少细汗,赶忙解释道,“不是,真的不是。”     从胤禛一开始对思念死因的遮遮掩掩,从未正面回应我。再到谦贵人失踪这一切到底还是有关联的。     若是胤禛行得正,坐得端以他的性子。他断不会怕人说三道四。     他提前迁走了谦贵人,一定是想到我会再去见她。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自觉得双腿好似灌了铅般沉重,又觉得此生要错付什么人,心痛加惊慌一时间身子软的好似橡皮泥一般。     我道,“我要见皇上。”     巧儿最是了解我只怕也想到我已看出什么,自担忧道,“主子?”     见状我呵斥道,“如今你还要拦我?”     巧儿闻声再不敢多话,吩咐了小顺子准备了轿撵,烈日当头,我坐在轿撵上好似一只被烘焙的鱼。     面对胤禛就好似我要从水中走到陆地,明知有生命危险却还是不顾一切。     养心门     我的轿撵才刚落地,高无庸以迎了上来大有殷勤之色道,“哎呦,娘娘您有着身子怎么亲自过来了?若有什么事,吩咐奴才们做便是。”     我自不理会高无庸这一套,由巧儿亲自搀着下了轿撵,高无庸许是看出我面色不好看,一时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担忧的在我身后轻唤了句,“娘娘。”     养心殿     我自踏进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便看到胤祥也在,端坐在龙椅上的胤禛许是看出我面色不好,自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我紧眸子追着胤禛双眸,他一个眨眼一点蹙眉均都落在我眼里,一丝一毫也不曾躲过我的眼眸。     “你们都下去”     胤禛沉声摒退了殿中的奴才,胤祥见我们这副样子惊住了下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自看着胤禛,他从一进门的欢心到这一刻的暗沉和蹙眉,让我心里大胆再大胆的想象着一件事。     自开口道,“皇上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胤禛紧闭着双唇不语,倒是胤祥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低吼我道,“兰轩,你放肆了。”     我不理会胤祥的反应,胤禛也是,他面上平静眸子定定的盯着我看,我娓娓道,“当日弘晓一时意气与曾静对骂,我怕弘晓会吃亏便前往翠屋和曾静理论,我一直以为当时只有我自己在,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和曾静的谈话皇上和十三爷听了去,从此皇上便有了诛杀吕家的主意对吗?”     胤祥见我知晓吕家一时对上我的双眸时,又忙的低眉不再看我,他最是清楚我当时是怎么大病了一场的。     胤禛一直静静的坐着,他的腰杆一直笔挺,不知是僵直的还是他问心无愧,沉声对我回道,“是,为了折射曾静给他压力这是唯一的法子。”     我自觉得好笑。此事一出便可以告诉我因为什么有了这个主意,为何要在旁人告发时才承认?     我心中只觉得讽刺,有些微疼,鼻尖一酸自是双眸含泪脉脉看着胤禛许久,又道。“皇上既敢作敢当又何必隐瞒兰轩一事多年?”     胤禛闻声忽的一怔,胤祥亦是,他不解的蹙起额头深看着我一时不知怎么搭话。     我道,“当年兰轩落魄恳求十三爷带着思念入宫医治,十三爷告诉我说必将竭尽全力救助我的孩子与危难之中。”     胤祥闻言知道我要说的事情与思念有关,自在我身旁歉疚道。“兰轩,是我对不住那孩子,我.......”     我自微抬手打断十三爷的话,又对胤禛道,“当出思念入宫后三日内。十三爷来到我的住处告诉我孩子的病情已有好转,我喜不自胜感觉像是做了场噩梦已然梦醒。”     “也是从那日起的三天内我再也没有见过十三爷,当时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至此处我自收了十三爷身上我的目光,转投入胤禛的双眸中,那里黑暗的好似冰冷的深渊不可估计。     我又道,“终于三日之后十三爷来告诉我说孩子夭折了,要带我入宫见她最后一面。但是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但是我心里很明白,我要见她。即使是最后一面我也要见。”     “后来,我入了宫见了我的孩子,她很乖巧的躺在西暖阁的床榻上,满屋子熟悉的身影,我却谁也看不见唯独满眸盛满我和那孩子往日的点点滴滴。”     “当时我只觉得孩子病重许是我送来的太迟了,所以误了医治的最佳时辰。因此我很自责一度病重几乎丧命。”     “当时皇上说此生错过的日后一定好好补偿,所以兰轩便有了今日。对吗?”     我自将最后一句话说的字字有分量,而胤禛不知是被我伤了还是被自己所伤紧握的拳头发出骇人的响声。     胤祥见我如此叙述。半懂不懂的盯着我道,“兰轩,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我向胤祥道,“十三爷还不知道吧!昨儿我在冷宫里听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大概说的就是,我的孩子是被人活活扼杀的,目的就是引孩子的生母入宫与其相见。”     胤祥闻声瞠目结舌,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是胤禛的拳头砸在了书案上,怒不知何起恨不知何处的吼道,“够了、”     见状我自觉得他的那一拳头是打在了我的心头,并且震碎了我的心,我道,“皇上是嫌我故事讲得不好吗?”     “还是觉得于人于己这个故事太可笑?”     我字字珠玑,好似每一个字带着我的鲜血抨击着胤禛的心脏,只听他道,“我看你在病中,这些话我只当从没听过,让伺候你的奴才好生伺候出了事?”     胤禛话还未说完,我已然说道,“皇上也要向对待谦贵人一样对我,那么是打入冷宫还是迁居别处?”,“又或者像是对吕家那样,杀无赦!”     胤禛见我紧追着这话不松口,怒瞪我道,“住口,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全然不念只一味偏信谣言吗?”     胤祥仿佛听懂了我和胤禛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敢相信的对着我们两人看了又看,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自道,“既然皇上也认定是谣言,为什么还要将谦贵人迁居别处,目的还不明显吗?”     一直沉默的胤祥忽道,“皇兄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到她的挑衅,你何必步步紧逼不愿相信皇兄。”     我自怒道,“不是我不愿相信,而是你们都做的太明显了不是吗?”     “你们诛杀吕家满族已然让我觉得自己负重累累,落霞和曾静那么信任我,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知道了真相究竟是折射了曾静还是我自己。”     我话至此处只听胤禛道,“如此就不要一味挑衅我的耐心和对你的宽容,有些话不是谁都可以说的。”     我自觉得这将近十年间,朝夕相处对我悉心照料,百般顺意的人一时间如泡影似的不见了。     痛苦道,“皇上最好杀了我,也不必告诉我因为情爱所以才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即使自责自己逞口舌害了吕家满族,也不至于日日愧疚到亲手送了自己孩子的性命,若不是我强行将她送进宫里来她就不会死,终究是我害了她。”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难过,又觉得头重脚轻踉跄间被胤祥扶住,他道,“兰轩当时思念病逝时皇嫂也在、、、”     胤祥才说到这里,胤禛以冷若冰霜的拦道,“够了,朕的事情无须在多解释。”     无须再解释,那是我们的孩子一条鲜活的性命,你竟然说无须再解释?     我自觉得心被掏空,鲜红的血液极具在我的胸腔却无处可去,我自无力支撑自己呆呆傻傻的看着胤禛接下来要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大厦忽倾 【 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难过,又觉得头重脚轻踉跄间竟被胤祥扶住,他道,“兰轩当时思念病逝时皇嫂也在、、、”     胤祥才说到这里,胤禛以冷若冰霜的拦道,“够了,朕做的事情无须在多解释。”     无须再解释,那是我们的孩子一条鲜活的性命,你竟然说无须再解释?     我自觉得心被掏空,鲜红的血液极具在我的胸腔却无处可去,我自无力支撑自己呆呆傻傻的看着胤禛接下来要什么?     只听胤禛静坐在龙椅上,喊道,“高无庸”     高无庸一早听到殿内的动静,担忧了许久眼下听到胤禛叫自己,便一刻也不敢怠慢,自进了殿中道,“奴才在。”     胤禛道,“亲自送皇贵妃回去”     高无庸闻声,抬眸看了看我的神色,知道这是出了事不敢多花,自行礼,“嗻”     胤祥见胤禛是恼了想说终究欲言又止,高无庸抬手要去扶我,我自躲开他的手,看着胤禛道,“你承认了,你承认是你杀了她?”     胤禛听见我的话,身子一怔眸中闪过一丝神什么却不回我的话,我自抬起沉重的步子向他走去,问道,“为什么?她还那么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胤祥见我失了理智,自上前扶住我道,“兰轩,当时皇兄只是。”     只是?我自回眸向胤祥望去,血红的眸子好似看出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胤祥和胤禛关系要好无能能及,胤禛所做的事情他有哪件不知道。     我自对含泪胤祥道,“只是什么?只是想见我一面所以就残害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还那么小。都还没有真真正正看过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叫我一声额娘。”     话至此处我自怒指着胤禛又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懊悔,悔不当初怎么可以这么信任他们,只是眼下已经为时已晚。     胤禛定定的坐着对于我的恨意和怒意照单全收。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我自觉得痛心,腹中的孩儿亦是,他在我腹中一阵拳打脚踢一时将我的本来碎裂的心踢的粉粹。     我自抑不住的轻哼抚着隆起的腹部,胤祥见状忙的去扶我,“兰轩”     他的手臂即将扶住我时。我自退后再退后,抬起泪眼看着胤祥和胤禛道,“别碰我,我再也不要和你们又任何瓜葛,你们都太可怕了。”     胤祥闻声抬起的手臂愣在了半空。我自退后再退后带着沉重的身子和步伐离开这个充满压抑和恨与怒的地方。     翊昆宫     从养心殿出来,满心里都是胤禛那句,不必解释!     就像当初他说的那句死无对证一样刺痛人心处又觉得好似黄莲一样苦。     “主子”     “主子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自在榻上听到巧儿这话,心中悲凉许久,抬眉对她道,“你为何不是劝我不要轻易听信她人言语,而是要我痛痛快快哭一场。”     话至此处我紧盯着巧儿厉声道,“你也早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巧儿忽的见我面有怒意。双眸怔怔的看着我一瞬,口齿间明显的紧张道,“奴才。奴才不知道。”     我见巧儿还要瞒我,我自觉可笑又可恶,抬起挂满泪痕的脸颊对巧儿道,“我才从冷宫出来被你用安息香哄着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皇上便来了,不是你告诉他冷宫里的事情。他怎么会来的那么及时又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将谦贵人迁走了?”     说道动怒处我自觉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巧儿见我实在激动。赶忙扶住我紧张道,“主子、”     我自挣开巧儿扶住我的双手。摇头失望道,“巧儿,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为什么你也要欺瞒我?”     “如果你心里对我们主仆十多年的情分还有一丝歉疚,告诉我,告诉我当时的情形。”     巧儿闻声哭着跪在我脚下,说道,“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当时在外间煎药,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更不愿相信此事和皇上有关。”     我自看着一边哭跪的虔诚,一边不想面对这一切的突然,我道,“是吗?既然无关,昨儿夜里芙蓉花下你和皇上偷偷见面,到底为了什么?”     巧儿忽闻我见过他们偷偷见面的事情,微微愣在原处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自觉得讥讽道,“你终究忠诚不是我,而是皇上,你对我好也是因为皇上对我的宠爱原因对吗?”     巧儿闻声跪走几步向我,道,“不是,奴才打小伺候主子,即使现在您什么都不是,奴才依旧对您不离不弃。”     话至此处她欲言又止为难的不是一丁半点,又道,“可是这件事??”     我见她如此身不由己也不想在纠缠,心里痴缠难受的厉害,我自长舒口气,直向靠背上靠去,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我自在榻上睡去,真想一觉醒来发觉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我还可以幸福的在紫禁城中和胤禛相守着。     可是一睁眼,依旧看到的是冰冷的墙壁,还有冷清异常的翊昆宫,只是窝在榻上的我身上却多了一件披风。     不用多想这是巧儿帮我披上的,睡梦前的那一幕我还依稀记得,罢了,一个宫女的身不由己我又何必纠缠到底,毕竟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她对我不管是因为胤禛还是姐姐或是我自己,始终还是不错的。     “巧儿”     我自在榻上轻唤,帘外的双喜听到我的声音,忙的进了屋子躬身道,“主子醒了。”     我自没多想,说道,“扶我起来”     双喜闻言忙的上前扶住我,待我起身坐正了身子。才觉得身上一身乱,我道,“巧儿呢?”     双喜自向我看了看,许是也觉得我该收拾一下自己,忙道。“奴才伺候主子梳洗吧!”     我道,“我想见巧儿,你把她叫来。”     双喜闻声为我扶住发髻的手,微征在我发上,言语有些露怯,道。“巧儿姐姐,她不在宫里。”     我自觉得哪里不对,再看看双喜闪烁的眼神,心里一惊问道,“她去哪了?”     双喜闻声不语蹙眉将头低了又低。我看的清她面上的难色,我自觉得心慌心紧紧的酸痛,我道,“是不是皇上杀了她?”     双喜闻声忙的摇头否决道,“不是,不是的,姐姐是去了景仁宫伺候。”     景仁宫???我自疑惑不解,“姐姐”     双喜回道。“嗯,皇后身子不好,说向皇上请旨将巧儿姐姐请走伺候几日再送回来。”     我就见双喜不像是说谎。我才稍稍安心些,又问道,“姐姐她怎么了?”     双喜闻声低眉将身子扭到一处,“许是天热,中了暑气。”     许是天热中了暑气?双喜言语中一点自信也没有,刚刚的稍安心。眼下忽的消失不见,心里紧张的提了又提。我道,“那我去瞧瞧。”     双喜见我提步要走。赶忙拦道,“娘娘,太医说了,您动了胎气若不静心养着怕是不好,您权当是心疼奴才,好好歇着吧。”     我自怒瞪着双喜,质问道,“你有事瞒我?”     双喜闻声扑通跪倒,“奴才不敢欺瞒娘娘”     我自不想再猜测,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双喜紧着眉头抬眉看着我回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皇上娘娘,皇后娘娘因为管理六宫不慎,暂时被禁足在景仁宫内。”     姐姐跟着胤禛三四十年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胤禛曾经说过姐姐是他此生见过最是贤惠的女子。     也是这一辈子最信任的人,他从不会这样斥责姐姐,更何况是禁足?     我自不敢相信,道,“禁足了?”“姐姐禁足为何要将巧儿支走?”     我自觉得浑身无力,天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自觉地天旋地转,一个不慎身子直直的砸向地面,双喜见状忙的上前接住我的身子,趁着她的力气我自摊在了地上,只觉得有股气自我鼻尖直窜我脑门,瞬间头疼欲裂,腹中的孩子也开始乱动起来,一时间头疼加腹疼,我感觉自己徘徊在生死间。     我自哭仰着身子,喃喃道,“好一个皇上,好一个皇上,好一个城门鱼殃终究是因为我连累姐姐了。”     双喜紧抱着我的身子,见我如此难过,含泪劝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皇后娘娘只是禁足,不出数日便可解除禁足了,娘娘若是伤着身子岂不是让皇后娘娘不得自由外还要多加为娘娘担心。”     我自听不进双喜的话,只觉得心堵的好难受,一阵酸一阵苦这样的滋味瞬间涌在我心头进不来出不去,我已尽奔溃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双喜见我哭的伤心,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娘娘、”     我自挣开双喜的,挣扎着起身道,“我要见我姐姐,我见她。”     双喜趁着力气扶着我道,“皇上不许任何人探望。”     双喜的一句话一瞬间打通了我心绪许多,禁足又怎么会允许旁人去看望?     只是胤禛能想着禁足姐姐,那么弘浩呢?     我自泪眼汪汪,紧张的抓着双喜道,“弘浩呢?”     双喜道,“六阿哥也不在宫中。”     闻声我只觉得是晴天霹雳,这一次胤禛真的做的太绝决了,我自觉得像极了无头苍蝇,“什么?”,“他在哪?他在哪?”     我紧张的抓紧了双喜的手臂,双喜见状回道,“娘娘不要担心,早上四阿哥来把六阿哥接回贝勒府了。”     我自听着双喜的话,不顾一切的向外走去,双喜见状一点也不敢怠慢紧忙追了出来,“娘娘。”     我虽是怀着身子的人,可是这几步却走的极快,待我来在翊昆宫门口时,忽的窜出两个侍卫,“娘娘要去哪?”     原来胤禛不只不放心姐姐,连我也要禁足吗?     我自恼的浑身滚烫,抬眉怒瞪着带刀侍卫道,“本宫要见皇上,你们谁敢拦着?”     那侍卫见状低眉不敢看我,回道,“皇上有令,让娘娘静心养胎不能出去。”     我自抬眉看着他道,“本宫若是一定要出去呢?”     那侍卫闻声道,“娘娘不要为难奴才”     见状我自微抬起下巴,威瞪着那侍卫,步步紧逼我道,“若我为难你又如何?”     我自抻着身子往前走,那侍卫虽然拦着我,却不敢硬来自一步步向后退去,他仿佛是被我逼的有些急,“娘娘。”     我自觉察出他手中的刀忽的出鞘,见状我自微微含笑凛然一抹狠向那侍卫道,“若是不怕死,便一刀刺过来也无妨。”     那侍卫许是不曾想我会如此强硬,一时无耐也觉得自己逾越放肆了,带着剩下连个侍卫呼啦啦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大厦忽倾【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自抬眉看着他道,“本宫若是一定要出去呢?”     那侍卫闻声道,“娘娘不要为难奴才”     见状我自微抬起下巴威瞪着那侍卫,步步紧逼道,“若我为难你又如何?”     我自抻着身子往前走,那侍卫虽然拦着我却不敢硬来自一步步向后退去,他仿佛是被我逼的有些急,“娘娘。”     我自觉察出他手中的刀忽的出鞘,见状我自微微含笑凛然一抹狠已向那侍卫道,“若是不怕死,便一刀刺过来也无妨。”     那侍卫许是不曾想我会如此强硬,一时无耐也觉得自己逾越放肆了,带着剩下连个侍卫呼啦啦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我自高傲而出,身后的侍卫左右相互看了看,许是知道我现如今依旧是得罪不起的便没有在追来。     养心殿     踏进养心殿,许是我花平底鞋的声响惊扰了一直伏案批阅奏折的胤禛,他抬眉将我看了又看却身子未动。     我自觉得气短喘息间有些力不从心,我自踏上西窗下的软榻稍歇息了片刻才觉得舒缓些。     胤禛细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眉间未动双眸却不从我身上移开过,我不用正视他也知道他眸中酸涩是为了我。     为什么,我不是该恨他无情,无义的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眼神儿心疼。     热泪盈眶,一切心酸的话堵在喉间堵的我好难受,我说道,“我知道是我任性所以伤了你的心,可是姐姐她跟了你那么多年从来都是事无巨细从无逾越。”     胤禛听我说起皇后。面色微动,我又道,“你也说过,我姐姐她是天底下难得的好性子从来对你没有半分武逆过,即使是在为难的事凡是她能做到的从不推却。”     “她能容忍你的一切她所不能容。即使她有什么不是,还请你看在她伺候你多年无错漏的地方解除她的禁足吧!”     胤禛细细听了我说了许多,终于在我语闭后,沉声道,“皇后失德,禁足也只是小惩大诫。给后宫中一些警醒。”     惊醒?你可知道你惊醒的不只有她们还有我??     我道,“可她是皇后,母仪天下何其尊贵怎受得了这等委屈?”     胤禛闻声对着我的眸子说道,“做朕的皇后,这点委屈都不能吃又何谈母仪天下呢?”     闻言我自急声道。“可依姐姐的性子你会要了她的命,你也不在乎吗?”     胤禛见我如此低眉不语,我才起身道,“姐姐身子不好,太医嘱咐不可劳神伤心,皇上这么做无益于姐姐康复,请你收回成命还她自由以安慰她病中沧桑。”     我以为胤禛真的可以体谅姐姐这一生辛劳,能在她人生路上最后时光里给她留下体面。没有想他回我道,“皇后失德我以念在多年夫妻情份不予重罚,玉兰能懂我心意必然不会幽怨多思。你也不必再求情,有些事我自有分寸。”     胤禛这样油米不进,一时间让我觉得一股火气噌的窜到脑门,自道,“皇上口口声声说姐姐失德,兰轩好奇不知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受我连累殃及池鱼?”     “若是皇上因为兰轩而处罚姐姐实在不必如此。我自愿请禁,或是迁居别处。最好是能住到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去,只要姐姐能得自由。”     胤禛见我如此。双眸中不知是哀还是怨,对我说道,“看不到的地方?你我相守多年我自认为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要多的多,你又真真正正了解我多少?”     我闻声我自心中哀恸渐起,泪水好似绝了堤,“我从一开始觉得很了解,甚至觉得不曾相见便以了解”,“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夹杂着另一个噩梦所以便醒了。”     眼中眸中盛怒那样的眼神好似能杀人,这样的他我未曾见过,如此还是第一次。     他怒了,姐姐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我自跪在胤禛龙案前,又道,“恳求你,让我姐姐病中有些安慰还她自由。”     胤禛见我如此,冷漠如他,对我道,“我说过,玉兰失德不得不罚,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好沉重的四个大字,我自觉地哀莫大如心死,孩子的死你不给我解释,让我对你恨也不是怨也不是,如今我姐姐你也要牵制她的自由!     “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吗?”     胤禛忽闻我如此说,深看着我道,“只要你肯我们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     闻言我道,“我觉得除非思念可以死而复生。”     胤禛忽闻我如此说眉间一紧,脸色暗了又暗,紧握的拳头好似刚石一般。     眼下虽是三伏天,可是养心殿内放了好几岗冰块,许是因为冰块的缘故养心殿内清凉无比。     以至于我膝下的石板冰凉刺骨,不多一会儿我已觉得膝盖上的酸痛感越发强烈。     不知胤禛是不是也觉察出这一点,细细看了看了我的面色说道,“朕还有要事要办,先跪安吧!”     闻声我知道为姐姐求情一事无果,更何况胤禛方才说过君无戏言,也罢,既然无果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满是他身上的清香,呆在这里我只会心更疼!     我欲起身离去,胤禛忽的又道,“你若是不希望老十六他们有什么,最好不要折磨自己。”     用胤禄和胤礼他们做威胁是对我最管用的方法,如此也算了解我。     我自觉得可笑,回了句,“有皇上这句话,兰轩必然好好活着。”     我自撂下这句话缓步抻着身子向外走去,留下的只有胤禛满眼伤痛与心塞。     翊昆宫     夜以过半,沉香烛渐渐燃尽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心安静的好似停止了一般,而屋外的蛐蛐却不解风情越唱越欢。一时间我竟会觉得这样的声音会刺耳。     正当我翻来覆去时,吱呀一声开门声响起,随即便是一阵碎步声,这样的声音很熟悉,不是胤禛会是谁??     我自竖起耳朵细听着。只听有人轻唤道,“主子、”     闻声我自惊起,“巧儿、”     巧儿闻言知道我没睡,快步向我走来,待她掀开红曼莎扑通跪倒,“主子、”     巧儿脸颊上的泪水在红烛高照下让人觉得心疼许多。我自起身忙道,“快起来,快起来”,“我姐姐可好?”     巧儿起身来在我面前,说道。“皇后娘娘她没事,她就是担心主子”     我细细看着巧儿,觉得她很好才放心道,“我都好,我还以为??”     巧儿知道我想说什么紧握着我的手,说道,“主子千万好好保重,不要凡事往坏处想。天大的事也没有孩子重要,若是主子病倒了便是要孩子跟着受罪。”     我自听着巧儿的嘱咐,忙的点头应下。巧儿见状自深看着我,半响起身说道,“奴才能来看一眼主子知道主子好好的就好,奴才这就要回去了。”     我见巧儿要走,惊道,“这么快就要走?”     巧儿道。“奴才是趁着侍卫交班儿的时候偷溜出来的,若是皇上知道了怕是不好。”     原来她是偷溜出来的。身不由己的何止我自己??     我道,“回去告诉姐姐说我一切都好不必为我担心。还请姐姐务必保重。”     巧儿闻声点头应下,依依不舍对我道,“奴才知道,奴才走了主子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奴才的话凡事别总往坏处想,早晚有一天主子会明白的。”     我自点头答应,又对巧儿道,“回去吧,好好代我照顾姐姐。”     巧儿低眉间泪水自她脸颊上落下,那一刻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眉间深蹙成一条深沟,这一条沟壑好似我和姐姐她们之间的距离一样身不由己。     自巧儿离去后两日,天空微雨,灰暗的天空让人觉得压抑许多,我自在窗前看雨,只见晶莹剔透的雨珠从金黄色的屋檐上落下有点美也有点讽刺。     美的好似天降珍珠锦上添花,讽刺,好似金黄色的瓦力不解风情,当真是落雨有情瓦砾无意了。     正当我细数着从屋檐下掉落多少雨珠时,却被一阵咳嗽扫了兴,双喜见我在窗前实在咳嗽的难受,自上前扶住我道,“娘娘咳得这么厉害,身子怎么受得了?”     闻声我自提步坐在榻上说道,“我没事,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本宫和孩子都好。”     双喜闻声回应了句,又随手打开了榻上的白瓷翁说道,“奴才方才吩咐小厨房做了翁冰糖川贝炖雪梨,说是极好的止咳良药,娘娘怀着身子不能用中药且用些这个吧。”     我自看着翁中将梨取芯雕花的精致,红梨经过蒸煮变成了褐色,而川贝依旧保持着白色的清纯,红色的枸杞与白色的川贝当真绝配。     自对双喜道,“有心了。”     双喜闻含笑看着我,我自喝下几口汤,只觉得甜而不腻正要夸奖双喜手艺见长,屋外的春喜道,“娘娘,庄亲王来了。”     闻声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前忽的一暗,胤禄一身便服面上似笑非笑的正盯着我看。     难以相信他会来,我自对双喜道,“下去吧!”     双喜闻声向胤禄艾艾一礼,自退了出去。     而胤禄自从进了屋子出了一身叹息,再无多话,见状我道,“来了怎么不说话?”     胤禄细细看了看我,眸中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却很在乎道,“十三哥让我看看你。”     闻声我道,“他怎么不来?”     胤禄回道,“十三哥说只怕你不愿见他。”     我刚要回胤禄的话,一阵猛咳,我自觉得要把心肺都要咳出才能舒服,胤禄见状自轻拍着我的背,蹙眉道,“咳的这么厉害有没有让太医来看?”     我自咳了半响才觉得舒服些,才道,“看了也无用。”     胤禄闻声微楞看了我又是沉默,见状我道,“你来就是来看我?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胤禄见我如此说,对我道,“十三哥跟我说了,可是我始终不信此事和皇兄有关,这么多年除了你没有人能使皇兄如此用过心,他又怎么会??”     “即使当时你和皇兄之间还有嫌隙不愿入宫,皇兄也不会用孩子的性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自听着胤禄的话,问道,“你知道当年离开雍王府的原因吗?”     胤禄道,“我知道,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你当初不是说过全然理解吗?”     全然理解,当初胤禛为了达到目的,利用我逼死张氏囚禁张琪之逼迫胤禟和胤禩露出破绽,从此与皇位再无缘分。     当初我说可以原谅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是皇帝,胤禩他们的故事始终会发生所以我不在乎。     可是眼下,我却不能接受思念的死因会因胤禛而起,这件事我决不能接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大厦忽倾【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禄见我问起当年之事,回道,“我知道,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你当初不是说过全然理解吗?”     全然理解,当初胤禛为了达到目的,利用我逼死张氏囚禁张琪之,逼迫胤禟和胤禩相互猜忌露出破绽,从此与皇位无缘。     当初我说可以原谅是因为我知道他迟早会是皇帝,胤禩和吕家他们的故事始终会发生所以我不在乎。     可是眼下,我却不能接受思念的死因会因胤禛而起,这件事我决不能接受!     窗外虽然微雨刚停,可是却因为是三伏天的缘故,雨过天晴后的一股股热浪从纱窗外袭来与屋内凉飕飕的空气相结合,好似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亲吻我的脸颊,一个热情如火灼伤了我,一个冰冷如霜刺痛了我,原来左右都是我要受伤的。     我在榻上隔着纱窗看着外头雨后初晴,怔道,“若我当初真的嫁给张琪之或许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伤心事困扰我,再或者从此离去在不回到他身边!”     胤禄闻声身子微顿,蹙眉细细看着我微恼怒似的说道,“你舍得吗?当初若是舍得即便孩子没了,不愿相见自然也不会相见,嫁给张琪之根本是不用考虑的可能!”     听着胤禄的话,我转身看着胤禄说道,“你也说了是可能,谁又能说的准呢?墨瞳不是也一样从来觉得只有可能,还不依旧如愿以偿?”     胤禄见我好似哀莫大于心死般难过,即使生气也没有再多加指责我,对我道,“以后不要在皇兄面前说同样话。只怕皇兄听了要心痛百倍。”     我听着胤禄的话正看着胤禄,问道,“你敬重他,甚至对他百依百顺是因为他是皇帝吗?”     胤禄闻声看着我道,“当年你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将自己许给他的吗?”     闻言我虽伤心他做事决绝不择手段。可是心里依旧不愿意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轻摇头表示不是。     胤禄见状,抬眸低眉见将我看了又看,却始终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你既不是。何苦来用同样的问题问我?”     是了,胤禄当年还是个皇子的时候便跟着胤禛,那是他不得宠,胤禛也是,两个不得宠的人大概只是觉得彼此遭遇相同。后来胤禄出寄旁枝以尊贵为亲王,他不必为了身份地位而讨好胤禛。     我这么问,明显是小瞧了胤禄的性情,也看扁了他的人生。     我自想说声对不起,自己不该心情不好乱说话,只见双喜从屋外来到近前,艾艾一礼道,“娘娘。熹贵妃来看来了。”     我不知道熹贵妃会来,看向胤禄时他也是微楞或许是为我愁楚,眉间还微蹙着对我道。“你宫里既有人来,我先回去了。”     我见胤禄起身就走,我忙道,“对不起,我不该胡说八道。”     胤禄见我向他道歉,回眸一抹浅笑复又佯装生气道。“日后还是得捡你高兴的时候来,否则软刀子也能伤人。”     闻声我自含笑送他出去。胤禄离去时熹贵妃正和也进了屋子,两人既然打了照面相互见礼。     我自立在原地看着熹贵妃一身鹅黄色旗装。简单精致的两把头很是给人一种很干脆的感觉。     “姐姐”     熹贵妃见我站在地上,自快走几步来在我身前,将我搀着道,“快坐着、”     我和熹贵妃纷纷落座,只见熹贵妃细细盯着瞧,半响嫌弃的闷叹道,“几日不见脸色就这样难看,当真是不会爱惜自己。”     不想我和胤禛闹僵后她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我自一抹浅笑,说道,“姐姐怎么来了?”     熹贵妃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想见人,可我私心想着妹妹还不至于厌恶我,所以想搬来和你同住,一来照顾你,二来也能陪你说说话。”     搬来和我同住,只要不是来监视我就好!     我自这一想着,嘴上说道,“姐姐肯来陪我最好,兰轩不会厌恶。”     熹贵妃闻声含笑“那就好!”     次日半晌,我和熹妃正在西窗下为我未出世的孩子缝制新衣,熹贵妃身边的宫女来报,“主子,四阿哥来请安了。”     闻声我自愣在原处,弘浩还在弘历府中,昨天熹贵妃才搬到翊昆宫今日弘历便来给她请安,若不是熹贵妃有意安排只怕弘历也不敢如此大胆。     我自想通了这里的缘由,感激不尽的对熹贵妃道,“多谢。”     熹贵妃闻声含笑深看我一眼自和我等着弘历来到,只见弘历来时怀中还抱着我的儿子。     进了屋子行了大礼,“儿臣带六弟来给额娘娘请安,皇额娘万福。”     弘浩已然想我,弘历还未起身便已从弘历怀中挣扎出来,热情的向我张开手臂,口中暖暖的喊道,“额娘。”     几日不见,我自觉得隔了几个月一个长久,自下了软榻跪在弘浩面前,紧拥着他,一时间热泪盈眶,“弘浩,我的儿子!”     我自和弘浩亲近,只听熹贵妃道,“听闻翊昆宫里的芙蓉花开的最好,弘历陪额娘去后花园走走吧!”     我自感激不尽的向熹贵妃看去,她回眸一抹笑,带着弘历向花园中走去。     弘浩显然离开我几日已然对我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从前他时常在我身旁,从不是这样粘人,如今见了我一时半刻也不愿下地,我虽带着身子抱着他不是很方便,可是能有他缠着心里也高兴。     不过想到弘历要出宫便要把他带走,心里便要开始难过起来。     莫约一个时辰熹贵妃从殿外而来,我见她孤身一身,疑问道,“弘历呢?”     熹贵妃道,“回去了、”     回去了?我不自有些不解的问道。“回去了?那弘浩?”     熹贵妃闻声宠溺的扶了扶弘浩的脸颊,又对我道,“皇上说了,准许弘浩留在你身边,日后不必再去贝勒府了。”     闻声我自不敢相信的问道。“果真吗?”     熹贵妃见我不信自向我投来一抹让人心安的微笑,我自觉得高兴起身行礼道,“多谢姐姐成全,我想若是没有姐姐在皇上跟前周全,只怕事情不会转圜。”     熹贵妃见我抱着孩子还向她行礼,自扶起我道。“快起来,我什么都没做是皇上自己想明白了。”     胤禛自己想明白?若不是熹贵妃有意让弘历带着孩子入宫,无意间将了胤禛一军,只怕胤禛也不是那么好低头的。     我衷心感激道,“无论如何谢谢姐姐。”     熹贵妃见我如此。自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况且今日换做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     是的,我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不管是她还是裕妃,我始终做不到坐视不理的,眼下她们也是如此待我便是我之前的积累的福气了。     我自向熹贵妃看去,良久道。“姐姐为何不问兰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熹贵妃闻声,思忖半响说道,“皇后无故禁足宫中早已传遍。皇上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看的出他心里也不好受。”     “你虽然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可我知道你和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吵架生气,你不说自有你的理由。”     闻言我自细想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熹贵妃会是什么反应,自道,“是皇上让你来陪我的对吗?”     熹贵妃见我识破。自回我道,“皇上说你带着身子眼下又不愿见他。为了方便照顾你便叫我来相陪。”     “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皇上皇后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看得出皇上还是很在意妹妹的。”     在意。谁说不是呢?     只可惜有些在意太过沉重,我自撇开胤禛向熹贵妃道,“姐姐可曾去过景仁宫看过皇后,我姐姐她可好?”     熹贵妃闻言,对我道,“皇后虽然禁足可是皇上和宫中众人不敢怠慢皇后,你放心吧!”     她是皇后,即使有什么只怕旁人也不敢再姐姐面前说三道四,只是姐姐尊贵骄傲了一辈子,眼下一朝禁足只怕心上和面子上都会过不去的。     姐姐本来身体就不好,眼下只怕要百上加斤了,我道,“只怕姐姐心病不是旁人能知晓的、”     熹贵妃闻言,自安慰我道,“你放心,皇后自有皇后的法子,你且安心养胎才最重要,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不是禁足一个皇后便可挽回的。”     我听着熹贵妃的话,自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心中祝祷道,“孩子,你要坚强,额娘不是一个称格的额娘,若是我力不从心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个孩子好似很聪明,从开始会胎动时便会看人脸色,我高兴时他便多动几下,我不高兴时他便安安静静的呆着。     如今或许我和他说话他听的到,自踢了我几脚便又安静下来,仿佛是告诉我,他很好不必我挂心一样。     转眼熹贵妃搬到翊昆宫已有七八日之多,她平日里多半替我照顾弘浩,有时弘浩太过粘着我时她便会挺身而出帮我分担些。     今日弘浩像是着了迷一定要我带着他去御花园,我却懒得动弹,熹贵妃见我实在懒惰便自告奋勇抱着弘浩去了。     眼下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回来,我自觉得这个孩子倒是玩心大了,竟也不觉得累?     我正欣慰他能回到我身边,只见庭院中忽的出现了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我自认不出是谁便细细看了几眼。     那小太监许是觉察出引起了我的注意,快走了几步来在我身前,躬身将怀中的信封递给我道,“裕妃娘娘差奴才来给娘娘送东西来了。”     我自疑惑的接过信封,还未问话那小太监便急匆匆离去。     见状我自一边不解的看他越发走远的身影,一边打开信封,打开信封不要紧,一打开只觉得心跳加快的厉害,上面写道:“裕老先生病重,望速来探望!”     裕老先生病重了,这个信封虽未署名,可是这个字迹是张琪之的没有错。     为什么裕老先生病重都没有人告诉我?还要张琪之偷偷带信进来我才知道,莫不是胤禛故意隐瞒我?     我自不敢多想,起身向养心殿出发,只是还未走出温兴阁双喜便迎了上来,许是见我面有急色忙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自来不及多想,急道,“备轿,我要见皇上。”     双喜见我面有匆匆自不敢多问,忙不迭的出了温兴阁准备轿撵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裕老先生仙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为什么裕老先生病重都没有告诉我?还要张琪之偷偷带信进来我才知道,莫不是胤禛故意隐瞒我?     我自不敢多想,起身向养心殿出发,只是还未走出温兴阁双喜便迎了上来,许是见我面有急色忙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自来不及多想,急道,“备轿,我要见皇上。”     双喜见我面有匆匆自不敢多问,忙不迭的出了温兴阁准备轿撵去了。     养心门     轿撵才停,高无庸已然迎了上来,我见他要拦我,我自道,“我要见皇上。”     高无庸见我提步要进养心门,手中的拂尘横在我身前道,“娘娘皇上正在和十三爷商议朝政,说了谁也不见”     见状我自怒不打一处来,呵斥道,“让开,本宫也是你能拦的?”     我怒哄哄要进养心门,可是高无庸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坚决不让步道,“娘娘仁慈不要为难奴才。”     “让开”,我自说话间一把将高无庸推开,我要走他要留拉扯间高无庸虽不大胆可是拦的认真。     就在高无庸紧拦我时许是我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跤,高无庸和双喜见状各自惊了一脑门子细汗,“娘娘、”     我自被双喜扶住一时间怒气集中在双眸中,全然瞪向高无庸,高无庸见我怒气打头自低着头不敢看我。     双喜见状忙的打圆场道,“娘娘还怀着孩子,若是拉扯中伤着龙胎高公公怕是担当不起,娘娘要见皇上必然是有要事。请公公不要阻拦的好。”     双喜的话字字珠玑,高无庸是个聪明人自不敢再拦我。     我急步来到养心殿顾不得殿中都有谁,进了大殿二话不说跪在地上道,“皇上!”     我这一跪惊胤祥噌的从椅子上站起,对我道。“兰轩,你这是做什么?”     抬眸处我才发现此时此刻殿中还有张廷玉在,张廷玉见我来时面有急色又是这样一跪,他愕然愣在原地。     胤禛抬眸蹙眉细细看着我,又向略显得尴尬的张廷玉吩咐退下,张廷玉大胆离去。     我见张廷玉走了。自对胤禛磕头道,“裕老先生病重,恳求皇上准许兰轩前去探望。”     胤禛微楞他许是不知道我从何得知的消息,胤祥反应极快忙的回道,“皇兄以派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前去医治。你莫要心急伤了身子。”     我道,“宫中太医再好只怕不能医治先生心病,若是我今日不去只怕要此生错过,岂不是让我内疚一生?”     胤禛自我进了养心殿便一直静坐着,即使面色有不解和疑惑也一直不说话,见状我又道,“皇上,恳求皇上看在当初老先生一家对已故的孩儿尽心尽责的份儿上。准许兰轩探望。”     “他视我为亲生女儿,老人家就快不行了,若我不去只怕老人家也不能心安。”     胤禛见我如此说。缓缓说道,“你还怀着孩子实在经不起舟车劳顿,若是先生病愈还好,若是有什么好歹只怕你也要伤心过度还是不去的好。”     我见胤禛拒绝,忙道,“不。我定要去的,求求你成全我这一次。”     话至此处我自满眼哀求对胤禛又道。“我答应你再不和你吵闹,只要你成全我这份心意。”     即使我如此说胤禛依旧面色冷清不应允。见状我自额头点头,道,“求求你了。”     胤禛见我臃着身材跪在地上额头点地,许是动了心眉心微动刚想说什么,外头的高无庸在外头轻唤道,“皇上。”     胤禛闻言沉声道,“什么事?”     高无庸闻声进了殿中躬身道,“派去张家的太医回来禀报,说裕老先生今日未时以驾鹤西去。”     驾鹤西去?我自觉得高无庸的话好似一道闪电,一击击碎了我的心让我一时支撑不住我笨重的身子摊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胤禛见我如此噌的从龙椅上起身急步来在我身边将我拥在怀中,担忧又心疼的轻唤道,“兰轩”     我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响,心疼头疼不已,略在胤禛画中摊坐一瞬,恨,怒,怨奇聚在心头,一把推开胤禛我自哭喊道,“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都是你害我再也见不到义父了!”     “为什么你一早就知道义父病重,你为什么要隐瞒我,让他临去前认为我不愿见他,让他以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我自拉扯他的身子,他亦在我推搡下身子宛若无骨,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悲怨,又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怨恨你?”,“你明知道思念是我的命根子你还要杀了她,你宁愿让我日日自责,也不肯告诉我真相。”     “你要我留在你身边,就要日日折磨我甚至还要让我为你生儿育女。”     我自捶打着胤禛,胤禛便一动不动的任我打骂,许是见我情绪波动太大他紧护着我生怕我有什么差池,紧锁着眉头对我道,“兰轩。”     我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一点点被腐蚀般难受,腹中的孩儿或许觉察出我心痛,一个劲的在我腹中折腾。     我自捶打着胤禛的手臂忽的向我腹中捶去,恨从心痛中抽起道,“他本不该留在这世上,一命抵一命才公平。”     胤禛,胤祥见我如此双双惊得目瞪口呆,就在我将要捶打到我的肚子时,胤禛自紧握着我手臂,怒瞪着我道,“你敢”     我自回望这他布满血丝的双眸,只听胤禛又急又恨,对我低吼道,“你说我残忍自私,你何尝不是,他还是胎儿你就要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你不自私残忍吗?”     闻声我自向胤禛吼道,“我自私残忍都是你逼我的。”     我自觉得心里好似要窒息般难受,而胤禛却对我不曾再柔声细语。咬牙切齿般的对我又道,“你最好让他平平安安的。”     胤禛此刻大概是恨极了我,而我该恨谁,是他还是我自己?     我只觉得脑海中无数次出现裕老先生和思念的样子,那一幕幕宛若昨日。我自崩溃在胤禛怀中嚎啕大哭。     不知是不是我的哀恸触及了腹中的孩儿,他拼命在我腹中折腾,一会拳打脚踢一会翻身打闹。     我自觉得腹中抽痛忍不住轻哼出声,胤禛见状自紧张道,“兰轩、你怎么了?”     我自觉得身下有暖流溢出,自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鲜红的血液以染红了单薄的中衣,胤禛和胤祥见状好似受了惊吓,紧张道“兰轩。”     胤祥忙的对着殿外喊道,“叫太医快叫太医、、”     我自觉好觉得身上又累又疼,再也忍不住昏倒在了胤禛怀中!     西暖阁     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时殿中已是红烛高照,一旁的胤禛见我醒来,眸中先是惊喜后是一抹歉意的紧盯着我看,良久紧握着我的手对我道,“对不起,我?”     我自对上他的眼,该高兴他对我还是这样紧张,可不知为什么心酸的眼泪抑制不住。我道,“让我去送送他吧!哪怕只见一面也好!”     胤禛闻声蹙眉对我道,“太医说你身子不稳。为了孩子再多忍几日好吗??”     闻言我自觉得心苦,自将眼睛移开他的脸颊不再看他,胤禛见我如此,又道,“若是你实在担心裕和,我会差人把她接到宫中来陪你。”     裕和才失去爷爷。只怕她见了我,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甚至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在老爷子离开时没有及时出现。     我自觉得哀莫大如心死道,“不必了!”     胤禛闻声在我榻前静坐了许久。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翊昆宫     自从上次在养心殿动了胎气之后的三天时间里,胤禛再也没有出现过,亦或是出现了我也不知道。     午夜人生静,我自静躺在床榻上良久没有睡意,正当自己盯着帷帐发呆,只听到帘外的门吱呀一声轻响,吱呀一声又关上。     我自疑惑不解他是谁?只觉得他正缓步向我的床榻走来,若是双喜他定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来。     莫不是胤禛?     想到此处我忙的闭上双眼装睡,只是那个人在我床边良久却一言不发,我虽不想睁开双眼,可是已然这样躺着半天乏累又觉得难受。     想翻身又怕自己露陷,既然如此索性睁开眼睛也好,只是我睁眼的一瞬间,自惊得坐起,“怎么会是你??”     我没有想到张琪之会来,这里是后宫,皇宫禁地,我自不敢相信他能来。     只见张琪之一身青葱色长袍,束腰白玉扣带,脸上或许是因为裕老先生刚刚仙逝的缘故有些哀怨和伤感。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坐在我身边道,“我给胤禛和胤祥分别带了消息可是却迟迟不见你来,我送来的消息更不信你收不到,你既不来定遇到了难处。”     闻言,我自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怕告诉张琪之他会比我更加气愤会伤了他和胤禛好不容易和好的关系。     自一个“我、、、、”字卡在口中半响不知如何说出口。     张琪之见我如此,深看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声我自盯着张琪之道,“我不想说。”     张琪之见我如此,知道我的性子强问是问不出什么,自低眉不再问,我才道,“裕和可好?老爷子一去虽然还有你们照顾,但是她始终是觉得自己落了单,更何况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忍受得了这样残忍的现实?”     张琪之道,“裕和有我和墨瞳,你不必担心”     话至此处张琪之观察着我道,“倒是你脸色这样难看,是不是他亏待你了?”     闻声我道,“没有!”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也不反驳,自堂而皇之的静坐在我身边,这样夜深人静我自觉的有些不自在。     只听外头咚咚咚三声更响,我道,“夜闯禁宫若是被发现是死罪,你快回去吧!”     张琪之闻声笑哼道,“我的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取得。”     见他处事还是依旧云淡风轻,我道,“何必呢?快回去吧,墨瞳她也一定很担心你。”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微微愣自看了看我,道,“也好,我回去了”     张琪之起身要走,我忙道,“帮我好好照顾裕和,若得了机会我会去看她。”     张琪之闻声一抹浅笑袭来,对我道,“放心吧!”,“我回去了。”     张琪之说话就走,我自他看着走时潇潇洒洒好似在这紫禁城中如同一阵风,如同一阵闪电,哪里都困不住他!(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沧海桑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说话就走,我自他看着走时潇潇洒洒好似在这紫禁城中如同一阵风,如同一阵闪电,哪里都困不住他!     时光冉冉,一转眼又是三四天的时光。     今日是二十四节气里的大暑,俗话说,大暑无酷热,五谷多不结。     意思是,在大暑节气里这几天里,如果没有那么几天晴好的天气那么庄稼的传粉就会成问题,不能够及时传粉就不能结果,那么老百姓这一年便要白忙活了。     许是老天爷特别给面,从昨日起天空四处便是万里无云,我自在殿内的西窗下静坐,而外头的蝉或许是被烈日晒的身子痒,从日头渐起时便扯着嗓子唱个没完。     我自觉得烦热又被这些不解分情的蝉叫的心中烦躁不已,便在西窗下练毛笔字静心。     为了不让丫头奴才在我面前晃悠,我自独自在殿中,正将笔下的川字收笔,只听外头有人请安,“十三爷吉祥、”     闻声我自收了笔,坐在窗下细听,只听胤祥好似故意压低了声音似得问道,“皇贵妃可好?”     双喜回道,“娘娘她,好多了。”     我自想着那日在养心殿对胤祥的态度,我想他不进屋子大概是觉得我还在怨怪他。     想到此处我自起身下榻,耳边又传来胤祥的声音道,“好好伺候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双喜闻言自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奴才明白。”     我自踏出门槛来在廊下,便看到胤祥一身常服正立在桂花树下和双喜说话。     胤祥应该是听到我花平底鞋的声音,闻声向我看来。我见他面有微征忙的主动道,“来了、”     胤祥见我出了屋子,嘴角含着似有似无的笑,对我道,“以为你睡着。便没有进去。”     胤祥说话间提步向我走来,我两自进了屋子,各自坐定我自随手拿起岸上的茶壶,对胤祥道,“十三爷可是有些日子没有喝我泡的茶了,不知今日可有时间?”     胤祥闻言微微一笑表示有空。我便开始洗杯汤壶又说道,“自从有孕陇陌碾尘便收了起来,今天十三爷来才拿出来,尝尝看是不是还和往常一样清香。”     说话间我已将茶滤好,并且亲自递给胤祥。胤祥接过我手中的茶翁品了品道,“手艺在这,茶自然清香。”     闻声我自会心一笑权当是回应了胤祥的话,而胤祥则细细看了看我,好似有些为难和扭捏道,“兰轩,我????”     我见胤祥如此,再想想他刚刚立在桂花树下不敢进屋子的样子。自道,“我明白,我也有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便有什么嫌隙也是我一时冲动的缘故。”     胤祥闻声才释然许多,“我可以理解。”     见他面上终于有了些放松,我道,“你不生我气就好。”     胤祥闻声低眉含笑。半响又道,“皇兄他?”     闻言。我自拦住胤祥的话,复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胤祥低头示意我道,“说吧!”     我问,“张琪之分别和你还有胤禛递过消息想让我去看望裕老先生一事,是你们故意隐瞒我的对吗?”     胤祥见我识破这其中细节,自也不再瞒我,说道,“是,皇兄是怕你出了宫,又和皇兄有了嫌隙会一去不复返,皇兄担心也是有的。”     果真如我所想,我道,“若是真心想走,哪里圈养的了住的。”     胤祥见我如此,蹙眉道,“兰轩,有些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见胤祥这样说,我自紧盯着胤祥问道,“那是谁,难不成会是十三爷你吗?又或是我姐姐,齐妃,熹妃??”     胤祥闻声微微一惊,我又道,“当年我不过是个有名无分的格格,即便是熹妃她们对我不放心,那么杀了我的孩子又对她们有什么意义?”     话至此处我又道,“十三爷,我可以原谅他当年利用我逼死张氏,甚至利用我来囚禁张琪之我都可以接受,可是唯独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是想引我入宫,以我们当年的情分大可不必如此,若是因为别的,我实在是想不通。还是他不信我?不信思念?”     胤祥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忙的拦道,“当然不是,你不知道皇兄有多喜欢那个孩子,他怎么会这么做?”     不是胤禛,不是他的妃嫔??     我自问道,“那是谁?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胤祥回道,“当时我和皇兄刚下朝高无庸便来报说孩子没了,我和皇兄都很震惊,当我和皇兄赶到的时候皇嫂和熹妃她们都在,这件事她们都可以为皇兄做证。”     我道,“即便不是他亲手,也能吩咐旁人”,“试问紫禁城中除了他还有谁的话管用?”     胤祥见我如此,闷叹着看着我道,“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的,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早晚??我只觉得这一天好遥远,自问胤祥道,“这一天还要我等多久?”     话至此处我又道,“十三爷,你知道吗?对于思念,我一直都很愧疚,好几次梦中她都不肯原谅我,我好害怕,我怕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谅。”     “思念夭折时已经两岁了,她那个时候还不会叫我额娘,裕老先生告诉我贵人语迟叫我不必着急,只道她病逝我才知道她不是什么贵人,而是与我无缘所以连医生额娘也不肯叫。”     “她终究是她不肯原谅我,所以梦里也不肯叫我额娘。”     胤祥见我如此难过,低眉道,“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有多重要。可是她在皇兄心里的分量不比你轻。”     我自觉得难过,便不愿多说一句,就在此时胤祥又道,“还有一事,皇兄发落了身边一个叫顺喜的小太监。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为什么?”     我自微微楞,这几日我总是恍惚真的大意了那个小太监,胤祥见我如此也明白我得到裕老先生的消息一时胤禛没有冤枉人。     只见胤祥将茶杯猛的放在岸上,那一声脆响伴随着胤祥的略气恼的话话,“张琪之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我见胤祥生气,自是也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若不是你们故意隐瞒,他也不会冒这样的风险,若是说怪罪,我只怪他消息递的晚了。”     胤祥见我如此或许是想说我是非不分。恨恨的睨了我一眼自是无语的坐在我身边。     见状我又道,“那个叫顺喜奴才只怕命以休矣,若他还有家人还请不要斩尽杀绝。”     胤祥闻声叹道,“你放心皇兄已经厚赐了他的家人,他一个个犯的错还不至于连累旁人。”     “只是你能怜惜一个毫不相干的奴才却不肯怜惜皇兄?”     我道,“顺喜虽然和我只有一面之缘,可是他因我而死,他已是身不由己的人却始终是我误了他一条命。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     胤祥见我如此,深看着我半响,最终道。“罢了,我说什么你都是听不进去的,眼下只怕全天下的都是好人,唯独我和皇兄是坏人了。”     闻言我自细想着这一次自己大意出卖了张琪之,心中懊恼不已又觉得背脊生凉,我道。“若有机会我会告诉张琪之让他撤掉宫中的眼线,如此确实落人口实。”     胤祥见我如此才安心些。回道,“你明白就好。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午夜梦回,我知道我身边有人,他一直在静坐,就连呼吸都是极轻的,好似一个喘息间都生怕惊到我一般。     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就这样静静坐着已然有一个时辰之久!     为什么?为什么让要让我知道这样残忍的事情,若我不知道思念真正的死因,现在的我们依旧是幸福快乐的。     我宁可自己被隐瞒真相生生世世也不愿这样彼此面对,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太难过所以难以抑制,一股热泪就这样倾眼而出,胤禛见状自宠溺的帮我拭去。     不知我哭了多久,他又帮我拭了多久,我只感觉那泪水好似绝了堤怎么也止不住。     他轻抚我脸颊时的爱意和温暖胜似从前,让我无从遁形甚至害怕面对,自忍不住道,“皇上每次来都要这样安静吗?”     胤禛闻声声音平平,不紧不慢也不好奇,自回道,“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我看着他越发清瘦的脸颊,心疼和怨怪并存着,又道,“若是当初我执意不肯回宫,你会怎样,会去找我?还是就此放手?”     胤禛闻声看着我道,“我必然会想法子让你回到我身边。”     “当年你不告而别,我从没有那样痛心疾首过,我找遍了北京城,甚至派人前往江南寻你可是均都一无所获。”     胤禛话至此处又道,“你不好奇,以我堂堂亲王的地位为何会失去你所有行踪?”     闻言我自觉地好笑,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     当初我离开雍王府其实第一个找到我的是张琪之,而他却不动声色的留在了我身边,默默地护着我。     我想这件事不只我知道,胤禛也知道,如此我便坦诚道,“因为有张琪之,对吗?”     胤禛闻声很在意,却又不在意的看着我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那些年一直暗暗陪在你身旁,并且封锁你所有的消息。”     闻声我自有些不呓语般道,“所以你恨他甚至以为孩子??”     胤禛闻声,确定以及肯定道,“当然不是,我的孩子我一眼便能认出,你不知道他和弘晖小时候有多像。”     “当时我第一次见他,便是打心眼里喜欢,更何况她是你和我的孩子。”     闻声我紧追道,“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你既喜欢为何不能留她在身边,若她还活着一定和裕和一样活泼可爱,只可惜终于是要我念她一辈子,愧对她一辈子了。”     胤禛见我如此,他本云淡风轻的眉间忽的轻蹙着,又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有些事我也很无奈。”     我含泪道,“人生谁都有无奈的时候,只是你往往是那个手段最极端的人,若是你能稍稍变通,也不会有你我今日。”     胤禛自紧看着,那一眼深邃好似一个有魔力的黑洞,一个不注意便能把我吸走一般的道,“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我自撇开双眼,在不敢看他,说道,“我宁可一辈子不懂才好,我害怕故事的背后永远是这样让人难以接受的不堪。”     胤禛静坐不语,良久我道,“你走吧,我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也一定会告诉他,他的皇阿玛和额娘很恩爱他是个幸福的孩子。”     “日后长大了也一定好好教导他不让给弘历他们这些做格格的跌份,更不会让皇上脸上无光。”     胤禛闻言,静坐我身边,沉声道,“他的皇阿玛和额娘自然是全天下最恩爱的人,从前是,往后也会是!”     闻声我自觉得命运嘲弄,从前那些恩爱的片段在我脑海中如过电影般连绵不断。     往日的嬉笑怒骂好似还在昨日,可是昨日与今日好似以如沧海桑田!(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辜负落花有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闻言,静坐我身边,沉声道,“他的皇阿玛和额娘自然是全天下最恩爱的人,从前是,往后也会是!”     闻声我自觉得命运嘲弄,从前那些恩爱的片段在我脑海中如过电影般连绵不断。     往日的嬉笑怒骂好似还在昨日,可是昨日与今日好似以如沧海桑田!     午夜辗转,我的思绪宛若烛火旁的清风,有一下没一下萦绕的烛火忽明忽暗。     而此时屋外传来滴答滴答声,想来是下雨了,自从胤禛两个时辰前走后,我便以没有了睡意。     既然午夜微雨,我又没有睡意还不起身窗下听雨,我自身袭一身妃色中衣,一件略薄的绣着芙蓉花的连帽斗篷披上肩头。     夜窗下一盏红烛,窗外黝黑微风四起时凉凉的,我不知自己在窗下站了多久,只觉得脚下算账才肯离去。     许是一夜无眠,早晨却睡得很香,再次转醒时天以大亮,许是因为晚上下了雨所以今日天气不怎么好。     我自一身湖水绿绣牡丹花旗装,珠玉铛子,金累丝镂空镶红蓝宝石步摇一旁搭配着。     双喜自在镜前细细打量着我的妆容许是觉得没有什么不妥,自道,“娘娘自打身子好了之后便很少出门,奴才瞧着昨夜刚下过雨,今天白天日头也不是那么毒了,要不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闻声我自觉得雨后初停,想来御花园中景致不错与其在屋里烦闷不如出去散散心,我道,“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去过御花园了。”     双喜见我难得开口同意出门,自喜不自禁,踏出翊昆宫来在御花园,雨过初晴翠绿的竹叶上还有珍珠般的露珠。     我和双喜自沿着小竹林往前走,被夜雨催落的芙蓉花散了一地。沾上泥土的花瓣嵌在泥土里别有一番风味。     走出芙蓉林一片金黄色的凤芙蓉最先映入眼帘,看着一幕我自想到往日里的襄嫔,呓道,“凤芙蓉开的还是如此艳丽,只可惜襄妃却不在了。”     双喜见我提起襄妃,自道。“奴才听说,襄妃娘娘已经去了那么久,惠妃娘娘依旧在宝华殿日日为襄妃娘娘诵经。”     闻言我向头顶四四方方铺满着白云的天望去,良久我道,“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惠妃的这份情意真的很难得!”     双喜知道我话里有话,自不敢多话,搀着我走出了凤芙蓉花海。     “前面便是景仁宫了吧?”     双喜见我停在十字路口目光一直盯着景仁宫不放,自心疼的睨了一眼回道,“是、”     姐姐就在眼前我做不到视而不见,自提步道,“你随我去前面走走。”     景仁宫是宫中除了养心殿最最庄严肃静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主人整个紫禁城里最大权力的主人。     只是今日却因为我而禁足。我自觉得难过毅然对姐姐的亲近感越发强烈。     当我靠近景仁宫时,守门的刘公公是胤禛和姐姐身边的老人,自对我也向来尊敬。“奴才向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我道,“公公起来吧,如今天热劳烦公公日日守着。”     刘公公闻声含笑道,“奴才受旨当差不觉得苦,只是娘娘有着身子怎么在这大日头下晒着。也没带个伞来遮着太阳。”     刘希是姐姐宫中的老人了,姐姐和我如今糟粕他还能如此尊敬已然让我很感激。     我道。“本宫随意走走不多逗留,准备的并不妥当。”     刘希闻声含笑低了低头。躬身立在我身旁,我自目光离不了那扇红门,从那红门的缝隙里我本能的以为应该可以看到姐姐的一点身影,我自觉地可以抑不住的提步向红门走去。     刘希见状有些为难的似拦不拦的看着我,见状我道,“本宫不为难你,只站在这远远的看里头一眼便好。”     刘希闻声自放心的撇开身子,我自踏上景仁宫大门的台阶,门缝里,紫薇花开的正艳,只可惜满院子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往日的景仁宫何曾这样落寞过?我自觉地心酸难耐再不敢多看,转身离去。     离开景仁宫,我一时无话可说在御花园里胡乱逛着,所有美景也入不了眼了。     双喜许是见我面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娘娘,咱们这是要去哪?”     闻声,我自想起惠妃最近经常礼佛,何不去找她?     我道,“去惠妃那里瞧瞧、”     咸福宫     惠妃宫中向来冷清,再加上自襄嫔走后她对胤禛也大不如从前,胤禛亦是。     宫中妃嫔向来爱热闹,这样冷清的地方确实少见,我自让双喜前去通报。     我来时惠妃正在抄录经书,见到我时暖暖一笑,“皇贵妃娘娘万福,娘娘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道,“本宫瞧着天好便出来走走,在御花园里看到凤芙蓉开的极好想起襄妃最喜欢,便想起妹妹所以来看看你。”     惠妃闻声低眉道,“娘娘有心了”     我瞧着惠妃清瘦不少,可是面色却不差,自问道,“时隔多日惠妃的哀恸可少些了?”     惠妃笑回道,“臣妾日日为襄妹妹抄写佛经,臣妾人物此法也不为一个静心的好法子。”     闻声我自叹道,“物随心转,境由心生,烦恼皆由心生,若是人能放下执念,必然能幸福快乐。”     惠妃许是不知我会佛经,微微看着笑道,“娘娘比臣妾活的明白的多。”     活得明白?若真的没有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我自心中这样想着面色对着惠妃微微笑着,心中似苦似甜。     在御花园里溜达了半天,只觉得腿脚酸胀的厉害,或许是因为昨日一夜无眠。还未等用过午膳已然熟睡。     再次转醒时天色微暗,不想自己睡了那么久??     我自想起身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那西窗下不是张琪之么??     “你怎么来了?”     我不知张琪之这样大胆,白天也能这样在紫禁城来去自如吗?只是张琪之没有理会我脸上的惊讶,却回给我一脸怒气打头的寒意。     见状我自想起裕老先生。自道,“脸上这样难看,是裕和不好吗?”     张琪之闻言蹙眉看着我,只见他嘴唇紧闭,眸中寒光宛若千年寒潭般让人害怕,半响张琪之问道。“胤禛为何不许你出宫送裕老先生?”     闻声我自心中一惊,莫不是他知道些什么?以张琪之的性子若是知道思念的事情,只怕以他的脾气要闹翻了天!     我自有些心虚,不敢看着张琪之,低眉道。“因为我当时身上不好实在不宜随意走动。”     话至此处张琪之怒盯着我,好似恨得牙痒痒般,我见苗头不对忙的又道,“怎么了?是裕和怪我了吗?”     张琪之闻声怒向我低吼道,“你还要偏袒他?”     张琪之向来不爱生气,忽的见他这样,我自觉得心里害怕的紧成一团,我道。“你?再说什么?”     张琪之闻声,恨不择及点着头失望道,“当年他诬陷我指使人下毒毒害嫡福晋时你便袒护他。现在你还袒护他,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做?”     我知道张琪之是恼了,可是我不能这样就承认,否则胤禛则要有后顾之忧。     我自起身下了床榻,站在张琪之面前道,“你到底怎么了?还是他又对你和墨瞳做了什么?”     张琪之闻声蹙眉紧看着我道。“你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虽然你一直在拒绝我,可在我心里一直视你为我最重要的女人。当初你带着身子独自离开雍王府生下思念时,我便发誓要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对待。”     话至此处张琪之双眸好似着了火。又道,“我对那孩子的喜欢跟本不亚于你,你问我胤禛对我怎么了,那么我告诉你,当年杀父逼母之仇,夺妻之恨我不计较是因为我答应过你要放下一切。”     “可眼下他杀了我的思念,这口气你还要让我咽下去吗?”     闻声我自觉得害怕,这些仇恨他许久没有再提起了,而今天我万万不能让他这样爆发了。     我自道,“你??你胡说什么??”     张琪之见我如此,失望的盯着我道,“怎么?你还想为他狡辩?又或是你还想袒护他,你不恨他?”     你不恨他?张琪之一句话问对了我的心,是的,我到底恨还是不恨??     我自一个“我??”字压在喉咙中半响不出。     张琪之道,“当初我夜闯圆明园时胤祥答应过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在他身边受任何委屈,可是现在是他主动食言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不信守承诺了。”     张琪之说话就走,见状我自后背生凉忙的拉住张琪之道,“不,张琪之”,只是我人还未动却因为紧张害怕差点跌倒“啊!”     张琪之闻声自一个回身,将我搀住,担忧道,“兰轩,你没事吧!”     我道,“刺杀皇帝是诛九族的大罪,我知道你气他,怨他,可是你这样冲动有没有想过张廷玉大人一家?”     “你虽他的义子可是却早已被人视为张家人了,你若出了事岂不是要连累张大人一生清誉?”     话至此处我又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他是皇帝,你不能这么做。”     张琪之闻声冷哼道,“皇帝?因为他是皇帝你便一味退让,今儿是思念,明日他要取我的性命你也甘之如饴的奉上任他宰杀吗??”     闻声我道,“他不会。”     张琪之见我如此,呲之以鼻的看着我,道,“不会?你怎知他不会,他把你和姓徐的女人一样圈养不过是为了你们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她是真的爱你吗?”     我微楞张琪之怎么知道徐氏贵人??自问道,“你见过她了?”     张琪之毫不掩饰,说道,“我见过。”     他见过,我在帮胤禛掩饰只怕也掩饰不住了,以张琪之的能力他但凡知道有徐氏这个人,便是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我自想着如何解开张琪之的心结,却听张琪之恨道,“我去杀了他。”     闻声我自紧拽着张琪之道,“不,不要。”     张琪之见状,正道,“那你跟我走。”     我自想着离去,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我道,“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这么自私,我姐姐和巧儿她们还在禁足,我还有弘浩,我是不会舍弃我的孩子。”     “还有,若是我走了翊昆宫中的熹贵妃和双喜她们都会遭殃”     张琪之见我说起熹贵妃,自道,“皇后是国母胤禛不会把她怎么样,至于熹贵妃是四阿哥的生母即便有什么过错皇帝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什么,至于那个丫头胤禛若是真的在乎你便不会动她分毫。”     张琪之句句在理,可我还是不能冒险,我道,“即便我跟你走,我现在身子笨重根本掩饰不了,只会变成你的拖累。”     张琪之闻声对我失望道,“你终究是舍不得离开他,即便他做的事情再大逆不道你依旧不愿意离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道,“不是我不愿离开,而是因为我不能连累你,你即将要做父亲了若是执意如此只会连累你和墨瞳,我不能这么自私。”     张琪之闻声回道,“我和墨瞳已经商量好,要走一起走,我和墨瞳会一直陪着你,若是你的孩子生下来我的孩子便能和你的孩子作伴,岂不正好?”     他为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是我??“我?”     张琪之见我如此,许是知道我心里纠结,细细看了看我又道,“我知道事情有些仓促,三日之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     自张琪之走后,我心中一直难过,我从未对他有过付出可是他却在我困难时第一个出现。     不管当初夜闯圆明园,还是我离开胤禛后独自带着身子在外,一直都是他默默付出。     他为我做的,我从未对他做过也注定是此生辜负这样的有情有义之人。     往日里以辜负,现在我更不能在连累他,因为他即将要成为人父这样的欣喜我不能打扰他。     我宁可他恨我无心,辜负他落花有意,我也要做这流水无情之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范家满门被收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斗转星移,自张琪之走后屋内红烛高照到天明,而我亦是整夜无眠直到双喜来为我梳妆时我才觉得眼睛酸涩有些困意。     只是碍于弘浩在,我也不好再睡个笼觉,“额娘”,“我们去找皇阿玛玩。”     弘浩已然会磨人了,自从坐上我的膝盖便开始闹个不停,我虽假装听不到倒是让他闹得更凶。     只见他在我身前扭着身子,丝毫不知道要避讳我隆起的腹部,我忙哄着磨人精道,“弘浩乖,你皇阿玛现在很忙,等他忙完了额娘在陪你一起去找皇阿玛好不好?”     弘浩见我不应允,自抬起手来拍打着我,闹道,“额娘骗人,额娘骗人、、”     一旁的双喜见弘浩不知轻重的在我身上扭打,吓的一身冷汗赶忙躬身哄道,“哎呀,小阿哥可不能这样闹,小阿哥乖,奴才带您出去玩好不好?”     弘浩见双喜要将自己抱走,紧抱着我的脖子,小小的身子紧贴着我紧张道,“我要额娘陪,我要额娘陪。”     弘浩虽然纤瘦,可是这样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紧贴我,让我很不舒服,我自投降道,“好了,好了,额娘陪你,别再哭闹了。”     弘浩见我投降自开心的紧抱着不撒手,这一刻我自觉得弘浩这粘人磨人的功夫当真是得到了真传。     只是去养心殿???我和胤禛现在这样怎么面对他呢?但是瞧着弘浩一脸期待我也不能不去,当真孩童天真不晓得什么是尴尬和害怕。     没出翊昆宫时,不管双喜怎么哄骗弘浩始终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大概是怕我会骗他。眼下出了翊昆宫,他才安心的让双喜把他抱在怀中。     只是每每向养心殿踏进一步,我便要仔细再仔细的斟酌着见了他要怎么开口?     或许弘浩见我不是那么高兴,小眼睛突突的紧盯着我看,我自感应到他看我。我自抬眉微微对他一笑,弘浩才露出笑脸来。     见状我自心中微暗,弘浩这个孩子太会看人脸色,太敏感好强不知将来你的兄弟们愿不愿意顾及你这些?给你足你颜面?     养心殿     双喜大概是希望利用弘浩能使我和胤禛关系和缓些,自立在养心殿外她将弘浩递给我再不肯迈步。     我自细细看着她,只见她回望着我双眸表示让我带着弘浩进去。我无奈应允,我自己进去尴尬也就是了,何苦在让这个小丫头跟着担惊受怕。     想到此处自抱着弘浩上了台阶,双喜见我如此才会心一笑的转身离去。     我立在养心殿廊下牵着弘浩的小手,想踏进去又害怕面对。想就此离开又怕弘浩闹开了不好。     我正纠结殿内的高无庸忽的出来,许是见我和弘浩在有些吃惊躬身就要行礼,弘浩见状自用小手做了个禁止说话的动作,高无庸见状被弘浩小大人的摸样逗的一笑,自向我躬了躬身退在了我的身后。     弘浩扯着我的手臂将我与养心殿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只是弘浩见我走走停停有些疑惑的抬眸看着我,见他有些不开心,我才大步向养心殿内走去。     只是我和弘浩刚刚来在门外。便听到殿内胤禛说道,“蜃楼镖局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闻声我自心中不解,莫不是蜃楼镖局出了事?想到此处忙的蹲下身子装作为弘浩整理衣衫的样子。这时只听殿内的胤祥回道,“范家满门以被收监,等候皇兄发落。”     满门被收监?我自心中一慌不知道范家这时犯了什么错?     就在此时一向机灵的弘浩忽的从我身便窜进了养心殿,口中还甜腻腻的喊道,“皇阿玛。”     我被弘浩忽然这么一喊吓的微征,只听到殿内的胤禛宠溺道。“弘浩”,“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了?”     范家出了事的念头在我耳边一直打转。不知此事可连累了张琪之与墨瞳?     我正希望弘浩不要供出我在外头时,这个孩子就以奶声奶气的说道。“额娘也在外头。”     闻声我知道自再也躲不掉,提步进了养心殿,胤禛和胤祥相互看了看许是也不希望我将刚才的话听了去。     只是我既然来了,心里虽有疑问却也不想多逗留,自道,“弘浩吵着要见皇阿玛和十三叔,我先回去了。”     胤禛闻声深看了我一眼低眉并未反对,而胤祥则是细细看着我直到我离去时才将目光从我身上转走。     出了养心殿,我便听到弘浩说想皇阿玛,胤禛说想弘浩之类的话,其余的再无多说。     出了养心门,我自在长街的拐角处等候十三,只是日上三竿我已站的腿脚有些麻木了他还不从养心殿出来。     难不成今天是等不到了?我正这样想,只见胤祥一身蟒袍微风卷起他的袍摆,他亦是一身云淡风轻看到我时并未惊讶,自道,“你专程等我?”     我自小心翼翼挪了挪脚步,才觉得腿上舒服些,胤祥见状自摇头叹着将我扶到一旁,我自想旁敲侧击不如直接问来的痛快自道,“皇上为何要将范家满门收监?”     胤祥闻声微楞,睨我一眼与我一起向御花园走去,才道,“范宁私铸兵器,人赃俱获皇兄没有冤枉他们。”     范宁是墨瞳的二叔也是蜃楼镖局最有声望的镖师,他一出事只怕整个镖局也要遭殃了。     我曾经在宫中见过一次范宁,那时只觉得他高傲自大不想他能有造反之心?     再者蜃楼镖局多次为胤禛运送国宝一次失误都没有,因此还得到过朝廷的嘉奖,如今胤禛忽然对蜃楼镖局心生疑窦自然不能耳听为实。     我道,“不知皇上何时盯上范家的,又是何时得到准确的消息说范宁私铸兵器?”     “方才十三爷说人赃俱获,只怕没有三五天的功夫也不能拿捏的这样准确手到擒来。”     胤祥闻声。许是听出我话中有话站定对我问道,“兰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对胤祥道,“我只是好奇,皇上从什么时候开始疑心范家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这一切的?”     胤祥见我如此怀疑。自向我道,“范宁曾经在年羹尧手下做过先锋,在青海剿灭残匪有功,后来因为年羹尧而树敌颇多所以辞官后回到了范家做了镖师。”     “前些日子,有人弹劾范宁在京郊私建兵工厂与左贤王和谋造反,后经证属实这才将范宁拿下收监。”     原来范宁曾经是年羹尧的人。怪不得当初我会在宫中见过他,他当时有军功回宫受赏还想将墨瞳留在宫中伺候胤禛过,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然有了什么心思?     胤祥见我面有踌躇,又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范宁是墨瞳的二叔此事必将牵连墨瞳一家,不过你放心我会向皇兄表明范侣的立场和范宁不同,我想皇兄是不会为难范侣的。”     范侣是墨瞳的父亲,听宫外人人称赞范侣为人仗义,乃大侠风范,只是谋国之罪,必然牵连众多。     我道,“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牵连的不只有范侣还会张琪之甚至更多人。”     “谋国造反是诛九族的死罪,还希望十三爷能好好劝劝皇上,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要冤枉一个好人。如此老百姓才能真正心服口服。”     胤祥听着我的话,嘴角含着笑,对我道,“你既然担心何不亲自跟皇兄说?”     我自看着胤祥一脸得意,就知道他是故意探我口风,我低眉笑道。“后妃不得妄论朝政,更何况张琪之曾经联合胤禩置你与十年幽禁。皇上对张琪之虽然面上没有芥蒂,不代表心里真的释然。”     “而范宁事出后。怕是多半人都联想着此事与张琪之有关,他人能这么想,而皇上便更能如此想了。”     “我本与胤禛便有嫌隙,何必在因张琪之惹他不痛快而让其雪上加霜。”     话至此处我自艾艾一礼对胤祥又道,“与其事倍功半,还不如请魏征出面时刻提点着皇上的好,想来十三爷的话他还是愿意听的。”     胤祥见我向他行礼又听我将他比作魏征,自笑点着我道,“魏征也好李世民也罢,还望你做回长孙文德可好??”     我不知胤祥要我做长孙,文德皇后,自对胤祥道,“从三代以来,皇后之有贤徳者,唐长孙氏为最。其贤徳节节如此,又非诸皇后之所能及,我可不敢和她相较。”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自看着我的双眸中有了轻松之色,半响我又道,“从前我真觉得他的一言一行比什么都要重要,甚至会因他一言一行而伤心难过,可是如今却觉得,孤身斜倚熏笼,掌书承欢膝下已然知足了。”     胤祥闻言笑颜看了看我,低眉又道,“即便面上你对皇兄冷冷清清,可是内心深处和皇兄一样彼此在乎。”     “你和皇兄之间的误会已然很深,所以皇兄深怕你知道了范宁一事再多心一直小心翼翼处理此事,可是眼下却被你因缘际会听了去,只怕皇兄今夜不能安了。”     我见胤祥如此说,自对他道,“君子循理,故常舒泰;小人役于物,故多忧戚,皇上乃明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胤祥闻声将刚放下的微笑又放入脸颊,笑指着我道,“也不知皇兄听到你这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高兴只怕也不高兴,我自心里这样想半响没有再说什么,忽的一阵风吹过,不知打哪里旋来了几片月季花瓣,这样急的风,让人有些害怕,就如我怕胤禛的铁手腕下人人退让。     我道,“十三爷怕吗?”     胤祥不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自抬眉问道,“什么?”     我道,“你怕他吗??”     胤祥闻声对我道,“我敬他而不怕他,他是我四哥为人处事我放心自然不用怕他,他是皇帝为人处事自有无奈,我自然不用疑他,如此便能活的自在了。”     十三爷对胤禛的感情在他这几句话里已然明了,比起年羹尧和胤禩等人胤禛的富贵来的和他的随意的心性一样,不在乎所以长久。     我自抬眉一抹赞赏道,“十三爷的胸襟是旁人不能比的。”     胤祥闻言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也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我闻声不语自在一旁低眉看着不远处,翠竹摇曳,胤祥微微征在原处看着我道,“还是因为与皇兄有了嫌隙而对我也起了疑心?”     闻言我自盯着胤祥看,他眸中笃定一脸认真丝毫不是开玩笑的摸样,见状我说道,“这话你憋了许久了??”     胤祥闻声嘴角擒住一抹笑,看着我说道,“这话,只怕十六弟也憋了许久了。”     原来如此,只怕不止胤禄和胤祥,若是胤礼还在京中只怕也会这样想,我看着胤祥不躲不闪,说道,“怀疑过的、”     胤祥微微楞,不过只是一瞬间便有释然,说道,“可以理解”,“只是你怀疑我们却不似怀疑皇兄这般态度强硬,才伤了皇兄的心呐!”     话至此处胤祥忽的几声咳嗽,虽然不是顽疾可是这个毛病自打去年入冬便有,我一来不想再多提胤禛,二来也是关心胤祥,说道,“如今天气炎热倒还听你常咳嗽,是身子不好吗?”     胤祥见我关心自己,坦然道,“老毛病了,不碍事。”     还有一年时间,我们便没有机会在这样坐着面对面聊天了,天意弄人也好,命中注定也罢,我只盼你不要再比旁人多留痛苦。     想到此处我道,“若是方便,便让福晋多做几翁冰糖川贝炖雪梨做食疗,祛痰止咳很有效。”     胤祥闻声不知是怎么了,紧盯着我半响不语,我见他如此不解道,“干嘛不说话?”     胤祥闻言自道,“只怕皇兄要吃醋了、”     闻声我自嘲弄他一时一刻也不能忘记打趣我,胤祥见我白他一眼自笑的更开心了。(未完待续)     ps:美人来报告啦!加加油!           第三百一十五章 酒后真言【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闻声不知是怎么了,紧盯着我半响不语,我见他如此不解道,“干嘛不说话?”     胤祥闻言自道,“只怕皇兄要吃醋了、”     闻声我自嘲弄他一时一刻也不能忘记打趣我,胤祥见我白他一眼自笑的更开心了。     自和胤祥分开,我便独自一人在御花园中闲逛,眼看着日头渐毒才回到宫中。     我才踏进阌兴殿,熹贵妃便道,“怎么是自己一个人回来了,不是带着浩儿一起出去的吗?”     屋外渐热,而屋内早有冰块进了殿中只觉得凉凉的,整个人舒服许多,我道,“弘浩赖在养心殿不肯出来,我便自己回来了。”     熹贵妃难得见我主动说起养心殿,细细看我一眼微微一笑便低眉开始绣起花样来。     我自想起范家的事情,始终觉得找个可靠的人问个明白很重要,我又开口道,“弘历这几日怎么没来请安?”     熹贵妃闻声继续绣着花,又回道,“前朝事忙,弘昼又不在京中不能帮着分担所以才耽搁了。”     话至此处熹贵妃抬眉看着我,又道,“说到弘昼,他和十七爷去了滇藏也有些日子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怕是今年中秋要在外头过了。”     闻声我自想起弘昼和胤礼,回道,“是啊,他们两个孩子打小在咱们身边长大,若是去了什么地方三五日不回来总是挂心的。”     熹贵妃闻声自笑着表示赞同我的话,只是我和熹贵妃两个话音刚落,双喜以来在近前,躬身行礼道。“娘娘,五阿哥回来了,说来给您请安了。”     闻声我自惊喜道,“说曹操曹操到,快请进来。”     熹贵妃自听到弘昼要来。自放下刺绣和我一起翘首等待着,只见弘昼一身朝服进了屋子,一脸笑洋洋的跪地行礼道,“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自看着弘昼出了趟远门,回来倒是变得懂规矩多了。我自笑道,“快起来,让我好好瞧瞧。”     弘昼起身,看着我一脸满足的笑着,说道。“儿子在外头听说姨娘和熹额娘晋封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才回宫和皇阿玛交了旨便赶着来请安了。”     我道,“我方才从养心殿出来怎么没看着你?”     弘昼坐在一边,回道,“十三叔说你们才刚分开我便进了养心殿,想来是错开了。”     闻声我自觉得有错过的可能,熹贵妃又道,“弘昼从滇藏回来后变瘦了。也黑了。”     弘昼闻言说自己黑了,自笑说道,“十七叔说这才是男子汗该有的肤色。若是整日白白嫩嫩的岂不成了小白脸儿了?”     弘昼此话一出我和熹贵妃均都乐的合不拢嘴,只见熹贵妃嗔怪道,“这个老十七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我自笑十七随性的和往日一点改变也没有,又对弘昼道,“你十七叔可好?”     弘昼道,“十七叔好着呢。只是才刚回府看望福晋,明儿再来看姨娘。”     胤礼现在多是不在京中。想见他一面也不容易,我又道。“风尘仆仆的你也不嫌累,可给你额娘请了安。”     弘昼喝了盏茶,回我道,“姨娘晋封为皇贵妃,儿子得守着规矩可不是先来给姨娘请安了。”     闻言我自笑他说这样的话,只听熹贵妃噗嗤笑出声来,嗔怪道,“守规矩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是个乐子,还不去给你额娘请安,让她好好的看看你安心。”     弘昼闻声起身笑道,“儿子这就去,只是皇阿玛说晚上要来翊昆宫用膳让儿子奉陪,免不得晚膳时又来劳烦姨娘了。”     闻声我自觉得心里微微闷,胤禛要来用膳???     熹贵妃许是看得出我的心思,自对弘昼道,“给你额娘请了安,回来时不要忘记带着你额娘过来用晚膳。”     弘昼躬身打了个千,自道,“儿子记住了。”     弘昼说话就走,临走是还带走了门前的一片灰暗,我自紧盯着他离去时的背影,久久收不了心思。     熹贵妃明白我现在面对胤禛的复杂心情,自起身对我道,“皇上说来用膳,想来不爱吃御膳房的饭菜,妹妹可否愿意陪我去小厨房瞧瞧?”     闻声我自知逃避不了,说道,“好啊!”     和熹贵妃在厨房里看了一圈,我也实在帮不了她什么自和熹贵妃嘱咐了几句便出了屋子。     而从午膳过后的整个下午熹贵妃都在督促着宫人做晚膳,而我便坐等大餐就好。     我也实在无事可做,又怕自己多想便自在桌前练字,双喜自歪着头看着我写的字,虽然她未必看得懂,但是总说我的字写的好看,若是自己有这个天分一定要我教她学写字之类的话。     正和双喜聊天,只听屋外有人开开心心的唤道,“兰轩。”     闻声我便知道是胤礼,我自觉得开心,因为他来时一点拘谨也没有,我自从阁中走出,迎接他道,“回来了、”     胤礼见着我,微微一愣后将目光锁在我腹部,半响笑道,“看来我又要做叔叔了。”     闻声我自不理会他这话,自道,“几个月不见,你清瘦了、”     胤礼道,“滇藏不比京中,黄沙走石还有毒日头不瘦是假的。”     见他如此清瘦比起京中那些做些福气的王爷大抵是辛苦的多,我道,“既觉得辛苦,便请旨留在京中,福晋和孩子也能时常见着也不必日日忧心你。”     胤礼见我如此说,笑回道,“皇兄家大国大有十三哥他们在京中为皇兄效力就好,我能为皇兄在边界修疆扩土已经很开心了。”     话至此处自睨了眼自己的身子,风趣道,“这点消瘦和风吹不妨事。”     见他如此,我自道。“还记得当年和你一起出门游玩,不知赚取了多少的回头率”,“你竟如此不在乎这容貌?可不知道要消瘦多少芳心了?”     胤礼闻声笑指着我,道,“你啊。你这张嘴如今还不肯饶我?”     见他如此,我道,“我说的可是实话,若不是如此怎引得如此贤妻?”     胤礼闻言暖言道,“素素是好,这些年我时常不在京中她为我主持家事也着实辛苦。”     见他如此说。我道,“既然觉得素素辛苦,何不求皇上在赐美妾为素素分担辛苦?”     胤礼自放下茶杯,看着我道,“我大清有众多如花美眷的王爷以不少。也不差我这一个,而我也就适合与素素相守不离不弃,再多的人我也始终不愿再交好。”     闻声我自觉得自己悲哀,有意无意竟然说道,“有那么多如花美眷做什么,除了途加烦恼和争执倒不如守着一个人的好,即使不能白头,能彼此相守的过程也是极好的。”     胤礼闻声细细看了看我。才道,“皇兄虽然妃嫔众多,可是唯独钟情你一人不也挺好的吗?”     我自盯着胤礼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便是集万千怨恨与一身,若是素素只怕你还舍不得让她受这般委屈。”     胤礼见我如此说,笑我道,“说这话便是要伤皇兄的心了,他可是在乎你比在乎自己多的多,若是你受了委屈他只怕比你还要委屈了。”     见他刚回京。只怕还不知道我和胤禛的事情,我自掩饰道。“来了只顾着说他做什么,还不说说你在滇藏看到的风土人情?”     胤礼道。“那里可没有京中美人多,也没有京中的吃食精良,只不过天高云淡,让人觉得放松惬意。”     闻声我自能想象的出那里粗犷的风土人情,自道,“大漠草原是多少人毕生所向往的地方,你可是羡煞了许多人。”     胤礼闻声笑睨我一眼,自怀中拿出一块白玉,送到面前道,“这是我从滇藏的大喇嘛那得来的一只镂空凤穿牡丹嵌珠宝玉佩,大喇嘛说这是在佛前开过光的,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你一生平安,顺心如意。”     我自看着这玉佩,愧不敢当道,“这样贵重,我怎能要?”     闻声胤礼道,“本来就是为你求来的,若是你不要岂不辜负我这一番心意?”     我见胤礼如此说,自接过玉佩道,“谢谢。”     和胤礼说了回话,又收了他的礼自是高兴,正说要他今晚不醉不归只见弘历和弘昼一身常服来在近前,行礼道,“给皇额娘请安”,“给十七叔请安。”     见状我自道,“快起来吧!”     “小时候让你们学守规矩偏是难学的,如今长大了,倒是防不住你们见了面这样客气?”     弘历见我如此说,憨憨一笑,自回道,“姨娘不喜欢咱们拘束,日后弘历便只在姨娘这里不守规矩了。”     闻言我自嗔怪弘历和弘昼道,“如此就好,我可不愿意看你们跪来跪去。”     弘昼和弘历各自笑着落座,弘历拿了棋盘说是要和胤礼决战胜负,而弘昼则和我一起说话,如此安静惬意也让我这些天的痛苦和彷徨消失了大半。     “皇上驾到,怡亲王驾到,庄亲王驾到,慎贝勒到、”     不想胤禛和胤祥来的这么快,我和胤礼等人忙的起身行礼,“参加皇上”     胤禛和胤祥进了屋子各自笑看了看脸上都挂着笑,只听胤禛道,“都免礼吧!”     各自起身,一向暖场的胤祥道,“咱们兄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今天是托了十七弟的福气。”     胤祥此话一出还未等大家回话,熹贵妃和裕妃提步进了屋子,行礼请安后,熹贵妃才道,“不想皇上和各位王爷来的这样快。”     话至此处允禧笑道,“贵妃嫂嫂这是亲自下厨了吗?臣弟可是有口福了。”     熹贵妃闻声自笑对允禧道,“听闻允禧前些日子去了蜀中游玩,有没有相中的姑娘请你皇兄给你做主啊?”     允禧闻声怔在远处,叹笑道,“四嫂怎么见了允禧便要提及此事,日后允禧可不敢来了。”     一屋子听到这话都是一乐,只听胤禛笑道,“你们都不着急,朕比你们都要急,好了,都不用这样拘束快坐吧!”     众人落座,在温兴阁内说了会话,晚膳时分才进了偏殿准备用膳,大家都其乐融融难得一聚。     只是此时此刻姐姐若是能得自由和我们一起那就更好了,我自觉得心里闷闷的难过,却不想打扰各位的雅兴。     看着胤礼和胤祥酒过三巡大家都热闹起来,我才对胤禛道,“臣妾出去透透气。”     胤禛见我对他如此生分微微怔了一瞬,他大概也被这样融洽的气氛暖的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嫌隙,不一会便反应过来点头同意了我的请求。     天色微暗,屋外已然挑起宫灯,花草树木的影子在红烛下雀雀欲试,悸动的好似我的心!     我自沿着偏殿向西走,踏进走廊闲逛,身后忽的传来一句,“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闻言我自回眸才发现是胤禄,我站定道,“你怎么出来了,那些酒坛子肯放过你?”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道,“我瞧你面有愁容是想皇嫂了吧?”     我自觉得难过,长舒一口气,自道,“往日宫中大聚小聚总是姐姐操办的多,只可惜如今我们在这里把酒言欢她却孤寂无人陪??”     胤禄闻声自安慰我道,“等过些日子皇兄口风松动些,我会向皇兄请旨解除皇嫂禁足,你不要多想了。”     闻声我自向胤禄望去,我该如何解释姐姐的禁足是因为而起?     自疲倦一笑,对胤禄道,“回去吧!”胤禄闻声不语自跟在我身后一起回了宴席处。(未完待续)     ps:第二章来鸟,加油加油!           第三百一十六章 酒后真言【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自觉得难过看着天空中孤星半月长舒一口气,低眉说道道,“往日宫中大聚小聚总是姐姐操办的多,只可惜如今我们在这里把酒言欢她却孤寂无人陪??”     胤禄闻声上前安慰我道,“等过些日子皇兄口风松动些,我会向皇兄请旨解除皇嫂禁足,你不要多想了。”     我见胤禄这样说,也不知他到底知不知道姐姐被禁足的真相?我深看了眼胤禄,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姐姐的禁足是因为而起?     自疲倦一笑,对胤禄道,“回去吧!”胤禄闻声不语自跟在我身后一起回了宴席处。     不知今日胤禛是不是特别高兴,还是因为酒入愁肠,还未喝多少已然有些微醺。     刚从外地回来的胤礼自然是不知道胤禛和我的情况,一味向胤禛相互敬酒个不停,没多大的功夫已经将胤禛灌得烂醉。     胤禛酒醉,胤祥和胤禄各自担忧的看了看,最后又都将目光锁在我身上,我知道逃不开他两这样的灼热的目光,随他们看去。     待散席,胤禄和胤礼等人各自离去,我才吩咐人将伏在桌上好似睡着了的胤禛搀扶到软榻上,又帮他拿了两个云丝枕头垫上让他舒服些。     我自坐在他身边细细看着他酒醉后微红的脸颊以及带着略粗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呼出呼进着,只是这样安静的你心里竟然还有愁苦,竟然紧锁着眉心。     我自起身想帮他拿个毯子,却不想一直闭着眼睛熟睡的他忽的拉着我的手,醉意道,“兰轩。你别走,你过来。”     他一边拽着我的手臂一边已经立起了身子,我自身子向后退去表示和他有距离,胤禛见状自带着迷离的眼神紧盯着我道,“你就这么恨我?”     我自低眉不语。胤禛复将双手扣住我的双肩,让我正对着他逃了逃不掉,胤禛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恨我?”     我见胤禛有些要说胡话,自不想和他多纠缠。挣开他的手说道,“皇上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我说话就走,却躲不过胤禛手快,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他立在我身后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呼吸都有些急促,虽然隔着衣衫但是他的心跳却格外有力,震慑的我的心脏好似不会跳跃一般,我正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胤禛道,“你能对着老十七和十三弟笑为什么独独恨我?”,“我知道你怨我,怪我。可是你却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闻声我自回眸看着他道,“你痛心便用伤害别人而抚平自己的伤痛吗?你明知道思念对我有多重要,可是你却这样狠心?”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喉间酸痛。一抹热泪袭来,对着胤禛又道,“你明知道姐姐她对我多重要,可是你依旧迁怒了她,我所在乎的你都不在乎,你到底爱我什么??”     胤禛见我说了这些。自放开我的身子从我身后来在我身前,紧看着我近乎低吼道。“你说我不在乎你所在乎的一切,那么你。明知道张琪之对你的心意,你依旧放任他对你的情感,他夜闯翊昆宫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闻声我自惊得不敢相信,我一时觉得理亏怔道,“你?”     胤禛闻声见我如此冷哼道,“怎么?你以为我一直以来闷不做声就是不在乎吗?”     胤禛殷红的双眼紧盯着我一眨不眨,而他说他知道张琪之两次闯进翊昆宫的事情,而张琪之闯进翊昆宫没多久,蜃楼镖局便出了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牵连?     我自这样想着,说道,“你在乎,所以陷害蜃楼镖局对吗??”     胤禛见我如此说,痛苦的将眉心紧锁了又锁,看着我道,“陷害?”     我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只见胤禛忽的冷笑道,“那又怎样?朕说他谋反他便是谋反,说他有不臣之心他便有不臣之心,朕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闻言我自觉得他是疯了,他风魔的我一点也不认识了,自瞠目结舌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我不敢相信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胤禛自向我靠近了又靠近,道,“因为我是大清的皇帝,你是朕的女人。”     我见他如此,自想着张琪之说过三日后要再来宫中的,眼下只怕胤禛对他起了疑心,他也不是那么好脱身的???     自问道,“所以你把我困在这里,以为张琪之不能来,没有想到他还是来了,你将范家收监实际是为了打击张琪之的对吗?”     “你到底把张琪之怎么了?你难道也把他囚禁起来了对吗?”     胤禛闻声得意又失意,说道,“是,我不仅要囚禁他,我还要他对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自觉得恨不知所起的崩溃,“你到底想干什么?”     胤禛闻言自道,“我要杀了他”     我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敢”     胤禛闻言自身子向后退去,微微含笑看着我道,“朕是皇帝,有什么事朕不敢做?”     我自不失望的看着胤禛现在的样子,从前的他不管心里多么痛从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而眼下却变得我丝毫不在认识。     我自不愿和他多说,提步就走,只是人还未走出去胤禛以快步跟上一把将我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紧拥着我好似只要我在他身边他连呼吸都安逸许多,我自强推了几下他却文丝未动,我自懊恼道,“放手、”     我自强挣扎了几下才脱身,我这边脱身胤禛才肯作罢,自细细看着我良久才转身向榻上走去,临行前我只听胤禛忽的说道,“凶手不是我。”     闻声我自心里一阵闷痛,自紧追着他问道,“你说什么?不是你。那是谁?”     胤禛闻声不语,自来在榻上一股脑的向床榻上睡去。     我自愣在原处看着他的平躺在榻上,整个人显得很压抑就连眉头也压抑的紧锁着。     半响只见他胸前上下起伏的平稳些,我想他定是睡着了,可是他明明说他自己不是凶手。他说自己不是?     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了他吗?我自觉得心情沉重转身从内阁拿了一条云丝薄被替他盖在身上,又在他身边端坐了良久才离去。     晨起,透过玉娥影沙屋外的摇曳的翠竹看的清清楚楚,我自坐在一处嗅着窗外阵阵带着月季花香的清风。     不知是不是昨天真的喝了太多酒,眼下已是日上三竿也没有转醒,之前胤祥来过一次。我有意要将胤禛叫醒去上早朝,而胤祥却说胤禛这几日太累了,还是让他多睡会。     我自在胤祥面前自惭形秽不敢抗议这话自答应了,只是眼下屋外日头渐亮胤禛却依旧沉睡。     我正盯着他看心想着要不要叫醒他,还有他昨夜虽喝多了可是句句话里透着玄机让我捉摸不透。     我正细想此事只见软榻上的胤禛身影忽动。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坐了起来转身看到我时才心安。     胤禛起身看到天色大亮,知道自己睡过了头,慢条斯理开始为自己边穿鞋边说道,“看来昨晚我真的是喝多了。”     闻言我自细细看着胤禛,他好似对昨天说过的话丝毫不记得了,见状我自道,“皇上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话吗?”     胤禛微楞。起身对我道,“我说了什么?”     闻言我自责怪自己什么都当真,或许他真的只是说了句梦话。想到此处,低眉帮他附上长袍,说道,“没什么,熹贵妃准备好了早膳,皇上过去用膳吧。”     胤禛见我面有黯色。略无奈道,“兰轩、”     我见胤禛面有难色。自不想和他在多纠缠,转身帮他湿了条软帕递给他道。“熹贵妃帮皇上准备醒酒汤,皇上还是去用些吧。”     胤禛接过软帕,深看我道,“不管我昨晚说了什么,酒后胡言乱语终是不可信。”     我道,“酒后吐真言,中听不中听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个真字。”     胤禛闻声微微愣,我见他愣在原处,自艾艾一礼对胤禛又道,“皇上准备准备快去用膳吧!”     我说话就走,并且吩咐外头的高无庸进来伺候,胤禛见我要走,蹙眉对我道,“你从前从不对我这样生分!”     闻言我自和回眸看了看胤禛道,“皇上也说的是从前了、”     胤禛闻声不语,只是看着我身影的双眸久久不肯离去,直至我离开阌兴殿他才闷叹了口,吩咐高无庸快点伺候。     又过了一日,胤礼来宫中请安,见到我时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你和皇兄吵架了?”     闻言我自微微愣,他才回来,莫不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我道,“怎么这么问?”     胤礼道,“前儿宴会上,你虽然对皇兄事事恭敬,可是亲昵不似从前了。”     闻言我自掩饰一笑,细细想了想对胤礼说道,“你从滇藏回来也就罢了,怎么还带回了鹰的眼睛来??”     胤礼见我如此说,勉强一笑对我道,“这么说,我所言是真的了?”     闻言我自叹道,“不过是在些小事上意见相悖罢了。”     胤礼闻声舒心的向椅子上靠去,懒懒的看着我道,“那就好,我好容易回来可不想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我自听着他的话,好笑道,“若不是咱们关系好,你说这话可是要让人误会了。”     胤礼见我笑话他,他亦想了想自己的话,随即笑点着我道,“谁说孕中人会变傻的?依我看你的脑子还是这样好使。”     我自看他笑的天真烂漫自己也忍不住被他的笑容感染着,不知是不是腹中孩儿感受到我的笑意,他亦是开心在我腹中拳打脚踢的表示自己也是高兴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劫狱风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礼见我笑话他,他随即想了想自己的话,想来是想明白自己的话说的取巧了,笑对我道,“谁说孕中人会变傻的?依我看你的脑子还是这样好使。”     我自看他笑的天真烂漫自己也忍不住被他的笑容感染着,不知是不是腹中孩儿感受到我的笑意,他亦是开心在我腹中拳打脚踢的表示自己也是高兴的。     紫禁城中相熟好友见了面自然是格外高兴,而天安之门西侧的天牢外正上演着为了高义薄云君子之交的血腥一幕。     只见十数人人人都是粗布衣衫脸上没有丝毫遮掩,并且手持刀枪剑戟,个个怒发冲冠的结队朝天牢而来。     带头之人一身正气,面若寒潭,双眸中好似一团火明亮而犀利,只见他手持轻剑行走起来如火如风,守门的侍卫见有人结队而来,况且面有不善忙的上前喝道,“朝廷禁地,什么人敢私自靠近?”     只见那带头人丝毫不理会这话,一个大步流星上前便是一个挥剑,那守门的侍卫瞬间被人划破头颅倒地不起。     本来持观望态度的四个守门人看到这一幕,各自惊的瞠目结舌只见一人道,“什么人敢伤官府的人,不要命了?”     说话间四个人守门的侍卫纷纷把刀相像,只见他带头人沉声回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四人一听,这纯属是来挑衅其中一名高大魁梧的侍卫道,“口出狂言,自不量力。”     这话一出,那个头魁梧的侍卫提刀对着带头的人就是一劈。只是他的刀还没落下,那带头人已经一脚踢出将那魁梧的男子踹出几米远。     本来就得意的闹事者眼下看着自己占尽上风,自在那带头人身后得意而笑。     就在这时侍卫中有人却拉响了牢中的警报,那十几人闻声都各自相互看了看,可是哪里是畏惧的。     十几个人好不退让一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门口的三个侍卫抹了脖子。     牢狱中的人听到警报声也不敢怠慢。自提刀而出足足十几二十个人正一涌而出,没有想到与来劫狱的十几个人撞了个正着。     守牢房的二十几人个个都是血气方刚一看有人要劫狱哪里肯放行,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与其开战。     牢房中空间狭窄哪里是打得开的,有的侍卫被顶在墙壁上,有的劫狱人被打倒在地上,而有的因为不是对方的对手而倒在血泊中。     牢房外头杀人杀红了眼。牢房内的人亦是一脸担忧和惊慌的向外张望着。     不一会狱中的侍卫已被杀死大半,忽的一个侍卫举刀一个越步从桌椅上跳出,一刀劈在带头人的头顶,眼见带头之人要吃亏,另一个人却一个流星步来在带头人身旁。用一支盘龙云飞四方画戟挡在了那人面前。     兵器相撞火花四溅,那带头人眼见侍卫被纠缠的脱不了身,自一个闪身快步向牢房窜了过去。     只见那人向牢房中央寻去,不一会便以看到一身囚服却不减侠气的范侣和范奕的身旁,只见他见了范侣和范奕格外激动,隔着牢门喊道,“范大哥、三哥。”     范侣本来就担忧兄弟们会来劫狱而闯下大祸,刚刚听到警报就紧张的不行。眼下看到张铎更是心急如焚道,“张兄弟,你们怎么闯到天牢里来了?”     张铎闻言自道。“咱们知道范大哥和三哥受了委屈,岂能坐视不理?”     张铎与范侣正说话,一帮子有着江湖义气的侠士们早已血染了天牢,天牢中留守的侍卫也以倒地不起。     本来就阴森森的地方,眼下染上鲜血更让人觉得恐怖,只见那十几个人料理好了这些人。一刻不敢耽误自向监牢处跑去,自见到范侣时都是抱拳喊道。“范大哥,范三哥。”     虽然刚刚杀人的时候都如猛虎可是眼下看到范侣这样落魄。不免都有些动容,范侣和范奕自在狱中站定两兄弟感激的相互看了看,心中大抵有了主意,只见范侣对着他们又道,“各位兄弟,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范某好,可是当今圣上将我范家满门收监是有原因的。”     这些人一听这话都是不依的,那一身肥肉的黄良道,“管他是什么原因,咱们既然来了就不怕他。”     这话一出剩余的人各自唱和着说是,范侣自看了看形势,又道张铎道,“有人弹劾我们范家要起兵造反,你们知道我范侣一生不求清白,但求问心无愧从无有过反逆之心,今有贼子挑唆当今圣上和我们范家的关系,我想以皇上的英睿他会查明真相还我范家清白。”     话至此处范侣又对其他人道,“若是我真的跟着你们走了之后便是坐实了这谋朝的罪名。各位兄弟若是不愿你们的大哥背上这样的骂名,从现在起全都散去了逃命去吧!”     底下人听到这话各自愣在原地,而张铎则是个棉性子,自对范侣道,“大哥,我们既然来了必然要带着你一起走,若是我们走了大哥也就没命了”     那一身肥胖的黄良听见这话,上前又对范侣道,“是啊大哥,你若是不走,那狗皇帝才是如了心意杀你个名正言顺。”     这些人本就是做好了不要命的准备来劫狱的,眼下听到黄良和张铎的话更加坚定要带走范侣的决心自央求着范侣赶紧离开。     谁知范侣虽然是江湖中人可是却很有原则和主见,对各位好汉抱拳又道,“好了,各位兄弟请听我说一句,若是皇上早有杀我的心思,以莫须有的罪名我范某早就归西了,又岂会等到今日?”     张铎见范侣一心为胤禛解释,急道,“大哥,你不要被皇帝给骗了”     黄良和底下的人闻声齐声声道。“是啊,大哥,你不能被骗了。”     范侣道,“各位兄弟,范某一生行侠仗义。身正不惧影斜自由随性惯了,若是日后死在牢狱中也不会自怨自艾”,“可是各位兄弟若是再不走只怕要从此陪着范某葬送在这腌臜之地。”     张铎闻声实在拿范侣没辙,无奈喊道,“大哥、”     黄良见状,低眉细想了半瞬抬眉对范侣说道。“大哥和三哥这是不想连累咱们,可是若是大哥和三哥不走我们都不会走的。”     黄良话一出下面的人纷纷喝道,“对,大哥不走我们都不走、”     这话一出黄良以等不及,二话不说先用他的寒光剑。一剑劈开了牢门,自道,“大哥,三哥快跟我们走。”     范奕见牢门已经被劈开颇有动容的向范侣看去,只是范侣一生行侠仗义他万万不会做逃亡人的。     只是范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不,已经得到消息的胤祥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自将黄良与张铎堵在了牢房里呵斥道,“我看你们谁能逃得掉?”     张铎一见胤祥到了好多援兵。面上一紧却眸中不慌喊了句,“给我上、”     张铎带着自己的大刀和上前迎战与官兵们打在一起,黄良则将范侣护在身后。“大哥、”     张铎是个急性子更不受任何人的亏,更何况现在受冤屈的是自己的大哥,自是拼了命的和官兵们厮杀。     范奕身旁只有黄良一个人在保护,其他人均都在参战。范奕眼看着朝廷的人死伤越来越多,自是忍不住噌的一下窜进了人群。     那官兵大概还未娶妻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人捅死,只见范侣一个闪身将自己人打退了出去。     那人本来恼的要杀人一见拦着自己的是范奕愣在原处良久直到被官兵划破了背脊时才发觉。     范奕眼看着朝廷的援兵越来越多。心中自是急如火烧,而范奕和黄良见自己的大哥出去帮助官兵而不是自己人都是一愣。可是范奕却很快知道范侣的用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是斗不过皇帝的。若是自己的兄弟们还是这样意气用事只怕到时候死伤的会更多。     范奕想到此处也跳出黄良的保护圈向人群中跃去,胤祥见状自观看了一会这阵势,明显的范侣和范奕是站在朝廷这一边的。     可是为了防止有诈只能在观望一会做决定,只见人群中范侣与范奕见自己人要伤官兵时都在以一己之身相护,张铎见状气恼的不行刚想指责范奕时,只见一个官兵正持刀向张铎劈来,因为张铎此时疏于防范一时疏忽,范侣见状自不顾自身安危一个快步挡在了张铎身前,范奕见状哪里能坐视不理一个流星戴月挡在了范侣身前,喝道,“大哥小心”。     范奕见三第受伤惊慌道,“三弟,三弟”,张铎和手下见范奕身受重伤各自喊着三哥,可是此时在想手以难。     张铎自对范侣道,“大哥”,“大哥,我们快走吧,援兵越来越多到时咱们必死无疑啊”     范奕见张铎还不懂自的苦心,自道,“我不能走,若是我走了你们和我都将变成实打实的反贼。”     张铎闻声,急道,“大哥。”     范奕闻声自挣扎着从范侣怀中起身,高喊道,“各位兄弟,各位兄弟,今儿是我们范家对不住你们,你们赶快走吧!”     正和侍卫官兵背死一战的好汉忽闻这话纷纷愣在原地,张铎和黄良闻声各自促蹲在范奕身旁,道,“我们不走,我们誓死陪着大哥和三哥。”     范奕闻声呵斥道,“你们快走、”     黄良闻声蹙眉喊道“大哥、”     而一直在观战的胤祥此时以不得不出面,自道,“范侣你还不束手就擒?”     话至此处胤祥又吩咐侍卫道,“还不拿下他们!”     那些侍卫眼看着就要将黄良和张铎抓住,只听范奕道,“王爷,王爷乃一代贤王,我范侣少有佩服谁其中要数王爷最让范侣佩服,今日我一众兄弟为了范侣一时糊涂闯下大祸,求王爷念在我范家对王爷和皇上忠心耿耿数十年的份上,绕过他们。”     胤祥闻声回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范大侠信得过本王,且待本王向皇上禀明此事再做定夺。”     范侣闻声放下怀中身受重伤的范奕,起身说道,“还请王爷回去时告诉皇上,范侣衷心主子绝无一心,只是范侣不能因为一己之事连累众多,还请皇上念在范侣一生对皇上忠心不二的份上,成全范侣最后这点心意。”     张铎和黄良闻言知道范奕这是要拦下所有的过错,自纷纷谏言道,“大哥、”     只是范奕哪里容他们把话都说完,又道,“兄弟们,大哥教育子弟无方,我二弟范宁谋匿之罪属实,我范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今日又连累各位兄弟为我犯下大错。”     话至此处只见范侣抱拳又对胤祥说道,“王爷,我范侣愿意以一命相抵大过,希望我的各位兄弟出了这地方好生做人,切莫怨怪他人。”     张铎闻声惊得双眸蹬的老大,自喊道,“大哥,不要啊!”     胤祥闻声更是不敢相信范奕这样侠肝义胆,自道,“范大侠请不要冲动,我皇兄定能成全范大侠。”     张铎与黄良见范侣如此,呼啦啦单膝跪地说道,“大哥,兄弟们鲁莽冲动,求不要这样做。”     范侣见各位好汉都为了自己才气红了眼,只是若此事没有人承担只怕皇上也下不了台,皇上没有面子此事就没完。     更何况范家错在先,皇上的性子若是范家不表态只怕此事难办,此劫也难逃!(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义气范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范侣哪里容他们把话都说完,又道,“兄弟们,大哥教育子弟无方,我二弟范宁谋匿之罪属实,我以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今日又连累各位兄弟为我们犯下大错。”     话至此处只见范侣抱拳又对胤祥说道,“王爷,我范侣愿意以一命相抵大过,希望王爷放过我的兄弟们,范侣希望各位兄弟出了这地方好生做人,切莫怨怪他人。”     张铎闻声惊得双眸蹬的老大,自喊道,“大哥,不要啊!”     胤祥闻声更是不敢相信范奕这样的侠肝义胆,自道,“范大侠请不要冲动,我皇兄定能体恤范大侠一番心意,还请范大侠不要意气用事。”     张铎与黄良见范侣如此,带着其余几人呼啦啦单膝跪地,黄良说道,“大哥,兄弟们鲁莽冲动,求大哥不要这样做,若是死也是用兄弟们保全了大哥才是。”     范侣一生仗义见各位兄弟都为了自己才气红了眼,心里尽是感激,只是若此事没有人承担只怕皇上也下不了台,皇上没有面子此事就没完。     又是范家错在先,以皇上的性子若是范家不先表态只怕此事难办,此劫也难逃。     更何况范宁所犯的罪又实属诛九族的大罪,想到此处又道,“各位兄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犯了错定要接受惩罚才能安心,若要范某用你们的命还我苟活人间只怕范某做不到。”     张铎闻声要言语,只见范侣一个挥臂阻止了张铎,又道,“各位兄弟请记住我范某的话。此事是咱们范家有错在先,谁要是出去惹是生非,讨伐作乱便不再是我范某的兄弟。”     众人闻言各自跪走在范侣身旁,哀求道,“大哥。是我们连累了大哥啊。”     只是范侣哪是肯听得,只见他促蹲在范奕身旁,眼含热泪对自己的亲弟弟说道,“好自珍重自身,大哥不能再陪你了。”     范奕闻声自哀恸大哭,“大哥!”     胤祥这边刚要去阻拦。只见范侣已然拾起地上的寒光剑,架在自己的脖颈处还未等大家看清楚鲜血已然染红了范侣的衣衫,那喷洒出的血液洒了张铎和黄良一身,众人见状自哭爬向范侣,一时间哭喊声如雷声滚滚。     紫禁城.养心殿     范宁在知道范侣去世之后很伤心。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亲口承认自己与左贤王谋反属实,胤禛下旨将范宁斩立决处死。     因为范侣在江湖中地位可观,胤禛为了安抚江湖中人和范侣的部下遂将范侣的尸身还回范家,并且为了显示恩宠,亲自下旨着礼部为范侣操办丧事。     而范奕因为身受重伤险些丧命,胤禛则派御医前去照顾,礼部和太医这会子沾满了范家,说是胤禛故意为之也好。说是监督也罢。     范侣已死确实事实,虽然胤禛对范家极尽恩泽没有因为范宁一事迁怒范家其他人,可是那些拥护范侣的人以对胤禛存了异心。     胤祥立在养心殿外静站半响。他看着胤禛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看了一整天的折子,其实他最了解胤禛的脾气,他这是在生气,极其生气却不能发作,这样的忍耐有多痛苦他在了解不过。     只是他也没有法子,只见胤祥长叹一声扬长而去。     翊昆宫     正值傍晚。暮色正浓,我斜倚在翊昆宫廊下的躺椅上。盯着几只在翊昆宫屋檐下以做了窝的家燕瞧,只见烟灰色椭圆形的燕子窝内。整整齐齐趴着五六只嗷嗷待哺的小燕子,只要老燕子稍微一靠近,那五六只小燕子便张开大嘴准备接食,金黄色的小嘴一张口宛若一排镶了金边的红玛瑙串。     只是那声音叽叽喳喳的却叫的极美,那老燕子听到这样的叫声倒也不恼,盘旋了几个来回最终落在了窝延上将口中一只小青虫喂给了其中一个其中的一个小燕子便又飞走了。     老燕子一飞走那些小燕子便安安静静的趴在窝上静静等着,不一会老燕子便叼着虫子又回到了窝边,几只小燕子叽叽喳喳的争个不停,只是老燕子却很公平遂将虫子喂给了方才没有吃到虫子的小燕子口中。     如此多个来回老燕子竟也不觉得乏累。     我自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一幕幕,腹中孩儿却一个劲的猛踢,见状我自轻抚着他嗔怪道,“你不要再闹了,你已经闹了我一个晚上现在又来?”     我这话一出他倒是听话自安安分分的呆在我腹中,我正欣慰他日后定比弘浩听话,只听双喜道,“娘娘,十三爷来了。”     闻言我自朝廊下看去,只见胤祥一身朝服正朝我靠近,我对胤祥笑说道,“我说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在闹什么,原来他是知道十三叔要来,所以给我提个醒儿。”     胤祥闻声一抹笑意向我袭来,提步上了台阶坐在我身旁盯着我隆起腹部叹道,“这个世界上原是你最舒心了。”     胤祥话至此处笑容渐收面容有些呆滞,少见他如此,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脸上这样难看?”     胤祥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又是一声叹息,对我说道,“昨夜天牢发生劫狱事件,墨瞳的三叔范奕为救范侣身受重伤生死未卜,他二叔范宁则坐实了谋国反贼的名分皇兄以下旨不日便要斩首示众!”     我本来清越的心情忽听这话,心中轰的一声好似有一堵墙塌在我心头,我自紧张道,“那她父亲呢?”     胤祥对我道,“她父亲为了救镖局里那些有情有义为他劫狱的兄弟自刎谢罪,蜃楼镖局从天下第一镖局从此风光不在,只怕日后也再难兴起。”     自尽了?我自不敢相信的看着胤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天牢不是一向有重兵把守的吗?”     胤祥道,“范家人以保镖护镖为生有些功夫也是应该的,而他们这一次集结的大都是江湖中拳脚功夫极好的散士游侠。”     “虽然守护天牢的士兵都是些精英。可也敌不过那一帮子见了鲜血便野性难训的江湖人士。”     原来如此,江湖中人向来无视皇家规矩,更何况他们都对范侣死心塌地。     想到此处我说道,“人人都道范侣一生行侠仗义他们在乎范侣,更不容范侣受这样的委屈也是有的。可冤枉了范宁?”     胤祥闻声回道,“范宁在范侣与范奕无辜被牵连后已自首坦白,此事没有冤枉他。”     胤祥说到这点,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自叹说道,“没有冤枉就好。只可惜连累了无辜人。”     胤祥见我如此说,抬眉看向我又道,“此事一出只怕天南地北拥护范宁的江湖人士只怕要对朝廷有异心,皇兄为了此事也是颇为踌躇。”     胤禛向来对自己的权利从不轻易让人非议,这一下是要头疼了。我道,“自古帝王都希望天下太平,百姓爱戴,当今圣上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更希望人人对他心服口服,可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是要颇为踌躇了。”     胤祥闻言深看我一眼道,“你眼下要和皇兄这样生分吗?从前但凡皇兄有什么为难的事你总是很在意。”     闻声我道,“十三爷希望我怎么做呢?”     胤祥见我如此。看着我说道,“但凡我说话管用,你和皇兄哪里还有今日?”     我知道胤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此时此刻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向胤祥又道,“范宁既然已经判定,不知范侣与范奕何时迎回府中?”     胤祥见我如此问抬眉睨我一眼自道,“皇兄以下旨将范奕等人尸身送回,并吩咐内务府好生操办丧事。”     内务府?只怕范家此生最不愿的就是在和皇家有什么瓜葛。只是胤禛这么做一来是想堵住范家的口舌,二来也是想告诉范家人。恩威并重天下始终是他的,赏罚分明他才是真正天下当家做主的!     想到此处我又道。“若是皇上真的有心,当初就该将范侣无罪释放何故等到今日,才给了这样的殊荣??”     话至此处我又对胤祥道,“不知范家人可还愿意领情吗?”     胤祥忽闻我这么说,微微蹙起眉心,看着我道,“兰轩,从前你最会体恤皇兄的心思,如今怎么连你也说这样的话?”     见胤祥要误会我,我道,“我知道,但凡有人要起谋逆之心必将满门抄斩,更甚者株连九族,皇上能不因范宁一人而牵连更多人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可是,若皇上能早一点将这样的心思公之于众,也不至于向现在这样将彼此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的棘手。”     胤祥道,“事关国事重大,皇兄严谨也不为过。”     我见胤祥这样说,回道,“草莽之人哪里容你多想,只怕当范侣一入狱他们便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一步就能跨到天牢里去把范侣救出来。”     “如今范侣一死,那些一心拥护他的人心里定是恨极了朝廷,即便不生异心,嘴上也要骂上一阵子才能解恨。”     我话至此处自嘲弄一笑,又道,“咱们皇上虽不是耳根子软的人,只怕听了这些话心里也不痛快。”     胤祥听闻我这么说,细细看着我又道,“你担心皇兄心里不痛快,可想过范侣还有个不好伺候的女婿??”     张琪之?我知道胤祥在担心什么,只是张琪之恨胤禛从不是今日才起的恨意,要翻天也不至于今日才翻。     我回道,“墨瞳以有身孕数月怀着孩子本就辛苦,眼下家中突遭变故只怕不是痛彻心扉就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的。”     “至于张琪之,他虽然爱护妻儿必然更痛心岳父离丧,只怕他的心以如皑皑雪山又忽降暴雪恨无所出又怒火难消,眼下的他想来正处在冰火煎熬的尴尬中。”     胤祥见我分析得当,又问,“你不担心?”     闻言我看向胤祥道,“担心什么?担心他一时压抑不住会来寻仇吗?”     胤祥闻声自看着我不说话,我见胤祥如此自向躺椅上靠去,回道,“他不会的。”     我自看着雏燕为争食儿唧唧喳喳叫个不停,不理会胤祥的什么反应,胤祥见我紧盯着屋顶看,自抬头和我一起将目光投进了燕子窝上。     半响他也不说话,我才道,“范家何时出丧?”     胤祥闻声回道,“后天、”     我道,“皇上可安排了人前去吊唁?”     胤祥又道,“皇兄派了礼部着人过去”     我听着胤祥的话,原是胤禛要派人去吊唁,只怕去的人也定看不了什么好脸色,更甚至会遭到江湖人士的排挤和刁难。     我自起身坐直了身子,对胤祥道,“我和墨瞳亲如姐妹,眼下她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我心中实在不安,不知十三爷可否答应让兰轩前去送送范伯父?”     胤祥见我要出宫,更何况去的却是个刀口上的地方,自是一愣,说道,“你??你还怀着孩子身子也不是那么稳定,只怕皇兄不是那么好松口的。”     听到胤祥这么说,我自笑哼道,“他到底再怕什么,是怕我一去不复返?还是怕我就此咬着嫌隙不松口彼此折磨?”     胤祥和我四目相对,见我去意已决,或许心里大概也希望我能劝劝墨瞳自应允道,“也罢,或许你去了张琪之和墨瞳他们两口子还能多听几句劝。”     我见胤祥这样说,自笑话他来的本意嘲弄他道,“十三爷来的意思还不明了吗?”     胤祥闻声微楞,见我识破他自笑容满面,嗔怪我道,“你呀!”我自含笑看了看胤祥,遂又抬眸将目光又送到那些雏燕的身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范府吊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和我四目相对,见我去意已决,或许心里大概也希望我能劝劝墨瞳和张琪之可以多为胤禛说几句好话,自应允我道,“也罢,或许你去了张琪之和墨瞳他们两口子还能多听几句劝。”     我见胤祥这样说,自笑话他来的本意嘲弄他道,“十三爷能来,意思还不明了吗?”     胤祥闻声微楞,见我识破他自笑容满面,嗔怪我道,“你呀!”我自含笑看了看胤祥,遂又抬眸将目光又送到那些雏燕的身上。     我不知胤祥是怎么和胤禛说的,他竟然同意我前往范府吊唁,只是临出发时,我看到马车外明显的多站了几个人,他们虽然是一身便服,可是我知道他们都是紫禁城中顶高的高手。     我自问胤祥道,“这是什么意思??”     胤祥自扶我上车,坦坦荡荡道,“是皇兄的意思。”     闻言我自无奈,原来他始终是不放心我的,只是不知他们跟在我们身边是监督还是保护,不过想来这次监督,也不是监督了吧?     范府     白绫肃穆,金灿灿的范家匾额上白布紧绷,而大门外一边站一个十几岁身穿素服的奴才,其中一个奴才手中拿着一只长托盘,托盘上是三尺长的白绫应该是束在腰上的孝带。     我和十三爷来时两边的奴才很是殷勤,其中一个手中无差事的奴才赶忙的上前要帮十三爷系上孝带,只是三爷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安子哪里是肯的,自上前拦道,“这是怡亲王。还不退下。”     守门的奴才一听身子一愣,忙的躬身要行礼,胤祥见状自扶住那奴才,并且从他手中接过孝带亲自给他的贴身奴才小安子系在了胳膊上才,才和我踏踏实实的进了范府。     我和十三爷进了范家大院。院中四处站满了身穿孝服的人,但大都,都是男人,他们见我和胤祥都是一身便服身上也没有孝带,有的目光炯炯探索开来,有的眼神犀利像是一眼要将人忘穿。而有的人则是打量再打量。     而我和十三爷自不理会这些目光,齐肩并步向灵堂走去,现在是末夏,万物均都是墨绿色的,只是眼下却因为范侣的死。一起变成黑白色,即便是院中开满鲜花的芙蓉树上也是挂满了白绫。     我和胤祥一路被人打量个遍,只听有人低声道,“这是谁?”,“是啊,他们是谁?”     有人说许是什么大官和夫人,有人说许是什么富家子弟与夫人,却没有人才对他是堂堂怡亲王而我却是皇妃。     待我和十三爷来在灵堂。灵堂外守着十数人看样子应该是江湖中人,而灵堂内只见墨瞳和张琪之并肩跪在堂内,堂中跪着的还有两位年长者和一些壮年和少年。我想那应该是范侣的夫人,和至亲。     只是孝服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墨瞳的孕相,她见我来颇为动容,红着眼圈细细看着我时,我只觉得自己变得脆弱许多,我自心疼道。“墨瞳。”     墨瞳自打见到我便泪流满面,自恭恭敬敬给我扣头道。“娘娘、”     就在此时,堂外有人语气很不友好的呼道。“娘娘?你是雍正的女人?”     闻声我自不理会他是谁,也不屑看到他的嘴脸,自接过丫头手中的三炷香,墨瞳和夫人见状忙起身阻止我道,“娘娘,使不得。”     我见墨瞳和夫人如此,我才对墨瞳道,“你我情同姐妹,即便我有什么身份在你面前我始终是尴尬的,你若是不许我上这柱香便是不愿认我这个姐姐。”     话至此处我看得出张琪之极具忍着失去之前的伤痛,这样重孝他曾经经历过一次,虽然时隔多年只怕在回忆起当初,只怕依旧痛彻心扉。     我自不敢多看他,接过丫头手中的香自向范侣的牌位敬了又敬,就在这时,只听到堂外有人骂道,“装模作样。”     这话一出其余的人纷纷跟着唱和起来,墨瞳闻声有些惶恐不安的向我看了看,才提醒堂外的人说道,“张六叔、”     墨瞳此话一出堂外才安静下来,我自向墨瞳送上安慰,摇头表示不介意墨瞳这才稍安心些。     我自上了香,十三爷也上了香才对墨瞳道,“墨瞳姑娘,我皇兄对范大侠的大仁大义很是钦佩,还请你节哀。”     墨瞳泪眼汪汪的向胤祥行礼谢恩,只听堂外刚才说话的人,言语轻佻的问道,“皇兄?你是狗皇帝的兄弟。”     胤祥闻声回身抱拳以江湖礼数汇景那人道,“在下爱新觉罗胤祥。”     那高高瘦瘦的男子闻言自道,“原来你就是天下人赞颂的怡亲王?”     话至此处那人指着我问道,“那她是谁?”     胤祥闻声略担忧的看了看我,还未回话,小安子以耐不住指着那男子喝道,“大胆,堂堂皇贵妃岂是你指指点点的。”     小安子自呵斥着高高瘦瘦的男子,一旁的胖子讥笑我道,“皇贵妃?听着倒像是那么回事。”     我自细细看着两人,我记得曾经胤祥说过,劫狱的人一个是张铎,一个是黄良,他们二人一个高高瘦瘦,一个肥胖无度可见就是这两个人了。     江湖中人都敬他们是个英雄,依我看不过是个会卖弄拳脚,鲁莽冲动的草包而已,我自对墨瞳说道,“今日府中不便,你我有话改天再说。”     墨瞳和夫人闻声自对我艾艾一礼表示恭送,我和十三爷自出了灵堂提不要走,只见张铎拦住我们身前,双眸阴狠含怒,指着我道,“站住”,“怡亲王能走,你留下。”     张铎此话一出一旁观看半响的小喽喽也随之喝道,“对你留下。”     十三爷见他们人多势众又在气头上有些担忧的向我看来看,才抱拳道,“各位好汉。你们的心情本王明白、”     只是那些人怎么肯听十三爷说什么,只见十三爷话才说一半,张铎边道,“怡亲王,我们不为难你。你要去要留你请自便,只是这个女人她不能走。”     张铎的话说的痛痛快快,底下人则如复读机一样将他的哀怨,恨怒模仿的干干净净,“对,她不能走。”     墨瞳与夫人及亲眷见要出事。自慌慌张张出了灵堂站在我和十三爷身旁,就在这时黄良站了出来说道,“我们大哥是雍正逼死的,血债血偿这个女人她必须留下。”     张琪之长眉横扫满院子所谓的江湖好汉却未开口为我们解脱,而夫人与墨瞳明显的有心而力不足。     十三爷自将我护在身后。上前又道,“各位,我皇兄从始至终从未想过要杀范大侠,这其中原委我想各位应该很明白。”     张铎闻声白了眼十三爷,冷言道,“哼,天下人谁不知道怡亲王你与雍正沆瀣一气,今日我大哥枉死多半与你也脱不了干系。”     话至此处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喽忽的指着胤祥道。“对,当时在天牢里就是他眼睁睁看着我们老大自刎的,他和雍正是一伙的。”     这话一出像是一剂使人狂躁的药物。一瞬间二十几个人身穿孝服的男子一拥而上,指着胤祥狠道,“杀了他,为我们大哥报仇。”,“对,杀了他。杀了他。”     眼看着每个人情绪都越来越难控制,墨瞳自挺身而出。说道,“各位叔伯。墨瞳很感激各位叔伯对我父亲的情义,只是父亲之死与朝廷无关,还请各位叔伯不要意气用事。”     张铎见墨瞳为我们说话,自挥臂自觉地潇洒道,“墨瞳,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过问。”     这句话对我好似火上浇油,一群蠢货竟然还在这里生事??     我自呲之以鼻的看着张铎道,“哼,好一句与墨瞳无关。”     张铎闻声,自怒指着我道,“你什么意思?”     我自不必惧怕他,抻着身子说道,“不说你们伤得了本宫,即便是伤了十三爷一根毫毛只怕皇上也是不依的。”     “各位均都是江湖中可圈可点的英雄人物自然武功了得,杀了我和十三爷简直轻而易举,到时候你们几个是也可以远走高飞。”     “试问,本宫和十三爷均都出事之后,追根究底皇上要震怒的又岂非是你们,自然也饶不了墨瞳还有重伤昏迷的范奕范先生。”     我话至此处张铎与黄良面上均都有些难堪之色,见状我自盯着这一个个所谓的永雄,摇头失望道,“哼,兰轩敬重各位英雄豪杰,义薄云天,只可惜,一个个却莽撞冲动,只一味的逞匹夫之勇。”     黄良闻声,自对我道,“匹夫之勇也好,鲁莽冲动也罢,我们都是一心向着范大哥的,若非狗皇帝不分青红皂白,我大哥岂能有今日?”     闻言我自怒瞪着他道,“只怕没有你们,也不会有今日。”     黄良闻声面上一僵,范夫人却从无声流泪变成了轻声哭泣,张铎与黄良见状都是一愣,我又道,“上月初,有人举报范宁有谋反意向,皇上为顾大局一直隐忍不发,直至本月才下旨将范家老小收监审问。”     “说是收监审问,实则探听虚实,若不如此做只怕范宁也不会就范。”     我自说话此处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一抹热气从后背袭来,怒指着黄良等人呵斥道,“若不是你们强行闯入大牢,范大侠也不必为了你们而自刎谢罪。”     “你们口口声声骂当今皇上为狗皇帝,可是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皇上为了宽宥范家只处死了范宁一人,其余的均都无罪释放。”     “即便今日在这院子里多了几个孤儿寡母也是你们自己有勇无谋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们只怕过不了几日范大侠便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外孙出生而承欢膝下又岂会有今日?”     “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悔改,反而倒打一耙将所有罪过推给了朝廷和十三爷,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我自一鼓作气,将他们骂了个够,只是我却不知张铎恼羞成怒自一把寒光剑架在我脖颈处,恨意十足道,“你?你该死”     我自立在一处岿然不动,胤祥也被这一幕惊了一跳,自怒指着张铎道,“你敢。”     张铎闻声怒瞪着胤祥吼道,“我有什么不敢。”     我见张铎如此,自笑哼道,“恼羞成怒了吗?若我说的不是实情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张铎闻声放佛怒红了眼,抬手就要将寒光剑落在我的脖颈处,“我杀了你。”     张铎怒意怨天,满院子的人好似都期待他能将我一剑毙命,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却一点也不害怕,我自抬眸不卑不亢紧盯着张铎愤起怒红的双眼,我心里好似在打赌,堵这个草莽之人到底有几分狠心?(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被人伏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铎闻声放佛怒红了眼,抬手就要将寒光剑落在我的脖颈处,“我杀了你。”     就在张铎手中的寒光剑要对我痛下杀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琪之忽的一把将我拽入我的怀中因而躲过了张铎的剑气。     张铎见张琪之救我脱身,双眸恨的好似能吃人,剑指着张琪之骂道,“张琪之,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你还向着仇家的女人,你忘了你岳父和你亲生父母的血海深仇了吗?”     胤祥和我被张琪之护在身后,只是张铎竟然不死心还在这里挑拨离间,张琪之哪里肯依的,冷冷的扫了眼张铎沉声道,“小人行径,卑鄙无耻。”     张琪之毫不留情的一句臭骂将张铎逼的急了眼,怒狠狠的就要和张琪之再理论,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墨瞳自上前挽住张琪之,双眸脉脉道,“琪之、”     张琪之在生气,看在墨瞳的面子上始终是隐忍了,只是张铎和黄良等人依旧不依不饶,墨瞳又道,“各位叔伯,墨瞳自认天命,还请各位叔伯在父亲下葬后各自离去,我夫妻自当感激不尽。”     张铎闻言墨瞳有逐客之意,气恼道,“墨瞳”     墨瞳见张铎依旧如此,又道,“张六叔你不要再说了。”     张铎在墨瞳这里吃了一嘴不痛快,自恨恨的扫了眼我和胤祥,只听黄良不怀好意的说道,“张琪之,二十年前的今天,杭州刘家犹如今日白绫百丈、、”     闻言我自心神俱震,黄良用心不善故意挑唆。只是张琪之好似不吃这一套,一个快步走到黄良身前紧掐住他的脖子,怒道,“你给我闭嘴。”     黄良被制住动弹不得,而张铎则见机行事又道。“刘氏族人为了将父亲的棺柩赶出刘家别院,逼迫你母亲当众下跪求情,他们何等无情,逼的你母亲头撞石棺而亡。”     墨瞳见张琪之恼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掐着黄良的手腕用力又用力,这一用力不要紧只见因为呼吸不顺涨的脸色通红。     墨瞳自劝解张铎道。“张六叔不要,你不要说了。”     墨瞳见张琪之一怒不可收拾,慌乱中紧抓着张琪之又道,“琪之不要听,你不要听、”     谁知张铎是铁了心的要置我和十三爷与死地。甚至不顾及黄良的死活,又道,“他们逼的你无处可去,甚至让你沿街乞讨,受尽凌辱,这些你都忘了吗?”     “这些都是雍正给你的,你要双倍的讨回来。”     墨瞳见黄良在张琪之手中渐渐的翻了白眼,自哭喊道。“琪之不要听,他是在激你犯错,琪之”     只见张琪之盛怒之下手中一个用力。随着一声脆响,张琪之又道,“天底下我最恨的,就是有人逼迫我,若是有人犯了我的忌讳,他就得死。”     张琪之话至此处一个怒扫千军一手将口吐鲜血的黄良丢了出去。一手快如闪电又攀上了张铎的脖颈。     院中人见张琪之恼了吓的后退了几步脸色越发难堪,我和十三爷自担心张琪之要在这众目睽睽下闯出什么大祸。     刚想上前劝阻忽的听到有人唤道。“琪之、”     这一声琪之暖中有急,我和十三爷自循着声音找去原来是受了重伤一直未曾露面的范奕。     张琪之见范奕被人搀扶而来。忙的放下张铎向范奕走去,口中不住的担忧道,“师傅。”     张铎送了几口气,和众人一起喊了句,“范三哥”     范奕虽然身受重伤,可是依旧玉树临风,来在人群中时还不忘向胤祥和我行顿首礼。     范奕在人群中站定后,又道,“各位兄弟,你们何苦步步紧逼不肯放过,我徒儿是我蜃楼镖局的长胥,你们逼迫他杀害王爷和娘娘便是要至我范家与死地,我大哥的教训你们都还没有吃够吗?”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低眉不语,只听张铎又道,“范三哥,你也怪我们吗?”     范奕并未直接回话,又对众人道,“我范家有缘结识各位兄弟,是我范家的缘分,只是我大哥一事确实与朝廷无关,更和当今皇上与王爷无关。”     话至此处范奕自对着范侣的牌位作揖又道,“各位若要怪罪,只怪天意弄人罢。”     众人一听本来势要与我和十三爷,张琪之势不两立者脸上都有了怯色,只是张铎眼看着黄良死在了张琪之手中,哪里肯轻易放过,在急道,“范三哥、”     范奕见张铎死咬着不放,怒瞪了他一眼,低吼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张铎见范奕也不站在自己面前,自气鼓鼓的扫了眼我和十三爷捶胸顿足的怒无可撒。     张琪之又道,“难道各位还不明白我师父的苦心吗?”     “若是各位心里还有些许良知与愧疚,还望各位深明大义不要再妄论非议。”     众人闻听此言,想来也明白范侣之死的直接原因均都低眉不语,只听范奕又道,“还有,从今日起我范家镖局生意就此歇业停手,与江湖异士也在无往来,还请各位送走我大哥后,自行离去自求多福。”     张铎与众人一听范奕要解散蜃楼镖局,呼啦啦跪地道,“范三哥”,“还请范三哥三思啊”     范奕见状自恒心已定,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又道,“我既说得出便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等都不要在相劝了。”     众人闻听此话各自跪在地上不语,范奕这才对我和十三爷道,“方才惊着十三爷和娘娘了,娘娘请至后堂用杯茶压压惊吧!”     我和十三爷顿首接受款待,范奕又对张琪之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暮色晚夏,蛟龙坡上花草树木皆葱葱,本来是个避暑的好去处。却不想是杀机四伏。     “张六哥”     “张六哥咱们就这么走了?”     **个刚从范家出来的男子想起中午的一幕幕,始终心有不甘,只是他们不甘,张铎哪里甘心的?     每每想起黄良心里总是抑制不住的生气,只见他一掌击在树桩上。呼啦啦的惊走了树上几只鸟儿,只听张铎怒道,“此气不出,难以消磨我心头之恨。”     那小喽喽见张铎如此,自是长了气焰道,“对。黄良兄弟的仇咱们必是要算在胤祥和那个皇贵妃的头上才行。”     “咱们动不得范三哥的人,还动不得他们吗?”     “即便不是杀死他们,也要搓搓他们的威风才行。”     张铎听了这几句,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是火苗越发的窜出,好似再火大些便能将这片树林子能烧着。     我和十三爷出了范府时。墨瞳和张琪之还不忘出府相送,虽然怜惜墨瞳身有重丧又怀着孩子辛苦,可是始终却说不出口安慰她的话,自喝十三爷上了马车便再不敢回头望去。     马车忽顿,车子与范府之间渐行渐远,我自觉得疲倦,倚在车中说道,“海旁蜃气像楼台;广野气成宫阙然。”。“海市蜃楼多可指虚无缥缈,比喻容易幻灭的希望,蜃楼镖局从此便要幻灭了。”     话至此处我自看着胤祥。想起今日张琪之所做的一切,又道,“你们还要猜忌与他吗?”     胤祥闻声,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自回道,“张琪之一身侠义有勇有谋。爱憎分明是寻常人不能比的。”     我自细想着胤祥的话,若说气度当真无人能与张琪之相较。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张琪之已然做到最最大度的了。     我自觉得心累。倚在车上闭目长叹,说道,“我真想他能亲眼看到今日的情形。”     胤祥许是见我实在辛苦,也不再和我说话,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车内安静的只能听到车轱辘声。     我自无奈的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坐着,半响只觉得眼前忽暗,我睁开眼睛细细看看了,原是马车上了蛟龙坡。     这里树木茂盛眼下又是夏天自然树木阴影多的拦住了暮色一剂的光亮。     我抬眸向胤祥看去,才知道他不知何时也闭起了双眸来,只是没有被忽来的黑暗打扰罢了。     见状我自笑话自己从没有真正做到心无旁骛过,正想着只觉得马车忽停,赶马车的小安子道,“何人拦路?”     胤祥一惊自张开眼睛细细看了看我,见我面色还好才安心,只是胤祥还未掀开车帘看个究竟,马车外的小安子以紧张道,“啊?王爷,王爷、”     胤祥闻声自赶忙掀帘望去,面无惊色却也好奇,自问道,“是你们?”     胤祥话至此处下了马车,我自在车里呆不住,不想下了马车看到的竟然是张铎,见状我自气不打一处来,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这里堵我们了。     张铎见胤祥识破,自得意道,“没错,正是我们,先前是范三哥仁慈不让我杀了你们的狗命,这会,要不要你们活终是我说了算。”     闻言我自怒责道,“本宫先前念各位是识时务的英雄好汉,眼下看来,尔等也不过是有勇无谋,内强中干的草包。”     “你们不仅害了范侣眼下又连累了黄良,竟然还不知悔改思过一应将错漏推给旁人。”     张铎闻声恨极了似得盯着我看,就在这时张铎身后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喽说道,“张六哥别跟她废话,杀了她,一雪前耻。”     张铎听了这话提起寒光剑便向我刺来,剩下的几个人才分开向胤祥逼进。     带头的便衣侍卫张显见状,自喊了句,“保护王爷和娘娘。”     几个侍卫闻声和张铎交战打在了一起,只见张铎一个扫堂腿没有将张显撂倒,一个挥袖使出几只泛着寒光的暗器忽的传来,原来张铎是用暗器伤人。     张显也不逊色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暗器,自怒骂道,“卑鄙小人。”     张铎闻声倒也不恼自嚣张一笑和张显大战开来。     而胤祥这边因为对付的是几个小喽喽,他们根本不是胤祥的对手,只见一个一个纵越脚踩着几个小兵喽喽一个转身便将三五人毙命。     胤祥这边忙完自赶忙与我会合,就在此时张显明显吃了张铎一脚险些吃亏,我和胤祥以为张显要输时,不想人群中忽的闪出一个人影,只是人还未看清,张铎已被他用剑逼在树桩上动弹不得,只听张铎不敢相信的喊道,“张琪之?”     闻声我和胤祥才看清张琪之一脸怒气不减,一把青龙剑直逼在张铎喉间,道,“我早说过,离开范府好生回去不要惹事,蠢货”     张铎闻声怒道,“你?”只是他一个你字还未说出口,张琪之已然青龙扫尾将张铎一剑毙命。     几个喽喽见张铎被张琪之杀死均都吓破了胆,只听张琪之又道,“张铎和黄良已死我岳父的仇也算报了,日后你们谁敢再寻隙滋事,莫怪我不留情面。”     张琪之话至此处几个喽喽摸爬滚打口中怕道,“走走走、”     眼看着几人走远,张琪之才对我和胤祥道,“回去吧,他们不会再跟来了。”     我自看着张铎的惨状,心中有些不忍又觉得解气,对张琪之又道,“你说大仇以报,岂不是怪罪江湖中人多管闲事?”     “只怕日后??”     张琪之闻声脸上沉沉,对我和胤祥道,“师傅已经说过不再与他们有什么瓜葛,自然不必体谅他们的心情,你们回去吧。”     我和胤祥知道不能再给他添乱,自上了马车离去,张琪之目送我们离去直至我看不到他时才将车帘放下,自道,“总觉得这次相见他和往日,不太一样。”     胤祥闻声想了想到,“别多想了,许是他刚经历家丧心情不好的缘故。”     胤祥虽然这样说,可是我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总觉得今天的张琪之有些反常???     我正沉思,只听胤祥对我又道,“咱们也快回去吧,再不回去皇兄该着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对症下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和十三爷知道不能再给他添乱,自上了马车离去,张琪之目送我们离去时双眸安静的好似一池湖水,只是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之下是不是波涛汹涌?     不知是不是马车跑的快了,我才一个恍惚才抬眸我已看不到他的摸样,这才将车帘放下,说道,“总觉得这次相见他和往日不太一样了。”     十三爷闻声细细想了想说道,“别多想了,许是他刚经历家丧心情不好的缘故。”     十三爷虽然这样说,可是我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总觉得今天的张琪之有些安静的反常???     我正沉思,只听十三爷又道,“咱们也快回去吧,再不回去皇兄该着急了。”     紫禁城     我和十三爷还才刚进了养心殿,便看到廊下的小顺子喜滋滋的向养心殿内边跑便道,“皇上,回来了回来了、”     十三爷见小顺子喜的这样,自然能想到这一天胤禛是如何坐立不安的,竟然也不避讳我的轻笑出了声。     我见他如此脸上有些挂不住自不理会他这一套低头自走我的路。     养心殿     我本来不愿意来养心殿,可是耐不住十三爷一直叨叨所以便跟着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才刚踏进养心殿十三爷便道,“皇兄,臣弟将人完整无损的带回来了,皇兄可要赏我?”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十三爷,毕竟没有回来前他的心情明明还不是这么轻松的??     我自不敢相信他的态度转变的这样快,便见胤禛一脸失而复得的笑着从书案前起身来在我和十三爷身前,自道,“往日里什么好东西不是你的。还不快坐。”     十三爷和胤禛自落座软榻,胤禛问了几句今日的事情如何如何?便和胤祥说起朝政来。     我自坐在在养心殿也实在尴尬,见状我道,“劳累一天了,我有些乏累想先回去了。”     胤禛见我一声不吭来了就要走。微微愣了一瞬细细看了看我才点头答应了。     胤禛难得这样利索的松口,我自赶忙起身离去,只是我还未提步便看到弘晓从殿外,“姑姑、”     我许久没有见到弘晓了,乍一见他我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弘晓。”     弘晓紧牵着我的手倚在我身前。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道,“姑姑想我没?”     我见弘晓这样小大人的盯着我看,我自宠溺白他一眼道,“当然想你了,只是你有一个月没来看我了怕是要将姑姑忘了吧?”     弘晓闻声略嫌弃的睨了眼十三爷。撅嘴道,“阿玛,都怪你。”     十三爷和胤禛闻声含笑,只见十三爷道,“你姑姑疼你,舍不得怪你。”     难得这一刻轻松,我虽然知道这是胤禛的意思,可是毕竟我们以好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说笑了。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自紧握着了握弘晓的小手,他微楞抬眸看了看我,立刻明白过来。自对胤禛道,“皇伯伯,我可以带着姑姑先走吗?”     胤禛闻声宠溺道,“去吧!”     我牵着弘晓自走在长街上,看着暮色渐浓忽的想起今日在范府没有见到裕和和永珂。     自对弘晓道,“弘晓最近少在宫中走动。是不是能常见着裕和?”     弘晓闻声看了我回道,“前儿才见过。姑姑,裕和没了爷爷伤心的很。”     我见弘晓说起裕老先生。自心头一酸回道,“我知道。”     我话至此处弘晓又道,“裕和说她知道姑姑担心她,不过还请姑姑放心,我会帮姑姑好好照顾她的。”     听着弘晓这样说,我心中安慰许多,宠溺的抚了抚弘晓锃亮的小脑门儿,说道,“弘晓长大了,知道为姑姑分忧了。”     弘晓闻声憨笑道,“姑姑疼我,我自然疼姑姑多一些。”     见他如此我道,“你什么时候入宫的?你阿玛竟瞒的这样一丝不露?”     弘晓道,“早上和五哥他们一起入宫的”     原来他来了这么早,弘昼如同都是和大臣们一起上早朝,不想他来的这样早瞒的也这样好。     眼看着要进御花园,弘晓又道,“姑姑,晌午我想给皇伯母请安,可是景仁宫外头多了几个奴才,他们不许我进去还说是皇伯伯的旨意谁也不许探望,姑姑,是皇伯母犯了错所以皇伯伯才不许人去探望的吗?”     闻声我心中微疼,该怎么说呢??     我思忖半响回道,“不是,你皇伯伯体恤你伯母身子不好,怕人打扰了不好。”     弘晓闻声乖巧道,“那我等皇伯母身子好了,再去给伯母请安。”     闻声我自对弘晓宠溺道,“好.”,弘晓自乐呵呵的和我牵着手向翊昆宫走去。     翊昆宫     从范府回来已有两日,胤禛不再提及此事十三爷也不再和我说关于张琪之的事情,如此也好,各自撩开心才能真正安乐。     我自在宫中绣花一个安安静静的也好,偶尔陪陪弘浩也很安逸,这会子弘浩睡了我才又拿起秀了一半的牡丹花。     只是还没有绣几针只见双喜立在帘外躬身道,“娘娘”     闻声我自向双喜望去,不知是不是我看花了眼双喜身旁立着的小姑娘是裕和?     我自惊喜道,“裕和?”     裕和见到我难免想起自己的爷爷,红着眼睛倚在我怀中轻唤道,“姑姑。”     胤禄进了殿中深看着我和裕和相拥,含笑脉脉,我这才道,“好孩子快叫姑姑好好瞧瞧你。”     裕和闻声起身,双眸含泪紧看着我道,“姑姑,裕和想你。”     闻言我自笑言道,“姑姑也想你。”     我自帮裕和拭泪,只见胤禄提步坐在一旁笑道,“皇兄这回才真正是对症下药了。”     闻言我自微微愣。问道,“是他安排的?”     胤禄道,“皇兄昨天见你和弘晓相见的那一刻笑容如蜜自然记在心里,今儿一早便安排我去接了裕和来。”     他虽对我事无巨细,可是每每想起思念我却抑制不了的怨怪他。因为胤禄难得入宫。我自对胤禄道,“你也许久没有入宫了,可还好吗?”     胤禄含笑对我和裕和到,“我没什么不好,你放心。”     我自坐在榻上裕和便紧依着我身旁,胤禄见裕和和我这样亲近。又道,“我来时张琪之说了,最近府中事情繁多只怕一时照顾不过来裕和与永珂两个孩子,若是你愿意便让裕和多在你身边呆几天,也不着急的送她回去。”     听着胤禄的话。不知为何,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胤禛会不会同意,胤禄见我愣在那里,才道,“皇兄没有意见,只看你自己的心意吧!”     话至此处胤禄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们俩个怕是有好多话要说。”     胤禄提步就走。翊昆宫内只余下我和裕和,裕和含泪看着我可怜的对我道,“姑姑。”     我见裕和如此。知道她心里难过,才道,“你爷爷临走时姑姑没能相送,裕和怪不怪姑姑?”     裕和闻声直言道,“之前有点怨怪,可是我来时虽然是和庄亲王一起。但是要接受的检查和关卡一个比一个繁多,那时我就在想。只怕姑姑要出去一趟比咱们还要艰难,后来就不怨怪了。”     闻言我自欣慰这个孩子脾性灵活。不是一般死心眼的人,自安慰道,“姑姑身不由己,裕和不怪罪姑姑就很开心了。”     裕和又道,“爷爷说姑姑不能来定是有不能来的道理,裕和一直记着这话,若是姑姑因为此事而伤心难过,只怕裕和也要和姑姑一起难过了。”     虽然裕和不怪罪,可是这件事始终在我心里是愧疚的,我道,“你爷爷临去前,说什么了吗?”     裕和回道,“没有什么话是特意嘱咐的,只是说日后见着姑姑好生相劝,不要彼此伤怀难过。”     我听着这话才稍安心些,说道,“裕和现下自己一个人在张府,过得好吗?”     裕和见我问起现在的生活,自道,“叔伯对我还是一样的好,只是没有了爷爷心里有些害怕。”     我心疼她道,“姑姑知道你一下子落了单心里是要彷徨许久,但是裕和要记着,姑姑会一直疼你。”     裕和闻声暖暖一抹微笑倚在我怀中道,“裕和明白。”     我自将裕和拥在怀中心里莫名的暖了起来,就在此时,不知弘晓打哪里来,倚在门坎上一双黝黑的眼睛笑中带暖的对着我道,“姑姑只想着裕和便不想我了吗?”     闻声我自笑他小孩子气,忙道,“机灵鬼来了还不快进来,站在那做什么?”     弘晓提步而来,来在我身前躬身细细看着裕和,道,“我站那好好的看人哭鼻子,羞羞羞!”     弘晓嘲弄的裕和有些不好意思,裕和也不示弱,说道,“可算让你逮着机会嘲笑我。”     我自看着这两个孩子斗嘴,心情也是很好的,只见弘晓得意哒,“旁日里没机会,今儿还得谢谢皇伯伯呢!”     裕和闻声自看着弘晓,细纹道,“皇上让我来又让你来,这会子你嘲笑我,这份罪过要怪谁?”     弘晓闻声一抹俏皮袭来,自对裕和说道,“原是我不好,但是你要怪罪我伯父我也答应你,只是??你不知道你怪不怪罪的起??”     裕和见弘晓这是拿皇上压自己,自指着弘晓一时气不出话来,“你??”     弘晓见裕和难得语塞,自昂头大笑,“哈哈哈。”     我自看着弘晓的这抹得意劲,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裕和见我笑了脸上有些挂不住,自下了软榻就去扯弘晓的小辫子,弘晓见状拔腿就跑。     裕和这边也不示弱,边追边道,“你,叫你坏,叫你坏、”     我自看着两个孩子相互追逐,笑容也是抑不住,这边弘晓被裕和追的紧便跑边笑.     看着孩子们这样高兴,我竟有种许久不见的安稳和心安,原来胤禛这一次真的如胤禄所言是对症下药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收养裕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见裕和难得语塞,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自看着弘晓的这抹得意劲,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裕和见我笑了脸上有些挂不住,自下了软榻就去扯弘晓的小辫子,弘晓见状拔腿就跑。     裕和这边也不示弱,边追边道,“你,叫你坏,叫你坏、”     我自看着两个孩子相互追逐,笑容也是抑不住,这边弘晓被裕和追的紧便跑边笑。     看着孩子们这样高兴,我竟有种许久不见的安稳和心安,原来胤禛这一次真的对症下药了。     我自顾高兴的追着裕和和弘晓的这两个调皮鬼看,不知胤祥会来,他大概从院子听便听到屋内的笑声,进了屋子便对我道,“难得见你开怀大笑。”     弘晓虽然调皮惯了,但是见了胤祥就像弘昼见了胤禛一样乖巧起来,自乖乖的喊了句,“阿玛。”     胤祥闻声点头答应,裕和也忙的给胤祥请安,两个小家伙许是见胤祥在都有些拘谨,我道,“你们两个去院子里玩吧!”     裕和与弘晓闻声各位感激不已,胤祥看着他们两小无猜的身影也是乐呵呵的,半响才回眸看着我别有深意道,“皇兄这回倒真的是找对了法子!”     我自紧盯着胤祥道,“你和十六爷都要这么说,是要说我脾气古怪难以捉摸吗?”     胤祥见我不依不饶,笑道,“我可没说。”     和胤祥坐着说了会话,我才忍不住道,“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姐姐出来?”     胤祥忽闻我这话,面色稍变低眉道。“皇嫂身子不好、、、”     闻言,我直白道,“冠冕堂皇的话便不用说了。”     胤祥见我如此,细看着我半响,放下茶杯道。“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好容易高兴起来,眼下却因为我一句话又不高兴了。”     听着胤祥的话,我抬眸看着他道,“高不高兴原不在脸上,而在心里与你无关。”     胤祥见我这样说一时接不上话。自盯着半响不语,我见胤祥少有的尴尬,我才道,“还有一事,不知你能否答应?”     胤祥道。“什么事?”     我说道,“裕和和裕老先生本来就是寄居在张琪之那里,眼下张府出了事他们夫妻也顾不得裕和与永珂这两个孩子,更何况他们也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话至此处我又道,“到时候只怕忙不过来,我和裕和有缘想收他为义女留在我身边,日后不必再回张府去,若是这样你愿意同皇上说说吗?”     胤祥见我说的是这个。略有些为难的看着我道,“你有这个心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皇兄他?”     我见胤祥这样大概是怕胤禛会多想。我又道,“本来我想收留永珂的只是他的辈分实在尴尬又是个男孩,一来辈分不同只怕要乱了套,二来我膝下已有皇子,若是我收了永珂只怕到时候那些言官又要左右七嘴八舌的麻烦。”     “而裕和乖巧懂事又和我亲近,想来外头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胤祥见我解释的很中肯。说道,“皇家不比旁人想收养个义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你既然有心我想皇兄即便有什么也不会太阻止。”     皇家?胤祥的意思是要裕和叫胤禛认做皇阿玛吗??若是如此只怕日后她的一切都不自由?     想到此处我道,“我收养的人和皇上收养的女儿不在一个档次上。裕和将来名分上是我的义女,关于位分和封号且不用太认真,我只想给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地方,能让她在夜深人静时不至于孤单害怕就好。”     胤祥见我如此说,摆明了看我怎么收场,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又道,“至于旁的都不需要,但是我也决不许旁人委屈了她。”     胤祥见我如此笑哼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你连在这件事上都和皇兄生分,你觉得皇兄还能同意吗?”     “即便皇兄为了讨你欢心一时答应了,也难保没有人看皇兄脸色给裕和难堪。”     话至此处胤祥别有意的一声叹息,又道,“你既然给她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也要给她该有的尊贵和身份才是完整的。”     闻声我自向胤祥望去,他眸中沉静好似在提醒我忘记了这是个什么地方,这是我才道,“宫中多的是会看人脸色和见风使舵的人,是我想的不够周到。”     胤祥见我识破他的用意,才又道,“兰轩,你的心思最是细腻的,原这话本不用我提醒你,只是你一心要和皇兄生分,可是你可知道皇兄心里不比你痛苦的少。”     闻声我自觉得我已然痛苦的无药可救,他还要比我痛苦???     胤祥见我低眉不语,自摇头轻叹对我道,“我知道我劝你再多也无用,日后你会明白的。”     我听到胤祥说这话,我自忍不住向他看去,这话你以后会明白的,我已经听过很多次,可是这一日到那一日到底还有多久???     晚膳,饭菜才刚上桌裕和便回来了,我见她是自己一个人想来弘晓是被胤祥接走了。     “姑姑”     裕和自在我身边脸上还挂着笑,不知为什么看到她和弘晓,心里总是格外安逸,我自将一盘甜点放在裕和身前道,“裕和,如果让你以后都留在我身边你会同意吗?”     裕和闻声叫好道,“当然同意。”     我见裕和高兴我自己也高兴,高兴的脸笑容满面也不曾发觉,我自拿起一块芙蓉醉雪递给裕和,刚想说吃饭,裕和却道,“皇伯伯好。”     闻声我心中微动,酸酸的有些疼,他许久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了,可见这一次是故意踩着饭点来的。     裕和拉着胤禛坐在一旁。胤禛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裕和,自宠溺道,“数月不见,裕和长高了也变的越来越漂亮了。”     裕和见胤禛夸奖自己,开心道。“谢谢皇伯伯。”     裕和和胤禛一时脸上都挂着笑,我有些不适应,自对裕和柔声道,“还要等一会才能开饭,裕和出去和弘浩他们玩一会吧!”     裕和闻声自接过我手中的芙蓉糕道了句好,便开开心心的出了屋子。     裕和一走。房间里只余下胤禛和我两个人,二人对坐半响不语,我知道他一直在盯着我看,可是我却执意将目光投到别处不看他。     忽的安静中啪啪几声爆烛响,引起了我和胤禛的共同的注意。他和我自盯着雀雀欲试,烧的正旺的烛火瞧。     我自郁闷,哪里还有什么喜事吗?你这样殷勤做什么??     我正想着,只听胤禛道,“我答应你收养裕并且给她多罗格格的封号养在翊昆宫陪你,册封的圣旨以拟好,就等你过目便可以册封了。”     闻声我自微微愣,可是细想着封号??我才道。“我只是希望她能安安稳稳的在我身边,本不愿意她沾染什么封号。”     胤禛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凡事张扬。只是有些事不得不走个过场。”     原是我为难他了,他是皇帝即便没有人敢正面说什么,只怕背地里要说许多不中听的话。     想到此处我道,“皇家规矩多,我也希望裕和能在宫中稳妥,改日我会让教习嬷嬷好好教裕和规矩和礼数的。”     胤禛见我如此说。回道,“御前的苏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明日我把她打发来教裕和规矩,日后就让她留在裕和身边伺候就是了。”     苏嬷嬷为人老成当年又做过胤禛的乳母。他这样厚爱我不得不起身,代裕和向他行礼道,“谢皇上。”     胤禛见我如此,忙的起身将我掺起,微介意道,“你我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有种被搅在一起的痛,我自抬眸看着他道,“十三爷说,有些事等时间成熟之后我便能明白,如此,我便等这一日到来。”     胤禛闻声不知是气我,还是怨怪自己半响不语,最后甩袖离去。     次日一早     宗人府的太监便来宣旨正是册封裕和为多罗格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裕家尝助皇贵妃和皇子于难中,朕甚感激,今裕家长者卒,但余幼女知慧异,年虽小事而甚工有礼,此之女甚令人欣,朕感裕家一门,尝谓皇之恩,更不忍其流别处,特以其迎还宫中,收为义女,养于掖庭,裕与二字为宽和之意,为主者名正宜,朕亦愿公长而能宽,亦能夫妻和,以裕和二字为号,特晋封裕、为多罗格格以示皇恩浩荡,钦哉!”     只见小太监洋洋洒洒,气宇轩昂的念完了圣旨,自将圣旨递给裕和到,“格格,你可得收好了这圣旨,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闻声裕和一抹俏皮,笑容甜的好似能渗出蜜来接过了圣旨,我在一旁道,“从现在起裕和便是正经主子了。”     我话至此处屋子里的小太监,小宫女很懂规矩忙的额头点地给裕和行礼道,“格格千岁。”     裕和还从未被人参拜过,这个阵仗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自帮她摒退了这些宫人,才又对裕和到,“皇上下旨封你做格格日后便能留在姑姑身边了。”     裕和闻声,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道,“真的吗?”     我见她还不信,自笑道,“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一样,裕和日后便是姑姑的女儿了,再不能叫我姑姑,而要改口叫额娘。”     裕和道,“额娘?”,“我真的可以叫姑姑额娘吗?”     我看着裕和这样痴傻,心疼她道,“傻孩子,圣旨以下你还要耍赖吗?还是不喜欢姑姑做你的额娘?”     裕和闻声自道,“才不是,裕和做梦都想有娘亲陪在身边,眼下有了姑姑裕和便是有娘的孩子了,裕和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裕和紧紧的抱着胤禛的圣旨,好似得了件宝贝似的护着,见状我自欣慰道,“有裕和陪在额娘身边,额娘也高兴。”     裕和抬眉看着我,不知想什么,半响道,“那我以后就是弘浩的姐姐,皇上便是我阿玛吗?”     闻声我道,“日后见了皇上要改口叫皇阿玛,知道吗?”     裕和见我如此说,乖巧道,“裕和记住了。”     裕和虽然从今往后也是这紫禁城里的主子了,可是我却不得不提点她道,“还有,从此以后你和额娘便是一脉之人,回头苏嬷嬷来教你宫中礼仪再不可偷懒耍滑。”     “日后在宫中要学会保护自己,不求事事对人有功,但求事事无过,这样额娘才能护你周全,明白吗?”     裕和见我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么许多,自道,“裕和才来几天,可是看得明白额娘身边的人都很谨慎,额娘虽然看上去风风光光的可是我知道,有很多人都盯着额娘看,打今儿起裕和也会被很多人看着,额娘放心,裕和一定会谨小慎微,不给额娘惹麻烦。”     我见她懂事,自己也是高兴,自对她道,“虽然谨慎些好,可是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若是有理只管告诉额娘和嬷嬷,额娘绝不委屈了你。”     裕和高高兴兴的点着头应允道,“嗯。”     我自宠溺的看着她,虽然很不愿意再多想胤禛,可是规矩不能乱,我自对裕和到,“先让苏嬷嬷领着你去养心殿向皇上还有贵妃谢恩,额娘在宫中等你回来用午膳。”     裕和闻声一点也不怯场的点头道,“好。”     “去吧”,我自宠溺的将裕和送出阌兴殿,看着她越发走远的身影,似喜似忧,不知道张琪之知道我这个绝定会有什么反应???(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海棠苑的秘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沁芳阁     正值午后,裕和自从做了格格手底下也有两三个跟着伺候的小宫女和嬷嬷。     裕和自在榻上百般聊赖,虽然当了格格能和额娘天天在一起,可是这样无聊的日子也实在憋闷。     本想和新来的宫女小康一起玩花绳,可是她们一左一右微低着头立在门旁的样子像极了树桩子一动不动的。     裕和自长叹一声向软榻上倒去,苏嬷嬷见状赶忙上前道,“格格若是乏了,去床上躺会吧!”     裕和本来就无聊,听着苏嬷嬷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自起身向内阁走去,临行前还不忘道,“若是额娘醒了,你记得叫醒我。”     苏嬷嬷闻声恭恭敬敬回道,“奴婢知道了。”     裕和才去了内阁不久,弘晓便提步进了屋子,虽然嬷嬷说格格歇息了,可是哪里能拦的了这个小霸王呢?     只见弘晓蹑手蹑脚的进了内阁,只是裕和本就睡得轻,再加上本就不困现在即使躺在床上半个小时之久可是依旧是没有睡意的。     方才是因为脚步声以为是苏嬷嬷进了内阁才闭紧了双眼,只是这个弘晓又岂是好哄的,他才来不多一会便看到裕和长长的眼珠子在左右动着。     弘晓见状自笑在脸上,口中嗔怪着裕和到,“还不起床,是当懒虫吗?”     裕和闻声知道是弘晓,心中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眸盯着弘晓道,“原是你入宫早了,还说我是赖虫?”     弘晓见裕和这样说。自笑坐在床边,对裕和又道,“我看你的这张嘴越发的会黑白颠倒了。”     裕和见弘晓这么说自己,也不恼犯了个身将双手枕在耳后,对弘晓说道。“大中午的都在午休,你不休息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弘晓道,“姑姑睡着,想来你该醒着,不想你也睡了”     裕和闻声自挪了挪身子,故意道。“是了,我睡了,你快出去吧!”     弘晓见裕和如此,推了推裕和笑嗔道,“如今做了格格越发懒惰。快起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裕和直言道,“我不去。”     弘晓闻声紧拽着裕和的被子道,“你当真不去?”     裕和见弘晓如此,紧拉着被头,眼下她还穿着中衣,虽然弘晓年纪小可是嬷嬷才跟他说过男女有别,若是这样被人看到只怕会惹人非议到时候对额娘也不好。     裕和想到此处。微瞪着弘晓嗔道,“谁和你拉拉扯扯的,你说去便去。在这样就不理你了。”     弘晓闻言自知道唐突忙的松开裕和的薄被,笑嘻嘻道,“原是我不好,我去外头等你,你洗漱好了我再来。”     待弘晓走后裕和才起身,只是看着弘晓年纪小小的倒很识趣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待苏嬷嬷被叫来给自己洗漱,裕和看到苏嬷嬷盼着的发髻有些和往日不一样。这样的发髻更像前几日自己在宫中见过的那些漂亮姐姐的发髻。     裕和忙的拦住嬷嬷道,“不知他要去什么地方。这样打扮太招眼了,还是换个寻常的发髻吧!”     苏嬷嬷见裕和知道避其锋芒赞赏的看着镜中的裕和,恭恭敬敬道,“是。”     午后凉爽,我自和双喜正说着待会要去御花园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花拿来做腌花菜,     没有想到胤祥这几日倒成了翊昆宫的常客,他进了屋子四下看了看便道,“裕和呢??”     我自是不知这个孩子跑哪里去疯了,自看了看双喜,双喜才道,“回王爷的话,弘晓世子方才过来把格格请走了。”     原是和弘晓一起出去玩了,我自想着弘晓和胤祥差不多日日都来,我笑道,“这两个孩子天天都能见着面,竟也不烦腻?”     胤祥闻声自坐在我身旁的软榻上,感慨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过够???”     闻言我自看着这一脸羡慕嫉妒,笑话他道,“十三爷也会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吗?小心我告诉十三福晋哦?”     十三爷见我如此就要去告状一时按不住轻笑出声来,不一会又道,“裕和也十一了,你有想过裕和的婚事吗?”     我见胤祥这么说,我自嫌弃道,“我才得了她,你们若是现在就要把她嫁出去我可是不依的。”     胤祥见我如此笑哼,道,“一说你便恼,可见护犊情深,日后若是裕和嫁给谁也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欺负了。”     我见胤祥要说我偏心,我回道,“原是我的孩子,必然要夫妻和顺,同心同德。”     话至此处我又道,“你今天怎么说起这件事?是不是皇上有什么口风被你知道了?”     胤祥闻声自对我道,“皇兄才不会轻易动你的人,只是我看到十六哥家的端柔便想到此事了。”     原来是说起端柔公主了,这个孩子注定要下嫁蒙古的,我知道这是历史改变不了,自回道,“端柔公主的婚事已定,婆家权贵非一般人能比,想来也不能亏待了她。”     胤祥闻声叹道,“谁知道呢!”“原是下嫁的公主,好赖都是婆家人了。”     闻言我有些微微愣,看向胤祥时才发现有些微感伤,我这才想起他也有女儿嫁到了远处,只是此女薄命还没有在婆家呆上几年便病逝了。     想到此处,我自接过双喜的茶,递到胤祥面前道,“女郎花茶,十三爷尝尝。”     胤祥自接过茶细细品了品,这茶虽苦可在他面上一丝苦意也看不出,我自心疼他身为父亲的隐忍,又道,“女郎花。花落后便会结成果子,果子像蒲公英一样能随风飘到各处,我相信她虽其命如蒲柳,可是却能随风找到回家的路,你的心思她都明白。”     胤祥听着我的话。深看我一眼心中明白这话,闷叹了一声半响不语,过了一会他自袖中掏出一只锦盒,递给我道,“对了旁的没有,只是一对赤金凤撵芍药镶珠宝点翠发钗送给裕和吧。我这个叔叔虽然是白得来的,可是依旧希望她能平安喜乐的长大。”     闻言我自接过锦盒,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只点翠,只见芍药花开,两侧是点蓝花叶而底子却是金黄色很是精致。我自对胤祥道,“翠羽必须由活的翠鸟身上拔取,才可保证颜色之鲜艳华丽。只是现在上等的翠鸟已经很难得了,宫中妃嫔大都是烧蓝点翠,而这只发钗上的点翠加之鸟羽的自然纹理和幻彩光都很难得。”     “这样贵重,想来福晋平日里也很宝贵,裕和还小怎么担待的起?”     胤祥见我识货,笑道。“她有这个额娘自然担待的起,我就不信这几日来送礼的没有比这更好的礼了?”     十三爷说的很对,这几日虽然裕和收了很多礼。但大都是金钏或是璎珞,要么便是金和玉自然没有十三爷这个能现拿现用的好,我含笑道,“十三爷的礼自然比旁人的都要好。”     胤祥见我如此说,满足的起身道,“有你这话就行。养心殿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闻言我自起身道,“我送你、”     我亲自送走胤祥。看着他渐行渐远心中暖暖的,自回身来到榻上收好胤祥的礼。自在榻上开始继续刚刚要写的腌制花菜的流程来。     我这边刚刚收笔裕和却从外头小跑而来,见到时开心道,“额娘”     我闻声抬眸,却见裕和的小脸像极了小花猫,自嗔怪道,“越发风魔了,还不快过来?”     裕和闻声憨笑着向我而来,“嘿嘿”,我自抽下身上帕子亲自为她拭汗,又拭去污渍。     只是裕和却很享受似得在那等着我给她擦拭着,见状我又道,“越发没个女孩子的样子了。”     裕和见我如此说,自道,“是弘晓非说御花园后头好玩,可是那里一点也不好。”     我见她是被弘晓带去的,嘲弄她道,“也不知你整天跟着弘晓这只猴子上蹿下跳的能好到哪里去?”     裕和闻言自“嘿嘿”的笑着,我却忽的心中一暗,这话曾经姐姐也这么说过我的!     裕和见我面色微变,抬眸道,“额娘,你怎么了?”     闻言我忙含笑回道,“没什么”     话至此处我自收了帕子,落座软榻打开十三爷送的锦盒,对裕和说道,“这是你十三叔才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裕和看到了十三爷送的点翠,喜道,“好漂亮啊!”     我见她笑容如花,心里也是高兴,自对裕和到,“若是喜欢,待会带上谢你十三叔的礼去。”     裕和见我如此说,笑道,“知道了,谢谢额娘。”     我又道,“先让双喜帮你洗漱,一会用些茶点再去给你十三叔请安。”     裕和自回着我的话,自跟着双喜道,“好”     裕和今年十一岁了,本来就生的好看,眼下换上旗装旗头,这样的精心一打扮当真和往日里那个爱玩爱闹的小妮子不一样了。     我自看着裕和被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这样出落的好看当真极美,只是不想裕和会对我道,“额娘,宫中有孕的娘娘除了额娘还有旁人吗?”     我自帮裕和准备着糕点,忽闻这话我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啊?”     裕和来在我身旁自回道,“晌午弘晓说他曾经御花园后头扎了秋千,那里四面都是桂花树甚是凉爽,可是方才我和弘晓去过那里,原本的秋千早已不见,而御花园后头的海棠苑也被反锁着不许人靠近。”     “可是我和弘晓偷偷去瞧了,那里头住着有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大肚子的女人,宫中除了我就是那个在冷宫又忽然被转移走的谦贵人了。     难不成是她??我自不相信的问道,“果真吗?”     裕和见我这样这样问,自点头回道,“嗯,我和弘晓看的真真儿的。”     虽然谦贵人有罪,可是因为怀着孩子胤禛顾及皇子留她性命也是应该的,可是这样费尽周折实在可疑。     我自向双喜问道,“海棠苑是什么地方?”     双喜听着清楚只怕她心里也想着那个人是谦贵人,自也知道胤禛下旨封口,谁也不能再我面前提及此人,可是眼下我已经知道海棠苑的事情,即便她不说我也会问别人。     双喜自盯着重重压力,回道,“海棠苑是前朝殉葬妃嫔居住的寝宫,所有准备殉葬嫔妃都要在海棠苑沐浴斋戒过后才可为皇帝殉葬,那里是一般妃嫔去不得的地方。”     原来如此,海棠苑既然是这么个地方,一般的嫔妃只怕比避讳冷宫还要避讳那里,自然是无人敢去,胤禛把她囚禁在那里当真一步稳棋。     我虽然很急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顾及裕和我自对双喜道,“找个脸生的宫女去海棠苑瞧瞧那里现在住着的,是不是从前的谦贵人?”     双喜见我势必要弄个究竟,也不敢相劝自担忧的看了看我,躬身回道,“是。”     打发了双喜,我又安排裕和道,“裕和,你记住你今天没有去过海棠苑,更没有见过额娘以外的任何人,记住了吗?”     裕和见我如此说,自乖巧道,“我记住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潜入海棠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原来如此,海棠苑既然是这么个地方,一般的嫔妃只怕比避讳冷宫还要避讳那里,自然是无人敢去,胤禛把她囚禁在那里当真一步稳棋。     我虽然很急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顾及裕和在身边的尴尬。     我对双喜道,“找个脸生的宫女去海棠苑瞧瞧,那里现在住着的是不是从前的贵人徐氏?”     双喜见我势必要弄个究竟,也不敢相劝自担忧的看了看我,躬身回道,“是。”     打发了双喜,我又安排裕和道,“裕和,你记住你今天没有去过海棠苑,更没有见过额娘以外的任何人,记住了吗?”     裕和见我如此说,自乖巧道,“我记住了。”     裕和还小也不知道我和徐氏之间的恩怨纠葛,自被我几句话打发去和弘浩玩。     徐氏曾经说过,她能在宫中跋扈那么多日子,原因是胤禛为了封她的口,从而雪藏思念的事情。     她能有今日也是因为我知道了思念的事情,所以她没有了保护伞,她如此落魄当真是可怜了。     不一会双喜从外套进来,艾艾行了一礼对我道,“是谦贵人,只是守门的人说,自从她住进去一个人来探望都没有”,“她怀着孩子身边只有一个贴身嬷嬷伺候着也挺可怜的。”     果真是她,胤禛把她放在前朝殉葬嫔妃临去前的地方,也不知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为了让她夜不能寐?     方才双喜说她可怜,我却不以为然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话至此处我又道。“知道谦贵人住在海棠苑的不多,若是谁说漏了嘴只怕本宫也护不住她。”     双喜许久没有见我如此疾言厉色了,忽的见我如此忙道,“奴才明白。”     我自吩咐双喜“下去吧!”又坐在榻上细想了很久,始终觉得有些话还是等我见了她问清楚。才能真的心安。     次日一早,为了能让我顺顺利利进入海棠苑,我也是不得以利用裕和了。     我自躲在桂花树下,裕和则是一手抱着蹴鞠在海棠苑门侧玩耍,只见裕和一个不小心蹴鞠就这样丢尽海棠苑内。     蹴鞠不见了裕和脸上不高兴道,“哎呀我的蹴鞠。你们两个去帮我把它找回来。”     裕和这边正儿八经的吩咐着,两个守门的小太监闻声抬眉看到是裕和,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一般人得罪不起,自躬身行礼说道,“格格。皇上吩咐任何人来了都不许打开这扇门,还请格格体谅奴才才是。”     裕和闻声微抬着下巴,质问道,“当真是皇阿玛说的?还是你们两个打量着我年纪小便哄我?”     两个小太监一听裕和这么说,忙的回道,“奴才哪敢哄格格啊。”     裕和见他们还算给自己面子,随即又道,“即便你没哄我。可是本格格的蹴鞠不小心跌进去了,若是我找不着它今日都不能开心了,你们两个把门打开。我去捡了就回来。”     两个小太监闻言为难道,“格格,实在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不敢违抗啊。”     裕和闻声略气恼的指则道,“你当真不给我捡??”     小太监见裕和生气了,心里也是打鼓,皇上才收的格格想来宝贝着呢。若是真的被自己气着了,回头再皇上面前说几句什么话。自己的脑袋岂不是要搬家?     只是如今这门是皇上不许开的,左右都不是为难的小太监一个“这??”半天都没说出口。     裕和见他如此为难。自道,“这里没有旁人即便你打开这扇门给我捡了来,我只能向我额娘和皇阿玛说你的好处,绝不会出卖你,若是你不给我捡,我便告诉皇阿玛你们见我年纪小便作践我不是皇阿玛亲生的格格。”     两个奴才一听裕和这话,扑通跪倒,连连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裕和这才道,“既不敢,便开了门捡了蹴鞠便出来。”     两个小太监起身后见裕和也不是好哄好惹的,两人对视一下,其中一人安安分分道,“嗻。”     小太监说话转身便要去开门,裕和又道,“还有,我说过不会出卖你,可是你的同伴你有把握不出卖你吗??”     站在一旁的小太监闻声,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裕和会将自己一军,忙的跪倒在地磕头道,“奴才不敢。”     裕和这才舒口气道,“那就好,你还不快去?”     小太监利利索索的打开了房门一个闪身进了海棠苑,裕和又对一旁的小太监道,“木槿花就快过开过去了,你去给我折几只木槿花来。”     小太监见裕和要木槿花,自不敢再得罪这个多心眼的格格,躬身道,“嗻”     这个小太监才走,另一个人便抱着蹴鞠从苑中出来,见着裕和忙躬身将蹴鞠展在裕和身前道,“格格,找回来了。”     裕和细细看了看蹴鞠,自对小太监道,“方才我叫那个人给我折木槿花他怎么还不回来,你随我去瞧瞧。”     小太监闻声回了句“是”,临行前还不忘把门对上才跟上裕和的脚步。     我见两个小太监离去,自快步闪进了海棠苑,海棠苑不知是不是因为中了许多个头较大的树木所到之处显得很是凉爽。     这是一个坐北朝南的三间殿的独立小院,外有走廊凉亭,院东侧还有一池荷花开得正艳,海棠苑名副其实里头还有许多已经开过了的海棠花树。     我自四处打量着院中的三间房子只有那一池荷花进了东配殿的门开着,想来谦贵人是住在那里了。     我自越过莲花池进入东配殿,这里虽然早前是殉葬嫔妃临时安置的地方,可是各类装饰倒也应有尽有。     我才踏入殿中,便想起徐氏不高不低。不怒不喜的声音来,“此处是宫中嫔妃人人忌讳巴不得淡泊一生也不愿踏进来的地方,到底是娘娘胆子大,竟然敢来。”     闻声我自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徐氏一身淡粉色旗装。散着头发没有一丝配饰的正坐在榻上,她虽纤瘦可是那略隆起的肚子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面色略显苍白,人也不是很精神却还带着身子居住在这充满绝望的地方当真是可怜。     徐氏见我盯着她瞧,自是知道眼下自己没有个正经主子样了,自扶了扶自己的发髻含笑道,“我还以为我自己是可怜人。看你这面色便知道你也是日夜不能安了。”     闻声我自说道,“本是情深缘浅,日夜安不安的,全在问心无愧上。”     徐氏见我如此说微楞处紧盯着我看,我见她如此自知不必和她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有些话要问你。”     徐氏闻声抬眉略看了看我道,“什么话?”     我道,“你是如何得知思念的事情的?是有人告诉你的,还是你狐疑猜测的?”     徐氏闻声略含笑看着我道,“没有狐疑猜测又怎么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呢?”     话至此处徐氏又道,“娘娘是聪明人,即便还有我以外的人知道。只怕此时此刻她也不在人世了。”     是了,在此事一曝光胤禛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解决掉,想到此处我脑海中忽的一闪。问道,“此事和我姐姐有关吗??”     徐氏闻声,看了看我随即垂下眼睑道,“皇后视你为亲妹妹,想来你的孩子她会当成自己的孩子爱戴,应该不会。”     胤禛虽然囚禁姐姐。可是不一定如我所想此事和姐姐有关,或许真的是姐姐做了什么别的事情不好。     我自这样想着。再看看这个地方虽然华丽,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多呆。我提不要走,就在这时徐氏的忽的从榻上起身,在我身后略显无奈和哀伤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你可愿意应承我?”     闻声我自回身向她看去,只见她平静的双眸中多了些雾气,整个人是我从未见过的无助,只听她道,“我知道皇上还不杀我,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怕是见不到这孩子了,还望娘娘不计前嫌让我的孩子不至于落魄任人欺凌。”     原来她在狠毒,也能为了舐犊之情变得娇小可怜,我自对她说道,“他是皇子身份比你我尊贵百倍,日后自然不会有人欺凌他。我不必应承你什么,你也不必求我此事是水到渠成。”     我说话就走不理会她还想对我说什么,出了她的住处我突然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何苦在来找她,我早该想到胤禛不会再让我找到证据的。     出了海棠苑我自觉得心中闷了一口气,长叹一声提步头也不回的离去,在距离海棠苑数十米的拐角处的一颗木槿花下,我刚好看到裕和指挥人帮她摘花,只是我来时被一个小太监看到,忙的行礼道,“皇贵妃吉祥。”     我自说免礼,两个太监才起身,其中一个人很是谨慎的问我道,“不知娘娘是打哪来?”     我见裕和自顾摆弄手中木槿也算知道避忌厉害关系,我自欣慰的含笑说道“本宫在宫中等了许久也不见格格回去,原来是恋上这里的木槿花才迟迟不归的?”     裕和闻声嘿嘿笑着,自怀抱中数多紫色的木槿花来在我身前,说道,“额娘,你看好多漂亮的花,额娘喜欢吗??”     我自随手从裕和手中接过木槿花,为她簪在发髻上宠溺的对裕和道,“人比花娇,真是好看。”     裕和嘿嘿的笑着,不一会回身对身后的小太监道,“我和额娘要回去了,你们两个且回去当差吧,我不会出卖你们的。”     小太监闻声自觉得没有不妥自躬身行礼匆匆回道“是是是”,自快步离去。     我自牵着裕和往回走,低眉处看到裕和乐呵呵的嗅着怀中的木槿花,心中微痛,痛惜思念若是还在一定也这样可爱,心中微暖,暖意来自裕和愿意和我这样亲近,她虽小可是做起事情来却滴水不漏。(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痛心的口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末夏时节所有的花都开的差不多了,我摆了一张躺椅在紫薇花下,整个人安静闲逸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虽然眼下紫薇花即将开尽,可是我才不过在紫薇花下半个时辰,地面上以积了一层蜜桃色的紫薇花瓣。     而微风拂过时,树上的紫薇花会在空中旋转落下,而地面上的紫薇花瓣则随着风打着旋依依不舍的和风嬉戏着,这样缠绵不羁的场面美的好似一场梦。     而我从海棠苑回来以有数日,虽然没有在她那得到什么线索可是心中对对胤禛的怨怪少了许多,不管思念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眼下我都没有办法为这件事把他怎么样。     毕竟我还要顾及姐姐还有弘浩,我正在紫薇花下细想着此事,只听见耳边有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只听道双喜轻声道,“娘娘,公子来了。”     公子?张琪之?我闻声心中大喜忙的睁开眼睛起身,只见张琪之一身浅蓝色袍子,腰间是金镶玉对扣玉带,脸上淡淡的正盯着我看,我见他以道近前喜道,“难得见你主动入宫,可是不巧裕和刚刚出去。”     张琪之闻声扫了眼开败了紫薇花,叹道,“她在你这里我很放心,见不见原都是一样。”     我见他面上虽然云淡风轻的,可是眸中好似掺杂了许多哀怨,我见他这样心中微动,看向他道,“你?还好吗??”     张琪之闻声紧盯着我不语,半响没有一句话,我见他这样心中略明白他的伤痛,父母早亡只怕那一幕幕是根深蒂固的。眼下墨瞳的父亲自己的岳父又是因为胤禛而死,他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     我见他不说话,又道,“自从上次见你,总觉得你和往日里不太一样?”     我的话他好似没有听到。低眉一瞬我心里他不愿提及,也罢,他不说我不问就是了。     我又道,“墨瞳可好?”,“她还怀着孩子格外辛苦些,眼下家中变故不知哀恸可少些了?”     张琪之闻声回道。“墨瞳不是一般软弱的女子,她没事,你放心吧!”     他开口说话,我心里才安心些,我说道。“那就好”,“对了,我已将裕和收为义女留在身边,此事没有跟你商量还望你和墨瞳不要见怪的好?”     张琪之回道,“裕和本就是寄居在我那里,眼下你把她接走也好,我想她也很希望好你在一起。”     他的大度我一早知道,可是裕和和裕老先生毕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些年。眼下我把裕和接走,始终觉得是撬走了他身边的人,我又道。“你不怪罪就好,我还盼着哪日见着你和墨瞳定要好好解释给你们赔罪,可见是我多心。”     张琪之闻言细细看着我,眼窝中的黑瞳好似有一股带着魔力,那里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渊怨。     他这样看我还是头一次,我有些不适应自低眉不敢看他。只听张琪之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闻声我自想着什么事。忽的想起,才道。“你是说?上次你说要我离开紫禁城的事?”     话至此处我向他望去,他眸中盛满恨,好似这次真的对我很失望,我见他如此有些理亏又道,“对不起只怕我?不能如你所想的那样坦然离开。”     张琪之闻言深看我一眼,回眸冷哼,气哄哄的将手中的茶杯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道,“哼,原始我痴心妄想的厉害,我以为你看清楚他的人便会对他死心,眼下,算是我自作自受。”     我看着被他扔出去的茶杯倒在一处,杯中的水带着茶叶洒在了茶几上滴在了地面上,心中觉得紧的有些疼,“对不起,我??”     张琪之闻言眉心微蹙,眸中含痛紧盯着我,有些微怒道,“若是我换做他,即便你知道我杀死了你的孩子,害死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你也能这样甘之如饴的跟着我吗??”     张琪之如此我只觉得眼泪在眸中打转,我欠他太多,他对我十年如一日可我究竟可以给他什么??     此时此刻即便我想说句违心的话,可是那话卡在喉咙里,酸痛的难受,我自抬眉看着他道,“我不知道、、”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双眸含怒脸上的青筋暴起,一只手紧握着茶几一角,我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哐当一声茶几被张琪之一把推翻,茶壶和茶杯瞬间碎了一地,只见他噌的站起神来对我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胤禛下旨捉拿范宁实际上是设了一个圈套,他早对蜃楼镖局起了疑心,他要的何止是范宁一个人的性命?”     我本就被张琪之此举吓的住了手脚,忽听道他这么说,我只觉得晴天霹雳四个字就在眼前,我自起身看着他道,“你,你在说什么?”     张琪之道,“范宁是犯了错不假,可是一个范宁在镖局的声望远不及范侣,胤禛知道范侣一出事江湖中人必然会引起骚动,如此张铎与黄良便中了胤禛的圈套,是他们一起逼死了我岳父。”     胤禛逼的??又是胤禛逼的,什么事都是胤禛做的,我自不敢相信张琪之的话,怒指着他道,“你胡说。”     张琪之见我不信,他又道,“我是不是胡说,你细想便知。”     “以胤禛行事果敢的方式,他能容忍曾静难道不能容忍一个范侣吗?”     话至此处张琪之复道,“若不是胤禛有意要至范侣与死地,天牢守卫森严以张铎与黄良的草莽无能性格怎么会轻易闯进天牢中?”     张琪之的一言一行我看在眼里,不可否认范侣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此事难保不是张琪之故意的,对,我不能这么轻易相信别人。     我心中细想着胤禛往日对我的好,我自为他反驳道。“张铎与黄良是江湖中人会拳脚功夫甚至比宫中守卫的功夫好也是有的。”     张琪之闻声一抹狠一抹恨,笑容中掺杂着我解释不了的讥笑,他道,“是啊??”     话至此处张琪之愤道,“天牢守卫一般是二十六个人一组。一天十二个时辰,每两个时辰是两组人里外相互照应,可是黄良与张铎闯入天牢时,牢门守卫只有六个人,牢房中也不到十数人而已。”     “而且更为凑巧的当时胤祥带的援兵来的那么不巧不慢,这一切你都没有细想过吗??”     他几近咆哮的一句一字的对我说着。我看着他的怨,他的恨,还有他想杀人的眼神,他要崩溃我又何尝不是,我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怨怪胤禛了的。可是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响着,整个人好似一支柳絮,这里的风稍微大一点,我便会支离破碎,魂飞魄散。     我自含泪紧盯着张琪之,几乎呆滞道,“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张琪之见我如此。不知是不是要与我就此决裂,丝毫不怜惜的又对我道,“我还没有告诉你的是。我岳父与我师父他们都是胤禛埋藏在民间的细作,他们早就是胤禛的人了。”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我自怒指着张琪之喝道,“你骗人。”     张琪之见我不信,不知是怨我还在偏袒胤禛,还是为了父母和范侣而痛心。他双眸中的雾气在阳光下晶莹剔透,那是什么?     直至那抹眼泪落下我才看的清楚。原来是可以刺痛我心房的泪水,只听张琪之几乎奔溃的一个挥臂将紫薇花树上的花瓣扫了个精光。花瓣随风和他的怒气而落,只听他又道,“我多么希望我在骗你,可是偏偏我不是,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和毅力。”     我自觉得痛心,又觉得委屈不已,我自哭喊道,“即便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张琪之微楞他不知道我会如此说,我看着他痛心,自己何尝不是,我自抑制不住的痛苦道,“你知不知道,自从徐氏事发我和他就没有在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我腹中的孩子已经将近七个月,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和自己的皇阿玛好好的亲近过。”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来打扰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就只是想和他安安静静的生活,你们为什么要打扰我们?”     张琪之立在原处认我歇斯底里,我自痛苦腹中的孩子亦是,我自踉跄着来在张琪之面前,紧抓着他的衣衫极尽绝望道,“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快乐吗?现在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这么希望我恨他吗?”     我自在他身前拼命的捶打着张琪之,他却一动不动任我捶打,他越是如此我越是难过,自哭喊着对他道,“我恨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你恨他,怨他你就去杀了他报仇雪恨,没的来总是折磨我。”     我一句重话震碎了自己的心,不,我不该在他面前这么说的,这话一出岂不是自己表明了要张琪之去杀他?     我自后悔着自己的话,一边哭一边紧摇着头紧盯着张琪之看,张琪之见我如此将我与他渐行渐远的身子紧抱在他的怀中,细细看着我,眸中狠道,“你若愿意,我便不用在对他留什么情面。”     我见张琪之如此,自觉得后怕一抹凉意从脚尖凉到心头,我哀求的看着张琪之紧咬着头道,“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对我蹙眉道,“若是我杀了他,你便能幸福,即使痛心一阵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心一辈子。”     我自哭痛了心,原来口误般的鱼死网破的滋味也这样难受,更何况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希望胤禛有事,可是我到底在做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一怒劫红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后悔着自己的话,一边哭一边紧摇着头盯着张琪之看,张琪之见我如此将我与他渐行渐远的身子紧拥在怀中,他眉心紧蹙细看着我,眸中狠道,“你若愿意,我便不用在对他留什么情面。”     我见张琪之如此,自觉得后怕一抹凉意从脚尖凉到心头,我哀求的看着张琪之紧咬着头道,“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蹙眉对我道,“我杀了他,你才能幸福,即使痛心一阵子,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痛心一辈子。”     我自哭痛了心,原来口误的鱼死网破滋味也这样难受,更何况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希望胤禛有事,我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我为自己的口误痛心疾首时,胤禛不知何时出现,只见他眼含盛怒,那一眼愤怒宛若暴风雨夜中划破天际的一道闪电,让人避之则吉却又躲闪不及。     我要从张琪之怀中抽身,他却紧按着我背不放这样一来我便紧贴在他胸前动弹不得,胤禛见状自怒斥责张琪之道,“张琪之朕许你入宫,是让你来看人的,你不要太过分,挑战朕对你的耐心!”     张琪之早把胤禛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见他生气他却很高兴,只见他眉心一挑,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来,问道,“挑战又如何?”     我自挣扎要起身,却始终动弹不得,只听见胤禛道,“朕在她眼里已是无心之人,再多要你一条性命也不多。”     闻言我自觉得自己的身心被一道闪电劈开,痛苦的好似要昏厥。只见张琪之对胤禛的怒和怨不以为然,冷眼笑哼道,“皇上要我的命,我若想给,分分钟都可以给你。若我不给,只怕皇上也要不起。”     我自觉得这两个人一左一右要把我整个人给撕裂了,我自哀求胤禛道,“不要,胤禛不要,他不过是气急了胡说八道、、”     只是我还未说完。张琪之便截下我的话对胤禛道,“要不要的起,且看你走不走的出去这紫禁城。”     闻言我自猛的将张琪之推开,怒斥道,“张琪之。你不要闹了。”     张琪之见我从他怀中脱身,自不再纠缠我对这样胤禛又道,“不知皇上最怕什么?”     胤禛闻听张琪之这样问,眸中含痛的细看着我道,“朕为天子,万物皆可舍弃。”     张琪之闻声不知为何忽的摇头失笑,拉起我的手便向外走去,“你跟我走。”     我自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做什么?今天的张琪之像是吃了迷药。一点也不像是往日冷静笃定的张琪之了。     胤禛见他拉着我就走,自怒上前指道,“你敢”。“他是朕的女人,你敢带走她?”     张琪之闻声回眸将我护在身后,对胤禛道,“当初我把她交给你的时候便说过,若她一生幸福便好,若不是。即便是要我一命换一命我也会将她从你身边带走,即便你是皇帝也阻止不了。”     胤禛见张琪之如此说。自怒瞪着张琪之道,“她幸福与否。不是你说了算!”     张琪之道,“你剥夺了她一生的自由,甚至不惜杀害了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你给她的幸福?”     我觉得呼吸不畅的站在张琪之身后,我知道他这是恼了只怕今天是要闹出个动静才能出了这口恶气,可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自这样想着,只听胤禛棘手道,“朕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我自立在张琪之身后紧盯着胤禛看,他眸中是哀怒,是担忧,是紧张,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眸一瞬间好似疲累到了极点。     我自觉得难过,刚要说话,只听张琪之怒火不消,怨道,“不让我多嘴的我已说了这么许多,皇上要留的不过是她的人,却不要她的心,如此还不如我帮皇上照顾的好。”     张琪之说话间转身拉着我就宫外走,就在此时胤禛一个快步来在我身边,他紧抓住我的手臂,自威胁张琪之道,“你动她一个试试”     我能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道,好似握住的不是我,而是一棵救命稻草一样宝贵,他双眸中的红血丝离我很近,近的染得我心疼起来。     张琪之又是何等倔强,他脾气上来只怕天兵天将也阻止不了他的心思,自紧盯着胤禛微抬着下巴,好似宣布自己赢定了似得,对胤禛道,“我有何不敢?”     胤禛闻声自紧抓着我的手臂,对张琪之道,“你不顾及自己也不顾及墨瞳吗?朕想着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方才下旨将墨瞳接到宫中赴宴,若是你不顾及她和孩子大可忤逆一个试试。”     闻声我的心好似漏了一拍,脑袋中轰的一声,我自不敢相信的看着胤禛,只听张琪之恼道,“好一个正人君子。”     我顿时觉得这个祸端有些大了,以胤禛的脾气他说的到必然做的到,眼下真的请了墨瞳来,只怕大事不妙。     胤禛和张琪之互相瞪着双眸,那恨意好似一团火,我好似就是两团火球中间的一个最无辜的生命,这样烘烤的滋味真的让我有些受不住。     我挣开张琪之的手,紧拉着胤禛投降道,“不,他不是来带我走的,他只是?”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一个探掌对胤禛使去,好自胤禛手疾眼快躲闪得快,自在他松开我的一瞬间,张琪之一把将我拉到自己身边,胤禛见自己失手不知是恼是恨,刚想说什么,张琪之道,“皇上请了谁都不要紧,纵使墨瞳和孩子都来怨怪我,我张琪之要带走的人,谁也阻挡不了,即便要付出天大的代价也势在必行。”     张琪之说话间,快部要走,身后的胤禛忽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以为你真的带的走她吗?”     张琪之闻声回眸看着胤禛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想走,又岂是皇上能找得到的?”     胤禛闻声自沉声狠道,“你既愿做个不忠不孝之人,朕便成全你,回头也该让范奕二进宫了。”     张琪之听到这话,面色微征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寻常,只见他嘴角含笑嘲弄的扫了眼胤禛转身便带着我跃身向宫墙处飞去,还未等我看清楚胤禛的脸,他以驾着我的身子一个跃身翻到了翊昆宫墙外去了。     胤禛见张琪之越墙而去,一时又恼又慌,恰在此时胤祥和胤禄,胤礼三人赶到,胤祥见胤禛气恼的身子发抖,自快步向胤禛走去,“听说皇兄来了翊昆宫,臣弟放心不下、、、”     胤祥这边话还未说话,胤禛以道,“张琪之劫走了兰轩、、”     胤礼闻声惊呼道,“什么??”     三人一听这话,瞬间愣住了手脚,他们都知道张琪之疯起来真的是不管不顾的,此时若是兰轩出了事只怕胤禛也要丢了半条命。     胤礼看着胤禛惊恼的样子,自对胤禛道,“皇兄别急,我马上派人去追。”     从前只觉得轻功,只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杜撰的,可是眼下我被张琪之加着身子越过一道墙越到一道领,好似整个人像是在做梦。     待张琪之和我来到御花园北侧的最后一道墙时,明明自己恨不得离开的,可是此时此刻我内心呼唤无数次的却是胤禛能快点来到。     张琪之要跃身而去,我自紧拽着他摇头道,“不,我不可能因为自己而连累无辜的,况且墨瞳还怀着孩子,你即便不为她着想,也要为孩子想一想。”     我的话张琪之好似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见我如此说,再也不是像往昔一样安慰我,而是微瞪了我一眼,沉道,“你若想让他安然的做这个皇帝,就跟我走,否则?”     我见他这次是真恼了,可是哪里能任由他这样胡闹,我又道,“你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琪之闻声自对我道,“即便不能带走你,我也要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张琪之话至此处,再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噌的一个跃身就这样我两离开了紫禁城,离开了这个困了我许久的地方。     出了紫禁城,没有想到宫墙外会被张琪之事先安排好了一切,只见一辆酒红色的棕木马车停在不远处,就连赶马车的小厮也是张琪之最近身的安九。     安九做事很灵活,他见我和张琪之腿脚刚落地便赶着马车向我们会合,见状我自对胀气恨铁不成钢道,“别这样,你这样赌气做什么?”     张琪之闻声不语,我又道,“你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墨瞳和孩子,还有范家和张家,张大人两袖清风了一辈子,你想让他临了了还要沾染个忤逆不忠的名分吗?”     张琪之见我说起张廷玉,才道,“我义父是两朝老臣,皇帝即便生气也不会真的把义父如何?”     话至此处他又道,“最直接的就是用义父来逼我就范,可是就范与不范之间我说了算。”     张琪之话至此处,推着我上了马车,我无奈上了车,张琪之则坐在了马车外头的安九身边。     马车忽顿,随着马儿一声嘶吼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进起来,他虽然是赌气把我带走的,可是马车的速度却把握的很得当,许是他顾及我还怀着孩子的缘故。     我见他狂怒中还有些理智,我自在车中细细想着该如何脱身的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断壁决战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见我说起张廷玉,才道,“我义父是两朝老臣,皇帝即便生气也不会真的把义父如何?”     话至此处他又道,“最直接的就是用义父来逼我就范,可是就范与不范之间我说了算。”     张琪之话至此处推着我上了马车,张琪之则坐在了马车外头的安九身边。     马车忽顿,随着马儿一声嘶吼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进起来,他虽然是赌气把我带走的,可是马车的速度却把握的很得当,许是他顾及我还怀着孩子的缘故。     我见他狂怒中还有些理智,我自在车中细细想着该如何脱身的好?     安九驾着马车不一会来在了人潮拥挤的大街上,马车虽不是很快可是见着的人纷纷避开来,张琪之见状自跃身而起进了马车在我对面坐下.     我在车中看见张琪之一脸黑暗,他双眸凝聚的是我从没见过的尖锐犀利。     我正想着如何开口询问我们要去哪,却不想张琪之忽的抬眉,那双尖锐犀利的双眸就这样与我相对,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刚想问他话时,只听到我们的马车后面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这样的急的马蹄声仿佛敲在了我的心上,我的心跳随着马蹄声也开始急起来。     我自掀开车帘向外探去,只见我们的马车后面有四只高头大马,马上坐着的依次是胤禛,胤祥,胤禄,和胤礼。他们的马队后头是十数个带刀侍卫正向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张琪之许是听出了这马蹄声的来意,自吩咐冷冷淡淡吩咐安九道,“他们终于追上咱们了,加速前进。”     安九闻声啪啪几声鞭响打在了马身上,马儿受了刑自然疾跑。我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急速,身子有些抑制不住的向后颠去,我自气急败坏怒对张琪之道,“张琪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琪之见我怀着孩子被颠的实在痛苦,自上我靠了靠紧依着一手将我护在怀中。眸中尖锐褪去换上一抹轻视和得意,自对我道,“你放心,等我的马儿跑累了,自然停下。”     马儿跑累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自想着他虽然恨了胤禛这么多年。可是始终没有发作过,如今虽然盛怒之下要一决胜负,可是他也不会真的要怎么样?     我自对张琪之道,“你这是干什么,既然不是真心的要鱼死网破,何必做这样的举动让他心焦起来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来。”     话至此处我哀求张琪之又道,“我求你,你停下吧。你也不希望墨瞳和张大人他们有事的,对不对?”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扫了我一眼向帘外望了望。说道,“生死听命,要鱼死网破也等他心瘁之后,否则还有什么趣?”     闻言,我道,“我眼里的张琪之是个温润的大侠。他识时务,懂进退。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可是今日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张其中闻声忽的回眸。犀利的双眸对我低吼道,“都是他逼的。”     闻声我心中一紧,不知是不是受了颠簸还是腹中孩子因为受了惊吓,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我自抚着隆起的肚子,向帘外望去。     只见胤禛身骑一匹酒红色宝马,驰骋的宛若疾风,他的虽然驾驭着马儿一丝一毫也不敢懈怠,可是他的双眸却始终盯着张琪之和我的马车,丝毫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我们的马车会凭空消失一般。     我自觉得心中抽痛,收回了身子坐回车厢中,复道,“他一直跟着,你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张琪之闻声,不看我反而犀利未减,说道,“那就决一死战,生死由命!”     决一死战???     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虽然知道历史,但也只知道胤禛的历史,却不知道张琪之的历史。     我自觉得害怕道,“算我求你,你放了我吧!”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对我道,“我放了你,他就能舒心了吗?只怕从此后便要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既然如此,便撩开了手坦坦荡荡的相互作对。”     张琪之句句珠玑的厉害,我竟然无言以对,就在此时我腹中忽的一阵酸痛,好似的孩子正紧拽着我不放,那样拉扯的疼痛好似能让我背过气去。     我自一个“你??”还未说出口,只觉得鼻梁上冒出许多细汗来,张琪之见状忙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只见张琪之灵活的扒开瓶盖,倒出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对递到我面前道,“这是保胎丸你且先吃下,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我自接过张琪之的药,丝毫没有什么戒备的吞了下去,张琪之许是欣慰我没有怀疑他,面色松懈了许多。     我自服下药丸,靠在车身休息了半响才觉得身上舒服了许多。     马车还在前进,胤禛和胤祥也还在紧追不舍,这样的局面要怎么打破呢??     我自觉得愧疚,说道,“张琪之,你若是出了事墨瞳会痛心的。”     张琪之闻声,细看着我道,“你是怕他痛心还是担心墨瞳痛心?”     闻言我自微楞,是了,墨瞳会心疼,他必然也会!     张琪之许是看出我的心思,略恼道,“他杀了思念,禁足了你姐姐,害你的连裕老先生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难道一点不怨恨他吗?”     我一时无语,紧盯着张琪之瞧,张琪之见我如此,冷哼道,“你的心,真的可以为了他大度至此?”     我听这话,自回道,“我当然怨恨过,可是?我即便我怨恨思念和裕老先生也回不来了,至于我姐姐他们是患难夫妻,我相信他不会太亏待我姐姐的。”     我话至此处张琪之略气馁的看着我道,“原来他在你心里尽数都是好处。在你心里我和他比起来,怕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闻声我忙道,“不是,你和他在我心里都有一个位置,不同的是。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气只见他道,“我真是妒忌胤禛!”     他双眸恨的好似能滴血,白我一眼自看向别处不再看我,见他如此。我道,“妒忌也好,怨怪也罢,你且先停车,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以当面解决啊。”     张琪之闻声。眸光忽的变得好远,半响吐了一句,“再无可能!     张琪之话至此处,忽的叹道,“不过你既舍不得他心痛,他便不知道你有多疼,你既心疼他也该让他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     就在我和张琪之对话的瞬间,胤禛的马不知是不是受不住胤禛的催促。以来在马车后不远处,我只听到胤禛在车后喊道,“张琪之”。“你快放了她。”     张琪之闻声不语,嘴角轻佻的露出一抹笑意,我一是不解,只见张琪之忽的探身出了车厢,一个挥臂嗖嗖几只非标正对着胤禛等人飞去,见状我自吓的魂飞魄散。忙的向车厢外看去。     只见胤祥手疾眼快高喊了句,“四哥小心!”     胤禛闻声一个下腰。躲过了张琪之的暗器,好在胤礼与十六爷胤禄都是习武之人均都没有受伤。     胤禛等人被袭击一时间落下我们好大一截。胤礼在车后愤愤不平对张琪之大骂小人。     张琪之却也不恼,含笑观察了一会又探回了身子,见状我自恼道,“张琪之你敢伤害他们?”     张琪之见我恼了,不以为然的睨了眼我,才道,“方才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     安九驾着马车避过城乡一路向郊外驶去,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马车和马队的出现惊走了许多在树上栖息的鸟儿,只见马车所到之处会呼啦啦飞走一批鸟儿。     唯一不怕的只有那些黑白色带着长尾巴的喜鹊,在我树头上盘旋或是站住不动看热闹。     有的或许还嫌不够乱,嘎嘎的叫上几声扰的我心烦意乱。     马车忽的倾斜,我自紧抓着车身想来安九驾着马车是上了坡,只是马车才摆平车身,安九呼道,“不好,主子前面没有路了!”     闻声我自觉得背上生凉,张琪之闻声忙的掀帘望去只见我们是上了山坡,坡上大都是残石杂草,看样子马车是进不去了。     张琪之见状自将我扶下车,一路拉着我向上坡上走去,我虽极不情愿,很想看清楚身后胤禛是否跟来,可是抑不住张琪之拉大无穷。     待我和张琪之上了山坡,才发现坡上是一大片空地,空地尽头便是残垣断壁的悬崖深处,而不惊心处却四周都是翠绿松柏长植的翠山。     原来刚刚安九赶着马车一路前来,是走了前人修的一条上山的路,这座山独一无二,并没有其他的山路做陪,可见修缮者心思奇绝,只是我们这样闯进来安九他自己也未曾察觉而已。     我自盯着这快空地瞧着而远处的山谷里几声悲苦的喜鹊的叫声让我心慌不已,我自抬眸看着在我们头顶盘旋的喜鹊,心中哀怨不已,人人都道喜鹊午前报喜,午后报忧你们也要来堵我的心吗?     我自对张琪之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咱们回去吧!”     张琪之闻声,自下了马车,抬眼看尽四周,对我道,“既是苦海怎可让人回头?”     头顶和山谷中的喜鹊的叫声还未散去,只听胤禛和胤祥等人的马儿哒哒哒的来的越发的近了。     不一会只见胤禛和胤祥追到我们身前,胤禛那一身凌乱让我有些痛心,他深看着我放佛看明白我没事,才对张琪之道,“放了她。”     张琪之闻声,讥讽的看着胤禛道,“放了她?不可能。”     胤祥自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的让他显得很沧累,他细看着张琪之责问道,“张琪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琪之见道胤祥,微抬起下巴对胤祥道,“十三爷,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答应我的话?”     胤祥闻声自然知道张琪之所指何时,回道,“我当然记得。”     张琪之闻声含笑睨了眼胤祥,说了句,“既然记得,你便没有资格在和我说话。”     胤祥闻声面色微楞了楞自向胤禛看去,胤禛虽然面色冷冷,看似一切都未听进耳朵里,可是听到这话时他还是很意外的向胤祥望去。     胤禛见状,自知此时此刻不是解释这件事的好时候,自低眉不语余光向胤禄和老十七扫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决战下,生死难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见道胤祥,微抬起下巴对胤祥道,“十三爷,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答应我的话?”     胤祥闻声自然知道张琪之所指何时,回道,“我当然记得。”     张琪之闻声含笑睨了眼胤祥,说了句,“既然记得,你便没有资格在和我说话。”     胤祥闻声面色微楞了楞自向胤禛看去,胤禛虽然面色冷冷,看似一切都未听进耳朵里,可是听到这话时他还是很意外的向胤祥望去。     胤祥见胤禛满眼疑惑状,自知此时此刻不是解释这件事的好时候,低眉不语余光向胤禄和老十七扫去。     老十七胤礼本是习武之人,早以没有耐心来对张琪之劝降,只见他眉心紧蹙,双眸急的要着火。     而胤禄面上不及老十七着急则是立在一旁等待时机,而我被张琪之紧护在身后动弹不得,看着这样的行事,不用等侍卫如何动手,只怕一个十七爷加上胤禄就以足够让张琪之喝一壶的。     我自看着一时间胤禛和张琪之相互的剑拔弩张的厉害,又担忧又害怕,自对张琪之道,“张琪之,你收手吧!”     张琪之闻声,怒瞪我道,“别逼我,今时今日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张琪之了。”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焦,自对他又道,“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张琪之忽闻这话,冷道,“若说这话便是让我取了他的性命。”     我微楞,他越发把要胤禛性命的话放在嘴上了,可见他心里有多恨,有多急。我自不敢在多说话只能站在他身后静观其变。     张琪之的倔强和我略不安心的急色,许激怒了老十七胤礼,只见胤礼两步来在胤禛身前,手持一把青龙剑怒指张琪之道,“张琪之。绑架皇妃是死罪,你还不快投降?”     张琪之见胤礼挺身而出,面无惧色,倒是不屑一顾的冷哼道,“死罪?早在二十年前我就该死,徒活了这么多年也算造化。”     话至此处张琪之又道。“不过,依你果亲王的本事,想要杀我还差点火候。”     胤礼闻声自道,“差不差火候你试过才知道,若有本事。你下马和我单挑,若无本事便胁迫兰轩做个缩头乌龟。”     我自觉得胤礼这是要激化张琪之心里的最后防线,心中一紧自觉得有些不妙,只听张琪之冷扫胤礼一眼,回道,“哼,为了她我可啮雪吞毡,置之生死与度外”。“不过你若是输了,我不但要带走她,我还要胤禛的性命你敢赌吗?”     胤礼闻声紧握着青龙剑。威风凛凛好似正临大敌的将军一般,一个挥剑凌空斩雪对准了张琪之袭来,他剑气旺盛口中更是不愿放过道,“你若有这个本事,两样你都带走,你若没本事。刀剑无眼便休怪我无情了。”     张琪之见胤礼提剑直接刺向自己,许是他怕我会受到伤害。一个回身将我送到了一旁,待我站定他又是一个回旋。将胤礼的青龙剑挡了出去。     胤礼见自己的第一招张琪之便顺利逃脱,心中大恼,自一个青龙摆尾,剑走正心横扫出去时,张琪之一个翻转又躲了过去,胤礼见张琪之身手倒是灵活的很,自也不再花样百出而是手持青龙剑直击张琪之胸前,张琪之见状自一个雄鹰展翅向后退去,而脚下却因为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     张琪之轻功虽好可是胤礼也不是吃素的,他自对张琪之紧追不舍,张琪之又岂是肯服软的,他自乍停下身子一个跃身而起。     待胤礼反应过来转过身在想袭击时,张琪之已然击出一掌将胤礼一掌击出了数米。     我见胤礼面色忽暗,可见张琪之是实打实的出了死手。     我自担心胤礼会吃亏,自对张琪之道,“张琪之你不要伤害他,我知道你是气昏了头,万事好说怎能拿身家性命开玩笑?”     张琪之闻声睨我一眼自向胤礼看去,这边只听胤礼道,“兰轩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胤礼话至此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脚上好似灵蛇抬尾青龙剑就这样回到他的手中,我自在一旁看的清楚,胤礼手持青龙剑毫无退让之色与张琪之又交打在了一起。     我自害怕张琪之受伤,也怕张琪之恼了会伤了胤礼,正当自己蹙眉担忧时,胤祥来在我身边道,“多年恩怨,若是今日不能他们两人定下输赢只怕谁也不依,不过你放心,十七弟他自有分寸不会伤了他的。”     胤祥话至此处自将我搀着向胤禛处走去,我不知此时此刻胤祥是什么脸色,只看得到胤禛一脸心疼和担忧的紧盯着我看,他看我半响,最后目光定格在我的腹部,那一眼好似我整颗心都变得紧起来。     就在此时我只听到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声响,那动静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山谷里,只听到这声音我便以觉得心跳骤然停止般。     待我回身在发现,是胤礼手持青龙挑雪时将地面上的石块击落在山崖下。     胤礼见张琪之完好无损,自将青龙剑使出一个横斩腰仙,张琪之青龙剑横扫身前,自一个探腰剑气横出并未伤着自己,倒是惊得山谷里的鸟儿呼啦啦飞走一大片。     我见胤礼今日是忍不住要对张琪之大打出手,自上前几步规劝道,“十七爷不要伤他。”     只是胤礼哪里是听我的话,张琪之眼见自己空手要吃亏,自将腰间的龙盘墨玉软剑抽出与胤礼交战开来。     兵器相见,脆响声回响在整个天空,我自担忧的随着他们两个人的招式左右,只见胤禛忽的拉住我道,“我们回宫”     我自惊的瞪大双眸,他紧拉着我要走,我自扯着身子直道。“我不走。”     我不愿走胤禛的眉心蹙的更紧了,这边胤禄和胤祥见我如此自上前欲要劝我,只听胤禄道,“兰轩,听皇兄的话我们先回去。我们虽然回去了可有十三哥在,他不会让十七弟和张琪之有事的。”     闻声我自执拗道,“我不,你们不担心张琪之难道不担心胤礼吗?他们可是你们的亲兄弟!”     胤禛闻声自紧握着我的手臂,紧盯着我道,“你只管关心旁人。我只管关心你。”     闻声我自对胤禛道,“可我的心里更关心关心我的所有人,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不能丢下张琪之和胤礼的,我求求你。你让我留下来吧,好不好?”     胤禛闻声好似被我说服,微楞一瞬的功夫只听到轰隆一声,胤礼被张琪之袭倒在地上。     胤礼倒地一瞬,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唇边还带着殷红的鲜血,我自害怕张琪之真的要对胤礼不留情面。     只听张琪之手持墨玉宝剑指着胤礼嘲弄道,“十七爷素有京中剑侠之称,可是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胤礼闻声自抹去唇边的鲜血。瞪着张琪之道,“垂死挣扎,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只见胤礼话至此处一个鲤鱼跃龙门。噌的起身一把青龙剑直击张琪之喉间而去,见状我自惊得两腿发直,抑制不住的向张琪之跑去。     只是我还未来在他身边,只见张琪之一个转身凌空打转到了一侧,躲过一剑。     胤礼见张琪之逃掉,自信心不减紧追不舍。胤礼一个扫堂腿被张琪之躲过后,又袭来一剑苍狼扑食。     眼看着张琪之要吃亏。我自喝道,“张琪之小心。”     张琪之自顾不得回应我一个回旋转身剑挑熊心将胤礼腰间的白玉思南玉佩击落在地。     胤礼见自己这一招败给了张琪之。自愤起一站,只是两人都打得正交心,各自都没有意识到彼此将彼此逼在悬崖边。     此时此刻胤礼回腰回击剑向张琪之刺去,只是这一姿势恰恰将自己的重心推向了悬崖处,就在胤礼就要跌路悬崖的一瞬间,张琪之急走两步一把拉住了胤礼的手臂,一个回力将胤礼拉回了悬崖之上。     就在胤礼摔在地上的一瞬,张琪之一个重心不稳向悬崖处砸去,见状我自觉得心跳停止。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现,只见她圆滚滚的肚子,一身浅绿色裙装急走零星步,口中紧张道,“琪之。”     就在墨瞳拉住张琪之的一只手臂时,两人却一起跌落悬崖不见了、     我自觉得刚刚是自己做了一场梦,怎么会这样,他们跌落的一瞬间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甚至是惊慌中的尖叫声都不曾留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自觉得头晕脑胀哭喊道,“墨瞳。”     待我摸爬滚打来在他们跌落悬崖的地方时,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我自跪地探身向悬崖处望去,那样深不见底的地方,若是他们掉下去必死无疑。     我自觉得心被人握在手中,紧捏着,痛的好似要窒息,“不要,墨瞳,墨瞳。”     我直接的哭喊墨瞳和张琪之的名字,捶地间万事万物安静的好似静止一般,我自觉得要哭的晕厥。     我越是哀痛,恨意越是浓烈,不知胤禛和胤祥等人放任我哭了多久,只见胤禛忽道,“我们回家。”     闻声我自抬眸看着胤禛一脸无动于衷,恨意忽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一边捶打着胤禛,一边哭喊道,“她还怀着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哭喊的声音响彻在山谷中,仿佛天际边的彩霞也能听得到,我自恨满双眸,狠意十足的盯着胤禛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我恨你,我恨你!”     胤禛任由我怎么哭喊捶打始终一动不动,我自觉得他狠心,自己也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连累旁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再回紫禁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越是哀痛,恨意越是浓烈,不知胤禛和胤祥等人放任我哭了多久,只见胤禛忽道,“我们回家。”     闻声我自抬眸看着胤禛一脸无动于衷,恨意忽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一边捶打着胤禛,一边哭喊道,“她还怀着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怀着孩子,你非要逼死她们才安心吗?”     我哭喊的声音响彻在山谷中,仿佛天际边的彩霞也能听得到,我自恨满双眸,狠意十足的盯着胤禛道,“你为什么一定让我恨你,让我恨你,更恨我自己!”     不管我怎样捶打着胤禛,他始终一动不动,我自觉得痛,好似痛入骨髓。     往昔张琪之和墨瞳的一颦一笑好似一个带着光圈的凶器,映射的我的心和我的人,我嚎啕大哭着,扬天长吼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愧疚的少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我再怎么哭喊,墨瞳和张琪之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我自伏在悬崖边上恨不得自己也就此滚下去陪伴他们,可是胤祥和胤禛死死的紧拽着我,丝毫不给我机会。     是胤禛,是他把事情逼迫到这种地步的,是他,是他做事这样决绝的让我心生恐惧和狠恨。     怪他,这一刻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怪他的主意,就在顷刻间我自捡起地上张琪之摔落悬崖前遗落的一把羊角匕首,抬眸一瞬我已经将这把匕首插入了胤禛的胸膛。     匕首嵌入胤禛的胸膛瞬间鲜血直流,那样殷红的眼神一瞬间染红了他半壁身躯。     胤祥见状吃惊道,“四哥、”胤祥话至此处怒吼我道。“兰轩你是不是疯了?”     我双眸含恨那把钻进胤禛胸膛的匕首,就好似我此此时此刻我的双眸。     我紧盯着他,他亦是紧盯着我,只是为什么他双眸中不是怨怪而是一抹痛和伤!     胤祥紧掐着我的肩膀斥责我道,“兰轩。你快放手,放手。”     我自一动不动,任由鲜血从胤禛的身体里流出,胤禛见胤祥着急起来要吃人,自吃力的抬起一只手对胤祥轻摇着头。     我见胤禛如此,自恨怒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我心头恨嘛?”     “你害死我的孩子,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一定要做一个像鬼魅一样的人,让我害怕?”     话至此处我自狠下心,一把将胤禛推开。就这样推开了他的身体和这沾满他鲜血的匕首。     胤禛的身体离开匕首时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唇齿间亦是腥红的的颜色,我又道,“我恨你,恨你所愿的一切,恨你所想的一切,你滚,滚。”     胤禛被我一把推倒在胤祥怀中。“皇兄!”     胤礼见我哀恸间不顾一切自担忧的道,“兰轩。”     就在此时胤禛忽的从胤祥怀中起身,一把拉住我的受手。一双含怒的双眼紧盯着我,说道,“我即使让你恨我,我也不会就此放手。”     闻声我自抽开胤禛的手,风魔般道,“魔鬼。你就是一个驱不走的魔鬼。”     胤禛闻声自道,“即便我是魔鬼。也是他们先逼我的。”     他说是人逼迫他的,他说是我逼迫的。我抬眸向胤禛和胤祥等人望去,口中痴怔道,“疯了,你们都疯了,疯了,都疯了。”     张琪之的匕首沾满了胤禛的鲜血,这样的事情曾经是我最不愿意发生的,可是眼下,张琪之的匕首是我亲自插进了胤禛的胸膛的,我要杀他?     不,不能,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可也是杀死墨瞳和张琪之的人,我自觉得心中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去。     我自觉得心中难受的厉害,想哭却哭不出来。     那把带着鲜血的匕首还握在我的手中,是了,我方才用他刺杀了胤禛,我也该用它来弥补我对墨瞳的亏欠才对。     就在我扬起匕首要将它插进我的腹部时,胤禄见状自高呼我道,“兰轩、、”     就在此时此刻胤禛将我手中的匕首紧握在手中,一瞬间他的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我只觉得昏昏沉沉,只听胤禛斥道,“我要了他们的命,为的是要保全你,若是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趣?”     他殷红的血好似沉似千金重,这样的重量好似我心中堵住的那块不明物。     我只觉得寒心,害怕,痛惜,忽的一口鲜血哇的吐出,胤禄见状自惊的扶住我,“兰轩,你怎么样了??”     匕首在胤禛手中落下,我也无力在说什么,只听胤禛道,“你恨我要了他们的命,今日你便取了我的命给他们报仇去吧!”     闻声,我自紧盯着胤禛他眸中的恨和怨,喉间的血腥味让我瞬间清醒许多,我自道,“我好恨,我的心好痛,你说你在乎我,可是你真正在乎我什么?”     “你根本不在乎我的痛心和难过,我在乎的你都不在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乎什么?”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身子软弱棉絮踉跄间被胤禛紧拥在怀中,我自挣扎道,“你知不知道张琪之她们对我有多重要,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他们的好,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一般见识。”     “你要了他的命不要紧,可是连带着他未出世的孩子也一并?”     “怎么办?我要日夜不能安心了,我要日夜不能安心了。”     我哭喊的痛心,腹中的孩子也越发的动弹的欢,阵阵扯痛让我一时扎招架不住的弓起了腰,一只手紧扶着孩子不敢再动弹。     胤禛见我如此自扶着我紧张道,“兰轩、”     我自抽开他的手,怒吼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胤禛见我哭闹的厉害,自不再劝我,忽的一掌击在我的脖颈间,就在这一刻,我只觉得眼前忽暗,便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红墙黄瓦,杏林繁花,我孤身自身,孤寂的好似孤魂野鬼,我自立在一扇朱红色的一对大门前,看不清门额上写的什么。     我自抱膝坐在红门的门槛上,从暗自流泪到抽泣自觉的哭出来心里舒坦许多。     就在自己抱膝哀伤时,一双墨黑鎏金靴子忽的出现在我身前,我心中微惊,这个场景我好熟悉?     我自不敢抬头看他是谁,便开始逃避起这一刻来,心中所想的均都是不,我不能再跟着他走,我不能跟着他来到他的世界。     我自挣扎的睁开双眼时才发觉自己做了场梦,原来我还在紫禁城中!     我才刚醒来,落霞便紧张的向我道,“娘娘,娘娘醒来了!”     “落霞”     看到落霞,我自想到张琪之和墨瞳,一时心痛不已紧抱着落霞哭道,“落霞、”     落霞见我哭的厉害,自己也是泪眼婆弥,“娘娘、”     我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自紧抱着落霞又道,“原本他活着,你还有个盼头和机会,可眼下他死了,你便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自哭的伤心,拥着落霞不松手道,“都是我的错,我害了他,更是害苦了你。”     落霞见我这样伤心难过,自哭红了眼,紧安慰我道,“娘娘不要这样说,这件事不怪您的”     话至此处我自起身看着她落霞,她明明哭红了眼,甚至沧桑许多,我自责的憋闷的厉害,只听落霞又道,“原是我没有这个福分,您何必自责呢??”     我自看着落霞瘦小的身子,还有她略红肿的眼睛,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是她来了应该不是一日两日了。     我自惊道,“你没走??”     落霞闻声自帮我拭泪,回道,“本来是要走了,可是皇上他放心不下娘娘,便差了人请了我来,我知道娘娘出事了,担心的不得了,不敢耽搁丝毫便来陪娘娘了。”     胤禛叫她来的??我自慌乱道,“皇上叫你来的?不,这不是个好地方,你不能留在这,快,快走。”     我自将落霞往外推去,落霞见我如此自紧握着我的手道,“我爹和我娘已经走了,娘娘要让我去哪里呢?”     “即便我这时候赶回去,也怕是赶不上爹爹和娘亲了。”     闻声我自含泪道,“我只怕自己连累你。”     落霞道,“落霞愿意陪着娘娘,落霞不怕连累。”     “说句私心的话,我愿意陪着娘娘,顺道也能打听公子的下落,公子和夫人吉人天相,我不信公子就这么没了?”     话至此处落霞自抹去眼泪,紧盯着我道,“早上我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听到皇上吩咐王爷去找公子了,皇上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我心里总是觉得前者才是最真真的法子,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     “所以娘娘,您也要往好处想,千万不能再动气伤了身子,你还怀着孩子呢!”     胤禛在找他??我自不敢相信这话,又问落霞道,“你亲耳听到皇上要怡亲王去找他们了??”     落霞闻言回道,“不是怡亲王,是庄亲王。”     闻声我自觉得还有希望,自紧握着落霞的双手交代道,“落霞,我身子不方便,你有心帮我留意着养心殿的动静,若是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落霞见我一脸紧张,自安慰我道,“即使娘娘不交代,我也会这么做的。”     闻声我自欣慰的向落霞望去,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安静祥和的让我觉得安慰许多。(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还是在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时隔多日,我虽然身子还没彻底恢复,可是因为有了张琪之的那一味安胎药的缘故倒也没有大碍。     倒是因为身边有了落霞,心里的哀恸稍减了些,只是自从我回宫后,只在我昏迷时胤禛一直陪在我身边,待我醒来后这么几日他从没有露过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伤,还是我下手太重把他伤的太深,这些日子我身边的人也没有人敢随意提起,就是落霞也甚少说起养心殿的事情。     仿佛一瞬间,真真正正的是隔地一厘地变成了万水千山。     “娘娘,皇上在养心殿晕倒了”     我正倚在软榻上半睡半醒,忽听这话,惊得我整个人好似一根弦,“什么?”     落霞见我如此紧张,自掺我坐起,又道,“皇上当时在和张大人和怡亲王说话,忽然就晕倒了,张大人也惊着了。”     晕倒了,想来是那日我伤了他时失血过多造成的,眼下他昏倒必然要引起一阵骚动。     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我自觉地心慌也觉得愧疚,落霞担忧的在我身边深看我道,“娘娘不去看看吗??”     闻声我自抬眉向落霞看去,是了,我该去看他的,可是我却整个人摊在榻坐上动弹不得。     我自对落霞吩咐道,“你去养心殿瞧着,有什么事第一个来告诉我。”     落霞见我如此吩咐,自躬身不敢耽搁道,“我这就去、”     打发去了落霞,可是她半日不见从养心殿出来。如此,我又心焦的打发了双喜去养心殿打探消息。     只是双喜回来时说,胤禛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了,虽然流了许多血,可是太医说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只是张廷玉等人对胤禛受伤的经过很是重视。问了好几次胤祥,胤祥只说是个意外,却没有说出实情。     如此张廷玉便不再追究此事,依我看,他应该是联想到此事与张琪之有关,若不然以张廷玉的个性。他断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这个人。     直至午后,落霞来和双喜才又回来,只说胤禛还未转醒,养心殿有几位王爷侍疾。     几位王爷,想来不是胤祥就是胤禄或是胤礼三人了。想到是他们三个照顾胤禛,我心里才稍安心许多。     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出我的心慌,也在我府中动个不停,我正安慰他只觉得门外忽的一暗,我自抬眉望去,不想是胤祥。     只见他一身藏青色蟒袍,黝黑的大辫子背在身后,面容憔悴间还显得有些微怒的正盯着我看。     我见他来。便知道免不了要被他说上一说,自在心中长舒一口气,招呼道。“来了!”     胤祥闻声不语,自坐在一旁用自己的茶,他荡茶时瓷器相交的脆响好似震的我的心有些慌,我向胤祥望去,问了句,“张大人没问什么吗?”胤祥闻声。抬眸一抹犀利细细看了看,复将茶杯狠狠的丢在了茶几上。怒问道,“你是想他问起皇兄是怎么受伤的?还是问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怎么失踪的?”     闻声,我自问道,“失踪??”,“你为什么用失踪两个字来形容他们两个?”     胤祥见我不是问起胤禛如何,而是关心张琪之如何,自怒哄哄又道,“重要吗?在我看来,谁也没有皇兄现在重要,兰轩你到底在想什么?”,“即便你气恼,你怎么可以对皇兄下手?”     “眼下皇兄还在昏迷着,若是你心里还有他,便去看看他吧!”     胤祥说话气恼的坐不住,起身就走,我见状自起身紧追几步道,“十三爷、”     胤祥闻声回眸,我又道,“还请十三爷不要故意隐瞒张琪之夫妻的下落,若是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胤祥闻声蹙眉道,“皇兄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些事我想他也不会刻意隐瞒你。”     “我也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的,毕竟我们也有错。”     他话至此处长叹不语,轻蹙的眉心好似疲倦的不成样子,我见他如此,心中忽的想到胤禛,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不是一样暗沉不可追??     只是我们都还在身边,独独老十七是个心思最多的人,张琪之是为了救他而坠落山崖的,此时此刻也一定不能安心。     我自又道,“十七爷可好??”     胤祥见我提起胤礼,沉声道,“他现在养心殿侍疾,回头我让他来见你。”     闻声我自道,“多谢。”     胤祥见我道谢,自深看我一眼,最后无奈甩袖离去。     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气氛我很理解,在他眼里胤禛好比自己的第二条命,他能允许别人伤害自己,但是绝不能让人伤害胤禛,更何况那个伤害胤禛最深的人还是我自己。     若是换做旁人,只怕被他们大骂一顿也就解了气了,可偏偏是我,让他们打不得骂不得。     我自长叹一瞬扶门而望,天际那头的灰色不知是不是我们此事的心情一样,压抑,难过,舒展不了!     天色渐暗,宫中早早燃起了檀香,红烛,我自跪在佛前祈祷着胤禛和张琪之都可以平平安安的逃过此劫,不知跪了多久,我只知道身后的天色越发黑暗,而虫叫声却比盛夏里那些讨嫌的蝉还要明亮百倍。     我正暗暗发誓要心静,只听到弘浩奶声奶气的喊道,“十七叔好。”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好几日不见胤礼了,他向来多心不知此时此刻心里有该有什么想法了?     只听胤礼宠溺道,“弘浩乖、”     话至此处胤礼已经来在我身旁,许是见我跪在佛前自躬身搀着我道,“你身子才好,总跪着对孩子不好。”     我自被他掺起。才吩咐双喜她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丫头纷纷退下,屋内一时间只剩下我和胤礼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虫叫声显得突兀,只觉得屋内静的让人生怵。     就在此时胤礼道。“对不住,我那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闻言我自向他看去,只见他眉间若蹙,双眸有些焦急和凌乱,这样的胤礼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我自安慰他道。“关心则乱,我知道你是因为关心我才和他交手的。”     胤礼闻声蹙眉低眉不再看我,懊恼道,“只是我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换我?”     你没有想到事情太多了。只是你们都不用心去看他,只一味的逼迫他和我就范。     想到此处我道,“他就是张琪之,至始至终都是有情有义的张琪之,不管发生什么他本性使然,从不会因什么别的原因而改变自己的心意。”     “即便在恼,在怨怪也不过发通牢骚,怨天不由人罢了。”     话至此处胤礼微楞的紧盯着我看。我自回望他道,“他从没有想过真的带走我,他只是想让胤禛着急。想让胤禛害怕,并不是真心要带我走。”     胤礼道,“是我一时冲动对不住他。”     闻声我回叹道,“他本来就是来寻隙的,即便你不和他打,他也会合你交手。”。“只是结局大概是他自己也不曾想过的。”     胤礼见我说起此事不怨不恼,自细细看着我道。“你怨我吗?”     我回道,“我为何要怨你?”。“我谁也不怨,我只盼着他平安无事,能再回到我身边就好。”     胤礼闻言自将身子向椅子上靠去,一瞬间的意气奋发好似泄了气的气球,半响道,“皇兄已经派人去山崖下找他了,只是还没有消息。”     那日我在悬崖处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地方很高,他们夫妻俩个虽然会武功,可是难保双双无虞。     更何况墨瞳还怀着孩子,我正揪心,只听胤礼又道,“也不知墨瞳会怎样??”     闻声我自向胤礼望去,他揪心的双眸中满满的歉疚,见状我自安慰的回道,“落霞说,他们夫妻二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胤礼闻声一抹苦笑袭来便不再说话,见他如此我才道,“素素和张琪之自小一起长大,想来她知道后一定很伤心。”     胤礼道,“她气了我好几天,原也是我的不对。”     见她们夫妻也不和谐,我说道,“我想见她!”     胤礼见我如此说,自回道,“这几日皇兄身子不好,过几日吧,过几日我会带她入宫来请安。”     闻言我自欣慰道,“好。”     胤礼见我如此,盯着半响才道,“兰轩,咱们两个打小一起玩到大,什么掏心窝子的话没有说过,什么逆天的事没有做过,我知道你对皇兄的心思。”     话至此处胤礼又道,“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他病着,你即便不顾及昔日的情宜,也该想着腹中孩子,我想他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的皇阿玛现在是好是坏?”     胤礼的话句句在理,也句句说进了我的心,是了,我和胤禛相守多年,眼下我们已经有了弘浩,我腹中的孩子不过十月份也该出生了,若不是因为此事只怕现在幸福还幸福不过来呢!     只是世事难料,磨难多的让我想都想不过来,我自想着只听胤礼又说道,“还有弘浩,他虽然还小,可是往日最爱缠着皇兄一起玩,眼下皇兄伤重昏迷想来他也很担心。”     胤礼淋淋洒洒说了许多,待他语罢,我道,“你是希望我去看他?”     当我会上胤礼的双眸时,他也正盯着我看,眸中坚定的好似我们小时候一起出府玩怕被发现瞎出主意时一模一样。     见状我自眸中湿润道,“我会去的!”     胤礼见我答应,自露出一抹真意的笑,说道,“那就好,若是你去了皇兄的伤也能好一大半。”     闻声我只觉得心塞的厉害,最近几个月我们之间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只是我知道我心里虽然怨他,恨他,可是依旧担心他。     我相信他亦是关心我的所有,只是世事无常,逼的我们不得不如此虐心和逃避!     原来我的狠,也不过如梦一醒,等到自己清醒时还是在乎的心疼!(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失而复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礼淋淋洒洒说了许多,待他语罢,我道,“你是希望我去看他?”     当我会上胤礼的双眸时,他也正盯着我看,眸中坚定的好似我们小时候一起出府玩怕被发现瞎出主意时一模一样。     见状我自眸中湿润道,“我会去的!”     胤礼见我答应,自露出一抹真意的笑,说道,“那就好,若是你去了皇兄的伤也能好一大半。”     次日半晌     我虽然想了许久胤礼的话,可是心中依旧纠结,他受伤是因为而起,我和他虽有嫌隙,可是心里挂念是真。     可是又怕去了从此纠缠不清,我虽然极力劝解自己不要去,因为好不容易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可是这话怎么说都觉得有些是违心的!     我是不是该去看他?一时间纠结和害怕让我坐立不安,正筹措只听院子里有人对胤祥请安。     我微楞,胤祥来了?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只是他来时一脸黯然失色,我从没有见他这样失落过,乍一看有些不适应,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是这副样子?”     胤祥横眉冷对我紧看着,却不回话,这样对我胤祥还是第一次,我自觉得心中不妙莫不是胤禛有事???     我正这样想,只听胤祥质问我道,“你是要让他死吗?”     我虽然感觉到此事与胤禛有关,可是真的从胤祥口中说出这话时,我还是不敢相信这话,自道。“什么?”     胤祥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双眸好似能吞噬了我,又道,“你刺杀他目的不就是让他死吗?”     话至此处胤祥半分嘲弄,半分伤痛道。“恭喜你,你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不得不承认,我被胤祥吓到了,一个“你??”轻颤着始终说不出口。     胤祥见我如此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将我向外拽去,“你跟我来。”     我虽然身子笨重可是也经不起十三的强拉硬拽。待来在阌兴殿外,许是一股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时让我清醒了许多,我自挣扎道,“十三爷,你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胤祥见我挣扎着不肯跟他走,他还是紧拽着我不松手,回眸一瞬恨不择及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他是怎么在鬼门关一步步闯进闯出的。”     胤祥话至此处,许是说起胤禛他的力气忽的变得大到我无法抗拒,我自一路被他拽着向养心殿走去。     养心门     胤祥许是气急了,顾不得我还带着身子强拉着我踏进了养心门,可是我身子本就沉重。再加上养心门外的门槛有些高,往日不吃力的,今日我带着笨重的身子怎么也是吃力的。     可是胤祥却不顾及我这些。强拉着我硬是闯进了养心门,我自觉得身子左右失衡,“十三爷、、、”     只是我话还未说出口,便看到东暖阁内不断有宫女拿着铜盆进进出出,若是我没有看错,那黄色的铜盆中殷红的颜色是血!     莫不是胤禛???     我自担忧道。“这??”,“怎么这么多血??”     胤祥闻声脚步才停。看着那慌慌张张的宫女道,“皇兄自那日从宫外回来。对于朝政一刻不敢耽误,更怕旁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而牵连你,什么都装作没发生一样,可是那伤口那样深哪里藏得住?”     “那日张廷玉和我正在养心殿商讨军机大事,皇兄心因伤口流血不止而昏倒,从他昏迷至今他一直眉头紧蹙着,糊里糊涂间叫的全是你的名字,稍有清醒也是叮嘱我不许告诉旁人实情自己是如何受伤的。”     话至此处胤祥自气恼的一脑门的汗,又道,“他做这一刻都是为了你,你到底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即便张琪之和墨瞳的事情因为皇兄而事出,可是皇兄为此付出的代价已然不少,你为了报复皇兄都做了什么,你心里真的说的过去吗?”     “往日我看你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如今看来,蛇蝎心肠舍你其谁?”     十三说到痛处更是对我责备加怨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是那一盆盆殷红的血水,还有那日悬崖峭壁处,那把刀插进胤禛胸膛时的情景。     我自觉得心被人捏的痛,一时呼吸不畅想大口呼吸时,却发现空气中也弥漫了不少血腥味。     我自不敢多想,向胤祥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胤祥闻声怒道,“就快死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闻言我自向胤祥望去,往日里那个青眉舒展,一脸浅笑的男子已然对我全然含恨。     一瞬间我觉得放佛是我背叛了全世界,胤祥见我立在原处不动,又道,“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胤祥话至此处也不再拉扯我,甩袖自己向东暖阁走去!     良久,我依然站在养心殿的天井里,任由日头在云层里忽隐忽现,我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疼!     东暖阁     我不知自己在日头下站了多久,只知道腹中的孩子已然受不住我这样折磨自己,一阵骚动时我才清醒。     待我来到西暖阁时,胤祥早已不在,阁内空荡荡的只有躺在床榻上的胤禛一人。     此时此刻,他依旧昏迷沉睡,往日里他虽疲惫但是脸色从不像今日这样难看,白的好似一张纸,一张没有一丝红晕的纸。     不知道他是不是伤口痛,还是心理不痛快,即使沉睡依旧蹙着眉头。我坐在他的床头,一只手轻抚着他的眉心,好想就这样为他抚平所以的伤痛和难过。     可是不管我怎么做他依旧还是这样蹙着眉头,我觉得眸中的水雾越发凝结,直到我看不到他,眼来落下为止我才发觉。他清瘦了,而且疲倦苍老许多。     我拿起他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手,摊开他的手掌时,看见的只有厚厚的纱布还有斑斓的血迹,我自忍不住想起那日他一把将刀握在手中的情形。     那双眸的中怨和怕是我此生未曾见过的。想到此处只觉得心中再多的怨恨,看到他现在这样都化为了灰烬。     我道,“当年你因为十三爷尚在圈禁,所以不能娶我。”     “不过这虽遗憾可是你说过梅香寒尽,必娶佳人,相知相许。不离不弃,当时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话。”     “我从没因为什么事,什么人而怨怪你分毫,即使你当年在王府时有三妻四妾,做了皇帝后还有后宫妃嫔。甚至日益的还有新人再侧我都没有怨怪过,也不曾后悔过。”     “因为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身不由己的人,我不该要求你什么,也不能要求。”     话至此处我看到胤禛眼角处的湿润,他能听到,他心里还是记挂我的。     想到此处我自觉得心好痛,痛到连呼吸和哭泣都觉得费力许多。“可是,你知道吗?”     “事到如今,我只觉得害怕。我怕你手上的鲜血越发的是我不能接受的亲人,我害怕接受你他们便会怨我,恼我。”     “当日你说,世上最难成全的是我的心,可是今日看来此话再合适不过。”     “你圈禁了姐姐,害死了咱们的孩子。如今又逼的张琪之和墨瞳两口子坠崖失踪,这一连串的打击不单单是我。想来你自己也意想不到。”     我自一边哭诉一边为他拭泪,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什么比他健健康康的重要。即便是恩怨,从前重如泰山,眼下也是轻如鸿毛了。     我紧握着他受伤的手,道,“我刺伤了你,虽然痛心可是无怨,这一刀,从此与我们的恩恩怨怨一刀两断,这一刀以后,咱们再也不要相互提起伤心事彼此难过折磨。”     “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我哭诉着,从轻泣到忍不住大哭,这一刻好似能牵动他的心,我能感觉到我紧握的他的手,正在尽全力的握住我的手,我自向他俯下身子拿起他的手抚在我的腹部,道,“我们的孩子七个月了,你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和他亲近过,你知道我有多替他痛心吗?”     “等他出生的时候一定会觉得皇阿玛偏心,不疼他,不爱他。”     他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我也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道,“胤禛,我们的已然比旁人艰难,为什么我们还要如此辛苦呢?”     “张琪之失踪了我已然愧疚难当,若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自哭着,好似这个几个月的委屈和愤怒一时间全部涌现,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亲近,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然是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一时间我从哽咽到轻泣声,到现在嚎啕大哭,“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胤禛虽然在昏迷中可是真真切切可以听到我的声音,许是我哭的伤心,他亦是为我难过,和心疼。     虽然他的手受着伤,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在用尽力气紧握着我的手,好似这一抹力气在安慰我的伤痛和难过。     我看着他的伤,还有他的憔瘦再也忍不住趴在他的床头大声哭了起来,好似这几个月埋在我心里的情绪一时间全部爆发,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觉得这样大声哭出来他才能知道我的心意,我才能真正释然这一切。     我也不知哭了多久才昏睡过去,只觉得睡梦中依旧觉得心酸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腹中孩子被我这样趴着累坏了,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身体乏累的很。     本想起身换个姿势,不想抬眸看到的竟然是胤禛以转醒,他正靠着软枕满眼宠溺含着怜惜的正盯着我看。     他已然转醒,我心中又喜又悲,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任何话,只觉得泪眼朦胧,胤禛见我如此缓缓起身一边为我拭泪,一边道,“别哭了,我没事了。”     他不说话还好,我只觉得他这话一出好似一颗催泪弹,让我以平静的心忽的波涛汹涌起来。     我只记得自己从哽咽抽泣,不自觉的变成了嚎啕大哭,胤禛见我如此自紧拥着我,他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我,举手投足间有着不是一般的手足无措和不知如何安慰的尴尬和失而复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不及失去你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他已然转醒,我心中又喜又悲,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任何话,只觉得泪眼朦胧,胤禛见我如此缓缓起身一边为我拭泪,一边道,“别哭了,我没事了。”     他不说话还好,我只觉得他这话一出好似一颗催泪弹,让我以平静的心忽的波涛汹涌起来。     我只记得自己从哽咽抽泣,不自觉的变成了嚎啕大哭,胤禛见我如此自紧拥着我,他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我,举手投足间有着不是一般的手足无措和不知如何安慰的尴尬和失而复得!     我倚在他背上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哭也哭累了,眼泪也流干了。     我自起身抬起略红肿的双眼看着胤禛道,“太医说,你醒了要马上吃药。”     胤禛闻声面色露出一抹浅笑,试探道,“你肯和我说话了?”     闻声我微楞片刻紧盯着他看,只见胤禛从试探到喜不自禁,又道,“你不怨我了?”     我不说话扫了一眼他清瘦苍白的脸颊,自为我自己拭泪,胤禛则是坐在我对面细细盯了我半响,心疼说道,“你清瘦了。”     闻声我自抬起泪眼看着他,我既然决定于恩怨一刀两断就不要在彼此牵念着那些错误彼此折磨。     只是我们好像好久没有这样静距离的对着彼此,我一时有些不自在,自故作镇定道,“谁说我不怨你,我怨你的很呢!”     话至此处我自将拭泪拭的半湿的帕子扔到他怀里,又道,“你要是想让我心里少怨你些,就赶快好起来。”     胤禛见我如此。忽的露出一抹失而复得的笑来,只是那笑有些疼,以至于他的双眸中含满了眼泪,他紧拥着我,好似是怕下一秒我会改变主意又和他生分不肯原谅他。     时隔两日。我再次出现在养心殿东暖阁时,胤祥和胤礼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他们看我我看他们,这个意思不就是说我还是决心不够,心里放不下胤禛吗?     见他们如此,我自讪讪一笑躲过他们这样灼热的目光端着刚熬好的药和纱布向东暖阁走去。     我越是装作不在乎胤祥等人的看法,越是能逗的他们兄弟两个对我的嘲笑。     我自听到他们的笑声。脚步微停想和他们争论几句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自端着盘子向内阁走去。     白玉镂花香碗配着咖啡色的中药,虽然中药的味道甚是刺鼻难闻,可是搭着白色的碗边还是很合适。     我自将药物亲自端给胤禛。待他喝下这苦药又拿起身旁的青花瓷盖碗漱口杯让他漱口,一旁的宫女见状自跪在我身旁把举着铜盂待胤禛漱口完毕,宫女才退下。     我才腾出空为胤禛亲自换起掌上的药来,待我解开那裹得厚厚的纱布,只见这么几日了伤口已经处在半愈合状态,只是有些地方还未愈合倒有些血水溢出,见状我自忙的拿起纱布沾了些药粉为他小心翼翼上药。     我手法轻盈生怕自己弄疼他,不知是不是心疼他的时候我自己特别好看。只见胤禛紧盯着我不撒眼,见状我自抬眸问道,“还疼吗??”     胤禛闻声。看着我道,“不及失去你疼。”     闻声我自闷叹一声,才道,“以后不要这样傻呼呼的为人挡刀,你虽说不疼,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肉。你说不疼,我可是信了。可是究竟疼不疼还是你自己最清楚。”     胤禛闻声自含笑对我道,“为了你再疼也是不疼、”话至此处我只管盯着胤禛看。他见我一脸试探自笑道,“答应我一件事。”     闻声我自低眉不语,开始慢条斯理的为他开始包扎伤口,胤禛见状又道,“以后,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伤害自己,因为伤在你身上,疼在我心上,若是气恼只管打骂我,我保证不会还手回嘴。”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我知道那日我要自尽吓坏了他,我也知道张琪之要带走我,让他成了惊弓之鸟,若不然他也不会紧追不舍的把我们都逼在了悬崖峭壁上。     我自想着你的心思我都懂,只听胤禛道,“在想什么??”     闻声我自抬眸看着他,一抹浅笑袭来回道,“我们好像好久没有这样坐着好好的说会话,这样的感觉真好!”,“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岁月静好。”     我自将纱布包好又打了个结才算完,胤禛见状自拉我入怀,他拥着我道,“梦里你对我说,我和孩子都没有好好的亲近过,其实在你多次熟睡之后,我都去悄悄地看过你,你不知道他见了我有多开心。”     闻声我自心中酸酸的,原本该光明正大的幸福却让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想到此处我眸中一热,却被他吐在我脖颈的呼吸夺去了心酸,我有些不自在这样的暧.昧自装作一副要讨还说法的从他身前起身,回眸着他道,“原说有那么几日醒来后显得格外疲倦,原来是你捣的鬼?”     胤禛闻声含笑不语,那一眼宠溺和爱慕不言而喻,见他如此,我低眉细细想着姐姐的事,终于开口道,“我想姐姐了。”     胤禛闻声没有什么惊讶,好似早就猜想到我会向他提起姐姐的事情,见他如此我又道,“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犯了错,我都希望你能原谅她,解了她的禁足吧!”     胤禛闻声回道,“我答应你,不管什么事,我都会以皇后为准不会为难她,更不会弃她于不顾,只是眼下我还不能放她出来。”     闻言我自疑惑道,“为什么?”     话至此处胤禛紧盯着不放,那一刻,我自觉地是我连累了姐姐,我忙道,“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就是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拉着我的手。对我道,“这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有些事你日后自然会明白的。”     我道,“那是什么时候??”     胤禛闻言轻轻一叹,不露声色的一抹无奈。对我回道,“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告诉所有的事情,一件也不会瞒你。”     闻声我不再为姐姐辩驳什么,我知道胤禛的脾气,之前我都跪下来求他都没有用!     胤禛见我低眉不语,自细细看着我又道。“你清瘦了许多,太医也说咱们的孩子比寻常的孩子要小许多,都是我不好,所以日后你要好好的养着身子。”     话至此处他轻抚着我的脸颊对我宠溺道,“不能再亏待自己和孩子。当然我也要监督的。”     闻声我自说道,“原是你身子也没好,要补身子咱们两个一起补。”     胤禛见我如此说,很是心满意足回了句,“好。”     看着胤禛含笑的盯着看,我自觉地欣慰心里那抹藏起来的安逸不知什么时候忽的窜上了心头,为了不让他拆穿我,我自倚在他怀中不让我他看到我的脸颊。     只是他紧拥着我时。我忽的想起张琪之心里难免暗自担心愧疚。     又过了两日胤礼一早打过招呼说素素会来,我很高兴,本来要去翊昆宫我们姐妹两个好好说说话。可是耐不住胤禛不许,说我挺着肚子来回折腾不好,便让我们在西暖阁见面说话。     如此也好,我也不必在为难抬轿撵的小太监,不知脚步走快了好,还是走慢了好了。     西暖阁     “姐姐”     我以在西暖阁等了有一会了。忽的听闻素素的声音我惊喜的起身迎接道,“素素、”     素素一身旗装很是朴素。清雅,她来在我身边时亲切的紧握着我的手。我亦也是,只是她以是王妃这样的穿着未免太暗淡了些。     不过胤礼他们兄弟几个向来低调,想来福晋也是跟着耳濡目染了,我自对素素道,“许久不见你可好??”     素素含泪道,“我都好,只是听说了兄长的事,心里实在难过。”     话至此处素素又道,“姐姐,他的真的从此离开我们了吗?”     闻听素素说起张琪之,我自心中微疼,可是此时此刻我不能在乱她的心,想到此处我自安慰她道,“不会,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残他自己,他已然不幸了那么多年,眼下一定能逢凶化吉。”     素素闻声自拭泪道,“可即便兄长没事,只怕嫂子和孩子??”     说起墨瞳我自心中更疼,自对素素说道,“我曾经吃过张琪之给我的安胎药,也是因为这味药的缘故我和孩子经此劫难才能安然无恙,我想墨瞳也一定能逃过这一劫。”     素素闻声不敢相信的问我道,“果真吗??”     我道,“我好好的在你面前,不会哄你。”     素素见我实打实的没事,才略安心的祈祷,“但愿老天垂怜才好!”     见她如此,我道,“你不要在怨怪十七爷了,他也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得已而为之。”     素素闻声看向我道,“王爷说了当时是因为兄长劫持姐姐,皇上和十三哥都很着急,现在想来当时我是在气头上怨怪了他几句,现在想想王爷做的也没错。”     “若是皇上和小阿哥出了什么事,莫说上不能心安,就是我也要内疚一辈子了。”     见她如此,我道,“你不怪他就好,我只希望你们夫妻能和和顺顺的,莫要因为我们生出什么嫌隙。”     素素见我关心他们夫妻,自转过来安慰我道,“姐姐放心,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有分寸的。”     我自欣慰道,“那就好。”     我话至此处素素又道,“听闻皇兄委任十六爷去寻兄长了,虽然这些日子还未有什么消息,可是我想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姐姐你说是不是?”     是啊,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我自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     素素闻声自抬眸向西窗外看去,期盼的眼神尽显哀伤,“只盼着兄长他们能逢凶化吉。”     闻言,我自心中确定此事一定能实现,回素素道,“一定会的。”     素素闻声感激的向我看来,我见她如此自给她一抹安慰的浅笑,随之两人复隔着月影沙向窗外看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两人一梦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日特殊,胤禛不到晚膳时间便回来了,我起初不知道他回来那么早是什么意思?     直到看见他身后跟着太医才知道,徐太医是个倔脾气,虽然他很惧怕胤禛,但是为了皇上的身子自己的性命着想,也是拼尽全力了。     有那么几次胤禛都强撑着看奏折到后半夜,徐太医便一直在一旁陪着,不但陪着那呱燥的行话也让胤禛无可奈何。     我自含笑看着胤禛的无奈,待太医把了脉,又检查了伤口,我自告奋勇要亲自为胤禛上药,虽然太医不太放心我的手艺,可是因为胤禛不反对,太医也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可以想象胤禛的伤口是何等的不忍直视,可是当我真的看到那伤口时,心还是会幕的一紧。     只见那结了痂的伤口,虽然已经不是血淋漓的可是但看这皱皱巴巴的伤口,便知道当时有多疼。     我自拿起琥珀色的膏药膏轻轻的为胤禛擦拭着,虽然伤口已经结痂,可是也不敢太用力,我边为胤禛上药,边心有余惊道,“好在伤口没有那么深,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胤禛闻声,闷闷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一刀下去,我若是死了?”     闻言我自惊得瞪着双眸,一只手还不忘紧捂着胤禛的口不许他再说下去。     胤禛见状眼角含笑,自宠溺的将我的手拿开,复又亲吻了我的手背,道,“我若是死了,你一定会觉得如释重负。”。“当时看你那股狠劲,想来除了这样没有别的。”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可是现在看来,好在你的这把刀没有伤到我的要害,要不然你会伤心死的。”     听到胤禛这样说。我心里才好过些,自说道,“不,我一定自虐,虐到不能呼吸,不能做梦。不能想你为止。”     胤禛见我如此说,那一眼神情好似要我把我吞噬一般,见状我自有些羞涩,躲开他的眼睛低眉开始为他上药,胤禛见状微微一笑自顾看着我又道。“说到做梦,你不知道,在我梦里总有一个画面,一面红墙,一扇红门,四周是杏花扑鼻香,在这个场景里总会我总能遇到一个身穿海棠色旗装的女子,她总爱孤身一人在杏花下。”     听着胤禛话至此处。我心中忽的一怔,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     我自好奇的竖起耳朵细细听着胤禛的话。只听他又道,“杏花的浅红蕊黄配着她海棠旗装很是清丽脱俗,她的一颦一笑,一个蹙眉,一抹浅笑在我眼里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画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爱在红门下哀伤促膝、在我梦醒后却又想不起她的样子。”     胤禛话至此处自顾向我看来。待他和我四目相对,我心里竟然有种窃喜的感觉。我道,“果真吗?在我的梦境里也有一个画面。那是一面红墙,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四周开满了杏花。”     “梦里的我很无助,也很孤独,可是每当我梦到这个场景时,总会有一个穿着滚边镶金黑皮靴子的男子出现,原来我的梦和你梦是连在一起的。”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心里甜出蜜来,得意道,“原来杏花黄蕊,促膝红门下的那个人是我,滚金边靴子的男子竟然是你?”     胤禛见我如此说,本来就有神的双眸忽的更明亮,自紧牵着我的手道,“原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所以你注定是我的人,再不能离开。”     闻声我自扣住他的手在我的手中,心里暖暖的对他道,“我虽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注定,我只知道,这一阵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即便我心里在怨怪你,可是生死一刻间,所有的执念都化作了灰烬。”     “我知道即使怨念,心底深处的那抹感情依旧只属于你自己。”     胤禛听着我的话没有狐疑,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笑问道,“张琪之呢??”     我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这个世界上最觉得欠缺的人,我对他只有惭愧。”     我知道张琪之这一次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所以胤禛憋闷了那么久说出来也好。     我自心里这样想着,只听胤禛道,“我相信你明白,不然不会平白的忍让他这么多年。”     闻言我道,“我信你”     胤禛见我如此爽脆,自一抹微笑袭来,忽的将我压在身下,我自惊道,“你身上还有伤!”     胤禛自定定的看着,双眸凝聚,神情,宠溺,满足,在意,仿佛一瞬间所有的情愫都集中在他的双眸中。     他定定的看着我良久才道,“我知道我还有伤,咱们还有孩子。”     闻声我自嗔怪他道,“那你还闹?”     胤禛见我如此,自伸出长臂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才道,“我只想这样抱着你睡,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     闻言我自想说话,还为真正起身,胤禛这边以将我紧拥在怀中不撒手,口中还到,“别动。”     闻声,我自不敢再动只是换了个姿势静静的躺在他的臂弯下,半响只听到胤禛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原是他睡着了,见状我才闭紧双眸,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安逸和美好。     原来水云红的帐子,鎏金的香炉搭着袅袅香烟,几只福袋配着帐中香,放佛岁月静好,琴瑟在御所言语的美好就是此刻。     又是和张琪之还有胤禛胤礼在一起,还是那个悬崖处,还是那辆马车,只是这一次和张琪之交手的不是张琪之而是胤禛。     只见两人交战翻身越起,地面上烟尘四起,张琪之是习武之人明显胤禛和他交战吃亏的多。     忽的一瞬间,不知张琪之哪里寻来的一把匕首,就这样直直的插入胤禛的腹中,那一刻我自惊得好似失了三魂七魄。     只是张琪之哪里便是一刀就能解恨的。只见他一个恨意十足的眼神扫过,一把将胤禛推下了悬崖。     那一刻,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四周的山从青色转为黑白,我自哭喊着胤禛。哭喊着叫他回来,可是他哪里听我的,就像张琪之那日失踪一样,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山崖下不见了。     我挣扎着向悬崖下张望,只是张琪之力气很大,他紧抓我不放。我在想和他争执他却忽的向我脖颈处劈了一掌,我便昏倒在他怀中。     “胤禛??”     我挣扎的睁开双眸,原来是场梦,梦境如此真实却人物相反,我的手触在枕头上。才发觉自己哭湿了一片。     我自拭去眼泪,长叹一声心中窃喜着有惊无险之余多数还担心张琪之的安危。     双喜见我起身,忙的向我走来,“娘娘醒了。”     闻声我自四下瞧了瞧,天还蒙蒙亮,我道,“皇上呢?早起有没有吃药?”     双喜自将一件双秀花草长衫披在我的肩头,回道。“皇上去上早朝了,药以吃下,皇上说让娘娘不必担心。”     话至此处我才安心些。双喜又道,“娘娘再睡会吧!”     闻言我自想起刚刚的梦,太累了,还不如醒着,我道,“帮我洗漱。”     双喜闻声没有反对。自扶我起来,帮我穿衣打扮。     只见双喜帮我选择的是水绿色对襟小褂。袖口处是宝蓝色补秀,上头的花纹是二乔赏月。牡丹缠枝,外头罩着的是一件湖水绿的旗装,上暗秀翠竹枝头,喜鹊翘首而望。     头上戴着的是两把头,两把头上是琳琅满翠,燕子尾上是流苏发佃,在往上看金黄色的扁方上是镂空的和合二仙,扁方枝头垂着的是一串绿色的流苏。     我在镜中这样细细观看,好似我也许久没有这样精心的装扮过自己,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这样稍稍一装扮当真和往日里不一样了。     正暗自想着,只听见裕和从外头喊着跑着,“额娘、”     听着裕和的声音,我自转过身去将裕和拥在怀中,宠溺道,“裕和。”     裕和乖巧又恬静的倚在我身前,说道,“额娘可好些了??”     前几日因为胤禛和我关系紧张,我实在没有心思不能照顾裕和,便将裕和托付给了熹贵妃,时隔这么多日,裕和再见到我显得很是亲昵,我欣慰的看着裕和回道,“额娘好多了,这几日额娘身子不好,你皇阿玛又病了,额娘顾不过来,裕和有没有生气??”     裕和闻言,笑回道,“才不会,贵妃额娘对我很好,只是额娘和皇阿玛都病了,想来请安贵妃不肯,说还是不要打扰额娘和皇阿玛。”     说到不许来打扰我和胤禛,裕和自撅起小嘴来表示的极委屈,见状我忙的安慰裕和到,“额娘眼下身子好了,裕和便回到额娘身边来。”     裕和闻声喜道,“真的可以吗??”     见裕和这样高兴,我自笑说道,“当然、、”     裕和见我说的是真的,起身两眼放光,说道,“那我回头告诉贵妃额娘。”     见她如此,我自拉起裕和的手,宠溺道,“待会额娘带你去给你贵妃额娘磕头谢恩,顺道便把你带回来了。”     裕和道,“好”     我看着裕和笑容满面的样子,心里安慰有辛酸,想来熹贵妃还未告诉裕和张琪之的事情,不知道她若是听说了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     虽然裕和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性格直爽,可是心思最为细腻,张琪之和墨瞳对她视如己出,若是她知道张琪之和墨瞳失踪后,一定会伤心的。     更何况,她若知道紫禁城中是这样一个身不由己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要后悔留在我身边。     想到此处心中微疼,可是裕和却笑的很是恬静可爱,见她笑着我即便忧愁也开心了。     自回身拿起梳妆镜前的两只迷你粉色小花给她带上发髻上,裕和见状自笑回应着我,表示自己很是喜欢。(未完待续)     ps:美人来报道了,给大家鞠一躬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谢谢大家哈!           第三百三十四章 向胤祥赔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把裕和接回自己身边,有她日日在身边胡吃海闹的我也是高兴,只是今日她跟着弘晓去了裕妃处,我一时落了单,孤单寂寞的滋味又来了。     我带着双喜拿上自己早准备好的糕点向养心殿出发,虽然胤禛身子渐渐好转,可是那伤口才结痂,还是没有好透。     为了给他补身子太医和我日日炖了药膳,或是补药给他送到养心殿。     经过这一些日子天天这样吃荤菜,莫说是他我也是吃的心里腻的难受,想着他爱吃素,这些日子定是够的比我厉害了。     便带着双喜在御花园采了鲜花和鲜果做了些精致小糕点给他尝尝鲜。     只是刚刚踏近养心殿,便见胤禄提步从养心殿出来,见状我自向双喜交代她略到一处等我一会,便和胤禄说起话来。     “皇上把寻山的工作交给了你,有什么进展吗?”     胤禄见我问起张琪之的事情,长眉微蹙,有些无奈道,“暂时还没有、”     还没有?我自有些心焦的低眉不语,胤禄见我如此许是不想我太担心,又道,“不过你放心,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我自觉得这么些日子了还未找到,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觉得心里少了什么东西似得难受,我说道,“如果消息是噩耗,我宁可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消息。”     胤禄闻言细细看了看我,他心里很明白已经那么几日没有消息,想来他心里很有把握,自对我道。“有些事,面对与不面对都是一样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为了他而刺伤皇兄!”     闻言我道,“你怎知我是为了他?”     胤禄微楞不解,我才又道。“当时发生那么多事,我心里又怕又恨,若说刺伤他是单独为了谁,只怕我也不答应。”     “这么些年了,不管大事小事,好事坏事。我们都经历遍了,只是有些事沉甸甸的从小积大,最后沉重的让我招架不住才错手刺伤了他。”     “当我看着一盆盆殷红的鲜血从屋子里端出来时,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腥红的鲜血吸走了一般,整个人难受极了。”     话至此处我又对胤禄道。“那一刻,所有的怨恨和痴念都显得微不足道,我害怕失去你们,更怕失去他。”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叹道,“我知道,你嘴上在说恨极了他,可是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他。当年是,今日也是!”     我见他说起当年和今日,自回道。“当年离开,是觉得眼不见心能安,可是现在我们日日在同一片空气下生活,哪怕是一阵子微风都会把他的气味带给我,让人觉得刚想忘记,便又想起。想忘记他的过程就像是新鲜摘下的茶叶一样,明明是用高温烘烤。却还要留住他的清香般残忍。”     胤禄道,“所以你选择原谅。选择回到他身边!”     我自说道,“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圆滑可爱些,而不想变成恨,恨太累了,我不想在恨谁了。”     胤禄见我如此解释,面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双眸中略显得疲累,回道,“只要你觉得心里轻松就好,顾及太多往往失去的也多,你能想通我很高兴。”     我见胤禄没有多说什么,我自欣慰道,“谢谢”     胤禄闻声余光看到双喜还在不远处拎着食盒,自对我又道,“我还要出宫,你先进去吧。”     我点头要走,胤禄也提步离去,只是我心里还是不太安心,忙的呼道,“十六爷、”     胤禛闻声回眸看着我,一时间我却觉得那么无力,说道,“拜托你,一定要尽力。”     胤禄知道我这是要他对张琪之负责了,自向我道,“你放心吧!”     话至此处胤禄提步离去,我自愣在原地良久才收拾好心情向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     我来时才有些后悔怎么没有问问胤禄里头还有谁,自顾带着双喜来,不想胤礼和胤祥都还在。     胤禛见到我很是高兴,而胤礼则是笑睨我一眼自在一旁喝茶,只是胤祥嘛?他许是还怪我刺伤胤禛自对我冷冷淡淡。     我见他连看都不看我,心里有些愧疚和无奈,打开食盒自端出碟装小点心道,“我做了些糕点,拿来给你们尝尝鲜。”     胤禛见肯花心思放在别的地方,眼里心里自然高兴,率先拿了块紫色的小方酥吃了起来。     胤礼则拿起一旁的桂花糕尝了尝,只有胤祥在此时忽的起身对胤禛躬身道,“臣弟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胤禛见状自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胤礼微楞自然之道胤祥的脾气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自有些尴尬和无奈的向胤禛望去,胤禛微微一笑好似在安慰我说没事的,不必担心!     见状我自回了他一个苦笑,自觉得是自己活该了,谁让我刺伤了胤禛,胤禛可是胤祥最在乎的人!     时隔那日养心殿与胤祥相遇已有两日,为了给胤祥道歉,我也是拼了自一早在小厨房督促着他们摘菜洗菜,烹煮时我虽怕油烟可是为了能烹出我想要的结果也是全程半步不敢离开。     带到午膳时分,胤禛果然不负所托将胤礼和胤祥,胤禄等人带进了翊昆宫来。     只是其他三人都是乐呵呵的,只有胤祥还是冷冷淡淡的,见状我自无奈轻叹,罢了我的错,自然要承受。     酒席上,胤祥虽不看我,可是为了诚意我向胤祥介绍道,“这菜色是我亲自督促着小厨房做的,这菜还是我亲自摘得,这壶酒还是去年你帮我摘得梅花酿的梅花酒,这一切可是我为给你道歉真心实意做的,现在我用你摘得梅花酒,敬你。原谅我糊涂这一次。”     我自举起酒杯向胤祥敬酒,只是这个倔脾气的胤祥就是不接招,见状我自有些尴尬的扫了一眼其他三人,只是这三人也都装作不知,低头独饮的独饮。低眉假装什么都不知的什么都不知。     见状我一鼓作气,酒杯在胤祥面前未曾回手又道,“原是我冲动起来不知分寸,你若是和我一般见识,岂不是有失堂堂十三爷的风度?”     胤祥见我激他自抬眸一抹我看你怎么圆场的眼神向我看来,见状我忙的笑接着尴尬道。“瞧我,慌起来说话也是没分寸,十三爷是个胸襟如海的男子,自然是不能和我一般见识。”     胤祥闻声不语,见他这样倔脾气??     我自道。“皇上说了,我怀着孩子不能喝酒,但是今日为了给十三叔赔罪,也是顾不得这些了,我敬你。”     我自举起酒杯轻抿口烈酒又道,“若是生气气坏了身子只怕十三福晋还有弘晓要恼我许久,你也知道弘晓的脾气,还是原谅我吧?”     胤祥还是不说话。我自为难的向胤禛看去,只见他含笑回望我却支不出什么招来。     我向胤禄看去,他也只是笑着不说话。胤礼倒是豪爽的自己独饮着。     见状我自为难的低眉想哲,只是低眉看到我隆起的腹部,脑海中忽的有了主意,我自轻抚着孩子假装委屈道,“弘翰,不是额娘不真心。而是你十三叔不肯原谅额娘糊涂,怎么办?”     话至此处我自假装弘翰问道。“十三叔小气?”     胤禛见我如此笑之不语,我又回自己道。“才不是,是额娘做的不对,额娘伤害了你十三叔的心呐!”     胤禄和胤礼自笑我惯会想法子,而胤祥则静坐一旁,我心中纳闷你的定力真的有这么好??     我自想着,又继续假装弘翰问道,“为什么伤了十三叔的心?”     我回道,“因为你十三叔在乎你皇阿玛,比在乎你额娘在乎的多,所以你十三叔是看着你皇阿玛受罪了,所以才气恼额娘。”     “怎么办?额娘的法子都使尽了,可是你十三叔都不理会你额娘的心意。”     话至此处胤祥一抹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的样子紧盯着我看,那眼神好似说你若是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可别怪我?     见状,我自问道,“什么?你要代替额娘给十三叔道歉?”     话至此处我自举起酒杯道,“那可得看弘翰的面子有没有用了??”     我自将酒杯递到胤祥面前,装作小孩子的声音对胤祥道,“十三叔好,十三叔就不要生额娘的气了吧?”     胤祥见我这样的法子都能使出,许是也不是真的生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见状我如释重负,说道,“你笑了,那就是不生气了。”     话至此处我自将酒敬了敬胤祥道,“原是我不对,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胤祥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见状我自威逼道,“若是还不跟我说话,可就有失了风度?”     胤祥闻声自笑点着我接过酒杯道,“我气不气的有什么,只要皇兄不生气,你们能和好如初就好。”     话至此处,胤祥还不忘道,“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     闻声我干嘛发誓道,“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胤祥闻声一饮而尽,“最好如此!”     一桌子人见我如此各自笑出声来,我虽有些气恼胤祥故意这么为难,可是看到他笑着我也就心安了。     一旁的胤禛见胤祥笑了,自将胤祥的酒杯添满,说道,“好了,十三弟就不要生气了,她也是风魔了。”     胤祥闻声嗔我一眼道,“皇兄不气就好,我啊,只管喝了这酒,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我摘花的心意,还有那眼巴巴的人儿!”     闻声我自轻笑出声,不过余光看到胤礼时,他一面落寞,胤礼心思多我是知道,见状我自酒杯又向胤礼道,“原是我劝好了素素,才饶你这一回,你还不快敬我一杯?”     胤礼闻声笑举杯与我碰了个响杯,一饮而尽。     豪爽如他,心思如尘还是他,只是他的小心翼翼和多心也是他最不该有的,我心中这样想着,自举杯轻抿了口烈酒和胤祥他们又说起话来。(未完待续)     ps:今天的第二更哈,待会还会有第三更哦,么么哒各位感恩,求打赏!           第三百三十五章 依旧下落不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虽不是好哄的,但是好容易把他哄得开心了,我心里也就真的舒心了。     要不然整天被他冷眼瞧着,我可是受不起的害怕,再说,我也不是他四哥为难,索性撒了欢的装疯卖傻的在这赔礼道歉。     想到此处,心里略显得意的收拾着手上刚做好的小菜,准备去养心殿给他们做夜宵。     不想弘历家的嫡福晋会来,婉儿见了我总是格外的高兴,“额娘,婉儿给皇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婉儿懂规矩,自是给我行了大礼,我见她还半跪在地上忙的掺起她道,“快起来,弘历和弘昼跟着胡闹惯了,你也由着额娘的话叫着。”     婉儿自起身笑道,“婉儿不常入宫,见了额娘高兴,自然要多叫几声额娘尽尽心了。”     我巧儿婉儿一身粉色旗装,很是清丽,她最好看的就是笑起来眼睛里都是笑意,我也很喜欢她温和不拘的性子,自嗔她道,“属你会说话。”     婉儿见我如此说自笑容满面的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只是我和婉儿刚想在说话,只听见裕和从进了院子便喊道,“额娘、、、”     裕和进了屋子许是见到婉儿在,虽然受不住撒欢的性子可是也知道收敛些,见她如此,我自嗔了眼裕和,说道,“越发没规矩了,还不快给你四嫂请安?”     裕和闻声笑来在婉儿身前,艾艾一礼道,“给嫂子请安。”     婉儿见裕和如此,忙的扶起裕和。道,“快起来,额娘竟数惯着她。”     见婉儿有些不好意思,我自笑说道,“你原是她嫂子。我哪里说错了?”     婉儿知道我这是打趣她,自一抹羞涩的笑意袭来,裕和才有道,“方才我看到四哥领着高氏给皇阿玛请安,四嫂没去??”     闻言我自微楞,问道。“高氏??”     话至此处我向婉儿望去,只见她面上微有难色,这个高氏想来现在很受弘历的喜爱了!     婉儿见我盯着她看,略有些尴尬道,“紫云姐姐性格温顺。待人接物府中人都很喜欢,所以王爷对她也格外好些。”     见婉儿如此说,我也能想到往日他们在王府的情形,自对婉儿道,“你是嫡福晋,论理请安你该陪着,怎么就轮到她一个侍妾猖狂?倒是你这个糟糠之妻躲躲藏藏的?”     话至此处我假装生气道,“弘历这个王爷是做值了。竟然将规矩全然都混忘了!”     婉儿见我如此,忙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     话至此处婉儿有些欲言又止,复又抬头将我看了又看,我微楞她怎么还会有难以启齿的话来?     只听婉儿才道,“因为紫云姐姐有了身孕,所以??”     闻言我才明白,富察婉儿为弘历生了两胎都是女孩。这在清朝,在一个嫡福晋的身上很难让人接受和抬不起头来。     更何况婉儿会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弘历在先。见她如此我道,“她怀着孩子也好。府中有永璜也罢,你的身份是不会有人可以动摇的,只是弘历身份尴尬、难免让你觉得受委屈些。”     婉儿回道,“额娘也不必劝我,婉儿都明白,王爷子嗣昌盛我也很高兴的。”     “王爷常说圣祖爷子孙昌盛,虽然闹腾但是也很高兴,只是他的亲兄弟太少,日后还是很希望自己的孩子多与自己的兄弟,也更甚自己兄友弟恭。”     话至此处婉儿叹了句,“凡事他能舒心,我也就能舒心了,我不会计较那么多。”     见她如此,我自苦笑道,“若是真的不计较,就不会躲到这里了!”     婉儿闻言自将帕子在指尖绕弄着,道,“他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我自然希望他最钟情我,可是他偏偏不是这个世上可以对我最钟情得人。”     “他子嗣昌盛我很高兴,可是他?我也会介意,只是不会撒泼蛮缠罢了。”     见她年纪轻轻倒是会想,会做,我安慰她道,“弘历对你很有心,他不是一般薄情的男子,即便他身边的女子众多,可是依旧对你情有独钟,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婉儿道,“我知道他不得已时做了许多权宜之事,虽然有时也会埋怨可是却不会记恨,或许这就是夫妻之道。”     夫妻之道?日后你贵为皇后可不就夫妻,我道,“婉儿和我当年认识的小姑娘比起来,成熟了很多。”     “很多事你自己可以想通,我也就不用在为你们多忧心了。”     婉儿自对我道,“额娘放心吧!”     闻言我自看着富察婉儿一身萧条,眉宇间贵气和蔼,是个母仪天下的面相,只可惜红颜薄命,幸与不幸大概只有日后她自己知道。     夜渐深,许是末夏初秋,空气以不似往日浓稠让人难受,我自立在窗下看海棠花下红烛摇摆,胤禛则静坐岸前看书,不一会只听胤禛道,“方才在御花园里和裕和一起玩耍的男孩子是富察氏的外甥?”     闻声我自回眸向胤禛问道,“你怎么知道?”     胤禛见我如此问,自放下书本向我走来,说道,“本来想去找你,可是见你和富察氏在说话,我便回去了。”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只是没有想到?”     闻言我微楞道,“没有想到什么?”     胤禛见我如此问,笑回我道,“没有想到裕和小小年纪倒是很会讨人喜欢。”     见胤禛笑的别有别有深意,我自心里略懂,嗔他一眼说道,“你莫要打什么主意,裕和才回到我的身边,我还没有亲热够呢!”     胤禛闻声回道,“富察家是大家,对裕和的印象极好,此事说不定能成。”     我道。“我不管他是什么大家,若是我不同意谁能替我同意这话?”     “莫说裕和还小,就是长大了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她指给谁。”     “我的孩子,不仅要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还要他们两情相悦。彼此不离不弃,若是三妻四妾的人我可是不答应。”     胤禛不知是不是真的中意富察家的公子,自向我又道,“富察家的公子是嫡长子身份尊贵之极还愁裕和日后不能风光?”     “至于是否愿得一心人?那也得看荣溪自己的心意了。”     闻声我略气恼的看向胤禛道,“不要告诉我你以偷偷定了这门亲事?”     胤禛见我如此自拥着我向榻上走去,笑回我道。“还没,你身边的人即使歪瓜裂枣也是甜的,我怎敢胡乱的给他们指去处?”     闻言我知道他是哄我高兴,我自夺理指着胤禛道,“你说这话。便是暗指裕和长的歪瓜裂枣了?小心我告诉裕和,让她要你好看。”     胤禛闻言将指着他的我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宠溺道,“裕和虽不是咱们亲生的格格,可是乖巧懂事,甚是机智我很喜欢她,日后定不辜负她就是了。”     闻言我自得意道,“那是自然。”     我静静的倚在胤禛怀中。不过想想裕和总要嫁人,无奈道,“不过我想日后她长大了。即使寻了个非富即贵的男子只要她喜欢,那个人也是真心爱她,我也不会去阻止的。”     胤禛闻声,低眉看我道,“易求无价宝,难寻有情郎。你我都是经历过的人,自然愿意成全他们。”     闻声我自抬眸看着胤禛。笑问道,“你在暗示我。你就是我的那个有情郎?”     胤禛闻声得意肯定道,“当然!”     我自笑的开心,倚在他怀中好似幸福的脚步随之而来。     时光冉冉,月移西楼东方又变成鱼肚白,转瞬间以入八月,我自觉得时光走的有些急。     可是张琪之和墨瞳还是一样没有消息,我心中着急,又怕问胤禛他会顾及我不告诉我实情,如此,还不如我亲自去找胤禄求证。     待胤禄从长街出来,见到我在一旁的六棱十字路旁,脚下微滞对我道,“你怎么在这?”     我见他走起路来能生风,自道,“好些日子不见你,很忙吗?”     胤禄闻声回道,“还好”,“你是专程等我的?”     我自来见他又何苦拐弯抹角,我道,“不知可有张琪之的消息?”     胤禄闻声,叹道,“暂时还没有,蜃楼镖局和张家的人也都在秘密的找他们,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消息。”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不放弃,你也不必太担心。”     还没有,事情以过去大半个月,还没有消息?已经这么久,若是还找不到那便是他们已经出事,过几日在找到只怕也会化作一堆白骨了。     我自觉得心慌的厉害,对胤禄说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胤禄闻声回我道,“你不是说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吗?”     闻声我自向胤禄送去探究的眼神,胤禄见状自回望我道,“你不用太担心。”     我道,“我想去他出事的地方看一看,可以吗?”     胤禄微征,许是想起那日的事情,自道,“这个我不答应你,你身子才好,皇兄也才恢复,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自觉地身子沉甸甸的,回道,“我只是不想真的面对这样的局面而已!”     胤禄见我如此,自将我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说道,“你的心思我懂,不必解释了”,“你无非是愧疚的难受,想去那个地方发泄一下,可是兰轩,你和皇兄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为了你,也为了不让皇兄多加担心思虑,有些心思宁可藏着也别轻易让人知道,否则会伤人。”     闻言我回道,“我明白”     胤禄见我说明白此事轻重,欣慰道,“明白就好,我还有事要出宫,你也快回去吧!”     话至此处向我投来安慰的眼神又道,“有消息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我点点头答应,他才安心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的脑海里开始无限遐想张琪之和墨瞳坠落山崖后的情形。     半个多月,若是出了事,总要找到尸身,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不想我太难过不愿意告诉我,又或是他们被好心人救走了,所以和我们失联了。     我自想不通,想不明白觉得憋在心里难受,只得长长的吐出一口起来,心里才舒服些!(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主仆情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在胤禄那里没有得到关于张琪之与墨瞳的消息我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和哀怨。     为了不让胤禛看出什么破绽,我在御花园里晃悠了大半日,也没有疏散心里的雾霾,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自己的住处。     只是我才踏进阌兴殿,巧儿便从内阁探出身子喜道,“主子。”     我本是有心事的人,忽的被人冷不丁的喊了一声,惊得身子不自觉的头皮发麻颤栗一瞬,只是抬眸看到是巧儿,惊吓全然被惊喜冲刷的干干净净,“巧儿。”     巧儿见我回来从内阁泛着泪花向我走来,紧握着我的手担忧的对我细细查看着,许是太激动半天她也只是喊了句,“主子。”     我自看着巧儿略清瘦的脸颊,心微微疼,问道,“皇上放你出来了?”     巧儿道,“不是的,是皇后娘娘和我不放心主子,所以让我偷偷跑出来看看你。”     原来是姐姐挂念我了,我自回道,“我没事,我都好,姐姐可好?”     巧儿见我问起姐姐自回道,“皇后的身子也还好。”     话至此处巧儿抬眸看着我的眼眸,又道,“只是方才有人说皇上受了伤,此事与主子有关吗??”     她和姐姐被禁足在景仁宫不许出门,外头的人也进不去,此事她自然是不知道了,见状,我自愧疚道,“是我糊涂。”     巧儿立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我,我不想此事被姐姐知道担心,自叮嘱巧儿道,“此事不要告诉姐姐。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巧儿闻声忙的点头答应,“奴才知道。”     我自紧拉着巧儿坐在我身旁,细细的看着她道,“你可好?皇上虽说没有禁足姐姐并未苛待姐姐,可是宫中尽数是些势力的东西。难免明里暗里让人心寒,不知姐姐可好,日子可还过得去?”     巧儿闻声回道,“我们都好,虽然皇后被禁足,可是她终究是皇后。没有人敢苛待皇后,主子就放心吧!”     闻声,我自想起前些日子想给姐姐送几件秋衣却实打实的被拦着不许送,我道,“虽不受苛待。可是我想给你们送东西他们也不许,你知道姐姐是因为什么被禁足的吗??”     巧儿闻声,蹙眉道,“主子就别问了,总之是为了咱们好!”     闻言我不解道,“可我不明白、”     巧儿说道,“皇上凡事都为着主子考虑着,虽然您和皇后姐妹情深。可是皇上这么做也是很无奈。”     话至此处巧儿细细观看着我的脸色良久,眸中透出一抹安慰的神色,说道。“上一次见到主子的时候,看您脸色和神情都不对,可是今日瞧着脸色比前些日子好看多了,那便是皇上和主子已经和好如初,想来皇后也很快就能自由了。”     巧儿说胤禛无奈,我又何尝不是。只是我无可奈何的有些窒息的痛!     我不想见了巧儿说些伤心事,自说道。“回去告诉姐姐,务必珍重。别让我挂心。”     巧儿道,“皇后的身子好很多了,景仁宫内有太医照顾,省了不少事,您就放心吧!”     闻声我才稍稍安心,只是巧儿她抬眸看了看我,几次张口有些为难,最终问道,“公子真的跌落悬崖了吗??”     我见她为难的这样,自道,“他是为了救我”     巧儿闻声心疼的看着我道,“真的不知道主子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奴才不在您身边,您身边连一个说话儿的都没有。”     我知道她是实打实的为我好,我心里很欣慰,自道,“我盼着姐姐和你快点得自由,前几日我像皇上提起此事,皇上只说还要等上几日时间,你告诉姐姐此事准能成,且让姐姐放宽心。”     巧儿道,“奴才会告诉皇后的。”     巧儿只略坐了一瞬,便起身无奈又不舍道,“奴才偷溜出来的,眼下就要回去,主子好生照顾自己。”     见她要走,我自是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可是我知道留不住她,自依依不舍道,“我会的,告诉姐姐不必太伤怀我和皇上以和好如初,姐姐也很快就能得到自由。”     巧儿点头答应,“奴才会转告皇后的。”     我知道她注定要走,自一个含泪松开她的手说道,“去吧!”     巧儿见我如此难过,自不敢多呆,提步就走,只是没走几步便回头又道,“主子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怀着孩子容易乏累,记得让双喜好好伺候。”     闻声我道,“我知道,你放心的去吧!”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我几眼,最终不舍的离去,我自紧追着她的身影,最终倚在门前看着她离去,心中既不舍得,又觉得可怜。     姐姐是皇后,眼下却一个人孤苦在景仁宫,虽然我一直认为姐姐被禁足是和我有关,可是我从没有在胤禛那里证实过此事,想想自己也不住的长叹。     屋外渐渐的从青烟色变成了墨黑色,一时间院子里红烛高照,微风浮动时海棠花树左右摇曳,那卓越的身子在红烛下形成了花影映在了地上。     我立在窗前看着地上的海棠树影心思全无,不知道姐姐此时此刻是不是和我一样在红烛下,看着月影伤感?     就在自己为姐姐的事情发愁,此时不知胤禛何时进了屋子,忽的在我身后问了句,“怎么了?”     闻声我自觉地惊栗,回眸看到是胤禛,余悸未归道,“没,没有、”     胤禛见我如此,细细看了看我,说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见胤禛如此说,我自起身帮他褪去外面的长衫,说道,“不是,我只是等你等急了。便坐在这胡思乱想来着。”     胤禛闻声自握住我为他正解纽扣的手,宠溺道,“傻瓜,别多想了,凡事要多想想孩子重要。”     我自一抹浅笑回应着他的话。回身将他的衣衫搭在衣架上,在回身时胤禛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我自看着他今日心情还算不错,鼓起勇气道,“张琪之还没有下落?”     胤禛闻声荡茶的手忽顿,抬眸看了看我道。“十六弟他们已经很用心了,你放心!”     我自立在他身旁说道,“我没有不放心,只是担心,若是消息是个坏消息你会顾及我而不告诉我。”     胤禛闻声自牵起我的手。暖意四射的看着我道,“不会,我答应你,不管十六弟的结果是什么也绝不瞒你。”     闻声我自觉得欣慰,说道,“谢谢!”     胤禛闻声轻叹着放下茶杯说道,“他虽可恶,可是一片真心。我两虽然彼此牵制多年,可是私心里还是拿对方当个真正的对手,我不会卑鄙的要置他于死地。他也不会。”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回,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故意要激怒我,即使没有今日这一劫还不知要闹到何种田地?”     胤禛句句在理,又句句说在人的心坎里,我自觉得愧疚。“都是因为我,所以才有今天这样难过的局面。”     胤禛闻声拉着我坐在他的膝上。一只手环过我的身子,紧拥着我道。“与你有什么相关,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你和他有婚姻,可是自幼分离,你和我年纪悬殊却不离不弃,你岂不知这是上天的安排?”     我自听着胤禛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会问道,“那姐姐呢?”,“姐姐有此劫是谁的错??”     我话至此处自己也是一楞,只是说都说了也顾不得胤禛脸上有多惊讶,我又道,“我不愿意在怨怪天意弄人,胤禛,你可不可以还姐姐自由,她是你我之间最无辜,也是最可怜的人,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我还想让她给弘翰做姨娘,眼看着孩子要八个月了,难道你想要他一出生便见不得自己的亲姨娘吗?”     话至此处我自在胤禛膝上哀求道,“求求你了,成全我这一次,好不好?”     胤禛闻声不语,只是沉下眼睑静静的坐着,半响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杀害咱们孩子的凶手你信我吗?”     闻声,我想说信,可是说不出,想说不信更是难以启齿,一时间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我喉间,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我自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胤禛见我迟疑,自紧拥着我又道,“若是,你还会和我这样近距离的坐着说话?”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眸中沉静,好似一池湖水连水纹都未曾荡漾过,又道,“兰轩,你告诉我,如果你真的信我是杀害孩子的凶手,那日张琪之要带你走,你是不是就真的会一走了之,在不回来?”     闻声我道,“会,我一定会,可是??”     我犹豫不决,胤禛回道,“可是你心里还有一半不信,你不信那个人是我,你不信我会这样心狠对不对?”     我道,“你对我那么好,事事迁就,宫中女子所有不准做不能做的事情你都会依着我,我知道你是因为真心爱护我,想给我自由,这些我都知道。”     “你对我的好,我真真切切感觉到那是真的,一丝虚假都没有。”     “所以当有人告诉我,你是个坏人,是个杀害我们孩子的凶手时,我又怕,又恨,可是心里隐隐的不愿意承认这是真的。”     话至此处我看着胤禛道,“若不是裕老先生去世你瞒着我,不许我出宫,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胤禛闻声只是抬眸细看着我,你深邃的眸中好似在向我诉说他的无奈和艰辛一般!     见他如此我自心中觉得信他是没错的选择,想到此处心中略心安了许多!(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风.流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话至此处我看着胤禛道,“若不是裕老先生去世你瞒着我,不许我出宫,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胤禛闻声只是抬眸细看着我,那深邃的眼眸中好似在向我诉说他的无奈和艰辛。     他就在我身旁,在我触手可及地方,我已然比旁人幸运百倍,如此还有何不能安?     话至此处我复道,“虽然张琪之一直在暗示我,你和蜃楼镖局的关系,还说是你设计害死了范侣这些我都没有真的放在心里,虽然为墨瞳伤心,可是我一点也不恨你,可是当张琪之和墨瞳坠崖时,我才觉得真的害怕和恨,所以才这么不顾一切、”     胤禛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的坐在我身旁,我深看着他胸口受伤的位置,忽的有些后怕,又道,“可是当你昏迷不醒,当我看到一盆盆殷红的血水时,却又觉得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会选择抛弃一切要守在你身边。”     “孩子去世的真相虽然让我处在信与不信中间,有些拿捏不准,可是我愿意选择遗忘此事,因为我再不要因为什么事让我们等到魂飞魄散时才后悔不已。”     我发自肺腑的说出这些话来,胤禛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待我说完,他定定的看着我道,“我不是,我不是凶手。”     闻声我自向胤禛的双眸看去,那里盛满一个男人被冤枉时的哀怨和心疼,见状我心中忽的一软,只觉得他在可信不过,我回道。“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喝多了,一直拉着我手对我说你不是凶手,那个时候我只觉得难过,也觉得可怜,可是今日我愿意相信你。”     胤禛见我这么说。一抹欣慰的微笑袭来,又道,“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另有其人,你会怎么做?”     闻声我道,“我一定要问她为什么?”     “她为什么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又或是和我有什么恩怨要报复我?”     胤禛见我如此问。定定的看着我道,“你会杀了她吗?”     闻声我道,“会,一定会,不管她是谁。位分是否尊贵,我都不会在这么轻易选择忍气吞声。”     话至此处我看向胤禛问道,“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胤禛闻声微微一笑,掩饰了他所有的情感,说道,“我不知道!”     见他如此,我细细想着,探道。“是熹贵妃?或是裕妃?”     胤禛见我如此说,笑我道,“越发会浑说了。她们虽然都是有皇子的人,虽然可疑,可是思念是个女孩对她们并不威胁。”     闻言我自想着心里的仅有的可能,说道,“不是她们,是年妃?”     胤禛见我如此费神。半心酸的笑道,“好了。别瞎想了,此事我日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赶紧的好好休息。”     我自顾想着错过了胤禛眸中所有情绪,又道,“不是因为皇子储位那是因为什么??”     “还是我无意间和谁结了梁子,她不希望我回到宫中来?”     胤禛见我说起这事停不下来,索性也不依着我说,自顾将我打横抱起,向内阁走去,说道,“好了,越发的要扯远了,都几更了?你还不休息,你不困我儿子还困呢?”     见他如此,我自在他怀中执拗不肯就此罢手,胤禛却转型温柔道,“乖了,快点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我也累了一天了。”     本来还想和他说会话,可是听到他说累了一天了,我才不说话任他抱着。     不知不觉已近八月初,姹紫嫣红开遍,御花园里剩下的只有新培育出来的菊花可赏。     我自立在赏菊台上看着红,黄,紫,白,还有绿色的这些菊花,只觉得艳丽可人一点不比夏日里的姹紫嫣红逊色。     许是和胤禛把话都说开,感觉整个人少了几千斤的负重。就连双喜和落霞都时不时的打趣我说,从前电闪雷鸣,后来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可是总是多云的时候多,眼下到底是露了太阳了。     我想着这话自嘟囔着自己高兴不高兴还不能随我自己的心了?     左右说不过这两个小丫头,自嗔她们两一眼自顾赏花,只是这两个小丫头看到我这样嗔怪的眼神不但不恼,倒低眉含笑起来。     见她们越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当个主子看,我也不和她们掰扯,抬眸赏菊的瞬间竟然会上胤祥的双眸。     许是他是无意间看到的我,会上我的眼时,自己也是一愣,只不过下一秒他便垂下眼睑好似没看到我似得转了弯溜走了。     我奇怪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都这么真诚的道歉,他还不乐意,再说了那日他明明笑了,还说不生气了的,到了如今还躲着我??     我自越想越是觉得纳闷,自提步出了赏菊台越过杏林,将胤祥堵在了身前,他被我堵在时意外的瞪大了双眸。     见他如此,我自上前说道,“酒都喝了,还想躲我?”     胤祥闻声自觉得理亏,努努嘴道,“本来是去找你,可是临时有事可不要要掉头就走?”     见胤祥说起谎话来,好似很得心应手,我自嘲弄他道,“堂堂怡亲王说起谎话来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胤祥闻言自诩道,“我可是顶实诚的人了!”     我立在竹林下,看着胤祥身穿一身便服在皇宫内院如此随意走动,他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处事谨慎的怡亲王的作风?     我自对胤祥道,“说真的,你既出宫又不是回养心殿,到底所为何事?”     胤祥愣了一愣,知道我的脾气,只怕他不说实话,我打死不依的,自投降道。“皇兄让我去给皇嫂送东西。”     听到是给姐姐送东西,我忽的心动,“我可以一起去吗?”     胤祥闻声不语只是定定的向我看来,见他如此我自失落的立在他身边,胤祥见我这样。自道,“你也别失落了,免得皇兄看见又要不高兴。”     闻声我道,“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你们都不愿意成全我,我还不能自我成全?”     胤祥见我要恼。微微一笑,学尽了乖,说道,“原是我的错,我不该走这条路。又遇见你,都怪我,改日换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见胤祥一脸装的可怜兮兮,我自嗔他一眼笑了笑,才道,“他让你给姐姐送什么?”     胤祥闻声紧了紧袖口,无奈道,“左不过是个物件。没什么号琢磨的!”     我见他有意要瞒我,我也实在不想为难他,低眉道。“你快去吧,不要让他等急了。”     胤祥见我面色微变,略无奈的看了看我提步离去。他走了我才抬眸向他看去,只是他的身影至在桂花树下掠了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我有些失落的紧盯着被胤祥触碰的上下摆动的桂花枝头,轻叹一身转身离去。     黑夜白昼,不一样的是夜里安静祥和。白天嘈杂无聊。转瞬间从昨日到今日经历了一个黑不见五指的夜晚,白昼如约而至。     立在岸前练字是我目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只是今日不知是不是受胤祥影响,所以怎么写都写不顺手。     一声长叹。将案上刚刚写好的一篇字揉成了团丢在了一旁,落霞见我如此眼睑忽上忽下的盯着我看了又看,许是猜不透我为何不高兴,也没有多言语。     我正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要写个如意的字来,只听弘历道,“姨娘。”     闻声我自觉得是救星来了,忙的放下毛笔道,“来了。”     弘历含笑而坐,看了看我又道,“姨娘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闻声我自抚了抚脸颊,我怎么也不能说是因为你十三叔所以我昨晚没有睡好?自尴尬一笑,说道,“许是昨晚没有睡好。”     弘历见我如此,笑道,“想来是弟弟调皮了?”     闻声我自含笑不答反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弘昼没跟你一起来?”     弘历说道,“五弟最近一直跟在十六叔身边行差不方便脱身,我今天是来给皇阿玛请安,想着也该来给姨娘请安,便过来了。”     原来弘昼是跟着十六爷了,想来是和张琪之有关,想到此处,我忽的很想见到弘昼,自对弘历有心道,“你有心了,只是这个弘昼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好似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弘历见我要怪罪弘昼,自赔笑道,“姨娘莫要怪罪,改天我一定让五弟亲自来给姨娘请罪。”     闻声我直呼说“好。”     和弘历说了会话,想起那日婉儿入宫时的场景,虽然小孩子家的事情,我不太爱管,可是总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     想到此处我道,“弘历府中如今谁当家?”     弘历闻声落下茶杯回我道,“婉儿是我的嫡福晋,自然在府中是当家女眷。”     闻声我自浅浅一笑,荡茶的手忽停,对弘历道,“既是你的嫡福晋,日后也该事事权衡好了再去做,怎么好独宠一个侍妾而冷落她?”     弘历闻声一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这样直接,见他有些惊讶,我复道,“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分名分地位,可是她知道你的无奈,你也该体谅她的无奈,眼下你里子面子都顾着高氏一人,难免有些势利小人给婉儿脸色看。”     “她虽然出身名门是个大家闺秀,可是该有的气性一个也不比旁人少,你怎可尽数只将高氏看在眼里??”     “没得让她自己一个人受尽冷落不说,还要饱受眼神非议!”     弘历见我如此说,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恭敬的回我道,“是儿子疏忽。”     将他如此,我不愿意把话都藏着,又道,“我也知道,你还年轻自然恋着新鲜,可是也该知道轻重。王府里虽不比你皇阿玛家大业大,可是你也该做到雨露均沾才不让人诟病,连累无辜。”     “要是这点你都做不好,没的让人说咱们仗着自己是皇室贵胄尽数伤人,让底下这起子人看咱们笑话。”     弘历只是在一旁静坐,听教乖巧的好似往日里在学堂听师傅讲课,回道,“弘历知道了。”     见他如此,我笑道,“自然了,你皇阿玛指给你的这些格格小姐,个个出挑,难保你看花了眼,可是弘历要知道有些人心伤不得。”     弘历见我打趣他,自一抹笑意袭来,说道,“多谢姨娘教诲弘历记下了。”     见他如此说我心下也能安了,婉儿日后是皇后,虽然史书上说弘历对她情深,可是有些时候情深不情深只有自己知道,他是个风.流才子,做风.流才子的女人,深闺寂寞哪里是一般女子能驾驭得了的?     不过,这个风.流才子的风.流债,怎么会惹得我上了心?莫不是他风流一辈子要要为他铺一辈子路不成?     想到此处我也是抑制不住的笑自己感情用事,怎么就这么关心人家两口子和不和谐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惹上命案官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门     离得老远便看到胤礼蹙着眉头,神色匆匆的从养心门内提步而出,我有心想叫住他,可是他走得太快还未等我开口人已经大步小步的走出我好远的位置。     我立在他的背后看着他疾步如风,叫连他官袍的袍摆都随着他的急步漂浮的有些着急。     见他如此问身边的落霞,“发生什么事了??”     落霞闻声深看了看胤礼的背影,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     罢了,既然不知道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乱猜的好,想到此处我也撩开步子向养心门内走去,只是不巧,今儿匆匆忙忙的人比较多,我还未真的看准是谁,只见他已然与我撞了个满怀。     我刚想训斥是谁这么毛躁?只听落霞惊呼道,“五阿哥?”     闻声我抬眉望去,只见弘昼一身朝服,身上的朝珠还因为刚刚我们的相撞不安分的左右摇晃着,弘昼许是看清楚是我,蹙眉担忧道,“额娘,我没伤着额娘吧?”     闻言我砰砰跳的心才稍安逸些,只是岂能这样放过他,我怪道,“没有,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小心你皇阿玛知道?又要说你毛躁、”     弘昼见我要急眼,忙道,“儿子一时着急,没看着额娘,好在没撞着七弟就好!”     他虽一向毛躁,可是养心殿附近还是胤禛的地盘,他再怎么着在这个地方,皇阿哥该有的庄重也都是有的。     想想方才十七的神情,才看看他,我问道。“我看你十七叔面上也是慌慌张张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弘昼闻声呼之欲出的话到了他嘴边戛然而止,他垂下的眼睑忽上忽下的看了我几看,最后蹙眉无奈的嘟囔道,“皇阿玛不让我说!”     见他如此。我抬手拽着他的胳膊到了一旁,“说吧!”     弘昼闻声双眸定定的看着我,好似觉得说不说都不好的为难,见他这样,我嗔他一眼道,“既然被我撞上了。你若不说,我又岂能让你这样离开?”     弘昼闻声叹气,抬眸,嘟着嘴扫我一眼有快速撇开眼不看我,回道。“十六叔在巡山的时候寻到了一具尸体、”     尸体?我的第一反应道,“张琪之??”     弘昼见我惊着了,忙的回道,“不是,那尸体不是旁人就是老庄亲王博果奕的嫡孙,旁的还好说,只是这个弘框以失踪了数月。”     不是张琪之我心里才稍稍舒缓了些,只是皇室宗亲有人失踪说来也是件大事。我问道,“失踪数月?宗人府没有向皇上禀明吗?”     弘昼回道,“弘框失踪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暴尸荒野。”     我见弘昼话至此处有心要避重就轻的躲我,我自白他一眼,定定的看着他说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弘昼见是瞒不住了,一鼓作气。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回我道。“此事牵连了十六叔,所以皇阿玛和十三叔也很踌躇。便交代了十七叔和张廷玉一起去调查此事。”     我不懂,自问道,“什么叫牵连了你十六叔,皇上要胤礼和张廷玉调查什么?”     弘昼见我如此问,深看我一眼,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低了低头在我身前说道,“弘框一死老庄亲王的嫡系血亲便从此断了,额娘说牵连了十六叔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胤禄现在被牵连的不仅仅是条命案,还有就是王位的继承问题,如果现在弘框不死,日后庄亲王的位置难保不会回到博果奕的本家。     可是弘框死了,庄亲王的位置便只能是胤禄的,日后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爱新觉罗胤禄的子孙的。     如此权柄下移之后性质也就变了,怪不得,怪不得此事看似简单,却实打实的将胤禄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弘昼见我低眉想事,想到痛心处眉心也跟着蹙起,自在一旁抱怨道,“皇阿玛不想额娘担心,所以不许我告诉额娘的。”     见弘昼如此,我也不能把话听一半,又问道,“我很好奇这件事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的赖上你十六叔??”     弘昼许是觉得说都说了,也不怕多说这几句,自回道,“因为在找到弘框尸身的当天,有人在大街上大吼大叫称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十六叔见他神色慌张,言语中说到弘框之事所以便要带他回去审问,谁知那人跪在十六叔脚下求饶,称自己什么也没看到,更不会向旁人提起此事与十六叔有关。”     “可是那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那日在大街上人人都听得到,人人也都看到他给十六叔下跪磕头。”     “十六叔当时也很诧异,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便将那人带回了宗人府。”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那人便死在了大牢里,有人借机诬陷十六叔杀人灭口,为此十六叔便惹上了官司。”     世上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弘框刚被找到,在大街上便有人急不可耐的要撇清关系,殊不知,他虽疯言无状实则实打实的告诉旁人此事是胤禄所为。     眼下他死了,胤禄即使要为自己辩驳也怕是百口莫辩,更何况在大街上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那人说的话,只怕皇上有心护着胤禄,也一时无从下手。     若是强行干预,只怕有人会说皇上偏心亲兄弟,远疏旁枝,到时候此事就难办了。     想到此处我问弘昼道,“你皇阿玛怎么说?”     弘昼回道,“皇阿玛只说事有蹊跷,务必查明真相,便将此事交给了张廷玉和十七叔处理。”     交给了张廷玉就好,张廷玉在朝中甚有威望,此事交给他办旁人想寻隙也难。     我又问道,“刚才你十七叔神色匆匆是去哪了??”     弘昼立在我身旁。只怕自己的话是越说越多,也不再隐瞒,也知隐瞒不了,自回道,“因为此事设置皇家颜面。十六叔又是庄亲王的承继子,所以皇阿玛处理起来也很隐秘。”     “但是庄亲王本系的嫡亲咬着此事不松口,所以十七叔是去十六叔府中详问。”     闻声我无奈的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尽管咱们要处理的隐秘些,只怕那日大街上的闹剧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咱们在做什么也都显得是画蛇点足了。”     弘昼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不能眼睁睁被人牵着鼻子走,皇阿玛虽未震怒。可是看得出他很重视此事,只怕也不想有人冤枉了十六叔。”     胤禛的脾气我在了解不过,他越是在乎越要表现的冷冷淡淡,一来避嫌,二来给旁人和自己机会找到证据好一并下手。     我说道,“你十六叔是禁足了还是解职在家待命?”     弘昼回道,“虽是禁足,可是日日早朝十六叔也还是会来的。”     会来就好。免得我见不着他,有些话难以当面问清楚。只是胤禄被牵连了,张琪之???     想到此处我问弘昼。“寻找张琪之的差事落在谁身上了?”     弘昼如实回道,“我和四哥。”     原是他们两个我也放心,不过我还是要提点的,自道,“你们兄弟只管尽心,你十六叔的事也多留个心眼。若有什么地方帮的上的,一定不要露怯寒了你十六叔的心。”     弘昼闻声确定以及肯定道。“额娘不交代,弘昼也会做的。您就放心吧!”     拉着弘昼说了会话,只怕养心殿内的胤禛要等急了,我自对弘昼道,“快去忙吧,我还有事和你皇阿玛说。”     弘昼应声要走,可是回眸看着我不忘嘱咐,“可不能说是我告诉额娘的。”     我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儿,想笑又笑不出来,自说道,“我不会、”     弘昼闻声嘿嘿的笑着说了句,“那我走了?”     说话间弘昼提步离去,我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收拾好情绪向养心殿行去。     在养心殿和胤禛说了会话,因为知道他是铁了心不希望我参与胤禄的事情,所以他不说,我也没有多问。     起身要走时,他还是不住的叮嘱我要多注意,凡事以腹中孩子为重,我点头答应说好,他才安心让我离去。     只是离开养心殿,我哪里就那么好心性的去躲清闲,出了养心门拐了弯立在槐花树下等候胤祥的出现。     落霞方才打听到胤祥是去更衣,想来不一会便会从养心殿出来回府,我在这儿等他,想来守株待兔应该没有错。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果然听到落霞嘀咕道,“来了,来了,怡亲王出来了。”     听着落霞的话我心中才稍心安,幸亏他来了,要不然岂不是要我白等,也白站这么久??     胤祥从养心门出来显然不知道早有人在拐角处等候,自忽的有人出现他果然惊了一瞬,自问我道,“怎么在这站着?”     闻声我自定定的看着他不语,胤祥扫我一眼许是因为被我惊着了,自多喘了几口粗气,又见我立在一处不说话,又是守株待兔的,他心里明镜似得问道,“弘昼都跟你说了?”     我点头承认,胤祥才道,“你怎么不亲自问皇兄,岂不比我说的明白?”     闻声我道,“他不希望参与此事。”     胤祥闻言对我笑道,“你变了!”     我有些不解,说道,“什么??”     胤祥道,“从前你才不会顾及他愿不愿意你参与什么事,只要是你想知道,你从不会向旁人打听。”     听着胤祥的话,我抬眸细细看着他,他鬓角处的几根白发好似在说时光冉冉,变化岂止我一个。     我回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十三爷鬓间都有了白发,可见时光冉冉不留情面,若是我还长不大,你们岂不是更操心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原来如此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一直含笑立在一旁,这会子听我这么说略赞赏的看了看我,抿嘴轻笑起来。     我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心里指定又打趣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复道,“十六爷真的被牵连?还是说此事以无回旋的余地?”     胤祥闻声说道,“还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牵连倒是真的。”     我见他不急不躁,轻描淡写,自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胤祥说道,“竭力调查此事,我们都相信十六弟不会是杀害弘框的凶手。”     我见他好似对自己或是对胤禄很有信心的样子,我故意说道,“九龙夺嫡时为了一个冰冷的高位,个个都豁出命的去争抢,如今虽然只是个铁帽子世袭王位,可是也有人把他当成一个金疙瘩宝贝。”     “为了得到它,能让自己的后辈得享富贵豁出命也是有的。”     胤祥闻声含笑看着我,确定以及肯定的对我说,“十六弟他不会这么做的!”     闻言我紧盯着胤祥说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胤祥见我如此问,眉间一挑问道,“你不信??”     我眼含浅笑,立在胤祥身旁紧盯着他看,忽然间很欣慰,很替胤禄欣慰!     能得到胤祥的信任很容易,可是想得到胤禛百分百的信任却很难,可是此时此刻胤禄却做到了,他用自己多年的行动打动了这个面色冷冷的皇帝。     我想到此处说道,“你们兄弟几个,除了和你们站在对立面上的,好似都很沆瀣一气。很难得,也很意外。”     胤祥闻声抬眸睨了眼四方的天,我看的清楚他眸中快速闪过对曾经艰辛的痛苦。     只听他道,“有些时候不得已背叛亲情,那也是因为他们先不仁不义在先。我和四哥十六弟一起走来,经历了很多事,若是连我也不信他,岂不是辜负了我们曾经一起吃苦受累的兄弟情分。”     话至此处胤祥又道,“当年我被拘谨,一度牵连的四哥。十六弟,他们如履薄冰,除了年纪较小的允禧和允密不受牵连哪一个不是受尽屈辱煎熬?”     “这些经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荣幸能一起承受,所以现在我们宁可自己背负什么,也不愿旁人再来伤害彼此。”     胤祥许是谈起当年往事。心弦触动间眉间若蹙,不过话至此处他却含笑一抹欣慰,对我又道,“有些时候想想当真是患难兄弟,不过眼下十六弟出了这样的事,一时间我们除了避嫌的避嫌,还有就是不得不参与调查取证此事,虽然一心为了彼此想。也难免见了不尴尬。”     我见他如此说,自然明白他的心意,胤禄是和胤禛。胤礼一起共同走过曾经最艰难岁月的兄弟,这份难得是一般人不能懂的,也是动不得的!     我对胤祥说道,“当年你困顿的那样都挺过来了,眼下这点小事我相信十六爷也能安然度过的。”     “只不过他现在到底有命案在身,说自由也不自由是尴尬的很。”     话至此处我细想了一瞬。又道,“还有一事。十七爷虽然很重情义,但是有时难免心浮气躁。会容易被人利用些,我希望你和皇上提议,多加派一个稳重又得他心力的帮手给他,免得事发突然起来咱们百上加斤。”     胤祥见我如此说,忽的明白了什么说道,“你提醒的即是,我回头就跟皇兄说把允禧指给十七弟做帮手吧。”     我不知道胤祥会提起允禧,自不敢相信道,“允禧??”     胤祥见我很意外,自笑道,“你看他平日只管诗文翰墨,其实他内里心思奇绝的地方多了去了,派他去,一来胤礼不会太抗拒,二来他也能听他的。”     虽然人人都说,胤礼和允禧往日关系最密,可是我一直不以为然,今日又听到胤祥这么说,我心里才真是信了。     自道,“也好,这两人看上去虽不及你和十六爷在朝中地位轻重,可是均不是好惹的主儿,有他们在一块,想来事半功倍。”     胤祥含笑立在我身前,可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低眉纠结了一会,才想起来,复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弘昼那里得知的消息?”     胤祥见我如此问,自分析给我听,“我方才从养心殿出来,皇兄说你前脚刚走我后脚便进了养心殿。”     “十七弟出去的时间我是知道的,当时弘昼就在他后头没多久,按你来的时辰算,遇到十七弟和弘昼都有可能,可是他们两若是嘴硬起来弘昼未必是要输了的。”     “可是,弘昼在旁人面前是出了名的会藏话,可是在你面前想来也该是缴械投降的。”     “再加上方才我问你是否从弘昼那里得知此事的,你并未反对,想来此事便是真的了。”     我见他分析得当,又句句在意料之内,自赞道,“若是人人聪明机智都如十三爷,兰轩的日子便要无趣极了。”     胤祥听了这话和我四目相对笑了起来,正想着说了这么会子话,会不会误了他的事情,只听不远处的王忠躬身轻唤了句,“王爷......”     我见王忠有意提醒胤祥该走了,我才道,“先去忙吧!”     胤祥闻言,回身看了看王忠,才道,“你不必多想,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我应了声“好”,胤祥这才大步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的有种心情便好的感觉。     次日一早,准确的说是卯时一刻,今儿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大臣们上早朝依旧是在养心殿内举行。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都有什么工作要交代,但是唯一庆幸的是,好在今儿上早朝不是在太和殿,否则我便要白等了。     我正想着胤禄怎么还不来。明明落霞说过她已经提醒过了我在这里等他,便听到胤禄不高不低却兴致很好的说道,“都说孕妇容易贪睡,可我看你的精神却很好!”     早上五点多,天以大亮。我已然看的清胤禄这是一身朝服,胸前的补子和朝珠无不显示尊贵,他虽有案子在身上却面色暖暖含笑,见他这样我自安心笑道,“还能说笑,看来我也是白担心了。”     胤禄闻声笑道。“原没什么的,你不必太担心。”     见他如此说,我自回道,“十三爷也这样说,可是我总是觉得亲眼看见你没事才安心些。”     胤禄自立在我身旁的翠竹下。那竹叶上得了露珠映着朝霞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再加上胤禄的风姿绰约自然更美好了。     “多谢关心,可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担心了!”     我听着胤禄的话,想着弘昼的话,自问道,“皇上要你日日来宫中报道??”     胤禄闻言不掩饰的说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尴尬,即便死在家中也会被人指为畏罪自杀。所以皇兄便要我日日来宫中点卯报道,一来可以确定我平安无事,二来也是给那些人一个警醒。我若出了事,皇兄这边也不是那么好松口的。”     从前不知道胤禛还有这样的心思?一来告诉旁人这是我弟弟你们想动他还要加把火候,二来提醒旁人我弟弟若是出了事,你们一个个的都脱不了干系。     我如此想着,倒是佩服这个出主意的人,自笑道。“原来如此。”     胤禄见我笑着,自然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也在一旁含着笑意,不一会又道。“虽然这件事听上去我是站在最下风,可是也未必事事都能如他们的意,你在宫里不必为我多忧心。”     闻声我自收了笑,心中略沉,向胤禄说道,“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我信你是却真的。”     胤禄闻声深邃的眼眸满足的带起了他嘴角的笑意,回我道,“有你这句话万事足矣。”     我自立在一旁不语,他的心思,我的心思,我们彼此的心思,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呢?     若是今日我出了事,不说是他,只怕是胤祥也要上赶着着急了!     我正想着,只见胤禄身后的小凳子向我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胤禄该走了。     见状我自向胤禄递去这个信号,胤禄见状自回眸看到小凳子,略收了笑意,对我道,“我先回去了!”     胤禄说话要走,我忽的心中一沉,上前道,“虽然麻烦,还请你务必日日带消息进来。”     胤禄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刚刚他说胤禛为了保护他,日日要他入宫报道自己安好,可是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     胤禄见我如此,自冲我安慰一笑,回道,“放心吧!”     他说话就走,好似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云淡风轻,信不信只在我们,而不再他,也不再外头的流言蜚语!     偷偷的见了胤禄一面,知道他安好,也知道他心态不错我也就真的安心了。     只是这个胤禛是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听闻胤禄才回去没多久,也就是和我分开之后,只怕胤禄还未到府中,赏赐的圣旨以下。     这个胤禛和胤祥到底在搞什么???     我自糊涂了一天,想了一天始终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蹙眉想着,只听胤禛道,“在想什么??”     闻声我自心中一惊,他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     我起身道,“回来了!”,“今天累吗?”     胤禛闻声回了句,“不累”     只是回了这句也就罢了,他竟然拿起我的早已喝剩下以凉了的参汤喝了起来,见状我忙的拦住他道,“都凉了,我帮你沏壶新的来。”     胤禛闻声自宠溺对我道,“不用,这个刚好。”     见他抬手喝了起来,我复坐在他身旁,倚在他怀中手中把玩着他腰间的锦带,心里想着如何开口才好??     胤禛见我如此,含笑轻吻了下我的额头,复问道,“是不是有话要说?”     闻声我未曾起身,依旧刚刚的姿势,靠着他的肩膀道,“听闻十六爷因为一些事情受到牵连,虽说眼下已不在御前行走,也卸去些许职务,可是你却依旧赐给他良田百顷,圈地赐王府花园一座?”     胤禛闻声一只手环过我的身子,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细细看着我道,“不是让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见他如此,我俏笑道,“我倒是不想听,可是说的人多了,不听也得听、”     胤禛脉脉的盯着我看,那一抹温柔好似春日了的阳光,可是此刻我不能被他迷惑,自堆了他一下又道,“说真的,你就不怕旁人非议你偏心太过?”     胤禛见我如此问,自笑道,“我这么做,自然有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更甚者会相互猜忌是否他们当中以有人出卖自己,若是他们起了内讧,咱们是不是就坐享其成呢??”     原来如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多花招?我想到此处自嗔他道,“君子小人,鹬蚌相争,原来他们撒了网,咱们却要做收网人”,“真是想不到皇上也爱玩些花花肠子!”     胤禛闻声笑道,“你们不是整日的说我古板吗??”     见他还挺得意的,我自嫌弃的睨他一眼,自嘟囔道,“对付女人若有这一半的心思就好了!”     许是我的声音极小,胤禛未曾听清楚,自问道,“你说什么??”     闻声我自向他怀中靠了又靠,讪笑道,“没,没有。”     胤禛见我如此笑而不语,宠溺的拥着我,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好似只有这样他才满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恋上容易,忘记难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因为腹中的孩子也近九个月为了能让自己到生产那日不受罪,所以我便日日用了早中午膳后会在御花园里散步走动。     这里是古代,没有剖腹产任何关于生产一事全凭自己,所以,在这个没有先进医疗条件的社会,生孩子是个考验生命和运气的事儿。     我虽然有时候会觉得这个时代太无聊,可是真的到生死关头,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活够呢!     更何况张琪之还未找到,胤禄还没从是非中抽身,我自然要努力保全自己,然后才能彼此安心。     我和双喜在御花园里闲逛时才发觉,临近中秋好似能赏的花,能看的景真的已经不多了。     越过瞰袅亭,来在椒林别院前旁的不说,只是这一大片的绒葵开的争艳让人眼前一亮,只见火红色的绒葵一叶一花,枝无旁出从上到下,红色的绒葵娇艳似火,粉色的绒葵出水芙蓉,清秀典雅。     二乔点唇双色绒葵则是宜喜宜嗔让人觉得看了一眼便要欲罢不能。     我自靠近了绒葵低下身子嗅了嗅,没有什么香气倒还是引来了许多蜜蜂嗡嗡响。     看着她们花色正浓,叠式,单氏花瓣各有千秋这样的景致丝毫不比牡丹亭前的牡丹花逊色只可惜,眼前无奈蜀葵何,浅紫深红数百窠,能共牡丹争几许,得人嫌处只缘多。     人世间万事万物都以一个物以稀为贵而得名珍贵,人世间在美好的事物,没有噱头总是多余的。     我自立在绒葵从前看着她们芳菲殆尽时独领姹紫嫣红,心里似喜似悲。在看看双喜倒是很喜欢她们的样子,左看看又赏赏总也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花朵。     见她如此,我自随手摘下一朵叠式二乔点春红粉绒葵,轻唤道,“双喜”     双喜闻声见我手中拿着绒葵花自心知肚明。略矮下身子蹙蹲在我面前,我将容葵花带在双喜的小两把头上,立刻觉得为双喜增色不少,我自笑道,“人比花娇,日后这里的绒葵独赏你做宫花使了。”     双喜闻声喜道。“谢谢娘娘厚赐。”     我见她领了我的赏忙的跪地磕头,笑道,“快起来吧!”     双喜起身笑看着我,还不时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头顶的绒葵花,那一脸娇美当真让人觉得怜爱。     我正立在花前赏花。只听双喜轻唤间略带着提醒,“娘娘”。     我微微一愣回眸处才发现是胤礼和胤祥兄弟两个站在我身后,见状我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见我如此问,微微一笑说道,“在来的路上遇到的,能有什么事儿?”     胤礼闻言也跟着笑起来。见他们如此,我才叹道,“我发觉最近自己变得越来越胆小。越发有惊弓之鸟的嫌疑了!”     说话间又摘下了一朵红色绒葵花在手中,胤祥听闻我的话,自回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比较多,也比较乱,我看是你太累了的缘故。”     闻声我道。“是啊,最近大事小事都挤在一块是比较累。”     胤祥闻声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身后的绒葵花海。一旁的胤礼道,“过几日皇兄要去圆明园。到时候你也能跟着出去放松放松了。”     闻声我自笑而不语,和胤礼胤祥两人进了椒林别院,椒林别院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里头不大只有几个寻常见的桂花树,院中旁的没有,只有一个小亭子,亭中有紫檀木桌凳一套,桌子上还有鲜果差点,抬眉望去再往里走是抬烟阁想来是椒林别院的正殿。     因为我们三个是临时起意来喝茶,便没有进入正殿进了亭中,待我们都落座我才道,“听闻邢贝勒在前朝闹得很凶?”     胤祥嘬了口茶,自回我道,“左不过是在人群里撒泼打诨,说咱们偏心,说十六弟是仗着自己是皇弟肆意妄为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     闻声我自心中细想着从弘昼那里听来的话,邢贝勒虽然叫博果奕一声叔叔,其实也不过是个三杆子打不着的叔叔,只不过他阿玛是老王爷堂叔的儿子,所以倒是关系还好。     眼下老王爷已死,他阿玛也去了他虽然有个贝勒的头衔可是胡吃海喝一个好好的贝勒府早被自己败光了。     如今这样殷勤的要躲王位,不过是走投无路而已,想到此处我故意挑眉回道,“十六爷是皇弟,他可是和弘历一辈的圣祖皇孙呢!”     胤祥摇头轻笑,这边的胤礼倒是沉不住气,嘟的一声将茶杯狠狠的落在檀木桌上,言语间尽数是看不上邢贝勒的话,自道,“凭他也配?他阿玛虽然受尽圣祖恩泽但也是实打实拿着忠心耿耿换来的,而他不过出了五服又是个坐吃等山空的吨里鼠辈,竟也妄想拿回庄亲王的位置?”     “别说老王爷有嫡亲血缘在身边,就是没有也轮不到一个半亲不亲的奴才来享配这样尊贵的地位。”     “他如今顶了个贝勒的头衔不知收敛,竟还妄想其他,可见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见胤礼气恼的这样,自向胤祥望去,比起胤礼胤祥倒是显得淡定许多,见状我又道,“人心不足所以才想贪婪更多,咱们一个个的在宫中看尽繁华,领略不出人世间的俗物是何等宝贝,不过他既这样看重庄亲王这把交椅,你们就不怕他会狗急跳墙吗?”     胤祥回道,“十六弟的马车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着了火,这已然是个下马威,天子脚下他能这样猖狂可见背后支持他的人不是一般人。”     胤礼最是看不惯这样装腔作势的人,自道,“管谁给他撑腰他既敢做,就别怪我们容不下他。”     我见胤祥没反对胤礼的话。自抬眸对他们说道,“旁的我不管,只要你们不要冤枉了好人就好。”     胤祥闻声回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自有分寸。”     听到胤祥说有分寸。我才安心的在一旁吃茶,虽然这件事我帮不上忙,可是这几日隐隐约约听到的也不少,如今事事都针对庄亲王这个宝座,只怕没有三五天争斗事情也平息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坐等着看好戏吧。反正螳臂当车是要付出代价的。     时光冉冉,一转眼已是日落西山,今日晚膳时小顺子便来回话说胤禛会晚点回来,不必叫我等他。     一来我是下午和胤祥他们说了话回来便睡下,一下午的时间睡得人昏昏沉沉。也许是睡得太多反而不舒服。     我自披着披风出了阌兴殿,一路趁着红烛高照来在紫薇花下的躺椅上看落日银河。     只是不知为什么,那长廊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抱膝而坐的人不是落霞吗??     我坐在躺椅上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她却文丝未动,想来因为张琪之的事情,她伤心难过了。     见她如此我自从躺椅上起身,向她所在的长廊处走去。待我走进时,她都未曾察觉,见状我自心中闷叹一声柔声道。“落霞在想什么??”     落霞闻声自抬眸看着我,那一抹可怜让我心头一惊,只听她道,“我在想公子和夫人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这是张琪之和墨瞳失踪后,她第一次主动在我面前提起她们,见她如此我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我只能安安静静的落坐在她身旁,只听她又道。“从前他们就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外头,我只要出了这个地方就能见到他们了。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着他们。”     我自定定的看着落霞,她满眸热泪,脸颊上还有之前未擦干的泪痕,我心中微疼,她真的很喜欢张琪之,曾经我以为她是三五天的功夫便撩开此事不提了,没有想到她却痴心如此!     我说道,“张琪之曾经说过,你在他府门前等过他一整夜???”     落霞回我道,“是,因为喜欢他,当我第一次在宫中见到他,第一次在那样混乱的场合下救了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他。”     “或许旁人都觉得我是个心思不定的女子,一会喜欢十三爷,一会喜欢公子,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是真的喜欢公子的。”     “可是他不喜欢我,即使我在他府门前等了他一整夜,他也是淡淡的叫人把我送回来也不愿和我在一起。”     “他虽然有妻妾,可我不在乎,他虽然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我只要能偶尔看见他知道他好就好了。”     话至此处落霞将自己的脸颊埋在自己的双膝之上,哽咽道,“可是现在,我连他到底在哪都不知道。”     她哭了,那轻泣的声音好似我心间的一根弦,被她拨弄的我也难过起来,就在此时,落霞缓缓抬头,泪水挂满她的脸颊,又道,“当初,四阿哥因为我爹是曾静而不喜欢我,宫中也有人因为我爹是曾静而对我指指点点,更甚者对我避之则吉,我当时很害怕,我怕他也是因为我爹是曾静所以不喜欢我。”     “所以那天,我跑去张家别院去找他,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爹是曾静所以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落霞话至此处顿在一处,那样的伤痛的表情让我心中越发紧的难受,我问道,“他怎么说??”     落霞回道,“他只是淡淡一笑,对我说他已经有了夫人,心里也有属于别人的位置,他全身心里以装不下我。”     “我当时很伤心,也很难过,甚至憋着一股劲就是怨怪他为了我爹是曾静而不喜欢我,可是他很坚定的告诉我不是这个原因。”     “那时我才信了他的话,也不再纠缠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熟悉了张家别院周围所有的环境,我知道在哪个位置最容易和他相遇,即使他看不见我,可我能见着他已然很满足了。”     闻声我只觉得愧疚,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我知道道歉已然没有用,我自惭形秽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落霞,我???”     落霞见我语塞,自对我道,“其实那日紫薇花下,你和公子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我微楞,原来那天紫薇花下张琪之劫走我的时候她也在,只是她不露声色的躲在一处,我们竟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只见落霞话至此处,眉心微蹙,手绢在她嫌隙的指间纠结的来回缠绕,她道,“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的身世如此可怜,他的心思如此沉重,我竟然也一点也不了解他。”     “我从前觉得我只要能见着他就能安心,可是后来才发现,一个走不进他心,靠不近他人的我根本不配喜欢他。”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所说的他心里的那个人原来是你。”     话至此处落霞定定的看着我道,“娘娘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夫人,他不是公子最爱的,可是公子什么都愿意为她努力,甚至从不委屈夫人,更不会因为自己不喜欢她而冷落她分毫。”     “更羡慕娘娘,羡慕公子的心全心全意,光明磊落,从不打扰的喜欢你。”     “一时间我突然不想长大了,人心好复杂,为什么一定要装那么多东西,好累,我真的好累。”     红烛高照下,落霞的眼泪在我眸中格外的刺眼,我心疼道,“如果你累了就放下,放了他,让他从你心里彻底消失不见。”     落霞闻声哽咽道,“我怕我自己做不到!”     闻声自为她拭泪,安慰她道,“其实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像是身上某个地方长了一个痦子,若是拿掉他容易,可是留下伤疤更容易。”     “可是落霞,你年纪还小,日后遇到的人和事会有很多很多,天底下值得你托付的好男儿也太多太多,若是你执意追着他的身影不放,只会苦了你自己,你知道吗?”     落霞深看着我,眸中沉静,而她的眼泪也如湖水一般定在那里,回我道,“我懂,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忘不掉。”     见她如此,我自将她拥入怀中,自轻抚着的背,我知道张琪之不会接受她,与其她空等辜负自己,还不如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我道,“我陪你一起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你能安心了,再试着忘了他!”     落霞闻声连连点头答应,只是她在我怀中点头的瞬间,我却格外心疼,青葱年纪,恋上一个人很容易,忘记一个人实在太难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燕子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还记得昨晚和落霞的长谈,她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句思念和忘不掉都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     能在好好谈恋爱的年纪谈恋爱,是件幸福的事,能在好好暗恋的时候暗恋,虽然痛苦可是日后回想起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过早起见不到落霞,我以为她是为了张琪之的事情还在伤心难过,问了双喜才知道,她一早便起来去了厨房帮忙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好。     听了这话,我才稍稍安心些,若是她一直闷闷不乐那才是真的不好呢!     我正想着回头再好好劝劝她,不想双喜在外头招呼道,“格格回来了。”     不想裕和才和弘晓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有些惊讶道,“裕和怎么回来了?”     裕和身穿一身小旗装小脸一脸郁闷自道,“弘晓和榕溪去了上书房,我便回来了。”     听到弘晓去了上书房,想来也是被逼的,平日里凭谁没有三五功夫能说动他去念书去??     我正想着这个磨人精今儿是怎么转的性子会去上学堂?只见裕和立在我身前又道,“额娘,叔叔和婶娘不是在张家别院吗?为什么皇阿玛和十三叔说他们在燕子山,额娘,燕子山在哪?”     听见这话,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露了一拍,那一刹那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似比往常快了百倍,不是说还没消息的吗??     我自蹙眉紧张的扶住裕和问道,“你说什么?燕子山?”     裕和见我紧盯着自己问,微微一愣,后回道。“嗯,我听十三叔和皇阿玛说的,说叔叔和婶娘在燕子山。”     我细细想着这几日的情形,胤禄说还没找到,弘昼也说没有找到。胤禛说没有找到,更甚者,他们都还说找到了会第一个告诉我的。     为什么个个都伪装的这么好,明明告诉我没有消息,就连弘昼竟也骗我??     我自觉得心跳加速,又觉得身上越发的没有力气。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这时只听裕和又问道,“额娘,叔叔怎么去了燕子山,他们为什么要去燕子山?”     我自顾不得回裕和的话。起身抬步就向养心殿快步走去,一时间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就连腹中的孩子也顾不得了。     裕和见我如此,自紧张的追着我喊道,“额娘”     我自不理会裕和的声音,越步出了阌兴殿要下台阶时,双喜自拦道,“娘娘。娘娘不要着急起来没了分寸,您还怀着孩子!”     闻声我自微楞,我这样急步能解决什么问题。没的还没到养心殿,自己和孩子先要遭殃。     双喜见我愣在原地,自道,“娘娘先消消气,奴才去准备轿撵。”     养心门     抬轿撵的小太监被我紧催着一路小跑,好不容易到了养心殿。却被高无庸拦在了外头,“娘娘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皇上在和王爷商讨事情,只怕这会子不能见娘娘了。”     我见他有心拦我。以没了好脾气,自问道,“谁在里头?”     高无庸闻声低眉不语,我自怒斥道,“我在问你谁在里头?”     高无庸见我火大为难的低了低身子,回道,“是庄亲王和怡亲王在里头”     闻声我自越过高无庸两个快步便要向养心殿行进,许是高无庸受到了胤禛的指示,死活不肯让路,“娘娘,娘娘您现在还不能进去。”     我见他拦我,也知道胤禛和胤祥几个瞒我瞒的多辛苦,自是越想越气,怒道,“让开、”     高无庸见我气恼了,自为难的蹙着眉头,感觉得罪和不想得罪已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就在此时许是外头的骚动引起了殿内胤禛和胤祥的注意,在我和高无庸僵持不下时,胤祥忽的从养心殿出来微蹙眉的看了看我,在他会上我质问的眼神时,自无奈的轻叹一声吩咐高无庸道,“下去吧!”     高无庸让开了路,我自急步向养心殿内走去,即便来在廊下与胤祥擦肩而过时,也因为气恼没有和他说半句话。     胤祥见我如此又是闷叹一声转身向养心殿内走去,他才进了养心殿便听到我质问胤禛道,“他在燕子山是不是?”     胤禛见我急的一脑门汗,在加上生气头上的流苏左右晃动的厉害,整个人也变得暴躁起来,胤禛不语,胤祥也不说话,我一时忍不住,呵道,“我在问你,他在燕子山,是不是?”     三人不语,各自端坐着不答话,这一幕让我顿时火大,我自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我,你不是说过不会隐瞒我的吗?”     我自质问着胤禛,只听胤祥对我道,“兰轩,皇兄也是为你着想。”     闻声我道,“为我着想?你们明明知道我为了此事焦急不安,你们宁可我自责也不愿意告诉我他在哪里!”     胤祥闻声低眉无话可说,胤禛则端坐着蹙眉还是不说话,自打我进了屋子他就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盯着我看。     而胤禄是寻找张琪之的人,他竟然也隐瞒我至此,见状我自问胤禄道,“他在燕子山,他为什么会在燕子山?你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话至此处他们三人的沉默让我觉得后背生凉,丝丝冷意让我招架不住,我自觉得身子踉跄向后倒去,胤祥见状慌忙的将我扶住,我这才道,“还是?还是他们两个出事了,你们不愿意告诉我?”     胤禛许是实在看不下去我似魔怔了一般,自上前将我扶在怀中,蹙眉道,“不是,兰轩你冷静一点。”     我自看着胤禛眸中的怜惜,一时间眼泪一涌而出,盯着胤禛哀求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胤禛知道是瞒不住了,自叹道,“因为张琪之和墨瞳是习武之人,轻功也比旁人要好很多,所以那日从山上坠落之后。因为冲力的问题张琪之也只是受了伤。”     我听着胤禛的话,紧追道,“那墨瞳呢??她还怀着孩子。”     胤禛微楞只是扶着我不说话,一旁的胤禄才道,“墨瞳因为心悸受惊,又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孩子是足月生产的。”     我听胤禄话中有很大的停顿。她只说孩子是足月生的,我自觉得不妙,忙的问道,“墨瞳她??”     胤禄闻声似有难言,见状我自不敢相信的问道。“她什么?她怎么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深看我,略为难道,“墨瞳,墨瞳成了活死人至今还在昏迷不醒。”     活死人,那就是植物人了?     我自觉得身子软哒哒没有一丝力气,若不是胤禛将我扶住只怕此时此刻我已摔在了地上。     我自觉得脑袋嗡嗡响,口中不断呓语道。“怎么会是这样???”     胤祥道,“兰轩,你要知道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眼下还能活着已然是个奇迹了。”     我自顾不得其他,紧抓着胤禛道,“燕子山在哪?我要见她。”     胤禛闻声紧蹙着眉头看着我道,“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冲动要去见他,你即使不为自己想也为腹中的孩子想一想。”     “你也即将临盆了。你是要让我为你牵肠挂肚吗??”     闻声我自哭道,“可我等了那么久他的消息。眼下知道他在哪,怎么能不去看他?”     胤禛见我如此自心疼的将我拥入怀中。一旁的胤禄忽道,“他谁也不会见的。”     闻声我不解道,“为什么?”     胤禄道,“我和十三哥也不是没有带着太医去过,他是不会见我们的。”     不愿相见?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傻,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我自悔恨道,“他一定是在怪我,一定是怨怪我。”     我自觉得心被堵住了,一抹酸痛袭来,往日的点点滴滴好似过电影般一幕幕的出现。     他为我做了太多,而我到底给了他什么?     父母之死的隐忍,夺妻之恨的淡忘,这一切虽然看似他大肚能忍,哪一样又不是因为我他才愿意息事宁人?     我越想越觉得对不住他,自紧抓着胤禛的手,充满哀求的对胤禛道,“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见他,就见一面,他若是跟我回来也说不准。”     话至此处我又哭诉道,“或许他能为了墨瞳而跟我回来,我求求了,你答应我吧,好不好?”     胤禛大概知道我是铁了心的要去,他若是不依我,只怕我这一天甚至这一辈都会难过,甚至会因为此事而迁怒他。     自蹙眉怜惜的将双眸包住我的眼,说道,“你得答应我,去了不能太激动伤着自己和孩子,也不能?不能不回来。”     闻声我自连连答应,“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只要能让我见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胤禛闻声才安心些,自安排了胤禄同我一起去,只是临行前,我叫上了落霞,落霞原原本本的听了我的话,自不敢相信的跪在我脚下道,“娘娘,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去照顾公子和夫人吗?”     见她如此我又有何理由不成全她?更何况成全了她,我也能安心些,我自扶起落霞,满眼含泪道,“眼下墨瞳昏迷不醒,张琪之一个人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墨瞳,只怕忙不过来,你去照顾他,想来他不会太抗拒,我也能放心些。”     落霞见我如此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谢谢娘娘成全落霞。”     我看着跪在地上连连向我磕头的小丫头,忽然心中一酸似悲似喜,但愿今日我为你做的决定不会让你日后后悔。(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再相见,是恨还是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燕子山     因为是末夏初秋,万物还是墨绿色,燕子山上的翠柏也不例外。     只是当时立在山顶只觉得心惊胆战,眼下马车行驶在燕子山下,却别有一番安逸。     当穿过杏林古道,四下安静的出奇,就连哒哒的马蹄声都变的脆远好听,我烦躁的掀帘望去,只见四周都是一人粗的杏树,中间还种有些许桃花。     只是那桃树不是一般的桃树,而是磨盘血桃,若是在春季里这里的桃花将会殷红如染,杏花宛若芙蕖绿波。     这里该是世外桃源才对,只可惜,今日来的人,还是今日住在这里的人心思都太过沉重,只怕孤芳要自赏,并且还没有人去同情怜惜。     马车忽顿,我的目光锁在篱笆院内的一栋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的房屋处,只见四周是铜黄色的木质结构。     瓦檐下的四只角檐上还有挂着铜铃,只要微风拂过,铃铛便会摇响开来,一时间铜铃摆臂好似在欢迎客人到来一般热情。     下了马车,胤禄本想跟来,可是我把他拦在了篱笆院外,当我越发靠近这屋子时,越觉得身子软弱扶柳,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墨瞳?还有墨瞳和他的孩子?     我带着满腹疮痍缓缓打开那扇木门,只见张琪之一身浅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对扣双色灰黄锦带正坐在榻上,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我只觉得自己被定格在那里,想动却动弹不了,想开口却又怕打扰他的满眼柔情。     正当我不知如何开口时。张琪之忽的抬眉。当他与我四目相对。我只觉得和恍若隔世,更有种分分钟是沧海桑田的孤独感。     张琪之见门口站着的是我,眉间微动,只是一个微蹙,便随即舒展开来,我见他如此,自鼓起勇气开口道,“这是你和墨瞳的孩子?”     张琪之闻声紧抱着怀中的婴儿。宠溺看着他道,“他叫念瞳,是我墨瞳的儿子。”     踏进木屋,扑鼻而来的檀香让我心中越发沉抑,只是那一抹不经意的扫过床榻上沉睡着的墨瞳时,眼泪还是止不住,我道,“跟我回去吧!京中有好的太医和大夫为墨瞳医治,你留在这里对墨瞳的病情得不到太多的帮助。”     张琪之闻声,自不看我。只是紧盯着自己怀中以沉睡的孩子,淡淡的的说道。“我和墨瞳在这里过的挺好。”他冷淡的如寒冬里的一阵微风,虽不是最刺心的,却让人觉得寒意逼人,我问道,“你是在怨我吗?”     张琪之闻声身子微征,半响不动,见状我又道,“你是在怨我让你遭遇了此生最痛苦的事情,对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抬眉扫过我的眼眸,我看得见他双眸空洞的毫无情绪,只听他回我道,“我没有怨怪任何人,要怪,也只怪我自己不懂珍惜眼前人,只一味的错过我们那么多美好的日子。”     “现在的她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可是我从没有像现在时时刻刻,全心全意的待她过,她一定不希望我回去。”     他话至此处轻轻的吻在了那孩子的眉心,又起身将孩子放入床榻边的婴儿床上。     他自弓着身子紧盯着那个孩子看,眸中不舍和心疼宛若一把刀子正割着我的心。     我自觉得心里难过,又痛苦,喊了句,“张琪之!”     张琪之闻声,未曾抬眸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他再也不是当初的张琪之了,他再也不可能和我并肩说笑,说毫不在乎伤痛的张琪之了。     是怎么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改变了他?     我自觉得难过,心中绞痛,自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可是我希望你跟我回去,回到我们身边,让我们好好的补偿你。”     张琪之闻言,自讽刺一笑,看着我道,“补偿?不必了。”     我见他如此,自觉得被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自走上前去,紧握着他的手臂道,“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何尝不恨自己,可是恨有什么用,我还是改变不了事实不是吗?”     张琪之不语,也不看我,见他如此,我自哭诉道,“张琪之,你看着我!”     张琪之好似听不见我的话,眸中毫无表情,见状我自抬手捧起消瘦的脸颊,“你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敢看我,你就是在怨怪我是不是?”     张琪之见我如此,放佛是一个没有心跳灵魂的孤鸟,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说道,“有意义吗?”     “曾经我视你为我的梦,忽略了墨瞳为我做的一切,可是到头来我在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误了墨瞳一生。”     “她临睡前,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此生不悔无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闻声我自觉得惭愧,更是自则,我将手收回呆滞在他身前,只听张琪之又道,“我自认为此生互不辜负,到头来却辜负她最深,你现在要我跟你回去,还要负她第二次吗?”     张琪之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是了,彼此辜负,你辜负她,我辜负了你!     想到此处,我紧盯着张琪之的眼眸,痛心道,“如果你没有遇见我就好了,如果当日在树林里你没有出手相救该有多好?”     “我宁可被狼生吞活剥了,也不想看到现在面对这样的局面。”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脸上拂过一抹痛苦的表情,见他如此,我自哀求他道,“张琪之,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我会找最好的太医来医治墨瞳,我一定会还你一个一模一样,活色生香的墨瞳。”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对我道。“墨瞳曾经规劝我离开京城,离开是非,我当初不愿意,更不舍得,可是现在我恨不得再不也不踏进那里半步,前半生负她的,我要用我的后半生成全她。”     话至此处他自转过身子,紧盯着墨瞳对我道。“我不会跟你回去,以后也不会再见你,你回去吧!”     我见他面如冰霜般寒冷,身子又如傲骨的红梅,孤寂,冷漠的让人害怕,我自不敢相信他刚刚言语间的意思,自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相见也要做陌生人??”     张琪之不语。我又道,“还是你不肯原谅我?”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自道,“我不怨怪你,也不怨怪任何人,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执念太深,伤人伤己。”     见他如此说,我自恨不当初的,呵道,“怪你自己,怪你自己和怪我有什么区别?”     “我从没有想过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张琪之见我恼了,自回身看着我,眸中淡然的没有卷起一丝涟漪,说道,“变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知道自己的心意是什么,你回去吧,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知道他心里恨极了我,可是我到底能为他做什么??     我自哭着,痛哭着,最终鼓起勇气会上他的双眸,才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墨瞳,你不愿不见我,我也不恼你,但是请你一定不要恨我。”     张琪之闻声,嘴角处多了些抽搐,眸中似有雾气结成了水晶,只听他对我道,“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     “回去吧,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许再来了,若是你不听话,我便带着墨瞳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我见他隐忍着痛苦,自泪如决堤,紧盯着他迈不动步子,他见我如此,自抬起手来,为我拭泪,那一抹柔情好似撕碎了我的心,只听他道,“去吧,从这里走了之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     他双眸执着着让我离开的念想,我也知道很多事强求不来,我才点头答应离去。     只是临行前,我道,“我可以,和墨瞳说几句话吗?”     张琪之点头回应,我才拖着身子来在墨瞳的床榻前,只见天蓝色的帷帐下,那一身月白色中衣,不知是不是她才生产过,身子还未恢复,脸色还是煞白的,那样消瘦的样子,好似不用一阵风,只要我一个呼气她就能被吹走。     看着墨瞳如此,我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紧握着她略有温度的手,说道,“墨瞳,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对你说什么?你在梦里不许恨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自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样消瘦的脸颊我的一只手便能将她的脸颊遮挡住,我好恨,恨自己无能无力。     我又道,“我知道这辈子,我亏欠你的是还不清了,可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日日为你祝祷,祈祷老天爷让你快点醒来,你都不知道你的孩子有多可爱。”     “他那么小,真的需要一个母亲在身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他一直等你。”     话至此处我自伏在墨瞳床榻前哭着,“墨瞳,不要恨我,一定不要恨我。”     半响,张琪之才来到我身前,将我扶起道,“我和她都不会恨你,也不会怨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耍小脾气惹他生气,他真的很在乎你,在乎的比任何东西都要多的多。”     他还在为胤禛说话,你不恨他吗?这话我憋在心里,好似要憋出一身病,可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问出来。     张琪之见我紧盯着他却不言语,满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紧盯着,说道,“去吧,互不辜负,各自珍重。”     我自紧盯着他看,他殷红的双眸,微蹙的眉心,还有那一脸的伤痛,他的每一个表情还有眼神在我心里紧紧的缠绕着。     我多希望听你说,你恨我,恨胤禛,可是偏偏你什么都不说,只说就此别过,要各自珍重!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沉默,比说出来要让人沉痛的多的多,张琪之见我愣在原处要一眼将他忘穿,他自抬起手遮住我的双眸说道,“不要这么看我,也什么都不要说,离开这,过你想过的生活,从此不要往回看。”     我听着他的话自不言语,任凭他将我送上马车,在由着他目送我离去,即便风摇曳着他的袍摆,他亦是满眸定格在那里,不动不说,直至我们的马车离去,我再也看不到他时,他才真的从我的眼眸中消失不见。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时光和心跳的幸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燕子山回来,我并没有直接去养心殿报道,只觉得自己该好好的消化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     若是我没有看错,从燕子山临行前,铜铃角下那个正在生火煎药的老先生是蜃楼镖局妙手回春的张神医。     这么说,张琪之和墨瞳的现状,范府的人已经知道了,范府的人都知道张廷玉这边应该也是知道的。     他们两家虽然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是一直对张琪之和墨瞳的事情沉默不提,好似有点说不过去。     张廷玉那边我倒是不担心,因为张琪之是义子,张家的本家兄弟只怕想除掉他想的都要发疯了。     眼下张琪之和墨瞳出了事,正和了那些张府的嫡亲兄弟,再加上以张廷玉的为人,张家应该不会对朝廷有什么忌惮和不满。     而范家?     范府虽然没有范侣在世时那么鼎盛%罗天下英雄豪杰的本事岂是去了一个范侣便能从此不兴旺的道理?     加上江湖中人对范侣之死颇有芥蒂,对朝廷更是恨之入骨,不知道此时此刻,范府中是不是另一个景象。我立在芙蓉花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忍不住默默祝祷,但愿老天垂怜,千万不要在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叹息,一声叹息我只觉得乏累,整个人都累到想就地打铺一觉睡去才好,只是想归想还是要提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只觉得身后有碎碎的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好似正向我走来。我自回头看去。不想会是胤禄我明明让他回去的。见胤禄和我只有几步之遥了,我自站定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胤禄道,“我放心不下,所以还是先和皇兄说了一下,便决定来看看你。”     说话间他以来在我身前,见他如此特意来一趟,我自微微一抹笑和他并肩向御花园走去。口中不忘回他道,“我没事。”     胤禄和并肩走着,许是见我一路沉默,才道,“你不要怪我们故意隐瞒你什么,只是怕你伤心太过伤了身子,再加上张琪之现在待人凉薄,也怕你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听到胤禄这么说,我自低眉有些疲惫的说道,“原是我对不住他。他怨我,恨我。待我凉薄都是应该的,只是我不甘心,墨瞳她不该承受这些!”胤禄闻声,抬眉扫了眼天,在低眉时眉间有些若蹙,回道,“有些事应不应该不是你我说了算,有些事你看起来不应该,可是偏偏就那么不留情面,有些事看起来应该如此,却偏偏不解风情。”     “你瞧着张琪之像是怨你,可是殊不知他待旁人也是如此,你实在不必为了他的一举一动伤心自责。”     我回道,“当初我和十三爷去范府吊唁时,就看出他和往常不一样,当初只觉得是他伤心太过的缘故,总觉得过了那一阵他就会好起来,现在看来,那个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他这些年忍得很辛苦,若不是这一次范侣的死刺激了他,他是绝不会和你们撕破脸的。”     话至此处我定定的看着胤禄又道,“也更不会变得如此冰冷决绝!”     胤禄见我如此说,低眉轻叹,那叹息轻的好似连芦苇都打动不了,只听他道,“他的安稳人生,是我们的过错,这件事没有人能抵赖的了,可是兰轩,有些事,看似逼不得已实际上却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有些时候,我们也很无奈,可是不知不觉事情就这样发展了。”     话至此处胤禄对我又道,“你还不知道吧,十七弟去过燕子山很多次,张琪之一直都对他冷冷淡淡,不谈恨也不谈怨,这越发让十七弟心里难受的紧了。”     “张琪之他不领这份情,不愿回来,十七弟虽没有放弃请他出山的念头,想来也难以动摇张琪之的倔强。”     胤礼这么骄傲,没有想到他会在第一时间想请张琪之回来?     我自疑惑的对胤禄道,“胤礼?去过燕子山?”     胤禄回道,“十七弟一直为失手将张琪之打落悬崖一事自责,自从知道墨瞳的事情之后,他更是寝食难安,或许是为了赎罪,十七弟去过燕子山,想亲自请张琪之回来,可是他却拒绝了。”     听着胤禄的话,我想起那日为了讨胤祥开心,办了个鸿门宴给他道歉,那时候虽然主角是胤祥,可是我看的出胤礼他有心事。     只怕不止素素埋怨的他辛苦,他心里定是认为我也在怪他,所以那日我才故意说,替他哄好了福晋,让他敬我酒喝的话逗他开心,因为我知道不经意间的冷落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想到此处,我无奈的对胤禄说了句,“胤礼敏感好胜,很多时候他在意了所以会很累”     胤禄闻声赞同了我的话,点着头回应着我,见他如此,我才道,“你还在禁足中多有不便,还是快回去,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再被人非议,到时候我就更无地自容了。”     胤禄见我说起他禁足,不知为何忽的脸上露出笑来,对我道,“邢贝勒的后院着了火,他眼下自救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来管我的事?”     我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禄见我不懂,自一抹暖笑袭来,看着我说道,“邢家的嫡福晋是出了名的矫情厉害,当她知道邢贝勒在外头养女人,还不得炸了锅?只怕没有三五天是闹不完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看胤禄笑的别有深意,我说道,“这火着的有点意外又巧合,是你们做的??”     胤禄见我识破,自笑说道。“多亏了允禧的主意好。我们才能过上几日安生日子。”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允禧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没有想到会想这么个法子出来?     只是邢贝勒也不是一个轻易就罢手的人,我道,“眼下没事就好,只是等他范过响来,只怕心里会恨毒了你。”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说道,“他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随他去吧!”     见他如此说,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自道,“你们能处理得当就好,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又突然,我有些混乱,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要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给日后的你留下什么麻烦。”     胤禄见我如此说。回望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你也别伤神了。等会皇兄回来,还是得好好说话,早上那一出闹也闹了,别在让他不高兴了。”     闻言我道,“我知道了!”     胤禄微微含笑,深看了我一眼,在抬眼望去,不远处便是翊昆宫,胤禄这才道,“那我先回去,你歇会吧!”     他要走,我也没有多留自点头答应,他才回身大步离去!     只是他走了,独留下我自己时,心里还是会压抑不安,甚至恐慌。     倚在软榻上半天了,我一动不动,只觉得脚上麻木,心也麻木了,正发呆,忽听胤禛道,“还在生我气??”     闻声我自回神来,才看到胤禛已经坐在我身旁,我见他深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自主动靠进他的怀中,说道,“不是,我是看见他们那样,心里难过。”     胤禛见状,熟练的环过我的身子,叹道,“就怕你伤心难过,所以才决定瞒过这一阵,想等墨瞳好些才告诉你的。”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只是想起早晨大闹养心殿的情形,心里还是会觉得对不住他,自紧靠了靠他,说道,“早上是我冲动了,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你不许生我的气!”     胤禛闻声笑道,“我不会,只要你愿意相信,我的初衷是好的就可以了。”     闻言我自确定以及肯定的抬眸看着他道,“我信你,一直信。”     胤禛含笑的双眸会上我的眼,那一眼宠溺和柔情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只是此时此刻还不是这么火辣辣的时候,我有些无力低眉道,“她会起来的对吗?”。     胤禛见我如此,紧拥着我道,“一定会!”     说起墨瞳,就会想起张琪之来,他的每一句话仿佛还在耳边,我自向胤禛说道,“他说他再也也不愿和我见面了,说要各自珍重,学会往前看。”     “怎么办?这辈子是要数着愧疚过生活吗?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紧靠着胤禛的胸膛,喉间酸疼的厉害,整个人没有安全感的紧紧的环着胤禛的腰,胤禛见我如此,自对我道,“兰轩,看着我、”     我闻声不解,他又对我道,“看着我。”     起身会上他的眼,那里盛满感情,有愧疚,有无奈,有深情,还有些许小心翼翼,只听他道,“你欠的,和我相欠他的是一样的,你不好过,我会更难过,你在我身边已经受了旁人没有受到的委屈和心酸,所以,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对他的亏欠。”     “他不愿原谅你,也是因为对我的不原谅”,“所以从今天起,所有的过错由我承担。”     话至此处胤禛的大手抚上我的脸颊,那抹温柔好似是抚在了他的心头,只听他柔声道,“他的墨瞳出了事,他会伤心难过,我的兰轩出了事,我一样痛心疾首,就像当初他要带走你时,我痛心一样。”     “所以兰轩你要答应我,即使伤心难过,也不要有离开我的念头!”     他说不要再有离开的念头,这话怎么听着如此窝心?我只觉得自己喉间的酸痛直往鼻尖窜去,一时间泪流满面,胤禛轻抚去去我的眼泪,低头吻在我的额头,又对我道,“你知道我不会哄人,也不会像十三弟和十七弟那样说话逗你笑,我虽然是皇帝,可是我羡慕和比不得旁人的事情还有好多。”     “我也会担心你会看到我这么多不足而会有想放弃我的念头。”     他的双眸中转换了一抹忧愁,自紧紧的盯着我道,“你不知道,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张琪之出现的时候,我该有多害怕,多没有自信。”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所以经历太多不愉快,可是有你在身边,我就会很安心。”     “你说我把你困在身边是魔鬼的做法,可是你不知道即使我们闹得不可开交,只要想到你还在,我就会安心许多。”     “所以,答应我,不要因为心里负担而让我觉得要失去你了。……     我知道他是怕我因为对张琪之的愧疚而虐待自己,更虐待我和他之间,我们已然错过许多,这一次,我绝不会在错过什么了。     我自轻抚着他的脸颊,满眸柔情,看着他道,“你的心就是我的心,你爱的我全部都爱,你不爱的我会学着承受,不管我们两的时光谁走的快些,我一定不忘初心。”     胤禛见我如此,一只手会上我的手,自将我拥入怀中宠溺道,“时光快慢和我的心跳不会是在一个频率上,你放心,这里跳不跳动和我爱不爱你不成正比!”     说话间我的手在他手中放在了他心房跳动的位置,这一刻,感动,和久违的幸福感忽然而生,似乎所有的杂念统统消失不见,心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我在他怀中静静依着,放佛是久未靠岸的船舶忽然找到避风港一般安逸幸福。           第三百四十四章 没事找事治愈法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临近中秋,月亮的弧度一日比一日要圆的多,一日也比一日要亮的多。而院中的桂花踩着双星伴月的尾巴已然开满了整个枝头。     我立在阌兴殿的门前扶门而站看着院中烛光点点,忽的一阵微风拂过,桂花的芳香迎面而来。     好似刚刚我在西窗下就已经闻到了桂花香,而西窗下还隔着纱纸,没有想到影沙根本挡不住无处不在的微风,以及和微风亲密不分离的芳香。     好像方才弘昼说中秋节大家要去圆明园过节的,如此也好,我能出入比在宫中自由些。     我能得自由,也就能多去看望几次张琪之和墨瞳了,虽然他气愤的说不许我再去,也说不想再见我,可是我心里放下也是真的。     正想着此事,不知是不是上了夜影红烛不够亮,胤礼是一身藏青色长袍竟在夜色下没有被我发现,直到他来在我身边我才发觉他。     他一身颜色在黑夜中是挺隐秘的,只是他腰间的镂空盘龙金镶玉,玉扣腰带却很显眼,见他如此清爽的独来独往我立在门前忙的招呼他道,“好久不见!”     胤礼好似从进了院子便看到了我,只是对我立在门前一动不动的有些好奇,自道,“你怎么在这站着?”     闻声我回道,“刚送走了弘昼他们几个。”     胤礼听到是几个小孩来了,疲倦一笑抬眸望了望星空,我见他如此落寞想来是有事了???     忙对胤礼道,“进来坐会吧!”,胤礼闻声点头答应。     我二人落了坐。我一边吩咐双喜上茶,一边对胤礼说道,“二乔望月,之前你说过你喜欢喝,去年的已经没有了。这是今年的新茶,特意给你留的。”     胤礼闻声含笑,对我说道,“多谢费心!”     双喜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已经将茶泡好送了上来,胤礼率先嗅了嗅茶香终是满意一笑。     随即品茶起来。我见他荡茶时虽然见到好茶是高兴,可是低眉一瞬的愁思却让我看了去。     见他如此,我道,“我听十六爷说,你去过燕子山几次。”     胤礼闻声。放下茶碗,微微叹道,“去过,只是每一次去他都是老样子。”     我见他如此,自然想到他是因为什么事情愁思了,劝他说道,“别和张琪之置气,也别太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和自己置气。没的闷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胤礼见我如此说,深看我一眼,低眉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去找过他,他?不愿回来。。。”     他打小主子奴才的习惯了,若是要他低头像谁认错只怕还是头一回,而张琪之是个倔脾气只怕没有好话给他好脸色给他看。     想到此处我略无奈的回道,“我知道”     胤礼闻声懦懦的说了句,“也不知这一次他的心结何时能解开??”     见他如此。我说道,“他不愿回来是因为墨瞳的事情。若是墨瞳能好起来他也就好了。”     胤礼闻声蹙眉说道,“墨瞳现在是个活死人。能平安生下孩子已然是个奇迹了,要她苏醒又谈何容易?”     我知道他是担心墨瞳醒不了,更是担心张琪之现在的心情,自回说道,“我相信只要有念瞳和张琪之在身边,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胤礼闻声,眉间若蹙,叹了句,“但愿吧,但愿一切都能如愿。”     见他如此在乎,就知道往日里我们不在身边时他该如何筹措不安了。     只是此事好似没有什么好法子,若是张琪之不出了这口气,只怕也不能如愿。     想到此处我也是满心无奈,话锋忽转,我问道,“素素可还好吗?她知道张琪之的下落之后,想来也是心急火燎的想去看望他吧!”     胤礼见我问起素素,自回道,“是啊,她和张琪之一起长大,家世也大尽相同所以打小就很投缘,知道张琪之出事之后更是百感交集。”     “昨儿我和她说了张琪之现在的处境和下落,她一刻也不敢耽误便去了燕子山看望,只可惜,此义兄以非比义兄,他待我们凉薄也就算了,没有想到连带着素素亦是如此。”     话至此处胤礼无奈又道,“为了这个素素整整哭了一下午,现在还在府中难过呢!”     我道,“这一次他是伤透了心,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他伤心终究不是为了别的,可见患难见真情了。”     胤礼闻声不语,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忽的一顿,不过只是停顿一瞬便又恢复正常起来。     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那句患难见真情了,他和素素何尝又不是日久见真情呢??     我道,“你什么时候出宫?”     胤礼闻声回道,“就要回去了。”     只是他回了我这话忽的抬眉盯着我看,我见他识破我的意思,自细细看着他问道,“可以吗??”     胤礼知道我这是想让他带我出宫的主意,有些为难道,“皇兄他??”     见他如此,我哀求他道,“就一次,就这一次!”     胤礼见我实在是想出宫,再加上才和胤禛等人用过膳没有多久,这个时候他不会回来,若是我们现在出宫,不过两个时辰就会回来,到时候只怕胤禛也才忙完。     这样一来二去,他应该不会察觉,或许察觉了,也不能太着急的时候我们就回来了。     许是胤礼和我想的一样,自放下茶杯一眼豁出去了的表情扫了我一眼,自和我起身离去。     燕子山在京郊往西,虽然不是很近,但是也不是很近,从宫中出发不到一个时辰足矣到达目的地。     只是天色渐晚,当我和胤礼的马车停在燕子山脚下的木屋前时,那一片光明让我心中忽的一暖。     原来以为是来看望一个心存绝境的朋友,没有想到。来在木屋前,却是红烛高照,整条从篱笆门前到铜陵角下的木屋门前都是沉香烛。     我和胤礼才下马车,一阵微风拂过,烛火随着沉香的香气左右晃动起来。却没有一支蜡烛熄灭。     我自提步向张琪之处走去,胤礼好似有些担心,遂将我护在身后,来在木屋前当胤礼嘟嘟两声敲门声响起,我的心忽的跳有些快。     当胤礼缓缓打开那扇门,门内的张琪之余光扫过胤礼的袍摆已然明白是谁。口中冷淡道,略待不满的挑衅道,“十七爷要做个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吗??”     胤礼闻声不语,我这才从胤礼身后走来,张琪之见我来了。眉间一阵紧蹙,斥责我道,“谁让你来的?”     我定在胤礼身前不语,双眸紧盯着张琪之看,他见我如此,自快步向我走来,眸中狠狠道,“我不是说过不愿再见你了吗?”     他吼我。我亦是不动,他瞪我,我还是不动。张琪之见我如此自一个甩臂将手中的暗器打入了木头桩子上,口中有些恼的不认人,“你们都拿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     他说话间狠狠的瞪着胤礼,好似再说,你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天色已晚还带着她出来??     我见他如此。自道,“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来的。”     张琪之见我开口说话,自蹙额扫我一眼。说道,“我说过,我不想见任何人,你走吧!”     我见他如此固执,自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你不能这么自私的阻止我来见你,如果你硬是要我走,你给我一个理由,究竟是你无法面对自己,还是无法面对我?亦或是无法面对墨瞳?”     “我眼里的张琪之是个敢于担当,不畏前后的男人,可是今日凉薄如你,已然和当初的张琪之是背道而驰。”     话至此处我又道,“如果墨瞳是清醒的,她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张琪之见我说起墨瞳,自恼的双眼通红,看着我说道,“你不是她,用不着你站在她的角度和我说话。”     见他现在变得如此不通情面,我也有些微怒,自说道,“我不是她,可我和她有着同一颗女人的心,我不希望你这样,她更胜与我不希望,你只知道躲在一处自己舔舐伤口,却不知道旁人对你有多着急?”     “你只知道我们都是豺狼虎豹,殊不知现在的你就如同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让人想靠近却要受伤,想远离你却舍不得,你这样做和我们当初无意伤害了你有什么区别?”     张琪之闻声微楞,自向我看来,我见他稍有动容,又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你觉得对不住墨瞳,你受了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想帮你。”     “有多少人向你伸出手来,可是你却用一面寒冷的墙壁把旁人的勇气都拒之门外。”     话至此处我的余光扫向了胤礼,又道,“你明知道有些勇气是他可能一辈子都做不来的卑下谦顺。”     我不知那句话不对张琪之的胃口,只见他忽的呲之以鼻,对冷哼道,“哼,就是因为这样一点点的自尊心就要让我我再次出卖我自己去逢场作戏,趋之若鹜吗?”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有些痛,我有些恼怒对张琪之道,“逢场作戏??你的意思是你从前对我都是逢场作戏,昧着良心的趋之若鹜吗?”     张琪之微楞,许是觉察出自己说错了话,自低眉不语,见他如此我自撂下一句,“张琪之,我看错你了。”     我说话间提步就走,也不再和他说话,也不再停留,就在此时一直呆在门外的落霞进了屋子,紧握着我的手安慰我道,“娘娘,娘娘不要生气,公子他心情不好话也是胡说的,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立在一处余光看到了张琪之定定的站在那里,他有些微恼自己的口误,可是又有些欲言又止。     见他如此我抬眸向胤礼道,“我们回去!”     我说话就走,胤礼见我和张琪之闹翻了一时也没了主意,自追上我的脚步,后又扶我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进,在夜色朦胧下别有一番滋味,良久,许是胤礼觉得这里已经离开张琪之的住处有段距离。     才露出笑来,看着我道,“你是故意的?”     闻声我没有直接说话,只是看着胤礼,我也想知道他能不能猜透我的心思,只听胤礼又道,“你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见他明白我的心思,自无奈一笑,说了句,“若是不逼他,他是不会就范的、”,“但愿今天我没有白来。”     话至此处我自轻叹一声倚在车身上一动不动,胤礼见我如此,自好笑的嗔我一眼,对我道,“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我向皇兄求情吧,今日不同往日,这可不是住在雍王府的时候了。”     闻声我自笑而不语,也不知我今日没事对张琪之找事治愈法,能不能逼他就范,从此撇开心结?     在想想刚刚胤礼的话,更是捏不准回去后,胤禛是什么表情和心情,果然,有些事是不能面面俱到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裕和的小谎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胤礼一起回来,他率先去了养心殿说是要单独和胤禛交代一下事情,不方便带着我便要先回去。     我虽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可是他总不能见死不救,想到此处,我自在翊昆宫里好好坐等胤禛回来。     果不其然我才回来没多久,胤禛便回来了,我见他回来时高无庸却意外的不再身边,自道,“回来了!”     胤禛见我迎了上来,自扫我一眼坐在了一旁,问道,“去见他了?”     看样子是胤礼什么话都说了,见状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我立在一旁回道,“嗯!”     胤禛见我如此直接了当,抬眉细细看着我好笑道,“现在出门都不用避讳什么了吗??”     闻声我微微一愣,想了一瞬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自笑坐在他身旁,说道,“我知道,你不希望我私自出宫去见他,可是既然知道他病了,你却不让我给他拿药,只怕我做不到。”     话至此处我又故意挑眉说道,“你也不希望我整日的魂牵梦绕着别的男人是不是??”     胤禛闻声也不恼,自含笑的盯着我说道,“所以你故意跑过去,撒了一通泼儿就回来了?”闻言,没有想到胤礼连这个都说了??     我心里鄙视这个人什么都说,再想想张琪之我自不解气道,“谁让他说话那么过分了?”     胤禛见我这么明目张胆,自对我道,“你不怕真的就此恼了你??”     闻声我自得意道。“最好是这样。要不然。等他好了有他好看。”     胤禛见我如此,抬手掐了掐我的脸颊,嘲弄道,“也不知我喜欢个小疯子什么?”     闻声我自握住他的手,紧盯着他俏皮道,“我要是小疯子,你就是大疯子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笑道。“嗯好,大疯子,小疯子,还有小小疯子,这可怎么好??”     话至此处胤禛将一只手轻抚在我隆起的腹部上,那一抹温柔和宠溺,是一个父亲和丈夫的所有承担,责任还有幸福感。     次日晌午     燕子山,古杏林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童,一个是身穿浅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同色双配白色锦带,腰间还带有惠玉穗如意玉佩一对的男童。只见他眉目清秀,个子高高瘦瘦。     他身旁是一个正当妙姿少女,只见她身穿粉色小坎肩,里头是粟裕色的小褂,腰间是同色百褶裙,一只纤瘦的手腕处带着一只对扣金镶玉手镯,另一只手上则是一支价值不菲的素白玉的玉镯,头上顶着小窝头,过肩的长发披散开来,发髻上还有镂空金镶玉,烧蓝点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温婉可人。不近看倒是看不出那男童就是察哈尔总管,富察家的嫡长孙,富察榕溪,那女童则是皇上刚刚收养与宫中的养女裕格格。     两个年级相仿的孩子,见了面总是有话题,只见两人刚从木屋出来,一路晃晃悠悠来到杏林,榕溪见裕和好似很担心木屋里的主人,自问道,“他是叔叔??”     裕和见榕溪不解,回道,“我本来是皇阿玛的义女,他也不是我的亲叔叔,我的亲生爷爷去世了,所以我额娘看我孤苦可怜便收养了我。”     榕溪闻声略懂的点点头,一时不多话,裕和见状自问道,“你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吗?”     榕溪见裕和问起家里的三个淘气包,笑回道,“我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不过都不是同胞兄弟。……     裕和虽然看到墨瞳时担心的一直哭,张琪之哄了半天才哄好,可是眼下和榕溪一起说话,即使自己没心情也不愿怠慢了带自己出宫的大恩人,自一抹浅笑回道,,“虽不是同胞兄弟,可是听上却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们是不是很喜欢和你玩?”     榕溪说起弟妹脸上挂满了笑,回道,“妹妹爱磨人,弟弟倒也还好,我的大弟弟今年和我同岁,不过比我小两个月出生。”     裕和闻声没有多想,说了句,“那也很好,有人陪着玩闹也不孤单。”     榕溪听了这话,忽的一愣,自问道,“你孤单吗?皇贵妃身边不是有小阿哥?弘晓不是常常陪你吗??”     裕和见榕溪要误解,忙说道,“我没说自己孤单,就是宫里太无聊,太闷了,不像你们这样自由自在的。”     榕溪道,“谁说我们就自在了?虽说不是宫里的,可是家里规矩也多,半分闲暇也没有,当真无趣极了。”     裕和闻言自叹了句,“都一样!”     两人说了会话,许是一个人有心事,话题忽然断了,一阵沉默后,榕溪又道,“我看你叔叔对你挺好的,你方才怎么说他不是你亲叔叔?”     裕和自扒拉着树枝回道,“叔叔和皇阿玛和额娘是旧相识,我之前因为爷爷的关系寄居在叔叔家里,后来爷爷去世了才回宫去的。”     榕溪明白了原委,回道,“哦,原来是这样!”     裕和见榕溪极具耐心陪着自己说话解闷,也不想太扫兴,自问道,“你呢?你有叔叔伯伯吗?”     榕溪闻声,笑回道,“有,我有二叔,二叔家也有许多小孩子,我们时常聚在一起玩,只是父辈见了总爱拿我们相较,有时候为了一篇作业也能闹得不愉快。”     裕和见榕溪一面正经之色,往日虽然见面时间不多,可是每一次见面他都比弘晓看着正经多了,可是他方才说因为作业比较会合叔伯兄弟闹得不愉快,自笑道,“呵呵,谁说男孩子好了,依我看,你和弘晓还不见得有我自在,至少我额娘从不管我这些。”     榕溪见裕和笑了,心里才舒了口气,自道,“我看皇贵妃对你极好的样子,想来六阿哥也要吃醋了。”     裕和道,“我额娘待我是好,可是待弘晓也很好。”     话至此处裕和又道,“你也这么好,我额娘见了也一定喜欢你。”     榕溪见裕和如此说,甜甜一笑,他本就好看的小脸上更加惹人怜爱,回道,“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给娘娘请安。”     两个孩子在杏林了晃悠了一会又折回去和张琪之说了会话,才又回到宫中去。     这边站在御花园的榕溪说道,“我送你回宫吧?”     裕和闻声,心中想着自己方才明明说是和弘晓一起出宫的,眼下若是榕溪去送,只怕额娘会不高兴,自忙的对榕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榕溪闻声,呆滞了一瞬说道,“嗯也好,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裕和闻声点头答应,榕溪来大步离去,见榕溪走了裕和才吐了吐舌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借着弘晓的胆子撒了回谎,可是能见着叔叔就好,知道他还活着自己也安心了不少。     裕和这边正这么想,不知弘晓从哪里窜了出来,出现时面色极为难看,那明明是压抑很久的怒火,裕和见状,面色一惊有些心虚的喊了句,“弘晓!……     弘晓见这个借着自己的名声横行霸道的回来了,自恼的怒“哼、”一声也不理会裕和抬步就走。     裕和知道刚刚弘晓扫自己的那一眼充满敌意和愤怒,自心里一慌快步跟上,抓着弘晓的胳膊急道,“哎,你怎么了?”     弘晓气鼓鼓的看向别处就是不说话,裕和又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晓闻声,抬起满眼殷红,那怒火好似能烧着整个御花园,只听弘晓问道,“你出宫了?”     裕和闻声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言语,弘晓见状,自冷冷的盯着裕和自步步紧逼的又问了句,“是和我一起出宫的??”     裕和闻声心中大喊不妙,想来弘晓是知道自己撒谎的事情了,本来就心虚眼下看着弘晓生这么大气,自愧疚的一个“我?”字说了半天。     弘晓见裕和如此,自怒道,“你既然要出宫,是和谁在一起的?为何要拿我做挡箭牌?”     弘晓虽然只有七八岁,也是生起气来,那气场比坐在养心殿里的皇上还要让人害怕,裕和见弘晓怒起来不管不顾,自理亏的解释道,“我??”,“我只是不希望额娘为我担心!”     弘晓见裕和懦懦的解释着,自怒不打一处来,说道,“你怕姑姑替你担心,你仗着我的名义出了宫,被我知道了我不生气,不担心吗?”裕和闻声忙的抬眸看着弘晓,真诚道,“对不起。”     弘晓见裕和如此,想着她利用自己的名称竟然是和别人一起出的宫,而且那个人还是富察榕溪,自是又气又恼又恨,自不领情的指责道,“对不起有用吗?”     “你和他一起出宫,日后光明正大的,不要耍这些小聪明,他能带你出宫还护不了你周全吗?若是没有这个本事,何苦带你出去?”     裕和见弘晓气急了不留半点情面,本来是心虚眼下却有些羞怒,自抬眸说道,“我?”     只是弘晓哪里肯听裕和说半句话,这边就以怒“哼!”一声快步离去,裕和看着弘晓气氛的身影,在看看他来时的路,那不是从翊昆宫出来的吗?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凑巧的事情,这个谎话竟然连半天都没有撑到时候就已经被识破,而且是这么尴尬丢人又开不了口的时刻!     裕和想到此处一张好看的小脸已然蹙在了一起,那一脸怎么办。还有满眼泪水,让她整个人变得小可怜起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两小无嫌猜的约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阌兴殿     没有想到裕和会对我说谎,方才若不是弘晓来请安识破了这件事,我想我应该会坚持相信裕和到底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我正想着如何教训这个小丫头,只听紫檀桌上的西洋钟嘟,嘟,嘟的提醒着又到整点了。     这个丫头竟然出了整整三个时辰还不回来?     我自有些急躁的在阁中渡步,正想着打发落霞出去瞧瞧,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踏进了阌兴殿,那一抹身影充满了抱歉和胆怯,来在殿中便开口道,“额娘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见裕和回来了而且是独自一人,看着她一脸惶恐,便知道她铁定是遇着弘晓知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     见她如此,我严肃的盯着裕和问道,“是和榕溪一起出去的吗?”     裕和懦懦的抬眸看了看我,那长长的睫毛好似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的厉害,即便如此我亦是对她冷眼旁观,裕和见我在气头上,自低着头,立在我脚下解释道,“嗯!我是怕额娘担心,所以才谎称是和弘晓一起出去的”,“榕溪额娘不熟悉,自然不比弘晓在额娘心里周全,我是这样想的。”     话至此处裕和忽的抬眸,噙满泪水的双眸紧盯着我瞧,那一脸对不起的可怜样,瞬间把我融化,我自叹了口气,嗔怪她道,“你啊,日后要出宫,要见谁大可直接告诉我,额娘不会因为他是谁,是什么身份而阻拦你,只是裕和。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额娘很担心你。”     裕和本以为我会劈头盖脸的骂她一顿,眼下见我如此,忽的眼泪一涌而出抽泣道,“我知道。”     见她如此,我说道。“若不是弘晓歪打正着的来请安,今日这谎话你便是说圆了,日后可还得了?”     裕和自哽咽的看着我道,“额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看着她脸上挂满的泪水,和满眼的无辜和可怜。自有些不忍的拭去她的眼泪,问道,“去哪了??”     裕和道,“我想见叔叔和婶娘,怕额娘和皇阿玛不同意。不高兴,所以偷偷的跑出去见了他们。”     原来是去看张琪之了,自听了她的解释我假装生气道,“你想见你叔叔,额娘怎么会不高兴?”,“裕和这一次真的让我生气。”     话至此处我自转过身去,不理她,裕和见我如此一下子着急起来。抬手紧抓着我的手臂转到我身前对我道,“对不起额娘”,“裕和下次再也不敢撒谎骗人了。裕和知道错了,额娘就不要生气了。”     我听着裕和难过的哭着,再看看她出宫的理由也不为过,但是撒谎骗人让人难以接受,我自道,“裕和。如果你叔叔知道你是偷偷跑去见他,他会怎么想?他会怪罪额娘和皇阿玛。更会心疼你的,你有想过吗?”     裕和闻声回道。“真的对不起额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自看着裕和道歉的诚恳度,心里才觉得要放他一马,自问道,“见着弘晓了吗?”     裕和闻声回道,“嗯,他很生气,气我拿他撒谎骗人。”     见裕和如此说,想来以弘晓的急脾气回到府中不掀了屋顶也得吓坏不少怡亲王府的奴才。     我正想着,只听裕和可怜兮兮的喊道,“额娘。”     闻声我自向裕和望去,只见裕和眼巴巴的盯着我看,这个意思,明显的是要我去帮忙,见状我自转身说道,“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没的要我帮你想法子。。”     裕和见我要做甩手掌柜,微微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间再也把持不出,那豆大的泪珠好似断了线珠子,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时隔两日,裕和许是觉得我这次生气是动了真格的了,虽然事情过去了两天她在我身旁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摸样。     我虽然有心想安抚她,可是为了裕和好,我还是忍着不出声的好。     正坐在榻上绣花,只见胤禄大步进了阌兴殿自道,“方才看见弘晓气鼓鼓,裕和在后面追,两个孩子吵架了?”     胤禄能来已然稀罕,没有想到还带来这么个劲爆的消息,弘晓可不是好哄的,看这个小妮子怎么办?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对胤禄说道,“是该吃点教训,否则日后还得了?”     胤禄见我少有的不在乎,笑看着我道,“你这个额娘当的这样大意?弘晓可是好惹的?”     闻声我自向胤禄看去,说道,“虽不是好惹的,可是这一次确实是裕和的错,若是她不长教训只怕日后还得再犯,有弘晓治一治也好!”     胤禄闻声大概知道裕和有错,自点头表示明白,我见他一身便服来宫中?     自问道,“你从哪里来??”     胤禄闻声坦然道,“燕子山,张琪之处、”     见他从燕子山来,我扫了一眼胤禄自低头又开始绣花,说了句,“是吗?”     胤禄见我如此,好笑道,“怎么?之前不知道是谁巴巴的要去看他,眼下却这么云淡风轻?”     闻声我自回道,“我之前是一片好心,没有想到他不领情反而埋怨我更多,如此,我干嘛要巴巴的管他那么多??”     胤禄见我如此说,笑哼我道,“你们两个也不知是谁嘴硬,既然如此,这封信你也别看了,免得闹心!”     我听张琪之有信带来,自抬眸处看到胤禄正要把信往怀里手,见他如此,我自手疾眼快夺了过来,“既然拿都拿来了,何苦你在还回去??”     胤禄见我如此好笑的看了我,我自拿过信封好奇的拆开信封,取出信件打开后才发觉是张白纸。     上头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见状我自微楞,蹙眉间只听胤禄道。“写的什么??”     闻声我自呓道,“一张空白的纸!”     胤禄闻声也是微楞,问了句,“什么意思?”     我来不及回答胤禄的话,反复看了看这张空白的信纸。忽的明白,原来千言万语终是多余,清白分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明白过来这个人是几个意思,自痴痴一笑又将信纸收起放回了信封中,胤禄见我如此先是一愣。自看着我安逸喝起了茶,自抬眉一笑也看透不说透,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就在胤禄和兰轩在翊昆宫喝茶的空挡,御花园的一角,也极为热闹。只见弘晓在前头怒气哄哄的大步流星。     裕和则蹙眉紧追,步步不舍,许是她见弘晓这回气了这么久都没好,想来是动了真格了,自快走几步拉着弘晓的胳膊道,“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要这么小气吗??”     弘晓今年虽然只有七岁可是个头已经长得很高,和十一岁的裕和比起来不相上下。他听着裕和理亏还这么理直气壮,自将头扭到一旁,不理会裕和的话。     裕和见撒娇卖萌都不管用。心里暗暗鼓了把劲,抬眸看着弘晓,似鄙夷道,“还说自己是个男子汉,你的年龄和你的心胸果然一样。”     弘晓闻声不懂,不悦的蹙眉道。“你什么意思?”     裕和闻声紧拽着弘晓的手臂,生怕自己回头说恼了。一把抓不住他又跑了,自道。“意思就是,你今年七岁,心胸也就七岁这么点,还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和海一样宽,依我看你都是在哄人的。”     弘晓最忌讳旁人说自己的年龄小,眼下被裕和这样笑话,自气的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我??你??”     弘晓气哄哄的,不知如何开口辩解,一个甩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裕和见状,自紧追了几步,在他身后怒斥道,“走,要是走了,再也别来,来了也别说话,若是做不到就是乌龟王八蛋。”     弘晓闻声急走的脚步忽顿,看样子裕和也是恼羞成怒了,弘晓知道这个丫头说话向来算话,他可不能得了芝麻失了西瓜,自回身嘟起嘴来,看着裕和说道,“旁的没学会,骂人倒是一套套的?”     裕和见弘晓回头,心里暗暗高兴,自道,“你若是走了才是骂你的话,你若不走哪里能骂着你什么?”     弘晓闻声低眉不语,裕和见他站在一旁不说话,也知道自己错了,自提步向弘晓走去,来在他身前,深情款款道,“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你放心,即便我和他年纪相仿,也是认识你在先,若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怎么会借着你的名义去撒谎骗人?”     话至此处弘晓微楞,她说她心里有自己?真的吗??     弘晓满脸不信,裕和见他如此一抹浅笑袭来,又道,“你虽年纪小可是你对我好,我都知道,你就不要生气了!”     弘晓见裕和说的是真话,再气也因为一句我心里有你而消了气,自嗔怪裕和道,“再说我年纪小,我就真生气了?”     裕和弘晓假装生气,自也不再怕他,笑说道,“那你是比我小啊,比我小四岁呢!”     弘晓闻声恼羞成怒,瞪着眼睛问道,“小怎么了?”     裕和见状,自脉脉的看着弘晓好一会,把弘晓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才开口羞涩的说道,“你阿玛若是不嫌弃我是个不尊贵的血统,以后我就嫁给你做新娘”     话至此处又略带蹙眉,伤感道,“若是嫌弃?那就是无缘!”     弘晓听了前面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听了后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马上说道,“我阿玛才不是那样的人。”     话至此处许是自己面子上有些不好意思,自对裕和得了便宜卖乖似的讨打道,“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新娘不新娘的话,羞羞羞!”     裕和闻声气的嘟着嘴,瞪着弘晓道,“若是嫌弃我丢人最好就此撒开手。”     裕和话至此处再不理会弘晓,弘晓见状嘿嘿笑着,“你可是答应我了,我记住这个话,若是日后反悔了我可是不依的。”     裕和闻声,自嘲弄弘晓道,“七岁的小娃娃,我还能怕你不成?”     弘晓本来很开心,可是一听这话哪里依的,自蹙眉明令禁止道,“不许在我说的年纪!”     裕和见弘晓这样在意,朝他吐了吐舌头,摇头嘲弄道,“小屁孩!”     弘晓闻声要恼,“你?”     裕和见弘晓要生气,自赶在那暴脾气爆发前抬步就跑,弘晓见裕和跑开,自喝道,“你站住。”     不知是裕和身子灵活,还是弘晓故意让着裕和,裕和总是在弘晓前头不近不远处。     裕和见状自得意朝身后紧追着自己的弘晓做个鬼脸,“你抓不到,抓不到。”     弘晓哪里就甘示弱,自步步紧逼,惹得裕和呵呵大笑,那一抹笑和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好似能穿透天际般清亮安逸和幸福。     不知道等他们日后长大了,想起今日两小无嫌猜时的约定,是不是会面红耳赤?(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胤祥的托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燕子山     早前和胤禛说过要去燕子山,他没有反对我倒是觉得欣慰,也省了不少麻烦,只是我才进门张琪之便开口,一副欠揍的表情对我说道,“不是恼了再也不来吗?”     我本来是想和他一般见识的,可是见他怀中抱着婴儿,一副做惯了父慈子孝的摸样,那一刻只觉得再多言语都抵不住这一抹温柔和安逸。     我笑道,“我是不想来,可是你平白无故的送了一封信,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我当然要问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琪之知道我是看懂了他的信,否则今日也不会来,自是一抹笑意袭来,低眉一瞬间柔情似水,而他怀中的孩儿则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这样的画面很美,美的让看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墨瞳时有些心酸。     我从他怀中接过念瞳,孩子的眉眼间像极了他的父亲,我自盯着墨瞳看,不知她现在的思绪是混沌还是清醒,不知她是否能感受的到幸福就在身边?     只听张琪之说道,“我答应你会回去,可是不是现在、”闻声我微微一愣定定的看着他,张琪之见状自一抹浅笑袭来又道,“我想等墨瞳醒来,等她亲口跟我说我们回去。”     闻声我再也拿不出什么理由说不,也不知道如何去说服他,张琪之见我坐在一处只盯着他看却不说话,自又对我说道,“你放心,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以后你想来看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知道自己在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既然想痴心一片,我何苦阻拦他,这样的痴心本就是我祈求的不是吗?     我回道。“我没想勉强你什么,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我也稍稍安心些。”     话至此处我又道,“但是,我也有我的安排希望你能答应我!”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好似不懂,我才道。“宫里派来的太医虽不是华佗在世,医术确实毋庸置疑,有他们在,我想会对墨瞳百益无一害。”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点头答应我道。“既是益处那我接受。”     见他也够爽快,比起前些日子的剑拔弩张这是彼此做的最好的让步,我自欣慰的回道,“好。”     怀中的念瞳见我和他父亲说话,忽的小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那一幕让我觉得瞬间万物宛若春暖花开。     张琪之也看到了这一幕,那一抹暖笑和幸福好似能将蓝天甜成五颜六色。     愣了一愣,我又道。“对了,张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张琪之见我说起张先生,坦然回道。“若无张先生就无我夫妻今日,当时我和墨瞳坠落悬崖后,幸亏一条藤蔓救了我们,只是因为受到冲击墨瞳因而早产,可是虽说是早产我们的孩儿也以足月。”     话至此处张琪之又道,“张先生说。还要多亏了你那日送给他的半粒玉露安魂琥珀起了最关键的作用。”     玉露安魂琥珀?这不是当初我不放心谦贵人拿给张先生辨别的吗?他当时只问我可否将药送给他,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大用处便送给他了。     没有想到还会有今日的良缘让它救了墨瞳母子。想到此处我自觉得多亏了有这味药在,自回道。“能帮到墨瞳就好,至于那药我也是因缘际会。”     话至此处我略有些不自在的问张琪之道,“不知范府有何动静?”     张琪之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范家始终属于江湖人士,虽然对朝廷一直衷心不二,可是经历过范侣和墨瞳事件后,难保心里不生怨念。     张琪之见我问起,自回道,“范二叔虽然心疼墨瞳,可是还不至于谋反,至于范府旁人,都是些老幼妇孺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闻声我知道不管范家对朝廷有无嫌隙他一定在背后为我们说尽了好话,他为我们做的是绝顶处我们未必能做的到的事情。     想到此处我既感激又欣慰,却只能说道,“你和墨瞳好好的,日后总不至于见不着面我也就能安心了。”     张琪之闻声宽慰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话至此处不再言语只是一眼温柔投进了念瞳的双眸中,我看着他初为人父的温馨还有那一心一意的感情,忽的觉得他这时才是真正幸福的。     从燕子山回来,打发了双喜去养心殿给胤禛报告一声就说我们回来了,而我则是直接回了翊昆宫。     轿撵才落在翊昆宫门口,不想胤祥会从里头出来,他见我像是出了门的样子微微愣在一处。     我不也不知他会来,自问道,“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我已被小顺子搀扶着下了轿撵进了翊昆宫的门,胤祥才问,“你去见他了?”     我点头表示他的猜测没有错,自和他并肩向阌兴殿走去,只听胤祥又道,“他怎么说??”     闻声我回道,“他说他会回来,但是要等墨瞳醒来,等墨瞳亲口要他回来。”     胤祥点头一脸明白了的表情和我并肩走着,见他好似很闲逸,我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胤祥闻声脚步忽滞,满眼笑意对我道,“我来想找你要个儿媳妇,怎么样?”     闻言我自嗔他一眼,想也没想的说道,“你们家弘皎多大了,还惦记着我身边的小孩子?”     话至此处我已提步走在他前头,胤祥见我说起弘皎,自追上我的脚步说道,“谁说是弘皎了?我的儿子可不止他一个。”     闻言我自有些微楞,问道,“你是说弘晓??”     胤祥见我如此,挑眉问道,“怎么?不行?还是你看不上?”     见他这样说,我笑他道,“怡亲王家的孩子旁人想求都求不来呢。怎会看不上,只是弘晓今年才多大,你便说这话?”     胤祥道,“弘晓明年八岁,最多等个三五年的功夫也就能娶裕和过门了。裕和?也不急想来也没有什么等不得的。”     八岁?他即将要变成怡亲王了,想来这个念头胤祥和胤禛在脑海中已经转了不止一次了。     再说了古代的孩子十一二岁便以成年可以娶妻,我看胤祥也不像是看玩笑,自道,“裕和比弘晓大几岁也没关系吗?”     胤祥闻声笑道,“女大三抱金砖。如此好意头有何不可?”     我自不语提步进了阌兴殿,落座软榻,丫头各自为我和胤祥上了茶,我才道,“你真的不介意??”     胤祥闻声眸中表情微征。我又道,“她只是皇上的一个义女,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她和从小养在宫中的和硕公主,固伦公主可不一样,她只是在寻常不过的女孩子而已,你真的不介意??”     胤祥见我如此说。自道,“她有皇贵妃你这个额娘,已然是多少侯门贵族可望不可求的对象了。你怎么担心起她的这些身外之物??”     他怎么会突然打起这个主意?最明显主要的,就是他已经做好让弘晓做未来怡亲王的准备,为了保护弘晓,也是保护怡亲王府的人,他是故意的,他不愿怡亲王的势力大到皇上忌惮。群臣不满,所以他故意的给弘晓择福晋都这么用心思。     裕和是皇上的义女身份尊贵。却内里虚实,她无家世无人脉势力。这样的一个她,根本不会被选为嫡福晋的可能,好到做个侧福晋已然尊贵了。     想到此处,我佩服胤祥的良苦用心,自又道,“我只是觉得你该为弘晓留意能配得起你怡亲王身份的女子做儿媳妇。”     胤祥见我这样说,摇头回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何时计较过这个?”     不过我看胤祥不像是一意孤行的样子,自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说真的??”     胤祥闻言自一抹暖笑,说道,“弘晓前天气冲冲的对我说裕和利用自己的名义出宫,我细细问了才知道,他很介意裕和与富察家的公子单独出去所以才那么生气的。”     我看的出他每每说起弘晓时总是格外的自豪和宠溺,这是他说起弘皎和弘墩时是没有的表情。     只听胤祥又道,“而今天我见着他时,他却高兴的忘乎所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裕和答应长大后要做他的新娘。”     “弘晓虽然年纪小,可是认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所以我是认真的。”     原来如此,原来两个孩子先有了约定?     见他如此说,我又道,“弘晓是嫡子,皇上日后一定会为他选一门上好的亲事,只怕裕和??”     胤祥见我迟疑,自对我道,“我会和皇兄说的,只要你点头答应就行。”     见胤祥如此坚持,我一时有些为难,“我???”     胤祥见我如此为难,缓缓一笑,自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也不急。”     话至此处只见胤祥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我道,“这是当年我迎娶兆佳时皇阿玛赏的,若是你想通了,裕和也没有意见,这块游龙戏凤牡丹丛花镂空镶宝对璧便给裕和带上,弘晓也知道这是我怡亲王府里最宝贵的东西,他看见这个自然心里也就明白了。”     不想胤祥如此认真,我在犹豫或是拒绝只怕胤祥会起疑心,我小心翼翼的接过胤祥手中的锦盒,自道,“我收下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亲自、、、、”     胤祥见我如此,自道,“旁的不说,终身大事总要你把关,只要你这关过了,他们两个才能真正幸福。”     听他这样说,不知道为何,我眼前能浮现他一年后临走时的样子,满眼心酸忽现,我道,“我会好好收着,日后一定会完整无缺的给裕和带上,我还会告诉裕和这是她阿玛赏赐给她做儿媳最贵重的东西。”     胤祥闻声,自一抹安慰的微笑袭来,目光停在游龙戏凤牡丹丛花镂空镶宝对壁处一瞬,后又看着我道,“有你这句话我也能少操许多心了。”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是要把弘晓日后托付给我,他还有一年的时间,怎么突然间这么着急?     他到底是想让我日后为弘晓和裕和做主?还是想让我一定要体察他的心思,尽力保全弘晓而已?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托付来的太快,太早,我一时难以接受的心酸,难不成这就是回天乏力的感觉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不一样的手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走后,我独自一人在榻上坐了许久,而这块游龙戏凤牡丹丛花镂空嵌宝玉璧亦在我手中抚摸了无数遍。     这是胤祥的愿望,也是弘晓的愿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竟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     正在榻上出神,不知裕和什么时候进了屋子,许是见我愣在一处,自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对面,良久她忍不住轻唤道,“额娘,在想什么?”     听见裕和的声音我忙的收了神,将手中的游龙戏凤牡丹丛花镂空嵌宝对璧收了起来,“没有,没什么。”     裕和见我如此细细看我两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我被胤祥的话刺激的有些拿不定主意。     见裕和就在我身边,我也该问问她的意思,自问道,“裕和今年十一了,若是你皇阿玛给你指婚你想嫁给谁??”     裕和忽闻我这话,面上微楞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那一抹浅笑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很美。     见她真的有了这样的心思,我道,“富察家的榕溪和你同岁今年也十一了,若是你皇阿玛把你指给他,你会同意吗?”     裕和见我说起的人是榕溪,面上忽的一暗,那微蹙的眉心让我看到她的不情愿。     见她如此,我又说道,“你不喜欢他?可我瞧着你们两个玩的很好。”     裕和闻声回道,“虽然他和我一样大,有些事很迁就我,可是?”,话至此处裕和低眉又道,“可是和他在一起我很拘谨!”     见她如此我问道。“为什么?是因为他的身份吗?”     裕和见我说起身份,自抬眸看着我傲娇道,“我虽是皇阿玛和额娘的义女,可是身份地位并不比他差,按起尊卑贵贱他还要向我请安呢!”     我道。“那是因为什么??”     裕和闻言低眉一瞬,廖廖说道,“我不知道,我看着他就会莫名的变得很老实。”     原来放肆也是要看人的,即便你觉得他很好,可是有时候。来在他身边就像是被绳子束缚了手脚!     裕和见我低眉不语,自又对我道,“可是和弘晓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很放肆,他会逗我笑,不管我多伤心只要有弘晓在身边。我就很开心。”     我见裕和每每说起弘晓总是很得意,很满意的样子,我自问道,“为什么?”     裕和略想了想,回我道,“我也不知道,还记得爷爷刚去世那会儿,我很害怕。他就整日的陪着我,为了逗我开心,他会不顾一切身份地位。和他在一起我会觉得很轻松,能和他说话我就很高兴。”     裕和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在我看来,她什么都懂,即便弘晓还是懵懂时,她已然为他确定了心性。     我见她如此,略有些担忧。说道,“如果。额娘是说如果你皇阿玛把你指给弘晓做福晋,可是弘晓的年纪要在等上三五年。你会愿意等他吗?”     裕和见我如此问,自回我道,“我愿意!”     见她回答的如此干脆,我又道,“如果,以后他的身份地位不及现在尊贵显赫,你也愿意嫁给他吗?”     裕和闻声低眉含笑,说道,“我今年十一,即便等他三五年才十六岁,到那时他便十二岁和我现在差不多大,若是他还愿意娶我,我就嫁给他。”     话至此处裕和看着我又道,“若说身份尊贵,我又何尝要尊贵一辈子了呢??”     我见她心意已决的样子,再加上她现在还年纪小,即便现在认定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就圈定了什么。     只好说道,“额娘记着这话了,也会为你留意弘晓的。”     “可是只有一样,你们两个不能再像从前这样肆无忌惮,凡事要为将来做尽打算,若是不想被人非议影响你们以后的生活,从今儿起要学会约束自己,明白吗??”     裕和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按照她和弘晓现在这样的放肆劲,日后不定的要闯出什么祸。     她心里明白,自点头确定的回我道,“嗯,我知道了。”     临近中秋,因为胤禛一早下旨说去圆明园过节,所以宫中便稍冷清些。     大概所有忙碌的身影大都在圆明园里比较多。     而每到逢年过节,不管你身在何处总有些风刮来刮去,即便是你爱听的不爱听的总抑制不住的往耳朵里钻。     而我虽然这几日呆在翊昆宫未曾出门,可是关于胤禄被弹劾之事也没少听过。     今儿是微雨的天气,外头湿哒哒的确实没有个好去处,不过好在胤礼在,再加上弘昼送了我两只纯色无花染的鼻烟壶,我本来是要拿他们去找人上色,没有想到胤礼自告奋勇说自己的手艺比旁人要强得多。     见他如此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自将两只鼻烟壶全权交给他处理。     只是想到十六爷胤禄的事情,我自是要问个明白的,“听说十六爷被弹劾是真的吗?”     胤礼闻声笑而不语,见状我自想起那日胤禄说过,允禧抖露出邢贝勒在外头养小妾的事情来,因此邢贝勒可是足足被福晋恼了好多日子。     想到此处,我又道,“邢贝勒是恼羞成怒了吗?听闻前一阵子他才因为再外头养小妾的事情被福晋责骂过。”     胤礼听见我这样说,笑的更欢了,对我说道,“何止责骂,邢家的福晋出了名的矫情厉害,她若是知道孙猴子逃了自己的手掌心在外头胡作非为,还不得废了他?”     话至此处胤礼自放下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鼻烟壶,又对我道,“听闻贝勒为了让她出气,可是下跪赔礼道歉的功夫都使出来了,最后福晋愣是不依。”     “那一阵子不是学狗叫,就是学猪爬的终是逗得福晋笑开了怀此事才算了的。”     这话听得我是瞠目结舌,学狗叫。学猪爬,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个为尊为贵的贝勒爷能做出来的事情嘛?     若是换做胤礼或是允禧只怕没的让福晋转过来给自己道歉已然是好事了,想到此处,我自道,“他再不济还是个贝勒爷这样惧内真的好吗?”     胤礼说道。“他虽是个贝勒,也是个空头贝勒,他也不过是仗着老王爷和在世时闯下的那点家业造作罢了。”     人人都知道邢贝勒是个纸老虎,那么做难过的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了,我问道,“听闻老王妃尚在人世。她怎么也不管管?”     胤礼闻声说道,“老王妃哪里就说的上话了,在这么强势的儿媳面前只怕只有低头说话的份,儿子又不争气她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想到当初堂堂郡王福晋如今被儿媳踩在脚底下,想想也是满心无奈。我自叹道,“都说养儿防老,若是都得了这么个儿子又有何用?”     胤礼自拿着鼻烟壶好好的专供作画,随口对我说道,“世上也不都是这样的人。”     见他画得认真,自笑他和我说话也不怕出错,我又道,“十六爷没有被这事儿牵连太多吧?若是被弹劾岂不是又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得安生了?”     胤礼自拿着刮刀小心翼翼的画着自己的画。复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尔虞我诈,市侩纷争。你也不用太担心十六哥,不会有事的。”     我依稀能看的清楚他画的应该是残荷听雨图,没有想到他能边和我说话,便做起这样一幅心思寥寥的画作来。     我赞他定力好的同时,又问道,“弘框的事情可有进展??”     胤礼专心的盯着那残荷听雨图瞧。自回我道,“还没有。毕竟事情过了那么久,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只怕也难。”     话至此处胤礼又道。“不过,我听十三哥说过,有人在三月三见过弘框,只要顺着这方向一点点查下去,慢慢的就会有人为十六哥作不在场的证据,这样一来还十六哥的清白也是指日可待了。”     三月三,民间说这一日是王母娘娘生辰,也有人作为祭祀节,如此我道,“三月三是个大日子,想来要记住什么人什么事也容易。”     胤礼见我如此分析,自放下鼻烟壶,看着我道,“你也不用多想,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如此说,自叹道,“我没多想,只是就要到中秋了,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坐在一起吃个人圆,月圆的团圆饭才好。”     胤礼见我感慨的这样,微微一笑,开始为残荷听雨图上色时,还不忘回我道,“会的!”     我见他很认真的样子也不再打扰他,自坐在一处看着他专心致志的做着精细活。     果真,男人认真做事的摸样还是很帅的。     我正这样想,只见胤礼好笑睨我一眼,说道,“别这么看我,皇兄会误会的。”     见他这样讨打,我自笑在一旁不理会他,胤礼见我如此也是含笑的做自己的事情。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幅小小鼻烟壶内的残荷听雨图已然做好,只见胤礼递给我道,“瞧瞧,可还看的上眼?”     我自接过胤礼手中的鼻烟壶,只见听雨图上,有山,有湖,有凉亭,最妙的是那耷拉着脑袋的残荷还有湖中红澄澄的红鱼在左右嬉戏。     我见他累的手都酸了,脑门上还有拿凝的细汗,自递给他帕子说道,“确实精致,若不是我亲眼看着你做好的,当真要不信你有这样的好手艺。”     胤礼自接过我的手帕,为自己拭汗,自嘲弄我道,“我会的岂止有这些,只是你心里只有皇兄,没有空关注我罢了。”     见他如此我自轻抚着腹中孩儿,故意说道,“越发会说酸话了,我儿可不要跟着你学坏了。”     胤礼见我如此,自笑嗔我一眼,自宠溺的对着我的肚子说道,“这也算是我送这孩子的礼了,日后可不能白收我的礼知不知道??”     我见他如此,自笑他孩子气,也笑我们难得这样安安静静,彼此闲逸的坐会儿,更难得的是见着了堂堂十七爷不一样的手艺。。     胤礼见我笑着,他抬眉会上我的眼,那满眼笑意好似能暖晴了外头的阴雨天。(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皇后终得自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年纪虽小可却最是个闲不住的,方才还缠着双喜要玩花绳,现在又拉着我要出去玩蹴鞠。     可是他不过两岁多的小孩子哪里会玩这样的高活动项目,无非是拉着人和他一起掷球玩。     我往常也是对弘浩言听计从,更何况现在我是自己一个人呆着,本就无聊乏味,既然弘浩邀请我岂能辜负他?     正和弘浩在院子里抛球玩,他的年纪小力气自然也小,虽然每一次都是踮着脚尖看似很用力,可是那蹴鞠在他手中也不过是一点头便落在了地上滚到一处。     我自捡起那蹴鞠故做几个欲抛还抛的姿势来逗得弘浩咯咯笑着,就在我看着弘浩笑的同时,这个小孩竟然会偷袭我,一把将我手中的蹴鞠扒拉的掉到了地上滚了好远。     弘浩见状自笑的更欢了,我看着他笑心里满满的甜腻。     许是自己愣神了,也许是弘浩虽然力气小,可是偶尔抛出去一个球倒也让我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那球要砸向我的腹部,胤禛忽的出现挡在了我身前。     只见他一把接过蹴鞠,我自暗暗的叹了口气幸好躲过一劫的同时,只见胤禛躬身把球递给了弘浩,宠溺的对他说了些什么,弘浩竟然乖乖的走开了。     我自愣在一处,正想他会说什么,弘浩这么听话,只见胤禛忽的转身紧盯着,最后对我无奈又无语道,“眼看着就快生了,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会儿??”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自白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心里孩子比较重要,我道,“和弘浩玩也不行吗?”     胤禛许是见我实在无聊,不然怎会和弘浩玩起这样无聊的游戏,自嗔我一眼搀着我向阌兴殿走去。“行,没有说不行,只是盼着你多加小心不是吗?”     我自安心的被他搀扶着,忽的想起他是一个人,我道,“怎么是你自己一个人??他们呢?”     胤禛闻声淡然回道。“十三弟说要多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听见我话,我自心里脸上笑话胤祥没个正行,踏进阌兴殿,胤禛和我同坐软榻,我自靠在他的肩头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     胤禛见我靠着他,为了使我舒服些他自伸出一只手臂紧环着我的腰,自回道,“等弘翰出生了,咱们一起出去。”     我就着他的力道,整个人依着他怀中,忽的听说要弘翰出生??     自不满意道,“那还要好久......”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在我额头印上了一个吻,我在他怀中安逸幸福着。     不知是不是外头起风了,西窗下忽的窜进了一阵桂花香。那一阵香气让我有些想姐姐了。     胤禛许是觉察出我安静的不对劲,自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声,我自向他怀中靠了又靠,说道,“马上就要到中秋了。趁着这个契机放她出来吧,好吗?”     胤禛闻声微楞片刻。伴着他的一声轻叹,才回我道。“我会看在办的,总不至于让你太失望就好。”     听胤禛这话,虽不是答应可是也没有拒绝,比起前些日子他的拒绝,眼下放姐姐出来是能成了。     我喜滋滋的抬眸看着胤禛不敢相信的复问道,“真的吗?”     胤禛见我如此高兴,嗔我一眼宠溺道,“嗯!”     我见他如此,自在他怀中将一抹笑意扩大,对胤禛说道,“谢谢。”     胤禛见我如此,自欣慰一笑拥着我的力道紧了又紧,最后他的下巴紧贴着我的额头,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幸福在悄然靠近。     景仁宫     胤禛显然对此次与皇后的见面很保密,所以殿中出了皇后,巧儿,其他人都退至景仁宫的院子里谁也不准靠近正殿半步。     当他原原本本的告诉皇后,他要皇后踏出景仁宫并且同去圆明园过中秋节的时候,皇后早已是泪眼婆弥,不过,皇后跟在胤禛身边多年,私下里她会叫胤禛适合自己的称呼。     自感激又觉得恍若如梦道,“爷!”     胤禛听的懂皇后的意思,自回眸深看皇后一眼回道,“这是她的意思!”     皇后是个端柔的性子,若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太过重大,做为丈夫的胤禛是绝不会对皇后禁足甚至责难的。     只听胤禛复道,“玉兰,你我夫妻多年,彼此对待从无二心,这件事我替你扛了,不是因为我要你为我做什么,而是我不能在让你多为我受伤。”     话至此处胤禛抬手随意又自然的为皇后拭泪又道,“不管是当年我从雍亲王一瞬间变成垦田人,还是后来登上皇位成为皇帝,你对我的心我都知道,所以我愿意护你周全。”     “即使有些错误是无法弥补,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而今日我也是为了你,更是为了她。”     “所以,这件事我希望你就此打住,再也不提!”     皇后见胤禛句句肺腑,本来禁足又是实打实的为自己好,本就无怨怪眼下更是感激不已,自握住胤禛的手,说道,“爷,我知道在这件事上你受了极大的委屈,我知道这都是我自己的错,今日你来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把满肚子的话埋进土里。”     话至此处皇后连连点头又道,“我懂,我都答应你,我答应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疼兰轩,我都答应!”     胤禛见皇后哭成泪人,这是他从弘晖夭折后第一次见皇后哭的这样伤心,这辈子他歉疚她的实在太多,可是他也很无奈,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心分成好几份给更多的人。     自深情满眸,看着皇后说道,“今年中秋我们还在一起过,这几个月的委屈你也受了。从此以后各自分明,你答应我往事不许再提。”     皇后闻声连连回道,“我明白,我都明白。”     胤禛见皇后如此,他自是轻叹一声。自是不放心皇后会忍不住说出实话,又紧叮嘱说道,“玉兰,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管你,更不会对你弃之不顾。”     “所以。你也要答应你,从此以后再不提此事,就当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     话至此处胤禛紧盯着皇后的双眸,那一眼担忧分明写满了故事,又对皇后说了句。“知道吗?”     皇后见胤禛如此,再加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她明白胤禛的苦心,自回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都听你的,从此以后再不提此事。”     因为闻声才稍稍心安。他抬眉看到一旁的巧儿,沉声道,“巧儿、”     巧儿听到胤禛唤自己。忙的欠了欠身子回道,“奴婢在。”     胤禛见巧儿也是委屈了这几个月,自道,“你还是回去伺候兰轩吧,她没有你在身边很不习惯。”     巧儿闻声,高兴的不能言语。忙的磕头谢恩,“奴婢遵旨。奴婢遵旨。”     早上高无庸说皇上说中秋佳节在即,要大赦六宫。所以从今儿起皇后恢复自由,各宫的晨昏定省照旧。     姐姐恢复了自由,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自是不敢耽误一点功夫,我才刚要吩咐双喜备轿,只见翊昆宫的大门口皇后的仪仗忽的出现。     见状,我知道那是姐姐亲自过来了,自是激动的觉得脚下生风忙的向阌兴殿外快步行去。     姐姐下了轿撵自是慌忙的向我而来,那一刻几个月的心酸委屈忽的全部涌上心头。     眼睛里的雾气渐浓直至眼泪落下,待我真的触碰到姐姐的有些冰冷的手指才觉得这不是梦,“姐姐、”,“姐姐。”     姐姐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自对我上下打量,“兰轩”,“让姐姐好好看看,这些日子你好不好?”     我和姐姐自在翊昆宫的院子里激动的朝着对方相互的看着,只是看着姐姐清瘦的样子,有些心疼道,“我都好,我都好,只是姐姐不好!”     姐姐许是见着我很是激动,自是一边落泪一边笑道,“我好,我很好。”     我和姐姐正在院中亲热的不受任何人打扰,只听巧儿道,“两位主子不要站在外头说话,还是快进屋子吧!”     闻声我自向巧儿看着,这样光明正大的感觉真好,我自一抹欣慰的笑搀着姐姐向阌兴殿走去。     踏进阌兴殿,各自落座姐姐对我问了许多好不好的话,许是姐姐听到我说都好她才安心。     不一会只听姐姐又道,“姐姐虽在景仁宫里不得外出,可是有些事姐姐还是知道的,姐姐知道你受了委屈,皇上也受了委屈,只是不知道现下一切可都恢复原样?”     我自回道,“都好,都好,只要姐姐出来了一切都好了。”     话至此处我紧握着姐姐不撒手,心疼道,“几个月不见,姐姐清瘦许多,身子可还好吗?”     姐姐道,“身子没事,就是太挂心你。”     我说道,“我知道姐姐挂心,巧儿偷偷的溜出来两回我都知道。”     姐姐闻声细细看我两眼才真的安心,见她如此,我自憋闷了许久的话,终于问出口,说道,“皇上向来对姐姐敬重,不知姐姐是犯了什么错?”,“让皇上这么生气?”     姐姐闻声,面上微征,低眉对我道,“是姐姐糊涂,都是姐姐不好。”     我见姐姐很是动容,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逼问她,自话锋一转说道,“姐姐为人温和能有什么不好?想来是他小事化大,回头我定要他给姐姐赔罪。”     姐姐闻声见我还是这泼皮性子,自嗔我一眼说道,“傻丫头,他是皇上,你万不可再冲动做出什么让人后怕的事情来,莫说要找他算账的话来,你先把自己的账算给我听听?”     我知道姐姐说的是我刺杀胤禛的事情,自有些羞愧道,“那件事,是我鲁莽冲动,现在想想是挺后怕的。”     姐姐见我知道后怕,才道,“你知道后怕就好,日后凡事多为他想想,不要一味的使小性子,否则我可是不依的。”     见姐姐如此说,我自抬眉看着姐姐故意道,“皇上和妹妹,姐姐是左右逢源,可见姐姐这个皇后做的一点不偏心!”     姐姐见我闹开了又要胡说,自捏着我的鼻子宠溺道,“再胡说,也该让皇上关你几天才好。”     闻声我自觉得欣慰又难过,那一汪眼泪好似把姐姐吓坏了,她一个长臂将我揽入怀中,我才道,“姐姐,有姐姐在身边,真好!”     姐姐闻声不语,只是拥着我的力道紧了又紧,半响我只觉得额头有了一抹湿润,原来她的自由和我欢喜来的如此不易!(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允禧的小计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巧儿回到我身边,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低着头一味的帮我赶工,说是在生产前一定要把该做的小衣服,小被子准备好,虽然内务府会准备,可再怎么着也没有自己做的东西讲究细致又放心。     我听着她这样解释心里暖暖的,这些年有她在身边,许是太依赖从没有主动的想过这些事。     我瞧着她这会子她坐在榻上又在忙活什么,自放下手中的书籍细细向她看去,旁的不知,现在只看得出她面前尽数是些小碎布,我好奇道,“在做什么??”     巧儿闻声回道,“主子马上就要生了,所以奴婢要赶着给小阿哥做件百家衣。”     我见巧儿穿针引线间来去自如,虽然我觉得麻烦可是她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看着他们准备要把我腹中的小娃娃宝贝出第二个弘浩来,自说道,“之前弘浩的不是还在吗?现成的多好。”     “再说了你们不是说穿上有孩子气的衣服对小孩子比较好吗?”     巧儿闻声笑道,“话虽这么说,可是总不能让小阿哥一出生就穿旁人剩下的衣服,即便是亲哥哥也说不过去,日后他长大了,定要怪你这额娘做的偏心呢!”     我自一抹浅笑坐在她身旁不再搭话,她说的也对,哪有还没出生就这样一碗水端不平的道理?     我瞧着那一块块的小碎布在巧儿手中慢慢长成一块,心里即欣慰又温暖。     只是转瞬看清楚她比往日清瘦的摸样,我心中微怔,她和姐姐受困顿多日。她回到身边的时候我只顾着高兴,却一直没有问起姐姐为何被禁足的原委。     巧儿许是觉察出我紧盯着她看,回望我道,“主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奴婢说??”     我见巧儿说了这话,自不掩饰。问道,“巧儿,姐姐这一次的禁足来的突然也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巧儿闻声,自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深看我道。“主子,皇后娘娘不会无缘无故犯错,而皇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责怪皇后。”     “可奴婢只能说,此事与什么都无关,是皇后娘娘一意孤行的要为皇上好。皇上才禁足皇后娘娘的。”     一意孤行?我不解道,“什么是一意孤行的对皇上好??我不明白?”     巧儿见我如此不解,也不再和我解释,自暖暖一笑,“这件事您以后会明白的。”     我不解紧盯着她看,巧儿见状自俏皮一笑,她洁白的牙齿和会笑的眼睛纯粹的好似她的心一样洁净,又对我说道。“皇上不是说了吗?不许主子多想。”     不知是不是她的这一抹笑意让我心里瞬间释然,还是她不愿说,我也不再想问。自轻叹一声,话锋转至旁处,又对巧儿说道,“张琪之已经找到了,若是得空我带你去看看他。”     巧儿闻声暖暖一笑,回道。“嗯,好!”     我又道。“他已经有儿子了,那孩子叫念瞳很是可爱。”     巧儿闻声边缝制衣服。边道,“奴婢知道了,改天也为小公子做几件衣服吧,少爷是个大老爷们想来是不会做针线活的。”     巧儿不说,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张琪之虽然文武双全但是针线活真的未必会做,我自满意巧儿的这个提议说道,“好啊!”     正和巧儿说话,忽觉门口一暗,抬眉看去原来是胤礼来了,巧儿见胤礼进了屋子忙的从软榻上起身躬身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胤礼自坐在一处笑对我道,“来跟你说个好消息。”     我闻听是好消息自然高兴,“哦?是什么好消息?”     胤礼回道,“十六哥的案子彻底了了,你安心吧!”     了了?意思是十六爷恢复了自由身凶手已经抓到了?     我问道,“什么意思?意思是凶手已经抓到?”     胤礼闻声微微一笑,回道,“嗯,有人举报邢贝勒威逼利诱弘框,誓要为弘框夺回庄亲王宝座,此事好几人都知道。”     “只是本来他们想等着看笑话的,谁知皇兄只站在十六哥旁边说话,经过皇兄的旁敲侧击,左右施压,那些人也就看透了局面,这才说了实话。”     邢贝勒利诱弘框,我问道,“那弘框是邢贝勒害死的?”     胤礼道,“嗯,三月三他约弘框到燕子山百垄坡说要商讨欲夺庄亲王宝座一事,那时候只有他们二人在场,所以邢贝勒一时起了贪念,失手将弘框推下了山崖。”     我自是不解,邢贝勒前还找人挑衅胤禄的,甚至鼓动人去弹劾胤禄,怎么这一转眼他什么都招了?     胤礼见我面有疑惑,笑容渐渐藏不住,对我说道,“这一点还多亏了允禧的功劳。”     允禧?胤礼的话我越发听不明白,我自问道,“什么意思??”     胤礼见我不解,自对我解释了一通,原来三天前允禧在天下第一楼遇着了邢贝勒福晋李氏,那李氏虽然泼辣但是惯会趋炎附势,对于有权有脸的王公贵族向来殷勤。     她见允禧从二楼下来,本来就认识再加上惯会作态,便忙不迭的上前给允禧请安,“臣妾给王爷请安。”     允禧站在楼梯口抬眸略瞧了几眼,那立在楼梯下头有一位身材略丰腴,银盆脸上丹凤眼,笑从口出一直牵连到双眸中,只见她一身紫色苏缎暗花旗装,那头饰虽不是霞光熠熠可是也值不少银子了。     允禧自然认得这是谁,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邢福晋不必多礼。”     李氏起身许是见允禧只有一个人,好奇道,“王爷怎么是自己一个人来。”     允禧下了楼梯,转面立在李氏跟前。说了句,“本王独来独往的惯了,倒不喜欢处处有人跟着。”     李氏向来在外人面前会说话,自回道,“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没的让下人跟着叨扰。”     允禧知道李氏为人向来无拘束,话中有话最爱无理占三分,没有想到她还会给自己几分薄面留个乖。     既然她如此给自己面子,允禧自想何不也卖他个人情,自问道。“邢贝勒最近可好?”     李氏闻听允禧问起邢贝勒,一抹笑意在她略丰腴的脸颊上笑开,说道,“他能有什么不好,王爷不必如此和他称呼。他在王爷面前算是哪门子的爷呀?”     允禧闻声温文尔雅一抹笑意袭来,算是看呆了李氏,只听允禧说道,“话虽如此说,可毕竟咱们还是亲戚,我听哥哥们说当初皇考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对老王爷可是格外的赞赏偏爱。如今偏落的如此地步当真让人意想不到。”     那李氏虽不是个美人胚子,可是长久的有邢贝勒那颗歪瓜裂枣面前晃悠,也早看腻了。     她瞧着允禧一身做派正义凛然。温文尔雅一笑间绝非一个美俊二字能比,想想自己家的哪位,当真要骂自己没福气。     她这样想着只听允禧又道。“邢贝勒是老王爷独子,又是老王妃膝前唯一能尽孝的人了,他不争气也连累福晋跟着受累。”     李氏不知是不是心里想的多了,一时间脱口说了句,“是臣妾无福。”     李氏此话一出自己也吓了一跳,暗暗骂自己糊涂。允禧闻声笑说道,“虽说福晋说自己是无福之人。可是若能平平安安,闲逸到老那也是有福之人。”     “没的去争抢什么。闹出什么人命官司就不好了。”     允禧的话李氏听得明白,方才允禧说惹上了人命官司?李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响,隐隐的不安随之而来。     只听允禧说道,“一来我皇兄眼里容不得这样的人,二来,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活法,福晋说是不是?”     允禧话里有话李氏不是听不出,可是若让她松口说邢贝勒的什么不是也很难,此时此刻的她以有了警备之态,自缓缓一笑,回允禧道,“臣妾也对庄亲王一事颇为意外,真是想不到王爷文质彬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允禧见李氏弯转的到快,一抹浅笑袭来,打量了眼李氏自又道,“福晋也不必担忧他人,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紧眼前人才是第一要紧事。”     李氏闻声不懂,可心里暗暗有种不妙的感觉,自问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允禧闻声四下看了看,又故作神秘的低了低声,说道,“不瞒福晋,我皇兄因为弘框之事很是生气,除了十六王爷受了困顿,其他一竿子人等,又岂能逃过这一劫?”     “听闻,皇上开始疑心邢贝勒与弘框之死有关,福晋是聪明人也该想个对策。”     李氏一听这话惊得魂都没了,自对允禧艾艾行了一礼,说道,“邢贝勒虽然鲁莽冲动可不是那样的人啊,还请皇上明见啊。”     允禧见李氏慌了,自又对她道,“请皇上明不明见的已是后说,我今早从宫中出来,听到皇上正和张廷玉大人商讨抄家流放一事,想来皇上这一次是动真了的。”     李氏本就是做贼心虚,眼下听了这话一时傻了眼,允禧见状,自对李氏故作抱歉道,“瞧我,怎么尽数和福晋说这些?”     李氏讪笑了几下并未言语,允禧见自己该说的已经都说了自是起身道,“小王还有事就不多和福晋说了,福晋还是想法子自保要紧。”     允禧说话要走,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忙的行礼恭送道,“臣妾恭送王爷。”     允禧提步就走丝毫没有给身后的李氏什么机会在和自己说话,那李氏本来是想来第一楼拿点心的,没有想到进了屋子便遇见了允禧。     遇见了允禧倒还好,只是方才允禧的字里行间,明明是在暗示自己皇上已经疑心到邢贝勒头上,邢贝勒这一次贼喊抓贼的行经眼看着就要爆露,那后果李氏想也不敢想,自提步慌慌张张的向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迫不得已不地道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允禧出了天下第一楼,一刻未曾停留骑上高头大马便向户部侍郎李俊恒的府上出发了。     李俊恒是邢贝勒的老丈人,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那就是贝勒的嫡福晋李氏。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李俊恒当初笃定的认为邢贝勒日后会是个可造之材,一定会在朝廷上有用武之地。     所以嫁女儿时是不顾夫人卫氏的极力反对是一意孤行,谁料女儿嫁给过去五年了,贝勒爷头衔未改不说,可还是个不上进,坐吃等山空的主儿。     想来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本想着能借着女婿给自己撑腰让一家子后半辈子无虞无虑,可是眼下?恐怕心里既懊恼又后悔了。     允禧策马行驶在大街上,想着方才自己和李氏说话时故意句句留三分,李氏很聪明想来很快就能想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她没有人可以撑腰,唯一能想到的应该只有自己的父亲而已。     所以允禧很确定的一溜烟的策马来到了李府,很显然李府的门卫认得允禧,自他下马后便马上有人上来行礼问安,还有人上前去把马牵去了马棚小心伺候着。     允禧好似很熟悉李府的布局,二话不说直接杀到了李俊恒的书房,当允禧提步而入时已然满面笑意的唤了声,“李大人、”     正坐在书桌前拨算盘子儿的李俊恒闻声微征,抬眸看到允禧,微胖的脸颊上笑开了花,忙的起身拱手道,“哎呦。老臣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     允禧见这个往日里抠门到家的李俊恒又在家拨算盘子儿,心里本就想笑,再加上李俊恒对自己也算事事殷勤,自一副不以为然的和和气气道。“哎,是本王来的唐突,不怪李大人。”     允禧说话间依然靠在了李俊恒的书桌上,自一只手拿起了李俊恒拨了半天的算盘,哗啦啦整个的倒了过来。     李俊恒虽然算了一下午的账目被允禧又弄乱了倒也不恼,笑嘻嘻的拉着允禧说道。“王爷来的刚好,臣刚刚得了一副秋海棠稻香醉鱼图,还请王爷鉴赏一番的才是。”     允禧听到有名画赏,自是高兴,说道。“本王若是看的上眼的,你可不能往回拿啊?”     李俊恒听见这话,笑开了怀自道,“呵呵,那是王爷喜欢,臣定当奉上。”     李俊恒自走向书架拿下了他藏在最里头的一个格子里的长盒子,允禧见他收的如此严实想来他定是拿这画当个宝贝了。     李俊恒从书架上拿下锦盒,允禧便上前帮衬着要打开画来欣赏。谁知就在此时,扫兴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个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进了书房,急喊了句“老爷、、、”     李俊恒见状。自训斥那丫头说道,“糊涂东西,看不见王爷在此吗?”     小丫头闻声亦是委屈,说道,“奴婢该死,可是大小姐吵着要见老爷。奴婢也是怕小姐冲撞了王爷。”     允禧闻声挑眉一笑,她来的还挺快的!     允禧想到此处。才对李俊恒道,“福晋来想来有要事和大人商量。是小王来的不巧了。”     李俊恒见允禧这样说,自是有些惭愧道,“哎,她是个急火火的性子能有什么事,王爷不要见怪才好。”     话至此处李俊恒又拦道,“若是现在走了,那海棠醉鱼图王爷可就没福气看了。”     李俊恒拿允禧做半个忘年交的,他膝下无子,一个女儿又以嫁人,他虽然好财可是能和自己真的说的上话的不多,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王爷。     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为了自己的乐趣说什么也不敢得罪允禧的。     允禧知道李俊恒还是很信任自己的,往日的有什么好画,好书也总是第一个和自己分享,如此一想自己今儿下了套好像有点不太?地道!     允禧想到此处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声又道,“既然如此,大人只管和福晋说话,我在这屏风后头边赏画边等大人就是。”     允禧话至此处,李俊恒也不反对,自让着允禧道,“好,王爷请。”     允禧才到屏风后头,便听到李氏进了屋子便娇滴滴的唤道,“爹!”     李俊恒很是疼惜李氏,虽然她都已经嫁人了可是还是宠溺的嗔怪道,“都成家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李氏闻声知道自己的爹心里疼自己,可是想到方才听到允禧的说辞,心里还是害怕的很,自道,“爹,我不管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李俊恒闻声不以为然的问了句,“又是什么事?”     李氏自端起茶送到李俊恒的跟前,又道,“还不是那个没本事的贝勒爷,他无端非要争什么权贵,现在好了,惹得皇上都上了心。”     李俊恒本来要喝茶,忽的听到自己的闺女说起这话,吓的魂都掉了,嘭的一声将茶碗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声音响了几倍似恼非恼的提醒李氏道,“胡说什么,皇上上心,也是上的乱臣贼子的心,和贝勒爷有什么相干?”     李氏见自己的爹像是忘记了邢贝勒做的事情,自道,“爹,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其实弘框是贝勒爷害死的,爹,我听说皇上现在已经怀疑到贝勒爷身上了,爹,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李俊恒此时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一双眼球要是能自己跑出来在长回去只怕不知它已经跑到屏风后头多少次了,恨只恨自的闺女没有眼力劲,愣是看不出自己的眼色,李俊恒自故意恼道,“胡说什么”     允禧在屏风后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自己这回是没有白来了。     他正这样想着,只听李氏撒娇又道,“爹。你也不愿管我了吗?”     李俊恒见自己的闺女没有眼力劲是到了极点,这才蹙眉拉着李氏的手抖了三抖又道,“爹知道你是着急,可是人命关天不能胡说八道,贝勒爷怎么会是杀害弘框的凶手呢?”     允禧听得出李俊恒说话间音色都有些颤抖。可是李氏却不领情的又道,“可是这就是事实,怎么办爹,你快想想办法啊?”     李俊恒闻声气恼的不成样子,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你??还胡说!”     李氏见自己的爹爹生气了,可是自己并没说错什么,这件事自己的父亲早就知道,更何况还是他叫邢贝勒去争的。     李氏见状自紧抓着李俊恒的手臂,说道。“爹,你是怎么了啊?”,“我说的是实话,爹,你想想法子帮帮我吧!”     李俊恒真的被自的闺女是打败了,活该她这辈子无福不能嫁给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这样没有眼力劲的女人自己也是无语了。     自顶着一脑门子的冷汗,道。“我?”,“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会想法子帮你们的。”     李氏闻声惊喜道,“真的?”     李俊恒点着头深怕自己的闺女在说什么,可是是知道李氏又道,“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邢贝勒虽不上进,可是他对我是真心好。若是他能逃过此劫,我一定领着他来给爹磕头谢恩。”     李俊恒闻声恼的想撞墙。怒斥李氏道,“你别说了、”     李氏微楞不知自己的爹爹今天火气为何这么大,只听李俊恒又道,“你还不给我快回去。”     李氏不语自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李俊恒见闺女终于走了,偷偷舒了口气。     可是想想屏风后头还有个活菩萨,那脑门上汗是越发的多了,只见他抬手拭去脸上的汗,心里有种请佛容易送佛难的苦楚。     只是李俊恒还未来到屏风前请罪,允禧以带着冷若冰霜的脸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李俊恒看的出,允禧那犀利的眼神中有种要将自己撕碎的冲动。     李俊恒上前想解释,“王,王爷、、”     允禧却翻脸不再给他机会,只见允禧一手背前一手背后,犀利加威严一时让人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只听允禧沉声道,“李俊恒你可知罪??”     李俊恒知道,自己在解释都显得多余,自跪在地上额头点地,说道,“臣,臣知罪、”     话至此处李俊恒心里忽的转了好几个想法,自抬眸看着允禧又道,“可是臣并无包庇之罪,臣本想今日晌午进宫回禀皇上此事,只是,只是???”     允禧见李俊恒极力想撇开自己和邢贝勒的事情,他也不揭穿,自干着话道,“只是本王不巧来了,是不是?”     李俊恒不傻,他知道允禧这是就着自己的话给自己台阶下,自跪地说道,“是是是,正是。”     允禧闻声一抹轻笑拂过他好看的脸颊,对李俊恒说道,“那是本王打扰李大人表衷心了?”     李俊恒闻声自跪在地上说道,“臣,臣不敢说王爷有打搅。”     允禧闻声,细细的盯着李俊恒瞧,李俊恒跪在地上好似被允禧瞧的有些发怵,只听允禧忽的怒斥道,“哼,李俊恒你好大的胆子。”     李俊恒闻声身子打了一个激灵,磕头道,“臣不敢。”     允禧道,“不敢,本王瞧着你倒像极了蛇鼠一窝。”     话至此处允禧又道,“怎么,嫌弃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贝勒爷不够风光?还要去争夺更好,更高的东西吗?”     李俊恒听见允禧这话,虽然句句说的都对,可是他哪敢承认,自带着哭腔说道,“臣不敢,臣实属被欺瞒的。”     允禧见状自瞥了眼李俊恒,“本王也不想和你废话,你自去宫中和皇上说清楚去吧!”     允禧说话就要走,李俊恒哪里肯放开这颗救命稻草,自紧抱着允禧的腿,哀求道,“王爷,王爷,臣对皇上衷心耿耿,还请王爷庇护臣举家、、”     允禧见状,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半老人,说道,“你若能老老实实的说出实情来,我定会保你,若是你敢有半点隐瞒,就不要怪本王不念往日情分。”     李俊恒闻声感激的连连给允禧磕头,“是是是,臣,臣这就进宫去。”     李俊恒话至此处忙的起身,允禧见他还算识趣真诚,自看了他几眼后便随着李俊恒一起入宫去了。     他知道自己利用了李俊恒有些不地道,可是若不是你们贪心不足要害我的亲哥哥,我也不至于要这么迫不得已的不地道。     允禧想到此处又白了李俊恒一眼,李俊恒虽然一直走在允禧后头,可是允禧白自己的几眼他不是没有看到。     可是即使如此,自己理亏也不敢说什么,当然解释也是多余的,只好默默地一边承受允禧的冷刀子似得眼神,一边随着允禧的脚步向宫中赶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腹黑天团的聚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李俊恒知道自己是难逃此劫,反正什么话都被允禧听了去,想开口多说一个字都显得多余。     自打跟着允禧进了养心殿,他就是横了一条心说要言辞恳切,尽量避免沾染祸端**,该推脱的罪责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     李俊恒以年过花甲,跟在胤禛身边太多年自然了解胤禛的脾气,所以才踏进养心殿二话不说扑通跪倒,额头点地间还不忘做作的喊道,“臣该死!”     胤禛正批折子忽闻这话,略抬了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大人,在抬眉看了看允禧,他见允禧微微含笑立在一旁,心里也就明白了。     忙的搁下毛笔,故作不知的问道,“李大人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     李俊恒闻声抬起头来,可是却没有立即起身,又道,“臣有罪,不敢奢求皇上原谅,但求皇上顾及臣多年来对皇上衷心耿耿,求皇上网开一面饶臣死罪。”     胤禛听了这话自向允禧问道,“李大人这是??”     允禧见胤禛问自己话,微微一笑快准狠的回了句,“李大人是来向皇上揭发邢贝勒杀害弘框一事的。”     李俊恒听见这话身子一僵,怎么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胤禛倒是淡定许多,自问李俊恒道,“哦?是吗??”     李俊恒闻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微楞片刻,“啊??”,“哦,是是是。臣是来揭发邢贝勒一事的。”     胤禛见状,蹙眉恢复了冷面孔,沉声道,“既然知道实情为何不早说,还让朕的十六弟受这样的委屈?”     李俊恒见胤禛忽的翻了脸自吓的一身冷汗。额头点地磕头道,“臣惶恐。”     胤禛见李俊恒如此,烦躁的丢开了手中的折子,说道,“照实说来。”     李俊恒闻声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什么,若是想保全自己就得全盘说出。即便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婿,可是他?     李俊恒想到此处心下一狠,自对胤禛交代道,“邢贝勒因为嫉妒庄亲王的王位非老王爷本家出身,所以挑唆弘框和庄亲王的关系想要渔翁得利。”     “可弘框是个胆小鼠辈。为了挑起庄亲王和弘框之间的矛盾,他还从中做了不少坏事。”     话至此处李俊恒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看胤禛的脸色,只把他吓得低下头再不敢抬眸,又道,“三月初三那日,他和弘框约好去燕子山商谈弹劾庄亲王一事,谁知邢贝勒杀心忽起,遂将弘框推下了山崖。”     “弘框落霞悬崖后。邢贝勒是日日不安,为了尽快将此事解决他派人寻回了弘框的尸体并且藏在了燕子山下的山洞里。”     “谁知没过多久庄亲王便接到圣旨去巡山,当时邢贝勒不知庄亲王在山上寻找什么。所以就将计就计,找了个乞丐到大街上散布谣言说此事牵连庄亲王。”     “当初庄亲王将那个乞丐带回宗人府大牢的时候,邢贝勒就在人群中,也是他指使人毒死了那乞丐嫁祸庄亲王的。”     李俊恒话至此处,心里长长的舒口气,自是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都以交代明白。遂向胤禛又磕头道,“皇上。事情就是这样的。”     胤禛本来还不想生气,可是听了这么多想不气也难。蹙眉看着李俊恒问道,“还有什么隐瞒一应说出来。”     李俊恒太了解胤禛,胤禛往日不生气的时候已是寒光四射,若是气恼起来那是直接就能把人吃掉的。     李俊恒不敢抬头看胤禛的脸,自脸贴地说道,“臣不敢再欺瞒皇上。”     胤禛自看着李俊恒为了自保将自己的女婿的罪责全数抖了出来,他这样的人和邢贝勒有什么区别???     自不悦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俊恒,后对允禧道,“去请怡亲王过来。”     允禧见状胤禛要见胤祥,自不敢怠慢忙的回了句,“是”便提步出了养心殿。     胤礼和我原原本本的说了允禧在天下第一楼成功的故意引起邢贝勒福晋的注意,再到他猜测福晋回去李府找父亲帮忙,在到他故意躲到屏风后头光明正大的窃听了福晋和邢贝勒的秘密罪责。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举得往日里我认识的允禧绝对和胤礼口中说的不是一个人,这简直?     允禧的心眼怎么这么多?我自生咽了着吐沫,呓语道,“腹黑,绝对的腹黑!”     胤礼见我这样吃惊,自笑道,“这也不能怪咱们,咱们手段虽然不正当,可是目的绝对单纯。”     我听着胤礼的话,自觉得这哪里还是我认为的生活氛围,明明他们是一个心眼比一个多的腹黑天团好吗???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向胤礼望去,只见他一脸淡然含笑的坐在一处,我才承认了自己没有看错和听错,原来他们真的都不是一般人。     圆明园     转眼以是中秋佳节,终于结束一切雾霾,姐姐已经得到自由回到我身边,张琪之也已经找到虽然墨瞳还未转醒,可是已经知道她们的下落我已经很满足了。     而胤禄则是劫后余生,当真是是贵人有福,他得自由眼下又是中秋,我们也都是很庆幸这一刻的。     今儿是中秋,胤禛一早说过要来圆明园过节,所以九州清宴处设宴款待着给位皇亲国戚。     我听着丝竹管乐相交错的美感,在看看在座的有姐姐,有熹贵妃,有齐妃和裕妃,还有十六爷,十三爷,十七爷,允禧,允密,旁边还有我不太熟络的十二爷胤陶以及草包老十。     往日里哪里见过这么多人,若不是今日是个正日子想来他们也都只能在朝堂上才能聚在一起。     我正坐在一处看着这一幕岁月静好,只听允禧起身举着酒杯对胤禛道,“今儿是中秋佳节。皇兄这一年也着实辛苦,臣弟敬您一杯。”     胤禛闻声自举杯含笑,回敬道,“二十一弟请。”     今儿再见着这个鬼心眼多的吓人的允禧,我再也不愿把他想的和弘昼一样可爱了。自含笑看了看他那一身朝服,忽然觉得自己笑意渐浓。     允禧许是觉得我在笑他,自微微一愣打量了几眼自己,许是明白我笑的什么自回我一抹浅笑坐在了一旁。     就在此时熹贵妃自举杯向胤禄贺道,“还未贺喜王爷终得昭雪。”     胤禄闻声自然是举杯回礼道,“多谢熹贵妃”     我见熹贵妃起了头。自含笑对胤禄说道,“既然要敬酒,庄亲王也该好好敬一敬允禧才是,若是没有允禧的美男计,庄亲王还未必昭雪呢!”     这话一出再座的各位无不失笑出声。这笑声爽朗的好似我在做梦,允禧知道我是在打趣他,忙的起身端起酒杯敬我,道,“皇嫂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我自以茶代酒回礼含笑坐在一旁,这边的胤禄才道,“虽是取笑,可还是要谢谢二十一弟的仗义相助。”     允禧自道。“咱们兄弟何苦说这些。”     话至此处胤禄和允禧自对饮起来,我瞧着各自一团和气,只觉得跟在腹黑天团身边也有良辰美景。岁月静安的这一天。     九州清宴正上演歌舞表演,不知是不是弘晓看惯了,还是裕和头一次来圆明园,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离了席向九州清宴的桃花坞走去。     弘晓和裕和虽然离了席,可是九州清宴的丝竹管乐声还渐渐在耳边响起。     裕和很是享受这样似有非有的音乐,一面含笑一面在走着。只是出来散酒气的岂止他们两个。     眼看着低头走路的裕和要撞上一个人,只听那人问道。“你就是裕和?”     裕和闻声自抬眸看去,高高的个子。瘦瘦的脸颊,一身藏青色官府胸前的补子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看得出这个人双眸迥炯,一脸正派,像是个主子,可是他不认识,自看了看弘晓,弘晓也只是含笑立在一旁不说话。     裕和见状忙的回道,“是,我是裕和,可你又是谁?”     允密闻声微微一笑立在一旁,弘晓这才道,“他是我小叔叔。”     裕和听见这话,艾艾行了一礼,“原来是贝勒爷啊,裕和有礼了。”     允禧好奇道,“你认得我?”     裕和闻声回道,“我常听额娘说起过。”     允禧听到裕和说听额娘说起过,想来是皇贵妃说过自己的事情给她听,自由些不好意思的问了句,“皇嫂夸我的??”     裕和见昏暗的灯光下,允密一双闪烁的双眸中,有过一抹不敢尴尬,自笑回道,“那是当然,额娘常说贝勒爷为人正直勇敢,做事有规有矩,是个极难得的文武双全的人才。”     允密以为皇贵妃左不过是说自己小时候的淘气事,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正能量的事情,自不敢相信的说道,“皇嫂还这么夸我呢??”     弘晓和裕和听见这话,自然知道往日里这些叔伯是多怕皇贵妃这张嘴了,纷纷不约而同的失声笑了起来。     就在弘晓和裕和把一本正经的允密笑的不好意思的时候,富察榕溪更衣回来在竹林后也听到了笑声。     这样爽朗,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自上前请唤道,“裕和!”     裕和见榕溪的仆人拎着灯笼越走越近,自暖暖一笑,招呼道,“榕溪你也来了。”     榕溪见状裕和自是高兴,忙的回道,“嗯,我随着阿玛入宫给皇上请安。”     裕和又道,“那给皇阿玛请过安了吗?”     榕溪忙的回道,“请了,皇上说留我和阿玛在园子里参加中秋家宴。”     他们两个小朋友相见甚欢聊得火热,根本没有注意一旁的弘晓脸色越来越暗,甚至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抢了自己风头的富察榕溪。     富察榕溪没看到那一眼,但是他身后掌灯的仆人自然看的真切,自看了一眼小小七岁的男童发射出的一眼寒光忙的低头不敢再看他。     而这一切全部都落在了年龄略长的允密眼中,只见他低眉一笑,无声的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弘晓的醋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许是因为九州清宴上的酒气太重,中秋夜宴才开始我已然觉得吃不消,自和胤禛说了声便从酒席上撤了出来。     我带着巧儿准备出来透透气,许是因为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总觉得身上心里都不痛快。     巧儿见我面色有些疲倦,问道,“奴婢瞧着主子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闻声我向巧儿说道,“不知是不是这个小东西觉得外头挺热闹的,今儿一直动个不停,惹得我腰酸的厉害。”     我话至此处,巧儿忙的帮我扶了扶腰,说道,“眼看着也没几天了,要时刻准备才是啊。”     我点头回应着巧儿的话,自随着宫灯一路漫步在圆明园,头顶是浩瀚银河伴着圆圆的月亮,身边是红烛高照,桂花飘香,如此美景若只是和胤礼他们坐在一处喝酒也当真是辜负了这样一夜美景。     路过撵风亭,我也实在是乏了,再加上耳边的丝竹管乐声好似也轻了许多自上了撵风亭的台阶。     巧儿见状忙的抽下身上的帕子扑在与撵风亭连在一起的长椅上,我自拭了拭额头上的细汗,自觉地良辰美景坐在这里赏月也不错。     巧儿见我面有暖色,自和我说了些今儿的所见所闻,我和巧儿正说着,只见裕和身穿了一件贡缎提花小旗装从撵风亭旁的芙蓉斋走了出来,在月光和红烛下那一身柔美很是养眼,裕和见我在撵风亭,自搞笑的上了台阶,“额娘。”     能见着裕和一点也不稀奇。我自道,“你怎么出来了?天这么黑苏嬷嬷怎么没跟着?”     裕和闻声含笑,这时我才看到月光下还有一个小男孩,只见他身穿一件狸色长袍,腰间时月白色锦缎双扣带。口袋两旁还缀着玉坠和荷包。     那孩子长得俊俏,可人,一眼望去便觉得很乖巧,只见那男童半跪在地上向我请安道,“奴才富察榕溪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我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让人有眼缘。原来是富家家的孩子,我自道,“你就是榕溪?”     富察榕溪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向我又道,“奴才正是。”     我虽和他第一次见面可是早知道他的名字。自和和气气道,“快起来吧!”     榕溪道,“谢娘娘”     我自问榕溪道,“怎么没在里头呆着?”     榕溪见我如此随和本来还紧张的,现下放松道,“阿玛和各位王爷喝酒行乐,榕溪不懂也不愿跟着沾染酒气便出来了。”     闻声我自觉得他比弘晓自律多了,这个弘晓看见大人玩的吃的喝的总是太好奇愿意沾染。     我自赞赏道。“小孩子不喝酒是好事。”     榕溪闻声回道,“阿玛说男孩子不喝酒日后定会学的书生样儿,可是榕溪觉得。酒能误事倒不如不喝。”     我见榕溪这么懂事,自赞道,“榕溪年纪轻轻倒很懂事。”     裕和见榕溪被我夸奖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眉,自笑立在我身旁,就在此时,弘晓和允密也进了撵风亭。     “姑姑”     我见弘晓来时脸色有些不好。他瞧裕和的眼神好似有些介意的味道?     再看看允密一脸笑意的跟在弘晓后头,我在瞧瞧榕溪。自然也就明白了弘晓年纪虽小醋劲倒还挺大的。     打趣弘晓道,“弘晓又皮了?”     弘晓闻声低眉不满意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说。自反驳道,“才不是呢!”     允密见弘晓吃醋吃的整个人耷拉着脑袋,自笑对我打千招呼道,“皇嫂。”     允密那一身绿荷色长袍将他打扮的成熟又稳重,我说道,“允密难得入宫,怎么不在里头好好陪着你的哥哥们,倒出来溜达来了?”     允密闻声笑道,“臣弟今年左不过十三岁,皇嫂就要把我养成酒坛子了?”     允密自小就很谨慎律己,他喜欢的从来都是直白爽朗,想要的东西向来不退缩,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你给他,他也不会要。     我见他坐在一旁,自笑说道,“这样日后你才能不吃你哥哥们的亏啊?”     允密闻声,和我说笑道,“皇嫂没在皇兄身边陪着,自己出来偷懒,臣弟可要告诉皇兄罚皇嫂三杯酒才好。”     允密虽然年纪小,可是谁不知道他嘴不饶人,这一点胤禛和胤祥常常说应该是受小时候他在我身边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影响。     我得意道,“我可不惧怕这些,若是你能赢,我倒是乐意喝个痛快。”     允密闻声,嗔我一眼道笑哼道,“皇嫂现在有个人质在身自然大方。不过我听皇兄说,皇嫂也劳累不了几天了,到时候可不能这么轻易逃过这一劫定要喝个痛快才好。”     见他如此说,我道,“今儿弘晓与榕溪都在,这个约定我可是记下了,日后可不能耍赖。”     允密自叫说好,本来郁闷的弘晓听见我和允密胡侃自也高兴了起来,正和这几个小孩子玩笑,只见高无庸从桃花坞转了过来,“原来娘娘在这,让奴才好找。”     闻声我道,“有什么事吗?”     高无庸躬身回道,“皇上见娘娘许久不回去,正担心呢!娘娘快回去吧!”     原来如此,我自起身对允密说道,“也好,咱们一起回去吧!”     允密自起身和我并肩走着,弘晓则在我身边紧牵着我的手,那一刻他好似在向谁宣布,这是我姑姑,你别妄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自觉得弘晓这个脾气来的有点意外,自不理会他,对允密说道,“允密今年十三了,你皇兄有没有说过哪家的女孩子好要给你做福晋?”     允密闻声含笑回道,“皇兄前些日子提起过,可是允密还小现在不想提这些事。”     他见年十三岁。虽然在胤禛眼里已经不小了,可是在我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我自说道,“是还小,可是总要有看上眼先留着。”     允密闻声笑道。“皇嫂没听过女大十八变?若是今儿我瞧着她长得眉清目秀,温婉贤淑,若是改日变成了那幅样子可不要吓坏了我?”     允密话至此处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来逗的大家都是一笑,我自笑他正经起来吓死人,不正经的时候也能放的这么开,自嗔怪他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邪乎?”     允密闻声自向我看来说道,“我说的可是真的。”     话至此处允密笑了又笑,复道,“我初见皇嫂时便记住了皇嫂你是个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殊不知后来嘛??”     我见他如此。自好笑道,“什么意思??”     允密回道,“第一次见皇嫂的时候只觉得皇嫂温婉贤淑,后来日子久了,皇嫂的心结也开了,好一副泼皮性子和一张不饶人的利嘴,你可不知道允密可是不适应了好一阵儿呢!”     闻声我自笑他这样当众揭我的短,自嫌弃他道。“我不嫌弃你当初骄傲霸道也就罢了,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允密笑对我道,“倒不是嫌弃。就怕皇嫂方才让我先选择一个看的上的女子做准备,若是日后她转了性儿,我是退亲好呢?还是有苦说不出的好呢?”     我见允密如此能说回道,自嗔他一眼道,“活该你四哥见着你要躲你,真真是这张嘴太厉害!”     允密闻声失笑自和我并肩一起向九州清宴走去。待我和允密来到宴席中,胤祥和胤禄几个年长的王爷早已欢乐成一团。而胤禛见我回来则温柔的看了我几眼才举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他如此,我道。“虽然高兴,可是还是得悠着点,怎么喝这么急?”     胤禛闻声自宠溺对我道,“没事。”     中秋夜宴结束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本就乏累,现在更是赖在榻上一动不动,胤禛见我趴在茶几上,自宠溺的扶了扶我的脸颊,立在我身旁问道,“累了吧?”     我见他以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换了常服,虽不及他穿着龙袍威武好看,但是常服让人看起来更亲切些,我自回道,“还好,十三爷他们都回去了吗?”     胤禛闻声轻叹一声,坐在我身旁说道,“明天有些事我要回宫去处理,所以十三弟和十六弟今儿宿在了蓬莱阁,明儿一早同我一起回宫去。”     闻声我微楞片刻,起身问道,“什么事这么急着回去??”     胤禛回道,“张显来报说派往河南赈灾的银子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原来银子被人劫走了,怪不得他要着急了,我问道,“是什么人做的可查清了?”     胤禛见我如此问,本在帮我揉着腰的手忽的停了下来,回道,“还不知道是谁,想来是些山匪吧。”     我见他如此说,自转过身正对着他,谁知胤禛还未等我说话,已然说道,“别想了,你累了一天该休息了。”     说话间他躬身就要将我抱起,见状我自紧箍着他的脖子,说道,“明天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胤禛闻声微征一瞬,打横抱起我向内阁走去,自道,“你不是天天想着能出来?好容易有机会怎么要回去呢?”     我自紧依在他怀中,说道,“这几日我总觉得隐隐的不舒服,想来这个小家伙是耐不住性子要出来了,我可不想在我最无力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只有三五步我和他已然来在了内阁,他缓缓将我反正床.上,那一眼柔情紧盯着我看,“何必一来二去的折腾,若是你这边有消息我会赶过来的。”     我见他即便把我放下,他的身子也未离去,我自把玩着他腰间的锦带,说道,“难道折腾你自己就不麻烦吗?”     胤禛道,“我自己一个人算不得什么折腾,可是你现在就快要生了,哪里能和我比的?”     他话至此处我竟然无言以对,胤禛见我不语只是盯着他看,自吻在我额头,又道,“好好的听话,我最多两三日的功夫就能回”,“你若是觉得无聊,皇后和熹贵妃,裕妃她们都在园子里。”     见他如此坚持,我也只好回道,“那好吧,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和这个小东西在园子里等你。”     我话至此处只见胤禛宠溺的伏在我隆起的腹部,说道,“放心吧!”     那一刻,那一句放心吧,好似对我说,也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燕子山遭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和胤祥他们都走了,圆明园里除了皇后便是裕妃这样规规矩矩的娘娘实在无聊。     本来和胤禛说好他们是进了紫禁城要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出来,可是打今儿算起,明明是第五天了也没回来。     我和巧儿在圆明园盼得脖子都长了,可是连胤禛的人影也见不着,左右已经日上三竿,我想着胤祥和胤禛今儿是不会来了,便带着巧儿向燕子山出发。     巧儿自从和姐姐被解除禁足之后胆子变得小了许多,这都出了圆明园了她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主子,咱们就这么出来真的好吗?”     闻声我道,“没事的,放心吧!姐姐不是派了魏贤保护我们吗?”     “再说了,我本就答应你得空带你来看他们,今儿正好有空,你不知道念瞳有多可爱。”     巧儿见我说起念瞳自一抹暖笑袭来再也不提不放心的话,安安心心的和我做在马车上静等目的地的到来。     我们的马车行驶的不快不慢,不一会的功夫已经由街道转到了乡间小道,现在是十月份,庄稼地里只有一些已经掰掉了的玉米树还直直的站在田地里。     有些为了讨食儿的鸟儿殷勤的在玉米树上上蹿下跳,有的鸟儿幸运可以捉到小虫子,有的鸟儿可以找到农民们掰剩下的玉米,而有的鸟儿则用小嘴儿啄在空空的玉米苞上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正盯着这些小可爱打发时间,只见乡间小路上忽的出现了砍柴人,而他满载而归的同时,身旁的小花狗则比主人还要兴奋。只见那小狗忽的一条汪汪几声叫喊声仿佛在赞誉自己的主人一般,只是他这样叫了几声不打紧,本来还在觅食的鸟儿闻声呼啦啦的从玉米地里窜上了天空,不一会有落进了另一块玉米地里不见了。     我自觉得生活在这样的小村落中挺好,见不得势力熏蒸。便不会寒心,更不会因为想要什么而走上不归路。     我自收了目光回到马车里,正对上巧儿一双充满疑惑的双眼,见状我说道,“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巧儿问道,“奴婢听说落霞去伺候公子了?”     我见她问起落霞。本来这件事也没有想隐瞒任何人,我自回道,“是啊,她对张琪之一见倾心,为了张琪之的事情她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在知道张琪之下落后,我便打发她去了张琪之处。”     巧儿闻声低眉不语,好似在沉思什么,见状我道,“有什么问题吗?”     巧儿见我这样问,抬眉看着我摇头笑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燕子山     小顺子赶马车的功夫越发的好了。这是我下了马说的第一句话,小顺子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在我身后挠头,而我自也不再打趣他提步向木屋走去。     进了屋子和张琪之说了几句话。又告诉他巧儿帮念瞳做了几件衣裳,张琪之显然很是满意的一直在笑。     只是墨瞳还依旧是老样子,躺着不动,也没有醒来,我在她床边静坐了一会,看着墨瞳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心里既安慰又心酸,也不知还要等多久墨瞳才能真的转醒。     张琪之见我坐在床边不说话。想来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自上前帮墨瞳掖了掖被角。对我说道,“最近来的有点勤啊!”     闻声我自想张琪之望去,只见他双眸淡定的好似跟没事人儿似得,见状我问道,“什么意思?”     张琪之闻声立起身子打量了我几眼,说道,“按着日子你也快要生了,你不在宫里好生歇着怎么还四处走动??”     本来是想和他见识一下,不过听见他这么说也就罢了,我自起身说道,“今儿我是领着巧儿来看你们的,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对了,她还给念瞳做了好几件小衣服,特别好看。”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双手环在身前,紧盯着我说道,“衣服和心意我都收下了,可是你最近少出来走动,若是不听我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我见他双手环在身前,那一眼睨视,像是一副市井泼皮的摸样甚是好笑,自嗔一眼张琪之,回他道,“好端端的又来威胁人做什么,你若是不想我来,赶明儿不来就是了,何苦来的。”     我说话间以向客厅走去,张琪之紧随其后对我又道,“我可是一番好心,你别不当回事。”     见他没玩没了,我自拖着长音回道,“知道了!”     来了燕子山有三个时辰之多,看了张琪之好墨瞳,念瞳也很可爱而且长大了不少。     该见的人也见到了,实在不宜在外头呆的时间太久便和张琪之说了要回去的话,张琪之闻声倒是没有挽留直径送我到了篱笆院外的马车旁。     而巧儿则在一旁和落霞说着什么,只见落霞眉宇间有些动容,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多看了几眼却并未打扰。     这才对张琪之说道,“我们回去了,你也快回去吧!”     张琪之闻声点头回应,“嗯,回去的时候小心些。”     巧儿见我被张琪之搀扶着进了马车,这才和落霞分手也快步上了马车,张琪之在立在车下等着我们先走,见他如此我说道,“不必相送,快进去吧!”     张琪之闻声低眉默了一瞬,才对赶马车的小顺子说道,“回去吧!”     张琪之话音刚落马车忽顿,小顺子赶着马车向古杏林回圆明园的方向行进开来。     我自掀帘望去张琪之依旧一身月白色长袍立在原处不动,即使有风浮动他的袍摆。     而落霞则有些不同,往日我们分开她也会不舍,但是从没像是今天这般动容过,见状我自收了目光回到马车上向巧儿说道。“你对她说了什么?”     巧儿闻声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只是些私房话。”     闻言,我才知道我身边的小妮子们早以长大。各自有了心思,和心事,再也不是当初那样一心想着如何能活命的照顾好自己的主子这么简简单单。     女孩子,总会有爱慕旁人或是被人爱慕的那一天!     小顺子赶着马车出了古杏林,一路上只有几只鸟叫,道路上安静的有些出奇。我自有些不适应的掀帘望了望外头,还是依旧树密叶茂没有什么不同。     这才收了手,只是我才刚刚心里安稳些,马车却忽的停了晃动,只听车外的魏贤扬声问道。“是什么人拦住了去路?”     只见魏贤话才落下,一个我不知道长相声音却混沌有力的男人,回应道,“讨债人。”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一紧,讨债??莫不是他们认错了人?     巧儿紧张的紧握着我的手,我示意她不要讲话静听着,那人这样放肆,圆明园里出了名的技勇太监头领魏贤又岂是好惹的。只听魏贤呵道,“放肆,马车上坐着的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尔等莫要不识抬举,还不速速退下。”     尔等??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我自觉地事情有些不妙,却听那人说道,“哼,等的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不是我想要的人即便家财万干也未必能入得了我的眼。”     魏贤明显有些被气到,自一个“你?”恶狠狠的吐出。小顺子则跟在高无庸身边久了自是个会说话的人,只听小顺子又道。“各位好汉,马车上的人与你们不相识,快快让开道路。”     那人听见小顺子的话非但没有让步,反而更加却肆无忌惮道,“只要是从前方木屋来的人,也就和我要找的差不多了!”     闻声,我只觉得今儿是逃不开了,正想着如何应对,只听那人问道,“不知马车上可是皇贵妃吗?”     巧儿闻声身子一惊紧握着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承认,我见她如此,细想着若是自己不承认可是明明他知道我从古杏林里来,那人能知道我从哪里来,想来也非善类。     想到此处我掀帘望去,只见十数人拥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马上还做着一位身材刚好不瘦不肥的男人,那人有四十多岁,一身浅灰色的长袍,腰间是黑色束腰,眉目清秀一身侠气逼人。     而他手中还握有一杆金色长枪,那长枪在阳光下寒光四射,好似只有引了无数鲜血的凶器才能这样骇人。     我细细打量了那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他亦是对我细细打量了一番,我这才道,“什么人?”     那人见我开口微微含笑,一张秀气的脸颊上多出了一些旁人没有的自信,对我道,“江湖人称拼命三郎肖勇,是范侣范大侠的结义兄弟。”     闻声我才明白,原来祸起萧墙多日,就算有些怨气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眼下墨瞳又出了事情,想不惊动江湖中人也难。     想到此处我自说道,“范大侠以作古多时,不知肖大侠今日拦住去路所为何事?”     肖勇闻声含笑冷哼道,“目的很简单,当初我大哥在狱中枉死,我本该出面为我大哥主持公道,奈何那些日子身中剧毒卧床不起,待我知道大哥消息之后已是一个月后,今儿我肖勇来拦路,目的还不明了??”     他想杀我?又或是想劫走我给范侣报仇?此事和范家有关吗???     不知道张琪之会不会知道?     我在心里细想着这些可是却理不出个什么,可是依旧要和肖勇过招,自道,“范大侠义薄云天,为救江湖弟兄所以才在狱中自刎谢罪。”     “肖大侠是个明白人,难道还要颠倒是非黑白,要与朝廷作对吗?”     肖勇闻声自骑着高头大马一步步向我的马车靠近,复又说道,“即便皇贵妃你句句说的都是事实,可若不是狗皇帝算计我大哥,他又怎么会自刎而死?”     魏贤见肖勇在靠近我的马车,自长将手中的长剑出了鞘,夹了夹马肚子挡在了我们的马车前做好了准备要和他交战。     肖勇见状哪里把一个技勇太监放在了眼里,微微一笑,哼道,“这个死法人人都道我大哥为了义气兄弟,可是又有几人知道他是被逼无奈才如此做?”     话至此处肖勇又道,“皇贵妃你即便巧舌如簧,也难以为狗皇帝解脱累累罪责。”     听他这话,我只觉得他比张铎黄良这两个草包难对付的多的多,怎么办?     我只觉得手心里开始冒冷汗一时间却没想出什么有用的法子来对付他,此时此刻我唯一能想的就是,张琪之若是不来,我真的要在劫难逃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燕子山遭劫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这边祈祷着张琪之能有千里点来,不想却眼看着肖勇的马儿离我们越来越近,那枪上的寒气逼的小顺子的马有些躁动不安,魏贤见状回眸自对小顺子说道,“顺公公驾着马车先走,让臣来垫后。”     我见魏贤要去和肖勇拼命,自觉地硬拼只怕要吃亏毕竟人家人多我们人少,自拦道,“魏贤不要冲动,凡事还要多加思量,也许肖勇只是在气头上,他还不至于要至本宫与死地。”     魏贤闻言蹙眉急道,“可是??”     我见魏贤乱了阵脚,自道,“好了,见机行事。”     肖勇步步逼却在离我们的马车还有数米之际忽的停住了脚步,见状我自问道,“肖大侠今日来拦住本宫的去路目的何在?”     肖勇闻声,说道,“我听闻皇贵妃身怀有孕不日便要为狗皇帝产下麟儿,既然如此,若是皇贵妃被我掳走,想来狗皇帝应该比人都要着急。”     魏贤闻言肖勇骂人,自怒斥肖勇道$万$书$吧$。(n)(sb)。(m),“蠢货,你到底想怎样?”     我自觉地不妙,不知道张琪之会不会有通天本领,知道我此时受困于此,正想着,只见肖勇阴险一笑,说道,“目的很简单,只要皇贵妃乖乖听话跟我走,一切都好说。”肖勇话至此处驾着马儿不顾及的向我们的马车驶来,魏贤是个急性子,耐着性子被挑衅了这么久已然忍了极限,这会子见肖勇驾着马硬要闯进自己的阵地,即便他肯。他手中的长剑也是不肯的。自剑指肖勇怒斥道。“痴心妄想。”     肖勇见魏贤怒了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威胁,自挑眉一笑,轻蔑道,“那就试试你有没有本事护得了她?”     胡至此处肖勇双腿忽的使力,一个跃身而起从马背跃起了身子,一只九尺长枪就这样迎着魏贤的脑袋劈来,我见这架势自觉得心漏了一个洞,刚想提醒魏贤小心。只见魏贤一个软腰扶风简简单单的躲开了肖勇的长枪。     肖勇见魏贤还是有两下子的许是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对手,自是含笑不恼与魏贤开始了无休止的纠缠。     魏贤最开始骑在马车不是上风,眼下一个旋风摆尾他凌空而起一直长剑直勾勾的向肖勇击去,肖勇见魏贤实打实的恼了要自己的命,也不再和他玩花枪。     一个长枪舞臂那横扫的剑气让魏贤无处可躲的击出数米,只是魏贤是个不死便要争的性格,他从地上起身时一手抹去嘴角的血渍,一手舞剑脚下生风,又向肖勇刺去。我在马车上看的真切他们二人乍一看是不相上下,可是魏贤常年在宫中什么时候接触过江湖中人。只怕体力一会就会不支。     而驾马车的小顺子则更没有见过这架势,自对我问道。“娘娘,怎么怎么办?”     “要不要奴才驾车先护送娘娘回公子那里”     小顺子话至此处牵着马绳要走,我见他如此要硬闯,忙道,“不,他们既有把握堵住咱们的去路,想来回头路也不会给咱们留住。”     我自掀帘向后望去,果不其然已有三五人在马车后不远处埋伏,巧儿也看到这一幕,自急的要哭出来,说道,“那怎么办?若是主子和小阿哥有什么事,奴才也不活了。”     我见巧儿急的一额头的冷汗,在看看肖勇和魏贤那边也正打得火热,只是这一次肖勇一个横扫千军使出,那把长枪就这样从魏贤身前划过,这一刻魏贤是再也躲不过,因为肖勇已经没有耐心和他软磨硬泡,下了死手,不出所料魏贤则被他的长枪击中倒在地不起。     我见魏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自怒问肖勇道,“你杀了他??”     肖勇闻声一个跃身而起从不远处跃至我身前,回头看了看魏贤,不在乎的自道,“死不死的听天由命”我心中一惊只怕魏贤是凶多吉少,就在这是,只见肖勇一长劈在了小顺子的颈部,他瞬间倒下了马车。     肖勇则满意的含笑对我道,“皇贵妃,咱们走吧!”     他掀帘望了望车内,看到巧儿时微微一愣,轻蔑道,“皇贵妃已然是个天仙,没有想到身边的宫女也这么好看!”     话至此处不知,他伸出手来就要去抚摸巧儿的脸颊,巧儿见状自胆怯瞬间不见怒斥道,“滚开。”     我看到了肖勇方才因为和魏贤交战时划伤了的手,虽然不是很严重,可是那殷红的颜色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忙的把巧儿护在身后,谁知就在巧儿怒骂了肖勇时,肖勇却找死的睨了眼巧儿又道,“这么泼辣,我堵你指定还没有心上人。”     话至此处他放下车帘驾着马车开始离去,巧儿则没了刚才的勇气身子颤抖着的紧依着我,“主子。”     见她如此,自将巧儿拥在怀中,“别怕。”     马车行驶的有些开,颠簸的我有些不适,毕竟孩子就要临盆,这样的颠簸无疑是要我的命。     我自蹙眉紧扶着腹中的孩儿,没有张琪之,没有胤禛,什么都没有,看来我只能自救。     想起方才肖勇受伤的手,我道,“肖大侠方才受了伤,不打紧吗?”     肖勇在外头驾着马车,忽闻我这么说,不以为然道,“这也算是伤?比起旁的这都不算什么。”     听见这话我再想搭话,只听肖勇在外头提示我道,“皇贵妃最好不要在和我说话,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听着肖勇的话自不再言语在看看车外,十数人还在马车后头紧追不舍,全都是他的人。     我自倚在车上长叹蹙眉,腹中的不适和坠痛感也越发严重起来。     巧儿见状自道,“主子怎么了?”     我见巧儿担忧的小脸蹙成一团。自对她摇头安慰表示没有事。巧儿许是知道我难受着。自鼓起勇气对赶马车的肖勇说道,“喂,我们娘娘怀着孩子不能颠簸,你的马车驶的这么快我们娘娘怎么受得住?”     肖勇闻声抬手掀起车帘向里头看了看,自对巧儿含笑道,“你愿意和我说话了??”     巧儿闻声,自白他一眼说道,“你慢着些。若是我们主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肖勇闻声含笑不语放下车帘速度果然慢了不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     他不是说要拿我威胁胤禛吗??莫不是他要去紫禁城??     我猜不准他要去哪,也只能由着他驾着马车穿梭在树林里,就在我以为要随了肖勇的愿,只听马车后忽然有了焦急的马蹄声,我听到声音忙的掀帘望去,果真上天眷顾后头来的人是张琪之。     肖勇也不是傻子他听到马蹄声自一个扬鞭,马儿嘶吼一声加快了脚步奔跑起来,我自抑制不住惯性的原因身子重重的砸在了马车上。     巧儿见状自将我扶起关怀道。“主子你没事吧??”     我自觉地腹中酸痛摇头对巧儿表示着没事,可是因为不适导致细汗在脸上隐瞒不了巧儿。只见巧儿抬手帮我拭去细汗安慰我道,“公子来了,我们有救了,主子一定不要有事。……     肖勇的马车跑的虽急,可是再怎么急也比不过单枪匹马的张琪之跑得快,不一会只见张琪之便追了上来,“肖叔叔、、”     肖勇见张琪之追了过来,自道,“你不是不管这件事的吗?你来做什么?”     张琪之闻声急道,“琪之不能眼睁睁看看肖叔叔自掘坟墓。”     肖勇见张琪之要阻止自己报仇,自道,“琪之,我和你岳父情同手足,当初结拜时我们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话至此处肖勇又道,“当初我义兄临去时,我因为身中剧毒被蒙在鼓里,眼下墨瞳被胤禛害成这样你要我坐视不理,只怕叔叔我做不到。”     张琪之见马车是越跑越快,她知道我在里头一定是受不了这样的颠簸,自劝肖勇说道,“肖叔叔我岳父为什么会自尽你我心里很明白,难道肖叔叔还要重蹈覆辙吗?”     肖勇哪里肯听张琪之的劝,自恨道,“是不是重蹈覆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话至此处肖勇就要扬鞭,张琪之见状一个躬身探月将那鞭子拽在手中,自对肖勇恨不是,怨不是的道,“我岳父他是自刎,你要偿命怎么偿??”     肖勇被张琪之的话问的一愣半响无语,张琪之见状,又道,“叔叔,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无辜的女人,况且她还怀着孩子,还请叔叔念在琪之的份上放了她。”     肖勇闻声怒斥张琪之道,“无辜墨瞳就不无辜吗?当初她也怀着孩子,胤禛何曾想过她的无辜?”     张琪之的马儿跑在马车旁见肖勇无动于衷,深喊了句,“肖叔叔!”     肖勇闻声自对张琪之道,“有她在才能引来胤禛,琪之你就不要管了,快回去。”     张琪之见肖勇铁了心的要报仇,又急又气,“不,叔叔,你不能这么做。”     肖勇见张琪之紧追不舍,一时间怒红了眼,“张琪之你不要逼我。”     话至此处肖勇自怀中掏出暗器,发射在了马儿身上,马儿因为痛楚嘶吼的惨烈无比跑的更快了。     张琪之一下子落到了马车后头,我自掀帘望去,只见张琪之迎风追来,一脸急色,喊道,“肖叔叔,快停车,停车。”     张琪之话至此处看到了我从车窗探出的脑袋,他双眸蹙了又蹙,那眸中好似在说别怕,有我在。     我见他紧追着不放,想和他开口说话,腹中的绞痛却让我说不出话来,我自觉地不妙,不要告诉我这会子这个小东西要出来。     自对张琪之紧摇着头,示意他“不要追了,你这样只会更加激怒他。”     可是张琪之哪里顾及我这些自是一个狠心手中鞭子来回抽在他胯下的高头大马的身上,马儿痴了痛嘶吼的惨烈,不一会便又追在了马车前面。           第三百五十六章 燕子山遭劫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与肖勇这边追逐的还未分出胜负,只见迎着他们的方向驶来了三匹高头大马,那三人不知旁人正是,胤禛,胤祥胤礼。     胤礼最是手疾,还离得老远便对在前面策马的胤禛说道,“皇兄是兰轩的马车。”     胤禛闻声面色微征,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只是他一直觉得那边状态不对一直也不敢相信,没有想到胤礼也看出那是兰轩的马车。     胤祥见胤禛不说话,自紧盯着前方争执不下的两个人多看了看,又道,“那车子怎么跑的那么快?他旁边的是张琪之吗?”     胤禛不敢多想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沉声回了句,“正是”,便快马加鞭向着兰轩的马车驶去。     肖勇并不是眼里只有一面的人,他也看清了前方来了三个人,尤其是中间那个身穿一身雪青色长袍的男子,眉目威严,一身正气,搭眼一瞧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他自心里打定了主意虽然和张琪之还在纠缠中可是明显步子慢了许多,张琪之又是和等人他也看到了胤禛,此时此刻他多希望这三人不要出现,可是偏偏不巧就这样撞在了一块。五人相遇像是心有灵犀似得双双勒马停下了脚步,我在车中长舒了口气才觉得舒服了下忽觉得不妙一阵慌乱涌上心头。     只听马车刚听,胤祥第一个开口道,“前方何人?”     肖勇见问话的这个人虽不似中间的这个人威严,可是看上去却也贵气逼人,他细细打量第三个人只见他人微蹙着眉头。握着缰绳的手正在用力明显是习武之人。那一身豪气不用说武功也不会多差。     张琪之见肖勇不说话。提醒道,“叔叔、、“     我在马车上听得清楚外头胤祥来了,他一来胤禛保准也来了,天下怎么会这么巧,我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能凭空消失就好。     就在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之际,只听肖勇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胤祥不语,自紧盯着肖勇和张琪之看了又看。肖勇见胤祥不说话,心中的想法又加固了几分。     自向张琪之试探道,“琪之你认识?”     张琪之闻声也不说话,那一眼看着胤禛时明显的多了几分担心,肖勇见状,自是忍不住的性子忽的掀开了车帘,“你不说,那就问问这里头的娘娘。”肖勇此话一出一直沉默的胤礼担忧道,“兰轩??”     在肖勇掀开帘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胤禛。他虽一直沉默可是他脸上的寒意已然告诉我他现在有多紧张和生气。     而胤祥惯有面不改色的镇定,只是他双眸定定的看向我时。还是忍不住担心的睨了眼我的腹补。     胤礼自是忍不住的蹙起了眉,我见他要冲动自示意他不要鲁莽,胤礼看懂了我眸中的意思自又坐回了马背上。     五个人相对在一起却都不说话,这让肖勇很不恼火,自对我道,“你告诉我,你认不认识他们?”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若说不认识,只怕肖勇不是傻瓜,可是若是说出是谁,只怕肖勇要冲动起来无人能拦得住。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回答时,肖勇怒吼我道,“说话!”     我依旧不语,只是定定的看了看一旁眉头紧缩的张琪之,肖勇见状一杆长枪噌的对准我道,“倒是嘴硬很,嗯!”     张琪之见肖勇恼了吓了的瞪大了双眸,紧握着肖勇的枪杆,急道,“叔叔!……     我自紧盯着肖勇的双眸,他这样性格的人我也不是真的惧怕他,只是害他一时会对胤禛和胤祥如何??     肖勇见我抬起下巴一脸傲娇并不怕他,自收了枪也不理会张琪之,自扫了眼胤禛和胤祥,又道,“你们都不说,那我猜猜看你们就是我想要的人。”     话至此处那杆银枪忽的怒指着胤禛,只听肖勇沉声道,“胤禛,胤祥!”     胤禛天生有着帝王的威严和震慑力,胤祥见胤禛坐在马背上双眸恨的要吃人,自对肖勇道,“大丈夫坐不更名,站不改姓,我是胤祥,这位是我皇兄,你又是何人?”     肖勇闻声自对胤禛冷哼道,“原来你就是胤禛”,“我是何人不重要,我来做什么的很重要。”     话至此处肖勇一个跃身从马车上起身,一杆银枪怒扫千军的向胤禛扫去,口中恨道,“胤禛,你还我哥哥和墨瞳的命来。”     我惊吓的觉得心被人偷了去,自在马车上喊道,“不要。”     张琪之岂能坐视不理,还未等肖勇出招已然挡住了肖勇,怒指道,“叔叔,你疯了?”     肖勇见张琪之一直在帮着我们说话,自怒斥道,“张琪之,我看错了你,你竟然偏帮着自己的仇人。”     肖勇话至此处银枪要扫出去伤人,张琪之则抑制着肖勇的手臂道,“肖叔叔不要冲动。”     肖勇见状自道,“你若再敢拦我,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话至此处一个百分百的怒气横冲着胤禛和胤祥使了出去,张琪之见状自高声喊道,“肖叔叔、”     张琪之一只手还未捞住肖勇的身子,只见肖勇已然出了招要至胤禛于死地,就在此时,一直闷不做声的胤禛忽的一个跃身而起,身子离了马背之上,凌空中身子向后撤去。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胤禛会武功,我从没有见过他练过武功,所以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轻功如此好。     大概肖勇也很意外,待他反应过来,胤礼已经手持青龙剑扫了过来,肖勇见有强敌出现自是注意力从胤禛转为了胤礼。     只见二人谁也不分上下,我在马车上看的明明白白,胤礼和肖勇比起来始终是占了上风的。     就在此时。胤禛来在我身旁忧心的紧盯着我道。“兰轩!”     我也觉得自己呆在马车上很危险自被他搀下马车。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胤禛道,“我听皇后说你来了燕子山,我不放心所来跟来瞧瞧。”     话至此处只见一直跟在马车后头的肖勇的小兵喽喽忽的一拥而上,各自有拿刀的拿刀,有拿剑的拿剑,一时间场面好似失去了控制。     胤祥和胤禄虽是赤手空拳可是对付一些小兵还是绰绰有余,不一会胤祥和胤禄手中以俘获了长剑凶器来助阵。     只见胤礼这边和肖勇激战正酣。肖勇是个急脾气,手中的长枪好似化成了他手中的一条长龙灵活自如。     只见他横扫千军,长龙斩月对胤礼丝毫不留情面,而胤礼如风扶柳避开过肖勇岂止一次两次。     而张琪之则是和胤祥和胤禄一起对付这些小喽喽,毕竟胤禄和胤祥的拳脚功夫也就只能保护好自己而已,面对这样凶残的江湖分子他们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     不知场面混乱了多久,只见那些虾兵蟹将倒地不少,这时胤祥才有些空闲来到我和胤禛身边,“皇兄,这里太混乱我们必须要先回去。……     我见胤祥这样提议。我自紧拽着胤禛道,“不。我不能每一次都自己先走,这一次我要留下来。”     胤禛闻声自紧盯着我,不安道,“兰轩。”     我刚想再说什么,谁知眼尖的看到了胤祥身后的草丛中有人要放冷箭,此时此刻我来不及多想自挡在胤祥身前道,“十三爷!”     胤祥见状惊大了双眸,“兰轩、”     可是他在想推开我好似以于事无补,就在此时张琪之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挡在我身前,只见他一个转身巧妙在挥臂出去手中的利箭已然穿透了那放冷箭的人的人喉咙。     我自紧张过后欣喜他的平安,自带着哭腔道,“张琪之、”     张琪之闻声自对我道,“胤禛说的对,这里现在这样乱对你和孩子都不好,你若不走,我们怎么安心撤敌?”     我见他也要让我走,我自蹙眉纠结着,“可是??”     张琪之见我如此,故意呵斥我道,“别可是了,你若不听话,我保证你明天天亮你就再也见不到我。”     我闻声刚要回话,谁知那背后的一直白羽箭已经冲着张琪之的后背而来,见状我自顾不得其他,自提醒着张琪之道,“小心”。     我一个跨步迈出我才挡在他身前,那只白羽箭便快速的冲进了我的胸膛。     这一次的冷箭放过太过隐秘,他们没有人看见,当他们都反应过来,那只白羽箭已然穿刺在我的身体里,那一抹疼痛让我觉得天昏地暗。     胤禛见状自惊大了眼睛,“兰轩!”     我只觉得痛,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就这样直勾勾的落入张琪之的怀中,只听张琪之怒骂我道,“你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见他怒起来不顾一切,紧抓着他的手臂道,“他们连你也不放过、是我们连累了你。”     张琪之闻声自怒扫了一眼还在和胤礼交手的肖勇,对胤禛唤道,“胤禛、”     胤禛许是惊住了手脚,许是不信这是真的,一时微楞被张琪之的喊声叫醒,他从张琪之怀中接过我的身子,怒斥我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话,我不让你出来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     张琪之把我交给胤禛自怒冲冲的起身,抽出了腰间的青龙盘玉腰封软剑,一个跃身而起,向孤军奋战的胤礼凌空而去。     而我这边,我见胤禛急的一脑门汗,他的双眸中盛满了雾气,我自顾不得疼抬手扶着他的脸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有事,我欠他太多,太多了。”     胤禛闻声自呜咽的盯着我看,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瞬间变得脆弱许多,一旁的胤祥和胤禄自是紧张的盯着我看,只是我此时此刻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安慰他们。           第三百五十七章 恩仇尽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怒红了双眼将我交给了胤禛后独自一人向正在围攻胤礼的肖勇飞跃而去。     只见张琪之越步如飞,就在肖勇等人齐刷刷将手中的凶器刺向胤礼时,张琪之手中婉若游龙的盘龙软剑不知怎么的窜进了那些刀叉剑戟当中,张琪之顺势一个抽袖将肖勇等人的兵器扯出了数米。     肖勇见张琪之一味的偏帮旁人,恼羞成怒向张琪之抡起了拳头,张琪之见状火速躲开了一下又一下。     而胤礼则在被张琪之解困后与小兵喽喽周全了几招,几个跨步来在我身前,他蹙眉看着我胸前的血渍,还有那不断涌出的血液自急唤道,“兰轩!”     我见胤礼逃脱张琪之却被肖勇等人当成敌人一样被围攻着,忍着疼痛推搡着胤礼,说道,“我没事,我没事,你快去,快去帮他。”     胤礼见我整个人痛到大汗淋漓,整张脸也变得煞白,焦虑的看了我看,又看看张琪之,他纠结一瞬起身愤愤向肖勇等人急步而去。     。nsb。cmp;?我只觉得疼,浑身上下都疼,可是当我看到胤禛满汉雾气的双眸却觉得他比我更疼。我想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可是胳膊却使不出任何力气,他仿佛懂我的眼神自紧握着我的手,沉声道,“我们回去!”     他抱起我就要走,我在想反驳时,已然听到他呵斥我道,“什么都不许说,听我的。”     前半句恨铁不成钢,后半句却温柔如水,我在他怀中看着他眉间越蹙越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的心疼。     就在胤禛紧抱着我向马车上行去时。腹中的孩儿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阵躁动不安让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我自疼得呻。吟出声,胤禛见我如此惊的慌了手脚,“兰轩??”     我见他如此,忍着剧痛安慰他道,“我很好,我没事,我没事。”     胤禛闻声不敢再有怠慢。只是一瞬间他便愣在了原地,我见他不走微微不解,他自将我放入车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摊开掌心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崩溃,只听胤祥直呼,“不好。”     并自将惊住了手脚的胤禛推搡着进了马车,马车发动他才反应过来,将倚在马车上的我重新拥入怀中,半响他呜咽道,“答应我。不要有事,一定要好好的。”我在他怀中紧依着。只觉得身上的温度走的很快,不一会只觉得寒冷刺骨,我无力的央求胤禛一字一句的说道,“答应我,保孩子,一定要答应我。”     胤禛闻声殷红的双眼紧盯着我道,“没有这个选择,我两个都要,你敢在胡说一个字,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百倍,千倍。”     他自抽泣的双眸好似吸走了我唯一的意识,我只觉得他越发的模糊,只是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胤祥听到马车上胤禛的悲切声,身子一怔不敢多想的将手中的马鞭一下又一下的挥在马背上,向圆明园驶去。     燕子山     胤礼和张琪之两个人几乎费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已然纠缠了那么久,他们心里各有心事,因为太挂念兰轩的伤势,张琪之本该躲过肖勇一拳的却甘愿让他搭在了自己的左肩。     肖勇见张琪之这一圈并未躲开而是实打实的受了自己一拳,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而围攻胤礼的人则毫无懈怠,依旧紧追不舍,步步紧逼着,张琪之见状自痛心棘手的一面将手中的暗器发射了出去,一面呵斥道,“够了!……     张琪之手袖中的枫叶流星暗器向来见血封喉,这是他在对付小人时毫不犹豫的暗器江湖人都知道。     所以一众人看到地上的枫叶流星时均都站住了手脚,张琪之见现场终于不再混乱,自痛心的对肖勇说道,“我敬重你,所以叫你一声肖叔叔,可是你刚刚竟然连我也不放过?”     话至此处张琪之怒斥肖勇道,“你是杀了我吗?”     肖勇闻声不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琪之发疯,只见无人回应,张琪之又指着这些所谓的义气兄弟,喝道,“你们是要杀了我吗?”     肖勇明白这才明白张琪之的话,方才有人受了伤,那个人是皇贵妃,按理说她不是自己要杀的对象自然该平安无事,可是方才她却中了暗箭,肖勇是个聪明人不用细想也知道,自己的兄弟里有人想借刀杀人来暗杀张琪之。     肖勇想到此处,自有些愧疚的唤道,“琪之、、”     胤礼见张琪之控制住了局面,自立在张琪之身旁帮他,只见张琪之根本不理会肖勇,自扫了圈在场的所有人,说道,“黄良和张铎是我杀死的,他们愚蠢之极逼死我岳父,方才肖叔叔说要杀人偿命,我杀了黄良和张铎就是在为我岳父偿命。”     “你们当中有人要杀我,也是为了给他们两个报仇是不是??”     张琪之话至此处嘲弄的看着这些只会打打杀杀却无智慧理智的草包,又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若是跟着他们那样是非不分的蠢货,你们的小命也就能活到今天。”     “我张琪之告诉你们,若不是他们沉不住气去劫狱,我岳父和我的夫人墨瞳,他们现在都还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     “你们的范大哥,他们都还活的好好的。”,“偏偏是你们这群草包,是你们害死了他。”     肖勇大概是没有想到张琪之会言辞这样激动,更没有想到在他心里他恨得不是胤禛而是这些打着要给大哥报仇的江湖兄弟。     肖勇见张琪之如此,自瞪着双眸对张琪之道,“琪之你??”     只是张琪之此时此刻哪里容得下肖勇说三道四,他心里最牵挂的莫过于兰轩的伤势。     只听张琪之对肖勇道,“肖叔叔和各位不解气我知道。可是你们不面对现实一味的和朝廷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话至此处张琪之自大义凛然的立在燕子山脚下。又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黄良和张铎的事情怨我,怪我”,“好,今儿我就站在这里你们谁要报仇尽管来。”     张琪之微张着双臂在人群中慢慢的打着全,他倒是要看看方才是谁那么大胆的要暗杀自己。     他自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可是却意外的发现人群中没有人背着箭扣,那么意思就是那个人现在还在暗处?     张琪之眼不动心不跳的全部放在眼里,只听肖勇略惭愧的唤道。“琪之!”     张琪之见状,自对肖勇不留情面故意说道,“肖叔叔,除了我岳父和我师父你是我最敬重的人,可是今日我却最寒心。”     “刚才,若不是兰轩帮我挡了那一箭,今日死的就是我了,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吗?”     肖勇被张琪之的话问的哑口无言,自低眉立在张琪之身旁不语,张琪之见状。自抬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只听他说道。“我张琪之扪心自问,走镖闯江湖对待长辈兄弟向来问心无愧,问做官时对待世间老弱妇孺更是体贴关怀,从没做过任何一件违背天意道德之事,不知道今日是哪里得罪了各位兄弟,要你们如此费尽心机要置我于死地??……     张琪之话至此处扫了眼人群后的杂草树丛,依旧没有人,他自看在眼里口中依旧说道,“各位都是在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为了义气兄弟能不够性命,两肋插刀,可如今心里窝了什么主意,跟着肖大侠来到此处就不敢承认了吗?”     “我岳父是因为黄良和张铎而死,我杀了他们两个也算是给我岳父报了仇,而你们是想为张黄报仇我知道,所以我张琪之今日就在这里,各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琪之话至此处肖勇手底下的人有的低眉不语,有些蠢蠢欲动可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个字。     张琪之见状怒吼道,“你们还不动手??”     肖勇见张琪之怒了,自担忧的唤道,“琪之、、”     张琪之见无人应声,自叫了声好,“好、”     又道,“古人嗜血为盟,今日我张琪之愿意嗜血泯恩仇。”     只见张琪之话至此处盘龙剑忽的划过手掌,一瞬间是鲜血直流,胤礼见状自惊道,“张琪之?”     肖勇和十数江湖中人也是看傻了眼,他们都知道张琪之义气,但是没有想到他会伤害自己!     张琪之见肖勇心疼的握着自己受伤的手不松开,才道,“肖叔叔,答应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提报仇的话了,因为这样死伤的人会更多。”     话至此处张琪之好似看到了他正前方洋槐树后的人影,这时他又说道,“各位兄弟,我今日在再说一遍我岳父的死,是为了让大家安安宁宁的过日子,是为了让大家活着,可是你们却要这样一点点辜负他的心意吗?若是如此我岳父死的何其之怨?”     肖勇自是聪明,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是鲁莽冲动,在加上来的时候被人挑唆着用激将法激了激,现在他是满腔的后悔,自对张琪之愧道,“琪之,叔叔糊涂,是叔叔糊涂。”     张琪之见肖勇是真的知错了,又道,“肖叔叔,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吧,再也不要回来生事。”     “皇贵妃受了一箭,孩子又以足月不知会不会有事,若是出了事皇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至此处又道,“叔叔是意气豪杰,可不能白白伤人性命后再自相伤害,叔叔也一定不希望各位兄弟摊上牢狱之灾。”     肖勇闻听张琪之的话,才想想自己被人利用闯下大祸,自是愧疚难当,对剩下的十数人抱拳道,“各位兄弟,今儿我肖勇发誓,从此再不提此事,若提此事誓不为人。”     剩下的虾兵蟹将闻听肖勇如此说,纷纷气枪投降道,“我们听肖大哥的。”     张琪之见事情有些好转了,自在说话间示意着胤礼先走去看看兰轩的伤势,没有想到胤礼抬步要走时,却被肖勇拦住,只听肖勇说道,“琪之,是肖叔叔对不住你,你放心方才皇贵妃受的那一箭我不会让她白受。”     话至此处肖勇忽的一个怒目扫千军,挥袖间袖中的锁喉霜龙短匕唰唰的射在了方才一直躲在洋槐后面偷听张琪之说话的小兵胸前。     只见那人倒地时手中还抱着一只弓弩,众人本来被肖勇的举动惊住了双眸,可是当听到洋槐后的动静这才唏嘘了一下对肖勇投来佩服的目光。     才是肖勇又道,“此仇已报,叔叔希望你不要怪叔叔。”     张琪之闻声摇头回应说不会,肖勇又注视了张琪之好一会才带着一众人离去。           第三百五十八章 弘翰出生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就在肖勇和手下人刚退出去,张琪之忽的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胤礼见状惊慌间忙的扶住张琪之摇摇欲坠的身子,“张琪之!”     张琪之刚刚被肖勇击了一拳,方才又划伤了自己想来是内伤加外伤了,只是他哪里敢怠慢,自对胤礼说道,“快,快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胤礼闻声忽的想起兰轩来,想走可是看着张琪之不好看的脸色担忧的说道,“可是你?”     张琪之闻声自催促着胤礼说道,“我没事,你快去!”     胤礼闻声愣了半响,这才起身要离去,他才走只听张琪之在他身后唤道,“等一下!”     胤礼闻声回眸,只见张琪之手中握着一个小瓷瓶,自递给胤礼说道,“把这个一起带走。”     胤礼不解的接过瓷瓶,问道,“这是什么?”     张琪之只觉得胤礼此时此刻啰嗦,太不懂自己,自有些蹙眉的催着胤礼道,“能救她一命,你快去啊!”     胤礼闻声看看瓷瓶在看看张琪之他自己,只觉得这个男人舍生忘死的为了一个女人,从前只觉得他讨厌,现在看来从前都是自己小气。     他能做的虽然自己也会做,可是也不尽然能向他这样做的透彻,无怨无悔!     胤礼想到此处,在看看张琪之焦急的脸色自不敢再多呆,坏揣着兰轩的救命呀快步上马,策鞭扬长而去。     张琪之见胤礼走了,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良久才缓缓抬眉看着兰轩去时的方向,心中又急又悔。     曾经答应过要保护她的。可是今日却换她用自己的命保全了自己,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墨瞳生孩子时的九死一生忽然全部灌满他整个脑海。     他自蹙蹲在地上扬天望去,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这才用尽全身力气起身离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任谁看去他踉踉跄跄的身影在夕阳西下的余晖中有些单薄和凄凉。     圆明园     当圆明园里几个给皇贵妃待产的太医。在桃花坞看见身受重伤的皇贵妃想必把魂都吓掉了,只是他们哪敢马上告诉皇上说自己不会医治,不敢医治。     就在几个太医跪在屏风前头束手无策时,只见里头的产婆慌慌张张跑了出来,“娘娘就要生了,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是来不及拔箭了。”     以张太医为首的几个太医听见这话哪里还敢看胤禛那张冰冷的双眼。纷纷低下头来不敢说话。     张太医本来与兰轩就有些交情,再加上他也知道自己的指责和本事,一来如果不跟皇上说清楚厉害关系只怕有什么事他们也担待不起,二来自己和各位太医的本事就在这,此事能不能成多半要看天意。     他虽然不敢直接把这话说给胤禛听。可还是不得已自赶忙跪在一旁对胤禛道,“皇上,若是这箭若不拔出只怕娘娘有危险。”     胤禛闻声本就阴冷的脸色瞬间又暗了几分,说道,“孩子大人都要平安无事。”     张太医听见这话,想来是豁出去也要说实话,伏地又道,“臣斗胆请皇上对孩子和大人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胤禛听见这话本就心急如火。现下瞬间被激怒,只是他还未斥责半句,猛的一个起身却差点跌倒。一个“你??”就这样沉浸在一片慌乱中。     胤祥离胤禛最近,自是手疾眼快的扶住胤禛劝道,“皇兄,皇兄别急,不会有事的。”     话至此处又对跪在地上的几个太医呵斥道,“你们这群庸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想办法?”     几个太医闻声再不敢惹正在气头上的两个霸王自跪在地上开始想法子,有的人说要给皇贵妃含人参片。有的人说要一直有人在皇贵妃跟前说话来唤醒她,有的还说这两个法子都好。要一起用。     就在此时一直稳重老练的张太医忽道,“臣有一个主意。”     胤禛闻声忙道,“快说。”     其他几人听见这话都是一愣,自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张太医瞧,只见张太医说道,“臣想若是等娘娘生产完毕再去拔箭只怕娘娘那时候身子亏虚风险太大,臣提议配合娘娘,待娘娘生产的最后一刻一并将箭拔出风险来的会低些。”     胤禛本来觉得法子可行,心里刚好过些,忽听道张太医后面那句风险会低些自是不能接受,自上前呵道,“什么叫风险低?朕要的是万无一失。”     胤祥见胤禛急起来完全是乱了阵脚,半着急半提醒的唤道,“皇兄!”     胤禛闻声收了收双眸中的厉色,这才道,“尽全力去做,若是成了朕和皇贵妃许你太医院首位。”     张太医闻声连连磕头,他哪敢要这个职位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我虽然虚弱无力,可是听得见屏风后的争论和胤禛愤怒的指责,只是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身上的滋味哪里是疼?应该是疼痛的已经麻木了。     可是就在我神思有些恍惚之际,只觉得口中被人灌入什么液体,不一会觉得身上有了些许力气和感觉。     我意识渐渐回笼,身下的疼痛感也越发强烈,可是自己却不能使力,因为只要稍稍用力胸前的便会有鲜血溢出甚至有种被刺穿的痛感袭来。     我自忍不住的轻哼着表示不舒服,一旁的几个产婆也是一头的汗,就在此时张太医从屏风后说道,“娘娘,您一定要忍着些,这是人参您一定要含在嘴里不要吐出来,一定要用自己的意识把自己留下来,臣一定会尽力一试的。”     张太医话才落,年级稍长的苏嬷嬷自用卷怕抱着几片人参片掀帘而入。     人参片入口只觉得意识回笼的多了许多,我知道腹中的孩子等不及,也耐不住这样长时间的耗着。     孩子。为了你我会拼尽全力去做的!     这是我心中此时此刻唯一能想能对他说的,为了胤禛为了孩子我一定要挺过这一关。     不知是不是口中的人参片起了作用,还是腹中的孩儿懂我,不一会只听产婆对屏风后的张太医说道,“太医。可以拔剑了。”     我自紧拽着手下的被褥,只觉得身子被撕裂的痛感让人清醒了许多,我听见张太医对胤禛说了句什么才进了内阁。     待他走近我,看了看我的伤势才对我道,“娘娘,微臣一定要为您把箭拔出来了。您自己不可以听天由命,一定要想着您自己可以挺过来。”     我听着他的话想回答可是却说不出什么,只能点头回应着,就在此时身下的痛楚来的更强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自己生下来的,也不知太医是怎么拔的剑。我只觉得当那闪着血光的利箭从我身体里拔出,整个人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在接下来只听见孩子响亮的哭声,产婆向胤禛去报喜声,还有三五个太医在我面前很慌乱的身影和胤禛焦急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等待什么,还是等待了什么,却希望落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我只知道这一刻全世界都停止了所有动作。这个世间只余下我自己一个人。     胤禛来不及去抱苏嬷嬷手中自己的小儿子,慌不迭的向内阁跑去,可是当她看到躺在血泊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时。有种被那抹殷红吸走的痛感。     他从兰轩中箭起心就缩在一起,刚才听到孩子哭心才释然些,可是现在看到这样一幕整个人又陷入了木讷和心疼中。     他心里明白自己和兰轩约定过,若是孩子出生后是个男孩,就取名叫弘翰,眼下弘翰已经平安出生。可是兰轩却还在生死边缘挣扎着。     胤禛想到此处再也不敢多想,自紧闭着双眸。许是因为太紧张整个人连呼吸的起伏都很大。     胤祥见状紧扶住胤禛不敢动,自也是不敢多看兰轩一眼。他太害怕这样的血腥的场面,更何况躺在上面的人,现在的面色宛若一张白纸一样憔悴。     就在太医慌慌张张止血,配药的同时,胤礼从燕子山赶来,那一身风尘仆仆还有略慌张的双眸,让紧张了一身汗的胤禄有些不敢相信的轻唤了声,“十七弟??”     胤礼听见阁中孩子的啼哭和胤禄的关怀声,自愣在一旁问道,“孩子??兰轩她?”     胤禄闻声不语,胤礼见状不敢再外阁多呆,在进了内阁后自己也被吓住了手脚,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张太医的衣领道,“这是张琪之给的药,快给她服下。”     张太医被胤礼忽然这样一拽愣了一愣,在接过胤礼手中的小瓷瓶后,才忙的打开,只见那是几颗琥珀色的药丸,只见张太医放佛得了救命的仙丹,自问胤礼道,“还魂琥珀??”     胤礼见张太医呆在原初不走,还在观察那药,自对其吼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张太医这才被胤礼吼醒,慌不迭的拿起桌上的碗,用温水化了一颗药丸向兰轩的唇边送去!     胤礼见张太医从了自己的话,再看看兰轩已然喝下了药,才向一旁静坐着呆滞的胤禛看去,他略担忧的唤了句,“四哥!”     可是胤礼的话胤禛好似没有听见,或许是听见了他也不愿意回答。     胤礼见胤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上的兰轩一直看,也不再和他说话。     胤祥见胤礼从外头带来的药,张太医不但接受反而很惊喜,自不解道,“那是什么?”     胤礼回道,“张琪之给我的,他说拿着这个能救兰轩一命。”     胤禄看着胤礼出了手上擦破了点皮,并未受伤,自问道,“你回来了,他怎么样?”     胤礼见胤禄问起张琪之,自回道,“他受了伤,看起来好像也很严重,不过他说不会有事,让我先回来瞧瞧兰轩。”     话至此处他又向胤祥道,“四哥他怎么了?”     胤祥闻声叹道,“四哥一直悬着心,他太累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胤礼闻声并未多说什么,那双眼也是愣在那床榻上许久也未回眸。(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燕子山     圆明园里的人才松了口气,燕子山的落霞却惊慌的不得了,因为她进屋子时发现张琪之血丝呼啦的一双手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自惊得她背脊生凉,忙不迭的上前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张琪之闻声并未抬眉,一手翻着东西,一面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没事。”     落霞本来就被张琪之血淋淋的手吓的瞪大了眼睛,再一看张琪之嘴角还噙着血,脸上也很难看,紧张问道,“公子你受了伤!”     张琪之见落霞说话间有了哭腔,想来是被自己吓着了,忙的抬头对落霞浅笑道,“没事儿,不要告诉墨瞳我受伤的事情,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落霞本来很担心,可是现在看着张琪之还很精神,即便是受了伤可是应该也不是很严重,自“哦!”了一声立在张琪之身边看着他翻着抽屉和各个书本。     落霞觉得张琪之是在找东西,自问道,“公子要找什么?”吧>。nsb。m/>     张琪之闻声说道,“张先生上次给墨瞳开的药方子都放哪儿了?”张琪之虽然很想去房间拿出那些救命用的东西,可是他实在是迈不开腿,遂坐在椅子上对落霞道,“你去帮我把它们都找不出来。”     落霞不知道张琪之为什么忽然间要找方子,自不敢多问,应了声“哦”便进了屋子去寻找。     落霞的身影消失在张琪之的视线中。他才叹出了心中抑制的疼痛。就在张琪之极具隐忍时。落霞从里头出来,轻唤道,“公子找到了。”     张琪之闻声坐直了身子,装作很寻常的接过落霞手中的几张药方,扫了几眼才道,“落霞,兰轩她受了很重的伤,你必须马上带着这些药方子去圆明园帮她渡过难关。”     落霞闻声惊呼道。“什么?娘娘受了伤?怎么伤的?伤的严重吗?”     张琪之见落霞这么着急,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解释不清,自道,“别问了,你去看了就知道。”     说着这话张琪之把药方叠了叠放在了落霞手中,落霞紧握着药方,犹豫半响才道,“可是我?我不会骑马、、、、”落霞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看看公子武功这么高受了伤,可想兰轩不会武功又怀着孩子。     自忙的回道,“好,那我先去了。”     落霞说话间不敢耽搁自紧握着药方子向外跑去,果不其然,外头已经有了一个很俊逸的男子正立在张琪之的红鬃烈马前等着。     落霞虽不认识那个人,可是她瞧着这个男子长相很是俊逸,身材消瘦可是很有灵气的样子。     因为落霞不会骑马,那俊逸的男子便将落霞扶上马背自己坐在落霞身后架马,落霞显然是第一次跟一个男子这样亲密接触,自在马背上老老实实连眼睛都不敢随意的眨一下任由那男子架马如飞的驰走着。     因为那男子的马术很好,所以一路上没有什么颠簸的便将落霞安全的送到了圆明园大门口。     待落霞愣在马背上不敢相信这速度这么快的时候,那男子已经率先下马将落霞扶了下来。     这一幕被圆明园侍卫高翔看在眼里,怎么都觉得有些刺眼,自忙不迭的下了圆明园门前的台阶,不敢相信的唤道,“落霞?……     落霞闻声才回了神,自不理会高翔的话,对一旁站着的男子说道,“多谢你帮我”     那俊逸的男子闻声,暖暖一笑,说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莫矣,你对我不用客气,我也是在帮主人他自己。”     落霞知道这个长相俊逸的男子叫莫矣,这才不拘谨的笑了笑,刚想回头进园子,却又回身对莫矣说道,“你先别走,等我把药方子带进去,一会我把里头的情况告诉你,你在回去告诉公子,好让他放心。”     莫矣闻声有些赞赏的看了落霞思维如此清晰,自道,“好!”     便立在那匹红鬃烈马下静等着落霞。     就在落霞转身离去时,高翔忙的追上来,“落霞我???”     落霞哪里要他把话说完,便自问道,“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高翔见落霞无暇顾及自己,忙的回道,“刚刚生下了小阿哥,现在还在昏迷中。”     落霞问,“在什么地方?”     高翔回道,“桃花坞。”     落霞闻声微楞,她虽然在兰轩身边伺候了日子,可是对于圆明园真的不是很熟悉,高翔许是看出了落霞的心思,自对落霞道,“我带你进去。”     落霞在高翔的带领下一步不敢慢,不会便来在了桃花坞,只见落霞慌不迭的向桃花坞内小跑而去,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先喊道,“娘娘!”     胤祥忽闻落霞的声音微楞一瞬,见真的是落霞本人,才有些恍惚道,“落霞??”     落霞见胤祥,胤禄,胤礼都在,不用想只看这架势便知道是出了事,忙的从袖中拿出方子,对胤祥道,“十三爷,这是公子给的药方,还请十三爷叫诸位太医瞧瞧可有帮的上的?”     胤祥闻声忙的接过药方,递给一旁等候吩咐的张太医,又问落霞道,“你怎么来了?”     落霞闻声急步向内阁走去,边走边道,“公子才回去,便翻箱倒柜的找到了这些药方,叫我送来。”     落霞几步便来在内阁处,不看不知道,一看道兰轩面无血色心里忽的一紧,在看看一旁静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胤禛,心里更疼了。自对胤祥道。“娘娘怎么样了?”     胤祥见胤禛都已经这样做了两个时辰还是依旧如此。自轻叹了一声,说道,“弘翰很健康,只是兰轩还在昏迷中,但是血已经止住了,这还要多亏了张琪之的还魂丹。”     落霞本来还在伤心,可是听到张琪之三个字时,眼前忽的一亮似乎想起什么似得。急忙忙的回了胤祥一个“嗯!”字便向外跑去。     不一会只见落霞急匆匆的来在圆明园外,立在莫矣身旁交代道,“回去告诉公子,娘娘已经顺利产下小阿哥,只是因为身子亏虚尚在昏睡中,请公子不必担忧,好生养伤便是。”     莫矣见落霞已经急着赶路,喘息有些急,自笑了笑说道,“我这就回去告诉主人。姑娘在园子里好生照顾娘娘即可。”     落霞闻声点头回应,在看着莫矣架马离去时才又回身想回园子。可是这才回身却见高翔立在自己身后,落霞见高翔有话要对自己说,自抬眸对高翔道,“不必跟着我了,现在园子里乱作一团,你还是打起精神当差,若是此时出了差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高翔闻声,不知落霞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巧儿转告自己喜欢她,她现在这个反应是拒绝吗??     自不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可是?”     落霞闻声,自蹙眉对高翔道,“没有可是”,“我进去伺候了。”     高翔见落霞好似对自己很不喜欢,自有些不开心的立在原地,看了又看落霞的背影,终是没有勇气在跟着落霞进去,只好又回到门前站起岗来。     次日傍晚     落霞再次踏进桃花坞的内阁时,正巧看到胤祥正蹙眉盯着胤禛看,她知道,为了请胤禛去上朝他们几个兄弟什么法子都用了,可是均都不好使。     落霞见胤祥也是没辙了,自立在胤祥面前轻声问道,“皇上还是这样不吃不喝不动吗?”     胤祥闻声无奈道,“是啊,整整一天都是这样!”     落霞闻声自不理会胤祥,而是踏进内阁,促膝坐在胤禛脚边,良久她不言语,胤禛更是沉默不说话。     胤祥见状自知没什么好法子,这才转身离去。     落霞坐在胤禛脚边抬眉便能看到兰轩,只是她现在躺着不动,安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半响她双眸有些湿润道,“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人,我也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这么在乎一个男人过,即便是我自己的父母也没能做到这样过。”     胤禛忽闻落霞如此说,心中微动一抹酸涩涌上心头,这才说道,“她从十八岁便跟着我,那时候我什么都给不了她,甚至为了自己的路而辜负过她,可是她从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怨怪过我半分。”     “雍正年初,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后她才又回到我身边,那时候只觉得是失而复得,所以霸道的把她绑在身边我甚至从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这么些年了,我们有过争执,有过伤心和难过,可是我从没有觉得要失去过,可是今日,我看着她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即将要失去什么的不安让我如坐针毡。”     话至此处胤禛欲言又止复道,“我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愿舍弃的,可是今日??”     落霞见胤禛终于开口说话,自劝解胤禛说道,“娘娘她不会有事的,她那么在乎皇上,在乎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舍得这么一直静躺着。”     落霞抬眸看着胤禛垂下的眼睑,正盯着自己看,她也不掩饰的对胤禛浅浅一笑,说道,“我真的很羡慕娘娘和皇上之间的感情。”     胤禛不语只是看了看落霞,复将目光投向了床榻上,落霞这时又道,“他们都说钟情是害人的毒药,可是在我看来,即便那是穿肠毒药,只要有一个愿意和你一起服下,又什么好怕的呢?”     胤禛闻声微楞,他一直把落霞当做小孩子看的,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她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落霞见胤禛眸中的光不在散漫,自又对胤禛说道,“皇上是仁君,虽不畏旁人说什么,可是总有些不好听的话会传到娘娘和六阿哥七阿哥的耳朵里。”     胤禛微楞,又听落霞道,“娘娘虽然眼下听不着,可是日后醒了难免听了烦心,七阿哥还小自然听不懂所以不难过,可是六阿哥虽然还是个小孩子可是向来古怪精灵的,自然懂什么是人言可畏。”     “外头的大臣已经等了皇上一整天了,若是皇上还不出去,只怕娘娘在昏睡中便徒糟了这些不堪的骂名。”     落霞说到这也不得不给胤禛又打了个情亲牌,只听落霞复道,“我想这样会给六阿哥,七阿哥的未来造成影响和不安的,所以皇上为顾全大局,还是打起精神想好法子来对付外头的那些遭老头子才是。”     胤禛这才明白落霞在提醒自己什么,沉声问落霞道,“外头有很多闲话吗?”     落霞忙的回道,“嗯,不过我想娘娘是个豁达的人,往日她都不计较这些,现在更是不计较。”     “可在我看来皇上和娘娘既要做恩爱夫妻也要做明君贤妃才是,这样才不枉娘娘为皇上受了委屈。”     胤禛见落霞如此说,嘴角处难得的溢出一抹浅笑,挑眉对落霞说道,“张琪之那里没白去,等兰轩好些了还是得送你回去才是。”     落霞见胤禛会说笑了才安慰的笑了起来,而胤禛则被落霞一语惊醒梦中人,忙的轻唤了高无庸来给自己更衣洗漱过后,才去了勤政殿会见大臣们。           第三百六十章 转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巧儿在帘外听得真真切切,落霞刚才每一句话都戳在皇上的心尖上,没有想到几日不见,这个小丫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她总是爱玩闹,更是花痴的看见十三爷或是皇上都说喜欢。     可是现在她已经从一个处处留情小姑娘,变成了一眼钟情,而且现在说起话来还会字字珠玑。     巧儿感激的望了眼里头的人,这边胤禛便掀开帘子已经由高无庸伺候着出来要去勤政殿。     巧儿见胤禛出来和自己打了个照面忙的艾艾行礼恭送胤禛出去,这时落霞恰巧从里头出来,看到巧儿有些微楞,“巧儿姐姐?”     巧儿见落霞出来立在自己身前,自拉起落霞的手,感激道,“谢谢你落霞。”     落霞闻声便知道巧儿刚刚听到她和皇上之间的对话,自说道,“娘娘对我很好,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巧儿细想着过往的事情,才闷叹着回道,“皇上和娘娘都是性情中人,谁失了彼此都不行,眼下出了这样的事皇上一时恍惚也是有的。”     巧儿说话间落霞以抓紧巧儿的手,好奇的盯着巧儿道,“巧儿姐姐可以给我讲讲娘娘和皇上的事情嘛?”巧儿见落霞的好奇心倒是一点也没减少,笑说道,“当然可以啊!”     两人说话间手拉着手,出了桃花坞的正殿,促膝坐在台阶上说起了兰轩与胤禛过往十年。     文轩殿,这是胤禛专门为弘晓,弘昼和允密等人设置的读书圣地,此处有春夏秋冬四景,从不会因为某一个季节的离开而少了什么景致,最妙的是冬暖夏凉,地介宽阔。     而裕和自从兰轩昏迷后眼泪一日都没有干过。这会子下了课堂自躲到竹林后的小石凳上伤心起来,“你说我额娘她什么时候能醒??”     弘晓本就对裕和寸步不离,眼看着裕和伤心难过只有七岁的他也是束手无策。这会子听见裕和这么问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见弘晓还来不及说话,裕和又道,“我真怕她这样一直睡一直睡,就像婶娘一样,无论我怎么和她说话她都听不到。”     弘晓闻声忙的顺着裕和的话,说道。“不会。姑姑以前也生病,但是每一次都没事,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裕和见弘晓尽数捡好听的给自己听。自心酸的双眼通红,复道,“可是我怕,我怕才有了额娘,额娘就要离开我了。”弘晓见裕和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忙的抬手为裕和拭泪,安慰她道。“你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姑姑最疼我了,每一次我犯了错只要一哭鼻子,姑姑马上就不生气,所以她这么疼我所以她不会不要你。”     裕和见弘晓像是对自己做着保证一样的说着。自吸了吸鼻子。道,“额娘疼不疼你和我有什么相关??”     弘晓闻声说道。“你哭的我难受,姑姑知道我难受一定不舍得,自然就醒了。”     裕和见弘晓这样说,噌的起身,“谁要和你浑说?”     弘晓见裕和要恼,忙的起身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裕和见弘晓急的蹙起了眉头,自己也是心情不好不愿意在和他说话,提步说道,“皇阿玛说要常在额娘耳边说话给她听,我走了。”     弘晓见裕和要走,忙的跟上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裕和见状忙的拦道,“你别去,你去了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弘晓闻声,细细想想可能裕和要和姑姑说悄悄话,自有些被打败的说了低眉句,“那好吧!”     裕和见弘晓答应不跟着这才转身离去,只是裕和还未走几步,弘晓便跟了过来,裕和见状自回身站定,问道,“那干嘛还跟着我?”     弘晓见状自回道,“我送你回桃花坞,这园子很大你不要迷路了。”     裕和细细一想,自己是对这园子不熟悉,这才妥协道,“那你别跟着进屋子。”     弘晓见裕和实在不愿自己听见她和姑姑说话,这才保证道,“我不会,我就在外头等你。”     裕和这才松口说道,“嗯,好!”     两个孩子商议好后才一前一后的向桃花坞走去,只留下一只隐于秘处的榕溪一人。     榕溪见年11岁,他和裕和差不多年纪大,裕和虽不讨厌自己但是对自己的感情绝没有对弘晓这样深,有些话即便是自己开口询问裕和也不会说给自己听。     榕溪想到此处眸中的情愫暗了又暗,最后只好略带着失落而转身离去。     又过了一日,胤禛虽不在一整日一整日的守在兰轩身边,可是终于肯去上朝处理公务了。     这样一来桃花坞内的巧儿和双喜也轻松了许多,这会皇上才走,巧儿想着去把上午沏的茶换成新的,这才来在正殿,只见果亲王胤礼正要离去。     巧儿见状忙的上前唤道,“十七爷。”     胤礼本想静静的在这站会就走,没有想到巧儿会突然出来,自回身问道,“她怎么样了?”     巧儿见胤礼是关心主子,自叹道,“还是老样子”话至此处又实在怕胤礼担心,复道,“十七爷不必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胤礼闻声点头应了句便提步离去,巧儿端着茶碗静立在原地看了好一会,才发觉从前那个爱玩笑,爱闯祸惹得皇上苦笑不得的十七阿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心思沉重,话不多说的人了?     又过了一个晚上,皇上直至方才早朝才离去,这会子天还早,巧儿便已经梳洗完毕前来兰轩的床前伺候了。     她实在不知道兰轩会什么时候转醒,可是直觉告诉她,时刻准备着总是没有错。     正想着这话,只听见床榻上几声轻咳,巧儿和落霞均都愣住了身子。     巧儿闻声回眸,直到看见床榻上的人儿睁开了双眸,正虚弱的四处观看。这才确定,那满眸热泪上前握着兰轩的手,哽咽道。“主子醒了!”     我自看着巧儿眼睛里噙着眼泪,心中一暖,想起身看看孩子在哪里,可是头还未抬起,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巧儿见状忙的将我按在床上。道。“主子身子还很弱,躺着就好。”     我自静躺在床上,看着落霞呆滞在一处眼睛里还有雾水。自道,“孩子!”     巧儿见我向落霞问起孩子,落霞却不回话,自回眸看着落霞笑道,“落霞高兴傻了,还不去抱七阿哥给娘娘瞧瞧。”     落霞这才察觉这不是梦,才欣喜的去抱弘翰来。待落霞抱来弘翰,我已被巧儿搀扶起来正靠在软枕上,只是我身上的伤口让我使不出什么力气,自抱不得这孩子。     只见弘翰有些瘦小,不似弘浩那时候白白胖胖的,不过眼睛很漂亮。嘴唇很薄。看样子日后也是个美男子。     我自欣喜过了头,泪水洒在弘浩的小包被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看到弘翰出生时的第一眼。眼下她在我身旁静躺着,我似乎怕一眨眼他就会不见似的宝贝着。     我正盯着看不停,忽闻帘外有动静,待我看清楚,才发现珠帘左右摇晃的厉害,珠帘下还有呼吸略显急促面色有些疲倦的胤禛。     他看着我的眼,好似看见了一个会发光的宝贝一样稀奇,我知道他是吓坏了,自不想再提那惊心动魄,也不愿彼此伤怀,自对胤禛说道,“天天听你说是儿子,我心里一直说是女儿的,没有想到真的如你所愿。”     胤禛听见我底气不足的话语,自是快步向我走来,来在我身前时,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我看,良久他忽的将我拥入怀中,那怀抱有些紧,紧的让我舍不得推开!     自转醒已经两日,虽然胤禛不再说这是不是梦?可是依旧每日盯着我用膳,吃药,一刻不放松。     “再吃一点!”     我瞧着胤禛在玉碗中又盛了半匙乌鸡汤,自是摇头表示道,“我吃饱了。”     胤禛闻声哪里肯依我,自道,“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看,一定要多补补。”     我见胤禛一定是要我喝了的,自张嘴喝下胤禛送来的汤,忙的摇头制止胤禛又在盛汤的手,“已经吃很多了,再吃就要撑着了。”     胤禛见我真的是吃不下了,这才放下碗碟,宠溺的看着我道,“多吃点有什么不好”     我见胤禛现在连吃饭都不用我自己动手,日日把我看的死死的,有些无奈他的小心翼翼,自道,“你陪了我一整天,还是去上朝吧。”     胤禛闻声,眼含深情自对我道,“一会再去,我再陪你一会。”     好容易劝走了胤禛,不想胤祥会来,不过他进门第一句话也是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我见胤祥脸色比胤禛轻松了许多,自浅笑道,“好多了,你怎么才来?”     胤祥闻声笑了笑坐在一旁,说道,“不想打扰你和皇兄,所以才来的。”     他故意避开我醒来的时候来看我,原来是这么个缘故,我自笑他细心,也笑他惯会来事。     只听胤祥又道,“我从没有见过皇兄这么崩溃过,所以兰轩,以后不要再为了旁人而伤害自己了。”     闻声我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自道,“我不会了。”     胤祥自细细看了看我复道,“当时你若是为了救我而伤成这样,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话至此处胤祥有些感慨道,“好在,当时那么危险有张琪之在。”     说起张琪之,这几日胤禛一直在我身边,我一直没好意思问,这回是胤祥主动提起,我自问道,“我们都没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胤祥回道,“他的手受了伤,不过张先生已经去照看了,你就不必担心他了,好生养好自己的伤就是。”     张琪之受了伤?不知道严重不严重,不过有张先生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我这么想着只听胤祥道,“弘翰很可爱,皇兄喜欢的不得了。”     我笑道,“我也很喜欢,可是他还这么小我却不能亲自照顾他。”     胤祥道,“情有可原,他长大了不会怪你的。”     我见胤祥这么说,自笑了笑,愣了愣我道,“还有裕和,多谢你家弘晓一直陪着她,否则真的要吓坏她了。”     胤祥见我说起弘晓自脸上笑容渐多了起来,“弘晓多的是时间,能让他和裕和呆在一块他也高兴。”     话至此处胤祥起身才道,“你好生歇着,我先回去了。”     胤祥说话就走,忽然觉得刚刚我提起裕和他笑的也太得意,我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些晚,只见我还想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已然掀帘离去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惊喜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受伤昏迷后再次转醒会有这么多人跟我急眼,姐姐,熹贵妃,齐妃,都在抱怨我不该这么冲出去救人。     说什么若是出了事,怎么办?谁又负责的起?     还有的说,若是弘翰有事我岂不是要后悔?     更甚者说,我若是出了事,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我只觉得她们都比我紧张,自心里暖暖的,当被她们这样围攻时,我就笑,每一次我这么一抹微笑,她们都会无奈的长叹后便不再说话。     虽然胤禛听了这话只是浅浅一笑可是我知道他也很在意,可是他偏偏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有些话他从不会轻易的说出口,可是想来他没有几天好憋的了。     刚才姐姐来时弘浩很是舍不得跟着姐姐离开,看着他那可怜的小眼神,我还是有些心疼的。     正对着床上的弘翰腹语道,弘翰以后要好好和哥哥相处,要懂得疼哥哥的话便听见屋外有人来,不一会双喜来在近前对我道,“惠妃娘娘来了。”     双喜话至此处我还是很惊喜的,自见惠妃一身银色鸟雀攀枝旗装以来在桃花坞内阁处,我倚在床榻上不能动弹,只见惠妃行礼对我道,“知道娘娘身子不好,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我自抬手示意惠妃起身,叫她坐在我身前,才说道,“我好多了,知道裕妃她们来了园子,不知道你也在。”     惠妃委婉一笑,回道,“前些日子娘娘身子不好,皇上说要请法师来诵经祈福,臣妾听闻了这件事,便主动请缨来给娘娘诵经祈福。这才进了园子。”     当初她说想礼佛为襄妃超度,没有想到一入佛门竟然再也不愿踏进红尘一步。     我心中这样想着,自欣慰她还能想着我。“有劳你为我挂心。”     惠妃闻声抬眸细细看了看我的面色,许是觉得我只穿着一件单衣有些单薄,忙的帮我披上床前的一件补绣兰花小褂,复道,“本事臣妾应该做的,不过我也是真心担心娘娘。所以想亲自过来瞧瞧。”     我见她心细如尘。自道,“你素日喜爱清静,自襄妃走了之后更是日日呆在佛堂不肯出来。今日为了我又踏入红尘,终是咱们姐妹情深的缘故。”     惠妃道,“娘娘之前为臣妾和莫容做了许多,臣妾无以为报,也只能在佛前为娘娘祝祷了。”     我见她比往日清瘦不少,想来和礼佛吃素有很大的关系,在看看她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首饰。这样美貌的年华里,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岂不是要辜负这年华赐给她的一切。     自劝解惠妃说道,“说来襄妃已经去了那么久,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怎么好在这大好年华里选择孤苦一生,若是皇上有什么地方伤了你的心。你也该多多体谅。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惠妃见我劝她和皇上和好,眸中闪过一抹隐痛。随即是一抹笑意袭来,对我说道,“独处自有独处的好处呢,再说臣妾的吃斋念佛久了,也不喜欢痴恋凡尘俗事,自觉的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我见她这样说,也知道惠妃隐痛的是什么,她和襄妃是同乡姐妹在宫中相依为命多年,一朝襄妃撞壁而亡,虽不是胤禛逼死的可是间接地却和胤禛脱不了关系,想来她不愿接受胤禛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我也知道自己没法子在交代别的什么话,只好妥协道,“我知道我说再多,你心里还是过不去,旁的也就不说了,我只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能过的舒心就好。”     惠妃闻声,眸中沉沉,自看着我道,“娘娘是个明白人,有些话,臣妾不说您也明白。”     话至此处只见惠妃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接过锦盒,自打开给我看,只见里头是一串红玉佛珠。     只听惠妃跟我介绍道,“这是臣妾在宝华殿为七阿哥求的一串佛珠,法师说开过光的佛珠最是通灵性,臣妾只希望这串佛珠能为七阿哥消灾解难,能助七阿哥往后的人生风调雨顺。”     我见惠妃如此用心,感激的接过她的佛珠自道,“惠妃有心了,我待弘翰多谢你。”     惠妃闻声暖笑,自起身对我道,“臣妾出来好一会了,也该回去了,娘娘也该多多休息,臣妾改日再来看娘娘。”     我见她要走,便没有多留自道,“也好,我叫丫头送你出去。”     惠妃闻声点头答应,我便吩咐双喜送走了惠妃,再看看手中还带有檀香气的佛珠,心中感慨万分。     我在宫中多年,虽然事事不争可是得罪的人十有**,能真心愿意待我的除了姐姐,熹贵妃,齐妃,还有裕妃旁的也真的没有几个。     曾经我只是尽力帮助惠妃和襄妃,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用心待我!     晚膳时分     今日胤禛回来的有些晚,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伤,又是刚刚生产过,所以还未到晚膳时便饿得不行。     自吩咐了巧儿不等胤禛回来了,就在巧儿在喂我喝汤之际只见胤禛漫步而来。     身后的高无庸懂规矩的立在了帘外,我见他面色轻松带有笑意,自招呼他道,“回来了”,“用过膳了吗?”     胤禛闻声回道,“还没有!”     说话间他以来在我的床前,并且还挥手摒退了巧儿她们,我见他拿起汤匙要喂我,忙的拦道,“我自己可以,你先去用膳吧!”     胤禛闻声执拗的紧盯着我看,却把他手中的汤匙向我嘴边送了又送,见状我才张口喝下他亲自喂的汤。     我见胤禛轻车熟路的,自嗔他一眼道,“干嘛一定要这样,怪别扭的。”     胤禛见我如此说,云淡风轻的扫了我一眼,又将一口汤送给我道,“这有什么好别扭的,普通家夫妻不就是这样吗?”     我见他越发爱顺着自己的性子来,自道,“可你是皇帝,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胤禛见我说这话,自打趣我道,“你以前从不知道体统是什么,现在惯会那这些话搪塞人了?”     我见他欲要把汤送来,忙的撤着身子摇头道,“真的不要!”     胤禛见我如此,自轻声喝道,“别动!”     我见他如此执着,自知道在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自坦然接受着,不一会我问道,“那你怎么办?”     胤禛闻声自撇开了碗中乌鸡汤里的油花儿,睨了眼不远处餐桌,对我道,“那不是满满一桌子?”     我见他回来的已经够晚了,现在还执泥的不肯去用膳,自道,“都凉了。”     谁知胤禛听了我的话,自把刚刚为我撇了油花儿的鸡汤给自己喝下,又道,“那就你一口,我一口!”     我见他如此,真的不敢相信这话能从他口中说出,可是他却脸不红心不跳,害得我却有些心慌了???     我自鄙视自己似得不看他,只见胤禛将汤送给我喝下时,又道,“你为了救他而不顾自己,我很介意!”     我见他终于说出口,这句话,自对胤禛摆理笑道,“那不是也为了救十三爷差点被射中,还不是他救了我在先?”     胤禛闻声帮我舀鸡汤的手忽停,自看着我道,“要是为了十三弟而受伤,我一定先把十三弟揍一顿解了气再说。”     闻声我自戏虐的看着他问道,“你舍得??”     胤禛闻声微楞,瞬间又明白过来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笑了笑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说我对十三弟怎么怎么偏心,不过你放心,我即便揍了十三弟,他也不会恼我。”     我见他什么都明白,却整天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笑他道,“这倒是真的。”     胤禛见我笑的别有深意,自嗔我一眼自喝了口鸡汤又开始喂我,我见他这样反反复复,直到碗中空空如也他却如此乐此不疲。     又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在觉得身上力气又回来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有精神了,不像前几日总是贪睡。     就连落霞都说今儿看着我脸色都好看许多,我见她夸我,我自然是高兴的不亦乐乎。     正在床榻上翻看着落霞刚刚帮我找来的书籍,只听巧儿喜滋滋进了屋子对我道,“娘娘快看,有贵客来了。”     闻声我自不解的向巧儿望去,却不想是张琪之一身荷叶绿长袍,一身神清气爽的正立在那,我自惊喜道,“张琪之!”     张琪之见我如此高兴,自笑着来在我身边,我见他安然无恙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没事了?不是说受了伤?严重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慌不得的关心他,他也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笑,那笑意有满足,有欣喜还有些得意,我见他如此,自有些微恼的轻轻推他一把道,“干嘛一直不说话?”     张琪之见我如此,眸中暖意四射这才道,“为了你这么勇敢,为了你这么幸运,为了你很幸福,所以我准备送你一个大礼。”     我见他说要送我礼物时眸中亮了许多,自有些不解道,“是什么啊?”     张琪之闻声神秘道,“闭上眼睛!”     闻声我自然不同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琪之瞧,而张琪之却回望着我眼神坚定的表示只有这一个法子,没有旁的办法。     我见他如此,又实在想知道他要送我什么,这才乖乖听话闭上了双眸!(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惊喜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能来看我对我来说已然很惊喜,没有想到他还要预备说送我一个大礼?     送礼就送礼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我鄙视他的神秘,自紧闭着双眸对张琪之说道,“若是礼物不稀奇,可别怪我翻脸啊?”     张琪之闻声含笑立在我身边,我紧闭着双眼,想用听力辨别出张琪之要耍什么花招?     可是不管我怎么竖起耳朵聆听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半响只觉得耳边又呼吸声变得深沉哽咽,不一会只听见有人轻唤我道,“娘娘!”     我闻声微楞,这个声音太熟悉,又觉得久久没听到过了所以有些陌生。     我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和不敢相信,所以在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时,自疑惑道,“墨瞳??”     待我睁开双眸,瞧见墨瞳真的就站在我身边,那一身葱绿色的对襟宽袖中褂,百褶束腰同色罗裙,腰间还系着张琪之的另一半双色玉佩,不知是不是刚刚生产过又是大病初愈,只觉得那腰身显得极为柔弱。     待我会上她的双眸,只见墨瞳清澈的泪水和欣喜的眉宇间,让我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我自紧问道,“墨瞳真的是你吗?”     墨瞳闻声一抹笑意袭来,泪水就这样随着眼泪一泻而出,她紧握着我的手的瞬间我才觉得这是半梦半醒,自一双手附上墨瞳的脸颊,“你真的醒了?”     墨瞳见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双手附上我的手,对我道,“我醒了,我不但醒了还见着我的儿子了,他好可爱!”     我再次听见墨瞳的声音,只觉得恍若隔世。似乎美好来的太突然让人一时无法接受,我自道,“真好。真好,墨瞳你能醒过来,我真的太开心了。”     墨瞳和张琪之见我高兴的说起话来也不是那么顺溜了,自双双笑起我的痴傻。     我却依旧高兴的忘乎所以,半响才道,“孩子呢。你们自己过来了?”     墨瞳说道。“孩子和七阿哥在一起呢。”     我见墨瞳虽然转醒了可是脸上的病气却未消减,不过能醒来已然是个奇迹,我实在不必要求上天给予我们太多。     这才道。“你们见过弘翰了?”     墨瞳暖笑道,“是啊,七阿哥很精神,一点也不像是才出生的样子。”     张琪之坐在一旁幸福的瞧着我们两个说话,那满眸安逸好似久违的老朋友一样。     我说道,“我们两个都这么幸运,以后一定要幸福。开心的过每一天。”     墨瞳闻声感激上天眷顾至于还不忘对我说道,“一定会的!”     我紧握着墨瞳的手不撒手,良久才觉得这样真实,自问张琪之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张琪之见我和墨瞳说了好一会了才想起他,自说道。“受了一拳不过不打紧。有张先生在早都好了。”     又是张先生的功劳,我说道。“听落霞说,我这些日子吃的药都是用张先生的药方子配的药,这还得多谢你想的周到。”     张琪之闻声深看着墨瞳一眼,才对我道,“你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墨瞳很感激也很自责,我拿药方子救你,我们夫妻两个才能安心。”     张琪之变了,变得眼睛里只有墨瞳一个人,这样很好,墨瞳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原来付出终有汇报只是时间早晚的关系。     我想到此处,才介意的睨了眼张琪之问道,“墨瞳是突然醒的吗?你们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     墨瞳闻声笑回道,“那日琪之身受重伤回了住处胡乱的在屋子里翻着东西,我当时醒着不能动,听见落霞和琪之说话才知道他受了伤。”     “当时我很害怕,想醒可是却醒不过来,后来我听见琪之让落霞回宫伺候,便知道娘娘也受了伤。”     话至此处墨瞳又道,“在落霞走后没多久,琪之便因为伤势严重而昏倒,当时我只觉得呼通一声响动好似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又过了莫约半个时辰,我听见外头有马蹄声,不一会又听见莫矣的惊呼声。”     “当时我才知道琪之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了,当时我很害怕,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心智这时身体才有了些感觉。”     “后来也是因为担心琪之才苏醒过来,当时我醒来时,只见他面色苍白,手上和肩膀上都是伤,又心疼又自责难过。”     墨瞳说到这儿,还有一副触目惊心的痛感,我见她如此,自对墨瞳道,“原是你太牵挂他。”     话至此处我又嘱咐张琪之道,“这样有情有义的墨瞳,你要好好对待她,若是对她不好,我可是不依的!”     张琪之闻声认认真真道,“我一定视她为珍宝,守护她一辈子,所以你也少让人操心,我现在可没空管你的事情了。”     我见他正经起来还要打趣我,自嗔他一眼道,“我可用不着你,别想挑唆我和墨瞳的感情。”     话至此处我紧握着墨瞳的手,只见墨瞳轻笑出声,对我道,“听说娘娘为了救琪之而受伤,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好在上天垂怜有惊无险。”     我见她这样说,才对她道,“既然为我难过,咱们又是这样的交情,以后就不要一口一个娘娘的喊着,若是你不嫌弃我们两个便以姐妹相称可好?”     墨瞳闻声微楞,好似从她见我第一眼开始她便称呼我为娘娘,从没有像素素那样和我以姐妹相称过。     墨瞳见我如此说,笑对我道,“我本来是无拘无束的人,既然娘娘都不介意,我自然高兴。”     我见她不介意,才又说道,“我听琪之说过,我两同岁只是你的生辰比我早两个月。”     墨瞳闻声笑对张琪之道,“那我今后可是有个皇贵妃妹妹了。”     闻声我们三人相视而笑,这样聚在一起能看着彼此好好的感觉真好。     桃花坞内阁中三人相谈甚欢,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珠帘后头还有一个人。那人就是知道张琪之入了园子激动无比的落霞。     只是她才兴奋要进屋子便听见张琪之对兰轩承若,日后要视墨瞳未珍宝,要生生世世护她周全!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落在墨瞳和兰轩心里是幸福和安慰。落在落霞心里却如尖刀般让自己的心无法接受。     她从珠帘下缓缓离去,就如自己来时没人知道,去时更不会惊动任何人。     桃花坞的院子里有一片牡丹花丛,落霞自落寞的促膝坐在牡丹花下,心思沉重的好似能拧出水来。     这一幕早早被廊下等吩咐的巧儿看了去,只是因为落霞心情不好所以未察觉刚刚与人擦肩而过。     巧儿见落霞如此。实在不放心所以跟来。“落霞?”     巧儿轻唤了声只见落霞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坐在她身边又问道,“你怎么了??”     落霞见身边有人。抬眸见是巧儿,这才挤出一抹苦笑,说道,“没事。”     巧儿见落霞从屋子里出来便不高兴,故意逗她道,“公子和夫人来了,你不是一直很担心公子吗?现在他们就在里头。你也该去请个安才是啊!”     落霞闻声无力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给他请安了。”     巧儿见落霞面色沉重,眸中压抑的泪水就要倾泻而出,自担忧道,“什么意思?”     落霞闻声幽幽道。“从前夫人没醒的时候。我会每天装疯卖傻逗他玩笑,偶尔逗笑了他。我会比他自己还开心,那个时候觉得他离我还很近,可是方才他说,从此以后他会视夫人为珍宝,要生生世世爱护!”     话至此处落霞的泪水再也不是在眼圈里打转而是肆无忌惮的一泻而出,在盯着巧儿问道,“那么意思就是要我从此以后莫做痴心妄想了吗?”     巧儿闻声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轻叹一声,自劝落霞道,“本来这份痴心你不该保留至今,偏偏你是个转牛角尖的,就是不肯听劝。”     话至此处巧儿又道,“皇上和咱们贵妃娘娘,公子与墨瞳,他们都属于无坚不摧的人,即使是在小的沙粒也别妄想融合进去的那种。你偏偏要一头撞进去,可不是要碰的头破血流?”     落霞闻声似有不服气的问巧儿道,“男人不是都有三妻四妾吗?皇上不就是?”     巧儿闻声回道,“男人是有三妻四妾,可是钟情的却只有一个,你单看皇上和皇贵妃就知道了。”     “皇上他有皇后娘娘那样的贤妻,还有熹贵妃那样的贤内助,可是他心里有的却只有咱们皇贵妃娘娘一个人,不是因为皇上不爱她们,而是因为皇上的心只能住得下一个女人。”     “公子也是一样,他有墨瞳就足够了,若是你强行跟着他,只会让自己比现在还要痛苦百倍,你难道愿意看着自己的丈夫日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落霞闻声将膝盖埋入膝盖中,哽咽道,“皇后和熹贵妃是怎么做到的呢??”     巧儿见落霞如此难过,自轻抚着她的背安慰落霞道,“她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想若是可以选择,她们何尝不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的男人嫁了?”     巧儿说到这,别有意的呆滞了一瞬,“话说回来,有这样尊贵的身份又有什么乐趣?”     落霞见巧儿这样说抬眸挂着两行泪自盯着巧儿看,巧儿见状,自回望着落霞又道,“你还这样小,想找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男人也不是等不起的,何苦在公子这里劳累伤心,让自己疲累不堪呢?”     落霞闻声紧闭着双眸,将自己埋在膝间的脸颊沉了又沉,若是能一下子让自己消失在这个尴尬又痛心的地方该有多好,可是一抬眼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原来有些东西想逃避都难!(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知是不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许是初秋,万物还未开始真的凋谢,但是美艳早已不胜从前,就连这倾国倾城的牡丹花也不例外。     一阵微风拂过,没有芳香四溢,没有美艳娇花,有的只有酸痛经过微风的洗礼再次拂面时的压抑。     落霞见巧儿句句说在自己心里,有一种伤口被挤压的痛感,自问巧儿道,“我是不是很傻?”     巧儿闻声回道,“有情的人都傻,不光是你自己这样!”     落霞闻言垂下眼眸,低声问道,“那我,真的要放弃了吗?”     巧儿道,“与其紧追不舍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珍宝,倒不如停在原地,让一个愿意把你视作珍宝的男人带你回家,这样你就不必这样辛苦了。”     落霞闻声自觉得有道理,即便公子不喜欢自己,好似自己也不该就这样自暴自弃,难不成自己一辈子死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过一辈子?     与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找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生活一辈子,想到此处,一鼓作气道,“虽然有点难,但是我愿意尝试,谢谢你巧儿姐姐!”     巧儿见落霞也不是那么死心眼,自笑对落霞道,“傻丫头跟我还这么客气。”     落霞心情好了,才有心思问道,“巧儿姐姐也有喜欢的人吗?”     巧儿闻声,想起康熙五十六年一个没落阿哥却满脸暖笑,当时她冒犯的问过,皇上对你不公,你不生气??     那个人告诉过她,生气是最不值得事情,与其气坏了身子,倒不如在现状里安稳度日,只要老天有眼总会还自己一个公平的人生。     那样的暖笑不管是他落寞还是荣耀无人能及时。在那个人脸上始终如一从没有改变过。     也就是因为他的笑,让自己一辈子不能忘,所以在自己困难无助的时候只要想起他。所有的困难和难过都会因为那抹微笑而消失不见。     巧儿想到此处,心中微沉了几分,轻声说道,“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痴心妄想的念头,不单是你,我也有过。”     落霞见巧儿回忆起这个人脸色明显不对。自好奇道。“那个人是谁??”     巧儿见落霞是心情好了,开始瞎操心,自一抹笑意掩饰道。“不过是在大街上见过一面,我早忘了他长什么样子,更记不得他叫什么了。”     落霞闻声不解道,“这么容易忘吗?”     巧儿回道,“不容易,所以长在心里,久而久之。你的心事多了他也就不见了。”     落霞闻声心里有种被什么东西挤满的不适感,自问巧儿道,“那他知道姐姐你喜欢自己吗?”     巧儿闻声眸中微暗,盯着远方一眨不眨道,“不知道,与其知道了日后见面尴尬。倒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挺好。”     落霞闻声好似有些明白,自对巧儿说道。“我懂了、”     巧儿闻声自是不解,这个丫头懂什么??     落霞自看出巧儿眸中的疑惑,自讪笑间不好意思道,“不强留,不逼迫,不死缠烂打。”     巧儿闻声知道落霞是在说强迫,强留,死缠烂打对张琪之,所以才是现在这样难过的局面,自是一抹笑意袭来,落霞见巧儿笑了,自是满脸笑意复合起来和巧儿在牡丹树下笑开了颜。     原来,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原来心悦君兮君不知的滋味是煎熬的,原来心悦君兮君自知却装不知的滋味是煎熬中又附加了一层酸楚。     这一刻落霞才明白,原来心悦君兮,知是不知?都是一场艰苦的奋战!     就在牡丹花下两个姑娘在互诉衷肠的时候,桃花坞内的老友相逢已经结束,就在巧儿和双喜在牡丹花下正笑累了各怀心事端坐着时,双喜寻了过来,“我说你们两个跑到这里偷懒,公子和夫人都走了,你们也不说进屋伺候,不怕主子生气责骂你们?”     落霞闻听张琪之走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噌的立起身子问道,“公子走了?”     双喜见惯了落霞见着张琪之没有主心骨了,自不以为然道,“是啊、”     话至此处双喜还不忘向巧儿望去,那笑意很明显,巧儿见状自含笑对落霞道,“你去看看吧!”     落霞闻声愣了愣,良久才说道,“不用,我和你们一起去伺候娘娘吧!”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眼落霞,没有反对落霞的意思,三人一起向桃花坞内走去。     自从张琪之和墨瞳来过,我便不见巧儿和落霞两个人,真是奇怪,落霞可是出了名的花痴,见了张琪之更是走不动道,这一回竟然躲着不出现??     我正想着这话,只听见细碎的脚步声从外而来,我见双喜带着巧儿和落霞进了屋子,我这才道,“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巧儿闻声含笑来在我身边,帮我掖好了被角,柔声细语道,“就在院子里坐着,想着公子来了不能这么早就回去,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闻声我自细细打量了三人的反应,落霞的眼睛红红的是掩饰不了的,想来是刚哭过的缘故。     见她如此我大概也能想到什么,自对巧儿说道,“熹贵妃是不是送了一盒蜜饯来,突然想吃了。”     巧儿见我要东西,自笑对我道,“奴婢去拿。”     巧儿话至此处转身向外走去,临行前睨了眼落霞,落霞见了这眼神便什么都明白,自跟着巧儿一起出了屋子。     我见这两个丫头有些刻意,自也不理会这些,毕竟有些话她们想说我自不用多问都会知道。     自从张琪之来过,时光如梭的过了几日,虽然落霞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我知道这个丫头心里有事儿。     我知道她在心里憋着不爽,自看着她在我身边忙来忙去的都是瞎忙的身影。自道,“今儿太医说我身子恢复的不错,你要不要回去?”     落霞闻声想去拿绣绳的手忽的愣在半空。半响道,“娘娘是要我回去吗?”     我见她如此,自知道是猜对了她的心思,复回道,“墨瞳已经转醒,我也已经好了许多。若是你想回去。我也不拦你,全凭你自己的意愿。”     落霞闻声自接着理丝线,又道。“我不想回去,我想伺候娘娘可以吗?”     话至此处落霞抬眸盯着我看,我见她如此,自要问个明白,说道,“为什么?”,“你以前不是希望呆在他身边?”     我见落霞不语。我道,“还是因为墨瞳现在醒了,你觉得回去不方便会尴尬?”     落霞见我句句说透,一抹笑意袭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娘娘现在怎么是个看破要说破的人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见她果真是因为这个事情。这才道。“我只是不想委屈你,你想去哪都随着你。”     落霞闻声自呆呆的看着我道。“我?我想呆在娘娘身边。”     我见她心里有些犹豫,知道有些抉择不是那么容易,自说道,“好,这几天就先在桃花坞呆着,若是过几日想通了,你在跟我说也不迟。”     落霞闻声回了一个“嗯!”字却再不言语,我见她如此,心里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却承受这些,感情的事情,最难辨的就是对和错,公平和遇见!     今日无事可做,我在床榻上怀抱着弘翰哄他玩笑,却见裕和从外头而来,“额娘”     我见裕和只是独自一人,身后的小尾巴却没有跟来,我自笑道,“弘晓没来?”     裕和见我这样问,笑抬眉看着我说道,“怎么额娘要把我和弘晓绑在一块儿?”     我见裕和这个小家伙心眼也不少,笑说道,“只是你们常在一块,所以我好奇你今天是自己一个人?”     裕和说道,“弘晓和四哥去了上书房,我便来找额娘聊天。”     我见裕和说这话时眼睑未抬起,这可不像是她平时对我说话的态度,我见她如此,自紧盯着她瞧,裕和许是觉得我看出她言语通不过,这才道,“额娘,明儿榕溪过生日,我想也去,可不可以?”     我见裕和最近和榕溪走的很近,自问道,“你想过去?”     裕和见我如此问,自低眉有些楚楚道,“我从进宫到现在还没有出去过,真的很想出去一次。”     我见她要出去的心不像是一时半会,自问道,“你既然想那便去,只是这个主意是谁的??”     裕和坦白道,“榕溪邀请我去的,可是我想弘晓也会去,有弘晓在额娘也不至于太担心。”     我见裕和现在有些想瞒天过海的意头,又问道,“你和弘晓说了?”     裕和之前跟我说明过立场,对于弘晓而言不再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关系,她见我有意这么问,才有些心虚的低眉道,“还没、、”     我道,“你怕弘晓不许你去?”     裕和闻声回道,“他当然不许,可是我想去,额娘就准了我去吧!”     我见裕和现在长大了,心眼儿多,有些时候真的要驾驭不住她的心思是什么。     裕和见我半响不语,自娇嗔对我唤道,“额娘!”     我见裕和要撒娇,若是答应了好似有些对不住十三爷,毕竟她连玲珑玉璧都给了我,说要给裕和留着做儿媳妇时用,这下我若是答应裕和好像有种背叛的味道?     我正想着,便见裕和紧追着我的目光不撒手,我这时才叹道,“不要撒娇了,若想去就去,但是不许太晚回来,记住没?”     裕和闻声惊喜道,“好,谢谢额娘!”     我见裕和好似高兴的有些尚早,若是弘晓知道了,岂不是要闹翻了天???自嗔她一眼不在理会她的高兴,低眉哄弘翰玩。(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富察府赴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和说好了要为富察榕溪过生辰,所以一早出发,因为裕和又是第一次出宫所以是和弘历家的嫡福晋富察婉儿一同前往。     富察婉儿是榕溪的姑母,本来关系就亲昵,再加上榕溪的心思她也知道,自然更愿意带着裕和去富察府。     裕和见富察府中披红挂彩的厉害,再加上府中热热闹闹的根本不像是给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过生辰,自对紧牵着自己手的婉儿问道,“四嫂,榕溪每年都会这样过生辰吗?”     婉儿牵着裕和的手,知道她好奇的小眼睛在左顾右盼,稀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婉儿自回道,“他啊,天生会磨人,今年哥哥本不愿意这样铺张的,可是他偏要执意如此,哥哥向来疼他自然也就答应了。”     裕和闻声笑意满容自对富察府细细观看起来,只见雕梁画栋,坠彩描金的长廊从湖上直接延深到阁楼上,两边的稀奇花草,假山流水,更是搭配的好看。     裕和虽然在宫中已经见过不少稀奇的东西,可是出了宫除了张琪之处她还没有去过别处。     张琪之的别院除了质朴,田园远不及富察府气派辉煌。     裕和紧牵着婉儿的手随着她游走在府中,眼睛来不及看哪里,只觉得哪哪都好看,婉儿见状,自笑睨了眼裕和,这才道,“裕和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裕和闻声回道,“下个月初三。”     这话回答的利索又干净,只是回答这话过后,裕和才觉得有些尴尬这才复道,“可是我从没有过过生辰!”     婉儿闻声自细细看了看裕和,自然之道裕和的心思和尴尬,这才安慰裕和道。“今日不同往日,今年你的生辰四嫂一定要为你办一个别开生面的生辰宴。”     裕和闻声细细想着自己的身份,虽然额娘心疼自己。可是她现在身子不好,又要照顾小阿哥只怕没空,再加上额娘和皇阿玛都很低调想来也不会对这个生日报什么希望。     自抬眉想去婉拒道,“知道四嫂疼我,可是?”     只是裕和这话才说一半,便见榕溪从长廊的另一头笑容满面而来。见了裕和开心的唤道。“裕和!”     裕和闻声含笑,只是榕溪是个眼观八方的人,他看的清楚婉儿自己的姑母正盯着自己瞧。自不好意思的低眉笑了笑又唤了句,“姑姑、”     婉儿见榕溪还算没有把自己忘了这才笑起来,这边裕和又道,“榕溪生辰快乐。”     榕溪闻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在一处傻乐,婉儿见状自嗔怪榕溪道,“榕溪眼里越发容不下姑姑了吗?”     榕溪闻声脸不红心不跳的绕开婉儿的话题,自说道。“听阿玛说姑姑一早便过来了,榕溪可是一直在等着姑姑呢。”     婉儿闻声不确定道,“是不是真的?”     榕溪闻声确定以及肯定道,“当然。”     婉儿和榕溪话至此处才带着裕和在园子里散起步来,裕和第一次出宫,又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自问了句。“今日都有谁来?”     榕溪闻声回道,“有郡王府的小王子还有康王府的格格。其他的也都差不多是这样的人。”     裕和见榕溪随口这么说了一句,自问了句,“你没有请弘晓??”     榕溪闻声微楞,一瞬回神,自道,“请了,可是来回话的人说,弘晓今日要去上书房读书来不了了。”     裕和闻声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弘晓不来?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按理说她来,他一定会来的,可是今儿却说不来?     榕溪见裕和脸上的笑意少敛,忙的说道,“我再着人去请。”     裕和见榕溪回身要再去请,忙的拦道,“不用,或许他从上书房忙完就来了。”     榕溪见裕和并未执拗的要去请弘晓,心里瞬间高兴了许多,他还真怕弘晓不来,她会一整天都不高兴,这会子听见裕和这样说心里着实轻松了不少。     和婉儿一同来在南阁楼,富察府上把戏台子搭在了南阁楼旁的安然居上的水上凉亭里,从南北阁楼望去谁也不妨碍。     倒是两个阁楼下的桂花树高达参差,茂盛清香,倒给了那红彤彤的戏台子增加了许多美感。     婉儿和榕溪低眉说了句什么,便和裕和说去和各家福晋打招呼便独自离去,榕溪见婉儿离去,这才对裕和道,“我带你去那边玩。”     裕和闻声没有多想,小孩子总是觉得热热闹闹的地方好玩,裕和高高兴兴的由榕溪带着穿过人群,路过各路眼神,有的人好奇这是谁?     有的人认为这个丫头很漂亮,眼睛很有神,也有人认为这个丫头一定来路不小,否则以富察公子的身份怎么会对她这样好???     裕和自打入宫后什么眼神没有见过,自是不介意,很自然的随着榕溪来在了南阁楼下的长廊中,自对着一个中年男子介绍道,“阿玛,这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裕格格。”     裕和闻声微楞,原来这个长相气质都很有气质的男子就是榕溪的父亲,而她也根本没有想过,榕溪会把自己介绍给自己的长辈。     微楞间只见富察大人谦恭的笑说道,“哦,原来这就是小公主,臣有失远迎。”     话至此处又对榕溪埋怨道,“榕溪也是,怎么公主来你也不提早说一声?”     裕和见富察大人要责怪榕溪,忙的帮榕溪打圆场道,“富察大人不必多礼。”     榕溪见裕和如此,这才笑了笑立在富察朔面前,富察朔见裕和很聪明,很漂亮自然在心里赞了赞自己儿子的眼光。     这才对榕溪说道,“榕溪带着公主去北阁楼先休息会吧,顺便用些茶点。”     裕和闻声向富察朔点头示意这才随着榕溪离开,她可不想一直被富察朔这样有一眼没一眼的打量!     待榕溪带着裕和穿过南阁楼,裕和这才道,“四嫂说,你每年都会过生辰?”     榕溪闻声没有多想。自说道,“嗯,你不过吗?”     裕和闻声坦然道。“从前和爷爷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搬到婶娘哪里人多也热闹,每年我过生辰的时候,姑姑,哦不。是额娘也会出宫帮我过生辰。”     榕溪见裕和每每说起皇贵妃。总是一脸的幸福,自说道,“看得出来。皇贵妃很疼你。”     裕和闻声开心道,“嗯,呵呵!”     待裕和立在北阁楼之上,原来从这里眺望开来视野竟然如此开阔,就在裕和站在阁楼上眺望着不远处园子里的小戏子练习时,便听见榕溪说道,“裕和。你和弘晓?你们关系很好吗?”     裕和闻声好笑道,“干嘛这么问?”     榕溪见裕和这样反问开来,有些尴尬的低眉,又道,“我,我就是好奇。我看你们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每一次都见你们在一起。”     裕和闻声回道,“呵呵。我和弘晓认识的早,之前在婶娘家住的时候,弘晓会经常到婶娘家找我玩。”     “那个时候婶娘家里没有和我同龄大的人,只有爷爷和叔叔,婶娘见弘晓常来找我,也没有说什么,就说我现在很是需要玩伴,就这样我们常常在一起。”     榕溪见裕和这样解释,自“哦、”了一声并未言语,原来他们认识的比自己久的多。     裕和见榕溪倚在那雕梁画栋的桩上不说话,有些不解的细细看了看榕溪,只是他眸中的一抹黯然裕和实在不想懂。     这才问道,“你没有玩的特别好的朋友吗?我看外头好多有头有脸的公子格格。”     榕溪早已被弘晓和裕和的过去弄得没有心情,自是无力的说道,“没错,都挺有身份的。”     裕和见榕溪如此,自是不想再多呆,许是逃避,又道,“今日你生辰,你别只顾和我说话,快去招呼旁人吧!”     榕溪闻声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的回了神,说道,“你在这没有认识的人,我陪着你。”     裕和闻声,自道,“不用,你今儿可是大寿星,若是不出现大家可怎么心安呢?”     榕溪知道裕和是在逃避自己,可是自己又有些不甘心,刚想说话,只见裕和推了推自己又道,“去吧!”榕溪不动,只见裕和又道,“快去吧!”     榕溪这才知道自己再不走,真的是要失去什么,这才点头答应回身而去,待裕和看到榕溪来在楼下时,只见榕溪低头吩咐了一旁的小丫头几声,那丫头听见榕溪的话,抬眉向楼上看了几眼,忙的艾艾行礼便上了二楼。     原来是榕溪吩咐丫头来陪着自己的,裕和见状心中有些暖,也有些不安,一声叹息再不言语只是望着远处,久久没有回神。     裕和自一个人在北阁楼呆了好一会,谁知榕溪派来的丫头竟然比宫中的宫女还要木讷。     无聊,裕和自伏在榻上无聊的叹了又叹,早知道这样无趣就该和榕溪说会话就走,干嘛要在这里呆着???     裕和想到此处,自噌的起身提步离去,不一会裕和已经快步下了楼梯。     只是那楼梯还不到几步便到了头时,裕和却见几人慌慌张张的向南阁楼跑去。     裕和见状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的快几步下了楼梯,拦住一个小丫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丫头认识裕和,自不敢欺瞒,忙的回道,“外头的奴才不小心弄脏了弘晓世子的衣服,外头正闹得凶呢!”     裕和闻声心中大豁,弘晓来了,不仅来了,还在闹事?     裕和想到此处,二话不说快步向南阁楼跑去,一分一秒也不敢停歇。(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彻底闹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本来是一场欢乐的生日宴会,却因为一个奴才的不小心,惹得本来就一肚子火的弘晓更加火了。     本来他就不同意裕和来富察府参加什么宴会,他太明白富察榕溪这个小子没安好心,可是这个裕和竟然不听劝还是来了。     他本来是憋着火来的,可刚踏进南阁楼却被一个碗茶倒水的奴才撒了自己一身茶水。     弘晓本来就不是来恭贺的,这下子更是卯足了劲的要让这场宴会来个意外才行。     只见弘晓不理会富察朔的低声下气,还是脸色沉沉的立在一处不依,这边富察朔心里那个急啊,自忙的又对弘晓道,“这奴才是新来的所以毛手毛脚的,世子看在臣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免得气坏了身子。”     谁都知道弘晓是个小霸王,可是没有想到弘晓还是个毒舌,这边自对富察朔一手背前一手背后,眼神犀利的说道,“知道富察家是大家族,有权有势的厉害即便是寻个知不知底细的奴才也敢拿来使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     富察朔闻声心中一紧,自躬身回道,“臣哪敢随便寻摸个奴才来伺候世子呢?实在是今日事情比较多一时手忙脚乱怠慢了世子,这才闯下大祸。”     弘晓闻声不语,自是扫了眼富察朔,再看看那撒湿了自己衣服的奴才跪在地上在瑟瑟发抖,心中略有不忍,再加上近日宴会四嫂还在,这下四哥也一定知道了。     富察朔见弘晓稍有动容,这才又道,“还望世子看在臣的面子上不要生气了,臣这就命人给世子拿来新衣换上。免得着了风寒就不好了。”     弘晓闻声知道见好赶紧收,这才道,“本世子来祝过寿就好。寿宴便算了,这衣服么??”     弘晓话至此处语句微顿,他该如何说??     一直在人群中的裕和这才出来,帮弘晓打圆场道,“原这衣服是皇阿玛赏的,所有弘晓特别在意。若是你们哪个不要命的愣是把这衣服不放在眼里。原是你们的不是,你们也该知道藐视皇上后果是什么?”     富察朔见裕和出来说话,想来事情有所转机。感激不已的向裕和投来了眼神,忙的赔笑道,“格格说的极是。”     裕和闻声自扫了眼屋子里看笑话的人,又道,“弘晓大度不会因为一件衣服跟你们生气,可是皇阿玛的心意却不能违,哪个奴才做错了事情。也该给皇阿玛磕头赔罪,否则皇阿玛知道了可不是谁求情便能了了的。”     富察朔闻声,忙的拱手赔不是道,“是是是,狗奴才还不过来给世子赔罪,求世子和皇上不要怪罪。”     那一直跪在地上发抖的奴才。闻声跪在地上爬了几步来在弘晓脚下。自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和世子饶了奴才这一回。”     弘晓见状,自冷“哼!”一声,扫了眼裕脸上有些挂不住提步怒走而去。     富察朔见弘晓走了,忙的拱手道,“多谢世子大肚能容。”     裕和见弘晓走了自是心急,这边来不及和富察朔等人告辞,提步也要走,富察朔和榕溪见状脸上都是一愣。     榕溪方才在弘晓闹事的时候也没什么不高兴过,这下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起来。     富察朔见状自拦道,“格格也要走吗?”     裕和闻声眼神飘向远方,自回富察朔道,“我是想留下来用膳的,可是想着皇额娘身子还不是很好,所以便先回去了。”     富察朔见裕和是真心要走,知道留也留不住,可还是说道,“这?格格这就回去岂不是可惜,臣知道格格来还为格格专门选了戏曲助兴。”     裕和闻声回道,“是我无福,若是有空我会再来贵府做客的。”     富察朔闻声有些失落道,“哎,好,有格格这句话臣和榕溪也就不遗憾了。”     裕和闻声提步就走,走时还不忘对富察朔和榕溪说道,“不必相送,榕溪也留步吧!”     裕和说话就走,那步伐极快,快的让榕溪心里很不痛快,可是他哪里愿意就这样让裕和走掉,自追上裕和道,“我送你!”     裕和见富察榕溪追了上来,没有反驳,自对身旁的榕溪说道,“这一次是弘晓不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榕溪见状裕和如此说,自道,“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裕和闻声含笑回眸看了看榕溪,只是这一眼望去,落在榕溪眼里很满足,落在弘晓眼里却很刺眼。     弘晓知道自己就这么走了裕和一定会追来,可是没有想到富察榕溪也会跟来,自抑制不住的从暗处转至明处,嘲讽道,“怎么?还不走?还想在这过年不成?”     榕溪闻声微楞,心中隐隐不快,而裕和本来见弘晓出来了已经没有那么生气和着急了,可是诈听见这话,自是怒气打头,瞪了眼弘晓才对榕溪说道,“我先回去了。”     裕和说话就走,步伐快的让七八岁的弘晓脚步有些跟不上,可是弘晓追裕和的身影却在富察榕溪眼中很碍眼,他心中的不悦瞬间上了眉眼间,只见他蹙着眉头盯着裕和和弘晓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眸。     这边弘晓紧追了裕和出了富察府,裕和本来是和四福晋一起出来,眼下自己跑出来因为没有脚力,所以只能赌气的在大街上乱走一通。     弘晓见裕和不理会自己,自在她身后唤道,“喂!”     裕和听见了也装作没有听见,自气哄哄的往前走,弘晓见状自又高喊了一声,“喂!”     裕和依旧假装不知,弘晓见状自恼的一把火烧在心头,自抓着裕和不松手,怒问道,“你什么意思?”。“我让你回宫扫你的兴了?”     裕和见弘晓还未真正认识自己的错误,自失望道,“弘晓。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弘晓闻声态度强势道,“我怎么了?”     裕和闻声不语提步就走,弘晓见状自怒问道,“你偷偷跑来给别人过生辰就不过分吗?”     裕和闻声气势上一点也不低于弘晓,自瞪着弘晓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     弘晓闻声质问道。“我同意了吗?”     裕和见弘晓是蛮不讲理了现在。自道,“你不同意又如何?从前我觉得你可爱,真诚对我也是极好的。可是你现在,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弘晓自蹙眉道,,“失望?”,“我来闹场子让你失望?还是我让某人难堪让你失望?”     “对你而言,我是你呼之即来喝止即去的人吗?”,“你高兴便和我玩笑说话。不高兴了就对我失望透顶。”,“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弘晓怒气哄哄的说完了这些,自让裕和越发觉得弘晓不可理喻,自对弘晓道,“弘晓,我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对你失望过。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弘晓见裕和被自己骂哭。一瞬间心就软了下来,自上前要跟着裕和。谁知裕和哭红了脸,回眸狠狠的瞪着弘晓道,“别跟着我,最好从此撩开手再也别跟着。”     裕和话至此处抬步跑了起来,在紫禁城中除了认识皇阿玛,皇额娘,张琪之,她再也不认识谁。     之前她和弘晓出来过几次,知道怎么回张琪之处,可是现在张琪之的别院里已经没有亲人了。     就在裕和觉得悲望时,弘晓的马车出现了,裕和见状抬起泪眼看了看,只见马车上空无一人,只有赶马车的王忠说道,“格格,奴才奉主子的命来送格格园子。”     裕和闻声不语快步上了马车,由王忠赶着快马向圆明园行去。     圆明园,桃花坞     裕和哭着鼻子而来,折让一直伺候裕和的苏嬷嬷吓了一跳,往日里格格可是很坚强这怎么出了趟园子回来便是这样了???     我在屋子里听到苏嬷嬷说裕和是哭着回来的,并且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人接近,听见这话我自不敢耽搁带着还未好全的身子快步向裕和所居住的雨花阁而来。     我来时裕和正趴在床榻上哭泣着,我单看那委屈的背影便以心疼不已,自唤道,“裕和”     裕和闻声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又埋,见状我自心中想着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又道,“裕和,你怎么了?”     裕和见我关心自己,忍不住大哭道,“额娘”,裕和哭着起身将我拥入怀中,难过的喊道,“额娘。”     我见裕和哭的实在伤心,想来是在外头受了委屈,我自道,“好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去了富察府受了委屈?”     裕和没有反应,我这才道,“这个富察榕溪太没规矩,竟然敢让本宫的闺女受这样的委屈。”     裕和见我要恼,这才起身对我道,“额娘,不关榕溪的错,是弘晓,是弘晓太过分了。”     我自帮裕和拭泪,听着裕和解释了一通,原来是弘晓在富察府中闹开了,折让裕和很生气。     只听裕和不满意的哭诉道,“就是一件衣服他竟然这么过分,大庭广众之下的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还跟别人胡搅蛮缠。”     我见裕和哭的实在伤心,弘晓也实在是过分,忙的安慰裕和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弘晓是过分,咱们不哭了。”     裕和自是伤心极了,不管我怎么劝解,裕和自是生气,生气。     我自是对弘晓也无语了,怎么只有七八岁,醋坛子倒像是几十年的样子???     更可笑的是弘晓竟然为了吃个醋,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这要是被十三爷知道不知又要生气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家长激将法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和向我哭诉着弘晓在富察府中的无理取闹,说到痛心疾首处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好端端的一个如花似玉眼下已经哭成了泪人,我见裕和倚在我肩头实在难过,可是我生平怕哄人,不是因为哄人技术不好,而是因为哄的好不好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我见裕和如此伤心难过,又想着自己和十三爷有了约定在先,可是今日瞧着这情形,若不一针见血只怕裕和不能出了气,弘晓那边也难交代。     我心中细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开口能一语双关,只听裕和哭道,“额娘,你说他怎么这样?”     裕和话至此处气的直跺脚,又道,“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他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见裕和如此,方才对她说道,“早前我和你说过,是不是有些事要处理清楚才能随心所欲?”     裕和知道我早前也不是很同意她去富察府赴宴的,可是她偏不听如今吃了亏自然低眉抽泣不敢理直气壮的回我话。     我见裕和知道是自己心虚,自在心中忽的有了主意,这才复道,“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你和弘晓还小,就这样定格,是不是仓促的很?”     裕和聪明瞬间明白了我的话中话,她惊的一怔愣愣的盯着我看,我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忙的帮裕和拭泪,又道,“虽然我之前和你十三叔有了约定,可是现在想想说什么谈婚论嫁实在太早了,额娘本就不放心,现在最多的是担心是你们没定性知不知道?”     裕和见我有意要收回婚约,自抹泪儿对我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没有想过他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可是今天他这么做真的让我很难过。”     我见裕和一直在哭诉弘晓这一次让自己如何失望,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自问道,“你喜欢榕溪吗?”     裕和闻声定在一处不语,见状我又道,“还是你觉得榕溪和你年纪相仿。做事说话都比较投机?”     我见裕和闻起榕溪便再不言语。实在是担心这个孩子要移情别恋了,弘晓虽小可是这事他可是不能依的。     自又对裕和道,“弘晓年纪小。做事太缺乏成熟感,有些事他只会照着自己的心走,不太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若是你现在觉得很累。那么日后他还是这个样子,你该怎么办?”     话至此处我自故意道。“依额娘看,还不如早早了断,免得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裕和见我将解除婚约的事情说出了口,焦急的眉宇间蹙成一团。自哀求似的喊道,“额娘!”     我见裕和双眸满含不舍,不可以。自问裕和道,“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裕和闻声委屈撅着嘴吧。细语道,“我只是不喜欢他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怕他会被人非议,他是十三叔的儿子,若是他不争气十三叔脸上也没有光彩。”     我见裕和比弘晓大几岁就是心眼比较多,想的事情也比弘晓全面了许多,心中之前的担忧瞬间不见,或许有裕和在弘晓面前多多提醒会好些。     我见裕和这样解释,自安慰裕和道,“弘晓故意在富察府里泼辣是不对,可是他的出发点为了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裕和闻声盯着我瞧,目光久久盯着我看,我又道,“若是换做旁人他才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说是不是?”     裕和毕竟还是个孩子,被安慰几声便能舒心许多,再加上他见我解释了弘晓急脾气的用意,释然了许多连连点头道,“嗯!”     我见她小孩子心性自嘲弄的对她摇头轻叹将她拥入怀中,复安慰她道,“好了,眼睛都哭红了,别哭了。”     裕和自哽咽着回道,“嗯”,“那额娘你别走。”     裕和话至此处紧拥着我的腰不撒手,见状我自轻抚着裕和的头发安慰裕和道,“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     时隔两日,裕和整整也闷闷不乐了两日,虽然富察府里没有什么动静,宫中也没有什么留言,可是弘晓这几日却不见了踪影着实让我有些担心。     这个孩子脾气太急,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性,高兴和不高兴在他脸上太容易被猜透,这样性格的人好也不好,尤其是在这个利欲熏心不讲究将心比心的年代。     我想着哪日能找十三爷说说此事,问问他有什么想法或是意见,却不想有人不请自来。     而且来时面带笑意,感觉心情很不错,我见他如此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弘晓这样他很高兴??还是他不知道弘晓在外头的情况??     我自是不解,眼看着巧儿等人给胤祥请安完毕,他已然来在我面前,我自招呼胤祥坐,才道,“怎么这么高兴?”     胤祥自坐在一处,端起巧儿奉上的茶水,笑对我道,“我府里出了个情种,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见他有意要放纵弘晓胡为,自鄙视他道,“你这个当爹的,做的实在是???”     胤祥见我鄙视他,自笑嗔我一眼,复放下茶杯,对我说道,“怎么?我的孩子有情有义的有什么不好?”     我知道他这是别有用意,他想让弘晓倍受非议,甚至希望弘晓不被人处处盯着不放,这样弘晓日后才能过上安稳人生。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自是无奈着胤祥的放纵可是又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说道,“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这样胡搅蛮缠的不按章法办事,真的好吗?”     胤祥闻声回道,“他还小,在能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年纪里这样放荡不羁没有什么不好,若是日后长大了想这样都难了。”     我见胤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自笑他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像是自己一样?”     胤祥闻声含笑话锋转给了裕和,自问道,“你怎么劝裕和的?”     闻言我自坦言道,“我让她和弘晓分手、”     胤祥见我如此说,一点也不意外,又问,“她怎么说?”     我见胤祥这样问,自替裕和解释道,“她说自己伤心不是为了这个。”     胤祥闻声不语自在一旁喝茶,我见他慢条斯理的,自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你也是这么劝弘晓的?”     胤祥见我猜透,这才道,“弘晓昨天回去之后砸坏了我府里好多物件,虽不是价值连城可那也是我府里的私有物品,我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却只发泄不说话,后来问了随行的奴才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胤祥说起这些话来,随意的好似和自己家无关,见状我终是担忧道,“你不生气他在富察府中这样撒泼,让你难堪?”     胤祥见我如此,好笑道,“这有什么好难看的?弘晓日后会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我见胤祥能如此看得开,自是一半赞赏一半鄙视他道,“果然心大了好。”     胤祥见我如此自一抹暖笑袭来,我见他笑的开心,又问道,“弘晓最后怎么说?”     胤祥闻声回道,“他怎么可能让我把约定取消呢?”     我以为只有我会使用激将法的,没有想到胤祥和我竟然想到了一处,就是不知道这家长激将法有没有用了?     想到此处我也蛮无奈的,只是胤祥会告诉弘晓和我有过约定的事情更让我意外。     我自问胤祥道,“你都告诉他了?”     胤祥说道,“嗯,我说了这事归根究底还是得你做主,所以要他在你面前好好表现。”     我见胤祥一副要做看戏人的摸样,我自好笑的说道,“呵呵,你倒会推卸责任,这一下子弘晓要盯着我许久了。”     胤祥自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道,“让他上赶着巴结你有什么不好,日后他们两个人孝顺你不是更好吗?”     我见他要我先被他们折磨着才能享福来着,嗔了眼胤祥道,“你不等着享福吗?还对我说这话?”     胤祥闻声说道,“有福无福的以后就知道了!”     胤祥话至此处,我心中只觉得一紧,这话不知他有心还是无意,有福无福不用以后,明年你就知道了。     我心中觉得冷意渐渐逼走了暖意,忙的岔开话题,问胤祥,“你怎么没去上朝?”     胤祥闻声回道,“本来要去的,可想着还是跟你打个招呼,你好想法子对付接下来的事情。”     我见胤祥是打量好了要算计我了,自是鄙视他道,“多谢,不送!”     胤祥闻声含笑出声,起身对我道,“呵呵,我先走了,午膳备下我和十七弟的,待会忙完了我们要过来。”     胤祥说话就走,我自回他道,“知道了。”     我的话一说出口,便见胤祥风风火火的离去的背影在渐行渐远,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要抓住他不放的冲动,原来眼睁睁看着沙子在沙漏中流逝,却无法挽留的无助竟然是这样揪心!     也不知道弘晓日后能否明白胤祥今日为他做的一切,他曾经吃过的苦想来再不愿自己的孩子来重蹈自己的覆辙。     如今正在用自己沉痛的过去一点点教诲自己的孩儿,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盛及则衰!     只是弘晓还太小只怕还来不及回味自己父亲为自己埋下的伏笔,便已然要失去他了。     不知道等弘晓真正懂得这片苦心时,会不会因为今日的不懂而后悔自责??(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和好如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已经在怡亲王府中闷闷不乐好几日,他入宫前还想着见了裕和要怎么开口解释自己的鲁莽冲动。     可是每一次心里有了主意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有一个小人儿出现,对自己说自己没有错。     他已经纠结了一上午,最终是胤祥实在看不下小年纪的他蹙眉蹙像个小老头这才强拉硬拽的给拽进了圆明园。     弘晓瞧着自己的阿玛把自己拽进圆明园了后自己便消失没有了踪影,满心无奈和无趣。     一路上只顾低头走路踢石子,还时不时的扒拉着道路两旁的绿色植物,就在弘晓郁闷的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时,抬眉处竟然看见裕和正立在凉亭里和富察榕溪说话。     只见富察榕溪面对微笑,而裕和正低眉说些什么,弘晓离得不远可是却听不清二人的对话。     不一会只见富察榕溪出了凉亭径直向外走去,这意思就是他走了吗?     弘晓在原处又愣了一会见富察榕溪也没有回来,那就是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弘晓想到此处心中略愉快些,提步向凉亭走去,只是裕和看到弘晓时脸色忽暗本来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自打瞥见了弘晓气,二话不说起身提步就要走,弘晓见裕和要躲自己赶忙上前唤道,“裕和,裕和!”     弘晓跟在裕和身后唤了几声,可是裕和都不言语甚至脚步还在加快,弘晓见状自喝声道,“裕和,你站住。”     裕和闻声微楞脚步微滞,那怒怒的眼神定定的看了看弘晓随即是一个白眼复又抬步要走。     弘晓见裕和铁了心不和自己说话。一溜小跑双臂张开拦在裕和身前,又道,“站住。”     裕和见自己的去路被堵,没好气道,“吼什么?难道我是你家的奴才,随你吼来吼去的吗?”     弘晓见裕和气势汹汹,自有些理亏的嘟着嘴道。“我哪有对你吼。不是你不理我在先的吗?”     裕和见弘晓这幅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自微抬了抬头说道。“怎么?你又想撒泼找事儿?”     弘晓闻声微楞,抬眉看着裕和,只听裕和又道,“这里是皇宫。容不得你耍横,若是你敢再对我凶。我会告诉额娘和皇阿玛的。”     弘晓见裕和把自己定性为一个只会耍无赖的人,想到此处满心委屈,想解释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自说了句“我不是、”便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     裕和见这个小娃娃就这样还想跟自己来硬的?自是没好气的推开了弘晓道。“让开,我再也不愿意和你说话,也不想见你。额娘说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她和十三叔说不作数了,以后你愿意和谁说话就和谁。都和我没关系,你走开。”     弘晓本来是被思绪堵住了头脑一时无语才被裕和堵得无话可说,可是刚刚他听见裕和说姑姑要把约定取消?     明明阿玛跟自己也说过,事情的好坏全凭姑姑做主的,可是刚刚??     弘晓自是不敢相信的问裕和道,“你说什么?”,“姑姑真的这么说?”     裕和见自己把弘晓吓的两眼发直心满意足的瞥了眼弘晓,说道,“怎么?这事我也能哄你?”     弘晓见状裕和说的像是真的,二话不说,心里也没多想撒腿变向桃花坞跑去。     裕和见弘晓向桃花坞跑去,瞬间觉得不妙,以弘晓的个性还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     裕和想到此处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胡说八道,自在弘晓身后跟去,一边跑一边问,“喂,你干什么?”     只是弘晓一溜烟跑得快,哪里顾得了裕和的话,不一会便消失在了裕和的视线里。     桃花坞     我正交代着要怎么做百合莲子汤,却见弘晓慌里慌张的跑来,那一脑门子细汗还有慌张的神情自来在我身前紧盯着我道,“姑姑,姑姑为什么要取消约定?”     弘晓话至此处带着哭腔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撒手,见状我自不解道,“弘晓这是怎么了?”     弘晓听我这样问,不高兴反而急的要哭出来,“姑姑骗人,姑姑再也不喜欢我了。”     我见弘晓泪眼汪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眼瞧了瞧巧儿和双喜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我赶忙的抽下自己的帕子边为弘晓拭泪,边道,“这是什么话,姑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块告诉姑姑这到底是怎么了?”     弘晓见我如此这才说道,“姑姑为什么和阿玛说要取消约定,姑姑和阿玛是大人怎么说话出尔反尔?”     话至此处弘晓急的直跺脚,又道,“不能这样,坚决不能这样。”     我见弘晓急的这样,想来是在外头遇见了裕和了吧??     想来是这个丫头诳了他,我自故意说道,“谁让你欺负我的裕和?”     弘晓闻声委屈道,“我没有,是她先对我凶的。”     见状我自不讲理道,“那又如何,难不成我的裕和还不能大声说话了?”     弘晓闻声微微一愣,那满眼委屈定了我好久,才吐出一个字来,“能!”     话至此处弘晓又有些不服气道,“可是我?”     只是弘晓话还没说完,裕和已经急匆匆的进了屋子,裕和进了屋二话不说上来就指着弘晓道,“弘晓,你敢闹我额娘,我跟你没完。”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知道道歉,干嘛闹我额娘,她身子没好,你敢闹她?”     弘晓被裕和说的愣住了手脚,呆呆的回道,“我没有!”     裕和见弘晓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撒手,自是蹙眉指道,“我看着呢,你还不松开。”     弘晓顺着裕和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见自己整抓着我的手臂,忙的惊慌的拿开自己的手,紧张的问我道,“姑姑,我有没有弄痛你?”     我本来就因为受了一箭而落了病根而身子不爽,这又弘晓紧握着更加不舒服,可是看着两个孩子这样闹,想笑又不敢笑,自道,“是疼,可是姑姑没有生气。”     弘晓见我说自己没生气,这才对裕和唤道,“裕和、”     弘晓的语气好似再说你看我没有把姑姑惹生气,可是裕和哪里领情,没好气的回了句,“我还不想和你说话。”     说了这句话裕和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也不看弘晓一眼,见状我自摇头表示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能消停。     而巧儿和双喜自是知道自己现在在屋里不妥当,双双行礼退了下去,这边弘晓才道,“说话不说话的你已经和我说了很多了,你要我怎么收回之前闯的祸?就像你不愿意和我说话可还是跟我说话了一样。”     话至此处裕和被堵得无话可说,弘晓又道,“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冲动,我当着姑姑的面给你道歉,你不生气了吧?”     裕和本来就没多生气,只是想治一治弘晓的这个毛病,眼下见弘晓都当着额娘的面道歉自己也不想太强势,白了弘晓一眼,自说道,“谁让你这么丢人!”     弘晓闻声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低眉说道,“是挺丢人的,整个紫禁城里的人都知道了!”     裕和见弘晓丢人丢满了整个京城,吃惊之余又道,“这么丢人??那你还是不要和我说话了。”     弘晓见裕和这样说话,自是气鼓鼓的对我道,“姑姑,你看她?”     我见裕和磨人的功夫也是够呛,自对弘晓说道,“姑姑虽然觉得你们还小不应该,可是有些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牵连和散去的,姑姑希望,弘晓以后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忘了分寸让彼此难过。”     弘晓闻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听我说到对的地方便连连点头,见状我又道,“你知道你在富察府这么一闹,你阿玛和你皇伯伯该有多失望?”     “现在整个紫禁城都知道了你的事情,你阿玛在外头要为你的事情斡旋许久,不说你阿玛的身份,就是单单在朝堂上也没有了面子不是?”     弘晓闻听他阿玛失了面子,一副肠子都悔青了似得表情忽现,见状我有些心疼的扶了扶弘晓的小脑袋,安慰他道,“若是你们之间谁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们做主,可是不能这么冲出去,知道了吗?”     弘晓见我柔声细语的说了这些,自是诚恳道,“我记下了。”     我见弘晓如此,复道,“姑姑可是记下你今天的话了,若是以后出去再这么没有分寸,姑姑可是不依的。”     弘晓自发誓向我保证道,“我向姑姑保证下不为例。”     裕和听见我说话自是抬眉细细看着我,听到弘晓这么诚恳才算心安的闷叹了口气,我这才道,“裕和也别生气了,好吗?”     裕和闻声扫了眼弘晓,这才回道,“嗯。”     弘晓闻听裕和答应不生气,自是满意的笑了笑,不过一转身却似小时候一样腻歪倚在我怀中。     我自顺势将他拥入怀中,这个我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孩子,即将要迎来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波折,不知道年幼的你是否经得起这样的波动??     我从不知道八岁就担起家族重担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这样的压力会把这个随性的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弘昼的心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又到寒冬腊月,外头的温度阴冷的让人害怕,所以我宁可躲在房间里取暖,也不愿意踏出这房子一步。     再加上弘翰还小实在离不开人,更不能吹风,所以我大半的时间总是花在这个小家伙身上。     这会子小家伙和弘浩一起都睡着了,我才有空收拾弘浩刚刚玩闹时弄乱了的玩具和纸张,不过因为我的箭伤还未好透彻,总是隐隐疼着所以行事总记得要小心翼翼。     我一边帮弘浩收拾东西,一边想着这下子落了个病根可怎么好?     就在此时小一个月没出现的弘昼却不知打哪来,外头天气那么冷,他却只是一身长袍身上连件披风都没有。     他来在我身边,自给我请安道,“额娘,给额娘请安。”     我瞧着弘昼虽然身上的衣裳不多,可是脸色还好,赶忙叫他起来,说道,“快起来吧,最近很忙吗?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弘昼闻声开始抱怨着对我说道,“跟着十三叔哪里空闲得下来,额娘要好好说说十三叔,最近他总是霸占着我的私人时间。”     我见弘昼说这话,自笑他毫不顾忌的还和小时候一样,微嗔怒他道,“原是当了阿玛的人了,说起话来还是这样没轻重,小心你皇阿玛知道!”     弘昼见我如此自在一旁笑着不说话,待巧儿帮忙上了茶他才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我见他独自一人前来,又是弘历前脚刚走的功夫,自是问道,“你今儿既有空怎么没和你四哥一起来,他才刚走。”     弘昼见我问起弘历。眸中微滞,复放下茶杯轻言道,“四哥最近挺忙的,我也不常见着他了。”     我见弘昼提起弘历面色有些说不出的冷清,这才说道,“你们兄弟两个都长大了,倒觉得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了。”     弘昼见我这样说。许是不希望我多想担心忙的解释道。“四哥日日有事要忙,我也跟着十三叔学习理事很多时候见不着。”     弘昼打小在我身边长大,他的脾气秉性我最了解。他向来脸上藏不住事儿。     更何况他的事情好似和弘历有关?莫不是两个人吵架了吗?     我心中这样想着,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弘昼闻声抬眉看着我。那凝视中有些隐隐不安,对我道。“额娘,今年竭陵皇阿玛他下旨要我去!”     竭陵?我只记得去年是弘历代替胤禛去的,没有想到今年胤禛会派弘昼前往。     我说道,“那是你皇阿玛看重你。你该高兴才是。”     弘昼闻声低眉轻声说了句,“可是往日都是四哥去的。”     别看弘昼往日里没心没肺惯了的,可是每每有事与弘历扯上了关系。不管大事小事,他总是很在意。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意?     还是心理有什么想法???     我猜不透自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安慰弘昼道,“许是今年你四哥有旁的差事在身也说不定。”     弘昼闻声微微蹙眉坐在一旁不语,我见他面有不悦,眉宇间有很深的沉重感,有些心疼他的小心翼翼,我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弘昼闻声抬眉向我看来,他好似有话要说,可是最终却只说了句,“没有!”便又是一轮沉默便不再和我搭话。     我见他如此,自然是想他亲口告诉我他到底有什么想法,便吩咐双喜道,“去盛碗百合莲子银耳汤给五阿哥。”     一直立在一旁等吩咐的双喜闻声艾艾行礼自道了句“是”便提步向外走去。     弘昼低眉沉思着什么根本没有在意我方才说过什么,直至双喜将莲子汤放在他面前时,他在发觉,自微微向我看了看,见他如此我说道,“你来之前才熬好,里头又加了橙皮和桂花酱很是香甜可口快尝尝。”     弘昼闻言端起了桌上的莲子汤,尝了几口脸上露出笑意来,对我道,“好久没有吃到额娘宫里的东西了,还记得的小时候我最喜欢缠着额娘玩,因为额娘房里总会放满好吃的好玩的等着我。”     我见他说起此事,想起曾经和弘昼他们在雍王府里一起玩耍的日子,那个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孩子王,整日的带着他们在府中乱窜,哪里能想到有今日??     我自笑说道,“那个时候只觉得自己也是个孩子,总是带着你和弘历在府中上蹿下跳的,现在想想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弘昼闻声略待些伤感道,“虽然事情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可是记忆却如同昨日一样清晰,不知不觉的自己竟也成了长情的人。”     我见弘昼如此,在想想弘历早前来时面色轻松愉悦,根本没有因为弘昼要去竭陵而有什么不悦,倒是弘昼多心。     我对弘昼说道,“长情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有时候太过敏感就不好了,你要知道有时候敏感会使人变成刺猬,会让周遭的人不敢靠近甚至闪躲,那样会失去更多。”     弘昼见我言语间有猜透他因何而不高兴?自定定的盯着我看,见他如此,我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不愿意拿自己和弘历相较,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你不愿意因为比较让对方心里不痛快,可是弘昼,有时候你越是在乎对方,越是让对方心里难过。”     话至此处我问道,“我想你今日来是为了你皇阿玛让你去遵化竭陵一事来的,对吗?”     弘昼闻声低眉承认,我见他这样,才说道,“弘历不会这样小气,为了你去竭陵便对你心有芥蒂,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使你们兄弟之间变了质,额娘知道你是被你三哥和四哥之间的事情吓怕了,可是弘昼,你和你四哥之间从来不像是弘时对你们这样复杂的。”     “额娘希望你们长大了。心性依然简简单单,不要因为生活琐事,甚至利欲而对彼此心怀芥蒂,相互猜忌。”     弘昼闻言眸中深邃的好似要将这冰冷天藏进眼睛里,我知道他太在乎他和弘历之间的兄弟情义,越是在乎,越是逃避!     我对弘昼又说道。“大清朝有你皇阿玛和你十四叔。你四哥和你三哥这样的兄弟已经够了,额娘不希望你和你四哥之间也来重蹈这样的覆辙,你明白吗?”     弘昼闻听我这样说了一通。自看着我问道,“可是他真的不介意吗?”     我见他实打实的害怕和弘历扯上关于皇位储君一事,自安慰弘昼道,“别说你皇阿玛早早定好了储君的人选。即使没有,你皇阿玛现在正当盛年。更不用急于一时而决定什么,大清的江山依旧是爱新觉罗家的,更是你们兄弟两个人的。若是你们现在就不团结起来,日后又要怎么办呢?”     话至此处我自拿着胤禛和胤祥做了例子对弘昼说道。“你皇阿玛和你十三叔是最好例子,你瞧你皇阿玛什么时候背着你十三叔有过什么疑心?又或是你十三叔有过什么异心吗?他们两个之间才是你们要学习的榜样才对。”     弘昼闻听此话眸中沉静如水,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介意什么??     见他如此我问道,“弘昼。你皇阿玛是疼你的,还记得上次中秋宴会你写的诗吗?”     弘昼闻声微楞,我复读他的诗词又道,“世事无常耽金樽,杯杯台郎醉红尘,人生难得一知己,推杯换盏话古今。”     “你想表达的,你皇阿玛和你四哥都知道,所以你想穷极一生去寻求自己想要的人生知己同醉红尘,你四哥他还是愿意陪你的。”     弘昼问题我说这话这才叹了口气,身子疲累的向椅子上靠了又靠,见状我自握了握弘昼的手,给他打气道,“竭陵一事你尽心尽力办好了,你皇阿玛高兴,你四哥也能为你高兴这才是你该做的。”     弘昼闻言细细看了看我回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见他脸上的沉重明显少了许多,眼中灰暗的双眸也明亮了许多,我这才道,“不要多想了,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弘昼闻声点头回应着我的话,我见他不再提及弘历,才稍稍安心的将糕点送到他跟前去。     弘昼瞥见了桌上的枣泥山药糕,半响问了句,“额娘觉得以后四哥会是皇帝吗?”     闻声我心中一紧,不知道弘昼这话是试探还是什么,自回道,“我不知道谁是皇帝,额娘只希望你们都能遵从自己的心,谁是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要有一颗包容和重视自己兄弟的心,这样额娘和你皇阿玛也能安心了。”     弘昼见我这样说,抬眸看着我说道,“那?那个人额娘希望是谁?额娘会选择六弟吗?”     我见弘昼如此,这才说道,“你六弟他不过是个和皇子,现在是,将来也是,他的安稳人生也只是驾驭在他是皇子的尊贵光环下,我不希望他做皇帝,更不喜欢。”     弘昼闻声浅浅一笑,似乎一笑间看懂很多,自对我说道,“额娘知道高处不胜寒,儿子在额娘身边久了和额娘喜好的都一样!”     我见弘昼不像是隐忍什么或是隐藏什么极深的人,我不该怀疑他对储位有什么想法的。     想到此处,我对弘昼说道,“好好生活,无所无惧和猜忌,这样才能走的更长久,懂吗?”     弘昼点头回应着我的话,两人一时间都不在言语,喝茶的喝茶想事情的想事情,可凭我如何猜度和打量都觉得弘昼不该是我刚刚心里想的那样,他对皇位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才对。     只是这块肉太诱人,他真的要做一只没有嗅觉的狼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又要选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月移西楼,转瞬又是一天,今日不知道胤禛心情怎么这么好,从进了桃花坞开始,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一直在和我东拉西扯的聊天。     眼下已经三更天了他的精神却还是十足的,只见他一手支腮斜躺在我身边,一只手轻柔的握着我的手,眼含笑意问我道,“你和十三弟真的约定好了?”     我虽然已经有了些困意,可是听见这话还是有些不解,探究的眼神对他望去,只见胤禛笑了笑又道,“你真的愿意让裕和等弘晓长大?”     我听他指的是这件事,这才道,“其实我和十三爷是真心希望两个孩子长大了可以在一起,可是有些事并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弘晓现在八岁,他眼里的感情是裕和今儿和我说话就代表喜欢我,赶明她和别人说话那就是背叛自己,其实他现在的年纪根本不知道什么爱情。”     话至此处我叹道,“我和十三爷虽有心可是却使不上力,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胤禛见我如此说,疑惑道,“你就愿意两个孩子跟过家家的似得天天吵闹?”     闻言我的目光附上他的眸,说道,“吵吵闹闹的没什么不好,不管日后成不成,没准以后记的最长久的就是现在这段时光。”     胤禛见我并没有把裕和从此认定给了弘晓,自对我说道,“你既然这样想干吗还收十三弟的玲珑玉璧?”     我见胤禛这样问,转睛说道,“赶明他真的要娶儿媳妇的时候我会物归原主的,我想到时候十三爷是不会怪我的,他应该也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     胤禛见我说的好似有点道理。自沉思了会自点头回应着,“嗯!”     只是我平躺着在他身旁,有些看不清他的眸子,自也想起身斜倚在他身边,可谁知只是想翻个身,却让之前受伤的地方猛的一疼,胤禛见我吃痛的蹙眉。自紧张道。“又疼了?”     见他如此关心,我说道,“太医说这次伤的不是时候。所以留下了病根,有时候会觉得不舒服。”     胤禛见我如此说,自将我顺势捞在怀中,拥着我说道。“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对我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见他如此,自微抬起头看着他道,“那你知道你胸前的刀疤再对我说什么吗?”     胤禛闻声不解,自问道。“说什么?”     我自对胤禛道,“再说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疗伤。所以快快忘了不愉快吧!”     我话至此处笑嘻嘻的看着他,他见我如此自是笑容满面。就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我躲在他怀中笑着,胤禛亦是,半响他不言语我以为他睡了,没有想到他忽的说道,“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那时候你打破了玉兰最喜欢的梅瓶,她当时罚你下跪道歉,可是你的硬脾气哪里肯的,把玉兰气的直哭。”     “你可知道你姐姐在我身边多年,我从没有见她为什么事情气哭过,那是第一次。”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丫头太难驾驭,日后谁要是娶了她,岂不是糟了天灾??”     话至此处他低眉吻在我的眉心,细细的看着动情的说道,“没有想到如今你竟在我怀里,我们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我听着胤禛的话,虽然伤感自己早非当日的兰轩,可是想起他要把我许给十七爷的事情,便抑不住嗔笑他道,“原来当时你是这样想我的,怪不得!”     胤禛闻言,挑眉问道,“怪不得什么?”     我见他不记得自己做过的糊涂事,我自一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双眸盯着他道,“怪不得硬是把我塞给十七爷,我想当时十七爷一定是哪里得罪了你。”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那笑声甜甜的,好似是从他心里发出来的一样,我深看着他又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胤禛闻声含笑盯着我瞧,眸中柔情似水,好似春天暖风拂过的湖面一样,对我道,“你写的字已经让我很意外,还有白依桥上,你为熹妃和裕妃出头第一次用狠戾的目光看我时,没有人敢对我如此,你是第一个。”     原来如此,我只记得当时为了钮祜禄氏和耿氏受到不公平待遇生气,将他堵在了白依桥上指责了一番,只是没有想到是那一次才让他彻底打开了心房。     胤禛见我默默不语,问我道,“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是啊,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我只记得的曾经在21世纪,我害怕听见你的故事,因为每每听见关于你的事情,我便会全然投入不可自拔。     是因为当初喜欢吗?所以我才来到了你身边?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     我自对望着胤禛,抚上他的脸颊,看着他道,“我记不得了,可能是很久以前,可能是某一个瞬间,因为你的出现,而掀开了笼罩在我心头的黑布,从那以后便再也无法自拔。”     胤禛闻声双眸定定的附上我的眼,他嘴角的笑意还在扩大,见他如此我才道,“你这是在骄傲吗?”     胤禛闻言栖身将我压在身下,深情道,“何其之幸?好在没有错过!”     他话音刚落,也不知是谁先沦陷在了谁的吻中,瞬间满屋子春光旖旎。     还记得前几日和胤禛回忆美好的曾经,转眼间已快到春节了,看来老祖宗的老话说的很对,不是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吗?     还记得腊八节前几日胤禛就下旨说要施腊八粥,这没过几天,宫中已经开始张罗着春节的事情了。     因为弘翰还小各种需要照顾,所以眼下的宫中琐事全然不用我做主,这样的感觉真好。     我在桃花坞里看着双喜被姐姐借走了几日,回来就开始向巧儿叙说自己忙成什么样,自把我逗得乐开了怀。     正和几个丫头说笑,不想姐姐会来,满屋子人见了皇后笑声戛然而止,忙的给姐姐请了安。     姐姐吩咐各自起身,我才道,“姐姐”,“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     姐姐闻声,拉着我的手坐在榻上,对我说道,“过几日就是新年了,我想着来你这里看看你是不是还缺什么?”     我知道她向来对我极好,自欣慰的对姐姐说道,“一应俱全,不缺什么的,这么冷的天姐姐何苦亲自走一趟?”     姐姐闻言细细看了看我,才道,“总要亲自看过你才安心。”     我见姐姐眸中有事,可是她不说我也不好多问,半响只听姐姐又道,“今日来,我还有另外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闻听这话,我自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姐姐闻言看着我道,“过了年皇上就该选秀了!”     选秀!这个字眼我每三年都要听一次,已经习惯了,可是胤禛每一次都没多认真过,可是留下来的人哪个又是让人省心的?争风吃醋她们永远比不得雍王府里出来的女人。     我闻声不语只是坐在姐姐身边,只听姐姐又道,“听闻这次选秀的秀女中有江南织造李家的千金,妹妹当初虽然离开江南时年纪还小,可能有些亲戚也记不得了,听闻李织造家的夫人是妹妹的表姑母,按理说你也该称呼李家小姐一声表妹才是。”     我不晓得姐姐今日来是来跟我说这些,既然说起江南我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的,见姐姐有意提起江南人,我道,“姐姐想说什么?”     姐姐轻叹道,“既是亲戚日后入宫总要相互扶持,姐姐的意思你懂吗??”     原来如此,原来是想要照顾这个人??     我本就不愿意和她们有什么关联,眼下却???     我真的可以做到不介意,甚至帮着把别的女人送到胤禛身边吗?     我不能说不,因为坐在我面前的人是姐姐,我自抬眉看着姐姐强装着镇定道,“我明白!”     姐姐见我如此,自拉着我的手,安慰我道,“那就好,咱们既是入了宫有些东西就不能断,家族荣耀什么的哪一个入了宫的主子奴才不是天天挂在心上?”     “姐姐知道这么多年你和江南的亲戚早不走动,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能帮一把便要帮一把的。”     我见姐姐如此,自是心疼她,也是疼自己,竟也不知道自己是苦笑还是真笑,自对姐姐说道,“嗯,姐姐放心吧,我记下了。”     姐姐许是知道我还是不能接受,自担忧的看了看,最终起身说道,“景仁宫还有很多事情,我先回去了。”     我知道她的心,她为了我的心,还有为了胤禛的心,我虽然做不到,可我不该埋怨什么的。     我自起身艾艾行了一礼,“恭送姐姐。”     姐姐见我如此自心疼的望了望我,许是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她无言对我说什么闷叹一身自带着怜惜的眼神看了我,还是离去了。     姐姐起身离去,我回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孤独,冷清,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奈和叹息,那样沉重好似有千斤重,只是她却如此坚强,丝毫没有被压倒。     我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似从前那样疼,可是却隐隐的让人不舒服。     原来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规矩和人生!可是姐姐心里究竟有多少愿意和不愿意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江南的亲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皇后说要选秀,这是老祖宗的规矩我知道,这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这个惯例。     只不过,有些事我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好似这外头灰蒙蒙的天。     虽然偶尔阳光透过乌云折射出几道光线,可是总也不能真正开心起来。     我正想着什么时候能下雪,洗刷一下空气中沉重的味道,便听见帘外的双喜道,“裕妃娘娘吉祥。”     “我们娘娘刚刚还念叨说想见娘娘呢,您就来了。”     我听见裕妃的声音,忙的收了神只见裕妃一身墨绿色的旗装,外罩着一件狐皮斗篷很是精神,笑意渐浓的向我行了礼,说道,“皇贵妃妹妹念叨我什么呢?”     见她脱了斗篷坐在我身边,我说道,“念叨着弘昼走了好几天了,姐姐想来心里不放心呢!”     裕妃听我说起弘昼,或许是因为母性的缘故,眸中多了些牵挂,说道,“这孩子头一次去竭陵,说我放心那是假话。”     见状我回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姐姐挂念孩子也是有的。”     裕妃闻听我这样说,略探了探身子看了看以熟睡的弘翰,说道,“我越发的羡慕你了,孩子小时时刻刻能呆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事不是这个做额娘的想的周到,哪怕是件小事也能替他思虑周全,现在他长大了,我也帮不了他了。”     裕妃的说极有理,孩子总是小时候和自己最是亲昵,长大了心思多了倒不似小时候那么坦白了。     我回道,“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姐姐不要多想。”     裕妃闻声含笑。端起了桌上的都均雪芽品了起来,我见裕妃虽然担心弘昼可是心情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复道,“不知熹贵妃在忙些什么?”     裕妃闻言放下茶杯对我道,“宫中要选秀了,她一直在皇后身边帮忙。”     又是选秀,最近大家好似都在讨论这个问题,裕妃看的出我面上明显的变化。自深看着我道。“明知道有些事躲不掉,倒不如敞开心去接受。”     话至此处裕妃又道,“这么多年了。妹妹还没有习惯吗?”     闻声我道,“习惯了,可还是会有些不情愿。”     裕妃见我如此说,安慰我道。“皇上待你十年如一日,单凭这一点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因为旁人根本计较不过你,如此你还要自苦,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裕妃虽然平时待人冷清,凡事从不发表什么意见主张。可是她对我说的话却实打实的窝心。     我自欣慰道,“姐姐的说是!”     裕妃见我笑的有些疲累,细细看了看我才垂下眼睑。对我道,“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裕妃说话便起身,临走时还不忘多看了我几眼,我知道她担心我的,所以她走时我为了让她安心,送她出去时,还特意带了些笑意。     只是她才走,我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     又要选秀,况且这一次姐姐还给了我一个大难题,她想让我亲自提拔江南织造的千金去伺候胤禛。     想想我也是苦笑无语,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豁达了吗?还是姐姐哪里误会我变得如此豁达?     送走裕妃,我自立在廊下望着灰蒙蒙的天,一阵寒风吹过有些刺骨,可是也瞬间让人清醒许多。     我正受不住冷想回屋,却见胤禄身着一身朝服从外头而来,她见我仰望天空时眉间若蹙,他脚下一滞对我道,“你怎么站在风口里??”     闻言我道,“要下雪了。”     我的说的无力,人也没有多大精神,胤禄见我如此自道,“你有心事?好久没见你这样了。”     闻声我回过神来,看着胤禄道,“你怎么没出宫?”     胤禄见我不想回答他之前问的问题,轻叹了句,“还有些琐事没有处理,所以又回来了。”     外头有些冷,我招呼胤禄回屋坐,待落座后我才说道,“听说十三爷病了?”     胤禄道,“太医说是陈年旧疾,吃几副药会好的,你不必太担心。”     陈年旧疾?这是雍正7年最后的几天了,过来雍正7年他的人生也要到尽头了!     我心里有些无法接受,压抑的有些痛苦,遂将身子向后靠了靠,闷叹道,“过几天你陪我去看看他吧!”     胤禄见我如此,多看了我几眼并未多说什么,只道,“也好,我本来想去的,既然你说要去那就一起去。”     和胤禄坐着说了会话,大都是些生活琐事上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接下来胤禄会问道,“你对这次弘昼竭陵的事情怎么看?”     我有些不解向他看去,问道,“什么意思?”     胤禄道,“朝中大臣多对弘昼这次竭陵有新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是皇兄对帝位储君的考量,毕竟以前都是弘历帮办的事情比较多。”     原来是这件事,我自苦笑道,“皇上初登基以前,不是就拟好诏书,定好了储君之位吗?”,“怎么如今猜测之风还未刮过去??”     胤禄见我如此说,笑了笑,回道,“你要知道,人张一张嘴不光是为了吃饭。”     我见胤禄如此说,盯着他故意问道,“那么你呢?你好奇过吗?”     胤禄见我如此问,一副慵懒之极的样子,说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日后谁登基,我都会好好做他的十六叔和臣子,猜不猜测以不重要。”     闻声我自赞道,“若是人人都能如十六爷那天下也就太平了。”     胤禄见我如此说,又说道,“他们猜测是因为关乎自己的利益和前途,而我不猜测不是因为自己不爱权财,而是因为知道猜测与否都改变不了事实摆在那,有些东西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怎么抢也抢不来。”     不想胤禄和胤祥一样。凡事看似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有主意,我自顾盯着胤禄瞧,却不想被他嘲弄道,“这眼神你该留着早年这样看我,现在这么看已经晚了!”     我见他打趣我,本来有些乱的心情瞬间愉悦,他见我笑了才道。“别光说我了。你在为了皇兄选秀的事情和皇兄闹别扭?”     他知道了?是胤禛告诉他的?     胤禄见我不说话,自浅浅一笑,对我道。“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不会太抗拒的。”     我回道,“只是不怎么情愿,抗拒倒也不至于。”     胤禄见我如此回答,自轻叹一声对我道。“想开些吧,毕竟他是皇帝。”     我一时间不知道他叹的什么。自盯着他道,“嗯!”     胤禄见我盯着他瞧,他好笑的起身,说道。“我也该去养心殿了,就不陪你聊天了。”     他说话就走,我忙的起身追着他道。“说好的一起去看十三爷,你不要忘了。”     胤禄闻声回眸对我道。“不会,你快回去吧,外头风大你身子也不是那么好。”     闻声我点头答应他才离去,我瞧着他生龙活虎的再想想十三爷,忽然不想面对雍正8年的生活,太多无奈,太多心酸,还有太多无法预估的事情都在哪里等着我们一步步踏近!     虽然皇帝选秀大都是过了春节后才举行,可是也有例外的,那就是胤禛这一次的选秀,只是让皇后从几十个名额中选了三五人,名单落成后下旨各自送到各自府中。     说了为了春节热闹在年前她们也就到了宫里,听说江南织造李家的千金封了常在,还有位满洲镶黄旗的小姐封了勤贵人,其余两人封了答应。     我向来不喜欢和她们打交道,更何况是新来的人,可是今儿是小年,不得不去给皇后请安,也不得不在景仁宫里见到这几位新人,接受她们的朝拜。     我来在姐姐宫中里,熹贵妃和齐妃等人已经到了,见到我来时因为守着规矩我先给姐姐请了安,后又接受了熹贵妃等人的请安。     待请安坐定,又听着姐姐介绍了各位新人,接受了她们的朝拜,旁的不说,满洲镶黄旗家的勤贵人是个拔尖儿的,她纤瘦的身姿,眉宇间尽显柔和,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两片薄唇间还挂着浅笑。     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喜欢,因为怎么瞧都很舒服,没有让人觉得哪里不喜欢。     而李家的常在,也就是我那江南的亲戚,她是一双丹凤眼,眉宇间尽显高傲和南方人的优越感,让人觉得不舒服,她在高傲什么?     我自不懂她高傲什么,只是余光若是没有看错,她刚刚在对我笑,那笑意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我自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坐着听了姐姐吩咐了新人的注意事项和如何安排春节的宴会的事情,便各自散去。     我这才出景仁宫,齐妃便紧随其后也跟来了,见状我自含笑对她道,“姐姐也出来了。”     齐妃闻声含笑,和我并肩走着,说道,“在里头瞧了瞧,果然今年的秀女最是出挑。”     我笑道,“姐姐慧眼独具,不知看上哪个了?若是瞧得上的不如要到自己宫里伺候。”     齐妃见我如此说,嗔笑道,“我可不沾这个光!”     我和她相视而笑,我瞧着她身上也没穿几件衣服,自关怀道,“前几日听说姐姐身子不好,眼下都好了吗?怎么也没多加件衣裳?”     齐妃闻声回道,“原也不打紧,不过是老毛病了。”     见她现在活的越发潇洒,我道,“姐姐向来对自己粗心,身子骨可是大事儿,可要好好养着才是。”     齐妃见我如此说,含笑刚想回话,身后的花平底鞋声越发的近了,只见李常在追了出来,那一身浅碧色旗装很精致的来在我和齐妃跟前,艾艾一礼道,“皇贵妃娘娘吉祥,齐妃娘娘吉祥。”     齐妃见李常在追了来,对我笑了笑立在一旁没多话,我自道,“起来吧!”     李氏闻声起身,自她身上好似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人觉得有些难以靠近,即便我和齐妃身份地位比她高,可是她好似不像旁人一样害怕,或是谦恭,或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与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出事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齐妃向来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这会子见李氏追了来,当然也心中肚明的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别有深意的笑看了看我提步走在了前头,我见齐妃心里跟明镜似得,我也很无奈,这个亲戚我不想认,可是不认又不可以。     我暗自叹了叹气,随她去吧,想认我,也非一句两句话就能成事儿的!     我自这样想着,一旁跟着齐妃在御花园里吹着冷风,李氏和我打了招呼便与我们随行着,许是见我们都不说话,这才道,“嫔妾可以随两位娘娘一起走走吗?”     我本想说宫中有事先走的,却听向来不多话的齐妃热情道,“常在第一次入宫,理应咱们陪着走走。”     说话间齐妃眼含笑意的睨了我一眼,我微楞,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齐妃并肩走着,李常在在我身侧,三人同行可是一时都不说话,只觉得哪里有些怪?     齐妃今儿很高兴吗?我偷瞄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依旧挂着浅笑,见状我自满心无奈的闷叹了声。     李氏很聪明,也很对看人脸色,许是觉得我和齐妃都不言语,她细细的看了看我两,半响听见一旁的李氏说道,“在江南的时候便听母亲常说宫中的皇贵妃和咱们李家的关系,我一直猜想皇贵妃该是怎么样的美人儿,不想今日一见果然方艳动人很,而且很是亲切。”     李常在话至此处齐妃笑意渐浓的看了看我,我有些无奈的回了她一抹浅笑,只听李常在又道,“这或许就是血缘关系了,按道理说嫔妾还该尊称皇贵妃一声表姐才是。”     齐妃闻言她看我的眼神已经明了。原来她憋着这个心思呢?她知道李氏会追来和我说这些??     我自无奈的看了看齐妃,复回李氏道,“本宫自幼离开家乡,对于江南的亲戚几乎没有什么映象,不过前几日听皇后提起江南还有位表姑母,只可惜本宫从未见过。”     李氏许是不知我会这样说,脸色一抹尴尬划过。复又带笑对我说道。“母亲常说娘娘小时候还在嫔妾府中住过一段时光,只可惜后来娘娘家中变故也就断了联系。”     齐妃见我有心想扯远了关系,可是李氏却要把关系拉近。她许是看出我两像是在拉橡皮筋。     自是含笑的走在一旁静听,我自心中细想着李氏的话,别说是不是真的在你家里住过,就是真的住过。在我家道中落后你们也恨不得对我装作不认识!     想到此处,我自回道。“本宫家道中落后,江南的亲戚便甚少来往,所以才幸得义父照顾,所以也就和江南那些的亲戚断了联系。”     齐妃见我说话太诚实。嘴角笑意渐浓,许是她觉得我不该这样决绝的回答李氏。     可是我也真的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是真的,李氏闻听的出我不想和她太认真。脸上划过一抹什么,我并未细看只是就在这时。一直闷不做声的巧儿忽然说道,“说起家道中落,奴婢倒是想起一句话来!”     齐妃闻声好奇道,“什么话?”     巧儿见齐妃有兴趣听,自微抬了抬下巴,睨了眼李氏道,“老祖宗不是常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吗?”     李氏闻声微楞,她不知道我身边的一个奴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或许她脸上挂不住,低眉立在一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齐妃闻言倒是很满意,笑对巧儿道,“巧儿姑娘说的倒是很实在。”     巧儿面色不觉得胆怯,倒是一副气馁了半响终于解气的表情,我自睨了她一眼表示她有些过了,巧儿这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可是她哪里肯对常在道歉,自是低眉在我身边不再言语。     我见李氏实在尴尬,自开口道,“本宫出来好一会了,想来七阿哥也该醒了,本宫先回去了。”     齐妃见我要走,睨了眼李氏,忙的帮我打圆场,说道,“是啊,弘翰还小最是离不开额娘的时候,皇贵妃快回去吧!”     齐妃话至此处向我行了行礼,李氏见状自不敢怠慢忙的跟着行了礼,我这才离去,只是离去时看着巧儿一脸不悦的样子,我还是很担心这个丫头今儿是怎么了?这么没有分寸。     翊昆宫     从外头吹了冷风,再加上和李氏说话还要兜圈子实在有些疲累,我自在软榻上接过了双喜送上的暖炉,又好好歇息了会,才对一旁的巧儿说道,“你怎么才见了人家第一面就说这样的话?没的让人说咱们容不得人。”     巧儿憋了一路了,眼看着我进屋就要数落自己,满心不服气,哼的一声说道,“哼,说什么都好,奴才就是忘不了当初咱们家道中落后的样子,别说能请了一斗米,就连半块布头谁又给过咱们?”     “当初主子只有三岁大概都不记得有谁狗仗人势,可是奴才一辈子也忘不了。”     “眼下看着咱们风光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上赶着要富贵,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巧儿越说越生气,眼下气鼓鼓的像是个小孩子立在我身前,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我拉过巧儿的手,安慰她道,“你在宫中多年,趋炎附势的事情见的还少吗?”     “不说咱们李家就剩下我一个又是年幼不懂事的,就说宫中的主子娘娘,哪个不是被人冷落又被人上赶着巴结的?”     “你我都是经历过的人,何苦揪住不放让彼此难看。”     巧儿见我如此说,满心不爽快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幅样子,恨不得见着人就说自己是皇贵妃的表妹,知道还好,不知道的还不知怎么巴结她呢?”     话至此处巧儿嗔怒道,“话说过来,她又算是哪门子的表妹?”     我见巧儿气急了嗓门也变高了,双喜和落霞本来在殿外听见这话,也惊得往屋子瞧,见状我说道,“别说什么表姑母,就是表姑母的女儿再生了孩子送进宫里来,她也会扯出个什么亲戚的缘故来跟你套近乎,这就是人类最会封迎的事情。”     “你在我身边多年,多大的事情没见识过,今儿的性子也忒泼辣了些,就连齐妃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还以为咱们不愿意让人巴结,恨不得分分钟跟人撇清关系呢!”     我见巧儿气的嘟着嘴,脸色也气红了,复说道,“你也别气了,凡事我自有分寸,你觉得你家主子我是那么容易被人占了便宜去的吗?”     “你今儿说了她也好,也好让人知道咱们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想来日后她也惹不出什么幺蛾子。”     巧儿闻声低眉不语,我见她无动于衷,又安慰她道,“好了,别气了啊!”     话至此处为了使她高兴,再不想这些烦心事,我扯开话题催促道,“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巧儿闻声抬眉看了看,她许是见我满脸想要吃的,俏皮的眼睛里都是渴望的盯着她看,这才露出笑意来,转身向外走去帮我备点心。     过了小年,春节也就快了,就在春节前没有想到一场大雪如期而至,本来就冷清的冬天,有了白雪倒是为这个冷冷清清的季节添加了许多乐趣。     我端坐在西窗前,隔着纱窗而望,外头以落霞为首的几个小宫女正在雪地里乐呵呵的你追我赶着,我在西窗下听着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只觉得自己也被感染了,不自觉的嘴角开始上扬着。     就在我正享受这岁月静好的时刻,只见阌兴殿的帘门忽的被打开,瞬间钻进来一阵冷意,我自回身望去不想会是一身官府外罩着墨狐斗篷的胤禄,“你怎么来了??     我一如既往的招呼胤禄进屋喝茶,不想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见状我忙的起身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嘛?”     胤禄闻声抬起无神的眼眸,看着我说道,“弘昼出事了!”     这一声弘昼出事了,好似有人对着我的胸口猛的砸了一锤,有些闷疼,可是细想着弘昼昨儿才回来,还说第一个来给我报平安的,他昨儿还好好的......     我自不敢相信胤禄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自瞪大了双眸怎么忽然有种暴风雨忽然降临的手足无措感,我自说道,“怎么了,他不是才回来吗?”     胤禄见我如此,蹙眉道,“他是回来了,可是回府的路上马儿撒开了性儿,把弘昼甩了出去,太医已经想尽了办法,可是弘昼还是昏迷不醒。”     从马背上甩了出去?我自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自,自觉得头重脚轻,慌乱中我问道,“怎么会这样?”     胤禄见我着急起来,慌了手脚,自上前扶住我的踉跄的身子,说道,“皇兄现在走不开,他让我接你过去瞧瞧。”     我见是胤禛有心让我去看弘昼的,我自然乐意,自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我说话就走,巧儿见状自拦着我说道,“主子,先别走,先外头下着雪呢,先把披风穿上。”     胤禄闻声愣住了手脚,我立在原地仍由巧儿帮我披上披风,又系上带子,这才跟着胤禄一起出了阌兴殿急匆匆向宫外赶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难道真的是他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胤禄匆匆忙忙出宫,为了及时看到弘昼的病情,也顾不得外头现在大雪纷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紧张,还是从马车外渗进来的风太冷,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轻颤,一颗心也紧缩成一团。     弘昼临去前曾经跟我说过,他害怕被人忌讳,所以一直对于竭陵,祭天之事止步不前,为此胤禛曾经指责过他做事拖沓不前。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我还记得自己规劝他的话,我说过,弘历不会小气到为此忌惮自己,可是眼下他却出了事,我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还是冥冥中我愿意相信此事和弘历有关?     难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相信过弘历吗?     想到此处我越发的无力,索性紧闭着双眼,身子任由沉重的向马车上砸去。     胤禄见我如此,自是细细的盯着我看,他许是也明白我到底在纠结害怕什么,所以坐在一旁也不言语。     本来就下着雪马儿容易脚下打滑,小顺子本来不敢使车速太快,可是架不住我一再的催促。     好容易赶到弘昼的府邸,小顺子忽的打开马车的帘子,冷风灌入,扬扬洒洒的雪花也鱼贯而入,一时让人睁不开眼。     胤禄率先下马,搀着我道,“待会不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太惊慌,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闻声我惊得目瞪口呆,什么叫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慌?是不是弘昼伤的很严重??     我来不急多去询问,只知道和贝勒府门前的大道上空无一人,有的只有厚厚的积雪,以及我们刚刚来时碾压过的深深的车轱辘印。还有寒风拂过,被卷起的白烟而已。     和贝勒府     我和胤禄疾步而来,屋子里已经伺候了一整夜的太医见宫中有人来,忙的下跪磕头。     我匆匆扫了眼这几位太医,见张太医在,我忙道,“都起来吧。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闻声回道。“贝勒爷脉相缓而时止,止有定数,像是受惊所致。再加上贝勒爷落马时头部受到撞击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张太医回话的时候我已然看到了床榻上的少年,只见他额头上的血渍渗过纱布让人触目惊心,胳膊上也缠着纱布,衣服倒是干净像是新换的。     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显得虚无力极了,我自焦急的来在弘昼身旁。心疼道,“可有良方?”     张太医见我蹙眉紧盯着弘昼瞧,虽是大冷天可是自己也是急的一头的汗,“该用的药都已经给贝勒爷送下。可是贝勒爷就是不愿醒来,臣等也是束手无策啊。”     闻声我自焦急道,“那就是没有对症下药。一个个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我怒斥着屋子里的太医,太医们见我着急了。纷纷扣头道,“是是是,臣这就再去想法子开药。”     张太医起身领着众位太医出了内阁,我却只关心弘昼现在的伤势,自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弘昼的身子,他的胳膊和额头都受了伤,腿部没有事、、     胤禄见我慌乱的手在发抖,自立在我身前对我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瞧着弘昼前几日还在我面前好好的,眼下却成了这副样子,我自揪心道,“弘昼的骑术是数一数二的,他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胤禄见我这样问,自低眉想了想,回道,“许是雪天路滑,马儿失了蹄也说不准。”     我见胤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自思索着些许的线索对胤禄道,“他离开京中时便心情不好,是不是回京之后精神恍惚间才坠了马?”     胤禄闻言刚想回话,我自指着一旁的弘昼的侧福晋问道,“你说,自从弘昼回来后都见过谁?还是你们哪个招了他伤心,才使他心情不好的?”     侧福晋见我面色严肃,再加上实打实的被弘昼的伤势吓的不清,只见他还未回话就吓的普通跪倒,“臣妾不知。”     闻听她不知道,我自怒不打一处来,噌的立起身子道,“不知?你这个侧福晋是怎么当的?”     侧福晋见我这样如此动怒,额头点地,跪在一处道,“爷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臣妾也不知道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见她年纪不大,好似比弘昼年纪还要小些,应该是我刚刚吓着她了,她即便是跪在地上身上也是瑟瑟发抖的,弘昼还未娶嫡福晋入府,眼下府中只有这么个侧福晋在身边伺候,她得不得宠还是一回事,眼下要问她弘昼如何,实在也是难为她。     我实在看不下去她那样胆怯的样子,自摇头轻叹道,“你先下去吧!”     侧福晋闻声感激的冲我磕了磕头,这才起身退下,我自无奈她年纪小怎么会照顾人,就被指给一个甚至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做了妻子,自是满心无奈。     我坐在床榻上正为弘昼拭汗,只见弘昼忽的紧抓着我的手臂,“姨娘,姨娘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弘昼许是在做梦,即便如此恐惧,双眸依旧紧闭着,只是眉心却蹙成了深沟,我见他这样恐惧,又嚷嚷着有人要害他,我自紧张道,“谁,谁要杀你,你告诉我谁要杀你?”     弘昼许是能听到我说话,紧握着我的手一时间用力再用力,“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姨娘救救我,姨娘救救我。”     我见弘昼躁动不安的厉害,额头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的躁动不安又开始渗血,忙的安慰他道,“弘昼”,“好了,好了弘昼,有姨娘在没有人敢伤你。有我在你放心啊!”     许是我柔声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手给了他安全感,不一会他便安静下来,只是口中依旧呓语道,“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我自安抚着弘昼的情绪,一手紧握着他冰冰凉的手,心中哀痛万分。到底是谁对弘昼下手。莫说什么马失前蹄的话,我才不信!     想到此处,我无力道。“你们怎么当初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胤禄闻声微楞,只是瞬间他便明白我的意思,当初九龙夺嫡,他们是否经历的比弘昼经历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我见胤禄不语。我又道,“还是我错算了什么。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胤禄闻听我说这话,自蹙眉对我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或许根本没有的事情,只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我见他有意说话来避重就轻,我有些恼怒道。“是吗?可是他在睡梦了都是这么恐惧的说有人要杀他,是谁要杀他。你能告诉我吗?”     胤禄见我怒了,自双手搭在我的肩头,深看着我道,“兰轩,你不要太冲动了,你冷静点。”     我见他不愿意面对现实,我又何尝不想当个傻子,看不明白这里头的玄机?     我自觉得眸中雾气渐浓,哽咽着对胤禄又道,“弘昼从小跟着你学骑马,他的骑术如何你心里最是清楚,难道你也认为这只是雪天路滑造成的事故吗?”,“十六爷比谁心里都明白,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胤禄闻声带着满心无奈和痛苦的轻唤我道,“兰轩、”     只是他只会叫我的名字,却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见他眉间蹙的越来越紧,我自忍不住道,“是谁?”     胤禄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见状我从开始踏进贝勒府就一直忍着的怒火,终于冲着胤禄低吼而出,“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是隐瞒着我的?”     胤禄见我实在太激动,也许是他觉得有些事情注定瞒不得我,只好妥协道,“弘昼骑的马被人下了药,所以才失了性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我一直以为弘时去了之后,他们兄弟之间就太平了,没有想到还是会有人想去算计。     听到了胤禄的答案,其实那就是我心底的答案,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所以想让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告诉我而已。     我自无力道,“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胤禄闻言回道,“暂时还不清楚,但是皇兄以下旨彻查此事。”     我见胤禄呆愣在一处,我才幽幽问道,“会是弘历吗?”     当我会上胤禄的双眸,他惊讶之余还有些痛惜,自对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回道,“弘昼竭陵前曾经跟我说过,他怕弘历忌讳此事,没有想到他才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胤禄见我如此回答,自对我道,“我们这样想对弘历不公平,我想,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闻声,我看着弘昼满脸伤痕,又心疼又害怕,自回了句“我也希望不是!”     胤禄许是觉得我是心力交瘁的再也不想说话,所以身子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他或许是想到曾经自的童年,想起那些弟兄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这些年,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侄儿在发生类似的事件。     所以当初弘历与弘时不和时,他费尽心机想去撮合那哥两和好,可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的让弘时走上了不归路。     或许他心里和我想的一样,以为弘时走了,天下也就没有什么争斗了,没有想到仅仅几年的时间,所有的故事又开始重演。     我自看着弘昼睡梦中依旧深蹙的眉心,还有他紧握着床榻上锦被的手,心悠悠的泛酸开来,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而胤禄自从坐在那木椅上开始,一句话都没有,他眸中那抹好似惊弓之鸟的慌乱,久久未都曾散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被吓坏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许是刚刚下过雪的缘故,即便现在夜已深,屋外依旧亮堂堂的。     我立在长廊下不知是在赏雪,还是想借着冷风吹走自己心里的雾霾和对某人的不信任。     胤禄临走前不放心我留在弘昼府中,说什么也要我跟着一起回宫,可是我为了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愣是以弘昼府中没有得力的人照看为由支走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弘昼的事情说不清楚哪里不对,我自想不明白,又觉得心堵得厉害,一声长叹,那带着雾气的踌躇和不安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虽满心不解,可是看着柔和的月光洒在带着冰晶的雪面上,闪闪的仿佛无数只小眼睛在盯着我看。     你们难道也睡不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定睛的瞧着雪面上的月光,巧儿则从我身后为我披上一件浅灰色大氅道,“刚下过雪这又到了夜里娘娘小心着凉了。”     巧儿从我身后转至身前,她娴熟的帮我系着大氅的带子,我自问道,“弘昼怎么样了?”     巧儿闻声回道,“还未醒来,只是方才娘娘不在时,贝勒爷又说了几句胡话。”     胡话?只怕又是再说有人要杀他,害他的话?     也不知他出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自心中想不明白,巧儿见我面色一阵清冷,眸中也没有精神,知道我担心,自安慰我道,“太医说这是受惊所致,您不用太担心。”     我听着巧儿的叙述并未言语。许是夜里站久了,腿上有些僵也有些酸痛,我有些不木讷的挪了挪身子,腿上的酸麻使我一时站不住,巧儿见状忙的扶住我道,“皇上不知要怎么担心了,娘娘要是不爱惜自己。只怕皇上要分心许多。您不顾及自己,也想想小阿哥才是啊!”     我顺势坐在长椅上不言语,细想着往日弘历与弘昼的点点滴滴。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怎么会这么突然?     想到此处我自有些痛骂自的味道,为什么要联想此事与弘历有关?     我正懊恼,只见弘昼府中的总管太监秀才来到了我身前。行礼喜滋滋道,“娘娘。娘娘醒了,醒了!”     我听秀才说醒了,心中大喜,腿上的不适感也忘得一干二净。噌的起身向弘昼的寝殿急步而去。     只是我来在弘昼的寝殿时,却听见弘昼不安分的在痛骂屋子里的人,那声音大概是赶他们出去。不让他们呆在自己身边。     言语间尽显他们要害死自己的话,我想他定是被吓坏了。太过惶恐所以把人人都当成了坏人。     我不敢多想提步进了内阁,弘昼听见花平底鞋的声响,抬眸见是我,张开着双臂自泪眼婆弥的唤道,“姨娘!”     我见弘昼慌乱的胡乱摸索着我的存在,我快步来在他身边,紧握着他的手,只见弘昼哭泣的好似个孩子,“姨娘。”     我见弘昼紧握着我的手哭的伤心,自己也是难过道,“弘昼,你醒了!”     弘昼一阵哭,忽的双眸圆睁的对我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话至此处只见弘昼抱着自己的头,将脸埋进了膝盖,又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日日躲着还不够?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我见他实在难过,又放佛是被吓坏了,整个人哭的捶胸顿足的,我有些心疼道,“弘昼、”     只是我的话还未说完,弘昼这边便抓着我的肩膀,恐惧的双眸盯着我道,“我到底要怎么做?”,“姨娘,姨娘你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弘昼吓着了,还是在痛恨吓坏弘昼的人,一时语塞的说不出话来。     弘昼见我如此,一把将我拥在怀中,嚎啕大哭着,“姨娘!”     我被弘昼拥在怀中,任他哭泣了许久,这会子许是他哭累了,半响只是趴在我肩头却一动不动,见状我这才轻声安慰他道,“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人要害你。”     我想将弘昼从我怀中挪开,不想他刚刚是哭累了,在我肩头浅睡,不想我的一个轻轻地动作,也能将他惊醒,他慌乱道,“他来了,他来了是不是?”     我见弘昼不是一般恐惧,只怕是走心了,忙的安慰他道,“不是,谁也没有来,没有人要害你,弘昼听话!”     弘昼闻声双眸无辜的好似一个孩子,泪水还挂在他白皙的脸颊上,那殷红的双眸好似在对我说着他的酸痛,见状我自对弘昼道,“听话,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有姨娘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弘昼闻言很听话的静静躺在床上,只是一只手却抓着我不放,“姨娘不能走。”     我见他现在如此,自无奈道,“我不走,今夜我就在守着你。”     弘昼闻声这才安心,许是他哭闹的累了,才不到小半个时辰,只见他双眸紧闭,呼吸也变得均匀许多想来是睡着了。     我见他安睡下,心里才稍心安些,只是想起他方才那样恐惧,心里又不安起来,不知他在梦里是否也这样无助?     次日一早     弘昼这一夜睡得很沉,经过一夜修整他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特别给面子,弘昼好些了,外头的天也晴了,不像昨日下了一整天的大雪,现下贝勒府中的积雪还很厚实,就连最有任性的竹子都被压断了好几颗。     我站在园子里看着白雪皑皑,一阵风吹过好似有雪水的甘甜划过我的脸庞,我正立在雪地里闭目养神,只听巧儿道,“贝勒爷醒了,您去看看吧!”     闻声我缓缓睁开双眸,再不敢像是之前那样急忙忙的被雪光刺痛了双眼,回望了眼巧儿这才提步进了弘昼的寝殿。     我来时弘昼正被侧福晋伺候着洗漱。因为给弘昼指婚的嫡福晋还未过府,所以现在弘昼身边还暂时有侧福晋主事。     我见侧福晋很是娴熟伺候着,心下也能安心她往日在弘昼身边可以当个贤妻了。     侧福晋许是回身拿新的帕子,可是抬眉见我立在帘外身子一怔,忙的行礼,“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吉祥。”     弘昼闻听我在。抬眉看了看。许是昨天哭的厉害眼睛还有些红肿的样子,我自掀帘而入,对弘昼道。“醒了。”     弘昼闻声一抹浅笑,浅的好似未在脸颊上出现便消失不见了,见状我自打发了侧福晋帮弘昼准备吃的,自落坐在弘昼身边。     弘昼抬眸细细看了看我。眸中血丝还是那样清晰可见,见状我有些心疼道。“感觉好些了吗?”     弘昼闻声抬了抬身子,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声音虚浮的对我回忆道,“我只记得我架马走在回贝勒府的路上。”     “不知是不是雪光太亮。那马就像是失了疯一样跑开,我骑在马背上不管我怎么拉缰绳,它就是不肯停下。还一个劲的后蹄一个劲的向上踢着,口中还痛苦的嘶吼着。”     “起初他还知道躲闪街道上的建筑物。后来索性逮哪儿撞哪儿,我就是这样被他甩了出去。”     弘昼说起自己被怎么摔下马的,心里还是会怕,我知道他总要面对这一劫的,难不成要日日活在恐慌中???     我自问道,“那你记得,当时你出事的时候身边有什么人吗?”     弘昼回道,“当时雪下得急,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话至此处弘昼闭目轻叹道,“许是有,我也没有看见便昏过去了。”     闻声我自不言语,这场雪下的太大,又太急,即便当时是在白天,可是因为天气原因街道上想来人也不多。     即便有什么人看见了,想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正这样想着,忽的听弘昼问道,“姨娘,会是他吗?”     闻声我自有些惊讶他的话,弘昼见我不言语,有些痛心失望道,“真的是他?”     我见弘昼要定性此事与弘历有关,我私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的,忙的说道。“不是,你皇阿玛调查过了,是养御马的小太监不小心把马齿笕拿成了兔儿草喂了马,所以才使马儿失了疯,不关别人的事。”     弘昼闻声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闻言我有些心虚,可是又不能说不是,自点头回道,“嗯,姨娘不会骗你的。”     弘昼见我这样说,冷哼一声,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眸,说道,“姨娘就不要骗我了,马齿笕和兔儿草虽然长得像可是稍仔细些还是认得清的。养御马的人为了防止这样的错误,眼睛练得比鹰还毒,怎会看错?”     我听着弘昼的分析,自有种被戳破的尴尬,可是我这么做也是想让你和他安安生生的做兄弟。     我刚想说话,只听弘昼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凡事能躲则躲,能让则让,可是有些人还是盯着我不放,”     话至此处弘昼又开始有些躁动的握着我的手,追问,“姨娘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见弘昼脸上又开始躁动不安,忙的安慰他道,“弘昼不要多心,没事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分毫,放心吧,好吗?”     弘昼问题这话,自呆滞的坐在床榻上不再言语,见状我又道,“答应姨娘,用了早膳在好好休息一会,好吗?”     弘昼闻声轻点着头答应,只是才答应又忽的拉住我道,“姨娘,你不能走。”     我见他这样没有安全感,只好顺着他道,“我不走,我就在你陪你。”     弘昼闻声才稍稍安静些,我瞧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恨不知恨谁,怨不知怨谁的无奈。(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亲临贝勒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贝勒府     晨起弘昼还在熟睡,我带着巧儿在贝勒府中散步,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地面上昨日化过的雪水经过一夜的冰冷形成了薄冰和新的冰霜,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虽然脚下的声响在寂静的早晨有些突兀,可是瞧着四周瓦砾上的冰霜和长长的冰挂,忽然觉得这几日的踌躇和不安被这一刻的安静化为了虚有。     我瞧着屋顶上的雪化去了大半,少数不多的也不过是遮住了些许金黄色的瓦片,黄白相间有些别有趣味的美感。     我和巧儿路过嵌风亭,本想进去休息的,没有想到胤禄一大早的竟然找了来,“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来这么早?”     胤禄一身毛领雨后青蓝坎肩,同色的袍子,脸上许是这几日着急上火的缘故有些疲累。     我立在他身旁,回道,“不想呆在屋子里胡思乱想,所以出来走走。”     胤禄闻声不语,只是和我并肩走着,我见他不言语,回眸看了看,只瞧见他眸中清冷,又似愁眉不展,我问道,“有结果了吗?”     胤禄知道我会问,自也不瞒我,对我说道,“还没有,养御马的小太监说了,他每天都很认真的打扫马槽,而且御马棚的马就那么三五匹,日日都是他亲自喂养,根本出不了差错。”     弘昼说过,养御马的小太监为了使自己出错,眼睛练得和鹰一样毒,不管是饲料只要经过他的眼,他总能辨别的出。     我说道,“是不是他收了别人的好处。监守自盗?”     胤禄闻声回道,“不可能,这个小太监曾在宫中差点病死,是弘昼救了他,他对弘昼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会算计他呢?”     弘昼救过他?     我有些不解,只听胤禄又道。“弘历来过吗?”     闻声我道。“巧儿说他来过,但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就回去了。”     之前巧儿和我说的时候,我也有些不信。可是我记得昨夜他来过,也是远远的看了看,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来过吗?     还是他害怕面对两个质疑他的人,使他百口莫辩?     我正思虑。只听胤禄道,“你心里真的怀疑是他吗??”     闻言我向胤禄望去。他眸中定定的盯着某处,嘴唇紧闭,有些犹豫又有些害怕。     我见他如此,自回道。“我不知道,我信,可又宁可不信。我只盼着这件事能快点像地上的雪能化成水渗到地下去,从此再也不让人惦记。不让人看着心寒。”     胤禄听闻我的话,长叹一声回我道,“我宁可信不是他做的,也不愿意提前预知心寒的滋味。”     我被他的话愣在原处,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信还是不信??     不过若是这样模凌两可的回答不只是他自己,我何尝不是,信也不信不过一念之差!     我来在胤禄身边,问了句,“你们兄弟几个当初也是这样魂不守舍,日日怕被人半夜抹了脖子吗??”     胤禄闻声回眸看着我,他不言语,见状我又道,“这样殚精竭虑真的就过得舒心吗?”     胤禄见我如此,自回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有些事就像是注定了似得,即便你想躲,可是因缘际会的偏偏你又躲不掉。”     他回答的很对,躲不掉的即便你失了性命,也终究躲不掉!     我不该抱怨什么的,我这样想着,嘴上问道,“皇上还好吗?”     胤禄回道,“皇兄过了午膳会过来,他已经在宫中担心了一整夜,整个人也显得急躁不安。”     “十三哥和十七弟也从府中赶着入了宫,想来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我听闻此事惊动了尚在病中的胤祥,心里有些隐隐不安,自说道,“不管是谁做的,只要他做得出,就不要怪我容不下他!”     胤禄闻声不语,半响说了句,“我不希望是他!”     闻声我自向胤禄望去,他面色平平看不出哪里不悦,可是眼眸中却黯然无光,沉重的有些让人不安,见状我说道,“你脸上都是倦容,回去休息一会吧!”     胤禄闻声回望着我,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脱口道,“我先送你回去!”     我见他要走了,忙的问道,“你要回府吗?”     胤禄闻声回道,“不是,是回宫去接皇兄和十三哥。”     胤禄回了宫,他临走时说过胤禛会来,看来我还是要做好准备才是,若是胤禛问起什么,我总要想清楚要怎么回答才好。     若是没有准备,胡乱说话,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胤禄走后没多久,弘昼便醒来,他修整了两日精神好了许多,胡话也少说了许多。     只是有时候会坐在床头发呆,即便你坐在他身边,半响他都是恍若不知。     这会子不知是不是侧福晋做了什么惊着弘昼了,只瞧着他对侧福晋怒吼着让她滚出去。     我见侧福晋立在一处哭的伤心,自上前安慰她道,“他心情不好,你先出去吧!”     侧福晋见我让她先避开,感激的对我和弘昼行礼才离去,我才对弘昼说道,“何苦拿她撒气,她可是为了你这几日都没有休息,你这么一来可要伤了她的心了。”     弘昼许是气急了,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睛盯住一处半响不语,我见他实在难过的很,又对他道,“若是躺的乏了那就起来出去走走”     弘昼道,“我不想出去。”     我见弘昼现在不是一般的害怕面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他,自掖了掖他的被角,对他道,“那就好好歇会吧!”     弘昼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亦是坐在他身边百无聊赖,就在自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见巧儿悄悄的来在了帘外,对我艾艾行了一礼,眼眸中有些刻意的提醒。     我见她有意要我出去,想来外头有人来,在看看弘昼斜倚着靠背正闭目养神,我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什么事?”     巧儿立在我身旁对我道,“皇上和裕妃娘娘,十三爷,十六爷他们来了。”     胤禛和裕妃都来了,问题这话,我忙的问道,“到哪儿了?”     巧儿回道,“来到园子里了,就快到了。”     这么快?我忙的吩咐一旁的小宫女道,“去叫侧福晋来接驾。”     那小宫女闻声不敢怠慢,提步向颐春殿走去。     裕妃和胤禛来时,十三爷和十七爷以及去而复返的十六爷也跟来了,我和侧福晋立在贝勒府的天井里规规矩矩的来迎驾,胤禛见我领着自己的儿媳妇来,自沉声吩咐了句起来吧,便和我走在了一起。     一行人最不放心的是弘昼,所以在我简单介绍了些弘昼的情况后,一行人鱼贯而入进了弘昼的寝殿。     弘昼本来精神了许多,可是见着亲人了总是委屈,所以早早的一身中衣带着泪眼立在殿中迎驾,见胤禛等人进了屋子,忙的行礼问安。     胤禛见状亲自上前扶起弘昼,目光在弘昼身上游走了一番,见弘昼安然无恙才安心。     裕妃则是心疼儿子,还未见着弘昼便以眼圈泛红,眼下看着自己的儿子瘦了也苍白许多更是难过。     待胤禛和十三爷等人问了些弘昼的事发和事后的事情,胤禛才对弘昼说好好养病不必着急回去行差的话。     弘昼和弘历在胤禛面前向来规矩,眼下更是如惊弓之鸟对胤禛更是一百个尊敬,只是低眉说是,或是说好。     胤禛见弘昼没了往日的调皮样,略忧虑的向我看了看,我知道他实在担心,自给他一抹苦笑,表示我也很无奈。     胤禛见我如此嘴唇紧闭了闭,我知道他也很心疼弘昼的,否则也不会亲临弘昼府中。     我知道虽然他很多心疼和想法都无法说出口,可是他的心该柔软时还是很柔软的。     为了给裕妃和弘昼些空间,十三爷和十六爷和胤禛自出了寝殿去了奕宝堂的正殿休息。     而我和胤禛则单独留在了奕宝堂外头凉亭里,进了凉亭,胤禛自问道,“怎么样了?”     许是胤禛实在不放心弘昼的身子,第一句话便这样问我,见状我自回道,“好多了,早膳进了些清粥,精神也好些了。”     胤禛细细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看什么呢?     自低眉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胤禛知道我所问何时,沉默了一瞬,自道,“还没有结果,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轻饶他。”     我点头回应着,心中瞬间被什么东西堵满了,胤禛见我低眉不语,自拉着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手怎么这么冷?你脸色也很难看,是身子不好吗?”     我见他关心我,我自道,“我没事!”     胤禛闻声轻叹,对我道,“我待会还要回宫,你同我一起回去。”     我虽然担心弘昼,可是更担心离开我已经三天的弘翰和弘浩,再加上现在裕妃来了,想来我离开几日也不是不可能,我自对胤禛回了句,“好。”     胤禛闻声这才安心的对我笑了笑,我自立在他身旁,虽然疲累,可是有他在总觉的安心些。(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暴怒的后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     虽然弘昼非常不愿意我离开贝勒府,又因为胤禛在场不好再说胡话,说什么有人要对自己不利,可是我临行前,他眸中满是不安的样子还是让我即便回到宫中也不能从脑海中抹去。     我正想,我回宫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弘浩和弘翰可好,眼下看过了心也安了,该怎么开口让胤禛同意我出宫呢?     我还未想出个什么眉目,便听有人唤我,“姨娘!”     我一直以为弘历是故意躲着不肯见我,没有想到我前脚才从弘昼府中回来,后脚弘历就来了。     天气清冷的害怕,可他偏偏今儿却穿了件月影色的素袍子,他本就落寞的脸颊又趁着这样朴素的一身衣裳,把他衬托的更加冷清了,我见他面有呆倦,忙的招呼他道,“来了,快进来坐吧!”     弘历本是个脚下生风的俊逸少年,而眼下却因为满怀心事而变得脚步极轻无力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我细细看了看弘历,却见他穿的很是单薄,不知是不是自己怕冷,但看他穿的这样少又是才从冷风中,我只觉得自己背上寒意渐浓,我忙的说道,“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样单薄?”,“若是冻坏了身子,这个春节还怎么过?”     弘历神色倦怠的坐在我身旁,目光盯在地毯上良久才道,“五弟他是不是打心眼里觉的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见他如此问,心忽的漏了一拍,正当我无言以对时,只见弘历有些微怒的抬眉道,“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为了皇位。可以大逆不道诛杀自己的兄弟手足的人?”     我不语,只是盯着他瞧,我放佛想从他眸中看出他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弘历见我如此,心里大概明白我也是怀疑他的,自紧张道,“姨娘你信我吗?”     我信你吗?     我心里想说信,可是嘴上又说不出口。想说不信更是让我难以张口。我只能说道,“我不知道!”     弘历闻言噌的起身,一双眼充满了哀怨。“不知道?还是姨娘你根本不敢信我?”     我会上他的眼,只觉得他眼中盛满了焦虑,恐慌还有失望,只听弘历低吼着说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裕妃额娘要怪我,皇阿玛心里只怕也这样想我,为什么?为什么一瞬间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见弘历激动的脸也红了,脖子也错了。本来想安慰他几句的,不想弘历急起来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自抓着我的肩膀。紧盯着我道,“姨娘你也从没有信过我对吗?”     我不言语。只是盯着他看,弘历许是心里有了对我的答案,忽的长叹着,身子无力的向后靠去,自对我说道,“从前三哥在世时,他强我弱,姨娘信我,如今,我也变成了一个不受人信任的人了。”     弘历许是恼了,一句话比一句话的音量要高出许多,话至此处他略停顿了下,满眸伤痛的深看着我,他的身子有些无力的向后一步步退去,良久对我说道,“可我问心无愧,我从没惦记过,更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弘历话至此处哀怨的目光没多停留提步就走,他愤愤的身影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他,随着他的离开,翊昆宫也开始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火气都被弘历带走了,一时间我只觉得清冷的好似有风一直围着我转悠,那样的寒意好似吹进了我的骨子里一般,怎么暖也暖不热。     长街     弘历怒气冲冲的出了后宫,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即便是当初三阿哥弘时在世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毕竟那个时候,弘昼,和兰轩都是向着自己的。     可是今日,他也总算明白,弘昼的分量在大家心里竟然如此重要。     就在弘历怒哄哄的大步流星的赶着出宫,想找个地方喝酒出出气,却听见自己的总管太监王忠有些提醒似的轻唤自己“爷、、、、”     弘历闻声,看了眼立在一旁等候的王忠,只是还未等弘历问话,却见从一旁的宫殿旁的石狮子身后走出来一个人来。     弘历打眼一看,原来是内阁大学士刘大人,此人虽不能和张廷玉相比,可是在朝中也算肱骨之人。     只是这刘大人从石狮子处走来,二话不说打千就道,“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     弘历见刘大人一面打千,一面乐呵呵的,自然不知他恭喜自己什么,本来不高兴的脸变得一愣,自道,“本贝勒喜从何来?”     刘大人见弘历不知,自一抹贪笑袭来,走进弘历说道,“人人都道五阿哥从马上摔下来后得了失心疯,眼下不管朝中还是皇上跟前儿,只有贝勒爷最得体面,臣可不是要恭喜贝勒爷么?”     弘历本来还被他恭喜的怒火小了些,眼下听见这话,怒气打了头,一双手也握紧了拳头。     弘历狠狠的睨了眼刘大人,不想他在皇宫禁地和自己说这些不要命的话,却见刘大人没有眼力的又道,“从前不管正大光明匾额后的名字是谁,臣知道从今往后要数贝勒爷最为皇上器重。”     弘历极具忍耐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问道,“你是这样想的?”     刘大人眉头一挑,说道,“当然,臣衷心皇上,日日忧心社稷苍生,若是日后能得四贝勒这样的贤良之人做那个位置,那才是臣心底最想要的。”     弘历闻声问道,“你愿意跟我?”     刘大人见弘历似有接受自己的意思,笑道,“当然,臣愿意为贝勒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只是刘大人这话才说出口,只见弘历挥起拳头,就在刘大人的脸色抡了一拳头,口中恨道,“就是因为有你们,本贝勒才不安生。”     刘大人被弘历这一个举动,吓傻了眼,只顾着捂着腮帮子,还来不及说话,弘历抬起手又是一拳落下,又道,“若不是你们,本贝勒爷也不至于被人猜忌,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说什么忠心不二,一个个全是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     弘历这一拳出了实打实的量,刘大人本就年过不惑,眼下可不是被弘历打倒在地,弘历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罢休,不依不饶的拳脚相加道,“先前说什么五阿哥忠厚老实,愿意为他肝脑涂地,眼下看见五阿哥稍有难处,便处处刁难使绊子。”     路上来往的大臣们,见四阿哥发了疯,三五人忙的上前拉住弘历,有人劝道“四阿哥,四阿哥快息怒,四阿哥可不能在这里打人,若是皇上知道可怎么好?”     有的还去扶起了刘大人,只是刘大人被打得封了眼睛口鼻,一时间只顾着捂着伤口咧嘴。     弘历被三五人拉着一时动弹不得,口中谩骂道,“别说你们没做墙头草,就是铁了心的要跟我,我也不会要你,滚,都给我滚。”     弘历怒吼着,而刘大人本来想给自己留个后路,拍个马屁,不想不但没有马屁没拍成,反而点着了弘历的话。     他一时里面面子都挂不住,再加上被皇上知道了,自己也怕活不成,索性恼羞成怒的指着弘历,“四阿哥你?”“你竟然无故的殴打老臣,皇上要是知道了?你可是要后悔的。”     话至此处那刘大人自对扶住自己的同僚,哭诉道,“我不过是告诉他,皇上并未说过对五阿哥有什么心思,也没说对他怎样?他怎能如此恼我?”     弘历见刘大人这是要倒打一耙,要至自己与死地,自怒的抬腿就要去踢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账。     可是奈何弘历被人抱着动弹不得,“四阿哥,四阿哥可别这么冲动啊,若是真的惊动了皇上,大家都不好。”     那人话至此处又对刘大人劝道,“刘大人你也是,你快少说几句吧!”     那内阁大学士岂能是个吃素的,他看弘历怒气打头自然不怕,自带着哭腔道,“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了一辈子,从不敢想有今日,不过我是个奴才,四阿哥要打死我也是应当的,可是奴才真的不知道四阿哥要打听的事情,莫说是我,就是在座的谁又知道皇阿玛属意谁??”     弘历见这个混账东西,果然变脸变得快而一句句给自己明显的下了套,自暴怒的吼道,“滚。”     那些拉着弘历和刘大人的人见弘历暴怒的后果如此不堪设想,再加上刘大人见弘历怒起来掐死自己都有可能,便在三五人的拉扯间赶忙的溜走了。     弘历本是怒红了眼,眼下看见谁都想咬一口,以至于刚刚拉着自己的王忠也被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忠是弘历身边最贴心的奴才,虽然刚刚他被主子怒瞪了,可是想想主子在宫中打人的景象,还是一脑门子冷汗的四处瞧了瞧,他哪里敢多呆,打眼瞧见了几人看热闹,便提步跟上了弘历出宫去了。     弘历在长街上打了人出了气,可是胤禛这里消息得到的也快,很快以内阁大学士刘大人为首的大臣便开始参奏弹劾弘历,并且诬赖弘历在长街对自己拳脚相加,原因竟是自己要劝诫弘历向善时,弘历不服所致。     胤禛向来对子嗣严肃,眼下弘历竟然在宫中堂而皇之的殴打大臣,实在是出乎他意料。     为了查明真相,也为了给弘历一个教训,胤禛下旨将弘历拘禁与寿皇殿。(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醉酒之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自打被囚禁开始,日日喝的烂醉如泥,胤禛知道后只说不能由着他喝酒把自己喝死,所以便派了胤祥前来劝解一二。     其实说是劝解,也不外乎试探,这一点即使胤禛没有对胤祥说明,胤祥心里也有数的很。     西配殿     胤祥知道弘历难过,可是没有想到这青天白日的他身边竟然躺着许多酒瓶子,就连怀中也还抱着酒瓶子不撒手。     其实弘历早就听见了脚步声,他知道有人来以为是有人来宣贬黜自己的圣旨,心里烦躁又难过猛的灌了几口烈酒。     只是没有想到烈酒下肚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十三叔,他本就微醺,眼下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自倚在榻上睨了眼胤祥,随意道,“十三叔来了,你随便坐吧!”     胤祥见弘历喝的脸色通红,整个人显得轻轻浮浮的,再看看榻上倒着的酒瓶子没有想到这个家伙酒量这么好,这才小上午的功夫他竟然喝了这么多?     胤祥含笑的瞥了眼弘历,自扶起一旁的酒瓶子,半打趣半认真道,“怎么来了寿皇殿没有几天,礼数规矩就全都浑忘了?”     话至此处胤祥自掂了掂茶几上的一只酒杯,见里头还有酒,这才放在一边又说道,“还是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     弘历见胤祥前一句和后一句话不一样,知道胤祥其实还是很疼自己的,反正自己也喝多了,话也随意了,自对斜倚在一旁,带着醉意道。“十三叔来了不关心我这几日睡得可好?进的可香?反而见了我就要训话,可见我多该死了。”     话至此处弘历递给胤祥一瓶酒,说道,“不过十三叔既然来了,就陪着弘历喝几杯。”     胤祥本来就是和弘历来说心里话的,眼下他邀请自己喝酒,自己也被管着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了。自然高兴。“好,难得我今儿得空,就陪你喝几杯。”     弘历闻声晃晃悠悠的起身。略坐正了身子和胤祥碰了个响杯,胤祥见状仰头就是一顿喝,烈酒下肚,他面上有了些满足。     半响胤祥道。“弘昼身子不好,你去瞧过了?”     弘历闻声。哼笑一声说道,“去没去,皇阿玛和十三叔不知道?”     胤祥闻言自盯着弘历道,“我和你皇阿玛足不出户怎么知道?”     弘历见自己的十三叔和自己说话。也不尽然纯粹,仗着酒劲儿,身子向胤祥面前探了探。自道,“既然不知。那日日跟在我身后的尾巴岂不是不尽职?”     话至此处弘历因为找不到重心,哄通一声倒在了榻上,胤祥瞧着喝的晕头转向,坐都坐不稳,自说道,“弘历,你们兄弟两个打小感情就好,十三叔看在眼里别提有多欣慰,怎么眼下长大了,反而不如小时候感情好了?”     话至此处胤祥故意说道,“还是说你十三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错了?”     弘历闻声躺在榻上,有些心酸,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就连最疼自己的十三叔都不愿意信自己了。     弘历虽然喝多了,可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他见没人愿意信任自己,自赌气道,“十三叔没看错,皇阿玛的那个位置是人都会喜欢,别说三哥就连我也喜欢,弘昼虽然整日疯疯癫癫看似无状可是私心里又有多少不喜欢呢?”     话至此处弘历挣扎着起身,对胤祥笑盈盈道,“要我说只怕十三叔也喜欢,要不然怎会同皇阿玛一起把十四叔困在了这个地方?”     胤祥闻声心中一紧,这个小子是真的不要命了吗?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     胤祥微蹙眉的紧盯着弘历,他多希望这个孩子从没动过这个心思,可是没有想到弘历接下来又道,“我打小看着十三叔和皇阿玛的关系好,长大了更是见十三叔待皇阿玛情深意重,即便是天大的黑锅只要是和皇阿玛有关,十三叔必然一马当先的拦在自己身上,生怕我皇阿玛沾染半分。”     “我看着十三叔这样对皇阿玛重义气,既羡慕又嫉妒,不过总归我没有皇阿玛这样的好福气,能摊上十三叔这样的好兄弟。”     弘历说越说是越伤心,猛的灌了自己几口烈酒,又道,“三哥居长,他日日想的就是那个位置,我争不过他,所以日日被他欺负,甚至为此差点失了性命。”     许是弘历喝酒喝得急了,酒水洒在了自己的葱绿袍子上,整个人显得拖沓又可怜,胤祥紧盯着弘历,他倒是要看看弘历心里到底都怎么想的自己和旁人。     只听弘历道,“弘昼打小和我一起长大,他什么才情心性我最了解,他日日装糊涂耍无赖,既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韬光养晦,这一切还是要谢谢十三叔你教诲的。”     胤祥见弘历把弘昼的事情归咎给了自己,自抬眉问道,“我?你怎知是我教唆的?”     弘历闻声晃悠悠起身,举着酒瓶子又是一顿猛喝,烈酒下肚,他道,“当年九龙夺嫡大家都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去的,所以八叔和十叔他们便落得了被圈禁而死,而没死的被圈养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十三叔日日和我们讲究什么兄弟情义,你又可想过除了我皇阿玛是你的兄弟,他们又何尝不是?”     胤祥闻听这话,一抹冷意袭来,全然灌进了他那双眼眸中,他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弘历,弘历见状说道,“十三叔不要瞪着我,有些话弘历已经憋了许久,今日既然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何不说开?”     弘历晃悠着坐在胤祥身边,就像小时候一样一手挽着胤祥的胳膊,笑盈盈的对胤祥又道,“十六叔和十七叔在皇阿玛面前哪个更吃香?看似十七叔常年在外不得重用,而十六叔则显得备受信任,即便被嫌隙也是加俸禄,赏田院的恩赐。”     话至此处弘历故作小心的对胤祥小声说道,“其实我知道皇阿玛是不放心他,所以处处讨好他,难道皇阿玛不知道十六叔心里喜欢兰轩姨娘吗?”     胤祥被弘历的话惊得一身的冷汗,这里不只有他两,外头还有跟着伺候的小太监,没准那小太监就是皇兄身边的人。     胤祥怒扫了弘历一眼,奈何弘历此时此刻只顾着一吐而快,根本顾不得其他,只说道,“我打小就知道,皇阿玛会不知道?”     胤祥自扶起弘历,提醒他道,“弘历你喝多了”     弘历闻声甩开了胤祥的手,立起身子说道,“我没喝多。”     话至此处弘历又道,“其实十七叔也喜欢,皇阿玛处处忌讳十七叔,那是因为当初十七叔故意向皇阿玛支招要利用兰轩姨娘引张琪之上钩,目的就是为了拆散皇阿玛他们。”     胤祥闻声噌的起身,怒斥道,“弘历!”     弘历见胤祥恼了,可是自己再不是那个清醒时,懂得尊重和讨好胤祥的那个人了,踉跄间,自对胤祥笑道,“十三叔你也不例外,你处处向着我皇阿玛,其实你知道皇爷爷当初更属意皇位人选的那个人是你。”     胤祥闻声一把将弘历拽着坐在一旁,他多么希望这个孩子喝酒归喝酒,怎么喝多了酒品这样差,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只是胤祥哪里拦得住他,只听弘历接着道,“因为你和皇阿玛关系好,所以你才徒增了十年困境,目的就是为了报答皇阿玛当年救你一命的恩情。”     “其实若是今儿换做你当皇帝,或许我八叔九叔还有十四叔他们,下场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胤祥见弘历说完这话又开始喝酒,自一个扬手,将弘历手中的酒瓶子砸了个粉碎,呵斥道,“原来说越离谱,我看你是喝多了,越发的胡说八道。”     弘历见胤祥恼了,本来还有些顾及和害怕,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下场,依旧逞能道,“我没喝多”     胤祥见弘历收不住的要胡说,只怕没一会功夫就够他自己死上千百回的了,自斥责道,“你还不住口!”     胤祥本来身子就不好,眼下被弘历这样一气,只觉得头昏脑胀的厉害,他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紧按了按太阳穴,不一会的功夫额头上全都是细汗。     只是弘历现在喝多了,眼睛和嘴巴都不受自己控制,又道,“十三叔你干嘛这么委屈自己,若是你想争,其实你可以拿回本来属于你的东西。”     弘历的话越说越离谱,胤祥本就怒气打头,听见弘历说这话,抬手就对弘历是一巴掌,口中狠道,“混账,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所以你喝了酒,竟这样没有分寸。”     弘历被胤祥打了一巴掌,他本来心里有些后悔刚刚的话,可是看见胤祥脸上有了细汗,他不知道胤祥现在的身体有多难受,只觉得是胤祥害怕得罪自己的父亲,他有些鄙视往日自己最钦佩的十三叔,仰头就是一顿猛喝。     胤祥见弘历还是死不悔改,一手打掉了弘历手中的酒瓶子,“不许再喝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兄弟反目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面对胤祥的怒责,一点也不恼,那一巴掌和没挨过一样,抬眉醉哄哄对胤祥道,“十三叔你是怕皇阿玛知道了,恼了再不信任你,你是怕自己的地位会落得和十七叔一样?”     胤祥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一个“你?”还没说出口,只见弘历甩袖间许是因为脚下力气不足,醉倒在榻上,又道,“十三叔别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撼动皇阿玛心中你的位置,即便是兰轩姨娘也不能,否则当初就不会因为要救你,皇阿玛去辜负兰轩姨娘了。”     胤祥见弘历越发的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时恼怒还有身子不舒服,使胤祥怒红了眼,“你还不给我闭嘴,看来我今儿不应该来。”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就要走,可是他哪里犟的过弘历,只见他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弘历拉着,弘历满眸即将要失去什么似的遗憾,“十三叔要恼了我,从此和我生疏吗?”     胤祥见弘历还不至于这么糊涂,刚想再劝几句,只见弘历松开了胤祥的手臂,该死不死的又道,“其实也没关系,反正皇阿玛没有我,还有五弟,六弟,七弟,以后能继承皇位的大有人在。”     胤祥闻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似得,吐不出咽不下,瞪了眼弘历自道,“若是兰轩听见你说这话,只怕要比我寒心。”     胤祥说话就要走,可是耐不住他身子没有什么力气,刚想抬步,眼前一黑,胤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弘历本来是喝多了,可是刚刚听见胤祥说兰轩要寒心,他才有些意识。     只是他才有意识,就见胤祥有些不对劲,赶忙的扶住胤祥,关怀道,“十三叔你怎么了?”     胤祥本就身子不适。眼下又被气着了。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把弘历吓坏了,酒意全无的弘历惊呼道,“十三叔!”     “十三叔。你怎么了?”     胤祥见弘历意识回笼,自喘着粗气,掏出了自己的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血渍,有些气血不足的对弘历说道。“弘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让你万劫不复。”     弘历闻声忽的大惊,再见胤祥脸色苍白的吓人,自惊慌道。“我?我说了什么?”     胤祥见弘历如此,失望的摇头要走,只是他身子太虚。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弘历搀扶着坐在了一处。     弘历仔细回想了自己的话,那冷汗简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发出。每一句话都足矣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弘历忙的给胤祥磕头,说道,“十三叔我错了,我刚才喝了酒,我实在太伤心了,所以我......”     胤祥见弘历急的蹙着眉头,眼神也慌了,自知道其实他刚喝多了,很多话都不作数,只是他这样喝多了胡说的个性实在太可怕,本来想教训弘历的,可是见他也是真的怕了。     自己又休息了一会,身上有了些力气,这才道,“弘历,你记住了,你今天什么都没说过、”弘历闻声跪着愣在一处,只是盯着胤祥看,胤祥见弘历吓傻了,自呵斥弘历道,“记住没有?”     弘历闻声回神,再看看胤祥脸色还是不好看,跪在一处扶着胤祥的膝盖道,“我记住了,十三叔你怎么样?”     胤祥见状,自道,“我,我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弘历恼自己恼的不轻,即便胤祥叫他起来,他也不肯,不是为了赌气,而是为了让自己记住喝酒的教训。     良久胤祥才道,“弘昼病的不轻,你若是不让你皇阿玛省心,你就是在要你皇阿玛的命,你平日里最孝顺,怎么今儿这么糊涂?”     弘历无话可说,连连磕头道,“我错了,十三叔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胤祥见弘历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这才安心些,“我的事不许你告诉你皇阿玛和你姨娘他们。”     弘历听见这话微微愣,十三叔这是不希望皇阿玛和姨娘知道自己吐血的事?     只是弘历还未听见胤祥有什么解释,便又道,“我回去了,你记得待会给你皇阿玛上道请安折子,不要让他太寒心。”     胤祥说话就走,那虚浮的身影让弘历一阵心痛,他无以为报,只能对着胤祥的背影磕了磕头,他知道若是今日换做旁人,自己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是今儿来的是十三叔,是他皇阿玛最要好的兄弟,他一定会保全自己的,所以他一边痛骂自己混蛋,一边恭恭敬敬的给胤祥磕头送别。     王忠瞧着十三爷已经走了两个时辰,可是自己的主子还跪在殿中不起来,他知道这是主子在自我惩罚,他知道,如果主子不能过了自己的这道槛,只怕没有人能说的动他起来。     他这样跪着,一来是给自己个教训,要自己一定记住喝酒误事,更会伤及性命,二来是要给十三爷赔罪呢,他刚刚把十三叔气的吐了血。     弘历越想越恼,一双手紧握成一团,他是实打实的恨自己的不应该。     弘历这边在寿皇殿自我惩罚,而胤祥自从寿皇殿出来,并未直接回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若是他此时入宫只怕要倒在里头出不来。     为了大局,他还是决定回自己的府中,万一出了事情不用波及他人,也好给弘历少添个罪名。     只是胤祥哪里知道,他才提步下了马车,昏暗便来临,原来他双脚才从马车上沾了地,便晕倒在了一旁的小厮怀中。     那小厮紧扶着怡亲王哪里敢怠慢,急忙喊来了门口的侍卫,紧赶慢赶着把胤祥送回了府中,福晋兆佳氏知道自家王爷的身子,二话不说赶忙吩咐去叫了太医。     胤禛这边知道胤祥在府中晕倒,本就因为弘昼的事情急的上火。眼下十三爷又出了事,他的心情不用说也知道。     吩咐了小顺子带着太医去给胤祥会诊,可是这么久了,那边也没有个消息进来给自己。     他本就急的一身汗,这一整天他都没有露过一个笑脸,若不是宫中事情太多,看他的样子只怕早就飞奔到了十三府上。     而弘昼这边也得到了消息说是怡亲王病倒了。弘昼本来身子不好。眼下听了这话哪里肯依的,说什么也要去十三府中看望。     虽然裕妃极力反对,几次三番的把他按在床上不许。可是哪里有人能管的了这个霸王,他自不顾及自己的身子,急忙忙的捞了件衣裳便去了怡亲王府中。     不来还好,弘昼来了府中。太医照实了说,胤祥是因为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晕倒。再加上他本来身子就亏虚,不能动怒,眼下更是伤了身子,只怕三五日是调理不好了。     弘昼心里恨极了这个惹怒胤祥的人。可是偏偏这个人是弘历。     本来胤祥只带着来福去的寿皇殿,弘历和胤祥的谈话他最清楚,耐不住弘昼威逼利诱着说什么皇上不依要杀头的话。所以才告诉了弘昼。     可是他才说出口就后悔了,眼下看着弘昼怒气冲冲的上了马就是一路狂奔。来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祈求老天爷可别在出什么事了。     寿皇殿     弘昼一路架马而来,他本就怨恨弘历对自己下黑手,眼下又因为胤祥的病重促使自己对弘历的怨恨已经是纸包不住火般的怨怪。     他一心怨念,大步流星的来在了西配殿,他本就压抑了许久的火气,一下子看见苗头,火苗噌的往上窜。     他二话不说来在配殿,也不问弘历为什么跪着不起身,抓起弘历的领子就是重重的一拳打了下去。     弘历毫无提防的被打了一拳,嘴角瞬间鲜血直流,王忠见弘昼要杀人似得来了就打人,忙的拉开了弘昼,“五阿哥,五阿哥、、、、”     弘历被打痛了,也急了眼,噌的起身怒指着弘昼道,“弘昼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弘昼闻声一个耸肩把王忠甩了出去,只见他怒火中烧,一双怒眼紧扣住弘历的双眸,他一步来在弘历身前,一把揪住弘历的衣领,恨道,“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到底和十三叔说了什么?”     弘历闻声心好似漏了一拍,有些心虚道,“我?我说什么了?”     弘昼见弘历如此,急怒着要打人,嘭的又是一拳打在了弘历的脸颊上,“你没说什么,十三叔从你这里离开后就病倒了,太医说是急火攻心,他除了在你这,换做旁人谁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弘历的脸颊被打的瞬间红肿,只是他哪里顾得了痛,听到胤祥病倒了已经让自己无暇顾及自己,急问弘昼道,“你说什么?十三叔病倒了?”     弘昼见弘历还会焦急十三叔,弘昼指着弘历斥道,“我告诉你弘历,若是十三叔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弘历闻声愣在原地,弘历?他刚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吗??     弘历本被胤祥生病的事情堵住了心,可是刚刚被弘昼这么一喊,好似心被人揪了一下,有些疼,他自问弘昼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弘昼气哄哄的不言语,弘历才带着些许失落道,“你喊我的名字?你从前从不会这么喊我。”     弘昼闻声对弘历丝毫不怜悯,抬眉看着弘历,口齿间一丝感情都没有的说道,“是,我从不会这么喊你,因为你从前在我心里你是我四哥,可是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弘历,就是那个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兄弟情的弘历。”     弘昼说话间,一双怒眼让弘历的心就如一直紧绷的弓弦断了个彻底,原来兄弟情义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皇位就能测出真假来。     弘历越想越恼,哪里就容得弘昼对自己的拳脚相加...........(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心结以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本就寒心,刚刚被弘昼这么一刺激,这么多天的委屈瞬间成了怒火,一个勾拳打在了弘昼的脸颊上,怒骂道,“弘昼你混蛋、”     弘昼被弘历打了哪里肯罢休,抡起拳头就打在了弘历的脸颊上,怒道,“我是混蛋,可我再怎么会混蛋我也不会对你下黑手。”     弘历的颧骨被弘昼打的鼓起老高,弘昼则被弘历打得眼角血丝呼啦的,两兄弟虽然都挂了彩,可是怒气却未消。     就在两人扭打的不分上下时,弘历一手制住弘昼的手臂又道,“我从没有对你下过什么黑手,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弘昼对与弘历的解释,呲之以鼻,紧抓着弘历的肩膀道,“不是?在我去祭天之前,你就处处给我使绊子,我竭陵回来后你对我更是视而不见,那日大雪,我的马失了风把我摔下马,你敢说不是你在我的马槽里做的手脚?”     弘历眼看着弘昼就要把自己撂倒,自己也是脚下使力定在原处,怒瞪着弘昼道,“我说过,我从没有算计过你,更没有要和你争什么。”     弘昼闻声呵道,“你的话,我从前信,甚至半分怀疑都没有,可是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你。”     话至此处弘昼一拳打在了弘历的腹部,临了又加了一脚,“还有,你知道十三叔身子不好,你还故意气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忠见弘历根本打不过弘昼这个霸王,忙的上前扶着弘历,将他挡在自己身前,只是弘历顾不得痛,他听得出弘昼的言外之意。自问道,“你说什么?”     弘昼道,“十三叔再朝中举足轻重,势力更是不容小觑,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所以才?”     弘历闻声怒的不止一星半点,一个快步。揪住弘昼的衣领低吼道。“你再说一遍”     弘昼没有想到刚刚弘历虽然和自己打架,可是根本就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因为就在刚刚弘历揪住自己的衣领的一瞬。那才是他全部的力气。     他不知弘历为什么还要故意让着自己,正失神想着,只听弘历失望,寒心道。“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的?”     弘历话至此处整个人宛若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呆若木鸡的倒在软榻上。弘昼见状心中有些软。     他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弘历赶在了话前,只听弘历道,“我从没点击和算计过什么”。“在我知道你回府途中出了事,我最怕的就是你会误会我,所以我行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你。可是我看到的竟然是你竟然不信我。”     弘历回忆到这,一脸的伤痛。他似乎想到什么痛心的事情,一双好看的眼,瞬间噙满了眼泪,起身坐直了身子对弘昼又道,“弘昼,你可知道你我同被三哥算计,我宁可自己被他重伤也怕你会被波及。”     话至此处他已是泪流满面,“我害怕三哥伤害你,所以处处出头让他注意到我,可是今日,你竟然把我想的和他一样,为了一个冷冰冰的位置,你说我要至你于死地。”     弘历话至此处又恼又委屈,一声比一声高,一句比一句哽咽,弘昼从未见弘历哭过,更没见过他这样委屈过。     一时间他也满心后悔刚刚打他时,出了实打实的力气,只是弘昼是个粗人,会打人却不会哄人,他步子还未跨出想问问自己是不是打得很重?     只见弘历起身盯着弘昼又道,“弘昼,你真的这样想我?”     弘昼本来有些后悔,可是看着弘历眼含热泪的盯着自己这么问,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低眉不语,弘历更加伤心难过,两人都不说话,殿中没了动静这才使一直在殿外等着劝架的十四爷稍安了安心。     只是没有想到弘昼下手也太狠了些,他想到此处,白了眼里头的情形这才提步悄悄的来,又悄悄的离去。     两兄弟大打了一架,本来怒哄哄的房间一下子被冷却了一个时辰,两人的心情都已经有了平复。     很显然弘昼是个暴脾气他看见了不平事,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下手也比旁人重,所以弘历的眼角,脸颊,嘴角处都是伤口。     如果弘昼没有记错,他刚刚打了他腹部一拳,并且还踹了他一脚,     他虽然后悔自己打他那么重,可是想想他把最疼自己的十三叔给气病了心里还是怨念很深。     所以扫了眼一直坐在地上发呆的弘历,终是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一直在暗暗观察这两兄弟的十四爷端着药和纱布笑盈盈的进了屋子,扫了眼弘历和弘昼,嘲弄般的说道,“这寿皇殿冷清了这么多年,今儿弘昼和十三哥一来可算热闹了。”     弘历在发呆许是没有听见十四爷的话,弘昼清醒所以他十四叔的话他全听见了,自知打人不对,低眉并未言语。     十四爷看着两个孩子还在赌气,在看看弘历好似伤的被弘昼重的多,他自蹙蹲在弘昼身边说道,“这是上好的药酒,既能除菌还能治伤说是很好用,我还没用过,就先给你用上了。”     十四爷话至此处把药酒倒在了纱布上,给弘昼擦拭了伤口,虽然伤口沾了药酒杀的生疼,弘昼想躲可是却被十四爷硬生生的拉着胳膊承受了。     就在弘昼以为十四叔给自己上了药也该给他四哥上药,没有想到就在此时十四爷起身,说道,“得了,我还有事要忙,剩下你的给他上吧!”     十四爷说话就走,独留下弘昼拿着药瓶发呆,他细细的看了看一旁发呆不语的弘历,在看看药,他知道自己下手挺重的,可是才打了人就要给人家上药,他也挺做不来的。     就在弘昼握着药瓶纠结时,一直忧心忡忡的王忠跪在弘昼跟前儿道。“让奴才来贝勒爷上药吧!”     弘昼闻声深看了眼弘历,对王忠表示让他下去,王忠读懂了弘昼眼里的意思,有些担忧的向弘历瞧了瞧,最后无奈的起身离开了。     弘昼见王忠走了,这才握着药瓶起身,不紧不慢的来在弘历身边坐下。到药酒沾纱布一系列的动作完成。才小心翼翼的帮弘历擦拭着颧骨上的伤口,弘历被药酒杀的痛的一躲,他本来在发呆可是脸上忽然一痛。他以为弘昼又要对自己动手,很正常的向后躲去。     弘昼见弘历以为自己又要打他,本来气的现在却一抹笑意袭来,“躲什么。我还能老打你?”     弘历见弘昼笑了,心下释然道。“你下手这么重,我当然要躲了。”     弘昼见弘历会说笑了,他也安心了,只是嘴上不饶人。道,“谁让你刚才不躲的?”     话至此处有些愧疚道,“你知道我?我生气的时候下手没有轻重。”     他说话间已经开始帮弘历上药。弘历虽然被药水杀的痛,可是弘昼这么做表示不恼自己了?     弘历本来不是小气的人。可是难得见自己的弟弟肯服软,自故意问道,“你不恼了?”     弘昼闻声知道弘历故意为之,遂将手中的沾满了药水的纱布,狠狠地贴在了弘历颧骨的伤口处,不依不饶故意道,“恼,恨不得再揍你一顿才解气。”     弘历被弄痛了,嗷嗷的直喊,“死弘昼,你找死啊?”     弘历虽然是怨骂着弘昼,可是弘昼一点也不恼,反而被逗得笑开了颜,“你别动,小心我待会使错了力气,你又喊疼。”     弘历看着和自己同龄的弟弟,他们两个打小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分享,可是长大了,皇权和人心都有太多无奈,有些圈套大家总是不自觉的就走了进去。     想到此处,弘历安安静静的对弘昼说道,“十三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弘昼看的见弘历说这话时,敛去了所有的笑意,即使药水弄疼了自己他也不说痛,他心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自回弘历道,“我知道。”     弘历见弘昼这么回答,又说道,“你从马上摔下来,也不是我做的。”     弘昼一边为弘历上药,一边云淡风轻的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的说道,“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想提这件事了。”     弘历见弘昼变化的有些快,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愿意信我?”     弘昼闻声不答,反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躲我?反而对我手下留情?”     弘历见弘昼明白自己的苦心,自说道,“因为你是我弟弟,你对我怎样都可以,可是我不能对你如何,因为我如果对你下了死手,你就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弘昼闻声心中一暖,鼻子有些泛酸,可是却极具忍耐,为了不使自己待会哭出来尴尬,有些故意的对着弘历的伤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所以害的弘历疼得呲牙咧嘴的喊道,“我说你倒是轻点。”     弘昼闻声故作不耐烦的蹙眉道,“我知道、”     弘历见弘昼故意,自嗔怪弘昼道,“知道你还不照做?”     弘昼偷笑着故意蹙眉,说道,“我不是正在做吗?”     弘历见弘昼实打实的要报复自己,欲要抢走药瓶道,“我自己来。”     弘昼见状忙的躲开,嘴上说道,“你看不见。”     弘昼话至此处笑容藏不住,弘历见弘昼会和自己玩笑了,那就是说明他心结以解了?     他知道弘昼是个直性子,他做事从来都不爱拐弯抹角,所以在知道十三叔从自己这里出去而气病了所以才对自己大打出手。     不过多亏了十三叔,否则他也不知道弘昼的心结何时能解开?其实他在失去弘时这个哥哥之后,一直怕自己和弘昼之间有什么?     所以在知道弘昼有时候故意躲着,藏着,甚至怀疑自己的时候,他就会想到从前的自己和弘时,心里总抑制不住的害怕。     而如今雨过终于天晴,想到此处,弘历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弟弟因为报复自己而笑的开心,一瞬间两个大小孩的关系被这一抹笑声化成了原来的摸样。(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要道歉才能自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高无庸悄不蔫的睨了眼殿内,这自打皇上早上踏进了养心殿,这已经是小上午了也不见他出来。     他是伺候胤禛的老人儿了,多少比旁人要了解胤禛的多,高无庸正立在养心殿外头正想用法子能让皇上出来透透气,不想老远的就看见五阿哥正向这边走来。     高无庸正纳闷,皇上未曾宣旨更何况五阿哥尚在病中,怎么这会子会到宫中来。     而弘昼步子不紧不慢,根本没有给高无庸机会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来到了养心殿的台阶下。     高无庸见五阿哥来的快,为了避免冲撞了里头的人,高无庸忙的下了台阶,只是不近看不知道,一看是吓了一跳,只见弘昼眼角红肿着,嘴角处也还淤青着,这明显是和人打了架。     高无庸见状忙的行礼道,“五阿哥吉祥、您这脸是怎么了?若是皇上瞧见了又该心疼了。”     话至此处高无庸见弘昼只穿了件袍子,他身子不好怎么外头连件坎肩也没有,自又道,“再说您身子还没好,天又这么冷您怎么也没多加件衣裳您就来了?”     弘昼此时哪有心情和高无庸聊天,抬眉浅笑了笑自问了句,“皇阿玛在里头吗?”     高无庸闻声忙的点头回道,“是,皇上在里头。”     弘昼闻听胤禛在养心殿,提步就要进去,高无庸见状忙的将弘昼拦下,陪着笑脸道,“五阿哥,还是让奴才去给您通报一声吧!”     弘昼本来就是来求情不是惹事的,眼下没有通传是不太好。很自觉的身子退了退,高无庸这才安心向养心殿内走去。     高无庸进了养心殿,本来想直接告诉皇上五阿哥来了的,可是又怕皇上瞧见五阿哥一脸的伤再动怒生气?     自又到了偏殿端了杯茶来,待高无庸帮胤禛上了茶,他才轻声说道,“皇上。五阿哥来了。”     胤禛本在聚精会神的批折子。但是听到尚在病中的弘昼来了,还是很意外,自搁下毛笔。说道,“快请进来。”     弘昼得了恩准,进了屋子,胤禛见到弘昼时也是一惊。他知道弘历和弘昼在寿皇殿打架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半大小伙子。怎么就这样被弘历给封了眼???     弘昼进了屋子没有多想,先给胤禛请安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胤禛顾不得叫弘昼起来,故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弘昼见胤禛担心自己的伤,心中一暖,额头点地给胤禛行了个大礼。“儿臣恳求皇阿玛责罚。”     胤禛闻声,身子向龙椅上靠去。用那一眼凡事尽在我掌握的目光低眉看着弘昼道,“错在何处,不说明白,朕怎么罚你?”     弘昼闻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如实招来,“儿臣在知道十三叔病了之后,心里怨恼四哥,儿臣觉得十三叔病重全因为四哥的缘故,所以儿臣盛怒之下去了寿皇殿。”     胤禛见弘昼还算实话实说,只是他没想到弘历会对他下这样重的手?     自问道,“你脸上的伤是弘历打的?”     弘昼跪在地上,听见胤禛确定的语气,知道瞒不了,又道,“是,儿臣气急了见着四哥就抡起了拳头,四哥念我年纪比他小,他处处让着儿臣。”     胤禛闻声说道,“他让着你也把你打成了这样?”     弘昼见胤禛这样说,脸上有些羞愧,“四哥伤的更重,皇阿玛知道儿臣的,儿臣脾气急起来没个轻重,若是皇阿玛看着四哥的样子,只怕要比现在心疼儿臣还要心疼四哥的。”     胤禛见弘昼说话有意要打亲情牌,直奔主题问道,“你今日来到底想说什么?”     弘昼见胤禛这样问自己,想来也没有什么好在拐弯抹角的了,自说道,“儿臣知道自己鲁莽冲动,前一阵子因为听人在耳边捣鼓了几句,便将此次坠马之事往四哥身上想,可是今儿我们兄弟两个打架,我看得出四哥处处让着我,我知道他不能有害我之心。”     “所以儿臣恳求皇阿玛免了四哥的囚禁,让他回到皇阿玛身边伺候。”     胤禛闻听这话,果然是不出自己所料,他昨日听到线报,说弘昼和弘历在寿皇殿打开了,可是最后却是弘昼亲自给弘历上了药,两人笑颜和好如初。     只是没有想到弘昼这么快就来了,他们兄弟这样没有隔夜仇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可是为了锻炼他们两个,胤禛不得不道,“弘历殴打大臣此过不能不罚,至于你坠马之事,朕私心里还是向着你的。”     弘昼见胤禛好似对释放弘历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再加上刚刚父亲说是向着自己的,感动之余也担心。     弘昼忙的给胤禛磕了个头,又道,“儿臣知道皇阿玛心疼儿臣,儿臣也知道那马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失了疯,可是四哥他也是皇阿玛的儿子,知子莫若父,四哥平日里是什么样儿的,皇阿玛心里比谁都明白。”     “儿臣想皇阿玛心里也不认为此事和四哥有关,若是有人故意为之,使咱们父子三人相互猜忌,此举不是正中下怀吗?”     胤禛见弘昼此时此刻一点也不像是平日的样子,原来精明如他,有时候的他看似无状,真的不过是掩饰罢了。     胤禛心里想着,只听弘昼复道,“皇阿玛是大明大义之人,当年为救十三叔卧薪尝胆多年,儿臣虽不及皇阿玛万分,可是也想做四哥眼中有情有义的好兄弟。”     “儿臣愿意相信此事与四哥无关,所以儿臣恳求皇阿玛赦免四哥,就让他回来吧!”     胤禛见弘昼是真心实意的要帮弘历,略沉思了会,问道,“你当真愿意信他?”     弘昼闻声,抬眉会上父亲的双眸,自说道,“是,儿子愿意相信他,即便日后他容不下我,至少今时今日我不曾后悔。”     话至此处弘昼见胤禛不语,赶忙的又给胤禛磕头道,“恳求皇阿玛成全!”     胤禛虽然很想马上答应的,可是有些事他还需要再斟酌,他的两个孩子还是太缺磨练了。     只听胤禛回道,“你先回去,这件事朕会处理的。”     弘昼见状,忙的又道,“儿臣请皇阿玛一定要顾念儿臣和四哥之间的情义,儿臣愿意保四哥出来,日后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儿臣也绝不后悔。”     胤禛闻声,只能用原话来搪塞道,“弘历殴打大臣,若是朕此时放他出来,只怕朝中有人不服。”     弘昼闻听胤禛不放弘历的原因在这,自忙的帮弘历解释道,“因为他们挑唆我和四哥,四哥才动手打人的,还请皇阿玛明鉴。”     胤禛闻声,身子伏在案子上又开始批阅奏折,只是他虽忙别的事情,也不还不忘对弘昼道,“朕知道了,你先跪安吧!”     时隔弘昼第一次为弘历求情已经过去三日,胤禛虽然一时不同意放了弘历,但是经不住弘昼一直在耳边叨叨,说什么自己的亲哥哥吃苦,当弟弟的实在心疼的话。     胤禛最后也就答应了,但是条件就是弘历必须亲自登门给刘大人道歉才可以。     只是弘历心高气傲的哪里就肯呢?     这不,弘昼才对弘历说出原委来,就听弘历怒哄哄道,“什么??你让我去给他道歉?”     “你当你四哥是什么?别说他不过是皇阿玛身边的一个狗奴才,就是皇亲国戚又如何,不入我眼的尽数都不被我看在眼里,若想我给他道歉,想都不要想。”     弘昼立在寿皇殿的西配殿里,看着弘历一脸的伤,还气哄哄的样子,想笑又憋着不敢笑,只能说道,“你现在活的越发不如我了,事事这么认真做什么?”     “不就是道个歉,无非说句对不起,再陪上个笑脸儿此事也就过去了。”     弘历见弘昼说的轻巧,感情不是他去,自白了眼弘昼,哼道,“我不去,要堂堂大清国的贝勒爷去给一个狗奴才道歉,我不去。”     弘昼见弘历宁可在寿皇殿不得自由也不肯屈尊,自摇头叹道,“你刚才也说了他不过是个狗奴才,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怎么把这茬都给忘了,他再不济也是皇阿玛跟前儿的人。”     话至此处弘昼又道,“再说了,你难不成愿意一辈子呆在这么个地方???”     弘历本来铁了心的不想去,可是弘昼方才说的对,打狗要看主人,偏偏他的主人是自己的父亲,更是自己的父亲......     就在弘历犹豫的瞬间,弘昼已然知道他的心思,自贴了贴弘历,笑盈盈道,“你若是觉得丢人,我陪你一起去。”     弘历见这种热闹弘昼也愿意跟着凑,自是惊得双眸蹬的老大,弘昼见状笑对弘历道,“我保证让你看着是给他道歉,但是保准让你吃不了亏。”     弘历闻听这话微楞了楞,他知道弘昼鬼主意多,再难再大的事情他总有法子化解,这一次他宁可相信弘昼的。     只是他哪里敢一百分的信任呢?自瞧了瞧弘昼自信满满的问了句,“真的?”     弘昼见弘历如此问,得意道,“当然!”     弘昼得意间被弘历冷刀子似得眼神睨了一眼,因为弘历怎么都觉得他这样笑都是在笑自己?     只是弘历即便这样,弘昼也还是抑制不住的想笑,不一会功夫就将弘历笑恼了。     他死活肯出去寿皇殿,但是哪里架得住弘昼的拉扯,还是被弘昼硬生生的给拽出了宫。(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同心的厉害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刘府     弘历被弘昼硬生生的拽着来到了宫外,虽然让堂堂皇子给人道歉挺没面儿的。     可是为了大局着想,弘历虽然不想,可是眼下来在刘府门前,又是被弘昼紧拽着不撒手就是想走这一回也走不成了。     弘历无奈的长叹了口气,弘昼瞧着他四哥满脸写着不情愿,咧嘴笑了笑,“四哥,来都来了,你好歹的笑一下,没的让人以为咱是来打架的。”     弘历闻声白了弘昼一眼,表示鄙视的提步先弘昼一步向刘府内走去。     刘府的官家听说府中来了皇阿哥,不敢怠慢先跑来给弘历和弘昼请了安,又吩咐人告诉自己家的老爷说四阿哥和五阿哥来了。     刘大人本来被弘历打得不重,可是为了装的像点,他索性坠朝在家装病,眼下听说四阿哥领着五阿哥来了,自己也惊了一跳。     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面对忽然降临的两个霸王,没有想到弘昼满面笑意的以到了近前。     为了装的像那么回事儿,弘昼离得还远便抱拳向刘大人喜滋滋道,“刘大人、”     弘历见弘昼如此,睨了他一眼自立在一旁不语,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冷清清的。     刘大人本来还怕弘历会告诉弘昼自己诬陷他的事情,可是眼下瞧着弘昼对自己乐呵呵的,想来是没有什么事儿了,自赶忙道,“哎呦贝勒爷,您,您怎么来了?”     弘昼闻声扬手把弘历往自己身边引了引,“不光有我。还有我四哥也来了。”     刘大人本来心虚,眼下被弘历这么冷眼一瞧,没敢抬眼看,自低着身立在一旁,弘昼见状嘴角轻轻一挑,说道,“听闻前几日我四哥心情不好。刘大人正好撞在了枪眼儿上。不知现下刘大人的伤可好了?”     刘大人闻声有些摸不着头脑,微楞了楞,抬眉看着弘历和弘昼脸上都是伤。顿时有些明白,感情两人是来道歉的?     想到这刘大人才有些胆量抬起了头,说道,“呃?咳。老臣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倒是臣瞧着两位爷伤的不轻。”     话至此处热情又道。“要不要臣请家里的太夫给两位爷瞧瞧?”     弘昼闻声笑睨了眼弘历,弘历微楞,还不解弘昼的意思,只听弘昼道。“不必了,咱们今儿给刘大人道歉来的。”     话至此处只见弘昼又抱拳有礼道,“刘大人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四哥这一回?”     刘大人本来是胤禛身边的近臣,他哪敢真的要皇子给自己道歉。惹恼了四阿哥也许没事,可是惹恼了直性子的五阿哥只怕要死在这个霸王手里。     他见弘昼如此,忙的下礼道,“是臣该死,臣哪敢让您给臣道歉,再说那日是臣说话不知分寸,还请贝勒爷不要怪罪臣。”     弘昼见刘大人跪在地上不敢承受自己的歉意,这才略得意的向弘历瞧了瞧,弘历见状冷冰冰的脸颊上才挑出一丝浅笑来。     弘昼这边赶忙的拉起刘大人,故意说道,“刘大人快起来,要是被坏人看见又上了道什么折子,说我们哥两仗势欺人明着道歉,暗着却让刘大人下跪给咱们道歉就不好了。”     刘大人听见这话心忽的一跳,感情这个霸王已经知道自己陷害四阿哥的事情,他更不敢起身,又道,“臣惶恐,不过绝不会有贝勒爷所说的事情发生的。”     弘昼见刘大人不起身,自立在他脚下又补了一刀,说道,“其实不管我们兄弟两个谁做了皇帝,日后最不容的就是两面三刀,尽数做墙头草的人,旁的不说,咱们偏是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虽说大丈夫不拘小节,可是有些仇有些怨,倒也不急于一时,你说是不是四哥!”     弘昼话至此处故意引弘历说话,弘历听得出他的意思,自配合的沉声道,“当然。”     刘大人本来以为他们二人真的是来道歉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哪里有胆子吃下这份歉意。     再加上这两人今儿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厉害,真的让自己有些后怕。     自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点头哈腰,“是是是是,臣也和两位爷一样最痛恨的就是墙头草,两面三刀的人,臣日后一定替两位爷好生留意这样的人,一定不能让这类人在朝中渐盛,让人日日如坐针毡。”     弘昼闻声笑眯眯道,“那就好,有刘大人帮咱们,咱们何乐而不为?”     刘大人跪地不敢起身,连口说道,“是是是、”     弘昼见状,这四哥的仇也报了,歉也道了,抬眉对弘历深意一笑,说了句,“四哥,咱们歉也道了,刘大人也原谅咱们了,那咱们走吧!”     弘历闻声满意的沉了眼弘昼,提步就走,根本就没理会还跪在地上的人,弘昼见状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刘大人,那眼神简直就写满了活该的字样,提步也跟着弘历走了。     刘大人跪在地上余光瞧着两位霸王都走了,这才懦懦的说道,“臣恭送。”     只是他虽说了这一句话,人也走远了,可是他还是跪着不起身,这哪里是给自己道歉,这明明暗里明里是暗算了自己一把!     弘历去了刘府道歉回来,没有直接回寿皇殿而是去了养心殿给自己的父亲在磕头赔罪,胤禛本来就没真的生气,眼下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和好如初,外头的麻烦也都一起已经解决了,心情自然是好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宝贝儿子,胤禛也就多说了几句日后要注意什么的话,还有就是提醒弘昼身子刚好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最后一项最重要的就是提醒两人记得去给自己的额娘报平安,还有就是去翊昆宫给皇贵妃道歉去。     弘历本就想去,眼下父亲开了口他自然愿意,弘昼本来对兰轩入府照顾自己的事情记挂着,也想着来请安的,这下,兄弟二人又想一处了。     翊昆宫     弘昼与弘历一起来,很是让我意外,我忙的将弘翰递给巧儿,而弘历和弘昼进了屋子还未抬头先给我磕头道,“儿子带四哥来给姨娘请安来了。”     闻声我自不解的像他们看去,一起来?看样子还挺默契的,更何况刚刚是弘昼先说话???     我自问道,“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弘昼闻声笑盈盈的抬眉向我看来,那眼角和嘴角的伤口还很明显,他被人打了?我自盯着弘昼瞧,还未等他开口,我自惊道,“这脸是怎么了?”     弘历闻声也抬起头,满脸无辜的看着我,他的伤比弘昼的要多的多也重得多,只见眼角,颧骨,嘴角那淤青和红肿让我有些惊疑,这样的伤口?     难不成两个人在外头大打了一架,而且一架泯恩仇,所以和好了??     见状我才明白,“你们两个打架了?”     弘历闻声见我明白过了,赶忙的对我磕头道,“儿子有错,还请姨娘责罚。”     我见弘历这样,忙的起身将他扶起来,“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弘历一身葱绿色的暗秀袍子,一脸的清瘦,原来这几日在寿皇殿他并不好过,当日我含糊不清的说辞,想来也伤了他的心。     只是他和弘昼以和好,再追究是不是他的错,好似都显得多余了,想到此处我才道,“我也有不对,我不该怀疑你的,还害你在寿皇殿吃了这么多苦,还受了伤。”     弘历闻声会心一笑,好似多日的沉重瞬间从他心上化开。     见状我自瞧了瞧弘昼和弘历的伤,不用想也知道他下的手比弘历下手重得多,我自嗔怪着弘昼道,“你也是,怎么下手这么重?”     弘历见我要和弘昼一般见识,忙的拉住我说道,“姨娘,我不疼了,真的。”     我见弘历如此说,才安心,只是没的要对他说道,“今儿也算有了教训,日后行事可不敢在这么大胆了。”     弘历闻声低眉有些愧疚,“儿子知道了”,后向我又道,“十三叔他?”     我见他实在挂念胤祥,我说道,“你皇阿玛已经派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去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其实胤祥的身子我们都知道,他真的亏虚的太厉害,只怕要补回来已是回天乏力,能多坚持半年已是奇迹。     我不能这么直接的告诉弘历或是弘昼,只能骗他们。     不过眼下他们兄弟没事了,我才有些安心,“姨娘看到你们和好如初,真的很开心。”     弘昼见我如此说,忙的对我说道,“以后我们不会再让姨娘伤心了。”     弘昼像是个孩子黏在我身边,我见他如此,实在讨打的很,可是抑不住心里的甜,宠溺道,“那就好。”     弘历笑盈盈的立在我身边,虽然他满脸是伤,可是掩盖不住他的俊逸,而弘昼和他站在一起没有丝毫逊色,这样的两个人,一个干练精明,一个大智若愚真的很绝配。     虽然他们做不到向胤禛和胤祥一样,可是却在同样的年纪里至少彼此相互信过,相互的为了对方反驳过就好。     而我更希望的是日后他做了皇帝,也可以丝毫不忌讳谁的聪明,谁的势力和权势比自己多那就更好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王府异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听闻弘历为了求胤祥原谅在胤祥的床前跪了好几个时辰才起来,听到了这个消息我也很震惊。     虽然胤祥是被弘历气的病倒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弘历会这么做,为此胤禛也很意外,不过他向来对胤祥的事情重视,对于自己的儿子的这个道歉法,他并未生气,反而很满意。     我想弘历这么做不外乎有两个原因,一来是怕自己的父亲因此忌惮自己,二来更是怕弘昼的那个猜想会成为朝中人人传唱的那样,他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故意气胤祥的。     弘历本来对于弘昼坠马一事委屈,眼下更不能为了此事让自己大失人心。     而明儿是除夕,胤祥因为尚在病中所以不能出席这一次的除夕家宴了,胤禛为此也很是遗憾。     他虽然在胤祥病后出宫过几次看望他,可是因为诸事繁忙,他根本没有时间久坐,不过是来了就走。     今儿他点名要派我来怡亲王府中看望胤祥,一来安慰安慰病中的胤祥别多想,二来我有时间多坐一会,回去时也能让胤禛放心些。     怡亲王府     我由小顺子搀扶着下了马车,因为来时并未宣旨,所以怡亲王府的侍卫看到我时都惊了一瞬。     踏进怡亲王府,王府的官家说一定要告诉王爷和福晋,免得回头王爷怪罪。     我却说想给王爷福晋一个惊喜,官家这么一听才答应。     翰墨轩     踏进翰墨轩我看到的是很朴实无华,事事精心装扮却没看到什么贵重的摆设,若说最精致的要数进入殿中时,那正焚着香的鎏金镂空嵌宝香炉,鎏金的装饰配上淡紫色的袅袅香烟。有些神秘的美。     不过屋子里虽然焚了香,可是依旧掩盖不住中药的气味,我来时胤祥正靠在床沿上看书,不过我的动作极轻,来在他身边时,他才反应过来,自抬眉看着我没有惊讶。只是一抹浅笑在他偏瘦的脸颊上袭来。对我说道,“瞧这满屋子的药味儿,我都快被熏成百草仙了!”     我有些难过。伤感他的消瘦和他的语句,有些话堵在喉咙里,末了却说了句,“中药补身。闻着对身子好。”     我话至此处只觉得眼中有了泪,我不敢看他。自低眉坐在一处,胤祥见状细细看了看我,最后说道,“皇兄常说。你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情任性的小姑娘了,我总觉得那是皇兄不够了解你,可是今儿一看。倒也是自己痴了。”     闻声我自不懂,抑制住伤心。抬眉问道,“为什么??”     胤祥见我这么问,浅浅一笑,对我道,“往日你若看着我这样儿,那还不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可是今儿你来,我看的出你有心事,可你却极具忍着。”     许是我的心事在他面前无处遁形,我只能坦然道,“我是心疼,可是再怎么隐忍,还是瞒不住你的这双慧眼。”     胤祥闻声脸上表情不多,只是对我道,“多谢你心疼我,只是此生将尽,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     此生将尽?他知道?     我不敢多想,忙的对胤祥说道,“你别这么说,你给我的,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胤祥见我如此,复道,“你给弘晓的也一样多。”     话至此处我微楞着不知他要说什么,只听胤祥又道,“多谢你为我照顾他,也多谢你为我讨好他。”     原来胤祥知道,我故意让弘晓和弘历亲近,有时为了讨好弘历,甚至还教弘晓许多法子。     原来胤祥都知道,他只是知道了全都当做不知!     我只觉得喉间有些酸痛,良久回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你的身子?太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胤祥道,“灯枯之日将近,我没有什么好悲伤的,就是有点舍得不你们,舍不得四哥!”     我极具忍着的,可是胤祥每每说起油尽灯枯时,我却抑制不了的难过,许是胤祥见我低眉伤心,当泪水打湿我手中的帕子,胤祥才道,“别哭,虽说是油尽灯枯,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明天就?”     胤祥话至此处我忙的抬眉盯着斥责道,“越发的浑说了、”     胤祥见我急了,自笑而不语,只是那抹笑怎么看都那么苦涩,我不敢直勾勾的看着他,复低眉道,“你四哥很挂念你,若不是宫中有事,他早就来看你了。”     胤祥闻声回道,“我知道。”     我又道,“弘历和弘昼已经和好了,你放心!”     胤祥听闻弘历他们和好了,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道,“我知道。”     闻言我自不解他什么意思?只是当我抬眉附上他的眼时,他却对我道,“弘晓,我希望你帮我、”     帮助弘晓?我不懂,自带着疑惑看着胤祥,只听胤祥道,“我希望弘晓平平顺顺的度到公卿之年,我不希望他和我一样,你知道朝中很多人看重我的位置,也恨透了我的位置,我希望弘晓能置身事外,能让他放心。”     他?让他放心?这个他绝不会指的是胤禛,胤祥担心的应该是弘历!     我见胤祥对我如此坦白,我说道,“可是弘晓还小,只怕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胤祥见我如此说,自回道,“就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担不起,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打这个主意?”     我道,“可是??”     他的心思我全都明白,以前知道所以大家都不明说,可是今儿既然挑明了说,我何不把自己的顾虑说清楚,只是我还未把话说完,只听胤祥道,“怡亲王府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早已波涛汹涌,弘昌和弘皎,弘晓是同胞兄弟,我对他们三个的期望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三个虽是亲兄弟,可是脾气秉性都不相同。”     “弘昌看似聪慧,实则是个痴人,他太喜奉言,信谗言,所以一直以来很多人都想和他打交道,为的是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     “再加上他本来对皇兄登基一事颇有意见。所以一直以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     “弘皎性子太柔。又懦弱无争,只怕若他得了王位,不用别人。只要弘昌一个就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弘晓不同,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可是聪明,干练。从不以旁人的眼光而过活,他认定的事情即便旁人说的天花乱坠。好似都与他无关。”     “这点我最欣赏,所以早前我向皇兄提议,若是有朝一日我跪了西,便要弘晓做我的位置。”     “一来他年纪小。有你和皇兄在即便有人想对他如何也不至于下死手,二来能分散我在朝中的势力,日后新帝登基也安心。”     “没有人对一个小娃娃会觉得是个威胁。再说有你在,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原来胤祥在别人眼中无人能及。可是在自己的家里,依旧有很多事情处理不好,比如弘昌!     弘昌早年就和弘时,弘旺,弘晰等人关系密切,对于胤禛登基一事更是揣测良多,他们都是根本不会顾及胤禛和胤祥感受的人。     没有想到他被胤祥囚禁多年,一朝自己的父亲快撑不住时,他竟然还想对王位蠢蠢欲动??     我自失望弘昌的愚蠢,更心疼胤祥对弘晓的这个决定,他是个父亲,自然知道把所有的责任全权加在一个**岁小娃娃身上是何等的强人所难?     我虽然不想答应的,可是为了我想保护的人,我自问道,“皇上怎么说的?”     胤祥道,“他自然不能同意,可是我心意已定,所以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闻声我自坦然道,“可我私心里并不希望弘晓承担这些。”     胤祥见我如此说,自撩开了手里的书,回我道,“我知道你疼他,可是你要相信没有人比我和兆佳更心疼他,所以为了保全我想保的人,还望你能成全。”     闻言我道,“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忽然让他经受这些,只怕他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胤祥见我如此,一抹笑意袭来,我忽然不懂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只听胤祥道,“他不过是个孩子得了王位又能如何?左不过有名无分,难不成皇兄还真的要让他日日早朝,朝工从天明到天亮?”     原来胤祥比我筹谋的多的多,而我只是感性的想心疼弘晓,没有想那么全面和仔细。     胤祥见我愣在一处不言语,复道,“你权当心疼我,答应我吧!”     胤祥这话有些低声下气的哀求状,我怎么再去拒绝呢?     也许这真的是个好法子,我自回道,“我私心想着日后让裕和嫁给弘晓就是为了躲个清静,你我既然都是为了孩子,我愿意帮你,也权当是帮我自己。”     胤祥闻声满意的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自对我道,“裕和虽然是你的养女,可是你和皇兄待她却如亲生孩子一般,日后她的婚事想来也另皇兄踌躇,你愿意让她嫁给弘晓,我很感激。”     闻声我问,“为什么,你不觉得我看轻你??”     胤祥道,“弘晓能有裕和做福晋,多了个额驸的头衔,即便不如现在尊贵但是想来也吃不了什么亏,我得谢你,怎么是觉得你看轻我?”     我不语,只顾着心里难受,胤祥见状自对对我道,“别伤感了!”     我见他还面带笑意,好似把生死看的很透,我有些觉得四处压抑的难受,自问道,“福晋在吗?”     胤祥本来还云淡风轻的,见我提起兆佳,他面色稍沉,复道,“她日日得空”,“其实我知道她是为了守着我,也是为了不让府中出什么乱子。”     我见他如此,想来府中对于胤祥病重的事情议论纷纷,主子都如此和况是奴才?     我自问道,“府里现下异动的厉害吗?”     胤祥闻声回道,“不过是些小事儿,我还没死,他们能如何?”     我自嗔他一眼,表示说起话来什么都不避讳,只是倒让他笑我小心翼翼起来。     见状我自起身问道,“我想找福晋说说话。”     胤祥道,“去吧,你也帮着劝劝,不必让她太担忧伤怀。”     闻声我自回道,“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代他尝尽儿孙满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出了翰墨轩,找到了正在厨房为胤祥煎药的兆佳福晋,她本来说要请我去阁中说话,说怕药气熏蒸的让我难受,我倒对这些全然不在乎,只是觉得厨房说话不方便,便和兆佳并肩来到了怡亲王府的花园里。     我和兆佳关系本来就好,再加上来了半天了,说起话来也更随和,这会子说起胤祥和弘昌他们,只听兆佳道,“其实我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即便真的有什么不满意我也从未说出口过。”     “不过就因为当初争夺皇位之事和他意见相悖过,当初我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所以怨怪他,拼了命却不是为了我们母子。”     话至此处兆佳眼中有些酸痛闪过,又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别说父子兄弟为了个皇位大打出手,就是为了块金子都能斗得头破血流。”     “所有没有体面的事情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现在也终于明白,王爷当初的困境,原来争与不争都在这等着你,即便你也想逃也逃不掉。”     我见兆佳话至此处整个人都显得虚脱极了,再也没什么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为了相争而自相残杀而难过的了。     我自搀着兆佳坐在一处,问道,“府里已经有了给予世袭的欲动了对吗?”     兆佳拭去脸上的眼泪,回我道,“弘昌被王爷囚禁多年,他虽不争气可他始终是我的孩子,我知道王爷的脾气,所以也不敢求情。”     “近来我听王爷说,朝中有人议论世袭之事,有几人提起弘昌过。他们说弘昌才是嫡长子理应顺继。”     兆佳好似对弘昌伤透了心,话至此处只见她摇头叹道,“可我知道王爷不放心,而弘昌也实在不是这块料。”     我见她一颗心虽然劳苦,可是眼光独到,我自问道,“那福晋心里更属意谁?”     兆佳闻声回眸看了看我。那双眼好似再说。你们心里都明白!     只听她道,“王爷心里属意的就是我属意的。”     见状我自赞她道,“兆佳福晋蕙质兰心。事事都为了十三爷倾尽心力,所以王爷待福晋,数十年如一日。”     兆佳见我如此说,自回我道。“你和皇兄不也一样?”     胤禛?是啊,没几年了!     我虽不想面对。可是却绕不开这个话题,不知不觉的却问了句,“福晋担心吗?”     兆佳闻声微楞,见状我复道。“你有没有担心过,若是王爷?你该怎么办?”     兆佳闻声面色稍沉,她一双墨瞳紧盯着地面良久。最后回我道,“若是他走了。他要我跟着他一起走,我便随他一起去,他若是不愿意,我便留下来替他照看我们的孩子,代他尝尽儿孙满堂。”     闻声我自觉得心里难受,替他尝尽儿孙满堂!     或许兆佳觉得我不言语,自看着我又道,“多年夫妻,我知道早晚有这一日,虽然难过,可是我总要顾虑其他。”     她对胤祥的感情绝非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讲的明白的,从他们成婚那日期,胤祥对她应该说是专宠,可是她也经历了旁人没有的恐慌。     这些年她的日子过的任何,我想我知道的,我自回道,“我明白!”     兆佳见我噙着眼泪,她眸中亦是,只是瞬间她又恢复了理智,对我道,“对了,弘晓这次回来规矩多了,还要多谢你在宫里对他百般照顾。”     许是她不想捞着我说伤心事,我也不想她太难过,自回道,“弘晓打小在我身边长大,虽不是我的亲生孩子,可是却也和亲生孩子差不多,福晋明白的,就不要和我这样客气。”     兆佳闻言,含笑的看了看我,复道,“还有裕和,也要谢谢你。”     我见兆佳如此,自嗔怪她道,“你们夫妻两个今儿是怎么了?挨个儿的要谢我,既然要谢那可要等十三爷好了,实打实的谢我才是。”     兆佳被我逗笑了,自抬眉对我道,“好!”     她笑的极美,放佛刚刚的难过和心酸一瞬间化为了泡影不见了,见状我自觉她的一抹笑,能让我此生不忘!     紫禁城     回宫时胤祥百般交代天色已晚不可在往别处去,免得他四哥着急上火。     我记着胤祥的唠叨,所以上了马车后便马不停蹄的回了宫。     不知是不是在路上吹了风,还是心里冷,自打进了翊昆宫我最害怕的就是出门。     眼下天色以黑,胤禛晚膳并未来吃饭,我便早早的撤了盘子碗,洗漱了下在被窝里促膝而坐着发呆。     我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清空了所有人,就连胤禛来了我也不知道。     当他立在我身边褪去朝服,一声长叹,我才抬眸道,“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胤禛见我终于有了精神,又叹了声,搁下自己的衣服,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道,“我看你回来后精神不太好,手也冷的很,怕你身子不好,所以提早来看你。”     闻声我心中一暖,能相守的日子真好!     只是一瞬,我便想起和胤祥的约定,我自道,“我想把裕和指给弘晓做福晋,好不好?”     胤禛见我回来要定下这件事,自有些疑惑道,“怎么去了趟王府就急着把这件事定下了?”     “先前你不是说要等孩子们长大了自己拿主意吗?”     闻声我也怕有什么疏漏让他揪住不放,细细想了想,才道,“你当初十三岁不是就和姐姐在一起了吗?如今弘晓九岁,也没有几年可以等了,如今定下也能让他定下心。”     话至此处胤禛深看着我,他放佛想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我仿佛被他看得心有些乱,又道。“不过也不急,等?等过了今年中秋赏他一个大恩典,好让他高兴。”     过了中秋胤祥他?到时候只希望胤禛的赐婚圣旨能让弘晓开心起来。     胤禛见我这么着急,自问道“那裕和没意见?”,“前一阵子不是闹着要分手?”     闻言我替裕和解释道,“那是弘晓不对,他们早都和好了。”     胤禛闻声紧盯着我看。那一双厉眼仿佛要一眼把我看透。见他如此,我自怼他一把,佯怒道。“你到底同不同意?”     胤禛见我如此,有一种实在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自背着我开始脱自己的朝靴,口中复道。“过了中秋再说、”     待他回身又问,“你去看了十三弟。他怎么样了?”     闻声我细想着历史,他们都胤禛没能见着胤祥最后一面,为了使胤禛和胤祥多见几面,我自撒谎道。“不是很好,得空你去看看他吧!”     胤禛闻声爽快道,“好、”     我见他最近太过淡定了。包括弘历和弘昼的事情,我自盯着他。胤禛见我如此,不解道,“怎么这么看我?”     闻声我道,“为什么你对弘历和弘昼的事情这么淡定,你不是最痛恨兄弟相争吗?”     “还是你觉得这样才有意思,才热闹?”     胤禛见我说的是这件事,这才露出一抹笑,回我道,“我是不喜欢,所以才把弘历打发去寿皇殿面壁思过,若不是顾及他是长子,我也不用对他手下留情了。”     “再说了,若不是有弘翰和弘浩,我也真的不敢想他们龙虎相争,我到底该怎么做。”     “不过眼下有了弘翰和弘浩,凡事也都能让我有机会重新想!”     闻言我有些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自有些微怒道,“切莫胡说八道,我说过了,我的孩子只管做我的孩子,别的什么心思一概不能有,你答应过我的。”     胤禛见我有些生气,不解道,“我是答应过,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     “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哪个不是这么希望的呢?”     见状我自说道,“总之我不希望,这样的心思你心里有也就罢了,若是告诉了旁人,岂不是要我无地自容?”     胤禛不知今天是不是故意和我唱反调,回了句,“若是旁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羡慕你!”     闻言我有些着急,自一个“你??”字出口,却被胤禛嗔怪道,“你呀,要是能把对别人家孩子的心思,留点对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也不知道你整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我见胤禛好似开玩笑,归玩笑,有些事他真的这么想过,我有些害怕,自道,“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胤禛闻声盯着我道,“什么事??”     “我???”我其实想说可不可以把弘浩和弘翰的名字从宗谱中除名,我不要他们有这么的虚名,只要他们都知道弘浩和弘翰是你和我的孩子就可以。     可是我不知道这么说出口,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一怒之下走掉,还是盛怒之下此事又要生出什么乱子。     我不能这么冒险,话锋一转,我盯着胤禛,嗔他一眼道,“算了,我现在不想说,等哪日抓住你的把柄了在告诉你。”     胤禛见我欲言又止,他许是觉得我有话没有直说,所以一直盯着我不放,见状我自收了心,对他道,“十三爷他真的很不好,你要常去看他,不要让他在病中多思了才好。”     胤禛闻听胤祥不好,这才没有心思和我争论什么,掀被而入,回了句“明天就去。”     我“嗯!”的一声坐在一处不动,胤禛见我还坐着,笑对我道,“你难不成要这么坐着睡到天亮?”     闻声我自有些被看破什么的囧相,胤禛见我还坐着不动,本来躺下复又起身,唉声叹气的将我拥在怀中向床榻上躺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半夜闯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除夕夜宴,群臣朝贺,这样举家合欢的场面却唯独少了尚在病中的胤祥,胤禛虽然表面没说什么,可是最近他隔三差五的便往交辉园跑,想来心里是放心不下的。     如今到了这一年一度的大日子,他最信任的十三弟却不在,他脸上也没有多大的笑脸,偶尔和胤禄说几句话,喝几杯酒也算没有白来这宴会一趟。     不知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宴会还未散去,他倒有些微醺了,离胤禛座位最近的皇后很担忧的看看胤禛由看了看我,她放佛知道胤禛为什么心情不好,怕他再喝下去会误事。     可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再怎么劝也是无用,所以便向皇后微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让他大醉一场也好。皇后见状轻叹一声自端起手边的酒杯自一饮而尽。     果不其然,大年夜胤禛喝的烂醉如泥,被扶回翊昆宫时,嘴里还是不停的念叨着十三爷。     我知道胤祥一病多日,他一下子落了单滋味不好,便一夜无眠,听他叙述着他和胤祥往日的重重。     原来当初他们不在一起出塞,或是不在一起行差的日子,彼此会通书信联络,小到今儿吃了什么,大到今儿自己差点闯了什么祸他们彼此相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生活起居,到府中诸事从无隐瞒,曾经甚至因为胤禛得了一张床,彼此都用书信联络说这床有多舒服,有多好,如此私密之事彼此竟会毫无羞怯的用书信你来我往。     只可惜,兄弟情义再深厚,躲不过命运多舛。若是生命不是限时的就好了!     这一夜我无数次这样想,生命若不限时,很多美好就不会断开,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是痴心妄想!     大年初一     胤禛虽然昨日喝多了,可是他每日朝工的时辰是雷打不动的,一大早养心殿内就开始热闹起来,但是大都应付的都是一早来拜年请安的大臣和皇亲国戚。     我立在翊昆宫内瞧着东方渐亮。这才吩咐丫头开始帮我洗漱更衣。准备着去景仁宫请安,拜年。     景仁宫外的妙风亭     因为今儿是初一所以裕和起了个大早陪着皇贵妃来给皇后请安,方才自己进去的时候屋子里人不多。所以请了安便随着一起用些茶点,可是渐渐地人多了,眼睛也多了,她不太喜欢被人盯着打量所以和皇后说了句便出了屋子。     出来时巧了。刚好遇见来请安的弘晓,弘晓本来就因为父亲的病有些心情不好。裕和看见了自然关心。     两个小孩就这样来到了妙风亭,“十三叔他还没好吗?”     弘晓见裕和问起自己的父亲,这个随性的小男孩在这几天了看尽了哥哥之间的勾心斗角,放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微低了低眉。有些疲倦道,“太医说阿玛他这次病的不轻,没有十天半月只怕不能好。”     裕和知道最近十三叔病了。一直是弘晓和福晋在近前伺候,他瞧着弘晓精神不好。为了使他高兴,裕和自道,“今儿是大年初一,我求了皇阿玛出宫去给十三叔拜年,你现在同我和皇阿玛拜年之后,咱们一起去给十三叔拜年。”     弘晓听闻裕和要和自己一起出宫,还要一起回府,脸上略有些精神,答道,“好。”     裕和瞧着弘晓往日那得了好处很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性子好似有所改变,心里略欣慰了些。     年初五     怡亲王府     这一日的怡亲王府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因为皇上突然驾到使许久没有朝气的王府忽然间蓬荜生辉了许多。     胤祥本来修养了一段时间,今儿再来看他,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瞧着大冷天的王府里乌泱泱的来来这么多人,有些受宠若惊。     再看看他四哥,胤祥自然说道,“四哥,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胤禛许是也看出胤祥脸色今儿看起来不错,所以他心情也好很多,对于胤祥的话,他只笑道,“只能你去看我,我就不能来看你了?”     胤祥闻声含笑,那笑容里满是满足和暖意,自睨了我一眼我怀中抱着的婴孩儿,对我道,“天这么冷,你怎么舍得把弘翰抱出来?”     闻声我自将弘翰抱到他身前,逗趣他道,“大过年,我不得带着孩子来管你要压岁钱啊。”     胤祥闻声笑轻笑出声,张开双臂接过弘翰,宠溺道,“快来,让十三叔叔好好抱抱,压岁钱岂是白给的?”     胤祥话至此处将早早收于枕下的红包拿出塞给了弘翰,就在此时,一直在胤禛怀中腻歪的弘浩见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自心领神会,笑滋滋的来在胤祥床榻前,打千道,“十三叔,新年新气象,大吉大利,平平安安。”     胤祥闻声被弘浩逗的大笑,“哈哈,瞧你十三叔怎么只长了一双眼睛,把我们小可爱都给看落下了。”     话至此处胤祥又拿出一枚红包递给了弘浩,“来,十三叔的红包,弘浩也要平平安安知道吗?”     弘浩接过胤祥的红包赶忙的谢道,“谢谢十三叔!”     经过弘浩这一番争风吃醋,翰墨轩里笑声更密,半响胤祥抱着弘翰感叹道,“四哥的这几个孩子当中,属弘浩和和弘翰他们哥俩儿和四哥最相像了。”     胤禛闻声宠溺的看了看我,自对胤祥道,“这也是我最得意的。”     我坐在一处看着他们兄弟在仅有的时间里亲密无间,始终无法想象日后他要如何面对独自一人承受这世间所有的重量。     过了年初五春节的脚步便渐行渐远,好似热闹劲一过瞬间四周冷清的让人难以招架。     而胤禛为了来往交辉园方便,便从年初六开始搬至了圆明园办公,而我和熹贵妃等人随行一起入住了圆明园。     眼下来了圆明园有几日了,可是百无聊赖的让人郁闷,我自将弘翰哄睡着卧在床榻上,在瞧瞧四处冷清清的没个去处,想起前几日刚去看过胤祥,想着这几日不见他或许身子又硬朗了些。     就在我琢磨着该如何找个理由出去看看张琪之和墨瞳他们,只听见屋外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     我自愣了楞难不成这大半夜的有谁知道我此时正无聊??     我自向内阁外走去,却不想撞见红烛高照下魏贤领着十数个带刀侍卫来在了翊昆宫外,“臣参加娘娘”     我见魏贤带着侍卫,有些不解,自问道,“起来吧,大过年的你们这是唱的哪儿一出??”     原来魏贤在晚间巡逻时,遇见一男子翻墙进了碧桐书院,他说的很真不像是假话,我也举得讶异,所以便许他搜查碧桐书院上下确保无误。     碧桐书院的后院住着巧儿为首的几个皇贵妃的贴身侍女,而从外头闯进来的莫矣也真是来这里地方,他本来就是来见落霞的,刚刚就在翻墙被发现的那一刻,他看的真真的落霞刚刚进了里头的一间屋子就再也没有出来。     莫矣溜进了后院,因为自己浑身是伤走起路来有些踉踉跄跄的,而落霞自进了屋子,想着小阿哥的小衣服需要几针针线功夫,就在她认认真真的为小阿哥缝制衣服时,忽然一双大手拍在了她的肩头,那力量不是一般人,明显的是个男子的力道,而那双手也很明显的是个男子的手。     落霞的惊呼,“谁?”     身后的人见落霞要喊出声,自将落霞的嘴巴捂住,声音有着极具的隐忍,伏在落霞耳边道,“是我。”     落霞闻声惊得一声冷汗,这声音不要太熟悉,自回眸道,“莫?莫矣?”     只是她回眸间莫矣的胸口有鲜血在溢出,一件素白袍子以被鲜血染得的不能再看,落霞自惊讶道,“你受伤了?”     莫矣蹙着眉头觉得这话多余,只听落霞有道,“这怎么伤的?”     就在莫矣想说话时,忽的听见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侍卫交代仔细搜查的声音传来,落霞闻声蹙眉看着莫矣,莫矣道,“别问了,我刚刚被人追杀,无处可逃所以才躲进了园子,但是刚刚巡逻的侍卫好似看到了我,你快想法子帮我斡旋。”     落霞闻声虽然不知道莫矣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找到园子里来,可是为了他的安全起见,自爽快的答应道,“好。”     落霞将莫矣藏好,又在屋里长长的呼了几口气,待她呼吸平稳后她才敢踏出屋子。     落霞走出了屋子,回身将房间锁死,莫矣见落霞在外头落了锁,自在梁上蹙眉,他不明白落霞这是要帮自己还是出卖自己了???     而落霞不敢多想,自快步向碧桐书院正殿走去,进了屋子装作若无其事道,“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见落霞来,自说道,“魏贤说方才有人窜了进来,所以他们在搜查。”     落霞闻声低眉不语,我自细细看了看她,又道,“你从里头来?”     落霞闻声一双手紧握在一起,回道,“哦,是”     我见落霞面上有焦虑,自道,“你脸色不好,是有什么事情嘛?”     落霞闻声急回道,“没,我没有。”     闻声我以为落霞是怕我说她偷懒,自也不在乎她面上有什么,只是下一秒,我自扫见了她袖口处的殷红的鲜血,我自惊得心中一沉,这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被识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落霞瞧着那些带刀侍卫在翊昆宫里上蹿下跳,仿佛仔细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她略担忧的蹙了蹙眉,宫里的侍卫是什么样,她很清楚,当初就因为自己一个鲁莽差点捎带着自己的父亲一并死在了侍卫的刀下,眼下她私藏着莫矣,更不知道莫矣为何会受伤,一阵阵冷汗从她背脊处溢出。     我坐在她身旁,她的一颦一蹙都落在我眼里,更要紧的是她紧张的一双手紧握着,整个人低个头不敢连眼神都不敢四处瞧。     我虽然不知道园子里到底窜进了什么人,更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觉得落霞袖口处的血渍有些刺眼。     我睨了眼那鲜红的颜色,正想着如何差人打听勤政殿的情况,只听落霞问我道,“不知道魏将军要搜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见落霞有心要询问,我自说大了道,“说是来园子里行刺的人,不过他受了重伤,即便逃进来也走不远,你不必太担心。”     我说那人是来行刺的,只瞧着落霞嘴唇微张,一双不敢相信的双眸睁得老大,我见她如此紧张,刚想问话,只见魏贤带着两个带刀侍卫来在了近前,打千道,“娘娘,落霞姑娘的房间打不开,不知是不是方才,姑娘来的时候反锁了房间?”     落霞闻声怔过了神,回道,“哦,是,我听外头乱哄哄的,所以就把屋子锁上了。”     我见这丫头好似很在乎某个人,自有些不解的盯着她看了看,落霞有些心虚的蹙眉低了低头,魏贤又是哪里肯就此放过的?     自道,“还请姑娘打开屋子。臣要负责娘娘和各位姑娘的安危。”     落霞见魏贤已经把矛头指向自己,自着急道,“不用”,只是他话至此处许是觉察出自己的不妥,又忙的解释道,“我是说,我的屋子里没你们要找的人。”     魏贤许是察出什么。不肯就此罢手。忙道,“为了娘娘的安全,还请姑娘打开房间。”     魏贤在胤禛身边呆的久了。人也冷冰冰的,他见落霞不依自己,有些微恼沉声提醒似得唤道,“姑娘。”     只是他开口轻唤也就罢了。手中的剑也不自觉的忽的一提,落霞见状自吓的缩了缩脖子。就连呼吸都有些粗急。     我见落霞缩着脖子,整个人怕极了似得向我依了又依,那双眼眸会上我的双眼时,眼中盛满了哀求和胆怯。     我见她如此。想来逃进圆明园的人对她很重要,我看着她,一双眼肯定又肯定的对她审问着。她微点着头承认了自己私藏了魏贤要找的人。     我会懂了落霞的人,心中也有些慌。也不知这个人是敌还是友?     只是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呢???     当初胤禛对吕家如此不留情面,若是此时逃进来的是吕家的漏网之鱼,若是我们可以此时德报怨是不是能将仇恨化解些??     我私心这样想着,可又怕此人愚钝是个不开窍的,正筹措,只见落霞望着我的双眸忽的盛满了眼泪,看到这我又有些于心不忍让这么个小姑娘这样殚精竭虑。     我自对望着落霞,心中一沉,罢了,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或许这一次赌赢了也说不定。     魏贤是个急性子,他见落霞半响不动,心里更是耐不住,刚想再去提醒落霞此事最好照他说的做。     见状我自拦道,“好了,一个小姑娘也值得你把她吓成这样,她是我最近前的人,既说没有,那就算了。”     魏贤闻听这话,惊道,“娘娘!”     我见魏贤不依,落霞也急的要哭出来,我自正了正身子,回道,“好了,本宫相信落霞。”     话至此处我自对魏贤身后的一众侍卫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魏贤见状,忙的对我打千行礼道,“娘娘,臣......”     我见魏贤不依,不得已以身份地位来威胁他道,“若是出了事,本宫全权负责。”     魏贤蹙眉愣在一处,他的一双鹰眼不信任的扫了眼落霞,落霞吓的低眉不敢再看他,见状我自扶了扶耳边的海棠花,有些不耐道,“乱哄哄的不让人清静,你们都下去吧!”     魏贤见我一再坚持,自对我行礼愤愤离去,落霞见他走了这才带着哭腔跪对我道,“娘娘大恩,落霞没齿难忘。”     我见落霞对我行这样的大礼,我有些不解,自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吗?”     落霞知道我会问,她也知道这一次自己赌赢了,可是对我好似有难言之隐,会上我的眼时她满眸真诚,“娘娘只管信我,此人绝不会是娘娘所想的那样,还请娘娘帮我这一回。”     闻声我道,“我如何信你?”     落霞闻言,细细看着我,有种英勇就义的哀怨感,自对我道,“用落霞的性命担保,他绝非行刺之人。”     当初不管曾静如何,她都从没有用这么大的赌注过,我自不敢相信的复道,“你的命?”     落霞见我如此,又道,“落霞的命不值钱,可是他的命对我来说很值钱,还请娘娘相信我这一次。”     我细细听着落霞的话,有些搞不懂她这是几个意思?     自问道,“你喜欢他?”     落霞闻声低眉,沉静道,“我和他并不熟悉。”     闻声我不懂她到底在外头结识了什么人,虽然担心可是我知道硬是逼问,也问不出什么。     我道,“你下去吧!”     落霞显然不知道我会让她走,微楞了楞,磕头道,“谢谢娘娘信我。”     落霞话至此处转身离去,我自瞧着她稳中有乱的步伐和身影,不懂她的谨小慎微到底为了谁???     落霞出了阌兴殿,她知道这一次皇贵妃帮助自己是念着一往的情分,可是明明刚刚他们都说。逃进来的是行刺之人。     行刺?到底他要行刺谁?是皇上?还是要行刺皇贵妃?     她不解低眉复想,忽的回想起刚刚自己说过的话,“落霞的命不值钱,可是他的命对我来说很值钱,还请娘娘相信我这一次。”     这话她反复想着,如此真实,却有些恍惚。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落霞居住的后院距离阌兴殿不过是转个弯的功夫。眼下她来在廊下,深呼吸了口气,打开房门提步见了屋子。     屋内依旧一片寂静。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她四处睨了一眼,才道,“他们都走了。你出来吧!”     莫矣早就看到了落霞,他瞧着落霞一脸的慌乱过后的疲惫。刚刚她的深呼吸他也看到了。     这回听见落霞叫自己他才从梁上跳下,只是他受了伤,下梁时还是有些浮,落霞看了看莫矣略苍白的脸颊。说道,“你伤的很重,我想法子找药。再帮你上药。”     落霞话至此处忙的帮莫矣倒茶,莫矣倒不怕什么皇上皇贵妃。他来不过是因为好久没有见过落霞这个丫头,有些想她,再加上自己受了伤,他也想看看落霞会不会帮助自己。     眼下证明落霞会帮助自己,他很满意中又有些醋意道,“你怎么没问主人有没有受伤?你不关心他?”     落霞闻声将茶水递给莫矣,幽幽回道,“虽然你口口声声尊称他为主人,可是我却在他那里甚少见着你,可见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透明,若是他也出了事,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悄不蔫的来,更不会这么冷静。”     莫矣对于落霞的回答不是那么喜欢,可是也不至于讨厌,说来说去,落霞不至于对自己见死不救。     只是他才高兴不到一秒,下一秒便灵敏的觉察到窗外站着一个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噌的一下起身,手脚快的看不清莫矣是如何打开房门,又是如何掐住屋外人的脖子的,便看见莫矣一只手紧紧的锁住皇贵妃的喉咙,怒问道,“你是谁?”     落霞见是我,自惊得快步跑来,一手紧抓住莫矣的手臂,哀求道,“莫矣,你不要伤害她,她是好人。”     莫矣闻声看了看落霞,似有不信,他又看看我,好似有着审视的意味。     见状我道,“若我真的想出卖你,早在之前就会,何苦等到现在?”     落霞闻声明白,原来我早知道她藏了人,只是一直没有戳破而已。     其实我也不过是想知道她到底藏得什么人,只是我才前脚上了廊下,后脚就被人制住了喉咙。     落霞见我早就识破自己,有些惊道,“娘娘,你??”     我见落霞如此,而莫矣似乎对我还是不放心,一只手制住我的喉咙不撒手,一双敏锐的双眸紧盯着我瞧。     见状我回落霞道,“我看见你袖口处有血,想来是你刚才慌乱中沾到身上的,而那些侍卫并未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你才能逃过这一劫。”     莫矣闻声明白,缓缓松开我,一双眸挑衅的看着我道,“那你现在来,是想把我送给你们的皇帝处置?还是要对我如何?”     我见他好似对胤禛没有什么好感,好似他也伤的不轻,说是行刺之人,只是我唬落霞的,眼下看来,莫矣非官家子弟,那就是江湖中人了。     我自向落霞瞧了瞧,她眸中沉静,内疚的不敢看我。     见状我道,“我只是关心落霞,她年纪小,不知什么是穷凶极恶,所以我想知道她这么拼命救得人到底是什么人?”     莫矣见我如此说,有些惊讶,落霞许是怕我说这话惹恼了莫矣,赶忙的解释道,“他是公子身边的人,上次娘娘病重就是他快马加鞭送我给娘娘送药的。”     原来他是张琪之的人,我吃惊之余,瞧着莫矣也很吃惊,不过一瞬他自嘴角一挑,浅笑道,“你就是公子常说的那个人。”     闻声我不语,只是定睛看了看他,却听莫矣赞道,“果然!”     闻声我微楞,问道,“什么”     莫矣闻言挑眉道,“果然值得。”     看来张琪之对他很信任,什么事情他都好似了如指掌,有张琪之在如此我也不必担心什么了。     只是我瞧着莫矣伤的不轻,自道,“你伤的不轻,还是先把伤口清洗了在上药才行。”     话至此处我道,“要我找人帮你吗?”     莫矣闻声细细看着我道,“若是娘娘想卖了我,我也不介意。”     闻言我自浅浅一笑,出卖你?也还不至于!     我自提步离去,吩咐落霞道,“落霞去随我取药。”     落霞闻声愣了楞,许是她也弄不懂莫矣刚刚的话,半响才提步跟上“是,娘娘。”(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情.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张琪之手下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依我看,莫矣洒脱干净,长相俊逸,为人光明磊落与张琪之相较是不相上下的。     只是他既然是张琪之的人又怎么会在外头得罪了人,况且还受了重伤?     他逃进了圆明园来到底目的何在呢?     我不懂,在看向落霞时只瞧着她微蹙着眉头,垂着眼睑一声不吭的跟在我身后,方才莫矣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时,落霞惊慌的摸样还在我眼前,一瞬间她又在为了旁人而担惊受怕的不知所措。     她跟在我身边久了越发的有了感情,我不愿她吃苦自对她说道,“园子里无缘无故的来了个人,况且还受了重伤,魏贤是出了名的死心眼儿,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罢手,若是你真的要护他,最好提前告诉皇上才好。”     落霞本是低着头在我身后,忽的听我这样说,快走两步来在我身边,抬眉担忧的对我说道,“可是?”     我见落霞欲言又止,知道她担心什么,我说道,“若真的是为他好,想来还是要实话实说的。”     落霞闻声细想了一瞬,问道,“那?皇上会信我吗?”     我回落霞道,“实话实说!皇上有自己的判断,不过我想?皇上应该会选择见莫矣的,你最好做好这样的准备,有备无患。”     落霞和我并肩走着,许是再想如何面对胤禛,所以即便踏进了藴兴殿也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我坐在榻上,巧儿睨了眼一旁发呆的落霞,大概是觉得她又闯了什么祸所以并未言语,只是略试探的向我看了看。她见我面上没有什么反应放下茶水糕点便退出了房间。     巧儿走了,我自榻上的茶几上拿出一瓶备用的金疮药,只听落霞对我道,“那我要和皇上怎么说才好??”     我见她果然这一会子都在想这件事情,无奈的看了看她,说道,“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是治疗外伤的药。一日一次敷在伤处不出七日伤口就会好的。”     话至此处我才将金疮药递给落霞,落霞闻声好似不解我刚刚话里的意思,多想了一会。抬手才接过我手中的药,对我道,“多谢娘娘、”     闻声我自盯着她瞧,她要谢我的事情可多了。我倒要看看她今儿要谢我什么??     落霞见我盯着她不放,自有些羞愧的低了低头。“谢娘娘不多问。”     我见她要谢我是为了莫矣,我含笑道,“这件事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张琪之。你不必谢我,想清楚怎么能和皇上说清楚才是正经事儿。”     落霞本来想放晴的脸颊忽听道胤禛二字,一脸的沉色。我见她半响立在我身前不动身,我这才催道。“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落霞闻声一阵失落,虽然那眼神里装满了你帮我,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我帮不得她,若是旁的还好,偏偏莫矣和张琪之有关,若是有多嘴的在胤禛面前说上几句,只怕又要坏事。     落霞见我态度坚决,自知无路可退便灰突突的两步一回头的向藴兴殿外走去。     养心殿     莫约小半个时辰,落霞才执拗从藴兴殿来在了养心殿,她的到来胤禛并不奇怪,这个丫头往日也常常在兰轩身边伺候的好好的便会突然跑到养心殿来,说什么来请安,实际上来干嘛的胤禛很清楚。     不过今日她来说了一些话,倒叫胤禛很意外,只听胤禛不相信的问道,“你说他是你的情郎?”     落霞本来就为了自己瞎编的谎话害怕又羞涩,不想皇上这样不解风情还故意又问一遍,落霞自然知道眼下就算说自己怀了孩子也得承认,落霞紫心下一横,确定道,“是。”     胤禛瞧着跪在地上的小落霞,十几岁的年纪里最容易冲动任性,虽然落霞也不过是个宫女,可她是曾静的闺女和自己也算聊得来,她说自己有了情郎,胤禛一时也是担心的。     胤禛自坐在龙椅上,沉声又问,“你们几时认识的?怎么会发展的如此速度,朕和皇贵妃怎么都被蒙在鼓里?”     落霞见皇上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是不打算松口了,忙将皇上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在心里想了个万全的答案,才道,“那是因为??因为落霞那时身在宫外照顾公子认识的,在说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好说出口??”     落霞话至此处,双眸有了颜色,是了闺中有了情郎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个答案百无一漏。     只是她才稍稍得意,胤禛便从她脸上看了出来,这个丫头有事瞒着自己???     胤禛凭着第一感觉自问道,“他既然是你的情郎也该名正言顺的来,怎么好翻墙而来还受了重伤?”     落霞闻声不知是不是谎话说了三遍就成了真,嘴上说话也顺溜了许多,自跪在地上回道,“还不是因为皇上的好将军,他为人任情任性,做事循规蹈矩的,就连皇贵妃的话都不一定管用,而莫矣是江湖中人,又怎么会受制于人,他不服气自然翻墙而来,至于为何受伤,江湖中人自然不比皇上和各位王爷事事被人保护着。”     话至此处落霞抬眉看着胤禛有道,“皇上要问,岂不是事事先问自己了??”     胤禛本来还要质疑的,可是听见落霞说到此处倒也句句实在,这才搁下手中的纸笔,嗔怪落霞道,“即便如此也不该你和他这样私会,你就不怕被人说三道四?毁了你爹的颜面??”     落霞闻言,跪在地上细想了一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某种悸动,言语间有了些动情的酸楚。     自道,“莫矣对我情深意重,情深似海,他并非凉薄之人,而我喜欢他。我不畏旁人说什么,我也坚信他日后会像皇上守护皇贵妃一样守护着我,不让我受一点点伤害,所以我愿意和我交往,即便日后不能做一对恩爱夫妻,至少他也能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情。”     “至于我父亲。他知道真正的情爱是什么滋味。我想日后即便我和莫矣不能成,所以他也不会真的和我生气。”     落霞对于自己的话也很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觉得很幸福。这些话她从未想过是为了莫矣,她曾经无数过想过,或许有朝一日会为了张琪之或许是为了胤祥!     可是今日她实打实的为了莫矣,心动为了他。幸福感为了他,为什么?自己不是撒谎吗?     落霞正为自己的话微征。却听胤禛问道,“他当真对你情深似海??”     落霞闻声心中微微紧,他不知莫矣的心思,可是此时此刻不得不自己给自己心里下肯定。自道,“皇上若不信可以见了莫矣当面问清楚,再说我和莫矣的事情公子也是知道的。”     落霞故意扯出张琪之。一来是为了张琪之和皇贵妃之间的清白,二来是为了莫矣。     胤禛见落霞如此说。心里略楞,张琪之也知道???     胤禛想着之前落霞为了张琪之又哭又笑,眼下转变的有点快,自问道,“你以前不是喜欢张琪之吗??”     落霞闻声,提起张琪之自己的心里虽然有些酸痛,可是之前的情动已然不见了,或许自己的心久久得不到的回馈,莫名间自己也就放弃了。     落霞见胤禛问起自己对张琪之的情感,她心里知道是为什么,自诚诚恳恳的回道,“是,我从前觉得公子是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男人,可是我后来才发现,原来一厢情愿不过是给彼此图加伤害,如此我宁可找一个全心全意爱护我的男子,也不愿意守着一个不爱我的人,看着他们恩爱百年,而自己却孤老终生。”     落霞的话说的越发的真,就连胤禛也觉得是真的,他起初的一点点怀疑眼下也被落霞的真诚给消靡殆尽了。     落霞见胤禛有些怔住,忙的连连给胤禛磕头,哀求道,“皇上,落霞所说句句属实,还请皇上饶恕莫矣私闯圆明园的罪过,落霞给您磕头了。”     落霞连连给胤禛磕头,胤禛见状,危襟正坐在龙椅上,沉色细想了想,自说道,“你说的句句恳切,只是朕也有朕的顾虑,不过你既然说张琪之是你吗的见证人,日后朕可是要像张琪之证实此事的。”     话至此处落霞跪在地上愣在一处,皇上这话是信还是不信自己呢???     就在自己想着如何如何的时候,胤禛有道,“你且先回去。”     落霞见状,不解的问道,“皇上是原谅莫矣和落霞了吗?”     胤禛见落霞是实打实的要给自己的情郎求情,若是自己不放人,只怕这个丫头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自在龙椅上深看了眼落霞岛,半打趣道,“原不原谅的先不说,你且先回去给他上药,不然就要给他白白守寡了。”     落霞闻声脸上一红,皇上这是信了自己的话了,可是自己依旧不放心,“可是?”     只是落霞话还未说出口,忽的听见胤禛正正经经的说道,“朕要见他。”     胤禛的话说的利索又干净,有着皇帝口语间不能反驳的威严,只是落霞哪里能就这么爽快替莫矣答应??     胤禛见落霞愣怔着,挑眉细细看了看落霞,嗔怪道,“你不同意??”     落霞闻声忙的回道,“不,我只是怕莫矣说话直性子,会惹恼了皇上。”     胤禛见落霞如此说,他倒也不恼,自将身子向椅子上靠了靠,懒洋洋道,“任情任性之人朕不讨厌,至于为何惹恼人,那就看他时不时趣了??”     落霞闻声一时不解,可是再一细想,皇上的话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胤禛见落霞为了旁人总呆愣,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来,又催道,“回去吧!”     落霞闻声抬眼看了看胤禛,知道自己若是还不走,只怕回头皇上再问几句什么,自己就盖不上帽了。     落霞想到此处,闷闷的长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才移步出了养心殿。(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有心的戏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落霞从养心殿回来,脸上越发的滚烫,方才和皇上说了屋里那位是自己的情.郎时倒也还不惧怕什么。     只是现在,真真实实的要面对这个人,自己还是有些紧张。     莫矣是个很任性的人,落霞难以想象回头莫矣知道了会变成什么局面?     不知道为什么,落霞觉得越发踏近侧殿自己的双腿越发的有些酸胀的难受,该怎么办?     皇上还要见他,落霞为难的在屋檐下驻足蹙眉,可是转念一想,反正已经说出口了,还能如何?     落霞定了定心推门而入,而闪身藏在帘后的莫矣闻听开门声,余光一扫看出来人是落霞这才安心的从帘后出来。     落霞本来已经沉静的心情忽的看见莫矣莫名心里脸上又烧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脸上滚烫,为了不使莫矣看出什么,落霞低着头一只手拿出藏在袖中的药瓶,说道,“我回来了。”     莫矣见状转身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不紧不慢的问了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许是刚才自己紧急藏身时伤口被扭动的有些疼,他略抚了抚自己胸前的伤口,落霞见状忙的说道,“我帮你找药,顺便和娘娘说了会话,叫她务必帮助咱们。”     话至此处又打开了药瓶递给莫矣道,“这是金疮药,你自己可以吗?”     莫矣见落霞好容易给自己拿来了药,眼下却要当甩手掌柜,他一边想试探落霞,一边又想戏谑一番落霞,自抬眼看了眼落霞。定言道,“你觉得呢???”     落霞见莫矣胳膊上有伤,方才抬手都有些难,胸口也有伤,自己明明看到血渍早已浸湿了衣衫。     他知道莫矣自己照顾自己有些难,自垂下眼睑,开始给自己净手。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哦!那我帮你。”     落霞很快给自己净手完毕,她拿起了一旁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可是抬手却有些后悔和脸红。莫矣是个男人!     他是个男人,可是眼下自己却要给他宽衣解带才能帮得了他,落霞想到此处尴尬的直皱眉。     莫矣见落霞如此好笑的双眸中都有了笑意,他见落霞半响不动。故意说道,“你是想让我失血过多而死吗??”     落霞闻声微楞。火辣辣的脸颊就这样曝光在莫矣面前,落霞本来就长的好看,眼下她红红的脸颊,大大的眼睛。长睫毛许是因为紧张一忽一闪的厉害。     莫矣本来心里就有他,眼下又被挑逗的心里更痒了,他不能就这么缴械投降。自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对落霞说道。“还愣着??”     落霞闻言收了方才愣住的样子,低头二话不敢说有些尴尬的难受所以一双白皙的双手都有些微颤。     莫矣见落霞为自己宽衣时紧张成这样,心里似乎很满意。只见落霞很快将莫矣的外衫褪至腰间。     她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可是不敢停留忙的却解莫矣的中衣,莫矣见落霞紧张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好笑道,“不过是让你帮我上个药,你有这么紧张吗??”     落霞见莫矣将自己的囧样戳破,有些微恼,怒瞪着莫矣道,“谁紧张了?”     莫矣见落霞如此,倒也不恼,挑眉一幅欠揍的摸样,身子略向前探了探,放佛自己的下巴稍稍一低就能倚在落霞的肩膀上。     只见莫矣双眸盯着落霞轻佻一笑道,“还是你心思不纯?想对我???”     落霞本就紧张尴尬,可是眼下这个该死的不但不解风情,还这么不留情面。     自呵斥道,“胡说”,“你在胡说就自己弄。”     话至此处落霞恼羞成怒的将身子背了过去,莫矣见状识趣的含笑不语。     落霞见莫矣终于闭嘴,这才转过身子,可是方才想起在养心殿和皇上才说过他是自己的情郎?????     啊?落霞心里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怎么可以在皇上面前把这句话这么轻之与口?     她有些懊恼又羞愧,脸上一阵红一阵轻,只是才揭开莫矣的中衣却看到了莫矣白皙的兄弟和坚实的臂膀。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子,就算之前在张琪之处也帮忙照顾过,可是张琪之自理能力太好了所以根本用不着自己。     眼下么?落霞有些难受生咽了口吐沫,花痴的毛病又犯了。     她正鄙视自己,只听莫矣羞死人不偿命的又道,“要看便看,脸红什么?”     话至此处莫矣故作镇定的又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     落霞闻声微恼,质问道,“谁说我见过?”     莫矣道,“主人不是也受过伤?你没有为他上过药?”     其实莫矣这话说的醋味十足,只是落霞哪里就听得出呢??     只见落霞一边用纱布帮莫矣上药,一边呲之以鼻的对莫矣道,“哼,公子武功高强,自理能力更强,根本用不着我。”     话至此处落霞故意的瞪了眼莫矣,“不像你,心胸狭隘不说,还这么?”     莫矣本来还想知道落霞和主人之间到底如何发展的?     可是眼下她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是落霞照顾的第一个男人,如此足矣。     落霞一边小心翼翼的帮莫矣胸前的伤口上药,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莫矣的伤口。     只觉得这样的一个血口子若是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定疼死了,可是他却纹丝不动,仿若不知。     落霞抬眼看了看不言语,不喊疼的莫矣,好笑道,“疼傻了?”     莫矣闻声满眸深情,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落霞闻声低眉,还未来得及回答,只听莫矣又补充道,“是因为主人吗?”     落霞闻声摇头表示不是,嘴角却忽的露出一抹笑。只是略浅的说道,“因为我认识你,我觉得我该帮你。”     莫矣闻声不死心道,“为什么?”     落霞被问得有些不耐烦,抬眉看着莫矣道,“什么为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落霞手中的动作未停,只见莫矣激动的声音有些高。“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的?”     落霞闻声看了眼莫矣,诚实道,“能怎么想?你和公子一样都有一身好武艺。在江湖中行走,一个不慎就可能会负伤,至于因何而伤,你想说的时候你会告诉我的。”     话至此处落霞有意的探了几眼莫矣。又道,“不过以你我的交情?只怕??”     莫矣闻听落霞虽然年纪小。可是却很理智,只是方才她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忙的问道,“只怕什么?”     落霞闻声略显失落,而莫矣胸口的伤已经上好。落霞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只见纱布从莫矣的腰间穿过,落霞不由自主的脸颊轻浅的擦过莫矣的肩头的肌肤。     那是什么感觉呢??心跳的有些快、、、     落霞来不及多想,尴尬的不敢抬头。只是将手中的纱布一圈一圈的在莫矣身上缠着,副回应莫矣方才的问题。说道,“你我就见过几面,你不信任我也是应该的。”     莫矣闻声有些气闷,低头自己的下巴触碰到落霞的头顶,故意用了些力气顶了下落霞,说道,“你在主人面前怎么没这样说过?”,“你和他就见过什么面儿?”     落霞被莫矣的顶撞有些微恼,抬手抚了抚头顶,白了眼莫矣,说道,“我和公子认识比你早,至于为什么不说这话,我也不知道!”     莫矣闻声哼道,“只怕是神女有心,公子无意!”     落霞闻言将莫矣腰间的纱布打了结,嗔怒道,“要你管?”     莫矣见落霞如此态度,好笑的抬眼看了看,一种吃定你的眼神,自说道,“是用不着我管,可是你今儿救了我,赶明你的事情我就管的着了。”     落霞闻声抬眉微恼,“你??”     落霞越是如此,莫矣越是心里不痛快,落霞帮莫矣将胸口的伤处理好,又将莫矣的右手袖子褪去帮莫矣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半响两人无语。     莫矣瞧着落霞给自己治伤时的认真,心里既喜欢又在乎,他始终不知道落霞是否对张琪之死了心。     他喜欢他,否则不会闯进圆明园这样危险来试探她,如金见了面,始终要说清楚才行。     “就这么喜欢他?”     落霞闻声知道莫矣说的是张琪之,她已然不心酸,认真的帮莫矣处理着伤口回道,“他有恩爱的妻子!”     莫矣闻声欣喜又害怕,只怕你为了他有妻子而委屈自己,日后也委屈别人,只听他又道,“所以呢?你放弃了?”     落霞闻声知道莫矣始终要问个明白,自回道,“我不会去破坏这份安逸的感觉,若是因为我的存在让我们三个人不好过,那还不如我自己不好过。”     话至此处落霞脸上露出一抹笑,那样的暖笑,又道,“不过,说不准哪天遇见一个对我也这么好的人爱我,也不枉我为旁人付出那么多。”     莫矣闻声心下才安,之前他见过落霞为了张琪之而落寞失神,又落泪,眼下也可以安心了。     自定睛瞧了瞧落霞,嘲弄落霞道,“惯会安慰自己,不过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喜欢你?”     落霞闻声,这个该死的人又在嘲笑自己,她自抬眉满是自信,“总之那个人不是你就好。”     莫矣闻声黑眸一紧,那样认真的盯着落霞瞧,我不会,又何必来见你?     落霞见莫矣不说话,许是觉得好像是自己说错了话,沉默了一会,才说对莫矣道,“皇上要见你。”(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送走莫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莫矣不语,一双黑眸中盛满了不悦,不说自己的身份是怎样,就单单指着张琪之这一条,他也是站在张琪之这边的。     每每想到主人因为胤禛而从小受尽欺凌,长大后又被他夺了未婚妻他都恨不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巧了眼下这个人要见自己,哼,哪有这么容易?     落霞见莫矣双眸盛怒,她也知道让这个放荡不羁的人去给人家磕头行礼好像是有点难度,落霞见状忙的安慰状的对莫矣道,“我知道你不肯,可是你这么私闯进来,即便是民宅也该给人家一个说法,更何况这是皇上的园子。”     莫矣闻听落霞这话,忽的心里明白,若是自己不去只怕会给落霞惹来麻烦,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落霞边说边拿眼去试探莫矣的表情,只瞧着刚刚还盛怒的不敢让人靠近的他,这会子好像怒气有点消减,落霞才敢接着说道,“你跟在公子身边久了,不能事事学他,他不循规蹈矩那是因为他和皇上之间因缘际会的关系。”     “而你不同,若想保命,最好和皇上见一面该赔罪的赔罪才是。”     莫矣闻听落霞拿自己和张琪之相较,那一份小心翼翼莫矣看在眼里,只见落霞做着保证般的又说道,“你放心皇上虽然严肃的很,可是他却是个很随和的人,更不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若是你好好解释赔罪,我想皇上会理解的原谅你的!”     落霞一口气把真心话说给莫矣听,其实她知道皇上不一定真的信任自己,若是不给皇上台阶下,即便皇上信了也不一定能放过他们二人的。     只是这个随性的莫矣哪里肯这么轻易就范?虽然落霞说的句句在理。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可是心里总也过不去那道坎,自冷哼道,“哼,我还用旁人原谅?”     落霞闻声略急道,“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     “我可是为了你好,若是你不好好的表现。皇上和娘娘那里可是白费我的心思了。”     莫矣仿佛是听出了什么。深看着落霞道,“你是怕我死了而担心,还是怕我连累你?”     落霞闻声挑眉看了看莫矣。浅笑着回道,“我可不怕你连累,只是你死了我也不愿意,毕竟你是公子身边的人。你若死了他该伤心了。”     莫矣本来为落霞的前一句高兴,可是听到后一句。真的要把肺给气炸了,蹭的起身,呵道,“你可真为我想的周到。”     落霞见莫矣恼的不清不楚。手中的药因为莫矣的起身而撒了一地,落霞见状有些惊楞,呵道“你干嘛?你药还没上好呢”     莫矣闻声。一个耸肩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冷眼对落霞道。“我用不着。”     落霞见莫矣提步就走,怕是方才莫矣动静太大伤口怕是不好,忙的拽着莫矣的另一只手,“喂,你这个人,死乞白赖的让人家救你,现在救你了,你又这幅样子,你还想不想好了?”     莫矣气的不领情,白了眼落霞就要走,“我好不好的和你有关系吗?”     落霞闻声有些恼的松开莫矣,嘟囔道,“真是莫名其妙!”     莫矣见状自也恼的厉害,落霞见莫矣大步流星真的要走,赶紧的拦着莫矣道,“你干嘛去?”     莫矣不理会落霞的围拦,“你管着吗??”     落霞见莫矣这回事真的恼了,再说了自己说公子什么的也没错好吗???     只是他要走,皇上那可怎么交代,落霞自是拽着莫矣不撒手,“上哪走?你还没见过皇上和他赔罪,况且你现在还见不得光的。”     莫矣道,“我不用你管?我闯的祸我自己承担,是死是活我绝不会连累你。”     落霞闻听这话,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莫矣,真的有些苦耐,可是又不能真的不管他,自紧跟着说道,“你若不去我就要死了,是你平白的跑来的,若是连累了我你心里可过的去???”     莫矣又听见这话,是了是了,自己来了连累你担惊受怕了!     莫矣想到此处,狠狠的瞪了眼落霞,咬牙般的说道,“我定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莫矣气炸了肺,说话间甩开了落霞就往外走,落霞眼看着莫矣的步子走得快,而自己的脚步小根本追不上,人在着急的时候是说话不当家了。     所以眼看着莫矣出了配阁要大步流星的堂而皇之的穿过藴兴殿,落霞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情郎,你若是就这么走了,皇上真的会杀了我的。”     莫矣闻声惊得脚步愣在原处,那一双紧黑瞳忽的紧收,她方才是说自己是她的情.郎吗???     莫矣不敢相信的回眸细细看着落霞问道,“你说什么??”     落霞闻声,本来不委屈的可是被莫矣这么一气,一时间委屈上了头,眸中湿润盯着莫矣道,“我跟皇上说了你是我的情郎,他才免你一死的,你若不去见他,给他道歉,岂不是献我与欺君之罪。”     落霞话至此处自抑不住的难过,可是嘴上不饶人的继续埋怨似得说道,“我好不容易因为我爹的事情免了各项罪名,又得皇上娘娘的青睐留在宫中伺候,若是为了你就这样死了,岂不是白搭??”     莫矣没有想到落霞为了帮助自己,会这么告诉皇上自己的身份,他又惊又喜,方才的气恼瞬间不见。     不过他还是不太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这么说的?”     落霞闻生热泪盈眶的回眸看着莫矣,一行热泪落下来,止不住的哽咽道,“我要这么骗你吗?”     莫矣细想着自己的心意还没表明,却在皇上那里莫名的成了她的人了?     这么一来代表什么?好似冥冥中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就变得简单了,他也不用再这么费劲的去试探,或是表白了。     只是他不解落霞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他好像很在意刚才落霞说的话。他很不希望她救他是为了自己的主人张琪之。     莫矣先顾不得落霞的委屈,一双手搭在落霞的肩头,一双黑眸紧盯着落霞轻声问道,“为什么?”     落霞见莫矣有意要追根究底,脸上一时挂不住,双手一抬打开了莫矣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故作镇定的抬眉对莫矣说道。“不为什么。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莫矣闻声好似因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有些心不甘,可是在想开口时,只见落霞不耐烦的蹙眉有道。“若是你不去,从这里走了之后再也不许见我,即便见了也说不认识,免得下回连累我跟着遭殃难过。”     莫矣见落霞要恼的不认人了。忙的接话,“我??”。“我去就是了。”     只是莫矣说话的时候有些拉不下脸的尴尬,落霞见状赶紧趁热打铁的催道,“那就快些去,免得在我这里烦人。”     落霞话至此处一双清澈的双眼紧盯着莫矣瞧。莫矣见自己实在无路可退,只好答应。     勤政殿     莫矣答应落霞会亲自和皇上说清楚,可是落霞却因为不放心的缘故愣是要亲自跟过去才安心。     这么一来莫矣连偷会懒的功夫都没有了。只见勤政殿的长廊下,莫矣为难的在廊下渡步。他跟着张琪之身边多年,张琪之恨了胤禛多久他便恨了多久。     只是眼下张琪之不恨了,可是自己心里好像还未真的释然,本来还想挂着仇恨来的,可是因为落霞的关系,好像自己再来面对胤禛的时候是有些为难。     莫矣有些无奈的抬眉看了看寸步不离的落霞,只见落霞一双大眼睛在他身边不曾移开过,莫矣明白,今儿若是不去,只怕落霞会真的和自己绝交,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应该就更渺茫了。     想到此处,莫矣心下一横提步进了勤政殿。     勤政殿内莫矣和张琪之一样都是无拘无束惯了的江湖中人,见了皇帝也未必会放在眼里,可是莫矣今儿为了落霞竟然会给胤禛下跪。     胤禛有些惊讶的仔细瞧了瞧他,没有多话,自叫他起来,因为莫矣的态度良好,所以胤禛并未怀疑什么。     只不过是多问了几句他和张琪之的关系,后来又交代了莫矣要好生照顾落霞的话,这才真的安心莫矣的来路和目的。     落霞和莫矣两人出了勤政殿,两人不敢耽搁,落霞便一路护送着莫矣要出园子。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刚刚吵过架的缘故,彼此都有些尴尬,莫矣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扫了眼落霞,见她面上没什么不妥这才道,“我信他是个好皇帝。”     落霞闻声微楞,莫矣见状心里想着好好的戏弄她一番,自又说道,“你说的对,他真的不会滥杀无辜。”     落霞闻声明白,一抹废话的眼神杀了眼莫矣,却听莫矣好笑道,“你就是个最真实的例子,不是吗?”     落霞闻言才明白莫矣是在嘲弄自己,她见莫矣笑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沉重才算放下,自鄙视了眼莫矣洋装生气的将莫矣推了一把自说道,“赶紧走吧你!”     圆明园外     莫矣立在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面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落霞,他知道此处不宜久留,毕竟皇上方才信了,不知下一秒是否要改变主意,他不能在连累落霞了。     莫矣细细看了看落霞,这才认真柔情道,“我回去了。”     落霞闻声莫矣要走,好似今天的惊心动魄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自嘱咐莫矣说道,“好生照顾自己,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可是毕竟那是长在身上的肉,若是你不在乎谁替你在乎呢?”     莫矣见落霞关心自己,自然心满意足,回道,“我记下了。”     只是他双眸带火,落霞虽小也不是看不出,自有些羞,低眉有道,“还有,若是你下次想见我大可光明正大的找我,不要在翻墙了,怪怕人的。”     莫矣见落霞面色含羞,嘴角轻浅一笑,“嗯,知道了。”     落霞瞧着天色是不早了,再加上莫矣身上有伤,这才催促道,“回去吧!”     莫矣闻声点头回应,双眸沉静如水深看了眼落霞这才上了马背,一个扬鞭马儿嘶吼着带着莫矣离去。     只是马儿未走远,莫矣便回头看着落霞处,那双眼眸分明再说:等我,我一定不辜负你今日为我做的一切!(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不甘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又是初春,紫禁城的天空蓝的好似御染坊里刚刚绕上色的金帛,美的让人觉得世界万物不如这一眼蔚蓝。     前几日胤密从上书房回来的时候说了,弘浩在上书房不像样,要我抽空还是多多督促一下的好。     古人最是早教,再加上弘浩又是胤禛的心头宝,他自然希望他出人头地,我也是迫于无奈才让巧儿搬出一个小凳子和小书桌,叫她将其置在紫藤架下,亲自手把手的教弘浩练字。     弘浩今年四岁了,正是个好玩好动的年纪,我瞧着他漫不经心又好奇的随着微风飘动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三岁的奶娃娃知道什么?还愣是要教人家写字??     我正一手握着弘浩的小手教他练写一个兰字,不想花架下来了一个**岁的小太监,他来了二话不说先跪下请安道,“奴才小安子,给皇贵妃请安。”     我见他年纪小小的就来宫中当差,心下有些怜惜,自松开弘浩的小手对对他说道,“起来吧,你是哪个宫里的小太监?来本宫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那小太监闻声起身,却很懂规矩的立在一旁,脑袋低了又低不敢抬头乱看,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只听他压低了声音回我道,“奴才小安子是怡亲王身边的,奴才来是奉王爷的命来告诉娘娘,王爷身子已经大好,打今儿起便来勤政殿随皇上上朝了,请娘娘不必多加担心。”     闻声我自微楞,胤祥好了我知道,何必来故意告诉我??     我在瞧着这小太监的身架与年纪,心下自然有了主意。我自微微含笑,说道,“如此甚好,也不枉皇上和本宫为王爷忧心多日。”     那小太监闻声恭恭敬敬的回了句,“是。”     我见他立在一处没有要走得意思,看来是要和我玩到底了?     我睨了一眼站在前方的小人,复将弘浩握着毛笔的手摆正。开始教他写字又问。“福晋可好?”     小太监闻声回道,“福晋身边有儿媳陪着暖心说话,又有孝顺孩儿在膝前伺候娘娘且放心。”     我见他如此说。我自问道,“哦?不知是哪位孝顺的孩儿一直在膝前伺候呢??”     小太监闻声好看的嘴角挑出一抹笑意,双眸盛满了热情,对我喊道。“姑姑!”     我瞧着弘晓一身太监服,面色还笑得及其灿烂。自嗔怒他道,“就知道是你”,“怎么越发的没规矩了,这衣服也是你能随便穿的?”     弘晓闻声提步来在弘浩的小书桌前。一只手拿起岸上干净的毛笔,故意逗趣在弘浩脸上画了画,逗得弘浩笑趴在我怀中。     弘晓见弘浩笑得开心。自己也乐呵呵的,自对我道。“这是我跟皇伯伯请过旨的,皇伯伯答应了的。”     胤禛准的?哼,太偏心了,我们弘浩这么小他竟然要他学写字,弘晓就能出来胡闹??     我自心里嗔怪着胤禛,也不忘问弘晓道,“你阿玛身子好了?”     弘晓闻声回道,“嗯,今儿我就是和阿玛一起来给皇伯伯请安的。”     我见他一来就和弘浩玩成一片,自知道今儿的字是教不成了,只好作罢,吩咐巧儿把桌子收走好供两个孩子玩耍。     这才又对弘晓说道,“好容易来,今儿留下来陪姑姑用膳,待会把你阿玛也叫上。”     弘晓蹲在地上正邦弘浩捡雨花石玩,听我这样说,自然高兴,“好,弘晓也许久没有在姑姑这里用过膳了。”     我瞧着弘浩和弘晓很玩的来,虽然他年纪小可是却知道和谁亲近,与弘晓弘昼就很好,可是每每遇着弘历却显得拘谨许多,还记得前几日弘历来还巴巴地说六弟和自己不亲近,日后一定要好好的讨好一番才好的话。     转眼白昼被黑夜代替,我瞧着皓月当空,最近紫禁城的天气不错,白天艳阳高照,夜晚星光熠熠,偶有微风时也不觉得寒冷,倒是催开了许多已经打了花苞的小花。     我立在月光下,瞧着榆叶梅一簇簇一支支,本来该为谁难过的,可是闻着花香,却忘记了一切该伤感的人和故事。     正惬意最近发生的都是好事,难得又是皓月当空美景相陪,却听见身后响起了碎碎的脚步声,这里是听风亭,一般夜里很少有人来,不想今儿还有人作伴了。     我自回头望去不想是一身朝服,略显疲倦的胤禄正上台阶,我见是许久不见的胤禄,自然高兴自对他说道,“今天怎么得空??”     胤禄闻声提步入了凉亭,一脸疲倦处难得还有一抹笑脸,他坐在石凳上对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想着来找你说说话。”     我坐在胤禄对面,瞧着红烛高照,梅花伴着清风好似在伴舞一般,在我们面前时不时的拂过,那花香透人心脾。     我自帮胤禄倒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杏花蕊,尝尝吧!”     胤禛闻声接过我手中的萃染图茶杯在鼻尖嗅了嗅,满意的尝了一口,我见他半响不语,心里想着大概他太过劳累的缘故。     所以只有我自己望着皓月当空在发呆,就在此时忽闻胤禄问道,“为什么你要特意为十三哥准备食谱?”     他话的问得不轻不重,甚至一点都不觉得重要,可是问得内容却让人想逃避都难,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胤禄闻声起身来在红烛下,那样暖红的烛光就这样印在他的脸颊上,暖暖的却让人觉得压抑,我只听他道,“起初我以为是皇兄顾及十三哥身子刚好所以特意嘱咐的,后来几次我见十三哥的菜色总是比旁人别有用意了几分,虽然你把我们每一个人的菜色都调动过,可是唯独十三哥的始终与我们不同。”     胤禄话至此处我有些木讷,不错,这些都是我特意做的。可是我该告诉他为什么吗???     我不语,胤禄便紧追不舍的又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真的要我告诉你,你十三哥就要离开我们了??     我说不出口,亦觉得心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即便是沁人的花香都觉得有些噎人。     胤禄见我眉心处蹙的越发深成一道沟。他问我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次十三哥大病了一场,所以??”     闻声我心中大惑,他知道???     我不语。我依旧不言语半句,胤禄见我如此他眉间若蹙有些着急的问我道,“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我瞒不了他,更何况他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若是我对胤祥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是假的,莫说他不信。我也不会相信的。     而胤禄一直在盯着我看,他放佛在看我的心,他仿佛有一双能看穿人心事的慧眼,不一会只见他眉心出蹙成了一个川字。眼睛里也有些雾气。     见状我自脱出一口憋闷的气息,悲望的说道,“快了。”     胤禄从我口中得到答案。他好似知道又不愿意面对,有些难以招架。一双好看的双眸半响无神,问我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阻止吗?”     闻声我道,“或许有,可是我不知道逆转了乾坤天下会变成什么样?”     “我本来只是害怕失去一个挚友,可是如此便要冒着失去你们所有人的风险,这样做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不能,也不敢。”     胤禄许是觉得我说的是实话,没有人敢胡乱改变历史,改变乾坤,更不会有人去冒险。     只是他饶有不服道,“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我见他将痛苦极具压抑着,我也有些烦躁,本来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瞬间也就绷不住了,我道,“无能无力四个字现在不单单是个形容词了,他现在正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们这一刻的距离还有多远?”     胤禄不解,或许他觉得有些事不可以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自望着红灯笼里晃动的烛火问我,“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日日这样心力交瘁的想着谁该死去?谁该荣华富贵?”     闻声我有些恼,恼上天,恼自己,回望胤禄道,“若是我真的可以改变历史,是不是代表下一秒我就会在胤禛的怀抱中消失不见?又或者让我彻底的失去弘浩与弘瀚吗?我做不到。”     “胤禛和胤祥是我在那个时空里最让我牵念的人,可是今天,我却真的不敢,也无能为力。”     “你说我为了自己的私欲罔顾咱们平日的交情也好,说我是顾全大局也罢,说到底可见人都是自私的!”     胤禄见我恼了,他才知道刚才自己的话有多么模棱两个,眸中带着对我的愧疚,也带着对胤祥的不舍,对我得到,“我知道你是顾全大局的,只是我?有些不能接受!”     我见他如此,心中愈发的难受,回想起他才失去十五王爷,我低眉说道,“我知道你才失了亲哥哥,若是再让你面对这样的离别你一定是难以接受的。”     胤禄见我知道他的心事,略无力的叹了口气,瘫坐在长椅上,对我道,“十五哥胤禑与我是同胞兄弟,可是却打小不亲近,他又是个生性好疑的人,所以见我和皇兄,十三哥走得近时便会不放心。”     “他也偶尔联合旁人给我们使绊子弄计策,只不过他的罪过不大,再加上皇兄看在我们是同胞兄弟的份上继位后倒也没有为难他。”     “我们两个平日里就甚少联系,所以他自从去了景陵后,我们也就更不得相见了,如今他人去了,我伤感也不过是觉得这辈子兄弟做的不值罢了。”     我见他处处流露出对兄弟情分间的不舍,也不知道你接下里要失去的会不会是你一辈子都难以接受的。     我有些被压抑的心好痛,不敢再看他,关切道,“密太妃可还好吗?”     胤禄见我问起太妃,回神道,“额娘向来疼他,如今为了亡人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闻听此话,我知道做母亲的心情,自安慰胤禄道,“十五爷虽然即将进入不惑之年,可是在太妃眼里,你和他一样都还是孩子,母亲失了孩子是要伤心许久的。”     胤禄闻声回眸看向我,许是怕我想起不开心的事情,见状我低眉浅浅一笑,对他道,“这几日好好陪陪太妃吧,不要让她太难过。”     胤禄闻声无奈长叹,“我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仗势欺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听风亭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良久不能忘记胤禄那双充满悲望的双眼,他说的对: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日日这样心力交瘁的想着谁该死去?谁该荣华富贵?     是啊,难道我知道历史却不能改变,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不想失去的人就这样一步步离我而去吗?     我无数次这样问自己,你甘愿这样吗?     我的心告诉我,不,我不甘心,我做不到!     若我不去努力尝试改变,怎知后果非自己所想?是好是坏总要试过才知道。     我立在西窗下暗下决心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挽留一下自己即将要失去的,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正想着如何做才能不露生色,却不想被人忽的从背后拥入怀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我已然习惯他在身边,所以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清香只要一靠近我便知道是他。     只见胤禛贪婪的将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宠溺的对我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他来,便收了心思不敢多想,低声回了句,“没有。”     胤禛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复将我的身子板正,让我正面面对他,我回过身只见他眸中认真笃定,却也温柔如水,对我说道,“自你去过十三弟府中回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可是又怕你不愿告诉我,兰轩,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担心什么吗??”     我可以告诉你吗?我可以告诉你,你即将要失去你费尽心思才救出的十三弟。他只在你身边陪了你数年就要离你而去,而这一去,你将再也无法和他相见,这样的生离,你能接受吗?     我不敢告诉他真想,只是低眉立在他面前,为了不使他看出我的破绽。我自主动倚在他怀中。“我?我只是担心十三爷府中因为十三爷生病而发生变动。”     胤禛闻声紧拥着我,问道,“你是担心弘皎他们??”     我点头示意正是此事。胤禛见状,忙的安慰我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我知道有你在。我知道你和胤祥心里有了人选来阻止这一次的骚动,只是我不太能接受。所以只是轻“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胤禛见我如此伤神,许是明白我担心什么,安慰我道,“十三弟已经回来了。你放心,太医说了十三弟这一次虽然伤了元气可是恢复的却还不错,平日里只需稍微注意休息就好了。”     恢复得不错??他在骗你。他为了让你安心所以在骗你,老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说出口???     我无奈,哽咽的喉间难受的要命,想说什么终于吐不出,只能“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胤禛见我如此轻叹一声将我紧紧抱着,他许是知道我不开心所以也不再说话,只是他这样拥着我,我却心境不能平。     “你说人死了都会去哪儿??”     胤禛忽闻我这样问,他微楞了一瞬,简单的回道,“当然要是去冥间投胎转世然后忘记前世今生,这样就能重新做人了。”     闻声我立在他怀中有些不满,“就这样简单吗??难道他都不会心疼自己失去的??”     胤禛闻声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什么,身子一怔,见状我忙的起身解释,“我只是???”     胤禛见我一脸惶恐,许是觉得我是被自己吓坏了,轻抚着我的脸颊,安慰我道,“不管是谁,失去自己心爱的东西他都会心疼,可是有时候若注定失去,命运又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妥协就这样简单。”     我见他如此说,心中有些微疼,你如今待我情如最初,日后是否也会如你所说的一样不辞而别???     我不敢直接呼之欲出的说出口,我只能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哪一天我若死了,一定偷偷倒了孟婆汤,然后把你们都记着。”     胤禛许是觉得我说的话是小孩子气,嘴角挑出一抹笑意,轻抚着我的脸颊宠溺的对我道,“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这么想的!”     我不解,自问,“为什么??”     胤禛回道,“大街上的乞丐或是病中备受折磨的人,他们恨不得早早喝了孟婆汤早日重新做人然后忘记那些痛苦的往事也说不定。”     忘记往事?我道,“那你呢?你舍得忘了我?”     胤禛闻声眸中微征,他紧瞧着我不放,半响,满含情愫的对我道,“不舍得!”     闻声我已然满足,欣慰的靠在他怀中,心里却无数次呐喊着,“那你一定要等我!”     二月二龙抬头,不想这么快春天就这样来了,御花园里满园春光,让人目不暇接,我瞧着御花园里跳动的海棠花,忽然想起畅春园里的梨花来,只可惜现在时间还早,要是等上一阵子,只怕那满树梨花则让这园子里所有的颜色都黯然失色了。     也不知是谁的心思这样巧,竟然在水渠里种下了许多五颜六色水仙花,本来水仙该是春节前后开放的,不想此时此刻倒是能看个新鲜。     不仔细闻不知道,原来水渠里的水仙花的香气倒和已经过了季节的梅花有几分相似。     问了巧儿才知道,原来这水渠里被污水污染,本来许多人都喜欢来这里赏花,后来水渠里总有异味传出来,所以渐进的便没有人来这里赏花了。     后来是胤禄出了主意叫人在这里种上了御花园特意培育的水仙,一来水仙好养活,二来它不必用土培植不用二次污染水渠里的水,如此一举两得,才有了今日的美景。     我听着巧儿的介绍,本以为胤禄曲艺功夫了得,不想还是个治理环境的人才。     我说让人想法子到花房要几株水仙,回了翊坤宫好养着,不想勤贵人和李常在却结伴而来。     “嫔妾等向皇贵妃请安。娘娘金安。”     我见勤贵人一身淡雅的水蓝色旗装,头上装饰的是最普通的小两把头,她已然侍寝过,在宫里也是个正经主子,怎么穿戴还是这样简单?     在瞧瞧一旁见着我就开始咧嘴笑的李常在,我有些无奈,自道。“起来吧。本宫难得有空来园子里走走,不想会遇见贵人和常在。”     勤贵人闻声还未来得及回话,李常在便抢了话。“嫔妾听闻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开的极美,便邀请贵人姐姐和嫔妾一起出来赏花,不想能与娘娘相遇,当真是缘分。”     宫中最是讲究身份地位。说话都要很讲究,不想这个李常在竟然不把身为贵人的富察氏放在眼里?     我有些惊异。可是富察氏却一脸淡然好似没有真的很在意,看到这里我便知道她为何这样简单了。     我道,“相请不如偶遇,两位若是不嫌弃便陪着本宫走走?”     她们二人闻声自然愿意。围着开满水仙花的水渠走了一圈,被芳香沁的有些醉,我说道。“听闻贵人在西北长大,本宫听闻西北天高地阔。夏有夕阳戈壁,冬有雪山绵绵,甚是羡慕贵人有这样的福气能到那样美的地方去。”     富察氏见我对西北很感兴趣,脸上带着笑,回我道,“嫔妾自幼随着父亲在西北长大,看惯了高山流水,倒是很羡慕娘娘日日见着奇珍异宝大饱眼福。”     富察氏一颦一笑很和善,有一种不该西北人有的大家闺秀的美感,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回道,“奇珍异宝都是被师傅雕琢出来的倒也不觉得稀奇,而那些真真正正的山川奇秀才是未经雕琢的奇珍异宝。”     富察氏与我相谈甚欢,许是好久没有和她说起过自己的家乡,骤然说起,亲切又高兴,自笑回道,“早闻娘娘蕙质兰心,果然气度与见识都是嫔妾等不能比的。”     一直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李氏见我和富察氏相谈甚欢,仿佛知道我很喜欢富察氏,那一眼不满好似能刺透富察氏的身子,若是可以她应该想将富察氏推出紫禁城吧?     我不想理会她这些,而富察氏仿佛也意识到李氏对自己的敌意,有些尴尬和胆怯的朝着李氏和我相互看了看。     我自不理会李氏,笑对富察氏说道,“本宫常年在宫中看尽山珍,若是贵人不嫌弃日后常来翊坤宫给本宫说说西北的地理人情,本宫倒也很想知道。”     富察氏闻声忙的行礼,不过余光扫过李氏时却小心翼翼的让人觉得心疼,“是,多谢娘娘赏识。”     我自道,“起来吧!”     富察氏起身,瞧着李氏满脸不悦,像是被人抢了风头似得。     富察氏应该是想给李氏加点好感,免得回去受欺负,起身说道,“其实说起山川奇秀,最有特色的还要数江南,那里人杰地灵,常在妹妹不就是江南人么?但看妹妹便知道江南如何出美人儿了呢。”     李氏哪里领情,刚刚富察氏让她一时成了乌鸦,她倒把自己捧成了凤凰,极度不高兴也不管还有没有外人在场,饶有得意道,“贵人姐姐说笑了,嫔妾和皇贵妃娘娘一样出生江南。”     富察氏没有觉察是李氏给自己下了个套,接着话语有道,“是啊,娘娘和妹妹貌若天仙,堪比江南美景之最。”     我立在一旁假做不知,却听李氏呲之以鼻的冷哼道,“是吗?嫔妾若是最之,那皇贵妃娘娘便是其一了吗?”     富察氏闻声吓得跪在地上对我道,“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我见李氏饶有得意,我略介意的睨了她一眼,李氏瞬间明白过来,忙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我这才对富察氏道,“快起来,本来是讨论哪里风景最好,怎么就偏偏说起这些了?”     富察氏被击的一额头的冷汗,见状我自扶起富察氏道,“快起来,本宫还仗着你给本宫讲述西北风光呢,若是磕着碰着本宫岂不是听不上了?”     富察氏闻声有些余惊未减的回了句,“是。”便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话。(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胡旋舞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站在芳香四溢的水仙花之上,望尽御花园里的秀美风光,只是有人仗势欺人有些扫兴。     我见李氏和富察氏都不再言语,我才到,“说起江南,人人都道江南是个温柔多情的地方,那里的人也该如此不是吗?”     李氏听得出我的言外之意,不敢在造次与富察氏一起恭恭敬敬的回我道,“是。”     本来心情很好的,可是却被李氏这一出给弄没了兴致,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呆,又怕自己走了富察氏要受欺负,临走前我说道,“本宫要回去看七阿哥了,勤贵人可愿意送本宫回去?”     富察氏闻声感恩的睨了我一眼,忙的行礼道,“是,嫔妾愿意。”     富察氏在一侧搀着我往翊坤宫走去,临行前我还听得见李氏对我道,“恭送娘娘。”     只是才一转身她便立刻变了脸,只见本来翘楚的小脸立刻迎来了阴霾,那双眸中盛满了不悦和冷狠,只是这一抹厉色却不知对谁!     裕妃耿氏的生辰,胤禛说了耿氏伺候自己多年,为其生下五阿哥功不可没,而不管是在王府还是后宫,耿氏一直规规矩矩,任劳任怨,从无逾越过。     所以为了让裕妃的生辰过得高兴些胤禛特意下旨全部移驾圆明园的九州清宴为其过生辰。     今儿是设宴的正日子,宫中请来的都是些熟人,有十六爷胤禄,十三爷胤祥,十二王爷胤陶,以及年纪最小贝勒爷的允密,其次是弘历,弘昼。弘晓。     后宫中,有姐姐,熹贵妃,惠妃,谦贵人,李常在,齐妃和寿星裕妃。     而我按照惯例在胤禛的左下方。今儿是裕妃的生辰。宫中歌姬都很卖力,只是看惯了她们简单的舞步听惯了她们简单的曲子,整个宴会我都在无趣中度过。     胤禛许是能看出我的心思。睨我一眼表示嘲弄,那一眼分明再说,你不是喜欢热闹?干嘛是一幅懒样子?     我自无奈抬手敬了他一杯酒,胤禛带着笑意喝了整整一杯。就在此时一直坐在下首不言语的李氏忽的起身行礼道,“皇上。今天是裕妃娘娘的生辰,嫔妾想献舞一支给娘娘祝寿可好?”     殿中本来有人在认真欣赏歌舞,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对饮。只是忽的听见这话都是一愣往李氏看去。     胤禛倒是见惯了市面,面色冷冷清清,却不是乏味道。“既是寿星的生辰,也该问问寿星的意思才是?”     裕妃本来就是活泼性子。眼下听见胤禛这样说笑,自然更加高兴,起身对胤禛行礼道,“皇上知道臣妾喜欢凑热闹,既有舞曲助兴又何乐而不为呢??”     裕妃含笑说完,胤禛的嘴角也擒了笑意,他略睨了眼李氏,才道,“寿星已经发了话了,你还不快去做准备?”     李氏闻听胤禛准了,笑兹兹道,“是,嫔妾这就去更衣。”     李氏自信又大方在众多目光下丝毫没有怯场,这倒不像是一个初入宫闱的小姑娘能应付的过来的。     我微愣神却听见玉器相击的脆响声曼妙而来,不一会只见李氏纱巾遮面,一身让人情.动粉色宽摆长裙,头上戴着各式玉石珠宝所点缀成的饰品,偏偏而来。     那击打玉器的声音,缓慢而流长,忽的一声重击,只见李氏玉臂轻舒,裙衣斜曳,长袖摆转,宛若一个精灵一般旋舞起来,我只觉得她此时身如飘雪般轻曼,再加上她裙摆上的彩带在随着她的选装飘逸着,很快裙摆旋为弧形,一个旋转竟然可以造成回风乱舞空霰弹的奇妙美景。     不曾想李氏还有这样的功底?我惊叹原来古人常说的柔软一身着飘带,徘徊绕指同环钏,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竟然是这样的意境。     宫中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舞蹈,所以在场的人看见李常在这样绝妙的风姿都很惊讶,就在此时,齐妃赞道,“李常在舞姿轻盈宛如芙蕖,一举手一拂袖放佛红梅迎风摆,美是极美,只是这举手投足间倒让本宫想起当年贵妃妹妹的风姿呢!”     熹贵妃闻声含笑,她放佛也能想到当初的自己,勤贵人闻听熹贵妃舞姿曼妙的厉害,有些遗憾道,“早闻贵妃娘娘多才多艺的很,只是嫔妾入宫晚所以无缘见过贵妃娘娘的风姿,是嫔妾无福呢!”     熹贵妃有些不行扫了寿星和李氏的光,自谦让道,“都是些陈年往事,不值一提。”     大家一直在讨论这个舞姿好,那个舞姿秒,倒是一旁看戏的裕妃最会说笑,只瞧着她懒懒的往椅子上一靠,自道,“是啊,咱们年老色衰哪及众位妹妹芳华正茂呢?”     姐姐坐在胤禛身边自听见这话,一抹笑意袭来,嗔怪道,“裕妃惯会说实话得罚酒!”     齐妃闻声跟着架势,呵道,“得好好让她喝上几海碗才行。”     一堂人被引得哄堂而笑,只又李氏的舞姿还在继续,她像是一个不会累的陀罗一直在炫耀自己的美感。     只听一直不说话认真盯着看的许常在不解道,“她跳的什么舞啊??”     许是与李氏同为常在却与她不睦的丽嫔不屑道,“天宝欲末胡欲乱,胡人献女能胡璇,旋的明王不觉迷,妖胡奄到长生殿,妹妹连倾倒唐明皇的胡璇舞都未曾见过吗?”     许常在一听便知丽嫔这话是什么意思,自一眼厌弃的瞪了眼李氏,哼道,“哼,她虽想做杨贵妃可是咱们皇上可不是能为她亲自击鼓的唐玄宗。”     丽嫔见许是年纪轻轻惯会吃醋,好笑道,“若得皇上喜欢,又有什么是不可的呢?”     熹贵妃是丽嫔宫中的主位有她在,她怎么会放任丽嫔呢?     只听熹贵妃带着几分不悦,提醒道,“既然许答应不知道胡旋舞,丽嫔就帮着介绍几分。怎么好多做口舌???”     丽嫔知道自己试了分寸,很是失意,自恭恭敬敬的回道,“是。”     我瞧着李氏的舞跳得是好,只可惜大殿中人人都心有别意,也不知这场舞蹈到底是醉了谁?     我抬眉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胤禛,他眸中没有过多的惊喜。或许也觉得有些意思。所以忍不住也多看了几眼。     不过他是个眼观八路的人,许是觉察出我在看他,自回眸看了看我。一抹笑意对我袭来,我表示不接受他的歉意,举杯向裕妃说道,“本宫敬裕妃一杯酒。既是裕妃生辰,吉祥话便不用多说了。恭祝裕妃子儿孙满堂。”     裕妃听着我的话笑容满面,更高兴的应该还有胤禛,只是熹贵妃哪里是个肯就此罢手的,只听她道。“皇贵妃的话说的最讨巧,裕妃儿孙满堂不就是皇上儿孙满堂了吗?皇上也要共同喝一杯才好!”     皇后一直坐着不说话,这会子听见这话。自是笑说我道,“就数这个丫头会说话。来来来,咱们共同敬皇上和裕妃一杯酒才好。”     我自接受惩罚喝下了罚酒,领着众人起身举杯对裕妃道,“恭祝裕妃。”     殿中人这才开始各自的玩乐,而李氏的舞蹈还在继续,我略看了几眼,她明明跳的是天竺舞和胡旋舞的结合,没有想到她也有这样的奇妙心思。     待裕妃的生日宴结束,第二日我们才一同回了紫禁城,只是这一次回来,有些事好似就不一样了,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绝大部分的人都嗅到了这后宫中不一样的气氛。     今儿是回宫后的第三天,本来在裕妃生日当天我就想把这礼送出,不想那日送礼的人多,我一时贪玩倒也忘了。     今日把裕妃约着来到听风亭内亲自给她斟茶谢罪,顺便把礼物补上。     我和裕妃正在听风亭内正说话,便听见亭外的许是问道,“听说昨夜是李常在侍寝的?”     丽嫔向来多话,闻听许是这样问,自抬眉道,“妹妹说错话了。”     许是不解,问道,“什么话??”     一旁的张嘉氏闻声阴阳怪气的回道,“哪里是什么常在了,今儿早上皇上下旨晋封李常在为英贵人,册封礼可就在下月初九,听说那日还是英贵人的生辰呢!”     我看不清许是惊讶的双眸,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忽的一紧,接着就听见丽嫔哼道,“果然!胡璇迷君眼,咱们几个是要望尘莫及喽!”     许是则不以为然,自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仗着胡璇舞故意引诱皇上罢了,果然矫情。”     丽嫔闻听许氏不把李氏放在眼里,自说道,“矫情若是能矫情的来荣华富贵也不是未尝不可,许答应与贵人妹妹你们三个同一日入宫,眼下李氏已然晋封,两位妹妹可要加把紧了。”     许氏闻声不语,倒是一旁的张嘉氏说道,“听说李氏是皇贵妃在江南的近亲?只怕此次晋封多少与这层关系有关。”     许氏惊道,“皇贵妃?不能吧?”     丽嫔倒是很淡定,自回道,“有什么不能,这宫里哪个独自一人在奋斗,你瞧瞧这宫里哪个不是一环连这一环,若是只一个人富贵也就罢了,咱们哪个又不是系着家族命运的呢?”     许氏一听这话,心里大概也有些相信了,自道,“这么说是皇贵妃有一撮合的了??”     张嘉氏接道,“她们同样出身江南,两家又是近亲,想想也就知道了。”     许氏道,“我听宫里的人说,皇贵妃为人和善可独独对于皇上这件事上专横的很,她真的会撮合皇上和英贵人??”     丽嫔闻声回道,“为了家族利益,有些忍让也是难免的。     一时三人无语,只听张嘉氏无奈轻叹,“哎,随她去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都变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听风亭     裕妃和我将亭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李氏已然得宠,应该有很多人联想到此事与我有关。     我有些心酸和无奈,真的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被晋封为贵人了。     我正心酸,只听裕妃别有深意道,“没有想到一支胡旋舞竟然让英贵人一夜之间在紫禁城里成了名,莫非真的是妹妹你的相助?”     闻声,我有些觉得好笑,自回道,“我?我倒真的想助人为乐,只不过,有些东西我是不愿意沾染的。”     “再加上她并非身无所长之人,能赢得皇上的青睐也是早晚的事。”     裕妃见我说起李氏面带清风,盯着我问,“你不介意??”     闻言我有些心酸,将近十年时光,我在他身边看过什么花开花落,我真正介意的人好似真的没有出现过,我应该相信胤禛的。     我自回道,“我记得姐姐说过,他非一人之君,有些痛苦当时觉得割心撩胆的,日子久了就会成为顺其自然。”     裕妃见我如此说,不知她从哪里来的感慨,自道,“将近十年了,大家都不一样了。”     我微楞,问道,“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裕妃见我不解,细细看着我道,“我还记得你最初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任性连当初人人避之则吉的雍亲王都对你没辙,眼下却从你嘴里说出另一种境界的话来,当真物是人非,不过没变得还是你那颗真心罢了。”     我见裕妃脸上慢蔓着哀伤,不知为何心也跟着她变得有些沉,我自道。“那姐姐变了吗?”     裕妃道,“有时候不想变,可是为了孩子,为了自己,不变也要变。”     闻声我心中不解,她是什么意思?变了???     难道她也在意弘历了吗?还是她有心事?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回道。“皇上还是很疼弘昼的。”     裕妃见我如此说。她明白我的话中话,她也比谁都明白弘昼不可能。     我坐在一旁荡着茶杯,心宛若手中瓷器有些飘忽不定。只听裕妃道,“我知道,这些年我还是能看明白许多事的。”     我不语,我一时不明白她为何感慨。只见裕妃将双眸投进不远处的梅林里,说道。“皇上未登基时我和熹贵妃一样都是雍王府里的侍妾,可是皇上登基后,她瞬间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熹妃,而我不过是个嫔位。”     “当时我觉得或许是因为我是汉人她是满人的缘故。再到后来,皇上秘封锦夹定了皇太子的人选,这个名字虽然未曾公开。可是我心里也该猜到是谁。”     我微楞,她如此在意可是却深藏不露。竟然连胤禛都未曾对她起过疑心。     只听裕妃又道。“我日日看着她越发的不同,后来她就成为了贵妃,越发的雍容华贵皇上对她虽不至宠爱可是有些事皇上还是很顾及她的。”     “我知道我这辈子也比不了她,所以我便处处避其锋芒,当然我也知道她心里是看重我的,所以处处对我好,只不过我为了孩子,为了自己,有时候不得不做些措施。”     我大吃一惊,原来她和熹妃暗地里各自为了保护自己,都有防备着对方,我还记得当初裕妃说过,不管熹贵妃如何风光,她都不会忘记熹贵妃当初救过他们母子的命,不想转瞬间大家为了生存,都相互伤害过。     那么我呢?是否你们也对我如此过?     我有些恍惚,只听裕妃又道,“久而久之人和人之间就全都变了,虽然不至想到彼此就要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心里有些芥蒂倒也不是没有的。”     “他的孩子在前朝风生水起,她在后宫中也越发的根基深重,弘昼是个单纯的孩子,我不得不为他事事周到,所以我和她现如今的关系也非昨日。”     原来她都在乎,这是这数十年来她第一次告诉我,她在乎,她在乎胤禛对待她和熹贵妃之间的不公。     在乎弘昼的将来和身份,我有些害怕她的在乎,甚至有些觉得想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我不能,我只道,“姐姐曾经对我说过,你不支持弘昼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的,为何??”     裕妃闻声有些委屈的看着我,那双已然不再清澈的眼睛里有些雾气才盘旋着,只听她对我道,“我只是不想他被人迫害,更不想他让人看轻而已。”     我可以理解她,她在雍王府时便不被人看重,就算入了宫因为熹妃的关系她也免不得被人嘲弄。     她所遭受的一切我都知道,就如当初弘时在世时,熹贵妃日日忧心弘历的安危是一样的。     我自道,“我明白,你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裕妃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接着自己的解释般的对我说道,“我在这宫里过得如何你也看在眼里,有些当初一起从王府出来的老人,她们并非全都是好人,挑唆之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你放心,凡事利益关乎那个位置的事情,我都不会沾染的,弘昼也是,我们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闻声我有些意外,心里有些空,她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解,可是我不得不回答她的话,“我知道。”     裕妃闻声感激的向我看来,“好在,还有你对我们母子多年如一日,谢谢你!”     闻声我自觉得惭愧,我不该对她多加疑心,或许她只是心里烦闷想跟我说说话而已。     我自握着裕妃的手,说道,“姐姐方才说大家都变了,可是姐姐依旧对兰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相信这些话,别人是没有机会听到的,谢谢你这样信我。”     裕妃闻声双眸含泪。委屈中带着欣慰的抬眉看着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怜,她跟了胤禛一辈子,可是最后好似从没有在胤禛那里得到过任何的安慰和安全感。     和裕妃出了听风亭,又安慰她几句我才安心离去,原来她深藏不露的如此厉害,不过今日她竟然全都对我倾心而出。难得?还是别有用意?     我不解。正满心筹措,却见李氏被人用轿撵抬着风风光光的从御花园中驶过。     巧儿见我愣在原处,她的目光也随着李氏的轿撵游走一瞬。自有些担忧我道,“主子、”     我听到巧儿的担心,忽的想起今儿在听风亭外听见的话,我自说道。“没有想到宫中已经人人皆知我和英贵人的关系。”     巧儿闻声不服气,又气又恼。“哼,怕是她巴不得见个树桩都要炫耀一番了。”     闻声我自觉得这个紫禁城里的人我越发的看不懂,罢了,不想懂就不懂。     凡事精明。还不如装个糊涂安然度日,我自嘱咐巧儿道,“你帮我盯着她。若是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可别怪咱们不留情面。”     巧儿闻声忙的回道。“奴婢知道。”     从听风亭回来,一路上没什么话说,巧儿也不说话,她仿佛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我自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的不远处一个人影引起我的注意,那不是胤祥吗?     见状我忙的快走几步来在他身前,“虽然开了春,可是风还是急得很,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吹风?”     胤祥见我疾步而来,笑对我道,“想着去翊坤宫看你的,可是方才见你在转角处想着你得从这条道上过,所以我在这等你一会。”     我瞧着胤祥略显清瘦,整个人倒也还精神,我才安心,自对他道,“特意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胤祥闻声四处瞧了几眼,我见他略带着谨慎,自说道,“回翊坤宫吧!”     胤祥闻声点头答应。     待我们进了翊坤宫,胤祥便屏退了左右,对我道,“还记得年前弘历与弘昼的事情吗??”     我微楞怎么忽然说起这件事了,自道,“记得。”     胤祥有道,“其实那一次弘昼出事,不单单有人使绊子这么简单,如今我和皇兄已经查出那人是谁,可是没想到此人另皇兄也很踌躇,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查出是谁了?看来这个人与我们很是亲近,不然他们不会找我商议。     我只觉得心有些紧,自问,“是谁?”     胤祥见我如此问,自深看了我一眼,那一抹担心我看在眼里,那个人应该会让我感到意外,或是心痛。     我正想着一定要淡定的接受这个人,只听胤祥道,“是弘昼!”     听见胤祥说了这句话,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灵魂一样难受。     我自惊道,“怎么会是他呢?他何苦自己摔伤自己??”,“难道他也为了??”     胤祥见我如此惊慌,自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说道,“其实皇兄在处置弘时的时候就有些担心弘历他们兄弟两个会重蹈覆辙,所以很多时候都在制造机会让他们兄弟两个相互扶持信任。”     “而这么多年,弘历与弘昼之间一直相处的很好,好似从没有见他们在背后有什么小动作过。”     我有些听不懂胤祥的话,自紧盯着他看,生怕错过他的表情和任何一个语句和眼神,只听胤祥有道,“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见惯了父母兄弟为了争夺什么而笑里藏刀所以打心底里总有些疑心,即便弘昼这一次去揭陵皇兄也是再三可虑,为了打消彼此心里对彼此的猜忌,皇兄故意在弘昼临行前使了些绊子,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弟两能真的做到坦诚相待。”     胤禛曾经做过挑唆之事,目的是让弘历他们相互疑心,相互支持和坦诚相待。     可是这么做真的好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与胤祥的争吵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在翊坤宫内和我解释着这些年来,他们对弘历兄弟做的事情的缘由,虽然他说的句句都在理,说是为了他们兄弟好,可是有为何我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故意做这些事情来影射他们兄弟两个,影射好了也就罢了,可是影射的不好,真的就此相互恨透对方,到时候如何收场呢?     我只觉得头疼欲裂,耳朵里呼隆隆的响,只听身边的胤祥继续说道,“弘历还好,许是因为当年吃过弘时糟粕所受之苦的缘故,所以对弘昼也是处处加以忍让,即便对弘昼有什么不满他倒也能安耐得住性子不去招惹事端。”     “弘昼则不同,他性子急躁耳根子又软经不住旁人三五句挑唆便爆发了,所以这一次他才故意陷害自己,为的就是想试试弘历的真心。”     “此事本来到弘历两人和好也该了了,只是皇兄觉得事情蹊跷便细细暗查此事,不想真想竟然是这样?”     原来上次弘昼摔下马,是他故意设计陷害弘历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竟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胤祥不能骗我,我自恨铁不成钢,怒道,“弘昼当真糊涂。”     胤祥对弘昼的复出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所以他的心疼与失望不比我少,我看着紧蹙的眉心,有些担心他的身子。     可是却不得不先问,“那皇上怎么说??”     胤祥道,“皇兄能怎么说,左右为了个不争气的儿子伤心难过,另外的当然是自责的很。若非我们想让他们兄弟两个受点磨难,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尽头这一步。”     “只不过弘昼这么一来,难保皇兄和弘历不去疑心弘昼这么做的初衷。”     闻声我微楞,“什么意思??”     胤祥蹙眉对我道,“若是当初弘历谋害弘昼的罪名成立了,弘历如今的下场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又是一击,这一击好似刺穿了我的心。我紧抓着胤祥的手臂道。“你们怀疑弘昼??”     胤祥知道我不能接受,他极力保持冷静道,“你大可想想弘昼去年一年来的表现。他事事谨小慎微,看似对弘历恭敬顺从,却背地里做些小人勾当在挑唆自己和弘历之前的事情,若非居心叵测何故做这些给人看?”     闻声我自有些害怕。我好想不止一次提醒弘昼,和弘历相处记得小心谨慎。万事自保要紧,可是我这么说,不正是证明了弘历就是未来的那个人吗??     若是弘昼真有了野心,那么。岂非不是我的疏漏??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为弘昼辩解道,“可是?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     胤祥闻声,清眸含笑。似讽刺,似心酸。“苦衷?还是自己也想要那个位置??”     见状我呵道,“不可能”     胤祥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有些拿捏不住的语塞,“因为?”“因为弘昼打小在我身边长大,他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我很清楚。”     胤祥见我不敢面对这件事,有些微恼,也有些哀怨,声呗略高,对我道,“弘昼骄傲冷静,事事看似不在乎其实心里在意的很,你看他日日活的像个神仙,其实他内心深处及其不安。”     “弘时在时他不是今日一大祸就是明日一小祸,为的是什么?难道你从没想过?”     我自竭力为弘昼解释道,“他是为了避开弘时的注意力,告诉弘时自己不是他该攻击的对象。”     胤祥闻声摇头表示对我的失望,“你心里什么都明白,你明明知道他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可是因为你私心里却不愿意承认罢了。”     “就连裕妃这几年在这后宫里也并未一心向善,处处律己,兰轩你是个聪明人,你还要我多说嘛??”     裕妃?她才跟我说过一些话,我本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似一瞬间又明白了过来。     我问胤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疑心裕妃?”     胤祥回道,“当初弘时在世时,她不是没有挑唆过弘时对付弘历过。”     闻声我自觉得惊得一身冷汗,裕妃算计过弘时和弘历???     我问,“你知道?”     胤祥回我道,“皇兄也知道,只是他不愿多提,更相信裕妃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弘昼而已,毕竟当时她在宫里的位份只是个嫔位,很多雍王府里出来的人并未把她放在眼里过,她想保护和巩固自己的地位,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其实皇兄最初给了她一个嫔位也觉得有些委屈她,毕竟她是弘昼的生母,可是当时同为汉军旗的李氏已经是个妃位,皇兄为了顾全大局也算是委屈了裕妃多年。”     闻声我知道是自欺欺人,可是宁可如此,我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偏袒道,“可当初年羹尧的妹妹却成为了贵妃,她的出身也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的后代竟然可以做贵妃,皇上也未必一碗水端平了。”     “当初裕妃备受冷落和讥讽,皇上未能护她周全已然是个错,如今还要疑心她?”     胤祥闻声,对我说道,“你该知道后宫和前朝之间牵连的厉害,若是裕妃有意挑唆弘昼争夺皇位,以弘昼这个拼命三郎的心性,他会忤逆裕妃吗???”     我自不愿相信裕妃是这样一个人,明明刚刚她还很难过的告诉我,上天对她和孩子不公......     不公?难道她真的会吗?     不,她不会,我这么多年护着的母子绝非是这样的人,我自有些激动,对胤祥道,“她不会这么做的。”     胤祥道,“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我理直气壮,回应道,“她亲口对我说过的!”     胤祥仿佛是被我不面对事实还要死犟给气坏了,自有些恼怒,“你怎知她并未口是心非?”     “就如你所说,她不管当初在王府还是后宫中被人冷落讽刺多年,想一朝得尽天下,让人为自己称臣也未可知。”     胤祥的话让我彻底惊醒,是了,一个人被人踩在脚下多年,一朝入宫以为就要出人头地,奈何身份地位依旧不如人,若是换做我,我会甘愿被人欺凌吗???     我有些怔,半响问胤祥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胤祥见我肯面对现实,这才稍松了口气,许是他身子不好,刚刚情绪又有些激动,他长叹了口气,才露出舒服些的表情,对我道,“帮我知道弘昼的心思,我要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闻言,我不解,问道,“我要怎么做?”     胤祥闻声有些郁闷和无奈,自对我道,“我若知道如何寻得琢磨人心的药方就不会来找你了!”     不会来找我了?难道我就知道如何面对一个对我来说,亲近到无以复加,又是百分百复出真心的背叛吗?     你们总是把最棘手的事情推给我做?     我自瞪着胤祥,他大概读懂我眸中的意思,低眉细想了一瞬,又道,“这么多年,除了你的话弘昼还是听的,换做旁人,你以为他真的就放在眼里了吗?”     “你还记得当初他在府中装疯卖傻的事情吗?若不是你去了,他还不知闹到什么地步,他既然是为了至弘历与死地,却能因为你改变心意,所以,还是你去吧!”     “我想他只愿意相信你一个人。”     装疯卖傻?他是指弘昼摔下马那次吗??     我不得不承认,弘昼的演技真的很好,竟然连我都没有看出他那时候竟然是在演戏,我有些疲累的坐在椅上,胤祥见状低眉长叹,复坐在我身边久久没有一句话。     良久我终于回神,我方才因为不相信太过激动几乎和胤祥属于是在吵架,他身子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我这边刚才问他怎么样了?     胤祥却好似什么都不问,万事就尽收眼底的对我道,“你放心,我虽然身子不好,可是也不至于被你吼几声就倒下,你可知道我在皇兄心里可是个拼命三郎,要吵架你可是吵不过我的。”     闻声我更加羞愧,低眉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才激动了,有些失控。”     胤祥见我如此,好笑的睨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我刚知道的时候差点气的吐血,可是现在还不是一样学会了接受,日子就了你就知道了,这些事总会发生,好好歹歹都是命。”     闻声我自愣在一处,他这话,一定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毕竟这些事情在他们身上都如出一辙,要影射也是影射的他和胤禛心里最痛。     这些年他们做惯了惊弓之鸟,可是瞬间就学会了接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自顾看着胤祥出神,他自轻咳提醒我的失态,闻声我忙的收了神,自道,“我一定会向弘昼问清楚的,即便是丑陋的事实。”     胤祥见状,自对我道,“你要学会看开就好,不要怪罪任何人,若是弘浩与弘瀚和弘昼他们一样大,你就知道这样的感觉有多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了。”     我微楞,弘浩与弘瀚??     只见胤祥话至此处还未等我想明白他已然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记得要帮我问。”     我见他要走,我知道他也该好好休息,自没在多话,起身说道,“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质问弘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我始终难以相信,打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竟然会是个心思缜密。算计成性角色。     我还记得弘昼为了避讳所有一切和皇位有关的事物,为的就是保护自己和弘历之间的兄弟情谊,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在做给我看???     人心当真如此险恶?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全然相信吗?     若弘昼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么多年,我又在做什么?     我不止一次在暗示弘昼,弘历会是未来的君主,我要他事事周全不要给自己留下祸端,若他真的有了野心?     我岂不是罪过之大?     这些事我在心里摸索了一夜,可是始终没有太确切的答案能让自己说服自己义无反顾的去相信他。     一个关乎自己命运的交椅,他真的就不动心吗?     我正踌躇不安,不想弘昼这么快就来了,弘昼平日甚少穿的如此鲜艳,是件大红色补绣袍子,腰间系的是同色束腰锦带,整个人从不远处正带着风来到我近前,“额娘找我?”     弘昼没有丝毫防备来时面带着笑意,那张俊逸的脸颊上,不管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张面具下,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可是胤祥说了,他要知道弘昼的心意是什么?     想到此处,我还是要狠下心来才对,我见弘昼笑盈盈的立在我面前,没有一丝羞愧掩饰的当真极好。     “弘昼,你跪下!”     我狠而厉色,弘昼一时不知所以,面色一怔。对我喊道,“额娘、、”     我见弘昼立在原地不知所以,一脸彷徨,我自抬眉冷艳对他又道,“我让你跪下。”     弘昼见我面色铁青,往日的温柔和疼惜此时全然不见,自知我是气的不轻。不敢再说话反驳。乖乖的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不知道儿子犯了什么错?”     我见弘昼问得小心翼翼,我心中微疼。他真的很会演戏!     我有些失望的紧闭着双眸,问道,“你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当真是弘历做的???”     弘昼微楞,他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问。那一眼惊恐,不知是不是被揭穿的囧相和害怕。     我见他不多会已经是一脑子的细汗。我自觉得整颗心被什么东西撑得有些满,又问他道,“他当真陷害你颇多?”     弘昼见我一再向问,许是知道我什么都清楚。自知逃不过我的追问,有些愧疚和害怕的对我轻唤道,“额娘!”     我见越是见他如此。心越是涨疼的厉害,那满腔怒火抑不住的喷涌而出。我自低吼道,“不许你再叫我额娘,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弘昼闻声向我跪走了几步,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额娘对不起,我??”     我知道这是弘昼一贯做错事被揭穿的样子,他每每如此,我只觉得有火撒不出的难受,我道,“弘昼,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为了你的事情姨娘没少操心,可是你今日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弘昼闻声据理力争对我道,“我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这么对我??”     闻声我只觉得好笑,试探吗??     胤祥会,你也会,胤禛更会,不会是父子叔伯兄弟果然行事都是一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我自怒不可揭的呵道,“会不会?还是你根本就想要那个位置?若是你想争,大可告诉我,我帮你,可是今日你太让我失望了。”     弘昼从没听我说过这话,忽闻此话,许是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委屈又难过,满眸热泪对我道,“儿子从没有想过要那个位置。”     我道,“没想要?没想要你去陷害弘历谋害你?你这不是要至他于死地吗?”     弘昼见状解释道,“我只是想试探他是否有害我之心,当我知道他对刘大人痛下拳脚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是向着我的,我真的没有想要争夺什么,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义无反顾的护着我,是不是真心的护着我。”     “当时朝中有了异动,我听到风声,说四哥为了我揭陵的事情很介意,所以我才??”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有人不要命单单往枪口上撞,不但激怒了弘历,还差点将弘历困在寿皇殿里此生都无法出来。     弘昼啊弘昼,即便我信你,可是你单单指出刘大人一事已经是难圆其说了。     我自恨铁不成钢的难受,心堵得酸疼,我自道,“弘昼,你真是??”     只是话至此处我却被什么东西噎的一句也吐不出,弘昼见状自紧抓着我的手,蹙眉哀怨道,“额娘,我真的没有窥测帝位的野心啊,额娘你要相信我。”     弘昼哭喊着让我信他,我本以为自己真的就此信了胤祥的假设,可是看着弘昼哭的这样,我却又于心不忍。     不,我不能再被眼前的景象所蒙蔽,不管他是真是假,我都要想清楚,看明白后才能做决定。     我自道,“我要怎么信你?”     弘昼闻声许是觉得我还愿意信他,挂满眼泪的双眸忽的有了精神,只是他不愿松开我,还依旧抓着我的手,自说道,“额娘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刘大人,他当初就是受我指使刺激四哥的,我的目的只是希望知道他的心意是什么,我绝不是为了击垮他自己做皇帝。”     弘昼自小在我身边,我对他的感情可以说比弘历要深的多,毕竟当初接近弘历,我是有私心的,可是对于弘昼我一点私心都没有。     如今看他哭的这样我既愿意相信,又觉得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     弘昼闻听我还在这样问,自发誓道,“儿子句句属实,绝没有半句假话。”     见状我知道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会记住这一次的事情的。我余光扫过弘昼,抬眉不理会他,甩开他的手自道,“可我不信!”     弘昼闻声,身子有些瘫软的坐在地上,他知道我不信他,胤禛也就不信自己了。若是自己的父亲不信自己。那么自己坑害兄长的罪过一成他就是再有理也无法给自己解脱,到时候他的命运将要颠覆的连自己都无法想象。     弘昼或许是觉得我还该是信他的,自跪在我面前。叙道,“额娘,我只是日日看着三哥和四哥明里暗里的相互做对,起初我以为有皇阿玛在。他们会收敛些,不想后来三哥真的在宫外刺杀四哥当时我害怕极了。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也会被人算计致死,额娘,我真的没有窥测帝位的野心,我真的只是为了自保啊额娘。”     我听着弘昼的解释。心里略有些心酸,他经历过那个日日提心吊胆的时代,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就如胤禄当初害怕的是一样的。可是弘昼,我要怎么信你?     难道你真的没有半分窥测帝位的野心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弘历才能证明弘历心里愿意护着你呢??     我自觉得脑袋里乱如麻。自对弘昼说道,“弘昼如果我告诉你,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要经过我斟酌再斟酌之后才敢相信,怎么办?”     弘昼闻声双眸一紧,跪在地上对天发誓道,“儿子没有半句假话,若是说了半句假话必遭天诛地灭。”     闻声,我恨道,“若是神灵日日要人天诛地灭,只怕再也没有人敢发这样的毒誓。”     弘昼闻言见我不再信他,痛苦不已的喊道,“额娘,求求额娘在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真的没有窥测帝位的野心,我没有真的要害死四哥,额娘,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弘昼痛哭着,一张俊逸的脸颊上布满了恐慌,我见状,只觉得好疼他,可是自己的思绪却觉得走进了死胡同一样,自紧盯着弘昼问道,“弘昼,你告诉我,我该怎么信你?”     话至此处我又道,“你设计陷害了弘历后再你府中困我多日,你以为你皇阿玛是个傻子吗?”     “他难道就不会想起这件事?”     弘昼许是想起当时他坠马后,日日以有人要谋害自己为名将我绑在身边,那时候胤禛还特意过府看望他,如今是欺君之罪和谋害兄弟的罪名一起算,他一瞬间懵在了原处动弹不得。     我见弘昼彻底知道什么是后怕,我自不能轻易放过他,接着又道,“你知不知道当你皇阿玛知道你受伤之后有多担心难过,他平日里多疼弘历你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当知道你是因为弘历而受伤的时候,他可是二话不说,就把弘历囚禁起来了。”     “可是今日真相大白,弘昼你叫我怎么面对你皇阿玛,你又有何颜面面对他??”     我洋洋洒洒,怒火夹杂着失望声音越吵越大,弘昼似乎是被我骂醒的,只见他跪在我脚下,连连给我磕头道,“额娘,我错了,我是害怕,我是日日害怕被人梦里掐了脖子再也不能见多额娘和皇阿玛了才这么除此下册,求求额娘救救我,求求额娘了,我真的没有那个野心要对付谁。”     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忽的有了他日夜惊醒的画面,那该是如何胆颤心惊的日子??     弘昼还是哭的委屈,害怕,喊着我的时候仿佛是抓住了唯一的一只救命稻草,“额娘、、、、”     可是弘昼,你千不该万不该自己这样贸然的行动,我自觉得无能无力,狠心对弘昼说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弘昼闻声微楞,许是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是觉得我会放弃他,会不救他,自吓得双眸木讷着,口中却不住的唤我,“额娘.......”(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四章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昼在翊坤宫痛哭后怕不已,我虽然不愿意相信他的眼泪,可是私心里依旧有自己的私心,毕竟最初在雍王府我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这个还是孩子的小霸王。     养心殿     我知道自己的立场有问题,或许我该站在弘历这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双腿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养心殿。     我来时胤禛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许是我的花平底鞋的声响打扰到了他,我才踏进殿中,他便知道我来抬眉对我微微一笑示意我进去。     踏进养心殿,我接过了高无庸手中的茶点,胤禛许是因为弘昼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一直不言语。     “你们真的疑心弘昼吗?”     我立在他的龙椅旁,静问,胤禛不语只是盯着我的双眸时,满眼疲累和伤痛。     我知道他为了弘时的事情自责了多年,如今弘昼又搅合了进来,他一直对弘昼都有别于人,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的儿子也依旧不争气,想要惦记自己的皇位,甚至正在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谋杀自己的亲兄弟。     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可我没有办法对弘昼的事情真的做到置之不理,接着又问,“就单单为了这一次?”     胤禛闻声轻叹,低眉道,“不只有这一次,之前很多次弘昼都做过,我一直没有追究是因为弘历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我一直认为弘昼只不过是个孩子心性,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胤禛话至此处双眸越发的狠戾,复道,“不想这孩子长大了越发的心思诡异。竟然和旁人一样惦记朕的皇位。”     我见胤禛如此难过,抬手复上他紧握的手,他见我如此反之将我的手握入掌中。     我说道,“可是?这一次他虽然陷害弘历,可是最终也为弘历求情了啊,你说的,你瞧着他言辞恳切。所以才准了他放了弘历回来的。”     胤禛见我如此解释。自道,“我放弘历回来那是因为弘历本身就没有错。”     胤禛气的不轻,整个人都显得紧绷不已。见状我有些心疼他,毕竟自己的儿子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当初自己做过的事情,这样反反复复煎熬般的事情,放佛日日都在他心上煎熬。     他应该也不愿意就这样失去自己的儿子的。想到此处我又道,“弘昼摔伤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他是唯一一个你觉得该像个正常孩子养在身边的,你为了宠溺他,不给他灌输做为一个皇室子弟该有的思想,你散养着他。任他在你的紫禁城里蛮横不讲理,也任他在你面前撒娇扯谎,你愿意信他。愿意包容他,难道今天仅仅为了一个冰冷的皇位你就要放弃他吗?”     胤禛听见我这么说。双眸微动,仿佛我的话触及到他心底深处最不易碰触的地方,我见他稍有心软,接着说道,“胤禛,当初你经历的那个时代是惊心动魄的,所以你们现在依旧处于一个惊弓之鸟的状态里,只要稍有异动,你们都会收紧心房恐慌着害怕有人要加害于你们。”     “可是弘昼还只是个孩子,他和弘历之间有自己的沟通方式,今天既然把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弘昼一直都很敬畏弘历的,很多时候但凡沾上一丁点他觉得与皇位有关的事情,他都退避三舍犹恐弘历会忌惮自己。”     胤禛闻声不敢相信的向我看来,或许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日日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他轻叹着自将我拥我坐在他身边,我自坐在他身边,倚在他肩头,他一直沉默不语,我开始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怎么处理此事???     我想只有晓之以情才行吧,毕竟胤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我自说道,“还记得你之前要给弘昼指婚,弘昼要我来给他说情的事情吗?”     “其实那个姑娘和弘历早就认识,他们之间也有了约定,弘昼若是真的有心和弘历作对,也不用因为自己娶了弘历心仪的女子而害怕到要我出面想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了。”     “其实弘昼心里很怕失去弘历这个哥哥,他事事为了自己的后路着想,你应该能猜得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日日想着如何讨好别人,如何让别人日后给自己留条生路,这样艰难的生活全都是你不知道的。”     “即便这一次弘昼做的不对,可是我依旧愿意相信弘昼的初衷,我愿意听他解释。”     “你也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即便是弘时,当初你也给过他很多次的机会。”     胤禛听我说了这些,自是不知弘昼为了避讳弘历,做过这些让步,有些惊讶的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闻声我道,“是,弘昼确实很敬畏弘历,他事事都很对弘历谨小慎微,生怕哪里会给弘历造成困扰或是把柄。”     我以为我已经说服胤禛,不想他双眸中的稍安忽的变成了冷色,紧盯着我道,“正大光明匾额后的名字没人知道,他为何对弘历如此殷勤?”     闻言,我自惊得一身冷汗,是啊,弘昼怎么会知道此事??     我该如何解释?     难道我要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还是要让胤禛误会弘昼真的是在窥测帝位,所以处处留心此事?     不,我不能在此时在添乱,忙的起身解释道,“是我,是我无意之间给他造成了这样的心里负担。”     胤禛闻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什么??”     胤禛双眸中带着狐疑盯着我看,或许他心里的有疑心与我了。     见状我自解释道,“是我回宫后无意间分析你属意的人是谁,是我提醒他的。”     胤禛的眉心随着我的话在不自觉得蹙起,我有些心虚的一身冷汗,手心里冷意飕飕的让我有些轻颤。     我自低眉细想了想,才开始慢慢解释道。“自我回宫后,我就发现你待熹妃明显与王府中不同,她虽然和裕妃一样不过在王府是你的侍妾,可是熹妃一入宫便被你册封为妃位,而同为侍妾的裕妃则只是个嫔位。”     话至此处我快速的看了眼胤禛,他眸中静若寒蝉,有些被惊得无语。     见状我不敢怠慢忙的又解释道。“单说这位份不同。我想你也是想给未来的皇帝一个身份尊贵的额娘,后来我渐渐认可了自己的心思,我见你对熹妃事事与裕妃不同。又让她跟姐姐学习协理后宫之事,虽然当时裕妃也是你孩子的额娘可你却对裕妃却没有这么用心。”     胤禛的双眸紧盯着我看,仿佛信我也不信我,那双眼睛里的含满了情绪。我有些心虚,不知道我分析了这些他会不会对我疑心更重。只是我若不接着说,只怕事情更加糟糕!     想到此处,我接着回道,“不说她的位份与裕妃相差。只说穿戴和用度便可知了,当时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后来我发现就连你对弘历和弘昼两人的态度都及其不同。你对弘时和弘历虽然都很严苛,可是明里暗里无不透露出自己对弘历的喜爱。”     “而对弘昼你的态度便松散多了。我想那是因为你想让弘昼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希望他被这些事情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记得弘时第一次谋杀弘历时,你整整一夜未睡,你说过弘历是你所有的希望。”     说起弘时,我提眉看了眼胤禛,他面色依旧平平,好似所有的情绪他都隐藏了起来,让我无从察觉什么?     说到了弘时,我知道不能就此三缄其口了,只能后着头皮说道,“后来弘时去了,你待弘历就更加不同,不仅时常留他在宫中用膳,偶尔还要他帮你巡天代狩,当时的弘昼虽然也炙手可热,可是却没有弘历这么受宠,我想这其中必有关窍。”     “所以我?我以为你属意的人是弘历,便暗暗提醒弘昼尽量做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为日后做铺垫。”     “所以弘昼信了我的话,便事事迁就,凡事能避则避,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是我?我只是想让弘昼日后能少受些罪!”     胤禛一双冷眸仿佛一池清水,能让人原形毕露,见状我有些心虚的复加了句,“若是你不信,你可以当面问问十三爷,他也知道我的心思。”     我想着把胤祥扯进来他该信我的,可是没有想到,他闻听了我的话,眼神更加复杂,我有些拿捏不住他的意思。     只是一瞬我便清醒过来,我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现在我还没有清醒吗?     兰轩啊兰轩,你刚刚揣测了圣意,而且圣意准的让人狐疑,即便他很爱你,可是你依旧漏洞百出!     想到此处我忙的起身,跪在他的脚下,“对不起,我不该混乱胡乱揣测圣意,让弘昼事事多加小心,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是我逾越了。”     许是刚刚心慌意乱,一不小心膝盖磕到了龙椅上,一抹钻心的疼让我瞬间清醒,兰轩,你闯祸了!     我的膝盖疼的让我蹙眉,胤禛见状忙的将我搀扶起来,他瞧着我面色余惊未减,许是觉得是自己吓坏了我,长叹一声,看着我道,“你我之间没有逾越两个字,你很聪明什么事都能猜得到,而我也从未故意隐瞒你,当然我也知道什么事也都瞒不过你。”     话至此处他的双眸中已然换上了柔情和对我的心疼,见状我才觉得心里舒坦些,感谢你还愿意信我!     只是我还想开口说什么,胤禛则将我被磕到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柔的帮我抚着方才被磕到的地方,对我说道,“只不过弘昼的事情我要细心斟酌,你不必再多求情。”     我本来觉得事情能成,不想我冒险说了半天全都白说了,而且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自道,“可是???”     胤禛见我还要开口说什么,自将我的腿轻柔的放到地上,才对我说道,“你放心吧,快回去吧,我还有奏折要看。”     话至此处让我无法拒绝的听他对门口轻唤道,“高无庸准备轿撵,送皇贵妃回宫!”     闻言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拒绝什么,自起身被高无庸搀着出了养心殿,我满心无奈,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有多险!(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相互猜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兰轩走后,胤禛一直眉头不展,兰轩跟在他身边多年,不管是谁他都曾怀疑过,包括自己最亲的弟弟,还有自己的结发妻子,可是唯独只有兰轩,他从没有怀疑过。     可是就在刚才,兰轩亲口承认,是自己暗示弘昼,正大光明匾额后头的名字是弘历。     她为什么要暗示弘昼日后弘历会做皇帝?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名字好像除了胤祥,张廷玉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胤禛想到此处,只觉得头有些疼,心也有些堵得慌。     他正准备喊高无庸给自己重新泡一杯茶,不想胤祥会这么快就来在了近前,“皇兄,你找我。”     胤禛见胤祥来了,心里才安心些,只是要他开口高速胤祥自己怀疑兰轩,他始终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只见他在龙椅上别别扭扭的哼唧了半天,才对胤祥说道,“兰轩知道那个名字!”     胤祥见胤禛少有为难,方才应该是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自问,“什么?”     胤禛闻声蹙眉未展,抬眉沉声说道,“她知道那个名字。”     胤祥本来不知道什么事情能难倒胤禛的,可是方才一听这话,也就明白了,事情牵扯那个名字,怪不得他这么为难。     胤祥见胤禛这般难受,自问道,“皇兄的意思是??”     胤禛抬手按了按跳的很快的太阳穴,他不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自道,“弘昼为什么会处处针对弘历。不外乎有人向他透露了消息,若是此时朕放纵了他,只怕日后更加难以控制,十三弟,我可不可以劳烦你一件事。”     胤祥闻声不敢怠慢,“皇兄请说。”     胤禛见胤祥答应的很是爽快,有些略为难的开口道。“帮我暗查此事是否与兰轩有关。我要真真正正的答案。”     胤祥闻声心里一紧,眉心不由的蹙在一起,问道。“皇兄怀疑是兰轩教唆弘昼的?”     胤禛道,“我从没有在你之外的人说过那个人是弘历,她即便跟在我身边多年,也未必就能猜得透。我?有些担心,你去帮我查一下。记住不许让她察觉。”     胤祥太了解兰轩的脾气,旁的还好,若是被她知道皇兄怀疑她蓄意皇位,只怕到时候事情难以收拾。胤祥有些担忧道,“可是万一被她知道??”     胤禛也知道胤祥在担心什么,还能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脾气秉性。只是这件事太大,大到自己没有办法这么轻易的信任谁。自对胤祥说道,“你大可去做,有什么事,还有我。”     胤祥见胤禛这么做,虽然他一直对胤禛的决定没有什么异议,可是这一次,他真的很担心,自又对胤禛说道,“可是皇兄还是要想清楚,这么多年,兰轩从没有做过什么越矩的事情,就连半点权利有关的事情都会避之则吉,我想她这么做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皇兄又何必??”     胤禛知道胤祥所指的事情,可是旁的都好说,皇位之事他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们是如何艰辛的,一时间他也很迷茫,不知道该信任谁。     自对胤祥解释道,“你可知道弘昼之所以针对弘历,那是因为兰轩提醒弘昼,日后弘历会做皇帝。”     胤祥闻声大惑,惊道,“什么?兰轩她??”     胤禛见胤祥也惊着了,才对胤祥说道,“这是她亲口承认的,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谅甚至当做不知,可是皇位之事兹事体大,此事不管是谁,绝不姑息,十三弟不要多虑了,还是快去查吧!”     胤祥闻声明白胤禛的意思,可是仔细一想兰轩也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透露过对弘历母子的敬畏和心意,她知道,胤祥该早就猜到的。     只是没有想到兰轩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暗示给弘昼,要知道皇位之事,放在谁身上可都是大事,兰轩这一次也太糊涂,怎么会暗示弘昼这种事情呢??     胤祥想到这里也知道自己再对胤禛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自轻叹一声提步出了养心殿,罢了,有些事还是查清楚比较好,要不然回头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事。     时隔三日,弘昼事发,胤禛以坑害兄弟为由将弘昼抓捕归案,暂时囚禁在九龙亭内,那里曾经是关押弘时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胤禛会选择把弘昼关押在那,而弘昼的事情一出,整个紫禁城甚至北京城内把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各个版本有几十个。     有人说,弘昼曾经是弘时党,有人说其实弘昼往日的装疯卖傻是为了韬光养晦,也有人说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总之事情一出,所有当初和弘昼关系的好的达官显宦们,该撇清关系的撇清关系,该叛变的叛变,许多没有影的事情就这样呼之欲出的厉害。     而引致则在养心殿气的不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在外头包养小妾,而小妾竟然还是个青楼女子。     一旁是胤禛气的要发疯,一旁是心寒的不能在心寒的钮祜禄氏,要知道她可是和耿氏有着过命矫情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在真心相交的姐妹,在这紫禁城里都比不得虚荣的荣华富贵。     储秀宫     钮祜禄氏三步并两步,脸色气的铁青,这一路她的脑海里总是回忆曾经自己和耿氏一起在雍王府的生活,那时候彼此都不得宠,可是彼此真心相待,就是最后有了孩子,也是各自把孩子都当成自己的一样疼爱,她弄不明白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好妹妹竟然算计了自己,还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姐姐”     耿氏本来就为弘昼的事情愁得不知该求谁,方才听到丫头说贵妃来了,她以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来救自己来了,只是她才带着泪眼喊了声姐姐,却被钮祜禄氏一个巴掌给打醒了,只见钮祜禄氏面色铁青,因为生气的缘故,整个人都绷得有些轻颤,她打了耿氏,口中抑制不住的骂道,“苏岩你当真对的起我!”     耿氏见钮祜禄氏气的不轻,而言语中也透露出,她已然知道自己的事情,自是有些愧疚和难看,毕竟刚刚屋子里太监宫女都在。     耿氏略低了低头,脸上被打的火辣辣的,只是她自己理亏,又想救弘昼,自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可我始终??”     “我知道我没有脸求你原谅我,可是我求你救救弘昼,他还是孩子。”     钮祜禄氏气急了打了耿氏,可是刚一下手自己就有些后悔,毕竟这么多年,耿氏一直对自己还不错,若不是有人告诉她,耿氏教唆弘时,弘昼对付自己的儿子,她始终不敢相信的。     钮祜禄氏见耿氏如此羞愧,再加上她言语间也间接的承认了,钮祜禄氏始终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么说你真的做过那些事?”     耿氏闻声解释,“我只是为了我们母子能在宫中安然度日,不想我们母子两个变成他们的牺牲品而已。”     钮祜禄氏闻声震怒不已,怒责道,“所以你教唆旁人对弘历下手?”     耿氏见钮祜禄氏言语间是说自己要杀了弘历才解恨,自忙的解释,“我没有想过真的要弘历的命,我只是想让他们争斗起来无瑕顾及弘昼,好让弘昼远离争斗而已。”     钮祜禄氏闻声知道,弘昼他们母子这么多年的日子也不好过,可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再怎么样她都没有想过利用他们母子给自己带来安宁。     钮祜禄氏失望不已,自摇头讽刺的眼神扫过耿氏的双眸,“所以,你可以枉顾咱们姐妹多年情分,对我的孩子下手?”     耿氏一来心疼弘昼在九龙亭受苦,二来实在没有脸对着钮祜禄氏,可是自己的心真的还不至于那么狠要至弘历与死地,她一直哭,一直哭,仿佛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不痛。     “姐姐,我真的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弘历。”     钮祜禄氏见耿氏一直说自己没有要杀弘历,可是弘昼这么算计弘历不是要至死他,还能是什么目的?     钮祜禄氏自问,“没有?弘昼摔下马的事情你敢发誓你不知道吗?”     耿氏闻声不言语,因为自己理亏所以不言语,钮祜禄氏见耿氏低眉哭泣,却不在像刚刚一样解释。     一边心痛,一边失望,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满眼含泪,对耿氏说道,“苏岩,你不管是王府还是在宫里,我钮祜禄淑敏从没有对你耿苏岩做过一件违心之事,可是你,不但教唆弘时对付弘历,还挑唆弘昼和弘历相争相残,你真的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钮祜禄氏哭的伤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此时耿氏快手将她扶住,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人伤害我的孩子,我没有要伤害别人。”     钮祜禄氏闻声推开了耿氏扶住自己的手臂,失望的说道,“没有,可是你已经伤害了你口口声声说无以为报的姐姐。”     耿氏闻声想去据理力争,可是现在是个彼此相互猜忌的局面,她知道自己不管在说什么,钮祜禄氏都认定自己要杀弘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猜忌之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耿氏知道现在的局面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可是为了能够救出弘昼,不管如何自己都还是要拼一拼的,就算钮祜禄氏恨极了自己,她还是愿意赌一把钮祜禄氏对弘昼的仁慈。     耿氏见钮祜禄氏伤心脸色越发的难看,她也有些着急,说起话来语速与音量也略显高急了许多,自道,“就算我真的对弘历做过什么,可我从没有私心到要至他与死过,毕竟弘历打小在我身边长大。”     “我对他的喜爱不比你这个亲额娘少”话至此处耿氏仿佛是尝到了伤心的滋味,一时难过的不能自以,很多心里话她还是第一次说,“姐姐,你知不知道,从王府到皇宫,我受到的屈辱和委屈是你从未尝过的。”     “你事事都顺丰顺水,在王府有圣祖爷喜欢弘历,在宫里你是贵妃,而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我的儿子也不如弘历得意,可是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在乎我儿子的命。”     话至此处耿氏动容的紧握着钮祜禄氏的手臂,双眸中盛满恳求的卑微,又道,“姐姐,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弘历被弘时迫害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有多心疼,我好怕,我怕我的弘昼有朝一日会被人这样对待,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就像?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我心头上又咬又啃一样,我知道弘时是个野心很重的人,他觉得挡在他面前的绊脚石不单单是弘历一个人,所以我才?我只是想让弘时把目光锁在弘历身上,没有想要他的命。”     钮祜禄氏闻声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就像当初弘时一直追着弘历一样,她的心也如一千只蚂蚁啃咬般难受。可是她在怎么难受,她始终没有想过伤害别人。     钮祜禄氏摇头轻泣,只听耿氏又道,“至于后来弘时去后,我真的没有在想过伤害弘历过,只是,只是我看着弘时走后。弘昼日日寡欢。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是担心弘历会忌惮自己,我都知道。所以我......”     钮祜禄氏听懂了耿氏的话,她明白耿氏的心情,她可以原谅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择手段,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自己。     只见钮祜禄氏悲伤的看着耿氏说道。“苏岩,我还记得当初是你得罪了庶福晋。我为了给你求情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了一天一夜,也是那个时候我好不容易怀的孩子为了你也掉了。”     “我为了你极尽全力倾尽了所有,如果你说要我的命,我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你到底对我们母子两个做了什么?”     钮祜禄氏话至此处怒吼着耿氏的不仁不义,耿氏许是也想起那个冬日里,一个女子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当时胤禛本来要严惩,可是因为钮祜禄氏流产而大事化小。耿氏太了解胤禛的脾气,那一次若是没有钮祜禄氏,只怕自己活命都难怎么还能替胤禛生下弘昼呢??     耿氏想到此处,后悔不已自己对弘历做过的事情,自惭愧又心疼的上前扶住钮祜禄氏,“姐姐、”     钮祜禄氏闻声甩开耿氏的手臂,狠心道,“你不要叫我姐姐,如果弘历有任何事,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钮祜禄氏说话就走,可是耿氏哪里能这么就让钮祜禄氏走掉,她还没有答应帮自己救弘昼。     耿氏自拦在钮祜禄氏面前,跪在地上哭喊道,“姐姐,姐姐、”     “你也知道当时弘时的心态,即便咱们想躲也终日被他算计,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可是这么多年,我始终把你当做亲姐姐一样看待,我真的没有想要谋害弘历过。”     “姐姐,我只是想保护弘昼不让他受到伤害,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弘历意思,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弘昼好不好?”     钮祜禄氏见耿氏跪在地上哭的凄惨,可是她心里的苦痛又有谁知??     只见钮祜禄氏紧闭着双眸,自不去看耿氏一眼,自道,“你让我救他?你在伤害我的孩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谁能去救他?”     钮祜禄氏说话就走,这话问进了耿氏心里,问得她心虚后怕不已,是了,谁能去救弘历呢?     当耿氏反应过来再喊“姐姐、”,钮祜禄氏已经气氛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耿氏见状瘫软在地上再也不能起身,这一次她赌错了,她以为钮祜禄氏会心软的,没有想到?     耿氏伏在地上痛哭的快要晕厥,到底还有谁能救他们母子呢?     钮祜禄氏从储秀宫出来并未直接回宫,而是辗转到了我的翊坤宫,我见她实在伤心,可是在听她解释一番和耿氏的对话,我突然心疼这两个女人。     在这个紫禁城里,为了自己的儿子做尽丧尽天良之事的大有人在,可是做这些事情的背后却都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我不能不承认,有些时候人心会骗人,即便你觉得那些谎话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你要知道只有这些谎话才是能抚平自己伤口的良药。     延禧宫     我知道钮祜禄氏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耿氏的,我也知道耿氏已然无路可走,她不可能去求姐姐,因为姐姐是皇后,她若是偏袒了耿氏,将来在后宫中将难以树立威信。     所以她只能去求旁人,可是她能去求谁呢?     齐妃?还是惠妃?或是旁的贵人小主?     这些人都不作数,唯一能打动胤禛的也许是她自己,可是她真的有脸面去恳求胤禛的原谅吗?     我来在储秀宫时,耿氏更在发呆,只是听见花平底鞋的声音时才抬眉看了看我,见到是我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对我道,“你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亲切的唤我妹妹,或是打趣我没有一点皇贵妃的样子,我见她如此落寞。自坐在她身边,“姐姐有什么话,要告诉兰轩吗?”     耿氏闻声低眉不语,半响,幽幽说道,“我和淑敏是同一年进王府伺候王爷的,起初我们什么都是一样。都不受宠。都只是王爷的侍妾,后来,我们一起怀里王爷的孩子。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好似亲姐妹一样。”     “这一点我应该和你说过的,可是后来,圣祖爷五十八年。圣祖忽然降临四王爷府,弘历的表现让圣祖爷很喜欢。后来便直接带着弘历进了宫学习。”     原来她一直介意,只是她一直伪装的很好罢了,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钮祜禄氏的得宠她比谁都要高兴的。可见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痛在自己心里。     我一边想着,一边听耿氏道。“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和我不一样了。再后来皇上登基做了皇帝,他是妃位,我却只是个嫔,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嫉妒,可是敏姐姐对我还是那样好,我知道她是怕我伤心难过。所以事事都为我周全,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会紧着我。”     话至此处耿氏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她的双眸红肿着,好似在哭就要流出血泪来,只见她痛苦的对我说道,“可是妹妹,我心里苦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看着孩子们争斗,我可以接受皇上的不宠爱,接受宫里人对我的指手画脚,可是我唯独不能接受,有人伤害我的孩子,所以在弘时与弘历之间争斗时,我就害怕弘昼会波及受害。”     我见耿氏说的激动痛心处,和往常的反差很大,她很急躁,见我不语,她深看着我又问我道,“难道我保护自己的孩子有错吗?”     闻声我细细看着耿氏,她是一双杏花眼,脸颊消瘦,皮肤白皙,身材姣好即便生了孩子,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只不过她眸中柔柔弱弱,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很难想像她在受人指指点点时该如何反驳。     她是受尽了恩宠,也是受尽了屈辱的人,记得她当初在王府时就是这样,我自有些心疼她,可是更加心疼钮祜禄氏。     只是此时此刻,我该有自己的立场才对,我自道,“姐姐没有错,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去伤害别人的孩子,那就是姐姐的不是了。”     “姐姐不是不知道敏姐姐她也只有弘历一孩子,她对弘历的疼爱和姐姐疼爱弘昼是一样的。”     耿氏闻声热泪盈眶,紧摇着头对我说道,“可我没有想要伤害谁,我也没有要弘历的命。”     我见她对于弘历一事很敏感,她应该没有说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忽然变得有些沉,只能对她说道,“我知道。”     耿氏见我回答了她三个字,便低眉不语,忽的她跪在我脚下,恳求我道,“妹妹,一定要救弘昼,一定要救他好不好?”     见状我忙的要扶起耿氏,劝解她道,“我会,他也是我的孩子,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性的孩子,我愿意信他。”     耿氏闻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那抹笑好似一个临坠崖时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欣喜,自对我道,“谢谢,谢谢妹妹。”     我见耿氏这样信任我,我自心微微酸,她和钮祜禄氏的感情我自打在王府里就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这样发生。     我自对耿氏说道,“我愿意救弘昼,是因为我愿意相信弘昼真的无心争夺皇位。”     “可是姐姐,你伤害了敏姐姐是真,兰轩希望姐姐可以求得敏姐姐的原谅,不要让她对姐姐付出这么多最后却后悔自责,甚至觉得和姐姐相识是一种孽缘。”     耿氏闻声哽咽,低眉哭泣了一会,抬眉才对我说道,“我会,我会求姐姐原谅我,还请妹妹务必救救弘昼。”     我自答应耿氏又将她扶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乱,还有些疼,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化解这一场猜忌之战。(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陷入困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门     我答应耿氏会全力帮助她救出弘昼,可是最近几天胤禛不知是不是在有心躲着我,好几次我来养心殿都被殿中有外臣为由给挡在了门外。     今天我来依旧吃了高无庸的闭门羹,高无庸说张廷玉和鄂尔泰正陪着皇上商讨军机要事一时怕是不方便见我。     我见高无庸闪躲我的眼神便知道,这里头大有文章,胤禛想躲我,难道你都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急吗?     想起弘昼,我不由得想起胤禛把他困在九龙亭的目的,九龙亭和弘时一直是胤禛心里的结,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过,可是今日他竟然主动把弘昼关押在九龙亭内,要知道九龙亭是当初他送走弘时的地方,如今他把弘昼关在那里,这么一来也不知到底影射了谁?     我立在养心门正想法子想混进养心殿,只要见着胤禛和他说上话才有机会为弘昼脱罪。     我这边正想着如何找借口支开高无庸不想胤祥就从养心门内走了出来,他来时一脸筹措,一双殷红的双眼盛满了疲惫,见着救星我忙的快步上前,“十三爷、”     只是我见他实在疲累,自又对他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轻叹了一声说了句“没什么、”,提步就走。     我见胤祥要走,赶忙的拦在他面前,说道,“十三爷,弘昼他?”     胤祥见我要淌这趟混水,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后说道。“兰轩,如果你真的想让自己远离这些纷争,最好离这些事情远一些,否则我们也不一定护你周全。”     闻声我自不懂,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自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祥知道我固执起来没有人能劝得住。他也懂我想救人的心情。本来他已经极尽忍耐着自己的疲累,许是见我一头雾水,这才耐心的对我说道。“兰轩,说白了,如果你真的想救弘昼,最好你什么都不做。如果你不想把自己也搅合进去,就一切当做不知。”     我不知所以的重复着胤祥的话。说道,“当做不知?为什么?我不明白十三爷的话?”     胤祥见我仍旧是一头雾水,许是自己也有难言之隐,自提步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见他要走,我哪能如此就放过他,忙不迭的拦着十三说道。“十三爷,我不喜欢有话说一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胤祥见我如此,自对我道,“我有事情要出宫去处理,有些话等我回来再说。”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就走,那速度之快,语义模糊的让我有些呆滞,他说我若想救人最好什么都不做,我若想远离纷争最好什么都当做不知?     他在暗示我什么吗?我实在不解,自紧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消失的很快,快得让我觉得弘昼的事情好似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事情一晃又过去了两日,听说胤禛一直没有松口对弘昼的处置,而裕妃因为弘昼的事情受了刺激,病的很重。     钮祜禄氏虽然嘴上说恨极了耿氏,可是再知道耿氏生病之后第一个派去了太医前去给耿氏治病。     只是耿氏得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宫中最近发生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唯一能要胤禛高兴的应该是海棠苑里的徐氏给他生了一个小阿哥,胤禛给他取了名字叫做弘瞻。     只是这个孩子才出生胤禛便将孩子抱给齐妃去抚养了,而孩子的亲生母亲则因为早产加难产血崩而亡。     虽然海棠苑里传来的消息是这样,可是也有人不禁揣测徐氏的真正死因,有人说是胤禛赐死了徐氏,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反对,因为以胤禛眼睛里不容沙子的性子,能容忍徐氏活了这么久已然很不容易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给弘昼求情,可是均都被胤禛拒之门外,罢了,怕是今天他也不愿见我,如此我还不如去齐妃处看望一下齐妃,也许她能给我出个主意,再顺便也能看一眼弘瞻毕竟他也是胤禛的亲生骨肉。     延禧宫     齐妃一个人在殿中,怀中拥抱着一个婴儿,其实齐妃已经年过不惑,此时的她,气质上没有了霸道和骄傲,有的只是成熟的美感和安静祥和,此时的她和当初我在雍王府里见过的齐妃好似判若两人。     我见她拥着孩子时面带着浅笑,宠溺的一双眼眸紧盯着怀中熟睡的孩儿看,心里一阵暖,一阵酸,曾几何时她怀中拥抱的是自己的亲生孩儿。     只是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离去,留下的只有孤苦的白发人虚度光阴,心痛与心伤亦是黑发人再也体会不到的。     “姐姐。”     我立在帘外轻唤着,齐妃闻声抬眉见我来了,笑着对我道,“你来了。”     我自掀帘而入,细细看了看齐妃怀中粉嘟嘟的小娃娃,问道,“弘瞻他还算乖巧吗?”     齐妃闻声轻叹,自对我道,“虽然他尚在襁褓中,可是也许他也知道自己的亲额娘不在了,所以总是啼哭不已。”     我闻听齐妃如此说,一阵伤感蒙上心头,说到底徐氏也算因我而死,若不是她和我争宠赌气,说出思念的秘密,也许她就不用死了。     如果她不死,眼下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就是她自己了,想到此处我自说道,“所谓母子连心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皇上会把弘瞻交由姐姐抚养。”     齐妃闻言,说道,“皇上只说皇后身子不好,熹妃她们又不得空所以叫我抚养这个孩子,其实我知道,皇上是心疼我在宫中孤苦无依。”     话至此处齐妃低眉看着弘瞻又道,“其实我知道,自从弘时走了之后皇上一直觉得愧对我,其实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齐妃,或是为她欣慰,说到底胤禛对于曾经和共患难的女子只要她们没有做过太逾越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亏待她们。     我只能说道,“其实皇上还是很疼姐姐的。”     齐妃闻声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来,我见她好似很喜欢弘瞻的样子,只是想起徐氏来,我忍不住问道,“听说徐氏是难产死的?”     齐妃闻声将孩子递给一旁的小丫头,待丫头将孩子抱走她才说道,“说是难产其实是被太监活活勒死的。”     我想到了,我想过胤禛不会放过她,所以在齐妃说出这句话来时,我心里很平静,甚至可以想象徐氏临死前的惊慌和恐惧。     只是我没有想到胤禛真的会这么做,齐妃见我坐在一处不说话,自一只手探上我的手,安慰我道,“你也不必惊讶,你也该知道其实皇上哪里就真的能原谅她做的事情?她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一旦孩子生下,她的命数也就尽了。”     闻声,我自向齐妃望去,好在胤禛没有因为弘时而对她恨之入骨,好在她还活着,我自觉得身心无力,轻叹着回道,“我知道。”     齐妃见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自在一旁摇头轻叹,半响两人均都无语,齐妃在一旁边荡茶,边用余光打量兰轩,其实她知道一些事情,想告诉她,又怕她接受不住,不告诉她,又怕到时候事发突然,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就更不好了。     想到此处,齐妃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弘昼,他虽然做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只要事情不涉及争夺皇位,想来皇上应该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我听见这话,自知道弘昼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的清的,我道,“虽然弘昼说自己只是为了自保,可是残害自己的亲兄弟若只是为了自保,只怕皇上不愿意相信。”     齐妃闻声低眉回应我道,“熹贵妃应该会很伤心。”     我忽然听见齐妃说起这事,也蛮无奈的,自道,“是的,她和耿氏大吵了一架。”     齐妃闻声回道,“我想到了的。”     齐妃话至此处深看我一眼,半打量,半试探道,“妹妹,你?你有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子做皇帝?”     闻声我心头一惊,抬眉会上齐妃的双眼,她眸中认真笃定没有丝毫戏谑,她不是在开玩笑,见状我沉声道,“不,绝不,我的儿子决不会做皇帝。”     齐妃闻声问我,“你当真这样想?”     我道,“我当真不愿意他做皇帝。”     齐妃见我回答问题笃定认真,这才心安,对我道,“如此,我告诉你一件事,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冲动行事,不可以为此太过伤心。”     闻声我微楞,问道,“什么事?”     齐妃见状有些为难道,“其实皇上,他?正在暗中调查你是否参与弘昼残害弘历一事。”     听见这话,我只觉得心里头有一堵墙轰然倒塌,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     齐妃见我愣在一处,自对我解释道,“我也是无意之间听到的,那一日皇上突然宣我去养心殿,只是我去的时候怡亲王还在,我便在外头略站了站,是我不小心听见了皇上和怡亲王的对话,他叫怡亲王暗自调查你是否参与争夺皇位之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胤祥对我说那些话,原来他也在暗示我,只是我当时因为弘昼的事情着急的没了分寸,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有些木讷,有些害怕,没有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让胤禛开始怀疑了我,那么日后新帝登基之后岂不是对我们母子更加忌惮??(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陷入困境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门     我答应耿氏会全力帮助她救出弘昼,可是最近几天胤禛不知是不是在有心躲着我,好几次我来养心殿都被殿中有外臣为由给挡在了门外。     今天我来依旧吃了高无庸的闭门羹,高无庸说张廷玉和鄂尔泰正陪着皇上商讨军机要事一时怕是不方便见我。     我见高无庸闪躲我的眼神便知道,这里头大有文章,胤禛想躲我,难道你都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急吗?     想起弘昼,我不由得想起胤禛把他困在九龙亭的目的,九龙亭和弘时一直是胤禛心里的结,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过,可是今日他竟然主动把弘昼关押在九龙亭内,要知道九龙亭是当初他送走弘时的地方,如今他把弘昼关在那里,这么一来也不知到底影射了谁?     我立在养心门正想法子想混进养心殿,只要见着胤禛和他说上话才有机会为弘昼脱罪。     我这边正想着如何找借口支开高无庸不想胤祥就从养心门内走了出来,他来时一脸筹措,一双殷红的双眼盛满了疲惫,见着救星我忙的快步上前,“十三爷、”     只是我见他实在疲累,自又对他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轻叹了一声说了句“没什么、”,提步就走。     我见胤祥要走,赶忙的拦在他面前,说道,“十三爷,弘昼他?”     胤祥见我要淌这趟混水,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后说道。“兰轩,如果你真的想让自己远离这些纷争,最好离这些事情远一些,否则我们也不一定护你周全。”     闻声我自不懂,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自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祥知道我固执起来没有人能劝得住。他也懂我想救人的心情。本来他已经极尽忍耐着自己的疲累,许是见我一头雾水,这才耐心的对我说道。“兰轩,说白了,如果你真的想救弘昼,最好你什么都不做。如果你不想把自己也搅合进去,就一切当做不知。”     我不知所以的重复着胤祥的话。说道,“当做不知?为什么?我不明白十三爷的话?”     胤祥见我仍旧是一头雾水,许是自己也有难言之隐,自提步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见他要走,我哪能如此就放过他,忙不迭的拦着十三说道。“十三爷,我不喜欢有话说一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胤祥见我如此,自对我道,“我有事情要出宫去处理,有些话等我回来再说。”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就走,那速度之快,语义模糊的让我有些呆滞,他说我若想救人最好什么都不做,我若想远离纷争最好什么都当做不知?     他在暗示我什么吗?我实在不解,自紧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消失的很快,快得让我觉得弘昼的事情好似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事情一晃又过去了两日,听说胤禛一直没有松口对弘昼的处置,而裕妃因为弘昼的事情受了刺激,病的很重。     钮祜禄氏虽然嘴上说恨极了耿氏,可是再知道耿氏生病之后第一个派去了太医前去给耿氏治病。     只是耿氏得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宫中最近发生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唯一能要胤禛高兴的应该是海棠苑里的徐氏给他生了一个小阿哥,胤禛给他取了名字叫做弘瞻。     只是这个孩子才出生胤禛便将孩子抱给齐妃去抚养了,而孩子的亲生母亲则因为早产加难产血崩而亡。     虽然海棠苑里传来的消息是这样,可是也有人不禁揣测徐氏的真正死因,有人说是胤禛赐死了徐氏,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反对,因为以胤禛眼睛里不容沙子的性子,能容忍徐氏活了这么久已然很不容易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给弘昼求情,可是均都被胤禛拒之门外,罢了,怕是今天他也不愿见我,如此我还不如去齐妃处看望一下齐妃,也许她能给我出个主意,再顺便也能看一眼弘瞻毕竟他也是胤禛的亲生骨肉。     延禧宫     齐妃一个人在殿中,怀中拥抱着一个婴儿,其实齐妃已经年过不惑,此时的她,气质上没有了霸道和骄傲,有的只是成熟的美感和安静祥和,此时的她和当初我在雍王府里见过的齐妃好似判若两人。     我见她拥着孩子时面带着浅笑,宠溺的一双眼眸紧盯着怀中熟睡的孩儿看,心里一阵暖,一阵酸,曾几何时她怀中拥抱的是自己的亲生孩儿。     只是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离去,留下的只有孤苦的白发人虚度光阴,心痛与心伤亦是黑发人再也体会不到的。     “姐姐。”     我立在帘外轻唤着,齐妃闻声抬眉见我来了,笑着对我道,“你来了。”     我自掀帘而入,细细看了看齐妃怀中粉嘟嘟的小娃娃,问道,“弘瞻他还算乖巧吗?”     齐妃闻声轻叹,自对我道,“虽然他尚在襁褓中,可是也许他也知道自己的亲额娘不在了,所以总是啼哭不已。”     我闻听齐妃如此说,一阵伤感蒙上心头,说到底徐氏也算因我而死,若不是她和我争宠赌气,说出思念的秘密,也许她就不用死了。     如果她不死,眼下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就是她自己了,想到此处我自说道,“所谓母子连心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皇上会把弘瞻交由姐姐抚养。”     齐妃闻言,说道,“皇上只说皇后身子不好,熹妃她们又不得空所以叫我抚养这个孩子,其实我知道,皇上是心疼我在宫中孤苦无依。”     话至此处齐妃低眉看着弘瞻又道,“其实我知道,自从弘时走了之后皇上一直觉得愧对我,其实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齐妃,或是为她欣慰,说到底胤禛对于曾经和共患难的女子只要她们没有做过太逾越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亏待她们。     我只能说道,“其实皇上还是很疼姐姐的。”     齐妃闻声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来,我见她好似很喜欢弘瞻的样子,只是想起徐氏来,我忍不住问道,“听说徐氏是难产死的?”     齐妃闻声将孩子递给一旁的小丫头,待丫头将孩子抱走她才说道,“说是难产其实是被太监活活勒死的。”     我想到了,我想过胤禛不会放过她,所以在齐妃说出这句话来时,我心里很平静,甚至可以想象徐氏临死前的惊慌和恐惧。     只是我没有想到胤禛真的会这么做,齐妃见我坐在一处不说话,自一只手探上我的手,安慰我道,“你也不必惊讶,你也该知道其实皇上哪里就真的能原谅她做的事情?她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一旦孩子生下,她的命数也就尽了。”     闻声,我自向齐妃望去,好在胤禛没有因为弘时而对她恨之入骨,好在她还活着,我自觉得身心无力,轻叹着回道,“我知道。”     齐妃见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自在一旁摇头轻叹,半响两人均都无语,齐妃在一旁边荡茶,边用余光打量兰轩,其实她知道一些事情,想告诉她,又怕她接受不住,不告诉她,又怕到时候事发突然,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就更不好了。     想到此处,齐妃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弘昼,他虽然做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只要事情不涉及争夺皇位,想来皇上应该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我听见这话,自知道弘昼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的清的,我道,“虽然弘昼说自己只是为了自保,可是残害自己的亲兄弟若只是为了自保,只怕皇上不愿意相信。”     齐妃闻声低眉回应我道,“熹贵妃应该会很伤心。”     我忽然听见齐妃说起这事,也蛮无奈的,自道,“是的,她和耿氏大吵了一架。”     齐妃闻声回道,“我想到了的。”     齐妃话至此处深看我一眼,半打量,半试探道,“妹妹,你?你有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子做皇帝?”     闻声我心头一惊,抬眉会上齐妃的双眼,她眸中认真笃定没有丝毫戏谑,她不是在开玩笑,见状我沉声道,“不,绝不,我的儿子决不会做皇帝。”     齐妃闻声问我,“你当真这样想?”     我道,“我当真不愿意他做皇帝。”     齐妃见我回答问题笃定认真,这才心安,对我道,“如此,我告诉你一件事,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冲动行事,不可以为此太过伤心。”     闻声我微楞,问道,“什么事?”     齐妃见状有些为难道,“其实皇上,他?正在暗中调查你是否参与弘昼残害弘历一事。”     听见这话,我只觉得心里头有一堵墙轰然倒塌,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     齐妃见我愣在一处,自对我解释道,“我也是无意之间听到的,那一日皇上突然宣我去养心殿,只是我去的时候怡亲王还在,我便在外头略站了站,是我不小心听见了皇上和怡亲王的对话,他叫怡亲王暗自调查你是否参与争夺皇位之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胤祥对我说那些话,原来他也在暗示我,只是我当时因为弘昼的事情着急的没了分寸,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有些木讷,有些害怕,没有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让胤禛开始怀疑了我,那么日后新帝登基之后岂不是对我们母子更加忌惮??(未完待续)--17188932916745622561+dliineda+298-->           第三百九十九章 陷入困境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门     我答应耿氏会全力帮助她救出弘昼,可是最近几天胤禛不知是不是在有心躲着我,好几次我来养心殿都被殿中有外臣为由给挡在了门外。 ..     今天我来依旧吃了高无庸的闭门羹,高无庸说张廷玉和鄂尔泰正陪着皇上商讨军机要事一时怕是不方便见我。     我见高无庸闪躲我的眼神便知道,这里头大有章,胤禛想躲我,难道你都不为自己的儿着急吗?     想起弘昼,我不由得想起胤禛把他困在九龙亭的目的,九龙亭和弘时一直是胤禛心里的结,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过,可是今日他竟然主动把弘昼关押在九龙亭内,要知道九龙亭是当初他送走弘时的地方,如今他把弘昼关在那里,这么一来也不知到底影射了谁?     我立在养心门正想法想混进养心殿,只要见着胤禛和他说上话才有机会为弘昼脱罪。     我这边正想着如何找借口支开高无庸不想胤祥就从养心门内走了出来,他来时一脸筹措,一双殷红的双眼盛满了疲惫,见着救星我忙的快步上前,“十爷、”     只是我见他实在疲累,自又对他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轻叹了一声说了句“没什么、”,提步就走。     我见胤祥要走,赶忙的拦在他面前,说道,“十爷,弘昼他?”     胤祥见我要淌这趟混水,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后说道。“兰轩,如果你真的想让自己远离这些纷争,最好离这些事情远一些,否则我们也不一定护你周全。”     闻声我自不懂,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自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祥知道我固执起来没有人能劝得住。他也懂我想救人的心情。本来他已经尽忍耐着自己的疲累,许是见我一头雾水,这才耐心的对我说道。“兰轩,说白了,如果你真的想救弘昼,最好你什么都不做。如果你不想把自己也搅合进去,就一切当做不知。”     我不知所以的重复着胤祥的话。说道,“当做不知?为什么?我不明白十爷的话?”     胤祥见我仍旧是一头雾水,许是自己也有难言之隐,自提步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见他要走,我哪能如此就放过他,忙不迭的拦着十说道。“十爷,我不喜欢有话说一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胤祥见我如此,自对我道,“我有事情要出宫去处理,有些话等我回来再说。”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就走,那速之快,语义模糊的让我有些呆滞,他说我若想救人最好什么都不做,我若想远离纷争最好什么都当做不知?     他在暗示我什么吗?我实在不解,自紧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消失的很快,快得让我觉得弘昼的事情好似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事情一晃又过去了两日,听说胤禛一直没有松口对弘昼的处置,而裕妃因为弘昼的事情受了刺激,病的很重。     钮祜禄氏虽然嘴上说恨了耿氏,可是再知道耿氏生病之后第一个派去了医前去给耿氏治病。     只是耿氏得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宫中最近发生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唯一能要胤禛高兴的应该是海棠苑里的徐氏给他生了一个小阿哥,胤禛给他取了名字叫做弘瞻。     只是这个孩才出生胤禛便将孩抱给齐妃去抚养了,而孩的亲生母亲则因为早产加难产血崩而亡。     虽然海棠苑里传来的消息是这样,可是也有人不禁揣测徐氏的真正死因,有人说是胤禛赐死了徐氏,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反对,因为以胤禛眼睛里不容沙的性,能容忍徐氏活了这么久已然很不容易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给弘昼求情,可是均都被胤禛拒之门外,罢了,怕是今天他也不愿见我,如此我还不如去齐妃处看望一下齐妃,也许她能给我出个主意,再顺便也能看一眼弘瞻毕竟他也是胤禛的亲生骨肉。     延禧宫     齐妃一个人在殿中,怀中拥抱着一个婴儿,其实齐妃已经年过不惑,此时的她,气质上没有了霸道和骄傲,有的只是成熟的美感和安静祥和,此时的她和当初我在雍王府里见过的齐妃好似判若两人。     我见她拥着孩时面带着浅笑,宠溺的一双眼眸紧盯着怀中熟睡的孩儿看,心里一阵暖,一阵酸,曾几何时她怀中拥抱的是自己的亲生孩儿。     只是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离去,留下的只有孤苦的白发人虚光阴,心痛与心伤亦是黑发人再也体会不到的。     “姐姐。”     我立在帘外轻唤着,齐妃闻声抬眉见我来了,笑着对我道,“你来了。”     我自掀帘而入,细细看了看齐妃怀中粉嘟嘟的小娃娃,问道,“弘瞻他还算乖巧吗?”     齐妃闻声轻叹,自对我道,“虽然他尚在襁褓中,可是也许他也知道自己的亲额娘不在了,所以总是啼哭不已。”     我闻听齐妃如此说,一阵伤感蒙上心头,说到底徐氏也算因我而死,若不是她和我争宠赌气,说出思念的秘密,也许她就不用死了。     如果她不死,眼下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就是她自己了,想到此处我自说道,“所谓母连心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皇上会把弘瞻交由姐姐抚养。”     齐妃闻言,说道,“皇上只说皇后身不好,熹妃她们又不得空所以叫我抚养这个孩,其实我知道,皇上是心疼我在宫中孤苦无依。”     话至此处齐妃低眉看着弘瞻又道,“其实我知道,自从弘时走了之后皇上一直觉得愧对我,其实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齐妃,或是为她欣慰,说到底胤禛对于曾经和共患难的女只要她们没有做过逾越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亏待她们。     我只能说道,“其实皇上还是很疼姐姐的。”     齐妃闻声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来,我见她好似很喜欢弘瞻的样,只是想起徐氏来,我忍不住问道,“听说徐氏是难产死的?”     齐妃闻声将孩递给一旁的小丫头,待丫头将孩抱走她才说道,“说是难产其实是被监活活勒死的。”     我想到了,我想过胤禛不会放过她,所以在齐妃说出这句话来时,我心里很平静,甚至可以想象徐氏临死前的惊慌和恐惧。     只是我没有想到胤禛真的会这么做,齐妃见我坐在一处不说话,自一只手探上我的手,安慰我道,“你也不必惊讶,你也该知道其实皇上哪里就真的能原谅她做的事情?她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有了这个孩,一旦孩生下,她的命数也就尽了。”     闻声,我自向齐妃望去,好在胤禛没有因为弘时而对她恨之入骨,好在她还活着,我自觉得身心无力,轻叹着回道,“我知道。”     齐妃见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自在一旁摇头轻叹,半响两人均都无语,齐妃在一旁边荡茶,边用余光打量兰轩,其实她知道一些事情,想告诉她,又怕她接受不住,不告诉她,又怕到时候事发突然,若是有人从中作梗,那就更不好了。     想到此处,齐妃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弘昼,他虽然做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只要事情不涉及争夺皇位,想来皇上应该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我听见这话,自知道弘昼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的清的,我道,“虽然弘昼说自己只是为了自保,可是残害自己的亲兄弟若只是为了自保,只怕皇上不愿意相信。”     齐妃闻声低眉回应我道,“熹贵妃应该会很伤心。”     我忽然听见齐妃说起这事,也蛮无奈的,自道,“是的,她和耿氏大吵了一架。”     齐妃闻声回道,“我想到了的。”     齐妃话至此处深看我一眼,半打量,半试探道,“妹妹,你?你有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做皇帝?”     闻声我心头一惊,抬眉会上齐妃的双眼,她眸中认真笃定没有丝毫戏谑,她不是在开玩笑,见状我沉声道,“不,绝不,我的儿决不会做皇帝。”     齐妃闻声问我,“你当真这样想?”     我道,“我当真不愿意他做皇帝。”     齐妃见我回答问题笃定认真,这才心安,对我道,“如此,我告诉你一件事,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冲动行事,不可以为此过伤心。”     闻声我微楞,问道,“什么事?”     齐妃见状有些为难道,“其实皇上,他?正在暗中调查你是否参与弘昼残害弘历一事。”     听见这话,我只觉得心里头有一堵墙轰然倒塌,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     齐妃见我愣在一处,自对我解释道,“我也是无意之间听到的,那一日皇上突然宣我去养心殿,只是我去的时候怡亲王还在,我便在外头略站了站,是我不小心听见了皇上和怡亲王的对话,他叫怡亲王暗自调查你是否参与争夺皇位之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胤祥对我说那些话,原来他也在暗示我,只是我当时因为弘昼的事情着急的没了分寸,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有些木讷,有些害怕,没有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让胤禛开始怀疑了我,那么日后新帝登基之后岂不是对我们母更加忌惮??(未完待续)     ...--17188932916745622561+dliineda+299-->           第三百四十章 绝不认错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九龙亭     和胤禛的三日期限已到,我虽然很想知道他会如何选择,可是眼下我还有比这件事重要的事情要做。     弘昼已经被关押在九龙亭多日,裕妃又病倒了,钮祜禄氏还在生气,弘历只怕恼的更深,所以眼下九龙亭只怕冷清的不能再冷清。     九龙亭依山傍水,长长的楼梯从雨花台下蔓延而来。四周是翠竹摇曳,兰花浮香,若不是弘时被关押在这里,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是个旁人进不去,里头的人出不来的牢笼。     我来时弘昼更一身灰色长袍坐在岸上,他安静的宛若自己不是在困境中,这样淡定一时让我有些羞愧。     我自屏退了所有的侍卫,独自一人来到了九龙亭内,弘昼很专心的在,所以我来在了他近前他都未曾发觉,见状我自轻唤道,“弘昼。”     弘昼闻声一愣,抬眉见到是我,很是吃惊,“额娘。”     弘昼话至此处已经起身扶住我,他激动的双眸中含了些许的热气,见状我道,“让你受苦了,他们对你还好吗?”     弘昼虽然人在困境中,可是面色还好,只是有些清瘦了,我细细看了看他好在精神还好。只听弘昼道,“我虽然被囚禁可是再怎么还是个皇阿哥,他们对我都还好。”     我略打量了一下弘昼居住的地方,很简朴,却很干净,我安心许多,自问。“你四哥来看过你吗?”     弘昼闻听我问起弘历。低眉不语。脸上瞬间布满了酸楚,见状我安慰弘昼道,“别担心,弘历或许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若是他来看你,记得软言相求,万万不能耍无赖让他伤心,额娘暂时没有办法救你出去。凡事自己小心知道吗?”     弘昼闻声叹了口气,对我道,“嗯,我知道了。”     弘历怕是伤了心,若是他能主动走进这里或许他们两人才有机会和好,否则只怕要难上加难。     我不语,心里有些堵,弘昼见我不说话,自己的话也就停了,只是不多会。弘昼问道,“额娘脸色很难看。是身子不好吗?”     闻声我道,“只是腿上不小心受点伤,不碍的。”     弘昼闻声担忧的眉心蹙在一起,半响又道,“我听说皇阿玛疑心额娘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弘昼也知道了??看来宫里很多人都知道。我见弘昼自责的很,赶忙安慰弘昼道,“你皇阿玛该疑心的时候自然疑心,无关乎谁的对错。”     话至此处我又道,“弘昼我只问你,如果当下你四哥要被斩首示众,你皇阿玛下旨不许任何人求情,若是求情一律杀头谢罪,你还会不会为你四哥求情?”     弘昼闻声二话不说,自笃定的看着我道,“我一定会。”     见状我又问,“你当真不想要那个位置?”     弘昼闻听我的话,自回我道,“我当真不愿意失去他这个兄弟。”     他说自己不愿意失去弘历这个兄弟,此话已经明了,日后我也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我道,“好,我知道了。”     “我还要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的照顾自己,大丈夫不拘小节,眼下受困于此也不必气馁,你相信额娘,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你出去的。”     弘昼见我要走,起身对我道,“我知道,额娘放心。”     “我回去了。”     我起身要走,弘昼许是知道我腿上有些忙的搀着我,“那额娘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些。……     我自出了九龙亭想起裕妃来,自对弘昼说道,“我知道,你额娘她身子虽然不好,可是也没有什么大碍,你在这里好好的,不必太担心。”     “嗯。”     我见弘昼立在原处,我知道他是担心的,见状我自不再停留,“我回去了。”     出了九龙亭,巧儿一路小心搀扶着我,我摔伤的事情胤禛还不知道,在我身边伺候的丫头也只有巧儿知情,她许是觉察出我走路的步伐越发的缓慢,自对我道,“娘娘的腿伤挺严重的,咱还是找太医来看看吧!”     闻声不不想劳师动众,自道,“没什么,只是磕了一下。”     巧儿见状不敢多说,自道,“如果不请太医,回去之后奴婢用热帕子给您好好敷一敷。”     我点头答应巧儿才安心,只是路过一片桂花林,林侧有丫头说道,“昨天是英贵人侍寝?”     有人好像很高兴,自回道,“是啊,最近几天都是英贵人陪着皇上,听说下个月英贵人生辰,皇上要带着贵人去圆明园过。”     原来这几日胤禛一点也不孤单!     我心里这么想,只听又有人说道,“是吗?看来英贵人比勤贵人好福气的多。”     其中一个小丫头听见这话,自笑回道,“是哦!”     胤禛不是个滥情的人,他从不寻性,不知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气我?还是真的动了心?     膝盖上的伤口越发的疼了一直扯到心里,我正想着要快些离开这里,只听胤祥在不远处轻唤我道,“兰轩、”     胤祥?他甚少到后宫中来,我自好奇道,“你怎么来了?”     胤祥闻声笑回应道,“我可是我四哥的尾巴,我在宫里当然不稀奇。”     闻声我便知道,胤祥来的有目的,“他叫你来的?”     胤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与我并肩走在我身旁,他不说话,我也不言语,半响,胤祥问道,“你真的舍得把弘浩过继出去?”     我回道,“我只想保他平安,顺心,日后长大了娶一个贤惠自己喜欢的女孩做妻子。这就是我最想要的。”     胤祥闻声眉头微蹙。他深看我一眼。叹道,“可他是皇子,你想要的都是他得不到的。”     闻声我有些怒气上了头,自道,“所以他就活该被自己的亲爹亲兄弟猜忌?即便无辜也不能为自己伸冤半分?只能坐等牢困之灾?”     胤祥听见我这话,在看看我身后的路,自然知道我从何处来。     胤祥对我说道,“我想你是被弘昼的事情吓坏了。弘浩和你在皇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他是不会这么对待弘浩的。”     闻声我自看着胤祥,呲之以鼻道,“是吗?如果真的很重要,他为什么还要你去暗地调查我们?”     胤祥见我如此,忙的解释道,“皇兄没有要让我去调查你们,他只是为了确保你与此事无关,他想保护你,必须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兰轩,皇兄他真的很疼爱你。”     我听的出。胤祥是来代替胤禛和我讲和的,可是今天我却不能这么轻易松口,我自道,“这样的爱我承受不起,再说了,他现在身边有佳人相陪,即便如你所说,日后也自然又更好的孩儿相陪,我的儿子是否忠孝也都与他无关。”     胤祥听出我的话中话,自问我,“你是说英贵人?”     我不语只是继续前行着走我自己的路,胤祥见我如此,自立在我身边对我说道,“皇兄真的很喜欢她,因为她年轻有朝气,可是皇兄说了喜欢不代表爱,他能给英贵人的只有名分没有别的,他心里始终只有你自己。……     闻声我自微楞,“这样的话是他亲口对你说的?我才不信!”     话至此处我突然很不耐烦在这御花园里,自急声道,“好了十三爷,我真的不想再说这些事情,我很累。”     胤祥见我提步就走,以是盖不住,他道,“我知道你很累,可是兰轩,有些事情,不是你觉得累就可以逃避的。”     我见胤祥又跟了来,我自有些无奈,回道,“我知道,所以我愿意让弘浩过继给十六爷,或是日后让他们去给胤禛守陵,在泰陵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胤祥见我如此回答,自问我,“若是新帝登基,他们不信自己的弟弟会安于现状,你觉得他们还会在泰陵过的如此惬意吗?”     我不解,自问道,“你什么意思?”     胤祥回道,“一个人的猜忌会使他觉得什么人都是危险的,所以若是你想让弘浩他们处于被动的状态,最好的保护方式,是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     留在自己身边???“为什么?”     胤祥见我此时愚钝,自不愿给我什么解释,只是对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胤祥说话就走,见状我自快步与他并肩,许是走得急了膝盖有些疼,可是我却顾不得,紧抓着胤祥的胳膊自道,“十三爷我不想玩这样游戏,麻烦你告诉我。”     胤祥见我着急起来,不管不顾,抬眼看了看四周,拿下他手臂上的我的手,自道,“若是弘浩远在千里之外,你看不见摸不着,你根本不知道别人在如何对他,可是倘若他们在你眼前,你有一百两银子就可以资助他们五十两,因为有你在,有人想动他们也难上加难不是吗?”     闻声我道,“可是??”     我的话还未说完,胤祥又道,“兰轩,我知道你是因为皇兄所做的事情伤心过了头,可是你也该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倘若他能心安理得的将天下交给所有人,那么这龙椅坐着还有什么趣儿?”     “你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不要被感情操控自己的心,若是想在紫禁城里安然度日,最要不得就是感情用事。”     感情用事?我有吗?我做的都是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想去保护我的儿子有错吗?     即便是感情用事,我也愿意相信除此一个法子再无他法,我见胤祥走得快,我再想跟上可是心想,脚下的步子却越发的慢。     我错了吗?           第三百四十一章 说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是胤禛该给我答案的日子。     我既然决心已定,那就不能回头,与其让他们猜忌的不能安生,倒不如提早了断。     早起,我一身杏红色旗装,头上戴着的旗头,旗头上配着小乔双叠色牡丹宫花,一只淡紫色的流苏从扁方处垂下,只是我人未动,它即便在俏皮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立在我的肩头。     三天了,他没有来过,翊坤宫冷清的好似还在年前,有些冷,我自立在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下,想着他会从我提出的三个条件中选择哪一个后路给我。     “娘娘快看!”     我忽的听见双喜轻快的声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我们的头顶正盘旋着一群鸿雁,只见她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一会往南一会往北的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那忽闪的翅膀显得自由惬意的很。     原来即便住进了金子打造的牢笼,也不及遍野高飞惬意的多,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也能像它们就,万,,吧。nsb。om这样飞走。     我无奈叹息,只道,“是鸿雁,她们要回家了。”我正想寻个由头打发双喜出去,免得在我身边无聊,却听见身后有人懒洋洋道,“春寒乍暖,你怎么不多加件衣裳?”     我知道是胤禄来了,回身处浅笑道,“今天天气不错没觉得有多冷。”     胤禄见我面带着笑意抬眉看了我一眼。便见弘浩一溜烟的跑到胤禄身边。小奶声很是清澈的唤道。“十六叔好。”     胤禄被弘浩的小奶声逗得一乐,宠溺的弯腰捏了把弘浩的笑脸,“弘浩你好。”     弘浩今年四岁,宫里能和他玩在一起的小伙伴实在太少,只见他昂起小脸,问胤禄道,“弘明哥哥怎么没有一起来?”     胤禄闻声宠溺道,“你哥哥今天有事没能来。改天十六叔叫他专门来陪你玩,好不好?”     弘浩听见这话自然高兴,一对小酒窝嵌在他白皙的小脸上,“好!”     胤禄见弘浩很乖巧,宠爱的看着弘浩,柔情似水的对弘浩说道,“乖,去玩吧!”     弘浩闻声乐滋滋的走开了,他倒是不粘人,我自看着弘浩与胤禄的互动。温馨,美好。胤禄许觉得我一直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好笑的对我说道,“怎么这么看我?”     闻声我自回神,笑说道,“世上最好看的画面,莫过于父慈子孝,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弘浩,不如让他管你叫阿玛可好?”     胤禄闻声本来轻松愉悦的脸颊上忽的一暗,警示似得对我说道,“他好好的有自己的皇阿玛,你瞎说什么?”     我见胤禄这样谨慎,自笑我胆大,这里是紫禁城,不说胤禛有没有做决定,单单是胤禄本人他若是回答的不得当,只怕要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我和胤禛已经摊牌,他若是恼了,正好满足的心思,我自对胤禄坦白道,“我是认真的。”,“我已经跟皇上提议,要把弘浩过继给你。”     胤禄闻声眉间若蹙,两步来在我面前,自问,“兰轩,你??”,“你怎么突然要这么做?”     我道,“弘昼此次重伤弘历之事我已经被猜忌其中,皇上也多次试探暗查过我。”     “为了使我们母子平安,我要把弘浩与弘瀚过继出去,这是我唯一的法子。……     话至此处我自深看着胤禄又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才明白我的苦心,只是他哪里肯轻易的就愿意的?     自道,“将皇子过继出去不是小事,更何况我想,皇兄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闻声我道,“他同不同意的已经不重要,我做好了决定,此事非此法不可,要不然就让断了弘浩所有的退路,我以将弘浩日后去泰陵的圣旨拟好,若是你们都不同意,日后新帝登基也会同意的。”     胤禄闻声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我会让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去做守陵人。     这个差事,只怕旁人想躲都躲不及,只有我愿意自己承担!     胤禄自问,“为什么?你这么做让皇兄他情何以堪?”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回望这胤禄说道,“情何以堪的不止他自己,我又何尝好过?”     “我们相知相守多年,一朝为了皇位,各自猜忌,即便我们母子三人今日可以躲过一劫,可是难保日后新帝登基后就不会重蹈今日的覆辙。”     话至此处我又道,“到那时,说好听了他们是亲兄弟,脸面撕破了半分情分也都没有了,与其到时候任其鱼肉,还不如现在早早了断,免得到那时从高处坠落,伤痛不已还要寒心许久。”     胤禄听完了我的话,自问,“你说皇兄调查你,你是否有证据?是你亲耳听见了,还是亲眼看见?”     “你在皇兄身边多年,你的心思他最清楚,你何苦多思,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见他还是偏帮着胤禛的,我有些恼,“我打哪听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疑心我,此事十三爷可以作证。”     “十六爷,你我相识多年,兰轩有事从不瞒你,今日还要求你成全。”     胤禄见我不松口,自道,“我成不成全的还不是皇兄的一句话,他那么疼爱弘浩与弘瀚,你认为他舍得把他们过继出去吗?”     “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便你威胁的此事真的成了,你就不怕皇兄他?”     闻声我自不假思索道,“他报复你吗?”     我话至此处胤禄双眸中明显一怔。见状我道。“不会的。他会为了他自己的儿子,全力保你!”     胤禄见我如此说,双眸看向别处,自道,“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闻声我道,“为什么?你害怕?”     胤禄闻声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自道。“这世间还没有我胤禄怕的事情,我只是不希望你用这件事伤了皇兄的心,他这么多年为你做的,我们几个兄弟都看在眼里,难道你就为了皇兄的一次猜忌全然不顾这么多年你们的情分?”     “依我看,皇兄是怕了兄弟之间的争斗,所以才糊里糊涂的让人去调查你,只怕他想明白了之后比谁都要后悔。”     话至此处胤禄加重了语重心长,又道,“兰轩。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皇兄的苦衷和无奈。他是个皇帝,即便是自己再心爱的东西,有时候也要狠心了断,何况只是面子上的暗查了你。”     “我想,皇兄也有自己的无奈,若是你因为此事要小事化大,把弘浩与弘瀚过继出去,岂不是太残忍,他们还都这么小又知道些什么?”     “只怕不懂事的以为你不要他们了,他们该多伤心你该知道。”     他说的好似都对,可是,我不能这么妥协,因为要想自保,这个法子在我心里才是万全的。     我自道,“可是??”     只是我话至此处胤禄拦截了我的话,对我说道,“你心里有心结我知道,可是日子久了你就知道,皇兄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他怎么会真的猜忌你,又怎么会舍弃你和弘浩他们呢?”     “我想皇兄大概已经被十三哥暗里明里的嘲弄过很多次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闻声我微楞,他知道胤禛被暗讽?他知道是胤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刚刚明明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状我自盯着胤禄不放,“你是真不知道?”     胤禄闻声见我识破他来我这里的用意,自笑道,“我真不知道!”     见状我郁闷的不再看他,本以为他会帮我,不想他是受了胤禛的指使来劝我的。     哼,我刚刚好像还傻傻的跟他说心里话?     我自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胤禄却笑得更欢了,“其实皇兄他也很为难,他多想亲口跟你解释,可是你的倔脾气哪里肯听,若不是他找我来,你会见谁?”     “只怕十三哥现在已经在你的黑名单里了,你还会听谁的呢?”     闻声我自睨了他一眼,说道,“所以你来了,他们认为你的话我就是听的了?”     胤禄闻声点头承认,自道,“皇兄说,你以前就对我的话很中听,更何况这一次你还要把弘浩过继给我,可见你对我很信任。”     胤禛说我对胤禄很信任,为了此事他不愿意帮我?     我不解的问道,“所以呢?你不愿意帮我?”     胤禄闻声收了笑意,认真的不能在认真的回我道,“是,旁的事我能为了竭尽全力,即便是要我拿了命只要能成全你,可是这一件我绝不会答应。”     要你的命都可以,可是唯独这件事?     我问,“为什么?”     胤禄回道,“因为弘浩与弘瀚对皇兄的意义很不一般,我不能这么做。”     意义不同?我忽然明白,胤禛的子嗣不多,眼下如果没有弘浩与弘瀚,他也只有三个孩子。     难道仅仅为了这个?     我自低眉立在胤禄身边,说道,“他也不是只有弘浩他们两个儿子。”     胤禄闻声一抹浅笑嵌在他好看的脸颊上,对我说道,“可是他和你只有这两个孩子。”     闻声我自微楞,胤禄见我愣在一处,又问我,“你难道不明白?”     我心中忽然明白,不过,我和孩子对胤禛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既然重要为何要猜忌?难道这就是皇家的爱,所以必须承担的不信任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弘瀚还是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所以一天的时间里总有大半天都在睡觉。     眼下他才醒来便咿呀个不停,我自坐在他的小床边哄他玩,我手里的拨浪鼓还未开始波动,这孩子就像是着了迷似得咯咯的笑起来。     我本来还为了之前的事情郁闷,眼下听见孩子的笑声心情瞬间爽朗起来。     弘瀚不像别家的孩子胖嘟嘟的,他长的很清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盯着我瞧,那一眼清澈好似能消泯掉人世间的所有烦恼。     我正做床榻上哄孩子玩,不想余光看见正向我漫步走来的一双龙靴,他来了,胤禄是他找来的说客,果然他刚走,他就来了。     见状我自起身向胤禛行礼道,“皇上吉祥。”     胤禛见我向自己行礼,忙的快走几步,将我搀扶起来,可我躲得也快,他未碰到我我已然躲。万◎书◎吧◎。nsb。cm开。     胤禛见状满脸无奈,“还在生气啊?”     闻声我自不想多掺合,开门见山的说道,“皇上是来告诉我答案的吗?”     胤禛闻声紧蹙着眉头,一脸的不满,“我不是让老十六来劝你吗?怎么劝了半天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见状我自抬眉看着胤禛,眸中有着些许得意,自道,“他不是称职的说客,所以皇上只怕找错了人。”     话至此处我自上前到床榻上把咿咿呀呀的弘瀚抱在怀中,问胤禛道,“是把弘浩与弘瀚过继出去还是把他们拟好做守陵人。亦或是从皇室宗谱中除名。还请皇上给兰轩一个正确的答案。”     胤禛见我油盐不进。有些生气的说道,“正确的答案,以我看这三个答案都是错的,大错特错。”     话至此处我不理会他的怒火,自抱着孩子在一旁静坐,他见我专心的抱孩子也不看他,不理他。     胤禛这才道,“兰轩。我知道我疑心你是我不对,可是你也要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你去暗示弘昼,他或许就不会处处针对,处处留意弘历的一举一动。”     闻声我自心里一紧,是啊,我也无数次这么想过,若不是我提醒弘昼,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也很懊恼。可是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想让我想保护的人。提前建功不得罪他,难道这样是我做错了吗?我自木讷的心里乱哄哄的,这时却见胤禛促蹲在我的膝前,一双深眸紧看着我道,“兰轩,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如果你真的疼惜弘浩应该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而不是把他推给别人。”     “我知道你是怕他们兄弟相争连累无辜,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会给弘浩与弘瀚两个孩子拟好圣旨,保证新君不会伤害他们分毫的。”     他刚刚说了什么?什么是拟好圣旨保证别人伤害不了弘浩与弘瀚分毫?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给弘浩与弘瀚拟好了救命的良药吗?     我有些微楞,他为我做到了极尽可能,可是我又在做什么,除了让他为难之外?     我不语,一双眼出神的空洞洞的,眉宇间也深蹙着,胤禛见状许是想提醒我什么,可是他却不小心握住了我受了伤的膝盖,我自疼的倒吸了口凉气,胤禛见状忙的松开手,问我道,“怎么了?”     我自回神,忙的起身,转到一边,“我没事。……     胤禛见状起身跟在我身边,关心道,“是不是那天在养心殿磕着了?”     闻声他言语间尽显温柔和心疼,他的样子就这样刻进了我的心,难道是我错了吗?     我该信他的,信他能护我们母子周全,即便一时怀疑,但是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自由些出神,幽幽问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胤禛闻声,叹道,“我说不准这件事是谁对谁错,可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孩子被人带走,日后在我面前喊别人阿玛额娘,我会心疼,我会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兰轩,你也受不住的对不对?”     闻声我自有些心慌的厉害,“可我害怕,我害怕有朝一日会变成裕妃一样,日日提心吊胆,唯恐他们兄弟二人被人迫害。”     “从前我只知道在你身边玩闹闯祸,直到今日我才知道,我这个做额娘的一点也不称职,我没有做好随时保护他们的准备,我一点也不是个好额娘。”     胤禛见我眸中有些乱,整个人都有些紧张,自安慰我道,“不,我喜欢你在我身边闯祸玩闹,因为那样才证明我保护的好你,如果你也变成另一个会日日算计,唯恐失去的人,那才是我的错。”     闻声我自道,“可是??”     他哪里肯让我说话,只怕听见我刚才松口已经不打算放弃劝我了。     只听胤禛道,“别可是了,我已经拟好圣旨,日后不管弘浩与弘瀚犯了什么错,我保证没有人能动的了他们分毫,兰轩,这是我唯一能给他们的。”     胤禛话至此处满眸深情的望着我,“你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好似被蛊惑了,心痛和心伤有些渐渐消失的意头,“你真的不怀疑我了吗?”     胤禛道,“我从没有真的疑心你什么,即便有,也是因为当初弘昼事情一出,我脑子里太乱的缘故。”     “这么多年,咱们身边的争斗从未停止过,不只有你自己害怕,我又何尝不怕呢?”     我不语,他怕的我都知道,我该原谅他的。     胤禛见我不言语,自紧握着我的双肩,眉心若蹙看着我又道,“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有些生气自己不够坚定。气恼道。“就这样原谅你了??”     闻声胤禛道。“那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我细细想了想,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唯一要的只有大家平安无事。     我道,“放了弘昼,你知道他不是咱们想的那样,他真的不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孩子,他只是为了自保。”     胤禛闻声回道,“我知道他不是。他是我儿子,我了解。”     我自坚持,“那就放了他。”     胤禛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解,“什么意思?”     胤禛见我不懂,自将我怀中的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才对我道,“难道你只心疼弘昼就不心疼弘历了吗?”     “弘历自弘昼出事之后还未露过面,你有没有想过弘历他是怎么想的?”     “若是他不愿意原谅弘昼,即便我们放了他又如何?”     是啊。弘历一直没有出现过,只怕是心寒了再也不愿意见弘昼了也说不准。     我知道我也挺无能为力的。自问胤禛,“你的意思是?”     胤禛道,“如果弘历不释然,不去心疼,旁人在释然心疼也是无用。”     胤禛话至此处我才知道,原来最难天下父母心是这个意思,如果弘历不解气,即便放了弘昼出来,只怕也要老死不相往来。     我自想明白,才道,“我明白了,那裕妃?”     胤禛闻声叹道,“我知道裕妃这么多年受了很多委屈,毕竟弘时的事情已经去了这么久,弘历也没有真的受到伤害,我也不愿意追究她什么,可是有些惩罚还是要有的,这件事我会交给熹贵妃处理的。”     处罚?这个处罚要熹贵妃给?     我一时不懂,他想要怎么处罚裕妃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不想胤禛怀中的孩子已然消失不见,他紧拥着我,满眸情动,“我想你了。”     见状我自明白,这些日子我们是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了,可是天下没有这么简单容易的好事,我自将他推开,洋装生意道,“我心里还未痛快,你想要去找你的英贵人吧!”     胤禛被我推开,倒也不恼,好笑的看着我道,“原来这么多天气的不只一件事,你还在吃醋?”     闻声我只觉得脸上有种被拆穿火辣辣的感觉,自抬眉瞪了他一眼,傲娇道,“谁要吃你的醋?”     胤禛闻声再次将我拥入怀中,问道,“果真没吃醋?”     他的呼吸吐露在我的耳边,暖暖的有些痒,我自鄙视他道,“我懒得理你!”     我立在他怀中,只觉得这么多天的困惑于雾霾终于不见,余下的只有幸福,还有彼此再能相拥的感恩和心动。     只不过一瞬间的欣喜过后,我只觉得自己鄙视自己,好好的计划竟然赶不上变化,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样烟消云散吗?     胤禛哪里容我多想自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宠溺道,“你不理我理谁呢?这么多天闷闷不乐的,也不怕闷坏了?”     闻声我自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里听见的话,自道,“好似你也没有这么关心我吧?”     胤禛闻声微楞,自问道,“什么意思?”     我不回答他的话,绕着他腰间的香囊,问道,“你今晚确定不去找你的小鲜肉?”     胤禛不解,问道,“什么肉?”     我自起身对胤禛说道,“小鲜肉啊,英贵人不就是?”     胤禛见我如此说,笑容满面看着我道,“几天不见话都不会好好说了,什么小鲜肉,她在我眼里永远不及你新鲜。”     闻言我自嗔怪道,“一个为了你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你方才还好意思说新鲜,只怕现在把我扔在了大街上也没有人愿意收留。”     胤禛闻声身子向我探了探,一双黑色的双眸紧盯着我,“是吗?那我们改天可要好好试试。”     闻声我好笑的怼了他一把,他见状笑意渐浓,顺势将我拥在怀中不知是谁先吻了谁,只觉得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原来春光漩旎不用温度,只要用心就好。           第三百四十三章 苦肉计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想着昨日竟然被胤禛花言巧语,欲盖弥彰的把所有事情就这样巧言令色的蒙混过了关真是懊恼。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即便自己再想后悔以是不能,要恨只能恨自己定力不够,只是一道救命符就这样收买了我的心未必也太容易了些。     罢了,最近几天先忙活别的事情,我和胤禛之间的事情先搁一搁也无妨。     弘昼还未被放出来,裕妃也病着没好,熹贵妃赌气日子也没多好过。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放佛都好重,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想救弘昼,可是胤禛不松口,弘历也不来,除了能找熹贵妃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帮我了。     来到熹妃的宫中,正看着她立在门槛内伸着脖子往外看,那一眼焦急和满脸担心让我看在眼里,熹贵妃许是很关注门外来的人,她见我来,忙的下了台阶,见状我道,“姐姐方才在看什么?”     熹贵妃闻声低眉有些尴尬,不过一瞬在抬眉看向我时,脸色微征,对我道,“没看什么,你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闻声我自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我有吗?     或许有,可能是这几天跟胤禛赌气也没吃好,也没睡好,我自含笑回道,“许是昨夜没有睡好,我瞧着姐姐的脖子都伸长了,是在等人吗?”     我和熹贵妃并肩走着,两人均都来在了殿内,她忽听我说这话,抬手接过丫头递来的茶水,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能等什么人啊?”     我见她不说。我也不多问,可是瞧着她担忧的摸样,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我细想着她有可能要等的人,说道,“听说裕妃病的不轻,我刚去看了她当真可怜。”     熹贵妃闻声眸中微征,只是她却好似没有听见似得不言语。见状我道。“姐姐不关心?”     熹贵妃闻声放下茶杯,自道,“谁要关心她?她不是要害我吗?眼下病倒了可知不是费尽心思作的?”     我见熹贵妃说话都带着赌气的味道。自笑她小孩子气,自故作声张的说道,“是啊,她啊。活该如此,姐姐对她这么好。她这么做太没良心了。”     话至此处我又道,“早上太医院的张太医来向我汇报裕妃的病情时还问,是不是要尽心伺候?当时我只说要拼尽全力,如今看姐姐如此说。我也就知道下回该如何吩咐了。”     熹贵妃闻听我话中话,许是觉得我这是要落井下石,忙的抓着我的手臂。蹙眉道,“哎。妹妹可别有什么心思,她纵有千般不是,始终?始终是条人命在那,她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岂不白搭?”     我细细的盯着熹贵妃瞧,许是她看出我知道她是口是心非,自低眉不看我,见状我顺水推舟,接着说道,“姐姐心善,知道人命不能轻待,可是裕妃与姐姐多年姐妹情分,姐姐好好歹歹去看看她不是?”     熹贵妃闻声不假思索,自道,“我不去。”     见状我自拉着熹贵妃的手,劝道,“我知道姐姐心里有气,可是姐姐那日去撒了通气,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你既然知道裕妃并非真心要你们母子的命,又何苦真的和她一般见识,姐姐也该知道日日活在刀尖上是什么滋味。”     “当初弘历如何被迫害的姐姐该有多心疼,就如现在裕妃担心弘昼一样。”     熹贵妃见我句句向着裕妃,怕是想起了伤心事,自含着热泪对我道,“可我即便在担心也没有用别人的命换取自己的命,她,她可是想要我儿性命的人。”     闻声我道,“是吗?我记得当初弘昼事出,裕妃不顾一切向皇上求情,为了此事皇上大怒差点打了她,当初姐姐如何心疼她的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姐姐,你是心善之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弘昼和裕妃的两条人命眼下就是姐姐一句话的事儿。”     熹贵妃知道我所言的都是事实,她自是无力反驳什么,“我??”     她满眸委屈,可是看见小翠从外头来时却一眼探究,这时我才明白,刚才熹贵妃要等的大概是派出去看望裕妃的人,见状我道,“是,皇上一时难以松口就是因为求情的人还不够分量,若是姐姐大度去给他们母子求情,我想皇上即便生气也会念在姐姐的份上原谅他们的。”     熹贵妃许是从小翠那里知道裕妃的情况不好,自对我道,“可是我听说皇上这几天心情不好,日日把自己困在养心殿里谁也不愿见。”     闻声我自心里想着,谁也不愿见,只怕那是昨日!     我心中这样想着,在鄙视胤禛的奸诈,自对熹贵妃说道,“那是姐姐没有去,若是姐姐去了他指定见你。”     熹贵妃见我倒是热情的招呼她去救人,只是她略有沉思,有些犹豫道,“那我?”     我见此事能成,心里自然高兴,忙的接着熹贵妃的话道,“姐姐是答应了,那最好明后天去,到时候,我想皇上应该会同意的。”     熹贵妃闻声低眉想了一瞬,许是她打心眼里是真心想护着裕妃的,所以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很快,见状我只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要想成事,现在只差弘昼了!     九龙亭     我在熹贵妃的宫里没多呆,自交代了不要忘记去给裕妃求情后便快步向九龙亭出发,毕竟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的好,免得到时候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乱子。     “弘昼。”     我的声音弘昼很容易识别,闻声自起身含笑道,“额娘怎么来了?”     我自进了九龙亭,看着弘昼才安心的说道,“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来看看。”     只是弘昼才高兴,这下看准了我怀中的孩儿时,脸色一变,嘟着嘴说道,“额娘来就来吧,怎么还带着七弟一起来?他年纪这么小,您就让他看我笑话。”     闻声我也满心无奈,巧儿说刚刚弘瀚在宫里闹得厉害,她也实在是没辙了才抱着孩子追了过来。     不过此时能看着弘昼不好意思也挺难得的,见状我自抬眉嗔怪他道,“现在知道羞了?若是早点让你知道羞,也就没有今天这么多的事了。”     弘昼闻声抬眉看了我一眼,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不敢多说什么,不过眼神看向弘瀚时却满眼宠溺,见状我问道,“弘昼我问你,你想不想出去?”     弘昼闻声自道,“我当然想了,可是??”     我知道他是担心胤禛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我自对弘昼说道,“我有一个法子保准你照做了准能出去。”     弘昼闻声自不敢相信的问我道,“什么法子?”     我见弘昼不解,我道,“弘历怕是没有几天好憋得了,若是他来看你,一定会对你拳脚相加,到时候你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弘昼闻声细细想了想,自道,“能!”     闻声我不信道,“果真?”     弘昼见状不假思索道,“嗯!”     这是我才心安道,“如此最好,你要做的,就是要让弘历出了气,回头还得知道心疼你,懂吗?”     弘昼闻声开始不懂,可是后来也就懂了,自点头答应我的要求.     我自离开九龙亭,可是心里却也实在放心不下,真的害怕弘昼一时犼不住对弘历大打出手??     哎,我自长叹着离去,真的希望这两个浑天魔王不要辜负我为其布置苦肉计的心意才好。     四贝勒府     弘历已经憋了好几天的火了,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弘昼不但自己闯祸还连累兰轩额娘被皇阿玛猜忌,甚至还使自己差点失去了两个好弟弟。     想到此处他越发的不能忍,只见他身穿裘色长袍,琥珀色束腰锦带,如火如风的步子走得没人能跟的上。     只见他越过别院,翻过前厅,二话不说阴沉着脸来在了大门口,守门的侍卫见自己的主子不高兴也没敢多问,很是识趣儿的将一批红鬃烈马牵给了弘历。     弘历见着了烈马蹭的一下纵身上了马,还未等自己坐稳马鞭已经抽打在马儿的屁股上。     九龙亭     弘历风风火火而来,脚边上的袍摆随着弘历疾步如飞也一上一下的在空中摇摆着。     没有多大功夫弘历已然蹭蹭的上了楼梯,打开了九龙亭的房门,弘昼见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本能一惊,待看清楚是弘历时还是很惊讶,“四哥!”     只是弘昼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弘历的脸,只见弘历怒气冲天一个勾拳就搭打在了弘昼的脸颊上,弘昼的脸被瞬间打的红肿起来,嘴角还不时的往外溢着血。     只是弘历哪里心疼他,只见他一个勾拳又打在了弘昼的肚子上,怒骂道,“你还有脸叫我四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的畜生。”     弘昼被弘历打倒在地,还未等他起身弘历一把将弘昼拽起,摔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呼啦啦碎了一地。     门外的侍卫本来看着弘历的脸色就不对,眼下听见动静哪敢怠慢,自进了屋子抱着弘历往外扯,“四阿哥,四阿哥你冷静点。”     弘昼见有人来拦,自拭去嘴角的血,一双殷红的双眼对着两个来拉架的侍卫呵斥道,“你们都下去,这是我们兄弟两个之间的事情,我看你们谁敢拦?”     两个侍卫闻听这话都是一愣,自相互的看了看,自己来拉架还错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苦肉计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两个侍卫不明所以之余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弘昼还是个皇子,即便他犯下了滔天大罪,只要皇上一日不开口,他终究还是皇上的儿子,他们可是惹不起。     只是他们方才进来是来拉架的,可是看现在屋里这个形式??     两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的还未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听弘昼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若是此事传到皇阿玛的耳朵里,我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侍卫闻声不敢得罪,自行礼退了出去,弘历看着自己的弟弟脸变得比谁都快,戏比谁都足,他心里这个恨啊!     自一把揪住弘昼的衣领,怒瞪着弘昼,狠狠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是要吃定我吗?来啊,你杀我了啊。”     弘昼被弘历提溜着,虽然他们兄弟两个差不多高,可是弘历眼下正在气头上,他有种自己被弘历举过头顶的感觉,只听他艰难道,“我从没有想过要你的命。”     弘历闻声怒不可揭,一把将弘昼甩了出去,只见弘昼被摔在了一旁的紫檀木的椅子上,。     弘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身上也都是灰尘,可是他记得兰轩说的话,要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别说这是额娘嘱咐的,就是没有嘱咐他也会这么做,毕竟这一次是自己混蛋。     可是他越想着自己和四哥的过去十几年的时光,越是难过,他的恐惧来自心里。     这就是他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四哥或许你不记得,可是我记得当时三哥要害你。我有多害怕,我多怕你前脚出去,后脚你就回不来了。”     话至此处弘昼眸中布满了水晶,许是这话听了弘历的心里,他微微一愣,过往十几年的事情忽然全都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每当到你出远门的时候我都特别害怕,我总是抱着你的胳膊不撒手。当时三哥还嘲笑我是个离不开娘的奶娃娃。”     话至此处弘昼又道。“当时你对我说过,皇阿玛对十三叔有多好,你就会对我有多好。可是四哥,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怕。”     “自从三哥离开我们以后,我日日被噩梦惊醒。我总能梦到下一个被迫害的那个人是我。”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像三哥一样绝情,可是我知道。你也害怕,难道你就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弘昼说道此处心里激动,甚至有些崩溃道,“四哥。我是从心里看重你,看重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我是从心里想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我阻止不了自己的恐惧,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有想要过你的命。”     “上次我从马上摔下来,我知道若是皇阿玛追究起来你一定难逃这一劫,可那也不是我的最终的目的,我只想知道在我落魄之后你是否会对我落井下石,事实证明你没有,四哥,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弘昼的话弘历句句听进了心里,他可以心疼他从小的殚精竭虑,可是体恤他年纪小小的日日被噩梦折磨,可是他不能接受他这么试探自己的方法。     只见弘历一双怒红了的双眼,扫了弘昼一眼,厌弃道,“弘昼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简直是个疯子。”     弘昼闻声噌的起身,其实这么多天,他心里何尝不委屈?     只是他不能委屈,眼下弘历不但不心疼自己,还要怪罪,他实在憋闷,自道,“我就算是个疯子,也比你强,弘历你敢说你从没有疑心过我?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你敢说你没有对我有半分芥蒂?”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比谁高尚,虽然试探过你,伤了咱们的兄弟情谊可我敢作敢当。”     弘历闻声懊恼的要杀人,自怒指着弘昼道,“你敢作敢当,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要护着你,兰轩额娘也被牵连其中,你知道不知道仅仅因为你,皇阿玛已然对额娘起了疑心并且暗中调查此事。”     “额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跪求皇阿玛将六弟和七弟从皇室宗谱中除名,甚至要把六弟和七弟过继给十六叔抚养,你知不知道?”     弘历话至此处也很心惊,他的怕皇阿玛一时怒气打头真的就答应了把自己的弟弟过继给别人,好在,好在事情没有成!     弘历这边懊恼的叙说着,弘昼这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弘历道,“额娘向来对皇阿玛的事情事事留心,在意,若是她知道皇阿玛暗中调查她,她该有多难过!”     弘昼闻声仿佛被人当头一棒,兰轩额娘来看了自己好多次,可是一次都没有提及过此事,虽然自己知道皇阿玛起了疑心,但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若是,若是自己的弟弟真的被逐出宗籍,或给过继出去,只怕自己的肠子都要悔断。     弘昼有些木讷道,“你说的是真的?”,“可额娘刚刚才来过!”     弘历见弘昼如此糊涂,恨铁不成钢的对他道,“她那是放心不下你,弘昼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伤了多少人的心?”     弘昼闻声语塞,自己的错太大,他还能说什么????“我??”     弘历看着弘历惊得目瞪口呆,可恨他一错再错,自呵道,“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弘历现在是有多不希望看见弘昼的摸样,自厌弃的哼了一声提步就走,弘昼见弘历要走,忙的去拽弘历,“四哥。”     弘历见弘昼拽着自己不撒手,气哄哄的甩开弘昼道,“你别叫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你四哥!”     弘历话至此处弘昼惊得呆愣在原处,他这是要和自己绝交啊???     待弘昼明白过来,快两步追着弘历喊道。“四哥,你当真不愿意做我四哥了。”     只是弘历正怒气打头走得也快,弘昼扶着门槛看着自己四哥走得快,而弘历也不是没有听见弘昼方才绝望的对自己喊得话,他是气急了,才说出这样狠得话,可是现在他真的很生气。不回头。是的,决不能回头。     弘历暗暗鼓励着自己,方才憋着没回头大步离去!     养心殿     弘历虽然是在九龙亭内撒了通泼回来。可是整个人还是极度的不开心,他是个最最死心眼的人,他是怎么也想不通弘昼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可是就在弘历才得了胤禛的旨意落座,便听见侍卫来报。说五阿哥方才在九龙亭内昏死了过去。     侍卫发现的时候说五阿哥两眼瞪的很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还吐了血。弘历这一听可是坐不住了。     自请示了胤禛才亲自带着火速赶到了九龙亭内,那侍卫说的没有错,弘昼吐了血,整个儿就那样直勾勾的躺在床上。弘历有些不忍直视,刚刚自己一直在生气的打他,骂他。根本没有看出几日不见弘昼真的瘦弱极了。     可是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昏死过去?     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还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把他噎的憋成了内伤??     弘历心里这个后悔啊,可是这次不管他怎么后悔弘昼都无从察觉了。只见弘历情绪激动的抓着弘昼的衣领,呵斥道,“死弘昼,你给我起来,你敢给我装死你试试?”     众位太医见弘历实在太激动,,忙的将弘历抑制住,张太医自安慰弘历道,“四阿哥,四阿哥你冷静些。”     弘历哪里冷静的下来,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弘昼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他自暴怒的推开抑制住他的两个太医,怒斥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告诉你,你如果救不了他,你还有你,你们统统都给我去死。”     其他几位太医少见四阿哥生这么大的气,这样的火气可比当今皇上有过之而不及。     三五个太医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只有张太医拉着弘历劝道,“四阿哥,你冷静些,五阿哥只是急火攻心,待臣给五阿哥施了针就会好的。”     弘历闻听张太医有法子,忙的催道,“那你还在不快!”     张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平日甚是受人敬重,眼下亲自为弘昼施针弘历才安心些。     只是张太医不知是怎么了,施针施的好好的,忽然眉头却越蹙越深,弘历看着简直是胆战心惊,自问,“怎么样了?”     张太医抬眉看了看弘昼的面色,自将针拔出来,才道,“真是奇怪,五阿哥的体内好似有一股真气在流动,他们缓慢而有形,不管臣怎么施针他们却依旧不肯散去。”     弘历不解,自呵道,“你什么意思??”     张太医回道,“这股气好似凝聚在五阿哥体内不愿出来,想来是五阿哥的心结。”     弘历闻声心里咯噔一下,呓语道,“心结?”     弘历不知道为什么后背开始不住的生凉,一种不好的意头窜上心头。     张太医这边解释道,“是啊,五阿哥会昏死过去,是因为郁结不发,五脏不通达所致,那这股气就好解释了。”     弘历见张太医还有法子,扯着太医的衣领急道,“你既知道是为什么,还不快开药方医治?”     张太医被弘历的气势也吓坏了,平日里最数四阿哥最稳重温润,没有想到这四阿哥急起来也能要人命。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哪敢怠慢了皇子,毕竟五阿哥也是很受皇上喜爱的。     张太医这边忙的恭恭敬敬的对弘历道,“是,待臣再施针一次,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用药了。”     只见张太医手持一根银针,在弘昼的虎口处刺了又刺,可是始终不见弘昼醒来。     张太医的眉头也蹙的越发的深,弘历扫了眼弘昼见弘昼一点不见好转,自急道,“怎么样了?”     张太医闻声据实回道,“看样子是五阿哥自己不愿意醒来,只怕不妙!”(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苦肉计 中2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太医瞧着弘昼这样不省人事,本来也想编个谎话来哄哄弘历的,可是毕竟弘历这个霸王自己也招惹不起,自道了句不妙就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更新好快。     弘历本来就以为弘昼是被自己所伤的而心急如焚,眼下看着张太医吞吞吐吐的,自己急的一头汗,“不妙?为何不妙,你快给我医治,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张太医被弘历‘逼’着给弘昼看病,可是他也是实在没辙了,只能给弘历作揖赔不是道,“不是臣不治,而是无从下手啊,四阿哥要知道,若是一个人控制了自己的意志力,他不愿意醒来,即便臣是大罗神仙也是束手无策啊!”     弘历闻声微楞,自问,“意志力?”     张太医如实道,“是啊。”     弘历本来就因为自己对弘昼拳脚相加后悔的要命,眼下听太医说不能医治了,他哪里就肯?     自扯着太医来在弘昼身边,催道,“那?你不是刚刚说施针不行还有‘药’能用,你快给他吃‘药’。”     张太医见一直稳重的弘历急起来,完全失了分寸,自道,“四阿哥你冷静些,不是臣不治,而是五阿哥他根本不让臣治。”     “所以,即便臣用了全天下最昂贵的‘药’材,五阿哥他心结未解,他还是不愿意醒啊。”     弘历闻声心里一紧,只觉得头昏脑涨的厉害,他心里要把自己悔死了,在痛骂了自己一百遍不止后,才对太医道,“你就没有什么法子?”     太医闻声蹙眉摇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臣实在无能。”     张太医话至此处深蹙着眉心立在一旁。弘历瞧着年迈的张太医实在无能为力,心也越发的冷了。     他虽然气弘昼,怨弘昼,可是他从没有想过,会用自己的双手把他打死。     他有多在意这个弟弟,只怕只有他心里知道,而皇阿玛有多在意弘昼这个儿子他也知道。     眼下弘昼出了事,自己是在劫难逃。一面是自责,一面是惊慌把弘历一时折磨的慌了神。     翊坤宫     弘历知道,全天下能救人的也就只有翊坤宫里的兰轩额娘了,所以进了翊坤宫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给兰轩磕头,“额娘,额娘”     我本来是在和巧儿说着如何给弘浩做件好看的袍子,忽然见到弘历急忙忙的进了藴兴殿,二话不说连连的磕头。     见状我自不解道,“弘历这是怎么了?”     弘历闻听我的话,抬眉时满眸含泪。 对我道,“额娘快去救他!”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问道,“救谁?”     弘历道,“救弘昼,弘昼他,他??”     弘昼?我见弘历实在着急,忙的安慰他道,“弘历不要着急你慢慢说。”     弘历自跪在地上,眉心蹙成一道沟,对我说道,“我,我说了几句重话,谁知他心里受不住竟然,竟然昏死了过去。”     昏死???我自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弘历跪走到我的脚下,扯着我的裙摆恳求我道,“额娘,你救救他吧,救救他!”     我见弘历实在难过,方才他又说弘昼昏死过去与自己有关,我自道,“怎么会这样,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弘历闻声为难道,“我?我只是,我只是心里憋闷,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见弘历满眸慌‘乱’,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自起身拉起弘历道,“好了,弘历先不要着急,我随你去瞧瞧。”     弘历见我同意去九龙亭救人这才起身与我一起向弘昼处出发。     储秀宫     熹贵妃知道自己和裕妃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己生气也不过是因为弘历的事情。     可是裕妃说的也不错,她并未真正的伤害过弘历分毫,反而很多时候她帮了自己很多。     熹贵妃想起当初在雍王府时与裕妃相互陪伴的日子,好像是如裕妃所说自己的人生好似比她顺溜了许多。     裕妃不管是在王府还是在后宫中受到的打击与坎坷是‘挺’多的,若是她不自保,还有谁能真正帮得了她呢?     即便是自己,也只是能保证她的衣食无缺,别的好像只能靠她自己了。     熹贵妃踏进储秀宫,屏退了殿中的所有人,进入内阁,只见裕妃苍白的脸颊上清瘦的好似只有一面骨头,本来还略有姿‘色’的样子,眼下却只剩下让人怜惜的可怜。     裕妃尚在病中,可是对于外界的感知却很强烈,她缓缓睁开双眸便见熹贵妃立在‘玉’帘下,见状裕妃忙的起身,“姐姐,姐姐怎么来了?”     熹贵妃见裕妃要起身下‘床’,忙的快走几步扶住将要起身的裕妃道,“我知道你身子不好,特意来看看你。”     裕妃有些微征的看着熹贵妃搀扶着自己的手,眸中酸涩的有些疼,自抬眉看着熹贵妃道,“姐姐不怪我了?”     裕妃本来脸‘色’就苍白,再加上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刚刚熹贵妃是立在帘外没有细看,眼下看见裕妃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不住的有些害怕。     可是瞧着裕妃期待的眼睛,自嗔了裕妃一眼“我怎么不怪你?”     裕妃闻声不恼,一抹委屈涌上心头,她细细看着熹贵妃,只听熹贵妃轻叹道,“可是又心疼你,你也是,怎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裕妃见熹贵妃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对原谅了自己,可是自己哪里真的敢奢求什么?     自道,“我做了错事,即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觉得应该,是我对不起姐姐。”     熹贵妃看着裕妃病的不轻,整个人虚弱的让人害怕,赶忙的安慰道。“快别这么说。你我都是心疼孩子。前几日是我说话不得当,妹妹看在咱们姐妹多年的情分上莫怪姐姐才是。”     裕妃闻声摇头落泪,自道,“姐姐不怪我就好了。”     熹贵妃闻声紧握着裕妃的手,只是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口,只见翠竹慌慌张张的从屋外跑来,“娘娘,娘娘不好了”     裕妃见翠竹这样慌张。抬眉不悦道,“发生什么事了?”     翠竹见状忙的下跪,可是她看着熹贵妃在这里,又不敢不说实话,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道,“四阿哥怒气冲冲的去了九龙亭把五阿哥打了,眼下五阿哥受了重伤,昏死了过去。”     裕妃闻声惊道,“什么??”     只是她尚在病中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什么‘波’折。还未多问已经咳嗽个不停。     熹贵妃见状忙的轻抚着裕妃的后背为她缓解着不适,“妹妹”     她见裕妃好些了。心里这个恼火啊,自道,“这个弘历越发的没有分寸了,妹妹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去看看。”     裕妃闻声不敢怠慢慌‘乱’的穿起‘花’平底鞋,一件淡雅的旗装,因为尚在病中脸头饰都没有,一头青丝就这样散在她瘦弱的肩膀处,翠竹见裕妃急起来不管不顾,忙的拿起衣架上的披风追了出去。     九龙亭     裕妃和熹贵妃来时我刚好也在,只是弘昼还未转醒,弘历懊恼的坐在一处半响一动不动,眼下看见裕妃来了,二话不说哭跪在裕妃脚下,喊道,“额娘,你骂我吧!”     裕妃哪里还来得及拉起弘昼,自脚下生风似得快步向弘昼走去,熹贵妃见自己的儿子闯了大祸,又气又恼,自骂道,“弘历,你怎么这么糊涂,若是弘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混’账。”     熹贵妃话至此处就要抬手打人,见状我忙的拉住熹贵妃要落下的手,自道,“姐姐,姐姐不要生起气来失了分寸,咱们先消消气,看看弘昼再说。”     熹贵妃闻声抬眉看了看我,满眸伤痛和难过,见状我道,“弘历也不是有心的,姐姐不要太难过而失了分寸,打了皇子也不是那么好脱罪的。”     熹贵妃闻听我的话,自蹙眉看着我,为难的双眸含泪,“可是?”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胤禛若是追究起来只怕大家都逃不了干系。     我自拉着熹贵妃道,“我们先去看看弘昼吧!”     熹贵妃不再说话任由我拉着转到屏风后,只见弘昼嘴角带着伤,额头上也破了皮,脸颊上也红肿着。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弘历打的,而裕妃则披着长发本来就苍白的脸颊眼下一丝血气也没有,只是紧紧的握着弘昼的手哭泣。     张太医还立在一处,我自不忍多看裕妃,只问太医道,“太医,怎么样了?”     张太医闻声说道,“回娘娘的话,不太好,可是依臣看凡事有因才有果,所谓心结,还需系结之人才能解开。”     熹贵妃闻声,急道,“难道就没有旁的什么法子?”     张太医回道,“臣也已经用娘娘给的还魂琥珀做了‘药’引子在重新给五阿哥煎‘药’,只盼着这一味‘药’能起些作用。”     我见张太医也算是用尽了心思,自轻叹道,“好,你先去准备吧!”     张太医闻声离去,我瞧着裕妃这样难过,心里也涩涩的不舒服,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呢???     罢了,还是最后再说吧!     我自上前扶起跪在半跪在地上裕妃,柔声道,“姐姐,你也不必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裕妃起身坐在弘昼身边,两眼无神,好似心被人偷走了一般,半响有气无力的对我和熹贵妃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     熹贵妃闻声已是流泪满面,我自道在劝也是无用,自和熹贵妃转到了屏风外。     熹贵妃不见着弘历倒好,见着弘历自抑制不住的上前骂道,“你现在跪着还有什么用?若是弘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跟着去了。”     我见熹贵妃的架势是要打人,我忙的拉着熹贵妃宽慰她道,“姐姐”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自紧拉着熹贵妃,看着弘历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心里长叹又疼惜他。--82078+dsuaahhh+25870000-->           第三百四十六章 苦肉计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妃身子不好在弘昼那里直接晕了过去,太医还没救活弘昼呢,这下就得跟着去了储秀宫救治裕妃去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九龙亭内一阵‘骚’‘乱’过后,只余下弘历一个人跪在原处一动不动。     裕妃被抬走了,眼下屏风内一个人都没有,弘历这才起身抬着沉重的步子向屏风内走去。     “死弘昼,我不过骂了你几句,打了你几下而已,你至于要生这么大的气吗?你还在这装死吓唬人?”     弘历坐在弘昼的‘床’榻前,看着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弟弟,心里一阵疼一阵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下手会这么重??     只见弘历一边帮弘昼拭去额头上的虚汗一边又道,“上次你在寿皇殿打我打得轻吗?我一点也没有生你的气,你倒好,小气鬼。”     “你小时候就这样小气,长大了还这么小气。”     话至此处弘历眸中噙满了泪,他还记得弘昼八岁的时候也生了场大病,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十三叔只怕弘昼早就一命呜呼了。     弘历道,“我还记得以前皇阿玛叫你小气鬼,从前只觉得那是皇阿玛宠溺你说着玩的,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个小气鬼。”     “弘昼,我知道心里怨我,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不是你疑心我,就是我疑心你,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弘历一边说话一边回忆自己和弘昼小时候的事情,只听他道,“我们兄弟两个年纪相当。打小就在一起。我该信你的。可是?因为三哥的事情不止你心里有‘阴’影,我也有,可是弘昼,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     “我打你骂你,那是因为我实在害怕有朝一日,我们会发展成剑拔弩张的兄弟两个。”     话至此处弘历嘴角终是噙了一抹浅笑,只不过那笑意有些苦,“我心里‘挺’在乎你这个弟弟的。 我宁愿咱们回到小时候,我整日的背着你在王府里上蹿下跳,即便是你打碎了‘花’瓶硬赖在我头上,我也愿意帮你背黑锅。”     “可是现在咱们长大了心眼多了,凡事也就都变了,可是弘昼,我还是你四哥,我还是愿意护着你的。”     弘历见弘昼一直躺着不动,可是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感动了弘昼。只见他眼角处有眼泪落下。     弘历见状自拿着帕子帮弘昼拭泪道,“我打你骂你是我不对。若是有气有怨只管对我发泄出来,可是你这么躺着,我,我心里实在难受。”     弘历这边正帮弘昼拭泪,留守的刘太医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进了屏风处,轻声道,“四阿哥,让老臣伺候五阿哥吃‘药’吧!”     弘历闻声慌忙的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接过刘太医的‘药’碗,吩咐道,“我来,你下去吧!”     刘太医见弘历有情有义自不敢打扰的退了出去,弘历接过‘药’碗,一边为弘昼冷‘药’,一边赔不是道,“弘昼,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个当哥哥的亲自给你赔不是,是我不对。”     话至此处只见弘历像是哄小孩子似得又道,“咱把这‘药’给喝了,只要你喝了‘药’,人好起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只是弘历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喂给弘昼的‘药’依旧入不了他的口。     弘历见状忙的用帕子将‘药’从弘昼的嘴边擦走,复道,“还有你上次问我要的王羲之的墨宝,我这回二话不说都给你。”     “我不怪你了,只要你好起来,你揍我一顿解气都行。”     就在弘历唉声叹气的难受时,却见弘昼如着了魔似得蹭的坐了起来,双眸惊喜的盯着弘历,道,“四哥说的是真的?”     弘历被弘昼忽然的坐起身来吓了一跳,差点将‘药’碗给砸了,自惊得目瞪口呆,“弘昼你?”     弘昼本来是炸死来着,他就想给弘历来个苦‘肉’计,没有想到此法太成功了,嗯,这件事还得感谢兰轩额娘的主意才好。     弘历一脸的愕然,却见弘昼后着脸皮嘿嘿笑着,复道,“嘿嘿,四哥刚刚说的话我可是听着呢,你莫要耍赖。”     弘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指着弘昼想笑却又气,“弘昼,你骗人!”     弘昼闻声不理,‘欲’ 要抢过‘药’碗喝‘药’,可是弘历手疾忙的将‘药’碗举得老高,弘昼见状自道,“给我、”,“你给我”     弘历见弘昼是炸死,是在欺骗自己的感情,感情自己这半天都白担心难过了,可是心里高兴大于失望。     自和弘昼别扭到底的执拗道,“不给”     弘昼见状忙要扯弘历的衣袖,“你给我、”     弘历见状忙的起身,将‘药’碗端到别处,得意道,“不给。”     弘昼见状自在‘床’上坐不住了,忙的下了地,着急道,“我喝了你就给我王羲之的墨宝这是你自己说的。”     弘历闻声心里这个恼啊,自佯怒道,“我?你没病干嘛装死,你又骗我。”     弘昼闻声无赖的指着自己的脸颊,凑到弘历面前,装可怜道,“哎,我可没有骗你,你瞧我这一张好看的脸,全让你给揍的变了形了。”     弘历见状,想笑忙的憋着,自道,“活该,谁叫你欠揍。”     弘昼闻声也承认,自道,“我是欠揍,你把‘药’给我。”     弘历闻声二话不说,哗啦一声将手里的‘药’倒在了一旁的盆栽里,倒了个‘精’光,“没病吃什么‘药’,回头再吃出个好歹来,谁还来陪你说话?”     弘历倒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却不知道把弘昼气的半死,只见弘昼蹙眉看着那盆栽上还残留的‘药’水。“你。你。你怎么给倒了?”     弘历闻声强调道,“你没有病,这‘药’不能吃。”     弘昼闻言哭丧着脸,可怜道,“这是我活血化瘀的良‘药’,你竟然给倒了,你存心让我没脸见人是不是?”     弘历闻声才明白,感情这群太医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好你个张太医你演的也太像了。     弘历想到自己被合伙骗心里这个火大!     嘴上更是不会绕过弘昼,看着弘昼被自己打成了半个猪头,怒气全消得意道,“你这么欠揍,活该没脸见人。”     弘昼闻声,嗔怒,“你?”“好你个弘历,我会记住的。”     只是弘昼还未敢有什么大动作却扯痛了脸上和身上的伤,弘历见弘昼疼的呲牙咧嘴的自顾笑得开心,谁还管弘昼的死活??     养心殿     弘昼与弘历终于和好。裕妃也被救了回来,当她得知自己的儿子没有事情了的时候。心病和疾病也就好了大半。     倒是这个胤禛,我好像没有告诉他,我故意让弘昼装病吓唬弘历的事情,他怎么会如此淡定???     踏进养心殿,胤禛脸上没有半分着急上火,他和往常一样正坐在榻上批阅奏章,见状我没有给他请安,直接落坐在他身边,说道,“你亲儿子病重你都不着急,你这个皇阿玛是怎么当得?”     胤禛闻声正朱批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眼睛未曾看我,只是笑对我道,“好端端的装死,把裕妃差点吓死了,这笔账看我怎么跟你算!”     话至此处胤禛将批阅好的奏章放在一处,自盯着我瞧,我微楞,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不急不恼,见状我也不想追究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只道,“我这一记叫做有得必有失,再说了差点吓死裕妃换回了你两个儿子都平安无事又和好如此,你该谢谢我才对!”     “还有,裕妃虽然伤心难过,可是她知道缘由后也没有怪我,反而对我很是感‘激’,你说,我是不是功大于过呢?”     胤禛见我如此为自己狡辩,嗔我一眼,宠溺道,“能言善辩!”     我自得意道,“是你自己说不过我。”     胤禛闻声笑而不答,一心思又扑在了奏折上,见状我才道,“答应我,不要再追究此事了,弘昼的事情就此打住,我想弘历也不会再提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胤禛闻声有些为难,“可是就此放过弘昼,是不是不太好?”     我见胤禛如此,自拦着胤禛的话说道,“有什么不好的??”     话至此处我自鄙视胤禛道,“你们也是,好好的试探他们做什么?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胤禛和胤祥没少找弘历他们兄弟两个的麻烦,说是为了磨练,其实他们也知道,这样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胤禛许是想到了此处,自叹道,“哎,也是,我们都有不对。”     闻声我才安心,“嗯!”     胤禛许是见我只是轻声嗯了一声便没有什么话,好笑的看着我,自道,“你就没有什么好跟我解释的?”     闻声我道,“我?我有什么事?”     胤禛见状不解,盯着我道,“你怎么知道我怀疑过你?这件事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以十三弟的个‘性’,他是不会告诉你,因为他希望我们好好的还来不及呢!”     闻声,我自不会出卖齐妃,自瞪着胤禛道,“你怀疑我还有理了?”     “我不怪你已经是万幸了,少来这里刨根问底。”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问道,“是齐妃是不是?”     闻声我心里一紧,真的怕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我自惊得一个“你??”字卡在喉间。     胤禛见我如此,自安慰的牵起我的手,自对我道,“你放心不会怪她,我知道她也是害怕所以才告诉你的。”     闻声我既欣慰,又有些不安,自问,“你真的不再疑心我吗?”     胤禛闻声一双温柔的手托起的脸颊,他的双眸紧看着我,自对我道,“兰轩,你看着我,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若是想让我们的孩子做皇帝,我会比谁都高兴。”     闻声我才清醒,我忙说道,“不,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的孩子沾染这些,今日不会日后也不会。”     胤禛见状,自道,“我知道。”     胤禛不止一次提醒我他希望弘浩他们兄弟做皇帝的话,我心里隐隐的不是滋味。     我紧握着胤禛的手说道,“答应我,一定不要给他们兄弟两个留有任何幻想的东西,这是我唯一让你为我做的事情。”     胤禛闻声笃定认真道,“我答应你!”     闻声我才安心,自将自己倚在他的肩头,好似天大的事,都没有此时此刻重要和温馨!--82078+dsuaahhh+25893933-->           第三百四十七章 说个话也能得罪她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许是昨夜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所以晨起的紫禁城里还是湿漉漉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听风亭外大都是些修剪有条的垂丝海棠,因为昨夜刚下过雨所以红‘花’满枝,纷披婉垂处还陪衬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不用细看便能瞧见娇羞的‘花’儿倒映在水晶中是何其之美。     而微风轻抚,海棠‘花’上的水珠急骤而落,终于还了海棠轻盈的身姿,只见她乐滋滋的摇曳在微风中。     一束束垂在嫩叶当中的小‘花’仿佛是即兴献舞的少‘女’,美丽而妖娆。     我正立在一旁赏景只听一旁的双喜说道,“紫禁城里的海棠‘花’要属听风亭开的最好了,奴婢听说海棠‘花’的果子腌着吃特别好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闻声我觉得好笑,人家好好的来看景,她倒想起吃的来,我笑道,“蜜饯倒吃了不少,腌制的海棠果还未尝过,赶明你腌制好了让我尝尝。”     双喜许是见我也很感兴趣,自乐滋滋道,“奴婢记住了。”     我和双喜正讨论如何个吃法好吃,却听见胤祥爽朗的声音透过这稀薄的空气从不远处传来,“雨过天晴善哉善哉!”     闻声我自寻着他的声音找去,只见胤祥一身朝服,一脸轻松愉悦的样儿,见他如此我就知道他这是在打趣我了。     我自嗔他一眼坐在一旁,回击他道,“幸灾乐祸!”     胤祥闻声轻笑出生,落坐在我身前的石凳子上,我见他一脸笑意心情不错。想来胤禛什么话都跟他说清楚了。     我也心里坦然。两个人都没有心思自然觉得空气也流通了。我问,“你怎么有空到这来?”     胤祥闻声回道,“我去找你你不在,所以我就到这里来试试运气。”     我见他从翊坤宫来,我自问道,“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闻声自放下茶杯,好笑的看着我道。“没有什么事,就是来谢谢你。”     见状我故意道,“谢我?所为何?”     闻言我道,“为你没有为难我四哥,为你没有将弘浩过继给十六弟。”     “我不为难他,是因为他没有为难我,而我没有将弘浩过继给十六爷那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倒也说不准。”     胤祥听见这话脸‘色’立马不对,盯着我问,“什么意思??”     我见自己把胤祥吓着了。心里得意,抬眉一笑。“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胤祥见我如此,大概是知道我和他开玩笑,自笑道,“我说,你这是给四哥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啊!”     我得意道,“只要你们把我哄得高高兴兴的,这炸弹一辈子也不会爆炸。”     胤祥倒也不恼长叹一声,自是为他四哥担心起来,“哎,也不知皇兄要如何才能睡着觉了。”     我见胤祥一幅轻松的样子,他骗人的功夫比弘昼强,眼下已经是雍正八年四月,他的身子已经透支到了极致,可是他依旧装作很好的样子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自不瞒他我知道,抬眉细细看着他道,“他好的很,倒是你,为何要骗人。”     胤祥闻声不解,“我?”     我盯着他不放,他许是见我如此执着自然明白,浅浅一笑,云淡风轻道,“没什么的,不必太在意。”     我见他将生死看的如此透彻,心里既敬又畏,因为不想惹他伤心,我故意逗他道,“我帮你隐瞒着,你怎么谢我?”     胤祥闻声抬眉一笑,“你想我怎么谢你?”     见状我道,“我听说允禧与大画家郑板桥是过命的‘交’情,改天你找允禧帮我要几幅墨宝来呗!”     胤祥闻声笑哼一声,一脖子扭到了别处,“呵呵,你想要找允禧自己要去,我可不去!”     我见胤祥如此,自不解道,“为什么?这世界上还有你十三爷要不来的东西?”     胤祥见我要小瞧他,笑对我道,“不是要不来,而是?”     我问,“而是什么?”     胤祥闻言得意道,“而是我有,所以我不需要。”     胤祥话至此处提步要走,见状我忙的将其拦住,懊恼的指着胤祥道,“你?你过河拆桥!”     胤祥见我恼的蹙眉堵着他的去路,自好笑的越过我大步流星的走开了,不过     他既走了也不忘提醒我,“晚上过来用膳,记得帮我们多准备碗筷。”     我见他大步流星的躲得快自忍不住笑他拼命三郎原来也怕管人要东西!     和胤祥说笑了一会,又在听风亭内休息了片刻因为担心弘瀚醒来哭闹,我和双喜也没多停留便离开了。     只不过我们二人才不过听风亭便于一同逛御‘花’园的富察贵人和勤贵人碰了个照面。     两个贵人倒也对我很殷勤见了面请安行礼一气呵成,“娘娘万福”     我见她们二人倒也时常在一块,只见富察贵人一身海棠‘色’旗装,清丽脱俗,满眸柔情好似这‘春’日里的柔风让人想要亲近。     勤贵人嘛?倒也是美人一个,只不过自她身上的优越感有种让人有些觉得骄傲和不可一世感。     比起勤贵人我更喜欢和富察贵人这样的人做朋友。     我自道,“两位贵人多礼了,起来吧!”     勤贵人和富察贵人起身,许是富察贵人和我已经见过几面,所以不再像从前似得拘谨,起身看着我道,“许久不见娘娘, 听闻娘娘近来很忙。”     闻声我道,“都是些寻常琐事。”     富察贵人闻声一抹笑意袭来,对我道,“人人都道能者多劳,所以几日不见娘娘,娘娘清减了。”     富察贵人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的让人觉得动听,倒是一直立在一旁的勤贵人好似很不满意富察贵人如此殷勤鄙夷的睨了眼富察贵人。口鼻处还不忘冷“哼!”着提醒富察贵人多话。     富察贵人仿佛知道勤贵人不喜欢自己和我多‘交’流。自被勤贵人的气势吓的再不敢吱声。     我看的明白。勤贵人很霸道,很会专权,我有些担心她这样会在宫中呆不住。     想到此处我自问道,“勤贵人最近可好?”     勤贵人好似很想表明自己的身份,自别有用意的说道,“多谢娘娘关怀,嫔妾有娘娘和皇上照顾,很好。”     我?我照顾你了吗??     我自道。“那就好。”     富察贵人也听出了勤贵人的言外之意自立在一旁拿眼看了看她,可是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我正想着找个由头先走,不想巧儿打一旁转了个弯走了过来,“裕妃娘娘找主子呢!”     大救星啊!     我自然高兴,“那本宫先不陪两位妹妹说话了,告辞。”     富察贵人和勤贵人闻声自给我行礼道,“恭送娘娘。”     我也不想和她们在一起多呆,虽然我很喜欢富察氏,可是和李氏说话太费劲了!     勤贵人李氏瞧着皇贵妃走得远了,自下巴傲娇的微微上抬。双眸白了眼富察氏,自唤道。“富察姐姐”     富察氏闻声微楞,自看了眼勤贵人便知自己得罪了她,否则她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傲慢。     只听勤贵人道,“姐姐不会真的以为,皇贵妃娘娘和姐姐多说了几句话那就是喜欢姐姐了吧?”     富察氏闻听这话,果然是刚刚和皇贵妃说话得罪了她。     上次是,这一次也是!     不过勤贵人也太小气了些,说个话也能得罪她?     富察氏是个大家闺秀,从小父母教育的都是三从四德的淑‘女’风范,眼下被误会,在委屈道,“我没有这样想过、”     勤贵人见富察氏低眉娇羞,心里不满的冷哼道,“想没想过有什么关系,总之姐姐心里要明白,不管在宫中还是宫外,凡事有亲便是好说话,妹妹我论美貌智慧或许不比姐姐,可是只一条,皇贵妃是我的表姐,在宫中只要有表姐在妹妹我便胜过千万人。”     “富察姐姐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富察氏闻听这话心中一惊,她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和她争夺与皇贵妃亲近。     她心里明白她争不过勤贵人,可是皇贵妃好像一点也没有把你当成表妹好嘛???     她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嘴上却不敢说,自乖乖道,“明白、”     话至此处富察氏也不忘奉承勤贵人几句,自道,“不过,以妹妹的资质即便没有皇贵妃,妹妹也会在宫中出人头地的。”     勤贵人见富察氏很好对付,自己也没有费什么心思,她自然是放松了警惕,“姐姐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妹妹我就是喜欢和姐姐这样的人说话。”     富察氏见勤贵人如此说,自己也不得已在再次奉承道,“是,妹妹心肠耿直非九曲之人,这样的‘性’子的人一样惹人喜欢。”     勤贵人本来就没把富察氏放在眼里,再加上自己是比富察氏得宠,她也不削的和富察氏行礼。     自骄傲的抬了抬腰,故作了乏累的动作,说道,“好了,站了这么许久,脚都酸了妹妹我就不陪姐姐看‘花’了。”     勤贵人说话就走根本没有理会富察氏,富察氏是个柔和的‘性’子,她倒也不介意,毕竟这是在宫里自己的身份和尊贵现在不许自己和她有什么冲突。     倒是富察氏的陪嫁丫头丹儿看不下去了,自心疼自己家的小姐道,“小姐,勤贵人也太欺负人了。”     富察氏闻声叹道,“算了,这宫里谁不知道她有个做皇贵妃的表姐做后台,即便有人不满,谁又敢站出来?”     话至此处富察氏越发的想家难过,又道,“我们也不过是这后宫里的一份子,说好听了是主子是小主,说不好听了,谁还记得咱们?就是皇上又何尝记住我们了?”     丹儿见小姐心情不好了,自不敢多说什么,忙的安慰道,“小姐别难过,今儿她站在咱们头上狐假虎威,明儿还不知是谁,咱们且等着瞧吧!”     富察氏闻听这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提醒道,“这话你也能胡‘乱’说的?”     丹儿倒也不怕,自道,“不是奴婢胡说,而是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个是能长青的?”     富察氏知道丹儿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也人命,又是一声叹息,“罢了,不求风光富贵但求咱们能平安无事不给父母兄弟遭罪就好。”     丹儿闻声心下才警惕些,别说自己的主子是宫里的新人,就是皇后,贵妃各位娘娘犯了错‘波’及家人起来也是要命的。     丹儿意识到此事,自道,“主子说的也对,枪打出头鸟,咱们还是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的好。”     富察氏很漂亮,又是个读过书的,她不是没有畅想过自己的未来,只是眼下自己被困在这四方的天中,怕是一辈子出不去了,自无奈的对丹儿道,“回去吧!”--82078+dsuaahhh+25893934-->           第三百四十八章 你画的比他们好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海棠花下,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勤贵人和富察氏的对话一字字一句句被略有心机的丽嫔听了去。     丽嫔本来是去给皇后请安的,可是谁知道皇后今天身子不好所以早早的散了场,而她们主仆二人就立在海棠花下光明正大的偷听着,本来以为能听见二人争论一番的不想这火气硬是被富察贵人这个不温不火的脾气给压了下去。     丽嫔本来就是个不怕多事的人,反而别人斗得越狠她越是高兴,可是今天......     宫女惠儿见自家主子的一双冷眸微抬,正瞧着富察氏去的方向看,她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只见她微微含笑对丽嫔说道,“没看出来,富察小主的脾气这么好?”     丽嫔闻声冷冷的目光从富察氏身上收回,嘴角处噙住一抹浅笑,自道,“不仅脾气好,也很聪明。”     惠儿闻声说道,“嗯,不过这个勤贵人这不是在后宫里处处给皇贵妃娘娘抹黑吗?”     丽嫔见惠儿这么说,冷哼一声,她和皇贵妃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在加上自己因为谦妃的事情被牵连的至今也未能翻身,她多少还是怨怪皇贵妃的。     只见丽嫔脚踩着花瓶地下,那一声声脆响宛若黄丽明耳,有次幸灾乐祸的挑衅,“皇贵妃也不是傻子,她什么不知道,咱们就不用跟着操这个心了。”     惠儿闻声知道自己的主子和皇贵妃有过节,二话不说自跟在丽嫔向自己的宫里走去。     储秀宫     本来我是打算回去看弘瀚的,不想巧儿找了来说是裕妃要见我,因为想着裕妃身子不好,别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自马不停蹄的向裕妃处赶来。     “姐姐找我?”     裕妃见我来,忙的要从床榻上起身,见状我忙的上前到,“哎,身子没好全呢,躺着吧!”     我搀扶着裕妃坐在床榻上,又帮她垫好靠枕。却见裕妃嗔怪我道。“我身子不好要怪谁呢?”     “你也是,明明有了张良计确还瞒的我好苦。”     闻声我自含笑道,“姐姐已然苦尽甘来了不是吗?”     裕妃闻声叹道。“弘昼事发我心的也空了大半,事情也看明白了,眼下他平安归来,我们母子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我见裕妃如此说。我忙道,“弘昼好歹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即便他犯了天大的错处,皇上终究要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从轻发落,在加上弘昼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弘历此事也就算过去了,姐姐若还要谢我。那就是高看我了。”     裕妃见我如此谦待她,自欣慰的看着,说道。“什么高看不高看的,你是真心帮我。我知道。”     闻声我自细细看着裕妃正在慢慢恢复血色的脸颊,自想起那日熹贵妃来,她是实打实的心疼弘昼的,所以当她知道弘历打了弘昼她比谁都要心疼。     想到此处我说道,“其实敏姐姐她也是很关心姐姐的。”     裕妃道,“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对,她能不计前嫌终是我的福分。”     见状我自说道,“姐姐能明白过来就好,其实弘昼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姐姐作为他的额娘该好好教导他才是,凡事姐姐也看开些,这样才能真的帮助弘昼不是吗?”     裕妃闻声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我知道,只是这一次还连累了妹妹,姐姐我心里实在是.......”     裕妃也知道我被胤禛疑心的事情了,见状我忙的拦住裕妃的话,自道,“姐姐别说这样的话,有些事不用什么因缘际会该来的总会来的。”     裕妃见我有心的避重就轻,自对我说道,“其实皇上很疼你,他怎么舍得把弘浩过继给旁人呢?”     闻声欣慰道,“我知道。”     裕妃满眼噙泪,不过这一次她是欣慰的眼泪,我见她如此自紧握着她的手给支持。     我和裕妃正说话,翠竹进了内阁,行礼道,“主子......”     裕妃心知肚明自抬手示意翠竹下去,见状我有些不解,裕妃见我不知是什么事,自对我道,“是弘昼!”     闻声我才安心,就在此时只见弘昼脸上还带着伤,一身土色长袍缓步来在内阁处,见了我便跪在我面前道,“额娘,儿子给额娘磕头赔罪了。”     我见弘昼行这样大的礼,我忙的起身将弘昼扶起来,“快起来。”     弘昼闻声不起,见状我又道,“我可不是让你给我磕头的,若是还不长记性,我可再也不救你了。”     弘昼道,“儿子连累额娘被皇阿玛猜忌,是儿子的错,儿子给额娘磕头,发誓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我见弘昼跪着不起身,在看看床榻上为了儿子是操碎心的裕妃,我这才对弘昼道,“你把你额娘吓得不轻,她为了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未缓过来呢,你还不快给你亲额娘磕头。”     弘昼闻声连连给裕妃磕头,说道,“儿子给额娘磕头了,求额娘不要再生孩儿的气,儿子以后再也不会让额娘伤心了。”     裕妃见弘昼是真心知错,这才叫他起来,“好了,快起来吧!”     只是弘昼才略站了站,便听裕妃道,“弘昼,你贵妃额娘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     弘昼见裕妃说起熹贵妃来言语中有些尴尬,自忙的帮母亲解围道,“额娘放心,这些我都知道,我已经给贵妃额娘磕过头了,她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裕妃闻声才安心,笑容掩也掩不住,“那就好!”     养心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芳菲四月即将殆尽,紫禁城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我自坐在胤禛身边手持诗词歌赋,他就在我身边批阅奏章,岁月静好彼此相随如此甚好。     我正看书不经意间扫了眼他正翻看的奏折。一个熟悉的人名儿就这样闯入我的眼眸,郑燮??郑板桥?     我自惊喜的指着那奏章上的名字对胤禛道,“他就是允禧像你推荐的郑燮??”     胤禛见我说起郑燮来如此兴奋,自好奇的盯着我看,“你知道这个人?”     闻声我自心里一紧,我从没在宫外听说过郑板桥这个人,怎么会对他好奇呢??     我懊恼自己这么没分寸。差点露陷!     这边又忙的解释道。“偶尔听允禧提起过,他说郑燮为人疏放不羁,做事光明磊落。若是为官铁定是实打实的好官,听说他在书画上的造诣很是不同反响。”     胤禛见我这样解释很满意,自将奏折合起,放到一处。说道,“是个为官的好材料。只不过他行事太过刚硬,做事又循规蹈矩的这样的人很难再官场在走得长久。”     闻言我道,“你不打算用他?”     胤禛道,“不是不用。是还未到时候。”     我自有些惋惜郑燮,郑板桥的官路崎岖又没得到好报,胤禛见我坐在一处不言语。细细看了看我,问我道。“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一个爱才惜才之人了??”     闻声我忙的解释道,“只是偶尔听允禧说起过郑燮的画工了得,尤其是竹兰最为出神入化,只是可惜我从没见过。”     胤禛好笑道,“宫中会画画的要数十六弟和允禧最为出色,若是想要什么画你可以找他们要。”     我见胤禛只顾夸别人,我道,“为什么你不夸你自己呢??”     胤禛嗔我一眼,那一眼好似盛满了明知故问的意味儿。     “我?我画的好不好还不是被你拿去嘲笑了半天?”     闻言我自想起当年胤禛为我画像,我嘲笑他画的不好,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我自笑说道,“我那是逗你呢,其实你的画比他们画的都好!”     胤禛见我如此捧场,手中的毛笔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我的额头,宠溺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做什么?”     我见他识破我的用心,自讪笑着紧拥着他的臂膀,道,“咱们好久没有出过宫了,我们找个时间出去玩一下好不好?”     胤禛闻声挑眉问,“最近......”     见状我自有些撒娇,“不许不答应,若是不答应我就不理你了。”     胤禛见状自问,“你想去哪??”     我坦白道,“许久未见张琪之了,也不知墨瞳和孩子好不好?”     胤禛闻声答应,“好吧,得空咱们一起去。”     我问,“得空是几时?”     胤禛道,“有时间就去。”     我见胤禛这是明显的要耍赖,我自然不依他,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撒手,自问,“不行,你必须要告诉我一个确定的时间。”     胤禛无语的看着我,而我则是锲而不舍,问他道,“说不说???”     胤禛见我是铁了心的要出宫,他自扶起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你说你的心是不是和我的不一样,我怎么就觉得就这样坐着挺好的?”     见状我自推他一把,不悦道,“别打岔,今儿你若是不答应,我可就在赖在这里不走了。”     胤禛见我如此说,自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紧拥着我说起俏皮话来,“你不走,我更高兴。”     闻声我自得意道,“好啊!”     胤禛刚想说话,只听高无庸立在殿外提醒道,“皇上,张廷玉大人和怡亲王到了,现正在偏殿等候。”     胤禛闻声愣在一处,或许他终于明白我为何得意了,自微怒不怒的瞪了眼殿外的人。     我自得逞的笑问道,“怎么样?还这样耗不耗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鄙视我道,“算你狠!”     我见他松开我的身子,自己坐的端正,我自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我又道,“快告诉我什么时候?”     胤禛闻声睨了我一眼,半响不情愿的说道,“后天。”     闻言我自不敢相信的问道,“果真?”     胤禛见我如此自白我一眼,好似在提醒我,这么兴奋有些过了头!     见状我自不给他机会反悔,起身对他感激道,“多谢,我走了,就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     话至此处我提步就走,胤禛见我逃离的快好笑的看了看我,刚想说话我亦转身对他道,“不要太辛苦哦!”     胤禛被我弄得实在没辙,表示你赶紧走的厌弃,我自笑开了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炫耀风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西暖阁     还记得当初我从宫外回来,入住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西暖阁,这里掺杂了许多我和胤禛的美好回忆。,最新章节访问:. 。     没有想到我已然搬到后宫这么久,西暖阁内的摆设依旧是我当初入住时候的样子。     高无庸说过胤禛平日实在累了就会在西暖阁内小憩一会,他还吩咐人不许擅自挪动里面的东西,我想他是想留下我们记忆力里的东西。     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人见人畏的冷面王爷竟然还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不过,胤禛已经将我圈在西暖阁小半天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一会儿我就知道了。     他就这样扔给我一个猜不透看不透的局面, 当真讨打。     我自在西暖阁内一边欣赏胤禛带给我的回忆,一边抱怨他的**真是的。     “兰轩。”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想要逃走之际,只听一声喜滋滋的声音从西暖阁的殿中传来。     闻声我自心中一喜,是胤礼回来了,他这里自了河南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苦?     我自兴高采烈的从内阁来在殿外,“十七爷,你回来了。”     胤礼许是见我眉开眼笑的,嗔我一眼,像个孩子似得问我道,“见到我很高兴?”     本来就挂念他一个人出‘门’在外,眼下他回来我自然高兴,忙的细细打量他了好几遍,我自道,“本来还说皇上无缘无故把我和弘瀚圈在这西暖阁做什么?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胤礼见我和他见面是胤禛安排的,一抹得意袭来。“我和皇兄说了今天回来。”     我瞧着胤礼好似清减了。人也晒得黑了许多。我自有些心疼他道,“真是的,不是都说好了不许在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     胤礼见我要对他不依不饶,自拍着‘胸’脯对我道,“我可是习武之人,若是叫我在京中闲着我会憋闷死的。”     见状我自嗔怪他道,“可是你一去不是个把月就是三五月的你就不想素素和孩子?”     胤礼闻声睨我一眼,自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见胤礼这次回来好似心‘性’回到了曾经爱玩爱笑的那个他了,我还是很高兴的。     曾经他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自责多年,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敢面对我和胤禛,如今他恢复成从前的‘摸’样我真的很开心。     我自打量着胤礼这次回来的不同,恰巧他左额头上的隐隐的伤疤让我心中一紧,那伤疤虽然已经好全了,可是好似留下了伤疤。     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这次去河南受了伤,见状我心疼他道,“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这额头是怎么了?”     胤礼闻声抬手‘摸’了‘摸’那伤疤,含笑道。“剿匪剿匪不动刀动枪的怎么剿??”     我见他一副艺高人胆大的样子,一点也不为自己担心,我自不满道,“越发不让人放心了,真是的。”     胤礼闻声夸下海口道,“我没事!”     我见他现在毫不在意自己的外表,自想起想当年的万人‘迷’十七爷,自嘲‘弄’他道,“得亏现在是有了福晋和孩子的人了,若在以前不知要怎么爱惜自己的这张脸了?”     胤礼闻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那伤疤,“现在也要爱惜,不然我儿子见着要害怕了。”     闻声我道,“知道就好。”     胤礼一脸笑意,自和我在西暖阁内安静的说着话,两人说的多了,自然说起从前聊到了未来。     话匣子一打开,自是收不住,我道,“我听说你和张琪之现在处的很好,闲来无事会彼此下棋聊天?”     胤礼闻声好不隐瞒自己对张琪之的认知,自道,“从前是我错以为他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后来才发现是我看错了他。再加上,上次他为了救我而连累了墨瞳,我心里也一直过意不去。”     话至此处胤礼才安心道,“好在她们母子平安,我的心才松快些!”     我见他和张琪之之间终于释然心里也就放心了,其实胤礼很能记仇,就比如张琪之而言,不管他对胤禛做过什么,胤禛能轻易放下,而胤礼则不行。     我想若不是这一次张琪之救下胤礼,他还是不会对张琪之改观的。     我说道,“张琪之是个侠义心肠的人,他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     “从今以后素素再也不用为了你们左右为难了。”     胤礼闻声浅浅一笑,说道,“从前我不愿意和张琪之打‘交’道,她出去看他的时候也不敢告诉我,后来也就习惯了。”     话至此处胤礼有些骄傲道,“墨瞳现在会带着孩子去我府中找素素他们母子玩,若是我在家里张琪之也会去的。”     闻声我自心里痒痒的,有些嫉妒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胤礼微楞,我这才道,“你们可以随时见面,随时聊天,而我却被你们一个个的遗忘在这紫禁城里,当真是孤家寡人了。”     胤礼见我如此说,自白我一眼,说道,“莫说这‘混’账话,若是我把你忘了还会巴巴的来看你?真是做了额娘了越发的小心眼儿”     闻声我自道,“我说的是真的,如今要出宫一趟,都要提前预约,而且还要找对法子和时间,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被你四哥看的有多紧???”     胤礼见我如此说,自好笑道,“他那是对你好,难不成你还想和从前一样上蹿下跳?”     我见胤礼是不打算帮我了,我自嗔他一眼道,“知道你们哥俩关系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损我吧??上蹿下跳?我又不是猴子!”     胤礼闻言轻笑出声,我瞧着他笑容满面,忽然有种恍惚感。我们多久没有这样一起聊过天了。好似很久。可是又好像是昨日!     时光荏苒,转瞬间四月芳菲间,我们已然踏进五月这个热情的月份,许是临近夏天的缘故,整个紫禁城闷热的很,若不是屋子里有冰块去暑,只怕我要就要被闷死了。     听闻昨日勤贵人生辰,胤禛在她的寝宫里陪了她一整天。直至用过晚膳后才离去。     我想若不是因为晚上有事,只怕也要留在她那里过夜的。     我虽计较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可是我知道,他的心始终不会变得。     我自立在那西窗下看着凤芙蓉由黄变红,有些不自在,不开心的长叹一声便屏蔽了所有的人和事。     听风亭     以丽嫔为首的几个贵人常在正聚在一起聊天赏‘花’,富察氏是个安静的‘性’子,不过今日她许是因为身子不好,脸‘色’有些憔悴,不过却难掩她的脱俗的姿‘色’。只见他她一身杏红‘色’的旗装,头上梳的是小两把头。两把头上是双‘色’海棠宫‘花’很是清丽不俗。     而丽嫔则是一身青葱‘色’旗装,头上带着的是一顶嵌宝流苏铛子,那一双丹凤眼略带冷傲的端坐在人群中,眸中清亮的不用细看,只需要扫一眼便能看破所有人的心思。     张氏常在,双眸微嗔,年纪小小可是样貌却很美‘艳’,一身苏锦暗绣盘‘花’压枝并蒂海棠‘花’的旗装端坐在富察贵人身旁。     她年纪小小举手投足间尽显轻慢,总能逗人一笑。     徐答应则因出身不好,身上并没有什么脱俗的装扮,只是面容姣好,身上的旗装清秀把她衬托的好似一只出水芙蓉。     勤贵人则是一身粉红‘色’旗装,头上的两把头珠光满翠,那一只斜在两把头上的金‘色’和合二仙步摇很是‘精’美。     只见她长袖微显‘露’出洁白的手腕,手腕上还带着一只水‘色’‘玉’镯,那‘玉’镯一看便知来历相当,不然她的眉宇间不必盛满得意和炫耀。     富察氏身子不爽快自然没有仔细瞧着勤贵人的样子,而丽嫔最是个眼尖的人,她看到了那‘玉’镯却不以为然,好似再好的东西能让她记住的还不多。     张常在是个爱玩闹得‘性’子,她自然看不出勤贵人是在故意炫耀什么,自是看见了那‘玉’镯便好奇道,“姐姐腕上的‘玉’镯就是生辰那日皇上赏的?”     勤贵人闻声得意一笑,抬起那纤细而白皙的手臂自‘露’出那上等的‘玉’镯来,那嘴角的含笑的‘摸’样不管怎么看,丽嫔都是不喜欢甚至厌恶的。     徐氏虽然家室不好可是却很识货,自看了看那‘玉’镯,自赞道,“这手镯光泽柔和,通透如水可是极上佳的水‘玉’,果然还是妹妹最得皇上的心呐!”     富察氏多看几眼那‘玉’镯,她心里再知道不过,那‘玉’镯虽然很是‘精’美,可是也不至于像是徐氏说的那样珍贵。若真的要说珍贵也只能说,这是皇上赏的,所以珍贵。     而丽嫔则是一脸云淡风轻,她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张狂,自话中有话道,“那是,往日这后宫中最属皇贵妃得皇上意,而妹妹是皇贵妃的表妹,皇贵妃风光妹妹自然也就风光了。”     张氏闻声不依自道,“娘娘这是什么话?以姐姐的资质即便没有皇贵妃也能平步青云。”     徐氏自然是向着丽嫔的,她见张氏要和丽嫔唱反调,自接着话说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谁人不知没有通天的本事,必定要有能通天的亲戚,妹妹从今往后富贵一生,再也不必为前程后事担忧了。”     勤贵人闻声不恼,让他们知道自己和皇贵妃的关系又如何?     即便皇贵妃不见得真的帮助自己,可是在他们眼里皇贵妃就是自己人,她们敢拿自己如何???     她自这样想,所以不介意被人说道。     而徐氏自道,“是啊,若是咱们也有妹妹这样的好福气那该多好。”     丽嫔闻声,鄙夷的睨了眼勤贵人,她才不看重什么贵妃,皇贵妃,自冷哼道,“哼,即便你们有这样的好亲戚,若是没福又何必多想?”--82078+dsuaahhh+25911753-->           第三百五十章 游戏正式开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丽嫔闻声鄙夷的睨了眼勤贵人‘玉’腕上的‘玉’镯,在她心里,她才不看重什么贵妃,皇贵妃!     在她眼里后宫中的地位虽然关乎自己和家族的命运,可是再怎么着依附旁人她最是看不上这样的人。.访问:щщщ. 。     丽嫔冷眼扫了眼众人,自哼道,“哼,即便你们有这样的好亲戚,若是没福又何必多想?”     张氏年纪最小,虽然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可是脾气却不好,她见丽嫔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和挖苦勤贵人,自是不服气,“你???”     她本来是想直接骂在丽嫔脸上,可是想想自己装作很懂的样子,白了眼丽嫔,“娘娘这话错了,以嫔妾看,有福气没本事却只会嫉妒说这些酸话的人才是真真正正无福之人,自己没有本事却去招惹别人伤心厌恶岂不是既没福气又没素质?娘娘您说是不是??”     丽嫔见张氏不过是个常在却这样公然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是她却不生气,只是面‘色’冷冷清清,抬眼看了眼张氏,自当提醒道,“这宫里越发不拿尊卑当回事儿了?”     勤贵人,富察贵人和张常在她们的位份都没有丽嫔的位份高,闻听丽嫔说了这话,勤贵人和富察贵人各自起身忙的半跪在地上行大礼‘欲’赔罪。     可是张氏却是个骨气硬的,富察氏见张氏还立在原处不动,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丽嫔,富察氏最是知道尊卑贵贱忙的将张氏强拉着跪在了地上。     勤贵人倒是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在她心里不过是张氏一个人的错和自己无关所以一动不动。     而富察氏则心善道,“丽嫔娘娘别生气。张妹妹年纪小又是初入宫。娘娘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徐氏见勤贵人好硬的心肠。自是看好戏的睨了眼张氏,那一眼嘲‘弄’,自道,“年纪小初入宫就能这样目中无人吗?”     “若是换做皇贵妃,你们是不是就上赶着巴结了?”     富察氏闻听这话,忙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嫔妾不敢。”     丽嫔仿佛看清了勤贵人的为人,够自‘私’自利。够心肠狠毒,竟然对自己人也这样冷眼旁观!     她不愿和这样的人正面冲突,自扫了眼地上的三个人,自道,“哼,本宫不屑与你们争论,更不拿什么赏赐放在眼里,若是想比旁人的福气多,除了自求多福还要有这个缘分和本事。”     “一味的做寄生虫还不够,若是还出来不知分寸。那就是等着被人消灭不留活口。”     富察氏和张氏均都听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而勤贵人也不例外。丽嫔这是在暗示自己!     丽嫔话至此处不愿多呆,自对身旁的徐氏说道,“咱们回吧!”     三人跪在地上看着丽嫔和徐氏越走越远,直至她们拐了个弯不见了,三人这才起身。     张氏见勤贵人没有了之前的笑容,怕她是被丽嫔吓着或是气着了,自安慰勤贵人道,“姐姐别理她,谁不知她最想承恩为母家兄弟争的荣宠,只可惜,皇上根本没有正眼瞧过她。”     勤贵人初入宫不久自然不知张氏的话是什么意思,自问,“为什么?我瞧着丽嫔娘娘很漂亮,皇上为何不喜欢?”     张氏这才说道,“她兄弟在前朝不争气,听说前一阵不但开罪了怡亲王还打死了人,皇上不怪罪她也就罢了,她不但不知感恩,怎么还要她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就看不惯她这幅样子,骄傲无礼好像谁都欠他的一样!”     勤贵人闻声明白原来丽嫔不像是表面上这么风光,而富察氏最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她知道张氏今天得罪了丽嫔,自是好心提醒她道,“好了,她有她的过错,你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好歹是个嫔位,你是什么人,即便生气还是要给自己留下后路的。”     张氏闻声明白,以自己的身份这样和丽嫔说话是‘挺’不对的,可是平日里有皇后照着她倒也不怕。     她见勤贵人倒是吓着了似得,忙的安慰勤贵人道,“是啊是啊,勤姐姐不必生气,咱们只管高兴,让她自己生气嫉妒去!”     勤贵人闻声抬眉看看了张氏浅浅一笑并未说话,张氏这才抬眉去看富察氏,只见富察氏脸‘色’有些憔悴,眉心还蹙着,自关怀道,“我瞧着富察姐姐的脸‘色’不好,是身子不好吗?”     富察氏闻声才到,“哦,没有,只是这‘春’天里‘花’粉太多,我又是个不能沾染这些东西的人,若不然又是要大病一场了。”     勤贵人闻听富察氏怕‘花’粉,这才收了心,关怀道,“妹妹住的荣居堂里各类鲜‘花’异朵都有,妹妹平日里可要注意些。”     富察氏闻声一抹笑意袭来,自行礼道,“是,多谢姐姐关怀。”     丽嫔的住处是和齐妃在一起,长‘春’宫不是个热闹的宫殿,也很适合丽嫔的‘性’子,她细细想着富察贵人,勤贵人和张常在的事情,其实这三个人最没有心机的要数张氏,她年纪小,家世也好,再加上皇后喜欢自己对自己很是照顾,往日里没有嫔妃敢得罪自己。     而富察氏胆小怕事,却理‘性’知分寸的很,至于勤贵人,心机深重,自‘私’自利的只会关注自己却不管旁人死活。     丽嫔来在自己的宫里,细细想着今日几个人在一起的场景,这个张氏不足为怪年纪小‘性’子傲气没什么大不了。     倒是勤贵人,竟然拿着皇上赏的东西这样招摇炫耀,她自想到此处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那抹笑怎么看都有些让人觉得‘阴’冷害怕。     时隔多日,不想丽嫔和勤贵人再相见时,她心里依旧忘不掉当初她如何嘚瑟炫耀的‘摸’样,只是她并不着急如何拆穿勤贵人,还是依旧热情道,“贵人好生忙碌。”     勤贵人见和自己打了个照面的人是丽嫔,自忙的行礼道,“嫔妾不忙,丽嫔娘娘怎么在这???”     丽嫔身穿一身月影‘色’旗装,很是简单大方,她的脸颊上微带着笑意,很是高贵,自道,“本宫方才路过荣宝斋正巧看见富察贵人正陪着皇上赏凤芙蓉‘花’,妹妹没去?”     勤贵人闻听富察氏现在和皇上在心里,心里莫名的在意,只是她不敢在丽嫔身前表现出来,自圆其说道,“我方才和皇贵妃娘娘说话忘了时辰,本来皇上也是邀请了我去的,只是和娘娘说话投缘,一时忘记了。”     丽嫔闻声知道勤贵人还是很在乎此事的,自笑意渐浓,只是这笑意别有深意,“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皇上虽然宠爱妹妹,可妹妹下次可不好放皇上鸽子了。”     勤贵人闻声低眉表示悉听教诲,这边丽嫔又道,“本宫听说富察贵人对‘花’粉过敏往日半点鲜‘花’也不敢沾染,今儿倒能陪着皇上赏‘花’了,可见那是皇上恩泽庇护的缘故。”     勤贵人闻声猛的想起,富察氏前几日在听风亭说自己对‘花’粉过敏过,当时自己还好心提醒过,没有想到今日她竟然和自己分起恩宠来了,勤贵人心中微怒,可是碍于丽嫔不好表现出来。     自为富擦氏解释道,“富察姐姐许是对一种‘花’粉过敏,对其他的‘花’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丽嫔闻声,抬眉看着勤贵人,她倒是想看看,勤贵人的心到底有多能承受。     自假装不在意的说道,“是吗?对了本宫记不得这紫禁城里哪的凤芙蓉‘花’开的最好了?”     勤贵人不假思索道,“当然要数听风附近,哪里的海棠与凤芙蓉‘花’开的最为茂盛。”     丽嫔闻声说道,“是啊,说起听风亭倒让本宫想起前几日咱们还在听风亭内小聚过,你瞧本宫这么快就忘了。”     勤贵人闻声,只觉得有人在打自己的脸,听风亭,那是富察氏告诉自己对‘花’粉过敏一事的地方。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骗自己,更何况,那日她说自己对‘花’粉过敏闹到了会生病。     ‘花’粉?人人都形容‘女’子如‘花’,而富擦氏在自己身边说对‘花’粉过敏,她岂不是在暗讽自己??     勤贵人想到此处越发的恼,只是她脸上还依旧表现的很是随和,自抬眉一笑,对丽嫔说道,“娘娘是贵人多忘事。”     丽嫔闻声细细看了看勤贵人,满足一笑,“本宫还要去长‘春’宫请安,就不多陪妹妹说话了。”     丽嫔要走,勤贵人求之不得,自行礼道,“是,娘娘慢走。”     丽嫔并未多话提步就走,独留下勤贵人多思,她一直认为富察氏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皇贵妃和皇后好像都很喜欢她,而自己明明是皇贵妃的人,可是皇贵妃明里暗里的态度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自己。     原来这一切都是富察氏在捣鬼,她故意事事比自己周到惹得皇贵妃对自己倾心,好去向皇上介绍自己,原来这后宫里最有心机的‘女’人是她?     勤贵人越想越气自愤恨离去,而丽嫔则从一旁的牡丹‘花’下移出,她一脸嘲‘弄’的看着远处因为生气而步伐越发快的‘女’人。     不管你是皇贵妃的人还是谁,在后宫竟然如此不自重的公然炫耀皇上的恩泽那就是和我过不去。     人人都道你和皇贵妃是表姐妹,可是你却连她的半分也比不上,小气,多思,自‘私’自利,我倒要看看你能在后宫里走多远。     丽嫔的双眸中充满了挑战和好戏开始上演的轻蔑,她的心放佛随着这场游戏的开始变得越发的兴奋活跃起来。--82078+dsuaahhh+25911754-->           第三百五十一章 赏花风波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槐花台     五月槐花十里香,花香引蜂采蜜忙。白花透黄绿叶衬,漫步惬意好乘凉。     参天的槐树花香四溢,我和富察贵人在槐树下置了一张四方的黄花梨小茶桌,两只圆凳如此听着蜜蜂采蜜的嗡嗡辛劳声,两人就能惬意的坐上一整天也不嫌烦。     槐花,我记得这是裕妃最喜欢的花了,若是她此时身子大好了,真的想邀她前来好好享受一下这槐花十里不胜香的意境。     脚步声?     我微楞不知是谁前来,待我看清楚不远处的张常在时才觉得槐花树下,只有蜜蜂好似有些单调,若是能有只蝴蝶来伴舞那就更好了。     只见张常在一身红粉双色锦缎镶滚边暗绣海棠大褂,外头罩着一件同色滚金边坎肩,旗头上是一朵正含羞欲放两只宫花,而那一只翠玉雕花扁方的一头还缀着一只粉色流苏,它正随着张常在的脚步雀雀欲试的在那不胜风吹的肩膀上跳动。     张常在见年十六岁,她年纪小不似宫中其他嫔妃一样老成,走起路来如风一般轻快,所以被她经过的地方总是有风有朝气,就连她自身上的裙摆也在随风舞动,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只欢却的花蝴蝶一般。     见状我自笑她也是笑我自己,曾经何时我也像她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无忧无虑。     张常在年纪小,姐姐一直都很照顾她,虽然她很受娇宠可是对我还是很敬重的,“娘娘金安”     我见张常在如此,自笑叫她起来,“常在多礼了。起来吧!”     张常在闻声露笑,那白皙的脸颊和宛若树上的槐花一样惹人喜爱,自躬身行礼道,“谢娘娘。”     张常在起身立在一处可是一点也不显得拘谨,自对富察贵人道,“瑾和姐姐让我好找。”     富察贵人闻声,不解道。“妹妹找我?”     我含了笑自看着年纪小小的张氏宛若一点心思没有的寻常家的孩子。难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正处在人人想吃人的紫禁城里吗??     我自在一边看着她们二人说话,只听张常在娇笑道,“嘿嘿是啊。前儿听姐姐说过,姐姐身子上有弱病闻不得花粉香味,妹妹我回去之后便向父亲打听可有药方能治姐姐之症,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是父亲让人送来的药方。”     话至此处张常在自袖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张,递给富察氏道。“父亲说这是京郊张神医所开,姐姐之症虽是顽疾可却非不治之症,用了这个方子方能治愈。”     我自看着富察氏一脸的受宠若惊,而张氏则一脸的寻常。见状我自问道,“贵人得的是什么病症?”     富察氏闻声一抹笑意袭来,温言道。“不是什么大病,也不痛不痒。只是稍有憋闷最是闻不得花香罢了。”     不能闻花香?那大概是现代人说的对花粉过敏了??     我自道,“那贵人岂不是每至春夏便要呆在闺阁中不能出门了?”     富察贵人见我明白,自对我道,“是啊,嫔妾这病是打娘胎里带的,以前在家里吃了许多药终是无用,进了宫皇后娘娘也请了太医为嫔妾医治过,可是嫔妾入宫时正是冬日里,那时候不觉得难受,如今开了春各色的花都开了,人也难受了起来。”     我见她对花粉过敏,没有想到她竟然对我邀请丝毫没有推辞。     花粉过敏是件大事,尤其槐花的花粉更多,若是她一不小心被波及,我岂不是要后悔内疚??     我自说道,“既然身子不好怎么还陪我出来喝茶聊天呢?若是贵人有什么不好,岂不是本宫的罪过?”     富察氏见我如此说,许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忙的行礼道,“不,嫔妾和娘娘在一起不觉得哪里不爽快。”     闻声我点头示意她不必多礼,富察氏起身又对张常在说道,“还劳烦妹妹为我多心,还叫伯父费心为我寻找药方。”     张常在很漂亮,一双清澈的双眸中盛满单纯,自含笑道,“父亲说这药许是管用,姐姐只管一试,若是好用了那便是这方子与姐姐有缘。若是不好用,我会叫父亲再为姐姐寻找良药,直至让姐姐痊愈了才好。”     富察氏闻声知道张常在是对自己好,可是依旧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妹妹有心,只是我怎敢一直劳烦你。”     张常在闻声笑立在富察氏身边,抬眉数说道,“你我姐妹,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我见张常在一心单纯,好似害人之心和防人之心她从没有过,我自对一直不好意思打搅人家的富察氏说道,“常在心善,对妹妹极好,若是真能把妹妹的弱症治好了那才是你们的缘分。”     富擦氏闻声一抹感激的望了望我,自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是。”     从槐花台临行前张常在还不忘的嘱咐富察氏不要忘记拿药方子抓药,要把身子吃好了才是最好。     富察氏闻声含笑,确切的告诉张氏自己不会忘记,张氏才安心离去。     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在张氏面前说过一次自己身子不好不宜在花香中久站,张氏年纪轻轻既然就这样会关怀别人,当真在这人吃人的紫禁城中难得的很。     就在富察氏略感欣慰时,却见勤贵人从拐角处移到富察氏面前来,脸上微露不满,似提醒似介意的说道,“姐姐的病好了,也能出来玩耍了?”     勤贵人今日心里烦闷,本来想来御花园里散散心,可是没有想到她才进御花园便看见富察氏正陪着皇贵妃在槐花台上赏花喝茶,身边还陪着张常在这个小蹄子。     没有想到她们都想和皇贵妃交好,要分走自己的恩宠,勤贵人越想越气,再加上丽嫔的挑唆她更是一秒钟也憋不住要找富察氏算账。     而富察氏本来就对勤贵人有些避让,毕竟她是皇贵妃的人。所以即使看的出勤贵人面色不好,也没敢多问,自说道,“多谢妹妹关怀,我也只是偶感憋闷并不是什么大病,所以我也想趁着风和日丽的时候出来走走。”     勤贵人闻声轻蔑一笑,自说道。“姐姐有心想着多出来走动。挺好的。”     富察贵人闻声心中没有多想,反问道,“妹妹从哪来?”     勤贵人道。“从养心殿来、”     富察贵人并未好奇,因为她知道勤贵人很受皇上喜欢。     勤贵人见富察氏并不好奇,自反问道,“妹妹不问我去养心殿做什么吗?”     富察氏很是坦然。自述偶倒,“皇上宠爱妹妹。妹妹去养心殿很正常。”     勤贵人闻声嘴角溢出一抹浅笑,嘲弄中带着讥讽道,“不,妹妹我此去养心殿是为了姐姐去的。”     富察氏闻声微楞。自问,“我??”     勤贵人闻声闲闲自道,“是啊。姐姐不是说,姐姐自幼弱症闻不了花香。所以妹妹我便求皇上将慈宁宫后的春熙堂赐给姐姐居住,皇上说了那里地处偏僻,没有鲜花点缀,最适合姐姐养身子又不被打扰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勤贵人把这些话说的无关自己,又好像自己做了件大好事,可是富察氏听了这话心都被揪了起来,自问,“你?皇上当真赏我春熙堂?”     勤贵人见富察氏如此惊讶,她自抬眉一笑,别有深意道,“是啊,妹妹何时欺瞒过姐姐?”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心神恍惚的头有些晕,春熙堂多年无人居住,那里又地处偏僻的让人害怕,别说她现在还未受宠,即便受了宠,可是住进那个地方,只怕不用半日皇上也就把自己忘记了。     她入宫不单单为了自己,还为了父母兄弟,如此岂不要任人宰割?     刚刚勤贵人说了,是她求皇上恩准?是她?她介意自己所以才把自己安排到没有威胁她的地方去的吗???     富察贵人不敢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只能声音有些虚浮的说道,“春熙堂地处偏僻,平日里甚少有人居住,我?我只怕?”     勤贵人见富察氏不想去,自睨了一眼富察氏,挑衅似得问道,“难道姐姐不想把身子养好吗?”     话至此处勤贵人上前两步,把富察氏逼的后退了两步,可是勤贵人步步紧逼,直至富察氏的身子与身后的桂花树相碰撞在一起才作罢。     只听勤贵人言语刻薄的问道,“还是姐姐身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弱症,只是借着这假病来博得同情,引得皇上注意之后好宠幸姐姐?”     富察氏闻听这话,知道勤贵人是误会自己了,忙的要去解释,“不是,我真的......”     可是勤贵人哪里给她机会,冷眼看了看富察贵人,“哼,从前我只觉得姐姐好生随和,不管对待谁从未见姐姐有过半分妒忌,可是今日我到看的明白,这后宫里最会演戏的当属姐姐。”     富察氏闻声不懂,一抹委屈直上心头,自说道,“我?我何时欺瞒过妹妹?”     勤贵人见富察氏面露可怜之色,殊不知她最讨厌这个女人如此。     只听勤贵人说道,“没有?我记得姐姐说过,自己身上有弱症最是闻不得花粉香气,可是那日在荣宝斋陪皇上赏花时,难道那时候姐姐身上就没弱症了吗?”     荣宝斋?当时她和皇上赏花的时候自己真的没有半分不适,当时她也很好奇,直至近日才发现,那是因为荣宝斋附近并没有自己避讳的花香。     只是她欲要解释,“我那是......”     可是勤贵人哪里肯听她解释,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眼前这个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而且她竟然公然和自己争夺皇上的恩宠。     想想她就生气,那抹恨意好似从心里而生,一怒之下她甚至想要杀了她解恨。(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措手不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富察贵人知道勤贵人误会自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们两个人结下的梁子,是从什么时候她和皇贵妃不过多说了两句话的缘故。     她知道勤贵人小气,但是没有想到她还会如此多心,她竟然误会自己这样深???     还不待富察贵人去解释一二,只见勤贵人不依不饶的说道,“姐姐当真以为皇贵妃和皇上那是喜欢你?”     话至此处勤贵人冷哼着,那鄙视是从心底出发,“哼,依我看,她们不过是看你阿玛是位将军所以故意讨好你,为的不过是让你的父母兄弟为了皇上豁出命去罢了。”     “难道姐姐还真的以为皇上是被姐姐的贤惠和容貌所吸引吗?”     富察氏知道勤贵人这是在激怒自己,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范的,她自保持着最后一点冷静,道,“我从未这样想过。”     勤贵人见状,嘲弄道,“姐姐想与不想有什么相关,只要皇上这样想不就好了吗?”     “姐姐即便貌若无艳,只要皇上用得着你,你便是天仙下凡不是吗?”     勤贵人话越说越多,越说越狠,只听她又道,“可是姐姐,你也不过是依附着家里人的关系才入宫做了妃子,若非如此,以姐姐这样一个病秧子如何入宫为妃?”     富察贵人从小身子弱这是大家公认的,但是她还未被人这样糟蹋,羞辱过,自气的脸色铁青,“你?我从未对有有过半分不敬,你原何对我如此恶毒?”     勤贵人道,“敬与不敬但看姐姐两面三刀便知道,难道我还看不出你姐姐的心思吗?”     “你知道我和皇贵妃的关系。所以你才故意和我接近来讨皇贵妃的欢心,你以为你做的如此天衣无缝吗?”     富察氏闻声,竭力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     勤贵人闻声恨意浓浓,自盯着富察氏问道,“没有?刚刚在琼瑶树下是谁陪着皇贵妃在赏花喝茶?是谁陪着皇贵妃说笑,我看。你们笑得很开心。”     富擦伤闻声只觉得心被堵得难受。她本来就身子不好,眼下又被气着了,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痛苦感自她脸上溢出。自道,“那是皇贵妃宣我去的。”     勤贵人闻声狠戾道,“她要你去你便去?”     富察氏真的很无奈啊,“我?”     勤贵人见状自是不依不饶。接着说道,“你不要以为皇贵妃真的要和你交好。再怎么说我才是她的本家亲戚”     话至此处勤贵人阴谋一笑,自道,“你说,倘若此事我若是出了事。我指正是你害我,她会向着谁?”     富察贵人闻声气的舌头打结,“你?你??”     “我从没想过和你争什么。我身子上不好,也只有芍药花与翘楚红的香气对我身子不好。而听风亭处正好这两种花都有,若是你不信你可自行去查看。我并未伪装讨好旁人。”     勤贵人闻声不听这解释,自道,“我不管你是否讨好谁,我只要你记住,在这后宫里只有皇上宠谁谁才是主子,你虽然和我平起平坐,可我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别再妄想讨好皇贵妃来接近皇上,你根本不配!”     富察氏被气的脸色铁青,一只手扶住胸口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丹儿是富察氏的贴身宫女,又是她的陪嫁丫头,她们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她自是不服气,上前扶住富察氏,和勤贵人对峙道,“我们主子是不配,难道贵人就配吗?”     “若不是因为皇贵妃的缘故,贵人也不会如此猖狂,这样堂而皇之的堵住我们主子的去路来羞辱了。”     勤贵人本来就一肚子火,结果被丹儿一瞬间点着,只见她狠戾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听寂静的四周,啪的一声脆响,丹儿的脸色被打出了手印,勤贵人怒骂道,“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富察氏见自己的奴才被人打了,自是心疼又惊慌,“丹儿”     ,“贵人有气只管对我来,何苦打人。”     勤贵人本来就生气,这下见富察氏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对自己吼,她更是憋不住,自抬手就要落在富察氏的脸颊上,“我不但要打她,我还要打你这个贱人。”     富察氏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真的要保护自己时,那力道一点也不输于勤贵人,只见她一手将勤贵人的手臂控制在自己手中,怒瞪着勤贵人提醒道,“贵人过分了,我本来不愿和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奈何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羞辱,你以为我富察瑾和如此好欺负吗?”     勤贵人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富察氏控制的死死的,她动了几下均都无果,自恼道,“好不好欺负的又如何?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富察氏道,“我是不敢动你,可是这宫里自有皇上和皇后,皇贵妃娘娘做主,岂是你一个小小贵人就能猖獗的?”     勤贵人闻声嘲弄道,“皇后?你且看看宫里是做主,难道还用我提醒你吗?”     富察氏知道勤贵人又想提醒自己,他和皇贵妃的关系,可是在她看来,皇贵妃也未必把勤贵人看在眼里。     她自不怕她,抑制住身上的不适,自道,“即便皇贵妃与你有亲可是皇贵妃娘娘是明理之人,她才不会忌讳你是谁,你若有理自和我去找娘娘评理去。”     勤贵人闻声,自抬眉挑衅道,“皇贵妃,你以为皇贵妃会被你蛊惑,我也会吗?”     “说什么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也一样的会做小人之事,尽数的做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勾引皇上,蛊惑人心。”     富察氏闻声狠戾的将一巴掌打在了勤贵人的脸上,只听她道,“这一巴掌是我替丹儿还你的、”     话至此处只见富察氏啪的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勤贵人的脸颊上,“这一巴掌是我依着我的身份给你的,不要以为你有谁撑腰就如此尊卑不分。”     勤贵人的脸颊被打的火辣辣的滚烫,嘴角在不住往外溢出血来,勤贵人有些恍惚,自道,“你敢打我?”     富察氏闻声抬眉,一点惧怕也没有,自道,“我打你如何?”     勤贵人见自己被打了,抬手就要打回去,可是她哪里还打得动,只见富察氏将勤贵人的手控制的死死的,勤贵人见状,自怒道,“你?”“松开。”     富察氏见状勤贵人想要和自己动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以前她让着她,那是因为自己不想惹事,可是今儿他竟然要对自己动粗,更何况还打了自己的人。     富察氏闻听勤贵人说松手,她自挑眉一笑,一把甩开了勤贵人的手,只见勤贵人被富察氏推倒在地,她试了几次可是依旧没能站起身子。     旁边的小宫女拉架拉了半天了,这下见自己的主子被推倒,她忙的上前欲要将勤贵人扶起来,“贵人,贵人你没事吧!”     勤贵人见自己吃亏,怒不可歇的怒吼着将小宫女推倒在地,“滚开。”     可是她不动还好,这一动,只觉得身上有肉被扯掉的痛,勤贵人自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小宫女见状自连滚带爬的来在勤贵人身边,担忧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勤贵人知道自己这样的疼不正常,自再也不撒泼,自紧抓着小宫女的手,痛苦道,“嫣儿,我,我肚子好痛。”     嫣儿闻声脸色一紧,她不是个小宫女了,这样的情形她心里也有些底。     自问,“主子,主子怎么了这是??”     勤贵人道,“我肚子痛。”     嫣儿确定了勤贵人的情况自不敢再怠慢,忙的将勤贵人搀扶起来,只是这一搀扶不要紧,丹儿自立在原地看见勤贵人粉色旗装上的殷红色,惊呼道,“啊,血!”     嫣儿闻声眉头紧蹙,她知道紫禁城里又要失去一个孩子了,可是富察氏却惊魂未定,自呓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嫣儿自搀着奄奄一息的勤贵人,对富察氏喊道,“贵人不要惊慌的失了分寸,快去找太医啊!”     富察氏闻声不敢再怠慢,忙的叫丹儿去叫太医。     储秀宫     经过太医诊断,勤贵人已经有了身孕,只是因为胎儿还小的缘故,母体却被生生推倒在地,胎儿受不住这样的剧烈运动所以被无辜连累了。     富察氏知道自己这一下犯了个天下的错误,她自打进了储秀宫便跪在一处不敢起身。     谋杀了皇子不死也是半条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即便她再恨勤贵人屡次找自己的难看,可是她若是知道她有了孩子,她说什么都会忍着不去招惹勤贵人的。     只是她现在即便是说什么,也是无用,毕竟自己措手让勤贵人失了孩子是真。     她从未想过的措手不及就这样忽然降临,这一刻她尝尽了殚精竭虑的滋味。     而胤禛,皇后,已经储秀宫的裕妃,熹贵妃得到了消息之后都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而我到来时,却见富察氏和自己的宫女正跪在勤贵人的床榻前一动不动。     她许是知道我来,抬眸看向我时,满眸伤痛和将魂未定的委屈。     见状我自深看一眼没有多话,先去胤禛处了解情况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打架打出了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想到勤贵人李氏这么快就有了身孕,吃惊的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这满屋子的女人只怕都很吃惊。     她才入宫小半年竟然福泽深厚的让许多人嫉妒,只是好可惜,这个孩子终究无缘来到这个世上。     而富察氏自从知道自己措手害的李氏失了孩子,她又恼又怕的跪在榻前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见她本来姣好的面容现下眉头紧蹙,冷汗与泪水惹得她如落汤鸡一般跪在地上,我细细瞧了瞧她,惊慌和失措使她花容失色不少。     富察氏最为沉稳不像个会惹事的,她怎么今日怎么会这样毛躁?在宫动手打人不说重的,只说轻的只怕她也赌不起更何况还害死了皇上未出世的孩儿。     胤禛最是重视子嗣,眼下李氏失了孩子他的心情也很沉重。     我见他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脸色铁青的像是要吃人,自知他有多心疼。     齐妃见我来,抬眉略带深意的看了看我,见状我自不解的多看了她几眼。     姐姐和熹贵妃自是宫中管事的,眼下看到宫中嫔妃打架还失了皇嗣,自然理亏自立在一旁也不说话。     丽嫔,宫中没有她不能看的好戏,即便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在她眼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今日,她瞧着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的李氏,满眼得意。     莫约两个时辰,一直沉睡的勤贵人终于转醒,众人见她醒来均都露出喜色,只是没有想到勤贵人醒来的第一句话会问,“皇上,我是不是有了身孕?”     众人闻声心中皆是一酸。齐妃,羽飞和熹贵妃毕竟都是经历过的人,闻声各自难过。     只是胤禛也很难过,可是他难过却无法表现出来,他听得见勤贵人的话,没有回答只是略浅浅一笑,勤贵人见状惊喜道。“是真的吗??”     我立在她的床榻前看的出她有多渴望这个孩子的。可是姐姐是皇后,此时此刻皇上不好开口的事情,她必然要说的。只见姐姐低眉略沉了一瞬,抬眉看着勤贵人道,“勤贵人你节哀吧,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勤贵人闻声双眸圆睁,不敢相信道。“什么?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胤禛见勤贵人慌乱起来在床榻上不再安分,只见勤贵人躁动不安,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哭的凄惨,胤禛见状忙的将她按在床榻上。照实说道,“你别太激动了,太医说你受了刺激动了胎气。所以孩子才没有保住,不过你放心。太医说了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勤贵人闻言泪流满面,哽咽道,“为什么??”     众人见她伤心难过都不好受,却独独只有我刚刚听了胤禛的那句话,心里一空。     丽嫔嘴角噙了一抹得意的浅笑余光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富察氏,她知道,这个宫里又要有人失宠了!     勤贵人伤心的痛哭着,胤禛则一边为她拭泪一边安慰着她,只是她心里难过也没有忘记是谁推倒了自己,酿成了这样的悲剧。     只见勤贵人挣扎着起身,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富察氏,她的那股恨意由心而发,自狠戾的瞪着富察氏说道,“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富察姐姐,你要如此对我?”     富察氏闻声心中委屈,明明是她对自己动手在先的,可是她却借着孩子的事情打压自己。     可是现在分明是自己措手推了她,即便要辩解只怕有些难。     就在富察氏想着如何辩解才能让皇上不生气,却听见勤贵人对胤禛哭诉道,“皇上,皇上要为我做主,是她,是富察贵人见我得宠,她心里不服是她动手打了嫔妾,她还将我推到在地,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皇上你要为我做主啊,皇上。”     勤贵人紧抓着胤禛的手臂哭的委屈,而富察氏听得出勤贵人这是在颠倒是非黑白,这是要治自己于死地,见状富察氏忙的忍着腿上的痛楚解释道,“皇上,嫔妾,嫔妾不知道勤贵人有了身孕,而且是她先动手打了丹儿,嫔妾只是,只是一气之下.......”     勤贵人闻声怒吼着对富察氏道,“一气之下我的孩子就这样被你害死,丹儿她不过是个奴婢,她对我出言不逊,即便我打了她又如何,难道你还要我给她赔礼道歉的吗?”     勤贵人话至此处抬着一张挂满泪痕的脸颊对着胤禛哭的伤心,“皇上,我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我还不知道她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她就没有了,皇上,臣妾心里委屈啊。”     胤禛心里不好受可是他心思似乎有所顾忌,勤贵人不是傻子,她看的出皇上不愿意重罚富察氏,她哪里肯依,“皇上,皇上为我做主,为我做主。”     勤贵人见胤禛左不过是冷艳的睨了眼富察氏,他的态度很明显,宫中满洲的娘娘不多,如果他再将富察氏处死,只怕前朝中满洲有人不满。     勤贵人见胤禛没有要处死富察氏的意思,自对胤禛道,“难道皇上事到如今还要偏袒富察瑾和吗?是她推倒了嫔妾,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皇上,你好生让嫔妾伤心,若是你今日不处死富察瑾和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嫔妾甘愿一死去陪咱们的孩儿。”     勤贵人话至此处就要下床去碰壁,姐姐见状忙的呵斥道,“勤贵人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是非对错,皇上会查清楚的。”     胤禛自将勤贵人搀扶着坐在床榻上,自蹙眉看了看富察氏,他知道此事总要解决的。     我见他有意的多看了我两眼,我自微微顿首,胤禛才道,“富察贵人,勤贵人是不是你推到的?”     富察氏不是个会说谎话的人,是非黑白她相信胤禛会给自己一个说法,她不隐瞒道,“是,可是,那是因为勤贵人羞辱嫔妾在先的,嫔妾也是措手失误,嫔位并不知道贵人已经有了身孕。”     胤禛闻声表示赞同富察氏的话,丽嫔见状,忙的指证道,“即便如此,在宫中打人就是不对,皇上您瞧瞧勤贵人苍白的脸颊上还有被打的痕迹呢!”     胤禛闻声这才向勤贵人脸颊上看去,不说是胤禛,我也看得很清楚,虽然勤贵人脸色没有什么血色,可是嘴角和脸颊上却是有被打过的指痕。     胤禛看见这指痕眸中微微有些冷厉的向富察氏看去,富察氏见状忙的要为自己辩解,“皇上......”     胤禛本来真的想安慰几句勤贵人,不去追究富察氏的可是他刚刚看到的指痕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再偏心,自沉声说道,“送富察贵人去春熙堂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春熙堂半步。”     富察氏见胤禛真的要把自己送进春熙堂,那里可是比冷宫还要清净,如此折磨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自挣扎着要去求情,“皇上、”只是奈何自己跪了两个时辰,腿酸胀的一动不能动。     我只见她摔在地上脸色煞白,一双好看的双眸怨恨的扫过勤贵人,满脸委屈的看着胤禛道,“皇上,嫔妾虽有过错,可是还请皇上体察嫔妾的委屈和冤枉,嫔妾从没想过要伤害别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勤贵人多次冒犯羞辱嫔妾所致,若不是勤贵人打了嫔妾的陪嫁丫头,嫔妾也不至于和她动手啊皇上。”     胤禛闻声想说什么,却被丽嫔堵了回去,只听丽嫔道,“即便勤贵人打了丹儿,一个奴才打就打了,你又怎可去打勤贵人给一个奴才出气?”     富察氏见丽嫔三番几次的和自己做对,挑唆,自怒斥丽嫔道,“丽嫔娘娘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难道你以为皇上会被你左右吗??”     胤禛看到了她眸中的怨恨,在想想富察氏刚刚的话,分明是摆了自己一道,他自狠戾道,“不知悔改,难道你还要让朕把你送进冷宫去吗?”     话至此处富察氏仿佛对胤禛的话噎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听胤禛又吩咐高无庸道,“带下去。”     高无庸闻声二话不说将富察氏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才道,“小主,咱们走吧!”     富察氏被搀扶起身,她哪里甘心,自忍着腿上的不适为自己博一次,自道,“皇上,嫔妾非狠戾之人,只是阴差阳错害了勤贵人的孩子,嫔妾虽然罪大恶极,可确实无心之失,难道皇上一点情面也不念,就要把嫔妾赶去那比冷宫还冷的地方去吗?”     胤禛闻声不悦的盯着富察氏,说道,“朕非无情之人,可你做的也未必有情,若是你此时还觉得自己委屈,还是回去面壁思过吧!”     我见富察氏却是够倒霉的,本想替她说几句好话,没想胤禛一个冷艳将我的话扫了回了肚子去。     见状我自立在原处不动,看来你是很伤心,竟然来我也敢瞪了???     我轻叹着,也难怪谁叫富察氏与勤贵人打架也能打出这样的大祸来?     我自在心里鄙视着胤禛又同情她们二人,却胤禛吩咐道,“什么都不要再说了,若谁跟着求情立刻搬去和富察氏同住。”     一行人本来就有人不想趟这趟浑水,眼下听了这话谁还敢多说什么呢?     富察氏满心委屈不情愿,临行前深看着我的那一眼好似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冤枉,可是此时此刻我仿佛不能跟胤禛硬碰硬,毕竟还是要给足他面子,才能委托他办事的。     我自微微摇头暗示富察氏不可轻举妄动,她见我如此带着泪痕一瘸一拐的从我身边走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添把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时隔多日,听说勤贵人的身子恢复的很快,心情也好多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缠着胤禛多陪着她。     我听到这样的消息,只觉得没有意思。     胤禛并未痴傻之人,他应该很清楚勤贵人之事并非全是富察氏的过错,可是他却宁可一错再错也不愿意多提为富察氏伸冤。     想想我也是满心无奈,所以一早去了长春宫,陪着齐妃不是下棋就是聊天,齐妃被我缠的烦了连推带拉的将我拽出了宫。     御花园     齐妃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她的比谁都要清亮,很多时候姐姐虽然是皇后,可是却宁可装糊涂也不愿意多费口舌。     “妹妹对这件事怎么看?”     闻声我知道齐妃指的是什么,自低眉含笑,无奈道,“还能怎么看?左不过是两个嫔妃相互怄气,其中一个忍不住先动手打人,结果却殃及了自身罢了。”     齐妃见我如此说,满眼笑意,又道,“妹妹聪慧,应该知道这后宫中最主要的生存法则是什么。”     闻言我道,“是什么??”     齐妃见我不懂,细细看了看我,双眸沉静的好似一池春水,半响她忽然一笑,那笑怎么看都是别有深意的,“若是后.宫中独有妹妹,没有皇后,妹妹以为会如何??”     没有皇后,只有我???     我自不解,愣在原处,问道,“姐姐的意思是??”     齐妃见我不懂,自搀着我继续往前走,说道。“其实勤贵人并非善类,她也曾多次以妹妹的名义欺压宫中的嫔妃,其他人均都看在妹妹你的份上才给她脸面。”     话至此处齐妃的语气从云淡风轻,忽的有些语重心长,又道,“可是妹妹,若是有人仗势欺人。只怕妹妹在宫中多年累积下来的好名声从此要毁了。”     我知道。我不是不知道勤贵人她仗着我的名义在外头做了什么,可是很多时候我是不愿意和她有什么牵扯才不和有过多的交集的。     眼下??我自问道,“姐姐以为我该怎么做??”     “难不成我要和她挑明。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和你搭什么亲戚,请你以后离我远点?”     “难道我这样说了她日后见了众人就不会再炫耀和我的关系吗?”     齐妃见我满面筹措,自道,“可若是你立场没有站队。只怕以后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我问,“姐姐的意思是?”     齐妃说道。“那天在储秀宫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勤贵人失子一事并非完全是富察贵人的过错。”     “皇上将错就错那是怕伤了前朝与后宫的心,可是妹妹你若是也将错就错,只怕要伤的就只有富察贵人的心了。”     闻声我自是心知肚明。齐妃想保富察氏,可是她却说的也是事实。     我自道,“其实我也挺喜欢富察氏的。从今天的情形看就知道,富察氏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其实她不必承认自己打了勤贵人一事的。”     齐妃见我明白,这才道,“是啊,勤贵人若是身子好了,难免恃宠而骄这样一来对妹妹你,并非是件好事。”     我自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齐妃闻声回道,“富察贵人虽然有过错,可是也不至于从此失了自由这样严重,她现年才21岁,若是就此被被困在那里孤老到死,岂不是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我自轻笑出声,齐妃到底把富察氏比作了什么?     我自笑道,“姐姐惯会说笑。”     不过转眼想起我也好几日没有见着胤禛了,再加上胤禛好似说过不许人求情的。     我自有些为难道,“可是皇上不是说了,不许人求情吗?”     齐妃见状,自道,“皇上今晚会去看弘瞻和卿儿,到时候我会和皇上说的,若是你找到合适的时候再去劝劝皇上,想来皇上会准许的,毕竟皇上不是一个是非不分之人。”     我见齐妃并未没有目的的瞎说,她平日很少管闲事的,我自有些好奇道,“姐姐很同情富察氏??”     齐妃闻声垂下眼睑,略沉思了一会,抬眸对我道,“左不过是不想看着她年纪轻轻被人迫害,从此断了偷生的念头!”     我看的出齐妃有心事,大概富察氏这样年轻让她想起弘时的那些侧福晋之类的人了。     我自向齐妃说道,“我会和皇上说的,姐姐放心吧!”     齐妃闻声含笑,并没有接着说什么了,我见她如此,心中有个想法冲了出来她应该有事情在隐瞒我吧???     储秀宫     勤贵人休息了好几日,身子在渐渐恢复,可是每每她想起自己那个来不及去疼,去爱的孩子心里瞬间充满恨意。     都是富察氏的错,她满眸恨意,若是富察氏现在就在她身边,她应该会将她撕碎吧!     这是立在帘外的丽嫔看到的第一反应,她才不会同情谁,只怕事情还不够乱,还不够好看而已!     所以她今天来,还要给勤贵人加把火,若是能把这把火给烧大了,连累谁,那才是她最想看到的情面。     只见丽嫔毫无顾忌的掀帘而入,嘴角溢出一抹浅笑,语意柔和道,“妹妹身子好些了??”     勤贵人本来就心情不好,再看是丽嫔,她知道那日若非丽嫔挑唆,她应该不会和富察氏闹翻,如果她们没有闹翻,那她的孩子也不会?     勤贵人越想越恼,一双杏花眼怒瞪着丽嫔道,“你来做什么?”     丽嫔就按勤贵人瞪着自己一点情面也不给留,她不生气,反而笑道,“妹妹怎么翻脸不认人?你可知道那日皇上圈禁富察贵人,可是姐姐我在旁边帮腔说话才成事的。”     勤贵人闻声挑眉问道,“怎么?你还想让我谢你?”     丽嫔道。“难道你不用谢我吗?”     勤贵人闻声冷哼道,“我失了孩子,只怕你也同样高兴,你帮我囚禁了富察氏你根本不吃亏,敢问如此我还要谢你什么?”     丽嫔闻声一抹笑意嵌在脸上,她一点也不避讳此事勤贵人气急了挠自己一脸。     只听她说道,“妹妹是聪慧之人。但是妹妹可想过?你失了孩子我高兴。难道别人就不高兴吗?”     勤贵人闻声不解,半恼半怒,“你什么意思??”     丽嫔闻声解释道。“这后宫里所有有孩子的娘娘都会为你失了孩子而高兴,可是更加的高兴的独独只有一人,妹妹你猜她是谁?”     勤贵人闻声心里一紧,她在暗示自己此事与皇贵妃有关??     勤贵人不是傻子。她自怒指着丽嫔道,“少来浑说。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     丽嫔见勤贵人要赶自己走,她倒是不急不慢的理了理自己的旗装,淡定道。“别急,姐姐我只是见妹妹初入宫中,不知人心叵测。待姐姐和你说完这些,我自然会走。”     勤贵人见丽嫔如此讨打。没好气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丽嫔一抬眉,嘴角处露出两只梨涡,回道,“皇上只有两位成年的阿哥,他们分别是四阿哥和五阿哥,他们是熹贵妃和裕妃娘娘的孩子,而宫中眼下最受宠的孩子要数六阿哥和七阿哥,他们都是皇贵妃娘娘的孩子。”     “四阿哥和五阿哥虽然年长可是并没有六阿哥和七阿哥受皇上那么钟爱,因为什么妹妹难道不知道吗?”     勤贵人闻声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背后袭来,莫名的阴冷使她招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边的丽嫔依旧不依不饶道,“其实皇贵妃娘娘她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成为储君,可是单单此时此刻妹妹你却有了身孕!”     “宫中除了海棠苑的罪妇为皇上生下了八阿哥之外,你还是头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难保不让人揪心。”     勤贵人听出了丽嫔的言外之意,她才不要信,自怒斥道,“你胡说,皇贵妃才不是你所说的这种人,我怀有身孕之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知道?”     丽嫔见勤贵人不信自己,她也不急,自慢条斯理的解释道,“难道妹妹以为宫中的太医都是做什么吃的?”     勤贵人闻声即使不想听,可是丽嫔的一字一句却字字锥心。     “他们表面上是皇上的臣子,其实背地里都各自投靠着有权有势的娘娘,单单说太医院院首张太医,他可是皇贵妃娘娘的心腹,不说旁的,只说当初皇贵妃娘娘救过张太医的命,只这条,他为她卖命没什么不可能。”     勤贵人被激的嘴唇都有些青紫,整个人轻颤着,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丽嫔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如此计划才正式开始。     她抬眉一笑,得意和骄傲一并袭来,自回道,“若是哪位太医来给妹妹请过平安脉,他稍稍留意了此事将此事告知了张太医,那不就是告诉皇贵妃吗?”     “听闻,近来富察贵人和皇贵妃走得很近,两人时辰一起赏花喝茶,她们两个密谋些什么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勤贵人不是傻子,丽嫔告诉自己这些必然是有目的的,她自问道,“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丽嫔闻声自看着勤贵人,她的双眸好似带了蛊一般,就这样扣住勤贵人的双眸说道,“因为我看着妹妹拿皇贵妃当做自己人,可是她却对你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的,始终觉得妹妹你是高看了人家,妹妹既然有心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可好,皇子以失只怕妹妹再想得宠都有些难呐!”     “若是富察贵人得了自由,那妹妹的处境只怕???”     勤贵人闻声喊道,“不可能!”     丽嫔道,“有什么不可能,她出不出来,还不是皇贵妃娘娘一句话的事儿??”     勤贵人闻声自问,“你,你是说皇贵妃要保富察氏出来?”     丽嫔道,“皇贵妃不会这么快就弃车保帅的,毕竟留着富察贵人还有用处,因为,妹妹为何失了孩子,妹妹比谁都清楚。”     丽嫔的话是什么意思,勤贵人一耳听出,难道她知道是自己激怒了富察氏的缘故??     勤贵人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丽嫔,道,“你??”     丽嫔见状,自也不想逼的勤贵人太紧,一个优雅起身,抬眉浅笑,“我先回去了,妹妹还要多思如何自保,我在这里只怕不方便!”     丽嫔话至此处提步就走,她根本不用理会勤贵人的反应和崩溃。(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毒蛇咬伤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春熙堂     春熙堂和海棠苑都是宫中妃嫔甚少提及的地方,因为做为皇上的妃子个个都想荣华富贵,即便不能一步成仙也想博个彩头为自己也为家人。     宫中的女人不但会妒忌会阿谀奉承也会挑地方住,像春熙堂这样年久失修,再加上宫中妃嫔又都会选择住在离皇上近的地方好去承恩雨露,所以比起旁的宫苑来这个地方是十人见了九人躲,甚至连提一提都觉得晦气的很。     好似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树木花草长的最是茂盛,只见已经掉了漆的朱红色大门上连门环也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翼而飞了一个。     春熙堂是个独立的小院子,进入院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大榕树,但看这榕树的腰围就知道,他们没有百年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春熙堂的院子不是很大,可是里面却长满了过人膝盖的杂草,当然杂草中还伴有一些不知名却开得很艳的小花。     丽嫔是独自亲来的,当她看清楚春熙堂的真正面貌,面色没有一丝同情和感慨,倒觉得大快人心和呲之以鼻。     越过杂草丛生的地带,宽敞的前厅就在眼前,而在踏进厅内前,最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颗一人粗的菩提树。     丽嫔多看了几眼这颗本不该属于这里的菩提,心里有些翻涌的难受,曾经何时她何曾没有幻想过自己的未来,可是却因为一次意外使自己彻底失去了机会。     如果当初不是她想取代兰轩的位置,或许她就不会告诉谦妃关于思念小公主夭折的真相,或许谦妃不知道这件事,她也就不会死。     丽嫔想到此处,心中忽的升起悲凉感。只见她双眸定定的看着这颗菩提树,阴冷的双眸中在阳光下不自觉的有了雾气,她心里既恨又怨哀怨的对着菩提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若是你真的存在,怎么人生还怎会如此艰难?如果我真能忘记仇恨,或许你就住在我心里。可是你却从没有来过!     她懊恼自己的自私害死了谦妃。痛恨皇上的绝情还有皇贵妃的专宠,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因为一个情字。     她的悲悯和狠绝的眼神在不远处好似和这满翠的菩提树成了正比,更何况她今天穿了一身杏红色旗装。整个人高贵的有些阴冷。     就在她痴醉在菩提树下时,突然听到春熙堂的大厅内象棋一声尖叫,“啊!蛇,蛇......”     简陋的春熙堂内。只有富察氏和自己的陪嫁丫头,丹儿本以为自己已经将屋子收拾的够干净了。可是没有想到外头的杂草太多,以至于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却引来了一只金黄色带着暗花的一米多长的大蛇。     富察氏是个大家闺秀她在闺阁中学的是绣花诗经,哪里见过这样的市面,自下的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丹儿见状忙的紧搂着自己的主子,“主子,主子别怕。只要咱们不动,它是不会伤人的。”     富察氏闻听这话自将头埋在丹儿的怀中。委屈和害怕让自己一时招架不住,只听她哭道,“丹儿我好怕,我不想呆在这里。”     丹儿听了自己的主子说了这话,好生心疼,想想那日自己冲动之下冲撞勤贵人,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冲动哪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她自懊恼的紧拥着自己的主子,一双哭红的双眸中噙满了眼泪,“主子,都是奴婢的错,若是当时勤贵人为难主子的时候,奴婢忍一忍,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     富察氏见自己的话引起了丹儿伤心和自责,这才略壮了壮胆子抬起一张惊慌的脸颊安慰丹儿道,“丹儿,你别这么说,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你我在她眼里是同一人,她想要要咱们的命必然不分你我。”     丹儿闻声连连摇头心疼道,“可是主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富察氏说道,“我也知道这是委屈,可是这里是皇城,咱们不得不委屈,可是我相信皇天自有公道,老天爷一定放我们出去的。”     丹儿闻声一双眼眸紧盯着自己的主子,此时此刻若是她的主子要她去死她也愿意,只要能换主子平安得自由。     主仆二人相拥的画面落在一直在殿外的丽嫔眼中,她不急不慢不担心,本来她就是来瞧瞧而已,不想又能看场好戏。     就在丽嫔得意之时,只见那条黄花蛇正蠕动着向富察氏她们二人爬去,两人都是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骇人的东西,自惊的尖叫连连,“啊!”,“主子。”     主仆二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比一个颤的厉害,富察氏见那条蛇正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看,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还不忘安慰被吓得一额头汗的丹儿道,“丹儿别动,咱们不动就不会有事。”     丹儿本来是用这话安慰富察氏的,没想到现在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了,她满脑子都是些可怕的念头,自问“真的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正相互安慰,却见那条大蛇像是受了蛊惑似得毫无怜香惜玉的向两人爬去,富察氏惊得双目圆睁,那蛇一点也不怕人蠕动着向两人靠近。     丹儿见状不知是不是吓坏了,她噌的起身,拿起身边不远处的圆凳对着那蛇闭着眼就是摔打着,嘴里还嚷嚷着,“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丹儿的圆凳许是惊着那黄花蛇,只见她一点也不躲避,仰起头对着丹儿的脚踝处就是一口。     富察氏见状自惊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丹儿.......”     丹儿瞬间觉得一阵钻心的疼从脚踝处袭来,凳子也不由的落下腾腾的滚了好远,可巧的是,凳子在落地时刚好砸在蛇的身上,只见那畜生灰溜溜的逃走了。     富察氏见丹儿被吓得目瞪口呆。魂魄也丢了,干嘛的起身扶住丹儿,关怀道,“丹儿,你怎么样?”     丹儿只觉得疼,可是一点也不难受,她好像听说过被毒蛇咬伤的人。一般会头晕。胸闷的难受哦,可是她好像不这样,自松了口气。含笑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小姐我没事,没事,好像不是毒蛇。”     富察氏见丹儿好似是真没事。这才心安道,“果真吗?我看看”     富察氏搀扶着丹儿坐在椅子上。她很是担心丹儿的身子,二话不说便开始仔细的查看着被蛇咬伤的位置,除了牙印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不妥。     富察氏这才露出微笑来,“好像真的不是。”     丹儿道。“小姐果然老天爷还是向着我们的。”     可是丹儿话至此处只觉得头有些昏,整个后背一阵酸疼,接下来是喉间窒息般的难受。她在也忍不住的倒地不起。     富察氏见状自惊得不知所以,自抱着丹儿哭喊道。“丹儿,丹儿,丹儿......”     富察氏急喊了几声可是丹儿却再也没有应声,富察氏悲望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喊道,“来人啊,有没有人,快来人救救我们。”     “来人啊......”     此时此刻不管富察氏如何哭喊始终没有一个人出现,她的恐慌和惊吓除了她怀中沉睡的人再也没有人替她分担。     富察氏哭了好久,面对着丹儿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黄她却无能无力,此时的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而丽嫔就立在殿外,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丹儿被黄花蛇咬伤,那蛇不是一般的没有毒的黄花蛇,而是一种叫做不蹲蛇的毒蛇,这种蛇最毒的是它发毒时的快速和不知不觉,若是被咬伤的人知道自己是被不蹲蛇咬伤,只需站立,找人帮忙取出那不蹲蛇的蛇胆便能救活自己。     只可惜这两个姑娘什么都不懂,就这样走人了不蹲蛇的禁区。     只是宫中禁止养这样的毒物,它怎么会在这里???     丽嫔心中疑惑,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是老天爷要帮自己复仇,想到此处丽嫔的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看来天无绝人之路,谦妃姐姐的仇就要报了!     富察氏拥着丹儿越来越没有温度的身子,伤痛和彷徨使她哭的不能自已,面对这个阴冷的春熙堂她无能为力的好想一头撞死。     都怪勤贵人,是她陷害自己,还害的丹儿失了性命,就在富察氏恨不知所出时,丽嫔带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提步进了正殿,她见富察氏紧拥着丹儿快没气的身子,摇头轻叹一双眼没有丝毫同情道,“啧啧啧,几日不见妹妹竟然如此憔悴?”     富察氏见丽嫔带着一点嘲弄和讥讽,自是知道她没安好心,她非善类她不是今天才知道,自怒吼着,将所有的怒气和委屈一并发泄给了丽嫔,只见她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滚。”     丽嫔闻声不恼,一眼可怜的看了看富察氏,后又扫了眼春熙堂的正厅,这里除了简陋没有什么好看的。     只听丽嫔云淡风轻,道,“妹妹这里真是安静,比起勤贵人的储秀宫来当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话至此处丽嫔好似一点都不嫌弃富察氏这里的落魄,自坦然的没有一丝嫌弃,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一处又道,“妹妹这里宛若寒冬,而勤贵人那却宛若初春到处,都是皇恩浩荡呐。”     丽嫔自细细盯着富察氏,她还是刚刚的姿势,就这样拥抱着怀中渐渐失去体温的小宫女,她可真为她感到可悲。     只听丽嫔长叹一声,讥讽和嘲弄道,“不过虽然妹妹被禁足在这里,可是妹妹这里?你这也未免太寒酸了些。”     富察氏闻声心中憋闷的想要杀人,即便她得罪了勤贵人又于她何干??只见富察氏一个狠戾的眼神盯着丽嫔,那抹狠好似用尽了她平生所有的力量。(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挑拨离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富察氏闻声心中憋闷的想要杀人,即便她得罪了勤贵人又于她何干??     当初在储秀宫,就是因为丽嫔的挑唆所以皇上才一点情面也不念就把自己关进了这个鬼地方。     富察氏想到此处一个狠戾的眼神紧盯着丽嫔,那抹恨好似用尽了她平生所有的力量。     “滚,滚出去。”     丽嫔见富察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对自己怒吼着,她倒是很高兴,很高兴自己不是听见一个垂死挣扎之人的求饶和呻.吟。     只见丽嫔不理会富察氏的狠戾,垂下眼睑看了眼丹儿,明知故问道,“这是怎么了??”     富察氏闻声不语,抱着丹儿的手臂紧了又紧,丽嫔见状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来,“看起来像是蛇毒?”     富察氏闻声知道丽嫔懂毒,心中忽的燃起了寥寥希望,抬眉看着丽嫔紧问道,“你知道?你可愿意救她?”     丽嫔闻声好笑道,“救她?凭什么?”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便自己心里怨恨的不行为了丹儿,她还是愿意求丽嫔的。     只见富察氏放下丹儿,跪走了几步来在丽嫔脚下,哀求她道,“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丽嫔见状自顾说道,“知道贵人你与这丫头情同姐妹,否则也不会为了她落得如此地步。”     话至此处却见丽嫔忽的话语一顿,富察氏见状一双眼紧盯着丽嫔看,“只要你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丽嫔闻声冷冷的抬眉看着富察氏说道,“只是好可惜。我不能救她。”     富察氏闻声心内一空,自问,“为什么?”     丽嫔闻声双眸微抬,细细的看了看富察氏,自道,“因为?”“皇贵妃不许我这么做!”     富察氏闻声不解,问道。“你什么意思?”     丽嫔见富察氏不信。这才说道,“妹妹也不好好想想,你为何会住到这种地方来?”     “勤贵人在怎么受宠。皇上怎么会留意她的一句话,就把妹妹安排到这种地方来呢??”     “这宫里人人都知道皇贵妃与勤贵人的关系,妹妹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自己被人丢进了一个虎笼里,四处危机四伏。她自红着眼紧摇着头道,“不可能。皇贵妃她不是这种人。”     丽嫔闻声好笑道,“不是?妹妹如何知道她不是?难不成是她亲口告诉妹妹说她不是吗?”     富察氏闻声摇头,她不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     她好好的在家里忽然被告知选入宫中为妃。她入宫尽量为人和谐,可是不行还是得罪了人。     富察氏痛苦的瘫软在地上,丽嫔则毫无怜惜的说道。“妹妹难道真的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落到如此田地吗?”     富察氏见丽嫔故意如此问自己。抬眉看着丽嫔,丽嫔才道,“皇贵妃故意与你亲近,疏远勤贵人,她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勤贵人,好看你们鹬蚌相争她好渔翁得利罢了。”     “就连勤贵人腹中的孩子??”     丽嫔话至此处一双丹凤眼忽的含了一抹笑,富察氏不懂,更有些害怕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丽嫔闻声反问,“妹妹以为姐姐我这是什么意思?”     富察氏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确定道,“你是说勤贵人以假孕来陷害我?”     丽嫔见富察氏也不是那么笨,自低眉玩弄着自己腕中的玉镯,“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这可是妹妹你自己的想法。”     富察氏见状,细细想了想这半年来她在宫中经历的一切,皇贵妃是勤贵人的表亲她一早就知道,可是皇贵妃却表现的对勤贵人不是那么喜欢,相反的对自己倒是很喜欢的样子。     而勤贵人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对自己处处挑衅羞辱,原来真的是这样????     富察氏不敢相信的看着丽嫔问道,“是皇贵妃指使她陷害我的!”     丽嫔见富察氏已经想到这一层,自满意的含着笑意的看了看富察氏,“妹妹果然一点就透,是聪明人。”     富察氏虽然也这样怀疑,可是想想丽嫔也非善类,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不,不可能,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丽嫔见富察氏好似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愚钝,想要利用她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丽嫔飞快的在脑海中转了转念头,这才抬起一双冷眸,问道,“你知道八阿哥的生母是谁吗?”     富察氏闻声细细想了想,她只知道宫中有八阿哥这个人,可是从没有人敢说起他的生母是谁过。     即便有人说起也会被年长的妃嫔警示过,所以没有人敢提这件事。     丽嫔回忆起自己的挚友,自己的好姐姐,心里既恨又怨,那双狠戾的眸中忽然一转,有些昏暗的滋味印在里头,只听她道,“她是皇上曾经很宠爱的谦妃娘娘所生的孩子,只可惜,她被皇贵妃陷害最后被囚禁在海棠苑直到死去都没能走出那个鬼地方。”     富察氏见丽嫔脸色从说起谦妃起有了些位变,自问道,“海棠苑??”     丽嫔闻声回道,“那是殉葬皇妃的临时居住的地方,每一个被殉葬的女子都会被送进海棠苑斋戒沐浴。”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毛骨悚然,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狠心,她又问,“皇上怎么会把八阿哥的生母关在那种地方?”     丽嫔提起海棠苑心也跟着疼起来,谦妃虽不是在很权贵的家庭长大的,但是打小也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     入了宫皇上也是真心喜欢,可是没有想到仅仅因为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就被如此对待。     丽嫔想到此处恨得牙根痒痒,自道,“不止这些,你知道谦妃是怎么死的吗?”     富察氏闻声心中一紧。她死了??     只听丽嫔痛恨的将双手握的铁青,“她是生下八阿哥之后被小太监活活勒死的!”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喉间被人抑制住了似得难受极了,谦妃她虽然没有见过,可是皇上也太狠心了些,不管怎样她都是八阿哥的生母,他们怎么会这么对她??     富察氏自不解的看着丽嫔,她的伤感未免太痛彻心扉些。     就在富察氏低眉想问话时。只听丽嫔有些恼怒道。“这些全都要拜皇贵妃所赐,所以现在八阿哥也只是交给并不受宠的齐妃娘娘抚养,你要知道因为三阿哥的事情。皇上一直很忌惮齐妃娘娘,可是皇贵妃竟然会想到将八阿哥交给齐妃抚养,哼,她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齐妃抚养八阿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丽嫔说的却是另一个事实。     皇上忌惮齐妃。所以八阿哥即便是皇子,送给了齐妃从此他也不能受皇上重视,如此这个皇子的身份也是白搭。     只是,富察氏不解道。“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丽嫔闻声回道,“我只是想告诉妹妹。你是被何人所害,不想妹妹穷尽一生却恨错了人。”     富察氏不是傻子。她自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丽嫔闻言,不假思索,说道,“我?我和谦妃曾经是最好姐妹,她被害时我就在她身边。”     富察氏看的出丽嫔在说出这句话时她是真的很难过,也很痛苦,她不理解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自问,“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丽嫔闻声抬起一双充满故事的双眸看着富察氏问道,“试问,这皇宫里哪一个斗的过皇贵妃呢?往日宫中因她夭折的嫔妃有多少,大概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富察氏入宫前不是没有听说过,皇贵妃对待皇上的感情很霸道,只是她没有想过,她也会为了自己而伤害别人。     就在富察氏心里想着兰轩往日的音容笑貌时,只听丽嫔又道,“你想知道为何我入宫多年依旧是嫔位吗?”     富察氏闻声自道,“是皇贵妃??”     丽嫔见富察氏终于开窍了,疲倦的脸颊上有了一抹笑,“妹妹真是聪明!”     富察氏不解道,“你告诉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丽嫔闻声还是这一句,“我只是想说出真相,不想你恨错了人。”     富察氏闻声不懂,你既然不想我恨错了人,为何?当初要这么对我??     富察氏在一处低眉不语,而她的心思在丽嫔眼里却一丝不挂的袒露出来。     丽嫔也不解释,自起身缓步来在门前,她略抬起消瘦的脸颊看着被树叶遮挡的蓝天,双眸中有种暗沉在那里定格,半响只听她轻叹道,“这里虽然参天蔽日,凉爽是凉爽,可是却让人压抑的难受,难过毒蛇虫蚁都要出来透透气了。”     富察氏本来被丽嫔的话堵住了心脉,却忽略了丹儿的事情,这一下被丽嫔提醒才想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丫头。     “丹儿”     富察氏忙的跪地将丹儿搀扶在自己怀里,此时此刻她已然分不清那是丹儿的体温,还是余温,只是对着丽嫔哀求道,“丽嫔娘娘,求求你救救她。”     丽嫔闻声回身看着丹儿那张苍白的脸颊,自问,“想救她?”     富察氏闻声自泪眼朦胧紧盯着丽嫔,请求道,“求求你。”     丽嫔见状自不多看她们主仆二人,提步离去,只是离去时还不忘说道,“不必求我,院子里有棵菩提树,它自能救她!”     丽嫔话至此处一步也不停留的离去,菩提能救人?她想到此处嘴角处溢出一抹讥讽的笑。     这才是刚刚开始,既要挑拨离间你们,那么后头还有更好玩的事情等着你们!(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菩提?     富察氏得到这个消息没有多想,连起自起的摔倒了好几次才来在了门口。     外头的天依旧晴朗的有些讽刺,富察氏在慌乱中提着裙摆便向那颗菩提树跑去。     菩提数年不曾被修剪过,富察氏的个头又不高想到够到菩提的叶子终究有些难,只见她踮着脚尖在那颗菩提树下吃力的想去抓住菩提的枝条,只是那菩提树在微风下上下摆动的好似故意挑衅着富察氏一般。     富察氏本来交集的脸颊上忽的生出许多细汗来,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到菩提的叶子才是,否则丹儿就会没有命。     “老天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丹儿,求求你了。”     只见富察氏交集中碎碎念着,就在此时微风忽紧,风头压低了树枝,富察氏趁着劲一把将菩提的一支细细的枝条抓在手中,只见她用力的一扯,菩提树带着翠绿的颜色落在了她的手中。     富察氏见状一分也不甘怠慢,抬起脚步便向春熙堂的正殿跑去,丹儿因为被毒蛇咬伤的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富察氏真的不确定丹儿是否还有生命迹象。     她只知道菩提可以救丹儿,所以她二话不说抱起丹儿的身子,一只手环过丹儿的身子,一只手努力的揉搓着菩提的嫩叶。     富察氏将菩提的叶子搓出了汁液敷在丹儿的薄唇上,那翠绿的汁液顺着丹儿的薄唇就这样流进了她的口中。     富察氏见那汁液如同救命仙药般的进入了丹儿的口中,心里这才舒了口气。     “丹儿,丹儿你有没有好些??”     富察氏以为菩提入口便能治病,没有想到不管她怎么和丹儿说话,丹儿始终不言语。并且她的身子也越发的冰冷。     富察氏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自惊恐的看着丹儿已经发紫的薄唇和苍白的脸颊,痛心疾首的哭道,“丹儿......”     “丹儿,丹儿,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丹儿。你说过要跟我入宫享福的,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好怕,我好害怕自己在这个人吃人的紫禁城里生活。丹儿你醒醒好不好?”     “丹儿,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富察氏紧抱着丹儿的尸身,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不久前她们还在一起畅想着未来如何,没有想到眼下却以发展到一个命殒黄泉。一个却孤独等死的地步。     她如此害怕这个如同牢笼的地方,不,这里不是牢笼,而是处处布满陷阱和处处危机的地方。这里,比地狱还要可怕。     富察氏紧拥着丹儿的尸身愣在一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恐惧极了。此时此刻好像是一个受了惊的小白兔般瑟瑟发抖,可是偏偏就在此时。春熙堂忽然来了几个身穿着太监服的壮汉,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蹭蹭几步急如闪电。     富察氏觉察处殿中忽的一暗,她惊觉的看了看来的三个人,她看的出来者不善,本想护着丹儿的可是不想忽然一个小太监指着丹儿的尸身对一旁的两人吩咐道,“把她带走。”     富察氏见他们要把丹儿带走,她怎么肯依,自紧拥着丹儿怒问那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小太监闻声,说道,“我们奉皇贵妃娘娘的命令,将这丫头带走,贵人最好识趣的让开,免得咱们动手伤了贵人。”     富察氏闻声惊慌道,“有本宫在,你们谁敢动她?”     那小太监见富察氏不识趣,不悦的蹙眉呵道,“带走。”     富察氏闻声还未来的急反应,只见两个小太监风一般的速度将丹儿从富察氏的怀中抢走了。     富察氏见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悲望道,“丹儿,丹儿......”     那三个小太监不理会富察氏的哭诉,抬着丹儿就走,富察氏紧爬了几步,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小太监的脚踝,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把她带走,求求你。”     那小太监见富察氏紧抓着自己不放手,一个狠戾的眼神瞪了富察氏一眼,呵斥道,“让开!”     富察氏闻声紧摇着头道,“她已经死了,求求你把她留在我身边,求求你了。”     那小太监才不会去怜香惜玉,双手紧握着怒道,“在不松开,我可要打人了。”     富察氏充耳不闻自紧抓着小太监不松手,小太监见富察氏不怕自己,一个狠戾的眼神忽闪而来,抬脚将富察氏踢的老远。     富察氏被踢中腹部,她蜷缩在地上一眼悲愤,身上的疼好似宛若刀绞,但是却远不及她眼睁睁看着丹儿消失在自己眼前来的痛苦的多。     她无能无力却忍着痛苦一声不吭,就这样蜷缩在地上,那一脸愕然和绝望好似充斥着整个紫禁城一般。     御花园     我和巧儿并肩走着,本来就说富察氏冤枉,再加上齐妃向我求情说要我无论如何帮助富察氏脱里春熙堂才好。     我私心想着胤禛不能答应,可是没有到,在我和他提议后,他却说,其实他知道勤贵人失去孩子一事不是一个人的错。     所以他也同意将富察氏接出春熙堂,但是不许她在住进储秀宫了,免得刺激勤贵人。     最后商议决定,将富察氏氏放出来,安排在齐妃的长春宫内,但是只是接出可是并未解了禁足。     我知道这是胤禛做的最大的让步,毕竟要让勤贵人接受胤禛放出富察氏已经是难事,再加上要是解了她的禁足岂不是在打勤贵人的脸吗?     我和齐妃说好了,我会亲自跟富察氏解释胤禛的决定所以才带着巧儿向春熙堂去,不想半路看着三个小太监用草席卷着一个宫女紧匆匆的从我身前走过。     他们离我们不远,可是我却看不清楚那几个人的脸,还有那草席中的人。     我自不解道。“他们怎么用草席卷着一个宫女??”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看那几人,对我道,“听说宫中最近有宫女感染痢疾,他们抬得可能是被感染过的宫女的尸体。”     我自觉得大白天的看见这个有些不自在,“太医不是开了药方供给了宫中各处吗?”     巧儿道,“虽然供给都有,可是有的发病早。怕是吃了也不定管用。”     闻声我倒是很赞同。古代医疗不发达甚至是属于落后的,对于痢疾这样来势汹汹的病症等同灾难一般。     听着巧儿的解释既然赞同便未多说,两人并肩向春熙堂走去。     春熙堂     落了漆的朱红色大门。少了门环的红门明显的让人这里和冷宫差不多。     在我眼里果然是破烂不堪,真的没有想到胤禛当初竟然会答应要把富察氏送来这里养病。     巧儿打开了那扇门,我自进入春熙门,里头的光景更是让人无法正视。杂草丛生,参天蔽日。阴凉的有些让人觉得瘆的慌。     院中一度无人直至我和巧儿踏进了春熙堂,才发觉富察氏睁着双眸正蜷缩在门框的一角,我自惊呼道,“富察贵人!”     富察氏闻声见是我来。自一双惊恐的双眸好似见到了很恐怖的东西,干哑的唇间发出声响,我仔细听才知道她说的是“你?你?”     我自忙的将富察氏扶起。看她的样子,不止受了惊吓应该还受了伤。她苍白的脸颊上汗如雨下,我自问道,“富察贵人你怎么了?”     富察氏闻声一双殷红的双眼紧盯着我,那脸色煞白的骇人,富察氏口语已经很不清楚,只是咿呀的说了几个字,便混倒在我的怀中。     “富察贵人,富察贵人......”     不论我怎么呼唤富察氏她都没有任何反应,见状我自觉得不妙,再看看春熙堂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回事?只有她一个人?     我自不解的四处瞧了瞧,只听巧儿道,“主子,怎么办?”     闻声我道,“去叫太医,还有去叫人抬软凳来,把富察贵人送去长春宫。”     巧儿闻声不敢怠慢起身说道,“好,奴婢这就去叫人。”     长春宫     待我和巧儿等人将富察贵人送来长春宫时,齐妃已经立在院中等候,她见我们来了,忙的看了看昏迷的富察贵人,问我道,“这是怎么了?”     闻声我道,“我去时她就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的缘故。”     齐妃闻声眉头微蹙,忙的对我道,“屋里已经准备好了快进去吧!”     清雅阁     齐妃吩咐人将富察氏放在干净的床榻上,这才叫太医快去把脉,不一会只听齐妃道,“太医怎么样了?”     张太医闻声据实说道,“贵人小主好似受了很大的刺激和惊吓,还有她身上应该有伤,这一点还嬷嬷来查看一下才是。”     太医话语一闭,一旁的孙嬷嬷这才入了屏风后为富察氏看伤,不一会出了屏风自行礼道,“回娘娘的话,贵人的腰部受了很重的伤,怕是因外力所致。”     太医闻声顿首,这才对我和齐妃说道,“既然娘娘受了伤又受了惊吓,臣这就去开方子,娘娘现下还有些烧热,臣还要开个方子给娘娘处热才是。”     我自心中疑惑,富察氏好好的呆在春熙堂,怎么会受伤?受到惊吓和刺激??     我立在一旁不语,齐妃见状自对太医说道,“有张劳太医,还请太医务必尽心尽力。”     张太医闻声行礼退下,我自看着富察氏苍白的脸颊有种不安在涌上心头,自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野心尽显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听说富察贵人在春熙堂遇袭也很意外,他的紫禁城里还没有人这样大胆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胡作非为过。     所以在他听说了此事也是忙不迭的来到了长春宫,不过在看了富察氏一脸苍白的摸样还是忍不住蹙眉。     胤禛临走前吩咐皇后和齐妃务必查出富察贵人遇袭之事,查到是谁无需禀报直接处死即可。     胤禛这个反应我只觉得很正常,也让我很满意因为不管是谁做的,她始终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可轻蔑的定时炸弹。     从清雅阁出来,只觉得这才不过五月份就觉得空气粘稠的让人喘息不动,难道,在胤祥去世前,紫禁城里还要发生什么变故吗??     傍晚时分的长春宫清雅阁内     巧儿看着富察氏慢慢转醒,自喜道,“两位娘娘,贵人醒了。”     闻声我和齐妃都很高兴,只是在富察氏看清楚我们的摸样时有些惊慌的将头转到一旁故意不看我们一眼。     见状我自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齐妃,齐妃摇头表示不知是怎么回事。     巧儿见我们三人均不说话,这才屏退了左右,齐妃见人都走了这才道,“贵人莫怕,这里是长春宫不会有人害你了。”     富察氏闻听这话脸色忽然一变,她的脑海中忽然的闪现出无数个丹儿被抢走时的画面,她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兰轩见她面色一阵狰狞,自有些不解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何你的脸色这样难看?若是你有难事只管告诉本宫,本宫会想法子帮你斡旋。”     富察氏闻声抬起泪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兰轩,皇贵妃,难道真的是你这样对我??     富察氏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答案,脸上有些失落和惶恐自身子斜躺在床榻上依旧是一言不发。     齐妃见她许是有为难之事,再加上她好像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齐妃道,“你若不肯说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凡事你还是要想开些。若是真的有为难之事。本宫和皇贵妃定会帮你。”     富察氏闻声想起那小太监踢自己的那一脚,腹部紧连着腰疼的让自己不敢大声说话,她还记得那个小太监说。这是皇贵妃指使他们把丹儿抢走的。     那么说,春熙堂的毒蛇也是皇贵妃放的,难道她想杀的人是自己??     她不敢细想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如水的女人如此狠毒,不过。她要报仇却是真的!     她抬起双眸细细的盯着我看,那眼神像是探究般的上下扫着。自问,“是皇贵妃娘娘把嫔妾从春熙堂救出来的吗?”     我见富察氏嗓子哑着,因为虚弱的缘故声音压的很低,我自道。“齐妃娘娘也出了不少力,所以皇上才决定让你迁出春熙堂来在了长春宫。”     富察氏闻声紧盯着我道,“娘娘真的会帮我??”     闻声我道。“若是你有难事,本宫一定会竭尽全力。”     富察氏闻言春熙堂的一幕幕涌上心头。那样深刻的滋味此生都不能忘,只听她字字真切的对兰轩说道,“谢谢娘娘,嫔妾定会记住娘娘的大恩大德,嫔妾没齿难忘。”     没有知道富察氏说出这句话时心都揪在一起,那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齐妃自打富察氏醒来就一直在默默地打量着她,富察氏虽然虚弱,可是眉宇间多了些愤恨,她不知道为什么富察氏的恨如此强烈?     她自试探道,“富察贵人,皇上下旨要本宫权利追查你被袭击之事,不知你可否告诉本宫,是谁打伤了你?”     富察氏闻声否认道,“没有任何人,只是嫔妾瞧着那院子里有棵菩提树,一时贪玩上树被摔了下来而已,并没有人要害我。”     齐妃闻声微楞抬眸看向我时满脸疑惑,见状我自知在多问也是无用,她不愿意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齐妃和我自起身不准备在清雅阁多呆,只听齐妃说道,“既然如此,你好生歇着,本宫和皇贵妃就不打搅了。”     富察氏闻声要起身,齐妃见状忙的按住要起身的富察氏,“不必起身,好生歇着就是。”     我和齐妃提步就走,可是我却不忍心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走,自是停下脚步对富察氏说道,“即便你不为自己想,还要为你的父母兄弟着想,若是你还想和父母兄弟见面,这样糟践自己终究是不对,否则他们该伤心了。”     兰轩和齐妃说完这话并肩离去,床榻上的富察氏恨意渐浓,即便父母兄弟为自己伤心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皇贵妃?她自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心里的恨宛若长江之水正在绵延不绝的淹没着自己曾经的那颗纯真的心!     储秀宫     勤贵人自从知道富察氏被皇贵妃亲自从春熙堂接回来之后,她心里的气和恨就一直憋着无所出。     今日她听说皇贵妃又去看望了富察氏自是一肚子火全都发泄在那一桌子瓜果之上。     一声怒吼一个狠意只见勤贵人将圆桌上的瓜果掀翻开来,那圆滚滚的果子就这样掉在地上,那瓷器打在地上她才稍稍解恨。     丽嫔踏进屋子看着勤贵人气的脸色铁青,整个人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喘息着,只见她言语得意道,“妹妹这是生的什么气???”     勤贵人闻声一眼狠意扫过丽嫔,自道,“嫔妾哪里有生气,只怕是丽嫔娘娘看错了。”     勤贵人话至此处自顾坐在一旁,丽嫔倒是很不见外的也坐在一旁,嘴角溢出一抹好笑的意味,“是吗?那妹妹可当真是贤惠呢!”     勤贵人本就生气,自不管她说什么,而丽嫔则道,“妹妹难道不知道皇贵妃已经将富察贵人接出了春熙堂。入住了长春宫那块宝地?”     “皇贵妃对富察贵人当真是极好!”     勤贵人闻声自抬起那双杏眼,自问,“丽嫔娘娘来了就为说这个?”     丽嫔闻声含笑,而勤贵人则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又道,“娘娘既以说完,请离开这里。嫔妾要歇息了。”     勤贵人闻声就往内阁走去。丽嫔见状自起身,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妹妹可愿意和我做个交易?”     勤贵人闻声不懂。定了定身子自问,“什么??”     丽嫔见勤贵人不懂,自不掩饰,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道。“我帮你争夺皇贵妃的宝座,而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     勤贵人闻声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她见四周没人,才到笑哼道,“帮我?难道丽嫔娘娘就不愿意在皇贵妃这把交椅吗??”     丽嫔闻声自道,“事分权重。皇上并不像喜欢妹妹那样喜欢过我,而我也不屑得到什么皇贵妃的身份,我为的只是把她从皇贵妃的宝座上推下来而已。”     勤贵人见丽嫔话至此处不像是开玩笑。可是她也不能这么信她,自问。“为何?难道姐姐入宫不是为了出人头地??”     丽嫔闻言复坐在一处,“当初是,可是自从我的好姐姐被她害死之后,我在宫中唯一生活下去的理由就是看着她如何走进自己挖掘的坟墓里。”     话至此处丽嫔抬眸看着丽嫔确定以及肯定的又道,“而妹妹则是助她走进坟墓里的那个人!”     勤贵人闻声惊道,“我??”     丽嫔解释道,“妹妹既得皇上喜欢,又有聪明智慧,她能做的你都能做,难道妹妹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勤贵人闻声自是长了气焰,说道,“哼,她算什么东西,不过仗着自己有皇儿撑腰罢了。”     丽嫔见勤贵人如此说,自信一笑,“如果姐姐我可以帮你把七阿哥从皇贵妃处要给妹妹抚养,妹妹你不也是有皇儿的人了吗?”     勤贵人闻声有些动心,自问,“果真?你真的可以做到?”     丽嫔见勤贵人动了心,自道,“只要妹妹愿意与我合作,凡事妹妹想要的,姐姐我统统会帮你实现的。”     勤贵人并不是傻子,虽然当初富察氏被关进春熙堂她是帮了自己,可是未必她就没有私心,只听勤贵人道,“我要如何信你?”     丽嫔闻声自道,“你只需告诉我皇贵妃这把交椅够不够诱人就好。”     勤贵人闻声问道,“我怎知你不会出卖我?又或许你不是她的人?”     丽嫔道,“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八阿哥就是见证,若不是因为她,八阿哥的额娘也不会惨死,如此妹妹还不愿信我吗??”     勤贵人闻言细细想了想凡事不可冲动,否则害死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己了,只见她来在丽嫔身旁说道,“信与不信非你三两句话便能让人轻易决定的,若是姐姐真的有本事,那我便等着姐姐向我证明才算。”     丽嫔闻声自起身深看着谦贵人,果然不出她所料,勤贵人的野心当真不小!     丽嫔道,“妹妹既然如此说,姐姐我心里也就有了主意,不过,如果姐姐我真的证明了什么,妹妹你可别不敢做!”     勤贵人听着丽嫔如此说,自知道这是箭在弦上了,可是她又怕什么呢?     大不了日后全都将事情推给丽嫔就是,想到此处勤贵人自道,“既是丽嫔娘娘敢的,嫔妾自当奉陪到底。”     丽嫔闻声含笑,“如此姐姐我先回去了。”     丽嫔话至此处提步就走,她来竟然如此光明磊落,而勤贵人的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要中彩头的喜悦感,只见她盯着丽嫔的身影抬眉一笑,心事尽显,野心尽露!(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你是不是喜欢莫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里最近人心惶惶的,双喜和落霞好不容易才出了宫自然要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好好的溜达一圈。     两个正当妙龄的女子,一个手里领着胭脂水粉,一个怀中抱着绫罗绸缎正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中。     虽然最近宫中事情比较多,但是好在没有殃及自身已经很庆幸。     落霞和双喜自打宫中出来也有好一会了,为了不耽误回去的时间,落霞决定和双喜分开走,“落霞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落霞知道双喜的父亲因为病重的缘故被亲戚送来京城养病了,陆老爷子在京中没有亲戚朋友,只有落霞这么一个女儿,可是因为落霞要在宫中当值的缘故未必照顾的周全。     落霞不是很想耽误他们父女团聚的,自闻声说道,“我不去了,你和你爹多呆一会吧,出来一趟很不容易。”     双喜闻言问道,“那你去哪?”     落霞抬眉含笑,自将手中的胭脂水粉递给双喜说道,“我还想去看看公子和念瞳少爷。”     双喜见落霞是要燕子山,她知道燕子山离京中有段距离,自不耽误落霞道,“也好,娘娘也很挂念念瞳小少爷的。”     落霞闻声点头同意这话,提步道,“我去了。”双喜闻声看着落霞的背影自痴笑着离去。     双喜的家乡在河北保定,她入宫时年纪还小,若不是因为家里穷她也不会被送进宫中伺候人了。     好在她的主子人很好,她总是这样庆幸着此事。     双喜的父亲来到京中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为了能够让父亲安心养病所以他并未住在人口密集复杂的客栈中,而是被女儿安排在一个出租的小四合院中。     自己很小的时候入宫,多年没有和父亲亲近过了。每每想到父亲自己在家中无依无靠而自己却在宫中伺候别人周到双喜总觉得愧疚许多。     所以双喜最近得了恩准,只要有时间就会出宫看望父亲,双喜并不是有钱人,所以给父亲租赁的院子不是很大却很淳朴干净,双喜的父亲是个极为朴素的人,他还是很愿意被这样安排的。     “爹......”     双喜自抱着给父亲买来做衣裳用的绸缎喜滋滋的进了院子,那一声甜蜜蜜的爹爹。让陆老爷子很是开怀。“喜儿回来了。”     话至此处只见一个身穿浅灰色长袍,腰间系着黑色束带的两鬓斑白的男子从正堂走出。     他很是清瘦,许是大病过一场的缘故脸色依旧不是很好。双喜见父亲从屋子里出来,忙的上前扶住父亲,关怀道,“爹爹你有没有好一些??”     陆老先生闻声笑道。“我好多了!”     他自接过女儿手中的礼物,双喜自搀着父亲进了屋子。屋内并不华丽,只是普普通通的摆设,左不过有些桌椅和茶具罢了。     陆老先生见双喜买来的东西防在一旁,便去帮女儿倒水。这才想起什么,忙的对双喜道,“对了喜儿你在宫里皇贵妃娘娘是不是对你挺不错?”     双喜闻声不解。自问道,“爹爹为什么这么问?”     陆老先生闻声自指着桌子上的药材和一只被红步包裹的东西。说道,“这不,刚才有个公公来咱们家里,说是奉了皇贵妃之命送了些东西来,我眼睛不好未必看得仔细,你快看看都是些什么?”     双喜闻声有些疑惑,虽然娘娘之前派过太医来给自己的父亲看过病,送东西也不是头一回,可这还是第一次送到家里来。     “娘娘送来的?”     双喜话至此处疑惑的打开那红布包裹的东西,不打开还好,打开了才知道,那里头是些珠红宝绿的金银珠宝,还有大到百两小到文银应有尽有。     双喜在宫中多年见过不少市面,可是还没有人打赏过自己这么多东西,她自两眼放光道,“爹,是好多银子还有药材。”     “爹,那人当真说是皇贵妃娘娘叫人送来的?”     双喜喜滋滋的拿着一锭锭金锭细看,钱当真是好东西,其实这一次父亲病的很严重,自己在宫中这几年也没有攒下什么银子,最近正有些拮据没有想到娘娘就送来这么多!     陆老爷子知道皇贵妃给自己送的是金银珠宝和药材很是感激,自细细看了看桌子上真真实实的东西有些感激涕零,他是乡下人还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他自有些激动道,“是啊,他们,他们是这么说的。”     父女两又看了好一会桌子上的东西才明明白白觉得这回这些真的是属于自己的,陆老爷子道,“娘娘对你真好,你在宫里要尽心伺候,可别知恩不知报。”     双喜本来就是个心眼粗的人,她才没有想过那么多,只知道娘娘向来对待奴才都好,自乖巧的笑道,“喜儿知道了,爹爹就放心吧!”     燕子山     张琪之本来和兰轩约定好的,等墨瞳醒来就会搬回张家别院去住,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们这一家三口还依旧住在燕子山杏林后的小木屋内。     虽然这里只是张琪之临时居住的地方,可是小屋内应有尽有,不说摆件翠宝,只说别致阔气一点也不输与张家别院。     落霞年纪不大紧赶慢赶的也用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张琪之的住处,只见篱笆院外,小姑娘一场长叹累的有些轻喘,她自抬手拭去额头上的细汗,这才提步推开小院的门。     落霞没进屋子就看见张琪之正俯下身子正宠溺的盯着墨瞳怀中的婴儿看着,那满眼爱意仿佛是这个孤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从没有过的。     果然,他爱上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落霞以为自己再见到张琪之会伤感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看见这个画面只觉得欣慰,他们终于幸福的在一起了!     落霞的双眸紧盯着屋内的一双佳人细看,直至来在门前才含笑柔声唤道。“公子,夫人”     墨瞳闻声抬眉看是落霞,一脸的笑意好似在欢迎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在她心里她从没有介意过落霞曾经喜欢过张琪之。     “落霞回来了。”     张琪之则是立在一旁细细看了看落霞,许是见她面上没有什么不好才安心的坐在一旁。     落霞知道刚刚张琪之看自己的那几眼是什么意思,他或许以为皇贵妃有事的缘故!     落霞知道也当做不知道,自探着身子看向墨瞳怀中的男婴。“小少爷好吗?”     墨瞳见状。自将孩子递给落霞道,“快抱抱看,又长高了。”     落霞闻声自将孩子抱在自己怀中。虽然她年纪小可是在宫中经常抱弘瀚和弘浩,她知道怎么抱着孩子才最舒服。     落霞宠溺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小人,笑呵呵道,“我在宫里天天见小阿哥长高。长壮,没有想到小少爷也是这样。”     墨瞳和张琪之闻声对视而笑。没有想到许久不见落霞还是这么个性子!     三人寒暄了一会,张琪之终于问出口,“你怎么是自己来?宫里有什么事吗?”     落霞知道张琪之心里放不下,自抬眼看了看墨瞳。墨瞳很坦然没有一丝醋意,落霞这才道,“没有什么事。我是和双喜一起出来的。”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荡茶的手一回顿一会起。半响才道,“落霞,你们宫里最是时疫的厉害吗?”     落霞见张琪之人在燕子山连宫中有时疾都知道,自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张琪之抬眉看着落霞,那意思是有什么好奇的??     落霞见状这才说道,“不是啊,怎么了??”     张琪之闻声只道,“没事,随便问问......”     落霞见见张琪之如此说,只觉得好笑,既然关心可是得不到活该你当初拒绝我,活该!     只见落霞嗔他一眼,自对张琪之道,“既然没事我先回去了。”     墨瞳一直在一旁静坐着哄孩子玩,忽然听到落霞要走,自问,“怎么这么急??”     落霞含笑对墨瞳说道,“这里不比张家别院,路程有些远,我怕双喜等我等急了,所以还要先赶回去。”     墨瞳闻声点头赞同落霞的话,落霞见墨瞳同意自己走了,这才提步欲要离去。     没有想到就在此时张琪之起身不紧不慢,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故意道,“也不必这样着急,我叫莫矣送你吧!”     落霞闻声脸上一红,其实她今天来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莫矣在不在的。     只是没有想到,张琪之他竟然能看透自己,落霞闻声自脸色通红惊得一双眼瞪得老大,“啊?我?”     墨瞳知道张琪之的心思,莫矣也不瞒她,自拉着落霞道,“落霞我昨儿为念瞳做了件衣服,可是绣上去的补子不好看,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落霞闻声自红着脸看了看张琪之和墨瞳,这两个人明显的什么都知道的意思这是??     落霞知道自己拒绝不好,不拒绝也不好,自有些为难道,“额???好吧!”     墨瞳见落霞答应自己一抹笑意袭来,自牵着落霞的手向内阁走去。     踏进内阁,好在墨瞳真的是向自己讨论刺绣的,要不然自己的脸都要被烫秃噜皮了。     就在落霞这样想着,只听墨瞳问道,“落霞,你是不是喜欢莫矣啊?”     落霞闻言自道,“没有啊!”     话至此处落霞才觉得自己回答的有些着急了,这下不是也成了是了。     墨瞳见落霞脸红彤彤的,自笑问,“是吗?”     “那你脸红什么?”     落霞闻声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懊恼的在自己心里痛骂自己一顿,这才解释道,“我只是?只是觉得总让他送我回去,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他罢了。”     墨瞳见落霞撒谎的技术这样烂,自道,“是吗?”     落霞自确定道,“嗯!”     墨瞳本来也不想多问这些,毕竟落霞是个女孩子,若真的害臊了可怎么好??     只是张琪之说了,一定要知道落霞的心意才行,她这才不得已又道,“我听莫矣说,你为了救他期满皇上说莫矣是......”     落霞闻声一双眼睁得老大,这个莫矣竟然什么都说,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墨瞳把自己的丑事都说出来,忙的拿起线框中的话语,讪笑道,“夫人,我觉得这个花样好看,嘿嘿!”     落霞笑得很假,让坐在一旁的墨瞳不由自主的噗嗤笑出声来,落霞见墨瞳笑了,自己的头低了又低,羞涩的滋味原来这样难受。(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求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落霞觉得这样被人揭穿实在太难受了,真是奇怪当初人人都知道自己喜欢张琪之的时候,自己很坦白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喜欢。     可是今儿,只是被墨瞳提了这么一次,甚至只是听见了莫矣这个名字都觉得面红耳赤的。     死落霞,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夸下个海口吗?不就是个情.郎吗?有什么了不起?     落霞有些微怒的嗔了眼篱笆院内的两人,不是说好要我帮你选花样吗?     干嘛只选了一半就把人赶走?     落霞越想越气,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招待客人的两口子。     就在落霞骂骂唧唧的在篱笆院外渡步时一个身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而来,只见莫矣一声青蓝色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带,两只玉佩一左一右系在腰间,眉目清秀的他在晴朗的天空下显得很是干净俊逸。     只是这个落霞到底在做什么?她就这么喜欢在人家背后骂人吗?     只见莫矣嘴角含笑一眼柔情的立在落霞身后,果然不出所料当落霞一个转身时被吓的身子向后撤去。     那一眼惊慌让莫矣莫名不爽,自问,“想躲我?”     落霞闻声自傲娇的抬眉道,“我没有啊!”     莫矣见落霞还是这样嘴硬,笑问,“是吗?”     落霞被莫矣问得有些不悦,自沉了他一眼,提步就走,“是啊,不行吗?”     落霞转了个弯自要走,莫矣随即跟在她身后,“那我问你,你来了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成功的见过你?”     落霞闻言自有些面子上挂不住。故意不看莫矣一眼,“那是你来的不巧了。”     莫矣见落霞怎么有种转脸不认人的态度,自也不恼,想起那日她在杏花林内骂人,自笑说道,“来的不巧?那日在树林里是谁骂人的?”     落霞闻声想起那日自己来燕子山因为没有见到莫矣而在杏子林内骂人来着,可是眼下岂能承认?     自道。“我?我骂人了吗?”     可是话至此处她只觉得哪里不对。自怒指着莫矣道,“你跟踪我?”     莫矣闻言自承认道,“是啊。”     落霞见莫矣跟踪自己。心里有些窃喜,或许这一次自己都不是单恋!     可是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这个人,自低语了一句,“我回去了。”     莫矣见落霞抬腿就走。而且小跑开来是越跑越快,莫矣见状自步步紧跟。“等一下”     落霞被莫矣扯着手臂动弹不得,“我,我很忙,娘娘离不开我的。”     莫矣闻声试问。“是吗?”     落霞被莫矣抓着手臂,她动一下莫矣的手就紧一分,直到最后落霞一动不敢动的立在原处。     莫矣瞧见落霞眸中的羞涩和逃避。这是他决不允许的,想想那日落霞单子大的在皇上面前撒谎的劲儿。莫矣自微微一笑,拉着落霞向杏子林走去,“今儿我倒要瞧瞧她离了你会怎样?”     落霞被莫矣牵着手向杏子林走去,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暖暖的,她的心有些痒,有些麻,为什么??     落霞被莫矣折磨的有些难受,自一个“你???”字还未出口,就听见莫矣道,“难不成你以后嫁了人还这样伺候她?”     莫矣的话云淡风轻可是细心之人听得出那里盛满心疼,落霞不是傻子她听得出的。     只是要她亲口承认什么绝不可能,只见落霞洒脱道,“谁说我要嫁人了?我呆在宫里吃好的喝好的,宫外可未必有宫内日子过得舒坦。”     莫矣闻声牵着落霞的手紧了又紧,落霞只觉得莫矣是在耍人,自想将他的手甩开,却不想莫矣将其握的死死的道,“难道你一辈子就愿意伺候别人?”     落霞的手被莫矣抓的有些疼,可是她却不是个服输的,自倔强道,“我高兴,我伺候娘娘之余哄小阿哥玩别提多高兴了。”     莫矣闻声自紧盯着落霞岛,“难道你不想被人宠着,被人伺候??”     落霞闻声只觉得好笑,以她的身份即便以后嫁给谁,也不可能指着他来宠爱自己,更何况现在的男人,有几人把女人当一回事的呢??     落霞自好笑的看着莫矣道,“这个人是谁啊?是你吗?”     莫矣闻声有些微恼,可是说恼心疼却更多,他的一眼眼就这盯着落霞看,落霞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自在莫矣发呆的空隙里挣脱了莫矣的手掌心,“我?我还要回去呢!”     落霞逃脱之后二话不说三步并两步的要逃离开来,莫矣见状自有些在落霞身后喊道,“落霞、”     落霞听见莫矣叫自己,自有些不耐烦道,“干嘛?”     落霞回眸看着莫矣,莫矣定定的看着她,好久以前,落霞还喜欢张琪之的时候他就喜欢她。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不敢说,也不能说,可是当那日落霞为了救自己而对皇上撒谎说自己是她的情郎时,他发誓一定要娶她为妻,好好爱护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她在去伺候别人。     “我想娶你!”     落霞充耳惊的有些呆滞,“你,你说什么?”     莫矣闻声自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真心,“我想娶你,我愿意宠着你,愿意伺候你,我想娶你。”     落霞闻声不知为何忽然蹙眉变脸,“你疯了,我回去了。”     莫矣见落霞不信,好似还在生气,难道她认为自己不够认真吗?     莫矣自紧抓着落霞的手臂,千真万确的又道,“我说的是真的。”     落霞回眸,她承认自己动了心,可是自己的父亲是曾静,只因为这一条她都不能答应莫矣的求婚。     只见落霞忽然一笑,鄙视道,“你一定是骑马颠着了,颠的脑袋都不正常了。”     落霞要走。莫矣要留,两人你拉我拽,莫矣道,“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那日闯进圆明园就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我受了伤还去找你就想知道你会不会护我周全。没有想到你竟然像皇上承认我是你的情郎。”     “我知道你是情急之下这么说的。可是做我心里我已然对你情深似海。”     “即便当时我就想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可是我怕你当时会拒绝我。”     落霞听着莫矣如此真情的告白,她的心好甜也好慌。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暗恋别人,还被人伤害的那样深,可是今天竟然有人愿意喜欢自己,他还愿意娶自己回家宠着自己?     她是在做梦吗?     落霞紫抬眉看了看身前的杏林。不,这不是梦。是事实,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残忍,只见落霞抬眉定定的看着莫矣道,“难道我现在就不会吗?”     莫矣闻声不觉得心寒。竭尽全力的想要告诉落霞自己的真心,只听他道,“可我不想每天见不到你。不想每天去圆明园的屋顶去看你,不想心里盛满你的时候只能借酒消愁。不想你去伺候别人而委屈自己。”     落霞闻声很想逃离这里,很想很想,她自挣脱着道,“我才不委屈,皇上和娘娘对我很好,谁说我委屈。”     莫矣见落霞要走,自急吼道,“可是我觉得委屈,我觉得你不在我身边处处都委屈!”     落霞闻声微楞,“我?.......”     莫矣以为是自己刚刚的低吼吓坏了落霞,自想解释“落霞,我......”     可是就在此时落霞满眸含泪道,“可我爹是曾静,他曾经是朝廷的钦犯。”     落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一度以为张琪之拒绝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曾静。     也因为她的父亲是曾静,许多人都很讨厌她过,这些她不能忘。     莫矣闻声只觉得心疼不已,他轻抚着落霞的脸颊为她拭去刺痛他的心的眼泪,自安慰落霞道,“他在别人眼里是钦犯,可是在我眼里他只是你的父亲,只是一度让你和你的家人遮风挡雨的支柱,他在我心里只是个平凡的男人而已,和钦犯没有任何关系。”     落霞闻声只觉得喉间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的难受,“莫矣,你是个好人,我??”     莫矣见落霞如此纠结,自将落霞拥入怀中,“告诉我你在顾及什么?”     “你不喜欢我??”     落霞落入莫矣怀中,这个怀抱她想了很久,可是有些东西就像是梦,一觉醒来不愿面对还是要面对。     落霞静静的立在莫矣怀中,哭道,“不是”,“我喜欢的......”     莫矣闻声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可是依旧有些不自信“真的??”     落霞闻言点头,却道,“可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莫矣闻声不解,“为什么?”     落霞自立在莫矣身前,她的顾虑还是第一次对人提起,只听落霞对莫矣道,“皇贵妃对我很好,皇上也很疼我这是其一,其二,我怕,怕皇上不愿意!”     莫矣不懂,“皇上??”     落霞这才说道,“我爹他,毕竟当初做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怕皇上心里还是不放心,我觉得,只有我留在宫里皇上才觉得无后顾之忧。”     莫矣闻声才懂,落霞年纪小小的心思竟然这样重?     平日里看她单纯的像个孩子,没有想到她竟然把自己???     “你把自己当成了人质?”     落霞闻声自解释,“不是的,我只是?”     “我只是想让皇上安心,让我爹也能安下心来好好的在湖南老家安享晚年,若是我在宫里或许我爹还会顾及到我,不再听那些小人怂恿做出什么事来。”     莫矣闻声轻叹,她真的很让人心疼,自道,“可是你这样做简直是在刀刃上行走。”     “若是皇上真的把你当做人质了怎么办?若是你爹真的做出什么来又怎么办?”     落霞闻声摇头解释,“不会,皇上对我很好他不会把我当做人质的,我相信皇上是个正人君子,他不会这么做的。”     “只是我自己想让大家安下心罢了。”     莫矣闻声无语,这个死丫头到底把自己当做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求婚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杏林     微风轻拂而过果香和花香一并袭来,莫矣倚在一颗大杏树的身上鄙视的想着,好似这良辰美景下这两个人聊得话题好像和刚开始有些出入。     而莫矣听着落霞振振有词的说着,那表情好似自己很伟大又很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游历在江湖中有着大英雄之称的莫矣眼里,落霞所做的事情根本上来说很幼稚,也很危险。     落霞年纪轻轻,为人单纯没有坏心眼,可是她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的人都是如狼似虎的。     即便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极有可能是个无恶不赦的大坏蛋,所以,在莫矣看来落霞正在做的如同羊入虎口一般危险。     只是莫矣看着落霞天真的笑脸和那满眼单纯的满足着自己的付出,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直接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所以在听完落霞的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他只能挑眉一笑,口鼻间自然而然的哼道,“哼,我真的很想让你知道你这么付出值不值得?”     落霞听见莫矣有些鄙夷的笑哼了一声,自抬眉满眼不悦,问道,“你什么意思??”     莫矣见落霞抬眉要恼,也不惧怕她这般,含着笑看着小脸有些微红的落霞说道,“如果你这么信任的皇上,真的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控制你爹,你怎么办?”     落霞闻声心中有些害怕,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看着皇上和皇贵妃都对自己这么好,私心里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认罢了。     莫矣的话好似戳破了自己心头的那层隐隐作祟的窗户纸,她有些心慌。“才不是,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莫矣很想顺着落霞的意思走的,可是看着落霞这样单纯,实在不忍心她日后为了今日的付出而难过。     莫矣不依不饶的对落霞道,“那我们就试试。”     其实落霞不是没有想过去试探皇上,只是她年纪小又在宫中无权无势,所以即便自己想做什么皇上也未必能放在眼里。     可是眼下莫矣要帮自己。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还是不要了,我?我不想知道!”     莫矣见落霞其实也想知道结果,只是她自己不敢面对。落霞在别人眼里只是个宫女,可是在他莫矣眼里,落霞可是天下最宝贝的女人。     他自然不愿意落霞被人欺骗和利用,自立在杏林中趁着微风徐徐。杏香四溢时努力的想要说服落霞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一直以来这么真心付出的到底值不值得?”     落霞闻听这话。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她怎会不知被欺骗的滋味?     只是?在这深宫中她能不被嫌弃已然很满足了,只听落霞长叹一声,双眼疲倦的眨了眨。“值不值得又怎样?我是为了我爹,即使不值得,为了我爹也值了。”     微风吹乱了落霞背后的一袭青丝。莫矣看的有些痴,只是听见落霞这样说。他自蹙眉骂道,“还真是冥顽不化!”     落霞见莫矣这样没好气的跟自己说话,白了他一眼提步就走,口中还不忘嘟囔道,“你管着吗?”     落霞话音不高,可是莫矣却听得真真切切,他见落霞走了,两步跟上一把将落霞拉回自己身前,紧握着落霞的手道,“我再说一遍,你以前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现在你的事情我管定了、”     话至此处莫矣好似想到什么事,嘴角开始上扬,双眸中含嗔含笑,“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在皇上眼里可是你的情郎!”     落霞的心听了莫矣的前半句话有些定了,可是后半句她的脸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只见落霞强撑着羞涩抬眉看着莫矣道,“你想怎么做??”     莫矣闻声一个捞臂将落霞拥在了怀中,满眼含笑,“我去向皇上提亲,你说他答应不答应?”     落霞本来还未自觉落在莫矣怀中有些羞涩,猛的听见莫矣说什么要提亲,自脸色一恼,一把将莫矣推开,“你浑说什么,我还没说嫁给你呢,你提什么亲?”     莫矣见状心中又想气又想笑,自对落霞道,“你是真的不想知道皇上是不是把你当做人质?还是不愿意面对这样丑陋的事实??”     落霞闻声只觉得自己被莫矣擒住了心脉,她害怕面对丑陋的现实这一点也不假!     莫矣见落霞低眉不语,接着又道,“或许你正在做的就是皇上所想的,只是你自己善良的以为是他人着想,实际上是中了别人的计谋罢了。”     落霞闻声据理力争,“不可能!”     莫矣闻言抬眉看着落霞,他心疼她,但是不代表盲目的去追随她,自理智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听我的。”     落霞见莫矣一幅很有自信的样子,自有些心虚的低眉,转身立在一旁,“我不想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我?我只想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     莫矣闻声心里又急又疼,双手扶住落霞的双肩劝道,“可是落霞,一味的对别人好,却不知道别人根本就不在乎你的这份心意,即便这样你也要傻傻的去付出?”     落霞不语,莫矣见状自放开落霞的双肩,有些呲之以鼻道,“哼,我就不信你是这样性子的人?”     落霞闻言心中微动,她在宫中那么久,从没有这样想过去试探谁的心意,说自己懦弱也好,单纯也罢,她想要的不是相互猜忌的生活。     莫矣见落霞稍有心动,自对落霞柔声道,“若是想知道就听我的。”     落霞有些担心,抬眉会上莫矣的眼,“可是??”     莫矣知道落霞在担心什么,自对落霞道,“你放心,如果皇上不允我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的。”     落霞心思已定,不管自己是不是愚蠢的被人利用。还是自己多心误会了旁人,与其这样不清不楚,还不如一了百了的死个痛快!     “那你也要等我的消息,我让你去的时候你再去。”     莫矣闻听落霞依了自己愿意嫁给自己,不管他一开始是估计用的激将法还是怎样,她同意嫁给自己就好。     她愿意嫁给自己说明自己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莫矣这样想着心里暖洋洋的。自将落霞拥入怀中。“嗯,听你的。”     落霞被莫矣这样抱着,心里有些酸有些暖。曾几何时她也这样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真心爱护自己的男子,就这样把自己拥在怀里,可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她顾及和害怕失去太多。很多时候感情对她来说只是个心照不宣的心灵安慰。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张琪之才发现,有时候瞒在心里的事。会越涨越疯最后撑破了自己的心,那样的感觉好痛。     不过眼下都好了,因为她的生命里也有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人,那就是只能自己幸福和快乐的莫矣。     可见老天爷是公平公正的。他不会偏袒任何人!     一转眼太阳从东方绕到了西山,眼看着西边的云彩越发的好看,莫矣知道落霞是该回去了。     落霞和双喜约好两人办完事在城门前集合的。眼下自己早就到了,可是落霞还没回。就在自己东张西望的时候,却见落霞被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驮着,而她身后还坐着一位相貌不凡的俊逸男子,双喜自看的有些痴。     而落霞和莫矣也就到了近前,莫矣率先下马将落霞扶下马背,落霞见双喜一双眼别有一番滋味的看着自己,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莫矣,“我回去了。”     莫矣见状自不为难落霞,含笑道,“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落霞闻声抬眉会上莫矣的双眸,含笑间美的如天边的彩云让人有些眩晕。     莫矣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背扬鞭而走,落霞的目光在那一抹身影里有些痴,双喜见落霞的花痴病又犯了,自好笑的睨了眼落霞,“落霞,这位公子风度翩翩,相貌堂堂,他是你的什么人啊?”     落霞闻声回神,不过转念一想,挑眉道,“怎么?你看上我哥哥了?”     双喜闻言不敢置信的随着莫矣离去的方向看了又看,“他是个你哥?真的是你哥?”     落霞见状自笑的高兴,对双喜道,“你真的看上了?”     双喜见落霞如此问,自有自知之明,“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我的。”     双喜话至此处提步上了马车,落霞随后跟来,两个姑娘开始向紫禁城出发!     翊坤宫     落霞和双喜高高兴兴而来,自然带的胜利品也不少,“娘娘我回来了。”     这两个丫头一早就走,没有想到竟然在外头逛了一整天,我自抬眉看了看两个丫头有些风尘仆仆样子,身上的衣裳和妆容都有些花了。     自问双喜道,“你父亲好些了吗?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用多陪陪他老人家吗?”     双喜闻声想起今日在父亲的住处见到了的金银珠宝,自是感激和庆幸自己的得了位好主子。     “父亲的病好多了,多谢娘娘。”     闻声我自盯着双喜看她要谢我?我摇头失笑,一边扒拉着她们从宫外带来的物品,一边笑道,“你要谢我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你可知道你主子我向来做好事不留名的。”     双喜闻声笑开了花,一张好看的脸颊上好似如花开放,“知道,所以主子对奴婢的好奴婢可都记着呢。”     我见双喜如此高校,可见是为了父亲的心病是好了,我自嗔怪道,“最好是这样。”     落霞和巧儿自在一旁笑看着我们对话,我瞧着她们从宫外带回来的胭脂水粉和布匹也是满心的愉悦。(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李氏的发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方铜镜,里面的人儿没了年少时任情任性,落在镜中的只有秀丽脱俗却不失自若雍容的面孔。     我细细的盯着镜中的自己瞧,好似多年以前那满眸甜笑整日追着弘昼和老十七玩闹的小丫头忽然间不见了。     是什么带走了那青葱岁月时的不羁和胆大气粗,如今留给自己的只有这一身华丽而沉重的装扮和故事。     我有些无奈,而桌子上那只赤金镶宝的步摇却熠熠生辉的厉害,今日是落霞为我梳妆,只见她将那镶嵌着珠宝,繁复,但不繁杂的铛子正往我头上戴。     头顶一沉好似已经让我习惯,我不言语只是坐在一处任由落霞伺候,却听落霞说道,“娘娘今儿这身衣服和装扮真的很好看。”     闻声我往身上瞧了瞧,藕色旗装上头的是金丝绣花,那海棠树上花儿开的正盛一直从胸前开满整件旗装。     我瞧着镜中自己,是华贵大方!     我道,“在宫中这么久,锦衣玉食的都把最初的自己忘了。”     落霞闻声自将手中的簪花送到我的耳后,说道,“不知多少人羡慕娘娘呢。”     闻声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到希望去一个我愿意去的地方,即使没有山珍海味只要随心也是好的。”     落霞跟在我身边久了,我的话不用解释她全都听得明白,方才她听见我这么说,自问,“是因为皇上吗?”     我从镜中看着双喜一双探究的双眸,自好笑道,“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今天不会坐在这里。”     落霞闻声含笑自立在我身后。镜中的她笑意虽然爬上眉头,可是不一会却又落下,“娘娘,我想我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     见状我问,“哦?是谁?”     落霞闻声将手中的簪花帮我带好,将我扶起,对我道。“从前我觉得公子的一言一行比什么都重要。后来我发现其实这个世上不只有他是值得我如此关注的。”     我听着落霞的话,心里好似有些明白,就在此时只见落霞有些羞。有些臊,“其实莫矣?他很好!”     闻声我心中一喜,“你喜欢他?”     落霞闻声抬眉会上我的眼,真诚道。“不,我想嫁给他。”     我见落霞不像是玩笑。自道,“可是你们没有见过几次面。”     落霞见我好似有些拿不准,自对我说道,“可是每当我和他见面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的心跳会加快,而他也是真的疼惜我,他说。他喜欢我去伺候别人,他宁愿娶我回去日日伺候我。”     闻声我问。“他真的如此说?”     落霞闻声确定,“嗯!”     许是我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亲人,所以总想她能得到最好的,眼下她已然得到,我真的很为她高兴,“恭喜你落霞,你找到了自己值得爱护的男子,或许他张琪之还要好。”     落霞闻言浅笑,“我知道他对我好,比公子对我好,因为公子心里有夫人和小少爷却没有我。”     我知道要忘却一段感情很难,更何况她当初是那么喜欢张琪之的。     我自拉着落霞的手,心中很是安慰道,“若是你真的愿意嫁给莫矣,我会支持你的。”     落霞闻言半含羞涩,对我道,“谢谢娘娘。”     翊坤宫内霞光熠熠的主仆两人正说心事,而长春宫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富察贵人自从春熙堂被救出之后一直都郁郁寡欢,她没有办法忘记丹儿的惨死和被人抛弃的滋味。     自从她离开那个让她憎恨的地方她几乎是夜夜不能寐,也就只有白天偶尔小憩一会才能补充些身子上的元气。     不巧的是此时此刻负责照看富察贵人的齐妃前往景仁宫还未回来,李氏贵人却不请自来。     李贵人听说皇后知道富察贵人的身子不好,便亲自打赏了一件古玉给她养身子。     她恨极了富察氏,自己的孩子死在了她的手里,她竟然还能被皇后偏袒,竟然还可以这样安然的躺在这里安稳度日?     她该日日自责活该受苦而死才对,李氏这样想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却充满了狠戾。     只见李氏悄无声息的来,在看清楚了富察氏手中紧握着的玉佩是皇后亲赏的之后自是怒气打头,只见她细柳软腰一个探身将富察氏手中的玉佩拽到了自己的手中。     富察氏本来就浅眠,眼下被李氏这么一打扰自是一个机灵起身,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看见的竟然是李氏。     只见李氏一脸挑衅和恨意,一手微抬手中捏着那玉佩,口语刻薄道,“描金的宋代如来古玉能保人平安如意,官宦人家千金难求,就连皇室贵胄也未必能得,哼,凭你?也配?”     李氏话至此处一个狠戾使出将皇后御赐的宝玉摔了个粉粹,而富察氏因为在春熙堂受了惊吓,身子上的伤也没有好全脸色还是苍白的,她见李氏猖獗到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自是一双殷红的双眸狠狠的盯着李氏,“你?”     她咬牙切齿,可是此时此刻她知道在生气也只是气的自己,转念一想,只见富察氏倚在靠垫上,冷哼挑衅李氏道,“哼,我未必配得上,你又配得上吗?”     李氏闻声怒瞪着富察氏,自道,“凭我如何?皇上待我之好岂是你一个从未得宠却又失宠的女人能得知的?”     富察氏闻言只觉得心头的伤痛又沉了几分,不过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小姑娘了。     自是抬眉看着李氏因为生气而狰狞的脸颊,嘴角溢出了一抹足以叫李氏发疯的浅笑,“是吗?可是毁坏皇后所赏珍宝,实乃死罪,勤贵人不要得意忘形。”     李氏瞧着富察氏讥讽的笑意,自气的头昏脑涨。身子轻颤着毕竟她才流产过没有多久。     李氏自是言语不饶人,“我得意如何?失意如何?你以为你串通旁人杀害了我腹中子你们就能如意?”     话至此处李氏又道,“哼,我告诉你,皇上不但没有因为我失了皇儿而对我冷落分毫,反而还对我关怀备至,莫说一块宋代古玉。就是那赤壁玲珑的千古奇珍又有什么我要不不起的?”     富察氏见李氏说到皇上。她心里在知道不过,都说皇上专情,可是在她眼里皇上是天下被无情的男子。至少对她是!     富察氏来不及自己伤心,因为她此事能将李氏逼疯才是正经事,只见富察氏嘲弄的看了眼李氏,说道。“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真心,却能让一个男人对自己怜惜也算本事。”     话至此处富察氏想起丹儿。自是怒不可歇,“不过丧尽天良,用人性命得来的一切终有一日会不得好报!”     李氏闻听这话,自是怒指着富察氏。“贱.命怎能与我孩儿的性命相提并论,我告诉你,我的孩儿是全天下最金贵的瑰宝。而你,则是使我失去瑰宝的罪人。”     李氏闻声呲之以鼻自将双眸低垂在一处。李氏见状自是恼怒,一只手捏住富察氏的下巴,狠戾道,“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富察氏闻声自将双眸投向李氏,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无尽的讥讽和淡定。     李氏好似发了疯,她紧捏着富察氏的下巴,一双眼恨意十足,“我告诉你,你残害我的孩儿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富察氏闻声自问,“你的孩子真的是我害死吗?”     “若是我真的要害死你的孩子,我怎么会措手去推你?”     富察氏越说越恨,那双眸中盛满了杀气,“若是我知道你怀了孩子,我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话至此处富察氏一股戾气打开了李氏的手,李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坐在床头的富察氏早已泪流满面,“是非黑白你心里还不知道吗?”     李氏站稳了脚跟,自看着富察氏因为生气而呼吸急促的样子,自摇头讽刺道,“欲擒故纵,没有人比你富察瑾和会做。”     富察氏闻声自道,“欲擒故纵?你几次三番羞辱与我,我均对你多加忍让,就算你失了孩子与我有关,可是若不是你对我动粗,丹儿又怎会为我抱不平,不如此,怎会有今日?”     李氏听到丹儿的名字,自怒骂道,“那个贱.人才是该死,而你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李氏话至此处激动的一把抓住富察氏的衣领,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动粗?以我今时今日在宫中的地位惩戒一个狗奴才有何不可?而你却为了她而措手伤了我的孩子,你和那个贱.人一样你们都该死。”     富察氏被李氏这样紧抓着衣领,可是她一点也不惧怕她,自道,“生死有命,我该不该死老天爷说了算,你以为你是谁?”     富察氏话至此处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狠戾起来也不逊色,“别以为你有什么人撑腰仗势的不知自己是谁?”     李氏见富察氏如此说,自一把将富察氏的衣领用力提了又提,“我是谁我当然知道,我更知道的是你是我的死敌,有你在我事事不能如意。”     “只有你败了我才高兴!”     富察氏看着李氏极尽发疯似的,她心里却很高兴,只见她不怕,不恼,含笑挑衅的看着李氏,道,“可惜啊可惜,我不但从春熙堂那个鬼地方出来了,我还出来的风风光光,你可知道,我,富察瑾和是皇贵妃和齐妃娘娘亲自迎接出来的。”     “而你李嘉儿虽然是皇贵妃的表亲,可是她从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讨好她,别人不领情,你却还不知廉耻的在后宫中妄称这身份欺压宫人。”     富察氏将李氏的表情看在眼里,她的每一次慌乱都让她心里痛快又痛快,只是李氏哪里就是个好惹的?     只见她一把将富察氏推倒在床头,一手指着她,“她眼里没有我,那是因为你这个贱.人的缘故。”     富察氏看着李氏因为嫉妒而失了心智,突然有种可怜她的冲动,不过这抹可怜却绝非同情,而是好笑又好气,只见她挑眉一笑,一脸落落大方将李氏逼得几乎疯掉......(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被防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富察瑾和将李氏的表情看在眼里,只要她一点点的慌乱都让她心里痛快又痛快,只是李氏哪里就是个好惹的?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李氏抬手落在了富察瑾和的脸颊上,这一巴掌她是用了实打实的力气,瑾和的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     而李氏依旧这么不依不饶道,“她眼里没有我,那是因为你这个贱.人的缘故。”     富察瑾和知道后.宫中简单的嫉妒一旦被退化为仇恨,就会使人忘记最初的自己。     这句话从前富察氏不信,可是今天看着李氏发疯她也就信了。     从前她以为不争不抢只要安分守己,在这后.宫中就能安然度过每一天,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你不动心思自有人动心思。     而更可笑的是,这一切的祸端仅仅是因为自己和皇贵妃多说了几句话的缘故,便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富察瑾和面对李氏的疯狂,她鄙夷极了,自冷哼一声抬手轻抚了抚自己隐隐作痛的脸颊。     此时此刻她是有多可怜李氏啊!只不过这抹可怜绝非同情,而是可笑极了。     只见她挑眉一笑,一脸落落大方将李氏逼得几乎疯掉,富察氏说道,“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和她多说了几句话的缘故?你们的亲情和人情味儿真的好生肤浅淡薄!”     李氏闻声心里又急又急,只觉得有一股真气在胸腔内游走般的难受,可是此时她怎能倒下?     自怒扫了一眼富察瑾和道,“凭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你以为我会被你蛊惑?皇贵妃会我才不会。”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也不过是皇贵妃心里一个愿意利用的棋子罢了。她利用你,只是为了自己得到皇上的喜欢而已,她始终双赢。”     富察氏闻声不恼,尖瘦的下巴微微上扬,傲娇道,“那又如何?好赖也比你使出浑身解数却被人嫌弃来的强的多。”     李氏闻声怒火冲天般的掐住富察氏的脖子,一双眼珠子几乎要被她瞪出眼眶来。“你该死!”     富察瑾和为自己激怒了李氏而感动高兴。她自道,“我是该死,不过我在想咱们两若是死了。谁会更讨人心疼一些?”     李氏被瑾和滚刀肉一般的油盐不进激怒的难受,自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     富察瑾和见李氏如此,接着又道。“我该死,可是我死的值了。因为能搭上让你与生俱来骄傲的一条性命,那该多好!”     李氏闻声知道,自己若是措手杀了她会连累自身,她在宫中脚步还不稳。冲动下还不能如此做。     自是一个狠劲松开了富察氏的脖子,怒指着她道,“富察瑾和。你害我孩儿使我失去了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原谅你。”     李氏说话就走。富察氏则在床榻上狠戾不减,美则美矣只是再也没有当初的娇艳道,“彼此彼此!”     “齐妃娘娘到!”     李氏才走没有多久,不想齐妃会来,富察氏听见丫头的通报声忙的收了神。     她身子不好齐妃很是谦让她,见她要起身忙的上前扶住她道,“免礼了,本宫才从翊坤宫来,看到勤贵人从这里走出去,依她的性子怕是你要吃亏,所以本宫来瞧瞧。”     原来齐妃给皇后请了安之后又去了翊坤宫怪不得这么晚才回来,富察氏这样想着,自对齐妃道,“多谢齐妃娘娘关怀,她还不能把我怎么着。”     齐妃闻声知道,勤贵人在得宠可是后宫中始终她不敢闹出人命来,只是她低眉看见地上的玉佩被摔了个粉粹,自蹙眉道,“这不是皇后送的你的古玉让你养身的吗?”,“是她摔碎的?”     富察氏闻声深看了地上的碎片,有些疲累道,“她左右看得起我,我的好东西她多数都要拿走才好,拿不走的也未必会留给我。”     齐妃闻声不语,一脸的不悦这个勤贵人实在太过分了!     富察氏见齐妃不说话,抬眉看了看齐妃,这才道,“此事娘娘还是不要告诉皇后娘娘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齐妃闻声叹道,“贵人如此心善只怕旁人要以为你好欺负了。”     富察氏闻言低眉,复问道,“方才娘娘说是从翊坤宫来?”     齐妃道,“是啊。”     富察氏心里想着春熙堂的事情,总是后怕,自问齐妃,“皇贵妃娘娘可好?嫔妾身子好了之后还未去给娘娘请安过。”     齐妃闻言含笑,“皇贵妃一切都好,你不去请安她能理解你不必多思。”     富察氏看着齐妃面露温和之色,她虽然入宫晚,可是也知道她是失了孩子的人,只是难道她不恨皇贵妃吗?     毕竟当初三阿哥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被刺死的!     富察氏看不透这其中的事情心里憋闷的厉害,问齐妃道,“齐妃娘娘认为皇贵妃是一个怎样的人?”     齐妃闻声不解,自细细的向富察氏看去,她这话问的有些蹊跷!     富察氏见齐妃这样看自己,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逾越了,忙道,“我只是好奇,宫中众说纷纭......”     齐妃知道富察氏的意思,自道,“不伤人利益的人在他人眼里永远都是好人,可若相反,你以为她们会如何说?”     富察氏见齐妃有意为皇贵妃辩解,这才道,“可我听说三阿哥是因为??”     齐妃知道许多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弘时是雍正四年死的,其实弘时当时被逐出京城迁居别处而已。     后来弘时为了救弘历而亡,此事也算她能在皇上抬起头了。     齐妃想到当初皇贵妃如何帮自己的,心里感激之余也不忘对富察氏说道,“弘时自有弘时的错漏,与她人无关。”     富察氏闻声不解,“娘娘当真如此想?”     齐妃见富察氏对皇贵妃有了误解。这可是从前没有的事情,自道,“弘时出事之后,宫中人情冷暖我看在眼里,心里虽然难过有人背信弃义,对我冷嘲热讽,可是我知道总有人是真心帮我。”     “皇贵妃就是其中一个。她帮了我们母子许多。”     富察氏闻声长叹。对齐妃说道,“娘娘方才说我是心善之人,娘娘又何尝不是?”     齐妃闻言深看了眼富察氏。安慰她道,“心善之人必有好报,妹妹你还年轻,眼下虽不得宠可是日后有的是机会。”     富察氏闻言心中微疼。她何尝不想被宠爱,可是皇上的情。她要不起,富察氏略伤感道,“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在这后宫中度过余生,不被人算计已然是毕生要做的功课。”     话至此处富察氏又道。“娘娘是好人,瑾和会记住娘娘的。”     齐妃闻声含笑,她知道富察氏有心结。自起身道,“你好生歇着。若是有什么需要大可找我。”     富察氏见齐妃要走,她不便行礼自在榻上对齐妃道,“多谢娘娘。”     齐妃转身就走,并未多说什么只言片语,富察氏坐在一处心里有些沉静的害怕,皇贵妃,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时隔多日,我再次去看富察氏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待我处处礼数周全,可是面上却少有笑意。     我知道她之前受了苦,可是眼下已经出了春熙堂难道她还没有解开心结吗?     又或者她很在意李氏在宫中会对她如何?     我不解自略在富察氏的宫里坐了坐便去了齐妃的住处,齐妃是长春宫的一宫主位,她的宫中虽不尽奢华可是很温馨。     “你去看了富察贵人有什么发现吗?”     听见齐妃这样问我,我自向她看去,难道她也发现了?     我说道,“她待人冷淡许多,又或者是对我?”     齐妃见我明白,自对我道,“我和她深谈过一次,她好似对你有些看法,或许她认为她这次被困春熙堂与你有关。”     我听见齐妃这样说,心里一紧,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想我?     我自道,“我?因为我和李氏是亲戚的缘故吗?”     齐妃闻声含笑,“如果是我,我或许会这么想的!”     我见齐妃都如此,自是无奈,“果然人心叵测,我已真心待人不想被人想的如此龌龊。”     齐妃见我有些落寞,忙的对我道,“这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初入宫廷,不信任任何人也是应该的。”     我见齐妃不对劲儿,紧盯着齐妃道,“姐姐好似很偏袒富察氏。”     齐妃见我这样,好笑道,“知道你心里有疑问,大可直说。”     我说道,“姐姐你在我心里可是个沉静性子,往日天塌下来也不见得你会着急过,可是当富察氏被困之后,姐姐却耐不住性子劝我去跟皇上求情,此举以非寻常。”     “后来姐姐要将富察氏安排在你的长春宫内,我虽疑惑可是也尊了姐姐的意愿,后来细想或许姐姐觉得富察氏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姐姐,你唱的这一出可得好好的给我讲明白。”     齐妃见我这样说,没有过多的表情和解释,只道,“皇上和皇后不也有三两个穷亲戚,就连你不是也有人来投靠?”     我愣在一处,有些不敢相信道,“你是说富察氏和你是亲戚?”     齐妃见我如此惊讶,自说道,“不过是远方的表亲。”     我不信,问道,“就是这样?”     齐妃见我如此,轻笑出声,“还能如何?”     我接受齐妃的解释,坐在一旁,“哦!”     齐妃见我只是哦了一声,还有闲情摆弄茶具,这才对我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解决自己的难题,被人误解或是记恨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闻声我只觉得挺无奈的,我无心防人,奈何旁人有防我之心!     我只能说道,“心在她身上,她如何想我阻止不了,且看长久吧!”,“久见人心。”     齐妃许是也觉得别无他法,只好叹道,“也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被参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长春宫     富察氏被救出后丽嫔还未来看望过她,这可是很不地道的,丽嫔心里这样想着,面如春风的小脸微仰着心里得意的很,这紫禁城里马上就要变天了,她是何其高兴。     这一天她等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实现了!     而富察氏经过了几天的调整,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不过心伤却依旧崭新的历历在目。     她立在院子里的一颗牡丹树下想起丹儿生前的一张张笑脸,满心恨意无所出憋在心里简直要把人煎熬成灰烬。     丽嫔踏进清雅阁正巧看到富察氏微抬着脸颊对着天空闭目而想,许是因为太过难受她的眉头还深蹙着。     丽嫔虽然看不清楚富察氏的双眼,可是她知道那颗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富察氏心中萌芽。     丽嫔浅笑着,很好,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丽嫔身袭着一件浅绿色充满生命力的旗装,那姣好的面容在这朗朗乾坤下显得清丽许多,只是她言语间太不招人喜欢,“人杰地灵的长春宫果然比春熙堂风过无限!”     富察氏正在沉思眼下被打扰了,还是被丽嫔打扰了她不悦的抬眉扫了一眼丽嫔,她不愿意和她说话,自坐在牡丹花下也不愿意给丽嫔请安。     丽嫔向来不理会旁人对自己的看法和不尊重,她浅笑着来在富察氏身边坐下,问道,“几日不见,妹妹可还好吗??”     富察氏见丽嫔不像是马上就能走的样子,蹙眉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丽嫔坐在一处,她听见了富察氏的话也当没听到,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看来姐姐我很不受人喜欢。”     话至此处她自将杯中的雨前龙井在鼻尖嗅了嗅,满意一笑,复放下茶杯,说道,“不过没关系!”     富察氏不悦的扫了一眼丽嫔,丽嫔见状嘴角轻轻上扬着。问道。“你的陪嫁丫头呢?她不是该吃了菩提好了,怎么这会子没见着?”     丽嫔的话好似一把尖刀刺在了富察氏的心头,可是富察氏一声不吭。她知道自己说不说话已经不重要。     丽嫔坐在一处,伸手就能够到一旁开的正艳的牡丹花,她玉指稍稍用力那朵开的正艳丽的牡丹花就这样折殒在她手中,只听丽嫔说道。“其实我知道,皇贵妃是想杀人灭口。只是苦了妹妹白白的担惊受怕。”     富察氏闻声抬眉细细看了看丽嫔,好似从春熙堂开始她就处处针对的是皇贵妃。     她到底想做什么?富察氏这样想着,口语中云淡风轻,似不削道。“你不是她的人吗?怎会告诉我这些??”     丽嫔闻声说道,“她是我的仇人!”     富察氏闻声不信,她竟然在长春宫里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这句话来?     她越是坦然。富察氏越是要谨慎才是,只听富察氏道。“仇人?哼,我为什么要信你??”     丽嫔摆弄着手中的牡丹花,似在意似不在意的说道,“在这后宫中人人都知道我是八阿哥的姨娘,这一条还不够吗?”     八阿哥?富察氏知道八阿哥自打一出生就被皇上送给了齐妃抚养,而他的额娘在他出生后便被处死了。     这一点她知道,而且此事好似和皇贵妃有关,富察氏心里有些底,只是她还不是能轻易相信丽嫔。     富察氏说道,“按理说我也该是八阿哥的姨娘,此事有什么好稀奇的吗?”     丽嫔闻声说道,“可我是八阿哥的亲额娘,你要知道我姐姐是皇贵妃害死的,否则八阿哥也不至于流落到齐妃手中。”     富察氏闻声好笑,说道,“那又如何,皇贵妃待我之好无人能及,可是她把我从春熙堂救出来的。”     丽嫔见富察氏油盐不进,如花似玉的脸颊上看不出一点不悦,嘴角处竟还溢出许多笑意来。     丽嫔紧盯着富察氏说道,“看来妹妹是忘记丹儿的死了,啧啧啧,真是可惜啊,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样为你而死,你却对她的死无动于衷。”     丽嫔将富察氏的心脉抓的很稳,她太了解自己了,富察氏不悦微瞪着丽嫔,“你到底想做什么?”     丽嫔见富察氏终于肯松口说句自己想听的话,她浅笑道,“很简单朝中马上就有大动作,届时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帮了我,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的人。”     富察氏闻声说道,“我绝不帮你,你们休想借我的手去害人。”     丽嫔道,“不,人不害我我怎会害人,我只是在帮你报仇,既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当初丹儿被强行带走时,那小太监说过,他们是奉了皇贵妃的命前来的。     当真是她?富察氏疑问的盯着丽嫔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丽嫔见状自一针见血道,“难道你不希望皇贵妃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吗??”     “难道你不想替丹儿报仇?不想为你自己报仇?”     话至此处丽嫔纤瘦的身子微微向前探着,这一次她狠而绝的在富察氏耳边一字一语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帮了我,我会让皇贵妃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富察氏闻声有些心动,她虽然不想害人,可是却被人害的如此凄惨,她虽然好说话,可是欠债还钱,以命换命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只见富察氏抬眉冷对着丽嫔,说道,“我要如何帮你?”     丽嫔见富察氏终于开窍很满意的将身子将椅子上靠去,“具体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富察氏看着了丽嫔一脸自若,丝毫没有半分胆怯那自信是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罢了,不管她是不是真心要帮助自己,对付皇贵妃之事可见是真!     三日后     养心殿内的胤禛心如火烧。二月初河南乡试的考生全部罢考,如今事情演变到有人行贿受贿,没有想到此事竟然演变到意想不到的地步。     而那个贪污受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在意深爱的女人,乌拉那拉氏兰轩。     奏折中指出,皇贵妃授受官员贿赂达到天价,而去年乡试的状元竟然也是行贿的来的头衔。     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皇帝才刚刚得知,这一早就被殿上的大臣议论半天。眼下来了养心殿更是人人一句必须严惩。     胤祥和张廷玉是站在兰轩这边的。胤禛更是不用说,只是事关社稷他多少还是要谨慎,毕竟他从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胤禛端坐在龙椅上。刑部的李大仁义愤填膺的厉害,看他愤愤不平的样子,估摸着能把兰轩活撕了似得,“皇上。这奏折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皇贵妃娘娘私受考生贿赂以饱私欲。此事兹事体大还请皇上严加查办,以正后宫前朝之风气。”     胤禛不言语,他知道自己多说一句都无利于兰轩,毕竟他是皇帝。一句错那就是句句错。     李大人见胤禛不说话,鼠眼轻轻一扫,他身旁的张大人说道。“皇上,皇上自登基以来结党营私之事遏制有效。百姓人人更是称赞一朝无官不清,可皇贵妃娘娘以权谋私,竟然藐视皇权秽乱后宫乃至死罪。”     徐大人则跟着说道,“皇上,皇贵妃身有两子,只怕权欲之下毕生暗鬼,只怕对大清江山不利。”     胤禛见他们句句针对的厉害,他坐在一处沉声问道,“你们想怎么办???”     胤祥闻声皇兄这样问,大眼扫了眼殿中的几位大臣,皇兄的话问得蹊跷,他这是试探兰轩在朝中的地位呢!     几位大人闻声都有些微楞自相互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张廷玉见状,上前说道,“回皇上的话,虽然整治朝纲眼睛要独到,要手脚麻利快准狠。”     “可是皇贵妃之事牵涉众多又兹事体大,不如先将其禁足宫中,一来为保皇子皇家颜面,二来若是皇贵妃娘娘实属冤枉到时候也好还娘娘清白。”     胤禛听了张廷玉的话心里才安慰些,只要有张廷玉相信那么朝中大臣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他们是不会站在张廷玉和胤祥这边的,只见李大仁义正严明道,“可是兴风作浪之人岂会坐以待毙,皇上,臣以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贵妃虽然位同负后,可是皇贵妃心术不正祸乱朝纲,实在不配留在皇上身边......”     胤禛闻声冷艳扫了一眼殿中人,他们怕是个个都有这个心思!     只听胤禛沉声冷言,“杀了她?”     以李大人为首要处置兰轩的大人,听见胤禛如此说吓的魂都散了,那皇贵妃毕竟是皇上的心头肉,他们这么做,万一逼急了皇上后果是不敢设想。     李大人自是提心吊胆,说道,“回皇上的话,臣只是怕妖姬不能为前车之鉴祸国殃民啊皇上。”     李大人话至此处领着三五个大臣呼啦啦跪在了地上,齐声哀求道,“恳求皇上严惩不贷。”     胤禛见李大人带头这是要不依不饶,他抬眼看了看胤祥,胤祥自从早朝时到现在还未说过话呢?     胤祥见胤禛看向自己,他微微低下头,表示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如张廷玉一句管用。     胤禛会懂了胤祥的无声之语,自问张廷玉道,“张大人怎么看?”     张廷玉闻声说道,“臣以为,皇贵妃娘娘伺候皇上多年,虽有皇子却也不尽然做出这些事情来,若是因为几个折子便对娘娘不信任,岂不是叫皇上失了气度?”     众人一听这话相互看了看,张廷玉很明显是站在皇上这边的,而且刚刚那话,明明是将了大家伙一军,咱们要是使皇上失了气度,后果??(未完待续)     ps:美人日更一万哦!欢迎大家前来支持,么么哒!           第四百二十五章 被参奏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听了张廷玉这话心里才略高兴些,而跪在地上的人儿却不以为然,有的人已经对张廷玉的态度表示强烈不满。     那眉头蹙的已经很难看,而胤禛坐在龙椅上看了看众人,他知道留着这些人在养心殿说一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会令自己心烦意乱。     胤禛见状,赶紧捡漏,自道,“如此,此事朕交给张廷玉和怡亲王去办,其他人都退下吧!”     李大人见胤禛如此个态度,高喊道,“皇上......”     胤禛见李大人不依不饶得厉害,不悦道,“怎么你还想当个皇上不成?”     李大人闻声忙的额头点地,“臣惶恐,臣只是怕皇上顾念夫妻情分,不忍查办失了民心。”     胤禛闻声自不悦的怒瞪着地下跪着的人,说道,“朕何时做过一件感情用事的事情寒了你们的心,倒是你们一个个的逼着朕杀人,彻底的寒了朕的心。”     李大人等人见胤禛时真恼了,忙的磕头道,“臣不敢......”     胤禛气的半死,一刻也不想在养心殿里多呆,蹭的起身,“退朝!”     胤禛被气走了,众人都愣在原处,看李大人的意思是长跪不起了?     张廷玉和胤禛相互看了看,胤祥这才道,“难道各位大人想长跪着不起来威胁我皇兄?”     话至此处李大人已经觉得自己今天有些过了,谁知胤祥此时又说了句,“可别叫人觉得你们是有备而来,反而要殃及无辜。”     李大人闻声垂下眼睑略想了想,这才起身。对胤祥说道,“王爷,臣和您一样都是心系社稷之人,臣等愿意为王爷马首是瞻,还是请王爷多在皇上面前劝一劝皇上才是。”     胤祥闻声挑眉,“劝什么?难道你要我劝皇兄杀了我皇嫂?再者说我皇兄也非感情用事之人,只是你们这样强逼着他。他才要起疑心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话至此处胤祥扫了眼张廷玉又道。“若有真凭实据再拿来说话,若非不然,皇兄也不会叫张大人去查办此案。难道你们信不过张廷玉?”     胤祥一句信不过张廷玉?一语叫李大人无话可说,自是称臣道,“臣不敢。”     胤祥见状,自挥手以示。“行了,都散了吧!”     胤祥说话带着张廷玉走了。李大人盯着胤祥的背影许久,他知道要扳倒一个人不容易,更何况这个人是皇上最在意的人。     看来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     养心殿,东暖阁     胤祥在养心殿言语上提醒了各位参奏兰轩的大臣。二话不说转身来到了东暖阁。     没有人再比他了解胤禛,他知道,胤禛虽然在养心殿看似处处偏袒兰轩。可是他心里也对此事有异议。     只是若是他也跟着要查办此事,只怕是要将兰轩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胤祥来在了东暖阁。果不其然,胤禛正立在窗前想事情,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出过?     可是今日这事实在难说的很,胤祥自来在胤禛身前,躬身道,“皇兄。”     胤禛见自己最信任的弟弟来了,他还是依旧这么了解自己,欣慰一笑,只是转念一想那奏折上的事情,他还是会疑心些的。     自对胤祥道,“十三弟,此事你全权查办,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才好。”     胤祥见胤禛这样吩咐自己,自不解道,“可是皇兄,难道你也相信兰轩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胤禛闻声坦白道,“从弘昼事出之后,很多事情都已经有了苗头,这个时候我不得不信,十三弟,事及皇位之事我们不得不理智些。”     胤祥闻言只觉得兰轩委屈极了,自为兰轩辩解道,“可是当初弘昼事出后皇兄你说过,你不信兰轩有窥测帝位的野心,如今再去查她,只怕她知道了??”     胤禛知道胤祥的意思,只是他不是一个能为了顾及一人女人的感受,而抛弃所有的人,只听他对胤祥道,“这件事兹事体大,凡事感情用事都是不对的,你去查吧,后果我来承担。”     胤祥回神想了想,也罢,若是皇兄弄不明白这件事,只怕心里也不痛快,与其让他们彼此猜忌还不如查个水落石出让彼此痛快。     胤祥道,“也好,我,我会尽全力还她清白。”     胤禛和胤祥在殿中说这话,而胤禄从外头而来想见胤禛的不想被告知胤禛在东暖阁,他二话不说来了东暖阁,不想却听见胤禛吩咐胤祥去查办兰轩。     胤禄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爬上心头,本来想进东暖阁,眼下也悄悄的退了出来。     他知道兰轩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皇兄已然有些不相信......     就在他正想着如何替兰轩解围,胤祥已然从殿中出来,胤禄见状什么都没想,喊道,“十三哥.”     胤祥见胤禄在东暖阁的拐角处这是等自己呢?     他略看了看殿内,将胤禄带到一旁,问道,“十六弟你怎么在这?”     胤禄闻声不掩饰自己刚刚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自道,“皇兄他真的不信兰轩?”     胤祥闻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说道,“十六弟,你和兰轩打小的关系就好我知道,可是有些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你应该知道皇兄的脾气,只怕搞不好要事倍功半,到时候都不好。”     胤禄闻言蹙眉道,“可是皇兄不该疑心她。”     胤祥知道,他怎能不知道?以他和兰轩这么多年的交情,他私心里还是愿意相信兰轩的,可是皇兄疑心了,只这一条兰轩的处境就很危险,他不得不昧着良心去调查自己最好的朋友。     胤祥道,“我知道,可事及江山社稷。皇兄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胤禄不语,他知道在这件事上皇上的立场也很纠结,胤祥见胤禄不说话了,又道,“此事不要告诉兰轩,你知道她的脾气,若是闹起来只怕没有的事情也会变成有。”     胤禄闻声有些失落。被人疑心的滋味如何他还是知道的!     胤禄自对胤祥说道。“我知道了”     胤祥见胤禄如此,心中知道这是戳了胤禄的痛楚,才又提醒道。“十六弟,凡事存住气,可别冲动起来后悔莫急。”     胤禄闻声看向胤祥,他十三哥还是很了解自己。他这是怕自己憋不住会告诉兰轩。     胤禄想到此处抬眉浅笑,“十三哥你放心。有些事我知道分寸。”     胤祥闻声欣慰的拍了拍胤禄的肩膀,兄弟两个并肩离去。     翊坤宫     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被指贪污之事已然传的沸沸扬扬,我虽然很少出宫门走动。可是这阵风已然在翊坤宫刮得很厉害。     虽然我很想置之不理,可是每每想到此事,总觉得心里被堵得难受。     什么江山社稷。我向来有多远躲多远,没有想到还是有人盯着我不放?     我正在榻上愁心此事。不想弘浩来在我面前,小可爱般的对我道,“额娘,我们去找皇阿玛玩。”     胤禛?我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不知他会不会疑心吗?     我看着弘浩很是期待的眼神,没有办法孩子,额娘我是要拒绝你了,我自躬身将弘浩抱在怀中,说道,“额娘今天累了,弘浩自己去好不好?”     弘浩倚在我怀中撒娇道,“不好,浩儿要额娘陪着一起去。”     “额娘,去不去嘛!”     我微楞,就是去了见面也尴尬,更何况我去了应该也不利于此事。     我自道,“不去了、”     弘浩闻声脸色立马变成了小皱包子,小嘴撅的厉害表示抗议,我正想如何安慰他,不想胤礼来了,他见我们母子是这样,笑将弘浩接到怀中,“怎么了?这是谁给我侄儿气受了?”     弘浩被胤礼抱在怀里,脸色又变好了,乖巧道,“十七叔好.”     胤礼听着弘浩的奶声奶气的,笑的合不拢嘴,“弘浩你额娘气着你了?”     弘浩闻声这是提起自己的伤心事了,睨我一眼道,“额娘不跟我玩......”     胤礼闻声哄道,“十七叔跟你一起玩,好不好?”     弘浩很喜欢十七,每一次见了面总是亲昵不够,自道,“嗯,好!”     我瞧着弘浩在胤礼怀中安分的好像个美男子,自好笑的看了看,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对我做起了鬼脸来逗我开心。     我和胤礼自乐呵呵的立在一处,我细细看了看胤礼,风采依旧,只是略显成熟了。     我感叹时光来的快,自嘲弄他道,“翊坤宫已经好几日没人敢登门了,你怎么来了?”     胤礼闻声抱着弘浩坐在一旁,说道,“知道你为此事烦心,我来看看你。”     原来出事之后,他还是第一个来看我的,我自欣慰道,“多谢你。”     胤礼道,“咱们还说这些?”     胤礼哄着弘浩玩,他们叔侄二人很是开心,见状我心中微酸,“你信吗?”     胤礼闻声细细看了看我,毫不掩饰道,“把这江山给你,你可想要?”     闻声我自轻笑出声,“你还是这个样子,什么话都敢说。”     胤礼见我笑了,自叹道,“为人不被人猜忌议论可是白走世间这一遭了,我知道的事情,你还能不知道?”     我见胤礼如此说,这才道出心中所想,“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这样想我?”     胤礼见我如此想,劝我道,“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人比皇兄更了解你,你还在害怕什么呢?”     我低眉不语,信与不信?为什么我的直觉是后者???     弘浩许是觉得我们大人坐着说话实在无聊,缠着胤礼道,“十七叔,我想找皇阿玛玩,十七叔陪我去。”     胤礼闻声不推脱,宠溺道,“好,十七叔陪你去!”     胤礼抱着弘浩要走,许是见我还在愣神,这才又对我道,“我去了,你不必多想,好好照顾自己。”(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富察氏的不归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自从胤礼将弘浩带去养心殿开始我便开始后悔了,以我今时今日的尴尬,旁人大概会以为是我叫弘浩去邀宠的,本来就够乱的了,要是在被人说是指着孩子邀宠那还了得??     不过,以我对胤禛的了解他大概不会这么想,但是今晚他多半会来。     毕竟事出之后他还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红烛高照的深夜,越发的会把人的心事给暴露出来,原来说的什么都不在乎都是骗人的。     我这样想着便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我自无奈苦笑他真的来了。     我自出了内阁,看见胤禛是一身便服,他面色依旧如始没有丝毫变化,好似我的事情没有对他有过任何影响一般,见状我自迎了上去,“回来了。”     胤禛见我从内阁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见他来,自然不愿瞒他,“想着你会来,所以在等你。”     胤禛闻声向我看来,我心中大呼不好,如此不就是承认自己故意让弘浩去的养心殿吗??     我后悔自己话说的不对,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胤禛,我??”     胤禛见我如此自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看着我道,“知道你会为此事多心,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凡事不要多想,即便有什么也不过是个过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见他对我如此,心里开始鄙夷自己的多心,“可是,我应该叫你为难了。”     胤禛见我如此说,含笑道。“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什么事我不为难呢?”     闻声我自心满意足,倚在怀中感激道,“谢谢。”     胤禛顺势将我拥在怀中,原来在事事纷扰中,有这个一个拥抱真好!     御花园     丽嫔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富察贵人虽然一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现在宫中对于皇贵妃受贿之事传的沸沸扬扬。想来此事便是丽嫔对自己的表示了。     皇贵妃现在是如坐针毡,她心里也就痛快了。     今日她来在御花园赏花,不想遇见皇贵妃身边的双喜姑娘正提着篮子在园子里游走。自上前唤道,“双喜姑娘”     双喜闻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瞧了瞧是富察氏,忙的给富察氏请安。“贵人身子可大好了?”     富察氏含笑说道,“已经好多了。你这是去哪啊?”     双喜见富察氏的面色是好了许多,自含笑道,“娘娘说御花园里的月季花开的好,让奴婢摘一些花回去备茶。”     富察贵人听说双喜要去采花。这才道,“听说花房里的师傅育出了新的月季花品种,我正好要去瞧。你随我一起去可好?”     双喜本来一个人去采花,也挺无聊。眼下富察贵人要去正好,自己虽然是个奴才,可是仗着自己是皇贵妃的人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自答应道,“好啊!”     月季园     五彩缤纷的花朵,有的娇艳的让人羡慕,有的端庄的让人好生敬畏,不过那月季花上的刺却会伤人。     富察氏俯下身子闻了闻花香,脸上露出笑来,“真的好香啊!”     双喜闻言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这些花朵,可是老远便闻见花香,自是心情爽朗,“是啊,真的好香。”     双喜话至此处便全身心投入采花中,富察氏见状也忙的帮忙采制。     只是那花刺不小心刺伤了富察氏的手指,她却狠戾不出,自将那花刺往手中重重的捏了捏。     她这是在提醒自己不可心软,丹儿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富察氏的手指被扎出血来,可是她却心疼优胜手疼,那一朵朵殷红的颜色,有些如鲜血般让人浮想的害怕。     富察一个踉跄,一手扶住额头身体不适的紧蹙着眉,双喜见状忙的去搀扶富察氏,“娘娘怎么了?”     富察氏被双喜扶住,脸色有些不好,说道,“我突然头好晕。”     双喜闻声自看了看四周,好似没有地方可以坐,搀着富察氏往外走了走,“娘娘身子才好怎么能在日头下站这么久呢?”     话至此处双喜又道,“是奴才想的不周,恳求娘娘责罚。”     富察氏见双喜这样说,嘴角含笑,“是我觉得月季花好看,不关你的事。”     双喜很是感激富察氏的不责罚,抬眉看着富察氏,“还是让奴婢送您回去吧”     富察氏见双喜要送自己回去,目的达到,自道,“多谢你。”     双喜知道眼下采花已经不重要,还是先送富察氏回去才是真的,自将花篮放在地上,搀扶着富察氏出了月季园。     “巧儿姑娘是遵化人?”     富察氏出了那充满花香月季园好似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双喜闻声富察氏问自己话,自回道,“是啊,奴婢是遵化人,幼时离开家乡来京中投靠亲戚,只可惜亲戚家也不富裕,便介绍奴婢来宫中当差。”     富察氏闻言自道,“遵化是个人杰地灵的极佳圣地,你母亲怎么忍心把你送到宫中来做宫女呢?”     双喜闻声有些感伤,“奴婢家道困难,要不然爹爹也不会舍得我来伺候人了,不过好在奴婢一入宫便跟在皇贵妃身边,处处都受着恩宠也算是上天厚待奴婢了。”     富察氏闻声心中细想,好似皇贵妃身边的丫头都是这么说的,尤其是巧儿对皇贵妃的忠心是无人能及。     所以想要收买她是不可能的,但是双喜就好的多,他有孤老父亲又不是皇贵妃自幼带在身边的宫女。     富察氏想到此处问道,“皇贵妃是几时入宫的?”     双喜闻言没有多想,搀着富察氏往长春宫走去,“雍正二年。”     雍正二年,富察氏算了算。道,“你跟在皇贵妃身边五六年了,想来得到的赏赐比巧儿姑娘的还要多。”     双喜闻言笑说道,“奴婢哪里能跟巧儿姐姐相比呢?巧儿姐姐打小伺候皇贵妃娘娘的,自然要比咱们受用些。”     双喜话至此处突然想起什么,便对富察氏道,“对了。奴婢记得娘娘身边不是也有一个陪嫁丫鬟。叫?丹儿的,怎么许久不见她在娘娘身边伺候了?”     富察氏闻声心中一痛,步子也停滞了。言语冰冷含恨的说道,“她已经不在了。”     双喜不解,自问,“不在了?”     富察氏闻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坦白。抬眉看看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快到长春宫了,这才笑道。“双喜姑娘,多谢你送我回来,不过我还有些花样子想送给皇贵妃娘娘,还请你进去拿来。”     双喜闻声没有多想。说道,“皇贵妃娘娘很喜欢花样子呢!娘娘您又愿意割爱,奴婢自然愿意效劳这一趟。”     富察氏看着双喜天真烂漫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忍,当初丹儿何尝不是这样单纯?     可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毕竟长春宫内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清雅阁     富察氏每每踏进一步,自觉地心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有些微微的沉痛,她到底该不该这样做?     双喜见富察氏也不说话了,许是觉得她身子不好的缘故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自跟着富察氏的脚步一同向清雅阁走去。     只是没有想到,她们二人才踏进清雅阁,只见有人抬手就是一斩搭在了双喜的脖子上。     双喜瞬间倒地不起,富察氏心中一紧,脸色苍白的难看,只见丽嫔从帘后走出,“怎么害怕了?”     富察氏本是心善之人,她见双喜倒地不起心里有些心疼,蹙眉对丽嫔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抓她来做什么?”     丽嫔闻声自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向双喜口中送去,“这个你一会就知道了。”     富察氏丽嫔给双喜吃了不知名的东西,自问,“你给她吃的什么?”     丽嫔抬眸睨了眼富察氏,她竟然会同情她??     自白了眼富察氏道,“是迷药,死不了”,“大白天的我总要事事周全,等到晚膳过后去给皇后请安时你把她带着去我的交芦馆就行。”     富察氏闻声不语,丽嫔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行不明之事总不能这样堂而皇之。     只见丽嫔吩咐身旁的宫女将双喜送进内阁,这才回眸对富察氏说道,“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报仇雪恨就可以!”     富察氏有些不相信丽嫔的野心,自问,“果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     丽嫔闻声含笑,一双眼盛满阴谋,说道,“本宫说过会替你和丹儿报仇说到做到,你且等着瞧就是!”     富察氏闻言知道大仇可以得报,可是她不能再被丽嫔牵着鼻子走了,自说道,“仇我一定会报,但是今日之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丽嫔闻声细细看着富察氏,那一眼吃定你的样子让富察氏有些心虚,只听丽嫔说道,“事从权宜,若是真的用得到你,你却不帮我,我还如何帮你呢?”     话至此处富察氏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而丽嫔则又道,“你放心,若是折了,绝不会只折咱们两个,自有人给咱们垫背的。”     垫背的?富察氏不解,自问,“什么意思?”     丽嫔见富察氏不知道自己的话中话,好笑的看了看她,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丽嫔话至此处提步向内阁走去,留下的只有蹙眉不解,满心害怕的富察氏还在原地不动。     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她是如何走进了丽嫔的圈套,又是如何一步步踏进了无法回头的不归路的。     原来仇恨真的不仅仅会蒙蔽人的双眼,还会教人鬼使神差!(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从选择的圈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春熙堂     丽嫔将双喜绑架至春熙堂来,她知道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地方,毕竟一个差点陨殁了嫔妃一条性命的地方,是不会再被人提及的。     春熙堂是一个让富察氏寝食难安的地方,如今她再次立在这个地方,心里有些沉痛和惶恐。     上一次她来失了丹儿的一条性命,这一次她来要的却是旁人的性命了,果然命运扭转时之快,快的让自己还有些讶异。     富察氏就这样立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一双深眸紧盯着那颗曾经视为救命稻草的菩提树,它依旧郁郁葱葱的好似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     你到底算什么?是拯救世人跳出樊笼的菩提,还是默不作声就这样看着世人相互残害的凡物?     富察氏这样想着长叹时满眼含泪,丽嫔在屋子里呆的烦闷了正巧出来透气看到了富察氏这个样子,她溢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来,“怎么?事到如今你后悔了?”     富察氏闻听丽嫔说话,嘴角处溢出一抹冷笑,“如果我说是,你会放了她吗?”     富察氏就这样盯着丽嫔看,那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和谦让,比起心狠她狠起来也不比丽嫔差!     丽嫔见富察氏如此看自己,从春熙堂的台阶上下来,一路来到那颗菩提下,“放了她?可以啊,毕竟人是诱骗来的,她醒来若是问起,你又要如何解释呢?”     富察氏闻声有些恼,原来丽嫔一早就设计好了要连着自己一起设计,如此自己算是逃不掉了。     富察氏眉心微蹙,不悦道,“你吃定我了!”     丽嫔含笑不掩饰道。“我们不过是相互合作,我说过会为你复仇所以你别妄想回头,因为你会连累我,你觉得我会这样坐以待毙吗?”     富察氏见丽嫔如此说,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和她作对的好,富察氏想到此处说道,“哼。我几时有过要回头的念头吗?”     话至此处富察氏又道。“丽嫔娘娘要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再者说。我要复仇也就等于丽嫔娘娘你复了仇,我们两个现在是一路人。”     “莫说娘娘你怕我反咬一口,瑾和我还怕娘娘要将我送上不归路呢!我可不是要好好伺候着?”     富察氏知道丽嫔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从前她不信。现在她铁定信了。     丽嫔知道现在彼此是一路人,猜忌不会有好处。自说道,“既然彼此咬定,那就同心协力,好戏已经开始了。”     丽嫔话至此处提步向春熙堂的殿中走去。富察氏见状回眸看了眼那颗沉静不语的菩提终究还是随着丽嫔去了。     踏进春熙堂,因为富察氏才搬出去不久,里面还算干净。     说到干净里头也不过有几条纱幔和几只在普通不过的茶具。丽嫔和富察氏来到内阁,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个少女。只是她双眸紧闭好似昏死了过去,这个人就是双喜。     而床榻的脚凳上还斜躺着一个老人家,他真是双喜的父亲,只是老人家身子本就不好,眼下又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整个人显得虚弱极了。     可是即便他在虚弱,那双苍老盛满老茧的手掌还紧握着女儿的手。     丽嫔和富察氏立在帘外看了看里头依旧没有动静,各自不言语便出去了。     莫约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躺在床榻上的双喜缓缓睁开双眼,脖劲处一抹酸痛袭来,惹得她蹙眉,“好痛,这是哪儿啊?”     待双喜看清楚自己睡在一张床榻上,低眉又看到自己的父亲时,她心里很是激动,“爹?”     老人家一听有人唤自己,本来虚弱的身子有了动静,只见他翻了个身面向女儿,双眸含泪,“喜儿......”     双喜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受了伤,自心疼道,“爹,真的是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伤了你?这是哪儿啊?”     老人家知道他们父女两个是被人控制了,否则来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对着自己拳打脚踢,还把自己装在木桶里带到这里来。     老人家的身子实在经不住疼痛,额头上渗出许多汗来,“这里是皇宫,孩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双喜闻声知道自己和父亲被人绑架了,蹙眉道,“我?我没有,爹疼不疼?”     双喜话至此处看着满鬓斑白的老父亲被人打成了这样,自怒骂道,“到底是谁打的,他们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下这样的毒手,简直没人性。”     父亲看着女儿骂人,生怕她在得罪了人,忙的安慰双喜道,“爹不疼,不疼,没事的,只要见着你爹就没事。”     双喜下了床榻将父亲搀扶起来坐在床榻上,心疼的唤道,“爹。”     富察氏立在帘后看到这一幕有些心虚和心疼,毕竟她也有老父亲和娘亲在家里摇首期盼她在宫中可以安稳度日,只可惜,如今??     而丽嫔则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拍手叫好着从帘后出来,“啧啧啧,好一幅父女情深的画面!”     双喜闻声抬眉看到的是丽嫔那张得意的脸颊,她怒怒指着丽嫔道,“丽嫔?是你?是你把我爹打成这样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皇贵妃的人吗?你竟然对我爹下这样的重手?”     丽嫔闻声双喜拿着皇贵妃压自己,她好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皇贵妃的人,若你不是,我还不做了呢!”     双喜闻言怒骂了句,“混账,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爹绑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丽嫔闻声瞥了眼帘后还未现身的富察氏,说道,“当然要做一番大事,否则我怎么会冒这个险呢?你说是不是富察妹妹!”     双喜闻听富察两个字,在看看帘后的人一步步向内阁走来。那个人正是富察贵人,双喜有些不敢相信,“富察贵人,你?”     富察氏知道,此时此刻她逃避不了,丽嫔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她自微抬着下巴一双傲娇的双眸盯着双看。口中说道。“正是我!”     双喜知道自己被骗气的头昏脑涨,父亲则紧握着女儿的手有些胆怯,毕竟年纪大了又身受了重伤。     丽嫔看着父女二人如此情深。她转了身坐在了梳妆台前,镜中出现的自己明眸皓齿,长相一点也不比宫中其他嫔妃差,这点上她还是很自信的。     只见丽嫔扶了扶自己的水鬓。呲之以鼻的一笑,说道。“满鬓斑白,这就是生你养你的老父亲,只可惜该颐养天年的时候却被你连累成这样,双喜姑娘是否很心疼呢?”     双喜闻声瞪着丽嫔。“我连累?我什么都没有做。”     丽嫔闻声紧声道,“不,你不听话。不愿意帮我就是你的错。”     双喜闻言自问,“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助纣为虐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丽嫔见双喜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好笑的回神看着她们父女两个,“不愧是跟着皇贵妃的丫头,连助纣为虐四个字都用的极好。”     双喜见丽嫔彻底疯了,她从前就不喜欢丽嫔,因为她总是对皇贵妃不尊不敬,眼下她这个阴柔的样子更让自己无法接受,双喜自骂了句,“神经病。”     搀起父亲就要走,丽嫔见状抬起玉手一挥,不知打哪来的三个黑衣人将他们父女两个团团围住,“想走?没有这么容易。”     双喜见状,自问,“你到底想怎样?”     丽嫔闻声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说道,“我要皇贵妃的命,用你爹的命来换,怎么样?”     双喜闻声心中一紧,她们要杀皇贵妃,她怎会答应,“绝不可能。”     丽嫔见双喜不同意,自鬼魅一笑,“那就试试双喜姑娘的心到底有多硬?”     “难道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而杀害自己的父亲吗?”     “记住了,若是这个男人他死了,全部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所以他死了!”     丽嫔话里藏刀似的将双喜的心戳的有些痛,父亲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没有父亲。     可是皇贵妃待自己很好,为了父亲的病还亲自派过太医去给父亲医治,甚至还送给自己银两给父亲看病。     这一幕幕好似逼得她有些难受,她眉心紧蹙,丽嫔好似等不及了,自问,“怎么样,帮还是不帮?”     双喜抬眉看着富察氏贵人,她想求救,可是富察氏满眸冷意没有丝毫要帮自己的意思。     双喜失望的摇头含泪,“富察贵人你和丽嫔是一伙的。”     富察氏不言,丽嫔则笑道,“你很聪明,眼下就看你还会不会猜对下一件事。”     双喜闻言抬起双眸盯着丽嫔看,只见丽嫔走到一旁,将被红缎子遮住的架子掀开,琳琅满目的刑具毫不露怯的出现在双喜眼中。     丽嫔自狠戾道,“剥皮,锯割,凌迟,棍刑,弹琵琶,姑娘以为本宫会用哪一种刑罚去结束老先生的性命呢?”     双喜单看着这刑具就已经在发抖,不想丽嫔竟然一手轻抚着那些刑具,一一道,“剥皮?这个不错日后能给姑娘留个念想,凌迟?以这身子骨,只怕没有三五刀也就毙命了。”     “再或者??弹琵琶如何?     双喜被吓的脸色苍白,一张笑脸汗如雨下,就在此时几个黑衣人霸道的将双喜的父亲驾到刑板上就要上邦,老先生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自颤抖着声音道,“喜儿,爹不要,爹不要,喜儿救我,救救爹喜儿。”     双喜见父亲被绑上刑板,心好似被刺穿了一样疼,脑海中再无想法,喊道,“等一下,你不要伤害我爹,你需要我做什么。”     丽嫔见双喜同意帮助自己,她很是高兴,嘴角含着浅笑得意又骄傲,“很简单,只要你帮我告诉皇上,皇贵妃是此次河南考生罢考的主要原因就好。”     双喜不解,自问,“什么意思?”     丽嫔知道皇上一直偏心皇贵妃的原因,是因为证据不足,只有流言皇上是不会信的。     所以她要让皇贵妃贪污受贿成为不可否定的真相。     丽嫔道,“我要你告诉皇上河南考生的罢考,是因为皇贵妃收受贿赂所致,如此你只要做对了这一件,我便可以给你一笔钱财,你的父亲也就可以回乡颐养天年了。”     双喜闻声细细想着,以皇上对皇贵妃的感情应该会相信皇贵妃,再者等他救出父亲把父亲安顿好了,再去给皇贵妃证明清白也是好的。     双喜道,“果真,你只是叫我做这一件?”     丽嫔闻声挑眉,“怎么?你还想帮我做旁的事情??”     双喜恨瞪了眼丽嫔,丽嫔却不恼,只是双眸中笑意渐渐敛去,复道,“记住我的话,不要妄想耍滑头,要是你想害死你自己的老父亲大可忤逆我一个试试。”     双喜闻言看向丽嫔,她的狠戾好似与生俱来,单凭自己好似真的无力抗衡。     双喜无力的垂下眼睑心中默念道,娘娘,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千万不要恨我!     而富察氏站在一旁,她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她和双喜步入的是一个相互自以为可以吃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吃定了的圈套中,终将无法自拔!(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 栽赃嫁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     胤禄知道若是兰轩知道自己被皇上明察暗访的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为了江山社稷,他四哥这么做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处。     胤禄虽然答应他十三哥不告诉兰轩此事,可是心里拗不过自己的心结,他还是决定来宫中看看兰轩,即便不能将事情说出口,可是能来看看她也是好的。     而翊坤宫内的我正想着差春喜去采花不想这么老半天她还不回来,看来这个丫头真的是要被我给惯坏了。     我正一边哄弘瀚玩,一边埋怨双喜还不回来,耳边却突然传来胤禄的声音,“兰轩”     好久不见他,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我很是稀奇,自乐呵呵道,“十六爷,你怎么有空来?”     胤禄闻声浅笑,一身墨绿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很是好看,不过许是胤禄清减了那袍子在他身上有些宽松。     只听胤禄道,“我左右闲着,所以来看看你和孩子们。”     弘瀚看到胤禄一点也不认生,张开上双臂要让胤禄抱他,我看着他消瘦的脸颊说道,“我们都好,倒是你,几日不见清减不少。”     胤禄将弘瀚宠溺的抱在怀中,对我道,“许是天气渐渐热了,没有胃口的缘故。”     我帮胤禄泡茶,胤禄则在一旁坐着,胤禄细细看了看低眉沉静,好似没有被外界事情打扰的女子,心里有些沉,“你和皇兄还好吗?”     闻声我将泡好的杏茶递给胤禄道,“我们很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胤禄闻声笑道,“就是随便问问。”     我见他笑的有些别扭,知道他在担心我。我很欣慰道,“别担心了,虽然宫中出了些事,他的新人也不少,可是我相信他始终是当初的那个人,没有变过。”     胤禄含笑,只是那抹笑有些苦涩。“如今我们都没有你会坚持自己的心了。这么多年你依旧信他。”     我说道,“我也相信你们,你们都对我也是同样的。”     胤禄闻言不知如何再开口说下面的话题。因为他知道,今时今日的四哥再也不是雍王府里那个可以任由兰轩玩闹的雍亲王了。     翊坤宫中两人还在热火聊天,双喜则被丽嫔安排着出了春熙堂。     双喜虽然跟在兰轩身边没有巧儿的时间久,可是心里早就把兰轩当成半个亲人来看。刚刚她在春熙堂受到了恐吓和惊吓,眼下她恨不得一步就能跨进翊坤宫去。     只见双喜手持着花篮三步并做一步。飞快的向翊坤宫跑去,那脸上的眼泪如同雨下。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挡住了她的去路,就这么硬生生的摔倒在地,她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眼下谁还能救自己和父亲呢?     翊坤宫     就在我和胤禄说这话,却见双喜提着满满一篮子鲜花从外头来,我屋中一暗。抬眉见双喜回来了可是她去了这么老半天脸上似挂着委屈,我好笑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叫你采个花儿还委屈你了?”     双喜闻声一抹眼泪儿落下,指着自己衣裙,“可不是委屈吗?这是奴婢新做的衣服,都是为了给娘娘采花都给划破了。”     闻声我自向双喜的衣服上看去,是破了,我自忙的安慰双喜道,“不就是件衣服也值得你心疼成这样,改天我叫巧儿单给你做一身衣裳就是了。”     双喜闻声抬眉看着我道,“娘娘的话我可是记住了的。”     见状我自嗔她一眼道,“知道啦!”     双喜闻声才露出笑意来,“那奴婢去帮娘娘把花晾起来。”双喜话至此处提着篮子向外走去。     养心殿     勤贵人来给胤禛请安,胤禛虽然忙的很,也为兰轩的事情筹措不安,可是在嫔妃或是外臣眼中他始终保持的很是淡定。     这勤贵人自打进入了养心殿,皇上还没有正眼看自己几眼过,所有的精力好似都沉浸在那无休止的奏折中。     勤贵人有些失落皇上对自己的上心,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勤贵人刚刚失落的脸颊上忽的露出了笑脸来。     “嫔妾来给皇上请安的时候看到六阿哥在御花园里玩,长的很是可爱喜人。”     胤禛虽然忙着,可是他的余光并未放过勤贵人坐在一旁的样子,这会子她说起弘浩,胤禛才道,“朕也很欣慰。”     勤贵人见胤禛头也未抬的跟自己说了句话,虽然有些失望可是她还是下了软榻走进了胤禛,“皇上一定很喜欢六阿哥对不对?”     胤禛闻声抬眉,看了眼勤贵人道,“朕的孩子,朕都很喜欢。”     勤贵人见胤禛如此说,笑颜道,“不,嫔妾觉得皇上对皇贵妃和六阿哥很不一样,比起旁的娘娘和阿哥,皇上对皇贵妃娘娘和阿哥很是用心。”     胤禛闻声浅浅一笑,问道,“是吗?”     勤贵人见胤禛如此,自笑立在胤禛的龙椅旁,一手扶着胤禛的肩膀一边道,“皇上还不承认?昨儿我还见娘娘身边的双喜姑娘怀抱着许多珠宝御花园里路过,想来一定是皇上赏的。”     胤禛闻声微楞,问道,“珠宝?”     勤贵人说道,“是啊,不过昨儿也有嫔妾的不是,是嫔妾看到双喜从假山处出来,嫔妾本想吓一吓这丫头的,不想惊的这个丫头把金银珠宝撒了一地,嫔妾瞧了瞧,那些东西可不是小数目,皇上你可不能偏心,好东西一件也不给嫔妾留。”     胤禛心中有些乱,最近关于兰轩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真,他有时候也很矛盾自己是不是该疑心。     可是事关社稷大事他作为一国之君,虽然很爱一个女子,可是绝做不到爱女人可以枉顾江山。     胤禛抬眸看着勤贵人问,“你当真看见双喜抱着金银珠宝从假山处出来?”     勤贵人见胤禛信了,心里很是高兴。面上依旧沉静,“是啊”     “皇上,怎么了?”     胤禛闻声微楞了片刻,对勤贵人,“没什么,朕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勤贵人见胤禛被自己的话彻底的影响了。很是高兴。她这会子倒是不介意胤禛将自己赶走了,自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嗯。那嫔妾就先告退了。”     勤贵人离开养心殿,心中略显得意,皇贵妃啊皇贵妃,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她自得意而去。而胤禛则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处理朝政,他有些疲累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累头也开始微疼起来。     承天门     这里是出入宫禁的必经之路,而双喜知道,自己已被人控制的死死的。即便自己有心要帮皇贵妃可是父亲还被人挟持着。     她不得不违心帮丽嫔做事,如此她才能救出自己的父亲,只要救出父亲她才能替皇贵妃澄清。     出入承天门必然要先经过官兵和侍卫的检查才能出宫。而自己的包裹里,可是能将皇贵妃置于死地的虎狼之物。     双喜将那包裹紧抱怀中。此时此刻她好想回去,不,若是自己回头要走只怕官兵会追来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可是不走,将要至皇贵妃于死地,双喜自狠心一出,罢了,要救父亲必然要这么做,否则父亲会没有命的。     双喜正想着她身前不知道哪个宫的小宫女已经出宫去了,那搜身的官兵认识双喜,自不敢得罪她,对她甚是殷勤,双喜见状故意挑理道,“怎么皇贵妃娘娘的人你们也要查?”     那官兵闻声笑着做讨好的状态道,“皇上有旨,不论哪个宫里的人,出入宫门必须严查,还请姑娘给咱们行个方便。”     双喜闻声白了眼那侍卫,“看来是皇贵妃往日里少给你们好处了,竟把咱们娘娘也当做皇上所指之内的人了?”     侍卫小哥闻言忙的赔笑,“咱们知道娘娘的气度,定不会生咱们的气,姑娘还是给咱们行个方便吧!”     双喜见状知道已经步入圈套,自己是出不去了,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别人,一把将包裹扔给了侍卫小哥,“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们,查吧!”     那侍卫接过双喜的包裹赔笑着,这才递给一旁的官兵搜查,只是这官兵不搜不知道,搜了是吓一跳。     只见打开包裹里头出了几件衣裳和高点,剩下的全部都是金银珠宝,还有翡翠玉石,这些都是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侍卫和官兵见了这些东西,有些为难,“这??”“姑娘,你?”     双喜见包裹里的东西被人拆穿,自是蹙眉,“怎么会这样?”     那侍卫见状不敢怠慢,皇上下了旨要严查的,虽然他们也不想可是还是要带着双喜去见皇上,自道,“姑娘得罪了,咱们还是要照实禀报皇上的。”     双喜闻声有些慌,“不,我?”     双喜差点要把真相说出口,可是她不能,那官兵自问道,“姑娘若是能说出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和珠宝?咱们就不必带着姑娘去见皇上了。”     双喜这下是说不清道不明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仿佛自己是个哑巴了,那官兵见状不敢怠慢道,“姑娘,您跟着咱们去见见皇上吧!”     那官兵话至此处压着双喜向宫中走去,路上还有要出宫的宫女看见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有的得意有的惊讶。     双喜知道从这一刻起,皇贵妃多年的好名声会彻底的消失不见,她心里很懊恼可是该怨怪谁呢?     明明是自己把娘娘推上了这一幕,该死的应该是自己而已,可是这一切才因这栽赃嫁祸刚刚开始而已!(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百口莫辩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承天门的侍卫很快来报告皇上关于双喜的事情,当时在场的还有胤祥和胤禄。     三人都被侍卫阐述的事情惊得说不出话来,等到侍卫将包裹打开,面对里面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胤祥和胤禄才清楚的知道,事情该有多严重。     侍卫们更是不容使命的把双喜押金了养心殿,胤禛蹙眉看了看双喜又扫了眼承天门的侍卫,侍卫小哥一看以皇上的脾气大概等会能吃人这才退了出去。     胤禛本来就生的威严,眼下又是生着气就连说话都又沉了几分,“双喜,这是怎么回事?”     双喜跪养心殿的地板上,知道自己已经踏出第一步注定无法回头,只能做的胆怯的样子道,“奴婢不知道。”     胤禛闻声砰地一声将书案拍的声响,怒斥道,“不知道?你还敢撒谎,朕问你这些东西你哪来的,又为何要带出宫去?”     胤祥和胤禄跟在胤禛身边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胤禛生这么的气,各自相互看了看,脸色也很难看。     而双喜则被胤禛的怒气震慑的伏在地上,身子有些轻颤,“回皇上的话,奴婢是要出宫,可是?”     “可我并不知道娘娘给我的是这些东西,我?我这是出宫去看爹爹的。”     胤禛闻声微楞是兰轩?     而胤祥和胤禄则一脸紧张,他们听得出双喜这话是在指正兰轩,她怎么会这么做?     胤祥有些不敢相信的怒指着双喜道,“双喜,你最好好好说话。”     双喜被胤祥吓得一哆嗦,“奴婢。奴婢没说假话。”     胤祥见状忙的对胤禛道,“皇兄,事有蹊跷还请皇兄......”     胤禛此时是怒气打头,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结党营私,记得圣祖爷在世时他无数次请求圣祖爷对贪污枉法之人严惩,可是圣祖爷却只叫他们把将银两还回。也是因为圣祖爷的宽仁才使得朝刚上下吏治混乱。满朝文武才没有几个清白之人。     自他登基后,若不是他强行将这些贪官污吏整治了去,他胤禛的天下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胤禛威坐在龙椅上。蹙眉不悦对一旁的高无庸道,“去请皇贵妃过来。”     翊坤宫内高无庸说胤禛有急事要见我,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单单看见高无庸一张紧张和惶恐的脸就知道。养心殿内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高无庸架不住我的威逼利诱,只是说双喜在承天门处被截了回来。我想估摸着是这个丫头不小心又犯了什么错的缘故。     踏进养心殿,我见胤祥和胤禄都在,而双喜则是跪在地上,一身单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而胤祥和胤禄则是一脸沉色。见状我有些不解看看胤禛时,他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铁青来形容。     我见偌大的养心殿安静的有些出奇,自道。“是这丫头犯了什么错?特意找我来?”     胤禛脸色不悦睨了我一眼并未回话,只是拿起一旁的茶杯喝起了茶。     见状我微楞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未等我想胤禄等人确定,只见双喜哭抱着我道,“娘娘,娘娘你救救我。”     我见双喜脸色苍白,汗水和泪水将她的前额都浸湿了,我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胤禛依旧不语,胤祥看了看他四哥,闷叹了一声对我道,“兰轩,承天门的侍卫发现双喜携大量的金银珠宝企图混出宫去,这件事你可知道?”     携带珠宝混出宫去?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回道,“我,我不知道。”     双喜闻声似是伤心似失望,紧盯着我,唤道,“娘娘......”     我见双喜如此,大概是觉得我会弃她不管,我忙的解释道,“不过,今天是双喜出宫看望他爹的日子,这是我允许的。”     “双喜的父亲身子不是很好,所以现在京中,她们父女两个平日里很少见面,今儿宫中没有什么事我便叫双喜出宫去陪陪老人家、”     胤禛听了我的解释,一双冷厉的双眸紧盯着我看,这样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有些不适应,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一直沉默的胤禛终于开口道,“你叫双喜拿了什么东西出宫去的?”     胤禛的言语冰冷的让人觉得我们好似从未认识过,我有些害怕他的狠绝,我不敢看他清冷的脸色自垂下眼睑回道,“不过是些宫中糕点和几吊钱罢了。”     胤祥闻言自高无庸手中接过一包东西,递到我面前,问,“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金银珠宝,其中大部分价值连城的翡翠珠宝,首饰,我自摇头表示,“不是。”     胤禛见我不认识,他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话语更加没有温度对我道,“可是这些都是双喜带着要出宫的东西。”     我这才知道,胤禛他们这个样子和态度,大概是觉得我真的成了巨贪,这些东西他们大概会认为是证据我的赃物。     我有些失措,在看着跪在我脚下的人儿,“双喜??”     双喜闻声只是抱着我哭泣,却一句话也没有给我,胤祥见状,问我道,“兰轩,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珠宝首饰?”     闻声我忙的回道,“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双喜见我这样说,抬眉看着我紧说道,“娘娘,这就是奴婢要给您带出宫的东西啊娘娘。”     闻声我自觉得被人掐住了命脉,我有些惊慌,“双喜你在胡说什么?”     双喜见我不保她,自跪在地上对胤禛磕头道,“皇上我没有胡说,这是娘娘要我带出宫的东西。”     我有些害怕双喜的指正,心里有些吃惊她会如此对我,我对待宫人向来没有私心。她为何如此对我?     而胤禛对于双喜的指正,抬眉看着我那眼神似在问我,是不是你做的?     我摇着头,好似心被刺了一刀,胤祥这才说道,“兰轩你可知道,今年多地乡试的考生均都罢考。原因是因为去年     和今年的乡试前三甲均都与朝中官员相互勾结。私授贿赂所致。”     闻声我道,“我略听了些,可是这些和双喜出宫有什么相关?”     胤祥听我如此说。自拿起书案上的奏折对我道,“你看看这份奏折就明白了。”     我见他如此也就知道他叫我看的是什么了,我有些颓废胤禛的态度,自道。“不用看了,我知道现在是朝中有人指我是朝中的巨贪。”     胤祥闻声睨了眼胤禛和胤禄。一双手握着那奏折三人均都沉默不语。     我见他们都如此,自有些懊恼,“你们也都信吗?”     “难道仅仅因为双喜出宫时带的银两和珠宝的关系?”     我有些不敢相信,凭我们相识多年。我自认为对他们没有丝毫疑心和芥蒂,没有想到仅仅因为几封奏折和这些珠宝银两他们就会认定我是见财眼开的人。     胤禛坐在龙椅处,声音沉沉道。“不仅仅是这些,朝中部分的涉案官员已经招供。况且在双喜被查之前也有人见她在御花园里鬼鬼祟祟的。”     “此事昭然若揭,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昭然若揭?我盯着胤禛细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胤禄这边实在憋不住,他一向沉稳,此时此刻也是怒不可歇,“双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说。”     双喜闻声声如细蚊,“我?我都是,都是遵照娘娘的吩咐做事的,我什么也没......”     胤禄见双喜还不改口,依旧咬定是我叫她做的,自呵斥道,“双喜,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兰轩的生死,你要想清楚了再说。”     双喜闻声哭道,“王爷,是娘娘叫我带出宫的啊!”     胤祥问,“兰轩,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我见他和胤禛都在这样问,我有些吃痛道,“我没有,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的。”     “我往日的东西都是你吗送的,我的东西难道你们都不认识吗?”     胤祥听了我的话,回身对胤禛打千道,“皇兄,此事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只怕原本没有的事情也会被传成有,怕是对兰轩不利。”     胤禛细细看着我,那一眼沉静仿佛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我愣在原处,你终于还是不能像我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你那样信我。     我垂下眼睑满心被堵得难受,只听胤禛道,“双喜被侍卫从承天门押了回来,就算你我不说,都得知道。”     “此事事关重大,先将双喜关入宗人府候审。”     双喜听见胤禛要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有去无回的宗人府,整个人很是激动,她哭喊道,“不,皇上,皇上奴才没有撒谎,是娘娘叫奴才带出宫的,皇上......”     胤禄见双喜死咬着我不放手,沉静的性子也爆发了起来,自怒呵道,“双喜,你还不住口。”     双喜见胤禄如此,自爬走在胤禄脚下,哀求胤禄道,“王爷,王爷你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胤禄见双喜失了疯似的脸色苍白的要命,自蹙眉问道,“双喜,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双喜见胤禄如此问,她多想说实话,可是她不能,她除了不能说实话更不能进宗人府,否则自己是必死无疑,爹爹更无法得救了。     她不能改口,跪在地上道,“是娘娘叫我送出宫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不要去宗人府,去了就回不来了,我不去。”     我见她如此昧着良心行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怒斥道,“双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何时吩咐你做的这件事?”     我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被双喜紧抱过的双腿像是在养心殿里生了根,酸痛的厉害。     而双喜闻声双眸噙满眼泪紧盯着我看,我看着她一张笑脸蹙成一团,心下有些失望和悲愤。我自问对她不薄,她为何要如此对我?(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要江山不要美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我不知道双喜这样咬着我不放,原来我以为真心待人就可以得到回报,呵,原来真的得到了回报,她回报我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双喜见我一双眼紧盯着她看,她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害怕,只是抱着我,哭喊道,“娘娘,娘娘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娘娘,奴才跟着您这么多年,凡事没有违背过娘娘,娘娘救救我。”     我立在养心殿内不言语,任由双喜哭诉,胤禛许是觉得看不下去了这才问道,“双喜,朕问你,你前几日在假山处做什么?”     双喜闻声心虚的不敢看我,我有些微楞他们都知道了些什么??     只听双喜道,“我,我没做什么......”     胤禛见双喜还在狡辩,怒吼道,“还撒谎,已经有人看见你带着诸多珠宝在御花园里鬼鬼祟祟,你还不承认,难道真的是想去宗人府尝尝滋味吗?”     双喜闻声慌乱中一双苍白的脸颊上泪如雨下,“不,我不去。”     胤禛好似没有耐心在这里费口舌,沉声道,“那还不快说?”     胤祥自追说道,“双喜,你大胆说实话,皇兄不会怪你的。”     双喜闻声抬眉看了看胤祥道,“我,我是春熙堂放东西的,没有想到会遇见勤贵人。”     我微楞,“春熙堂?”     我追问道,“你去春熙堂做什么?”     双喜见我如此问她不回答我。转身看着胤禛道,“因为娘娘所得的珠宝都在春熙堂放着的,我那天去就是去放东西,没有想到会遇见勤贵人。”     原来她们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我往下跳呢!     我自怒目圆睁道,“双喜,我何时叫你去的春熙堂,我又有多少东西连翊坤宫都放不下了?”     双喜见我怒起来能吃人。自惊得眸子在眼眶中打转。“娘娘,我,皇上。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去春熙堂的暗房中查看。”     胤禛闻言抬眉看着我,那一眼厌弃好似把这几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给抹去了。     我有些痛心现在的局面自身子有些虚浮,胤祥见状忙的搀着我,关怀道。“兰轩,你没事吧?”     我无力摇头。这边却听见胤禛道,“去春熙堂。”     胤禛气哄哄的步子走的很快,我和胤禄在他身后,胤祥则担心胤禛冲动便和胤禛走在了一起。     中途路过御花园。我瞧着满园子芳香四溢,一种死亡的味道好似比花香更浓!     “兰轩这是怎么回事?”     我听着胤禄不解的声音,没有抬头只是盯着干渴的地面。说道,“我不知道!”     胤禄闻言再也没有说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在了那个杂草丛生的春熙堂。     胤禛很是愤怒一脚踢开了春熙堂已经掉了一个门环的大门,二话不说踏进了那个地方。     我和胤祥等人随后而来,双喜则被高无庸压制着到了大厅,胤禛面色铁青坐在春熙堂的大殿内,扫了眼一旁的高无庸,高无庸才道,“双喜姑娘,请吧!”     双喜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她眼中的情绪好似是愧是怨,我看不懂也不愿意多看,只见她淡薄的身子来在了殿中的一张八仙桌前,说道,“这桌子下面便是地道。”     我看着双喜如何将我步步紧逼的无处可逃,她当真和他们配合如此默契,她当真是什么都知道!     几个随行的侍卫听到了双喜的指正,三五人将桌子抬到一旁,掀开了地上的一个隔板,地上果然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宽洞,只见几人蹭蹭的跳了下去,我想那洞应该不浅。     胤禛见那些侍卫跳了下去,一双殷红的双眸狠狠的盯着我,放入他在用些力,我的身子就能被他看穿。     胤祥和胤禄则蹙眉,或许他们也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自担忧的看了看我。     莫约半柱香的时间,只见几个下去的侍卫,抬着几个箱子上了地面,那箱子很精致不过里面的东西更是精致。     只见打开那箱子,邻面是黄灿灿的金锭,还有银锭,更多的是珠宝首饰。     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多说无益,还不如看看胤禛如何说?     只见胤禛一双眼睛有些讶异的盯着我,“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不是。”     胤禛见我依旧如此嘴硬,自怒斥我道,“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     闻声我也是恼了,自跟着他呵道,“狡辩?难道你只愿意相信片面之词吗?”     胤禛见我如此,一把将我拉过怀中,他的力道紧的可以将我捏得粉碎,只见他蹭的掀开了一个箱子还未来的急看里面的东西,便急于问我,“片面之词,你告诉这些东西是什么?”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所措,那箱子里是圣祖爷十二色月景杯,杯子通体透明,上面的花色是十二个月的月花,这可是康熙爷最宝贵的东西,他们不是应该在景陵吗??     他们怎么会在这?旁的还好说,若是跟圣祖爷的东西扯上了关系,胤禛也能崩溃,毕竟他和康熙的关系就摆在那。     我有些害怕胤禛的反应自有些不知所措的想去拉住胤禛的手臂,而胤禛三个兄弟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各自惊得向我看来,我有些失措,“这,不是,这不是我的,我从没做过。”     胤祥有些惊骇的看着胤禛,说道,“圣祖爷的十二月景杯,他不是该在景陵吗?”     胤禛向来尊重康熙爷的东西,上一次杖杀了一个小太监。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小太监不小心挪动了乾清宫内的玉如意。     只是挪动就惨死杖下,更何况这是从景陵偷来的?     只见胤禛怒看着我,吼道,“你告诉我,哪来的!”     我自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我也是头一次见。”     胤禛闻言怒发冲冠。他一把将我推在了箱子上。“是吗?可是我见你喜欢的很呢!”     胤祥见胤禛如此动怒忙的劝道,“皇兄”,“皇兄你冷静点。”     胤禄则慌不迭的将我扶起。蹙眉关怀道,“兰轩你没事吧!”     胤禛气的呼吸急促整个人好似着了火,胤祥则看了又看这些所谓的赃物,最后只能用无能无力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们帮不了我了!     我心里很疼,挣开胤禄的手臂自扯着双喜的衣领道。“双喜,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哪来的?”     “是谁告诉你这下面有暗道的,是谁??”     双喜被我惊吓的苍白的脸颊上红一阵白一阵。我见她不言语,我才真正绝望,“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双喜闻言紧抓着我的手臂。“娘娘,事到如今。奴才,奴才也只是??”     我见她如此对我,被出卖也好,被陷害也罢,我好似有种被推入深渊的无力感,自松开了双喜的衣裳,无力道,“好一个我日日诚心待你的丫头,你竟然如此恨我,要置我于死地。”     双喜瘫软在地上,胤祥和胤禄则关心我的身子一脸担忧,只有胤禛立在一出脸上除了对我愤怒和失望没有别的情绪。     见状我自说道,“若你真的相信是我做的,那你就杀了我吧!”     胤禛深看着我,那一眼失望让我有些心疼,我自哀求他道,“胤禛,你相信我好不好,这些不是我做的,圣祖爷的杯子,我从没见过,他们不是我偷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扶着胤禛的肩膀哀求不动他,胤祥则道,“皇兄,我觉得事有蹊跷,咱们还是不要被人挑拨了才是真。”     胤禄见胤祥终于开口,自己也道,“是啊皇兄,这月景杯是皇阿哥的爱物,理应留在景陵,此时出现,只怕是又有故意要挑拨皇兄和兰轩的关系。”     胤祥见胤禛依旧立在一处不动,又道,“皇兄向来重视兰轩,还请皇兄不要被眼前的事物欺骗了心,伤了你们多年夫妻情分。”     胤禛听到胤祥说夫妻情分,他自狠戾的扫了眼胤祥和胤禄,复对我道,“你我还有夫妻情分吗?弘昼的事情我为何就这样算了,那就是我在意你我夫妻情分,难道这一次你们还要劝我吗?”     闻声我自觉得心被掏空了似得难受,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胤禛道,“原来你从弘昼事出开始就已经开始疑心我了?”     胤祥见胤禛将弘昼的事情说出与口,自忙的劝道,“皇兄,咱们还是冷静些。”     我面如死灰,心情也是一样,抬眉看着胤禛道,“你既疑心我又何苦留我?原来恩爱不过你是在做样子罢了!”     我哭诉着,胤禛则再也没有怜惜我,甩袖就走,“随你怎么想!”     我看着胤禛绝交离去,心原来还是会痛,原来他从未真正相信过我,至少从弘昼事出之后,他怕是日日都在想着我是如何窥测帝位的。     那么当初,我要将弘浩和弘瀚从皇普中出名是时你为何不许?     是怕我作假?还是怕我们母子三人日后会诡计多端的回来要皇位?     我一直以为可以寻得有情郎,没有想到寻到的不过是他只能在故事里平静的爱我。     却遇到与皇位相争之时,他选择的只是皇位而非是我!     从前我以为他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会选择抛弃江山和我归隐山田,没有想到,当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自信!!(我的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从未真正相信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气愤难平,胤禄‘欲’要拉住胤禛不让他走掉,不想‘春’熙堂内不只是有我们几个人。.访问:. 。     只见富察贵人一身略素的宫装从内阁处走了出来,她的手中还拿了一些冥币。     步子略显轻浮,面上还有没擦干的眼泪,她越过紫‘色’的珠帘对胤禛唤道,“皇上!”     争执不下的几个人忽闻另一个人的声音都是一愣,我看着她这样的装扮手中还拿着冥币,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道,“富察贵人?”,“你这是??”     富察氏闻言不语只是痴痴的看着胤禛,胤禛紧盯着富察氏问道,“你怎么在这?”     富察氏见胤禛向自己问话,缓缓跪在殿中说道,“今日是丹儿的三七,嫔妾来送送丹儿,不想皇上和各位王爷都会来这里。”     丹儿≯wán≯書≯ロ巴,m.?是那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     我问道,“丹儿怎么了?”     富察氏见我如此问,一抹狠戾的眼神袭来,“娘娘还要问丹儿怎么了?”     富察氏话至此处面向胤禛,一脸的委屈和悔恨,说道,“皇上嫔妾当日措手推了勤贵人,是因为,因为当时嫔妾误信了皇贵妃娘娘的话,以为她真的可以帮助嫔妾得到皇上的恩宠。”     闻声我才知道她们都是一伙的,原来她真的如齐妃所说。她疑心我将她接出‘春’熙堂的初心,她以为是我害惨了她。     我有些分不清这后宫众人的好坏,自怒斥她道,“你胡说!”     胤禛则听了这话一直那么看着我,那眼眸仿佛是带有魔力一般,好似他稍微用一下意念就会将我吸进他的眼睛里去。     而富察氏则为自己据理力争道,“嫔妾是否胡说,娘娘心里应该很明白,为什么嫔妾会去推勤贵人, 还不是因为娘娘早知道勤贵人有了身孕而告诉嫔妾的。”     “皇上。皇贵妃和太医院的张太医联手要扳倒勤贵人她是害怕那个孩子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嫔妾是无辜受累的。”     胤禛盯着富察氏问道,“你既知道为何不早说?”     富察氏说道,“嫔妾何尝不想告诉皇上,可是皇兄把嫔妾囚禁在这‘春’熙堂内。嫔妾寸步难行。”     胤禛许是觉得富察氏说的也有道理自一脸的疲累闭目长叹一声。胤祥和胤禄则各有心思。我站在一处看的明白,富察氏和双喜还是勤贵人,她们是串通好的。只是勤贵人不是应该恨足了她吗?     她们何时联手的?双喜又是如何被收买的?双喜跟在我身边多年,她的赏赐被旁的宫‘女’要多出许多,若是钱财只怕售卖不动她,那还有什么‘诱’‘惑’能使她如此对我呢?     我紧盯着双喜想从她的脸颊上看出个端倪来,只是双喜哪里肯和我对视,在发现我一直盯着她不放时便垂下眼睑根本不给我机会看到她的双眸。     而富察氏则依旧爆料道,“若非丹儿,嫔妾的命也早就没有了,皇上您不知道勤贵人失了孩子嫔妾也很难过,皇上把嫔妾囚禁在‘春’熙堂内,嫔妾没有分毫怨言。”     “谁知那日,‘春’熙堂内突然蹿出几个人来,他们对嫔妾和丹儿是拳打脚踢,丹儿为了护我受了重伤,嫔妾看着丹儿奄奄一息跪地求他们救救丹儿,谁知道他们竟然将丹儿抬去了‘乱’葬岗,我们主仆从此生离啊皇上。”     话至此处富察氏贵人连连给胤禛磕头,说道,“皇上那些人就是皇贵妃娘娘派来的,时到今日嫔妾才知道,原来皇贵妃娘娘在‘春’熙堂有金库,她是害怕嫔妾知道后举报与她,所以才对嫔妾痛下下手,皇上,您一定要为嫔妾做主啊!”     胤禛立在一处不言语,仿佛一整天来他的心都紧绷着,他实在难受的很。     而胤禄见他四哥不说话,这才对富察氏道,“贵人不要听风就是雨,凡事还是要讲究证据的。”     富察氏见胤禄替我说话,而胤禛也因为胤禄的一句话而盯着自己的双眼有些质疑。     见状她忙的道,“嫔妾没有撒谎,当时那几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奉了皇贵妃的命来的,嫔妾绝没有撒谎。”     闻声我自对胤禛诚恳道,“我没有做过。”     可是话至此处我忽然想起那日和巧儿在御‘花’园看到的情形,那是三个小太监,他们用草席包裹着一个人从御‘花’园处匆忙的向火场疾步而去。     我这才想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丹儿?原来那日在御‘花’园内用草席抬着的是丹儿?”     富察氏见我提起这件事,自咬着不放道,“娘娘还记得丹儿是用草席卷走的?可见娘娘是有多想杀了嫔妾,嫔妾当时身子虚弱倒地不起,娘娘来时的样子嫔妾可还记得。”     我见自己这是个自己挖了个坑,忙的对胤禛解释道,“我当时确实看到有人用草席卷着一个宫‘女’从御‘花’园穿过,当时我以为是有人被疟疾感染而死的小宫‘女’并未多想所以才错过了。”     富察氏见我如此解释,不依不饶道,“是啊,当时宫中恰巧有时疫,也正是因为这个娘娘你才这样堂而皇之的杀人越货。”     我见富察氏处处与我作对,甚至她好似要置我于死地才肯方休,我自对富察氏说道,“富察贵人,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出的‘春’熙堂!”     富察氏见我如此说,自是抬眉看着我一脸自若,好似对我丝毫不感‘激’道,“嫔妾自然不能忘,若非有齐妃娘娘的保护,试问嫔妾又怎能这样躲过这一劫?”     她怎么会转眼忘记当初我帮助她的恩情??     她说是齐妃帮她?是了。齐妃一直富察氏的身世对我有所遮掩,我几次相问她都以普通亲戚为由没有告诉我实话。     她到底是谁?和齐妃又是什么关系?     我有些不解,自呓语道,“齐妃?”     富察氏见满屋子都一时沉默,趁着这个空隙又对胤禛道,“皇上,嫔妾知道,当初嫔妾受人蛊‘惑’害死了勤贵人的孩子,嫔妾实属无心,皇上。你要嫔妾做主。”     富察氏说到伤心处。伏在胤禛脚下哭诉道,“皇上,若不是皇贵妃为了保护自己的金库,若不是皇贵妃为了一己‘私’利丹儿也就不会死。皇上。人命关天的大事皇上不能睁一眼闭一眼啊皇上。”     我见胤禛似有纠结。这才知道不能在凭着‘性’子来硬的了,他始终是皇上!     这时我才跪在殿中说道,“皇上。我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还请皇上明鉴。”     胤禛睨了我一眼想说什么终究被胤禄抢了先,“皇兄,兰轩在宫中多年,她待人之心咱们都是清清楚楚的,绝没有半分‘私’心,还请皇兄不要听信谗言,冤枉了好人。”     胤祥闻言自上前又道,“是啊皇兄,此事还待从长计议,凡事咱们还是要冷静的想清楚才是。”     富察氏见胤禛略有迟疑,复唤道,“皇上!”     只是这一次胤禛并没有直接反驳什么,只是呵声叫富察氏闭嘴,才道,“好了,把都各自遣送回宫,没有朕的允许各自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话至此处胤禛深看着我道,“朕也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胤禛话至此处毫无留恋的离去,富察氏则被‘侍’卫遣着出了‘春’熙堂,只有我还跪在原地。     他临行前的那一眼,仿佛是封住了我的心脉,使我整个人疲累又难过,所以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跪在地上良久不动,胤祥和胤禄便站在我身旁陪着,许是胤禄怕我跪伤了身子,这才要搀扶我道,“兰轩,起来吧!”     我不动身形,问道,“他是不是不愿意信我?”     胤禄见我如此问为难的看了看胤祥,胤祥才到,“不会的,皇兄他只是为了社稷不得不如此做,你是他身边最知心他的人,你该体谅他才对。”     闻言我只觉得好笑,自说道,“体谅?他何时体谅过我吗?当初我恳求他将我和弘浩母子三人从皇室宗谱中除名时,他宁愿恨我恼我也不同意。”     话至此处我又对胤禄道,“我当时求他,把弘浩过继给你也算保全了他,他还是不同意,既然当初发誓要护我们母子周全,如今他又是在做什么?”     “还是他心里根本不愿意相信我,还是觉得我真的在乎他的那把龙椅?”     胤禄见我如此伤心,忙的安慰我道,“兰轩,你不要被事情冲昏了头脑,你也知道皇兄的那个位置来之不易,他小心些也是有的。”     我看这胤禄对胤禛的兄弟情谊,他待我是真,待胤禛也是真,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庄亲王!     我说道,“所以就骗我说他信我,却暗地里明察暗访我吗??”     胤禄一惊,因为他根本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胤祥则有些责怪的向胤禄望去。     我见他们如此,才说道,“你们不必惊讶,我是刚刚想到那一日十六爷你来看我,当时你问我,我们之间如何?我当时只觉得你是关心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怕我知道了和他置气。”     胤禄低眉承认,胤祥则有些内疚也不再说话,我问胤祥道,“十三爷,是不是因为弘昼的事情才会这样的??”     胤祥闻声回道,“弘昼的事情处理的不清不楚,朝中大臣均有不服,皇兄心里留了个底所以??”     原来如此,因为我当初提醒弘昼,弘历日后会凳上皇位,所以叫他处处小心谨慎,对弘历保持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     为此弘昼曾经设计陷害过弘历迫害自己,所以胤禛对我起了疑心。     我不能怪他,因为的提醒弘昼弘历会登基的事情确实是我错了。     我有些恍然大悟,也有些被解脱的快感,他疑心我是应该的!     我起身看着外头满院杂草,心思却飞的不知天南地北,只道,“原来他的**和信任只针对自己的皇权,不是针对我,他和世祖两人果然不同!”     话至此处我提步离去,那步子轻缓的好似踩在云彩上,胤禄和胤祥知道我那胤禛和顺治爷相提并论。     其实他们两个也知道,胤禛是做不到像顺治爷对待董鄂妃那般待我!--82078+dsuaahhh+26757648-->           第四百三十二章 唯有黑夜能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兰轩和富察氏虽然被各自拘禁,可是富察氏为了和丽嫔一起商量害人大计她怎肯愿意在长‘春’宫内枯坐天明?     待天黑之后,她身袭一身墨‘色’连帽斗篷,将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的来到了丽嫔的住处。--     她来时以为只有自己,不想踏进殿中才发现双喜也在。     她立在习以为常的立在一旁,一身黑‘色’的斗篷让她在红烛下有了几分神秘感。     只听双喜说道,“我已经帮你做成了这件事,你现在可以放了我爹吗?”     丽嫔听见双喜如此天真,挑眉笑颜如‘花’,说道,“我是答应你放了你爹,但是,绝不是你为了我做了这一件。”     双喜闻言便急了眼,怒斥着丽嫔道,“你骗人,你明明说过事成之后你放了我爹的。”     丽嫔看着双喜怒红了○+,m.脸,这偌大的皇宫中不管身份贵贱,还没有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这个小丫头已经不止一次对自己这样的无礼了,可是她倒也不恼,她早就尝遍了世上心酸的滋味,怎么还会在乎这些?     只见丽嫔转悠道双喜身后,可恶道,“我是说过事成之后,可是没有说过这一件事之后!”     双喜差点被气哭,她昧着良心帮她做事。她竟然这样无耻,双喜自带着鼻音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丽嫔见双喜急的一脑‘门’的细汗,自‘抽’出自己的帕子帮双喜拭汗,“别急,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可是你还要帮我做另一外一件事。”     双喜见丽嫔假装对自己有多好,身子向后缩了缩,“我不会再帮你了,你就是个骗子。”     丽嫔见双喜是个硬骨气的。自笑意收敛而去。狠戾道,“若是你不帮我,你爹你别妄想能够再见到。”     双喜闻声骂道,“‘奸’诈小人!”     丽嫔道。“我再怎么‘奸’诈也是光明磊落的。不像你家主子两面三刀。”     双喜见丽嫔如此说。自呵道,“你胡说,皇贵妃才不是。”     丽嫔见双喜眼下还想护着皇贵妃?好笑的看着双喜道。“不是,呵呵,你告诉我,你现在说的话谁还愿意相信吗?”     “可是你双喜姑娘,亲自毁了她的!”     双喜闻言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丽嫔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说道,“我是有苦衷的,你若是不放了我爹,我会告诉皇上,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丽嫔闻声张开双臂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说道,“好啊,你大可这么做试试。”     双喜知道自己不是丽嫔的对手,况且,父亲还被她控制着,她刚才的冲动现在被丽嫔这么一整全都不见了。     丽嫔见双喜变得乖了,这才鄙夷的笑了笑,一手撘着双喜的肩膀一边道,“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父亲。”     双喜闻言双眸盯着丽嫔看,似信似不信,她知道从她被人‘诱’骗到了丽嫔的手心里时就注定再也逃脱不了了。     此时此刻她无处可去,翊坤宫是万万回不去了,只好跟着丽嫔身边的宫‘女’退了出去。     富察氏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好戏,她知道丽嫔的‘阴’狠和野心太大,她不是她的对手,就像是双喜一样,她不可能会完美的‘抽’身的。     所以她并不怕她,因为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这边双喜才出去,富察氏则问道,“你接下来要怎么对我呢?”     丽嫔回眸看眼富察氏,赞道,“富察贵人这次做的很好,我能怎么对你呢?”     富察氏见丽嫔如此说,满意不满意的含了含笑,反正就这么着了,只见富察氏说道,“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只是富察氏还未走,外头的谦贵人却踏进了‘交’芦馆的大殿内,她看见自己的杀子仇人在丽嫔处,怒不打一处来,质问丽嫔道“她怎么在这?”     丽嫔见勤贵人是个急‘性’子,笑道,“大家同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能来她就不能来吗?”     富察氏双眸含满平静,她根本就没有把勤贵人当成一会事,倒是勤贵人不依不饶道,“你不是皇贵妃的人吗?你为什么在这?”     富察氏根本不削和她说话,扫了眼勤贵人自对丽嫔说道,“嫔妾尚在禁足不便久留,先回去了。”     富察氏话至此处提步就走,留下勤贵人气氛不平,她走进丽嫔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丽嫔见勤贵人如此问,她不急不忙的坐在一处,品了品茶才道,“富察氏是帮我扳倒皇贵妃至关重要的一个人,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为了咱们的大计,你还是忍忍吧!”     勤贵人有些吃惊,问道,“娘娘你信她?”     丽嫔说道,“这一次若没有她皇上也不会对皇贵妃如此心狠,你说我信不信她?”     勤贵人知道皇贵妃被训斥查处,很是高兴,不过没有想到这个功劳竟然是富察氏的???     她愣在一处,丽嫔看了看她,想起富察氏今天叙述的事情,对勤贵人道,“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事需要你阿玛帮忙。”     勤贵人闻声问道,“娘娘要做什么?”     丽嫔坦言道,“在扳倒皇贵妃的过程中有一个人他很碍事,所以我要你父亲帮忙联络朝中大臣将他和此次贪污案掺合在一起。”     勤贵人听了这话,自信道,“这个好办,不过娘娘说的这个人 是??”     丽嫔见勤贵人打听这个,她自浅浅一笑。“庄亲王!”     勤贵人大吃一惊,“十六爷?”     丽嫔见勤贵人似乎有些惊讶的过了头,自问她道,“怎么不敢了?”     勤贵人细细想了想说道,“倒不是不敢,只是这十六爷曾经和皇上一起经历过九龙夺嫡的事情,单看这几年他和怡亲王的待遇就知道,皇上还是很信任他的。”     丽嫔知道勤贵人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她既然要刨树就要刨那颗最大最结实的。     丽嫔说道,“就是因为皇上信任他。所以我需要你父亲的帮助。将他和皇贵妃一起击垮,到时候没有人阻止我们岂不是更好吗?”     勤贵人知道丽嫔不是没有本事的人,这才问道,“娘娘想怎么做?”     丽嫔道。“我要人去弹劾他贪污受贿。此事做真真儿的。不可以有半分马虎。”     勤贵人略听了听这才明白如何做,自立在丽嫔身边说道,“嫔妾明白了。”     丽嫔心里知道。其实胤禄和胤祥两个人在皇上心里,始终是胤祥比较重要和受信任些。     虽然这些年她也给胤禄找了不少麻烦,皇上虽然表面上不追究,其实心里还是会在意。     丽嫔想到此处得意一笑,只要皇上在意了,那就没有扳不倒的人!     养心殿     白昼到黑夜胤禛熬过了许多夜晚,均都没有昨夜最为难熬,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去相信兰轩的,可是每每想起弘昼迫害弘历一事与兰轩有关,他就会不自主的胡思‘乱’想。     再加上近日又有人在他耳边吹风,说了许多兰轩的事情,他的整个心被堵的实在消化不了。     这才下了早朝,胤祥和胤禄便到了养心殿内,胤禄是首先一个憋不住问的,“皇兄,皇兄以为兰轩的事情该怎么办?”     胤禛闻声睨了眼胤禄,沉声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胤禄闻言,急道,“这怎么行,不单说兰轩的身份就说弘瀚和弘浩,皇兄也要三思啊。”     胤禛有些恼急,说道,“三思?你以为这件事能瞒得了几时?朝中的大臣现在都如狼似虎的等着臣做决定呢,你以为朕还偏袒的了吗?”     胤祥见四哥急了,这才说道,“可是皇兄,兰轩跟在皇兄身边多年,难道皇兄对她一点点信任都没有吗?”     “臣弟以为此事颇有蹊跷,还是请皇兄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胤禛闻声长叹,他的无奈没人能懂,只见他蹙眉道,“朕已经查的很清楚了,你们都下去吧!”     胤禄见状忙的要说话,“皇兄”     胤祥见胤禄急起来要失分寸,忙的拦住胤禄道,“十六弟,皇兄也累了 我们先回去吧,还是让皇兄冷静冷静吧!”     胤禄闻声看着胤祥,胤祥面‘色’沉沉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胤禄这才知道允了胤祥两人一起出了养心殿。     “十三哥你怎么不跟着劝劝反而?”     胤禄抑制不住的问,胤祥才到,“十六弟,你要知道,此时此刻我们跟着皇兄对着干只会让他心意更绝,还不如让他自己想清楚。”     胤禄闻言急声道,“可是万一?”     胤祥知道胤禄想说什么,他低眉略想了一瞬,对胤禄说道,“若是有万一,那就不只是兰轩看错了他。”     胤禄闻声明白胤祥的话,这才没有多说跟着胤祥的脚步出宫去了。     养心殿     他们都走了,胤禛在养心殿内静坐了良久,可是心里的怒气和怨气终于还是爆发了出来,只见他怒吼一声将书案上的折子全都扔了一地。把高无庸和小顺子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而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身边的这个‘女’人自己看不懂,‘弄’不明,到底是他心眼太小,还是敌人太‘奸’诈‘蒙’蔽了自己?     他知道兰轩伤心难过,可是他自己何尝不是,他的为难和痛苦唯独那冰冷的黑夜和夜夜高照的红烛才能知道。--82078+dsuaahhh+26759349-->           第四百三十三章 相坐到天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养心殿     经过一夜煎熬胤禛的脸色更加难看,更何况今日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他有些疲累不想坐在这假装淡定了。     可是又没有办法,这是自己认定了这条路,怎么样都是要走完的!     “皇上,刑部侍郎弹劾庄亲王徇私舞弊,结党营私一事,不知皇上要怎么处置?”     说这话的是徐大人,胤禛只是眼皮略沉重的抬眉扫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当初带头弹劾兰轩的李大人则接着说道,“皇上,臣听闻皇贵妃曾经有心将七阿哥过继给庄亲王此事实在蹊跷,还请务必皇上明察。”     胤禛听见抬眼看了看这忠心耿耿的人儿,那眼里不是赞赏而是怒意,不过他听见李大人这样说,故作冷静的沉声问道,“蹊跷在什么地方?”     李大人道,“皇上,臣以为皇贵妃她与庄亲王等人实乃同一伙人,他们祸乱朝纲为的不过单单是自己的私欲,更甚者还有动荡国本的嫌疑。”     李大人这话才完,殿中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大臣说,“臣复议,臣以为庄亲王乃圣祖爷过继出去的阿哥,他心里怨恨也是有的”     “是啊,若是七阿哥过继给他,日后七阿哥若是做了皇位??他便是人上之人实在可怕。”     有的大臣则道,“皇贵妃居心叵测实在不宜留在皇上身边,若是皇上姑息养奸,只怕后宫不服,前朝众人更是寒心啊皇上。”     胤禛本来就气闷的难受。眼下他的臣子还一句句的登基,国本,这简直是太不懂自己,要气死自己的节奏。     胤禛实在听不下去了,蹙眉不悦的呵斥道,“朕还没死,谁要登基?”     众人一听皇上生气了。呼啦啦的跪了一地。胤禛抬眉看看地上跪了一地的大臣们,闷叹道,“此事朕以交由宗人府查办。朕绝不姑息养奸。”     众人听见皇上这样说,这才齐声和道,“皇上圣明!”     翊坤宫     转眼又是一天,胤禛的心情一点也没好。而我则静坐在翊坤宫内回忆我们数年来的每一个瞬间。     我还记得,当初在雍王府第一次有了身孕的时候他笑的像个孩子。他说这是他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他的那个笑容好似就这样长在我心里。     当年我虽怨他利用我,但是起码我没有丝毫绝望的念头,因为那时候的我。知道他心里有我,我知道他一定会记得我。     但是现在,我到底在她心里还是不是当初的自己?     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我几分?     翊坤宫高烛燃的很亮。所以衬托的屋外更加的黑暗,待胤禛走了我才知道原来他在夜色中已然来在我身边。     我蜷缩在西窗下的软榻上。胤禛则面无表情坐在一处,他不言语我的心更是堵得难受,我说道,“我一直以为你会相信我如同我信你一样,没有想到,终究我还是错算了。”     胤禛闻声声音平平,那一日的愤怒好似不见了,他对我道,“兰轩,你我多年夫妻,我知道我应该还毫无保留的去相信你,可是你要知道,我除了是你的夫君,我还是这大清国的皇帝。”     话至此处他用那殷红的双眸紧看着我,“有些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我见他如此说,也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我道,“你想问什么,问吧!”     胤禛闻声深看着我,那一眼,仿佛穿透了这几年我们的时光,好似回到最当初我们刚刚认识的那会儿!     他问,“你有没有窥测过朕的皇位?”     他问的很认真,言语却很冰冷,我觉得好笑,也觉得委屈,自噙着泪对他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话至此处我自拭去眼泪,“胤禛,我以为你真的很懂我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和她们一样如此想我??”     我狐疑的盯着他,还是那张俊逸的脸庞,还是那个稳重又冷冷的胤禛,只是到底哪个环节上出了错误,我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探着身子看着他,“我真的看错了你吗?”     胤禛闻声眉心一蹙,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便将那蹙眉掩饰了去,他道,“你没有看错了我,我何尝觉得自己也看错了你,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是不是你和老十六一起做的这件事?”     闻声我有些怒意,“你既然追究责任,何苦扯上十六爷?”     胤禛见我如此袒护胤禄,有些落寞和质问我,道,“朕在他的家中搜出赃款几千两,货真价实的宝贝更是数不胜数,你还要为他狡辩吗?”     我从来不信胤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对胤禛道,“三人成虎,原来她们吃定了我们,可是你若不信,必然不能如她们所愿。”     话至此处我紧抓着胤禛的手,想告诉他我没有。     可是胤禛不知哪里来的愤怒,愤然抽出了自己的手,对我道,“我若不信,是不是下一步你们要的就是朕了?”     我见他如此,心有些抽搐的难受,我缩在榻上,“若是你心里是这样想的,我做再多解释还有何用?”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自己的元气被什么东西都释放走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说道,“你只知道你是这大清国的皇帝,你只关心我是否祸国殃民,可是从没有想过我是否做过这样的事?”     “在你心里始终江山比美人重要。”     胤禛闻听我的话,看着我道,“曾几何时我待你之心比待这江山重要,可是你为什么要暗示弘昼,挑唆他和弘历的关系。”     他还是在意我暗示弘昼。弘历日后会登基,他还是在意弘昼差点因此迫害弘历成功的事情。     可是胤禛,我该怎么跟你解释,日后弘历登基之后,弘昼的下场??     我有些憋闷的喘不过气,眼里的泪水不听使唤的一涌而出,胤禛见我如此。自眉头深蹙的看着我。“兰轩,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闻声我自将脸颊伏在膝上,从轻泣慢慢转变成了嚎啕大哭。而胤禛坐在一处,不动不说,只是安静的聆听着我的哭声从小到大,从大到无。     不知不觉天以大亮。我们彼此就这样坐到了天明,却一句话也没有!     御花园     丽嫔。勤贵人,两人在牡丹花下各自有着心事,虽然诬陷之事以成,可是皇上对待皇贵妃的态度有些不明了。     勤贵人是个忍不住的。自问,“皇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丽嫔见勤贵人这样说,好笑的问道。“你想要皇上怎么做?”     勤贵人有些对皇上的态度失望,自说道。“皇上好像没有很生气,我还以为这一次皇上就能彻底对皇贵妃死心。”     丽嫔见勤贵人的心倒是挺大的,就连自己都怕皇上对这些天的事情起疑心,没有想到勤贵人还意犹未尽?     方才听见勤贵人这样说,丽嫔道,“那就说明咱们做的还不够。”     勤贵人闻声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咱们做的还差点火候?”     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坦然对话,忘却了古人说过的隔墙有耳四个字。     张常在因为在宫中无聊,所以带着宫女来御花园里扑蝴蝶,没有想到她蹑手蹑脚的在牡丹林前,却听到了勤贵人和丽嫔的对话。     她也略听说了皇贵妃的事情,她一直都坚信皇贵妃是被冤枉的,一度的还要给皇贵妃去求情。     没有想到此事竟然是丽嫔和勤贵人做的?     而就在张常在惊讶的同时,富察氏却一眼望尽了这一切,自故作高声的提醒道,“张常在你怎么站在这里吹风啊?”     丽嫔和勤贵人闻声都是一愣,方才的话指定被张常在听了去。     她们二人这才从牡丹花树前转至后头,真的看见张常在拿着网兜脸色有些慌乱和难看,果然她都听了去。     丽嫔一双利眼将张常在看的头皮发毛,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是来赏花扑蝴蝶的!”     丽嫔闻声含笑,“哦?妹妹的花赏的如何了?”     丽嫔话至此处眸中狠戾一把将张常在拉入怀中,张常在被吓坏了,自语无伦次道,“你们?我?”     只是丽嫔哪里还容得下她说话,自是将身上的帕子捂在张常在的口鼻处,不一会就见张常在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富察氏微微蹙眉看着这一幕,而谦贵人则安心的长叹了一声,富察氏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丽嫔闻声不语,含笑的做了个样子道,“常在身子不好晕了过去,你们还不快将常在送回宫去。”     丽嫔这一嗓子,将不远处的宫女和太监唤了来,他们听了吩咐将张常在抬回了宫。     富察氏疑惑丽嫔的用意,“你怎么?”     丽嫔见富察氏疑惑着,自抬眼对富察氏说道,“放心,她现在死不了,因为我还要让她变成一把利刃,这一次定要拿她让皇贵妃血债血尝不可!”     丽嫔话至此处傲娇的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富察氏则有些担心张常在的安慰,毕竟她年纪轻轻的。     况且张常在一直对自己很好,她好似做不到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可是她余光扫了眼丽嫔,好似自己无能无力。     丽嫔看出来富察氏有心思,自对富察氏说道,“别乱发善心,可是你提醒我们她在偷听的。”     富察氏闻声心中一紧,是啊,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若是自己不喊这一声就不会有事了,可是若是不喊或许死的就是自己,她到底该不该被这样对待,富察氏一时拿捏不准,一张好看的脸颊上越发的沉重和纠结。(我的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胤祥的成全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没有想到事情会牵扯到胤禄,若是胤祥我倒是不担心,可是唯独胤祥以外的人,不管是谁只要被胤禛猜忌了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胤禄曾经被牵扯过,也都安然无事,可是这一次说到结党营私,这是胤禛最恨的事情,也不知胤禛会如何处置他。     我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好似每一件都如狼似虎,来势汹汹仿佛是吃定了我。     我猜想,这一次胤禄被弹劾也多半时被我连累的缘故。     “巧儿、”     帘外的巧儿听见我喊她的名字,进来屋子问我,“娘娘唤奴婢是要做什么吗??”     我说道,“我想见见十六爷,你可不可以帮我把他找来?”     巧儿见我要找胤禄,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脸上忽然沉了又沉,见状我问,“怎么了?”     巧儿知道事事瞒不了我,只好对我道,“奴婢听说早朝时皇上斥责了王爷,现下王爷正在乾清宫罚跪。”     这么快?     这么快惩罚就来了,胤禄今天虽然三十五岁,按道理正当年,若是跪上几个时辰不打紧,可是他身子不好自然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胤禛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的要这样处罚羞辱他?     圣祖爷将胤禄过继了出去,这是胤禄的心病,可是胤禛竟然还要他去乾清宫罚跪?     他这么做,明显的是往胤禄的心头上再扎上一刀。     我二话不说提步就要去找胤禛去评理,巧儿见我愤愤不平。拦着我道,“娘娘,娘娘不能去啊!”     我呵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去?”     巧儿抱着我的手臂,劝道,“娘娘难道忘了皇上禁足了娘娘,还有。皇上下旨不许任何人求情。只待十六爷跪在乾清宫体力耗尽为止。”     体力耗尽?     这四个字一出我只觉得心骤然一疼,即便他有什么不是,你不能如此对他?     我有些崩溃道。“体力耗尽?你告诉我体力耗尽是要到什么时候?”     我不等巧儿回我话,推开了她的身子向院内跑去。     这个紫禁城如同一个带有魔力的吸血的大洞,一但你被人撕开了一点口子,那么你就会被这无情的魔洞吸进去。直到剩下一堆白骨才算解脱。     来在翊坤宫的大门处,有三个带刀的侍卫正在守门。     见我来。其中两人忙的将我拦住,“娘娘......”     我见他们要阻止我,我命令他们道,“本宫要出宫。你们两个最好让开。”     那侍卫不依,自那胤禛说道,“皇上有旨。不许娘娘踏出翊坤宫半步,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们。”     闻声我问。“你到底让不让开。”     那侍卫低头不应我,我自一个狠意袭来夺走了侍卫手中的刀,自架在脖子上威胁他们道,“皇上要你们来守宫,可是没有说要你们替他收尸,若是你们不让开,本宫今日就死在这!”     三个侍卫许是见我这是要将事情闹大,他们还不敢伤我,自低眉让开了路。     从翊坤宫到养心殿,路程不远我却觉得如同隔了千山万水般难过,终于到了养心殿,高无庸却又将我拦在了门外,“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娘娘......”     我见他拦着我的去路,我自将他一把推开,狠道,“让开!”     养心殿内,胤禛许是早就听到我在院子里吵闹,他不悦睨了我一眼,手中的毛笔在奏折上行动自如,对我道,“禁足嫔妃私自踏出宫门可是死罪,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见他如今和我说话是费劲的很,我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这么对待允禄?”     胤禛知道我为了谁而来,他看着我说道,“老十六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条条罪状这里写的清清楚楚,你要看?”     他拿起那厚厚的奏折一双眼紧盯着我看,我自觉得好笑,对胤禛说道,“结党营私?当初他支持你争夺皇位之时难道就不是结党营私了吗?”     我这话一出胤禛砰地一声一双手拍在书案上,怒斥我道,“你放肆!”     我知道自己说话欠缺分寸,九龙夺嫡的话题我向来不在他面前提起的,更何况我刚刚似乎在指正他为了争夺皇位不择手段。     我知道自己犯了错,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对他道,“皇上,十六爷他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即便有什么不是你也该护着他才对,难道只是就为了些谣言陷害就如此对他吗?”     胤禛看着我为了旁人如此和自己顶撞,他厌弃的扫了我一眼,提步就走,“我不想和你吵。”     胤禛说话就走,我自抱着他的双腿不撒手,哀求道,“皇上,求你,准许他回府吧!”     胤禛见我跪在地上为胤禄求情,他心里又气又怨,挣开了我的手,“你想跪就跪着吧!”     胤禛怒步而走,他愤愤不平的身影好似一条火龙,燃烧了这个养心殿和紫禁城。     他走了,如同从我心里跳跃了出去一般,是因为还未真正到夏天吗?     我觉得身上好冷,经不住的跪在地上一直哆嗦。     到底是因为他走了,还是因为我心里好冷的缘故?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做出一定的措施不可。     袖中早早拟好的卷条,是在弘昼事出我亲自写的,这一刻真的就要用到你了。     只不过这个措施付出代价是不可想象的,孩子,原谅我这个母亲的把你们这样辉煌的身份就此掐断。从此以后你们真的就要自力更生了!     不知道我在养心殿跪了多久,我只知道这是从上午变成了夜晚。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的厉害,可是胤禛再也没有踏进过这里,我知道他恨我,怨我!     身上的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膝盖酸痛,头也晕沉沉的难受。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一直往巧儿怀中倒。     就在此时十三爷风尘仆仆而来,见了我二话不说埋怨我道,“兰轩你怎么这么糊涂?”     我看着胤祥消瘦的摸样。忽然好生羡慕他,至少胤禛从来都不会去怀疑胤祥的!     我的脸色很难看,虚弱的对胤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胤祥闻声叹道。“皇兄他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你可知道。今日在大殿上,群臣参奏要处置的是你,皇兄为了护你,才这样对待十六弟的。”     原来如此。他为了我所以才生我气,可是终究我还是连累了别人,我只觉得眼泪好似也无力似得。只在我的眼中打转,我道。“是我连累了他。”     胤祥见我如此,蹙眉道,“你何苦自责,你要知道若是你出了事,皇兄和我们都不会心安的。”     泪水不知不觉滑入口中,是酸涩的味道,我心中主意已定,自对胤祥说道,“十三爷,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胤祥问,“什么事?”     我说道,“我要将我自己还有弘浩和弘瀚两兄弟的名字从皇室宗谱中除名,所以我要你帮我!”     胤祥听了我的话,眉头蹙的更深,问道,“为什么?”     我对他道,“因为除了你,没有会帮我。”     胤祥有些恼,质问我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被猜忌了就会死,不死也被折磨的不成这样,我的孩子,决不能受这样的罪。     我对胤祥道,“因为猜忌一旦入了心,就会长久的在心里生长,而且会越长越旺,越发的不可收拾。”     话至此处我哽咽无语,轻泣了一瞬,又对胤祥说道,“十三爷是经历过的人,你该知道被猜忌的滋味,所以求帮我这一次。”     胤祥知道,这样的罪他受过,所以我知道他是不会拒绝我的,只是他有些担心,“皇兄他??”     闻声我道,“他会同意的。”     胤祥低眉不语,我这才吩咐巧儿到,“帮我把玉玺拿来。”     巧儿闻声哭着泪眼看着我,那满眸委屈无处可诉,我对巧儿道,“这是我和孩子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法子,你也不想我们在宫中屡受迫害。”     巧儿闻声轻泣出声,复将我扶给胤祥,起身去胤禛的书案上去拿玉玺去了。     玉玺,传过之物,凡事有了的章印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罢了,我本不是这个朝代上的人,也该如此做!     巧儿来在我身边将玉玺的盒子打开之后,那只霞玉盘龙玉玺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原来玉玺的光芒如此刺眼!     那玉玺落入我的手中,温润的质感让我有了一丝安慰,我讲袖口中的卷条拿出平铺在地板上,那字字锥心的话语就是要我们母子三人去泰陵为他守陵的证据。     就在玉玺即将盖上去时,胤祥一把拉住我的手,“兰轩,你要想清楚,这玉玺若是盖上了就再也返还的余地了,从此以后,他们兄弟两个就再也不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了。”     闻声我含笑抬眉,对胤祥道,“我知道,可是没有关系,升斗小民自有升斗小民的好处。”     话至此处我讲那玉玺轻磕在卷条上,从此作数!     巧儿帮我把玉玺送回原位,我这才卷条叠好递给胤祥道,“把它交给皇上,记住,等我,等我将弘浩和弘瀚安顿好之后再给他!”     胤祥有些动容的面有哀容,“我记下了!”     我轻点着头,将卷条递给胤祥,“谢谢!”     我话至此处俯身给胤祥磕了三个头,胤祥见我如此慌忙中要扶我起身,我还是恭恭敬敬的给他磕着头,我知道你听不到我的孩子亲自给你道谢了,我心中难过自对胤祥道,“多谢你成全,十三叔。”     胤祥知道我话中的意思,我这是待我自己,也是代表了弘瀚和弘浩,蹙眉难过的将卷条放入袖中,扶我道,“我已经劝四哥放十六弟回去了,你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闻声我才安心,由胤祥扶起身子踉跄的看着养心殿内的一切,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惆怅感,过去,再见!未来,由此停住!(我的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借刀杀人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一天又一天,时光荏苒的有些快的让人觉得讨厌,不过也有喜欢的,那就是视他为良‘药’受伤一族。.访问:. 。     我知道,弘浩与弘瀚的事情以成定局,没有什么好动摇和难过的了,因为在我看来,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也知道我做出了选择,最近的这几天也算风平‘浪’静,除了没有在见过胤禛和胤禄以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不过,也不知道胤禄有没有因为罚跪的事情伤了身子?     我立在窗下长叹,巧儿见我如此抬眉看了看我说道,“娘娘,齐妃娘娘来看你了。”     齐妃?自从我出事之后很少有宫嫔来翊坤宫的,没有想到她会来。     我回身看见齐妃一身月荷‘色’旗装正移步向我走来,见状我忙的上前迎道,“兰轩禁足中,v★,m.没有想到姐姐会来。”     齐妃细细看了看我,才对我道,“我特意求了皇上来看看你。”     我和齐妃并排坐在西窗下看风吹着,打着屋外的植物,那些娇嫩的颜‘色’正随着风左右摇摆着,看得出有的愿意,有的不愿意!     半响,我见齐妃一直沉默着,那一双丹凤眼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春’天里显得有些不切实际的忧愁。     我说道,“姐姐来了怎么不说话?”     齐妃见我开口。会上我的眼,对我道,“其实皇上还很在意你的。”     闻声我低眉不语,在不在意还有什么分别??     我说道,“都不重要了,现在我每天在想的是如何在这个风‘波’迭起的宫廷中活下去,别的都不重要。”     齐妃见我似有心灰意冷之意,这才对我道,“皇上登基之初,八王和九王处处跟皇上作对。他从没没有生这么大的气。可是为了你的事情,他暴跳如雷,甚至砸坏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玉’如意。”     “兰轩,你要知道做一个皇帝该有多难。他能为你的做的也只能如此。若是一个人在舆论面前还可以这样坦然。那他必然不是个凡人。”     “你也知道皇上是九龙夺嫡的赢家,也只有知道得到的不易,才更加在乎失去。”     “你明白吗?”     我明白。齐妃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明白,可是他不信我,我能怎么办呢?     我问,“可他为什么连我都不相信?”     话至此处我有些伤感道,“我是那样信他!”     齐妃对我说道,“你信他是因为他没有威胁什么,若是你做了皇位,也一样日日忧心是谁还想要这个位置,甚至你会以为人人为了这个位置而去迫害自己,即便是最亲近的人。”     闻听着齐妃的话,我突然想起富察氏来,我问,“姐姐也疑心我吗?为了弘时?”     齐妃见我如此说,坦然浅笑,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为了富察氏的事情对我有些误解,不过妹妹你只管安心,弘时之事我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因为即便有也被后来种种磨合的一干二净了。”     她知道我疑心她!     齐妃很聪明,我问道,“姐姐可以告诉我富察氏到底和姐姐是什么关系吗?”     齐妃闻声垂下眼睑脸‘色’沉了一瞬,对我道,“她是我表哥的‘私’生‘女’儿,她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     闻声我惊道,“什么?”     怪不得刚刚齐妃有些难堪和为难,我这才明白道,“所以姐姐处处护着她,就是怕人知道她的母亲是那样的出身,连累了富察家?”     齐妃见我理解,才对我道,“正是,舅舅虽然为官不高,可是子‘女’‘私’自和青楼‘女’子苟合已经是死罪,更何况他们还有了孩子。”     “那个青楼‘女’子生了瑾和之后难产死了,恰巧表嫂的孩子此时也夭折了,所以便将瑾和抱回来自己抚养。”     “富察氏府中没有人知道她亲额娘是那样的出生,若是她不入宫,富察家也不会告诉我这件事的。”     是了,富察氏一个人的‘性’命关乎着整个富察家族,可是我并未对她有什么威胁,我说道,“我一直很喜欢她,对她也不错,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妃见我这般难过,对我说道,“瑾和自小义气,她和丹儿的关系情同姐妹,只怕事出就出在丹儿身上。”     丹儿?说起丹儿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御‘花’园里被草席卷裹的画面!     心有些堵,丹儿很漂亮,人也很好,为什么?     我说道,“丹儿是被害死的,她怨恨我,那就是把我当做了凶手,可是我真的没有做过。”     齐妃见我如此说,拉着我的手说,“既然要置你于死地,必然把你的命脉掐的死死的, 不过,我相信会有一天水落石出的。”     闻声长叹,我道,“但愿吧!对了姐姐去过景仁宫吗?我出了事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齐妃见我提起姐姐,眉头微蹙,“皇后急的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病着。”     闻声我有些内疚,“都是我不好、”     齐妃见我如此说,宽慰我道,“不怪你,只怪小人难缠,会好起来的。”     齐妃话至此处起身轻叹了一声,对我道,“我还要回去,你自己多注意些,我会再来看你的。”     我点头示意,齐妃便提步离去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弘时离去时她的凄凉让我如此感同身受。     次日晚间     没有想到我在翊坤宫内正准备休息,就迎来了张常在气势汹汹而来的景象。     我见她怒气难平的样子。经过这几日一连串的事情我已然习惯,自对张常在道,“常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常在的双眸噙满眼泪却恨意渐浓,她的整张脸都是苍白的,我见她喘息都有些急,自问,“常在是有什么事吗?”     张常在依旧不言语,只是盯着我看,巧儿见状许是觉得不妙,对张常在说道。“我们娘娘已经准备歇着了。还请常在改日再来请安。”     张常在闻声不动,自看着我问,“娘娘真的贪污受贿吗?”     我知道张常在一直说话直接了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是她这样堂而皇之地的问我。还是让我一愣。     巧儿则提醒道。“请常在注意自己的身份。”     张常在听说身份二字,好笑道,“身份?什么身份?即便我是这宫里最低等的主子也比一个日日被朝中官员吵着要皇上将娘娘赐死的人强。娘娘你说是不是啊?”     闻声我自有些微怒,她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些,我对巧儿道,“常在身子不好,送她回去。”     张常在见巧儿要赶她走,她怒道,“我不回去、”,“乌拉那拉兰轩,你丧尽天良,‘逼’死嫔妃,残害皇子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的眉,让我一时拿捏不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自呵斥她道,“你胡说什么?”     张常在闻声说道,“我没胡说,娘娘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可真的是丧尽了天良,皇上可是一直都对娘娘你这么好,咱们众位姐妹论恩宠谁人能强过的了娘娘呢??”     巧儿见我被气的脸‘色’越发难看,自呵斥张常在道,“常在是不是身子不爽,说起话来这样没有分寸。”     张常在闻声抬手对巧儿就是一巴掌,怒骂道,“你才病了呢!”     巧儿被打我心中一惊,自呵斥张常在道,“张常在请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本宫的翊坤宫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这里不是你的张府让你随意嚣张跋扈,这里紫禁城,若是要教训人还是看看自己的身份,你只要嫔妃以下‘乱’上是怎么个死法吗?”     张常在闻声抬眉看着我,不屑道,“哼,我怎能不知,娘娘残害的人还少吗?当然不差这嫔妾一个!”     “嫔妾一直以为娘娘是心善之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个祸‘乱’朝纲,扼杀别人孩儿的蛇蝎‘女’子,娘娘当真让人害怕。”     我见她句句要置我于死地,我自怒不可揭的抓着她的衣领,呵道,“是你叫你来说这些的?”     张常在见我如此,推开我道,“没有叫我,难道我自己就不会来吗?”     她的力气之大是我远远没有想到的,今日的张常在好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正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却见张常在又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贵妃吗?”     “你知不知道皇上被大臣们‘逼’成什么样子了?”     “娘娘难道都不会做噩梦吗?李贵人的孩子才那么小,娘娘竟然也下得了手?”     她也要染指我做了那些事,我自不怒自威道,“本宫从未做过。”     张常在见我如此,自冷哼道,“是吗?可是我不信。”     “方才娘娘说勤贵人姐姐的孩子不是娘娘杀死的,那么八阿哥的额娘呢?”     话至此处她越发的‘激’动,自怒指着我狠戾道,“娘娘你坏事做尽,今天我就要替皇上好好惩罚你这个坏‘女’人。”     我见她要对我动粗,巧儿和我忙的向后退去,“你要做什么?”     就在此时张常在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尖刀来,她用那散着寒光的刀尖指着我道,“我要替李姐姐讨回公道。”     话至此处张常在便向我和巧儿扑来,见状我自惊得魂飞魄散,便躲便劝,“常在,你清醒一点。”     张常在闻声不动心,自怒吼着,“皇贵妃就是该死!”     张常在好似中了邪物一般,眸中‘阴’狠狠的对着我巧儿就是一顿猛刺,她的疯狂让我越发觉得她的不对劲。     往日她虽然爱打抱不平可是也是有分寸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82078+dsuaahhh+26783909-->           第四百三十六章 借刀杀人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张常在充耳不闻怒吼着举着匕首向我刺来,“皇贵妃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就是该死!”     张常在身材纤瘦个头不高,可是疯狂起来却像是好似着了魔一般凶狠,巧儿护着我几次被她的匕首擦过手臂和脸颊,几乎被吓得尖叫连连。     就在我们三人狰躲不下时,落霞许是听到了巧儿的尖叫声忽的推门而入,不过当她看着张常在正疯狂的举着匕首要刺杀我们时,被惊吓的尖叫了起来,“啊!”     张常在听见落霞的声音,扭头看去眼眸中盛满不悦那眉头蹙成了一道深沟。     巧儿趁着张常在失神的功夫,对落霞说道,“落霞你快去告诉皇上。”     落霞闻声慌道,“好,我,我这就去。”     张常在见落霞要走,一个箭步来到落霞身边,紧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就这样抵在落霞的腹部,阴狠道,“不许去,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我见张常在实在痴疯,又担心落霞的安慰,自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怒斥她道,“张常在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张常在闻声掐着双喜的脖子的手,用力在用力道,“我没有发疯,疯的人是你皇贵妃。”     双喜被她掐制住脖子,脸色已然变得很难看,见状我忙说道,“我自问问心无愧,你到底被何人挑唆对我误会这样深?”     张常在闻声怒吼。“闭嘴,我才不要听你胡言乱语,你,你该死.....”     她话至此处一个狠戾的眼神抛出那匕首就要插入落霞的腹中,见状我惊慌中快步向她们抛去,用尽全力欲要躲下张常在的匕首。     我紧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想要去躲下她的匕首,只是她怒吼着。口中散发出吼叫。就在我以为我要成功躲下她的匕首时,她却张口咬在我的手臂上,刹那间疼痛让我打了颤栗。     张常在咬着的手臂眸中狠戾一抹比一抹凶残。落霞见我的手臂被张常在咬出血来,自急道,“张常在你是疯了,你给我松开。你放开我们娘娘。”     落霞拍打着张常在的后背,力气一下比一下大。张常在怒气冲天松开我的手臂匕首便向落霞刺去,见状我一手搬过张常在的手臂想要阻止她,不知道为什么那明晃晃的匕首就这样插在了张常在的腹中。     张常在被匕首刺穿了腹部,那鲜血好似河流决堤一般。我自惊的瞠目。     只见张常在狠戾尽去,满眸伤痛,一双泪眼带着哀怨看着我道。“娘娘,娘娘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常在的狠戾不见了。却倒打一耙,我自道,“不,不是,常在......”     张常在见我如此,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紧抓着我的衣襟,哀求我道,“娘娘,娘娘救救我,救救我,他们要害我,要害我。”     闻声我有些明白她今天的反常,莫不是她被人控制了??     我忙问,“是谁,谁要害你?”     张常在闻声,缠着身子道,“是......”     就在张常在要将那人呼之欲出时,不想胤禛和勤贵人就这样进了翊坤宫的大殿。     殷红的烛火就这样照在胤禛一双瞠目的眼眸中,而我怀里还躺着被匕首刺穿的张常在。     勤贵人看清了张常在的样子,惊叫道,“啊?皇上......”     张常在本来要和我说是谁要害她,可是看见了张常在却异常的失疯,“不,不是我......”     张常在好似被惊吓,又好似是害怕语句到此被闭上双眼,那只紧抓着我的手臂也就此垂下。     我知道,她这是殁了,是被我不小心?     不,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乱成一团,在看向胤禛时,他也正看着我,只是他眼里满是怒火还有已经隐忍到最后的呼之欲出。     勤贵人则慌不迭的来关心张常在,当她在用玉指张常在鼻尖试了试确定张常在没有了呼吸时,才怒指着我道,“张常在,皇贵妃你好狠得心。”     我怒瞪着她,却见她跪在地上求胤禛道,“皇上,皇贵妃残害嫔妃证据确凿,皇上一定要严惩皇贵妃为张常在做主啊。”     胤禛不言语,我自怒气打头委屈和心酸都以顾不得,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就这样怒指着勤贵人,说道,“都是你们做的,你们还敢诬陷我?”     谦贵人见我如此,反瞪着我道,“皇贵妃你杀了张常在还不解恨,还要杀死我吗?”     我闻声不语,此时此刻我以为被欲加之罪!     勤贵人则不依不饶,“皇上,皇上您亲眼看到皇贵妃拿刀刺死了张常在的啊皇上,皇贵妃你怎么可以这样血口喷人?”     勤贵人哭诉着,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常在装娴淑,我鄙视她的演技,怒问胤禛,“你们一个个儿的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你也相信吗?”     胤禛见我如此,怒对我道,“你先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闻声我寒心又多了几分,对胤禛说道,“我的样子如何?是她们陷害我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们安排好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胤禛见我和他争执,这才道,“难道张常在为了陷害你,宁可拿刀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吗?”     闻声我道,“我没有做过。”     胤禛见我为自己狡辩,失望道,“即便你没有做过,可是你也是措手杀害了她,你不但没有丝毫悔过同情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他说什么?他还是信我的,他知道我是措手杀了人。只是他生气,是对我失望!     这些话被我强行控制在心里,我不许它们离开!     我愣在原处抱着张常在的身子一动不动,胤禛深看了眼我和张常在,蹙眉不悦对勤贵人道,“我们走。”     胤禛说话就走,勤贵人则轻蔑的看了看我起身也走了。     整个翊坤宫里瞬间安静百倍。张常在的音容笑貌还在。只是可惜,现在我怀中的人儿,已经不在了。     落霞见我落魄无言。柔声说道,“娘娘,娘娘你起来吧!”     巧儿见我不言语,才道。“娘娘受了伤,我叫太医来看看。张常在不能在留在翊坤宫了,还是叫把她送去自己宫里。”     我细想着张常在今日的言行举止,她的狠戾中总带着某种哀怨和委屈,虽然口口声声的要杀我。但是我相信她始终没有狠心到那个地步,不过是此时此刻落霞闯了进来,所以她来对落霞动手的。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心态。她明明在临死前告诉我有人要害她,可是看见勤贵人却表现的很恐慌。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细细看着张常在苍白的脸颊,她年纪轻轻是命不该绝,我对巧儿道,“咱们宫里是不是还有半颗还魂琥珀?”     巧儿想了瞬,说道,“好像有。”     我说道,“把它拿来兑了水送来。”     巧儿闻声有些不情愿,落霞也拦着我道,“那是公子留给娘娘和阿哥用来救命的。”     我知道她们是舍不得,可是此时此刻我没有别的法子,我说道,“我现在就是在救命,张常在之前的表现很反常,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巧儿见我如此说,这才愿意起身说道,“好,奴婢去拿。”     巧儿去拿琥珀丹,落霞则不依,“可是常在若是真的?”     我见落霞小心翼翼的为我好,我对她道,“你何时见她如此发疯过,我坚信此事有蹊跷。”     “落霞刚才惊着你了。”     落霞见我如此说,对我道,“我没事,就是娘娘委屈。”     闻声我道,“会好起来的。”     落霞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话,这才起身找人帮忙把张常在抬到她和巧儿居住的小屋内安顿下。     次日一早     我立在翊坤宫的大殿中想着昨天的一幕幕,余惊未减,可是地上的鲜血已经不见。     或许是天气不稳定,早起还有些凉意,被冷风吹着了我手臂上被张常在咬伤处还隐隐的有些痛。     我下意识的去抚了抚伤口,张常在虽然吃了琥珀,可是却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或许她受的伤太严重半颗还魂琥珀根本不够??     我没有办法告诉张琪之我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了又是一桩事,以他的脾气一定又得和胤禛闹得不可开交。     此时此刻的胤禛以非往昔,我不能再让张琪之为我再去冒险,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墨瞳,还有孩子。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帮张常在度过这一劫时,不想会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娘!”     我知道是双喜的声音,可是却极其不确定,“双喜?”     双喜立在帘外满眸含泪的看着我,见我没有立刻将她赶出去,这才来在我面前,“奴婢听说了张常在的事情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娘娘。”     她还有心来看我?我刚想说话,不想落霞和巧儿从外头走来,看见双喜的落霞步入飞兔,怒指着双喜骂道,“混账,你出去,谁叫你来的,你不是跟着丽嫔很好吗?你来翊坤宫做什么?”     双喜见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大家都恨死了自己,羞愧的低眉道,“我??”     落霞不等她说完,呵斥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句话,使皇上彻底疑心娘娘,要不是你带着这么多金银珠宝出宫,也不会坐实了娘娘的污名,如今倒轮到你来对娘娘关心,你算什么东西?”     双喜闻声委屈,泪眼婆弥的看着我,“娘娘,我?我没有......”     双喜的眼睛好似没有骗人,可是,这翊坤宫内刚刚经历了张常在的事情,不说巧儿她们就是我自己也还后怕着。     这一次我绝不能在心慈的让人钻了空子,被人利用和欺骗。(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命陨香井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双喜会来翊坤宫我很意外,不过她来的有些蹊跷,毕竟昨天张常在刚刚出了事,这个时候她来?     我始终对她有了疑心,所以面对她的到来我也一直表现的很冷淡,倒是落霞和巧儿一个比一个不依不饶。     那架势好似能生剥活吞了这个背信弃义的双喜。     巧儿怒扫了一眼双喜,说道,“你还说没有?娘娘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害的。”     巧儿自小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双喜这样出卖主子的人,更何况她这是存心陷害!     双喜见大家都在气头上,若是自己是个物件怕是早就被大家给撕碎了,她委屈的看着巧儿生气的样子,垂下眼睑一副可怜样儿,“巧儿姐姐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落霞最是见不惯双喜这个样子,怒斥双喜,“你还说你不会死存心的,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这么做?又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双喜闻声对落霞和巧儿道,“落霞,我真的是苦衷的,姐姐求求你们信我一回好不好?”     落霞闻声鄙夷双喜道,“信你?信你叫你回来,然后你接着陷害娘娘什么是不是?”     我见双喜被逼的够呛,自提醒落霞过头了,“落霞、”     落霞闻声气嘟嘟的冷哼一声,站在我身边,巧儿见状也住了口。我才问道,“双喜你今天为什么会来?你知道张常在出了事,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双喜闻言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准确的说她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个人,低眉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巧儿闻声急的一脑门的汗。呵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娘娘对你这么好,你只知道祸害娘娘。现在娘娘因为你彻底没有机会翻身,你心满意足了?”     双喜被巧儿骂的眉头微蹙,委屈的样子落在我眼里很真,我忙的叫巧儿住口。“巧儿,闭嘴。”     双喜见我还是有心要护着她。这才拉着我的衣袖,“娘娘,我知道我真的这么做了?”     “可是娘娘,我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娘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存心的。”     我见她如此说。轻叹无语,双喜又道。“娘娘,你是不是还愿意让我做您的宫女,还愿意让我伺候你?”     我见她有心想要回来,可是为了张常在的安全我始终不能松之于口,自对双喜道,“双喜,我不管你投靠了谁,可是你已经背弃了我和翊坤宫,你还要我如何面对你?”     双喜闻声哀求,“娘娘,我真的有苦衷。”     我见她如此说,有些失望的说道,“每一个都有苦衷,可是却不能因为苦衷而害人。”     话至此处我转身坐在榻上,对她道,“我真的很累,你回去吧!”     双喜见我真的要和她撇清关系,急拉着我跪在我脚下,“娘娘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若是做错了事,也是因为,因为?”     她始终说不出为什么?     我失落寒心许多,对双喜说道,“双喜,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再留你,你去吧!”     双喜闻言哭道,“不,我不能走,我不能离开你们。”     落霞见她如此拉着我不松手,一手打开了双喜拉着我的手臂,怒吼她道,“你滚,你还在这里做戏?”     双喜被推倒在地,口中依旧唤着我,“娘娘......”     我见她如此,只好说道,“我绝不会用一个反口咬人的奴才,这是我的原则,双喜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这个规矩你是知道的。”     双喜闻声低眉,她明白的,她比谁都知道我的脾气,这才起身,无力道,“娘娘如今不知道,以后一定会知道的。”     双喜话至此处跑了出去,落霞则气的在地上打转,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     我见她怒指着双喜去的方向要骂人,我才安慰她道,“好了,别气了,凡事别为不值得的事情生气,你若有心帮着多看看后院的人,若是她醒来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落霞这才明白嘟着嘴立在巧儿身边不再言语,而我则看着双喜去的方向,心头又起涟漪,她到底想做什么??     交芦馆     双喜从翊坤宫出来之后跑的飞快,她恨极了丽嫔,恨极了帮助丽嫔为非作歹的富察贵人和勤贵人,可是为了父亲她还是帮了他们这么多。     眼下娘娘要和自己决裂,她没有地方可去了,以后也就只能跟着这些大魔头,不,她不愿意,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只要救出父亲就和他们分道扬镳的,没错,就是要救出父亲和他们分开,来帮助皇贵妃澄清自己。     双喜跑到交芦馆,丽嫔和富察贵人以及勤贵人都在,可是她一点也不惧怕丽嫔,自立在丽嫔身前,正言道,“把我爹还给我。”     丽嫔见双喜回来了,怒气冲冲的,她好笑的抬眉看了看双喜,问道,“你去了翊坤宫?”     双喜对丽嫔的话充耳不闻,怒道,“我叫你把我爹还给我。”     丽嫔闻声,不紧不慢回道,“你去了翊坤宫背叛了我,我为何还要遵照约定呢?”     双喜闻声心中大呼不好,她知道自己的去向而且还这样怀疑自己??     双喜忙的解释道,“我并没有背叛你,况且一个背信弃义的宫女,即便想回到自己的主子身边,她又怎么会相信我呢?”     丽嫔闻声挑眉一笑,说道,“那我又如何信你?”     “你可不是我的丫头。我更不会相信一个半路投靠的人。”     双喜闻言知道这是丽嫔在耍赖,她这是要逼死自己,只见双喜怒指着丽嫔,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说过我没有背叛你。”     丽嫔见双喜指着自己,噌的起身。一手打开了双喜指着自己的手。因为她觉得那指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更像是一把尖刀。     只见丽嫔狠戾的瞪着双喜道,“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信!”     双喜见状也不害怕。和丽嫔僵持着,说道,“我要我爹。”     丽嫔见双喜如此执着,转身来在双喜身后。说道,“你从翊坤宫回来之后就这样急于要你爹。难道不可疑吗?”     双喜闻声看着丽嫔道,“我就要爹,你把他还给我,若非不然我就要告诉皇上你所做的一切。”     丽嫔闻声笑道。“好啊,你去吧,我看看是皇上信你多一些?还是信我多一些呢?”     双喜突然有种被人利用了。却要被抛弃的感激,自怒不可歇。“你??”     不过双喜仔细想想她好几日没有见过父亲了,虽然丽嫔利用自己,但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让自己和父亲见一面。     但是最近几天她几次想要见父亲都被丽嫔拒绝,她心里有些不安,自对丽嫔说道,“你到底把我爹关在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春熙堂没有我爹的踪影?”     丽嫔见双喜是要和自己撕破脸,况且对她而言双喜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利用的价值了,自坦白道,“我也不怕告诉你,那老头已经死了!”     双喜听见这话如同遭遇五雷轰顶,惊讶道,“你说什么?”,“是你杀了他?”     丽嫔闻声回道,“我可没有兴趣杀一个手无寸铁和我没有丝毫关系的老人家。”     双喜知道父亲死了,好似疯了似得紧抓着丽嫔的衣领,吼道,“你,就是你,就是你杀了他。”     富察氏和勤贵人见状都惊得从椅子上立起身子来,只见丽嫔倒是很淡定,她一把推开双喜,“我没有,他是自己病死的,和我无关。”     双喜心里那个怄,好似能把自己逼的四分五裂,她哭喊着丽嫔,“你,你这个骗子,你还我爹命来。”     话至此处双喜就要和丽嫔拼命,只见丽嫔淡定的看着双喜,而这一刻疯狂的双喜以被丽嫔手下的几个小太监抑制的动弹不得,只见丽嫔说道,“这里还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爹死了和我无关,你若是还想跟着我,我很欢迎,若是不想跟,就滚回去找你的主子去吧!”     丽嫔话至此处勤贵人则跟着唱和,“她是想回去,只怕人家不愿意要呢!”     勤贵人说的轻蔑,她看着能有这样的下场,就好似看到了皇贵妃的死期一般得意。     双喜被控制不得动弹,嘴上不依不饶的骂道,“你们,你们蛇鼠一窝,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丽嫔闻言看着双喜,狠戾道,“我也想知道我会怎么个死法,不过,你还是想一下你自己要怎么死吧!”     丽嫔话至此处那三个小太监将双喜驾着就向外走去,双喜哪里肯走,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小太监的力气远远比双喜大得多,眼看着自己就要死在这三个女人手里,双喜自嘲弄的喊道,“勤贵人,你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不过是丽嫔身边的一条狗,你想要皇贵妃的位置先看看自己的德性,贵人和贵妃可是差了好大一截,哈哈哈......”     双喜绝望和悲愤的笑声就这样消失在交芦馆中,富察氏看着双喜被抬走的方向,心中有些胆怯自己眼前丽嫔,她的阴狠果然处处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今日她能杀了双喜,那么改日自己也会死与她的手中。     今日她杀双喜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可见丽嫔从没有真正的相信过自己手中的棋子儿们。     就在富察氏心乱如麻的时候,刚刚抬着双喜出去的小太监回来了一个,只见他进了交芦馆对丽嫔行礼道,“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双喜姑娘,畏罪自杀投进了香井了。”     丽嫔闻声含笑,一点也不惧怕什么,只对小太监道,“明儿不要去禀报皇上。”     那小太监听见丽嫔的吩咐,应了一声嗻才退了出去。     富察氏看着丽嫔如此心狠,只觉得自己背脊生凉,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一般!(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正面交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富察氏看着丽嫔杀鸡儆猴,心里多少有了些恐慌和对丽嫔的重新认识。     原来,她只是为了复仇,不会护着任何一个人,即便你为她做了一切!     而勤贵人则不觉得这样有多可怕,她只知道,凡事解气得到最好,所以在她听见小太监的报告时满眼尽是得意,在她看来只要皇贵妃不痛快她也就能痛痛快快的在这后宫中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而丽嫔为人奸诈狡猾,阴狠毒辣,富察氏和勤贵人的心思她只要一眼就能猜透。     富察氏为人阴暗,城府颇深很多表情她都不会轻易流露给人制造把柄,对于这一次的复仇行动她虽然愿意参与,可是始终和自己还不是那么一条心。     而勤贵人则不同,她为人张狂做事很爱炫耀,凡事只是自己想要的必然想尽一切方法去得到,这样的她更适合呆在丽嫔身边。     所以丽嫔她才故意问勤贵人,“勤贵人是否解了气?”     勤贵人正沉浸在双喜陨殁香井中带来的解气,听见丽嫔这样问自己,她一时不解。     丽嫔这才提醒道,“皇贵妃!”     勤贵人闻声心中郁闷了些,皇贵妃虽然眼下失了宠,可是皇上对她好似还有怜惜之情,她是越想越觉得皇上实在是太过分,竟然都不怜惜自己那可怜的孩子。     勤贵人想到此处,抬眉看着丽嫔道,“她未死。我如何解气?”     丽嫔听了勤贵人这话,自然高兴,笑颜道,“那我就在告诉你一个好法子,即便她不死也要被扒层皮!”     勤贵人问,“什么法子?”     丽嫔道,“皇贵妃不爱权利地位。更不爱钱财珠宝。可是对一样她却绝不会放手。”     富察氏听见这话心中有些隐隐不安,不知道丽嫔又要做什么?     就在她想着如何如何时,只听勤贵人问。“哦?是什么?”     丽嫔信心十足道,“那就是孩子!”     勤贵人不懂,自问,“娘娘的意思是?”     丽嫔想到八阿哥从小失去母亲。而皇贵妃的孩子则被皇上爱着,各宫的娘娘宠着。凭什么?大家都是皇子,八阿哥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     她心里不服,自为谦妃喊冤,所以才对勤贵人道。“皇贵妃残害宫嫔皇嗣,实在不适合抚养六阿哥和七阿哥,想来皇上也是想这么想的。”     丽嫔话至此处勤贵人大呼叫好。“这个法子好,想来皇上不会拒绝。也能让皇贵妃常常失去孩子的滋味,果然还是丽嫔姐姐知道妹妹我的心思。”     丽嫔闻声含笑,那一眼机关算计的看着勤贵人道,“妹妹既然这么想,可别辜负了姐姐的期望。”     勤贵人是没有多想,自高高兴兴道,“娘娘放心吧!”     富察氏看着丽嫔如此恶毒,竟然想到夺走皇贵妃的孩子已做胜利之势,不过,想来勤贵人向皇上要来了孩子,丽嫔也不会真的叫勤贵人去抚养,到时候只怕皇贵妃的孩子也会落个双喜那样的下场。     富察氏越想月心寒害怕,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若是被丽嫔发现只怕旁人没死,自己要先去垫背了。     翊坤宫     今天是我被禁足后第一个阴雨天气,我就这样立在廊下听雨,细雨沙沙,洗涤了翊坤宫内好几日的雾霾。     “娘娘手臂上的伤还未好,可别被雨水淋到了。”     落霞话至此处为我披上一件蜜合色绣花披风,我顺势将披风往身上紧了紧,问道,“张常在怎么样了?”     落霞为我系着披风的秀带,回我道,“太医说虽然常在还未转醒,可是呼吸很平稳,只要好生照顾定会醒来的。”     闻言长叹,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如我所愿?若是张常在想来不愿意告诉事情的真相时我又当如何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巧儿笑颜来在我面前,“娘娘,皇后娘娘今儿身子好些了,说是求了皇上要见娘娘你,皇上答应了。”     闻声我喜道,“真的?”     巧儿笑呵呵道,“嗯真的,奴婢这就去准备准备,陪您一块去。”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对我来说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我自然高兴,落霞则看着我她也乐呵呵的立在我面前。     御花园     姐姐说要见我,我一刻也不敢耽误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坐着轿撵出发了。     来至御花园处不想却与丽嫔打了个照面,她为了谦妃的事情最恨我,想来这几次的事情也和她逃不了关系。     所以她看见我被轿撵抬着,面色微微挑衅对我道,“娘娘近来可好啊?”     她在我的轿撵下立着,一身茶水绿的旗装宛若初春的草芽很美,不过却很难让人觉得亲近。     我自端坐在轿撵上,低眉看了看丽嫔,说道,“好与不好,丽嫔不知吗?”     丽嫔见我如此说,含笑抬眉,细细看了看我,口语间满是挑衅,说道,“嫔妾一直在想皇上有多么的爱娘娘,可是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若是皇上真的这么爱护娘娘,又怎么会如此冷落娘娘呢?”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我只说道,“是非曲直想来丽嫔比本宫清楚百倍,不过丽嫔你在宫中不是一日两日的新人了,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爱不爱戴与冷落不冷落无关。”     丽嫔闻言好笑的看着我道,“是吗?可是嫔妾怎么觉得往日处处温存,柔情似水似乎忽然变成冷眼相对,暴跳如雷,那种滋味想来也不好受吧?”     我见她如此得意。我自道,“本宫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知道皇上本就是个冰冷的性子,我何尝觉得不好受呢?”     丽嫔见我句句能对言如流,没有丝毫气恼,她倒是懊恼的不行,自对我道。“巧言善变。没有人能说的过娘娘这张嘴,不过娘娘处境如何,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闻声我含笑道。“本宫当然知道,谢谢你为本宫着想皇上的真心,不过若非搭上性命之事,又怎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假呢?”     丽嫔见我如此说。傲娇的下巴让人觉得多余,对我道。“娘娘说的即是,不过,娘娘可要小心啊,这后宫中想要娘娘这条命的人。可是不少呢!”     丽嫔既然要和我撕破脸皮,那就说明这些事情真的和她有关,想来事出有因应该和谦妃有关。     想到此处我自说道。“多谢丽嫔费心、”     “不过,本宫依稀记得当初谦妃是如何走上不归路的。丽嫔你是聪明人,难道你还不愿意就此罢手吗?”     对于我的试探丽嫔则表现的很是急躁不满,她微怒的看着我道,“我姐姐深得皇上喜爱,若非娘娘挑拨离间,我姐姐的下场又怎么会如此凄惨?”     是了,她为了谦妃而恨我,所以对我做了这么多狠而绝的事情也很正常。     不过此时我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你,不过,我又何尝是好欺负的,我自不恼不怒,浅笑着对丽嫔说道,“你方才说皇上如何爱护本宫,这下你到是说到重点了,你们陷害本宫贪污受贿,残害宫嫔,这两条罪过加起来可是比当初谦妃所犯罪过大了许多,可是皇上待我如何?谦妃下场如何?丽嫔你该很清楚。”     丽嫔闻声指责,“皇上为人不公,当初就是因为你的挑拨,我姐姐才会生下八阿哥后被活活勒死,娘娘敢说此事娘娘问心无愧吗?”     谦妃的死宫中知道的不多,可是她知道?     我说道,“谦妃惨死之事与本宫无关,皇上为何要杀了谦妃你应该很清楚,当初若非是你拥护谦妃处处陷害本宫她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丽嫔见我要将错漏推给自己,自怒瞪着我,“你??”     我见丽嫔也非周到之人,自对她施加压力道,“不过刚刚丽嫔说到谦妃,敢问,宫中对谦妃薨逝一事处理的很是周密,丽嫔你是怎么知道的?”     丽嫔闻声忽然觉得自己有把柄被我抓住,一抹慌乱,对我道,“我?她是我姐姐,我关怀她难道不应该吗?”     我见她如此狡辩,自道,“皇上最痛恨妃嫔在宫中安插眼线,若是皇上知道你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知皇上又该如何处置呢?”     丽嫔被我堵得的无话可说,她虽然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不害怕,面对胤禛她还是有所收敛的,如此甚好!     我见她被我气吓到,我才又道,“本宫说过,做人不要太过清高和自信,丽嫔你偏偏不信。”     “你想为谦妃报仇,你自认为事事周全,可是你却不知道自己百密一疏,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真正的去扳倒自己的敌人吧!”     话至此处我自不怒自威,又道,“免得连累众多,让人人生恨!”     丽嫔见我如此得意,显然恨意十足,对我说道,“皇贵妃不要得意的太早,免得跌落云端后悔莫及。”     我见她如此和我坦然相对仇颜恨敌,我倒也不怕了,我坐在那高高的轿撵上,第一次有种居高临下的威仪感,自对丽嫔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好好的看看是不是邪不压正!”     丽嫔闻言,狠言道,“嫔妾一定奉陪到底。”     我自不惧怕她什么睨了眼巧儿,巧儿含笑鄙夷的看了看气鼓鼓的丽嫔,对抬着轿撵的小太监吩咐道,“走吧!”     轿撵缓行,我坐在这上头,第一次觉得权利地位有多重要,原来这么多年我所做的隐忍都是在自欺欺人。     不过今日既然和丽嫔正面交锋了,日后也就有日子做好明争暗斗的准备了,罢了,既然来了难不成我还要逃避吗?(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景仁宫惊魂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轿撵穿过御花园,一路来到景仁宫的长街上,黄色的琉璃瓦,红色的宫墙,长街两旁没有旁的什么装饰只有一扇扇威严壮观的宫门,和用来盛水清路的大缸。     我坐在轿撵上心里有些纳闷,我虽然正在禁足中,可是有宫女太监看见我的轿撵时还是毕恭毕敬的给我行礼请安,宫里何时对待一个落魄的娘娘如此好了?     可是转念一想,也终于明白了姐姐叫我来景仁宫务必乘坐轿撵的用意,她这是警示旁人,有皇后在想要撼动我的位置终究是不可能的。     我坐在轿撵上闷头苦笑,终究还是姐姐待我最好,她还是会那个拼了命也要护我周全的乌拉那拉氏玉兰。     想着姐姐身子大不如从前,虽然还有一年的时间可是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这一年应该也不好过。     景仁宫     我来时姐姐身上只穿了件水蓝色的旗装,头上没有什么首饰,只是将一头青丝垂在背后,正倚在榻上看书。     她脸色不好,是身子还没好全吗??     我立在帘外静看心里有些难过,可是她不知道我来自现代,不知道我的灵魂占据了兰轩的身体,她一直对我姐妹情深,凡事都护着我让着我,处处为我周全生怕我在王府或是后宫中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十年了,有些东西长在心里越发的疯狂,那就是我们姐妹的亲情,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蔓延的让我意想不到。     我在帘外偷看,她忽然回眸看着我,这一幕好似当初我第一次来到雍王府时一样,她依旧浅笑着让人觉得温暖而想要靠近。     我收了心酸对她甜甜一笑,唤道,“姐姐”     姐姐见我立在帘外,脸上笑意渐浓。“兰轩。可算把你等来了。”     我快走两步坐在姐姐身边,这一回我看的清楚她脸色苍白无力,可是却在极力的对我笑。我心头一紧忙的回道,“让姐姐担心了,姐姐身子好些了吗?”     姐姐闻声含笑,说道。“我好多了,就是担心你所以才求了皇上。”     我拉着姐姐的手。她的手很凉整个人清瘦许多,所以手指显得格外的纤细,我突然有些害怕她的离去。     可是我始终无法说出口,自对姐姐说道。“我没事,姐姐,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情任性的小丫头了。现在的我知道分寸和理解,我知道他心里纠结和彷徨我不怪他。”     为了使姐姐安心我只能说。姐姐见我如此,也才心安的握着我的手道,“我的兰轩真的长大了,如果这些事搁在以前,不说旁人就是你自己也能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闻言我笑道,“从前是兰轩不懂事,不光虐待自己,还虐心姐姐。”     姐姐见我如此诚实,笑嗔我道,“你也知道啊!”     我们姐妹相视而笑,这样的画面好美!     姐姐和我玩笑归玩笑,想起我的事情,姐姐还是说道,“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来势汹汹,我真的怕你会接受不了,不过好在你自己有分寸,即便伤心也该知道他的为难。”     我低眉不语,他的为难我知道,我的为难他却不知!     姐姐见我如此怕是觉得我心里难过了,又对我道,“你要知道,若不是他护着你,单凭前朝那些人的嘴也能把你活吞了。”     闻声我说道,“我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连累十六爷。”     姐姐听我说起胤禄,轻叹道,“十六弟那是心疼皇上,你可知道,若是把你怎么着了,皇上也就等于失了半条性命。”     姐姐如此说,我心里却略显沉重,自对姐姐道,“可是他,再也不是当初的雍亲王了。”     姐姐闻言细细看着我,问道,“你是指皇位之事?”     我点头,姐姐对我说道,“不只是他,姐姐也很疑惑你为什么要提醒弘昼储君之事。”     “你要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提醒弘昼才起了歪心,差点要了弘历的命,皇上向来看重弘历他们兄弟两个,若是弘历出了事弘昼也活不成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听着姐姐的话,心里反复想着这里头的蹊跷和胤禛的困惑。     当姐姐说到弘历他们都活不成我才恍然大悟,只怕无心插柳柳成荫,让人误以为我真的是居心叵测,暗度陈仓了。     我问姐姐道,“所以他才疑心我提醒弘昼是为了一箭双雕,是吗??”     姐姐见我还是很计较此事,这才问我,“那你告诉姐姐,弘历和弘昼若是相继出了事,是不是皇嗣也就只剩下弘浩他们兄弟两个了?”     闻声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我能说什么呢?     我提醒弘昼不过是想让他不要轻易得罪未来的皇帝,想让他先保护自己,不至于日后如此凄惨,不想事情落在别人眼里竟然是那样的不堪。     我不说话,姐姐见我这样,长叹一声倚在软枕上,对我说道,“论谁都会这么想的。”     闻言我问,“姐姐也这样想?”     姐姐见我如此问,笑看着我道,“我不想,因为我是弘浩他们的亲姨娘,我太了解那看似高高在上却孤寂的味道,咱们的孩子才不要受这样的洋罪。”     话至此处姐姐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因为我觉得你不会,所以我信你。”     闻声我欣慰极了,好似许久都没有这样欣慰过,自对姐姐说道,“谢谢姐姐还愿意相信我。”     姐姐见我如此宠溺的看了看我,复道,“皇上有皇上的难处,他也有他的无措,你和弘浩都是他最在乎的人。这些事真的让他很为难。”     “这些事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他的胸膛,他想要将尖刀拔掉可若是这么做心就会死掉,若是不拔刀心则会痛,所以他宁可自己痛也不愿意将你从他心里驱逐出去,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姐姐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他为什么不能像我信他那样相信我呢?     我不解,可是却知道他还是在乎我的。我自回姐姐道。“我知道。”     姐姐见我沉默时脸色有些难看,摇头表示无奈,对我说道。“你知道就好,姐姐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这样我才能安心,日后去了也才能安心的去。”     闻声我心头一震。她知道?     我在嗔怒着对姐姐说,“姐姐胡说什么?姐姐才不会......”     姐姐见我如此说。笑颜如花,对我说,“傻丫头,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话至此处她又道,“不过我会尽力留住自己的。”     她笑颜如花,如此坦然面对生死?为什么?     她有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为什么还可以这样坦然?     我有些佩服她的勇气和精神。不自觉的倚在姐姐的肩头,说道。“姐姐,姐姐是兰轩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姐姐让兰轩这么幸福,也是姐姐如此包容兰轩,谢谢你。”     姐姐轻抚着我的肩膀,好似在雍王府一样,宠溺而对我无可奈何。     她笑着说道,“傻丫头,你打小跟着额娘,顽皮爱闯祸,我则是沉静的性子,额娘和阿玛常说若是把你的精气神分给我一点咱们姐妹才算完美。”     “你就是姐姐心里的那个样子,虽然我做不来可是看着你好,我真的很开心。”     她原来也有想疯狂的时候,只是可惜,她自幼许配给胤禛,她的性子早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学会了隐忍和承受。     我有些心疼她,鼻尖渐渐酸涩,“姐姐、”     我还未说完,外头的宫女匆忙的来在帘外,行礼道,“娘娘,熹贵妃有要事来禀报。”     闻声我和姐姐起身坐直了身子,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姐姐自吩咐道,“叫她进来说话。”     我和姐姐端坐在榻上,熹贵妃来时一脸的难看,只见她眉头微蹙抬眉见到我时一脸的惊讶,自问,“皇贵妃也在?”     熹贵妃很好这样没有分寸,许是她也觉得自己刚刚失态了,这才给我重新行了礼,又给姐姐行礼。     姐姐叫熹贵妃起身,才说道,“妹妹不必多礼,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瞧着妹妹脸色不好。”     熹贵妃闻声抬眉看了看我,有些为难,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有一个“是??”在口中绕来绕去。     我就按她如此为难,想来事情和我有关我,现在身份尴尬她不想让我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见状我自起身,含笑对姐姐行礼道,“姐姐,兰轩还在禁足,虽然姐姐求了皇上准许我来景仁宫,可是我始终不能多呆,现下陪着姐姐说了这么会子话兰轩已然很开心了,我就先回去了。”     姐姐微楞,熹贵妃见我要走,忙的上前拉着我道,“妹妹,妹妹不要多心。”     话至此处她自为难的对我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憋不住,对我道,“哎呀,即使我不说妹妹出了景仁宫也能知道,其实是??”     我以为熹贵妃如此为难既然要说,一定能把话说痛快了,没有想到她话至此处还是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我见她如此为难,想来一定是对我不利的,否则她也不会如此为难。     我立在熹贵妃身边,安慰她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的好,兰轩如今还有什么是不能受不住的呢?”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抬眉略看了看我,复又看了看姐姐,她的为难是发自内心的。     姐姐见状忙的对熹贵妃说道,“妹妹有话但说无妨,若是关于兰轩的才不要隐瞒才是。”(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惹恼胤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对于双喜之死的曝光,丽嫔几人倒是欢喜的很,因为宫中流言颇多大都都是有利于自己的。     谦贵人最是沉不住欢喜,本来想着要第一个跑来告诉丽嫔,不想踏进丽嫔的住处时打眼看见了富察氏也在,她一天的好心情自打看见富察氏开始觉得扫兴。     富察氏坐在丽嫔身旁看的清楚刚刚勤贵人进来时白了自己一眼,她也不恼,因为她也鄙夷的扫了勤贵人一眼并未给勤贵人请安,而是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丽嫔身旁。     丽嫔见两人还未之前的事情相互埋怨,她也不恼,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儿!     勤贵人落坐在丽嫔身旁,含笑炫耀的说道,“娘娘不知道现在宫中都传遍了,皇贵妃杀人灭口将自己的奴才推到了香井里,还有人不断的传言当初那些枉死的妃嫔都是出自皇贵妃的手,这下咱们可算乐了。”     丽嫔见勤贵人高兴的太早,冷哼道,“哼,这些都算什么?”     “等一天她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咱们才是真正快乐的时候。”     富察氏闻声不语,勤贵人则问,“可是娘娘,咱们难道不该提前庆贺一下吗?”     丽嫔闻声对勤贵人说道,“凡事有得必有失,咱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勤贵人不懂,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丽嫔见勤贵人如此之蠢,扫了眼这个枉自聪明的女人。说道,“双喜一死,皇上要怀疑的只怕不只是皇贵妃自己,现在就连熹贵妃也在跟着查双喜的事情,难道贵人你不知道吗?”     勤贵人不以为然道,“知道啊,可是她能查到什么人?”     富擦氏见勤贵人蠢的不是一点半点。呲之以鼻的坐在一处喝着自己的茶。丽嫔则道,“凡事不可掉以轻心,最近几天咱们还是消停些。免得打草惊蛇自露阵脚。”     勤贵人闻声才住嘴不再多说,丽嫔看了看勤贵人,问道,“关于让妹妹抚养七阿哥的事。皇上怎么说的?”     勤贵人见丽嫔问起此事,有心无力的叹道。“嫔妾这几日还未见着皇上,听闻皇上最近心情不好,总是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批折子,谁也不愿意见。”     丽嫔听到这话。含笑道,“那是妹妹你没去见皇上,妹妹你若是去了皇上指定会见妹妹的。”     勤贵人闻言喜道。“真的吗?”     丽嫔则笑说道,“妹妹何时这样没有自信了?”     勤贵人沉浸在丽嫔给她编制的圈套里不能自拔。而富察氏则旁观者清的看的清清楚楚,丽嫔叫勤贵人范险去收养七阿哥岂不是更让皇上疑心吗?     难道她要弃车保帅?还是她有别的什么目的?     丽嫔觉察到富察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抬眉会上了富察氏的双眸,富察氏见状忙的低下头不再看她,因为刚刚那双眼睛里充满阴谋。     翊坤宫     落霞今日负责在小屋里照顾张常在,可是张常在尚在昏迷中也不需要自己照顾什么?     越是闲着落霞心里越是难过,她还记得那日双喜在马车前对自己笑问莫矣是谁?     当时落霞开玩笑还打趣双喜是不是看上了莫矣,没有想到今日她就不在人世了。     她心里又怕又疼,还记得当初她初见张琪之的场景,两个姑娘就在这床榻上聊张琪之的天到天明,第二日值班时双喜还抱怨都是落霞花痴惹的祸,害的自己一整天都犯困让娘娘嘲笑。     这一幕幕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双喜看似大大咧咧其实给了自己很大的安慰和鼓励,不管是当初自己被父亲连累还是后来因为公子的事情难过,双喜总是想法子嘲笑自己,其实她知道这是双喜在逗自己开心。     落霞就坐在那床榻边上伤心的眼泪抹去了又流下来,流下来又抹去,这还是她来到宫中以后,经历的第一个因为迫害而面临的生死离别,她的真害怕。     即便皇贵妃能护自己周全,可是她还是害怕自己会落得双喜这样的下场。     落霞是越想越伤心,自哭的也伤心了起来,就在此时巧儿推门而入,她看见落霞在哭心里也很难过,自道,“又哭了,不是说好不哭的吗?”     落霞闻声抬眼看着巧儿,那眼泪再也抬不起手去擦了,说道,“巧儿姐姐,你说双喜姐姐是不是得怨我,那天我那样说她。”     巧儿见落霞如此难过,自立在她身前为落霞拭泪道,“不会的别多想了啊!”     落霞闻声趴在巧儿怀中,哭道,“可是我害怕,我怕......”     巧儿知道落霞怕什么,当初她也怕过,可是现在她不怕了,可是毕竟落霞年纪还小,巧儿自安慰落霞道,“别怕了,你要相信有娘娘在我们会没事的。”     落霞被巧儿拥在怀中,哽咽道,“可是双喜姐姐何尝想过会有今日?”     巧儿说道,“双喜是被连累了,也是我们大意,都没有想过去宫外看看她的父亲,若是我们早一点发现老先生被人劫走了,也许久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落霞见巧儿如此说,这才说道,“早知道我就不骂她了。”     巧儿闻言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和双喜相处的时光比落霞时日多多了,她心里不舍和难过才是如波涛汹涌一般。     可是她不能哭了,因为还要安慰落霞,“好了别哭了,回头叫娘娘看见了,该引得娘娘也伤心了。”     落霞闻言忙的止住了哭泣,想起兰轩才起身,问道,“娘娘呢?”     巧儿看了看张常在,说道。“娘娘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现下歇着了。”     “张常在怎么样?”     落霞闻声也将目光锁在张常在的脸颊上,有些气馁道,“还是老样子。”     巧儿说道,“好生照顾,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叫常在醒来帮助咱们的。”     落霞闻声点头同意巧儿的话,毕竟翊坤宫已经死气沉沉了一段时日。若是这件风波还不过去。只怕不只是娘娘要疯掉,就是自己也要疯掉了。     夜晚的紫禁城很是寂静,宛若波涛汹涌了一天的大海终于平静了一般。而今日胤禛则拗不过勤贵人的说辞去了温溪阁休息。     温溪阁是勤贵人的寝宫,对于勤贵人来说把胤禛哄骗了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七阿哥的事情。     勤贵人从用膳开始便殷勤的很,不是背菜就是成汤,一顿饭下来她倒是没吃什么。全都招呼胤禛了。     眼下两人用了膳,胤禛则斜倚在软榻上看折子。勤贵人则在胤禛身旁坐着便胤禛剥桔子,一面装作很是娇嗔,一边对胤禛说道,“皇上。其实嫔妾今日硬要皇上来温溪阁陪嫔妾,是嫔妾害怕!”     胤禛闻声没有抬眉,眼睛盯着奏折问。“你怕什么?”     勤贵人见状,好似胤禛在对折子说话一般。心头有些不满,可是想想自己的目的这才压了压火,说道,“臣妾初入宫时觉得宫中处处都是美好的,可是现在我们的孩子没有了,皇贵妃又是那样的人,我真的好怕,我怕日后的日子也要过得如此揪心。”     勤贵人话至此处将手中剥好桔子握在手中,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胤禛,胤禛见状自放下手中的折子,对勤贵人道,“有朕在不会的。”     勤贵人闻声紧说道,“可是有皇上在我们的孩儿依旧遭了别人的毒手。”     胤禛微楞他知道勤贵人是话里有话,所以她不言语就这样看着勤贵人,勤贵人见状自放下手中的蜜桔,抬眉看着胤禛说道,“现在宫中人人都在传皇贵妃铁血心肠毒害嫔妃和嫔妾的孩子,就连娘娘宫里的宫女娘娘也不放过,皇上又怎么知道娘娘何时要害嫔妾?”     胤禛闻言心里有些微怒,可是也在极力忍耐,“朕说过,不会的。     勤贵人只想着如何叫皇上松口答应将七阿哥交给自己抚养,跟没没有看到胤禛脸上的变化,又道,“皇上,其实七阿哥很可爱,也很聪明,只是没有想到皇贵妃竟然是个蛇蝎心肠,她不仅害死了咱们的孩子,还害死了张常在,如今七阿哥竟然还要和这样的女人一起生活,臣妾真的很为七阿哥担心。”     话至此处勤贵人故作娇嗔可怜,对胤禛道,“皇上,嫔妾自从失了孩子之后,一直夜不能寐,嫔妾一直在想若是此时我们的孩子还在该有多好。”     胤禛见勤贵人每一句话都在暗指着什么,自盯着勤贵人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勤贵人闻声对胤禛不在掩饰,自道,“嫔妾想要个孩子,嫔妾希望皇上同意嫔妾抚养七阿哥。”     “皇上放心,若叫嫔妾抚养七阿哥,嫔妾一定将七阿哥视如己出,百般疼爱,更会好好的教导他的。”     勤贵人不会想到她这样强行要抚养弘瀚的后果是什么,胤禛自紧盯着勤贵人问,“你真的想要?”     勤贵人闻声已为胤禛会松口,保证道,“想,嫔妾没有了自己的孩子,日日自责,若是能有个婴孩陪着嫔妾,嫔妾的心或许就没有这么痛了。”     胤禛见勤贵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打弘瀚的主意?     他虽然气兰轩,可是从没有想过要分开兰轩和孩子,更没有想过日后也这样疏远她。     可是现在?     胤禛自龙目微瞠,威严的好似在对朝中犯了错的大臣一般的语气,说道,“可七阿哥是朕和兰轩的孩子,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要!”     勤贵人见胤禛如此生气,她的心里也很害怕,自想解释,“皇上......”     胤禛闻声一句话都不想在听,自怒斥勤贵人道,“不要说了,以后都不要妄想去打七阿哥的主意,尤其是朕和兰轩的孩子!”     胤禛话至此处噌的起身,提着怒步就走,勤贵人被胤禛推开倒在一处,她见皇上恼了,心慌的不行,忙的要去拦着胤禛,“皇上,皇上、”     可是胤禛此时此刻一句话也不想听,也不愿意听,凡事能打弘瀚和弘浩主意的人,他都气恨,更何况还是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后知后觉的富察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从勤贵人处气冲冲的出来,天下还没有人敢和他提这样的要求,即便是兰轩也不可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他满腔怒火联想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难道是自己错了,正是因为自己的偏执才会叫人有机可乘。     翊坤宫     自从双喜去世之后,翊坤宫内一直沉闷闷的,落霞和巧儿还是一样在我身前伺候,可是别的小宫‘女’?     也难怪谁叫我我现在处境尴尬,她们这么嚼舌疑心我也是应该的。     只是不知胤禛此时此刻如何想我?     红烛高照映衬着冰冷的夜,原来古代是这种滋味!     我低眉长舒口气却见手中的书籍正好翻阅在辛弃疾的诗词代人赋:晚日寒鸦一片愁,新绿却温柔。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     看到这我满心苦笑,此情此景你是为我所写的吗?     你怎知我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     屋外一片漆黑,偶尔几声小虫子歌唱几声,我却因此落下了眼泪,他现在会在哪里?     胤禛本来气愤难平却不知被什么牵引着来到了翊坤宫,他来时正巧看见兰轩手持一本书籍正朝窗外凝望着,脸上和眼睛里还挂满了泪。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心疼过了?     我知道他此时一定还在纠结要不要信我,或是纠结该如何处置我,难道你我之间只能如此?     帘外不知他何时来的,又来了多久。我只知道他正盯着我看,那双眼睛里褪去了愤恨和哀怨,仿佛和往昔一样还是那个胤禛!     我看的有了痴了,他却转身要走,或许他还是不想和我说话,又或者怕我胡搅蛮缠。     不,我不能让他走。此时此刻我不要让他走。我身不由己起身下了软榻,将胤禛追在帘外从他身后紧抱着他,“别走!”     我的泪泣湿了他的长袍。他则紧握着我的双手有些极力的忍耐的呼吸急促,我知道他很难过,或许此次此刻他的眼睛里也噙满了泪。     次日一早,宫中人人都知道胤禛昨晚宿在了翊坤宫。大家都在议论皇上竟然和皇贵妃和好了!     看来皇上还是很在乎皇贵妃,出了这么多事。皇上还是原谅了她!     怪不得她能坐上皇贵妃的宝座,果然不一般!     宫中的流言宛若一阵风吹满了整个后宫,‘交’芦馆内的三人则没有那么佩服和高兴,只见勤贵人愤愤不平骂道。“真是没有想到皇上昨晚还会去见那个贱人。”     富察氏见勤贵人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然得意高兴,只见她笑哼着对勤贵人道。“哼,还不是你做事愚蠢不会套路。如今皇上和皇贵妃和好了,咱们之前所做的都白费了。”     勤贵人闻声富察氏如此和自己说话,怒不可歇蹭的起身,指着富察氏呵斥道,“你?我的不是还用不着你来教训。”     富察氏见勤贵人如炸了‘毛’的兔子碰不得,含笑的看着她,说道,“我懒得教训你,就是可惜了咱们丽嫔娘娘费尽心机,所做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勤贵人闻声语塞,“我??”     不过转念一想她倒是怪起来丽嫔道,“丽嫔娘娘倒是会出主意,眼下倒好,非但没有要到七阿哥,反而使皇上动怒,现下皇上只怕再也不愿意相信咱们的话了。”     丽嫔本来就被勤贵人气的不轻,眼下听见勤贵人反口来咬自己,她狠狠的瞪了眼勤贵人道,“哼,我怎么知道你这么蠢,竟然会和皇上主动提起要抚养七阿哥,你也不好好想想皇上对皇贵妃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你以为皇上宠幸你几日你就能代替皇贵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吗?”     丽嫔的计划虽然有些挫败,可是能杀杀勤贵人的火焰也是好的,至少自己现在还可以将她控制在手掌中。     只是勤贵人对丽嫔的指责很是委屈,自问,“丽嫔娘娘你什么意思??”     丽嫔闻声想了想,这才对勤贵人和富察氏说道,“要做,就做个大的,只要你真的住进了皇上的心里,别说一个七阿哥就是皇后,皇上想让你做照样让你去做。”     富察氏闻声抬眉看着丽嫔的丧心病狂,她心里有种不安,而勤贵人则被利‘欲’熏心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丽嫔见言,狠戾道,“除非,她死!”     丽嫔话把勤贵人惊的立在原处,而富察氏则心里明白这才是丽嫔的初衷,她不只要皇贵妃死,只怕她和勤贵人也难逃厄运。     翊坤宫     对于昨晚胤禛的留宿宫中渐渐对翊坤宫开始刮目相看,有些流言因此也转变了方向。     巧儿去拿例银回来时还说,内务府对翊坤宫的事情很是照顾,想来这因为和胤禛有关。若不是胤禛我想巧儿今天应该会被羞辱和刁难了。     我正帮着落霞整理丝线,不想富察贵人会来翊坤宫,她的到来真的让我很意外。     “贵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富察氏双眸带着挑衅,自打进了翊坤宫起便左右打量,她见我坐在榻上气定神闲,自别有深意的笑道,“宫中人人都在传皇贵妃娘娘风光扭转了局面,皇上待娘娘也一如往昔,嫔妾孤落寡闻所以来瞧瞧这风光无限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我见富察氏破罐子破摔这是要与我斗到底了??     我有些失望,直奔主题,说道,“本宫自问待贵人你不薄,不知贵人为何对本宫冷嘲热讽。甚至不惜陷害本宫?”     富察氏不知她才刚来我就会说这些,提起之前的事情她自双眸微怒,瞪着我道,“陷害?难道娘娘真的问心无愧吗?”     闻声我说道,“当然!”     富察氏见我如此坦然,紧盯着我道,“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勤贵人怀了孩子?”     闻声我自觉地她真的好骗,只怕是旁人就是这么告诉她的,她才如此恨我。     我摇头失望。对她说道,“富察贵人你看着‘挺’聪明的,为何要问这种问题?”     “你可知道胎儿在母体中发育到一定的月份经过太医的诊断才会被察觉,试问当时勤贵人怀有身孕之事我又怎么会知道?”     富察氏见我如此说。低眉想了想紧问我道,“难道娘娘没有吩咐太医院的太医为娘娘留心吗?”     闻言我问。“为什么我要留心,难道我就这样见不得旁的孩子出生吗?”     富察氏一双狠眸看着我,‘阴’戾道,“因为那样会剥夺你和两个皇子的地位。”     我见富察氏中毒之深。我自觉得好笑,问她道,“是吗?”     “试问我乌拉那拉兰轩在宫中多年。你何时见我如此嫉妒败坏过?更何况那还是个未出世的婴儿?”     富察氏闻声紧盯着我不言语,想来挑唆她的那个人难道应该是丽嫔??     我心里想着又道。“我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你,当年谦妃也是被我所害,那么我问你,若是我真的害怕皇子降生而迫害勤贵人的孩子,我为何没有对谦妃的孩子下手呢?”     “她可是当初差点要了我的命!”     富察氏听着兰轩说的话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丽嫔在骗自己,原来一开始自己就走进了丽嫔的圈套!     只见富察氏紧看着我问,“即便娘娘如此坦白这些,你又如何解释谦妃之死?”     我见她真的会问到谦妃之死,那么这个挑拨她的人是丽嫔就不会有错。     我坦言道,“当初谦妃在宫中制造事端,为了争夺位份巫蛊陷害了骧妃以至于骧妃为表清白撞壁而亡。”     富察氏听到这里有些‘毛’骨悚然,没有想到丽嫔将自己算计的如此凄惨,她当初怎会这样轻易走进她的圈套??     她正想着,只听皇贵妃又道,“这件事你若不信大可去问惠妃,因为惠妃正是当初和骧妃一起受害的嫔妃。”     “谦妃之死早已注定,若不是她怀了孩子,你认为你个心肠恶毒的‘女’人皇上会留在身边吗?”     话至此处我又道,“富察贵人我知道,她一定告诉你谦妃是皇上的钟爱的‘女’人,是我嫉妒因而对谦妃痛下杀手,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她们姐妹两个自导自演的。”     “若非谦妃要保护她,她又怎么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若问是谁的对错,也是那个人她连累了谦妃。”     富察氏闻声含泪,恨不所出,问我道,“即便如此,丹儿之死皇贵妃也逃脱不了关系。”     她怒气冲天,指责我杀了丹儿,我自觉得她被那个人真的洗脑,洗的很深,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自说道,“是吗?若不是齐妃恳请我帮你脱离困境,我怎么会想法设法的救你出‘春’熙堂?”     “当时我确实去了‘春’熙堂你看见我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踏进‘春’熙堂,你之前所经历的事情我统统不知,若是你真的要怀疑,也该怀疑旁人。”     富察氏闻声想起丽嫔去过‘春’熙堂,当时就只有丽嫔去过,而且丽嫔去过没有多久丹儿就被人抢走了,原来是她,是她算计了自己,原来她一直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当初也是她告诉自己,皇贵妃早就知道勤贵人的事情,是她诬陷自己杀了勤贵人的孩子想至自己与死地来拉拢勤贵人,可是后来呢?     她有些心慌和后怕,她怎么会被丽嫔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这一刻的她宛若被人从梦中惊醒一般难受,难道张常在吃的‘药’自己也吃了不成?     不,她不能在皇贵妃面前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她自细细的理了理思绪,‘阴’谋覆满双眼,抬眉看着我道,“哼,人人都道皇贵妃巧舌如簧,今儿嫔妾见识了,不过信不信还是我自己说了算。”     闻声我自知我多说无益,只能对她道,“单凭贵人自己思量,本宫就在这翊坤宫内等着你们为本宫设下的天罗地网!”     富察氏闻声起身,狠狠的瞪着我道,“娘娘有了心理准备就好,告辞。”     我看着富察氏愤愤不平的身影,心里有些难受,丽嫔,你到底对富察氏说了什么,她竟然如此对你信任即使违背自己的良心也要同你站在一对?q--82078+dsuaahhh+26979186-->           第四百四十三章 张常在的遭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富察氏慌乱的走出翊坤宫,在她心里她早就认定兰轩是这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     只是没有想到丽嫔从一开始就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她从一开始就是在挑拨离间,她一开始就在制造矛盾,原来这一切都是丽嫔做的,是她害死了丹儿,是她抢走了丹儿的尸体。     富察氏的心此时此刻宛若汪洋中的一片浮萍,被遗弃在了波涛不平的海面上,她逃不掉却也无法定住身子问问自己是谁。     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依附在那海面上,即便它把自己拍打着毫不留情!     翊坤宫     转瞬又到黑夜,记得今晚晚膳时胤禛吩咐高无庸来告诉我今晚不过来了,他要去姐姐宫中商议事情,叫我不必等他早点休息。     随着胤禛的体贴一切都好似回到了从前,因此我心里的哀恸也少了许多,毕竟他是我的良药!     午夜梦回,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我的睡眠质量也不是很好,眼下已到深夜我才稍稍有些困意。     正觉得眼皮越发沉重时,我却听见有人轻轻推开了我的房门,那动作很轻不像是胤禛,也不像是巧儿,会是谁呢??     我紧抓着身上的薄被,心里正忐忑不安却听觉得那人来在我的床榻前立住不动。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自惊呼道,“谁?”     话至此处我自慌乱的坐起身子,不想眼前的却叫我一时目瞪口呆。半响我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身着一身水蓝色中衣,一头青丝垂在身后的美人儿是张常在,我自从惊吓转为惊喜,“张常在你醒了?”     张常在因为受了重伤又躺了那么几日,脸上很不好看,身材也消瘦了许多。她一双泪眼紧盯着我看。委屈又恐惧的唤我倒,“娘娘、”     张常在扑通跪倒,整个人哭的伤心极了。见状我赶忙的下了床榻,将张常在搀扶起来,“张常在快起来。”     张常在闻声不起,自跪在地上对我道。“雨柔谢谢娘娘救命之恩。”     我见她身子刚好就跪在地上,硬是将她搀扶起来。“好妹妹,快起来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张常在起身,一双泪眼儿加上有些蜡黄的脸色真的让人很难不去怜惜,张常在许是被吓坏了。即便立起了身子也不敢抬眉,自轻言道,“娘娘。雨柔好怕。”     我见她如此,忙的将她搀扶坐在我的床榻上。安慰的将她拥入怀中,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常在倚在我怀中流眼泪宛若是她醒来之后唯一能做的事情,见她如此我自轻叹,半响我问,“雨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常在闻声起身,细细看了看我,说道,“那日我在御花园里扑蝴蝶,走到牡丹林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当我想靠近了仔细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才知道是丽嫔和勤贵人她们再说话。”     “原来她们狼狈为奸陷害娘娘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后来我想走近了听的真切些,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有想到富察贵人从牡丹林后而来,她忽然叫我的名字惊动了丽嫔和勤贵人。”     话至此处张常在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忽的便的很恐慌,她的身子后缩了缩,整个人显得胆怯极了,“后来她们三人成虎将我打晕后送进了交芦馆。”     数日前,交芦馆     丽嫔将张常在秘密遣送到交芦馆,用冷水泼醒了张常在,张常在年纪小小又没什么心机,被人打了又被人用冷水泼了自己,她自恼的骂人,“丽嫔你王八蛋,你干嘛抓我,你陷害皇贵妃你会不得好死。”     “你竟然还打晕我,你还用冷水泼我,皇后要是知道了,你就死定了,会,会,会死无全尸。”     张常在怒气冲冲的,不管是谁逮着谁先骂了一顿,只是丽嫔见她骂的起劲着呢,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待张常在骂完了人,她才呲之以鼻的对张常在说道,“死无全尸?呵,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个死法能让我死无全尸?”     张常在看看丽嫔她知道丽嫔已然丧心病狂跟她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在看看勤贵人那张得意的脸,她看了就想骂人,当然这屋子还有把自己出卖了的富察氏,富察氏好似有些愧疚的不敢直面自己。     张常在自对富察氏骂道,“富察瑾和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枉我当初对你这么好,你根本不配。”     丽嫔见富察氏被她骂了也不还口,显然是心虚,她自帮富察氏对付张常在呵道,“她不配你更不配。”     张常在被丽嫔呵斥,自怒指着丽嫔道,“你,丽嫔你不要太嚣张,你可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丽嫔闻声好笑道,“是吗?可是老天爷有时候也不怎么开眼,要不然你怎么就落到我手中了???”     张常在闻声心头一紧,问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丽嫔闻言一身好身材就这样站在张常在身前,一双阴狠的眸子紧盯着张常在的脸,说道,“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是分尸呢?还是给你随便找个死法留个全尸?”     张常在见丽嫔如此变态,自呵斥道,“你敢?”     丽嫔闻声怒道,“你看我敢不敢?”     丽嫔和张常在在气势上相互叫着劲儿,勤贵人坐在一旁看的有些累了,自白了眼张常在,对丽嫔说道,“娘娘别跟这个下丫头废话,她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往日没好说娘娘的坏话,依嫔妾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解气。”     张常在见勤贵人竟然对自己如此心狠,枉费当日自己为了她失了孩子还伤心过。     她愤愤不平的对着勤贵人道。“勤贵人你这个蛇蝎女人,亏你整日把皇贵妃挂在嘴上,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你,你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勤贵人离张常在不远,眼下听见张常在这样骂自己。她自怒不可歇的起身就甩了张常在一巴掌。“贱人”,“我也是你能骂的?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不就是仗着自己家世好。在宫里装无辜可怜吗?”     “你仗着皇后喜欢你,别蹬鼻子上脸。”     张常在的嘴角被勤贵人打出了血,可是她哪里就怕了,若不是她被人控制着她定要打回去的。只见她抬眉狠狠的瞪着勤贵人道,“勤贵人。你今日打了我,我记着了,你最好保佑我出不去,我若是逃走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勤贵人听见这样的挑衅声。也狠狠的回了句,“我记下了,不过就怕你有命来没命回去。”     丽嫔见两人吵的火热。打的也火热,她就这样立在一旁看着热闹。倒是富察氏心里有些不忍心,自想跟丽嫔求情,说道,“丽嫔娘娘,其实张常在???”     丽嫔的眼睛太毒辣,她一眼忘穿了富察氏的心思,自问,“怎么,你想给她求情?”     富察氏闻声语塞,“我、、”     丽嫔好笑的睨了眼富察氏,说道,“你别忘了,即便她是死,也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话至此处丽嫔忽的双眸阴狠的将张常在的下巴控制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中还握着一只小瓷瓶,那小瓷瓶里的药水就这样被灌入了张常在的口中,张常在被灌药身子哪里肯就范,口中也“唔,唔唔”个不停。     富察氏眼睁睁的看着张常在两个太监控制着不一会就翻了白眼,她惊得一身冷汗,惊慌道,“丽嫔娘娘、”     丽嫔闻声对富察氏说道,“放心不是毒药,我这次要做就做个大的,我要让皇贵妃知道什么才是借刀杀人。”     富察氏闻声知道不是毒药,心里才稍稍安心些,只是勤贵人才是个真正的铁石心肠的问丽嫔道,“嫔妾愚钝不知娘娘是什么意思?”     丽嫔闻声将小瓷瓶收入袖中,含笑对勤贵人解释道,“哼,此药名字叫做欲仙来,只要吃了它就会心智不清为我所用,我叫她做什么,她必然能如我所愿。”     勤贵人闻声得意的笑着,富察氏则惊慌未减心里后怕后悔的紧盯着被驾着身子却已经晕厥的张常在。     她当时到底在做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喊出来出卖了张常在??     就在富察氏后悔不已之际,只见张常在已经开始缓缓转醒,只见她双眸迷离的抬眉看了看三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神清气爽的张雨柔的表情,让富察氏很是心疼。     两个小太监见张常在转醒,自退了出去,而张常在则立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说话,勤贵人见状自问,“娘娘她这是怎么了?”     丽嫔闻声回道,“要帮我们做事必然要管好自己的嘴巴,我这是在教她怎么做人。”     勤贵人闻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见丽嫔抬眉会上张常在的眼睛,阴戾道,“记住了,我要你去刺杀皇贵妃。”     张常在闻声点头,双眸中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丽嫔则满意的又道,“回去吧!”     张常在闻声提步离去,勤贵人则不解道,“娘娘,就这样让她走了?”     富察氏明明看着张常在像个行尸走肉,心里莫名的绞痛。     丽嫔则对勤贵人的问题表示好笑,问道,“怎么你还想送她回去?”     丽嫔闻声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自道,“嫔妾只是觉得这样就让她走了,若是被人察觉可怎么好?”     丽嫔闻声含笑对勤贵人说道,“你且等好就是,不过我还需要妹妹你做一件事。”     勤贵人闻声问道,“什么事?”     丽嫔半含阴谋,半含得意道,“我要你明天晚上引诱皇上去翊坤宫,让皇上亲眼看看她心爱的女人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残害宫嫔的。”     勤贵人听见这个好差事,自然愿意去承担,笑颜道,“好,我记住了。”     富察氏闻声只觉得这个阴谋太大,大到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去消化,却已经置身其中了。     就在她脑海中还在回想张常在的事情时,只见丽嫔回眸深看她一眼,那一眼充满警示,富察氏见状忙的低眉收神,再不敢将心抛露出来被人发现,因为她知道,若是还不知谨慎只怕日后自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彼此牵制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深宫美人劫》更多支持!张常在宛若一只受伤的小猫拥坐在床榻上讲述着那日在牡丹林的遭遇,她的惊恐和不安我是真真切切能感觉的到的。     只是我有些被她所述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丽嫔的本事还不小,竟然会使用欲仙来迷药来迷惑人。     我听张琪之说过,这种东西一旦被沾染就会失去心智任人摆布世上罕见,想来不是制毒能手是得不来这样的好东西的,不过她为何有这样的东西不直接拿来给胤禛用?     可是转念一想,一来我猜这应该和胤禛身边有胤祥他们兄弟有关,毕竟胤祥和胤禄等人是不会那么好骗的。     二来她应该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管用,在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时,我想以丽嫔的狡猾她是不会犯险的。     想想她做的事情还真是可恨,她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为了能将我置于死地,让她付出一切代价都可以?     即便是杀人越货?我从没有想过能与人结怨结的如此之深,现在的她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现在我更加肯定双喜和丹儿的事情与她脱不了关系,我问张常在道,“不知妹妹在丽嫔处见没见过双喜?”     张常在闻声想了想,说道,“见过,可是没有说过话,我当时被气晕了都忘记问双喜为什么和她们搅合在一起?”     我有些遗憾。按照双喜所说的她是有苦衷,那么她当时应该会和张常在说些什么才对,可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和张常在讲过,甚至她亲眼看着张常在被人灌药,甚至知道张常在第二天要来刺杀我!     她都没有丝毫准备向我透露过什么。     想到此处我有些无奈,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追究这些做什么呢?     我这才对张常在说道。“所以那天你那样失疯是因为吃了丽嫔给你的药?”     张常在闻言对我说道。“嗯,娘娘,雨柔那日实属无心。还请娘娘为我做主。”     张常在紧抓着我的手,她紧张的一手的冷汗,见状我自安慰她道,“我会的。不要雨柔你要答应我最近几日不许离开翊坤宫半步,若是你出去被人发现。那我们做的事情都要付之东流,更甚者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懂吗?”     话至此处我又道,“还有。我不只是要为你报仇雪恨,我还要为我自己讨回公道,为双喜为丹儿。为被丽嫔所害的每一个,所以张常在。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我证明丽嫔的罪状吗?”     张常在闻声起身跪在地上对我保证道,“我愿意,我一定要让丽嫔为此付出代价,所以但凭娘娘吩咐,雨柔愿意肝脑涂地绝不辜负娘娘。”     闻声我自将她搀扶起来,说道,“快起来,起来吧!”     张常在起身看着我道,“雨柔虽然深受重伤,可是眼下却以能行动自如,想来是娘娘给雨柔用了良药。”     我刚想说话,不知巧儿何时以站在了帘外,她进了屋子对张常在含笑道,“常在不知道那是我们娘娘最后半颗还魂丹,本来是给娘娘和小阿哥救急的,为了救小主你,我们娘娘可是一点也没含糊。”     张常在见巧儿如此说,感激不尽道,“多谢娘娘慷慨之恩。”     我见她如此,忙的对张常在道,“好了,别提这件事了,你身子没好全,还是早点休息去,不要多思多想劳累了就不好了。”     话至此处我叫巧儿送她回去,又道,“回去吧,叫落霞今晚陪着你睡,别怕了知道吗?”     张常在闻声点头答应这才被巧儿拥着离开了藴兴殿,我见她走了,心里也有些安,有些不安,真的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按照张常在所言,丽嫔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是唯一的好处就是我终于知道她们三个是谁,日后他们也不是在暗处的了,也好让我有多准备才是。     交芦馆     富察氏昨夜一夜无眠,她思来想去终究自己是无路可退,眼下看着勤贵人被丽嫔算计着也失了宠,她有些后怕,也有些担心自己的未来。     勤贵人被教唆着争夺七阿哥是个圈套,她看的明白勤贵人却当个宝贝似的最后一头撞了南墙。     不,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虽然不能真正的逃离丽嫔的手掌,但是至少也不能让丽嫔想着去算计自己才对。     所以今日一早她没有景仁宫请安便先来了丽嫔的住处。     富察氏来时丽嫔正在梳妆,她从铜镜中看着富察氏一双眼睛里充满疲累,她有些不解但是却觉得有事情发生。     毕竟昨天眼线说过富察氏去过翊坤宫,只见丽嫔心知肚明却隐藏极深,笑问道,“妹妹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富察氏来了就没打算拐弯抹角,自立在丽嫔身后看着铜镜里的美人儿说道,“昨天看着丽嫔娘娘对勤贵人如此坦诚,我想着丽嫔娘娘如此坦诚又处处为勤贵人考虑周全,可是为什么勤贵人会被皇上如此斥责娘娘却不关怀,反而对勤贵人大加指责呢??”     丽嫔闻声心头一紧,果然事事逃不掉丽嫔的一双毒眼,她的眼睛太厉害,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     丽嫔心头不悦,却听富察氏又道,“不过也难过,谁叫勤贵人从而成全了皇贵妃呢!”     富察氏话至此处戛然而止,就那样笃定的看着丽嫔,丽嫔见她如此心里明白她只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妄想打自己的主意,想弃车保帅却不能弃自己。     丽嫔见状自含笑道,“妹妹一大早来就为了说这个?”     富察氏见丽嫔隐藏的够好,这才又道。“难道丽嫔娘娘不觉得事情有些超出娘娘所想吗?”     “还是娘娘你愿意成全皇贵妃来压制勤贵人,妹妹不明还想娘娘指点一二。”     丽嫔闻声不悦的脸颊再也藏不住,从镜中瞪着富察氏,言语刻薄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别人比我聪明!”     富察氏闻声含笑,那笑意宛若初春的说道,“别人比自己聪明不要紧。要紧的是没有人比自己心狠手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丽嫔闻声不语。她满心都是这个富察氏真的该死,而富察氏话至则将桌上的宫花亲自别在丽嫔的旗头上,又道。“勤贵人对丽嫔娘娘的事情无不依附,甚至为了娘娘不惜联络朝中大臣打击庄亲王,可是娘娘你却想至勤贵人与死地。”     “嫔妾在想娘娘你哪日若是也将我看够了,是不是也叫嫔妾死无葬身之地呢?”     丽嫔闻声含笑。她在提醒自己别妄想打自己的主意,她心里明白富察氏的用心就好。     自不悦后露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怎么听都是不好听的,“哼,富察妹妹果然比勤贵人聪明又好寻思,我这么做不过是想将勤贵人牵制在自己手中。若是她真的要到了七阿哥,坐实了娘娘的位置你我还会有今日说话的功夫吗?”     “妹妹不要忘了勤贵人该多恨妹妹,若是她真的强了。妹妹的你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富察氏见丽嫔承认自己居心叵测,自道。“所以丽嫔娘娘故意引诱勤贵人争夺七阿哥为的就是让她露出破绽,让皇上疑心,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了,咱们也有机会脱身?”     丽嫔见富察氏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勤贵人,她有些微楞,不想富察氏是这样想的?看来她平日还是小看了她。     富察氏见丽嫔不言语,故作提醒道,“不知嫔妾分析对还是不对?”     丽嫔闻声说道,“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比我聪明。”     不过这一次说的是和之前说的是同一句,可是这里的眼神痛恨明显比之前要少的多。     富察氏见状半含笑意,半挑衅道,“可是娘娘你现在还不能杀我。”     丽嫔闻声心中有些怒气,没有想到现在自己要被人抓着小辫子了,可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妥协。     不过转念一想,丽嫔说道,“没错,你现在对我还有用处,不过,我想妹妹的下场也不会太凄凉,毕竟你若肯回头皇贵妃或许还会要你也说不定。”     富察氏闻声心里一慌,她果然找人跟踪自己,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傻子,只见富察氏说道,“看来娘娘是知道嫔妾去过翊坤宫了?”     话至此处富察氏又道,“果然事事都逃不掉娘娘的眼睛,所以娘娘也不必计较我比谁聪明,因为嫔妾再怎么聪明都还是一样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儿不是吗?”     富察氏话里话外都是话,一半挑衅一半讨好,果然不是个好伺候的,丽嫔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说着,“贵人明白就好!”     丽嫔嘴上笑着心里恨着,没有想到这个富察瑾和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威胁挑衅自己。     难道她当初真的是选错了人,看来这个人也不能在身边久留,哼,富察贵人你不要怪我太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聪明,聪明人可是会坏我的大事!     丽嫔心里这样想着,富察氏则心知肚明着,丽嫔接下来都不会真正的信任自己,甚至会找人刁难自己,而那个人将不是别人,则是自己的死对头,或许她们也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自己一个人。     你们想害我,没关系,彼此都是一样的心,只是要看那个人能在这场兜圈子的游戏里彼此牵制着看谁能最终获胜罢了。(小说《深宫美人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越发汹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张常在醒来之后,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一直以来她被闷在落霞的小房间内。     今日翊坤宫内反正没有外人,眼下又是晚膳时分想来应该不会有人来,所以我便叫巧儿将张常在带到前厅来和我一起用膳。     一来安抚一下她昨日受了惊吓的情绪,她心情好了伤口也能好的快些,二来我也有个私心,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谁叫最近事情比较多,都没有好好的吃顿像样子的饭。     张常在起初还为了和我一起吃饭说有说什么尊卑有别怕是不好,后来放开了胆子倒也熟络热闹了许多。     巧儿见我难得这么高兴,一个劲的为张常在布菜说是为了感谢张常在之类的话,我们满屋子的人正吃饭玩笑的高兴,不想落霞匆匆忙忙打外面跑来,“娘娘不好了,皇,皇上来了。”     张常在闻声恐慌不知该坐下还是该站着,我也是没有想到胤禛会来,自然有些慌了手脚,抱怨着说道,“什么?他怎么这个时候来啊?”     张常在闻声急的要哭,问我,“娘娘,我,我怎么办?”     见状我忙的说道,“常在别急,你先去内阁躲躲。”     “哦,好!”张常在闻声慌慌张张的躲到了内阁,我这才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待我整理好自己胤禛也就来在了殿内,见状我们巧儿等人给胤禛请了安才退了出去。     我立在他身旁看的真切他好似心情不好,想来最近事情比较多他还未适应,见状我含笑挽住他的手臂亲昵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用膳了吗?”     胤禛见我如此,细细的看着我问。“芙蕖是谁?”     闻声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芙蕖两个字才入了心,便使我浑身冒着凉气,他知道芙蕖,那么弘历岂不是很危险??     我惊呆了似得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开口道,“什么??”     胤禛见我如此。本来阴沉的脸更加难看。他紧蹙着眉头声音低的能把嗓子压坏似得又问我,“朕在问你芙蕖是谁?”     我愣在原处,我该怎么说。难道我说因为芙蕖和我长得像所以弘历就将芙蕖曾经收留过一段时间??     不,若是我这么说,岂不是在挑唆弘历和胤禛的关系?     我正愁苦该如何解释,却见胤禛狠戾的扫了我一眼。抬手掀翻了我的餐桌,呼啦啦一声脆响瓷器碗碟摔了一地。     只见胤禛怒指着我道。“你把朕骗的好苦,你,朕真的没有想到,陪在身边十年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你真的太让朕失望了。”     我见他生这么大的气,一点也不正常,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我到底怎么了?即便芙蕖和我长的有些相像,她曾经也在弘历府中居住过几日。不过都是误会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胤禛见我如此解释,自看着我问,“我想什么样儿?你想让我想成什么样?”     话至此处只见胤禛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他的力道仿佛能把我甩入天际,他的恨意和狠戾与生俱来的对我怒吼着,“你以为你和老十六做的那点事可以瞒得了朕,朕告诉你,朕什么都知道了,你和老十六你们都该死!”     胤禛说着这话,一把将我推开,我被摔在地上委屈又无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胤禛的话我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恼火,此事定是让他很难看才对,否则依他的性子他不会如此愤怒。     我摔在地上手上被残碎的瓷器划伤了个口子,鲜血直流,胤禛则恍若不知,他恨我的眼神很明确。     见状我问,“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胤禛闻声怒指着我道,“说清楚,你们想让朕查办弘历亵渎皇妃挑唆我们父子的感情不是吗?”     “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芙蕖在山东被李卫因杀人案查办,她亲口承认的你还要狡辩吗?”     原来如此,他以为是我安排芙蕖勾引弘历,我自觉得眼前的这个胤禛并不是我所认识的胤禛。     他怎么能如此想我??     我含怒含怨的起身对胤禛吼道,“亲口承认,胤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为了地位权利不顾羞耻自尊的女人吗?”     胤禛闻声怒扫我一眼,呵道,“难道你不是吗?”     “我告诉你,你的阴谋不会得逞,老十六他的王爷梦也是做够了。”     闻声我自心里一紧,不只是恨我怨我,若是我没有听错此事牵扯到了十六爷。     我自惊慌的抓着他的衣袖,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你把十六爷怎么了?”     胤禛闻声狠戾道,“朕要把他碎尸万段。”     闻声我怒道,“你敢!”     此时的胤禛好似一把火,他应该很想将我投进火炉里炼化了才对,只见他的深眸里,盛满狠恨瞪着我吼道,“朕是皇帝,朕有何不敢。”     胤禛的这一吼,仿佛吼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对我?     以前的他从不会这样不信任我,可是现在的他确确实实恨我恨到了极致,否则也不会见我手上的血沾满了他的衣袖他的宛若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他看够了愤愤离去,他走了我宛若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整个人跌落在地上,一只手血肉模糊的让人害怕,巧儿和张常在躲在内阁许是觉得外头没有动静了才出来。     当巧儿看见我的手受了伤,慌忙的跪在我身前,“娘娘怎么受了伤?留了这么血怎么办呢?”     巧儿话至此处吩咐一旁被吓坏了的落霞去取药和纱布,落霞听了巧儿高声喊自己才反应过来,忙的跑去拿药。     我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张常在见我如此,担忧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闻声我自无力回道,“我不知道。”     张常在见我如失了魂一样,紧握着我的冰凉的手,关怀我道,“娘娘,你没事吧?”     我心里细想着会是谁如此恨我,是谁?除了她们几个还有谁?     我自怒不可歇的说道,“一定是她们搞的鬼,是她们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才能解恨,一定是她们。”     话至此处我的手垂在地上,鲜血一直往外涌,巧儿和落霞见状都吓坏了,忙的拉住我,“娘娘,娘娘你冷静些。”     张常在见我面如死灰,急道,“娘娘不要着急,我这就去告诉皇上,是丽嫔她们诬陷娘娘。”     我只觉得心累的难受,任凭巧儿帮我处理伤口,整个人就这样瘫软的倚在落霞的肩头。     巧儿见张常在冲动之下要去找胤禛,这才拦着张常在道,“张常在不要去,你现在去于事无补,只会叫皇上误会我们娘娘别有用心,还是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还望小主为我们娘娘作证才好。”     张常在闻声回眸看了看我,略想了想道,“我会的,不过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巧儿闻声看了看我,我问,“去打听打听庄亲王到底怎么样了?”     巧儿闻声对张常在摇了摇头,张常在见状才又来到我身旁安静下来,巧儿则恭恭敬敬对我道,“是,奴婢这就去打听,落霞你扶着娘娘去休息,然后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落霞闻声将我搀扶起来道,“我知道巧儿姐姐,你去吧。”     巧儿闻声看了看我不放心的走了,落霞则搀着我向内阁走去。     张常在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一会端茶一会递水,可我实在疲倦一句话都不想说。     落霞见我神色呆滞,蹙眉看了看我,终是开口道,“娘娘,奴才打盆水给娘娘清洗一下。”     我虽然很想保持沉默到天明,可是想了想还是对落霞吩咐道,“我在宫里的事情不许告诉张琪之,就连莫矣也不可以,我不想给他们多加烦恼。”     落霞闻声回道,“我知道,可是娘娘皇上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过火,我怕他??”     闻言我寒心道,“若是他愿意我宁可死在他手里才好。”     张常在见我如此说,忙的对我道,“娘娘别说丧气话,皇上现在是被这一件件扎在心尖上的事情气昏了头,待皇上自己想清楚了,该后悔今日这么对娘娘了。”     闻声我才对张常在道,“张常在切记我的话,凡事不可冲动,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在我这里还活着,以我现在的尴尬若是你落在她们手里,我只怕保不了你。”     张常在紧握着我的手,宽慰我道,“娘娘放心,雨柔不会给娘娘多加麻烦,雨柔还等着娘娘为雨柔报仇雪恨呢!”     “所以娘娘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刚刚娘娘这样坐着不动不说,雨柔真的很担心。”     闻声我安慰浅笑,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是她来安慰我。     只是那浅笑只在我的唇边挂了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道养心殿里又或是别的地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他们到底是要我的命,否则也不会事事都往胤禛的心尖上戳。     我本以为当她们看到胤禛对我依旧和从前一样好,便会就此罢手,没有想到她们这是要把我逼死才算完?     我有些疲倦不堪的闭目不语,原来坐以待毙竟然是这种滋味。     落霞和张常在互相看了看,也都沉默着在不言语。(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为难了胤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本来我以为以静制动就可以破万敌,可是没有想到,我越发沉得住气,别人就越发的沉不住气。     她们的招数出的一次比一次很,一次比一次准,我想即便我自己愿意相信我自己,只怕旁人听见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也会相信确有其事。     我虽然很失望胤禛对我的信任是一击就碎的,但是我宁可愿意知他是先国家后自己的明君。     我虽然有些失落和委屈,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些迫害过我的人,终究要为此付出代价。     所以次日一早我正常起床,正常叫巧儿为我梳妆打扮,巧儿见我如此反常担心的偷偷看了我好几次。     其实我知道,我这并不是在自虐,而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胤禛既然已经对我如此失望,我想即便自己再伤心也是无用,如此还不如直接面对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吗?     待巧儿帮我梳妆完毕,我叫着落霞一起去用早膳,落霞见我好似很正常担忧的看了看巧儿,巧儿见状示意她不要多嘴快去伺候,她才安心的跟着我去了餐厅用膳。     不想,我才落座胤祥竟然就来了,我见他进了大殿巧儿和落霞给他请了安就退了下去。     我自坐在一处喝着自己的清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胤祥见我如此一双眼紧盯着我看,见状我自放下汤匙,对胤祥道,“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十三爷你不认识我了吗??”     胤祥闻声不语还是一直盯着我看,见状我招呼他道,“我们正准备吃饭呢。你是不是没有用早膳,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胤祥见我如此,在看看巧儿和落霞他们两个还耷拉着脸一脸的担心,胤祥见状自吩咐她们两个道,“你们都下去吧!”     见状我自嚷道,“哎,你把她们都支走了。谁伺候我啊?”     胤祥见我如此。睨我一眼道,“兰轩,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若是你难过就哭出来或是告诉我,你别憋坏了身子。”     闻声坐在一处,面上有些疲累,说道。“我有什么好憋屈的,他已经把我想象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阴残。我还有什么难过害怕的?”     “若是他能恼了杀了我最好,若是不能最好把我赶走,赶的远远儿的,彼此再也不相见最好。”     胤祥闻言盯着我看。他大概是以为我这是被气傻了,自急声对我说道,“你是这样想的?你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是因为对皇兄的失望吗?”     闻声我有些微恼。胤禛他实在对我很过分,若是不生气也是假的,我说道,“失望如何希望又如何,他既然恨极了我却不肯放手对我施以惩罚,或是处死,或是废黜逐宫去都好,可是他却不敢,可见他还不如我决绝。”     胤祥闻声闷头叹气却不说话,见状我逼问道,“你能告诉我他到底在想什么吗??”     胤祥闻言说道,“他还是很在乎你,若不然也不会??”     闻声我自不想听这样的安慰话,撇开话题问道,“十六爷怎么样了?”     胤祥闻声对我表示无药可救,白我一眼说道,“宗人府关着呢。”     闻声我有些心急,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宗人府可是被胤禛这样对待只怕他要比我寒心,毕竟当初我叫他无论如何要信胤禛,支持胤禛的,他也一直在这么做,只是没有想到几次三番胤禛都把他往那个地方送。     胤祥见我低着眉,眉头却蹙的越发的紧,他见我如此,劝我道,“十六弟叫我告诉你,你不要冲动起来不管不顾的,凡事要多为自己考虑,你倒好,怎么就破罐子破摔??”     闻声我回神,嘴硬道,“我现在挺好的,他恨我我不恨,我的日子比他好过多了。”     胤祥见我如此嘴硬,坐在一处也不说话,半响只听他道,“今日早朝我提议叫十六弟去遵化任职,皇兄没有反对,想来此事能成。”     闻言我有些不解,去遵化任职??     任什么职?只怕是去遵化守陵才是真,我有些气恼的问道,“为什么?”     “他难道一定要这么做吗?”     胤祥见我恼了,不是为别人恼,而是为了胤禄恼,自对我说道,“兰轩以十六弟现在在朝中的尴尬即便去了遵化也未必是件坏事。”     不是坏事?我自觉得好笑,问道,“哼,不是坏事?先前是十七现在十六,他到底信谁?难道只是因为旁人的诬陷还是他根本就愿意相信十六爷是那样的人?”     “他到底在忌惮什么?”     我气恼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胤祥见我如此,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可是你该了解皇兄的难处。”     闻声我道,“难处?他的难处就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他的信任只关乎自己的皇位而非其他,包括亲兄弟。”     胤祥见我如此指责胤禛,他半恼的呵斥我道,“兰轩,你逾越了。”     “每一次遇到十六弟的事情你都这样急躁,你要知道你这个反应对十六弟一点帮助都没有。”     闻言我只觉得苦笑,说道,“是吗?他还在乎这些?我以为他只在乎自己的皇位。”     胤祥知道我是伤心,是失望,他也很无奈的唤我道,“兰轩、”     “你和皇兄关系才好一点,难道你都不知道珍惜吗?我今天来告诉你只是想让你替他着想,不要处处和他顶撞,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见胤祥这样说,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我叹道,“我和十六爷打小就认识,他的为人我很清楚,难道你也要我和你们一起去怀疑他不成?”     胤祥见我一个劲的埋怨胤禛自己却不认错,他有些急眼道。“你一个劲的埋怨四哥做事不近人情,你怎么不说说你们,你们都知道有芙蕖这个人的存在却都瞒着我,现在东窗事发你想让皇兄怎么信老十六怎么信你?”     闻言我蹭的起身,气愤道,“东窗事发?我以无力反驳任何罪责,她们想欲加之罪的随便她们怎么来。”     胤祥见我怒气打头的厉害。自起身对我道。“兰轩我告诉你,有人在庄亲王府认出芙蕖和你长得想象,借机挑唆皇兄和十六弟的关系。说十六弟......”     话至此处胤祥知道那些话很难听,也很难对我说出口,这才道,“兰轩。你不是不知道皇兄他很介意你和十六弟之间的瓜葛。”     闻声我极力道,“可是我们是清白的。”     胤祥见我如此无奈的说出我们是清白的这句话。他道,“是,你们清白,可是现在你还说的清吗?”     “那个芙蕖就在庄亲王府里。她亲口承认是你当初将她送进弘历那里试图迷惑弘历,后因种种事端所以你和十六弟又从弘历府中将其救出。”     “你知道皇兄现在是怎么想你的吗?”     “他会认为你故意挑唆皇子亵渎皇妃给他们父子之间制造矛盾,兰轩啊兰轩。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胤祥话至此处眉头蹙的紧紧的,我知道不只是胤禛为难生气。就是他也很生气,可是他也一直在跟我隐忍不发着,我知道我不该在说什么话气他。     我说道,“可是十三爷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胤祥见我终于不再赌气,这才安心的看着我说道,“我信,因为弘历告诉我此事不是你做的,可是皇兄不信,甚至为此则打了弘历三十大板,到现在弘历还下不了床。”     “不过多日等弘历的伤好些,大概就是要下废黜的圣旨了,你现在还要埋怨皇兄为何对待十六弟吗?”     打了弘历?     我的心忽然揪成了一团,我问,“为什么,她们一定要这样对我??”     胤祥知道我所说的她们指的是谁,他也很无奈,自对我道,“兰轩,若只是说你贪污受贿皇兄根本就不会在乎,他即便生气也因为你的态度而缓和了你们之间的误会。”     “可是现在条条事件都在暗指你为了弘浩争夺皇位,谋害皇嗣,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     我知道她们处处拿着胤禛的软处,所以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我的死穴,我还能活着,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胤禛在袒护我,即便他相信我会这么做,可是他终究不忍心杀我,二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毕竟要杀人皇后说不,别人也没办法。     我委屈不已的对胤祥说道,“可我从没有想过争夺什么皇位,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     胤祥见我如此,坦白的对我说道,“现在我们信不信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有理说不清,你还想给自己证明什么在别人眼里都只是狡辩而已。”     闻声我急道,“我要见她、”“我要芙蕖,我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我?”     胤祥说道,“不可能,皇兄不会叫你见她的。”     不能见芙蕖,我又道,“那我见十六爷,我要弄明白芙蕖为何在他的府中。”     胤祥见我提的两个要求他都无法帮我实现,自对我说道,“我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皇兄他让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能踏出翊坤宫半步,若有违抗以抗旨不尊论处。”     闻声我自己的无奈好笑,“抗旨不尊?他最好能杀了我,免得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胤祥见我又恼了,自瞪着我道,“你,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     “我也懒得管你,若是你想见老十六,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仅次于你将事情问清楚,你别耍花样免得把四哥的肺都能给气炸了。”     闻声我自盯着胤祥看,他则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得厉害,我才知道我的要求有些为难他,毕竟他还是要像胤禛请示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看望胤禄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昨天明明是来当我的说客的,不想被我反客为主,不但他没把我劝成反倒着了我的道儿。     所以他一早就去跟胤禛求情让我去宗人府看望胤禄去,胤祥说了为了此事胤禛就差拿起书桌上的石砚把自己砸晕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胤祥的表情一点也不夸张,我也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毕竟亲兄弟急了也会咬人的!!     宗人府大牢     从一开始要来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不管一个牢笼他有怎么华丽的名字和外表,他的内在都和那些名副其实的牢笼一样破烂不堪,肮脏无处下脚。     好一点的是这里给胤禄的地方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虽然这也是象征着身份的不同,可是那房间只有一道门,四周都是铜墙铁壁,屋内灯光黑暗无比,我看见的只是那长凳上做了一个男子。     只见那男子在晃动的烛火中沧桑许多,他端坐在那背脊很直,没有丝毫被摧残的样子,只是他仿佛也怕面对这样的局面,所以一直在闭目养神。     我有些心酸的看着这一幕,胤祥见我如此自蹙眉提议我此处不宜久留,更何况人多嘴杂,见状我自轻声唤道,“十六爷!”     胤禄见有人唤自己,起初以为是幻听了,可是回眸一看兰轩真的就立在自己身侧,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胤禄话至此处向我走来,他身材消瘦仿佛能从那栅栏缝隙中轻而易举的逃出来。     我见他脸色也不好看,大概是他腿上有疾,这几日呆在这就不见阳光的阴潮的地方身上受不住寒气的缘故。     我有些愧疚连累了他,自说道。“知道你出了事,我来看看你。”     胤祥见我和胤禄说话,他或许觉得自己立在那牢笼一侧不合适,闹不好要被误会,所以也走到了明处立在我身旁。     胤禄见胤祥也来了,自叹道,“十三哥你怎么也由着她?”     胤祥闻声吩咐人打开了那栅栏门上的锁。第一个踏进了那个屋子。言语轻快般的说道,“我可说不过她,为了她。我都快把四哥气死了。”     话至此处胤祥和胤禄含笑对视了一瞬,两兄弟面上没有丝毫因为一个身陷囹圄而尴尬和轻蔑。     见状我有些心酸,这个地方曾经他们兄弟几个一起来过,只是有的人已经不在了。有的人却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一辈子都不会在属于这里。有的人却不知哪天旧地重游!     胤祥和胤禄含笑说了几句,复又看了看我,对我道,“你们有话快点说。我在上头等你们。”     胤祥话至此处点头和胤禄示意了一下提步离去,胤禄见胤祥走了,这才对我道。“你现在的处境也很艰难,怎么这么不知分寸的还去惹四哥不高兴?”     他还在叫胤禛四哥。可见他心里没有真的恼他,我有些欣慰也有些替他委屈,说道,“他既然要怨我恨我,也不差这一回,不过我有些事终究不明白,所以得亲自问问你才知道。”     胤禄见我来是有目的性的,自问,“你是说芙蕖?”     闻声我点头说是,胤禄这才回忆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才入府福晋就告诉我有人找我,我去了书房之后便看见芙蕖立在那里,当时我很震惊,我问她为何又回来了?”     “她只说是替人办事,见不着你所以来看看我。”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她这样四处走动实在不方便,更何况你的处境很尴尬,所以我便将她留在府中,准备过两日便将她送走,不想芙蕖来我府中的第二天我便被人弹劾,皇兄因此才降罪于我。”     我仔细听了胤禄的话,芙蕖来找她明显是有人安排好的,她们的目的不过是想请君入瓮!     不过我始终不明白,这个法子太过显眼很容易使人起疑心,所以我问,“她主动来找你?”     胤禄知道我的意思,回我道,“没错,当时我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想了想只怕这是个圈套,是她们故意这么引我上钩好在皇兄面前弹劾我。”     “她们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四哥的软肋在什么地方,所以才这么轻而易举的叫四哥相信我们是一伙的。”     闻声我失落道,“他的软肋是所有关乎皇位皇嗣之事,还能有什么是他在意的?”     胤禄闻言不语,见状我才觉得我口无遮拦了,忙的又道,“她们连芙蕖都知道,可见策划此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十六爷,只是委屈你在这个破地方呆着。”     胤禄闻声叹道,“我没事,倒是你怎么还跟皇兄置气?”     “你可知道若是皇兄恼了??”     胤禄话至此处不在往下说,我则接着话语道,“他正想杀我呢,若是如此如了他的意,只怕他要感激你。”     胤禄闻声扫了眼四周,装作斥责我道,“别胡说了,快回去吧!”     我见他如此小心翼翼,难不成这牢里有人在监控?     我自来了,所以不怕,坦然对胤禄问道,“芙蕖在哪?”     胤禄闻声脸色一紧,声音略高些,对我道,“我不知道,你快跟十三哥回去吧!”     我知道他这是故意招呼胤祥过来把我带走,见状我紧追不舍道,“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她在哪,我要问问她为何出尔反尔回来祸害咱们。”     胤禄闻声蹙眉道,“她岂能和你解释?你快回去了。”     他岂能拗得过我,所以我步步紧逼,说道,“我不,今儿我既来了自然见了她才能回去。”     胤禄闻声半怒,“你??”     胤禄有些气恼我不知分寸,这时胤祥也从上头下来了,他立在我身旁警示似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再给我胡闹一个试试??     胤禄见胤祥也有些生气了,许是怕我真的将胤祥惹恼了,赶忙的对胤祥说道,“十三哥你快带她走吧,若不然牛脾气犯了谁也制不住她。”     胤祥听着胤禄话至此处,才对我道,“你也别出尔反尔,你还真想让四哥拿石砚拍死我?”     闻声我自挑衅胤祥道,“你别拿这事吓唬我,他怎么舍得伤你?”     胤祥闻声有话卡在喉咙处,半响被憋得脸色有点不对劲,我见胤禄也不言语倒是看着胤祥脸色变了好笑的立在一旁。     见状我自耍赖道,“你今儿若是不叫我见她,我就不走了,若是皇上问起,就说我住在这儿了。”     胤祥闻声嗔怒,“你?”     胤禄见状忙的提醒似的唤我道,“兰轩、”     胤祥见我执意要见芙蕖,自问,“你见她做什么?难道你不怕对你?”     闻言我自吊儿郎当的对胤祥道,“她若是对我如何正好称了你四哥的意,说吧,在哪呢?”     胤祥见我这个架势是不打算给胤禛妥协了,他自挑衅的看着我道,“在宫中、”     闻声我急眼道,“你骗人。”     胤祥见我急了,好笑道,“我骗你做什么?难道我敢带你来这里,没有胆子叫你见她一面?”     闻声自觉得胤祥可能也没骗我,但是他老奸巨猾我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他,我自耍赖道,“我,我不管我就是要见她。”     胤祥见我坐在了长凳上不起身,自无奈的对我道,“我说过她在宫中。”     我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她。”     胤祥闻言也耍起赖来,并肩和我坐在了一处,对我说道,“好啊,那我们在这里陪着你等。”     胤禄见状则相互看了看我两也不言语,则是陪着我们坐在一处静静的耗着。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我见胤祥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他真的不急??     胤禄则更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一处,并且做好了架子是不准备帮我的,我自有些坐不住了问道,“她真的在宫里?”     胤祥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骗人,我不信道,“我不信,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会留在宫中,难道胤禛不会害怕吗?”     胤祥回道,“宫中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有空担心别人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闻声不解,胤祥则道,“你现在已经出宫两个多时辰了,你可知道四哥说的是一个时辰,你不要忘了什么后果之类的。”     闻声我知道胤祥又在恐吓我,见状我自恼的起身,对胤祥道,“少来,你堂堂十三爷竟然也会恐吓人,今天我倒是见识了!”     话至此处我知道多耗下去也是无意,他们是不许我见芙蕖的,又或许芙蕖她真的不在这里。     我提步就走,胤禄见我走了这才劝胤祥道,“十三哥你快跟着回去吧,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胤祥见胤禄这么说,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十六弟,我知道让你呆在这个地方委屈了你,但是还请你理解理解皇兄的心情,好兄弟十三哥我不会坐视不理的,但是还请你委屈些日子。”     胤禄见胤祥和自己说起了这话,含笑道,“我知道,十三哥快回去吧!”     胤祥闻言看了看兰轩离去的背影,才又对胤禄道,“好好保重,来日方长。”     胤禄闻声回道,“十三哥也是,回去吧!”     胤祥闻声才走,只是他心里也有些替他四哥觉得对不住老十六,毕竟有时候他四哥做事太决绝些,而且有些时候还要拿人开刀动手,哎,他也很无奈这个四哥这个皇帝当的,确实是没有自由!!(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超出意外的阴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承天门     进了承天门便是紫禁城了,踏进去一脚另一只脚在想迈回去都难。     而胤祥则一直从宗人府的大牢跟到了承天门,我知道他这是被气着了,也是关心我的安全。     但是瞧着他一直沉着脸就知道生气大于关心,要不然刚刚在马车上也不至于一直盯着我像是要吃了我似得。     眼下瞧着要进宫了,我才不要再听他训话忙的对胤祥说道,“十三爷不必相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胤祥见我要跑,自然不依,拉着脸呵声说我道,“等一下。”     承天门的侍卫少见胤祥这样生气,闻声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造次,我四下看了看果然怡亲王一生气整个气场都变了。     我立在原处不动,听着胤祥训话,“你说过的只是要见十六弟,但是你现在出尔反尔,兰轩事情可不能让你这么做。”     闻声我含笑耍赖般的说道,“我是要见芙蕖,可是不也没见成吗?”     “再说了十三爷你也只是答应带我去见十六爷,但是也没说过不许见旁人,不是吗?”     胤祥见我嬉皮笑脸的自白我一眼,微怒道,“兰轩我警告你,你现在和四哥的关系很紧张,若是你真的想就此断送了你和四哥的好日子,大可忤逆一个试试了。”     闻声我自不悦的盯着胤祥看,这个家伙最近老是威胁我,是找死吗??     我抬眉对着胤祥不悦道,“十三爷今儿也不是第一次威胁兰轩了。”     话至此处我故意扫了眼承天门这些耳朵眼睛比旁人明亮的侍卫们,故意娇嗔般的拉着胤祥的衣袖,说道。“不过没关系,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恼你就是了。”     话至此处我提步要走,胤祥方才听了我的话怒气转为破涕而笑,自嗔我一眼说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被四哥气傻了,现在这里自疯话。”     我见他笑了,也知道他笑我对他说话不讲究分寸力度。他笑了我也就开心了自然不在跟他一般见识。想着他能带我去见胤禄想来应该和胤禛交涉了很久,也不知他是怎么说通胤禛的。     我还是很感激他的,我对胤祥说道。“不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我走了,不必再送。”     话至此处我提步就走,胤祥见我如此摇头轻叹表示没得救。见我要走远这才扬声问道,“我回去怎么跟我四哥说?”     闻言我未回头。回了句,“照实了说。”     胤祥闻声含笑紧盯着兰轩去的方向,这个妮子越发的大胆了竟然敢当着这些侍卫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当真以为他四哥现在嘴上说从此不管她就会不介意?     胤祥略站了站这才提步又向紫禁城内行去。不管如何自己是偷偷带着兰轩出门的,之前和胤禛说了很多他都不同意,胤祥也是被逼无奈这才扯谎带着兰轩出宫去了。胤禛要是知道只怕自己也小命不保。     我和巧儿一路畅行无阻,虽然很多人见了我们很是惊讶。我起初有些疑惑,可是后来想想,我尚在禁足中,此时堂而皇之的这么在紫禁城里走动,只怕旁人要胡乱猜测什么了。     不过,没有关系,胤禛既然已经不要我了,我还怕什么呢?     此时自由一时最好,若是从此被他困在宫中一生岂不白搭?     我自高傲的前行着来至御花园以北的畅心亭,巧儿说要过去休息一会,没有想到我才答应,却见丽嫔带着富察氏从不远而来。     她二人见我站在亭下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看才向我走来,我见她们来了想必要费些口舌,自和巧儿大大方方进了凉亭耐心等着她两。     畅心亭内有摆放好的瓜果差点,我落坐在一处,巧儿则帮我沏茶两人如此堂而皇之视若无睹的叫富察氏有些惊讶。     我正喝茶只见丽嫔来在跟前儿,她和富察氏立在亭下相互看了看,两人不知眼睛里对话了什么,便提步向我走来。     丽嫔一贯的光明磊落,见我坐在亭内,自语言轻挑似挑衅道,“若是嫔妾没有记错,皇贵妃娘娘不是应该在禁足吗?”     丽嫔话至此处进了凉亭,富察氏则跟在她身后,两人成虎我却坐在一处不言语,我倒要看看她们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巧儿见丽嫔不怀好意的坐在一处,抬眉不悦的说道,“皇上准的难道不行吗?”     丽嫔闻声含笑,嗔笑讥讽,“果然是皇上的宠妃即便犯了这样的大罪还这样堂而皇之,侍宠肆意妄为。”     巧儿被气的脸都绿了,我却觉得跟她们两说话真是不嫌累,想和我玩语言游戏,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获胜的。     我说道,“这紫禁城又非天牢,若是想出去自然能有法子,丽嫔你向来神通广大自然知道。”     丽嫔见我如此说,笑哼道,“嫔妾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及娘娘能蛊惑人心多年不是吗?”     巧儿听了这话气的要骂丽嫔脸上去,我忙的拉住巧儿,一抹笑意回望着丽嫔说道,“那是自然,若是你恨极了本宫,去叫皇上杀了本宫只怕要引火上身,更不甚的怕是要殃及池鱼。”     话至此处我自紧盯着富察氏,富察氏见我看着她,她明白我所谓的殃及池鱼是暗指她。     富察氏不敢与我对视,我含笑表示鄙夷,丽嫔见我如此得意,自然用言语打击我道,“是非对错皇上心里有数,若非娘娘诞下阿哥劳苦功高只怕皇上也未必能如此惜待娘娘,不过眼下娘娘迫害皇嗣,种种罪责只怕也很难教皇上再对娘娘能有闲心谈情说爱,娘娘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竹篮打水?我好笑道,“虽然情爱方面竹篮打水,但是本宫却争得权位在手只怕也寂寞不了,就不老丽嫔多费心了。”     话至此处我嘲弄丽嫔道。“对了,若是有人连情爱之事都未曾得到过,以至于在宫中憋闷成了丽嫔你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丽嫔闻声微怒,不悦的瞪了我一眼,“娘娘向来言语上不饶人,嫔妾见识久了自然习惯。不过若是嫔妾成了娘娘你这般也未必能得意什么。”     我说道。“得不得意的自己知道,丽嫔你虽然处处机关算计,也未必无疏漏。”     丽嫔见状这样自信毫无怯场。好笑道,“哦?娘娘以为皇上愿意信谁?”     我说道,“信不信的自在人心,若非机关算计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丽嫔今儿是做好了准备。所以处处拿捏的很是得当,对我说道。“下场如何,高贵如何?只要过的舒心才是好,若是人人都像娘娘如此用心却处处被人疑心,只怕还不如嫔妾过的舒心。”     丽嫔处处想着我的弱处。我知道,她或许还认为胤禛会是我的软肋,不过她错了。发生这么多事,我岂能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我自笑颜道。“疑心也好用心也罢,至少曾经两人相知相许过,丽嫔,这个滋味只怕你还未尝到过。”     胤禛不喜欢丽嫔,所以自打丽嫔入宫后,只怕胤禛没有几次招幸过,丽嫔见我竟然光天化日下,这样堂而皇之拿这事堵她的嘴,她怒不可歇道,“你??”     我见丽嫔气的人都站起来不能好好说话了,自然得意自己胜了一局,这才起身对丽嫔说道,“本宫出来的时间怪久了,只怕宫中人要等急了,尤其皇上要急了就不好了。”     丽嫔闻声蹙眉盯着我道,“但愿皇上能心急如焚的挂念娘娘的安危而非猜忌娘娘就好。”     闻言我自扯出一抹微笑来,傲娇的眼神抬了眼丽嫔,说道,“本宫也是这样想。”     我话说就走留下丽嫔气鼓鼓的立在凉亭里,富察氏抬眉看了看丽嫔,后又看了看皇贵妃趾高气昂没有丝毫被贪污之事所影响,她有些摸不透皇贵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丽嫔则气闷的难受,此时此刻她恨不能逮着谁就把谁暴揍一顿才解气。     交芦馆     丽嫔气哄哄而来,富察氏则气定神闲的跟在身后,勤贵人是一早等在这里的,眼下看见丽嫔回来了,忙的上前打报告道,“娘娘可算回来了,嫔妾听闻皇上准许了皇贵妃去宗人府的大牢看望庄亲王了。”     丽嫔正在气头上没有功夫理会勤贵人的后知后觉,倒是富察氏沉了眼勤贵人,鄙夷道,“她们都已经从宗人府回来了,勤贵人你才知道?这样迟钝迂腐也难怪皇上也不愿意和你说话了。”     勤贵富氏对自己如此不敬,气指着富察氏,“你??”     丽嫔本就心烦眼下她们二人还在自己面前这样争执,丽嫔实在怒了,啪的一声一手打在茶几上,怒斥道,“好了,你们两个少说一句。”     勤贵人和富察氏见丽嫔如此动怒都闭嘴不再言语,可是富察氏知道丽嫔到底再生谁的气所以她饶有得意。     而勤贵人则是不知道为何的人,她心里藏不住事,接着说道,“丽嫔娘娘,嫔妾实在不明白,您弄一个和皇贵妃长的很像的女人有什么用?”     “若是皇上只是恼这几日那咱们岂不是这么多日子都白做了?”     丽嫔见勤贵人如此白痴,怒扫了勤贵人道,“哼,你懂什么?”     丽嫔略消了消气,这才狠戾道,“皇贵妃贪污之事只是在皇上心头上扎了根刺,虽然日子久了皇上能将这根刺隐藏起来,而庄亲王和芙蕖等人则是能撩动皇上那根心头刺的人,只要有人不断撩拨的皇上心慌难受,咱们还愁不能坐享渔翁之利吗?”     丽嫔心里是百分百的自信,因为她知道胤禛最不能忍的是别人的背叛和皇位的觊觎。     眼下她正在一步步往胤禛心眼里走,她还怕什么??     勤贵人听明白了,这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娘娘是想叫皇上的心一直隐隐作痛,又在适当的机叫皇上的心疼痛难忍以至于将那作祟之人杀之后快。”     丽嫔心情不好,奈何勤贵人还是肤浅的性子,她扫了眼勤贵人,没好气道,“勤贵人还算聪明,还不算太愚蠢。”     勤贵人闻声不悦,可是她也不敢再丽嫔身边造次,顶多回去打几个宫女出气。     她略压了压火,问道,“娘娘这个芙蕖我们信得过吗?”     丽嫔闻声,阴谋渐显,“将死之人,信不信得过有什么区别?”     富察氏闻声盯着丽嫔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越发的看不懂了,她的愤怒和她的阴谋已然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而勤贵人则觉得好日子就要来到自然高高兴兴的立在一旁得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做皇帝有什么好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宫外回来,我马不停蹄的忙着吩咐落霞想法子见着钮祜禄氏,毕竟要见着芙蕖必然得有人帮助才行。     钮祜禄氏倒也很愿意帮忙,我们约好了次日晚间亥时在翊坤宫相见,今儿就是赴约之期,可是眼下时辰走的快已经是亥时三刻,皇宫上下均以熄灯休息她还没有来。     我叫巧儿将宫中的红烛都熄掉,只留下内阁的两盏,巧儿闻声照做可是因为担心还是和我说道,“娘娘,咱们真的可以相信贵妃娘娘吗?”     红烛尽数熄灭,翊坤宫上下瞬间变的漆黑一片,仅仅留下内阁内高照红烟,虽然浪漫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无心想这些,自回巧儿道,“除了她,这宫里没有人能帮得了咱们了,所以不信也得信。”     巧儿见我如此信任钮祜禄氏,她说道,“可是宫中疯传四阿哥是被您所害,如今咱们却要熹贵妃帮咱们,奴婢实在是怕熹贵妃心疼孩儿也信了那些个胡话。”     我知道,我怎能不知,可是流言在厉害我终究要试试才行,否则就这样放弃岂不可惜?     我说道,“弘历被杖责我也很心疼,可是正因为我心疼所以才要想法子叫熹贵妃帮咱们见着芙蕖,我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谁指使她这么诬陷我的??”     巧儿闻声看了看帘外的洋钟,担忧道,“可是咱们和熹贵妃约好了亥时相见,可是现在已经是亥时三刻熹贵妃还没有来,再过一会就是子时了。”     熹贵妃没来,我也很意外,平日里不管什么事都没有能绊住她的,可是今天她却意外爽约??     我细想了想。问道,“今晚皇上宿在哪里了?”     巧儿见我问起胤禛,坦然回道,“不知道,应该在养心殿批折子。”     批折子?只怕熹妃没有来和他多数有关,熹贵妃在宫中位份很高能绊住她的人除了姐姐和胤禛只怕没有第三人。     想到此处我对巧儿说道,“你偷偷从后门出去。看看是不是皇上去了熹妃处。”     巧儿闻声说“好。”提步便向外走去。     莫约半个时辰。巧儿便折返回来,脸上挂着笑意对我道,“果然不出娘娘所料。皇上真的在熹贵妃处住下了。”     闻声我说道,“即便我不找熹妃帮忙,她应该也想知道芙蕖的事情,毕竟当初芙蕖之事我没有瞒她。”     巧儿见我如此分析也算安心了。我见她还陪我耗着,我说道。“行了,咱们也不等了,洗洗睡吧!”     巧儿闻声应了声好,出门打水去了。我瞧着屋外黑漆漆的,心酸忽然涌来,也不知你是否能想起我还在孤独中自生自灭。     次日一早。养心殿     胤祥昨天从宫外回来之后就一直被胤禛冷落着,胤祥知道这是四哥生自己的气呢。     也难怪。四哥不许自己带着兰轩出宫,更不准兰轩和十六弟相见,可是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兰轩的那张利嘴,所以自己被沦陷了。     四哥生气也情有可原,可是他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只怕四哥生气是真,吃醋了也是真。     毕竟兰轩冒着各种被猜忌的嫌疑还是要去看望十六弟,四哥向来小气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眼下他进了宫,四哥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他也没闲着看他四哥坐在一处吃早膳,他便厚脸皮坐在一处吩咐高无庸给自己准备了碗筷,他很是痛快了吃了一顿。     胤禛见胤祥进食进的很香甜,本来生气也不气了,毕竟胤祥自从病好了以后,进食很少,今儿破天荒的吃了这么多,他很高兴。     胤禛吃饱了放下碗筷起身来到榻上坐着,胤祥见状也撂下碗筷,笑嘻嘻道,“四哥你这都气了我一夜了,到底为了什么你好歹说清楚,免得叫我吃不下睡不着的。”     胤禛闻声瞪着胤祥道,“吃不下?这一桌子东西是鬼吃的??”     胤祥闻言笑了笑,坐在胤禛对面,解释道,“四哥,我可是昨天被兰轩虐了一天是滴水未进,下午回来后你又不理我,我晚上回去又没怎么吃东西,今儿早上我来请安,你说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扔了怪可惜的。”     胤祥讪笑着,胤禛则满腔的气怨,这个家伙竟然私自带着兰轩出门看望旁人,也不知想着自己。     胤禛自白了胤祥一眼,说道,“扔了也不给你吃。”     胤祥闻声讪笑着赖坐在胤禛身边,耍赖似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为啥不想给我吃?平日里你有好吃的可都是紧着我的。”     胤禛见胤祥还像小时候似得粘着自己,忽然浑身不舒服,一把将胤祥推开,起身呵斥道,“死一边去,你不是会撒谎吗?不是会骗人吗?扯谎的事情对于你怡亲王来说可是不在话下。”     胤祥听得出胤禛的言外之意,四哥你吃醋请直说!!!     胤祥起身笑了笑,直戳在胤禛的心窝子上,说道,“不就是因为我带着兰轩去了趟宗人府的大牢吗?”,“我这可是为了四哥你好。”     胤禛闻声无语,反问道,“为我好?”     胤祥见状,忙的解释道,“四哥你想想,你跟十六弟闹翻了,外头免不得说你对待兄弟苛刻,若是咱们再不去看望十六弟,岂不是叫十六弟也寒了心了?”     “而兰轩去看望他,一来咱们也能试探试探兰轩和十六弟,二来也不叫人落咱们口实,有啥不好的呢??”     话至此处胤祥故意又道,“不过四哥你气归气,可你也说过,从此以后再也不管兰轩的事情了,她去看谁你又何必在意呢??”     胤禛闻声含怒,虽然怒气不是很大,但是也够呛的说道,“我是不是叫你传旨让她在翊坤宫内禁足的,你私自带她出宫还有理了?”     “你知不知道抗旨不尊是什么罪名??”     胤祥闻声故意缩着脖子。说道,“四哥你可别吓唬我,十三弟我最不经吓了。”     胤禛见胤祥如此气的甩绣,胤祥见四哥这样,自觉得自己的阴谋得逞。     本来就想刺激四哥你和兰轩快点和好的,眼下终于有了成效,嗯。真好!     胤祥见状不以为然道。“四哥,你说说你,气的不轻是为了什么?”     胤禛气的脸色铁青坐在一处不说话。胤祥见状嬉皮笑脸道,“四哥,刚吃饱就生气对身子可不好啊!”     胤禛还是不言语,胤祥见状细细看了看胤禛。他能明白胤禛的不易和为难,只见胤祥轻叹一声。认认真真的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四哥你心里过不去的不是生气,而是对自己和兰轩的不放心,若是真的扯上皇位之事。四哥心里比谁都知道兰轩根本要的不是这些。”     “四哥,你在意的只是她的人,而非她的**。有些话十三弟我知道兰轩未必知道,四哥。若是身上伤了伤口很快能好,若是心寒了真的很难暖热了。”     胤禛见胤祥说起这些,有些话也是说尽了自己的心窝里了,他面上的怒气消减不少。     胤祥见状又道,“我知道最近宫中发生许多事情,矛头又都指向了兰轩,四哥你心里难受也是有的,可是兰轩陪在四哥身边多年,若是四哥你都不信任她,不知她该有多寒心难过。”     胤禛闻声执问,“她寒心难道朕就不寒心吗?”     胤禛自袒露心声道,“十三弟在弘昼事出之前我对兰轩的信任很真,从不会觉得后宫里的哪个女人能将她在我心里比了去的,可是弘昼的事情十三弟你怎么跟我解释?”     “你知道弘历和弘昼对我有多重要,圣祖爷年间雍王府里就只有他们和弘时三个孩子,我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心里很是欢喜,可是渐渐的他们都长大了,学会各种阴谋,我心里也很害怕。”     话至此处胤禛叹了口气,接着道,“弘时事情出了之后,我一直很担心弘历和弘昼他们兄弟两个会有隔阂,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兰轩竟然会提醒弘昼储君之事。”     “弘昼屡次对弘历下手,此事冤枉不了她,难道十三弟你还要为她狡辩什么吗?”     胤祥知道四哥这是心里过不去弘昼的坎,他忙的说道,“四哥,我知道你对孩子们的心,可是兰轩她也应该是有自己的苦衷,四哥何必执着她为何如此做,我们何不想想她也是为了弘昼好。”     胤禛闻声不满道,“为了弘昼好,所以就眼睁睁看着弘昼对付弘历??”     “虽然贪污之事未必是真可是双喜能有这么多银两和珠宝也未必是正经功夫得来的。”     “丹儿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是张常在确实是在翊坤宫出的事情,至于芙蕖,她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为何她会出现在老十六和弘历府中,十三弟你也该好好想想。”     “若是真的居心叵测,岂非不是天下第一人蛇蝎之人?”     胤祥见胤禛想的如此多,可见四哥压力够呛,这才说道,“可是四哥,我们不能单单因为这些就判断我们认识十年的人是这个样子的。”     “不管发生多少事情,我心里的兰轩始终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或许她不曾给我造成什么威胁和不安全。”     胤禛闻听胤祥这话,心里有些酸,他何尝不知这样做对兰轩不公,可是以他的个性,他始终做不到对国事轻佻。     胤禛说道,“十三弟我们得到的东西有多来之不易,我想四哥我不说你也知道,所以不管是谁只要做出对皇位有关不利之事,我们都要理性对待,或许兰轩说的对,我太过理性把国和家分的太清楚,可是十三弟创业容易,守业难,你我都是经历过的人,四哥希望你可以了解。”     胤祥闻声各种理解,可是想想兰轩终是叹道,“我知道,只是委屈了兰轩!”     胤禛闻言抬眉看了看胤祥,他的难处终究只有十三弟知道,胤禛说道,“有些委屈我希望她以后可以明白我的难处,有些委屈该是我承受的我必然会道歉,十三弟你放心四哥也知道心寒的滋味不好受。”     胤祥听见这话才安心,四哥眼下疑心不代表真的相信,也罢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胤祥说道,“那就好,我听四哥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胤禛闷叹,做个皇帝有什么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丽嫔的用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瞬又到了黑夜,我一身中衣立在殿中纳闷,怎么翊坤宫安静的如此出奇,这感觉倒像是世道变了似得。     我闷声苦笑,可不是变了世道嘛?     “主子、”     我不知巧儿唤我做什么,抬眉看去竟然发现钮祜禄氏一身碧色连帽斗篷做好了伪装而来,我有些惊讶道,“姐姐来了。”     钮祜禄氏含笑进了我的屋子,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又解了身上的斗篷,说道,“叫妹妹好等了。”     我没有想到钮祜禄氏今晚会来,至少没有想到她来的这么快,我说道,“姐姐能来兰轩已经很高兴了,等姐姐一日两日也不是不可能。”     我上前将钮祜禄氏搀扶着进了内阁,钮祜禄氏细细看了看我,说道,“我昨晚没来赴约你不好奇我为何不来??”     我和钮祜禄氏并肩坐着,抬眉看看她一脸柔和一身雍容华贵,我说道,“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姐姐在宫中可谓能者多劳,误了时辰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兰轩昨日并未多等。”     话至此处我说道,“不知道姐姐几时来,所以日日沏了这一壶龙陌碾尘专门候着呢!”     话至此处我自帮钮祜禄氏倒茶,钮祜禄氏见我如此娴熟自信,笑问,“妹妹为何这么自信我一定会来??”     我抬眉看着钮祜禄氏,问道,“难道姐姐不关心弘历?不关心芙蕖吗?”     钮祜禄见我一眼忘穿她的心事,她浅笑端着茶嗅嗅了香,说到弘历我问道,“弘历被打了,他的伤严重吗?”     钮祜禄听我这样问。才略减去了笑意,心疼道,“虽然是皇子,但是三十大板也是够呛,前一阵子都是下不了床的。”     这样严重?     我有些气胤禛的做法,说道,“皇上竟然下得去手。他难道不心疼?就不怕把好好的人给打残了?”     钮祜禄见我急了。这才道,“其实皇上也是气急了,这个孩子啊也是不让人省心。咱们当初把事情做的只有那么隐秘,可是谁曾想?”     我见熹贵妃主动提起芙蕖,我问道,“姐姐怀疑过是谁将芙蕖之事抖露出去的吗?”     熹贵妃闻声摇头。“毫无头绪。”     我轻叹,熹贵妃又问。“听说此事连累了庄亲王?”     我说道,“嗯,十六爷现在宗人府的大牢里,姐姐可否帮兰轩一个忙?”     熹贵妃见状说道。“什么事?只要我办得到。”     我说道,“我听说芙蕖现在办关押在宫中,姐姐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她疑惑道,“你想做什么?”     我直言不讳。说道,“我要见她,有些话我想亲口问清楚。”     熹贵妃闻声想了想,对我道,“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她既然在宫中想找到她也不难,只是你想见她只怕不容易。”     “首先皇上指定不会同意,你还在禁足是其次,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我见钮祜禄如此说,我说道,“有些险不冒不知深浅,若是我们一味忍让,只会叫人家觉得咱们没有本事,姐姐兰轩之前以静制动现在看来全是错误的决定,所以兰轩希望姐姐帮我打听芙蕖的下落。”     钮祜禄闻声说道,“可是?”     我见钮祜禄氏放心,这才说道,“皇上现在将注意力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做什么他大概也不会太反对,只是芙蕖之事他或许会计较些,可是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成问题,姐姐不需要担心什么,只管帮兰轩就是。”     钮祜禄闻声有些动摇可是却未答应我,见状我自拉着钮祜禄氏的手,说道,“姐姐,弘历的苦不能白受,我一定要帮弘历和十六爷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钮祜禄氏见我如此说,这才愿意帮我,说道,“也好,我试着帮你打听,不过若是有什么危险你还是要量力而行,毕竟有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不放。”     闻声我道,“我知道”话至此处我盯着钮祜禄氏,又问,“姐姐,弘历之事姐姐有没有怪过我?”     钮祜禄氏见我如此问,她眼睑微垂,思索了一瞬道,“有过疑惑,不过后来想想或许你有你的难处。”     我知道,此事一出不管是谁都会有所误会,她是直接受害人自然更要误会我的初衷。     我问道,“难道姐姐你没有想过我是为了皇位??”     钮祜禄氏见我如此问,深看我着我,半响说道,“即便是又如何?”     “哪个人没有想得到过什么?虽然很艰难。”     见状我道,“可是我从没想过要什么皇位。”     钮祜禄氏闻声含笑对我道,“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裕妃告诉我,你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原来裕妃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钮祜禄氏这样想过,我很是感激她为我所的一切。     我对钮祜禄氏真真切切的说道,“其实我提醒弘昼不过是想让他自保,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弘历,虽然这话说起来很难服众,可是兰轩还是想这样跟姐姐解释,不管姐姐信不信,兰轩此心绝无欺瞒。”     钮祜禄见我如此动真,拉着我的手,说道,“妹妹,姐姐我其实信不信的有时候也很矛盾,但是想着我们相识多年,若是我此时真的要将你从此划分为路人我也做不到,所以我会尽量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帮她自己?我一时不解,可是转念一想,谁说不是呢?     我既帮得了我自己,必然是帮她了!     若是芙蕖之事弄不明白,只怕弘历要一辈子在朝中被人非议,她帮我可不就是帮助自己吗?     我笑颜道,“谢谢。”     钮祜禄氏闻言起身,对我说道,“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了消息我叫喜鹊来告诉你一声。”     我自说“好”又帮着熹贵妃穿好斗篷带好帽子,送走了她,巧儿才问我道,“奴婢刚才没有听清楚熹贵妃的意思,什么是信与不信都是要帮娘娘,帮娘娘就等于帮助她自己??”     我见巧儿不解,我回道。“其实熹贵妃做的已经很好了。她如此坦白也很少见。”     “我若是肯帮她,她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不就是在帮助自己吗?”     巧儿闻声似懂非懂,说道。“这么说熹贵妃还是愿意相信娘娘的。”     什么事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自叹道,“等我见了芙蕖再说吧!”     巧儿闻声不再言语,只是跟在我身后朝内阁走去。     钮祜禄氏从翊坤宫出来。因为身上披着斗篷,头上还带着帽子。在黑夜中神神秘秘的。     她身旁的喜鹊则跟着一旁掌灯,就在两人走到雨花台时,丽嫔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请安作福道。“熹贵妃万福。”     钮祜禄被丽嫔的突然出现惊了一跳,她来翊坤宫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而且自己又装扮的如此神秘。     能在黑夜中这么认出自己的可是不多。除非她跟踪自己,知道自己的去路。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的专门在这闲逛。     钮祜禄氏见丽嫔怪有礼,很是随和道,“起来吧、天这么晚了丽嫔不睡觉在这做什么呢?”     丽嫔闻声知道钮祜禄在疑心自己的出现,含笑道,“嫔妾失眠实在睡不着想来出宫门来走走,不想会遇见熹贵妃呢。”     钮祜禄闻声抬眉细细看了看丽嫔,来者不善,居心叵测绝非旁人。     丽嫔见钮祜禄氏如此看自己,笑问,“娘娘这是打哪来??”     钮祜禄氏不隐瞒,直言道,“本宫去给看了看皇贵妃,倒是丽嫔甚少出来走动,今日怎么这么惬意?”     丽嫔听见钮祜禄氏这样问,也坦白道,“臣妾夜观天象想着能遇见娘娘呢,所以在这等了娘娘半天了。”     钮祜禄见彼此打开了天窗要说亮话,自问,“哦?你专门等本宫有何事??”     丽嫔说道,“嫔妾听闻四阿哥被皇上杖责伤的很重,嫔妾这里有一瓶玉露膏,专门医治各类外伤又能除疤,想来四阿哥正需要。”     钮祜禄氏在月光下看了看丽嫔手中的白色瓷瓶,她不是疑心,而是根本就不相信丽嫔会这样好心,自说道,“丽嫔有心了,不过太医也去看过四阿哥了,留下来的药膏也不计其数,皇上更是送来不少珍贵的药材,丽嫔的玉露膏想来很是名贵,还是自己留着,本宫待四阿哥谢谢丽嫔的好意了。”     丽嫔见钮祜禄氏如此直言不讳的不要自己的东西,她抬眉笑颜看着钮祜禄氏,说道,“娘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嫔妾可是一番好意等了娘娘许久。”     钮祜禄氏知道丽嫔素来和兰轩不和,她也大概能猜到丽嫔的心思,说道,“本宫无功不受禄,若是丽嫔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     丽嫔闻声含笑,说道,“其实嫔妾是想把这药送去娘娘宫里去的,可是宫女说娘娘去了翊坤宫,所以嫔妾想知道娘娘为何还要和皇贵妃有何牵连呢?”     钮祜禄闻声抬眉看着丽嫔问道,“哦?丽嫔觉得本宫不该去翊坤宫?”     丽嫔说道,“嫔妾只是觉得娘娘也该少去翊坤宫走动,毕竟皇上现在很忌惮翊坤宫里的那位,更何况嫔妾听闻四阿哥之事和皇贵妃有关。”     钮祜禄问,“丽嫔觉得本宫应该远离翊坤宫,是非分明?”     丽嫔回道,“娘娘是贤良之人,不跟她一般见识是好,就怕有人得寸进尺的以为娘娘好欺负就不好了。”     钮祜禄似乎能明白丽嫔的来意,只怕她要来挑唆自己和兰轩之间,她的目的是叫自己和兰轩断绝关系,更甚者是想让她们两个反目成仇!     钮祜禄这样想着,嘴上说道,“本宫为人端正从不行不义之事,怎么还会有人这样想?”     丽嫔不安好意的笑了笑,说道,“那可说不定呢!”     钮祜禄倒想知道宫里人都是怎么看待兰轩的,自说道,“哦?本宫不长出来走动,宫中即便有什么流言也未曾真正听过,今儿遇见了丽嫔,若是有话大可只说,本宫也不是听不得这些话的人。”     丽嫔道,“娘娘既然想听,那嫔妾可就说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丽嫔的用意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夜‘色’中,丽嫔抬起一双鹰眼细细的看了看钮祜禄氏,她这一次赌钮祜禄氏会相信自己,所以她才不顾被人疑心的风险来截钮祜禄氏的去路。--     既然钮祜禄氏愿意听自己说一说皇贵妃的事情,她可是很愿意奉陪,自抬眉冷眼睨了眼那红烛,说道,“贵妃娘娘应该知道,宫中人人都道皇贵妃为人端正贤惠,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已然打了脸怕是再也不能翻身,就连皇上都对皇贵妃冷淡了几分,怎么娘娘还对皇贵妃不离不弃的巴结?”     巴结?钮祜禄抬眉看了看丽嫔,她倒是不避讳自己的身份,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丽嫔则故意一字一句往钮祜禄氏的心坎上戳去,又道,“莫不是娘娘忘记四阿哥的伤是因为皇贵妃而起?还是娘娘忘记皇贵妃挑唆五阿哥争夺皇位暗害四阿哥?”     “娘娘虽然大度可是残害了自己的孩子的人那便是自己的仇人才对,娘娘你这么向着皇贵妃只怕有人要不解了。”     钮祜禄氏闻声浅浅一笑♀→哈,m.,问,“谁人不解呢?”     丽嫔说道,“皇上想来不解,咱们就更不解了呢。”     钮祜禄大概听明白丽嫔的意思,不就是叫自己远离皇贵妃么。     钮祜禄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说道,“没有什么不解,不说你们想知道皇贵妃的为人到底如何,本宫和皇贵妃相识多年更想知道,有句古话说的极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话丽嫔该最明白不是吗?”     丽嫔见钮祜禄这样说,抬眼看看钮祜禄氏笑言道,“原来娘娘是这样想的,只是咱们愚钝竟然不知娘娘藏着这样的心思。”     钮祜禄氏碧‘色’的衣裳在红烛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只见她对丽嫔提醒般的说道,“本宫虽然不畏强权,可是有些规矩立场还是要走的,她是皇贵妃始终位份在那里,丽嫔以后也不要拿着皇贵妃的错处到处说了。免得伤人伤己的不好。”     丽嫔见钮祜禄氏这是暗示自己不要挑拨离间了。见状才恭恭敬敬的给钮祜禄行礼道,“是,嫔妾多谢娘娘教诲。”     钮祜禄氏见丽嫔如此,抬手叫丽嫔起身。丽嫔起了身子依旧不依不饶。接着道。“不过娘娘真的不想给四阿哥报仇吗?四阿哥聪明能干,皇上一直对四阿哥不同,想来储君之事必然能落在四阿哥身上。可是皇贵妃这么一搅和,朝中大臣难免不多想,若是因此影响了四阿哥的前程,娘娘,这可是才是天大的事儿。”     钮祜禄见丽嫔是铁了心的要把话都说清楚了,若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跟踪自己。     钮祜禄自问,“丽嫔想本宫怎么做?”     丽嫔说道,“嫔妾以为我不伤人,却被人日日惦记着如何伤害,那我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娘娘您是贵妃想讨回什么那就更容易了。”     钮祜禄氏闻言浅笑,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丽嫔所说也未必不是这么个理儿。”     丽嫔见状叹道,“娘娘是聪慧之人,权利位同负后想要给自己挣回点会很容易,哪像嫔妾被人迫害这么多年,一直还在原地打滚儿!”     钮祜禄氏见丽嫔如此说,她是铁了心的要将自己和她扯在一起,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你。     钮祜禄氏听了丽嫔的种种话语,笑道,“丽嫔也别气馁,皇上虽然暂时对丽嫔心有芥蒂,本宫想来日方长丽嫔你自会有出头之日。”     丽嫔闻声含笑,“借娘娘吉言。”     钮祜禄氏见丽嫔又给自己行了礼,笑了笑说道,“行了,起来吧!咱们说了这么会子话我也乏了,若是丽嫔没有什么事,本宫也就回去了。”     丽嫔见钮祜禄氏不为所动,忙的追了上去,说道,“娘娘既要回去,嫔妾还有几句话想说,皇贵妃害死谦妃此事娘娘也是知道的,嫔妾和谦妃情同姐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娘娘若是因为四阿哥之事心怀什么,嫔妾自然愿意为娘娘分忧。”     丽嫔话至此处钮祜禄氏抬眉看了看丽嫔,鄙夷她的无所不用其极,说道,“既是分忧之事小事化大才算分忧,她虽有害我孩儿的嫌疑,可是本宫想皇上会给本宫一个‘交’代的。”     丽嫔见钮祜禄不进谗言,疑‘惑’道,“娘娘当真不恼她?”     钮祜禄闻声含笑,一抹傲娇挂在脸上,说道,“本宫觉得皇上恼了才最重要,我们恼了有何用?”     话至此处钮祜禄氏止住脚步对丽嫔又说道,“丽嫔,本宫谢谢你为本宫着想,咱们说了这么会子话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翊坤宫     从夜‘色’照人转眼又到了白天,自从出了事情之后,我多的是时间一个人相处,如此倒也满足了我的安安静静的需求。     真看书忽然听见有人唤我,那声音清脆如黄鹂,“额娘、”     闻声我自知是裕和,但是因为现在实在无力胡她周全,所以我早将裕和送去了怡亲王府去了,她今日怎么会入宫?     裕和见着我很是高兴,扑到我怀里亲昵的不得了,我欣慰的拥着裕和,问道,“裕和你怎么入宫了?”     裕和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弘晓来上书房我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原来是弘晓也入宫了,我宠溺的看着裕和问道,“在怡亲王府住的还习惯吗?”     裕和见我关心自己很是高兴,说道,“十三叔和婶娘对我很好,额娘放心。”     闻声我自欣慰道,“那就好。”     只是裕和见着了我自和我亲昵的不肯离开了,问道,“额娘,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回来和额娘一起住?”     我道,“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说在怡亲王府住的很好吗?”     裕和说道。“好是好,只是裕和想留在额娘身边。”     我想了想本来也该把裕和留在身边,可是为了她的安全,我还是要慎重的。     我说道,“宫中最近发生很多事情,只怕一时无法护你周全,你住在怡亲王府里有你十三叔照顾额娘也能安心,再说了,弘晓也能常常陪着你,多好?”     裕和见我说起弘晓陪着是好的事情。嘟着嘴说道。“好是好,可是我听说额娘在宫中的日子很难过,想来额娘叫我十三叔府上住也是这个原因。”     这个孩子太聪明,一点风吹草动都知道。我说道。“什么原因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额娘得让你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裕和见我如此说,直言问道,“那皇阿玛呢?他会护着额娘吗?”     闻声我心头一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会不会??     可是当着孩子的面儿,我说道,“会的!”     我和裕和正说话,不想弘晓却来了,他依旧朝气十足人未到声音却到了,“姑姑、”     裕和闻声起身,看着弘晓一步步走来,问道,“你不是去了上书房吗?”     弘晓闻言讪笑道,“想着许久不见姑姑了,所以我才看看姑姑。”     我见两个孩子相处的不错,我也很开心,和弘晓说了会子话,我问,“弘晓去没去看过你四哥?”     弘晓吃着茶点,说道,“看过,四哥身上有伤说是不能跟我玩,所以叫我去找五哥玩,可是五哥心情不好整日的喝闷酒,我就没去找他了。”     弘昼喝闷酒?     想来是为了弘历的事情,见状我自嗔怪弘晓道,“你五哥心情不好,你该多陪陪他,怎么好独自叫他喝闷酒?”     弘晓见我如此说,笑说道,“五哥说了,若是四哥好了他就不喝了。”     我自无奈轻叹,却见巧儿站在帘外对我使了个眼‘色’,见状我对弘晓和裕和说道,“行了,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吧,这几日宫中事情多,少来宫中走动知不知道?”     裕和见我这样说,小脸立刻充满不悦,撒娇道,“额娘、、、”     我见裕和如此,宠溺的对她道,“好了,去吧!”     弘晓见我像是有事,懂事的对裕和说道,“裕和咱们先回去,怕是姑姑有事要忙,咱们在这不方便。”     裕和闻声看了看我,许是见我好似有心事,依依不舍的三步两回头的直到看不见我才离去。     我见他们都走了,才对巧儿说道,“什么事?”     巧儿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才说道,“方才喜鹊来过,看到弘晓世子和格格在就又回去了。”     我问,“她说什么了吗?”     巧儿道,“喜鹊说,娘娘要见的人在宗人府的地牢里,只怕没有那么好见的,熹贵妃娘娘说凡事不要娘娘冲动。”     闻声我自惊讶道,“地牢?十三爷不是说她在宫里吗?”     巧儿见我如此吃惊,这才解释道,“喜鹊说好像是十三爷提议将芙蕖换了地方,想来是怕娘娘打什么主意的缘故。”     我有些为难的说道,“若是她在宫中还好办,此时此刻她在外头可怎么好?”     巧儿见我蹙眉,忙的安慰我道,“上次是怡亲王待咱们出去的,这一回只怕没有那么好办,主子可别多想什么,免得害了自己。”     闻声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放心!”     可是转念一想,弘晓才走,若是弘晓在想来能成事,这才对要离去的巧儿道,“等一下,你去把裕和和弘晓追回来。”     巧儿闻声便知道我要做什么,笑了笑,说道,“哎,好!”     巧儿话至此处提步就走,那速度之下可以成为史上之最,不过又要利用弘晓了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为了大事利用这个小家伙也是情有可原才对!--82078+dsuaahhh+27086849-->           第四百五十二章 芙蕖之死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被我叫了回来,虽然不是很愿意帮助我出宫去,可是他终究还是个孩子,最是经不住威‘逼’利‘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再加上有裕和帮衬着,出宫之事也算顺利进行了。     所以我和巧儿扮成了小太监跟着弘晓一起出宫去,承天‘门’的‘侍’卫虽然说了句看着眼生的话但是却没有硬生生的阻止什么,就这样我和巧儿顺利过关。     出了承天‘门’弘晓一直紧盯着我不撒眼,这会子见我要和他们分道扬镳,紧拉着我的手,问道,“姑姑,你要去哪里啊?弘晓可不可以一起去?”     裕和这边一听弘晓这么说,和声道,“是啊额娘,裕和也想跟着。”     我见这两个跟屁虫不好甩掉,自威胁裕和道,“额娘有要事要办,弘晓你们两个要听话,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和巧儿‘私’自出宫的事,知道吗?”     裕和闻声努着嘴满脸不悦,弘晓则鬼机灵的一直问,“那姑姑是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带着我?”     我道,“我要去的↗哈,m.地方小孩子不能去,所以你只能乖乖听话回府去。”     裕和见我一直推着不许她们去,自是不依,拉着我的手说道,“不成,额娘要去的地方,裕和也要去。”     见状,我自威胁裕和道,“裕和若是不听话额娘以后都不接你回翊坤宫去了,你就一直住在怡亲王府吧!”     裕和闻声忙的拉着我的手,表示不能够。说道,“不成、”     而弘晓听了这话,自是高兴,大呼,“好啊!”     裕和见弘晓得意忘形,抬眉冷‘艳’瞪了眼弘晓,弘晓低眉不言语。     我见他们两个还真是冤家,我叹道,“好了你们都回去,若是跟着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说话就走。只留下裕和和弘晓愣在原处。许是觉得我说的话听坚决的,弘晓也是没辙,自拉着裕和就要走,“裕和我们回去。”     裕和不依。担忧的蹙眉道。“可是我担心额娘、”     弘晓见裕和如此担心。笑看着兰轩离去的背影,说道,“你放心。我姑姑鬼主意比你多,不会有事的,咱回去吧!”     成功的甩开了弘晓和裕和,我和巧儿又故意在街上多晃悠了两圈,见他们真的没有跟着才转了路线去了宗人府的大牢。     宗人府大牢     我和巧儿身穿着太监服,守‘门’的‘侍’卫见了我们都是一愣,我自拿出皇宫里的腰牌显示出自己是从养心殿来的,自道,“皇上有几句话要问芙蕖,你们马上带我过去。”     守大‘门’的‘侍’卫头头看见了令牌,殷勤的点头哈腰,“是是是、”     我和巧儿跟着‘侍’卫头头一直往里走,原来地牢就在这监狱下头,要想去地牢必然要先经过上头的监狱才行。     我忽的想起胤禄就在上头,我们要进地牢必然要经过他的牢‘门’,我有些怕他认出我,自有些谨慎将头低了又低。     正端坐在一处的胤禄见有两个太监来,抬眉看了看,不知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小太监不像是生人!     他眯起眼睛想看的更仔细些,不想两个小太监被‘侍’卫当着视线走的也快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胤禄有些疑‘惑’那个走在前头的小太监为何见着自己会下意识的低头躲着自己,难不成是她??     胤禄心头一惊,可是再想看清楚一些,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侍’卫头头将我和巧儿带到地牢‘门’口,我说道,“我们有话要问,你去后面守着,没有什么事不要过来。”     巧儿见状忙的递上银两,那‘侍’卫高高兴兴的接过银两转身走了。     我这才对巧儿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怕十六爷看出什么来。”     巧儿闻声点头,我自提步进了地牢。     地牢的‘阴’暗是上头监狱的百倍,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气味更是难闻的让人想要作呕。     我提步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只见一个方方正正的牢笼里坐着一个姑娘,她长发披肩一身囚服,我看的很清楚她的脸上还有着莫名的狰狞和恐慌。     许是她听见有什么动静,抬眉看见是我,双眸微征,缓缓起身看着我半响不言语。     当我靠近了她,打开了牢笼,就立在她面前,她忽然不敢看我,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见她还记得我,真好,我心中莫名苦笑,我大概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样,她怎能将我忘记?     可是她回来祸害人却叫我无法接受,我说道,“芙蕖,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踏进北京城半步,你为何要回来?”     芙蕖盯着我看,她略显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有些‘阴’森恐怖。     许是她觉得我紧盯着她看,所以她负气似得坐在一处,说道,“我是答应过,可是此事由不得我做主。”     由不得自己做主,闻声我紧声问道,“是谁?是谁指使你回来陷害庄亲王的?”     芙蕖闻声脸‘色’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那凌‘乱’的发遮住了她慌‘乱’的眸子,说道,“没有人指使。”     见状我自说道,“芙蕖,我当初饶你一命是觉得你我还算有缘,可是今日你恩将仇报陷害了庄亲王,以至于害的四阿哥被杖责差点失了‘性’命,你知不知道应该你的自‘私’,我们要多少人陪着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芙蕖闻声忽然一恼,整个人站了起来,怒瞪着我说道,“可是皇贵妃你不是没事吗?”     “即便皇上在生气,要杀了谁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不就好了?”     闻声我自觉得当初那个为了我把她从弘历府中救走她感‘激’不已的单纯姑娘变得有些狰狞的让人害怕。     我说道,“我没有你这么自‘私’,我要的是大家都好好的活着。”     芙蕖闻声怒吼道,“你们都好好的活着,所以就要我去死?”     我见她如此,我说道“我当初放你走,就从没有想过要你去死。”     芙蕖闻声紧盯着我,那双眸子好似盛满哀怨和狠戾瞪着我,忽然她如同猛兽爆发般,一个快步‘欲’要掐住我的喉咙,口中还怒狠狠的说道,“那你就去死。”     我见她猛的向我扑来,我自心下一紧忙的向后退去,慌‘乱’中我道,“芙蕖你做什么?”     芙蕖闻声含笑,那笑‘阴’戾的很,就在我躲开了她的魔掌,她却不知打哪顺出了一直蹭亮的匕首。     那匕首亮的晃眼,自对我道,“你觉得我会做什么?我恨你,恨你的这张脸,恨我处处流‘浪’被人嫌弃你却有着尊贵无比的身份,凭什么?”     我见她不像是一般做了坏事的人,更像是早就准备着这一天,我突然有些觉得当初她出现在弘历府中的最大‘阴’谋家是谁,难道是丽嫔???     我有些惊慌,而芙蕖则紧追着我的脚步,我的心有些缩痛,只是我却不能妥协,自想‘激’怒她,想让她告诉我是谁叫她如此陷害我们。     我说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些,可是你今天问凭什么,或许凭的就是你心肠恶毒根本不配。”     芙蕖闻声冷哼,“哼,我不配,若是我不配你就更不配了。”     话至此处芙蕖一个越身而起,从另一处越到我身前,眼看着那匕首就要刺进我的‘胸’膛,却见十六爷忽然出现,呵斥道,“住手。”     闻声我自吃惊道,“十六爷”     十六爷抬了步子就要进地牢来,芙蕖却一把将我挟制到自己的怀中,那匕首紧贴着我的脖颈,威胁胤禄道,“你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杀了她。”     胤禄见芙蕖如此失疯,自怒指着她道,“你敢,你动她一下我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芙蕖闻声得意,她的笑宛若潜伏在雪地里的猎豹,冷哼道,“哼,今儿这大牢里就咱们三个人,王爷你虽然会武功可是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芙蕖将我控制在怀中,十六爷紧张的看着那越发贴近我皮肤的匕首,呵斥芙蕖道,“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叫你伤害她分毫。”     芙蕖闻声口鼻间发出让人厌恶的鄙夷之声,“啧啧啧,果然人美惹人爱,连皇上的弟弟都这么护着你,你说说你是不是该死。”     话至此处芙蕖自将手中的匕首忽然甩向胤禄,那匕首尖厉的很,若是真的被刺中只怕必死无疑。     我惊呼着,“十六爷你小心。”     那匕首被十六爷一个转身闪开了那匕首却一步越到了我身前,我还未反应过来时,胤禄已经将我推到一旁。     他则从腰间‘抽’出了软剑,那剑就这样怒指着芙蕖,我见胤禄怒不可歇的瞪着芙蕖,我这才道,“芙蕖,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做的还来的急。”     芙蕖见我还不辞辛苦的依旧劝她说出谁是主谋,她却充耳不闻,半含笑的睨了眼胤禄,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芙蕖忽然身子向后撤去,将袖中的暗器投向胤禄,“你去死!”     就在此时‘门’口的‘侍’卫忽然闯了进来,紧张的看着胤禄,担忧的声音变了调,“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胤禄躲过了暗器与夫妻在狭小的地牢中‘交’起手来,我见芙蕖的武功好像不错的样子,而胤禄虽然也会但是绝对狠不过芙蕖。     而我身旁的‘侍’卫则急的一头汗,却不知如何‘插’手,见状我自呵斥道,“你们几个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帮忙。”     “是是是是”,几个人闻声才领着长刀支援胤禄去了。--82078+dsuaahhh+27086851-->           第四百五十三章 芙蕖之死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那些侍卫听到我的呵斥声,这才反应过来,待侍卫们一哄而上本来就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挤满了人,芙蕖见来的人也不少,虽然都是些草包可是也挺碍事的。     就在她要闪躲胤禄的长剑时,胤禛一个抬脚便将芙蕖踹出了牢笼,芙蕖被摔在地上眉头紧蹙着。     她狠戾的瞪了眼胤禄,只见胤禄毫无怜惜之意的愤愤而来,芙蕖许是觉得自己是在劫难逃,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般的站起了身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我控制在她的怀中,她一双纤瘦的手指宛若一把利刃,那锋利的指甲就如同刀尖一般抵住我的脖颈。     我只见芙蕖毫无怜惜就这样掐住了我的脖子,恐吓胤禄道,“王爷最好不要过来,否则皇贵妃就要没命了。”     之前被她用匕首所伤的地方现在被她紧掐着正隐隐作痛,我蹙眉道,“芙蕖,你知道反抗是无用的,若是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陷害庄亲王和我,我定会饶你不死。”     芙蕖闻声含笑,绕有风魔道,“死谁怕?怕的是有人要叫人生不如死,皇贵妃你如此聪明难道不知吗?”     她又在说这一句话,我不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芙蕖见我不懂,自伏在我的耳边,笑意如食人花般,“娘娘想知道啊,那咱们就一起去问问阎罗王吧!”     芙蕖话至此处狠戾的将我的身子托着要去撞壁,那青灰色的墙壁犹如死亡的颜色一般。     脚下还发出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滋滋的声响,芙蕖狠戾如一头野兽,丝毫没有人情味的紧掐着我的脖子,就在我和芙蕖要碰到墙壁时。胤禄忽然跃身而起,长剑直接刺穿了芙蕖的身子,鲜血顺着伤口出流了一地。     我不知道胤禄会措手杀害芙蕖,心下惊慌道,“不要,芙蕖”,“芙蕖。你怎么样??”     芙蕖被刺穿了身子整个人痛苦的缩成一团。她苍白的脸颊和殷红的双眸紧盯着我,原来的狠戾忽然变成了极度的委屈和哀怨,她紧抓着我的手。哽咽道,“娘娘,这辈子我最不值得拥有的就是这张脸,这张脸给我带来太多痛苦。”     胤禄手持着鲜血淋淋的长剑立在一处。他双眸恨意未消,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一直不敢离开半步,那些侍卫见庄亲王杀了人都吓傻了似得站了一地。     我自拥着芙蕖,她的脸和我的脸相像的如同一人,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芳华就要逝去。有些让我不敢接受。     “芙蕖,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了你。若是你告诉我,我一定求皇上救你。”     芙蕖闻声一双眼紧盯着屋顶看。那无神的双眸的中在她心里不知道幻化成了什么,只听芙蕖说道,“本就不值得,我也做不了主。”     芙蕖话至此处双眸缓缓闭上却没有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自有些懊恼今天的冲动,急声唤道,“芙蕖,芙蕖、”     胤禄见芙蕖毙命蹙眉睨了眼那些傻愣着的侍卫们,侍卫头头见状忙的上前问道,,“王爷,这,这怎么办?”     胤禄见侍卫们对自己还是很尊敬的,若不然也不会这么问自己,他看了看我,对那些侍卫道,“如实向皇兄禀报就好。”     闻声我心头一紧,若是胤禛知道胤禄杀了芙蕖只怕胤禛要多想,到时候胤禄就会没命的。     我急忙起身,说道,“不,等一下,记住了是芙蕖偷袭我在先,王爷是为了救我才措手杀了她的。”     那侍卫听见我的吩咐有些微楞,许是不知王爷救了一个小太监就能救王爷了??     我见他对我有所疑虑,我这才摘下头顶的帽子,巧儿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七阿哥的生母,皇贵妃娘娘。”     侍卫们闻声跪了一地,我自叫他们起来,那侍卫抬眉应允我道,“奴才记住娘娘的话了。”     见状我接道,“若是叫我知道你们吃里扒外胡说八道,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那侍卫闻听我要恼,忙的躬身道,“奴才看的真真儿的,是芙蕖要杀害娘娘。”     闻声我才安心些,自对侍卫说道,“去回禀皇上吧!”     胤禄看着我亮出身份,他心中明白我是担心胤禛的反应会过激,待侍卫们都退下了,才对我道,“兰轩,你也回去吧,想必你是私自出宫,若是皇兄知道只怕不好。”     闻声我才从芙蕖的尸体上将心思转回来,说道,“我既然来了必然不能丢下你不管,不管是不是芙蕖害我在先,你现在杀了她,我害怕?”     胤禄闻声明白,自道,“你放心,皇兄虽然在气头上,可是我觉得他还不至于要把我怎么样,你先回去吧!”     我见胤禄要赶我走,我忙的说道,“不行,我若是走了,他要是把你怎么着怎么办?”     胤禄见我如此说,笑看着我道,“若是皇兄铁了心不愿意信我,即便你为我求情保住了性命又如何呢?”     闻声我不言语,胤禛脾气急又不爱听人解释,可是胤禄又是个从不会为自己辩驳的人,若是因为芙蕖的事情,胤禄有个三长两短我的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胤禄见我依旧立在原地不动,蹙眉又道,“听话了,回去。”     胤禄话至此处扯着我的衣袖就将我往外赶,我有些担忧道,“可是?”     胤禄见我执意如此,自对我说道,“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应付”     我见胤禄要独自承担这一切,我义气的回到胤禄身边,有些怒说道,“我不,我就要看看他还想怎么对你?”     胤禄闻声说道,“若是你在这里,皇兄看见了才要对我不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     我有些微楞,胤禄说的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是???     我在犹豫,胤禄这边又催促道,“快回去吧,若是皇兄知道你偷偷跑出来,只怕不生气也该生气了。”     我说道,“可是即便我走了,他也能知道我偷偷跑出来了。”     胤禄闻声对我道。“可是他看不见你就不必这么为难了。”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去是留,留下会使胤禛误会,不留怕胤禛要将胤禄如何?     我正蹙眉想着该如何权衡清楚。却听胤禄又催道,“去吧,你放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我抬眉会上胤禄的眸子,他的眸子清亮没有丝毫被芙蕖影响。他见我看向他,这才道。“快去吧!”     我低眉不动,胤禄看看巧儿,巧儿心领神会,自对我道。“娘娘,我觉得王爷说的对,你在这里等着。即便皇上有什么旨意只怕你又要和皇上吵翻了天,这样对谁都不好。若是你回宫了,皇上有什么决定咱们没有被波及,就还可以为王爷求情。”     闻声我好似觉得有些道理,巧儿见我动摇了,拉着我就往外走去,“回去吧,主子,咱回去先。”     我被胤禄紧盯着,我知道我若是不走他指定不安心,罢了,先撤退也不代表我会不管不问,走就走吧!     待胤禄确定兰轩离开了宗人府的大牢,胤禄才唤道,“来人、”     刚刚答应兰轩会如何如何禀告皇上的侍卫头子听见庄亲王的声音这才从暗房中出来,“王爷,您有什么事吩咐?”     他其实很想照着皇贵妃的吩咐说话的,可是刚刚就在皇贵妃吩咐自己的同时,他看见庄亲王给自己使了眼色,他这才答应了皇贵妃躲了起来。     其实他很敬重庄亲王,即便庄亲王落难了他也是敬重的。     胤禄见那侍卫回来了,这才吩咐道,“记住了是本王今日私闯了地牢与芙蕖争斗,措手之间将芙蕖杀害了。”     那侍卫闻听这话和皇贵妃说的没有什么差别,躬身说道,“方才娘娘是这样吩咐的。”     胤禄闻声睨了眼那侍卫,说道,“本王要你记住,今日的宗人府没有什么娘娘来过,只有本王爷在,记住了吗?”     那侍卫听出了庄亲王的言外之意,王爷这是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拦呢,自有些为难道,“奴才???”     胤禄见状施压道,“怎么本王还真正失势,你们就都不听本王的话了?”     那侍卫闻听这话,忙的跪在一处,磕头道,“奴才不敢。”     胤禄见状说道,“如此就告诉我,今儿宗人府里都有谁来?”     那侍卫左右想了想,王爷这样做必然有王爷的道理,终究还是依了胤禄,说道,“没有人来。”     胤禄见那侍卫还算对自己百依百顺,自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扳指递给那侍卫道,“如此说就好,拿着。”     侍卫抬眉看见胤禄给的东西,吓得不敢要,说道,“奴才不能要,奴才甘愿为王爷做牛做马,奴才不图什么。”     胤禄见状自扶起那人,将扳指塞给了他,说道,“哎,你们为本王承担此事也有风险,这点子心意你们拿着,皇上若是怪罪了,把它当了换些银子,你们也好讨生活。”     那侍卫见庄亲王为自己的后路都想明白了,这才感激道,“多谢王爷为奴才们周全。”     胤禄见事情交代清楚了,才道,“下去吧!”     那侍卫闻声提步走了,胤禄心里才安心些,提步也向地上自己的牢笼走去,只是轻叹之他了看到了芙蕖的尸体,不管如何胤禄的心里也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四哥知道了这些事会把自己怎么着。     只希望兰轩不要再被卷进来就好,要是兰轩出了事想来他要后悔自己没能护他周全。(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最会伤人的男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才回到翊坤宫我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被说服?     竟然将胤禄一个人扔在了牢里,若是胤禛计较起来想来真的要出人命。     而我要去打听消息,巧儿则按着我不放说什么也不肯在让我去以身试险。     经过了一夜煎熬,终于熬到了次日一早,落霞被我派出去打听胤禄的消息,巧儿则陪着我在翊坤宫被苦等着。     日上三竿落霞终于回来,见状我忙的迎了上去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落霞闻声下意识的睨了眼巧儿,我见她要瞒我,我呵斥道,“快说,若有隐瞒乱棍打死!”     落霞见我这回是真的怒了,才对我说道,“我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皇上盛怒斥责王爷不安分公然在监狱中杀人灭口。”     “皇上,皇上要将王爷褫夺了王位赶去做守陵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胤禛会这么想,或许他本就想打击胤禄也说不定,但是祸是我闯的,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胤禄替我跳进了火坑,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提步气哄哄的要去找胤禛评理,巧儿则埋怨的睨了眼落霞,赶忙的劝我道,“娘娘,娘娘你不能去”     我愤愤不平,胤禛怕是早就这么想了,我说道,“怎么就不能去,他能将他赶走,就能将我赶走,如此各自成全有何不能去?”     我要走巧儿却紧拉着我不放手,“娘娘,娘娘你冷静些,你即便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阿哥们想,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小阿哥怎么办?”     闻声我呵斥道,“出事?还有什么事不能出?他如果真的要杀我,根本不用我们千防万防。”     我话至此处提步向养心殿内急步而去,巧儿见状忙的追了上来,唤我道,“主子、”     此时此刻我哪里听得进什么,只知道凡事都要以人命为主。若是胤禄真的做了守陵人。只怕日后日子难过着呢!     我不能害的他如此凄苦,再者,胤禛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他疑心我是真,想要对付胤禄也是真,我有些怒气中烧的难受,一路上步子急的三步并两步。     不一会我便赶到了养心殿的养心门前。高无庸仿佛知道我要来,老早就挡在门前。拦着我道,“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     我见高无庸要拦着我,我自觉得他是不自量力。我微怒道,“高无庸,我何时来你不说这句话。你又何时真正阻拦过我?”     高无庸闻声心里也明白,拦也是白拦。从康熙五十八年开始他不知道拦了多少回,回回都见自己的主子和我吵闹不休。     高无庸被我堵得无话可说,我自推开了他大步向养心殿内走去。     我才刚踏进养心殿,便见胤祥和胤禛两人都在,胤禛似乎对我的到来很是不满意,沉声对我道,“你来做什么?”     闻声我直言道,“我听说皇上要褫夺了胤禄的封号赶去做守陵人,凭什么?”     胤禛见我来了就直奔主题,似有不满蹙眉对我说道,“凭他杀人,凭他对朕的江山不负责。”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讥讽胤禛说道,“江山,若他真的对皇上的江山负责才是大错。”     胤禛闻声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胤祥则紧张的看着我两剑拔弩张,呵斥我道,“兰轩,你胡说什么?”     闻声我自瞪了眼胤祥,复对胤禛挑理道,“胡说?试问天下皇帝哪一个容得下和自己一起打拼天下的功臣,李世民是,赵匡胤是,咱们的皇上更是。”     胤禛闻声不悦,一双眼似乎有火苗在往外窜,我自不怕他,接言道,“若是皇上想做明君最好放了十六爷。”     胤禛见我滔滔不绝目的就只有一个,甚至为了旁人不稀言语中伤自己,他怒气哄哄啪的一声拍着书案,怒斥我道,“你放肆。”     我见胤禛恼了,自己何尝不恼,你不信任我已然成为事实,难道我还要为你伤害旁人,只怕我是做不到了,我自呵斥着一点也不惧怕胤禛道,“还有更放肆的,十六爷在牢狱中为了救我才措手杀了芙蕖,若是皇上真的要追究责任大可将我一并处罚,只杀一人算什么?”     胤禛闻声微楞,侍卫们只说庄亲王措手杀了芙蕖,没有想到兰轩竟然瞒着自己偷偷去了宗人府的地牢中看过芙蕖。     他对兰轩的一次次忤逆已经忍到了极限,抬眉冷眼看着我问,“你当真想死?”     我见他是铁了心与我恩断义绝,我自道,“是,若是叫我看着自己的朋友为自己而死,还不如自己死了一了百了。”     胤禛闻声怒瞪着我道,“好,朕就成全你。”     胤祥见胤禛这回是真恼了,赶紧劝道,“皇兄,皇兄你冷静点,兰轩你也少说两句。”     我自不服一身傲娇立在那里看着胤禛如何将我赐死,不想胤禛怒道,“朕将你禁足翊坤宫,你却私自出宫公然抗旨,你挑衅皇嗣制造事端,杀害宫嫔条条死罪,朕一忍再忍你还不知悔改,竟然在养心殿内对朕指手画脚,你真的是被朕宠的太过了。”     闻声我自心酸道,“皇上若是相信,这些罪状条条都是置我于死地的大罪,皇上若不信那便是小人制造事端挑唆而已,可是皇上宁可愿意相信兰轩居心叵测,也不愿意相信这十年来兰轩的真心,可见人情冷暖,才看的更贴切。”     胤禛恼的不行,他眼下已经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何物,自呵斥我道,“就是因为朕看的贴切,所以才要将弘浩与弘瀚和你分开,若非不然朕的孩儿岂不是要受害颇深。”     我听他要将孩子从我身边夺走,我自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胤禛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当我回望着他才知道,他满眸盛怒,一点也由不得我说不,见状我自上前对胤禛道。“你敢,你若是将我和孩子分开,我就死给你看。”     胤禛闻声怒红了眼,问我,“你敢威胁朕。”     我见胤禛如此,我自说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试试。”     胤禛见我为了旁人。能这么对自己。从前我自己的事情从未如此自己上心过,胤禛自怒瞪着我道,“这个天下朕还做的了主。”     胤祥担忧看着我们二人这样一火比一火高。有些担心能烧着了养心殿一般。     我自不怕胤禛,威胁他道,“若是你将弘浩和我分开,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忌日。”     话至此处我自快两步将胤禛悬挂在西墙上的宝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胤祥见状忙的上前阻止我道,“兰轩。你冷静些。”     闻声我自不理会胤祥,只对胤禛道,“皇上若是不依,大可试试这养心殿的佩刀能不能让皇上称心如意。”     胤禛怒的浑身发抖。那双眼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胤祥见我如此狠心,也是无语。     毕竟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威胁着他。胤祥自上前劝胤禛道,“皇兄。皇兄你冷静些,兰轩任情任性,她跟在皇兄身边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兄就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也该退一步,若是真的将孩子和兰轩分开,只怕真的要闹出大事。”     “皇兄,皇兄前几日还说过,不会太委屈兰轩的,可是今日你要把孩子收走已然是给她天大的委屈,皇兄你还是冷静点。”     胤禛紧盯着兰轩脖颈上的力道,他双眸忽的一收,她的脖颈处有一道红色的伤疤,想来是昨日被芙蕖所伤。     那利刃横在兰轩的脖子上他的心第一次这样怕,只是他说不出口也不愿说。     我见胤禛瞪着我不松口说弘瀚的事情,我自将那利刃向自己的脖颈处狠放了放,应该是刀刃伤害了我昨日被芙蕖刺伤的部位,有些生疼。     可是这里的疼远远不及心疼,我自对胤禛道,“我说过,若是想叫我和孩子分开,必然先取我的性命,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一试。”     话至此处那利刃仿佛真的划伤了我的皮肤,我只觉得我的脖劲处有湿热感,那应该是鲜血流下来的缘故。     胤禛看到那鲜血从兰轩的脖子处流了下来,他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兰轩竟然真的会以死相逼,他仿佛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真的会害死兰轩。     只见胤禛二话不说,只是怒吼着我道,“滚回去,朕不想再看见你。”     闻声我自身形未动,胤禛则对我怒吼着,“滚、”     我的心和脖子一样疼,不知是不是因为疼而忘了走动,胤祥见我一动不动,忙的上前扶住我关心道,“兰轩,你没事吧?要不你还是先回去。”     我的身子有些虚浮,即便是被胤祥搀着还是摔在了地上,胤祥见状惊呼道,“兰轩!”     我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抬眉看向胤禛时,他也正看着我,我自心寒窜满双眼,紧盯着胤禛说道,“胤禛,你是我见过最会伤人的男人!”     话至此处我努力从地上爬起,步履阑珊的向外走去,胤祥见状紧扶了扶我,我自甩开了他的手向外走去。     我不知道胤禛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身后传来瓷器摔在地上的脆响声。     胤祥看着兰轩步履蹒跚心头有些酸疼,毕竟十年了大家的感情都很深,他从没有想过皇兄会有一日这么对待兰轩。     胤祥抬眉看看胤禛因为发怒撒了一地的奏折和碗碟,自无奈道,“皇兄,皇兄何必这样动怒,你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拿弘浩威胁兰轩,你还不知道兰轩的脾气吗?”     “天大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没孩子大,你这么做才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胤禛闻声不语只是静坐在一处,此时此刻唯有他知道,就在刚刚那抹鲜血从兰轩的脖劲处留下时,他很心疼,很心疼!!(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他们不是你儿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这是我从养心殿和胤禛闹翻后的第三天了,可是转瞬间白昼又转换成了黑夜,时光荏苒的太快,可是我却已然胤禛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从没有想过胤禛有朝一日会狠心的要把我和孩子分开,而目的却是因为近墨者黑。     他如今竟然是这样想我,哼,真好!     我辛辛苦苦爱了十年的男人,终于有朝一日因为皇位而对我如此心狠手辣。     我无力拥坐在软榻上,巧儿和落霞劝了我很多次,可是我终究还是不想动弹,仿佛身上是中了蛊毒一样。     夜深人静不管是翊坤宫还是紫禁城,到处都安静的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害怕这样的孤寂和冷漠。     从前胤禛在时我从没有这样怕过,可是今日?     果真物是人非!     我正满脑子不知乱想些什么,却听见身前有人说话,“几日不见皇贵妃的日子过的可好?”     闻声我才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丽嫔竟然站在我身前,这里是翊坤宫她怎么会来?     巧儿和落霞呢?她们怎么会把丽嫔放进来的?     我不悦的瞪着丽嫔道,“你来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丽嫔闻声含笑,说道,“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进来做什么?”     我自坐在榻上不言语,丽嫔则围着我看了一圈,最终是嘲弄一笑,对我说道,“嫔妾听闻皇上要将六阿哥和七阿哥与娘娘分开,啧啧啧。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这样的场景落在你皇贵妃的身上当真好看!”     闻声我自觉得心头仿佛是被怒火中烧,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我恨极了她,自蹭的起身看着丽嫔道,“你以为你双赢了吗?把我困在这里你就可以在后宫中乘风破浪。坐你想坐的位置?”     “简直是异想天开!”     丽嫔见我怒了。她却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得意的,她说道。“是不是异想天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你在我如何乘风破浪?”     话至此处她将身子故意向我探了探,可恶道。“只要你不在,我才能真真正正坐我想要的你的位置。”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嘲弄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皇上会看得上你?你可别忘了你是皇上抛弃的罪妇,皇上才不会宠幸你而给你什么位份。”     丽嫔见我说起她的痛楚。自怒瞪着我说道,“看不看得上又如何?至少我还能在这后宫中说一句大话,可是你呢?事事圆滑周全。万事小心谨慎,可是最后你又得到了什么?”     闻声我说道。“得到与失去岂是旁人看的到的,即便皇上眼下将我囚禁在此,可是苍天有眼断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丽嫔闻言,好笑道,“呵,好一句苍天有眼,若是你有本事自可感动天地,可是你连句大话都不敢说,何求苍天护你?”     我有些微楞,她何时对我有过什么震慑,可是刚刚她的某一句话真的刺进了我的心里,隐隐的有些疼!     丽嫔见我不言语,接着又道,“你畏惧皇权不敢让自己沾染分毫,就是你的儿子你也是极力在制止他和皇家有丝毫牵扯,你敢说你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吗?”     “你不敢,因为你懦弱不敢争,因为你就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卑贱小人物。”     闻声我怒斥丽嫔道,“那又如何,总比你们视人命如草芥,自轻自贱强得多,我走的路不必你多说。”     丽嫔见我恼了,她很得意,“你不叫我说,我偏要说,若是你觉得这辈子自己爱对了人,他也正巧爱你,你敢赌吗?”     “我敢说自己想要皇后的宝座,我想要你去死,你敢说吗?”     闻声我抬眉看着丽嫔,满腔怒火无所出,说道,“我有何不敢,皇上待我情深,凡我想要的他必然会如我所愿,莫说一个区区皇后的宝座就是皇位,他又有何不愿给我?”     丽嫔闻声傲娇一笑,问我道,“皇贵妃娘娘想要皇位?”     闻声我问,“如何?难道我就不配吗?”     就在丽嫔得意时,胤禛忽的推门而来,他站在门外时间不长,可是恰恰听到兰轩说她想要皇帝的宝座。     胤禛本来还心疼她的,眼下听见这话,自所有柔情化作了利剑,暴走在我身前问我,“你当真要朕的皇位?”     我见他来,也知道丽嫔为何刚刚引诱我说出那句我想要皇位的话来,原来这是丽嫔的圈套。     我怒扫了眼丽嫔,果然够心狠手辣,果然机关算计。     丽嫔得意扫我一眼立在一旁不说话,我则看着胤禛那满眼愤怒的样子,我知道此时此刻我无论如何解释你都听不进。     我也知道你会因为这句话连累更多人,我不能再连累谁了,因为胤禄已经被我连累的要去做守陵人了,眼下还有谁能被我连累的起?     十七爷,我心头一紧,唯独是他了,若不然就是要将十六爷连累的立刻会被问斩才对。     想到此处我自不再害怕胤禛什么,一双眼从失望转化为得意和狠戾,自对胤禛说道,“是,我要你的皇位,我要我的儿子做这个皇帝。”     胤禛闻声暴怒,一双手紧握成铁球,又问我道,“你当真要朕的皇位?”     我知道,此时此刻只有承认,彻底闹翻她们才有可能放过我的孩子和胤禄等人,也只有和胤禛闹翻我的孩子才能安全。     我自心这样想着,抬眉看着胤禛说道,“我不只要你的皇位,就连我的儿子也要。”     话至此处我以做好赴死的准备,又问胤禛道,“想知道为什么吗?”胤禛一身黄袍立在我身前,那怒气就宛若着黄袍上的火球,见状我故作镇定,瞪着胤禛得意道,“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你的骨肉。”     胤禛闻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那力道之大让我有些喘息不过,只听胤禛怒吼道,“我杀了你。”     闻声我自艰难的说道,“最好如此,否则大清江山就不是姓爱新觉罗了。”     胤禛闻声一把将我扔了出去,怒骂我道,“找死!”     我被硬生生的摔在地上,那痛疼宛若刀搅一般,可是胤禛即便对我如此心狠也依旧不解气,只见胤禛话至此处欲要上前踢我,恰巧此时胤祥来的及时,挡在了胤禛身前呵斥胤禛道,“四哥,四哥你冷静点。”     胤禛闻声大喘了几口粗气,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平复自己,复说道,“把六阿哥,七阿哥送去景仁宫由皇后亲自看管,没有人朕的允许不许六阿哥和七阿哥离开景仁宫半步。”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就走,那怒火只怕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煎熬的难受。     丽嫔则得意一笑,提步也走了。     现在整个翊坤宫就只剩下我和胤祥两个人,我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刚刚被胤禛扔出去,再也收不回来。     胤祥见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睁着也不说话,自担忧的唤我,“兰轩”,“兰轩你没事吧!”     我见胤祥这样担心我,脸色都急了,我有些欣慰,他则忙的将我扶起,我无力说道,“谢谢”     胤祥闻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怒斥我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这么冲动你?”     我被胤祥搀扶着坐在一处,却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哭,只是无声的哭着,那眼睛里的眼泪仿佛绝提的江河之水一般,胤祥见我如此难过,这才稍稍敛去了脾气,对我道,“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们兄弟两个,你放心,皇嫂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的孩子。”     闻声我感激的看了看胤祥,那一眼还好你还愿意信我的表情被胤祥看的一点不剩下。     胤祥蹙眉蹙的很深,我知道他担心什么,可眼下顾不得了。     “十六爷怎么样了?”     胤祥闻听我问胤禄,忙的说道,“我已经向皇兄求情,暂时不会褫夺封号,兰轩你说你?”     胤祥话至此处截然而止,我知道他是既心疼又埋怨,也懂我的无奈和迫不得已,我自感激的对他说道,“谢谢你十三爷。”     胤祥闻声蹙眉蹙了又蹙,“我这么做不是叫你谢我的,可是现在你把弘浩和弘瀚说成不是皇兄的孩子,你叫皇兄情何以堪,难道你不怕他一怒之下真的会杀了你?”     闻言我没有多想,真心实意的看着胤祥道,“如此甚好!”     胤祥闻声叹道,“兰轩,我知道四哥有时候很清冷,很严厉,可是他?”     我见胤祥要为胤禛说话,我一句也不想在听,自道,“十三爷,不要说了”     “还麻烦十三爷你多帮我照顾我的孩子,我希望他们不要遭受我这样的迫害。”     胤祥见我如此,自知多说无益,“我知道,你放心吧,即便没有我你姐姐也会护着两个孩子周全。”     我感激的睨了他一眼,自立在一处不说话。     我只知道浑身上下以无知觉,唯有心还会疼!!     胤祥立在我面前半响不动,我也是不说话,两人一时无话,终于胤祥开口道,“兰轩,我还要回去看看四哥,我真的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闻声我道,“我没事。”     胤祥见我如此说,才到,“好好的照顾自己,总有一天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我点头胤祥才走,就在胤祥走了没多久,巧儿和落霞带着张常在便进了屋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沉落香井之谜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刚走,巧儿带着落霞和张常在便进了大殿,她们许是都看出我面上不好看,各自担忧的快步走来。     巧儿则是第一个开口问我,“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我抬眉看着这三个迟来之人,幸亏你们来的晚,否则真的要出事我也护不了你们,我问,“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张常在闻声回我道,“是丽嫔用迷药将巧儿和落霞迷晕了,要不是我路过海棠花下还不知她们两个要睡多久。”     果然,她真的为了报复我什么都敢做,“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巧儿见我恨意十足道来那八个字,她有些担心道,“娘娘,她到底跟娘娘说了什么?”     我不好说出口,只能道,“没什么了。”     张常在见我似乎不想说,终问道,“娘娘的脸色很差,我刚刚看到皇上从这里气哄哄的走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眉洋装笑意,说道,“没有,只是一点小事,张常在你不必担心,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被人发现你的存在,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张常在闻声说道,“我知道,娘娘放心。”     夜深人静,我拥着巧儿在帐中哭着,那委屈好似从未有过,巧儿听我说起来今日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她也被气的哭抱着我。     “主子,主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今儿是把这一辈受不得的委屈都受了。”     我不言语只是哭泣,巧儿则气的要发疯,骂道,“丽嫔真是该死。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将她活剥了。”     我自帮巧儿拭泪,心中实在堵得难受,说道,“我何尝不想活剥了她,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放心今天我所得到的,日后必然统统要还给她。”     巧儿哭着抬手为我拭泪。她道。“皇上这一次真的太过分了,主子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即便当初在将军府中也未被这样对待。瞧瞧那腰上的伤,皇上下手也太狠了些。”     巧儿边说边擦眼泪,那委屈仿佛和我一样是从心底而来,半响巧儿又问。“娘娘咱们真的不管十六爷了吗?”     提起胤禄我羞愧自责不已,若不是我强行出宫会芙蕖。也许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此处我只能说道,“若是管的了我何尝不想管?可是现在胤禛用孩子来威胁我,我只能妥协。”     巧儿闻声不解,问道。“可是,可是娘娘既然这么怕和孩子分开,咱们还叫阿哥们去皇后宫中?”     我说道。“整个后宫最难撼动的人就是姐姐,更何况姐姐心疼我。自然会帮我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巧儿见我这样安排也不错,毕竟姐姐待我无人能及,只是她还是毕竟担心胤禛多一些,对我道,“可是娘娘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说孩子不是皇上的话,这叫皇上多伤心啊?”     闻声我含怒道,“他是伤心,可是论谁伤心能伤的过我吗?”     “我的孩子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这些都是他逼我的。”     巧儿见我怒气打头,再也不敢说什么,见状我说道,“千万不可告诉张常在我现在的情况,她若是冲动起来暴露了自己,那就功亏一篑了。”     巧儿见我如此交代,自乖乖回道,“好、”     可是我略想了想,只怕最近翊坤宫内都应该不太平,我又说道,“还是明日你去亲自告诉熹贵妃关于张常在的事情,我们要将张常在送去她那,要叫她万无一失的保护好张常在的安全。”     巧儿见我要将张常在转移阵地,自不反对道,“好,我记住了。”     一夜无眠,终于熬到了天明我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胤禛赐死了丽嫔。     满皇宫上下对于此事都很惊讶,谁也不知道丽嫔怎么好好的就这么死了。     而我似乎有了头绪,第一胤禛对丽嫔起了疑心,再或者,昨日丽嫔在翊坤宫内听见我和胤禛说的话,我说弘浩是别人的孩子,这话丽嫔听见了所以胤禛为了尊严杀她也有可能。     不过,不论为了什么她死了刚好,我也不用费尽心机做什么了。     而长春宫内的富察氏则对丽嫔的死有些不放心,她和丽嫔,勤贵人三人是一伙的,眼下丽嫔死了勤贵人一定会觉得是自己的出卖了丽嫔。     再或者勤贵人会把自己出卖也说不准,想到此处富察氏自坐不住了,她不能死在勤贵人手中,绝不!     所以她脑海中的一个人阴谋就这样诞生了!     翊坤宫     转眼又过去多日,而胤禛愤怒的表情却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有些烦闷,自己不该一直记着的,可是为什么却忘不掉?     就在自己烦闷的在殿中渡步,却见巧儿浑身无力似得没几步便摔倒,爬去来又摔倒的向我走来。     见状我忙的上前扶住巧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巧儿闻声紧抓着我的手臂,一张脸颊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哭喊着我道,“娘娘,娘娘......”     我见她少有的这样难过,我自问道,“怎么了??”     巧儿痛哭着摊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双眸呆滞像是受到了惊吓般,对我说道,“弘浩,弘浩他,他掉进了香井里溺水死了。”     闻声我只觉得像是五雷轰顶一般,我不信道,“你说什么?”     巧儿见我不信,她一面哭的伤心,一面对我道,“娘娘是真的,奴婢刚刚去看了真的是弘浩,他手里还握着娘娘的玉佩呢!”     闻声我自推开巧儿,我不信这是真的,几天前我还记得他就在我怀中撒娇,我故意把他交给姐姐,就是要姐姐护他周全。他怎么会死??     “不可能,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溺水死了?”     巧儿见我失了疯似的整个人虚浮不已,巧儿又道,“是真的,皇上他们都在景仁宫,皇后娘娘晕了过去,整个景仁宫都乱了。怡亲王叫我请您过去呢。”     闻声我自觉得头昏沉沉的。这一刻你叫我如何面对?     他死了,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我自看着巧儿一双泪眼。哽咽的问道,“你真的没有骗我?”     巧儿闻声连连点头,那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掉的快,我自觉得魂魄被人勾了去。二话不说向景仁宫跑去。     就在兰轩慌乱的向景仁宫跑去的时候,富察氏带着疑惑后脚进了翊坤宫。她一直怀疑张常在的死是真是假。     人人都道皇贵妃杀害了张常在可是她很认真的查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张常在的尸体,所以她今儿来就是要验证一下张常在是否真的被害。     因为翊坤宫内的仆人不多,就算有几人也都统统被叫去了景仁宫。所以现在的景仁宫如同一座空城。     富察氏凭着感觉一路摸索,终于摸索到了双喜等人居住的小屋,她有种异样的感激。那就是张常在一定在里头。     就在富察氏将房门推开的那一刻,张常在也惊呆了她一张小脸被惊得煞白。而富察氏则惊喜道,“你果然没死。”     张常在见富察氏撞见自己没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她才不怕,自骂道,“你才死了呢!”     富察氏找到了张常在很是高兴,拉着张常在就道,“张常在你快跟我走。”     张常在闻声躲得快,“鬼才跟你走,你滚,你这个坏蛋,你滚,你滚。”     张常在往外撵着富察氏,富察氏见状忙的解释道,“张常在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是叫你和我一起去景仁宫指正勤贵人的。”     张常在呵道,“我不信,你们都是一伙的。”     富察氏耐着心给张常在解释道,“常在放心,即便我以前做了什么错事,那都是被丽嫔蒙蔽的,现在丽嫔死了,勤贵人又害死了皇贵妃的七阿哥,常在即便气我也要去指正勤贵人帮助皇贵妃走出难关才是啊。”     张常在闻听富察氏的话,惊得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也不管丽嫔死没死,自问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七阿哥怎么了?”     富察氏说道,“七阿哥被勤贵人推倒香井里淹死了,此事是真的,现在大家都在景仁宫。”     张常在不信,自呵斥道,“你骗人。”     富察氏闻声忙的说道,“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去看看。”     张常在听见七阿哥死了魂都丢了,二话不说提步就往外跑,富察氏见张常在踏出这个屋子,心里的结也就打开了大半,自跟在张常在的身后向景仁宫走去。     景仁宫     我踏进景仁宫,只见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这个场景很熟悉,就像数年前思念殁了的时候一样,也是跪了一地的人。     我自觉得心被掏空了一般,两条腿不知是怎么迈进的景仁宫的大门,待我来在姐姐的寝宫,那里站满了人。     齐妃,裕妃,熹贵妃她们见我来都一脸泪水紧盯着我看,而胤禛见我来则一双眼紧盯着我不放。     我自来在床榻前,那上头确实躺着一个孩子,只是他的半个脸颊已经被毁的血肉模糊。     我自被这个孩子震慑的心好痛,那一双颤抖的手不知是怎么摸到他的脸颊上去的,我只知道从此以后我的心只怕再也不会跳动了。     明明他前几日还叫我额娘,还撒娇要见皇阿玛和十三叔的怎么今天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     我自不敢相信轻声唤道,“弘浩,额娘来接你回家,你醒醒好不好?”     那孩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冰冷的身子和思念当初一模一样,我害怕极了,自俯下身子将他抱在怀中,“额娘来接你回家。”     我抱着孩子要走,胤祥则担忧的看了我,复看了看胤禛,胤禛面如死灰苍白无力的说道,“叫她把孩子抱走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沉落香井之谜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常在刚刚来到景仁宫门口便看见皇贵妃面色惨白,怀中还抱着一个被毁了半张脸的孩子正向自己走来,她惊的脚下一滞,那孩子手中还握着半块玉佩,那玉佩自己见过是当初皇上赏给皇贵妃的。     没有想到七阿哥真的遭了毒手。     张常在刚刚经历过九死一生,心里很是记挂着当初皇贵妃拿出半颗还魂丹救自己的恩情,因为若不是被皇贵妃救了只怕早就见了阎罗王了。     可是眼下七阿哥殒命香井只怕皇贵妃这个做额娘的要痛断肠了,张常在立在原地待皇贵妃走到自己身边时,她担忧的轻唤了声,“娘娘、”     可是此时此刻的皇贵妃哪里听得进什么话,就连张常在都没有看进眼里去抱着孩子径直的走了。     张常在见状心里一痛,转念一想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丽嫔和勤贵人这个祸害害的,她便怒气冲冲提步就往景仁宫闯去。     就在张常在踏进景仁宫时,内阁的胤禛,熹贵妃,裕妃,齐妃等人也刚好从内阁走出。     大家看到张常在好端端的站在那都惊得目瞪口呆,而胤禛向来淡定,今儿见着了张常在也略疑惑的多看了眼张常在。     张常在打眼扫了众人一圈,唯独不见勤贵人她心里稍有不爽,不能亲手在这里撕了这个贱人她岂能不气?     就在张常在怒的一张笑脸都纠结在一起时,眼尖的张常在正好看到了从内阁出来的勤贵人。     她嘴角处愤怒加阴戾的扯出一抹笑,大吼了一声,“勤贵人!”     勤贵人闻声有人这么喊自己,她也是一愣不过待她看清楚叫喊自己的人时。那双眼珠子简直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惊慌失措的她差点没有站住脚,恐惧的躲在了齐妃的身后,口中还不时的喊道,“啊,鬼,你是鬼。”     张常在见勤贵人如此怕自己。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厉鬼来索命来了。张常在闻声得意,一双恨眼紧盯着勤贵人,一步步朝着她走去。边说道,“没错,我就是鬼,我是来向你索命的。你给我过来。”     话至此处张常在怒指着齐妃身后的勤贵人,勤贵人见张常在如此怒火中天。她听说过鬼生气了能把人直接从阳间拉着,她真的怕极了,自从齐妃身后跑到胤禛身边,“我不过去。我不过去,皇上皇上救我,张常在她来要嫔妾的命来了。”     胤禛闻声用冷眸扫了眼勤贵人。并未说话,他倒是要看看张常在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张常在见胤禛没有打算帮助勤贵人。而景仁宫内的娘娘们也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     如此张常在心里边更有底气了,一边怒骂着勤贵人,一边长臂一勾一把将勤贵人拉着离开了胤禛的身体。     勤贵人被张常在拉在手里她明显的感觉到张常在阴冷的一双手紧抓着自己,她惊得大叫救命。     屋内的人没有人理会她,只见张常在怒瞪着勤贵人,一手紧抓着勤贵人的衣领,骂道,“李嘉儿你个混账东西,当初我就是因为听到你和丽嫔谈论陷害皇贵妃一事才被你们害死的,今儿你胆敢喊一声救命,我决不饶你。”     胤禛闻听这话本来就阴沉的脸颊又沉了几分,而勤贵人被张常在控制在手中,她被吓得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挣扎着还不忘想给自己摆脱罪名道,“不不不,不是我,是丽嫔娘娘给你灌的迷药,不是我。”     张常在闻声怒斥道,“不是你,当初是谁和丽嫔商量着如何要皇贵妃的命来着,我在牡丹花下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敢狡辩。”     勤贵人闻声惊恐的挣开了张常在的束缚,吓得蹲到了茶几那躲着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是丽嫔娘娘容不下你在先的。”     张常在见勤贵人还在狡辩,自恼的一肚子邪火无处撒,怒指着勤贵人道,“没有?你给我过来你听见没有。”     勤贵人话至此处将身子往茶几处缩了又缩,慌乱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张常在见状两个大步走到勤贵人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蒿了起来,勤贵人见自己躲不掉张常在的阴爪,自吓得抱着头,哭喊道,“我不,我不要死,你这个魔鬼,你,你滚开。”     勤贵人连推带打着张常在,可张常在虽然瘦小但是怒起来力大无穷,勤贵人不管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张常在见勤贵人如此胆小真的相信自己是厉鬼,自明白该怎么做了。     只见她一双阴狠的眼睛盯着勤贵人,在勤贵人耳边恐慌她道,“李嘉儿你最好识相的给我说出来到底是谁害死了我,若不然我弄死你。”     勤贵人惊恐的缩在脖子,胤禛则冷着脸看着这个闹剧,若是平时她一定先叫人把两个有伤风化的女人拉出去乱棍打死,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弘浩,双喜,还有丹儿。     以及那些迫害兰轩的所有事到底出自谁的手,熹贵妃站在一旁看的明白,张常在是来找勤贵人讨要说法的,看来兰轩的清白是该澄清了。     可是勤贵人抱着脑袋身子颤抖个不停可就是不说,张常在见状没有了耐心,自呵斥道,“你不说出来是不是,那好啊,那我就叫阎罗王来收了你这个祸害,我一定叫他把你送进十八层地狱,叫你生不如死。”     勤贵人一听自己要下十八层地狱,惊慌道,“我不,我不,我承认我是和丽嫔一起陷害皇贵妃贪污受贿,我承认,我承认。”     张常在闻声又道,“你告诉我,这一系列所有的事情是不是你和丽嫔做的?若是你告诉了我实话,我一定保佑你荣华富贵此生不决!”     勤贵人闻声头点的像是个磕头虫,说道,“是,是。但是那都是丽嫔叫我做的。”     张常在问,“双喜是怎么死的?”     勤贵人则配合的答道,“是被丽嫔推进了香井里淹死的。”     张常在在勤贵人这是上道了,这才脸上高兴些,又问,“丹儿呢?”     勤贵人不想入十八层地狱,自然一句一句的回答的顺溜着呢。说道。“丹儿,丹儿是被毒蛇咬死的,是丽嫔抢走了她的尸体陷害皇贵妃的。”     富察氏一听这话满腔的怒意充斥着她的整颗心。果真如自己所想这一切都是丽嫔的阴谋,她杀了丹儿嫁祸给皇贵妃,以达到自己给她卖命的效果,丽嫔。你当真死的不冤!     张常在又问,“我问你。双喜的银两都是哪里来的?”     勤贵人闻声回道,“都是丽嫔给的,丽嫔绑架了双喜的父亲威胁双喜,双喜就答应帮我们办事儿。”     张常在见勤贵人也算配合。果然还是鬼的话好使,若不然真的要又要费一番功夫。     胤禛听了这些自是恨自己,也恨让自己身不由己的人。他是个皇帝很多事情都要以国事为重,他们竟然利用了自己这个弱点差点将兰轩逼死。     张常在见勤贵人还算配合。这才略歇了歇,一双阴冷的手抚在勤贵人那张苍白的脸颊上,又说道,“很好,你很听话,那我问你,七阿哥是不是你推进香井里的?”     勤贵人闻声一双眼瞪得老大,身子往后退着,说道,“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张常在见勤贵人不愿意承认,怒斥着她道,“你还撒谎!”     勤贵人闻声含着泪,摇头道,“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     张常在闻声紧逼,“李嘉儿我看你是找死,你到底承不承认?”     勤贵人想为自己辩解只见她道,“我,我不、”     只是她话至此处张常在则从怒狠的瞪了她一眼,“嗯??”     勤贵人闻听张常在怒了,实在害怕她把自己收走,跪在地上说道,“我承认,我承认,你别带我走,别带我走。”     张常在见勤贵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承认了,这才狠狠的甩了勤贵人一个巴掌,众人被这一声脆响都惊不敢动弹,只见张常在骂道,“李嘉儿你做贼心虚,你把我当做厉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勤贵人被甩了一巴掌,脑子也好使多了,她抬眉看着张常在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勤贵人自惊恐的指着张常在,“你?你???”     张常在见勤贵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鬼,自怒扫了眼勤贵人,复跪在胤禛脚下,说道,“皇上,嫔妾因为偷听了丽嫔和勤贵人的谈话,她们两人便狼狈为奸见我灌看迷汤以行刺皇贵妃为由制造皇上和皇贵妃的矛盾,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是丽嫔和勤贵人她们合伙制造了这一起事端,若非皇贵妃用了半颗还魂丹救了嫔妾一命,只怕今日皇贵妃就要被冤屈死了,还请皇上还皇贵妃娘娘清白,替七阿哥报仇。”     勤贵人这才真正反映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自慌乱道,“你,你没死?”     张常在闻声怒斥回去,说道,“你才死了呢,你这个蛇蝎女人。”     勤贵人又被张常在踹了一脚,脑子正式清醒了过来,只见她噗通跪在胤禛脚下,抓着胤禛的袍子喊道,“皇上,皇上,刚刚嫔妾是被这个女人吓傻了才会说那些个胡话,皇上可千万不能相信啊皇上。”     胤禛挑眉寒意中加了许多恨意,看着勤贵人问道,“告诉朕刚刚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真的?”     勤贵人闻声连连摇头,“我?我没有做过,没有。”     富察氏见勤贵人清醒了要反口,自呵斥她道,“勤贵人,你残害皇嗣,杀害无辜宫女罪大恶极,你还敢狡辩。”(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沉落香井之谜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景仁宫内正在上演抓奸行动,被孤立的勤贵人闻见富察氏倒戈,自怒斥道,“富察贵人你?你这个叛徒。”     就在胤禛抬起一双恨眼要问富察氏话时,张常在忽然说道,“不,富察姐姐是冤枉的,都是你这个坏女人害的,你是见丽嫔死了没有人再帮你,所以就害死了七阿哥。”     勤贵人只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是大祸临头了,原来百般惦记,千般算计终究要为此付出代价,她跪在地上知道承认了就是杀头之罪,所以极力为自己反驳道,“我,我没有,我没有害死七阿哥,我没有。”     熹贵妃好好的看看张常在的愤怒和勤贵人的恐慌胆怯和虚伪,她知道这一切是该结束了。     只见熹贵妃来在胤禛身边,行了大礼,说道,“皇上,皇贵妃受尽委屈,如今又痛失孩儿,请皇上一定要给皇贵妃做主。”     熹贵妃这话一出,齐妃,裕妃,富察氏和张常在等人均都跪在地上,齐声道,“求皇上做主。”     勤贵人见自己被孤立,一时瘫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只见胤禛沉声喊了句,“高无庸、”     一直蹙眉担心自己主子要爆发的高无庸闻声赶紧应道,“奴才在。”     胤禛抬眉扫了眼众人,又看了看勤贵人,这才说道,“将李氏带下去,记得要活剥了她,朕要留这皮囊在宫里以示警戒,朕倒要瞧瞧谁的胆子这么大还敢把朕的后宫作的乌烟瘴气?”     “嗻”,高无庸心里这才稍稍痛快了些,毕竟自己的主子这么多日一直压抑着他的差事也不好当,如今能杀个人让自己解解气就好了。     而勤贵人闻声则吓的六神无主。就在高无庸喊了人把勤贵人拉走她才反应过来,“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胤禛闻声不动,就这样冷静的看着勤贵人被拉出去被活剥。而张常在这时候才觉得解了气。富察氏则惊吓的摊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若不是勤贵人被自己算计着,是不是眼下被活剥的是就是自己了?     胤禛的怒气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痛恨所有给自己和兰轩使绊子的人。也痛恨自己有时不得已要伤害不该伤害的人。     所以在他下旨将李氏送上了死路后便提步走了,熹贵妃和齐妃都是明白人,她们知道这是皇上再警告后宫众人日后若是还想挑唆什么,下场都会像李氏一样。     皇后因为七阿哥的事情昏倒了。所以熹贵妃和齐妃要留下侍奉,裕妃等人则从景仁宫出来后各自回了宫中。     御花园一角     在收拾了勤贵人之后。富察氏和张常在则相互有了约定和默契,张常在知道富察氏心地不坏,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被人蒙蔽所致,所以她还是愿意赌一把的。只见张常在对勤贵人说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勤贵人死了。你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了吧?”     富察氏闻声看了看死里逃生的张常在,心里不知又多欣慰。幸亏她没有死,要不然自己真的就作孽太深了。     而关于勤贵人杀害七阿哥之事不过是自己设的一个圈套,她要的只是勤贵人的命,而非七阿哥的命。     眼下丽嫔意外死亡,她又顺利除掉了勤贵人,这样她才能安安心心的做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只见富察氏说道,“我只想知道丹儿是谁害死的,如今我已经知道,剩下的事情我想亲自解决。”     张常在闻声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盯着富察氏,那一双探究的眼神叫富察氏虽然失落却不心酸。     毕竟自己当初眼睁睁看着丽嫔迫害张常在她对自己不是那么信任也是应该的。     富察氏想了想,还是开不了口告诉张常在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她只能说道,“张常在,谢谢你没有把我说出去。”     张常在想起她在景仁宫和自己说的话,只要你帮我把勤贵人一起招供出去,我保证能叫皇贵妃的心病彻底治好。     张常在知道皇贵妃的心病是孩子,所以她帮助富察氏也是帮助了皇贵妃,只见她说道,“我没有把你抖露出去,是因为你答应我会帮我医治皇贵妃的心病,我还愿意信你一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否则你也活不了。”     富察氏闻言没有恐慌,只说道,“我知道。”     两个人莫名相约转瞬间已经是三日后,我在翊坤宫内没日没夜的喝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那么心疼,不那么记忆犹新。     可是今儿是怎么了明明这会子喝多了可是心还是很疼,我自趴在那梨花椅子上哭的昏天暗地,嘴里念念不忘的还是“孩子”。     听闻胤禛下旨册封弘浩为福瑞亲王厚葬,我只觉得难过一点也不觉得荣宠。     巧儿见我今儿喝的够多了,整人都瘫软无力,嘴里一直念叨着弘浩,手里还握着酒瓶子不愿意撒手,她自跪在我脚下求我道,“娘娘您别喝了。”     我哭着,从轻泣到嚎啕大哭,巧儿实在忍不住便抱着我一起哭,我抬起泪眼看着四处裹着素白凌子的翊坤宫,还有那大殿中摆放的亲王级别的棺椁,心疼不已,我说道,“巧儿,我突然觉得我错了,怎么办?”     巧儿闻声哽咽,问道,“娘娘在说什么啊?”     我哭着,手中握着我送给弘浩的半块椒香软玉,往日十年光景一幕幕宛若放电影一般。     我哭着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可是我的心却很实诚,我说道,“我错了,我不该选择入宫,不该选择胤禛,我不该来这、”     巧儿闻声张哭的纠结在一起,心疼的唤我道,“娘娘。”     巧儿话至此处察觉有人来,抬眉看去竟然是皇上,清宫规矩父道体尊,一般孩儿夭折或是孩子刚刚出生父亲都不会太过亲近。     可是皇上他还是来了,就如当初小阿哥出生一样,不知她劝过多少次不要总是抱着孩子怕是被人朝中大臣知道了不好,皇上都只是笑笑说道,朕的孩子,朕不抱还叫别人抱着不成?     巧儿想起往事泪如雨下,当初的皇上待主子的心不知今日还算不算完整?     胤禛的双眸紧盯着那喝醉的女子看,她脸色喝的绯红,瘫软在梨花椅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巧儿知道或许皇上有话和主子说起身行了礼退了出去,我看着巧儿走了,抬眉看着眼前的人儿,恍惚间他的面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心里想着一个人,自招呼他道,“你来了,你陪我一起喝、”     那人闻声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不说举起酒杯和我对起酒来。     半响两人不说话酒喝了大半,我只觉得越醉越难过,越醉越是心疼,自拉着那人的手,哭道,“我错了、”     那男子闻声开口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见他问我是谁,我笑他以为我喝多了,眯起眼睛来看了看他,虽然模糊不清,晃晃悠悠的但是我心里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不会伤害我分毫的张琪之,我自觉得头昏的厉害,嘭的趴在桌子上再也无法起身。     不知为何想起十年前张琪之对我说的话,胤禛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走。     当初我为什么没有答应?     或许那个事情就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我自紧抓着那个陪我喝酒的男子的衣衫,哭诉道,“张琪之,我错了,我错了。”     胤禛闻声心头一阵抽痛,自己果然伤害了他,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选择错了人。     胤禛的蹙眉看着兰轩,只见她虽然喝的不省人事可是嘴上依旧念念叨叨着说自己错了之类的话。     此时此刻的胤禛再也不想听见兰轩说出半个错字,更不想在她喝醉的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欲要抱着兰轩去榻上休息,言语间温柔道,“兰轩,你喝多了”     我闻声有人说我喝多了,我自努力抬眉,看着他道,“我没喝多,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和他在一起,有了孩子,可是现在孩子不在了,我就发现我错了,他也正好不在爱我,我的心好痛。”     话至此处我自举杯又是一顿猛喝,酒水入口整个人都暖了,心也暖了,我自嚷嚷道,“喝多了好啊,喝多了就不会疼了,你说是不是?”     胤禛闻声将兰轩拥在自己怀中,他真的害怕有朝一日她真的会离开自己。     胤禛将兰轩拥入怀中,却听她痛苦着又唤道,“我的孩子,孩子回来,我的孩子......”     胤禛蹙眉字再也不想听见她如此痛苦,那一声声孩子宛若刀搅,她在喊一声自己的心就要被搅碎了。     胤禛躬身将兰轩抱在怀中向内阁走去,却听见兰轩窝在自己怀中,说道,“张琪之,我真的好想离开这,你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     胤禛抱着兰轩的身子的手越发的手巾,她真的想离开自己!     可是就在胤禛心疼大于盛怒时却听见,兰轩又道,“不,你还有墨瞳,我不能连累你。”     胤禛不语抱着兰轩沉重的向内阁走去,他每听见兰轩轻唤一句“张琪之......”     他的步伐就会越沉重一次,直至将兰轩送到床榻上。     他静坐在一旁看着被自己伤害的女人,心里的痛苦无人知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富察氏的秘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次日一早     酒后转醒我立在翊坤宫内的大殿上,看着宗人府为弘浩立的灵牌,上头写着:大清世宗皇帝皇七子福瑞亲王弘浩之灵位!     我只觉得这个灵牌太过讽刺,我抬眉看着满宫的白绫和白色的宫花,他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还要这些做什么?     养心殿     胤祥受兰轩所托这袖中藏了多日的东西时候该给四哥看了,只见胤祥来在养心殿二话不说,先道,“皇兄,弘浩不能以亲王礼下葬。”     胤禛闻声说道,“十三弟,这是朕唯一能做的,为什么不可以?”     胤祥见他四哥真的已经很疲累,那双殷红的双眼已经表明他的精疲力尽,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真相,自说道,“因为弘浩早就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     胤禛闻声微征,半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胤祥掏出袖中兰轩拟写的娟帕,递给胤禛道,“四哥,我没有胡说,这是十日前兰轩亲自拟写将弘浩与弘瀚和她自己逐出皇室宗谱的圣旨。”     胤禛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虽然和自己的很是相像但是他知道这是兰轩亲自写的,可是上头竟然还有玉玺的印章?     胤禛蹙眉深看着胤祥,胤祥才到,“上头玉玺的印章是兰轩亲自盖上去的,就是上次兰轩在养心殿罚跪的那次。”     胤禛沉声问,“你亲眼看着她盖上去的?”     胤祥知道四哥得生气,可是他还是得说,“是。”     胤禛憋得火此时此刻全都发泄在胤祥身上,只见他怒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胤祥见胤禛怒了,他知道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是君王,他忙的跪在地上额头点地抱歉的说道,“兰轩跪求我、”     胤禛闻声含痛,问道,“她求你你就答应了。”     胤祥闻言唤道,“四哥。”     胤禛睨了眼胤祥。将那卷帕收了起来。说道,“这个不作数,朕的皇儿朕不会弃之不顾。他们永远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人。”     胤祥闻声急道,“四哥难道你还不明白兰轩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这是为了保护弘浩和弘瀚,即便当初和你赌气说孩子不是你的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兄弟两个,对于她来说只有远离了皇家才能平安一生。”     胤禛听着这话。和兰轩后悔跟着自己有何区别,胤禛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自瞪着胤祥问,“难道留在朕身边就不能周全吗?”     胤祥闻声蹙眉,怨道,“留在皇兄身边。可他还是没了。”     胤禛闻声愣在一处,十三弟说的没错,弘浩确实没了!     胤祥见胤禛如此痛苦。他何尝不痛苦,这才说道。“皇兄,兰轩真的很痛苦,求皇兄成全她。”     胤禛闻声面如死灰问道,“若是她要走,你也愿意成全她吗?”     胤祥回道,“我不愿意伤害皇兄,更不愿伤害我的挚友,可是这个世上从没有两全的法子。”     胤禛听了这话,长叹一声抬手将那卷帕放在烛火中说道,“这道圣旨不算!”     胤禛话至此处那卷帕亦被燃着,没一会便化作一缕烟不见了。     胤祥知道四哥这是舍不得,既然舍不得日后必然要周全他们母子,此时胤祥心里才踏实些,还好不是兰轩所想的那样!     翊坤宫     哀号长鸣,翊坤宫内的大殿上为弘浩守灵的人儿以哭断了肠,而我则跪在佛像前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即便我的心在难受也哭不出一点眼泪来,我在佛像前听见哭声越发的紧,我知道那是要起棺将弘浩送走了,我自忙的起身快步来在大殿内,殿上为弘浩守灵的张常在,落霞和巧儿以及各宫的娘娘见了我都立起了身子,我想他们大概是怕我去碰棺吧!     我自忽略了她们所有人的眼,孤身来在弘浩的棺椁前,本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却见着棺椁时眼泪忽然涌出。     孩子,你就要走了,额娘怎么办?     我自哭的肝肠寸断从轻泣转为嚎啕大哭,殿中人见我如此各自哭的厉害。     长号忽响,我知道这是要将弘浩的棺椁抬走,据说是先放在行宫中等待地宫建成才会下葬。     我正落泪,屋外忽然来了几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身着孝服面色沉重的提步来在棺椁前,待我看清楚来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弘历,弘昼,还有弘晓,弘历怀中还抱着弘瀚。     他们见着棺椁各自哭着,后又朝着棺椁磕了三个头,弘瀚还是个婴儿,他见着额娘便张开手臂叫我抱,“额娘,额娘抱,额娘抱。”     这一声声额娘让我的心瞬间宛若万箭穿心,弘历抬眉看着我,那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泪,哽咽的唤我道,“额娘、”     弘历话至此处哭的说不出话来,弘昼则跪在我脚下紧抱着我,嚎啕大哭道,“额娘。”     我自将弘昼拥在怀中哭痛苦不已,此时此刻几个太棺椁的太监进了房间欲要将棺椁抬走。     见状我自想去阻止却被弘昼生生抱着动弹不得,我自哭喊着叫他们不要动我的孩子,可是没用。     那棺椁还是被硬生生的抬走了,我自肝肠寸断捶打着弘昼,弘昼却拥着我不撒手,整个大殿内一片哀嚎。     长春宫     翊坤宫内散了场,兰轩直接哭晕了过去,弘历和弘昼惊慌着喊着太医的情景还在齐妃脑海中不停的出现。     齐妃心里隐隐的想着一个人,所以她没有多在翊坤宫停留愤愤的来了长春宫,待富察氏来了,她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富察贵人我问你,是不是你陷害了勤贵人。是你杀了七阿哥。”     富察氏闻声抬眉细细看看齐妃,果然瞒不了她!     可是想着自己的和齐妃的关系,她自不怕,挑眉一笑说道,“表姑母何必叫我叫的这样生分,您不是一直在暗处帮我许多吗?如今您这么说,岂不是要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齐妃闻声愤怒的盯着富察氏。说道。“我暗中帮你那是因为你是表哥的骨肉,可是你在宫中为非作歹,残害皇嗣。你简直罪无可恕。”     富察氏没有打算隐瞒齐妃,可是转念一想笑说道,“我是罪无可恕,若是皇上要诛我九族。只怕连表姑母都要被波及。”     齐妃闻声知道这是富察氏承认自己杀害了七阿哥,齐妃差点没有被气的背过气去。     自指着富察氏说道。“你?”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阿玛为了让你入宫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风险,如今你却?”     富察氏听了这话,脸色微沉。说道,“姑母该知道身不由己这句话,我不想这样可是被人算计。以为被算计之后便要算计别人,这样轮回心计终究是要害了自己。”     齐妃闻声怒斥道。“你也知道会害了自己,可是丽嫔死了你为什么还要陷害勤贵人,若是你肯向皇上坦白皇上也未必不能容你。”     富察氏闻声这话,呵道,“丽嫔死了勤贵人会留住我的活口吗?表姑母未免太看得起她。”     “还有,七阿哥之事虽然是我陷害勤贵人的可是她也是该死,姑母你就不要心疼了。”     齐妃见富察氏终于说出了实话,自失望道,“我心疼的是你,若是皇上知道是你害死了七阿哥你的小命还要不要?富察家的命运还要不要?”     富察氏闻听家族命运这话,怒气打头道,“阿玛他本来就不想要我们的家族命运,若不然怎么回和一个青楼女子生下我这个孽障。”     齐妃闻声惊讶道,“你,你怎知道?”     富察氏见齐妃如此惊讶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嘲弄的看了眼齐妃,说道,“还记得那日皇贵妃来看我的时候吗?她和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为什么我的身份是最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还要将我送进这最见得光的地方来?”     话至此处富察氏将姑母一词转换成了娘娘,说道,“齐妃娘娘嫔妾自认清白,若非丽嫔蛊惑也不会有今日,论起三从四德我富察瑾和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可是命运作祟,我非有福之人,这里的一切也终将不属于我。”     齐妃看着富察氏愤怒的身形,自说道,“本来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可是你却罔顾了这一切,瑾和你辜负了你父亲和额娘。”     富察氏想起自己的身世便觉得恶心,自说道,“是的,我辜负他们,难道他们就没有辜负我吗?”     “我的身份足以将富察家顷刻瓦解,可是她们为了家族利益还是把我送来这里。”     “她们明知道这个地方会成为我的葬身之地。”     齐妃闻声争执道,“难道这些就是残害七阿哥的原因吗?你可知道皇贵妃即便知道你是青楼女子所生,她也没有轻待你分毫。”     富察氏闻声回道,“可是为了叫勤贵人付出代价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     齐妃听明白了,富察氏是故意陷害勤贵人目的是要报仇雪恨,齐妃自对富察氏的傻表示无语。     自道,“勤贵人是付出了代价,可你叫皇贵妃付出就少吗?”     富察氏闻声睨了眼齐妃道,“有些事,有些心情姑母是不会明白的。”     齐妃闻言二话不说拉着富察氏说道,“走,跟我去见皇上,我要你亲口告诉皇上是谁残害了七阿哥。”     富察氏闻听齐妃要带着自己去见皇上,惊问,“难道姑母不准备保我?”     齐妃紧拉着富察氏不撒手,说道,“我既是叫你说出真相也是为了保你。”     富察氏扯着身子问,“财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娘娘怎么保我?”     齐妃怒瞪了眼不知深浅的富察氏说道,“我自有法子护你周全,可你必须要跟我去和皇上说清楚。”     富察氏见齐妃是铁了心的要带自己去见皇上,自挣开齐妃的手,“我不去!”     齐妃闻声呵斥,“不去也得去。”     富察氏见自己今天是被齐妃吃定了,只见她眸中忽的狠戾一瞬,抬手打在了齐妃的脖颈处,齐妃瞬间摊到在富察氏怀中。     富察氏见齐妃倒在自己怀中,阴狠的双眸中忽的一软,对齐妃道,“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 要离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翊坤宫     再次转醒已经是黄昏时分,我还记得晕厥前被弘昼死死的控制着,我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弘浩的棺椁被抬走了。     屋外的夕阳金灿灿的,丝毫不像是失去了什么人该拥有的天气,难道老天爷也觉得弘浩该走,所以一点眼泪都没有落下过。     我拥坐在床榻上,巧儿则促膝坐在脚凳上陪着,我听着外头安静的很心头有些酸,问道,“巧儿,你说现在棺椁到什么地方了?”     巧儿闻声忙的起身,对我道,“主子,您不要多想了,阿哥虽然福薄可是能和主子母子一场也算缘分,虽然不能长伴膝下可也算来过,若是阿哥在天有灵看着主子这样不知道该多心疼呢!”     我未接话,只是问道,“皇上呢?”     巧儿见我问起胤禛,面上有些什么表情对我说道,“皇上在主子昏迷的时候一直都陪着主子,之后便被怡亲王叫去了。”     胤祥?     听巧儿说起胤祥我忽然想起娟帕来,那是我最后的一道救命符,刚刚巧儿说胤祥把胤禛叫了去,那么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如此更好,免得我自己了没什么证据,有胤祥在万事俱备便不欠什么了。     我起身下了床榻慌不迭的套上鞋子就往外跑去,巧儿见我这样着急,急问,“主子要去哪?”     我对巧儿说道,“陪我去养心殿。”     巧儿闻声蹙眉问道,“去养心殿做什么?”     我未回话提步就走,巧儿见状忙的拦住我,说道。“主子,主子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四处走动的好。”     “主子,主子现在心情不好,若是去了养心殿也是吵闹不休,也该为了小阿哥为了自己个儿做打算。”     我见巧儿拦着我是怕我去了养心殿会把胤禛惹恼了,我这才说道,“我就是去为自己做打算的。巧儿我实话告诉你。不管我之前的身份有多高贵,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我总是要出宫的。若是你还愿意跟着我我会很高兴,若是你觉得留在宫里更合适我也不勉强。”     巧儿闻声明白我是去找胤禛一定关乎娟帕之事,这才明白,忙的说都。“不,不论主子去哪我都跟着。”     闻声我自欣慰说了句“好。”便带着巧儿一起向养心殿出发。虽然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是争与不争后果终究不一样,既然如此我何不为自己早做打算。     不说我看不上什么尊贵身份,即便是要我做皇后我也未必稀罕。经过弘浩一事我才知道,出宫离开他是我最好的选择。     养心殿     高无庸离得老远便看见皇贵妃来了,他这回没有前去阻止而是转身进了养心殿。我想他应该是去通报去了。     正好,没有人阻止我刚好如愿以偿!     我才踏进养心殿。便看见胤祥和胤禛并肩坐着,或许是这几日操劳的缘故,胤祥和胤禛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他们见我来了都是一愣,只是胤祥则更谨慎些,或许他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起身问我道,“兰轩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     闻声我睨了眼胤祥,说道,“我是来求个恩典的,还有,多谢十三爷成全兰轩。”     胤祥闻声蹙眉,或许他知道我所说的成全指的是什么事,胤禛则一直端坐着不说话,只不过他的眼却未从我身上离开过一分。     或许他意识到我面上的决绝和苍白,我不理会他的执眼,说道,“我想,十三爷应该已经告诉皇上娟帕之事,娟帕上指出,兰轩和弘浩,弘瀚母子三人,自娟帕问世起将要从皇室族谱中除名,如此也就是要将兰轩驱逐出宫变成平民百姓,如此皇上也该照着规矩放兰轩和弘瀚出宫。”     胤禛闻声一双深眸紧盯着我瞧,那样的眼神大概有恨有怨,而胤祥则被我的话惊得忙的要制止我,他说道,“兰轩,四哥他......”     只是胤祥话还未说完,胤禛已经沉声说道,“那娟帕上的不算,朕从没有这样打算过。”     我见胤禛如此反应,便知道十三爷真的已经将娟帕给了胤禛,我说道,“若是我没有记错上头还有传国玉玺的印章,皇上应该赖不掉的。”     话至此处只见胤禛恨恨的瞪着我,他不言语,只是瞪着我不放。     见状我自会上他的眼,一句一字说道,“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十年之久,有些舍不得也很正常,可是若是在一起彼此折磨那就太不应该了。”     “我非神仙罗汉也不是不知道孰轻孰重的人,皇上万事以国事为重实乃为明君,兰轩只是一个弱小女子,做不到先国后家,我只知道皇上是我的夫君,即便世人唾骂他千万遍,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心里的那个人,从不会因为旁人的流言而疑心他丝毫,这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夫妻之道。”     胤禛闻声低眉,本来还看着我的眼现在已垂下了眼睑,而胤祥则一直担忧的看着胤禛的反应。     我见他们二人不言语,我又说道,“兰轩从前任情任性,做事不会思虑周全,从前的事情皇上只当是个错,如今既已圆满,还请皇上遵照娟帕上的话来打发兰轩去守陵。”     胤禛见我说要去给他守陵,复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好几种情绪,忽然有些复杂的我看不懂。     可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我说道,“不过皇上正值盛年若说身后只怕还早,兰轩愿意去守着可爱孩儿去杏村过活,按照娟帕上的说我还有弘瀚该同去,所以皇上理应成全。”     我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些,只听胤禛对我说道,“朕说了,那娟帕之约不算数,朕从没有这样想过。”     他言语肯定的像是要吃人。可眸子里却盛满酸涩哀怨,我不想看见他的眼免得自己后悔,故意不在看他,我说道,“即便皇上不想,可是兰轩很想,皇上心里若是还有些往日情分。还请皇上成全兰轩的心愿。”     胤禛见我如此坚决。自起身立在我身边,蹙眉蹙的仿佛心里很难受。     只见他说道,“朕承认当初弘昼事出后我的确疑心你的用心。可是即便我疑心你什么那也是情理之中,你在我身边多年,也该知道弘历对我有多重要,你挑唆弘昼和弘历之间的关系。朕没有冤枉你。”     闻听他的话,我无力反驳。弘昼暗害弘历是真的,我提醒弘昼也是真的,如此差点害的他们父子三人反目也是真的。     我对胤禛道,“我知道。我暗示弘昼弘历会是未来的皇帝,可是最终的目的非你所想,我也知道弘昼走了一趟歪路使弘历受苦受伤。这些罪孽我愿意全部承担,所以皇上更应该将我赶出宫去以正后宫。”     胤禛见我如此说。又道,“是,弘历确实因为弘昼受过伤,可他们兄弟两个已经和好如初,朕也不想再追究此事。”     “后来种种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即便我伤了你,你也该知道朕的苦衷。”     胤禛话至此处有微怒,声音高了高,又道,“现在你要朕放你们母子两人离开朕,朕绝做不到。”     他恼了我也怒了,一句苦衷和难处就想将这些天来对我的伤害抹去,未免太容易些,我说道,“皇上说自己有苦衷兰轩也有,只是兰轩的苦衷只会困惑兰轩自己,绝不会牵扯到旁人。”     话至此处我自哀怨几分,抬手抚上胤禛的衣袖,几乎可怜道,“皇上若是觉得兰轩和孩子被逐出皇室宗集之事不好听,大可昭告天下说兰轩因为思念孩儿积郁成疾,最后驾鹤西去,如此皇上也能逃过悠悠之口也能成全兰轩了。”     胤禛闻声怒甩开我的手,瞪着我道,“你也知道积郁能成疾,那你可知道朕的病是哪来的?”     “你只知道心情不好和朕闹着要出宫,朕若在紫禁城里呆腻了该去找谁?朕的为难有谁知道?”     他的愤怒让我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高尚,可是我心意已定,只怕不能改变了。     我抬起泪眼对胤禛说道,“皇上是大清之首,整个大清都是皇上的,皇上能去的地方自然比兰轩多。”     “而兰轩别无他想只是想守着孩子,日后也能守在该守的地方就以足够。”     胤禛听我去守着该守的地方,他心头一酸眉头蹙着,问我,“你既要朕百年之后来泰陵守着朕,那为何不能在朕健在的时候与我同在?”“你知道我不会叫你离开我的。”     是啊,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你不要,非要日后去守着一个以去的人孤苦难受?     我心头以有正解,说道,“可是兰轩已经不愿意呆在皇上身边,我只愿意守着那冰冷的夜,因为他不会伤人。”     胤禛闻声一双眼含满伤痛,对我道,“你曾经说过,朕是全天下最会伤人的男人,你可知道朕也是全天下为身不由己的男人。”     “若是我可以对事事装作不知,天下岂不是要大乱,所以即便是你,我也不能包庇,你就不能体谅我的为难?”     闻声我道,“我体谅过的!”     胤禛微楞在一处,我会上他的眸,说道,“可是后来觉得体谅不如成全,皇上既然疑心为何不能将我送的远远儿的,看不见了也就不疑心了不是吗?”     胤禛闻声紧抓着我的手,动情道,“我不会放你们母子来开我的!”     我未曾挣扎,只说道,“可是我不愿意留在皇上身边了,若是皇上愿意留着一个空壳在身边,兰轩也别无他法。”(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一章 火烧藴兴殿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扬言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胤禛也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说,他蹙眉脸色沉沉的盯着我看,不知是不是他反应过来了,有些躁动的紧抓着我的手,问,“为什么是空壳?难道我们过往的十年幸福光景你都不记得了?”     我面对他的躁动只能苦笑,说道,“皇上也说过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兰轩以心如死灰,绝不会在向从前一样了。”     胤禛闻声忙对我说道,“心如死灰那是因为你不愿意面对我,若是我们回到从前、”     胤禛话至此处我却道出了一个事实,说道,“不可能了,因为弘浩已经不在了。”     胤禛闻声好似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整个人都显得无力很多,他不自然的松开我的手,身子向后退了腿,无力的摔坐在软榻上,胤祥见状忙的对我道,“兰轩,皇兄因为弘浩的事情很自责,你就不要再埋怨皇兄了。”     我看着他的无力心疼又怨怪,呵道,“自责?我何尝不自责自己选择的路,可是自责有什么用?”     话至此处胤禛端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我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差不多了,这才又道,“我来就是请皇上成全的,现在皇上不答应,那么兰轩明日一早自己出宫,就不来告辞了。”     我有些恼提步就走,胤祥则拦着我道,“兰轩,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     我见胤祥拦着我不许我走,我这才说道,“十三爷,我的心情你不会明白的。”     胤祥微楞,我这才说道。“兰轩告辞了。”     我这边要走,胤禛则冷冰冰的对我说道,“朕是皇帝,你是朕的皇贵妃,朕没有下旨将你逐出宫,你哪也不能去。”     我自觉得好笑,回身对胤禛说道。“可是有娟帕为证。皇上抵赖不了。”     胤禛见我如此说,略恼的盯着我看,我自不怕他一样僵持着和他对视。胤祥见我们剑拔弩张的,忙的对我说道,“兰轩,娟帕已经被皇兄烧了。”     闻声我自觉的有股气从心头往上涌。我自恼道,“你当真一点后路也不给我?”     胤禛见我如此。他一双寒眸瞪着我道,“你的后路就只能留在我身边,休想离开我!”     闻声我自觉得呲之以鼻,你宁可将我困死在身边也不愿放我一条生路?     想到此处我问胤禛道。“从前我说过,皇上若是想把我和孩子分开会怎么样呢?皇上仔细想想吧!”     胤禛闻声不解待他会上我的眼时我以转身离去,胤祥见我愤愤不平的走了。这才对胤禛说道,“四哥也该体谅兰轩的心情。你知道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眼下孩子没了,她心里难过也是有的。”     胤禛闻声含痛,问道,“十三弟,我是不是做错了,所以才伤她伤的如此深?”     胤祥见他四哥这样落莫,心头也不好受,他知道这里头四哥的错漏很大,可是若是此时此刻他也埋怨自己的哥哥,那就是把四哥往思路上逼。     胤祥想到此处,轻叹道,“四哥没有做错,而是我们生错了地方,若是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家,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胤祥话至此处也没在养心殿多呆便提步走了,胤禛忽然意识到原来孤寂是你们都离开之后独留下我自己一个人。     天色昏暗我独自一个人从养心殿回翊坤宫,短短的路程我却走了两个时辰,从夕阳西下变成满天星辰。     听风亭内,我记得当初和弘浩在这里捉过迷藏,他捉不到我气的大哭,当初我为了哄他高兴,真的费了很大的力气。     后来他说只要我愿意带他出宫玩,他才能原谅我,当初我笑他鬼机灵,现在却摸不着也看不见了。     弘浩不在了,被我的执拗害死了,我一直以为胤禛能护我周全,可是没有想到当他疑心我,不能护我时,我却显得无能无力,最后连孩子也没有保住。     他不愿意放我走,宁可烧了的娟帕也不愿意,那么意思是我还要跟着他吗?     不,不能,离开紫禁城,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既然身子离不开心离开了更为痛苦。     那还不如?     翊坤宫     待我从外头回来,翊坤宫内已经是红烛高照,落霞和张常在见我回来都迎了出来。     只听张常在说道,“娘娘是去哪了?”     落霞听见张常在问我,忙的又道,“是啊,张常在等了娘娘好久了,还说不放心要出去找娘娘的。”     我见张常在如此担心我,我说道,“张常在,谢谢你来看我,我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张常在许是见我面上疲累,担心道,“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娘娘。”     闻声我自对她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张常在闻声细细看了看兰轩,她的心结始终没有好,想着自己要去找富察氏问个清楚,这才答应说,“也好,那,那我明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我点头说好,她才提步离去,落霞则上前扶我说道,“娘娘脸色还是差,奴才刚刚炖了燕窝,娘娘好歹吃点。”     我说道,“我还不想吃,若是等会有胃口了我在叫你。”     落霞闻声点头答应,我见她们都跟在我面前,没有一个要离开的样子,我这才说道,“巧儿我挂念姐姐,你帮我去景仁宫给姐姐请个安吧!”     巧儿闻声看了看我,只能说道,“好、”     巧儿说话就走,我忙的拦着她道,“带着落霞一起去,若是你们有一个落下只怕姐姐要疑心我身子不好多添忧心。”     巧儿闻声对我说道,“可是,娘娘身子是不太好,还是叫落霞留下来陪您吧,我自己去就说您身子没大概叫皇后不必担心。”     我说道,“姐姐为了弘浩的事情伤了身子,我身上有孝不能亲自给姐姐请安,若是你们也不去请安,只怕姐姐觉得我怪她没有照顾好弘浩。”     “毕竟当初思念也是经由姐姐照顾,现在弘浩也夭折了,我怕姐姐心里受不住。”     话至此处我又说道,“你们只当是为了我去劝劝姐姐,落霞不去姐姐是不会相信的,你还是带着她去吧!记得告诉姐姐,我没有生她的气。”     巧儿见我如此执着多看了我几眼,才说道,“那好吧,我和落霞去去就回,主子要是想做什么,等我们回来在做也不迟。”     我说道,“我知道,去吧!”     巧儿和落霞见我如此执着的叫她们去看看姐姐,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们觉得我是真的很关心姐姐的。     待她们都走后,我才起身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翊坤宫,这个地方曾经有的幸福和心酸,不过等一下就都要全部消失了。     我跟上巧儿和落霞的后脚步,待她们走远,我自关上那朱红色的翊坤宫大门,两扇门发生闷响,仿佛如同我的心酸涩的难受。     抬眉上栓,我锁上了两扇门想来从外头无论如何都是打不开了,不是要火烧藴兴殿,不是要求涅槃吗?为什么我的泪还是不请自来??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在紫禁城里安稳一生,可是没有想到权力争斗,像是一个大漩涡,即便你不愿意沾染,最后都会被无情的漩进去,要么摔得粉碎,要么痛苦不能自拔。     不,这不是想的人生,我想要只是和心爱的男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要他愿意相信我,愿意替我挡下风刀霜剑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我当初的选择是个错,所以现在痛苦也是自己找的。     藴兴殿     曾经胤禛说过会给我最好的爱情,绝不会叫我尝到悲伤绝望的滋味,可是现在悲伤已然上了身,即便我想把他们都赶走也难。     我去意已决,即便要化为灰烬也要离去,所以进了藴兴殿回身便将藴兴殿的朱门紧闭顺手上了栓,顺手拿了门后的烛台的一只沉香烛,一步步向帘后走去。     曾经也是在这张软榻上我和胤禛许多美好的画面,如今都还记忆犹新,可是回眸再想只觉得讽刺一点也不幸福。     那沉香烛的蜡滴在杏红色的缎面软榻上,好似一朵朵红梅绽放,美丽而妖艳。     那沉香烛的蜡宛若我的泪,流淌的快不一会半张榻上都是沉香烛的眼泪,是时候该走了!     我自心头暗暗提醒自己,抬手将那红烛丢在了软榻上,软榻上的烛火从小到大,从烟雾缭绕到大火妖娆。     火势窜得很快,不一会便烧到了门窗上,见状我自回身立在那观音像前,只见那尊观音像,双眸明亮,嘴边还挂着笑,或许他也觉得我如此做事对的。     我自跪在观音像前虔诚祈祷,希望她真的能让我从此解脱!     藴兴殿的火越烧越旺,从软榻处不一会窜到内阁,那床榻上被点燃的快,不一会熊熊大火便绕开了屋子满屋子跑去。     我就这样跪在佛像前,感受着温度的升高还有物品被燃烧时发出的声响,原来死亡并不是那么可怕的!     不知屋内的什么被点燃忽然一条火龙蹿上了梁,不一会那火龙便在梁上跳起了舞,红红的火焰宛若一条蛟龙在翊坤宫的梁顶上窜来窜去。     我只觉得屋内的空气渐渐闷热浑浊,那烟熏火燎的滋味让我还未真正体会便晕倒在那佛像下不能动弹。(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莫名失踪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高无庸带着人在藴兴殿内里里外外翻了三五遍却始终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也很纳闷自像皇上禀报了之后还是一头雾水的。     而胤礼则更加确定,虽然当时火势很大,可是他冲进了两次也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所以他比旁人更加确定兰轩应该并不在里头。     “巧儿藴兴殿内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兰轩并不在里头?”     巧儿正失神的想着若是真的找到了主子的尸体后果是怎样的?     可是现在没有找到自己更加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礼见自己的问话巧儿并未听进心里去,忙的又唤道,“巧儿、”     巧儿闻声才回神,发见胤礼和胤祥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这才道,“王爷刚刚问的什么?”     胤礼这才复问道,“我在问你,是不是兰轩根本不在藴兴殿内?”     巧儿听见胤礼这么问,忙的回道,“不可能的,我和落霞出去的时候娘娘就在房间里,她还故意支走了我们和张常在。”     胤禛和胤祥明白,巧儿没有必要撒谎,毕竟刚刚在火场的时候巧儿明明很激动。     高无庸正立在一处等候吩咐,忽然觉得身上一身冷意飕飕的,抬眉才看见皇上正用一双冷眸看着自己,他这才忙的回道,“可是奴才确实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其实高无庸想说确实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可是没有找到尸体!!!     可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再皇上面前说这话啊!     落霞见大家找不到人都很好奇,她心里却有了些主意,可是她却说不上来。忙的替巧儿解围道,“当时娘娘确实是叫我们去景仁宫看望皇后的,当时宫中就只有娘娘一人在。”     胤礼闻声蹙眉不解,难道有大罗神仙救了兰轩不成?     他自纳闷的问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巧儿见胤禛和胤礼,胤祥三个人都是一脸的狐疑,忙的低眉道。“奴才不知道。”     养心殿内的人儿听见这话都陷入了一片沉思中。谁也没有想到兰轩会就此失踪。     深夜     大火烧了两个时辰,胤禛和胤祥等人商议了会兰轩的去向后天也就快要亮了,胤祥见胤禛实在是疲累。自说道,“四哥,我看你也实在劳累,不妨去歇息一会吧!”     胤禛充耳不闻。自坐在一处不说也不动,胤礼见状担忧的看了看胤禛。跟着说道,“是啊四哥,眼下我们没有在火海中找到兰轩,说明这是件好事。四哥你也别太忧心了。”     胤禛手中紧握着兰轩丢弃在火场的玉佩,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她没死。一定是被什么人救走了!     所以胤禛这才略抬头对胤祥和胤礼说道,“兰轩不会平白失踪的。你们想想会是谁救走了她?”     胤礼闻声想了想,说道,“臣弟一时也想不通。”     胤祥则更明白胤禛的意思,只怕黄西这是误会什么了,自问道,“不知皇兄的意思是?”     胤禛闻声会上胤祥的双眸,手中拿捏玉佩的力道紧了又紧,说道,“会不会是兰轩明着放火,暗地陈仓,她逃出宫去了?”     胤祥闻声忙的替兰轩解释道,“兰轩因为失去孩儿正是心灰意冷的时候,想来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四哥你就不要多想了。”     胤禛闻声心里一松,是庆幸也是自责,他怎么能如此想呢?     自叹道,“可是朕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失踪?”     胤祥见胤禛如此,这才说道,“难道皇兄还想在翊坤宫内搜出个什么结果吗?眼下没有找到人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否则真的找到了什么,只怕皇兄你要后悔莫及。”     胤礼听明白了胤祥和他四哥的对话,忙的说道,“是啊四哥,兰轩虽然不见了,可是至少说明她还活着,什么事都没有活着重要。”     胤禛闻声长叹,他的心实在是太累了,自说道,“朕累了,你们也劳累了一晚上了,都回去休息吧,今日早朝可来可不来,若是有事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的。”     胤祥见胤禛如此说,这才和胤礼对视了一瞬,说道。“也好,我们回去了,四哥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胤祥说话带着胤礼走了,养心殿内独独留下了胤禛一个人,他手持着那只公孙玉佩,又想起当初兰轩解释自己送给他公孙的话来:因为公孙树虽然雌雄不同株,可是却蒹葭情深若是将雌雄两棵树种在一起,彼此不仅会越长越旺还能相伴千万年。     更重要的是公孙有名,是因为前人裁树后人乘凉的不争美誉而得名,如此送给王爷岂不正好。     当时兰轩还是个小丫头却知道投其所好送自己公孙,暗示自己高洁不争。     当初自己虽然是个亲王可是因为被皇阿玛的猜忌处处小心谨慎,可是兰轩一句高洁不争却让自己安慰许多。     他手握着那玉佩,心里阵阵酸痛他还记得这些话,只是不知道兰轩还记不记得?     长春宫     即便夜以深,大家都被翊坤宫的大火烧得疲惫不堪,可是张常在每每想起此事都觉得自己的心头的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所以她也不顾及自己的什么身份,只知道现在自己要出气,要为皇贵妃出口恶气才行。     长春宫的宫女才给宫门落了锁准备休息,可是才刚刚打了个哈欠便被一阵阵急促的敲门上给催着起身去开门。     而长春宫内不只是丫头被惊着了,就连齐妃也被惊得以为又出了事。     待张嬷嬷打开了长春宫的宫门,只见张常在怒气冲冲的冲进了长春宫内,张口破骂道,“富察瑾和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张嬷嬷见张常在这么大胆,一个小小的常在竟然这样跑来长春宫来骂人。忙的上前说道,“常在不知打哪受了气,若是有气也好歹收着点,怎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胡乱骂人,那可是要杀头的。”     张常在听见张嬷嬷如此提醒自己,她自呲之以鼻道,“杀头?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惧怕第二回吗?”     张嬷嬷被张常在的气势噎了一口。自说不出话来,张常在是气糊涂了,不管不顾接着骂道。“富察瑾和你给我出来,你有种坐没种承认了是不是,你快给我出来,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长春宫你信不信?”     齐妃听着句句话都指着富察瑾和,想来又是富察氏在外头闯了祸。八成还是和皇贵妃有关。     她二话不说要出来会会张常在,她倒是要看看张常在能说出个什么来,自一身旗装立在红烛下,面色似沉似和。说道,“本宫倒是要瞧瞧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要烧本宫的长春宫?”     张常在见富察瑾和没出来。倒是把齐妃招来了,她倒是不怕齐妃。说道,“齐妃娘娘,我要烧宫不关齐妃娘娘的事情,我要找富察瑾和算账,还请娘娘将富察瑾和交出来。”     齐妃见张常在气的不轻,想来事情也不能轻了,可是她此时也不能这么把富察氏交出去,毕竟富察氏的生死关乎着富察氏的家族。     只见齐妃洋装生气道,“哦?张常在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既然在丽嫔处吃过亏也好歹知道收敛些,这么公然在本宫的长春宫内叫骂成何体统?”     齐妃话至此处富察氏一身红色的旗装,那颜色鲜艳的宛若翊坤宫内今日燃起的烈火一样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面色不知胆怯的说道,“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翊坤宫的火是张常在放的,如此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张常在见富察氏出来了,嘴上还不积德,怒气冲天的指着富察氏呵道,“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迟迟不肯医治皇贵妃的心病,皇贵妃也不会引火**。”     “你这个罪人,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话至此处张常在一个怒步来在富察氏面前,深夜里本就寂静,所以刚刚张常在打在富察氏脸上的那一巴掌也是格外的响亮。     富察氏被打心头一紧,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还没有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对自己动手,出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勤贵人。     富察氏被打了,双眸虽然恨,可是嘴上脸上依旧挂着可耻的笑意,说道,“妹妹即便打死我,皇贵妃也活不过来了不是吗?”     张常在见富察氏说话这样噎人,自怒骂道,“你这个妖孽,都是你说话不算话,你这个骗子。”     富察氏闻声回道,“我没有说话不算话,要说也是皇贵妃的命数不好,我怎么知道她会受不住打击去自尽。”     张常在见富察氏如此狡辩,自对着富察氏又抓又挠,“你,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两人就在齐妃眼皮子底下吵闹不休,齐妃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富察氏先承诺张常在在先的,不过什么治疗心病??     难道富察氏瑾和真的有事瞒着自己?     就在此时只见齐妃怒斥着两个不安分的人,说道,“都吵什么?难道还嫌后宫乱的不够吗?”     张常在闻声委屈,住了手对齐妃道,“娘娘,是她,是她说有法子医治皇贵妃的心病,我才信她的,谁知她处处不去娘娘宫中,娘娘才自尽的。”     富察氏闻声高傲的抬眉,对张常在说道,“好常在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是皇贵妃只是失踪并没有确定身亡,你现在就哭那要哭到什么时候?”     张常在闻声说道,“我不管,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当初她和丽嫔是一伙的,我没有揭穿她是因为她告诉我她可以医治皇贵妃的心病,如今皇贵妃失踪也好身亡也罢,这个坏女人她就不能留。”     齐妃闻声心头一震她知道富察氏和丽嫔有过勾结,可是没有想到富察氏还留了一手,自紧盯着富察氏问道,“富察贵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算账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富察氏见对齐妃问自己话,她不以为然的含着笑说道,“嫔妾只是哄常在玩罢了,哪里会有医治心病的方子。”     张常在闻声仿佛被打了一巴掌,心头那个怒啊,指着富察氏骂道,“你,你这个骗子,你?”     就在张常在怒气冲天时又要打人时,齐妃忙的制止道,“常在,你逾越了。”     张常在见齐妃有意无意的向着富察氏,自对齐妃哭诉道,“我不管,当初就是她害的我被丽嫔发现,我被丽嫔残害多半时她的责任,娘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齐妃知道富察氏作恶多端,可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不得不说道,“皇上现在心里正憋闷的难受,常在就不要跟着闹事了,若是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张常在闻听齐妃这是有意的在偏袒,心头有些胆怯齐妃会不会对自己怎样?     毕竟丽嫔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只听张常在略显底气不足的说道,“我没有闹事,我说的是真的。”     齐妃见张常在如此,复瞪了眼富察氏,才说道,“好了张常在本宫知道你是关心皇贵妃,一时情急也是有的,可是你若是在宫中这样闹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是个常在,她是个贵人你怎么可以动手打她呢?”     张常在听说齐妃和皇贵妃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没有想到齐妃在皇贵妃最困难的时候竟然要翻脸不认人,想到此处她是怒不打一处来的骂道,“我就是要打她,我不光要打她,我还要杀了她。这个骗子,蛇蝎的女人。”     齐妃见张常在骂得凶,她也怕把事情闹大了对富察氏不好,也怕富察氏会把张常在怎么样,赶忙的给旁边的张嬷嬷使眼色道,“你们还不赶快把张常在拉走,难道非要闹到皇上那去吗?”     张常在得令之后拉着劝着张常在就要把她拉走。但是张常在哪里是个好惹的。自推搡着张嬷嬷,还不忘骂着富察氏,“骗子。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坏女人,你王八蛋。”     “齐妃娘娘我看你人挺好的,竟然和富察氏沆瀣一气。你,你恩将仇报你......”     齐妃见张常在骂人要骂的上瘾。自是不愿意和她说什么了,自对张嬷嬷说了句赶紧把她拉走的话,便带着富察氏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踏进自己的寝宫,齐妃一双凤目变得狠戾起来。自问富察氏道,“张常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富察氏见齐妃方才在张常在那里还是护着自己的,没有想到一瞬间就变了样。自讥笑的问道,“齐妃娘娘也想探个究竟吗?”     齐妃见富察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明显是活腻了,齐妃略怒道,“我在问你张常在她说的你有医治皇贵妃心病的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富察氏道,“那是我当初为了自保哄骗她的,谁知她这么好骗竟然信了。”     富察氏话至此处提步要走,齐妃见状怒拉着富察氏不许她走,自呵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富察氏见齐妃是要问个究竟了,也知道有些事瞒不了多久,说道,“娘娘到底想问什么?”     齐妃想着张常在的话中话,能治疗皇贵妃心病的良方,那必然是孩子,当初七阿哥说是溺水死了,可是众人都伤心太过而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那孩子的左脚板上有一颗很微小的伤疤。     七阿哥自幼在宫中娇生惯养,别说受伤哪怕是端碗清水也有人专门伺候,身上断不会有什么伤疤的。     可是当时大家都很伤心而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想想张常在的话中话,齐妃肯定道,“七阿哥是不是根本没有死?”     富察氏闻声心头一紧,双眸略慌,“娘娘再说什么?”     齐妃闻声怒道,“你少给本宫装算,七阿哥既然是坠井而亡为什么半张脸会被毁掉,那一定是你怕人发现那个孩子他不是七阿哥故意毁了他的容。”     “还有七阿哥的脚板上根本没有什么伤疤,你以为你瞒得了旁人,瞒得过我吗?”     富察氏见齐妃句句胜券在握,怕是她在试探自己,富察氏想到此处讥笑齐妃道,“娘娘是不是这几日被瑾和绑着,绑昏了头,什么话都敢说?”     齐妃被富察瑾和绑在宫中多日,若不是翊坤宫失火她不得不到场,想来富察氏也不会轻易的给自己松绑的。     眼下看着富察氏如此嚣张的对自己说话,齐妃简直要气疯了,“你?”     “瑾和,你不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可是你现在却逼得皇贵妃放火自尽,你可知道你把人逼到什么地步去了?”     富察氏闻声怒瞪着齐妃,她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齐妃为什么一定要护着皇贵妃,她说道“娘娘为什么还向着一个害死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难道娘娘不恨吗?若不是她,三阿哥就不会死。”     齐妃闻声恨铁不成钢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富察氏听见这话,自是鄙夷齐妃的胆小懦弱,眼下丽嫔已死,皇贵妃下落不明,齐妃凭着八阿哥上位其实很容易,可是齐妃却不为所动,依旧向着那个那个女人说话。     富察氏越想越气,说道,“我不知道?这宫里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初就是因为三阿哥气不过皇贵妃偏袒四阿哥,所以绑架了当初怀有身孕的皇贵妃,也就是因为此事皇上才将三阿哥赐死的。”     齐妃见富察氏说这话时面色盛怒的厉害,她心头有些慌,自道,“本宫说过谣言不可信,你却偏要听信这些,你可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人的。”     富察氏道,“我就是不明白,姑母你明明可以更尊贵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齐妃闻声摇头表示不能赞同富察氏的话,说道,“瑾和你知道吗?若不是皇贵妃弘时也不能偷活这么多年,我很感激他给弘时的第二次生命,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富察氏闻声蹙眉。第二次生命??她不解的说道,“瑾和听不懂姑母的话。”     齐妃知道有些话她这辈子也不会再说第二次,可是今日为了救人她是不得不说出口了。     只听齐妃说道,“当初三阿哥联合八王逼宫,残害四阿哥都是事实,皇上虽然对外宣称他自尽而亡,其实不过是被皇上撤了黄带子贬黜为庶人赶出了京城,这件事是皇贵妃求皇上这么做的,所以弘时离宫后改名金石,一直居住在两届山上。”     富察瑾和听见这话,恍若听见了天书,人人都道三阿哥死了,因为绑架皇贵妃被连累赐死的。     没有想到今日齐妃告诉自己,三阿哥并没有死,只是贬为庶人,宣称自己死了而已!     富察氏惊骇之余,只听齐妃又道,“当初弘时要走,我偷偷去贤良门送他,当时差点被皇上察觉也是皇贵妃帮我度过了一劫,前年皇上前去揭陵,皇贵妃为了又帮我们母子相见,她为了我们母子之间做了许多事情都是你们不知道的。”     话至此处富察氏已被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噎的心有些堵,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听到不是这样的?     就在此时齐妃又道,“就连卿儿也是弘时的孩子,她本该留在她亲额娘的身边的,可是玉儿去世之后可是皇贵妃硬是要叫卿儿认祖归宗,才叫四阿哥认去做义女,如此皇上才能名正言顺的叫她来长春宫内陪着本宫。”     “瑾和皇贵妃背地里真的帮了我太多,我帮她护她并非我懦弱无能,而是人要知道感恩,她为了我们母子做了太多,我不能不帮她。”     “你若是还有良心,就快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富察瑾和只觉得像是吃了口生猪肉,咽不下吐不出的难受,她自问齐妃道,“那三阿哥现在还活着?”     齐妃闻声摇头,说道,“三阿哥为了救弘历被射中一箭,在去年已经殁了。”     瑾和闻听这话才明白,其实弘时早就被皇上原谅了,所以齐妃也不是不受宠,而是有些事她甘愿不参与,只不过是没了孩子在身边很多事争不争的都没有必要了。     齐妃见瑾和蹙眉立在一处想事情这才问,“你还未告诉我是不是七阿哥没有死。”     富察氏闻声抬眉,一双眼本来还惶恐,现在却盛满复杂,含笑道,“我真的不知道,姑母你真的问错了人。”     齐妃见富察氏还未清醒,怒指着她道,“你?”     富察氏见齐妃怒指着自己,自讥笑一瞬,伏在齐妃肩头阴狠道,“最近几日我会还姑母自由,还望姑母出去不要胡说八道,免得惹祸上身。”     富察氏说话就走,那双眼眸中盛满了对这个紫禁城的不满和疑惑,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样的?     有些人看似很懂却藏得很深,有些人很单纯却也非自己所想,她到底要怎么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呢?     就在富察氏要走的空隙,齐妃却紧拉着她,说道,“你?瑾和你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你也知道皇贵妃非你所想,她既不要你的命,你为何还要步步紧逼不放?”     富察氏闻声看向齐妃,说道,“我自有我的打算,就不劳姑母忧心了。”     富察氏话至此处甩开了齐妃的手臂,离开在了夜色中,齐妃看着富察瑾和一步步走向深渊又气又怨,她想叫住富察氏,“瑾和、”,“瑾和、”(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药方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长春宫     自从皇贵妃出事之后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句话撩拨了皇上的伤心事惹祸上身。     就连高无庸都没有想到皇上却还有闲情逸致来长春宫陪齐妃用早膳,这个举动太不正常了。     皇上不是最在乎皇贵妃的么?     怎么皇贵妃失踪了两日,大家都挺担心的,皇上咋还能有闲心不找人却来找旁的妃子吃早膳?     就在长春宫里的奴才不解又陪着谨慎的伺候着,却见皇上一边喝粥一边问道,“昨天张常在闹什么?”     齐妃闻声看了看胤禛,胤禛今日破天慌的来吃饭已经很不容易,她也不想因为富察氏的事情惹胤禛不高兴。     所以含笑回道,“就是和富察贵人置气,没什么事儿。”     齐妃话至此处低头用着膳,胤禛闻声抬眉看了齐妃疑惑道,“置气?”     胤禛话至此处手中的碗碟咚的一声放在桌案上,眼眸含怨的说道,“齐妃,你是不是忘了朕说过的话?”     齐妃闻声惊了一瞬,忙的放下碗碟跪在胤禛脚下,“臣妾不敢!”     胤禛闻言看了看齐妃,沉声道,“不敢?你既然不敢,那朕就重复一下从前说过的话。”     “朕说过,不管弘时做过什么,朕都不会连累到你的头上,但是前提条件是你要在后宫中安分守己,朕是不是说过这话?”     齐妃听见胤禛这么说,心头一慌,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说道,“是,皇上说过。而臣妾也一直安分守己从无逾越。”     胤禛闻声挑眉,问,“是吗?”     齐妃被胤禛忽然转阴的脸色和话吓得身子缩了缩,只听胤禛又问,“可是你包庇富察氏残害皇嗣之罪,你认不认?”     齐妃闻声如遭雷击,忙的说道。“臣妾不认。因为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胤禛见齐妃反应挺大的,又问,“从未做过?那朕问你。张常在昨日在长春宫闹得什么?”     齐妃想了一瞬,终究没有说出实话来,只道,“臣妾。不知道。”     胤禛见齐妃还在嘴硬,气的猛拍了长桌子。呵斥道,“齐妃,朕瞧着你是在后宫中活腻歪了是不是?”     齐妃听见胤禛愤怒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心头一紧。蹙眉道,“臣妾没有。”     胤禛心情本就不好,装了一个早饭的功夫已然绷不住了。自一脸疲倦和怒火,说道。“没有,富察氏勾结丽嫔残害宫人性命,陷害兰轩结党营私,后又借芙蕖之手陷害庄亲王,这些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齐妃闻声忙的磕头,说道,“臣妾,臣妾不知,臣妾觉得富察贵人年纪轻轻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胤禛斥责道,“证据确凿,遑论年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那也是说有人教她如此做,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齐妃听的出胤禛的话中话,皇上这是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齐妃见状忙的接过胤禛的话,“不是臣妾。”     齐妃闻声一双泪眼紧盯着胤禛看,胤禛深看了眼齐妃,满腔怒火无所出,恨道,“是吗?可是朕不信。”     齐妃盯着胤禛瞧,满眸委屈的说道,“臣妾自三阿哥出事之后一直专心礼佛,从没有半分对世俗的忌惮和偏见,臣妾真的没有参与任何一件迫害皇贵妃和皇嗣之事。”     齐妃虽然句句都很发自肺腑,可是胤禛却不相信她的话,只见胤禛对齐妃残忍的否认道,“朕再说一遍,朕不信!”     齐妃跪在地上心头一瞬寒意,问道,“那臣妾要怎么做皇上才肯相信自己?”     胤禛闻声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齐妃,他打定了主意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抬手对一直候在门外的高无庸,“高无庸,赐酒!”     高无庸在外头听的真真的皇上刚刚问齐妃是否参与迫害皇贵妃一事,那么说这酒??     高无庸心中一惊,原来皇上一早叫人备着的美酒,竟然是毒酒!     高无庸心里明白齐妃心里更明白,皇上不信任自己,甚至认定此事和自己有关,眼下赐酒处了赐毒酒还能赐什么酒呢?     齐妃跪在地上余光看到高无庸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只鎏金七彩酒壶,酒壶的一边是两只双彩幻影酒杯。     齐妃知道皇上这是要赐死自己,她不想死,可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皇上从未相信过自己。     高无庸端着酒立正在齐妃身侧,齐妃见自己是躲不掉了,抬手接过以斟满酒的杯子,说道,“臣妾并未做过这些事,可是皇上赐酒臣妾一定会喝。”     齐妃话至此处抬手欲要喝掉那毒酒,而胤禛的眼就这样看着齐妃接过酒杯,他也想赌一把看看是不是会有人叫停。     就在齐妃将酒杯抬至唇边欲要喝下,不想却被一直玉手人打翻了酒杯,那声音很急的说道,“等一下”     酒杯被摔在地上摔得粉粹,那溢出来的酒沾到地毯上厮啦厮啦伴着声响冒着白烟。     富察氏听到齐妃身边的宫女的奏报,说皇上要将皇贵妃的事情归咎在齐妃身上,眼下要赐死齐妃,她知道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眼下看着地上冒着白烟的毒酒她心头一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她只知道若是齐妃被毒死自己会终生不安。     胤禛见有人打翻了御赐的毒酒,眉头蹙的很难看,齐妃见状呵斥富察氏道,“富察贵人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打翻御赐毒酒是死罪。”     富察氏闻声只对胤禛说道,“皇上这一切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陷害皇贵妃的,不关齐妃娘娘的事情。”     齐妃闻声愣在一处,她的眼一直紧盯着富察氏看,如此她和胤禛的大计才算完成一半。想起昨夜她瞧瞧去了趟养心殿和胤禛商议此事,不想今日富察氏真的为了救自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胤禛见富察氏承认了自己的过错,他转念看了看齐妃,他知道他们的计策成功了大半。     可是此时此刻不能破功,自洋装盛怒的问齐妃,“齐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妃闻见胤禛生气的声音才回神。“臣妾。臣妾不知道,富察贵人你??”     富察氏见齐妃呆滞的深情,自看看胤禛盛怒起来想要吃人。忙的磕头道,“齐妃娘娘系嫔妾表姑母,娘娘念在亲戚的份上才处处包庇嫔妾,但是嫔妾所做的每一件事娘娘都不知情。娘娘知道的只是护嫔妾周全。”     齐妃蹙眉,胤禛问道。“是这样吗?”     富察氏知道自己的目的并非害死什么人,她只想制造混乱救救自己的父亲和家人,这边见胤禛如此问,才说道。“是,嫔妾被丽嫔利用陷害皇贵妃在先,后来因为张常在偷听了丽嫔和勤贵人的谈话。所以嫔妾才提醒丽嫔有人偷听,没有想到丽嫔知道张常在偷听之后。灌了张常在一大碗迷汤,张常在在翊坤宫内的失常也是因为丽嫔的缘故。”     胤禛听了这话低眉与地上的齐妃对视了一瞬,胤禛其实知道此事与齐妃无关,可是齐妃说了,为了救人他们不得不这么演戏,齐妃希望富察氏还有良知,所以她赌富察氏能说出事情的真相!     胤禛见齐妃低眉跪在地上好似很疲累,这才问富察氏道,“庄亲王之事是怎么回事?”     富察氏回道,“庄亲王结党营私之事是勤贵人的父亲在前朝联合群臣弹劾陷害的缘故。”     “关于芙蕖,那是丽嫔早前安插在四阿哥身边的眼线,她本来是想借此挑唆皇上和四阿哥的父子情,后来不知怎么被皇贵妃和庄亲王知道了,她们两人联手将芙蕖送出了京城,许她性命但是此生不许踏进京城半步。”     “芙蕖逃走,丽嫔知道后杀死了庄亲王安排在芙蕖身边的奴才喜子,后将她劫走了,直到前一阵子才将芙蕖安排去了庄亲王府。”     胤禛闻声问道,“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丽嫔的主意?”     富察氏知道只要说出一件事,别的事情就都会抖露出来,她本来也没有打算隐藏什么,自回道,“是,丽嫔对于谦妃之死一直怀恨在心,她恨极了皇贵妃在后宫专宠害死了自己的姐妹还使八阿哥成了没娘的孩子,所以她才设计了这一切想彻底摧毁皇贵妃在宫中的地位扶持勤贵人。”     胤禛闻声蹙眉,勤贵人,她也配?     胤禛问道,“你既早知道这一切为何不早说?”     富察氏闻声照实了说道,“嫔妾因为丹儿之死被丽嫔利用,也是近来才知道丹儿非皇贵妃所害。”     胤禛抬眼看了看齐妃,齐妃应该知道富察氏所说的每一件都足够叫她死无葬身之地,她心里难过也是有的。     胤禛问道,“齐妃你确定自己并未参与这些?”     齐妃闻声会上胤禛的眼,满眸伤痛过后叩头道,“臣妾并未参与,求皇上明鉴。”     胤禛识懂了齐妃的难过和伤痛,心头一狠,说道,“朕念在你抚育八阿哥有功,且饶你这一回,若有下次你就自己给自己准备白凌子吧!”     齐妃闻声回道,“是。”     富察氏盯着齐妃看,她对自己给齐妃造成的困扰很抱歉,而这边胤禛则真正的进入正题,问道,“富察氏贵人,张常在所说的治疗心病的药方子是何物?”     富察氏闻声微楞,皇上知道?     胤禛见富察氏有所迟疑,这才施压道,“据实说来,否则别怪朕不留情面,将你富察家一并问罪。”     富察氏闻声微楞,皇上知道药方子一事?是张常在告诉皇上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七章 弘浩回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富察氏没有想到张常在会去皇上面前告状,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用药方子不只是要救皇贵妃,更要救的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她自是要好好利用这方子去救人。     只见富察氏闻听胤禛的问话,故作吞吐道,“关于嫔妾所说的药方子?是?”     胤禛见富察氏言语间想绕弯弯道,沉了眼富察氏说道,“富察瑾和你虽为青楼女子所生,可是朕念在你入宫伺候朕有功可以将功抵过,朕可以不计较你父亲的罪过,可是你若不将要方子的事情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别怪朕无情。”     富察氏闻声又是一惊,皇上知道自己的身世?     这么说自己的主意定了,也能成了!     只见富察氏略激动的问道,“刚刚皇上所说的可是君无戏言?”     胤禛说道,“只要你告诉朕药方子是什么,朕必然一言九鼎。”     富察氏知道皇上说话必然说到做到,如此就是自己想要的,她之所以做了这么许多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求一道平安符罢了。     富察氏自说道,“药方子,药方子就在春熙堂的地窖内,皇上若是想知道方子所指何物,一查便知。”     胤禛闻声唤道,“高无庸、”     高无庸在帘外听了半天,也终于知道皇上和娘娘们所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忙的应道,“奴才这就去。”     高无庸走了不到莫约一盏茶的功夫,胤禛便有些坐不住了,毕竟齐妃也只是猜测那药方子有可能是弘浩,可是他没有把握也只能由着富察氏牵着鼻子走。     就在胤禛想着此事该怎么样能快准很的解决掉时,只听见长春宫外有个孩童清亮的叫喊声。“皇阿玛、”     胤禛闻声整个人都很激动,他没有听错这个孩子是弘浩,他一直以为弘浩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在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所以一时惊喜的愣在原处。     弘浩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两条小腿蹬蹬蹬的比谁跑的都快,只见高无庸才进长春宫的大门。弘浩已然跑进了长春宫的大殿。他见着自己的阿玛自然高兴,“皇阿玛、”     胤禛激动的把弘浩抱在怀里,而弘浩一身狸色袍子脸色红润可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灰尘根本不像是在地窖里呆过的样子。     胤禛见着这般才稍安心些,而弘浩则亲昵的抱着胤禛又搂又亲,“皇阿玛弘浩很想你。”     胤禛把儿子抱在怀里,又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儿子的声音。自然不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紧抱着弘浩激动道。“弘浩,弘浩没死?你知道不知道皇阿玛有多害怕,有多想你。”     弘浩见自己的皇阿玛几日不见抱着自己就说生死的话,自好笑道。“皇阿玛你在说什么?儿子当然没死。”     话至此处弘浩趴在胤禛怀中看到了地上跪着的富察氏,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也知道富察氏把自己软禁了,若不是地窖太深自己没法子出来。他怎么能被困那么多日?     想到此处弘浩故意说道,“富察姨娘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找我皇额娘,姨娘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窖子里了?”     富察氏闻声抬眉看了看弘浩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齐妃见弘浩回来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而胤禛则问道,“弘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地窖里?”     弘浩闻声据实说道,“我那天在皇额娘的景仁宫里捉蛐蛐,富察姨娘说她要带我去找更好更大的蛐蛐,所以我就去了,后来姨娘把我关在春熙堂里,她说若是我不听话就不叫我见我额娘。”     胤禛闻声怒了,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关在地窖里?     胤禛冷眼扫了眼富察氏,这才对弘浩宠溺道,“弘浩乖,你先去景仁宫给你皇额娘请安,她很担心你。”     弘浩闻声知道皇阿玛这是要办正事了,忙的从胤禛身上下来,乖巧道,“好,我这就去。”     待弘浩和小顺子走远了,胤禛的怒火也是真的受不住了,一个狠戾的巴掌甩在了富察氏的脸上,怒骂道,“富察瑾和你该死。”     “你叫朕和皇贵妃饱受折磨,为了弘浩的事情皇后差点被气死,你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你该千刀万剐。”     富察氏瑾和的脸颊被胤禛打出了血印子,可是她知道此时此刻不是矫情这件事的时候,忙的对胤禛说道,“嫔妾是该死,可是皇上刚才说过会不计臣妾母家的罪过,皇上是天子,天子说话一言九鼎,皇上不能反悔。”     胤禛闻声怒呵道,“朕说话算话,可是你,朕定不轻饶。”     富察氏闻声心头才安心,而胤禛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又问,“还有,翊坤宫失火一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富察氏闻声忙的回道,“嫔妾什么事都可以承认,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嫔妾所做!”     胤禛闻声不信,自问,“你确定?”     富察氏跪在地上说道,“嫔妾连杀人之事都可以承认还有什么不能认的?”     胤禛听见这话和齐妃对视了一瞬,齐妃垂眉间尽显:她说的也不一定是假话,毕竟说出兰轩之事对她也没有坏处。     胤禛见状又问,“关于那个假的七阿哥是怎么回事?”     富察氏说道,“那是宫外的乞丐,嫔妾、”     富察氏话至此处只听胤禛实在听不下去,也不愿意再和她周旋什么了,自说道,“这壶酒,朕本来是赐给齐妃的,既然你要为你要替你爹他们死,那就赏给你喝了。”     胤禛话至此处带着怒意提步走了,富察氏跪在地上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她也该解脱了自给胤禛叩头道,“嫔妾谢皇上。”     齐妃跪在地上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猛扣了一下。问富察氏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父亲是不是?”     富察氏见齐妃终于知道自己并非自私的只想着自己,这才欣慰道,“若是我不变相的向皇上讨个护身符,我的身份足以叫全家人跟着丧命,如今我死了也就罢了,从今往后我也就不欠他们什么了。”     齐妃闻声伤心落泪。富察瑾和见状忙的拭去齐妃眼角的泪说道。“连累姑母跟着瑾和担惊受怕,往日的恩情瑾和记在心里,谢谢姑母为我做的一切。”     齐妃伤心道。“本宫,还是未能护你周全。”     富察氏见齐妃如此说,忙的说道,“舍我一人可以救我全家性命足以。姑母不必为我伤怀。”     富察氏话至此处端过毒酒,亲自往那双彩幻影杯里斟满了酒。她知道这杯酒下肚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真好,自己再也不用这样心累的想着去算计谁了。     富察氏端着酒杯,一双眸子没有泪点对齐妃说道。“我去了,叫我父亲和母亲不必蒙羞,毕竟我也是身不由己。”     齐妃闻声点头答应了富察氏的请求。就在此时富察氏仰头灌入了那杯毒酒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毒酒下肚富察氏便被一抹绞痛折磨的脸色苍白大汗淋漓,齐妃见状忙的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富察瑾和被齐妃拥在怀中言语无力道,“我知道的身世叫人蒙羞,本不值得,终于能解脱了!”     齐妃闻言声泪俱下,可是富察氏却从此闭上双眸再也不能转醒。     半响齐妃依旧紧拥着富察氏的身子,她知道自己若不去举报,皇上要是知道了她也是活不了,但是她不知道富察氏的心思竟然是想利用弘浩给自己的父亲母亲讨一张护身符,她的心思自己终究是猜错了。     弘浩去了景仁宫,皇后见着了弘浩病也好了大半,虽然没有和弘浩亲昵够呢,但是想着皇上只怕也想和弘浩单独相处一会,便把弘浩送回了胤禛身边。     弘浩从地窖里出来最想念的除了皇阿玛当然还有自己的亲额娘,可是刚才皇阿玛带着自己去了翊坤宫,那里哪还是自己认识的翊坤宫,根本就是一个框架什么都没有。     弘浩见状有些失落,问道,“皇阿玛我们的翊坤宫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额娘呢?”     胤禛闻听弘浩要找亲娘了,他有些为难,他也很想知道兰轩到底去了哪里?     可是?     胤禛说道,“翊坤宫前日着了火被烧成这样了,你额娘?”     胤禛话至此处实在对一个孩子说自己的额娘失踪了这样残忍的事情。     弘浩见自己的皇阿玛话至此处略显为难,说道,“我额娘是不是也以为我死了,所以特别伤心?”     胤禛闻声心头一酸,说道,“那当然,你若是死了,你额娘也活不成了。”     弘浩听见这话着急道,“那我要赶紧见着我额娘,要不然她该活不成了。”     胤禛闻声话说不出口,吞吐道,“弘浩,你额娘她?现在不在宫中,但是你要相信皇阿玛,皇阿玛一定会把你额娘找回来的。”     弘浩闻声不解,问道,“为什么不在宫里?我额娘去了哪了?”     胤禛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说道,“你额娘伤心过度只怕去找你了。”     弘浩闻声,小小年纪蹙眉道,“找我?是那个被以为是我的七阿哥?”     胤禛点头,他也只能这么承认了,弘浩见状急声道,“皇阿玛要赶快告诉额娘,我好好的就在宫里,赶紧叫额娘回来。”     胤禛闻声长叹,自将弘浩抱在怀里,宠溺道,“皇阿玛知道了,弘浩放心吧!”     弘浩听见胤禛这么承诺自己心里才舒服些,只是想起好好的翊坤宫被烧成那样,也是满心可惜的叹了口气自趴在胤禛肩上一动不动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燕子山转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燕子山     张琪之看着床榻上躺了三天的兰轩心头后怕的厉害,若不是那日自己无意间听见樵夫说起朝中异动,他也不会偷偷的跑到宫中去一探究竟。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越身上了紫禁城的屋顶,却看见翊坤宫漫天的大火,当时若不是自己越身翻进了藴兴殿,只怕兰轩现在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他救走兰轩时暗暗发誓,这一回不管胤禛用什么法子都别妄想再将兰轩带走,即便是要自己的命也不行。     张琪之在兰轩身边守了大半夜了眼下兰轩还没有醒来,只怕今夜又是白等了。     而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睡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此时此刻身边已经没有了高温的熏烤,难耐的死亡前的恐惧,有的是软床薄被,还有身边环绕着的阵阵清香。     莫不是我没死?又或是我已经死了,现在在天堂?     待我缓缓睁开那酸涩的双眼,却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舒适的床榻上,头上的帐子是浅蓝色的如同天空般的颜色,身上的薄被很柔软,床榻的一侧还有一个男子在渡步。     就在我疑惑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时,忽然看清楚了张琪之的脸颊,“兰轩,你醒了。”     我见他慌忙的盯着我看,我心头一酸几日的委屈和心酸伴着眼泪一涌而出,“张琪之?真的是你?”     张琪之蹙着眉紧盯着我看,仿佛是想把我看进眼睛里,这辈子都不想我从他眼睛里消失一般。     就在此时许是墨瞳听见了张琪之的声音,不放心的进了屋子见我真的转醒,这才欣喜道。“娘娘醒了,多亏了琪之听说了娘娘的事情,不放心去了趟皇宫,若不然娘娘便要化为灰烬了。”     经历过生死再次见到他们只觉着委屈,心酸,还有庆幸,我一个劲儿的落泪。张琪之蹙眉看着我。指责道,“你怎么这么傻,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墨瞳关切的盯着我得看,见状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抓着,低眉才发觉是张琪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我觉得墨瞳在场他不该如此。自抽出了手问道,“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张琪之见我抽离了手。低眉静了一瞬,说道,“我在皇宫的屋顶上看见翊坤宫着了火,所以便去翊坤宫找你。当时屋里烟熏火燎的你倒在佛像前。”     墨瞳闻声轻叹,自坐在我身边关怀的盯着我瞧,只听张琪之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发生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声我说道。“我不想你和墨瞳为我担心,不过现在都没事了不是吗?”     身上没有多大的力气,不过这样躺着说话好奇怪,我想起身张琪之和墨瞳见我如此,忙的上前帮我。     我坐起了身子,才觉得心里顺畅了许多,可是张琪之却不依,急声对我道,“什么叫做没事,若不是我去了你会被烧死的。”     “这个胤禛是皇帝坐太久了吗?既然这样对你?”     虽然提起胤禛我心里有些酸楚,可是看见张琪之恼起来能吃人,这才说道,“他是皇帝,做什么决定都很正常,再说了这些事情里我也有不对,不能全怪他。”     张琪之见我这个时候还在向着胤禛说话,蹙眉斥责我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闻声我低眉不语,心里略有些憋闷,墨瞳见张琪之不依不饶,在看我脸色也实在难看,这才提醒道,“琪之,娘娘心里也不痛快你就不要说了。”     张琪之闻声轻叹,自将我的被角掖了掖,我见他们夫妻两个都立在这里,我问道,“孩子呢?”     墨瞳闻声回道,“公爹将孩子接去张府了说是要和瞳儿亲近亲近。”     闻声我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弘浩,心头一阵抽痛,他终究不在了,可是我还是很难过!     张琪之盯着我瞧许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瞳是个做了娘亲的人,她知道刚刚自己说起孩子,这是惹我不开心了,忙的打着圆场说道,“娘娘刚醒又说了这么多话,想来也乏了,歇会吧!”     张琪之见墨瞳如此说,也知道我心里大概在想什么,这才看了看我说道,“歇会吧,叫墨瞳帮你熬些清粥,睡了这么多天是不是饿了?”     我实在吃不下可是又不想他们多加担心,只说道,“还好。”     墨瞳见状忙的说道,“我去帮娘娘熬粥。”     墨瞳话至此处提步走了,屋子里只留下我和张琪之两人,他一直盯着我看,仿佛是想说你无论如何都给我一个交代一般。     我见他如此,我说道,“不必一直盯着我,有些事我也很讶异。”     张琪之闻声不语,低眉坐在一处也不说话了,或许他也没有想到胤禛会如此待我!     两人略坐了会,我心头的酸楚却越发的浓烈,弘浩没了,弘瀚现在也不在我身边,难道从此我便是孤身一人了?     我无声哭泣,张琪之则坐在一处帮我拭泪,他不言语只是帮我拭泪,我心痛难抑,哽咽道,“弘浩殁了、”     张琪之闻声手上为我拭泪的动作忽然一顿,细细看了看我说道,“我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越哭越多,心里的委屈也越来越多,慢慢的从轻泣变成了抽泣,张琪之见状长臂一挥将我拥在怀里紧抱着。     他不如此待我还好,如此待我之后,我却越发的难过,“他终究还是成为了权利斗争的牺牲品,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哭诉着,张琪之便紧拥着我,说道,“我明白。”     闻声我问,“张琪之,我是不是错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问。安慰我道,“你没有错,这些都是胤禛的错!”     闻声我泣不成声道,“不,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     话至此处我心头一惊,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差点就要说出口的话。会给张琪之和墨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想到此处我自从张琪之的怀中抽身而出。     张琪之见我如此,蹙眉紧盯着我,好似他心里有些明白。问道,“你该什么?”     我见他如此紧张我的话,自知道更不能说,我抹去眼泪问道。“墨瞳呢?”     张琪之见我如此,略恼道。“我再问你,你不该什么?”     我不言语,只是盯着略愤怒的张琪之,张琪之见我不回话。紧抓着我的肩膀,问我道,“若是我当初没有坚持娶了墨瞳。你现在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我明知道说什么都是一场误会,可是却还是抑不住的说道。“我不知道!”     张琪之闻声微楞,可是下一秒见我又是泪流满面,自不在逼问我,抬手为我拭泪道,“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一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我见他这是要找胤禛算账,我忙的说道,“不,我不希望他知道我还活着,我宁可就这样在宫外过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去,若是你去找他算账他必然知道我在你这。”     张琪之闻声看着我,他似乎在问,你真的不愿意再回去?     我见他如此看我,我有些颓废的低眉回道,“我也不想连累你和墨瞳,毕竟你们还有念瞳。”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道,“可是你的委屈?”     闻声我抬眉擦了眼泪,说道,“我不委屈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叹了口气便是对我的无奈,我低眉不语,心里想着几日不见,不知道弘瀚可好?     心头的思绪越发的拥堵,导致我今夜注定无眠!     养心殿     胤祥和胤礼陪着他们四哥一整天了,可是也没他四哥因为什么事情笑过,胤祥知道他四哥这是心里放不下兰轩呢!     所以他决定还是给他四哥打个亲情牌,免得四哥太难过了,“四哥,现在弘浩已经回来了,四哥也该高兴才是。”     胤禛闻声闷闷不乐的看了眼胤礼和胤祥,说道,“兰轩没有回来,朕怎么能高兴起来?也不知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胤祥见他还是猜中了他四哥的心事,心里闷叹着,四哥啊四哥,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他心里虽然也很埋怨,可是嘴上不得不劝道,“皇兄,现在弘浩已经回到皇兄身边,若是兰轩知道一定很开心。可是皇兄你这样闷闷不乐的孩子也不会高兴不是吗?”     胤礼见胤祥如此说,也明白了十三哥的意思,自说道,“是啊,四哥,你也该为孩子考虑一下,毕竟亲额娘不在身边,他们还是很缠着四哥的。”     胤禛闻声知道,胤礼这是提醒自己,自己总沉着脸怕是孩子要被吓着了!     可是他心里也着实不痛快,自说道,“可是朕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又是怎么消失不见的,无论如何也是笑不出来。”     胤祥见他四哥愁的这样,说道,“四哥,也许,兰轩只是心情不好暂时躲起来了,她心里记挂孩子总会出现的。”     胤禛闻声急道,“那是什么时候,若是她恨极了朕,岂不是要躲着朕一辈子?”     胤祥见他四哥这样心急,只怕要出事,忙的安慰道,“不会的,四哥还是不要这样想。”     胤礼见他四哥急的这样,他心里细细想着那日大火之下的事情,自说道,“会不会有人趁着那日大火没有人注意把兰轩救走了?”     胤祥闻声也有此意,问胤禛道,“不知四哥的意思是?”     胤禛闻声觉得头疼的厉害,自扶额蹙眉,“朕也拿不定主意,可是朕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很蹊跷。”     胤祥说道,“臣弟已经派人全力搜查兰轩的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皇兄还是不要着急,免得伤了身子。”     胤禛闻声感激的看了眼胤祥,说道,“十三弟这件事就麻烦你和十七弟了,不论用什么法子,我一定要找到她。”     胤祥闻声想起胤禄来,忙的说道,“臣弟明白,只是关于十六弟??”     胤禛听见胤祥提起胤禄来,这才道,“朕知道十六弟是被冤枉了,这一次的事情是朕对不住他,你们两个还是要得空多看看他,若是他身子好了,就叫他和你们一起想想法子。”     胤祥闻声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忙的回道,“臣弟知道该怎么做了,其实十六弟没有怨怪过四哥的,四哥你就放心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张素素的来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了,可是派出去搜查兰轩下落的人均都回报说没有找到人。     对于这个消息不光是胤禛着急的吃不下睡不着,就是他们胤礼几个兄弟也都很着急,这么大个人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消失了?     胤礼从养心殿出来心里想的都是那日大火后的事情,好像自己在火海中没有看漏什么,藴兴殿里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就在胤礼愁容满面时不想张廷玉也从养心殿里出来了,胤礼看见了张廷玉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怎么会忘记一个人?     胤礼想到此处快走两步走追上了张廷玉,“张大人。”     张廷玉撩袍正走的欢,忽然听到有人唤自己,回身看见身后的胤礼时,忙的打千道,“哦,是王爷啊!”     胤礼因为张素素的关系怎么说也算张廷玉半个女婿,自然和张廷玉显得亲近,“义父最近去过燕子山吗?”     张廷玉听见胤礼喊自己一声义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自然忽略了胤礼这么问的初衷,笑呵呵道,“前些日子经不住夫人念叨去把念瞳接到了府中。”     话至此处张廷玉才想起什么来,问道,“王爷有事儿?”     胤礼闻声看见张廷玉脸色微楞,他心里明白,张廷玉大概是误会张琪之在燕子山又不安分了。     这才解释道,“哦,没有什么事,素素许久没有见过墨瞳了,昨日还和我说起过要去燕子山看望他们夫妻两个,今儿问过义父了,知道他们在燕子山中我们去了便不能扑了个空了。”     张廷玉听见这话,心里才安心。毕竟张琪之和胤礼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过节,但是现在看来两人已经处的很好了。     张廷玉含笑说道,“是是是,素素和墨瞳的关系素来要好,她们各自成亲之后也是彼此惦记。”     胤礼心里有个想法,那就是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到兰轩的失踪与张琪之有关,毕竟能把人从宫中这么轻而易举的带出去的除了他没有旁人了。     胤礼这会子听见张廷玉这么说。自收了心事。笑言道,“是啊,义父若是没有什么事。允礼就先告辞了。”     张廷玉见胤礼对自己这么客气有礼的,虽然之前将张素素嫁给他时,他心里还觉得胤礼不喜欢素素,这么强行的将闺女嫁给他。好似很委屈自己的孩子,但是碍于皇上指婚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但是现在看看素素和他孩子也有了。夫妻两个人感情也好了许多。     张素素虽然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多年长伴膝下他还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现在看来孩子幸福他也就没有旁的什么心思了。     自有礼的谦让道,“王爷请。”     胤礼闻声含了含笑提步走了。胤礼出了承天门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急匆匆的回了府中。     “素素、”     胤礼进了正堂二话不说先亲昵的喊了声素素,张素素在内阁忽闻胤礼回来了。自然高兴的很,那一身青衫笑颜如花的从内阁出来的张素素。说道,“王爷,你回来了。”     素素出了内阁忙着帮胤礼褪去了官帽,心里记挂着宫中的事情,自问,“皇上心情好些了吗?”     胤礼立着不动由着素素给自己宽衣解带,听见素素关怀宫中的事情,他也是满心的愁,自叹道,“兰轩不在他的心情怎么能好呢?”     素素闻声低眉,一面帮胤礼褪去朝服一面忧心道,“也不知道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素素话至此处将胤礼的朝服晾在一处,胤礼闻声深看了眼自己的侧福晋,心里的主意忽然定了,说道,“素素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素素闻听胤礼这话,疑惑道,“什么事?”     胤礼知道自己什么事也瞒不了素素,毕竟兰轩的事情也是个大事,总要说清楚的,只听胤礼说道,“我要去燕子山探一探张琪之的口风。”     素素很聪明,她听见胤礼这么说,心里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自将一早沏好的茶递给胤礼道,“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是兄长将皇贵妃救走了?”     胤礼接过茶杯直言说道,“普天之下也就张琪之这么大胆子敢闯皇宫,我想有可能兰轩在他那。”     素素闻听这话,心里有些不信,自说道,“可是?我觉得兄长现在和嫂子现在关系也挺好的,他应该不能。”     胤礼说道,“兰轩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他虽然和墨瞳住在燕子山但是路过的人也未必不提起,他若是知道兰轩在困顿中就一定去看望兰轩的,素素你还是帮我跑一趟燕子山,毕竟墨瞳和你的关系要好,有些话她或许会告诉你。”     素素听了胤礼这话,心里想了想说道,“你是叫我暗探兄长,还是你疑心他什么?”     胤礼闻声叹道,“我不是疑心他,而是兰轩若真的在他那,以皇兄的脾气,你觉得他们夫妻两个的日子会好过吗?”     素素当然明白皇上不会给张琪之好日子过,可是转念想了想皇上这一回做的事情,自抱怨道,“即便如此,这一次皇上也实在过分些!”     胤礼闻声略做提醒的微怒了一瞬,沉声道,“素素、”     素素闻声一惊,自己也太大意了,这话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说出口?     想到此处她自起身,说道,“好吧,我愿意为你跑一趟。”     素素话至此处进了内阁换了身宽衫便出发了,而莫矣自从得到张琪之的指示之后便一直在暗地里留意杏林的动静。     毕竟以胤禛的聪明劲儿,很快就会怀疑到自己主子身上,所以这会子莫矣正斜倚在参天的古杏树上一边闻着杏香一边留意杏林上的动静。     眼下是五月底六月初,每棵杏树上都结满了杏儿,微风拂过满是果实的清香。或许莫矣因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高处,所以他一探头便能看见那些抑不住以冒了杏红色的果子正镶嵌在绿油油的杏树上煞是好看。     此时此刻若是落霞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的,莫矣这么想着,没多大会儿只听见阵阵马蹄声,莫矣在杏树上看的真切那是官家的马车,否则也能如此华丽。     待莫矣看清楚是谁自惊了一瞬。二话不说跃身下了杏树便向张琪之汇报去了。     “主子。十七王爷家的福晋来了。”     我和张琪之正坐在一处说话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我惊的连手中的茶水都差点洒了出来,“是素素?”     张琪之见我如此惊慌。在想想张素素这个时候来,未免也太巧合了些,莫不是胤礼这个鬼机灵的先猜到了?     张琪之想到此处,对我说道。“你去后面躲着吧!”     我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张琪之又道。“她来指定不会单纯的来看看墨瞳这么简单,以老十七的聪明他未必想不到你在我这儿。”     闻声我才意识到我若是堂而皇之的坐在这是不对,自起身去了内阁。     莫矣则留在厅内未动身,我在内阁的帘下听得清清楚楚。素素进了门先唤了句,“兄长、”     张琪之坐在一处没有因为张素素的突然到访而惊讶半分,只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素素见兄长没有热情但是也不至于冷漠,她已然习惯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了。     她含笑坐在圆凳上。说道,“想着有日子没来看兄长了,所以来看看,墨瞳呢?”     素素话至此处还不忘的四处瞧了瞧,张琪之见状则没什么表情的说了句,“她出去了。”     素素闻声微楞,指着眼前的杯子问,“这是?”     张琪之闻声眉头似蹙非蹙了一瞬,抬眉若无其事的说道,“哦,这是莫矣用的杯子。”     素素闻声看了看厅里确实只有张琪之和莫矣两个人,这才问道,“墨瞳几时回来?”     张琪之闻声回道,“她出去有一会了快回来了。”     素素问道,“哦,念瞳也跟着出去了?”     张琪之见胤礼派了个最熟悉的人来试探自己未必也太大意,他可知道素素最是心上挂不住事情的脸上必然袒露的人?     张琪之见状微微一抹浅笑,回说道,“前几日义父和义母说想他,把他接张府去了。”     素素闻声念瞳被接回了张府,心里有了一丝失落,她好久没有回过娘家了,想到此处,又道,“我也许久没有见爹爹了,改日也该回去好看看,若是兄长得空,咱们一起去。”     张琪之闻声说道,“好。”     素素自接过张琪之递给自己的茶,抿了口茶心里想着胤礼交代自己的任务,自有了打算问道,“兄长你和嫂子最近好吗?”     张琪之闻声抬眉看着素素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素素见兄长这儿说,直言道,“我很关心你的。”     张琪之闻声含笑,“好着呢!”     素素听见这话再看看兄长脸上的笑意,这才觉得他们过的应该是真好。     不过想想胤礼的事情,这才故意说道,“对了,我听说皇贵妃出了事,皇上急的病了一场到现在还不能上朝。”     我在内阁听得真切,胤禛病了!     我蹙眉细听,只听张琪之回问道,“他的事情我几时关心过?”     张素素一见自己提了皇上一句,张琪之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这才说道,“可是我们家王爷关心啊,那可是他四哥啊。”     张琪之闻声睨了眼素素低眉并未眼里,可是心里早就关心起内阁里的那位,也不知她知道胤禛病了是什么反应??(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章 戏演的不错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就在张琪之满怀心事时素素又说道,“对了,七阿哥也殁了,怪得不皇贵妃会伤心的去自尽。”     张琪之闻声惊道,“什么?七阿哥殁了,兰轩自尽?”     素素见她哥哥好似真的很惊讶,不像是早就知道的样子看来是王爷多虑了,这才说道,“嗯,不过听我们家王爷说,虽然是自尽可是未曾找到尸身,皇上为了此事很是筹措,几日几夜不眠不休,整个人都累垮了、”     张琪之闻声怒道,“那是他活该,他是皇帝劳累是应该的,可是竟然能让兰轩自尽失踪那就是他的不是了。”     张素素见张琪之恼了,心里一慌,她和张琪之打小在一起张琪之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眼下若张琪之恼了,加上兰轩的那层关系只怕要出大事。     素素紧张的拉着张琪之欲要劝道,“兄长你......”     张素素话至此处门外忽然一暗,张琪之和素素两人都是一愣,目光都向门外看去原来是墨瞳回来了。     只见墨瞳一身宽袖斜襟大褂,手里还拎了些菜,看到张素素自热情道,“素素你来了。”     素素见大救星来了,忙的上前挽住墨瞳的胳膊,“墨瞳嫂子。”     墨瞳闻声含笑看了看四下只有素素一个人,自问道,“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澈儿呢?”     素素闻声故意忘记刚刚的不愉快,说道,“澈儿在府中,嫂子不是也把念瞳送去了张府自己躲清静呢!”     墨瞳笑了笑,看了眼不太高兴的张琪之。这才招呼素素道,“今天来了就吃了中饭再回去,我买了菜。”     素素闻听墨瞳要留下自己吃中饭,自然高兴道,“好啊。”     张素素极力的伴着笑脸和墨瞳说话,她真的怕她哥一时忍不住要杀出去,就在素素提心吊胆之际。只听张琪之含怒道。“你们两个吃吧,我和莫矣出去一趟。”     张琪之说话要走,素素见状忙的上前拉住张琪之问道。“兄长要去哪?”     墨瞳见张琪之带着莫矣要出门,也跟着问道,“是啊,眼看着要晌午了。你们还要去哪呢?”     张琪之闻言双眸含怒,说道。“狗皇帝逼死了兰轩,难道你要我坐视不理吗?”     素素见张琪之真的要去找皇上算账,她的心跳的飞快,拉着张琪之忙的劝道。“哎呀好兄长全都怪我多嘴说错了话,你若是气恼着去找皇兄算账,只怕不知又要闯了什么祸来。难不成你都不用担心嫂子和孩子吗?”     墨瞳闻声也是一脸急色,而张琪之则斥道。“可是兰轩跟在他身边多年,即便有什么不是也不能如此对待。”     素素闻声急的蹙眉,墨瞳见状也知道张琪之多半在演戏,自忙的跟着劝道,“琪之你还是不要冲动,我也不知素素说的是什么,可是你刚刚说逼死了皇贵妃?”     话至此处墨瞳又道,“我倒是不信,皇上如此钟爱娘娘,怎么会如此做?”     张琪之闻声细盯着素素瞧,素素见自己是躲不掉了,才娓娓道来所有的事情,“其实事情说来话长......”     张素素将兰轩和庄亲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琪之,可是张琪之一点没有释然,素素见状自有些胆怯道,“事情就是这样了。”     张琪之怒气未减少,反而盛怒,“这个昏君,我当初不杀他是看在兰轩的面子上,没有想到他竟然留着条命还不知检点,竟然如此伤害兰轩,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日一定要给他些教训不行。”     张琪之说话带着莫矣就要走,素素则拉着张琪之不撒手,劝道,“兄长,我知道你关心娘娘,可是事情突然皇上也很无措,如今娘娘失踪不见了,皇上也很着急上火,你若此时入宫找皇上理论,只怕事倍功半还是连累自身。”     张琪之怒道,“我几时怕过他这个?”     张素素心里埋怨了胤礼几十遍,又想着或许自己的方式也不对,这么刺激他哥哥,能有什么好?     素素想到此处,自劝道,“兄长是不怕,可是嫂子和孩子还怕呢,你难道要我嫂子给你守寡,叫孩子没有爹吗?”     墨瞳虽然面有急色,可是心里还是很佩服张琪之这个做戏的样子,他什么都知道还装作没事人似得要找人家算账?     不过墨瞳知道归知道,还是要帮着素素劝人的,“是啊琪之,你此时去了也于事无补,若是你真的担心娘娘,就帮着寻寻,若是找不着你在找皇上理论也不迟。”     莫矣也对张琪之的演技另眼相看着,可是看着公子夫妻两个演着实在累,自己也跟着演道,“公子,凡事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免得夫人和孩子还有老爷跟着受累。”     素素闻听大家都帮着劝,这才说道,“是是是,莫矣说的对,咱们义父两朝为官清廉,若是因为你的事情连累了义父,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琪之见大家都如此相劝,自瞪了大家一眼,问道,“难道你们就这么让我坐视不理吗?”     墨瞳闻声扫了眼莫矣,莫矣见状,忙的说道,“我会帮公子寻找娘娘的下落的,公子不要心急了。”     张琪之闻声冷哼了一声终究是甩袖离去,素素见状忙的要追,“兄长??”     墨瞳想着张琪之有可能是去帮兰轩转移阵地了,这才拉着素素道,“还是让他出去透透气吧!”     素素见墨瞳脸上有了些担忧之色,这才问道,“嫂子,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墨瞳闻声,心里想起那日张琪之第一次得知兰轩事情的时候,那样暴跳如雷的场景,她叹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你不说他迟早也要知道的。”     话至此处墨瞳还不忘感慨。“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误会娘娘。”     素素闻声心里有些愧疚,低眉不再言语,墨瞳见素素这般难受拉着她说是帮着去摘菜之类的出了大厅,其实她这么做也是想让张琪之以便行动罢了。     我在内阁听得清清楚楚,张琪之和墨瞳莫矣三人这是演了一出戏,可是素素来干嘛的?     她是故意将我的事情告诉张琪之的,想要试探张琪之?     我不解在阁内细想。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什么。抬眉发现自己竟然在张琪之和墨瞳的房间里。     脸上莫名一热,四处瞧了瞧这间屋子简单大方,布置的很是清雅干净。那梳妆台上没有过多的首饰,这大概和墨瞳是江湖中人的缘故。     就在此时西窗忽然打开跳进了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见张琪之很自然来在我身边说道。“我带去你别的地方待会,走吧!”     张琪之话至此处不等我回话说好或是不好。只见他长臂一勾将我打横抱在了怀里又挑出了窗外。     杏林     杏花散去,满树的果实很是葱郁,虽然现在还不是吃杏的时节,可是微风吹过。杏香扑鼻已然要叫人流口水了。     我盯着那阳光下已经发红的果子,想着刚才张琪之和墨瞳的表演,笑对一旁站着的张琪之说道。“刚才戏演得不错。”     张琪之闻声笑道,“他们以为派了个张素素就能从我这里捞出什么有用的价值了?”     我见他笑了。心里也安了,他若是真的找胤禛去算账我倒真的怕了。     自对他说道,“谢谢你。”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我,阳光撒在杏树的叶子上又折射在他的脸颊上,暖是暖可是眸子里还有别的感情。     “你若真的谢我,就从此不要再和胤禛有任何瓜葛,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可是我却只能嗔他一眼装作他在开玩笑,说道,“竟说傻话,你已经有了墨瞳。”     张琪之闻声说道,“她不会介意,除非?”     张琪之话还未说完,我已然说道,“我介意的。”     张琪之闻声蹙眉,问道,“你都不介意胤禛有三妻四妾何必介意我?”     我含笑看着他,说道,“我不介意你有三妻四妾,可是我介意破坏了你和墨瞳之间本平静的感情。”     张琪之闻声道,“可是?”     我见他又想犯浑,忙的说道,“好了,别说了,你若再说我就不在你这里避难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笑问我道,“那你能去哪?”     我说道,“普天之下虽然莫非王土,难道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张琪之见我话说的多少有些凄凉,这才道,“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在去用自杀这样的行为对待自己。这样的方式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叫关心你的人去面对这样的残忍。”     我见他如此说,我说道,“不过是一条命,若是死了只能不痛不痒,有何不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不珍惜自己,这才紧盯着我说道,“既然这么好,那我也告诉你,你若是死了我定会陪着你去的。”     我闻声低眉,却见张琪之脚下掉了东西,这个攒金雕花玉坠不是当年我被狼群驱赶时丢失的吗?     我心头一酸只觉得往事上了心头,张琪之见我低眉不语,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重了,这才转身向杏林深处走去。     我见他走了,才躬身捡起地上的玉坠,拭去眼泪追上了他的脚步说道,“我不值得!”     张琪之闻声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见他如此说,手中的玉坠握的更紧了,你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值得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变着法儿的骂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胤禛苦思冥想了多日,终于还是肯定了自己多日的想来,自在养心殿内和胤祥几个兄弟说道,“十三弟,你说会不会是张琪之知道了兰轩的事情,故意纵火烧宫,借机把兰轩带出了宫。”     胤祥闻声还未来得及想,胤礼已经在前头拦道,“不可能!”     胤禛见胤礼这般肯定,疑惑道,“为什么?”     胤礼听见他四哥这么问,心里这个后悔,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张琪之骂他四哥是个狗皇帝的事。     可是话一说出口想咽下去已经很难,所以胤礼只能将素素学给自己的话,摘吧摘吧的捡了些他四哥能听的话说给他四哥听,“因为,因为我已经叫素素去过张琪之的住处试探过他,兰轩确实不在他那里。”     胤禛见胤礼的心思在自己前头就怀疑了张琪之很是赞赏的睨了眼胤礼,可是胤礼看他的眼神有些飘,想来从张琪之那张嘴里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他也不紧盯着胤礼瞧,这边胤禄听了胤礼的话,想了想问道,“他把兰轩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也未必不可能。”     胤礼听见他十六哥这么说,这才说道,“那就不可能了,素素说张琪之根本不知道兰轩在宫中的情况,当他知道时候?”     胤礼话至此处很在意的看了眼胤禛,胤禛见状白了眼胤礼,说道,“怎么样?”     胤礼这才敢说,“他死活要来找皇兄算账,若不是墨瞳和素素拉着他,还不知要闹成了什么样子呢?”     胤禛闻声讥笑,说道。“哼,他还想来找朕算账?”     胤祥见他四哥笑了,可是笑的不正常,忙的帮张琪之说话,“皇兄咱们和张琪之打这么多年交道,张琪之任情任性,做事光明磊落皇兄是不必和他计较什么的。”     胤禛闻声扫了眼众人。说道。“我倒是不愿意和他计较什么,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以张琪之的性子。他想要做的事情岂是素素和墨瞳拦得住的?”     “可是这一次他却这么沉得住气?”     “兰轩和十六弟的事情北京城里还有不知道的?十七弟刚刚说他一点也不知情只怕是假。”     胤祥听了个大概,复问,“皇兄的意思是?”     胤禛肯定的说道,“若是兰轩受了委屈甚至自尽。他若是能沉得住气朕就把这龙椅让给他。”     胤礼见他皇兄如此肯定此事,想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这才问道,“这么说皇兄早就怀疑张琪之了?”     胤禛说道,“兰轩失踪多日,不论宫中宫外人人皆知。更不用说京城里的告示和寻人的侍卫了,难道他一点也不知道?”     “还是他甘愿在燕子山做他的富贵闲人?他按兵不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早就知道兰轩的事情甚至下落。所以他不着急,就只是干看着我们着急罢了。”     胤礼和胤祥。胤禄三人听着胤禛的分析,个个都觉得此事和张琪之有关的可能性很大。     胤礼则问,“那咱们怎么办?”     胤禛不言语,胤祥倒是说道,“弘浩还活着的消息外头的人还不知道,若是皇兄下旨将此事通报全国,如此兰轩就会知道,她思念孩儿想来也就能出现了。”     胤禄听见他十三哥这是要逼着兰轩献身,忙的说道,“这么做好也不好,目的性太明显了,依我看,若是皇兄真的希望兰轩回宫,只怕硬的怕是行不通。”     胤礼闻声问道,“十六哥的意思是?”     胤祥倒是听懂了胤禄的话,抬眉含笑看着胤禛道,“那就得看兰轩在皇兄心里有多重要了。”     胤礼见他十三哥还有功夫卖关子,自埋怨道,“哎呀十三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胤禄见他十三哥和自己想一处去了自笑坐在一旁不说话,胤禛看他们兄弟两笑了,自知道不是什么好法子。     睨了眼胤祥也未言语,这边则听胤祥说道,“刘备能三顾茅庐,四哥你怎么就不成了?”     胤禛就知道胤祥会这么说白了眼他自顾喝茶装作没有听见,这边胤礼则问,“可是张琪之并未承认兰轩在他那,四哥怎么三顾茅庐啊?”     胤禄说道,“咱们就咬定是墨瞳告诉素素兰轩就在他那,咱还不信兰轩真能如此心狠不管咱们的死活了?”     胤礼闻声赞道,“十六哥这话也有理。”     胤祥则笑脸看着胤禛,故意说道,“四哥,你可别拉不下面子不好意思去。”     胤禛闻声觉得交友不慎的白了眼胤祥,故意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胤祥和胤禄见状轻笑出声,胤礼则觉得大家好久没有做在一起算计谁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次日一早     胤礼接到了一个艰巨的人物,那就是去张琪之处要人的第一人就选择了他。     胤礼当时很纳闷问为什么,几个哥哥都说因为他和张琪之一起下过棋的缘故。     当时他不懂,他现在懂了,感情自己现在是冲在了最前头的倒霉蛋,有什么难听的只怕都得他先听了。     穿过杏林胤礼的马车停在了张琪之的篱笆院前,而张琪之却早就等在了那里,因为莫矣早就看到胤礼过来了!     张琪之含笑倚在篱笆院上,看见胤礼下了马车,好不正经的说道,“呦,这不是我大妹夫来了吗?”     胤礼闻声含笑,他看了看张琪之稍有的赖皮相,自说道,“我来了,你不备点好吃好喝儿的候着我,怎么还能让我这大舅子凉在外头呢?”     张琪之知道胤礼安排了素素来没有捞到好处,所以这回是自己来了,所以他没有准备给胤礼好脸色看,自说道,“你来了我自然高兴。但是就怕你来的心怀不轨,所以咱们就在外头说会儿话就行。”     胤礼心里这个燥啊,可是为了大事还是忍住了脾气,说道,“成!”     两人站直了身子对视着,只听胤礼打开天窗说亮话,说道。“昨儿素素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张琪之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兰轩她到底在不在你这?”     张琪之闻声笑问。“你们好意思找我要人吗?”     “当初是你们不声不响的把我的人抢了去,眼下你们逼死了她倒反过来找我要人,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皇室贵胄还真是会文过饰非,厚颜无耻啊!”     胤礼听见张琪之骂人。自气的牙疼,问道。“张琪之好好说话干嘛变着法儿的骂人?”     张琪之不恼不气,依旧含笑着说道,“我骂的是旁人,和你无关。但是你若是也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权当是你自己夸自己吧!”     胤礼少见张琪之如此无赖。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一时语塞道。“我?”     “张琪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可告诉你墨瞳已经告诉素素了,兰轩就在你这,你别在跟我这打马虎眼了。”     张琪之闻听墨瞳两个字,对胤礼呲之以鼻的说道,“墨瞳?哼,我不信你。”     胤礼闻声含笑,倒也不恼了,问道,“你为何不信我?”     张琪之心头一惊,差点上了胤礼的当,这才说道,“兰轩是死是活我也很想知道,还有,我会竭尽全力找到她的,但是有一点你要告诉胤禛,这一回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兰轩我都不会再还回去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提步就走也不给胤礼机会多说,免得话说多了都是错。     胤礼见张琪之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自愣在一处喊道,“张琪之,张......”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张琪之都不理会他,胤礼知道这回是白来,他都不让自己进屋更别想问出个什么了,自气哄哄的提步上了马车离开了。     张琪之虽然人走了可是一双眼从未离开过胤礼的马车,他从木屋中看出胤礼走了他才松口气,若是胤礼真的和自己耍了无赖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我立在厅里看见张琪之蹙眉不语,我问,“他走了?”     张琪之闻声回身,看着墨瞳问道,“墨瞳,你是不是和素素说过兰轩的事情?”     墨瞳闻声回道,“我从来什么都没有说过此事。”     张琪之听见这话气道,“这个东西果然是在试探我。”     墨瞳闻听胤礼也会撒谎,浅笑了一瞬,我见胤礼来了,想来明日就不知道是谁了。     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怀疑到张琪之身上了,我看着张琪之怒气冲天的样子,自对他说道,“好了,你也别气了,他们不放心你也是有的,不过他们既然已经疑心你,说明日后还会再来,如此我离开就是了。”     张琪之闻听我要走,蹙眉盯着我问,“你要去哪?我告诉你,有我张琪之在谁敢动你?”     墨瞳见我低眉不语,她许是觉得张琪之太凌人,忙的对张琪之说道,“你的脾气越发不好了,如今就沉不住气,以后可怎么办?”     张琪之闻声明白了墨瞳的话,收了收脾气复看了看我,我自不理会他这些,对墨瞳说道,“墨瞳,谢谢你这几日一直照顾我。”     墨瞳见我如此说,笑对我道,“娘娘何必客气?”     我知道他们夫妻对我好,可是有些好他们不收敛,我也该收敛了,否则还不知要连累多少人。     我对张琪之说道,“你也不必生气了,我正好有件事和你商量。”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问道,“什么事?”     我主意以定也非一日,自说道,“弘浩的棺椁已经到了杏村,虽然那里有嬷嬷伺候,可是我始终觉得不安心想再去看一眼弘浩,还望你成全我。”     张琪之和墨瞳两人闻声却默契的异口同声道,“不成。”(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说话不算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礼没来时我心里的主意就已经定了非一日两日,现在他们真的找了来,我便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我对张琪之说道,“弘浩的棺椁已经到了杏村,虽然那里有嬷嬷和谙达们照料,可是我始终觉得不安心想再去看一眼弘浩,还望你成全我。”     我以为他们会以让我先出去避避风头为由成全的,没有张琪之和墨瞳两人闻声却默契的异口同声道,“不成。”     两人如此默契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对视了一瞬,张琪之对我说道,“此事我另有安排,我现在有旁的要问你,你跟我来。”     张琪之话至此处拽着我便走,我见他一路脸色稍沉没有什么话,只是黑着脸拽着我不撒手,我见他少有的这般,自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张琪之见我这样问,细细看了看我说道,“我的东西丢了,是不是你捡了去?”     难道他发现了?我装作不知的说道,“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     张琪之见我如此,两眼沉沉,嘴角处忽的多了一抹戏虐的笑意,对我说道,“是一只雕花玉坠,你的东西你没见过?”     他这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白他一眼,转身至别处说道,“既是我的东西,你也该物归原主,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张琪之见我不肯还他,微微蹙眉对我说道,“我说过那是我的东西那就是,还我。”     我自下巴微抬,两眼笃定的说道,“我给扔了。”     张琪之听我这么说,半恼着问道。“你说什么?”     我见他如此在意这玉坠,自觉得对不住墨瞳,忙的说道,“你留着不合适,我给扔了。”     张琪之许是觉得我说的是真话,怒斥我道,“你再说一遍。”     我见张琪之欲要翻我的身拿回那玉坠。我自躲开了他的手。说道,“那是我的东西,你现在已有妻儿留在身边不合适。所以我拿了回去就不会再给你了。”     张琪之闻声恼瞪着我说道,“我未有妻儿时你不愿意跟我,如今我是有了妻儿但是那东西伴了我多年,岂能叫你轻易夺了去?”     我被他的话说的愣在原地。张琪之或许也觉得话说的多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洋装生气。瞪着我说道,“还我。”     他越是如此在意,我越是给不得还是那句话,说道。“我真的扔了。”     张琪之闻声怒意渐消,脸上反而挂着笑,我微楞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却见他不知打哪里顺走了我一只金牡丹步摇,得意的对我说道。“你若是不还,那这只步摇就是我的了,墨瞳可是很留心你的,若是她知道我拿着你的步摇当成了宝贝,你就不怕她伤心吗?”     我见他如此无赖,心里又气又急,自要躲过他手中的步摇,怒喊他道,“张琪之!”     张琪之闻声得意看着我,那手上的步摇被他举得老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厉害,只听张琪之对我说道,“别这么喊我,赶紧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见他这是要无赖到底了,我一时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还你可以,但是你不能这么贴身带着。”     张琪之闻声答应,说道,“好!”     我这才从袖中拿出那只雕花玉坠递给他,他也将那步摇给了我,却反手将玉坠系在了腰间,见状我自怒问他道,“喂,干嘛说话不算话?”     张琪之闻声手上的动作未停,不忘对我说道,“这东西我带在身上多年,若是你来了我却摘下才反招墨瞳疑心,你愿意看到这样儿?”     他脸上带着嬉笑,而我则表示对他的无语,自立在一旁不说话,张琪之见我生气倒是笑的更开心了。     养心殿     胤礼从张琪之处回来马不停蹄的入了宫,虽然已经远离了燕子山,可是这个张琪之刚刚骂自己的那句话,他还记忆犹新着,这个东西越发的大胆了,若是换做以前不知两人要打成什么样了?     现在若不是顾及大局,谁还怕他不成。     胤礼带着满心怒气和一脸的不悦,踏进养心殿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囔着说道,“四哥,我回来了。”     养心殿内的胤禛,胤祥,胤禄,高无庸见状都各自含笑的看了他好一会,可是胤礼自顾想着张琪之的事情根本没有在意。     倒是胤祥好笑的说道,“看你这垂头丧气的就知道,准没受好气。”     胤礼闻声委屈道,“你们说说啊,我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怎么能变着法儿的骂人?”     众人闻声低眉笑着,胤禄说道,“他心里生气骂你几句也是应该的,不过他没打你我倒是很意外。”     胤礼闻声鄙视了他十六哥一眼,说道,“我被人打了你很高兴?”     胤禄闻言轻笑出声,胤祥则笑说道,“你被骂了也是替四哥挨的骂,是不是四哥?”     胤禛一早坐在这里和那些呱噪老头子说了半天的话,如今正好乏了,不过看见胤礼这样他也就有了精神了。     自说道,“张琪之的脾气你知道,若是心里有气说出来,别憋坏了。”     胤礼见他四哥还算是想着他说话的,便不再抱怨了,胤禄则问,“张琪之骂了你,是不是就说明兰轩在他那?你看到没?”     胤礼说道,“他直接把我堵在门外,我连门都没能进,还见着兰轩呢?”     众人听见这话都低眉不语,半响胤禄说道,“四哥,看来我们得另想法子。”     胤禛闻声说道,“知道兰轩现在平安无事就好,不过张琪之那里还是我亲自过去,毕竟有些话我要当面和兰轩说清楚。”     胤祥今日心情好似不错的样子,他听见胤禛这么说,自含着笑,不怀好意的看了眼胤禛,说道,“四哥去是要去,但还不是现在,先叫咱们把气受完了你再去,免得四哥你生气和他打起来就不好了。”     胤禛就知道胤祥会拿自己说笑,鄙视他一眼后眼睛便盯在了折子上,可是他心里却时时刻刻的想着兰轩那日喝醉酒的情形。     兰轩现在恨极了自己,让她留在张琪之那里一秒钟他都觉得危险极了,就在胤禛如此想着,忽然发现朱批用的红色墨汁却滴在了奏折上,他微楞一瞬这才恢复了帝王相。     胤礼昨日刚刚去过燕子山,众兄弟讨论了一下,最后胤祥决定这一回换自己前往。     毕竟张琪之还愿意给自己个薄面,虽然不尽然会还人,可是总不能像是对待胤礼一样对待自己。     而胤禛和胤禄等人也没有反对胤祥的决定,大家都觉得胤祥去比谁都合适多了。     燕子山     莫矣早在杏林里看到胤祥的马车,虽然我和墨瞳便由此躲了出来,张琪之很是自信的说包在他身上,我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我不愿意回去谁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杏林深处,墨瞳一身黄衫陪着我散步,墨瞳从一开始就对张琪之死心塌地的,从不计较张琪之的什么。     如今我住在这里只怕也给她心里造成不少困扰,想到此处我说道,“墨瞳谢谢你这么多天一直都这么照顾我。”     墨瞳一双带着笑意的双眸盯着我看,说道,“什么是照顾呢?不过是多副碗筷,娘娘你不必这么客气。”     我见她笑颜如花,整个人彻彻底底从江湖儿女转变成为了一个贤良淑德的标准妇人。     或许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和张琪之一起畅意江湖,我想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说道,“墨瞳,我看到你和张琪之现在过得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     墨瞳闻声欣慰的说道,“我也很开心。”     “从前我一直追着他的脚步,他不曾留意过我,或许跟本也不愿意留意我,现在不同了,我们有了孩子,他心里也有了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见她幸福的好似一个小女子,这哪里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会有的表情呢?     我说道,“张琪之孤苦独立多年,一朝身边有人照顾了或许会不习惯,但是现在他真的很在乎你。”     墨瞳说道,“我知道,这大概还要从上次坠崖时说起。”     想起那日坠崖之事,我总是愧疚的,想到他们因祸得福我也能释然了,自说道,“当初你坠崖之后,我看得出他很在意你,就连我求他回京城他都不肯,说是一定要你醒来亲口答应他回去,他才愿意回去,当时我就觉得从前那个冷漠的张琪之已经不见了。”     墨瞳闻声欣慰的笑着,或许她心里,坠崖的那段日子她真的很幸福,墨瞳说道,“我坠崖后他一直悉心照顾我,我也很感动。”     “现在我们有了念瞳,我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我说道,“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墨瞳闻声深看着我,满眸柔情,没有丝毫因为我和张琪之的事情而忌惮什么,自对我说道,“娘娘你也一定要幸福才是。”     闻声我含了抹浅笑和她并肩走在一起,幸福曾经和我很亲近,可是现在忽然他不在了,弘浩也不在了,我人生中很多重要的人物都以不在了,还有的人即将离去,幸福到底在我身上还会停留多久,我不知道,所以我忧伤不已。(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要人计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竹屋     大清早的各处都很清净,唯独山林里的鸟儿们叽叽喳喳个不停,或许这就是住在桃源世界的乐趣。     胤祥来了也享受了一下这做梦也想要的生活,喝了这山间小茶,玉露清泉不过也没能忘掉他来的初衷。     而张琪之则坐在一处心安理得的喝着茶,胤祥细细看了看张琪之,他这么不理亏倒叫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想想四哥交代自己的艰巨任务,他还是说道,“张琪之,我想今日我来的目的已经很明显,谢谢你今日没有将我拒之门外。”     张琪之闻声含笑,这个胤礼当真是不怕丢人了,什么话都说。     不过他们不怕,自己也就不怕啥了,只听张琪之说道,“我可是十七爷的大舅子,我把他关在门外不打紧,可是若得罪了怡亲王只怕不妥,所以琪之我可不是要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张琪之话至此处端茶嗅着野生茶香,胤祥见张琪之也算光明磊落,这才说道,“你我打交道非一日两日,这么多年了,你何时这么淡定过?”     “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和已经不关心某人的死活,所以我确定兰轩在你这里。”     张琪之闻声微楞,他们都是来要人,只是一个比一个目的性要明确的多。     张琪之这么想着,只听胤祥又说道,“张琪之,我皇兄他或许做事欠缺方法伤了兰轩的心,可是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叫他们夫妻两人自己解决不是吗?”     张琪之闻声呲之以鼻冷笑道,“夫妻?王爷是指我和墨瞳吗?”     “据我所知,兰轩虽然贵为皇贵妃可是依旧是个侧室不是吗?”     胤祥见张琪之句句挑理,他知道折回来不是这么好回去的。自说道,“是,兰轩的身份虽不及皇嫂尊贵,可是这么多年皇兄一直把她放在心尖儿上,即便不是夫妻也是最在意的人。”     张琪之闻听在意两个字,心里的怒气忽然涌了上来,说道。“在意?若是在意就不会把人逼死。我张琪之的在意绝非疑心,而是全心全意的在乎,即便天下都去唾骂她。可是她在我心里依旧完美如初。”     “我相信在王爷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张琪之最后一句充满挑衅,胤祥则不生气,反正自己理亏所以只能挑好的回道。“我承认皇兄这次做的实在欠妥当,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多体谅体谅我皇兄的为难。他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也还是这大清的皇帝,很多事在我们看来是小事一桩,可是在我皇兄眼里就会变得很复杂。你我都是明白人也该体谅体谅他才是。”     张琪之脸色渐渐不悦,只听他说道,“胤禛做事向来决绝不需旁人体谅。当初是现在依然也是,他当初无需旁人体谅。如今更是,我张琪之在这燕子山过的挺好的,可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可曾体谅我了?”     胤祥见张琪之如此说,怕是想起当年的不愉快之事了,闷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我知道你撇开城硝过的挺好的,可是你万万不该去宫里劫人,如此一条我们还如何体谅你?”     张琪之闻声怒斥着说道,“劫人?若不是我张琪之出现的及时,她就在胤禛的睡梦中被烧为灰烬。”     胤祥见张琪之要发火了,忙的说道,“对此我皇兄很感激你的出手相救,但是你既救了人,为何迟迟不归还呢?”     张琪之闻声得意,说道,“我倒是想叫她回去,可是她也得愿意回去才行。”     “十三爷你还不知道吧?她现在愿意留在我身边,她既然愿意我就不许旁人再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胤祥闻听这话心里一紧,这要是四哥听见非得打起来不可。     胤祥忙的提醒张琪之说道,“张琪之有些话不能乱说,兰轩她始终还是我皇兄的皇贵妃,她是我大清的负后,有些话你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     张琪之听见胤祥拿胤禛说事儿,自鄙夷道,“考虑?我考虑的很清楚了,我记得我告诉过十三爷和胤禛,若是你们再叫她伤心难过我就将她带走绝不归还,这一回你们何止是叫她伤心难过,更是直接逼的她去自尽,既然如此你们还有何脸面找我要人?”     胤祥闻声也有些急了,起身说道,“我说过我皇兄做事或许是欠妥,可是他的为难兰轩知道。”     张琪之见胤祥急了只怕自己过会也没有什么好话,自说道,“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麻烦十三爷请回吧!”     张琪之话至此处提步要走,胤祥忙的唤道,“张琪之、”     张琪之闻声驻足,想起些什么似得,说道,“十三爷,当初十三爷手握琪之冷剑伤了十三爷一回,张琪之欠王爷一个人情,今日王爷来琪之也算好言相说,若是王爷下次还来,只怕话也就没有那么好听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提步向内阁走去,胤祥立在原处想了想张琪之刚刚的话,感情他在这里候着自己呢?     胤祥想到此处含笑离去,张琪之从内阁看的出胤祥的自信和笑意,他微怒,看来这个胤禛的要人计划已经正式开始实施了,若是这回要不成只怕胤禛下回是要从自己手里直接抢人了?     哼,门儿都没有!     养心殿     胤祥回到宫中,才踏进养心殿胤礼便好奇的迎了上去,“十三哥、你回来了。”     胤祥见胤礼少有的热情,自好笑的看了看胤礼坐在了一处,胤礼其实很想知道胤祥是不是也被呲了一鼻子灰,但是看着胤祥的笑意也就坐在一处不说话了。     而胤禛则看着自己十三弟回来的脸色比胤礼好看多了,难不成这个张琪之开窍?     胤禛想到此处自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胤祥闻声直言说道,“他说给我个薄面,所以尽捡些好听的说给我听,下回去就不是这么好脾气了。”     胤禛闻声嘴角抬起一抹微笑来,胤祥见他四哥这么笑,这才故意问道,“四哥,要不下次你亲自去?”     胤禛闻声回道,“我也有此意。”     胤礼见他的哥哥们这是话里有话,忙的说道,“我和四哥一块去。”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说道,“下回还是叫十三弟陪我去吧!”     胤礼听见这话在看看两个哥哥的笑意,他心里这个痒,感情张琪之专门不给自己面子呢??     养心殿     转瞬从白昼轮转到黑夜,自从翊坤宫被烧毁之后,巧儿和落霞分别被支配到皇后和熹贵妃宫中伺候。     眼下巧儿则被胤禛宣到了养心殿里,而胤禛也不再端着,自对巧儿说道,“巧儿,朕现在可以确定兰轩现在就在燕子山,你跟她身边多年,她一下子落单只怕也不好过,你去陪她吧!”     巧儿闻声不敢相信的抬眉看着胤禛道,“皇上真的愿意让奴才出宫?”     胤禛见巧儿这么高兴,只怕是误会自己了,这才说道,“朕愿意叫你出宫,可是朕也想叫她回到朕的身边来。”     巧儿闻听这话心头一暗,自跪在地上低了低头没在说话,胤禛见巧儿如此,也知道这回伤害兰轩很深,巧儿跟在兰轩身边多年,想来是感同身受了。     这才对巧儿道,“巧儿,兰轩在朕身边多年,朕愿意宠着她,惯着她,可是关乎国家之事朕总要谨慎几分,或许这一次朕做的很过,但是朕希望你可以体谅朕的为难,所以,朕许你出宫伺候兰轩,顺便帮着朕劝她回来。”     巧儿知道皇上是真心在意兰轩主子的,可是这么多年了,凡事有一有二不能有三,自己的主子在宫中看似风光其中的艰辛,也就自己知道。     巧儿也看胤禛是真心找自己说话,这才斗胆道,“皇上,皇上有多在意我们主子的巧儿都知道,可是这一回?巧儿知道皇上是明君,自然在意百姓苍生,忽略我们主子也是应该的,可是皇上千不该万不该的拿孩子的事情威胁我们主子。”     “思念小主的死是我们主子一辈子的心病,皇上该知道才对。”     胤禛闻声蹙眉,他想起那日要将弘浩兄弟两个和兰轩分来的事情,兰轩很痛心失望的瞪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他现在想起来依旧还很疼。     只听胤禛说道,“朕知道,所以朕需要你陪在她身边,帮朕劝她回宫。”     巧儿蹙眉为难,即便自己也希望主子能和自己心爱的皇上在一起,可是未必就做的了主子的主。     自说道,“巧儿也很希望我们主子能继续陪在皇上身边,只是主子她?”     胤禛闻声坐在一处,说道,“巧儿,朕答应你,若是兰轩愿意回宫,朕一定给兰轩一个交代。”     巧儿闻声抬眉看着胤禛,皇上的脸颊上充满了认真和自责,她狠不下心拒绝什么,自跪在地上对胤禛说道,“奴才愿意帮皇上劝主子回宫。”     胤禛闻声才略欣慰,“好,下去准备吧!”     巧儿闻声起身,不过她看着皇上这么认真在意,心里忽然没有底气,主子去了燕子山,那就是说当初是公子救走了主子。     可是公子这么在意主子,他岂能轻易放主子回宫?     再加上主子这一次伤心不已,只怕想不想回来都是一回事呢?巧儿想到此处自筹措不安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胤禛来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巧儿和落霞受了胤禛的命令两人一早就赶到了燕子山,莫矣虽然是个站岗放哨的,但是看见落霞也就忘记提前告诉张琪之了。     待落霞和巧儿直径来到竹屋时,张琪之很鄙视的看了眼莫矣,莫矣见状,知道公子这是鄙视自己见色忘义了。     他低眉站在一处不说话,倒是巧儿有些因为兰轩的事情比较动容,“公子、”     张琪之对于巧儿她们两个的突然到来很是意外,再加上两个丫头想是有备而来均都带着行李物品。     张琪之细细看了看两人,问道,“巧儿你们怎么来了?”     巧儿含着泪,问张琪之道,“公子,我们娘娘是不是在这?”     巧儿还未听张琪之回话,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人,张琪之见状忙的拦着巧儿说道,“等一下,是胤禛叫你们来的?”     巧儿见张琪之略有怒容,知道自己唐突了,忙的解释道,“虽是皇上叫来的,可是我们心里记挂娘娘也是真的。”     张琪之闻声一双带着探究的眼神紧看着巧儿,巧儿和落霞见状都不敢抬头,生怕一句话惹恼了这个霸王,或是被他看穿了什么?     我和墨瞳正说话忽然听见大厅里说话声此起彼伏的,想来是有人来了,我本以为又是胤礼或是胤祥不成想,细细听了听竟然是巧儿她们。     “巧儿、落霞。”     我从内阁出来见状巧儿和落霞自然高兴,巧儿则见着我死里逃生哭立在我身前,唤我道,“娘娘!”     我瞧着巧儿为我担心难过,心里很是酸涩。自帮巧儿拭泪,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巧儿闻声抬眉看了看张琪之,见状我就知道,她怕惹张琪之不高兴。     张琪之见巧儿睨了眼自己,这才别别扭扭的说道,“她们两个想着你在我这。所以特意来看你的。”     巧儿闻声含泪低眉。落霞则嗔了眼张琪之,表示这个存不住气的竟会欺负人。     这边才问我道,“娘娘可好?这么大火可受了伤?”     我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好吗?”     巧儿闻声回道,“我们都好就是心里记挂主子,睡不着也吃不下的。”     我见巧儿脸上倦容很重。整个人显得虚浮许多,我说道。“叫你们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巧儿闻声紧拉着我的手,泪眼道,“主子你别这么说。”     我和巧儿说着话。张琪之和莫矣站在一处听了听,半响只听张琪之别有用意的对我说道,“好了。你们都去内阁说话吧,免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知道张琪之介意什么。自带着巧儿向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巧儿是宫中最得意的宫女,她能出宫显然是受人安排,待两人进了屋子,我问道,“巧儿,真的是你自己要来的吗?”     巧儿闻声低眉,略想了想,说道,“不是,是皇上说咱们主仆打小在一起,眼下您一时落了单只怕日子不好过,所以就叫奴才来伺候主子。”     胤禛叫她来的?     我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问道,“只是这样?”     巧儿见我狐疑,这才说道,“皇上想叫主子回宫,皇上在宫里很是担心主子的安危,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提起胤禛心里免不了的难受,罢了,不提他也好,我问道,“弘瀚和姐姐可好?”     巧儿回道,“皇后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主子失踪了,那便是要了她半条命,哪里还能说好与不好呢?”     “小阿哥还是个孩子,没了娘自然可怜,可是他还小有熹贵妃照顾着,日子长久了也就不那么哭闹了。”     听到是钮祜禄氏熹贵妃亲自照顾弘瀚我心里也就安心了,只盼着他快点忘记我把钮祜禄氏当成亲娘如此我也能安心,我说道,“那就好,我就怕闹起来伤了身子。”     我这么说,巧儿抬眉看了看我,略显为难,“主子,其实?”     就在巧儿想说什么时,落霞忽然推门进来,“巧儿姐姐,你过来帮我一下吧!”     我见落霞手里带着包裹,想来是要收拾东西,我点头顿首巧儿这才出去了。     胤禛叫巧儿来陪我!     你当真舍不得我,为何当初还要那么做?     落霞将巧儿拉着出了芳阁,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这才说道,“巧儿姐姐,你还是不要告诉娘娘七阿哥的事情了。”     巧儿闻声问道,“为什么?”     其实巧儿特别想兰轩知道孩子还活着,从此以后都不回宫了。     可是现在落霞这么说,她自然不解,只听落霞解释道,“皇上不叫咱们说自然有皇上的道理,其实我还是希望娘娘回宫和皇上团聚的。”     巧儿闻声心里有些沉的慌,实话实说道,“落霞,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主子再回到那吃人的地方去,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忘不掉紫禁城里的人。”     落霞见巧儿知道娘娘终究放不下皇上,皇上也放不下娘娘,这才劝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帮着皇上,巧儿姐姐我和你都希望娘娘可以幸福的。”     巧儿闻声不语,她也不知道这么瞒着兰轩是对还是错?     晌午时分     落霞做好了午饭,又把饭菜上了桌子才退了出来,可是她才出来便看见莫矣倚在门口看着自己。     落霞见莫矣像是个市井泼皮似得站那看着自己,好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莫矣闻声挑理道,“你来了只管盯着你的主子娘娘的,我不站这儿?站哪啊?”     落霞知道莫矣这是吃醋了,自拉着莫矣的手臂,安慰他道,“娘娘心情不好,我和巧儿姐姐多陪陪怎么了?”     莫矣见状嘴角处含了抹笑。提步走了,嘴上还说道,“没什么”     落霞以为莫矣恼了,忙的问道,“干嘛去?”     莫矣回身看到落霞还呆在原地不动,这才说道,“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杏林     莫矣带着落霞跃身上了杏林的最高处和自己并肩坐着。落霞在紫禁城里看惯了美景,可是眼下置身杏林之上,微风拂过阵阵果香。眼前还有红彤彤的杏子挂在树枝上。     落霞自然觉得坠入了仙境,“好美啊,谢谢你莫矣,你对我真好!”     莫矣见落霞这么高兴。再听听她和自己客气,嘴角的笑意渐浓。宠溺的眼神一直盯着落霞看,说道,“你是未来的夫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落霞闻声会上莫矣的双眸。脸上瞬间羞红,莫矣见她如此笑的更欢了。     半响,莫矣又道。“对了,我想问皇上要人了。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得帮我?”     落霞闻听莫矣这是要去向皇上提亲,忙的说道,“最近宫中发生很多事,皇上只怕顾不得我了,你再等等,过些日子再去。”     莫矣闻听这话不乐意的问道,“又要等,你究竟要我等到几时?”     落霞见莫矣生气了,忙的拉过莫矣的手,说道,“你也看到了,娘娘九死一生,皇上也是着急上火的厉害,如今我要是走了,岂非不对?”     莫矣闻声吃味的说道,“你只顾及旁人,几时这么顾及我了?”     落霞说道,“我怎么没有顾及你了?”     莫矣听见这话已经心满意足,不过转念一想,又问,“圆明园的那人还喜欢你吗?”     落霞闻声细细想了想,说道,“不追着我不放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莫矣闻声牵着落霞的手,说道,“我莫矣的女人岂能叫人家惦记着?”     次日一早     莫矣因为昨日私自放落霞和巧儿进了竹屋叫张琪之很是生气,所以今日一早便罚莫矣去守着林子不许和落霞见面。     莫矣虽然武功高强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唯独对张琪之唯命是从,眼下是没有别的法子了,所以他便一早倚在树上等候公子所说的那个人来。     就在莫矣以为公子多心时,只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还有马车上的鸾和之声,这声音不像是一般人家的马车能有的,莫矣警惕的从树上往树下看去,没有想到公子所言皇帝会来,果真成了真言。     莫矣见状忙的越身下了树,急匆匆的像张琪之回报道,“主子,皇上来了。”     这么早我和张琪之墨瞳等人正在用早膳,没有想到胤禛这个时候会来,我自惊慌,“什么?”     张琪之抬眉看了看莫矣,莫矣又说道,“皇上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孩子?不知为什么每每提到孩子我的心都会紧张到生疼,我问道,“孩子?是弘瀚吗?”     莫矣回道,“不,我听闻小阿哥还未满周岁,可是皇上带着的孩子最少也要四五岁的样子。”     我细想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我问道“四五岁?弘晓?”     巧儿闻声忙的对我说道,“弘晓都多大了,娘娘就不要乱猜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面对胤禛还是出事之后第一次、     张琪之见我眼神慌乱,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起来,他沉了我一眼问莫矣道,“还有谁跟着?”     莫矣闻声回道,“怡亲王。”     胤祥也来了?     张琪之闻听了莫矣的回报,这才对我说道,“你先去里头躲着吧!”     抬眉会上张琪之的眼,他微蹙眉正看着我,或许是觉得我的不安更让他不安一般。     见状我自起身离去,胤禛来了,我的心也跟着慌乱不已,也不知他来会跟张琪之吵闹不休?还是会好言相劝?     还有他身边的孩子?会是谁?(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出了个狠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竹屋内慌成一团,胤禛这边则慢条斯理自信满满而来,因为他知道,即便兰轩恨自己,也狠不下心不管孩子的死活,所以他故意不叫巧儿告诉兰轩弘浩还活着的消息。     目的就是今天这么一击,出这招虽然有点阴狠,但是为了能达到目的也算蛮拼的。     不一会儿马车来到竹屋前停下,胤禛抬眼看了看篱笆院内的动静,复低眉宠溺的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说道,“弘浩记住皇阿玛说的话了吗?”     弘浩听见他皇阿玛这么问,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他虽然不知皇阿玛为什么这么交代自己,但是他皇阿玛一定是为了自己好,这才说道,“我记住了。”     胤禛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满意含笑对弘浩说道,“去吧!”     弘浩闻声笑容如花,第一个下了马车脚下如生了风一般向张琪之的竹屋跑去,边跑还边喊道,“额娘,额娘......”     “弘浩?”     张琪之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声音氏属于弘浩的,他心头一惊胤禛这是唱的哪一出?     弘浩今儿这么一来对兰轩一定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也许昨日她的心还是百分百的坚定着要离开胤禛,今日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弘浩只怕心里的去意也就剩下五分了。     而我在内阁听得真真切切,是弘浩的声音,他竟然还活着,他来接我回家了。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抱着他的尸身时他已经冰凉,太医说过以是无力回天,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身旁立着的巧儿闻听弘浩的声音也是一惊,她担忧的看了看我。我却怒瞪了眼这个丫头,原来她早就知道弘浩还活着,竟然瞒的我好苦!     巧儿见我这样看着她,她眼含热泪低眉不敢看我,我见她如此心里的怒意更怒,就在此时我却听见张琪之离去的脚步声。     想来他是想把时间留给我和弘浩,自己出去要和胤禛单独谈谈。果然没有半分钟。一个身穿杏红色长袍背后梳着小辫子的孩子就这样冲了进来。     他才冲进来我便听见他可怜样的声音,唤我道,“额娘。额娘你在不在这里?”     我从没有想过他还活着,所以当初是充满愤恨的送他走,如今他还活着我却不能出去抱一抱他,亲一亲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弘浩在外头哭着,我在暗处也哭着。我的心被揪的很疼,可是孩子额娘一定要断了回宫的念头才能保你平安!     我躲在暗处,弘浩则在大厅内找来找去,就连帘子下也不放过。一面找一面哭道,“弘浩来接额娘回家了,额娘你出来好不好?”     “额娘。我皇阿玛知道错了,他叫我来接额娘回家。额娘出来跟弘浩一起回去好不好?”     弘浩在厅里找了我很久,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我,失望的在厅里站着嚎啕大哭,“额娘,弘浩被人扔在地窖里出不来,叫额娘伤心难过以为浩儿殁了,听说额娘伤心难过差点撞棺而亡,儿子很担心额娘,额娘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额娘”,“额娘、”     他哭的多伤心就如同我多难过,孩子就在眼前可是我却只能躲着不出来,我陪着他在暗处哭着。     只听弘浩又哭道,“额娘是不是觉得弘浩不乖,不要弘浩了?”     “弘浩以后都不抓蛐蛐了,再也不惹额娘生气,额娘出来抱抱我好不好?”     他哭的声音都哑了,我的心也憋得难受极了,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巧儿见状忙的搀扶住我,可是因为如此躲在暗处的我们发出了声响,惊得弘浩发现了我们,提步向我们跑来。     “额娘?”     就在我要暴露之际,墨瞳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我和巧儿翻窗而出,而弘浩跑到内阁见阁内空无一人,伤心道,“额娘,额娘真的不要我了?”     “求求额娘,额娘跟我回家,求求额娘跟我回家。”     我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亦是,“孩子、”     我想和弘浩相认可此时墨瞳紧拉着我不撒手,“娘娘还是稍稍忍耐些,不要失了分寸功亏一篑。”     墨瞳的话提醒的正是时候,不然我就真的中了胤禛的计了,这个男人果真是天下最会伤害我的人。     竹屋外     张琪之和胤禛对峙着,他们彼此听着弘浩的哭喊声各自心里都有数,张琪之则鄙视的看着胤禛,没有想到堂堂雍正皇帝也会利用孩子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张琪之想到此处眉间尽是鄙夷的说道,“皇上这是闹得哪一出?你不是昭告天下说七阿哥已经殁了吗?”     胤禛听张琪之这么问,自回道,“朕也是刚刚才从旁人手中接回弘浩,所以便急着来接孩子的额娘回宫。”     孩子的额娘?胤禛这是话里有话,叫自己别动什么心思!     张琪之微微含笑,会上胤禛的眼,动不动心思可不是你说的算。     自说道,“只可惜皇上要找的人不在我这。”     胤禛闻声挑眉,问道,“是吗?”     他今日带着弘浩来虽然不太地道,可是为了兰轩他也不顾什么君子小人了,可是想想那日兰轩喝醉之后的事情,他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他今天来一定要把事情解决掉才是,这才略得意的回望着张琪之说道,“若是不在,巧儿和落霞为何没有回宫?却留在你这里?”     张琪之闻声知道,落霞和巧儿果然也是胤禛的一步棋,这个男人还真是狡猾。     可是他张琪之又岂是好惹的?     自回道,“怎么?皇上往日被伺候惯了,就不许我享受一回了?”     胤禛听到这话没恼没气,只说道,“你若愿意享受。朕自然叫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张琪之闻声只觉的呲之以鼻,含笑道,“多谢皇上好心,只怕琪之我受用不起。”     而此时竹屋内的弘浩还在哭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说是两个大男人听了动容,只怕兰轩听了便是在割她的肉了。     张琪之听了听。对胤禛说道。“皇上还真的会打感情牌,不过只怕要叫皇上失望了。”     胤禛闻声自信,说道。“今日失望不要紧,因为朕知道她迟早会跟朕回去的。”     张琪之的自信也不示弱,一双眼紧盯着胤禛,说道。“皇上就这样自信?皇上可知此时已非十年前。”     十年前?胤禛闻声心头一惊,莫非兰轩说了什么??     可是此时的他不能分神。自收了心思回道,“十年前如何,十年后如何?朕的心始终不变。”     张琪之闻声含笑,设了个圈套说道。“是吗?”     “那也就是说十年前你不信她,十年后依旧不信了?”     胤禛闻声微怒,说道。“张琪之朕劝你不要跟朕在这里耍嘴皮子。”     张琪之见胤禛终究没忍住,破了功。笑意渐浓,说道,“琪之我已经见识了皇上的厉害,就是不知道今天皇上打算把琪之怎么着啊?”     胤禛见张琪之现在练就的一身无赖相,他抬眉略看了看张琪之,沉声说道,“张琪之,朕劝你识相的把兰轩交出来。”     张琪之闻声不留情面,回道,“我说过,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胤祥见两人越来越有剑拔弩张的意思,这才说道,“张琪之,我皇兄是特意来接兰轩回宫的,你还是叫她出来,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张琪之闻听胤祥说话,这才说道,“不是琪之不给王爷面子,兰轩她确实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胤禛见弘浩哭的嗓子都哑了,兰轩也未曾出来,他心里略心疼儿子,自问道,“她去哪儿了?”     张琪之回道,“她放心不下弘浩,去了杏村。”     胤禛闻声盛怒,瞪着张琪之道,“你撒谎、”     张琪之见胤禛生气了,含笑气死人的说道,“我何必骗人,皇上若不是不信大可去查看,若是没有再来找我要人也行,我张琪之就在这里等着,哪都不去。”     胤禛闻声想说什么,却见弘浩哭红了双眼,满脸失望和委屈的从屋内跑来,他虽然是照着皇阿玛交代的法子哭的。     可是见不着额娘,是越哭越伤心,这会子更是委屈抱着胤禛哭道,“皇阿玛,额娘她不要我了,额娘她不要我了。”     胤禛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哭成这样,心疼急了,忙的安抚弘浩道,“弘浩乖,不要哭了,也许你额娘真的不在这里,我们去旁的地方找他。”     弘浩闻声紧抱着胤禛,哭道,“我不,我就在这里等。”     张琪之不是不心疼孩子的人,眼下看见弘浩哭成这样兰轩却没有出来,他倒是担心兰轩的心情了。     自对胤禛说道,“弘浩要想留下可以留下,你们两个要想走,请便不送。”     胤禛闻声怒瞪着张琪之说道,“朕的孩子自然朕要带走,想叫他留在别处,朕是不会同意的。”     话至此处胤禛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他不信兰轩如此心狠,难道她就不想看看儿子死而复生后的情况??     胤禛想到此处一狠心拉着弘浩就要走,“弘浩我们回去。”     弘浩闻声要回去,感情刚才自己才委屈,才哭了,自不愿意道,“皇阿玛我要找额娘,找额娘”     弘浩哭着胤禛心疼着,可是为了大计,为了让兰轩回到自己身边来,他不能不这么心狠还是抱着孩子走了。     弘浩见不着额娘哭的伤心,几乎是三步一回头的往回看,就算是上了马车也不忘了喊额娘。(未完待续)     ps:美人今天更新的有点稍稍晚哈,么么哒各位,不要见怪,马上第二更就来了哦!!           第四百七十六章 该我去要人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在竹屋的一侧看的清清楚楚胤禛带着胤祥和弘浩走的如何决然不留情面,心里的痛有些痉挛。     面对弘浩的痛哭,胤禛带走弘浩时的决绝,还是马车离去时的如风仿佛将我定格在原地。     此时此刻我心里忽然不知该怨谁,只知道心疼都是应该活该。     巧儿和墨瞳见我一双眼紧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若是眼睛和心能跟着走只怕我的眼和我的心早就随着去了。     “主子、”     “主子你没事吧?”     巧儿担忧的蹙眉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我的衣袖,她不如此还好,越是如此我越是怒气打头的厉害,一双眼紧盯着巧儿问道,“你们都知道弘浩还活着?”     巧儿见我生气了,委屈的低下头不敢看我,说道,“是皇上不叫我们说的。”     我见胤禛也算是用尽了心机,这才压抑着怒火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巧儿闻声或许不解我问的是什么意思,抬眉看着我,见状我自怒斥道,“我问你们弘浩还活着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巧儿见我恼了扑通跪倒,对我说道,“就是前几日才得知,阿哥是被富察贵人劫走了,她谎称勤贵人杀害了阿哥,并且从宫外弄来了一个小乞丐冒充了阿哥。”     原来这一切都是富察氏的阴谋,我心里恨意渐浓,巧儿见我脸上少有的阴狠,跪在我脚下紧抓着我的裙摆对我道,“主子,主子对不起,我们不是有心瞒着的。”     张琪之和落霞疾步而来。落霞见巧儿跪在地上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略显担忧的看了看张琪之,唤道,“公子、”     张琪之见我盛怒之下怕是要六亲不认,这才对落霞和巧儿说道,“你们两个都下去吧!”     落霞闻声忙的去搀扶巧儿,巧儿本来不愿意起身。可是张琪之眼神笃定她也就没有办法了。自被落霞带了去。     墨瞳也走了,只余下我和张琪之两人站在那,我心里满满都是弘浩哭泣的摸样。心一直揪着好疼。     张琪之见我一直不言语,关怀道,“兰轩,你没事吧?”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是失了魂。说道,“弘浩没死!”     张琪之闻声蹙眉。说道,“我看见了,弘浩还活着。”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疼,自说道。“我想、”     张琪之还未等我话说完,自了解我想做什么了,忙的对我说道。“这是胤禛的阴谋,他故意带着孩子来。目的就是想让你知道孩子还活着引你出来。”     我知道这是事实,可是哪有额娘这么狠心?     我说道,“可是??”     张琪之见我之前所说的狠话都以不作数,轻叹了口气,他扶住我的双肩一双眼笃定而柔情对我说道,“兰轩这一回该我去要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弘浩带回来给你!”     他话至此处将我拥入怀中,我知道他很在意我的心思的,我回不回去胤禛身边,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被疼的麻木了一点也没有多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自被他这样拥着,心里却想着胤禛和弘浩的一幕幕。     而墨瞳并未走远,她在不远处看的清楚对面相拥的男女,她知道兰轩绝不会有什么心思。     可是张琪之却不同,当初他们是指腹为婚,后来被皇上抢先一步娶了兰轩,他心里一直很在意。     而关于自己,若不是兰轩阴差阳错的帮了自己,只怕如今她还在暗恋着张琪之,根本成不了她的夫人。     她虽然不介意兰轩,但是介意张琪之的冲动,毕竟兰轩还是皇上的女人,即便他们夫妻两个武功高强,可是上一次已经吃过一次亏,这一次她决不能在任由张琪之任性下去。     待张琪之安抚完兰轩的心情,他才慢慢退出了兰轩的住处,可是墨瞳一早堵在那里,今日她无论如何都要把话说出来才行。     张琪之见墨瞳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知道自己处处护着兰轩,墨瞳会心里不舒服,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对兰轩的事情置之不理。     所以他拉着墨瞳来到一边的杏林,夫妻两个开始打开天窗说亮话,“琪之,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希望娘娘回到皇上身边?”     张琪之闻声不掩饰,自迎着微风果香对墨瞳说道,“我承认我有私心,,兰轩现在困顿中我不能不管她,不过墨瞳我不会不管你们母子两个的。”     墨瞳闻声知道张琪之一定下面有所行动,她担忧道,“你想做什么?”     张琪之见自己的事情瞒不住墨瞳,自说道,“兰轩不适合留在胤禛身边,否则只会途加伤害,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你应该明白。”     墨瞳想起自己坠崖的事情,当初就是因为张琪之劫走了兰轩,彼此才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     她心里始终后怕,自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她,我不怪你,可是琪之我和孩子同样放不下你,难道你忘记当初的事情了吗?”     张琪之见墨瞳如此说,一双倔强的双眸含满泪水正盯着自己看,张琪之心头一软,他怎么会毫不顾忌的说出这些话来?     毕竟墨瞳才是自己的夫人,想到此处张琪之轻叹道,“墨瞳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的,包括兰轩我绝不允许旁人在伤害她。”     墨瞳闻声复上张琪之的手,担忧道,“我知道你心里很在乎,可是那个人他是皇上。”     张琪之听见皇上两个字心里便不悦起来,说道,“皇上又如何?我张琪之从小到大最不怕的人就是皇帝,当初康熙爷在世时是,他雍正也是一样。”     话至此处张琪之又道,“我的父母死在他们手里,该害怕谨慎的应该是他们。”     墨瞳闻声知道张琪之的心意自己无力改变。这么多年她做的最多的就是顺从张琪之。     看来这一次也是一样,不过现在她们有了孩子,凡事还是要周全些才好,这才说道,“明日我把念瞳接回来吧!”     张琪之闻声心里一紧,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念瞳还在义父那里。若是胤禛打了什么主意?     他心里也有些觉得对不住墨瞳。这才说道,“墨瞳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管你们母子两个。你是我的夫人单凭这一点我张琪之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张琪之话至此处将墨瞳拥入怀中,这个拥抱让墨瞳心里很是感激,她如同小女人一般倚在张琪之的怀里,说道。“琪之能嫁给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张琪之闻声说道,“别怕,有你和孩子在身边,我一定会思虑周全的。”墨瞳闻声欣慰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心意大家都明白!!     次日一早     巧儿见我坐在一处发呆,心里很是担心看了又看我,说道。“主子,该吃早饭了。”     我见巧儿小心翼翼的大概是觉得我还在生气。我知道我若是不出去,只怕她又要哭了。     这才起身去了大厅,只是厅内却意外空无一人,我问道,“墨瞳她们呢?”     巧儿闻声搀扶着我坐在饭桌前,帮我盛着粥,说道,“夫人去接念瞳少爷了,公子?公子去什么地方没有直说,只说去去就回。”     接念瞳了,孩子想额娘也是应该的,可是张琪之的去向不明,我忽然觉得不妙,想起张琪之昨日跟我说的话,他说会把弘浩带来给我?     难道他入宫去了?我心里一慌手中的碗碟碎了一地。     张琪之怎么能这么冲动?他去跟胤禛要弘浩,若是胤禛恼了可怎么办?     巧儿见我眉头紧蹙,自担忧道,“主子怎么了?”     闻声我问,“莫矣呢?”     巧儿说道,“莫矣刚刚还在这的。”     我四处瞧着不见莫矣,这才吩咐巧儿说道,“你去找他,告诉他务必找到张琪之,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若是有事第一个告诉我。”     巧儿见我如此严肃也不敢耽误,“好,奴才这就去。”     待巧儿走后我才发觉墨瞳去接念瞳的初衷,她大概也是担心胤禛有所行动,所以故意去接的念瞳。     没有想到我无意间又叫他们夫妻两个人诚惶诚恐了,我蹙眉长叹在,只盼着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巧儿去吩咐了莫矣带着落霞一起回来了,她们两人则照着莫矣的吩咐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心慌的厉害,我太了解胤禛,他若是恼起来才真的是六亲不认,若是张琪之在不知低头,只怕事情恼起来真的不知是不是要天翻地覆了。     巧儿见我着急脸色都变了,一双手紧握着我的手,蹙眉问道,“手怎么这么凉啊?”     我无心回答巧儿的话,疾步要去找墨瞳和张琪之去,“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巧儿闻声紧拉着我不撒手,说道,“主子要去哪?”     落霞见我着急起来也没有了分寸,这才说道,“是啊娘娘,若是娘娘前脚走了,后脚公子回来见不着娘娘,只怕事情会闹得更大,奴才知道娘娘担心,可是此时才是不能出错的时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落霞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却心里慌乱的厉害,这燕子山为何成为张琪之和墨瞳的住处的我很清楚,心里的后怕越发的厉害。     往事也不断的涌上心头,还记得当初胤禛是怎么把张琪之他们逼的坠崖的,不知为什么心里越是担心,往事越是清晰,那一幕幕撕心裂肺的场面如同就发生在眼前一样清晰的叫人害怕。(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母子相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整整担心了一上午,快到中午时分张琪之和墨瞳带着孩子才回来,不过他们这次回来带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孩子,还有我日思夜想的弘浩。     弘浩踏进竹屋看见我的真人,面上一愣快步跑到我身边,拥着我委屈道,“额娘!”     我知道上次他来哭的黑天暗地的我一直没有出现,现在再来看到我在这里心里必定委屈,我见他拥着我半天不语,只是趴在我怀里抽泣心里很疼,自蹲下身子看着他宠溺道,“弘浩,快叫额娘好好看看。”     弘浩闻声起身一张小脸上全是泪水,哽咽着对我说道,“额娘不要弘浩了吗?”     闻声我自觉得心碎一般,心疼的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说道,“怎么会呢?额娘担心都担心不过来呢,怎么会不要你?”     弘浩紧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想起昨儿的事情,委屈道,“可是额娘怎么都不回宫?我从地窖里被救出的时候看到翊坤宫被大火烧没了,额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闻声不知如何回答孩子的问题,只觉得喉间酸涩厉害,即便有什么话此刻也变成了眼泪。     半响弘浩见我不言语,他看着我的脸颊问我道,“他们都说是额娘不想活了要自尽,是这样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一时语塞又尴尬,“没有,额娘,额娘只是?”     墨瞳见我如此,忙的帮我圆场,“小阿哥渴不渴?”     弘浩闻声抬眉看着墨瞳摇了摇头,张琪之则含笑说道,“弘浩不要哭了。你快看你额娘的眼睛都哭肿了,回头你该心疼了!”     弘浩闻声帮我拭泪,说道,“额娘我不哭了。”     我欣慰看到弘浩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想起那日我从养心殿里抱着的那个孩子,心忽然有些不确定现在的幸福是不是真的,自将弘浩抱在了怀中。     张琪之和墨瞳许是想给我母子两个一些空间自带着落霞她们出了屋子。     眼下屋内只有我和弘浩两个人。弘浩被我拥坐在我的膝上。他看着我的脸颊一张小脸上都是探究,我见他小小年纪就会这样看人,自宠溺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弘浩满足的抱着我说道,“额娘,以后我都不跟额娘分开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便想起昨日自己的心狠自责不已。可是想起弘浩的失踪,我问道。“弘浩,你能不能告诉额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弘浩闻声一五一十道,“其实我那天在皇额娘的宫里捉蛐蛐,后来富察氏去了。就把我带走了,我一直都在春熙堂里,额娘。我以为你会来救我的。”     闻声我才想起自己那日怎么会这么大意,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认出来。害的弘浩小小年纪在春熙堂内担惊受怕。     我自责道,“对不起弘浩,额娘当初伤心太过真的以为?是额娘不好,额娘被蒙蔽了。”     弘浩见我如此说,抬起小脸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对我说道,“不怪额娘,都是坏人太过狡猾,害的咱们母子分离。”     我见弘浩如此说,心里安慰极了,宠溺道,“好孩子。”     弘浩和我亲昵的不行,可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有些不高兴,问道,“额娘你什么时候回去?皇阿玛他很想你,弘瀚也很想你。”     弘瀚,说起弘瀚我心里更为愧疚,自从弘瀚出生以来事情发生很多,以至于我们母子两人经常分离。     我问道,“弟弟在熹娘娘那里好吗?你有没有经常去陪陪他?”     弘浩说道,“有,弟弟很乖,熹娘娘也很喜欢他,可是再怎么着也没有亲额娘在身边享福,额娘你快点回去把弟弟接回来。”     我见弘浩这话说的极像个大孩子一般,心里既欣慰又心酸,轻叹着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     吃了中饭,莫矣带着落霞出去置办东西,墨瞳则带着巧儿去给弘浩做衣裳。     而我则带着念瞳和弘浩在竹屋前玩,眼下只有张琪之还算闲着,他便和我并肩立在屋檐下看着两个孩子玩闹。     我瞧着张琪之一脸自若,没有丝毫透露他是怎么把弘浩带出宫的,我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琪之闻声双眸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对我说道,“你就别问了,总之现在有弘浩在身边就行,你不要多想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他和弘浩这样堂而皇之的回来一定没有发生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如此就好,我说道,“还是要谢谢你。”     张琪之闻声看向我,说道,“不必,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我见他如此说长叹他为我的不值得,自向弘浩和念瞳看去,他见我回避他的眼,自浅浅一笑立在一旁也不说话了。     自从弘浩来竹屋陪我,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虽然有时会想念弘瀚可是能见着弘浩我也该满足了。     今日阳光很好,弘浩执拗着要我带他去杏林里玩,张琪之虽然交代我不要离开竹屋,可是我总不愿意违背弘浩的意愿,自带着弘浩向杏林处撒欢。     弘浩今年五岁正是爱玩的年纪,看见树枝就想捡,看见高岗就想上,我见他在树林里跑的欢心里自然也高兴。     弘浩见我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自是催我道,“额娘,额娘你快点。”     弘浩话至此处见我还是慢条斯理的走着,自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就要跑,见状我忙的说道,“好了,弘浩不要跑这么快小心摔着。”     弘浩闻声抬起小脸看着我,笑嘻嘻道,“我才没有那么笨,额娘快点嘛!”     我见弘浩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了,弘浩则像是脱缰的野马。管也管不住的撒腿就跑。     不一会弘浩手里握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向我跑来,“额娘你看、”     我嗅嗅了花香,自说道,“好香,弘浩喜欢吗?”     弘浩闻声说道,“喜欢,额娘我喜欢在这里生活。这里天高地阔跑的开。若是弟弟也在那就更好了。”     我刚想笑他孩子气,却不想会听见胤禛宠溺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紫禁城里跑不开你这个小霸王吗?”     闻声我自愣在一处。他怎么来了?     难道这是张琪之带弘浩出宫的条件吗?     还是他故意将弘浩给了张琪之,将计就计?     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只觉得心跳加快的厉害,整个人都觉得不安起来。     胤禛见我立在一处一动不动。一双眼紧盯着我看,可是弘浩却很开心的说道。“皇阿玛,皇阿玛来的好早,不是说好了半晌午才来吗?”     胤禛看着我未来的及回弘浩的话,只听高无庸识趣道。“小阿哥乖,奴才带着您去那边玩去吧!”     弘浩闻声跟着高无庸走了,我却不愿意和他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因为时间久了我会窒息!     我提步就走,胤禛见我如此快步来在我身前。紧抓着我的手不撒手,言语很是无奈和局促,“兰轩、”     我见他脸上稍有的尴尬,或许他也觉得对不住我吧?     可是我却不想和他说话,自要挣开他的手,“人你看到了,也该就此撩开手,我不愿意再和你有什么牵扯。”     可是胤禛的力气很大,即便我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挣扎开他的手,只听胤禛对我说道,“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若说不再牵扯岂不是自欺欺人?”     闻声我怒瞪了眼胤禛,他这是几个意思??     胤禛见我生气,自蹙眉好声好气道,“我知道我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跟我回去吧!”     他几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可是他越是如此我越是难过,自说道,“娟帕你虽然烧了,可是有些事在我心里已经成为了事实,胤禛我不愿意在回到那个让我胆怯的地方去,若是我回去了,只会心悸而亡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胤禛闻声眉心蹙的厉害,对我说道,“有我在你怎么会心悸而亡?不要赌气了好吗?”     闻声我自想起往事,心里苦涩的厉害,自说道,“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会害怕,胤禛,我知道你是明君是老百姓心里的好皇帝,可是我,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我要的是全心全意的在乎和信任,而非牵扯旁的就会被猜忌,甚至被猜忌致死。”     “胤禛,我还有孩子们都不属于那个地方,你若是真的在乎我,请你放我们走吧。”     胤禛见我是真的伤透了心,他未曾恼怒,拉着我的手双眸充满哀怨和无奈,对我说道,“我们在一起十年,十年时光已经可以叫人看明白很多事,可是兰轩,人有时候都会犯错,即便这一次我做的有千万个不是,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错吗?”     话至此处胤禛紧握着我的话,一双眼紧盯着我,又道,“你该知道我介意什么!”     闻声我明白,这一切都源于我,源于我的一个善意的暗示!     我心里有些疼,自说道,“正是因为弘昼的事,所以我才要离开你,否则不是今日便是日后我们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胤禛闻声蹙眉,一双眼充满心疼和对我的不解,说道,“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糟糕呢?我说过,有我在,绝不会发生你所害怕的那件事,相信我好吗?”     我见胤禛如此动容,心里曾经最坚信情感和付出都觉得从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一推就倒。     我说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谁也不愿意相信,胤禛经历过这些事我看明白了许多,很多事已经超出了你我所能掌控的范围。”(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把柄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谁也不愿意相信,胤禛经历过这些事我看明白了许多,很多事已经超出了你我所能掌控的范围。”     胤禛闻声一双深眸不自觉的又沉了几分,我说道“这一次你可以选择信我,下一次选择护着我,那么下下次呢?”     “当很多人都说我是居心叵测的时候,不只有你会误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     话至此处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对于弘历和弘昼被杖责的事情画面感如此清晰。     真的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我有些不安接着说道,“很多事并非我所想的那样,我要的只是想要大家都好好的,可是有时候却好心办了坏事,让事情比之前糟糕百倍。”     “我不能原谅我自己的错误,我的离开也不关你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胤禛闻声看着我,那一双眼沉了又沉,我知道那里仿佛被安装了能勾人魂魄的东西。     我不敢看他,只听胤禛说道,“若是没有我,你怎么能犯错,兰轩你所说的我都懂,可是你要离开我,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我见他如此执着着要我回去,回到他身边,我心头一狠说道,“你同不同意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主意已定,我真的不可能在跟你回去。”     胤禛紧抓着我的手臂,有些不知该怨谁的微怒着对我说道,“若是我硬要你回去呢?”     他的手力道很重捏的我有些疼,我抬眉会上他的眼,此时此刻再也不怕他。自说道,“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胤禛闻声含痛的唤我道,“兰轩、”     我不言语一双眼紧盯着他看,胤禛见我如此再也不对我如此用强,颓废的放开了我的手臂,说道,“好。我不逼你。我会等你回来,等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来。”     他的失落仿佛重重的摔在了我的心头,虽然这一切都好似不是我的错。但是现在看来一切胜似我的错。     他的难过和落寞会上我千疮百孔的心,一时间仿佛成了毒药,叫我,叫他都无药可救。     竹屋。芳阁     自从胤禛走后,我的脑海中一出断断续续的出现他落魄的样子。不是说好了要心狠什么都不管不顾,怎么这会子还是这样念念不忘?     巧儿见我从外头回来便坐在一处不说也不动,担心的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自在我面前蹙眉陪着。     张琪之来了她才出去。张琪之见我愣在一处也不愿意出门,细细看了看我说道,“他来过了?”     闻声不不掩饰。眼下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什么事是不知道的呢?     我故意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琪之见我没有抬眉。一双眼盯着别处,叹了口气满腔不悦的说道,“我就胤禛不会这么好心叫我将弘浩带走的,他这么做就是想利用弘浩见你一面。”     我见他还不算太笨,抬眉看着他说道,“他想让我跟他回去。”     张琪之见我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他胤禛的来意,脸色一暗,问我道,“你会离开吗?”     闻声我心里略纠结了一瞬,还是说了句,“我不知道。”     张琪之闻声蹙眉一双眼紧盯着我看,我知道他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可是我能说的仅仅是我不知道而已,因为我也很纠结,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面对张琪之炙热而不满的眼神,我只能装作不知,充傻装楞的故意撇开话题,问道,“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把弘浩带来的?”     张琪之闻声对我打败,坐在一处,说道,“没用什么法子,就是去了趟景仁宫。”     他不是去找胤禛,而是找了姐姐?     我问道,“你去找我姐姐了?她可好?”     张琪之回道,“皇后有那么多人伺候,又有太医在跟前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避重就轻的说着,想来这个法子不见得???     我起身看着他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琪之闻声含笑,那笑意不知为何多了些韵味,他问我道,“你真想知道?”     我见他这么问,心里越发的好奇,嗔他一眼自道,“你说是不说?”     张琪之闻声轻笑转身却走了,我见他这是故意卖关子逗我玩呢,自是不满道,“怎么没说就走?”     张琪之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提步离去,不过他走时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其实张琪之听见兰轩问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弘浩带出宫的时,他心里便有了那日在景仁宫看着皇后时的对话,虽然自己做的挺不是那么地道的,但是为了能把弘浩带出来也算是故意找皇后的。     毕竟皇后有些小把柄在自己手里,所以两天前的景仁宫,事情是这样的!     张琪之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也非皇室贵胄,可是入皇宫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没有什么人和什么事是能吓唬住自己的。     所以他一早便飞檐走壁的来到了景仁宫内,也不管是不是大内皇宫进不进的去,合不合适?     毕竟他和胤禛对峙这么多年,胤禛拿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胤禛也没有真的和自己怎么着过,毕竟彼此亏欠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张琪之来到景仁宫时,皇后才吃了药,眼下忽然看见张琪之堂而皇之的来了,自己也是一愣,“张琪之?”     “你可知道这里是景仁宫,你怎么敢擅自闯进来?”     张琪之看着多年不见的皇后,许是被病痛折磨的有些虚弱正倚在榻上一双凤眼瞪着自己,她虽身子快不行了了,可是面容和那一身贵气却不曾消减,张琪之见状自别有深意道。“四福晋好久不见,果然是做了皇后的人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毫不客气的坐在一处,皇后有些对他的磊落表示无奈,十多年前他就是这样,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随性,皇后也不跟他生气了,自问。“你来到底是什么事?”     张琪之闻声回道。“兰轩在我那。”     皇后并不知情,听见这话也是一楞,“什么?”     张琪之见胤禛竟然瞒着皇后?他表示对胤禛严重的鄙视。这才道,“我今日来就是想和皇后做个交易。”     皇后知道张琪之从不会轻易来,自问,“什么交易?”     张琪之闻声回道。“我帮你照顾兰轩,日后她想回宫我定不会拦她。但是有一样我需要皇后帮忙。”     皇后见张琪之如此,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兰轩真的在你那?”     张琪之闻听皇后这话,好笑道。“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你若是不信大可问问胤禛便知道,这个谎我没有必要跑这里来撒。”     张琪之话至此处一双眼紧盯着皇后瞧,往事虽然如烟可是却还清晰清楚。有些错误他始终无法原谅。     皇后见张琪之这么看着自己,心里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自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张琪之闻声先放下了自己的恩怨,说道,“兰轩死里逃生,很是想念弘浩,可是胤禛竟然带着弘浩去我那里刺激兰轩,皇后应该知道弘浩对兰轩来说有多么重要,现在她心神不宁的在我那里,只怕见不着孩子她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     “皇后你是聪明人,心疼妹妹也该心疼孩子,孩子见不着额娘哭的什么样皇后也该知道,若是你能帮我让胤禛同意弘浩出宫,也未必对皇后无益。”     皇后听着张琪之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只是好处??     “好处?”     张琪之听见皇后这么问,自说道,“兰轩见不着孩子心神不宁,若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也说不定,但是皇后若是能劝胤禛同意弘浩出宫,兰轩见着孩子,指不定会回心转意,皇后觉得琪之说的有没有这个道理?”     皇后听了这话心里也算同意了,想起当年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对不住张琪之的,可是当初的事情?     皇后想到此处闷叹道,“张琪之当初你去雍王府提亲是我从中阻拦没有告诉兰轩,你恨我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我请你务必好好照顾兰轩,关于弘浩的事情我会去跟皇上说的。”     张琪之见皇后也算光明磊落,他想起当初自己认出兰轩是清儿后,主动去雍王府提亲,可是当时的四福晋和四王爷有私心把自己的事情一直瞒着。     直到胤禛和兰轩的事情成了之后,才告诉兰轩她和张琪之曾经有过婚约,对于这件事张琪之虽然很是介意,但是他也知道,兰轩确实喜欢胤禛多一些,这一点他不可否认,因为兰轩真的拒绝了自己。     张琪之想起这些,释然一笑,对皇后说道,“当年的四福晋也好,如今的皇后也罢,你的心思都是为了胤禛考虑,为了自己的男人做什么事也是无可厚非,我不怪你。”     话至此处张琪之又问,“但是兰轩现在过的不好,敢问是皇后所想的吗?”     皇后被问得心塞了一瞬,说道,“不,我希望她幸福,可是皇上有自己的为难,不过我相信皇上会给兰轩一个交代的。”     张琪之闻声不想在景仁宫多呆,起身说道,“如此就好,琪之我会帮着照顾兰轩,不过皇后不要妄想我会帮着劝她回宫,因为我根本不希望他嫁给胤禛过,还有弘浩出宫之事皇后记得帮着操办。告辞了,琪之会等着皇后的好消息的。”     有些往事,有些细节,张琪之不愿多想,因为想的多了恨意就越浓,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恨谁,所以才这么堂而皇之的和胤禛作对,曾经是,如今也是,想必未来也是如此。     胤禛也知道张琪之的性子,毕竟两人打交道这么多年,彼此了解。     皇后瞧着张琪之跃身上了屋顶,有些往事不知不觉的爬上了心头,原来自己也不知何时做过许多伤害别人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又来劝架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皇后在景仁宫内细细的想了一圈张琪之的话,她左右权衡了一遍也觉得张琪之的话没有什么漏洞。     皇后虽然知道胤禛可能会不同意,但是张琪之能来找自己,可见是摸准了胤禛拒绝自己的机会是几分。     皇后想到此处屏退了高无庸和身边的小宫女,独自一人进了养心殿。     “皇上、”     胤禛正坐在龙椅上批折子,抬眼看见皇后亲自过来了,忙的起身搀着皇后关怀道,“你身子不好怎么亲自出来了?”     皇后瞧着皇上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很是欣慰也不枉自己这么多年在他身边事无巨细,一张盛满病态的脸颊上含着笑,说道,“我今儿感觉好多了。”     胤禛瞧着皇后在自己身边数十年如一日,心里很是感激,不管是当初自己最困难的时刻,还是现在,皇后一直陪伴左右不离不弃,不管自己做的什么决定即便为了她自己也从无忤逆逾越过。     他们虽然没有孩子,可是夫妻情分依旧在那里,皇后瞧着胤禛一双眼正看着自己,她知道有些话始终要说出口的,这才说道,“刚才张琪之来过。”     胤禛闻声眉头微蹙,问道,“他去找你?”     皇后见胤禛是这个反应,自实话实说道,“他想叫我劝你放弘浩出宫去陪着兰轩。”     胤禛问道,“你怎么说的?”     皇后听见胤禛这么问自己,也知道皇上心里不痛快了,可是想着张琪之说的话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这才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我觉得张琪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有弘浩在兰轩身边,我们想见她一面才不至于这么艰难,难道弘浩不帮咱们还能帮着他们不成?”     胤禛闻声心里始终有个疑影,这个张琪之是不是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皇后,才去找皇后的,要不然怎么没有来找自己?     胤禛自问。“你的意思是?”     皇后说道。“兰轩挂念孩子,若是见不着孩子只怕死里逃生了也是无用,若叫弘浩去陪她。一来能解开她思念孩子之苦,二来也能让弘浩帮着咱们劝劝兰轩,兰轩见着弘浩必然想念弘瀚,如此一举三得咱们终究不吃亏。”     胤禛闻声蹙眉想了想。说道,“若是她执意不肯回宫又怎么办呢?”     皇后见胤禛如此担心。知道他是真心在乎自己的妹妹,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成全,如今更是愿意。     皇后叹道,“我的妹妹我知道。她虽然嘴上怨怪你,可是心里终究是放不下你的,你也该对你自己有自信才对。”     胤禛见皇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垂下眼睑有些颓败,说道。“从前我的自信不知有多满,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皇后听到胤禛这么说,一双手复上胤禛的手,说道,“兰轩这次或许做的不对,但是很多事也不能全怪她,咱们都有错,你包容她这么多年,如今怎么就不能包容了呢?”     胤禛闻声长叹,若是兰轩若是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他还是愿意包容她胡吃海闹,闯祸自己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皇后似乎看穿了胤禛的心思,又说道,“还是叫弘浩去陪她吧,了了她挂念孩子的心。”     胤禛闻声想了想问道,“张琪之怎么说的?”     皇后未曾隐瞒,说道,“他说兰轩若是执意回宫他是不会阻拦的。”     胤禛闻声不语,一双眼瞪着旁的地方也不说话了,皇后见状也知道胤禛心里很是纠结,所以坐在一处静静的等着。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胤禛终于想通了,自叫高无庸叫来了弘浩,他里里外外交代了无数遍,这才叫人把弘浩带着去给张琪之送去了。     张琪之是在张廷玉府中接到弘浩的,他当时还笑话胤禛倒是会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自己,现在看来感情他一直都没有放心自己,一直在跟踪自己来着。     张琪之想到此处含笑的出了芳阁找自己的儿子和弘浩一起玩去了,不过他好奇的四处瞧了瞧,莫矣最近好像很闲,一点也不认真的当差了,可见落霞来的一些不是时候,看样子他该好好提醒他一下了。     养心殿内的胤禛一直忧心忡忡的,自从把弘浩给兰轩送去了,自己虽然和兰轩见了一面可是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眼下几日不见她,胤禛心里像有只小猫一样抓痒的难受,胤祥见他四哥整日蹙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自告奋勇说去劝劝兰轩去。     胤禛本来该淡定的,但是听见胤祥这么说,二话不说便将胤祥送出了养心殿,胤祥临行前胤禛还不忘了说是一定要好好的相劝。     胤祥总觉得自己好像交错了朋友,但是想想他四哥整日的蹙眉,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的份上也就再次踏进了张琪之的竹屋了。     竹屋,芳阁     张琪之许是也无奈胤禛知道了兰轩的下落,隔三差五的便有人来相劝,起初他还拦着,后来见我没有反应,也是铁了心的不愿意回去,也就谁爱来就来,他也不拦了。     眼下我正陪着弘浩读书,弘浩看见十三爷自然什么都忘了,娇嗔的喊了好几声十三叔。     我大发了弘浩出去找念瞳玩,十三爷这才安心的坐在了一处,我见他许是身子不好所以面色有些苍白,倒是脸上挂着笑,我问道,“十三爷来有事吗?”     胤祥闻声坦白道,“四哥知道你指定不愿意见他,所以他叫我来劝劝你。”     我见他如此坦白,心里也是无奈,胤禛最近有些无所不用其极了。     我自说道,“十三爷应该知道心结易结不易解,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了。”     胤祥闻声懒懒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心里憋闷。有些话即便我说了你也未必能听进心里去,可是兰轩,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就会不在意的。”     闻声我笑问道,“十三爷以为兰轩嘴上说的不在意,心里在意的是什么呢?”     胤祥见我如此问,毫不留情道。“是四哥。你难道真的可以忘记这十年光景?忘记四哥,忘记你们曾经经历的那些事?”     闻声我自收了笑,他果然看透了我的心思。胤祥见我低眉不言语了,这才又道,“兰轩,我四哥他为人外冷内热。很多话他都不会轻易说出口,可是对你我四哥绝对是一百个真心。他的心思也就只有你能猜透看的明白,如今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四哥一个人,你也有错。”     “若不是你暗示弘昼关于储君之事,我四哥他对的心是不会有所动摇的。”     “兰轩。凡事不要太较真,否则痛苦的不只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有的过错都源于我提醒弘昼开始,可是我要怎么解释呢?     我心里略着急。自问,“十三爷以为我该怎么做?难道我要回去?叫他对我防着点?还是我真的不在意他或是日后的皇帝对我们母子疑心?”     “我吃再多苦和委屈都不怕,可是我的孩子决不能受半点委屈,这个是我的原则,十三爷你是知道的。”     胤祥见我如此,自轻叹着对我说道,“我知道,所以你就甘愿自己和皇兄一块委屈。”     我闻声不语,彼此委屈也好比彼此见了烦躁的好!     胤祥见我低眉又开始新一轮的沉默,这才说道,“皇嫂的身子没有几天了,你若是心疼你姐姐,也该回去。”     我不言语,姐姐的身子还有一年的时间,我是该做好准备了。     就在我的心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得难受着,忽闻十三爷又道,“也不知道你和皇兄以后吵了架我还能来劝你几回,凡事你自己看开点!”     闻声我心头一惊,他怎么说出这话来了?     今年是雍正8年,他的生命?     我忽然有些害怕紧盯着胤祥看,胤祥见我如此动容,含笑道,“别这么看着我,若是真的心疼我就回去跟四哥团聚吧!”     我低眉伤感,你真的凡事都为你四哥想,你可曾后悔过年纪轻轻就这样离去?     难道你都没有什么遗憾吗?难道你放心的下你四哥吗?     胤祥略坐坐就走了,而我则被他一句还不知能来劝你几回压抑的一整天心里都在难受。     他就要离开了,胤禛的天也就塌了大半,也不知道这两兄弟到底谁欠谁的,只知道彼此不离不弃,即便冒着天大的险都要维护彼此周全。     傍晚时分,我倚在杏林中的某颗杏树发呆,张琪之许是见我这般压抑,心里也是不好受,可是他在我身边总是愿意用另一种方式和我相处,“看来京城最近是太平了,所以连大清朝忙的两个人都这么闲!”     我见他来了就倚在杏树上一幅市井泼皮的样子,自收了心思,笑他道,“别闹了,十三爷他......”     我话还未说完,张琪之以道,“我不管他如何,我只知道胤祥使你动摇了,即便是胤禛来你都没有如此失神过。”     我见他如此说,自洋怒着说道,“我承认是这样的,可是我虽然动摇可是也未必就会回去,你若是打什么心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张琪之见我恼了,微微一愣,鄙视我道,“瞧瞧,连说都不让人说了?”     我闻声含笑,张琪之见我笑了他亦是笑容满面,转身看见夕阳西下,那金乌早上至午后都叫人躲着因为威严无限,只可惜夕阳无限好虽然在黄昏,可是生命的落幕却不能这般今日落明日起。     原来,有些人注定要失去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编织了一个噩梦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受了重任去的燕子山结果还是没能如胤禛的愿,他现在看着他四哥一脸疲惫,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他四哥为人冷清惯了什么人都难能入得了他的眼,可是这十年时间,胤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给兰轩他们两个劝架去。     而他四哥做的最多的就是对外人从没有做过的妥协,而今天这事儿看来是颇为筹措,谁叫他四哥这回太会伤人!     胤祥虽然心里埋怨,可是还是得先劝劝他四哥,自说道,“四哥你也别心急,兰轩她心里还是有你,不过是等她心结打开就好     了。”     胤禛闻声长叹,他终究说出来自己的心思,“十三弟,我都知道,只不过她现在寄居在张琪之处,我始终、”     胤祥闻声想起他四哥曾经跟他说过,兰轩喝醉酒的事情,感情四哥是过不了这个坎?     只见胤祥笑了笑,说道,“四哥你这是在乎的越深越没用安全感,旁的不说,四哥你还是要相信兰轩的心意的,她的心里没有旁人。”     胤禛闻声抬眉刚想说话,却见胤祥一阵猛咳,胤禛见状忙的帮他十三弟拍着背,关心道,“十三弟我瞧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这几日劳累了?”     胤祥咳嗽了一阵脸色有些红,不过现在不咳嗽了气也就顺了,自说道,“我没事,只要四哥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就好了。”     胤禛见胤祥这么为自己着想,突然心里有些自责,“十三弟你总是为了我的事情劳心费力,四哥我这个哥哥做的一点也不称职。”     胤祥见状忙的说道,“四哥你别这么说。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何时说过这么见外的话?”     胤禛闻声坐在一处,说道,“这几日我一直都梦到皇阿玛和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好像从前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胤祥闻声心里有些酸涩,他的身子他知道,可是四哥只怕我没有几日陪你了!     胤祥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还是不得不说道。“咱们兄弟多年。很多事都一起经历四哥你心里放不下也是有的,不过等兰轩回来就好了。”     胤禛闻声刚想说话,不想胤礼带着笑意提步进了养心殿。他来时还和曾经一样,高高兴兴的喊了句,“四哥、”     胤祥少见胤礼这么高兴,含笑问道。“十七弟,你怎么了这么高兴?”     胤礼闻声吞了吞笑。故意说道,“我没多高兴,就是入宫来看看四哥。”     胤禛见胤礼还像个孩子,故意板着脸道。“我也没有多高兴。”     胤礼见他四哥这样说,故意坐在胤祥身边问道,“四哥你还在为兰轩的事情伤怀呢吗?”     胤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明显的是再说,明知故问!!     胤祥看懂了胤禛眼里的话。笑看着胤礼道,“十七弟,我去了两趟了,要不换你试试?”     胤礼闻声想起第一次去张琪之那里的情况,在撤着身子说道,“我可不去,张琪之那张嘴是关门给我开的。”     话至此处胤礼忽然想起一个人,自得意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胤禛见十七一脸的得意,也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自问道,“你是说十六弟?”     胤礼见他四哥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才说道,“四哥你想想,十六哥出事时兰轩去看望过十六哥,如今十六哥平安无事也该去谢谢兰轩这么惦记自己。”     话至此处胤礼故意来了这么一句,“不过四哥,你若是介意那就算了!”     胤禛见胤礼时欠收拾了,这才故意对胤祥说道,“倒是觉得素素和弘澈该入宫给皇后请安了,若是皇后愿意朕想叫他们母子入宫多住几日。”     胤礼最近很是搀着素素和孩子,眼下要将他们分开,胤礼岂能愿意?     自不服气,“四哥你这是徇私舞弊。”     胤祥见胤禛笑着,自觉地自己胜了一筹,胤祥见他四哥被胤礼逗笑了,自己也就释然了,说道,“好了,四哥正闲着无聊心里难受,你偏偏一头栽进来。”     胤礼闻声有种得了便宜的笑脸,胤禛见状鄙视似的扫了眼胤礼,这才说道,“叫老十六去试试吧!我觉得兰轩还是多少会听他的话。”     燕子山     胤禄的马车才停在张琪之的篱笆院前,弘浩眼尖的就看见了他十六叔的马车。     弘浩向来和胤禄的关系好,如今看见胤禄下了车,自丢下手中的桃木剑一路小跑的来在胤禄身边,“十六叔。”     胤禄宠溺的将弘浩抱在怀中,问道,“弘浩有没有想十六叔啊?”     弘浩闻声吻了胤禄的脸颊,说道,“想了、”     胤禄被弘浩吻的心里高兴,自问道,“你额娘呢?”     弘浩说道,“额娘在屋子里。”     胤禄这边抱着弘浩要进竹屋,张琪之则迎了出来,口语间多有挑衅的味道,“十六爷也来劝人?”     胤禄闻声直言不讳也不管得罪不得罪他四哥了,自说道,“虽是劝人也知道多说无用,很多事情终究她自己心结解开才行。”     张琪之闻声满眼赞赏的对胤禄说道,“王爷的见识果然与旁人不同。”     巧儿告诉我十六爷来了,正在院子里和公子说话,这还是胤禄恢复自由之后我第一次见他,自然高兴,“十六爷。”     胤禄见我出来含笑看着我,张琪之则接过弘浩离去了。     我见张琪之走了,自带着胤禄向杏林处走去,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也是他叫你来的?”     胤禄闻声回道,“虽然是四哥叫我来的,可是我也是真的想来看看你。”     我欣慰含笑低眉不语,胤禄见我好好的,这才好似埋怨的对我说道。“好端端的把翊坤宫给烧了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打算凤凰涅槃?”     我见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我看,我说道,“不过是一念伤感,现在的我已经没事了。”     胤禄见我没有受伤,脸色也还算好,这才对我说道,“那就好”     两人来至杏林深处。我问道。“十六爷可好?知道你上次受了伤。”     胤禄说道,“我的伤已经痊愈了,只不过四哥的伤?只怕没能好这么快。”     闻声我心里有些酸楚。说道,“虽然好的慢,但是能好就好。”     胤禄闻声深看着我问,“兰轩。你真的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永远都不回宫去了吗?”     我见他来的目的也不单纯,自笑他道。“刚刚张琪之还夸你和别人不一样呢,现在你也开始劝我了?”     胤禄见我如此说,这才对我说道,“我虽然不是劝你。可是也不希望你留在这里,我知道你心里怨怪四哥做事决绝不留情面,可是兰轩。他心里是有你的。”     闻声我心里自苦,有些事。终究是别人无法懂的。     我说道,“我知道,若非他心里有我单凭我暗示弘昼一事,已然足够死上千百回的了。”     “可是十六爷,我的感情里不容有二心,或许你觉得我这么说很自私,可是我始终觉得我的付出该得到回报。”     胤禄闻声蹙眉,对我说道,“可是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苦不愿意承受这些?”     我回道,“这么多年是因为我感觉到我爱他,他正好也爱着我,可是现在?”     “我和孩子已经被牵扯到皇位的争斗中,你我都是知道我的,但凡被猜忌,就不会有好下场的。”     “即便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着话,可是日后新帝登基之后难保这类的事情不会出现,到时候他就不会像胤禛一样护着我的孩子了,只怕他也会把他们比作眼中钉肉中刺,这样的场面不是我想看到的。”     胤禄见我无法面对未来,更何况还有未来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猜忌,自劝我道,“可是你所说的新帝可是他的亲哥哥,不论如何也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不堪。”     闻声我自觉得他是自欺欺人,难道你的日子就过的顺风顺水吗?     难道你忘记是谁把你关进了大牢了??     我不能直接说什么,只是说道,“即便不能不堪到削爵拘禁,可是单凭猜忌这一点就会把人拆的四分五裂的,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     胤禄闻言明白,我的话里始终暗示着什么,他无奈轻叹,才说道,“我听十三哥说你有意要将弘浩和弘瀚逐出皇室宗谱,将他们贬为庶人?”     我回道,“是的,我这么做了,可是胤禛把娟帕给烧了。”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对我道,“这么说四哥心里早有打算,你还害怕什么呢?”     打算?     我不解道,“什么意思?”     胤禄见我如此迟钝,对我解释道,“其实四哥也未必没有想到你所想的事情,只不过他不能说出口罢了。”     “兰轩,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有时候会在这件事上裁了跟头你想过没有?”     “你不觉得你遇见某些事会不理智,往往太在乎都是患得患失的,你何不用平常心去面对呢?”     “也许以后事情会比你想的好上很多倍。”     闻声我只觉得好像有些事,我真的想的太艰难了,我自不敢相信的问道,“是这样吗?”,“我不去想事情就不会发生吗?”     胤禄闻声对我道,“你不去想事情就会晚几年发生,你若是日日想着,事情就在每一天发生,最终累的只是你自己。”     “还有,我来的时候四哥很是担心你,叫我如论如何安排你好好照顾自己,兰轩,有时候太较真只会伤害自己你明白吗?”     原来是我自己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噩梦,虽然一直有人想要唤醒我,可是我自己执拗的不肯醒来,所以自苦也苦了别人。     我心里忽然明亮了许多,不过想起胤禄的事情,我问道,“他几次罚你,甚至把你关进大牢里,你不恨他吗?”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目光锁在远处,回我道,“他是我四哥,是这大清的皇帝,他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因为相信他始终心里是向着我的,否则我今天也不会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话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一章 重返木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原来是我自己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噩梦,虽然一直有人想要唤醒我,可是我自己执拗的不肯醒来,所以自苦也苦了别人。     想到此处我的心里忽然敞亮了许多,原来被打开心结时的畅然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想起胤禄的事情,我问道,“他几次罚你,甚至把你撵去乾清宫罚跪,还把你关进大牢里你不恨他吗?”     胤禄闻声嘴角噙着笑,他的脸颊表现的上云淡风轻,好似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样。     只听胤禄回道,“他是我四哥,也是这大清的皇帝,他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因为相信他始终心里是向着我的,否则我今天也不会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话了。”     我见胤禄这般胸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堵得慌,想起我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我问道,“你是因为曾经我跟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疑心他,永远忠诚他才这样对他的吗?”     胤禄见我如此问,许是笑我问的话傻气,自说道,“我和四哥认识比你早,我了解他更甚比你了解的多,兰轩,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如果你换一个角度去想你会幸福许多。”     闻声我知道,原来很多时候人都自苦罢了,以旁人者的角度也未必能看透谁的心!     我释然一笑,对胤禄说道,“或许是我太小气,不懂体谅他,也不懂如何用自己的心去包容未来和现在,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胤禄闻声挑眉,笑问我道,“谢我?你谢我什么?”     我说道,“谢谢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或许以后我的心能少些附累。”     胤禄含笑细细看着我道,“你能如此想就好。”     我知道胤禄虽然来了,可是绝不会站在谁的立场上劝我如何,所以各自说了这些话他便回去了。     他来了大半天一次都没有提醒我记得回宫和胤禛和好的话。     知我者莫若十六爷,他知道我心结一日未解,自然不会轻易的回去,即便大家费尽心机费尽口舌也是无用。     时光非开的转到了三日后。墨瞳一如既往的带着弘浩和念瞳两兄弟一起玩。     倒是张琪之是个闲不住的。有时候帮着念瞳带孩子,有时候便教弘浩练武功,虽然说是练武功可是弘浩年纪小。虽是打拳,可那架势怎么看都不像练家子。     我自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上看着弘浩练拳,心里释然了些,自然笑意也藏不住的往外冒。张琪之见我这几日一直藏着笑,自忍不住问我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好像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闻声我笑道,“没说什么,墨瞳呢?”     张琪之见我故意装神秘不肯告诉他。自睨我一眼坐在一处看着弘浩打拳,百无聊赖的说道,“她二叔找她有事。”     我见张琪之如此自含笑坐在一处。倒是张琪之有一眼没一眼的总是盯着我看,叫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会子见他还看我。大概是很想知道胤禄到底说了什么吧?     我细细想了想最近的处境,我呆在他这里听不方便的,若是能之前和裕和他们一起居住的木屋就好了。     那个地方一来对于我来说不陌生,有很多回忆和值得纪念的东西都在,二来躲开胤祥他们的眼睛,而墨瞳他们的日子也会因为我的离去过的更好,想到此处我说道,“张琪之,我、”     只可惜啊,我话还未说出口,裕和一身粉色裙装从篱笆院前下了马车便开始热情的唤我,“额娘”     闻声我自有些惊喜,忙的起身迎了裕和来在院子里,说道,“裕和?你怎么来了?”     裕和说道,“十三叔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所以我就来了。”     原来是十三爷的主意,我心里很是欣慰十三爷想的如此周到。     自对裕和宠溺道,“你十三叔啊果然最疼你。”     裕和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一块去给张琪之打招呼去了,张琪之对于裕和的到来也很高兴。     两个人呢各自说了会话,张琪之一个劲的夸裕和变漂亮了,女孩子听见这话自然乐得花都开了。     我这才又问道,“裕和怎么是自己来?弘晓呢?”     裕和闻声说道,“弘晓今儿去了御书房听课,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原来这个小尾巴是被御书房里的师傅缠住了手脚,要不然怎么会舍得裕和一个人出来?     我正笑想着弘晓此时此刻在御书房如何与师傅斗智斗勇,这边却听张琪之别有深意的问了句,“裕和你十三叔叫你来的??”     裕和年纪小自然听不出张琪之的话里有话,自回道,“是啊!”     晚饭时分,墨瞳知道裕和来了,特意加了菜还备上了裕和最喜欢吃的桂花糕,说是好久没有见裕和说什么也要裕和住一晚上再走。     而裕和见着我自然高兴的为所欲为,打发了怡亲王府里的小太监,自和我们一起用起了晚膳。     并且和我说定了今晚要跟着我在芳阁住下了,我自是无法拒绝,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一桌子的人正其乐融融的说笑用膳,只听裕和突然对张琪之说道,“叔叔我们明天可不可以一起去木屋,我想爷爷了。”     闻声我微楞裕和为何会想起木屋??     张琪之见我不解,自对我说道,“明天是老爷子的生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闻声自责的埋怨自己怎么把这件事都给忘了,忙的说道,“好。”     次日一早     张琪之和墨瞳收拾了些祭品,和我们一起去了离燕子山不远的木屋,这里曾经是我和裕和,裕老先生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木屋还是这样干净利索。温馨让人觉得亲切的很。     立在曾经我居住过的方子里,那里还有当初张琪之送我的吊兰,已经长得很旺盛,水绿色的帐子梧桐木的床,更重要的是那床边上还有一只小床,那是当年思念的床。     只可惜这个孩子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久的我都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裕老先生和我有缘。当初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当初我一直不知道他是张琪之曾经的救命恩人直到后来才知道。     再到后来我因为要救思念入了宫,老爷子便被张琪之接走了,我在宫中出入各种不便。直至他去世我都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想到此处心里的悔意竟叫人痛彻心扉。     这里有我太多的记忆,心酸的,温馨的。感恩的,各种画面汇聚在我的心头。一阵酸涩一阵苦楚,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张琪之不知是什么时候进的屋子,许是他见我真伤感所以一直都没说话,眼下我看见他立在一处。忙的拭去眼泪,说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这里一切如旧。”     张琪之闻声深看着我,眼神中盛满了感情。说道,“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     我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只是自己不能回应罢了,因为没有必要也无需回应什么。     裕老爷子去世之后,张琪之便把他安葬在木屋后的树林里,那里北有鸾山,南有细水长流是个极佳的宝地。     我自带着裕和和弘浩给老爷子上了香,虽然墓碑上没有只有他的名字,可是他的摸样不知为什么在我心里很是清晰。     “姐姐,你不哭,弘浩会保护姐姐的。”     弘浩见裕和垂眉落泪,自贴心的劝着裕和,裕和闻声抹去眼泪说道,乖巧道,“我不哭了,爷爷我现在过的很好,姑姑现在是我的额娘,我还有皇阿玛,我已经不再是没有爹娘的野孩子了,爷爷你放心,裕和会很懂事,一定不惹额娘生气,爷爷一定自己照顾好自己。”     裕和小小年纪说理话外都透着成熟和懂事,我自是欣慰,将她拥入怀中,裕和则紧抱着我一双眼紧盯着老爷的墓碑看。     毕竟裕和打小是老爷子拉扯大的,张琪之则轻叹了口气提步走了。     他少有的这样伤感,我倒是觉得他是想起他的父母了,我的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溪水长流,多年前张琪之也曾这样孑然一身的立在那清澈的溪水旁,那个时候的他好似天外飞仙,总是穿着一身月影色长袍。     今儿在看他立在那,总觉得孤寂和落寞的滋味更多想,我自立在他身边,见他面色平静的有些厉害。     我自说道,“康熙爷给伯父建了祠堂供你们的族人给他供奉,你若是心里想他也该回去看看。”     张琪之闻声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潺潺溪水对我道,“张家别院里的祠堂便是康熙爷御赐的,当初是我坚持要把祠堂留在京城的。”     话至此处他又是一叹,“不过是些成年往事,不提了。”     我见他这一口叹的多半心酸,我不知怎么了忽然问道,“你还恨他吗?”     张琪之闻声回道,“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他的隐忍真的比谁都要强,胤禛和胤祥曾经那么做,他能抛弃前嫌真的很不容易。     我说道,“其实我们自从相认之后,我都没有给伯父上过香,若是可以你一定带我去给他老人家上柱香。”     张琪之闻听我这么说,忽然眼睛里有了精神,问我道,“那是以什么身份呢?”     我见他满眸戏虐,一点也不伤感了,自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白他一眼对他说说道,“你姐!”     张琪之闻声轻笑出声,那笑声就像那山间小溪的流水声,让人觉得心不在慌,反而满心的暖意和明亮!(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大骗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带着裕和在木屋走了一圈,虽然觉得物是人非,可是很多回忆还是很美好的。     “额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和裕和正坐在小溪边听着潺潺溪水绕着青山翠柏的声音,那声音清亮欢快自由自在的真好。     可是眼下听见裕和这么问我,问的我有些楞她终究是在这山里长大的,可是我从没有问过她,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裕和觉得是宫里好,还是在外面好?”     裕和一手支腮看了看我,回道,“嗯,在外面虽然好可是额娘不在我身边。”     裕和跟我的亲近不亚于弘浩和弘瀚,闻声我自宠溺道,“以后额娘就和你一起在宫外生活好不好?”     裕和听闻我的话,想了想说道,“好,那皇阿玛也会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胤禛?这潺潺流水并不属于他!     想到此处我有些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孤苦感,自说道,“你皇阿玛是一国之君,他有自己的事情做,怎么会和咱们一起呆在这乡野之地呢?”     裕和见我这么说,努着嘴说道,“那就只有我们呆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见裕和有些小小的失落,我一时不知她是什么意思,自问道,“刚刚裕和不是还说这里好的吗?”     裕和闻声回道,“那是因为额娘在这里,我以为皇阿玛也会一起来。”     孩子总是希望留在一个父母健全的家庭里成长,这样才不会缺乏父亲和母亲的关爱,才会自信和骄傲。     我正想着如何解释给裕和听我和胤禛的事情,却听裕和试探性的问我道,“额娘。你是不是和皇阿玛吵架了?”     闻声我道,“没有。”     裕和问我道,“既然没有额娘为什么不回宫?我想看见皇阿玛和额娘一起笑的样子。”     我见裕和对胤禛的感情好似很深,其实胤禛是个面色清冷内心柔软的人,可是一般和他不熟悉的人,都会被他的气场吓得退避三舍。     可是裕和却不同,她好像真的很喜欢胤禛。我自问道。“裕和觉得你皇阿玛好吗?”     裕和听见我问起胤禛,含笑有些骄傲的说道,“好。裕和曾经没有额娘阿玛,可是后来裕和有了你这个额娘,还有皇阿玛,你们都很疼我。”     “从前我只有爷爷也不知道有爹娘是什么滋味儿。可是现在我有额娘有阿玛疼,而且我的阿玛还是皇上。我特别高兴。”     话至此处裕和自拉着我的又说道,“额娘,我虽然觉得我现在的身份是挺好的,不用在受人欺负。可是若是额娘不开心我也觉得不开心。”     裕和曾经和老爷子在一起从来不敢奢求父亲和母亲的陪伴,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即便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她也不问。原因是怕老爷子会伤心。     她的懂事仿佛与生俱来,想到此处我说道。“额娘没有不开心。”     裕和见我这么说,挑眉看着我道,“是吗?那怎么好久都不见皇阿玛和额娘在一起?从前皇阿玛常常陪着额娘,额娘脸上总是挂着笑,现在皇阿玛不在额娘身边,裕和知道额娘心里指定不高兴。”     我见裕和小小年纪还操心这些,自含笑道,“额娘有裕和在已经很高兴了。”     裕和闻声撅着嘴有些委屈道,“可是我觉得弘瀚会不高兴。”     我问道,“为什么?”     裕和说道,“因为我们都是大人了,可以跟着额娘到处走,可是弘瀚那么小,他整日都见不着额娘,难道额娘不怕以后弘瀚不记得你了吗?”     裕和的话好似一把刀,忽然明闪闪的叫我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我的孩子还在宫中,我怎么会想着自己一个人偷生??     想到此处我有些无力道,“额娘害怕。”     裕和见我如此,这才说道,“额娘既然害怕也该回去看看,虽然熹娘娘真的对弘瀚很好,可是哪敌得过有亲额娘在身边呢?”     “我虽然不知道皇阿玛到底怎么把额娘气着了,可是我知道皇阿玛其实心里特别着急。”     闻声我自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     裕和说道,“前儿我去宫里请安,看见皇阿玛一个人立在窗前发呆,整个人显得特别孤单,从前有额娘在的时候皇阿玛从不这样。”     我见裕和今日说话句句珠玑,想来有些话并不是这么个小孩子能说出口的。     我自问道,“裕和是从你十三叔府上来?”     裕和闻声不掩饰道,“嗯。”     我自鄙视胤祥几个人的功夫,问道,“这些话也是你十三叔教的?”     裕和见我这么问,忙的说道,“不是,是裕和自己看见的,裕和想告诉额娘皇阿玛很想你。”     话至此处裕和倚在我怀里,动情道,“裕和想和皇阿玛和额娘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开始还在怀疑裕和说这些话的初衷,可是现在看着她这般委屈的倚在我怀中,我的心忽然揪软了起来。     自拥着裕和说道,“裕和放心,额娘以后都不会和你分开。”     裕和闻声身子向我靠了靠不再说话了,可是我知道这个孩子心事挺重的,看来有些事还是不叫她知道的好,免得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可是转念想起胤禛,也不知道他在宫中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     裕和和弘瀚缠着张琪之要捉小兔子,张琪之本来说要回去,可是架不住两个孩子软磨硬泡的自陪着他们一起去了。     而墨瞳则在木屋内哄念瞳休息,而我也就独自一人闲晃,抬眼望去,四周青山翠柏,也不知我今日去了。几时还能再来?     正想着,只听见胤礼的声音忽然出现,“兰轩”     闻声我自惊奇道,“十七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胤礼牵着马来在我身边,我见他脸色好像略有些不好,对我说道。“我去了燕子山你们都不在那。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不想你真的在这儿。”     他的话没有漏洞所以我也没有多想,自问道。“你好吗?素素可好?”     胤礼闻声回道,“我能有什么不好?倒是素素整日的担心你,若是你有心也该去看看她。”     想起素素,便想起以前在雍王府无忧无虑的生活。可见有些生活是回不去了。     我说道,“自从我入宫之后我们很少有时候聚在一块说话。是得去看看她。”     胤礼闻声低眉轻叹,复问道,“张琪之呢?”     我照实了说,“她陪着裕和去找兔子玩儿。这会子不知去哪儿了。”     胤礼闻声叹了口气,好似并没有因为张琪之不在而安心,只听胤礼道。“兰轩我告诉一件事,你可别着急。十三哥他病倒了。”     闻声我自惊的一身冷汗,问道,“怎么会这样?”     怪得不胤礼的脸色这么差,我心里有些慌乱,只听胤礼又道,“今天早上十三哥骑马上朝,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得不轻我们都不没敢告诉皇兄。”     闻声我自觉地这是十三爷临去前的一个灾难,他的身子骨没有几天了,眼下怎么还能出这种事情呢??     我自蹙眉道,“十三爷的身子本就不好,怎么还骑马上朝?”     胤礼闻声说道,“他的脾气撅起来也能要人命,谁劝得动呢?”     我见胤礼也是着急上火的,我自心里放不下,忙的说道,“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胤礼闻声说道,“好,现在吗?”     我说道,“嗯,就现在。”     胤礼见我如此坚定要去怡亲王府,这才说道,“行,咱们走吧!”     胤礼话至此处将我扶上马背,自己坐在了我的身后,我们两人虽然同乘一匹马,可是却一点也不影响身下这匹红鬃烈马如风的速度。     不一会胤礼和我驾着马儿便来在了怡亲王的门前,胤礼率先下了马车,我后跟着他一起踏进怡亲王府中。     怡亲王府中有认识我的忙的下跪行礼,我却因为担心胤祥而统统忽略这些,就在我和胤礼踏进大厅时,却见兆佳福晋正蹙眉在厅中渡步。     见状我忙的快走两步赶着去见她,兆佳福晋见我来了,颇有动容道,“兰轩、”     我见福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有些急色和为难,我忙道,“兆佳福晋十三爷可还好吗?”     兆佳福晋闻声拉着我的手对我道,“爷在后院里我带你去看看他。”     我见福晋拉着我就往后院走,自知道她着急,忙的安慰她道,“福晋也别伤心难过,不会有事的。”     兆佳福晋闻声不语,我只当她是着急没听见,一路跟着她向后院走去,只是没有想到我和兆佳福晋才走到朗月阁的长廊处,便看见胤禛正立在那里。     我见他一身便服脸上还有见到我时的惊喜,见状我自向胤礼和兆佳福晋看去,只见他们两人眼神闪躲开来不敢看我。     见状我才明白,感情我是因为重情重义而被欺骗而来,我自怒瞪着胤礼斥责道,“你们骗人。”     兆佳福晋见我恼了忙的要上前安慰我,“兰轩、”     闻声我自撇开身子不让她的手碰到我,兆佳福晋见我如此生疏了,自蹙眉为难道的立在一处。     胤礼见状忙的对我说道,“你别生气了,我们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闻声我自怒斥他们道,“逼不得已?你们,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话至此处我自怒推开挡道的胤礼,抬步就要走、“让开,大骗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还想骗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好心好意的赶着来看胤祥,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利用了我的感情,把我骗到这里来了?     我自怒推开胤礼,无数次的骂他是个大骗子,可是他却紧拽着我不撒手,直到胤禛来在从长廊那头来在我身边才撒手,对胤禛说道,“四哥,你解释吧!”     胤禛闻声扫了眼胤礼和兆佳福晋,两人明白人儿似得开溜了。     而我这个别骗的人,则是满眼满心都是怒气,自瞪着胤禛说道,“好事不学偏学这些,难道诓我来就有本事了?”     胤禛见我如此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双眸深看着我,叹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地道,可是,这不是你逼得吗?”     闻声我怒斥他道,“我逼得?我不见你,你大可不来见我,自始至终我也没有叫你一定来。”     胤禛见我气的要发疯,整个人都显得暴躁不安,他微微蹙眉看着我道,“不就是撒了个谎,至于这么生气吗?”     闻声我怒道,“至于,很至于。”     话至此处我带着怒步就要走,胤禛见我恼了要翻脸不认人,一把将我拉住,“兰轩,兰轩、”     我挣着身子要走,胤禛则紧拽着我的手臂不撒手,一幅受了气的小媳妇似得对我道,“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扯谎骗人,可是,可是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不愿意见我,也不愿意回宫,我真的很想和你说说话,你就体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闻声我自怒气未减,更是盛怒,“体谅?胤禛体谅不是你用来伤害我的理由。”     胤禛见我更恼了,蹙眉道。“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么严重?你若是不喜欢我骗人我以后都不骗你了,行吗?”     闻声我自道出我生气的真真理由,说道,“胤禛,十三爷的身子不好,你们以后不能在拿他开玩笑,若还有下次我定会翻脸不认人。”     胤禛见我恼的脸红脖子粗的。低眉嘟囔道。“你这么在乎十三弟,你可知道我又多在乎你?”     闻声我也只当是没听见,我提步要走。胤禛今日才像是转了性子似得,拉着我似乎在求饶,“兰轩,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闻言我自不留情面道,“我不回去。”     胤禛蹙眉问我道。“为什么?有什么话我们都给他说开了还不行吗?”     我说道,“有些话是说不清的,就像是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反感你们拿十三爷开玩笑一样。”     胤禛闻听这话自抓着我的手紧了又紧,急道。“可是你不说我永远不会明白,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回宫。”     我自看着胤禛,双眸笃定道。“怎么样都不会,我心意已定。”     胤禛闻声好似被击中了心脏般眉头紧蹙。我见他如此心里忽然有些难受,自低眉不再看他的脸,说道,“对了,我还要见到弘瀚,他是我儿子,我一定要让他留在我身边。”     胤禛闻声对我急声道,“可是我也需要你留在身边,难道你眼里只有孩子,有十三弟他们?”     闻声自觉得苦闷,对胤禛说道,“我心里也有你,可是你不会撇下你的江山和我在一起的。”     胤禛闻声愣在一处,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见他不说话了,我这才说道,“弘瀚年纪小,虽然有熹妃照顾,可是他终究不能离开亲娘,所以还请你把他还给我。”     胤禛见我要把弘瀚也接走,自失望又面如死灰的看着我道,“如果我不还呢?”     我自不怕他的暴怒,说道,“我说过我们母子三人不可能被分开的,若是你不还我,我自有法子将他带走。”     胤禛见我如此执着,自怒瞪着我几乎咬牙切齿道,“若是张琪之胆敢再闯皇宫,你知道后果的。”     我见他恼了,我也正好循着机会开溜,抬眉扫了眼胤禛说道,“我不会再连累他的。”     话至此处我提步就走,胤禛则不再阻拦我,一路无阻我来的也快,不一会便来在怡亲王府的大厅前,胤礼见我出来了忙的迎上去问道,“兰轩,你怎么才来就要走啊?”     我见罪魁祸首来了,自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十七爷,若是叫我知道你下次还敢拿十三爷开玩笑,我一定会和你绝交。”     胤礼闻声微楞,他大概也不知道我会为了此事生这么大的气,自道,“我?”,“我那不是为了你和四哥好吗?再说了谁叫你们闹矛盾,连我们都被拒之门外了?”     闻声我指责他道,“怎么十三爷和你十六哥没有被拒之门外,依我看,那就是拉不下脸面,怕张琪之说道你罢了。”     胤礼见我戳破他的面子,脸色忽然一阵红一阵白的,对我说了句,“我几时怕他什么了?”     闻声我故意说道,“若是不怕自可光明正大的去燕子山看我,不必如此费心思。”     话至此处我又瞪了眼胤礼道,“还有十三爷身子不好,若是被这张乌鸦嘴说中了什么,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至此处我提步走了,留下满心委屈的胤礼,对我喊道,“我?我倒是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出了怡亲王府没有想到张琪之会在门口等我,他见我出来含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问我道,“你怎么来这儿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的气还没消,自然没好气对张琪之道,“没告诉你,你不是也跟来了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生气,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只顾走路,对我说道,“在里头被欺负了?怎么出来就这幅样子了?”     闻声我自是说出口堂堂雍正皇帝,和果亲王,怡亲王三个人联合起来将我骗至此处!     我只说道,“回去吧。”     张琪之闻声不语跟在我身边走着,不过那有一眼没一眼的余光我还是看的见的。可此时此刻我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想起没多久之后,胤礼和胤禛若是真的知道胤祥的身子糟糕到无力回天之后,还会不会有心思去骗人?     只怕不是天塌也得阴雨绵绵半个月。     怡亲王府     自打兰轩气哄哄的和胤禛不欢而散后,胤禛也就没有好心情了,脸色沉的如同锅底一样黑。     胤礼则委屈的坐在一处也不说话,胤祥见两人都吃了亏,自笑道。“真没有想到我老十三被她这么看重?为了这么谎话她也能把你们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胤礼闻声说道。“十三哥你是没有看见她生气的样儿,恨不得把我吃了都能。”     胤礼话至此处气鼓鼓的坐在那喝着茶,胤祥则看着他四哥不言不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才问道,“四哥你也受气了?”     胤禛闻声沉声回道,“她要把弘瀚也带走,根本就是要和我两清。彻底离开了。”     胤祥闻声叹道,“依我看。兰轩是被皇位之争吓破了胆,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急着把两个孩子从皇室宗谱中划分出去。”     “四哥你也别急,兰轩只是说说还没有什么行动。”     胤禛半响不说话,这会子听见胤祥这么说。自说道,“等他有行动就晚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想个法子既要叫她心甘情愿的回宫。又能叫她不再想离开才行。”     胤祥和胤礼闻声都没有说话,可是他们知道他四哥也是快被兰轩逼疯了。     午夜时分天空中打了几个闷雷。便开始下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今早都没有听。     雨虽不大,可是却四处湿漉漉的,天空也从湛蓝变成了灰蒙蒙的。     我自立在芳阁看雨,弘浩则因为昨夜被雷声惊得没有睡好,这会子睡得正香。     “兰轩。”     忽闻声音便知道是胤礼,下着雨呢他也来?     我自看着他面色急匆匆的,一双好看的双眸充满了血丝,难不成为了给我道歉连觉都没睡?     想到此处我自嘲弄他道,“什么事叫你这么急?难道有狼撵你的尾巴?”     胤礼闻声来不及脱下斗笠,蹙眉对我道,“是弘瀚,弘瀚生病了,病的很重、”     闻声我自觉的心头一惊宛若五雷轰般难受,我自怒瞪着胤礼道,“十七爷,难道你忘记我怎么告诉你不要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你若是不听小心我真的翻脸不认人。”     胤礼见我怒起来要杀人,急道,“我说的是真的,弘瀚病了,和当初弘昼的病一样,你若是不信大可进宫去看。”     闻声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他们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况且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怒走至一旁,说道,“我不会相信你的。”     胤礼见我不信,急的眉头紧蹙声音也急的越说声越高,“我说的是真的,十三哥和四哥已经守了一夜,就是昨天的事情。”     胤礼虽然表情没有骗人,可是他昨日骗我说十三爷坠马也是这样的焦急。     不,我不能这么轻易再被他骗了,他一定是在骗我,弘瀚身子一直都好,怎么会病重?     我自道,“你还想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胤礼闻声一手指发誓状,对我道,“兰轩,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发誓,这一次若是我骗你?”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慌,他们一定是还想骗我,一定是这样,我一定不能被他这样一下两下的就心软。     想到此处我自将胤礼的身子往外推去,蹙眉呵斥他道,“好了十七爷,我不想听你说话,麻烦你出去。”     胤礼被我推出房门后被我关在门外,急的直拍门,“兰轩,兰轩、”     “兰轩你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弘瀚真的病了,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去看一眼,若是此事是假的,你再回来皇兄绝不会拦着你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弘瀚生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外头天雷滚滚雨是越下越大,那阵阵雷声好似敲打在我心头一般,那雨滴也就像是我的心跳,一阵比一阵快。     而胤礼自从被我赶到门外后,他还是不死心一直拍着门喊着告诉我他没有骗人,弘瀚是真的病了,宫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我心乱如麻本来不想听见胤礼说话,可是越是不愿意听,那些话偏偏往耳朵里钻。     胤礼许是见我心狠不愿意出房门,自也不争不吵了,就站在雨里等着我。     这个家伙竟然用这招?     隔着纱窗我看的见他被雨水淋的不成样子,身上的袍子紧贴着身子,整个人好似被雨水控制的动弹不得。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急,不知不觉的我竟然有些害怕他刚刚说的事情会变成真的。     莫约半个时辰,雨还未停反而越下越大,雷声也越发越响天空中还伴着闪电,那动静好似天塌地陷一般。     我心里恐惧极了,慌忙的打开房门,胤礼见我开门了紧蹙的眉头才稍展开。     只是还未等胤礼说话,不知何时等着屋外的张琪之已然站在我面前,他拦着我面上一派冷意,唤我道,“兰轩。”     我知道他这是在提醒我不要轻易被骗,可是我心里担心弘瀚是真,自对张琪之说道,“不管他是不是骗我的,我都是要让他回去的,要不然这么淋下去他会生病的。”     张琪之许是看得出我口不对心,蹙眉提醒我道,“兰轩,若是你这个时候心软了,你就真的没救了。”     闻声我说道。“可是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弘瀚真的病了,但是我知道十七爷若是淋病了我会自责的。”     胤礼立在雨水中看着张琪之这是不愿意放行,自提了步子来在我身边,急声道,“兰轩、”     而这边张琪之也唤我道,“兰轩、”     我知道张琪之在害怕什么,我虽然很是担心事情会不会如胤礼说的那样糟糕。可是想着他骗过我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弄明白才行。     我故作镇定的对胤礼说道,“别说了你快回去吧,你若是淋病了只怕素素要伤心。你四哥也会觉得得不偿失。”     胤礼见我如此说,本来稍舒展的眉头,又紧蹙在了一起,对我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     闻声我说道。“我不会相信你的,我的儿子我知道他是会不会生这种病的。”     “弘瀚距离思念出生已经是多年以后了,即便我身上还有毒素也只会传给弘浩,弘浩如今都没事。你想叫我信你?堪比登天。”     胤礼见我如此分析,一脸的急色,说道。“即便我在想哄你也该挑个时候,难道我忘了你昨天气有多大?”     闻声自觉得心被他说说的浮浮沉沉。有些摇摆不定。     胤礼见我低眉不语,又说道,“兰轩难道你还嫌思念的事情没有吃过亏吗?难道你连面对都不敢见吗?若是真的出了事,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天空中划过的闪电和雷声,仿佛一把锤子,地上的雨珠就像是一支支钢钉,我害怕极了,心里害怕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自有些恼,对胤礼说道,“十七爷即便你句句珠玑可是我还是不会相信的,你最好回去告诉胤禛,做人做事要光明磊落,单靠骗人过日子是不会得到好处的。”     胤礼见我还是不信,自说道,“兰轩你知不知道四哥有多着急,若是他有法子也不会骗你,如今孩子病了任谁都看着心疼何况你是他的亲生额娘?”     张琪之一直站在一处不言语,现在听见胤礼说起胤禛来,这才呲之以鼻道,“心急便要撒谎骗人?胤禛也当真会做事,你回去告诉你的四哥,兰轩在我这里谁也别想带走她,若是不信,十七爷你不信大可试试带走她的后果?”     胤礼见张琪之要掺合进来,自不悦道,“张琪之我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掰扯,但是我这一次绝对没有骗人,兰轩,你若是不信我,你会后悔的。”     我有些动摇眉头紧蹙的立在他们两人中间,张琪之见我如此,忙的对我说道,“兰轩,他的话你不能信,难道你忘记了昨日他骗你去怡亲王府的事情了?”     胤礼闻听这话,呵斥张琪之道,“张琪之,你不要跟着挑拨离间了,若是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张琪之闻声怒瞪着胤礼,两人像是要打起来的摸样,我心里乱如麻,既害怕又不敢相信,眼下他们还要剑拔弩张,我自吼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担忧道,“兰轩、”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可是我还是要随着我的心走,我这才对胤礼说道,“我收拾一下跟你回去。”     张琪之闻声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蹙眉含痛的双眸,紧盯着我唤道,“兰轩、”     我知道他对胤禛失望透顶,眼下我要回去,无疑是打他的脸,可是为了孩子我不得不委屈,自说道,“你放心若是弘瀚没有事,我一定会回来的,不管用什么法子。”     话至此处我又道,“还有将张神医借我一用。”     张琪之对我的话仿佛充耳不闻,一双眸子空空洞洞的,我见他面有伤色,我忙说道,“弘瀚是我的儿子,若是他真的出了事我却置之不理你觉得下辈子还会安心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这才稍稍有了精神,抬眉会上我的眼,对我道,“好,你去吧,但是要让我知道他在骗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闻声我自点头答应,张琪之这才愿意放我走,只是我才转身进了屋子,便听见他一声闷叹。     他心里此时此刻一定在想,我此次回去,在想回来的已经很难。     可是我不得不回去,因为弘瀚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出了事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我顾不得体谅张琪之自带着巧儿冲进了雨水中,待上了马车我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礼一身的衣裳都已经湿透,整个人如水洗一般,我见他如此自掏出手帕递给他,胤礼接过手帕一边拭去脸上的雨水,一边道,“就是昨天我们从十三哥府中准备回去时,皇后突然叫人来请皇兄火速回宫,说是弘瀚病的不轻,我和十三哥听说此事之后立马就跟着回宫了。”     原来是昨日,看样子他应该是没有骗我。     我正这样想着胤礼又说道,“十三哥说瞧着苗头不对,叫我赶紧来叫你回去看看。”     闻声我自盯着胤礼,道,“十七爷若是叫我知道你们又在骗我,你真的要好好想想怎么给自己收尸吧!”     胤礼听见这话忙的对我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弘瀚之事我怎能胡说?”     我说道,“你最好说的事实。”     马车继续前行着,雨也继续下着,我的心却因为正踏近紫禁城而一阵酸涩,好不容易出来的眼下还是要回去。     但是为了孩子,回去是必然的,只盼着老天爷不要太惩罚我连弘瀚也要收回去。     小半个时辰我们的马车已经赶到了紫禁城,我和巧儿下了马车一步也不敢停歇自向寿康宫赶去。     我和巧儿虽然执着伞,可是雨水还是不留情面的打湿了我的衣衫,脸颊上也挂满了雨水。     而胤礼则大步跟在我们身旁,他身上已经湿透也没有多余的伞给他,他自淋在雨水中和我们一起赶着去寿康宫。     寿康宫     我才踏进钮祜禄氏的寿康宫,便感受到浓浓的压抑气氛,看来胤礼并没有骗我弘瀚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我来至问雨轩的内阁只见太医院的院首张太医,刘太医等人都在,而皇后,熹贵妃,齐妃等人也在。     尤其是胤禛见我来了则有些惊,自唤我道,“兰轩、”     我来不及一一回复大家的眼神,自问太医道,“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生病?”     胤禛闻声对我说道,“太医说是怕是与之前弘昼的病症相似,我们大家都急坏了。”     闻声我自不解,“相似?”     张太医闻听我这样问,低眉不语一脸愁容,见状我自招呼张神医道,“张先生你快帮着瞧瞧。”     张神医闻声自不理会满屋子谁是谁,要不要行礼问安之类的,自去给弘瀚搭脉去了。     胤禛见这人如此不知礼数,准确的说是古怪的很,自问,“他是谁?”     我说道,“他是神医那还魂丹就是出自先生之手。”     胤禛等人闻声都好奇的看看坐在床榻上给弘瀚把脉的老者,而我话至此处张太医等人便知道我说的是谁,原来让他们久仰大名的人就在眼前了。     过了小一会,我问道,“张神医怎么样了?”     本来张神医想说什么的,可是他余光扫了眼胤祥,胤祥嘴角莫名挂着什么话,张神医在心里略想了想,这才回道,“小阿哥病的奇怪,但是也非不治之症,娘娘大可放心。”     闻声我才舒心些,忙的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先生赐药。”     张神医闻听我的话,起身说道,“这药么?只怕不是那么好配的,还请娘娘容臣想想法子。”     张神医话至此处提眉略看了看胤禛和胤祥两兄弟,看来今天自己来是赚着了,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还是配合着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不过胤祥听了这话心里也就安心了,这个老古董何时也会开窍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五章 若你愿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本来张神医想说什么的,可是他余光扫了眼胤祥,胤祥嘴角莫名挂着什么话似乎。     张神医见状在心里略想了想,这才回道,“小阿哥病的奇怪,但是也非不治之症,娘娘大可放心。”     闻声我有些不解,既然不是不治之症可是却是奇症,我忙的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先生赐药。”     张神医闻听我的话,起身说道,“这药么?只怕不是那么好配的,还请娘娘容我想想法子。”     既然不是大病可是张神医却要另配新药,看样子药材也非寻常之物,因为我知道张神医的医术,自然信得过他,我说道,“张神医如此说兰轩也就放心了,不过神医若是有吩咐大可告诉兰轩。”     张神医身为收拾好了自己的药箱,说道,“知道了,那我先出去写个方子叫阿哥先吃着,其他的事情容我出宫去办。”     胤礼见他要走,这才问道,“这?神医走了,若是弘瀚出事怎么办?还请先生在宫中多留几日才好。”     张神医闻声对我道,“我会将注意事项告诉这位太医,其他的几味药非我不识,所以我要亲自去采药。”     我问道,“敢问先生几时回来?”     张先生闻声不急不慢,只说道,“后日黄昏。”     他话至此处就要走,我却觉得不安,“这么久?”     张神医见我蹙眉,这才对我说道,“既要寻得千金难求的良药必然需要时间,阿哥现在病情稳定暂时也不会发作,所以娘娘也不必太担心。只要日夜守着待阿哥就成。”     张神医素来妙手回春可是脾气古怪的很,一般人是请不起他的,若不是有墨瞳和张琪之的关系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进紫禁城的。     这会子我听见他这么说,即便想留只怕也是留不住的,只好说道,“谢谢先生。”     张神医见我们都不言语了,也知道没他什么事了。自提着药箱道。“我先回去了。”     他说话就走待我反应过来他以出了问雨轩的内阁人以在帘外,见状我忙的上前对张神医嘱咐道,“先生。麻烦先生告诉墨瞳,不必为我担心着急,不出三五日等先生拿了药我便会回去的。”     张神医知道我这是故意提醒他,告诉张琪之不要冲动免的祸事上身。含了抹浅笑自对我说道,“告辞。”     张先生说话走了。高无庸跟在身边安排人去送他回去,我却因为自己又被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地方而心情跌落至谷底。     此时此刻我真的希望老天爷能听见我的祷告,快点叫弘瀚好起来!     就在我立在帘下看着雨珠坠地,电闪雷鸣时。不知胤禛何时来至我身旁对我道,“兰轩你不要太着急了,既然神医说不会有事想来就会没事的。”     我见他离我这么近。又是这样关怀的语气,我自抬眉微怒。说道,“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说法吗?”     胤禛闻声低眉,理亏道,“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孩子,可若是你在,想来孩子也就能平安了。”     闻声我自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向内阁走去,弘瀚年纪还不到一周岁,睡在床榻上很是渺小,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忽然一疼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承天门     胤祥从寿康宫出来撑着伞来在承天门,他知道指定有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果不其然那显眼的马车停在承天门前,那车里坐着的人还是老相识呢。     张神医之前在圣祖爷朝时做过宫中太医,后来因为储君之争受到牵连,从此看管官场退居为民。     胤祥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蜃楼镖局里做起了先生,老相识见了面自然不用那么多礼数,只见胤祥一手执伞,一面含笑道,“多谢先生。”     张神医抬眉看着胤祥,也笑了笑,说道,“王爷你忠君之事,食君之禄老朽明白,不过我也愿意成人之美,更不愿意我家小姐跟着操心。若是娘娘回宫了,对大家都好。”     胤祥闻声点头表示赞同张神医的话,张神医见状自细细看了看胤祥眸中多了丝遗憾,可是一瞬又恢复了正常,放下了轿帘说道,“三日后我会来送药的。”     胤祥立在原地目送张神医走远,脑海中想起弘瀚病发时的情景,当时太医向皇上禀报时应该是想说无大碍,可是他皇兄一个冷眼扫过去,就变成了弘瀚病重了。     此事应该也和皇后脱不了关系,因为宫中能叫兰轩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生病的,出了皇后没有旁人。     而胤祥想到此处心头更是讥笑他四哥到底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寿康宫     自打我回来之后,胤禛将齐妃等人吩咐着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他照顾弘瀚,可是因为我想独自一个人呆会,所以把他也请了出去。     整个上午雨都没有停,弘瀚也没有醒过来,那红扑扑的小脸儿叫我的心揪成一团。     小孩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发烧,这里又是古代真的怕事情不妙起来难以控制。     我正殚精竭虑的厉害,耳边却想起花平底鞋的声音,“兰轩”     闻声我知道是姐姐来了,我这才起身上前搀扶住她,说道,“姐姐身子不好怎么不回去歇着?”     姐姐脸色略显苍白,坐在一处对我说道,“我好多了,可是心里担心的很,回去也是坐立不安。”     我见她呼吸有些不顺,脸色也不好看,想来病痛的折磨叫她很难受,我心头一酸,自对姐姐说道,“总是叫姐姐跟着操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是兰轩不好。”     姐姐闻声拉着我的手,说道,“我跟着操心不要紧,可是你若是真的自尽了,怕是我也要死了。”     话至此处她又道,“兰轩,我知道皇上他伤了你的心,可是再怎么样,好妹妹你也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眼下翊坤宫被你烧了是小,若是伤着你自己,妹妹你叫皇上和姐姐可怎么活?”     闻声我想起那日诀然烧宫的情景来,心里还是会有些酸胀,我说道,“从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所以想着用死亡与之并重或许人生才能像天平一样不偏不斜。”     “之前觉得这样做事对的,可是现在看来,我的生命中还有人视我为生命之重,所以我以后都不会这么冲动了,姐姐放心。”     姐姐闻声欣慰长叹,“你知道就好”     我低眉不言语,姐姐见我如此又道,“兰轩,皇上他?”     我闻听姐姐要劝我话,我忙道,“姐姐,姐姐最近好吗?我听闻姐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是这样吗?”     姐姐闻声脸上风轻云淡毫不在乎道,“内里亏虚罢了,不是什么补药都管用的。”     我见她如此,自想着还有一年我们就要生离,有些不敢相信,自说道,“下次张神医入宫一定叫他给姐姐瞧瞧,姐姐的病或许还有救。”     姐姐闻声回我道,“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我想通了,你也不必为我难过,人总有一死的姐姐不怕。”     我见她如此说,忙的说道,“可是兰轩怕,兰轩只有姐姐一个亲人,若是姐姐走了,兰轩以后该怎么办?”     姐姐闻声将我拥在怀中,宠溺道,“傻瓜,你还有弘瀚,弘浩,还有皇上,他们都是最在乎你的人。”     我倚在姐姐肩头,心里鼻尖酸涩的厉害,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道,“可是他们怎么能与姐姐相较?”     姐姐闻声半响不语,只是拥着我坐在一处,这会子忽然说道,“兰轩,若是姐姐以后做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原谅姐姐好不好?”     闻声我自不解,起身看着姐姐道,“姐姐在说什么?姐姐做的什么为难的事不都是为了我?我怎么会不原谅你呢?”     姐姐闻声双眸有了雾气,嘴角却溢出一抹浅笑,对我说道,“姐姐记住你说的话了,你也要记得。”     我见她如此动容,只当是她觉得身子不好所以伤感,我忙道,“我记住了。”     雨水整整下了一日才停下,而弘瀚也整整睡了一日却没有醒来,我看着她他这样沉睡,心里既心疼又自责。     若是我当初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今日就能叫他少受些罪?     他还这么小就离开亲娘,终究都是我不对。     就在我这样自责时,胤禛则进了内阁,对我道,“起来用点膳吧,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他欲要扶我起身,我却躲开他的手,疲累道,“我不饿。”     胤禛见我如此伤神难过,整个人都显得疲累不堪,蹙眉担忧我说道,“什么事都没有你自己重要,若是你病倒了,谁照顾弘瀚呢?”     我低眉不语,明知道我的要求他是不会同意的,可我还是说道,“胤禛,你加我把孩子带走吧!”     胤禛蹙眉紧盯着我,我见他如此只当是他担心外面的生活不能叫我们母子习惯周全。     我又道,“你知道的外头也有比御医技术还要好的大夫,若是我把孩子带走了,日后他们生病什么的,外头的大夫也能医治,绝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我说了这些自欺欺人的话,胤禛则黑着脸问我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我见胤禛恼了,我不知道为何忽然委屈起来,泪水忽然涌现出来,说道,“因为我不想等他们出事时我才从哪里赶着惊慌来看他们。”     胤禛闻声蹙眉,对我说道,“若是你愿意留下,自然不必赶着惊慌而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病的不一样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见胤禛恼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委屈起来,脸上挂着泪说道,“因为我不想等他们出事时我才从哪里赶着惊慌来看他们。”     胤禛闻声蹙眉,对我说道,“若是你愿意留下,自然不必赶着惊慌而来。”     他恼怒的一直瞪着我,那满眼血丝好似我凌乱的心情,我说道,“我不愿意困在这紫禁城里一生,至少现在我不愿意。”     胤禛闻声脸色沉了又沉,一双眼好似能将我活脱了,问我道,“为什么?”     我说道,“因为我不确定你的爱是否还完整,又是否单纯。”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的怒气终是备不住了,自说道,“我说过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执拗着不肯放?”     我见他如此天真,我自觉得好笑。     “有些事不是过去了就能忘记的,就像是翊坤宫被大火烧了个精光,想要重建只怕还需要时日一样,我的心需要时间来沉淀这些让我困惑的事实。”     胤禛闻声我这么说,一双手扣住我的双肩,对我说道,“那就留在我身边沉淀,我不会叫你离开我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理解我想说什么,还是故意假装不懂,我说道,“胤禛我想要的?”     胤禛闻声将我的话拦在后头,对我说道,“我不管你要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要你离开。”     胤禛话至此处怒哄哄的走了,我却留在问雨轩内憋闷的难受,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之际,我却听见屋外的高无庸急声高呼道,“皇上。皇上......”     在紫禁城里少见高无庸如此惊慌,我自觉得大事不妙,忙的跑出屋子,却见地上有一摊血迹,而胤禛则倒在高无庸怀中,嘴角处还噙着血迹。     我自觉得心被什么东西剜了块,惊慌道。“胤禛、”     因为胤禛是在寿康宫内晕倒的。所以就地安排在了寿康宫内,寿康宫的正殿内胤禛一身中衣躺在床榻上,脸色略显苍白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真的消瘦也沧桑了不少。     原来我无意间忽略了很多。我坐在床榻上看着胤禛睡梦中还蹙着眉,心里很是酸楚。     就在此时,一直没走的胤祥开口道,“你又何必在这个当口和他争吵。你明知道他现在有多累。”     闻声我自觉得难受,努力抑制着自己不掉下眼泪。问道,“太医怎么说?”     胤祥回道,“太医说是肝气郁结,最近事情太多了他实在心累。”     肝气郁结?那岂不是会失眠?怪不得他的脸色这么差。他整个劳累在睡不着岂不是要生病吗?     我问道,“那怎么会吐血?”     胤祥见我终究知道着急了,这才回道。“是急火攻心,你也看到了。他的脸色有多差,你的事弘浩和弘瀚的事情样样都能要了他的命,你若是知道心疼他,也该消停几日。”     闻声我低眉看着昏睡的胤禛没有回胤祥的话,胤祥见我如此失神长叹一声转身走了。     果然到了后半夜胤禛一直都睡的不踏实,不知他是不是做了梦,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口语中还念叨着要找我,不许我离开的话。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难过,我紧握着他的手安慰他说我不会离开,他或许能听见我的话,这才安分些,睡的也踏实了些。     直到天亮我才抽了空去问雨阁看望弘瀚,弘瀚年纪小身子本来抵抗力就差,虽然睡了一天一夜可是脸上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熹贵妃帮我照顾了弘瀚一整晚没有休息,我很是感激,自问道,“弘瀚怎么样了?”     熹贵妃见我来了,忙的说道,“你照顾皇上一夜未睡还是去休息会吧,孩子没事了,已经不烧了。”     我见钮祜禄氏眼睛都熬红了,忙的说道,“姐姐帮我照顾孩子也很辛苦,还是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钮祜禄氏闻声拉着我不撒手,说道,“可是你才照顾了皇上一整晚,现在又来照顾弘瀚,我怕你的身子会吃不消。”     我见她如此关心我,我忙的说道,“我没事,若是困了我就在这床榻上休息会,姐姐的眼睛都熬红了,快去补一觉吧。”     钮祜禄氏闻声叹道,“知道你担心孩子,我去了,你好好的,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会。”     我点头答应她才安心离去,我从胤禛处转至弘瀚处,一人两忙心里的难过也少了不少。     就在我帮弘瀚擦拭着身子时,却见他小小年纪蹙眉喊着我道,“额娘,额娘抱”     闻声我自忍不住泪流满面,“孩子。”     我对不住他,把他扔在宫里还让他生病,我自责不已自抱着弘瀚的小身子哭成了泪人。     中午时分,弘瀚睡得很是踏实,外头的天也转晴了,我立在西窗下看着外头翠绿一片,好似从看见胤禛生病起,我的心里的执念少了许多。     或许以后我都不用在逃避纠结什么了,原来我还是那么害怕失去!     “主子,主子照顾皇上和阿哥两边跑,只怕累的不轻,还是休息一会吧。”     巧儿立在我身边又说道,“我熬了些粥,主子吃点吧。”     我充耳不闻立在窗前不动,巧儿见状又道,“没几天主子就瘦的这样了,若是等小阿哥和皇上醒了,怕是主子要瘦成一把骨头了,好歹吃点吧!”     话至此处巧儿将一碗八宝薏仁粥递到我面前,我实在没有胃口,自问道,“皇上醒了吗?”     巧儿闻声回道,“还没有。”     胤禛睡了一夜加一上午,怎么还没有醒?     我自说道,“我去看看他。”     巧儿知道拦不住我,自端着粥对着我的背影叹气。     来在胤禛所居住的正殿内,丫头说胤祥和胤禄等人才走。我自看着胤禛沉睡的摸样。     心里有些害怕他这样的沉睡,自说道,“咱们两个也不知谁傻,都彼此气成这样都不愿意松手,你说你何苦如此?”     话至此处我自抽下身上的帕子,为胤禛去额头上的虚汗,又道。“胤禛。我虽然气你,可是看见你吐血心里却很心疼,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思念的事情我愿意一笔勾销吗?”     “即便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你杀了她。可是我知道,什么都没有我对你的心意重要。”     “若是你为了让我回宫才除此下册,我还是愿意原谅你,可是今天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很严重。”     说到很严重的事情来,我的心里还是会觉得失落。毕竟你不信我,这才是最严重的!     我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面对我们的未来。我害怕的东西很多,尤其害怕我们的孩子日后要不得安宁。”     “因为你知道一旦被猜忌,日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害怕。”     “怕我们的孩子以后会如此狼狈,我好想你一直都陪在他们身边。”     我想你一直活着。活到先离去为止,我害怕你走时我和我们的孩子们心智还是不成熟甚至还不懂怎么去保护自己。     我说不出口的话,一直憋在心里使我从哽咽到抽泣,又说道,“或许你不懂我的恐惧是从何而来,可我真的很纠结,很害怕,我怕我自己保护不了他们。”     我哭着说着,也不知说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双眸酸涩的抬不动,喉间更会卡了一万句话说不出口。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夜无眠我竟然拉着胤禛的手趴在他的床头睡去,我记得睡梦中,我们还是那样幸福,就像是回到了雍王府,大家整日嘻嘻哈哈的时候。     可是梦终究是梦,我只觉得腿上的酸麻将我从梦中唤醒,待我抬起双眸眉间因为腿上的不适紧蹙着,却见胤禛已经转醒,正一手托腮盯着我看,他双眸含情脉脉,好似在欣赏一个美人儿!     等一下我的手还在他的手中,我自反应过来自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紧握着我的手不放说道,“我喜欢你紧握着我的手在乎我的样子,怎么一觉醒来就要将我舍弃,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残忍?”     闻声我自觉的脸上一热,忙的要抽手,“谁在乎你了?你放开我?”     可是我的身子才一动,腿上的酸麻便叫我蹙眉脸色难看起来,胤禛见状忙的松开我的手,担忧道,“怎么了?”     闻声我自不逞能,说道,“我的腿麻了。”     胤禛闻声眉头轻蹙,说道,“怎么不早说?”     他话至此处直接躬身处长臂一勾,将我直接从地上捞起抱到了床榻上。     他拥着我好似的样子很熟似的,见状我忙的推开他道,“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抱来抱去的?好像我自己不会起似的?”     我自将他推开,腿上不适叫我心里暗暗骂了胤禛几百句,而他则因为生病转醒之后变得??     自说我道,“好久没有抱着你了,可是你瘦了,有点硌手。”     闻声我自怒嗔了他一眼,说道,“我好像没有原谅你。”     胤禛闻声含着浅笑眼中甚是认真的对我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会让你原谅我的。”     我见他话至此处笑意渐浓,我自觉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照顾他,一不小心睡着了所有的事情好像他就觉得无所谓了?     我自心里郁闷,鄙视暗骂他的无耻,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想的美死你了!     我自心里暗骂着,这边胤禛则问我腿上有没有好点,我无语不想理会他,直至他一直问一直问,我才被他打败的说没事了。     胤禛闻听我说没事了才住嘴不说,我见他生病一场之后倒是会张弛有度了?     我自觉得有种被跌入某种阴谋的感觉,嫌弃的看他一眼起身离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七章 被咬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病的突然好的也快,从昨夜到今日睡了一觉脸色也补了回来。     而弘瀚则没有那么幸运,连着两三天的功夫都一直沉睡不醒,张太医虽然说没有大碍,可是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但是根据和张神医约定的送药时间还有一日,即便我很着急可是也没有办法。     后宫中皇后的身子也很差,胤祥也病着,一下子我们身边出现了太多的病号,一时叫人忙不过来,就连太医都一人顶三人用着。     黄昏时分     我一人在房中守着,可是心里却还挂念着弘浩如何,正想着却听见床榻上有了动静,只见弘瀚一双小眼睡眼惺忪的盯着我,“额娘、”     “弘瀚你醒了”,弘瀚的声音很是虚弱整个人也显得很是苍白。     “额娘,额娘抱。”弘瀚虚弱的张开双臂,一双眼紧看着我,生怕我会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是额娘不好,额娘叫你生病,弘瀚额娘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我自将孩子抱在怀中,他瘦小有力的小手臂环着我脖子紧紧地抱着我。     “额娘,额娘、”     弘瀚许是感觉到我的真实感,自高兴的喊我着,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酸,自将泪水就这样洒在弘瀚的背上,他紧抱着我好似再说额娘再也不能不要我了。     次日张神医按照约定送来了几颗药丸,也没有说别的只说,按时服用就好。     他虽然一直都没有明说弘瀚得的是什么病,但是他既然如此吩咐也是有他的道理,我也就没有多问。便叫高无庸送他出宫去了。     现在弘瀚刚刚吃了药睡下,我心里也安心些,自从内阁退了出来。     不想胤禛去而又反,我见他又回来了,自问他有事没有事?     胤禛却说道,“兰轩,弘瀚的身子也好了。你们娘俩一直住在熹妃处也不方便。朕决定了,叫你们母子暂时搬到养心殿的东暖阁去住。”     “姐姐是皇后我是侍妾,我若是去了东暖阁叫姐姐的脸往哪放?”     东暖阁?亏你想的出来那里只有皇后能住好吗?     “那你想住在哪?”胤禛见我这么说。才问我,不过他见我抬眉看向他,只见他复上一句,“除了出宫这一条剩下的我都答应你。”     我见他如此谨慎自是好笑他的没自信。可是想想没多久十三爷就会??     为了方便我们出入方便,再加上交辉园离圆明园也近。我才道,“马上就要中秋了,我们去圆明园吧!”     胤禛见我这么说,自然高兴。“好”     我见他很高兴!     我又道,“还有,我虽然愿意留下。可是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胤禛闻声微微蹙眉,问道。“什么事?”     我说道,“之前的娟帕被你烧了,现在你可不可以重新拟一张圣旨,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把他拿出来的,我只想给自己和孩子留一道救命符。”     胤禛知道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其中的厉害关系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明白了。     胤禛自来在我身前,拉着我的手含情脉脉,好似觉得很委屈我似得,对我说道,“我答应你,但是不是现在而是等到我寿命将尽时,这是我唯一的让步,若是你不肯,那就当做不作数,从此我们都不提此事。”     我见他已经做好了让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自说道,“好,我答应。”     不过话至此处我想起谁来,又道,“还有、”     胤禛闻声楞问,“还有?”     我见他如此说,我叹道,“我回来的事情我想亲自跟张琪之说明白,我不想让他?”     胤禛还未等我说完,已然探下身子咬在我的脖颈处,脖子上的疼痛感叫我蹙眉,我略恼道,“干嘛咬我?”     胤禛闻声松开我的身子,看着我问道,“还记得你之前喝醉酒之后说了什么吗?”     闻声我自想着什么话,忽然想起巧儿对我说过,我喝多了一直喊张琪之的名字,口中还一直叨叨着说自己错了之类的。     当时胤禛在,整个人都气疯了。     想到此处我自得意,能气着还真是不易啊!     我抬眉会上胤禛的眼,含笑道,“我是不是一整晚都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胤禛闻声挑眉,“你知道?”     我说道,“是巧儿告诉我的。”     胤禛一幅伤了伤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看,见状我道,“我是太伤心,也是对你太失望才会如此的,我对他绝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胤禛闻声这话,别扭道,“他对你就不会?”     “虽然当初你误打误撞的叫张琪之娶了墨瞳,你知道他一直都很不情愿,只怕现在还在等你哪天回心转意呢!”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开心,自问道,“你都知道啊?”     胤禛闻声妒忌道,“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     我见他如此说,可是内心深处却骗不了自己,我认真道,“不过,我真的觉得他挺好的。”     胤禛闻听我这么说自瞪着我一幅要讨个说法的表情,见状我说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即便瞪着我我也是这么说,张琪之真的很不错。”     胤禛闻声恼的掉头就要走,气鼓鼓道,“不去圆明园了。”     我见他要走,自得意道,“你当真不去?不去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在那才能翻了天,你不去正好。”     胤禛闻声回身看着我,那一眼柔情中盛满醋意,我见他如此我倒是很高兴,本来是低眉含笑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胤禛见我如此自气的跺脚,不过还是扭头走了。     杏林     再次踏进这个地方,心里的哀怨和执念以不见了,所以觉得风很柔软,果子很香。     我瞧着杏子有的已经半熟可以吃了,可是有的还很青,我自吩咐巧儿专挑青的摘回去。     巧儿则问我道,“为什么?既然要吃为何不摘熟了的岂不香甜?”     “你不懂,既要做蜜饯还是青的好吃。”     我见她如此问,我自道,“不过你也别这么实诚,也摘些熟的果子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我自坐在地上用娟帕擦了一个发红的杏子尝了一口还是挺酸的。     自嫌弃的看了眼着密密麻麻的杏叶,终究花开如雪赛世上美景千万,可是结出的果子却如此酸涩,终究还是花比果香。     看来人和它一样都是叫人捉摸不透,也不知谁后来是什么样。     就在此时张琪之不知如何会出现,我见他一直盯着我瞧,我起身道,“我回来了。”     张琪之含着笑,可是那笑意浅浅的,自问我道,“弘瀚好些了吗?”     我说道,“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动。”     张琪之闻声抬眼看了看正在摘果子的巧儿,复道,“那就好,弘浩刚刚还说想你,刚睡着。”     说起弘浩,几日不见我还真的想他了,自提步道,“我去看看他。”     竹屋     弘浩睡得很沉,我自不打扰他的好梦,从房间退了出来。     张琪之则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紧跟着,或许他很想问我什么?     见状,还不如我来直说,“张琪之,我?我要回去了。”     张琪之闻声双眸中的画面瞬间支零破碎,紧抓着我的手臂,怒问我道,“为什么?难道他伤你伤的还不够深?”     他抓的我很疼,可是我却觉得他气出了就好了。     我自站在那不动任由他抓着我,张琪之见我不言语,又问,“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他威胁你?”     我见他误会了,忙道,“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张琪之蹙眉低吼,“那是为什么?”     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终究我给不了你什么!     我说道,“因为他病倒了,我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张琪之,你不会明白我有多怕他会一觉睡去就不会再醒来。”     张琪之闻声心碎一地,自抓着我的手力道更紧,问道,“这就是你的理由,若是我也病了,我要求你留下你就会留下吗?”     我见他如此执拗,自挣开他的手,说道,“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你根本不会明白我有多怕失去他,即便现在我们分开也不要紧,我怕的是生离。”     话至此处我抬眉看向愣在原地的张琪之,又道,“我知道你会生我的气,可是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至此处我提步就走,可是才走出张琪之身边没有几步,便被他一个勾臂将我拉到他怀中。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竟俯下身子吻在了我的唇上,即便我在努力的挣扎可是他却将我箍的紧紧的使我动弹不得。     忽然间他的吻已然不是吻,而是狠狠咬了我的唇。     我自觉得他将怒气都发泄在这瞬间,可是唇上疼得厉害,我自一把推开张琪之,只见张琪之的唇上还残留着我的血迹。     我自脸色涨红,身心都在颤抖着,却张琪之恨的瞪了我一眼,说道,“这是你欠我的。”     张琪之话至此处提步走了,他走时如风如火可见是真恼了,我自觉得身上没有力气跌落在地上无力道,“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委屈的感激,刹那间泪流满面,仿佛他刚刚不是咬在了我的唇上而是心上。     我虽然对他无男女之情,可是伤害一个人久了,真的愧疚到自己都觉得委屈。(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调戏不成反咬一口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从张琪之处带着弘浩直接回了圆明园,和胤禛说好的他会在圆明园等我。     可是一时间我却不知如何面对胤禛,如何解释唇上被人咬伤的事实?     不过,张琪之能出了口恶气也算值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自在下马车之前拍了拍脸颊,兰轩,你一定要冷静。     任你待会遇见的是洪水猛兽,也不能这么没骨气,要镇定!     我如此想着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唇上的痛楚叫我时刻记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安顿好了弘浩,胤禛恰巧也来了他看见我唇上的伤痕时满眼愤怒,一手掐住我的下巴一双眼简直要把我的人给点着。     见他如此我自故作生气的甩开他的手说道,“干什么这么暴力?”     胤禛没有因为我的抗议而减轻愤怒,因为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胤禛暴跳如雷却努力抑制着怒火,问我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自装蒜道,“什么怎么回事啊?”     胤禛闻声怒瞪着我道,“我在问你,你的唇是怎么回事?”     闻声低眉想了想怎么说合适,忽然想到主意,自道,“杏林的杏果都熟了,我叫巧儿摘了些回来。”     胤禛见我如此啰嗦,不耐烦道,“说重点。”     闻声我也装的很无辜,呵斥胤禛道,“我不是正在说吗?你干嘛这么凶,简直是要把我吃了,你在气什么?”     胤禛见我恼了,心里才安心一点,可是他还是蹙眉紧盯着我看。好似一定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才行。     我又说道,“我就是叫巧儿摘了杏国想回来给你们做蜜饯,在回来的路上哄弘浩玩,故意和他抢着吃被他咬了。”     胤禛闻声黑脸才变得好看轻松些,挑眉不信道,“真的?”     闻声我怒问他道,“要不然你想叫人咬我?”     胤禛闻声紧捏住我的下巴道。“你最好没骗我。”     见状我自挣开胤禛的手。骂道,“神经病,年纪越发脾气就越大是不是?”     胤禛闻声努努嘴并未多说。可是我心里这个忐忑不安啊,若是胤禛知道是张琪之?     只怕不把张琪之砍了也得叫他少半条命不行。     我说了这么多他虽然不信可是耐不住我和他讲述了怎么和弘浩争吃的细节,最后只说甘愿相信是弘浩伤的,便去了勤政殿看折子去了。     我见他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我想他应该不会去追究了,毕竟认真起来对他没有好处。因为他会被气炸的。     搬进圆明园已经好几天了,可是胤禛只是那日我把弘浩接回来的那天来过,之后的日子都没有来,我想他或许还在别扭。     我满心无奈。你既然不来,我去找你还不成?     身上从汉服换成了旗装,从垂青丝挽鬓换成了旗头。走起路来也不及穿着平底鞋顺畅了。     不过好在我已经穿了十年的花平底鞋已经习惯了,不一会便从碧桐书到了勤政殿。     不过。我还未真的踏进勤政殿,倒看见了一幕不一样的画面,辅国公林庶一向对胤祥很是挑剔,平日很跋扈惯了,乍一见他对胤祥又是作揖又是那福的我好有点不太习惯。     莫不是林庶闯了什么祸叫胤祥抓住了把柄不成?     我自如此想着,待我踏进他们二人,只见林庶和胤祥说了几句什么便满面愁容的离开了。     而胤祥的目光在送走林庶时看到了我,这才下了勤政殿的台阶,向我走来。     我见他来了,才问道,“十三爷,我刚刚看见辅国公林庶对你一幅讨好的样子,这可不是他平时对的态度,是出了什么事吗?”     胤祥脸色疲倦,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样子是熬夜了,只见他蹙眉道,“还不是芷兰的事。”     富察芷兰?     我问道,“芷兰?她出什么事了?”     胤祥闻声略为难的看了看勤政殿内的人,在看看我,只好如实说道,“辅国公林庶家的大公子是出了名的好色,这一日芷兰出府采办东西遇见了林强,林强贪恋芷兰的姿色,又大加羞辱了芷兰,芷兰一怒之下打了林强一个耳光,谁知林强却不依不饶说说芷兰勾引他,芷兰一气之下告到了皇兄这来。”     好色?竟然动到十三爷头上了,可知道若是弘墩还在,芷兰便是弘墩的嫡福晋,没有想到这个林强如此色胆包天连胤祥的面子都不给了,还当众羞辱芷兰。     我心里略恼,只听胤祥道,“这不皇兄叫我来,问问我的想法。”     “这孩子虽然和弘墩无缘可终究人家孩子对咱们家的孩子情深意重,我能说什么呢?”     原来胤祥为难的不只是一件事,林庶是汉人,一来对朝廷有功,二来林强也没有真正对芷兰如何。     怕是惩处了林强汉人要不满,不惩罚只怕满人要心里有埋怨。     我见他为难的这样,只怕胤禛也为难了,自说道,“只怕十三爷你向着谁都不对。”     胤祥闻声对我说道,“还有更为难的,眼下芷兰闹开了,说是要求验明正身还自己清白,若是林强诬陷属实便要皇兄杀了林强泄恨,你说皇兄他能怎么办?”     我倒是佩服富察芷兰,她一个女孩子竟然也不怕把事情闹大了?     我自说道,“没有想到富察芷兰这么个弱女子倒是要强的很。”     胤祥闻声回道,“我也知道她委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被人家当众羞辱,可是林庶又岂是好容易动的?”     “皇兄和我都比较筹措,所以我还要赶回去看看。”     我见胤祥风尘仆仆的,忙的问道,“芷兰现在在何处?”     胤祥说道,“她虽然未至嫁娶之日弘墩便去世了。可是这个孩子一直都以弘墩福晋的身份自居着,如今受了这委屈自然去了我府上。”     富察芷兰这是走了一步好棋,一来摆明自己的身份不会再嫁,二来也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她是怡亲王府的人,免得旁人还动什么心思,只怕就算是她爹,也拿她没有办法。     我赞道。“她去你府中是对的。虽然她和弘墩未行结婚大礼可她终究还是弘墩的福晋,她受了委屈自然要去怡亲王府的。”     胤祥闻声叹道,“行了。我也不说了,我回去了。”     我见胤祥径直走了,也不给胤禛说一声了,自招呼道。“不必着急,若是有我能帮得上的尽管说话。”     胤祥闻声停住脚步。对我说道,“好。”     胤祥话至此处才离去,我见他风风火火的,心里倒是对芷兰又同情又佩服。她竟然要把事情闹的大大的,这是要堵死自己的后路,还是别人的呢?     自从知道芷兰的事情之后。我也没有心思去哄胤禛了,自回了碧桐书院。想着芷兰的事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毕竟弘墩去世时我在现场,芷兰与弘墩的感情之深我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林强仗势欺人,公然羞辱芷兰,那就是看不起胤祥了,这个混蛋,竟然如此不把十三爷和芷兰放在眼里。     哼,此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慧芳怨     我想着去找姐姐给芷兰要个说法,所以也没有等到什么时辰便从碧桐书院出来了。     现在见着了皇后,怎么着皇后也该向着女人才对。     “姐姐”     姐姐闻声放下手中的书籍,细细看了看我说道,“不好好歇着怎么到这来了?”     我见姐姐清瘦不少,自哄着她开心说道,“当然是想姐姐你了。”     姐姐闻声宠溺我道,“就会哄人。”     我和姐姐并肩坐着喝茶聊天,我在心里酝酿了会,才道,“姐姐,我听闻富察芷兰最近摊上了大事,姐姐怎么看?”     姐姐闻声赞叹道,“这个孩子一片痴心,皇上和我都很敬佩她。”     闻声我试探道,“可是如今林家少爷侮辱芷兰在先,不知道皇上打算怎么办?”     姐姐回我道,“皇上之前为了安抚芷兰,说要林家少爷去给芷兰道歉在领三十板子,可是谁知这个姑娘脾气倔的很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说了除非林强以性命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自己就要以死明志。”     “你说说一个姑娘家的火气倒是大得很,不管多大的人物去劝她都是无用。”     胤禛之前真的打算给芷兰做主了?     还是觉得芷兰会大事化小,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芷兰会态度强硬不肯低头,这才是胤祥和胤禛问难的地方。     不过芷兰也没有错,若是我,只打了他一顿?想的倒是美得很!     我说道,“说来说去都是林家的错,谁叫他们调戏不成还反咬一口?”     姐姐闻声对我道,“虽然说是林家的错,可是终究也没有对芷兰做什么,不过是因为芷兰打了林强,所以才闹出这么事情来。”     闻声我自做足了是芷兰撑腰道,“姐姐以为要怎么做才能既叫芷兰解气,还能叫林强从此不犯这个毛病?”     姐姐想了想回道,“皇上和十三弟都急的团团转谁有好法子呢?”     闻声我说道,“他既然当众羞辱芷兰,又说芷兰勾引他,那么也好歹叫他当众打自己的脸,若非如此岂能解气?”     姐姐见我如此说,自嗔我一眼表示事前有难度,“说的轻巧,林家的少爷又岂是好惹的?”     闻声我自不服气的说道,“他若是肯屈服,事情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姐姐闻声对我摇头轻叹,表示我这个刚烈的个性终究害人害己,我见姐姐如此我自讪笑着对她。     姐姐见我如此也就拿我没有办法了,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看来还是要我出手才成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出气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勤政殿的一角,我已经换好了汉服,头上的旗头也换了下来只是随意挽了个小鬓便在墙角处等人了。     不过眼下已经叫我等了一个时辰,那里头的人怎么还不出来?     就在我要忍不住要去勤政殿里拽人的时候,只见胤礼一身蟒袍,头上还带着官帽从里头出来了。     见到他来我心情好多了,自然觉得今天的事情也能成事了。     待胤礼走到转角处,我很正常的拦着他的去路说道,“十七爷,你跟我去个地方呗。”     胤礼见我适应能力还挺不错的,没有几天心情也好了,自笑问我道,“弘瀚身子才好,你又想去哪?”     闻声我自大义凛然道,“去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去不去?”     胤礼见我依着墙根一幅市井泼皮相,细细看了看我,挑眉道,“有这样的好事儿?”     我见这事有谱,自拽着胤礼就走,说道,“走吧,咱们去给弘墩的福晋出气去。”     胤礼闻声甩开我的手,指着我道,“这么个烫手山芋你也敢接?你不要命了?”     我见这人要退缩,白白叫我刚刚还夸他呢?     自说道,“往日里什么棘手的事情你们不都是扔给我?现在到了维护女权的时候了,我自然要迎难而上了。”     胤礼闻声指着我道,“你?”     我见他说一半活生生吞了回去,我故说道,“你要是怕了大可不去。”     胤礼闻声挺直了腰杆说道,“谁怕谁啊?”     我刚想被他的一身正气所感染的要高兴,只见胤礼忽然指着我的唇。一副研究蹙眉道,“不过兰轩,你嘴唇怎么了?”     闻声我自打开他的手,白他一眼提步走在前头道,“管的着吗?”     胤礼见我如此含笑道,“我终究知道四哥这些天别扭什么了?”     闻声我心里这个憋啊,胤禛。你还真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带着胤礼出了圆明园。又给他找了件普通衣裳换上,我们两人便一同潜入了怡亲王府。     毕竟有些事情,十三爷和胤祥是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可是为了除暴安良我也偶尔要除此下册的。     我被胤礼带着悄悄的翻墙进了内院,好不容易找到富察氏的住处,却发现兆佳福晋在。     我和胤礼躲在暗处等了好久才见兆佳福晋走了,这才忙的潜入了芷兰的房间。     “芷兰”     芷兰闻声抬眉见我和胤礼翻窗而入。惊得整个人贴在椅子上,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有人要杀人灭口吧?     但是好在这个孩子眼睛还挺尖。一眼便认出我来,“皇贵妃?娘娘万福!”     我见她反应过来便给我行礼,自扶起她问道,“快起来吧。你可好?”     芷兰闻声含泪,哽咽道,“芷兰身受委屈。”     见状我自向胤礼看了看。胤礼表示很同情!     我这才说道,“我知道。今儿本宫带你出气去,你去不去?”     芷兰闻声说道,“不,我不只是要除了这口恶气,我还要证明我的清白。”     我见她如此说,也想起那日弘墩临去前的话,他说希望芷兰忘记自己,尽快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嫁了。     可是芷兰根本就不会再嫁,这是历史谁也改变不了,想到此处我心里暗暗伤怀,只盼着你们来生能好好在一起。     我说道,“这世上本宫最恨的便是这样小人,本宫今天既然来了必然要如你所愿,若非如此本宫也不会单单来这一趟了。”     芷兰见我信心满满的,又向我身后的胤礼看了看,或许她是深闺淑女未曾见过十七爷,所以并不认识也只当是我的跟班了。     自问我道,“娘娘有什么法子?”     我见她如此问,我自有种好戏开始的快感,说道,“什么法子你就不要问了,跟我来。”     话至此处我和胤礼带着芷兰偷偷的出了怡亲王府。     因为来之前我已经叫十七爷将林强绑了来,并且刚刚我们两走时,十七爷已经把他蒙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当然打人没有打脸,因为一会还有更好玩的事等着他。     现在我带着芷兰来之城西的一座破庙中,林强还被绑着倒在地上,整个人被揍了一顿后吓的一直哆嗦到我和胤礼回来。     只是他听见我们的脚步声还是不死心的,仗势欺人般的问道,     “什么人敢把本少爷绑到这里来?”     闻声我自回道,“是我。”     林强知道是刚刚吩咐揍他的人又回来了,还是有些怕的,自问道,“你,你是谁?”     闻声自含笑看了看芷兰和胤礼,一脚踩在林强的身子上,说道,“我是替天行道之人。”     林强被我一脚狠踩着,身子一哆嗦,却还不死心道,“你,你最好放了我,若是叫我爹知道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闻声我道,“放你?我自然要放的,只是放你之前我还是要做一件事情。”     林强闻声急问,“什么事?”     我说道,“那就是把你阉了再挂到城墙上,叫北京城乃至全国的人都来瞧瞧,调戏良家妇女,反口栽赃陷害的下场。”     林强闻声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调,自怒斥道,“你,你敢。”     闻声我阴柔的问他道,“我什么不敢的吗?”     林强哆嗦着不说话,看来你也就是个草包了。     话至此处我自将袖中的匕首掏出,故意将匕首在匕首壳上磨了磨,那发出的声响好像在嘲弄我脚下的人是个怂包!     我道,“你若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开始?”     林强听见磨刀的声音自吓得蜷缩着身子,说道,“别别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     闻声我故意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你的命怎么办啊?”     林强闻声求饶,说道,“你别要我的命,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见他还挺上道的,自说道。“好。你说的。”     林强闻声忙道,“是是我说的。”     我见他怕了,想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容易的多。     我说道。“我要让你去衙门说清楚关于富察芷兰的事情,你去吗?”     林强闻声愣住不言语,我见他如此自将匕首在他身上轻划着施加着压力,林强被刀子激的打哆嗦。“我,我去。”     闻声我问。“当真去。”     林强吓的说话也顺溜了,“我当真去。”     我又问,“去了你怎么说?”     林强说道,“是我想要芷兰姑娘做我的侍妾。她不同意打了我,我,我故意说他勾引我。想叫他名节不保出口恶气。”     他这么说,我还怕他回头反咬我一口呢。自问道,“当真?”     林强缩着身子道,“当真。”     芷兰闻声含泪感激不尽的看着我,见状我又道,“我还要让你做一件事。”     林强问,“什么事。”     我见他这是为了保命啥都行,我说道,“我要你去给芷兰姑娘道歉,你去不去?”     林强忙的回道,“我去,我去。”     闻声我一脚将他踢开,说道,“好,走吧”     林强被我踢到一处,不解道,“去哪?”     闻声我笑说道,“当然是去北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方了。”     林强闻声不解,问道,“去那做什么?”     我见他如此愚昧,真的很想一刀剁了他,“道歉啊,要不然谁知道你道没道歉?”     林强见我如此说,跪在地上说道,“我?我指定道歉,但是我可以不去闹区吗?”     我见他要讲条件,自狠戾道,“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     林强见我恼了也不敢说话,我则故意说道,“要不然再叫小礼子揍你一顿,来来来,就挑这打,这不是脸吧?”     话至此处我自交代着胤礼打哪哪,又道,“别回头叫人家说咱们恃强凌弱,屈打成招啊!”     林强见自己又要被打,自是不愿承受这样的罪过,说道,“不不不,不是屈打成招,是我对不住芷兰姑娘,我去道歉我去道歉。”     胤礼闻声含笑,故意对我说道,“小姐,可我还是手痒怎么办?”     闻声我说道,“就许你打几下出出气,可别打死了人,回头我可不保你啊。”     胤礼闻声将手中木棍递给芷兰,芷兰接过棍棒照着林强就是一顿猛揍。     可是我也不敢叫她把人打死了,自打了几下听见林强嗷嗷求饶也就算了。     我和胤礼带着林强要闹市区出发,不过为了不使林强出尔反尔回头乱咬人,胤礼给他吃了一颗药,说是毒药,若是不听话就会毒发身亡。     林强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自然也就信了,自和我们一起向闹市区出发。     胤礼在接近人群的地方掀开了林强头顶上的麻袋也解开了林强手上的绳子,自将一直安排在身旁保护的人叫了出来,自己则躲在一处看好戏。     毕竟林强认识自己还是要避避嫌的,否则刚刚那么打人家回头要是他死不了,岂不是要报复的?     我可不能冒这个险,否则岂不是得不偿失?     林强被解开了绳子和麻袋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我,他自惊讶道,“你,你是谁?”     我抬眉含笑,看着林强脸色没伤却比受伤还难看的一张脸,说道,“我就是那个要把你吊在城墙上的人啊!”     林强闻声胆怯的看看四周,只见两个带刀侍卫私服在身边,他知道自己跑不了。     但是看见芷兰时更为惊讶,我见他如此,自问“怎么你认识她?”     林强闻声狠恨的扫了眼富察芷兰,我见他不知悔改,自提醒他道,“我告诉你,你刚刚吃了我的毒药,若是不听话我保你活不了今天晚上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章 痛打无赖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林强被从麻袋里放出来后贼眉鼠眼间胆怯的看了看四周,本来他是想跑的,可是看见两个带刀侍卫穿着私服在我身边。     他看见那侍卫冷眉瞪着自己,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所以只能立在原地任我欺负。     只不过他刚刚从麻袋里出来,这会子看见芷兰也在我身边时更为惊讶,或许他也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女流之辈竟然对他下黑手。     我见他不服气的瞪着芷兰,我这才故意问道,“怎么?你不认识她?”     林强闻声狠恨的扫了眼富察芷兰,那意思应该是你给我等着!     我见他不知悔改,故意提醒道,“我告诉你,你刚刚吃了我的毒药,若是不听话我保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林强闻声脖子一缩,大概是想起刚刚有人捏着自己的下巴塞了一粒药进去,忙的变乖道,“我,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大街上人潮涌动,叫卖声不断,卖各类食品,饰品及各家管子应有尽有,果然是京城最繁华地带是够热闹。     我和芷兰带着林强在大街上四处看了看捡了个人最多的地方,我说道,“走吧。”     林强闻声不语只是跟在我身后,他稍有不老实我身后的侍卫便一个狠戾的眼神把他吓得不敢造次了。     就在我以为能出气了的时候,这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这个死东西到了大街上竟然使诈。     只见他冲进人群中,指着我嚷嚷道,“父老乡亲们我是林庶老爷家的大公子,这个妖女她,她对我痛下杀手。她不只是打我,还还给我吃了毒药,她威胁我承认陷害富察小姐的事情啊。”     话至此处林强不要脸的给大家伙作揖道,“各位乡亲们啊,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快把他抓起来送官府给我找解药啊。”     谁知林强这样哭喊着,虽然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可是大家却淡定的没有人吱声。倒是看热闹的多一些。     只听见有些人议论道,“这个该天杀的终于遭到报应了,活该。”     “呸。活该死了才好。”     “这个人渣简直畜生不如。”     “听所他前几日看上了李老汉家的闺女,还要抓人家回去当小妾,真是不要脸把他们林老先生的脸都给丢尽了。”     等等一系列的话叫我听得乐开了花,自对林强道。“小子你还敢跟我玩这一套?”     林强闻声瞪着我是一点也不害怕到,“我怎么了我。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你强行逼供,你们看看她把我打得。”     话至此处林强自掀开自己的衣服叫人欣赏着身上的伤痕,我见他如此无赖无耻。我自想骂人。     可是还不得不装作淡定道,“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林强闻声反咬我一口道,“你。你这个妖女,乡亲们啊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个妖女逼着我娶她为妻,我不从,她就这样陷害毒打我,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快去报官啊,快去啊!”     众人听了这话各自唏嘘了一阵,或许有人信了,或许有人议论着此事的真伪。     这个畜生还真是会咬人,我自怒瞪着他道,“少给我在这里浑说,信不信我要了你的狗命?”     林强见我吓唬他,忙的指认我,对着人群嚷嚷道,“大家快看啊,她威胁我要杀我啊。”     人群中很多人都从看热闹,变成了看似信非信,见状我忙对林强耳语道,“你区区一个辅国公家的公子哥,我要杀你又如何?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强闻声瞪着我问,“你是信,我管你是谁?”     我见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一味的要祸害人,我自掏出袖中的盘龙玉佩,这快玉佩只有妃位以上的娘娘才有的皇家信物。     林强是官宦子弟自然认识,我自拿出那玉佩对林强耳语道,“认识这个吗?本宫倒是瞧瞧诬陷本宫是什么后果?”     林强听见我自称本公告,再看看那玉佩自吓得脸都白了,“啊?你,你是娘娘?”     我见他如此胆小还出来鬼混,自嘲弄的问道,“怎么?本宫褪去朝服不像是娘娘吗?”     林强闻声要下跪,“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拎着他的身子不叫他倒在地上,说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记住我说的话,去告诉大家伙你是怎么混蛋的。”     林强闻声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位皇妃,看那玉佩的样式就知道,她的位份应该不低。     宫中的娘娘他知道有哪几位,可是他怎么也不能确定会是谁?     我看着他眼珠子在眼眶里不老实,自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我问道,“怎么不去?”     林强闻声抬眉惊慌的看着我,我见他就是个草包,鄙夷他道,“你要知道诬陷嫔妃是什么后果,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话至此处我又道,“还有这个药啊,他会叫你七窍流血,肚穿肠烂,你不信啊?我念个咒你试试、”     我自要去念咒,却见林强忙的说道,“哎别,我,我去。”     我见他还算识相,自立在一处看着他怎么丢人现眼打自己的脸,只见林强立在人群中,脸色苍白是汗如雨下。     “各位是我林强不是人,我恃强凌弱,我该死,我调戏富察小姐不成恼羞成怒,制造谣言叫富察小姐难做人,今儿我林强在这闹区当着众人的面儿给姑娘道歉,是我不对,求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林强话至此处就对着芷兰一个劲儿的作揖,芷兰不动声色表示不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而我则看的清清楚楚,人群将我们围住议论纷纷,我这才问道,“公子昨儿还说自己如何被勾引,今儿出来就说是自己错了,莫不是有人对你屈打成招?”     林强闻声忙的躬身对我说道,“不不不,是我该死,我整日无所事事,我仗着我爹的名声我胡作非为,我不是人,求姑娘原谅我这一回。”     芷兰赞赏的向我看来,而则是人群中一紧有人骂骂咧咧的说林强不是人,是畜生的话来。     我又问道,“林强你胡作非为,在天子脚下漠视纲常,你可知罪?”     林强躬身不敢抬头,颤着身子道,“奴才,奴才知道。”     我见他如此,再看看大家的反应都如此激烈,嚷嚷着要叫林强就地正法。     看来他平日里为祸不少,大家都很想看他的笑话?     我这才道,“说说吧,你是怎么祸害人的?”     话至此处我自坐在茶摊上的椅子上,林强则站在一处,哆哆嗦嗦道,“奴才,奴才强抢民女,还叫人收保护费,还吃,吃霸王餐,我不是人,我错了,求大家给我一次机会。”     众人闻声将手中能砸向林强的东西都砸了个精光,不一会林强的身上便沾满了污秽。     就在此时我在人群中细细看去,该来的人怎么还不来?难道十六爷没有办成事?     就在我要觉得今天不能痛快了的时候,却见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那就是辅国公林庶,只见他挥着拳头打在林强身上,骂骂咧咧道,“林强,你这个畜生,亏我还在王爷和皇上面前帮你说好话,你,你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林强被父亲打着,却乡亲们骂着一动不敢动,就在此时胤禛由胤礼和胤禄保护着从人群中而来。     芷兰见状忙的向我看来,我自示意她快去找皇上评理去,芷兰这才跪在胤禛脚下哭道,“皇上,林强侮辱臣女在先,后又制造谣言陷害臣女,求皇上为臣女做主。”     众人见芷兰跪着的是皇上,呼啦啦的跪了一地,林庶见自己的儿子是保不住了,也跪在地上叩头道,“皇上是犬子不对,求皇上责罚。”     胤禛见人跪了一地,自嗔我一眼表示对我的五体投地,我自含笑不语表示小意思。     胤禛这才板着脸对林庶道,“朕一直对你林家有心,觉得责罚了叫你寒心,可是今儿朕倒是看清楚了,若是不罚你才叫朕寒心。”     林庶闻声连连叩头,“是臣管教不严,就皇上责罚。”     胤禛见状扫了眼林庶和林强,说道,“来人,拖下去重打林强三十大板,叫世人瞧瞧挑衅我皇家媳妇的下场是什么?”     侍卫闻声应道,“嗻、”     侍卫将林强拉走了,林庶则在地上给自己抹着汗,他真的怕皇上一怒之下要杀人才解气。     而众人听见皇上对林强的出发都高兴的喊着万岁。     此时此刻大家都高兴,我自然也高兴,只是刚才胤禛口中的语义对芷兰充满了认可,因为他刚刚说挑衅皇家的媳妇!     皇家二字已经叫芷兰这么多日子的苦苦相思得到了回报。     弘墩虽然去世不在了,他们两个也没有真正成婚,可是芷兰对弘墩一往情深是不会嫁给旁人的,如今胤禛一句话成全了她,她更是对胤禛感激不尽。     林强被惩治,老百姓都很高兴,我和胤禛执手离去只听见背后议论的都是皇上治国有方的秒赞。     我抬眉看向胤禛他脸上没有任何骄傲,只是一脸平静,云淡风轻的让我以为大家夸的是别人呢?     就在此时胤禛低眉宠溺的看了看我,他牵着我的手紧了紧表示宠辱不惊的拉着我走出了人群。(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正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走出人群芷兰对我叩头表示感激不尽,我扶起她安慰了她几句便叫侍卫护送她回去了。     而胤禛兄弟三个倒是优哉游哉的在大街上逛起街来,看样子大家不是那么想回宫啊,真好,正合我意。     就在我得意时,却听见胤禛宠溺的称赞道,“嗯,干的不错。”     他没说是夸谁呢,我看胤礼和胤禄没有人要冒受胤禛夸赞的意思,我自讪笑道,“嘿嘿,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胤禛见我笑开了花摇头失笑,长叹着走在了前头,我见他这是夸的快鄙视的也快?     我刚想说话,胤禄则对我说道,“我说你倒是什么都敢干,你可知道他们父子回家后可要好好记恨你了。”     闻听记恨两个字,我笑道,“我是后妃,他要记恨就恨去,总不敢逮着我揍一顿,若是要揍也是揍旁人。”     胤禄闻声好奇道,“旁人?是谁?”     胤禛闻言笑睨了我一眼,我则紧盯着胤礼看,胤礼见我如此白我一眼,表示我这是过河拆桥。     自说道,“旁人是我,十六哥以为她哪有那个本事把人诳我这里来?”     胤禄闻声点头表示胤礼说的对,见状我忙的说道,“我怎么没有本事了,还是我叫你来的呢。”     胤禄闻听这话,对我说道,“其实也不是咱们怕他什么,只是觉得大事化小好比把事情闹大了的好,可是你们倒好直接把人领到这台面上来了。”     闻声我盯着胤禛故意说道,“这光天化日朗朗强坤又是在天子脚下,你们怕什么?”     胤礼这边听见我这么说,故意说道。“不怕什么,倒是怕你这一介女流,怎么好叫人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笑着,立在胤禛身边说道,“你说他会不会觉的是皇上的主意呢?”     胤禛正在一旁看着人家捏面人,忽闻我这么问,叹道。“谁知道呢?”     “不过他敢这么没德行。咱们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话至此处胤禛好像别有深意的看了我,又道,“回吧!”     我见他这个眼神。我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胤禛问,“你不明白?”     我摇头表示不懂,却见胤禛笑意渐浓。胤礼和胤禄侧表示没有看见将头转至别处去看风景去了。     我见他们三人如此默契,自想了想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通我自盯着胤禛不撒眼。胤禛见我如此执着含笑对胤礼他们兄弟说道,“都各自回去吧,戏也演完了。”     胤禄闻声带着胤礼道,“行。四哥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们二人说话就走,走也挺快的,我见他们走了也觉得人少没啥意思了。自对胤禛说道,“走吧。咱也回去。”     胤禛闻声盯着我道,“咱还没演没完呢!”     闻声我不解道,“啊?还要演什么?”     胤禛见我不解,一双眼紧贴着我的耳朵,嘴角处还洋溢着别有深意的浅笑,对我说道,“演你怎么和弘浩争夺食啊!”     闻声我自觉的脸色羞红,看了看四周,把他从我耳边推开,嗔骂了句,“不正经。”胤禛闻声轻笑出声拉着我的走向轿撵去走去。     圆明园     翊坤宫被烧了我也一时半会没地方住了,所以就跟着胤禛在圆明园里过完中秋再回宫中。     胤禛表示回宫后现住在西暖阁之前也住过不至于太生分,也免得和别人挤在一起不方便。     我表示赞同他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会子正无聊,弘浩被胤禛抓着去读书去了,弘瀚也睡着了,正想着回头叫胤禛把熹贵妃谁的叫来陪我,却见巧儿唤我道,“娘娘,芷兰姑娘来了。”     闻声我忙的说道,“快请进来。”     “娘娘金安。”     我见富察芷兰一身藕色旗装,头上带着小两把格格头气质很柔美客人的给我行礼,我忙的说道,“快起来吧,不必那么多礼数。”     芷兰闻声含着浅笑起身,立在我身前说道,“芷兰今日来是像娘娘谢恩的,多谢娘娘替芷兰做主。”     闻声我自招呼她坐,又问道,“你额娘可好?”     芷兰闻声微楞,抬眉细细看了看我,大概是觉得我问的这个额娘她很意外,可是她想的没有错,我说的就是兆佳福晋她的婆母。     芷兰见我承认她的身份,很是感激的对我说道,“额娘很好,虽然之前顾及王爷不敢对我太好,可是日子久了王爷也拿我没有办法,也就事事顺着我了。”     兆佳福晋一直都很喜欢芷兰的,只是十三爷怕耽误芷兰一直都故意疏远,可是这个孩子倒是个死心眼的,一点也不觉得碰壁难看,见了胤祥比见了自己的父亲还要尊重孝顺。     我见她如此痴情,有些心疼她道,“芷兰,本宫也从你这个年纪来过,虽然钟情无错,可是你如此付出就不怕你爹娘伤心吗?”     芷兰闻声回道,“娘亲事事虽然不愿意顺着我可是拿我没办法,我爹他?虽然想求皇上帮我指婚,可是我跪求我爹把这事压了下来。”     也不知她这么痴心一片赋予一个亡人是对是错,想起弘墩,我说道,“你我有缘,有些话也就直说了。”     “虽说你对弘墩痴情可是也该适当的放下了,毕竟他已经去了那么久,你有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芷兰闻声一抹心酸上了心头,眉间若蹙心事挂在双眸中,对我说道,“能守着他就不算委屈,在我心里他还活着,一直都在我身边。”     闻声我道,“看着你这样,我也不知多情是对还是错了。”     芷兰见我如此说,抬眉对我说道,“娘娘又何尝不是多情之人。若非如此,也不会守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了。”     闻声我自决定她说的对,若非痴情早该离开这里,又怎么会明知是牢笼还是义无返顾的不肯离去?     想到此处我说道,“你说的也是,不过你年纪小,我总归还是心疼你的。”     芷兰闻声感激道。“知道娘娘心疼我。弘墩去世时还要多谢娘娘成全我的一片痴心。”     我说道,“你我都是女子,很多事都可以感同身受。所以你也不要怨怪怡亲王对你苛刻,他是希望你快点放下找到自己的归宿别误了终身。”     芷兰闻声回道,“芷兰明白,王爷是心疼我。”     想起不久之后她的身份会更加如自己的心意。我说道,“芷兰聪慧善解人意。日后一定会得上天庇佑事事顺心。”     芷兰闻声含笑,温柔如水道,“多谢娘娘吉言。”     芷兰和我说了会话便说还要陪着兆佳福晋去上香便回去了,我见她如此厚待怡亲王府的人。真是难得。     只是不巧的是芷兰前脚刚走胤祥后脚就来了,我见他来不忘给他开玩笑道,“你儿媳妇刚走你就来了。你是故意躲着不见的吗?”     胤祥闻声不语倒是脸上有些愁容和疲倦,我见他如此也就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他真的在躲人家!     见状我道,“人家孩子挺好的,你干嘛不接受?”     胤祥闻声双眸沉了沉,大概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叹道,“咱们的孩子已经化成一堆白骨了,何苦还叫人家的孩子受这份洋罪?”     我知道胤祥是为了芷兰好,可是人家痴情我们能如何呢?     我说道,“她一片痴心,即便你不愿意面对,可是谁又改变的了呢?”     “既然无法改变倒不如坦白接受。”     胤祥闻声不语,坐在一旁也不高兴,我见他少有的这样,自说道,“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心情还不好?”     胤祥闻声眉间若蹙,“音渐不闻声渐消,多情总被无情恼,也不知道咱们到底为了什么?”     我见他如此同情富察氏,心里很是无奈,说道,“虽然不是同一人,可是心里的执念却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多想的,你自己的身子不好,往日里也该注意点,何必想这么多呢?”     胤祥闻声笑了笑,对我说道,“我没什么事,倒是看着你和四哥好了,我也就了了心思。”     我见他如此说,我才道,“不是不计较了,只是想相互守着,不想因为这么事错过太多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日后后悔不已。”     胤祥闻听我这么解释,很是赞同,“是啊,不要错过太多免得日后后悔不已。”     我见他话里有话,可是他不说我也不好多问,想起他日后走了之后兆佳福晋不还是如此难熬,如此痴情吗?     我问道,“福晋可好?”     胤祥回道,“她没什么事,说是改日要亲自来谢你。”     闻声我笑问,“你们都要谢我啊?”     胤祥知道我要打趣他,自笑对我说道,“可不是,你这么强拉硬拽的给芷兰报了仇,现在我们可不是都要感激你嘛?。”     我俏笑着问道,“那你打算拿什么谢我啊?”     胤祥闻声故意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见他如此问,故作长叹,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行了。”     胤祥闻声浅笑,身子倚在椅子上懒懒的回我道,“放心吧!”     我瞧着胤祥如今还能和我说笑,想着天意弄人他还是要离去,心里就会舍不得。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转机让我留住他,就像留住弘时一样,改名换姓即便是不做王爷也成。     想到此时我也是满心的无奈,也不知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下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差点被气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芷兰的事情一解决好像一时挺闲的,巧儿特意从花房里拿来的一颗盆景已经叫我修剪的不成样子。     我瞧着这鹰不像是鹰,鸟不像是鸟的盆景大概连花房的师傅也要对我甘拜下风了。     我正想着给他换个什么造型,却见巧儿立在我身旁唤我道,“主子、”     我见巧儿一双眼被我的大作惊得瞠目要结舌,我问道,“怎么了?”     巧儿闻声才回神,说道,“公子托张大人来送信,说要见你。”     张琪之?     张琪之从不轻易叫我出宫,看样子是有大事,我忙的说道,“见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巧儿闻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公子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狐疑的问了句,“只叫我一人前去?”     巧儿闻声含笑,大概明白我的担心,复说道,“还有皇上。”     还有胤禛,他要见我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     和胤禛说了张琪之邀请我们出宫说有事,胤禛一开始是不愿意见他的,但是后来我一直说,一直说,他才愿意同我一起去。     这会子都坐上马车了胤禛还是不解的问道,“张琪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见他这么问,我很想说,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我却只能用激将法逗逗胤禛玩了,我说道,“我倒是想自己一个人来呢,你愿意吗?若是你觉得不想去那你就回去吧!”     胤禛闻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分明写满了没门!     我知道你说没门我也回了他一眼,胤禛见我如此含笑不语,自将我拥在怀中。     马车缓缓前行。莫约一个时辰我在马车上闻到阵阵果香,知道这是到了杏林便邀请胤禛和我一起下了马车,一块从杏林不行穿过去了张琪之的篱笆院处。     杏林虽然不大,但是杏树都是上百年或是几十年的,所以显得郁郁葱葱的很多,而接满果子的树在阳光和微风下很叫人恋恋不舍。     来在木屋,张琪之和莫矣。墨瞳。落霞四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因为张琪之和胤禛两人见了面从不打招呼惯了,所以我们两个一进屋子便没有像去了别处那样的请安问礼的俗套。     只是落霞很懂事的帮我们上茶,我见张琪之脸色冷清。眸中也没有什么感情,知道他还在怨我。     我在心里闷叹也不知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今生遇见这么两个人。     我的眼神鄙视的在胤禛和张琪之身上走了一圈,胤禛大概会懂了我眼睛的话。含笑看了看我,才问张琪之道。“是有什么事吗?特意叫我们来?”     张琪之闻声也不拐弯抹角了,抬眉看了看我,说道,“关于莫矣和落霞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今儿把你们都叫来,就是想给落霞要个自由,叫她和莫矣成了亲从此不回宫中了。”     闻声我自是高兴。惊喜道,“落霞你真的要嫁人了?”     落霞闻声脸色绯红。低眉道,“我其实想留在娘娘身边的。”     我见她如此娇羞,就连一片的莫矣也不好意思了,自笑道,“你嫁人我很高兴,怎么还能困住你一辈子呢?”     落霞闻声笑立在我身旁,我见张琪之叫我们来是这件事心里的疙瘩也就解了。     就在我暗暗欣慰时,却听见张琪之又道,“还有一件事,竹屋我把它送给莫矣和落霞做婚房了,日后那个地方就是莫矣和落霞的地方了。”     竹屋?     这个地方曾经是我的住处,当然这个地方一直都是张琪之的房产,他要送人很是正常,只是我的回忆还在那里终究有些不舍。     不过他送人是应该的,我说道,“应该的,他们结了婚总要有自己的地方住。”     张琪之闻声睨了我一眼,复看向胤禛,胤禛从知道落霞要结婚开始还没有发过话。     他不说话就连莫矣也觉得有些不安的盯着他看,张琪之见状自问,“皇上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难道你不想落霞出宫吗?”     胤禛闻声看了看我,说道,“朕只是觉得落霞年纪还小,凡事总要考虑清楚,曾静人在湖南只怕还未见过莫矣吧?”     张琪之闻声浅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挑衅的味道,“皇上是怕什么呢?”     胤禛闻声回道,“朕倒是不怕,只是落霞你的事情好歹要告诉你父亲。”     看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满是不爽快,原来他们以为胤禛把落霞留在身边是为了控制落霞,控制曾静!     我心里有些寒意抬眉看向张琪之,张琪之则对我的眼神视而不见,待我复上胤禛的眼,他嘴角噙着笑,那笑意虽然很小可是他的眼睛告诉他,他很感激我在担心他。     我低眉不语满心委屈,却听见落霞说道,“我已经写信告诉父亲了,父亲和母亲答应了我和莫矣的婚事,说是等我们成亲那日会特意赶来。”     胤禛闻声含笑,对落霞说道,“如此朕也就放心了,你跟在朕身边虽然日子不长但是朕还是很疼你的,你既然要出嫁了朕一定要风风光的把你嫁出去。”     落霞闻声感激道,“谢谢皇上。”     我不言语,张琪之盯着我看了半响,他才道,“落霞成亲当日总不能从皇宫或是圆明园里出发,我已经决定叫落霞在我的木屋出嫁。”     胤禛见我不说话,脸色也没有之前好看,自待我回张琪之道,“这样安排也无不妥。”     张琪之闻声看着胤禛问道,“皇上既然同意了,那从此落霞便是清白之人了,以后不必再回宫了,此事皇上说话要算话。”     胤禛很是大方道,“那是自然她既然成了家有了自己的日子要过,朕自己不愿意打扰。”     张琪之闻声抬眉看着胤禛。复又看看我,说道,“那就好。”     我和胤禛满心的对落霞好,没有想到在他们眼里却成了别有用意,原来张琪之和落霞一直都认为我们是在利用落霞控制曾静,今日他叫我们来说是商议落霞和莫矣的婚事,实际上是在试探胤禛。     我忽然不只是为了自己委屈。更为了胤禛委屈。他为了曾静的事情委屈那么多,如今还要叫人怀疑自己的初心。     我微怒的看向张琪之,张琪之则云淡风云的扫了我一眼坐在一处喝着自己的茶。     胤禛许是知道我生气了。抬手将我的手复在他的手中,仿佛他在安慰我一般。     杏林     胤禛和张琪之不知在哪个瞬间交换了眼神,趁着墨瞳和兰轩说话的空隙两个出了房间去了杏林处。     “你特意叫我来是什么事?”     胤禛大方的问了句,张琪之则含笑看着胤禛别有深意道。“皇上难得如此大方琪之可不是要对皇上刮目相看?”     胤禛闻声心领神会,自道。“你们以为朕是故意把落霞绑在身边的?”     张琪之看了看胤禛的光明正大,自说道,“猜测而已,若是皇上不是这种人也不必和我们一般见识。”     胤禛不恼。他做事向来不需要解释,只要时间长久世人都会知道好坏。     胤禛说道,“朕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如此下三滥绑架一个孩子在身边,这一点你们安心吧!”     张琪之知道兰轩刚刚很生气的瞪了自己一眼。他们这是误会胤禛了,张琪之也是男子汉,对于自己的错误向来勇敢承认。     只听张琪之认真道,“是我们多心了。”     胤禛闻声就知道张琪之这是发自内心的,所以他接受,他也不生气。     不过始终心里还有另一件事,自问道,“张琪之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张琪之闻声眼睛里尽是趣味,反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胤禛一双眼紧盯着张琪之道,“关于此事兰轩之事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张琪之知道胤禛会问这个问题,自说道,“你叫她伤心,可是她还是愿意跟着你,我还能说什么呢?”     胤禛不语,张琪之又道,“不过你如果下次还叫她如此,我想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     张琪之话至此处还噙着笑,胤禛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也没有生气,只是略笑了笑便立在了一旁。     我和胤禛只在张琪之那里略坐了坐,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自和胤禛说我们回去。     胤禛倒是很乐意自和我一起踏上了马车往回走了。     我坐在马车上心里憋闷的难受,想发火又不知冲谁?     胤禛见我实在难受自对我说道,“若是生气就说出来,或是骂几句吧,别憋坏了身子。”     我见胤禛还能说笑,我却已经憋不住的蹙眉呵斥道,“他们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真的是太过分了。”     胤禛自将我拥入怀中,安慰我道,“他们怎么想我们管不着。”     我自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道,“可是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对落霞好的,往日里有什么不是真心想着她的,怎么到他们眼里我们是这种人?”     胤禛见我委屈的这样,自好笑道,“只怕他们想的那么坏的人只是我自己,没有你的事儿。”     我怒道,“管他是谁,这么想就是不对。”     我哭的委屈,心里的火压的难受,胤禛见我如此自帮我拭泪,说道,“好了,别生气了,咱们没这么想,没这么做就行了。”     我自不依,心里的火气和委屈直冲脑门,一瞬间觉得身上难受的紧,自恼怒道,“气死我死,气死我了,张琪之这个混蛋,最好别落在我手上。”     胤禛闻声含笑,倒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谁怎么看他似得,拥着我道,“我知道你厉害,别生气了。”     他越是安慰我,我越是觉得难受,人心怎么可以这样?(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三章 落霞大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日是落霞大喜的日子,虽然我心里还在计较他们把我和胤禛想的如此不堪,可是为了顾及落霞,我和胤禛还是来给他们贺喜了。     落霞今日是从燕子山的木屋出嫁,所以我和胤禛来时便见杏林内也挂满了红绫。     从杏林一直蔓延到张琪之的篱笆院均是一派喜庆,不过院子里站了不少人,其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没有想到莫矣在江湖中还挺有地位,成个亲还招来了不少江湖侠客。     我和胤禛才下了马车由高无庸带着礼物便进了院子,众人见有这么气派的马车来,不认识的大都很好奇。     认识我们的也都没有相互的看了看,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当今皇上会来给一个小老百姓来贺喜。     而人群中墨瞳的三叔范奕,范家结拜兄弟张铎,还有拼命三郎肖勇便将我们认了出来。     肖勇曾经劫持过我,自然对我很是熟悉,不过好在他已经对范侣的事情不介意了,所以看着我们来便迎了上来,虽然他们江湖中人不会行礼,但还是算恭敬的给胤禛和我打了个千,笑呵呵说道,“没有想到我们的莫小兄弟面子倒是不小啊,连娘娘和皇上也来给他们贺喜了。”     院中人见肖勇对我们如此客气,许多即便对朝廷有偏见的人见肖勇行礼也都跟着抱拳问好起来。     我见大家还算客气一直提着的心也才算放下,自对肖勇道,“好久不见肖大侠,不知肖大侠近来忙些什么?”     肖勇闻声笑道,“江湖中人过的是闲云野鹤的日子。不拘的忙什么,娘娘既然来了,那就快进去看看新娘子吧。”     范奕闻声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我和胤禛向屋子里进发,院子里的人议论什么我和胤禛也只当是没有听到。     进了屋子张琪之和莫矣都在厅内,他们说落霞和墨瞳在内阁,我不想和他们一群老爷们说什么,再加上胤禛是个冷场王只怕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我们来了便直奔内阁去了。     满屋子的喜气叫人觉得心里暖暖的。胤禛则满眼深情的看了看我,含笑跟在我身后没有多话。     我总觉得他的笑别有一番深意,可是此时此刻我想着看看落霞穿着喜袍是什么样。也没有多想拉这样胤禛便去了内阁。     我们来时落霞已经穿好了喜袍,带上了凤冠,落霞虽然瘦小可是穿上这样喜庆的衣裳整个人漂亮极了。     落霞从铜镜中看见我和胤禛的身影,高兴的起身来在我们身旁。“皇上,娘娘你们真的来了。”     我见他要为人妻倒是一点也没有收敛。自嗔她一眼,说道,“傻丫头,我们说好了要来道喜自然会来了。”     落霞闻声笑呵呵道。“谢谢。”     胤禛立在我身旁,一只手牵着我,一只手搭在落霞的肩膀上嘱咐道。“落霞今日就要嫁为人妻了,日后可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叫人家觉得咱们不贤惠啊。”     落霞闻声总算知道害羞道。“谢谢皇上,落霞一定会好好的学做妻子,虽然不尽然会做的很好,可是也希望像娘娘一样事无巨细。”     胤禛闻声满眼柔情,宠溺的向我看来,我见他如此动情只怕是想起当初自己娶媳妇的场景了吧?     我自嗔他一眼笑立在一旁,胤禛见我如此忽然不懂看了看我倒也没有说话。     落霞和莫矣的婚礼在白天举行,婚宴则设在晚上,眼下这个四处静悄悄的燕子山因为一场婚礼热闹的不行。     只见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江湖中人又极为豪爽,离得老远便听见他们的笑声和相互谦让着喝酒的声音。     虽然刚刚在宴席中有人不要命的想要挑衅胤禛,可是被范奕和肖勇两句话给打发的不敢再说什么了,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胤禛和我的心情。     不过刚刚被肖勇和张铎敬酒时喝的有些急,现在酒气打了头,我出来想着透透气。     杏林     刚才看不见胤禛,我以为他是去更衣没有想到会看见他在杏林内立着,我见他背影孤寂,怕是刚刚被人挑衅难道心情不好?     我自走在他身旁,俏皮一笑想逗他开心道,“想什么呢?”     胤禛闻声满眸含情,看了我许久,半响道,“兰轩你跟我会不会觉得委屈?”     闻声我不解道,“怎么忽然这么问?”     胤禛回道,“我记得我和姐姐成亲时也是这样张灯结彩的,而你跟着我从没有和我拜过天地,我也从没有给你什么仪式,你不是说所有的女人都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和心爱的男人呈请还要一起燃红烛到天明吗?”     原来他刚刚落寞的站在这是为了这件事,我还以为是被人家激了两句心情不好了呢?     想到此处只见胤禛又道,“可是这样简单的要求我都没有办法满足你,你会不会觉得遗憾?或是怪我?”     他话至此处有些着急,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我一时有些感动,自说道,“虽然红色喜庆也很浪漫,可是我知道我跟着你不需要这些的。”     胤禛闻声眉间若蹙,看着我问道,“你是想要却委屈了自己,是不是?”     闻声我摇头表示不是,回道,“和你在一起属于不知道因为什么,总觉得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些虚礼还有名分。”     胤禛见我如此说,动情的将我拥入怀中,他紧抱着我道,“兰轩,我是全天下最身不由己的男人,即便你想要,我当时给不了你,现在就不能了。”     我见他如此说,口语中尽显着歉意和心疼,我的手环上他的腰,心里暖暖的,说道,“你当初是皇子已经明媒正娶了我姐姐,就无法再给另一个女人这样的待遇,就算熹贵妃她们不是也没有和你举行过婚礼吗?”     “现在你是皇上,姐姐是皇后就不能了,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始终如一。”     胤禛见我如此解释,在我额头深情吻了一下,说道,“可我总觉得我亏欠你太多,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闻声我说道,“你已经给了我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胤禛问,“什么?”     我起身看着他说道,“你的心,还有我们的孩子,还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是旁人没有的。”     胤禛见我如此说,双眸盛满宠溺和满足对我说道,“兰轩,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补偿你,一定会!”     话至此处胤禛将我再次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我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甜蜜。     杏林深处的甜蜜相拥的两人忽略了在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下张琪之的眼,他一开始见兰轩出去,以为她是看见莫矣和落霞结婚的场面会心里不好受,想着来安慰她顺便为了那日的事情给她道歉,可是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张琪之落寞回身离去,可是他却不知他身后还有一双墨瞳的眼,只见那双在看见张琪之的落寞后,浮现出几分心伤。     我和胤禛回去时,肖勇和张铎等人都已喝的大醉,我看着时间也挺晚的了是该回去了。     自进了屋子见墨瞳和张琪之都在,我心里憋闷了许久的话现在也该说出口了。     落霞和莫矣,墨瞳和张琪之均坐在一处,胤禛则在我身边坐着,我说道,“今天我们既然来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张琪之闻声微楞他大概是想到我想说什么,只是他应该没有想到我会今日说。     墨瞳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张琪之,胤禛则对我很是好奇,他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落霞则问,“娘娘要说什么?”     闻声我自起身对落霞说道,“我和皇上对你好那是因为你心无城府,善良可爱,我和皇上对你的好,是纯粹的私人感情不残杂任何政治利益,若是皇上想对付你爹,利用一个你根本也不够。”     落霞闻声脸上羞的通红,有些略恼的瞪了一眼莫矣,莫矣脸上有些不对劲自觉地挂不住低眉没有说话。     张琪之则一双眼不避讳的盯着我不放,倒是墨瞳流露出几分愧疚。     胤禛则盯着我看好似觉得我这个时候说,不是时候。     可是我话以说出口,本来就是要今天说的,我又道,“不过现在也好,你们的心事也能放下了,落霞也成亲了我们彼此也不相欠。”     “所以你们成亲之后我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还是忘掉在宫中的事情。”     落霞闻听我说这话,惊慌道,“娘娘,娘娘这是要和落霞决绝吗?”     张琪之也听出我的话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意外,我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有些话皇上越愿意委屈不说,可是我绝不会把这些话憋在心里。”     “落霞,有些事看似无心可是很伤人,我不管你们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表达出的思想叫我和皇上都很难受。”     落霞闻声委屈的要哭出来,自道,“落霞没有怀疑娘娘对我的好不单纯,是?是他们、”     闻声我对张琪之说道,“既然是你们怀疑想来也有你们的道理,落霞你也该知道有些话该听则听,有些人你应该看的比他们清楚。”     “你在圆明园也好,皇宫也罢,皇上和我对你的心思你该知道,当初莫矣私闯圆明园,若是我们真的要对付你和你爹,那时候便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毁了洞房花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闻声我对张琪之说道,“既然是你们怀疑想来也有你们的道理,落霞你也该知道有些话该听则听,有些人你应该看的比他们清楚。”     “你在圆明园也好,皇宫也罢,皇上和我对你的心思你该知道,当初莫矣私闯圆明园,若是我们真的要对付你和你爹,那时候便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落霞闻声委屈的盯着我,“娘娘我?”     我知道在这个当口说这个不合适,可是今日不说只怕日后我也不就不想说了,我又道,“落霞,你听我把话说完,曾静的事情是曾静所为,你虽然是他的女儿,可是你就是你,即便皇上心里有什么不满,此事从你爹那一面起也就过去了,从今往后你和莫矣好好的过日子。”     “我还盼着你快点做母亲呢!”     话至此处落霞以哭成了泪人,莫矣则有些愧疚的看着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新娘子。     我起身帮落霞拭泪,说道,“祝福你,我希望你们以后恩爱长久,白头到老。”     “这是我们的礼,我还是要衷心的祝福你们。”     话至此处高无庸自将手中的包裹送到了桌上,我对胤禛说道,“我们回去吧!”     胤禛见我始终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心,还是把话都挑明了,他没有说什么起身配合我要走。     落霞见我们要走,抬手摘下凤冠,拉着我道,“娘娘,娘娘别走,这个婚不结了,我要跟娘娘回宫。”     我见她这般小孩子脾气。我说道,“或许你们认为我是来砸场子的,可是你们都错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们有些事非你们所想。”     话至此处我讲落霞摘下的风光为她重新戴好,又说道,“所以这个婚事还要作数,落霞你若是真的心疼我也该好好的莫矣相亲相爱。相守一生。你平安无事和他白头到老才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落霞知道我所言的平安无事是什么意思,只怕不只有他知道,在座的各位大概都能听出我的话中话。大家都愣在一处不动,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什么也没有说话。     我则拉着胤禛的说,对张琪之等人说道,“各位也歇着吧。我们回去了。”     我话至此处提步就走,胤禛则跟着我的脚步也离开了。我听见落霞埋怨莫矣和张琪之,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是你们先这么想我们的,也别怪我在这婚礼上把话说的这么白!     我和胤禛出了屋子,肖勇和张铎虽然大醉可是还不忘嚷嚷道。“皇上和娘娘这是要走啊?”     我和胤禛均都没有回话,上了马车离开了。     我坐在马车上倚在胤禛怀中,他一直闷着不说话。这会子才对我说道,“你就不怕你把话说这么白。让他们新婚之夜不好过?”     闻声我道,“我不是砸场子的,但是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说,因为以后我都不想再来这里了。”     我话至此处委屈不已,这么多天了,你们把我也想的这么龌龊,这点代价算什么?     胤禛则含笑看了看我,说道,“看样子这回把你恼的不轻!”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胤禛怀中闭目养神,管他们今晚洞房花烛要闹成什么样,权当是我给他们的另一份贺礼了。     圆明园     从张琪之那参加了婚礼回来有几天了,心情也好很多,只不过很无聊啊!     落霞一走,双喜也不在了,眼下我身边只有巧儿一个人能说说话,可是我们天天在一起只怕什么话也经不住天天说啊。     就在我想着给没人说话,大不了给弘瀚画个识物图给他玩,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能对弘瀚有好处一举两得,想到此处我自笑意渐浓,正摆弄着手上的宣纸,却听见胤礼从外头就开始嘲弄道,“呦,十六哥你瞧瞧北京城最近的天气不错呀,万里无云的!”     知道是他们两个一起来,也知道他们这话里话外都指着我和胤禛两人,我也学的脸皮厚了谁怕谁?     自起身对他们表示无语道,“你们两个嘲笑我都不用避讳的吗?”     胤礼闻声笑说道,“我们可没有嘲笑你,你现在和皇兄的关系好的比之前还好,我们这是高兴。”     闻声我自白他一眼坐在一处,说了句,“多谢。”     胤礼则真的不客气的道了句,“不客气。”     我见他耍赖的坐在一处,我问道,“你们不用商议朝政吗?跑我这儿磨什么嘴皮子?”     胤禄从进了屋子就一直笑着,眼下听见我这么问,更是笑的开心了,说道,“我们这不是难得清闲,想到你这里来喝喝好茶的,你倒好还想把人往外撵?”     他们才说要喝茶,巧儿便端着茶上来了,我见巧儿来的挺及时,自得意道,“喝吧!”     十日之后     今年的喜事还真是不少,前些日子才给莫矣他们办完喜酒,这会子也轮到胤禛娶儿媳妇了。     虽然弘昼的侧福晋入府也有两年了,可是迎娶嫡福晋的倒留在了今年,嫡福晋吾扎库氏副都统领五什图之女,据说吴扎库氏是弘昼自己看重的,所以各类事情都安排的比较细心。     娶个侧福晋随便挑个日子就抬回府里了,现在迎娶嫡福晋可不是要大摆宴席吗?     今日是正日子宫里宫外都忙活的不行,喜气洋洋的劲儿不比当初弘历娶福晋时差,而胤禛好似也对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一整天都乐呵呵的。     我虽然很想去看看弘昼大婚时的热闹劲,可是胤禛说要等着两个孩子来拜见没有法子找理由叫我脱开身所以我也就只能想着宫外是如何热闹的了。     次日一早     想着昨日宫中的热闹劲,看着今早上的冷清还真是明显。     我正想着什么时候我们能搬回圆明园里去,却见巧儿领着胤礼来了,我见胤礼一身便服,他怎么没有去养心殿忙活?     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胤礼闻声习以为常的坐在一处,对我笑道,“闲来无事来看看你。”     我见他真的很闲,自问道,“闲来无事?我瞧着你四哥和你十三哥都在养心殿挺忙的,你怎么会这么清闲?”     胤礼闻声讪笑,“嘿嘿、”     我见他笑的这样假。忙的挺直了腰杆不准备上当受骗。自道,“有话就说,你可这么对着我笑。”     胤礼见我如此说。细细看了看我说道,“你还再为张琪之他们忌惮四哥而伤心呢?”     我见他为了张琪之的事情而来,真是难得?     我说道,“我只是觉得人心叵测。即便你以真心待人,他们也未必能真心待你。不是伤心而是失望罢了。”     胤礼闻声说道,“其实我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或许你不就生气了。”     胤礼和张琪之的关系现在处的不错,我是知道。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张琪之单独跑来和我说什么吧?     我心里有了主意,自问,“他们叫你来的?”     胤礼见我识破。叹了口气,说道。“是墨瞳,是她找素素说担心你会记恨他们。”     记恨?谈不上!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问道,“素素怎么没来?”     胤礼闻声含笑,说道,“她带着身子不方便。”     我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是好事,自恭喜他道,“恭喜你又要当爹了。”     胤礼闻声深看我一眼,别有深意道,“要是我能这么恭喜四哥就好了。”     我见他如此说,自鄙视他道,“你觉得我像猪吗?”     胤礼闻声笑的合不拢嘴,打趣我道,“不像,猪哪能有你好看,要不然我四哥怎么见你不高兴他就不高兴了呢?”     我见他如此说,自觉得脸上挂不住,嗔怪他道,“越是年纪大了越发都不正经了。”     胤礼闻声笑了一会,才正经道,“虽然不正经可我说的是实话,前一阵子你们闹的那么凶,谁敢在他面前提你半个字呢?”     话至此处胤礼回忆起了那段黑白岁月,复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们都是怎么小心翼翼的当差的,就连高无庸整日的都提心吊胆的。”     我见他描述的绘声绘色的,我虽然鄙夷,可是心里也还是高兴的,自道,“现在我们两好了,所以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肆无忌惮?”     胤礼闻声说道,“不只是这样,我们不是也高兴嘛?”     我见他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这话,正准备捉弄他,想用指甲弹他一脸水,我故意分散他的主意力说道,“嗯,真是高兴啊!”     谁知胤礼手疾眼快,一把将我的茶杯夺了去,我见他还算机灵自表示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自坐在一处玩弄着手中的玉佩,胤礼笑了回又道,“对了,你那日在张琪之那里一顿说可算是解了气了,你可知道等你走后落霞可是闹开了。最后逼得莫矣要磕头才平息此事。”     闻声我喜道,“磕头?我看着那莫矣平日子眼睛都长在脑袋上的,没有想到这么在乎落霞啊?嗯,看样子落霞以后是受不了气了。”     胤礼见我如此说,笑话我道,“你还有心思说这个,你可知道人家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被落霞闹没了。”     我见他如此说,我笑道,“来日方长嘛,何必急于一时。”     胤礼闻声鄙视我道,“人家还说**一刻值千金呢,你啊,也就遇着四哥的事情急的没有分寸。”     我也知道在人家婚礼上说这事不合适,可是??     我回道,“其实他们疑心也是有的,只是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质问你四哥,叫我心里不痛快。好在我现在也出了气了,算了都过去了。”     胤礼见我说话这么理直气壮,自努努嘴表示交友不慎的看了看我,自在一旁吃茶了。     我见他如此,鄙视他跟我装,也不知谁把素素气哭了,自己也差点急哭!(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五章 弘历的烦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之前说要给弘瀚画个识物图给他玩,但是被胤礼破坏了我的计划也没画成。     今天我瞧着这都半晌不午的了,应该没有人能来打扰我,所以便吩咐巧儿帮我磨墨我在宣纸上画着各类水果,小动物之类的。     正画画画的认真,屋外忽然来了一个人,为了不使我分心画错了,我还未抬头看是谁,便听见弘昼喜气洋洋的声音,“额娘,儿子来给额娘请安。”     我瞧着弘昼自从娶了嫡福晋整个人显得精神饱满的,从前娶侧福晋时也没有见他高兴成这样,“终于娶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是不是很开心?”     弘昼闻声一抹笑意袭来,回我道,“能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相守一生自然高兴。”     我见他如此高兴,欣慰道,“你开心就好。”     弘昼和我坐了会又吃了茶,这会子见我绘图会的认真,自代替了巧儿他亲自立在一旁帮我磨墨,说道,“额娘我来的时候看见四哥被皇阿玛训斥,不知道他一会是不是要来额娘这儿?”     弘历被训斥?     我搁下毛笔问道,“为什么被训斥啊?”     弘昼回道,“我只听了两句,好像和侧福晋有关。”     侧福晋?是乌拉那拉静娴吗?     曾经我听熹贵妃提起过,静娴为人直言不讳是个烈性子不喜旁人阿谀奉承,更是看不惯吃醋争斗之事。     若是真的是她我倒也能理解她日后为什么会是那样的一个下场了!     我正出神,只听见弘昼说道,“儿子也听说四哥的侧福晋出了名的厉害,就连嫡福晋见了她都要让三分呢。”     婉儿也受气?     想不到这个乌拉那拉氏到还真是个烈女子,就连弘历最钟爱的女人都不给面儿。     我以前还同情她怎么就剪了头发要当姑子。现在看来,她性子这么烈,为人处世又极为认真,只怕弘历府中没有几个是喜欢她的。     我无奈道,“我看她不是厉害是太能干,逼得你四哥怕是要休妻了。”     弘昼闻声不懂,自问我道。“额娘的意思是?”     我见弘昼不懂。我笑对弘昼道,“弘昼的福晋和侧妃都是温柔之人自然不会给你压力和管制了,你啊。一定觉得个个儿都好。”     弘昼闻听这话懂了,大大咧咧道,“她们胆敢管我,我可不惯着她们这样那样的毛病。”     闻听这话也对。女人都是被惯出来的。     我这么想着这边弘昼又道,“额娘你说。四哥的侧福晋到底多厉害,就连四哥这样的人精都拿她没有办法?”     人精?我看是上天派来折磨弘历的还差不多。     我一抹笑意没有藏住,竟然笑出了声,说道。“你四哥要是人精,他那侧福晋便是傻子了!”     弘昼见我笑的厉害,连画也不作了。又问,“为什么?”     闻声我道。“若是有一个女人天天提醒你老祖宗的规矩如何如何,你会怎么办?”     弘昼闻声不语,我嗔笑道,“只怕你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连和她碰面都不愿意。”     弘昼闻声大笑,“哈哈,怪不得四哥最近老是不高兴呢,感情家里有个管家婆,哈哈。”     就在我和弘昼笑的合不拢嘴,想着弘历该多狼狈的见着女人就躲时,却不知弘历何时进了屋子,见我们都在笑只怕自己也听见了弘昼的,自黑着脸故作提醒道,“咳咳、”     弘昼笑抱着肚子,招呼道,“四哥,你来了、”     我含笑坐在一处,弘历则瞪了弘昼一眼,嫌弃道,“我看,最该娶个厉害福晋该是你,成天就知道没正经。”     弘昼闻声表示不乐意道,“唉,四哥你这受了气也不能撒给我不是,要不,弟弟我领你下馆子去,咱好好喝一杯?”     弘昼话至此处拉着弘历要出门喝酒去,谁知弘历恼了,自甩开弘昼嫌弃道,“我不去,要去你去。”     弘昼见他四哥平日里很是神气,这会子叫个女人把自己气成那样,自憋不住笑,倒在椅子上就是一顿狂笑。     我见他弘昼如此,自嗔他一眼叫他不要笑了,没看见你四哥要揍人吗?     弘昼见我的眼神如此,在看看弘历那一双怒眸真的要揍人,自闭嘴不敢在笑了。     我见弘昼不闹了,才问弘历道,“静娴有这么厉害吗?叫你整天眉头蹙着。”     弘历闻声开始对我大吐苦水道,“额娘你是不知道,她哪里叫我有半天的功夫闲着,不是这里不对,就是哪里该如何,我堂堂皇子还要叫她整日的管着不成?”     弘昼闻声掷地有声道,“依我看这些都是四哥你惯得,若是换做是我,叫她也不敢如此猖狂。”     我见弘昼这是要助长火焰,忙的白他一眼不许他说话,弘昼见状闭嘴,我才道,“有人管着是好事,若是没有人在身边督促岂不是要翻天了?”     弘历闻声不服,蹙眉问我道,“那怎么也没有见着额娘管着皇阿玛啊?”     闻声我笑说道,“我是懒得管,再说了你皇阿玛这么大个人了,哪里用我管他?”     弘历闻声低眉撅着嘴像是受尽了委屈,我见他如此,忙的劝道,“静娴也就是不懂张弛有度,她太认真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就好,怎么还闹到宫中来了,你皇阿玛没有把你怎么着吧?”     弘历听我如此说,这气哄哄道,“我知道她性子直率,不喜旁人奉承献媚,可是她也,也太过分了。”     我见弘历欲言又止,怕是觉得兄弟在场不好意思说,可我还是要问,“怎么过分了?”     弘历低眉黑着脸不说话,弘昼这边则笑说道,“四哥你一定是宠着哪个小妾叫她看不下去了。”     弘历闻声也没恼,自回我道。“她见我宠着高氏,就见天的给高氏难堪,这些事我也就忍了,可是她竟然连婉儿也要刁难。”     原来如此,高氏就是个侍妾,乌拉那拉氏自然不服气,想来也觉得高氏魅惑弘历吧?     否则不至于给人难看。我对弘历说道。“你啊,你好歹也要知道分寸,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若是你人人都公平对待,她还能抓着你的小辫子不成?”     “对了,你皇阿玛怎么知道了?”     弘历闻声气说道,“还不是她那张不饶人的嘴。她告诉额娘说我宠爱小妾,额娘才找我谈话。我心里不痛快便叫皇阿玛揪住了错处。”     还告到婆婆那里去了,看来事情挺大了?     可是想想之前熹贵妃对我说过,静娴的为人我这才说道,“她来宫里说道是不对。”     “你啊。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你说你们成亲多久了,你待她如何你也该知道。即便不喜欢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她好歹是个侧福晋你叫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还有。依我看静娴不像是个会搬弄是非的人,只怕你误会什么了也说不定。”     弘历闻声略消了消气,我复说道,“你整日在外头风风火火,你府中的那些人也未必老实,有时候你也不要一味的听别人说,也该自己发掘静娴的好处才是。”     弘历闻听我这么说,拉着脸不满道,“她除了会说这里不妥,那里不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我摇头轻叹,这个女人是够呛。     这边弘昼不懂劝人,倒是跟着加油添醋道,“四哥,你这是对人家有意见呢,怪不得人家要管你呢!”     弘历见弘昼不安慰自己一个劲的嘲笑自己,自拿起手边的茶杯向弘昼抛去,怒斥道,“你再胡说,我就叫皇阿玛也给你找一个这样的管家婆,好好治治你的这张嘴。”     弘昼见弘历拿的是盛满水的茶杯砸自己,忙的躲开了,那杯子落地脆响,弘昼瞧了瞧那碎了一地的杯子也不恼他,嬉皮笑脸道,“四哥你说你生气也不能砸东西,况且这还是额娘的东西不是。”     弘历见那杯子被摔碎了,也知道自己刚刚鲁莽了,可是他们两个自幼在我身边闹惯了也不怕。     自瞪着弘昼道,“谁叫你整天的多话,回头我定要求菩萨给你找个管家婆来。”     弘昼闻声俏皮讨打与弘历对峙道,“四哥你一个人呆在火坑里就成,怎么还想拉着我呢?我可是才娶了蓉儿,还不想纳妾呢,你可别瞎打注意!”     弘昼话至此处躲到我身后来,弘历一时拿他没辙,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我见他们两个还是这么闹腾,忙的对弘昼说道,“好了,你就不要刺激他了,你们兄弟两个见了面就闹,都多大了也不怕人笑话。”     弘昼闻声笑着,从我身后走出拉着弘历的胳膊,说道,“嘿嘿,额娘我这是逗四哥玩呢!是吧四哥。”     弘历见他弟弟晃悠着自己的手臂,他想气也气不来了,弘昼见自己耍赖,耍的好,这才道,“四哥你也别气了,走我请你喝酒去。”     弘历闻声道,“我不去”     弘昼见弘历不为所动,这才故意嚷嚷道,“天下第一楼的酒你不喝?你要是不喝你可别后悔?”     弘历闻声动摇可是却没有回话,弘昼看穿了弘历的心思,自催促道,“去不去啊?”     我见他们二人要出宫,想着我还没有和静娴打过交道呢,我说道,“你们要出去算我一个?”     弘昼闻听我要去,自喜上眉梢,对弘历又说道,“怎么样?额娘也去保你回去不被人家说道。”     弘历听闻我也要去这才叹了口气终于愿意和弘昼一起出去喝酒了,弘昼见他四哥愿意去喝酒,他自然是高兴的不亦乐乎。(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酗酒遇张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下第一楼     和弘昼他们出来喝酒,因为怕胤禛知道了反对,所以特意吩咐巧儿等我们都走了之后再去告诉胤禛。     虽然这丫头怕我们出门闯祸要跟着,可是架不住弘昼开玩笑,说若在啰嗦就把她收了做侍妾,也好过过被人管的隐,这才压住巧儿没有跟来。     巧儿撅着嘴不高兴,嫌弃我不向着她说话,可我难得能出门喝酒怎么能见色忘酒呢?     自不管巧儿埋怨和弘昼他们出门了,踏进第一楼,小二和老板很是热情,问了几句最近怎么不来吃饭,说来了酒楼蓬荜生辉之类的话便带着我们三个去了二楼的雅间。     我们三个坐在二楼靠窗的雅间内,弘历因为心里不痛快脸色也不好看,弘昼因为不喜旁人在身边打扰自遣了小二出去,叫身边的小太监跟着伺候着。     “额娘想吃什么?”     我见弘昼这么热情的先问我,我说道,“我怎么着都成,你们哥俩不是要喝酒吗?”     弘昼闻声含笑看了看弘历,他见弘历脸色沉沉坐在一处闷闷不乐,自笑道,“酒还是要喝的,是吧四哥。”     弘历闻声不语,弘昼则乐呵呵的先点了第一楼里上等的两壶桃花酥酒,又点了几个小菜这才叫小太监出去吩咐小二去了。     没有多大一会,小二便利索的端着酒菜分别给上了桌,弘昼见他四哥还本着脸不高兴,忙的拿起酒壶帮弘历斟酒道,“四哥你来都来了,快别闷闷不乐的了,来弟弟我先陪你喝一个。”     弘历闻声抬眉懒懒的看了眼弘昼。仰头把酒杯的酒喝了个精光,我见他实在是不高兴,也没有劝他少喝点。     酒过半巡,我跟着两个孩子来喝酒也是蛮拼的,现在看来弘昼还没有喝尽兴呢,弘历已经有些微醺。     只见他脸上挂着绯红,给我敬酒道。“额娘。我敬你一杯。”     我还未搭话只见弘历一股脑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我见他喝的太急了,忙的说道。“弘历你虽然心情不好,可是也不要喝这么猛,小心回头喝醉了难受。”     弘昼闻声对我说道,“额娘你别管他。喝醉了醒了也就心情好了,是吧四哥。”     我见弘昼末了还甜甜的喊了句四哥。也就知道弘昼是故意要把弘历灌醉了,罢了,弘历心情不好或许借酒浇愁也未必不是个好法子。     我起身靠在窗前看着路上行人,还有买家卖家的各色笑脸。在看看弘昼一味的向弘历让着酒,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摇头轻叹便向外望去。     “听说前些日子莫兄弟结婚的时候皇上也来贺喜了?”     我正在窗前看景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代的房间一点也不隔音,还是因为我站在窗户的位置离隔壁太近的缘故。里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     “是啊,真没有想到这小子面子这么大?”     里面一唱一和,接下来有人又说道,“哪里是他有面子,我听说是他夫人曾经在宫中伺候过皇贵妃的缘故。”     那人说了这话,其中一人又道,“若是这样,那咱们要是能请莫兄弟帮忙向皇上说道说道,或许肖三哥还能有救。”     肖大哥?难道是肖勇?     我心里有了疑问,自然想听得更真切,自将身子向墙上贴了贴,只听见有人说道,“若是要找人帮忙不如直接找张大哥了,他和皇帝打交道这么多年,总不会见死不救。”     那人起张琪之来,有人立刻说道,“可别提了,张大哥跟皇上向来不和,他又不爱管江湖闲事,咱还是别没事找事了。”     就在这人对张琪之不抱希望时,刚刚那个提议想叫张琪之去求情的人,为难道,“可是咱们若是不帮忙,肖大哥岂不是要冤枉死了?”     这人话语一出,只听见屋内有人无奈道,“哎,在看看吧。”     我听得出肖勇出了事,看来事情还不小,不过他们这些江湖人不应该在莫矣婚礼结束后就该离开京城的吗?     难道是莫矣结婚后就出了事,所以他们还未来得及离开?     我听得心里疑惑不解,想着是不是能从弘历口中套出个什么话来,自离开窗前坐在了弘历身旁,问道,“弘历,你十六叔最近在忙什么?”     弘历还在为自己斟着酒,我见他喝的脸色都红了,还要喝?     只听弘历说道,“最近礼部没有什么事儿,不过十六叔好像从刑部手上接了个案子。”     从刑部接了个案子?     我正在疑惑,只听弘昼问道,“是关于盗窃国库之事?”     弘历闻声抬头又喝了一杯酒,回道,“没错。”     国库失窃?这样重要的地方都是要有重兵把守才对,怎么会失窃?     我问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偷国库?”     弘历闻声带着醉意对我说道,“据说抓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抵死不认此事和他有关,这件事也就这么搁着了。”     抓了个人,难道就是刚刚那些人所说的肖勇吗?     虽然我和肖勇不是很熟悉,但是还是有些知道他的为人,自问道,“你十六叔怎么说?”     弘历回道,“十六叔会全力查办此事,那个人不愿意承认只怕里头门道,还是要谨慎处理。”     话至此处弘历举杯带着醉意看着我道,“额娘,我敬你一杯。”     我见他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已然不是微醺这么简单了,忙的说道,“弘历你少喝些,莫要喝醉了回头你皇阿玛要是找你有事就不好了。”     弘历闻声带着醉意,拉着话音对我说道,“没事,额娘放心吧。”     话至此处弘历便抛弃了酒杯直接用酒壶就喝了起来,我见他实在心里难过。也不再阻止他了。     谁叫他娶了个不称心的福晋来着?     弘昼见我摇头轻叹自含笑道,“额娘你放心吧,皇阿玛知道四哥心里不痛快,即便知道四哥喝醉了酒也不会责罚他的。”     我见弘昼说话间正给自己慢悠悠的斟酒,我说道,“你也少喝些,回头再闯出什么祸来?”     弘昼闻声含笑对我说道。“不会。”     和弘昼坐着喝了几杯酒。又说了会话,眼看着弘历要喝趴下,我和弘昼商议着先送弘历回去。     弘昼虽然是个爱玩闹的。但是看见他四哥喝的那样儿也就答应了。     我见弘历喝的实在难受,眉头都蹙成了一道沟,我忙的唤道,“回去吧。弘历你喝多了。”     弘历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趴在桌子上怀里还抱着酒壶不撒手。弘昼见状也心疼他四哥。     自说道,“好了,四哥,四哥你醒醒咱们该回去了。”     弘昼话至此处要去将弘历怀中的酒壶拿走。弘历虽然喝多了可是下意识里还是护着酒壶不撒手,“别碰,我还要喝。”     我见弘历喝多了这酒品也不咋滴。忙的说道,“弘历你喝多了。快回去了。”     弘历闻听大家都说他喝多了,不赞同的站起身子对我说道,“额娘,我没喝多。”     我见弘历晃晃悠悠的要摔倒,自知道扶不住他,忙的对一旁看的傻眼的小路子说道,“小路子,还不来帮忙把你主子扶住。”     小路子闻声明白,忙的将弘历搀扶着,轻声道,“主子,咱该回去了。”     话至此处小路子搀着弘历就往外走,弘历虽然喝多了但是脚下还挺当家的,自趁着劲往外走去,只是走都走了,还不忘对我道,“额娘你随我回去,咱们接着喝。”     我自跟在弘历身后扶住他生怕他那里磕了碰了,安慰他道,“好,接着喝啊,快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弘历喝多了酒身子也变得笨重起来,小路子和弘昼两人一起都扶不住弘历自己个儿。     只见他东倒西歪的小路子见状忙的将弘历扶的紧紧的生怕他撞在哪里在伤着自个儿。     只是弘历喝多了整个人都不当家,走起路来好似一朵云彩没有个正形。     就在此时隔壁屋里也出来了三五个人,只见其中两人也喝的大醉。     弘历喝多了走起路来画圈,不想会与刚刚从屋里出来的两人撞了个满怀,只见那人张口就是粗话,推搡着弘历道,“什么人?没长眼睛吗?往你大爷身上撞?”     小路子闻声哪里肯依,呵斥那醉汉道,“混账东西,你也不看看是谁就说这话?”     此时的弘昼已经是一双怒眼瞪着那喝醉的人,只是那个人毫不觉得危险,自推搡着小路子道,“呦,还来个跟爷耍横的?”     我见那三五个人也不是好惹的,再加上彼此都喝了酒,眼下我身边只有弘昼还算有些功夫只怕要吃亏。     我正想着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见从隔壁屋里有走出一个人来,看样子他们是一伙的,我忙的说道,“张少侠也来这里吃饭?”     张铎看见我也在场,脸上明显吃惊,只是张铎还未说话,那喝醉酒的壮汉已经讨打的说道,“张大哥哪里寻来的这么标致的娘子,怎么也不像弟兄们介绍介绍呢?”     弘昼和弘历闻声要揍人,只见张铎呵斥那个人道,“胡说,这是皇贵妃娘娘,还不是快快行礼。”     那醉汉闻声宛若醍醐灌顶,忙的打千道,“原来你皇贵妃娘娘,失礼了,失礼了。”     我自不理会他,抬眉对张铎说道,“张少侠喝完喜酒没有回去?”     张铎闻声含着浅笑说道,“还有些处理所以还没来得急。”     他们没走,看样子都是为了肖勇的事?     我不想多惹是非,忙的对张铎说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     张铎他们还算是个知趣的,并未为难,“娘娘请。”     闻声我自带着弘昼和弘历离去,想着刚刚张铎的表情总觉得,他这次出现哪里不对?     可是又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他着急肖勇的处境的缘故?(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小人是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肖勇何时被捕我一无所获,只觉得此事应该和莫矣成亲有关,因为平日里想集结这些江湖人士聚在一起很难。     不过,肖勇真的有这样的胆子和野心要劫国库?     只觉得这些事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我和肖勇还算打过交道,若是他的是个有野心的人,那日绑架我时大可用来要挟胤禛,没有必要将我毫发无损的送回来。     我正愁找不到思路,却不知怎么就回来了,只见巧儿还未等我踏进西暖阁就已经迎了上来,“娘娘可算回来了。”     我见她急的直蹙眉,看样子是胤禛来了,我不敢耽搁自将肖勇的事情先放在有一边大大方方的向殿内走去。     果不其然我踏进殿内,只见胤禛正坐在西窗下看折子,他见我进来抬眉睨了我一眼问道,“喝酒了?”     我还想说你怎么知道?可是闻闻这空气中的酒气,我也就明白了。     自立在他身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弘历心情不好,就和弘昼陪着喝了点。”     胤禛闻声不恼,含笑看着我用着他的杯子喝茶,问我道,“什么时候也陪我喝两杯?”     我见他眸中含满笑意,自一股脑将不温不凉的茶喝了个精光,坐在他身旁说道,“知道你不好酒。”     胤禛少见我喝茶喝的这么利索,忙的又帮我倒了一杯,我见他挺有闲情逸致的坐在我这西暖阁里,自问道,“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胤禛闻声不掩饰道,“知道你出去了,心里不踏实。在养心殿也坐不住。”     他说的不掩饰,我心里的暖意也不掩饰,低眉含笑觉得挺幸福的。     不过想起今儿在酒楼听见的话,我问道,“听说最近出了个大案子?”     胤禛回道,“是啊,国库平白无故的被盗。这里头多少有些猫腻。若不是有人里应外合,我那困若金汤的地方怎么会失守?”     固若金汤四个字不是虚的,我自然相信。     我说道。“所以你将这件事交给十六爷处理了?”     胤禛闻声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今儿是和弘昼在一起,也就知道我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了,也没有问我什么。回我道,“十六弟为人谨慎。做事诚恳,我也相信他不会徇私舞弊。”     我问道,“那个人是谁呢?”     胤禛闻声含笑,对我说道。“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人称拼命三郎的肖勇。”     果然是他!     我细细想着他出事的可能,自问道。“肖勇?事情出的这么巧就在莫矣和落霞成亲的前后??”     胤禛闻声不瞒我,说道。“没错,但是肖勇直言自己是被冤枉的,十六弟想了很多法子都无法撬开他的嘴,让他说说话。”     肖勇不愿意承认,看样子这其中的猫腻还真是不小。     他非小人,做事向来敢作敢当,若真的是他做的,即便是被抓了个现行也未必不承认。     不过肖勇武功高强,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抓了?     想到此处我对胤禛说道,“依我看,肖勇为人正直是个敢作敢当的正人君子,他若是说不是,只怕事情真的有蹊跷,不过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     胤禛说道,“国库失窃之后有人举报所肖勇还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十六弟他们就在国库那里蹲点,所以就抓住了肖勇和他的几个兄弟。”     原来是国库失窃之后有人举报,可是这人是谁呢?     我问道,“是谁举报的?”     胤禛回道,“这个还不知道,只是留了张纸条给十三弟,十三弟怕会出事所以就按照时间地点去了指定地点,没有想到在那里真的会看到肖勇。”     这个人一定不是等闲之人,也未必不是江湖中人,因为能知道肖勇的事情的为数不多。     我说道,“既然能这么准确的知道肖勇的行动时间的,那必然是和肖勇很亲近的人了。”     胤禛闻声叹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个人一直都没有现身,也不知是谁?”     “可是他真的是大义灭亲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件事我已经交给十六弟全权处理了,你放心会查清楚的。”     我见胤禛如此说我也就没有多话了,江湖中人也未必都是有情有义之人,肖勇被人出卖,或是陷害也未必不能。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我一直好奇这个小人是谁?可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也只能静观其变,看看最后这个人会是谁?     时隔多日肖勇的事情也没个头绪,胤禛等人都说他是条汉子,但是就是不愿意承认国库失窃与他有关。     本来还想和十六爷说说不要对他动刑,免得落人口实,在加上肖勇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本来就对朝廷有多芥蒂的。     可是这么连着好几日都见十六爷来,我也是有心说话可是不知跟谁说了。     眼下暑气正浓,我也不愿意出门,西暖阁里早就备上了冰块降温倒叫我能在榻上坐得住了。     “娘娘”     我正在窗下看书,不想听见一声柔声细语,抬眉见是兆佳福晋我自然高兴,忙的下了软榻道,“福晋怎么来了?”     兆佳福晋一身水蓝色旗装,头上的两把头熠熠生辉,一串淡紫色的流苏垂在她的肩头很是俏皮的来回摆动。     十三爷身子虽然不好,可以福晋脸上也看不出愁容,满脸笑意道,“今天入宫给皇嫂请安,想着许久不见你,所以来看看。”     我见她虽然清瘦可是气质上佳,脸色也不是那么疲倦,自说道,“多谢福晋惦记,福晋可好?”     兆佳福晋闻声笑意袭来,对我说道。“我整日在府中无事可做,挺好的。”     兆佳福晋难得入宫,我们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十三爷或是弘晓,总是比旁人要亲近许多。     眼下她难得入宫我两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只是才说起过些日子要去她府中玩,她也答应的好好的。     不一会的功夫我却见她面上略的有愁容,我见她如此自觉地她有为难的事情要告诉我。     我静静的等着她说出口。只见兆佳福晋说道。“兰轩,我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见福晋如此客气。忙的说道,“福晋有事请尽管说话,跟兰轩何必客气?”     兆佳福晋闻声抬眉看着我,她那一双杏眼盛满无奈。对我说道,“你知道弘昌被王爷囚禁在府中多年。他虽不听教诲可始终都是爷的儿子。”     “所以我请你和爷说说好话,叫弘昌得了自由,即便没有什么官职也无所谓,只要能得到自由就好。”     弘昌?弘昌被十三爷囚禁多年。从前她都不提此事,怎么今日提起?     我问道,“福晋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福晋闻声对我说道。“不瞒你说是瓜尔佳氏一直恳求我,说弘昌十六便被圈禁至今。虽有福晋侧福晋在身边伺候,可是一直都不得志因而郁郁寡欢,侧福晋也怕弘昌一命呜呼所以叫我来找你说说能不能劝劝王爷。”     原来是弘昌的亲生母亲的意思,不过弘昌从前联合弘晰等人散步谣言,他也一直对胤禛没有好话,也没有好脾气,只怕十三爷不依我也不放心。     我说道,“弘昌为何会被十三爷圈禁我想福晋你应该很明白,所以只怕不是那么好说通的。”     兆佳福晋闻声也明白,自对我说道,“我知道,弘昌当初和弘旺,弘晰等人联合散步关于皇上登基的谣言,这件事当初在朝中影响很大,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孩子也改了心性断不会在这么做了。”     我见兆佳福晋难得入宫,也难得向我说什么,自然不好回的太绝,即便我也不想给弘昌自由。     我说道,“可是十三爷他?他对皇上向来维护,只怕一时半会他也不能释怀,可是福晋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试着劝劝,可是能不能成事还不好说。”     兆佳福晋见我松口愿意帮忙,这才脸上露出笑意来,说道,“只要你肯帮忙就好。”     弘昌是日后怡亲王府衰败的最直接原因,若是不将他放出来,或许怡亲王府的繁荣还能多坚持几年的。     我心里有些无奈和伤感又不想被福晋知道,自问道,“芷兰还在府中吗?”     兆佳福晋闻声回道,“昨儿还在,今儿是她母亲生辰所以回富察府了。”     我说道,“其实福晋有这么个儿媳妇已经很不错了。”     兆佳福晋听我这么说,欣慰道,“她对我儿痴心一片,我念她这一片痴心更心疼她,所以拿她当女儿对待。”     想想兆佳福晋的孩子多数都没有存活,她心里挫败和难过也是有的。     想想芷兰带给她的安慰,我说道,“其实福晋的孩子远嫁他乡,有芷兰陪着也算是一种安慰。”     福晋闻声回我道,“谁说不是呢,有她陪着我,我心里很多好受许多。”     还记得之前十三爷对芷兰还是介意,总是怕影响芷兰日后的人生,所以处处不给人家好。     我问道,“十三爷还是不肯接纳她吗?”     兆佳福晋闻声回道,“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才是见了也当没见着一样,现在至少不给芷兰脸色看了,这点也叫芷兰这孩子也安慰多了。”     闻声我道,“十三爷是心疼她呢。”     兆佳福晋闻声长叹,“哎,谁说不是呢?”     我见如此,也知道她心里的苦楚,毕竟弘墩已经成年却不想再大婚前竟然会薨逝。     她心里难过能有芷兰陪着暖心,也算是一种安慰,只是他们觉得这样苦了人家的孩子,可是她们不知道富察芷兰日后总要进入怡亲王府的,即便现在拦也是拦不住,如此何不早点成全。(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八章 迟到的洞房花烛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知道熹贵妃娶了个厉害儿媳妇之后我还没去恭喜过呢,今儿左右闲着,还是却道个喜的好。     我如此想着就是不知道呆会别钮祜禄氏知道会不会嫌我这是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这婆婆离儿媳妇离得远好歹能落个清静,可是没有想到我前脚才踏进钮祜禄氏的寝宫便听见里头传来一声长叹,闻声我不自觉的笑容满面,看来天天难受的也不只是弘历一人了。     “什么事叫姐姐这么一大早就叹气呢?”     钮祜禄闻声知道是我,起身不忘规矩和我行礼,说道,“还不是弘历的事?当真是不叫人省心。”     我见钮祜禄氏如此操心,心里想着这也算是你日后做太后享清福做的准备。     自说道,“人家都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看姐姐这样儿也就知道了。”     钮祜禄氏见我如此说,抬眉好生羡慕的看着我道,“真是羡慕你弘瀚和弘浩年纪小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我见她羡慕我,我好想说日后你不知要被多少人羡慕。     可是这话我不能说,只能耍赖道,“其实我操心的地方大了去了姐姐你是没看见就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弘历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又惹姐姐不高兴了?”     钮祜禄氏大概觉得我是明知故问,自嗔我一眼说道,“还不是你们门里出了个厉害的角色,我是拿她没有法子了,只能数落自己的儿子,也不知这个弘历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娶了个这么号人物?”     闻声我笑道。“静娴为人处事太认真了,难怪姐姐觉得不好呢。”     钮祜禄氏见我笑了,自知道这辈子儿子是逃不出静娴的魔掌了,叹气道,“哎,我倒是真想落个清闲谁知这两个孩子尽数的不叫我省心,你瞧瞧裕妃妹妹娶得是什么样的儿媳妇。再瞧瞧我整体跟这儿操的心?”     我刚想说弘昼也觉得自己是有福之人呢。便听见裕妃从外头笑呵呵道,“大老远的就听见姐姐夸我呢,也不知夸的是什么事啊?”     我见裕妃进来时也是一脸笑意。明显的也是心里高兴弘历得了个好媳妇的缘故。     我笑说道,“敏姐姐夸裕姐姐你娶了几房好儿媳妇,正羡慕的紧的呢!”     钮祜禄闻声见我们一唱一和叫她难受,自鄙视我两。表示自己心酸道,“哎呦。你们两个就一前一后的打击我,存心叫我不好过吧。”     话至此处钮祜禄氏坐在榻上自己也憋不住的笑了起来,我和裕妃坐在一处看着她笑,我们也是乐在心里。     不过裕妃说的倒是实在。“弘历的事情我多少听说了些,姐姐你也何苦操心呢,孩子的事情就叫孩子自己看着办吧。姐姐你也该撒手不管才是。”     钮祜禄氏闻声委屈道,“我倒是不想管呢。谁知道他们两人总是找我诉苦,要不然就是找皇上诉苦,我啊,还是觉得找我比找皇上靠谱,皇上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     闻声我道,“若是皇上怪罪姐姐,姐姐就去怪罪皇上,谁叫皇上给弘历指了这门婚事来着?”     钮祜禄闻声一抹我哪敢的眼神看着我道,“这话我可不敢拿着去得罪皇上去。”     裕妃和我闻声笑意渐浓自和钮祜禄氏坐着说起话来,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堂堂未来的乾隆皇帝,一个是未来的老佛爷竟然能叫一个小丫头整日扰的头疼。     也不知静娴以后知道弘历要做皇上,会不会因为近日的事情而后悔自己管的宽?     转眼间又过去三日,本来想着答应了兆佳福晋帮她劝劝十三爷的,可是却几日不见人影。     想着打听打听肖勇的事情,十六爷也不来。     我倒是要怀疑我的人品有问题了,平日里不叫他们来一个都不落下,现在倒好?     有事全都不来了,真是没有默契。     我心里正埋怨着,这边胤禛刚刚拨给我的一个新的小宫女叫饶春的,在帘外轻声唤我道,“娘娘。”     闻声我见饶春话语间略带提醒,我忙的向她看去,不想她身后竟然站着多日不见的张琪之。     难得他入宫,也难得他还能来看我???     我这边收了心思对饶春道,“饶春你先下去吧。”     饶春应声回道,“是”,待饶春出去,张琪之则大大方方的进了我的西暖阁,他四处瞧了瞧可能觉得这个地方我应该住的挺习惯的。     我见他来了也不说话,自顾四处瞧着,故作不满道,“你怎么来了?”     张琪之见我脸上好像不大高兴,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才不四处看了,坐在我身旁的软榻上说道,“我入宫找胤禛有事,知道你住在这所以来看看。”     闻声我问,“人看见了?”     张琪之回道,“看见了。”     我自起身不想和他多话,说道,“那你请回吧,我还有事呢。”     我说话就走,张琪之见我还在生气,忙的拦住我的去路,好像还挺委屈的说道,“知道你恼我多心,可是我那不是也为了落霞着想吗?”     闻声我向张琪之看去,他倒还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很好!     想起那日的事情我略恼的不愿意看他,将头扭至一边。     张琪之见我气的不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气,这才叹道,“你知道落霞的身份本来就叫人多疑,莫矣担心也是有的。”     闻声自抬眉揪住张琪之的小辫子不放,问道,“到底是莫矣担心还是你担心呢?只怕没有你莫矣也担心不了那么多?”     张琪之见我得理不饶人,急道,“谁告诉你的?你不知道莫矣有多担心呢,其实这些事都是莫矣起得头。”     我见他面上少有急色,自觉得过瘾。可是面不改色道,“我不管是谁起得头,总之你们这么想就是不对的。”     话至此处我又道,“还有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件事虽然在莫矣婚礼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并不代表在我心里就这样过去了,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张琪之见我恼起来这么难伺候。自蹙眉为难。“那你想怎么着啊?”     我见他还满不情愿,自逐客道,“不怎么着。你赶紧走吧,我还有事儿。”     我说话就走,张琪之急的直蹙眉,忙的说道。“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     闻声我知道他要帮忙留意什么,自含笑道。“最近找我帮忙的人还挺多的,什么事啊?”     张琪之见我含笑,自知道他这是入了我的圈套,自说道。“肖勇被抓了,我希望你从中斡旋,叫胤禛放了他。”     闻声我道。“盗窃国库是死罪,一来我不想沾染这件事。二来我也不愿意参合进来。”     张琪之说道,“肖勇是被冤枉的,他虽是江湖中人,可是向来不掺和朝廷的事情,就算劫富济贫也绝不会动官府的财产半分的。”     “你应该知道肖勇是个敢作敢当,重情重义之人,他绝不会这么做的。”     我见他所言和我所了解的肖勇差不多,我说道,“可是有人确切指出此事是肖勇所谓,就连抓捕肖勇时的时间地点都是人家提供的,若非肖勇有不臣之心,他又怎么会被出卖呢?”     “依我看你也未必真正了解他,若不然你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张琪之闻声狐疑道,“你是说有人出卖了肖勇?”     我说,“正是。”     张琪之得知有人出卖肖勇,他蹙眉道,“看来事情比我想像中复杂的多。”     我见他如此,自道,“知道就好,此事也我也不一定帮得上,不过谢谢你帮我想的这么厉害。”     张琪之见我话至此处对他还是冷冷淡淡,这才叹道,“知道你是生我的气,可是生气归生气别这么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可不是胤禛这么好脾气。”     我立在原处不动,没有想到张琪之忽然来了一句,“别气了,那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对,我不该?”     闻声我心头一紧,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自瞪了他一眼表示友尽。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嘴角含笑,又对我说道,“落霞之事也是我不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你也知道我和胤禛从一开始就对峙惯了,一天不找事也难受,他都不在意了你也别气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又说道,“知道你们都是君子,行事坦坦荡荡的是我们多心,你可知道落霞现在都不愿意和我们说话,害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圆房呢。”     闻声我笑问,“真的假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自嗔我道,“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儿。”     我的笑再也掩饰不住,没有想到落霞倒是帮我出了口恶气,张琪之见我立在一处笑了,这才说道,“行了,看见你笑我心里也就踏实了。”     闻声我自收了笑,他怎么不论在哪,什么话都说?     张琪之见我如此,含笑道,“我回去了,肖勇的事情我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     闻声我白他一眼,说道,“我可没答应说帮你。”     张琪之闻声抬眉对我说道,“嗯,你没答应,是我求你的。”     他话至此处满眸诚恳,那意思是这样总行了吧?     我自表示不想和他说话,张琪之见状笑了笑提步走了,我见他走了,我自笑意藏不住,没有想到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莫矣和张琪之,倒是害的莫矣和落霞的现在都没有圆房?     这洞房花烛一直迟到?     看样子莫矣岂不是在心里要气死自己的多心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出门就要赚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之前答应了兆佳福晋的事儿这么几天了若是在不帮忙办事,只怕她要埋怨我不守信用了。     所以我为了和胤祥制造个偶遇也算是蛮拼的,自在勤政殿的一角等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也不见他出来。     平时胤禛不是挺疼惜胤祥的吗?今天怎么舍得叫他累着?     我正好奇是怎么回事,可是脚上穿着花平底鞋现在站了这么久也累酸了脚,整个人都很疲累,也只能将整个人靠着墙来维持体力了。     不多大一会我终于见胤祥终于出来了,可我也等的乏了也懒得动弹,只是倚在墙上抬手吊儿郎当的跟十三爷打了个招呼,胤祥见我这样懒,又是这幅市井泼皮的摸样狐疑的看着我笑问,“你这是什么样子?”     闻声我努力站起身子,可是脚上的酸痛还是叫我差点跌倒,胤祥见状伸手将我扶住,我这才说道,“我可是在这等了你半天了,若是无事,还能如此殷勤?”     胤祥见我如此狼狈,忍住笑,说道,“看出来了!”     他的一只手半抬着,小心翼翼带着我走出了墙角,我说道,“之前答应了福晋一件事,所以想和你说说。”     胤祥大概知道什么似得,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事儿?”     我见他好似挺不关心他媳妇跟我说话的内容的,自一边扶住他的手,一边捶着腿,说道,“你的侧福晋想叫弘昌恢复自由,她不敢跟你说,所以找了兆佳福晋,福晋继而找到了我。让我跟你说说这个事儿。”     胤祥闻声好似早就知道是这事儿,但是他的一双眼却表现的毫无情绪,我见他如此,我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愿意困他一辈子?”     胤祥闻声轻叹,对我说道,“虽不是一辈子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他出来。你可知道他即便被我困在府中。可是依旧死心不改偷偷的和外头联系。”     “若非他是我儿子,我早就大义灭亲了,可是奈何我总是顾及这点亲情。”     胤祥说这话时明显的有些微恼。我见他如此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情,弘昌十六岁因为和弘旺,弘晰等人联合不循教导因而被拘禁,没有想到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知悔改。     只是刚刚胤祥说他和外头偷偷的有联系。我疑惑道,“你说他和外头联系?指的是?”     胤祥闻声看了看我。他目光如炬只是脸上有些无奈,自说道,“虽然现在朝堂上看出一片平静,实则波涛汹涌。当初输了的人还是如狼似虎的盯着皇兄的宝座,我们不得不防。”     我见他如此,自想起多年后的事情。狐疑道,“你是说?弘晰他们吗?”     胤祥闻声一双鹰的眼睛紧盯着我瞧。他大概想不到我会一句中的,也有些怀疑我怎么会知道此事的。     我见他如此,我忙的解释道,“偶尔听你皇兄说起过一次,说弘晰死性不改鼓动朝臣造反,刚刚又听你这么说,所以心里也就有了人选。”     胤祥听我这么解释,才算放过我,自回道,“不只是弘晰如狼似虎还有很多人,关于弘昌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前儿我知道兆佳入宫是为了此事,已经把她说了一顿,以后她们不会再麻烦你了。”     闻声我不满蹙眉,说道,“哎,我说你怎么这样?你这不是给我制造嫌隙呢吗?她们本来还觉得我能是个人物,现在被你这么一弄,我倒成了小人了,以后谁还敢求我办事?”     胤祥倒是不恼,含笑道,“皇兄只希望你好好的在他身边享福,其他事你不必操心,我的事你更不必挂在心上,你和皇兄现在好不容易和好如初我们都是很珍惜的。”     我见他多半为我着想,怕我参与太多连累自己,我心里一暖说道,“其实你们不必?”     胤祥闻声躲过我的话,说道,“行了,凡事咱都有分寸,我回去了。”     胤祥话至此处要抽回手,我见他如此忙的将他要抽回的手拉在手里,说道,“等一下,我还答应福晋出宫找她玩,你现在正好要出宫,捎着我呗?”     胤祥闻声向勤政殿里看了看,“皇兄他?”     我见他如此在意里头的人儿,我忙的说道,“我去跟他说,你等我一下不许走,若是走了回头别怪我翻脸。”     胤祥听见我这么说好笑的表示不会走,我这才觉得腿上不疼了,转身向勤政殿走去。     踏上勤政殿的台阶很意外的高无庸不在外头守着,一时没有人阻拦着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可是回头看看胤祥还在原地等我,他大概见我在台阶上发呆自笑看着我,许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见他笑我,自嗔他一眼提步进了勤政殿,谁怕谁啊?     只是进去了就想反悔,因为里头还有张廷玉和胤禄在,这个胤祥刚刚怎么没有提醒里头有外臣在呢??     踏进大殿胤禄和张廷玉相互对视了一瞬,这才起身给我行礼,我微微顿首表示不用多礼才向胤禛又行了礼。     胤禛表示我突然来他很意外,自嘴角含笑看着我,不过好在张廷玉和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他已经对我不请自来的规矩很习惯了。     我立在一处有些尴尬,胤禛才问,“有什么事吗?”     闻声我抬眉看了看张廷玉和胤禄,他们表示低眉装作不听。     我鄙视他们一眼,对胤禛说道,“我想出去找兆佳福晋他们玩儿,可以吗?”     胤禛见我如此直接,这回倒也爽快,自道,“我们忙着你去可以,但是晚膳前必须回来。”     闻声我自然高兴,哎哎行了一礼道,“知道了,多谢皇上。”     胤禛含笑叹气我则转身离去,临行前倒是听见张廷玉笑说了句,“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皇贵妃娘娘的贪玩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     张廷玉话至此处三人同时轻笑出声,我表示你们这么讨论我真的好吗?     自鄙视他们一顿乐呵呵的出了勤政殿,胤祥见我高高兴兴而来,问我道,“皇兄同意了?”     闻声我道,“是啊。”     胤祥见我如此高兴,他脸上也挂着笑意,对我说道,“自从你们和好后,皇兄很宠着你,以前他不会这么轻易叫你出宫的。”     闻声我骄傲道,“他这是补偿我呢。”     胤祥闻声摇头失笑和我并肩离去。     出了宫门之前我特意换上了汉服,这汉服是荷色宽袖大褂,下面配的是水蓝色百褶裙,头上梳的是最普通的发髻,发髻上也没有什么装扮,只是一对烧蓝翡翠贴翠。     胤祥也换下了蟒袍变成了最普通的海蓝色长袍,腰间系着白玉扣带,扣带上还缀着素白色的盘龙玉佩以彰显身份。     虽然我和胤祥这么穿着不显的那么张扬,可是到了大街上还是会有人将胤祥认出来,虽然他们没有行礼请安,可是看那眼神和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就知道了。     我见着这么个场景自抬眉好笑的盯着胤祥看,胤祥见状解释道,“当初圣祖爷在世时我们兄弟常常初赛行围,老百姓认识我们也很正常。”     我见胤祥说起和圣祖爷一起出门时,眼睛里都是光芒,我好奇道,“当时那个场面是不是很壮观啊?”     胤祥闻声含笑对我说道,“圣祖是个惯会享受的人,我们自然也就跟着沾光了。”     我听见这话表示点头赞同,谁不知道康熙爷最会花钱了呢?     和胤祥一起走在大街上,他的颜值总是引起很多回头率,我表示对兆佳福晋很是心疼啊。     正在大街上闲逛着,胤祥抑不住的问我,“不是说要找兆佳玩,怎么在这逛起来了?”     闻声我装作可怜样,说道,“十三爷你知道吗?我在京城这么久真正逛街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你说我可不可怜?”     胤祥轻笑出声,表示鄙视我道,“想出来玩就直说,还愣是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我见他看穿我的心事,我也不恼,我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不过大街上好像都是卖东西,要么就是玩杂耍的。     只有前头的百汇楼最是热闹,只见那酒楼前人山人海的,有人鼓掌叫好,有人说不服还要在品之类的。     我也算是见着人多走不动道的那种,自上前看了看,那横幅上写着,品出酒引百两金银相送!     送银子?想起银子来我自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是空无一文啊,我这才抬步向人群中走去,胤祥见我要走热闹忙的拉着我问,“哎,你干嘛去?”     闻声我道,“我正好没有带银子,咱去赚点银子再去逛街。”     胤祥见人多未必安全,自然不愿意,紧拉着我对我说道,“要银子我这里有,这里人多别惹出什么事来?”     我见胤祥这样大方,故意拍着他的肩膀逗他道,“十三爷你的银子来之不易,这有现成的干嘛不要?”     “再说了这是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要是出事不是还有你吗?”     胤祥见我出门游玩也不消停,还执意要赚钱去,自担忧道,“这可不是品茶,这是酒,回头你喝多了,皇兄该着急了。”     闻声我自表示岂能错过,自说道,“不会,若是品酒都能品醉,那还品个什么劲儿?”     我话至此处挣开胤祥的手,向人群中进发,胤祥见状自知是拦不住我了,摇头轻叹便加入了进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品酒不知危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打定主意要挣那二百两银子,胤祥也拿我没有办法,自是和我一起挤进了人群,一开始想靠近人群最里头还挺难。     但是有些人抬眉认出了胤祥来,自然也就乖乖的让路了,我见胤祥关键时刻还挺管用的,自对他表示赞扬的笑了笑。     可就是因为有人主动的给胤祥和兰轩让路的这个举动,叫百汇楼上的男子起了好奇心。     那男子一身狸色长袍,面上清冷俊俏,可是他的眸子里永远都是充满着厉色,就在他狐疑这人是谁时,不想胤祥腰间的那块素白盘龙玉佩叫那人心里一紧,他是王爷?     那男子认出了玉佩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消失在了窗口处。     我和胤祥顺利的来到了人前,只见百汇楼的门前站着一个老者,那老者一身灰色袍子,虽然穿着素朴但是那气质和样貌却绝非一般的店小二这样简单。     我和胤祥来在老者面前的长桌前,只见桌上摆放着四翁酒,每一翁酒坛前都有已经沾满的酒杯。     有来品酒的人已经喝多了,看样子他们刚刚不是品酒大概是牛饮了,所以个个的脸色绯红。     有的人正在品酒,有的人正往纸上写着,可是那老者看着男子写的名字均一时摇头一时点头,可是那男子还是没有猜对。     老者见我和胤祥从人群中而来,抬眉笑演看了看我二人,他大概觉得以我二人的穿着应该是个不缺银子的人。     自笑对我说道,“姑娘你想来试试?”     胤祥闻声笑眼腻着我,表示不要硬逞,闯祸后果自负。     我表示谁怕谁啊。自白了他一眼对老者说道,“你们老板说话可算话?若是品对了你酒中的味道你就会给钱?”     老者闻声笑说道,“当然,这文银百两岂能是摆在叫大家看的?若是姑娘你品对了我的酒是用什么酿造的,这银子就是姑娘你的了。”     话至此处老者介绍道,“这里一共是四壶酒,每一壶酒都用了不同的酒糟酿制而成。当然姑娘你只需要猜出酒引子即可。姑娘请吧!”     老板话至此处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他们大概不知道我一个女子竟然要来品酒。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我还指着桌上摆着的银子逛街呢。     那老者信心满满的递给我一杯酒。“姑娘请。”     我接过酒杯只稍抿了口,酒香浓郁绵柔当真是好酒,比起宫中的贡酒来也不输的。     我仔细品了品,自放下酒杯对老者说道。“这酒中七谷老板还要叫我介绍吗?”     那老者闻声微楞,人人都知道五谷酿造好酒。没有想到我能品出这酒里多加了黄米和白糙,许是觉得这酒这回没有叫人白品了去,自对我说道,“姑娘只管说这最佳配方即可。”     我讲酒杯在鼻尖嗅了嗅。虽然入口香甜但是多数都是被酒的醉香将花香带走了,但是在鼻尖嗅了嗅才真正能嗅出门道来。     我说道,“酒中有稻花香。稻花与稻米非一日所得,可是这酒中味道绵柔清甜。这清甜之味就是稻花香了。”     “不知是哪位酿酒的师傅如此用心,竟然酿造出如此别具一格的美酒来?”     老板闻声大喜,赞扬道,“姑娘当真是好灵巧的舌头,这壶霜香袭人正是我香园酒坊的镇园之宝。”     “这酿酒用的酒引子稻花正是今年六月新开的稻花,这酒也是开坛时用稻花浸了七日而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酒有略显黄浊之色,原来是浸了稻花的缘故。     我心中如此想着只见那老板又端上来一杯酒,说道,“姑娘再请品这一壶。”     我抬眉瞧见胤祥嘴角含笑正盯着我瞧,那眼神好似在说,不错,看你这一回有没有这么幸运。     我瞧他这是信不过我呢,我自接过老板的手背,抿了一口如同品茶,可是这花香我只闻到一种,另一个的味道若隐若现的叫人难以捉摸。     我自有些为难不知那香气是什么,胤祥许是见我为难了自好笑的立在一旁看着我。     我见他要笑我过不了关,自鄙视他一眼含笑道,“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不过老板既然有心将牡丹花用做酒引,又何苦沾染芍药,叫他们彼此心煎,难解既生瑜何生亮的痛苦?”     老板闻声一双眼瞪着的直直的,我不知道他这是要心疼心里还是怎地?     不一会只见老板竖起大拇指对我道,“好一句既生瑜何生亮,这一壶天下第一香一出场,谁人敢称自己香?”     闻声我心里惊喜万分竟然被我蒙对了?其实刚刚我闻到了很浓郁的芍药花香,但是想着文人雅客爱故弄弦虚,八成这个酿酒的是这么个人也说不定,没有想到我竟然说对了?     我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只听老板再接再厉般的说道,“姑娘再品这一壶。”     胤祥表示赞赏的朝我看了看,而人群中也开始跟着鼓掌表示不能叫他们失望,我自接过老板的酒酒,品了品自觉地这个酿酒的师傅绝对曾经是个养花的或是个作诗的,怎么单单跟花草杠上了呢?     酒中桂花香气很浓,但是香气浓郁之后还有单单清香,这个香气我知道,以前和巧儿出门还专门折回来带回房间插花瓶呢。     我自说道,“桂花虽香气浓郁,可是老板你竟如此纠结做什么?”     “难道桂花在老板心目中不是上乘之花?还要将金佛花投入其中?”     老板闻声拍手叫好,“哎呦,姑娘当真是品酒的高手,我们的师傅废了好的功夫,才想出用桂花的香气掩盖这旋复花的香味。没有想到姑娘你竟然能品的出?”     人群中听见这话均都叫好称赞,我见大家这个捧场待会也不能白拿了人家的银子,自对大家伙故意说道,“酿酒的师傅心才别具,旋覆花可是顶好的药材,老板你酒非但不伤心反而补身子,当真是良心酒啊。”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知道我这是不能白拿人家的银子。这是堵人家的嘴呢,我见他笑了我也觉得这个广告打得有点好笑,自立在一旁浅笑不语。     那老板见我给他们的酒做了个广告。自是高兴,“姑娘如此心巧,又如此小老儿真是佩服的很,不过姑娘若是能猜中我们这最后一壶的酒引子来。小老儿才是真正的佩服你,不但要将这二百了文银送给姑娘还会赠送姑娘这天下四绝酒品的方子给姑娘。”     闻声我倒是惊奇得很。刚刚我还想着你会不会真给我钱,没有想到这会子你要把方子给我?     我笑着,故意逗着老板道,“老板不怕我得了方子你的生意要一落千丈?”     老板闻声大大方方道。“姑娘既然猜得出,自然也酿得出,给了姑娘方子无非是两全其美。姑娘请吧!”     接过那老板的酒,才品了品。我说道,“老板的障眼法做的不错,这酒中芍药花香气很重,明显是刚刚我品尝过的那一翁芍药酒,怎么叫我又品了一遍呢?”     那老板闻声不恼,笑说道,“小老儿这是考验了姑娘你一把,不过姑娘既然如此厉害,小老儿真是佩服。不过这杯酒还请姑娘品尝。”     胤祥表示我瞧着你有必胜把握似得眼神,我自得意的睨了眼他,胤祥表示佩服自对我笑了笑。     我自接过老板的酒,品了品觉得和寻常的酒没有区别,可是在仔细品了品才觉得有些花香。     看来这个酿酒之人是个高手,知道话花香与花香间有相互牵引的秘诀。     可是我刚刚老板是用了障眼法,这一次才是,因为芍药和牡丹的花香很是相似,所以者一杯酒里有牡丹花,他是为了混乱的嗅觉。     我细细嗅了嗅酒杯中的酒,这才道,“老板,这酿酒的师傅定是从前花房里最顶级的师傅,这玫瑰花与月季花虽然相像可始终不是同一物,再加上这酒里还有花王坐镇,岂不是要叫花仙争宠?牡丹花王受宠若惊?”     老板闻声瞠目结舌,人群中也有人惊呼太厉害了,我自觉得你们这些人怕是牛饮了,还没闻着花香便以醉了,当然觉得我很厉害了。     只见老板赞不绝口之余,问我道,“这?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竟然如此厉害全都猜对了。”     人群中有人叫嚣说“老板你可别舍不得你的银子。”     这话一出人群中轰然而笑,就连胤祥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老板闻声有些羞怯的表示不会。     我则笑问老板道,“那老板你还要赠送我这酒的方子吗?”     老板本来以为大家都猜不出来,可是现在被我破了局,眼下还想要方子自然有些不舍和为难,“这?这??”     我见他如此自笑他刚刚夸下海口,忙的说道,“我家是做香料生意的,我自然对花香较为敏感,能猜中酒香也很寻常,至于老板的方子?我没有兴趣,只怕老板你也舍不得,倒是那二百两文银倒是很合我的胃口。”     话至此处我指着那银子表示你们快点到我兜里来,那老板见我不要方子了,这才高兴道,“小老儿是真心佩服姑娘,姑娘既然不要方子,那这文银小老儿自然奉上,老高再给姑娘拿二百了银子来。”     我见他要多给我钱,我忙道,“不必了,我们也非贪财之人,这个,足以。不过老板若是有心何不将那二百两银子折成散银子施舍穷人?一来人人都道你们酒楼仁义自然生意更为红火,二来也给老板你积累福,日后老板你定能享尽荣华,儿孙满堂。”     老板闻声连连给我作揖道,“是是是,姑娘说的即是,快拿散银子来。”     那小二听见老板发话了自乐呵呵的进了屋子去拿银子,我的二百两银子也拿到了手,自也不想在这人群中停留,自对胤祥说道,“大哥,咱走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被偷听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那小二听见老板发话了自乐呵呵的进了屋子去拿银子,我的二百两银子也拿到了手,也不想在这人群中多停留,这才对胤祥说道,“大哥,咱走吧!”     胤祥闻声惊了一瞬,他大概是不知道我这出了趟门还管他叫大哥了,不过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人起哄说要请客,这才叫胤祥回了神,只见他对老板笑了笑表示感谢,这才带着我出了人群。     我两出了人群我自觉得有银子在身上感觉安全感倍增,不想胤祥说道,“四哥要是你这么厉害不知道有多高兴了。”     闻声我得意道,“品酒品的我都饿了,咱有钱了,我请你吃饭去。”     胤祥见我这样得意,反而打击我道,“就是不知道你刚刚叫我大哥,四哥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了??”     其实我也知道胤禛会是什么反应,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先填饱肚子,我这才对胤祥说道,“他也不在这,咱就不提前预知他是表情了,走吧,我请你吃顿好的。”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表示对我无语了,我自拿着银子满街的高兴,却不想与人撞了个满怀。     胤祥见我撞了人,还是个男人,那男子面色清冷看样子也非一般人,胤祥很有危机意识的将我挡在身后说道,“小妹这是高兴过了头,不知可撞坏了公子?”     那男子闻声含笑,没有理会胤祥什么,倒是对胤祥身后的我说道,“姑娘方才得了银子,难道不该请我这旁观者吃顿好的?”     我见他虽然嘴上挂着笑,可是脸上明显不是爱笑之人。这样勉强的笑当真和他那样好看的脸不相符。     我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闻声说道,“在下肖央,方才在人群中瞧着姑娘蕙质兰心,虽然姑娘如此顺利的猜中了所有的酒引子,可是在下为也姑娘提心吊胆了一上午,姑娘难道不该请在下喝杯酒吗?”     肖央?我忽然想起刚刚在品酒时一直在人群中盯着我的胤祥看的那个人。原来是他?     难道这个老板反悔要把我赢来的钱拿走?     可是看样子也不像。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自从荷包中拿出了五十两银子给了肖央,说道。“我和哥哥出门没带银子想着赚个百两文银出来消遣,既然公子你也如此囊中羞涩,这五十两文银算我和哥哥送你了,再见。”     话至此处我自拉着胤祥就走。胤祥见我少有的对人如此冷漠,好奇盯着我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那肖央看着胤祥和兰轩离去的背影。脸上笑意敛去,露出本来该有的冷意,只见他将手中的五十两银子紧握着,好似一生气能将地打个大窟窿。     他刚才在楼上看着这两人进了人群。知道胤祥身份不一般,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更是厉害。     今儿倒也见识了这个女人不是这么好接近的,更何况是那个王爷?     出了人群好久。等到再也没有人夸我厉害的时候胤祥才问我道,“你瞧不上他?还是有我在场不好意思?”     我知道胤祥问的是那个肖央。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不喜欢他的那抹笑了。     自对胤祥说道,“我瞧着他眉宇中不像是个登徒子,只怕是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和身份,我还真不感兴趣。”     胤祥闻声含笑,表示对我很是赞赏,只不过他这一开口倒还真叫我笑了,只听胤祥道,“也好,走吧妹妹,咱们吃饭去。”     闻声我自轻笑出声,也不知道胤禛听见了会不会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天下第一楼     胤祥说早知道我要吃大餐,刚刚也该去百汇楼吃,没准还能吃个霸王餐可以不要钱。     我说他小气,咱又不是没钱,胤祥只是笑也没有和我争论。     就在我两才进了二楼的雅间,我便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爷听说刚刚有人在街上当众猜酒赢了好多银子,若是爷你也在只怕比那个人还厉害。”     那男子说完话,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窜进我的耳朵,只听那人笑道,“哦?看来你家爷今天出来的有点晚,赶明专门来给你挣钱来。”     闻声我和胤祥对视了一瞬也就知道这是胤礼了,也就只有他和下任说话这么和声和气的。     我和胤祥两人向门口移了移步子,不想胤礼的贴身奴才小泉子说道,“奴才只是觉得爷你也挺会猜酒的,那品酒的功夫未必有个姑娘差。”     胤礼闻声好奇道,“哦?还是个姑娘?”     小泉子闻声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据说还长的挺标准的。”     我听见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真想揍小泉子一顿,这边只听见胤礼笑闹着,说道,“你小子,只怕惦记的不是银子,是人家姑娘吧?”     小泉子闻声喏喏道,“奴才就是说说,怕是爷喜欢呢。”     我和胤祥闻声对视,彼此都想揍一顿这主仆两。     这边只听胤礼很是有爱的说道,“你家爷我有你家福晋就够了,快闭上你这张嘴,回头叫人听去了不知要送什么了。”     我见胤礼如此说自笑的合不拢嘴,难不成回头叫人听能送他的个美女,胤祥见我笑了自盯着我瞧,那意思是你也别不信,还真能送一个!     我自忍不住要笑出声,自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笑,只听外头的小泉子很是懂事的应了声,“是。”     胤祥见我憋笑着实在难受,这才提步出门对胤礼热情道,“十七弟”     胤礼看见他十三哥自然好奇,“呦十三哥也在?”     胤祥将胤礼领着进了内阁,却见我捂着肚子笑的合不拢嘴,我自是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胤礼见我这个样子狐疑的看着我道,“兰轩,你怎么在这?”     胤祥含笑的看着我这么高兴。那小泉子则不知怎么了的似得相互看了看胤祥和胤礼。     我自笑够了才起身,说道,“方才手痒赚了二百两文银,听说你也挺想要的哈?”     胤礼闻声大概知道我笑什么了,自踢了一脚身旁的奴才,说道,“我哪有。全是这个狗奴才胡说。”     小泉子闻声赶紧跪倒。刚刚他说的话他自己还记得,那可是杀头的罪过,只见小泉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是娘娘方才如此厉害,若是知道奴才打死也不敢胡说啊。”     我见小泉子吓够呛。脑门上都是汗,我忙的说道。“行了,我跟你们家爷开玩笑呢,你快起来吧,若是真觉得对不住我。赶紧的给我叫壶好茶来,满嘴的酒味难受死了。”     小泉子闻声感恩戴德的起身,应了声“嗻”。便逃似得下楼了。     我们三人见他逃得快自哄笑起来,过了会胤礼才说我道。“我说你什么事不好做,学人家喝酒若是喝醉了,十三哥可怎么办?”     闻声胤祥笑意渐浓,我算是听出来了,自鄙视胤礼道,“你这是嘲笑的我体重呗?”     胤礼闻声抬眉,“不是,我哪敢啊?”     胤祥则对胤礼说着刚才的事情,“你没瞧见她刚才多厉害。”     胤礼听见他十三哥少有的夸人,自说道,“我听小泉子说了,现在街上的人只怕都知道了。”     胤祥闻声表示无奈叹道,“我还成了她哥了,你说这要是四哥知道了,指定不知啥表情了。”     小泉子才给大家上了茶,胤礼也才喝了一口,听见这话差点喷出来,笑道,“哈哈,十三哥我回头可一定要告诉四哥这件事,我也想知道四哥是啥表情。”     我见他们兄弟两人笑得不亦乐乎,我反正赚了银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说道,“你们叫笑吧,反正你们不管怎么笑今儿这顿饭也是用这银子请的。”     胤礼听见这话笑说道,“难得你这么会赚钱,不过你出门不带银子这个毛病可不好,若是今儿十三哥不在,也没有这个机会给你挣钱,你可怎么办?”     闻声我怪道,“都怪你四哥平日子太小气,他不给我钱,我自然出门也不记得带钱了。”     胤祥闻声摇头表示无语,“还怪别人。”     就在我们这边说话正热闹,胤礼忽然定睛不动,我见他如此便知道有人偷听,只见胤礼一个挥臂将手中的茶杯向屋顶抛去。     因为胤礼用了内力的缘故,所以茶杯直接穿透了屋顶,屋顶上的人防不胜防的被胤礼打了出去。     那身影从窗前一闪而过,胤礼愤怒起身自呵斥道,“什么人?”     我见胤礼要跳窗去追那黑衣人,我忙的拉住他道,“十七爷别追了,不怕你打不过他,就怕是调虎离山计。”     我和胤祥三人站在窗前看的明白,只见那偷听的人是个男子,那一身黑衣蒙面,看样子武功很高,只见没有多大会他就消失在屋顶上不见了。     胤祥则蹙眉觉得事情有些眼中,自对我说道,“这顿饭不吃了,咱们赶紧回宫吧!”     我见他们两人都很严肃和担忧,我自不甘心道,“人都被赶走了还怕什么?”     胤祥道,“只怕回头来更多人,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想了想也对,自和胤礼胤祥一起急匆匆离去,不过我还是要问,“此事要告诉你四哥吗?”     胤礼闻声对我说道,“有人居心叵测,只怕也瞒不住,回吧。”     胤祥和胤礼一面护着我从二楼向一楼快步离去,他们都很紧张,可是我却觉得刚刚那个身影略熟悉,会是谁呢?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这丫头不禁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好好的就被人跟踪偷听了,虽然我还是很想装个大胆儿把这银子花出去再回来,可是瞧着胤礼和胤祥都是一脸的紧张和不安我也就没有这个闲心了。     被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护送着回到了勤政殿,虽然很不想告诉胤禛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可是我不说总有人要说的。     踏进勤政殿我自慵懒的喊了声,“我回来了。”便坐在软榻上不言不语,胤禛见我出去时活力四射,回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狐疑的向胤礼他们兄弟两个看去。     胤祥见他四哥这般的盯着自己瞧,这才将大街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一字不漏的说给了胤禛听。     虽然他对我去赚钱的举动很是意外和不满但是现在顾不得说我,只问道,“十三弟的意思是说刚刚有人从人群中就一直在跟踪你?”     我促膝坐在榻上点头表示事情应该就是这样,这边胤礼则问,“会不会是那个老板被你赢了银子不服气?找人来跟踪你想抢回银子?”     闻声我不敢相信道,“不会吧?我瞧着那老板挺好的。”     胤禛细细分析了一瞬,自说道,“凡事都没有绝对,也许他是不想失去银子也不想失去方子。”     话至此处他也不忘记说我,“你也是,就不怕有危险吗?非得去挣那几个银子?”     我本来还挺高兴的挣这钱了,虽然还被人跟踪!     可是我瞧着他们三位合着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我自不服气道,“什么是几个银子,两百两呢好吗?”     “再说了,还不是你出门从不让我带银子。我没有这个习惯,自然出门要吃亏了。”     胤禛闻声无语,“还能赖我头上?”     我见他有错不知道承认,我略恼瞪着他道,“可不是吗?若是我有习惯走哪带着银子,今儿也不会这么锋芒毕露了。不锋芒毕露能叫人盯上吗?能有危险吗?是吧十三爷。”     胤祥见我一声比一声高,话至此处此处还挺有理。问题的关键我还在询问他的意见。他闻声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别处扶额假装很急,说道,“额?那个四哥。我还有事想先回去了。”     胤祥话至此处含笑睨我一眼就走,胤礼见他十三哥都躲走了,自己要是不走也得中枪,自然也躲着道。“额对,四哥我也有事。我也先走了。”     他们二人好似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似得跑的比谁都快,我自鄙夷道,“不够朋友!”     胤禛见他弟弟们走了,笑看着我气鼓鼓的坐在一处。自点着我的额头宠溺道,“也就除了你不知道害怕,你若是出了事叫我怎么办?”     我见他是也是关心我。本来还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自打着包票道。“没事,咱不是有十七爷呢吗?”     胤禛见我如此摇头轻叹,自坐在我身边将我拥入怀中说道,“以后出门我会叫人跟着你,银子金子随你带,不许在这么出去抛头露面,听见没有?”     他话至此处觉得我很乖的盯着我,我见他如此也只好答应,“哦。”     我话至此处无多话自在他怀中想着那个黑衣人的身影,真的很熟悉。     是谁呢?明明那个人的影像就在我脑海中的?     我正狐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只听胤禛又问,“你刚才在外头说自己是做香料生意的?”     闻声我没有多想,自回道,“是啊”     胤禛见我想着事情呢,也能回答的如此干脆,含笑又问,“你还说什么没有啊?”     闻声我直截了当,“没有啊。”     胤禛闻声一双深邃的双眸散着光芒似得直勾勾的看着我,他的嘴角还噙着怪笑,又问,“当真?”     闻声我自觉地他哪里不对,干嘛这样,我自表示不习惯的身子向后缩了缩,“嗯。”     胤禛见我还没想起来是什么事,一双眼宛若吸盘紧扣着我的双眸,“你没说十三弟是你大哥?”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是却很有魔力的一问,我自觉得大事不妙,刚刚自己再想什么,怎么十三爷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听到??     我自觉得要躲,可是却被胤禛箍在怀中动弹不得,“我?”     胤禛见我要躲自是力道紧了又紧,好似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眉宇间充满戏虐,又道,“他成你大哥了,我是你什么?”     闻声我好笑道,“你,你是我四哥。”     胤禛闻声不恼倒学会挠痒起来,我自被他痒的窝在他怀中狂笑不止,最后只能求饶,“好了好了,别闹了,我错了,以后不胡说了。”     胤禛见我求饶这才住手,道,“这还差不多。”     时隔两日     再次想那日的事情总觉得后怕不多好奇倒是不少,但是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且也顾不上是谁跟踪偷听之类的事情了。     今儿一早我便叫饶春去打听十六爷来上朝没?饶春说没来不过十三爷倒是来了。     想着十三爷可是肱骨之臣自然胤禛不会隐瞒他什么,所以我也就只能从胤祥这里套套话了。     卯时三刻     其他大臣们还没从勤政殿出来,胤祥就已经出来了,想来是胤禛顾及他身子不好许他早回家了。     我待在勤政殿一角待胤祥来至我身边,我这才招呼道,“十三爷早”     胤祥或许是一早就看到我倒也不稀奇,只是瞧着我这一大早的就梳妆打扮的挺利索,含笑道,“是挺早的,你不睡懒觉出来做什么?”     我见他乐呵呵的还跟我开玩笑想来心情不错,我说道,“懒觉什么时候不能睡,非得现在?”     胤祥知道我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再加上我起了个大早还专门等他。他细细看了看我说道,“不要找我带你出去,前几日虽然是虚惊一场可是好歹你得知道后怕,我先走了。”     我见他说话就要走,那速度简直可以用逃来形容,简直我忙的拉住他,“唉。等一下。”     胤祥止住脚步打开我的手。问我道,“还有什么事?”     我见他如此想来是告诉我,别装模作样想出门那是不可能的。     见状我直说道。“是关于肖勇的,我听说他的案子现在归十六爷管?”     胤祥道,“没错。”     我见他皮痒肉不痒的回了我这么一句,我有些无语。又道,“我想向你打听打听关于这个案子的发展、”     胤祥见我如此好心问这个事儿。自含笑看着我,那双眼盛满嘲弄道,“兰轩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我微楞不知他是何意。却见胤祥不理会我的不解提步走了,见状我忙的追上他道,“什么意思啊?你到底说是不说?”     胤祥见我执意要问。回我道,“此事是十六弟负责的。你想问,去找他。”     胤祥话至此处步子走的急了,我踩着花平底鞋自是追不上他,只能不满道,“你不是比他厉害嘛?干嘛这么小气。”     胤祥那里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也只能回西暖阁等候那日胤禄入宫了再去问。     不过现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挺无聊的,巧儿去了熹贵妃那里学做今年的新糕点,满屋子也就只剩下我和胤禛刚刚拨给我的新宫女饶春了。     饶春今年左不过十六七岁长相也俊俏,为人老实周到,做事也算勤恳,这会子她正在我腿边帮我按摩,虽然这么享受有点不对,但是这里是古代不就是要享受的吗?     我瞧着饶春跪在我脚下,很是谨慎生怕力道大了弄疼我,我好奇道,“饶春你是哪里人?”     饶春见我如此问一开始觉得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一脸紧张,抬眉看了看后觉得我只是好奇,才回我道,“奴婢从小在皇城根地下长的,只不过家里穷姨娘便叫我入宫贴补家用。”     原来她是北京人啊,这么尊贵的北京户口要是在现代不知有多骄傲了。     我又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饶春跪在我脚下一边帮我按摩一边道,“再亲的人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弟弟还在读书。”     她才十几岁还未成年便要入宫当宫女,若日那日放出宫去也以过了女子最好的年纪,当真是浪费了大好清楚却只是为了身不由己。     我无奈的说道,“原来你是你们家里的顶梁柱呢。”     饶春见我轻叹,知道我这是心疼她,自脸上挂着笑对我道,“是啊,奴婢自小没有父母是跟着姨娘长大的,姨娘很疼我们。”     姨娘?我狐疑道,“那你姨父呢?他对你不好吗?”     饶春闻声脸色有些紧,后怕道,“姨父是个赌鬼,为了钱差点还想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幸亏姨娘发现的早,要不然奴婢就不能在这伺候主子了。”     我见她身世可怜也就罢了,竟然还差点要沦为被男人蹂躏的可怜人,我自安慰她道,“说来你还是个可怜人呢,不过你放心,你跟着你主子我保证不能叫你吃亏。”     饶春闻声笑出声来,说道,“奴婢听巧儿姐姐和各宫的姐妹们常说娘娘您待下人好,当初皇上叫奴婢来伺候娘娘,奴婢就觉得这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呢。”     饶春的声音本就好听,听见她笑我自然也是高兴,“你主子虽好可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饶春见我谦虚,忙的回道,“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我见她两眼忽闪忽闪的盯着我看,我故意逗她道,“照你这么说你主子人这么好,那我叫你做什么都可以喽?”     饶春闻声保证道,“当然,只要主子吩咐奴婢上刀山下油锅都成。”     我见她这么不禁逗,笑说道,“哪里叫你们下得了油锅呢,只要你们听话就行了,下去吧。”     饶春闻声起身这才应道,“是,奴婢就在外头伺候,主子有事说话。”(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来祝寿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本来以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我要好久才能想法子出门散散心,没有想到这天要助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今儿是老十七胤礼家的侧福晋张素素的生辰,胤礼之前说了会给素素办个生日宴。     素素说希望我可以出席,虽然胤禛不怎么想同意,可是这个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西暖阁     这话我已经说了不下几十遍,这个胤禛还真是出了名的面冷,不管我如何求他他始终不松口。     我看这软法子不管用,或许威逼一下未必不可。     我这一身蜜合色旗装还有妆容可是精心打扮的,今儿若是出不去可不是白搭了我的心思。     胤禛一脸不同意的坐在一处盯着我瞧,我见他左右不愿意我也不恼,自箍着胤禛的手臂不撒手说道,“今儿是素素生辰,她无怨无悔的跟着老十七那么多年,现在老十七好不容易良心发现帮她办个生日宴我也想去。”     胤禛见我把这话里里外外换了法子的说了很多遍,不但不感动还是很执着的对我道,“你不能去。”     闻声我自装作略恼,瞪着胤禛道,“我为什么不能去啊?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义结金兰过的好姐妹,自从入宫之后就很少联系,如今好容易有个机会能和她亲近亲近你还要阻止?”     胤禛闻声摇头轻叹表示拿我没有办法,我见他低眉要看折子,我自将他手中的折子夺了去,又道,“我不管,我就要去。我不但要去我还要送个大礼。”     胤禛看着自己的折子被夺走,一脸无奈,我见还是有商量的余地,这才娇嗔的扯着他的手臂道,“好不好嘛,我想去。”     胤禛见我难得娇嗔的如此到位很是鄙视好笑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贴心了。自甩开他的手臂生气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很生气。”     我自垂眉生气坐在一处故意不堪胤禛一眼,他见我好似真的有些恼了。这才试探道,“就真的这么想去?”     我不言语气鼓鼓的坐在一处,胤禛见我真的恼了,这才将我环入怀中。对我说道,“不是不叫你去。你要知道前几日你才被人跟踪过,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啊。”     我见他如此担心我,想生气来着可是为了他的担心也该体谅他,自对胤禛道。“我只是去参加个寿宴又不出去,在王府里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我不悦的眉头若蹙,胤禛见状看了看我实在不高兴了。这才问道,“不去就不高兴?”     我低眉委屈。眼泪差点要出来,胤禛见我如此叹气将我箍得更紧了,“别这么委屈我会心疼的。”     闻声我自抽了抽鼻子,说道,“要是你不放心你就一起去啊,反正她是你弟妹,十七爷为你建功立业的这么辛苦,你若是去给他的福晋贺寿,可是天大的恩典。”     胤禛闻声盯着我瞧,那一眼柔情好似能柔出水来,我被他看得有些难受,自起身瞪着他道,“你到底让不让我去?”     胤禛闻声无奈的瞥了眼桌子上成摞的折子,说道,“我很想去可是今儿事情太多,只怕一时忙不过来。”     闻声我觉得这个理由根本不算是理由,自道,“那我没有什么事啊,我想去。”     胤禛闻声有些可怜兮兮的对我道,“你能不能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咱们一起去?”     他这么一说我差点答应,可是想着没准这是他的苦肉计,自说道,“不行,你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若是你忙到后半夜那我还玩个什么劲儿啊?”     胤禛见自己的计谋被我识破,自颓败道,“去吧去吧,反正我是没有人在乎的了。”     我见他答应自然高兴,我自箍着他的脖子对他柔情万种道,“谁说我不在乎你啊,不在乎你我还能回到你身边?”     胤禛闻声一双炙热的眼盯着我看,我只顾着高兴兴奋的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又道,“我在乎你,在乎你啊!”     胤禛见我如此高兴他也笑着,我突然想起饶春来,自说道,“对了饶春是这皇城根底下的人,你叫她随我一起出宫吧,她回头还能回家看看。”     胤禛见我还箍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回我道,“也行。”     我见胤禛答应了,自高兴的要走,“那我去准备了。”     我说话要走,不想被胤禛一把拉入怀中,他紧抱着我双眸盛满炙热感,我自觉地哪里不对,是的我落在了他的怀中,我非未经人事之人自然知道他的反应。     忙的起身逃跑似得道,“我走了。”     胤禛见我跑的快摇头失笑,我虽然跑的快可是听见他的笑意我还是有些面红耳赤。     待我回到西暖阁交代了要带着巧儿和饶春一起出去,巧儿倒还好跟我已经习惯,倒是饶春感激的连连磕头。     我见她如此也就知道她入宫后很少出宫,更是与家人见面难上加难了。     果亲王府     幸亏我们是从圆明园里出发,若是从皇宫里来只怕没有半个时辰是不行的。     好在我们来至果亲王府时,时辰还早,府门前还有不少刚到的马车,想来都是想达官贵族。     王府的侍卫眼睛很是独到,我的马车才刚到那守门之人便已经来在近前请安,“奴才给娘娘请安。”     我自下了马车见车前跪了三五个人,我说道,“都起来吧,本宫来的唐突你们也不必特意通报,免得扰了府中的客人。”     侍卫闻声不敢违抗,应声道,“嗻、”     我瞧着果亲王府喜气洋洋的心情更好,没有想道这个老十七用心起来还挺用心的。     就在此时我的马车后也停了一辆马车,看来赶马车的奴才很识货,看见我的马车便知我的地位在他们主子的位份上,否则也不会停在我的马车之后了。     我见来者听之理会的便立在外头等了等,不想下马车的竟然是十三爷的嫡福晋兆佳氏,怪不得府里的奴才这么懂事儿。     “兆佳福晋、”     福晋才下马车便听见我的声音,抬眉看到是我忙的快步来在我面前,行礼道,“娘娘也来了”     我见兆佳福晋身袭一身宝蓝色的旗装,两把头上是和合二仙的扁方,扁方一头垂着的是一串淡紫色玛瑙流苏,二乔牡丹宫花的两旁排着的是一对烧蓝华胜,两把头的外侧还有一对金镶玉累丝步摇。     兆佳福晋很少如此打扮更别说是如此华丽的首饰,也就只有宫中赴宴和参加这样的宴会才会如此精心装扮自己。     我瞧着福晋满脸春光含喜,我自然也是高兴,“今日是素素的大喜之日我怎能不来?”     兆佳福晋闻声含笑搀扶着我向府内走去,我见只是她一人,问道,“十三爷呢?”     福晋闻声回道,“王爷早就到了,只是他和十七弟还有要事商议,所以我才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没闲着,果然是能者多劳啊,我低眉没多话自和兆佳福晋踏进了王府。     十七爷的王府很大,但是很肃静不像旁人家那般奢华,虽有假山流水可也是最寻常的。     因为近日东主有喜所以府中一切以红色为主,王府的管家领着我和兆佳福晋从正厅绕过花园,花园中还有东西阁楼,两个阁楼间还有长长的走廊,沿着走廊往上走还有阶梯那是往阁楼里去的方向。     总管领着我们上了西阁楼,路上还不忘说女眷处在西阁楼,回头真宴会在东阁楼举办,我想他是怕我觉得去西阁楼这个暗示着妾室的地方会觉得失了体面。     我自不理会他的多心和兆佳福晋便踏进了西阁楼的正殿,我才踏如殿中,殿内的素素和各位福晋和格格们都是一愣。     她们大概不会想到我就这么出现了,待她们反应过来才给我行礼道,     “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我来时便知道会是跪了一屋子的情景,自低眉扫了一眼众人,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啊,不论是福晋还是没出阁的格格小姐,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果然是来赴宴的啊!     我这才说道,“都起来吧,今儿寿星才是主角,可别叫本宫抢了风头。”     众人起身含笑,有些个我怎么熟悉的人倒也敢冒着胆子瞄一瞄我,只是我哪有功夫和她们眉来眼去。     这边素素则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装立在我身旁,虽然红色妖艳可是穿在她身上却稳重的好看,她的两把头上熠熠生辉,只单说那一只只精美的步摇,那镶着精琢粉色玉片的配饰,还有满饰攀枝银花、银花上还嵌着珠玉,穗状的分支分组下垂在素素的一颦一笑间轻柔的颤动着很是摄人心魄。     我见她不管妆容还是发饰都很用心的立在我身边说道,“娘娘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素素好带着各位福晋格格们前去迎接,如此反叫咱们失了礼数。”     我见她今日如此幸福,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欣慰道,“就是不想你们如此才不告诉你们的,若是叫你们迎来,倒不如我和福晋一起欣赏着景色而来,互不叨扰还能给福晋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众人闻声中规中矩的应声回应着,我自觉得本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凝聚在这屋子里好生烦闷。     无奈的向兆佳福晋和素素望去,她们两个瞧着我时间这么久还没有习惯这么压抑的聊天方式各自笑了笑便陪着我出了屋子向空气好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想用人质换自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儿兆佳福晋和素素都是盛装打扮的,虽然她们的宫装喜庆又夺人眼球,可是我这一身蜜合色宫装也未必就输了去的。     这两把头上的镂空雕花嵌宝扁方,珐琅彩色花卉短簪和金累丝嵌宝石的钿花也无不显示着佩戴者的身份和地位。     既然是出门贺寿自然里子面子都要带回出来的,要不然得叫人家议论纷纷。     素素带着我和兆佳福晋走在长廊里,眼看着离刚刚满屋子中规中矩的格格福晋和规矩们越来越远,我才说道,“好些日子没有见着你了,你可好?”     素素本来就高兴,眼下听见我这么问就更高兴了,“姐姐怎么每次见着素素都要这么问。”     我见她还要嘲弄我,我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素素和兆佳福晋闻声对视含笑,表示我的关心她们都知道。     我们三个一起说话喝茶,我又问,“你家爷呢?”     素素见我问起胤礼幸福的小表情溢于言表,对我说道,“前厅客人多,他去前厅忙着了。”     我见她现在真真正正是幸福的人儿了,感叹道,“真没有想到老十七现在还在这些事情上为你上心,可见你现在有多幸福。”     素素见我如此忙道,“瞧姐姐说的,就跟姐姐不幸福似得。”     我低眉含笑,倒叫兆佳福晋嘲弄我道,“咱们这些人啊哪个能比得了她去,尽数的看见别人恩爱还来嘲笑。”     兆佳福晋话至此处我们三人失笑出声,我们彼此幸福,因为彼此都有最重要的人陪在身边。     “对了今儿是你的好日子,墨瞳她们是不是也要来?”     素素见我问起张琪之他们。这才回道,“兄长说了会来,只是现在还没有到。”     我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可是这两个人还没来,说道,“他既然说要来自然不会爽约。”     果亲王府里正是一片祥和热闹,却有人不知果亲王府外的燕子山处,张琪之正在会务一个老朋友。     “张兄别来无恙。”     张琪之和墨瞳等人已经准备好了要去果亲王府道喜。没有想到出门前竟然会和肖央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     张琪之见肖央面有笑意可是眉宇间却定了主意不像是忽然到访。     可是张琪之也不能确定这个人来自己这里做什么?     自问道。“肖央?你怎么在这?”     肖央闻声推开张琪之身后的门,踏进了张琪之的住处,说道。“我父亲肖勇被狗皇帝抓了,我必然是要来救他的。”     张琪之见肖央是为了肖勇之事而来,他心里也有了底气,自进了屋子坐在一处说道。“肖叔叔的事情我正在帮他斡旋,若是肖央你信得过我。还请你不要轻举妄动。”     肖央,张琪之,墨瞳,莫矣四人还加上一个不会武功的落霞让张琪之本来安安静静的地方忽然有了人气爆棚的感觉。     倒是肖央一幅不寒不热的表情看了看张琪之。好似刚刚张琪之的话他没有真正听进心里去,自说道,“听说张兄你在京城过的挺好的。所以肖某今日特来投靠,不为别的。还请张兄为了父亲一事多多尽心。”     张琪之知道肖央这次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脸上的表情很是随意道,“那是自然。”     肖央闻声一张冷冰冰的脸颊上忽然含笑,一双眼盯着张琪之道,“张兄这也算是答应愚弟的要求了?”     张琪之狐疑回望着肖央,肖央这才说道,“听闻今日是果亲王侧福晋的生辰,宫里也会来人庆贺,若是张兄你愿意帮我,还请将宫里的人交到我手上来。”     张琪之闻声心里一紧,他所指的宫里的人?是指的兰轩??     张琪之不敢确定道,“你想做什么?”     肖央闻声坦然道,“不做什么,就是想用一个人换取另一个人,如此难道张兄你不明白?”     张琪之见肖央有绑架兰轩之心,他虽然很想揍人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还是不得不忍着,自对肖央道,“当今皇帝并不是昏庸无能之人,肖叔叔虽然一时被捕却未必终身不能出,若是贤弟你相信我,还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将肖叔叔完好无损的救出来,但是你刚刚所说要劫持人质换取叔叔自由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肖央听得出张琪之话里话外有人偏袒皇家,他不满蹙眉,冷问,“明智之举?”     张琪之闻声回道,“贤弟不要忘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贤弟你用挟持人质的法子就走了肖叔叔,只怕叔叔的后半生也未必安稳。”     肖央闻听这话怒意渐消,虽然他不怕什么皇权可是有些事还是要面对的,那就是这个天下还是皇帝的。     肖央问道,“哦?那张兄告诉愚弟,你什么时候能将父亲救出来?”     张琪之见自己这是着了肖央的道了,不救也得救了。     可是能不能救人还是一回事,但是先告诉肖央有些人动不得才是真,张琪之自说道,“给我一些时间,你要相信我,还有不管贤弟你打的谁的主意,还请贤弟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否则别怪琪之不客气。”     肖央闻声知道张琪之原来故意偏袒的是那日自己在街上遇见的女人,那个女人很漂亮,很从聪明,自己很喜欢只是好可惜他那日偷听到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原来那个女人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     肖央虽然觉得惋惜可是他也不觉得这个女人不失为救出父亲的最佳利用选择,这会子见张琪之也这么在意她,那么父亲也就很快能出狱了。     肖央想到此处嘴角处露出些讥讽的笑,起身说道,“好,三日之后我等你的好消息。”     肖央话至此处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张琪之的心头忽然觉得有些被利用的愤怒敢,墨瞳和莫矣听得很明白,这回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墨瞳担忧道,“琪之、”     墨瞳的话没有说出口,其实她是担心此事把兰轩扯进来,张琪之明白墨瞳的担心,自对墨瞳说道,“没事,我们见机行事。”     莫矣也觉得这个肖央嚣张的不成样子,自问道,“公子要不要我去盯着他?”     张琪之闻声蹙眉,“先不用,我们先去王府,我有些话要问问兰轩才知道。”四人这才安心向王府出发。     果亲王府     王府盛宴安排在晚上,胤礼说回头有戏班子来助兴,一众人听见这话都说胤礼可是实打实的知道心疼福晋,这是要想法子讨福晋开心。     胤礼面对众人的起哄也不恼自乐呵呵的和大家说笑一片。     素素要招待客人,我和兆佳福晋便坐在西阁楼上说话,这会子阁楼上的福晋小姐格格的均都被自己人叫出去请安了,估摸着没出阁的姑娘今儿能遇着良缘。     我瞧着怡亲王府只有兆佳福晋来,侧福晋谁的却没来,我道,“今儿人多热闹,福晋怎么没把芷兰带来?”     兆佳福晋闻声回道,“这里虽然热闹,可是人多嘴杂的,我啊也是怕回头她听见什么不好听的话,又要伤心几日了。”     听见这话我才明白,只怕芷兰所到之处流言不能少了,我回道,“也是。”     正和福晋说话巧儿说各位王爷都到了等着来请安,我虽然不喜欢这些规矩可是奈何身份也就跟着去了。     来在东阁楼厅内的王公贵族,格格小姐,福晋一众向我行礼,我自叫大家免礼不必拘束这才各自散去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     我正含笑坐在一处吃茶,这边胤祥则亲自给我递了份糕点,我本来想说谢谢的,却不曾想胤祥忽道,“别瞎想主意,你今儿可就是来贺喜的。”     闻声在看看他那双你别闯祸的眼,我自鄙视他道,“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有多贪玩?”     胤祥闻声含笑,对我说道,“你贪玩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现在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时辰,你别整什么幺蛾子啊!”     我见他如此说,故意气他道,“十三爷是在提醒我现在时间还早嘛?”     胤祥闻声努努嘴,只好把胤禛搬出来道,“若是偷偷溜出去,回头叫四哥好好收拾你。”     我闻声表示不怕,胤祥则更无语了,自放下糕点和胤礼说什么去了,只见胤祥边说还边看了看我。     胤礼听见这话自好笑的看了看这才招手喊来了总管,又吩咐了什么?     我见他们这是要防着我呢?我自鄙视他们的小心翼翼表示友尽。     就在此时张琪之和墨瞳带着礼物也来了,官场上认识张琪之的人也都很有礼貌的顿首打招呼。     有的福晋也很和规矩的和墨瞳行了顿首礼,这边素素才到,“兄长,嫂子你们可算是来了。”     张琪之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义妹,自将手上的礼送上,“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素素闻声羞笑,“兄长能来,素素已经很高兴了。”     张琪之含笑看了看素素,抬眉会上我的眼,真没有想道这个不苟言笑的君子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他大概看出我的心思自睨了我一眼笑立在一处和十三爷胤礼他们说话去了。     我见墨瞳在这花枝招展的人群中一点也不逊色,自唤道,“墨瞳”     墨瞳闻声含笑,“娘娘、”     我见落霞和莫矣也来了,可是唯独不见念瞳,我问道,“孩子呢?”     墨瞳听见孩子两个字,幸福的如同小女人一般,“公婆想着和孩子多亲近便叫送去张府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寿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墨瞳和张琪之两人一到素素也顾不上我了,和自己家哥哥嫂嫂说话去了,因为身份的关系我被安排在帘内,帘外人虽多可是真正敢跟我说话却不多。     这会子听见巧儿和饶春说着胤礼从前在雍王府时如何洒脱不解,如何叫人头疼的引的饶春直呼不敢相信。     听着巧儿的话我也想起多年以前那个和我在雪地里堆雪人的男子,只是那个时候他年轻好胜,又总爱和我瞎比赛最后总是输。     原来过去的回忆如此美好,一转眼,我们都以为人父母。     我在帘内黯然伤感时光匆匆,胤祥则带着笑意来在我身旁,说道,“我说你一个人在这瞎想什么呢?”     我听胤祥如此说,故意将瞎想两个字拖得长长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瞎想啊?”     胤祥闻声笑道,“这才多大会你的脸色就从夏天变成冬天了,说说吧,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话至此处不惧人言可畏的坐在我身侧的凳子上,一手反着我给素素准备的礼盒,一边耐心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见他势必要问个所以然来,我转念说道,“我在想怎么你们人都到了,十六爷却没来?”     胤祥闻声不信,可是瞧着我也不像是个能说实话的,回我道,“十六弟在天牢里和人聊天呢,怕是一时半会来不了了。”     在天牢?     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咱们在这乐呵呵的感情叫人家在监狱里呆着?”     胤祥见我这么为胤禄抱不平,这才绕过我的礼不再瞎翻腾,自道,“职责所在。你就不要抱怨了。”     职责所在?有那么难吗?     想到此处我暗自偷笑,说道,“那个肖勇有这么难缠吗?我看着他人挺好的,只怕是人家说自己没做小偷你们不信,这下苦了自己了吧?”     胤祥闻声睨我一眼表示对我一会笑,一会黑脸表示鄙视,说道。“说的好像自己很了解他似儿的。”     我见他如此说。故作得理道,“不是你们说的说,江湖中人最是讲诚信讲义气。现在还来怪我?”     胤祥见我故意这么说,好笑的看了看我,最后坦言道,“虽然讲诚信可是也挺难对付。”     我见胤祥都说难对付了。那势必是真的很难对付,若不然以十六爷的机智。今儿怎么也该来的。     我正想着忽闻外头高无庸高呼,“皇上驾到。”     胤祥听见他四哥来了,这才起身出门迎接去了,我和巧儿饶春等人也出了屋子去迎接皇上。待一行人来在东阁楼的厅外,胤禛已经到了,众人见皇上来了忙的跪地请安。     胤禛见状低眉扫了眼众人。后来在我身前亲自扶起我,才说道。“都起来吧,今儿是十七弟侧福晋的生辰,朕也来凑凑热闹看看恩爱夫妻是如何过日子的,大家可都得向朕的十七弟学习才是。”     众人闻声纷纷唱和着说是,有的也说一定要学习之类的,胤禛这才提步牵着我的手向东阁楼的正厅走去。     我见他神态自若,自问,“忙完了?”     胤禛闻声深看我一眼,那眸子的余光明显的扫了眼旁人,对我道,“没有。”     我见他如此,故意问道,“不放心?”     胤禛闻声含笑却没有回我的话,牵着我的手径直向厅内走去。     来至大厅我坐在胤禛的下首,只听见他和众人说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话,众人听的入神我也就在一旁静听罢了。     胤禛来时已经是傍晚离开席的时间也很近了,而胤礼和素素今日请了戏班子,戏台就打在两个阁楼中间的空地处。     这会子客人都以到齐,戏台上也开始敲锣打鼓的热闹起来,据说一会戏台上不用停,大家可以边享受晚宴边听戏,众人闻声叫好,都说十七爷想的周到。     这会子戏台子上唱的什么我好似听不懂,抬眉却见果亲王府的奴才端着戏单子叫胤禛点戏。     我们的座位离得近可是我却看不他用毛笔划得哪一出,只能静坐等待。     不知道戏台子上唱的什么引得众人鼓掌叫好,这么枯燥的节目,我实在无心观看,自四处瞧了瞧却会上张琪之的眼。     今日张琪之身袭一身颜色稍深的夜色长袍,眉宇间没有因为今日是妹妹的生辰而露出多大的笑意来。     我见他盯着我瞧,那一双眼怎么今日毫无避讳?我下意识的看了眼胤禛,胤禛则早就在盯着我,见状我自觉地不好意思对他讪笑着,胤禛见状摇头含笑表示比我的无奈。     我自坐在一处安静的看着戏台上的美人舒展水袖,那一颦一笑间尽显柔美,可是这个可恶的张琪之怎么还在看我?     我略恼的瞪了眼他叫他不要这么看我,谁知那人的嘴角竟然溢出一抹笑来,见状我自轻叹无言。     就在我要放弃对他的警示时,却发现张琪之对我的眼神间传好似递了一抹什么,见状我有些微楞,难道我看错了?     我抬眉再看他,只见他还是这样盯着我瞧,那双如水的眸子波澜不惊我想他或许是真有事?     我自向胤禛抵去请求的眼神,胤禛见我如此,自抬眉看了眼张琪之,张琪之见状微微朝胤禛顿首,他心里也就明白了朝我看了看表示我可以去见他。     见状我才起身向戏台子后撤去,随着戏台子上的锣鼓声越来越远,我也觉得心里越发的安静。     待我来在长廊下,果不其然这个讨打的张琪之来,他嘴角含着笑好像是自己的计谋得逞般的看着我。     我见他如此,自白他一眼表示你以为胤禛这么大方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张琪之见我如此,笑了笑,才说道。“你前几日是不是出来过?”     我见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似得,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琪之闻声不答反问道,“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见他问的问题很严肃,自想了想直言道,“特别的?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张琪之闻声眉间若蹙问我道,“你确定?”     我见他这个表情。自知道事情有点严重。回他道,“嗯,那个人还趴在屋顶上偷听我们说话来着。后来被十七爷赶走了。”     张琪之闻声闷叹,咂了咂舌说道,“你听我说,最近外头不是很太平你少出来走动。”     闻声我自不懂什么叫不太平?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张琪之见我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这才说道,“那个跟踪你的人叫肖央。他是肖勇的长子,他这次入宫是想救他父亲,他跟踪你只怕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想对你不利,来威胁胤禛放人。”     肖央?这个名字很熟。那日我在大街上好似撞到了一个人,他自我介绍时就说自己是肖央。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日屋顶逃脱的人从窗口一跃而下。他的身影我明明觉得在那里见过,原来那个人是肖央。     “肖央?原来是他?”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狐疑道,“你认识?”     我见他好似很紧张这个人,这才说道,“就是那日在大街上我无意间撞到了一个人,后来他好像很想和我套近乎,但是我给拒绝了,没有想到他是肖勇的儿子。”     张琪之闻声不解,问道,“他和你套近乎?”     我说道,“嗯,我看得出他是故意要接近我们的,现在看来他如此费尽心思只怕也和他父亲的事有关,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     张琪之听见我这么问,无语的睨了我一眼说道,“你想想你那天和什么人在一起就知道了。”     “胤祥和胤礼?”     想到此处我才想起来,那日胤祥腰间别了块白玉盘龙玉佩,只怕是这个玉佩出卖了我们两个。     我正想着,只听张琪之说道,“行了,快进去吧,记住我说的话最近少出来走动,那些江湖中人可不讲情面。”     闻声我才觉得那日若是肖央直接把我劫走了会是怎样?     看样子最近是不太平了,难道他为了救人,还想劫持我不成?     我说道,“哦,我知道了。”     张琪之闻声顿首表示护送我回去,我自走在了前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那个,肖勇的事情我已经和胤禛说过了,但是这个案子现在是十六爷在办,我这几日还没有见着他的人呢。”     张琪之闻声想了一瞬,对我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办好的。”     闻声我看他脸上有些不安,自不明白他为何有这个表情,自问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张琪之闻声白我一眼,督促我道,“没有什么意思,进去吧。”     我见他催我赶紧回去,自觉地他是怕被我看穿什么,我觉得他们江湖中人也真是的,行事怎么就这么野蛮?     若非那日有两位爷在,我岂不是真的要被他抓走?     又不是我抓了你爹好吗?     我自满心嘀咕待张琪之把我成功送到胤禛身边他才离去,我见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以为他是去方便,便也没有多想随他去哪了。     就在我坐上座位还未习惯这边的热闹,只听胤禛问道,“找你有事?”     我见他双眸间盛满戏虐,我也不想瞒他哄他,自道,“他知道那天跟踪我的是谁。”     胤禛闻声脸上一紧,只怕觉得后怕,我这才说道,“是肖勇的儿子,他想救他父亲所以才这么做的。”     胤禛闻声低眉对我柔声道,“最近你还是少出来走动。”     我见他如此小心翼翼,自鄙视他道,“什么都该,最不该的就是你不叫我身上带银子,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招摇,被人家看破了身份。”     胤禛闻声摇头轻笑,对我说道,“都是我的错,这样总行了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被采花的盯上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见张琪之刚刚才嘱咐我最近少出来走动,不想这会子胤禛也这么说。     我见他们如此小心翼翼的,我便将所有的过错归咎到那银子上头来。     自对胤禛说道,“什么都该,最不该的就是你不叫我身上带银子,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招摇,被人家看破了身份。”     胤禛摇头轻笑,探过身子对我说道,“行都是我的错,这样总行了吧?”     我见他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这么自觉承认错误,自表示原谅你了的态度向戏台子上看去。     胤禛见我如此摇头失笑,自看着戏台子的演出也不再和我说话了。     这期间,王府的管家带着奴才来给我们倒茶,换点心水果,我瞧着满院子的人倒还挺享受的,原来你们对于这样的节目安排也能如此陶醉!     就在我如此想时却发现张琪之不在,他还没回来?     我瞧着莫矣和墨瞳一幅很自然的样子,想来也不能有事。     王府中的热闹还在继续,众人都沉醉在那戏台上的一对欢喜冤家,却不想果亲王府的屋顶上,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由着晚风摇曳着衣角,那修长的身影就这肆意的倒映在王府黄色的琉璃瓦上。     张琪之锁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的火气不由的在上升,只听他饶有压抑的说道,“难道堂堂洛青山的少主也过够了山寨生活?想来这王府里寻些乐子?”     肖央闻声含笑,那张俊美的脸颊上看不出什么不悦的表情来,说道,“我是瞧见张兄你和我的美人儿说话,所以特意来听听张兄你说了些什么?”     张琪之闻听兰轩被一个采花大盗称为美人。他心里不由的怒火中烧,感情兰轩是被采花的人盯上了。     他那双眼如同一条暴龙自呵斥肖央道,“肖央,有些人不是你能轻蔑了去的!”     肖央见张琪之恼了,他却不恼,他一直以为张琪之只是在官府呆过所以认识几个朝廷大臣或是皇帝什么的都不足为奇,可是今日一看。感情张琪之也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     他心里饶有得意。看来谁也没有赢了谁去,自说道,“我可没有轻蔑她。她在我心里可比往日的那些姑娘重要的多。”     张琪之闻声只觉得好笑,说道,“哦?难道鬼面花盗如今也转了性子?不做采花贼也想要学习人家痴心一片?”     肖央闻声只觉得心里鄙夷张琪之这个正人君子的摸样,自嘲弄道。“论谁痴心能痴心过张兄呢?”     张琪之闻声恨意十足的瞪了眼肖央,肖央见状自不急不慢的又道。“不过那美人儿是好,不然那皇帝也不能如此在乎她了。”     肖央想起刚刚皇帝进门眼睛很是宠溺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若是不在乎就不会亲自将她搀扶起来,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的牵着她的手一起进入房间了。     而张琪之这边则听出了肖央的话里话。他这是言里言外都说明自己对兰轩动了心。     他自觉得怒气打头,自己虽然得不到,可是也不许这样的男人对她动什么心思。     只听张琪之冷言道。“肖央,我说过了你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     肖央闻听张琪之护美心急。抬眉笑看着张琪之道,“张兄你不要如此紧张嘛,我不过是看两眼解解馋,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胡至此处肖央又道,“不过我刚刚听见张兄的谈话,莫不是张兄你不是真心想帮我?”     张琪之刚刚和兰轩在长廊下说话时,便看见肖央在附近,他知道有些话瞒不得他。     自说道,“我说过了,肖叔叔的事情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也是真心帮你,但是我说过你能打她的主意,若是你不信大可试试。”     肖央闻声挑眉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也答应你不打美人儿的主意,但是张兄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三日之约,三日后我要见着我父亲平安从监牢里出来,若不然张兄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张琪之闻声冷眉看了眼肖央,说道,“君子之约必然作数。”     肖央闻声满意道,“好。”     肖央话至此处转身驾着轻功飞走了,张琪之立在屋顶看着他飞去的身影,心里又气又恨,他竟然敢对兰轩动心思简直是找死!     张琪之飞下屋顶重新收拾了下心情才又回到席间,墨瞳瞧着张琪之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对,关怀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琪之闻声扫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胤禛和兰轩,这才对墨瞳道,“肖央来了。”     墨瞳闻声蹙眉,问道,“他来做什么?”     张琪之不知如何解释,只说道,“今晚注意周围的动静,一定要保护好兰轩的安全。”     墨瞳闻声点头表示明白,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戏台上的表演,张琪之虽然拿起酒杯像是在喝酒,可是那眼神明明已经不悦,他不知道肖央接下来会做什么?     毕竟这个男人自己没有把握驾驭的了,更何况他还是个淫贼!     张琪之想到此处低眉长叹,莫矣听见自己的主子叹息,也是微楞自向张琪之看去,可是张琪之低眉看着地面他看不出主子眼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     戏台子上的这一出鹊桥会三场众人齐声鼓掌叫好,我瞧着古往今来大家都是对美好的事物而憧憬,自然觉得欣慰。     就在戏台上的演员们歇场的功夫,胤礼向胤禛表示这会子是不是要摆宴,胤禛表示可以,果亲王府的管家这才带着奴才们上菜,上酒。     今日大家都很高兴,胤礼和其他几个王爷喝的都有些微醺,胤祥直笑十七爷是个酒虫子即便是自己家的酒也不放过。众人闻声哄笑,又热闹了一会子才各自散去。     临行前素素和我说,回头要去宫里请安谢恩,胤礼则要亲自护我们回去,胤祥则道,“好了十七弟,你已经站不稳了还要送谁,若是你实在担心,我替你送。”     胤礼闻听胤祥要去护送我们,自带着醉意道,“十三哥你的武功不行。”     胤祥闻声一双眼放着光芒似的说道,“呦,这会子说我武功不好,我告诉你啊,今儿你喝醉了你信不信我一把就能将你推倒?”     众人知道这是胤祥故意逗胤礼的,大家都低眉笑看着这一幕,谁知胤礼拍着胤祥的肩膀,故作佩服道,“十三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喝多了你都能把我推倒。”     众人闻声均都笑出声来,胤禛更是摇头失笑,表示对自己的两个弟弟也是无奈了。     自对胤礼道,“好了,十七弟别闹了,我们回去了,你放心不会有事,你歇着吧。”     胤礼闻声不依,说道,“不行,四哥你是从我府上出去的,我必须要送你回去。”     就在胤禛刚要说话,这边张琪之则道,“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我和莫矣送你们回去。”     胤礼许是喝多了反应有些慢,只见他闻声微楞,待看清是张琪之这才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张琪之闻声摇头表示鄙视你,自对素素说道,“素素快扶他进去,别叫他再丢人了。”     素素闻声扶住胤礼,张琪之这才对胤禛说道,“走吧皇上,叫我送你一程。”     胤禛闻声张琪之如此说含笑上了马车倒也没有反对,我瞧着他今日的反常,可是却说不出哪里反常?     而胤祥也看的出张琪之这是故意要送我们,他略愣了楞,自对兆佳福晋说了些什么,自上了马随着我们的马车一同向圆明园出发。     圆明园的大门前,我和胤禛下了马车,胤祥和张琪之还有莫矣则立在一侧,我以为我们到家了张琪之也就走了,没有想道他会说道,“还请皇上看住自己的女人,不要叫她出门闯祸,最近世道可不太平。”     闻声胤禛微楞,他这话明明的话里有话,胤禛心领神会自道,“多谢关心,我会的。”     胤禛竟然说我,而不是说朕?     我好奇的向胤禛看去,只见他的脸颊上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表情能叫我猜透。     而张琪之则对胤禛的表现很是满意,转身上了马说道,“告辞了。”     张琪之扬鞭离去,我则不解道,“他今日怎么怪怪的?”     胤禛闻声含笑不语,胤祥也不解的对我们说道,“我瞧着他席间出去了一趟,想来是有什么事吧?”     胤禛则低眉想了想,却对我们说道,“进去吧。”     我见他这会子好似和张琪之很默契,自迷迷糊糊的和胤禛一起踏进了圆明园。     胤祥虽然不解可是没有多问,进了圆明园则和我们又说了些话,交代了肖勇的一些情况这才离开圆明园回自己的皎辉园了。     自从给素素过了生日之后,果然因为张琪之给胤禛的一句提醒,我便再也没能踏出圆明园半步。     也不知道这个张琪之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跟胤禛关系这么好了?     他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说什么肖央是坏人,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叫我出门才是真正的坏蛋呢?     不过想想那日见到肖央的情行,他长的还可以,身材也不错,说他是坏人,除了他想接近我救他父亲这一条,应该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危险吧?     可是张琪之和胤禛都说很危险,我表示对于他们的关心很是欣慰。(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怒杀张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多日之后,胤禄突然向胤禛报告,天牢里的肖勇被人掉了包换成了一个和肖勇身材差不多的乞丐,但是这个乞丐再被发现时却已经气绝身亡了。     胤禄得到这个消息后便派人全力追寻肖勇,没有想到当追兵一路寻到京郊的树林里时,发现真正的肖勇却死在了树林里。     这个消息无疑叫大家都难以接受,天牢,如同铜墙铁壁的地方,竟然叫人公然的换了人。     而且换走的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肖勇,看来若非这个人和肖勇非常熟悉,要不然就是知道天牢作息时间和结构的人,否则是不会有这个本事。     还有就是这个人他背后的力量很强大,能够逃掉所有的眼睛来做这件事。     而肖勇武功高强能叫人轻易从天牢就走,又能轻易将他杀死?     这一系列的问题叫人摸不着头脑,所以这几日胤禛的脸色也如同这天气一样闷热低沉的难受。     燕子山     肖央知道自己的父亲被害,他又痛心又气愤,当然他更知道是谁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因为连日来他在京中也意外发现了些秘密。     但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也为了给自己解恨,有些人他还是要来找的。     肖央来时如风,连屋内的张琪之都未曾察觉,待张琪之察觉出来肖央已经站在了木屋内。     肖央一双怒红的眼,还有那含恨的话语直指张琪之道,“张琪之,这就是你给我惊喜?”     张琪之对肖勇的死也很震惊,毕竟当初接到线报时自己一刻也没耽误便去了京郊的树林救人了。可是他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而就在肖勇死在自己怀中时,肖央却正巧也赶到了现场。     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先进,想等着他去跳。     这边张琪之见肖央如此气恨自己,他也是很无奈,自道,“我也刚刚知道是张铎陷害叔叔,没有想道我赶来时便是这样了。我知道此事有我的过错。”     肖央闻声想起那日在天下第一楼的窗口。看见张铎骑马跟着一辆马车,那德行明显的是仗势欺人的货。     那是肖央便以疑心张铎,所以他暗中跟踪张铎。没想到,张铎暗自投靠安王府,为了一己私利瞒着安王府在外头狐假虎威欺善行恶,并且利用安王爷在外头中饱私囊。     自己的父亲便是被张铎陷害入狱的。当时张铎盗窃国宝,为了逃脱罪名。将当初和他一起进京赴宴的肖勇约到国库旁的树林里,引来了官兵并且设计陷害了肖勇是盗贼的事实。     肖央一直认为张铎还算是个汉字,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铎竟然狠心的将父亲杀害。还想将其过错嫁祸给张琪之。     肖央不是糊涂人,他该恨谁他知道,可是这个张琪之也很可恶。明明答应自己会救出父亲,所以自己才绕过那个美人儿。可是现在张琪之不但食言,还害的父亲白白送死。     肖央闻声怒道,“过错?你觉得你如此说我会原谅你吗?”     张琪之也知道失去父亲是什么滋味,这会子他也不想和肖央对峙,自低眉对肖央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张铎会如此做。”     肖央闻声知道张琪之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单枪匹马自己未必打得过他,可是现在他竟然为了父亲的死对自己如此谦卑,他知道张琪之是个君子。     可是他的怒气由不得自己去体谅谁,只听肖央道,“张琪之若是明日我见不着张铎的尸体,我定叫你碎尸万段。”     张琪之闻声说道,“你放心不用明日,今日我便给叔叔把仇报了。”     肖央闻声含恨的双眸中,怨念一点也没有稍减少,张琪之见状又道,“难道肖央你不想手刃仇人?”     肖央闻声抬眉会上张琪之的眼,他知道自己和张琪之联手没有对付不了的人,这才二话不说和张琪之一起去找张铎报仇去了。     张铎自从在树林里杀害了肖勇后便一直躲在王府中不敢出来,因为他本来想借此陷害张琪之,叫肖央恨透了张琪之,叫他们相互牵引自己好渔翁得利。     没有想到他这回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得到还叫自己暴露了,眼下他被惊吓过度一步也不敢离开王府,生怕被张琪之或是肖央夺了命去。     可是他想躲就能躲得了吗?     这会子张琪之和肖央已经趁着月色潜进了王府,不动声色的又进入了张铎的屋子。     张铎本来已经熟睡,可是他睡不安慰自感激床头有人,待他睁开眼便看见张琪之和另一个男子正狠戾的看着自己。     “啊?张琪之、”     张铎吓得靠在墙上不敢动,张琪之看着他的这样怂样自是解气,“是我,你这个江湖中的叛徒,今日我便要给肖叔叔报仇雪恨。”     张铎闻声张琪之要杀了自己,自慌乱中胡乱说道,“你敢,我,我现在康王府的人,你要是对我动手,康王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琪之闻声含恨,一双怒眼瞪着张铎这个畜生,说道,“你背着安王偷盗国库,差点害的王爷名誉扫地,家破人亡,你还有脸在这提安王爷。”     张铎闻听张琪之不怕,这才又壮着胆子道,“你?你敢动我,我可是有靠山的,你以为我有这个本事盗宝吗?”     张琪之身旁的肖央闻声,诡笑,“哦?靠山?是谁?你若是告诉我,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张铎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可是他的双眸中有着与他面貌不符合的阴戾,张铎心虚道,“你,你是谁?”     肖央闻声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才道,“连我你都不认识,还自称江湖中人?”     张铎闻声不敢看他,满头大汗很是狼狈道,“你到底是谁?”     肖央闻声嘴角溢出一抹笑,言语冷道,“鬼面花盗,肖央。”     张铎闻声身子缩了缩,原来他就是鬼面阎王肖央,他恨得人从不叫人多活,可是他却从不杀人,因为他培养的杀手,可以替他杀掉一切他不顺眼的人。     张铎自哆哆嗦嗦道,“原来你,你就是采花大盗。”     肖央瞧着一个江湖中人这般胆小如鼠,鄙视的睨了一眼张铎道,“是我又如何?”     张铎闻声跪在床榻上,向肖央道,“我,你放了我,我保证你跟着我的靠山有采不完的花。”     肖央闻声好笑道,“爷我现在改口味了,露水姻缘没有什么好的,倒是想和一个人白头偕老呢,你这会子要给我找这么多姑娘,岂不是害我娶不到良人?”     张铎闻听采花大盗说出这番话来,自是惊了一瞬,“我?我,你只要放了我,叫我做什么都行。”     肖央闻声挑眉道,“真的?”     张铎闻声连连点头,那汗珠子都被他点头点下来了,“真的,真的、”     肖央见状双眸如水面一般平静,可是眼语间却骇人道,“那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张铎闻声惊住了手脚,“你?”     张琪之见状自也不想多啰嗦,他知道肖央的习惯,那就是自己从不会动手杀人,所以他才一再利用自己去救人。     以他的身手想救人大可自己去,可是他的习惯终究是冤孽叫别人尝去。     张琪之见张铎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自长刀出鞘,一刀便将张铎抹了脖子。     张铎倒床不起,张琪之和肖央驾着轻功上了王府的屋顶,张琪之这才道,“肖央,此仇已报,你还是快些回你的洛青山去,不要辜负了肖叔叔的心意。”     肖央闻声含笑,一双桃花眼细细看了看张琪之,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准确的说早就有了主意,可是现在这个主意真的要去实施了。     自好看的脸颊上忽然溢出一抹魅笑来,在这月光尤为显得不怀好意的说道,“洛青山还是要回的,但是我的洛青山好像还少个女主人,张兄你不必着急,等我娶了良人自然回去。”     张琪之闻声知道肖央所知何人,自怒指着肖央道,“肖央,你不要忘了我说过什么?你敢打她的主意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肖央见张琪之恼了,他看着这个男人生气,他就高兴,“记得,我怎么会忘记张兄你说的话,可是张兄你也说了,你会帮我把父亲救出来的,可是现在你没有把他救出来,他死了,我又何必履行承若呢?”     “你?”,只是肖央哪里肯叫张琪之把话说完了,就见肖央跃身下了王府的屋顶,临走时还不忘阴柔欠抽的说了句,“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肖央话至此处消失在月光中,张琪之懊恼的要杀人,他肖央看上的女人只怕是要难逃一劫。     可是那个女人偏偏是兰轩,真是该死,这是张琪之第一次有种抓狂的无力感。     江湖中人人见了都要躲避的鬼面花盗,如今竟然和自己杠上了,张琪之越想越气。     就在张琪之立在屋里恼的要杀人时,王府的院子里忽然有人高呼,快来人,有刺客,张先生别杀害了,快来人保护王爷......     张琪之闻声懒得理会这些人,跃身下了屋顶,一路狂奔向燕子山出发。(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被变态挟持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夏末将至胤祥又病了一场,我想这大概是他临去前最后一场如波涛汹涌般的病症。     若是我没有记错他应该在中秋节前后离去,现在是夏末,离那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我孤身一身坐在马车上,不知是马车封闭的太好,还是我心里堵得慌,只觉得心烦气躁的厉害,那本用来遮光的帘子也叫我觉得碍眼的很。     心里有种无力感,咚的身子直接砸在了车璧上再不愿意睁开眼。     怡亲王府     见到兆佳福晋她只说是胤祥是那日在胤礼府上高兴多喝了几杯酒,回府的路上被风扑着了所以才会病倒。     我瞧她面容憔悴神思倦怠,只怕不是在胤祥身边守了半天的功夫就能这样的。     自然也就知道了她说这话是胤祥交代的,他只怕即便病重都还要极力隐瞒我们。     “不叫你们来的,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见胤祥面色苍白,言语间多了许多从前没有的力不从心,我心里一阵抽痛,可是当着福晋的面也不敢太袒露,自道,“你四哥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叫我来看看你。”     胤祥闻声含笑吩咐兆佳福晋一定要给我沏壶好茶来,福晋闻声退了出去,他才不以为然道,“我没事,不过是那日喝了几杯酒,被风扑着了,修养几日就会没事的。”     胤祥话至此处一双如水的眸子不曾激起丝毫涟漪的盯着我看,我知道他不想我们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为他担忧惋惜。     见状我微微笑了笑,坐在他的身旁,说道。“我还盼着你回头教弘浩骑射呢,你可不是要没事儿。”     胤祥听见我这么说,波澜不惊的脸颊上忽然沉了几分,不过一瞬他有恢复正常,“我虽然想教他,可是皇兄只怕要找更好的师傅来教,你可不知道皇兄有多在乎他那两个儿子。”     我知道他是明白自己的身子怕是教不了。可是依旧状若若无其事的。     我心酸难抑一双眼瞬间盛满眼泪。我不敢看他,自将头扭到一边偷偷抹了泪,才说道。“弘昼能跟你学,我儿子更能了。”     胤祥见我如此难过,他细细看了我几分,他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可是那双眼不知何时起,有些欣慰的颜色。     可是他依旧含笑。不表露他的心酸,说道,“弘昼那哪是学习,整个一混世小魔王。他说哪日罢工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哎,也不知道他现在长大了。会不会怪我当初对他太过慈悲?”     胤祥话至此处不言语,只是盯着我瞧。我眼里止不住眼泪,他也看出来我一不在隐瞒。     我难过道,“太医真的没有什么法子了吗?”     胤祥闻声长吁一口气,没有过多的不舍,只是有些遗憾道,“若是你见一锅清水被烈火熬的就要干了锅你会怎么做?”     闻声我忽然能感觉到那种被煎熬的痛苦,心突然一疼,只听胤祥道,“可惜人不是那口黑锅,也不能往里加了水就能行的。”     他话至此处我蹙眉忍不住轻泣,胤祥见我如此忙的递给我他枕边的帕子,安慰我道,“别这样,我不希望你们知道就是怕你们这样,如今我还好好的,你就这样哭?若是哪天我没了,你们不知要哭成什么样?”     闻声我自抬起泪眼瞪着他道,“越发的要胡说八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胤祥闻声含笑,一双眼不知何时也湿漉漉的,说道,“这辈子能认识你们,能和四哥做兄弟已经足以,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闻声我垂眉落泪,胤祥则道,“兆佳每天都为我伤心,你就别跟着伤心了,我还指着你帮着我瞒着我四哥呢!”     他和胤禛的感情无人能懂,他对他的付出,无人能及,原来这就是旁人羡慕的理由和他不可一世的怡亲王的地位。     胤祥见我看向他,他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故意说道,“别哭了,回头兆佳福晋看见了要伤心半天,你可哄不好的。”     闻声我自破涕而笑,还有人劝人拿自己媳妇开涮的,回头我要告诉福晋才行。     胤祥见我笑了他也含笑瞧了瞧我,自双眸恢复了平静向窗外看去。     临出怡亲王府前,胤祥一直坚持要派人保护我回去,可是因为我带着巧儿,身边也有暗卫保护便谢绝了他的好意。     他虽然说不放心,但是也抑不住我一个劲的吹牛说不会有事他才勉强答应叫我自己回去。     即便我走了,他还不忘叫我不许乱跑,我再三承诺说不会他才安心。     马车离去眼看着离怡亲王府越来越远,那金灿灿的几个大字也叫我有些心酸,过不了多久,这个人人羡慕的王爷,这个身份,还有这个家族就会慢慢衰弱,以至于最后人们记起他的祖辈是如何风靡了整个大清朝时不禁感叹物是人非事事休!     马车越走越远,那一路跟踪的男人也越来越兴奋,因为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准确的说也不过是三五天的功夫,可是对于肖央来说却久的如同一个世纪。     这会子他瞧着马车离开了怡亲王府正向繁华街道驶去,再不下手只怕要错过机会了。     只见一身月色长袍的肖央脸色忽然挂起一抹桃花笑,脚下如生了风似的向马车靠近。     还未等赶马车的一等侍卫魏贤反应过来,肖央已经将兰轩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那速度之快简直让我觉得是在做梦,“啊?什么人?”     肖央闻声一抹媚笑袭来,那笑意和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骇人,只见他抱着我的身子,一双眼紧勾着我的眼,说道,“是我。把你惊得花容失色是我不好。”     我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因为他箍着我的腰力道很重,我瞧着他的脸颊和笑意怎么都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变态。     巧儿见那人很不知礼数的抱着我,她恼怒道,“你是谁,还不放开我们娘娘。”     魏贤和三个暗卫此时也蓄势待发要从肖央手中抢人,可是肖央哪里就怕了呢?     自嘴角含着桃花笑。身子向巧儿躬了躬。暧昧道,“小美人儿借你家大美人儿陪我一天,我会给你送回来的。”     话至此处肖央跃身而起。当魏贤等人要上去夺人时,只见他狠戾的扫了一眼他们,怒道,“碍脚。”     肖央的轻功简直出神入化这是我来到大清朝十年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即便张琪之的轻功也不错,可是也没能向他这样自如。     没一回的功夫我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坐山车。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知道他的速度之快叫我看不清四周的事物。     巧儿见兰轩被掳走急的直哭,“娘娘,娘娘”     魏贤见状忙的说道。“姑娘先别哭,我们先回宫去禀报皇上。”     巧儿闻声上了马车,魏贤和三名护卫这才向圆明园飞奔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被他束缚了多久。只知道我实实在在落地时自己就已经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是奢华,处处都是珠宝和字画。只是我却不知这是哪里?     我正四处观察想着能不能看出个什么来好叫人来救我,这边却听肖央在我身旁嘴角噙着笑,眼里含着惋惜道,“多好的一个美人,只是可惜了。”,“怎么就成了皇帝的女人呢?”     闻声我自向他看去,那日我在大街上看见他时,他面色清冷可是嘴角也噙着笑,但是他的笑怎么看都是个君子,可是今日的笑和眼怎么看都像是个**。     我被他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就在这时肖央忽然抬手要去抚摸我的脸颊,见状我忙的躲开,“你想干什么?”     肖央见我躲开了他的手,他却没恼,含笑坐在一处看着我说道,“不做什么,就是请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我见他面上的桃花笑不见了,清冷还在,自觉得他是不是个精神失常的人??     肖央见我站在原地不动,这才好笑的看着我,问道,“你站着不累吗?”     闻声我看了看他,他的眉宇间很是英俊,可是气质真的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那笑意有时还带着色相。     我鼓起勇气,怎么着也能弄明白他是谁,想做什么才行。     我说道,“看公子仪表堂堂的像是在哪里见过?”     肖央闻声狐疑的盯着我看,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我见他有些失望我对他的陌生,我自有些不知自己这么问是不是点着了火,可是我见他双眸盛满可惜的盯着我瞧。     大概觉得我不认识他了很可惜,我这才觉得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着吧??     “我?我跟你很熟吗?”     肖央见我这么问他,自挑眉一笑,自恋道,“难道我的这张脸不足以叫你记住?”     我瞧着他有可能真的只是叫我来说说话,**的话不应该来了就做正事儿吗?     要不然他耐心还挺好的??     我这才说道,“足以,可是你,你不该是玉树临风彬彬有礼吗?你,你这个样子我有点害怕。”     肖央见我说害怕,这才噙着一抹正常的笑,对我说道,“别怕,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     闻声我点头表示明白,肖央才对我笑了笑表示他很满意。     我见他真的有些人格分裂,自觉得四处都冷飕飕的,我正想着问他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这边就见肖央一面自恋,双眸盛满春光,那好看的脸颊上涌现的是一个男人的落寞的自信。     他对我说道,“你知道吗?我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喜欢一个女人过,那些跟过我的女人我从没有记住过她们的样子,可是你,为什么却呆在我心里不愿意离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 愿用自己换我的命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见他真的有些人格分裂,自觉得四处都冷飕飕的,我正想着问他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这边就见肖央一面自恋,双眸盛满春光,那好看的脸颊上涌现的是一个男人落寞的自信。     他对我说道,“你知道吗?我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喜欢一个女人过,那些跟过我的女人我从没有记住过她们的样子,可是你,为什么却呆在我心里不愿意离去?”     我闻声觉得很无语,这个男人好好的时候说不定是个情种,很专一的那种。     我见他好似没有伤我之心,我才敢说道,“那是你不愿意忘记,可不是我不愿意走。”     肖央闻声挑眉,轻蔑一笑,身子探向我一双桃花眼紧勾着我问道,“是吗?”     我见他刚刚还好好的挺正常的,忽然从一个美男子又变成了变态,自觉得有些害怕。     肖央见我点头了,这才问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这话一出我便觉得会不会是有人造了张假脸来冒充肖央,肖央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自问道,“你不是肖央吗?”     肖央闻声轻笑出声,那笑声好似带有魔音一般,那双眼好似忽然看到了猎物,只听肖央说道,“没错,可我是鬼面采花大盗也是洛青山的少主肖央。”     闻声我才知道他为何有两种人格,自觉地毛骨悚然,“你?”     肖央见我一双眼怒瞪着他,他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我,本来探过来的身子终于坐了回去。     我自觉得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着他了???     这边只见肖央恢复了平静,脸颊上波澜不惊。双眸盛满落寞说道,“曾经无数个夜晚,我应该是不孤独的,可是,我的心还是和那月亮差不多。”     话至此处肖央解下他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酒,望向我道。“今天你来陪我。我很高兴。”     我见他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只怕他喝了酒要变性,自紧张道。“你,你叫我来到底想干嘛?”     肖央见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自抬眉会上我的眼,在正常不过的对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闻声我觉得自己很天真的问了句。“你,你还打算放我回去吗?”     肖央闻声含笑,喝了口酒对我说道,“当然。”     闻声我才觉得他的话还能有点安慰。自欣慰道,“那就好。”     我脑子里想着如何安慰安慰他,叫他快点放我离开。这边这个不忍寂寞的人就问,“你很喜欢他?”     闻声我忽然不知他问谁。肖央见我盯着他看,他才道,“胤禛。”     闻声我不加思索道,“我很爱他。”     肖央闻声认真的看着我问道,“爱什么滋味?”     他一个采花贼竟然问我爱是什么?     我自有些词穷的解释道,“爱?爱就是?”     可是我这边还没有说完,呼啦啦一声声响叫肖央一个手疾眼快将我拉入怀中倒退了几步,他将我扶在怀中好似对闯进来的人很是不以为然,“张兄何必如此紧张呢?”     原来踹门而入的是张琪之,我见张琪之来了自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许是肖央觉得我对张琪之的到来很是期待,有些怒意将我箍的紧紧的。     我吃疼蹙眉,张琪之则怒骂道,“肖央你做的太过了。”     肖央见张琪之生气了,他倒是很开心,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怎么能叫做的太过呢?”     张琪之闻声一双怒眼紧瞪着肖央道,“我说过叫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你为何不听?”     张琪之话至此处细细看了看我,见我毫发无损才稍安心,肖央看的出张琪之的着急,可是却紧箍着我不放,挑眉好笑道,“张兄何必如此紧张,我可什么都没做。”     话至此处肖央又道,“我们正在聊天,你这么粗鲁的闯进来干嘛?还差点伤了我的美人儿。”     肖央话至此处怜爱的看着我,那一眼柔情竟让我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欠揍,这不是明摆着要气死张琪之吗?     张琪之见肖央如此,大概知道他的桃花病又想犯,自怒指着肖央道,“肖央你到底要做什么?”     肖央闻声说道,“不做什么,就是聊聊天。”     张琪之闻听这话,不假思索道,“好,现在天也聊了人你也见了,把她还我。”     肖央闻听张琪之说这话,故意挑衅道,“还给你?张兄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是谁啊?要还也是还给皇帝才对不是吗?”     肖央话至此处箍着我的手力道紧了又紧,我自吃疼的看着将我拥入怀中的男人,他到底想干嘛??     张琪之见肖央如此,更是不能容忍,“肖央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你最好识趣点。”     肖央闻声说道,“我挺识趣的,只是张兄你喜欢的女人果然值得,可是我喜欢的女人绝不会旁人染指怎么办?”     闻声刚想说话,“那个我??”     可是肖央根本不给我机会,只见他拥着我忽然向张琪之进攻起来。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玉笛,那玉笛在他手中宛若一把来去自如的来利器。     一个勾臂便向张琪之袭去,而张琪之这边也不示弱,自一个长剑挥来剑气如同一注巨浪将肖勇的玉笛挡了出去。     张琪之跃身而起自长剑劈向肖央拥着我的手臂,可是他不但不躲,反而箍着更紧了,我见张琪之若是不收手只怕要砍得不是肖央了,肖央见我如此紧张,自安慰我道,“美人儿不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话至此处肖央拥着我身子略向后倾斜,用内力将我们两个向后逼去,张琪之则紧追不色,肖央忽然跃身而起抱起我向窗外跳去。张琪之则紧随其后。     我见他们剑拔弩张的厉害,只怕要打到天黑也难分胜负,自对肖央道,“肖央,你还是住手吧,若是你们这样打下去都会吃不消的。”     肖央见我如此说,抬眉看着我。暧昧道。“美人儿这是心疼谁呢?若是你说是心疼张琪之我可是要生气的!”     闻声我真想掐死他,张琪之则紧追不放一路把肖央逼得无处可躲,只能拥着我立在地上动弹不得。张琪之见肖央未必是自己的对手,“肖央,你最好立刻把她放了,否则你别怪我无情无义。”     肖央闻声不屑。说道,“无情无义?那张兄打算对我怎么样呢?”     张琪之手持利剑。若是他用尽全部力气,只要能划破苍穹,“我曾经答应过叔叔会护你周全,可是你却贼心不死。如此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旧情。”     肖央闻声不怕,箍着我自向张琪之主动进攻,“那就试试张兄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见他们二人打架还要顾及要真的很不能尽兴。我忙的说道,“喂。你们要打架可别拉着我啊!”     肖央闻声笑看着我道,“美人儿我们打架可是为了你,我不拉着你还等着叫他打死我啊?”     话至此处肖央一个玉笛横在胸前挡住了张琪之的一招,我自觉地无语“我?”字卡在喉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张琪之见我锁眉,他亦是担心道,“肖央你若是有本事把她放了我们单打独斗,你这么做岂非小人行径?”     肖央闻声实话实说,不做孬种道,“我说张兄,我的武功没有你高,若是没有美人儿帮我保驾护航的,我岂不是要吃亏?”     张琪之见肖央这是要纠缠到底了,自气愤难平道,“肖央,你最好识相,否则今儿我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肖央闻声故道,“好歹你也叫我爹一声叔叔呢,你怎么能如此心狠?”     肖央话至此处张琪之提剑道,“那是你先不仁在先。”     张琪之话至此处就要向肖央出招,谁知肖央在此时竟然将我推给了张琪之,“美人儿还你,后会有期。”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张琪之则手疾眼快的将我扶入怀中,我两向肖央离去的方向看去,他真的走了。     他说后会有期?难道是因为他打不过张琪之的缘故?     我正想着只听张琪之怒斥我道,“跟你说过很多次,叫你不要出门,为什么不听话?”     张琪之少有的生气,我被他这么一吼自觉得理亏,忙道,“我,我是因为十三爷病了我来看看他的,再说了我也是被胁迫的好吗?”     张琪之闻声长吁一口气,额头上都是汗,见状我忙的拿出手帕帮他拭汗,可是他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看,我忙道,“你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啊?”     张琪之闻声躲过我手中的帕子白了我一眼并未回话,我见他觉得他可能是担心我刚刚又和人打了一架的缘故,自也没有和他在争执。     张琪之见我不言语了,这才带着我又回到了这间屋子,屋里除了被张琪之一脚踹翻了门窗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破坏。     我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号逗留的了,这才说道,“行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们回去了。”     我话至此处就要走,张琪之却忽然问道,“兰轩,如果有人要用你的命,换我的命你愿不愿意?”     闻声我自不解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回身看着他时,他正巧也在看我,我瞧着他脸上没有开玩笑,可是我却狐疑着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问道,“干嘛忽然这么问?”     张琪之闻声一双眼静看着我,看不出他期待或是期待的又问我道,“愿意还是不愿意?”(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被暗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话至此处就要走,张琪之就跟在了身后,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要赶紧回去报平安,不想张琪之却忽然问道,“兰轩,如果有人要用你的命换我的命,你愿不愿意?”     闻声我自不解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回身看着他时,他正巧也在看我,我瞧着他脸上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问道,“你干嘛忽然这么问?”     张琪之闻声一双眼静看着我,脸颊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在意或是不在意,又问道,“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细细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决定,可若是发生了我一定要救你的。”     兰轩如此说叫张琪之那双沉静的双眸荡起了一丝涟漪,可是一瞬间之后他便恢复了平静。     我瞧着张琪之今日有些不一样,自问道,“但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     张琪之闻声含笑,“闲着没事问着玩的,你快回去吧。”     闻声我觉得他怎么今日这么无聊?     白他一眼,问道,“我怎么回去啊?”     张琪之含笑对我说道,“莫矣在外头,我叫他送你。”     莫矣也来了?那刚刚怎么不来帮忙?还是张琪之自己觉得能打过人家?     我也不愿意想了,自道,“哦,那你呢?”     张琪之闻声四处看了看,说道,“肖央可是个采花大盗,我得留下看看他没有遗留下祸害人的东西,这里不安全你快回去吧。”     我见他还要留下,有些害怕肖央会遣返。有些想劝他和我一起回去,“可是?”     张琪之见我如此,这才闷叹意境深远的看了看我,说道,“胤禛也在找你,你快回去,不要叫他跟着担心了。”     闻声我才想起我被掳走时巧儿也在。只怕这个丫头也吓坏了。若是我还不回去,只怕巧儿会吓坏,胤禛会杀人。     想到此处我自叫张琪之自己小心。他答应了我才提步出了屋子,莫矣见我出来很是恭敬的向我行了个顿首礼,便骑着马载着我回圆明园去了。     张琪之从窗口处看见莫矣载着兰轩走远了,他才一手扶住身前的紫檀桌。脸上的汗水忽然如雨下,他脸上抑制不住的痛楚叫他的眉宇间成了沟壑。     方才自己冒着被兰轩发现的风险。问她会不会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她说愿意,如此足矣。     张琪之想到此处抬起虚浮的脚步向燕子山出发。     张琪之驾马而来,一直悬着心的墨瞳见张琪之回来了这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松下来。不顾张琪之的马儿跑得快她已然迎了上来。     “琪之,你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张琪之纵身下马。刚刚他运功调息了一下,感激好多了这才对墨瞳含笑道。“我没事。”     张琪之的脸色不好,墨瞳虽然听见他说自己没事,可是很担心的上前扶住张琪之,可是当她触碰到张琪之的手时,她不由的心头一紧,“手怎么这么凉?”     张琪之闻声只是浅笑着由着墨瞳扶着自己向屋内走去,张琪之方才去救人时就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伤势,怕被发现又拼尽全力现在的他真的太累了。     墨瞳自将张琪之扶进了屋子,又倒了茶给张琪之,可是她始终不放心道,“琪之,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解药,否则我真怕?”     张琪之抬眉看见墨瞳少有的噙着泪看着自己,他心头吃疼,这辈子墨瞳跟着自己真没有享受到什么福气,现在自己刚想补偿她,却又中了剧毒。     张琪之心疼的将墨瞳拥在怀中,安慰着自己的妻子不必为自己担心。     原来数日前     张琪之和肖央杀了张铎没多久的,张铎的兄弟鬼无常便知道了此事,他是练毒的行家,自然又一万种法子给自己的兄弟报仇。     鬼无常从自己的老窝带着人马一路狂奔到张琪之的燕子山,一行人下马各自潜伏。     虽然他们很小心可是杏林里的鸟儿觉察到杀气还是呼啦啦一阵飞散。     张琪之和墨瞳此时正在木屋内看着孩子穿上落霞给做的新衣裳,本来人家两对加上莫矣和念瞳四口子正开心。     可是鬼无常竟然从屋外向屋内射来毒针,张琪之是个武功高手这样的危险他一早察觉,就在墨瞳就要被袭击时他一把将墨瞳推开,“小心。”     墨瞳被救下,可是张琪之却还在和鬼无常较量着,只见无常狠戾而出,一次性简直要将此生的毒针都释放出来,墨瞳见状担忧的唤道,“琪之。”     张琪之闻声只能装作充耳不闻,自专心用利剑当着各类毒针,不一会毒针尽数散去,只见好好的木屋,一瞬间千疮百孔,有的毒针还带着毒药渗透了木屋的墙壁。     张琪之和莫矣两人并肩准备作战,张琪之虽不知来者何人,可是看这下的死手便知道,来者不善。     “什么人,敢如此猖狂?”     张琪之在屋内呵斥一声,屋外的人也不装孬种,自提步进了屋子,那一身黑色长袍男子,眉宇间尽数恨意,整个人都显得极其危险道,“无心之人自然猖狂,比不得你张琪之有情有义替人报仇雪恨。”     还未等人来在身旁,张琪之便以认出是谁,是武林中最叫人痛恨的毒鬼无常。     张琪之见他来了,自不悦道,“鬼无常,你来这里做什么?”     无常闻声挑眉,杀意十足道,“我来这里做什么?很简单,欠债还债,欠命还命。”     那男子话至此处似风的速度般向张琪之进攻,张琪之和莫矣一人守一人攻,虽然鬼无常看样子没有占上风,可是他的本事也不输于张琪之和莫矣两人。     三人打的昏天黑地的,可是良久都不分胜负。就在此时忽然屋内窜进了几个黑衣人,他们的速度很快,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序的杀人。     “琪之。”     张琪之闻声才知道墨瞳和落霞以被人控制在手中,他怒瞪着眼前的鬼无常,只见鬼无常挑衅的失笑出声,说道,“张琪之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你的妻子和孩子都要陪着你送命。”     张琪之闻声并未决定束手就擒。自是攻击者鬼无常的下身,说道,“鬼无常。不是我张琪之吓唬你,你敢动他们一个试试,我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琪之和莫矣两个联手将鬼无常逼上了房梁,见鬼无常将自己用内力掉在梁上。愤道,“怎么个死法?就像你杀我兄长那样吗?”     张琪之闻声怒斥道。“那是他该死,他中饱私囊欺压百姓,盗取国宝陷害肖三叔,我杀头是天经地义。”     控制着墨瞳的黑衣人闻声一双怒焰紧瞪着张琪之。手中掐着墨瞳脖子的力道紧了又紧。     可是鬼无常却淡定的多,只见他从梁上翻身下来,说道。“若是他真如你所说的如此该死,你把他交给我鬼无常。我自然公事公办,可是你私自杀害我的兄弟,这笔账就不是这么好算的了。”     张琪之和莫矣守的紧,叫鬼无常无处可攻,也无处可逃,张琪之这才斥道,“鬼无常,张铎该死,若是你也和他一样行事不知深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鬼无常闻声好笑,天下能威胁他的人还真不多,他一来不沾染朝廷,二来不喜钱财为的就是自由潇洒,可是这个该死的张琪之竟然仗着自己做过官杀害了自己的兄弟,简直不可饶恕。     鬼无常自道,“有本事,咱就看看是谁叫谁死无葬身之地。”     张琪之闻声和莫矣交换了下眼神,只见他脚下如生风,缠着鬼无常叫他无处遁形,就在鬼无常以为张琪之还在自己身边准备下手偷袭自己时,只见张琪之早已好身手的将自己的黑衣人杀个片甲不留,并且救出了墨瞳和落霞。     鬼无常见自己的杀人被害死,自怒的能吃人,只见他以十倍的功力攻破了莫矣的防守,转身要去攻击张琪之。     张琪之见状带着落霞和墨瞳躲得快,可是鬼无常却再也没有耐心一个劈掌劈来张琪之又是顺利躲开,只见鬼无常所劈的地方均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鬼无常就在这时要偷袭张琪之,莫矣却及时出了一掌将鬼无常一掌击出数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张琪之见状才敢放松些警惕叫墨瞳先走,谁知就在此时鬼无常却忽然甩绣,齐刷刷的五根银针就这样刺进了张琪之的手臂处,张琪之吃痛的要杀人。     可是突然一阵眩晕叫自己站不起来,墨瞳见状忙的扶住脸色苍白苍白的张琪之。     莫矣则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子,这边鬼无常才起身,得意道,“张琪之,你中了我的昙花毒,此毒最厉害的就是会叫你不知何时死去,毒发时就如昙花一现叫你瞬间毙命,保证不会有痛苦。”     话至此处鬼无常挥袖隐身离去,张琪之则面色苍白的落在墨瞳怀中。     墨瞳见状自哭道,“琪之,琪之。”     张琪之虽然被刺中可是却还不想这么早就给自己下死期,忙的安慰墨瞳道,“我没事,别哭了。”     墨瞳虽然是江湖女子,可是看见自己的丈夫这般,自是手足无措的抱着张琪之道,“怎么办?你中了毒怎么办?”     张琪之浑身觉得无力,只能任由墨瞳抱着,莫矣看着主子如此难受,想着能解毒的人只有肖央了,忙的说道,“公子此毒只有洛青山的肖央能解,属下去看看他有没有离开京城。”     莫矣说话就走,张琪之见状忙的拉住莫矣的胳膊,说道,“不,别去,只怕他也没有憋什么好心思,你若是去了,只怕他不知道要求些什么?”     张琪之太了解肖央,肖央现在京城,只怕能提的要求只有一个,可是这个要求,只怕自己宁愿死也不会答应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章 莫矣的小心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太了解肖央了,肖央之所以报了仇之后还留在京城,目的就只有一个。     现在若是叫他救自己,只怕他能提的要求只有一个,可是这个要求,只怕自己宁愿死也不会答应的。     而莫矣见张琪之紧拽着自己不肯叫自己请人,蹙眉急声道,“可是公子,你的毒?”     张琪之因为毒液的蔓延使他整个人都显得很不安,只见他喘着粗气不忘宽慰莫矣和墨瞳道,“我没事,天下奇毒也不是只有肖央能解,或许我们能有别的法子。”     张琪之话至此处本来站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心口一紧抽痛,他蹙眉捂着胸难受的紧,莫矣见状忙的封锁住了张琪之的筋脉,阻止毒性的蔓延,“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张琪之闭目适应了一瞬,忍着痛楚对莫矣道,“记住我的事情不许告诉落霞,更不能叫她知道肖央能解毒。”     墨瞳哭的伤心可是依旧听的出张琪之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才问道,“你是怕她告诉皇贵妃?”     张琪之闻声顶着不适,一张脸苍白如纸,额头上汗如雨下,对墨瞳说道,“肖央对兰轩心怀不轨,若是兰轩知道我中毒了,只怕会去找他到时候只怕要着了他的道。”     墨瞳闻声问道,“那,是不是肖央派鬼无常来伤你的?”     张琪之说道,“不会,我已经替他报了仇,他是不会害我的,不过就怕他早知道有人要来寻仇,早就做好了准备叫我们把兰轩送出去。”     墨瞳闻声慌乱的不知所以,“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毒发身亡。”     张琪之见墨瞳一直哭。忙的抬手为她拭泪,安慰道,“我不会有事,你放心。”     “我还没有看着咱们的孩子长大,我还说过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会带你游山玩水的,我还没做怎么能死?”     墨瞳闻声忙的说道。“我不叫你死。你也不能说死,若是你死了我也不独火。”     张琪之平日里见墨瞳女侠惯了的,现在一看墨瞳哭成了泪人。欣慰的笑道,“傻瓜,若是我死了,你也死了。念瞳怎么办?”,“好了。别哭了,我没事了。”     张琪之的安慰好像不管用,墨瞳的眼泪越来越多,莫矣的眉头也是越蹙越深。     张琪之虽然被暗算可是他恼怒的成分不多。更多的还是担心兰轩,就怕自己瞒得再好,也抵不过有人故意要她知道。引她上钩,张琪之想到此处心里忽然又是一阵阵绞痛。     圆明园     莫矣将我送回来。说是担心公子一个人所以又驾马离去,我安全无恙只觉得自己刚刚遇见了一个不着调的人,他虽然有心掳走我,可是却无害我之心,他到底想怎么样??     此时此刻我无心想他要怎样,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回去保平安,否则才是要出大事。     勤政殿     我才回来就看见巧儿在勤政殿的台阶上徘徊,她见我回来了,激动到不行,“娘娘,娘娘你总算回来了,奴婢以为?”     我见她如此关心我,心里一暖打趣道,“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     巧儿闻声低眉落泪,我见她如此,忙的帮她拭泪安慰她道,“好了我没事。”     话至此处我自踏进勤政殿,招呼道,“我回来了”     勤政殿内的胤禛闻声急的直蹙眉的胤禛忙的一把将我抓住,焦急道,“兰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见他担心的这样,忙的在地上转了个圈,对胤禛说道,“我没事,你看好好的。”     胤禛见我没事,这才安心,“是谁劫走了你?”     闻声我想起肖央的话,自说道,“是肖央,他说自己是采花大盗。”     胤禛闻声后怕之余多的是吃惊,“什么?”     我见胤禛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尽是后怕,我忙的说道,“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他,这里有问题。”     我话至此处指了指脑袋,胤禛见我如此说才安心长叹,我又道,“今天多亏了有张琪之在,若不是他,只怕这个肖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了我呢。”     胤禛见我因为匆忙赶的一身汗,忙的抬手为我拭汗道,“没事就好,十三弟已经担心了一下午,已经派人来问了很多次。”     我这才恍然大悟,只担心胤禛会担心了,怎么把爱操心的胤祥给忘了,我忙的说道,“快叫高无庸告诉他我回来了,别叫他操心。”     胤禛闻声吩咐高无庸亲自去怡亲王府宽胤祥的心,待高无庸领了旨退下后,胤禛才略严肃的盯着我道,“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见他一只手紧抓着我的肩膀,担心多与生气,我忙的说道,“好像受委屈的是我,干嘛这么说我?”     胤禛闻声拉着我的手坐在榻上,说道,“是不是你不叫人保护你的,你看是不是叫人得逞了?”     闻声我表示理亏,“好吧。”     胤禛见状刚要再次教育我的不是,我忙的抬眸看着他道,“我饿了。”     胤禛闻声在不忍心说我,便叫巧儿帮我准备吃食去了,我自讪笑着倚在他的肩头,他则白我一眼拥着我的身子,长叹着表示着刚刚各种不安。     竹屋     张琪之已然将竹屋赠与落和莫矣做了婚房,所以莫矣平日里除了要执行任务和保护张琪之之外,都是在竹屋度日的。     毕竟这里有她的心上人,更有一份牵挂和叫他安心的人在这里。     自从张琪之中毒之后,莫矣便整日整日的要呆在张琪之身边保护他,一来他要帮张琪之运功疗伤,二来也怕有人知道张琪之中毒后对他心怀不轨要来报复,毕竟这么多年张琪之得罪的人也不少。     他昨日后半夜才回来,现在天色刚刚亮起来。他便又要去张琪之那边报道了。     不过即便天这么早,他的新娘也早就已经起床了,那外边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莫矣心头一暖感觉这辈子能娶到落霞此生无憾,他起床自己穿了衣服,落霞见他起来又打了水,莫矣见落霞忙前忙后的自心疼的拉起她的手,“落霞这几日木屋那边有事我走不开。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落霞瞧着莫矣最近回来的晚不说。脸色也很疲倦,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莫矣闻声心里忽然有些主意。公子不叫自己告诉落霞,可是他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这么死了。     有心的说道,“我没事,对了。这几日不要去木屋,若是你觉得在这里无聊就去宫里看看也行。”     落霞见莫矣刚刚在出神。自抓着他的小辫子道,“是不是你有事瞒我?”     莫矣闻声笑道,“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落霞闻声低眉想了想刚刚莫矣的表情。莫矣见落霞如此,心里也很想叫落霞多心,若是落霞察觉了。只怕也能告诉皇贵妃什么,或许这样就能救公子了。     可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好了,别多心了,若是有空多心,就再给我绣个帕子或是做件衣裳也行。”     落霞闻声暂且放下心思,娇嗔的睨了眼莫矣,回身走向餐桌,“我才不给你做。”     莫矣见落霞如此自己是满脸笑意的向餐桌走去,曾几何时他日日想着,哪一日能这么坐着吃饭,可是现在眼前的人儿已经是自己的妻子,这个梦想也终于实现了。     圆明园     落霞一个人在竹屋实在无聊,想去木屋莫矣也不肯,说是最近公子和墨瞳夫人生气了,气氛实在尴尬不许自己去。     落霞听到这话也就真的没有多想,可是自己呆着又无聊,只能叫莫矣把自己送去圆明园了。     落霞本来就因为莫矣疑心皇上的事情觉得挺对不住皇上和兰轩的,可是成亲这么久自己也没有机会和兰轩说清楚这件事,所以她今日能来圆明园真的很开心。     这个地方曾经第一次踏进来的时候很多人告诉自己不要做梦,因为这个地方不该属于自己。     现在想想也是,若是真的如自己所说,为了救父亲把自己许给皇上和王爷倒真的能有现在这么幸福。     如今她以为人妻在来这个地方心里更多的回忆过去的感慨,还有面对现状的感恩,这里的人对自己真的很好,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来这里找着让自己幸福的人说声谢谢才对。     落霞来至碧桐书院,接待她的是皇上新指给皇贵妃的宫女饶春,饶春虽然伺候皇贵妃时间短,但是对于落霞她可不陌生。     这会子见落霞回来了自然兴高采烈的带着落霞去见皇贵妃去了,“主子。”     我听到饶春的声音抬眉向帘外看去,不想会看到落霞一脸笑意的站在帘外,我自惊喜道,“落霞,你怎么有空过来?”     落霞一身对襟大褂,很是清爽,脸色藏不住的幸福和笑意,自对我道,“我在家里闲着无事可做,所以想来宫里看看娘娘。”     我瞧着落霞梳的彩云鬓,头饰虽然简单可是大大方方,身上的衣裳是根据时节采制的,脸上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媚态,我自道,“果然成了亲就是不一样,有魅力多了。”     落霞闻声娇羞,“娘娘惯会取笑人。”     我落霞如此自笑在一旁,又问,“他对你好不好?若是婚前婚后两个样,我可是不依的。”     落霞闻听我要给她做主,自然不舍得拿莫矣说笑,忙道,“他对我很好。”     闻声我欣慰道,“那就好,看着你幸福我也就安心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一章 暴露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落霞说了会话觉得时光回到了从前她呆在我身边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她年纪小整日风魔,也没有人真的把她当个宫女看待事事都让着她。     如今她嫁了人忽然觉得她从一个姑娘一下子就长大了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我想着回头她临走前一定要把之前赌气没有给她的嫁妆给她,却听见落霞问我,“之前莫矣说的那些话叫娘娘伤心了,娘娘现在还伤心吗?”     提起莫矣他们疑心我们把落霞留在身边的初衷,我说道,“都过去了,况且你现在好好的在他身边,这不就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     落霞见我含笑说的这话,她仿佛心安了,对我说道,“当时瞧着娘娘生气,还以为娘娘这辈子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了呢。”     我故作不知,逗趣道,“我生气也没有生你的气啊,傻丫头。”     落霞闻声看着我,仿佛很吃惊的样子,说道,“你生他们的气,和生我的气不都是一样嘛?”     我见她还是着了我的道,忙的打趣她道,“嗯!果然嫁了人心眼也小了,以后啊看谁还敢说你半句。”     落霞闻声含羞,坐在一身边不再说说话,我想着她一个人来,又问,“对了,你一个人他放心?”     落霞闻声说道,“最近好像木屋有什么事,他挺忙的,也叫我出来走动走动,说怕我无聊。”     有事?只怕他们三个联起手来旁人要有事了吧?     我笑问道,“木屋?三个武功高手能有什么事?”     落闻声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是莫矣不许她跟去,她也能无趣道,“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呢?”     落霞来了没有用午膳便回去了。不过她虽然没有留下来可是她能幸福我也高兴。     这下子能可算能叫张琪之他们自己打脸去了,谁叫他们怀疑我们是故意把落霞控制在身边的?     真是越想越开心,午膳胤禛说要让我去勤政殿找他一起吃,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我带着饶春也就向勤政殿出发。     才到勤政殿的大门,便看见张廷玉匆匆忙忙的带着太医从里头出来,看样子不像是给胤禛看病的。我问道。“张大人,你这是?”     张廷玉见对面立着的人是我,忙的行礼回道。“哦,家里有人病了特意向皇上借的太医回去瞧瞧。”     原来是把太医叫去家里看病,看样子应该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因为以张廷玉的性子没有时分重要的人是不会麻烦胤禛的。     我瞧着他面有急色。这才道,“既然如此就不耽搁张大人了。”     张廷玉闻声道。“微臣告辞。”     张廷玉话至此处带着太医急匆匆走了,我瞧着他着急的样子,只怕是家里的媳妇能叫他如此着急吧?     今儿的午膳是很普通的菜色,胤禛好像食欲不怎么好。或许是累了也没有多大的笑脸。     我见他如此,自和他找话说,“张廷玉平日里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没有想到还挺会疼老婆的。”     我知道要是我们这么沉默,只怕一顿饭吃下来都能叫这个屋里飘起来。     胤禛听我这么问。才抬眉问我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方才遇见了他,他说家里有人病了要用太医,不是这么回事吗?”     胤禛闻声嘴角溢出一抹浅笑,“嗯,是啊。”     我见他笑意才上眉梢,便落下,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是什么事叫他如此?     想不通我说道,“明儿弘晓要来,裕和也回来就不回怡亲王府了。”     胤禛闻声只道,“嗯,好啊。”     我见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着话,自觉地无聊啊,吃了饭便离开了。     可是离开勤政殿我还是想不通,自问饶春道,“饶春你不觉得今天的皇上有些怪吗?”     饶春闻声笑回道,“皇上好像心不在焉的,不过也有可能是累了的缘故。”     我瞧着饶春如此说,也就没有多想了,可是偏偏做皇帝,可不是要这么累吗?     次日一早     碧桐书院便热闹了起来,“姑姑”,“额娘”     我瞧着弘晓和裕和一起回来,自将两个孩子看在眼里,“回来了,我瞧瞧是长高啦?还是长胖啦?”     弘晓闻声笑回道,“姑姑我长高了。”     裕和听见这话可是不依,自嗔问道,“那是我长胖了?”     弘晓闻声讪笑,“嘿嘿,没有。”     我瞧着这两个冤家天天在一起还能如此乐此不疲的互相逗乐,羡慕道,“知道你们回来,特意给你们做的糕点,裕和你最喜欢吃的茶香软糕。”     裕和闻声很是高兴,自拿起糕点吃了起来,“谢谢额娘。”     我瞧着裕和高兴,弘晓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高兴,我从前还觉得日后会委屈裕和,可是现在看来有弘晓疼她,再也没有什么好去委屈的了。     晚膳时弘晓吃了饭才走,胤禛则说有事不回来住了,倒是成全了裕和。     今晚裕和跟我住,眼下屋子里的烛火都熄灭,只余下内阁,裕和趴在床榻上和我说着在她十三叔那里的事情,有说起弘晓还会傻笑。     我见她这个年纪能如此天真烂漫的真好,“额娘今儿我去了叔叔那里。”     我听裕和说起张琪之突然想起那日被劫持的事,我问道,“是吗?你叔叔可好?”     裕和闻声趴在床榻上抬起小脑袋看着我道,“我没见着叔叔。”     他们不在燕子山?     我疑惑道,“没见着?为什么啊?”     裕和说道,“我去的时候叔叔和婶娘还有小弟弟都不在,屋里也变了样,额娘你不知道叔叔去哪里了吗?”     闻声我狐疑道,“额娘不知道。刚刚裕和说什么变了样?”     裕和说道,“就是叔叔的屋子啊,以前叔叔的屋子很漂亮,但是现在到处都是小孔,站在里面风呼呼的叫。”     闻声我忽然觉得心头有些慌,屋子里能听见风声,变了样?     莫不是有人去偷袭了张琪之。还是有人去报复了他。把木屋都糟蹋的不成样子?那么他们的人会不会受伤?     我忙的说道,“裕和能和额娘说的再仔细些吗?”     裕和闻声和我讲解着去燕子山的情形,她说木屋里到处都是小孔。窗子椅子也有些损坏,可是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只怕是叔叔搬到别处住了。     我听了这话便是一夜无眠,那日我们分开时他是自己一个人。莫不是肖央又回来了,是他报复了张琪之吗?     天还没有亮。我便安排巧儿派人出宫去打听张琪之的事情,眼下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应该有了结果了。     “派人打听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巧儿从外头进来见我如此着急,她也知道这个消息会使我更着急。可是不得不说,“木屋和竹屋都没有人,他们两家不知怎么的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落霞也不见了?     我自觉的慌乱。“一定出什么事了。”     巧儿见我蹙眉在原地打转,忙的安慰我道。“主子别担心,许是咱们想多了。”     想多了?我不能这么安慰自己,我说道,“好好的屋子被毁了,岂能是我们想多了这么简单,这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巧儿蹙眉不语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见巧儿如此,忙的又道,“去找人再到张家别院看看,是不是他们回了别院去了。”     巧儿也是担心的,见我如此安排忙道,“好”     莫约一个时辰,巧儿便回来了,我见她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不愿意接受道,“怎么样?”     巧儿蹙眉担忧的看了看我,说道,“别院里的人什么都不肯说,可是去的人说院子里有张大人还有很多太医。”     闻声我才想起昨儿在勤政殿外头见过张廷玉,我回想道,“太医?怪不得那日张廷玉看见我时,眼神有些闪躲,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家人担心,感情是为了隐瞒我,看样子皇上也是知道的。”     胤禛昨日的反应和我知道的事情终于挂上了钩,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为了不让我担心都瞒着我。     “怎么了这是,一脸的不高兴?”     胤禄从外头看,许是见我低眉沉着脸,自不解的问我,闻声我自不隐瞒道,“张琪之好像出事了。”     胤禄闻听这话脸色一怔,见状我狐疑道,“你知道?”     胤禄见我如此问,显然是要瞒着我,说道,“我这几日忙着,还真的不知道。”     我见他如此说,有些微怒道,“你骗你,你常在胤禛身边走动怎么会不知道?”     胤禄闻声只是盯着我瞧,那架势好似再说我真的不知道,可是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急,又道,“太医?那太医到底是给谁看病的?”     胤禄不言语,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眸中却很纠结,我见他如此,自起身道,“你若不说我亲自找胤禛问去。”     我说话就走,胤禄见我如此忙的拦住我,蹙眉道,“你瞧你,遇着他的事就这样急躁,莫不是皇兄心宽还不知要怎样?”     我见他知道却故意隐瞒,我蹙眉急声问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胤禄知道凡事也瞒不住,但是他四下瞧了瞧,大概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件事的。     可是满间屋子除了巧儿就是我,还有就是他自己,他实在看不出个什么,只好妥协,说道,“张琪之被人暗算中了毒,所以张廷玉才叫太医过去看的。”     闻声我自心头一震,忙问,“中毒了?严重吗?”     胤禄回道,“太医没说,因为他们还没有回来。”     中毒了?难道是那天救我那次?     他好像问过我愿不愿意用自己名,换他的命的?     难道就是那次?(未完待续)     ps:今儿美人就先更新两章哈,明儿多补一章吧,今儿好像有点来不及了哈,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           第五百一十二章 我死了你心疼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知道张琪之中了毒,而且还不轻,我怎么也都是坐不住的,来到勤政殿本来想和胤禛商议出去看他,可是胤禛不同意。     他不同意我也不能强求,因为毕竟我要看的这个人曾经和他站在对立面上,而且之前我才被人挟持过没有多久。     这会子许是胤禛见我脸色实在难看的都能拧出水来,他坐在我身边无奈长叹,最后只能妥协道,“就这么担心?”     我见他如此问,抬眉会上他的眼,欲哭有泪的说道,“我?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遭人暗算,还中了毒,若是真的出了事,只怕、”     胤禛见我话至此处低眉不再言语,他忙的问我道,“只怕什么?”     闻声我道,“我会难过,你会计较吗?”     胤禛见我如此说,直言道,“我会,但是我也会为他难过。”     会为他难过?     我狐疑不解,“为什么?”     胤禛见我恨多事情都只是知道了个大概,他解释道,“因为他那日救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那天问我会不会用自己的命救自己,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中了毒。     我心酸的说道,“原来当时他已经中毒了,所以才支走了我。”     “胤禛你叫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哀求的对他说着,胤禛见我如此揪心挑眉问我道,“我叫你去了,你就能少想些他了?”     闻声我回道,“我心里内疚,绝非你想的男女之情。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吗?”     胤禛听我如此解释,这才说道,“因为知道所以才相信他的坦荡,兰轩,我答应你让你去看他,可是你也要按照的我的吩咐做事,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是叫我存心不安吗?”     他话至此处温柔的轻抚着我的脸颊。他好似在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安,见状我忙的复上他的手,对他说道。“我都听你的。”     胤禛见我如此配合,说道,“我会叫十七弟保护你,也会叫暗卫护送你。只要你万无一失我才安心。”     我表示什么都听他的,当然也因为胤禛是真心关心张琪之的。他一直都为自己害的张琪之家破人亡的事情内疚着。     所以这些年不管张琪之对他如何,他统统对其隐忍不发不去计较,因为他知道亏欠的滋味不好受,这一次他更不希望我亏欠他什么。因为我若是亏欠了张琪之什么,必然要记挂他一辈子,他不愿意我心里记挂旁人自然愿意叫我出宫的。     胤禛让我出宫之后便帮我安排了所有的事情。这会子有胤礼跟着他才安心许多。     不过我在马车上想着待会见着张琪之的情形,只怕自己要忍不住。长叹,长叹,一路上从圆明园到张家别院不知我叹了多少。     就连与我同坐马车的胤礼都抬眉凝望着我,表示叹气会感染,不一会的功夫只听胤礼低眉长叹再不看我,靠在车璧上闭目养神了。     张家别院     我们的马车刚到,守卫便忙的上前查看,待我和胤礼下了马车那守卫也是一愣。     可是还不等我开口问话他便大步向别院内跑去,我见他如此只怕是前往别院内送消息去了。     胤礼和我没有通报大大方方的进了别院,不一会的公子便以越过莲花池来之大厅内,不出所料此时此刻张琪之和莫矣,墨瞳三人已经迎了出来。     张琪之见我和胤礼一起来,细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瞧着张琪之除了脸色不好,别的也没有什么,但是想着中毒还去救我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些生气,自道,“大家都来过我若不来岂不是无情无义?”     张琪之闻声嘴角敛了敛笑,抬眉看了看胤礼,胤礼和他对视了一瞬可是却没有说话,张琪之大概知道我应该知道些什么,这才笑道,“怎么还把自己说的这样了?快坐。”     我坐在一处,墨瞳带着丫头忙活着帮我上茶,我见他们都装作没事人似得,心里越是心酸,你们都瞒着我!     我凝望着张琪之说道,“木屋都成了蜂窝煤了,你还要瞒我多久?”     张琪之闻声微微一怔,可是不过一瞬间便恢复往常的摸样,说道,“你知道我是江湖中人,有人来寻衅滋事都是不能避免的,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何必告诉你?”     我见他说的云淡风轻的,自觉得戏演的不错,但是我今儿还就要拆穿你。     想到此处我自挑眉一笑,会上张琪之的眼,说道,“哦?听说张廷玉昨儿向皇上讨了御医来,不知是为了谁??”     张琪之含着笑,可是双眸中有些疲倦的沉色,说道,“许是家里有人病了也说不准。”     我见他还瞒着,自说道,“刚刚院子里好像是张太医呢,旁人不好说,张太医可还欠我一个人情,若是我想打听点什么事只怕他不能拒绝。”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一双眼紧盯着我看,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到底理解多少,只怕中毒之事是瞒不得了。     我扫过眼前的三个人,张琪之,莫矣,墨瞳,又问,“你们还真的打算瞒着我?叫我去向旁人打听?”     张琪之不言语其他人更不敢说话,大厅里忽然一阵沉默气氛有些怪异。     就在此时墨瞳和张琪之对视了一瞬起身离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叫上莫矣和胤礼,我见墨瞳和莫矣,胤礼都走了,大厅里也没有外人了。     这才恼道,“自己出了事为何还逞能去救我?”     张琪之闻声明白,忙的说道,“我没事,你别听他们瞎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见他十分心意的为我好,我还能说什么。再气也是气他不为自己着想,我故意说道,“要不我叫十七爷来揍你一顿,你看看你能不能打得过他?”     张琪之闻声好笑,“可别了,我难受着呢,若是被他打死了。可不值得。”     我见他还有心思跟我玩笑。我这才起身来在他面前,说道,“真的没事吗?我瞧你脸色真的很差。到底你中的什么毒啊?太医到底有没有法子解?”     张琪之闻声说道,“就是普通的毒,太医这么天天给你们看病的人,这点毒都解不了还做什么太医?”     我见他实打实的说的这话。大概不会有假,可是院子里怎么没有张神医?     我问道。“张神医呢?怎么没叫他来?”     张琪之说道,“他在后院煎药呢,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一直说不会有事的。可是想着裕和说的那话,我还是很后怕,问道。“是什么人能伤着你?还能把木屋作成那样儿?”     张琪之见我连木屋的事情都知道,这才觉得小瞧了我。说道,“江湖中人哪有说谁是真正厉害,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他说的也对,虽然我一直认为他是无人能伤的大侠,可是他还是被伤了。     我低眉不语立在一处,张琪之见我如此自拉着我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又道,“义父说他去皇宫借御医,胤禛二话没说很是担心我,没有想道他还能叫你出来看我,看样子这些年我们中间变化最大的是他了。”     胤禛的大度你才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还有空总结别人?先看看你自己吧,你在我心里可是个大侠呢,眼下一朝被伤连太医都用上了,我倒是要把你大侠的名分去了才成。”     张琪之闻言笑道,“大侠也不是铁人,该受伤的时候还是要受伤的。”     我见他笑起来有些无力,脸色有些苍白,刚才他拉着我的手时温度凉凉的,现在夏天他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我问道,“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张琪之见我一直在问这一句,他抬眉会上我的双眸,他眼睛里我看到了池水般的沉静,没有波澜只有静待风来袭的落寞和耐心。     问我道,“我若死了你心疼吗?”     我见他还问这句话,蹙眉骂道,“少说废话,你若死了,我指要痛骂你一顿,自己都这幅样子了还逞能去救我,若是出了事是存心叫我不安吗?”     张琪之闻声含笑,一双眸子里含着柔光,对我说道,“还是别等我死了骂我,当时候我怕自己听不见。”     我见他如此说,心里倒是有些后怕,若是他救我时毒发岂不是我要后悔一辈子?     我沉了下眸子,说道,“别胡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之前问我愿不愿意用自己救你,现在我告诉你,若是我能救你我只定要救,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必须要这么做。”     张琪之闻声轻叹,那如一池春水的眸子,好似被微风拂过有了波澜,“有这句话就够了,但是你可别为我做什么傻事。”     闻声我想起那日他问我的话,故意嗔怪他道,“现在知道说这个了?”     张琪之闻声含了抹浅笑,一双眸子别有深意的紧盯着我看,我一时不知道他是何意,就在此时张琪之忽然说道,“刚刚你说过能为了救我付出一切,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可以动心,因为除了胤禛,除了我,还有你熟悉的人都不足以叫你轻信,明白吗?”     闻声我真的不解,可是也想不出个什么,只能说道,“好像明白,好像也不明白。”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深看着我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闻声我盯着张琪之瞧,他今儿有些不同,可是哪里不同我却说不出口,只是觉得他的眼睛里有我一时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什么?     是担心?是害怕?还是对什么人的不舍和依恋?     他坐在一处不说话,我也只能装作不知,因为我不知道若是自己开口问了他会告诉我什么答案。     如今我最想做的,就是等着太医和张神医拿出救他命的方子,叫他平安无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三章 昙花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张琪之说了会子话,墨瞳带着莫矣他们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我要回去却一时找不到胤礼的人了,胤禛说过要叫胤礼寸步不离的,现在可好?     和墨瞳打听了说了胤礼去了后花园,我带着疑惑前往张琪之的花园里去找他,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他和哪个美女聊天,否则叫他们家后院着火。     我这么想着便从前厅绕到了后花园去了,因为现在夏天的缘故,后花园里到处都郁郁葱葱的,牡丹花已经开罢,倒是凤芙蓉开的很旺盛,一朵朵从金金灿灿正慢慢变成红色的小花正对着那骄阳如火般的开放着。     而对于厅内的人来说兰轩前去找胤礼了,张琪之则忙不迭的安排着人去找莫矣了,因为他自打见了兰轩起心里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她顺利出来无论如何他都得叫她顺利回去才行。     莫矣在偏厅里和落霞说了会子话,听说公子找自己,便忙着过来了,“公子你找我?”     张琪之瞧着莫矣来了,开门见山道,“莫矣,今儿兰轩出来看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你仔细些不要叫人钻了空子。”     莫矣见自己的主子如此小心,看来要拿皇贵妃救自己的事情是不会做了,如论如何他都要顺应公子的心意的,忙的说道,“公子放心,别院里都是我们自己的人,不会有事的。”     张琪之闻声还是不放心,安排道,“回头你亲自护送她们回去,我担心肖央会出现。”     莫矣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张琪之这边安排着莫矣的事情说的正上口,却不知道后花园里的人儿已经叫人堵了个正着。     “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     肖央从郁郁葱葱的大树上忽然窜了下来,显然吓了我一跳,但是看他一身月色长袍还是这么玉树临风的,但是想起他那日的变.态嘴脸,我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膈应,往后退了退。“肖央你来这里做什么?”     肖央见我有躲他之意。不恼不怨,含笑挑眉,“来成全你啊!”     闻声我自定住脚步。狐疑道,“成全我?”     肖央闻声笑看着我,那一抹势在必得的架势不像是一般人能装的了的,自对我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张琪之中的什么毒吗?”     闻声我问,“你知道?”     可是想想他能知道?难道?我又问。“难道是你?”     肖央闻声否决我道,“不,我可没有这么卑鄙。”     你不卑鄙?只怕除了你再也没人比你更加卑鄙了好吗??     我自鄙夷他刚刚的那句话,可是心里想着他刚刚说的成全我?     我道。“你方才说成全我,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中的什么毒吗?”     肖央闻声好似在跟我解释一个很普通的事情,“昙花毒。中毒之人平时日只会有些不适,但是毒发之时会如昙花一现人就没了。这种毒世上无人能解。”     无人能解?我心头一震他这话是真是假?     我刚要问话,只见肖央一双桃花眼紧盯着我看,那眸中仿佛下了药一瞬间便吸住了我的心,只听他确切道,“除了我!”     闻声我才回神,蹙眉问道,“你方才说过不是你下的毒,这毒世上无人能解,但是你现在却说自己有解药你不觉得自己说话很矛盾吗?”     肖央闻声说道,“矛盾吗?我觉得一点都不矛盾,因为我觉得比起他中毒之深还能拼尽全力去救你来说,我一点都不矛盾。”     他知道?他知道张琪之早就中了毒?     可是还掳走了我,那日他掳走我却对我没有什么坏心思,难道掳走我时打定了主意要引张琪之上钩?     我心里有些明确的目的,自问道,“你早知道他中毒,还故意将我掳走,目的就是为了使他、”     肖央闻声抬眉,不掩饰的看着我道,“没错,为了使他动怒,为了使毒液能迅速蔓延到他的五脏六腑。”     原来是他,他故意的!     我心里的怒火仿佛瞬间被点燃,自呵斥他道,“为什么?他刚刚帮你杀了张铎报仇雪恨,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肖央见我恼了,他却不恼,一双带笑的眼睛紧盯着我看,“因为你!”     闻声我怒问道,“与我何干?”     肖央见我不解他的心意,这才将身子向我探了探,用着让我感到极其厌恶的语气说道,“他不让我打你的主意,那我只能打他的主意喽,这样你就能心甘情愿的跟我,也不算我出尔反尔了。”     闻声我自觉地心被气炸了,怒瞪着他道,“你?”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赶来的张琪之抢了话去,只见他怒指着肖央骂道,“肖央,你这是在找死。”     张琪之本来在厅内等兰轩的,可是水知道兰轩说是去找胤礼,胤礼都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这才想着她可能遇见了什么事,没有想他才进花园便看见肖央正伏在兰轩耳边说说话,他虽然听不见肖央的话,可是看见兰轩愤怒的表情便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找死。     肖央面对张琪之这么大的火,含笑讨打的说道,“张兄可别生气,你的身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越过肖央的身子,来至张琪之身边,昙花毒平日里只会身子不适,毒发时只要昙花花开的瞬间便会毙命。     我自觉得这种事情是异想天开,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一定是在骗我,可是与其相信肖央不如相信张琪之。     我自问张琪之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张琪之见我双眸含泪,大概猜得出肖央已经告诉他什么事了,蹙眉焦急的对我道,“你别信他的,他为了目的所以都是骗你的。”     张琪之话至此处我还未来得及入心。肖央在我身后已经开口道,“美人儿如若不信,大可三日内等着他毒发身亡,反正我是不急的。”     张琪之闻声怒气从心底发出,那一眼瞪去简直能杀死一个人,“肖央你?”     肖央见张琪之恼的这样,忙的笑意提醒道。“别再生气了。会死的更快!”     闻声我再想问肖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却见肖央转身消失,消失前还不忘对我说道,“若是想救他记得到来云客栈找我。告辞。”     肖央来无影去无踪的叫莫矣气的直跺脚干着急,若是他能抓着这个可恶的东西一定要把他折磨死才能解气。     想起他刚刚说话的表情他就想揍人,张琪之则看着肖央离去的身影久久不回眸,他心里有些害怕肖央的目的。     可我一双眸子一直盯着张琪之。他眼里的担忧我看的明白,我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张琪之闻声看向我,“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故意这么说想引你上钩,他不过是采花大盗能有什么好招数。别说是救人不去害人已是稀罕了。”     闻声我心里肖央的话还历历在目,“可是他刚刚说。”     张琪之闻声略恼,低吼道。“我说过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毒是不能解的,更不是离了他就不行的。你听我的,赶紧回宫去,可别让胤禛对你我放心了一回,回头再后悔。”     我见张琪之恼了,肖央的话也未必有理,可是也很难就是凭空捏造的,我很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张琪之见我已经对这件事上了心,他自是不依,蹙眉看着我眸中的怒意稍敛,说道,“好了,虽然肖央的话不能信,但是我现在不能生气却是真的,若是你不信大可气我一顿试试。”     我知道他不能生气,别说是好人,更何况他身上还有毒,我低眉不言语只顾想这肖央的话,这边却听张琪之催促我道,“赶紧回去了。”     闻声我抬眉向他看去,他眸中深邃宛若蛟龙沉睡般寂寥,可是又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有忽然绝提的风险。     见状我低眉不敢看他,因为我不知道现在该去相信谁?     肖央他虽然说自己是采花大盗,可是我相信他不会真的泯灭良心欺瞒我什么,若是真的有目的,只怕是想和我做个交易。     那个交易只怕和张琪之的毒有关。     而张琪之只怕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我相较量,在他心里只怕宁愿一死也不愿意让我去付出什么,因为这话他刚刚才说过。     拗不住张琪之和胤礼的相劝,我还是坐上了马车准备先回去再想法子把事情查清楚。     可是真的坐上马车时心里并不如刚刚想的那样,现在我的满心里有太多愿意相信肖央的情愫在里头。     胤礼和我同坐在马车里,他许是见我一路低眉不语,眼睛直盯着一处看,担心又觉得事情有些突然,劝我道,“兰轩,你别担心了,我也不相信那个肖央说的话,那个人一看就知道心怀不轨。”     闻声我才忽然想起身边还胤礼,这才问道,“张琪之到底中的什么毒?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胤礼闻声细细想了想,对我说道,“听闻边疆有些小的部落,他们关门研制各种毒药,只不过昙花毒倒真的没有听说过,我们可以回宫好好查查档案或许能有些眉目。”     闻听胤礼的说辞,我倒是觉得可以行,宫里有太多的古书卷宗,想查个什么说不定即便是石沉大海的东西也能查得出。     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电脑,有些东西太过琐碎,要查谈何容易,可是叫我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只能应道,“只能这样了。”     胤礼见我眉宇间毫无表情,他略迟疑了一瞬想说什么终究化为了沉默,他坐在一处静看着我,而我也只能静看着自己的脚尖,因为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能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四章 找肖央要解药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这一夜我便查阅了所有古书,知道有的毒药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有的毒药犹如百花香能叫人醉生梦死,有的毒药能叫人肝肠寸断。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草菅人命的就叫做残忍,而是这些杀人于无形的才叫残忍百倍。     一夜无眠,我也算是抱着天书研究了个透彻,胤禛从外间而来,见我抱着书籍不动不说,担忧的看了看我,问道,“还没有查出来吗?”     闻声我才想起手中抱着的书籍上正记载着如何叫人瞬间化为白骨的一种蛊毒。     我扔掉书本,对胤禛说道,“这些造毒之人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怕许多被迫害之人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胤禛闻声轻叹捡起岸上我刚刚扔掉的书本,睨了眼放在了一旁,对我说道,“造毒之人可恨就恨在这个地方,不过你不要太担心,太医他们会竭尽全力帮张琪之解毒的。”     “再说了十六弟他们也把自己府中和认识的神医介绍给张琪之了,一个人没有法子,这么多人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我知道胤禄和胤祥等人都从各处寻了好些所谓的名医来,虽然有的名不见经传,可是传言有的秘方可以叫人起死回生,若非张琪之的事情紧急,只怕这些人我也不会相信。     “胤禛,我有些害怕,若是这昙花毒真的无解怎么办?”     胤禛见我担心的一夜无眠,眼下又正眉间若蹙的盯着他看,他好似很心疼我这一夜的煎熬,将我宠溺的拥在怀里,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昙花毒是怎么回事,可是未必没有法子解,你不要太心急乱了分寸。”     倚在他怀中,虽然安慰,可是却心急如焚,“我怎能不急,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我的。若是我可以装作若无其事那就不是我自己了。”     胤禛闻声不掩饰。好似一直以来的帝王包袱瞬间不见,对我说道,“可是你这样着急。我会心疼,也会吃醋,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对张琪之的事情太过上心。”     闻言我欣慰的回望着胤禛,可是脑海中忽然想起那日肖央对我说的话。他说过若是我想救人就去来云客栈找他,他有解药。可是未必能大大方方的给我,只怕有些歪心思会在此时暴露出来。     我问胤禛道,“如果我想救他,甘愿付出我自己。你会觉得我的这份心意和男女之情有关吗?”     胤禛见我这么说,眸中忽的一暗,紧拥着我道。“不论有无关系,我都不会叫你这么付出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即便是兄弟姐妹之间也绝不可以。”     闻声我长叹着向胤禛怀里靠了靠,“这辈子我好像欠别人的很多。”     胤禛见我如此说,低眉吻在了我的额头,宠溺的对我说道,“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不要多想了你一夜没睡,现在去休息一会吧,我保证一定叫张琪之平安无事。”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耐心的哄我,我心头一暖抬起脸颊吻在他的薄唇上,他身子微征许是不知我会如此主动,顷刻间他明白过来,便将我压在身下,一瞬间将被动转为了主动,叫人拒绝不了。     许是昨夜累坏了,再次睁开双眼才发觉以至午膳,而我身边的人儿已经不在,或许他是在我熟睡时离去的。     午膳以过,胤礼又叫人送来了几本关于药典的书籍来,我坐在榻上细细看着这些古书。     也不知道胤礼是从哪里得来的书,枯黄的厉害只怕这书没有上百年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可是我翻阅了一半却再也没有耐心,自将书本摔在桌上,“这么多古书,医籍,药典,可是却丝毫没有昙花毒的半点记载,莫不是肖央在骗人?”     巧儿见我蹙眉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体凌乱,这才道,“主子你歇会吧!”     昙花毒?     怎么我找了这么多书都没有记载,莫不是张琪之他们在骗人?还是肖央的话不可信?     我自起身说道,“不行我还是要找张琪之问清楚。”     我说话就走跟本没有理会身边的巧儿什么反应,我只知道我大步离去,我身后的巧儿则一脸着急,“主子、”     张家别院     胤禛是拗不过我了,所以说随我想去哪,只是一样那就是必须身边要有人保护才行。     所以今儿我带来魏贤来,我急匆匆而来,张琪之在大厅里见我来时身上的旗装,头上的旗头都没有换下。     他微楞蹙眉,起身迎了出来,问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最近都不要出宫吗?”     我见他一脸的狐疑,但是他眸中的担心的应该指的是旁的什么事?     想着肖央那日说的话,若是我问张琪之他指定会说肖央是骗人的,如此还不如问太医兴许能得到些实话来。     我见张琪之眉头微蹙的立在我身旁,我这才转了个心思对他说道,“我有些话想问问太医。”     张琪之闻声问道,“什么话?”     我见他这是句句都要问个透彻才好的意思,这才说道,“当然是关于我自己身子的。”     我话至此处就往偏听太医和各位先生们的小医馆走去,此时此刻的张琪之府中只怕是群英荟萃。     张琪之见我急着找太医,他心里大概想着不妙,自拦我道,“兰轩、”     只是我哪里肯叫他拦住我的去路,忙的装作半抹羞涩,说道,“我的身子有些不是,单是说给太医听已然叫我张不开嘴了,你还要跟来?”     张琪之见我面色有羞,大概是被我瞒天过海了,自有些迟疑道,“我?”     他细细的盯着我看,许是觉得多看我两眼就能知道什么。但是我低眉装羞也不言语,张琪之见我如此才肯放行,我见他避了避身子是同意我去找太医了,我这才说对他又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问问就去你那里找你。”     我说话就走。也不管张琪之脸颊上的狐疑是多了还是少了!     偏厅     我才踏进偏厅。张神医和李太医都是认的我的,许是觉得我这回穿着宫装就来都有些微楞。     但是其他几个人却一脸的疑惑,他们各自看了看也都看不出我是谁来。为何要来这个被烟熏火燎的地方来。     张神医见我一双眸子正看向在一旁煎药的李太医,这才明白我不是找他的,所以他只是看了看我便低眉继续研究书籍了。     李太医见我是来找他的,忙的将手中的蒲扇递给一旁的张太医。又嘱咐了什么自向我走来。     “娘娘、”     我见他要行礼,我忙的说道。“免了,本宫有些话要问你,还请太医据实回答。”     李太医闻声抬眉看向我,问我道。“娘娘要问什么?”     我见屋子里的人不少,也知道他想瞒我只怕不能,可是就怕张琪之给了他封口的理由。我这才拿出皇贵妃的架子来,说道。“在本宫要问话之前,还请太医明白,本宫要知道的必然是要实打实的话,若是有半分虚假?”     李太医闻声忙的躬身对我打千道,“臣这条命是娘娘救的,不管娘娘想知道什么,臣一定知无不尽。”     我见他还算对我尊敬,也不拐弯抹角了,自问道,“他到底中的什么毒?”     李太医闻声回道,“昙花毒。”     “此毒可有解?”     “无解。”     无解?真的无解?     李太医也算是我的心腹,他既然说无解,那自然肖央的话也不是骗人的了?     张琪之真的中了毒还是个无法解毒的能要命的毒,昙花毒!     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那寺庙里被敲响的金钟,闷痛着荡在半空,整个人都显得浮浮沉沉。     “那,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李太医见我这么问,也不敢隐瞒,回我道,“毒以入了六脉,离心脏的距离已经不远了,臣等日夜给公子送药不过是延缓公子的寿命罢了,臣却无解药。”     原来肖央没有骗人,一直在骗人的是张琪之,他救我时就中毒了,而且是被肖央算计的。     现在看来只有肖央能解毒,因为他知道使张琪之受刺激毒液会迅速蔓延,如今他的毒液以入六脉,这么说若是在无解药只怕他就真的要没命了?     我满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涩,正无措只听张琪之从外而来,“李太医!兰轩你方才说身子不舒服,太医看了吗?怎么说?”     张琪之先前那句是提醒的话,他大概提醒过李太医不许对我说实话的,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事情已经被他晚了一步。     我抬起泪眼一直盯着他看,张琪之见我如此再看向太医时,太医也无奈的低眉不语,张琪之知道我已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自拉着我的手将我送偏厅带了出去。     出了偏厅,我心头酸疼,哽咽的问张琪之道,“张太医说昙花毒无解、”     张琪之见我含泪这么问,眉头微蹙盯着我,那双眸子好似正在经历波涛汹涌,却极力想压抑着叫他平静下来。     只听张琪之对我说道,“不要听太医唬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药?你难道不知道凡物都有相克,怎么会无解?”     他还想瞒我?     我只觉得眼眸里的热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我问道,“可是为什么治了这么久都没有效果?”     张琪之闻声长叹,抬手为我拭泪,“那是因为太医还没有找到能相克昙花毒的药物,凡事都会有结果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你不要太心急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五章 找肖央要解药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气急了自打开张琪之为我拭泪的手,怒道,“我若不心急你就没有命了你知不知道?”     张琪之的手被我打开,他面如血色的看着我,仿佛一时间他的心酸也无处可躲,我见他如此舍不得生离,心酸的问他道,“是不是那日为了救我,才使毒液走的这么快?”     张琪之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无意间妥协又安慰我道,“不关你的事,是因为鬼无常计较我杀了张铎所以来报仇的,此事和你无关你不要多想了。”     我见他都这样了还要逞强,还是说与我无关的话,我又气又怨,急的直蹙眉,“我也不想多想,可是现在毒液已经漫步在你的全身,你的身子已经如风中烛火,你究竟想要瞒我多久?”     张琪之不言语只是盯着我看,即便是我眼泪决堤似得他也不管了,我见他立在烈日下宛若一朵娇艳而倔强的花。     我委屈道,“我知道我这辈子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难道连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嘛?”     张琪之闻声叹气,抬手帮我拭泪,柔情劝道,“我哪有欺负你,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而已,我的身子我知道,暂时还用不着旁人说三道四,可是你若是为了担心我总是出入宫闱,若是出了事我怎么还能有力气去救你呢?”     我不管他想怎么解化我的疑惑和固执,抬眉问道,“真的没有法子解毒吗?”     张琪之见我一直哭,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来,满眸含情。对我说道,“我的毒已经解了。”     闻声我自狐疑,刚刚太医说无解的?     我蹙眉不懂,张琪之这才对我说道,“你不是说过,愿意为了我牺牲自己嘛?”     “如此足矣,解毒不解毒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见他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话。自斥责他道。“可是我在乎,念瞳他们母子更在乎,难道你就这么甘愿一死?”     张琪之闻声一双眸子紧勾着我。对我说道,“我不甘愿,但是我不能叫你为我涉险你懂吗?”     我听得出他的话中话,真的就如肖央所说。肖央有解药!     我问道,“这么说。真的只有肖央能解你的毒?”     张琪之闻声忽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低眉不在看我也不说话,见状我自怒斥道,“我在问你是不是?”     张琪之听见我生气。云淡风轻睨了我一眼说道,“他就是一个采花大盗即便和你说了什么,也是因为极其龌龊的目的。所以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张琪之,只见张琪之略为难的看着我问。“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信你?你才不可信!     我怒气转身就走,“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我去找他问清楚。”     张琪之见我要去涉险找肖央,他惊了瞬拦着我道,“兰轩、你不能去。”     闻声我急眼道,“为什么不能去,他既然知道你中毒的事情就一定知道怎么解毒。”     张琪之见我如此执拗,恼瞪着我呵斥道,“我宁愿一死都不会叫你去找肖央的。”     他说宁死都不愿意叫我找肖央?     我这才算抓住张琪之的心思,自问,“莫矣,肖央他真的可以解毒吗?”     就在张琪之觉得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不知莫矣何时出现,自回我道,“他的祖上是制毒的祖宗,自然什么毒都能解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肖央真的可以解毒,我一直以为他想利用张琪之的事情来动歪脑筋的,没有想到他真的可以解张琪之的毒!     我这边恍然大悟,却听见张琪之几乎暴怒低吼着对莫矣道,“莫矣,你似乎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莫矣平日里最是听话,可是现在他恨不得马上有人去把张琪之的毒解了,哪怕是叫自己死了都行。     莫矣见张琪之恼怒,他说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你就这么毒发身亡。”     张琪之闻声一把抓住莫矣的衣领,恨意十足,“可我不能看着她为了我被糟蹋,我告诉你若是你还敢自作主张,我一定第一个废了你。”     莫矣见张琪之恼的这样,许是担心他的身子这才服软,“公子、”     只是我哪里还能听下去他们争论不休呢?自是要先找肖央才是正经事,“我回去了。”     就在张琪之和莫矣争执不下时我提步就走,张琪之见状忙的松开莫矣的衣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命令我道,“兰轩,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我见他如此,我故意说道,“我要回宫去了,胤禛会担心的。”     张琪之见我拿银子当马忽眼,自怒斥着我道,“我说过了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闻声我道,“别闹了,我再不走他真的会担心的。”     张琪之不肯依我,我见莫矣就在他身后正看着我两,见状我自像莫矣使了个眼色,莫矣或许知道我这是要去哪,自在张琪之一个“我?”字没有说出口之前将张琪之一掌击晕。     张琪之被击晕身子倒在莫矣怀中,莫矣蹙眉看着自己被打晕的张琪之,不忍道,“对不住了公子。”     张琪之的脸色真的很差,只怕没有三五日能撑了,现在他被莫矣暂时控制,我若是此时去找肖央或许还能救他,想到此处我提步要走,莫矣却问我道,“娘娘,娘娘你要去哪?”     闻声我自不想被莫矣知道我真正的去处后头在忍不住告诉张琪之,若斯张琪之知道只怕又要杀到云水客栈去,怕是动了怒他真的就没有救了。     我说道,“我要回宫。”     莫矣闻声脸色一惊,他大概是觉得猜错了刚刚我的心思,见状我才说道。“你好好照顾张琪之吧!”     我话至此处就走根本不理会莫矣的眼神,自快步离开了张家别院,带着魏贤向云水客栈行去。     云水客栈     我几乎没有看清楚那匾额上的字便一头扎进了客栈里,原来这里面上是个客栈可实际上里面确实别有洞天。     与其说是客栈还不如说是一个人的私人别墅,只见踏进客栈便是大厅,大厅的一旁是去后院的大门,偏厅处则是红木的雕花楼梯。     厅内摆放的是极其讲究的黄花梨的件套桌椅。可是这么个豪华的地方却甚少有客人。因为即便有人也只有三五个小二或是丫头在忙活着换瓜果酒水。     我立在大厅中央四处瞧着,账房处则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老者一脸和颜悦色。“姑娘找谁?”     闻声我道,“我要找肖央。”     那老者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央,说道。“公子留下,姑娘请跟我来。”     魏贤闻声自然不同意。我见他有剑拔弩张之势,自表示他不必跟着上去,在这里等我就好。     魏贤虽然担心可是最后还是不情愿的提着警惕在下面守着,我由老者一路带着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我才踏进屋子老者便关了门出去了,就在我想着屋内空无一人他带我来这里干嘛?     难道采花贼白天也不闲着?     就在我这么想着忽然听见帘内有响动,原来是肖央正倚在帘内的榻上看去。他许是累了换了个姿势斜窝着刚好抬眉便看见我。     我见他认出我来,我这才大胆的进了内阁。他却一双眼紧盯着书本,没有看我。     见状我细细想了想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罢了,不想了,还是直奔主题的好,因为我忽然觉得他的沉默,叫我在这个屋子里越发的站不住脚。     “你真的可以救张琪之?”     肖央闻声抬眉,细细看着我,他脸色云淡风轻,可是眸中宛若有一团火龙,自道,“几日不见,我还真是很想你,不过你来我这里却是为了别的男人,我很不开心。”     闻声我道,“我为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你也只告诉我你能解毒,若非如此我为何要来?”     肖央见我如此说,起身坐在榻上,手上的手却还紧握着,问我道,“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有解药?”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更不想和他聊天,自道,“没错,因为你手里有解药,你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若是没有你,张琪之就会毒发身亡。”     肖央闻声眸中的那条火龙窜的更急,他好似不悦,自问我道,“若是我没有解药呢?”     我低眉不语,没有解药谁愿意和你有什么相关?     肖央见我立在一旁不说话,放下书本,起身立在我身前,他一双眸子紧盯着我道,“你们女人常常说男人不解风情,不会撒个美丽的谎言叫你们心里高兴,可是你们这些女人又何尝就解风情了呢?还不是照样的说话如此叫人心寒?”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可是你却还是表明自己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来。”     闻声我略恼,女子的心思要成全的也只能是自己的男人,我说道,“可是你却拿别的男人暗示我而来,若非是你向我透露你有解药之事,我又为何要来?”     肖央闻声含笑,“哦?这么说你仅仅只是为了张琪之而来?”     我说道,“没错,我为他而来,可是也为自己而来。”     肖央不解蹙眉,问我道,“为你自己?为什么?”     闻声我低眉回道,“因为我不想欠他太多,他能冒着深受剧毒随时毒发身亡的风险去救我,所以我也一定要来找你寻求解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六章 找肖央要解药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肖央闻声讥讽似的对我笑道,“可是张琪之未必想叫你事事如此清算。”     我见他识破张琪之的心思,可是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他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采花贼吗?     可是看他的样貌和双眸中的多思未必是个心思龌龊之人,他不愿意轻易去救人,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初衷也说不定。     我说道,“他一心为我当然不许我来找你,因为他怕我会委屈自己,这样的男人岂能不叫人心疼?”     “他不希望我事事清算那是因为他不愿意叫我为他背负太多,这样的男人又怎能不叫人喜欢呢?”     莫矣闻声一双热眸微微一暗,问我道,“你喜欢他?”     我见他如此在意,我回道,“我的喜欢非关情爱之间的喜欢,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肖央听我这么说,呲之以鼻的扫了我一眼,说道,“朋友?男女之间不会有真正的朋友,除非?他六根清净宛若修仙的渡劫之人。”     我见他不信,或许根本也不打算信我,而我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我说道,“不论你如何想,我都是要救他的。”     肖央闻声挑眉一笑,笑意间充满纨绔的味道,问我道,“你想救他?”     我见他好好说这话忽然又有了些流里流气的味道,我也不愿和他多言,只觉得这个人不懂人心。     我抬眉微恼,对他说道,“不救他,我为何要来?”     肖央见我如此说,他忽然将身子向我探来。一双眼勾着我的眼,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颊上,他的话和他的呼吸一样叫人觉得尴尬,“若是想叫我救他,只有一个法子。”     我见他和我之间的距离这样靠近,我自有些不习惯,自将身子向后撤了撤。问道。“什么法子?”     肖央见我真的只想救人,不想其他,他忽然嘴角含着粉红色的笑意。说了句叫人觉得臊热的话来,“我想要你!”     闻声我自觉得满心作呕,怒瞪向他道,“不可能。”     肖央闻听我不愿意。自立起身子定定的看着我,“那就没有理由让我觉得他还值得活下去。”     我见他一副无关紧要。与张琪之毫无关联的样子,自是怒火难耐,张琪之能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怒道,“难道在你心里生命比任何东西都要轻贱?更何况他还为你报了杀父之仇。”     肖央闻听我说起肖勇之事。自是觉得不理亏,“这个仇不是我一定要叫他报的,是他答应我要救我父亲在先的。他答应了没有做到,就得为他说过的事情负责。”     负责任?若不是你利用我去威胁张琪之为你做事他才不会任人摆布!     我说道。“可是那也是因为你威胁他在先的。”     肖央见我这么说很是不悦,只见他俊眉一敛,对我说道,“威胁?我可没有威胁他,我只是说对美人儿你感兴趣而去,他便自告奋勇的要去帮我救人的。”     我见他这是要做甩手掌柜的,把张琪之的事情和自己脱离的一干二净,我见他是这样无赖的人,我忽然觉得之前在心里还想他是个有良知的,原来是我看错了人,他和那些罔顾别人生死的小人有何区别?     我自怒气打头一个“你?”还未说出口,只听肖央笑问道,“我很无赖?”     闻声我自白了他一眼,怒道,“你以为呢?”     肖央见我知道所有的事情,自是觉得自己也不理亏,倒是愿意坦白的很。     一双眼紧看着我,他的一双黑眸中像是有两条游龙一般,叫人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和他对视一瞬,就会觉得那游龙会叫人晕眩的不知天南地北。     我将双眸看向别处,只听肖央对我笑颜道,“我这是有爱美之心,他非要阻止,我又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可是这心里被你堵得难受,我若是不引你们上钩,怎能如我所愿呢?”     我见他如此说,我自摆明了心思道,“张琪之我一定要救的,可是你的条件我不会答应。”     肖央见我态度如此强硬,这边笑着好像是和人谈着生意说道,“有得必有失,更何况你要救的还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不是要付出多一些吗?”     我说道,“我说过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可是人我一定要救。”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只是那个人应该是客栈里的小二,因为他从窗前路过的身影中,怀中还端着长盘。     肖央对着门外注视了一会,这才觉得我是一个人,他有些不相信的问我道,“就你一个人来?”     我未言语,只见肖央又问,“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我见他有时君子,有时又像是个纨绔子弟,我心里有些着急张琪之真的要被他玩死。     我道,“若是你真的是个实打实的小人,你就不会等到今天了,那日你掳走我时便可如常所愿。”     肖央闻声双眸微暗,他脸颊上的笑意顿了一瞬,问我道,“我有你说的这么好?”     我见他如此,自然知道他心里其实还是柔软的,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不愿意相信旁人。     他或许觉得一物换一物才公平!     我说道,“你的好处不多,但是却唯独对我如此用心,我多谢你,可是张琪之我还是要救的。”     肖央见我要识破他的内心深处的东西,这才脸色黯然,收了笑,转身坐在榻上也不看我,“我的东西从不轻易施舍,除非用她最宝贵的东西来换,可是你的金银珠宝权利地位我都不稀罕,唯独只想要你!”     我微楞,他把自己的心守得这样严,到底是为什么?     我正想着如何攻破他的心,只听肖央又道。“若是你愿意用你自己来救张琪之,我一定将这解药送上,绝不含糊怎么样?”     闻声我自觉得摸准了他的命脉,说道,“我说过,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事情,可是绝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若是你肯给我解药杀了我都行。”     肖央闻声来了精神。抬眉看着我笑问道,“杀你?你有几条命?”     我凝眉表示我不怕死,只怕死的不值。也怕死时没有救活我想救的人。     肖央见我如此,耐心慢慢被消失殆尽,微蹙眉问我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很爱胤禛吗?现在却为了别的男人甘愿放弃自己的性命。难道你这个行为不是传说中的水性杨花吗?”     我见他如此想我,我说道。“我的男人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我之所以坚持要救张琪之那是因为我们夫妻两个欠他太多,水性杨花四个字太过贵重我要不起,胤禛也不会叫我要的。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抬举我。”     肖央闻声气馁的冷哼道,“哼,说来说去。你既想救人又想保你自己,可是美人儿。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见他执意转牛角尖才肯救人,我自急声道,“你到底怎么做才肯答应救人?”     肖央闻声不假思索,对我说道,“我只想要你。”     我竭力反对道,“不可能。”     肖央许是觉得我很不识时务,一双桃花眼怒瞪着我道,“那你就试试张琪之能不能熬过今天傍晚!”     我闻听他这话自觉的心被什么东西捅破露了一个小洞,他正不紧不慢的痛苦着。     可是肖央已经明确的表明不会救人,可是我却无法答应他的要求,最后只能气氛离去。     不解情怀的家伙,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可是想着刚刚肖央说张琪之会过不了今晚,我也没有心思回宫,所以又赶回了张家别院。     只是我和魏贤才到别院门口,便见院子里的人儿都慌慌张张的,见状我自觉地不妙,忙的向张琪之所住的地方走去。     踏进张琪之的内阁,我才发现太医和各位神医都在,莫矣和墨瞳则是一脸的担心之色。     而张琪之则沉睡在长榻上脸色绯红,呼吸好似有些不顺,难道真的要毒发了?     “他怎么了?”     莫矣见我又回来了,自责的蹙眉对我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那一掌击的太重了?”     我忽然想起张琪之之前拦住我的去路,我叫莫矣从他脖劲处把他打晕了。     我的心忽然收紧,叫我有些难以招架,自问太医道,“太医怎么样了?”     李太医闻声回我道,“毒液好像走的很快,娘娘若是还没有解药,只怕公子他?”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仅仅是因为莫矣打了他一掌,便把毒液也激怒了,要提前来索他的命?     我见墨瞳立在一旁哭泣无言,满眸伤痛是我不想看到的,“你们等一下。”     话至此处我以提步离去,刚刚肖央说过张琪之会撑不过今晚,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肖央能救张琪之了。     若是张琪之有个三长两短只怕我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了。     云水客栈     魏贤将我送至客栈门前,我便急匆匆踏进客栈,上了楼梯或许是担心,或是生气,我自一把将肖央的房门推开。     肖央正立在窗前看景,他见我又回来了,脸色也有些急躁不安,眸中更多是对他的怨恨,他倒是不恼,很是有自信的含笑问我道,“你回来了?”     我不想跟他废话,直言道,“我要解药”     肖央闻声双眸抱胸的倚在窗口处,一幅我吃定你了的表情,对我说道,“你别无选择,因为我只要你。”     闻声我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钻他一个空子,可是又怕他看出什么?     我忙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解药,若是你真心想要我,也请先收买我的心,请你先给我解药。”     肖央闻声讥讽一笑,对我说道,“美人儿你以为我傻了吗?我若是给你解药了,张琪之好了我还能要的起你?”(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七章 以死相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肖央闻声讥讽我的自作聪明,他笑意中多的是对我的错看,只听他对我说道,“美人儿你以为我傻了吗?我若是给你解药了,张琪之好了我还能要的起你?”     我觉得他其实还是很看重张琪之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和张琪之作对。     我说道,“我的事情他做不了主。”     肖央见我如此拿张琪之着重却又故意将他化轻,他含笑嘲弄着说道,“是吗?可我瞧着他挺想做主的。”     我正想着如何能叫他服软或是心服口服去救人,却无意间瞥见桌子上放着一把狼牙匕首,那匕首的刀柄上还镶着五彩的宝石看样子是价值不菲。     看见那把刀我也就有了主心骨,我说道,“肖央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把自己给你,你就会给我解药?”     肖央见我忽然转变了主意真的要拿自己换张琪之,他很意外,可是却洋装镇定,“当然。”     闻声我道,“好,肖央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把自己给你,你就马上去给张琪之解毒。”     肖央含笑顿首表示我说的很对,他真的会救张琪之的。     可是就在他顿首时,我以雷霆之势两步来至桌前拿起那把价值不菲的匕首,推掉刀鞘一把明晃晃的寒光刀就这样架在我的脖子上,肖央见我要自尽,自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闻声我打定主意自说道,“你不是说要要我吗?我把我这条命给你,请你去救他。”     话至此处那刀刃好像划破了我的脖颈有些刺痛,肖央见我来真的,自是怒斥我道。“你疯了,为了他你宁可一死?值得吗?”     我架着匕首说道,“值得,因为若是今日是我躺在那,他一定也会这么做的,你要的我给你,但是我要的你也得给我。”     肖央见我如此。他故作镇定道。“哼,可我想要你,却不是要你的命。”     闻声我说道。“我能给你的只是我的命,因为别的东西我给不了,也不能给。”     肖央见我宁可一死也不愿意从了自己,他有些颓败道。“为何?你能给我你的命去救他,却不愿意跟我?难道你的命被你的清白重要?”     我见他如此恼。我回道,“是,我的清白只属于我的男人,可是我的命却属于我自己一个人。我能给你的只能是这条命。”     “肖央,我知道你人不坏的,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你我说话的情分。求求你救救他好吗?”     肖央闻听我说这些话,他微楞一瞬。不知是不是我的话真的起了作用,他眸中的愤怒轻了不少,可是却还藏着许多叫人看不懂的讥讽。     只听他红着眼说道,“我不坏?我不坏却眼睁睁看着张琪之被人暗算却不出手相救,我不坏会故意掳走你让他生气使毒液走的更快?”     “你告诉我什么叫做真正的坏人?难道我杀了他才算是坏人吗?”     我见肖央有些激动,我忙道,“不,真正的坏人是掩饰不了他罪恶的本性的,可是你的本性是善良的。”     “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堵一口气,因为张琪之曾经答应你帮你救你父亲,可是他最后却被人害死在树林中。”     “肖央我们真的都有邦国你父亲,可是造化弄人,他竟然会被自己的兄弟陷害致死,你知道我们也都很痛心的。”     肖央不敢相信的看向我,问道,“痛心?”     我见他还是有可能回心转意帮我们的,我自说道,“是的,曾经肖大侠因为范侣之事劫持过我,后来我们也是这样误打误撞的认识并且成为朋友,他虽和我没有过多交集,可是我知道,小大侠是个敢作敢当的大英雄,他和你一样都是会悬崖勒马,也都知道人性本色的英雄好汉,因为你们知道善恶终有对错。”     “肖央,张琪之是无辜的,他为了肖大侠的事情真的已经尽力了,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肖央闻声蹙眉心软,我见他如此,忙的连连哀求道,“肖央,张琪之真的就要不行了,求求你去救救他,求求你了。”     肖央见那刀刃划破了兰轩的皮肤,他被那抹殷红刺痛了双眼,其实他想要的并非是什么人。     他心里最柔软的部位被眼前这个女人看的干干净净,他还能说什么,只见肖央弹指间将那匕首从我手中弹出,他瞪着我道,“皇贵妃今儿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日后可是要还的。”     我见他这是要救人了,自是激动,“只要你肯救他,要我怎么还都行。”     肖央见我说大话,自是讥笑我,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所以还是不要先说大话了。”     闻声我愣在原地,原来他什么都懂,或许只是少了个懂自己的人罢了。     就在我愣在原地不动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门口的肖央,忽然回眸对我道,“若是不想他死就快点。”     我闻声我知道他这是要去救人了,心里自是高兴忙的跟上他的脚步向张家别院出发。     魏贤见我领了那日劫持我的人一起去张家别院,他没敢多问,自是一路赶着马车不敢耽误功夫。     我带着肖央前往张琪之的住处给他解毒,不想莫矣却见着肖央怒拦着肖央不肯让行,“你来干什么?”     肖央见莫矣如此,他不但不恼,反而很耗得起似得说道,“你这么拦着我,我可以当做你是想叫张琪之马上死掉吗?”     莫矣闻声怒指着肖央道,“你?”     只是莫矣还未说出口什么,只见肖央瞪了眼嚣张的肖央,说道,“你若是动我一根指头,我保证张琪之会死。”     我见他们两人见面就能打起来,忙的说道。“莫矣放他进去。”     莫矣闻声抬眉看向我,他或许觉得这回肖央真的是来救人的,双眸微疼,对我道,“娘娘,你真的去找他了?”     闻声我来不及解释,提步先进了内阁。“先别说了。快进去。”     肖央来在屋内,二话不说先给张琪之把脉,不多一会只见他的眉头蹙成了深沟。     我和墨瞳等人都很心焦的等着他的解药。却见肖央忽然问我道,“你们谁打了他?”     闻声我有些心虚,总不能说是谁,为了什么打他?     肖央见我如此也就明白了。自说道,“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若不是你在他脖颈上这么一击,他或许还能多活一会。”     人是莫矣打的,他最是担心,忙的问道。“什么意思?”     肖央从腰间忽然拿出了一根银针一边帮张琪之施针,一边道,“张琪之的身子已经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了。可是你们还这么对他?不会是真的想叫他去死吧?”     莫矣闻声后悔的想要去撞墙,可是墨瞳却一双眼紧盯着张琪之看。眼下她以听不见什么话了,只怕满心都在张琪之的脸颊上。     见状我忙的催道,“肖央,快别胡说了,你不是有解药吗?你快救他。”     肖央闻声抬眉对我说道,“好,我救他可是你不能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闻声我自催道,“我知道了,你快点。”     莫矣闻听这话大概知道是什么,自有些惊讶和后悔的意味看着我,我见他如此,也没敢多看他,只怕一时半会也难解释清楚了。     一屋子人都看着肖央帮张琪之施针,又看着他亲自把一颗褐色的药丸送如张琪之的口中,张琪之吃了药呼吸瞬间就变得很顺畅。     见状我们都送了一口气,不想就在此时肖央却忽然说道,“张琪之啊张琪之,你可别有事,若不然就是坏我好事,若是你死了我可就得不到美人儿了。”     闻听我微楞他为何要给张琪之说这些?     难道,他是故意刺激张琪之的?     我有些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其实肖央还是很善良的!     莫矣许是还不是很放心的样子,轻声问了句,“你给我们公子吃的什么?”     肖央很是不乐意被多管闲事,白了眼莫矣说道,“你管我?总之他会没事就好了。”     肖央说这话才起身,不过回身看见墨瞳泪流满面的,他嫌弃道,“满屋子都是眼泪,我先走了,免得被淹死。”     他话至此处就要走,见状我刚想问他要忌讳什么的,只听肖央忽然声音不高不低,谁都能听见的说了句,“美人儿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哦!”     肖央话至此处速度之快的消失不见了,墨瞳这才回神,问我道,“娘娘答应他什么了?琪之说过不许你去找他的。”     我见张琪之脸色比之前好看了许多,看样子肖央没有骗人了,我这才安心,对墨瞳说道,“墨瞳你就不要问了,张琪之现在吃了解药就好,他没事了我们也都能安心了。”     墨瞳闻声为难的看着张琪之,又看了看我,“娘娘,可?”     我见他还要说什么,又想着刚刚肖央故意刺激张琪之,我这才说道,“别说了,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一下。”     墨瞳闻声抬眉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真的累了,这才道,“好吧,我叫落霞带你去北屋休息一会,若是琪之醒了我再告诉你。”     闻声我应道,“好。”     我临出屋子之前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张琪之,心里无数次的默默祈祷,希望肖央和我有意无意的对张琪之言语上的刺激会使他不要真的因为中毒太深而丧失生存的机会。     我知道自己非圣人,所以救了你,即便没有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是心里却已经很真实的付出,求求你一定要醒过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八章 欲来生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已近傍晚时分,半壁天空被彩霞染得如同一幅水墨画,青砖绿瓦间的翠竹正摇曳臂膀仿佛在欢迎什么人的到来。     床榻的张琪之依旧紧闭着眼,墨瞳已经在床边守了一整天,她的一双清瞳从没有放过张琪之的任何反应,只见他白如纸张的脸颊已经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可是为何却不转醒呢?肖央说过吃了他给的解药人就会恢复神智,可是为什么张琪之这么久都没有醒来?     难道是之前莫矣下手太重真的伤到了张琪之吗?     想到此处墨瞳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莫矣打伤张琪之是有私心的,他们其实很想救张琪之,可是他们却没有解药,唯一能拿到解药的就只有兰轩。     如今兰轩真的从肖央处拿到解药了,他们两个却没有这么高兴。     因为肖央并非善类更何况他对兰轩早已青睐,想从他那里得到解药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张琪之一直不肯告诉兰轩自己中毒的事情,就是怕兰轩着了肖央的道,如今解药以被张琪之服下,莫矣和墨瞳两人都还不知道这解药是怎么得来的?     若是等会张琪之醒了,自己该怎么给张琪之解释呢?     以张琪之的脾气,若是知道了这解药的来历,只怕闹起来会天下大乱。     墨瞳瞧着床榻上的人,心里第一次有种莫名的害怕,她忽然害怕张琪之的爆发,毕竟两人相处多年,张琪之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莫矣一直都立在一旁等待着张琪之的苏醒,刚刚墨瞳担忧的眼神他也看到了。只是自己真的无话可说,应该说自行惭愧到想消失不见,他堂堂一个武林高手,竟然利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去给自己的主子拿解药。     况且这个解药怎么可能是好拿的?     主子一向对皇贵妃的事情上心到极点,若是知道皇贵妃为了给自己拿解药吃了亏,只怕不把自己剥了,也要把天翻个个!     就在莫矣和墨瞳心累到无以复加时。只见张琪之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那眸子又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得,在帷幔上看了看,这才转眼看向他身边正焦急的人儿。     “琪之你醒了。”     墨瞳高兴极了。把所有的顾虑都忘记了,张琪之闻声起身,却觉得脖劲处传来剧痛,他虽然昏迷了。可是却没有失忆。     张琪之吃了解药体力恢复了**成,虽然还有些晕眩可是已经不碍事。只见他坐在床榻上,一双眉深蹙着,双眸狠戾的瞪向莫矣,骂道。“莫矣你是不是找死?竟然敢偷袭我?”     墨瞳见张琪之恢复的真的很好,心里很是高兴,暂且忘记所有的事情。忙的说道,“莫矣也是为你着想。你就不要责怪他了。”     张琪之听到墨瞳的话,白了眼莫矣表示自己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不过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问道,“兰轩呢?”     墨瞳闻声心头一紧,他终究还是问起皇贵妃了,墨瞳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娘娘她?她在北屋休息,一会儿就来看你。”     张琪之瞧着墨瞳脸上露出怯色,她在自己面前少有的这样,而莫矣也是,只见他们二人都低眉不语,更不敢看自己一眼。     张琪之忽的明白了什么,偷偷坐在榻上运了运气,果然身上的毒素以解,他压抑着怒火,问,“我的毒解了?”     墨瞳闻言没有吱声,莫矣见状知道自己逃不掉,若是公子要恼要罚,还是罚他的好。     莫矣想到此处,鼓起勇气说道,“是,公子你没事了。”     墨瞳听见莫矣的话,将本来就低着的头,又向胸口处埋了埋,张琪之瞧着墨瞳的表现,心里仿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不敢相信的问墨瞳道,“哪来的解药?”     墨瞳依旧不语,莫矣瞧着公子马上要爆发了,急步向前想去安抚张琪之,却见张琪之一把扯住墨瞳的胳膊,双眸怒睁着说,“我再问你,哪来的解药?”     墨瞳不知如何开口,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兰轩到底有没有和肖央做交易?     她只是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张琪之,张琪之瞧着墨瞳眼里的泪,心仿佛被人刺了一刀,难道兰轩她??     张琪之不敢多想了,起身就要下床去找肖央算账,可是他身子刚好,又这么生气头晕的根本起不了身。     莫矣见张琪之急的脸色煞白,心急道,“公子你余毒还未清,不能这么激动。”     张琪之哪里顾得了这些,一把扣住莫矣的肩膀,说道,“告诉我哪里来的解药?兰轩呢?她在哪?”     太医告诉我张琪之醒了,我还不信,可是我还没有进屋子便听见张琪之生气的质问声,可见他是真的醒了。     我见他醒来便急着找我,想来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敢耽搁着进了屋子,扬声道,“我在这里。”     张琪之听见我的声音,双眸不敢置信的朝门口望去,他看见我时,我也在看他,只见张琪之一双眸子有些慌乱,上下打量着我问,“兰轩,兰轩你告诉我哪里来的解药?”     “是不是肖央逼你了?他一定逼你了是不是?”     我见他真的误会了这解药得了来历,在看看莫矣和墨瞳都面带自责,想来大家都误会了。     我这才道,“没有,他非不是个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张琪之闻声呆滞在一处,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便吩咐太医道,“太医他的毒?”     张琪之闻声这才上前给张琪之搭脉,张琪之仿佛是刚刚受了打击一般,凭太医随便怎么给他望闻问切,他始终不动,不说。     太医叹了口气,这才对我说道,“娘娘放心。毒以解只是还有些余毒未清,不过那位肖公子给咱们留了些药,等公子再服下几粒就会没事的。”     张琪之仿佛是听见肖公子三个字,灵魂忽然入了窍,急问道,“什么药?”     我见他惊魂未定的,心里又感激又觉得心酸。只是张琪之手疾眼快的抓过太医手中的药丸扔了出去。怒斥我道,“这是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去跟他做交易的吗?”     墨瞳见张琪之如此失疯心急的想要去阻止,可是却不及张琪之手快。张琪之不只是手快,嘴上也不饶人,只见他几近嘶吼,对我道。“谁叫你去的?你告诉我谁叫你去的?”     我见张琪之才醒便这么激动,这才多大会脸色便又难看起来。我见他如此,忙的安慰他道,“我真的没事,你放心我没有吃亏。他是自愿给我的。”     张琪之闻声蹙眉,紧盯着我道,“自愿?我不信。”     我见他如此孩子气的说法。这才觉得这么多年我还真是不了解他,还有这一面。     我继续耐着性子对他道。“若是你不相信,等你好了我们去找他说清楚。”     张琪之仿佛是大病初愈很是没有安全感,又问,“你当真没有骗我?”     我含笑回道,“我当然没有。”     就在张琪之又要问我话时,不知肖央从哪里而来,他一身素白袍子,手持一把鱼骨扇宛若仙人一般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他自信的脸颊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说道,“她当然没有,因为她是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所以她还是清白的。”     众人对肖央的去而复返都很吃惊,他不是早就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还是换了身衣裳来的?     我好奇的盯着肖央,却听张琪之问肖央道,“什么意思?”     肖央见张琪之脸色不好,大概明白他刚刚怒意有多大了,肖央满不在乎的坐在窗下,喝着岸上的茶水,云淡风轻却字字说的很重道,“意思就是她的命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取她的性命,即便是她自己也不成。”     张琪之闻声不解,他双眸紧盯着我瞧,我有些气愤肖央来这里尽数说些实话,就在我示意肖央不要说了的时候。     却感觉到张琪之那一双炙热的双眸正盯着我看,见状我下意识的拉了拉领口,怕他看到我脖颈上的伤。     不拉还好,倒是这个举动叫张琪之看了个彻底,他许是看到我脖劲处的伤痕,一双眼宛若痛失了什么似得盯着我一松不松。     我被他看的很不自在,而莫矣和墨瞳则担心张琪之会忍不住对肖央大打出手,就在此时,只听肖央忽然正经道,“张琪之,你有这样的朋友待你是无上荣幸,我很羡慕你。”     张琪之的一双眼以如生了根,他紧盯着地面瞧,不再看我也不堪肖央,我见他面色缓和了些,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只是这个肖央怎么这么可恶的就回来了?     我这才对肖央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肖央闻声自信一笑,说道,“我知道他会发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药,可是他若是这么生气只怕不死也得半死,所以还是我来把话说清楚的好。”     我见他想的还挺周到的,忙的很感激的说,“谢谢。”     张琪之闻声抬眉看了看我,便倚在榻上不言语了,而肖央则一双桃花眼睨了眼我,起身说道,“行了,我可用不着这话。”     话至此处他以来在我身旁,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我道,“欲来生,这是我洛青山的独门解百毒的解药也是能起死回生的药,日后不管你遇见什么问题,我希望它能救你一命,因为你的命得叫我亲自取。”     我见他满眸笃定,没有半分嬉笑,我便接过那药,感激道,“我记住了。”     肖央闻声宠溺的看了看我,抬手扶了下我的脸颊,“我走了,不要想我。”     张琪之见状怒红了眼,我见肖央这是故意的,洋怒道,“你?”     肖央见我如此,笑容满面间已经消失在了屋子里,我见他这次是真的走了,这才安心的看向张琪之。     墨瞳和莫矣都很自责的看着我,仿佛我脖颈处的伤,影射的是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     我见他们都这么看着我,我忙的说道,“我没事,大家都不必担心了,不过是以死相挟,他也不是傻人,也非坏人,所以这解药就到手了。”     墨瞳和莫矣羞愧低眉,我又对张琪之说道,“你记住他的话不要轻易动怒,否则会事半功倍,也枉费我一番心思。”     张琪之不言语,我见这满屋子的压抑,我若是不走,只怕不行,我这才说道,“我先回去了。”     张琪之见我要走了,这才长叹,“我记下了。”     我见张琪之终于开口,我心里才安心些,只是忽然想起肖央来,心里忽如霜降,欲来生?我怎么忘了?     “糟了!”     我顾不得张琪之和墨瞳他们大步跑出了屋子,屋外早已没有肖央的身影,可是这欲来生的作用我还没有问清楚,他还不能就这么走了。     “肖央,肖央你出来。”     “肖央”     我在院中大呼肖央的名字想叫他出来帮我解答我的疑惑,可是凭如何呼喊他始终都没有出现。     一时间我竟有些失望,就在此时,张琪之一身单衣,身上还披着风衣立在我身旁,关怀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琪之见我少有的这样情急,很是担心,我见他眉间蹙成了深沟,这才说道,“我有事找他,很重要的事情。”     张琪之见我面有失落,顾不得自己的脸色也不好,对我说道,“肖央的轻功很高,只怕已经走远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张琪之话至此处,我以说道,“不,你帮不了我。”     张琪之见我如此绝对的这么说,面色一僵,我有些失望的四处望了望,还是没有肖央的身影。     就在我即将要放弃肖央真的还会在出现的念头时,只见那绿瓦之上,一身白衣俊朗的公子驾着轻功而来,见状我自高兴的迎了上去,“肖央!”     张琪之愣在原处看着我宛若找到了失去的礼物一样高兴的立在肖央面前,他眸中闪过一丝伤痛。     而肖央则俊逸邪魅道,“这么快就想我了?”     闻声我想骂他,“你?”     可是想想我还有正事儿,这才说道,“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话至此处我自将肖央拽了拽,走远了几步,肖央才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我握着他给欲来生,问道,“你刚才说这是欲来生,可以救人,可以叫人起死回生?”     肖央见我问这话时,很正经,他的双眸扣住我的眼,问道,“你想救谁?”     闻声我有些难以说出口,我总不能说我要救一个人,因为他就要死去!     想想我道,“我想救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     只是我的话还未说完,肖央以道,“我的欲来生只救有命数之人,生老病死之人不在其中。”     生老病死不在其中??     我心头的希望犹如棉花糖沾到了水,瞬间消失不见了,我失望的看着手中的瓷瓶,说道,“那我要它又有什么意义!”(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九章 是不是有缘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生老病死不在其中??     我心头的希望犹如棉花糖沾到了水,瞬间消失不见了,我失望的看着手中的瓷瓶,说道,“那我要它又有什么意义!”     肖央见我如此失落,他问,“你要救的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我说道,“是,很重要,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肖央闻声问我道,“他命数将尽?”     我点头表示是的,肖央这才说道,“这欲来生只救有缘人,若是你真的想救他也不妨一试,只要他命不该决。”     闻声我只觉得这药太过讽刺,说道,“欲要来生,且看有无缘分、”     话至此处我只觉得回天无力,说道,“哼,那还说什么是起死回生的神药!”     肖央见我这么失落,他定睛看了看我,说,“若是人人都能违背天意,天下还不乱了套?”     我无言立在一处,肖央接着说道,“我的药只能救活有命数的人,垂死挣扎之人,即便今日活了明日也还是会死去。”     听到肖央如此解释,我觉得这药放在手里,仿佛正随着我的掌心的温度在慢慢融化。     我要的是能救人于水火的良药,我要的是能叫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良药,可是这个欲来生,却讽刺的只救有缘人。     胤祥在历史中就在那一日离去,谁知道这是不是天意?     我们不是不能背叛天意,而是害怕这欲来生带给我们的失望太过沉重,沉重的叫人难以接受。     我将欲来生递给肖央,心里难受的紧,说道。“若是这样,这药我不要了。”     肖央低眉看了看我深处的手臂,眉头蹙了蹙,问道,“不要了?只是因为救不了你想救得人?”     那瓷瓶在我手中还散着夕阳折射过来的余光,昏暗中还有一抹娇色,正如人的生命走到尽头时的挣扎之色。     我只觉得整个心颓然无力。解释道。“是的,我要的神药是能颠覆天意,真真正正叫人起死回生的。而不是给人希望却叫失望变的更彻底的无用之药。”     肖央闻声一张俊逸的脸颊不知为何布满了寒霜,那一双眼烁然盯着我看,仿佛一眼能将人忘穿。     我知道他定是不高兴我的这个举动了,可是这药。若是叫我留着只会叫我心里更难受。     我拿着欲来生对肖央笑了笑,又道。“无论如何谢谢你对我如此坦然,这药还你。”     肖央看了看我掌心中的瓷瓶,本来不悦的脸颊忽然有了情绪,只见他笑容温溺对我说道。“药既然给了你,我就不会再拿回去,你要送人也好。丢了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盯着手中的欲来生,心头有些凄凉。肖央见我如此,他淡淡笑过,“不过,你难道真的不想试试它到底有没有用处?虽然不知吃了他后果是什么,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     肖央的话虽然不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么管用,可是会不会失望,只有试了才知道。     我讲药反握在手中,若是我尽力一试,怎么知道留不留得住人?     肖央见我接受了欲来生,扬扬一笑,神色有些灼痛,对我道,“你的知己真不少,我很在意!”     闻声我收了心思,不理会肖央那轻寡的声音,抬眸微微笑道,“谢谢你今天救了张琪之,若是他日你有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肖央闻声含笑,“你这句话我记下了。”     我低眉不语,只听肖央说道,“这一次我真的走了。”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肖央这才从袖中露出一支短笛,只见那笛子是用夙玉做的,通透无暇,笛子上的花纹是仙鹤盘飞。     肖央手持玉笛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替我系在了腰间,他动作轻柔,嘴角的笑意宠溺无度,说道,“这是仙鹤来短笛,若是它日你有事需要我帮忙,可以叫人拿着短笛去洛青山找我,见笛如见人,不论你有何事需要我帮忙我都会竭尽全力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是看着他立在我面前那样笑,我便再也拒绝不了,只道,“多谢。”     肖央闻声身子退两步几步,不知道我为什么,他这个动作忽然让我觉得有一种泾渭分明的感觉。     只见他含笑如同藕花深处的一朵白莲,叫人觉得难以靠近,肖央手持着玉扇,跃身而起,“后会有期,好自珍重!”     肖央的轻功是出了名的好,不一会的功夫他已然消失不见了,腰间的玉笛还在,我忽然有些恍惚这个忽然闯进我生活的男子刚刚在做什么?     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是不知是什么魔力,我竟然将拒绝两个字说不出口来。     手中瓷瓶还在,我低眉看了看这个所谓能叫人起死回生的欲来生,心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待我回神,只见张琪之已经立在我身边,问我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指着腰间的笛子说道,“只是送了支笛子,没什么。”     张琪之或许知道我在撒谎,可是他却没有拆穿我,只是立在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他虽然不及肖央妖孽的帅气,但是他的气场却很容易叫人害怕。     我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心事,忙的装作没事,说道,“你身子刚好,别在这里吹风,还是回去歇着吧。”     我说话要走,却被张琪之拦住,只见他眉间若蹙,仿佛有一万句话聚集在那里,可是吐不出,收不回。     “兰轩,我不希望有下次,因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除了胤禛,我还不需要任何人来充当这个角色,即便是肖央也不可以。”     闻声我自觉地此生没白活,含笑道,“肖央刚才说我很有多知己,如今看来果然不错。谢谢你愿意为我出生入死。”     张琪之闻声笑意含伤,我不愿意在多呆,多想对张琪之说道,“我回去了,你好生歇着。”     张琪之闻声愣了楞,“叫莫矣送你。”     从张琪之的别院出来之后,我并没有叫莫矣相送。只是借了莫矣的骏马。自己骑马回圆明园去。     路上疾驰,耳边风速轰响,可是脑海中却说不清楚的乱做一团。     圆明园。勤政殿     我回来之后没有去别处,而是先去给胤禛报平安,若是他知道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只怕又气又怨。     一身汉服我的踏进勤政殿,胤禛却难得不是批折子。而是斜倚在榻上看书。     他抬眉看了看是我,笑盈盈道。“回来了。”     我疲倦一笑,坐在他身旁,胤禛见我低眉玩着自己的手帕,起身细细看了看我。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还是无话,本来想叫他放心。可是现在真的笑不出来。     胤禛见我面色难看,许是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试探的看了看我,问,“张琪之出事了?”     闻声我心头的雾霾去了不少,嗔笑道,“从前你们两个不见面有不见面的争斗,见了面更不消停,如今倒好一个比一个会关心对方了?”     胤禛见我如此,白我也眼道,“我是看你脸色不好。”     我低眉敛了敛笑,主动的靠在他肩头,“我没事,就很累。”     胤禛见状顺势将我拥入怀中,他均浅的呼吸散在我的脸颊,仿佛这个信号就是告诉我,他在,他还在我身边!     手中的欲来生叫我紧握着,我问,“胤禛,如果你想挽救一个人,可是却明知回天乏力怎么办?”     胤禛闻声想了想,回道,“若是我真的要救一个人,付出一切却无力回天,虽然痛心但是问心无愧就好,如此就不必抱着自责和内疚过一辈子了。”     他说的,是这样吗?     我只觉得心酸难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眼泪还是抑不住的出现,我问,“是这样吗?只要尽力即便顺应了天意就好?”     胤禛闻声好笑,轻拍着我的背,说道,“你自己都说了是天意,那我们又怎么斗的过天呢?”     肖央的话又再次出现,若是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失望?     我道,“可是若不试一试,又怎么知斗不过?”     胤禛闻声许是我觉得我今天太奇怪了,将我扶起,宠溺的点着我的额头,“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转眸换上的是一抹浅笑,说道,“只是看着张琪之起死回生,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胤禛闻声轻叹,仿佛多年恩怨也好,彼此牵制也罢,全都化作关怀,对我道,“他没事就好,咱用膳吧!”     闻声我才发觉大家都没吃饭呢,这才起身,由着胤禛牵着我向餐厅走去!     又是一日     我经过了一整天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始终不能亲自将胤祥留下。     可是现在有机会又和没有机会差不多,我该做的,仿佛应该做,否则是不是注定我要后悔一生?     若是我真的救了他,我便会消失不见,不知道胤禛失去我和胤祥其中一个,他会更为哪一个伤心?     我知道胤祥对他的意义有多重要,只是?     罢了,成全他有时和成全我自己有什么区别?     即便胤祥获救我从此消失在大清朝,只要他们兄弟还能彼此相陪伴,那也值了!     勤政殿     我用欲来生亲自给胤祥沏了杯茶,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信不过,因为不亲眼看着他喝下去,我始终不能安心。     今儿勤政殿里的人不少,有十三爷,十七爷,十六爷,还有张廷玉。     他们几个见我来了都各自好奇的相互看了看,除了张廷玉还挺守规矩的,见我来上茶忙的起身请安之外,其他人都是含笑的享受着。     终于十七爷胤礼忍不住的问我道,“今儿怎么你自己亲自上茶?”     胤禛含笑宠溺的看着我,表示他也不理解,因为我许久都没有这么贴心的来勤政殿伺候这些个人了。     倒是十三爷,平日里玩笑惯了,嘲弄我道,“听说她这是从张琪之处回来之后,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张廷玉听见十三爷说起了张琪之,含笑低眉,众人各带着好奇瞧着我,见状我怪他们多想的语气,说道,“我在想什么你们不知道?”     欲来生就在我的手边,可是为了亲眼见证十三喝下去,我还是最后一个给他上茶,临了还不忘说道,“喝吧,这是我特意为你配的茶,若是喝不完,我可是要伤心的。”     众人知道我和十三爷自小玩笑惯了都笑看着这一幕,胤祥被众人一看,有些不好意思道,“什么好茶值得你如此对待?”     我直言道,“神仙茶。”     众人一听都愣了楞,我这盯着胤祥说道,“喝了它。”     胤祥见我这是要盯着他到底了,自荡茶,嗅茶,喝茶,待看他把茶水喝下去我才安心。     胤祥喝了欲来生,希望老天爷可以体谅我的一片心意。     我暗自祈祷了一瞬,端着茶盘,说道,“你们忙吧,我回去了。”     我提步走了,便听见里头悉悉索索的说笑声,我不愿意听他们说笑,心里慌乱不已。     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只盼着一切都能如愿以偿。     胤禛,若是我凭空消失,你会怎么想我?     会把我当做妖孽?     还是我会成为你的梦,仅此而已?     三日后     胤祥喝了欲来生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喝了和没喝都一样,他依旧和我们谈笑风生,根本看不出到底是病着?还是好了?     我也没敢找太医明目张胆的给他号脉,胤祥到底是不是有缘人,看来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     又是发呆时刻,弘昼实在看不下去的,“额娘、”     弘昼的声音明显的对我的发呆很不满意,“额娘怎么从张家别院回来之后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我瞧着桌上的棋盘上的棋子也就是刚刚那一步,手中的棋子还在手中时,弘昼的脸上很不满意我的分心。     我故作镇定,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别院?”     话至此处我自落下手中的黑子,弘昼紧跟其后,回道,“偶然间听皇阿玛说的。”     棋盘上明显看得出,我的黑子被白子包围了不少,我即便在想突围只怕也难见状只好作罢。     弘昼见我认输了,不解道,“额娘,你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我未回答弘昼的问题,倒问道,“你四哥和福晋和好没有?”     弘昼正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儿,听见我问起弘历来,得意的笑嘻嘻道,“侧福晋的脾气就那样儿,四哥不理她就是了。”     我将心事暂时停住,关怀道,“得空叫你四哥来玩,免得两人常见面总生气。”     弘昼知道弘历的侧福晋是个难缠的,自然理解弘历的苦,笑回道,“弘昼知道了。”     我瞧着弘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也就知道他这个霸王日子过的有多好了。     哎,同人不同命,他现在的舒服只能为自己的将来换一个亲王,而弘历如今被管束,日后便是皇帝。     终于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的道理了。     想到此处我含笑要和弘昼再杀一局,弘昼见我如此,只当我是重拾了信心,自是乐意和我重来一局。(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多了胤祥这个师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来西暖阁有小半天了,两人寒暄了这么久,我却始终无法开口询问他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我开口问了,又怕被胤祥察觉什么,还记得从前在他面前不小心说了一句,他就不依不饶了半天。 可是不问,我又怎么能知道这欲来生有没有效果? 正想着如何想法子诳胤祥同意叫太医把个脉,却听见他说道,“我去看过张琪之了,他现在恢复的不错。” 我微微一愣,嗯?刚刚我们说的话题好像不是这个? 不过想想他们关心张琪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胤祥见我如此,他反而别有心思的笑了笑,又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胤祥话至此处放下手中的手串,那目不转睛盯着我的架势,应该是不叫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罢休了。 我见他如此执着我到底在想什么? 好啊,谁怕谁,反正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问道,“十三爷,若是此时有一个机会能叫你跳这紫禁城的魔咒,叫你做一回凡人,或许永远都不会以爱新觉罗胤祥的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愿意吗?” 胤祥闻声抬眉向我看来,那俊逸的脸颊和眼神烁烁,仿佛能将人一眼看穿,只听他问道,“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胤祥的气场本来就很有威慑感,如今我又是心虚着,自不敢看着他的脸,低眉寻着他能接受的答案,说道。“因为?因为我想知道你如果可以,你还会选择这样的人生吗?” 胤祥见我如此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我微微抬头会上他的眼,只觉得他好似有些疑心我! 见状我忙的低头假装喝茶,胤祥见我如此,嘴角轻扬。问我道。“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反问我? 难道知道我的用意? 想到此处,我心头微胀。抬眉会上他的眼在不躲避他的眼神,说道,“如果我知道自己会死去,我想。我会选择用另一个身份好好守在你们身边。” 胤祥闻声收了笃定的眼神,含笑宛若讥讽的哼笑道。“另一个身份?你指的身份像弘时那样?” 我不言语,因为好像真的就像胤祥所诠释的那样,若是他不做胤祥了,就像弘时一样说是死了。其实只是被隐藏了,这样的人生他会接受吗? 我盯着胤祥看,想叫他给我一个答案! 只听胤祥说道。“凡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无力,那样的痛苦还不如一了百了。” 闻声我有些气他怎么可以这么看待生死? 我说道。“可是,死了就不会在有知觉,就不会在见到想见的人。” “可是活着,也未必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见自己想见的人。” 胤祥见我眉间若蹙,言语间有些急色,他亦是蹙眉,质问我道,“兰轩,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声我才觉得自己失态了,忙的掩饰,“我?我只是?只是?” 胤祥蹙眉等着我的答案,仿佛一开始他就设了套想叫我把话都说了。 我有些气自己不争气,怎么会这么大意? 正懊恼的不知如何是好时,忽闻门前有人说话,“兰轩、十三哥也在!” 闻声我才觉得救星来了,原来是胤禄一身朝服,正一脸笑意的立在我们面前,胤祥见我答不上话,本来要开口问我什么,见胤禄来了,这才笑着招呼胤禄道,“十六弟怎么来了?” 胤祥说话间,胤禄已经自己寻了个坐处,说道,“方才和四哥商议边疆之事,不知是不是十三哥你出来的久了,四哥找你呢。” 胤祥听说胤禛找自己,这才放过我似得睨了我一眼,起身说道,“行,我去看看,你们聊吧。” 胤祥说话就走,只是临走时看我的那一眼,仿佛给我下了懿旨,若不解释清楚,只怕过不了他那一关! 我心里有些慌乱,却不知道如何说起,就在我坐在一处蹙眉时,只听胤禄说道,“我应该听明白了。” 闻声我不解的向胤禄望去,只听胤禄道,“你担心十三哥,所以你想用当初对待弘时的法子,叫十三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让大家以为他薨逝了,对吗?” 他明白我的话里话,终于不用我多费口舌给自己找借口了,我自觉刚刚和胤祥过招实在疲累,自瘫坐在榻上,问道,“你觉得十三爷会答应吗?” 胤禄见我如此,俊眉敛了几分看着我,说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可以逆天而活,即便他以为自己是侥幸逃脱了,又殊不知那是因为天意。若是十三哥命不该绝,他就不会离我们而去。” 天意? 我曾经也讽刺过那些写穿越小说的家伙,自认为这是他们把自己穿越了,然后意.淫了一个自己心目中,自认为很完美男人然后叫他们一起谈恋爱,这些都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罢了。 可是如今,我真的就这么来了,这十年间,是真真切切的,有时候我也想一睁开想像着这是一场梦,可是无数次我从梦中醒来,面对的还是现在这个局面。 是的,自己穿越了,是真真实实的穿越了,还和古人贪恋爱,生孩子,交朋友,甚至是推心置腹的朋友! 我知道我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可是若不尝试岂不是更加接受自己的逃避? 这些事越想越难以消化,以至于他们都跳到我的眉心来作祟,胤禄许是瞧我眉心间的深沟越发的不留余地,他叹道,“别不开心了,你整日愁眉苦脸的,我们也跟着操心。若是四哥察觉什么,只怕要天下大乱。” 闻声我心领神会,若是胤禛知道了些什么,是要天下大乱了! 我回胤禄道,“我知道了。” 胤禄闻声无言,只是细细看了看我,他又是一声长叹。抬眉便看向了窗外。 而窗外蔚蓝的天空。还有那明亮的鸟叫声是比这些复杂的故事叫人轻快的多。 时隔多日 胤祥和胤禄都没有再来过,仿佛我们之前的谈话大家都没有真的往心里去,这样也好。我悬了多日的心也终于可以落下了。 “额娘,今儿十七叔叫我射箭,我真的有射到靶子上。” 今儿是弘浩的休息日,他虽然只有5岁。可是胤禛对他已经有很大的期望,所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把弘浩交给胤礼他们去磨练了。 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每日除了去上书房和允密等人一起读书,还要和允密两个人一起学习骑马射箭。 对于一个孩子,给他们的童年造成这么个负重根本不是我的本意和想法,所以我也试图曾经将弘浩拉出这个皇权的圈子。可是没有办法,弘浩年纪好,对很多事情都很好奇。 问题是他喜欢骑射。他的好奇心远远超过我的掌控欲,最后没有办法。我也只能依了他,随他怎么学习去,只有他高兴就好。 今天他难得休息,这会子和我在一起也不忘和我炫耀昨天的成绩,我当然不能不给他面子,自是夸张的赞赏道,“弘浩好厉害,额娘真的为你感到骄傲了呢!” 弘浩闻听我这么赞赏自己,嘿嘿笑着,还不忘邀请我道,“那额娘明天和我一起去教练场好不好?” 闻声我表示无奈,可是弘浩眼巴巴的正等着我回答,我也只好答应,“明天啊?好啊!” 弘浩见我难得有求必应,自是高兴,“嘿嘿,额娘最疼我了。” 次日半晌 因为弘浩说是今日练箭,所以我们并没有出宫去,而是在御花园里扎了几个草靶供他练习。 可是,我本以为就是练箭的,可是谁知道这么半天了他一刻都没有闲着,不是摔跤,就是爬山的,如今好不容易消停,说是一定要表演练箭给我看。 我虽然心疼他这么能折腾,可是看着他虽然年纪小可是举手投足间真真正正的不亚于比他年长的哥哥们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今天弘浩是一身湖水绿的双色旗装,那颜色如初春美景,更好的是他那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在阳光下格外的好看,只是他拉弓时的认真表情真的很逗乐。 只听嗖的一声,白羽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心,弘浩见中靶了,傲娇的对我道,“额娘,你看,我厉害吧?” 我瞧着弘浩年纪这么小箭法就如此精妙,自然为他感到骄傲的说道,“弘浩好厉害!” 弘浩闻声了呵呵的来在我身边,耍赖的倚在我怀里,昂起小脸看着我道,“额娘,十三叔说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会随着皇爷爷去骑马射箭,那我什么时候也能自己个骑马射箭呢?” 弘浩刚刚在烈日下练习了这么久,本身他就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如今在御花园这么个地方,他更如脱缰的野马,眼下的他额头上都是细汗,见状我自宠溺的抽出身上的帕子,为他拭汗,说道,“弘浩也想像你十三叔那么厉害吗?” 弘浩闻声很认真的回应道,“嗯。” 我见他如此认真,只怕是中十三爷的毒不浅,见状我笑道,“那弘浩要懂得吃苦才行啊。” 弘浩闻声脸上一秉,忽然理亏的低眉说道,“我已经很,很会吃了。” 闻声我自觉得这个孩子太可爱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宠溺道,“你啊,什么时候明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也就什么都学会了。” 弘浩见我笑,他亦是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在我们娘俩说笑时,胤禛带着胤礼,胤祥不知是打哪来。 只见胤禛是一身黄袍,胤礼是一身便服,胤祥则是一身蟒袍,三个人不像是刚从养心殿来,难不成专门来找我们的? 我见他们三个已经到了近前忙的起身,胤禛温溺的看着我们娘俩,再看向弘浩时明明是满眼的得意,只见他抬手宠溺的抚了抚弘浩的脸颊,问道,“弘浩刚刚说还想学什么?” 弘浩闻声笑嘻嘻的向胤禛他们几个请安,道,“皇阿玛好,十三叔好,十六叔好,四哥好。” 胤禛见弘浩这么乖巧,扶起儿子,宠溺道,“弘浩还没有告诉皇阿玛你想学什么?” 弘浩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如今又有胤禛宠着,他自然是能如愿,抬眉对胤禛说道,“儿子想像十三叔一样能骑马射箭。” 弘浩说话间笑意绵绵,那笑脸叫人看了难以拒绝,倒是胤祥很意外的笑在脸上。 只是胤祥不轻易教人,这会子倒叫胤禛打趣道,“你十三叔的骑射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弘浩惯会向人学习。” 弘浩闻声看了看他十三叔,又看了看我,我低眉当做不知,只听弘浩故意问道,“皇阿玛许十三叔教我了?” 胤禛闻声故道,“你十三叔的骑术虽好,可是你十七叔的骑术也不差,怎么?难不成是你十七叔教的不好?” 弘浩闻声看向胤礼,抬手拉着胤礼的手,说道,“才不是呢,十七叔教的可好了,只是儿子听说十三叔八岁就能只身打虎,四岁便能马上骑射,儿子很是羡慕。” 胤祥和胤禛闻声相视而笑,我说道,“你十三叔的好你才知道一星半点呢,这就要跟着学这辈子可还得了?” 众人闻声而笑,只有弘浩还立在地上不动,他许是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见状我自对弘浩说道,“傻儿子,还不给你师傅磕头行礼,若是他不依,你就在这日头底下跪着不许起来。” 弘浩闻声明白,扑通跪倒在胤祥脚下,诚恳道,“十三叔你就教教侄儿吧!” 胤祥见我这是赶鸭子上架,自鄙视我道,“哎,兰轩,你这不是上赶着为难我吗?谁不知道弘浩是四哥的心头宝,若是磕着碰着了,我可担待不起。” 胤禛含笑宠溺的看着我,胤礼则是看戏人胆大,见大家都很乐意,我安慰胤祥道,“十三爷你放心我儿子皮实着呢,难道是你这个做叔叔的不愿意教?” 胤祥见我如此,他更知道弘浩的脾气,他可是个想要什么必须到手的人,若是到不了手,只怕要想着法的抓弄人。 胤祥知道这是不答应是不可能了,赶忙的扶起弘浩,半真半笑的说道,“好徒弟赶紧起来,你十三叔打今儿起就专门教你,若是学不会师傅就跟你一起饿肚子。”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弘浩多了胤祥这个师傅,自然很是高兴,忙的躬身给胤祥行礼,还不忘乖巧道,“谢谢十三叔。” 胤祥见自己这是躲了躲不掉了,自是接受弘浩的礼,忙的将弘浩搀扶起来,只是那一脸任重道远的表情还是叫我们不禁失笑!(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宴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儿是裕妃生辰,胤禛早前下旨说要在圆明园设宴好好热闹一番,今天正好是正日子,裕妃和贵妃等人昨儿就先去候着了,我和皇后带着弘浩等人今天从紫禁城出发。 皇后姐姐往日里的着装也都是合着宫规裁制今天也不例外,我看惯了姐姐从始至终这样打扮,也不再相劝姐姐适应些旁的新鲜样式。 所以今天姐姐还是一身守着规矩的杏黄色旗装,肩上多了件半袖小坎,头上戴着的八宝玲珑铛子上还附着一只金凤凰,那凤凰配着这身行头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把姐姐衬托的更加雍容华贵。 而属于姐姐的那华丽的马车已经在静候,姐姐由宫女搀扶着上了马车,只是她在临盖车帘子之前还不忘向我这边看来,她见我也正巧在看她,才会心一笑落下车帘。 从姐姐处收了目光,在看看眼前的弘浩,他正微蹙着眉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我见少有的如此表情,忙的问道,“怎么了?” 弘浩见我问他,没有回我倒是吩咐地上的人,道,“你起来吧,我自己能上去。” 那人闻声跪在地上的一身一哆嗦,趴在地上不敢在动弹,我见弘浩一直盯着他的后背瞧,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地上跪着的人是给弘浩当凳子踩得,因为弘浩年纪小只怕马车是上不去的,我了解了他的心思,更为他的心思感到欣慰。 这才对跪着的人吩咐道,“起来吧!” 那人闻声不解抬起满头细汗的脸颊看了看我,我摇头表示这些太监宫女的还真是木鱼疙瘩。 自牵起弘浩的手,亲自将他抱着上了马车,那小太监见状才明了。待弘浩坐进车里,他才起身立在一旁,待我坐好,他便和小顺子一起赶起了马车。 弘浩今天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小长袍,样子帅气好看,许是因为红艳,马车上光线的问题。弘浩的脸颊上红扑扑的。我自看着喜欢宠溺的将弘浩拥在怀中,温溺道,“我儿知道心疼别人了。” 弘浩闻声抬头看着我。小大人似得对我说道,“十三叔说众生平等,包括这些个宫女太监,他们虽然是奴才可是她们也是人。我们不能因为身份高贵就如此糟蹋别人。” 闻声我自觉得弘浩没有跟错师傅,夸赞道。“你十三叔说的很对。” 弘浩闻声点头,倚在我怀中不在言语,我低眉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样儿,笑问。“今儿是你裕娘娘的生辰,额娘跟你说的话你可都记住了?” 弘浩闻声自信的说道,“记住了。额娘你放心。” 圆明园 姐姐到了圆明园要先去给胤禛行礼,而我则是不合规矩的先回住处。再准备去找熹贵妃商议待会晚宴的事情。 弘浩自然是和我在一起先回住处,只是没有想到我和弘浩才进门,屋里的人儿已经喜滋滋的迎了上来。 “弘浩、” 听见那宠溺的声音便知道是熹贵妃,弘浩见着亲人自然高兴,不过也没忘记我交代他的话,有模有样的跪在熹贵妃和裕妃面前磕头行礼道,“贵妃额娘万安,欲额娘万安,弘浩恭祝裕额娘万寿无疆。” 裕妃听见那一声额娘,很是高兴,忙的将弘浩搀扶起来,说道,“好孩子快起来,只是额娘两个字可不敢乱喊的。” 弘浩闻声含笑,对裕妃很是亲昵道,“额娘叫这么喊的,我也觉得这么喊显得亲,裕额娘不喜欢?” 裕妃和姐姐一样都是很守规矩的人,可是在我多年熏陶之下也学会了接受,自点着弘浩的额娘,宠溺道,“额娘喜欢,只是这后宫中处处守着规矩,额娘是怕委屈了你,回头还叫人抓住把柄。” 弘浩闻声小大人壮胆道,“谁要说什么叫他说去,若是叫我知道谁乱嚼舌头我第一个不饶他。” 熹贵妃见弘浩这样厉害,呵呵笑道,“弘浩惯厉害了。” 弘浩闻声细细看了看熹贵妃,两眼突突的好似有光芒,说道,“贵妃额娘和裕妃娘娘今儿的衣裳都好漂亮。” 熹贵妃闻声满足了一下虚荣心,失笑出声,“小嘴儿越发的甜了。” 我自向熹贵妃看去,一身绛红色的宫装,两把头上一对赤金牡丹花纹的步摇如同鲜开在上头,脸色虽然略施粉黛但是很漂亮亲和。 而裕妃则少有的穿着如此鲜艳的旗装,也是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的也不再是简单的两把头,而是嵌满了翡翠珠宝的华丽铛子,她很少如此隆重,这么一看当真好看,而且很是稳重大方。 我立在裕妃身旁,瞧着她这些年也不容易,虽然和熹贵妃的关系不错,但是我知道她其实很委屈自己。 我发自肺腑道,“姐姐难得如此打扮自己,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如今这样看来既高贵又典雅真的很好看。” 裕妃闻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眉打量了下自己,说道,“我这身衣裳还不是敏姐姐的主意,依着我,我可不愿意着。” 我见她如此,忙的说道,“姐姐这么年轻,又得皇上喜欢,整日的把自己打扮的灰头土脸的可不好,如今这样一看真的判若两人。” “人人都道人靠衣裳马靠鞍,看来这话果然说的不错。” 裕妃被我夸的不好意思,脸上泛着潮红笑立在一旁,熹贵妃虽然在和弘浩玩闹,可是这话她也听了去,自接上话说,“是啊,早就告诉你是这样,你偏偏不信。” 我含笑向熹贵妃望去,熹贵妃会上我的眼,含笑低眉,满面平和近意。 弘浩仿佛是个暖场王有他在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这会子不知道他和裕妃说了什么,引的裕妃笑出了声,我瞧着弘浩手舞足蹈的样子,自然也是高兴。 九州清晏 一般宴会都是在九州清晏举行。今日裕妃生辰也不例外,九州清晏四面环水,宴会在九州亭上,九州亭在福海边上,微风拂过波光盈盈,即便是夜晚也能看见对面的烛光点点。 今儿既然举办宴会,自然平日里能见着和不能见着的人都能看见。什么亲王家属。高官家属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胤禛还在勤政殿批折子,我一早去了只是坐不住只是略站站便走了,眼下正和齐妃他们在清阁说话。而弘浩也不知道是跑去玩去了根本见不着人影。 长廊下 弘浩本来是想跟着他四哥玩,可是他四哥太忙了,根本顾不上自己所以他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玩。 眼下正无聊,不想在长廊里遇见了裕和。他这个姐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对自己一向很好。弘浩自然是想着法子的捉弄姐姐玩,反正她不会恼自己! “姐姐!” 弘浩在长廊下给裕和作揖,这个举动叫裕和一时尴尬,毕竟身后还有嬷嬷跟着。她虽然是个格格,按理说弘浩喊自己姐姐也没没有错,但是毕竟自己是皇阿玛的义女。这么叫只怕会被人家说闲话。 裕和在弘浩面前也正经惯了,自不怕他。脸色一屏,说道,“弘浩越发的了不得了,若是叫额娘知道,定要你说你。” 弘浩闻声笑嘻嘻的上前抓住裕和的手,讨喜道,“姐姐和我一样皮,有姐姐在我不怕。” 裕和见自己的弟弟如此赖皮,笑道,“哼,谁要和你一样。” 弘浩瞧着裕和故意扭头不理会自己,心里的鬼主意终于来了,自松开裕和的手,转悠在裕和身旁,说道,“嘿嘿,姐姐是因为没看着弘晓而不高兴吗?可别叫人觉得姐姐你在拿弟弟我出气!” 裕和闻声不知是恼是羞,怒道,“谁要跟你胡说?” 弘浩闻声头退了几步,故作镇定道,“我没胡说、” 裕和闻声只觉得脸色发烫,这个弟弟总是拿自己开玩笑,真是讨打,裕和自气的跺脚,“你” 裕和话至此处要去抓弘浩,不想弘浩早就做好了准备跑的快,裕和见弘浩跑了,自是不依,“你站住,你站住。” 弘浩闻声哈哈哈大笑,边跑边回眸,对裕和说道,“姐姐若是追的上我,我就站那叫你出气。” 裕和被弘浩气的直跺脚,怒指着弘浩的背影喊道,“你,你给我站住。” 弘浩自是玩的高兴,“哈哈哈”的忘记看路,待他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时,想来已经发觉晚了,只是弘浩抬头一看那人是自己的十三叔。 他十三叔还不但不生气,还很宠溺的笑问,“你们姐弟两玩什么呢?” 裕和闻声故作提醒弘浩似得,先喊了句,“十三叔、” 弘浩知道裕和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许乱说,只是他可不依裕和,自对胤祥,挤眉弄眼道,“好师傅你快把你这儿媳妇领回家吧,她整日的就知道凶人。” 裕和闻声真的很想跳湖,自斥弘浩,“你还胡说。” 胤祥瞧着裕和怪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拉着弘浩道,“弘浩可不敢欺负你姐姐,否则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 弘浩闻声朝裕和做了个鬼脸,裕和也拿他没有办法,自是立在一处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胤祥则问弘浩道,“你额娘呢?” 弘浩回道,“额娘在陪众位娘娘说话。” 胤祥听见这话才知道这两个小鬼头怎么这么得空了,这才说道,“你们去里头玩吧,十三叔要去和你皇阿玛商议事情去了。” 弘浩和裕和闻声没耽误胤祥,很是有礼貌的说道,“嗯,恭送十三叔。” 胤祥含笑离去,留下裕和呆呆的看着胤祥背影的样子,弘浩朝着裕和看的方向看去,心领神会,今儿怎么弘晓哥哥没来? 不过待裕和发现自己的弟弟在看自己看的方向时,她一个冷眼望去,叫弘浩赶紧要逃,“嗯!我也走了,某人的眼睛都要吃人了。” 弘浩话至此处提步就跑,根本没有给裕和反口的机会,裕和被弘浩闹了一会倒觉得心情愉快,自是笑嗔了眼弘浩的背影,提步向清阁走去。 清阁 嫔妃都在清阁,说是来的王爷家属和官员家属们都在九州清晏的配殿里候着。 本来想去找兆佳福晋的,可是那里人多眼杂便没有去,正好也许久没有见过惠妃和齐妃她们,所以我便来了清阁。 只是没有想到我本来是和齐妃和熹贵妃,惠妃,各位常在等人在清阁的侧殿说话,不想巧儿说弘历来了,我这才去了主殿,只是看见弘历时,他并不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按道理这儿热闹的日子他咋能不高兴? 不过想想也就知道了,今儿很多王公贵族都会带着家眷一起入宫,想来他也带着家眷入宫了。 只是来的人呢?未必能和他的心意,所以他才不高兴躲到我这里来了! 想到此处我问弘历道,“今儿侧福晋也来吗?” 弘历闻声很是不悦,冷哼道,“哼,她不来怎么知道这世界上都有什么鬼?” 闻声我便知道这两口子现在还是不和气的状态,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我故意严肃起来,说道,“这是你裕额娘的生日宴,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分寸?” 弘历闻声知道是自己失了分寸,忙的说道,“是,儿子糊涂。” 我见弘历不高兴,也知道乌拉那拉氏这个强势平日里没少见他躲着,可是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这才提醒道,“今儿是个好日子,即便你再不喜欢也该忍着,若是闹出个什么事,你可别怪我不护着你。” 弘历闻声看了看我,低眉回道,“弘历明白。” 我见他实在难过,我也觉得压抑了,“哎。” 弘历见我长叹,抬眉委屈的看了看我,说道,“反正我心里是问心无愧的。” 我见他如此,也不顾及什么了,自说道,“问心无愧不代表你没有伤害别人,你可知道她心里的苦?” 弘历低眉不语,我也实在不想说了,自嗔笑他刚刚的失态,故意说道,“今儿说话唐突回头罚你喝酒,别想道歉就没有事了。” 弘历闻声含笑,知道我体谅他,自然欣慰,“儿子知道了。” 我瞧着弘历的笑意才上嘴角就落下,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他的很多事情我比他还要在意。 只是他的福晋太重要,以至于我不敢也不能插手,所以任由他娶了自己不想娶得女子。 我有些心疼他不能像弘昼那样单单等一个自己心爱之人,他是未来的皇帝,太多无奈和波折都是弘昼不必经历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五章 记忆中的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瞧着胤禄坐在一处双眸空洞似乎有些出神,想起他刚刚的那一眼伤痛,我忽然能明白他为何如此! 兰轩,是他生命里的痛,这个胆大气粗的女孩,若不是你的好奇心驱使着你去偷窥康熙皇帝,或许你今日已嫁得如意郎君。 你爱着他,他正巧也爱着你! 只可惜,世上还没有能叫时光倒流的本事,所以被一个去泰陵参观的我钻了空子,从此定格在大清朝。 我瞧着胤禄真的很喜欢那个兰轩的样子,我问道,“十六爷,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不是她?” 胤禄见我这样问,抬眉看了看我,说道,“从你在王府里第一次见我时的眼神。” “我还记得那时你倚在福海边上的柳树下正看风景,许是知道有人来才故意闭眼不去看是谁。” 话至此处胤禄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好像回忆起当初时,他那个记忆停留住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女孩。 可是那笑从稍稍上扬,又落下,因为他道,“后来你知道是我来,虽然极力掩藏你对我的抗拒和谨慎,可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因为兰轩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你不是,即便你装作很像的样子,可是你眼睛里的畏惧是她从没有的。” 话至此处胤禄低眉,脸颊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又道,“再后来我得知你和四哥在一起,就明白了。” 我见他如此对兰轩痴心,心头有些愧疚,问道,“那。那你不好奇吗?” 胤禄闻声向我看来,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是怎样的时空交措使你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我坚信这是天意,强求不来。” 我见他如此看的开,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问道。“你和她会走到一起吗?” 胤禄闻声摇头含笑,那笑容浅浅的,宛若蜻蜓点水般荡起的斑斓。说道,“现在想想,我当时只是欣赏她无畏无惧的勇气罢了。” 话至此处胤禄又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她。那是个春天桃花开的真好,她爬到树上摘花儿。那是我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这样放荡不羁。” “只是后来她因为偷窥皇阿玛被罚跪,我也曾试图帮她求情,只是四哥和四嫂的性子你也知道。” 我知道,因为我来时故意装睡。听到了姐姐的忏悔和自责,她说过,她不该责罚兰轩! 想到此处我闷叹回望着胤禄。只见他向我看来,满眸间没有丝毫的伤痛。倒是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对我说道,“不过她走了,你正好来了,对我们也未必是个坏事。” 我忽然不懂他似哀似明的情感波动,自问道,“你,你不遗憾吗?” 胤禄闻声回道,“遗憾是一回事,感激是另一回事,若是你没来,她就会彻底消失,不管是这个名字,还是身子,到时候我们又到哪里去寻她呢?” 我见他如此大彻大悟,想来在他心里这番心理斗争必然是经历了漫长的纠缠的! 我说道,“所以当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时,你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选择相信我。” 胤禄含笑对我道,“我知道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不会叫一个人一夜之间转变的这么快的,即便她是因为受了惊吓。” “更何况你又和她截然不同,她放荡不羁,任性起来无人能及,而你虽然有时胡闹可总是规行矩步的,虽然偶尔和十七弟玩闹起来没个样子,可是你心里总能掂量着分寸。” “她不爱女红诗词,你却对这些好奇之至,还有就是,你独爱公孙,可是她从不喜欢,因为她说过,这些被文人墨染的东西她最不喜欢。” 闻声我才想起自己当初自作主张用银杏树的叶子给胤禛的衣裳做花纹的事情。 我恍然大悟,自己暴露的真正原因,我说道,“是那件衣裳?” 胤禄笑道,“是的,四哥说那衣裳上的花纹是你的主意,当时我就好奇,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喜欢公孙了?” “后来你向我打听十三哥的事,我借机试探你,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坦白。” 原来如此,他心细如尘,不管是本着怎样的心态,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替我保守秘密,我真的很感激。 我说道,“我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在我身上发生,不过,我真的很感激这一次的机会,叫我来这里认识你们。” 胤禄闻言欣慰道,“我们也很感激。” 我见他能将我的事情分析个透彻,怎么那两个人精却从未问过我半句,我疑惑道,“对了,皇上和十三爷他们都没有对此说过什么吗?” 胤禄道,“他们说过,不过被十七弟和我搪塞了几句也就都不理会这些了,毕竟当初兰轩偷窥圣祖爷时,是吓得不轻,大概都觉得她只是吃一堑长一智所以学乖了。” “原来如此。” 我赞叹他和老十七这样护着我,却听胤禄又道,“不过,我想以四个和十三哥的聪明,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的。” 闻声我笑问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我是哪个门派派来的杀手什么的?” 胤禄见我问到正点上了,含笑看着我道,“怀疑过的,只是你无伤他之心,我们也就放心了。” 无伤害他之意? 我问,“是从狼群那次开始彻底相信的吗?” 胤禄摇头表示不是,说道,“不知道,四哥回想起来只说,你现在的状态就是他想要的状态,其他的他都不愿意计较,也不愿意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细想着胤禛的表现,不知是他心思缜密隐藏的太好,还是怎么的,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他怀疑过我的痕迹? 若是他真的以为我是坏人,甚至坚信。那么他会杀了我吗? 想想也真是胆战心惊,我正出神的想着这些,却见胤禄面色稍沉,问我道,“兰轩,你,你是不是知道我们所有人的事情。包括你现在对十三哥的担心?” 胤禄不止一次这样问我了。我即便知道也得装作不知,只能抱歉的说道,“因为十三爷的事情比较特殊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其他的,我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 胤禄闻声不再多问,叹道,“无论如何。只要你过的好就好了。” “谢谢。” 我说谢谢,是谢他不多问。不刨根问底,也谢他如此信我,不过在我心里,也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放心,你会是你的这些兄弟里,最长寿。最惬意富贵之人!” 又是一日明媚日,阳光照射的大地好似要着火一般。巧儿从一早便开始送冰来降温,可是现在正值晌午,日头也渐毒了,即便有冰块也觉得空气中凝聚的热气比冰多。 我自拿着玉扇轻摆,正想着如何向胤禛开口答应叫我去圆明园避暑去,却见弘历来,“额娘、” 弘历对我毕恭毕敬的,我瞧着他脸色比那日宴会上好多了,故意摇着扇子,打趣他道,“来了,今天心情可好些了?” 弘历闻声笑在脸上,坐在我身边又问,“听闻静娴言语上冒犯了额娘,额娘不生气了吧?” 闻声我道,“我从生气过,不过弘历,额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弘历闻声细细看着我,表示洗耳恭听,见状我道,“静娴处事或许太过认真,跋扈,可是她也绝非坏心眼的女子,你往日里宠爱谁也该有个度,别叫她一个官家小姐处处不如人才对。” “若是你宠爱谁大可宠着,但是也别忘了匀一杯羹给她,这样才好堵住她的口舌,叫她在不能说你对她不好,事事叫你为难了。” 弘历闻言很是诚恳的对我说道,“儿臣记住了。” 我见弘历这个夏天瘦了不少,我自然心疼他,又道,“弘历不要怪额娘多费口舌,叫你心烦,实在是额娘瞧着你们这样,心疼你,知道吗?” 弘历闻声表示一切都明白,自对我说道,“弘历明白额娘的苦心,额娘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特别留意的。” 我见弘历也算懂事,处处也都为我思虑周到,前几日的事情虽然他也有错,可是错的也不只是他自己一个人,我见他今日能如此乖,自欣慰道,“那就好。” 又隔了几日 胤禛许是也觉得紫禁城里太过闷热,自带着我和姐姐,熹贵妃,以及裕妃齐妃等人前往圆明园避暑去了。 我依旧住在清净的景熏园内,这里虽然离勤政殿距离有点远,但是四处都是美景环绕,再加上景熏园是个独立的小院,这样更有利于我这样无拘无束的人生活。 今儿园子里没人,又正值傍晚时分,我叫巧儿搬了躺椅在梨树下,屏退了丫头宫女,自己一个人躺在梨树下静听风起云涌,花落飘香,如此惬意哪里寻去呢? 就在我得意自己如今日子过的好时,忽听身边有人窃笑,闻声我知道是个男人,忙的睁开双眼,没有想到是一向正经的胤祥正立在我的躺椅旁,一脸笑意的盯着我看。 我见他来了也不说话,一个劲的笑自鄙视他道,“堂堂怡亲王,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不怕你四哥吃错,说你盯着他媳妇儿在这里笑的晦暗不明?”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自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对我说道,“我还没向皇兄告状说你这么胆大在这光天化日下躺着,你倒是要挑我的理了?” 我笑而不语,继续躺在椅子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上被夕阳渲染成橘黄色。 胤祥见我盯着天空半响不语,他抬眉笑看了看天,又对我道,“静娴的母家出了事,你知道吗?” 闻声我自惊的起身,也忘记看天的事情了,自问道,“出什么事了?” 胤祥笑看了看我大惊小怪的样子,说道,“静娴的兄长前几日入京述职停留了几日,昨儿在街上闲逛,谁知看到刯亲王家的三公子在大街上寻衅闹事,靖元一时看不过便去和贝勒争执了几句,谁知贝勒爷说话不好听,两人扭打起来,结果,靖元把人打死了,现在老王爷正讨要说法呢。” 原来是见义勇为啊? 我说道,“即是仗势欺人,按理说靖元并没有错才对。” 胤祥见我说的这样轻松,他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刯亲王驰骋沙场多年,他的子嗣多半都死于沙场,自圣祖爷到我皇兄无不对老王爷事事敬重,眼下承欢膝下的只有这么个老来得子的小贝勒,如今叫人打死了,即便没理,也要闹好半天呢。” 我见有人要倚老卖老,还要仗着功劳欺压人,我表示呲之以鼻的笑说道,“虽然刯亲王举家都是贤良之人,可是俗话说的好啊,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想来说的就是老王爷家这样的了。” 胤祥见我笑的这样,白我一眼说道,“你啊,你还笑的出来,人家家里可要哭死了。” 我见胤祥他们整日为了顾及什么而担忧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的事情,自觉得你们累不累啊? 说道,“谁叫他不知检点,竟然当众闹事,咱们这些年只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胤祥见我如此说,说道,“如今人家乌拉那拉氏家族出了个大英雄,一下子解决了咱们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咱不谢谢人家也就算了,还要照着刯亲王的压力处罚人家?” 我自觉得有理不怕赖皮的,笑哼道,“哼,若是这样,看谁还给你们爱新觉罗家卖命去。” 胤祥见我这样解答,倒是赞同我的话,说道,“你说对了,处罚与不处罚,只怕都有人要说不公,所以我皇兄也筹措呢。” 我说道,“依我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何苦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咱们本身就奔着正义来的何苦怕人说?” 胤祥听我这样简简单单的描述着这些,摇头表示不赞同道,“皇兄是怕处理不好会寒了那些跟着老王爷打拼天下的将士的心,其实皇兄也忍了那个贝勒爷很久了。” 原来是这样? 老将军手下都有得力的下属,更何况他还是个王爷,府中的幕僚,将军,加上得意门生,这些人现在只怕都在朝中身有要职,若是一不小心处理不好这件事,只怕落下埋怨。 他们心里埋怨了,到时候到了战场又怎么会尽心尽力的为咱们卖命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是不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听我这样简简单单的描述着这些,摇头表示不赞同道,“皇兄是怕处理不好会寒了那些跟着老王爷打拼天下的将士的心,其实皇兄也忍了那个贝勒爷很久了。” 原来是这样? 老将军手下都有得力的下属,这些人现在只怕都有要职,若是一不小心处理不好,只怕落埋怨,他们到时候又怎么会尽心尽力的为咱们卖命呢? 想到此处我说道,“这倒也是,寒了将士的心,只怕事情就不好办了。” 胤祥见我终于明白了,这才说,“可不是。” 我瞧着胤祥也没有多担心的样子,在想想静娴! 哼,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前几日她还得意洋洋的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如今? 我倒要看看她那不为三斗米折腰的性子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想到此处我笑道,“我倒是想看看,那静娴一向居高自傲,如今自个儿家里出了事,她又当如何?” 胤祥见我得意忘形,自嗔我一眼,表示道,“哼,你还有心思研究这个?” 我见他这样看我,我说道,“朝廷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也就适合坐山观虎斗,旁的也未必想的周全。” 胤祥见我还未曾明白他的话,这才又对我说道,“可我觉得你想这么惬意都难。” “你想想静娴那日对你的态度,而熹贵妃可是一向与你和睦,如今她儿媳妇家里出了事,难保静娴不去求她,熹贵妃向来聪明。她怎么会放弃这个叫静娴向你低头认错的机会?” 我一时不解,自问,“你的意思是?” 胤祥闻声回道,“熹贵妃向来会做八面玲珑之事,她不会轻易得罪谁的,更何况是你?” “眼下虽然是她儿媳妇得罪你,只怕她心里也不安。毕竟你在宫中的地位和分量都在这儿。不说她和你关系好,就单凭你能护着她儿子这一条,她也不敢叫人得罪你。” “静娴为人得意。甚少顾及什么,如今她家出了事,熹贵妃一定会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做个顺水人情,所以你还是想着怎么应付此事的好。” 被胤祥这么一推测。我倒觉得事情又可能会这么发展,我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啊。” 胤祥见我如此说,笑看着我道,“哼。你自己掂量吧,我可把话都分析给你了,做不做准备我可不管。” 我见胤祥笑的得意。我也得意,自道。“我倒是挺期盼这个自认高冷的人向我磕头赔罪的,我也要叫人知道知道我也是得罪不起的。” 胤祥见我45度角自傲的看着天空,他笑的更开心了,自对我道,“知道你得罪不起,我这也就回去了。” 我见他要走,这才说道,“晚上来用膳吧,今儿有你爱吃的菜。” 胤祥闻声倒是不客气,回眸道,“行、”便又走了,我见胤祥走了再想想回头有人要来求我,我自是高兴,看来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此时此刻真的就灵验了! 圆明园 静娴在听说哥哥有可能会因为措手伤人的事件会被重责时,她的高傲和不屑都在一刻间瓦解崩溃。 因为她即便在怎么讨厌这世上会谄媚,魅惑人心之人,都不及现在救出哥哥的事情要紧。 所以自从哥哥出事以后,她从前从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也愿意做了,她从前从不愿意说的话也不得不说了。 即便她觉得弘历不喜欢自己,更甚至因为弘历给自己带来了羞辱,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埋怨也不得已的求弘历帮帮自己救出哥哥来。 弘历是自己的夫君,靖元是自己的大舅子,即便静娴不开口,他还是会帮忙的。 如今弘历已经答应自己会帮哥哥洗刷罪名,可是静娴知道,眼下还差一把火候,那就是皇上耳边的人,若是皇上信得过的人,能在此时可以帮哥哥说话,只怕事情也就明了了。 所以她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熹贵妃,也就是自己的婆婆,毕竟在宫中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她了。 静娴一早便请了旨意来园子请安,眼下小太监才通传自己可以入园子了。 她自着急忙慌的顾不得路上行人异样的眼光,匆匆忙忙向熹贵妃居住的明堂苑走去。 踏进明堂苑,熹贵妃正在侧殿喝茶,静娴本来就是来求情的,再加上她真的心急如焚,自踏进殿中二话不说,跪地磕头道,“额娘,求求额娘帮帮哥哥吧。” 熹贵妃见自己的儿媳妇急的眉头蹙着,头上的步摇也跟着左右摇摆,她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自己这么庄重的儿媳妇这样失分寸。 自作不知道,“静娴你这是怎么了?” 静娴闻声哭腔道,“额娘,静娴求求额娘帮帮静娴吧!” 熹贵妃瞧着静娴哭了,她很吃惊的起身搀扶起地上的可怜儿,自道,“好孩子,你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静娴闻声被熹贵妃搀扶起来,一五一十的将靖元在街上遭遇的一切都说给熹贵妃听。 静娴说到痛心处,泪如泉涌,熹贵妃见状忙的替他拭泪,原来能激起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东西是亲情了! 静娴哭诉着自己的哥哥如何如何不幸,末了,还道,“哥哥他,他虽有错,可是实属好心办了错事,还请额娘看在哥哥是为了除暴安良的份上,帮帮儿臣求求皇阿玛从轻发落。” 熹贵妃早就知道静娴今日会来,所以她故意安排同传的太监晚一点叫静娴来园子里请安。 目的就是想把静娴的刺给乱化下去,好叫静娴能顺着自己的心思去做自己想叫她做的事情。 如今静娴已经如了自己的愿,熹贵妃边帮静娴抹泪,边故作无能道,“静娴啊。不是额娘不帮你,实在是?” “你也知道额娘在宫中从不过问朝政,如今一朝为了自己家的事情去求皇上,没的叫皇上斥责反而更对咱们家的事情不利。” “还有,额娘虽然有心但是也未必使得上,因为你也知道额娘虽然是贵妃,可是在毕竟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有限呐。” 静娴闻声抬起一双泪眼看向熹贵妃。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自道,“额娘。额娘深受皇阿玛爱戴,想来额娘的话皇阿玛还是会听的。” “求求额娘帮帮静娴吧,求求额娘。” 话至此处静娴又一次跪在了熹贵妃的脚下,熹贵妃见状。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熹贵妃又将静娴搀扶起来,复看了看静娴已经哭花了的小脸。她忽然想起那日宴会上静娴高傲的样子,她真的很担心静娴会因为这个性格给自己甚至弘历惹来麻烦。 所以她一定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叫静娴彻底臣服下来,能为自己所用。好给弘历的路铺的更宽,更广! 那日静娴得罪了兰轩,熹贵妃虽然不惧怕兰轩什么。但是为了弘历,她还是要让静娴心服口服的给兰轩赔不是才好! 所以当熹贵妃搀扶起静娴时。不忘说道,“好孩子你快起来,你担忧兄长的心情额娘全都能理解,只是额娘真的很筹措,额娘真的很想帮你。” 静娴闻声自己的婆婆愿意帮助自己,她双眸放光,犹如一只饥饿的狼遇见了自己的猎物般,说道,“真的?额娘只要肯帮,此事就能成。” 熹贵妃闻声摇头轻叹,对静娴说道,“孩子你别高兴的太早,额娘也只能找皇贵妃试一试。” 静娴闻声心里有些迟疑,毕竟自己那日给她难看,她还愿意帮助自己吗? 静娴试探性的看了看熹贵妃,狐疑道,“皇贵妃?” 熹贵妃看穿了静娴的心思,自道,“是啊,额娘若是单独和皇上说此事,只怕要惹非议,只怕对此事不利,若是由皇贵妃出面,倒像是主持公道,想来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再加上皇贵妃向来受宠,想来此事许能成。” 静娴闻声只觉得心里没有底气,人人都道皇贵妃有仇必报,而且是个心如莲藕般的女子,如今自己刚刚得罪了她,她怎么可能愿意帮助自己呢? 静娴说不出口这话,只能说道,“可,可是?” “可是儿臣一家与皇贵妃并无渊源,只怕皇贵妃她?” 熹贵妃瞧着静娴找的这个借口,含笑说道,“皇贵妃虽然和你没有渊源,可是她向来疼爱弘历,待弘历和弘昼两兄弟视如己出,向来弘历的事情她都不会拒绝。” “你是弘历的侧福晋,按理说也该叫她一声额娘呢,若是弘历愿意在她面前帮腔说些好话,本宫觉得她自然会帮咱们的。” 静娴闻声觉得此事许是能成,自问,“真的吗?” 熹贵妃闻声故意问道,“当然,静娴在顾虑什么?” 静娴闻声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忽然有些羞涩,低眉浅声,回道,“没什么。” 熹贵妃一双深眸盯着静娴瞧,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孩子能坚持多久? 就在熹贵妃一直盯着静娴想叫开口说求人时,谁知静娴忽然道,“儿臣也恳求额娘一定要帮忙向皇贵妃娘娘说说好话,一定要救哥哥与水火。” 熹贵妃闻声觉得好笑,这个孩子真的当自己愿意谁都得罪,向她似得毫无顾忌? 这么多年,不说兰轩对弘历处处护着,就是自己也没少被兰轩照顾,今日静娴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她不敬,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了。 熹贵妃想到此处,说道,“好孩子,我当然要帮你求情,可是静娴,自己的事情,总要自己出面,要不然皇贵妃到底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办的事情呢?” 静娴闻声为难,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儿臣、” 熹贵妃见静娴这样难以启齿,索性替她说了,自道,“可是静娴你前几日在宴会对皇贵妃的态度?” 静娴闻声心头一惊,自己的婆婆一直都记着这事儿呢,静娴想到此处忙道,“一切都是儿臣的过错,若是皇贵妃肯救哥哥,儿臣一定会向娘娘磕头赔罪的。” 熹贵妃闻声才觉得目的达到,微微顿首,道,“嗯,本宫先替你去探探口风,若是皇贵妃答应了一切都好办,若是?” 话至此处熹贵妃的话语忽然停留,叫静娴一阵紧张,不过就在此时,熹贵妃又道,“不过本宫相信皇贵妃不会在意之前的那些事情的。” 静娴低眉不语,她心里的成功率很低,因为外头都在传言皇贵妃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就在静娴这样想时,只听熹贵妃说道,“走吧,额娘带你过去,若是皇贵妃不答应帮你,额娘会为你说情的。” 静娴闻声脚下如生根,任凭熹贵妃走出了帘子,自己还未能动弹半步,熹贵妃见状忙的回身说道,“静娴!” 静娴愣在地上没有回应,熹贵妃见状高声又喊了句,“静娴你怎么了?还不快跟上。” 静娴闻声才知道,自己近日想逃避也难了,这才迈着艰难的步子跟着熹贵妃出了偏殿,向景熏园走去! 静娴一路上没有一个笑脸,眉头若蹙的样子叫熹贵妃看了一路,她心里明白静娴在担心什么。 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就看静娴对兰轩的态度就知道她往日里都接触的是什么人了。 眼前就是景熏园了,这里是兰轩的独院,一般大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不愿意来打扰她。 如今为了大局考虑,熹贵妃就这么带着未来的继皇后来到了景熏园内。 熹贵妃等人来时兰轩正在案前练字,静娴看的真切,案前立着的女子眉目清秀,显得很是大方得体,一身冰蓝色的旗装配着蓝玛瑙的铛子,鎏金的金凤步摇很是华丽高贵。 她在练字,一静一动间那步摇上的流苏如春风轻摆,仿佛她是屹立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有人来也未曾察觉。 这一份安逸叫人觉得很想亲近,可是为什么外界的传言竟然是那样的呢? 就在静娴细想着这些事情时,不知她身边的熹贵妃竟然忽然唤道,“妹妹、” 这一声妹妹叫静娴收了心思,只见皇贵妃脸上挂着笑,放下素白的笔管,亲昵道,“姐姐?姐姐今日怎么得空来?” 熹贵妃闻声对我说道,“我在空中闲来无事,想着弘历的事情还未亲自跟你道谢,所以今日便来了。” 我一早看到了弘历的家的侧福晋也来了,还记得那日宴会上的她,自持高贵,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而今天又见,却有些明显不同。 她不敢直看我,似乎对我有所愧悔,我一时不解自向熹贵妃看去,却见熹贵妃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意来。 那笑似有非有的叫我一时更为不解? 我微微蹙眉,熹贵妃却笑的更开心了,只见她笑容渐起却转身坐在榻上已做掩饰!(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旁敲侧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一早看到了弘历的家的侧福晋也来了,还记得那日宴会上的她,自持高贵,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而今天又见却有些明显不同。 她不敢直看我,似乎对我有所愧悔,我一时不解自向钮祜禄氏看去,却见钮祜禄氏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意来。 那笑似有非有的叫我一时更为不解? 我微微蹙眉表示不懂她几个意思,钮祜禄氏却笑的更开心了,只见她笑容渐起却转身坐在榻上掩饰了去! 我瞧着钮祜禄氏这个意思好似是有备而来,在看看静娴,我心里似乎明白了,难道真的被胤祥说中了? 想到此处我故作不知,含笑道,“都是自家的事情姐姐无需和兰轩客气。” 话至此处我复向静娴望去,说道,“侧福晋也来了?” 静娴见我和她说话,她很是懂规矩却面有尴尬,我瞧着,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滋味应该不好受。 自憋住笑意正经的坐在一处,静娴也明白她那日的唐突,给我行礼道,“静娴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我见她如此,在瞧瞧钮祜禄氏有意无意的用眼神提醒我什么,我这才会意,说道,“起来吧!” 静娴闻声不但没有起身,反而跪在了地上,“静娴不敢起来。” 我见她难得屈膝给谁下跪,自故意看向钮祜禄氏问道,“这是怎么了?” 静娴闻声磕头,额头上不知道怎的?冒出了些细汗来,说道,“静娴前些日子无意间冒犯了皇贵妃娘娘,还请娘娘赎罪。” 闻声我自觉得钮祜禄氏这个目的有些明显。她真的为了弘历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带着儿媳妇来跟我道歉? 我自觉得好笑,说道,“有吗?本宫都不记得了呢!” 静娴闻声自觉地不妙,抬眉有些没有主意的向钮祜禄氏望去,钮祜禄氏见状向我投来目光,那两片薄唇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自对我道。“妹妹向来大度,自然不记得了,可是这孩子回去之后很是后悔。今日入宫还向我说起此事,所以我便做主带着静娴来给妹妹赔罪。” 我见钮祜禄氏这样说,我提了提精神,故作高傲道。“姐姐多虑了,本宫没有生气。” 钮祜禄氏闻声尴尬一笑。回我道,“娘娘即便没有生气,可是静娴出言冒犯始终不对,更何况。今日静娴还有事想求娘娘做主。” 我故作狐疑的向静娴望去,自问,“哦?侧福晋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宫做主的吗?” 静娴见我这般反应。跪在地上,说道。“是,静娴的兄长在街上看到有人仗势欺压百姓,兄长一时气不过措手打死了人,此事哥哥虽然有罪,可实在罪不至死,眼下老王爷一家定要皇阿玛处死哥哥才肯罢休。” “娘娘,哥哥是为民除害,除暴安良,实在不该受到如此重罚,还请娘娘看在哥哥是抱着一腔热血在替百姓出头的份上,求求娘娘帮兄长渡过难关。” 真的为了这件事而来! 胤祥和我都猜测的不错,可是这熹贵妃到底为什么这样厚待我? 真的只是因为我对弘历很好?她不愿意叫她的人得罪我? 或许我真的该把钮祜禄氏想的简单些,毕竟彼此相识这么多年,想到此处我道,“这件事?不知道侧福晋想叫本宫怎么帮你?” 静娴闻声抬眉,看向我时双眸的傲娇以不见,换上的是满眸哀求,对我道,“求娘娘在皇上面前帮哥哥说说好话,哥哥实在无辜啊。” 我见她难得如此放下身段,我自向钮祜禄氏望去,钮祜禄氏见我看着她,她嘴角溢出一抹浅笑,那笑意似有非有,但是意味明确。 不说熹贵妃对弘历他们两口子的事情着急,就是我也着急,虽然我知道弘历和静娴这辈子都不可能似旁人一样恩爱,可是至少别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成。 见状我道,“说实话,这件事本宫该帮的!毕竟你们是亲兄妹,就是不知道靖元公子是否和侧福晋一样高傲,忌俗厌世?不喜欢叫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帮忙呢?” 静娴闻声脸上一惊,向我磕头道,“娘娘,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静娴对娘娘不敬,都是静娴的错,求娘娘看在静娴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帮帮静娴,帮帮哥哥吧!” “若是娘娘能救哥哥一条性命,从此哥哥和静娴一定为娘娘马首是瞻,绝无怨言。” 闻声我自觉得她还真是变了,但是或许只是因为此事需要我帮助她,否则明日又该高傲的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旁人了。 今儿我还真的就不能给她面子,还是要磨磨他的脾气才好! 我自作清高状,回道,“本宫不缺为本宫做事的奴才。” 静娴闻声很是悔不当初,眼含热泪,对我哭诉,“娘娘,娘娘不缺奴才,可是静娴却只有哥哥一个嫡亲的亲人,求求娘娘看在四阿哥的份上,帮帮静娴吧,求求娘娘了。” 我瞧着静娴哭的伤心,也为了我这样记着她得罪我的事情而担心的蹙眉跪在地上,还不住的磕着头。 我向钮祜禄氏看去时,只见她摇头表示不要心软! 见状我叹她这个婆婆当得不易,自问,“静娴是否觉得本宫小气,不过是因为旁人的一个白眼便要落井下石?” 静娴闻声止住磕头的动作,抬眉看向我,或许是迟疑思考,或许是害怕什么,口不对心道,“不会!” 我见她终于知道收敛自己的芒刺,我这才说道,“现在的侧福晋才真真正正的如一个正常女子一样叫人怜爱!” 静娴许是见我忽然转变了对她的态度,她跪在地上楞了几妙,我见她如此,我这才说道,“静娴。本宫知道你是高官名门之后,对一般的阿谀奉承,口是心非之人呲之以鼻。” 静娴见我说起这事,自低眉不语,我见她如此,我又说道,“可是你却不明白张弛有度自有张弛有度的魅力。不管她们如何谄媚。如何会阿谀奉承总比你高傲和强硬的态度叫世人愿意百般怜爱。” “侧福晋是聪明之人,本宫知道你不削攀附什么人而活,可是你也该知道。一个人若想生存,总要学会这样生活,否则叫人生厌可怎么好?” 静娴许是听明白了我的话,也知道我刚刚是故意为难她。只是想叫她知道,有时待人柔弱些许能事半功倍! 她自委屈的看着我。看着钮祜禄氏说道,“静娴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傲慢成性,不会使手段做两面之人。可是娘娘不知道,静娴日日被那些刷两面手段之人算计,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静娴话至此处有些激动。或许她是真的被人伤了心,才会待人冷淡至此。我见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我说道,“被人家算计是会吃亏,或是伤心难过,可是静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道理,你愿意相信一个人那是因为你以为她和你投缘,你以为你们会成为好朋友。” “最后发现她非和自己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即便被人家算计了也无话可说,只能被打掉了牙往肚里咽,或许她这么做很不对,可是有时候也是我们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静娴见我如此说,很是认真的看向我,她眸中带着懵懂和对我的不解,我见她如此说,我回道,“这就是,交浅莫言深的道理,我们只是面上投缘,从未想过那个人心里是如何想我们,我们便已经投入了所有的真心,最后却受到了伤害,这时我们或许只会自怜自伤的成全旁人。” “既然伤害自己是如此难过,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有深度和有气度的人呢?” 静娴闻声许是想起伤心事,低眉脸色忽然不好看,自道,“可她们根本就不值得我这么做!” 我见她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浑身都是骄傲的静娴,我向钮祜禄氏望去,只见钮祜禄氏低眉摇头表示自己是无能为力。 见状我自鄙视她,怎么和胤禛一样都把棘手的事情交给我??? 我心里埋怨钮祜禄氏,这边还得接着劝导着,说道,“是吗?可她们在你心里也许是小人,可是在有些人眼里却如获至宝,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们懂得取悦和自己相关的人,比如是自己的男人!即便叫她们低声下气她们也会愿意的。” 静娴低眉跪在地上不言语,她不反对,看样子我的话她还是听进了心里,我自接着说道,“静娴你入四贝勒府的时间也不短了,四贝勒待旁人如何,待你如何你心里该明白。” “或许你痛恨旁人会使两面手段,甚至会献谄媚取悦人,可是她们却深受别人喜欢,静娴,有时候在你的夫君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并没有错,甚至,这样会叫他更愿意怜惜和爱护你,这样的你才是最真实的。” 话至此处我自起身亲自将静娴搀扶起来,又道,“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看似满身荆刺却内心孤独受伤的人,不该是你!” 静娴被我搀起身来,双眸含伤对我道,“可是我,我做不到、” 我见她如此说,我自道,“有些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改变的了的,可是若是你不改变,你的生活和你的爱情都会被你扼杀在你的骄傲里。” “我相信,以你的资质和聪慧一定会辅佐弘历成为大清朝最得皇上欢心的皇子。” “我想你也普通女子一样想要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也想叫人家百般疼万般爱的宠着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哪句话叫静娴听进了心,并且接受了我的话,只听她问我道,“若是我,我想、就能得到吗?” 闻声我自觉得她还是会给自己制造痛苦,明明自己也是个弱女子,可是偏偏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似得,这样逞强不但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旁人。 我自扶住静娴肩膀上左右跳动的流苏,柔声道,“是,若是你能为了弘历改变你自己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你要首先学会拔掉自己身上的刺,学会包容弘历,包容他的好和坏,懂吗?” 静娴闻声低眉不语,面上已然没有了傲慢的颜色,只有一个人懵懂少女情怀的不安和反思。 我见她还是在乎弘历的,我这才放心,自说道,“你兄长的事情我会跟皇上说的,我也相信皇上是明君一定会审贤寄能,不会委屈了你哥哥。” 静娴见我愿意帮她救出哥哥,自喜不自禁道,“真的吗?” 我见她有了笑脸,我也就放心了,自含笑道,“你皇阿玛是明君,一定不会做出叫你难过的事情的。” 静娴闻声向我行了大礼道,“谢谢娘娘,谢谢你愿意帮我。” 我见她如此,自将她搀扶起来,对她道,“弘历打小在我身边长大,他小时候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他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为妻,如今我能看到你和婉儿在他身边辅佐照顾他,我真的很欣慰,我想贵妃姐姐也是这样想的。” 钮祜禄氏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愿意开窍,很是欣慰对静娴说道,“静娴,弘历从小在皇贵妃身边长大,皇贵妃对弘历的宠爱不亚于我这个亲额娘,我相信,皇贵妃一定会帮你,你也一定要好好记住今日皇贵妃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额娘真的很希望你和弘历快点和好如初。” 静娴见自己的婆婆都这么说了,更是想明白婆婆带自己来皇贵妃这里的目的,只怕求情是假,叫皇贵妃给自己上课是真! 看样子,这婆婆似乎之前也筹措的很,否则也不会借他人之口对自己说这些了。 静娴想到此处,低眉羞愧道,“额娘,我之前那样是不是真的不好?” 钮祜禄氏闻声摇头轻叹,自拉着静娴的手,说道,“不是不好,是太认真了,叫人觉得有压迫感,你也知道弘历打小被惯着,许多毛病也是有的,你是他的妻子,你愿意包容他的对吗?” 静娴闻声忙的说道,“我愿意,额娘,我以后会好好和贝勒爷相处的。” 钮祜禄氏见儿媳妇松口了,自是觉得以后自己的儿子日子也能好过些了,自是高兴的眼含热泪,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此额娘就是现在就闭上眼了,心里也能安心了。” 静娴见状忙的截住熹贵妃钮祜禄氏的话,“额娘快别说这话、” 我见她们娘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看样子事情是成了,我才道,“是啊,姐姐还要抱孙子呢,怎么就说起这话了?” 静娴见我如此说,含笑帮钮祜禄氏拭泪,自己也有泪水落下,“额娘,额娘别难过了,静娴一定会好好照顾贝勒爷的。” 熹贵妃闻声点头激动的热泪盈眶,静娴则好似终于看明白事情了似得欣慰低眉紧握着钮祜禄氏的手不撒手。 见状我倒是觉得钮祜禄氏的心思没有白费,静娴能说出这些话也算不错了,这样也算没白叫我旁敲侧击了一番!(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八章 百年修得同船渡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饶春是最近几个月才拨给皇贵妃做宫女的,以前她总是羡慕双喜和巧儿她们能有这个福气跟着一个好主子。 眼下双喜没了,终于自己有机会伺候皇贵妃了,当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激动的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现在自己在皇贵妃身边伺候,从前的那些欺负自己的小人也不敢再欺负自己,甚至见了自己都很是殷勤,饶春知道这和皇贵妃脱不了干系。 所以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千万不能出差错叫皇贵妃丢人,也叫自己难看。 所以今天皇贵妃说要用荷叶做糕点,她便自告奋勇说会亲自去摘荷叶。 可是若要摘得湖中心不沾尘土的荷叶那就得下水啊,苦恼的是她根本就不会水,她自小在皇城根底下长大是个旱鸭子,虽然摘荷叶不必下水里去摘,可是就算是划船自己也不会啊! 关键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饶春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在荷花池旁的长廊里来回踱着步,她左思右想可是终究想不出个什么好法子。 可是皇贵妃第一次给自己交代的任务,自己即便是为了表现自己也该努力完成,所以她一鼓作气,将裤管挽到膝盖下,袖子也挽起至胳膊肘处,顺道脱了鞋子袜子,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给人打架了呢。 弘昼来宫中请安,请了安他挺无聊的所以就在园子里四处逛着,本来他嫌弃湖中荷花未开没个看头所以要走,可是却无意间瞥见了长廊的小丫头。 弘昼好笑的看完饶春在长廊里的所有动作,这才大步从旁边的宜春亭进了长廊里。 饶春本来想挽起裤管想要淌着水去湖里摘点荷叶就成了,但是听见身后有人咳嗽。回身看到是五阿哥,这才觉得手脚没地方放,惊慌失措的给弘昼请安道,“五阿哥吉祥。” 弘昼含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她的半只藕臂极力的挡在身后,小脸上尴尬又惊恐,许是害怕弘昼会责骂自己在园子里这样失容。白皙的脚丫因为紧张的缘故蜷缩在地上。许是知道男女有别所以正跪在地上偷偷的将腿上的裤管往下拉着。 这个可爱的动作叫弘昼笑弯了眉,自抬手笑意渐浓,他本是放荡不羁。所以就这样看着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尴尬也是种乐趣,自道,“起来吧,怎么穿成了这样?这是要去哪?” 饶春闻声尴尬咬唇。说道,“娘娘说要些新鲜不沾尘土的荷叶。奴婢是要去湖中给娘娘摘荷叶来着。” 摘荷叶? 弘昼四处瞧了瞧竟然发现只有她自己,在看看湖中的荷花从中一片安静,弘昼问,“哦。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饶春闻声头往下低了低,回应道,“嗯、” 弘昼听见这话又笑了笑。问了句,“你会水?” 饶春闻声凝眉看了看弘昼。摇头还有点委屈的意味,说道,“嗯~~,奴婢不会。” 弘昼见饶春不不会水,还做足了一幅大义凌然的意思,自笑道,“你不会水还敢下水?若是掉下去可怎么上来?” 饶春本来就不害怕自己会被淹死,眼下被弘昼这么一提醒就更害怕了,自往荷花池了看了看,“啊?奴,奴婢、” 弘昼见饶春实在不会水,还想做巾帼英雄,自笑道,“呵呵,好了,本贝勒唬你的,还不快起来。” 弘昼话至此处,想着自己本来就无聊何不逗逗这丫头? 又说道,“你既然要去采荷叶,本贝勒就和你同去,一来你告诉额娘这荷叶本贝勒也是尽了孝心的,二来,你回头不能淹着也能好好侍奉我额娘。” 饶春本来要起身的,可是听见弘昼也要去湖中,自吓的不敢起来了,弘昼见饶春不为所动,好笑道,“起来吧,还愣着干什么?” 饶春闻声跪在地上不敢动,说道,“还,还是奴婢自己去吧,五阿哥你身份高贵,可别出什么岔子,所以还是奴婢自己去吧!” 弘昼听见这话自笑这个丫头还挺实在的,故作一本正经,问道,“怎么,你是怕本贝勒会拖累你?” 饶春知道五阿哥脾气好,可是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忙的解释道,“不是,奴婢是担心阿哥、” 弘昼闻声扫了地上的人一眼,提步向荷叶处走去,路过饶春时还不忘提醒道,“用不着你多担心,还不跟上!” 饶春跪在地上拧过头看看五阿哥正往湖边走,眉头紧蹙,这个五阿哥怎么这么强人所难呢? 饶春这样想着,也害怕回头弘昼出事忙的起身追了出去。 六月的天正是火辣辣的时候,饶春才站在太阳底下便感觉一股热浪直袭的自己冒汗不说,还难受的看看弘昼,觉得五阿哥在这简直就是夺走了自己的另一半空气一般。 弘昼不露声色看的出饶春的眼神子不理会她,躬身解开系在柱子上的绳索,就着劲将一条小船拉了到了岸边,他抬腿上了船,又叫饶春上船去。 饶春是个宫女不过抗议什么,只能和弘昼同乘一条船,更何况她是几世羞来的好福气,能让阿哥给自己撑船! 就在饶春花痴的觉得弘昼很帅,待人温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戏文里唱的词,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来。 她顿时脸色红的火辣辣的,她怎么能想到这些呢? 自是痛骂了自己一顿,忙的制止了自己的想象力。 为了不使自己在胡思乱想,她忙不迭的几乎是看不清楚荷叶是好是坏,也不敢看弘昼就胡乱的把荷叶往手里拽。 弘昼瞧着饶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另一只手里塞着荷叶,他笑这个丫头胆小,真是不会来事,换做有心机的女孩子,还不知怎么惹自己注意呢。 她倒好。恨不能马上完成任务离开自己的身边,弘昼瞧着饶春不看好坏的样子,只怕根本不能达成额娘的标准,好心提醒道,“你不用这么着急,当心这些娇嫩的荷叶被你弄烂了。” 饶春闻声赶紧说道,“不会。奴婢很小心了。” 弘昼瞧着饶春这么着急的样子。好笑的问道,“你这么着急回去是怕人看到你和本贝勒在一起?” 饶春闻声手上的动作截然而止,她也不敢说实话。忙的掩饰,抬头笑看着弘昼,举着手中一大把的荷叶,说道。“好了,差不多了。娘娘说要做点心应该用不了多少,贝勒爷咱回去吧。” 弘昼见饶春笑的如此没心没肺,他心头忽然不满,白了眼饶春手上的船桨一丢。倚在船上闭目道,“我划船累了,想歇会!” 饶春见状咬唇。贝勒爷这是生气吗? 他不愿意走,自己怎么上岸呢? 单独叫他们两在一起被人知道了。不知要怎么说了,所以咬唇定了定神,抬手轻轻推了推弘昼,说道,“那换奴婢划船送贝勒爷上岸,只怕皇上找贝勒爷找不见,要着急了呢。” 弘昼闻声不理会饶春的话继续装睡,饶春见弘昼不理会自己,试探性的看了几次弘昼,可是弘昼还是不动。 饶春瞧着这是生气了吗? 自也不管了,抬手将荷叶丢进了弘昼的怀中,并且从船上捡起船桨,说道,“贝勒爷你帮奴婢拿着啊。睡着的时候小心点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摘到的,你可别给奴婢弄丢了。” 话至此处弘昼假装不知可是嘴角处却溢出一抹浅笑来,他虽未睁开双眼可是却感觉到船在动,那就说,这个笨丫头在自己划船了? 弘昼偷偷看了看,只见荷叶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颊,饶春正笨拙的划着船,可是人笨就是没有办法,这船简直就像虫子怕一样缓慢。 弘昼尽情享受着,自是偷笑闭目假装不知,都随你去! 过了好一会,饶春终于总结到了划船的要点,也会自船也终于在自己手中游动的比之前快了许多,而弘昼还在睡,根本不打算醒来的意思。 饶春见状轻叹一声,抬起胳膊帮自己拭了拭汗,手中的船桨也顺手许多,那船在水中荡起了白哗哗的波浪来,绿色的荷叶和以成花苞的荷花美轮美奂。 弘昼虽然睡在那里,可是他的侧脸很好看,睫毛很长,即便荷叶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可是他还是很英俊和煦,叫饶春觉得能和五阿哥有这么一段时光,真的已经很幸福了。 所以她努力的不发出一点声响,努力的划船,饶春抬着头往远处看了看,河岸上的凉亭已经看的见,那就是说自己就要靠近岸边了。 饶春高兴了几分,船身很平缓的向岸边又游了几步,就在此时,岸上忽然传出声音来,这个声音弘昼认识,以至于听见这个声音,弘昼也不再装睡,而是睁开了双眼,眼睛定定的看着水面,耳朵很认真的听道,“姐姐还是不要伤心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求皇阿玛开恩,好叫伯父能早日沉冤得雪。” 这个声音是属于弘昼的侧福晋海啸的,而接下来说话则是他四哥的侧福晋,那拉氏静娴的,“真是没有想到哥哥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爹爹又被人诬陷贪污受贿,也不知我们家到底是犯了什么小人,最近总是不顺。” 海啸闻声忙的劝静娴道,“姐姐不要担心了,我相信邪不压正,即便现在伯父受了委屈,过不了几日皇阿玛查明了真相,就会还伯父和姐姐兄长清白。” 静娴哪里就能安心呢,想起前几日刚刚求过皇贵妃,现在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求人了,只能说道,“也不知道皇贵妃有没有帮哥哥说好话,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很担心哥哥的安慰,人人都道天牢如同地狱苦不堪言,希望哥哥不要受太多的苦才好。如今父亲也被诬陷,我真的很担心。” 海啸闻听静娴说是求过皇贵妃了,自是担忧的蹙眉道,“姐姐刚刚说请皇贵妃帮忙说好话?” 静娴蹙眉点头表示没错,是求过皇贵妃了,而海啸则似关心,似挑事的说道,“姐姐难道忘记了,之前姐姐对皇贵妃的态度?” “若是我没有说错,最近这些事情也是发生在那日宴会之后,会不会是皇贵妃她?” 静娴闻声心头一紧,自惊的心里直跳,问道,“会吗?” 海啸见静娴似信非信的,叹道,“人心隔肚皮,谁知她会不会呢?姐姐还是要小心为好,可不要什么人都相信。” 静娴闻声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皇贵妃是她口中说的那个小人,自说道,“可是除了她,只怕没有人能劝得了皇阿玛。” 海啸闻声不依,“姐姐还是小心些吧,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早作其他打算。” 静娴闻声眉头微蹙不再说话,她本来想来湖边散心,可是不想被海啸这么一说,她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自长叹一声提步走了。 海啸见静娴走了,也叹气跟了上去,湖中的两人将这些话都听了去,弘昼已经脸色铁青,看样子是气的不轻,而饶春听见有人说侧福晋家的事情与皇贵妃有关,她忽然开始担心起来,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弘昼,问道,“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侧福晋?” 弘昼闻声极力隐忍自己的怒气,自己的侧福晋最是多嘴,不论什么场合都是,如今她竟然公然散步对额娘不敬的谣言,看样子是平日子自己太过给她好脸了,竟然叫她如此再外头惹事。 弘昼无瑕在跟饶春玩笑了,自接过饶春手中的船桨,快速将船划向对岸,说道,“你去给额娘送东西去吧,记住今日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饶春闻声不敢在多说什么,毕竟刚刚说话的人是弘昼的侧福晋,饶春只能乖乖的说道,“奴婢记住了。” 景熏园 饶春一路上都忘不掉刚刚五阿哥上了船,脸色铁青就走了的事情,她真的很怕五阿哥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明明刚刚想叫住五阿哥劝几句的,可是五阿哥上了船就自己先走了,根本没有给自己机会。 再加上刚刚她听到了一些话,这会子心里真的很乱,所以才一早出去,大半天才回来。 而我在景熏园里则哄着弘瀚玩,我瞧着饶春抱着荷叶进来了,忙的问道,“回来了,莲叶是按照我说的去湖中心摘的吗?” 我话至此处饶春似乎没听见似得,抱着荷叶出神的走着,只怕下一秒就要碰到摆在一处的梅瓶。 见状我自一声比一声高,提醒道,“饶春,饶春?” 饶春闻声回神,惊得眼睛瞪了老大,自对我说道,“哦,是,奴婢一直记着娘娘的话呢,说要湖中心不沾尘土的荷叶,奴婢已经取来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怒斥多舌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饶春满心都是刚刚五阿哥生气的样子根本没有听到皇贵妃的声音。 在她心里此时此刻都是五阿哥的事情,因为她明白人人都道五阿哥鲁莽冲动,刚刚他听见自己的侧福晋议论皇贵妃的不是,气成那样不知要怎么闯祸了! 况且侧福晋所言的不是,真的很严重,若是皇上信了可怎么好? 再者大家都知道弘昼和皇贵妃的关系有多亲近,这个世界上只怕除了皇上的话他能听,余下的那个就是皇贵妃的话对他管用了。 平日里弘昼可是很敬重皇贵妃的,如今自己的侧福晋竟然出来打自己的脸了,以弘昼的脾气还不得翻了天! 饶春满心都是这些事,堵得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见饶春双眼空洞,抱着荷叶就要撞上梅瓶,我忙的高声道,“饶春小心。” 饶春本来还在愣神来着,可是刚刚听见兰轩在叫自己,回了神竟然发现自己下一秒就要和身前和自己一样高的梅瓶碰个满怀,她瞬间惊得眼睛瞪了老大,磕磕巴巴的对我说道,“哦,是,奴婢一直记着娘娘的话呢,说要湖中心不沾尘土的荷叶,奴婢,奴婢已经取来了。” 我见她魂不守舍的,想来是有事,“有什么事吗?” 饶春抱着荷叶不撒手,摇头道,“没,没有。” 话至此处她竟然抱着荷叶要逃走,见状我自呵斥道,“回来,把话说清楚。” 饶春本来以为用烂泥糊墙的本事就能糊弄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本着脸要叫她把话说透了才成。 饶春可是经过皇上再生提点过的,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叫皇贵妃分心。要懂得报喜不报忧才是好奴才。 可是现在皇贵妃硬是要问出了什么事情,她左右想了想,不管什么都还是皇上大,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嘟囔着,“真的没有什么事!” 我见饶春这是铁了心的不说实话,其实也非我多心。多问。实在是这些个奴才太会替胤禛办事,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我见饶春也是如此,我自不依她。故意本着脸说道,“若是不说就叫皇上把你叫回去。” 饶春闻声眉头蹙了蹙,这下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我见饶春低眉不语,手中的荷叶也越发抓的紧了。我敛去眉宇间的柔情,换做一抹狠戾。问道,“说是不说?” 饶春闻声蹙眉,有些担心我真的恼了会真的把她还给胤禛,她愣了楞。提着幽幽的步子,向我走来,待来在我身旁。她才对我说道,“奴婢听说户部查出纳尔不贪污受贿。眼下朝中以有异动,更有传言说,说那拉氏家的事情多与那日侧福晋出言得罪娘娘你有关,奴婢是担心此事若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只怕又是一场风雨。” 闻声我自觉的无聊生气,还真是风欲静而树不止! 我呲之以鼻这些人的动机,当着以为我是好欺负了。 我冷哼道,“哼,果然最是人心防不胜防,什么事都能与我扯上关联,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话至此处我蹙眉定定的坐在一处,显然气着了,饶春见我有些生气,扑通跪在我脚下,哀求我道,“娘娘,娘娘不要生气,都是奴婢不好,本来五阿哥不叫奴婢说的,可是奴婢实在担心这次的事情再像上次那样给娘娘和阿哥们造成莫大的伤害,所以才告诉娘娘的。” 弘昼? 我瞧着她还抱着荷叶,裤脚还挽着未取下,手臂还露在外头半截,我狐疑的问,“你刚刚和弘昼在一起?” 饶春本来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装扮,可是刚刚皇贵妃对自己这么一打量,饶春才惊觉,自己现在还挽着裤角,手臂也露在外面。 明明自己刚刚和五阿哥在水里刚出来,因为担心五阿哥会闯祸,所以忘记将裤脚拉下来了。 现在被皇贵妃这么一问,饶春脸上忽然一红,她怎么就这么大意呢? 饶春知道自己刚刚已经承认是和五阿哥在一起的,现在在反驳说不是,只怕皇贵妃也不能信了,自低眉不敢看皇贵妃一看,说道,“五阿哥知道奴婢不会水,所以就同奴婢一起去给娘娘采莲,不过五阿哥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娘娘,以免奴婢有什么意外不能好好服侍娘娘。” 话至此处饶春只觉得刚才的话还不能够解释什么似得,糊里糊涂的又道,“五阿哥还说,还说,还说娘娘待五阿哥好,所以五阿哥才帮奴才的。” 我见饶春话至此处脸红到了脖子根似得,这明显是欲盖弥彰了,再想着弘昼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起过饶春如何如何,看样子是管住不弘昼的心了。 本来在有气,看着地上的饶春脸色以红到脖子根似得,仿佛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画蛇添足,饶春跪在地上恼的直蹙眉嘟嘴。 我本来还生气的,可是看见脚下跪着的可人儿也就不生气了,自觉得好笑这个弘昼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笑道,“行了,没事了,你去把荷叶洗干净沥干,回头我好好作顿好吃的,慰劳慰劳你。” 饶春见我笑了才安心的长吁一口气,就在她要起身时,才发现刚刚她跪在我身边时,离弘瀚很近,所以怀中的荷叶以被弘瀚夺走了一只,弘瀚正把荷叶揪成了花。 饶春瞧着七阿哥很是可爱,她脸上含笑忙的起身,“嗯,奴婢这就去。” 我瞧着饶春没有多少心机的样子,和当初的双喜很是相似,倒有种故人转世的冲动颍上心头。 就在我想起双喜当初也是抱着莲叶在我身旁晃晃悠悠时,弘瀚却抓着我的衣角表示对我的出神很是不满道,“额娘,额娘抱。” 我见弘瀚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即便在为不值得事情生气。眼下也换做满心温溺自躬身将弘瀚抱入怀中,并向勤政殿出发。 我虽然不能阻止谁说什么话,可是有些话我终究要和胤禛说清楚的,之前就是因为我太过自信和清高的缘故,所以给我和胤禛之间造成了很多伤害,如今又有人打我的主意,我还是要提前跟胤禛打声招呼才好。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和贝勒府 弘昼从宫中气冲冲的回了府中。他本来就对自己的侧福晋不满意,眼下倒好,她还这样猖狂的到处散播谣言。 要知道皇贵妃额娘对自己付出很多心血。为了自己也受了不少委屈,他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有三,第一就是不能有人欺负自己的皇阿玛,二是自己的亲生额娘。三就是皇贵妃即便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也不成。 如今倒好,他身边的人都知避讳的。他的侧福晋枕边人倒是不会,竟然在皇宫禁地如此堂而皇之的散步纳尔不之事起与皇贵妃的谣言。 他真的是越想越气,所以他回府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新娶回来的嫡福晋瞧着这样的弘昼很是担心的看了一遍有一遍。可是她始终也没敢看口劝劝,因为她知道弘昼的脾气上来了,可是六亲不认的。 就在嫡福晋打算放弃劝人的目的想回房间。叫弘昼自己发泄时,弘昼忽然提出要见侧福晋海啸。 嫡福晋闻声心里还不得劲呢。心想着自己可是贝勒爷的可人儿,可是没有想到贝勒爷不开心的时候竟然想见的是旁人。 即便他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也不敢说出口,自乖乖的出了书房去差人去请侧福晋了。 侧福晋海啸,本来今天不必入宫请安的,可是她却缠着弘昼说自己还没有好好在皇家园子里逛过之类的话,惹的弘昼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去了趟圆明园行宫。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回园子贝勒爷就找人来请自己,看来贝勒爷这是离不开自己了,才多大会就想自己了。 海啸这样想着,便喜滋滋的进了书房,她一贯的会撒娇惹的人心痒痒,如今到了书房瞧着弘昼正立在窗前看景,她自大胆的提步来在弘昼身后,双手箍住弘昼的腰,娇媚的声音响起,“爷,你终于想起妾身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来妾身这边了。” 弘昼被身后的人莫名抱住,他本来就心烦,眼下更是厌恶这个举动,他只觉得这个举动像极了花语楼里那些为了钱而放纵自己的女人。 弘昼想到此处只觉得浑身不适,自忍着自己的脾气,沉声问道,“海啸,你还记不记得,你今日在湖边说过什么?” 海啸本来抱着弘昼的手力道紧着呢,现在听见弘昼声音清冷,看来是不高兴了,刚才的娇媚之态忽然换做些许紧张,湖边?难道刚刚贝勒爷也在湖边吗? 海啸有些胆怯的松开弘昼的腰,无辜道,“妾身,妾身什么都没说啊。” 弘昼回身看见海啸的摸样,气不打一处来,知道平日里有人爱惹是非说海啸如何如何的不是,他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可是今日真的就看到了她的真面目,还是真的很能装! 弘昼自觉得怒火中烧,双眸从阴晴不定,忽然变得很是犀利的盯着海啸问,“是吗?难道今日我在湖边听到有人谈论纳尔不之事不是你和四嫂在说话?” 海啸自打如王府就知道贝勒爷是个对妻妾好的人,从没有见他为妻妾之事生气过,所以她刚刚看见弘昼那双可怕的双眼,自是紧张的身子缩了缩,后退了两步显然和弘昼保持了安全距离,说道,“不是,妾身今日入宫给额娘请了安便回来了,没有遇上侧福晋。” 弘昼闻声蹙眉,冷言问,“刚刚我说四嫂,说过这个人是四贝勒的侧福晋了吗?” 海啸闻声只觉得自己中了圈套,在看看弘昼看自己的眼神,她只觉得身上如被冰水洗过冷的直打颤。 不否定自己说过一些话,可是她也是听别人提起过,所以才大胆说给侧福晋听得,可是现在看来弘昼很在意这些话,她自也不敢说实话了,只是胆怯的看着弘昼,“妾身,妾、” 海啸不知是被弘昼吓着了还是心虚,总之一句妾身都说不出口,便语塞的脸色苍白,弘昼见状蹙眉盯着海啸的眼,言语间冰冷无颜色,只觉得此生最厌恶的人莫过于此,只听弘昼道,“海啸,本贝勒是不是说过很多次,凡有人对皇贵妃不敬都是和本贝勒过不去,而你身为本贝勒的侧福晋,你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到处胡说八道,是不是本贝勒给你好脸了,你才如此猖狂!” “还是本贝勒太宠你所以叫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出言不逊,污蔑额娘,你可知道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寓言着要将你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 弘昼此话一出海啸仿佛被打入了冷宫一般,忙的拉住弘昼的手臂,尽数无辜,“不是,妾身,妾身只是听到旁人议论,所以也只是猜测,并未说过此事真的和皇贵妃有什么关联。” 弘昼气哄哄的甩开了海啸的手,反手将海啸的手臂紧掐在自己手中,怒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也敢到处乱说,若是此事给额娘带来什么困扰,本贝勒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海啸见贝勒爷要拔掉自己的舌头,她惊得一头汗,脸色也变得煞白,眼下她也不敢卖萌撒娇了,只能惊慌道,“是是是,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弘昼瞧着海啸这幅样子,他越是想起往日的朝夕相对,自觉得恶心之极,此时此刻他真的哪眼看海啸,是哪眼够。 只听弘昼咆哮道,“滚,本贝勒再也不想看见你。” 弘昼的咆哮声叫海啸缩进了脖子,她自惊恐的看着弘昼,委屈的泪花还在眼眶中打转,轻声娇喊道,“爷、” 弘昼闻声只觉得火气更浓,自一把将海啸推倒在地,口中满满盛怒,吼道,“滚!” 海啸被弘昼推倒在地,她委屈而倔强的看着弘昼,她从不知道弘昼会对自己这样狠心,这样不爱惜。 要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自己都是很珍惜幸福的,可是现在,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多话,叫他如此不爱怜自己了。 她伤心不以,甚至绝望的从地上爬起,再也不敢和弘昼说话便灰头土脸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始终想不起弘昼在湖的哪边竟然可以听见自己说话,此时此刻她又恨又气在不多便愤愤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必须要说的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勤政殿 我来在勤政门时便看见高无庸立在廊下了,平日里若是只有胤禛在里头的时候,高无庸是不会守在外头的,因为他为了照顾胤禛都会在他近前伺候。 现在他站在外头那就是说明里头不只胤禛一个了! 会是谁呢? 难道都是来讨论纳尔不一事是否与我有关吗? 本来有些话本来就该说明白的,若是不说,不知道以后又会闹成什么误会来。 想到此处我讲怀中的弘瀚递给饶春,并且吩咐她在西暖阁等我,饶春得了命令接过弘瀚便尊重我的意思去了西暖阁候着了。 高无庸是胤禛身边最得力的奴才,他在廊下半天了,现在外头有了动静,细细看是我,忙的迎了上来说了些殷勤的话。 我无心和他周旋只说有事找皇上,他便去向胤禛通报去了,我得了恩准进了屋子,发现里头的人还真是不少。 有十三,十六,十七,张廷玉更少有的竟然允密也在,我瞧着这五个人都是大熟脸,大家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进了殿中直接的开门见山,“今日我来有话要说。” 十三见我脸上没有多大笑,他以为我要唬他们玩,笑看着我说道,“兰轩你有什么事情要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 我见十三爷笑意挂满眉梢,胤禛也是含满温溺的看着我,我见大家都很好奇我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沉了沉心思,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何不一鼓作气,即便知道胤禛可能会不高兴,胤祥可能会说我不顾及他四哥。但是有些话我实在不能在装作不知。 我细细看了看胤禛,胤禛见我如此许是觉察出我今日的反常,他敛去些笑意定定的看着我。 我不管他是不是害怕我有什么不好的话要说出来的那种担心的看着我样子。 我自对胤祥道,“此事关乎我的名声和各位的心情可不是要当面说清楚吗?要不然被哪个小人有心挑拨,咱们几个在多些嫌隙出来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众人一听这话,都有些愣住手脚,各自瞪大了眼睛相互看了看。 大家都猜不出这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忽然翻起旧账来。胤祥是最担心胤禛的一个,自蹙眉看了看胤禛,只见胤禛脸色稍暗沉。一双黑眸紧盯着我,仿佛他有些不适应我今天的忽然坦白和转变。 张廷玉属于外人了,他第一次见我如此不分场合说这些叫皇上难看,有些担忧的向我看了看。 但是他知道我既然说都说了。一定会把话都撩开的。 我看向胤禛,他面色显然变了不少。不好看不说还带着严谨和不知所以的盯着我瞧。 见状我复道,“听说弘历侧福晋的母家,那拉氏最近不是很太平,先是她哥哥见义勇为打死了人。此事我以和皇上提议要交由刑部重审此案,万万不可叫做了好事的靖元公子寒了心。” “后又因侧福晋的父亲纳尔不贪污受贿之事被波及抄家入狱,听说纳尔不的家族里有人因为此事被处死。” 我话至此处大家均都一动不动的坐在一处不言语。有的相互看了看,尴尬的低眉不语。 有的人则担忧胤禛的反应。向胤禛望去,我见胤禛则微微蹙眉,仿佛是受了伤似得,双眸殷红。 我也顾不得这些,接着说道,“各位不必好奇这些事兰轩都是怎么知道,总之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兰轩深处深宫,凡事尽力能避则避,能躲则躲,怎奈有些人她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并且想法设法的叫我在朝堂上被人弹劾难看。” “纳尔不之事非我所为,各位信或不信,兰轩都把话撩这儿,若是有人不信,那就别怪我因为此事和谁翻脸。” “因为兰轩与各位相处这么多年,自认为和大家掏心窝子别无隐瞒。” “从前有人挑衅兰轩为此付出的伤害深深浅浅,兰轩可以不在乎,但是从今往后,兰轩不会在容忍,这些就是我要说的话,各位仔细掂量着看着办吧!” 我一股脑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我的目的很简单,不论是胤禛还是谁,想伤害我很容易,伤害我的孩子更是简单,我今日来,目的无非就是要保护好弘瀚他们兄弟两个,不然我为什么要来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怕被人迫害? 难道这些难我遭受的还不够多吗? 我不怕这些,我怕的只是当我最在乎的人受伤时,我无能为力罢了! 我言罢至此,胤祥和胤禛,胤禄和胤礼,允密和张廷玉都各自相互看了看。 但是我想大部分的人应该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他们大概都觉得我这是怨怪胤禛呢吧! 勤政殿内一派安静,也独有张廷玉轻笑出声,他瘦瘦的脸颊眉宇具笑,对我道,“皇贵妃娘娘是性情中人呢,皇上和臣可是从未对娘娘有过怀疑,虽然朝中风言风语不断,但是皇上和臣等都是相信娘娘的。” 众人都在尴尬中,听见张廷玉的话,这才脸上有了气色,只见胤祥虽然蹙眉但还是很努力的为胤禛说着话,“是啊兰轩,此事我们知道与你无关,不过是有些人看着皇兄宠你说的酸话,我们不会真的相信的。” 张廷玉是为胤禛找台阶下呢,也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台阶下,而胤祥则是百分之百的顾及胤禛的感受不得不站出来为胤禛说话。 胤禄和胤礼则对视一瞬彼此无语,却眉头微蹙。 允密年纪还小没有发言权,可是他总是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只怕是以为我和胤禛闹矛盾了吧。 我想真正理解我话中话的大概只有张廷玉这个局外人了吧! 我瞧着胤禛脸色铁青,坐在一处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我问道,“皇上呢?皇上相信兰轩吗?” 胤禛闻声抬眉看了看我。那满眼伤痛好似在提醒我,他和我一样都想起了从前的事! 胤禛道,“朕以下旨彻查纳尔不之事,还有就是以放了靖元回去,朕做这些已然表明了心计。” 闻声我道,“那就好,咱们既然把话都说开了。兰轩心里也就可以放下一桩心事。” 话至此处我没有在勤政殿多停留。只是略站了站就走了,余下的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所以刚刚热闹的勤政殿忽然冷清如冬日。 我出了勤政殿。走在阳光下,只觉得被阳光拥抱的日子真好,从前我和胤禛之前的事情从没有什么交代过。 今日我能说出这些来也算是给他,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吧! 本来说好气西暖阁接弘瀚的。但是刚刚从勤政殿出来后便不想在动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不是都说开了吗?怎么还是会觉得好累的样子? 我疲累的走在圆明园里。只觉得四处的光,亮的刺眼,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太医射死时,胤禄忽然出现。 他比我高自然能帮我遮去太阳。我眼前忽然一暗只觉得瞬间呼吸都平稳了。 胤禛见我长出了一口气,他蹙眉不解的开门见山的问我,“你在生皇兄的气?” 我就知道他和胤祥误会了。我说道,“没有。我今天说了这通话,都是掏心窝子想说的话,并不是要针对谁而说的,从前我不说是因为我自己认为自己可以摆平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但是现在我有了弘浩和弘瀚,我不能在这么自信也不能单凭什么而相信什么了,我一定要先学会保护他们,在学会保护自己,否则一旦风雨奇至我真的无能为力时,那才是我最痛苦的时候。” 胤禄见我如此解释,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叹息在阳光下,他的眉宇间深成了一道沟,对我道,“看来上次的事情对你伤害很深,从前的你从不会这么想的。” 阳光直射,叫他白皙的脸颊在日头下显得黑暗不少,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逸。 我回道,“从前我一直以为胤禛可以护我周全的,可是后来、” “他是皇帝,有太多无奈,有时候想护我,但是却不放心我,这点我可以理解。” 话至此处我抬眉对胤禄吐露心声,说道,“上次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不怪他一个人。”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叹道,“你能理解他就好,也但愿这些年我们都没有白活,我希望你以后也不后悔认识我们。” 他的话说的明暗不清,我细细想了想竟然一时想不出个什么,忙的对胤禄说道,“不要被我今天的话吓着,我可不是要和谁绝交的意思。” 胤禄低眉看着我,眉头依旧蹙着,眼睛里的担忧却还在,回我道,“我知道。” 景熏园 我回到景熏园莫约一个时辰,饶春便带着弘瀚回来了,她虽然不敢直接说我放了她的鸽子,但是看着她委屈的摸样就知道,她一定在西暖阁等急了,出来找我才被告知我已经提前走了。 而弘瀚年纪小不知道什么好和坏,自在毯子上玩的不亦乐乎,他嘻嘻哈哈的笑声告诉我,他的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弘瀚回来没多大会,弘昼便来了,他说是来请安,可是安也请了有半个时辰了,他只是偶尔和我寒暄几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说给我听,我见他实属没话找话,更甚者也可能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的缘故。 我正想着他今儿到底会跟我说什么?就听见弘昼问道,“听说刚刚额娘去了勤政殿。” 闻声我狐疑我看向弘昼,原来他似说不说的话是这个,我问道,“你也知道了。” 弘昼闻声蹙眉看了看,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跪在了地上,对我道,“额娘,求额娘责罚弘昼吧!” 我见他如此,自是不解,忙的起身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弘昼闻声一五一十道,“额娘早上看到额娘身边的饶春在湖边渡步,后上前查问才知道她是奉额娘的命去湖中采荷叶,儿臣因为无聊所以故意逗丫头玩,她才被儿子强行带上船。” “后来儿子和饶春在湖中看采的荷叶以够额娘所需的分量,便一起乘船回到岸边,谁知儿臣在湖边听见自己的侧福晋在四哥的侧福晋身边嚼舌,故意暗示纳尔不所遭遇的事情与额娘有关。” “儿子当时听见这话怒火中烧,回到府中便将嚼舌妇怒斥了一顿,只是没有到风言风语的传的这样快,还叫额娘心里对皇阿玛有了什么,当真是儿子管教不严,叫自己身边的奴才们放纵了自己,害的额娘伤心难过。” 话至此处弘昼连连磕头给我道,“求额娘责罚弘昼吧,弘昼做事不够严谨,没有做到先齐家后治国,倒教出一个个多嘴多舌的奴才来,求额娘责罚。” 原来是因为此事,原来散步我和静娴家过不去的其中就有弘昼的侧福晋,看来此事还真是闹的不小,连弘昼的家眷都惊动了呢! 我见弘昼实在不该担这个责任,更不该为了我跟自己的福晋生气,自忙的将他搀扶起来,“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没有错,你的福晋也没有错,流言蜚语最是爱往人堆里扎,许是你的侧福晋在哪里听了这话,她关心静娴才告诉静娴的。” “你不必自责更不该怨怪他人,弄不好叫人觉得咱们无容人之量。” 弘昼闻声起身不依,自立在我身边眼睛里写满霸道的对我说道,“儿子不管,儿子就不许谁在我面前说额娘的不是,不管他是谁,只要被我知道一律不放过。” 我见他如此待我,我欣慰极了,说道,“额娘有弘昼这样护着,到底该不该欣慰呢?你若是因为的事情在外头和人结了梁子,哪日惹出什么事情来,倒叫我伤心难过,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了知道吗?” 弘昼闻声低眉,“知道是知道,以后我会有分寸的、” 我见弘昼的声音疾不可为,自是笑他遇事不知躲开,还硬是往上冲。 就在我想开口说说他,叫他好生照顾自己就好时,只听弘昼忽然道,“额娘,额娘难道都不生气吗?” 闻声我道,“生气,可是气过了也就算了,我们总堵不住别人的嘴巴,她们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我们在乎的人愿意相信我们就好。” 弘昼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点头道,“嗯,我记住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没有束缚的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朦胧唯美的夜,紫禁城上空的星星配着莹莹闪烁的烛光,好似在告诉谁,这里的夜很美! 我独自一人在景熏园内掌灯观景,炎夏季节,只有月季花还如此昌盛艳丽,芳香四溢。 早上吩咐过说要来赏花,所以巧儿和饶春一早在花圃里上了宫灯,所以现在虽然是在夜色中,可是红烛高照下花朵的娇羞叫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我绕过月季园,提步进了以被烛火暖亮的风华亭,风华亭内以备好茶点,想来是饶春和巧儿准备的。 今日饭点上的时候没有胃口吃不下,眼下正好饿了,看来这两个丫头我往日没有白疼了。 拿起一块用早上刚采来的荷叶做的荷香糕,还未入口清香已经扑鼻,不出所料糕点入口即化,不甜腻只觉得清香好闻很是对胃口。 微风轻拂,月季花的清香窜进了凉亭里,我自拿着糕点倚在风华亭的西窗下边被花香四袭的宛若画中仙。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有了脚步声,待我看清楚门外来的人时,只觉得时光忽然定格,因为门外的人,显得疲惫不堪,眼睛里尽数殷红,脸颊上是少有的清冷和受过伤的摸样。 我愣在西窗下一动不动,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胤禛已经许久没有这个样子回来过了,我猜不透到底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慌,看样子出的事情大概与我有关。 胤禛的眼紧盯着我看,那深邃好似一个黑洞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会万劫不复。 我低眉心虚的看看脚尖,他以来在我面前,我知道逃避不了,自抬眉盈盈一笑。“回来了。” 胤禛见我如此,他面无情绪叫人看不清到底这是为什么? 就在此时胤禛没有多说话,只是长臂一勾,将我拥入怀中,他言语间尽显今日被我刺伤的情愫,问我道,“兰轩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闻声我就知道。早上我的话叫他多心了。他一定是觉得我还在记恨之前的事情,见状我本来还不知道放哪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腰。坦然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我面对皇位和你总是权衡利弊。最后委屈的总是你,我知道是我不对。兰轩,以后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我没有怨你,即便怨也是当时怨,现在也不怨了。” 胤禛闻声不低。只是下巴抵住我的背,紧紧抱着我,我轻抚着他的背。安慰着他的不安和受伤,又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允许你全心全意的信谁,更何况当初是我提醒弘昼未来储君之事的,所以才叫他糊涂犯错,此事我也有责任,你对我疑心也不无为过。” “只是胤禛,你答应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弘浩和弘瀚,否则我真的不会在原谅你了。” 胤禛闻听这话,紧抱着我道,“我知道,我一定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三人、” 我觉得他是真的对上次的事情反思过的,之前在意不过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心态不同,但是现在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好好相守。 我立在他怀中,每每想到有一日要生离,我的心就要被刺痛一次。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多年以后的某一日,紫禁城内尽数雪白时,只听胤禛道,“兰轩,有时候我的无奈真的叫我无从选择,你一定要包容我,好不好?” 闻声我自觉的自己委屈时,他何尝又不委屈呢? 我道,“我知道,我会的。” 胤禛闻声将我从怀中扶出,一双充满执着的眼紧盯着我看,见状我问,“纳尔不的事情你信我吗?” 胤禛回道,“静娴对你出言不逊钮祜禄氏已经告诉我了,虽然静娴是过分了些,可是我相信你,你不会因为此事给他们家难看的,朕的兰轩并非这样小气的人,朕这一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 他信我,那就好! 我欣慰含笑说道,“谢谢。” 胤禛听见我这么说,疲倦一笑,宠溺道,“谢我什么?难道我相信自己的女人不应该吗?从前给你的许多伤害都是在我不得已的情况下,以后不会了。” 我只觉得从前的不好,现在都以过去,没有必要再提及,胤禛的慌乱和受伤源于什么,我很清楚,如此就以足够。 想到此处我紧拥着他,他紧拥着我,风华亭内外,花香和柔情,娇宠和肆意在这个夜晚注定了没有束缚! 四贝勒府 弘历今日早朝时听到弘昼和自己说的话,他有些生气,但是想想静娴的脾气,自己也就忍了。 弘昼的侧福晋有意挑唆静娴和皇贵妃的关系,静娴本来就对皇贵妃有心结,现在也不知她心里到底该如何想了? 弘历本来想和她说清楚的,但是毕竟她是自己的侧福晋,如今家里又出了事,被人挑唆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静娴现在的脾气已经改变了不少,他坚信,只要自己包容有些事就不必叫自己的额娘和皇贵妃为难了。 午膳时分,弘历特意叫人安排了,会去侧福晋房里用膳。 静娴可记着次数呢,这是自己改变态度以来弘历第三次主动来用膳了,虽然不会留宿,但是已经很好了。 心在府中很多人对自己态度都有改变,想来也和贝勒爷来自己房间用膳有关。 静娴从前觉得没有宠爱,只要自己够强势一样可以得到尊贵和尊重,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被宠爱得来的敬重和自己高傲得来敬重根本就是两件事。 今儿弘历在用膳静娴很是开心,身上的衣裳和妆容还是特意换的,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弘历看得出静娴对自己的到来很开心,他其实经过近日和静娴的相处,其实开始承认自己曾经对她的偏见。 如今这样真的很好,虽然静娴不如婉儿温柔。不比高氏会哄自己开心,但是她的真性情其实是最难得的。 饭桌上,弘历帮静娴夹了道翠蓉虾球放进来静娴的饭碗中,眼神还很温柔,说道,“静娴,皇额娘已经求得皇阿玛恩准。释放了靖元公子。而且也答应会对你父亲的案子重审,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皇阿玛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静娴闻声只觉得好事来的太快。她一直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弘历见自己的侧福晋难得可爱的像个孩子,他嘴角的笑意渐浓,说道。“这一次多亏了皇额娘在中间出了不少力,所以事情才办的这么快。如此也好叫靖元少受些罪,虽然你父亲现在为了避嫌辞去了官职,但是皇阿玛是不会亏待纳尔不大人的。” 静娴闻声表示对皇贵妃的感激,自道。“这一次真的太感谢皇贵妃娘娘了,也谢谢贝勒爷帮助静娴,否则静娴真的是力所不及。” 弘历见静娴眉宇具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想想弘昼的话。他也实在担心不会拐歪的静娴真的会信别人的话误会了什么。 只听弘历对静娴说道,“你不必谢我,你哥哥是我的大舅子,你父亲是我的岳父,我帮他们都是应该的。” 静娴含笑低眉静听,弘历话至此处话锋忽转,脸色略沉道,“只是委屈了额娘、” 静娴闻声狐疑,问道,“皇贵妃?” 弘历也不避讳什么了,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的好,自道,“我听说前几日有人在你跟前说过皇额娘的是非,静娴,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性子,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趋炎附势,妄自小人的人。” “你从前对皇额娘的误解,均是因为她受宠的缘故,你以为她那是魅惑了我皇阿玛的缘故。” 静娴闻声低眉有些愧疚,曾经她小性子的以为那些受宠的女人都是奔放的过了头的去勾.引男人,从前她不知道被爱情滋润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知道了,自然心里会觉得有些羞愧。 弘历见静娴低眉不语,只当她是不高兴了,忙的拉着静娴的手,又道,“今日我可以给皇额娘作证,其实不是,她的为人很单纯善良,对我皇阿玛更是无微不至,待我们众兄弟更是打心眼里视如己出,她的好只要你愿意发现,自不必我多说你就会明白。” “所以那日不管是谁在你耳边胡说,我希望你擦亮你的眼睛,不要轻易于人。” “因为你若是排斥一个人,不论她有多好,你始终都无法发现。” 静娴看着弘历紧握着自己的手,他的紧张多数因为曾经自己对皇贵妃的误解。 静娴抬眉看着弘历,似乎有些不明白,也有些明白,可是最后还是问道,“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弘历闻声回道,“因为我希望你会和皇额娘成为朋友,你是我的福晋,若是和皇额娘面和心不合,日后免不得惹出什么事情来。” “还有就是皇额娘她为了我们兄弟几个吃了很多委屈,眼下你是我的侧福晋,若是我的福晋都不能敬重她,反而和旁人一起误会她,甚至嘲讽她,想来她会很难过。” “再加上这一次靖元和大人的事情额娘出了不少力,静娴你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一定不会委屈额娘的对吗?” 静娴闻声明白,原来贝勒爷在中间很难做人,她从前不知道体会自己的夫君如今她会了。 所以静娴回道,“前几日是有人在我面前说起过皇贵妃娘娘的是非,我虽然心有疑惑可是却并未真的相信,今儿听爷你这么说,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弘历闻声只觉得自己的福晋还是很懂事的,自笑开了颜,紧握着静娴的手,高兴道,“那就好,若是你得空,记得去宫里给额娘请安谢恩,旁的什么话自不必我多说,我想你都能明白。” 静娴被弘历紧握着手,脸上微红,在看看自己的陪嫁丫头脸上挂着偷笑,自是羞的低头道,“我记下了。” 弘历高兴起来自是看不见丫头们的窃笑,连连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丫头偷笑,实在是人家的小姐嫁进王府这么久,少见贝勒爷对自己的主子有过宠爱,如今好容易两人这样恩爱,丫头自然要高兴了! 景熏园 日上三竿,转眼昨夜才过,今日的时光又过了三分之一了。 我在殿内无聊,只能练字静心,谁叫盛夏时节,没有空调的日子实在难熬,不过好在现在有冰块也能好歹降暑来着。 殿中的冰正冒着冷气,冰块上的水果驰骋黄绿的很是好看,尤其是果香更叫人觉得炎炎夏日真的很舒服。 熹贵妃从外头来,外头的温度很高,踏进这样凉爽的屋子她自然享受,抬眼看看屋内,那本来爱玩闹的人儿难得立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她自嘲弄道,“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果然还是妹妹你这里最是凉爽舒适。” 闻声我自望去,原来是熹贵妃来了,这样的稀客我自然高兴,忙的放下手中的毛笔,迎了上来,不过她刚刚念的诗词和她前几日的心情可不相符。 我笑道,“大热儿天的姐姐好雅兴,若是换做前些日子,姐姐断断念不出这样好的诗来!” 熹贵妃知道我话中的话,她笑脸看了看我,转身坐在了软榻上,故意不提静娴一个字,“前些日子是天气昏沉沉的叫人不舒服!” 闻声我说道,“听闻弘历和静娴的关系有所缓和,想来姐姐身子好了,也是托这两个孩子的福了。” 熹贵妃闻声笑看着我,表示感谢道,“这还要多谢妹妹你旁敲侧击的,才叫那丫头好歹改些性子,虽不尽然是温柔如水,可是收了荆刺倒也能叫人靠近。” 我亲自帮熹贵妃沏茶,说道,“姐姐往日都说静娴性子直爽是好事,这回倒叫姐姐日日喊头疼,咱们宫里的人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好戏了,如今都要谢谢姐姐呢!” 熹贵妃闻声笑出了声来,嗔我一眼道,“你呀,你们就看着我不舒坦了,你们都要巴巴的笑话我,我可告诉你,如今你越发的在静娴心里贵重了,自然以后有人孝敬你。” 孝敬? 我可吃不起! 我道,“孝敬就不必了,赶明只要她们不要一吵架就来找我就行了,我可还想清清静静的呢。” 熹贵妃见我吓得这样,自是明白为什么,当初她可是实打实的被静娴缠的没有办法了。 惠妃曾经说过,当静娴出现在熹贵妃面前时,熹贵妃大概满心都在祈祷,希望哪个神仙赶紧下凡来解救自己!(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出门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熹贵妃见我吓得这样,自是明白为什么,当初她可是实打实的被静娴缠的没有办法了。 惠妃曾经说过,当静娴出现在熹贵妃面前时,熹贵妃大概满心都在祈祷,希望哪个神仙赶紧下凡来解救自己! 眼下她见我也开始躲着静娴了,自然少不了嘲笑我。 只见熹贵妃的一双丹凤眼盛满笑意,说道,“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不过静娴能对你态度有所缓和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我瞧着熹贵妃肩头的紫色流苏正调皮的左右轻摆,其实她的心思我都知道,她为的是她儿子,而我又何尝不是! 我瞧着熹贵妃钮祜禄氏如此说,忙的安慰她道,“姐姐不必介怀,我也没有真的在意过的,说好说坏全凭一张嘴,谁又能说的过谁呢?”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她笑意渐敛,一双凤眼向我看来,“话虽这么说,可是咱们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现在静娴忽然对你不敬,没得叫人觉得咱们面和心不合,到时候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话至此处熹贵妃低眉看茶,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深宫内人心险恶,从前我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我说道,“是呢,不过姐姐你不必多忧心了,我不计较,姐姐也不必计较,说来说去静娴还是年纪小,自然听风便是雨,再加上她性子孤傲,又任情任性,很多事都是由着自己性子来,咱们知道就好,实在不必多想。” 熹贵妃闻声含笑,“嗯。眼下弘历他们能恩爱和谐我也就安心了,还有就是要多谢妹妹你为靖元和纳尔不说话,皇上才肯释放靖元和重审纳尔不的案子。” 熹贵妃话至此处一幅很感激的样子看着我,我见她如此看重我,我扬扬一笑,故意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咱们皇上他是明君来着。” 熹贵妃知道我这是打趣来着。一抹笑意嵌在她的脸颊上,对我道,“妹妹谦虚了。皇上虽是明君可是妹妹你也是贤妃。” 我见她如此说,回想起往昔,心头有些沉,她在胤禛身边多年。不争不抢,难道不是贤妃吗? 我说道。“姐姐难道就不是贤妃了吗?咱们姐妹多年,我可从没见姐姐为了恩宠在意生气过,如此姐姐的胸怀可见比兰轩宽的多。” 熹贵妃见我明白她的心,她也知道自己不争不抢这么多年。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眼下我能一语道地她不意外,但是很欣慰。自道,“我不过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喜欢与不喜欢我,都是我的缘,我不强求就是了。” 闻声我说,“姐姐你得天庇佑自然有不争的福气,这福气也不是一般人能得来的。” 熹贵妃闻声双眸中忽起雾气,半含心酸道,“我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的贵妃,但是今日成了,我还是很感激的。” 我见她如此,在想想胤禛这些年,虽然面上不说,可是心里一定是有她的,不然也不会晋封同有皇子的她为妃,后又晋封她为贵妃。 裕妃也有弘昼在身边可是她的待遇远远没有熹贵妃的待遇要好,更甚至她还会成为未来的皇太后,只是这一条就以说明胤禛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 我说道,“皇上心里是有姐姐的!” 钮祜禄氏闻声双眼迷离了一瞬,原来是想起往事来了,自道,“忽然想起那些在雍王府的日子了,咱们和裕妃一起整日的在一起的愉快日子。” “当初府中下有张氏上有年氏,日子虽然煎熬些,可是从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胆战心惊的。” “我虽然是贵妃,可是多少人盯着这贵妃的宝座,即便我没有错漏,可是在旁人眼里也是错漏。” 话至此处她很是受伤的看向我,其实我知道,这些年她其实很不容易。 我忙的安慰她道,“姐姐说的在理,兰轩和姐姐一样很多事身不由己的被人利用陷害,可是好在最后都化险为夷,如此可见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长舒一口气,叹道,“是啊,天意眷顾才是真的眷顾呢!” 她话中有话,见状我忙的对她说道,“姐姐不要多想了,凡事我们相互惦记扶持,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熹贵妃闻声一双盛满雾气的双眸向我看来,嘴角处还挂着心酸的笑,那笑如同花在风雨中摧残过后的坚强,也如百折不挠的梅花一样妖娆。 时隔两日 弘瀚一早被皇后接走了,说是几日不见很是想念,弘浩要去学堂也是一早就走,只怕中午也不会回来。 胤禛和胤祥他们都去朝堂,一时半会也不会来。 一时没有人在我身边晃悠,我自是百无聊赖的调.戏弘昼刚刚送来的一只鹦鹉玩。 那鹦鹉一个白如初雪嘴儿如墨染,头上的一撮黄毛还立着很是精神。 那鹦鹉现在还不会学舌,弘昼说改日会亲自给它找个师傅来,一定要教会他说话的。 “娘娘,侧福晋来了。” 正在鹦鹉下站着,觉得它可爱至极,不想巧儿会报告说侧福晋来了,侧福晋岂不就是静娴么? 我忙的回身,却见静娴一身粉色旗装来在我身边,行礼道,“向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静娴时,她穿了一件荷叶绿的旗装,那时候的她很显得成熟干练,如今换上这件粉嫩的衣裳,倒觉得很叫人舒服就连她身上的菱角都不翼而飞了似得。 见状我忙的叫巧儿扶静娴起来,“快扶侧福晋起来,实在不必多礼。” 巧儿闻声躬身将静娴搀扶起来,静娴嘴角处挂着笑,脸上的傲慢化作一抹温柔。“多谢娘娘。” 我见她变了,这变化很好! 我坐在一处,又叫静娴坐,我瞧着静娴眉宇间的柔情似水,这和之前傲慢谁也看不进眼里的静娴简直判若两人。 我道,“静娴今日来本宫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静娴闻声回道,“哥哥和父亲都平安无事。静娴是来谢娘娘恩的。” 我见静娴如此说。忙道,“皇上从没有想过对此事置之不理过,你兄长和你哥哥的本来就是无辜的。所以他们平安归来也是应该的。 静娴闻声明白,皇贵妃这是把皇上放在第一位想来是怕旁人说她妄论朝政。 静娴心里明白,自道,“皇阿玛是老百姓心中的明君。他对国家大事从无懈怠,哥哥和父亲的事情与皇阿玛的英明虽然拖不了干系。不过,此事还是要多谢娘娘在中间斡旋,否则也不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我见静娴还挺明白事儿的,知道先拍胤禛马屁。 我笑道。“本宫什么都没做,是皇上知道你家世代忠良,所以打心眼里愿意相信你们。” 静娴闻声含笑抬眉看了看我。忽又低眉,嘴角边还挂着一抹娇羞。“四阿哥最近待我很好,娘娘之前所说的话,静娴都记着,多谢娘娘提点支持,否则静娴现在应该还在矛盾中。” 我见她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很是欣慰,忙的说道,“其实我们女子想要的不过是一世叫人羡慕的爱情还有一世叫人羡慕的家庭和孩子,静娴你很聪明,只是性子太直,性格又强硬,不懂得以柔克刚。” “弘历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希望你们以后也可以这样恩爱。” 静娴闻听我说这话,一双眼很是认真羞愧,忙的回道,“静娴以前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有太多的偏见和执着,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情爱的温柔,并非妖媚蛊惑只要付出真心就好,如今四阿哥对我很好,我才知道原来一片柔情的之后能叫人心暖。” 我见她明白了,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利用心计而活,如此就好,她以前把自己的心收得太严实,不敢叫人轻易碰触。 想来是怕受伤也是怕人家受伤,可是想起日后,再看看她现在正全心意的将心思都投入到弘历身上。 我心里忽然有些不忍,毕竟日后? 我忙的说道,“是啊,感情是人世间最能消弭伤痛的良药,不过他也是能消弭人性善恶的本源,静娴你该明白,凡事有得必有失,强求不来。” “以后不管他对谁好,你只要记住他心里有你就够了。” 静娴闻声抬眉看向我,回道,“静娴明白。” 我见她说明白,心里还是不放心,又道,“人类最怕的是贪婪和*,否则就会迷失自己,额娘是真的希望你和弘历可以白头到老,知道吗?” 静娴听见我刚刚换了语气,自吃惊的看了看我,随即适应,说道,“额娘的话静娴都记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静娴一定会以额娘马首是瞻,从今以后静娴会时时刻刻记着娘娘的话。” 听她和弘历一样会叫我额娘,而不是称呼我皇贵妃,我很是高兴,“那就好。” 静娴笑依依的坐在我身边,我瞧着她眉目清秀,身材瘦小,虽然之前霸道可是现在满身都在散发着女人该有媚感。 一个人可以为一个人改变是不是就代表是真爱呢? 只是可惜,这份感情最后以那样的情形落幕,甚至死后连最起码的尊严和该有的待遇都享受不到。 我一时心酸,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几日,我的心情从静娴那里转变回来后只觉得时光荏苒,转瞬间日子一天天过去,弘浩也以五岁,他可爱懂事,活泼好动。 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缠着胤祥和胤礼他们玩,今儿是胤禛放他大假的日子,说允许他出宫去。 这个孩子是个人来疯,眼下来在大街上,看见热闹的街道和形形色色的人,他最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在大街上蹿腾的厉害。 大街上人很多,叫卖声连连不断,弘浩又是个孩子,他一不小心窜进人群中去,伺候他的太监和侍卫一眼看不见都提心吊胆的。 刚刚还见他窜进了玩杂耍的人群中,魏贤一眼没看见弘浩的人,急的一额头的汗。 那汗水我看的清清楚楚真的是一瞬间就出现了,等到魏贤把弘浩从人群中请出,他极具忍着自己将要吹胡子的无奈表情。 而小顺子则一步不敢离开弘浩,大街上就看见一个孩子跑的有多快,就有一个大男孩跑的有多快了。 我和巧儿欣慰的看着这个孩子无忧无虑的样子,彼此对视而笑,这不就是我们说过的,岁月静好好? 可是眼看着魏贤和小顺子都追不上他了,我忙的唤道,“弘浩你慢点。” 弘浩闻声停下脚步,英俊而可爱的笑脸在人群中显得很显眼,许是他也见我实在追不上自己,忙的回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嘟囔道,“额娘不能慢,皇阿玛答应我的说今天允许我出去玩,若是去晚了,皇阿玛又该反悔了。” 闻声我自笑他年纪小,还记仇,记得上一次胤禛答应叫他和弘昼一起出门玩,可是却半道上给他叫了回去。 记得为了此事弘浩足足生了胤禛好几天的气,胤禛为此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来着。 没有想到此事竟然叫他计较了这么久,还没有忘记? 我笑问,“你就这么想出去?” 弘浩闻声笑腻着我,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说道,“当然了,紫禁城虽大可是没有外头的世界宽广,再说了我拜了师傅,可是他还没正经教过我什么呢!” 张琪之? 看样子弘浩拜师这件事,还真是认真了? 好,此事未必是见坏事! 我复问,“外头有的花红柳绿是比紫禁城真实可爱,至于张琪之那边,你还真的想跟他学习武?” “你皇阿玛可是一心叫你读圣贤书的,再说了,习武很辛苦,你不怕吗?” 弘浩闻声抬眉看着我,很是认真道,“我不怕,我会武功就可以保护额娘和皇阿玛了,另外师傅说了,习武可以强身健体多好。” “以后七弟长大了,我还可以教他习武,那我就是师傅了,呵呵、” 弘浩说起日后可以教自己的弟弟习武,乐呵呵的停不下来,我见他一直笑,平日里他在宫里也是乐呵呵的,但是我总觉得,出了宫门之后他的笑,才是最贴近心房的笑。 如此我也被感染了似得,自笑牵着弘浩往张琪之的别院处走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被束缚的弘晓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来到张家别苑,张琪之一身荷叶绿的长袍,腰间系着锦带身材修长笔直。 我以为我们来时他或是在院子里练剑,或是陪着墨瞳下棋聊天。 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他正抱着念瞳在院里散步,念瞳年纪小但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不输给任何人。 只见念瞳咿咿呀呀的在张琪之怀中手舞足蹈很是享受,而张琪之一向严肃的脸颊上这一刻也挂着温柔的笑。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想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桀骜不驯,侠义心肠的大侠有朝一日会有这么父爱的一面。 我牵着弘浩的手立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温暖的画面,只瞧的张琪之回身看到我时都很意外,“你们娘俩怎么来了?” 弘浩见张琪之终于发现了自己,他喜滋滋的跑到张琪之面前,伸手将念瞳笨拙的抱在怀中,张琪之倒是很放心弘浩似的把孩子给了弘浩,笑脸看着我。 我说道,“弘浩要来找他师傅。” 张琪之闻声温溺的笑着,瞧着五岁的弘浩抱着将一岁的念瞳往一边走去,虽然笨拙但是很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不知是不是如今当了父亲,情感总是温柔的,感慨道,“没有想到一转眼弘浩都已经五岁了。” 我瞧着张琪之的如今满足又窝心的样子,我说道,“当年桀骜不驯的张琪之,如今以为人父,谁说这不是时光荏苒的缘故呢?” 张琪之闻声含笑的看了看我,眼眸中似乎盛着某些遗憾,对我说道,“弘浩在我这里你放心。我一定将我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闻声我低眉含笑,他的意思我都懂! 我回身看着弘浩抱着念瞳在槐花树下,一个人小鬼大,一个被逗的合不拢嘴,我心里很是欣慰这样的画面,自道,“他能在你这里我很放心。” 张琪之见我看着两个孩子。自也望去。半响问我道,“你不希望他成为胤禛眼里那种人吗?我瞧着四阿哥就很不错的样子。” 四阿哥?那可是未来的皇帝,我可不敢把弘浩和他相比! 自道。“我的孩子必然要过旁人没有的童年和旁人没有的人生,若是人人都像他们一样日日为国为家的还不得累死?” 张琪之闻声笑嗔我一眼,笑哼道,“哼。胤禛可不这样想!” 我见他心里跟明镜似得,大概也知道胤禛的期望。但是有些事情改变不了! 我道,“他当然希望弘浩能好好学习日后做个胤祥第二,但是我不希望。” 张琪之笑看着弘浩,笑颜道。“他可不一定想叫弘浩只做个亲王这件简单!” 我见张琪之左右还是能猜透胤禛的心思的,他们两个只怕彼此在彼此面前,不用多看对方一眼大概都能想到个所以然来。 我当然也有信心。说道,“你放心。弘浩必然会如我所愿。” 张琪之闻声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没有回头,脸颊上的笑意渐浓。 我看见那槐花树下,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彼此相互逗乐,那笑声如银铃般响彻在这四方大的院子里,回响在我心头,暖暖的很贴心! 在张家别院坐了小半天,和张琪之墨瞳夫妻两个说了会话,我也实在无聊,更不想看弘浩练剑了。 自是辞了张琪之和墨瞳,顺道从张琪之府中借了个丫头陪着我一起去了怡亲王府。 虽然魏贤和小顺子不太乐意我独自一人,但是又怎么架得住我用皇贵妃的身份威.逼.利.诱? 张家别院给我支来的姑娘叫小翠,是个十五六岁很文静的小姑娘,她安安静静的样子我很喜欢。 所以一路上来至怡亲王府,她从五多话,大概是王府的侍卫认识我的缘故,所以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兆佳福晋的住处。 小翠许是觉得我们这样就进了王府,也没有人通报,怕是不好,自问“娘娘,咱们这样进来不会有什么不妥吗?” 我见小翠这样问,怕是为了王府和我之间考虑的,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怕是哪方怠慢了都不好的缘故。 我道,“放心吧,不会。” 我和小翠到了兆佳福晋的住处时,院子里竟然没有人,我想大概是兆佳福晋喜欢清净的缘故,所以都把仆人遣送了出去。 我才踏进正殿不知弘晓的眼睛为何这样毒,一眼就看见我来,哀怨的下了软榻,拥着我的身子,抱怨道,“姑姑,姑姑你可算来了。” 兆佳福晋见我来了,自然也习惯我这不请自来,又不许人通报的毛病,笑盈盈的站起身子向我走来。 我自低眉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九岁孩童,问道,“弘晓是不是没有好好学习啊?” 弘晓闻声满脸不高兴,紧抱着我不撒手,“才不是呢!” 我见弘晓都这样大了,还这样耍赖,自对他没办法,谁叫他打小就被我宠坏了? 兆佳福晋哎哎行礼后便立在我身边,我见她面色上佳,精神也不错的样子,自道,“福晋、” 兆佳福晋闻声含笑,自搀着我向内阁走去,“兰轩,你怎么没有说一声就来了?” 我一手牵着弘晓,一面道,“想给福晋一个惊喜来着。” 我这话才说出口,只听弘晓抗议似得,说道,“姑姑你可算来了,额娘整日管着我,不是叫我念书就是叫我练字,弘晓真的好累啊。” 我瞧着弘晓九岁已经长得很高,英俊的脸颊和他父亲很是相像,气质上多半遗传了十三爷那潇洒不羁的性格。 倒是对我的亲昵不减,自打我来他便一直缠在我身边,兆佳福晋瞧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粘人,一点九岁小爷的样子也没有,自嗔怪道。“弘晓都是大孩子了,还天天不着调,小心你阿玛知道。” 弘晓闻声不理会兆佳福晋,倒是对我这个靠山很是钟爱,说道,“姑姑,姑姑你带我入宫吧。我都好久没有见过皇伯伯和裕和了。” 我见他还想着玩。毕竟不多日之后他就不会这样惬意了,自然担心他到时候的不适应,忙的说道。“弘晓可要好好读书,不要辜负你阿玛和你额娘的希望才对。” 弘晓闻声不满道,“姑姑也这样说?” 我见他如此,忙道。“是啊,姑姑现在也是这样叫你六弟学习呢。” 弘晓闻声自是不信。“真的?” 我道,“可不,你弟弟现在和你一样,早上学堂。午练骑射,就是平日里还专门拜了师傅学习武呢。” 弘晓狐疑,毕竟他和弘浩都是男孩子。自然心里想的都差不多,他明明读书写字累的要命。弘浩会喜欢? “果真?可我怎么瞧着六弟一点也不厌烦的样子?” 兆佳福晋瞧着弘晓这样问,自是大白话道,“那说明你弟弟好学,哪像你似得?” 弘晓闻声抬眉看了看自己的额娘,在看看我,笑睨了眼福晋,对我道,“人家都说自己的爹娘永远都说别人家的孩子好,果然是这样,依我看,我在姑姑眼里更好呢!” 我见弘晓情商这样高,自然日后不愁,我当然不打击他,我说道,“是啊,弘晓在姑姑眼里可比你六弟五哥他们还要好。” 弘晓闻声高兴,对兆佳福晋说道,“嘿嘿,额娘你听,你以后不能在这么逼我了,否则姑姑要心疼呢!” 兆佳福晋闻声摇头表示无语,对弘晓说道,“好了,说不过你,出去玩一会吧,叫我和你额娘好好说说话。” 弘晓闻声放了大假,自然高高兴兴的提步走了,我见兆佳福晋一个人在屋里,也没留下个奴才在身边伺候。 我瞧着榻上的书,大概是中庸,大学之类的,转念想想弘晓年纪这么小就学这些,我说道,“福晋怎么这个时候这么逼着弘晓用功?之前不是说过想要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童年吗?” 兆佳福晋闻声轻叹,她眉宇间也是无奈,说道,“府中最近发生许多事,现在不逼他只怕日后?” 兆佳福晋有事情不瞒我,有些事我也很清楚,只怕弘晓不努力,弘昌和弘皎两兄弟就更忙了。 我低眉不语,只觉得生在这样的人家也没什么好! 只听兆佳福晋又道,“我和王爷已经商定会由弘晓袭爵,皇兄也已经答应了。” 闻声我道,“我对这件事虽然不是很赞同,但是福晋和十三爷既然已经议定,那必然有福晋和王爷的道理,兰轩只是心疼孩子。” 福晋闻言又是一声叹息,好似这一次我见着她,她的叹息声很多。 只听福晋道,“我知道,弘晓打小在你身边长大,你待他的好甚至比我这个做额娘的还要周到,只是实在身不由己。” “再加上他的哥哥们实在不争气,这话本来不该我说,可是我瞧着王爷整日的愁眉苦脸,实在是为此事颇为筹措。” “弘晓虽然年纪小,可是很受各位王爷喜欢,就是皇兄又何尝不是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王爷说了宫中还有你能帮忙照应,日后有事也不会太被动难过。” 他们倒是会把希望寄托,只是我真的可以护他一辈子吗? 到时候胤禛走了,新帝登基之后,我的孩子的下场又是如何呢? 我忽然不知如何接兆佳福晋的话,只能问道,“弘昌他们知道吗?” 兆佳福晋道,“不知道,王爷说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们的。” “眼下弘昌还没有获得自由,王爷说了,实在不是他心狠手辣,实在是那个孩子太不叫人省心,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爷决定暂时不将他恢复自由。” 弘昌的自由也快了! 我道,“侧福晋怎么说?” 兆佳福晋回我道,“侧福晋虽然伤心了一阵子,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孩子不争气,也就随着弘昌闹去。” 现在是盛夏,过了这个夏天又到了中秋,只怕十三爷就要? 想到此处我心头有些酸,我努力克制自己胡思乱想,自道,“听闻弘昌的福晋以怀有身孕,此事也算是怡亲王府的大事,王爷也该念在这件事情上少和孩子置气,毕竟是父子呢,以后那个孩子出生了也是王爷的孙儿呢!” 兆佳福晋见我说起弘昌的福晋,这才怜惜道,“谁说不是呢,可是王爷说弘昌的福晋虽然怀有身孕但是未生产前还不做什么打算,所以暂时就这么搁着了。” 只怕十三爷等的,是这个孩子的性别,不过都不重要这个孩子始终和他们父子母女的无缘日后总要过继出去的。 想到此处我问,“芷兰呢?她最近没来陪福晋么?” 兆佳福晋道,“来了,前些日子家里有事回去了。” 兆佳福晋如今对芷兰如同己出,想来心疼她也和心疼自己的孩子差不多,我说道,“王爷对芷兰的事情怎么说的?这个孩子痴情以久,福晋何不劝劝王爷,叫王爷找皇上要个恩典,把这个孩子过到自己身边来,一来叫她名正言顺,二来也能堵住这悠悠之口不是。” 兆佳福晋闻声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说道,“王爷的倔脾气哪里是我能劝得了的,只怕我劝了,芷兰现在好不容易能在我府里出入自由了,待我劝了之后怕是再也不能进王府半步了。” “为了不使这孩子伤心难过,这件事还是往后推推吧,说不定哪一天谁的公子会真心喜欢芷兰,能娶她入府即便不是嫡福晋,是个侧室也好比将大好时光耗费在一个已死之人身上的好。” 他们夫妻也是为了芷兰好,只是你们怎么倔强的过她呢? 我无奈叹息,多情总被无情恼,自道,“福晋考虑的很周全。” 兆佳福晋说起芷兰总是无尽感慨,毕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如今还要搭上别人的孩子,她总是于心不忍的。 “什么周全不周全呢?我不过是看着孩子可怜,不忍心罢了。” 我道,“福晋或许不知道,就是福晋的这点不忍心,叫芷兰好生欣慰呢!” 兆佳福晋见我如此说,叹道,“随她去吧,总而言之是我们对不住她。” 话至此处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又问我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闻声我道,“不一会就要走,弘浩还在张家别院,还要回去接他。” 福晋见我这样一会就走,这才说道,“回头把弘晓接回宫里去吧,这几日他也实在辛苦,也该叫他好好的歇歇了。” 我见她难得叫弘晓能有个机会好好休息,我自然高兴,“好,裕和这几日也闲来无事,正好有玩伴了。” 兆佳福晋闻声笑看了看我,自然也愿意叫弘晓入宫,毕竟从前弘晓十日有九日都会在宫中,现在被管制着,想自由也难了。 虽然我也希望弘晓快点适应这样被束缚的生活,但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我私心里还是希望他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还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荣溪要入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下第一楼 从怡亲王府出来,本来想直接回张琪之的住处,可是想着难得出宫,便带着小翠来天下第一楼帮张琪之带些糕点回去。 弘昼可说过,天下第一楼的点心要比御膳房的好吃,今儿我们就要好好尝尝这点心是不是却如弘昼所述。 胤禄今日不当值,一个人在府中闲来无事,他在府中坐了半日实在是百无聊赖,他心头的有个人总是隐隐的叫自己坐立不安。 既然如此何不出门散心,胤禄从庄亲王府出发,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 他在大街上左看看又瞧瞧,实在无处可去,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买,一个人总显得孤寂。 胤禄一个人晃晃悠悠不知不觉来到了天下第一楼,不过很是意外的是他在老远处就看到了一辆马车,停在天下第一楼的门前。 那马车很眼熟,更何况马车边上站着的人更眼熟,他心头一暖,没有想到今日能在外头遇见她! 胤禄想到此处会意一笑,来到马车前时,边上站着的人一个劲的往店里瞧,许是没有瞧见兰轩的人,脸色略带了些急色,待他回身发现庄亲王立在自己身边,“王爷,给王爷请安。” 胤禄见状含笑,问道,“你主子在里头?” 小顺子见王爷来了,这下有人能劝主子赶紧回去了,自然高兴,忙的回道,“是,主子带着张府的小翠在里头。” 胤禄瞧着小顺子想急却不敢急,又对自己的到来暗暗窃喜的摸样,笑了笑没有多话,提步进了天下第一楼。 胤禄来时,兰轩正坐在桌边喝茶。那一身杏红色很显然,那人儿也更娴静优雅,她这样的人儿立在这酒楼这样的鱼龙混杂之地,简直就像是鹤立鸡群。 胤禄瞧着兰轩在一处静静喝茶,身边还站着小顺子刚刚说起的小翠,他很自然的轻唤道,“兰轩!” 我闻声以为是幻觉。没有想到抬头望去还真是胤禄。我自喜出望外的放下茶杯,乐道,“十六爷!” 胤禄提步来至我身边。左右瞧了瞧问我道,“你怎么一个人?” 我笑回道,“我带着弘浩出来拜师学艺的,不想这么巧能遇着十六爷你。” 胤禄见我见着他还挺高兴的。他亦是,“我也是路过瞧见马车边上站着小顺子所以上前看看。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我低眉含笑,只听胤禄又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道,“弘浩在张琪之的别院里练习武术。我得空来看看兆佳福晋,现在要回别院接弘浩回宫顺道给他们带些糕点回去。” 胤禄闻听我说弘浩要习武的这个想法,笑问我道。“弘浩很愿意学习武?” 话至此处小二已经打包着糕点递给了小翠,我这才和十六爷一起提步往外走。 我回道。“是啊,他年纪虽小倒是执着的很。” 胤禄和我并肩走着,点头表示赞同道,“小小年纪有个爱好也是不错的。” 我见他身边也没有个人伺候,自问,“你怎么自己一个人?” 胤禄含笑望了望我,回道,“想自己走走,所以没有叫人跟着。” 我低眉不语和他一起来至门外,只听胤禄问,“十三哥的福晋可好么?” 我来至大门口便看见小顺子在外头站着,想来以他的胆子不敢来催我回去,只怕是宫里有人来了的缘故。 小顺子许是见我在看他,他低眉胆怯不敢看我,见状我摇头轻叹,引得胤禄轻笑着立在我身边表示对小顺子无比同情。 我见胤禄在笑,我这才回神,回道,“福晋挺好的,听说她现在专心的给弘晓下功课,旁的事情暂时不管了。” 胤禄听闻兆佳福晋现在专注着管弘晓呢,不反对反而很是高兴,“弘晓是该管管了,你们之前也太放纵他了些。” 闻声我说道,“小孩子嘛,该开心的事情就是要开心才对、” 话至此处我和胤禄以来至马车旁,但是我却不想坐马车,自道,“你驾着马车先回,我和十六爷随后就到。” 小顺子闻声为难道,“可是高公公来催,说皇上请娘娘赶快回去呢。” 高无庸来了,那就是胤禛的意思喽? 想到此处我自觉得这个人面上大方,心里还是这样小气。 我鄙视胤禛加小顺子道,“知道了,我们很快,你先回吧!” 小顺子闻声不敢动,略为难筹措的看着胤禄,许是想叫胤禄帮他说话,胤禄见状笑了笑,说道,“回去吧,不会出事的,有我亲自护送你主子回去。” 小顺子见庄亲王也不帮自己了,他知道想叫主子赶紧回去的事情只怕成不了,自不再坚持,满心的无奈转身上了马车走了。 我见小顺子终于走了,长吁一口气,胤禛还真是时时刻刻不给我自由啊! 胤禄见我这般无奈出宫不自由,笑了笑,和我并肩走着,街上的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方才的话题还未断,胤禄细细想了想,笑道,“刚刚你说要叫弘晓开心?” 我点头表示对,我刚刚是这样说的。 我被一旁的风车吸引着,就在我多看了两眼的份上,只听胤禄感叹道,“我想以后他怕是不开心了。” 闻声我自不解,狐疑的向胤禄望去,只见胤禄含着笑,别有深意道,“事业上不开心没有关系,只要感情得意也是好的。” 闻声我自觉的此事和裕和有关? “什么?” 胤禄见我不知道什么事,一双好看的双眸盛满笑意,对我道,“我听说四哥有意叫富察家的荣溪入宫学习,这下只怕有弘晓着急的了。” 原来是这件事。不过富察荣溪是不错,能入宫也算是好事。 但是此事弘晓知道了只怕会成为坏事,因为弘晓把荣溪当成了情敌啊! 我自不满道,“这件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胤禄闻声回道,“这件事裕和应该知道。” 裕和也知道? 我细细想了想,问道,“十三爷可知道?” 胤禄回应道。“十三哥应该也知道。” 闻声我自鄙视大家都是不透风的墙啊。自是鄙视他们道,“大家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喽?” 胤禄闻声笑看着我。说道,“我想四哥应该是怕你误会什么吧?毕竟你和十三哥有约定在先的。” 是啊,我和十三爷有约定在先,说好会把裕和许给弘晓做福晋。如今胤禛忽然叫荣溪来插一脚,岂不是叫十三爷也要对我误会什么了? 我不满道。“那他怎么好意思把富察荣溪弄到宫里来,没的叫十三爷以为我要爽约!” 胤禄见我这样说,看戏人胆大的说道,“只怕十三哥不会这么想。弘晓会。” 弘晓会,弘晓生气了,只怕举家难安。十三爷府上不能安,宫中不能安。我也不能安了! 咦?不对,刚刚兆佳福晋弘晓的额娘说什么来着? 要叫弘晓明日入宫相陪,说是陪我?难不成她也觉得自己的儿媳妇有点要不保准了? 想到此处,我自笑一直老实巴交的十三爷他们两口子也挺奸诈,“怪不得!” 胤禄见我笑的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自不解的问我道,“什么?” 我回道,“怪不得兆佳福晋这个时候叫我接弘晓入宫,只怕她已经知道此事,为的是不叫弘晓生气。也是为了?裕和!” 胤禄闻声表示赞同道,“嗯,有可能。” 我两走在大街上说说笑笑,虽然弘晓和荣溪之间的事情有些复杂,但是也挺逗得,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竟然比大人之间的事情有看头! 我自对胤禄道,“你说你四哥是不是糊涂了,人家两小无猜的干嘛非要把荣溪塞进来?” 胤禄闻声想了想,回道,“我想四哥应该没有什么用意,毕竟给朝廷制造人才不为过错。” 闻声我自盯着胤禄问,“你真的这么想?” 胤禄闻声挑眉,笑道,“可不是!” 我瞧着胤禄笑的晦暗不明,知道他也抱着看戏的心态在我和说这件事呢。 自是鄙视他为老不尊竟然看孩子的笑话,他许是明白我的眼神所谓何意,自笑的更开心了。 张家别院 虽然和十六爷之间的谈话很开心,信息量也挺足的,但是终究还是来到了别院,我们还是要回宫去了。 这是注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开心,但是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我和胤禄才刚进院子,便见弘浩小跑而来,他很是声势浩大向我们跑来,“额娘,十六叔、” 我瞧着弘浩这会子学习武竟然没有丝毫倦怠,还这样生龙活虎的,又怕他摔着,忙道,“慢点,越发的没个样儿了。” 弘浩闻声嘿嘿笑着,抬头望着我问,“额娘这是说师傅教的不好吗?” 我见弘浩这是要打趣谁啊? 自是笑嗔他一眼道,“你呀!” 弘浩咯咯笑倚在我怀中笑个不停,张琪之则宠溺的看着弘浩在我怀中耍赖。 而弘浩倒是不闲着,自对胤禄骄傲道,“十六叔你该早点来,弘浩今天可厉害了,十六叔你没有看到好可惜的!” 胤禄闻声笑看着弘浩,说道,“十六叔以后单独看,那就不可惜了啊!” 弘浩闻声有机会表现自己自然答应,“嗯,好。” 胤禄见弘浩这样可爱,抬手示意弘浩到自己身边来,弘浩从我身边离开被胤禄宠溺的牵在手中。 我瞧着日头是要下山了,也不好再停留,自对张琪之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张琪之闻声点头答应,对我说道,“也好,我本来要亲自送你们的,现在庄亲王既然来了,那就不必我出马了。” 弘浩听闻要走,自对张琪之说道,“师傅,赶明我在来,我一定会进步的。” 张琪之听见弘浩这样承诺,自宠溺的对弘浩说道,“好,师傅记住你的话了,若是没进步,小心师傅打你。” 弘浩知道张琪之是不会对自己动粗的,他自然不怕,笑呵呵道,“呵呵,我记住了。” 莫矣一直立在一旁,这会子见弘浩笑的没心没肺的,自打趣他道,“弘浩可别怕师傅打,不敢来了呢!” 这话一出我们都是一笑,弘浩见状忙的对莫矣承诺道,“二师父放心,我一定来。” 二师父? 感情莫矣也成了他师傅! 我笑对张琪之道,“不必相送,我们走了。” 胤禄这边也对张琪之道,“告辞。” 被张琪之目送出了别院,我上了马车,而弘浩则缠着胤禄要骑马,胤禄自是宠溺他也不会拒绝他。 要知道来的路上他对魏贤是威逼利诱但是魏贤都不答应的,现在他如愿以偿,自是高兴,“十六叔,能遇着你真好。” 胤禄闻声笑看着怀中的孩子,问道,“怎么好了?” 弘浩抬头看了胤禄,又看了看身后魏贤,说道,“遇着十六叔就能和十六叔一起骑马了,后头那个人一点也不懂我们小孩子的心情,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 话至此处弘浩很嫌弃的鄙视了魏贤,害的魏贤不敢抬头只顾扯着缰绳跟在我的马车旁。 胤禄见魏贤一脸的绿色,可知道魏贤是专门保护皇上的,现在被安排来保护这个小鬼,是不容易呢,眼下还要被人家嫌弃。 胤禄笑道,“魏贤是怕你磕着碰着,若是你受伤了你皇阿玛该心疼你了。” 弘浩闻声表示,“我才没有这么笨呢!” 胤禄笑而不语,弘浩细细看了看他十六叔,问道,“十六叔,你是不是也会什么绝技?教教我好不好?” 胤禄闻声笑看着弘浩道,“弘浩怎么还是个求学若渴的性子呢?你十六叔可不会什么绝技。” 弘浩闻声狐疑的看着胤禄道,“真的不会?” 胤禄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自问,“你瞧瞧你十六叔什么时候骗你过?” 弘浩脑海中反复想着,他十七叔就是说过啊,说他十六叔会门子绝技可厉害了,整个大清朝没有人会。 弘浩想到此处在胤禄怀中嘟囔道,“难道是十七叔又哄我?” 胤禄听见十七叔三个字,便知道这个胤礼又到处哄人了,自对弘浩道,“你十七叔是逗你玩的,不过弘浩有了张琪之这个师傅,还怕学不到东西吗?” “以后跟着你这个师傅好好学,以后十六叔就多了一个大侠一样的侄儿了。” 弘浩闻听胤禄鼓励自己,他自是高兴,很会暖心的对胤禄保证道,“嗯,弘浩一定要好好学习,回头还能保护十六叔呢。” 胤禄听见自己的侄儿这么会哄人开心,他自高兴,“嗯,有弘浩这句话十六叔觉得很开心呢!” 弘浩闻声笑呵呵的在胤禄的马背上笑开了话,倒叫马车边上的魏贤嫌弃的看了几眼。 明明出来的时候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现在这么高兴? 难道骑个马就这么开心??(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又闯祸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景熏园 裕和见我们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离大老远的就跑来迎接我们,“额娘你回来了。” 裕和话至此处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我瞧着她好似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她又长高了不少。 弘浩见裕和没有招呼自己,嬉皮笑脸的探着小脑袋,问道,“姐姐你没有看到我吗?” 裕和知道弘浩的嘴巴不饶人,整天的拿弘晓跟自己开玩笑,哼,才不想和你说话! 裕和想到此处白了眼弘浩,“哼!”的一身表示不爱和你说话。 弘浩和裕和玩闹惯了也不生气,自对裕和扮了个鬼脸嘟囔了句小气鬼,便先我们一步向屋内跑去。 裕和看着弘浩‘落荒而逃’她的脸上笑开了花牵着我的手向屋内走去。 我瞧着裕和无拘无束的样子,很欣慰她没有在这个叫人不得自由的地方没有变成另一个样子。 我问,“裕和自己在园子里可有什么事儿?” 裕和闻声抬眉望了望我,回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裕妃娘娘来过一次,见额娘不在就回去了。” 裕妃?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个什么,这才嘱咐裕和道,“改日弘晓要入宫,回头还叫你们一起在景熏园住,你要记着督促弘晓学习,可别叫他只顾着玩。” 裕和很是懂事乖巧,没有多话,自对我说道,“嗯,我知道了。” 我瞧着裕和是真心喜欢弘晓的,自然不担心她能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富察家的荣溪应该是情商又固执的人,我还真是担心弘晓不是他的对手呢? 想到此处,我说道,“对了,荣溪也要入宫上学来,以后你们免不了要见面,他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额娘希望裕和好好处理这件事。” 裕和想起荣溪。总觉得之前他的生日宴上,自己还欠他个人情,想到此处她应声道。“嗯,我会的。” 闻声我才安心些,自对裕和说道,“没事了。去玩吧!” 裕和闻言笑看了看我,转身离去。我瞧着她年纪小小心头忽然有些摇摆不定了,现在就要她和弘晓定下盟约,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是我私心里,又真的希望她跟弘晓在一起。因为我希望她能抚平弘晓心里的痛。 罢了,谁的缘分总是强求不来的,就看天意吧。只希望老天爷不要对弘晓太过残忍就好! 我和弘浩才回来,不想劳模就来看我们。只见胤禛一身黄袍,脸上挂着笑,进了屋子先说了句,“回来了。” 我见他笑容满面的,抬手宠溺的哄着自己的小儿子玩,我自鄙视他心里跟明镜似得,我根本不想这么早回来! 自道,“弘浩不想回来的,可是我想着你在宫里会担心啊,所以就回来了。” 胤禛闻声装作什么都不知,低头和弘瀚玩着,口中还问,“这么好?” 我都被小顺子请来了,你还要装无辜吗? 我鄙视了眼胤禛,含笑复问,“听闻你要叫荣溪入宫学习?敢问皇上是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胤禛闻声抬眉,嘴角噙着笑细细看了看我,问道,“十六弟告诉你的?” 我见他明知故问,我道,“嗯,想来十三爷是不会告诉我这些的。” “你真的要叫荣溪入宫?难道你不怕弘晓生你的气?” 胤禛见我说起这话,想来是知道我有心误会,抬手将弘瀚抱在怀中,对我道,“荣溪入宫只是寻常陪读,与弘晓和裕和的婚事不相干,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我见他说的很平静,不像是骗人,我狐疑道,“果真吗?可是不知道十三爷会不会多想。” 胤禛闻声叹了口气,看向我道,“十三弟会理解的,毕竟每朝中都会有拔尖的臣子来宫中陪读。” “再加上荣溪确实也不错,我们弘浩虽然很聪明但是爱玩了些,日后有荣溪陪着,或许能更长进些。” 还要长进? 我不满意道,“我觉得弘浩现在挺好的。” 胤禛知道我不满意他对弘浩这样,自笑道,“好是好,但是总要有人陪着他经历和长大,否则日后怎么帮朕抗住这肩上的担子呢?” 闻声我心头忽然不悦,你既然不愿意旁人拿我们的孩子和皇位相较,你又何必总挂在嘴上呢? 我低眉说道,“这担子虽重,可是你有弘历和弘昼他们呢,以后就不要再开弘浩的玩笑了,这样不好!” 胤禛见我脸上的笑意全无,低眉看着脚尖不再看他,他脸上的笑意敛去了些,对我道,“以前的事情吓着你了,你放心,我们的孩子我不会叫他受委屈的。” 闻声我道,“胤禛,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把弘浩和江山社稷并在一起,我真的害怕、” 胤禛知道我害怕什么,这才拉着我手,安慰我道,“不要怕,一切有我,你放心,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我见他眉头轻蹙,大概是我最近都表现的和他似有似无的距离敢,他有些受伤了。 我见他这般,自不再也不忍心,低眉回道,“嗯。” 胤禛见我这样,也知道我的底线,这才转移话题,说,“别多想了,弘晓明日就要来了,你是不是要想着帮他准备准备呢?” 闻声我道,“弘晓来了还和裕和在一起住,东西都是现成的。” 胤禛闻声好笑的问道,“你还是真的把他当做未来的女婿看了?现在你就开始帮着他们联络感情,吃住行总是叫他们在一起?” 我回道,“早晚的事。” 我始终不能再高兴起来,毕竟之前的事情伤害很深,胤禛见我回话有心无力,知道是他的话触动了我伤口。 他细细看了看我。一边有话没话的和我说着,我知道他是故意想逗我开心,可是我始终再也不露笑脸。 以至于晚上他想留宿,但是我却没有留他,他便叹气离开了。 巧儿害怕我把他惹恼了,我却低眉不语,只是定定的盯着远处在不说话。 圆明园里的夏天过的很快。转瞬间已经到了六月下旬。 天气还是异常的炎热。为了躲避胤禛,我一早出门先去了裕妃处,可是裕妃不在住处说是去了熹贵妃去。 如此我便辗转去了熹贵妃处。有人说话总是好的,总比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强得多。 可是没有想到才入熹贵妃的大殿,便看见了梨花带雨的一幕,只见熹贵妃手中拿着帕子。一个劲的抹泪,见状我自不解。忙的快步进了殿中,问道,“这是怎么了?” 熹贵妃伤心不已来不及回我的话,裕妃这边蹙眉解释道。“贵妃姐姐刚刚失去了个孙儿,这正伤心呢!” 闻声我自心头一惊,忙的问道。“怎么回事?是谁?” 熹贵妃闻声哭道,“往日里都说静娴跋扈。我倒是瞧着这孩子稳重,虽然性子直些也没有什么不好,谁知今日她竟然害死了我的孙儿,我当真痛心!” 静娴? 怎么会是她呢?她和弘历的关系不是有所缓和吗? 怎么又闹起来了?竟然还出了人命? 我低眉不敢相信,只见熹贵妃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色苍白极了,裕妃见状,忙的安慰熹贵妃道,“姐姐快别哭了,我瞧着静娴不像是这样的人,姐姐还是把话说清楚,可别误会了人家。” 我坐在熹贵妃身侧,看着她倚在裕妃怀中哭泣,半响,她强撑着身子起身,对我道,“弘历的侧福晋自六年生下永璜之后,今年本来又要为弘历添上一男半女,可是谁知昨日和静娴发生些口角,静娴竟然当众打了她,侧福晋为此很是伤心孩子也没有保住。” 闻声我才知道,原来是静娴动手打了人,只怕这其中有误会也说不定。 我忙的安慰熹贵妃道,“姐姐快别伤心了,侧福晋年纪还小,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为弘历添丁呢。” “只是姐姐刚刚说静娴动手打人此事可属实吗?” 熹贵妃道,“弘历一早叫身边的奴才来说话,说要休了静娴呢,此事还能有假?” 休妻?弘历的脾气上来了,比弘昼有过之而不及,虽然他日日嚷着叫弘昼改了脾气,真的到了事情上只怕还没有弘昼能存得住气。 我忙的说道,“弘历要休妻?这件事非同小可,姐姐可不能答应啊。” 熹贵妃闻声长吁一口气,脸上的泪光还在,自道,“我也知道失了孩子难过,休妻之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只是静娴实在是太过分了,之前在宫中打了高氏还不算,如今到了自己府上怎么也没个顾及!” “太医说了,侧福晋年纪小,身子受了这样的伤害,只怕以后都不能在有孩子了,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叫我、” 不能生孩子了,这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残酷的事情。 想来弘历也是这样恼的,侧福晋又怎么能愿意放过静娴呢? 我低眉想着这些,只听裕妃道,“姐姐,姐姐别哭了,依我看静福晋虽然鲁莽,但是最近改了许多,只怕不能这么冲动,怕事出有因呢!” 闻声我忙的说道,“是啊,姐姐刚刚说此事除在静娴身上,我始终不信,不知姐姐可是亲口听见静娴说过这话?” 熹贵妃闻声愣了楞,自道,“是弘历一早叫人带话给我,我只顾着伤心倒也忘记分析这些。” 我见她如此说,忙的分析道,“是了,姐姐伤心难过,又在气头上自然顾不得了,只是弘历向来不喜欢静娴,被人挑唆了也是有可能的。” “兰轩说的极是,我瞧着静娴为人正直,虽然高傲但是也不会拿孩子说事,毕竟她也不是这样心狠手辣之人。” 裕妃见状忙的跟着我附和道,“是啊,姐姐若是伤心也好歹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伤心也不迟啊。” 熹贵妃闻声欲要起身,“我这就宣静娴入宫,我倒是要听听她如何解释。” 我见她如此激动,忙的将她按住,说道,“姐姐宣静娴入宫不如自己亲自去府中瞧瞧,一来弘历和静娴闹开了不好,姐姐也能劝劝,二来也安慰安慰侧福晋,毕竟失了孩子她也伤心呢。” 熹贵妃晚上又是一愣,为难道,“可是皇上怎会答应?” 闻声我知道,嫔妃不能私自出宫,即便是家丧也未必能行。 可是此事事关重大,只怕胤禛也不能反对,我说道,“姐姐只管去求皇上,皇上必然了解姐姐的心意,会同意的。” 熹贵妃闻声不敢确定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裕妃,裕妃见熹贵妃拿不定主意,自道,“咱们现在在园子里,离弘历的王爷也近,想来皇上不能反对。” 熹贵妃闻声才有了信心,熹贵妃走后,我也裕妃也离开了熹贵妃的住处。 外头的空气有些蒸人,我和裕妃自在福海边上的凉亭里吹风,不知道大自然的规律是怎么一回事,靠近水源的地方,总是冬天最冷,夏天最凉爽。 许是刚刚经历过了熹贵妃的难过,我们一时都不多话,我瞧着裕妃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我问道,“姐姐昨儿找我?” 裕妃闻声含笑道,“想着好阵子咱们没在一起说说话,去看看你的。” 我见她没什么事,我才安心,不过想起裕和我道,“劳烦姐姐挂念,我正好有一事想问问姐姐的意见。” 裕妃听见我竟然有不能解决的事,她道,“什么事啊?” 我直言不讳,说,“富察家好似对裕和很上心,不知姐姐怎么看?” 裕妃闻声,分析了会,说道,“裕和虽是你的义女,可是皇上很是疼爱她,富察家?是个聪明人,四阿哥的侧福晋是荣溪的堂姐,他们家若是再能结上你这么个亲家,只怕要往顶高处走了。” 是啊,富察家以后会是不能再富贵的了,但是他们竟然还想要往高处走? 我自不满富察的野心,说道,“裕和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疼爱她还来不及呢,我才不要她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裕妃闻声叹道,“生于皇家和长与皇家的人都一样,哪一个能自己给自己定心思的?” “即便你和十三弟有了约定,但是事情总是没成,富察家还是有希望的。” 是啊,哪里就有百分之百的可能呢? 可是? 我问道,“可是皇上不是一直都向着十三爷的吗?此事皇上会同意吗?” 裕妃闻声似乎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目光投向波光盈盈的水面,说道,“若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别说了义女了就是嫡亲的公主又何尝不可呢?” “不过好歹她不必去和亲,去那远的见不着人的地方去。” 闻声我才知道,她这是闻其事,思其人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五章,与我有关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妃听见我这么说叨,她似乎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目光投向波光盈盈的水面,空洞半响说道,“若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别说了义女了就是嫡亲的公主又何尝不可呢?” “不过好歹她不必去和亲,去那远的见不着人的地方去。” 原来她这是闻其事,思其人了。 我忙的安慰她道,“姐姐别难过,公主虽然身在外可是心在姐姐这里,不论她走多远,始终都是惦念姐姐的。” 裕妃或许太想念孩儿,抽下帕子拭泪道,“再惦念又有什么用,始终都是见不到了。” 见状,我自责道,“都怪我不好,叫姐姐伤心了。” 裕妃闻声忙的收了伤心事,对我道,“哪里怪你什么?这件事压在心里好多年了,如今能和你说说我也能舒缓舒缓心里的牵念。” 我低眉不语,与其说是同情她,不如说是同情这天下所有不能随心所欲的女子。 我不言语,裕妃则道,“你若是想叫富察家断了念头,还是要尽早的让裕和名正言顺的赐给弘晓,否则谁也不能心安呐!” 裕妃说的是,若是在裕和没能嫁给弘晓之前,论谁都不会心安的,富察家不会,弘晓更不会! 想到此处我对裕妃说道,“可是皇上曾经说过,弘晓年纪小,只怕赐婚之事要拖上几年才行。” 裕妃听见这话,赞同的点着头,仿佛他也筹措了些,但是转瞬间她的双眸却亮了,对我说道。“也是,弘晓今年才多大,不过你若有心,此事也准能成。” 裕妃说这话是说胤禛不会拒绝我的意思吗? 她和我多年交情,彼此很多话都是心照不宣的,裕和的事情是颇为筹措,不过眼下胤禛只是叫荣溪入宫。并没有大的动作。一时半会的我还不好说什么。 我瞧着裕妃眉宇间似比在雍王府时,少了许多秀气,羞怯。多的是一宫之主的贤意和尊贵。 虽然她不是宫中最受宠的人,可是和她熹贵妃一样,都在宫中有一定的位置和尊贵,如此也不错! 撇开裕和的事情不说。我道,“最近很弘昼很长进。皇上总是夸他,姐姐你可以放心了。” 裕妃闻听弘昼两个字,脸颊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似嫌弃似宠溺道。“他就是混世魔王,今日好了,明日不知怎么样。我也习惯了。” 闻声我倒是赞同的很,弘昼好起来比谁都好。若是闹起来,只怕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阵子好一阵坏的,胤禛和我们都以习惯。 自从熹贵妃去了弘历府中,说是第一日晚上就没有回来,她没回园子,想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中严重了吧? 否则以她的个性,是不会坏了规矩,晚上不回来的。 不过好在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我想着,弘历气几天或许就好了。 今儿弘昼来我这边用膳,说是为了送弘浩回来,其实我知道他啊,指定是遇着难办的差事,又开始躲懒了。 这会子用了午膳,他也不说走,我瞧着他这是要呆一阵子的意思,自也不赶他走,索性好茶,好果子的候着他。 这会子他闲着无聊,立在我那两只鹦鹉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瞧着他满脸的疑惑,说道,“给额娘的两只鸟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也不见长进?” 我瞧着他来我这边说道,自打趣他道,“怪不得你皇阿玛整日的夸你,怎么,你现在都瞧不上我屋子里的鹦鹉了?” 弘昼闻声呵呵笑着,坐在我身边,对我道,“才不是呢,我是瞧着这两只鹦鹉在额娘宫中有日子了,怎么一句话都没学会?是不是压根额娘你没教它们?” 我瞧着那鹦鹉在架子上很是惬意,长蹿下跳,自道,“它想说就说了,何苦为难它们,再说了,鹦鹉学舌,没的平添许多事端,可见不会说话自有不会说话的好处。” 弘昼闻声表示很赞赏我的话似得,点头含笑,“额娘所言极是。” 就在此时饶春来给弘昼上了茶,弘昼含笑的睨了眼这丫头,丫头倒不好意思的低眉走了。 我瞧着她们这样,我心里还很高兴,只听弘昼这边又道,“听说四哥的福晋不小心害死了富察氏的孩子,四哥这几日心情很不好。” 弘历的事情?这几日除了胤禛在我面前说起过,还没有说过,即便是熹贵妃也不曾见过。 自是好奇,问弘昼道,“你见着他了?” 弘昼搁下茶杯,对我说道,“没有,只是听说四哥生气叫侧福晋罚跪,并且要叫侧福晋说个缘由,谁知福晋倔强的很,跪在太阳下许多天,直到最后晕了过去也没有说一个字。” 罚跪? 我心中闷叹,以静娴的性子错就错,她才不会说一句乱话,可见这一回弘历是死了心的药改了她的性子了。 看来前些日子我们做的都是白做了,好不容易好了几天,现在倒好? 我无奈道,“是吗?静娴往日就是个倔强的性子,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也不肯认错。” 弘昼闻言抬眉看了看我,思虑了一瞬,说道,“我的侧福晋与四嫂还算相熟,她说、” 话至此处弘昼忽然没了话,我这边问道,“说什么?” 弘昼回道,“依四嫂的脾气,若是她做的,不打不骂自然会招,她不言语只怕是委屈了自己。” 他还是第一个来说静娴委屈的,我笑看了看弘昼,“你是来求情的?” 弘昼闻声含笑表示默认,我瞧着他是不会管这些闲事,不过刚刚他说福晋? 我又问,“是上次那个嚼舌的侧福晋?” 弘昼见我知道是谁了,也不拐弯抹角了,说道。“是,海啸和静福晋是朋友,她见静福晋这样,为她着急,想着找我和额娘说说,好好劝劝四哥。” “若是真的休了福晋,只怕四哥和四嫂都难做人。更何况事情好似也委屈了四嫂。额娘一向心善,又对四哥的事情上心,这事还望额娘出面解决了才好。” 叫我去劝人? 可是熹贵妃都没说过这话。我怎么好出面呢? 我问,“你日日跟在你皇阿玛身边,你皇阿玛怎么说?” 弘昼回道,“皇阿玛有些生气。连日来也不愿意见四哥,说随他闹去。” 我低眉不语。弘昼看了看,许是觉得我没答应帮忙,他又道,“四哥虽然见不着皇阿玛可是听闻日日去找熹贵妃。求熹贵妃休了侧福晋呢。” 我见他还挺上心的,也不好对他说不去,只好说道。“我知道了,改日我到熹贵妃那里听听熹贵妃的意思在说吧!” 弘昼见我也算答应了。笑道,“好。” 我见他整日风风火火,日子过的如火如荼,也没见他为了夫妻之事愁过。 我问,“你府里可还平静?” 弘昼这件事倒是很有把握,回道,“一切都好,额娘放心。” 我见他这样说,自然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些事,说道,“那就好,你往日里好好对待你的夫人们,不要叫她们说你偏心,夫妻之道不是那么好学习的,你要尽心了才好。” 弘昼闻声悉听教诲似得,对我道,“儿子知道。” 又过了一日 不知胤禛是怎么了,一定要去勤政殿陪着,我说不去,他却不依。 他在龙椅上批折子,我便在榻上看书写字,不过眼下我以在勤政殿内坐了两个时辰,真是奇怪,今日都不用朝工吗?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好奇又纳闷的往门外看,胤禛瞧着我脖子都伸长了,好笑道,“熹贵妃愁的不轻,你和她不是关系很好吗?你不去看看?” 我见他终于忍不住也和我说这事儿,我故意含笑,问道,“皇上是叫我去看看熹贵妃呢?还是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呢?” 胤禛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忍了许久了,但是弘历总也过不去心里的坎,他也愁,自道,“都不叫我省心,我可不是想叫你帮我!” 我见他这样说,我说道,“熹贵妃没有表态,我也不好说什么,弘历之事还是叫她们母子解决才好。” 话至此处我自在纸上写着字,胤禛见我面色轻松,一点也不以为然,他坐不住了,起身来至我身边,说道,“可我担心熹贵妃会心疼儿子,真的如弘历所愿。” 我见他真的挺筹措的,我问,“你不想他休妻?” 胤禛低眉默认,我见他这样偏爱静娴,即便是上次在宫中打人,他也不计较,暗里说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 我这才放下毛笔,看着胤禛的眼,问道,“我真的有一事不明,你能跟我说说嘛?” 胤禛闻声坐在我身边,说道,“什么事?” 我坐在他身边,瞧着他一身黄袍好不俊逸,自道,“静娴的性子不适合弘历,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把她赐给弘历做侧福晋?” 胤禛见我如此问,他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这么问似得,一点不为难,也没有思考,回我道,“弘历的性子优柔寡断,她的嫡福晋又太贤惠懦弱,根本不是能好好辅佐弘历的人选,静娴虽然处事认真,性子也急,但是说的话,做的事思绪都很清楚。” “她嫉恶如仇,厌弃旁人玩弄心计,弘历很需要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我见他思虑周全,只怕在他心里,静娴会比婉儿更适合做皇后! 只是可惜了,我说道,“可是静娴一点不招他喜欢,反而叫他厌恶,甚至逃避,这样真的好吗?” 胤禛闻声也无奈,将我的手附在他的手中,说道,“但愿他日后能明白我的苦心。” 我见他这样,我自觉得好笑,你这个人还真是不闲着! 胤禛见我笑,他鄙视我道,“你还笑?你难道不愿意帮我处理好这件事吗?” 我见他发愁,我说道,“弘历若是势在休妻,他的倔脾气我真的劝的了吗?” “再说了,熹贵妃整日为了静娴的事情头疼,若是真的休妻,想来她也不会反对。”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打包票的说道,“别瞎说了熹贵妃虽然对静娴表示很无奈,可是若是真的要休妻,她是不会同意的,你想想啊,谁能叫自己的儿子休妻呢?这可是大事。” 我见他好似很有目标的和我说话,我故意问他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胤禛闻声瞧瞧我写的字,含笑道,“去劝劝弘历吧,想来弘历能听你的话。” 我低眉没有回应他,胤禛见我不说话,想来是知道我不太愿意,他见我如此,自盯着我看,那眼里盛满故事,“若是你不去,静娴才更委屈呢,这一次的事情多半和你有关。” 闻声我不解,问道,“什么意思?与我有关?” 胤禛道,“静娴最近很受宠,弘历的侧福晋看不惯,只怕不知说了什么,你觉得静娴的脾气能容忍的了吗?” 静娴受宠? 难道此事因为静娴受宠遭人妒忌? 和我有关? 我狐疑道,“难道?” 难道他们以为静娴受宠和我有关,所以因为此事迁怒静娴? 胤禛见我多半明白他的话,他这才道,“静娴跪在地上两日,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一来她是觉得难以启齿,二来也是因为是你的缘故,所以不好说出来,此事还不是很你有关吗?” 原来真的是这样,看样子是有人嫉妒静娴和走的近,只怕是说了些不好听话,所以才激怒了静娴。 以静娴的脾气她怎么可能忍得了呢? 我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这才表示道,“那?那好像是和我有关。” 胤禛见我承认此事和自己有关,他笑了笑将我拥入怀中,又道,“去劝劝吧,好多人等着你呢!” 他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肩头,看似暧昧,我却忽然觉得这是他的阴谋! 想到此处我才知道,他只怕也等了我多日,只是我一直没有动作,只怕他着急了,所以今日将我困在这勤政殿里。 想到此处,我自他怀中起身,鄙视他的心眼多,胤禛见我如此,自然知道我识破他的计谋,含了一抹宠溺的笑,将我按在怀中不许起身。 我见他如此,再心里骂他老奸巨猾,弘历若是有你一半的心思只怕也不能整日的为难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六章 打骂可别心疼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记得那日在勤政殿里我答应胤禛去劝人的,可是回来之后,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去不去都不太对。 所以事情一耽搁就是两日,今儿一早,天气又是极好,巧儿以为我要出门一早叫人备下了东西。 可是我在景熏园里坐了半天也不动身,巧儿实在忍不住问道,“皇上叫主子去劝四阿哥莫休妻,怎么主子?主子却充耳不闻,难道主子不愿意去?” 我在一旁捯饬着饶春刚刚摘来的月季花,听见巧儿这样问,我回道,“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我出面不好,静娴或许真的因为我的事情和弘历闹翻了,若是我出面,只怕弘历会更加确信静娴恃宠而骄。” 巧儿见我心里有想法,略看了看我,又问,“那咱们就不去了?” 月季花的香气很浓郁,在夏天做头饰不太合适,若是招来蝴蝶还好,若是着了蜜蜂,岂不是要蛰的满头包? 我自改了主意,一边将欲放不放的花苞收拾到荷包里准备做香囊,一边对巧儿说道,“也不是,再等等吧,反正休不了,这个人情我也不想要!” 巧儿这样说,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许是觉得往日里我对弘历的事情很上心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我不理会她看我的眼神,反正弘历这回也休不了妻,若叫他和静娴真的闹翻还有二十年等呢! 许是巧儿知道我现在还不想去劝人,所以她今儿只提醒了我一回,便再也不说此事。 刚刚用过午膳,弘瀚好似昨夜没有睡好,今儿总犯困。我这会子抱着他往内阁走,想着叫他清清静静的睡个好觉。 就在此时,弘晓不知道是打哪受得气,很不服气的从外头风风火火而来,见着我时,脸上还挂着不悦,自道。“姑姑”。“富察荣溪为什么会在宫中?” 我见他好像很生气,俊逸的脸颊上充满排斥的意思,小小年纪眉宇间竟蹙成了深沟。 我瞧着他这样。还未来的及说话,就听见弘历问,“难道皇伯伯不知道我不喜欢他吗?” 弘晓如今的性子怎么是这样了呢? 记得从前还知道忍让来着,如今霸道。傲慢,这样的他不是我想要的。 我将弘瀚带给巧儿。巧儿很明白的抱着孩子去了内阁,我自牵着弘晓的手将他带进了偏殿,说道,“你皇伯伯知道啊。” 弘晓闻声皱眉。“知道还叫他来?” 我大概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我笑道,“你皇伯伯叫他来自有叫他来的道理。可是绝非不是因为不宠爱弘晓的缘故,你要知道。你四哥他们在你皇伯伯心里都没有你重要呢!” 弘晓闻声扭头“哼!”了一声自不理会我,我见他气哄哄的,只怕是刚刚受了气找我来了。 我试探的瞧了瞧弘晓,问道,“弘晓为什么不喜欢荣溪呢?” 弘晓不言语,我又道,“我瞧着荣溪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成熟稳重很讨人喜欢,弘晓你不喜欢他是因为你没有自信吗?” 弘晓闻声看向我,不服气道,“才不是呢,他虽优秀,可是我也不差,只是皇伯伯叫他入宫,没得叫我觉得自己在裕和面前不受用了。” 他话至后半句明显的有挫败感,见状我问道,“那你是因为不相信裕和吗?” 弘晓闻声摇头,“也不是。” 我问,“那是因为什么呀?” 弘晓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复低下了眉,我见他现在气的这样,日后还不要天天生气,再不然还不打起来? 见状我道,“你打小在我身边长大,只怕有时候你额娘也未必有我了解你的多。” “你不喜欢荣溪,是不是因为裕和对荣溪的态度比你好的缘故?” 弘晓抬眉看了看,我瞧着这是我说进了他的心呢! 见状我复道,“不知道是谁说过,人对待自己身边越是亲近的人,就会越发的使用坏脾气,对自己觉得不会亲近的人才会处处礼让。” “裕和对荣溪好,只不过是因为他是宫外长大的,所以想着处处礼让他,甚至提点他,可是对你绝非不喜欢。” “弘晓,你的脾气上来只顾着不喜欢,怕是给了荣溪不少的难看吧?” 弘晓听见我这么说,脾气渐渐敛了敛,抬眉有些羞愧的看了看我,见状我摇头轻叹,说道,“弘晓长大了,有心思了,姑姑也看不住了,可是弘晓以后不能再这么急脾气,到处嚷着你皇伯伯如何如何知道吗?” 弘晓见我说了这些,自然明白我的话,低眉道,“我记住了。” 我见他心情还不是很好,但是心结至少解开了,这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呢? 哎,罢了,现在好像说什么话他也未必听进心里去,我自将他额头的细汗拭去,宠溺道,“记住就好,若是你现在不想回去,就在我这里待会吧!” 弘晓闻声靠在我怀中一语不发,我瞧着他这挫败感十足的莫样,不知为何忽然好心疼呢? 不是该怨怪他不能容人吗?、 弘晓在我这边休息了莫约一个时辰,才忍不住又去找裕和了,可是儿子刚走,他老爹就来了。 我瞧着胤祥一身月影色常服,身材好似又消瘦了,我道,“弘晓刚走,你是来找他的吗?” 胤祥闻声含笑,坐在一出,对我道,“我是来看看你的。” 他坐在我身边时,我才真正的看出他有多瘦,只怕身上的袍子去之前的,所以现在穿着显得松垮许多,我有些心疼,说道,“几日不见你脸色又不好了,最近很忙?” 胤祥闻声说道,“没有,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胃口不是很好。” 我见他和胤禛一样。最是受不了暑热,只要天气稍微热一点就会吃不下也睡不着。 我自对胤祥说道,“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才对,即使吃不下也该勉强自己一回。” 胤祥闻声低眉含笑,对我道,“记下了。” 他笑的极轻,犹如春风浮在水面上。他有心事?? 我猜不出什么。只道,“弘晓最近很长进,你放心。” 胤祥闻声抬眉看着我。笑道,“有你在我有什么不放心吗?” 我表示有我在,真的就让你这么觉得,万事大吉?? 胤祥见我浅笑不语。又道,“这个孩子脾气急。性子也直,不喜欢的人和事总挂在脸上,这样不太好,改日你还是要说说他。” 我说道。“你是他父亲,只怕你的话他更愿意听呢。” 胤祥笑容满眸,看着我说。“他现在没有功夫搭理我,只怕日日想的都是如何守护好自己的猎物。这点上一点都不随我。” 我见他这样自信,嘲弄他道,“他还是个孩子,哪有有十三爷你的自信呢?只怕当初这北京城里姑娘的芳心都属意与十三爷你呢!” 胤祥闻声轻笑出声,“她们倒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奔放。” 难得我们还有心思开玩笑,彼此笑过,闹过心里爽快了许多。 “对了,弘历的事情最近闹得很凶,你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这一点都不像你。” 我瞧着胤祥也坐不住了,我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胤祥挑眉看着我问,“难道你不担心吗?” 我据实说道,“弘历和静娴打成亲那日起就没有消停过,若是无缘也早该散了,如今熬到这个份上,虽然弘历嘴上说要休妻,可是我相信,他心里始终有顾及的。” “听闻静娴未出事之前弘历一直都对她不错,如今虽然出了事,但是我相信弘历不会把她的好都抹去的。” 胤祥见我分析的这样,摇头表示不赞同,对我说,“听闻静娴中了暑气,大病了一场,侧福晋知道自己以后可能怀不了孩子了,也伤心的卧床不起,弘历年纪轻轻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事情,如今整个人也是郁郁寡欢,颇为筹措。” “我这个十三叔向来严厉都看不下去要心疼了,你这个做姨娘向来疼他,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 我见他这是好奇我的定力出在哪里?我笑道,“不是不劝,而是时候未到,再说了他不是也没来嘛!” 胤祥见我颇有看好戏的意味,轻笑看着我,表示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熹贵妃愁的也不轻,听说前一阵子身子就不好,现在也病倒了,你不去看看?” 闻声我倒是真的不知,问道,“熹贵妃病了?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 胤祥见我不知,这才道,“得空去看看吧,没得叫别人以为咱们再看人家的笑话。” 我回道,“嗯,知道了。” 胤祥见我答应去看熹贵妃,他笑而不语,略坐坐就走了。 胤祥都坐不住了,胤禛还能坐得住吗? 傍晚时分 圆明园的傍晚很美,天空橙黄正值日落西山时,整个福海被笼罩在一派祥和的颜色里。 微风徐徐,花香四溢,很美,很惬意。 我来在熹贵妃的住处时,她正倚在床榻上由宫女服饰着吃药,我瞧着那宫女跪在脚踏上谨慎而灵活的很。 也没有叫人通报,屏退了巧儿和其他人,轻声说道,“姐姐吃着药呢?” 熹贵妃闻声欲要起身,“你怎么来了?” 见状我忙的快走几步,扶住她道,“才听说你病了,我就来了。” 我从那宫女手中接过药碗,那宫女很是知道规矩的退下了,我亲自给熹贵妃喂药,熹贵妃倒也没有推辞。 只见她喝了口苦药,长叹道,“是我自己不争气,前几日身子不好,如今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我又将一勺琥珀色的药物递给熹贵妃,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太医怎么说?” 熹贵妃蹙眉送下药水,说道,“头疼的厉害,整个人也没有精神。” 我又问,“这药可管用?” 熹贵妃道,“说是管用,可我吃着这苦的倒胃的东西,倒觉得没什么意思。” 说话间那药碗以空,我自递给熹贵妃清水叫她漱口,又将蜜饯递给熹贵妃,又道,“姐姐是心里不痛快呢,若是弘历那边好起来了,姐姐的身子也就好了。” 熹贵妃吃下蜜饯,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叹道,“哎,尽数的不叫我省心呐,我多羡慕裕妃,她虽然身子也不好,可是从没有像我这样劳心费力,到最后又得了什么、” 熹贵妃话至此处许是太伤心,泪眼汪汪的,见状我道,“刚刚姐姐还说头疼呢,现在哭的什么?若是哭伤了身子岂不是百上加斤么?” 熹贵妃闻声抹泪,哽咽道,“左右他们是不会心疼我了,我就是病成了什么样,他们何尝心疼?” 我见她如此难过,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受不住了,可知道以后你可是皇太后呢,到时候你又怎么办呢?? 想到此处我自帮她拭泪,说道,“姐姐这是说的丧气话呢,弘历为了姐姐的病,急的消瘦不少,他本刚刚失了孩子,如今额娘也病了,怎能不心焦?” “照我说啊,姐姐就是心没有放宽,眼看着孩子们都多大了,你还跟着操心,若是你能随他们闹去,身子也就好了。” 熹贵妃闻声低眉落泪,我瞧着劝也没用,故意叹道,“哎,本来皇上叫我去劝劝弘历的,可是现在姐姐这样,我也生气,不去也罢,这个不孝子是该吃吃教训。” 熹贵妃闻声双眸停住泪水,望着我的双眸都有了颜色,并且一双手紧抓着我的手,说道,“好妹妹,你就去吧,皇上叫你去,那便是替我说的话呢,弘历这个孩子看似很有主意,可是私心里最是没有本事,你的话他打小爱听。” “此时此刻,他肯定是巴望着你去说说他呢!” 闻声我故意问道,“是吗?” 熹贵妃拭泪点头,我又道,“若是我恼了痛骂他一顿,姐姐可心疼?” 熹贵妃闻声说道,“若是你能给我劝好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我见她也真是不容易,以后我儿子也娶这么个媳妇?我又能怎样呢? 我细细看了看熹贵妃,问,“姐姐不是不喜欢静娴吗?刚刚姐姐的意思是?你愿意相信静娴的无辜?” 熹贵妃闻声看着我说道,“这个孩子虽然闹腾,又不服输,可是我知道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孩子,平日里不管是大错小错,她从不推脱,可是这一次,她跪了两日一句话都不说,可见她多委屈。” “我也知道弘历偏爱小妾,实在不对,叫静娴受了委屈,咱们的孩子有错,咱们是打是骂都可以,只是旁人的孩子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委屈,咱们怎能不心疼?” 她也意识到静娴的委屈了? 看样子胤禛说的没错,此事真的和我有关? 熹贵妃没有明说大概心里头也明白的。 见状我道,“姐姐这样说,那我去,我一定帮姐姐把事情摆平了,弘历若是不认错,我绝不依他,咱们绝不给人家的孩子委屈受。” 熹贵妃见我松口愿意去劝人了,自是破涕而笑,“好好,我等你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事情的真相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说是来劝人,总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可以,所以我和巧儿一早出发,由小顺子驾着马车,魏贤随行四人一路来至四贝勒府附近。 四贝勒府后头有一条长巷,据说往日里很少有人过往,我和静娴的陪嫁丫头便约在这里见面。 眼看着我们的马车到了有一会子了,可巷子里却没人来,马车里本来就够闷热,虽然巧儿已经很用心的用器皿放了冰块,可是外头大热天的怎么着也是没用。 再加上自己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宫装,头上还有繁琐的旗头哪里是几块冰就能将暑气消下去的。 我蹙眉静坐,想着人什么时候能来,莫不是有事耽搁了? 只听外头有人问,“你就是静福晋的陪嫁丫鬟?” 外头的人闻声回道,“奴才正是。” 我掀开帘子瞧了瞧,是慧春,我自说道,“知道本宫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慧春闻声跪在地上,回道,“奴才知道。” 静娴的事情总要解决,但是能说真话想来也没几个,慧春虽然是静娴的陪嫁但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她大概也不敢隐瞒。 我瞧着她跪在地上不慌不乱,想来也是做好准备了,我又道,“既然知道就如实的说,虽然本宫私心里向着你主子,但是若知道你在中间添油加醋说旁人的不是,本宫可是不依的。” 慧春闻声忙的磕头道,“奴才不敢。” 我见她如此,自倚在车璧上,准备好倾听,“说吧。” 慧春闻声抬眉看了看我。一五一十的从五日前说起...... 五日前的四贝勒府,后花园 静娴自从何弘历的关系有所缓和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从前的她高傲不容人,如今有了爱情的滋润,整个人柔美许多。 今日闲来无事,她便在后花园里散步。后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还有那芳香的肆意,使她脸上挂着浅笑。 这样的她很少见,一旁默不作声观察了静娴许久的富察氏。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怨。 往日里没有她,贝勒爷最宠爱的人是自己,更何况她以为贝勒爷生下了一个男孩,如今又有了身孕。凭什么这个时候静福晋忽然插一脚,叫自己失落了好一阵子。 她仗着自己怀着孩子。反正静娴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就算自己说了什么话,自己和静娴一样都是侧福晋,她敢把自己怎么着?? 想到此处。富察氏含了抹笑,从木槿花下转至明处,向静娴行礼道。“几日不见,姐姐的气色越发的好了。” 静娴知道富察氏没安好心。往日里就爱魅惑人心,做事从来都不将尊卑贵贱。 她不喜欢她,所以没有打算和她说话,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提步就要走。 富察氏见静娴不搭理自己,她那张娇艳的脸颊上忽然露出一抹讥笑,在静娴的身后又道,“怪不得了贝勒爷忍不住的夸赞姐姐变了性情,如今一看还真是!” 静娴闻声止住脚步,回身看向富察氏,脸上以没有了笑脸,只有满目的嫌弃和厌恶,对富察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富察氏闻声傲慢的睨了眼静娴,提步来到静娴身边,她可恶的嘴脸真是独一无二。 说道,“其实没什么,妹妹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姐姐你向来讨厌别人阳奉阴违,怎么如今姐姐也爱这样了呢?” 静娴闻声微微蹙眉,果真有人这样想自己了! 富察氏见静娴露出不悦之色,忙道,“啧啧啧,瞧瞧,妹妹我说这话,姐姐你可别不爱听、” 静娴抑制住心里的火气,立在原地听着富察氏在这里胡说八道,她为人行的端做得正惧怕她什么? 只见富察氏一只手扶住了腰,一只手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眸中尽是对静娴的女不敬,说道,“人人都知道皇贵妃和贝勒爷的关系,咱们贝勒爷脾气倔,只怕有时候皇上的话他也未必听的,但是皇贵妃就不一样了。” “贝勒爷打小在她身边长大,贝勒爷的很多事都是叫皇贵妃帮着拿主意的。” “上次姐姐你在宫中打人,我们都知道那是皇贵妃向着姐姐你的,也不知道皇贵妃到底喜欢姐姐你什么?” “这里头的事情,只怕也只有姐姐你知道。” 静娴闻声怒瞪了富察氏,她和皇贵妃如今是交好,但是她们竟然把她想成这样? 而富察氏对静娴的狠意只当没看见,又道,“后来贝勒爷被皇贵妃叫进了宫,她和贝勒爷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贝勒爷回来之后对姐姐你的态度也变好了,这件事只怕姐姐你的事情皇贵妃也帮着贝勒爷拿主意了吧?” “要不然贝勒爷从前对姐姐是什么态度,如今?可不就是姐姐你投靠对了人么?” 静娴闻声怒气打头,整个人都狠戾起来,只见她一双阴狠的眸子盯着富察氏,冷问,“你说完了?” 富察死闻声对静娴的态度只觉得呲之以鼻,又道,“哼,这些事说来说去,还是姐姐你会巴结,若不然姐姐你先前对皇贵妃如此不敬,她还能掉过头来帮你?” 话至此处富察氏又道,“皇贵妃为人圆滑,说是不争,其实背地里也未必干净,姐姐你看似不争却也找人托关系走后门,引得贝勒爷对你上了心,之前姐姐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如今看来可不是要打脸了吗?” 静娴闻声只觉得现在自己委屈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将皇贵妃扯进来,不知外头的人现在是不是都这样看待皇贵妃和自己的关系。 静娴压抑着怒火,抬眉一双冰冷的眼紧盯着富察氏,问道,“你方才是说皇贵妃暗地里做了龌龊的事?” 富察氏闻声心里一惊,她大概刚刚气急了才说这话。只是现在哪里容自己后悔,只能趾高气扬道,“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告诉贝勒爷么?” “贝勒爷虽然眼下对你有所改观,可是未必真的拿你当回事,你若是去告状,只怕贝勒爷未必信你。” 静娴闻声冷笑,气场强大的能吃人。“是吗?可是王爷向来对皇贵妃尊敬。你方才说皇贵妃什么话你应该记得很清楚。” 富察氏见静娴拿住了自己的把柄,她身子一愣,故作镇定道。“哼,你不要以为你有皇贵妃撑腰就了不得了,我可是有皇孙之人,即便皇上和皇贵妃生气又奈我何?” “而你什么都没有。入府多年依旧平平,若不是巴结上赶着。贝勒爷才不会将你看看在眼里。” 静娴闻声怒不可歇,没有孩子这件事是她心头最不能触碰的底线,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公然叫嚣自己还不算,竟然嘲笑自己没有孩子! 静娴自气不过。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富察氏的脸颊上,富察氏本来因为怀着孕脸色就不好,眼下被打整张脸说红不红。说黄不黄。 富察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怒瞪着静娴道。“你敢打我?” 静娴闻声讥讽一笑,说道,“我打你如何,你对皇贵妃不敬,按照国法该将你满门抄斩。” 话至此处啪的一声对富察氏又是一巴掌的甩了过去,并且说道,“这一巴掌是要告诉你,我乌拉氏静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要仗着贝勒爷喜欢你,你就把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富察氏被打,脸色疼着,嘴角处也溢出血来,她本事怀着孕,刚刚生这么大的气,整个人都颤着。 静娴才不管这些,说道,“还有,皇贵妃与我不过是有过数面之缘,即便她心里记挂我和贝勒爷的事情,也是长辈对孩子的期待,你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若是日后你胆敢在胡说八道,莫说是皇贵妃不饶你,就是我也能将你碎尸万段。” 说道碎尸万段,静娴的身子略往前倾,那双阴狠的眼正对着富察氏的眼,她被惊吓的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许是身子不适,整个人轻颤的厉害。 静娴话至此处双眸努睁,又沉了句,“若是你不信,大可试试!” 富察氏不只是不是吓坏,声音都开始轻颤,“你,你敢!” 静娴闻声好笑,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她不敢的事情,只见她含着一抹意笑,对富察氏道,“我敢不敢要不要试试?” 富察氏知道静娴心狠,她刚刚打了自己两巴掌已经是轻的了,如今她还有孩子自然不敢再猖狂。 自颤着身子不敢动弹,静娴简直自笑她外强中干不过是个草包罢了。 静娴离去,富察氏气的直跺脚,浑身都颤着,丫头看着主子受了欺负也不敢上前劝告,毕竟侧福晋真的很厉害。 富察氏看着静娴离去时的高傲,她怒的能火烧贝勒府,自是甩着袖子离去了。 富察氏气哄哄的回来,院子里的宫女瞧着主子气哄哄的没有人敢说话。 富察氏上了台阶,许是脚下太滑,还是心理没有主心骨一不小心竟然摔倒,恰巧摔在了门槛上。 众宫女们见状忙的上前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富察氏被搀扶起来,她气的不知道要骂谁,只道,“混账东西,一个个的好没用处。” 众人被骂了不敢还口,只见富察氏气哄哄的往内阁走去,宫女小环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刚摔了一跤,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一旁年纪稍长的宫女闻声摇头叹道,“不必了,咱们主子在气头上谁来看都没用,再说了主子也不知摔了多少回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好好的?” 小环闻声觉得也是,再加上主子今儿也不知道是打哪里受得气,自己也别找罪受了就没有再提请太医的事情。 可是到了晚上,富察氏便腹痛难忍,弘历瞧着实在不对劲,忙的关怀道,“怎么了?” 富察氏捂着肚子,脸色傻白,汗如雨下,口齿都有些说不清了,“爷,我肚子,肚子好疼。” 弘历将富察氏拥在怀中,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体温要比旁人低很多,身子不住的轻颤,弘历也惊着了,问一旁的宫女道,“侧福晋怎么会肚子疼呢?” 弘历的质问没有人敢说话,一个个的都跪在地上不言语,弘历见状怒吼道,“快去叫太医。” 不一会太医到来,把脉的把脉,看眼睛的看眼睛,婆子来检查了一下便告诉了太医具体的情形。 弘历自是急的一头汗,立在屏风外头走来走去。 富察氏在屏风里头自不消停,打着滚的喊着,“爷,好疼,好疼啊、” 太医见状摇头表示没得救了,自出了屏风到了外头,弘历见状抓着太医的肩膀就问,“怎么样了?” 太医见状,据实回道,“福晋像是被重物撞击过腹部,这个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弘历闻声不敢相信的问,“什么?” 富察氏在屏风里头听得真真的,这个孩子保不住了,她自痛哭着,“爷,爷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弘历闻声进了屏风里头,紧握着富察氏冰凉的手,安慰她道,“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救他。” 太医见四贝勒和侧福晋实在是伤心,可是不说实话也不成,自道,“贝勒爷,侧福晋年纪小,孩子在腹中也以长成,如今骤然滑胎,很伤母体。” 弘历瞧见床榻上殷红的颜色,他知道这个是保不住了,这个时候太医的废话只会叫他心理更急躁,自怒道,“有话直说!” 太医闻声思虑了一瞬,只好实话实说,“贝勒爷,其实,其实侧福晋以后她,她怕是不好怀孩子了。” 弘历闻声心头一疼,不敢相信的问,“什么?” 太医跪在地上道,“贝勒爷,侧福晋不容易在怀孕了,还请福晋和王爷节哀。” 弘历闻声满含伤痛的看着木讷在床榻上的人儿,他心疼的不得了,自怒吼着太医道,“滚出去、滚。” 富察氏仿佛是被弘历的怒吼声叫醒,自哭的不成样子,“爷、” 弘历将富察氏拥在怀中,心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 富察氏心里恨极了静娴,若不是她惹怒自己,这个孩子根本不会有意外,静娴,你以为那个把柄能我怎么着,今日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富察氏知道太医是去熬落胎药了,这个孩子始终也保不住了,既然如此,富察氏道,“是侧福晋,是侧福晋见我受宠她心里嫉妒所以动手打了臣妾。” 弘历闻声惊呆了双眼,“是静娴?” 富察氏哭道,“是,侧福晋动手打了臣妾两个耳光,臣妾不服和她理论了几句,她竟然将臣妾推倒在地。” 话至此处富察氏又道,“侧福晋说她有皇贵妃护着自是不怕,只是爷,我们的孩子、” 弘历闻声蹭的起身,怒气打头的他,根本没有多想,自道,“简直翻了她了!” 弘历话至此处怒哄哄的离去,只留下富察氏痛苦而得意的躺在床榻上,这个孩子注定没了,如此总要有人陪葬!(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真相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静娴身边的慧春听到了侧院里的动静不敢耽搁便来告诉了静娴,静娴是何人,她对富察氏失去孩子一事根本不上心,反正与她没了孩子与自己无关。 再加上即便有人要计较下来,此事也该是富察氏的不是,是她先对皇贵妃不敬,后又侮辱自己在先的。 慧春的担心被静娴劝了几句才刚刚落下心头,只听房门被人嘭的一脚踹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身怒火的弘历。 弘历脚下如生风三两步便从屋外窜到了屋内,那双眼仿佛能吃人,慧春见四阿哥气哄哄的只怕不好,她二话不说挡在静娴的身前,声音都有些轻颤的唤道,“贝勒爷!” 弘历本来就生气,在看看静娴一幅不知紧张的摸样,他气的牙根痒痒,抬手啪的一声脆响,那用尽了实打实力气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静娴的脸颊上,只听他怒斥道,“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静娴从弘历气哄哄而来时就知道他一定会怨怪自己的,因为他抬脚踹门,脚下生风,眼神含恨的样子从一开始就印在自己的眼中,驱之不去,甚至有种世界末日的意味来临。 静娴被打,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愣了片刻,含着冤屈问,“贝勒爷为何这样动怒?难道只是因为我动手打了富察氏?” 弘历瞧着静娴不知悔改,反而语出有怨,自愤愤不平指着静娴道,“不仅仅是如此,我们的孩子没了,她以后都很难再有孩子了,静娴,我之前觉得你已经改过自新。没有想到你的心肠如此恶毒。” “还有,皇额娘喜欢不喜欢你,也不能叫你拿着这事处处恃宠而骄。” 静娴闻声只觉得心头一凉,多年以来的温存在此刻仿佛被冰封一般,她自不敢相信的起身看着弘历,悲望近乎嘶吼道,“贝勒爷就是这样想我的?难道我们在一起的这一段时光。都比不上一个贱婢在你耳边说的这些?” 弘历闻声贱婢二字。他的心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被气炸,自怒瞪着静娴道,“贱婢?我倒要瞧瞧你有多高贵!” 话至此处弘历又道。“今日起,我要你日日在跪在厅中,直至知道错为止。” 静娴抬起一双泪眼紧盯着弘历瞧,原来信任不过是你愿意相信我时。是信任,不愿意相信时我怎么解释也是无用。 静娴落泪不语。弘历也不给她什么机会,提步要走之前,还不忘说道,“还有。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娴闻声只觉得之前觉得男欢女爱是世间最叫人难以忘却的幸福,可是现在看来,那欢爱过后。不过是以悲凉收场罢了。 静娴无从选择,因为弘历已经发话叫自己跪。即便她想解释,可是始终也说不出口,罢了,你叫我跪着我便跪着! 静娴如同死寂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眼一眨不眨,慧春陪着自己的主子一起跪着,实在看不下也劝着,“主子,侧福晋的孩子没了和咱们没有关系,若是主子能和贝勒爷解释清楚,也许贝勒爷就不会在生主子的气了。” 静娴闻声语气似有似无,面无表情道,“他现在不愿意相信我,即便我说了又能怎样?” “皇贵妃被富察氏恶语中伤,若是说出去,只怕这阵子风气要刮进紫禁城,到时候对他不好,对我也没有好处,不如不说。” 慧春闻声蹙眉,哭道,“可是主子你这样跪着?” 静娴见慧春哭着,自己也落下了眼泪,倔强道,“他叫我跪着我便跪着,他愿意相信我,自然会信。” 时间一晃过了一夜,转瞬间晚早膳分已到,静娴主仆两个没有人来提醒该用膳,也没有人叫他们起来。 主仆两个就这样从晚上跪至清晨,精疲力尽的慧春瞧着目若待机,面无血色的主子,心疼的抽泣。 静娴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他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即便旁人在怎么心疼,又有何用?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吩咐过,静娴他们主仆两个从昨夜到今晨,滴水未进,更没有人来看望甚至求情。 外头的太阳越来越烈,屋内没有冰块,温度很快上升了起来,屋内就如同一个大蒸笼一般。 慧春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也酸痛的厉害,她回头看看主子,她脸上没有血色,嘴巴上都干的起皮了,她心疼不已,沙哑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静娴闻声摇头,只是那头颅沉重,身子像是跪在云彩上,稍稍一动天旋地转。 时间慢慢来至中午时分,日头正毒,屋内没有冰块,再加上两人一日没有吃过东西,暑气上来叫人难以招架。 主仆两个晃晃悠悠的相互扶持,可是谁又能坚持到最后呢? 傍晚时分,静娴只觉得时间过的好慢,这样的煎熬,真的不如拿把刀把自己杀了。 腿上的痛苦蔓延到了心里,眼睛里落下的到底是泪水,还是什么她都以分不清。 终于次日一早,静娴在慧春的惊呼中昏倒了过去。 可是四阿哥竟然如此绝情,静娴昏睡了两日他今日没有出现过,难道他就这样恨主子? 慧春不敢想像皇家的绝情可以做到如此叫人心寒,可是她有什么法子,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静娴病了两日,弘历没有出现,甚至连嫡福晋她们也没敢来看望自己的主子,只怕这也是四阿哥吩咐过的。 我听着慧春一五一十的说着这些,我心头忽然对弘历很失望,他和胤禛一样,怎么都是死心眼呢? 我蹙眉问跪在地上的慧春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慧春许是刚刚说到伤心处,抬眼时满脸泪水忙的对我说道,“奴婢不敢撒谎。” 我见她脸色也不好看,这么多天了。身子也没有恢复更何况还自小娇惯的静娴呢?? 我说道,“你主子看样子是受了委屈,可你为何不跟四阿哥说清楚?” 慧春闻声回道,“奴婢是想说的,可是主子不许奴婢说,主子说,此事说出去对娘娘不好。贝勒爷也未必相信。” 我见她如此。忙的叫巧儿扶她起来,又道,“好了你起来吧。记住今日你没有见过本宫。” 慧春许是那日跪的时间久,到现在起身还有些把持不住身子有些踉跄着,她见我刚刚那样说,抬眉狐疑道。“那娘娘,我们主子?” 我见她衷心的很。自对她道,“你主子的委屈本宫知道了,好丫头你起来吧,本宫一定会给你主子讨回公道。” 慧春闻声扑通跪倒。连连给我磕头道,“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我见她跪在地上如同一个磕头虫。心里对弘历又气又怨,自吩咐魏贤赶着马车往四贝勒府出发。 我亲眼瞧着慧春已经进了四贝勒府。我和巧儿才下了马车,王府的侍卫认得我,自然要去通报,见状我自拦着不许。 我和巧儿以及魏贤三人大步来至大厅,弘历才得到通报知道我来了。 他匆匆忙忙带着家眷来请安,自道,“额娘,你怎么来了?” 我自瞧了他一眼,满面倦容只怕这几日也没睡好,再瞧瞧他的福晋们,嫡福晋,两个侧福晋,一个侍妾...... 静娴的脸色不是很好,几日不见明显清瘦许多,婉儿是嫡福晋,但是也不当家不做主,只怕静娴的事情她有心无力。 倒是一旁的侧福晋脸色虽然有些苍白无力,但是一双眼好不叫人看不惯,那高傲好似不把谁放在眼里。 那下巴微抬,即便刚刚失了孩子在旁人面前也不甘示弱,侍妾的年纪小,样貌也恬静喜人。 这四人当中其他人都各怀心思,也就只有她叫人觉得单纯,赏心悦目些! 我瞧着弘历立在我身边,低眉不语,好似正等着我说话,我自也不掩饰来干嘛的。 自道,“本宫本来不想来的,可是瞧着你这王府里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怪不得你额娘回去之后就病的不轻!” 弘历闻声面上一楞略看了眼他的福晋们,福晋们倒也懂事,知道该听的话听着,不该听的也装作没有听见。 都行礼道,“给娘娘请安。” 我瞧着她们还挺训练有素的,自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我瞧了瞧那富察氏,沉了沉脸,对她道,“你跪下!” 富察氏闻声身子一僵,略有些局促的看了看弘历,不敢说什么自跪在了地上。 我瞧着弘历满脸不解,我说道,“本宫呆在宫里好好的,本来不想来你王府里耍什么威风,但是实在是本宫在紫禁城里耳根子被人说的都红了,若是在不来,还不知要被人说成什么样儿。” 弘历闻声知道我话里有话,忙的解释道,“儿子向来尊重额娘,她们也不敢对额娘不敬的。” 闻声我自讥笑,问道,“是吗?” 弘历闻声低眉不知道如何回道,看来很多事他真的不知道! 我见他低眉不知如何作答,复低眉问富察氏道,“侧福晋的身子好了吗?” 富察氏闻声抬眉以为我是真的很关心她,刚想回话,我便道,“本宫是怕你身子没好待会经不住打!” 富察氏闻声愣在地上不敢动弹,连脸上的笑意都落的尴尬至极,弘历见我如此说,蹙眉为难,“额娘、” 我见他如此,我不怒自威道,“四阿哥你的侧福晋说本宫为人圆滑,说是不争,其实背地里也未必干净,你也是想的?” 富察氏闻听这话知道我以知晓所有事,惊得身子一颤,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弘历闻听这话,身子一僵忙的解释道,“儿臣不敢,儿臣自幼在额娘身边长大,知道额娘视儿臣为己出,额娘的为人儿臣更是知道,绝非是这个话,儿臣相信她们也不敢胡说。” 闻声我问,“是吗?” 众人低眉不敢答话,弘历更是不知我为何生气,又为何来,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静娴听见这话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我,她许是不知道我为何会得知刚刚那话。 我自装作不看她,问她身边跪着的富察氏,道,“侧福晋以为呢?” 富察氏身子往地上浮了浮,言语间有些恐慌,道,“妾身,妾身觉得,皇贵妃威严无限一定不敢有人说三到四。” 闻声我冷笑道,“哼,是吗?本宫威严倒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以本宫的性子,若是有人在外头败坏本宫的名声,本宫一定会割了她的舌头将她扔进闹市里,叫她咿呀学语个够!” 富察氏闻声吓的瘫在地上,本就刚刚失了孩子身子亏虚,眼下更虚弱了。 弘历见状心里明白了一二,脸上也不好看了,我见他如此,故问,“听说你府里最近不太安逸?” “静娴是不是又动手打人了?” 静娴闻声低眉不语,弘历看看静娴,脸上略有不满,大概觉得静娴又嚼舌了。 见状我自问富察氏道,“侧福晋你能告诉本宫静娴为何打你么??” 富察氏闻听我问话,口齿伶俐的也不伶俐了,“静福晋她?她只是......” 我见她说话实在急人,自对慧春吩咐道,“你说!” 慧春闻声跪在地上,说道,“是因为侧福晋说娘娘表面不争,背地里未必干净我们主子一时气不过才动手打了侧福晋。” 富察氏闻声脸色苍白急的一脑门的冷汗,想解释可是不知如何开口,“妾身,妾身、” 我见她这般没用,自鄙视的睨了眼她,又问慧春,“还说了什么?” 慧春闻声抬眉看看四阿哥,又看看自己的主子,罢了,不说白不说,自道,“还说,还说我主子的恩宠是巴结娘娘得来的。” 弘历听到这里本来就生气的脸更难看,他狠狠的瞪着富察氏,富察氏被看的不敢抬头。 我自问弘历道,“你听见了?” 弘历闻声怒红了眼,言语冰冷的问富察氏道,“果真是这样?” 富察氏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狡辩道,“妾身,妾身从未说过、” 我见她如此,我实在是无奈,故意扯谎道,“本宫本来不想在你府中做什么三堂会审的,但是本宫已经通知了皇上,贵妃,他们等会就到,想来皇上会有法子叫你开口的。” 众人闻声都不知这话是真是假,都相互看了看,就在此时婉儿终于开口道,“听闻宗人府的酷刑能叫人如下阿鼻地狱,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闻声自对婉儿不言语便罢,一言语就在点子上的精神很是喜欢。(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真相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众人闻声都不知这话是真是假,都相互看了看可是都不知如何插嘴。 就在此时嫡福晋富察婉儿忽然开口,说道,“听闻宗人府的酷刑能叫人如下阿鼻地狱,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婉儿向来贤惠,从不会轻易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如今这话一出,众人偶都惊讶的向她望去。 只瞧着婉儿面不改色,好一幅嫡福晋的样貌! 我坐在一处看的真切自然对婉儿不言语便罢,一言语就在点子上的精神很是喜欢。 而侧福晋听了婉儿的话,冷汗直冒,眼睛在眼圈里不知如何安置。 弘历蹙眉一双眼紧盯着侧福晋,我瞧着他这是不敢相信,更是失望透顶的意思。 我睨了眼地上的富察氏,问到,“侧福晋想试试吗?” 富察氏闻声惊呼,“妾身不要,妾身、” 我见她惊慌失措,像是中了蛊惑一般狰狞的样子叫人厌恶,我怒斥道,“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富察氏见状,跪在地上慌乱成一团,“妾身,妾身只是说,说静福晋不贤惠,没有说,说皇贵妃什么、” 这话一处静娴的脸色沉了沉,像是被人洗清了冤屈,又像是被人误解时的拿过,一张脸苍白而无措的立在地上,眼睛里的泪水由不得她一涌而出。 弘历闻声失望愧疚的看看静娴,他知道那天打了静娴更是大错,他忍受不了心里的愤怒自怒吼道,“够了,把她给我拖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她!” 我见他如此愤怒。简直要吃人,往日里被他好生疼惜的美人们也吓坏了。 见状我说道,“哎,侧福晋这么爱说话,你不叫她说完,可不把她憋坏了吗?” 富察氏被弘历吓坏了,脸色越发的难看。我瞧着她马上要昏倒似得。我复说道,“来,本宫很想听听是非呢!” 富察氏总之说不出一句整话来。颤抖着音色道,“妾身,妾身说,说侧福晋、” 我见她如此没用。自扫了眼慧春,慧春见状忙的替她说道。“她说我们主子无后,不配得到贝勒爷的恩宠,还说娘娘你行事不正。” 弘历闻声一双拳头握的紧,他身边的人竟然如此背着自己行事。他还记得那日富察氏说静娴动手打了自己,还推到了自己,现在看来只怕全是谎话。自己误会静娴了。 静娴静静的立在一旁,她看了看。委屈的双眸里盛满谢意,我自了解她的痛苦,更是知道弘历这回是太过分了。 自睨了眼弘历,故作不知,问地上的人,“哦?侧福晋是这样说的?” 富察氏闻声,连连磕头,说道,“妾身只是,只是气糊涂了,胡说的、” 她话至此处跪走在弘历脚下,紧抓着弘历的袍摆,哀求道,“贝勒爷,贝勒爷你饶了我吧。” 弘历怒红了眼未曾言语,富察氏见状又跪在静娴身前,磕头道,“静福晋,福晋你帮妾身求求情吧,福晋。” 她连连磕头,一会求静娴一会求着婉儿,婉儿是聪明人只当是没有看见她的哀求。 富察氏见状自知死期将至,面色苍白瘫坐在地上,弘历这才提着气,怒意抑制自己的怒意,问道,“真是你说的?” 富察氏许是觉得弘历还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爱惜自己,她自可怜道,“妾身,妾身只是被气糊涂了才胡说八道,不然,就是给妾身十个胆子也不敢说皇贵妃的不是。” “求求贝勒爷你饶了妾身吧,求求你了贝勒爷。” 富察氏话至此处紧抓着弘历的腿不撒手,弘历奖状恼羞成怒,抬脚将富察氏踢倒,怒骂道,“你?”,“亏的我心疼你委屈了静娴,还叫额娘莫名受了许多流言,你,你真是该死。” 富察氏见弘历气的这样,顾不得身上的不适,从地上爬起来,又哀求弘历道,“贝勒爷,妾身是因为太在乎贝勒爷才会失德的,求求贝勒爷看在孩子的份上,饶恕妾身这一回吧。” 弘历充耳不闻,一张黑脸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富察氏见弘历是不打算救自己了,她带着哀求对我磕头道,“皇额娘,皇额娘求求你,求你饶了妾身吧,妾身不能死,妾身还有孩子,还有一颗深爱着贝勒爷的心啊皇额娘。” 我闻声不语,低眉装作不知,富察氏又转身跪着对静娴磕头道,“静福晋,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帮帮我。” 弘历这边听不下去,自是绝情道,“孩子?你还有什么资格提孩子,自今日起永璜会交由嫡福晋和静福晋共同抚养,离了你想来他才能成为栋梁之才。” 富察氏闻听要把永璜从自己身边夺走,她自身不依,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啊贝勒爷,妾身不能没有孩子,求求贝勒爷不要这样残忍,妾身知道错了,求求你贝勒爷不要把永璜从我身边夺走。” 弘历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正在气头上谁的话只怕也不听,怒斥着富察氏道,“我真是看错了你,滚回你的住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踏出房门半步,若有违抗,你就滚回你的母家。” 富察氏闻听要把自己逐回母家,她惊愕道,“贝勒爷、” 我瞧着弘历恼起来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我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兆头涌现出来,一时叫我不知如何消化!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富察氏紧抓着婉儿的手,哀求婉儿道,“福晋,求求福晋帮我!帮帮我!” 弘历此时一句话也听不下去,更不理会昔日恩爱,自吩咐身边的李权,“带下去。” 李权见自己的主子是真生气,也不敢多说,连拉带扶将富察氏带走了。 富察氏一走屋内瞬间清净。就在此时一直不说话的婉儿又道,“额娘,贝勒爷,臣妾身边有颖儿需要照顾,再加上府中事物虽然不多,但是多有琐事怕是抽不开身照顾永璜,若是爷愿意。还请爷和额娘将永璜交由静福晋抚养比较妥帖。” 我见她知道避其锋芒。也知道讨静娴的好,是聪明。 弘历听见了婉儿的话也知道婉儿的用意,他略羞愧的开口问静娴道。“也好,静娴,你就受累照顾永璜可好?” 静娴闻声很知道礼数,但是这样看来很生疏的给弘历行礼道。“帮贝勒爷照顾子嗣是妾身的职责,妾身不敢说不。” 弘历见静娴对自己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的态度。他面上一僵低眉不语了,我见他如此,也不知道他日后怎么会成为风.流皇帝的? 自也不想在这府里多呆了,起身说道。“好了,事情已然明了,该清白的人都以清白。该认罪的人都以认罪,其余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弘历闻声领命。其他人也站着等吩咐,见状我又道,“还有本宫今日把话撂在这,本宫和静福晋关系是好,但是若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岂是旁人三言两语能左右的?” “静福晋这一次受了委屈,本宫绝不会坐视不理,待他日你们也受了委屈,本宫和熹贵妃自然也不会为你们出头。” “你们若是有心也该去宫里多走动,免得生分了倒生出许多事情来。” 我话至此处婉儿和众人忙的行礼道,“臣妾等谨遵教诲。” 我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未来的大人物,自然觉得物是人非,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我也要回去,这才低声对弘历似警告似嗔怪道,“你皇阿玛等着你去给他解释清楚。” 弘历闻声低眉行了顿首礼表示知道了,我见静娴脸上不好看,只怕身子还未恢复。 再加上弘历回头指不定要怎么道歉,只怕以静娴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原谅弘历的。 也罢,如此还不如叫你们分开几天,或许有用! 我这才来在静娴身边说道,“静福晋受了委屈,只怕心情也不好,本宫最近也闲着,你要不要入宫陪陪本宫?” 静娴闻声愣了一愣,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也明白,自道,“静娴听额娘的。” 我见她对我改口叫额娘,我心头一暖,在看看弘历那一眼不舍,我自心里得意,也该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着急了! 这一回我也叫你知道什么是想道歉都找不着门是什么滋味? 我瞧瞧了静娴,又看了看那丫头一脸的担心,只怕是觉得自己的主子入宫会得不到好的照顾,我道,“好好收拾收拾,叫这丫头陪着你一起去。” 丫头闻声感恩戴德向我行礼,静娴也道,“是。” 我见事情处理好了月我不愿意多呆,自告别弘历,便带着静娴出了四贝勒府,往圆明园出发。 静娴虽然回到圆明园里很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可是熹贵妃知道我把他儿媳妇带来了,以不能打扰我太多的理由把儿媳妇领走了。 我自笑她真是为了儿女操碎了心,她把静娴从我身边劫走,还不是为了弘历么? 我笑她如此,她笑我故意为难她儿子,如此静娴已经在圆明园里住了四五日。 每日除了晨昏定省,也会陪着我赏花喝茶,聊天下棋。 弘历是个糊涂人,只知道生气了就爱发脾气,冤枉了人也不太好意思来直接道歉,所以静娴来了这么几日,弘历也偶尔来,只是来了不太好意思给人家道歉。 所以事情也就耽搁了这么些日子也没本事把人接走,我表示对他很着急啊! 怎么现在就看不出他有一点点情商的意思呢?为什么以后就会成为那样了呢?? 胤禛有时见我朝着弘历的背影摇头,都会笑我太着急! 只是今日又是弘浩出门找张琪之习武的日子,我便辞了静娴和熹贵妃,去了张家别院。 下了马车,弘浩便成了脱缰的野马,撒欢的往别院里头跑。 我瞧着得亏有张琪之在,要不然谁也不能拦得了他! “师傅。” “弘浩慢点、” 张琪之将弘浩拥在怀中,笑看了看身后跟来我,那眼神好似在说,他的性子很随你! 我表示不服气的倪他一眼表示不服,他便笑了笑,也未说什么。 只是弘浩忍不住的问,“师傅你今天教我点什么?” 张琪之闻声自宠溺的瞧着弘浩,许是觉得他这样好学是好事,自道,“师傅教你上树可好?” 弘浩闻声撅嘴,表示不满,“爬树有什么好爬的?我经常爬。” 张琪之见弘浩瞧不上,笑说道,“师傅今天教你上树,是要让你形无影去无踪,要让你爬到树上连上头的鸟儿都不会惊动。” 弘浩闻声略感兴趣,狐疑,“还能这样?” 张琪之自不说谎,保证道,“当然。” 弘浩闻声才觉的这事靠谱,自然高兴,求学若渴道,“那我学,师傅,你快教我。” 张琪之瞧着弘浩这样着急,对弘浩说道,“这个本事啊,你师傅我还不算太厉害,你二师父最是厉害的,还不去求你二师父教你。” 弘浩闻听这个功夫莫矣厉害,他笑了笑表示感兴趣,“嘿嘿,二师父!” 弘浩话至此处向别院内跑去找莫矣去了,看我怎么瞧张琪之都像是在糊弄人。 自问,“你的功夫可不比莫矣差!” 张琪之见我识破,他笑了笑,说道,“虽不比莫矣差,但是莫矣那有我不会的东西,弘浩既然是我徒弟,我自然希望他成为全才。” 闻声我自觉得他为弘浩想的挺周全的,我和并肩向别院内走去,只是想起胤禄说的话,我问道,“皇上叫你做官你为何不做?” 张琪之闻听我的话,眼睛瞧着路,一如既往的浅笑回道,“久不经官场之事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再加上之前也不是没坐过官,那殚精竭虑,步步为营实在太累,倒不如我在这院子舒服的多。” 我见他如今实打实的对现状很是满意,想起今日出来时还见着了张廷玉,我问,“张廷玉培养你,只怕也希望你位居权臣,为国效力的,你如今拒绝了恢复官职之事,他没说什么?” 张琪之闻声含笑看了看我,满眸欣慰,对我说道,“义父最懂我,他不会勉强我的。” 想起张廷玉,我不禁要赞他不愧是三朝元老,肱骨之臣,他的眼光和见解总是独到的。 他当初将张琪之接回京中,这个决定做对了! 我感叹道,“张廷玉是少有的重情重义之人,感谢他当年找到你,将你带回京城,叫你饱读诗书,练就一身武艺,还这样侠肝义胆,重情重义!”(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从树上掉下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廷玉不愧是三朝元老,肱骨之臣,他观人于微眼光和见解是独到的。 他当初将张琪之接回京中,这个决定做对了! 想到此时我感叹的说道,“张廷玉和伯父虽是世交,可是在那光景下只怕最亲近的人也不想沾染,但是他却是少有的重情重义之人。” “感谢他当年找到你,将你带回京城,叫你饱读诗书,练就一身武艺,还这样侠肝义胆,重情重义!” 张琪之见我这样少有的对他的事情这样感慨,他笑在脸上眼睛里尽数的打趣,对我说道,“若是你早些年这样夸我就好了!” 我见他话中有话,鄙视他不叫人说实话,他见我给他白眼自扬扬一笑,领着我去杏林去看莫矣和弘浩练武去了。 因为去杏林还有一段路程,所以我们便一人一匹马驰骋而去。 人人都知道张琪之的马术是出了名的好,我在他身后瞧着那枣红色的马儿宛若一阵风,快的叫人一眨眼他便驶出去好远。 而我则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儿跟在他身后,我虽会骑马但是却没有他的马术好,所以他会迁就我,偶尔会回头见我落下他好远时他便会放慢速度等我一阵。 来到燕子山,去杏林必须走在这羊肠小道之上,我瞧着这里景色依旧,即便是夏季里但是被浓浓的绿色包裹着,竟也一点感觉不到天气的炎热。 张琪之走在我身旁,他脸上总带着浅笑,我瞧着他现在的神色比以前好看许多。 我欣慰许多,至少他现在是真的很幸福了! “我这次来怎么没瞧见落霞??” 张琪之听我说起落霞,他笑颜道。“她有了身孕,出入总不方便,莫矣又小心的很,自然不许她随意走动。” 我听见这样的好事自然高兴,“这样的好事我得亲自恭喜她才好。” 张琪之也笑着,只是他的笑意多半是讽刺莫矣,“莫矣高兴的整天咧着嘴笑。他可是当初有名的冷面阎王。如今倒好,这个封号他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叫了。” 我见他有空笑话别人,也不想想自己? 我嗔他一眼。打趣他道,“你当初不也一样!” 张琪之闻声笑而不语,我回忆道,“我还记得也是在这别院里。你立在荷花旁,一身月影色的长袍。脸色清冷的如着翁中的水,现在再看你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琪之见我回忆起当初的场景,他唏嘘长叹,说道。“这么多年,该变化的总在潜移默化,不该变的始终在心里。忘不掉也放不下,或许有一天我们能真正放下时。也许我们都不在这人世间了。” 他的话说的不重不轻,在这被郁郁葱葱的树叶遮挡下,显得压抑,即便他脸上还有可有可无的笑。 我见他如此,只怕他有多想,我忙的说道,“好端端的说这话,墨瞳若是听见可要不开心了。” 张琪之见我明白他的话中话,他略遗憾的看了看我,复又望着远处继续前行,云淡风云的回了我一句,“她带着孩子去义父府中了。” 我见他如此,也不想在多说别的什么话,随口问,“你为何不去?” 张琪之闻声睨我一眼笑了笑,说道,“我去了,弘浩找不着师傅该生气了。” 我瞧着他倒是挺乐意拿弘浩当挡箭牌的,我鄙视他道,“但愿你们教的都是很有用的招数!” 张琪之含笑没有回话,我们两人不一会来至杏林,现在夏天,杏树上的果子早已熟透,只是树上所剩下的却寥寥无几。 只怕即便有,也是被小鸟们尝过的了。 杏林很大,杏树很高,郁郁葱葱的把太阳都遮羞了脸,那阳光在树下忽隐忽现的很美,也很叫人觉得安逸。 我自四处瞧了瞧也不见弘浩的影子,莫矣不是带着他来这里练武的吗? 张琪之大概也是没有想到他们不在这里,也四下瞧了几眼,只是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只听见有人在我头顶唤我道,“额娘。” 闻声我寻着声音找去,只见弘浩正坐在一个数米高的杏树上乐呵呵的往下瞧,他看见我了仿佛还在炫耀似得,两条腿还在树干上晃来晃去。 我瞧着这高度有些害怕,担心孩子的安危,自道,“弘浩你别乱动,很危险,要不你还是快下来,待会别摔了。” 弘浩闻声笑开了颜,骄傲的拍着胸脯,“不会,我二师父在上头会保护我的。” 我瞧着他人小胆大,在看看张琪之他倒是很乐意看着弘浩这样自由自在,见状我道,“你们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张琪之闻声笑道,“弘浩现在的年纪正是最好的年纪,现在叫他玩个痛痛快快的比什么都强。” 我见他如此说,想想胤禛,我故意说道,“若是胤禛知道你们所谓的教学,就是教孩子如何上树掏鸟窝,我想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叫弘浩来认师傅了。” 张琪之闻听胤禛只是不服气,对我说道,“他只怕羡慕还来不及呢,我就不信他小时候玩过这个?” 我鄙视他的真话,更是羡慕弘浩的这样的年纪,就在此时弘浩忽然立在树干上,似乎踮着脚年对我道,“额娘,这上头有窝雏鸟,挺好看的,你要不要看?” 见状我自觉得心跳加快,好怕他会摔下来,对弘浩道,“不要了,你看两眼得了,可别摔着了,更不要真的打扰它们。” 弘浩闻声很乖的回我道,“哦。” 我瞧着他在树上四处看了看,只听他喊道,“二师父、” “二师父。” 他身子虽小,站在和他小腰一般粗的枝干上是挺靠谱的,但是架不住他在上头掉头,所以在弘浩还没来得急喊莫矣时。只见他脚下一滑,身子直接坠了下来。 弘浩仿佛被吓坏了,惊呼道,“二,啊,额娘救我。” 我见他眼看着要摔到地上去惊呼着去接他,“弘浩!” 弘浩惊呼不已。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厉害。“啊,啊!” 就在此时只见张琪之一个越是而起,将弘浩抱在了怀中。安全的落了地,弘浩见自己平安着陆又是被张琪之抱着的,自喘着气道,“还好还好。师傅,谢谢师傅。” 张琪之有些后怕的蹙眉将弘浩放在地上。我自紧张不以,紧盯着弘浩的身子,左右上下的检查着,“弘浩你没事吧?” 弘浩闻声看着我。很是暖心道,“额娘你一定吓坏了吧,瞧你都出汗了。” 弘浩话至此处自抬起衣袖帮我拭汗。我欣慰极了,他还小竟这样贴心! 我感动不已将他拥入怀中。说道,“弘浩你吓坏额娘,你知不知道?” 弘浩抱着我,听见我惊恐之后余惊未减,自规劝我道,“额娘你放心我没事,多亏了师傅武功好,你瞧我好好的。” 我自好好看了看他,再三确定他没事我才安心,这边的张琪之则问,“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从上头掉下来?” 弘浩见张琪之表情略严肃,大概也知道师傅也被吓着了,自乖乖道,“我找我二师父,他明明在上头,可是你眨眼就不见了。” 弘浩话至此处也埋怨莫矣的消失,自嘟嘴立在原地,就在此时罪魁祸首便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张琪之见莫矣来了,冷言问,“你去哪了?” 莫矣见我蹙眉拥着弘浩,脸上余惊未减,张琪之脸上冷清严肃,弘浩撅嘴不理会自己。 他狐疑道,“怎么了?” 弘浩见莫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的开口指责道,“二师父我为了找你从上面掉下来了。” 莫矣闻声紧张了起来,忙的把弘浩拉到自己身边,左右检查,还不忘关切,“什么?伤着没有?是不是摔着了?” 弘浩见莫以这样关心自己的安全,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生气的,这下就笑了,说道,“没有,有我师傅接着呢。” 我瞧着弘浩好了我也就笑了,自笑弘浩人小鬼大,这边就听莫矣长舒一口气,自我安慰道,“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摔个好歹,只怕我没命活到明天了。” 张琪之瞧他没个正形,自摇头表示无语,又问,“你还没说你刚刚去哪了?” 莫矣闻声抬眉看了看我,满眼无奈,解释道,“这??人有三急,我总不能当着的孩子面?” “再说了娘娘不是也在这里吗?” 我见他如此说,自也知道他的为难,笑说道,“好了,没事就好,莫矣我还没恭喜你就要做父亲了。” 莫矣闻听我的话笑道,“这一切还要多谢娘娘成全。” 张琪之倒是后怕的很,连着叮嘱道,“弘浩,以后不许在上树了知道吗?” 弘浩闻声不满,说道,“师傅你刚刚都接着我了,还怕什么?我不会告诉皇阿玛的。” 张琪之闻听弘浩怎么是个不知害怕的性子呢? 他睨了我一眼,自对弘浩道,“今日是有我在,改日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很危险的。” 弘浩闻声,知道大家都是关心他的,也就答应了。 “哦。” 张琪之叹气凝眉又扫了眼莫矣,莫矣委屈的低眉。 我见他们如此,看样子弘浩今儿是什么也学不成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回去,我这才说道,“好了,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张琪之闻声也知道刚刚的危险,自道,“我送你们。” 我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忙的推辞道,“不用,有魏贤在,再说了你小徒弟不是也在?” 弘浩见我这样说着,他倒是没有受什么影响,精神抖擞道,“嘿嘿,没错,师傅有我保护我额娘一定不会有事。” 张琪之闻声表示对弘浩无奈,勾着他的鼻子宠溺道,“数你会说话!” 弘浩呵呵呵笑着,那笑声仿佛透进了树叶,被阳光照射着蒸发到了四处一样。 景熏园 我们刚回来,弘浩便被弘晓叫走了,我瞧着他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怎么就不行呢? 明明事情过了有一会了,可是现在想想都后怕,心里的感应莫名的牵着我的人,感觉整个人都不得劲了。 我觉得疲累不堪,只是才踏进景熏园的大厅,弘历便笑脸相迎,“额娘,你回来了。” 我瞧着他来,想必来的时候也不早了,我倪他一眼大概能明白他来干嘛了? 我自进了屋子问,故作没有原谅他的意思,自道,“是来请安的?” 弘历见我好似还在生气,脸色略有些尴尬,自在我身边殷勤的接过饶春送来的茶水。 未来皇帝端的茶不喝白不喝,我自接过水品了品,又问,“见过你额娘了?” 弘历闻声低眉,没敢看着我说话,回道,“见过了,额娘,我、、” 我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想来事情和静娴有关,我挑眉看了看他,问道,“有事儿?” 弘历听见我这样问,讪讪一笑,立在我身边问,“前些日子是我不对,额娘你不生气了吧?”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冷笑道,“呵!与我有什么相关吗?” 弘历闻声蹙眉,为难不已,对我道,“额娘,我、” 我不理会他,自在座位上喝我的茶,弘历想来是觉得这是要吃闭门羹的节奏。 自抬眉看了看我,略显局促的坐在了我身边。 我瞧着他这不言不语的,脸上还很委屈的样子,我道,“你是来这里看我喝茶的?” 弘历闻声嘟囔的声音不大不小,说道,“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了,从前我总说弘昼脾气急爱闯祸,现在他改了,我倒是步了他的后尘、” 我见他还知道自己的问题,我自摇头叹道,“是啊,从前的弘昼简直就是现在的你,他现在倒是越长大越明白了。” “弘历,你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弘历闻听我的话,抬眉望向我,满眸无措,回道,“我没想什么。” 我见他如今怎么变化的叫我觉得像是弘昼和他两人灵魂互换了似得? 我道,“我知道你对静娴不满,这一次的事情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你伤害了她,我想若是换做婉儿,或者是高氏,只怕你护着她们都来不及,更何况还伤她这样深?” 弘历闻声这才道出今日来的目的,说道,“我知道错了,所以这一次我想把她接回去。” 我见他能亲自来接人,只怕也是想好了才来的,我这才不得不多说几句,对他道,“她来园子里说是陪我,实在是我想叫你们多一点时间冷静一下,如今你既然要把她接走,想来你心里也已经有了想法。” “静娴是个不错的孩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她,还有,你宠谁都没有关系,但是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伤害一个人。” 弘历闻声忙的回道,“我知道,以后我会努力试着相信她,呵护她的。” 我见他如此,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无奈,我这才说道,“弘历是我最看重的,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好吗?” 弘历闻声忙的表态,“额娘放心,以后不会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有缘还是无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从景熏园出来,心里实在不好受,从前静娴总在自己面前提醒这里不对,那里不对,自己恨不得此生都不愿意和她相见。。しw0。(全文字无广告) 可是现在真的是几日不见了,他心里还挺想她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动手打了人家心里愧疚还是怎么的,脑海中总是想起那日动手打她的画面。 弘历觉得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儿,就是动手打她,他大概一辈子也忘不掉,那时候静娴有多绝望和悲切。 弘历打景熏园出来无处可去,四处溜达,亏着今天的天气是阴天,没有太阳否则他晃悠了这么半天非得中暑不可。 中暑?静娴那日罚跪好像中暑了,还挺严重的,睡了两天脸色还是很差。 弘历想到此处仰天长叹,自己的脾气怎会变成了这样呢? 静娴知道弘历去景熏园请安,她故意避开他也在园子里逛了半天,可是不想老天爷就是这样爱开玩笑,果然还是遇上了。 静娴在不远处看着弘历满脸落寞仰天长叹,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现在的她安慰不了他了,静娴想到此处掉头就走,许是心有灵犀,就在此时弘历也看到了静娴。 他见静娴看见自己了却掉头走了,他心里一慌,哪里还顾及自己是谁,忙的追了上去,“静娴、” 静娴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提步走的快,弘历见状三步并做一步走,一把拉住了静娴的手臂,他蹙眉看着静娴。语气有哀怨有悔意,又唤道,“静娴、” 静娴被弘历拽着走不了了,只能站在原处,可是她却不看弘历一眼,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弘历见状,心头有些疼。开口道。“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我过激了,额娘也已经斥责过我了,你。你跟我回去吧!” 弘历话至此处静娴有些愕然的,弘历何时对自己如此温柔心疼过呢? 她怔怔的看了看弘历,差点妥协,可是想起之前的事情。静娴还是将自己的手臂从弘历处收回,说道。“从前没有机会替贝勒爷侍奉额娘,也不知道额娘的喜好避讳,如今静娴才熟悉些,还不想回去。还想替贝勒爷多尽几日孝道。” 静娴的语气有些冰冷,弘历细细看了看她,略有些心虚的不安。“可是,可是额娘她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隔阂。她一定希望我们和和美美的,不是吗?” 和和美美? 静娴想到这四个字忽然一笑,只是脸颊上尽数讽刺的味道,看向弘历说道,“贝勒爷说笑了,我们从成亲那日起何曾和美呢过?” 弘历闻声心头一凉,是啊,和和美美好似形容他们两个是有点讽刺。 弘历颓败的站在静娴身旁,脸上没有了生气,静娴见弘历如此她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似得,有些酸有些疼。 可是她做不到就这样妥协跟他回去,自说道,“我自打嫁入贝勒府那日起就知道贝勒爷不喜欢我,我曾经问过自己,贝勒爷为什么不喜欢我?” 弘历闻声会上静娴的眼,满眸的否定,自己不是不喜欢她的!可是他却说不出口。 只听静娴又道,“究竟是因为我不敌嫡福晋贤惠还是不敌高氏会哄贝勒爷开心呢?” “后来因为我在宫中打人之事,额娘拜托皇贵妃与我说教,我才知道,我还真是不配做你的福晋,因为你喜欢的,我一件也不符合标准。” “不,事情不是你的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真的很认真的自我检讨,甚至一度认为之前我那样对待别人,对待自己是错的,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那时是对的。” 弘历闻声心里一紧,什么是对的?难道她有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吗? 还是意思是说不叫自己进入她的心里了? 弘历双眸殷红看着静娴,静娴抬眉也正巧看着他,她嘴角噙着挫败过的笑意,对弘历说道,“贝勒爷不喜欢我的日子,我也正好不喜欢贝勒爷,甚至不喜欢贝勒爷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现在我喜欢贝勒爷了,可是贝勒爷未必喜欢我。” “静娴是个高傲自负之人,这样的滋味叫静娴好生煎熬,我再也不愿意喜欢谁了,太累了,也太伤人!” 弘历闻声有些激动,拉着静娴的手忙的解释,“不,我,我没有不喜欢你,我承认婉儿和高氏是很乖巧懂事,可是她们不会对我说不,只会顺着我。” “只有你会在我耳边时刻提醒我,哪里不对,哪里欠妥,静娴,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耳边督促我的样子。” “我知道这一次富察氏没了孩子我很伤心难过,我一时激动打了你,可是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你相信我,跟我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弘历一股脑将自己的心里话统统说出来,静娴不是没有被打动,只是冰冻三只非一日之寒! 静娴对弘历说道,“贝勒爷你喜欢我多少呢?其实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在你身边随时能出现,又随时能消失的影子罢了,你根本没有真正让我走进你的心里,甚至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了解过我。” “你喜欢我只是你一时喜欢,但是你一但不喜欢的时候,就会叫她万劫不复。” 弘历听着这话,轻叹低眉,脸色暗了又暗,竟有些无力道,“我从不知道我竟然伤害你这样深。” 可是他伤害了谁也是有原因的,弘历又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叫我随心所欲这么多年。” “一旦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出来指责我的一切时,我会感到不悦甚至觉得不敬,即便是自己的福晋也不觉得哪里好。” 弘历话至此处也有些委屈了,谁叫你先处处管着我在先的,我可是自由惯了的! 弘历话至此处又道。“可是后来额娘告诉我,你有你的难处和无奈,这些或许都与我有关,那时候我真的是敞开心扉接受你的。”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在那段时光里很美好,现在你不在我身边了,我才觉得有些东西你已经习惯,现在她恍然不在。你会觉得落寞和自责。” “静娴。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我伤害了你,我保证以后我都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我一定用心了解你。懂你,我一定会做到的。” 静娴低眉伤感,自己有错,可是错在了什么地方呢? 真的只是管的太宽。做的太认真了? 静娴不语,弘历忙说道。“跟我回去,不要叫额娘为我们担心,也不要叫我一直自责下去好不好?” 静娴闻声细细看着弘历,她想打印的。可是?? 弘历很是期待的等静娴答应,可是静娴却回道,“我。我还想多呆几日。” 弘历闻声知道期待已经落空,他失落道。“我知道你心结未解,我等你。” 静娴瞧着弘历这样落寞,她心里有些不忍,可是有些事,不是那么好面对和释然的! 景熏园 巧儿出门去裕妃处送东西,回来的路上说是看到了静娴和四阿哥说话。 我想他们两口子也许就此和好了呢! 没有想到我和巧儿正说着此事,静娴就一脸伤感的进了我的屋子。 她来至我身旁虽然极尽全力掩饰自己的悲伤,可是我瞧着她还是很伤心的。 和静娴坐着下棋,她的心思不在棋子上,所以总是输。 见状我终于忍不住问,“四阿哥来接你回去,你怎么不跟他回去?” 静娴落子不语,见状我又道,“弘历可是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你可别矜持过了头。” 静娴闻听我这么说,抬眉看了看我,回道,“我没有故作矜持,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我狐疑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件事你并没有错。” 静娴闻听这话,手中的棋子久久没有落下,回我道,“从前他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从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对我这样大发雷霆,可见,他心里从未真正接纳过我,甚至相信过我。” “所以我不想回去,也不想面对府里的其他人。” 我见她这是心结未解,也是对弘历很失望了。 我浅笑看着她问,“可是你若不回去,还能在这园子里呆一辈子?” 静娴闻声回望着我,也带着浅笑,“额娘若是烦了,那我回去好了。” 我见她笑着,话语间尽数有些撒娇,我笑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弘历固然有错,但是你们夫妻之间哪里就有隔夜仇呢?” “我本来叫你来园子里是想叫你散心,也是想靠靠弘历的,如今你坐实了不愿意走,只怕你婆婆和弘历他们两个要埋怨了。” 静娴闻声手中的棋子落在一旁的黑棋旁边,很心安理得的说道,“她们不敢埋怨额娘的。” 我见她如此说,我说道,“她们不埋怨,但是我会怨怪自己的。” “你可知道弘历已经在我这里做了很深刻的自我检讨了,我也答应叫他领你走,可是你却不愿意走,可不是叫我觉得事情没办到位么?” 静娴浅笑不语,一双眼盯着棋盘看,我见她虽然双眸盯着期盼不撒眼,看似在想破局之法,其实心里早已再平静。 我说道,“逃避不是办法,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是面对,如今你不肯走,实际上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才打开心门的,如今被弘历伤着了,便又要将心门紧闭不愿意叫人进去。” “其实这样做是不对的,人只有不断经历才会成长,感情也是。” “所有的感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便他们看起来再怎么亲密无间,心有灵犀,他们总会有矛盾,但是有了矛盾解决了不就没事了?” 静娴闻听我的话,微微愣了楞,看着我问,“那他以后??” 静娴话至此处低眉不语,我见她将话说了一半,大概是想着弘历! 见状我道,“他以后或许还有很多女人,但是能叫他在心里有一席之地的人却为数不多,所以静娴,你该学会走进他心里去,而不是把自己隐藏起来,那样看似是在保护自己,实际上那是一种放弃幸福的机会。” 静娴闻听了我的话,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问,“那我以后还能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依靠他吗?” 我见她心里还是有弘历的,我忙的回道,“当然,因为他是你的夫君,没有他你何来幸福?” 静娴闻声不语,我见她思绪也不在棋局上了,自是叹息无语,你们夫妻两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呢? 有缘何必日后成了那样?无缘又何必彼此牵念? 景熏园里的人说话没注意外头有人,所以胤禛偷听了一会子笑着离开了。 胤禛回到勤政殿想着这会子她们应该说完话了,他心情蛮不错的又反回了景熏园。 静娴和我下棋没下完说是想去看看熹贵妃,其实我知道她心里是想着弘历,所以也没留她。 她走了,我自己玩,面对这未完成的棋局,我自己下! 我正捉摸着黑子眼看着被白子吃光了,可怎么好? 反正我自己一个人,耍赖也没关系。 我自将白子拿走了几颗,继续玩,我聚精会神的耍赖根本没有注意胤禛来。 待我发现他时,他正满脸笑意的立在我身旁看着我,他心情好了我自然也心情好,笑问,“心情很不错。” 胤禛闻声坐在我身边,宠溺的看着我道,“能时时刻刻知道在我身边,我怎能不高兴?” 闻声我自觉得他不对劲,细细观察着他问,“今天是怎么了?” 胤禛笑而不语,我见他如此故意逗他,自将棋子扔在棋盘着,指着他兴师问罪,“吼,是不是又要选秀了?所以才故意哄我开心想叫我答应你?” 胤禛闻声笑哼,将指着他的我的手握在手中,“哼,你是这样想的?” 闻声我道,“那你干嘛没事这么肉麻?” 我话至此处主动倚在他肩头,胤禛拥着我道,“我瞧着我的皇贵妃这么能说会道,又善解人意,哎,我这是欣慰,高兴,骄傲!” 我倚在他肩头,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反常,心里狐疑,起身看着他问,“你不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是不是你宠幸了哪个小宫女?还,还??” 胤禛闻声轻笑出声,问我道,“还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二章 耍无赖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倚在他肩头,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反常,不对劲! 我心里狐疑,起身盯着他问,“你不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 胤禛不语,我自想着能有什么事能叫他如此反常? 我忽然觉得有了眉目,自觉得可恶,指着他道,“是不是你宠.幸了哪个小宫女?还,还??” 胤禛见我真的生气了似的,他竟闻声轻笑出声,问我道,“还什么?” 闻听这话我惊讶道,“你还真有?”,“你,你说,是谁?”,“她比我好看?还是比我能干?” 胤禛见我信了,笑点着我的额头,表示无语了,说道,“谁都没有,你这个脑袋瓜子里到底一天到晚的想些什么?” 我闻声细瞧着他,问道,“真没有?” 胤禛回道,“没有,要是想有,又哪能瞒得住你?” 我低眉想想好像也对,即便我不知道,姐姐和熹贵妃她们即便不明说也还是会提醒我的! 我不说话,这边听胤禛道,“我是在想你对静娴说的话,你说:他以后或许还有很多女人,但是能叫他在心里有一席之地的人却为数不多!” “我想这为数不多的人,大概是每一个人心里最幸福的人。:乐:文:小说3w.し” 他听见了? 我笑问,“那我是吗?” 胤禛闻声看着我,说道,“你不是,你是我心里唯一的一个人,而不是三五人中的一个!” 我幸福一笑倚在他怀中,胤禛却道,“可是我有点不开心。” 我问,“为什么?” 胤禛有些醋意道。“因为我好像不是你心里唯一的人,因为你有很多关心在乎的人!” 闻声我笑,掰着手指头,对他道,“是啊是啊,你最多也就排在第三位。” 胤禛闻声有些失望,看着我问。“真的?” 我见他如此。自笑他小气,说道,“是啊。排在弘浩和弘瀚后面而已啊!” 胤禛闻声笑着,他的笑宛若春风,蜻蜓点水般的将唇附上我的唇,待他的唇离开我时。那满眼宠溺好似能将人融化一般! 次日一早 我刚刚安排着叫弘浩吃完了早膳,说要去找裕妃聊天去。静娴就来了。 “额娘。” 我瞧着静娴一身粉色的旗装很是清秀好看,她的脸色也比昨天好看了许多,我说道,“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静娴闻声回道,“还好,额娘我有事想和额娘说。” 我见她话至此处还挺正经的。我问,“什么事啊?” 静娴闻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眉轻声应道。“我,我想回去了。” 我见她如此说,其实心里还是很为她高兴的,不过她这么说一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过的。 我道,“想通了?” 静娴闻声点头,略思忖片刻对我说道,“昨日贝勒爷和我说了很多,额娘也说了很多,我仔细想了想,我和贝勒爷之间的事情,我有很多不是。” “贝勒爷说的对,他的身份高高在上了那么些年,我一朝出现总是指手画脚,他会不习惯甚至逃避都很正常。” “是我不知分寸不该处处和他作对,我两是夫妻虽然理应相互督促,但是我太过严苛叫他对我不喜欢,这不是他的错。” “现在他喜欢我了,甚至为了我落寞伤神这样就够了,静娴不该在奢求什么的。” 我见她能说出这些话来,想来是做了很长时间的自我反思和思考的,我欣慰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其实你和弘历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现在你自己反思了,也应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 “其他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只希望你们能和和美美的就好。” 静娴闻听这话含笑抬眉,看着我说道,“从前对额娘有许多误解,现在想想都是静娴咎由自取,听信谗言,静娴真的很内疚。” 我见她能对我这么说,当真是和那日聚会上判若两人,这样也好。 我对静娴说道,“不要内疚了,我们总爱听不爱看的原因就是因为听比看容易的多,可是要想了解一个人可不就是要认真看么?” 静娴含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立在一处,我见她既然做了准备,我也该放手叫她走人,自道,“好了,回去之后好好的过日子。” 静娴闻声对我说道,“嗯,静娴一定会好好辅佐贝勒爷,一定叫额娘和皇阿玛少操心。” 送走了静娴,熹贵妃又向我当面道谢之类的,我知道她也很不容易。 但是我好奇的是,她非无能之人,其实单单叫她也能解决静娴和弘历之间的问题。 可是她却装作无能叫我全力解决此事,她这么做无疑为了拉近我和静娴的关系,也为了解除静娴对我的误解。 她为什么会这么积极的叫静娴对我改观呢? 说是为了弘历也能解释的通,不过说了别的也能说的过去。 我想从前没有弘浩他们兄弟两个在的时候,弘历不管在宫中还是宫外总是一枝独秀,如今弘浩他们两个又备受争议,只怕熹贵妃也在做准备了。 罢了,不管她如何想,我们彼此敬畏就好,省的最后事情超出我的掌控范围就不好了。 静娴一走,我的景熏园瞬间安静了许多。 今儿左右闲着,裕妃有事回了皇宫,熹贵妃陪着姐姐去上香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呆着,有点无聊,但是难得闲逸也挺不错的。 正坐着看书,只觉得门前忽然一暗,我知道这是有人来了,抬眉望去竟然是胤祥。 他有日子没出现了我自稀奇,“这几日怎么都见你的面儿?” 胤祥面上呆着笑,坐在一处。也不避讳自道,“静娴在你这,四哥都不好意思来你这,我就更不好走动了,这不知道她走了所以我才来。” 我见他如此随意和我说笑,随他去,我笑睨了眼故意叹道。“哎。许久没有见兆佳福晋了呢!” 胤祥闻声笑哼,鄙视我的理由不够充分,说道。“不出十日前才见过,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我见他这样,真是不会配合,和胤禛一样的顽固。 我对他道。“你们就是因为太不会享受了,所以更不知道外头的乐趣。再说了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难道你都不想念?” 胤祥闻声得意,“哼,我不想念。我的王府就在外头。” 我见他如此,自打击他道,“你就嘚瑟吧。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过上那种我想怎样就怎样的生活。” 胤祥笑看着我刚要说话,只听外头有人高声笑问。“你想怎样是怎样啊?” 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是稀客,胤密可是许久没来我这里了。 他的个头长大了,身材很好,人也俊俏,比当初那个动不动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爱的小孩更好看了。 胤密进了屋子,向胤祥行招呼道,“十三哥。” 我瞧着他面有暖笑,个头也不比胤祥差多少,整个人风度翩翩的,叫人看着都觉得是赏心悦目。 不过鉴于他长久的不到我这里来,我自打趣他道,“你整日的不误正业,今儿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胤密和胤祥本来笑着,被我这么一问,两人蹙眉齐声问我道,“不务正业??” 胤祥不敢相信的打量了胤密几眼,我见状自笑着解释道,“耽误的误。” 胤祥闻声白我一眼长叹笑坐在一处,胤密则气我乱开玩笑,不过气了一下下而已。 自来到我身边将手中的卷轴递给我道,“四嫂我今儿特意从十七哥那给你要了一幅好字,我保证你看了之后保证喜欢。” 闻声我自狐疑,他送我东西?? 我问,“什么字啊?” 胤密笑而不语,我自解开那卷轴,竟然是王羲之的兰亭序整卷! 胤祥瞧见了自两眼放光,不过他还是认了出来,惊讶道,“呦,这不是允禧家的那副吗?什么时候到了老十七的手里去了?” 我细细瞧着,左右看着,感叹道,“王羲之的兰亭序整卷,这可是真迹啊!” 胤密见我如此喜欢,自笑问,“四嫂你是不是特别的喜欢?” 闻声我如获珍宝,嘟囔道,“我念叨很久了,可是允禧太抠门了总也不给我,不曾想竟然被胤礼拿走了。” 胤密和胤祥相视而笑都坐着看着我对副字花痴,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个小胤密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今儿还这么大方?? 我问胤密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求我吧??” 胤密闻声表示冤枉,回我道,“哪能呢?我可是不嫖不赌的正人君子,我是因为四嫂你喜欢才送给你的。” 他今年才十六七岁,我自嘲笑他道,“你才多大,还想又嫖又赌的?小心你四哥揍你!” 胤密笑看着我,胤祥倒是脑子转的快,他低眉想了下一瞬大概就知道胤密这是意欲何为了? 他自对胤密道,“允密,四哥给你指的福晋你可还喜欢??” 胤密闻声有种被人戳破阴谋的感觉,自有些觉得没面,“额??呵呵,喜,喜欢!” 他话至此处特意的看了我一眼,听见胤祥的话我才算知道,感情这家伙是怕我回头嘲笑他? 哼,不用赶明就现在吧! 我自收了字,瞪着胤密道,“哦!原来你是想拿这幅画堵住我的嘴啊?” 胤密闻声鄙视胤祥拆穿自己,胤祥笑而不语,装作没看见,自在一旁喝茶。 胤密这才解释道,“不是,我是真的就单纯给四嫂你要来的。” 我见他这样说,我才要揭你的短呢,叫你把我想的如此小气! 我说道,“我记得有些人说过,这辈子宁可孤苦一生也不愿意娶妻的!” “现在你皇兄给你指婚,最快一年最迟也就在两年之内你们也就要成亲了,你说说你怎么对的起我这么信任你说此生不娶的誓言?” 我话至此处直瞪着胤密,胤密见状慌的坐不住,起身道,“我,那我也没说此生不娶,我,我是说要像四哥和十三哥一样遇见了自己喜欢的女子才娶呢。” 闻声我故意屏声问,“这么说你是自己求你皇兄赐婚的?” “你不是说过有了喜欢的女子,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吗?” 胤密闻声委屈不已,对我说道,“我,我不是看着四嫂你天天忙嘛?” 闻声我自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再不理会他。 胤密自瞧着胤祥,那委屈样连胤祥也看不下去了,笑对我道,“好了,你就不要为难他了,瞧那一脑门子的汗,他该娶妻了你该高兴才对,再说了你不是也对乌雅氏很喜欢吗?” 我含笑不语,胤禛给胤密指婚之事我不但知道,还参与了。 只是胤密不知,所以他今儿才来贿赂我的。 胤密见我知道此事,自有些后悔道,“感情四嫂早就知道了?那这幅字呢?” 见状我自守住卷轴,“怎么地?还想要回去?” 胤密闻声觉得我狡猾似得,看我一眼对我道,“十七哥很宝贝这幅字,我可是用了珍藏多年的一幅唐寅的画卷换来的。” 哎哟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嘿嘿不过到我手里的东西怎能还回去? 我自耍赖道,“到了我手里这就是我的了,你们想要回去啊?没门!” 胤密闻声表示这画是要不回去了,自坐在一处喝茶,我瞧着他不像是喝茶,倒像是要把这茶喝够了才成。 我笑他小孩子气,胤祥则对我摇头轻笑,表示对我耍无赖的功夫很佩服。 农历到了六月,天气异常的炎热,本来很凉爽的景熏园不知道怎么的也不靠谱了。 弘浩整日嚷着太热了,甚至不愿意出门找张琪之练武去了。 外头的知了声简直就像是炸了锅似得叫人安生不得。 我在房间里渡步,想着哪里能叫人不燥热又能清净一会呢? 就在此时巧儿从外头匆匆忙忙而来,随后却告诉了我一个叫人一下子坠入冰窖的消息! 她说胤礼的福晋,张素素小产了。 素素虽然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但是想来对这个孩子也很用心和期待的。 巧儿说,素素为了此事伤心不已,胤礼也没法子了才叫人请我去。 说是毕竟我和素素当初是结拜姐妹,只怕我的话她还愿意听。 听见了巧儿的汇报,我自马不停蹄的出了圆明园便向胤礼的果亲王府出发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探望张素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果亲王府 我和素素的缘分还要追溯到康熙末年,那个时候我假称胤礼是我的兄长在小酒馆里和素素相遇。`乐`文`小说`し 后来才知道,那日相遇并非偶遇而是她爱慕胤礼故意跟来的,她对胤礼的爱慕从小到大,不管他是荣是辱始终如一。 我还记得当初自告奋勇的要帮他们前线来着,没有想到今日他们竟然就成了夫妻。 只是好可惜,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又回去了。 王府的侍卫知道我来,所以看见我的马车便往王府里报信去了,我和巧儿踏进王府,越过花厅,直接来到了素素的住处。 她和衣躺着,许是身子不爽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瞧着她这个摸样和当初那个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她闭目不睁,眉头轻锁,我既来了也能什么都不说看两眼就走,自轻唤她道,“素素!” 素素打小没有见过亲生父母,自幼在张廷玉的府中长大,如今见了我像是见了亲人一般,红着眼就要起身,“姐姐、” 她的声音充满悲苦和委屈,那两行热泪抑不住的流出,见状我忙劝道,“好妹妹,可别哭了,若是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素素哭的伤心,倚在我肩头道,“姐姐,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 我见她哭的伤心,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同样的痛苦我也经历过,往事上了心头我道,“我知道,孩子都是娘身上的一块肉。没了他自然咱们也活不成了。” 素素闻声知道我有了哭腔,忙的起身挂着两行热泪,对我道,“姐姐,姐姐别跟着难过,姐姐原是来看我的,若是想起了伤心的事。就是妹妹的不是了。” 我见她还有空关心我。我自摇头表示没事,再看看她眼睛通红,脸色苍白我心疼道。“十七爷很担心你,所以叫我来劝劝你,你也该好好爱惜自己才对,怎么就糟蹋成了这样?” 素素闻声长叹。倚在床榻上道,“原不是我不愿意好。只是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个孩子走了,我的魂魄好似也不全了。” 我见她说起话来都显得虚弱不少。整个人叫人说不出的感觉,见状我道,“许是在小月子里身子太虚了。我知道个神医,这个人现在应该在张琪之那里。你何不叫他来给你瞧瞧?” 素素闻声摇头,回应我道,“兄长他们好不容易过了几天舒坦日子,我也不想叫他们为我心焦,又想着是我伤心太过,不必这样麻烦。” 我见她多心了,忙的说道,“这话怎么说的?你若是身子坏了,回头再不好,张琪之才真是要难过呢,再说本就是一家子又何必说两家话?” 素素闻听我这么说,才应允道,“我听姐姐的就是了。” 我见她话至此处眼泪又落下,忙的帮她拭泪,说道,“伤心最易伤身,你可要好生注意,我瞧着十七爷很是担心你,不为旁人也该为了他才是。” 素素闻声哽咽,“其实我知道我和成亲多年,即便府中也有别的福晋,可是他的子嗣单薄,他也很期待这个孩子的。” 话至此处素素伤心不已,自责道,“只是怪我没用,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我见她哭的伤心,这是心结! 我一边帮她拭泪,一边说道,“快别这么说,孩子没了,说明和咱们没有缘分,他去的那个地方一定是百花争香的去处,他不来不见得过的不好。” “好妹妹你这么个明白人,怎么就不想不通呢?” “原十七爷也难过,可是瞧见你这样就更难过了,他心里心疼你呢!” 素素闻声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说的也有理,自说道,“姐姐放心,我知道了。” 我见她如此,我道,“好好照顾自己,赶紧的恢复健康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素素点头答应,“嗯。” 我在王府里陪着她好半天,亲自给她将汤药送服过后,又陪着她说了好多话,安慰了一阵子她才不难过。 只是我临走时她又免不得伤心难过,还叫我多来看她,我知道她现在需要人陪着,自然答应。 临行前胤礼要亲自送我出府,我没有反对,他自和我走在一起,我心里抑不住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流产了?” 胤礼的脸色本来也不好看,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即便当初他不是很喜欢素素,甚至结婚都是被逼的。 但是如今他们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又有了第一个孩子,现在这个孩子虽然和他们夫妻无缘,可是这么多年了,素素始终都是要走进他心里的。 素素身子不好,他心里也不好受,自见我这么问,他回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 我见他这么说,我心里略埋怨,可是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自道,“往日你该好生关注她才是,更何况她还有着孩子,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回头你好好照顾她就是了。” 胤礼闻声低眉随我走在长廊里,说道,“嗯,放心吧。” 走了一段路,我又道,“我瞧着素素不太对劲儿,你回头不要忘了叫张琪之那边的张神医来给她瞧瞧。” 胤礼闻声答应,“嗯。” 我见他神色落寞,只怕伤心呢,我自安慰他道,“你也放宽心吧,你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素素本来心思就重,回头看见你这样她心里更难过了。” 胤礼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回道,“放心吧!” 从胤礼处回来,想着素素的面色这样不好,真的替她很担心。 不过想起他们失去的孩子。我心里竟然也泛起了涟漪。 思念若是还在现在有11岁,11岁她该长成什么样子了呢? 心头一酸泪水不知怎么的就涌现了出来,巧儿担忧的看看我,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只能好生在我身旁跟着。 景熏园 我才踏进景熏园裕和便迎了上来,“额娘。” 裕和声音甜美,人也好看。她活泼可爱。懂事乖巧。 我很欣慰思念不在了,她还在。 我自拭去眼泪,换上一抹笑意。对裕和说道,“裕和,你怎么没在学堂啊?” 裕和闻声看了看我,自来在我身边搀着我道。“师傅今儿早早就下课,我就来看额娘。不过婶娘的身子很不好吗?额娘怎么哭了?” 闻声我自瞧着她担心我的样子,我欣慰一笑,回道,“没有。” 裕和低眉不语只怕也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呢。我见她自己一个人,我问,“弘晓呢?” 裕和闻声回道。“他和荣溪在一块,我就回来了。” 和荣溪一起玩?这两个冤家不吵架了? 我好奇道。“他们在一起?” 裕和闻声笑道,“嗯,他们两个现在玩的可好了呢。” 我见她们三个冤家终于和好,我笑问,“他们两个总算不吵架了,裕和高不高兴?” 裕和闻声回道,“嗯,挺高兴的,不过,额娘,下次弘浩出门去张家别院的时候我也想去,我好久都没有见过叔叔他们了。” 好像是的,裕和自从被我接回宫中,是很少有机会去张琪之那里了,除了之前在怡亲王府过了一段日子自由之外,她都一直被困在我们身边。 想到此处我答应裕和道,“好,过几日额娘带着你一起去。” 裕和闻声喜滋滋的,自和我一起向景熏园的大厅内走去。 时间过去了四五日的功夫,也不知道素素的心情有没有好些,所以我和胤禛说了缘由便又去了次果亲王府。 这一次我去素素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可巧的是张琪之他们夫妻两个也在,我瞧着张神医只怕是张琪之领来的。 果然是妙手回春的神医,不然素素也不能恢复的这么快。 和素素说了会话,又叫她好生安心养身子,素素表示心结以解了大半,没有什么大碍不叫我多加担心。 我瞧着她也是真的好了,这才安心,胤礼今儿很是大方,许是素素好些了他心情也好了,一定要我留下用午膳,这会子离午膳的时候还有段距离,我自出了素素的住处在王府里转悠。 越过素素居住的素屋,旁边就是一条人工建设的小溪,溪水从假山上穿堂而过,水流行成了小瀑布。 哗哗的水声叫人觉得在夏天里是降暑神曲,我立在廊下看水落在池子里,池水中的莲花因为水流的缘故在左右浮动。 许是我出神了,就连张琪之立在我身边我都未曾察觉,待我发觉时他一开口道,“想起不开心的事儿了?” 闻声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一池躁动的水,说道,“没有,只是觉得恍惚,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张琪之闻声浅浅一笑,他细细瞧了瞧我,问到,“时光总是这样叫人措手不及,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后悔的事情?觉得如果可以时光倒流就好了?” 闻声我自抬眉看着他,他这一身俊逸,今儿我若是我打趣他也难,我自故意回道,“有啊。” 张琪之闻声问,“是什么?” 我自笑回他,“就是不认识你。” 张琪之闻声笑容满面,他的笑好似叫这阴霾了几日的果亲王府都亮堂了许多。 “兰轩,看见你笑了我就放心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我知道,他怕我想起思念会伤心,见状我安慰一笑,对他说道,“我没有想起不开心的事情,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张琪之闻声别有深意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也不枉我整日的来这边、” 我见他还是这个性子,说话做事从不避讳,自鄙视他道,“你这样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怕素素生气?” 张琪之闻声得意,回我道,“小妹知道我的心思,她怎会生我的气?” 景熏园 素素已经出了小月子,她身子恢复的不错,我也没事可做了,之前还能借口出门玩的,如今倒好,又被困住了手脚。 练字吧,大夏天的还能做什么呢? 我正写字,弘昼便风风火火的来了,他来就来吧,还笑的很开心。 见状我问,“有什么喜事吗?这么乐不可支的?” 弘昼闻声笑颜来在我身旁,说道,“后天是七巧节,明儿皇阿玛许咱们出去玩,额娘难道不高兴?” 乞巧节?七月初七? 过了七月七,胤祥的时间就不多了,我心头一慌好好的一幅兰亭序便被墨染了一片。 弘昼见状不解的看着我,“额娘,你怎么了?” 闻声我自收了神,掩饰自己心里的疼,自问弘昼,“你皇阿玛没说去哪里玩?” 弘昼见我如此,他抬眉看看我,许是觉得我脸上没事了,才安心,回道,“皇阿玛说他和额娘安排了去处不叫我们跟着。” 我低眉卷着纸张,胤祥就要离开我们了,也不知道之前肖央给我的那颗欲来生有没有效果。 若是有效果,十三爷活了,我该去哪? 若是没有效果,十三爷走了,我又该如何? 胤禛该如何,弘晓呢?他又该如何? 我满心思绪堵得心里难受,只听弘昼道,“额娘,你和皇阿玛去哪玩?何不当着儿臣跟着伺候?” 闻声我自收了心,弘昼很聪明,我真是怕他察觉什么,忙的一抹笑意掩饰心虚,对他道,“去求你皇阿玛吧,求他比求我好使的多。” 话至此处我以离开书案旁,来至软榻处,弘昼见状跟在我身后说道,“皇阿玛指定带着额娘去好地方,真是偏心。” 我见她如此好奇要跟我们出去玩,我故意拿他七寸,自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饶春是怎么回事?我干嘛要带你出去玩?” 弘昼闻声一愣,忙道,“额娘可别瞎说,我和饶春能有什么事?” 我记得前些日子饶春见了他就脸红的,最近两天就避着不见他了,我自盯着他不依不饶,问道,“真的没事?” 弘昼闻声坐在我身边,低眉看着地面,不再看我,回道,“没事,我能和一个宫女有什么事儿?” 我见他不说便没有再多问,倒是心里紧紧牵念着胤祥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没有法子,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历史重演,还是欲来生有效,留住了十三爷,我就要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春闺梦里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出一个月京城的天怕是要塌了,我整日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不怕遇见谁,就怕遇见了心里难受。 章节更新最快 我整日的祈祷肖央的药能起作用,就是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感受到我这虔诚的心意。 今儿是七月初六,弘昼早说过今天胤禛说要带我出去玩,还特意吩咐不许人跟着。 我跟着胤禛一路从圆明园出来他脸上都挂着笑,我不愿意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自然也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跟在他身边。 我瞧着他在大街上溜达着,像是没有什么目的性,我问,“我们去哪啊?” 胤禛听我这样问,含笑回望我说道,“你不是整日的抱怨我没有情调,今儿咱们提前过过乞巧节,明儿忙起来只怕没空了,所以今天你想去哪玩我都陪着你。” 我见他惦记我,我很欣慰,再加上他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自也不想扫兴与他,故作吃惊问道,“真的?” 胤禛闻听这话笑道,“怎么我从前经常唬你不成?” 闻声我表示你可不是经常的唬我? 自白他一眼表示着,胤禛笑而不语牵着我的手在大街上东看看西看看,我见他难得这样闲逸,我道,“那咱们现在要去哪儿玩?” 胤禛闻声回道,“你定,今儿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果真? 我故意逗他道,“去张琪之那里吧。” 胤禛闻声果真脸色立马不好看,嫌弃道,“不去!” 我见他如此,我自觉的笑意袭来。心里的雾霾也少了许多,嗔他一眼说道,“小气,我是想去问问张神医素素的病怎么样了。” 胤禛闻声心里似得劲了似不得劲,拉着我在大街上瞎转悠,自道,“那也不去。” 我见他不愿意去张琪之那里。可是大街上也实在没有什么好逛的。我提议道,“那咱们去十三爷府里看看吧,我好久没有见兆佳福晋了呢。” 胤禛今儿很叫我意外。他竟连十三爷的王府都没有兴趣了? 自摇头表示不去,我见他今儿这么用心只陪着我? 见状我又问,“要不去庄亲王府?” 胤禛不语,只是牵着我到处听叫卖声。我细细瞧瞧他,只怕是还未刚刚我说去张琪之那里不高兴呢。 我拱他一下笑道。“好啦,别这么小心眼,我不去张琪之那里就是了,咱们今儿就自己玩。我请你喝茶吃饭,我请客!” 胤禛闻声挑眉,笑问。“你请客?” 我见他这是小瞧了我,我打包票道。“嗯,我今儿可是带了银子的。” 胤禛见我这样得意笑而不语,自拉着我继续逛街。 古代的街真的没有什么逛头,出了卖些小玩意,就是卖水果蔬菜,才好点的还有些服装店,不过都是要订做的。 以胤禛的身份他才不会穿这里做的衣服呢,我两四处瞧着,胤禛忽的对一旁小摊上的首饰感起了兴趣。 他自立在小摊前细细观摩那些头饰,我却瞧见街角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我狐疑他怎么会在京城? “肖央?” 胤禛闻声抬眉看了看那将要消失的背影,问道,“你认识?” 我点头道,“嗯,不知道他来京城干什么?” 肖央不是在洛青山吗? 他闲着没事来京城? 采花? 不可能的他一定有事才对,我疑惑中,却见胤禛摇头轻叹,对我道,“不是说要请我吃饭,还不快走?” 闻声我才回神提步要走,却见胤禛忽得抬手将一直玉簪插在我的发髻上,我微楞原来在我出神的时候他以付了钱买下了这件首饰。 我笑问,“这是什么?” 胤禛闻声笑容暖溺对我道,“乞巧节的礼物。” 我笑他还懂浪漫了,自摸着那首饰喜不自禁,只听胤禛问,“喜欢吗?” 闻声我道,“还行。” 胤禛笑容扩大,却听卖东西的小二哥说道,“夫人带着真是好看,老爷可是好眼光呢。” 胤禛听见小二管我叫夫人,他脸上得意,牵着我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在天下第一楼吃了饭,我说我要买单,可是胤禛说今儿的约会一定要算他的。 我笑他和我在一起时间久了,很多事还真是学会了。 从天下第一楼出来,胤禛始终忍不住还是提议去了怡亲王府。 这个地方可是他每次出宫都会来的,他和胤祥的感情简直天地可鉴,只怕没有了胤祥他也能失了半条命。 我和胤禛来,十三爷并不知道,所以我们来时他正盖着薄毯倚在榻上像是睡着了。 他脸色不好我心里有些疼,难道是生病了? 我和胤禛立在他身前,他许是觉得是奴才们来添茶送水,所以也没睁开眼,王府的总管瞧着自己的主子在皇上面前还睡着,许是觉得这样不好,忙的要上前喊喊,胤禛见状忙的挥手叫他退下了。 胤禛坐在胤祥身边,凝眉瞧着自己的十三弟,他兴许也知道这么多年他真的太累了。 所以也心疼的不好叫他,我坐在一处瞧着这兄弟两个心里更不是滋味。 自不敢多看,只怕多看了会绷不住的掉眼泪。 我和胤禛做了小一会,胤祥才慢慢转醒,胤禛见状忙的唤道,“十三弟。” 胤祥闻声惊了一瞬,忙起身,“四哥,你们怎么来了?” 胤禛见胤祥要起身,忙的拉起毯子给他盖上,说道,“躺着吧,我们出来走走,路过你的府邸所以来看看你。” 胤祥闻声看了看我,这才不拘谨,复倚在榻上对我道,“四哥百忙之中还有空玩?只怕是有人念叨的紧吧?” 闻声我强颜欢笑,自道。“他可是自愿的,你若是不信,大可问他。” 胤禛闻声浅笑,对胤祥说道,“嗯,是自愿的。” 我瞧着胤祥脸色不好看,实在忍不住问到。“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身子不舒服吗?” 胤祥闻声不以为然道。“没有,就是腿上的毛病犯了。” 胤禛闻声脸色有些沉,胤祥的腿疾是他最大的心病。只见胤禛问,“叫太医了吗?” 胤祥见他四哥这是担心了,忙的说道,“老毛病了。吃药也未必管用,歇几天就好了。” 胤禛闻声轻叹说道。“你平日里也该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身边的人只怕顾及不周,你自己也该想的周全。” 胤祥知道他四哥心思重,往日里什么话也不说。他担心自己他知道,自是安慰他四哥道,“四哥放心。弟弟我的身子还硬朗呢。” 我瞧着这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有些抑制不住难受。自说去找福晋去便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去哪里呢? 这里是怡亲王府,只怕走到哪里都是胤祥的影子。 他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嗔,仿佛像是烙在脑海里似得挥之不去。 “兰轩、” 我正胡思乱想,忽听到兆佳福晋的声音,我朝着声音望去,却见她微微蹙眉面有急色,我问,“福晋有什么事吗?怎么面有急色?” 福晋这才说道,“我听奴才禀报,说你和皇上来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我见她是因为我们来,只怕是觉得礼数不周叫人说闲话。 我道,“他们正在屋里说话。” 福晋闻声往屋里瞧了瞧,这才安心。 我瞧着她脸上没有了凄容,只怕也不知道十三爷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问,“福晋,十三爷他,他还好吗?” 福晋闻声知道我也是担心,忙的安慰我道,“旧疾复发,没有大碍,就是怕你们知道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他在乎我们,又何尝不在乎你呢? 我忍着心酸,说道,“福晋和十三爷伉俪情深这么多年,只怕十三爷心里也最惦记你呢。” 福晋听我这么说,她微微一笑,说道,“王爷待我是好,这么多年了,从没红过脸,不过皇兄待你不是也一样好?” 我低眉含笑不语,她和我并肩而站,原来体会犹是春闺梦里人的滋味是如此难受。 过了两个时辰我和胤禛才从怡亲王府离开。 离开王府我们没有多在街上逗留便直接回了圆明园。 又过了几日时光,这么多天,我也一直想着十三爷的事情,吃不好睡不下,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依门长叹,不知胤禛以到我身边,他细细的看着我问,“怎么了?我发现你最近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的眼宛若春风摆渡着春日里的花,似伤似柔,见状我自抑不住扑在他怀里,说道,“我只是,只是害怕离别。” 胤禛紧拥着我,蹙眉问道,“傻瓜,我们都好好的哪里来的离别?是不是你最近无事可做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倚在他怀中伤感不已,该怎么办? 不出多日就该发生了,胤祥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我有些害怕,自抱着他问,“如果,如果你明明知道一个人他就要死去,可是你却无能为力,该怎么办?” 胤禛闻声看着我,思忖半响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竭尽全力叫他开心,没有遗憾,不过兰轩你为什么总是为这样的问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闻声我微楞,我是多思多想叫他发觉了,我忙的起身掩饰,“我,我胡思乱想来着。” 胤禛见我如此,拂去我的碎发,温溺道,“别想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事情,我希望你整天都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你这样忧虑。” 我点头答应,胤禛才安心,又问,“对了,我听说你把弘晓打发回去了,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闻声我道,“不是,我只是叫他回去好好陪陪十三爷和福晋,毕竟他年纪小,应该多和父母在一起。” 胤禛笑回我道,“也对,弘晓长大了,是该和父母多呆着,否则日后娶了妻就更不能长伴十三弟他们夫妻两膝下了。” “以后我们弘浩娶媳妇了,也会和咱们分开,到时候你可别不舍得。” 他这么说我自回道,“不会,他幸福我就开心了。” 胤禛许是知道我有心事,自和我说了几句便拥着我往花园里散心去了,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思总是飘忽不定,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胤祥身上去了。 次日 经过了一夜煎熬,我始终放心不下,当初肖央说过欲来生只救有缘人的话虽然还在耳边,可是这话我不信。 我们更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才对,胤祥对我们很重要,即便他吃了欲来生活了过来,我便凭空消失,是能用我的性命换他的性命又有何不妥? 想到此处更加坚定了我要去找肖央问清楚的决心,我记得前几日我见过肖央,不知道他在京城停留多久,这一次我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我该找他问个清楚关于欲来生的事情才对! 想到此处我自马不停蹄的往张琪之那里赶去,竟也忘记和胤禛通报。 张家别院 我来的匆忙以至于张琪之见到我时都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闻声我来不及多说,自问,“前几日我看见肖央在大街上,他怎么会在京城呢?” 张琪之见我来了是说起肖央,他问,“你看见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来过,我确定,但是我没见到他,始终心里不安心,我自对张琪之说道,“我想见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张琪之见我要找肖央,他眉头蹙起,因为他知道肖央的为人,可不是个善茬。 再加上他之前对我的心思又不纯,张琪之回道,“他在洛青山了,现在不在京城,你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帮你办?” 闻声我自确定道,“我要去洛青山,马上就去,你可不可以帮我?” 张琪之闻声急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见他定要问个所以然的,他担心我必然要问个明白,我说道,“这件事关乎一个人的性命,他对我很重要,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只要带我去了,回来之后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 张琪之闻声蹙眉略想,担忧道,“胤禛那边?” 闻声我顾不得这些,忙的说道,“等我回来在告诉他也不迟。” 张琪之见我铁了心的要去,他知道他不带我去,我有可能自己会找去,与其叫我涉险他一定会带我去的。 张琪之自道,“好,我带你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胤祥薨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张琪之共乘一骑马,马儿已经在风中奔驰的飞快,可是我心乱如麻总是催促张琪之快点再快点。小说し(全文字无广告) 张琪之锁眉看我,他许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即便有话也不知如何说起。 明明出来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这会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乌云密布,风起云涌那块黑色的云彩仿佛触手可得,我有些害怕的不敢在看,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怕这样压抑而恐怖的天气。 张琪之许是觉察出我的心声,他勒紧了缰绳顺势将我拥在怀里,马儿加快了速度往洛青山跑去。 张琪之的骑术很好,马儿也很给力不出半日我们便以赶到了罗青山脚下。 张琪之告诉我肖央的城池在洛青山的山顶之上,我和张琪之便顺着台阶往山上走去。 乌云密布,天空黑压压的太可怕了,我不敢耽搁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赶紧见到肖央才是真。 小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终于来至山顶,许是这样离天空比较近,竟叫我看到了天的眼睛,我心慌不已四处查看,这才发觉这四处都是雾气宛若仙境。 城门口的守卫看见我们来,细细看了看我和张琪之,许是觉得我们是生人,所以警惕性很高的向我们走来,那架势根本就不要我们靠近城门半步。 “什么人?” 守卫没有什么好脸色给我们,我拿出当初肖央送我的清风短笛说道,“玉笛在此,我要见你们少主。” 肖央的东西守卫自然认得,他狐疑的接过短笛看了看。说道,“姑娘进去,公子得留在外头。” 张琪之闻声不悦,但是他非鲁莽之人,眉头微锁对守卫说道,“我不进去她也不会去,你们公子可认得这么个宝贝。若是知道你们叫他错过什么。你们可想过后果?” 守卫见张琪之意气风华,绝非池中之物也没敢多做阻拦,我见他放行了。自和张琪之一同往大殿里走去。 肖央的府邸很大,虽是在山顶山可是该有的应有尽有,我们越过天井我和张琪之便入了大殿,肖央许是早知道我们要来。早已含笑等候,他见着我便含满宠溺的唤道。“美人!” 张琪之表示不喜欢他这样,微微用眼神提示了下,肖央却不管他这套自是一脸痴笑的看着我。 我见他还是和当初一样看似不羁其实心里挺有主意,我来都来了也不拐弯抹角。对他道,“我有话要问你。” 肖央见我面有忧容,他表面不在意可是眼睛里却显得有些心疼。我因为身着汉服,头发梳的是寻常发髻。青丝垂在肩头,这一路赶来头发也乱了,自有风尘仆仆感。 肖央帮我拂去肩头凌乱的发丝,眼眸中盛满温润,“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瞧瞧头发都乱了。” 我见他故意不往那件事上想,我急说道,“上次你给我的欲来生,我给他吃了,是不是就能续他性命?” 张琪之在一旁听的真切,他知道我和肖央之间有他不知道的故事,他略不安的看了看我,复又一双眼紧盯着肖央。 肖央见我是为欲来生而来,准确的说是为了那个人而来,他略失望的看着我,说道,“若是正值盛年又命不该绝自然能挽回一条命,若是风中残烛?” 风中残烛?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不就是风中残烛么?? 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外头的天也不知怎了,忽然风起云涌的厉害,那乌云大作,明明刚刚还稍亮堂的天忽然变了颜色。 我无力垂臂,自觉得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迷茫不已,说道,“这么说,一切都是无用!” 肖央见我如此执着他的生死,他蹙眉问我,“到底是什么人竟叫你这样紧张?” 我低眉不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肖央见状问道,“是皇帝?” 我摇头表示不是,肖央见状不解道,“不是,美人儿,你到底心里装着多少人啊?” 你们都不会明白的!! 张琪之见我落寞如此,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蹙眉不语,外头的风起的越来越大好似我们在山顶都能感受到整座山的晃动。 外面的乌云蔽日,天空呈现的好似一个密洞,我大步走到门外瞧着天上的颜色,是不是你要把我带走? 风吹着乌云在天空中打着漩涡,宛若游龙被困,忽的电闪雷鸣,我心头一惊,心里有些害怕,你真的要带走我?还是你要把他带走? 肖央见我实在介意那欲来生的功效,自从腰间掏出一只瓷瓶递给我说道,“若是你实在舍不得他,我这里还有一粒宝贝。” “这小小一粒暖香丸,可保他尸身百年不腐,送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保他尸身百年不腐? 我有些动心,因为被腐蚀的痛苦还不如一把火烧成灰烬,可是在这个朝代火化是不被允许的! 张琪之闻声斥道,“肖央、” 肖央见张琪之要误会自己,他抬眉瞧了瞧他,说道,“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 我不论他是不是乘人之危,我只知道我需要这暖香丸,我要保护他,即便不能虚他性命,可是我要保护他的尸身,即便那尸身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要是胤祥的,我都要护着! 我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肖央见我如此,他叹息中带满怜惜,对我道,“不论他是生是死,你都不要像现在一样失魂落魄,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好看。” 闻声我心头一暖,天空中有闪电划过,我问,“这个该怎么用?” 肖央回我道,“放在他身边即可。” 这个东西很香。即便被关在瓷瓶里我也闻到了他的香气,这香气宛若天成,它在我手心里香气一阵阵的涌现出来,似乎有百花争艳的意味。 肖央的眼还在盯着我看,我知道他要我的一个答案,我回道,“好。” 肖央闻声闷叹自往张琪之那里望去。那意思好似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手握着暖香丸我和张琪之从肖央那里出来,肖央把我们两个送至城门口直至我们的马儿离去他还走! 张琪之的马好似受过训练,即便在狂风造作下也安静如初。它好似一点都不惧怕这样的天气和这压抑的气氛。 我在马背上细想往昔,张琪之知道有些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他也没有多问,便带着我往回赶去。 我和张琪之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终于赶回了圆明园。在我下马之前他道,“若你担心的人不是胤禛。你最好还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否则他看见你这样会担心的!” 闻声我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只怕他心里又不解,却不多问。 我的心有些呜咽的疼。问道,“张琪之,你相信人的灵魂可以穿越时空。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 张琪之闻声深看着我,半响回道。“信也不信,因为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始终不敢真的相信。” 我坐在马背上不言语,张琪之见状,蹙眉的问我,“兰轩,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摇头道,“没有人会明白的!” 张琪之闻声不语,我下了马没有和他没有三言两语便进了园子,今日的圆明园有些不一样,好似有些紧张? 因为的心揪成了一团,手心里冒着冷汗,是不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我抬头望天,它也只是黑漆漆的什么都回答不了我。 我像是逃一样的往景熏园跑去,忽的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的响声像是哪里崩塌了。 不知那闪电击中了哪?我只觉得我的心露了一拍,就在我即将要踏进景熏园时,巧儿以扑在我怀里,急切中带着悲伤十足,对我道,“主子,主子你去哪了啊?” 我见她如此伤心,忽然觉得大事不妙,我急声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巧儿闻声悲痛,对我道,“主子你快去看看十三爷吧,若是晚了只怕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见不得了? 又是一声雷鸣,那轰鸣声太大我听不清,只觉得心在颤抖,大雨倾盆而下我不敢相信自的耳朵。 我一路狂奔,大雨将我淋了个透彻,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这个声音一直持续。 怡亲王府 我和巧儿冒雨而来,我两浑身湿透,那雨水从头顶一直落到脚下,就像是为了哭泣做了掩饰一般。 怡亲王府里哀容一片,我来时看见兆佳福晋带着府里的家眷跪在床榻旁,有的人掩面轻泣,有的人极尽隐忍。 那床榻上还坐着身穿黄袍的胤禛,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胤祥,这一幕幕好似在哪里见过,叫人心疼不已。 弘晓见我来他本就害怕,自跪在我脚下抱着我哭喊,“姑姑、” 胤祥听到我来了,他双眸殷红无力的看着我,胤禛低眉不动,仿佛是被伤心定格了。 我快步来至他面前,不敢相信事情这样突然,“十三爷,怎么会这样?” “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 我哭着不掩饰自己的无助和害怕,他见我如此苍白的脸颊上忽然一笑,对我道,“哭什么?这还是我头一回见你为我这样哭。” 他的话温柔却似一把刀,直插在我的心头,我低眉掩面泪水像是外头的瓢泼大雨一般。 胤祥见我这样伤心,他没有多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看我哭,看我难受,半响说道,“你给我的吃的茶,辜负你了!” 他的语气虚弱不足,外头又是雷声雨声,可是我还是听的真切,我吃惊道,“你知道?” 胤祥闻声一抹眼泪从他殷红的眼睛里落下,他嘴角处却含着笑,“那茶的味道我还记得,当真是好茶,只是可惜啊,白费了你的心思。” 我闻声只觉得心里难受,像是被东西堵住了,又像是被掏空了,我哭道,“对不起,我始终没有帮到你。” 胤祥见我如此难过,安慰我道,“我知道你一直为我挂心,也一直在尽所能的想帮我,只是我的身子我知道,终究做再多努力都是无用。” 我哭泣着,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屋里的人何尝不是。 胤祥见我如此,自吃力的握住我的手,一双眼坚定的看着我,“兰轩,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他在临终前还惦记弘晓,我知道,我怎么能忘? 我点头呜咽,“我没忘,我记得好好的。” 胤祥闻声轻叹,对胤禛道,“四哥,咱们兄弟好了一场,十三弟我没有遗憾了,你不用为我伤心自责,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胤禛本是清冷之人,这会子他看着我哭,看着他十三弟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难过不已,眼泪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出来。 刚刚胤祥的话叫胤禛再也绷不住,泪流满面,“十三弟,别说了,我、” 胤祥见他四哥哭泣,他也难受,“四哥,别为了我为难旁人,这就是命,四哥你答应我要好好活着,答应我。” 胤禛闻声紧握着胤祥的手,哭泣得像个孩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可是我只要你好好的,我还继续做你的四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好好呆在我身边。” 胤祥闻声窝心一笑,紧握着他四哥的手,说道,“我小时候四哥就说过这话,只是,只是咱们活的太累了,若不想被人算计,就得处处提防,还要算计旁人,四哥,来生我还做你的十三弟,咱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 胤祥话至此处含泪望着胤禛,那一眼仿佛定格了世间,他的一生都在为兄弟,为四哥,为国家。 他何尝想过自己呢? 就在满屋子悲伤不已时,胤祥虚弱的望向我,说道,“兰轩,我走后帮我劝劝她、” 他的话温柔却含满遗憾,劝她? 兆佳福晋闻声哭的伤心,胤祥却虚弱的抬不起胳膊,兆佳福晋见状跪走在胤祥身边,他们两个十指紧扣,只听胤祥遗憾不舍,他望着福晋的眼,满心无奈,说道,“此生缘分太浅,若有来生我一定多活百年。叫你不必为我的离去这样痛心疾首手,我也不必放心不下你,叫我心焦难受。” 兆佳福晋闻声泣不成声,喊道,“王爷、” 胤祥闻声长叹,把我们都看了一遍,最后一眼满是留恋,“是时候该走了!” 胤祥的眼从此轻磕,便再也不会回到我们身边了,胤禛见状哀恸不已,大声哭喊,“十三弟!” 满屋子的人知道他走了哭的伤心不已,外头的雷声好似就在耳边,有些叫人害怕。 那雨声宛若世人的哭泣,又似天下精灵的不舍,这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走了,再不必为我们忧心,却再也不能在我们吵架时出来劝架了。 他走了,我又少了一个朋友,他走了,胤禛的心也跟着走了。 肖央送给我的暖香丸还在,我自从瓷瓶里拿出,亲自放在了他腰间的香囊里,十三爷,我能为你的仅此而已,你答应我,一定不要走的太快,不要把我们都忘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他不在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原来直到胤祥殁了我们才知道,他一直都在向我们隐瞒自己的病情,原来这些日子,他总在后半夜高烧不退。     府里的太医想尽了法子,才稍把高烧逼退,但是没有想到他最后还是因为腿疾复发走了。     今儿是胤祥走的第二天,下了一整夜的雨,现在雨稍停歇,怡亲王薨逝的消息便递向了整个大清朝。     据说胤禛在养心殿里枯坐了一日,不吃不喝谁劝也不管用,我呆在怡亲王府里从昨日到今日一直守着呆若木鸡的福晋,生怕她一点点想不开会在出什么事情。     丫头告诉我说庄亲王要见我,我从殿中走出,只见胤禄他们几个都穿上了白袍脸上也难看的很,他满脸伤痛,叫我回去劝劝他四哥,其他的话也没有多少便又帮着忙活怡亲王府的丧事去了。     紫禁城     回宫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开口相劝?     他在意胤祥比自己的生命还要在意,胤祥现在去了,他的伤痛和迷茫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添补。     掀帘而望,马车缓缓而行穿梭在紫禁城里,而紫禁城里以布满白色的帷幔,这个样子像极了国丧!     养心殿     养心殿的采光向来很好,可是自打十三爷去了屋内也一片昏暗,我从屋外来看见胤禛颓废而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从前胤祥常在的位置,他的眼以熬的通红,脸颊上布满了一夜而生的胡茬。     这样的他显得沧桑不已,我来到他身边静静的看他半响,他不言语好似没有看见我一样。     胤禛的沉默和养心殿内的寂静把胤祥往昔的音容笑貌呈现的越发清晰,我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还记得我每一次踏进养心殿。总有人笑嗔我,醉翁光之意不在酒!     如今我来,甚至以后我来也不会有人这样拿我开玩笑了。     曾经胤祥气我伤害了胤禛,对我态度恶劣之极,其实我知道他是故意激我,想叫我主动看望胤禛叫我两和好如初的。     曾经有一个人总在我和胤禛闹矛盾的时候出现,他总是在第一个出现。     我有时候常拿他开玩笑。他也是满足我的各类笑点。还记得我两在大街品酒,我叫他大哥,他笑在眼里心里。自说别叫我四哥知道!     关于胤祥的回忆太多太多,多的叫人停不下,甚至想不到,可是此时此刻他不在了。     以后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有人和我们分享了。促膝坐在胤禛脚边,两人就这样坐着。莫约半个时辰,只听胤禛声音略沙哑的对我说道,“兰轩,帮我去十三弟府中看看吧!”     他的声音浑厚沙哑。仿佛是历经了沧桑的人儿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说出这话来,我拭泪起身,没有和他说话起身离去。     怡亲王府     我知道胤禛不敢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凌乱了,没有胤祥在自己身边。他害怕彷徨,甚至没有了安全感,这一切我都懂!     从胤祥去世到现在我一直都陪在福晋身边,她许是太难过,整个人都呆呆的,不言语也不吃喝,弘晓甚至抱着她哭喊的厉害,她也只是抱着弘晓哭,也不说话。     我瞧着她一身孝服,脸色的泪水从未断过,她发呆的时候是不是在怀念和胤祥的点点滴滴?     怡亲王府里的丧事全权交给胤禄处理,胤礼他们兄弟几个也在,最小的胤密和弘历他们都在灵棚里跪着,个个哀哭不已。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王府里点了白烛,丫头看福晋两天了滴水未进担心的送来清粥,可是福晋不说不动,置若罔闻。     见状我自接过丫头手里的清粥,说道,“福晋,人已经走了,福晋即便是熬坏了身子他也不会回来了,福晋何不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叫他走的如此忧心。”     福晋闻声抬起哭红的眼刚要说话,王府的总管进来行礼道,“主子,芷兰小姐求见主子。”     福晋闻声微微愣,随即说道,“不见,叫她回去。”     福晋的语气毋庸置疑,总管听了抬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福晋,又道,“可是芷兰小姐说了,不论如何请主子叫她一面。”     福晋闻声不语,我见她如此,忙的说道,“叫她进来吧,凡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福晋闻声示意总管下去,总管见状提步出了屋子,不一会便带着芷兰来了。     谁知芷兰竟然身着重孝而来,见状福晋扑通跪道,哭喊道,“额娘!”     福晋被芷兰抱着,她泣不成声,许是想起十三爷,想起弘墩,她的世界也就塌了。     芷兰抱着福晋哭的伤心不已,半响呜咽道,“额娘,自从芷兰指婚给弘墩的那一刻起,芷兰就从心里认定你的额娘,王爷他是我的阿玛,即便后来弘墩去了,可我心里也是把额娘当亲额娘看待,把王爷当做亲阿玛一样,求求额娘叫我来给阿玛守陵吧!”     福晋闻声蹙眉哀哭,芷兰自是哭断肠,又道,“额娘,好好歹歹叫我替弘墩送阿玛一程,求额娘成全芷兰。”     福晋见芷兰是这份心,她哭的伤心,但是还知分寸,拉着芷兰起了身,一双泪眼看着芷兰说道,“孩子,你的心意我懂,可是你和弘墩未行结婚大礼,还叫你担着这个名分,本就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有这个心我很欣慰,可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芷兰闻声问道,“为什么?额娘不是说过把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福晋见芷兰这般执着,她蹙眉甩开了芷兰的手臂,做出了一副清冷之人的样子,说道,“旁的事情我都能答应,就是这件事没有商量,你回去吧。”     芷兰闻声跪倒,抱着福晋不撒手。哭道,“不,额娘,求求额娘成全芷兰,也权当是成了弘墩啊额娘。”     福晋听见弘墩二字,心如刀搅,整个人都轻颤着。芷兰抱着经不起波折摧残的福晋。哭道,“弘墩去世时王爷难过不已,王爷去了弘墩也难过。可是他不在了,他没有办法尽孝,就让我代替他送王爷一程吧,求求你了额娘。”     我见她们母女两人实在哭的伤心。一个是尽力的哀求,一个是故意寒心不理会。     芷兰注定要来给十三爷守陵的。既然如此何必多叫她波折受苦,我说道,“福晋成全她吧!”     兆佳福晋闻声收了哭声,冷冷的回道。“不,王爷不会同意的,他说过他这一辈只怕没有对不起谁。但是唯独对芷兰心有愧疚,如今他人都走了。我不能再叫他不安心。”     “你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我想叫王爷安心无牵挂的走!”     芷兰见兆佳福晋要赶自己走,她哭着不依,“额娘,额娘不要赶我走,求求成全芷兰,成全弘墩啊额娘、”     兆佳福晋见芷兰哭的这样她不是不动心,而是不能动心,自吩咐一旁热泪盈眶的总管道,“送她出去!”     总管闻声不敢怠慢,即便他被芷兰感动了,可是福晋的命令她不敢不听,自强拉着芷兰离开了。     芷兰的哭声渐走渐远,我知道兆佳福晋不答应她来守陵是放不下十三爷,因为十三爷说过不能耽误芷兰一辈子,她从前不理会这些话,但是现在十三爷不在了,她为了补偿,也会答应十三爷的。     次日一早     总管对我说富察氏已经在门外跪了一夜了,始终都不肯走,府里其他人也面有戚戚,有的人很是同情芷兰,觉得福晋该叫她进来,有的人觉得福晋做的对,是不该耽误芷兰。     可是我知道事情早晚有一天会成全芷兰的,只是现在福晋心里还过不去那个坎。     福晋从昨日芷兰走后便一直跪在佛堂,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求什么?     我来至佛堂,朝佛像拜了拜,对福晋说道,“富察芷兰已经在王府门前跪了一夜了,福晋不看在别的份上也该看在弘墩的面子上,成全了她吧!”     福晋闻声依旧跪在佛像下,面无表情道,“王爷不愿意耽误她,从前我总抱着一丝愧疚觉得对不住那孩子,所以总向着她顺着她,但是今日我不能成全她,王爷绝不会答应的。”     闻声我不知道如何在劝,因为此时此刻她只怕除了十三爷的话,谁的话也不会听的。     我低眉不语,只听福晋又道,“你叫她走吧,何苦为难自己!”     我知道福晋不肯,我出了佛堂一路来至灵堂处,我不敢进去,怕看见胤祥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会痛。     只是远远的看着,灵堂里弘晓,弘昌等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各位家眷也都跪在两旁。     弘历和弘昼也在,胤礼他们也都在,这样的场面有点摄人心魄,一时间叫我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回身离去,来至大门口,便看见芷兰跪在那里,一夜下来她的脸色苍白许多,整个人都虚浮极了。     何苦呢?     自古多情空余恨,哪里就比无情好呢?     中午时分,我立在廊下看着天空依旧昏暗暗的好似又要下雨了,不知道是不是胤祥走了,闷热的天气也走了,偶尔一阵风袭来竟然有些冷,就在此时我身后忽然多了件披风,不想是胤禛来了。     他眼睛猩红,整个人依旧悲痛不已,他和我并肩而立却没有说话,站了好久他才说道,“去灵堂吧,我有事要宣布!”     我和胤禛来至灵堂,灵堂里的人都是惊愕不已,胤禛表示潜心守陵不要打扰十三爷,众人才没有起身。     王府的宫女搀着福晋来至我们身边,行跪拜礼,胤禛看了看地上的人,沉声道,“朕感念富察氏对弘墩痴心一片,又对吾弟弟怡亲王孝心可鉴,朕特批她入府持陵守孝,并且下旨命怡亲王嫡妃兆佳氏收富察氏为子媳,从今往后她便是你怡亲王里堂堂正正的福晋了!”     兆佳福晋闻声惊呆了双眸,不敢相信的唤道,“皇上、”     胤禛闻声叫人掺起了兆佳福晋,他道,“十三弟之所以执念,是因为不想耽误芷兰,可是这个孩子心意已决,我们就成全她吧。”     兆佳福晋闻声不好在推辞,自叫人去把富察氏掺进王府里,富察芷兰感激不尽一直给胤禛磕头,福晋瞧着只是哭,竟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距离十三爷入殓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胤禛来了几次,每一次来都只是站在灵堂前静静的站着,我知道他在强迫自己面对这个现实。     可是事实证明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直至最后他晕厥在了养心殿内,众人都吓坏了。     我回到宫中,瞧着满脸憔悴的胤禛心痛难忍,太医没说别的只说皇上若是能心情舒畅就好了。     我知道这是因为胤祥的事情他太伤心的缘故。     接过巧儿手中的药碗,我亲自喂送他吃药,他许是知道是我也很配合,我瞧着这般自虐,心里难受极了,说道,“何苦这样为难自己,若是真的很难过,就哭出来或是找人发泄也是好的,白白的憋坏了身子。”     “胤禛,十三爷走了我真的很难过,可是若是你也病了,还叫我怎么活呢?”     话至此处我倚在他的胸前,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说道,“我真的好怕,怕这一切忽然都成了真的,到时候我会无助而亡的。”     不知道是我那句话叫他听去了,他眼角处真的落了泪,那眼里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好似在炫耀着胤禛的难过一样。     不一会胤禛醒来,他一双眼紧盯着帷帐,面无表情好似痛麻木了一般。     半响他终于说道,“我和十三弟打小在一起,他不论什么事情都让着我,我时常凶他不够努力,他就逗我笑说,因为有我在不必这样勤奋。”     “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想锋芒太甚叫人猜忌利用,十三弟从小就很聪明,他什么事情一学就会,读书更是过目不忘,他的骑术在我们兄弟里是最好的。”     他话至此处眼睛里忽然多了许多恨意,那恨不明不暗,却压的他生疼,只听胤禛说道,“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人开始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那样的明争暗斗,叫我和十三弟都受了很重的打击。”     “他为了保护我被人暗算囚禁了十年,这十年里我处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不容易当了皇帝,可是却不能给他最好的,如今他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了,午夜梦回我都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兰轩,我真的好难过!”     胤禛哽咽至此,他难过的再也说不下去,从轻泣在转至我怀中痛哭,我知道他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胤禛是个把自己冰封的很严实的人,他从不会轻易袒露自己的心声,可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胤祥了解他。     他的许多心事,只怕除了胤祥能一眼就懂,旁人都做不到。     但是胤祥走了,他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一眼将他望穿了!(未完待续)     ps:胤祥去世了,美人我真的很伤心,不得不说,这么多历史人物中,我对胤祥一直都情有独钟,他的坚韧,他的委屈,他的荣宠和心酸,叫我难以对他下笔描写更多。     胤祥是大清朝里最了不得的王爷,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却他的陵寝去看他,只是好可惜,据说那里被毁坏的很严重,想想都好心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那里,亲自感受他的存在!           第五百四十七章 惊弓之鸟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直到胤祥临入殓之前胤禛的身子都没有好,太医和我都想尽了办法可是都没有用。     后来我猜想,他的病来的如此巧,如今不愿意好,想来也是他自己不愿意好的。     这么多天了,他从昏迷到醒来,我也只是在他身边陪了几个时辰,从此他也叫我不用陪他,便把我安排到了怡亲王府里,说是好生照看福晋和弘晓,不要出了乱子。     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放心王府里的人,他也是不放心胤祥!     胤祥被恢复了名讳,并且谥号为贤,这是大清朝里仅此的待遇。     不过好可惜,这样的待遇持续的时间也只是到这里!     怡亲王府     入夜时分,福晋在睡梦中依旧眉头紧锁着,我心里烦闷想睡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夜太安静,还是我的心里太躁动,只觉得屋子里到处都是回忆呛得人好难受。     我细细看了看福晋见她睡的还算沉稳,我便出了屋子想一个人透透风。     原来怡亲王府的夜能安静的叫人觉得可怕,太孤寂也太死气沉沉了,这样沉重里不知道福晋和弘晓他们能撑多久?     我走在夜里微风徐徐,白幔在夜色中随风舞动,我寻着自己的感觉走,原来不知不觉的我还是来至大殿。     那里是胤祥的灵堂,他就静静的躺在那,此时以是深夜,灵堂里被烛光照射的亮如白昼,那是谁,一身孝服,脸上挂满热泪正倚在灵堂廊下的圆柱旁往里探着身子,她悲泣时紧握着嘴唇。生怕哭出声来叫人听见似得。     我细细看了两眼,忽的心里一惊是巧儿!     她怎么在这里哭?     忽然想起胤祥那日在翊坤宫里看见巧儿掉落的玉佩时的惊愕和巧儿的羞涩,我记得当时胤祥还问她一句,“这还是当初我送你的那块?”     当时巧儿脸色羞红,我只觉得可能是碍于胤祥的身份,觉得留着主子给的东西会不好意思。     但是再看看她的哭泣,我心里才明白。原来双喜当初八卦的巧儿心里的男子。是胤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那玉佩又是胤祥什么时候送的,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事。胤祥对她没有心思,只怕当初送这玉佩也没多想。     只是音渐不闻声渐消,多情总被无情恼,原来在巧儿心里胤祥早以扎了根!     巧儿许是哭够了。转身要走,回眸看到我立在那里正盯着她看。她脸色微楞,随即垂下眼睑,悲痛的神情没有丝毫掩饰。     巧儿来至我身边,我和她转身往花园里走去。良久我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她和胤祥的故事。     只知道灰暗中我瞧见她眼里如水晶一般的泪花,还有她因为悲痛而蹙起的眉头。     胤祥已经去了但是我总归好奇又心疼,我说道。“原来你一直喜欢的人是他!”     巧儿低头走路无语,见状我又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巧儿抽泣在微风里,说道,“告诉主子又能如何,他不喜欢我,即便我死缠烂打最后又能怎样?”     我见她这样说,我开始自责自己的大意,巧儿跟在我身边多年,她的心思我竟然一点点也不知道。     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巧儿闻声回忆道,“康熙五十五年,有一次王爷奉命往雍王府送东西,当时他和皇上聊得欢,我又四处找格格找不见,不小心撞了王爷,王爷当时腰里系着黄龙玉配,也掉在地上摔坏了。”     巧儿话至此处想起胤祥来,脸色都幸福了许多,又道,“我当时怕极了,跪在地上向他求饶,王爷的玉佩虽然被我毁了,可是他却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叫我起来,我捡起王爷玉佩一直哭一直哭。”     “王爷见我这样自责,叫说,不要哭了,这玉佩既然已经摔坏了,就送给你。”     “以后你可要好好服侍你主子,可别在撞着别人。”     “当时王爷说完这话还不忘交代皇上别惩罚我之类的话,后来他们就走了,这块以损的玉佩奴婢一直留着,直到格格负气离开雍王府,我实在找不着格格,就去王府里找王爷,叫王爷帮着寻格格,后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仿佛长在了我心里似得。”     巧儿话至此处将那以摔坏了的玉佩捧在手心里,眼泪如雨而下。     我才知道胤祥和巧儿之间还有这段故事,我有些恍惚,说道,“若是你早些时候告诉我,我想我一定会想法子成全你的。”     巧儿闻声哽咽,“我知道格格疼我,一定会成全我,可是格格即便勉强了王爷又能怎样?我不希望他为难。”     “再说了我跟在主子身边时常能看见他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心满意足了,是啊,若是挑明了以胤祥的性子,一定会把话说清楚,这样一来会伤害巧儿的。     如此倒不如不说,就这样喜欢的继续喜欢,不知道的人还能和她说笑,如此不就是成全吗?     我悲哀巧儿的聪慧,心疼她的执念,竟也不知道他懂不懂,知不知了?     准眼间已经到了最后离别的时刻,胤祥大殓这一天天,天气昏暗无雨,46人抬起的棺椁华丽而隆重,人群中一片雪白哀嚎声一片,好似能把天哭塌了。     胤禛的身子没好,可还是来了,他看着棺椁一点点移动,他的眉头锁的越发的紧。     好似那抬走的不是胤祥,是自己的命!     棺椁离开怡亲王府,弘昼亲自扶灵相送,这渊源要追溯到康熙58年,那一年弘昼病重,胤祥亲自给他送药救活了他说起。     就这样送殡的队伍好好荡荡的离去了,我和胤禛立在王府往前目送这一切,等到队伍里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他的眼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过。     我瞧着胤祥远走的棺椁。只觉得心里很疼,我不是没有努力过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努力都没有用。     我留不住你,对不起!     一转眼过去了十日,胤禛的心情虽然还没有恢复,不过已经能吃下一点东西。     满皇宫里也没有敢说笑,因为之前有人说笑。被胤禛撞见了竟叫人活活打死了。     天气转晴。这是胤祥去世之后第一个晴天,我立在养心殿的廊下往里看去。     少了一个人真是冷清了不少!     踏进养心殿,张廷玉见我来了好似看到了救星。行礼之后便出去了,我来在胤禛身边,他抬眉看了看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我立在他身后帮他捏着肩膀。想着刚刚张廷玉的表情,想来是有事。我问,“心里还很难受吗?”     胤禛闻声手上写字的动作戛然而止,愣了楞说道,“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     闻声我自觉得心疼。说道,“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我们。”     胤禛闻声闷叹,坐在榻上也写不了字了。他倚在靠背上身子有些僵硬,见状我问。“我瞧着张廷玉挺为难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胤禛回道,“十三弟在世的时候和我说过,要让弘晓袭爵,此事我已经拟了圣旨,马上就能到怡亲王府里去了。”     该到了,终于还是打了!     我能说什么呢?胤祥决定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胤禛都不会反对的,即便当初不同意,现在也会答应!     我回道,“只要你们觉得这样做合适就好!     胤禛闻声不说话,只是坐着,良久我说道,“今儿我亲自下厨,你好久没有好好吃顿饭了,回去歇会吧,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胤禛听见我这么说,抬眉苦笑应了句,“好!”     时光荏苒,最能抚平人的伤痛,转瞬间又过了十多日,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雨季还是老天爷还在悲伤中没有抽离,最近总是下雨。     我执伞立在白依桥下,脚下的花平底鞋的根很高,我立在雨水里任由雨水冲刷着,我总觉得就这么一直冲,一直冲是不是就会把我冲走了。     不知道胤禄从哪里来的,他立在桥上看见我这样,蹙眉微楞快步从桥上下来,问我道,“雨下的这么大你在做什么?”     我立在原地不动,脚下的水流仿佛留在了我的心里,我感受到它们在我脚下流淌的力道,心里痒痒的,我说道,“我想看看它们是不是会把我冲走?”     胤禄闻声摇头,叹道着说道,“竟说傻话,快上来!”     他话至此处伸出手将我带到桥上,我低眉看着雨水顺势往下走,没抬眉看他一眼。     胤禄则掏出帕子帮我拭走脸上的雨水,埋怨我道,“雨下的这么大,衣服都淋湿了,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闻声我自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浅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胤禄许是觉得我这是在自虐,他细细看了看我,问到,“是不是还在为十三哥的事情难受?”     闻声我自往天上望去,不知道是不是根本忘不掉,所以总是会觉得他还在我们身边似得。     我说道,“我已经尽力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是很难过,就像是,像是我从没有尽力过似得,自责的难受。”     胤禄闻声叹息,望了望远处,说道,“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只是天意难为,我们也很难过,但是四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因为他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再看见你这样岂不是更难受?”     闻声我自觉得他心里何尝不是和十三爷一样,装的都是先胤禛后自己,我应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忘记这些事情的。”     我立在桥上看雨,只听胤禄问,“问你一件事?”     闻声我问,“嗯,什么事情?”     胤禄到,“我在十三哥的棺椁旁闻到了很浓郁的香气,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那香气很浓,我记得我和胤禛在王府里送走棺椁的时候,也闻到了暖香丸的香气。     我的事情从不隐瞒胤禄,我坦然道,“我曾经试图帮十三爷改写命运,可是很可惜,天意弄人我改变不了,最后我向人要了一粒暖香丸,据说此药丸可以保护他的尸身百年不腐,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胤禄闻声明白,蹙眉有些无奈,“可你做的,何尝不是我们想做却做不到的呢?”     他话至此处长叹雨中,那雨水顺着雨伞而落,胤禄瞧着雨越下越大,他这才说道,“回去了,别淋病了。”     我应了声好便和他一起往回走,这一路胤禄都没有说话,我瞧着他也满心的心事,自也没打扰他的沉默。     西暖阁     翊坤宫被烧之后,我一直都住在西暖阁里,现在翊坤宫修好了,胤祥却走了,胤禛忽然变得没有安全感,所以也不许我搬走。     我本来也不想去什么宫,什么院子,现在能呆在他身边也挺好的。     晚上九点     胤禛拖着疲惫而来,我看着他满眼殷红有些心疼,忙的起身迎了上去,问道,“回来了,累不累?”     胤禛闻声叹息,同我坐在榻上,“不累。”     胤禛坐在榻上之后便一直都不言语,只是锁眉看着脚下,胤祥走后他虽然心情不好了几日,可是最近这几天他已经不这样了啊?     我问,“有事吗?”     胤禛闻声没有抬眉,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说道,“兰轩,自从十三弟走了之后,我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能保护你,不知道是不是等我走的时候,也留下你孤单单一个人。”     “我有时候害怕夜里都不敢闭眼,兰轩,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叫你为我这样难过。”     闻声我自觉的难过,往他怀里靠去,多年以后你也会像十三爷一样离我而去,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好像没有兆佳福晋坚强,我胆怯这一天的发生,我甚至觉得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对我判的死刑。     我心里惊慌酸疼,自抱着胤禛说道,“那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胤禛顺势将我拥在怀中,紧紧的拥着我仿佛也害怕这一天到来似得,我知道现在的他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说道,“胤禛,答应我不要多想,就一直牵着我的手,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我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胤禛点头,紧拥着我鼻间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处,暖暖的,有他在真好。     若是有一日他不在了,我真的难以想象我该怎么生活,我想我一定没有勇气在这个充满他身影的紫禁城里活着。     因为这样回忆煎熬,早晚会把人折磨疯掉!(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皇阿玛终于正常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祥去世之后,中间过了一个中秋,大家的伤痛明显少了许多,只是都还不敢在胤禛面前提起关于胤祥的事情。     就这样大家过了一个不热闹还带着诚惶诚恐的中秋佳节,那一日胤禛喝的大醉,一直拉着胤禄说着关于十三爷的事情,我们知道让他放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气入了秋,很快就凉了起来,这半年时间我们好像没有记住什么,唯一能记起的大概就是斯人已去。     不知道是不是天下人都知道胤禛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所以都不敢生事,我们便从从中秋节一直平安至春节将近。     腊月二十三这一天,天气昏暗至中午时分,还是绷不住飘起了雪花,这是雍正八年的第一场雪,雪花漫天飞舞宛若轻鸿。     我身袭一身紫色的连帽斗篷从西暖阁出发走在长巷里往景仁宫走去,身上的这件斗篷是早年姐姐亲自给我做的,我很喜欢斗篷边上的兔毛,软绵绵的看着就叫人觉得暖和。     因为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巧儿便在我身旁帮我执伞,只是雪花太大,风也大哪里就挡得住呢?     雪花轻舞一个劲儿的往人的怀里钻,巧儿见状,一只手执伞一只手帮我紧紧身上的斗篷说道,“主子,这雪下得太大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见她提议回去,我怎能依他?     自说道,“来都来了怎能回去?”     漫步在风雪里,浪漫极了,只是想起弘浩来,我说道。“对了,弘浩今儿去上学不知道脚上是不是穿了鹿皮靴子,这会子下雪了只怕他要往雪里跑,淌湿了鞋袜岂不是要受罪,要不你回去给弘浩找件衣裳带着靴子送去。”     巧儿见我还不忘弘浩的事情,笑说道,“临行前奴婢和饶春说过了。她会办好的。主子放心吧!”     我回望她一眼,表示很窝心,巧儿见我看她。她笑道,“主子,咱们还是快些走,若不然要这雪下起来看不见路了。”     来至景仁宫。宫门敞开着院子里不似往日站满了等候差遣的奴才,只有姐姐的贴身宫女刚好出来倒水。她见我来忙的放下铜盆迎了上来,“主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冬梅话至此处搀扶着我往正殿里走,我问,“姐姐呢?”     冬梅含着笑。说道,“天气冷,皇后娘娘在屋子呢。”     临踏进殿内我叫冬梅和巧儿都退了下去。我们姐妹难得有闲空在一起,是不想被人打扰。     掀帘而入。屋内升起的炭盆把屋子考的很暖和,一时间冷热交替叫人觉得身上胀胀的。     大殿内姐姐不在,我往偏殿走去,正好瞧见姐姐在西窗下赏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角度有问题,姐姐的脸上没有多大的笑脸。     整个人有些忧心忡忡,似乎有什么心事,说是赏雪不如说是发呆。     见状我自褪去斗篷,来至姐姐身边,轻唤到,“姐姐、”     姐姐闻声回神见我来了,浅笑着牵起我有些微凉的手陪着她一起立在西窗下。     其实窗户上都糊上了沙纸,雪花飘落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朦胧中自有朦胧的美处。     姐姐的手有些凉,不像是一直呆在这暖若初春的屋子里的人,我瞧着她似乎有些伤神,自问,“天气这么冷,姐姐站这里做什么?”     姐姐闻声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外头飘落的雪花,回忆道,“我记得你之前特别下雪天,很喜欢在王府的院子里堆雪人。”     闻声我自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笑道,“姐姐还记得。”     姐姐回望着我,满眼温溺里含着些看不懂的情感,嘴角微微浅笑了一瞬,说道,“记得,弘历他们几个都说你堆的雪人好看,只有皇上说难看。”     我不知姐姐为什么心情不好,自回道,“他哪里夸过我,整日的不是说这儿不好,就是那不好的。”     姐姐闻声叹气,眼睛又往西窗上看去,应了句,“他是心里喜欢,嘴上不说罢了。”     我微微一愣,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狐疑不想多猜,问道,“姐姐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姐姐闻声看了看我,愣了半响回道,“不过是想起以前你在雍王府里的日子,那个时候你是百无禁忌,不想一转眼你都做了额娘了,十三弟也不在了,很多事都很难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感慨,只回道,“姐姐不要多思,兰轩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姐姐闻声细细向我看来,见我手腕处还搭着件斗篷,她道,“外头风雪这样大,你就穿着这个来的?怎么不知道给自己加一件大氅?”     我含笑回道,“这件斗篷是姐姐做的,我很喜欢,再加上风雪虽大可是兰轩心里暖和也就不觉得冷了。”     姐姐闻声笑了笑,低眉间笑意敛去不少,复问,“兰轩,如果有一日你发觉姐姐做错了事,你会不会叫我姐姐?”     做错事??     我不解她今儿时怎么了尽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回道,“当然会,因为姐姐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兰轩好,再说了姐姐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姐姐闻声长叹,嘴角处洋溢起了一抹笑,抬手温溺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嗔怪到,“我最对不起你的呀,就是没有好好的叫你学笨一点,乖一点,整日的就知道风风火火的。”     我含笑不语,立在姐姐身边,在这个时空里,除了胤禛就是姐姐对我最重要了。     不知道以后面对离别我们会怎么样,我只知道现在我的心不愿意看着他们离去。     想到此处我倚在姐姐怀里,下巴枕着姐姐的肩膀,说道,“姐姐。姐姐一定要长命百岁,兰轩还想和姐姐一起在这紫禁城里看彼此老了的样子。”     姐姐闻声狐疑,“长命百岁?”     话至此处姐姐意味深长的又道,“姐姐一定会努力的!”     下午从景仁宫里出来才发现脚下的雪以下的很厚了,虽然雪还未停,只是下的没有那么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姐姐刚刚说过堆雪人的事情。所以现在的我看着这满地的雪花。心里就痒的不行了。     弘浩去年还说要我给堆雪人呢,今年我一定要满足他的愿望才是。     回到西暖阁,满院子的雪被人清理出来一道小路来。我瞧着被清理的雪堆在一旁还未来得及往外送,自是觉得这是个机会。     立在雪中,脱去斗篷,巧儿见我如此惊道。“哎,主子这是做什么?”     闻声我道。“巧儿,今儿我给你堆个雪人玩。”     巧儿闻声见我就要蹲下玩雪,忙的阻止我道,“哎呀。还是别了,天气这么冷,若是冻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好?”     闻声我道。“不会,我才从在这宫里走了一圈。身上暖和着呢。”     巧儿见我已经下手去抓雪了,担忧的蹙眉看了看我,这才先往屋里去了。     我蹲在雪地里手里抓着雪,握了个雪球又在地上将雪球滚着,好在西暖阁的院子在下雪前才扫过,雪都是白白的一尘不染。     雪球越滚越大,我自觉得有成就感时,巧儿也从屋里出来了,她蹲在我身边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暖炉,暖炉入怀我心里顿时感动,自抬眉暖笑的对巧儿表示很感激。     巧儿见我笑了,她也笑,自道,“奴婢帮主子一起堆雪人儿。”     巧儿话至此处学着我一点点的握雪球,一点点的把雪球滚大,我两玩的不亦说乎,我见她正认真的滚雪,我自将手里以抓好的雪球往巧儿身上砸去,“哈哈,你中弹了,还不快快投降?”     巧儿见我把雪球扔到她身上,她身上粉色的宫装立马镶嵌了一枚大雪花,她自懊恼的跺脚,“哎,主子?”     我得意的向她瞪着眼,表示你有本事也扔我啊!     巧儿见状坏笑,抓起地上的雪就往我身上撒去,“好啊,主子敢偷袭我,看我不叫主子你好看。”     巧儿话至此处不论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这边泼雪,我自躲的快,巧儿也则追的快,不一会我两以跑满了整个院子。     两人相互追逐,笑声宛若银铃一般响彻天际,我们是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呢?     和巧儿疯闹了一圈,我自认投降,表示要在弘浩回来之前帮他把雪人堆好了给他个惊喜。     巧儿听了这话也就饶了我自也不跟我闹了,我两蹲在雪地里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堆雪人工程。     忽的巧儿道,“许久没有见主子这样笑了,真好。”     闻声我心里窝心,自道,“好丫头,你也是,我刚刚看见你笑了,我也就放心了。”     巧儿闻声回望着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来。     不一会两只大雪球以堆好,巧儿堆的雪球比我的大好多,我自将我的雪球摞在她的雪球上,又叫她寻了木铲来,给雪人加工修理棱角。     不一会一个有模有样的雪人的身子已经完成,只是白白的一点也不生动,我自叫巧儿往厨房里去找些胡萝卜和青菜去了。     我蹲在那两个摞起来的雪球前用木铲帮着修复菱角,有的地方不饱满甚至还会抓起地上的雪给他补上。     就在我玩的不亦乐乎时,身旁忽然多了一双靴子,我定睛看了看,镶金的鹿皮靴子,上头的花纹还是虬龙之类的,我抬眉望去看到的是胤禛。     我不知道他怎么来了,自起身欣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胤禛的眼充满温溺,还有像是久别之后的忽然重逢,回我道,“我寻着笑声而来。”     闻声我想起他吩咐过不许在宫中这样玩闹,我低眉歉道,“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     胤禛闻声含笑,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肩头,窝心道,“没有,兰轩我好久没有听见这样从心里发出的笑声了,真好听!”     闻声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只是立在他怀中,双手附上他的腰间,紧抱着他。     雪还在下,我们就这样相拥在雪地里,一时间仿佛时空静止了一般,良久我才想起我们两身旁还有一个没有鼻子眼睛的雪人。     我这才起身说道,“他还少鼻子眼睛,等我做好了你瞧瞧是不是很帅气?”     胤禛闻声嗔怪我道,“只要这一次额不说是依着我的摸样做的就好。”     闻声我才想起当初在雍王府里做雪人,做好了之后大家都说好看,唯独他说不好看。     因为那个时候我说过,这个雪人是照着他的摸子做的。     想到此处我含笑立在他身边,巧儿也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萝卜青菜,说道,“主子,皇上,你们瞧瞧这些可不可以?”     闻声我自接过巧儿手里的胡萝卜给雪人安上鼻子,青菜叶揪成了眼睛状给他镶嵌了眼睛,只是眼睛这样看上去没有神韵,自又叫巧儿从厨房里切了两小块白萝卜。     包萝卜镶嵌在绿叶中间立马就神似了,我自得意而笑,胤禛侧立在一处摇头失笑,表示对我五体投地。     我问,“好看吗?”     胤禛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会给他下套子一般,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到叫巧儿立在一旁窃笑。     就在胤禛要说话的时候,弘浩小跑而来,“皇阿玛,额娘我回来了。”     胤禛见他宝贝儿子跑的急,也顾不得脚下的雪,嗔怪宠溺,“弘浩怎么跑的这么急?也不知道下雪路滑?”     弘浩闻声露出甜甜的笑容来,“知道皇阿玛会扶我,我才这么大意啊!”     胤禛看着弘浩被风吹红的脸颊,温溺道,“油嘴滑舌。”     弘浩闻声笑着,不过转眼看见一旁立着的雪人,立马很兴奋,“嘿嘿,咦?皇阿玛这个雪人好漂亮,是你给弘浩堆的吗?”     胤禛闻声含笑看了看我,只听弘浩接着赞美道,“皇阿玛你好厉害,比额娘堆的好看多了呢。”     胤禛闻听这话,笑将看着弘浩夸张的样子,只听弘浩又道,“皇阿玛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堆成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胤禛知道这是弘浩故意逗他开心的,毕竟自从胤祥去世后他很少笑,有很多次弘浩都介意的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睡觉。     现在他一进门就看见他皇阿玛笑了,他心情也好很多呢,虽然十三叔去世了他也很难过,可是在难过日子都还是得过得呀!     弘浩洋洋得意的立在雪人面前一会跟他比高,一会捣鼓着给他添雪,玩的不亦乐乎。     胤禛一直都笑着,宠溺的看着他的儿子,这会子注意到我,见落在我肩头和头发上的雪都化了,身上也湿漉漉的,他蹙眉担忧,“头发都湿了,快进去换件衣服吧!”     我闻声刚想说不用,谁知不争气的打了个喷嚏,胤禛见状忙的说道,“还是洗个热水澡,别回头着凉了。”     巧儿见状也吓坏了赶紧的说去准备热水和姜茶,一定不能叫我生病。     胤禛则嗔怪我一眼,自牵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弘浩见状自满意的笑着,皇阿玛终于正常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闯祸的积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说是给弘浩堆雪人玩,没有想到雪人堆好了,第二天一早我的嗓子竟然倒了。     说话费力不说,还隐隐的疼着,胤禛笑我得不偿失,姐姐知道后也亲自来看我,说我这是不听话的教训。     好吧,大家都这么夸我,我怎么好意思反驳呢?     自从感冒之后我也懒得出屋子,嗓子说不了话,整个人也软绵绵的,弘浩说知道我在房间里憋不住帮我找了本书来,说给我解闷,可是我瞧着这密密麻麻的字,只觉得两只眼皮打架没多大会便入了梦中。     睡梦中没有什么风景,只有大家一起玩笑的场面,人群中肯定也少不了十三爷的,他还是那样俊朗,笑起来如沐春风。     正在做梦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脚步声,本来浅眠听见动静赶紧睁眼,原来是外头有人来了,我隔着纱窗而望人还不少,看身影像是熹贵妃和裕妃,齐妃她们。     我在榻上正了正身子,打了个哈欠准备好迎接她们,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外头的人掀帘而入,走在前头的是一身浅蓝色旗装的齐妃,后边是一身淡紫色旗装的熹贵妃和一身宝蓝色旗装的裕妃。     她们来时带笑,见状我笑坐在榻上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三人闻声含笑,各自找地方坐下,熹贵妃带头的嘲弄我道,“听皇上说这宫里有个闯祸的积年,所以我们来瞧瞧!”     闻声我故作不知,问道,“哦?在哪儿啊?”     熹贵妃闻声指着外头,语气中另有所指笑说道,“呐。外头那个黄鼻子绿眼睛的不就是?”     熹贵妃话至此处还不忘向齐妃她们望去,三人相视而笑,彼此都心知肚明的。     我见她们这是做好了准备的意思,我表示做都做了谁怕谁啊?     笑哼道,“哼,你们是来嘲笑我的?”     一向安静的裕妃闻声忍不住的笑道,“不是嘲笑。实在是我们听你的声音听的嗓子疼。不过皇上说了,妹妹你是个巾帼英雄,还不愿意吃药说是七日自好。”     “皇上和我们都猜渡妹妹的心思。到底不知道是妹妹你能掐会算,还是要给咱们皇上再添一位小皇子呢?”     裕妃此话一出惹的熹贵妃直点头,见状我自嗔她们一眼道,“你们也就是仗着皇上这几日心情好。换做旁的时候你们还敢来嘲笑??”     话至此处我又道,“再说了。我刚刚可是听的真真儿的,不知是哪位姐姐夸我雪人堆的好呢!”     熹贵妃闻声应道,“好了,我们啊是担心你。方才去给皇上请安,知道你嗓子倒了我们都吓坏了。”     裕妃闻声点头说道,“是啊。昨天雪下得这样大,你还敢出去。”     齐妃倒是一贯的不言语。只是眼眸中却很和得来,见状我故作长叹,说道,“我是无聊,哪里像姐姐们娴熟温柔又大方得体,我可耐不住性子。”     熹贵妃离我最近她瞧我这样,自嗔我一眼对齐妃说道,“瞧瞧还反过来嘲弄们咱?”     我笑而不语,她们亦是,过了一会熹贵妃才道,“好了,我们也就是来看看你,这还要回去,你好生歇着,把身子养好了才是真事儿。”     闻声我有些不舍,毕竟见面的机会虽多,可是都是说不了话就走,今儿还是?     我道,“来了就要走?”     熹贵妃带头起身,说道,“本来是来给皇上请安的,这不听说你病了,所以拐了弯来看看你。”     见状我自坐直了身子,说道,“反正你们闲着也没事,就多陪我待会呗!”     熹贵妃见我如此不舍,她摇头轻叹,对我道,“皇后的身子也不好,我们还要去给皇后请安,就不在你这打扰你了,我们还是回头再来看你。”     闻声我心头一惊,昨儿才见过的,怎么一转眼也病了?     我问,“姐姐病了?”     熹贵妃见我担心,忙的安慰我道,“老毛病了,不用挂心。”     老毛病了?     姐姐有心病,她的身子总也没有好全过!     我低眉不语,熹贵妃这才道,“那我们走了。”     她们三人说话就走,我也知道留不住,自在榻上没有起身,“各位姐姐慢走。”     三人离去,屋子里瞬间冷清了下来,我想着皇后姐姐的事情,她身子不好我知道,说白了就是心病,她这一辈子膝下无子,心里觉得对不住胤禛,也坐这皇后宝座坐的愧疚。     所以她隔三差五的会心口疼,从前在王府只是偶尔,如今做了皇后倒是这个毛病经常犯了。     时至傍晚     外头的雪还没有化,皎洁的月光散在白莹莹的雪上,晶莹剔透,很美!     用了晚膳,我窝在榻上不肯起身,巧儿本来想劝我出去散散步的,可是见我实在懒得动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发呆,不知胤禛何时来的正立在我身边,他的手温溺的抚摸着我的脸颊,问,“好点没有?”     闻声我抬眉会上他的眼,今天还好眼睛没有疲惫,嘴角还含着笑,好似他心情不错。     见状我问,“听说姐姐身子也不好?她怎么了?”     胤禛闻声叹息坐在我身边,拥着我道,“玉兰的身子一直都是这样,不用太担心。”     闻声我道,“姐姐操劳了一辈子,你要好好疼惜她才对。”     胤禛闻声反问,“我哪里就不疼她了呢?”     我低眉不语,只听胤禛忽然轻唤我,“兰轩、”     我抬眉看他,应道,“嗯?”     胤禛的眼本来有话,可是见我看着他,他忽的掩饰了去,对我道,“哦。今天我叫太医给你煎了药,可不能在说不喝,不论如何还是吃了药好得快。”     话至此处胤禛示意高无庸把药端来,我瞧着高无庸手里端的深褐色的液体,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蹙眉嫌弃,“嗯~~,太苦了。上次喝的时候都是揪着心的。我才不喝。”     胤禛见我躲在他怀里不起身,自笑我道,“越发的小孩子心性。还是你真的如她们所说?”     他话至此处眼睛对着我的肚子瞧,见状我嗔他一眼道,“才不是呢!”     话至此处我自端起药碗,不知道是不是想证明什么咕噜噜喝了个精光。     说实在的那药一进口我就有些后悔了。干嘛赌气呢?     喝了药我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分分钟想吐的表情说道。“好苦。”     胤禛见我这样顺手帮我顺着背,说道,“苦就对了,给你个教训好叫你知道以后见着雪知道躲开。”     闻声我表示他这是一天要说很多遍这话。自鄙视他道,“知道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笑着将我拥在怀里,又叫高无庸去取蜜饯来。我自觉得窝心,想着赶明病好了还是得亲眼看看姐姐才行。     过了两日嗓子轻了许多。虽然还有些疼,但是说话不至于叫人听不清了,巧儿说多亏了皇上整日的逼着主子吃药,顺带着还不忘提醒今天的药还没吃。     我低眉不语表示不抗拒,她才笑看着我出门去了。     自从生病也不愿意出门,今儿看着外头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只是唯一不足的是,瓦砾上的雪化了,四处哗啦啦的像是下雨了似得。     有点影响心情,我立在屋里瞧着弘昼送我的两只鹦鹉,好像这一阵子他们都吃胖了不少。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要教教他们说点话,逗人开心时,只听见有人掀帘而入,我回身望去竟然是数月不见的胤礼。     他进了屋子细细看了看我,问道,“病好些了没?”     几个月不见,他显得苍老许多,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见状我蹙眉不解,问道,“好些日子没见着你怎么清瘦了?去哪了?”     胤礼闻声来至我身边坐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道,“没去哪,知道你病了所以拐个弯来看看你。”     我坐在他身边,瞧着他一脸沧桑,回道,“谢谢,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胤礼闻声静坐在我身边,我们许久不见一时间忽然显得生分不少,因为我不知道他这样沉默是什么意思,亦或是想对我表达什么?     我正想着如何开口说什么,只听胤礼声音略显悲痛道,“兰轩,十三哥去了我很难过!”     闻声我向他看去,他眼睛里充满悲痛,整个人显得极其没有安全感,一时间我有些心疼他,自道,“我知道,我们都很难过的。”     胤礼闻声又道,“我?”     话至此处他低眉回忆,话语中充满了哀怨和心酸,说道,“我打小就爱跟着他,还喜欢和他争他但凡喜欢的东西,虽然最后都是我赢,可是我知道他是故意让着我的。”     “如今他走了,我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最后一面,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知道他心里放不下,只怕这个世界上最放心不下胤祥的第一个是胤禛,第二个是胤礼。     因为当初胤禛猜忌胤礼时,是胤祥帮他度过难关的,不过说来这也怪我,谁叫我连累了他。     我低眉有些心里受不住,说道,“你十三哥走的时候很安详,一点也没有痛苦,你放心!”     胤礼闻声蹙眉,“可是,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见他脸色纠结成一团,心里一定也很纠结,我对他说道,“我们每一个人都放不下,只是有些事沉重了就把它藏起来不叫人知道罢了,十七爷你是个任情任性的人,我们都能明白你的心情。”     “只是十三爷若是知道你为了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他会心疼你的。”     “还是要振作起来,如今你四哥都放下了,我们也该放下不是吗?”     胤礼见我这样说,他抬眉看见我眼中的笃定,他才道,“嗯,我会试着努力的。”     胤礼话至此处低眉再不说话了,我见他这样,也知道心思沉重,拿的起放不下是他打小的毛病,他爱转牛角尖,只怕一时半会是劝不了了,只有他自己消化了之后,不用劝也就好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春节。     这个春节注定没有欢声笑语,因为这样的场面胤禛会想起胤祥来,所以没有举办什么宴会歌舞。     只是各自在各自宫里围炉自己过年罢了。     大年初二,我去景仁宫给姐姐请安,出来时正巧遇上兆佳福晋。     几个月不见她清减了,整个人虽然有些精神,只是眉宇间的轻蹙依旧还在。     十三爷不在了她的精神支柱也塌了,能坚持到现在她已经很不容易。     “福晋,新年好!”     我见着她不知如何安慰,只是含笑向她拜年,福晋见我如此,喊了一抹浅笑,对我道,“新年好!”     我定定的看着她,关心的话不知道如何开口,又怕开了口叫她伤心难过。     兆佳福晋见我看着她也不说话,她大概心知肚明,看了眼景仁宫的大门转身和我一起往御花园里走去。     并肩而行时,她对我说道,“放心,我很好。”     闻声我才安心,对她说道,“听见福晋说好我就放心了,     兆佳福晋闻声轻叹,眼睛盯着远处的风景,说道,“我知道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兰轩,你不用为我担心。”     她话至此处向我看来,那眼睛好似在告诉我她没有撒谎,见状我才安心,问道,“芷兰还好吗?”     兆佳福晋闻声回道,“皇兄下旨将弘昌的孩子过继给了弘墩,从此以后芷兰无子亦有子,再也不是谁能欺负了去的。”     是啊,我怎么忘记胤禛把弘昌的孩子过继给了富察芷兰呢?     胤禛这么做实在是为了宽福晋的心,也是为了安慰芷兰的心。     我没有搭话只是跟在兆佳福晋身边,走着,忽的福晋说道,“兰轩,谢谢你!”     闻声我疑惑最近我什么都没做过,自问,“福晋何出此言?”     兆佳福晋闻声应道,“王爷吃的那盅茶,还有暖香丸,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     茶?     当初十三爷说过那茶他知道,只是何时知道的我还未来的急问,他就走了。     我定定的看着福晋,问道,“十三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兆佳福晋闻声陷入回忆中,说道,“王爷那天从皇宫回来之后脸上总是挂着笑,我问他是什么好事?”     “王爷只是笑了笑说我今儿在宫里吃了一盅好茶,我问王爷是什么茶,他只是笑笑并未回答我。”     “后来,你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怡亲王府里跑,王爷笑你终是忍不住却不敢开口询问,有时候弘晓会特别的留意王爷的一举一动,想来这是你叫他做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喜欢巧儿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话至此处兆佳福晋言语带伤,长叹道,“只是好可惜啊!后来,王爷临终时我在场,我亲眼看见你把一颗药丸放在了王爷的香囊里,那药丸香气扑鼻,深邃而绵长只怕不是个宝贝也是千金难求。”     “出殡那天,天气昏暗无日,但是王爷的棺椁上所到之处却总能引来蝴蝶盘旋,我一开始以为王爷,靠近了才知道原来是棺椁里散发出的香味竟能把蝴蝶引来。”     “后来我回到府中无意听太医说,古人为了保护自己百年之后尸身不损坏也会叫人做些什么处理,我问太医能不能做成香囊,太医说不否定,那时我也就知道了。”     话至此处她定睛看着我,满眼感激,对我说道,“兰轩,谢谢你为王爷做的一切,这一切都是我无法做到的。”     原来十三爷当初在我给他献茶的时候就察觉出我别有用心了,可是他这样信我,没有多思多想就将那茶一饮而尽。     这样的知己,以后都很少见了!     我心里有些难过,回福晋说道,“十三爷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想留住他可是最终没有做到,我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最后这一样。”     话至此处我愧疚难当,对兆佳福晋又说道,“真的很抱歉福晋,我真的很努力了!”     兆佳福晋见我如此说,安慰我道,“我知道,你我都不是大罗神仙,你能帮我叫他容貌不毁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低眉不语,只听兆佳福晋又道,“还有裕和,我听说你已经叫皇上准备赐婚了,我替弘晓谢谢你。”     闻声我道。“弘晓虽然叫我姑姑,可是我把他当做是我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他喜欢裕和我很高兴,因为裕和的性子很适合他,日后他们成亲了,我也不必担心他过的不好。”     “若是他们吵架了我也能向着弘晓说话,免得娶了别人家的姑娘。咱们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孩子。”     “再有。这也是十三爷早早和我约定好的,我很乐意旅行这个约定。”     兆佳福晋说起弘晓心里眼里都是心疼,对我道。“王爷的去世对弘晓打击很大,我瞧着他整日的不开心我也很心疼,好在还有裕和安慰他,给他鼓励和帮助。”     见状我细细想了想。问道,“我也很担心弘晓。只是皇上和十三爷临危受命叫他袭爵,此事福晋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兆佳福晋闻声低眉,满眼含痛,说道。“原是我们都商量好的,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的,复问。“弘皎和弘昌他们兄弟两个可还算消停么?”     福晋回道,“弘皎是个容易满足的性子。他袭郡王爵相比较弘昌他已经很高看自己了,再加上他性子懦弱惹不起什么大事。”     “只是弘昌?他现在不得自由,只怕心里有苦也只是埋怨死人罢了。”     说起弘昌,只怕日后怡亲王府的劫数与他息息相关,我提醒福晋说道,“福晋往日里应该好生照看弘昌,切莫叫他使什么心思连累了你们。”     福晋闻声抬眉看我,回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我见她如此,我自牵起她的手,对她保证道,“再有,不论何时福晋都不要忘了你还有兰轩在,无论什么时候兰轩都会站在福晋这一边的。”     兆佳福晋闻声含笑,对我说道,“有你在,我连弘晓日后的担心都可以免去不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我瞧着福晋脸上虽然笑意不多,但是比起最初那段痛苦的时间已经好多了。     我欣慰的望着天,感谢老天爷时光走的快,叫我们的伤痛也消失了不少。     过了春节,眼看着就要到元宵节,天气还是这样冷,前天又下了场雪,昨天天气晴好,雪化了不少。     今早上起来,有积水的地方都以结起了薄冰,我脚踩着花平底鞋小心翼翼的走在冰上,薄冰被踩碎的声音清脆叫人觉得很好玩。     我沿着屋檐走,因为屋檐下积水比较多,我正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巧儿这边追了过来,她见我小心翼翼的走在冰上,狐疑道,“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巧儿话才落,我这边激动道,“巧儿你听,是不是很好听?”     巧儿见我这是踩冰玩呢,她笑道,“人家说如履薄冰,主子倒好!”     我含笑不语,继续走在冰上,只是花平底鞋有些打滑,巧儿见状忙的扶住我,“冰上滑的很,小心别摔了。”     我自信满满的说道,“不会、”     巧儿低眉扶住我,也不说话就由着我玩,不一会我问,“巧儿,我们很久没出宫了吧?”     巧儿闻声说道,“嗯,小半年了、”     半年了,我怎么会这么好的控制力会半年没有提过出宫去?     想到此处我边走边说道,“明儿我求皇上叫咱们出宫去,回头我带你一起去哈。”     巧儿闻声笑嘻嘻的,应道,“好。”     次日一早     我和巧儿换上了普通的衣裳,又叫了小顺子驾着马车,魏贤这回要跟着但是我却没有支持,临行前他还说什么不放心啊之类的。     但是我和巧儿怎么会管他这些,自是打发了他,就上了马车出了紫禁城。     上了马车我掀帘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巧儿问,“主子,皇上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     闻声我笑道,“他许是觉得我最近表现好。”     巧儿闻声窃笑,怕是嘲笑我呢,我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往外头瞧,巧儿又问,“咱们去哪?”     我回道,“去找张琪之吧,前一阵子听说他去了江南,想来是和伯父的事情有关。”     巧儿闻听要去张家别院,很是乐意的回我道。“好。”     张家别院地处繁华,从前觉得张琪之的性子不适合在这样嘈杂的人群中生活,后来才真是佩服他,也知道什么是,大隐隐于市了!     进了张家别院,小顺子去拴马,我和巧儿径直的往别院里走去。     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园子里没有花红柳绿。只有写松柏和翠竹,风摇曳着这一抹翠色,风有些冷。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不怕冷的。只见张琪之只身穿了一件中衣,正在露台上练剑。     不知道他已经练了多久了,衣襟都湿了,他见我们来停了招数。含笑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见他停。怕他着凉忙的将一边椅子上的衣裳递给他,说道,“听说江南的春节和北方不一样,所以特意向你来讨教讨教。”     张琪之闻声看了看我。问道,“胤禛心情好了?”     我见他这样说,自递给他手帕叫他拭汗。问,“怎么说?”     张琪之接过我的手帕。笑了笑,说道,“他心情不好你又怎么能出了的宫?”     果真是知己知彼啊!     我感叹着,说道,“他好多了。”     张琪之低眉拭汗,叫我往屋里坐,我和他一起进屋,我问,“这次去江南可有收获?”     张琪之闻声穿好衣衫,愣了楞,脸上有些哀恸,说道,“去拜祭了一下父母才知道我这些年没有回去,他们还没有忘了我。”     原来他见到了那些给他难看的亲人了,见状我说道,“其实当年的事他们是很过分,但是现在你不论是在江湖中还是朝中,都有一定的分量,他们自然敬着你了。”     “当初的那个小孩,如今已经长大,甚至比他们的能耐都要大,他们自然也知道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张琪之闻声浅笑,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就在此时墨瞳含笑进了屋子向我打了招呼,又轻唤道,“琪之、”     墨瞳话至此处门外的人进了屋子,我微微愣原来是张廷玉的四公子来了。     张琪均我很少见,偶尔见着也是在宫中宴会上,张琪之见他张琪均来,他笑道,“四弟你怎么来了?”     张琪均进了屋子给我打千,这才对张琪之说道,“爹爹听说你去了江南,所以叫我来看看你。”     话至此处张琪均又对我很是客气有礼的说道,“哦,臣不知道娘娘在这,唐突之处还请娘娘见谅。”     我见他相貌堂堂,温文尔雅,在朝中又重视,自然也喜欢和这样的人说话,我说道,“这里是宫外,不必多礼了。”     张琪均闻声打千,“谢娘娘。”     张琪之看了看我们,笑问,“父亲他还好吗?”     张琪均回道,“爹他身子硬朗着呢,只是听闻三哥去了江南,爹他心里放不下,所以叫我看看。”     张琪之闻声回道,“我没事,你回去之后告诉父亲明天晚上我会回去陪他老人家吃饭。”     张琪均闻声很是安心的应了句,“好。”     张琪之兄弟两个说了好一会子话,墨瞳说叫张琪均留下来吃饭,他没有反对倒是含笑往巧儿这边看了看。     巧儿面对张琪均的眼神当做没看见,低眉说要去给墨瞳帮忙便去了厨房,张琪之也说去帮忙便走了。     张琪之好笑的看了我,又看了看张琪均的背影,我倒是看着这两人好似一个躲,一个追的意思,我愣在椅子上半响不动。     过了一会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往张琪之望去,问道,“你刚才看我是什么意思?”     张琪之故意问我,“你难道看不出来?”     我觉得可能是张琪均对巧儿有意思,但是又不确定,自问,“什么啊??”     张琪之见我后知后觉,他直言道,“我四弟他喜欢巧儿。”     闻声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两啥时候有过接触了?     “啊?”     张琪之见我这样吃惊,好笑道,“我也不瞒你,今儿我四弟来是有特意安排的,他喜欢巧儿很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和她表白,今儿你们来他是知道的,所以跟了来。”     闻声我才知道,感情张琪均是跟来的,我疑惑的瞧着张琪之,问道,“不是你通知的?”     张琪之倒也不隐瞒他的立场,自说道,“我有通知过的,不过我也是真的觉得巧儿和我四弟很合适,所以才想尽力撮合。”     撮合?     虽然张琪均人长得很帅,家世也好,但是我总觉得巧儿或许另有心思,大概她没有忘记十三爷之前也不会答应。     我有些无奈,问道,“你真的他们合适?”     张琪之闻声点头表示不反对,我问道,“张琪均有没有妻妾?”     张琪之说道,“暂时还没有、”     没有?     我问,“他愿意娶一个宫女为妻子?难道就不怕旁人说闲话?”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他仿佛是笑我不知道自己的分量,自道,“若是一般的宫女只怕会给张家惹来闲话,可是巧儿不同,她是你身边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有多吃香。”     原来如此!     裕和吃香,现在巧儿也吃香了,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好,而是因为摊上我这么个主子!     我蹙眉自苦,说道,“可是若为了权利地位而娶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答应。”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知道我的脾气,叹道,“我四弟可是真心喜欢巧儿的,若是巧儿嫁给他,我相信我四弟一会很好好待她。你也不希望巧儿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伺候你不是吗?”     是的,我不想耽误巧儿,毕竟我们两个打小在一起,如今我已有孩儿陪在身边,而她还是孤单一人。     曾经也喜欢过一个男子,只是那男子高高在上,她想靠近却不又不敢。     我有些心疼巧儿,狐疑不定,说道,“可是?”     张琪之见我这般,问我,“你若是觉得可以,就尽力成全吧,巧儿也不小了,跟在你身边多年你也该为她的终是大事考虑考虑。”     我低眉细想,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琪之闻声明白,我是问张琪均是什么时候看上的巧儿,一抹笑意袭来,细细看着我道,“从去年春节一眼钟情,说来我们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一点倒还真像是亲生的!”     我知道他最后一句是打趣的话,我白他一眼道,“我也希望巧儿以后能幸福,可是张琪之,我还是要和你坦白,其实巧儿她有喜欢的人了。”     张琪之闻声好奇,问道,“哦?那个人比我四弟优秀?”     闻声我直言道,“她喜欢十三爷,喜欢了十多年,现在十三爷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觉得巧儿的感情一定还在,所以你四弟的事情只怕不能成。”     张琪之听见这话,也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喜欢胤祥。”     我道,“是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若是我早知道就好了。”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他笑了笑,问我,“你早知道还能替他成全?”     “以我对胤祥的了解,他在这件事上是不会勉强的。”     我低眉不语,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不是喜欢的都枉然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见我不说话了,这才道,“不过,胤祥已经去了那么久,即便巧儿还喜欢他,但是怎么说都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你何不替她做主,嫁给一个有血有肉,真真实实的人。”     闻声我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但是我会问她的,她若是答应我会一百分的赞成。”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应了声“好。”     我见他还挺替张琪均有信心的样子,我摇头表示你会失望的,自道,“就是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到时候可别伤害了你四弟就不好了。”     张琪之闻声笑道,“不会,我四弟喜欢了那么久,一时得不到虽然会难过几天,但是也不会怎么样的。”     见他如此说,我才放心,“嗯,我试着问问,能不能成你可别抱希望。”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他嗔我一眼,好笑道,“说的跟我要娶她似得,你放心不赖着你就是了。”     闻声我睨他一眼笑了,这个人如今再也不像当初那样清冷给人孤傲的感觉,而是偶尔知道说笑,虽然每一次说笑的话都叫人理亏,但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原来不知不觉的,胤禛和张琪之他们的脾气秉性都变了,或许这就是时间的力量。     我坚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那些自以为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伤痛。     回到宫中,以是傍晚,想起今天中午在张琪之那里吃饭的场景,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一个想躲,一个想进,感情的事情真的好难讲。     用过晚膳,屋里因为烧了地龙。暖和的像是春天一样,我穿了件中衣倚在榻上看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不知怎地,脑子里总能想起张琪均的眼神来。     正想着他到底有多喜欢我巧儿,胤禛不知怎么会回来的这么早,他见我只是穿了件中衣发呆。他摇头轻叹随手将我的披风给我穿上说道。“身子才好就这么不爱惜了?屋里虽然有地龙但是你也不能穿的这样单薄。”     我抬眉看着他嘿嘿笑着,许是笑意太甜他的眉梢也聚了笑意,坐在我身边问我道。“刚刚在想什么呢?”     我应道,“胤禛,你说如果有人要把巧儿娶走,你同意不?”     话至此处我把玩着他腰间的香囊。这香囊还是我送给他的,两年多了。他还带着。     我窝心笑着,胤禛则道,“同意啊,总不能叫她孤单单一个人。若是有她喜欢的,我们也要成全。”     我点头同意他的话,胤禛又问。“她有喜欢的人了?”     我回道,“是有人喜欢她。问我愿不愿把她嫁出去。”     胤禛听见有人喜欢巧儿他也很感兴趣,自问我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说我要问问她的意见。”     胤禛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脸连问,“那你问了吗?”     我见他好奇心比我还强,自笑了笑倚在他怀里,说道,“还没有,因为我觉得可能成不了。”     胤禛拥着我,下巴倚在我肩头,问我道,“是谁家的公子这么有眼光?”     我说道,“张廷玉家的四公子,张琪均说是去年春节见过一面巧儿,从此挂在心上,昨儿我们出宫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一路跟着我们去了张琪之那里。”     “后来张琪之就问我愿不愿意,我想这件事总不能我做主,所以我找你商议一下,回头再问问巧儿。”     胤禛闻声想了想,说道,“若是两情相悦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张家的家世?”     我见他的顾虑和我一样,我自道,“所以说,我绝不能容忍她们把巧儿当做向上爬的梯子。”     胤禛见我这么说,他知道我把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的太好,深怕他们受到一点点不公。     他笑道,“或许人家就是喜欢巧儿,没有你想的那样,依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     闻声我表示不反驳他的话,“回头我问问巧儿再说吧。”     胤禛闻声应了句,“嗯。”     自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里,半响只听他道,“对了,弘晓和裕和的婚事,等过了这个春天,我会下旨成全的。”     弘晓和裕和的婚事总拖下去是不好,如今胤禛愿意成全我很高兴,应声道,“嗯,好。”     胤禛闻声笑了笑,一双眼紧盯着我,问,“我成全了弘晓,你要怎么谢我?”     闻声我抬眉看他,明显的看到他眼里的**,我低眉想逃,自道,“咱们是夫妻,哪里就那么客气了呢?”     胤禛见我要走,自箍着我的腰力道用力了许多,刚长出的胡茬抵在我的肩头叫人觉得心痒,只听他故意问道,“是吗?”     闻声我一本正经道,“嗯!”     胤禛闻声笑的更欢,自起身将我打横抱起,往内阁去了!     次日一早     我本来想着挑个时间和巧儿说说张琪均的事情,可是又想着这样的事情早说早了断。     与其挑日子还不如撞日子,我在榻上瞧着巧儿一会摆放糕点,一会帮我沏茶,她忙的不亦乐乎。     我瞧着巧儿今儿的装扮,在普通不过的宫装,身上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就是眉目清秀比一般的宫女都长的好看。     她贤惠大方,做事情从来不失分寸,待人接物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想想张琪均的身世,若是巧儿嫁给他,或许真的是个好归宿,即便日后是侧室,也好比嫁给谁连心都留不住的好。     想到此处我叫住忙活的巧儿,“巧儿别忙了,咱们说会话。”     巧儿见我叫她,这才放下手中的活,提步来至我身边,“主子是有什么事吗?”     闻声我拉她坐在我身边,一五一十道。“昨天咱们去张琪之那里,我瞧着他四弟好似对你挺有意思的,你怎么看?”     巧儿闻声低眉,似乎不愿意又为难,自对我说道,“巧儿只想陪在主子身边。”     我见她这样说,我忙的说道。“好丫头。你我打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希望我过得好,我当然也同样希望你好好的。虽然之前你的心事我没能猜透,可是究竟是我粗心让你落了遗憾。”     “如今有这样的公子喜欢你,他温文尔雅,在朝中也举足轻重。若是你能嫁给他,我也能放心。”     “张琪均是去年春节对你一见钟情。听闻他父亲张廷玉曾有意叫他娶王大人家的千金他都没有同意,执意要等你,巧儿,这样的男子还是值得我们倾心的。”     巧儿闻声抬眉看着我。半响道,“可是我不喜欢他、”     我该知道她会这么说,所以没有意外。我盯着巧儿,巧儿又道。“或许奴婢不该说这样的话,女婢只不过是个宫女本来也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大事,可是巧儿知道主子你疼我,定不会勉强我的对吗?”     我见她这样说,我问,“巧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没有忘不掉十三爷?”     巧儿低眉脸上露出伤痛,说道,“有些人在心里长了十多年,即使想忘,只怕也要等十数年,主子,张公子的心意我知道,只是,我不能嫁给他。”     “我若是嫁给了他,可是心里却还想着别人,这样对他不公平,更何况他还对我如此痴心。”     她说的都对,我无力反驳,我们都是痴心人,何必勉强呢?     我不说话,只听见巧儿又道,“主子你在皇上身边多年,有些话不用巧儿多说,想来主子也可以感同身受,主子,求主子帮我谢绝了公子的好意,实在是巧儿不配。”     我见她这样说,我忙的说道,“我的丫头自然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怎能说是你不配呢?”     “只是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要你日后不后悔就好。”     “我会帮你跟张琪之说的,我想四公子也不会多纠缠。”     巧儿见我愿意帮她回绝,她才笑了笑,说道,“谢谢主子。”     我见她如此,忽然间开始心疼这个丫头,她从没有为自己想过,我看着她道,“只要你心里痛快就好。”     巧儿低眉不语,只是坐在我身边,我知道她忘不掉,也不想伤害张琪均,更不愿意叫人觉得她是欲擒故纵,所以愿意帮她做这个坏人,去送信说不愿意。     果不其然来张琪之这边我才说巧儿不愿意,张琪均便惊讶又痛心道,“她不愿意?”     我见张琪均这样激动,着实为他感到遗憾,张琪之也觉得有些无奈,自看了看我没说话。     我瞧着今儿来都来了,话总要说明白的,我又道,“是,巧儿她怕是要辜负公子的一番好意了,不过以公子才情只怕会有更多大家闺秀喜欢公子的。”     张琪均闻声挫败感十足,说道,“可是我喜欢的只是她一个人,即便天仙都喜欢我,可是却不是我想要的也都枉然。”     我见他如此,忽然不解,问道,“不知公子喜欢巧儿什么呢?巧儿在我身边多年,没有机会出宫,也没有太多机会和别人相处,公子单是见了一面就喜欢,只怕说不过去。”     张琪均闻声回了一句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多余的话。     只听他说道,“有些人单凭一眼足矣,没有理由的。”     闻声张琪之面带讥笑,表示我这话问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自鄙视他不许笑。     张琪之见状低眉含笑不语,我只能硬着头皮道,“公子这话也有理。”     张琪均闻声起身,对我打千道,“娘娘,臣斗胆想请娘娘帮臣约巧儿姑娘和臣单独见一面,有些话臣想单独和姑娘说。”     闻声我为难道,“这个??”     张琪均见我迟疑他蹙了蹙眉,我看了看张琪之,他表示很愿意成全他弟弟,见状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道,“我回去之后会问问她的意见的。”     张琪均闻声感恩戴德说多谢之类的话,我也是无奈的,拒绝不了也答应不了,只能暂时这么着了。     张琪均还有事先走了,只余下我和张琪之两人,我见他一直盯着我看,直到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心里发毛,我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张琪之闻声问道,“胤禛当初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冷漠孤傲,你又是喜欢他什么呢?”     我微楞不知他会这么问,想想也是,干嘛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呢?     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自鄙视张琪之道,“你这是替你弟弟出气吗?”     张琪之闻声叹息,“不是出气,实在是感情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明白,我跟你说,这一见钟情的事情说上去不靠谱,可实际上还是挺靠谱的。”     我瞧着他说这话,我也不瞒他,自说道,“巧儿她心里忘不掉十三爷,她觉得这样对四公子不公平,所以,我也觉得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万一你弟弟心里不痛快,他们两个都会煎熬的,如此还不如分道扬镳,各自喜欢各自的,谁也不打扰挺好。”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了想,或许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敛去不少,对我说道,“可是,得不到又想得到的痛苦也同样煎熬!”     我知道他说这话是啥意思,自表示无奈长叹,“哎、”     我能回答你什么呢?     我好像在你面前就像是现在的巧儿,叫你伤心难过,又恨不起来。     原来这样的位置如此尴尬,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回到宫中,巧儿便迎了上来,或许她也在宫中煎熬了一整天,“主子你回来了、”     我见她迎了上来,我笑问,“在宫里可心焦了?”     巧儿闻声怪不好意思的,低眉小声问,“张公子他?”     “他怎么说的?”     我按部就班把张琪均的话说给他听,我道,“他说以后即便有姑娘喜欢他,那个人就算是天仙可是他不喜欢也是枉然,我问她喜欢你什么,他说一眼钟情没有理由。”     “巧儿我看的出他对很痴情,他还说,还说想见你一面当面跟你说清楚。”     巧儿见我这样说,抬眉看了看我,问道,“主子答应了?”     我摇头表示,“没有答应,我说要回来问问你的意思。”     巧儿低眉不语,脸上写满愧疚,她仿佛对拒绝一个人很内疚似得。     见状我道,“巧儿,我觉得有些话还是你们两个人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即便是伤害别人的话,也要他亲自听见了死心,也好过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巧儿不言语,只是站在一处,我见她这样拿不定主意,我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至此处我提步进了屋子,巧儿在院子里略站了站便进了屋子,她没有告诉我会不会见张琪均,只是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尽力在我身边伺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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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配殿的西暖阁本来和养心殿不过是一墙之隔,眼下被张琪均追了这么几步,眼看着就要到西配殿的大门了。巧儿蹙眉回身,对张琪均说道,“再往前走就是西暖阁了。张大人莫要惊扰了娘娘。”     张琪均闻声惊住了脚步这才不敢再追,巧儿也不等他说话提步进了西配殿的大门。     而我因为想着刚刚巧儿少送了一份糕点。正想给他送去,恰巧听见了刚刚巧儿和张琪均的对话,我端着糕点站在门内,这会子巧儿与我打了个照面,脸上一红低眉立在我身边没好说什么。     见状我自长叹,原来他们张家的人痴情的人痴情起来,还真是不得了!     次日中午时分     好不容易把弘瀚哄着吃了午膳,这会子也不闹人了,自觉地解放了,谁知饶春却带着张琪之进了屋子。     张琪之难得入宫我在宫中见到他自然是高兴,“你怎么来了?”     张琪之闻声笑睨我一眼,坐在一处,看了看弘瀚乖巧的在一旁玩耍,这边对我说道,“你们家的姑娘的一张嘴好生厉害,活生生把我四弟说病了,这事儿你可得负责?”     闻声我以为是真,可是转念一想,张琪均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虽然看上去像是弱不禁风的,但是也未必就这么差。     我笑道,“笑话,他堂堂七尺男儿会被一个小丫头两三句话给打击了?”     张琪之见我识破,他笑了笑,又道,“四弟他是真心喜欢巧儿的,但是巧儿态度强硬,我四弟受了打击倒是真的。”     闻声我也觉得同情,自问,“他?没事吧?”     张琪之闻声回道,“没事。”     我见他一身浅紫色的长衫,很是贵气十足,我疑惑他为何到宫中来,我问,“今儿你来?”     张琪之闻声好笑道,“今儿我在义父府中,他临进宫时招呼我要不要来宫中给胤禛请安,我这不就来了。”     原来他是截胡了张廷玉一把,我想张廷玉因为不过是让着他玩玩,没有想到他会当真吧?     我笑道,“张大人只怕招呼你的话一出口就要后悔了吧?”     张琪之闻声挑眉,得意道,“可不,不过来都来了,我怎能不来看你?”     我见他如此,我说道,“多谢惦记,我挺好的。”     张琪之略坐了坐,起身要走,说道,“那就好,我不多呆了省的某些人回头找来,我就先走了。”     这里是皇宫,我也不好多留他,不过听他打趣胤禛我倒是很高兴,我说道,“改日我带着你徒弟再去看你。”     张琪之闻声应了句,“好。”     他提步就走,我欲要送他,只见他回身又对我说道,“对了,若是下次去记得把弘晓带着,我答应裕和要教弘晓武功的。”     裕和请张琪之教弘晓练武??     我疑惑道,“什么时候的事?”     张琪之道,“昨个,裕和从弘晓那里来,说让我教弘晓练武,我想着反正以后是一家人,就没有拒绝。”     原来裕和昨儿出宫不只是看了弘晓,还去求张琪之了,看样子裕和越发的比我了解弘晓现在需要什么了。     我有些心疼弘晓,说道,“半年了,弘晓一直都郁郁寡欢的,我也一直都很担心,这一次能叫他和弘浩一起去你那学武或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张琪之闻声赞同,复道,“嗯,我先回去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走了,我想想裕和。倒是觉得这个丫头越发的叫我惊喜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对弘晓有心思,没有想到心思还挺用心。     这样也好,日后他们成了亲,能相互扶持,知道彼此要什么就好。     送走了张琪之,又把弘瀚哄睡着。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傍晚时分,我瞧着外头有些黑蒙蒙的了,屋子里也点起了红烛。就是不知道胤禛又要忙到什么时候了。     正想着今天该找什么理由叫他早点歇着,便听见弘昼的声音,“额娘、”     有两个月没有见过弘昼了,他站在我对面对背着烛光。不知道是不是外头的光线不好,他黑了些。也清瘦了。     我叫他进来坐,又问,“你怎么来了?”     弘昼笑着坐在我身边,他双眼炯炯有神。在红烛下显得很有光芒,说道,“来给皇阿玛回报工作。可想着额娘就在隔壁,所以我来看看额娘。”     我见他还如此挂心我。我很窝心,说道,“弘昼清瘦了,眼看着天要回春了,疾病也防不胜防你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弘昼闻声甜笑,“嗯,儿子记下了。”     我从春儿手中接过茶递给弘昼,问,“你四哥最近可好?”     弘昼接过茶尝了尝说道,“四哥最近挺好的,听闻和侧福晋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好久好,我安心道,“那就好。”     弘昼含笑而坐,也没有多余的什么话,就是觉得大家都好好的就这么坐着不说话也是好的。     不过转念想起弘晓来,我问,“最近见过弘晓吗?”     弘昼闻声敛去笑意,许是也挂心弘晓的缘故,眉头微微蹙起,说道,“昨儿还在一起,只是他如今不爱说话,我和四哥也愁得慌。”     我闻声闷叹,弘晓许久没有来过我这边了,不知道是不是十三爷去世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他变化很多,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弘晓,如今早已变了样。     我心头有些憋闷,也不知道十三爷知道了会不会和我一样心疼弘晓。     我说道,“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弘晓了,改日若是方便你带他来,我想见见他。”     弘昼闻声应道,“好。”     正和弘昼说话,谁知刚刚睡着的弘瀚不知怎么醒了,由巧儿从内阁抱着出来,而且看见弘昼就张开双臂亲昵热情的喊道,“五哥、五哥。”     我瞧着他这么有精神哪里是刚睡着?     我摇头笑他人小鬼大,只见弘昼乐呵呵的起身将弘瀚抱在怀中,亲了又亲,说道,“七弟,来叫五哥好好亲亲,七弟你有没有想我?”     弘瀚闻声看着弘昼奶声奶气的说道,“想了。”     弘昼闻声挑眉问道,“有多想?”     弘瀚闻声张开双臂比划着有这么想!     弘昼见状笑的合不拢嘴,“这么多啊,嗯,五哥也想你了呢。”     弘昼话至此处用下巴去抵弘瀚的脖子,痒的弘瀚直笑,“呵呵,额娘、五哥、”     我瞧着哥两个玩的欢,我自己也是高兴的,真希望若干年后你们也能这么彼此取乐,玩笑,毫无芥蒂忧虑。     过了二月初二,天气也越来越好了,冷意也减少了不少。     今天阳光明媚的,我也不想在西暖阁里发霉了,自出门晒太阳去。     不过晒太阳不能自己一个人,总要有个伴儿才行。     去找谁呢?     过了二月二宫中的节日什么的也多了起来,姐姐和熹贵妃只怕也很忙怕是没有功夫跟我玩。     裕妃和齐妃倒是好人选,只是齐妃住的寝宫离御花园比较近,我和巧儿决定先去找齐妃然后在一起去找裕妃去。     才踏进长春宫,只见院子里端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只见他一身粉色的旗装,小小的格格头煞是好看,她抬眉看着我,认出我来忙的给我行礼请安,“给皇祖母请安。”     祖母?     我瞧着这丫头眉目清秀,似乎在哪里见过?     再看看她这身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胤禛的子侄中有孩子的也不少,但是能有这殊荣在齐妃这里的却不多。     我细细想来,只怕也只有弘历收养的那个丫头有资格在这里,因为她可是弘时的亲生女儿呢!     我笑问,“你是卿儿?”     卿儿闻声起身,回我道,“是、”     我见她身边只有一个嬷嬷在,我问,“你怎么自己在院子里玩?”     卿儿回道,“祖母小憩未醒,卿儿就出来了。”     闻声我含笑对她说道,“去玩吧。”     卿儿闻声转到一旁的秋千架处玩去了,我看着她现在无忧无虑的,心头一暖提步进了齐妃的寝宫。     “你来了。”     卿儿刚刚还说齐妃睡着,这会子她虽然脸上有刚刚睡醒的倦容,但是整个人还是很清醒的。     我坐在榻上,看着她问,“不是说小憩未醒?”     齐妃散着头发,这会子因为刚刚睡着有些乱,她理着头发对我说道,“本来就是想在这榻上眯一会的,可听见你和那孩子说话,所以就醒了。”     我见她在榻上理发惬意,面上红润比起以前的病态好看了许多,我说道,“卿儿长高了不少,人也懂事,比起一开始那害羞的样子好多了。”     齐妃闻声手上的玉梳子没有停,淡淡的说道,“他阿玛一去她的心也跟着走了,在宫里多久都抬不起头来,这两年我处处保护她,可是总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好多了。”     齐妃话至此处嘴角处含着笑,我见她这是真的释然了,我说道,“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有些流言她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齐妃身边的宫女锦泰很有眼力劲的接过齐妃的梳子开始帮她盘头,见状我道,“刚刚我看见她,眉目清秀,伶俐可爱,想来给姐姐带来许多欢乐。”     齐妃坐着不动,景泰的手法快而温,不一会的功夫已经盘好了,齐妃扶住头顶的旗头,应了句,“是啊。”     我瞧着那旗头眼看着就好了,忽然想起齐妃还收养这弘瞻,我又问,“弘瞻可还好吗?”     齐妃闻声叹息道,“虽说是叫我抚养,可是皇上哪里肯叫他在宫里长大,这么久了还放在畅春园里,我也是偶尔能叫他一面。”     “我瞧着这个孩子煞是可爱,长相又好看,可皇上终究不喜欢也是无用。”     不喜欢,所以自幼和母亲分开,被养在胤禛最逃避的地方,畅春园里,只怕日后的性子也是这么来的。     闻声我想起谦妃来,心里有些不忍,说道,“是我们不好,连累了孩子。”     齐妃闻声安慰我道,“别多想,有些人呐,有缘无分,父子夫妻之间也是同样的。”     我低眉没说话,齐妃又问,“听闻弘晓不是很好?”     我微微蹙眉,颇为筹措,说道,“他也是可怜,这么小年纪却要背负这么多,再加上之前我们都都惯着他,他一时不习惯这些束缚也是有的。”     齐妃闻声定定的看着别处,有些伤到了似得,说道,“只怕不喜欢束缚是假,痛失亲人才是真的。”     “十三弟平日里洒脱不羁,对待孩子向来仁爱,弘晓也是大小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如今人去,弘晓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有的。”     我知道她是想起了弘时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劝她,只听齐妃问,“十三弟家的福晋可好?”     闻声我道,“也是面好心不好。”     齐妃闻声长叹,“哎!”便没有了话。     我瞧着她呆呆的坐在榻上,景泰也已经帮她带好了旗头,扁方流苏什么的都以带好,我这才说道,“姐姐,姐姐别想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齐妃闻声赞同,应了句,“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平淡最重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低着头没精打采,甚至有些颓败的进了屋子,他脸上没多大精神就立在我身前,轻唤我说,“姑姑、”     弘晓悄不蔫的来,我绣花绣的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何时来的,待我反应过来,忙起身拉着他的手,“弘晓,你来了。”     弘晓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眉呆呆的立在一处,我牵着他的手,总觉得这样的他像是少了什么似得。     我蹙眉心疼,问他,“怎么了?还是很不高兴?”     弘晓闻声抱紧我,将头埋入我的腰腹一声不吭,这样的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委屈和害怕促使他将头埋得更深。     我见他这样真的很担心,担心他会抑郁甚至会失去自我,我将他从怀中拉开,看着他的眼问道,“弘晓,你知道吗?”     “姑姑和你阿玛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他走了,姑姑同样伤心难过,可是姑姑也没有像弘晓一样日日活在愁苦里。”     弘晓闻声不言语,也不笑,甚至眼皮都没有抬,见状我又说道,“从前姑姑认识的弘晓天真活泼,每天都可以把人逗笑,在看看现在的你,姑姑真的觉得现在的你简直是判若两人,姑姑看着可真是心疼啊!”     “姑姑希望不管你长多大,还把我当做是你最亲近,最好的姑姑,有什么可以告诉我,若是有人欺负你,姑姑就会为你出头,若是你有事情为难,姑姑也可以帮你斡旋好不好?”     弘晓听我这么说,他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升起一抹雾气,对我说道。“可是阿玛不在了,我现在就不是这么开心了。”     闻声我问,“为什么?”     弘晓抬眉看着我,那一眼泪水宛若杯中水满的就要溢出来,只听他说道,“因为阿玛不在了,我没有阿玛撑腰。”     “从前我不管闯什么祸事只要阿玛还在。我都不怕。可是他现在不在了,我处处谨小慎微,可我不是这样的人。现在的我好累,也好害怕。”     我蹙眉倾听着他的恐慌,可怜他年纪这么小,却背负这样多。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问,“告诉姑姑你怕什么?”     弘晓抬眉看着我。那两行热泪就挂在他的脸上,他哽咽道,“我怕自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怕自己最后只剩下一个无所谓的封号。”     听着这话只怕是出了什么事,我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弘晓说道。“前些日子大哥在府里发疯,说怡亲王的位置不该属于我。是属于二哥或是属于他的,我不过是仗着皇伯伯和姑姑喜欢才得到的这个位置。”     “他说阿玛偏心,说阿玛不忠不孝,我听着他破苦大骂心里又气又恨,气他不争气,恨的是阿玛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儿子。”     “可是姑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像大家都觉得我不过是个孩子,怎么配做怡亲王呢?”     原来事弘昌刺激了他,弘晓本来就够难受的了,没有想到这个弘昌又在这个时候插了他一刀,真是可恶。     我气弘昌不争气,蹙眉蹙的更深,对弘晓说道,“弘昌为什么会被你阿玛囚禁在府中这么多年,直到你阿玛去世都没有把他放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桀骜不驯,因为他不知尊卑贵贱,因为他不知纲常法度,姑姑不是没有见过他,你觉得他配做你阿玛的儿子吗?”     弘晓闻言一双亮眸盯着我瞧,我见他动心了,我又道,“十三爷一生风光霁月,问人情冷暖没有他最知人心,问对朝廷社稷,又有哪个人敢和他争第一人?”     “你父亲心思如此,心思缜密处无人能及,他选择你做他的接班人,那是因为他信任你,他认为你可以胜任,所以他才叫你小小年纪便这样担当。”     话至此处我看着弘晓的眼,给他鼓励似得,又道,“弘晓,若是你不想叫你阿玛失望,姑姑劝你要重拾信心,对待万事万物都不能这样颓败,因为你是弘晓,是十三爷的儿子,你活着是因为你他的光环,若是你活不好那才叫人失望。”     “他们越是说你不配,你才越要做到舍我其谁,这样才能叫人心服口服,懂了吗?”     弘晓闻声定定的看着我,良久他低眉又抬眉好似接受了我的话,点头落下最后的泪,努力道,“我会学着做好怡亲王的,我一定不会叫人笑话,叫人笑着说我是胤祥的儿子,我一定会叫他们对我心服口服的说我是弘晓,是胤祥的儿子!”     我见他眸中有了些自信的光亮,我心头一松,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我窝心一笑,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姑姑认识的弘晓啊。”     弘晓闻声抱着我,许久问道,“那我以后,还能向以前那样来姑姑这里玩吗?”     我见他实在可怜,做了怡亲王很多事情拘束的他没法子高兴,也没法子享乐,我只希望他在我这里还能和以前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我说道,“当然,你阿玛在世的说话做事何时不是透着风趣幽默,他的智慧在不经意间叫人无路可退,弘晓,我们认真的时候可以比谁都要认真,但是该享乐的时候也比谁都会享乐才对。”     弘晓闻声紧抱着我,点头道,“我懂了,姑姑,谢谢你。”     我拥着他瘦小的身子,心疼道,“姑姑整日为你担心,就怕你过不了心里的坎,如今弘晓能对姑姑说我愿意做这个位置,我可以做好,姑姑也就放心了。”     弘晓闻声抬眉看着我,但是却未松开我的怀抱,他道,“我愿意做这个位置,我一定可以做好,我还要做回以前的弘晓,能叫姑姑笑。”     我闻声笃定的看着他问,“好。一言为定。”     弘晓闻声确定道,“嗯,一言为定!”     我抱着弘晓,弘晓亦抱着我,仿佛我两又回到了最初见面的时候,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弘晓,是在御花园里。他小小的被十三爷丢在花园里。     我知道这是十三爷故意的。他想叫弘晓引起我的主意,叫我活过来。     那个时候十三爷还说要把弘晓过继给我,当时被我跪求着拒绝了。     现在想想这些事仿佛就在眼前似得。有些痛心,有些欣慰,也有些拿得起放不下!     暖春季节,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巧儿说要趁着这几日天好,花也开的正浓。一定要好好的摘些花瓣来,省的夏冬秋日子想找也找不到。     这会子她出门采花已经去了一个多时辰,可是还未回来,我在偏殿看书看的也累了。     刚想起身活动活动却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弘浩。     我起身到了帘外,只见弘浩哈哈大笑着,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我见他这样高兴,我笑问。“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弘浩还未回话,只见卿儿捂着脸从外头哭哭啼啼而来,“呜呜呜呜,皇祖母,小叔叔欺负人,小叔叔欺负人、”     闻声我的第一反应是弘浩又闯祸了,忙的把卿儿拉在身前,关切道,“卿儿怎么了?快别哭了,告诉皇祖母小叔叔是怎么欺负你了?”     卿儿闻声松开一直捂着的脸颊,只见那小脸上被红墨水画成了一只小红猫,我自嗔怪弘浩胡闹。     弘浩却在看见这小猫时,笑的更开心了,卿儿委屈不已,眼泪巴巴的看着我道,“小叔叔他拿毛笔给我画了个小猫,好丑的小猫。”     我见卿儿实在委屈,在看看弘浩得意忘形,我斥责弘浩道,“弘浩你太顽劣了。”     弘浩闻声不恼,笑拉着卿儿哄着她,“卿儿别哭,这个猫一点也不难看,好看着呢,真的,你看多好看啊,哈哈。”     弘浩话至此处笑哈哈的一点也不顾及卿儿的感受,卿儿努着嘴不愿意相信弘浩的话,自指责他道,“你骗人,他们都笑我。”     弘浩闻声窃笑,我见他实在是不得了,现在只怕胤禛那张冰块脸他也不怕。     我屏声道,“弘浩还不快给卿儿道歉。”     弘浩见我面色严肃了,这才不笑了,赶紧的拉着卿儿的手说道,“好卿儿你别哭了,走小叔叔带你洗脸去。”     弘浩话至此处拉着卿儿便往一旁的水盆处走去,我瞧着她们两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吵的不得了了还得和好,真是不嫌累。     我摇头轻叹只听卿儿不满意得说,“小叔叔你下次再在我脸上乱画,我就告诉皇爷爷叫你好看。”     弘浩闻声牵着卿儿的手没有放开,保证道,“不会不会,下次我不捉弄你就是了。”     弘浩好容易把卿儿哄好了,他的心情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一天都乐呵呵的,弘瀚年纪小总爱跟着他屁股后头,他们哥两倒是感情好,坐在一起也总是弟弟欺负哥哥的多一些。     这会子我帮胤禛沏了茶正准本送去,谁知弘浩半道上插一脚,非要一起出,我也知道拒绝了没用,没说话也没反对。     弘浩见我这样的态度,他笑嘻嘻的牵起弘瀚的手先往养心殿里去了。     “皇阿玛。”     养心殿里新来了一个小宫女,摸样挺好看,刚刚她给胤禛上茶的时候,看见人家小姑娘手腕上带着一只很好看的镯子。     这不胤禛才多看了两眼人家姑娘,本来想问这镯子哪买的,结果他那一眼瞧着姑娘的念头就被弘浩看去了。     胤禛怪不好意思,毕竟他儿子精的跟猴儿似得,自放下书本起身来至弘浩身边,宠溺道,“弘浩弘瀚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弘浩闻声瞧了瞧那递茶的宫女,是好看,弘浩面不改色嘿嘿笑着,拥着他皇阿玛的腰,“我想皇阿玛了,所以来看看你。”     胤禛见状宠溺道,“是不是又闯祸了?”     弘浩闻声说道,“才没有,人家是真的很想皇阿玛了,皇阿玛你一整天都没见到我了,不想我吗?”     胤禛见他儿子一双眼不离开自己的脸,他知道这个臭小子只怕要说啥!     胤禛想到此处,心虚的假咳一声,说,“当然想你。”     弘瀚来到养心殿和他皇阿玛亲也亲了,这会子满屋子跑着玩了,弘浩也不管他,倒是高无庸跟在弘瀚身后,真是怕一个不小心摔着阿哥了。     他可是记着当初阿哥就这么摔了一下,皇贵妃说摔了孩子好长的皮实,他可是被皇阿玛的眼杀了一整天呢。     他跟着皇阿玛半辈子了,他自然知道皇阿玛最不容的是啥,所以他也顾不得在屋外守着了,只顾着跟在弘瀚怕他摔跤。     而弘浩瞧着他皇阿玛有些心虚的样子,他笑哼道,“哼,依我看皇阿玛是喜欢漂亮姑娘,看我不告诉额娘。”     胤禛闻声赶紧捂住他儿子的嘴,“哎,臭小子莫要胡说。”     弘浩闻声挣开胤禛的怀抱,故意大声嚷嚷,“我哪有胡说,刚刚皇阿玛就是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     胤禛闻声无奈摇头,谁叫自己栽在这个小子手里,而我端着茶来,只见胤禛立在一处一把没抓住弘浩,弘浩哈哈笑的开心。     胤禛这边没抓到自是不放弃,我见弘浩这回只怕是逃不掉,赶紧的进了屋子,嗔怪胤禛道,“怎么了?要杀儿子灭口啊?”     胤禛闻声愣住,看了看,说道,“听孩子胡说什么啊?”     我当然不信,自笑将茶递给他,说,“陇陌碾尘,之前出宫的时候带回来的,你尝尝。”     弘浩笑嘻嘻的立在一处看他皇阿玛变脸,我自嗔怪他,“弘浩不许打扰你皇阿玛办公,知道不知道?”     弘浩闻声知道乖,应声道,“哦。”     弘浩话至此处朝胤禛变着鬼脸,胤禛温溺的看着他儿子,自然也高兴。     弘瀚正被高无庸追的高兴,咯咯地笑跑满了屋子,我见他们兄弟两个若是在这,只怕胤禛一天都别想工作了。     怕他晚上忙的玩,我自牵着弘浩的手,那边又招呼弘瀚过来,自对胤禛说道,“我带着孩子回去了,不要太劳累。”     胤禛闻声窝心一笑,看着我们走了他才又回身去办公去了!     带着弘浩和弘瀚出了屋子,刚刚听见他们的笑声,感觉他们就像是置身在山林一样,自在惬意,果然世上还是平淡和童趣最重要。(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 病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家别院     又到了弘浩出门找师傅联系武术的时间了,我和弘浩,弘瀚一早就往别院出发。     自从弘浩认了张琪之做师傅,弘浩倒是过足了出宫的瘾,当然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张琪之虽然也是惯孩子的能手,但是对于教学上从不马虎,所以弘浩一旦蹲起马步,学起武术招式来总是格外认真。     这会子到了张家别院门口,小顺子很有眼力劲的要去抱弘浩下来,但是这个人小鬼大的人愣是把小顺子瞪的知难而退。     弘瀚年纪小,也是嫌弃小顺子的怀抱,只见他一见小顺子张开双臂便往我怀里躲。     小顺子见状有种颓败感似得,抬眉瞧瞧我复又低眉立在车前不敢在动,我下了马车又把弘瀚抱下来这才提步往别院里走去。     春意正浓,别院里的垂丝海棠开的正艳,海棠树下的金丝雀叽叽喳喳的也欢却个不停。     弘浩是最存不住气的,进了院子便撒欢的往厅里跑去,边跑边喊,“师傅,师傅,我来了。”     弘瀚被我牵着手,眼巴巴的看着我好似在抱怨哥哥跑得快,我见他这样看我,我笑而不语将他抱在怀中往厅内走去。     到了大厅只见弘浩倚在张琪之怀中正说什么,而弘瀚看见张琪之也张开双臂很是热情,“师傅,师傅、”     张琪之见弘瀚这个小傲娇平日里可不是谁都能抱的,今儿倒是给他面子,自然高兴的起身将弘瀚抱在怀里,宠溺的问,“弘瀚也要认师傅吗?”     弘瀚闻声盯着张琪之瞧。嘴里念叨着,“跟哥哥学。”     张琪之闻声挑眉,逗他道,“嗯,叔叔教的可比你哥哥教的好多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弘瀚甚是嫌弃的从张琪之怀中下来,抱着弘浩的胳膊,撒娇道。“嗯~~就要哥哥。”     张琪之见状温溺的瞧着弘瀚。他嘴角的笑意宛若这春意里的春风,暖暖的,叫人觉得心花怒放。     张琪之和弘浩他们兄弟两个玩闹了一会。我见张琪之得空了,我才问,“念瞳呢?”     张琪之看了看,回道。“刚才还在呢,这会子肯定也是闲不住。”     张琪之说起念瞳来眼中的温暖更浓。而弘瀚嚷着要出去玩,见状我对弘浩说道,“弘浩你带着弟弟去找念瞳玩吧,不许欺负人。”     弘浩闻声知道还能偷会懒。所以很乐意的牵起弘瀚的手就往外走,“我才不会,弟弟走吧。我带你找念瞳哥哥玩去。”     弘浩走后,我便问。“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从我一进门就发现张琪之脸色不太好看,他听见我这么问,笑了笑说道,“老毛病了。”     他话至此处才想落座,便看见外头有人来,只见他露出几分讥笑,对我道,“得,某些人跟来了。”     闻声我往门外看去,胤禛来了!     他怎么来了?不是在养心殿里看折子,说是要看到很晚吗?     我正这么想着,胤禛已经提步进了屋子,他看见我时嘴角露着笑,就连高无庸的嘴角也带着笑意。     我甚是不解,他怎么也出来凑热闹了?     我问,“你怎么来了?”     胤禛闻声笑而不语,立在我身边看着我,张琪之则打趣道,“皇上这是不放心呐?”     胤禛闻声不恼,张琪之倒是很有眼力劲起身讥讽胤禛的小心眼提步走了。     我见张琪之走了,高无庸也退了出去,我又问,“你怎么来了?”     胤禛今日的心情好似不错,总挂着笑,听见我连问两句你怎么来了?     他一双眼暧.昧不明,身子往我身前移了移,抵在我耳边说,“我是怕你听了儿子的胡话吃醋。”     我见他这样,自是嗔他一眼保持着安全距离,说,“我才不会,你不在宫中好好工作,到这里来不怕人家说你什么?”     胤禛见我这样白我一眼坐在一处,对我说,“往日里巴不得叫我出来陪你,如今我来了,你倒是要把我往回赶,说,什么情况?”     我见他这样说,我笑道,“这里又没有什么年轻漂亮的公子,我还能怎样?”     话至此处我盯着胤禛又问,“倒是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胤禛笑而不答,只是盯着我看,我瞧着他这样,我笑道,“醋味好浓啊?”     “嗯,这是好事,不然我以为我?”     我话至此处只听胤禛笑问,“过时了?”     我见他这样自给了他一拳,鄙视他道,“哼,只怕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胤禛见我如此反将我的手握在手中,笑看着我道“不会,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过时!”     闻声我自鄙视他今儿是故意的,打开他的手,对他道,“少来了,我不跟你浑说。”     胤禛闻声起身,笑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走吧,咱看看儿子的武术学的怎么样?要是学的不好,张琪之这个师傅也不用当了。”     我见他这是故意要找茬的感觉,自鄙视他一眼与他一起并肩往外走去。     来到花园里,张琪之正立在一旁看弘浩练习招数,只见弘浩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而且还很认真。     待弘浩收了剑,喜滋滋的跑到我们身边,牵着胤禛的手,扬起笑脸骄傲的说,“皇阿玛,皇阿玛你快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胤禛其实刚刚看见弘浩这样认真的时候已经很满意,不过当着张琪之的面他总要和张琪之锵锵几句才舒坦。     只见胤禛一边弘浩拭汗,一边话里有话的说道,“弘浩要好好跟你师父学,否则以后出门打不过人家,岂不是要丢你师傅的脸面?”     张琪之闻声知道胤禛这是故意的,他好笑道。“没关系,他到底还是你儿子呢!”     胤禛闻声那一眼彼此彼此倒叫我看的心里高兴,他们两个人斗了这么久,如今和好了见了面怎么还不消停?     养心殿     春意散去,满地残红,不知不觉的春天就这么悄悄溜走了,幸亏这个春天我们没有躲在房间里。要不然就不抓不住春天的脚步。只怕要遗憾了。     听小顺子说皇上找我,所以我便往养心殿走去,踏进养心殿只见胤禛蹙眉批折子呢。     他见我来抬眉看着我时锁紧的眉心也没有展开。我见他这样心里一紧,只怕是有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胤禛蹙眉看着我半响不说话,我见他这样。我问,“找我有事?”     胤禛闻声长叹。说道,“十三弟的福晋病重,兰轩你去看看她吧!”     原来是这样,我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实在堵得难受。     当初十三爷嘱托我照顾兆佳福晋的,可是我一直以为她可以走出来的,没有想到!     我还记得前一阵子我们刚刚见过。没有想到这时候她却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听闻胤禛告诉我的消息。我便马不停蹄的往怡亲王府里赶去。     不去还好,去了回忆渐浓,一切都如昨日心还是会疼。     我走在王府里,只觉得一派冷清,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风光无限的怡亲王府呢?     王府的总管知道我来,忙的给我请安,并且亲自带着我去看兆佳福晋,来至花厅,富察芷兰迎来上来。     芷兰身上穿着素白长褂,头上的旗头很朴素,宫花也是简简单单的,我瞧着她脸上有些倦怠,但是步子眼睛里倒还很有精神,“娘娘金安。”     我知道她是听到了通知特意来迎我的,见状我忙的说道,“起来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福晋怎么会突然病倒?”     芷兰闻声起身与我并肩而走接着往兆佳福晋的屋子走去,边走边解释道,“其实额娘不是突然病倒的,实在是阿玛去世之后额娘她一直都苦撑着,如今实在撑不住了才、”     闻声我脚下一滞,芷兰这样说,只怕兆佳福晋的并且拖了很久了!     我问,“现在怎么样了?”     芷兰闻声低眉许是怕我生气,赶忙回道,“吃了药睡下了,不过太医说万不可在有什么刺激,不然的话只怕就真的撑不住了。”     闻声我叹息而走,接着往府里走去,又问,“你可好?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怡亲王府里,身边没有亲人陪伴过的可还舒心?”     芷兰回道,“芷兰很好,谢谢娘娘挂念。”     我问,“永喧可好?”     芷兰闻听我问起那孩子,她忙的回道,“永喧很乖巧懂事。”     当初胤禛把弘昌的孩子过继给芷兰的时候,我也意外,但是没有办法,事实如此没有人能改变。     但是芷兰毕竟没有为人母的准备,忽然给了她一个孩子,我知道她会感激,但是束手无策的彷徨一定也叫她煎熬了许久。     如今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想来她应该也习惯了,但是听闻弘昌夫妇不是那么好惹的,如今他们和芷兰还住在一个府中,只怕很多事,芷兰也力不从心。     更何况那个孩子从一出娘胎便过继给了芷兰,那孩子的母亲一定要不甘心。     为了避免生出许多事情来,我好意提醒道,“芷兰,你独自一人在这怡亲王府里也实在不容易,所以有句话本宫想说给你听。”     芷兰闻声很诚恳的说道,“娘娘请说。”     我说道,“永喧虽然被皇上下旨过继给你,但是他毕竟还有亲额娘在,你在这王府的身份也实在是尴尬,若是你懂得拿捏分寸,不叫孩子的额娘埋怨你,那你就是真聪明了。”     芷兰听见我这么说,她脸上微微一愣,大概觉得我看的也太透彻,忙的对我说道,“芷兰明白娘娘的话,娘娘放心,芷兰一定处理好这些事的。”     十三爷走后府中大乱,真是不知道兆佳福晋是怎么撑到现在的,我心里这样想着,又想着芷兰的不易,叹息道,“那就好。”     来到兆佳福晋住的屋子,屋内一派冷然,安静的好似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没有了十三爷,一切都好似被冰封了,屋内的一切还是老样子,十三爷喜欢的摆件依旧摆放的整整齐齐,打扫的干干净净。     屋内燃气的香也十三爷喜欢的兰香,那水蓝帐子,冰玛瑙的帘子,还有那西窗下放置的两本书籍只怕也是十三爷当年依窗而坐经常翻阅的。     知道兆佳福晋是个长情的人,但是没有她如此放不下。     我叫芷兰带着丫头婆子都出去,只余下我一个人,兆佳福晋静静的躺在床榻上,脸色很不好看。     整个人显得很清瘦,并且还紧锁着眉头,眼角处还有落下的泪水留下的印记。     她在哭么?还是梦里都是他?     我静坐了莫约小半个时辰,只见福晋终于幽幽转醒,只见她两眼空洞,仿佛还未从梦里真正醒来。     见状我故意指责道,“福晋好不听话。”     我话至此处只见她落下眼泪,一双眼盯着帷帐一动不动,半响,我听得真切,她说,“我梦见了王爷,可我不管怎么求他,他都不愿意见我!”     闻声我自觉的悲苦,她到底还是因为十三爷而病倒了!     我强忍着眼泪,故意说道,“福晋,福晋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吗?”     “现在怎么把自己照顾的这样?”     “还是咱们姐妹说的话你没有入心里去,叫我好生伤心。”     兆佳福晋闻声紧盯着我瞧,许是她知道我也放不下,只是故意不说,只是故意不对她说!     她盯着我看,许久才问,“你怎么来了?”     我说道,“知道你病着,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兆佳福晋闻声长叹,只是叹息声显得很虚弱漂浮,只听她悲凄凄的说,“原不过是同一条命,活着不过是煎熬罢了!”     福晋话至此处两行热泪毫不掩饰的落下,她痛苦的闭眼轻泣,见她如此难过我这才说,“可是福晋有没有想过,你走了弘晓怎么办?这个家又怎么办?”     兆佳福晋见我说起这话,她睁开眼看着我,半嘲笑半寒心的说,“家?这个家哪里还有个家的样子?”     我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弘昌对十三爷临终前的嘱托很是不满,自十三爷去世之后,他更像是风魔似得,整日喝酒砸东西。     甚至还对兆佳福晋他们不敬,有时候连自己的福晋他也不放在眼里,我知道这些事对于兆佳福晋来说,都是煎熬,都是在映射他们的过去和未来的煎熬。(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弘昌的愤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兆佳福晋见我说起这话,她睁开眼看着我,半嘲笑半寒心的说,“家?这个家哪里还有个家的样子?”     我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弘昌对十三爷临终前的嘱托很是不满,自十三爷去世之后,他更像是风魔似得,整日喝酒砸东西。     甚至还对兆佳福晋他们不敬,有时候连自己的福晋他也不放在眼里,我知道这些事对于兆佳福晋来说,都是煎熬,都是在映射他们的过去和未来的煎熬。     兆佳福晋本就是在病中,如今说起这话更是心力交瘁,只见她盯着帷帐像是对空气,又像是对我说,“他们大概都巴望着我赶紧丢了这条命,好叫他们逞心如意。”     她话至此处从哽咽变成了轻泣,那哭泣声犹如被冬眠了一整个冬天的毛竹,一瞬间被泪水滋养,悲泣如它的根,蔓延的速度之快和面积之广根本是你我无法想象的!     我见她实在伤心,也不知怎么劝她,就静静的坐在她的床榻前,等她哭泣声渐止,我才说道,“我虽然身在宫中,但是王府的一切我都可以想象得出,福晋你在府中难做,芷兰也难做,弘晓更是难做。”     “这一切难做的事情,都还要福晋主持大局,福晋若是这样撒手而去,又能真的了无牵挂么?”     兆佳福晋听我这样说,她悲悲戚戚,宛若海水中那飘荡无依的浮萍,可怜道,“我心里实在难受的紧,以前王爷在的时候,一切都还算好。如今他走了那些个心高气傲的也要出来作祟,我知道他们这是不服气啊。”     话至此处兆佳福晋越发的激动,甚至捶胸顿足,“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儿年纪这样小,就背负这样的包袱,我这个额娘又有多痛心不舍,我日日看着我的孩儿被压抑的变了个人似得。他们哪里知道我这个额娘的心都在滴血啊。”     “他们只知道争。只知道埋怨从没有想到王爷和我的难处,我实在太累了,我真的好想王爷。”     兆佳福晋哭的伤心。从轻泣转为嚎啕大哭,这是十三爷去世之后,我第一次见她这样哭,她从前的隐忍终于在多年之后的今天爆发了!     我见她这样。我心酸不已,劝道。“福晋的累兰轩都懂,只是有些事以经注定,这些都是我们该承受的,福晋你何必把这些都憋在心里?”     “如今病倒了。倒是叫那些人好生得意,倒叫我们好生着急。”     我话至此处,兆佳福晋不知听没听到。只见她平躺着,那盯着帷帐的眼里布满伤痕。说道,“王爷位高权重,事事谨慎生怕旁人拿捏住把柄,即便是皇兄赏的,他也都跪求谢过,王爷这样的苦心他们都不懂,如今王爷去了他们一个个的还懂,还要生事,又怎能叫我不寒心呢?”     当初十三爷位高权重,很多权贵巴结都来不及,但是他就如一阵清风,不沾染任何叫他至于两难的东西。     胤禛是个多疑的人,但是能对胤祥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信,胤祥该做到何等地步,我们根本想不到!     我叹息世事难料,也叹息怡王府的命运,说道,“人家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十三爷呢?”     我瞧着兆佳福晋实在是经不住折腾了,复道,“福晋的心里有多难过我都懂,可是千句话万句话,兰轩只是那一句,福晋务必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这府里即便乌烟瘴气,可是有福晋在我相信他们也只是挣扎,绝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的。”     “福晋若是累了,就和兰轩说说,若是心里苦闷也和兰轩,无论什么时候我一定都是站在福晋这边的。”     福晋闻声闭目长叹,她的哀怨,孤寂,彷徨和无奈,以及无人能代替的伤痛仿佛随着这一声叹息,都将泯灭不见或是涅槃忘却。     我见她如此,我想起弘晓来,只怕他此时此刻更害怕无助吧!     我说道,“刚刚我来的时候在园子里看见弘晓,他垂头丧气,比起前几日来又消瘦不少,福晋这样疼孩子,一定不忍心再次伤害他的,对吗?”     兆佳福晋闻听弘晓,眼睛里才稍稍有了精神和力气,自向我看来,对我道,“弘晓,他年纪小心思也多,这些日子多亏你给他开导。”     我见她这样说,我说道,“可是他最需要的是福晋,因为你是他的额娘,母子连心,福晋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哪怕是为了弘晓。”     福晋不言语静躺着也不动,我瞧着这怡亲王府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才提议道,“还有,这怡亲王府里的人也太多,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我早前去过交辉园,觉得那里不仅是风景好而且离我们也近,福晋何不带着芷兰和弘晓去交辉园生活?”     “一来眼不见心不烦,二来也能好好的保养身体,不是更好吗?”     兆佳福晋闻声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舍得这样离开。     和兆佳福晋说了很多话,虽然她心里还是难受的很,但是我相信,她会为了弘晓,为了值得拥护的人学会承受从而好好保重自己的。     “额娘,该吃药了。”     兆佳福晋闻声睨了眼芷兰,这才艰难的起身,我将她搀扶起来又给她后背上垫好枕头,只听福晋虚弱无力但是很担心的对芷兰说,“你身上有伤,不必亲自煎熬端来,这些事叫丫头做就好了。”     芷兰受伤了?     我抬眉望去,只见芷兰因为福晋的话脸色有变,她有些心虚有些不安的接过丫头手里的药,轻轻荡漾着只是略笑了笑没有吱声。     见状我问,“受伤了?怎么伤的?”     芷兰闻声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将药送到福晋嘴边,回我道。“呃,是,是芷兰自己不小心烫伤了,不过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太医说没有大碍,娘娘不必担心。”     我瞧了瞧兆佳福晋,她脸上笃定的瞧着芷兰。我私心想着她为何告诉我芷兰受伤的事情?     兆佳福晋一直都把王府的事情藏得比较深。但是今日?     想到此处我拿过芷兰手中的药碗,对芷兰说,“把药给本宫吧。你也好生歇着,以后有你尽孝的时候。”     芷兰闻声看了看福晋,福晋没有反对她才应声道,“是。芷兰告退。”     芷兰提步走了,我这边也开始给福晋喂药。当然也会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兆佳福晋闻声长叹却未言语,见状我大概猜得到!     自问,“是弘昌的福晋、”     福晋呆坐在床榻上轻点了点头。我又问,“为了孩子?”     福晋闻声应了句,“嗯。”     原来是弘昌的福晋因为永喧的事情迁怒了芷兰。芷兰孤身一人在这怡亲王府里,虽然胤禛下旨叫兆佳福晋收了她做儿媳。可是她依旧不是和弘墩行过结婚大礼的。     这一点只怕叫芷兰在这个动荡的王府里很难做人,再加上胤禛又把弘昌刚刚出生的孩子过继给了芷兰,只怕弘昌的福晋要恨死她了。     想到此处我心里有些佩服芷兰,到底是什么原因叫她这样执着?     那是因为爱吗?     给福晋喂了药,又等她睡下我才悄悄出了屋子,这怡亲王府的天,变化多端,这里的人心情只怕也不好。     我出了兆佳福晋的屋子,一路往后院走去,那里是十三爷关押拘谨弘昌的地方。     我独自一人,身边没有随从,怡亲王府我之前来过无数次,但是唯独后院一次都没有来过。     踏进后院,才知道这里很简单,只是些松柏翠竹,并没有什么花红绿柳的装饰,后院里冷清的很竟然连个丫鬟也没有。     难道弘昌这十几年都是这么过的?     我心里想着,便听见屋内有人胆怯的劝道,“爷,你该吃药了。”     只听那女子这话一出,便传来男人的呵斥声,“吃什么药,爷我又没病,我看你们就是想让我死。”     那男子话至此处只怕是砸了药丸,只听一声脆响后那女子惊慌道,“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那男子不理会女子的惊慌和委屈,怒吼着,“滚,我不想看见你,滚。”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正发火的男人是弘昌,他被胤祥关押在府中十多年,只怕心里的怒火不只是这么吼几句就能熄灭的。     听见了弘昌的声音我在犹豫要不要进屋子里去,就在我犹豫时,只见一女子带着眼泪出了屋子。     那女子明显的清瘦,苍白,看见我立在院子里时,脸上惊慌失措忙不跌的下了台阶,跪在我身边,“臣妾不知道娘娘亲临后院,实在该死,求娘娘责罚。”     我瞧着这姑娘年纪不大,倒也是很可怜,我问,“你是弘昌的福晋?”     弘昌的福晋闻声跪在地上应道,“臣妾正是。”     我见她本就清瘦,这么一跪更是显得渺小,我说道,“起来吧。”     她闻声起身立在我身前,我往屋里瞧了瞧,复问,“弘昌可好?”     弘昌的福晋闻声失落的眼睛里盛满心酸,说道,“太医说贝子得的是燥症,只需要吃几服药就好,可是,贝子他砸了药碗不说,还说我们都是在害他。”     都在害他?     他这是被关久了,妄想症都出现了?     我蹙眉问,“他如此不配合么?”     弘昌的福晋闻声回道,“是。”     想想弘昌,再想想十三爷,也不知道这辈子他们父子两个倒底谁对谁错,但是若由着弘昌这样闹下去,只怕怡亲王府终日都不得安宁了。     想到此处,我屏声道,“他既不愿意吃药那就不必吃了。”     “反正死不了,所以无需再用药,一来浪费,二来不值得。”     弘昌的福晋听我这么说,她惊讶的看着我,随后跪在我脚边。哀求道,“娘娘、”     我低眉看着她,故作严肃,问,“怎么本宫说的不对?”     弘昌的福晋自然不能赞同我的话,她忙的解释,“贝子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是到底还是王爷的儿子。我们不能放弃他。”     闻声我说,“可是他自己已经放弃了自己不是吗?再说了他又哪里像十三爷的儿子呢?”     我话至此处只怕弘昌再屋里都听见了,只见他面色病态。眼神藐视的出了屋子,看着我道,“哼,撑腰的来了。你以为你是皇贵妃我就怕你吗?”     我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如何口出狂言。看着他发疯,只见弘昌见着我忍不住的,蹙眉怒吼,“我告诉你没有我阿玛。你们都没得做,什么王爷郡王我不稀罕。”     “要是没有我阿玛,你们能这样坐享其成。如今我阿玛去了,你们看着我碍眼。要弃我于不顾,这样不忠不义也就你们做的出来。”     弘昌骂到这里不知是不是他身体不好的缘故,气的他喘息声都粗了不少。     我见他这样愤怒,我讽刺一笑,说道,“既然要弃你于不顾,那本宫回去就和皇上说说,要不要把贝子从皇室宗谱里除名呢?”     话至此处我冷厉的望着弘昌的眼,斥道,“以你刚刚的言论只怕除了宗籍都是轻的!”     我话至此处弘昌一惊,怒指着我道,“你,你敢?”     弘昌的福晋见弘昌怒了,忙的上前拉住他指着我的手臂,那眼神盛满恐惧,她大概是怕弘昌会对我动手。     我见他们夫妻两个一个暴怒,一个胆怯,自觉得这两口子是怎么过到一起的?     我鄙夷的盯着弘昌说道,“敢不敢还要看你弘昌的表现,如今皇上对你所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都是因为看在你阿玛的面子上,不然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刚刚你不是说我们在害你,你不肯吃药,说我们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那么我想,从今以后我们也不必管你了,你反正也没想叫我们管。”     “从今以后你的俸禄,你的吃食,你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更和怡亲王府无关,从此以后自生自灭悉听尊便。”     弘昌闻声怒问,“你凭什么?”     他恼了我更是生气,为十三爷生气,我瞪着他道,“就凭我是你阿玛最好的朋友,凭我看不起你,凭我觉得你跟本不配做十三爷的儿子。”     弘昌闻声身子一怔,眼神呆滞不在言语,弘昌的福晋见我认真了,忙的磕头,哀求我道,“娘娘,娘娘原谅贝子吧,贝子只是心情不好,才会胡言乱语,求求娘娘不要告诉皇上,不要惩罚贝子了。”     闻声我自觉得可笑,关了十多年了,都没有把他关明白,也真是白费了十三爷的心思。     我呵斥道,“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就可以诋毁任何人吗?”     他们夫妻两人闻声不语,我又道,“我告诉你弘昌,从今儿起你若是不老老实实的呆着,本宫保证叫你后悔莫及!”     愣了一瞬,想起芷兰来,我自对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还有你。”     “皇上既然把永喧过继给了富察氏,那他便是富察氏的儿子,你虽是他亲额娘,但是也不得不认命。”     “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儿子过继给了别人,一般都是上赶着巴结那个人,谁会有你这样蠢,竟然故意烫伤芷兰。”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这样对她,万一她也对待你儿子呢?”     弘昌的福晋闻声红着眼楞在一处,那眼睛里是后怕,是后悔,一个“她?”被她辗转说了很多遍,可是她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弘昌呆站在地上,他的福晋则跪在地上,一个两个都是自以为是的,我心里又气恨。     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反省吧,莫要叫人把你们说成是怡王府里的臭虫!”     话至此处我提步就走,再也不想看见那个还和他父亲长的又几分相似的人!(未完待续)     ps:美人的新文,陌宠以上线发布,欢迎大家前来支持哈,话说就要签约了哦,赶紧来支持支持陌宠吧!!2297546.:陌王爷娶妻过门而不入,众人都说纪婉儿现在不得宠,以后也再难得宠,纪婉儿闻声翻白眼,真是笑话,谁稀罕?           第五百五十六章 胤禄的聪慧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昌虽然可恶,但是我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才由着他把怡亲王府搅和的乌烟瘴气。     如今我唬了他,只盼着他能早点回头,不要叫我们都跟着难受。     从弘昌那里出来,又看了看弘晓,他还在为他额娘担心不已,我知道不管怎么劝都没用,总是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额娘振作起来才行。     永喧倒是很可爱,和他父亲弘昌有些相像,不过因为才几个月大,所以只会咿咿呀呀的,还不会叫人操心。     从芷兰那边出来,我才又回了兆佳福晋房中,我来时她还未醒,但是我瞧着她这一次倒睡得香甜,梦里也没有在锁眉了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没有想到兆佳福晋这一觉竟然睡了一个多时辰,她再次转醒以至下午时分。     太医嘱咐了,药要一天三顿,所以她才醒来就又该吃药了。     还是芷兰亲自端来的药,她要亲自喂,我照顾她身上有伤,所以亲自喂送十三福晋吃药。     白玉的碗碟,白玉的汤勺,琥珀色的药水,倒觉得不苦了。     待给福晋送下第一口药,我说道,“福晋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听话,若是再有下次,兰轩可要真的生气了!”     福晋闻声叹息,复看着我道,“知道了。”     待十三福晋把药都喝了,她脸色被苦的红扑扑的,我自接过芷兰手中蜜饯,递给十三福晋,说道,“弘昌应该不会再闹了,福晋接下来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子。若事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帮福晋斡旋的。”     福晋闻声微楞,细细看我问,“他怎么会突然改了性子?”     闻声我道,“我和他说皇上接下来再不管他,叫他自生自灭。若是他还不消停就会削去他的爵位。甚至将他逐出皇室宗谱。”     “他本来不安分就是想为自己争点什么,但是如今听了这话只怕在想生事也要思量再三的。”     兆佳福晋闻声看着我,许是觉得我像极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我知道她的难处,她对弘昌的宽容不过是因为十三爷的缘故。     她不想撕破脸,还是因为牵挂着什么,如今弘昌已经闹的不近情面。她才寒心病倒的。     如今我这么做,也算帮她解决了难题。只听她说,“你若不来这话他未必信,如今你说了这话也好,我也实在管不了他。由他去吧!”     我见兆佳福晋话至此处低眉眼睛里又有了泪水,我想他大概是想起十三爷,心里又难过了。     我说道。“福晋曾经容忍他,是念在他是十三爷的儿子。如今这样倒不如谁也不念,如此他们就是在想滋事也该好好思量思量了。”     “从前就是咱们太惯着他们了,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咱们都是好欺负的。”     兆佳福晋抬眉眼泪汪汪,对我道,“从前有王爷能压制的了他们,如今王爷不在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如冒尖的竹笋,随便下几滴雨一个个都忍不住的要冒头。”     话至此处福晋欣慰的看着我又道,“今儿你说的话我记下了,以后,单凭是谁,我也只管我自己个,他们的死活再也与我无关。”     我见福晋终于想通,心里也为她高兴,自道,“如此就对了,福晋摆明了立场他们也就不敢了,说实在的,他们之前如此嚣张不过是觉得有人罩着他们罢了,如今福晋既然能摆好心态,各过各的才好。”     福晋闻声轻点着头,我瞧瞧一旁看着的芷兰,这才道,“对了芷兰的事情我已经警告过弘昌的福晋,日后只怕她也不敢在为难芷兰,即便不是为了他自己,也能为了孩子不为难芷兰。”     芷兰闻声感激的眼睛里有了泪,兆佳福晋拉着我的手,说道,“兰轩,有你在,能解决许多我不好开口出面的事情,谢谢你。”     我见她如此,想起若十三爷在她哪里用的着这样为难?     我既心疼,又觉得无奈,自对福晋说道,“福晋这是说什么话呢?兰轩知道福晋心善,所以为难不已,芷兰可怜福晋自然怜爱,弘昌的福晋也是可怜人,所以福晋两边为难,此事谁也不怨,要怨就怨天意弄人。”     福晋闻声低眉呜咽,我瞧着外头的天,这才说道,“好了,从今以后怡亲王府的好日子也该来了,福晋就好好的修身养性,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会在生病了。”     福晋闻声应道,“嗯。”     我瞧着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不然胤禛怕是要等的着急了。     我这才说道,“有事记得找我,我还要回去,就不多呆了。”     福晋闻声这才反应过来,忙的往外头看了看,外头夕阳正浓,她才明白,这才对我说,“天色是不早了,好生回去不要再往别处去,叫皇兄等的着急。”     我见她想的周全,这才起身说道,“嗯,我明白,福晋好生歇着吧,我回去了。”     我提步要走,福晋又说,“芷兰去送送。”     富察芷兰一路送我至大门口,在我上车前,我不忘提醒芷兰说,“府里的事情你要学着为你额娘做主,她太善良了,所以总是为难,芷兰要知道很多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以后无论府中发生什么事,记住不伤人但是尽力做到自保就好。”     芷兰闻声应道,“芷兰明白了,谢谢娘娘为芷兰和永喧做的这些,芷兰感激不尽。”     我见她给我行礼,我忙的搀扶她起身,说道,“我这么做,一来为了十三爷,他走了只怕也不安心这满满王府里的乱麻,二来也是为了福晋。”     “好了,我回去了。”     话至此处我上了马车,马车还未行,只听芷兰在车外道。“娘娘慢走。”     马车缓缓行驶在大街上,本是黄昏时分,街道上安静了许多。     掀帘望去,古色古香的街道,红澄澄的天空,原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打量着北京城。     小顺子赶着马车问我还要不要去天下第一楼,我道不用。他便继续赶马车往宫里走。     忽然间。我们马车后头追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行驶的速度挺快的,不一会就超过了我们。     我微楞正想着是谁。但是我还未看的真切那车子就走开了。     我直追着那马车的背影瞧,好熟悉,忽然间想起是十六爷的马车,他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想到此处我忙的吩咐小顺子。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许是给十六爷赶车的奴才反侦察能力挺强,他知道有人跟踪。忙的告诉了胤禄,胤禄闻声掀帘往我这里看来,许是看见是我,这才停了车子在原地等我。     我们的马车并肩停在大街上。胤禄瞧着我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倚在车窗上笑回道,“方才看见你府里的马车走的挺急的。是不是有事?”     胤禄闻声含笑,“没什么事。你这是打哪来?”     我回道,“十三福晋身子不好,我才看看。”     胤禄见我这么说,他微微蹙眉,问,“才回去?”     我应道,“嗯。”     胤禄闻声笑了笑,从马车上下来,立在我的马车前,对我道,“我送你回去。”     胤禄话至此处抬腿上了我的马车,他一身朝服还未褪下,却把马车赶得这样急,待他坐在我身边我才说道,“若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胤禄见我这样关心他,他欣慰一笑,看了看我说道,“放心吧。”     胤禄话至此处便吩咐小顺子可以走了,小顺子的马车赶的不紧不慢,我和十六爷坐在马车里说着话。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马蹄声,待马儿靠近才看见是胤禄的侍卫,只见那侍卫看见坐在我的车里的十六爷,略为难的唤了句,“王爷、”     胤禄闻声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什么事,那侍卫才没说话,便跟在了我的马车旁。     我瞧着那侍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再看看十六爷,他倒是很坦然似得,但是我总觉得有事,自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胤禄见我一定要问,定定的瞧了瞧我,复问,“之前听没听说过,鄂尔泰与张廷玉不和?”     他们两?     我如实回道,“听说过,俗话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么?”     胤禄闻声赞我一眼,那一眼好似在说你知道还真是多!     我见他刚刚这么着急的走,这会子连侍卫也跟来了,我才略明白了些,我问,“他们现在追着你不放了?”     胤禄闻声应了句,“是鄂尔泰总是找我说这些事,我不想掺和所以干脆躲着不见。”     我问,“刚刚马车走的急也是这个缘故?”     胤禄倒也不隐瞒我了,回应道,“嗯。”     我见他这会子倒还坦白,在看看外头刚刚追来的人,我问,“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胤禄闻声抬眉看看了帘外的人,帘外的侍卫闻声回道,“鄂尔泰将军在府中等王爷呢!”     原来鄂尔泰都堵到家里了!     闻声我好笑的问,“你打算躲到哪里去?”     胤禄闻声笑了笑,应道,“我自有去处。”     我瞧着他这样躲着也不是法子,想起张廷玉和鄂尔泰的以后,总是有些不安,张廷玉日后的结果未必好,但是鄂尔泰也未必能比张廷玉好,因为鄂尔泰会成为第二个年羹尧的。     想到此处我也怕胤禄会站错了对,我略带提醒的说道,“依我看躲着不如面对,鄂尔泰与张廷玉都是有功之臣,但是若是叫我选择,我会选择支持张廷玉。”     胤禄闻声挑眉,他很本能的想起了张琪之来,“哦?是因为张琪之吗?”     闻声我笑而不答他这话,说道,“据我所知,张廷玉一生清廉,一句,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叫人钦佩不已,他为官之清连圣祖爷都说过做官要做张廷玉,更别提你四哥给他的特殊了。”     “他虽然殊荣堪比十三爷,但是你瞧着他什么时候目中无人过?”     “张廷玉会善始善终的,但是鄂尔泰?十六爷以为他会成为第二个谁呢?”     胤禄闻声我这样分析,他看了看,有些意外道,“你是说第二个年羹尧?”     我说道,“鄂尔泰是曾经揭发年羹尧有功的功臣,但是他不懂张弛有度,日后一定也会落得年羹尧的下场的。”     胤禄闻声明白我为何这样提醒他,他看了看毫不掩饰的说道,“我信你的话,不过就是因为张廷玉是两朝老臣,所以才会有很多人忌惮他,若是他的党羽多到无处再多,你以为四哥或是日后的皇帝会容得下他?”     闻声我不得不对胤禄赞赏有加,他一向温润,待人接物向来都是给人最好的一面。     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眼竟然这样毒,他竟然能看透一个人的一生。     就如十三爷当初一眼看穿了年羹尧的一生一样,他一眼望穿了鄂尔泰的未来。     我有些疑惑他为何这样说,我问,“你的意思是?”     胤禄闻声向我解释道,“与其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说两虎相争彼此牵制,到了该偏袒谁的时候,自有人站出来帮他一把,如此还要争什么呢?”     原来胤禄是说眼下胤禛是故意由着他们相争,为的是彼此牵制,所以并不会对谁真的不利。     不过谁的权利真的大到胤禛都忌惮了,只怕日子也就过了头了。     闻声自觉得胤禄分析的都对,只是我感叹旁人没有他的睿智,我说道,“这话也对,不过只怕有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其实十六爷你和十三爷一样的有智慧,只不过你太低调了。”     胤禄闻声笑了笑说,“我觉得做个潇洒王爷没什么不好的,倒是有的人会觉得我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呢。”     我见他这样说,我回道,“那些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十六爷你为人处世大方得体,才不会在意这些。”     胤禄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坦然道,“有你懂我也算是一大安慰!”     闻声我笑着对胤禄道,“兰轩有十六爷这个朋友更是欣慰。”     胤禄闻声含笑盯着我瞧,他的笑如春风得意,又如春风温暖,叫人觉得和他在一起安全感倍生。     现在想想当初我告诉他我是未来人,一半是运气赌对了,一半是如此聪慧,竟然愿意信我,说到底竟是我的福气!(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时光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是盛夏,听闻兆佳福晋带着芷兰和弘晓在交辉园里过的很好,弘昌因为害怕自己被削爵停俸也老实了许多。     再说芷兰和弘喧,虽然之前弘昌的福晋因为弘喧的缘故怨恨芷兰,但是最近她对芷兰的态度也明显的改变了。     那是因为前几日弘喧生了场大病,芷兰日不用膳,夜不就寝的守在身边照顾,经过芷兰的悉心照料弘喧才算渡过难关捡回了一条命来。     弘昌的福晋虽然之前因为和自己的孩子分离怨恨芷兰,但是现在看着芷兰是真心对弘喧好,她也就放弃了挣扎对芷兰的态度也好了。     怡亲王府终于平静了下来,一切都皆大欢喜,但是宫中竟然又出了事,胤禛把养心殿里的一个奉茶宫女给炒了鱿鱼,此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是那宫女不知检点,也有人说是和皇贵妃小心眼有关。     我表示此事不知,只怕许多人也不相信,所以今儿闲来无事,不妨去养心殿问清楚!     来在养心殿,胤禛正在书案前胡乱的找什么,只见他左翻右翻的,我瞧着他手边的茶杯里空空的,只余下些茶叶。     自心疼他也是怨怪高无庸好有眼力劲儿的今儿倒好,怎么大热天的不给胤禛备好茶?     我心里想着忙的上前帮胤禛斟满茶,胤禛听见水声才发现我来,他欣慰一笑,看了看我眼睛又盯在了奏折上。     我见他这样忙碌,还有心思抄别人鱿鱼,我说道,“好好的把奉茶宫女炒了鱿鱼做什么?”     “现在手底下缺人了还不是一样要调旁的宫女来?一来不熟悉你的不知怎么伺候你,叫人家人心惶惶的你说你图的什么?”     胤禛闻声眼睛盯着折子。嘴巴也不饶人的说,“我若是不把她炒了鱿鱼,只怕你回头自虐,如此我思虑周全才叫你免受了一份罪。”     闻声我才知道,原来宫中的传言有一个是真的,那就是那宫女对胤禛有心思,只怕想叫胤禛宠幸了自己好当娘娘呢。     想到此处才觉得那宫女是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她不知道胤禛最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么?     想到此处我故意不知。笑问,“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被人家说中,她对你有心思?”     胤禛闻声含笑不语。其实他心里也想起那宫女为何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儿子那天说自己盯着人家看。     所以才叫那宫女误会自己对她有意思,所以才大胆来挑逗胤禛的。     胤禛想到此处笑的更乐了,感情这误打误撞的又给兰轩打击了一个情敌。     而兰轩不知道这里头的详细。自是打趣胤禛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把她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宫中也没有什么新人伺候你,难道你没看够?”     胤禛闻声牵起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边,宠溺道。“若是够了又怎么能时时刻刻想叫你留在我身边?”     “再说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早些年的时候我没有这个心思,如今就不会有这个心思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所以很是窝心的盯着他看,胤禛见我只顾看着他却不表态。他挑眉好笑的问,“对我这个表现不满意?”     闻声我低眉笑倚在他怀中,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盛夏季节,天气炎热焦躁,树上的知了唱的更是卖力,我表示无奈又无聊,人还未踏出房门便能感觉到屋外的热浪滚滚的叫人难受。     本来我想出去找人玩,但是外头太阳当空,空气如此稀薄难受又叫我退了回来。     屋内有冰块降温,凉爽许多,一早叫春儿准备了果汁,又埋在了冰块里所以整个屋子里都是果香。     正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夏天熬过去,便听见外头有人请安,原来是允禧来了。     允禧时常不在京中,所以他的出现很叫我开心,他进了屋子我才发现他又长高了,人也俊逸许多。     不过他不比十六爷他们有故事显得成熟,他倒是很清爽单纯的叫人羡慕。     两人寒暄半响,只听允禧笑问,“听闻皇兄把养心殿里的奉茶宫女给辞了?”     他也知道?     我看了看他,只瞧着他脸上露出笑,只怕有些事他也明白,既然如此我不放直说,“她巴望着胤禛看上她叫她做娘娘呢。”     允许闻声好笑,只怕也为那丫头可惜呢,自道,“原来如此,不过她估摸着是看错了人,因为皇兄本就对女色没有什么心思,再加上宫中有你她还敢多想,真是不要命了。”     闻声我笑看着他不依,故意问,“说的好像你四哥是因为我才不近女色似的。”     允禧见我要把此事和自己撇开关系,他笑哼道,“怎么不和你有关?这么些年单凭有姿色的女子在皇兄身边晃悠,又有哪个像你这般长青?”     闻声我低眉承认,却默不作声,允禧见我如此复道,“皇兄他待你是真心的好,此话绝没有用假话哄你。”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当玩笑,问他,“你这是在夸你皇兄痴情还是说你皇兄没有本事呢?若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可是不依的!”     允禧闻声细细看着我,说道,“从皇兄登基开始,我就知道是你他心里谁也超越不了的人,即便是皇嫂陪了他这么多年也不及你,这话我可有说错?”     “再有,我这些年虽然不常在京中走动,但是走哪都知道皇上钟爱皇贵妃之心无人能及,此事整个大清都知道我还能不知?”     想起胤禛登基之处,我见过最多的是胤礼和胤禄,就是十三爷也很少见,更不知道允禧原来和胤禛的关系也这样好。     我问,“那为什么我在他登基之前从未见过你?”     允禧闻声回道。“我打小喜欢游历在江山绿水中,所以自幼便常常流连在山河当中,皇考他老人家去世时我才从蜀中回来,所以我还未有机会见过你。”     原来他当时才十多岁就开始游历大江南北,我好生羡慕他,问道,“你自幼游历。觉得最有趣的地方是哪里?”     允禧闻声复问。“最有趣的?”     我点头表示没错,只听允禧问,“要听真话?”     我见他这么问。我道,“当然!”     允禧闻声双眸悠远望向苍翠的屋外,感叹道,“离开这紫禁城。哪里都是生机勃勃,都比这紫禁城有趣的多。”     闻声我微楞。想要自由的人都难以如愿,想要权利的人更难如愿,世上只有一种人能如愿以偿,那就是聪明人。允禧何尝不就是聪明人呢?     允禧见我低眉不语,他挑眉问我道,“怎么我说不对?”     闻声我看着他回道。“此话再真不过,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是和他们一样,既喜爱江山也喜爱闲暇呢?”     允禧闻声看了看我,双眸笃定,说道,“江山虽好但却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了的,闲暇虽然难得,但是能叫人心旷神怡,甚至忘记前一秒中发生的不愉快,所以两者相较我还是比较喜爱闲暇时畅游在天地间,如此风雅之事难不成你不羡慕?”     闻声我钦佩他年纪如同弘历弘昼一样大小,但是思想上绝对成熟,这也许就是做圣祖爷的儿子必须要学会生存的代价。     想到此处我说道,“着实羡慕。”     允禧见我话中有话,他看了看我,问,“你呢?你就没有什么好遗憾和失落的?”     闻声我不掩饰,只道,“我最遗憾的是留不住想留的人,除此一样再无其他。”     允禧问,“你是指十三哥?”     闻声我愣了楞,回道,“不只是你十三哥,而是你们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     允禧闻声深看我一眼,他的眼一时盛满故事又一时清亮无比,笑问,“也包括我?”     见状我道,“当然。”     允禧见我这么说,他含笑应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过了三伏天,虽然还是很热,但是夜里总算不用在煎熬了。     在忍忍巧儿说就能过秋天了,秋天最好,不冷不热的。     我虽然觉得躲过夏天是好,但是心情也开始因为夏天的离去开始沉重。     因为夏天一走,代表姐姐离开我的日子就越来越近了。     今日天气依旧晴朗,太阳依旧当空照的人难受的紧,知道姐姐怕热,所以特意带了冰镇的果汁前往景仁宫看望姐姐。     我来时姐姐正在午休,她睡得很香甜,我来时她正倚在榻上安睡着。     榻上的人陪了我整整12年之久,当初在雍王府里不管我如何顽皮,不懂事,她都包容我,护着我。     虽然后来我和胤禛在一起,她也是极力支持,从没有说过半个不字。     因此胤禛还说姐姐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之人,他承诺过不会伤害姐姐的。     但是这么多年,我和胤禛的情深,是不是伤害了她,我却从未考虑。     忽然之间只觉得自己愧疚她太多太多!     正想着只见姐姐悠悠转醒,她那一眼朦胧看见我时怕是还以为是在做梦,见状我忙的唤道,“姐姐。”     姐姐闻声才回神,那一眼叫我看不懂的情绪才回神,忙的起身,对我道,“兰轩,天这么热,你怎么来了?”     我扶住姐姐,因为屋里有冰块湿气重,我将姐姐的披风给她披好,才道,“听太医说姐姐身子不好,所以我来看看。”     姐姐闻声欣慰的看着我,说道,“许是昨天去宝华殿上香时中了暑气,没事的。”     姐姐以前在雍王府时就爱礼佛,如今做了皇后好像就更爱了。     我见姐姐脸色苍白,身子娇软无力,自是心疼她说道,“姐姐往日里也该好好的照顾自己,明明知道天这么热干嘛还出去?”     姐姐闻声只是笑笑并没有回我什么,我见她这么坐着又是刚刚睡醒,这才吩咐巧儿把果汁拿来。     接过巧儿手中的果汁,我说道,“这是我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水果做的果汁,姐姐尝尝。”     姐姐闻声很是开心,我将果汁用汤匙送到姐姐嘴边,姐姐欣慰的尝了尝,说道,“你许久没有这么费心思了。”     闻声我道,“姐姐若是喜欢,改日兰轩日日都给姐姐做。”     姐姐看了看我,说道,“天这么热,你好好照顾弘浩他们兄弟两个就好,不必为我费心。”     闻声我没回话,因为我怕自己会说错,会想错,因为我也怕自己会说成,若在不为你尽心,只怕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我心头一酸,只是问道,“好喝吗?”     姐姐双眸盛满温溺,对我道,“好喝。”     喂着姐姐喝着果汁,忽的姐姐在不张口只是看着我,就这么一直看,半响她道,“就是不知道我还能这么坐着和说几回话。”     闻声我心头酸痛,这是姐姐最后的时光了,可是我却是都做不了,不知不觉的我的眼里竟有了雾气,“姐姐何必说这些话呢?”     姐姐闻声长叹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早就熬干了。”     她话至此处不知道是不是太伤心,忽的一阵猛咳,见状我忙的帮她顺着背,好教她舒服些,我担忧道,“姐姐。”     姐姐咳嗽了一阵子,直咳的脸色通红,歇了歇说道,“不必为我难过,人呐都有这么一天。”     闻声我低眉不敢多看她,问道,“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姐姐闻声应道,“没事。”     她说没事我也没有心思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日后她若离开的画面。     就在我多想时,只听姐姐似悲似愧疚的问我,“兰轩,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闻声我会上她的眼,只见她双眸盛泪,见状我问,“什么事?”     姐姐闻声叹息,悲伤化作一句话,只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闻声我心里实在不好受,俯下身子倚在她的肩头说道,“姐姐放心,我会的。”     姐姐将我拥在臂弯下,我只觉得这样的亲近越发的难得,心里疼的叫人喘息不了,眼睛里的泪水一涌而出,再也忍不住的难受起来。     从景仁宫出来我没有直接回西暖阁,而是去了养心殿,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我最想见的人就是胤禛。     踏进养心殿,好在只有胤禛一人,我满面伤痛叫胤禛很是不解,他起身迎了上来担忧的问我,“怎么了?”     他话至此处以来在我身边,我难受不已,抱着他的腰身,下巴倚在他的肩头,说道,“我问过太医了,他说姐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只怕时日无多了。”     胤禛闻声身子一僵,半响他道,“兰轩,有些事我们做不了主的。”     闻声我哽咽道,“我知道,我只是难过,为什么我们无能为力,只能一次次的看着我们最在意的人就这么从我们眼前消失不见,胤禛我真的好怕。”     胤禛闻声抱紧我,安慰我道,“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闻声我未起来,明知答案是什么,可还是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胤禛闻言将我抱紧,承诺似得在我耳边说道,“不会,永远不会。”(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章 又见肖央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是弘浩的出宫日,他好似一点不害怕练武时要付出的辛苦,反而对于练习武术的事情一直都乐此不疲的。     我从没有想到要让他饱读诗书,倒是觉得能叫他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好。     今儿来张家别院的时间有点晚,所以弘浩下了马车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往院子里跑去。     只是我和弘浩才到天井中,便看见肖央,张琪之,莫矣他们三个从屋里出来,他看见我时很意外的唤我,“美人儿。”     能在张琪之这里见到肖央我也很是意外,他可是无事不能三宝殿的人。     想到此处我快走两步,来至他身前问,“肖央?你怎么会到京城来?”     肖央闻声含笑,一抹笑宛若春风得意,回我道,“我闲来无事,所以来串串门。”     串门?     听见这话我狐疑的看向他身后的张琪之和莫矣,只见张琪之面色平平没有什么情绪。     倒是莫矣一脸的不高兴样盯着肖央看,仿佛那一眼如火焰般能将肖勇的后背灼出一个洞来。     我见莫矣这样,张琪之却是那样?     只怕是有事,肖央见我不言语,他笑了笑问我,“你经常来这儿?”     我闻声点头表示回答,倒是弘浩一点也不惧怕陌生人,朝张琪之打招呼似得喊了句,“师傅。”     肖央闻声审视了眼弘浩,问我,“他是你儿子?”     闻声我道,“是啊。”     弘浩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最懂察言观色,许是他觉得莫矣马上就绷不住了。     忙的上前拉住莫矣的手,说道。“二师父你教我的招式上次我没学好,今天你再重新教我可好?”     莫矣本来还因为什么不高兴着,这会子听见弘浩这么说,他朝张琪之忘了,这才低眉对弘浩还算友好道,“好,走吧。二师父重新教你。”     我瞧着弘浩和莫矣走远。在看看张琪之一脸的没事,我越是觉得有事儿!     就在我用眼神询问张琪之是不是出了事时,只听肖央问我。“美人儿许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闻声我笑笑看了看肖央俊逸的脸颊,他很英俊,皮肤很是白皙。眼睛里盛满了桃花笑,虽然是桃花笑但是一点也没有给人半点轻薄之意。     我知道他本身也不是个轻浮之人。我说道,“谢谢你的暖香丸,这份情义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肖央闻声笑看着我问。“哪里说什么以后,现在可好?”     闻声我看了看张琪之,只见张琪之抿嘴不语。眉宇间对肖央的轻佻有些在意。     见状我问肖央,“你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肖央闻声不管张琪之在不在。对我说道,“旁的事情倒是没有,就是我这次难得来京城,你若是能尽尽地主之谊,请我在这京城里好好玩玩就算报了我的大恩了。”     他的要求并不过分,为了十三爷的事情我也该好好谢谢他,我回道,“好啊,今儿我正好出宫,你想去哪玩我都可以奉陪。”     肖央闻声别有用意的睨了眼张琪之,复问我,“哦?这话可当真?”     张琪之微微蹙眉表示着对肖央的不悦,而肖央则对张琪之的面部表情故意装作不知的笑着。     我见他们两个一个明一个暗,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了?     我只好回道,“那是自然。”     肖央见我这么说,抬眉看着张琪之,笑问,“张兄要不要一起去?”     张琪之闻声说道,“兰轩还是督促弘浩练武不能出去陪你玩了,你若想去什么地方大可自己去,若是有了麻烦我两倒都可以帮你斡旋。”     肖央闻声轻笑,“张兄何必这么小气,我想若是皇帝来了定能答应我的要求。”     我瞧着张琪之极力压制的怒意,我刚想说话,只见肖央你牵起我的手,暧昧的问我,“美人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玩?”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张琪之微排斥道,“说过了弘浩需要兰轩陪着,肖央你若是无事可以先回去了。”     肖央对张琪之的话充耳不闻,问我道,“美人,你说过的会奉陪我到底,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刚想说话,只听张琪之微怒不怒,对肖央说,“堂堂皇贵妃和一个采花贼出双入对不合适,肖央你不要太任性。”     肖央大概知道张琪之为何生气,他笑了笑,心知肚明的故意说道,“张兄何必揭人短处,不就是不希望美人和我单独在一起吗?何必说的这样露骨,再说了认识了美人之后我可许久没有采花儿了呢!”     我见张琪之马上就要怒火上头,忙的打圆场道,“嘿嘿,那个俗话说的好,叫险崖勒马回头是岸,浪子回头金不换,肖央你能回头是好事。”     肖央闻声笑意渐起,问张琪之道,“张兄你听见了吗?美人都这么说了,你可就没有理由阻止我们了。”     肖央话至此处根本没有给张琪之机会,又对我道,“美人,我觉得你知道的地方都不见得好玩,要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什么,只见肖央拥起我身子,一跃而起待我反应过来时,只见肖央与我以飞离了地面。     张琪之见肖央掳走了我,他蹙眉一跃而起追了过来,言语命令似得唤道,“肖央。”     肖央闻声装作不知,舒展着内力又飞出了几米,张琪之见状紧随其后,不知是不是肖央故意让着张琪之,只见张琪之很快追到我们前头,他自将肖勇逼的无法继续往前走。     带我们都回到地面,只见张琪之蹙眉面上很不情愿的对肖央说道,“我答应你的之前的事情,你把她放开。”     肖央闻声笑而得意,对张琪之说。“张兄还真是会找机会答应,不过此事我可要说在前头,这并非是我威胁你,而是你自愿答应的。”     张琪之闻声不耐烦的应了句,“我知道,这是我自愿的,你把人给我放了。”     闻声我自觉得不对。感情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这是被谁利用了?     我有些不悦的瞪了眼肖央,他怎么总是威胁别人帮他做事?     上次事,这一次也是。     我挣扎出肖央的手臂。自站在他们二人中间,说道,“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一双眼紧盯着肖央看,肖央知道张琪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准说实话的眼神。     而我又岂能放过他们两个的眼神。在想想肖央,我有些生气的说,“肖央你刚刚说不是威胁,可是我现在就在你手中。不论你叫张琪之为你做什么,他不答应你在先,后来也是因为才答应你在后。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都是威胁。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肖央还未说话,张琪之已然回道,“没什么事,你不必担心。”     肖央见张琪之这么说,他也只是略笑了笑,说道,“张兄既然不放心美人和我在一起,那么美人就还你,三日后我们等你,记住你说的话。”     肖央话至此处驾驭着轻功消失了,我瞧着肖央消失的速度,就知道他刚刚带着我是故意让着张琪之的,他想叫张琪之就范!     上次张琪之因为肖勇的事情已经吃了亏,这一次我不能在叫他栽在肖央手中。     我蹙眉问,“到底什么事?”     张琪之闻声带着我往回走,应了句,“没什么事。”     闻声我急问,“没什么事你这么担心他带我走,说什么不是威胁,依我看,我今儿来的根本不是时候。”     张琪之见我有些生气,他轻叹着看看我,说道,“是你多心了。”     他话至此处就要走,我忙的拉住他的胳膊,略恼的说,“说是不说,若是你不说,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张琪之见我固执起来是挺吓人,自道,“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有最近弘浩进步很快,还是叫他多歇息下,不用再来我这边学习了。”     “若是怕武功退步,就叫他在宫中找个师傅督促着,依我看十六爷或是老十七都不错,都很适合教他。”     我见他要支走我和弘浩,看样子事情不小,我说道,“怎么,这是狼撵着尾巴了?还是火烧着眉毛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叫我们都赶紧躲走?”     张琪之闻声浅笑,说道,“不是。”     我见他这样,我更是着急,担心,虽然肖央对我并没有敌意,但是这个人做事太无情无义,上次因为肖勇的事情已经叫张琪之吃够了苦头,这一次我绝不能在叫张琪之上他的当。     我自说道,“张琪之,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但是你务必要以自己和墨瞳他们母子为重,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希望你出事更不希望墨瞳他们母子有事,你知道吗?”     张琪之闻声欣慰的盯着我看,应道,“放心吧!”     我见他这是铁了心的不告诉到底是什么事情了,我有些不甘心,继续说道,“弘浩最近是进步很大,但是他也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的,十六爷和老十七虽然是他叔叔,但是往日里太过宠溺他,只怕也未必能管的了他,所以你这个师傅还是要负全责。”     “回头还是要叫他来找你练习,若弘浩有做得不对的或是不好的,你教训他,他也指定不会反口。”     张琪之闻声挑眉,看着我问,“也就是说,你不会听我的话?”     我回道,“是的,因为你想叫我躲开,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自然不会答应。”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那自然知道我是铁了心了,他看着我半响不说话,许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     我见状说道,“张琪之,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你和肖央的约定是什么?”     张琪之闻声对我略表示无奈的长叹,并且带着我往屋子走,对我说道,“肖央的洛青山做的生意并非正道上的生意,所以富可敌国,洛青山的宝贝和珠宝多的数不胜数。”     “其中最珍贵的要数洛青山的镇山之宝青山玺,据说青山玺是当年朱元璋为做皇帝之前的心爱之物,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会落到肖央手中。”     “江湖中有些门派以得青山玺得天下的目的抢夺青山玺,青山玺后来不甚被苍山派的高手盗走数日,肖央一气之下杀了此人并且将青山玺夺了回来。”     “沧山派以肖央杀人为由要血洗洛青山,但是他们哪里是肖央的对手,所以就找到了我,想让我帮忙铲除肖央,谁知我还未答应谁,肖央就找了来。”     我闻听了事情的始末,忽然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他找你做什么?”     张琪之闻声解释道,“当然是不希望我搀和此事,我本来也不打算参与,但是墨瞳的三叔怕此事闹大,所以想请我出面与肖央交涉想让事情以大化小。”     “但是今天肖央来目的是想叫我对此事持以不关心的态度,所以他想自己解决,为的是不和我撕破脸。”     原来江湖中人知道自己闯了祸,想叫张琪之护着自己,并且还想叫张琪之杀了肖央。     但是肖央的目的就很简单,他不希望张琪之参合进来,因为此事从始至终都与张琪之没有丝毫关系。     哼,江湖中人谁说都是义气之人,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偏偏还要对别人斩尽杀绝。     我想到此处有些为肖央抱不平,我说道,“说来说去,他是希望他自己解决事情,不希望你搀和进来,以免伤了和气,如此你干嘛不答应?”     张琪之见说这么说,他对我耐心说道,“以肖央的脾气他会大开杀戒,到时候只怕江湖中要掀起风波,墨三叔说的很对,青山玺已经完璧归赵,实在没有必要在生事。”     我站在旁观的角度,只觉得江湖中人实在可恶,想夺走别人的宝贝,还想杀人灭口真是没人性。     我气恼道,“可是此事错不在肖央,是他们狼子野心非要夺走人家的宝贝,要杀要剐岂能不悉听尊便?”     张琪之闻声见我这样意气用事,他笑道,“说的轻巧,你可知道肖央若是将此事闹大,死伤无数是小,肖央只怕以后要成为江湖人的公敌,肖叔叔在世时时对我还算不错,他就肖央这一个儿子,我始终不忍心。”     我说道,“可是,若是不给那些人一个教训,岂不是肖央更可怜,被人惦记不说还有理无处说,依我看就该给那些人教训,叫他们这一辈子都吧敢在惦记旁人的东西。”     张琪之闻声无奈叹道,“兰轩你想的太片面了。”     “此事谁的不对就是谁的不对,但是我们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大家能相安无事吗?”     “你也不想以后肖央走哪都被人追杀对不对?”     也对也不对,江湖中人要抢走肖央的青山玺不对在先,肖央看上去没有不不对,但是他未必就光明磊落。(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章 相互扶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闻声无奈叹道,“兰轩你想的太片面了。”     我表示不服气,片面吗?     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非要想的如此复杂?     我表示不服气,而张琪之则对我说道,“此事虽然谁的不对就是谁的不对,但是我们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大家能相安无事吗?”     “你也不想以后肖央走哪都被人追杀对不对?”     闻声我想着,这话也对也不对,江湖中人要抢走肖央的青山玺不对在先,是为不对。     但是肖央看上去好似没有不对,但是他未必就光明磊落。     我问张琪之道,“那你到底要怎么做?”     张琪之闻声回道,“你放心我不会委屈肖央,更不会叫江湖中人得意,此事总要有法子的。”     闻声我有些愧疚,今天我不该出现,因为我一出现又叫他置身于两难之中。     我略有些心疼他说道,“你是不是因为他要带我走,所以才答应参与此事的,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参与此事对不对?”     “其实肖央嘴上虽然没有把门的,但是人还不算太坏,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何必以为我把自己置于两难之地?”     张琪之闻声安慰道,“我本来就在考虑要不要参与此事,不过此时你来了,我正好想通,没事的不用为我担心。”     我抬眉会上他的眼,他满眼轻描淡写一点压力都没有,我有些佩服他的毅力。     我有些担心他,自问,“你刚刚说怕肖央到时候孤掌难鸣,可是你若是因此得罪了旁人可怎么办?”     张琪之闻声倒还自信。说道,“放心,我张琪之不还谁都能动的了的。”     我低眉不语满脸写着不放心,张琪之见我如此,温溺的立在我身边,对我说,“真的不必为我担心。”     我瞧着他将所有对我不利的事情都为我挡着。我心里很是感动。也不责怪他瞒着我了,对他说道,“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告诉我。我不尽然能帮到你,但是我想关键时刻这皇贵妃的位份还能管点用。”     张琪之闻听这话笑意渐起,看着我道,“好。”     从张家别院回宫时天色以变得朦胧有色。张琪之和莫矣便亲自护送我们回去。     临入宫钱他还不忘嘱咐我最近还是步要出来了,我表示会记住他的话。他这才安心离去。     其实张琪之说的也对,到时候若是出了事,只怕他顾不过来,这样的话还不如我就在宫中哪里也不去。只相信他能把事情办好就成。     他说过若是有需要会找我帮忙,这话说的我很支持,便辞了张琪之往宫中走去。     待我回到西暖阁时胤禛已经忙完了。正等着我们一起用膳。     他见我们都平安无事的回来,很是窝心。而弘浩看见胤禛则亲昵的不得了。     弘浩许是今儿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一回来就胃口大开,一个劲的说今天的饭菜好吃。     胤禛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吃饭吃的这样香,他几次禁不住笑。     用过了晚膳,胤禛陪着弘浩玩,我便叫巧儿帮我准备欲汤去了。     待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出来,只见弘浩倚在胤禛怀中,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胤禛看。     而胤禛则表现的很是疑惑,问弘浩,“弘浩说的都是真的?”     弘浩闻声说道,“嗯,我才不要骗人呢。”     我立在那里想知道弘浩说了什么不骗人的话,却被胤禛发现了,他自将弘浩从怀中扶起来,宠溺道,“去玩吧。”     弘浩闻声笑着跑开,我因为刚刚洗了个澡,头发还未干,所以立在一处用干净的帕子正擦拭着头发,只见胤禛定定的盯着我看。     我瞧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这是啥意思?     我问,“干嘛这么看我?”     胤禛闻声轻叹起身来至我身边,接过我手中的帕子,帮我擦头发,我从镜中看到胤禛的脸,没有什么表情。     我正想他到底想干嘛?     却听胤禛问,“在外头认识了帅哥?”     闻声我才知道这话指定是弘浩告诉胤禛的,毕竟今儿肖央对我的态度??     我笑他多心了,说道,“不是告诉过你吗?就是那个肖勇他的儿子。”     胤禛闻声没有停止为我擦头发的动作,不恼不笑的问我,“他喜欢你?”     闻声我也不掩饰,说道,“谈不上,因为一个要论一个采花贼喜欢谁,只怕说不出个谁来。”     胤禛听见我对一个采花贼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他定定的看着我,问,“魏贤告诉过我,当初有人在宫外把你劫走,也是他?”     闻声我微楞,当初被肖央劫走,甚至用生命威胁肖央救张琪之的事情我故意瞒着他,没敢告诉他,就是怕他不高兴,但是今儿??     我狐疑的问,“你知道?”     胤禛闻声声音平平,说道,“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我不知道魏贤跟胤禛回报了多少关于我和张琪之,肖央三人的事情,我只知道当日我回宫时,他一直追问我脖颈处的伤哪里来的,我记得我当时编了个瞎话哄他,当时他半信半疑的,我也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知道此事。     但是今儿他竟然问了,我索性还是说吧,免得回头再生出什么事情来。     我说道,“肖央为人处世不似他爹光明磊落,他总爱算计人,所以上次他是为了算计张琪之,所以故意掳走我的,但是他绝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胤禛见我说起这些,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从镜中看着我,他的眼似乎有些受伤,问我到道。“这些事你从不愿意跟我说起,若是今日我不问,你是不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闻声我忙的解释,“不说是怕你担心,说了也怕你多想,所以就只能......”     胤禛闻声说道,“因为你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换张琪之的命我确实多想。但是我知道。此事也多亏了张琪之救你,所以我也就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闻声我有些心虚,看样子他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我有些羞愧,低眉道,“你都知道?”     胤禛见我这么个反应,他好笑的看着我。说道,“天底下什么事能瞒得过皇帝呢?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自然要了解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你的所有事都妄想能逃过我的眼。”     我低眉含笑,表示他说的倒是事实。     就在我以为他不生气了的事情,只听胤禛对我说道。“兰轩,我不希望你结识江湖中人,所以答应我以后不要和他们有什么联系。”     闻声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我对胤禛保证道,“我才不喜欢和什么江湖人有什么联系。放心,这件事我百分百的答应你。”     时隔多日,因为担心张琪之会出事,所以我特意叫老十七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事。     胤礼说张琪之好好的在别院里呢,还说过几日叫我带着弘浩继续去学习去。     听见这话我就放心了,因为以张琪之的性格,若是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他定会叫我走的远远的,一定不会叫我靠近危险半分。     想到此处我也就安心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肖央这一次又坑了张琪之什么,他才肯罢休!     御花园里的夜来香开的正旺,这会子正值傍晚巧儿说,趁着花还没开大,赶紧折来给我插花。     我倒是很乐意的等着了,只是没有想到等了一会,没有想到回来的竟然是两个人。     一个是怀中抱着花儿的巧儿,一个是一身旗装的熹贵妃,我见熹贵妃难得来,我忙的起身迎她道,“姐姐怎么来了?”     熹贵妃闻声含笑,自和我说道,“闲来无事,所以我来看看你。”     巧儿把花插到花瓶里,又帮我们斟茶,我和熹贵妃坐着说了会子话。     不过是中秋节该怎么过,我想要什么特别的节目或是问我的意见,我表示没有想看的,全凭熹贵妃做主。     她笑而应下,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过了中秋,姐姐也就要离开了!     该怎么办?     我正不安,只听熹贵妃放下茶杯,说,“弘瞻生病了,皇上只对太医说尽力救治就好,兰轩,此事你怎么看?”     弘瞻病了,可是胤禛只是分析尽力看,而不是尽心?     这样一来太医就知道皇帝这是放弃了弘瞻,岂不是要让他受罪了?     想到此处我有些意外,说道,“弘瞻和弘历他们是亲兄弟,我自然希望他好,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说。”     熹贵妃闻声对我说道,“此事一出只怕宫中又要有不必要的流言蜚语了,兰轩,你是皇上最在意的人,好歹劝劝他,谦妃虽然可恨,可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原谅她,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她怎么会说这话??     我细细看着她,问道,“这话是齐妃叫你来说的?”     熹贵妃闻声摇头,含笑道,“她才不会说这话,这些年了,她除了为了弘时求过人,还为谁求过?”     “如今她活的洒脱自在,从不反驳说不,对于皇上的意见她更不会说什么了。”     我低眉想着她说的话,都对,因为齐妃已非当年雍王府里的李氏那般强势了!     我正想着只听熹贵妃又说,“当初皇上叫她抚养弘瞻,说是为了安抚齐妃丧子之痛,可是皇上如今对弘瞻不管不问,岂不是对齐妃也如此吗?”     “回头见着皇上,好好劝劝,虽不指弘瞻日后如何如何,但是他毕竟是条命,若是皇上不下旨叫太医好好伺候,只怕他的命也就要断了。”     “他死了不要紧,只怕要白白的叫齐妃费心这么多年,也叫皇上落个无情的骂名。”     我瞧着熹贵妃字字珠玑,像是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忽然明白她为何要来提醒我这件事了。     我应了句,“我记下了,回头我会跟皇上说的。”     熹贵妃闻声含笑,“那就好。”     我瞧了瞧她,面如寇玉,雍容沉静,她并不是多事的人,所以宫中很多人对她都很敬重。     但是弘瞻之事她不该来告诉我的,但是她既然说就有她的道理,想来这个道理不用我多想我也就明白了。     见状我说道,“其实这话姐姐也可以跟皇上说的,姐姐你事事为皇上考虑周全,为何不亲自跟他说?”     熹贵妃闻声略带些笑,看着我说,“这宫里有的是爱打抱不平的人,但是最后结果又如何呢?”     “所以兰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外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岂不两全其美?”     闻声我笑她话里有话,有话不好好说,她其实是想告诉我,若是弘瞻出了事,只怕有人要怪在我头上。     一句很简单的话,她却绕了个大圈子,我笑她思虑周全,自说道,“姐姐的贤惠皇上都知道,只是姐姐你故意把这贤良的名都让给了我,其实我知道姐姐你是想叫我堵住大家的嘴,好叫大家不把太医不医治弘瞻的事情怪在我头上。”     “姐姐你也算是为了兰轩费心了。”     其实熹贵妃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但是她既然说了,就自然有道理,她是为了护我!     熹贵妃见我明白她的心意,她也坦白道,“咱们姐妹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扶持我的事情还少吗?”     “说句自私的话,你若好了,我和弘历岂不是更好?”     她说的很对,又很露骨,往日里弘历若是有事我会第一个出来帮忙,所以我不能有事,所以这也是她处处维护我的理由。     不过我相信除了这个理由,她一定是真心待我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自也欣慰的说,“只怕很少有人能像姐姐似得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不过我喜欢姐姐的爽朗。”     熹贵妃闻声一抹暖笑袭来,对我道,“我知道,即便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你还是会护着弘历的,从前在雍王府时我又为你做过什么呢?”     我见她这样说,我忙的说道,“姐姐为兰轩做的事情很多,好多事兰轩都记在心里,不过你我之间也不用这样客气。”     “就这样潇潇洒洒,该说说该笑笑的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熹贵妃闻声笑着没有在说话,其实大家都明白,彼此相互扶持才是在这后宫中唯一可以生存下去的生存之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章 思念病逝的真相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临近中秋,皇后病重不起,胤禛下旨要求太医们全力救治皇后,若有不尽心者杀无赦!     景仁宫     虽然太医们也算是竭尽全力,可是皇后的病症也不是一日得的,所以即便太医们拼尽了毕生的医术也是于事无补。     我来看姐姐也知道看一眼少一眼,可是总要面对这一天,所以我还是来了。     听闻皇后的吉服和梓宫宗人府那边已经在加紧时间在准备,我心里有些疼,在看看床榻上躺着的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十多年了,我们早就亲如一人,早知道她要走,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还是会舍不得,会伤心难过。     在她身边坐了好一会,她才从梦中转醒,只是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熠熠生辉,倒是多了许多奄奄一息的挣扎。     我心里一酸生怕眼泪落下来,赶紧低眉掩饰自己的难过,对她说,“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姐姐好似从梦中醒来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她的眼,布满了许多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的情愫。     我不懂也不敢懂,只听姐姐虚弱的说,“怕是不行了,兰轩,你陪姐姐说说话可好?”     我应声说好,可是那哽咽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姐姐拉过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微凉,一双眼充满怜爱的眼一直看着我,说道,“兰轩,姐姐特别想回到当初咱们在王府的时候,姐姐真的好想回去。”     她话至此处眼角处还噙着泪,我看着她依旧是泪眼朦胧,我说道,“兰轩也想回去。也想一直都守着姐姐。”     姐姐闻声躺在榻上直摇头,那眼泪被她从眼睛里溢出来,落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只听她说,“不,姐姐不是好姐姐,当初张琪之来王府提亲我确实心里有过私心。我想叫你嫁给他。好从中周旋他和王爷之间的恩怨,我知道我这么想很自私,很自私。”     她真的这样想过?真的想叫我嫁给张琪之。好帮助胤禛!     可是她最后却没有那么做,我问,“那姐姐后来为什么没有答应?”     姐姐闻声回道,“因为此事不知怎么叫王爷知道的。他告诉我他喜欢你,想叫你做他的侧福晋。他是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人,所以我想成全他,后来我知道你和张琪之的关系不错,所以也更加愿意和你王爷在一起。”     原来是胤禛知道了。胤禛知道此事一定会阻止,所以张琪之当时对我说,胤禛和他现在开始多了一条夺妻之恨。     我虽然不知道胤禛当时是怎么和张琪之说的。但是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一定经历了很多明争暗斗和纠结。     我低眉想着这些事,只听姐姐哀怨中带着担忧。问我,“兰轩,你怪我吗?”     闻声我看着姐姐,我怪你吗?     曾经没有怪过,如今你既然跟我坦白了,我更不会怪你。     我说道,“这些事都过去了,兰轩从没有怪过姐姐,姐姐一定不要多心。”     姐姐闻声安心的轻叹,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只是下一秒她的眼就又沦陷了,只听她说道,“还有下毒,翁儿是我找来的,也是我亲眼看着你吃下那带毒的糕点。”     她话至此处忽然很紧张的紧握着我的手,一双殷红的眼也紧张的看着我又道,“兰轩,姐姐算计了你,可是姐姐的心好痛,因为若是不算计我至亲的人,王爷就要被人家算计甚至丢掉爵位,更不能救出十三弟。”     “你不知道十三弟他对王爷有多重要,王爷没有了他就等于没有了一切,我不得不帮他!”     姐姐到现在还唤胤禛为王爷,而不是皇上,可见她心里一直把胤禛放的有多重要。     她现在是皇后无论多么的位高权重,可是对于当初雍王府里和胤禛一起共患难的日子她始终没有忘记。     甚至觉得那个时候的他们更为伉俪情深,不可替代!     我见姐姐临终前一直想着之前的事情,我知道这些事一直都压在她心里,她一直都很自责,可我真的已经原谅了她。     我看着她想给她安慰,可是她却忽然松开了我的手,双眸空洞的看着那金黄色的帷帐,痴语道,“我知道,姐姐做的都是坏事,可我,我的心、”     我见她这样实在怕她堵着这口气,回头伤着自己,我忙的安慰她说,“姐姐,姐姐别说了兰轩都懂,兰轩知道姐姐的心里一直都把他放在第一位,姐姐是最贤惠的人,无论姐姐做什么,姐姐都是无辜的,兰轩没有怪过姐姐分毫。”     姐姐闻声眼睛里才重新充满希望的问我,“真的?”     我不敢说不,更不敢再刺激她,忙的应道,“嗯,真的。”     姐姐闻声欣慰而笑,可是那笑却还带着泪,“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几次三番的利用我的妹妹,我的心,真的纠结难受,可是又由不得我!”     她话至此处呜咽了一阵,才对我说,“可我唯一的欣慰的是他是真的爱你,真的很爱,我记得你当初失踪,王爷他伤心不已,跑到你曾经救他出狼群的山上呆了整整一夜。”     “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露水侵湿了,那是自十三弟被囚禁之后我见过的他最落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的爱弥补了我对你做过的那些错事。”     原来在怀着孩子离开过后,胤禛去过当初我割肉引狼救他的山上找过我,这些事我从不知道,也是现在才知道。     我见姐姐实在疲累,眼皮开始打架,可她还是不肯休息,我不想她如此,忙的说道。“姐姐,姐姐别说了,歇会吧。”     姐姐闻声摇头,对我说,“不。你让我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说出来我也就能走的安心了。”     她话至此处一双眼盯着我看,不知道她心里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的眼充满了内疚和挣扎。     半响她问我,“还记得当初你和皇上因为思念的事情闹得不开交,而我又被禁足的事吗?”     我闻声想起那日的事情,我被暗算。而胤禛又忽然下旨禁足姐姐。这让整个后宫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可是我知道一定因为我才会这样,想到此处我回道,“我记得。当时姐姐被禁足我也撂倒不堪,都没有能力救出姐姐来。”     “我知道姐姐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对姐姐很好,那一次禁足姐姐。一定是和我有关,我知道是我连累了姐姐。”     姐姐闻声哭泣。摇头说,“不,不是你连累了姐姐,是皇上为了保护我。”     保护?     我一时不解。便问姐姐,“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姐姐闻声看着我,问。“还记得思念吗?”     思念?     怎么能忘呢?     我心里有些沉痛,应道。“记得。”     姐姐闻声一双脸色苍白又苍白了几分,回忆道,“那个时候她小小的年纪被烧的整个身子滚烫,被十三弟抱着入宫求医,皇上和我知道那是你的孩子,都很高兴,那个孩子很漂亮,和王爷还很相像。”     她话至此处眼睛里带着久违的苦笑,可是下一秒笑意全无,余下的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只见姐姐蹙眉哀恸的看着帷幔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只听她对我说,“你知道的,自从弘历和弘昼出生后,王府里就很少有孩子出生,当时皇上抱着你的孩子,你不知道他有多高兴,可是又有多彷徨失措。”     “我看着他抱着那孩子坐了整整一夜都不肯撒手,我知道他是害怕失去,也更怕你不愿意回到他身边来。”     思念去世之后我一直不愿意提起这些,更没有问过胤禛当时的情景,今日我还是第一次听姐姐提起。     我认真的听着,只听姐姐说,“当时能出宫见到你的人就只有十三弟,我曾经恳求他一定要把你带回来,可是你那倔脾气却怎么也不肯回宫,也不肯见王爷。”     “王爷当时很伤心,他整日的守着那孩子,只盼着那个孩子能把你带回来。”     “后来,十三弟出宫一趟又一趟,可你还是不肯回来。”     姐姐话至此处不知是不是很痛苦,蹙眉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我见状忙的帮她顺着气,说道,“姐姐,姐姐别说了,还是歇会吧。”     姐姐闻声摇头,休息片刻继续说道,“姐姐我看着王爷那样难过,我的心就像是被人剜了一样疼,我恳求他叫我出宫寻你,可是他说你心意已定什么人劝都没有用。”     “我知道,你恨我们,所以也不愿意回来。”     “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王爷那样思念你,却不又不敢靠近你,所以,兰轩,我、我、”     姐姐话至此处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我看着她满眸的伤痛和愧疚,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一慌,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狐疑的看着姐姐问道,“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姐姐闻声泪如雨下,愧疚道,“那个孩子,是我,是我为了逼你回来,是我害了她!”     什么?     姐姐的话一出,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更觉得像是被人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姐姐,你在说什么?”     “你胡说的对不对?”     姐姐见我如此吃惊和恐惧,她亦是如此,她半撑着身子似乎哀求的拉着我的手臂,对我道,“姐姐没有骗你,是真的,我为了让你回来,是我故意延迟了给思念送药的时间,是我叫人送太医开的药方子里少放了一味药。”     “兰轩,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是姐姐?     不,为什么?     我不敢相信的望着她,这个十年来最信任,最心疼的人!     我压抑着心中的崩溃,不敢相信的说道,“我不相信,我不信是你做的。”     我话至此处想要躲开她,却被她死死抓住手臂不放,最终跌坐在地上,姐姐看着我如此恐慌,她伏在床沿边,痛苦的说道,“是我,是你信任的姐姐,是我做的,当初你误会此事是王爷做的,我就要把实情告诉你,可是王爷为了保护我,承担了这一切。”     “兰轩,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可我真的没有再害过任何人,只这一次就让我尝尽了煎熬的滋味!”     她虽是快亡人,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怨?还是会恨?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极力隐忍道,“为什么,姐姐,她是我的孩子,姐姐你最疼我,怎么舍得?”     姐姐闻声哭着,哭的捶胸顿足,“我最疼你,所以也最怕失去你,王爷更怕,你可知道他还不容易有你的消息,可是你却不愿意见他,他更痛心。”     闻声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能为了胤禛做任何事。     可是,我说她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她怎么舍得?     “所以你是为了叫我回来,杀了我的孩子?”     我几乎崩溃的质问她,她几乎晕厥的哭着,说道,“我知道当你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即便我再解释说是为了你和他,你都不会再信我,可是兰轩,姐姐是真的,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她哭的如此悲伤难过,说的如此愧疚难当,可是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带走,为什么要告诉我?”     姐姐闻声心疼的看着我,那满眼的情绪,有缘,有恨,又歉疚,更有心疼。     只听她说,“我知道,你即便不再提起思念的事情,可是我知道你心里半信半疑此事和皇上有关,当时你选择不在追究我知道你是念着皇上和你的情分,如今我要走了,若是我还不说实话,只怕日后我走了,有人又要借此事兴风作浪,当时候,皇上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又是为了胤禛!     为了他你能杀了我的孩子,为了他你能向我投毒,为了他,你真的可以做任何事。     我从没怨恨过她,可是这一眼,我望向她的这一眼,充满了恨意!     姐姐见我如此,她挣扎着想拉着我的手,“兰轩,再叫我一声姐姐可好?我喜欢听你叫我姐姐,喜欢你每天都缠着我,逗我开心,和我一起哭一起笑的样子。”     她的话如此真诚,可是也如此的叫人呲之以鼻。     我狐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我疑惑痛心反问道,“姐姐?”     她见我如此,知道我真的恨极了她,所以她痛苦的看着我再也没有说半句话。     我自跪在地上只觉得心被人掏空了,痛说上痛,恨说不出恨!     我看着她,她那样虚弱的伏在床边,我自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呓语道,“是啊,你是我的姐姐,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未完待续)     ps:美人的新书,陌宠以发布新章节,美人知道字数有点少哈,但是希望大家会支持,会喜欢,么么哒,欢迎收藏哈!!!           第五百六十一章 皇后殁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狐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我疑惑痛心反问道,“姐姐?”     她见我如此,知道我真的恨极了她,所以她痛苦的看着我再也没有说出半句话。     我自跪在地上只觉得心被人掏空了,痛说不上痛,恨说不出恨!     她就那样虚弱的伏在床边一双眼盛满恐惧和自责的看着我,我忽然自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呓语道,“是啊,你是我的姐姐,也是他的皇后,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他!”     她闻声哭泣,那哭声好似被埋藏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释放出来,所以更加叫人听着痛心疾首。     从景仁宫出来,我再也没有踏进那里半步,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自称是我好姐姐的人。     思念的死竟然是姐姐做的,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竟然是真的。     她就要死了,可是临死之前竟然要这么残忍的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为什么你把这个真相带走,为什么要告诉我?     过了两日,听闻皇后已经奄奄一息,太医们也都没有回天之力只能等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可是她偏偏如此不甘心,不知道是在等谁似得就是不肯走,宁愿痛苦也不肯闭眼!     西暖阁     我只觉得自己活在一个大网里,他们既要救我,又要害我,叫我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一时间就连胤禛都拿我没有办法,因为此时此刻我谁也不愿意相信,我只愿意相信我自己。     宫女来报,说皇后就快不行了,要见我!     宫女来报。说皇后没见着我一直在说胡话!     可是我在西暖阁里促膝而坐,不知该不该去,该不该不原谅。     就在此时巧儿一脸苦涩立在我旁边,她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更是姐姐最信任的人,她又可信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思念是皇后害死的。”     巧儿闻声落泪。“奴才不知道。”     我只觉得人人都不可信,这个西暖阁里的每一个物件都不可信,我怒道。“你撒谎,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什么,可是你们都瞒着我。欺骗我,叫我活在自己的自责里。日日受尽煎熬。”     我盛怒之下,整个人都像是疯魔了似得,怒目圆睁着,巧儿见状担忧的不得了。她脸上充满害怕跪在地上,“奴才没有骗主子,奴才真的不知道。”     “奴才只知道当时思念小主忽然病重。太医们都慌乱不已,当时。当时很多人都在场,谁也没有怀疑过皇后。”     谁也没有怀疑过皇后,是啊,谁能想到最疼我,爱我的皇后会亲手杀死我的孩子呢?     而且她害死我的孩子,竟然是为了我好!     我痛心不已,泪眼婆弥的问,“这么说,这一切就她一人知道?”     巧儿跪在地上抽泣着,说,“奴才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可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奴才要是知道......”     她话至此处不敢再说下去,只怕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即便她知道了又如何?     她会告诉我吗?     以他们的个性只怕都会瞒着我,都不会告诉我真相!     可我依旧不死心,问道,“知道了该如何?”     “你会告诉我吗?”     巧儿跪在地上不说话,见状我道,“你不会,因为她是皇后。”     巧儿闻声哭着说道,“奴才从不是因为她是皇后而不敢,只是因为她曾经是主子最亲近的人,奴才实在没有想过思念小主的事情会是皇后做的。”     “主子,当初不是管是雍王府还是在皇宫,她一直都竭尽全力的保护主子,奴才实在不敢想思念小主的是与皇后有关。”     她哭着,哭的我心烦意乱,我呵斥道,“你出去。”     巧儿闻声跪在我脚下还想说话,“主子......”     闻声我不为所动,怒吼道,“我叫你滚出去。”     巧儿闻声愣住,那眼泪还挂在脸上,只是我恨和怨都在心里再也不想看见任何人。     巧儿哭泣而走,西暖阁里再也没有人打扰我,就是在这里,这张床,当时我看见思念就躺在这里。     这个屋子里站满了人,姐姐,胤禛,十三爷,胤禄,还有熹贵妃,裕妃,年妃,齐妃,一个都不落下!     可是究竟她们当时的表情到底是为我落泪还是大快人心,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只知道外头的天从艳阳高照变成了乌云压顶,从电闪雷鸣变成了暴雨倾盆。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为我悲哀?还是为我知道真相而高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痛心。     忽然我听见外头有人喊道:皇后娘娘殁了!     皇后殁了,皇后殁了,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的在我耳边响起。     她走了,她带给了我真相,她却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数十年我们在一起的画面一个劲的从我的心理涌现出来。     那么多美好的画面,叫我一时招架不住,甚至不敢相信,她最后都没看上我一眼就这么走了!     我极尽奔溃向景仁宫跑去,姐姐,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我真的原谅你,求求你不要走,求求等我,让我亲自告诉你我原谅你了!     可是为什么我跑不动,甚至挣扎不开那个身子,原来是胤禛在大雨中抱住了我的身子,他紧拥着我,叫我挣扎不开。     我痛苦的哭喊着,捶打着他,在大雨中崩溃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做错了事情却说是为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我宁愿心甘情愿的叫她一辈子姐姐,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宁可她是为了她自己,也不想她告诉我说是为了我。为什么是为了我而杀害我的孩子。为什么?”     胤禛在雨中紧抱着我,他满脸的雨水叫人看不清是否为姐姐哭过,我只知道他唤我的时候。充满了沉痛感,“兰轩......”     可是我却心疼不起来他,只知道我心里憋闷委屈,只知道我要发泄。自捶打着他的背,哭喊着。“是你,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她才这么做的。”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姐姐......”     我哭着喊着捶打着胤禛,任由雨水淋在身上,胤禛心疼的拥着我任由我发疯。“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姐姐......”     胤禛最后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我只知道我想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可是他抱着不许,最后任由我哭晕了过去!     三天后     当我再次醒来,紫禁城已经换了颜色,雪白的帷幔叫人觉得冷冷清清。     这是十三爷去世之后的第二个国丧,胤禛疲累不堪,带着对姐姐的愧疚和心疼而坚持在养心殿里工作。     我不知道他这是为了麻痹自己还是什么,只知道他已经通宵了好几个晚上,不论高无庸怎么劝他都不肯休息。     而我自从醒来之后,只觉得心里像是少了什么,总是不安。     我去过景仁宫给姐姐上香,但是却没有留在那里和大家一样为她守陵,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亲情。     这一日正午     正是用膳时间可是我却怎么也吃不下,身上的素白袍子是我叫巧儿帮我穿上的,因为她们不敢跟我提起此事,所以我只能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过不了两天姐姐的棺椁就要运出宫去,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再也不能相见了。     西窗下,残阳带着云卷云舒看不出什么情绪,而我也正如此时安静。     就在此时有人来了,只见那一身朝服外头罩着件白袍子,是胤禄,他来了。     他见我呆滞着坐着,他来了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长叹一声坐在我身边罢了。     良久我终于问他,“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用来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一种方式吗?”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伤害一个人去成全另一个人呢?”     话至此处我心头忽然闪过什么东西,只觉得这话好熟悉,再细细想想原来这话十三爷曾经说过。     当初我恳求胤禄带我出宫的时候,胤祥说过这话。     难道?     我问胤禄道,“这话十三爷说过,难道你也知道?”     胤禄闻声看着我的眼,没有闪躲半分,对我说,“我不知道,我想过思念的死或许是个意外,但是我从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你姐姐。”     原来他心细如尘,竟然怀疑过!     可是现在追究他怀疑过谁?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低眉人命,无力的说道,“那就是十三爷知道,可是他却不愿意告诉我。”     胤禄见我如此失魂落魄,他蹙眉问我,“兰轩,你是不是恨极了她?”     恨?恨吗?那一夜大雨之下,我明明很痛心,很难过的!     我说道,“是,我恨她,可是更怜惜她,我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好难过,好难过。”     胤禄闻声闷叹,只是细细看着我却说不出什么话!     良久他终于坐不住还是走了,待他走后我才看向外头,原来天都已经黑了。     我独自一人出了西暖阁,身上的素白袍子与外头的风景很是相似,手里的宫灯从红烛也换成了白烛。     景仁宫     那里灯火通明,里面守灵的人很多,不用好怕姐姐会孤单。     只是没有我不知道她会不会遗憾,会不会觉得我还没有原谅她。     我立在景仁宫的大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幕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踏不出去脚,没有勇气进去。     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腿上有酸痛感袭来,就在此时胤禛寻了来,只见他找到我时,明显送来口气。     “兰轩,如果你想进去我陪你。”     闻声我摇头,轻声回道,“我只想在这里静静的看上一眼就好。”     胤禛蹙眉看着我,眼睛里盛满心疼,对我说道,“兰轩,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可是不管怎样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好好的相守好不好?”     闻声我看着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似认识,又不认识,姐姐维护了她一辈子,可是最后却是在为我维护!     我问他,“你不告诉我真相是怕我恨她,还是怕我恨你?”     胤禛闻声长叹,他的眼望向景仁宫里那最亮的地方,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你恨我,但是你姐姐,我亏欠她实在太多了。”     “我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再叫她受到伤害,即便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当时我知道之后也很难过,可是我知道她没有私心,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可是若叫你恨她,却比杀了她都要叫她痛苦百倍。”     “兰轩,真的很抱歉我隐瞒了真相,叫你现在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枉死的。”     他说的句句诚恳,我知道他说的实话,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心疼他,我说道,“我一直怨怪你,甚至一度认为她是你害死的,你如此委屈又何必跟我道歉,这一切说来说去都是我自己的错。”     胤禛闻声锁眉,有些慌乱的拉着我的手,说道,“不,不要愿怨怪自己,我情愿你恨我怨我,也不希望你怨恨的是你自己。”     “兰轩,答应我不要怨恨自己,一定不要怨恨自己好吗?”     我见他这样,我忽然不懂了,自问,“我忽然看不懂了,你们到底谁是真心对我?谁又是带着面具假意对我好?”     “这些年我到底还是没有活明白,我突然好害怕,我怕有朝一日我会失去你们所有人,你们所有人都告诉我,从前的好都只是假象。”     胤禛知道我现在就如惊弓之鸟,任何人都不敢在相信,他蹙眉看着我,眼睛里不满疲累和心疼,对我说道,“不会,我不会,相信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知道自己的心恨不起来,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恨谁,在看看姐姐还在那、     我说道,“她一定希望我相信你,所以我愿意相信你,可我有一个要求。”     胤禛闻声问道,“什么要求?”     我回道,“我想亲自送她一程,可以吗?”     胤禛见我说的是这个要求,他面上一松,应允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从此以后忘了这件事。”     我点头答应,想想思念之死的真相只怕人人皆知,我又道,“还有,关于皇后,我希望她是大清朝里最完美的皇后,思念的死请不要记录,我不想叫姐姐的人生落下污点。”     胤禛闻声欣慰的看着我,应道,“我答应你。”(未完待续)     ps:美人的陌宠已经发布,欢迎来支持哈,需要你们的收藏啊啊啊啊!!!           第五百六十二章 二师父说这是糊弄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送姐姐的棺椁去了杏村,一转眼以到三个月后,紫禁城里一如往昔,好似所以的故事都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的无影无踪。     胤禛依旧每天忙碌到深夜,他身边接二连三的最重要的人都以离去,我知道他心里指定不痛快。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法子呢?     老天爷给你命叫你生,无论多么艰难你都要生活下去!     可是老天爷若是想叫你死,无论你有多么荣华富贵,你还不是要随风散去?     如今天气已经到了12月份以是异常寒冷的季节,紫禁城里被冰天雪地的装饰着,虽然美是美,只是毫无温度!     西暖阁的门窗早前安上了玻璃,所以现在屋内的温度因为火盆的关系比较高,所以玻璃上都是水汽。     我倚在西窗下,用手划玻璃上的雾气,想画出一个人影来,只是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也只是在玻璃上画着圈罢了。     玻璃上的水蒸气被我破坏掉,豆大的水珠落下来,又被画成了一道风景。     外头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屋外的宫灯的颜色还是被透进来,有些朦胧的美。     正在玻璃上画着圈,忽然听见身边有人说,“天气这么冷,为何不早点歇着?”     闻声我知道是胤禛,忙的回神去看他,只见他略显疲惫一身黄袍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沉重。     我说道,“我在等你。”     胤禛闻声解开了领口处的扣子,见状我忙的起身帮他褪去外头沉甸甸的龙袍,他欣慰的看着我帮他宽衣,说道。“太冷了,不必日日等我,若是你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闻声我会上他的眼,问道,“可是你日日在养心殿里就不冷吗?”     胤禛闻声顺势将我拥在怀中,手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腰身,说道。“只要想着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冷了。”     我见他如此,自推开他嗔道,“油嘴滑舌!”     话至此处我将他的龙袍搁置好。才问,“今天很累吗?”     胤禛坐在榻上长叹,又替自己倒了杯茶,说道。“还好,只是户部的事情比较多。一时间难以捉摸。”     我见他这养疲累,我问,“十六爷呢?为何不叫他帮你?”     胤禛闻声含笑喝茶的功夫问我,“你以为我会叫他闲着?”     也是。自从胤祥走了之后,十六爷真的就像是代替了胤祥似得,处处帮着胤禛处理朝政。     很多胤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也是十六爷在帮着办,好多人都说十六爷现在成了第二个十三爷了!     我坐在一处想起老十七。这才道,“听闻十七爷从塞北回来了,我想过几日请他来宫中和咱们团聚。”     胤禛见我说起胤礼,其实他也很惦念他的,自应道,“好都依你。”     说起胤礼,总是想起从前和他一起玩闹的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     但他如今变化的很多,也常年不在京中,所以我们很少相见。     听闻前一阵子他生了场大病,还落下了病根,我有些心疼他,说道,“这些年他总在外面奔波,其实很辛苦,再加上他之前在戈壁滩上生了场大病又落下了病根,身子也没有以前好了,还是好好的叫太医给他瞧瞧。”     胤禛闻声挺疼惜的语气说道,“其实十七弟脾气倔强又能吃苦,上次他生病的事情,若不是回来的人说露了嘴,只怕咱们到现在还不知道。”     我见胤禛很是在意这件事,我忙的说道,“这件事等回头见着他我指定说他,倒是你,日日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折子,把自己累的不成样子,难道你就不怕我心疼?”     胤禛见我这样说,他含笑牵着我的手,温溺道,“知道你心疼,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     我见他话虽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他这么拼命,无外乎有些难以接受身边人的离去。     我倚在他怀中说道,“胤禛,我们失去了至亲至爱的人,虽然很难过,可是我不希望你把情绪都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     胤禛闻声欣慰,紧抱着我说道,“我明白,你放心吧!”     又是一场大雪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雪来的特别勤也特别的大,没多大的功夫屋外已经看不清楚那些翠竹的颜色,地面上,屋檐上,处处都飘满了雪花。     我立在廊下看着弘浩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看着他这样自由自在,我的心都被甜化了。     正宠溺的看着弘浩在雪花下玩耍,只见大门口处来了一个人,只见他高高瘦瘦,眼含笑意的正大步向我走来。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胤礼来了,弘浩本就在院子里,现在看见胤礼更是兴奋,忙的跑到胤礼身边,乐呵呵的喊道,“十七叔。”     弘浩在大雪中抱着胤礼的身子,弘浩今年长高了不少,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胤礼的胸前,胤礼瞧着他侄儿这样可爱,宠溺的嗔怪道,“弘浩,你怎么这么顽皮?”     弘浩闻声紧抱着胤礼不撒手,笑道,“嘿嘿,额娘说十七叔以前和弘浩一样皮。”     胤礼闻声轻笑出声,抱着弘浩转了个大圈圈,惹的弘浩哈哈大笑。     待他来在我身边,我才招呼他道,“来了。”     胤礼的眼盛满温柔的看着我说道,“皇兄说要请我吃饭,我可不是要早来?”     我见一身朝服,很是清瘦却很精神,我自提步进屋,他跟在我身边,我说道,“你清瘦了,平日里也该好好保养。”     胤礼闻声欣慰道,“我没事,你放心。”     进了屋子,屋内的温度比外头高了许多,待我适应过来,只听胤礼问,“兰轩。这些日子我都不在你身边,皇嫂的事情我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你当时一定很恨她吧?”     闻声我回道,“恨和怜惜都存在,只是我以为恨会比怜惜多,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怜惜她多一些。”     “可能。是思念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早些年的伤痛都被姐姐的宠爱给冲刷的差不多了,如今她走了,即便我想恨她也难。”     胤礼闻声细细看着我。半响浅笑着说道,“你能想开就好,其实许多事,我们都无法预料和想象。”     “不过。此生能对自己在乎的人问心无愧就好。”     闻声我微楞,待我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时。我笑道,“你变了!”     胤礼闻声挑眉,“嗯??”     我这才说道,“以前的你从不会说这些话的。如今你也会说了?”     胤礼见我这样说,他笑意渐浓,说道。“这些年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我也看明白了很多。从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允礼也该长大了。”     我见他这样说,我应道,“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稚气未脱的你。”     胤礼浅笑不语,因为他知道,我们都已经变了,再也回去那些没心没肺的时光!     我和胤礼在屋子里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弘浩在外头疯够了,身上还带着雪花就进了屋子,看着允礼就喊,“十七叔,十七叔,听闻冬天里的麻雀最难打,我不信,咱们要不雅比试比试?”     胤礼闻声宠溺的把弘浩身上,头发上的雪花轻抚了去,说道,“十七叔不跟你比,因为十七叔知道弘浩的箭法不得了。”     弘浩闻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可是十七叔我的箭法是你教的,你不想考考你徒弟?”     胤礼闻声自知这个徒弟这是激自己呢,自是高兴,也带些兴奋劲,说道,“好,让十七叔看看弘浩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若是退步了,十七叔可是要惩罚你的。”     弘浩闻声自信的应道,“好。”     弘浩话至此处拉着胤礼就往外走,我瞧着这叔侄两人,心里美滋滋的,如今一切都好的感觉真好!     弘浩和胤礼往御花园里去比试射箭去了,因为外头下着大雪,我也不许跟着搀和,只要待会他们能告诉我谁输谁赢就好了。     巧儿才刚帮我倒了杯茶,就看见门帘子被人掀开,我抬眉望去不想会是弘晓来了。     “姑姑。”     弘晓今年11岁了,长的很高挑也很帅气,他打小在我身边长大,我对他的感情还是很特别的。     我见他来,忙的说,“弘晓,快进来。”     弘晓笑盈盈的来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道,“皇伯伯说要留我吃晚膳,所以我先过来看看姑姑。”     皇伯伯?     胤禛可是已经下旨给弘晓赐婚了,裕和虽然是胤禛的养女,可是这皇阿玛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我自嗔他道,“如今还要称呼他为皇伯伯吗?”     弘晓闻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眉笑而不语,我复说道,“裕和已经指给你做福晋,虽然你们还未成亲,可是额娘还是希望你能尽快熟悉这个称呼。”     弘晓听见我说额娘二字,他先是一愣,后又笑而满足,对我说,“这一切还要多谢额娘成全,皇阿玛才能这样爽快的答应了我和裕和的婚事。”     我见他不仅长大了,还学会了谦卑,我忙的说道,“你和裕和打小在一起,你的心思额娘和你皇阿玛都还是知道的。”     弘浩闻声笑看着我说道,“知道额娘疼我。”     我自宠溺的对他说道,“你皇阿玛一样也疼你。”     昨日和胤礼,胤禄,弘晓他们一起吃了个团员饭,大家其乐融融的提前过了个春节。     因为自从姐姐去世之后,我也没有出过宫,弘浩学习武术的事情也耽搁了。     今儿和胤禛说好了要出来见见张琪之,毕竟肖央的事情最后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便带着弘浩一起出来了。     张家别院     许是昨夜才下过雪,张琪之是不放心我们,所以我们来时他和莫矣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那一身墨色的袍子,将他的身影在雪色下拉的修长而英俊,他见我下了马车,身上只是穿了件毛领坎肩加旗装,外头也没有加件披风什么的,他说道,“天这么冷,你出来怎么没多加件衣裳?”     闻声我道,“马车上有暖盆没觉得冷。”     张琪之温溺的看着弘浩被莫矣抱下马车,他很宠溺的牵起弘浩的手对我说,“快进屋吧。”     踏进张家别院,院子里的雪已经清理干净,我问,“墨瞳呢?”     张琪之闻声含笑,“在屋里等你呢。”     莫矣和他牵着弘浩的手与我一同往屋内走去,掀开帘子,屋内已经烧了火盆,温度刚好,只是墨瞳却抱着念瞳一旁,见状像是孩子病了。     我忙的向念瞳走去,墨瞳倒是很客气有礼,“娘娘,你来了。”     我见她要起身,忙说道,“快坐着,孩子病了?”     我细细看着念瞳,是睡着了,但是脸色不是很好,只听墨瞳解释道,“昨天非要去雪地里玩,有些着凉了。”     原来是这样,我忙的说道,“叫大夫好好给看看,可别耽误。”     墨瞳闻声含笑,回我道,“娘娘放心吧。”     三人落座,弘浩在一旁烤火自己玩,我才直奔主题的问道,“之前肖央的事我还未来得及听你说,姐姐就出了事,这一耽搁就耽搁了这么久,他没有找你事儿吧?”     张琪之闻声回道,“没有,这件事早已过去了,放心吧。”     他好好的坐在我身边,不就证明没事吗?     我瞧着念瞳,想着他几时能好,还是比较习惯他活蹦乱跳的样子。     只听张琪之问,“刚刚我听你还叫她姐姐,依你的个性,我以为??”     我见墨瞳也担忧的看着我,我忙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恨了,她既然走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她毕竟真的对我很好。”     张琪之闻声欣慰,说道,“也罢,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不提了。”     墨瞳也带着安慰的目光看着我,我表示没事了,她才安心的笑了笑。“师傅,你教我的我都已经学会,你是不是准备教我点别的什么东西学?”     “可不能一直叫我学习那老三样,我可是要当大侠的,师傅你见过哪个大侠就会这样??”     正和张琪之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弘浩休息过来了,很是不服气的摆了个张琪之往日教他的造型,不满意的抗议这。     张琪之闻声好笑的说道,“没有想到弘浩还是欲.求不满的人哪啊,不过师傅我教你的可都是最有用的招数,若是你学好了,学精了自然离大侠也就不远了。”     弘浩闻声不满意的撅着嘴,扫了眼莫矣,说道,“是吗?可二师父说你这是糊弄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谁的主意都敢打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闻声不满意的撅着嘴,扫了眼莫矣,说道,“是吗?可二师父说你这是糊弄人!”     张琪之闻声看向莫矣,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敢这么黑我?     莫矣见张琪之这么看自己,他讪讪一笑,表示道,“呵呵,开,开玩笑......”     我摇头失笑,表示弘浩还真是会出卖人啊,往里莫矣被他坑的还少?     这个莫矣怎么还不长记性,什么都敢说?     张琪之这边倒是大人有大量,他起身来在弘浩身边问,“弘浩告诉师傅你想学什么?”     弘浩闻声歪着脑袋看着我张琪之,说道,“学?学师傅这样跃身能飞,挥手能至敌人于死地,师傅你可得尽心教我啊!”     张琪之闻声失笑,乐呵呵的说道,“弘浩要学的这个师傅保证教会你,不过这个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知道吗?”     弘浩闻声许是觉得师傅这是糊弄自己呢??     自是不满,“哦,那师傅你得快点教我,我学会了好保护我额娘,要不然等你们都老了,谁来保护他?”     张琪之闻声倒吸一口气,这个孩子?     不会是胤禛派来捉弄自己的吧?     想到此处他恶作剧的想去抓住弘浩好好收拾一顿,“臭小子,你是说你师傅老了?”     弘浩闻声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忙的躲开,“啊?没有没有,师傅你还很年轻。”     张琪之哪里听他这个时候拍马屁,自是不依要追着他讨个说法,弘浩见状自是躲得快,“师傅。师傅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我瞧着他们两个一个抓一个躲,玩的不亦乐乎,弘浩的笑容也好似能感染人,只见莫矣笑着,墨瞳也笑着!     因为难得出宫,再加上又快到春节了。所以我还想着去看兆佳福晋。所以就把弘浩留在了张琪之那里。     我带着巧儿往皎辉园去了,皎辉园是胤禛赏给胤祥的园子,这里距离圆明园很近。所以以前胤祥为了方便工作十有**也是住在这里的。     如今兆佳福晋来这里住着,也不知是对她的安慰还是什么,不过,能避开弘昌他们夫妻两个不争气也还算不错。     因为来之前张琪之为了我的安全。提前叫人来皎辉园打过招呼,所以我的马车才在皎辉园停下就见福晋带着芷兰已经在等候。     见状我也没耽搁。忙的从车上下来,福晋很是亲昵的上前拉着我的手,说道,“知道你要来。所以特意来迎你。”     我瞧着福晋面带微笑,脸色很是红润,看样子皎辉园里她过的很好。     我欣慰道。“天这么冷,干嘛还出来?”     福晋闻声含笑搀扶着我往园子里走去。两人并肩走着,我见她面带笑意,许久没有看见她这样高兴了。     我问,“你们都好吗?”     福晋闻声应道,“都好。”     我瞧着她是真的好,也没忘多问了一句,“皎辉园住的可还习惯?”     福晋闻声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看着我时眼睛里也有笑意,仿佛在告诉我,我真的很好,不必担心。     只听她道,“没什么不好的,你呢?你可好?”     我见她是真的好,我也就放心了,“我也好。”     芷兰在一旁陪着,我见她独自一人,我问,“永喧呢?”     芷兰闻声回道,“嬷嬷抱着玩去了。”     我们三人一同进了屋子,屋内的炭盆烧的很旺,暖暖的。     刚落坐,宫女很是有眼力劲儿的帮我们上茶,上糕点,芷兰则帮着亲自端茶,并向我介绍道,“这是芷兰用今年的初雪和着梅花和干果子做的糕点,娘娘尝尝。”     我瞧着那鸽子蛋大小很是精致的糕点很是有胃口,自拿起一块尝尝了,果真很好吃,我赞道,“很是清甜,没有想到芷兰的手艺这样好。”     福晋闻声窝心的笑着,夸赞道,“这个孩子啊一点也不娇气,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我叫她好好歇着她还不肯。”     我瞧着她现在是真的很幸福了,我说,“芷兰是疼福晋呢,想亲自孝敬你。”     福晋闻声应道,“有这个孩子在身边,却是弥补了我许多。”     芷兰在一旁笑而不语,有些不好意思的行礼出去了。     阁内只余下我和福晋两个人,彼此相熟不用多言只是坐着都觉得很亲切窝心。     “弘晓的亲事以定,我又了却了一桩心事,兰轩谢谢你。”     我见她又对我说谢谢,我忙打趣的说道,“谢谢这两个字福晋说了很多次,这话我可不想在听了。”     “福晋若是想谢谢我,就好好的疼你这未来的儿媳妇,日后好叫裕和给弘晓多生几个孩子,可都是要福晋亲自带着的。”     福晋闻声笑容满面,“好,我很是期待有这么一天。”     我见她这样笑,我也很开心,我问,“弘昌他们这一年可还闹事吗?”     福晋闻声敛去笑意,叹道,“虽然我和弘晓搬到了皎辉园也时常见不着他,但是他在府中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     “听闻自从我们走了之后,他真的以为我们是和他断绝了关系,所以收敛了许多。”     “她的福晋现在对芷兰也很好,再也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情。”     闻声我放心许多,他们夫妻两个知道收敛就好,若不然闹得鸡犬不宁,别说十三福晋的身子扛不住,就是好好的人也能被他气死。     想到此处,我说道,“那就好,他们夫妻本是小心眼的人,如今一朝恩宠被人分夺,心里不痛快也可以理解。”     “但是如今他们既然已经改好了就好,我之前见过弘昌也实在为他担心。”     福晋闻声欣慰的看着我,说,“都好了。你放心吧。”     “嗯。”     我应了一句低眉浅笑,只见兆佳福晋细细看着我,似乎为难又很担忧道,“我听说了一些流言,皇嫂她?是真的吗?”     闻声我也没必要隐瞒,自说道,“是真的。”     福晋闻声唏嘘。半响说道。“真是想不到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以前四哥还未登基时,我们还时常聚在一起。后来王爷出了事,我们虽然少有联系,但是彼此也都很是惦念。”     “后来她虽然做了皇后可是待我依旧如初的好,只是没有想到很多事。我们都很难想象。”     我见她如此说,我也知道她和姐姐的关系也不一定。毕竟当初都是同甘苦共患难过的。     我说道,“她既然愿意和我坦白,我也接受,不过是一念痴心。说是为了旁人,实际上也是为了我。”     “我不再怨她,也希望她抛下执念。早些往极乐世界去。”     兆佳福晋闻声点头表示欣慰极了,对我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好。”     话至此处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对我说道,“对了,你今天正巧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我见她难得有事跟我讲,我问,“什么事啊?”     福晋问,“你知不知道张廷玉与鄂尔泰不和?”     这个?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我回道,“知道。”     福晋见我知道,她闷叹一声表示很无奈的说道,“前些日子鄂尔泰有意想拉拢弘晓,其实我知道弘晓年纪还小,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立场,鄂尔泰如此拉拢或许不是好事,但是也未必是坏事。”     他都找到了弘晓的身上了?     可恶,我厌弃蹙眉,只听兆佳福晋又说道,“但是皇上登基之初就以拟定了朋党论的惩处规则,我很是担心弘晓的处境。”     “你也知道皇兄痛恨人结党营私,即便他心疼弘晓,但是弘晓年纪轻轻不知分寸,若是被人利用了只怕也有口说不清。”     “再加上他是王爷的儿子,很多眼睛都一直盯着他看,我不想至他与水深火热中。”     “所以还想请你跟皇兄说说,不管日后还是现在请不要给弘晓过重的职位,只要他不在朝中吃闲饭就好。”     她话至此处一双眼很诚恳的看着我,复道,“其实当初王爷就是看着弘晓年纪小才选他做继承人,可若是他还不能摆脱这命运,岂不是白白叫王爷的心思都白用心了。”     闻声我问,“鄂尔泰真的找过弘晓?”     福晋闻声应道,“嗯,是前些日弘晓告诉我的。”     闻声我有些微怒,几个月前他也曾经找过胤禄,当初把胤禄堵得没地可躲,如今竟然连弘晓他也惦记上了。     我微怒道,“还真是无缝不钻,当初舔着脸的跟着十六爷身后转悠,如今连弘晓这么个孩子也不放过,真是可恶。”     福晋见我这样生气,忙的对我说,“你也别生气,我告诉你只是想叫你帮弘晓摆脱他,并非要你如何,你可别气上了头做出什么来。”     我见她这样,我细细想了想鄂尔泰事件,虽然未必会殃及怡亲王府,但是躲开他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对福晋说道,“依我看两虎相争,受伤害的不只是那只大老虎,只怕连老虎身边的人也要受到牵连,所以还请福晋督促怡王府的人,不要和他们任何人有什么牵扯。”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叫咱们最后落的尴尬境地。”     福晋见我这样提醒她,她会意点着头,对我道,“我懂了,你放心吧。”     见状我说,“至于弘晓,福晋放心有我在我不会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打他的注意的。”     福晋见我是有心护着弘晓的,她安心道,“嗯,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瞧着她这一辈子的操心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是这个鄂尔泰真是可恶,连我的人也算计上了。     他这只老虎虽大,但是我未必怕他,左右没有几年的功夫了,谁还跟他耗不起吗?     想到此处我低眉不语,静静的坐在一处喝着茶又和福晋聊着天,很快也就避开了这个话题,说到别处去了。     回到宫中之后,二话不说先找到弘晓,吩咐他好好跟着弘历好好学习去了。     弘晓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很担心他会结党,所以很是懂事,日日不是跟着弘历,就是跟着胤礼。     不过最近听说他跟着胤禄的时间多了一些,我一开始好奇他怎么就看上胤禄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知道胤禄成功的甩了鄂尔泰好几条街,他这是变相的告诉鄂尔泰,你不用打我的主意了,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想想这个孩子反应什么的还真是不赖,真是不愧是胤祥最得意的儿子。     天气异常的寒冷,不知道为什么这冬天像是过不玩了似得,我躲在房间里和弘瀚玩拼图。     可是这个孩子哪里坐得住,没一会的功夫就缠着巧儿要出去玩,外头天气这么冷,巧儿真是怕冻着他,可是他不依哭着闹着要出去。     这会子被巧儿抱走,半天也不见回来。     我无聊又无趣,正百无聊赖,只听见外头有人给胤禄请安。     我知道有人玩了自然高兴,胤禄进了屋子见我看着他咧嘴的笑,他嗔我一眼表示笑的太过了。     我笑让着他喝茶,他倒是不跟我一般见识,两人做了一会,只听胤禄忍不住问,“我说,你整日的叫弘晓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见弘晓跟着?     额?     好像我是提醒过说,若是你真的甩不掉就常去你十六叔府里!     我笑问,“你看出来了?”     胤禄闻声白我一眼,摆弄着桌子上弘瀚的玩具,说道,“就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     我笑问,“鄂尔泰现在还缠着你吗?”     胤禄应道,“不那么缠着了、”     我含笑不语,只听他问,“怎么他看上弘晓了?”     闻声我生气的说道,“他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连我的人也敢打主意,若不是因为我出面不合适,否则真的要好好的警告他。”     “我不管他想干什么,但是若是想结党营私,请把我的人统统给我放开,我的人绝不会和他有什么相关。”     胤禄见我说起这事要生气,忙的说我道,“无缘无故的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你不就是不想弘晓被连累?我记下了,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闻声我提醒道,“不只是弘晓,你也不可以。”     胤禄闻声无奈我的霸道,陈怪我道,“得,我也成了你的人了。”     我笑他会说话,他也笑着表示拿我没有办法,半响说道,“你不必担心,弘晓年纪虽小,但是他做事还是很成熟的,你别看鄂尔泰这样巴结他,但是他还真是和他阿玛一样,做事有自己的风格。”     “你放心,弘晓是不会沦陷的。”     他把谁都看的那么透彻,我问,“那你呢?”     胤禄闻声笑回我,“我?我这个王爷现在看着吃香,没准哪天我辞官不做了,他们又能奈我何?”     我见他说的这么轻松淡然,我故意说道,“你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顶梁柱,即便你想辞官,他也得准许才行?”     胤禄闻声深看我一眼,别有深意道,“皇兄比你看的明白!”     闻声我看着他,只觉得他能有今日,真的和十三爷有一个地方很相像,那就是知道自己是谁,从不会恃宠而骄,更是对自己严苛的不能再严苛,所以胤禛才会对他们这样好,这样信任。(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四章 把弟弟拐走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大雪初晴,眼光明媚照的这些白雪有些刺眼,弘浩带着自己的随从在长街上无聊的走着。     也不知道这紫禁城里的大人们都在忙些什么,好些日子都没能见着五哥他们了,弘澔想到此处无奈叹息,这一声轻叹叫自己的小太监好久都没反应过来,主子到底愁得什么?     良久弘浩一个人在长街上百无聊赖,想着要是能出宫找师傅去就好了!     可是额娘不在身边,自己又不能出去,哎,好想自己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单独行动啦!     想到此处,弘浩忽然有了主意自己虽小,但是在有些人面前可算得上是大人了了呢?     弘浩想到此处哈哈大笑,搞得小宝都不知道这主子是哪根筋打错了,怎么说叹气就叹气,说笑就笑呢?     弘浩一路小跑往西暖阁跑去,小宝也赶紧追了来,他可不敢再叫主子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来到西暖阁弘浩并没有直接掀开门帘往里走,而是探着小脑袋往屋里左右看了看,果然不见额娘在屋里头。     满屋子里只有弘瀚坐在地上玩的正起劲,身边竟然连个奴才都没有?     弘浩蹙眉不满这是哪个奴才当值?竟然这么怠慢自己的弟弟?     不过弘浩就这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咦?这不就是机会?     弟弟都两岁多了可还没有出过宫呢,今儿个天气这么好,机会又这么难得,何不成全弟弟一回?     弘浩光想着都觉得好玩,既然如此何不彼此成全?     想到此处弘浩讪笑着大步进了屋子,他春风得意的小脸笑着蹲在瀚儿身边。几乎巴结似的叫道,??“瀚儿,你喜欢不喜欢哥哥啊?”     瀚儿是个直性子,又是个有仇必报的也不管自己的话,哥哥会不会生气,头也没抬就说道,“不喜欢!”     弘澔闻声一愣。嗔怒道。“为什么?”     瀚儿抬起头瞧见哥哥还满脸的委屈,他鄙视道,“因为哥哥不跟瀚儿玩。”     弘澔一听明白。感情这个小家伙会记仇,不就是上次为了跟五哥出宫把他落下了吗?也至于记仇到现在?     弘浩想到此处忙的讨好似的往弘瀚身边黏了黏说道,“谁说的?哥哥可喜欢和瀚儿玩了呢!”     瀚儿虽小但是知道哥哥心眼多,他才不上当一扭头。“哼!”,的一声。不再理他。     弘澔瞧着弟弟不买账,大瀚儿好几岁自然心眼比较多,小眼睛突突转了转,百般讨好的语气说道。“好弟弟,不生气哈,哥哥怎么会不喜欢我家瀚儿玩呢是不是?”     “之前。之前不带着你玩,那是因为哥哥们怕摔着你。磕着你什么的,你可知道哥哥现在可后悔了,因为哥哥知道,我们瀚儿可是男子汉呢!”     瀚儿听着弘澔这样说,他的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弘浩,表示我不还那么好被你骗的!     弘浩瞧着弟弟怎么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呢?     他颓败的暗自叹息,但是转念一想,还得用绝招,忙的说道,“瀚儿,瀚儿不生气了哈,哥哥,哥哥现在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瀚儿已经自己一个人呆了半天了,这会子有人要陪自己玩当真乐意,只是想想哥哥总爱糊弄人,他又高兴又提防的问道,“真的?你这回没哄我?”     弘澔一听这话,心里好难过了,感情自己家的弟弟不信任自己啊!     弘浩想到此处忙的说道,“哥哥从不哄人,更别提是你啦,你可是我亲弟弟,哥哥不跟你亲跟谁亲?”     瀚儿打小就是这个脾气喜欢不喜欢都在面子上,见到哥哥有心与自己玩,他也就原谅哥哥之前对不和自己玩的事情了。     起身牵着弘浩的手,说道,“那好吧,瀚儿就暂且相信哥哥一回。”     弘澔一听这自己家的弟弟说话,就是招人稀罕,忙的笑嘻嘻的扶着弟弟说道,“嗯嗯,走吧,哥哥带你出去玩”。     瀚儿高兴的一溜烟的随着弘澔向外走去,他们两个小兄弟手牵手目标就是要往宫外走。     他们一个心里乐的能笑出蜜来,一个看着哥哥咧着嘴这么笑,他小小年纪也还是鄙视了好一会呢!     而小宝是皇上专门挑了去伺候弘浩的小太监,因为弘浩已经六岁了,已经有了独立的住处,虽然他人小鬼大的但是总是需要人照顾的。     刚才小宝偷偷的在西暖阁外头听得真真儿的,自家主子要带小主子出去玩,出去玩是好事,但是怎么是往宫外走呢?     小宝见到自己家的闯祸主子这回闯的可是要掉自己脑袋的祸,忙将弘浩和弘瀚拦在长街上,“主子,咱还是不出去了吧,这要是皇上和娘娘知道了,奴才就没命了啊!”     弘澔一听有人阻止,这心里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要泡汤?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弟弟给自己撑腰的机会,这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可不好。     弘浩还是很有耐心的对小宝解释道,“我就出去一小会,你不说就是了,皇阿玛他们又不会知道?”     小宝一听,这个主子当真个闯祸的,这万岁爷和皇后是宠爱自己家主子,可是不见得自己会免去灾难,忙的哀求似的说道,“主子,你还小,自己出去可不行啊?再说了您还要带着七阿哥出宫去,奴才担不起这个风险啊!”     弘澔听着小宝的话他有些动摇,他低眉看见弘瀚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又不忍心拒绝弟弟的好奇心,罢了,自己心意已决,这又是当着自家弟弟的面,若是就这么妥协了,多没面子?     想到此处他假装老成的,倒背着双手,双眼含怒的说道,“哼。你这是小瞧爷了??”。     小宝一看自己主子这是真的恼了,这样的犀利的眼神,自己可是头一次看到,忙的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奴才,奴才不敢、”     弘澔看到小宝吓得这样,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可是面上依旧严肃道。“那还不快去去备车。”     小宝是真的不敢这么做啊,可是了半响,“奴才”两个字就是卡在喉咙里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弘澔一看。不施加压力是不行了,又屏声催促道,“去是不去?”     小宝此时此刻心里除了害怕,就是祈祷了。祈祷哪位主子能赶紧出现把这小祖宗劝回去去!     他吓得满额头都是汗,可是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嘴里结结巴巴的,“奴才、”     弘澔一看这个奴才好不听话,弟弟在一边站着呢,这个奴才就这么给自己丢脸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是不听爷的话了?”     小宝一听这个主子是铁定了主意了,自己是左右想着怎么也不能叫主子有事就对了。因为他若是出不了宫,以他的脾气这辈子只怕自己都要被这个小祖宗给吃定了。可若出了宫,即便皇上生气要处罚自己,只怕主子还能给自己求情呢。     想到此处他才说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给主子备车。”     弘澔闻声心里才高兴,自说道,“那还不快去。”     小宝不敢再怠慢起身就是一顿小跑。弘翰看了半响戏了,他虽年纪小,可是什么都明白,看着哥哥在这边演戏,自己也不拆穿,两兄弟又手牵手向宫外的方向走去。     弘浩就这么把弘瀚拐走了,两人坐在马车上好不默契养眼,而瀚儿不比弘澔时常出宫,见到什么都是稀奇的,看着马车外的一切都是一副好奇的摸样,不过好奇归好奇也没有忘了正事,他放下车帘,好好的坐在弘澔身边问,“哥哥,我们这是去哪了?”     弘澔知道这是他们俩一起第一次出门,心里也是高兴的又兴奋的笑说道,“弟弟你想去哪?”     瀚儿一听他小小年纪又没出来过,怎么知道去哪?     不过想想哥哥好像有个教练武的师傅在宫外,弘瀚问,“我可以见见哥哥的师傅吗?”     弘澔闻声高兴,自笑道,“当然可以,师傅对我可好了呢,弟弟你若是去了师傅指定也喜欢你,回头也叫师傅教你武功好不好?”     弘瀚听见自己家哥哥要介绍自己练武,他忙的摇头,“嗯~~我不喜欢练武。”     弘浩闻声问,“为什么?”     弘瀚倒是实诚,说了句,“太累人了。”     弘浩看着自家弟弟这么可爱,他宠溺的笑了。不过想想之前弟弟对自己的成见,弘浩给弘瀚洗脑般的问道,“皇阿玛他们都不带着你玩,你看哥哥对你多好?今儿不单带着你出来玩,哥哥我一定吃上咱们宫里都没有的好吃的。”     弘浩这么说着,弘瀚就这么听着但是也没有多兴奋,因为他觉得啥东西能有宫里的东西好呢?     不过弘浩这边又故意问道,“那瀚儿还喜不喜欢哥哥啊??”     瀚儿一听说道,“喜欢!”     弘澔一听自己家的弟弟终于说喜欢自己了,他也会心的笑了,不过弘瀚知道哥哥为啥这样问,兄弟俩对视一看,笑声洋溢在整个车厢里好像装不下了。     坐了半天马车,弘浩的肚子倒是有些饿了,因为早膳没胃口也没吃,现在大街上四处飘香的还真是饿了,弘浩饥肠辘辘的从车帘的缝子里看去,天竟然发现自己的马车正路过下第一楼。     自己是既激动又兴奋,嚷嚷道,“弟弟,你瞧,这是全北京城最有名的酒家,他们家的糕点,比咱们宫里的都好吃呢?”     瀚儿是第一次出门,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难道比皇额娘做的好吃??”     弘澔一听这话,随即想了想额娘的手艺,嘿嘿笑着,说道,“过之不及,过之不及?”     瀚儿一听这话他有些不相信的望着天下第一楼不撒盐,弘浩见自己的弟弟这么痴看着,他忙的要下车。     小宝正在驾车,看着这俩个主子胆大心粗,忙的拉停住了马车阻拦道,“主子要吃糕点,奴才去买就是了。”     弘澔一看,真是的,走哪都不消停,出了宫了他还管着,一个蹙眉,呵斥道,“退下去,谁要你买了。”     说着自己就要下车,小宝虽然挨了训,可是看着自己的主子要下车忙的上前扶着。     弘澔下了车,转身将瀚儿抱着下了车子,牵着瀚儿的手驾轻就熟的向天下第一楼走去,瀚儿牵着哥哥的手,天真的问道,“哥哥,你有钱吗?”     弘澔一听,弟弟这是小瞧自己了,他笑说道,“有的,走吧今天哥哥请客。”     瀚儿一听,高兴的说道,“嗯,那我要吃哥哥你说的比额娘做的好吃的糕点”,说着蹦蹦跳跳向里面走去。     天下第一楼,北京城里最豪华热闹的酒楼,这里日日座无虚席,这里的小二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更是什么人没见过?     要知道这天下第一楼每天进进出出的出了些达官贵族,还有些皇室宗亲,他们都很喜欢来这里凑热闹的。     可自打弘浩和弘瀚进了酒楼之后,小二就一直盯着两小爷看,前面的那个个子稍微大点的小爷面如寇玉,长的很是好看俊朗,个头小一点的长的也英俊,年纪虽小可是眉宇间的骄傲叫人一眼就能看出。     这两个小爷一看就知道是个见过世面的,因为他们两自打一进屋就有不?少人盯着看,可是他们两根本不把那些人当回事,自是洋洋洒洒,不骄不慢的把那些眼神甩出了好几条街。     小二见这两位爷不是好惹的,赶紧上前恭恭敬敬道,“两位小爷是来吃饭??”     弘浩闻声不满,有必要招呼的这么清吗?小爷?年纪小就得这么直勾勾的,大庭广众之下的称呼自己是小爷吗?     那一记白眼叫小二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听弘浩说道,“爷我要上好的包间,记住了不能有人来打扰。”     小二闻声心里想着这爷好生厉害,自不敢得罪赶紧的就领着弘浩和弘瀚往二楼去了。     大厅里吃饭的人都被这两小爷惊呆了,谁家的小孩这么威严,年纪小小就知道出来吃喝了?     不过看他们身后跟着的奴才,只怕就不是一般人家出来的?     众人议论纷纷,不一会也就消停了开始各自吃饭,只是墙角处有一壮汉那一眼疑惑自始至终没有从弘瀚身上移除,因为他自打弘瀚他们进屋子他就看见了弘瀚腰里系着一只翠骨玉笛,那笛子不是洛青山的物件吗?怎么会在他那?他们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五章 出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带着弘瀚在天下第一楼吃了个饱,也解了个馋,所以在出酒楼时弘浩还不忘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表示满足。【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弘瀚虽然年纪小但是这会子看着哥哥这样夸张,他白了眼这个亲哥哥,还是宫里出来的呢,这么没见过世面,有那么好吃吗?     这哥两吃了个饱,也不想坐马车了,弘浩也看着自己弟弟没出来过,所以就带着弟弟在街道上转转。     两兄弟就手拉手在大街上随意转悠,弘浩很会照顾弟弟,时不时的问弟弟这个要不要,那个喜欢不喜欢?     弘瀚摇头,弘浩就觉得弟弟是被这热闹劲给看傻了,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可知道自己头一回出来的时候,管五哥这也要那也要的。     弘浩来过张家别院很多次,所以即使用走的也知道走不了多久,所以他就带着弘瀚一起往张家别院去了。     张家别院离这繁华街道还有两条街的距离,虽然不远,但是他也怕累着弟弟,自关切的问,“瀚儿你累不累?”     弘瀚今年才两岁多,矮了弘浩好多,但是他也不舍得累着哥哥呢,自说道,“不累。”     话至此处他的下手下意识的又把哥哥的手牵的紧了紧,弘浩看着他弟弟这么可爱懂事他很是欣慰。     小宝就本在他们两个身后,因为他主子不喜欢自己跟的太近,否则自己又要挨训了。     眼看着在隔一条街就能到张家别院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去前街上看热闹去了,一下子自己所处的位置冷清许多。     弘浩因为迁就弟弟走不快要不然他真的要飞奔往师傅那里去了,就在弘浩这样想着时,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人来。     只见那男子胖胖的。个子很高,样子看上去憨厚但是眉宇间很是威严,不知道为什么弘浩再看见他第一眼时就总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弘瀚也觉察出气场不对,自小手紧握着哥哥的手,小宝见有陌生人靠近他很是警觉的挡在了弘浩和弘瀚身前。     只是那男人根本不削小宝的存在,声音嘹亮笨重的朝弘浩问,“喂小孩。你们到底是谁?”     弘浩见那壮汉这么跟自己说话。他克制着自己别心慌,紧拉着弟弟的手,问。“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壮汉闻声好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那腰里的玉笛是谁给你们的?”     弘浩一听赶紧的往弟弟的腰里看去。还真是,自己只顾着带弟弟出来玩。怎么没注意到弟弟腰里有额娘的玉笛?     可知道额娘从不轻易叫自己和弟弟拿着玩的,只怕弟弟淘气又偷偷拿着玩了。     弘瀚也听见那壮汉问玉笛的事情了,有些胆怯的躲到弘浩身后,唤道。“哥哥、”     弘浩见弟弟怕了,赶紧的安慰道,“弟弟别怕。有哥哥在我保护你。”     壮汉就这么看着两小孩在那自我安慰,他只觉得就凭你?还想保护别人?     弘浩这边装作没事人似得。对壮汉说道,“你还未告诉我,你是谁,我为何要告诉你这玉笛的来历?”     壮汉闻声细细看着这小孩,胆子不错!     弘浩这边又问,“还是你瞧上这个笛子了?若是看上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放我们走。( )”     壮汉闻声看着弘浩,直言道,“走是不可能了,但是玉笛可以给我。”     他话至此处抬手就要去抓弘瀚和弘浩,两个孩子见状躲得快,小宝也怕了,赶紧呵斥道,“大胆刁民还不退下,你可知你面前的是谁,竟敢如此猖狂?”     壮汉闻声只觉得好笑,“呦,这肖央也不知道在哪留的孽债,听着倒还是个官家?”     弘浩是个大孩子了,自然听得懂那壮汉言语中的不尊敬,他不悦蹙眉,警告道,“放肆,我等可是宫里的人,你既要玉笛我给你就是,但是你休出秽语。”     那男子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孩蹙眉时威严无限,他自觉得自己说话也不好听,这才转了态度,问,“你到底认不认识肖央?”     弘浩闻声说道,“不认识,他是何人,与你是什么关系,还是他欠你什么?”     “我和弟弟从不认识什么肖央,玉笛给你,请你信守承诺,放我们离开。”     壮汉闻声只觉得跟这个娃娃玩玩也是不错,他笑道,“承诺?我有向你承诺什么吗?”     弘浩闻声带着弘瀚往后退了几步,他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任性为了,就在小宝这么护着两个阿哥要走时,只见他男子很用力的一把将小宝甩了出去。     竟然力气如此之大,摔得小宝半天没有爬起来,弘浩见状拉着弟弟就跑,那壮汉依旧不依不饶,“玉笛我要了,你们两个小娃娃我也要。”     说时迟那时快,那壮汉一把抓住了弘浩的肩膀,弘浩跟着张琪之学了一年的武功,自然知道如何摆脱。     只见弘浩一个翻身躲过了男子的手,又是一个斩臂将男子的胳膊打了回去。     难男子很意外的看着弘浩,“呦,还有两下子。”     弘浩将弘瀚挡在身后生怕出事,谁知那男子竟然不主动攻击弘浩了,一把将弘瀚拉入怀中。     弘瀚被掳走,他倒是临危不惧,只是弘浩蹙眉呵斥道,“放开我弟弟。”     那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看着弘浩生气,故意气他道,“不放又如何?”     弘浩闻声怒道,“你敢动他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男子一听这话别提多高兴了,兴奋道,“那就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只见他故意将弘瀚拥在怀中和弘浩简单的过了几招,只是弘浩年纪小个子也没有那男子高,不管自己怎么施展招式都像是在和那壮汉躲猫猫。     倒是弘瀚被那男子举过头顶,一脸担心的看着弘浩,他知道自己若是哭闹只怕要惹恼这个男人。哥哥也要受苦。     所以他小小年纪隐忍着害怕和委屈,就看着哥哥在地上转圈了。     小宝刚刚被结结实实的摔出了几米,这会子好不容易爬起来赶紧的来解救自己的主子了,“喂,我不管你是谁,赶紧把我主子放开,否则一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男子闻声鄙夷的看着小宝问道。“哦?就凭你?”     小宝忍着痛来在那男子身边。强撑道,“没错就凭我,即便你杀了我。我也要保护我主子。”     男子闻声赞了句,“好奴才。”     可是转念话锋一转,他竟说道,“可是我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     那男子话至此处带着弘瀚竟上了一匹红鬃烈马。挥鞭离去!     弘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人掳走,他气急的一头汗。小宝怕急了,“主子,主子怎么办?”     弘浩蹙眉瞧着那男子离去的身影,急声道。“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宫。”     他话至此处拔腿就往张家别院跑去,只是跑出去数米他又停下,“等一下。去张家别院。”     弘浩话至此处转身就往张家别院跑去,来至张家别院时他以是一额头的汗。但是他哪里敢耽搁,此时此刻他心里都是弟弟被掳走的事情。     “师傅,师傅,师傅。”     墨瞳在屋里就听见弘浩的声音,那声音充满害怕和着急,她从屋里出来,看见弘浩一头的汗,忙问,“弘浩你怎么来了,怎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吗?”     弘浩进了院子此处张望,一双眼着急的不得了,院子里看不见师傅,他问,“师母,我师傅呢?”     墨瞳瞧着小阿哥难得这么着急,赶紧的回道,“你师傅不在,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弘浩闻声赶紧说道,“师母你赶紧找到我师傅,告诉我师傅,就说我弟弟弘瀚被一个认识肖央的男子抓走了,求师傅快去救他。”     弘浩本来不委屈的可是见不着师傅,心里委屈的要哭出来,墨瞳很惊讶的问,“什么,在哪里被抓走的?”     弘浩回道,“就在大街上。”     墨瞳见弘浩快要哭出来,再看看他一脸的内疚,她担忧的问,“是你带小阿哥出来的?”     弘浩羞愧的低眉不语,墨瞳见状赶紧的催促道,“还不快回宫告诉你额娘,叫她赶紧想法子,我会告诉你师傅的,你放心赶紧回去。”     弘浩闻声才想起自己要回宫,来不及伤心了,赶紧的说道,“嗯,多谢师母,师母可一定要告诉师傅。”     墨瞳闻声赶紧答应了,弘浩才又往宫里赶去,墨瞳瞧着弘浩离开的身影,她不敢耽搁赶紧的骑上快马去燕子山找张琪之和莫矣去了。     张琪之和莫矣今天闲着没事来燕子山看看之前被迫坏的屋子,说是修好了,以后能当个散心的地方来玩玩也不错。     所以一早他就带着莫矣往燕子山去了,现在七阿哥出了事,墨瞳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赶紧的就去找张琪之回来。     墨瞳的马儿飞快的驰过杏林,来至竹屋前的篱笆院,墨瞳赶紧的下马往朱屋内跑去。     果不其然,张琪之和莫矣正在屋内,墨瞳来了也不多话,赶紧道,“琪之,不好了七阿哥被人掳走了,咱们赶紧去帮帮皇上。”     张琪之闻声只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问,“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瞳道,“就在刚刚,是弘浩私自带着七阿哥出来玩,不想就被人掳走了。”     刚刚掳走?     没有听说过兰轩得罪了什么江湖中人?     张琪之蹙眉想着,只听莫矣问,“怎么会这样?会是谁呢?”     墨瞳闻声细细想想弘浩的话,这才想起什么,赶紧道,“对了,弘浩说掳走七阿哥的人说他认识肖央。”     莫矣闻声蹙眉,只觉得事情不妙,毕竟公子前些日子才和肖央青山玉玺的事情解决了,此时七阿哥被掳,不知道是不是和青山玉玺有关?     莫矣不安的分析道,“肖央?此事是不是肖央有关?”     墨瞳见张琪之蹙眉正想事情,她自回道,“不知道,弘浩匆匆忙忙的来找你,只是你不在府里,我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张琪之想来想去不知道到底事情出在了哪里,他道,“别耽搁了,我这就进宫。”     张琪之话至此处快步离去,那速度没有比之更快,待张琪之骑上快马离去时,墨瞳和莫矣才追了出来,只是追了出来也没用,因为张琪之早已走远。     弘浩这边也赶回了宫中,偌大的紫禁城往日里弘浩只觉得太小,玩不开自己。     但是今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紫禁城怎么这么大,他一直跑,一直跑总也到不了养心殿,见不着他皇阿玛。     弘浩心里又气又恨,气恨自己糊涂带着弟弟出去玩,现在弟弟被人掳走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想到此处他脚下如生风,叫刚刚受了伤的小宝都跟不上了。     终于到了养心门,弘浩自是跑得快,竟然不顾脚下的障碍物,扑通摔倒即便膝盖处很疼,但是他还是赶紧的爬起来往养心殿内跑去。     终于进了养心殿,弘浩也顾不得殿内都有谁,只见他扑通跪倒在殿中,哭喊着,“皇阿玛,皇阿玛。”     弘浩刚刚在大街上和那男子周旋时都没有哭过,可是现在终于见着自己的皇阿玛了,他委屈又害怕,豆大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胤禛被弘浩哭的不知所以愣在一处,胤禄和胤礼好笑的相互看了看,只听胤禄嘲弄道,“弘浩,你这是又闯了什么祸?要叫你皇阿玛给你撑腰了?”     弘浩闻声哭着起身跑到胤禛身边,二话不说趴在胤禛身上哭道,“皇阿玛,弘浩私自带着弟弟出宫玩,不料会遇见坏人,他,他把弟弟抓走了。”     胤禛闻声只觉得心都不会跳动了,噌的起身不敢相信的问道,“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弘浩哭着抱着胤禛不撒手,他实在害怕,怕弟弟出事,怕皇阿玛怪自己,“半个时辰以前的事,皇阿玛,求求皇阿玛一定要救我弟弟。”     胤禛见弘浩哭的很真,他知道这回儿子不是撒谎骗自己,他自将弘浩扶着蹙眉隐忍着怒气和担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能私自带着瀚儿出宫呢?”     弘浩闻声抽泣,后悔不已,也不敢看胤禛的脸,自说道,“我,我一时贪玩,皇阿玛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弟弟,救救弟弟好不好。”           第五百六十六章 找肖央要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见弘浩哭的很真,他知道这回儿子不是撒谎骗自己,他蹙眉隐忍着怒气和担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能私自带着瀚儿出宫呢?”     弘浩闻声哭泣又后悔不已,也不敢看胤禛的脸,所以把头埋在胤禛的腰腹中哭着说道,“我,我一时贪玩,皇阿玛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弟弟,救救弟弟、”     弘浩话至此处两眼盛满哀求的看着胤禛,要知道,弟弟丢了他心疼还不算,皇阿玛和额娘比自己更心疼。     想到此处弘浩紧抱着胤禛不撒手,胤禛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哭泣,他凝眉愁容满面,想训斥又舍不得!     胤礼和胤禄听了半天了,也是干着急,这会子看见皇上沉着脸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竟然也不说话。     胤礼急了赶紧说道,“弘浩先别哭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浩闻声从胤禛怀里起来,满脸泪水对胤礼说道,“那个人说我们认识肖央,还问弟弟玉笛哪里来的,然后就把弟弟抓走了。”     胤禛闻声蹙眉,狐疑的问道,“肖央?”     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是也不陌生,因为他听过这个人的名字,而且这个人当初还曾经掳走过兰轩。     想到此处他忙的说道,“还是把兰轩叫来,好好问问清楚。”     胤禛话至此处就吩咐高无庸赶紧的去熹贵妃宫里请人了。     他低眉看着自己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儿子又心疼又生气,长叹一声无尽的心疼被包裹着。     就在此时弘浩许是刚刚用手擦眼泪的时候,眼泪流到了手掌内的伤口里,疼的他直蹙眉。     胤禛见状就知道不对劲,赶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弘浩闻声带着泪眼看着皇阿玛,他知道自己的皇阿玛还是心疼自己,他高兴。     胤禛仔细的看着儿子的手掌,血丝呼啦的像是在地上磕破的,他心疼道,“怎么不早说?”     胤禛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帮弘浩检查伤口生怕弄疼了他。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现在在怎么责罚。弘瀚也还是被人掳走了。     弘浩看着皇阿玛这么心疼自己,他才干了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哭腔道,“皇阿玛,你要是生我气就打我骂我吧,都是我不好。”     胤禛闻声长叹。温溺的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弘浩闻声抽噎。指着腿上说道,“这,刚刚摔了一跤,现在有些疼。”     胤禛见儿子腿受伤了。赶紧的抱着弘浩坐在龙椅上,吩咐小顺子道,“去请太医。”     胤禄和胤禄看着胤禛毫不避讳的把弘浩抱到了龙椅上。两人都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瞬都没说什么。     就在此时兰轩从熹贵妃宫里得了音信。急匆匆赶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禛才帮弘浩检查着被磕破的膝盖呢,眼下兰轩来了,这孩子也顾不得疼噌的下了龙椅就跑到了兰轩的怀中,许是怕额娘责罚,紧抱着兰轩哭着说道,“额娘,额娘救救弟弟,坏人把弟弟抓走了。”     我从熹贵妃那里被高无庸告知弘瀚被人掳走的消息,此时此刻我的心如同蚁筑,来到了养心殿,看见胤禛和弘浩我自恐慌中带着些理智,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弘浩看着我这样着急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对我说道,“我和弟弟在天下第一楼吃饭,出了酒楼就有人跟踪我们,后来那个人就问我们到底认不认识肖央,我表示不认识,他就问我们玉笛是哪里来的?”     “我说不知道,他就把弟弟抓走了。”     闻声我只觉得被人捏住了心脉,又疼又急,有些怨怪道,“你,谁叫你把弘瀚带出宫去的?”     要知道弘瀚才两岁多,自己一直都很宝贝,生怕他生病有事,现在可好,直接就被人掳走了,况且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弘浩被指责了他委屈不已,哭也不敢大声哭就低眉落泪,胤禛看着孩子又委屈又害怕,他也心疼孩子,赶紧的把弘浩拉到自己怀里安慰了一下,对我说道,“兰轩,现在不是责怪孩子的事情,我们还是要想法子救出瀚儿才是。”     闻声我有些奔溃的说道,“救,怎么救,我们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胤禛闻声用眼神安慰被吓坏了的弘浩,这还是弘浩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我发火。     胤禄见我如此不理智,许是怕我吓着弘浩赶紧的对我说道,“兰轩,你先别着急,那个人说要找肖央,会不会带着孩子真的去找肖央了?”     肖央?     我细想着这些,只听胤禄又提醒我道,“还有那个玉笛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声我说道,“那是洛青山的信物,若有这玉笛就可以随意进出洛青山了。”     洛青山,前一阵子肖央才出了事情,刚刚被张琪之摆平,“难道?”     我有些被醍醐灌顶道,“难道那个人是要洛青山?”     胤禛闻声赞同我的话,自道,“有可能。”     想到此处我说道,“此事不能耽搁,我马上去洛青山找肖央问清楚。”     我话至此处就要走,胤礼这边忙的拦着我,“我们都去。”     我知道他们都很担心,自不拒绝,胤禛带着弘浩,胤礼,和胤禄一同随我一起急步往外走去。     只是我们才来至养心门前,就见张琪之匆匆忙忙的来了,见到张琪之我心里忽然有些希望,“张琪之、”     张琪之闻声没有多言,只对我说,“我知道,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马上去洛青山。”     张琪之话至此处领着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宫外赶去。     我们五人,五匹马,我心中着急马鞭挥的也着急。身下的马儿被我鞭挞的吃痛嘶吼。     但是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快马加鞭,快上加快的往洛青山赶去。     张琪之的白驹据说是匹汗血宝马可以日行千里,但是我们的马儿也是从宫中挑选出最出色的马儿,所以我们的速度都不相上下。     马儿颠簸了整整一下午,直至傍晚时分我们几人才赶到洛青山脚下,只是那守门的人看见我们依旧问。“什么人?”     我见他不认识我了。我自将马儿赶至他身前,说道,“是我。我要见你们少主。”     那守门的人细细看了看我,却不通情理,问我道,“信物呢?”     闻声我急道。“信物被人抢走了,你既然认得我。也该知道我来过,既然如此就快放我们进去。”     守门人闻言见我要硬闯,他令声道,“不行。没有信物谁都不能进去。”     我见他这样固执,我蹙眉说道,“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找你们少主。”     守门人像是贴了心的与我过不去。自拦着我道,“没有信物就是不能进去。”     张琪之许是见那侍卫实在不通情理。他怒火中烧,忽的窜到了我身前,出掌之快竟然叫那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将那人打昏了过去。     只见张琪之蹙眉不悦,沉声道,“迂腐,留着有什么用?”     守门的有四人,眼下见自己的同伴被人打昏,其他三人很是气愤,自怒指着张琪之道,“什么人竟然敢在洛青山撒野?”     张琪之闻声哪里跟他们说话,三五下就把他们全都撂倒。     待张琪之把人都撂倒了,我和胤禛等人才在他的带领下一路往洛青山的山顶处赶去。     不知道肖央是不是有千里眼,我们才走到半山腰上,他便从天而降似得出现了,出现时脸上还有明显的不悦,“什么人敢在我洛青山横冲直撞?”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半山腰上的广场上,想来这里应该是洛青山的守卫们练武的地方,所以很是宽敞。     肖央一身墨色的长衫而来,他来时脸色不好,许是觉得有人对他不敬的缘故。     而张琪之也不怕他,一双怒眼直瞪着肖央,肖央见状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拼命三郎。     不过当他看见张琪之背后还有我,胤礼,胤禄,和胤禛时,他面色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自不怕他什么,直言道,“肖央,你还我儿子。”     肖央闻声不解,细细看着我问,“美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你儿子。”     他话至此处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胤禛等人,这会子倒是反应的快,忙的改口,“哦不,见过,可是我没有把他请来,如何还你?”     我怒哄哄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东西到现在还真是叫我拿他没办法。     胤禛倒是看着这个妖孽美男,心里不是滋味,他刚刚叫兰轩什么?     哼,自己的女人竟然被一个采花大盗这样称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张琪之见肖央一脸云淡风轻,他有些气急败坏自对肖央说道,“肖央,今日中午有一个自称认识你的人,抢走了瀚儿的玉笛,并且把他掳走了,这件事即便不是你做的,可是事情也是因你而起,此事你可要负责到底。”     肖央闻声才略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道,“什么?有人夺走了玉笛?”     闻声我说道,“是不是你得罪的人,所以他们才对瀚儿下手,肖央我和你无冤无仇,那玉笛可是你送我的,如今因为这玉笛出了这事,无论如何你都得帮我把孩子找回来。”     肖央闻声不反对我的话,我又问,“是不是上次的事情你们没有处理好,所以叫人记恨至今?”     肖央闻言低眉略想了想,能和他作对的人不多,但是这几日还真是有人快把自己缠死了!     肖央想到此处这才对我说道,“此事,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美人你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办好,保证叫他把你儿子好好的给送回来。”     闻声我自觉地有一线希望,问道,“你说这话可算话?”     肖央见我如此说,他抬眉浅笑看着我问,“我何时骗过你?”     他的浅笑虽浅,可是那桃花笑真的叫人不喜欢,我低眉故意不看他,张琪之则有些看戏似得看了看胤禛。     只见胤禛面无表情的立在一处,肖央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他不怒自威,好一幅天子相貌,肖央问,“你就是皇帝?”     胤禄闻声蹙眉,其实他也不喜欢肖央唤兰轩美人,所以自对肖央斥道,“既然知道还不行礼?”     肖央闻声笑了笑,打了个千对胤禛道,“江湖中人皇帝莫怪我刚刚无礼了。”     胤禛虽然不喜欢他对兰轩的称呼,可是这个人看上去不羁,可是骨子里透出男人的担当,他非小人,这一点他还是很欣赏的。     所以胤禛也难得拿下皇帝的架子,自对肖央说道,“朕喜欢你们江湖中人的洒脱自由,所以不计较,但是肖央,我儿弘瀚的事情可是因你而起,所以此事朕还是要算到你的头上。”     肖央闻声含笑,说道,“当然,此事若非我送?”     话至此处他看了看我,许是觉得当着胤禛的面,他说话是得注意,所以改口道,“送皇贵妃玉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请皇帝放心,此人一定没有伤害七阿哥之意。”     胤禛闻声觉得肖央还算识相,自道,“如此就好,若是他没伤害七阿哥之意,朕倒愿意饶他不死,可七阿哥有个三长两短?”     肖央闻声向胤禛保证道,“这件事皇帝请放心,不过七阿哥是不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放过他。”     胤禛闻声应道,“好,就依你!”     胤禛话至此处低眉看着我,他的眼充满柔情那好似是对我的安慰,我知道他也很担心,毕竟弘浩和弘瀚对他而言意义寻常,可是他却极力的在抑制自己的情绪。     而对于肖央这样的江湖中人,他说过他不愿意和他们有交集,但是今日他能如此拉下架子和肖央对话,已然是个奇迹。     我欣慰着可是又心疼着急弘瀚所以立在他身边未言语,胤禛见我如此自将我拥我入怀。     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安慰,更是他担心的一直反射,其实我知道他也害怕江湖中人的狠辣做出对弘瀚不利的事情来。     可是此时此刻我们只能相信老天爷,相信肖央,相信弘瀚会没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 成了肖央的儿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等人一早堵在了洛青山等候掳走弘瀚的人前来,而真正劫走瀚儿的人却一路不急不躁的与弘瀚同乘一匹马,优哉游哉的在羊肠小道里边欣赏美景边赶路呢。     这都走了大半天了,这个孩子怎么也不急,也不哭?难道他不害怕吗?     那大汉想到此处往怀里瞧了瞧,只见弘瀚正襟危坐在马背上,小脸上满是淡定。     男子就这么好笑的瞧着弘瀚,这小娃娃不仅长的好看,胆子也够呛,他很是喜欢这个孩子,不过,他怎么看这个孩子也长的不像是肖央啊?     虽然人人都道肖央处处留情,若说是跑到皇家内院勾搭个小公主什么的也有可能。     但是这个孩子?     怎么看眉宇间透露出的信息都告诉自己,这个孩子和肖央没有丝毫关系。     但是他这么单是自己想有什么意思?     索性就跟怀里的小娃娃聊起天来,“小娃娃,你倒是跟我说说啊,你到底是谁?”     弘瀚闻声这人总是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有些无奈的扯着小奶音说道,“我都说了我是皇阿哥,你不信。”     男子闻声撇嘴,嫌弃道,“不是不信,实在是你拿着肖央的玉笛还说自己是皇阿哥,谁能相信?”     弘瀚听见这一路上这个人一直叨叨肖央,肖央,他疑惑的问道,“肖央是谁?你为什么觉得我拿了他的东西,我就不是皇阿哥?”     男子闻声笑着,他虽然长的壮壮的,样子也憨厚,但是笑起来特别好看。只听他对弘瀚说道,“他是个采花大盗,这玉笛可是他的随身之物,你说你带着这个玩意,你还跟我说你是皇阿哥,你别给当今皇上带绿帽子了你。”     弘瀚闻听这人说了不好听的话,小小年纪威声喝道。“混账。你敢说我皇阿玛,小心他砍了你的头。”     男子闻声好笑的说道,“呦。还砍我的头?你先想想他还见不见的到你再说吧?”     弘瀚闻声不满,撅着嘴看着那男子的脸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闻声别有用心的笑了笑,说道。“放心,等我把你带去洛青山。我见着了那肖央一切就都明白了。”     什么就都明白了??     弘瀚又问,“你到底会不会伤害我?”     男子见弘瀚小小年纪这么看着特可爱,他笑了笑,对弘瀚说道。“你不是皇阿哥吗?谁敢害你?”     弘瀚瞧着这个男人虽然掳走自己,但是好似真的没有打算伤害自己,他也不害怕。嗔怪道,“既然不敢伤害。你干嘛还把我绑来?”     男子闻声含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忽的马儿被男子拉了下缰绳停了下来,男子问,“这一下午了,你饿不饿?”     其实弘瀚虽然在天下第一楼吃了个饱,但是这整整一个下午自己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他年纪小消化也好,早都饿了。     可是又怕男子居心叵测,所以只能撅着嘴不说话。     那男子见弘瀚这样,许是知道他饿了,率先下了马背,又把弘瀚抱了下来。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肉饼,递给了弘瀚,“来,吃点吧!”     弘瀚瞧见那肉饼就闻着香味了,但是他也不敢吃啊!     那男子见弘瀚还挺有戒心的,笑着将肉饼从油纸中拿出来递给弘瀚说道,“放心没毒,吃吧。”     那男子这句话说的温溺之极,叫弘瀚拒绝不了,但是这个肉饼却只有一个,自己吃了那他吃啥?     弘瀚想了想还是用小手把肉饼掰开,自己留了一半给那男子一半,男子见状略意外的瞧着弘瀚。     他有些感动呢,说啥自己办完事之后都得把这孩子送回去,可不能叫他受到伤害。     这还是自己活了三十几年了,第一回心慈手软,还还第一回感受到被人照顾的感觉呢。     男子略感动的吃着手里尤为珍贵的肉饼,不知咋地,今天这个肉饼咋那么好吃呢?     待弘瀚和男子一起吃了东西,又补充好了水分,两个人又同乘一匹马离开。     这么大个林子弘瀚不是没有想到逃走,但是自己这么个小身板,即使跑又真的跑得了吗?     就算是跑得了,只怕没跑多远就得饿死了。     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弘瀚的那半个饼的缘故,一会飞到树上给弘浩掏鸟窝,一会又给弘瀚用竹子编制草帽,本来还挺紧张的气氛,感情被他们两个玩出了个踏春来了。     待两个人赶到了洛青山脚下,弘瀚已经被裹在男子的披风内熟睡着,眼下已是深夜,他的眼很是温溺的瞧着怀中熟睡的娃娃,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回虽然掳走他是不对,但是能有这么段缘分也不错。     待男子来至洛青山的大门口,灯光透明,守门的人见有人来,忙的提高警惕,不过看那人面熟的很,仔细想想几日前才来过,那守门的忙说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男子闻声笑哼哼道,“哼哼,你们城主一日不见我,我就日日来,怎么你看不下去?”     守门闻声鄙视这个人还真是无赖,只是他还没说话,这男子又道,“赶紧报告你们城主去,我把他儿子带来了,叫他赶紧出来见我。”     守门的人闻声笑骂道,“胡说,我们城主还未成亲哪里来的儿子?”     男子闻声倒也不恼,又把怀里的玉笛递给守门人,说道,“那就把这玉笛给他,看他见不见我?”     男子接过玉笛确定这就是少主的东西,这才不敢怠慢忙的往城内跑去。     我和胤禛以在洛青山等候了三个时辰,如今以是深夜为何迟迟等不来要等的人。     胤禛和胤禄等人都以有些坐不住,张琪之还问肖央,他有没有猜错,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来?     肖央保证过说一定会来。叫我们别急。     没有想到没多大会,就见守门的侍卫带着玉笛来见肖央了,我瞧见那玉笛就知道,那个人来了。     “是他,肖央就是这个玉笛,弘瀚一定在他手上,你一定要救他。”     肖央见我如次激动。他倒是有些无奈。在看张琪之他们都已经做了战斗准备,他不得不妨,问来的人。“方正怎么说的?”     守门的人闻声抬眉略尴尬的看了看我们,这才回道,“他说带着您儿子来见你了,叫您速速出去见他。”     众人闻声都很意外。可只有我知道,只怕这个误会要从那玉笛开始说起了。     这个叫方正的人就是劫走弘瀚的人吗?     我蹙眉焦急等待着。这边肖央也吩咐道,“叫他进来。”     不一会只见一个壮汉,个头很高从门外而来,他怀中还抱着一个沉睡的孩子。他还未走进我就看见那个孩子是瀚儿。     我有些激动的要过去,却被胤禛紧拉着不松手。     只是那壮汉瞧见屋子里这么多人,他有些意外道。“呦,这么快就找来了?”     男子的音量很高。所以弘瀚也在这一刻迷糊迷糊的醒来,待他看清楚屋内的情形也看到了我们,他高兴的抑不住,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人抱着,只见他三五下从那男子怀中窜了下来。     “皇阿玛,皇阿玛你是来接我的吗?”     弘瀚被胤禛抱在怀中好好的亲热了一番,我看着孩子没事才安心,只是眼泪还是抑不住的落下。     弘瀚看着我哭,他在胤禛怀中帮我拭泪,似乎哄我们似得说道,“额娘,十六叔,十七叔,我好想你们。”     我瞧着孩子没事自然心也安了,胤禛倒是盯着那掳走男子的人不撒眼。     儿胤礼也早已是一副备战状态,只是那方正是个江湖中人他才不会觉得胤礼等人是他的危险。     一个个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不咋地!     他不以我们为惧,倒是一脸没犯过错的表情看着肖央,笑问,“肖央你不是不愿意见我吗?”     肖央闻声冷着脸,对方正说道,“我是不愿意见你,可是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方正闻声挑眉,看着胤禛怀中的弘瀚,问道,“你是说这个娃娃?”     肖央蹙眉不语,到叫方正胡言乱语道,“哼,一开始这个娃娃告诉我,他是个皇阿哥我显些信了,但是看你这么紧张我又开始不信了。”     胤礼闻声抑不住的要去揍人,倒是胤禄一把拉住他不许他冲动,张琪之的一双眼狠狠的瞪着肖央,仿佛在暗示他若是在不堵住方正的嘴,只怕要出大事。     所以一向不生气的肖央,忽的一双戾眼瞪着方正道,“住口,你要借我洛青山的宝贝我借给你就是,可你竟然把七阿哥掳走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若是孩子有什么事情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方正闻声不已为然,反而不相信,笑说道,“七阿哥?呵呵这个孩子可是我的福星呢,我准备把他收了徒弟好好教他武功,保证不亏待你儿子!”     肖央闻声也知道这话被胤禛听了对我没有好处,他义正言辞,抱着对胤禛百分百的尊敬,训斥着方正道,“混账,你掳走孩子可是当今七阿哥,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定要拔了你的舌头。”     方正见肖央真是恼了,可要知道自己怎么逼他交出青山玺什么的他都没这么生气,可是今儿倒是真生气了。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问道,“他真是个阿哥?”     肖央闻声被气的不轻,没好气道,“难不成还能哄你?”     方正闻声委屈道,“这笛子我可是管你要了好久,你都肯给我,就这么给了个奶娃娃,我怎能不误会,好了好了孩子还你们就是了。”     肖央闻声被气的要晕过去,倒是方正临了了还不忘说道,“哎不过,这个孩子我挺喜欢的,我想收他做个徒弟可成?”     胤禛听见这话向我看来,我知道他不愿意我们和江湖中人又瓜葛,可是我瞧着今儿若是不依着这个方正,只怕也不妥。     我这才开口,“不知大侠尊姓大名,既看上我儿那必然是我儿的福气。”     方正闻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和孩子,他问弘瀚道,“她是你娘?”     弘瀚闻声得意的点头,方正见状上下打量了我,这才说道,“哦,我叫方正,你儿子年纪虽小可是胆识过人,我很欣赏,等他长大了我定要教他武功。”     闻声我知道他说的或许不是假话,他说等孩子长大了,等孩子长大了学武功也未必是坏事。     我客气有理道,“如此我待瀚儿谢谢方大侠了。”     方正闻声憨厚而笑,“那好,那好。”     弘瀚倒是不敢相信的问,“你真的要做我师傅?”     方正闻声得意,“当然。”     弘瀚觉得哥哥有张叔叔这个师傅,自己以后长大了有方正这个师傅,真好,以后自己也有师傅了。     所以他笑嘻嘻的抱着胤禛的脖子不撒手,这边胤礼可是忍了一晚上,如今他再也忍不住,呵斥道,“方正你掳走七阿哥该当何罪?”     方正闻声也知道自己私自掳走孩子是不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什么该当何罪,错就错,我认了就是。”     胤礼气的不轻再加上张琪之示意我不要多逗留,我这才说道,“好了,十七爷,方大侠现在还是我儿的师傅呢,我们就不要计较了。”     方正闻声笑着,不好意思似得说道,“就是就是,我是他师傅,我掳走他是我不对,但是我可是很喜欢他的,以后我把毕生所学的都交给他作为补偿这样总可以了吧?”     肖央听了半天,恨铁不成钢的提醒道,“还不见过皇上。”     方正闻声这才给一旁站着好不威严的胤禛行礼,“见过皇上。”     胤禛闻声没对肖央和方正说什么,只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抱着孩子对我说道,“我们回去。”     他话至此处提步走了,我也赶紧跟上,只怕他是生气了呢!     胤礼和胤禄也随之而来,倒是张琪之剜了一眼肖央也走了。     众人离去,肖央才狠狠的怒道,“方正你这次太过分了。”     方正瞧着大家都走了,肖央和大家都很生气,自己也很无辜,谁叫我天天管你借东西,你都不借我?     只听方正道,“还不是你不愿意和我比武也不愿意借我青山玺?要说错也是你的错。”     肖央闻声气不打一处来,怒指着方正道,“你?”     只是他或许是被气昏了头,怎么也说不出口什么话了,刚刚看见胤禛的脸就知道他生气了,也不知道兰轩回去之后会不会被欺负?     他有些担心的低眉不语,倒是听见方正不死心的又道,“我看你对那小娃娃?”     肖央闻声怒吼,“若在胡说,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方正闻声知道自己在说话别说青山玺见不上,就是这个屋子自己都不能多呆了,他赶紧笑着赔礼,“呵呵,好好好,我不胡说,我不胡说。”     “瀚儿你有没有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八章 回来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洛青山出来时天色已经到了深夜,张琪之为了我们的安全,所以从肖央那里找了一辆马车。     我和瀚儿以及胤禛坐马车,张琪之,胤礼便骑马随行。     而胤禄则亲自为我们驾马车,因为天色实在已经很晚大概若没有火把,大家是也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马车内燃起了一只红烛,车内的光线有些明暗不清,我瞧着瀚儿一脸没有任何惊吓的样子,倒还很享受。     果然年纪小就是好,根本不像我们经历了一整天的殚精竭虑。     “瀚儿你有没有事?”     胤禛忍不住开口先问,倒叫弘瀚摇头否定,“嗯~~”     我瞧着胤禛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他到底原何如此,许是弘瀚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弘浩,他坐在胤禛怀中问,“哥哥呢?”     胤禛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好似这个时候他开口不太合适,瀚儿见没人回答他的话,他有些着急在胤禛怀中扭动着身体,急声道,“哥哥,我想哥哥。”     我见瀚儿这样,大概是怕我们则被弘浩,可是这一次弘浩真的是太过分了,我忙的对瀚儿说道,“瀚儿放心,等我们回去额娘一定要好好给你出气。”     弘瀚闻声撅嘴,抗议道,“不成,不能欺负哥哥。”     胤禛对他们两兄弟的感情倒是很欣慰,浅笑的那一瞬间被我看到,我鄙视这样会宠坏孩子。     自对瀚儿说道,“可是弘浩这次真是太过分了,这一回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教训他。”     瀚儿闻声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满,自依偎在胤禛怀中也不动弹了。胤禛见我气的不轻,这才安慰我道,“好了,我们也不能全怪孩子,他还小贪玩也是应该的。”     闻声我道,“我不反对他贪玩,可是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重了些。若是方正真的对弘瀚做了什么。我们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这一次不论谁求情都没用,这个弘浩就是该给规矩了。”     我坚决要给弘浩规矩,胤禛表示对我很无奈。也表示帮不了弘瀚了,弘瀚见哥哥要受罚,从胤禛怀中起身看着我,坚决抗议。“不行,不行。额娘不能责罚哥哥,是我自己要出来玩,不能怪哥哥。”     我见他这样护着弘浩,我无奈道。“瀚儿。”     瀚儿闻声嘟嘴,小小年纪计较道,“哼。都是额娘和皇阿玛不带我出来玩,我才自己要出来的。就不能怪哥哥,就不。”     我见他这样说,我理亏无语,是啊,每一次出门都是弘浩跟着,一次都没有带着瀚儿出宫过。     可这真的怪我吗?     我看向胤禛,那眼神里都是对他的责怪,胤禛见状嗔我一眼表示今天的事情你还没解释,你还想怪我的表情自不理我。     我瞧着今天最最理亏的一个是我,一个是弘浩!     许是天太晚了,弘瀚刚刚还精气神十足的,现在就窝在胤禛怀中睡着了。     马车临近天亮才赶至紫禁城脚下,张琪之告别了我们往别院去了,因为折腾了一天一夜,所以胤禛吩咐胤礼和胤禄回府去,但是这两个人责任感太强烈,愣是把我们都送到了宫中才拖着疲倦的身子离去。     因为考虑等一下就要上早朝,胤禛并未直接回养心殿,而是先带着瀚儿回西暖阁。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本来一直都睡的很熟的弘瀚偏偏就在此时醒来。     他睡眼惺忪见我们这是进了西暖阁,两眼忽然就有了精神,挣扎着从胤禛怀中下来,小跑着就往阁中跑去。     一边跑还一路喊着,“哥哥。”,“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弘浩一夜未睡,眼下听见弘瀚的声音他立马从阁中出来,在看见弘瀚的那一刻起,他满眼含泪,激动的抱着瀚儿道,“弟弟,啊弟弟你真的没事吗?我好担心你。”     瀚儿闻声笑着,知道哥哥也担心自己真好,不过想着额娘要处罚哥哥,他赶紧的说道,“我没事,哥哥我们快走,额娘要罚你。”     弘浩闻声胆怯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我已心力憔悴此时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提步越过弘浩和弘瀚往阁内走去。     弘浩见额娘这生气呢,看样子气的不轻,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看胤禛,胤禛表示摇头无奈表示自己也帮不上忙,自也提步进了屋子。     弘浩委屈的牵着弟弟的手,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往阁内走去,进到屋内,看着皇阿玛和额娘脸上都是倦容。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站在兰轩面前,态度诚恳的说道,“额娘,你处罚我吧,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弘浩认错态度倒是很诚恳,只是胤禛这是什么路子,不说话,只干看着?     我看着胤禛,胤禛含笑看着我却不言语,就在此时,瀚儿许是觉得我在想法子惩罚哥哥,忙的站了出来,“不能罚哥哥,若是罚了哥哥我就不喜欢额娘了。”     弘浩看着弟弟这样维护自己,他很是欣慰,却没敢兴奋。     我看着弘浩这个闯祸精,自打他会走路开始就没少闯祸,以前有十三爷处处护着他,现在十三爷不在了胤禛更是不避讳的护着。     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叫他长长记性,我不怒自威问,“弘浩你知道错了吗?”     弘浩闻声赶紧说道,“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没有分寸了,都是我的错,害的弟弟被人掳走,受尽惊吓,都是我的错。”     我低眉不语,弘浩见状自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对我说,“额娘,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弘瀚找回来了,我的心头却有些酸楚。“弘浩若是你记不住这一次的教训,额娘真的就很失望了。”     弘浩见我如此,赶紧道,“我知道,我记住了。”     我低眉拭泪胤禛轻叹无奈,他也累了一天一夜,在看着我这样难过还真是无从下手。不知如何安慰?     就在此时不知道瀚儿是怎么发现弘浩受伤了。关怀的问,“哥哥你的手疼吗?”     闻声我才发现弘浩手掌出血丝呼啦的,看样子伤的不轻。弘浩见我担忧的看着他赶紧输安慰弘瀚也是安慰我道,“不疼,弟弟回来了就好了,我哪都不疼。”     胤禛见我这样担心。他也舒了口气,自说道。“好了,你们两兄弟过来。”     弘浩闻声带着瀚儿乖乖的立在胤禛身前,只听胤禛说教道,“你们两个今天把大家都吓坏了。记住皇阿玛说的话,以后弘浩出宫日弘瀚也可以跟着一起出宫,但是记住。你们两个不管是谁以后都不能私自出宫。”     话至此处胤禛又故意说道,“瞧瞧今天多么危险。把你额娘都吓坏了。”     弘浩闻声又说,“对不起额娘。”     “额娘,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吗?”     我一边想给弘浩教训,可是一边又心疼他有伤,这会子教育也不是哄着也不是,一时还真是难以张口。     胤禛许是看出我还需要个台阶,这才问高无庸,“朕出宫之前不还叫过太医吗?太医看了怎么说的?”     高无庸闻声回道,“阿哥腿上的伤是寻常的磕伤没有大碍,只要涂几天药就好了。”     腿上还有伤?     我忙的问道,“腿上怎么也伤了,还疼吗?”     弘浩闻声两眼含泪,觉得我好像这才是原谅他了,赶紧的擦了眼泪,说道,“不疼,一点都疼。”     我自将弘浩拥入怀中,心疼道,“以后要好好听话,若是今儿弟弟丢了额娘真的要奔溃了,知道吗?”     “以后你想做什么,额娘都依你,可是只有一样不能在这么没有分寸。”     弘浩闻声保证道,“我记下了,我一定不会在闯祸。”     我们回来之后,两个孩子一直都缠着不肯休息,但是我也实在是担心胤禛的身体,赶紧的叫他去休息一会,不然一会就要去早朝了。     没有想到他破天荒的说今日不上朝了,想好好休息一下,这个主意甚好。     不过好像这个主意成全的是弘浩两兄弟,只见他们爷三儿睡在一张床榻上,那样温馨的感觉是我无法形容的。     只觉得这样的场面真的很美好,可是有叫人觉得苦涩,这样的美景到底还能叫我看上几年呢?     本来还疲累,可是想到这个问题,所有的疲倦一概消失不见!     很快,雍正十年如约而至     紫禁城内我们过了一个并无实质性的春节,因为姐姐刚刚去世,所有人都还守着规矩,没敢大肆的过节。     而过了春节之后,很快就迎来了春天,不过春天太过于妖艳,我一时间竟不知去哪里躲个清净,正在看书,弘澔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额娘……”     见他如此,我早已经习惯了,“弘澔,怎么了?”     弘澔小跑着来至我身边,说道,“额娘,咱们出去玩可好?”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我对弘澔的要求也算是有求必应,本来就在屋里挺闷的了,现在有人陪着出门我自然愿意,我起身牵着他的手说道,“好吧,咱们去御花园走走。”     弘浩椅在我的怀里,听见我只是要去御花园,忙的摇头,“不是,弘澔不是想去御花园、”     我问道,“那你想去哪里玩啊?”     弘澔闻声撒娇似得笑说道,“嘿嘿,额娘,十七叔说,畅春园的梨花开了,可漂亮了,咱们去畅春园玩吧?”     畅春园?     想着几年前我也曾去过,当年是满树果实的时候去过,梨花开的时候还真是没有见过。     想着那果树如参天大树,三人都抱不过来的腰围,若是梨花盛开只怕那样的壮丽景象很难叫人想象。     不说弘浩想去看,被自己这么一联想自己也跟想去了,我自说道,“也好,不过先告诉你皇阿玛一声才是。”     弘澔闻声疑惑的看着我说道,“皇阿玛也去了圆明园了,额娘你不知道?”     我微愣,还真是不知道,我问弘浩,“什么时候去的?额娘怎么不知道?”     弘澔眼巴巴的看着我说道,“儿子亲眼看见的,就刚才。”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空,胤禛怎么会不打招呼就走呢?     这个作风太不像他了!     我虽然疑惑但是看着弘澔一脸期待的样子,我还是表示先满足弘浩的要求,“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弘澔闻声开心,拍这马屁的说道,“额娘最好了。”     我见他这样能拍马屁,我故意问道,“哪里好啦?”     弘澔闻声笑道,“额娘哪儿都好!”     畅春园     因为弘瀚被胤禛教唆着学习去了,所以我也只能带着弘浩自己出宫去了,畅春园本来就离紫禁城不远。     如今由小顺子驾着马车而来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只是这个弘浩像是一分钟都等不及,下了马车就往园子里跑。     只是他一边拽着我,一边跑,一边埋怨,“额娘快点啊!”     我瞧着他这样,真是鄙视小孩子经不起诱惑,忙的说道,“弘澔你慢点。”     小宝见弘浩这么慌不迭的,真是怕他主子磕着碰着,忙的好心提醒,“是啊主子,您慢点,摔着了。”     说着想去扶住他,而弘澔则挥挥手说道,“我没事,有额娘牵着我呢,你不要总跟着我。”     我笑着,这个小家伙当真是孩子气,而小宝倒是对这个主子很是喜欢,因为之前皇上可是要杀了自己呢,主子极力的保住了自己,眼下虽然被主子嫌弃,但是他还是陪笑道,“主子,奴才不跟着,回头您怎么回去呢?”     弘澔闻声不理他,自拉着我的手身体前倾着,一个劲的拽着我,许是觉得我根本没有快步跟上自己,拖慢了自己的步子,嫌弃的对我说道,“额娘,快点嘛!”     我见他这样迫不及待,我说道,“不要这么快,那树好好的长在那,跑不了。”     弘浩闻声没搭话,努力的将我的步子带的快点在快点。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只见那梨树像是一座雪山,花开的如此茂盛,根本不像是几十年的梨树那样败落。     我和弘浩立在树下,只觉得那花色雪白的有些刺眼,倒是弘澔开心的跑到树下,惊讶道,“哇,好美啊,额娘、”(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梦里也不消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站在那梨树边上,感受着曾经的美好回忆,还记得当初为了给胤祥制造惊喜,我可是独自一人竟然跑到了畅春园,爬到了这树上,不料最后被他们发现之后被嘲笑许久。     没有想到转眼间已是物是人非,胤祥都已经离世两年了!     而弘澔自打踏进这畅春园开始就很开心,他许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兴奋,只见他在树下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笑,那笑声如同银悦耳也和我的心情成了正比。     我和胤禛我们彼此还有三年多的时间,胤禛也要离我而去了,到时候我该何去何从?     忽的一阵微风拂过,昨夜开败了的花随风而落,洋洋洒洒漂浮不定,就像是我的心飘飘荡荡没有丝毫头绪。     冰雪肌肤香韵细,月明独倚阑干。游丝萦惹宿烟环,东风吹不散,应为护轻寒。素质不宜添彩色,定知造物非悭。杏花才思又凋残。玉容春寂寞,休向雨中看!     正在树下心事重重,弘澔已经折了一枝梨花递到我面前,他满面笑容,小小样子很是可爱,对我说道,“额娘,送给你。”     梨花的清香还有弘浩的天真可爱叫我多了许多笑意,我接过他的花,弘澔见我笑的这般牵强,他问我道,“额娘喜欢吗?”     闻声我收了心思,说道,“喜欢,弘浩也喜欢梨花吗?”     弘澔闻声笑说道,“喜欢,嘿嘿、”     他话至此处自往梨花树下又开始玩闹起来,只见他一会要爬树,却被小宝制止。一会又捡花瓣撒了小宝一脖子,叫小宝有苦难言。     一会折花说要给我带回去插花,我看着他玩的这样愉快,心里很是欣慰。     从畅春园回来,弘浩一直嚷嚷着赶明还要去玩,下回得带着瀚儿一起才行。     我瞧着他玩的如此开心,之前的心事也淡化了许多。这不。才进西暖阁,弘澔便一路小跑直奔到了软榻而去,只见脱了靴子跑到了榻上。滚了三滚哈哈的笑着。     我见他开心傻笑,我竟也被感染着笑问道,“怎么了?这么开心?”,弘澔闻声很是叫人窝心的说道。“能和额娘一起出去真好,哈哈。以后我还要和额娘一起出去玩。”     我见他躺在榻上不老实手舞足蹈的,不过介意他这么会说话我还是很开心的,自嘲弄他道,“真是个小傻瓜。”     弘澔呵呵乐了半天。最后说道,“额娘,你也睡一会吧!”     我扶去他额头的细汗说道。“额娘看着弘澔睡。”     弘澔闻言应道,“好。”     他话至此处抬起头来枕着我的腿。开始闭目养神,看着他眉目清秀间,多数有了胤禛的模样,心里有些阵阵酸楚,正伤感忽听弘澔认真的喊道,“额娘!”     我一愣说道,“怎么了?”     弘澔细细的看着我好似一个小大人似得对我说,“额娘,额娘能这么一直都陪着我真好,以后我也要天天这么粘着额娘!”     他今天怎么这么感性会说这些?     我看着他心头有些暖,其实弘澔比起弘昼弘历的这个年纪,弘浩已经乖巧了许多,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宠溺道,“额娘会一直都陪着你,快睡会吧。”     弘浩闻声满意含笑,闭目睡去,我看着他安静的睡着,心里很是有些五味杂陈。?     转眼一天过去了,胤禛虽然去了圆明园但是很快就回来了,晚上我们还一起吃过晚膳。     眼下天色渐渐黑了,他回养心殿批折子,我便借机出来透透气,微风浮动,独自一人欣赏美景。     春风吹愁端,散漫不可收。不如古溪水,只望乡江流。     我立在池水旁,看着池水在宫灯下熠熠生辉,看着黑漆漆的水面被烛光照耀的波光银银。     不知道思绪去了哪里,只觉得自己毫无朝气,就在此时十六爷忽然出现,他许是见我发呆,所以唤我,“兰轩!”     虽然是刚刚天黑可是突然冒出个人,还是吓我一跳,回身看是允禄,我忙的舒了口气说道,“十六爷,是你啊!”     他见我被自己吓着了,一抹笑意袭来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自己在这?”     我不知如何跟他说自己的恐惧和彷徨,只好口不对心,“闲来无事,随便走走。”     胤禄闻声微楞,细细看着我说,“你有心事?许久没有见你如此了。”     我低眉浅笑,那笑意浅的就像刚刚拂过的微风,不曾荡起什么涟漪,我应了句,“许是春天的缘故、”便再也没说什么话。     胤禄听着我的话,知道我有心事却不肯说出来,他只是淡淡一笑以胜过再多的话语,就陪我在黑暗中,享受着那水面上的星星点点的波动。     西暖阁     屋外一片昏暗,回到屋中亮的有些晃眼,我遮住了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巧儿许是等的很急了,迎上来就说,“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我问道,“怎么了?”     巧儿见我不急不忙的,轻叹道,“小阿哥,闹了许久了。”     听着这话,我当真是心里一紧,忙问,“弘翰呢?”     巧儿说道,“熹贵妃刚好送六阿哥回来,听到小阿哥闹的凶,抱去寿康宫了。”     闻声刚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舒口气说道,“皇上还没有回来吗?”     巧儿回道,“皇上怕是又要忙到很晚了,主子还是不要等了。”     我闻声不语,可心里知道等还是要等的,因为今日不等就又荒废了一日!     昨夜胤禛回来的很晚,可是早上又起了个大早,他晨起去上早朝。     我后脚也起来了,去哪呢?     整个紫禁城能去的地方很多,可是唯独有一个地方。我许久都没有去过了。     我一个人在长街上走着,看着紫禁城的富丽堂皇,雕梁画栋,斗拱交错。     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酸涩竟然漫步全身,十多年了,这十多年,悲欢离合什么滋味没有尝过。     可是为什么唯独对胤禛还是那么难以割舍。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景仁宫。这里曾经姐姐的住处,曾经任我撒娇耍横的地方,如今竟是一片冷清。     自姐姐走了之后。任何人没有胤禛的允许不许私自动景仁宫的一景一物。     所以一切摆设如同姐姐在世时一样,清新,淡雅却不失大气的皇家气质,就连我送给姐姐观赏的吊兰还在。郁郁葱葱从不像是没人打理的样子。     进入姐姐的卧室,那张龙床上的大红色龙凤合欢被醒目勾魂。曾经我和姐姐在这张床上,度过无数的夜晚,笑着的姐姐,呆滞的姐姐。宠溺我的姐姐,如今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躺在床上。眼泪打湿了枕头。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不是在床榻上?     而是坐在西暖阁里。我环顾四周,只见门口忽然一暗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葱绿色的长袍,腰上系着锦带,一脸温润的笑好似如梦如幻。     我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来在他身边,惊呼道,“十三爷?真的是你?”     胤祥闻声笑容满面,问我,“不是我是谁啊?”     我瞧着他这一身衣裳,还有红润的脸颊,熟悉的笑容,我不敢相信的抚摸着他的胳膊,惊喜道,“你没走,你还在。”     胤祥见我这样吃惊,他好笑道,“我怎么舍得你和四哥呢?这不就来看你来了!”     我看着他那样笑,还和生前一样,我有些自责有些痛心,低眉说,“对不起,我、”     胤祥闻声安慰我道,“一切都是命,怪不了谁,你不用说对不起。”     胤祥话至此处环顾着四周,这西暖阁的一景一物似乎都被看了个遍,最后只听他轻叹道,“这里,一切如旧。”     看着西暖阁的一切,我竟然也恍惚了,似乎明日之后就是沧海桑田说道,“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胤祥闻声微愣,盯着我半晌说道,“你和皇兄,闹别扭了?”     我微楞他难得来我梦中竟然还想做和事老,我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胤祥见我笑了,他也笑着坐到一边看着我说,“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伤感?当然只除了四哥了。”?     我笑他梦中还不忘打趣我,不过想着姐姐,我说道,“十三爷,你有没有见过我姐姐?”     胤祥闻声收了笑,说道,“皇嫂心思淡然,已经走了。”     听到姐姐走了,心里涩涩的空空的,姐姐在我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以为我没有原谅她?     我有些无奈,说道,“今生,是我拿走了姐姐的爱,我只希望,来生她可以投个好人家,能和挚爱的人一生一世。”     “我好想回到过去,在雍王府里的日子”。     胤祥闻声看着我,说道,“谁不想呢,只可惜有些事终究是个念想”,我见他说的那么伤感又有深意,我说道,“你放心吧,兆佳褔晋他们都很好,尤其是弘晓非常懂事。”     胤祥闻声一抹微笑看着我说,“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十三爷你有想过日后如何面对兆佳福晋吗?”     我忽然这么问叫胤祥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细细想了想,许是想到什么,对我说道,“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真希望她来生不要在遇见我了,我欠她太多了!”     我低眉落泪,有些后悔自己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梦里还招惹他伤心难过?     就在我自责之际,只听胤祥说道,“我该回去了”     他要走?     我有些想留留不住,想开口又不知如何说,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我道,“十三爷,不要走的太远!”     他闻声含笑不知怎么的就消失不见了,他走了,又一次走了,我有些像是被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榻上。     再次醒来,看到的竟是一张轻蹙充满怜惜的脸颊,胤禛见我醒来,帮我拭泪的手停在半空,他温溺的声音里还有些被什么东西刺伤的感觉,自对我说道,“醒了。”     我看着他,好想告诉他我刚刚的梦!     可是我却不敢说,生怕说了什么叫他心里更惦记胤祥。     我只觉得眼角湿漉漉的,却还执着的用一抹微笑看着他,胤禛见我如此刚刚帮我拭泪的手留在了我的脸颊宠溺的抚摸着我,许是他觉得我睡在了景仁宫里是想姐姐了,他轻叹心疼对我说道,“怎么睡在这里?也不怕着凉?”     看着他眼里的宠溺,与怜惜,没有那么狠心说那些叫人难过的话,只回道,“只是想姐姐了。”     胤禛看着我,满眸温溺最后说道,“不要多想了,玉兰她不希望你不开心。”     我反握着他的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忍他看着我难受,我起身道,“嗯,知道了”。     胤禛见我起身,他顺势将我拥入怀中,问,“中午了,饿坏了吧?”他的下巴椅在我的肩头,那一刻幸福的模样就如我们如今这样,可是我却不饿,椅在他的怀里,说道,“刚醒,没有胃口,也不想吃。”     胤禛闻声低眉看着我说道,“听弘浩说你们昨儿去了畅春园?”     他不说还好,一说畅春园我又想起那个梦来,我忙的说道,“是弘浩嚷着要赏花,所以我就带着他去了。”     胤禛闻声紧拥着我,或许他是觉得赏花的主意是我出的,还是怎么的,只听他说,“我们改天去圆明园吧,那里离畅春园比较近,你和儿子想赏花就又方便了些。”     闻声我强调道,“真是只是弘浩要去的。”     胤禛闻声笑道,“我知道啊。”     我低眉不语,只听胤禛问,“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我闻声愣了愣,该怎么回答呢?     说不是,可是刚刚明明落泪,说是,又怕他难过!     我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听胤禛略带伤的对我说,“刚刚你在喊十三弟!”     闻声我心头一紧,没有想到还是叫他想起十三来了,我尽力说些高兴的事情哄他,我说,“只是梦见,梦见十三爷,他以为我们吵架了。”     胤禛闻声笑着,笑胤祥道,“他就连做个梦也不消停?还巴望着我们吵架?”     我见他没有因为胤祥而伤感蹉跎,我很欣慰,自对他道,“那你以后要对我好点,这样我们就吵不了架了啊!”     胤禛闻声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宠溺的说,“都依你!”(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弘浩又调皮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正值初春,因为近两年宫中少有新的宫嫔,所以没有什么宫斗。     倒是四处祥和的不像话,而前朝也平静的很,除了有了一次小小的地震以外倒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     弘浩和弘瀚早已到了上学的年纪,所以大家一早上就分开,我在宫中闲的无聊,所以只能立在岸前练字来打发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在古代除了练字没有什么别的消遣和娱乐,我的毛笔字写的越发的好。     正自恋,只见弘昼带笑而来,他今儿身袭一身紫色长袍进了屋子,显得格外的成熟稳重,他见到我打千行礼道,“额娘。”     看他来了我忙的说道,“来了,快坐。”     说话间我也收了毛笔走到他身边坐定,弘昼细细看着我说道,“额娘清瘦了许多,要照顾好自己才是。”     我见他关心我,我很高兴,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挂心,弘晓呢?他可好?”     弘昼说道,“自十三叔走了之后,弘晓已经长大了,姨娘也不用整日担心他,他很好,皇阿玛也很疼他。”     知道他好我欣慰的说道,“那就好,只要你们都好就好了。”     弘昼闻声含笑刚想说话,只见弘澔突然已经跑了进来,“额娘。”     弘浩本来想和我说话,但是看着弘昼,本来要蹭我怀里结果转身靠在了弘昼怀里,说道,“五哥你来啦。”     我看着他这样可爱,不过再看看天他好像回来的有点早,我说道,“弘澔。你怎么不在书房?怎么回来了这样早?”     弘澔玩着弘昼腰间的荷包对我说道,“皇阿玛许我回来的。”     弘昼笑着看着弘澔宠溺道,“皇阿玛最疼弘澔了是不是?”     弘澔闻声笑着,乖巧的抬着头冲着弘昼说道,“弘澔最疼五哥呢!”     弘昼听见弟弟这么会说话,他很幸福的说,“好!”     说话间。弘澔已经爬到了他的腿上坐着。而弘昼倒是愿意放纵弘浩这样,我看着他还是这样会玩闹,自摇头轻叹道。“都多大了还这么皮?”     弘澔不管我只管坐他的,虽是冲着弘昼说,可是明显的是嫌弃我呢,只听弘浩说道。“五哥,额娘最是会冤枉人了。总是这样一会儿这样那样的。”     弘昼听见弘浩这么说他笑开了颜,要知道满个紫禁城除了弘浩能这么说额娘的坏话,就连皇阿玛都不敢!     他揽着弘澔怕他掉下来,弘浩倒是很享受的笑着。我见他这样得意我说道,“我怎么你了?还要你这样跟你五哥撒娇?”     弘澔说道,“额娘不是说喜欢弘澔无忧无虑的嘛?这会子又嫌弃人家皮。”     看着他这么能说越发觉得这张嘴到底是随了谁?     我嗔怪道。“好,说不过你!”     弘昼见我这是投降了。自笑着说道,“我们弘澔最好了,哪里皮了,是不是?”     弘澔道,“嗯,就是就是。”     听着他们哥俩的笑声,心里愉悦了许多,毕竟弘澔是个孩子,总是那么风风火火,乐乐呵呵的,也给我和胤禛带来了许多乐趣。     弘昼走时还招呼弘浩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宫玩,可是这个调皮鬼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没同意!     直到用了晚膳,弘浩也不愿意离开西暖阁,拗不过他只好应允,弘澔趴在岸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我,我则看着弘澔,正在想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呢?     胤禛已经进了屋子,我见他回来了赶紧的迎了上去,“回来了,累吗?”     胤禛还未来得及回我话,只见弘澔很开心的跑到胤禛怀里撒娇道,“皇阿玛,我很想你。”     胤禛闻声窝心的笑着,“皇阿玛也很想弘浩呢。”     我表示对弘浩的这个拍马屁的功夫真是服了,自摇头轻叹,亲自给胤禛端茶,胤禛见我如此也就知道弘浩又顽劣了,他微笑着说道,“弘澔,你怎么还不睡觉?”     弘澔抱着胤禛的腿说着,“弘澔想皇阿玛了、”     胤禛闻声看着我表示想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语坐到一边看着他们父子俩。     胤禛见状笑着说道,“是吗?哪里想的?”     弘澔满心的无视我,抬着头看着胤禛说道,“心里想的,皇阿玛好几个时辰没见到弘澔了,难道不想弘澔吗?”     胤禛闻声抱起弘澔,弘澔今年6了,他显然是有些吃力的说道,“皇阿玛当然想弘澔了,可是这么晚了你不回去,若是待会着凉了可怎么好?”     弘澔闻声环着胤禛的脖子说道,“那我今天晚上跟皇阿玛睡,好不好?”     胤禛笑着,这几个儿子里也就弘澔敢这么撒娇和对自己这么不离不弃了,他笑着看着我,我表示不发表意见,他又看看弘澔真是难以拒绝,自说道,“好,都依你。”     弘浩闻声直呼万岁,胤禛则宠溺的看着他儿子耍宝,我摇头轻叹,说道,“弘澔,让你皇阿玛洗漱,不要总是缠着皇阿玛。”     弘澔听着我的话,从胤禛身上下来,殷勤的说道,“弘澔帮皇阿玛。”,说着帮胤禛捥着袖子,弘浩这个举动看的胤禛一脸幸福,胤禛嗔我一眼自笑的满眼甜蜜。     见状我说道,“好吧,你有儿子帮你,我今儿成全你们,我去裕妃宫中休息吧,晚上你让弘澔跟着你吧!”     我说着想走,谁知弘澔还不等胤禛挽留呢,他却松开了胤禛的胳膊,抱着我不许我走,说道,“不行,额娘不能走。”     我微楞都不知道他想干嘛?我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啊?三个人怎么睡?”     弘澔闻声太眉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道,“三个人怎么不能睡,之前小时候弘澔不是经常睡在阿玛额娘中间的吗?”     胤禛闻声嗔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表示都是他的错。自嗔他一眼,对弘浩说道,“弘浩也说是小时候了?”     弘澔见我不允许,自装作很生气的说道,“额娘要走弘澔就不喜欢额娘了。”     叫他如此,我一愣,胤禛笑看着我们说道。“好了。随他吧,别惹我们儿子不高兴。”     我表示犹豫,弘澔不开心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见状我说道,“答应你了,还气的什么?”     弘澔瞬间高兴又巴结胤禛说道,“嘿嘿。皇阿玛,弘澔帮你。”     说着继续之前的捥袖子动作。胤禛看着我,用眼睛鄙视一样的,说是我的好儿子,我嗔他一眼。向里屋走去!     才不过几日,春天似乎就过去了,外头的花都谢了。我知道弘昼要出远门,特意等了个大早。希望他能来我这边。     虽然不会有弘历被行刺的事情发生,但是总觉得要嘱咐几句,这孩子说冲动也冲动,说有数心里也有数。     曾经为了躲避弘时的陷害,一再的装傻,如今弘时不在,他过的舒心些。     我正在盼着弘昼不想却把弘晓盼了过来,“姑姑。”     我看着他嘴角含笑,心里很欣慰,忙的起身说道,“来了,快让姑姑瞧瞧。”     说着弘晓已经到了进前,他笑着看着我说道,“姑姑,弘晓一点也没瘦,好着呢。”     弘浩的话说的我很欣慰,窝心,见他难得今日心情好,我说道,“好就好,姑姑也就安心了。”     弘晓拉着我的手,坐到一边说道,撒娇道,“知道姑姑最疼弘晓了。”     我看着他说道,“我虽疼你,可是也要你皇伯伯照顾,你们才能安泰不是?”     弘晓闻声嗔我一眼说道,“姑姑真是的,皇伯伯的好弘晓都知道。”     我见他小小年纪还鄙视我?     我笑说道,“你哥哥,和你额娘可好?”     弘晓道,“都好,姑姑放心吧”     我看着他只觉得他没眉目清秀,和十三爷长的很相像,想起前一阵子的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弘晓好似长高了我少,心情也恢复的这样好,我欣慰道,“弘晓,你长大了。”     弘晓闻声定睛看着我,说道,“我答应姑姑的,一定会好好的,而且我不但长大了,我还是男子汉。”     闻声我道,“好,姑姑只要看着你好,姑姑就放心了。”     弘晓看着我,双眸沉静了好一会,才对我说,“姑姑你知道吗?在姑姑和皇伯伯身边,弘晓才能感受到阿玛在的时候的那样的安全感”     “因为姑姑和皇伯伯,是真心喜欢弘晓的,对不对?”     弘晓话至此处倚在我肩头,我见他这样敏感,我应道,“姑姑和皇伯伯永远都是弘晓最亲的人,以后还有裕和陪着你,我们都在你身边。”     弘晓闻声欣慰,含笑起身对我说,“嗯,弘晓知道,其实五哥对我也很好,他知道我难过,经常找来好玩的逗我玩,四哥也经常陪我解闷。”     听着弘历,弘昼对他的好,心里安慰极了,说道,“他们是你的兄长,这些都是他们该做的,日后,他们俩还会保护你,就像保护他们自己一样保护你。”     弘晓说道,“弘晓知道,阿玛不在了,大家都在拼命的保护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我说道,“姑姑本有心让你知道,弘晓一点也不孤单,现在看来就是这样对不对?”     弘晓闻声一双眼盛满情绪,对我说道,“嗯,弘晓有姑姑疼惜,有皇伯伯和各位哥哥护着,是弘晓的福气,弘晓一点也不孤单了。”     “即便没有阿玛,可是我还有你们,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紧盯着我,我有些心疼他,自将他拥入怀中,他和思念差不多大,当初若不是弘晓我怕早就随着思念去了,他虽不是我的孩子,可是却和我心心相印,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这样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的!     初春一去,夏天就来了,弘浩因为书房里太闷热,所以想着出来透透气。     可是自己在宫里晃悠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哪玩?     正想着忽的发现前面是储秀宫,弘浩看见储秀宫就笑了,因为这宫里还有个小侄女能陪自己玩啊。     弘浩想到此处轻手轻脚的就往储秀宫去了,进入储秀宫放眼望去,咦?齐妃娘娘怎么不在?     殿中只有卿儿伏在岸上写字,她旁边也就站了个宫女站伺候着。     弘浩蹑手蹑脚的来了,那小宫女很是眼尖的看见小阿哥,想行礼请安,可是却被弘浩禁了声。     宫女被弘浩暗暗打发走了,他小心翼翼绕到案子后头,伏着身子探头探脑的瞧着愉卿写的字,愉卿和弘浩的年龄差不了多少,可是却写的一手好字。     到底是姑娘家的,温顺乖巧,从不惹事,而浩儿可是这紫禁城里的小霸王,虽也不惹事,可是爱玩闹倒是真的,这会子皇阿玛在忙着国事,皇额娘与弟弟又不在,只好自己寻乐子。     看着愉卿写的卿字,自己忍不住拿起毛笔,就要帮愉卿改写,说道“你写的不对,是这样写的。”     弘浩的突然出现把愉卿吓了一跳,她回眸看见弘浩正窃笑的拿着毛笔要给自己改字,她知道这个家伙又胡闹了。     自阻止道,“我不要你管。”     两个孩子,一个要改一个阻止,闹成一团,浩儿嚷嚷道,“都说了不是这样写的。”     愉卿道,“起开”     浩儿见愉卿挡的快,自己也不示弱,“在这里加上一笔就对了。”     愉卿见浩儿耍赖胡闹,自推堂着他,“起开,我不要你管,起开。”     愉卿挡的快,浩儿却醉翁之意不在酒,抬起手中的毛笔,往愉卿脸上就是一画,愉卿白净的脸颊瞬时变成了小花猫,浩儿得逞,自然开心呵呵,呵呵的乐得四仰八叉的。     愉卿一看浩儿就会欺负人,微怒道,“你?”,可是气还没出,抬起手中的毛笔,在弘浩脸上就是乱七八糟的一顿画,“叫你坏”,“叫你坏。”     浩儿见愉卿也闹起来了,也不顾及了,两个人七上八下,稀里哗啦,彼此画的哪里还有一点皇家儿女的样子。     彼此看着彼此身上,脸上,白黑相间,都笑的更加灿烂了,浩儿指着愉卿,笑道,“小花猫,哈哈哈。”     愉卿见浩儿笑话自己,眼看着自己吃了亏,忽然眼前一亮,惊讶道,“皇爷爷。”     话刚落,浩儿惊得目瞪口呆,转身向外看去的那一瞬间,愉卿拿起手中的毛笔,重重的画在了浩儿的脸上,“哈哈哈哈。”     两个孩子的笑声,如一阵银铃般的响彻云霄,我和齐妃离得老远就听见这两个孩子的笑声。     本来还说一定要看看他们玩的什么这么开心,可是没想到我们才踏进殿中,就被愉卿眼尖的已经看到了,她似乎有些惊愕,自提醒澔儿道,“皇祖母来了。”     澔儿刚才吃过亏,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信得意道,“你又哄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哼!”     可是当澔儿回身的那一刻,自惊的把手中毛笔都握不住了,我和齐妃瞧着这两个孩子把各自身上,脸上画的不成样子,又气又笑,最后四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得了 天大的好处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昼当初送我的一对相思雀,如今还在那豪华的鸟笼里雀雀欲试,人不是常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吗?     它们看着也就和麻雀差不多,既然心肝脾肺都健全,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也想要自由呢?     就如我当初一样,拼命的想离开紫禁城这个牢笼,可是最后却在这个牢笼里撞得头破血流,直至习惯成自然,甚至现在叫我走,我该舍不得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的那两只鸟儿唧唧喳喳一阵乱叫打乱了我的心思,我细细瞧着这两只相思鸟,原来是在打.情.骂.俏。     只见他们相互争相眺望,我看着他们这样,只怕再美丽的牢笼,也不及外面的世界好。     想着这些我索性成人之美,抬手拉起手中的牢门,一瞬间,两只鸟儿,扑啦啦一声飞向了远处。     没良心的小东西,明明我养了你们那么久!     我叹息着知道不该怪他们没有良心,谁不是见着海阔天空就忘记了自己是谁呢?     正欣慰他们终于逃脱,身后却传来胤禄的声音,“养的好好的,你放生他们做什么?”     知道是他,也没有回身,只是看着他们飞去的远方说道,“看着他们整日的探头张望,倒不如成全了他们的好。”     十六爷听着我的话,笑坐与一边,说道,“你的这份心思?他们哪里懂得,若不然养了这么久了,还会有想离开的心思?”,     我应声回道,“你们不是说万物都有灵性吗?我今儿放生了它们,看看赶明它们能不能在危难时刻救我一命。”     话至此处我坐在胤禄身边。胤禄不知是被我哪句话逗乐了,只见他笑嗔我一眼,说,“你若有了危难,还用它们帮忙?”     我见他这样说,又是那样笑,自知道他在暗指什么。不过想想也对。我若有事,胤禛第一,张琪之必然第二!     不知道为什么。对胤禄说穿了我还觉得有些窘迫,索性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     听着我的话胤禄故作没看懂我,他轻叹间理了理袍子说道。“想着许久不见,所以来看看你。”     我见他这样。心里多日的阴霾也就消失了,故意叹道,“哎,真是难得!”     胤禄闻声轻笑。他笑的笑声很有魔力,叫人听着身心愉悦,想着他前一阵子奉命去了江南。我又说,“前一阵子。你去了江南可有何收获?”     胤禄见我问起这件事,明明是件苦差事可他却悠闲的说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哪里来的收获?”     见他故意如此说,嗔他一眼说道,“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是想要羡慕你的人更加羡慕你吗?”     胤禄知道我心中所想,他哪里是悠闲自在去了,江南出现了状况,他首当其冲被第一个派去。     他本是身子不好的人,再加上梅雨季节江南水乡,水汽重,他的腿,自然是受不了的,可是他从没有抱怨过。     他知道我懂,他说道,“江南商会囤积粮食,不过是想羊毛出在羊身上,也没有大不了的”     “皇兄只是觉得派别人去,只怕不知道到底是去受贿还是怎样,所以才叫我去。”     见他说得轻描淡写,知他实属不易,两人寒暄一阵,我又说道,“我听说张廷玉和鄂尔泰的事情现在闹得很严重,甚至还牵扯了田文镜和邬思道两人?”     十六爷见我如此说,也不隐瞒说道,“是啊,建过功的都想在建功立业这件事情上落点油水,但是有些人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这件事,已经交给弘历,弘昼与十二哥处理了”     他说的没错,建功之后有的是恃宠而骄,但是也有人一如既往的清廉,就如张廷玉和田文镜等人,不就是一辈子的清廉吗?     不过听着事情交由两个年幼的阿哥和允陶,我说道,“那两个孩子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不过此事怎么会落在允陶身上呢?不该出落到你们自家兄弟身上?”     “什么事都得避嫌,皇兄也不例外,十二哥虽然在十三哥的事情上被责备,但是他的为人处事还是可以说的过去的,这件事教给他,应该出不了错。”     说起允陶倒是记起胤祥去世时,胤禛训斥他面无哀容的事情了,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有必要在重提。     我说道,“一转眼,弘历和弘昼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孩子了。”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长叹无奈,含笑道,“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当真是,岁月不待人啊!”     我微楞,不知他会如此说,这个家伙,竟然倚老卖老!他可没有这个资格,我笑说道,“你又何来感慨?你这么年轻,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还在我这里说道?”     胤禄闻声,笑指着我说道,“我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怎么着?”,我们都是一笑,难得彼此可以无忧无虑的这样聊天,不过想起张廷玉,我说道,“不跟你胡扯,我可是听说,鄂尔泰的人上折子挑理张廷玉了,本来不是两个帮派的人现在都成了两个帮派的了,这件事你们都不担心吗?”     胤禄见我如此问,说道,“左不过是有人气不过,张廷玉在朝中的势力与分量。此事皇兄都不计较,倒是他们跟着瞎操心。”     见他不怎么在乎,心中一阵酸楚,两个当朝大臣,日后弘历登基谁也不会预想到是那样的结局!     我问到,“这件事,皇上怎么说的?”。     胤禄应声道,“皇兄自然是向着张廷玉的,毕竟张廷玉是圣祖爷朝中的老人了,在当朝也出了不少力,十三哥在时,张廷玉又深得十三哥的心,四哥自然也是十分重视的。”     听着十六爷的分析。再加上我对鄂尔泰本就没有好感,说道,“且不说十三爷,只说张廷玉好了,当初年羹尧与隆科多的事情多亏了他。”     “再加上,八爷九爷在时,八王议政的代价也少不了张廷玉才可以扭转乾坤的。论这些。他鄂尔泰那点小功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胤禄认真听着,我索性一次性说完,“鄂尔泰。左不过是因为自己在改土归流中立了些功,他的那些手下也就是看着他现在在朝中有几分地位,便觉得自己可以与他人相提并论了。”     “这些人一味的知道下巴结人,日后是个什么样。他们还不定怎么后悔去。”     胤禄见我说的得当,一声轻叹。说道,“论来论去,终抵不过,月满则亏。盛极则衰来的立竿见影。”     我很钦佩他说的的话,胤禄虽不是锋芒毕露的人,可是却也和十三爷一样可以预知恃宠而骄的后果。     想着这些。我又道,“他虽功绩显赫也没有年羹尧那般轻狂。可是殊不如,张廷玉那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性子才叫人诚服,也更叫人安心。”     胤禄说道,“所以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缺一不可。”     见他如此说,我不知为何口不择言出口,“虽然如此,可是?他还是会成为第二个年羹尧的。”     胤禄见我这回说话这样直接,他细细看着我,问,“为什么?”     我微楞这话可不能让人知道,我已一个温暖的笑意掩饰了过去,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胤禄见我如此,鄙视我一番,笑说道,“又来了!”     和胤禄说了许久的话,心里也忘记那相思雀被放飞的事情了,倒是弘瀚该回来了,却还未回来。     待胤禄走后没多久,我便按捺不住出门寻找弘瀚去了,这个孩子自从能跑能走,便开始不安分,虽然不像弘浩那样顽劣,但是任性起来也是够呛。     这不我刚出西暖阁的大门,就看见瀚儿怀中揣着东西笑呵呵的小跑着,而他身后还跟着高无庸。     只见高无庸一脸的无奈追的正起劲,见状我忙的拦住瀚儿,“瀚儿,怎么了”     瀚儿被我拦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抬手递给了我一道折子,见状我惊道,“这是哪来的折子??”     弘瀚还未回话,高无庸已经到了近前给我请安,“娘娘,娘娘金安。”     我见他气喘吁吁的,只怕没少追着瀚儿跑,奇怪,今儿他怎么没去学堂?怎么会在养心殿?     我对高无庸说道,“起来吧,怎么这样慌张?”     高无庸闻声拭汗,说道,“奴才方才在养心殿帮皇上收拾折子,谁知折子掉到了地上,小阿哥捡起来就跑,奴才是来追阿哥要折子的。”     原来瀚儿在养心殿里这样胡闹,我自肃声对瀚儿说,“弘瀚你太顽劣了。”     弘瀚见我面有严肃,自不敢多说话,应声表示错了,“哦!”     我瞧着能叫瀚儿如此放肆的只怕不只是他自己吧?     我问,“皇上呢?”     高无庸躬身回道,“皇上在养心殿里瞧着阿哥抱着折子跑得快,只是笑着,并未说什么。”     闻声我闷叹无奈,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胤禛也太会惯着弘瀚和弘浩了!     这事我得好好跟他说说才行,想到此处我说道,“你先带着七阿哥下去吧,折子我这就亲自送去。”     高无庸闻声没敢说不,自行礼把弘瀚带着去玩了。     我拿着折子便往养心殿去,只是,胤禛向来把折子把的紧,难道这个折子是个无用的?     好奇驱使着我打开了那奏折,没有想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弹劾邬思道的折子。     哼,最近朝堂之上,弹劾的风气倒是刮的有模有样。     我无奈摇头,带着折子踏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     殿内没有旁人,只是胤禛一个人,我来时他正含笑在岸前批阅奏章。     他许是听见我的花平底鞋的声音,含笑抬眸,说道,“来了,过来坐。”     他话至此处身子移开了点。给我让出了个座位,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在奏折上密密麻麻的批阅着,想着古人真是麻烦,还是现代好啊,大家可以用网络相隔万里直接对话,想说什么,吩咐什么直接对话多好?     想到此处我轻叹无奈。想起手中的折子自放在他手边。说道,“邬思道当真受到弹劾?”     胤禛闻声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如此问。我才觉得自己逾越了,赶紧承认错误,“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看的。”     胤禛见我如此。柔声道,“本不是大事。不怪你。”     话至此处胤禛又道,“乌嗣道和田文镜与朕多年,年纪大了,难免犯错。再加上朝堂上的事情变化莫测,朕有心护着他怕是也无力。”     知道他一向爱才,对待底下的忠臣想来宽厚。当然也可以说他护短!     我应声道,“自古功臣难保。是帝王最难的事情不怪你。”     胤禛闻声满足的笑睨了我一眼,又开始批折子,我见他如此我说道,“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胤禛闻声没有抬头,只问,“什么事情?”     我说道,“据说,田文镜去世后,各官员都想邀乌先生做幕僚。可谁知他却神秘失踪了。”     “很久以后,有大臣入宫觐见,却见其在宫中为皇上某差事,不知此事皇上可否一解啊?”     胤禛闻声轻笑,对我道,“田文镜虽有能耐,可是他的出身你也是知道的,他在江南时只不过是个师爷,可是却有别与他人的胆识,人也清廉。”     “他的那些主意,多数还是乌先生的意思,朕有心提拔,又怕他闲云野鹤的日子过的久了,一旦受封,过于拘禁。”     原来如此,我见他面上饶有得意之色,我故意说道,“原来,当年的贪污案,你和十三爷一同查贪,不仅满载功勋而回,还结识了李卫为首的三位忠臣。”     “可是你既知道,田文镜办事才能不如乌先生,为何在旁人呈上折子弹劾田文镜时?你却不是处处护着?”     “难道皇上不顾念旧情?”     胤禛细心听着,他见我如此问,笑了笑回我道,“田文镜不是年羹尧”,“再加上他对朕确实忠心耿耿,可是树大招风,必然就有捕风捉影的。”     “朕也有心护着功臣,可是他却也年纪大了,有些事确实也做得欠妥当。”     这个说法很对,田文镜年纪大了办事也及当年雷厉风行,很多人伺机而动,为的什么我们大家都很清楚。     我见他愿意一一解释给我听,我又问,“那么张廷玉呢?他不也是花甲之年?”     胤禛觉得我今儿倒是对这些很感兴趣,他细细看着我回道,“张廷玉虽身兼数职,可是为人谨慎,又与十三弟交情匪浅,再者圣祖年间又及得圣祖他老人家的信任,我用着也放心。”     我想胤禛重用张廷玉不单单是因为十三爷,我盯着胤禛问,“是不是因为,张廷玉,有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作风是你喜欢的?”     胤禛闻声含笑,一副你懂我的表情,满意的嗔我道,“朕的兰轩什么都懂?还来问我?”     我倚在他肩头,他亦是拥着我,我说道,“我只不过好奇,邬思道这样的人,一无官职,二无后台,当年怎么会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胤禛闻声问我,“知道徐茂公吗?”     我应声道,“知道啊。”     胤禛不语,我才明白,对胤禛道,“你是说?他与徐茂公殊途同归”,“怪不得,当年田师爷会一步青云!”     “当年的江南贪污案岂不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胤禛见我盯着他问,他好笑的看着我道,“听你这话,说的让人误会重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好处?”     我闻声笑倚在他怀中,你可不就是得了好处吗?     有田文镜,李卫等人做你的后盾,你可不是得了天大的好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二章 生日惊喜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残夏     虽然天气还有些炎热,可是比起酷暑的难耐已经好了许多。     院子里的醉蝶花和凤芙蓉开的还是那样绚烂,只是我却懒得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没睡好,所以一直都犯困。     正在西窗下艰难的看书,可是眼睛酸痛,头昏脑涨的太厉害,所以把书籍搁置一边依在榻上闭目养神。     刚闭上眼不过几分钟,只听有人嘲弄我道,“四嫂倒是很惬意。”     闻声我自睁开眼,不想落入眼帘的竟然是允禧,他可是许久都没出现了,瞧着他依旧英俊,我笑着起身,招呼他,“你怎么来了?”     允禧闻声倒是不避讳,自坐在一旁,“闲来无事想来你这里喝喝茶,聊聊天。”     因为我就住在西暖阁里,所以他们来我这边很是方便,只怕都是从养心殿里出来转了个弯就来了,所以一个个来的时候大都是穿着官服。     “浩儿呢?”     见他问起弘浩,我也对这个孩子无语了,自叹道,“当真是儿子大了不由娘,这会子不知跑哪儿疯去了。”     允禧闻声这话笑说道,“浩儿活泼懂事,把我们这些叔叔们哄得可开心了。”     这话倒是真的,弘浩的嘴巴太能说道了,只怕没的能说成有的,这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哪个没被他算计过?     我嫌弃道,“这孩子太淘气了,只怕满京城里难有人能束缚的了他。”     允禧见我还好意思嫌弃弘浩,他笑嗔我道,“浩儿与你可是一个性子,当初不知是谁整日的想方设法的要出宫。”     我笑而不语。因为胤禛也曾经说过这话,说是我怀孕时不消停,所以弘浩才会是这个性子。     正含笑不语,只听允禧似很感慨道,“不过,这样挺好的!”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他难道和我想的一样?     我笑说。“你们几个兄弟中。发此感慨的你可是头一个!”     允禧闻声看着我,应道,“我知道你无心权利地位。自然希望浩儿他们兄弟也与你一样。”     允禧与我之间从不似胤禄那样言无不尽过,可是他竟然这样轻易的看透我的心思,我有些赞赏他的盯着他瞧。     允禧见我如此,他笑道。“哎,你不要这样看我。难道我想的与你想的不一样?”     闻声我说,“我一直在想,若是浩儿他们将来能有一日出宫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即使种田我也是支持的。”     允禧见我如此说,他平静的好似不是在说这个事似得,应了句。“你能如此想,我很高兴。”     我微楞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感慨。比起别迫害之类的事情,他可是好很多了,他潇洒的整日游山玩水的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不懂的盯着他瞧,他见我如此,复对我道,“咱们都是看惯了富贵荣华后的结局的,所以彼此心思都是一样的。”     闻声我低眉默认,他说的话很对,叫我无从反驳。     正想着事情,只听允禧感慨万千道,“记得最初见你的时候是在一推花海里,想想如今也有将近十年了。”     闻声我愣住,最近关于时间的问题我想了太多,我有些心塞,“十年?难得!”     允禧许是不知我为何这样说,他应了句,“是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是挺难得。”     我见他这样说,我有些惋惜道,“可惜今儿我没这里没备上好酒,否则我一定要让你陪我喝个痛快。”     允禧听我要喝酒,他笑道,“我们是许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我笑着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忽的听他问,“你有心事?”     我微楞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因为我记忆中我们许久没有见过面了?     我这样想着,只听允禧道,“有好几次我见你一人愁苦,甚至偷偷的流泪,到底是什么事?连皇兄也不能帮你解决的吗?”     他看见了?     我前些日子日日愁苦,为了时光流逝而自苦,他竟然都知道?     我说不出口,自打诨笑道,“年纪大了,就爱胡思乱想罢了。”     允禧见我左顾而言他,他心里也知道我不想说,他善解人意道,“你如此说,我也不强求你,只是若有难处,就说出来,还怕皇兄解决不了吗?”     闻声我心头一暖,对他道,“多谢。”。     又是弘浩的出宫日,今儿也带着瀚儿一起来,他们两兄弟见着师傅就走不动道。     如此也好,留我一个人清静一会,我也正好想去哪去哪。     交辉园     想着自十三爷走后,兆佳福晋独自一人撑着整个王府,心中黯然神伤。     她何尝不是痴情女子,当年若没有她,十三爷怎么挨过那一日日的天昏地暗的生涯,想着这些也不用人陪同,独自一人向往福晋住的地方走去。     前厅大门敞着,一抹清香扑鼻而来,那不是十三爷最喜欢的梅香。     没想到,这里的一切如初就连点的香也是如此,看着熟如当初的一切,想起那个梦,有些可惜其物如故,其人不存。     正在暗自想着,兆佳福晋已经自内廷走出,许是见我愣在原地,知道我的微楞所谓何。     可她却不是选择和我一样忧伤,而是露出一抹让人看了倍感温馨的微笑,“兰轩,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闻声我道,“许久没见着福晋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兆佳福晋见我如此说,她提步将我迎到屋中,待坐定她才说,“本来该去宫中请安的,可是事情一多就耽搁了,你可好?”     我言道,“我在宫中一切安好,只是见不着福晋兰轩心里可着急了呢!”     兆佳福晋见我说话还这样俏皮,她嗔我道。“是不是真的?”     我得意道,“那当然。”     寒暄许久,一不留神,竟然发现兆佳福晋身侧悬有有一把玉笛,仔细一看,心中恍然大悟这不是十三爷的东西吗?     我记得十三爷入殓时,很多生前喜欢的东西都带了去。这玉笛?     我不知为何这把玉笛。怎么还会在福晋手中?     自疑惑道,“这把玉笛?”     兆佳福晋见我这般疑惑,她似未经人事的少女。娇羞间解下身上的玉笛置于手间,充满爱意又幸福的说道,“这是爷当年留下的,我本想着让爷带走。可是心里又割舍不下就留着了。”     听的出她的话心中有伤,我本以为她会慢慢淡忘的。却不曾想?     忽的心中有些心疼她,可是又能怎样?     这就是命!     我说道,“陇头休听月明中,妙竹嘉音际会逢。见尔樽前吹一曲。令人重忆许云峰。”     “十三爷的亲笛最是出众,不知福晋你在十三爷身边耳读目染这么多年,可学会了?”     兆佳福晋闻声笑问。“我?”     我微点着头兆佳福晋却笑的更开心了,说道。“我可不会!倒是听得很多。”     她话至此处满眸回殇,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样,我的脑海中不知不觉的出现了许多他们夫妻二人梅花树下一个吹奏一个静静聆听的场景。     我浅笑说,“十三爷的笛声是天下无双,无人能及的,也难怪福晋都说不会了。”兆佳福晋闻声含笑,她表现的落落大方,我从没有见她在我面前因为十三爷失态过。     只听她说,“是啊,我还记得初遇王爷时是在畅春园里,那时候也是春天,王爷忘我的站在梨花树下,就是拿着这把玉笛吹曲儿,那笛声好似把空气凝结了一般。”     “我在远处瞧着,竟不觉得他是沾金带银的阿哥,竟像是一个仙人一样不沾半点俗气。”     她话至此处眼睛充满了伤感,只瞬间她又恢复往日的神态,感叹道,“想想,也是许多年都过去了!”     我见她心中难过却也极力掩饰,我却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内心,问道,“福晋,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你还会选择十三爷吗?”     兆佳福晋许是知道我会如此问,目光肯定又充满希望的说道,“会,我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     我心中难过,即便他不能给你最好的,你还是这样义无反顾!     我幽幽道,“十三爷也会的”。     兆佳福晋听我如此说,面上收了笑,有些受伤的说,“不,他不会的!”     兆佳福晋的回答,让我心中一紧,我问,“福晋为何如此说?”     兆佳福晋见我不懂,她似笑非笑,含嗔含怒道,“他不愿我与他一起吃苦!”     这话一出口,我心中大惑,这话十三爷也曾对我说过,他不愿意与兆佳福晋来生相聚,因为他不想欠她太多,更不愿意让她再随自己吃一次今生的苦。     我相信,这话十三也不会告诉兆佳福晋的,却不曾想他们夫妻二人虽天各一方可是却依旧心有灵犀。     我心头有些酸,不知如何开口说什么,只道,“十三爷与你都是长情之人,他心里不知道怎么在乎福晋,只是福晋也该好生保重自己才是。”     兆佳福晋闻声浅浅一笑,安慰我道,“我没事。”     转瞬间     花开花落,时光荏苒的太不像话,就这样我们从春天过到了夏天,从夏天又到了秋天。     再有半个月就是胤禛生辰了,我知道他一心为国事操劳,根本不在乎过生日这回事。     说大点,估摸着自己今年几岁都不清楚了呢吧?     之前因为委托弘昼,弘历,允禧他们帮忙制造惊喜,也不知道他们做的怎么样了?     是不是能在胤禛生日的那天晚上能不能如愿以偿,让胤禛过个别开生面得生日?     所以我决定要亲自去看看交代他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郊区?     当小柱子掀开红段子,露出的是有零有角的龙和凤的大风筝时我心里还是有些骄傲的。     因为要准备这些东西很不容易,还有一样特别的那可都是我精心设计和制作的。     龙和凤都是用及细的竹条做的骨架,做龙凤的纸也是特殊加工过的,只要在晚间的时候升空,自然会闪闪发光。     我瞧着风筝的样子做的很棒,与我设计的没有出入,合格了!     正当我笑而觉得这几个小孩子做事挺靠谱的只见弘历,弘昼,看到这俩个大家伙的时候,惊讶的目瞪口呆半晌。     弘历为难的看着我说道,“额娘,你这是难为我呢?”     我看着他这幅土包子样,我不以为然的说道,“这算什么?只要有风,自然就飞起来了。”     弘昼闻声和弘历一样,说,“这个可是老天的技术活?额娘你也太难为人了。”     我见他们要打退堂鼓,我怎能依他们?     我霸道的说,“我不管,主意我出了,造型也给你们做好了,接下来,你们总要出点力的。”     弘历见我这么理直气壮,为难道,“额娘,这个事情你不是明摆着为难我们兄弟俩呢吗?”     我见他如此苦着脸看着地上的两只大家伙,自嗔他一眼说道,“为不为难我说的算。”     “再说了,最为难得还在后面呢,不过这件事不用你们帮忙,有你二十一叔在你们放心吧!”     说着不再看他们,自向一边走去,背后留下了这对难兄难弟开始为这两只风筝做试飞的工作。     贝勒府     想着另一个惊喜,只有允禧可以完成,我拿着十三爷的画像,告诉允禧我的主意,允禧一愣,说道,“我说,你哪里来的这些鬼主意?不过,还蛮好玩的。”     见他笑的开心,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所以把它留在最后,给你留着。”     允禧知道我这是算计他呢,他嗔我一眼说道,“什么叫我喜欢?我只是觉得这可是个技术活,你这也太高看我了。”     见他如此[谦虚],我拍着他的肩膀相信他,说道,“我可是知道你雅善书持音律,但是对于火,你也是个厉害主子,若不然你怎么会是弘历这方面的老师呢?对不对?”     允禧闻声知道我这是摆明了故意的,自嗔我一眼,不说话一面开始研究我所说的那种制造烟花的方法。     我见他半响不语,一会蹙眉一会看的,我说道,“喂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允禧闻声笑而不语,见状我甩手掌柜的说道,“总之我是把这个最厉害的,最压轴的留给你了,你尽一百分心给我做好了若不然别怪我不饶你。”     允禧好笑的对我说道,“你这是求人的吗?明明听着像是威胁。”     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我知道在说下去指定要给他好处,我起身说道,“我不管你看着办吧,我走了。”     允禧见我大摇大摆的走了,他摇头轻叹,不过转身又投身到我的设计图中去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生日惊喜 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为了督促弘历和允禧他们,我最近总是三天两头的往宫外跑,有时怕胤禛会怀疑,我也会撒个小谎,虽然他未必会信,但是也多半会依着我。     还记得那日在允禧那里试放烟花的情景,只能说,很失败,不但我要求的画面没表现出来,直接就来了一个哑炮。     这么个结果叫弘历他们兄弟两个抱着肚子笑的允禧都不好意思了,所以允禧痛定思痛,说是又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又做好了一个。     说好了,三日后就要在试放给我看,今儿正好是三日后。     来到贝勒府时天以近黄昏,因为允禧吩咐过,不准府中众人往花园去,所以在府中他倒是不避讳了,就把那放置烟花的大盒子放在花园里。     我来时他正低着头研究什么似得,我好笑的问,“在看什么?”     允禧闻声知道是我,没抬头只盯着那大箱子看,应道,“我瞧着好像落了什么似得?”     闻声我笑说,“别再像那日一样,今儿虽然弘历他们兄弟两个不在,可是我也会笑话你的。”     允禧见我老是揭他的短,他嗔我一眼道,“那天是个意外。”     我见他这样,想着逗他玩,又道,“若是你四哥知道了,只怕你这个师傅也甭做了。”     允禧闻声白我一眼自检查那个大箱子去了,我瞧着天色还早,在贝勒府里这么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我说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带着在这个去看看弘历他们?”     允禧闻声看了看我,说道,“也行。省的回头在我的园子里真的试放成功了,在被人看见。”     他话至此处就吩咐叫人把两个大箱子蒙上黑布又用了辆马车拉着就往郊区去了。     来到郊区的空地上,此处都是蓝天白云,夕阳西下,残阳优美,正是赏景的好时候。     我下了马车,允禧又吩咐叫人把那大箱子抬下来。这才和我一起往小山坡上走去。     只见弘历和弘昼正亲自摆弄着那两只大家伙。我瞧着他们还挺认真的,我问,“怎么样了?”     弘历两人闻声回身。看到我和允禧,各自笑着打包票道,“保证能行!”     允禧见他们还亲自上阵,身边也没个奴才。他好笑的问,“你们也被抓来当苦力了?”     弘历闻声笑道。“二十一叔,按长幼,您都先做苦力了,我们还能不上?”     允禧闻声轻笑出声。几个人笑了一会,允禧对我说,“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心思?从前也没发现?”     我盯着那风筝看。应道,“从前是不肯下功夫。你们几个要保证完成任务啊,别到时候丢人。”     弘昼闻声向我保证道,“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因为烟花要留到晚上才能放,所以我们就先看看弘历和弘昼的试飞是否成功。     先前允禧带来的两个小太监现在也被派上了用场,只见一个在后头扯着龙尾,一个扯着凤尾。     龙凤的头就由弘历和弘昼亲自执着,忽的一阵风袭来,只见弘历和弘昼使出了些轻功,在地上几个越步,那龙和凤就缓缓飞上了天空。     待他们飞了很高,我才确定这是成了,看着弘历和弘昼心满意足又得意的样子,我表示会给他们好处,两个人笑的比蜜都甜。     允禧倒是看着天上飞着的两只大家伙对我说,“若是皇兄看见了不知道要怎么震撼了。”     我瞧见脸上忽闪而过的什么,只是我不想多猜,只道,“这都是你们大家的功劳。”     允禧闻声笑了笑并未回话,待到天色朦胧,我们没敢真的等到大晚上,因为怕胤禛他们真的找来。     所以就决定现在试放允禧的烟花,我和弘昼等人躲的老远,因为允禧说他可不担责任。     只见允禧将火折子打开,放在炮捻处,火花四溅,允禧向后撤了几步,我们都静静的等着看惊喜呢。     可是炮捻子许是留的长了,叫我们等了好一会,只听砰砰砰的数声响,响彻天际,天空中如梦幻的烟花散落人间美不胜收。     当然其中也包括我设计的图案,弘历和弘昼看到天上有胤祥的脸,他们都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     允禧就立在不远处,他看见胤祥和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有些感慨的低眉沉默了一瞬。     我瞧着我的两个大惊喜都准备好了,也试放成功自然高兴,弘历道,“若是不是我亲眼看见,我始终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额娘你太厉害了。”     我见他激动的像是个小孩子,我说道,“好了,别夸我了,赶紧的把那风筝用布盖起来,别忘了明天拉出来叫他们晒太阳。”     弘历闻声道,“额娘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     弘历和弘昼这边吩咐奴才开始装东西要回去,而允禧还站在不远处,我看的出他就在看见胤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我问,“在想什么?”     允禧闻声沉了句,“只是没有想到这会成真。”     我知道他放不下,自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多想了,我们回去吧!”     允禧闻声点头,待弘历和弘昼收拾好,我们才坐着马车离去,马车上他们兄弟两个都说,要是皇阿玛看见了会如何如何,我瞧着他们讨论的这样热闹笑看着也没搭话。     不一会以到宫门口,为了不让胤禛发觉,我叫弘历他们都回去。     一早就等着我的双喜这会子看见我,执着宫灯快步走来,“娘娘可回来了,皇上找了娘娘好几次了。”     我问,“可是有事?”     双喜闻声看了看我,笑道,“到饭点啦!”     闻言我才知道都到了晚膳的时候,也不知回头我该怎么来撒谎说今儿是去干嘛了呢?     回到西暖阁。弘浩他们都不在,只有胤禛一个人,我问,“他们呢?”     胤禛见我回来了,含笑道,“都等你等饿了,都吃了回去了。”     我见他一身便服。样子有些疲累。我说,“你怎么不自己先用?干嘛还等我?”     胤禛见我如此说,嗔我一眼又看着洗好手。拉着我坐在饭桌前,说道,“想着你天天风风火火的,可不是要等你。不然你晚上又不好好吃饭了。”     闻声我向饶春看去,饶春低眉心虚不敢看我。巧儿也对我的眼神置若无物,胤禛见我如此,笑我道,“别看了。我叫她们说实话的。”     因为前些日子心里有事,总不好好吃饭,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胤禛问我时我只说天气太热,如今看来只怕是饶春她们都以把我出卖了。     我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晚上吃多了不好。”     胤禛闻声闷叹,帮我布菜问,“去哪了?”     去哪了?     去哪了呢?     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去去哪了,只好说道,“闲着无事,出去走走。”     胤禛闻声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见他这样,夹了道他爱吃的菜放在他的碗中,笑说,“真的,若不信你可以问允禧,他也在。”     胤禛闻声摇头轻叹,也没多问了,只是陪着我好好用了顿晚膳。     待用好了膳,他说还要去看折子,我没有多留他,因为知道留不住,所以就由他去了。     第二日     因为马上要到他的生辰,再加上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也不用再出宫,今儿闲着没事,所以特意做了他往日爱吃的菜。     叫别人去请没诚意,所以我亲自过,踏进养心殿,殿中没人,我也不怕了来在他身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我瞧着岸上的折子不是一般的多,我问,“最近好像很忙?”     胤禛闻声挑眉,笑问我,“有你忙吗?”     我见他小心眼整日的想着套我的话,我道,“我再怎么忙也没有你忙啊,瞧瞧,都快堆成山了。”     胤禛闻声喊了句“高无庸、”     高无庸倒是很懂事,赶紧的把他批好的折子就拿走了,折子被拿走,岸上就清爽了许多。     我瞧着他手持毛笔这都写了一天了,再写下去字迹还是这样好看,正想着怎么夸夸他,只听胤禛道,“最近出宫的次数有点勤,到底在忙活什么?我可听说你没去找张琪之也没去十三弟府中,倒是老往弘历和允禧他们那里跑,怎么?什么时候和他们玩的这么好了?”     闻声我看着他问,“你跟踪我?”     胤禛倒也不反对我的话,笑应道,“算是吧!”     闻声我努努嘴无言可对,在看他这么一直写,一直写,我问,“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胤禛道,“快了,这不就剩下这些了。”     “今儿我亲自下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早点回去吧。”     胤禛闻声抬眉看着我,那双眼一直紧盯着我,见状我有些不自在,问,“干嘛?”     胤禛浅笑着,似乎要问个究竟似得说道,“最近好似比往常还要很体贴殷勤些,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见他这样,自白他一眼,“你这么想啊?”     胤禛闻声笑出声来,很快他写好了奏折,起身牵着我的手往西暖阁走去。     踏进殿中他洗手完毕,一桌子菜早已摆好,他细细看了看,糖醋里脊,清蒸耦合,鱼香肉丝,凉拌什锦,佛跳墙。     他说,“这些菜你好就没做了,还真是想吃。”     我见和他心意,自笑拉着他坐下,说道,“那就多吃点。”     胤禛闻声含笑,可是看看就我们两人,他问,“瀚儿他们呢?”     我说道,“打发他们去了熹贵妃那里,今儿就咱们两个。”     话至此处我拨了块鱼放在了他的碗碟里,却不想他一直盯着我瞧,那眼神好似有种信号?     我鄙视他想太多,他倒是笑的开心了,晚膳也吃了不少。     只是叫人懊恼的是,他今晚竟然回来的那样早?     看来我的这顿饭信号是发错了!!     九州清晏     今儿是胤禛的寿辰,光是他祭天,祭祖斋戒什么都就耽误了一整天的功夫。     晚膳时分,我们如今终于能坐下来好好歇着了,胤禛的生辰我们都迁到了圆明园里。     这个园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所以很多大事小事他都愿意来这里庆贺。     今儿的宴会歌舞就摆在九州清晏上,因为九州清晏临湖而建,又有足够的地方安置人,所以也是个绝佳的地方了。     一行人都以落座,宫女太监们忙得上酒上菜,一时间歌舞升平,好生热闹,今儿是难得的大团圆日,所以我特意请了张琪之他们夫妻两人来。     宫中的自然也请了,老十二允陶,十四王爷允禵,十六爷胤禄,十七爷胤礼,允禧,允秘。     弘历,弘昼,弘晓,弘澔,弘翰,各家的福晋,世子和格格们一个不落。     人多了排场也显得大了,为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晚宴,弘历,弘昼,允禧他们可是大费周张,为难得原地打转不知多少次。     但是看样子今天是不会让我失望了。     正在想着,十四已经说道,“四哥,臣弟敬你一杯,恭祝四哥福泽绵延,长命百岁。”     很显然胤禛对于今天的这个寿宴很是满意,再加上又十四给他敬酒,他会更高兴,自举杯笑道,“多谢十四弟,朕借你吉言。”     我见他们兄弟相见甚欢,不再是剑拔弩张,想着当初正值盛年,又都是血气方刚的,所以个个见了面像是见着什么似得,不是明争就是暗斗,如今倒好了,两人相见甚欢。     只不过今夜若是十三在就更好了,想到这里竟不由的向天空看去,十三爷一定会出现的。     我与胤禛并坐,弘历和弘昼就坐在边上,我瞧着胤禛正在和十四正说什么,就听到弘昼小声说道,??“四哥,你说待会飞的上去吗?”     弘历闻声抬头看着天,半响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可以吧?”     弘昼努努嘴,似乎感觉他四哥勇气和自信都不怎么够,自说道,“可是皇额娘不是说若是飞不上去,就让我们飞上去。”     弘历闻声面色微变,愣了愣说道,“咱们不是在郊外试过了?”     听着这话,弘昼才安心说道,“也是,四哥你那边怎么样了?”     弘历笑说,“放心吧,有二十一叔在没问题。”     弘昼见他四哥说的这么有自信,这才笑了起来,只是他抬眉正好看见我盯着他看,自有些讪笑举杯敬了我一杯酒。(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生日惊喜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内歌舞升平,丝竹管乐声不绝于耳,烘托着整个宴会的氛围也喜气洋洋的。     只是十七爷不甘寂寞,举杯绕过胤禄,走到胤禛身边说道,??“四哥,臣弟恭祝四哥长命百岁,大清国运昌隆,咱们今天可要不醉不归。”     胤禛看着自己家的弟弟今儿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他笑打趣道,“好,朕平日里做惯了小家子气,今儿就依十七弟的大家不醉不归。”     胤禛虽然是出了名的抠门,但是能主动承认一回也不容易,所有逗的宴会上的人都乐了起来。     我瞧着大家都挺尽兴,四周瞧了瞧唯独允禧不见了。     莫不是他对自己的作品不放心,所以又去查看?     正想着十七爷敬了胤禛又敬了老十四,转了个弯满场子溜达去了,转眼看见胤禛,不知是不是今儿他心情好,叫高无庸一个劲的给自己倒酒,高无庸知道胤禛的酒量,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     见状我忙对胤禛说说道,“少喝些酒,今儿我可是准备了一个大礼给你。”     胤禛闻声笑看着我,问,“哦?是什么惊喜?”     我挑眉得意,应道,“既是惊喜那必然要出其不意,若不然还有什么趣?”     胤禛闻听我这么说,他含笑看了看,好似能明白我前些日子总出宫是为了什么了。     我不理会他的笑,自和熹贵妃对饮起来,正说话,只见允禧入席了,我瞧着他满面云淡风轻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事。想来是准备好了。     见状我对胤禛说,“惊喜来了。”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我对他笑着并未回话,忽的十几门礼炮已经升空,五彩缤纷的烟花,像是仙女散花,在喝酒聊天的众人瞧见这个都赞叹不已。     突然间十三爷的画像升空。胤禛一愣。站起了身子,惊奇道,“十三弟。”     只见烟火升空。散出的是十三爷的画像,是十三爷面带微笑,那双眼睛好似在说话,在一直看着胤禛和大家。     众人都惊站着看着天空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直至胤祥的画像消失在夜色中他们都还是静站着不动。     随即轰轰轰的几声响动,天空中散出的烟花在天空中洒出。“生日快乐。”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或许他们一辈子也不知道烟花可以这么多变,而参与此次惊喜的弘历和弘昼则是一脸得意。     胤禛很是感动的看着我,动情的说。“兰轩,谢谢你!”。     见他如此,我知道我的惊喜已经送到。我握着他的手说,“我不要你谢我。我只想你开心就好。”     胤禛喜出望外,或许是刚刚看见了胤祥的画像,不免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最挚爱的弟弟出现。     我知道他心满意足,看着他,正好余光落在了兆佳福晋身上,她似乎更加惊喜,这是给胤禛的,也是给兆佳福晋的,正在暗自欣慰自己得逞了。     只听弘澔惊呼道,“皇阿玛,你看。”     众人闻声随着弘澔手指的方向,圆明园西北角,又一个精喜上演。     那是我托弘历,弘昼,帮我做的巨大的风筝,是长龙和凤凰,因为现在起风了,风筝才能升起,龙的摸样活灵活现,凤凰尾随其后,内里霞光萦绕,栩栩如生的正向我们徐徐飞来。     胤禛面色暖的可以让我看到满足与骄傲的摸样,在座的所有的人大惊失色,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这样的奇景。     弘昼,弘历,允禧,都是面带得意,但是惊讶不减当日在郊外的时候,胤禛看着我眼眸中都是爱意,我看着他我说,“龙凤呈祥!”     他闻声紧握着我的手,一直情动不知如何说话,一场宴会在众人的羡慕和惊叹声中完美落幕。     都各自回去,宫里的事情也安顿好了,我和胤禛才回到西暖阁,虽然天色已晚,可是他依旧很兴奋,一个劲儿的要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好耍赖说不告诉他,说是他若学了去,赶明去勾搭小姑娘我可不依。     他笑颜如花不再多问,只说有我在身边是此生之幸!     又过了几日,听闻有外县官员上折子称在胤禛生辰当晚,看见龙凤相互辉映在空中盘旋,此乃吉兆,上折子把胤禛夸了一通。     我瞧着折子上有模有样的描述,只是觉得好笑,并未做答。     胤禛生日的事情在宫中宫外传了有一个月,才稍稍退去大家的好奇心。     天气一转眼到了11月份,冷空气来临,叫人不得不把自己包裹起来。     早起,巧儿便帮我换上加厚的旗装,还搭上了坎肩。     刚从内阁出来,却正好看见胤禄从外头来,他一身墨绿色的宽松袄褂,很是精神贵重。     “今天怎么有空来?”     话至此处两人都以落座,胤禄说,“快到年下来,事情也快处理好了,所以闲着。”     是啊,快到年下了,事情也偶读处理的差不多,是该好好歇着了,我这样想着,只见巧儿以沏了茶来。     我给胤禄上茶,那是用雪芽配上杏花蕊沏的,很是清香。     “杏花蕊。”     胤禄荡茶时,还不忘问我,“还是春天时候采的?”     我应道,“是啊。”     胤禄细细品了品,满足道,“也就在你这里能吃着这些稀罕的了。”     我见他这是喜欢,我很窝心,说道,“库里还有,若是你喜欢,回头叫巧儿给你带回去。”     胤禄闻声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那茶杯,话里有话,“寒冬腊月的,有这抹清香在是别有风味。”     我瞧他这样,我笑问,“今儿怎么说话有点怪?”     胤禄闻声看我。问道,“皇兄生日,怎么不找我帮忙呢?我可是等你给我分配任务的。”     我见他计较这个,我说道,“只是觉得那几个小孩就能做好,所以才没麻烦你。”     胤禄闻声不依,说道。“我可听说允禧从皇兄的寿礼里挑了不少好东西。这点我可就要说你偏心了。”     胤禛的生日宴共得了上等的瓷器83件,玛瑙翡翠不计其数,名玩字画上百幅。只一个生日就够国库收一年了。     而允禧侧从里头拿了几件是不假,我见胤禄故意这么说,我笑道,“原是惦记这个。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     胤禄闻声轻笑出声。说道,“允禧之前虽然也得器重,但是没像现在这样得器重,兰轩。你的能力不容小觑。”     原是这件事,其实这事我也知道,允禧之前不过是有了散差。当然也包括教弘历用火。     不过胤禛一直都没有把重要的官职给他,听闻胤禛生日过后。封他为慎郡王,还给他安排了很好的职位。     想到此处我说,“说来倒是我拉了他一把,他怎么好意思在要我们的东西呢?”     胤禄含笑,知道我明知却不点透,我见他低眉含笑没有往下说,我才说道,“允禧其实很聪明,也会趋利避害,更知道怎么做官,怎么做王,其实你们真的可以完全的信任他。”     胤禄闻声说道,“这点我明白,现在皇兄也真的很重用他了。”     腊月初八     天气异常寒冷,我瞧着那天空,黑压压的只怕是要下雪了,可是今儿又是弘浩的出宫日,又不得不出去。     弘浩倒是个不怕冷的,身上就穿了件小袄炮,我见他这么着急要出宫,威胁着他又给他加了件墨色的镶兔毛的坎肩。     而我自己也是裹了一层又一层,坐上了马车,马车内又炭盆才算暖和些。     张家别院     别院的门敞开着,倒是客厅的门帘子紧闭着,院子里的奴才瞧见我和弘浩来了都很意外,赶紧的来请安。     我瞧着张琪之大概也不知道我们来了,他许是觉得天气冷我们不来了。     弘浩倒是很热情似火,松开我的手就往客厅里跑去,“师傅。”     待我踏进屋子,只见弘浩正在张琪之怀中依着,他见我来,关心道,“天这么冷,你们还真的来了?”     我含笑不语,睨了眼弘浩,弘浩说道,“徒弟怎能爽师傅约?”     张琪之闻声赞道,“好徒弟。”     弘浩一刻也闲不住,才坐了没多大会,就缠着张琪之去练剑,眼下他们出去了,我怕冷就留在屋子里。     张琪之的别院很是清新素朴,不像是有家室显赫的样子,我四处瞧了瞧,只听见门帘响动。     看到的是墨瞳,她柔声细语越发的不像是江湖中人了,“姨娘。”     念瞳进了屋子身边还跟着个小不点,念瞳今年才两岁,煞是可爱。     我问,“念瞳,你冷不冷?”     念瞳很是窝心的来在我身边,忽闪着大眼睛对我说,“不冷。”     他话至此处要去牵我的手,因为我的手还很凉,我忙的说道,“姨娘的手太冰了。”     念瞳闻声奶声奶气,却很暖心的说道,“我给姨娘暖暖。”     姨娘这个称呼是张琪之叫这么喊的,因为之前我叫他依着弘晓叫我姑姑,他偏不让,如今只好做他孩子的姨娘。     念瞳抬起两只胳膊紧握着我的手,真的就给我暖气手来,我瞧着他小小年纪很可爱,我自蹲在他身边宠溺的看着他。     念瞳许是也被自己的儿子给逗笑了,自端着茶对我说,“娘娘,喝杯热茶吧。”     我闻声起身,牵起念瞳坐在一边,接过墨瞳的茶暖手道,“念瞳好贴心,平日里没少逗你们夫妻笑吧?”     墨瞳闻声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他是我们的开心果。”     “对了,落霞和莫矣的孩子怎么样?”     墨瞳见我问起落霞,她笑回道,“好着呢,只是莫矣宝贝的很,至今连我们都很少见着面。”     莫矣是真的变了很多,以前虽然对落霞也很宠爱,但是那种爱霸道不讲理,如今倒是处处宠着惯着。     我说道,“以前瞧着莫矣流里流气的,如今看着数他最上道了。”     墨瞳闻声含笑,刚要回话,只听门外有人说,“娘娘这是夸谁呢?”     那话音刚落,只见落霞怀中抱着孩子,身后还跟着莫矣,只是落霞许是才生产身材还未恢复,丰润不少,墨瞳笑道,“才说你们,你们就来了。”     我自上前接过孩子,嗔怪他们太不懂事,“孩子还小,怎么抱出来了?”     落霞笑说,“许久不见娘娘了,想着今天娘娘会来,所以我们也该来给娘娘请安。”     落霞笑起来脸上还有酒窝,她现在虽然胖了些,可是风韵犹存的美叫人觉得比以前还好看。     “快坐下。”     墨瞳招呼着落霞坐下,莫矣就往院子里去了,说也要教教弘浩别的。     我抱着莫矣和落霞的孩子,是个男孩,胖嘟嘟的很是可爱,我不由的说道,“好可爱啊。”     落霞闻声噗嗤笑出声来,“瞧瞧娘娘,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尽像是没做过额娘似得。”     闻声我有些不好意思,低眉抱着孩子说道,“许久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了倒是真的。”     落霞和墨瞳含笑互看,许是觉得我今儿特好玩,过了会只听落霞问,“娘娘可好?”     闻声我道,“我能有什么事,左不过事在宫中无聊,不如你们这里天大地大,哪都能去。”     落霞见我说这话,她笑道,“皇上可是很宠爱娘娘的,娘娘要去哪?皇上才不会拦着。”     闻声问,“是吗?”     落霞见我这么没良心,嗔我一眼道,“难道不是?”     我们几个正说话,只见胤禛一身墨色的袄袍,腰间系着栗黄色的斥带,很是威严俊朗的掀帘而入,他的到来叫落霞和墨瞳都惊奇不已,赶紧的给他请安,“皇上吉祥。”     胤禛含笑看了看我,我用眼神表示他怎么来了?     只听胤禛叫墨瞳他们,“都起来吧。”     墨瞳和落霞起身,一个说要去拿糕点,一个说要沏茶都走了,可是走时脸上都带着笑,明明是笑某人又跟来了!     我盯着胤禛问,“你怎么会来?”     胤禛细细看着我我怀中熟睡的孩子,口不对心道,“弘浩整日的夸他师傅好,我今儿可是要好好检查一下。”     闻声我鄙夷他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胤禛含笑抚了抚落霞的孩子,只是那一脸幸福的立在我身边,却未反驳的站在我身边。(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怕失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临近春节还有半个月,天气变得异常寒冷,寒风朔朔,叫人很想找个地方去冬眠。     不过为了想知道这个春节该怎么过,我还是要去跟胤禛商量一下。     毕竟很多事我虽可以所心所欲,可终于还是要经过他同意才成。     于是乎,我便脚踩着花平底鞋,身袭一身妃红的旗装外头罩了件蓝色妃绣斜襟齐腰袄褂。     因为怕冷肩上又搭了件冰蓝色的连帽斗篷,头上戴着的是霞光熠熠的八宝玲珑铛子,耳边垂着的是一串粉色流苏就这样从景熏园往勤政殿走去。     园子里的小太监和宫女见了我纷纷礼让请安,我在这个时空里呆了十多年,这样的规矩早已习惯。     越过牡丹亭,想着之前在这里还跟弘历玩过堆雪人的游戏,如今又是冬天,只是那个和我一起堆雪人的小孩早已长大成人,而且他即将就要成为万民敬仰的皇帝了。     拐了个弯也就到了勤政殿,今儿是巧儿和我一起来,一路上她许是怕我冻着了,一直在帮我好好的紧着身上的披风,生怕冷风扑了我,为此我还是感到很感动。     高无庸是必然要在勤政殿门外守着的,如今见我来,他很是殷勤的下了台阶行礼道,“这么冷的天,娘娘怎么还亲自过来,若有吩咐知会奴才一声就行了。”     高无庸以年过不惑,可是脸上看不出时光的痕迹,他笑起来很好看,我见他对我一直都很不错,自然也该以礼待他,我说道。“我有事想和皇上说,不知殿中都有谁?”     高无庸回道,“庄亲王和张廷玉大人在,怕是娘娘要等好一会。”     忽的一阵风吹过,连我的披风都被吹的飘了好一会,高无庸见状,赶紧说道。“要不娘娘还是去偏殿等一会。这里实在风大。”     我瞧着这天像是要变了,在看看高无庸立在廊下这么久,脸都冻得通红。我说道,“也好,不过你站在廊下也未必暖和,你也该叫人准备碗姜茶暖暖身子才好。”     高无庸闻声感激不已。行礼道,“多谢娘娘体恤。”     我提步就走。准备往东暖阁去,谁知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熟人,那不是当初在养心殿里为胤禛奉茶的宫女吗?     她不是被放出宫去了?     怎么会在圆明园里?竟然还在勤政殿伺候?     我细细看了看她,只见她见着我有些局促。忙的请安,“给娘娘请安。”     巧儿见她在这里,她疑惑道。“怎么是你?”     那宫女闻声抬头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巧儿又看了看高无庸也没敢回话,我见她这样。又看她手里还端着茶,我说道,“进去伺候吧。”     那宫女闻声给我行礼便端着茶进了勤政殿,我瞧着她现在竟然在勤政殿奉茶,有些觉得好笑,胤禛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从养心殿赶来勤政殿奉茶,就有什么不同吗?     高无庸许是见我一直盯着那丫头的背影看,他略担心的看了看我,说道,“皇上本来不许她再伺候,可是奴才瞧着这丫头做事谨慎,又心灵手巧的,所以?”     “若是娘娘不喜欢,奴才这就打发了她去别处。”     我见他说话就要找小顺子去吩咐,我拦道,“算了,不过是个宫女,打发来打发去的何必呢?”     我话至此处提步往东暖阁走去,巧儿许是担心我的心情抬眉略看了看我也没说话。     东暖阁     阁内一早就升上了炭盆,很是暖和,我解开披风坐在榻上,巧儿忙的帮我上茶,并且不忘安慰我道,“许是高无庸自己的主意,和皇上无关,主子不要多想。”     闻声我从呆滞中醒来,说道,“我没多想,去找本书给我,闲着也是闲着。”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终究还是去找书了。     她走了,我又开始想着这个丫头的事情,之前听说她叫默筱,在养心殿里也算是谨慎的奴才,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对胤禛有心。     当时胤禛没有想过和她怎样,就打发她出了养心殿去了别处。     只是今儿若不是我遇见,大概还不知道她在勤政殿伺候。     难不成胤禛被她的诚心给打动了,所以决定宠幸他?     想想心里有些苦闷,我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终究没有适应这里的情况,知道他要宠幸别人,心里依旧还是不痛快。     巧儿给我找了本宋词,本来也无心看书,眼下在榻上做了半天也没个人说话,当真是考验了我的耐心。     我下榻瞧着这东暖阁的一景一物,还是如当初的摸样,只是有些人以不在,还是有些物是人非的味道。     想着在东暖阁如此胡思乱想不如出门去,到外头散散心许就好了。     只是我才拿起披风就见胤禛掀帘而入,他进了屋子就一直盯着我瞧,那眼里还有许多我看不懂的担心。     “回来了。”     我不懂他的意思,所以放下披风立在他身边,他不言语,我又问,“累吗?要不要喝杯茶?”     胤禛闻声轻叹,他微凉的手紧握着我的,说道,“兰轩,那个丫头前几日才去勤政殿伺候,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声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眼睛里盛满担心了,只怕是怕我误会什么。     见状我笑了笑说道,“我什么都没想,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快乐就好。”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许是觉得刚刚我笑的一点也不自然,他又道,“是我生日之后,她恳求高无庸来勤政殿伺候,说没有非分只想,只是想留在近前伺候,高无庸瞧着她做事还算谨慎就留下了。”     他话至此处紧握着的手,好似个孩子似得有些惊慌失措,我见他如此,笑他难得对我还依旧如此用心。     我说道。“即便你叫她留在你身边也无所谓,这些年你身边也没有这样的妙龄的女子在身边伺候了,再说她对你一片痴心,成全她也是应该的。”     胤禛闻声叹气,“她之前是跟我表明过心迹,所以才打发去圆明园,本来也没想把她收在身边。”     我见他话至此处微微蹙眉。我抬手抚摸着他的眉心。说,“我知道。”     胤禛见我如此他拿起我抚他眉心的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看着我说,“别不开心,我的心思你都知道。”     他的脸脸颊凉凉的,许是刚刚从勤政殿到东暖阁的缘故。外头这样冷,他还特意来解释我。心里一半感激一半心酸,看着他“嗯。”了一声以做回答。     他见我如此拿起他脸颊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啄了下,满眸宠溺将我拥在怀中。     景熏园     虽然我一直以为胤禛会宠.幸那个宫.女可是瞧着这都几天了也没个动静。想来一切都是我多心。     不过马上就要到春节了,11年就要过去,明年是12年了。最后了,我有些显得很不安。     有时胤禛会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叫我如此。我只是笑而不答,他执拗不过我,也只是盯着我不放,我或是拿手挡住他的眼,或是笑他多心,终是糊弄了些过去。     今儿是自己一个人坐着,所以那些可怕的想法又出现,正不安,只听外头有人来,我忙的打起精神,不想是熹贵妃和裕妃来了。     她们两个一前一后,都笑着,见状我在榻上也没起身招呼她们说,“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裕妃闻声笑着,说道,“刚刚去勤政殿请安,想着拐个弯来看看你。”     熹贵妃笑坐在我身边,裕妃则坐在凳子上,我说道,“多谢两位姐姐惦记。”     裕妃闻声细细看了看我,问,“天气寒冷,你怎么还穿的这样少?”     我低眉看了看自己,就是一件略加厚的旗装,我笑掩饰了尴尬,应了句,“屋里有地龙,不觉得冷。”     裕妃闻声不懂,熹贵妃倒是实在,抬手握了握的手,说道,“手都这样冰,还说不冷?”     我低眉尴尬而笑,熹贵妃见我如此,她笑了笑话中有话,对我说,“方才在养心殿里瞧见宫中人人都传说的新宠,果然摸样好看,妹妹你没去看看?”     裕妃听见熹贵妃这样说她也笑了,我见她们是有备而来,我也只好面对,“难得宫中有这么个人物,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日日盯着了。”     熹贵妃闻声看着我,嘲弄道,“皇贵妃如今好脾气,竟然这样大方叫个小姑娘在皇上身边伺候?”     闻声我嗔她们一眼,自问,“你们两个是来打趣我的?”     裕妃闻声说道,“宫中盛传圆明园里有这么个人物,我和敏姐姐都不相信,刚刚去请安,瞧着皇上对她更是没那个心思,怪不得你这样淡定。”     淡定不淡定的倒是一说,而是这是雍正最后两年了,而我真的只是想叫他随心所欲,能不留遗憾的走。     我有些想起两年后的事情,面色略沉,应了句,“他即便真的宠幸她也无所谓,毕竟,毕竟他是皇上。”     裕妃和熹贵妃见我如此伤感,相互上看了看却不知如何再劝我,我见他们这样,赶紧的绕开话题,问,“弘历他们两个最近在忙什么?”     熹贵妃说,“瞎忙活,不过马上要到年下了,他们也会来宫中帮忙,到时候你就能见着了。”     闻声我道,“都各自娶了福晋了,我还想着他们是当年和我一起顽劣闹腾的雍王府不得安宁的小孩子呢!”     熹贵妃见我有意避开那些敏感话题,她也很配合,“谁说不是呢?不过你如今你好好的感慨这些?有功夫啊,还是想想如何叫我们过个别开生面的春节吧,皇上生日宴的事情我们可是都打开了眼界的。”     闻声我打心里眼里感慨,说道,“是该好好过个年了!”     “两位姐姐可有什么主意?”     熹贵妃闻声看了看裕妃,笑道,“我们两个也就会看戏听曲,哪里懂什么?”     “此事还要你多费心了。”     我见都很有[诚意的笑着],我白了她们一眼,说道,,“记下了,一定要叫你们过一个别开生面的春节。”     明日就是除夕胤禛一如既往的忙着,不但没有因为要过节而减轻工作量,而是越发的忙碌。     而我的心情也愈发的沉重,天又下了几场雪,紫禁城的屋顶上以是厚厚一层。     红墙黄瓦,白色的雪就像是装饰品一样,我立在雪地里,一身冰蓝的旗装,同色的坎肩身上搭了件大氅,就这样立在雪中独自享受雪花落在身上脸上的滋味。     我仰着头看着雪花飞舞,不知是不是雪落在脸上化开了,只觉得脸上有水,却不知是雪水还是泪水。     正想着若是雪就这么一直下一直下,是不是就能把我带走,忽的眼前一暗,雪也停了。     睁开眼才发现,眼前多多了把油纸伞,身边也多了一个人。     那是胤禄,他一身蟒袍好不英俊,许是他也分不清我脸上到底是雪水还是泪水,蹙眉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有好多话想说,可是最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只问,“若是人死了,怎么办?”     胤禄闻声眉头蹙的更深,“什么人死了怎么办?”     我看着他,好似痴傻之人,又问,“若是人死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办?”     他许是看出我的不对,抬手扶住我轻晃了晃了我,唤道,“兰轩,兰轩。”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收回神,没有答话,只是低眉立在他身边而已,胤禄见我如此,他叹道,“从去年开春开始,你就一直郁郁寡欢的,虽然有时也会强颜欢笑,可是那也未免太牵强些,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有什么事让你这般自苦?”     我闻言应道,“我只是害怕。”     胤禄见我如此奇怪,他问,“怕什么?”     我抬眉望着黑压压的天,还有那从天而降的雪花,我词不达意,只觉得心里很难过,说道,“怕这寒风刺骨,怕失去!”     胤禄闻听我这话,他不解道,“你会失去什么呢?我们都在你身边。”     他话至此处紧盯着我看,许是想叫我回答他的问题,可是我说不出口,总不能告诉他,我怕胤禛会死去!     胤禄见我不说话,他急问,“到底是什么事?”     我不说话,他脸上也愈发的担心,我就这样立在他伞下,看着雪花在紫禁城里飘飘荡荡!(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六章 做皇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夜大雪,紫禁城的黄瓦上加上昨日已落下的又被积了厚厚的一层,微风拂过,白色的雪随风起飞,追逐在屋顶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我立在廊下,心就如那被风吹起的雪,飘飘荡荡,起起伏伏,不知是不是该落下,也不知该不该随风飞去,就这样一阵风一阵涌,跌跌荡荡在紫禁城里无处可去。     “在想什么?”     我的心思漂浮的有些远,甚至只听见声音在耳边问,却未回头看是谁。     我问,“如果你死了,你会等我吗?”     身后的胤禛闻声微楞,一双眼心疼夹杂着不解盯着我看,他问,“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到底是怎么了?”     我回身看着他,只觉得他就在眼前,可是却触不到,我又问,“你还未告诉我,会不会?”     胤禛见我如此执着,他很认真的对我说,“会,一定会的。”     他说他会的,我的心情从沉重便的轻盈了许多,他会等我就好!     我立在那里,眼睛看着他,从未有过的认知和执着,说道,“如果你死了,你一定要等我,千万不可以自己走掉,若是我死了,我一定也会等你,不论几个轮回,我都会等说到做到!”     他微微蹙眉,许是不懂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说,我只知道他没有叫我这样站着,而是伸出手臂将我拥在怀里,他的怀抱像是安慰又像是害怕,紧紧地叫人拒绝不了。     从那日我在廊下和胤禛说了那些话之后,他虽不懂可是也没多问,只是每日陪我的时间好似特意多了些。     我知道他像是特意在做补偿似得,虽然很欣慰,可是也很心疼,因为这样一来,他的工作节奏便的更加紧凑。     除夕夜     今儿宫中有宴会,所以每个人都是盛装出席,我是一身海棠红的旗装。这个颜色虽然娇艳妩媚,可是胤禛说他很喜欢这个颜色,所以叫我务必穿着。     我平日里甚少穿这样喜庆的颜色,可是就凭他那句喜欢。我也要穿着的。     巧儿正帮我梳妆,因为今天是比较正式的场合,所以头上梳起的是大旗头,旗头上是两朵牡丹宫花,旗头上还特意插上了胤禛早前送的凤赶牡丹金簪。说是和今儿衣裳和宫花很搭配。     正在镜子里看着巧儿心灵手巧,忽的帘外有人来,那一身黄色龙袍不用猜也知是谁。     因为头饰马上就好,所以胤禛来了就吩咐巧儿说,“先下去吧。”     巧儿闻声退下,我从镜子里看见胤禛眼睛里有笑意,虽然浅浅的可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只见他来在我身边,拿起桌上的一直华胜在我的发髻上比了比,最后很是温柔的帮我簪在了两把头之上。     胤禛在细细看着镜中的我,忽的听他说。“朕以下旨,过了除夕夜就册封你为皇后。”     闻声我心中一惊,未曾有喜,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份,我不能做皇后。     我忙的起身,否决道,“不,我不接受。”     胤禛见我对皇后之位如此闪躲,他不解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左右想着为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总不能说我是个现代人,不能做这个位置,还是说什么呢?     我左右不知如何说,只能说道。“我?这个位置是姐姐的。”     胤禛闻声牵起我的手,满眸心疼,对我说,“兰轩,玉兰已经走了两年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心结。可是她临去前也希望你能继任皇后之位。”     “再说了,在我心里皇后的位置除了你,再无别人。”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真诚和心疼,可我始终不能接受!     我摇头推脱,“可我不适合,我也不想做皇后。”     胤禛微微蹙眉,他或许觉得我应该很高兴的接受才对,可是如今却在拒绝。     他问,“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你又在踌躇什么?”     我低眉不语,胤禛又道,“十六弟和熹贵妃说了,你心情不好,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因为勤政殿里的那个人,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他知道我不是为了女人生气,我很欣慰,可是我不能说,说是为了你而日日担心害怕。     可是不说,又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我抬眉看着他,说道,“我只是担心,担心以后我们都老了,都要彼此分开。”     胤禛闻声将我拥入怀中,他紧抱着我,半打趣,半心疼的说道,“傻瓜,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我倚在他怀中,现在虽然是冬天,可是他的怀抱却很暖和,让我心安。     关于皇后的位置,我始终不能答应,我说道,“皇后的位置我真的不能要,如果你真的要选一个皇后出来,我觉得熹贵妃很合适,她曾经也帮姐姐协理六宫事,再合适不过。”     胤禛见我推荐熹贵妃做皇后,他说,“熹妃说你做事刚柔并济,在宫中威望也高,她百分百的举荐你,你反而举荐她?”     他话至此处笑了笑又说,“你们两个都是有皇子的人,要知道这个位置其实很重要。”     闻声我说,“可我不想要。”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说道,“我知道,可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     我闻声不解,起身看着他,只听胤禛说,“还记得我曾经许诺你,梅香寒尽必娶佳人,如今都多少年了,我一直都没有兑现承诺,还要你这样跟着我。”     “我虽然能给你天下最好的,甚至给你整颗心,可是很多时候你还是很委屈,我说过要娶你,只这一条,只怕都未必做得到。”     他还记得那个承诺,只是可惜,他当初比作梅花的十三爷如今已经去世,可他却未能兑现承诺。     我心疼他的身不由己,也根本没有怪他的意思,我对他说,“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这样就以足够了。”     胤禛听我这样容易满足,他的手温溺的轻抚着我的脸颊,问道,“还记得我们参加莫矣和落霞婚礼时候的事情吗?”     我点头表示记得。胤禛细细看着我说,“我一直都畅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能光明正大的娶你,叫所有人都来喝我们的喜酒,只是我。我也就只能想不能做,兰轩这件事一直我都很遗憾。”     遗憾?     我问,“这跟我做皇后有什么区别?”     胤禛回道,“当然有,你做了我的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才能真真正正的娶你。”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如此我还怎么拒绝呢?     我正思忖,只听胤禛道,“圣旨已经拟好。明儿就会昭告天下,这件事你不要想着抵赖了。”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还未准备好,说道,“你怎么能赶鸭子上架?”     胤禛见我也有难为的事情,他笑说,“熹贵妃说,若不赶鸭子上架,只怕你未必能接受,所以就只好这么做了。”     熹贵妃?     她当真愿意捧我做皇后?     想到这里我也另有心思,我说道。“要我做皇后也行,可我有个要求。”     胤禛闻声狐疑,“什么要求?”     我说道,“我对宫中琐事一窍不通。即便做了皇后也未必事事周全,我还想叫熹贵妃帮我,所以协理六宫之事,我还想叫她继续做。”     胤禛听我的要求是要熹贵妃继续协理六宫,他笑了笑,许是知道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应允道,“好,我答应你。”     我见他答应了,再加上他的理由,我无法再拒绝,说道,“好,那我也答应你做皇后。”     胤禛闻声笑容满面,将我拥入怀中紧紧抱着,我的手不知何时也环上他的腰间,此时此刻就让我尽心爱你,做你的皇后,也请你记住你的承诺,日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过了春节,今儿已是初五,大年初一那天胤禛就下旨到了各宫中,我要做皇后的事情以是板上钉钉。     所以大年初一那天我便从西暖阁搬到了景仁宫,毕竟是皇后,再也不能这么赖在胤禛身边了。     搬到景仁宫的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来请安的各种妃嫔一个不落的全都到场。     虽然我的册封礼还未正式开始,可是圣旨一下她们也就都明白,这后宫的主子已经易主了!     在景仁宫呆了这么多天,想着该来请安的人都来过,齐妃,熹贵妃,裕妃,就连平日里爱礼佛不愿出门的惠妃都来请过安。     今儿大概是可以叫我好好安静一会了吧?     所以趁景仁宫这会子没有人来,我带着饶春便出了景仁宫,往御花园走去。     大冬天的紫禁城里没有什么好去处,一派清冷,不过更叫人清冷的是还有些流言叫我听到了耳朵里。     那就是我能做皇后,是因为耍心思,闹脾气,皇上为了安慰我才叫我做皇后的!     哼,还是是非出在女人堆里,前几日我是心情不好,甚至现在心情也没多好,但是她们竟然能联想到是我做样子给皇上看,为的是做皇后。     我对这些流言蜚语一笑置之,摇头轻叹转身往养心殿找真正得罪我的人了,若不是胤禛叫我做皇后,我怎么会担这个虚名?     想着这些我带着春儿从嵌风亭拐了个弯往养心殿走去。     养心门     还未踏进养心门,胤禄便从里头出来了,他见我来笑了笑对我说,“如今你可是大清的皇后,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闻声我往自个身上看了看,为了多清净,竟然连件坎肩都没穿,就这么溜达出来了。     我笑说道,“十六爷也来打趣我吗?”     他笑而不语,与我一起往清静的地方走去,瞰袅亭内,我说道,“宫中有传闻,说我为了皇上要选秀之事闹情绪,所以皇上才被迫答应册封我为皇后,你听说了吗?”     胤禄闻声笑着,表示事情他都知道,“此事纯属扑风捉影,听没听说有什么?”     我见他笑着,又说这话,我突然觉得委屈呢,解释道,“前些日子我心情很不好,但绝非选秀之事。”     胤禄见我这么说,他回道,“我知道。”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人死了要往哪去?我想你心情不好,大概和人命关天有关,再者说你根本无心阻止什么选秀,皇兄也没有要选秀女的意思。”     闻声我很欣慰,他没有误会,还好,还有人没有误会!     我赞叹道,“知我者,莫若十六爷。”     他含笑喝茶,半响问我,“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为了谁生,又是为了谁死而难过吗?”     闻声我略为难,与其编谎话骗人,不如什么都不说,想到此处我说道,“这件事我不能说。”     胤禄闻声心里明白,对我说道,“也好,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流言蜚语而困扰就好。”     “我没事。”     胤禄见我回说没事,他细细看了看我,有话也没问,应了句,“那就好。”     和胤禄说了会话,再从瞰袅亭回到养心殿以耽误了不少时间,待我踏进养心殿时,胤禛正含笑看着我,说道,“高无庸说你来了,可等你半天也没见你来,一出门见你走了,去哪里了?”     我回道,“刚走到门口正好遇见十六爷,两个人去了个清静之处说了会话。”     胤禛见我是见着胤禄了,笑了笑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我来在他身边坐下,他拥着我说道,“你若是闲景仁宫太烦闷就来这里陪我,我绝对支持。”     闻声我说,“若叫人看见,不知道又要说什么,我可不来。”     不想我这么无心一说,却叫胤禛有心听了,他笑问,“你也听见那些胡话了?”     我见他也知道了,我说道,“既然知道是胡话,何必生气,我问心无愧,才不在乎。”     胤禛见我如今练就的好本领了,这些话都不上心,他才安心的说道,“若是不生气,没事的时候就来暖阁陪我,没有你在身边还真是不习惯。”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问道,“那以后怎么办?”     胤禛道,“以后我们也都在一起。”     他话至此处我心中略堵,真的可以一直都在一起吗?     还是一年之后,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你不会真的离去,只是撒了个谎,我们就一起去浪迹天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章 帮齐妃出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过了正月十五,紫禁城也慢慢的褪去了冬衣,红墙绿瓦,蓝天白云的叫人看着越发的清爽怡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我带着饶春出了景仁宫,想着去看看齐妃,所以也没有叫人跟着就我们两人。     这些日子以来,我也被叨扰的厉害,明明已经很多事叫人帮我分担了去,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力不从心,真是不知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竟然事事周全,没有人去诟病她的不是,如今我也是惯会躲懒了,所以大事小事都推给钮祜禄氏。     管她们说我名副其实也好,名存实亡也罢,反正我是不打算在紫禁城里立功的,爱怎么讨论怎么讨论去吧!     来在齐妃的住处,很是安静,院子里只有两三个宫女和太监在修剪花枝,我瞧着她们主仆日子过得越发的好,还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宫女小翠是齐妃最得力的,她正和丫头说怎么修剪出来的枝条好看,看见我来,她很是殷勤的组织其他人来请安。     “皇后娘娘吉祥。”     我瞧着本来人不多的,可是呼啦啦跪了一地,倒觉得人还不少。     我说道,“起来吧,你们主子呢?”     众人起身,小翠回道,“主子在屋里闲坐,娘娘快进去吧!”     话至此处小翠头前带路,帮我掀开了帘子。     踏进齐妃的住处,只觉得幽静舒适,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从简朴素,没有什么贵重的物件。     只有袅袅飘逸的香烟在房间中,我来在偏殿,只见齐妃正在佛前念经,许是她很认真所以我来了都不知道。     “姐姐这里好生安静,若是可以兰轩也想搬来了。”     我话至此处齐妃才发觉有人来,她抬眉见是我立在帘下正含笑看着她,她朝佛像磕了头,起身含笑对我说,“到我这里躲躲清静倒是可以。若是想搬来和我同住那就不必了。”     我见她常年礼佛,可是却似有顺风耳似得,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     我说道,“姐姐聪慧过人。很多事一点就透。”     她闻声细细看着我,与我同坐,亲自斟茶给我,说道,“都做了皇后了。还这样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不怕被人说么?”     我见似嗔似怨,我说道,“即便是皇后,可是我依旧不太喜欢紫禁城里的那些虚礼,你我认识多年,若是我在姐姐你这里都不能随心所欲,岂不是真的成了天下最可怜之人了?”     齐妃闻声笑了笑,问我,“这几日被打扰了吧?”     我说道。“从前不觉得各种嫔妃多,如今做了皇后,晨昏定省的日日见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齐妃见我如此感慨,她叹道,“习惯就好了。”     我点头不语坐着喝茶,其实齐妃宫里的茶不是什么名贵的好茶,只是还算清香罢了。     放下茶杯,我瞧了瞧齐妃,她清瘦了,脸上从容不迫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我说道。“姐姐又清瘦了,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     齐妃闻声默默看了看我,说道,“我没什么大事。倒是你,宫中琐事繁多,一时可还招架得住?”     闻声也表示无奈,是非之地,我们能做的只有问心无愧罢了!     我说道,“问心无愧就好。我倒也不指望人人都称我贤惠。”     齐妃见我如此说,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好一会却未说话,我见她这般,我问道,“姐姐干嘛这么看我?”     齐妃默默笑了,复看着我说,“还记得从前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王府里,那个时候你的这张嘴啊好生厉害,不说张氏和年氏对你如何了,就是王爷也怕极了见你。”     她话至此处笑容渐渐多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还常和她置气来着。     只听齐妃又说道,“还记得圣祖爷巡幸王府时,你在园子里偷窥,虽然皇上说不许罚你,可是我们想着以王爷的性子一定会重罚你,不过没有想到,最后处罚你的竟是你姐姐。”     “后来你因为被罚跪重病了一场,整个人醒来之后比之前多了几分小心谨慎,我们都以为你是被吓怕了。”     圣祖爷巡幸之事我是知道的,因为巧儿当时跟我讲述了一遍,当时只觉得后怕,若是康熙真的恼了,杀了兰轩,那我又会成为谁呢?     正想着,只听齐妃说,“不过那个时候你还是这个性子,爱打抱不平,也爱耍小性子,整日的把十七弟逼得上蹿下跳。”     “不过你姐姐和王爷都爱惯着你,连十七爷也不愿做阿哥了,整日的跟在你身边做跟班,你高兴不高兴,十七弟总是陪着,我们都以为你会成为十七弟的福晋的。”     会成为十七的福晋?     当时我和十七的关系是好,整日的疯闹,不过成不成他的福晋,我还真的从没想过。     不过没有想到她们当时是这样想的,我笑问,“那后来呢?我竟然会和皇上在一起,你们不好奇吗?”     齐妃闻言应道,“当然好奇,不过,也是听说你为了救皇上把自己割伤了,后来王爷处处对你留心,十七弟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你玩闹,我们也就都知道了。”     闻声我想起许多往事来,心里又沉又痛,低声说,“很多事,我也没有想到,不过还是很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些。”     齐妃见我如此,她看着我说,“这些话我们私底下也没有少说,看着当时的皇上对你这样用心,不知嫉妒了多少人,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皇上对你依旧如此,真的很难得。”     是啊,很难得!     我说道,“这一点我也没有想到。”     我话至此处,没有想到齐妃会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终于这一切也是你自己用心换来的。”     我不解她今儿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些,我问,“姐姐从不跟我说起这些,莫不是也听说了些谣言才有所感慨?”     齐妃见我这样问,她笑说道。“那些谣言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当个笑话听,又岂能被谣言左右?”     她话至此处深看着我,眼睛里盛满了什么,又对我说。“不过是看你心情好似不好,所以说出来逗你一笑罢了。”     原来她们都知道我心情不好?     我很欣慰,只是有些事说不得!     我回道,“我只是有些事不知道如何面对。”     不知道齐妃会怎么想我不开心的事情,只听她回我道。“凡事都想开心,有得必有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如我们所愿的。”     我不知齐妃是怎么想我的,我只知道她句句都在宽慰我,我很感激的看着她,她笑了笑便没有多说什么了。     离开齐妃的住处,又在御花园里看了一会残梅,芳香落在地上有些可惜,不过迎春花就要开了,倒叫人觉得欣慰。     回到景仁宫时已经快到中午时分。我才踏进景仁宫,只见弘昼正在屋里等我。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他见我回来很是开心,两三步来在我身边,给我行了大礼,磕头道,“皇额娘万福。”     我见他也这样了,一边嗔怪他,一边扶他起来,“快起来吧。怎么也你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弘昼闻声笑嘻嘻的,说道,“那里是胡闹呢?儿子是为额娘做皇后感到真心的高兴。”     我见他这样高兴,我鄙视他还像个孩子似的。两个人寒暄了一阵,我问,“最近可好?你们都很忙?”     弘昼回道,“过了春节,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眼下能闲着了。皇阿玛还说要让我今儿留下来用膳。”     胤禛叫他留下用膳了,真好,我们许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最近大家都太忙了。     “你皇阿玛是疼你。”     弘昼闻声欣慰的笑着,其实比起四哥,他是很幸福呢!     不过他来了好一会了,弟弟们都不在,他问,“六弟呢?怎么七弟也不在?”     说起弘浩和弘瀚,我也是很无奈的,现在他们哥两都长大了,成了统一战线,吃喝玩乐都在一起,倒叫我成了多余的。     我说道,“今儿有别的公子格格入宫,所以他们哥两也去了,想来是玩疯了,现在还不回来。”     弘昼闻声感慨万千道,“六弟和七弟年纪小,是最需要玩伴的时候,以前我也就我和四哥两个人在府里,所以一看见别的公子阿哥就很兴奋。”     听他说起弘历来,想着之前在雍王府里整日带着他们玩,那个时候是真的羡慕他们兄弟两个号。     我说道,“你们两兄弟的感情是好。”     弘昼闻声含笑刚要回话,只听有人在门前喊道,“额娘。”     我和弘昼听见声音相视一笑,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呢!     弘历踏进屋子满面春光,我说道,“才说你呢,你就来了。”     弘历看着弘昼在,又听说刚刚在说他,他打趣道,“额娘在说我什么,有你在只怕没个正经话,是不是又在编排我了?”     弘昼闻声笑着,故意气弘历道,“四哥小时候最怕皇阿玛,如今也是,这个也不是正经话吗?”     弘历闻声白了一眼弘昼,抬手叫他抓他的辫子,两个人一躲一闪的还似个孩子。     我嗔怪他们如今都做了阿玛了,还见了面就闹,“好了,都多大了还闹。”     弘昼笑呵呵的坐在一边,弘历则道,“是额娘从小大都惯着他,瞧把他惯得。”     我瞧着弘昼得意洋洋的,心想是惯得不轻!     又问弘历道,“弘历今儿怎么有空来?”     弘历闻声回道,“过几日是卿儿的生辰,所以我想接卿儿回府过几日。”     卿儿生日到了,这么快,卿儿都六岁了,当时弘时去世时她才两三岁,如今都长成了大姑娘了。     不过想想弘时当时为弘历挡箭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不过一切都以过去了。     我说道,“也好,卿儿虽不是你亲生的,可是有你照顾我们都放心,如今看你这样用心待她,你皇阿玛不知道多欣慰。”     弘历闻声说道,“她是三哥唯一的骨肉,我愿意护着她。”     “那就好。”     我和弘历正说卿儿,只听弘昼说,“卿儿长的乖巧可爱,又在宫中多年,虽不是一直生活在四哥你的府里,可是我看她还是很依赖你的。”     弘历点头表示弘昼说的是,我又道,“是啊,我瞧着卿儿很尊重你,若是不说都还以为是你嫡亲的孩子。”     弘历闻声浅笑,欣慰道,“这个孩子是比较叫人省心。”     三人说这卿儿, 忽的想起我才见过齐妃,我心里忽然有了想法,自说道,“三阿哥去世之后,齐妃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若是可以,你大可求你皇阿玛,在卿儿生日那天也请了齐妃去,叫她好好高兴高兴。”     弘历闻声细细思忖了半响,其实弘时是为了救他才会去世,因为这件事他一直都觉得亏欠齐妃。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好好补偿齐妃一下也未尝不是叫自己心安些的法子,只是?     他想到此处,说道,“此事我会和皇阿玛说的,可依我看,若是额娘同去才最好不过。”     “许多人都不知道卿儿是三哥的孩子,若是单请了齐妃去,只怕旁人会说闲话。”     我听着弘历的分析,忽然觉得自己是想的太片面了,果真没有他想的周到。     弘昼跟着附和道,“也是,四哥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如就以找乐子为由,额娘也出宫,皇阿玛最是通情达理,想来也会答应的。”     闻声我想着能成人之美,自然答应,“我会和皇上说的。”     晚膳大家用了膳都走了,只有胤禛还留在我身边,我瞧着他心情不错,如此还不趁着机会?     所以我便把想叫齐妃出宫个卿儿过生日的事情跟他一提,结果没费吹灰之力的他竟然会答应。     他说这些年亏欠齐妃的很多,所以能做些补偿他也很乐意,所以同意叫齐妃出宫给卿儿过生日。     只是不准我出宫,因为我现在身份特殊不能在随意的出宫去 了,否则会叫人非议。     我想想也是,一个格格过生日若是我去了是不太好。     所以我答应不去,胤禛便说叫齐妃和熹贵妃一起同去,免得一个人尴尬。     对于这个决定我很是高兴,没有想到他想的比我还要周到。     今儿就是卿儿的生日了,因为生日宴在晚上举行,所以我也是到了傍晚时分才来齐妃宫中给她送行。     “姐姐要出发了吗?”     齐妃正在殿中叫宫女给自己穿斗篷,那一身妃红色的旗装,头上是两把头,脸上略施粉黛,她以过了年少清纯的摸样,所以精心打扮之后,只叫人成熟稳重,气质若兰。(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八章 各种满足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儿就是卿儿的生日了,因为生日宴在晚上举行,所以我也是到了傍晚时分才来齐妃宫中给她送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姐姐要出发了吗?”     齐妃正在殿中叫宫女给自己穿斗篷,那一身妃红色的旗装,头上是两把头,脸上略施粉黛,她以过了年少清纯的摸样,所以精心打扮之后,只叫人成熟稳重,气质若兰。     她见我来,眉间带笑很是感激的给我行礼,“还未多谢你和皇上提议叫我出宫的事。”     我见她如此客气,再看看她还是很期待此次之行,我说道,“举手之劳,不过此事也要多谢弘历。”     齐妃闻声含笑,宫女又把一只白玉簪子插入齐妃的旗头之上,我瞧着朱颜玉翠很是庄重。     又想着刚刚从钮祜禄氏那边来,她也已经准备好,我说道,“刚刚我从熹贵妃宫里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姐姐若是收拾好也快去吧。”     齐妃闻声也知道是该出发了,不过她临行前还不忘打趣我,“你今儿出不得宫,心里可还过得去?”     闻声我笑说道,“今儿不能出去,还有明日,姐姐得事情要紧。”     齐妃闻声笑了笑,说,“那我去了。”     我见她是要走了,我拿过巧儿手中得劲礼,那是一只黄龙合欢玉佩是当年姐姐送我的。     我递给齐妃说道,“这是送给卿儿的礼,姐姐替我给她。”     齐妃见我拿出这样的礼,怕是觉得这么个小丫头不值得,忙的推辞,“如此贵重!”     我见她如此说,我自将礼物塞到她手中,说道,“心意最重要,姐姐快去吧。”     齐妃闻声很是感激的对我一笑,带着宫女也就正式出宫去了,我见她走了。我也要回去。     之前和胤禛说来送送齐妃,胤禛可是逮着我看了好久,他许是觉得我这是羡慕嫉妒恨呢。     想想他还真是想多了,这一年半载里我总是处处让着他。尽力叫他在最后的时光中过的舒心些。     养心殿     来至养心殿,高无庸意外不在廊下,所以我来的更加顺利些,站在廊下听了听,殿内没有人说话。想来里头没有旁人。     所以我才提步进了养心殿,胤禛见我来了,含笑看看我,示意我坐在他身边去。     我也毫不客气,和他一起坐在龙椅之上,他今儿好似心情不错,细细看着我说,“今儿不让你出宫,可怪我?”     闻声我笑他想多了,说道。“又不是一直都不能出去了。”     胤禛闻声安静的看着我,半响宠溺的轻抚着我的脸颊,说道,“最近很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温柔荣华我心头的思绪,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有东西流淌,我说道,“只想好好陪着你。”     胤禛闻声环过我的身子,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道,“最近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儿我陪你去踏青吧!”     闻声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起身问,“真的?”     胤禛见我如此,他笑我道,“还说要好好陪我。如今一听要出宫,眼睛都放光了。”     我见他挑理,鄙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说要和我一起?”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握着我的手轻抚着。像是把玩一件宝贝,说,“我一直都很忙,能陪你的时间不多,明儿抽出来一天时间,咱们好好玩玩。”     我心头一暖,只觉得一个只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给自己放一天的假的人,能单独抽个时间陪我,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我应声道,“好。”     张家别院     胤禛说好今天带我出去玩,弘浩不依,非要跟着,说什么许久没有见着师傅,要和师傅好好比试比试,更要师傅在教自己些新招式。     胤禛自来宠爱弘浩,自然答应,所以就带着弘浩一起出宫去了。     来在张家别院,张琪之以立在院前等候,他见我们一家三口下了车,他笑盈盈的看了好一会。     弘浩这时候最是跟张琪之亲,一个劲的喊师傅我想你,师傅你想不想我之类的。     我和胤禛来在他身边,张琪之则一点也不留情的打趣胤禛说,“呦,跟班又来啦?”     胤禛闻声没恼,笑看了看张琪之,复看了看我并未说话,张琪之则很好笑的看了看我们,就领着我们一起往园里走去。     弘浩牵着张琪之,嚷嚷着,“师傅,今天我要跟你比赛,这一回指定能赢你。”     张琪之闻声高兴,应道,“好啊,弘浩可要加油。”     说话间几个人来在张琪之别院的大厅,厅内有墨瞳和落霞,莫矣意外不在。     落霞许是许久没有见着胤禛了,见胤禛来特意行了大礼,“皇上吉祥。”     胤禛瞧了瞧落霞因为生育过后还胖乎乎的样子,不过是少了许多少女时期的青涩,他含笑道,“起来吧,许久不见落霞,成熟了许多。”     落霞闻声起身,虽然亲切可还不忘客气,说道,“之前还要多谢皇上和娘娘照顾。”     胤禛闻声睨了眼落霞,好笑道,“嫁人了,说话也客气了?”     落霞闻声笑道,“可落霞许久不见皇上,皇上怎么说话倒有些像娘娘了呢。”     众人闻声都笑了起来,胤禛也不恼就这样看着落霞的一张嘴不饶人,而落霞见我立在一旁含笑未搭话,她给我行礼说,“还未恭喜娘娘成为皇后。”     我见她嫁给莫矣这么久,宫中规矩还未忘,一个劲的行礼,我说道,“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气,起来吧。”     落霞闻声起身,和我们一起在厅里闲话家常,莫约小半天,大家还是意犹未尽的说笑着。     落霞一边说当初如何迷恋胤祥和胤禛的又是如何放弃的,直逗得胤禛和张琪之笑她当初太花痴。     这会子弘浩磨着张琪之要去联系之前教过的招式,张琪之也很乐意的带着弘浩往院子去了。     胤禛倒是很乐意看儿子这么爱进步,提步跟了出去。     张琪之说为了让弘浩更加进步,所以带着我们和弘浩往燕子山去了,说是看见江河山水才最能激发出弘浩练武的潜质。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想叫我们多出去走走,胤禛暗笑张琪之没安好心眼。我也是笑笑没有答话一起往燕子山去了。     燕子山依旧青山绿水,杏林里的杏树花苞看样子没几日也该开放,很有诱惑的感觉。     这会子张琪之教弘浩一些新招数,弘浩跟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可劲的在杏林处练习着,胤禛则陪在一边观看。     我瞧着杏花蕊下,一切都是你们生机勃勃,有些感慨,也有些觉得事情就像这待放的杏花。只是需要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花开了,也就离落败不远了,残花入土就如一个人的生命到了尽头,回不去也叫人念念不忘当初的璀璨。     弘浩在一旁认真练习,我则抑制不住脚步往杏林深处走去,倚在一颗大树下,感受微风拂过,杏花浅香。     正满心伤痛的呆滞不语,不知何时张琪之跟来。他细细看着我,许是不知道我刚刚心情还好,现在怎么就是这幅样子了?     张琪之细细看了看,半打趣,半认真道,“成为了他的皇后,可是我为什么却没有见你有多高兴?”     闻声我看着他,反问,“成为皇后就要高兴吗?”     张琪之闻声敛去笑意,有些执意和想确定什么似得。问我,“你不高兴?”     我知道他看出我有心事,我直言道,“我只是有些事不知道如何面对。”     张琪之闻声看了看我。半响有些无奈道,“兰轩,我感觉,现在的你叫我很难琢磨,还记得欲来生吗?”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我好像很不懂你。有很多事你好像都可以提前预知一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见他这样留意我,我也知道有些话说不得,只能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半撒谎,半认真道,“哪有为什么,当初如此紧张,只是因为我和胤祥关系很好,我拿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他当时病的很严重,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张琪之闻声不信,故意问我,“仅此而已?”     闻声我没有思索,回道,“仅此而已。”     张琪之闻声轻叹,他知道我没有说实话,复对我说,“可是你后来却在他生命临近终点时也提前知道,还帮他要了暖香丸,为的就是保护他的尸身不坏,这一点你又如何解释呢?”     闻声我解释道,“知道一个人将要离我们而去,我既然护不了,只想护他旁的周全。”     “若是他化成了烟,化作了水不见了,那我宁愿他还在,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我们时时刻刻可以知道他躺在那里就好。”     张琪之见我说到这话,脸上笑意全无,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问,“你,你?”一个你字在他口中,反复问,却始终说不出什么。     我见他眉头微蹙,许久没有的样子,我说道,“不要把我想的那样复杂了,我其实就是担心你们,我只想大家都好好的相守在一起,不受伤害,安然无虞的就好。”     张琪之闻声舒了口气,深看着我说,“你虽然这样解释,可我心里还是有个疑影,你好似知道所有人的结局,我呢?你可知道?”     闻声我没有多加考虑,应道,“我不知道。”     其实我说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知道他的结局。     张琪之见我这话回答的如此干脆,他有些意外,半响问,“你当初选择和胤禛在一起,也是因为?”     闻声我好笑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样想我?”     张琪之许是觉得自己痴了,竟然会这么问,他笑了笑,说道,“不是。”     我说道,“那就好。”     张琪之闻声没有多问,只是往胤禛那边看去,浅笑道,“回去吧,若不然回头他又该找来了。”     我点头同意和他一起往胤禛身边走去,弘浩还在认真的练习着每一个招数,胤禛多看了我几眼,大概是问我去哪里了?     我笑立在他身边和他执手站着没有回话,他见我如此也没多问,只是嘴角的笑意依旧还在。     中午在竹屋用了午膳,我提议要出去走走,张琪之则帮忙看着弘浩,我也胤禛单独出去了。     来在大街上,许是饭点刚过,大街上人不是很多,这倒也不错我好胤禛执手在大街上溜达着,看着一景一物,我说道,“回头我们去十六爷府里看看吧?”     胤禛闻声没同意,只说,“和十六弟总能见着面,贸然往他府中去做什么?”     我见他不愿意去,我说道,“咱们不是出去玩吗?既然出来了,还不多逛逛?”     胤禛笑看着我,霸道的说道,“今儿咱们就两人逛,谁也不许打扰。”     闻声我才发现身边一个奴才都没有,好跟着的高无庸也不在,只有我和他,我暖心道,“好。”     和胤禛逛了会街,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所以提议去君子如兰茶馆喝茶,胤禛同意我们才一起去了。     叫小二上了壶豫龙潭,胤禛好奇道,“今儿怎么不是点陇陌碾尘?”     闻声我笑着帮他斟茶,说道,“豫龙潭不是你最喜欢喝的吗?今儿都依着你点。”     胤禛闻声满足带着宠溺,看着我说,“最近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依着我?”     闻声我心里应着是的,会各种满足你,可是我只说出来他会质疑,所以我笑道,“当然。”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得意许久,最后别有深意满眸有心的看着我,说道,“那我想?”     我见他如此神秘,我笑问,“想什么?”     胤禛闻声嘴角含着笑,似乎有什么期待,嗔我一眼说道,“没什么,这件事回去说。”     我见他还玩神秘,自不理他,和他一起在这茶社中饮起茶来。     从君子如兰茶馆出来,我们没敢在耽搁就往燕子山去了,没有想到我们也没瞎耽误,回来时竟然被弘浩盯着我不放,“皇阿玛和额娘出去玩,竟然不带我。”     胤禛见弘浩挑理了,他笑抚着弘浩的脸颊,温溺道,“你不是要和你师父好好学武功?”     弘浩闻声不服,打量着胤禛说,“皇阿玛故意的!”     “哼,我也要出去玩。”     胤禛闻声好笑,臭小子还一直想当电灯泡啊?     他自笑道,“你这不是在外头?”     弘浩睨了眼胤禛,又看了看我,有些不想回去的问,“那我们这就要回去吗?”     胤禛闻声应道,“是啊。”     弘浩闻声不乐意,看着我胤禛哀求道,“那我还没能出去玩,我也想,刚刚皇阿玛都去了哪里?我也想去。”     胤禛闻声没回答,弘浩见他皇阿玛没答应,我也理会他,他只好求助张琪之,问道,“师父,你去不去?”     张琪之闻声故意跟胤禛唱反调,“好啊, 师父带你去。”     弘浩闻声高兴极了一个劲的说张琪之好,胤禛见自己得了个损友,也只能干看了几眼张琪之,张琪之倒是很得意拉着弘浩就走了,我和胤禛相视而笑最后又跟着张琪之和弘浩在北京城里逛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九章 寿宴有流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宫外回宫以是多日后,早前看过齐妃,她和我说了许多在弘历府中的事情,很开心她能亲眼看着大家都对卿儿好。txt小说下载(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想想弘时当初被逐出宫廷后,一心带着福晋过自己的生活,奈何贼人逮着他不放,逼着他去杀害弘历。     他没有妥协,以至于福晋和孩子被人掳走,为了救弘历他的福晋被杀害,他也中箭身亡,临去前就留下卿儿一个人,孤苦无依,弘历为了弥补对弘时的愧疚,也是为了尽尽兄弟情义,所以请旨将卿儿收为义女带在身边养着。     如今卿儿已经长大,在宫中和王府都很自由,如此就好,大家也就安心了,也觉得是对弘时有了交代。     卿儿能有个好去处,胤禛也安心许多,还记得当初他是怎么心疼弘时之死的,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只怕他想起来都还唏嘘不已。     不过他眼下已经放下,对齐妃也算不错,不管是碍于对弘时的愧疚,还是对齐妃的愧疚,总之一切都好!     景仁宫     早前胤礼送了三盆茶花给我,说是宝贝的不得了,我起初不信,可是今儿看着三盆花都开了,我倒是很惊喜,硕大的花朵如在纸中,双层叠瓣颜色鲜艳。     就如那牡丹花一样叫人看一眼便觉得不舍得将它放下,三盆中颜色都不相同,其中一盆是大红色,另一盆是粉色,还有一盆是十八色茶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十八学士了。     茶花开了那么些日子,虽然我很想叫它一直开着,可是又想着摘几朵做糕点,所以就在院子里拿着剪刀在看那一朵合适。     身边的篮子里以摘下三朵,手中还有一朵含苞待放,好了,如此以够,在剪下去只怕胤礼不心疼我要心疼死了。     正拎着拦着要进屋,只听身后的饶春说。“娘娘,四阿哥家的侧福晋来请安了。”     静娴来了?     我闻声转身,只见静娴一身妃色旗装打扮的很是清新亮丽的站在我身后,她许是见我手里拿着花篮。她含笑如那花朵艳而不妖,给我请安行礼道,“给皇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我见她现在对我还真是尊重了,我说道。“起来吧,许久不见你了,你可好?”     我话至此处拎着篮子往屋子里走去,静娴跟在身边,回我说,“静娴一切都好,本来该早点来请安的,可是府中诸事繁多,所以一时耽搁了。”     想着弘历现在叫她帮婉儿管理府中之事,我还是很欣慰的。我说道,“不妨事,听闻弘历现在对你很不错,还叫你帮着婉儿照看王府之事,本宫还是很替你开心的。”     静娴闻声含笑,说道,“嫡福晋性格柔弱,府中之事处理也很得当,只是王爷看我在府中闲着无事可做,所以找些差事叫我打发时间罢了。”     两人进了屋子。饶春上了茶退下,我和静娴静坐着,只听静娴说,“额娘。静娴来是有件事想求额娘。”     我狐疑她能有什么事?     “什么事啊?”     我这么问,静娴回我说,“前几日齐妃娘娘前往王府给卿儿过生日,侧福晋言语间冒犯了齐妃娘娘,爷一气之下将侧福晋关了禁闭,还不准任何人求情。这件事本来就是侧福晋的不是,只是平白的叫齐妃娘娘受了委屈。”     齐妃在弘历那里被人非议了?     我见了她好多次,可是她一次都没有和我提起过,更没有看出她因此受到什么影响啊?     我问,“皇上可知道?”     静娴见我还不知,她忙的回道,“知道,可听说齐妃娘娘向皇上求了请绕赎了侧福晋。”     闻声我更不明白了,事情都解决了不是吗?     我问,“如此本宫还能帮你们什么呢?”     静娴闻声抬眉看着我,似有了顾虑,愣了愣说道,“有传言称三阿哥出事和爷有直接的关系,此事不知皇阿玛怎么想,静娴想着之前的事情实在叫人害怕,所以还想请额娘在皇阿玛面前说说,三阿哥的事情岂是爷一直很心疼,至于谣言,真的纯属污蔑。”     原来是这事,她是担心弘历在被牵涉,她想多了!     我说道,“此事皇上心里很清楚,你不必担心。”     静娴见我面不改色,她才安心,又说道,“听额娘这样说,静娴也就放心了,只是王爷倒是因为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日日寡欢。”     “皇阿玛虽未责罚,只怕爷心里也害怕,所以凡事还请额娘多帮爷斡旋,三哥之事真的和爷无关。”     闻声我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若是此事情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宫定是要向着四阿哥的。”     静娴闻声行礼,说,“那就多谢额娘了。”     我叫她起来,又想起弘历,我问,“你方才说四阿哥日日寡欢?”     静娴起身回道,“是的,爷心情不好,我问他到底在怕什么,他只是沉默并未真正回我。”     他不高兴了?     只怕是想起弘时,他心里过意不去吧?     我这样想着,一边安慰静娴说,“弘历是性情中人,只怕是想起他三哥了,没事,回头本宫会帮你好好劝劝。”     静娴闻声应道,“多谢额娘。”     储秀宫     想着齐妃怎么这么能忍,今儿若不是静娴来跟我说,我大概要被瞒着,只怕日后听说也该是几个月后了。     虽不知弘历的侧福晋和齐妃说了什么,还是怎么得罪了齐妃,不过能叫弘历生气的禁足了,大概也没说什么好听的话。     我来在齐妃宫中,她正在园子里赏花,她或许是听见我的脚步声,回身看见是我,她很是规矩的行了礼,对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见她面带笑意,脸色也很好,好似真的没有什么不开心,我来了也不装不知道。直言说,“前几天生日宴的事姐姐怎么没提?”     齐妃见我知道了,她笑了笑说道,“本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     她话至此处我两便坐在花下喝茶,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妃说道,“侧福晋只是好奇我怎么会出现在四王府中,说了几句车轱辘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见她没想和我说实话,大概是觉得事情以过去,她不想深究吧?     我问,“想来和弘时有关?”     齐妃细细看了看我,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楞,想了想她大概是问我如何得知她的事情,我这才说道,“弘历家的静娴来宫中和我说的,她说弘历为此很内疚。日日寡欢。”     齐妃闻声说道,“弘历也是性情中人,他来宫中亲自道歉过,我说过不怪他,谁知他还这样放不下。”     我见她说起弘历才稍有担心,我说道,“我看这件事对姐姐好似没有什么影响,倒是叫弘历闻声落泪了,只怕当时弘时的死,对他影响很大。”     齐妃闻声看了看我。说道,“弘时才去世时,他日日来我宫中陪我,我说过不怪他。可他还是在我宫中跪了一整天,我知道他是心疼他三哥,也是心疼我,只是人都已经走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样拿着不放。”     她话至此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看样子。弘时的事情真的在他心里已经过去了。     我正欣慰,只听齐妃对我说,“你若得空也该劝劝,不要让他一直都放在心里,弘时之前作恶多端,后来能为他而死,也是值了,我们娘两个也都能少些内疚。”     闻声我说道,“弘时当时为弘历挡箭时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别人挑唆之下都没有东西,实在是浪子回头,皇上为此很是痛心也很欣慰,终究他的儿子没有给他丢人。”     齐妃闻声轻叹,对我说道,“皇上也和我说过,叫我放宽心,我已放下了。”     “关于弘历?还是你和他说吧,我说的话只怕他会觉得是安慰他。他会更难过。”     我见她如此说,我也无话可说了,只能应允道,“好。”     其实齐妃真的和之前的脾气秉性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前的她高傲,自负,大概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现在的她温柔细腻,对事对人都很拿得起放得下,我很钦佩她转变身份的勇气!     和齐妃说了许多话,我见她也实在没有不开心,才安心离去,回到景仁宫,看着以烘烤而成的糕点,我好好的收拾了装上盒,带着往养心殿去了。     不过弘历心情不好,我也担心胤禛会因为想起弘时而不高兴,所以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踏进养心殿,胤禛正看折子,他见我来含笑叫我给他斟茶,我将茶水给他倒好,又用碟子装好了糕点送他他面前,我说道,“花臻,是用刚开的十八学士做的,你尝尝。”     胤禛闻声多看了几眼那糕点,圆圆的犹如鸽子蛋大小,表面上还裹着茶花沫。     他笑问,“惯会花心思了,最近这心思都这样?”     我含笑坐在他身边,他和齐妃都奇怪,都没放在心里吗?     我说道,“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这么淡定?不是说知道齐妃在弘历那儿的遭遇吗?怎么?你不生气?”     胤禛闻声对我说,“富察氏不过是瞧着齐妃去了好奇,说了些弘时以前的不是,她们不知道弘时为弘历做的事情,误会也是有的,我和齐妃心里问心无愧,凭谁说去。”     闻声我忽的对他和齐妃都很敬佩,我说道,“天下做父母的,都盼着孩儿在外风光在家无愧,齐妃如今很骄傲,能看到你们不为他的过去而伤心我很开心。”     胤禛细细看着我,真挚道,“你也做了很多。”     “我?”     我狐疑不解,只听胤禛解释道,“若不是你当初执意求情,我也不会手软,更不会只叫他革去黄带子赶出紫禁城,更不能留他活着,不过也正是因为你替他求情,叫他多活了那么些年,我才知道这个儿子没白养活。”     想起当初弘时绑架了我,后因此事又牵扯出许多事情,胤禛为此要杀了弘时,当初我可是很努力的求情才保了他一命。     刚刚听见胤禛说问心无愧,我心中微动,说道,“其实弘时心里是很尊敬你的, 只是被人挑唆,后来他能为弘历挡箭实在做的够兄弟义气,你一定很欣慰也很心疼。”     胤禛闻声不掩饰,说道,“是很心疼。”     他话至此处低眉呆滞了一瞬,我心中无奈,终究想起来了,还是会为此心里难过,不过会比之前难以面对时,痛苦少很多。     不过胤禛只是呆滞了一瞬,在回眸时已经安然无恙,见状我也心安,起身说道,“忙吧,我回去了,要不然你晚上又要熬夜了。”     胤禛见我要走,他说道,“若是无事就在暖阁休息,回头只怕弘历能去找你。”     弘历会来?     想来是他叫他来找我?     想到此处,我应声道,“好。”     东暖阁     这里的东西好似变了?     我细细看了看,呵呵,不是变了,而是胤禛把原来西暖阁的东西挪了好些来。     他如此厚待我,我很庆幸自己很幸福。     在东暖阁和巧儿她们说话玩闹,大概两个时辰之后,只见弘历从门外来,“额娘。”     我见他脸色哀恸已然不见,好似也没有什么不好,我说道,“起来吧”,“之前静娴说你心情很不好,我还很担心,现在看来你应该没事了。”     弘历闻声浅笑,坐在我身边说,“刚刚皇阿玛说额娘和齐妃娘娘都很担心我,叫我不必多想。”     我见是胤禛劝过,那个当初叫人铁腕之下无不退让的人,如今竟然也会给人煮心灵鸡汤了,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和弘历说道。     想想我说道,“你皇阿玛心里是向着你的,齐妃也是,弘时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你才是受害者,没有人会多想的,你也不要想了知道吗?”     弘历闻声对我说,“我只是替他委屈,他明明为我而死,可世人却不知,甚至还要骂他无情无义,我有些替他委屈。”     原来是因为这样?     想想弘时,在想想胤禛,日后不也一样叫人议论纷纷,争议颇多吗?     我也有些无奈,自对弘历说,“我们心里明白就好。”     弘历问道低眉点头,我又问,“侧福晋还在禁足?”     “嗯。”     听到弘历应声,我说道,“你府中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只是以后叫她们少说叫人可以抓住把柄的话,免得叫你日后落人口舌。”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对我说,“我记下了。”     我见他如今沉落的越发的英俊,只是心性还和从前一样,想想他今儿会为弘时难过,可是日后你做了皇上,若还能如此厚待弘昼他们该有多好。     想到此处我也暗暗痛骂自己想的有些久远,我这才问,“静娴在府中帮婉儿管制的可还妥当?”     弘历说起静娴,如今脸上都带着笑,“静娴和婉儿一刚一柔,配合的很好。”     我见他如此,心里很为他们夫妻开心,“那就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章 再要一个孩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     我在宫中实在闲着没事可做,再加上外头的天也渐渐热了起来更是懒得出屋。[起舞电子书](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听巧儿她们在我面前念叨,说什么花红草绿的叫人看着也舒心,总是劝我该多出去走走。     而我确实没有什么心情,因为对我来说这时光走的太快未必就是好事,所以为了自欺欺人我就在宫中静坐,即便无聊也不愿意出房门半步。     正倚在西窗下看书,却见弘瀚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的从外头来,我见他小小年纪这样可爱,我放下书本唤他道,“翰儿、”     瀚儿闻听我的声音在西窗下,他走到我身边,仰着小脑袋对我说,“额娘,我也要出宫去玩。”     他也想出宫了?     莫不是先前出去过一次就上瘾了不成?     我问,“宫里有哥哥陪你不是吗?干嘛要出去?”     弘瀚闻声满脸对弘浩的控诉,说道,“可是哥哥每天都跟五哥在一起,我想和他们一起玩,可是他们都不带我玩。”     他话至此处小嘴撅的更长,好似很在意弘浩他们不理会自己,我见他如此我笑说道,“翰儿还小,等你长大些,哥哥们就不会这么嫌弃了啊。”     弘瀚闻声很介意的哼道,“哼,我也不跟他们玩。”     我见弘瀚真的很在意呢,我忙的安慰他说,“好了,翰儿不生气,额娘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放下书本将他抱在怀中,宠溺的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不相信的问,“真的?”     我见他小眼睛突突的很是期待,我说道,“那是当然,额娘可是很疼爱瀚儿呢!”     弘瀚闻声呵呵笑着,满足的搂着我的脖子。说道,“额娘真好”     本来想亲自跟胤禛说,我带着瀚儿出宫去了,可是因为他养心殿里人多也忙。所以我也就告诉了高无庸,叫他转告胤禛说我出宫去了,不必担心。     高无庸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架不住我的威逼利诱,最后我成功带着瀚儿出了紫禁城。     小顺子驾着马车载着我和瀚儿在大街上逛着。瀚儿是个孩子,好奇心比较强烈,东看看西看看的。     我倒是想着去哪?     去弘昼那?他好像是在宫中?     胤禄也在宫中,去胤礼那,只怕他最近忙着户部的事情脱不开身。     罢了,还是去弘历府中吧!     弘历和弘昼,允密和允禧刚刚被晋封为亲王,大家都很为他们感到高兴。     当然我也不例外,因为看着打小在自己身边长的孩子,出落的这样出色。我真的很欣慰也很替他们高兴。     所以我和弘瀚决定还是去弘历府中,一来好好给他惊喜,二来也该好好祝贺他。     告诉小顺子我们要去四王爷府,他便不敢耽搁赶紧的就往弘历府中赶去。     不一会,四王爷府就坐落在眼前,我和弘瀚下了马车,小顺子要先去通报,我未答应,便先入府了。     很显然,王府的总管生怕怠慢我会出错。所以先去通知了弘历,我和瀚儿才来在他的瑞轩阁,就见弘历从屋里出来。     他满脸含笑,一边给我行礼。一边说道,“额娘怎么有空来?”     我亲自扶起弘历,看着他出落的帅气,我很高兴,再加上还来恭喜他,我说道。“还未恭喜你成为亲王,我和你六弟这不就亲自来了?”     弘历闻声含笑,抱着弘瀚进了屋子,“额娘快请坐。”     我们一同落座,弘历还还像刚才一样怀抱着瀚儿叫他坐在他的腿上,我瞧着他们这样兄友弟恭,心里抑制不住的想知道多年以后,你们是否还会如此?     不过,想归想,终究不能多想,我收了心思,问道,“怎么样?做了亲王有什么不同?”     弘历在和弘瀚玩闹,眼下听见我这么问,他笑回道,“左不过多了个爵位,早前的差事还是一样,额娘你今儿既然出来,一定要好好的在我府中玩一天,弘历可是许久都没有单独和额娘一起了。”     我见他要留我们,我也正有此意,我应允道,“我今儿带你七弟出来就是这个理。”     弘历闻声很是高兴,毕竟从他康熙五十八年入宫学习开始,我们就很少有机会这么亲近。     胤禛登基后我才回宫,后来发生许多事情,我们都变了,所以事事不能周全,如今一切都好了,是该好好享受这一刻。     正和弘历说着从前的事情,弘瀚忽问,“四哥,四哥做亲王,五哥也是亲王,那我呢?”     弘瀚话至此处抬头看着弘历,弘历见他弟弟这样可爱,他宠溺的对弘瀚说道,“你啊,你以后也定能做亲王。”     弘瀚闻声拍手叫好,“哦,我也是亲王喽!”     我瞧着他们这样心里一酸,若干年后,他的职位要你亲自下旨册封,到时候真的希望你能护他周全就好,即便不是亲王不是贝勒,只要他能平安度过余生就好!     我想到此处故意装作喝茶来掩饰心里的慌乱,问,“婉儿呢?”     弘历只顾着和弘瀚玩,应了句,“她去寺庙还愿去了,午膳前会回来的。”     他话至此处又道,“静娴在府中,我让她来给额娘请安。”     闻声我道,“我还想和你单独说说话,就不要再麻烦她过来了。”     “今儿我难得出宫,咱们出去玩吧,借你府中一匹好马,咱们一起去赛马如何?”     弘历闻声微楞,看了看我又看看弘瀚,为难道,“赛马?七弟他?”     我还未回话,好奇心很重的瀚儿就说道,“我也去,我要四哥亲自教我骑马。”     要知道五哥和六哥都嫌弃自己是个小孩子,都不跟自己玩,难不成你们也嫌弃?     弘瀚可是这样想的,许是弘历看穿了弘瀚的心思,他笑说,“好,四哥亲自教你。”     紫禁城内花红柳绿,紫禁城之外更是天高云阔。处处鸟语花香,虽然现在还未真正到夏天,可是风以有了初夏的意思有些温热。     和弘历骑马在一条小道上漫步,弘瀚被他拥在怀中。为了顾及弘瀚的情绪,还叫他拿着缰绳。     我和弘历并肩,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很合得来我很高兴,可是也很难过,因为过不了多久。他就是会成为皇帝,到时候还顾的过来吗?     正想着只听弘历说道,“好久没有和额娘一起出来玩了,真好。”     闻声我细细看着弘历,他很诚恳,我很欣慰,说道,“额娘也许久没有和弘历单独在一起了,不过只怕你以后会更没有时间。”     弘历闻声不知我话中有话,他狐疑半响。说道,“即便做了亲王,可我还是额娘的儿子,额娘怎能说日后没有时间的话呢?”     我闻声低眉没有回话,只是骑着马儿在微风中想着自己的心事。     就在此时弘历问道,“额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闻声我笑了笑,说道,“没有。”     弘历见我说没有,他深看我几眼。说道,“可我看额娘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闻声我安慰他说,“能和弘历出来游玩,我已经很开心了。”     弘历闻声浅笑许是觉得这话说的他很高兴。     我细细看了看弘历。眉目清秀,眉宇间没有旁人所说的那样薄情。     我抑制不住的问,“弘历,以后你的弟弟们你会帮额娘照顾的对不对?”     弘历闻声没有多加思索,直言道,“会的。我一定会。”     我闻声才稍稍安心些,现在已是雍正十二年初夏,没有多长时间了!     还记得我和瀚儿从宫外回来时,胤禛正担心不已,说什么也也不准我下次在这样单独出去。     我知道他还在为之前瀚儿被掳走的事情后怕,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乖乖答应他罢了。     如此他才安心的不在说什么话,我和瀚儿也才逃过一劫!     半个月后的养心殿     时光过得很快,我有些害怕抓不住他的尾巴。     所以满怀心事,踏进养心殿时,胤禛正一手附前,一手附后站在窗前看风景,他的身形还是这样挺拔。     我却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淡淡忧伤不知名的窜上心头,走进他,自己的双手不自觉的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     许是我的举动太突然胤禛一愣,可是转瞬间知道是我,一抹微笑,柔声问,“怎么了?”     见他回瞬间的满目柔情,心中阵阵酸涩,紧抱着他说道,“没事,就是想抱着你。”     许是我的举动让他不知所以,可是依旧感觉得到他内心深处幸福的声音,我知道,因为瀚儿与澔儿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再加上朝堂上诸事繁多,我们许久没有这样安逸的腻在一起了。     胤禛脸颊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紧握着我的手,笑说道,“放手,朕看看怎么了?”     见他要将我拖到他的身前,忙的抱紧他,一是想这样依偎在他身边感受此刻的温暖,二是怕他看出我的异样,执拗道,“不放。”     胤禛一愣,笑说道,“傻瓜?怎么了?”     见他如此问,想起他前几天去圆明园,我没有陪同在身边,他回来时,人消瘦了一圈,心疼之余,我说道,“从今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得跟着你,你不许说不?”     胤禛听着我的话,知道是担心他,他很欣慰满足的说道,“朕几时出去你不在身边了?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见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心中阵阵难过,可是不得已强忍着,故意撒娇掩饰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着。”     许是许久没有见我如此,他笑着,将我移至他的身前,满目爱意与宠溺的看着我说道,“傻瓜,朕怎么舍得你独自一人呢?”     看着他的脸颊,心中酸涩减去,一抹似有似无的得意笑说道,“那就说定了,不许自己独自出去。”     他宠溺的看着我,认真的听着我的话,我们彼此相视,彼此的眼睛里再无旁人,这一刻我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值得!     从前的许多往事萦绕在心头,觉得因为值得,所以才舍不得,我心酸不已却不敢叫他知道。     他将我拥入怀中,我亦是紧拥着他,只听胤禛一个“好。”字,让我心中的安全感大增。     紧倚在他的胸前,那抹强有力的心跳,我赶紧低眉不敢多想。     就在此时只听胤禛声音含满期待轻唤我道,“兰轩、”     闻声我应声道,“嗯?”     胤禛问,“还记不记得之前你说过,会无条件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我不解他为何如此说,我看着他问,“记得,你想要什么?”     胤禛抱着我,良久未说话,我正想着他想怎样?     却听他此时说道,“我们再要个孩儿吧?”     胤禛的话叫我心头一紧,我该如何说出自己的忧虑?     我微微蹙眉不语,许是胤禛不知道我会迟疑,他自目不转睛用着疑问的眼神在打探我。     见状我忙的说道,“等瀚儿在长大些,好吗?”     他听着我的话,一抹微笑没有多加深究刚刚我的表情,只是将我再次拥入怀中,宠溺的说道,“好。”     可是再次入怀,我的心却似千斤重,心中憋闷想说什么可是终究迟疑道,“胤禛、”     许是见我今日行事说话,不够果断,起身看着我,疑问道,“怎么了?”     见他如此问我又无法说,一抹浅笑给立在他怀中,说道,“没事、”     胤禛听着我的话,看着我的笑,嗔我一眼,说道,“傻瓜?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会磨人?”     见他如此,我不忍心再打扰我们之前的美好瞬间,说道,“我就是想你了。”     胤禛听着我的话,一分得意,一分打趣道,“大半日不见想的这样?”     难得见他这么轻松愉悦,我不好否决他的话,认真又确定道,“嗯。”     我的话刚落,胤禛一抹笑意,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与挑衅道,“真的?”     我立在他怀中,有些怕他识破我的囧,应了句,“当然了。”     胤禛许是见我脸红,他笑看着我,问,“那我们就在要一个孩儿?”     闻声我自心中一阵慌乱,脸色瞬间变成绯红色,却听见胤禛阵阵笑声从心而发。     我见他笑,我自鄙视他刚刚给我下套,他见我白他一眼,他紧拥着我笑的更开心了。     我见他这样笑,我洋装生气要躲开他的怀抱,却见他紧拥着我不给我机会逃走,我挣扎了几下,他却将我抱的更紧,如此反复几次,我终究投降就这样被他抱着!(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一章 景仁宫长谈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景仁宫     沁儿是之前在养心殿奉茶的宫女,后来因为自己有了别的想法就被皇上给调走了。热门     不过,说来自己有想法,也跟皇上有关,不过现在怎么解释都是无用,毕竟有些事已经说白,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皇上已经叫自己离开皇宫不许在回来,她虽然有些不舍得,可是皇上下旨不得不从。     但是介于皇上不接受自己,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皇后娘娘,所以她还是想来景仁宫说清楚。     沁儿正在景仁宫门口徘徊,想着如何开口能不尴尬,又能说的清楚,饶春便从景仁宫的大门口出来了。     饶春不是不知道沁儿的事情,所以对她没什么好感,因为她觉得好好的宫女不做竟然敢对皇上动心思,真是找死!     所以她没有好脸色给沁儿,只问,“你怎么在这?”     沁儿见春儿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她有些脸上挂不住,可是想着既然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掉,只能厚着脸皮说,“我,奴婢想见皇后娘娘。”     饶春闻声怎么可能帮忙通报,说了句,“皇后很忙,你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转达。”     她话至此处立在沁儿面前,一脸瞧不上,想见我们娘娘,哼,先过我这关!     沁儿瞧着春儿这么多自己,其实她心里可以接受的,她软言相求道,“我真的有话想和娘娘说,麻烦姑娘通传一声才好。”     饶春闻声不依,抬眼看了看沁儿,沁儿见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刚想说话,一直在门外听着的巧儿出来了。     其实她不想出来的,可是想这不出来也不是个事情,若是饶春这会子拒绝了沁儿,不知外头又要传言什么了。     巧儿踏出景仁宫的大门,问道。“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吵?”     春儿闻声和巧儿说,“巧儿姐姐,她想见皇后娘娘。”     春儿和巧儿可都是站在皇后身边的,所以春儿说这话时明显的站了队伍似得!     巧儿见状。问沁儿,“有什么事吗?”     沁儿闻声给巧儿行礼,回道,“奴婢想见皇后娘娘,求姑姑成全。”     巧儿瞧着沁儿不算太坏。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所以给了春儿一个眼神,就叫沁儿起来了,“你起来吧,我去回禀一声。”     我在宫中绣花静坐,听着饶春的汇报才知道,原来那个在圆明园的宫女叫沁儿现在又回到宫中,而且还单独要见我。     她来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若是不见只怕要落闲话,不管她是不是能成为胤禛的人。总之见了面有个了解总是好的。     待巧儿把她带进来,我只见她面色姣好,气质很柔,却比我第一次在养心殿见到她时,清瘦许多。     我瞧着她进了殿内,很是有礼道,“皇后娘娘吉祥。”     我说道,“起来吧,你有找本宫有什么事?”     沁儿闻声没有起身,只是抬眉有心的看了看巧儿和饶春。( ) 我见她大概是有话想说,所以我便吩咐巧儿她们说,“你们都下去吧。”     巧儿闻声蹙眉,许是担心沁儿会对我不利。她和饶春都不肯走,我见她们这样担心,我安慰她们说没事,叫她们就在外头站着就好。     巧儿这才妥协,带着饶春出了屋子,我瞧着沁儿跪在地上不像是做坏事而来。我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沁儿闻声抬眉看着我,很是真诚道,“奴婢是真心想侍奉万岁爷的。”     她话至此处我心头一惊,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亦是看着我,只是她眸中没有任何怕意,好似很想知道我是和反应。     我含笑而问,“这话你说给本宫听是何意?”     “莫不是你觉得本宫会成全你,还是如何打压你?”     沁儿见我说话并未拐弯抹角的,她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很浅的说道,“奴婢是想说,奴婢是真心想要侍奉万岁爷的,即便没有身份地位,奴婢也愿意。”     她对胤禛用情这样深?     我问道,“哦?既然如此你何苦来找本宫?”     沁儿闻声低眉,有些沮丧道,“奴婢只是心中有些不解,所以想和娘娘说说话。”     我见她这样忽然不知道她到底来干嘛了?     我问道,“哪里不解?”     沁儿闻声看着我说,“奴婢本来是在养心殿内奉茶,一开始奴婢没有什么私心,只是后来因为一些误会,以为皇上对奴婢有心、”     误会胤禛对她有心?     那大概是因为当初胤禛看上了她手腕上的手镯,所以被她误会看上了她?     我想着这些并未回话,只听沁儿说,“皇上告诉奴婢,若想在养心殿内继续侍奉,就要忘记私心,把那些不该有的分非之想都给摒弃掉,所以皇上就把奴婢分到了圆明园内比较清静的地方当值。”     “后来高公公见奴婢实在痴心,所以又叫奴婢回来侍奉,奴婢以为皇上会因为奴婢而感动,可是后来,皇上非但没有,反而告诉奴婢,不必白费心思。”     “奴婢当时跪求皇上告诉奴婢为什么?”     “皇上只说他心里容不下旁人,若问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她话至此处一双眼紧盯着我看,好似想把我从里看到外,想研究出个什么?     只听她又说,“起初奴婢以为是皇上顾及娘娘,可是后来,皇上告诉奴婢,不必在宫中生事,流言蜚语也好,储君之位也罢,这些都不足以撼动娘娘你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     “皇上说,之前许多误会可以接受,甚至和娘娘争吵,那是因为时间还多的很,如今他珍惜时光如梭,所以不想在因为这些事情伤了娘娘的心。”     “皇上叫奴婢从此死了这条心,就安心做人就好。”     不想胤禛会对她说出这些话来?     珍惜时光如梭,是啊,我们都要珍惜,所以这两年来我们都平平静静的。即便有谣言也当做没听见,不知道!     我想着前些日子的事情,我问沁儿,“前些日子。宫中有传文,说本宫成为皇后是因为闹脾气得来的,是是不是你所为?”     沁儿闻声没有反驳,应道,“奴婢只是想引起皇上的主意。奴婢真的很喜欢皇上。”     她话至此处有些失落的说,“只是皇上不喜欢奴婢。”     我见她这般,我看着她问,“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沁儿回道,“奴婢今日午后就要出宫了,只怕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皇上和娘娘身边,所以奴婢想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对娘娘这样钟情?难道在皇上眼里人人都如你?”     她前半句还算柔情似水,甚至有些伤感,后半句盛满不甘!     我没有想到胤禛会把她逐出宫廷,我见她如此。我回道,“本宫和皇上相识相知十多年,许多事本宫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是本宫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与其费尽心机的想绑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真心面对。”     “他若被你感动不了,那便是无缘,你还年轻大好时光皇上不愿意耽误你是为了你好。”     沁儿闻声低眉细想,我又道,“你出了宫日后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他能带你真心真意比在这紫禁城里尝尽囚中繁华的滋味要好很多。”     “本宫希望你可以体会皇上对你的苦心。”     沁儿闻声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许是胤禛也和她说过同样的话,她有些心服道,“奴婢希望。以后出了宫皇上和娘娘不会把我忘全了。”     我说道,“心善之人最是叫人善待,本宫和皇上都知道你是好人。”     “奴婢不是好人,奴婢散步娘娘的谣言,奴婢是坏人。”     沁儿话至此处眼看着泪要落下,还不忘给我磕头赔罪。见状我说道,“好与坏,不在于伤害一个人多深,而在于回头是岸的决心,本宫和皇上信你是个好人。”     沁儿闻声看着我说,“奴婢午后就要出宫,让奴婢好好给娘娘磕个头吧,从前奴婢做的许多错事求娘娘原谅奴婢。”     她话至此处给我磕了三个头,我见她如此,我忙的说道,“起来吧,感情上的事情不分对错,记住本宫今儿说过的话,挽留一件感情是勇敢的事情,可是不能伤人才是善良的人所能做的。”     沁儿知道我再提醒她,以后为了捍卫自己的感情莫要在走弯路,她很感激的对我道,“奴婢记住了。”     她话至此处知道再也没有理由逗留,起身又道,“奴婢告退。”     她走了,只独留我一人在殿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此时此刻装的都是胤禛,他的好真的都留给了我!     中夏时分,天气已经很炎热,我身袭一身单衣,肩上随意披了件长衫,漫步在紫禁城中,看着繁星点点。     过不了多久,天空上就要多一颗星星了,只是天上星星实在太多,只怕到时候我找不到他具体在哪个位置。     心里很是烦闷,所以手里拎着酒壶,想不通时就仰头一顿猛喝,终于酒入愁肠,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正沿着长廊往下走,只听月下有人吹笛,那弟子声很是委婉好听,只是略带些伤感。     我带着醉意寻着笛声而去,不想翠竹下竟然是胤礼,我手持着酒壶就站在他身后,看他的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长好看。     心里正呜咽一年后胤禛的离去,只见胤礼忽然转身,他见我含泪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酒。     他微微蹙眉刚想说话,我已提前含泪含笑的问,“怎么是你?”     胤礼闻声收了笛子来在我身边,他细细看我几眼,说道,“今儿宫中设宴,我没走,这会子酒喝的有些急,所以出来透透气。”     我闻声没有吱声,抬头喝了口酒,他见我许是有心事,赶紧的阻止我,“少喝些烈酒吧。”     我躲开他要夺我酒壶的手,对他道,“没事,我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倒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怎么一个在这里?”     胤礼闻声微微一笑,掏出帕子叫我拭去嘴角边的酒渍,我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有些步子轻浮的坐在长椅上,问他道,“你又有什么不高兴的吗?怎么独自到这来?”     胤禛闻声笑了笑,看着我问,“是我先问你的。”     我闻声低眉,满心愁苦又上心头,说了句,“我没事,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胤礼闻声看着我,许久没说话,我醉意上来,心里的烦闷也来了,开口说,“十七爷,我好想一觉醒来发现这都是梦,梦醒了之后发现和你们大家不过是在梦中就好了。”     胤礼闻声笑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朝醒来发现是梦,你不遗憾?”     遗憾?     我说道,“我会的!”     我打心眼里说会,因为不管怎样都遗憾,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遗憾?     我想不通,抬头又是一顿猛喝,许是酒气上了头,只觉得头晕的很,胤礼见我如此忙的制止我,“到底是什么事叫你喝成这样?”     我低眉不语,靠在大红柱子上闭目哽咽,心酸的味道竟然叫酒化成了泪。     我半响不说话,不知是不是喝的太多没有多大会竟然睡了过去,胤礼见兰轩如此,担心的唤道,“兰轩?”     兰轩以喝的大醉,不知睡梦中梦见了睡梦,蹙眉痛苦道,“别走,答应我。”     胤礼闻声蹙眉紧盯着兰轩,“兰轩,你怎么了?”     兰轩不理会他,只抓着他的手臂不松开,“都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他轻唤兰轩,兰轩也听不见,他叹了口气,拿起兰轩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躬身抱着兰轩把她送回了景仁宫。     再次转醒,我已想不起最后是怎么回事,只记得喝酒遇见胤礼,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不省人事。     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这场梦里有我最喜欢的红梅和雪花,只是今日我竟然是独自一个人赏雪看景未免有些孤独。     我身袭一身狐皮大氅,立在雪中,雪的颜色和我的大氅容为一色,很是好看。     那道路两旁的红梅开的正旺,这里是什么地方?     竟是如此陌生?     我好似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似得,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正此处瞧着,想着能看出个名堂,不想那红梅林深处竟然立着一个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醉酒入梦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再次转醒,我已想不起最后是怎么回事,只记得喝酒遇见胤礼,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不省人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     我在睡梦中好像还做了一个梦,这场梦里有我最喜欢的红梅和雪花,只是今日我竟然是独自一个人赏雪看景未免有些孤独。     我身袭一身狐皮大氅,立在雪中,雪的颜色和我的大氅容为一色,很是好看。     那道路两旁的红梅开的正旺,这里是什么地方?     竟是如此陌生?     我踏雪寻路,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不想梅花树下竟然迷了路,这里的梅花很多,多的叫人目不暇接。     正被红梅花香袭的一阵惬意,只瞧见那树下有人,紫色的袍子,腰里系着玉带,身材笔挺好似心事重重。     我踏雪而来,所以脚下咯吱咯吱响,胤祥回眸看见是我,他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我来在他身边,只觉得再次见到他没有过多的惊讶,好似能梦见都觉得是件天大的喜事。     我来在他身边,他没有看我只是瞧着败落的红梅花瓣洒在雪地上,如同镶嵌的小花。     我见他半响无语,一双眼只是盯着雪地看,我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胤祥闻声浅笑,应声道,“我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想念一个人罢了。”     他想谁呢?     胤禛?虽然有可能,看是看他落寞估摸着不是胤禛,应该是福晋。     我笑他难得吐口说想念谁,我笑说道,“十三爷少有的这样实诚!”     胤祥闻声苦笑,又陷入沉默中,我见他如此,我心里有些无奈,不想引他伤心我问,“雪花红梅,十三爷喜欢吗?”     胤祥闻声收了目光。领我坐到一旁的凉亭中,说道,“想起那年树下,我们兄弟几个一起赏梅的场景。当初你也在。”     是啊,当年我也在,当时弘昼病了一场,大家都很高兴,所以约在梅花树下赏梅。还记得弘昼也要出去,念着他身子刚好,他不论怎么求我和胤祥,我两都没答应。     只是一晃这么多年了,弘昼二十岁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想到此处我心头有些酸痛,低眉问,“你如果想兆佳福晋了,你会怎么办?”     “你会去看望她吗?”     胤祥闻声应道。“不会。”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考虑,像是早就做了决定一样,但是他的眼却盛满想见的冲动。     我问,“当真如此绝情?”     胤祥闻声一双眼掩饰不住的情愫,回道,“会不被发现的出现,又不被发现的离开。”     我不解,更是不能赞同他这样做,还记得之前去看望福晋,她还把胤祥随身的玉笛放在身边。她如此厚待你,而你却装作不知,甚至连在梦中和她见一面都不肯。     我蹙眉问道,“既然这样牵挂?为什么不当面说清楚?”     “叫她日日挂心你。也叫你日日想她!”     胤祥闻声凝眉,从没见过他如此伤神的回道,“我宁可她忘了我!”     闻声我心中一阵抽痛,宁可忘了也不愿意相见,难道爱到深处,能为对方做的竟只有这样?     知道这是一场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可是眼角处还是落了泪,我睁开双眸,先映入眼帘的是胤禛,没有想到这一大早的他竟然没有去上朝?     他见我醒来,含了抹笑,柔声道,“醒了。”     我闻声起身,只觉得头疼欲裂,看来早晚喝得太多了,以至于混乱做梦。     我拭了把眼泪,随口问,“我哭了?”     胤禛闻声嗔我一眼,说道,“哭的不轻!”     我见他好好的坐在我身边,不知日后你是否也和十三爷一样,不愿见我?     我看着胤禛说道,“我梦见十三爷了,他不愿意去看兆佳福晋,可是心里还想的要命,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做?”     胤禛听闻我梦见胤祥,他脸上有些痛划过,最后回我说,“许是觉得见了不如不见。”     闻声我有些不解,难道他也这样想?     我问,“为什么?难道这样彼此惦念就是好的?”     胤禛细细看着我,心疼道,“因为见了面就难再分离了!”     他是这样想的?他和胤祥想的一样?     我心头一慌,紧问胤禛道,“那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     胤禛闻声笑我说傻话,轻轻拂去我额前的碎发,温溺道,“生老病死谁能做主呢?难道我们还要十三福晋为了和十三弟团员而自刎殉葬吗?”     我低眉心酸,日后只怕你也要这样对我!     胤禛见我脸上不高兴了,他轻叹道,“不要多想了,起来吃点东西。”     又是一个连雨天,本来好好的夏天,愣是被雨水冲刷的有些冷,我独自一人也没有撑伞,就从景仁宫出发,沿着长廊一处处走去。     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福海边上的长廊里,我立在那瞧着风把荷叶吹的翻了个,本来还翠绿的颜色,现在有些不好看了。     我知道身后有人寻来,不知是谁,我只说,“荷叶都给吹翻了,一点也不好看。”     胤禄闻声瞧了瞧湖面,对我说道,“既然不好看又何苦在这里站着吹风?”     闻声我看是胤禄,转身处他说道,“皇兄叫我来寻你去养心殿用膳。”     原来是胤禛叫他来的,我瞧着荷花落败在风中摇曳,想起若干年前的一个上午,我和弘昼在雍亲王府游湖。     我问,“弘昼可在?”     胤禄许是觉得我问弘昼今儿是否留在宫中用膳,他回道,“刚刚还在,不知道这会子回没回去?”     我望着湖面,想起当时和弘昼一起游湖,可是却不慎跌落到了湖中,是胤禛跳下水救了我,他当初还扬言要把我早点嫁出去。     我含笑立在一处,胤禄不解我刚刚还愁容满面的现在竟然笑了,他问。“怎么了?”     我说道,“想起之前和弘昼一起在雍王府划船,结果掉进湖里去了,今儿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倒霉?”     胤禄闻声笑我道。“竟然想尝试这个?你不怕掉进水里没人路过救你?”     没人救我?     我应声道,“那就跟更好了。”     胤禄见我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他微微蹙眉细看我几眼,问我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回道。“只是做了一个梦,心里不痛快。”     “什么梦?”     “我梦见十三爷不愿意去见福晋,可是他又十分想念,你说,他为什么不肯见她?”     “难道他就愿意看着兆佳福晋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撑着王府?”     胤禄听完我的话,他轻叹坐在廊下,说道,“十三哥很爱他的福晋,可是你他不愿见她,我也信。”     我看着他。不解他们为何都一样?     胤禄见我蹙眉盯着他看,他说道,“还记得我们和十三哥第一次被关进养蜂夹道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此生是出不去了,家里的人大概为我们都哭断了肠,也为我们想尽了法子,最痛苦的是无计可施,也无人肯救。”     “若是我换做时十三哥,或许我也不愿意见她。”     “与其相见不如不见,还叫对方念念不忘,还不如不见。就这样静静的守着未必不好。”     闻声我有些发愣,问道,“你刚才说你也去过养蜂夹道?”     胤禄回我说,“不单是我。还有四哥,十三哥,十二哥他们都去过,不过后来我们都回来了,只有十三哥没有回来。”     我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他们那么多人都被关在那里过。     我问胤禄说。“那里很糟糕吗?”     胤禄闻声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半响回我说,“夏天天气炎热非常人能耐,冬天天气严寒非鸟禽能留。”     听见胤禄的话,我只觉得心酸难过,他们只呆了几日就这样总结,那十三爷呢?     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胤禄见我眼中嵌着泪,他安慰我说,“都过去了!”     我拭去眼泪立在他身边,回他刚刚关于十三爷的话,说道,“若是换做是我,我宁愿艰苦的享受,也不愿这样天各一方的相互煎熬。”     “我不怕吃苦,只怕见不着,也无从再见!”     胤禄闻声看着我,许是觉得我很固执也很天真,他安慰我说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过,依四哥对你的心意,他不会舍得叫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的。”     闻声我只觉得这话不知真假,我只能说,“但愿如此。”     立秋     雍正十二年的立秋,每当时光就这样过去时,我就觉得像是有人在剜我的心,好疼,却阻止不了。     以至于胤禛以为我是为什么不高兴,处处哄着我,依着我。     巧儿说为了避免我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这几日总跟在我左右,说什么也不肯叫我独自一个人。     我拗不过她,只好处处带着她。     我和巧儿正在御花园里闲逛,忽的闻到一抹檀香,宫中爱礼佛的妃嫔不少,可是如此执着的只有惠妃一个人。     想到此处我带着巧儿就往惠妃宫里去了,踏进惠妃宫中扑鼻而来的是檀香,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寺院中。     惠妃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的看到了我,赶紧的知会惠妃,惠妃闻声从佛像前起身,行礼道,“娘娘怎么来了?”     我朝着佛像拜了拜,应声说,“许久都不见你,所以今天来看看你。”     惠妃闻声含笑,搀着我坐在一处,她问道,“臣妾只在娘娘册封典礼上恭喜娘娘,私下里还真未给娘娘道喜,真是不应该。”     我知道她说的是册封为皇后的事情,那天是热闹,可是惠妃清冷惯了,也不喜欢处处迎合。     我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虚礼。”     一阵檀香忽的扑鼻而来,我细细瞧着那三足鼎处冒出的青烟,心忽然安静了许多。     惠妃见我一直盯着那香炉看,她说道,“娘娘在宫中闻惯了百花香,是不是檀香不习惯?臣妾这就叫人拿走。”     我见她如此,忙的拦道,“你在宫中常年礼佛,不点檀香,点什么呢?”     “再说檀香可以静心,我很喜欢。”     惠妃闻声欣慰道,“娘娘总是愿意迁就别人。”     我低眉浅笑,没有说话,惠妃瞧我这般,她问,“娘娘心情不好吗?”     闻声我道,“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惠妃闻声看着我,问道,“不知臣妾可否能为娘娘疏通?”     我摇头表示不知如何说起,她点头会意,良久对我说道,“世间之事一切皆为虚幻,其实娘娘只是被那放不下的执念缠住了心智,其实娘娘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可见这份心事很沉重。”     闻声我说道,“我只是有些痴心妄想不知从何说起罢了。”     惠妃见我如此说,她细细看着我说道,“臣妾之前也忘不掉一些事,可是日子久了,竟不知不觉得竟淡忘了。”     “还记得莫容刚刚薨逝的那段时间,臣妾的心里真的很难过,可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哀恸就不是那么强烈了。”     “其实不是我把她忘了,而是知道再怎么惦念她也都不可能再回来。”     “所以娘娘,不论你有什么心事,还是忘了吧,找些旁的事情打发时间,若不然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我见她为了安慰我竟然会提起富察氏,这是她的心结,她从不向人说起的。     我很感动,对她说道,“我会的。”     惠妃见我如此说,她又道,“娘娘从前跟我说既来之则安之,不知娘娘的心里的事情是不是以发生?”     我沉默,她说的对,还未发生的事情,可我已经觉得这样沉重,到底是自己承受不来所以害怕!     我正想着,只听惠妃说,“若不是,又何必提前自苦呢?”     我心里舒服些了,对惠妃说,“到底是惠妃常年礼佛,能一语中的,是我多心了。”     惠妃闻声笑着,对我道,“娘娘只是在混沌之中,难想明白,就如臣妾当年一样,一味的恨谁最后却苦了自己。”     我很感激的说道,“我会放宽心的,今儿来你这里没有白来。”     惠妃闻声笑着,她笑的浅浅的叫人很是舒服,她说的都对,我不该忘影自怜,我该学会接受才是!     虽然接受有些难,可是既来之则安之,有些道理还是很管用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三章 选秀暂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惠妃闻声笑着,她笑的浅浅的叫人很是舒服,她说的都对,我不该忘影自怜,我该学会接受才是!     虽然接受有些难,可是既来之则安之,有些道理还是很管用的!     和惠妃说了许多,因为不想多打扰她,便从惠妃宫里出来了,我虽然不心里没有全部释然,可是她说的也很对,事情没有来临就提前自苦,是有些愚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想想事情是一年以后会发生,可是那信号就在那里,总是闪烁着光时时刻刻提醒你也很煎熬。     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面对起来也很难,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毕竟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     所以从惠妃处出来,我便提醒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在最后的时光里尽量不要出错,一定要做好所有的准备,有备无患!     我和巧儿从惠妃宫中走出,不想会遇见熹贵妃,她带着人正好路过此处,许是看见我从少有露面的惠妃那里出来,她行礼时眼睛里还带着疑惑,后问我,“怎么是从惠妃宫里出来?”     我和她走在一起,说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知不觉的就走了进去。”     熹贵妃闻声沉默了一会,最后和我说,“惠妃现在不论大事小事都很少露面,除非是非要出面不可,她肯见你,可见还念你当初帮她的那份心意。”     想起莫容心里总有些无奈,若是我能提早的帮她一把,或许她就不必撞壁而亡了。     不过这件事已经发生那么多年,我心里虽然惋惜,可是知道于事无补,我没有回复熹贵妃什么。     只是问道,“姐姐是找我吗?”     熹贵妃看了看,眼神里盛满许多迟疑,后说道,“是啊。去景仁宫见你不在,所以就回来了。”     我见她这般,我以为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熹贵妃闻声苦笑,应了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见她如此,觉得是件很隐蔽的事情,所以才不好当着宫女太监的面说出来。     我自和她一起又往景仁宫走去。紫禁城的末夏正浓,秋天已经在眼前,虽然天气还是有些闷热,可是偶尔一阵风吹过,凉凉的叫人很舒服。     我和熹贵妃走在去景仁宫的路上,许多开败的花散在地上,落入土里,很是凄美。     踏进景仁宫     我们两个并肩坐在软榻上,两个人不知是不是各有心事,都没有说话。     半响只听熹贵妃幽幽的说。“先皇后去世已经三年了,按理说,皇上该选秀了。”     我终于知道她之前在御花园里那样苦笑,是什么意思了?     她许是在意我的感受才会如此的吧?     想到此处我给她一剂安慰的笑,表示我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选秀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杀伤力了。     我虽然不知道那笑是苦是甜,可是依旧带着笑,问道,“姐姐的意思是?”     熹贵妃闻声见我笑落在脸上,可是怎么看都不怎么好看。她安慰的对我说道,“我知道若是我和皇上提议此事,只怕皇上不能依,如今你是皇后。 [800]这件事虽然叫你为难,可是总要你来经手。”     其实我心里难受并非因为他要选秀,而是选了秀女,即便得宠,一年后还是会和我们一样,面队措手不及的局面。     可是我又说不出口拒绝的话来。只能依着她,说道,“那就照姐姐的意思办吧,我没有异议。”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她看了看我,略迟疑了一瞬,拉着我的手好似姐姐在世时那般宠溺的对我说道,“其实皇上心里除了妹妹再无旁人,即便选秀也是如此,妹妹你不必太介怀。”     我见她终究是误会我了,我说道,“我如今是皇后,这件事本是我该做的,再者说,选秀是老祖宗的规矩,他以为我许多,我不想他在为难。”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她欣慰的看着我,好似是看着自己的妹妹终于长大了一样,对我说道,“妹妹能如此想就好,我也裕妃也不必发愁该如何开口跟你说了。”     发愁?     闻声我说,“既然我叫姐姐帮着打理宫中的事情,必然事事都想听姐姐的,姐姐日后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有什么事直接打理就好。”     熹贵妃见我如此,她笑着打趣我说,“我知道事你信我,可我总不能越俎代庖的,叫人说些什么。”     我笑着,想来她也听说了宫中那些谣言,很欣慰她没有因为那些谣言而骄傲的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是还和以前一样对我如此好。     我闻声说道,“宫中流言从未停止过,姐姐是过来人还怕这个?”     熹贵妃说,“不是怕,也实在是你信我,我不想让流言伤害咱们彼此的感情。”     我见她如此在意这个,想来也是怕我误会,也是怕胤禛回头有什么想法,想到此处我说道,“我才不会计较这些,说什么有名无实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他一人。”     熹贵妃闻见我这样说,她满眸情愫,应了句,“我知道。”     “这些年你和皇上,你们的感情虽然经历许多波折,可始终都不离不弃,我们都懂。”     养心殿     时光过了那么几日,宫中所谓选秀的事情都全权交给熹贵妃处理,她也很麻利,听说已经叫人拟好了名单。     这些事我知道就好,并不想参与,所以也没有过问。     这么多天了,只怕没有几日,新人就能入宫来,到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和我们一起生活。     高无庸说皇上已经找了我许久,所以我从裕妃那里回来之后便往养心殿去了。     踏进养心殿胤禛正难得倚在榻上睡着,我瞧着他睡得沉,所以并未吵醒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他的样子很安逸,嘴角处还挂着浅笑,虽然清瘦了些,可是一点病态也没有。     正盯着他看,不想他会睁开双眼,只见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的眼里盛满笑。     他的笑暖暖的,甜甜的,叫人睨上一眼就难以自拔。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脸,柔声问,“醒了。”     胤禛反手握住我的手,在唇边亲吻了一下,问我道。“来了干嘛不说话?”     我应道,“我以为你睡着了。”     胤禛含笑看着我,好似今天心情很好,又很有耐心,只听他说,“上来陪我睡会。”     闻声我看着他问,“青天白日的,就这么躺着?”     胤禛道,“不会有人进来的。”     我合衣躺在他身边,只听他问。“听闻宫中已经准备选秀?”     我心里一阵闷,应声说,“是啊,已经叫熹贵妃着手准备了。”     我倚在他怀中,故意不叫他看见我的脸,却听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     我不解的问,“什么?”     胤禛见我不懂,他好笑的说道,“为什么你也跟着操办起这件事儿了?”     闻声我苦笑应道。“我是皇后,应该的。”     “再说了这是祖制!”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愣了愣,对我说道。“可我已经跟钮祜禄氏说过了,今年的选秀不必举行。”     闻声我只觉得好奇又惊讶,起身看着他问,“为什么?”     胤禛斜倚在榻上,笑看着我说,“因为没有必要。再说往年都是你姐姐操办,如今你姐姐丧事还未过满三年,此事还是拖一拖吧。”     闻声我不信,自问他,“真是这样想的?”     胤禛见我不信,他宠溺的拉着的手,真诚道,“因为有你在身边,所以都不必了。”     我听见这话,心里一阵感动。     正感动的想说句他喜欢听的话,却听见胤禛打趣我,“其实我是怕你回头自虐!”     闻声我故意板着脸对他说道,“若是你想,我不会自虐的。”     “这些年你身边没有什么新人伺候,好多人都说你是畏惧悍妻了,我可不担这个罪名。”     胤禛见我故意这么说,他也不恼,就这么躺着看着我说,“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就是宠溺,畏惧你,让人人知道你是我最宠爱的人。”     我看着他,他眼里尽数的宠爱,好似我们不是在一起十多年,而是像谈恋爱的人一样,觉得对方是个宝!     我心里明白他对我的心意,自然也不能一直没有良心和他胡闹,我说道,“这些年你对我如此上心,又有谁不知道你的心思呢?”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任性,想叫你一心一意的待我,可你是皇帝,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我不能勉强你,可是我会学着接受的。”     胤禛闻声一双眼紧盯着我看,心疼的问我,“是不是很委屈?”     我轻摇着头说道,“不会,有你在身边,无论怎样都不委屈!”     胤禛见我这样说,他将我拥入怀中,叫我躺在他身边,只听他说,“可我觉得很委屈你。”     “还记得咱们闹得最僵的时候吗?”     最僵?     莫过于弘历和弘昼因为皇位之事,牵扯到我,当时我还一把火烧了翊坤宫。     我应道,“记得。”     胤禛闻声紧拥着我说道,“那个时候弘历和弘昼的事情真的让我纠结难受,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提醒弘昼关于储君的事情,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想争夺皇位。”     “若是你想叫我们的孩子做皇帝,我会更高兴,就是因为你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所以我才那些心焦难受。”     他话至此处眼睛里胡然盛满后怕的,紧盯着我说,“以至于你想离开,再也不回来。”     “兰轩,这件事我再也没有问过,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对你怎样,我只想让你好好守在我身边。”     “让我能时时刻刻的知道你就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而非那个冷冰冰的位置。”     我听着他的话心头很是难受,他能为我做的真的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及的范围,可是却尽量的宠着我,做了不能做的独宠,做了不该做的自由,我还想要什么呢?     我心疼难受,只听胤禛又说,“当我看到弘历和弘昼为了你可以奋不顾身时,我就知道以后他们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自从我烧了翊坤宫之后再次回宫,他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说起过这件事,今儿他难得把话说出来,我很欣慰,他能说表示是真的释怀了。     可我依旧很执拗的问,“你真的不在乎我提醒弘昼皇位之事了吗?”     胤禛闻声说道,“不在乎了,因为我们的儿子若是做皇帝,我更高兴。”     做皇帝?     我说道,“可我心里最初的想法,就只是想叫弘昼自保。”     胤禛闻声翻了个身将我躺在他身下,他的一双眼充满爱怜,对我说,“我知道。”     我轻抚着他的脸颊,想起当初伤害过他,心里有些后怕,若是当时因为误会真的杀了他,后果会是怎样呢?     不过,此事不会成真,因为心里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会在明年离开,而非旁的时候。     想到他会离开我,我心里有些疼,有些害怕他走后的局势,我说道,“你曾经答应过我,会把弘浩兄弟两个安顿好的, 会叫他们远离是非,你会反悔吗?”     胤禛闻声看着我问,“你是指逐出宗集的事情?”     我说道,“即便他们被逐出宗集,也还是你的儿子,他们以后都会守着你的。”     胤禛见我如此坚持此事,他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他们潦倒一生,我想叫他们以后能为国为民,能做个为名所用,用之为民的人才。”     我见他如此迟疑,只怕也有很多顾虑,我不逼他,可是一定要表明立场,我说道,“你答应我,我希望你要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胤禛闻声浅笑,对我说道,“此事,我会考虑的。”     我知道他在尽力的满足我一切的要求,我“嗯。”了一句,想起刚刚开始说起的话题。     “关于选秀,你真的不要了吗?”     胤禛闻声亲吻我的唇,应声道,“不要了,这辈子就守着你过。”     我见他如此,我故意问道,“可别后悔哦?”     胤禛见我如此问,他好笑的看了看我,说道,“只要你不悔我也不悔。”     他话至此处以不给我任何机会反驳,只见他的唇以欺上我的,那吻的温度,不像是多年夫妻,更像是一对刚刚相识相知得了恋人,叫人贪恋的不想放弃!(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想他闲云野鹤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到了弘浩的出宫日,他跟着张琪之学习武术,我很放心,甚至很是放纵他,为此胤禛很是无奈,因为他很想叫弘浩在他身边学习,可我不想,所以处处都透露着叫弘浩出宫的念头。 [800](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胤禛拿我实在没辙,所以只能应声说好,而弘浩也是真心喜欢去张琪之那里学习。     起初我还怕他吃不了苦头而打退堂鼓,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反而欲求不满,整日的嚷着要练上乘的武功。     还说日后要做大侠,惹的胤禛好生担心就这样把弘浩的心放的太野了,以至于日后收不回来了。     张家别院     弘浩自从踏进张家别院开始,就一口一句师傅,一口一句如何学,好好的一个大侠张琪之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缠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只能由着弘浩学习这,学习那,眼下看着弘浩在张琪之的带领下一切都有模有样,我也心头无趣,与其在他们面前发愁多想,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承受的好。     我独自一人撇下张琪之和弘浩,从后花园绕到一处凉亭,那里很是清静安逸,四周都种满了菊花,此时此刻菊花已经打了花苞,虽然很小可是以然看得出,日后定要领尽。     弘浩如今这样贪恋宫外的生活未必不好,日后也能叫他轻易放下,我和胤禛已说好,日后会叫弘浩和弘瀚出宫生活,一定会和皇家撇清关系。     胤禛怕弘浩和弘瀚吃不消,可现在看来到底是我们低估弘浩的适应能力了。     至于弘瀚,他还小,想来有我在他身边,他一切都能适应,只是没有了阿玛,不知道该如何填补他的童年。     我不知一个人在凉亭里站了多久,以至于张琪之都以找了来,他来了就看见我正想事情,他叹声问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时时刻刻都这样凝眉想事,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想叫他担心,所以收了心思。冲着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的。”     张琪之闻声不信,细细看着我问道,“是为了胤禛吗?”     我不知道他会一语中的。我好奇的看着他,他笑回我道,“除了他,还有谁能叫你日日挂在心上?”     我见他如此说,也知道他说的话多半是猜测,也多半是打趣我,我说道,“你们有事我都会着急的。”     张琪之闻声笑了笑,回我,“这话我信。”     “弘浩呢?”     张琪之回我说。“跟莫矣在练武。”     在练武术?     我都站的腿上酸疼,他小小年纪却不喊累,我很是佩服他的毅力,我说道,“他以后会成为像你一样的大侠吗?”     张琪之闻声含笑,问我说,“你不想他成为朝廷栋梁吗?”     朝廷的栋梁?     又有几个人能像十三爷那样不受皇帝忌惮和猜忌的呢?     我直言说,“我只想叫他开开心心的,不想叫他做什么人上人。”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对我说道。“可我觉得胤禛很想。”     我说道,“我不会同意的。”     张琪之见我说这话时态度坚决,他细细看了看我,许是知道了我在担心什么。他说道,“可是江湖中也是人心险恶,甚至还不如朝中平静,他虽然能在我们身边学就一身武术防身,可我们却未必能护他周全。”     “可是他若是跟在胤禛和未来的皇帝身边,想来加官进爵。甚至更近一层都有可能。”     “难道你还怕他不能高贵,不能无忧无虑吗?”     我见他这样问我,我能说什么呢?     谁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权有势,不受人欺负,可是若因为要了权势就要失去自由和兄弟,那还是不要的好。     我对张琪之说,“我只想叫他闲如野鹤,纵横山水做自己想做的,开心时大声笑,不高兴时大声哭,若是可以更希望他能娶自己心仪的女子为妻。”     “然后我看着他们恩恩爱爱,伉俪情深,日后还为他们哄孩子,承欢膝下,世间最美的事情莫过于此。”     “这些就是我最想要的,什么权利地位,高官爵位都不是想要。”     “这一点只怕让他们留在皇权身边之后就不得自由,我不希望。”     我话至此处向张琪之望去,他见我如此看他,许是知道其实我想得到他们的认可。     可是他偏不,偏要说,“你想要得很简单,可是在他们两个身上很难实现,你有真的想过吗?若是日后事事不能如你所愿,你该怎么办?”     他的话说的心头沉闷,应了句,“我会尽力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没有直接回我,自是细细看着我,我问他道,“你以后会帮我吗?”     张琪之见我如此问,他很是真诚的看着我说,“若是日后用得到我,我会的!”     我很欣慰,和他立在凉亭下好好的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想起墨瞳,我问道,“这些年墨瞳真的做的很好,若是我,只怕做不到。”     张琪之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他说道,“我俩打小在一起练武,她对我的心意我知道,能成亲也非意料之中,如今既然能在一起,我也是真心待她,我的心思也从不瞒她,我想要什么她心里都知道。”     “她不会撒娇耍横,也不会无理取闹,这样就很好,我会用心待她的。”     我见他这样说,我为墨瞳感到值了。     “从前的你冷冷的,一身孤傲,如今做了父亲这的变了很好,这样很好。”     张琪之见我这样夸他,他睨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只要好就万事皆好,不必为我们的事情费心。”     我见他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我笑他,他笑我,两人在凉亭内相视而笑,彼此不说话可是心意相通。     和张琪之说了会话,我从他府上借了个丫头。便出了别院往十三爷的交辉园去了。     因为之前梦见十三爷,再加上许久没见着弘晓和福晋,心里很是挂念,所以不由分说的就往交辉园走去。     交辉园守门的侍卫见我来了。都睁大了眼睛,赶紧的行礼请安,想着我之前做皇贵妃时他们也没有给我这个待遇,如今做了皇后了还真是不一样。     我笑着叫他们都起身,其中一个侍卫说去知会福晋。免得一会福晋训斥自己怠慢了我。     我知道他当值不容易,随他去。     踏进了交辉园果然还未走远,就见兆佳福晋带着丫头迎了上来,给我行了大礼,“皇后金安。”     我见她行礼,也知道是顾及我身边有生人,我亲自搀扶她起身,问道,“怎么还出来迎我?”     兆佳福晋闻声含笑,说道。“这是你做了皇后第一次来,应该的。”     我笑着,和她一起往园子里走去,“最近可好?”     “都挺好的。”     正和福晋寒暄说话,就看着芷兰从不远处而来,想来是兆佳福晋刚刚通知的。     “皇后娘娘吉祥。”     我瞧着芷兰好似清瘦许多,那衣裳显得很宽松,脸上很是疲倦,我说道,“起来吧。芷兰脸色不好,是没有休息好吗?”     芷兰闻声笑着,立在我和福晋身边,说道。“多谢姑姑关怀,是这几日孩子不大好,所以夜里总是守着。”     闻声我问,“孩子怎么了?”     福晋见我如此紧张,她忙的对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了。”     我稍稍安心。便对芷兰说,“好好叫太医看看,别耽误。”     芷兰应声道,“是。”     和福晋从花厅来在大厅里,芷兰亲自上茶,兆佳福晋介绍道,“府中刚收了秋茶,你尝尝。”     “好。”     举杯轻嗅,很是清香,淡淡的绿色叫人很是舒心,尝了一口那茶很是虽然清淡可是齿颊留香。     我笑福晋如今也会找东西打发时间,“福晋如今也学会春种秋收,日子过得也惬意了。”     兆佳福晋闻声笑着,说道,“不过是找些事情打发时间,不过这样挺好的。”     我瞧着交辉园的装饰,很是简单清丽,没有半点俗气,刚刚路过花园还看见园子里开辟着花圃,菜谱什么的,我由心的说道,“福晋觉得好那就是真好了,兰轩很是羡慕。”     兆佳福晋见我如此羡慕,她问,“你如今是皇后,难不成也想下地种菜?”     我回道,“那又如何?皇上未登基前不也是种过菜的人?”     兆佳福晋闻声愣了愣,许是想起了十三爷,不过那分神不过一瞬,便又恢复常态,说道,“皇兄当年是不容易,处处小心谨慎,不过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闻声我也感慨,“是啊!”     我们两个说着话,却不见弘晓和裕和,我问,“弘晓呢?没在府中吗?”     兆佳福晋闻听弘晓,她笑了笑,说道,“富察家的公子过生日,一早就被请了去。”     富察榕溪的生日?能请动弘晓实属不易!     我说道,“还记得当年他大闹富察府的事情,想想也好多年了。”     兆佳福晋闻声笑了笑,说道,“当年王爷助着他,他处处耍威风,如今爷去了,他的菱角也该被磨平了。”     我见她如此说,想想弘晓,想想弘浩,我笑说道,“当年你们都说我爱惯着孩子,如今想想哪个不是呢?你们见着弘浩和瀚儿还不是一样如此?”     兆佳福晋闻声笑着,谁说不是呢?     不管是胤禛,还是胤祥,又或是胤禄和胤礼他们见着这几个孩子都是格外的亲热宠溺。     不管我怎么和他们说,不能这么宠溺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两个水听呢?     都是个个照着自己的心意走着,都不理会我的一片苦心,甚至和胤禛联合起来抗议过我。     想想这些事情也觉得欣慰,甚至觉得难过,因为有些人已经不在,到底还是有些物是人非!     从兆佳福晋那里回到张琪之的住处,又从张琪之那里回宫,他虽然看出我有心事,可是却没有多问,也知道问了也白问,我也不会说出口。     所以我带着弘浩从他府上出发,他安排不许再去别的地方,说今日有别的事情不能护送我们回去。     弘浩叫他师傅放心,说他会保护他额娘,他才放心叫我们离开。     回到宫中正直夕阳西下,红色的太阳挂在紫禁城的一角,橙红的的云彩迎着熙熙攘攘的别的颜色的云彩,很美也很安逸。     景仁宫     弘浩回来之后被瀚儿缠着要学习今日哥哥学习的招数,弘浩收了个徒弟,自然很高兴的愿意教。     这会子两兄弟出去练习武术了,我也该去厨房帮胤禛安排晚膳。     晚膳做的四菜一汤,很简单都是寻常的菜色,也都是他爱吃的。     果然,才一到饭点,胤禛便来了,他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很是开心。     弘浩和瀚儿晚上时被弘昼带着去了裕妃宫中,所以晚上只有我和胤禛两个人。     正吃饭,只听胤禛问,“去了很多地方吗?”     我说道,“只去了张琪之和十三爷府中。”     胤禛闻声含笑没有说话,我瞧着他日益消瘦,很是心疼他夹了道菜给他,问道,“今天很忙吗?”     胤禛很是满足的笑着,应声说,“还好。”     想起今日张琪之说到弘浩的将来,胤禛虽然之前答应我会把他们兄弟两个逐出宗集的,可是却未必能做到。     我试探道,“今天张琪之说,弘浩很聪明,很多招式一遍就记住了,以后说不准会成为大侠。”     胤禛闻声得意,却没有真正回我的话,只说道,“我儿子,自然好了。”     我低眉吃饭没有在说话,胤禛细细看了看我,许是知道我心里不痛快,自对我说,“兰轩,明天我们去圆明园吧,我想和你去园子里生活。”     闻声我看着他,他满眸对我的宠溺和怜惜,还有那一眼什么都别怕,有我在!     见状我没有理由拒绝,应道,“好。”     胤禛见我如此,他含笑帮我布菜,他的掌紧握着我的,好似能将我的心魄握在手里,叫我不容拒绝,也觉得感激不已。     他懂我的害怕和孤单,如此我还顾及什么呢?     请让我在你最后的日子给,给你我所有的感情和爱,还有所有成全,加我们在最后的时光中,处处能得上天庇佑,千万不要再发生什么事情才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五章 裕妃病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又到了中秋,宫中夜宴歌舞已经没有什么新鲜劲,我们也不过是坐在那敷衍了事。800     次日一早便听说弘昼的额娘裕妃,因为昨夜着了风寒今儿早上就一病不起了。     她虽然不是很受宠的,但是胤禛和姐姐一直都很尊敬她,对她也算上心事事周全,如今她一下子病倒,胤禛也很着急。     太医用尽了法子但是她却一直都醒不过来,胤禛几次呵斥要太医全力医治,但是好似裕妃不愿醒来似得,一直都不见成效。     我在景仁宫始终坐不住,还是带着巧儿前往钟粹宫去看望裕妃,因为弘昼的关系,我们一直都很好。     还记得以前在雍王府时,她一直都对我很好,即便事宫中也处处为我斡旋。     如今她病了我很担心着急,来在钟粹宫时,熹贵妃也在,她也裕妃向来交好自然更加上心了。     钟粹宫内乱作一团,太医和宫女们都很筹措,见状我问,“怎么样了?”     众人见我来,赶紧请安,熹贵妃说道,“还未转醒,不过太医说裕妃的病是陈年旧疾,只怕凶多吉少,皇上为此也很揪心,咱们是不是要做好准备才好。”     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还真不知道裕妃到底是什么时候薨逝?     莫不是今年?     我不知道,所以不敢想象裕妃要是走了后果会怎样?     以弘昼的脾气真的要闹翻了天,为了避免影射弘昼什么,我说道,“虽是陈年旧疾,可是我想也不至于。”     熹贵妃许是明白我的话,她没有对我再说什么话,只对我说道,“快去看看吧。”     来在内阁,只见裕妃脸色苍白好无血色的正躺在床榻之上,阁内的两三个太医都是满面愁容。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闻声应道,“娘娘是陈年旧疾,之前开的药好似都没什么用,可是娘娘却从未提起。所以臣等在研究心的治愈之法。”     什么叫陈年旧疾,药不管用却未曾提起?     难道裕妃是想死吗?     我蹙眉细细看了看裕妃,其实真正了解她的内心,我还真是没有过,只是粗略的和她交流过一些。但是只觉得她心地单纯不会有什么想法,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这样不负责?     无论如何,即便是为了弘昼我也不能叫她就这么死了。     我说道,“既然如此就快些研究,莫要耽搁。”     太医们闻声应声答应,赶紧的研究方子去了,我看着裕妃如此苍白,心里很是难受,没敢多看便出了内阁坐在西窗下等候太医的治病良方了。     熹贵妃瞧着我满面着急,她没说是。 只是安慰我说裕妃不会有事,我知道他么关系一直都很好,她安慰我时,只怕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所以我只能点头答应,不给她再造成什么负担。     莫约下了早朝,弘昼便从外头而来,他很是着急,见着我和熹贵妃就问,“额娘,我额娘她不会有事吧?”     闻声我说道。“不会的,弘昼不要太担心。”     弘昼哪里听得进去,二话不说掀帘而入去看望裕妃去了,我和熹贵妃跟着进了内阁。热门小说只见弘昼跪在床边,凝眉注视着裕妃,那一脸的担心不用说也看得出,他很怕裕妃出事。     我和熹贵妃没有打扰弘昼,便出了内阁往偏殿去,因为胤禛还在养心殿等候消息。所以我便叫熹贵妃去给胤禛送消息,一来她守了这么久想叫她休息,二来也想叫胤禛放心。     所以她也没有耽搁便往养心殿去了,莫约一个时辰之后哦,弘昼还未从里头出来,我有些担心这个牛脾气的五阿哥会钻牛角尖。     赶紧的进去看看,来在内阁时,弘昼正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裕妃,我看着他那样心里一阵难受,来在他身边说道。“去休息会吧。”     弘昼闻声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裕妃说,“我守着她,以前额娘就喜欢我粘着她,如今我长大了, 很少有机会在她身边,就让我守着她吧。”     闻声我没有多少,成全弘昼没有什么不好,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额娘。     一直到晚上,裕妃都没有转醒,我和熹贵妃实在没法子了,太医以被我催了无数次,可是我们都知道催促未必管用,好在裕妃一直昏睡并未有什么真正的生命危险。     熹贵妃见我在钟粹宫一整天,她很担心我也担心胤禛的心情,所以叫我先来回来,要不然说胤禛会多想的。     我回来之后胤禛还未回来,巧儿她们准备了晚膳,可是我却没有胃口,所以也没有用膳。     只觉得满心的心事,为什么离别的味道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紧,本来说好的既来之则安之,可是现在裕妃一生病,我的压抑也随之而来。     正想着如何面对以后的局面,就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回眸处看的是胤禛。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我不敢多想他的心事,也不敢叫他看破我的心事,给他一抹浅笑招呼道,“回来了。”     胤禛来在我身边,细细看我几眼,想说什么终于又换做,“裕妃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     我问道,“你还未去看过她吗?”     胤禛闻声低眉没有回话,我想他大概是怕想起姐姐和十三爷临终前的情况,所以在逃避。     我忙的说道,“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胤禛闻声轻叹,立在我身边说,“从前在王府里,她受了很多委屈,我登基之后为了巩固一些势力也不得不委屈她,如今她病了,我都觉得不敢去看她了。”     他难得吐露真言,如今能说出来真是不容易!     我倚在他肩头,他拥着我,我说道,“她都懂,不会怪你的。”     胤禛问,“弘昼还守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从前人人都说他铁腕之下人人退让。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柔弱的一面呢?     他不敢面对死亡,准确的来说是不敢面对自己至亲至爱之人的离去,当年十三爷是,姐姐是。如今裕妃也是。     刚刚他问起弘昼想来,他不是对裕妃那边真的不闻不问,我说道,“毕竟是生身母亲,他害怕也是有的。”     胤禛闻声又是一声叹息。对我说,“帮我好好劝劝他。”     “我会的。”     我话至此处胤禛道,“她和你姐姐一样都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我走过的人,我很欣慰有她们在身边,如今你姐姐不在了,她们要是也走了,我心里只怕要更难受。”     闻声我将他抱的仅仅的,只想告诉他我在他身边,应了句,“我懂的。”     他拥着我许久没说话。忽的问我,“兰轩,你怕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明不暗,好似在乎,又好似害怕,我心中一紧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敢说话。     只听胤禛说道,“你最近一直都郁郁寡欢的,是不是害怕我也会像十三弟一样离开你?”     原来他都知道。他知道我恐惧和担忧,他都明白的!     我心头一暖,多半的孤独消失不见,我直言道。“我是害怕,可是你到底会吗?”     胤禛闻声回道,“生命有是尽头的,即便我不想,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不要怕,有我一天我就会周全你一天。即便我不在,我也会交代下去,定不叫和孩子受委屈。”     我知道他不会,可是我真的是怕不他说的那些吗?     我回道,“我不怕受委屈,我是怕你离开我,再也不愿意见我,就连做梦都不肯来我梦里,我怕你像十三爷那样决绝,即便想念的要命也不肯出现。”     胤禛闻声保证的对我说道,“不会的,我一定不会。”     “我真的很爱你。”     闻声我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眼里含着泪,对他说道,“我也爱你。”     胤禛好似很紧张,也好似很无奈将我拥得紧紧的,像是失而复得一般没有安全感。     次日一早     因为昨夜本来我也想过去和熹贵妃作伴照顾裕妃,可是胤禛不同意,熹贵妃也差人说不必过去,弘昼和他的福晋都在叫我放宽心。     虽然安慰胤禛说不会有事,可是心里始终放不下,所以我安顿好弘浩和弘瀚便往钟粹宫去了。     来至钟粹宫弘昼和福晋熹贵妃都在,我瞧了眼裕妃还未醒,我有些疑惑着急,自问太医,“怎么还不醒?”     弘昼也担心的直蹙眉,熹贵妃一脸的倦容都立在一旁静听,只听太医回道,“娘娘忧思在内,郁结不发,在加上身子本就不好,所以才会病倒。”     忧思郁结?     到底是什么事情叫她如此?     我不解,自看向熹贵妃,熹贵妃也不解自和我一起往裕妃处看去,她脸颊上还带着苍白没有血色,根本没有半分好转的意向。     见状我吩咐太医说,“不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医治好她。”     张太医闻声打千,“臣会尽力医治的。”     他话至此处提着药箱带着三五个太医往偏殿去了,我瞧着弘昼一脸愁容,忙的对他说道,“才下朝怎么不去休息一下?又往这儿跑?”     弘昼闻声对我说,“我不累,担心额娘,我也休息不好。”     我见双眼通红,心疼他说,“太医诊过脉说不会有事,放心的去休息一会吧。”     弘昼闻声不依,说道,“我还是守着她。”     我见他这样倔强不肯走,我说道,“你瞧瞧你脸上的倦容,脸色也很难看,身上的袍子都穿了几天了,若是你额娘醒了,看见你这样怕是要更心疼。”     “若是想当好儿子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好好听话去洗个澡睡上一觉,若实在不想出宫就在钟粹宫里洗澡休息。”     弘昼闻声依依不舍的看着裕妃不肯走,见状熹贵妃忙的跟着劝道,“去吧,别叫你额娘待会醒了看见这样狼狈要心疼了。”     弘昼闻声才提步离去,叫丫头准备欲汤去了。     我瞧着他现在知道心疼人了,确实是长大了,长叹一声望裕妃处走去,熹贵妃见我叹气她也无奈摇头提步跟上。     弘昼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之后架不住他的孝心,还是来了,他来了就坐在床边不肯起身。     不论奴才们怎么劝都是无用,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即便是养心殿那边有事他也都辞了说不去。     胤禛了解他的心情自然也同意他留在宫中伺候额娘,熹贵妃叫我去劝劝,别说回头累出个好歹来。     我瞧着他这样蹙眉坐着心里也很难受,自立在他身边,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站了一会想离开不想打扰他们母子。     不想弘昼说道,“还记得我小时候整日的窝在额娘怀里背书,有时候实在调皮不肯背,把额娘气的之苦,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不懂事。”     听着弘昼的话,再看看那他的眼,已经盛满泪,我心疼他如此,安慰他说,“你已经比寻常的孩子给你额娘许多快乐了,不要多想,以后好好孝顺他就好。”     弘昼闻声抬眉看着我,几乎带着期盼的滋味问我,“额娘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闻声我肯定道,“一定会。”     弘昼闻声看着我,好似觉得我没有骗他,他才安心。     正和弘昼说话,不想弘历会从外头来,看见我时便请安行礼,“额娘。”     因为他在江南行差,没有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我意外道,“弘历你怎么也来了?”     弘历闻声说道,“我刚才江南回来,听说裕额娘病了,所以特意赶来看她。”     “弘昼,额娘怎么样了?”     弘昼看着他四哥这样为自己的额娘担心,他很欣慰,说道,“还为转醒,四哥你怎么没休息一下?”     弘历闻声坐在床边看着裕妃,蹙眉担心说,“我心里放不下所以来看看再回去。”     弘昼见他四哥风尘仆仆的,也很担心他四哥的心情,忙的说,“没什么事,四哥快回去吧。”     弘历闻声起身, 看了看弘昼再看看我,最后对弘昼说道,“你脸上也不好看,还是跟我一块回去。”     弘昼闻声不依,蹙眉看着裕妃说,“我还想守着额娘。”     弘历闻声看着我,我看着他,他能来我很意外,可是熹贵妃不该在外头吗?     怎么没跟来?     难不成是她知道弘历回来了,专门叫弘历来劝弘昼的?     想到此处我附和道,“听你四哥的,好好回去休息吧。”     弘昼闻声“可是?”     弘历见状拉着弘昼的手臂,说道,“走吧,我陪你吃了饭再来。”     弘昼见他四哥实在是担心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一面担心裕妃,面被弘历带走了。     想起太医说裕妃是忧思郁结,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熹贵妃和弘历对她和弘昼都这么好,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又或是筹措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六章 说我偏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历闻声看着我,我看着他,他能来我很意外,可是熹贵妃不该在外头吗?     怎么没跟来?     难不成是她知道弘历回来了,专门叫弘历来劝弘昼的?     想到此处我附和道,“听你四哥的,好好回去休息吧。小说/【 】”     弘昼闻声“可是?”     弘历见状拉着弘昼的手臂,说道,“走吧,我陪你吃了饭再来。”     弘昼见他四哥实在是担心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一面担心裕妃,面被弘历带走了。     想起太医说裕妃是忧思郁结,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熹贵妃和弘历对她和弘昼都这么好,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又或是筹措什么?     弘历和弘昼前脚刚走,丫头就说裕妃醒了,我以为是丫头看错了,忙的往内阁去。     不想来在内阁时,裕妃睁着眼盯着幔看,她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表情,倒像是刚刚从睡梦中想来,回味刚刚的梦境一般。     我坐在她身边没有立刻打扰她,而是静静的等她愿意说话,只见我坐了一会,裕妃终于把目光从幔处转至我的身上。     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没见过,又像是终于见到的样子。     我不懂,可是没多问,只说道,“姐姐醒了?”     裕妃闻声只是细细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我见她一直盯着我看,我疑惑她或许是不舒服,我问,“怎么了?”     裕妃闻声眨眼,长叹着说,“真想这么一直睡下去。”     她的声音很是虚浮,像是风雨中的浮萍,也像是雨中荡荡悠悠的小船,似乎找不到重心,也抓不住什么能救命的东西,只觉得飘飘荡荡的毫无力气。     她刚刚的话说的又是那样晦暗不明。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赶紧的文道,“为什么?”     裕妃闻声没有直接回我,话锋一转应了句。“知道你们都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     她话至此处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期待的说道,“若是能一直被人这么宠着就好了。”     我见她如此说,想来是委屈自己多年不受宠了。     见状我忙的安慰她说。“皇上为姐姐愁的吃不下睡不着的,姐姐难道舍得?”     裕妃见我这样说,他的目光没有了焦距,虚弱间带着坚韧说,“当初生了弘昼后我也病了一场,皇上就很内疚自责,为我寻来许多名医,一开始的时候真的医好了一阵子,不过弘昼大些之后病也又回来了。”     她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以至于自己都觉得快要抓不住。我见她回忆这些,真是不知她忧思的事情是什么?     我也没什么号拐弯抹角的,直问道,“姐姐有这么多人宠着,还有什么好忧思的呢?”     “太医可说了,姐姐这是常年的忧思才的得病。”     裕妃闻声深看我却没有说实话,说了句,“没事。”     裕妃话至此处又是一声叹息,不过她转念看了看四周哦,许是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她看向我,我解释说,“弘昼累的不轻,刚被弘历拉走了。只怕没一会就要回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皇上也很担心,我已叫人去通知皇上了,好叫他放心。”     裕妃闻声欣慰,问我说,“你一直都守着我?”     我说道,“熹贵妃也在。她前脚刚走,姐姐就醒了。”     裕妃闻声眼神忽的呆滞,不知怎么的说了句,“她也来了。”     她的话说的包含了太多寓意,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劝道,“别多想,丫头去煎药了,回头喝了药好好的在休息以会吧。”     裕妃听我如此说,她挣扎着起身,说道,“睡了很久了,不想再躺着。”     我见她起身有些苦难,赶紧的将她搀扶起来,又把靠垫给她放好。     “我扶姐姐起来。”     扶起裕妃,外头的宫女也端着药碗进来了,见状我接过药,亲自喂送说,“精神还是很差,要好好补补,我还是喜欢那个珠圆玉润的姐姐。”     裕妃闻声浅笑,那苍白的脸颊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正喂送她吃药,只听弘昼来了,“额娘、”“额娘醒了。”     弘昼的声音激动又高兴,待他来在屋内只见他眼里含着泪,跪在裕妃的床边,裕妃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来了,她赶紧说道,“快起来吧。”     弘昼闻声跪着不起身,握着裕妃的手,似撒娇又似娇嗔说,“额娘吓死我了,额娘以后都不能在生病。”     裕妃瞧见弘昼了,心情也好了,嗔他一眼拉他起身,“多大了还说傻话,快起来。”     因为裕妃才醒来,弘昼要陪着,我和弘历没多耽误,所以就回去了。     来在御花园,我瞧这话弘历脸上也有倦色,许是赶路的缘故。     想起他来的蹊跷,我问,“是你额娘叫你来的?”     弘历见我识破,他笑说道,“额娘说弘昼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叫我来务必请了他去。”     原来真的是熹贵妃!     我感叹熹贵妃对裕妃的心意,只是不知道裕妃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我应声说,“你们母子费心了。”     弘历闻声笑着没有说话,我又说,“江南之行可还顺利?”     弘历说道,“挺好的。”     弘历的笑容就如现在江南,叫人觉得舒心,惬意,仿佛刚刚的压抑看了他的笑瞬间就不见了。     又多了三日     因为挂念裕妃,虽然知道她恢复的很好,也没有在昏厥,弘昼也伺候的很是周到。     可是毕竟大家是老相识,又关系这样好,所以我还是要亲自看过才安心。     踏进裕妃的宫中,她的屋子已经不是前几日那样凌乱,宫女太监的都很有序。     屋子里虽然还有药香味,可是已经不在充斥着太医的焦急和我们的担心了。     我来时她正在窗下喝药,许是那药太苦,喝的她直蹙眉。     见状我说,“姐姐,姐姐身子可好了?”     宫女闻声给我请安退下。裕妃才含笑说,“好多了。”     我坐在她身边,想起前几日太医的话,我始终要知道为什么。自问,“前几日太医诊脉时说姐姐是常年忧思,郁结不发,我和熹贵妃都很意外。”     “不论姐姐是为了什么事情忧思郁结,兰轩希望姐姐打今儿起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才好。”     裕妃闻声低眉。思忖了半响,回我说,“其实宫中有许多你看不见的暗流,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被算计。”     被算计?     她被人算计了吗?     我说道,“兰轩不懂姐姐的话。”     裕妃见我不懂,他也没有多说,只是浅笑的回我一句,“都过去了。”     她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好多问,我说道。“姐姐既说是过去了,兰轩也不多问,还希望姐姐你凡事看开些。”     裕妃闻声低眉,过了一瞬她抬眉看着我说,“兰轩,你以后也会护着弘昼的对吗?”     她这话说的很是蹊跷,可是我会的!     我应声说,“当然,他也是我的孩子。”     裕妃闻声欣慰的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榻上没有说什么。见状我蹙眉不解,她到底在怕什么?     我问,“姐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的不可以告诉兰轩吗?”     裕妃闻声看着我说。“宫中有传言说,皇上看似将皇后之位给了你,可实际上最信任的人是熹贵妃,只怕她日后要成为太后。”     她原来是为了这些事,原来是因为担心弘昼而病倒了,我从前都没有发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样差!     还是她根本不愿意相信熹贵妃?     想到此处我说道。“姐姐你还怕熹贵妃不能护着弘昼吗?她可是对弘昼视如己出的。”     裕妃闻声坦言,“可我当初算计过她。”     原来她是怕熹贵妃记恨自己。     我见她的病根是这个,我说道,“她不是那么爱记仇的人,也知道姐姐你是被迫无奈的。”     “其实熹贵妃她很担心你,从你生病的那一刻起,她日日守在你身边,比我照顾的都要周全,依我看,她很在乎你的。”     裕妃闻声对我说道,“我只想以后她也能如此待我就好。”     她真的不信任熹贵妃,原来他们两个之间不一样了,不论是裕妃心眼太小,还是什么总之就是不一样了。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道,“姐姐多想了,以后的事情还早呢!”     裕妃闻声有些着急,甚至有些病中多思的焦虑,“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如他的孩子,日后要是?”     我见她这样担心日后,只怕她要闯祸,我忙的安慰他道,“姐姐是被吓怕了吗?从前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什么了。”     “姐姐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多想。”     裕妃闻声一双眼紧看着我说道,“兰轩,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好好保护弘昼,保护自己。”     裕妃被吓怕了,所以现在对熹贵妃既尊敬怕拿住自己的错处,又害怕,怕她记恨打压自己和弘昼。     我很同情她,只好说道,“我会的。”     裕妃闻听我愿意帮她,她这才安心的坐在一处不再焦虑,只是我心里却不能平静。     景仁宫     时光一过就是多日,秋意渐浓,早起和傍晚都有些凉凉的了。     我一身中衣正在榻上看书,就看见熹贵妃一脸的无精打采,好似有很大的心事似得来了。     她身上的宫装还未褪下,好似有事找我,我说道,“姐姐怎么会来我这?”     熹贵妃闻声抬眉看了一眼,满眸疲倦的说道,“心里烦闷想和你说说话。”     我瞧着她却是烦闷,因为蹙眉轻蹙的样子我很少见到,我问,“怎么了?”     熹贵妃闻声细细看着我说道,“我去看了裕妃几次,可是她这次病了之后,好似对我很芥蒂,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话至此处眉头蹙的更深,好似很痛苦被朋友芥蒂,我见她如此忙的安慰说,“她或许是被已前的事情吓着了,毕竟生病的人都是很脆弱的。”     熹贵妃闻声有些痛心的说,“她是不是也信了那些鬼话,所以才这样对我?”     我真是怕她们相互猜忌,最后都要受伤,赶紧的劝道,“她只是比较敏感罢了,姐姐可不要多想。”     熹贵妃回道,“我也不愿意多想,实在是大家都变了,从前在雍王府里那个柔柔弱弱对我推心置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现在眼里都是对我的猜忌,这让我很痛心,很痛心。”     她话至此处蹙眉低着头,好似面对一个背叛者一样,见状我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姐姐,姐姐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定不会和一个生病的人计较什么的,对不对?”     “还记得姐姐之前为了弘历的事情和裕妃置气,可是最后当她有危险时,姐姐你是第一个冲出去帮她的。”     “凭姐姐你对她的情义,这些话原不该说出口的。”     熹贵妃闻声蹙眉看了我一眼,起身就要走,那语气像是生气又像是打趣,说道,“我知道你向来偏袒她,所以即便找你说话也是添堵,罢了不说了,我回去了。”     我见她要走,赶紧把她拉住,说道,“谁说我偏心呢?姐姐你可是好会冤枉人。”     “我只是看着裕妃可怜,所以才在姐姐面前替她说话,姐姐怎么不懂我反而还恼我呢?”     “裕妃从前就受尽委屈,如今在宫里也未必有姐姐风光,你只当她是小性真的不必和她计较的。”     “其实我知道,姐姐若是真的计较什么,也不会叫弘历去劝弘昼了,对不对?”     熹贵妃本来还要走,可是听我这么说,她问,“你知道了?”     我回道,“当时不懂,后来想想也就知道了。”     熹贵妃闻声叹道,“但愿她也能懂我才好!”     我见熹贵妃这样,我又说,“她会懂的,即便现在不懂,可是日后她会懂姐姐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熹贵妃闻声还在别扭,见状我拉着她往回坐,说道,“别多心了,若是你也多心,她也多心,那日子好要不要过了呢?”     “以前你们可是最知心的朋友,如今这样我看着也难受。”     熹贵妃被我拉着坐在榻上,不情愿又痛心的说,“但愿我今日没有白费这心思。”     见状我替裕妃应允道,“一定不会。”     熹贵妃闻声抬眉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我给他一抹微笑,表示我没说谎,她才不再一直盯着我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裕妃的心结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钮祜禄氏从景仁宫出来之后,心里依旧有些想不明白裕妃到底事为什么那样对待自己?     所以她决定,与其猜测不如直接问清楚的好。     紫禁城的夜有些微凉,钮祜禄氏只带了一个宫女在身边,在踏进钟粹宫之前,她心里也曾筹措过。     因为她也不知道,知道真相后的自己会怎样看待裕妃,怎样看待自己,又或是看待自己多年真心相待的感情。     钮祜禄氏在钟粹宫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还是走了进去。     裕妃身子刚好一点,所以早早的就倚在床榻上,即便还没有睡意可以她因为身上没有多大的力气,所以精神没有多好。     外头守门的宫女看见钮祜禄氏来了,赶紧的知会裕妃说,“主子,贵妃娘娘来看你了。”     裕妃听闻熹贵妃来了,她微微一愣,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来?     裕妃没细想赶紧的叫小萍把自己搀扶起来。     “扶我起来。”     钮祜禄熹贵妃掀帘而入,看见裕妃正要起身,她本能的快走几步,忙说道,“妹妹不用这样多礼,快坐着吧。”     话至此处熹贵妃已经坐在床边,裕妃脸上有些腊黄,她细细看了几眼是病不轻。     裕妃瞧着熹贵妃这样盯着自己看,她低眉不知如何面对,只说了句,“贵妃其实不用日日来看臣妾的。”     臣妾?     熹贵妃闻声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曾经何尝这样在自己面前生分过呢?     可是她脸上却没多表露自己的不不悦,浅笑了笑,说,“我在宫中也是闲着。与其如此还不如来陪你说说话。”     裕妃闻声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话,倒是熹贵妃问,“身子可好些了?”     裕妃说道,“已经好很多了。”     熹贵妃见裕妃对自己实在冷淡,她虽然知道可是不知如何说起,说道,“我叫太医重新抓了副药。说是补身子的。回头叫丫头煎给你吃,若是好用就叫丫头告诉太医,回头直接拿了吃。”     裕妃闻声很是规矩的坐在床上轻点头。谢说道,“多谢贵妃。”     熹贵妃本来不那么生气,甚至觉得她是在病中,所以自己不愿意和她生气。     可是眼下她怎么也忍不住。有些不悦蹙眉,说道。“贵妃?妹妹何时这样和我生分?”     裕妃见熹贵妃有些恼,她心里一紧,自己也觉得有些过,赶忙的解释说。“姐姐本是贵妃,妹妹我也是按照规矩来的。”     熹贵妃闻听裕妃词不达意,她不满的说道。“规矩?曾经咱们在雍王府时虽然处处守着规矩,可是没有见咱们这样说话。”     “如今咱们都好了。可是说话做事都不在像是往日的样子了,姐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的错,妹妹你可以告诉我吗?”     熹贵妃的眉头蹙的紧,裕妃的心里也很着急,她不想得罪熹贵妃的,可是如今看来也以得罪了。     裕妃有些紧张,这紧张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做到以前那样,见了面彼此知无不尽,事事尽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了孩子,她也做过许多不该做的错事。     所以她有些心虚的对熹贵妃说,“我?我只是在宫里久了,知道什么是尊卑贵贱,妹妹我不敢逾越了规矩。”     熹贵妃闻声噌的起身,气哄哄的指责道,“又是规矩?妹妹你到底是因为规矩,还是因为我是贵妃,你怕了?”     裕妃闻声仿佛被戳中了心窝,抬眉愣在床榻上紧看着熹贵妃,一个“我?”之后竟然不知再如何说下去。     熹贵妃见裕妃这般语塞,她既心疼,又心焦,说道,“难道妹妹以为我做了贵妃,就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是觉得我做了贵妃就学会了权衡利弊?”     “妹妹从前和我一样是侍妾,我和妹妹无话不说,事无巨细,不论凭心还是凭什么,我从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妹妹的事情。”     “如今倒好,我们都好了,可妹妹你到底在做什么?”     “对我除了规矩就是规矩,说话做事试探来试探去,根本不敢给我什么真心,妹妹你到底怕什么?”     熹贵妃说到动情处,气的气也粗了,脸也红了,裕妃面上局促不安,心里紧张不已,只低声说,“我没有。”     熹贵妃见裕妃还不肯承认,也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她气裕妃对自己心存介心,也气自己没事来要说什么心里话。     她本不是爱计较的人,也实在是痛心裕妃如今对自己的态度,所以才找了来。     眼下话以说出口,还怎么收回去?     熹贵妃也不管不顾了,气哄哄由着心里的想法对裕妃说道,“没有?宫中有传言说我是宫中名副其实的负后,即便是皇后也是有名无分,妹妹你只怕也是信了,所以才对我事事忍让尊敬,怕我日后因为你今日的不是对付你是不是?”     熹贵妃话至此处双目圆睁,那生气的摸样裕妃从未见过,如今一见她很是心虚难受,含着泪摇头说,“不,我没有。”     熹贵妃见裕妃如此掩饰说没有,她痛心疾首道,“没有,妹妹可曾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你算计过我儿子,所以我就要对你事事挑剔,还要对你报复利用?”     “妹妹你当真看的起我!”     裕妃见熹贵妃气的身子颤着,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内疚道,“姐姐,我、”     只是她有自己的苦衷,实在又说不出口,只能坐在床榻上哭泣,熹贵妃见裕妃哭的抽泣,她心里也不是滋味道,“姐姐?这声姐姐从你生病前到你生病后,我以为再也听不见你叫我一声,如今你这样唤我又是为何?”     “是愧疚。还是叫我猜中了心思?”     裕妃闻声不知是不是爆发了心里的委屈,抬眉哭诉道,“姐姐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生活,不论是宫中还是王府,我事事不如你,即便入宫为妃你也成了贵妃。”     “我事事不如你我也不怕,我只是怕我的儿子日后会被人迫害。我敬重你。事事依着你不是因为怕你,实在是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想叫你护着我的儿子。”     裕妃情动之处声音也高了。眼泪也多了,她说出了心里话熹贵妃反而不恼了,只觉得她可怜,很可怜!     熹贵妃甚至有些失望她这样想自己。更失望她这样看轻自己,只见她摇头失望道。“难道你我姐妹,即便你犯了什么错,我就会小性记住你的错漏?还是会报复你去迫害那个打小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     “你姐姐我心里还不是那样心肠的人,难道你从未了解过我吗?”     “姐姐的心思我知道。什么事情你都让着我,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可是我哪里能值得姐姐这样对我?”     裕妃闻声哭的两眼通红。本就在病中所以整个人显得虚脱极了,说道。“我只是怕你对我之前做过的事情心里有了心结,对我和弘昼??”     “姐姐,我心里苦啊,姐姐不知道我日日忧心的滋味,我好怕,怕我的孩子不如姐姐的孩子,怕以后我的孩子要不得善终。”     裕妃话至此处扶着床沿哭的伤心,她的心思说的熹贵妃心里也很难过,她何尝不怕弘历被人陷害迫害呢?     可是,怕有什么用处?     熹贵妃榻上脚踏,坐在床边安慰裕妃道,“为什么?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     “难道你就这样想我,还是觉得我一定会报复你?”     裕妃闻声连连摇头,极尽晕厥般的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怕,我就是怕弘昼会过的不好,怕我的孩子会和弘时他们一样不得善终。”     “姐姐你处处得意,皇上他们对姐姐都好,对弘历也信任有加,我,我很自卑害怕,姐姐不会明白我的心思的,姐姐,我真的好痛苦。”     熹贵妃见裕妃这样痛苦,她心里也很苦闷,她的手搭在裕妃肩头,好似安慰,又好似训斥,说道,“痛苦,谁人在宫中不曾痛苦过?”     “弘时当初是怎么迫害弘历的,你和我是一起见证的,当初弘历几次经历生死,妹妹你和我一起同床共枕,同哭同笑,那一段时光虽然辛苦,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很欣慰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如今倒好,我们事事都好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撼动我们的位置,可是你和我之间,是不是和从前一样?”     熹贵妃话至此处眼泪也是止不住,她想起以前的太多不易,只听她又说道,“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皇后护着你处处说你的不易,可我心里也有不易,你们都觉得我是强者,可我心里的痛苦你们谁又知道?”     熹贵妃话至此处掩面轻泣,裕妃见熹贵妃哭的伤心,她忽的很是心疼眼前的人,自抬着泪眼看着她,唤道,“姐姐、”     “姐姐别哭了,我,我只是害怕,怕我会成为齐妃,怕弘昼成为弘时那样,我只是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熹贵妃闻声哭泣道,“你怕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可以帮你排解,可你对我如此冷漠排斥,实在叫我,叫我寒心。”     裕妃闻声帮着熹贵妃拭泪,其实她不过是害怕被迫害,被人看不起,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眼下两人说了些话,心里总有些释然,尤其是想起当初在雍王府的日子,彼此患难与共的,现在想想这些事情还算什么?     裕妃自帮熹贵妃拭泪,一边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     熹贵妃见裕妃如此,她闷叹的拉着裕妃的手,安慰又得以承诺的裕妃说,“之前你说过,怕我因为弘历的事情对你有别的想法,现在我告诉你,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不管弘历和弘昼两个兄弟怎么闹,我都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的。”     “我知道你是怕弘时的事情会在弘昼身边重蹈覆辙,可是妹妹,姐姐我会护着你的,我会护着你和弘昼,一定不会叫你落的那样的下场。”     裕妃闻听熹贵妃这是给自己承诺,她心里很是感激,可是想起之前自己对她做的事情,她愧疚低眉,唤道,“姐姐。”     熹贵妃又道,“我知道你难受,我心里更是难受,妹妹你以后若是有心事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排解。”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珍惜咱们在雍王府里的那段时光的,我真的很珍惜!”     裕妃闻声抬眉,她看见熹贵妃那双盛满温柔的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做作,她一直还是那个处处护着自己的人。     裕妃心里一阵愧疚感动,倚在熹贵妃怀中说道,“我也同样珍惜,只是我害怕,我怕咱们会成为敌人,会成为像是对付皇后那样彼此对付,姐姐,你懂我的不安的对不对?”     熹贵妃将裕妃怀中怀中,安慰的轻抚着她的背,不忘说道,“她们对付皇后那是为了权利地位,我们为什么要相互对付呢?难道妹妹你想要那个位置?”     裕妃闻声起身,有些害怕靠近权利地位的说道,“我不要,我只想好好的守在弘昼身边,守着姐姐,守着弘历。”     熹贵妃闻声心安,看着裕妃清瘦苍白的摸样,她心里不经想起她日日煎熬的痛楚。     她心头一酸,不忍再说她什么,只是安慰裕妃“不要多思多想了,我们都好好的好不好?”     裕妃见状心里有些堵,有些甜,很是真诚的道歉道,“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裕妃的眼泪和你内心的焦虑叫熹贵妃心疼不已,裕妃从前不是这样心性的人。     熹贵妃说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因为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妹妹,答应我,以后都不要自己承担这些事情,有些事不该你承担。”     “我和皇后还有皇上,我们都护着你,我不会叫你想的那些事情发生。”     “还有弘昼,我一定会像护着弘历一样护着弘昼的。”     熹贵妃话至此处,裕妃感动不已,自己介意这么久的人,如今还肯这样对自己,她真的很幸运。     “谢谢姐姐。”     裕妃真诚的说着,熹贵妃也心里安心许多,她和裕妃之间的感情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     如今和裕妃和好如初,她真的很开心!(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 张琪之的痴心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裕妃好了之后,胤禛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毕竟他近年来经历的生死离别实在太多。txt电子书下载/     所以有时候不只是我一个人害怕离别,即便他强若帝皇也有害怕的时候。     而最近宫中除了裕妃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我也一时闲了下来变的索然无趣。     前些日子允禧刚刚送了我一副郑板桥的风中幽兰画卷,我闲着无事爱临摹他的画风。     不是说他日后要成为大书画家么?赶明我要临摹会了,日后给他盗版着送人也不错。     心里这样想着就开始练习画兰花,只是不论自己怎么画,始终画不出郑板桥所画兰花的神韵来。     正在西窗下,依窗化兰,就听见外头守门的宫女在给十七的福晋张素素请安。     虽然素素是十七的福晋,她却鲜少入宫眼下乍一听见她来,我还以为是自己听差了。     正想着是不是真的?     不想素素便踏进了内阁,她请安道,“皇后万福金安。”     我见真的是她,我很高兴,忙的起身亲自扶她起来,嗔怪道,“快起来,都是老十七的错,他总不带你入宫,害的咱们姐妹许久不能见面。”     素素今儿身穿着一件粉色的旗装,很是清新亮丽,她含着笑宛若幸福中人,说道,“我也很想来给姐姐请安的,可是事情一多总是耽搁。”     我两坐在榻上我细细打量她,她生了孩子可是身材一点没有走样,还是那样纤瘦,我问她道,“你可好?”     素素闻声笑说,“我很好,王爷和孩子都对我好。”     听见她说好,我也就放心了,谁不知道胤礼的脾气上来也是够呛。     我说道,“那就好。我总担心你,眼下听见你说自己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素素见我如此说,她会心一笑,对我说。“多谢姐姐挂心素素。”     我和她说道,“你我姐妹无须多礼。”     素素笑坐在我身边,她的音容笑貌和当年那个装作和我们偶遇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一转眼已过去数年,她如今也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想嫁的男子为妻。     想想胤礼,我倒是气他总是说话不算话。我说道,“早前就和允礼说过要他多带你来陪我,他总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素素见我这样说,她不忍心我怪他夫君,自帮着允礼说好话,说道,“姐姐在宫中能者多劳,事情多起来自己都照顾不周,王爷实在是不忍心叫我来打扰你才是真的。”     我见她面无娇羞,护着胤礼现在都这么光明正大了。我嗔怪嘲弄她说,“你总护着他。”     素素见我如此她娇羞而笑,低眉没有回话,我见她脸红了,我心里也是高兴。     半响素素忽然问我,“姐姐是不是还不知道?”     我狐疑的问,“什么事啊?”     素素见我不知道,她微微一愣,不过随即恢复往日的神态,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姐姐的孩子我都没怎么见过,刚刚看见六阿哥,长的真是好看和皇兄很是相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说起弘浩他们兄弟两个我很是骄傲的说。“你还未见他弟弟,那才是和他阿玛一个膜子刻出来的呢。”     素素闻声说道,“听王爷说,皇兄很宠溺两位阿哥,不过刚刚听姐姐那样说,那皇兄岂不是更宠着他们兄弟两个?”     说起孩子我们总是露出最甜美的笑意来。我说道,“他们都宠着他们,你们家澈儿不常入宫,若是常在我们身边我们也一定喜欢。”     素素笑着刚要回话,只听巧儿来禀报说,“裕妃娘娘来了。”     裕妃来了?     她才好怎么就出来了?     我忙的说道,“快请进来。”     没多大会,裕妃就来了,她许是身子刚好气色还不上上佳,许是今儿有外人在,所以裕妃很是规矩的给我行礼道,“请皇后安。”     我见她身子不好,也不好多叫她劳顿,忙的说道,“快起来,身子才刚好怎么还出来?”     裕妃闻声会上我的眼,她似笑非笑,可是眼睛里盛满温柔道,“好多了,十七福晋也来请安。”     素素闻声起身给裕妃行礼,“裕妃娘娘吉祥。”     素素请安坐在了下手,裕妃上了榻与我坐在一起,后对素素说,“福晋不必多礼,澈儿可好?本宫许久没见过了。”     素素对裕妃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她很是知礼,不敢逾越的回道,“他很好,多谢娘娘惦念。”     “听闻娘娘前些日子身子不好,现下可好全了?”     裕妃闻声会心一笑,对素素说道,“已经没有大碍,多谢福晋挂心。”     素素抬眉看了几眼裕妃,许是觉得她在有些不方便,随给我行礼说,“妾身还要出宫,就不陪两位娘娘说话了,妾身告退。”     我见她要走,碍着裕妃在也没有多留她,素素走后我才对裕妃说,“看姐姐的气色,是好很多了。”     裕妃闻声会上我的眼,笑了笑说,“多谢你日日为我忧心。”     我见她眼下和熹贵妃和好之后脸上的笑都轻了许多,再也不似从前那样沉重的叫人看着也难受了。     我说道,“我忧心些算什么,看着弘昼为姐姐那样才更心疼。”     裕妃闻声轻叹,说道,“是很欣慰。”     “熹贵妃可也是为了姐姐操碎了心。”     “我知道。”     “从前是我心眼小,把她想的太小气。”     “姐姐和她把话说开了?”     裕妃闻声应道,“嗯,她和说,她不会记恨我之前算计过她,还说日后会护我周全。”     “我知道自己自私,可我终究为了孩子,她能原谅我,我很欣慰。”     我见她这样说,我也很欣慰,她们都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说道,“熹贵妃是至情至性之人,她不会真的和姐姐你计较什么的,若是真的计较。也是计较往日情分。”     “不论姐姐以前怎样算计或是防备她,如今都过去了,兰轩还希望姐姐你敞开心扉待她,日后定能得她护佑。”     裕妃闻声细细看着我,她的眼睛里盛满什么。有些忧郁,有些难过,好似还有些别的什么情愫。     半响她问我,“那个位置你真的不想要吗?”     原来她真的信了那些谣言,关于熹贵妃已经比我得宠的事情,我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我只是她的问题,问的蹊跷。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叫我争?还是她不想?     我想不通,自对她说道,“我只想好好守着他。守着孩子,别的东西我都不要。”     裕妃闻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接着提醒她道,“姐姐这话以后不要再问了,免得惹祸上身。”     裕妃闻声双眸的情愫退去,留下的只有澄明,她好似一下子就想通了一样,对我说道,“我记下了。”     我见她如此,也有些略懂。她怕熹贵妃专权,却不怕我,到底是因为我对弘昼极好,还是她太信我?     又或是在她心底深处。最想叫我得到那个位置?     养心殿     裕妃的事情我也想不通,我只知道她想要不过就是平安,想叫一个人护着她而已。     虽然那个人不尽然会是我,可是我依旧想叫她安然无恙。     所以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     所以今儿来找胤禛,想说说出宫的事情。     “明儿个弘浩又该出宫了。你去不去?”     胤禛见我这样问他,他没有丢下手中的毛笔,对我说道,“最近事情比较多,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些。”     我知道想叫他休息挺难的,罢了,所以我应了句,“嗯,也好。”     我低眉不说话了,胤禛倒看了过来,他好笑的问,“熹妃和裕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他这样问我,显然是不知道我在嘲笑他,所以我只能装作没事,应了句,“没事。”     胤禛闻声讥笑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我见他这般也不和他一眼见识,自在一旁坐着,想着回头出宫了该去哪里散心去。     今儿出门,弘浩第一回嚷着要甩开弘瀚,我也没法子只好依着他,所以联合着弘昼把瀚儿留在了宫里。     和弘浩出来宫,没有在别的地方停留,便来到了张家别院,弘浩下了马车依旧风风火火。     可是当看见墨瞳时,他还是有些意外的问,“咦?师娘,我师傅今儿怎么没出来迎我?”     墨瞳闻声笑说道,“你师傅今儿身子不好,只怕不能亲自来迎接你,我来迎你还不成吗?”     弘浩闻声担心的问,“成,不过我师傅他怎么了?”     墨瞳宠溺的对弘浩说道,“没事,弘浩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琪之身子不好?     我狐疑的看向墨瞳,墨瞳没有多言只是对我笑了笑牵着弘浩的手往府中走去。     踏进张琪之的住处,弘浩就往床边跑去,当看见自己的师傅倚在床榻上脸上确实不好看时,他有些心疼的问,“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弘浩,安慰他说,“师傅没事,就是今天不能亲自教你练武了,若你实在想学就找你二师父去。”     弘浩闻声不愿意离去,很是贴心的说道,“那我守着师傅。”     张琪之闻声欣慰的看了看弘浩,复又抬眉看了看,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脸上有些苍白的样子,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的眼好似在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可我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始终愿意相信墨瞳多一些。     所以只在屋子里坐了一会,便和墨瞳出了屋子往花园里走去。     墨瞳脸上没有什么颜色,只是和我静静的走在花园里,我见她一身素白色裙装,好似心事重重。     我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瞳闻声看着我,那眼神深邃有神,好似在问什么,又好似在哀怨什么?     最后说道,“其实琪之今天想强装着不叫你知道的,只是他实在装不起来,所以还是露陷了。”     他总是为我考虑,我很感动,可是墨瞳很受伤,我却听得真切。     我有些愧对墨瞳,只问道,“是什么原因?他的身子虽然偶尔会不好,可是好似最近几年都没有这么严重过了。”     墨瞳闻声苦笑,应了句,“没什么大事。”     她话至此处不说了,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反而有些愁容,她在想什么?     我心里有些愧疚难当,或许是因为张琪之对我的心思,所以她在意了!     我问道,“墨瞳,你怨过我吗?”     墨瞳闻声细细看着我,最后苦笑,问我,“为什么怨你?难道仅仅因为他心里有你?”     她话至此处叹息道,“他心里有谁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现在属于我,所以我不怨你。”     墨瞳少有的直性子,可是她在我面前从未表露过半句不满,可是今儿?     我问道,“他这次生病和我有关吗?”     墨瞳闻声不打算隐瞒我什么,直言说,“娘娘最近总是心事重重,他惦记你,也想着你为十三爷费尽心思,所以找肖央要了暖香丸,可是肖央非要缠着他比武、”     比武?     我惊道,“是肖央伤了他。”     墨瞳闻声点头,轻叹中盛满无奈,对我说道,“这件事他不想叫你知道,所以娘娘还装作不知道的好。”     闻声我心里很是难受,低眉沉吟道,“如今若有可能,我宁愿不认识他,宁愿没有来过这个时空!”     墨瞳闻声深看我一眼,别有深意道,“他说娘娘与众不同,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话至此处一直都盯着我看,好似能把我的心看透,后又说了句,“他待你真的很用心!”     墨瞳的这句话,说的极为在意,可是又不在意,我心头有些难过,可是却说不出口也咽不下去,只能立在她身边没有半句话!     我知道张琪之对我的心思,可是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很对彼此坦白,即便对墨瞳,对胤禛,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们四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可是只有墨瞳和素素一样,愿意为了心里的那个人这样委屈自己。     若换做是我,只怕我做不到。     我细细看着墨瞳,只见她面无表情,看不见的难过,也看的见她的在意。     我一时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立在她身边,静静的陪着她!(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 痴心下,坦白恐慌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墨瞳告诉我,张琪之是因为帮我拿暖香丸时被肖央伤了的,他总是为我做许多事,甚至可以不问风险。[txt全集下载]【..】     而我能为他做的真的寥寥无几,甚至从未做过,反而总给他添麻烦。     我们相识十余年,他曾经在我最落寞的事情助我一臂之力,甚至深藏功与名。     当初若不是义父主动向我坦白,我想我这辈子也不知道他曾经在竹屋守了那我久。     想想他,在想想自己,我能做的大概都做给了胤禛,而他能做的大概都给了我。     他忽略了墨瞳,我忽略了他,更觉得对墨瞳不公,从后花园回到他的住处,只觉得心里的愧疚丝丝缕缕,缠绕的我有些呼吸困难。     来在张琪之的住处,弘浩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不知道是不是莫矣带了出去,我只见他一个人靠在床榻上正咋发呆。     他的脸色不好,再加上一身素白色的中衣,又是在发呆中整个人显得极其恍惚。     记得许多年前,他曾经也病倒在床,那个时候他还是个郎朗少年,亦对我是真心实意。     如今他还是他,只是岁数见长,面上没有了当年的青涩倒是换上了许多遗憾。     我心头有些难过,只觉得亏欠他实在太多了!     我立在他身前,关怀中带着愧疚,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张琪之闻声收神,细细看了看我,满眸流连对我说道,“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碍。”     他话至此处唤我坐下,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脸上新长出的胡茬,还有那略苍白的脸颊,这样沧桑的样子很是少见。     我帮他将肩头滑落的长衫重新披在肩头,语气不轻不重,但是满心的内疚,说道。“肖央下手竟这样重?看来我下次见着他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了。”     张琪之闻声轻轻蹙眉,问我说,“墨瞳告诉你的?”     我看着他说道,“以后不要为了我在做这样的事情了。不值得!”     张琪之会上我的眼,他的表情毋庸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一般,对我说道,“很多事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不必替我总结。”     他的语气和表情很认真。叫我一时觉得这个男人此时此刻说的话,做的事容不得我说不!     我低眉正想着如何劝他,只见张琪之自枕头下拿出一个瓷瓶给我说,“你既然已经知道, 那这暖香丸就直接给你。”     暖香丸?     我接过那瓷瓶,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还是这个花色的瓷瓶,还是一样功效的暖香丸。     曾经为了保胤祥尸身不坏,我向肖央求过此物,没有想到张琪之又为我寻了来。     我很感动。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东西对我的重要性。     只见张琪之一双眼紧看着我,好似很在意,又好似很同情我一般,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事情筹措,可我总想帮你,之前你为了胤祥和肖央交涉,我很在意却不能阻止,也帮不上你我心里很介意。”     “今儿这东西我亲自给你,若是帮得上你就好。帮不上也算我为博你一笑。”     博我一笑?     你为我做的?岂止是叫我一笑?     我手握着暖香丸,只觉得心头热热的,酸酸的,眼睛里起了雾气。我说道,“这个东西很重要,能了我一份心愿,可也叫我无法面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起舞电子书”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抬眉细细看我。眉头蹙着对我说道,“我知道,你既有说不出口的理由,那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我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也能猜的差不多。”     “我也不知如何帮你,只愿你日后能安好便是。”     他为我做的,已是此生回报不得的事情,他的情义,他的人生,他的所有的一切,我今生今世只怕报答不了了!     我回神想起他的伤,更不愿意面对这暖香丸以后要保护的人,我转了心思,收了难过。     问他说,“伤在哪里了?可好些了?”     张琪之见我话锋转走,他也没有揪着不放,对我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那日我旧疾复发所以才不敌他,要不然我怎能被他伤着?”     被他伤害,大概是因为你为了我的事,故意让着他的!     我心疼的蹙眉,张琪之见我如此,对我说道,“别为我的事情心事重重,我不希望看到你满面愁容的样子。”     闻声我对他说道,“你也别为我的事情屡次犯险了,我会担心你,墨瞳更会,你还有孩子,你不该去找肖央比武的。”     张琪之闻声轻叹,深看着我,很认真的说道,“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值得吗?     即便值得,可是也太伤害另一个人了!     我说道,“可我觉得不值得,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可是墨瞳就不一样了,她真的很在乎你。”     张琪之闻声愣了一瞬,最后回我说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知道我曾经没有想过要娶她,是她自己非要嫁给我,她既然已嫁给我为妻,是福是祸就不是她说了算。”     “我承认我心里有她,可是却未把整个心都留给她,她心里应该知道。”     他话至此处呆滞的叫我觉得眼前坐着的人有些叫人心疼不已,他亏欠墨瞳,就像是我亏欠他一样。     我低眉想事,只看见他枕头下那只雕花玉坠露在外头半截,那还是我的东西,他竟然这样不避讳的留在身边,甚至这样近处放着。     我趁着他不在意,抬手拿走了我的东西,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既然不能给她整个心,又何必叫她知道!”     我以为自己魂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不想张琪之手疾,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那雕花玉坠就在我手中被他看个正着。     只见他微瞪着我,好似有些恼,说道,“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我见他这样生气,也没有立即妥协。而是和他周旋道,“这件东西你留在身边多年,就像我留在你心里多年一样,我曾经以为伤害不了墨瞳的。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是我太天真了,她真的很受伤,所以这雕花玉坠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张琪之闻声不依,紧拉着我的手臂不撒手。他甚至有些把我的手臂抓的有些生疼,只听他说,“你若拿走了它才真是伤了我,我知道得不到你,可你竟然连它也要夺走?”     闻声我蹙眉应声说道,“我只是想叫我们彼此回到该回的轨迹上。”     张琪之闻声怒斥我说,“你若拿走了它,我只会更加伤害墨瞳,甚至伤害自己!”     伤害墨瞳?     我忽的想起这玉坠留在张琪之身边多年,他一定如获至宝。如今若是被我拿走,真的是挺伤人的。     我无奈妥协,将玉坠又送还给张琪之,张琪之见状才释然接过玉坠对我说道,“我会好好对待墨瞳的,以后都不会叫她委屈,我答应你我一定做到。”     我闻声心头无奈,对他说道,“墨瞳是世间难得的女子,你要好好待她。”     张琪之闻声眉头微锁。看了看我并未回话,而是手握着他玉坠,好似失而复得般珍惜在乎!     离开张琪之的别院,我和弘浩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和弘浩商议说去他十六叔府中玩一会。     弘浩还是个贪玩的性子,所以他很乐意我的这个安排。     而我不回去,一来心里还没痛快,二来我手里还握着暖香丸,这个东西就如一块烧红了的炭。     我放下祸留下都做不到,这个东西虽然是个宝贝。可是却也如一个警物,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东西就快能用得到了。     来在庄亲王府,十六爷因为得了通报,所以很快便来迎接我们,我和弘浩来在花厅,只听胤禄问,“你们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闻声浅笑,说道,“今日出宫不想回去这么早,所以来你这里看看。”     胤禄见我笑的似苦非苦,似甜非甜,他有些不懂看了看弘浩,弘浩的小脸满是笑意没有不妥。     许是当着孩子的面他没好多问,就叫官家带着弘浩去找弘明玩去了。     待弘浩走后,胤禄才似真似笑的问我说,“怎么是这幅这样张琪之欺负你了?”     闻声我坐在一处,眼神飘到原处,应了句,“没有。”     胤禄见我这样,他细细看着我,脸颊上满是心疼和不解,最后说道,“你的心情好一阵歹一阵,我虽猜不透,可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闻声我抬眉看着他,我心里承认他是可信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来历的人。     我若是告诉他我的恐慌,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想到此处我说道,“你知道我的来历,若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未来,你信我吗?”     胤禄闻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门外没有旁人他才应道,“我信,因为从你告诉你是未来人时,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曾怀疑过。”     他信我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信我,我心里更为难过,好似遇见久违的亲人一般,所有憋闷的委屈一涌而出。     我说道,“我知道我姐姐和十三爷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自然也知道你们,我之所以日日筹措,是因为我心里实在难受很!”     胤禄闻声眉头如蹙,细细看着我,半响他问,“下一个会是谁?”     我真的好想告诉他,是谁,甚至想痛哭一场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才好。     可是?     我迟疑痛苦的闭上双眸,倚在椅子上说道,“说不得,也信不得!”     “更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面对,若是我没有来过这个时空就好了 ,不认识你们,就可以对你们所有人都不在乎了。”     胤禄见我如此难受,他深看我一眼,一双眼盛满疼惜,更有一眼的深邃,只听他声音平平,却好似复有魔性的问我道,“他会是,皇兄吗?”     我闻声好似从梦中惊醒的看着他,我突然有些后怕自己刚刚的冲动,胤禄许是看出我的心思。     他的眼很温柔好似在安慰我的不必惊慌一般的说道,“从十三哥去世之后,你的心情就一直很郁闷难受,我一直追问你为什么?可你始终不肯说。”     “刚刚问你,你也说是说不得,信不得,还说宁可不认识我们,我想能叫你如此难受的,除了他,不会有旁人!”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他的眼盛满怜爱的看着我,一时间我的惊慌不见,复上心头的好似是一抹心酸。     我低眉不语,承认他所说的是事实,胤禄见我默认,他蹙眉问我,“真的吗?他真的会?”     我知道此话以说出口,在掩饰都显得很多余了,我只能面对,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我所知的那样离去,我害怕面对,甚至觉得我现在就像是被凌迟的刑犯一样。”     “时间每走一秒,我的人就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疼,若是哪天他走了,我想我也被凌迟而亡了。”     我话至此处胤禄很相信的蹙眉痛心的问我道,“四哥他?是什么时候?”     我应声说道,“没多久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胤禄闻声不语,我回眸看着他,只见他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甚至一双眼盛满我从没见过的哀怨和难过。     我见他如此,我问道,“你也和我一样筹措了吗?”     他抬眉望着我,那一双眼再也没有别的什么情愫,只是满满的不敢相信,我见他如此,我心头的防线瞬间瓦解。     我有些后悔告诉他了,我哽咽的说道,“我一直以为我就是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也没有关系,可我,我的心已经满的叫我实在难受。”     胤禄闻声惊的直摇头,说道,“可是四哥他,他看上去没有一点问题。”     我也很无奈甚至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说道,“有很多传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六爷,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注定要失去他,又或是?又或是、”     “我真的好痛苦,我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胤禄见我难受的蹙额,眼泪也止不住,他忙的安慰我说,“我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是兰轩,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应该不会像我们想的这样悲观,或许,或许有别的什么故事发生。”     “又或者像是当初处理弘时那样,你们可以从我们身边消失,叫世人觉得四哥薨逝了。”     是这样吗?     他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当他这么说时,我终于肯相信了。     我含泪问道,“或是这样吗?”     胤禄见我如此,他不忍心打击我,自对我说,“一定会的,你不是说想和四哥一起畅意江南,漠北射雕,还说想去天眼海角,若是四哥和你一起隐于世,你们就会有太多时间在一起,这样不正和你的意吗?”     闻声我仿佛想确信是不是真的一样,紧张抓着胤禄的手问道,“会吗?会是这样吗?”     胤禄见我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他忙的安抚我道,“一定会的。”     “不要多想了,四哥他还年轻,现在看上去,没有丝毫反应,你应该想多了。”     我闻声深看着他,他亦或是看着我,终于有人可以倾听我的恐慌,我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沉重的滋味的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 重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之前和胤禄说过自己的来历,他虽然很惊讶,可从始至终没有怀疑过我什么。( )     这么多年反而事事为我周全,但是很多时候我也连累他许多。     不过好在事事化险为夷,他的人生也算安稳。     我信得过他,所以很多很艰难的事情都可以找他商议,还记得曾经怂恿他一起,帮我举荐胤礼和弘历一同前往江南。     还记得那一次险些闯下大祸,那时正是弘时对付弘历的好时机,也因此胤禄开罪胤禛,差点削去爵位。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他从无怨言!     再次回到宫中时,天色以是黑蒙蒙一片,因为眼睛被哭红,所以怕胤禛看出什么来,所以回宫之后迟迟都没有去养心殿找他。     直至晚膳时分他回来才见到了我,他回来之后含着笑,心情很轻松的样子坐在那西窗下。     我收拾好碗筷立在他身边想请他过去用膳,只见胤禛放下书本,看着我时似笑非笑问道,“去了老十六府里?”     他知道?     我虽不知道他如何得知的,可我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自回道,“嗯,想着从张琪之处回来时天气还早,所以就拐了个弯。”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好似想从我眼睛里看出个什么,见状我低眉掩饰了自己的心虚没敢看他。     他见我如此逃避他的眼,他好笑的问我,“弘浩说你在他十六叔府里哭过?”     闻声我才明白,原来是弘浩这个小东西出卖了我!     我不言语表示默认,他又问,“怎么?是老十六没有好好招待你吗?”     闻声我知道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的意思,我故做生气状,嘲弄道,“这个孩子怎么什么都说?”     胤禛闻声嗔我一眼表示无奈道,“还用他说吗?瞧瞧你的眼睛就知道了。”     他说起我的眼。我只觉得眼睛酸疼的厉害,也没敢说实话,只说道,“只是想起十三爷。心里难过。”     胤禛闻声轻叹,无奈的说了句,“别多想了。”     我轻“嗯。”了一声立在他身边,却见胤禛微微蹙眉捂着胸口好似很不舒服,见状我忙的关怀道。“怎么了?是不是心口又疼了?”     胤禛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有了胸口疼的毛病,我还是很担心的,毕竟曾经有历史学家考究说他有可能是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这样的病症和他多年劳累有关,毕竟每日打量的奏折也不是那么好批阅的。     我蹙眉看着他不舒服的样子,心疼他道,“最近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太医到底怎么说的?”     胤禛闻声安慰我说,“没事,我只要歇息一下就好了。”     他话至此处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脸色也好了许多,我见状他如此,心里更是难过,说道,“都说过了要你好好休息可你可曾听过?”     “打明日起不许在这么没日没夜的看折子了。”     胤禛闻声长叹,好似有什么心事,说道,“知道了。”     我见他根本不上心,我又道,“要好好保护自己。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话至此处紧握着他的手,他抬眉看见我一脸的担忧,他这才诚意十足的对我说,“我明白。”     见状我复道。“不能只是明白还要做到才好。”     胤禛闻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做到的。”     他话至此处吻在了我的手背出,我心里有些暖,有些酸没有说话,正想事情。只听胤禛问,“好香啊,是什么?”     他话至此处四处查看,我忽的想起身上还有暖香丸,我忙的解释道,“是香囊。”     胤禛闻声回忆道,“这香味好熟悉。”     是熟悉,因为当初我给十三爷送上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就在身边,我怕他想起这件事,所以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说道,“香囊还不是一样的百花香,快去洗手,回头好尝尝我亲自做的饭菜。”     我话至此处拉着胤禛就往饭桌上走去,胤禛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由着我拽着走去。     和胤禛用了晚膳,他倒是精神很好的一直和我说话,虽然有些话题不外乎朝政,但是我也会偶尔插上几句嘴。     忽的听他说起当年吕留良一案,如今外头竟然有传言说有人带头要给吕家平反的事情。     我心头宛若被什么东西忽的揪了起来,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这个时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现在是雍正末年了,往日都没有人提议给吕家平反的事情,现在怎么会突然盛行?     莫不是?     真的如传言所说,胤禛的死会和吕四娘有关系吗?     本来还有些困意,现在被这个问题折磨的没有丝毫睡意,眼下胤禛已经沉睡我也依旧精神的很。     脑海中反复想着吕家的事情,当初胤禛那样决绝,若是他们家真的有余孽,难保不会记恨。     曾静也在湖南老家,不知道会不会被再次利用?     落霞虽然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可是他离曾经距离太远,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真是越想越是心焦的难受,导致我翻来覆去的一直都难以入睡。     吕家的事情折磨了我整整一夜,早起胤禛去了早朝,我也一直都恍恍惚惚的,如今以是艳阳高照我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想着能否找个人帮我查查是否了解吕家一案,那么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十六爷。     因为当时帮着胤禛督办此案的是十三爷和十六爷,如今十三爷已经不在了,那么也就胤禄最了解。     还记得当初我叫他帮我查过关于吕四娘的事情,当时他说查无此人。     现在流言又起,我还是得找他了。     一早叫巧儿去养心殿外等胤禄了,我在瞰袅亭内等着,眼下是以日上三竿了他们都没来,我有些坐不住了。     正筹措不已,就见胤禄身穿一身蟒袍来在不远处,他来在我身边时,许是见我面有急色。他问,“找我有事?”     我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装什么,直说道,“曾经诛杀吕家满门时。我叫你帮我查过是不是有吕四娘这个人,你当初说过查无此人,此事你可曾记得?”     胤禄见我旧事重提,他看了看我表情复杂的回我说,“记得。怎么了?”     我说道,“我听闻最近忽然有流言说要给吕家平反,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话至此处我又道,“我还想请你帮我查查吕家是不是有个叫吕四娘的女子,又或是当时在案时有十三四岁大的小姑娘,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十六爷帮我好好重新排查。”     胤禄见我旧事重提,而且查找的还是同一个人,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和四哥有关?”     我轻点着头,满眸心事,整个人都显得很疲累,胤禄见我如此没有多话,只是对我说道,“我会尽心尽力的。”     闻声我很感激的朝他看去,最后又说,“若是查到记得通知我,还有,虽然天网恢恢。可是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还请十六爷近来多加留意这样的人才好。”     胤禄闻声没有在问,只说道,“好。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忽然不懂他为什么不问,我问道,“你不好奇我叫你查这些吗?”     胤禄闻声轻叹,他转身看向凉亭外的风景。说道,“你之前和我坦白过你的恐慌,如今又叫我查这些,想来这些事情很重要与皇兄有关。”     “还有就是,我不得不承认,当初吕家事我们处理的发手段是很残忍,难保没有人含恨寻衅,我也有担心过日后有来寻仇过。”     “如今你既然说出来,我会极力帮你的。”     闻声我很是感动,他处处能想到我的心里去,我感激道,“十六爷总能说到我的心坎里,此事就拜托你了。”     胤禄说,“皇兄于我而言也很重要,我也不希望他有事的。”     “谢谢。”     “上次你和我说过皇兄的事情之后,我很不安,从今往后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闻声我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窝心又心酸,含泪道,“从此兰轩再也不是一个人难过了,多谢十六爷体谅我。”     胤禄见我如此,他为我递上手帕,说道,“你我的心思都是为了皇兄,没有什么好言谢的。”     他话至此处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那一眼好似有很多话要问,可是最后都换成了沉默。     和胤禄说过,要他帮我查查吕四娘的事情之后他便开始帮我留意这些,但是始终我还是不放心,总想着多一层保险的好。     所以再第二天我便叫人帮我带书信给张琪之,叫他帮我也查查此事。     我虽然不是亲口要求他,但是我想他一旦接到我的书信,就一定会帮我的。     如今是情一过就是多日之后,可是张琪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胤禄也说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很纳闷到底是不是我想多了,可是没有张琪之的消息,我又总是不死心。     终于等到了第四日,张琪之终于叫人捎话来,我才得了胤禛的准许出宫去。     出了宫,因为有心事,所以没有在街上停留,直接就往张琪之的别院出发。     因为弘浩是个难缠的,所以处处都有他,来在张琪之的别院时,弘浩先是问候张琪之的病情又是说许多窝心的话给他听,惹的张琪之笑容满面。     最后张琪之架不住我的眼神犀利,还是把弘浩打发走了,屋里一下子就剩下我们两个,他这才说道,“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我已查过,没有你说的什么武林高手和徒弟。”     没有?     难道是我多想了,还是她隐藏的太深,以至于我们都不知道?     还是野史根本不可信?     正想不通,就挺张琪之又问,“兰轩,你到底查这些做什么?”     闻声我掩饰了自己的恐惧,对张琪之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有或没有,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张琪之闻声好笑的看着我,好似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思,说道,“你是怕有人来寻仇对胤禛不利吗?”     闻声我瞪大了眼睛,张琪之见我如此反应,他很平静的解释说,“能叫你这样大费周章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以你说的这个吕四娘,应该是吕家后代,当初胤禛扒了人家的祖坟,又是鞭尸又是赐死的,是叫人觉得残忍无度,他担心有人来寻仇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以为是胤禛叫查的,想到此处我无奈的说道,“是我担心,所以叫你帮我查的,他还不知道此事。”     张琪之闻声不解,问我道,“你?你为何这样担心?”     是啊,我为何担心?     我该如何解释这担心呢?     罢了,解释不通,不如不解释。     我撇开话题,说道,“张琪之,即便现在没有发现也不要紧,我希望你继续帮我留意此人,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一定要告诉我。”     张琪之闻声问我,“这个人有这么重要?”     我应声道,“是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还请你帮我,也请你帮我对此事保密,因为胤禛他们并不知道有此人的存在。”     张琪之见我如说,他越是糊涂,自盯着我不放,问我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声我胡诌了理由,说道,“我那晚做了个梦!”     张琪之闻声蹙眉,狐疑的看着我问,“梦?”     我见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自嗔怪他话多,说道,“帮不帮?”     张琪之闻声无奈,睨了我一眼说道,“就仗着你做了个梦,我也会帮你的。”     他愿意帮我就好,我很感激,不过想想他自己也未必成事,我说道,“还有我希望肖央也可以参与进来此事,因为他洛青山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张琪之闻声没有贫嘴,说道,“我会和他说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又要讲什么条件了?”     条件?     什么条件都不如胤禛的命值钱,想到此处我豪爽道,“不论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他的,还请他务必帮忙。”     张琪之见我遇着胤禛的事情就这样没有分寸,他白我一眼,不情愿道,“知道了。”     我知道他虽然说的这样不情愿,可是他一定会帮我的,定会竭尽全力的帮我!     我心头又暖又酸,能认识他和胤禄是此生之幸!(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 初遇若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张琪之的别院出来,因为是得了胤禛的允许的,所以我们不用回去那么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莫矣说护送我们,可是我还想着去胤禄那里看看,想知道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所以辞了张琪之和莫矣我便带着弘浩往庄亲王府去了。     弘浩是个爱玩的性子,所以不愿意坐马车也不愿意骑马,说要走着去。     一来路上有好玩好看的,二来能遇到自己爱吃的,想想他都是很高兴的。     集市上人潮流动,叫卖声声声入耳,很地道的北京声儿,多听几遍不但不觉得吵,反而很好笑。     弘浩是人来疯,看见人群就撒不住脚,满大街的跑了去了。     我在他身后看着他如此惬意,想着能叫他如此风魔也是很欣慰的。     我就在他不远处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两边所摆放的东西都很是精致,有女子用的香粉胭脂,也有发饰花簪,时兴的布料还有各种精巧的小玩意。     更有时兴的农务瓜果,果香肆意伴着两边饭馆里飘出的饭菜香气,真是有滋有味。     对于弘浩而言,紫禁城里的虽然好玩,可是远不能与这里想必,因为紫禁城里的人处处守着规矩,谁敢这么吆喝,又有谁敢这么说笑?     他真是越想越看越喜欢高兴,所以他一面回头看看他额娘,一面在街道上窜来窜去的。     不巧的是,他只顾着玩闹不想会撞到人,弘浩虽然是个阿哥,可是他额娘说了撞到人要记得道歉。     所以弘浩撞到了人,第一反应是说,“对不起。”     被撞到的女子脸上含笑,一身素白色的对襟大褂,百褶素色的裙子,素白的赤带,整个人都是白色的显得很是高贵。气质也宛若幽兰。     她瞧见身前的小孩,身上的穿着和样貌都不是一般人,没有想到会这么谦卑有礼。     她很喜欢,也很有礼数的说道。“不是公子的错,公子不必道歉。”     弘浩闻听这声音温柔如水,他抬眉看到是位美人,他竟然看的有些痴。     我在不远处看见弘浩和一白衣女子对立着,忙的快走了几步。来在他们身边,关怀的问弘浩道,“怎么了?”     那白衣女子见我来,她的一双眼紧盯着我看,眼神晦暗不明,不喜不怨,好似很惊奇。     只听弘浩回我说,“额娘,我不小心撞到了人。”     弘浩话至此处我便看着那女子,只听那女子说。“不是这位小公子的错,是若兰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小公子。”     若兰,她的名字很好听,她的样貌也很是甜美,可是眼神却有些幽重,我不懂她的眼为何与她的气质不同。     可是我也没有多问,只说道,“是姑娘宽厚。”     若兰闻声含笑,不觉得生疏,对我说道。“夫人和公子这是要去哪?”     我还未回话,却叫弘浩这个多话的先说道,“我们要去庄亲王府。”     若兰听闻我们要去王府,她脸上微楞。许是觉得我们的身份的问题,忙的说道,“哦,那若兰就不打扰公子和夫人了。小说/”     我见她如此说,点头会意含笑带着弘浩便与她擦肩而过了。     我带着弘浩往庄亲王府继续走,回头时却不见若兰。想着她如此美貌气质,实在与这街道上的人儿不相符。     难道她是官宦家的小姐?还是什么人?     想不通她是谁,我倒是对弘浩很是好奇,问道,“我们弘浩平日里不是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吗?这回怎么会告诉旁人咱们的行踪?”     弘浩闻声抬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说,“额娘不觉得她长的很好看?”     闻声我笑他这么小就知道喜欢美女,自对他道,“是好看,不过,下次不许随意告诉别人自己的行踪知道吗?”     弘浩闻声明白,牵着我的手很是乖巧的说道,“哦,知道了。”     庄亲王府     我和弘浩来到王府时,王府总管很是殷勤的要去告诉胤禄,说别叫王爷觉得怠慢。     因为我不想理会这些虚礼,所以没有叫官家去通传,便叫官家领着进了王府。     才到王府的大院,便见弘明从对面而来,他看见弘浩来了很是高兴,忙的上前来,弘浩看见小伙伴更是高兴,忙喊道,“弘明哥哥。”     弘明含笑来在我们面前请安行礼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闻声我说道,“起来吧,你阿玛呢?”     弘明起身回道,“阿玛在书房,皇后娘娘我可以带弟弟出去玩吗?”     我看着弘浩一脸期待的样子,也是不忍说不,再说他们兄弟两个玩得好,我也觉得很欣慰。     自应允道,“好啊。”     “不过不许走远,要记得叫人跟着自己。”     弘明闻听我这样嘱咐,他忙的说道,“皇后娘娘请放心,弘明会保护弟弟的。”     弘明话至此处带着弘浩就走,我瞧着他们兄弟两个手拉手的摸样,心里暖暖的。     好似能看到日后弘浩长到弘明这样大的时候,就可以这样牵着弘瀚出去玩了。     来在王府的书房,我叫总管退下,便自己一个人踏进胤禄的地盘。     我来时他正立在窗下静站,不知在想什么,我来了他也没有发现。     我不想空等,也不想多猜测,含笑问,“自己一个人在书房想什么心思呢?”     胤禄闻声身形一震,回眸见到是我,他才释然含笑,回我说,“没什么,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     他话至此处招呼我坐,我坐在一处,说道,“魏贤在暗处,再说我还带着弘浩,不过他被你家弘明带出去玩了。”     胤禄闻声笑对我说,“他们哥两玩的很好。”     他的话说的很温柔,也很宠溺好似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许是管家吩咐的来上茶。     所以我们才坐下便有丫头来送茶,待丫头退下,我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怎么也没有你的消息。”     胤禄见我来了就问这事,也知道我心里着急,忙的回道,“我查过所有卷宗。可是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个人,兰轩,当初我们查的时候也是这个结果,会不会是你想错了?”     想错了?     我心里狐疑到底吕四娘这个人是真还是假?     可是始终不知该信哪一个,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存在,只是历史上有很多谣言,我也不知真假,可是心里总是放不下。”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仿佛很明白我的心情,只听他闷叹道,“应该的。”     “不过你放心,现在一时查不到也没有关系,我会继续帮你留意的。”     “好。”     “对了,曾静在湖南可好?”     胤禄见我问起曾静。他说道,“他素来喜欢写诗,听闻现在在湖南建了一家诗社,整日的和文人雅客呆在一起,据说性子也柔和了许多,也和妻子很是恩爱。”     曾静是吕留良案发的关键之人,若是吕四娘真的痛恨胤禛,那么她也一定不会放过曾静的。     即便不是为了杀他,也该来找他,投奔他或是想法子说服他!     想到此处我说道。“难道就没有人找过他?”     胤禄许是以为我说的那个人是别人,并未想到是吕四娘,所以他回我说,“当然有过。不过他不会同意和那些人重新在一起沆瀣一气的。”     不会沆瀣一气?     我问,“是因为落霞吗?”     胤禄闻声摇头,回我说,“曾静深知当年吕家一案有多少和自己的冲动有关,所以吃一堑长一智,他不会再这样冲动了。”     闻声我心头有闷闷的不舒服。想起当时为了激曾静,说出了历史所述吕家的遭遇,可是这话竟然被胤禛和胤祥偷听了去,所以才会有之后下旨诛杀吕留良九族的事情发生。     我说道,“吕家之事多少和我有关,当初若不是我用激将法对付曾静,你四哥也不会听了我的话来影射曾静了。”     胤禄见我还在为此事自责,他忙的说道,“虽然是四哥听了你的话才这么做的,可是毕竟当时的事情很是棘手,他也觉得这是万全之策。”     “不然你以为四哥他圈禁曾静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吗?”     不是吗?     难道不是为了囚禁曾静,让他屈服自己吗?还是胤禛他们早就起了杀心?     我不解的看着胤禄,只听胤禄说道,“你也知道四哥的为人,他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再说当时吕留良一事闹的风风雨雨,曾静又那样难缠,若不强硬狠绝,这件事还不知要托多久,也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     原来胤禛并非一直会对曾静手软,若非后来,他大概会杀了曾静的。     可是?     叫曾静屈服的法子竟然出自我无心之说,我始终过意不去,为了此事胤禛也背负了许多骂名,     想到此处我说道,“可是吕家满门乃至九族,上至子孙下至亲朋好友和弟子都广受株连,最叫人印象深刻的还应该是开棺戳尸枭示之刑,只这一件只怕要被人记一辈子了。”     胤禄闻声大概是想那那段血雨腥风,他轻叹道,“这件事做的是狠戾决绝,很多人都被这件事震撼到,影射的何止是曾静呢?”     “还有许多观望挑事之人,也因此守住了心,再不敢闹事,可见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做皇帝?狠心叫人骂,不狠心会叫人说是无能,难啊!     我颇有感慨道,“人人都道你四哥乾纲独断,刚毅戾深,蜂目豺声是史上秦始皇第二,可是他的不易又有谁知道?”     胤禄闻声理解胤禛,他自道,“天下人总是最酸的话才形容一个从人堆里挣扎出来的人,四哥能落得这个名声想来和当年皇位之争有关。”     “胜者为王,却没有不背负骂名的,或是不讲兄弟情义,或是没人性,又或是猪狗不如,可这些话他又何尝在乎过呢?”     是啊,他在乎过吗?     我回道,“俯仰不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胤禄闻声满眼赞的向我看来,说道,“正是这句话。”     闻声我低眉荡茶,既然说起这些事,我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说,“吕留良一案牵涉重大,该查访的人和事,还请你扩大范围,万万不可漏掉一个。”     胤禄见我范府叮嘱,许是知道我有重视此事,忙的对我说道,“我知道此事有多重要你放心吧,我会全力排查所有人的。”     我闻声才安心些,可是为了万无一失,也为了女人的第六感的准确性,我还是决定要参与此事。     不是说女人的第六感会因为看到一个名字而引发自己福尔摩斯的特性吗?     我说道,“被查处人的卷宗我想看看,若是可以还请你帮我找到。”     胤禄闻声微楞,细细看着我问道,“你要亲自查?”     我解释说,“吕四娘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或是她本来就存在,可是却不叫这个名字,我想亲自查查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胤禄见我这样回答,他思忖了一瞬,说道,“好,我会尽力收集齐了给你送去。”     我见他会帮我,我很是感激的说道,“多谢你。”     胤禄说道,“你我之间还用这话吗?”     “不说是为了你,我也为了皇兄,我和皇兄的情分虽不像他和十三哥那样好,可是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四哥。”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他说那是他四哥,他能为了他放弃一切,甚至付出生命。     可是他却没有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时候联手的,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跟着他的?”     胤禄闻声眼眸深邃眺望远处,应声道,“以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只知道他不似太子那样见色忘义,毫无兄弟情分,也不似八哥那样温润阴柔,满腹阴谋,我只知道他心思缜密,面色虽冷,可是心肠炙热,对待兄弟毫不吝啬,更为了兄弟可以放弃一切。”     他话至此处看着我又道,“他真的是个好哥哥,也是个好皇帝!”     闻声低眉不敢多想,曾经他们如何一步步走过那些阴谋岁月,他们都牺牲了许多。     我知道在追究过去已是无用,因为毕竟有的人注定要离去,有的人注定要留下。     我没有回胤禄什么话,只是静坐在那里,看着他因为回忆到曾经而变得深邃的眼眸,还有脸颊上渐渐消失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 吕兰溪是谁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和胤禄说过我要亲自查看吕家所有的卷宗,他知道阻止不了我,大概也是为了宽宥我的心,所以今天他便给我送来了好几本关于吕家案件发展,吕家受刑人员名单,还有吕家宗集来。     我瞧着那一摞本子,问胤禄道,“就是这些?”     胤禄细细看了看那卷宗,对我说道,“所有的卷宗都在这里了,不过我已查看过,并无不妥。”     我细细翻看着这些有些泛黄的书本,知道这里记载的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事件和生命。     我很无奈这个时代的残忍,可是不习惯就会自苦。     我对胤禄说道,“妥不妥的我总要看过才能安心,多谢你为我找来。”     胤禄知道我下定决心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我说,“拿着看吧,不过尽量不要被四哥知道,一来这些东西他不希望你参与,二来他知道了你也不好解释。”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自对他说道,“嗯,我会有分寸的。”     胤禄见我还算乖,他这才安心,许是还有什么事,他说道,“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胤禄话至此处提步走了,我将宗集搬到了偏殿内的书房处,把这些都藏在了架子的最高处,因为胤禛有时候会用到我的小书房,所以我还是要做好防备的。     交代了不许人打扰,我便坐在书房内安心的查看这些卷宗起来,卷宗上明明确确的写着吕留良事件发展的全部,还有对吕留良一事的处理方法和受刑的名单和年龄,而年龄不同便有不同的处罚方法。     我瞧着一个个名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苦,有些涩。     另一本宗集里记载的是吕家以满十四岁被充军或是发配为奴的名单,想想那一张张青涩的脸旁,忽的有些看不下去。     不过既以下定决心,又岂能半途而废,放下那些盛满血腥的本子,我便开始研究吕家宗集名单。     吕四娘若是真的存在。那么当初她在这个案件中会有十四五岁大的年纪。吕留良子侄中是不会有这一类人。     子孙一卷中倒是可以仔细查看,只是人口众多的吕家,一时想查到一个孩子有些难。     翻阅了大半。甚至查看到了他的堂兄弟哪一档案中的人物,可是均都没有发现这一年纪大小的女孩。     这一案件中所牵涉的人就有上千人,在有些沾亲带故的人数更是不计其数,想一一查清楚真的很费神。     我才不过坐了一下午。就觉得眼睛酸涩的不得了,也不知胤禛一坐就是一天。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抬手为自己扶了扶太阳穴,觉得舒服些了我又开始埋头苦读。     巧儿是我身边呆的最久又最得我心的丫头,眼下她许是见我这么久不从书房出来。便亲自端着茶水糕点来到书房。     她不知道我再研究什么,但是见我实在认真的很,所以也没敢打扰。送上茶点便对我说道,“该歇着了。”     闻声我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了一下才又睁开眼。喝了口茶,问道,“皇上还在忙吗?”     巧儿闻声回道,“皇上今晚会去熹贵妃宫里歇息,一早叫小顺子来告诉主子一声,还说明早会来跟主子一起用膳。”     “我看主子正研究这些认真所以就没有说了。”     去熹贵妃那,也好,省的看见我这样又该问东问西,我倒如释重负说了句,“知道了。”     巧儿见我没有休息的意思,她又道,“主子晚膳也没有用,现在天色已晚,歇着吧。”     闻声我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认真,之前饶春来叫我用膳,可是我却因为不想分心,所以拒绝了。     没有想到一转眼天色就这样晚了,可是我也实在没有困意,自对巧儿说道,“没事,但我还不是很困,我在看一会,你且先下去吧。”     巧儿闻声也是拿我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让我好歹陪着主子吧,若是有事也好叫奴婢去做。”     我闻声应声说“好。”只觉得有个知心的丫头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好,她能知我许多心事,也能为我尽心尽力的。     今夜无眠,次日一早以至于胤禛来找我用膳时,我还未曾那些恼人的名字中抽离出来,好好的一顿早膳,我也没有吃多少。     胤禛走前还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睛这样红,像是一夜未睡,我胡说他不在身边的缘故,他笑我耍嘴皮子,最后含笑离去。     胤禛走后以是日上三竿,想起我还有些卷宗未看明白,所以还想去看看才好。     但是巧儿硬是拉着说不许看了,要是熬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她说皇上会担心,阿哥要你照顾,总之句句珠玑,叫你无言以对。     也好,休息一会或许等一下就会看明白许多事情。     我在榻上闲坐,忽的想起曾静来,他既然是吕留良那边的人,想来即便如今以恢复自有人,难道就没有人再次来策反他?     亦或是来策反落霞吗?     但是此事我从没怀疑过,想想自己也是无语了,我历来相信落霞,所以从未怀疑过此事。     如今倒是自己成了惊弓之鸟,竟然也会草木皆兵了。     想起落霞,总是可以想起她的单纯可爱,不过眼下他以成为人妻,人母,时光一荏苒我们放佛都经历了许多。     咦?     我既然查不出,怎么没有想到找个活人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呢?     我忽的像是被醍醐灌顶,问巧儿说,“你和落霞在一起的时间很常,她就没有和你说过,以前在湖南老家有什么玩伴吗?”     巧儿闻声回忆说,“只说年纪很小的时候有一个表妹和自己玩的很好,父母也对她很不错,只是后来表妹因为家道中落。举家迁居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表妹?     曾静当初是如何对待胤禛的我是看在眼里的,想来和他亲近的人都是同党。     那么这个表妹是不是也有着反清思想呢?     我狐疑细想,问道,“表妹?不知是什么亲戚?”     巧儿回道,“说是娘舅家的妹妹。”     娘舅?     曾静的妻子是吕家近房的小姐,所以落霞的救救岂不是姓吕?     这个表妹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表舅现在是否还活着?     我胡思乱想。左右串联。问道,“娘舅?她母家姓吕,表妹?岂不是也吕了?”     巧儿闻声应道。“应该是。”     我问,“吕家后来糟了祸,不知道她这表妹家有没有遭殃?”     巧儿见我如此问,她没敢多问我为何这样说。只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你不知道落霞知道。     忽然知道落霞有个表妹。我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害怕,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和落霞既然是小时候的情义,即便我有疑问。落霞是不是会顾及小时候的情义而不告诉我实话呢?     不过既然有疑问,总要亲自问问清楚的好。     我出宫并没告诉胤禛,只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巧儿和魏贤便出宫了。出宫没有去别处,便直接往竹屋去了。     因为张琪之已经将竹屋给了莫矣和落霞住。所以现在我们就是往他们的住处去。     竹屋     踏进竹屋落霞很是热情,我瞧着满屋子以充满别人的味道,好似曾经我的回忆都以深深的住在自己心里,物以不是,人也非是了!     “娘娘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我瞧着落霞一脸幸福的摸样,对于我到来很是高兴,一直笑着,她还是那个摸样,俊美而可爱。     我说道,“我近来常去别院,却总不见你,心里挂念就来看你了。”     落霞闻声不好意思,对我说道,“莫雨身子弱,莫矣很是担心,所以我也很少出去。”     莫雨是落霞和莫矣的孩子,之前见过很是可爱,只是这个孩子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比一般孩子的抵抗力差很多,总生病。     我关怀的说道,“听墨瞳说过,说这孩子自打生下来就有弱症,不知可找先生调养过?”     落霞闻声轻叹,对孩子的心和我一样的担心,说道,“张先生说孩子小,用不了什么药材,所以就暂且这么养着,以后大了再补。”     张先生是神医他的自然有道理,我毋庸置疑道,“嗯,也是这个理儿。”     落霞闻声含笑,坐在我身边很是文静,好似比之前风风火火的性子改变许多。     或许这就是为人娘亲和妻子之后的区别,想起她从前的摸样,我也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只是有些话不好直接问,拐了个弯,问道,“你爹她在老家可好?”     落霞闻声脸上露出笑来,那笑意很是安逸幸福,说道,“父亲年迈但是身子一直很好,和母亲在湖南老家也很是安逸。”     “父亲还常来信说,如今得一切安好,全靠娘娘当年扶持,落霞有今日也是托娘娘得福。”     托福?     我不敢当这个福气,毕竟曾经我留你在身边是有私心的,毕竟曾静当初那样难缠,有你在,他总会收敛。     虽然我心里是真心待你,可是初衷却非你所想。     我说道,“我和你有缘,所以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落霞见我如此说,她笑着,满眸感激之情,说道,“哪里有那么多应该呢?”     “我爹当年对皇上和娘娘做了许多武逆的事情,他本不该活,可是皇上和娘娘仁慈不但饶他不死,还叫他回乡下养老,就连落霞也深得娘娘和皇上宠爱,不论是在宫里还是园子里,落霞可是都被敬着呢。”     她花至此处笑的可爱,好似对她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     她幸福就好,我也是这样渴望的不是吗?     我含笑看着她,问道,“和你相识许多年,都不曾问起过你可还有什么亲戚?或是什么玩伴?这么多年,我也只见你一个人在京中。”     落霞只当我是闲话家常,自对我说道,“亲友在知道我爹的事情之后都弃我们于不顾,早已不在联络,至于什么玩伴,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长大了就各奔东西,早已不联系了。”     我说道,“听巧儿说,你之前有一个娘家表妹玩的很好?”     落霞闻声想了想,说道,“她叫吕兰溪,是表舅家的女儿,小时候经常在我们家住着,后来家道中落后他们一家子就都搬走了。”     搬走了?     和巧儿说的一样,我有些不解,甚至很想知道她的去向。     我问,“从此都没有下落吗?”     落霞回我说,“只听父亲无意间说过,说是表舅走投无路时是吕家收留了他们,后来吕家事情败露,只怕也难逃一劫。”     原来是投奔了吕家?     他本是吕家本系,家道中落后自然吕家愿意接收他。     我问道,“不知你表舅他叫什么名字?”     落霞应声说,“吕靑”     吕靑,这个名字好熟悉,我记得昨夜我好像见过这个名字,只是当初以为是个不起眼的名字,所以并未在意。     如今既然知道他和曾静有过密切联系,他的女儿也曾经和落霞很亲密,我心里忽的有些紧张了。     若是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是她还在人世间吗?     毕竟吕家的事情发生那么多年,当年又是那么的惨烈?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表妹她?也不在了?”     落霞闻声也略为惋惜,说道,“既是株连九族,只怕阿猫阿狗也都要遭殃。”     她话至此处许是怕我多想,又笑解释说,“不过,罪有应得四个字也不是胡乱说的。”     吕兰溪?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很是好奇,总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她的事情。     我问,“那吕兰溪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落霞闻声遗憾道,“都是小时候见过的了,现在大概都想不起来了。”     我细细想着落霞不能骗我,毕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还是很了解她的。     既然她说不记得,我也不好再逼问,我这才话锋转走,说道,“你父亲如今得以平反,在家乡也算是安度晚年,只怕曾经避而不见的亲戚们,如今要好好善待你的家人。”     我其实是想问,现在有没有人来说服曾静反清,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落霞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多心眼的和她说话,她自是鄙视那些人回道,“他们即便现在善待也是因为我和娘娘,我爹和朝廷的关系,他们知道我们和朝廷上说的上话说所以才又回身对我们好。”     “哼,锦上添花有什么好,我才不稀罕。”     她话至此处笑哼讽刺,我见她如此,我忙的说道,“只怕你不稀罕,他们也要紧跟着巴结,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之人。”     落霞闻声应道,“娘娘说的极是。”     她没有会意我的话中话,罢了,还是直接问!     我说道,“难道就没有人?不甘心的要找你父亲想劝他再一起沆瀣一气?”     落霞闻声含笑,许是觉得我终于说出这话来了似得,回道,“有过的,可是父亲如今已经全然不在意这些事情,所以他们也就放弃了。”     有过?     她竟然没有帮着自己的父亲把这件事隐藏起来,会告诉我,可见他们没有异心。     闻声我也也只能说道,“终究是你父亲想通了。”     落霞闻声含笑,我却心头万绪,吕兰溪到底是谁,他父亲又是怎么被处置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遇挑衅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回到宫中,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查清楚吕靑是谁?     他的女儿吕兰溪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的事情我从落霞那里听到一些,可是终究是她小时候的记忆并不完善,所以很多故事她也不是很说得清楚。txt小说下载/【..】     按落霞所说,吕兰溪小时候在湖南住过一段时间,又来因为家道中落所以迁居别处。     后来因为和吕家是直系亲戚,所以又被吕家接收救助,后来就直接住在吕府。     那么想彻底了解这个人的全部,那就要从二十年年前查起了。     我翻阅吕家的卷宗,从亲属到旁系亲属,再到九族宗谱,查来查去却没有吕靑这个人的卷宗可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落霞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了记不清,说错了?     想不明白所以我筹措不安的在书房里乱翻一气,终于在吕府仆役中找到了关于吕靑本人。     原来吕靑系吕留良未出五伏的兄弟,本来做些小生意家境还算安逸,后来被朋友算计至家道中落。     吕家看其可怜便将其一家收容在吕府中,后来成为了吕府管家,妻子和女儿也一直都居住在吕府中,后因吕靑在吕府贡献很大,所以人人都称其为六老爷。     而吕兰溪这个人也确实存在,只是很可惜她在吕家出事之前,也就是她人生中的第十五个年头里病逝了。     吕兰溪死了,这个消息让我很是意外,本来以为能从她身上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病逝,而且就死在吕家出事之前,如此也不知是她的福气还是红颜薄命?     线索又断了,我很无奈这个结果,也有些欣喜,因为派除了一个可疑人,可让我有些无奈甚至更加筹措,因为那个人不明人。存不存在对我来说都是在暗处的,叫人想不敢想的害怕。     时光一晃,又过去多日。     我一个人在景仁宫里闲坐也是无聊多想,所以身边没有带人。只是自己一个人从景仁宫出发,游走在长街,后至御花园内。     紫禁城的天空依旧很蓝,只是秋天了,没有什么花。甚至风有些凉。     我独自一个人踏进瞰袅亭,俯瞰着紫禁城的黄色屋顶,和红色围墙,这里围困了许多人的人生,终究没人知道来到这里是对是错。     正一个人满腹心事,只听有人来,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好似是熟人,回眸处我看见了胤禄,他一身朝服应该是刚从养心殿过来。     他见我面有笑意。许是知道我筹措什么,他浅浅一笑问我道,“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他知道我的心事,我亦是不必对他隐瞒,回说道,“心里烦闷,也不知道去哪。”     胤禄闻声坐在石凳子上,眼睛盯着远处的风景看,好似那一片片颜色落在他眼里有些重。     他问我,“还没有查到。所以你心里还放不下?”     我立在凉亭里眼睛一直盯着远处,说道,“不到那一日,我始终搁不下这桩心事。”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轻叹无奈,对我说道,“我还未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真是很抱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我见他如此,忙的回神,说道。“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要从头查起是很难,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胤禄见我调过来还会安慰他,他欣慰的浅笑一瞬,后问我,“你不是也看到卷宗,有什么发现吗?”     我说道,“一筹莫展。”     胤禄闻声无语,只是静静坐着没说什么了。     我对他说,“我也找过落霞,侧面向她打听过一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的收获。”     胤禄见我去见过落霞,他细细斟酌了片刻,对我说道,“落霞是曾静唯一的孩子,她能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她虽然和你交好,但是,她难道不会为了曾静欺骗你吗?”     欺骗?     闻声我始终不相信自己真心对待多年的人会如此对我,我说道,“应该不会的,因为我查到了她所说的吕靑本人及家属的卷宗,确实如她所说。”     胤禄见我说起了一个相对陌生的名字,他蹙眉问我,“吕靑?”     我解释给他听,说道,“因为之前无意间听落霞说起过她小时候有一个玩伴,后来因为家道中落后便在不联络,为了查请此人的信息,我找落霞核实过,这个女子后来举家投奔了吕家。”     胤禄闻声明白,说道,“原来如此。”     “那这个女子后来怎么样了?”     他也很关心这个人的存在,只是很可惜啊!     我说道,“很不巧,她在吕家出事之前不幸病逝了。”     胤禄闻声叹息,片刻后又对我说,“对了,之前你和我问起过曾静,因为对其不放心,所以我又连夜派人去了湖南,想来要想知道曾静是否有谋逆之心,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派人去跟踪曾静?     虽不是多光明磊落,但是胤禛这些年也没闲着,定也会派人看着曾静的,即便他在信任曾静可是却不会相信别人。     但是若被胤禛知道胤禄也派人跟踪曾静,只怕又要多费口舌解释,若是解释不清只怕他要多想。     想到此处我问道,“此事不会叫人发现吧?”     胤禄回我说,“派去的人是我庄王府中有名的暗卫,一定不会叫人发现的。”     我见他比我想象中要谨慎的多,我欣慰道,“那就好。”     胤禄细细看了看我,后嘱咐我说,“你也不用太心焦,否则身子会扛不住的。”     我知道他关心我,所以应声说道,“我知道。”     胤禄闻声没有在搭话,而是满眸看尽紫禁城,不知在他心里紫禁城对他来说,是什么?     宫外     弘浩偷偷出宫,虽然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了,再加上最近额娘好似很忙,应该没有空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错算了,原来额娘看上去没有注意到自己。可是实际上,她的心没分每秒都没有忘记过自己。     这不,自己才偷偷溜出了紫禁城,魏贤便窜了出来。还说这事皇后娘娘的命令,皇后娘娘说了,只要六阿哥你不闯祸,其他都依你,只是这暗中保护这事不容阿哥你多说。     好吧。弘浩也知道额娘这是关心自己,但是也不想束缚自己,罢了,只要这个魏贤不阻止自己就好了。     所以弘浩就带着小宝出了宫,而且他吩咐魏贤只能在远处保护,不许靠近,魏贤虽然不太情愿,可是也还是答应在五米内保护着弘浩。     这下来在大街上,人一多,弘浩的眼睛就看不过来了。一会东跑跑,一会西溜溜,惹的小宝跑的一头汗。     而魏贤的一双眼简直是跟不上弘浩的脚步,他甚至在想,这个小阿哥的体力未免太好了些?     老天爷保佑自己别把人给跟丢了,要不然回去还不知怎么复命。     魏贤暗暗祈祷着,却一抬眼就看不见弘浩了,简值他在人群中脸色忽的一暗,蹙眉赶紧找了起来。     而弘浩则带着小宝溜得快,不一会就挤进了一个耍杂耍的人群中。只见人群中的卖艺之人顶碗的顶碗,耍大刀的耍大刀,耍旗的耍旗。     只是弘浩之前见过虽然觉得好玩,可是已经不稀奇。所以转身想走,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那地上搁置的扔钱的罐子里投钱。     那不是若兰吗?     虽然之前她穿的是件素白裙子今儿穿着的是件粉色裙子,可是那张好看的脸颊总能叫人过目不忘,一眼就能认出来。     弘浩见到熟人很是高兴,把弘明当初的嘱咐也忘了,自乐呵呵的挤过人群来在若兰身边。     “是你。”     若兰闻声笑着。看见身边的弘浩,她很是高兴,打招呼说,“公子你好。”     弘浩闻声笑的暖,“呵呵,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若兰很是知书达理,说的话也叫人心里痛快,“怎么会,若兰可是一直都想惦念公子的。”     两人说着话便挤出了嘈杂的人群,弘浩和若兰并排站着,弘浩只觉得眼前的人美的仙气十足,宫里也有许多漂亮的格格小姐们常来给额娘请安,但是远远比不上若兰好看。     他好奇的问道,“还不知你是什么人。”     若兰闻声含笑,笑意暖暖的,回道,“寻常百姓,比不上公子身份高贵。”     弘浩闻声笑说,“哪里高贵,其实还不比你们自由自在。”     弘浩话至此处领着若兰在大街上逛了起来,只听若兰说,“公子像是王府中人,因为之前若兰听闻公子要去庄亲王府?”     弘浩见若兰记性好,他应声回道,“嗯,庄亲王是我十六叔。”     若兰闻声一愣,问道,“那公子是位世子了?”     弘浩闻声笑呵呵的,但是却未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应道,“不是。”     弘浩话至此处领着若兰往街道里走去,大街上人群流动,繁华的不像样。     刚刚路过的糖人小摊,若兰还记得之前的公子说过弘浩喜欢吃糖人,所以她很是贴心的帮弘浩买糖人。     弘浩接过糖人很是开心的说谢谢,可是没有想到得意之处不小心撞了人,弘浩并不是没有素质会仗势欺人的人,只是他还未开口说话,只见那被撞的人,以满口不尊的骂道,“混账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     “撞了老子还不道歉。”     弘浩抬眉才知道,怪不得自己刚刚像是撞到了一堵肉墙,原来身前的人是个大胖子,脸如扣板这么大很是难看。     他对自己不敬,又长的难看叫弘浩一时没忍住的问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叫小爷我给你道歉?”     那胖子闻声蹙眉,满眸不悦欲要对弘浩动手动脚,吓的小宝赶紧的要护弘浩在身后,若兰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     只听那胖子说,“呦?你小东西还是个刺头,你也不打听打听爷我是谁,竟敢这么和爷说话。”     “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给我磕头道歉,否则别怪爷我不饶你。”     弘浩闻声看看若兰正担心的看着,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自是不服,抬起下巴高傲道,“磕头道歉?凭你也配?”     胖子见弘浩这般傲娇,他抬手要打人,骂骂咧咧道,“你,我看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揍你一顿你是不知道你大爷我的厉害。”     若兰见那胖子要打弘浩,她忙的挡在弘浩面前,阻止道,“堂堂七尺男儿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胖子见若兰长的好看,还爱打抱不平,他从歹心变成了色心,言语轻浮的说,“呵呵,欺负他不算本事,那欺负你算不算本事呢?”     胖子话至此处抬手就要去摸若兰的脸颊,若兰厌弃的扭头避开,弘浩则怒斥道,“放开你的脏手。”     胖子闻声瞪眼,怒道,“小东西你的根还没长长呢,就想英雄救美,你还嫩了点。”     话至此处胖子一把拉住若兰的手臂,色相见恶的说道,“爷我就是看上你了,今儿爷我就是要你。”     小宝见状怒指着胖子骂道,“混账东西,这里是天子脚下,岂容你放肆?”     若兰在他手中挣扎,弘浩恼的要打人,却听胖子不怕死的说道,“天子?天子在紫禁城里呆着,只怕连癞蛤蟆都没见过,还问什么民间疾苦?百姓安乐?”     “爷我今天在这站着,我就是天,就是地,我就是天子。”     弘浩闻声冷哼,鄙夷他说,“天子?瞧你满脑肠肥凭你也配,皇上是未见过癞蛤蟆,可若是抓了你献给皇上,皇上那就是见着真正的癞蛤蟆了。”     胖子虽然样子丑,可是未必没文化,他竟然听懂了这骂人话,自是怒指着弘浩道,“你敢骂我?”     弘浩闻声挑衅,应道,“骂你如何?我还敢打你呢!”     弘浩话至此处抬手施拳,一拳击在了胖子的肚子上,只是胖子太胖全是脂肪,根本没打疼他。     他个头高又壮实,弘浩小小年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他胖子抬手就要落拳打在弘浩身上,若兰见弘浩要吃亏,躬身将弘浩护在自己身下。     “公子,公子小心。”     弘浩见若兰这样护着自己,他知道危险一把拉着若兰退出了那胖子的伏击圈。     两人脱险,弘浩忙的问道,“若兰你没事吧?”     若兰见弘浩还有些功夫这才安心,说道,“我没事,公子你可有事?”     胖子见弘浩还有两下自武功他还有些意外,只是自己块头大,他也不怕,两三步就来在弘浩身边。     还不等弘浩回答若兰,他就一把将弘浩抓在手中,眼看着弘浩要吃亏,及时雨魏贤终于出现。(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五章 略有眉目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胖子见弘浩还有两下自武功他还有些意外,只是自己块头大,他也不怕,两三步就来在弘浩身边。800【 】     还不等弘浩回答若兰,他就一把将弘浩抓在手中,举过头顶就要扔出去,眼看着弘浩要吃亏,及时雨魏贤终于出现。     只见魏贤跃身而起身子宛若闪电般轻快,却重重的踹了那胖子一脚,只见那胖子被踹的险些摔倒在地,踉跄了几下捂着胸口怒红着眼准备大战一场。     而魏贤这边则将弘浩抱在怀中躲过了那胖子的伤害。     两人落地,魏贤的心也才落地,刚才和主子走散后他一直在寻找主子得下落,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刚刚听说前面有人要强抢民女,有小孩在打抱不平,一听那小孩就知道一定是他们六阿哥。     因为除了六阿哥这么爱管闲事,还能有谁?     所以魏贤没有多想就三五个越步来在近前,没有想到才来就看见有人欺负他主子,他又气又怒跃身踹了那死胖子一脚后,才救下弘浩。     魏贤眼下看着自己怀中的六阿哥,他担心的问,“主子没事吧?”     弘浩从魏贤怀中下来,满心不服气,他堂堂阿哥竟然被人如此对待,真是气死个人。     只听弘浩对魏贤说,“你怎么才来,你主子我要被人欺负死了。”     魏贤本来就是个死心眼的人,他又愚忠,眼下听见这话,气的直瞪眼,自对那胖子骂道,“混账东西敢欺负我主子,我要你好看。”     胖子捂着胸口依旧不服气说,“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你刚刚踹了老子一脚,现在老子就要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魏贤闻声鄙夷那胖子说,“闲事?今儿我就要让你看看得罪我主子,下场是什么?”     魏贤话至此处赤手空拳的就和那胖子开始过招。魏贤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养心门侍卫,那胖子怎能是他的对手,只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胖子摔了个狗啃泥。     胖子不死心起身又要大战。只是他哪里来在魏贤身边了,只见魏贤忽的摘下腰间的配剑,抵在了那胖子的脖颈处。     胖子一见魏贤动真格的要杀自己,他自是害怕了,赶紧讨饶道。“英雄,英雄饶命,饶命。”     魏贤闻声怒哄哄的瞪着胖子说,“饶命?你不是说要收拾我吗?来啊?”     那胖子本来是看弘浩是个孩子,他根本不怕弘浩,可是眼前来了个那宝剑的家伙,这个家伙好似武功很好,自己可打不过。     他可是个赖皮狗,所以赶紧拍马屁般的对魏贤说道,“我。我开玩笑的,英雄你一看就知道出手不凡,宝剑也厉害的很,杀了我不,不值得。”     魏贤一听这话才更生气,只见他怒哄哄的要杀人,弘浩看的清楚魏贤动怒了,这个魏贤气起来可是不管不顾,他这边赶紧的阻止道,“魏贤。不要杀了他脏了你的手,送他去官府。”     魏贤问题六阿哥发话了,这才怒哄哄的杀了那胖子一眼,应声说道。“嗻。”     魏贤收了宝剑,将那胖子捆好就把他绑在了一旁的石柱子上,好等待着巡城的官兵到来把他带走。     巡城的官兵还未来,若兰瞧着这风波是过去了,街道上的人有的叫好,有的鼓掌现在也都散去。【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她的心也安了许多。而弘浩则没受多大惊吓眼下已经是笑容满面,说道,“多谢你刚才救我。”     若兰闻声看了眼那胖子,只见他被绑着,是跑不掉了,她说道,“刚刚公子不也是口若悬河的在帮若兰吗?”     弘浩闻声讪笑,细细看了眼若兰,说道,“没看出来,你的样子柔柔弱弱的,却很勇敢竟敢帮我挡了那男子的一拳。”     若兰闻声羞涩低眉,说道,“若兰和公子投缘,不想看见公子受伤。”     弘浩闻声抱拳,小大人似得说道,“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若有为难的事情大可找我,我会尽量帮你的。”     若兰闻声看着弘浩,问道,“若兰只是和公子见过几面,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弘浩闻声想着要不要告诉若兰,可是不说又觉得刚刚人家救了自己?     哎,罢了还是说吧!     弘浩想到此处四处看了看,见身边没旁人,这才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若兰闻声应允道,“当然,若兰会守口如瓶的。”     弘浩这才说道,“呵呵,我就是当今六阿哥,爱新觉罗弘浩。”     若兰闻声惊讶,“啊?你是阿哥?”     “我,我不知道,礼数不周之处还请阿哥见谅。”     若兰话至此处赶紧的行礼,弘浩见状很是郁闷,他可不想这样,忙的将若兰扶起来,说道,“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礼,快起来,若是以后又困啊记得告诉我。”     若兰闻声深看着弘浩,没了刚才的笑多了些谨慎小心,应了句,“嗯。”     “可是,可是阿哥住在宫中,若兰想见也见不到啊。”     弘浩闻声呵呵笑着,说道,“呵呵,每个月的初六和二十六是我的出宫日,那一日我会来张家别院习武,你若有事可以来找我。”     若兰闻声这才笑说,“多谢阿哥愿意援助若兰,只是上次和阿哥在一起的是皇后娘娘吗?”     弘浩没有好奇若兰的问话,因为好似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额娘是皇后,他应道,“是啊。”     若兰和弘浩手了会话,巡城的官兵也来了,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弘浩的身份后都赶紧的要下跪行礼。     弘浩因为不想被人这么围着,赶紧的叫大家免礼,赶紧的把人给带走,他可不想看见这个胖男人。     官兵将男子带走,弘浩也和若兰又待了一会才各自分开。     弘浩总是觉得若兰和旁的女子不同,她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却说不出哪里熟悉,哪里好。     都走开了,弘浩和魏贤本来是偷偷出来的,眼下是要回去了。可是魏贤依旧不满意刚刚六阿哥的举动,自道,“六阿哥,你怎么能随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别人呢?”     弘浩闻听魏贤不乐意了。他赶紧说道,“你不懂别瞎说,还有啊, 回宫后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告诉皇阿玛他们,知道吗?”     魏贤闻声无奈。有些事可不是你想不叫我说, 我就不说的,他这么想着,嘴上说道,“哦,属下知道了。”     弘浩并未后怕,实在因为被扫了兴,所以也不想逛了就赶紧的回了宫中。     当然他虽然对魏贤说不许说,可是他却忍不住在养心殿内和皇阿玛皇额娘吹嘘。     “皇阿玛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还好有若兰救我。”     我听着他们在街上的惊险事件。心里很是后怕,自对弘浩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私自出宫哪里有这些事情?”     “竟然不知后怕,还在这里说笑。”     而胤禛则比我的心里承受能力要好很多,只是含笑看着他儿子却未表态。     弘浩这边听我这么说他,他忙的对我说,“额娘不要害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还有魏贤保护我,你赶明可不能阻止我出宫。”     他还惦记着这件事。我嗔他一眼道,“我正有此意,从今儿起不许你私自出宫。”     弘浩闻声苦着脸对胤禛撒娇道,“啊~皇阿玛不带这样的。”     胤禛闻声轻叹摇头。紧紧看着弘浩问,“你刚刚说的若兰是怎么回事?”     弘浩见胤禛竟然问起若兰,他略看了看我,好似在征求我什么意见     我装作没看见,弘浩这才嘟嘴道,“就是。就是宫外遇见过两次。”     “皇阿玛她就是女子,是个好人。”     胤禛见弘浩如此轻信与人,他语重心长道,“不是说过在宫外不管遇见什么人,回来都要报告的吗?”     弘浩闻声这才乖乖说道,“额?那我,那我忘记了。”     胤禛见弘浩毫发无损,这才嘱咐道,“今天是她能救你,下次若还是自己一个人若是出了事该怎么办?”     “你若还不知后怕,皇阿玛也帮不了你。”     弘浩闻声赶紧学乖,自立在胤禛身边乖巧道,“皇阿玛放心,我知道了。”     胤禛见弘浩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也没有受伤他这才宠溺的说道,“下去吧。”     弘浩闻声就走,走时还笑呵呵的,我见他不知人心险恶,还总爱出宫玩。     忽然有些纠结,自己这么放任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一直盯着弘浩的背影看,胤禛见我如此对我说道,“孩子顽劣,别太担心。”     闻声我对他不满道,“你总爱这么惯着他。”     胤禛笑而得意说道,“他是我儿子,我自然希望他高高兴兴的。”     我低眉浅笑,却听胤禛故意说,“不过我瞧着他长大了,倒是不想这么散养着,你愿意叫他在我身边帮我吗?”     闻声故作不懂他的话,回望他说,“也不是不可。”     胤禛见我如此,嗔我一眼对我说道,“不想纵着他,又不想束缚他,你当真要操碎了心。”     他话至此处连连摇头轻叹,我知道他这是对我也无奈了,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对弘浩他们放任也不知对错,心里筹措的很。     又过了些日子,一切都很平静,胤禄也没有说向我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关于吕四娘的事情也暂时搁浅了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既然无线索,或许就是好线索。     正这么安慰自己,只听高无庸来报告说张公子托人捎信想见我一面。     既然是高无庸来说,那必然是胤禛准许的,如此那就出宫去吧。     张家别院     才下马车就发现别院前停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毛发浓密如梳,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是匹汗血宝马。     而另一匹则是纯白色的白马,依旧是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是值钱的好马。     张琪之家里今天有客人在?     可是他怎么还请了我?     我好奇的往厅内走去,才进大厅就见厅内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张琪之,一个是肖央,还有一个是方正。     看到肖央和方正来我很是好奇,自快步进了大厅,“肖央,你怎么来了。”     肖央见我来,他的脸颊上露出桃花笑来,只是还未来得及和我说话,就挺方正憨厚的问,“我小徒弟怎么没来?”     闻声我说道,“弘瀚年纪小不比弘浩能常出来,不过若是早知方先生在,就带着瀚儿出来见先生了。”     张琪之无奈摇头,我则笑而不语,方正听了我的话也就没多问了,倒是肖央没有受情绪干扰,问我道,“许久不见,美人可好?”     他的眼如同湖水般清澈,好似和什么采花大盗一点也不符合的美。     我回道,“我挺好的,你可好吗?”     他依旧笑着,笑若春风得意,婉若杨柳扶风,对我道,“我有什么不好,只是听闻你做了皇后,恭喜你。”     闻声我说道,“谢谢。”     四人落座,和肖央寒暄了几句,就见他说道,“听闻你要彻查吕四娘这个人,我已帮你查过。”     说起吕四娘来,我心里玩笑的心性忙的收紧,问他道,“那到底怎样呢?”     肖央见我紧张起来,他看了看张琪之, 张琪之看了看他两人没有说话。     只听肖央说道,“我安排人查过,但是没有查到关于吕四娘的事迹,是不是你记错了?”     又是这句话?     我有些狐疑,有有些窃喜,问道,“没有此人?”     肖央见我如此,他细细看着我最后说道,“嗯,不过我倒查到了一件稀奇事。”     闻声我问,“什么事?”     肖央见我迫不及待的要知道,他也没卖关子,自对我说道,“吕家出事的一年前有位小姐突发疾病薨逝,当时他的亲人都说她是得了传染病而亡。。”     他说的人是吕兰溪吗?     我细细听着,只听肖央又说道,“而据当时参与掩埋小姐尸体的人回忆,那明明是具皮肤白皙披头散发的男子的样子。”     皮肤白皙的是个男子?     这是什么意思?     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心中一紧,有些呼吸不顺!     有人假死,还是个女子,那么她会是我要找的吕四娘吗?     还是说胤禛日后的结局真的注定?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肖央望去,他见我如此有些吃惊可是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而张琪之则担心的看着我,好似怕我会承受不住,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看。(未完待续。)     ps:  今天差点错过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哈,欢迎大家来支持风信子的新文,陌宠,希望大家帮忙涨收藏过千,么么哒。           第五百九十六章 假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有人假死,还是个女子,那么她会是我要找的人吗?     还是说胤禛日后的结局真的注定?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肖央望去,他见我如此有些吃惊可是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txt电子书下载/(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而张琪之则担心的看着我,好似怕我会承受不住,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看。     我深看着肖央,希望他把话说的再明白些,而肖央也果然没有见我失望的又说道,“当时参与掩埋的人一共四人,其中三人均都被毒死却被人说成被小姐传染而亡。”     “剩下一个人因为害怕被算计而逃过一劫,此人现在就在此处,你可要见他?”     既然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已经被肖央带来了,那就说明此事是真的了。     还记得当初吕留良一案牵扯出多大的网,所牵涉者,无论平民富贵无一幸免,能从那场事故里逃出生天的人,岂能不恨朝廷?     我没有回肖央的话,只是问道,“那个假死的女子是不是叫吕兰溪?”     肖央闻声狐疑,他许是不知道我能猜到是谁。     “你怎么知道?”     我心神巨震,只觉得压抑的厉害,回说道,“我查过吕兰溪的卷宗,卷宗上说她十五岁薨逝,薨逝的年纪就在吕家出事的一年前。”     “我一直好奇她去世的时间太过巧合,可是不曾想真的是有人暗度陈仓。”     张琪之一直都保持沉默,眼下她听见我如此解释,也就知道我该有多认真害怕。     肖央则回我说,“我想当时吕家之事牵涉之多,单说吕家九族被诛杀,就连死了的吕留良都被从地下挖出来鞭尸,江湖中人听了都闻风丧胆,何止是她父亲?”     “我想他父亲一定是觉察出吕家要出事,为了帮自己的女儿度过此劫才出此对策。”     肖央话至此处表现出佩服,冷哼道。“哼,他倒是聪明。”     张琪之闻听肖央如此说,他这才轻叹说,“他父亲吕靑是吕留良很得意的助手。想来许多事他都参与过,他非痴傻之人也知道得罪朝廷是什么罪过。”     “或许当时他知道时机以成熟才叫自己的女儿假死逃过了这一劫。”     “他倒是个聪明人。”     他们的话我也实在听不进心里去,只问,“可有查到吕兰溪的下落?”     我面无表情,蹙眉难受。肖央见我如此他或是不解,看看张琪之,张琪之没有办法回答他,他亦是看着我,我也不说话。     他只好回道,“还没有,不过,既以知道她还活着,想来就能查到。”     我见肖央如此说,我嘱咐说。“此人你们一定要帮我查到,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过,若是查到也不要惊动了她,也许她非我所想。”     肖央点头答应,我又说,“我还想亲自见见那个死里逃生的人。”     肖央见我要见当年参与掩埋吕兰溪的人,他没说什么,只是自应了句,“好。”     不一会就见方正领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像是吃过许多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显得很是沧桑,身上的衣衫也是极其粗旧的衣衫。     他怎么还是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呢?     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而且很是知道规矩的跪在地上,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闻声抬眉看了看张琪之他们。又看了看我,最后有些紧张的回道,“奴才,奴才叫李大。”     我很着急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便直接问起当年的事情,我说道,“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李大闻声跪在地上回忆说。“我和高奇他们是吕家的长工,因为在吕家表现好管家经常赏我们小钱,有时候也会赏我们些过冬的衣服。”     “就在吕家出事的一年前,管家小姐忽然病逝,说是得了传染病,当时吕家的家丁许多,可是都不敢碰小姐的尸体。”     “我和高奇我们常受管家的恩惠,为了报恩我们愿意帮着埋葬小姐。”     “管家说他们虽是未出五伏的亲戚理应葬在吕家祖坟里,可是小姐病的难看,便请了老爷的命随便埋了。”     “当时我和高奇我们负责掩埋小姐的尸体,可是当时不知怎么的忽然刮了一阵风,被我们看到那不是小姐的脸。”     “管家当时在场,他跪求我们不要说出去,还说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小姐能活。”     “我们受了管家的恩惠,所以发誓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他也给了我们不少的赏银。”     “再后来我们回到府中的住处,管家还亲自给我们送来吃的,当时我因为心里多了个心眼没敢真吃管家的东西,可是看见其他兄弟吃下去后都口吐白沫,我便也装作难受的样子才逃过此劫。”     原来吕靑并不是真心的相信他们,即便他们受尽了自己的恩惠,发誓不会出卖自己,他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如此狠辣决绝的人,我还真的想知道吕兰溪是否随他的性子?     我问李大说,“你刚才说的那位小姐,是不是叫吕兰溪?”     李大许是刚刚回忆起多年以前的可怕事情,额头上都是细汗,自说,“是的,管家吕靑听闻是老爷从湖南请来的嫡亲,他还带着夫人小姐一起来,我们都说他们家小姐长得好看。”     李大所说和落霞所言的大致相同,只是落霞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会假死,她大概还想着吕兰溪已经被处死了吧?     我瞧着李大瘦骨如柴,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我问道,“你后来逃过一劫在什么地方栖身?”     李大回道,“奴才和高奇他们被管家毒死之后他便把我们拉到了乱葬岗埋了,奴才是从拼了命才爬出死人堆里的,这条腿就是当时夜里跑路摔断的。”     “后来也不敢在吕家所在的地方生存,生怕被管家知道了活命不了。”     “奴才就去外省市给人家到夜香以维持生计,没多久奴才就听说吕家出了事,说管家被行了腰斩死了,吕家也被株连九族,奴才就更害怕了,从此就装作哑巴以求能平安一生。”     “不想前一阵子忽然有人找到了奴才。还叫奴才来京城,奴才,奴才知道都说了,求各位主子绕了我吧!”     他话至此处连连给我们磕头。我瞧着他瘦骨如柴的样子,人也显得很是苍老。     许是怕我们会杀了他,所以他吓得不轻,见状我问道,“你还记得吕兰溪的样子吗?”     李大闻声细细想了想说道。“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忘得差不多了。”     不记得了,是啊,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即使记得也会强迫自己忘了吧?     罢了, 还是不要勉强他了,我自吩咐他说,“你先下去吧。”     方正闻声带着李大又走了,看着他们走了。我这才对张琪之说道,“帮我好好看着他,不许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张琪之闻声说道,“放心吧。”     我满腹心事,再知道吕兰溪假死之后,也没有在张琪之的别院多待,便说有事还要回去。     虽然肖央想拦我说说话,可事却被张琪之阻止了,肖央虽然很不情愿。可实在见我心情不好,便也放我离开了。     离开了张琪之的张家别院,我无处可去,想起吕兰溪。想起吕靑,想起李大。     他们的命运好似纠缠的厉害,而我即便想置身事外,如今却也被无情的卷入了进去。     吕靑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不惜杀害别人来成全自己,可是他却不知道有人能逃出生天,今儿还跪在我面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虽然不知道吕靑是如何知道吕家会不得善终的。也不知他是如何暗度陈仓的,可是唯一能知道他的是,他能救自己的女儿,却没有救自己,更没有抛弃当初那个在他最困难时帮助自己的吕府。     他到底是个怎样纠结的人呢?     想吧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     我心里乱作一团,不想回宫,不想见到胤禛,因为即便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     甚至会叫他为我担心,罢了,还是不要回去了,我坐在马车上吩咐小顺子不用回宫,他为难的问我要去哪?     我细细想了想,还真是无处可去,罢了,还是去找胤禄吧,没有了胤祥他还能帮我解决些难题。     来在庄亲王府时,胤禄正好也在,我进了他的书房,因为心里实在承受不了,所以便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所有的故事。     他听了之后也很吃惊,自看着我问,“什么是假死?”     我看着他如此惊愕,我已无力说什么,只说道,“已经证实此事为真。”     胤禄闻声蹙眉静坐半响没有说话,我见他如此,我说道,“吕靑真的做的天衣无缝,他竟然能提前把自己的女儿给救了出来,只是好可惜他以作古,我们即便想查也是无从下手。”     胤禄闻声闷叹,好似被人敲了一棒子,说道,“难不成吕靑知道吕家气数已尽所以提早把女儿送走了?”     我无力回道,“或许是这样。”     “只是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吕兰溪去了哪里?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还是她以对我们积怨已久,真的要报复我们?若是一日不把她的事情查清楚,我想我将终日不能安心了。”     胤禄闻声担忧的看着我,因为担心的人终于出现,即便不是无所说的吕四娘,但是能叫人从吕家逃走,那么这个人本能的叫想着就是个祸。     因为面对如此凄惨的家庭变故,没有人能承受的住。     胤禄看了看自细细思忖,最后对我说道,“吕兰溪当年失踪时十五岁,若是我们多加留意这个年龄段的女子,想来会有线索的,你不要太担心。”     闻声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说道,“大清子民众多,要想查到一个年纪相仿之人何其难?”     胤禄知道他劝我的话没有起作用,他对我说,“据你所知,可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或许我知道些头绪才能有力的帮你。”     他的意思是,关于吕四娘的事情,其实关于这些我也只是看过野史,我真是没有证据。     我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是粗略记得她是拜师学艺,后得高超武艺,其他得一概不知什么怎么回事。”     胤禄见我没有什么线索,他大概也知道吕兰溪这个人的危险,自对我说,“还是多加小心吧,以后皇兄和你身边出现的人,你要多加留心,我也会为你们留心的。”     闻声我半响无语,想着胤禛会在不久之后离开我们,虽然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去世的,但是我仍旧希望他能安详离开     而不是像别人传言的那样被人刺杀,我对胤禄说,“我不希望此事成真。”     他见我如此说,他细细看着我,似是安慰我,也是安慰自己,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     胤禄的安慰没有起什么作用,倒是叫我一直回想着吕兰溪的事情,我也没有在他府中久坐,便说要回去。     胤禄知道我心里不痛快自也没有多留,而是选择亲自送我回去。     他骑马随行在我的马车旁,一路无言,一直守护我到了紫禁城脚下,待我回宫后他才离去。     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也明白我的恐慌和难受,这个时候还有个人能听听我心里的难受,这样的感觉很好,很窝心。     时间过去了一日,胤禛又去了早朝,他日日落在我眼里的都是健康的,真是难以想象那个不久的将来。     胤禛也非痴傻之人,他见我从外头回来不高兴了,一直在追问,我只说太累了,这些日子都不想出宫了,他闻声没说话只是看了我好一会,最后也没有多问。     现在他去了早朝,我便起身再也睡不下,可是该做什么却没有丝毫头绪。     不知为什么会发呆,坐在床沿上一坐就是好久,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的起身却没有主意到脚下的腾空,一个踉跄竟然摔在了地上。     巧儿刚好从外头来,她见我摔到了地上赶紧的过来扶我,“哎呀,娘娘怎么了?”     我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双眸空洞洞的,聚集不起来,应了句,“没事。”     巧儿见我如此,担心的问,“主子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她话至此处想扶我起身,我却没有起来只是坐在地上望着外头渐亮的天,说了句,“巧儿,要变天了!”     巧儿闻声也随着我看着天,只是她看不明白,担心我为何如此失神,说道,“奴婢不懂主子你在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 偷偷会若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今儿是私自出宫,因为他答应了一个人今天一定会来赴约的,所以他威逼利诱宫里的人不许跟来。小说/(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就连最难缠的魏贤都被闹得没敢跟着,可见他是为了出宫是下足了功夫的。     眼下他以来在赴约的地方,那就是那日与若兰在大街上遇见那个死胖子的地方。     弘浩才来在那条街上,就看见若兰一袭白衣很是显眼的立在那里等着自己。     不知为什么,每一次见到若兰,她都是这样清丽脱俗的摸样,不管是人还是衣裳都是这样的叫人一眼就能记住。     若兰也在老远的地方就看见人群中有一个小孩在朝自己走来,那个孩子脸上带着笑,满面稚气可爱也很是英俊在人群中也很招人回头看。     待弘浩走进自己,若兰才确定今天的弘浩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很好奇怎么堂堂六阿哥今天会自己一个人出宫?     她迎上弘浩问,“阿哥怎么是自己一个人来?”     弘浩见若兰这样问,只当她是关心自己,回道,“额娘这几日身子不爽,所以我不想叫她担心,如此还不知我出来。”     若兰听说皇后病了,她很是意外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了?”     弘浩想起早上给额娘请安时,瞧着额娘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他也没敢和额娘直接提说要出宫,所以才偷偷溜了出来。     他只回若兰说,“就是身上不好,没什么大碍。”     若兰闻声领着弘浩往街里走去,边走边说,“那阿哥今天要早点回去,可别叫娘娘担心。”     弘浩闻声应道,“嗯,我知道。”     弘浩话至此处便跟在若兰身边,只是他们走过了一条街,又到了另一条街道。只是人群却渐渐稀少。     弘浩好奇的四下看了看,只见这里的人都不似前面两条街上的人穿着好看,他们都很朴素不说,这里的房子也很简单。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也没有多宏伟的样子。     这里的小巷都很窄,也很破旧,房门都是掉了漆的,弘浩疑惑不解。他从没想过京城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问若兰道,“你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     若兰闻声笑着,对弘浩说,“阿哥知道往日在宫中吃尽山珍,看尽珠宝,想来还不知什么是民间疾苦,今儿若兰带阿哥往最接地气儿的地方去瞧瞧。”     若兰话至此处脚下并未停步而是带着弘浩继续往前走,弘浩闻声狐疑,复问,“最接地气?”     若兰见弘浩不明白。她笑颜如花,说道,“阿哥走吧。”     若兰话至此处带着弘浩继续走,前面的路更是坑坑洼洼,住的地方简直不能用房子来形容。     只见那里都是用泥土直接堆砌而成,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大门都是些最简单的遮挡着。     弘浩虽然如脱俗神仙,可是走在这样破旧的地方却面不改色,甚至从容的有些不像样子。     弘浩细细看了看若兰,在看看这地方,简直判若两物。丝毫不相得益彰。     只见若兰前头走着带着弘浩拐了弯进了个院子,那个院子的大门很破,可是院子里却干净的很,地面好词被扫的一尘不染如地砖般明亮。( )     院子里偶尔几棵不名贵的花草。还有两个很是破旧的秋千,院子很大,却住了很多人。     这里的人大都是些老年人,和中年人也都是些女人,男人很少,即便有也是些胡子花白之人。     院子里还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笑的很是开心。     那些大人们见到若兰时都很是亲切的和她打招呼,若兰也很是温和有礼的和他们打招呼。     有些孩子则围着若兰很亲昵的叫她姑姑也叫她姐姐,弘浩被这些孩子的笑容打动,脸上挂着笑,问道,“这是哪里?”     若兰叫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叫虎子的男孩去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他很是听话的却不忘的细细打量了弘浩几眼就走了。     若兰这才回道,“这里是京城中收容遗孤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院子里的人许是看见弘浩是个生人,又穿着富贵所以都不住的往弘浩这边看来,弘浩被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往身上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出门出的急竟然没有换衣裳,身上还是阿哥服,他没有换常服就出来了,真是讨打粗心。     弘浩这样骂着自己,边装作没事的问若兰,“那他们的家呢?”     若兰闻声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无奈道,“有的是被天灾所累,有的?是被朝廷所迫,总之都是可怜人。”     弘浩四处瞧着这些穷人,他们衣衫褴褛,衣服虽然不是那么脏可是也都太过清贫了些。     弘浩问道,“那怎么都是些妇孺孩子?”     若兰这才长叹,“所以才是可怜人呐。”     若兰话至此处无奈的看着院子里的人,眼睛里盛满哀怨和可怜,因为她好似能想起自己当年的摸样。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比他们还要可怜,因为他们至少还有地方住,有地方去,可是自己当年却孤苦无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不是当年垂死之际有人救了自己,只怕现在自己早已不在人世间了。     她想到此处面上的笑意渐渐没去,带着弘浩继续在院子里走着,弘浩看着院子里的人,院子里的人也看着他,只是好奇不过一会,大家也就都丢了下各自说着话。     就在弘浩以为大家都不注意自己的时候,自己可以松口气了,只见一个长得很好看,很水灵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对若兰很是亲昵的唤道,“若兰姑姑,你瞧,这是我今天写的字,是不是比昨天好看?”     那小姑娘话至此处拿着手中的字给若兰看,只见那上头写的是个张字,只是写的并不好看,可见那丫头是头一回学写字。     可是若兰却未嫌弃,含笑夸赞道。“是啊,小七最乖,最聪明了,不过若是明天比今天写的还好看。若兰姑姑就请小七吃好吃的。”     若兰话至此处脸上盛满笑意,叫人看着很是温暖舒心,小七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若兰笑问,“真的吗?”     若兰闻声笑道。“当然,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人呢?”     小七闻声抱着纸张边跑,边笑,“哦~姑姑最好了,那我要赶紧去练字。”     若兰看着小七跑开,她笑的更欢,好似能想起自己的童年,也是这样知足,也是这样快乐。     弘浩看着若兰满眼的感慨,他无奈闷叹。自己如此幸福有时候还不知足呢,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地方。     就在此时,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手里拿着一个璎珞,含笑来在弘浩他们面前,若兰见状忙的搀扶着她问道,“大娘你的腰好些了吗?”     那妇人闻声欣慰,递上手中的东西给若兰说道,“好多了,姑娘来的正好,这是我为姑娘的一点心意。姑娘若是不嫌老妇笨拙,就收下吧。”     若兰闻声很是感动的拿着那枚并不华丽的璎珞,说道,“大娘的手艺极好。若兰怎么会嫌弃,只是大娘之前已经给若兰打了一个璎珞,若兰都还没舍得带,今儿又给若兰打了一个,若兰才真是受宠若惊呢。”     弘浩看的明白,那璎珞就是用寻常的丝线和布料做的。即便是小面缀着的坠子也是最寻常的丝线做的。     可是若兰却拿在手中很是珍惜,像是如获至宝,那妇人看着若兰这般爱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她很是欣慰道,“只是个寻常的东西,姑娘别不舍得,若是你喜欢,赶明我就给你多做几个。”     若兰闻声含笑,说道,“您眼睛不好,还要留着这双眼看着小七长大,万万不能如此操劳。”     那妇人闻声不依,说道,“哎,打个璎珞不费事。”     妇人话至此处走开了,若兰看着她离去时行动并不是很自如的身影,心里百万般滋味。     弘浩看的明白,那妇人很喜欢若兰,若兰很喜欢他们家的孩子,他们很最寻常的人,可是感情却不寻常。     若兰回神带着弘浩往秋千处走去,两人一人坐上一个秋千,弘浩问,“她们好似都对你很好,你经常来这里吗?”     若兰闻声轻荡着秋千说,“这里的人也是我的亲人,只是她们都被生活所迫才各自凄苦,不过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弘浩闻声赞叹若兰,“可是你也很善良。”     若兰闻声浅笑,细细看着弘浩说道,“若兰在民间就听闻皇后娘娘蕙质兰心,和皇上的感情更是鹣鲽情深,听闻也很是关心民间疾苦,尝尝督促皇上关心民意,她也同样是这世间善良之人。”     弘浩听闻有人夸赞他额娘,他自然心里得意,说道,“我额娘是好,因为她很疼我。”     若兰说道,“阿哥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孩子,她自然是疼阿哥的。”     弘浩闻声说道,“她对四哥他们也好,四哥都说我额娘也是她额娘。”     若兰看着弘浩很是为自己的额娘骄傲,她温柔道,“所以阿哥有个好额娘,她待你好,也待别人好,那阿哥在宫中也一定极其受到宠爱。”     弘浩闻声也很无奈,谁对自己好和坏还不是额娘的关系?     若额娘不是皇贵妃,不是皇后,只怕也不能叫自己如此受宠。     他道,“我额娘和皇阿玛感情好,他们也不敢寻隙,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只是不比你们能知真假。”     若兰见弘浩如此说,她大概知道弘浩的心思,自劝道,“阿哥何出此言呢?”     “皇后娘娘待人和善,据说在宫里宫外都有极好的口碑,大家自然是真心喜欢阿哥了。”     弘浩闻声心里得到安慰,很是开心的看着若兰,四处看了看,他其实一点也不反感这里,反而有些喜欢。     他问,“赶明我能常来这里玩吗?”     若兰闻声愿意,自回道,“只要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介意就好。”     弘浩见若兰如此说,他荡着秋千很是满足和得意的说,“他们才不会介意。”     弘浩话荡着秋千,一双小脚在秋千很是自如,若兰看着弘浩如此惬意,她心头一阵酸一阵暖。     可是有些故事已经发生,就改变不了!     宫中的兰轩在知道弘浩不见了之后很是担心着急,因为最近自己因为吕兰溪的事情已经很是焦心 。     眼下弘浩又不在宫里,虽然知道他是偷偷出宫去了,可是想想最近的危险,兰轩还是又气又急。     而此后弘浩的小宝,和魏贤知道自己理亏都站在景仁宫的大殿里一动不敢动。     就在两人祈祷上天七阿哥要平安无事的回来时,就见外头有个小人蹦蹦跳跳的来了。     两人见状各自舒了口气,他可算回来了!     巧儿见弘浩回来赶紧的上前将弘浩拉在手中,焦急担心道,“七阿哥终于回来了,皇后娘娘都要急死了。”     弘浩闻声二话没说甚至没有反驳,直接跑进了内阁,他来在内阁就看见兰轩更气的脸色铁青的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很是自责内疚道,“额娘,对不起我叫额娘担心了。”     我闻声知道是弘浩回来了,心是安了,可是气没消,我本着脸问,“去哪里了?不是说不会私自出宫的吗?”     弘浩闻声紧握着我的手,似乎是安慰,似乎是内疚,蹙眉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又因为额娘身子不好,所以没敢和额娘说怕额娘会担心。”     闻声我无奈他的自作聪明,叹息道,“可是你不说额娘才更加担心。”     弘浩闻声嘟嘴没有回话,许是知道理亏低眉没敢看我,见状我问,“去哪里了?为何没有人跟着?”     弘浩不言语,我故作生气高声说道,“是不是那些伺候你的奴才都太不尽心?还是你私自出宫觉得刺激,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偷出去?”     弘浩闻声许是怕我责罚小宝和魏贤,赶紧的阻止我说,“他们对我都很用心,只是我和人约好要出宫玩,所以不想被人打扰阻拦。”     和人家约好的?     我问道,“和谁啊?”     弘浩闻声理亏低眉,小声嘟囔道,“之前额娘也见过,是若兰。”     若兰?     是那个白衣女子,怎么又是她?     我有些狐疑问,“若兰?你见过她很多次吗?”     弘浩闻声抬眉,细细看着我许是觉得我的气小了点,这才说道,“有好几次,只是前几次都是偶尔遇上,不过也没有说上几句话。”(未完待续。)     ps:  晚啦晚啦,很抱歉哈!!!           第五百九十八章 出现陌生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若兰?     是那个白衣女子,怎么又是她?     我有些狐疑问,“若兰?你见过她很多次吗?”     弘浩闻声抬眉,细细看着我许是觉得我的气小了点,这才说道,“有好几次,只是前几次都是偶尔遇上,不过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小说(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最近虽然因为吕兰溪的事情叫我很头疼,但是还不至于叫自己草木皆兵。     她叫弘浩出门却伤害弘浩,如此是不是我也可以试着相信她呢?     想到此处我问弘浩,“那这一次呢?她约你做什么?还能叫你瞒着我出宫去?”     弘浩见我如此问,他说,“这一次是她约我和额娘,只是额娘早起说身上不好,所以我才自己出去的。”     这话一出我更是不解,问道,“她也约了我?”     弘浩许是觉得我想复杂了,赶紧说,“她就说若是我们没事就可以出去找她玩。”     听魏贤上次回来说话的语气,若兰应该是知道了弘浩的身世,如此接近失踪叫我心里有些不放心。     我问,“那你们都去了哪里呢?”     弘浩回说,“去了一个专门接收灾民的地方,那里都是些老弱妇孺,他们很可怜。”     “若兰说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也很可怜,所以额娘以后我可以常去看望他们吗?”     去了难民营?     我不解道,“她带你去那里做什么?”     弘浩见我这般费解,他为我解释说,“她说我们常常在宫中吃尽山珍,根本不知民间疾苦,想叫我真真正正体会一次接地气的感觉。”     接地气?     要让弘浩去接接地气这话倒是真的,因为也很想叫弘浩尝尝民间疾苦,我还未做,若兰就已经帮我做到。     她真的一把就可以抓住别人的心,她也真的是很用心!     我瞧着弘浩满眸清纯,一点害怕和怀疑若兰的意思都没有。他很信任她!     我不好多问关于若兰什么,因为怕弘浩会反感以后更会偷偷和她会面,这样我就会更加被动。     我略轻叹,浅笑问他。“结果呢?你感受到了什么吗?”     弘浩许是觉得我终于不在揪着他不放,他也松了口气,说道,“他们很可怜,真真正正的可怜人。我们日日在富贵中根本不曾体会真正的民间疾苦,现在我知道我们要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要不然等到失去后会后悔莫及。”     珍惜现在拥有的,不要等到失去后,才知后悔莫及!     这话我也曾经跟弘浩说过,可是他未必能听懂,也未必记心里,可是今儿若兰却用实际行动叫弘浩记得清楚,也理解的很是透彻。     罢了,即便我真的对她有什么疑虑。此时此刻也不该和弘浩再说什么,免得他要发火了。     我再不提若兰什么,只对弘浩说,“额娘虽然生气你偷偷出宫,可是能听到你说这番话,倒也很高兴。”     弘浩见我不生气反而这么说,他才笑开,对我道,“额娘我想以后常去那里体验生活,可以吗?”     闻声我借此机会借着弘浩和若兰套近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说道,“以后额娘会陪着你一起去的。”     弘浩见我不再反对,反而还要一起去,他很是高兴。应声说“好。”     我低眉想着下次见到若兰要如何试探她的来历真假,就挺弘浩问我说,“额娘的身子好些了吗?”     闻声我将他揽在怀中,说道,“本来就只是有些不适,没有大碍。”     弘浩闻声放心的说。“嗯,那就好。”     我继续想事情,弘浩抬眉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在思考什么,他下了决心说道,“额娘,若兰她真的是个好人,额娘不要因为我私自出宫就怀疑她。”     我见他还不忘这件事情,我忙的说道,“额娘没有怀疑谁,只是你私自出宫,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到现在你皇阿玛只怕还以为你在熹贵妃宫里和卿儿在一起,若是你皇阿玛知道你私自出宫,要受处罚的人,下场是什么你可是知道的。”     “你往日里不是最疼惜你的奴才,怎么头脑已然竟把他们都忘了?”     弘浩闻声从我怀中起身,对我说,“额娘,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     我摇头轻叹,对他道,“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若是你下次还不长记性,我真的要使用特别手段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弘浩见我说这话时明显很认真,也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他不敢胡闹,赶紧应声说,“额娘的话我都记住了,以后不会在胡闹。”     他话至此处做着保证似得看着我,我瞧着他出去一趟没受伤反而还学会了些东西,我的气也消了。     只是关于若兰,我还依旧有些疑惑,改日要好好会会她才好!     弘浩回来时天色以不早,眼下我们都用了晚膳,因为胤禛今日在养心殿和胤禄他们一起吃饭,所以并未回来。     前几日在允禧那里偶然得来了山海经,现在弘浩吃了饭回了阿哥所休息,我还要等胤禛回来,闲着无聊便翻看几张。     山海经算是古代最早的记载中国神话故事的书籍了,闲来无事翻翻也好,一来长长见识,二来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正倚在灯下看书,却见胤禛意外回来的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坐在灯下问着,只听胤禛回我说,“有些累了。”     他话至此处提步坐在我身边,瞧了瞧我手中的山海经,他浅浅一笑,好似嘲笑我也惯会看书了。     我也不理会他这些,自别有深意的说他,“是该好好歇歇。”     胤禛闻声轻叹脱了朝靴,略显疲倦的倚在我身边的软枕上,我见他如此躺着自拿过手边的薄衫给他盖上。     胤禛细细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很窝心嘴角处含着笑,问我说,“弘浩今天又私自出宫去了?”     闻声我说道,“是我把他惯坏了,以后还是叫他留在你身边的好。”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牵起我的手,宠溺中带着嗔怪说道,“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要让他留在我身边?”     闻声我白他一眼。表示他想太多,说道,“你不是希望他留在宫中陪你,如今你这铁人也会喊累了,我岂不是要让他陪你嘛?”     胤禛闻声含笑看着我。说道,“这孩子是该好好锻炼了。”     我低眉含笑坐在他身边,胤禛细细看了看我,复抬手轻抚着我的脸颊,他的脸上盛满心疼,对我说,“最近我只怕要更忙,回头顾不上你,自己好好的。”     闻声我问,“不是没什么事情吗?怎么忽然忙了?”     胤禛见我如此问。他也没有打算隐瞒我,自道,“时隔多年,吕家之风还未刮过去,看样子我么是要好好备战了。”     闻声我心里有些闷,想起日后的事情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说道,“千万不要在生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胤禛见我脸上笑意全无,满面筹措,他轻叹无奈。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对我说道,“我已经叫十六弟好好查看吕家案卷,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兴风作浪之人。你也不必太担心。”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他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我的心,我细细看着他的心脏处,只怕哪一日他若不动了。我也该为此难过伤心死。     我不敢多看他,为了掩饰自己的难过,倚在他的怀中睡去,他亦是拥着我再也没有说话!     张家别院     弘浩出宫日,任谁都是拦不住的,我本来也不想出宫想着多陪陪胤禛,可是弘浩不许非得叫着我一起。     罢了,一来说不过,二来一不想惹他不快,再说胤禛也是准许的。     弘浩对我们可以出宫而言他很是高兴,如今到了张家别院,他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跑去。     “师傅,我来了。”     只是他进了屋子见莫矣也在,他很是好奇可爱道,“二师父也在。”     莫矣含笑看着弘浩,待我进屋张琪之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他的眼盛满了有事!     见状我装作不知坐在一旁,而莫矣则找了个理由把弘浩支走了。     弘浩离去莫矣的笑也渐渐的敛去,见状我问道,“有什么事吗?特意把弘浩给支走。”     莫矣闻声细细看了看张琪之,好似那眼睛在问,真的要说出来吗?     张琪之许是明白莫矣的眼,自对我说,“昨日竹屋附近有陌生人靠近,那个人好似对落霞别有用心。”     有人对落霞用心?     我蹙眉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张琪之闻声看上莫矣,莫矣对一五一十道,“落霞说她和孩子午后在小溪边玩耍,看见有陌生人在附近顿首,她本想走进看看是不是迷路之人,只是那人却掉头走开了。”     有人跟踪落霞,甚至已经知道了落霞的住处,他没有要伤害落霞的意思,甚至害怕面对落霞,以莫矣的说法事情好像就是这样。     我心里有些慌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吕家的人,我问,“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吗?”     莫矣闻声摇头,对我道,“落霞说像是个男子,那男子很年轻。”     这话一出我更是不解,自问,“是个男子?”     张琪之见我很是担心,他忙的接过莫矣的话,对我说道,“他应该没有要伤害落霞的意思,因为据落霞所说,那男子看到落霞注意到自己后便偷偷走掉,并未留下什么话。”     闻声我想也想不通,自问道,“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为何要来竹屋?他认识落霞吗?落霞又是怎么说的?”     我一连串的问,莫矣也知道我心里着急,回我说,“落霞说那个人离自己较远,也看着陌生的很,不像是熟人。”     我心里有些着急,甚至额头渗出细汗,莫名的害怕起来。     我说道,“男子?吕兰溪失踪假死还未查清,如今却又出现了陌生男子?”     张琪之见我如此,许是担心我会吃不消,他故意问莫矣,想叫莫矣把事情揽过去,只听他问,“会不会是你在江湖中跟人结了恩怨,别人找上了门?”     而莫矣是个直性子,根本没有看明白,听明白,自说,“我?我自从到公子身边后就没有和人结过什么仇,就是有也是为了公子,他们若是来寻隙也该找公子,没的单单找我。”     “再说那个人很年轻,落霞说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很是白皙纤瘦不像是江湖中人,我和公子多年都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了。”     “若说认识个白脸变态,那也就是肖央了,可是肖央自从前几日回了洛青山可再也没有回来过。”     张琪之闻声气莫矣不会察言观色,待莫矣发现时以为时已晚,因为这话以被我听了去,张琪之很是担心的看着我,而莫矣也同样如此。     我蹙眉蹙的紧,心里乱如麻,问道,“那会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落霞说过有人投奔曾静,心里忽然有了些窃喜,自欺欺人的问,“会不会之前落霞在湖南认识的人呢?”     “他们知道落霞现在过的好,想来投奔?”     莫矣见我不肯面对,也不愿意说谎话哄我,自对我说,“若是投奔就该大大方方的来,怎么好畏畏缩缩的?”     这话一出我又被浇了盆冷水,心里的那一点点希望的火苗也被浇灭。     张琪之很是无奈莫矣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说假话哄人,他细细看着我,那眼神好似说,有我在,一切都不要怕!     我好一阵子才扶正自己的心思,反反复复的叫自己的不要惊慌失措,这才对张琪之说道,“不论他是谁,还望你们两个多多为我留心,不论他是谁都要叫他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张琪之闻声点头答应我,而莫矣则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他就是想作妖我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闻声我感激的说,“那就好。”     张琪之和莫矣闻声相互看了看,都知道我担心,所以也都不在说话,莫矣只怕自己说的多,错的多。     而张琪之则是因为不知如何说,所以也只是闷叹不言语的坐在一处。     弘浩被打发出去了好一阵才回来,说是在后院和念瞳他们母子玩,眼下我们就要回去。     弘浩先上了马车,我随后也要上车,张琪之则站在我们的马车旁对我说道,“凡事有我,不必多忧虑!”     他的眼盛满了坚韧和安慰的盯着我看,我很是感激的回望他一眼,却说不出话,自上了马车离去。     而他的眼也一直盯着我们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他也才离去回府!(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原来是情.郎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浩先上了马车,我随后也要上车,张琪之则站在我们的马车旁对我说道,“凡事有我,不必多忧虑!”     他的眼盛满了坚韧和安慰的盯着我看,我很是感激的回望他一眼,却说不出话,自上了马车离去。起舞电子书(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 )     而他的眼也一直盯着我们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他也才离去回府!     而我的心,从一开始就未停止过担心,如今更是因为知道一个陌生的人靠近,更加的纠结难受。     不论他是谁,无缘无故的接近总不是好事。     我这样想着,也吩咐张琪之务必帮我查清楚那个人的来历和目的,我想以张琪之和莫矣的身手和能力他一定不会叫我失望的。     而据我所知,胤禛也以注意到吕家之事,只怕没多就能用的着这些卷宗。     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决定要先将卷宗还给十六爷他们。     今日午后,我叫春儿找了胤禄来,他一身朝服样子有些疲累,见着我便问,“你找我?”     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事情这样疲累,但是好似能看的出他的疲累是为了什么!     我自将卷宗递给他说,“这是卷宗,你还是先拿回去吧,这几日你们只怕用的着。”     胤禄细细看了看我,随后接过包裹,有些担心的对我说道,“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闻声我轻叹望向瞰袅亭外,说出了我心里的恐慌,“落霞被人秘密跟踪,那个人已经在竹屋附近出现过很多次,不知是不是和吕家的人有关,我很担心那个人出现的目的。”     胤禄闻声眉头轻蹙,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我,“此事是张琪之他们告诉你的?”     我轻点着头,只听胤禄有些埋怨和心疼我说,“他们怎么也不顾及你的心情?”     原来他蹙眉是觉得张琪之没有给我减压反而给我曾加烦恼。在埋怨张琪之。     我知道了他的用心,很是欣慰的对他说道,“他们许是觉得此事很重大,所以才会给提个醒。”     胤禄闻声没有在说张琪之的不是。只是问我,“可知道是什么人?”     我说道,“落霞说是个男子,二十出头。”     胤禄闻声蹙眉细细思忖,说道。“二十出头?吕家当年未满十四的都被发配到宁古塔去了,最近宁古塔并未有人员失踪的报告。”     闻声我也想着会是谁,或许真的是吕家人,他们早前和曾静的关系,所以如今有人死里逃生想来投奔落霞也是有的。     可是真的是他们吗?     他们既然是死里逃生,为何不选择销声匿迹,反而还出来叫人怀疑,难道就不怕被落霞说出来,再次坠入危险中?     可事实证明,凡事都是有可能。但是也不能坚信,想着吕家的遭遇,我宁可先做好信的准备。     我说道,“或许他们玩忽职守,有人失踪也没敢真正报告,而是随便说是病亡上奏,我们离得远谁又真正在乎这个呢?”     胤禄闻声低眉想了想,随后说,“你说的也对,此事我会叫人快马加鞭的去查的。”     听闻胤禄说要亲自去查宁古塔吕家的后人。我担心道,“会不会连累你被人误会?要知道朝中大臣私自调查犯了重罪的犯人,他们都会上奏的,此事会不会牵涉你被弹劾?”     胤禄见我如此担心。他似是安慰我道,“我虽私自调查此事说只是想确认人犯的安全,他们应该不会说什么,此事我会想法子和皇兄说的。”     “我想最近吕家之事风波又起,即便我说担心特意叫人去调查,皇兄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我知道他是安慰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这样信了!     想起胤禛也同样说起过吕家之事,我叹道,“他昨日还跟我说起过吕家的事情,还希望十六爷万万尽心。”     胤禄闻声对我承诺道,“你放心吧!”     竹屋     又是密林深处,又是涓涓细水旁,早前因为落霞在这里见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踪自己。     人就是这样,越是神秘的人和事,越是想知道个究竟,所以落霞已经连着两日来溪水旁想试试运气,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在?     可事实证明,那个人这两天竟然没有来。     因为落霞连着两天故意来看那个人,可是均都是失望而归。     落霞虽然不知那个人是谁,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却充满悲伤和哀怨,她不认识他,却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许多得故事。     他到底是谁?     若是一个陌生人,他实在没有必要连着几次出现,都那样默默地注视自己后又离开。     今日莫矣不在竹屋,说是去了公子的别院马上就会回来,落霞又是自己一个人,她处于好奇又来在小溪旁。     想偶遇那个人,可是却天不遂人愿,他今日没有来!     落霞有些失望自抱着孩子左右看了看,最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转身离开。     落霞失望而归,而树林里的人却看的分明,落霞是来寻找自己的。     只是自己该出现吗?     那个男子纠结的蹙眉看着落霞孤独的背影,往日的事情又上了心头,心酸忽现,这是许久没有出现的情愫了。     罢了,终究要见面的,那男子这样想着,便提步出来树林向落霞走去。     待落霞反应出身后有人时,那男子以来在自己身边,只见他个头不高不矮,身材纤瘦,皮肤白皙不像是个公子倒像是个小姐。     “又是你?”     那男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落霞问,“姑娘认得我?”     落霞闻声知道那个男子在明知故问,她忽的觉得自己冲动了,只是现在在想躲开已经是不可能,自慢慢后退着,有着嗔怒道,“你不是在这附近转悠了许多天吗?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子闻声眸中静静的没有丝毫慌乱的说,“我只是个路人,没有目的。”     落霞不知是怎么了,她竟然不怕和他唱反调。自指着那男子道,“路人?我们家住的隐秘,即便你要赶路也该绕开这林子往外走,怎么在我家徘徊?”     男子闻声蹙眉。细细看着落霞半响说不出话来。     落霞见状知道自己戳破一个人的假面目太危险,她想逃走,可是怀中还抱着熟睡的孩子,她有些无力害怕。     男子见落霞怕了,他蹙眉问。“我?姑娘可认识兰溪?”     落霞闻声心中一震,这个名字许久没有人跟自己提起了,虽然最近莫矣说兰溪有可能炸死逃过一劫。     但是她始终都不可能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在她心里兰溪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落霞看着那男子,那男子亦是看着落霞,他不像是撒谎,落霞见状问,“兰溪?你认识她?”     那男子许是说到一个和自己很相关的人,他很是伤心道,“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只是好可惜她没有等到我娶她,她就去了,此事将是我今生最遗憾的事。”     落霞闻声没敢直接相信,但是看着男子为兰溪这样伤心蹙眉,她有些动摇,问道,“兰溪妹妹和我失去联络多年,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男子闻声有些恼,急声道,“我为何要骗你。若不是兰溪告诉我,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存在?你和她可是少年时最好的玩伴。”     “落霞,我没有坏心,我只是想知道她心心念念十多年的姐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她临去前都很挂念你的。”     落霞听闻这话,在看着男子为兰溪伤心的摸样,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相信多余疑虑。     只是吕兰溪假死之事她不敢轻易告诉别人,即便是这个自称是吕兰溪未婚夫的人,她也是不敢的。     落霞问,“她是几时去的?”     男子闻声回道。“就在吕家出事之前,她是病逝的。”     落霞细细看着男子的哀荣,他正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力的像个委屈的孩子。     落霞心下一软,有些难过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她叫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男子闻声看了看落霞,说道,“我叫宋玉,她没有话给你,只是很挂念你。”     “当初我因为吕家的事情隐匿多年,如今风波已过,我也不怕什么了,只想好好的见见故人。”     原来如此,原来他隐身多年,如今知道自己的住处是为了兰溪来看望自己的。     落霞想到此处,只觉得这个男子很是重情重义,自问道,“你,你现在住在何处?可有糊口的营生?”     宋玉眸中起了雾气,虽然心酸但是也还算温润道,“我飘零在江湖中,身上有银子度日,姑娘不必惦念。”     落霞闻声不知如何接话,只是抱着孩子立在原地不动,宋玉细细看了看落霞,那满眸的情愫不知如何表达,只是眸中的雾气渐渐多了起来,最后化成了泪。     半响,他看着落霞怀中的孩子,语气有些悲伤又有些欣慰道,“你的孩子很可爱,希望你以后的人生风调雨顺。”     落霞闻声不知道如何回话,正想着该如何说,只见宋玉道,“既然和姑娘相认了,那我也就无憾了,先告辞了。”     宋玉话至此处就要走,落霞见状忙道,“以后我要如何找你?”     宋玉闻声没有回头,只是立在原地,对落霞说,“你我虽有兰溪的缘分,可是如今缘分已尽,以后还是不要见了。”     他话至此处大步离去,落霞抱着孩子看着那抹身影,只觉得心里难受,却说不出到底是为了宋玉还是为了吕兰溪难受,只觉得满腹的酸楚叫自己一时站不住。     今日见过宋玉的事情,落霞没敢隐瞒,她很是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莫矣,莫矣在知道整件事情得了来龙去脉之后,心里五味杂陈。     他心里很愿意相信的,但是最后竟然说服不了自己还是全盘向张琪之说了出来。     张琪之在听闻了莫矣的话后,他吃惊不已,甚至有些同情吕兰溪和宋玉,只是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事不可轻易相信。     他自蹙额问莫矣,“什么人?”     莫矣见公子这样吃惊,他轻叹无奈,自己何尝不吃惊呢?     他回道,“他告诉落霞,他是吕兰溪的未婚夫,只是因为吕家出事之后被连累所以才销声匿迹这么多年。”     张琪之闻声没有说话,只是立在那里蹙眉想着,吕兰溪若是真的假死,只怕一时也不敢告诉旁人。     可是?     若是此人真的是和她如此情深,那她还会隐瞒吗?     张琪之正想着,只听莫矣问道,“公子,看样子他还不知道吕兰溪假死之事,那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     张琪之闻声想起昨日见过胤禄的事情,胤禄说兰轩为了吕家的事情整日筹措,吃不下睡不着,他要自己日后有话还是谨慎些说。     张琪之是个一心为兰轩考虑的人,所以胤禄的话他是听进了心的。     所以当莫矣这样问时,张琪之没有多想,就说道,“我看兰轩为了胤禛的事情焦心的厉害,我们还是对她保密吧,此人只要没有恶意,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莫矣闻声也同意,说道,“好,反正落霞也担心朝廷中人知道宋玉的来历会对他究问责任,那我们就不说了。”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莫矣,又吩咐道,“虽然我们选择暂时不告诉兰轩,可是这个人依旧很可疑,所以不论如何想法子追踪到他的下落。”     “他既然把自己说的和吕兰溪这样情投意合,若是吕兰溪假死之后,不能保证她不会去寻自己的情郎,也会他们是一起销声匿迹的也说不准。”     莫矣瞧着张琪之思虑的如此周到,他赞同说,“好,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张琪之闻声轻叹锁眉,不过一瞬又说,“还有,告诉落霞她见过宋玉的事情万万不能说出去。”     莫矣知道公子事事为兰轩周全,他也知道公子心里放不下,他也不反对什么,自道,“我知道了。”     莫矣走后,墨瞳来上茶,她看着张琪之背手站在窗下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眨不眨,眉头紧蹙只怕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事情。     墨瞳心里无奈,说道,“琪之,喝杯水吧。”     张琪之闻声轻叹,接过墨瞳手中的茶水,墨瞳见张琪之如此,她似乎在意,似乎故意说道,“你总是为了她的事情这样上心。”     张琪之闻声醍醐灌顶,现在自己正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如此挂念一个女人,他也无奈自己上心了多年始终是放不下了。     自对墨瞳说,“我对你和孩子也同样上心,不要多想了。”     墨瞳闻声浅笑,她真的没有很在意,毕竟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她含笑说,“我没有多想,我是支持你的。”     墨瞳话至此处立在张琪之默默陪着,张琪之也蹙眉看着墨瞳,两人一时无话!(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 相互坦白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紫禁城.养心殿     对于兰轩最近的举动和行踪,胤禛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话他在等兰轩亲自和自己坦白。     可是依最近兰轩的表现来看,她指定是不会和自己坦白了。     虽然胤禛很是好奇,可是他却不会强求兰轩告诉自己。     如今他手中拿着吕氏一族的案卷,在看看眼前坐着的人,他心里终于有些忍不住。     他这十六弟和兰轩的关系向来要好,这卷宗只怕也是十六弟偷偷给兰轩看的。     想到此处他拿眼斜了眼胤禄,语气肯定的问道,“这些卷宗兰轩都看过?”     胤禄刚刚在想事情,眼下忽然听见胤禛这样问,他一愣甚至忘记撒谎,“皇兄你?”     胤禛见胤禄露了馅儿,他也没生气,因为他本来今天就想和他十六弟好好说说话的。     胤禛细细看了几页卷宗,卷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些人名,想着着卷宗被兰轩捂了那么多日,胤禛问胤禄,“她日日忧心的就是因为这些?”     胤禄方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正想着如何弥补的,可是却听见他四哥指着卷宗问自己这话,他狐疑看着胤禛,问道,“皇兄你都知道?”     胤禛闻声轻叹,面上无奈手上还翻着卷宗看,说道,“自从她姐姐去世之后,她便没有一日是真心高兴,我知道,她一方面因为她姐姐,一方面也有别的原因。”     “只是我问过许多次,她都不愿意告诉我。”     “这卷宗前几日我叫高无庸去拿,他却空手而回,那一日我提醒兰轩说这卷宗我要用,她次日就还给了你。”     兰轩好像每一次都能觉察到一件大事的到来。之前十三弟去世之前她就很不安,后来是她姐姐,现在她又开始不安甚至急躁起来。     还叫人查找吕家之事,想来是和自己有关,因为她明显的对自己比以往还要黏着。     胤禛虽然不知道兰轩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可是他却始终没有问出口过。     想到此处,胤禛又说。“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姐姐和十三弟的结局的。但是我想她一定很努力的想扭转过局面,如今她又是调查卷宗又是去找中张琪之帮忙,想来事情和我有关。”     他话至此处抬眉望着胤禄。问道,“十六弟,你们到底在查什么?”     胤禄闻听他四哥心细如尘早就知道兰轩有洞察别人未来的本事,只是他却不言语。甚至没有问过一次。     他有些佩服这个在别人看来,辣手无情。疑心又重的四哥了。     胤禄也不许在瞒着,因为他四哥今天已经是敞开心扉的在和自己说话,如此,自己也不想再和四哥打太极了。     因为有些事他憋着也同样的很难受。胤禄自说道,“原来四哥你早就知道她能看懂一个人的结局,那四哥你为什么都没有问过她。甚至没有怀疑过?”     胤禛闻声细想,复说道。“从她提醒弘昼谁是储君,再到十三弟去世之前她的种种举动,后来虽然她姐姐去世的时候她很意外,可是想来意外的是思念的死,而非她姐姐的离世。”     “这一连串的事情我左右连起来想,后来又想起弘时,想起弘瞻我也就知道她有旁人没有的洞察未来的能力。”     胤禛想起兰轩曾经提醒自己有人会给自己生下皇子,当初和她打赌只是为了哄她高兴,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胤禛什么都明白,叫胤禄心里一下子有些混乱,他有些蹙眉,甚至想起自己和曾经的兰轩。     若不是兰轩忽然改变了性情,根本把和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如今大概她以不是皇后了。     胤禄问胤禛说道,“那皇兄为什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会有兰轩没有的东西,难道她和之前的兰轩截然不同,皇兄都没有怀疑过吗?”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胤禄,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胤禄有时候的不甘心。     只是他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兰轩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只知道玩,只知道闹的兰轩了。     胤禛想到此处,说道,“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像是变了个人,一来是装的,二来是从骨子里变了,她就是后者,我怎么能不知道?”     胤禄见他四哥什么都明白,却装作不知道,如此他和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     胤禄当初就是因为知道兰轩变得不同,所以装作不知,所以才导致她和四哥的现在。     他有些懊恼,可是却不遗憾,问道,“那皇兄为何从没有说起过?”     胤禛闻声浅笑,说道,“她虽然和之前的兰轩变得截然不同,可是我知道她们还是同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化这样大,但是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更完美的人呢?”     胤禄这才明白,原来他四哥愿意接受一个完美无瑕的兰轩,却未必愿意娶一个整日疯疯癫癫的天真之人。     胤禄明白这一切,只是有些晚,也有些遗憾,他说道,“这么说,皇兄你早就觉察出兰轩的不同,只是你根本不介意。”     胤禛对胤禄的表现没有生气,只是想起过往的事情,他心里总是甜蜜的,因为当初除了十三弟,就是兰轩能让自己觉得有人是真真正正的在乎自己。     只听胤禛说对胤禄说道,“还记得当初她在雍王府里她和十七弟比写字,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意外,后来她和弘昼划船去摘荷叶掉进了水池里,是我救了她。”     “我又气又在乎的是她十七弟在府中毫无规矩的追逐打闹,两人宛然一副有情有义的男女。”     “再后来我叫她嫁给十七弟,她竟然和我赌气往山林中跑去,后来她为了救我不惜割伤自己,我就知道她全心全意的是爱我的。”     胤禛话至此处又对说道。“十六弟,我不知道如何叫一个人彻底改变,但是我却知道她是全心全意的在乎我,爱我,如此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想追究。”     原来四哥不想追究兰轩为何变化这样大,因为他只在乎一个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的人。     那个人是现在的兰轩。毕竟这个兰轩。也是真心爱四哥的!     胤禄从没想过要和他四哥抢人,因为他知道有些人强求不来,更何况是一个全新全意爱的都是四哥的女人。     胤禄想到此处对胤禛说道。“四哥你这样想就对了,不论她为何而改变,她心里爱你,你就旁人幸运一百倍!”     他很有感慨。到叫胤禛想起当初兰轩未改变性情之前,她和十六弟玩的很要好。当初他们两个人自己也很看好。     毕竟当初兰轩调皮的叫人难以驾驭,也就十六弟的话她能听了去,当初她姐姐还说,要把兰轩嫁给十六弟过。     想到此处胤禛也很赞赏他十六弟放下一个人。放的如此干净利索,虽然他现在和兰轩也很走进,但是他知道。他们两只是好朋友而已!     胤禛想起这些,他自对胤禄很是真诚的说道。“我知道当初你有心想请皇阿玛给你赐婚,你想娶她,只是后来兰轩出了事,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所以你也就放弃了。”     “我知道你也曾经纠结不安过的,只是她后来体现出的都是对我的心意,所以你才放弃的,十六弟你的这份心四哥我都知道!”     胤禛的话是从心里发出,胤禄瞧着胤禛很是认真的样子,他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他不能否认自己当初想娶那个活泼爱闯祸的兰轩,只是后来她偷窥皇阿玛,被罚跪受伤,待她醒来之后,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好像忘了自己,倒是对十七弟更好了,对四哥更事事上心,而对自己倒像是一个新朋友一样客气有理,虽然最后两个人成为了好朋友,可是最终也没有在继续之前的缘分。     胤禄虽然有些遗憾,可是他却不嫉妒,不怨恨,自对胤禛说,“我不否认,我曾经想娶她,只是后来她的种种表现表明,她对我无意,甚至像是忘记了我一样,当初我真的很难过。”     他话至此处想起兰轩的种种,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流淌在心中,丝丝缕缕叫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只听他又说道,“只是后来我渐渐发现,她像是一夜之间饱读诗书,会写字,会听笛,甚至对四哥你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处处作对,反而是处处留心。”     “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公孙树,可是现在的兰轩却知道,她从来都不对十三哥的事情好奇,但是兰轩会。”     “她甚至向我打听十三哥的事情,我从她的眼睛里看的出,她对十三哥的事情很是上心,甚至为十三哥的遭遇而痛心难过。”     他话至此处眸中有失去爱人的失落,只是一瞬间又拾回了自信又温润的胤禄。     他对胤禛又说道,“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所喜欢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我喜欢的是那个无忧无虑,爱哭爱笑,任情任性的兰轩,而不是那个变得事事权衡,左右谨慎,甚至仔细的叫人抓不住把柄的兰轩。”     “四哥,她的心里,真的只有四哥你一个人,所以弟弟我愿意相信她是善良的,也愿意相信她对四哥的感情是真的。”     胤禛听着胤禄的话,看着胤禄的表情,他知道胤禄心里是起过涟漪的,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最终自己都是胜者。     胤禛对胤禄说,“十六弟,你能和我坦白我很高兴,这些话我从未对十三弟说过,因为他和兰轩认识的比较晚,想来也没有仔细想过这些。”     “十七弟虽然和兰轩玩得好,可是他当时只怕也没有想过这么多,唯独你是了解她的,能和你说说这些,四哥我心里舒服许多。”     胤禄闻声浅笑,他四哥是个面冷之人,有些话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只是今儿却全盘托出实在不容易。     胤禄说道,“有些话,我从没想过会和四哥坦白的,只是四哥你今天会主动和我说这些,我也很意外,不过说出来也好,咱们心里都敞亮了许多。”     胤禛闻声含笑说道,“有些话,是我一辈子不见得和别人说的,但是今天我们兄弟两个终于能这样坐着,十六弟,你为我和十三弟做的,四哥我都记在心里。”     胤禄见他四哥如此说,他赶紧的表态,“四哥,你我兄弟不必多言。”     胤禛笑了笑没有在说话,两个在一起几十年了但事却很少能说这么透白的话来,但事一旦说出来,两个人都如释重负。     胤禄心里也敞亮了,不过想想兰轩,他又道,“四哥,兰轩她查卷宗是担心吕家有漏网之鱼,她实在不放心所以才亲自查看的,她还叫我帮着去宁古塔查看犯人的情况,四哥今天我和你打个招呼,希望日后不要被人利用此事,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胤禛闻声细细想了想,自觉得吕家之事是大事,他也很想知道到底会有什么发展,自对胤禄说,“这件事我知道了,十六弟放心的去查。”     他话至此处还不忘提醒胤禄,“还有,兰轩不希望我知道此事,你大可瞒着她,就当我不知道好了。”     胤禄本来想告诉兰轩,大家都明着办事,但是胤禛这样提议,他也没好在说什么,自道,“皇兄既然如此考虑,那就如此办吧。”     “不过还有一事,我也不想瞒着四哥,还望四哥你知道此事之后,自己也多做小心。”     胤禛见胤禄这么说,他狐疑道,“什么事?”     胤禄始终觉得瞒着他四哥始终不好,不如直说,“吕家在出事之前管家吕靑的女儿吕兰溪假死逃过了吕家之难,兰轩很是担心这个吕兰溪死里逃生后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咱们,所以她已经叫张琪之等人在暗中查找此人。”     有人假死?     胤禛闻声也是微楞,在问,“此事可属实么?”     胤禛知道洛青山的势力很大,朝廷上不是没有想过要剿灭罗青山,只是剿匪要有目的,他们都是实打实的英雄好汉,从未作奸犯科过,若说有罪的,也就那肖央曾传言说是采花大盗,可是也未必能分出真假,所以一来二去的朝廷也就没有真的把洛青山当回事了。     如今既有洛青山帮忙,那说明离真相也就不远了,胤禛倒也愿意。     这边听胤禄又说道,“这件事就是洛青山的肖央查出来的,据说还有认证。”     胤禛闻声很是放心叫洛青山去参与,自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帮着去查,务必查出此人的下落,若有消息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立即来报。”     胤禄见胤禛动真格的了,他还不想惊动兰轩,这样就更加方便自己插手,省的以后出事了也不好分辨。     胤禄忙的应承道,“好,这件事我会亲自派人去查,想来由我派人,兰轩也不会疑心什么。”     胤禛闻声也赞同,自点头答应,“好,此事就交给十六弟你去办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做香料生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北京城的大街上人潮涌动好不热闹,有许多商贩都在卖力的吆喝,也有许多行人,在走走停停,货比三家。     而弘浩今天算是最开心的,因为他额娘和他皇阿玛,还有弟弟今天一家四口都出来陪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盛况真的很是难得,更是难以想像。     弟弟弘瀚年纪小,又很少出宫眼下正被皇阿玛抱在怀中,他们父子两个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宛然一副寻常百姓。     而额娘则牵着自己,跟在皇阿玛的身后,他所到之处无不好奇,四处探头要看个究竟,而胤禛怀中的孩子则笑哥哥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呵呵笑着。     弘浩见弟弟笑话自己,他挤了挤鼻子朝弟弟做了个鬼脸,把弘瀚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胤禛对于两个孩子的胡闹他很是纵容,甚至觉得这样很幸福,胤禛在弘历和弘昼小时候,自己从没有这样放纵过他们,甚至没有和他们这样亲密过。     而且自己身后还跟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她正含笑窝心的看着自己,她幸福的和自己幸福的是一样的。     对于我而言,不论此时此刻大街上的人如何涌动吵闹,我们四个人始终都是最具光芒和时光停止的,因为此刻太难得,也再以后的日子里不在好求!     “真好,今天阿玛和我一起出来玩。”     我正想事情,听见弘浩拍马屁,而胤禛则对弘浩的马屁很高兴,笑而宠溺的回头看着弘浩说道,“那弘浩可要好好享受这一天。”     弘浩紧牵着我的手,太起小脸对胤禛说道。“嗯,不过阿玛,我们也可以去找师傅玩吗?”     闻声我笑看着胤禛,我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胤禛见我这样看他,他笑睨我一眼,知道我笑的别有用意,当然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醋劲儿的说了句。“你师傅日理万机的就不去找了。今天咱们一家四口一起玩。”     弘浩自听不出个什么来,高兴的应了声,“好。”     我倒是对胤禛算是服服帖帖的。他现在吃醋都不用避讳吗?     我笑嗔他现在越来越会来事了,他却睨我一眼表示不跟我争,自抱着弘瀚继续逛街。     弘瀚被胤禛抱在怀中,他的自由被限制。但是人站的高了,看的也就远了。他在皇阿玛怀中远远地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老汉正卖冰糖葫芦。     那老汉扛着红红的冰糖葫芦,嘴里还吆喝着,自己是在宫中长大的,这样的东西很少有机会吃。     他倚在父亲的肩头。看着弘浩,很是渴望的问道,“哥哥。你吃过冰糖葫芦吗?”     弘浩闻声看着弟弟,他心里很明白弟弟这是想吃!     自说。“吃过,额娘我和弟弟都想吃冰糖葫芦了。”     闻声我笑看着弘瀚在看看弘浩,他们哥两还挺有心有灵犀的!     我说道,“那就去买啊。”     “嘿嘿,谢谢额娘。”     弘浩话至此处松开我的手,带着小宝就往冰糖葫芦处跑去。     弘浩一溜烟跑得快,弘瀚见状在胤禛怀中巴望的厉害,只见他可劲的往弘浩那边看去。     胤禛和我也快步往人群中走去,毕竟也担心弘浩别一不小心又闯祸。     而弘浩一溜烟跑得快,来在卖冰糖葫芦的老汉面前,那老汉好似很喜欢弘浩样子,自乐呵呵的给问弘浩要几个,还说什么样的会更好吃。     弘浩两眼突突的盯着那红红的冰糖葫芦一直看,最后拿了两串,刚给了老汉前就要走,却不想被人叫住,“六阿哥,真的是你?”     弘浩闻声回身,不想会遇见若兰,只见若兰一身素白色的裙装,手中还挎着篮子,篮子里还有些酒菜之类的东西。     弘浩对于见到若兰他很是意外,自问,“若兰,你怎么在这?”     若兰闻声说道,“我出来买菜,远远的看着像你,不想真的是。”     我在不远处就看见若兰挎着篮子正和弘浩说话,怎么又遇上了?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弘瀚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愣是从胤禛怀中下来,往弘浩身边跑去。     在与若兰的距离越来越近时,她也正好看到了我们,但是她不认识胤禛也不认识弘瀚,所以有些局促的看着弘瀚问道,“这位是?”     弘瀚很是乖巧的站在弘浩身边,他的一双眼紧盯着若兰看,只觉得她很好看,可是心机也很多!     弘浩牵着弟弟的手,没有任何防备和心机的应声说,“哦,这是我弟弟。”     人群中若兰闻声不忘行礼,艾艾一礼对弘瀚道,“原来是小阿哥。”     弘瀚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太喜欢这个漂亮女人,没有回应若兰,就对弘浩说,“哥哥你给我买好了没??”     弘浩闻声弟弟想吃了,赶紧的把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弘瀚,“哦,买好了。”     弘瀚拿起冰糖葫芦舔了一口,也没和弘浩若兰打招呼就往回走,见着我时,甜甜的叫了声,“额娘。”     我立在若兰和弘浩身前,一双眼多看了几眼若兰,她的样貌依旧好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草木皆兵,所以对她没有多喜欢,也没有多讨厌,就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若兰朝我行礼,细细看看胤禛许是不认识,所以没敢多说话,而胤禛则问弘浩,“弘浩这位是?”     弘浩闻声胤禛说,“她是若兰是我的朋友。”     胤禛细细看了看若兰,没有任何表情,只事浅笑一瞬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而若兰则一直盯着胤禛看,因为不认识胤禛的人,都会对他的清冷好奇几分!     就在此时不想弘浩会对若兰介绍,“若兰,这位。这位是我十六叔。”     若兰闻声忙的行礼给胤禛,“王爷好。”     我们大家包括弘瀚都是一愣,高无庸和小宝都知道弘浩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爱闯祸,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主动的保护起胤禛来了。     弘瀚这边则楞了一下就不在觉得不对了,自吃着冰糖葫芦也不说话,胤禛则含笑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许是觉得这儿子长大了。     而我则含笑对若兰说道。“若兰姑娘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若兰闻声笑说,“是很巧,若兰也没有想到娘娘今天会出宫。”     武媚娘几个人在大街上站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胤禛带着我,我带着弘瀚,弘浩带着若兰便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想起弘浩说过的前几日去难民营的事,我对若兰说道。“前几日听弘浩说,你带他去了收容所。他很有感触。”     若兰闻声含笑,很是自然没有半分掩饰道,“若兰常年生在民间,也知道民间疾苦。阿哥是高贵之人,只怕还不知真正的凄苦是什么,若兰也是自己做主叫阿哥去了那种地方。还望娘娘赎罪。”     我见她还算知书达理,也知道宫中规矩。自想着她会是什么来历?     我回道,“弘浩很长见识,不怪你。”     我和若兰说着话,就听弘浩接着问,“若兰,他们现在可吃的饱了?”     若兰闻声赞赏的看着弘浩说,“小阿哥心善还记着他们吃不饱的事情,不过近来哥哥施舍了许多银两,足矣叫他们安然度过好些时日。”     胤禛本来是出来和我们散心的,眼下被弘浩一句十六叔给束缚住了手脚,他眼下只能立在我身后,一句话也插不上了。     我含笑看了看他,他亦是对我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     我瞧着若兰一身素白裙装,布料不是上等的,却也不差分毫,她会是谁呢?     当官家的小姐?     还是做生意家的大家闺秀?     亦或是,书香门第?     想不明白,我自试探道,“若兰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生意吗?”     若兰闻声没有思考,很是自然的回我道,“哥哥做了些香料生意,店铺就在这条街上,娘娘若是得空可以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香料。”     真是生意人?     我细细看她几眼,她满身素白,简谱而优雅,不像是注满铜臭气的人。     也许真的是出淤泥而不染!     我含笑谢过她的好意,说道,“本宫不会调香,也不爱涂脂抹粉,所以怕要辜负姑娘了。”     若兰见我说自己不用香料,她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表情,说道,“娘娘天生丽质,气质若兰,是不需要这些俗物来衬托娘娘的美。”     闻声我含笑没有答话,她这样奉承,真的好吗?     我问,“若兰姑娘是京城人吗?”     若兰见我这样问,好似没有觉得我着这么问有什么不对,倒像是和我聊起家常。     回我说,“不是,我和哥哥是三个月前搬来京城的,之前一直都居住在南方,只是南方气候潮湿对香料生意影响很大,所以我和哥哥便来在京城,想着京城人杰地灵,又是皇都,生意只定会比老家好。”     弘浩闻声天真的问道,“那京城里的生意到底好不好?”     若兰见弘浩这样问,她含笑如春,说道,“自然京城里的有钱人多,咱们的生意自然比江南好了。”     闻声我笑说道,“那自然是姑娘家的香料好。”     若兰笑看着我弘浩,弘浩亦是笑着,而此时此刻的胤禛仿佛觉得自己若是再不说话,只怕今儿的家庭聚会就要泡汤了。     自唤我道,“四嫂。”     闻听他唤我四嫂,我愣了几秒,只听胤禛又道,“四嫂不是说要去皎辉园见十三福晋,现在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启程了。”     我回过神来,胤禛这是觉得被打扰了,这才对若兰说,“那我们先走了。”     若兰含笑哎哎行礼我和胤禛带着弘浩就要走,只是弘浩临行前还不忘说,“若兰,下次我们在一起去收容所看望小七他们。”     若兰见弘浩还要去看望那些老弱妇孺,她很乐意的说,“好,若兰会等阿哥来赴约的。”     我和胤禛等人离去,若兰则在人群中目送我们,许久我们终于走出人群。     耳边一清静,我就忍不住问,“弘浩不是很信任若兰吗?刚刚为什么会对她撒谎?”     弘浩闻声理直气壮,“额娘不是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么?”     “我皇阿玛身份特殊,自然要多加防范,只是?”     胤禛听着这话挑眉等着弘浩下一句话,只听弘浩窃笑说,“只是以后皇阿玛和额娘出门再也不能那么亲密,若是被若兰看见?只怕?”     闻声我自嘲弄他道,“鬼激灵。”     弘浩闻声哈哈笑着,自小跑在前,开心的像是脱缰的野马,没有了竖幅。     而胤禛则含笑看着我,并未因为若兰的出现而对我问过半句,我虽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淡定,可是看着他脸上幸福的摸样,也就知道他在乎的不是这些。     胤禛刚刚说要去皎辉园实际上是个幌子,如今我们真的出了热闹地,倒是没地方去了。     弘浩提议要去找张琪之玩,胤禛虽然不乐意,可是没了十三爷他还真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所以便听了弘浩的建议,叫人去告诉张琪之我们要去找他玩。     小宝很是乐意跑这一趟,所以马不停蹄的就去了,弘浩对于马上就能见他师傅了,别提多高兴。     弘瀚倒是无所谓的任由我牵着,像个小大人似得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张家别院     这个地方弘浩最开始是一个月两次,后来就变成了一个月好几次,最后都数不过来一个月要来多少趟。     门口守门的人已经对弘浩再熟悉不过,自然看见他都乐的赶紧来请安。     只是这一回并不是把弘浩请进院子,而是说公子往燕子山去了,临行前交代过,阿哥若是来了就直接去燕子山就行,马车都以备好。     弘浩和胤禛对于张琪之的细心和有备无患以是五体投地,我倒是佩服张琪之的判断。     他大概早就料到弘浩会在宫中呆不住,只是他大概漏算了胤禛吧?     想到此处我含笑看了眼胤禛,他无奈轻叹,随后第一个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在杏林,我就知道目的地已经到了,只是眼下树叶以有些枯黄,果子和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燕子山     弘浩下了马车,这一次还知道略等了等我和胤禛,我们一家四口来在木屋时,张琪之以含笑等候,那眼神好似在说,以等候多时,你们终于到了似得。     胤禛对于张琪之的嘚瑟,他只有无奈和白眼送给他,张琪之被胤禛白了一眼,他自是笑的更开心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二章 难道是个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燕子山     弘浩下了马车,这一次还知道略等了等我和胤禛,待我们都下了马车,弘浩才头前带路往竹屋走去。     待我们一家四口进了屋子时,张琪之以含笑等候,那眼神好似在说,以等候多时你们终于到了似得。     胤禛对于张琪之的嘚瑟,他只有无奈和白眼送给他,张琪之被胤禛白了一眼,他自是笑的更开心了。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冤家,如今也同样是,我无奈的对他们的交流表示没看见。     墨瞳和念瞳正在屋里候着我们,念瞳和弘瀚差不多大的年纪,两个人孩子见了面马上就能熟络起来。     墨瞳则帮我们上茶,胤禛和我并肩坐着,就见弘浩站在张琪之面前撒娇的问,“师傅,师傅你有没有想我?”     弘浩自打来在屋内就抱着张琪之问,而张琪之则故意气他,道,“不想。”     弘浩闻声洋装生气哼的一声抱着张琪之的腰不撒手,张琪之见状得意的往胤禛看去,胤禛则装作看不见假装喝茶。     杏林     和张琪之墨瞳说了会话,我便带着胤禛出了屋子,往杏林去了,眼下杏叶以有些枯黄,早已有了秋天的颜色。     我和胤禛立在古杏树下,感受着秋高气爽,天高云淡,我自觉的舒心,说道,“难得来这青山绿水间感受大自然的风光,真的感觉真好!”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问,“是不是特别喜欢?”     我应声说,“当然。”     胤禛见我如此坦诚他含笑宠溺的看着我如此痴迷这里的景色,我想起今年春天错过的美景,我说道。“今年杏林的杏花又没看到,明年咱们一定要一起来。”     胤禛闻声紧牵着我的手,温溺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明年春天我们一定要一起来看花。”     我见他答应的快,很是怀疑他是否能做到。我故意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别到时候反悔哦!”     胤禛闻声抬眉,笑问。“怎么会?”     我细细看着他说,“你总是哄我,我才不能轻易上你的当。”     胤禛闻声拥我入怀,似承若的对我说道。“这一次不会了。”     我倚在他怀中,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见。问他道,“果真?”     胤禛倒是很有自信自己不会爽约的说道,“那是自然。”     和胤禛在杏林中站了好大一会,因为知道弘浩现在和张琪之正练武。所以我们也没有想过要去打扰。     我正在怀中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安静,就听见耳边有脚步声,还有儿童的嘻哈声。     我从胤禛怀中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胤禛笑我太小心。我则嗔他一眼不说话。     弘浩,弘瀚由张琪之带着正往我们这边来,弘浩见着我们,就问,“皇阿玛,皇阿玛我想去那边玩,你陪我一起去。”     胤禛闻声立即答应,弘浩则撒娇不已,扯着胤禛的胳膊不撒手,“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我,我则含笑看着他,我倒是看看他如何取舍自己的儿子?     胤禛含笑睨了我一眼,就听弘瀚也接着娇嗔道,“嗯~哥哥我也去。”     胤禛闻声看着我好似在征求我的意见,我见他这样看我,似笑非笑的,眼神还不忘看看张琪之。     而张琪之则一直都似笑非笑,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似得站在我面前。     他特意带着弘浩和弘瀚一起来,好似就是要将胤禛带走,见状我对胤禛说道,“带他们去吧,我还想在这站会。”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没有在什么了,因为再说什么,只怕又要被张琪之笑话半天。     他最后有些不情愿的带着弘浩和弘瀚一起往杏林深处走去,张琪之见胤禛走了,他脸上也没有多大的成就感。     我见他表现的一直这么晦暗不明,我有些不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自问道,“特意支走胤禛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张琪之闻声眼睛望着远处的风景,对我说,“没有,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要给你。”     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还故意把人支走,这不是陷害我呢吗?     只怕回头胤禛又要问个长短了。     想到此处我嗔怪他道,“那你干嘛还要把他支走?”     张琪之闻声得意,含笑说,“不支走,怎么告诉你我还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再说了,胤禛是个脾气你不知道?他若是察觉什么,只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到时候你招架得住?”     他这话说的也对,只怕胤禛想知道的事情,他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求知的。     想到此处我也对他无奈,复问道,“刚刚你说没有任何消息是什么意思?”     张琪之见我如此问,回我说,“关于吕兰溪的事情我们还没有任何消息,暂时还不知道她假死逃生之后的去向。”     “还有就是那个跟踪落霞的人,暂时他也没有再出现,也不知他是什么目的,也不知他是什么人。”     “所以这两件事都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吕兰溪,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她的去向,只是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头绪,若是我能知道当初和吕靑关系最好的人,这样的什么关系那就好了。     只是吕靑人以足骨,吕兰溪也彻底失踪,真是想查也无处查。     可是越是查不出我越是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难道吕兰溪之事难道是个谜吗?     叫我们都如此难猜?     想到此处,我偏不服输,自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张琪之道,“吕兰溪假死之后,最有可能的是被他父亲送到他最信任的人。和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他最信任的人是谁呢?还有她最觉得安全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叫她假死,也不可能不为她女儿安排好去向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分析,他也很是筹措,毕竟一个失踪多年的人,即便你想查也要费很大的功夫。     张琪之回我说,“你说的这些倒是倒是真的,只是我们都还不知道她的去向。也不知她的生死。”     他话至此处思忖了一瞬。又道,“或许她在离开吕府之后真的就在某一天病逝了也说不准。”     死了?     闻声我凭直觉说道,“不。我总有种感觉,她还活着,甚至就活在我们身边。”     “我总觉得有一个人她正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们看。”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蹙眉担忧的看着我问。“兰轩,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瞧着你现在都快变的神经兮兮的了。”     闻声我也觉得自己如此草木皆兵的不是很好,只是有些事,真的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我说道,“我也想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假想而已。”     “只是张琪之。有些话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总之一天不查清楚,我的心就一天不能平静。你能明白吗?”     张琪之闻声轻叹,他细细看着我。眸中盛满了许多看不清的情愫,对我说道,“明不明白的我都会帮你的,你放心,不论你为了什么焦虑不安,我统统都会为你排解,即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他如此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谢谢!”     我诚恳之极,他亦是不在乎我的这句话,又对我说,“之前肖央抓到的人还在我手里,我会好好盘问吕靑生前有没有什么挚友,若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对,我们还有李大,这件事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只证实了吕兰溪假死,却未问过吕靑可有什么挚友可托付?     若是他能知道一二,我们也多个线索,也不至于如此摸不着头脑的满世界找人。     如此有了突破口我也就心里敞亮了许多,自对张琪之说,“好,我知道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对我很是无奈,又是轻叹,又是摇头,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陪着我一起站在杏林里站了许久。     弘浩今天在燕子山收获很大,莫矣最后来带着弘浩去山上打猎,最后得了些野兔什么的做了野味。     还给弘瀚抓了两只小兔子给他当宠物,为此弘瀚很是高兴,但是看到莫矣杀了大兔子吃,他便警觉的任何人靠近那两只灰色的小兔子。     临会宫中,他还不忘带着兔子一起回去,胤禛因为宠溺他,所以也就依了。     回到宫中之后,胤禛也就休息了一会便去养心殿继续看折子,我瞧着那从山上抓来的两只兔子,一个个的都在笼子里打着哆嗦。     那害怕的劲头和我当初很相像,只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是我们为了取乐还是要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笼子,从此以后他们只怕一辈子都回不来最初的地方了。     弘浩和弘瀚这一下午都被两只兔子迷的醉舞三道的,谁也没有离开兔笼子半步,而我心里说出什么滋味,像是高兴也不高兴,只知道自己呆着不愿意教任何人打扰。     时光荏苒,转瞬间就到了黑夜时分,晚膳时我将弘浩他们哥两个喂好,都给收拾好了,才叫人送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去。     眼下整个景仁宫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耳边没有两个孩子的吵闹声,还真是安静的有些叫人适应不了。     我瞧着等下的两只兔子,他们也正盯着我看,那眼神好似在说,你瞧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己了,你就放了我们吧?     我只觉得她们可怜极了,可是却有心无力,甚至束手无侧。     正对着他们发呆,不想胤禛就回来了,他见我坐在等下发呆,他脚下一滞复提步走来,故意笑问,“在想什么?”     闻声我忙的回神,笑掩饰着心里的无奈,说道,“在想你啊,你可是答应我要明年一起看花,若是做不到,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胤禛闻声笑了笑,坐在我身边静静看着我道,“这辈子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要翻脸你可要恼的吃不下睡不着了。”     我知道他看穿我有心事,可是却没有拆穿过,我很感激,如此我又何必叫他和我一起苦恼呢?     我故意嗔怪他说,“别人做了亏心事都是藏着掖着,谁像你似得,偏偏还要说出来。”     胤禛闻声含笑,细细看着我道,“我是在你面前做惯了亏心事,所以不怕,不过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他的话问的别有深意,可是我却不想说什么,所以装作不知,故意扯着话题道,“我?我可没有,若是有也是真心真意的为你好。”     我话至此处倚在他怀中,不给他机会看我的脸,因为生怕他看出什么,在问什么叫我无言以对。     而胤禛倒也给力,并未多说,只是将我紧紧的抱着说道,“这个我倒是相信。”     我倚在他怀中,他亦是抱着我,好似彼此都想说话却又故意不说一句。     如此也好,免得各自说谎骗人!     我心里想着无奈轻叹,紧紧的靠在他怀中紧闭着双眼,强行不叫自己多想。     时光晃晃悠悠的过了两日,胤禛又是去上朝,或是在养心殿,弘浩和弘瀚不是去学堂就是去和别的格格小姐公子的一起玩。     我一个人很是无聊的在景仁宫内和巧儿正说话,就见弘历从外头来,“额娘万安。”     我瞧着弘历又行礼请安,早前和他说过不必多礼,可是他和弘昼几时听过?     我无奈的叫他起来,“快起来吧。”     “所谓晨昏定省,你和弘昼马上就要成了这四个字的表率了。”     弘历闻声起身坐在我身边,说道,“我和五弟小时候总想缠着额娘,如今长大了自然也愿意和额娘亲近。”     想想他们小时候,我那个时候也正好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连胤禛和胤礼都要对我刮目相看,如今?     早已过了爱玩闹的年纪,自己也不没有那个心情。     我瞧着弘历越发的俊朗,他的摸样和他母亲像的多,眼睛和嘴巴很像胤禛。     他和虽然时常能见着,但是能说话的时间可不多,我自关怀他道,“你可好?”     弘历闻声笑说,“挺好的,听闻六弟近来武功进步了不少,赶明我可要和他好好比试比试。”     闻言我说道,“他不过是练着玩,若是认真起来哪里就能比你和弘昼小时候认真呢?”     弘历听我说起他和弘昼,他笑说道,“皇阿玛向来待我们严厉,不过好在六弟和七弟不再像我们那样严苛,皇阿玛对六弟他们慈爱许多了。”     说起弘历小时候,真是和弘昼他们没法子比,许是那个时候他太受瞩目,所以过早的就比弘昼成熟。     我无奈他过早失去童年,说道,“那只能说你皇阿玛对你们的期待太大了。”     弘历倒是全然不介意当年吃过的苦,笑对我说,“皇阿玛对六弟的期待也很大,就连张廷玉都夸七弟聪慧呢,额娘也知道张廷玉可从不轻易夸人的。”     张廷玉是不轻易夸人,可是胤禛时常叫弘浩去养心殿那更是不叫我无从阻止,因为他总是背着我如此做。(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人靠衣裳马靠鞍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说起弘历小时候,真是和弘昼他们没法子比,许是那个时候他太受瞩目,所以过早的就比弘昼成熟。     我无奈他过早失去童年,说道,“那只能说你皇阿玛对你们的期待太大了。”     弘历倒是全然不介意当年吃过的苦,笑对我说,“皇阿玛对六弟的期待也很大,就连张廷玉都夸七弟聪慧呢,额娘也知道张廷玉可从不轻易夸人的。”     张廷玉是不轻易夸人,可是胤禛时常叫弘浩去养心殿那更是不叫我无从阻止,因为他总是背着我如此做。     我说道,“那是你皇阿玛太过宠爱弘浩,依我的性子,我是不会叫你弟弟在养心殿里胡来的。”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表示我对弘浩他们太严苛,自对我说道,“额娘就是对弘浩太严苛了,很多事情他还是个孩子,怎能知道额娘的心意呢?”     弘历话至此处又说道,“不过以皇阿玛对六弟的宠爱,他的心思只怕也和额娘的心意完全相悖。”     弘历笑着,笑的那样没心没肺,我表示不同意他们对弘浩的态度,忙的说道,“你皇阿玛那属于溺爱,未必对你弟弟是件好事。”     弘历闻声嘟嘴,大孩子似得对我说道,“可我们都很喜欢六弟他们。”     我闻声只当没有听见,弘昼和弘历对弘浩真是好的不得了,这一点我很高兴。     只是溺爱这种事,真是不能忍,尤其是胤禛,明明心里很在意任何人和皇位扯上关系,还偏偏的把弘浩往风口浪尖上推去。     我有意叫弘浩避开。他就有意拉拢,我无奈闷叹,胤禛的心里还真是不好猜。     不过眼下看着弘历这样说话,表情也很可爱,我笑说道,“你们小时候我也常常带着你们一起玩,只觉得童年闹闹哄哄的才好。以后你弟弟们长大了也就知道。我们现在对他们的宠爱都源于他们年纪小。”     “以后他们长大了肩膀上扛上各种责任,也就知道收敛了。”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倒是很赞同的轻点着头。复说道,“额娘说的也对,我和五弟现在都大了,总是怀念以前的事情。总觉得最美好的时光,都是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闻声我浅笑想起往日时光。大家好似都在回忆过去!     我说道,“你和弘昼都是感性之人。”     弘历闻声笑着,好似从他眼睛里能看到当初的他和当初的自己。     只听弘历说,“当年的五弟没规矩的叫人牙根痒痒。现在倒好,凡事他都比别人看的透彻,不争不抢。朝中也有很多人都很支持他。”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含着深邃,叫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嘴角处却溢着浅笑。     我不懂,所以问,“弘历,介意吗?”     弘历闻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介意?”     我细细看着他说不出为什么,弘历则笑说道,“难道就因为他和我同是皇子,有人喜欢我,也有人喜欢他么?”     “不,我不会介意的,因为他是我弟弟,所以他被人喜欢我很高兴。”     他很高兴?     他很高兴就好了,从前不管他们如何猜测的,如今既然都以和好如初,我也不必在忧心了。     我低眉想着之前因为自己的提醒,生出的那么多事,想想也觉得自己愚蠢的差点闯祸。     幸亏提醒的事弘昼而不是弘时,否则弘历真的要没命承受这一切了。     正想着,只听弘历细细问我,“额娘,你,你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对我?对我有了看法?”     弘历话至此处一双眼紧盯着我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害怕我回答的样子。     我见他如此在意我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什么理由来掩饰。     真心实意的对弘历说道,“不是,弘历,额娘有很多时候都很矛盾,不知怎么做才叫你们不误会自己,可是后来,不论我怎么做,好似都有些唐突。”     弘历闻声很是认真的盯着我看,好似他的眼不会眨动一般,我很是认真的又说道,“你和弘昼同样是我爱护的孩子,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私心的袒护,只有真心的喜欢。”     “不论日后你和弘昼谁会比谁强,我都喜欢那个人上人可以保护自己的弟弟,也希望那个不是人上人的人可以安然度过余生。”     “额娘觉得凡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是好似额娘的方法有有些不对,弘历会怪额娘吗?”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深看着我许久,可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说道,“我没有怨怪额娘,只是有时费解,额娘为何总是偏袒弘昼,后来十三叔告诉我,额娘也有额娘的苦衷,说我日后就会明白。”     “我虽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想额娘心里一定把我看的和弘昼一样重要,对吗?”     他话至此处一直盯着我看,好似就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如此我很是认真的说道,“额娘当真的把你和弘昼看的一样重要。”     弘历闻声好似一个孩子一样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和弘昼也一样看重额娘,还记得小时候三哥总对额娘不敬,我和弘昼经常和三哥吵架。”     弘历想到此处眸中盛满幸福的光芒,又道,“我不会蛮干,倒是弘昼不怕生事,总闹的人人皆知,就连皇阿玛当初也信了五弟的添油加醋,把三哥训斥了一顿。”     “后来三哥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更加肆无忌惮,当初为了这事我们三哥不知道闹了多少次。”     闻声我想起当初他们和弘时三个在府中总吵架,弘时年纪稍长,所以总能稳占鳌头,可是每每落在胤禛手里,他也就没有能耐了。最后总被胤禛训斥的气的脸红脖子粗,下一次就会和弘昼弘历闹的更凶。     不过,当年在一起置气的三个男孩,一个已经驾鹤西去,一个会成为日后的皇帝,另一个依旧会在富贵中!     我说道,“你和弘昼小时候就同仇敌忾的。凡事你们看不对眼的统统不待见。你们的额娘和我也没有少在你们后头收拾残局。”     弘历闻声感慨,“小时候的我们总是最胆大,最开心的。”     我看着他问。“如今你们不开心吗?”     “一个个年纪轻轻就封了亲王,你皇阿玛对你们当真用心极了。”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回我道,“虽然很开心。可是总觉得还是当年最好。”     我见他如此,我说道。“回忆,总是捡一些够不着摸不到的东西来回回味,得不到甚至失去的总是最想得到。”     弘历这样说,他很满意的笑回我说。“正是这个话。”     和弘历说了半天的话,我很开心,他没有变化。他依旧是个单纯善良的弘历。     如此就好,我也少了一份心思。不用再为他和弘昼的事情担心。     刚刚用过午膳,就有些变了天,天空变成了暗色,空气也被风吹的有些稀薄的凉。     巧儿被我吩咐着去给弘浩和弘瀚送衣裳,我就留在景仁宫内不想出门。     正坐着无聊,就听见有脚步声,是花平底鞋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来了。     我透过纱窗看了看,原来是裕妃,她脸颊纤瘦,身材软弱无骨,一身淡紫色的裙装头上梳着两把头,许是外头风大她身上还加了件粉色披风。     她掀帘而入我也没有起身,自坐在榻上笑问,“外头变天了,姐姐怎么来了。”     裕妃褪下披风,笑对我说,“早上来请安,人多不好说话,所以现在特意来说说话。”     闻声我问,“是有什么事吗?”     裕妃见我问这话,她笑坐在我身边,说道,“哪有什么事,不过事闲聊喝茶,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     我含笑招呼她喝茶,又道,“刚刚弘历也才回去,我两还说了好一会话。”     裕妃闻声轻叹,嗔怪弘昼说,“弘历懂事常去给我请安,比弘昼这个儿子可是强多了。”     闻声我嗔她说这话,笑说道,“弘昼可是拿姐姐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呢。”     裕妃笑着,脸上如同初春的风,浅浅的叫人很是舒心。     她抬手轻抚着旗头上的步摇,那步摇是金镶玉的,玉石颜色是无彩色,做工精巧漂亮。     她说道,“早上从你这儿走了之后,熹贵妃送了一支金镶玉软金步摇给我,那步摇好似是前几日皇上刚赏给她的。”     裕妃话至此处双眸盛满什么,只是她表现的不明不暗的,好似叫我看不懂。     我说道,“姐姐你自从病好了之后和敏姐姐的关系不是和好了吗?”     裕妃闻声细细看着我,浅笑说,“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如今一切都好,她也答应我日后会护我儿周全,如此我就心安了。”     她话至此处好似觉得这步摇自己拿着不合适,有些迟疑担忧,“只是这个步摇?”     闻声我不想她多想,也不想她有什么动作惹熹贵妃不高兴,忙的说道,“她既然送给你那就是拿姐姐不当外人,她待姐姐好,如初的好,可见她心里从没有记恨过之前的事情,如此姐姐也该忘了那些才好。”     “毕竟弘昼和弘历是亲兄弟,如今又在一起共事,他们两个时时刻刻的也都在关注姐姐们的情况。”     “若是姐姐你们关系好了,他们也好,若是你们不好,他们见面也尴尬,再说了,敏姐姐是个心胸宽广之人,她以不计较,那姐姐也不计较了好不好?”     裕妃见我七七八八的说了一通,她笑睨我一眼,说道,“之前敏姐姐跑到我那里去,气哄哄的说你偏心,就会偏心我说她不对,如今我看你倒是两边都不得罪,兰轩,你的用心我知道。”     她明白就好!     我说道,“姐姐明白就好了,兰轩不论做任何事都是希望咱们都好好的。”     裕妃道,“我明白。”     闻声我细细看着她头上的步摇很是好看,从前她朴素惯了,如今有了这只步摇,当真熠熠生辉的好看。     我赞道,“这步摇姐姐带着很好看,赶明要日日戴着才好,敏姐姐日日看见了才更高兴呢。”     我话至此处,裕妃知道我话中有话,她含笑有意,说道,“这只步摇如此好看,是要天天戴着。”     闻声我看着裕妃,她身上的淡紫色旗装很好看,可是布料什么的却很普通,头饰也不过是些金啊银啊什么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也没有像别人一样装扮的好看,有新意。     见状我道,“姐姐可不是要天天带着,往日里姐姐朴素惯了,这些年也不愿意精心打扮自己,要知道当年的姐姐可是雍王府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裕妃闻声往自己身上瞧了瞧,笑说道,“都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些?”     闻声我说道,“姐姐就是因为岁数大了,才要更加注重这些,若是不靠衣装,也不靠容装,那姐姐还要靠什么呢?”     裕妃闻声细细看着我却没说话,见状我又道,“姐姐你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的,既然如此若不利用岂不可惜?”     裕妃闻声许是觉的我在说笑,她嗔我一眼笑说道,“我又拿着争宠,利用个什么劲儿?”     我见她不把装扮当回事,我劝说道,“姐姐何时把争宠放在心里了,老话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姐姐就是不为自己也该为皇上,皇上若是瞧见姐姐愿意为自己精心打扮,只怕也会更高兴。”     “再说,弘昼如今是亲王,姐姐也该为了儿子好好打扮打扮了。”     裕妃见我一个劲儿的劝自己,她好好打量了我一番,因为现在是午后,我褪下旗装,身上换的是常服。     青白色的褙子衫,里头是件在寻常不过的长衫和百褶裙,头上没有什么名贵的饰品,就是一支蝶赶花玉簪。     一头青丝垂在背上,手腕上带着一对白玉手镯,她看着我说,“还说我这些,你又何时精心装扮自己过?”     闻声我倒是笑她会拿我说事儿了,忙的对她说,“那赶明我们一起打扮,一定要成为这紫禁城里的另一道风景才好。”     裕妃闻声笑嗔我一眼,说道,“好,都依你。”     她话至此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都是不爱装扮自己的人,如此相互劝着也是很好笑。     只是我倒是想着既然劝了就要说到做到才好,要不然今天的所有的提议岂不是白说了?     想到此处我决定日后要好好的和裕妃一起学会打扮自己,也叫人瞧瞧什么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不会装扮不好看!(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脱俗的男子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养心殿     前几日和裕妃说好了以后要精心打扮自己的,所以今儿就穿上了新置办的衣裳,戴上了搁置着一直都不愿意带的头饰珠宝。     果然,杏红色的旗装,金镶玉嵌宝铛子,碧玉和合玉簪装扮着,是比以前还要好看。     巧儿说自打今儿起,紫禁城里怕是又要起什么流言了。     我倒是全然不在意,都随他们去,这么多年我们什么话没听过?     对于一个从不注重打扮的人,忽然这么会来事的人来,无疑是对周遭人的一种考验。     所以自打胤禛见我进了养心殿,便一直噙着笑看不懂那是喜欢还是好奇的一直盯着我看。     我也不管他的反应,都随他看去,反正本来也是给他看的。     半响,胤禛终于忍不住笑问,“今天怎么想起这么打扮自己了?”     我见他这般反应,我说道,“和裕妃说了,要打今儿起学会打扮自己,若不然岂不辜负了你所送的每一件饰品和衣裳?”     胤禛听我这样解释,他好笑道,“许久没有这么风魔了,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我闻声轻叹,故意说,“如今宫中是没有年轻貌美的姑娘惦记你,可是外头的姑娘还有很多,我可不是要提前备战?若不然你被她们抢了去,我就要后悔莫及喽。”     胤禛听我故意说这话,他嗔我一眼配合道,“既然如此,那你可要精心打扮才好。”     他的声音打趣之极,眼睛也好笑的盯着我看,见状我立在他身前直勾勾得空看着他问。“你是说我老了吗?”     胤禛摇头轻叹表示他很忙似得批折子也不理我了,我见他如此,自表示对他的不满,努嘴看了他好一会,我才说道,“我不管啊,我就这么穿了。你不许笑话我。”     胤禛闻声哼笑。抬眉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笑话你呢?”     我没听懂呢,就听他又说。“你打扮的这样好看,我心里可高兴了呢。”     闻声我问,“果真吗?”     胤禛肯定道,“当然。”     我见他态度还算好。人也挺忙的,也没打算一直都打扰他。勉强说道,“那好吧。”     我话至此处坐在一旁看了他一会,他虽然在和我说笑,可是好像真的很忙。我也不想让他分心了,起身对他说,“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等一下要带弘浩出宫去找张琪之。”     胤禛闻声手中的笔也停了,人也坐直了。一双眼也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问什么??     见状我狐疑问,“干嘛这么看我?”     胤禛这才说道,“你说的没错,宫内是没有什么可比性,也没有任何危机感,宫外倒是有很多。”     听话如此说我才知道,感情他又小心眼了,我笑他道,“都相处多少年了,还这么醋劲儿的,小心他知道了又要笑话你。”     胤禛闻声无奈,说道,“他爱笑就笑好了,反正被他笑的也不差这一回。”     我见他如此说,再看看他一副已经习惯受虐的表情,我笑说他道,“如今越发的不把自己当个皇上了,也不知是谁当初日日提醒自己是皇上,是个不容侵犯,不容小觑的人。”     胤禛见我揭他老底儿,他嗔我一眼道,“当初是当初,如今是如今,我到如今菱角都被磨平了,可不是谁逮着都欺负?”     我见他说的这样可怜,我说道,“老话不是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是这大清朝唯一的骆驼。”     胤禛闻声问我,“青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你怎么不说?”     我见他这是瞎掰扯,纯属故意浪费我的时间,我说道,“不跟你胡扯,我走了。”     胤禛见我这就要走,忙的提醒,“要早点回来。”     闻声我道,“知道了。”     我这就要出内阁,只听胤禛又说,“把瀚儿带着吧,你不能每一次出门都不带着他出去,否则他又要生气了。”     他说这话时明明隐着笑,知道他事故意的,也不拆穿他,满足他道,“知道啦!”     我话至此处胤禛笑容满面,也不想再耽搁,也不愿在耽误他,所以我便提步离去了。     弘瀚现在长大了各种的好奇也好问也好学,所以处处要跟在身边,即便今儿没有胤禛提醒,只怕我和弘浩想单独出去也难。     所以弘浩但是无所谓瀚儿跟不跟着,反而觉得跟着也好,省的自己无聊的难受。     虽然待会自己练武的时候就不能跟着弟弟玩了,但是能叫弟弟出门见见世面也是极好的。     所以弘浩自告奋勇要带着弟弟,我也很乐意成全他们,毕竟瀚儿已经长大,若是我一直关着哥哥,只怕他要吃醋了。     我们三人坐着马车,小顺子赶马车,魏贤骑马随行,虽然一行人不多也不少,但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引起许多人的观看。     但是京城里的大都人都知道这是宫里的马车,所以也都很尊敬的站的老远,没有人敢胡闹生事。     弘浩和弘瀚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好似对于人家对自己的避让一点也不好奇和觉得有什么,大都觉得很正常,谁叫自己是皇子呢?     我瞧着他们哥两的反应,也知道有很多习惯,一时想改也难。     正想事,只弘浩手指着窗外,很是惊喜的对我道,“若兰胭脂,额娘你看是若兰的店铺。”     闻声我从窗户处往外看,那匾额上是写着若兰胭脂四个大字,店铺不大,但是也不算小,里头还有三五个客人在挑选胭脂水粉。     弘浩眼看着马车要过去,忙的对我说,“额娘我们下去看看吧。”     我也很想和这个若兰多接触,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些叫我心安的地方,自然答应说。“好。”     弘浩闻声很是高兴,忙的叫小顺子停车靠边,魏贤见弘浩要下车了,他也下了马车在一旁伺候。     我和弘浩三人都下了马车,弘瀚很是小大人似得看着那匾额,在看看哥哥,哎。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叫哥哥一看见就高兴成这样?     他很小自然不明白的撅嘴不满意。我看着弘瀚如此笑牵着他的手往店铺中走去。     店铺里不只是客人还有一个年级十三四五的小姑娘,她应该是这家店面的请的长工。     她见我和弘浩,身后还有魏贤来。许是觉得是个大客户,很是热情的来在近前招呼我道,“这位夫人想看看饰品还是水粉胭脂?”     我含笑未回话,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店铺。很有规矩的摆放了几只货架,货架上大都是胭脂水粉。或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     我查看着店铺内的一切未未见若兰在何处,那姑娘许是见我无心买东西,忙的拿起一只珐琅瓷瓶,里面装满了胭脂推荐道。“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招聘胭脂,用过的都说好呢。”     我见她极力推荐,我笑说道。“只怕你店里的每一样东西你都说好。”     姑娘闻声憨厚的笑着,说道。“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见她单眼皮小眼睛,胖嘟嘟的很是有趣,我问道,“你们老板不在吗?”     那丫头见我要见老板,许是觉得我怕是个大生意人,刚想说话,就听弘浩朝我身后唤道,“若兰。”     若兰从后面的隔间里走出,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衣衫,脸上是自打看见我们一行人的惊讶和惊喜,“没有想到阿哥和娘娘会来店中,有失远迎。”     弘浩含笑看着她,刚刚挑选胭脂水粉的几个妇人和女孩都往我们这里看,弘浩见状提醒若兰,“若兰姑娘不必一口一个阿哥的叫我,这样显得生分。”     若兰闻声不敢,自看着弘浩问,“那我叫你名字岂不是?”     弘浩见若兰不敢,他向我看来,许是觉得这话还是要我开口才好,弘浩能知道趋利避害,在人群中保护自己是好事。     我自然答应,说,“无碍的。”     若兰闻声才安心,问道,“弘浩想买什么东西吗?”     弘浩细细看了看四周,都是女孩子用的,他说,“你店中都是女子用的东西我可用不着。”     若兰的一双眼盛满笑,她好似很喜欢弘浩,因为她看着弘浩时一直都挂着笑。     这会子见弘浩不买,又问我,“夫人要用什么也尽管开口,这店里虽不如夫人平日用的,但是也全是上等货色,一定不叫夫人失望。”     店里得胭脂水粉很是清香,首饰也很好看新颖,都不错。     只是无功不受禄,我说道,“若是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若兰见我如此说,她笑回道,“好,若兰也必然奉上殿中最好的胭脂水粉给夫人。”     我们一行人,大人小孩的有三五个,店里一时拥挤了许多,若兰说要请我们去后面喝茶,我借口推辞说不用,待会还要去别的地方。     若兰闻声也就没有在客气,正想着几时走,只见屋外走来一位男子,那男子玉树临风,一声素白袍子很是英俊潇洒。     只是一脸的书生气温文尔雅,许是看见屋里人多他细细看了几眼,后来发现我们和若兰应该很熟悉,才问,“若兰,这几位是?”     若兰闻声看了看众人,这才来在那男子身边,小声说,“哥哥,这两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起过的皇后娘娘和七阿哥。”     男子闻声脸上一怔,忙的打千,“草民见过娘娘,阿哥。”     他玉树临风,又冰冰有礼,这样帅气又问问而雅,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对这个人倒是好感倍增。     我说道,“我们身在宫外,你不用太拘礼。”     男子闻声立起身子,很是温润的站在若兰身边听若兰和我们说话,不过时辰已经不早,在站下去只怕要耽误事。     我这才带着弘浩和瀚儿告辞,若兰知道留我们不住,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临出来相送时,只见她哥哥玉树出来,直到我们临上马车时,她才出来唤我道,“夫人慢些走。”     闻声我回身看她,只见她手中有用红缎子包裹的礼物,对我说,“这是若兰送给夫人的胭脂水粉,夫人平日里自己用也好,拿着赏人也罢,这点心意权当是若兰孝敬夫人的。”     闻声我也不好在推辞,自叫小顺子帮忙收下,“若兰姑娘如此客气,那我就收下了。”     若兰闻声笑容满面,说道,“那自然是要收下。”     我这才带着上马车要走,只是前脚还未踩到凳子上,心里又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遇见,我就这样走了?     没有多问一句有用的话?     想到此处,我回身又道,“对了,上次弘浩去过的那个地方?我可以去看看吗?”     若兰许是不知我会提议去难民营,她微楞一瞬,忙的回道,“夫人愿意贵步移贱地是夫人体恤咱们,若兰怎么可以不相陪呢?”     我闻声想着,自己去的不单纯,也不想邀功了。     自说道,“本来还想叫弘浩去找师傅练武,可是走到门口又想起上次他说的那个地方,既然若兰姑娘愿意带路,那我们晚一点再去别院也不迟。”     若兰闻声没有反对,说道,“好,那夫人请等一下,若兰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若兰话至此处转身往店里走去,玉树则站在马车旁说道,“夫人身份特殊,若是不陪同便是失了礼数,所以草民也还是同去的好。”     闻声我也不反对,你们要去就都去,反正我们人也不少,我含笑说,“公子有心了。”     不一会只见若兰从店中出来,手中带着一个半大的包裹,好似是些衣裳什么的。     她也换下了锦衣穿了件很寻常淡紫色衣衫来,头上的发髻倒是没变,还是那样简简单单的。     我见她出来便上了马车,若兰和玉树则在马车外随行,魏贤依旧骑着马儿在马车旁跟着。     马车一路往西行驶,走过了繁荣街道,穿越过小巷,越走越偏僻,也越走越破烂不堪。     这里倒是都是倒立的门窗,还有些破烂的房屋框架。     收容难民的房子也是很简单的土做的房子,门窗都是黑色木头做的,房里很破,但是看上去应该可以遮风挡雨。     院子里很多人,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也有三五岁的孩童,有正值盛年的妇女,也有正在哺乳期的孩子。     他们人很多,许是看着天气好,所以都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他们见到若兰和玉树都开心,若兰还跟他们热情的打招呼,看样子是熟的样子。     只是他们好似对我们很好奇,细细看了看没有人敢私自和我们说话。     我想大概他们是被欺压惯了,看见穿着稍微好些的人就不敢上前主动亲近。     就在此时若兰对着一个小女孩唤道,“小七。”     那女孩闻声从妇人怀中起身,眼睛有些胆怯的看着我,只是若兰一直小看着她,像是鼓励似得。     玉树也站在一边,嘴角处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他依旧是一身素白袍子,立在这破烂不堪里好似天外飞仙,叫人觉得不沾染凡尘俗世半分!(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四章 原来是苦命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想大概他们是被欺压惯了,看见穿着稍微好些的人就不敢上前主动亲近。     就在此时若兰对着一个小女孩唤道,“小七。”     那女孩闻声从妇人怀中起身,眼睛有些胆怯的看了看我,只是若兰一直笑看着她,像是鼓励似得。     玉树也站在一边,嘴角处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他依旧是一身素白袍子,立在这破烂不堪里好似天外飞仙,叫人觉得不沾染凡尘俗世半分!     他们兄妹一个笑容暖暖,叫人看着就很窝心,一个面若初春,虽然有几分温暖,可是眉宇间却夹杂着初春时凉凉的微风。     我正不懂他们兄妹两个为何性格截然不同,就见小七从不远处走来,很是亲近的招呼若兰,“若兰姑姑,你来啦。”     小七长的不高,身材也很消瘦,衣衫上还有几个小洞,她许是在这个院子呆久了,没有见过几个生人,所以看见我有些害怕的睨了我一眼,没敢和我说话。     我曾经听弘浩说起过小七这个人,所以对她不是很陌生,我自躬身看着她,亲切道,“你就叫小七?”     小七对于我的亲近有些抵触的往若兰身后躲了几分,若兰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复对小七说,“小七不用怕,这位夫人是来看小七的,你看还有上次来看你的那个大哥哥。”     小七闻声朝弘浩看去,只见弘浩正和一个男孩在说笑,小七许是看到了弘浩,所以也认同了我。     我见她如此,我又问。“小七是和弘浩认识的对吗?”     小七闻声双眸定定的看着我,许是觉得我真的没有恶意,才应声说,“嗯。”     若兰见小七终于不怕见生人了,这才安心的笑着说叫小七去找弘浩他们一起玩。     小七本来很拘谨,现在倒是看见弘浩就好了,提步蹦蹦跳跳的往弘浩那边跑去。     玉树则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叫去了。看样子像是在给他东西以示感谢。玉树很是温润含笑谢过,可是那女人很是执着,玉树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接受了那女子的礼物。     我瞧着他门已然拮据如此,还知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真的很是欣慰。     弘浩和玉树各自在院子里和人说话。我则由若兰陪着,四处走走停停。     我仔细打量了这个院子。简陋的衣架,衣架上是简陋的衣裳,现在天气不是很冷,所以即便那样单薄和破烂。大概也不会叫他们着凉。     而衣架的对面是一架很寻常不过的秋千,那大概是给院子里的孩子们准备的。     这里的穷人好似很多,我细细看了一圈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破绽。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很平静安详,他们没有街道上的嘈杂。更没有富贵人家的勾心斗角,每一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摸样。     正想着日后自己要是也能有这么间小院子,一定也很幸福,就听若兰说,“这里虽然破旧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埋怨,他们好像很知足。”     “平凡之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满足,所以他们比那些富贵中人觉得幸福的多。”     我瞧着她话至此处满眸沉静,那深邃的样子好似很有故事,我说道,“若兰姑娘好似对这样的生活很有感触。”     若兰闻声浅笑,对我说道,“父母去世的早,我和哥哥相依为命,曾经也数度扎草屋度日,每日也只吃一顿饭。”     “那顿饭说好听了是顿饭菜,说难听了,只怕连富贵人家的狗都比我们吃的好,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快乐。”     听着她的话,也叫我很是吃惊,我从前以为她是个有身份的女子,后来知道不是,也从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身世苦命人。     我说道,“看姑娘纤素如荑,螓首蛾眉气如兰,真没有想到姑娘的身世竟然会如此可怜,不知姑娘的父母以前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会调香的呢?”     若兰听我如此问,她很是平静没有半分涟漪的回答我说,“祖上都是平民老百姓,所以没有给我和哥哥留下什么家业。”     “后来我们兄妹两个在街上乞讨,被一位好心做香料的生意人相救,他看我们兄妹可怜,便收留了我们,还亲自教我们如何调香,如何生存。现在的店铺也算是哥哥和我摸爬滚打多年才支起来的。”     原来如此,她说这话时眉宇间没有一丝闪烁,想来是真话?     罢了,再多问,只怕要被若兰怀疑我来不是聊天的,是来问东问西的。     想到此处,我应声说,“富贵人生总要经历许多波折,姑娘也算苦尽甘来了。”     若兰见我如此说,她含笑对我说道,“所以若兰很同情这些在痛苦中挣扎的人,他们不是颓废,而是无能为力,若是没有人帮他们一把,只怕他们早已变成了一堆白骨更是无人怜惜了。”     她句句不离当年最痛苦的时刻,她到底是谁呢?     一个不忘自己过去,还能如此坦然之人,一定非寻常人。     我说道,“姑娘是哪里人士,当初如此困难,怎么没有去找当地官员协调帮助,皇上不是早就下旨要帮助穷人?对于创业者还要免去租税,不知你们到了京城日子还算顺当吗?”     若兰闻声不觉得我盘问的多,含笑道,“多谢夫人挂心,我和哥哥自幼在济南长大,至于帮助?”     她话至此处头回尴尬,说道,“或许当初我和哥哥年纪小也不被人重视,所以一直都是靠自己活着,自从入京之后一切以好了起来。”     原来当年贫困的两人根本不让人看在眼里,想来这其中的艰辛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     想到此处,我也很是同情她们,自安慰她们道,“那就好。从前的不好都以过去,现在才是你们该享受幸福的时刻。”     若兰闻声说,“所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和哥哥虽然日子过的也不尽然富贵,可是比起以前却绰绰有余。”     “这里的人也才能将近温饱,不受风寒蹉跎。”     她如此大仁大义。我当初还那样怀疑他们。当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应声对若兰说道,“姑娘和公子都是心善之人,本宫受教不少。”     若兰见我如此谦虚。她含笑很是有礼,说道,“娘娘久处深宫,老百姓的状况娘娘未必真正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想来一定会对她们伸出援助之手的对吗?”     闻声我说道。“既是给本宫机会,本宫自然要这么做的。”     我话至此处就听见弘浩那边传来悦耳的笑声,是弘浩和弘瀚,他们兄弟两个他和那些孩子玩的很开。一点没有嫌弃的意思。     若兰见我含笑宠溺的看着弘浩他们,她说道,“小阿哥心地善良。年纪虽小,可是论教养不知比那些吃尽山珍的富家公子们好过多少倍。这一切定是娘娘的功劳。”     闻声我也很欣慰,自道,“弘浩年幼,但是能知世间之苦是件好事,本宫很是欣慰。”     若兰闻声浅笑带着我在园子里四处走了走,不知为什么我再次看到玉树时,他正立在人群中听别人说话。     自己只是含笑而立,没有什么话说,见状我问,“令兄好似不太爱说话?”     若兰闻声朝玉树看去,轻叹道,“哥哥许是之前吃太多的苦,所以不爱爱华,更不愿意把心事说出来,许多事情他都装作心里。”     “不过其实哥哥看上去不爱说话,其实心细如尘,待人接物都是极其温润有礼的。”     闻声含笑表示,“这个倒是可以看的出。”     若兰闻声笑容满面,宛若那春日里放开的花朵一般迷人,正说话,就见弘浩从人群中跑来,很是兴奋的对我道,“额娘,额娘我有徒弟了,我有徒弟了。”     我自不解,嗔怪弘浩道,“什么啊,弘浩又胡闹了?”     弘浩闻声得意,说,“才没有,我教小七写字,我还说要教她武功,她答应了,既然如此那我可不就是他师傅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小七虽然胆小,可是看样子就很懂事。     我说道,“那是小七懂事不跟你计较。”     弘浩闻声笑而不语又往人群中跑去,只见如兰瞧着弘浩的背影说,“小七的年纪和公子的年纪相当,他们彼此都是最需要玩伴的时候,看来以后他们会成为两小无猜的好朋友。”     闻声我倒是赞同,都说小孩子间最是天真烂漫,只要你真心相待就会长出友谊的结晶来。     不论你是什么身份,还是什么地位,只要真心相交,自然会幸福安乐。     从若兰那边出来天色以快到晌午,因为和张琪之约好要去练武,所以没有干再耽搁下去。     告别了若兰和玉树我和小顺子等人就赶紧的往张家别院赶去。     果不其然我和弘浩才进了张琪之的大厅,就见他正坐立不安。     他见我们来才算安心,只说今儿有些晚,所以给弘浩一个吃午饭的时间,等到午后会亲自教他练武。     弘浩自然高兴,又能去玩了,他怎么能不乐意?     待弘浩和弘瀚牵着念瞳的手里离开打听之后,就挺张琪之问我,“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闻声我说,“来之前去了一个地方,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墨瞳帮我们上茶,随后坐在一边,张琪之又问,“去哪了?”     墨瞳闻声挑眉看了眼张琪之,又看了看我,她许是知道张其中有已经担心了一上午,所以也没有说话,就是坐在一处喝茶。     我想起去过的那个难民营,在看看张琪之这里,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我感慨道,“一个能叫人看透什么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方。”     “我们这些人常年呆在宫里,不知民间疾苦,整天还嚷嚷着如何,如何爱民,其实也不过如此。”     张琪之见我如此感慨,他许是觉得我想太多,他笑睨我一眼道,“该为此感到羞愧的是胤禛,你怎么倒反思起来了?”     闻声我笑问他道,“你不好奇,我怎么突然说起这话吗?”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道,“和你刚刚你去过的地方有关?”     我表示他回答正确,张琪之见我如此回答,他又问,“是庄亲王带你去的?”     闻声我不解他为什么会以为是胤禄?     自回他说,“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还有一个英俊温润的公子带我去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形容,他笑了笑,问我道,“哦?这两个人我可认识?”     我说道,“我也是偶然间认识他们的。”     张琪之见我所说的这个人竟然不是熟人,而是偶然遇见的,他问,“是什么人呢?”     我回道,“寻常百姓,现在在京城在香料生意。”     张琪之见我如此回答,他这才明白,感情是自己多了,他说道,“既不是重要的人和事,那你就不必记在心里了。”     是不重要,感慨太多反而不好,理性告诉我,我该做的不是感慨看到的那些穷人。     我对张琪之说道,“我还想请你帮我查查那两个人的来历,虽然她们说过自己家乡是江南人,又是父母早亡之人,可是我依旧不是很放心,所以还请你帮我查一下。”     张琪之见我不是很信任那两个人,他问,“是什么人呢?”     我说道,“女的叫若兰,男的叫玉树,就在东大街上有间若兰胭脂铺,那便是他们兄妹的。”     张琪之闻声细细思忖,说道,“若兰?名字倒是很好听。”     闻声笑了笑,嗔他一眼道,“人也很好看。”     张琪之闻声白了我一眼没有答话,他这个样子倒叫墨瞳和我笑出了声。     我们笑了一会,我这才说正事儿,“对了,调查他们的事情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交代他,他应该明白我的用意,忙的对我说道,“我会亲自交代的。”     我闻声很是感激,应声说“好。”     张琪之倚在椅子上喝茶,样子很是轻松,没有任何压力,见状我问,“关于吕兰溪之事还没有眉目吗?”     张琪之闻声摇头,放下茶杯对我说,“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过你放心,肖央也还在帮忙调查,想来回有眉目的。”     闻声我想着那吕兰溪会不会真的死了,还是彻底消失了,或许都是我想太多,也许她真的不会出现。     想到此处我说道,“也不急,只要大家用尽就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深看着我说,“为了他的事你踌躇了那么久,如今既然暂时没有消息,你也该放下心结,何必这样心急的难受?”     闻声我低眉轻叹,最近我是很压抑。     我说道,“我会学会适应的。”     张琪之闻声也叹息道,“那就好,前些日子我见你日日锁眉,人也消瘦很多,真的很担心你,如今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见他如此说,我坦言道,“我只是有些疲累,若是哪一日能叫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也不说笑了,很是认真的跟我说,“你既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疲累是难免的,好好照顾自己!”     闻声我很是感激的看了看他,应声说“我会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她竟然会喊累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这是一个雪花满天飞的午后,我神袭一身鹅黄色的旗装,外头罩着一件同色滚毛边披风游走在一个并不熟悉的府邸中。     这府邸很美,四周都是翠柏和梅花,这漫天的雪就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那些植被上,墨绿色嵌上雪色的颜色美的叫人觉得恍惚。     这是哪里?     很陌生,四周也很安静,说是没有人居住可是却干干净净的不像没有人打扫的样子。     可是若说有人居住,却冷清的叫人害怕。     正狐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就见面前出现了一条长廊,长廊不深却黑暗的看不清。     我小心翼翼提着袍摆进入长廊,四周巡视一番,依旧没有一个人。     我就这么沿着长廊而走,天空中的雪花依旧洋洋洒洒不见停歇。     正走着终于看见长廊的尽头有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胤祥吗?     他依旧笔挺着身姿,样貌很是和善友好正盯着我笑,那笑意不明不暗,浅浅的叫人觉得那笑好似笑进了眼睛里一样。     我看到了熟人很是激动,赶忙的快步走向他,“十三爷,这是哪啊?”     我边走边笑,大步没有丝毫疑虑的朝胤祥走去,可是忽然间我的脚下生出了一道裂缝,那裂缝下水火相容如同地狱般的可怕。     “啊!”     我惊呼不已,却见胤祥笑意渐渐扩大,双眸阴狠的叫人害怕,他的整个人好似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惊恐不已,想后退以是不可能,挣扎不已惊喊道,“十三爷救我、”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十三爷一直都无动于衷。反而看见我这样痛苦而笑意渐浓。     我就那样被他看着掉进了洞里,被融化的一干二净。     我还记得那个惊恐的瞬间,所以在自己一瞬间从梦中醒来时,一是庆幸那个是梦,而是惊恐那个梦里的场景和人物。     我惊呼坐起,满头是汗,巧儿见我如此忙的来在我身边。蹙眉担忧看着我问。“主子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大喘着粗气,只觉得余惊未减,身边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可怕的要命。我四周打探了一下,确定自己在景仁宫,并且平安无事才稍稍心安。     问道,“皇上呢?”     巧儿见我如此。她忙的帮我拭汗,说道。“皇上去了养心殿,不过说了晚上要来用膳。”     闻声我长叹着,终于把心里的恐惧叹出来,对巧儿说道。“我最近总是梦见十三爷,不过之前和他在梦里就和寻常一样聊天说话,可是最近几次他都对我视而不见。要么就是见死不救。”     我话至此处拿过巧儿手中的手帕,为自己拭着汗。巧儿见我如此,忙的说道,“是主子想多了,若是遇见了危险,皇上和十三爷他们才不会对主子见死不救的。”     闻声我细细想着巧儿的话,在想想刚刚是个梦,我又是一声叹息,说道,“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巧儿见我吓的脸色都变了,额头上的汗越拭越多,她担心的看了我好久。     我们两个正各有心思,就挺帘外有人打趣的问,“什么东西想太多?”     闻声我微楞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胤礼,他从外头回京了,我心下一喜好似是在那场噩梦中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我喜笑开颜,巧儿这边则给胤礼请安,“十七爷吉祥。”     胤礼闻声示意巧儿道,“免礼,下去吧。”     我今日午休是在软榻上,所以胤礼一进门就听见我说话,这也倒是不稀奇了。     我从刚刚的梦境中彻底醒来,拭了拭额头的余下的汗,笑问胤礼道,“许久不见,你可好?”     胤礼坐在一处,笑看着我说,“我挺好的,你还未说因为什么事情想多了?”     闻声也不想瞒他,自说道,“梦见十三爷了,可他竟然对我视而不见,危难时刻还见死不救,把我气够呛。”     我话至此处只觉得自己惊魂未定似得,身上轻飘飘的,只听胤礼说,“十三哥才不会这么做。”     他言语间盛满对一个人已经不在的恍惚,见状我知道他是想起他十三哥了,我也心里明白,十三是他心里的心结。     我故意问,“那你会吗?”     胤礼闻声含笑,望着我道,“我也不会。”     我很欣慰的说道,“知道你不会。”     胤礼见我如此说,他细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清瘦了,最近有心事吗?”     心事?     有啊!     可是我却不能说,只回道,“没有,一切都好。”     胤礼见我还不承认,自笑我道,“我可是听弘历说了,说她额娘好似有什么心事,整天的不开心还乱发脾气。”     听着胤礼的话,我只觉得委屈呢,什么叫乱发脾气?     只不过是那一日偶尔的一次被弘历看见了而已。     我说道,“就发那一次脾气被他撞见了。”     胤礼见我如此委屈,他笑我说,“没事就好,若是有事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斡旋。”     闻声我安慰极了,终于从那个梦境外找到了安慰,我说道,“我会的。”     胤礼闻声笑容满面,就连眼睛里都是笑意,他的容貌和笑容还和当年一样,这样暖,这样叫人安心和踏实。     送走胤礼,我也彻底从那个梦中醒来,现在已是午后,想着胤禛晚膳时分还要过来用膳,所以我便进入小厨房开始为胤禛准备晚膳。     晚膳不是什么大餐,就是些寻常的菜色,不过胤禛最近胃口不是很好,所以我也是尽量寻摸他爱吃的做给他吃。     糖醋里脊,油焖大虾,蜜汁湘莲,还有一道凉拌什锦。     这些都是胤禛寻常爱吃的。想来回头不至于叫他食不下咽。     这会子饭菜才做好,刚刚上了桌,就见胤禛从外头见了屋子,我见他回来了,忙的招呼道,“回来了,快来看看我做的饭菜。”     我话至此处很是热情的从饭桌前来至他面前。挽着他就要往餐桌出走。可是我的手却被他握在手中。     他很是欣慰又心疼的看着我,问道,“又亲自下厨了?前天烫的还没好。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他话至此处摊开我的手掌,帮我查看前天烫红了的伤口,伤口还在,只是不深红的一道。还有些隐隐地疼。     我见他如此心疼,我忙的说道。“不碍事,再说了,我自己做的吃的开心,你也喜欢吃不是吗?”     胤禛闻声不理我。只是轻抚着我的伤,问我道,“伤口还疼吗?”     闻声我很是欣慰。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说道。“咱们多年夫妻,本以为你都不会这么在意我了呢。”     胤禛见我说这话,他笑我道,“竟说傻话,你我多年夫妻我才会更在乎你。”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是我却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问,“果真?那你不会因为我变老了而嫌弃我吗?”     胤禛见我说起这话,他说道,“你我年龄悬殊,你若老了,我难道会越来越年轻?”     他说的倒是真的,我低眉含笑立在他身边,而胤禛则是轻抚着我的手掌,很是深情道,“我还记得那道疤痕就在这,这辈子我都不会忘。”     原来他还记得,当年我为了救他割伤自己,那只手就是现在被烫伤的这只。     我很是感动他为我事无巨细,事事记得,我应声道,“我也不会忘记。”     胤禛闻声很是动情的看着我,他含笑如春,眼眸似火,见状我说道,“今天弘浩和瀚儿都不在,我好好伺候你,来,我给你布菜。”     我话至此处牵着他的手,往餐厅走去,两人都以落座,胤禛对我说道,“自从那两个缠人精问世之后,我们是没有好好在一起过了,今儿是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闻声我给他布着菜,说道,“如此你是不是该羡慕那些过二人世界的人,若是没有孩子岂不是正好?”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不赞成道,“那也不成,没有孩子两个人怎么能完整呢?”     闻声也是无奈了,他说的都对!     我嗔他道,“好吧,反正你左右都有理。”     胤禛闻声紧盯着我看,见状我自嗔他道,“吃饭啦!”     胤禛闻声笑睨了我一眼,低眉含笑开心的用起了膳食。     转眼间,雍正十二年的十二月就这么悄悄的来了,十二月的天,无论怎么武装自己寒冷都始终不放过自己。     所以今天我也不想在屋里呆着了,自和巧儿一起出来走走也好。     运动运动,就不至于那么冷,屋里虽然有地龙,但是始终坐久了也难受。     御花园里以经没有了花红柳绿,有的只有翠柏红梅,虽然有些单调,但是闻到梅香也别有一番风味。     今年不用酿造梅花酒,所以也不用差人来摘梅花了,还记得以前胤祥最喜欢喝梅花酒了。     只是斯人已去,他虽然爱喝,可是人以不在,我也不想叫胤禛多想,所以一切都装作不知,也不曾提过。     正看景,只见不远处应该是齐妃,只见她身边有贴身宫女,也有两个小太监跟在身后,她身上还穿着件青蓝色的旗装,肩上还裹着一件披风,披风里应该是个孩子。     那个孩子看样子年纪不大,像是个男孩子,我狐疑不解细细看了半响,直到齐妃过去了我才问身边的巧儿道,“齐妃抱着的是弘瞻吗?”     巧儿闻声细细看了几眼,回我说,“是啊,听闻弘瀚最近身子不是很好,齐妃娘娘向皇上请旨把弘瞻从畅春园接了回来。”     果真是弘瞻,刚刚想着齐妃能抱着的,除了畅春园的弘瞻,没有旁人。     不过他一直都在畅春园,今儿怎么入宫了?     我想不通,不过也不多想,他始终是胤禛的儿子,始终该来和胤禛团聚的。     我说道,“他的身子一直都很羸弱,是该接回宫好好保养一番。”     巧儿闻声没有回话,只是站在一边多看了几眼,眼看着齐妃越走越远,我才说道,“得空咱们去齐妃宫里看看吧。”     巧儿闻声没反对,应声说“好。”     站了一会,许是冬天风寒,没一会脚上的热气就散了去,为了避免脚下凉的难受,我转身要走,心里想着还是运动起来舒服些。     只是没有想到回身看到的竟然是熹贵妃,只见熹贵妃一身淡紫色的滚毛边旗装,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正站在我身后。     我见她好似在想事情,我笑问道,“姐姐刚刚在看什么?”     熹贵妃闻声回神,笑了笑提步走来,来在我身边时问我道,“妹妹刚刚又在看什么?”     她话至此处朝着齐妃以消失的背影多看了几眼,见状我也不隐瞒了,因为刚刚只怕她黄雀在后都看了去。     我说道,“刚刚我和巧儿在说弘瞻。”     熹贵妃闻声和我一起往御花园里走去,她说道,“时光过的很快,不知还有没有记得那段往事?”     说起从前,我便想起谦妃,她当初害我受苦,还差点失了孩子,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我叹息道,“都过去了。”     熹贵妃闻声没有回话,只是陪着我走着,见状我没有多说谦妃,只说道,“齐妃现在抚养弘瞻挺好的,以后还能有人陪着说说话。”     熹贵妃闻声轻叹,语气有些无奈道,“只求那个孩子能比弘时省心就好,若不然齐妃就要伤心死了。”     闻声我不知为什么,想起弘瞻以后的结局,只觉得和弘时也没有两样。     也不知道到时候齐妃可还能撑的过去?     我无奈,感叹,“但愿如此。”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她只是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别的话。     想起了弘历,我说道,“弘历前几日入宫请安,他和我说了好一会话,倒觉得他还是小时候那个性子一点都没有变。”     熹贵妃闻声浅笑,应声说,“不论世事如何变换,有些东西始终是不会变的。”     我见她笑意浅浅的,刚刚说起弘瞻时就有些恍惚,我问道,“姐姐有什么心事吗?”     熹贵妃闻声没有隐瞒我,只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很累,若是能一个地方叫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累?     她竟然会喊累?     我狐疑不解,问道,“姐姐的累是指什么?”     我闻声看着她,她见我不解,她才又问,“妹妹觉得我在累什么?”     她的眼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好似很在乎又不在乎,见状我说道,“宫斗也好,孩子也罢,都一切如姐姐心愿,姐姐到底在累什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章 难道因为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姐姐的累是指什么?”     话至此处我细细看着她,她亦是这般看着我,许是见我不解,她才又问,“妹妹觉得我在累什么?”     她的眼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好似很在乎又不在乎,我说道,“宫斗也好,孩子也罢,都一切如姐姐心愿,姐姐到底在累什么呢?”     我还是想不通她有什么好累的?     弘历比弘昼懂事不知道多少倍,自己的命运也一直都风生水起的叫人羡慕,比起那些入宫想要如此荣华之人,她要幸运很多。     我想不到所以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熹贵妃见我没有想到正经地方去,她这才轻叹说,“我这一生只有裕妃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妹,可自从我们王爷做了皇帝,我们入了宫做了妃子,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只为了她一人劳心劳力就觉得很是疲累,妹妹你和我们虽然不一样,可是面对的人和事比我们要多的多,难道不觉得累吗?”     她所说的劳心劳力只怕和弘昼与弘历的事情有关,我见她始终都忍让着裕妃的,可是裕妃对她?     若是说不好,只怕是要亏心,若是说好,只怕也没有以前好,说来说去大家都是为了孩子。     想到此处我说道,“裕妃姐姐是个心思沉重之人,她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孩子委屈自己,即便有对不住姐姐的地方也是为了孩子,她的疲累和姐姐相当。”     “只是你们面对的只有彼此,虽然疲累可是最后却能相视而笑,一切误会都会瓦解不见。”     “而我不同,她们恨我入骨。或是怨我至深,我想我在他们心里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可是为了胤禛,为了孩子,我想我是问心无愧的。”     熹贵妃见我如此解释这其中关窍,她双眸深看我一瞬,许是想起这些年我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虽然胤禛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是这些年宫中的争斗一直都没有断过。人家都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此话倒是用在我们身上很是贴切。     熹贵妃应声说道,“妹妹你虽然受皇上宠爱,可是从没有过什么私心。即便有人针对你也是她们自己的不是和你无关,你无心害人,所以问心无愧。”     “而我和裕妃两个人都是为了孩子,所以许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但是却无心伤害彼此,如此权衡利弊是比妹妹累很多。”     我见她如此事事顺风。真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裕妃而如此头疼,只是她有情有义的不忘当年雍王府之恩,也正说明她是性情之人。     如此我问她说,“是不是因为裕妃对姐姐总是客气有理。所以姐姐才这么伤心的?”     熹贵妃闻声低眉沉默,脸颊上透露出许多对当年事物的怀念和物是人非的苍凉感。     其实裕妃和熹贵妃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熹贵妃是没的说。对裕妃也好,我也罢。都一直如初。     而裕妃则不同,她为了当年暗算过弘历一事耿耿于怀,觉得愧对熹贵妃,也是为了自己的那点虚心,处处对熹贵妃见而礼遇。     她这么做实际上想赎罪来着,可是叫熹贵妃日日看在眼里就很难受。     只是我劝过很多遍却始终无用,裕妃依旧还是照着自己的心意来,我也很无奈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     想到此处,我又说道,“其实裕妃对姐姐敬重也没有过错,姐姐也只当是她为了孩子如此做,真的没有必要计较什么。”     熹贵妃见我如此说,虽然之前笑说我偏心眼儿,可是她知道我心里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     她如今又听我如此说,心领神会,叹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不过太想念以前,所以觉得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事事休,这话倒也贴切。     我没有说话,熹贵妃见我如此低眉不说话,复看看我问,“我刚才看见妹妹你一直盯着弘瞻看,是有什么心思吗?”     闻声我想起多年以前也是在这御花园里,和谦妃曾经并肩而行过,只是那个时候她并不是满腹心机的样子。     我说道,“其实弘瞻一直被圈养在畅春园也不是个办法,皇上不待见他是皇上的事,可是他终究是皇子,日后若是没能从畅春园走出来,岂不是更不受人待见?”     熹贵妃许是见我有意想要帮弘瞻一把,她忙的说道,“他从投胎那一日起就投错了人家,而谦妃也不该生下他,若不是皇上子嗣稀薄,又顾念着你,谦妃和这个孩子是不会留在这个世上的。”     “如今皇上能叫他平安无事活着已然是最大的容忍量了,难道妹妹你还想求皇上像对待瀚儿他们兄弟两个一样,将弘瞻日日带在身边?”     是啊,胤禛会答应吗?     我又不会看见弘瞻而想起谦妃么?     想到此处我朝熹贵妃看去,她也正看着我,只是眸中盛满精明,又对我说道,“难道妹妹觉得皇上不会日日面对他想起谦妃来就恨的牙根痒?”     “还是妹妹你不会想起谦妃来?”     “谦妃惨死对谁来说都是一种影射,这个孩子活着本就是个警告,妹妹你还想如何心善?”     熹贵妃说胤禛恨谦妃,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谦妃故意挑唆我和胤禛的关系,当初我也因为思念的事情正中下怀,对胤禛的态度一再冷漠。     只是斯人已去再去追究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     想着弘瞻还在齐妃名下,我问道,“姐姐觉得皇上把弘瞻送给齐妃抚养,又是为什么?”     熹贵妃看着红梅,许是想起太多事,她有些疲累的说道,“送给齐妃,大概是皇上觉得齐妃孤苦无依。当初又失了弘时的缘故,别的皇上应该没有想太多。”     她话至此处闷叹声中又说,“但愿弘瞻能知恩图报,不要辜负今日齐妃求皇上尽心医治他的病才好。”     不要辜负齐妃?     难道她能看懂一个人前世今生吗?     弘瞻日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此不单是辜负了齐妃,也辜负了胤禛留他一命的心意了。     我低眉不语,只听熹贵妃又对我说。“妹妹你好好想想皇上虽然对太医只说尽力医治却没有真正放弃对他的治疗。想来太医也会为了自己的脑袋尽心伺候的,难道他们还敢扼杀一个皇子不成?”     是啊,太医会伤害一个皇子吗?     即便他在不受宠。可是难保日后不成大器。     我应声对熹贵妃说,“也是。”     我瞧着熹贵妃这样分析,我复说道,“姐姐对别人的事情总是看的分明。自己的事情又何苦纠结想不开呢?”     熹贵妃闻声抬眸看了看我,半含笑说。“总是旁观者清的,不过一切心知肚明就好。”     熹贵妃事事明白,原来是一时心里不痛快了,也罢。我们都有不痛快的时候,能找人倾诉出来就好。     我欣慰含笑看了看她,她亦是看了看我。最后和我并肩走在御花园里,看红梅花开。     傍晚时分     紫禁城里就变了天。外头的风刮的刺骨,叫人想躲进被窝里不想出来。     只是我想还去看看齐妃,所以穿了件连帽斗篷便往齐妃宫里去了。     储秀宫里依旧安安静静的,今日倒是比从前多了些人,因为今天宫里有弘瞻在。     我进了门就看见嬷嬷正抱着弘瞻在院子里玩,可是风这样大,弘瞻又才病愈。     待我来在弘瞻面前,就见他穿着一件墨色小袄,头上戴着瓜皮帽,捂得严严实实,小脸上还带着笑。     宫女和嬷嬷见我来,忙的请安行礼,而弘瞻在紧抱着嬷嬷的脖子不肯撒手,不知他是不是怕我,一直都不看我,而是趴在默默肩头一动不动。     见状我自上前带笑,宠溺的张开双臂对弘瞻说道,“弘瞻,叫皇额娘抱抱可好?”     弘瞻闻声不起身趴在嬷嬷肩头,摇头“嗯~”声不愿意。     他不愿意我张开手臂的手有些木讷的收回,这个孩子好似心里知道他额娘是因为而死一样,每一次见我都不愿意面对我。     嬷嬷许是见我这样尴尬,忙的含笑圆场道,“阿哥许是一直都在畅春园里生活,不认识皇后娘娘才不叫皇后娘娘抱的。”     嬷嬷说话陪着小心,我不想为难任何人,自说道,“没关系,抱下去玩吧。”     嬷嬷离开,一旁的齐妃的贴身侍女才陪着笑,许是不想我因为弘瞻的事情不高兴,很有眼力劲的转移话题,笑容如花,在这冬日里叫人看着暖暖的。     宫女说道,“主子一早念叨皇后娘娘呢,娘娘这不就来了。”     闻声我笑问,“你主子又念叨我什么呢?”     “是不是又想着叫我教她做菜好哄卿儿能好好吃饭?”     那丫头闻声上前搀着我往屋里走,说道,“娘娘是惦念说皇后的手艺好呢。”     “天冷,娘娘快进去吧。”     她话至此处帮我掀开门帘子,我提步而入,屋里烧了地龙很是暖和。     我以为只有齐妃一个人在,没有想到还有卿儿,卿儿长高了不少,人也好看,见我来很是高兴的来给我请安,“皇祖母万安。”     闻声我说道,“卿儿越发的清秀了,快起来吧。”     卿儿起身笑嘻嘻道,“谢谢皇祖母夸奖。”     许是有小孩子在,齐妃也起身给我行礼,这才对卿儿说,“下去玩吧。”     卿儿闻声很是懂事退了出去,齐妃这才看着我问,“要变天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闻声我问,“还有谁来找姐姐聊天吗?”     “裕妃才刚走。”     “裕妃姐姐说什么了吗?”     “都是闲聊说话,能说什么?”     原来裕妃才走,不过想起早上,我说道,“早上我见姐姐抱着弘瞻路过御花园,是去了养心殿吗?”     齐妃见我已经见过弘瞻了,所以也没再隐瞒,自说道,“弘瞻自从身子好些之后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我想着他一直住在畅春园里也见不着几次皇上,所以今儿带着他去给皇上请安。”     请安?     只怕胤禛根本不想见他,请安只会叫他堵心吧?     想到此处我问道,“皇上怎么说?”     齐妃应声说道,“皇上没说什么,只是说叫我好好照顾弘瞻就好。”     其实胤禛的堵心有两种,一个是为了当年的事情生恨不喜欢弘瞻,另一个堵心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恨也好,怨也罢,血浓于水的亲情不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想到此处我说道,“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在乎弘瞻的,只是以前发生了那些事,他心里忘不掉。”     齐妃见我说起这话,她应声说,“是啊,当年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还差点害你和皇上分道扬镳,皇上恨谦妃也是有的。”     我低眉无话可说,她许是见我有心事,劝我说,“你不用多想,其实你才是这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即便谦妃惨死,你也不要把她的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来,毕竟当初你也不想的。”     闻声我说道,“只是看着那孩子就想起他母亲来,我还像在宫里得罪过许多人,而他们不论下场是什么,好似都因我而起,似乎,我罪孽深重!”     我话至此处轻叹无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齐妃见我如此说,她赶忙说道,“快别说这话,皇上宠爱你自有宠溺你的原因,以咱们皇上的性子,谁能轻易叫他入了眼去?”     “如今皇上待你十年如一日的好,那就说明你值得。”     “而至于旁人为了得到君恩而犯险冒犯你,也是她们不自量力,若不是她们有心害人,自然也不会遇害。”     齐妃的话很有道理,这些年,我从没有主动害过谁,都是她们来反攻我。     可是我也不否认,她们对我下手的结局一般都不是很好,重则处死,轻则拘谨,严重的甚至要连累九族。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     只是可惜,事情总是不断的出现。     我无奈的说道,“这些年风风雨雨的,很多事我都不想去回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若是说错了,只怕有人要说我故意矫情,只是谁能体谅我的艰辛呢?”     齐妃见我如此感慨,她也叹息,“人生本就自苦,你何苦想这么多呢?”     我低眉筹措,齐妃又道,“看来皇上不让弘瞻住进宫里来是对的,若不然你整日对着他,还要怎么活着?”     闻声我也才起,胤禛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不叫弘瞻住在宫里的,想到此处我更是内疚。     说道,“他还是个孩子,我只能宠着他,还能如何呢?”     “日后只盼着他能给姐姐造福就好。”     齐妃闻声目光深邃,说道,“但愿吧,我并不希望他能如何,只要平安健康就好。”(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章 如此残暴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来信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议,他难得这样神秘,只怕是真的有情况。     因为托付张琪之和肖央的事情已经很久,即便吕兰溪在怎么神通广大的,她的消失都该有些线索才对。     而且张琪之向来不会对我耍腔调说空话,他既然说过会尽心尽力的帮我,又说有重要的事情见我,自然今天能听到自己一直期待的消息。     来在张家别院,没有意外的肖央也在,他依旧相貌堂堂,一身素白衣衫如同天外飞仙。     我进了屋子肖央和张琪之便一直盯着我看,我见他们脸上有事,想来事情是搞定了。     我二话不说,先问他们,“有线索了吗?”     肖央见我到是干脆,他也没有说别的话,就说道,“我的人查到当年收留吕兰溪的那户人家,姓金而且还是个大户。”     果真被人收留了,如此知道她的去向就好,我心里正欣慰,就挺肖央又说,“当时金家的主子是金尚,是做布匹和茶叶生意的,金家在当时发展的很大,是很多商家争相合作的对象。”     “听闻,吕靑是偶尔一次机会认识的金尚的,两人一见如故后结拜为兄弟,后来吕家渐渐衰败,吕靑知道事情已有积重难返的迹象,所以就委托金尚照顾吕兰溪,直至她出嫁为止。”     他话至此处脸颊上露出一抹惋惜来,对我又说,“只是可惜的是,金家在收容吕兰溪的两年后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吕兰溪从此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那场大火到底有没有人生还。”     没有人生还?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这不就是告诉我说,好好的消息又从此断了?     而且还是带着这样的震撼和遗憾?     吕兰溪被人收养未必是件坏事,可是金家被大火烧毁,无人生还却使坏到没法子再坏的消息。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吊起来一样,心里很难受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肖央见我如此难以置信这件事情。他也蹙眉惋惜好好的帮我打听事情。却一件件的匪夷所思。     他自向我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巧合又突然,若是你不信。可以问问他。”     肖央话至此处叫人从外头带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衣衫很普通,样貌很是沧桑。     他被人拎着进来,吓得不轻。进了屋子就扑通跪倒,见状我不解的问。“他是谁?”     那男子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只听肖央说道,“他是当年租赁金家田地的长工,他最清楚当时的事情。”     见状我自威逼恐吓道。“什么人,要一句句的说清楚,若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我蹙眉严肃。那男子闻声轻颤,抬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央和张琪之,他见我们都一脸的兴师问罪。     他自是吓得不轻,连连磕头求情道,“各位,各位主子,奴才奴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请各位主子手下留情啊。”     他磕头磕的认真,我看了也不忍心,虽然自己很是焦心,可是只怕不给他甜头也是不行。     我说道,“我们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不过,我要你的一句实话,若是不说实话糊弄我,只怕我是不依的。”     那男子闻声这才说,“奴才,奴才一定把知道都说出来,求各位主子开恩。”     我见他还算老实,只觉得应该不会像旁人那般耍滑头,我问道,“我问你,你可知道六年前金尚是否收养过一个女孩?”     男子闻声说,“知道,金老爷为人本分,虽然家财万贯,可是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家。”     “还记得那年冬天,我去金府送地银,当时很冷,管家带我来金老爷的书房见金老爷,只是那个时候书房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我就在外头等着。”     “我在外头就听见里头的人说什么难处,务必叫金老爷照顾自己的女儿,还说要给女儿改姓,并且不求金家带女儿视如己出,只要女儿平安出嫁就好。”     “我当时好奇金老爷会不会同意,后来就挺金老爷说,你我是结拜兄弟,他愿意帮那先生的忙。”     真的有人请求金尚收留女孩?     而那个人真的是吕靑吗?     我问那男子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吕靑?”     男子闻声回我说,“我站在门外,看到那个人出来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吕府的管家。”     “我以为是他在吕府犯了什么错,没有想到没有几天,就听说吕管家的女儿得了暴病死了。”     话说到这里,我就真的很相信吕靑真的叫金尚帮自己照顾女儿了,因为吕兰溪假死,虽然风波不大,说来说去是个官家的女儿,可是却也声名远播,因为想叫她活,就必须的叫人知道她死了!     我这样想着,只听那男子又说道,“这话一说就是几个月后,我来金府送春日里的地银,没有想到见到了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姑娘,那个姑娘性格倔强调皮,根本不把伺候她的丫鬟放在眼里。”     “还叫她们跪在水盆里给自己赔罪,我当时见那姑娘好生凶悍,就问管家那是谁?”     “管家说是老爷白得的女儿,再后来我渐渐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吕管家的女儿,因为有人传言说吕小姐是假死的。”     “没多久,吕家就出事了,我们老爷为了不惹火上身,当时闭门谢客谁也敢见。”     “也就是那个时候,人人都说新来的小姐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不说,还更凶狠恶毒。”     “还记得有一次,一个丫鬟被她用刀子划伤了脸,她却狂笑不止还不准人家哭。”     如此性情残暴的人会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甚至觉得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若是亲生父母还在。她有良好的教育和教养怎么也不会这么残暴的。     张琪之和肖央许是也是头回听说这样的事情,也很唏嘘的样子相互看着。     我有些接受不了,蹙眉问,“你亲眼看见了?”     男子闻声摇头,说道,“没有,是府里的丫头婆子们传的。”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有一次却看见那个小姐逼人家姑娘喝马尿。金老爷训斥了她几句,她还和金老爷顶嘴,说金老爷不是亲爹。所以虐待自己,待自己连个丫鬟都不如。”     “当时金老爷很生气,还动手打了那个小姐一个耳光,当时那个小姐还对金老爷说了很过分的话。”     “其实我们老爷很疼爱那个小姐的。一直都对那个小姐睁一眼闭一眼,那一次实在是她太过分了。”     闻声我只觉得这事不能接受。怎么会这样?     听我不仅残暴更是不知知恩图报,我心里有些想起野史上说的吕四娘,若是她不残暴又怎么会杀人?     我有些想歪,心里有些慌。问那男子说,“你确定那个人是吕兰溪?”     男子闻声解释说,“一开始我也不敢确定。可是后来,吕家事情过去了三个多月。我亲眼看见金老爷带着吕家小姐在园子里给吕靑烧纸钱,当时我就知道原来是吕靑为了保护女儿才叫女儿假死的。”     原来真的是她,不过金尚也算仁至义尽,即便是为别人养孩子,那个孩子不知恩图报,还对自己无礼,可是他依旧对他容忍照顾,还不忘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百天。     我低眉想着,只听男子又说,“事情已过就是两年,吕家小姐一直都安然无恙的在金府里飞扬跋扈,府里很多丫鬟都受不了那小姐的折磨的。”     “之后的一天,我记得那天天气特别的炎热,晚上我们从田里回来,我摘了上好的西瓜要给金府送去,没有想到才走到金府的半道上,就看见金府被烧的透红。”     “当时我们都疯了似得往金府跑去,没有想到跑到金府时也就知道,我们都来的太晚,因为金府早已被烧成了空架子。”     “大家都说里头没有人生还,包括那么好的金老爷他们,我们都很难过,可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男子许是想到当年的噩梦,他脸上都是后怕和惋惜的样子,我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府是大户人家,安全意识应该比谁家都高好多,每日想来都要有人巡逻才对。     即便发生个火灾,可是只要扑救得当,应该挽救回来不少东西,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人是会跑的,大火烧着了,即便是熟睡的也会下意识的逃离危险的。     我蹙眉问,“后来呢?”     男子说,“后来等大火扑灭后,金府里什么都没有剩下,我们也不知道那一具是金老爷的尸首,就集体凑钱给金老爷买了件他平日最爱穿的那种布料给他做了件衣裳。”     “就用那衣裳当做是金老爷把衣裳葬了,当做是金老爷的墓葬。”     “这件事当时大家都知道,各位主子若是不信,大可找其他人问问清楚。”     金老爷虽然不知生死,又或许已经葬身火海,可是依旧有自己的长工们惦记着。     只是吕兰溪呢?     金家灭了她去哪里了?     我问道,“你们可知道是谁放的火?”     男子摇头说,“没有人知道,可是大家都说是那个小姐放的,因为她心术不正,又待人苛刻,心狠手辣的很。”     他们怀疑是吕兰溪,可是真的是她吗?     一个没有生身父母,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宠爱两年,即便她没有心肺也该被感化的。     即便没有被感化也不该杀人。     我不愿意相信的问,“你们有证据说是吕兰溪做的吗?”     男子表示说,“没有,可是我们都说是那个小姐做的,因为她根本不懂知恩图报,或许就是他想图金家的财产才杀害了老爷和少爷的。”     难男子说到这里很是认真和痛恨的样子,好似若是吕兰溪在他面前他就会将吕兰溪杀了泄恨似得。     见状我说道,“可是你们无凭无据,怎么能证明此事和她有关?”     男子闻声也狐疑,“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     他们不过是猜测,可是金家的事情是可疑的很。     想起有人认识吕兰溪可是不记得他的样子,如今这男子既然对吕兰溪的凶残记得这样清楚,应该还对她有印象。     我问道,“你可还记得吕兰溪的样子?”     男子闻声细细想着,回道,“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好像,好像她总爱皱着眉头,大眼睛,高鼻梁,样貌长得很好看。”     他说的很笼统,我复问,“她可有什么特别好记住的地方吗?”     男子闻声想着说,“她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样子长的好看,别的?”     “别的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可不行,我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可是有一样,我需要你帮我想起吕兰溪的特征来,所以请你务必想起此事来。”     男子闻声磕头,似乎求情道,“我,我会尽力的,只要你们不杀我。”     我见他如此说,我也不想吓唬他,自道,“我不会杀你的,下去吧。”     男子闻声很是感恩戴德的起身被带着离开张琪之的大厅,我和张琪之,肖央三个人听了一个故事。     我心里有些沉,若是那个女孩是吕兰溪,以她这样残暴的性子,若是还活着,日后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我担心不已,张琪之细细看了看我,许是担心我能不能承受的住,肖央也是满怀心事的坐在一边,半响都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张琪之才打破平静说,“金家无缘无故被大火烧光,虽然事情很是蹊跷,可是吕兰溪在没有生身父母的情况下,难得有立身之所,她难道就如此不知足的要破坏掉这样的幸福吗?”     张琪之分析的并不无道理,只是会是这样吗?     这其中到底有没有我们根本就曾得知的故事呢?     我们谁也没有见到本人,谁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蹙额没有说话,只听肖央说,“照那长工所说,金老爷对吕兰溪视如己出,她怎么会恨金老爷这般?”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这个真的说不好,那长工不是说金老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们真的很好,他从不克扣他们的粮食,甚至还不催他们的税钱,待他们已经很不错。”     肖央闻听张琪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他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分析才好,也低眉想事情不说话了。     而我听到了张琪之的分析,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承受,就像是喝下去的一口粥。     那口粥太粘稠,叫人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一时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未完待续)     ps:陌宠明儿开始更新啦,最近真是忙的晕头转向,美人我真是罪过啊,把陌宠耽搁了这么久!!           第六百零八章 命陨洛青山 上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蹙额没有说话,只听肖央说,“照那长工所说,金老爷对吕兰溪视如己出,她怎么会恨金老爷这般?”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这个真的说不好,那长工不是说金老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们真的很好,他从不克扣他们的粮食,甚至还不催他们的税钱,待他们已经很不错。”     肖央闻听张琪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他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分析才好,也低眉想事情不说话了。     而我听到了张琪之的分析,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承受,就像是喝下去的一口粥。     那口粥太粘稠,叫人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一时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一时不知怎么理解这一切故事,甚至不知如何从这个故事里走出来,就挺肖央分析着和张琪之说,“那么?会不会是因为金老爷对待旁人都好,唯独对吕兰溪严苛,目的就是希望能管束好她,不叫吕靑失望。”     “所以吕兰溪觉得金老爷处处苛待自己,并非真心爱戴自己,所以她心生怨恨一把火烧了金府。”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了一瞬,许是觉得肖央的话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却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回说道,“这一点也不完全排除,只是金老爷会不会只是表面上对吕兰溪好呢?也许他并非大家看到那样也说不定。”     肖央闻声也赞同,毕竟两个人不管怎么想,当事人不在面前在,怎么着偶读行。     他应声说道,“这个?也有可能。”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唯独我自己坐在一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细细看了看我,许是担心我的情绪,陪着小心和怜惜的问我道,“兰轩,你怎么想的?”     闻声我说道。“不论如何。一个愿意冒着天下之大不违而收容自己的人,即便他对自己严苛一点,只要吕兰溪稍稍有心。都不会真的和金老爷计较什么的。”     我话至此处张琪之并不同意我的说法,自应声对我说,“这是你的思想,你想想。若是一个被父母宠爱的姑娘,忽然面对亲生父母的离世。亲人的丧生,在被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日日管束,她受不住也是有的。”     我本来一心想着吕兰溪最好能知恩图报,可是张琪之和肖央都分析的很对。吕兰溪也许是心灵扭曲,故意害死了金老爷的。     我低眉不语,专注的想事情。张琪之见我如此,他抬眉看了看肖央。只听肖央赞同张琪之的话,对张琪之说,“这话倒也说的很对。”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有了一点线索就好,至少知道吕兰溪之前真的被人收养过。”     “那么金家灭亡之后,她的去向和可疑虽然成迷,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早晚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闻声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因为毕竟能找到一点线索已经很不容易。     如今我们已然查到了好多个,真是荣幸也后怕。     我正这样想着,只听肖央说,“对了,我的人在查找吕兰溪的事情,也有另一波人在查找吕兰溪的下落,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可是你派出去的?”     还有人?     我想着可能是胤禄,所以回道,“我没有,不过也许是庄亲王,因为也请他帮忙了。”     肖央闻声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必防着他们了。”     我见他如此说,我心里很是感激他为我做的,自说道,“无论如何找到证人能证明吕兰溪曾经在金府落脚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肖央,你这一次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肖央闻声笑容满面,眼睛里都是暖暖的笑意,对我说道,“美人何必跟我客气,我可是自愿帮你的。”     闻声我含笑说,“洛青山向来不做亏门的买卖,谢谢你为了我的事情倾尽心力和人力,想来你们为了找到这个人,一定耗费了许多人资物资。”     肖央见我如此客气有理,他自是谁也不怕,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只是你想要找的吕兰溪我还未能帮你找到。”     闻声我也没有嗔怪他又胡说,可是想着他为我自己的事情也耗费很多,自对他说道,“你为我带来的许多线索都很宝贵,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肖央闻声静静的站在我身边,好似有些无奈道,“只是我每一次带给你的都是谢坏消息,好似不是你想要的那样完美。”     肖央话至此处有些不高兴了,好似他觉得这样对我打击很大似得。     见状我说道,“她隐藏的越深,或是发生的故事越多,我心里越是有数,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给我的信息还是很重要的。”     肖央见我这样说,他这才安心说,“既然重要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给你的都是坏消息而伤心,到时候我只怕要内疚了。”     他又说俏皮话,也不想和他顶嘴,所以随他说去,过来好一会,张琪之一直都不说话,肖央才起身对我说,“我还要回去,就不多呆了,不过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会继续帮你查办,若有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还有啊,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你都瘦了。”     他话至此处很是宠溺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过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你要多用心些,还有今天这个长工还有上次的那个人,你务必帮我好好看着他们,不许他们有事。”     肖央闻声打包票,说,“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闻声我点头赞同他的话,“嗯。”     肖央这才起身。肖央一起身,张琪之也跟着起身相送至大门口,肖央见我们都出来送他,他很是高兴,上了马还不忘对我们说道,“告辞了。”     肖央话至此处扬鞭离去,那速度婉若游龙般敏捷的就离开了。     我立在原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潇洒而痛痛快快。若是日后我也能说走就走那该多好呢?     不过这样的事情始终是多想无益。     我低眉轻叹,许是楞的有些久了,只听张琪之问我。“在想什么?”     闻声我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吕兰溪是个性格这样残暴之人,不知日后相见时,她会是什么样子?”     张琪之见我是担心这个。他说道,“或许她经过磨练之后。会改变性格,忘记仇恨,就不会发生你所想的那种事情。”     闻声我微微一愣!     我所想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复问,“我所想的?”     张琪之见我不懂。他浅笑一瞬,好似有些痛心的说,“你若心里不想她会回来报复。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寻找这个人呢?”     闻声我也很无奈的说道,“可我宁愿是自己想错了。也不想真的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细细看了看我,笑意敛去许是觉得我是有意瞒着他自己。     只听张琪之说,“有些事我们做不了主,不过能防患于未然就是好事。”     我满心无奈,没有想到会说出口,“只能防范却做不了别的事情,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或许你明白,可是我日日都在煎熬。”     张琪之闻声微微蹙眉紧盯着我看,问道,“兰轩,若是我有问题不解,你会为我解答吗?”     我狐疑不解,问道,“什么问题?”     张琪之许是觉得我故意装作不懂,他说道,“你?你为什么担心吕兰溪会来报复,还说她的身份叫吕四娘,你这些日子叫我们帮你查的事情,只怕胤禛还不知道。”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你会未卜先知吗?”     “还是你还想继续骗我说是因为一场梦的缘故?”     他话至此处我才想起来,自己好似真的没有给他什么交代过,只是叫他好好给我调查此事。     可是他一直没有问过,所以我也没有找个什么理由搪塞他。     如今他忽然说起这话,我一时语塞,不过他刚刚既然说梦?     我说道,“我?我只是偶尔间听到一个算命先生的话,他说我们近来有血光之灾,还是能引起血光之灾的姓吕,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吕家的后代?”     “所以我才叫你帮我查找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真的帮我查到很多有用的线索。”     张琪之闻声锁门,不信的问,“就是因为这样?”     我含笑问,“当然,要不然我还能因为什么呢?”     张琪之见我笑的没心没肺,他自不信,一直盯着我看,追问道,“兰轩,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坦白吗?”     闻声我火,“我有什么好坦白的呢?不过是心里有了疑影,想查个清楚罢了。”     他不言语,就一直看着我,见状我掩饰似低眉,抬眉又说道,“对了,关于吕兰溪后续的问题,还请你跟进,我不希望事情稍有希望就这样断掉。”     张琪之依旧吧言语,就一直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最后妥协,“若是你日后真的想知道什么,以后不用我说你都会知道的。”     张琪之闻声不解,细细看着我时双眸盛满疑惑,好似觉得我事在搪塞他,又或是我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愿意告诉自己实话,他最后也没有在追问,只是轻叹一声便放弃了。     见状我才轻轻的吁舒一口气,心里大胆了许多,因为他若是在问,我真是不知如何说话了。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七天,那长工自从跟着肖央去了京城一趟,便长久的住在了洛青山。     他孤身一人,家里的孩子母亲什么的都已被安排好,都很安全,而他因为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所以就暂时留在洛青山给肖央当半个奴才使唤。     今儿他实在是坐不住,因为家里还有孩子和老婆,还有个年纪稍大的母亲,所以他很是想念他们。     今儿肖央从一早出门到现在中午都没有回来过,郑问觉得趁着这个机会若是能溜出去看一眼老婆孩子也是极好的,只要不被肖央发现就好。     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悄悄的溜出了罗青山。     只是没有想到自一个人才下了洛青山,就有人拦住自己,只见那是个女子,身穿白色素裙,面上蒙着纱巾,很是神秘。     而那女子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带面具的男子,那男子个子高高的,一双眼因狠狠的好似会说话。     男子刚从洛青山下来就遇见有人拦路,他有些害怕的想绕开他们走。     只是没有想到那女子先开口问,“听闻最近有人找过你?”     男子闻声吓了一跳,他们怎么知道?     男子结结巴巴的,胆怯的抬眉看着那女子问,“找我?你,你是谁?”     女子闻声一双眼紧盯着那男子看,那眼睛里充满了狠戾和怨恨一般,她沉声问,“你不认识我吗?”     郑问闻声一双眼紧盯着那小姐看,越看那双眼越是眼熟的很,在那里见过呢?     他在脑海中反复想起,忽的恍然大悟,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指着那小姐颤抖着声音问,“啊?你,你是那个小姐?”     这样的眼神他在熟悉不过,因为当初她就是这样恨恨的盯着金老爷的后背影一直看一直看,好似想用眼睛杀人一样。     男子记清楚了她是谁,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像是遇见死神一般。     自己才下了洛青山就遇见他们,看见他们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郑问下的大汗淋漓不敢动弹,只听那小姐像鬼魅一样浅笑问,“是又如何?你难道还想告诉他们我就是吕兰溪吗?”     郑问闻声吓的差点跪倒,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出卖她?     郑问被吓破了胆,抬眉胆怯的看两眼那男子,只见那男子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像是不存在似得立在那里一双眼晦暗不明的看着自己。     郑问见状吓的半死,忙的说道,“我,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你,你放我离开这里。”     小姐闻声轻笑出声,那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就像是被下了药,叫人听胆战心惊。     只听她问,“放了你?为什么?”     “难道因为你是我义父家的奴才吗?”     郑问闻声配着小心,连连说,“对对对,金老爷待我恩厚,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金家的奴才,求你放了我离开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命陨洛青山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吕兰溪闻声轻笑出声,那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就像是下了能勾人魂魄的药,叫人听的胆战心惊。     郑问吓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汗如雨下的,他很想逃走只是哪里就逃的出去?     因为吕兰溪的气场就像是能发光,那光芒四射,好似把人团团围住一般。     只听吕兰溪沉着声,声音似有中吸引力似得问,“放了你?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你是我义父家的奴才吗?”     吕兰溪话至此处眼神轻佻的睨着郑问,郑问闻声许是觉得吕兰溪好歹能顾念金老爷当年对自己的恩情。     他连连点头,并且陪着小心的说,“对对对,金老爷待我恩厚,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金家的奴才,求你放了我离开吧。”     吕兰溪见郑问这般把金尚看重,她阴眸盛怒,好似一把火扔在自己的心头,她压制着火气的爆发,问道,“既然金家待你恩厚,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没有死?”     郑问以为自己堵吕兰溪会顾念金家的恩情放了自己,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会激怒吕兰溪。     他闻听吕兰溪这样问自己,他吓得一时语塞,一句话都说不成句,“我?我?”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怂,她轻蔑笑说,“只怕我义父他老人家也想你了呢。”     她话还至此处笑都杀人,一双眼好似期待看见一个生命的陨落。     郑问闻声后退着身子,央求道,“别别别,别杀我。”     吕兰溪见郑问怕自己杀了他。她心里有些窃喜如今终于有人是怕自己而不是欺负自己了。     她问,“我不杀你,可是你要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么说的。”     郑问闻声心里更是怕,因为吕兰溪只怕已经知道自己被肖央找到的真正目的。     可是他哪敢说实话,就说道,“我就。我就说我没有见过你。不记得你的容貌。”     吕兰溪闻声好似看一个玩物般看着郑问,问道,“就说了这些?没有说别的?”     郑问被吕兰溪看的浑身难受。这样的眼神很熟悉,就像是她当年逼迫人家喝马尿一样,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今儿只要她能饶了自己一命。别说是喝马尿就是喝老鼠尿他也愿意啊。     所以他在被吕兰溪问道的时候,赶紧的回应说。“没有,没有。”     吕兰溪闻听郑问没有说实话,她自是生气,气他口是心非。想苟活残喘。     吕兰溪生气了,步子走的有些沉,她就一步步逼近郑问。把郑问逼得无处可走最后跪在了地上。     吕兰溪问,“那你可告诉他们金家的火是我放的。还说是我杀了金老爷他们一家子?”     郑问被逼的跪在地上,他一边害怕,一边流汗,眼下又被问到了痛处,他蹙眉拭汗,想着自己真是该死,平白无故的非要下山看老婆孩子,现在好了,只怕孩子老婆看不上,命都要被搭上。     他一面这样想,一边后悔的不知如何说话,“我,我,我没有说,我只是、”     吕兰溪见他这般没用,她心里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因为敢作敢当是她的人生名言,也是她一生都在做的事情。     郑问被吓得够呛,一时不知如何说话,忽的就听吕兰溪说,“你也不用害怕,也不用日日猜测,金家老少就是我杀死的,他们都是被我用迷药迷晕了之后放火烧死的,你猜的很对!”     郑问闻声如遭雷轰,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整个人都惊讶的不得了,只见他一时不怕了,噌的站起身子问道,“什么,金老爷果真是你害死的?”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大的反应,她好看的双眼扫过郑问的脸颊,不削道,“他该死。”     郑问闻声心寒,又心疼,毕竟金老爷人那么好,对自己又好。     郑问一时抑不住心里的怒和怨,质问,“金老爷对你这样好,你怎么能?”     吕兰溪见郑问还是这样向着金尚说话,她闷火欲发,冷哼道,“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要是真心待我就不会惨死在我的手中了。”     郑问闻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眼下吕兰溪正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郑问见状身子开始往后退,一边退,一边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吕兰溪见郑问这样笨,她真是不想和他玩了,含笑说,“以绝后患,所以你必须要去地府陪伴义父他老人家了。”     郑问闻声心里一沉,好似真是被人抓住了喉咙,浑身难受,他后退着身子难受的说,“我,我不去,我不想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你走开,别过来。”     吕兰溪见郑问脸色都变了,一双眼惊讶的瞪得老大,就像当年金尚那样惊讶一样。     她心里很是过瘾,自是笑的没心没肺,鬼魅一般的说,“我不过去怎么送你去地府陪你的好主子呢?”     她话至此处一步步的把郑问逼得紧,郑问许是恼了也是怕了,骂道,“你,你这个混账,金老爷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我就知道是你杀害了金老爷全家,你,你这个孽障。”     吕兰溪闻声大笑,对郑问说,“哈哈,你骂吧,我倒是想听听你们都是怎么骂我的,可惜啊,姓金的那一家子的骂声我再也听不到了。”     郑问闻听吕兰溪如此说,在看看她一点都不觉得杀人害怕,就像是个杀人如麻的残暴之人。     郑问吓得腿都软了,只是嘴上不能服软,骂道,“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吕兰溪一听郑问骂自己是个疯子。脸色忽变的严肃,说道,“没错,我就是疯了,自从我爹把我送给金家之后我就是个疯子,你们一个个的看着那个老东西表面对我好,其实背地里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我爹死了他更是不把我当人看。所以他该死。他们全家老少都得死。”     吕兰溪话至此处郑问一惊,而他身后的男子则一直一步步的紧随在吕兰溪身边,他镇定自若。好似很宠溺又很享受的看着吕兰溪的每一个动作和说的每一句话。     郑问真是被逼急了,知道打不过,所以只能骂人,“你爹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和朝廷作对,你还说金老爷不好。根本就是你心肠歹毒,不知道知恩图报。”     “难怪你爹娘死得早,都是让你这个孽障害的。”     吕兰溪闻声蹙眉,她最恨的就是旁人说自己的爹娘是自己害死的。因为她的爹娘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     只见吕兰溪闻声怒瞪着郑问,质问道,“我是孽障?我若是孽障就先诅咒天下人都不得好死。还能有今日这样太平得局面么?”     “我若是孽障,第一个要给我族人陪葬的就是那个屠我满族人。还有你们这些伪君子。”     她发狠起来叫郑问不敢看她,她气哄哄的好似一切的冷静都被打破,她身后的男子见妹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开口说,“妹妹别和他废话了,听的我耳朵难受。”     郑问闻声双眼瞪的老大,而吕兰溪倒是不急,鄙夷的看着郑问说,“大哥不急,他们不是想打听我的下落吗?听闻有了很多收获,我们就给他们线索,叫他们知道我们就是活着。”     “我要叫他们,日日活在恐惧里,慢慢折磨死他们。”     男子闻声嘴角轻轻上扬,声音平平而宠溺的说,“一切都听妹妹你的。”     吕兰溪闻声坏脾气褪去,嘴角处也挂着笑,那笑意就是死神一样的笑,郑问吓得要跑。     只是他哪里就跑得了呢?     毕竟今儿的这两个人就是来杀他的,他哪里就跑得掉呢?     只见他没有跑出五步就被吕兰溪一个越步挡在了身前,郑问见状惊呆了,从前的吕兰溪从不会武功的。     可是刚刚她跃身而起后落地上明明像是个神仙一样,她竟然练的一身好武功。     郑问正惊讶中忽的吕兰溪一个狠戾的眼神而出,伸手掐住了郑问的脖子,只见他挣扎不已,可是吕兰溪手上的力道就越发的重。     郑问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双目圆睁,似后悔似挣扎求饶,可是最后都没有任何用处,他就这样被吕兰溪活活掐死。     而郑问身后的男子则面无任何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似乎他没有看见,甚至并未设身处地一般。     紫禁城     胤禛最近有些忙,以至于他忙起来都顾不得我,两个孩子可以随时来看他,我倒是这几日也被后宫的琐事缠的分不开身。     毕竟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宫里一切都要打点起来,我虽然说要熹贵妃全权负责,只是她哪里就能叫我去偷懒了呢?     眼下趁着她没有来景仁宫,我赶紧的出了宫往养心殿去了,一来看看胤禛,二来昨天刚刚下了雪,只怕回头滑了雪天要变凉,所以我还给胤禛拿了件袍子带上。     只是我还没进入养心门呢,就别胤禄匆忙的身影给吸引,我见他面有急色,匆匆忙忙的从养心门出来,若不是我看到的及时,只怕要被他撞到。     我见他如此,忙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神色这样匆忙?”     胤禄闻声回眸看了看养心殿内,许是觉得这件事还是我知道的好,这才说道,“京中发生命案,上呈的折子上说死者为男性,先被杀死后被鞭尸后又被腰斩,这样惨烈的案件还是头一回,皇兄很是重视,所以命我去查清楚。”     鞭尸腰斩?     怎么手段这样残忍?     我蹙眉有些心惊,问道,“怎么有这样的事?知道死的是谁吗?”     胤禄闻声说道,“就是普通的农民。”     农民?     我问道,“既是农民为何将事件闹到了皇宫里来。”     胤禄见我没有想起什么,他这才说道,“你不觉得他的死法和当年的吕留良等人很是相像吗?”     “顺天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上折子跟皇兄报告的,兰轩,你觉得会不会是她们呢?”     闻声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我听到腰斩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明明觉得这个死法好熟悉的。     闻声我心里一惊,只觉得被人醍醐罐体,难道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她故意把人鞭尸腰斩就是为了影射我们,告诉我们她还活着?     我忽然想到这个惨死的人有可能是郑问,忙的对胤禄说道,“糟了,十六爷快跟我去一个地方。”     胤禄闻声不解,问道,“去哪?”     我回道,“去找张琪之,他们之前查到一个人是可以证明吕兰溪假死的人,甚至他怀疑吕兰溪为了苟活杀害了收养她的金家满门。”     我话至此处提步就走,胤禄不解的问,“还有这样的事?”     我顾不上回答,匆匆忙忙的出了宫,胤禄许是见我面色太过沉重所以也没敢多问我什么。     就这么一路跟着我来在了张琪之的别院,我来时张琪之正手里握着信件,脸上略有愁色。     他见我面有急色,忙的问道,“兰轩,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顾不得回他的话,就问他道,“肖央有没有来过?”     张琪之见我这样问,他心里也就明白了,问我说,“是不是郑问出事了?”     我闻声心里更会害怕,因为他这么问就说明事情就是如我所想的那样。     只见张琪之抬手将信件递给我说,“肖央才来信说了此事,他们正在全力追查杀害郑问的人。”     他许是觉得我的消息怎么会来的比他灵通,所以他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细细看了看肖央在信中所说的经过,心里有些抑郁的难受。     这才回张琪之的话,说道,“他们讲郑问先杀害之后又鞭尸,还将他腰斩了,这样的影射就连顺天府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我们?”     张琪之闻声明白,这才说,“肖央信上说了,说此事有可能是吕兰溪所为。”     “只是最近我们都没有查到吕兰溪的行踪,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张琪之的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们最近商榷的事情就连胤禄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郑问呢?     她在明处,不但没有死,而且神通广大的很!     想到此处,我对张琪之说,“又或者她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调查她,她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现在她杀了郑问不外乎是想提醒我们她还活着,她是在挑衅我们。”(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斡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的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们最近商榷的事情就连胤禄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郑问呢?     她在明处,不但没有死,而且神通广大的很!     想到此处,我对张琪之说,“或者她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调查她,她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现在她杀了郑问不外乎是想提醒我们她还活着,她是在挑衅我们。( )【网 】”     张琪之闻声轻蔑冷哼,面色不削道,“挑衅?哼,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若是想挑衅叫他尽管来找我。”     张琪之话至此处好似有些动怒,胤禄左右看了看我和张琪之,他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到底掌握了吕兰溪的什么证据。     所以他锁眉问我道,“你们到底都查到了什么?”     张琪之闻声看了看我,也没想瞒着胤禄的意思,我这才说道,“知道吕兰溪假死之后,我拜托肖央帮我查找吕兰溪假死后落脚的地方,最后他帮我查到吕兰溪最后是被一家姓金的生意人人家收养的。”     “只是吕兰溪被收养后却性情大变时常殴打下人,脾气暴虐,还对金老爷出言不逊很是不敬。”     “就在她被金家收养的两年后,金府忽然被大火烧了个精光,吕兰溪也就此失踪,金家上下几十口人也都被那场火烧死了。”     胤禄听了我的解释之后细细思忖了一瞬,说道,“可是按道理说这样大的事件当地官员应该向皇兄汇报才对,可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此事?”     是啊,金家按理说算是大户人家,出了这样大的命案,怎么没有人向朝廷回报呢?     我正想着,只听张琪之分析道,“也许是胤禛没有把此事想的如此复杂,所以才没说。”     我闻声想着也是。民间的事情,大到因为财产谋害之事多的数不胜数,谁又顾得过来呢?     又或者当时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所以胤禛才没有在意这一件。     而胤禄则听着张琪之的解释说。“这件事等我回去在查一下档案,看看是不是能有些别的线索。”     我见他要插手,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张琪之则听了这话有点担忧的看了看我。     见状我才明白他担心什么。忙的对胤禄说,“对了,郑问一事只怕肖央要插手,还请十六爷到时候通融一下。”     胤禄见我交代此事,他很明白这其中,自说道,“这件事你放心,皇兄说了暂时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此事交给我就是了。”     我见他这样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很欣慰。可是想想吕兰溪不出现就不出现了,现在出现了就这样叫人棘手。     她如此残忍的杀害郑问,那日后胤禛会逃过此劫吗?     想起野史里的说法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蹙眉说道,“也不知吕兰溪到底藏在何处,我们秘密调查她的事情她竟然都知道。”     “她心狠手辣,看样子是对我们都充满了仇恨,只怕以后我们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张琪之见我这般担忧,他安慰我说,“好在我们现在知道她不仅活着。而且就在我们身边,所以我们现在也不至于摸不着头脑。”     我低眉不语,只听张琪之又说,“兰轩。你放心,我会尽快查到她的下落的。(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我闻声抬眉看着他,语气有些沮丧,说道,“只怕她不肯就此罢手,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张琪之和胤禄闻声相互看了看。大概都知道我在担心胤禛,所以各自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眼下已不是他们一两句话就能安慰我的了。     我立在一处蹙眉想着,可是始终想不通如何化解此事。     正一筹莫展,只听张琪之问我说,“这整件事你还要瞒着胤禛吗?”     他话至此处紧紧的盯着我看,许是觉得我说不说他都觉得胤禛这一关始终要过,否则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见状我心头有些酸沉,是啊,胤禛那边要怎么解释呢?     想着说实话,就说我知道有人要来暗算你,所以郑问是被我调查出来后背吕兰溪杀人灭口的。     可是这话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是若不说,只怕他知道了要多心,多想,只怕到时候会被人钻了空子就更不好了。     我蹙额看着胤禄,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帮我?     胤禄见我看他,他大概知道我的心事,这才说道,“依我看还是不要说了,因为你说了皇兄未必会信,只怕还要生出许多事情来。”     张琪之闻声不解,问胤禄说,“可是不说难道就不会生事吗?”     胤禄是知道我的难处的,这才回张琪之说,“这件事我会尽量帮兰轩斡旋的,不过你们还需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才可以。”     张琪之闻声看着我,许是觉得有些事我在隐瞒他!     见状我才说道,“十六爷是可以信任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复看了看胤禄,胤禄则是一脸云淡风轻。     他见胤禄这般自若便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话了,我低眉想了想回去怎么说,可是想着回去,我看了看外头的天,从出来到现在是时候不早了。     我这才对胤禄说,“等我们回去的路上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张琪之见我说要走,他也没有强留,自道,“我会继续帮你留意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你安心回去。”     闻声我说,“告诉肖央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人,尤其是最近新出现在江湖中的侠女。”     张琪之见我一直留意什么侠女,他知道我担心,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就说,“放心吧。”     而胤禄听了我的嘱咐,不但没有认同,反而说,“也不近然全是侠女的形象,兰轩,最近可有什么人故意接近你么?”     故意接近?     最近我除了认识若兰和玉树倒也没什么接近或是认识过。     我如实回答说。“有一对兄妹,叫若兰和玉树,他们都是京城开胭脂铺子的,不过他们是先认识弘浩在先。”     张琪之闻听这两兄妹。忙的说道,“这对兄妹我已查过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不过你要叮嘱弘浩切勿掉以轻心,或许是他们隐藏的太深呢?”     说起他们兄妹两个,我总觉得他们很神秘。妹妹气若幽谷,宛若一副画中人一般,可是对民间疾苦却参透至深。     而哥哥却看似一切都置若罔闻可是眼睛里却盛满故事一样的深邃。     想到此处我对张琪之说道,“那若兰气质若兰,很能参透民间疾苦倒像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哥哥深沉内敛不爱说话,我一时也想不起他有什么破绽,一切还要靠你多多帮我在外头留意。”     张琪之闻听应声说,“放心,我会全力以赴。”     胤禄见我认识了新人自己却不知道他一时不多话。只是多看了我几眼,好似在我这个人回头要给他解释清楚一样。     我心里明白,这件事瞒不得谁,自是给他一个眼神表示会解释的。     自对张琪之道谢说,“多谢你。”     张琪之点头回应我,胤禄这边便对我说,“走吧。”     我闻声细细看了看他,知道我再也不能逗留,赶紧的就离开了。     坐上了马车,我和胤禄解释了关于吕兰溪一事的始末。他虽然很怪我许多是瞒着他,可是始终也没出什么乱子他也才安心。     至于若兰,他听闻了我的介绍和之前去过我的地方,他表示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说了许多话。我该交代的统统交代一遍,他表示会想法子帮我斡旋尽量的告诉胤禛这些事都是自己无意间查到的。     我表示很感激他为我做的,不过想起吕兰溪来,我始终心里害怕自靠在车壁上说,“我从没有想到这其中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和胤禄说了许多话,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吕兰溪。如今忽然感慨这些,他问我,“你是指吕四娘?”     我和他说过吕四娘的事情,所以他也一直帮我留心吕四娘,只是没有想到吕家根本没有什么叫吕四娘的人,倒是有一个吕兰溪在吕家出事之前假死逃生。     他这会子这么问,我已然和他说了很多,更不在乎多说什么了。     我说道,“若是我猜错,那吕兰溪只怕就是野史里记载的吕四娘,莫不是她真的要来寻仇?”     胤禄见我这样问他蹙眉说,“或许事情不会发展到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还是不要被郑问影响的胡思乱想了。”     闻声我心头怕的要命,自对胤禄坦白说,“可我总害怕,怕这件事会成为真的。”     胤禄闻声安慰我说,“不会,有我们在,我们已然做好准备还怕她个孤女不成?”     他的话说的对也不对,因为再怎么盛世的天下都有人想谋反,更何况是胤禛?     他得罪的人更多!     我想到此处,无奈心焦说道,“可这件事没有发生之前谁又说的准呢?”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轻叹无奈,对我说道,“兰轩,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想皇兄现在心里应该也很着急,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回去之后要怎么跟皇兄解释这一切。”     闻声我才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想好对策,胤禛大概现在已经知道私自出宫了。     与其回头撒谎骗他,倒不如一点点的跟他说清楚?     不过就是不知道一会见到他,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不是很心烦?     还是怎样?     我低眉想着,也不在说话了,胤禄见我如此他没有再打扰我,而是让我自己静下心来想这些事。     紫禁城     待我回到紫禁城,天色已从大早转为半个晌午,想着胤禛一定在养心殿颇为筹措,更甚者应该会很担心和生气的。     所以我回宫后没有直接去景仁宫,而是直接去了养心殿。     我一直想胤禛应该会为了吕兰溪的事情生气的,所以做好了待会看到他时的反应。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来在养心殿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批折子,脸上并没有我所想的那样愁容。     待我来在他身边时,我还未说话,他已然开口问我说,“出去了?”     他脸上挂着浅笑,好似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他神色自若,一点不受影响,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心疼他的坚韧和百毒不侵。     我实话实话,自对他说道,“听十六爷说了关于郑问的事,我很担心,所以想着去找张琪之他们帮我们调查此事,所以一早就和十六爷一起去找他了。”     胤禛闻声轻叹,细细看着我道,“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眼睛里还有看着我时给我的安慰,我心头一酸,好似明白他为何这样自若。     他在安慰我,在提醒我不要害怕,原来他一切隐忍都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证明自己。     想到此处,我说道,“她故意来影射我们不就是想告诉我们她还活着,想叫我们日日恐惧,我才不怕,因为我知道邪不胜正,咱们没有做错什么。”     胤禛闻声拥我入怀,他紧拥着我力道紧了又紧,好似害怕失去,半响才对我说,“兰轩,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知道他还是很担心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第一个担心的竟然是我。     我很感动,自抱着他说,“我也是,我也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     胤禛闻声欣慰,我依旧倚在他怀中,感受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脸颊上,那种温软好似在提醒我,他在,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紧拥着他不动,只听胤禛说,“至于她要不要影射我们,其实单单这一件根本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自古文字狱多的多的不胜枚举,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     “所以我不怕谁来挑衅或是寻仇,就是担心你无辜被连累,所以你要答应我,这些日子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叫我分心。”     “若是她们伤害到了你,那便是对我最残酷的惩罚。”     闻声我起身抬眉看着他,他清瘦了许多,许是睡不好的缘故,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我心头怜爱他,自轻抚着他的脸颊说,“即便是伤了你难道就不是惩罚我吗?”     “要知道当初你们惩治吕家的主意多半来源于我和曾静赌气的缘故。”     “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要一味的自己扛着这些事情,若是真有人来寻衅大可告诉他们,这其中也有我的责任,我才不怕和他们周全,我只是不希望你独自承担这些。”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微微蹙眉,紧握着我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对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当要保护你,别的不许你胡说。”     我见他极力见我撇清和吕家之事的关系,我知道他在保护我,我欣慰可是也心痛。     自对他说,“但愿一切都不会放生,我们要好好相守。”     胤禛闻声似是鼓舞着我,也是鼓舞着自己,说道,“对,我们要好好相守。”(未完待续。)xh211           第六百一十一章 线索红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等待往往是最让人揪心和难耐的,所以这才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已然叫我坐立不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网 】     也不知道金家的事情胤禄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还有郑问,他死的如此凄惨,也不知张琪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若是这两件事都叫我们扑了空,那我真是要崩溃的佩服吕兰溪的才能。     因为她若是可以把我们一群人都给耍的团团转,那么她的能力就真的不容小觑了,而我们也要正是开始准备接受她所带给我们的震撼和未来不可估计的伤害。     今天我已然在景仁宫等了半天消息,可是依旧没有人来通报我什么,真是越着急,越觉得身边人的效率越发的低。     罢了,不等了,既然你们都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们总可以了吧?     想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起身往养心殿赶去。     踏进养心门,高无庸离的老远就看见我来,他见我来,忙的迎了上来说,养心殿里没有旁人,只有皇上和庄亲王在场。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是高兴,没有旁人也不必在等待,如此也能叫我心里好受些。     我提步进了养心殿,胤禄正立在一旁和胤禛汇报什么,只见他手中还拿着账本之类的东西。     我来的本意已经很明白,他们两个都知道,我也就开口没避讳的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胤禛兄弟两个见我来了就问这话,他们也知道我心焦,自然也没在跟我周旋,也知道瞒不住我。     胤禛对我说道,“让十六弟跟你说吧。”     闻声我看着胤禄,眼神期待从他那里知道些有用的东西,而胤禄则不避讳胤禛在,说道,“金家是桐城的大户人家,当初失火之后。当地官员也配合调查过失火的原因,可是却未发现有人为纵火的证据。”     “还有,金家一共有五十六口人,可是现场搜到的却也是五十六具。和之前我们想像的有很大的出入。”     他话至此处将手中的档案递给我,见状我接过问,“这就是档案吗?”     胤禄闻声应道,“没错,这件案子我已经仔仔细细看过很多次。可是,他们或许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依旧有很多破绽。”     破绽?     闻声我激动不已,忙的问道,“是什么?”     胤禄闻声抬眉看了眼胤禛,胤禛表示对我无可奈何,胤禄这才对我说道,“在郑问的事件发生之后,我便叫人前往桐城查办关于金家的事情。”     “具当时给金家验尸的仵作说,金家一共是五十六口人。其中男子有三十九人,女子有十七人,可是上述查到的男子尸体是四十人,而女子尸体则是十六人。”     “他当时也好奇跟知府说过,可是知府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这个知府是猪吗?     我气氛不已,只听胤禄又说,“而皇兄知道这件事之后,已经将那知府逐步归案,他以全部招供,当初是有一个男人。贿赂了他,叫他隐瞒了当初的真相。”     贿赂?     是谁贿赂他?     贿赂他的人是不是就是杀害金家满门的凶手呢?     金家不是说一直都是与人为善吗?     为何会得罪人,还被人满门烧死,用这样残忍的方法?     我心里仿佛有千头万绪。txt小说下载可是就待一个出口罢了,被什么东西堵着,那些思绪出不去,叫我心里如同蚁筑。     我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人提起为金家喊冤的事情。”     胤禄闻声回我说,“听当地曾经受过金家恩惠的人说,他们也曾经试图替金家喊冤,可是均被知府大人训斥说不老实,想贪图金家财产为由打发了。”     我闻声我只觉得她们拿人命如此轻贱,真是可恨!     我自怒骂道,“哼,如此贪官,要来何用?”     胤禛闻声轻叹摇头,知道我动气他也很无奈。     我接着问道,“知道贿赂他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胤禄解释说,“那知府只说,贿赂他的人年纪不大,但是出手很阔绰,至于样貌已经他说因为男子带着金面具,所以他并未看清楚他的样子。”     带着金面具,这样神秘,想来一定是个人物!     我细细思忖,说道,“如此说来,那吕兰溪一定是和他一伙的,他们制造了金家惨案,竟然也学起吕靑暗度陈仓,又叫吕兰溪假死,只怕那具男尸还不知是哪家善良的人。”     我话至此处可怜那个替吕兰溪死去的男子,我又说道,“吕兰溪我们倒是很清楚了,知道他的来历也知道她的目的,只是那个带面具的男子?”     “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出手这样宽绰?知道贿赂知府的是一件什么东西吗?”     胤禄闻声回我说,“知府说是一箱子金银珠宝,还有一尊和田玉的观音,好在这些东西他还都封存没敢动,所以还都保存完好。”     保存完好就好,我忽然有了主意,直觉告诉我,这一切应该都是吕兰溪所为。     我说道,“去桐城找几个熟悉金老爷家的人,想来他们知道那拿着贿赂知府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胤禄闻声和胤禛相互对视了数秒,仿佛都明白我这么做事为什么,因为不论那个男子是谁,他若不是我们想像中的大户人家,那这贿赂人用的钱财就必然是有来路的。     那吕兰溪不是省油的灯,会不会是她从金家盗取的东西拿着又去贿赂了那个糊涂知府呢?     胤禛和胤禄会意我的用意,自是都很赞同,胤禄对我说,“好,我这就派人去办。”     他话至此处和胤禛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想着吕兰溪的事情,心里乱如麻。     胤禛见我如此呆滞,他很是心疼也很无奈,自从龙椅上起身来至我身边,我心里难过也不知如何表达。     自说道。“吕兰溪当初也不过十七八岁,但是心肠竟然如此歹毒缜密。”     “还有那个在暗处帮助他的男子,到底是谁呢?”     胤禛见我如此自言自语,眉头紧蹙。他闷叹将我拥入怀中,他对我说,“兰轩,从前,我只觉得把你留在我身边。叫我保护你,当然也是我觉得你不能好好保护你自己,可是刚刚我看你和十六弟说话的神情和判断,我知道,我可以放手了,你真的可以独当一面。”     闻声我才回神,什么叫做可以放手了?     你想放手?我不愿意!     我忙的说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你这个师傅才学会了一点点,难道你已经认为我可以出师了吗?”     胤禛闻声含笑。双眸略沉没有一丝笑意,好似有我不懂的情愫在他眼睛里正蔓延着。     问我道,“难道不可以吗?”     闻声我连忙拒绝,自紧紧握着他的手臂,好似有些紧张说道,“不,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一个处处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女人,我需要你的大爱,需要你保护我。”     胤禛见我如此执着。他轻抚着我的脸颊,宠溺的说,“我会的,我会一直保护你。”     我低眉难过。会保护我,可是我们之间还有时间吗?     我想这些难过的事情,胤禛或许已为我还在为吕兰溪伤心,自劝我说,“不要在为吕兰溪的事情忧心了,这几日你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我不想你为了这件事担心,知道吗?”     闻声我说,“可是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看着我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不是也交代了张琪之和肖央叫他们帮我们在江湖中寻找蛛丝马迹吗?”     “张琪之和肖央可不是轻易好惹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叫咱们失望的。”     是啊,都不是好惹的!     我说道,“可我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真怕他们会做出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来。”     胤禛闻声含笑,那笑浅浅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这紧张气氛中不可多得的安慰。     只听他说,“傻瓜,我刚刚不是才说过,有我在,不用怕的。”     我倚在他怀中,他亦是紧紧拥着我,许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好似这一刻,不论外头是不是枪林弹雨,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什么都不怕。     正倚在他肩头闭目什么也不愿意想,就听帘外高无庸说,“皇上,张琪之求见。”     闻声我噌的起身,急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胤禛闻声示意我不要这样紧张,忙的对高无庸说,“宣。”     高无庸退下,没多大会,张琪之便来在养心殿内,只见他脸色平平,略给胤禛打了个千,就当是行过礼了。     胤禛和他本来就吵闹惯了,知道他的脾气,自然不和他计较这些,而我则忍不住的问道,“有什么好消息吗?”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回复说,“庄亲王为了尽快查明金家的案子,所以暂时将郑问的事情交给了我,这是今天我在郑问的手中发现的。”     他刚刚还不忘给胤禛求情,说是忙不过来,怕胤禛责怪胤禄。     他还真是心思细腻,想到此处我多看了他几眼,他则没有回应我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做是应该的。     不过他刚刚说有线索,我忙的问,“是什么?”     张琪之闻声从腰间拿出一块方帕,一块素白色的方帕,帕子上有一颗红豆一样的东西。     我疑惑的接过那帕子,细细看着问,“像是宫绦上的红珠,郑问怎么会有这个?”     胤禛见我如此在乎吕兰溪这个案子,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我,复向张琪之看去,张琪之心领神会低眉没回应胤禛,则对我说道,“想来是郑问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从杀害他的那个人身上扯下来的。”     我细细端详那个红红的珠子,好面熟,可是?     我蹙眉看着,想着,说道,“这个红珠好熟悉,可我一时想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了。”     “是红豆吗?”     胤禛闻声起身拿过我手中的东西,他拿在手中嗅了嗅,摇头说道,“不是,这是南天竹的果子。”     张琪之此时也点头表示胤禛的判断是对的。     我见我们都这么断定,我则说道,“南天竹?南天竹的果子不是会腐烂的吗?可是这个却光亮鲜艳而且还被系在宫绦之上。”     胤禛见我不懂这里头的事情,自帮我解说道,“南天竹的果是会腐烂,可是经过檀香熏蒸等等特殊的加工之后,颜色就会持久不衰而且把它带在身上不但可以祈福还可以为亡灵超度。”     原来南天竹还有这个讲究和功效,我细细看着这个红珠子,红艳如血,颗粒如同红豆大小。     大概是因为它被檀香熏蒸过,真的有一股檀香和南天竹本身的香气。     我拿着那珠子细细研究,还是确信的说,“这个果子好熟悉,我明明在哪里见过的。”     张琪之和胤禛见我又一次说这话,他们都是一愣,而胤禛则问,“是不是在宫外?”     闻听宫外两个字,我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那是若兰,若兰身袭一身白色衣衫,立在街道上和弘浩说话,她手腕中当初就有这么一串东西。     我忽然醍醐灌顶,自对胤禛说,“若兰,她好想有一串这样的手串,对就是她。”     胤禛闻声蹙眉,细细看着我问,“你确定?”     我左右想着,最近我除了见过她一个生人,旁人都没见过,所以才如此有映象。     我确定的说,“嗯,当时她穿着素白的衣衫,手腕处有一串红色的手串,当初我以为是红豆的,可是现在看来,明明就和这个一样。”     话至此处我心头一紧,她故意接近弘浩,接近我,难道是为了报仇?     我心头忽的难受,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难道她就是吕兰溪?”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许是觉得我是多想了,担心的看了看我说,“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或许她就带着的是红豆,是你想多了,所以联想到她?”     我低眉细细想着,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想太多,所以出现了惊弓之鸟的心虚感。     胤禛见我如此殚精竭虑,他也很担心的对我说道,“兰轩,我们不能草木皆兵,这样只会有弊无利。”     闻声我抬眉看着他,只觉得害怕比往日来的多的多,而他回望我时,满眸不知如何相劝的为难叫我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而张琪之,他则无声而站,也知道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就是要查到真相,把一切都给弄明白我才能心安!(未完待续。)xh211           第六百一十二章 试探无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走之前再三嘱咐我不要轻举妄动,可不能冲动的打草惊蛇。热门     我一来答应,二来也是为了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清楚如何出手能不叫若兰发现自己在试探她。     只是,她若真是吕兰溪,只怕我不用出手,都会被她知道自己的用意,更会让她觉得我这么做只是班门弄斧。     可是若不叫我去亲自试试水,我又实在不甘心。     经过多日的煎熬考虑,最终我表示要亲自出宫试探若兰,不论她是不是我想要找到的那个人,只要确认了,我也能多一份安心。     只是胤禛好似不大乐意叫我出宫去,尤其又是被试探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可是他总架不住我的说辞,最后终于答应,但是条件就是必须要带着魏贤,还要通知张琪之在暗中保护我才好。     我知道他是一番好心,我拒绝不了,所以一切都如他的愿。     知道他叫张琪之躲在暗处我心里也算多层保障,我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     出宫之前胤禛左右安排,又细心叮嘱说要我多加小心,完事之后要尽快回宫,免得他担心。     我一切都答应,便又魏贤赶着马车往难民营去了。     马车上都是我给难民营准备的一些过冬用的东西,其中有木炭,棉衣棉袄,还有腊肉烈酒,以及给他们准备过年用的银两。     弘浩曾经说过,若兰经常会去难民营看望那些穷人,所以我便把目标选在那,希望今天不要扑了空才好。     因为若是我直接去了她的胭脂铺,说起话来总是太明显,所以直接往这个地方来也好做掩饰。     我是第二次来,难民营里的人对我起初的惊讶和担心减少了许多,当我把一件崭新的新衣裳递给一位长着时他竟然激动的落了泪。     当我们把一车子东西卸载完毕,园子里的大人小孩都笑容满面,许是觉得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可是我却有些失落。因为我来了有一会了,却不见若兰。     我向一位老爷爷打听了若兰的事情,他说若兰两三天就会来看望他们一次,她很善良他们都很喜欢他们。     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被集中到这里的。他们说是一年前,是若兰和玉树把他们都安排在一起照顾的。     这话病没有什么破绽和不妥,和之前若兰说过的话也很相似。     只是好可惜,今天扑了个空,难道我要转战胭脂铺不成?     正想着这些事。只见若兰进了院子,当她看见满院子的人手中都抱着过冬用的物品时很是惊讶感动。     只见她快步来在我身边,感动的对我说,“夫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见她今天穿了件颜色也不怎么艳丽的衣衫,好似她不怎么喜欢浓妆艳抹的。     我说道,“我在家中闲着也是闲着,又想着马上就要到年下了,心里放心不下这里的老人们,所以特意送了些过冬的东西来。”     若兰细细看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来,她很欣慰。[ 超多好看小说]说道,“夫人心地善良,是这里老少妇孺的福气。”     我也看着那些纯真的脸颊,很有感触道,“弘浩说的对,我们吃尽山珍不知贫穷的滋味,如今有机会能懂,我还是希望能尽心尽力的。”     若兰闻声含笑,对我道,“小公子心肠如此好日后必有后福。夫人也是,夫人所用的过冬用品明年他们也用得着。”     我说道,“举手之劳与他们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温暖,我很欣慰。”     若兰闻声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亦是看着那些满足的人儿,心里安慰极了。     不过在怎么心安也不能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我说道,“刚刚若兰说心善之人必有后福,其实我也希望弘浩日后能无灾无难的,所以我时常佩戴一串南天竹手串在手中。以祈祷上天保佑我的孩儿能够平安喜乐。”     我话至此处将手上的这串好不容易寻来的南天竹果递给她看,若兰见状细细看了几眼我手腕中的颜色,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就那样噙着笑,好似在听一件无关自己的话题。     只听她说道,“若兰也听说南天竹的果子用檀香熏蒸过可以驱邪祈福,只是北方很少能见到娘娘手中这样颜色如此正的南天竹果。”     她果然识货,也很坦白的说自己知道南天竹的功效。     我说道,“我这也在一次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得到的这串手串,起初看着颜色艳丽,又和红豆相像所以才带在身边,只是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串南天竹果,又知道它能驱邪祈福,超度亡灵,那就更常常带在身边了。”     若兰闻声超度两个字,细细抬眉看了看我,好似有些不解,问我说,“祈福也就罢了,至于超度?宫中的法师都是极其顶尖的师傅,娘娘难道信不过他们,还要亲自超度谁吗?”     闻声我亦是看着她,说道,“我此生在乎的人很多,一是先皇后,而是以故的怡亲王,他们是我的好姐妹和挚友,为了他们我也该好好祈求老天爷叫他们来生少些操劳多谢欢乐。”     若兰闻声浅笑,应声说,“娘娘心系众生又重情重义,自当的起一国之母的风范。”     她没有表现出对南天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没有任何失落,难道真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我掩饰自己没有得到答案的失落感,应声说,“若兰姑娘谬赞了。”     “哦对了,我记得姑娘以前手腕上也有一串红珠,不知可和我的一样也是南天竹的果子做的?”     若兰闻声笑意渐多,自腰中掏出那串我曾经见过的红色,说道,“真是不巧,若兰的一串红豆手串,是兄长早年做生意时带给我的,说希望日后我可以嫁给一位如意郎君,只是可惜,红豆犹在情郎却迟迟未来。”     原来真是我想多了!     我这样想着。自细细看了看那红珠,果然艳丽好看,只是和南天竹近距离想比较一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我对若兰说。“姑娘天资聪颖,又美丽大方谈吐不凡,日后自有大好男儿来配你,姑娘可不要着急才好。”     若兰闻声笑回我说,“但愿如此。才不辜负兄长的一番苦心。”     说起玉树,我细细看看院子里并不见他来,我问道,“今儿另兄怎么没来?”     若兰应声说,“店里需要人手,哥哥忙不过来。”     原来是在做生意。     我说对若兰说,“生意最重要。”     若兰闻声很感激我的谅解,对我说,“只是没有想到夫人会来,真是让若兰很意外。”     闻声我说道。“该和你大声招呼的,只是我想着我还要赶回府中,所以就没叫人通知。”     若兰闻声见我如此客气,她说道,“普天之下都是夫人的地方,夫人要来这里来便罢,千万不要和若兰客气,其实我和哥哥也是看着他们可怜,所以才叫他们住在这里我们也好方便照顾。”     闻声我故作感慨,说。“若天下人都像你们兄妹似得,该有多好。”     若兰闻声轻叹,好似也很无奈的说,“没有亲身经历就不能感同身受。我也哥哥也是吃过苦的,所以更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夫人还不是一样,若是夫人有条件,一定会比若兰会行善。”     我闻声看着她,她亦是看着我,只是双眸澄净不掺杂一点复杂。     我遗憾低眉。是自己多想,还是她隐藏太深?     难道真是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离开难民营时,若兰还和一众可怜人还不忘出来相送,想起之前他们对我的抵触和现在对我的接受,我很欣慰的和他们挥手告别。     离开那里之后,我便绕到了前街上来,而张琪之则不在躲着,而是陪着我一起往君子如兰茶馆去了。     许是我许久没来茶馆和茶,这里的伙计多换了一波,屋里的装修都有了改变。     我和张琪之挑了二楼靠窗的房间,点好了陇陌碾尘,他问我,“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闻声望着窗外无奈,说道,“她把事情和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破绽叫我看到。”     张琪之也不否认自己在暗处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低眉不说话。     我又问,“到底是她真是无辜,还是隐藏的太深?”     张琪之许是躲的远,所以只见身影却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就问我说,“她怎么说的?”     我解释说,“她说我的这串确实是南天竹,而自己的却是红豆。”     张琪之闻声蹙眉,疑惑的问我说,“红豆?你亲自检查过?”     我点头应声说,“嗯,却如她所言,她的真的只是一串红豆。”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事,我则说道,“郑问得来的那颗红珠,看样子我们要另选可疑人了。”     张琪之说道,“我查过若兰的档案和近况,她做事大方得体,谈吐不凡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姑娘。”     “她跟你说过自己之前如何清贫,咱们可有证据?”     闻声我有些不解,问道,“这一点怎么要证据呢?”     张琪之见我不知不懂,自浅笑一瞬,很有主意似得说,“会有法子的。”     我见他如此笑,知道他主意多,日后也会有别的消息传来。     我一时有些不愿意接受关于若兰不好的消息,不知是不是不想再受什么打击?     我说道,“虽然我对她有些疑心,可是心里多半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她们兄妹妹两个也是真心为那些穷人好的人。”     张琪之闻声看我一眼,抿了口茶说,“此事不好说,我只能说但愿如你所想吧!”     闻声我不说话,尝了口我最熟悉的味道,这陇陌碾尘果然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清香扑鼻,齿颊留香。     忽然想起郑问死了,那之前的那个证人?     我忙的问道,“之前的那个人可还好?”     张琪之闻听我担心他的安全,他向我保证说,“他在我的地牢中一切都好,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他。”     我点头表示那就好,却听张琪之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郑问的家人也没有幸免于这场意外,他们都以被人杀害。”     闻声我没有过多震撼,只有有些遗憾说,“我猜到了。”     其实关于郑问,我多少有些惭愧,若不是我找人调查他,他若不是看不惯当年吕兰溪的恶行,是不是他们全家就会免于这场噩难呢?     想到此处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吕兰溪,一定要将他绳之于法帮那么多无辜枉死的人报仇雪恨。     我问道,“肖央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张琪之摇头回应我说,“暂时还没有,不过以肖央的能力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闻听这话,我轻叹纠结说,“我倒是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大概知道我真是不忍心在面对杀戮和遗憾,自对我说道,“有些事总要面对的,再说了,你查了那么久,若是消息从此石沉大海,你也不会甘心的。”     我闻声心酸又欣慰,对他说,“还好有你们在。”     张琪之闻言安慰一笑,表示这一切都是他该做的!     过了一会他问,“十六爷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我摇头无奈,说道,“我们忽然就变得被动了,暂时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价值传来。”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忙的劝道,“没有消息未必就不是好消息,你也不用想太多,否则事情还没办好,你就要累垮了。”     我应声苦笑,说道,“我没事。”     “对了,不知郑问的家人可安葬好了,这里头多少有我们的责任,若不是我们找他问话,或许就不会连累他了,始终我都有些内疚的。”     张琪之见我还不忘郑问的事,忙的说,“肖央会处理好一切,你放心!”     他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安慰,也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极力挺身而出。     对此我很感动,还有肖央,我和肖央之间才是萍水相逢,误打误撞,他今日能为我倾尽心力,我也始终不知如何感激他!     陇陌碾尘还是老样子,香气清幽,我面前的人儿也是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如此就好,时光安逸如此,便是我最想要的。     只是若是几个月后,我和胤禛也能如此安逸静坐,在无人打扰才是最好的结局。(未完待续。)xh211           第六百一十三章 裕和回来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没有结果,不但没有结果,这一次还表明了是自己被吓怕了,可不叫吕兰溪等人笑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шщш.щuruo.網 )     我有些极不情愿的踏进了养心殿,高无庸见我不高兴了,也没敢说什么皇上在忙,奴才去通报的话,就随着我这么踏进了养心殿。     我灰头土脸的回来,胤禛见我如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他见我如此在意这件事,心里颇有些介意。     我没底气的打了声招呼,说了句,“我回来了。”     自坐在一边不说话,胤禛见状从龙椅上起身来在我身边,问我说,“没有结果?”     我应声“嗯。”了一句就当做是对他的回答。     胤禛见我如此失落,他轻叹一声复坐在我身边,对我说道,“兰轩,以后张琪之他们有任何情况可以直接去庄亲王府和十六弟说,以后他们不用和你直接交涉了。”     闻声我好似从梦中醒来,惊问,“为什么?”     他见我这样问,叹息声中显示出无奈和怜惜的对我说,“你是我的皇后,理应呆在我身边料理后宫琐事,可是你整日出宫,钮祜禄氏日日的找不到人也拿不定主意这样算事怎么会事?”     “还有啊,我已经开始叫人给裕和和弘晓他们两个挑黄道吉日,也准备好好成全他们,你这个做额娘的就难道不想尽尽心意?”     前者我知道他就是找个理由不让我参与此事,不过后者?     弘晓和裕和的事情是大事,毕竟我答应十三爷要全权负责此事的,我也知道胤禛的心意,遂放下些执念。     对他说道,“可我不放心案子的事,我想参与此事。”     胤禛见我对吕兰溪一事不死心,他很无奈,可是又不希望我参与,所以直接说。“这件事本来就不该你插手的。”     闻声我略在意道,“你是故意的!”     胤禛见我瞪着眼睛,他这才拉着我的手,似乎安慰。似乎抱歉的说,“本来也不想你参与这件事,只是看你整日的认真的很,所以我才没好说的。”     “再说了, 这件事说来还是很危险。我不想你设身与危险之中,你知道我怕什么。”     他说我知道他怕什么?     是的,我知道,只是我也害怕他出事!     罢了,在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中,我还是尽量成全的好。     想到此处我说道,“那我不出去就是了,可这件事你不能有意瞒我什么,若是我想知道的,你要统统告诉我。”     胤禛见我答应了。他很高兴,应声说,“好,这个我答应你。”     不过我想起弘晓,自然希望他和裕和的婚事能避过那段时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所以我说道,“至于裕和和弘晓的事情?”     “弘晓今年十四了,若是现在看日子有点早,不过,你们大可把时间看的晚一些也没有关系,我私心里还想叫他们两个多自由一段时间。”     胤禛闻声点头答应。复含笑说,“裕和大部分时间都在怡亲王府陪着福晋,福晋对她很是喜欢,她也和富察氏相处的很好。这一点倒是超出我的意料。”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本来兆佳福晋就很好相处,再加上裕和还小,她自然处处宠着她了。     可我也没有反驳胤禛,自说道,“裕和自幼在宫外长大。比旁人懂许多道理,和富察氏玩的好也在情理之中。”     胤禛闻声含笑,只是那笑意好似定格了,半响他看着我问,“兰轩,是不是除了吕兰溪的事情你还有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心事?”     闻声我微楞,会上他的眼,问道,“没有,干嘛这么问?”     胤禛这才说道,“我总怕你有什么心事不告诉我,反而自己承担,有些事不是该叫你承担的,你大可告诉我,我不会觉得你告诉我了,我就会多想。”     我见他如此说,我心里略难过,只是说不得!     我回应他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心事,若是说有,也就你这一件,这些日子你清瘦不少,虽然太医说你的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总担心你这样劳累下去太亏损身子,你也不听话,所以我才这样担心。”     胤禛见状左顾言他,有意不说实话,他也没有逼迫我什么,自说道,“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若是有什么不适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我点头答应,他忽的好似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对了,来宫中请安的格格小姐里可有你喜欢的?若是有大可告诉我,我好棒咱们弘浩留心,也好叫他日后娶个你喜欢的女子为妻。”     闻声我好笑的问,“弘浩才多大,你就操心这个?”     胤禛闻声很不以为然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弘浩今年也九岁了,按道理说也该为他留心,要不然日后就挑不着出色的姑娘了。”     他是这么想的?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此举惹恼了弘浩?     我笑说道,“你没有听说过千里姻缘一线牵,我想那个姑娘一定在某一个地方等待一个契机,日后咱们儿子定能得个好姻缘的。”     胤禛见我否决了他的想法,他很是遗憾的说,“哎,我事事都为你们上心,你倒好,三两句就给打发了,白白叫我操心。”     闻声我笑他想法太超前,自对他说,“知道你是为了孩子好,这份心意啊,我懂。”     “只是呢?我们的儿子脾气也够呛,我还指着他娶一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我喜欢的,因为一物降一物,非得自己喜欢才可以。”     胤禛见我这样解释弘浩的婚姻,他笑问,“那弘瀚呢?你也打算这样安排?”     闻声我道,“当然,他们兄弟两个自然要有共同的待遇,我可不喜欢我的儿子日后也三妻四妾的,我只要他们寻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才不要他有那么多负累呢。”     胤禛听见我这话,他脸上微楞,只是我一时没有注意到就听他说,“兰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闻声我不解的看着他问,“干嘛忽然说这个?”     胤禛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给儿子营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喜欢的。可是这些我都给不了你。”     我紧握着他的手说道,“我又没有怪你。”     胤禛见我这么说,他细细看着我,好似很怜惜又可惜,说道。“我知道你没有怪我,只是我这一生有太多羁绊,若是有来生,我一定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也给你最完整的我自己。”     我见他如此承诺,我心头一暖,感动又感伤他说的来生就要不远。     我自倚在他肩头,真心实意道,“此生你以给了我全天下最好的,这份情谊兰轩永生不忘。”     他闻声颇为动容紧拥着我。好似怕我下一秒会落跑一样。     胤禛不在叫我参与吕兰溪一事,我表面答应他,可是私下却一直放心不下。     一连几天我都问他是否有新的线索他一直都说没有,我虽然知道他不尽然会撒谎,可是也怕他为了顾及我的感受而故意说谎话哄我。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个愿意说真话的朋友很重要。     所以我在瞰袅亭内约好了胤禄,眼下他来了,显然一身蟒袍是从养心殿来。     “你找我?”     我闻声没有拐弯抹角,说道,“虽然他说以后关于吕兰溪的事情都不要插手了。可是你知道我担心什么,所以还请十六爷日后务必有消息第一个通知我。”     胤禄自然知道他四哥的心思,眼下见我这样,他微微蹙眉。问我说,“你还是不放心?”     我不想隐瞒胤禄,所以说道,“我和他的时间不多了,我不能放任任何机会,还有上次我出宫试探若兰。并没有什么大的发现。”     “还有难民营里的人,他们对若兰和玉树的评价都很高,还说若兰经常不顾身份帮她们干活,至于送东西那更是家常便饭。”     胤禄知道我所说的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所以他默认了我的请求,问我道,“那红珠呢?”     我回道,“她的手串是红豆,我亲眼看过她没有骗人。”     胤禄闻声点头,后对我说,“张琪之那边传来消息,杀死郑问的人虽然其中有吕兰溪,可是那样残忍的手段,想来还有一个人甚至不止一个人辅助她。”     “肖央甚至来报说在京郊发现一伙神秘人物,在京郊设营,只是暂时还没有查清来者何人。”     神秘人?     我问胤禄说,“胤禛可知道?”     胤禄回我说,“我以向皇兄奏明,皇兄叫十七弟派人先去打探那伙人的身份再做定夺。”     叫胤礼去了?     胤礼会武功,心里又缜密,叫他过去不外乎是件好事。     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说道,“叫十七爷去不外乎是个好主意,只是我担心那些人不是泛泛之辈,还是要叫人暗中保护十七爷的。”     胤禄见我说这话,他说道,“这点你放心,皇兄已经安排好了。”     闻声我知道,原来害怕的不只有我一个人,就连胤禛也很担心,虽然他不尽然是为自己担心,可是他惶恐的一定还有别的。     想到此处,我说道,“若是十七爷回来,我想见他。”     胤禄闻声没有反对,自应声说“好。”     他样样都答应,那么下面这一件他也会答应,我这样盘算着,说道,“还有一件事,胤禛说过要帮弘晓和裕和选择婚期,还麻烦你从中协调。”     “务必将时间向后推迟,最迟?最迟明年,明年中秋之后才好。”     胤禄见我一贯希望弘晓家有喜事,如今却要往后推日期,他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不知如何解释,自说,“没有为什么,十六爷务必帮我就是了。”     胤禄见我有话难以说出口,他也没有在多问,自说道,“好,我会帮你斡旋的。”     我和他正说话,就听见凉亭外有脚步声,我们一起回头,只见胤禄家的太监总管来催他赶紧回去。     胤禄见状没敢耽误,自对我说,“皇兄只怕要找我商议事情,我先回去了。”     我知道耽误不得,也怕胤禛回头起了疑心,忙的叫他赶紧去忙。     最近我们都发什么了太多事情,虽然我们还不尽然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事情逼近的时候,难免会叫人害怕。     时光一过又是一天,今天已经是小年,我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在年前在出什么事情才好。     “额娘。”     我正祈祷,就听见裕和的声音,闻声我从那些故事中醒来,含笑看着裕和愈发清秀的摸样。     她今年十六岁了,越发的有小美女的样子,人也好看,气质也不错。     “裕和回来了。”     裕和来在我身边哎哎行礼说,“好些日子不见额娘了,额娘也不叫人去王府接我回来。”     我见他撒娇,自是高兴故意打趣她说,“只怕是你不愿回来,额娘也没有法子了。”     裕和闻声嘟嘴,“才不是。”     我见她这么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笑问她,“弘晓对你可好?”     裕和闻声回说,“事无巨细,很是上心。”     如此就好,这不就是我和十三爷想要的结果吗?     我感慨道,“你们两个打小在一起真,自然要好。”     裕和含笑坐在我身边,面上的娇羞很显然。     见状我问,“榕溪可还联系你吗?”     裕和回道,“偶尔在学堂碰面,但是比不得从前老在一块。”     如此?     我想了想之前还总能见着榕溪,最近两年他也不怎么来后宫了。     我说道,“许是你皇阿玛下旨给你和弘晓赐婚,他就知难而退了。”     裕和闻声不忘给榕溪说好话,“其实让榕溪人很好。”     闻言我道,“我知道,要不然你四嫂他们家也不会这么宠爱他。”     裕和又说,“皇阿玛也很喜欢他,有时候弘晓都吃醋了呢。”     胤禛是很喜欢榕溪,曾经还想毁约把裕和许给榕溪的,若不是我阻止,只怕事情也就成了。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实在没有必要在追究。     我问,“弘晓还是这么小心眼吗?”     裕和闻声很诚实的“嗯”了一句。     我笑他们还是这样爱说,爱闹,就听见帘外有人不乐意的说,“姑姑又听她说我坏话。”     裕和闻声就知道是弘晓,连连否认,“我才没有。”     弘晓十三岁了,个头长高了不少,人也越发清秀好看,颇有几分他阿玛的样貌和风采。     他虽然年纪小,可是在朝中很受瞩目和好评,胤禛为此好说很意外和高兴。(未完待续。)xh211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中了毒箭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晓十三岁了,个头长高了不少,人也越发清秀好看,颇有几分他阿玛的样貌和风采。     他虽然年纪小,可是在朝中很受瞩目和好评,胤禛为此好说很意外和高兴。     我自拉过弘晓坐在我身边,很是亲昵道,“好些日子不见弘晓了,弘晓可好吗?”     弘晓笑起来很暖人,说道,“我好,我也许久不见姑姑,姑姑可好?我瞧着姑姑清瘦了,是不是最近又不爱吃东西了?”     闻声我说道,“天气寒冷,明明是衣裳穿太多,把脸都给比小了。”     弘晓和裕听我这么说都是一笑,弘晓虽然十三岁可是个子已经很高可以和裕和比肩,毕竟是男孩子。     我想着许久不在一起吃饭,自招呼说,“回头我宫里做火锅,你们两个留下来用膳,姑姑好久都没有和弘晓一起吃饭了。”     弘晓和裕和闻声齐说“好。”     中午吃了午膳,裕和因为要去熹贵妃宫中请安,所以就余下弘晓陪在我身边。     这个孩子打小在我身边长大,我对他的感情和弘浩和弘瀚差不多。     如今他长大了,也快要娶妻,我很为他高兴。     因为刚刚吃了午膳,我们两个也不想在房间里坐着,自一起往御花园里散步去。     “你额娘可好?”     弘晓闻声说道,“额娘很好,额娘常说,自从身边有了裕和和二嫂,她是天底下最享福之人。”     我见他这样说,我笑说道,“芷兰是没的说,只是裕和被我娇惯坏了。你以后不要总是助着她。”     弘晓闻声很有气场,像是个大人一样,说道,“裕和生性可爱,很会照顾人,连我额娘都喜欢的不得了。”     我见他如此,是比之前的那个小男孩成长不少。我很欣慰。也很高兴。     自话中有话,赞赏他道,“我的弘晓长大了。”     弘晓闻声笑意渐浓。自搀着我在御花园里散起步来!     腊月隆冬,紫禁城里今年还未下过雪,所以除了松柏之外还没有别的精致看。     不过我和弘晓很是亲近,如初见了面即便没有美景衬托。也觉得很美好。     我两正在御花园里说话聊天,就见卿儿拐了个弯过来了。卿儿和弘浩差不多大,样貌可爱漂亮,只是比弘浩他们乖巧多了。     “皇祖母吉祥,小叔叔好。”     卿儿请安行礼。我含笑叫她免礼,这边弘晓笑说,“前一阵子常在四哥那看见卿儿。我说这几日怎么不见着了,原来是回宫了。”     卿儿闻言暖笑。一张小脸笑起来很温暖,说道,“因为过几日是贵妃祖母的寿辰,所以我便从阿玛府中先回来了。”     弘晓好似不讨厌卿儿,遇着卿儿之后便邀请她和我们一起玩,卿儿还是个孩子,她最是需要玩伴,只是宫中和她同龄的孩子很少,所以一旦遇见和自己能玩的来的,都很热情的加入。     才不过五点,外头的天色就已经黑了起来,弘晓一早回了王府,裕和和卿儿今儿住在一块,弘浩和弘瀚住在一起相互取暖。     而我则自己一个人在景仁宫等待胤禛归来,好在没有叫我多等,他在养心殿和张廷玉等人商议好了事情便会来了。     他进了屋子许是见我脸上挂着笑,所以嘲笑我说,“见着了弘晓和裕和心情就好了?”     闻声我自是得意,说道,“那当然,他们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打小都在我身边长大,不尽然视如己出,可是也入世珍宝,看见他们都好好的,我也就高兴了。”     胤禛闻声很是宠溺,他有些微凉的身子将我拥在怀中,嗔说道,“你啊,你的愿望永远都是这样简单。”     我笑而不语,用自己稍比他热的身子暖着他,不一会就听他说,“兰轩,十七弟受了伤、”     闻声我自觉地晴天霹雳,胤禄才说过胤礼去京郊了的。     我惊瞪着眼睛,起身问道“什么?怎么会受伤?伤的重吗?”     胤禛见我这样的反应,他无奈的拉我坐在他身边,说道,“不是很严重可是也不轻,是之前查到有一伙盗匪在京郊流窜,十七弟是去剿匪时受的伤,不过你别担心,十七福晋已经向张琪之借了神医,已经不会有事。”     借了张神医?     我担心道,“都把张先生请了去,那他一定伤的不轻。”     胤禛见我担心的直蹙眉,他忙的解释说,“是暗器上有毒,不过,好在已经及时解毒,不会有事了。”     胤礼虽不是有什么绝世武功,可是平日剿匪杀敌都不会受伤,即便有什么伤口那也是小伤,也根本没有惊动过任何人。     如今倒好,才出去就被暗箭伤了,还是毒箭!     可见出此阴招之人一定非善类,上次胤禄说过胤礼要面对的是一伙神秘之人。     我知道胤禛不会准备跟我坦白胤礼这一次的敌人是谁,我自问道,“真的就只是盗匪这么简单?”     胤禛这才说道,“我知道瞒不过你,其实他们不是一般的盗匪,其中一人还是一个从宁古塔逃出来的的犯人,他们中有一个人身怀绝技,阴狠手辣,只怕不好对付。”     宁古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宁古塔我心头忽的很沉重。     不由自主的就和吕兰溪的事情扯上了关系,吕家满十四岁的男子都发配到了宁古塔,难道?是吕家?     我蹙眉满心担忧,说道,“怪不得十七爷会受伤。”     “知道是谁吗?”     胤禛摇头表示说,“还不知道,十七弟说那个带头之人带着金面具,很神秘。”     闻声我说,“金面具?”     “如此故弄玄虚。一定是吕兰溪等人。”     胤禛应道,“差不多。”     我见胤禛脸上没有多少担心,那就说明胤礼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至于是不是吕兰溪做的,他好似一直都表现的不是很强烈。     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问道,“那十七爷现在可好?”     胤禛看了看我。说。“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张先生一直都守在身边,他保证说不会有事。”     闻声我问他。“我想去看他,可以吗?”     胤禛许是告诉我这件事时,就知道我会这样要求,他说道。“知道你放心不下,也不想你从旁处得知。所以才告诉你的,你若是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他应该也是不放心胤礼的,所以才这样轻易告诉我这件事,我明白他的心意。自然也感激他事事不瞒我的这份心思。     次日一早,虽然天寒地冻的,可是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我还是一早就往果亲王府出发了。     因为我来时没有来得及告诉素素和胤礼,所以王府中没有出来迎接。我和巧儿下了马车就往王府中走,门口的侍卫见我们来,都吓了一跳,请安的请安往府中通报的通报。     我倒是不理会他们这些,自大步小步的往胤礼和素素的住处走去。     来在胤礼和素素的住处时,王府的总管正汇报,只是素素和胤礼先看见了我,他惊讶的从床榻上起身,“兰轩?你怎么来了?”     我见他受了伤还这样动来动去,忙的叫他坐好,只是他许是受伤的缘故,脸色很难看。     素素许是知道我们有话说,所以她没有在房中多呆便带着奴才们都退了下去。     我瞧着胤礼一联病态,自是心疼,我说道,“知道你受伤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胤礼闻声轻叹,病怏怏的说道,“不叫他们告诉你,你还是知道了。”     我见他这一次吃亏不轻,平日里见惯了他生龙活虎的,乍一看这样真是心疼。     我自说道,“是你四哥告诉我的,他很不放心你的伤势。”     “听闻是中毒了,毒可清完了?”     胤礼见我如此紧张,他说道,“寻常毒药,不打紧,再说有张神医在你还怕什么?”     闻声我自嗔他不爱惜自己,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你知道我最怕什么的。”     胤礼见我如此说,他含笑安慰我说,“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见他故作没事,只是没撑多大会就咳嗽了起来,见状我忙的帮他顺气,复问,“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胤礼闻声没有打算隐瞒我,自是和我回忆起那日在京郊发生的事情。     原来胤禛收到线报说京郊有神秘组织聚众,所以胤礼便奉命带领一小队人马前往京郊打探虚实。     一路上人马都没有查出那些所谓神秘人的去向,胤礼等人虽然有些心急,可是却没有退缩。     他们一直在京郊的树林中摸索着,直到傍晚时分,胤礼等人才摸到一片小树林。     只是胤礼等人不敢轻举妄动,都各自潜伏下来想一探究竟,只见树林深处有十多人,其中一位男子面带金面具,像是他们的头脑。     只见他们正在树林中秘密商讨什么事情,他们未曾点燃火把或是火堆,因为天色有些昏暗,所以胤礼并没有看清楚那些人具体在做什么?     就在此时胤礼这边的队伍中只是发出一点点兵器的响动,谁知就被对面的人听到了耳朵里。     只听人群中有人如发雷霆之怒,“是谁在偷看滚出来!”     胤礼等人知道这是藏不住了,这才现身,其中一名副将说道,“大清果亲王允礼在此,尔等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胤礼带着队伍朝人群处走进了进步,只见那群人手中都有兵器,个个的都像是苦大仇深的寻仇之人。     一个个的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胤礼扫了一圈众人,只见他们中间站了一位年轻男子,男子身材笔直修长,可是脸上却带着面具。     只听那男子哼笑,讽刺般的说道,“原来是仇家来了?”     胤礼闻声不懂,两个人才一见面怎么就成了仇家?     胤礼问,“仇家?本王并不认识少侠,敢问与少侠有何冤屈?”     男子闻声没有正面回答胤礼的话,而是浅笑问,“听闻你和皇帝的关系很不错?”     胤礼这才回道,“皇兄待人宽厚,我们一众兄弟自然愿意追随与他,只是你等既然是江湖中人,为何惬意与江湖,反而出现扰民?”     男子闻听胤礼这样夸奖胤禛,他心里莫名不悦,面具的那双俊眉紧蹙在一起,说道,“只怕扰乱的不是民心,而是皇帝的心吧?”     胤礼闻声不懂这男子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副将哪里肯听他一直这么狂傲,刚要开口骂人,就被胤礼及时阻止,只听胤礼说道,“莫要口出狂言,既是英雄好汉就敢作敢当,何必戴着面具,遮遮掩掩非君子所为?”     男子闻声好笑,说道,“当今皇上都不做君子,我何故要做君子?”     胤礼细细看着那男子透过面具的眼,此时此刻他恨极了自己,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四哥?     胤礼正这么想,就挺男子挑衅道,“你既然和皇帝关系不错,那么我若是杀了你,是不是也能叫他心疼心疼呢?”     副将闻声骂道,“狂妄之徒,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     副将话至此处就要去和那男子拼命,只是他哪里上前五步?     酒杯男子的暗器打倒在地,只见副将到底不起,被男子嘲笑道,“中看不中用的狗奴才!”     胤礼见那男子不是善类,只怕今天要有一场血战,见状他自走出侍卫的保护圈,上前说道,“既要寻隙那边单打独斗,何苦连累众多?”     男子见胤礼和和自己单打独斗,他自是不怕,伸出手来邀请道,“王爷既然有心,那就请吧。”     胤礼闻声几个越步就像男子进攻开来,只是那男子岂是好惹的,亦是迎面而来和胤礼交锋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不论是谁都没有占多大的便宜,戴面具的男子许是也很意外,大清的王爷里竟然有人和自己能平手?     他自卯足了劲的和胤礼对战这,只是胤礼步步相逼不肯退让,这才逼急了男子。     只见那男子的挥手洒出一只暗器打在了胤礼的肩膀上,胤礼受伤恼怒不已,自不耻他暗箭伤人,自半跪在地上捂着伤口骂道,“你竟然暗箭伤人,如此不耻之事亏你做得出来。”     男子闻声好笑,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反而因为自己赢了而高兴。     只听他说,“皇上乃不耻之人的典范我这点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胤礼闻声气的要骂人,只是他使不上力气,因为一旦用力就会感觉到心里有东西在冲击自己。     他低眉细细看着那短小的暗器,没有想到他的暗器上竟然有毒,胤礼蹙眉质问,“你竟然在下毒,你到底是谁?”     男子闻声得意轻笑,那笑声潇洒的像是自己做了好事,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你最好不要生气,因为气急了毒就要攻心,到时候王爷你就要一命呜呼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你们家皇帝要怎么奖赏一个死去的你了。”     胤礼闻声踉跄着起身,他才不要屈服一个变态。     只是那戴面具的男子哪里就让胤礼开口说话了呢?     只听他说,“王爷回去告诉皇帝,不日之后恩仇尽算,若不杀皇帝性命,誓不为人!”(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中毒箭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男子闻声好笑,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反而因为自己赢了而高兴。     只听他说,“皇上乃不耻之人的典范我这点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胤礼闻声气的要骂人,只是他使不上力气,因为一旦用力就会感觉到心里有东西在冲击自己。     他低眉细细看着那短小的暗器,没有想到他的暗器上竟然有毒,胤礼蹙眉质问,“你竟然在下毒,你到底是谁?”     男子闻声得意轻笑,那笑声潇洒的像是自己做了好事,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你最好不要生气,因为气急了毒就要攻心,到时候王爷你就要一命呜呼了。”     金面具的男子话至此处还很爱怜的看着胤礼说,“到时候也不知道你们家皇帝要怎么奖赏一个死去的你了。”     胤礼踉跄着起身,他虽然身中剧毒可是他才不要屈服一个变态。     他才挣扎起身,只是还未站稳就又跌落在地,那戴面具的男子看见胤礼如今这样撂倒他讥笑得意。     说道,“王爷回去告诉皇帝,不日之后恩仇尽算,若不杀皇帝性命,誓不为人!”     那戴面具的男子威风凛凛,好似对于这句话他以酝酿等待已久,他对皇帝的恨也由来已久。     如今有人能给通风报信,何其之幸,况且那个人还是皇帝的亲弟弟,朝廷信任的果亲王。     只是他得意是得意的,胤礼也是个好欺负的,自蹙眉看着他问,“想让我为你报信,你最好告诉我你是谁?否则我难道要说是阿猫阿狗要来寻仇吗?”     男子闻声眼神犀利的扫向胤礼。只见胤礼大汗淋漓,明显难受的很,只是他却一直极力忍耐着。     他的毅力还真是好!     男子的嘴角溢出一抹轻蔑的笑来,说道,“王爷就说,皇上现在最怕是谁来寻仇那我便是谁,即便猜错了。只要我能杀了他。冒名又如何?”     胤礼闻听男子宁愿冒名顶替别人的罪责,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踉跄起身。嘲笑似得说道,“你竟然能为别人担当罪名,为何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敢说吗?”     “还是你的家族实在叫你蒙羞。你连提及都不肯提及?”     男子闻声心里咯噔一下,怒气蹭蹭的上了头。只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气。     即便祖祖辈辈被残忍杀害时的样子正在脑海中出现时,他也极力制止自己的冲动。     不轻不重,不恼不笑的对胤礼说道,“不是不敢说也不是不敢提。而是不可说,亦是从前的那个人已经被宁古塔的恶魔折磨而死,如今重生的这个不想有名字。”     不想有名字?     他是宁古塔的重犯?     既然是从宁古塔逃出来。为何没有人通报此事?     胤礼细细想着,只是他身上的毒走的实在太快。还未想出个头绪,他已然难受的捂住胸口的蹙眉。     男子见胤礼这样难受竟然还好心提醒道,“王爷的毒走的很快,还是少费些力气吧,若是宫中太医稍稍有点本事,王爷你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他话至此处突然心情大好,又带着极其让人讨厌的声音说道,“若是没有本事,啧啧啧,那就可惜喽!”     他话至此处狂笑着跃身飞去,他身后的十多个小喽啰也一起撤了出去。     胤礼带着的官兵见敌人都撤走了,自己的主子却受了重伤,更何况,刚刚那个狂徒还说要杀皇上报仇。     一行人都吓了一跳,赶紧的围住胤礼问道,“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礼闻声有些虚浮的说,“不要多问,先回去。”     侍卫闻声纷纷闭嘴,都很担心胤礼的身子,蹙眉看着问着。     一名侍卫见胤礼难受的紧,这才给胤礼搭脉说道,“王爷你的毒走的很快,还是奴才背着你。”     此人话至此处赶紧背着胤礼就往果亲王府赶去,王府的侍卫看见胤礼生龙活虎的出去,回来时却已经晕厥,而且脸色苍白,身上还流着血,都吓得不轻。     王府管家赶紧的叫太医,福晋们更是慌成一团。     我听着胤礼讲述的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的喘息不了。     那戴面具的男子说,不取胤禛性命,誓不为人!     他真的要来杀害胤禛,他到底是谁?     吕家的人,一定是,可是我却丝毫没有头绪他到底是谁,长成什么样子?     我蹙眉难受的紧,只听胤礼补充说,“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是谁,甚至有些逃避自己的过去,兰轩,他说的那句,皇兄最怕谁来寻仇就是谁,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声我心头难受,顾不得谁是谁,凭着感觉说,“或许是吕留良的后人,他从困难中重生,恨我们也是应该的。”     胤礼闻声微楞,疑惑道,“吕留良?”     “怪不得最近京中出了几个命案,他们的死法都和吕家当年一样。”     几个?     我闻声才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惊讶道,“几个?不是只有郑问一个吗?”     胤礼见我还不知道,他这才解释说,“看样子是皇兄不想你担心难过,所以故意瞒着你的,一共有三起命案,都和吕家命案的形式一样。”     原来是胤禛故意隐瞒我什么了,不是说过会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干嘛隐瞒呢?     到底事情发展的有多不顺利?     还是出乎他的想象以至于他不愿意叫我知道。     是吕兰溪,是她,一定是的,她好似有一万双眼睛,她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可是她却迟迟没有行动,却只是影射。     我眉头紧缩,心里难受的痉挛,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胤礼见我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忙的帮我拭汗,担忧道。“兰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闻声看着胤礼,他的脸色还苍白着,身上的伤口还在溢出血渍来。我不能在叫他担心。     我说道,“都是郑问的事情牵扯出来的,我也是偶然得知,十七爷。你和那男子交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胤礼闻声细想。却没有给我好答案,自道,“特别的?”     “好像没有。”     我低眉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她一定就在我身边。会是谁呢?     亦或是她早就出现,只是最近才显露出来本性?     还是她觉得现在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我不懂她想干什么?     所以一直不说话,胤礼见我这般锁眉。他抑不住的又问,“兰轩。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闻声我说道,“还不是知道些关于郑问的事情,之前你十六哥和我说过郑问的案子,我就一直悬着心怕是吕家来寻仇。”     我话至此处看了看他的伤,是伤的不轻,都已经两天了伤口还有鲜血溢出,我又道,“可是今天你也受了伤,而且他们还表明了要来寻衅,我真的很担心。”     胤礼见我这样说,他忙的安慰我说,“别担心,他虽然说出那样的晦语来,可是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说他是要杀四哥,就单是不敬我都不饶他。”     “所以你安心照顾好四哥和自己,一切有我和十六哥,我们两个是不会叫四哥有伤害的。”     闻声我心里感激,只是心头的刺却越发的扎的自己难受。     我说道,“我知道有你们在,只是我心里的坎过不去,不过我会稍稍试着放宽心的。”     胤礼见我这样分神难受,他深看着我,像是承诺,又像是对少年的补偿,说道,“一定要记得,无论何时何地都有我在。”     闻声我点头答应,说道,“你要好好养伤,我虽不知道是中的什么毒,可是知道毒药不是个好东西,你一定要养好身子,一定不可以留下后遗症,若不然可叫我担心了。”     胤礼闻声答应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我这才稍稍安心些,只是屋子里素素以不在,我问道,“素素在哪?”     胤礼见我找素素,他忙的说,“她大概是在厨房煎药,你想见她就叫丫头去请来。”     我见他要麻烦去请,我这才说道,“既然她在忙那就不必了,本来我也只是想嘱咐她几句的,可是又想着你们是夫妻,她拿你的命比自己的命还宝贵,自然不用我嘱咐提醒了。”     胤礼见我找素素是这些事,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当然也知道最近世道不太平了,这才说,“快些回去,不要多想。”     闻声我也不想多呆,毕竟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我起身说道,“我回去了,你四哥很担心你,我还要回去说说你的事情。”     胤礼闻声赶紧的嘱咐我说,“告诉四哥我没事。”     闻声我忙的答应,“放心吧。”     我答应了胤礼要回去,可是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意,还是叫魏贤赶着马车赶紧的去找张琪之商议商议去。     只是他一见我就很意外,好似我现在不该出现似得问,“你怎么来了。”     我踏进他的大厅,像是丢了魂,坐在一边说,“胤礼被毒箭所伤,我很担心,所以想来你这里说说话。”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也知道我已知道些什么,他细细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见他如此,我问到,“听闻他们中的领头者是宁古塔逃走的犯人,而其他人则是山头土匪,不过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们竟然对自己的主子如此维护?”     张琪之闻声轻叹,对我说,“若是没有极大的好处和安慰,你愿意没有任何回报的跟着一个人吗?”     “又或者他们有着某种信仰,就像是某种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一般。”     闻声我疑惑不解,心头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无力难过的问道,“会是什么呢?”     “难道他们是想反清复明?”     张琪之闻声也颇为筹措,摇头不赞同的说,“反清差不多,只是复明还是复其他,又或是自己建国也说不住。”     闻声我心头如有千千结,解不开不说,反而越缠越多,我说道,“我仔细仔细想过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们好似都没有机会和契机做这样的事情。”     我话至此处想起吕留良之事,心里有些后怕,又说道,“因为吕家出事才几年而已,即便我身边有什么新人,我也未必就能对她推心置腹的,只是就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一开始就对我假意推心置腹引我上了心,以至于叫我走不出她给我的下的魔咒。”     “想不通她是谁,也不知她谁,甚至就愿意相信她,让她玩弄于手掌间。”     张琪之闻听我说这些,他愣了几楞,无奈说,“兰轩,你压力太大了,你想太多了。”     “也许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复杂,若是你能想他们来寻仇就来寻仇,还有我们在,我们提前做好准备,一切万无一失的你还自苦什么呢?”     我闻声依旧不放心,说道,“我只是担心他们会不按套路出牌,到时候我会功亏一篑,千算万算少算一个,就能另我后悔终生。”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他低眉一瞬,复抬眉说,“后悔终身不至于,因为有我在,即便胤禛为此受伤,我也不会叫他们伤害他性命分毫。”     我闻声细细看着他,他眼睛很真没有说一句假话,他一定不会叫人家伤害胤禛分毫。     我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说道,“即便我以前恨他,怨他,可是此时此刻,我依旧希望他平安无事,因为他在我心里是个好皇帝。”     好皇帝?     只怕三皇五帝都没有他这样勤奋的,只在自己生日那天放一天假期。     我承认他是好皇帝,我说道,“如今你们不在相争,他在你心里是好皇帝,你在他心里也是好朋友。”     张琪之见我这样说,含笑对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你还怕什么呢?”     “你们家弘浩都说我是个武林高手,你想想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这个武林高手难道不能保护好胤禛吗?”     “我现在可是祈祷他能平安,也好治治你现在这个风魔的毛病。”     闻声我感激不尽,盯着他问道,“一切不会有事,对不对?”     他见我这样害怕,自是问我道,“你一定要相信,好吗?”     他的眼神坚定不已,叫我无从说不,所以就像是被他下了药一样,我点头应道,“嗯。”(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金面具又出现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从张琪之那里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依偎在橘红色的云彩中,绚烂如梦境。     那样温暖的光,那样美的景致洒在金碧辉煌的紫禁城中,美好而又盛满遗憾。     美好如同我们之间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遗憾如同我们只有这些时光可以相守,却不能续约!     我心头沉闷的难受,低眉不再看那绚烂的夕阳,只是才踏进贤良门,小顺子便带着轿撵迎了上来。     “皇上等了娘娘好半天了,娘娘可算回来了。”     小顺子话至此处指了指他身后的轿撵,又说,“娘娘累了一天了,还是坐着轿撵回吧。”     我确实很累了,巧儿见我没有拒绝小顺子的好心,便亲自搀扶着我上了轿撵,待起轿之后我问,“我们这是要去养心殿吗?”     小顺子见我这么问,他笑立在我身边跟着轿撵一起走,说道,“皇上等了许久,也担心了许久,娘娘可不是要去报个平安?”     我闻声沉默,是要去报个平安了!     我乘着轿撵,看着夕阳越走越近,又越走越远,才低眉抬眉的空当里,她以不如刚刚绚烂,倒是多了几分灰白。     几个抬轿撵的小太监技术很好,一路上没有颠簸,不一会就到了养心殿。     待落了轿,我便吩咐他们都下去,自己一个人便踏进了养心殿。     我来时胤禛难得闲着,正自己下棋玩,他见我回来了,细细看了看我问道,“去找张琪之了?”     我坐在他对面没又叫他邀请。便拿起了一旁的黑棋子和他下棋,可是想着本来是去看胤礼的,结果还顺了个道,自实话实说,“嗯,从十七爷府中回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些事。所以就拐了个弯。”     胤禛见我把黑子落在他的白子旁。他含笑自信,落了一子,说道。“不是说过不要再过问吕兰溪的事情吗?干嘛还去找他?”     闻声我道,“只是心里不放心。”     胤禛见我这么说轻叹着落下手中的棋子儿,看着我说,“连弘历他们都说你最近脸色很差。兰轩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不然我就要使用霹雳手段了啊。”     他的话说的不娇不嗔。不怒不怨,倒像是个寻常夫妻家的对话,我被他说笑,嗔他一眼道。“最好如此,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还是皇上呢。”     胤禛闻声摇头失笑,对我表示很无奈。我两下棋无声,杀了半盘也没见个输赢。当然下面我也就是个要输的命了。     我这才说道,“我明天还想去那个难民营看看,之前若兰突然出现,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有弄明白就被她给打乱了。”     胤禛闻声落子,把我的黑子吃了个精光,他赢了!     我自认输帮他捡着棋子儿,就听胤禛说,“叫旁人去吧,你总出宫我也不是很放心。”     闻声我说,“虽然我不是百分百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叫别人去总觉得不妥,甚至不能走我的心,所以还是叫我自己去吧。”     胤禛见我这样解释,他深看着我,好似很在意,最后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也要去?     知道拒绝不了,所以答应,我应声说,“好。”     他才笑意满满的邀请我再杀一盘,我知道自己的棋艺不精,不过为了不扫他的兴,所以强撑着陪他下棋。     可是最后一个个的黑子都被他吃光,最后我也只得替手里的黑子求情,他才肯放过我。     说是要出宫,那便出宫,若不然一直耽搁也不是个办法,毕竟最近事情出的比较棘手,我相信胤禛虽然表面装作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心里应该也很着急的。     毕竟吕家的事情真的不是小事,就拿郑问来说,他们如此影射,就说明他们有多恨我们,可见复仇是早晚的事。     中间隔了一天,胤禛一早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就和我一起乔装出了宫,他是一身寻常服饰,褪下龙袍,他身上穿了件雪青色长衫,腰间陪着赤带,赤带两端配了香囊和玉佩,如此张显一点也不夸张也不觉得与身份有出。     而我则换上汉服,一身对襟小褂和百褶裙,头上的旗头褪去,换上倭鬓,鬓上斜插了一支碧玉海棠玉簪很简单。     虽然是微服出巡,可是皇上和皇后一块,那些侍卫们总是很尽心,虽然我已经交代不需要太多人,可是街上的暗卫至少也有五人,加上贴身侍奉的高无庸,小顺子,再加上魏贤,我们的人马也是不少。     出了宫坐上马车,没多大的功夫我和胤禛便来在了那处民宅,也就是黑漆掉了门环的大门,土做的园子,泥土的房子。     院子里做了许多正晒太阳的老人和孩子,他们在看清楚来的人是我时,都显得很是激动。     “皇,皇后娘娘、”     我和胤禛闻声微楞相互看了一眼,都还不知她们怎么知道我是皇后,就见他们纷纷要下跪,见状我赶紧的拦着,“哎,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带头跪着的是张大爷,我来过几次和他很聊得来,他人很好,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好。     我欲要将他搀扶起来,却见他倔强的不肯起身,问我道,“你真的是皇后娘娘?”     我瞧着满院子跪着的人,想着也许是若兰怕他们冒犯我,所以向他们说了我的身份。     我的低眉默认叫张大爷和院子里的人都确信不已,赶紧的磕头,“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虽然在宫中也常常被人参拜,可是出宫还是头一回这么隆重,我心头一热,赶紧将人搀扶起来,“都起来吧,都起来。我来这儿不是叫你们参拜的,你们快起来。”     我将张大爷搀扶起来,其他人才敢起身,胤禛见我在外头这么有威信的样子,他含笑立在我身边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众人起身,我才看见人群中还有小七,小七和弘浩差不多大。只是胆子比较小。很难与陌生人亲近。     还记得我之前来的时候,他对我表现的很生分,甚至不愿意和我亲近。若不是弘浩从中帮助,只怕她还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自含笑招呼她说,“小七快过来。”     小七闻声从人群中走来,只是她面上没有笑。双眸还盛着小心,待她来在我面前。我自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道,“这几日天冷,你可都注意保暖了?前几天送来的棉衣棉被可别不舍得穿。若是有需要我还会再给你们添置,千万不要舍不得把自己折腾病了。”     小七闻声盯着我看,却未回话。我觉察出她的异样,在看看她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夹袄。我忽然不明白她眼睛里的委屈和害怕,我问她道,“怎么了?”     小七闻声不语,院子里的大人小孩也都不说话,像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见状我心里泛起疑惑,自检查小七的衣衫,还是那样破旧,而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还穿着往日的破衣服,我不解他们脸上那是什么意思?     有胆怯,有羞愧,还有我看不懂的闪烁。     我忍不住问道,“小七,你有没有穿上新衣服?”     小七闻声不说话,眼窝里含满了眼泪,胤禛和我都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我忙的问道,“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冰?新衣服呢?怎么没穿?”     小七不说话,院子里的人也都避之不谈,甚至有的人还正想逃避的走快,见状我忙的拉住小七的娘亲,翻开她的袖口一看,还是那件补丁比布料多的夹袄,外头的宝蓝色大褂也已经洗掉了颜色。     我蹙眉问道,“大娘你怎么?”     众人不语,我有些焦急,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再追问,小七这才委屈的看着我说,“新衣服都被人烧坏了。”     闻声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被烧了?     故意的吗?     又是谁竟然如此缺德?     我急声问道,“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爷见事情是瞒不住了,这才向我解释说,“就是那日娘娘你和若兰姑娘走了之后,有一个带着金面具的男子来我们这里威胁我们交出刚刚得到的新衣裳,然后他就在这个院子里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     又是金面具?     他怎么知道我给他们送衣裳?     他到底藏在哪?     怎么知道我们所有的事情?     我费解凝眉,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禛见我又急又气,忙的帮拉我入怀,轻轻抚着我的背,好似在安慰我。     只是我被气着了,整个人都不好了,高无庸和小顺子等人见我如此,都低眉不敢看,院子里的也都被我吓着了也不敢造次。     只有张大爷说起了那日的事情。     原来那日兰轩和若兰发送了这些过冬的物资之后,没多久,大门外便走进了一名带着金面具的男子。     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手持火把的男子,院子里都是些老实巴交的人,根本不知道危险在靠近。     竟还有人问,“你们是谁?大白天的点火把做什么?”     只是带着金面具的男子懒得理会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而是立在那一摞摞的新衣裳面前,用手指拈着棉衣金面具下双眸狠戾,口齿鄙夷的问,“新衣裳?”     众人被这么几个人弄的不知道所以,有的小孩甚至有些害怕的躲到了大人们的身后不敢出来。     带着金面具的男子见众人都这么惊讶不解的看着自己,他忽然有种养了一群白眼狼的意思。     问道,“你们喜欢吗?”     张大爷见那男子好似也没有恶意,这才说,“这是一位好心的夫人送的,这位夫人心善总给我送东西呢。”     男子闻声冷眉扫过张大爷的脸颊,问道,“这么说你们很喜欢,很感激她?”     张大爷闻声说,“夫人心好,隔三差五的给我们送东西,我们都很感激她。”     带面具的男子闻声讥笑,说道,“哼哼,她是皇后,自然给你们送东西是理所当然,有什么好感激的?”     众人闻声几乎异口同声,都瞪着大眼问道,“你,你说什么?她是皇后?”     男子闻声冷魅的声音响起,问道,“怎么,你们不知道?”     此时人群中有人问带金面具的男子,说,“她当真是皇后?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子闻声拍了拍身边一人高的衣裳,又看了看一旁的粮食和吃用的东西,他说道,“我和她很熟悉,自然知道。”     “对了,你们还没有回答我,她送给你们的新衣裳你们到底喜不喜欢?”     众人一听说那送东西给自己的是皇后,他们怎能不高兴,像他们这样的人,这一辈子都没有妄想过会有一天见着皇后。     更别说是皇后亲自给自己送东西,他们都很激动,个个的都不怕了,反而交头接耳,含笑的说着什么。     只听有人说,“喜欢,喜欢,都说当今皇后是个贤惠之人,能得到皇后送的东西我们当然喜欢。”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附和说喜欢,男子闻声挑眉,问道,“哦?有多喜欢?”     那刚刚说喜欢的人闻听这个问题,他自然实话实说,“自然当宝贝一样珍惜。”     男子闻声呲之以鼻,问道,“是吗?”     众人闻声附和说是,男子闻声冷眼扫过所有人,他们笑的还真是开心啊!     众人依旧没有觉察出哪里不对,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却再此时狠戾,怒斥的来了句,“你们还真是一群白眼狼!”     众人闻声都吓了一跳,他们正不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说自己,就听见那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吩咐人说,“去把皇后带来的东西都拿过来。”     男子身后举着火把的两个壮汉闻声便把皇后送的衣服和吃的给横七竖八的推倒在一起。     众人一见他们这是来{打劫},他们怎么可能依着他们,自怒问,“哎,你们,你们干什么?”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金面具的男子见他们这么紧张皇后送的东西,他心里恨不得杀了他们。     只是此时此刻还不是实话,他自{好心}的解释说,“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们知道知道,有些东西看似拥有了,但是却只是黄粱一梦,这些,都是他们用来收容你们善良之心的道具,你们受用不起。”     众人闻声不懂他说的什么黄粱一梦,正纳闷,就见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忽然吩咐身后的人,“一把火烧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坦白自己是皇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等到带着金面具的男子走的彻彻底底之后,众人才像是被松了穴位似得朝着那被烧毁的一堆东西一拥而上。     一个个的面有唏嘘,个个都惋惜的不得了,他们哪里见过那么好的东西,刚刚就摸了一下都觉得此生值了。     只是这些东西就像是场梦似得,还没拥有就没了,还真是像那个人说的,一切就如黄粱一梦!     众人看上地上被烧坏的东西,好一阵子的惋惜,只是有什么用呢?     刚刚那个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好厉害的样子,他们可打不过,即便他亲手毁了皇后娘娘送的东西,大家也都只能干看着,不能出手去阻止什么。     想到此处张大爷还很心疼的说,“皇后娘娘,您送给我们的东西,我们连看个过瘾都没有,就被他们全都毁了,还请娘娘为我们做主。”     其他人见老人家第一个开口要皇后给自己做主,大家也都跟着附和起来,“是啊,请娘娘做主。”     而我从头到尾听的真真切切,原来是我和若兰走过之后,金面具人就来到了这里,甚至明令禁止不许他们接收我所送的东西。     他不允许他们接受我送的东西,不就是不想叫他们承认朝廷的好吗?     他如此痛恨我们吗?     我蹙眉想着,心里很有种被什么东西压着似得难受,细细看看胤禛,他面色沉静,好似没有把刚刚的话听进心里去,似乎不在乎有人要谋逆自己。     而我则抑不住的胡思乱想,蹙眉问,“又是金面具?”     “他不许你们接收我送的东西。就说了这些吗?”     张大爷闻声细细回想,说道,“是啊,他别的也没说什么,就说您送的东西要不得。”     要不得?     如何要不得?     他就这么怕大家承认我们的好吗?     我正想着,只听人群中有人说,“还说咱们是白眼狼。说要死背叛他下场就会被杀死。还说什么黄粱一梦。”     白眼狼?     背叛?     我心中忽的不解,他们都说过自己来这边是因缘际会,可是到底是谁把他们都安排在了一起呢?     他把他们都安排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不解,胤禛更不解,比我先开口问道,“背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救来这里的?”     张大爷许是觉得胤禛面色严肃。是个有身份的人,也知道我和他是一伙的。这才不隐瞒。     如实说,“我们,我们早前在街头流浪,讨饭果腹。我们都是四个月前被带到这里来的,当时有位公子说服我们,叫我们到这里来避难。”     我问道。“公子?什么样的公子?”     张大爷闻声解释说,“长相很儒雅俊俏。乍一看倒不像个公子,更像个小姐。”     像小姐的一位公子哥?     他为什么要把京城甚至别的地方的乞丐,流浪者聚集在一起,看着他们的摸样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因为被聚在一起而受苦,又或是受到了什么别的熏陶对朝廷有什么不满。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心中不解字问道,“他就让你们来这里住,没有说别的吗?”     张大爷闻声指着身边的几个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个男子,那男子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说道,“我们几个是一起的,他当时就说餐风饮露实在辛苦,他家为了积德厚善,所以请我们来这里生活。”     我瞧着张大爷指出几个人,一个个的老实巴交,只有那男子眼睛里盛满不安分。     他有些像街上的市井泼皮!     我瞧着院子里还有其他人,他们大都是些老弱妇孺,即便有男子也是身子不好之人。     我问道,“你们都是四面八方来的?”     小七的娘闻声回我说,“我是从南边来的,我一路行乞,后来遇见了若兰姑娘,她叫我来这里生活。”     胤禛闻听若兰两个字有些好奇的向我看来,他一直都疑心若兰的,如今听见若兰两个字自然更加疑惑了。     他不方便开口询问,我问说,“若兰?你们都是什么时候认识若兰的?”     小七的娘回我说,“两个月前,她是老五带来的。”     又有了证人,若兰总有证人?     我问道,“谁是老五?”     我话至此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的腿脚有些不正常,走起路来虽不是一瘸一拐,可是也非正常人那样顺当。     他对我说,“皇后娘娘我是老五,我当时,当时饿极了,想偷点碎银子,没有想到会被若兰姑娘发现,可是她发现了之后不但没有罚我,还问我住在哪?”     “当时她还给了我许多银子,是我带她来这里的。”     “后来她就常常救济我们,隔三差五的给我们送吃的,还给我们请太夫看病。”     原来是这样!     我低眉想着初见若兰时,她一身白衣,显得出尘脱俗,就像是个仙人一样。     她对待院子里的老人家都很亲近温和,一点大家闺秀的骄矜都没有,待小七和老人都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     想到此处我睨了眼胤禛,胤禛好似不赞同我的心里反应,问老五说,“那,那个金面具,你们认识吗?”     老五闻声摇头,说道,“不认识,我们是第一次见他。”     不认识,没人知道那个金面具的消息,他到底是谁呢?     我又问,“那个公子呢?”     院子里的人闻声都纷纷摇头,小七的娘和张大爷则证实道,“那个公子,自从我们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众人闻声附和,都很真诚,“是啊,是啊。”     我瞧着他们不像是在做戏。东西被烧毁,他们连过冬的生活用品都没有了,这样严寒的天气,若是为了演戏实在是太过了。     我低眉想事,就听一直不说话的胤禛,又问,“你们为什么相信那个人。难道你们就不怕他是别有用心的吗?”     张大爷是院子里的老人。他说话好似很有威信,因为他说的话大家都没有反驳过。     他自说道,“起初我们也很疑心。可是那位公子出手很阔绰,他对我们嘘寒问暖的,我们本来就是穷人家,哪里见过这样的?”     张大爷话至此处。老五接着说道,“是啊。我们都很感激有人对我们这么好,所以就觉得有人待我们好我们就很感激,根本没有多想,再加上他根本也没有伤害过我们的意思。”     众人听见这话。都纷纷表示,“是啊。”     “公子虽然就出现过一次,可是他留给我们许多钱财。他对我们真的很好。”     “还有若兰姑娘她对我们也很好。”     我见他们对一个陌生人,即便他对自己施舍过一次。他们都会记住那个人的好。     他们心地如此善良我真的不希望他们是被利用的。     我问道,“那?那个金面具的公子,你们是第一次见吗?”     大家都在摇头表示不认识,没见过。     而刚刚在人群中一直不说话的男子,说他是市井泼皮的人,忽的说道,“是第一次,而且他好像,好像很讨厌皇家的人。”     他话至此处眼睛有些心虚的睨了眼我和胤禛,好似也觉得这么说不对了。     我细细看着他,他倒低眉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了。     院子里的人许是觉得那个人说话太不中听都有些拘谨。     胤禛紧闭双唇,没有说什么,而是观看了一下院子里的事物,可是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馈给我。     想起那个像个姑娘的公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却出现了玉树的影子。     他芝兰玉树,长相帅气,可是整个人却显得神神秘秘,故作高深。     我这才问,“玉树公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小七的娘听我问起玉树,她们家和玉树若兰兄妹两个关系是好,所以回我说,“玉树公子是若兰姑娘带来的,他为人温润有礼,对我们这些穷人家没有丝毫的嫌弃,还常和若兰姑娘一起来看望我们,对我们都很好。”     是很好,因为我曾经亲眼看见过!     当初我和他们一起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对玉树和若兰的尊敬,若兰对他们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态度很让我震惊。     我和胤禛站着没有说话,就听院子里有老人焦急的对我们说,“皇后娘娘,我们的冬衣没有了,只怕过不了这个年。”     “是啊,求娘娘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吧!”     他们一个个的要下跪恳求我们帮忙,我见状一惊,忙的去掺起张大爷他们,说道,“你们快起来,我一定会帮你们的,因为这天下是皇上的,你们是他们的子民,我是他的妻子,看见你们吃苦,我和皇上一样难过。”     “所以你们所需的东西,我一定全部送上,不会亏待你们。”     众人闻声感激不尽,一个劲的磕头谢恩,说,“谢谢皇后娘娘,谢谢娘娘。”     我瞧着他们这样依赖我们,我很欣慰,也很高兴。     只是胤禛倒是对我刚刚说的话表现的很得意,他浅笑着看着我,好似对于刚刚我的表现不知道有多满意似得。     就在此时门外忽的有些车轱辘声传来,我和胤禛等人都很疑惑的朝门外看去。     不想打头进来的是若兰和玉树,他们兄妹了正带人推着车子,车子上都是过冬用的吃穿用的东西。     我的心里多半是疑惑,多半是她能来救济他们我很高兴。     正想着,只见若兰和玉树以来在身边,给我和胤禛打千,“娘娘万安,王爷万安。”     她忽的称呼胤禛为王爷,把我说的一愣,只是想起当初弘浩曾经介绍胤禛说是他十六叔,我这才适应。     忙的说道,“若兰,玉树你们怎么来了?”     若兰依旧含笑入春,玉树则依旧清孤的样子立在一旁,他好似有很多故事!     而若兰则说,“我听小七说,之前娘娘送来的棉衣被都被人烧坏了,所以我今天又买了一些来,好歹的叫他们熬过这几日最严寒的时候。”     众人一见若兰他们带着东西来,刚刚都在窃喜,如今听见若兰真是给自己送东西,那就更高兴了。     赶紧的都道谢说,“谢谢若兰姑娘,谢谢若兰姑娘。”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该怎么报答呢?     “是啊,我们都怎么报答?”     众人感动不已,有的人还在流泪,我瞧着他们对若兰的依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看向胤禛,胤禛见我看着他,他表示无所谓的睨我一眼,便看着他们高兴去了。     而若兰则客气有理,一点也不傲娇,态度好的根本不像是个小姐,倒像是和他们一起生活多年的家人。     说道,“各位都不要这样客气,这些都是若兰应该做的。”     众人闻声笑着,好似对于若兰,真的就如家人一样,不用多过的感谢,只要心系就好。     说了一会话,玉树便带着他们的人开始给众人分东西,而若兰则和我们在一起继续聊天说话。     小七很懂事的帮我们搬了凳子来,待我们都坐好,她又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一人塞给我我们一个之后就跑去帮玉树搬东西去了。     我低眉看着那糖,好似还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给她的,她竟然珍视到现在。     我很心酸她的处境,就听见若兰说,“王爷和娘娘怎么一起来了?”     胤禛听见若兰称呼自己为王爷,他含笑看着我,好似在等我解释。     我反应过来,忙的说道,“本宫闲来无事,想出来看看,不想会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     若兰闻声表示说,“若兰也很震撼。”     我欲要说什么,就见胤禛含笑,别有深意的问若兰,“不知若兰姑娘以为是什么人做的?”     若兰许是听的出胤禛是在试探自己,她微微愣了楞,随即笑了笑,说,“若兰只是一介布衣,分析不出是什么人做的。”     我看着胤禛,他没有什么反应表现出来,好似即便试探也试探的如此光明磊落。     而若兰这边则让我更加意外的又说道,“不过当年皇上做事雷厉风行,又多爱贫民百姓,伤害一些为非作歹官员的好处也是有的,想来一定是他们看不惯娘娘和皇上对我们这么好。”     胤禛闻声含笑,那笑意有些骇人,说道,“若兰姑娘分析的很有道理。”     若兰闻声细细看着胤禛,疑惑的问,“王爷也这么认为?”     胤禛笑了笑,好似这一切他以看透似得,他才不怕什么报复,自坦坦荡荡,应声说,“朕,当然这么认为。”     我闻声心里一惊,他怎么能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这是超出我意料的,我惊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     而若兰则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我则意外的看着胤禛,她这才反应过来,起身不敢相信的问,“朕?你,你是皇上?”     胤禛看着若兰如此反应,他含笑问,“怎么,朕长的不像个皇帝?”(未完待续)     ps:美人在医院照顾奶奶许多天,奶奶终于出院,美人也终于有时间更文了,经此一事,美人意识到,存稿的重要性,这一点实在是美人的疏忽啊!     还有,美人的新书,陌宠正在连载中,如此宠文,大家不得不看哈,欢迎大家来支持陌宠!!           第六百一十八章 招来爱慕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闻声含笑,那笑意有些骇人,自看着若兰说,“若兰姑娘分析的很有道理。[txt全集下载]”     若兰不知为什么胤禛的脸色会忽然变了,自细细看着胤禛,疑惑的问,“王爷?也这么认为?”     胤禛笑了笑,好似这一切他以看透似得,他才不怕什么报复,自坦坦荡荡,应声说,“朕,当然这么认为!”     我闻声心里一惊,他怎么能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这是超出我意料的,我惊的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     而若兰≈↙,ww∷.c@om则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我则意外的看着胤禛,她这才反应过来,起身不敢相信的问,“朕?你,你是皇上?”     胤禛看着若兰如此反应,他含笑问,“怎么,朕长的不像个皇帝?”     对于胤禛会坦白自己皇帝身份的事情我很震惊,甚至与些不知所措,因为就连弘浩一个小孩子都知道,他的身份不可轻易对人说出口。     可是今日,他却如此坦白!     我惊愕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若兰则一脸愕然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询问我胤禛的话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会上她的眼,低眉不语表示一切都如他所说,若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给胤禛行了大礼,跪在地上磕头赔罪道,“若兰冒犯了皇上,请皇上赎罪。”     院子里的人本来都极其兴奋的在收新年的礼物,忽的听见若兰赔罪的声音。都是一惊,那一双双眼齐刷刷的向我们这边看来。     而胤禛则睨了我一眼,好似他根本不觉得他自己坦白自己的身份有什么不妥,我依旧站在那里不该如何开口。     就听见胤禛说道,“起来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众人愣了几楞,这才看见若兰诚惶诚恐的起身,他们也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么半天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的男人竟然是皇上。     他们刚刚好像还说叫皇上给自己做主来着,这会子看见皇上的真容了。一个个的都很激动。     “啊。他,他是皇上。”     “他竟然是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行人呼啦啦跪倒一大片,若兰和玉树也不例外,我和胤禛站在人群中。我只觉得好似这样的气氛有些怪异。     而胤禛则不以为然。因为他日日上朝都会被文武大臣们参拜的。     如今看见地上黑压压一片。他很习以为常,甚至觉得亲民没有什么不好似得,说道。“都起来吧,朕今儿不来不知道有人对朕还有这么大的意见,不过朕既知道了,必然要给你们做主。”     众人闻声齐刷刷说道,“皇上圣明。”     我站在胤禛身边,地上的人儿依旧跪在,而胤禛则含笑牵起我的手,好似在安慰我,甚至在鼓励我一样。     只见胤禛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沉着声音,似乎有意无意,说道,“自然,朕为你们做主,你们也该知道朕的好,难不成还要成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朕自打今日起发放悬赏令,若是有人知道金面具人的下落和身份,揭发有功者,赏文银五百两。”     闻声我微微一愣,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我意外的看着他,他好似觉得我今天一直都处在意外中,含笑看了看我没有说半句,就又对跪着的人说,“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又和朕有什么样的过节,令他和你们也过不去。【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众人闻声纷纷赞赏,张大爷年纪比较长,自然有说话的分量,忙的应声说,“皇上英明,我们,我们一定竭尽全力配合皇上的。”     众人一见张大爷这么说,忙的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玉树和若兰不知是不是还在惊恐中,一开始的轻松的氛围在他们的脸颊上渐渐不见,此时此刻他们好似有些紧张的过了头。     胤禛多看了几眼他们兄妹,这才对其他人说,“好,朕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胤禛话至此处吩咐高无庸继续领着大家去领取过冬用的物品去了,而我依旧立在他身边。     其他人都走了,若兰和玉树还在原地跪着,胤禛见状来在他们身边,说道,“你们两个也起来吧。”     玉树和若兰闻声谢恩说,“谢皇上恩典。”     他们兄妹两个起身并肩而站,胤禛细细看了看他们两个,又问,“你就是玉树?”     玉树闻声打千,说道,“草民正是。”     胤禛闻声连连赞叹说,“朕的天下要多有一些你和若兰这样善良的人那便是天下天平了。”     玉树见胤禛这样夸奖自己,他很是有礼有分寸的说道,“皇上谬赞了,这一切都是我和若兰该做的。”     胤禛闻声挑眉,故意笑问,“哦?朕一直以为关爱天下苍生是朕该做的。”     我知道胤禛是故意这么说话的,他在试探?     刚刚玉树和若兰知道他是皇帝时,样子很奇怪,像是终于知道他是谁,又像是他真的事皇帝似的。     我细细看着若兰和玉树,他们两个此时此刻对胤禛还是很尊敬,甚至敬畏的。     他们两个也不是没有听出胤禛的言外之意,只听玉树解释说,“草民的意思,草民是说,天下苍生虽都是依仗皇上而活,可是草民愿意为皇上分忧,虽然付出的只是皇上的万分之一,可是看见他们都幸福安乐,不受疾寒折磨,便是草民最大的心愿了。”     胤禛闻声没有过多追问什么,只是说道,“这正好也是朕所想的。”     玉树见胤禛这么说,他亦说道。“皇上心系天下苍生,草民等一定以皇上为马首是瞻,一切都为老百姓的利益着想。”     胤禛含笑看了看玉树,好似有些故意打量似得,说道,“朕就说有你们在,朕的江山自然要太平许多。”     玉树和胤禛一起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着天,没一会的功夫两人就走到了人群中,帮着大家一起去发放东西。     我和若兰则在人群外看着他们,他们一个故意亲近。一个想亲近却又故意疏远。我虽然不知道胤禛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是能确定的是,他今天已经做了许多超出我意料之内的事情,也不知道他说出自己是谁对还是不对?     我想不通对错,在看看身边的女子的脸颊上还有余惊未减。我这才想起我好像该和她解释解释胤禛的事情。毕竟她一直认为胤禛是十六爷的。     我忙的对若兰说。“姑娘不必太过惊讶,实在有些话?”     若兰闻声才把眼睛从人群处收回,笑对我说。“皇上身份特殊,本又不该出现在这里,娘娘有意隐瞒实则是为了保护皇上,是应该的。”     我见他看着胤禛的眼温柔的像春风,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的不想胤禛自报家门了。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是吃醋的时候,我忙的应声说道,“姑娘能够善解人意本宫很是欣慰。”     若兰含笑对我是说道,“我只是很意外他是皇上,我一开始还真的以为他是位王爷呢!”     我闻声无奈,胤禛,你又要多一笔风.流债了?     只是我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能说,只能说道,“弘浩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阿玛。”     若兰闻声笑了笑,很是赞赏弘浩说,“小阿哥很聪明。”     我瞧着满院子里的人们,因为收到若兰和玉树的礼物都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欣慰,自说道,“你们也很善良。”     “若兰,你们的店铺生意好做吗?花这么钱实在不应该。”     若兰见我如此说,她回道,“若兰以前过过苦日子,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如今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让他们少些我当时的遗憾是好事,再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呢?”     我闻声觉得若兰说的很对,自和道,他们是该被好好呵护,也该好好活着。”     若兰闻声笑看了看我,又看着人群中的胤禛和玉树,好似对于今天的这一幕,她的震撼远远比心底里的翻滚的情愫少许多。     临行前,满院子的人给胤禛磕头送行,而若兰和玉树也不例外,只是我们离开时,我明明看到若兰的不舍,还有玉树那不冰川似得不为所动的脸颊。     待我们走远我才细细看着我胤禛不撒眼,他今天倒好,说了自己是皇上,受了百姓爱戴不说,还好似得到了一个女子的芳心。     我自盯着他不依不饶,问道,“为什么要向他们坦白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不希望你这么做的。”     胤禛闻声笑了笑,拥我入怀,说道,“我知道你不希望,只是今天事情比较特殊,我自有我的道理。”     我闻声不语,靠在他怀中等他说下一句,就听见胤禛问我,“你不觉得你送他们的东西被毁坏的太巧合了吗?”     我点头表示是的,很巧合,那个金面具好似就在附近,就在我们身边,因为我们每走一步好似他都知道。     想到此处我心里有些堵,并未回应胤禛的话,只听胤禛分析说,“很显然他们当中就有我们想要找的人,甚至比我们想象中要心狠手辣的多,我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不外乎是想用自己把他钓出来。”     “还有,我们送的东西他们很显然不愿意叫他们接受,甚至不愿意叫他们知道我们的好,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有想过吗?”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自对胤禛说道,“那个金面具的人恨我们,所以不希望他们认同我们的好,他想叫他们恨我们,恨朝廷。”     胤禛闻声表示赞同我的话,自说道,“没错,他这么做不外乎就是想挑起我们和老百姓的恩怨。”     我的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车厢,心里乱入麻,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说才能把一切都说清楚,弄明白。     正想着就听胤禛问,“兰轩,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玉树?”     我闻声不解,疑惑的起身看着他问,“他?”     胤禛见我并未疑心玉树,他这才说道,“玉树看样子是个温润之人,可是眼睛里盛满了坚韧和骄傲。”     是的,玉树是个高深莫测的男子,这一点我承认。     想到玉树,难免不去想若兰,忽的想起若兰看胤禛的眼睛都要冒光了,我心里有些介意,问道,“那若兰呢?你有没有怀疑她什么?”     胤禛闻声笑了笑,说道,“她很漂亮,也很善良。”     我意外的看着他,问道,“就这些?”     胤禛见我很在意的样子,他好笑的看着我问,“要不然呢?”     闻声我表示他私自揭开自己的身份,还招来别的女人的爱慕之心真是讨打!     我嗔他一眼问道,“你不觉得她好似喜欢你吗?”     胤禛见我白他一眼,语气都有些酸了,他笑了笑拥我入怀,说道,“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很多人都喜欢我这个位置。”     “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见过面,她今天的反应也才是今天的事情,你难道要告诉我她喜欢我吗?”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我心里有些平衡,不过嘴上不承认自己很在意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胤禛见我这么不依不饶,他打趣的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她还如花似玉,闲着没事找什么虐?”     这把年纪?     呵呵,他终于肯承认自己这把年纪还出来招蜂引蝶了!     我鄙视他道,“人家就喜欢大叔不行啊?”     胤禛闻声低眉看着我,呼吸洒在我的额头,温溺的问道,“那你呢?你喜欢吗?”     我自洋装淡定,说了句,“我不喜欢!”     胤禛闻声挑眉,问道,“是吗?”     “那我怎么刚刚看见某人的好似很在意吃醋的样子呢?”     我见他这样揭短,我自洋装生气瞪他一眼问,“我有吗?”     胤禛见我昂着头看着他,他自将我扣住我的头不叫我动弹,将我抱在怀中,说道,“我还以为你现在对我不那么在意了呢,今天果然没白来。”     他话至此处得意的轻笑出声,心情就如此好?     我浅笑着倚在他怀中,心里满满的幸福。     只是想起他刚刚如此冒险,我还是有些怕,自问他说,“你这么说出自己的身份真的没有关系吗?”     胤禛见我还在担心,他这才说道,“我这么做虽然有些冒险,可是总不至于一点用处都没有。”     “十六弟他们不是常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儿我只是说自己是谁,也没把自己留在那里任人宰割,不会有事。”     我沉声不语,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就在自己恍惚之际,只见胤禛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语气像是哄小孩子似得温溺甜蜜,“乖,别担心!”     他的温柔犹如蜜饯,叫人心里酸酸甜甜的,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忆,只是靠在他怀中贴了又贴,好似只有靠近他心脏位置我才能真正安心!(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九章 出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马车还在前行,胤禛的脸颊上温溺还在,而我则一直低眉倚在他怀中也不说话。txt电子书下载/     高无庸在马车外头仿佛也担心刚刚皇上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后果,他时不时的往马车里看,只是他瞧不见里头的人,脸色却挂着一丝担心。     马车正畅通无阻,忽的一阵马蹄声悠悠传来,那声音急促有力,高无庸听见马蹄声渐行渐近,他格外谨慎的仰着头朝前头看了看,好在来的人是庄亲王和果亲王并非旁人,他这下心里才安心。     我和胤禛在马车里也不是没有听见外头的骚动,待胤禛掀开车窗才发觉胤禄和胤礼已经骑马来在近前。     &nbc,w£ww.w£ans︾≈msp我们的马车随即停下,胤禄下了马车立在窗下细细看了看车内的我们,好似有些为难。     “皇兄。”     胤禄和胤礼打千给胤禛请安,胤禛看了看胤禄脸上的表情知道有事,没有顾及我的存在,问道,“有事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胤禄见胤禛这样问他知道瞒不得我,这才说道,“出事了,京城里又出现了命案。”     我闻声心里一惊,又死了人?     这已经是近一个月来的第几次命案了?     等不及胤禛开口问,我焦急的蹙额问,“这一次是什么人家?”     胤禄见我这样着急,他没有回我的话,只是看了看胤禛,说道,“是一家做绸缎生意的生意人。”     “他们一家五口人全部被杀,每一个人死法都是惨不忍睹。”     胤禛听着胤禄的奏报。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清冷着,看不出喜悲的问道,“和郑问一样?”     胤禄点头表示胤禛的猜测没有问题,胤禛这才睨了我一眼,说道,“先回宫吧,我们回去再说。”     胤禛话至此处放下窗帘吩咐高无庸继续赶路,而胤禄和胤礼则同时上马随行。     车窗一落,车内忽的昏暗起来。空气也有些闷。我低眉不语,面色沉重,自郑和被杀之后,吕兰溪好似已经按耐不住的不断杀人影射我们。     她们的手法如此残忍。不知道以后我们的结局又是怎样的?     胤禛见我紧锁眉头。他的脸颊上多出许多无奈来。他不愧是经历过风雨之人竟然如此淡定。     自拉过我的手安慰我说,“不要太担心。”     我抬眉会上胤禛的眼,他如此冷静。我却心乱如麻,说道,“她一直在杀人,是想告诉我们她还活着,想叫我们提心吊胆吗?”     胤禛闻声叹息,说道,“你既然知道她的用心,何苦上钩?”     我说道,“可是我怕,怕她会对你不利!”     胤禛见我这样怕,他拥我入怀,语气轻柔,说道,“我是皇帝,她还真能把我怎么样呢?”     我不说话任由他抱着,只听他又说,“答应我,不要多想,一切都还有我。”     我依旧不说话,心里沉重的仿佛能听到心脏在叫嚣着负重不了。     紫禁城     和胤禛一起回到紫禁城,他为了避免我知道的太多而多加伤感,最后直接叫我先回景仁宫。( )     我知道他不想叫我担心,所以不想我参与太多,我懂,所以没有固执的留在他身边。     回到景仁宫中我依旧坐立不安,很多往事涌上心头,心里有些难受的坐立不安。     时间又过去了许多日,胤禛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最近事情有什么发展亦或是他们疑心过谁,只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忙碌的要命。     我也是那日回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胤禛了,他们真的很忙。     事情过去了七日,自从皇上和皇后离开之后,贫民区的一个叫小六子的赌徒便有些安奈不住了。     他好像知道谁是金面具了,因为那天金面具出现的时候,他明明看见那个男子的腰间有一块玉佩很眼熟。     只是他戴着面具不足以叫自己看见他的脸颊,所以他不能确定,但是经过他的仔细推敲和又一次看见那玉佩时,他便确信自己猜测的金面具是谁了。     皇上那日说过,若是有人能举报金面具,甚至给出有用的价值,他就会赏赐那个人五百了银子。     小六子日日巧混赌场,哪天手气好若是赢了几个钱,那第二天便会输得更多,所以自己周而复始的欠了太多钱。     那些人没有找到这里来要钱想来和玉树公子有关,可是今日不同,若是自己有了那五百两银子,那自己就不用在靠任何人。     自己有了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钱,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他想想心里都痒痒,所以小六子决定了,自己要去官府报案,他要向皇上说出那个金面具的真面目。     所以这一日一大清早,小六子本来爱睡懒觉的今儿都早起了,因为他要发财必然得早起。     只是他才出门拐了个弯,便有人拦住自己的去路,看那个人的身影就知道是谁。     小六子有些心虚的想要逃走,只是他还未退后几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那个人如此精壮,像是个屠夫似得正看着自己。     小六子被吓得跌落在地上,刚刚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转过身来,脸上依旧带着金黄色的面具。     那面具在朝阳下如此金碧辉煌,只是面具下的那双眼却犀利的吓人。     小六子踉踉跄跄的起身,还未找到能逃走的出路,就听见那金面具冷言道,“你想去哪?”     小六子被那骇人的声音下的脖子一缩,眼睛嘴巴都不听使唤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你,你到底是谁?”     男子闻声好笑,隔着面具问道。“你不知道?”     小六子闻声觉得恐惧,整个人缩着身子往墙角处靠着,惧怕那个金面具的气场,说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干嘛拦着我去路,我要出去,你,你放了我。”     金面具闻声步步紧逼。小六子步步后退。他饶有兴致的想陪小六子这么玩下去。     说道,“放你可以,可你不说实话我如何放你走?”     小六子闻声没敢说话,一双眼紧盯着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看。这双眼睛在他心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真的是他吗?     他真的没有猜错吗?     为什么自己才想举报他就出现了?     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还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个人就是他?     小六子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突突转折,金面具知道他没安好心,他也不气。很是平易近人道,“你是不是想出卖我?”     小六子闻声愕然,瞪着男子一个“你?”半响说不出口。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过是草包,他本来就没有把他当回事,不过这一大早的自己等了这么半天累了也饿了,想着能拿小六子当个下饭菜也是不错的。     他自媚而一笑,问小六子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小六子本来想举报,现在想想这五百两银子还是不要的好,他忙的改口说,“啊?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不想、”     金面具见小六子态度有所转变,根本不像前几天那么急躁的样子,他知道,这个草包怕了。     只是他还没有玩够,岂容他说结束?     自故意问,“真的不想?”     小六子闻声连连点头,金面具倒是好笑,问道,“你这几日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不就是在回忆在哪里见过我,打量着如何拆穿我,你难道是不是就等着我今天来呢?”     小六子被问得心都缩在了一起,他都知道?     那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小六子正想着,就听金面具忽的声音变得孤冷,问道,“你真的想要那五百两银子?”     小六子知道自己今儿是躲不过去了,如此还不如死个痛快,虽然自己可不想死。     他鼓起勇气颤着音儿问,“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皇上要用五百两换你的命?”     金面具见小六子这是故意敲诈自己,他呲之以鼻的说,“哼,你以为我是谁?”     小六子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和身架太像一个人,那公子的身材这样这样,他腰间的玉佩,手腕上的南天竹果!     天,真的是他?     小六子惊的难受,那个自己一度觉得是大善人的人竟然谁个伪君子,原来他就是皇上要找的作恶多端之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六子被自己吓着了,惊大了双眸,指着金面具,口齿有些颤抖,“你,你是?你就是?”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光是认出了自己,还正打算出卖自己,他心里的恨忽的涌现,就如当年自己在宁古塔被人欺负时一样。     他当时如此死里逃生,一把火烧了整个牢房,还杀了那个摧残自己的牢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金面具的心里如有火烧,他抑不住的瞪着小六子,愤骂道,“吃里扒外。”     小六子闻声瞪着双眸指着男子,只知道“你,你你、”却不知道下面的话如何开口再说。     金面具的耐心好似已经用完,他在也不用陪着这个草包一起玩了,只见他再不给小六子机会,一抬手忽的掐住了小六子的脖子,没一会的功夫,小六子以在他手中不在挣扎,而是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金面具待小六子真正咽气之后才吩咐一旁一直守着他们的魁梧壮汉,如何如何处置,如何如何安置小六子。     壮汉闻声连连点头,对于主人的吩咐他从不说不,也没觉得有多残忍。     因为当初在宁古塔,在残忍的事情他都做过,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紫禁城     落日十分,我一个人在景仁宫实在呆不住了,索性出门找找人说说话。     虽然胤禛不希望我参与太多吕兰溪之事,可是他也知道凡事瞒不了我,以为此事还是我留心起来的。     如今张琪之那边只说查到一些关于金面具的事情,其他的话并没有和我多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真相还是怎么的,总之一直等他的消息,他都说是没有消息。     关于肖央也同样是这样,好在还有庄亲王,他一般不会太隐瞒我。     和巧儿说过我要见十六爷,她没有反对,反而还说帮我到养心殿附近等待庄亲王给他捎话。     瞰袅亭     现在是寒冬腊月,好似在这个居高的凉亭里一点也不合适,这四周褪去绿色,一片萧条,冷风吹进来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全都扑在人的身上,寒冷刺骨。     等了莫约小半个时辰,胤禄才来,他来时一身蟒袍,身上多了一件狐皮大毛领的披风。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应该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他毕竟疲累,所以他没有以往的热情。     待他坐定我才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我话至此处给他斟了杯热茶,胤禄则回我道,“还是老样子,有什么特别的我会告诉你的。”     我瞧着他似乎有所隐瞒,我抑不住心里的话,说道,“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可是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加上郑问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死亡的人已经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到底想干什么?”     胤禄闻声不语,眉宇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他还记得刚刚四哥叫自己出来时候说的话:十六弟,你还是出去一趟吧,若是你不去见她,只怕她要把自己冻死了!     胤禄想到此处闷叹声中显出许多无奈,这才说道,“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只是影射,一种是实打实的报复,可是依我看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始终不信她只是吓唬我们这么简单,我将自己的心事说给胤禄道,“她真的只是想影射一下这么简单吗?”     胤禄见我这么想,他知道随他怎么狡辩我始终不信的,最终他只能妥协说,“兰轩,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把他的话没有听进,只觉得心头难受,说道,“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要杀多少人,做多少恶,才能露出原形来。”     胤禄蹙眉不语,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又道,“就要过年了,我希望这个春节我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看了看我,这才应声说,“一定会!”     他虽不是承若,也不是安慰,可是那双眼却给我很大的鼓励,因为他的眼睛里盛满不必担心。     我见他这样我说道,“还好,你们都还在。”     胤禄闻声轻叹,好似觉得我矛盾的叫他也很难受!     雍正十三年就要到了,我矛盾的岂止这些?     我叹息不语,胤禄也不说话,好似注定这将要结束的时光里,我们都有诸多无奈和叹息!(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章 吕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们平平安安的过了一个除夕,很庆幸没有发生任何意外。txt小说下载(s. )     而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依旧还是没有眉目,这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用说也知道,是胤禛故意封锁了消息。     我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不必气恼他,只是有些心疼他独自承担这一切。     关于当初事发的原因,多数和我有关,外人不知道,可我心里却清楚他们要找胤禛报仇是找错了人。     真的希望曾静和落霞能出来作证,可是又怕害了他们,毕竟当初事发的诱因也因为曾静。     &≌◇,w↙ww.wa≌ns★∞mnbsp若不是曾静在圆明园和弘晓对骂,若不是我拿吕家之事影射他,若不是胤禛和胤祥偷听我和曾静的对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事情越想越乱,越想越后悔,我在景仁宫是坐不住了,索性出了门往养心殿去。     即便他不和我说什么,只要看着他好好的就好。     才踏进养心门,高无庸就迎了上来,说是皇上这会子忙的焦头烂额,张廷玉和额其他大臣们都在商讨事情。     我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出现不合适,便去了西暖阁等他忙完。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直至用膳,他都没有忙完,高无庸带了膳食说是皇上吩咐的叫我在暖阁用膳,不必回宫来回折腾。     我心疼他的贴心,问了高无庸才知道他也还没有用膳,又问了说养心殿里可还有别人。高无庸说只皇上一人在,我才收拾好东西往养心殿走去。     我拎着食盒而来,胤禛见我这般,忙的放下手中的笔,走向我问,“不是叫你先吃,怎么到这来了?”     我应声说道,“你不是也没有吃饭?我一个人吃不下。”     话至此处我已到了偏殿,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又备了一壶酒等到饭菜摆好。我和胤禛才落座。     我给他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说道,“陪我喝一杯。”     胤禛细细看了看,许是知道我心里不好受。没说什么昂头喝了一大杯。见我又往杯子里倒酒。他这才说,“大中午的少喝点。”     闻声我浅笑问,“还没喝呢就说少喝。”     胤禛笑而不语。继而给我布菜,我问,“今天很忙?”     胤禛“嗯。”了一声做为回答,夹了道自己喜欢的菜品尝起来。     我见他如此掩饰自己的疲累,眉间若蹙的样子,叫我很心疼,我问,“忙的连饭都不想吃?”     胤禛闻声看着我,许是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得我,他无声叹息刚要说话,门外就闪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慌慌张张进了屋子就唤,“皇兄。”     胤禛见来人是胤禄,他的慌乱让我们都是一惊,我两起身来在外间,胤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好似有些难以吐口,胤禛见我在场也不好叫我离开,自吩咐胤禄说,“说吧。”     胤禄这才说,“宗人府门口出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     他们竟然如此好心,竟然不是春节的时候做?     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系着,喘息都觉得费劲,胤禛问道,“怎么回事?”     胤禄见我面色难看,他有些不忍在说,只是碍于我一直盯着他,想知道答案,他这才不隐瞒,说道,“我已经叫人查过那个人的身份,他叫小六子的,是个流浪汉,可也是个赌徒,听闻许多钱庄他都欠许多银子。[txt全集下载]”     欠了许多钱,那么说就是和吕兰溪无关?     我心里这么想着,只觉得是不是吕兰溪就此放弃报仇?     我第一次面对一条无辜生命的陨落,有些欣喜的问,“那他的死是不是和欠钱有关?”     胤禄摇头表示说,“这件事还不知道,可是我还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胤禛这才问,“什么事?”     胤禄说,“他虽然欠下许多钱,可是四个月前,忽然有人替他还了,而且那个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听闻他出手阔绰,气场很强根本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原来是一个赌徒,可是竟然有人替他还钱?     非亲非故吗?     还是他对人家做了什么贡献?     我这么想着就听胤禛问,“知道是什么人替他还钱吗?”     胤禄看着胤禛不说话,好似那眼神在传递什么?     而胤禛也心知肚明,问道,“是不是一个公子替他还了钱?”     胤禄见胤禛猜透,他应声说道,“一切如皇兄所猜想。”     胤禛听见这话,他渡步在殿内,思忖片刻说道,“我想,那个人因为住在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他一定是知道那个公子和金面具的事情,所以才被杀死的。”     我闻声明白,问道,“你是说,他想拿那五百两银子,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胤禄似乎听不懂,忙的问,“什么银子?”     胤禛见胤禄不懂,这才解释说,“我在贫民区说过,谁有金面具和那公子的下落,我便给他五百两赏银,想来小六子这赌徒一定不甘心在那贫民区一生,所以想出卖那个人。”     原来胤禛当初说举报金面具有钱是别有用心的,不过没有想到真的有人识破金面具,想要告诉我们真相。     我可惜那个人未曾告诉我们就以被人杀害,看样子那金面具还挺有心,竟然叫我们平安度过了一个春节。     胤禄不是不知道关于金面具及那神秘公子的事情,眼下听见胤禛这么说,他才抑不住的问,“可是那个神秘人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做什么?”     “不是说,自从贫民区建成之后。神秘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吗?”     胤禛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他不愿意叫老百姓接受自己的东西,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希望他们觉得皇帝好。     他很明白雪中送炭容易收买人心,这个人看样子并非是不学无术之人。     想到此处胤禛浅笑,自信满满的说道,“看样子,他是想叫那些人安安分分的生活,只要他们有什么骚动,他才会出现。”     “他的目的或许真的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只是眼睛里却容不下背叛。尤其是为了我们而背叛他。”     我心里明白这一切的用意,我有些心堵,说道,“他连叫他们接受我们送的东西都不肯。可见有多恨我们。”     胤禛闻声安慰似得握了握的手。而胤禄则问。“皇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胤禛说道,“他既然恨我们。不想叫他们与我们有什么关联,那我们就必须和他们有关联,我倒要看看谁能耗过谁?”     胤禄闻声迟疑半响,我则担忧的问,“可是他若是在杀人?”     胤禛这才带着安慰的眼神看着我道,“我不会再叫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的,相信我!”     他的眼如此自信,他的语气如此不容质疑,罢了就相信他吧!     我自我催眠着,鼓舞自己相信他可以搞定这一切,所以点头答应他。     而胤禄则无声叹息,也很无奈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而站,只怕各自心里都有心事,所以午膳也没用,都又各自忙碌起来。     我本来要走,可是胤禛说,“你中午都没有好好吃饭,一会回到暖阁在吃点。”     我闻声疑惑,问道,“我不回景仁宫吗?”     胤禛见我这么问,他笑了笑说,“我们只是猜测那个人出自贫民区,但是还未确定,你不想亲眼看看他是谁?”     他终于不在隐瞒我,我很欣慰也很高兴,自应声说“好。”     回到西暖阁,高无庸说要备膳可我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胃口便推脱树不必了。     他执拗不过我,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便回养心殿伺候去了。     莫约两个时辰,以至傍晚时分,胤禄和胤禛两个人才忙完,他们说以叫上老十七一起前往宗人府看查看那尸体的真实身份。     待我们来在宗人府,胤礼已经提前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宗人府的周围有许多官兵把手,其中还有御前侍卫,看样子是胤禄和胤礼特意安排的。     我们几个进了宗人府,虽然我之前来过这里,可是今日再来心情远远不同,当初为了救人,如今为的?     我想说不清是为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那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一般。     带牢头掀开白布我们看清楚躺在那里的尸体,许是冬天的缘故,他的尸身还未腐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似能感到他身上的寒气就如同那冰块溢出的白烟,叫人觉得恐惧。     他虽然以死,可是样貌却可以明显看出,我这才惊觉的发现,这个人好似就是那日人群中的像极了市井泼皮的小六子。     我疑惑不解,甚至不敢细看,自倚在胤禛怀中不敢动弹,胤禛见状吩咐人把白布盖上,确信的说,“果真是他。”     我低眉不语,胤礼和胤禄因为没有见过此人所有都很好奇,胤禛这才又道,“前些日子我们还见过他,他还好好的,好可惜、”     胤礼和胤禄闻声唏嘘,不再说话,因为顾及我,胤禛吩咐说要走,胤礼他们也很配合的提步就走。     只是才走没几步,胤礼就从那尸体的手指缝隙中,拿出一样东西,自惊奇道,“皇兄你看这是什么?”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胤礼手中的红色的东西,蹙眉不语,胤禄也上来查看,疑惑道,“是红豆?”     我蹙眉只觉得心里难受,不愿承认道,“是南天竹果。”     胤禄闻声锁眉不说话,他知道死的这几个人中,郑问也同样给了这样的线索。     胤禛微微锁眉,问道,“又是南天竹?“     “祈福,超度,那个人一边杀人一边还在为自己的亲人超度,他到底是个怎样矛盾的人?”     胤禄闻声不语,我也心思沉重不说话,胤礼说道,“我想他一定是个变态杀手,兰轩,最近你一定要格外小心,还是不要出宫的好。”     我闻声声音平平,只觉得无力极了,说道,“我到希望他出现,这样子我就能看清楚他到底是谁了。”     我和胤禛等人离开宗人府,回宫途中想起张琪之和肖央,他们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     到底靠不靠谱?     亏我这么相信他们。     我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的对胤礼他们说,“告诉张琪之和肖央,那个金面具人,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查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若是查不到就赶紧的承认自己查不到,别整日的故意吊我胃口。”     胤礼见我生气了,无奈摇头不答话,胤禄和胤禛互看了看,表示无奈。     胤禛道,“他一定比我们还要着急,不要逼的太紧了。”     我哼声不语,他们几个人也无奈的不说话了,待回到宫中,我没有回景仁宫,而是和他们一起留在养心殿。     胤禛和胤禄等人一人伏在一个书案上忙着,我则在一旁的西窗下愣神。     张琪之和肖央一定查到什么了,只是他们不肯告诉我,而是告诉了胤禛和胤禄他们。     只是他们都想瞒着我,想想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不叫我知道?     正不服气,就听高无庸说张廷玉到了,有要事要求见皇上。     我闻声起身放下了偏殿的帘子,坐在榻上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张廷玉的汇报。     “皇上。”     张廷玉手里端着奏折,脸上表情严肃,胤禛知道有事,也顾不得我在,就问,“是什么?”     张廷玉说道,“看守宁古塔的总兵已经自刎谢罪,他死前交代是他的疏忽,叫吕默杀人放火之后逃走了。”     胤禄闻声疑惑,问道,“吕默?”     胤禛没有功夫才迷,自吩咐张廷玉,“说说具体的。”     张廷玉闻声说道,“吕默是吕家嫡系子孙,因被吕留良牵连所以也被遣送到了宁古塔服役,只因宁古塔非常人能受,所以他便杀了牢头,还鼓动许多犯人逃走,看守宁古塔罪犯的总兵为了压制此事,杀了许多人。”     “后来吕默造反逃离,杀人不说还烧了牢房,连带着拐走了几名会武功的犯人,总兵怕失去闹大都是上折子说是那些人都死在边疆,或是得病死的。”     “直到后来王爷叫人去调查此事他才被牵连招供,只是可惜没人知道吕默和那几名犯人的去向。”     胤禛听得明白,感情是自己养了个无用之人,眼下是事情败露他就知道以死谢罪,竟不知将功抵过。     胤禛不语,胤禄也不知说什么,倒是胤礼气的不轻,怒斥道,“真是该死,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回报?”     张廷玉见果亲王气的不轻,他赶忙的说,“当时他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才没说。”(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一章 重回官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廷玉见胤礼气的不轻,他赶忙的说,“当时他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才没说。”     而我在帘后也以听不下去了,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可是我在张廷玉面前一贯得无拘无束的惯了,我也没有在躲起来,而是心急的窜到帘外,说道,“一定要全力缉拿此人,绝不能放过。”     张廷玉见我从帘后来,因为我情绪激动,珠帘被我拨弄呼啦一阵响动左右摇摆个不停,知道我心急如焚他愣了楞赶紧的行礼请安。     而胤禛见我终究是忍不住,忙的说,“兰轩,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先弄清楚吕默是何时逃走的。”     我闻声看向张廷玉,只听张廷玉说,“是四年前,吕默当时20岁、”     张廷玉才提起四年前来,胤禄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皇兄,四年前宁古塔那边曾经失火,是不是就在皇嫂去世的那一年?”     四年前?     胤禛闻声不肯否认的说道,“没错,就是那个时候,当时皇后去世,是我一时疏忽才没有严查当年失火一事,没有想到就此酿成大祸。”     张廷玉听着胤禄和胤禛的讨论,他心里也明白,这边胤礼就说,“这么说我们可以确定金面具人是吕默,可是他为什么带着面具?”     “是因为在大火中毁了容吗?”     胤禄闻声附和,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他既然没有死,就该躲起来好好活着,为什么还出来兴风作浪?”     胤禛一直低眉沉默没说话,这会子听见胤礼和胤禄的讨论,他才说道。“此事还得他落入我们手中之后,咱们才能知道。”     胤禄见胤禛半响不语,这会子说了话,竟然是说了这么一句,他不知他四哥刚刚在想什么?     自问道,“皇兄,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做?”     胤禛本来有些失神。这会子听见胤禄这么问。他忙的回神,说道,“还是要先查到吕默本人。所以即便咱们抓住他们的余党又如何?”     “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抓不到吕默和吕兰溪一切都是枉然。”     胤礼闻听这话就兴奋,忙的说道,“皇兄说的极是。上次我在京郊与他交过手,他很自负。我想若是有机会再叫我和他交手,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轻易失手。”     胤禛见胤礼又自告奋勇了,想起之前他被毒箭所伤,想想都够后怕的。他忙的说道,“十七弟你已经够心细了,实在是那吕默太不讲君子道义暗箭伤你。以后你还是要注意小人君子。”     胤礼闻声就见张廷玉这个老丈人也担心的看着自己,他只觉得受宠若惊。忙的说道,“上次是我疏忽。”     胤禛见胤礼这会子这么乖,他问,“你身上的伤可完全好了?不要以为我不是太医就不知道你故意说好全了的事。”     胤禄看着胤礼,胤禛也看着,他一时逃不掉,只好面对,说道,“本来也没事,撒谎实在是不想皇兄担心。”     胤禛闻声轻叹,说道,“我还仰仗你帮我处理边疆事务,你可要好好好重自己的身子。”     胤礼闻声抱拳,“皇兄放心。”     胤禛见胤礼好似真的恢复的不错,他安心许多,这才又吩咐道,“吕默之事还是交给十六弟处理,关于吕兰溪之事我已找了别人来办,十六弟你专心查办吕默之事就好。”     胤禄见胤禛还有别的吩咐,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忙的应声说,“好,臣弟明白了。”     我见他们一句一句的我能听懂的不少,但是茫然的也有,但是胤禛很忙,胤禄他们还要出宫,我也没有机会在多呆。     自踏出了养心殿,回到了景仁宫中。     弘浩和弘瀚说是被熹贵妃接到了寿康宫去,我今儿不想一个人呆着,所以也去熹贵妃处凑热闹。     才踏进屋子就听见弘浩和弘瀚爽朗的笑声,听见他们这么开心我心里的郁闷也稍减不少。     才踏进屋子弘浩和弘瀚就看到了我,两兄弟忙的起身双双跑到我身边,紧握着我一直唤我额娘。     我被两个小鬼缠的心情极好,熹贵妃见我笑的如此开心,她说道,“皇上说你许久都没有真正开心过了,可我见你一见两个孩子就笑了,可见还是弘浩他们是你的心药。”     我闻声含笑,细细看着熹贵妃说,“姐姐也是从我这个时候过来的,弘历小时候可也是咱们的开心果呢。”     熹贵妃闻声感慨的说道,“谁说不是。”     我低眉看着弘浩和弘瀚,如此深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熹贵妃见我如此,她浅笑满足这般静好。     半响她问道,“事情还没有头绪?”     我闻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我应声说,“知道是谁,只是还未见过真容,不过假以时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熹贵妃见我说这话时如此自信满满,她点头欣慰,其实她的担心不亚于我。     只听她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含笑回望她一眼,她也笑看了看我,好似风雨同舟中,我们虽然没有过多交集,可是却有彼此陪伴就是好的,欣慰的。     我低眉看着瀚儿,瀚儿也看着我,他小小的样子很是可爱,我宠溺的问道,“瀚儿今天乖不乖?”     瀚儿闻声可爱道,“我很乖。”     我满意而笑,只听弘浩问,“额娘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宫?”     我见他这么问,我细细看着他,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问道,“想你师傅了?”     弘浩闻声不掩饰的说,“嗯,师傅教我的流星剑我学会了不少,只是有些东西我想向师傅亲自请教。”     他还想着找张琪之学习武功呢?     要知道张琪之最近忙的几乎连饭都吃不上,我闷叹道。“等你皇阿玛忙完这一阵子我就带你们兄弟两个一起出宫去,好不好?”     我说带着他们兄弟两个,弘浩与弘瀚闻声对视而笑,不约而同,喜滋滋道“好。”     又过了两日,今日是正月初八,俗话说过了初八就不是年了。雍正十三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     想想没几日就是元宵佳节了。除了那几个人命案子,其他事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     这一日清早,天气异常的冷。本来说好过了春节天气的寒冷就会有所收敛,可是没有想到一早起来,天寒地冻的叫人觉得异常难过。     我因为担心胤禛会受不住这样的寒冷,所以特意带上他平日里最爱的墨狐斗篷去养心殿给他送去。     只是人生如此不巧。我才踏进养心门的大门,身前就有人刚好从里头出来。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我好些日子没有见着的张琪之。     我微楞怎么会在宫中见到他?     更何况他还穿着?     好像是朝服?     我微楞蹙眉,问道,“你怎么在宫里?”     张琪之对于见到我一事。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打趣道,“我现在又拿起了朝廷的俸禄。以后见面我就得给你请安了。”     我闻声仿佛自己是听差了,忙的问。“你说什么?”     张琪之见我没听明白,他笑了笑解释道,“我现在是吕兰溪案的特派案察使,所以以后我会常常出入宫中的。”     意思就是特派员了?     人人都知道张琪之虽然曾经久居官场,可是也一直和江湖中人保持着联系,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胤禛叫张琪之回来?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吃惊他会答应,自惊的咋舌,“你?”     张琪之见我这般蹙眉惊愕,他笑问,“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做官?”     我闻声紧声问道,“这件事是不是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的多,所以是他叫你回来的?”     张琪之满含笑意,可是眼睛里的一瞬楞然叫我不抓的干干净净,我有些后悔叫他沾染我们的事情。     我扭身往养心殿去,边走边说,“我不能叫你冒险,我去和他说、”     张琪之见我要去帮他把官职撸掉,他忙的拦住我,认真道,“兰轩,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闻声说道,“不是不信你,只是太危险。”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说道,“不危险又何必做呢?”     他如此坦然,霸气十足的一句话叫我难以还口,正局促不安,只听张琪之又说,“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好在胤禛这一次没有吃醋不愿意,你何必找他去说?”     他的意思我都懂,只是我心疼他的初衷,我说道,“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们的事情,不该每一次都把你牵扯进来。”     张琪之闻声含笑,否认我的说法,说道,“你没有听说过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吗?我现在食君之禄,为君办事很正常。”     我见他这般,我低眉思忖一瞬,他在或不在我们都要麻烦他,与其叫他没有名分的帮我们做事,还不如给他官职,叫他名正言顺。     想到此处我心里才稍安逸些,只是还是有些担心,忙的问道,“墨瞳呢?还有孩子?”     张琪之闻听我担心墨瞳,他说道,“他们都被义父接回张府了,放心吧。”     我低眉不语,满眸担心,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手中胤禛的袍子还在我怀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看似打趣却是在安慰我道,“不要愁眉苦脸的,好似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能力一样。”     我心里感激不尽,感动不已,自对他道,“谢谢你的每一次挺身而出,我很过意不去。”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我,含笑说,“你若说这话,那便是辜负我的用心了。”     我不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张琪之见我如此他也知道多说几句也未必能解我心结。     他说道,“我还要去忙,先出宫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闻声我“嗯。”了一声一做回应,他见我如此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最后提步离去。     这身官服我还记得当年胤禛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他穿在身上过,如今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他又重新做官。     他的心和那身衣服一样和当年的重量也一样,当年他发誓要对付胤禛而做官,如今是为了什么?     想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然胤禛或许也清楚,可是他竟然愿意叫他做官,可见事情有多棘手?     想到此处我心头堵得难受,想提步离开,可是自己已然在养心门内,想进屋子可是又迈不开腿。     实在煎熬的难受,最后才鼓足勇气抱着胤禛的袍子进了养心殿。     踏进养心殿,我心里的沉重还未退去,脸上也没有什么笑,胤禛见我来了,他抬眉细细看了看我。     在看看我抱着袍子坐在一处出神不说话,他这才来在我身边,问我道,“遇见了张琪之?”     我闻声不语,低眉想着张琪之的事情,胤禛见我如此,他又道,“他才走你就来了,想着你们能遇上。”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抬眉看着他,他见我如此问我道,“是不是有话问我?”     我终是忍不住问,“张琪之怎么又回来做官了?是不是案子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     胤禛闻声叹息,将我手中的袍子拿开,紧握着我的手说,“虽然复杂但是远比你想的好很多,他要回来便回来,我正好也需要一个帮手。”     我闻声接受他的说法,自问道,“之前一直都没有吕兰溪的任何消息也是你吩咐他们不许跟我说的?”     胤禛轻叹道,“那是不想你担心。”     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忍不住问,“都查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胤禛见我如此失神,他知道我有多担心,自也不拒绝我,说道,“吕默逃离宁古塔之后,曾经去过一个村子,他在那个村子里住了许久,而且还学会了医术,而且他现在会易容。”     “所以我怀疑那个神秘公子和金面具其实是一个人。”     易容?     单单这一点就是个大难题,他如果每天都换脸,那我们这辈子岂不是都找不到他了?     我忽的想起落霞,她说过有人跟踪过他,那个人是个公子,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吕默乔装的呢?     我忙的问道,“之前跟踪落霞的人也是他??”     胤禛闻声没有否认,又对我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以叫人把曾静接回了京城。”     我只觉得惊愕,问道,“为什么?”     胤禛闻声回我说,“因为吕默有可能对曾静痛下杀手,还有落霞,张琪之也特别交代了莫矣,现在她们一家都很危险。”(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二章 曾静被劫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回我说,“因为吕默有可能对曾静痛下杀手,还有落霞,张琪之也特别交代了莫矣,现在她们一家都很危险,所以莫矣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保护落霞和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其实我从未真正担心过落霞,因为她身边就有一个拼命三郎来保护她 ,更何况这拼命三郎又是如此爱她和孩子。     她一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只是关于曾静?     我承认担心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担心他会被吕默策反,毕竟当初吕家满门遭遇灭顶之灾时,曾静曾几度绝食欲要自尽。     如今一听吕家后人还活着,他难道不会心动?     若是他愿意和吕默合作,我们又当如何?     想到此处我说道,“落霞有莫矣保护我倒是不怕,只是曾静他?”     “他真的愿意为我们效劳吗?曾经愿意未必现在愿意,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被策反,反而对我们不利。”     胤禛见这样想,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是皇帝,很多事情比我想的要周到,要大胆尝试的多的多。     只听他说,“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监视,没有发现他和陌生人有什么交集,应该不会。”     我心里生疑,又道,“这样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若是他们通过第三人来策反呢?”     我这么说明显的自露阵脚,说明自己已经不是她们的对手,而胤禛则客官的多。     他对我说。“这些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若是我们一点不都愿意相信他,岂不是对他不公平?”     “猜测只是叫人失去,而不是得到,所以我们暂时别无选择只有相信他。”     猜测只能叫人失去?     他说的没错,我会上他的眼,他知道我担心什么,自拥我入怀,安慰我说,“放心。既然是要去接。自然去的人不是泛泛之辈。”     我倚在他怀中,恐惧由心而生,我真的害怕有朝一日我们所能预知的都没有实现,不想要的反而统统一涌而出。     我心里沉重。语气有些委屈。“胤禛。我还是很担心。”     胤禛闻声紧拥着我,叹息声中无限疼惜,对我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牵引着我,好似让我从孤立无援中慢慢知道什么是柳暗花明。     半响,养心殿内安静的能听到香炉中,香火燃烧的声音,我才慢慢回神,起身问道,“是不是那个教吕默易容的人也已经死了?”     这话我问的不奇怪,因为按照吕默那样残忍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人家,他一定会杀人的。     胤禛见我猜测到了,他也不用隐瞒,毕竟许多事隐瞒不了,他应声说道,“人家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大概是太信任吕默,所以才会被他利用过后而杀害。”     我低眉不语,是的利用之后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那个人活着只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和身份。     天下之忧死人是最值得信任的,这话我想吕默比我知道的早。     想起我委托张琪之和肖央的事情,他们一开始还一五一十的跟我说,到后来全部都闭嘴不谈,甚至也都不主动的联系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心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我问道,“你们真的没有查到吕兰溪的下落吗?”     胤禛闻声轻叹,好似很累的抻了抻腰,说了句,“暂时还没有。小说/”     我看着他眼睛透红昨夜应该没睡好,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我有些心疼他,自起身帮他捏肩,一边分析道,“按道理来说,吕默逃离宁古塔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到吕兰溪不是吗?”     “为什么多次行动都只是他一个人呢?”     “会不会是吕兰溪已经死了,所以他才处处都是一个人在行动?”     胤禛听我这么说,他不否认,倒是闭着眼凭我给他按摩,说了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闻声双眸游历,细细看了看他案子上的奏折,张琪之已然做了官,他的奏报应该就是这些奏折里的其中一个。     我手上的动作未停,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故意向我隐瞒什么?”     胤禛闻声嗔怪我说,“哪有,是你多想了。”     我问,“是吗?”     胤禛闻声笑道,“傻瓜。”     他的话语气如此打趣,我一时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还是怎样。     他不说我也没有在问,很多事,也许不该一个女人出面解决,或许他是这样的想的。     又过了一日,还是平平安安的,没有在出现杀人的场面,吕家的两个人好似消失了一样。     他们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北京城的京郊     刚过了正月十五,月亮又圆了一回,曾静再一次踏进紫禁城的边界,他心里百感交集。     皇上说有人要谋逆,那个人是吕家的后代,皇上说怕他们因为吕家被灭门一事连累自己,所以叫自己来京城避难。     可是他哪里想去?     可是若是不去,又怕皇上不放心。     他到真是想看看吕家的后人活着的样子,因为他心里一直都记得那些污秽的画面。     那些行刑杀人,鞭尸的场面太过血腥,好似这么多年了,一阵风吹来他依旧能闻到风中那些叫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个如噩梦般的圣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心里如此自责难受,可是有什么用?     一切都以过去,生的人已死,死的人以不能在入土为安,况且还有许多孩子,老人都以没有了踪迹。     虽说许多人被派往宁古塔做奴隶。说是还活着,可是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曾静想到此处痛苦的闭上了双眸,已经老去的容颜如今也变得如此不安。     他已有皱纹的双眸间渐渐有了泪花,只是那眼泪却像是自己的心,沉重就这么一直存在,却出不去,叫人心急如焚。     守护曾静的官员是养心门侍卫总管方青,他和魏贤两人是专门保护皇上安全的。     如今皇上叫他护送曾静回京,他也不敢怠慢,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利剑。身后的蓝顶轿子。轿子后还跟着是个带刀侍卫。     如此隆重的护送方式也亏着只有曾静受得起,想当初他在圆明园如何放肆的,方青可是全看在眼里。     皇上都对他如此放纵,自己又何必和他过不去。     一路从湖南送到京城边界。方青只觉得是该到头了。     队伍正行驶在一片空地。下了山坡在走一段路程就能到达京城了。方青心里有些兴奋。     驭马继续前进,才到山坡处就看见山坡上站着一位少年,少年脸上带着面具。金黄色。     金面具?     黄色交代过见到金面具要格外小心,如今他终于出现了。     方青的队伍截然停住,因为那出现的男子未必是善类,方青是领头官,他长剑在握问道,     “是什么人?”     男子闻声面具下的真容讥笑道,“你们要找的人。”     方青闻声眼神犀利,像是要大战一场,而那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则不急不缓,好似根本没有把什么带刀侍卫放在眼里。     朝着马车中的人唤道,“曾伯父,好久不见,你可还认识我吗?”     曾静一路难受,但是他却也意识到了有人拦路,他不知是谁,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叫自己伯父,他宛若幻听,疑惑道,“你是?你是?”     曾静苍老的声音响起,吕默心头一紧,有恨有怨,还有好似见到亲人时该有的激动。     只是恨大过一切,他不温不火,即便称呼亲昵可是也无不显示自己此时此刻有多压抑。     “我是吕默,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还跟你学过书法呢。”     曾静在皇上的书信中得知吕默活着,可是他有些恍惚的不敢相信,那个要造反的人是他。     如今真正就按到他惊讶不已,掀开车帘子就往外看,只见山坡上站着一个少年,他立如芝兰玉树,气质非凡。     曾静仿佛自己在做梦,扶着车框问,“公子,真?真的是你?”     方青还真是怕曾静一激动跑出去,他做好了迎战和拦截的准备,只是曾静却没有他想的这样冲动。     他依旧扶着车窗,虽然激动的要落泪可是却为下车,带面具的男子见状骂他狡猾。     可是却依旧标新的熟络的说,“是我,伯父许久不见依旧这样清风朗月的,身子骨可还好吗?”     曾静闻声点头,苍老的脸颊上划过许多没脸见他的意味,低眉几乎要哭出来说,“我,我好着呢,只是你?”     吕默见状心里想怒骂,骂他是小人心境,故意装可怜,可是却骂不出口,这个男人,曾经真的对自己很好,他也不敢相信是他出卖了父亲他们,致使他们吕家满门抄斩。     吕默极力隐忍,面具下的眼睛却通红,说道,“我从宁古塔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而且练就一身武艺,伯父的女儿如今过的也不错,我亲眼见过。”     曾静闻声他见过落霞,他心头一惊,果然如皇上所说,他恨自己,会想报复!     曾静低眉正想着如何解释,就听见男子忽然变得狠戾,语气清冷如霜,怒扫了众侍卫一眼,说道,“我想和我伯父好好说说话,你们真是太碍事了。”     其实他一看见这么多侍卫来保护曾静,他就生气,气他还不愿意面对现实,皇帝为什么如此重视他,还不是就能证明了,他就是迫害自己家族的元凶吗?     他恨的彻底,怨的入心,气氛不已的他想杀人。     而方青见男子有意要抢人,他以备战好一切,怒斥道,“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轻易靠近曾先生。”     带着金面具的男子闻声盛怒的眼睛看着方青,鄙夷道,“你们这些当官的这是榆木疙瘩,没有听见我刚刚唤他伯父吗?我们是老熟人。”     方青和侍卫闻声纷纷拔刀,刷刷刷的兵器生好似在叫嚣,惹的金面具的男子心都痒了。     他好真是好久没有和官家动过手,过过招了,何况看这骑马的好似还是个当官的头。     当年宁古塔一战,他杀了许多人,但是唯独能让他解恨的就只有拿着朝廷俸禄的牢头,想想都不服气。     而方青则知道金面具的厉害,因为皇上特意跟自己说过的,如今他要曾静,他哪里能依。     自呵斥道,“不管你是谁,若是再不离开,休怪我们不客气。”     金面具闻声哼笑,满心鄙视,凭你们?     金面具问,“不客气,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方青闻声只觉得有人欠收拾,他蹙眉吩咐身后的侍卫们道,“不自量力,给我抓住他。”     男子根本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他一人可敌十人,即便他们是训练有序的侍卫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男子站着不动,丝毫没有准备,叫人好轻敌的应了句,“看你们本事!”     三五个侍卫闻声心里都有怨气,不把他们看在眼睛,那不就是看不上皇上吗?     他们鼓足了劲一拥而上,可是还未真正靠近那男子,男子已然跃身而起,就这么轻松的突围了。     侍卫们见他轻功了得,他们又岂是吃素的?     只见一人凌空而起与金面具交起手来,兵器交融,兵兵乓乓的声音伴着风窜进了曾静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期待谁获胜?     就在此时,只见金面具忽的从袖中洒出一股青烟,侍卫们都还未察觉,金面具以看似未出力,可是却一掌将那个和自己交战的侍卫打倒在地。     剩余的人见状蜂拥而至,可是也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这个金面具竟然出阴招?     这叫方青很不屑一顾,自骂道,“如此小心行经,真是可耻。”     男子闻声睨了眼地上龇牙咧嘴疼的直皱眉,捂着肚子动弹不得的人,很有理的说了句,“可我觉得只要赢了就是赢了,何故说什么小人君子?”     方青闻声被噎了一句,一个“你?”未曾出口就见金面具忽如一阵风,就这么不经意间窜到了他马车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曾静捞在了手中,那语气如此恨的说道,“伯父咱们许久不见,是要好好叙叙旧了。”     方青反应过来时,金面具人已经驾着轻功带着曾静离去,方青见状怒不可揭,想骂人也不知骂谁了。     忙的下马来在那群被打败的侍卫身边,细细看了看,好在他们都不是中毒,他心下一安,对众人说道,“还没丢够人吗?还不起来快马加鞭回去禀告皇上,就说曾先生被人掳走了。”     众人闻声捂着肚子起身,也不知那个人是放了什么毒气,竟叫自己忽的没有力气,任人宰割。(未完待续……)     ps:话说美人今天下午要去一个没有网络的世界,我只能说,最遥远的距离是没有网络,这句话此时此刻是如何的应景,哎!     原谅美人去的地方如此不给力吧,今天陌宠也会双更,因为明天没有网啊!     欢迎大家的支持哦,陌宠还未破千,感觉来支持哒!!           第六百二十三章 被劫持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待方青反应过来时,金面具人已经驾着轻功带着曾静离去,方青见状怒不可揭,想骂人也不知骂谁了。     只是曾静虽然被劫走,但是他也不至于丢了官职,这一点他倒也放心。     只是刚刚他的兵,败的如此逼真,若不是皇上有意安排的,他真的要认为自己的手下这么没用,三五下就被人打趴下后起不来。     想到此处,他忙的下马来在那群被打败的侍卫身边,细细看了看他们,好在他们都不是中毒,只是被烟熏了下,被打了几下而已。     他心下一安,忙的对众人说道,“还没丢够人吗?还不起来快马加鞭回去禀告皇上,就说曾先生被人掳走了。”     众人闻声捂着肚子起身,心里都纳闷,也不知那个人是放了什么毒气,竟叫自己忽的没有力气,任人宰割。     这边侍卫们连滚带爬,那边的金面具则带着曾静去了个安静处。     这个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空间不大,好似只适合一个三口之家。     院子当中有一颗参天的梧桐树,只可惜现在是冬天,万物萧条,所以看不出它枝繁叶茂时的风光。     曾静细细看着院子里的一景一物,如此幽静却不像是寻常人家充满亲情滋润的生机,他一路毫无束缚跟在男子的身后一路往前。     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是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吗?     皇上来信不是说他有同伙?     曾静在心中纳闷不已,可是他无从开口,不是因为被封口,而是不知为什么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一直默默跟着,院子不大不一会的功夫男子打开了房门。房间里一派冷静。     男子知道曾静这一路并未老实,可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胤禛是故意用曾静引自己出来的。     不然以刚刚那些训练有序的侍卫们来说,怎么可能三五招就全部被撂倒?     金面具想到此处,身上似乎冒着怒气可是却被一层寒冰紧紧裹着,怒意出不来,寒气又隐藏不住。     待他坐定抬眼细细看了看曾静。忽的一笑。想玩我?     我就陪着你玩!     金面具笑了笑,问道,“曾伯父可还记得我吗?”     曾静被他骇人的笑。影射的心里一紧,他的脸怎么忽恨忽笑?     难道他真的是恨自己的,没错,从他的语气和眼睛里看的出他怨恨自己。     只是当年吕家之事虽然和自己有关。可是未必全是自己的错,他即便能承担百分之九十。可是也有十分是吕家的错。     想到此处,曾静心里渐渐恢复冷静。     他没有收到男子请坐的邀请,所以还站在男子一旁,只见他立在一旁对那带着面具的难说。“我当然记得,孩子你既然从宁古塔回逃了出来,为什么没有找我?”     男子闻声一愣。只是楞的不是那么明显?     他真的是和胤禛一伙的,胤禛已经知道自己是从宁古塔逃出来了的。     他低眉不语。只听曾静又问,“你要知道伯父有多惦记你们。”     你们?     男子闻声一双盛满审视的眼直直的看着曾静,他有种预感,曾静的到来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回报。     而这个回报是好是坏他真的说不明白,男子不露声色,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语气如此冷漠,却话中有话,问曾静说,“是吗?我以为伯父你早已忘记我们曾家对你的恩德,而是死心塌地的衷心皇帝了呢?”     男子这话说的故意,一来试探曾静,而来痛恨所言是真,曾静闻声怎么能不知道这其中关窍?     他有些激动,他怎么能忘记吕家恩情,自然,他也没有忘记皇帝对自己的恩情,尤其是皇上和皇后对待自己的孩子,如同己出。     曾静想起家中妻子,她当初也怨过自己,可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自己根本没有想到过的。     曾静见男子多半恨和怨的看待自己,他有些激动的蹙眉,说道,“我怎么能忘记当初我见你祖父时的场景,他如此心善对我的妻儿都很好,我不可能忘记。”     男子闻声细细看着曾静,曾静想起过往之事,脸色绯红青筋都暴了起来,应该不是装的。     可是男子想起家族之人死的死,伤的伤,当年宁古塔被人非人待遇,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又不知怎么吐出口,曾静当初对自己而言,是师傅,是伯父,如今而言,是仇人?     可是仇人之恨,却又如此的不彻底,不够恨到骨子里去。     只是他却也不能够这么轻易就去原谅的说道,“祖父死后都不得安宁,也不知是谁连累的?”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斜看着曾静,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如此犀利,曾静被问的哑口无言。     怪谁?     谁连累?     自己也有错,只是却说不出口,曾静吞吞吐吐,一句话也说不成句自,“是,是、”     男子闻声不再看着曾静,因为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多一眼恨,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刀将他毙命。     曾静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男子恨自己,只是他想承担也未必全然承担的住。     最后问,“你可见过你叔父了?”     金面具闻声回道,“叔父虽得自由,但是和伯父你一样都被皇帝如此保护,我哪里亲近得了呢?”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够叫曾静吃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曾静吃惊不已,他看的分明,眼前的男子比自己想象中精明,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对付。     曾静似乎呓语,“孩子你、”     男子闻声愤怒爆发一般,一把掐住曾静的脖子,他恨,恨这个男人自作聪明。恨他出卖自己的家族。     各种恨,不知所出的恨。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有脸提起自己的叔父?     只见男子一把抑住曾静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以为我能忍你多久,叫你伯父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     “曾静,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答应帮皇帝书写大义觉迷录?”     “是不是你联合胤禛杀了我的族人?”     曾静见男子爆发了,他连忙摇头,“我。我没有。”     金面具闻声不信,呲之以鼻道,“没有,为什么你也是臭名昭著。可是你却活的好好的?我祖父以病逝多年都要被挖出来鞭尸,难道是你给了胤禛别的什么好处?”     “说。”     男子话至此处手中的力道紧了又紧。曾静几乎呼吸不了,他憋得脸色通红,年纪本来就大,如今简直是叫他在生死边缘挣扎。“我,没有。”     曾静被抑制的难受,却不及心里难受。那个和自己并肩在书房练字吟诗的孩子已然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魔头,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当初皇上写信给自己。要自己配合他抓住吕默,当初他挣扎过,因为吕家有人存活,就像是自己生命中有了寄托。     因为当初他也想赎罪,可是却无人寄托,如今他知道吕默活着,他很高兴,立即答应了胤禛所有的条件,但是胤禛要答应自己的就是不杀吕默。     如今?     自己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在皇上面前给这个孩子求情了,可是就在此时,吕默忽的松开手,曾静被一股空气呛得直咳嗽。     他的心死灰复燃般的慌乱,却听见男子说道,“我听说落霞在宫中很受宠,这是为什么?”     “皇帝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小女孩好?况且那个女孩还是一个处处违背痛骂自己的禽兽!”     曾静闻声知道男子已然找到自己的女儿,他还知道落霞曾经受皇上和皇后的恩惠。     他忙的解释,不想叫他伤害落霞,说道,“皇上并非是阴狠手辣之人,他做事有自己的法则,他只是太过刚硬才叫人误认为无情,其实皇帝他、”     曾静有意帮胤禛开托,其实也是想叫吕默回头,只是他哪里还有回头岸?     恨已经遮挡了他所有的后路,已然无法回头。     他怒不可歇,怒红着脸骂道,“够了,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皇帝好?”     曾静见金面具如此愤怒,他心里也是很心疼,首先来说,他疼惜这个孩子如今变成这样,后心疼他的遭遇和自己当初的疏忽。     若不是自己固执,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吧?     曾静心里难受极了,他隔着面具看着吕默,心里如此难受,抬起手来想去触摸那挂在吕默脸颊上的金面具。     这一次吕默并未拒绝,直至曾静将金面具拿下来,他也是一愣,怎么会这样?     这个人得了脸明明不是默儿,他的脸明明不是这样的,而他为什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吕默?     曾静近乎嗔目结舌,身子退后,语气如此愕然,指着那个男子问,“默儿,你,你的脸?”     “你不是默儿,你不是默儿。”     曾静说出这话时,其实心里有些窃喜,这个人一定是假扮的,他再也不害怕了。     只是没有想到吕默竟然会说,“我学会了易容你不知道?”     曾静闻声一愣,他怎么忘了这个?     皇上说的他学会了易容,还叫自己记住他的这张脸?     曾静婉儿无骨,眼神呆滞,吕默见状冷哼,说道,“怎么叫你失望了?”     “你没有看到我的真面目,不好给皇帝交差了?”     “难道你没有看出皇帝故意这么大的阵仗接你回来是为了引诱我?不过我想皇帝可能打错了算盘,因为他根本别妄想能通过你来找到我。”     曾静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少年已经长大,如此心思细腻,如此的有心悸。     只是他不能承认,皇上叫自己来引诱他出来,还叫自己沿途留下记号,他忙的掩饰,说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吕默闻声呲之以鼻,明明他做了亏心事,还这样嘴硬?     吕默打掉了曾静因为要关心自己,而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冷言道,“我不用你担心。”     曾静只觉得自己忽然孤立无援不说,还为这个死里逃生的少年感到难过和悲哀。     吕默细细看着曾静,他心里明白,这个老头一点也不值得怜惜。     他害死自己的家人,竟然没有半分愧疚,竟然还想给皇帝出卖自己,可恨!     吕默此刻只想杀人,但是还不能够,因为有曾静在,自己还能实施许多计划,光那些杀人影射根本不够。     吕默临走前,恶狠狠的剜了眼曾静,说道,“曾静你还未给我解释清楚我所想知道的那些谜团,你休想从我这里离开,记住,我族人的死与你有这密切相关的联系,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     曾静闻声抑不住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要弑君吗?”     吕默闻声也是讥笑,语气如此嘲笑,说,“保不齐还真是要这么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曾静闻声心里想起那些可怕的画面,忙的拉着吕默的手来告诉他,说,“默儿我们斗不过皇帝的。”     吕默闻声不为心动,质问道,“是吗?”     曾静不语,吕默才说,“当年天要亡我,而我却活了过来,我就不信一个普通肉身还能将我如何!”     曾静为之震撼,说不出半个字,只觉得心好像死了。     而吕默则依旧盛气凌人,恶狠狠的剜着曾静又说,“我告诉你我不光要杀了皇帝,我还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暴君,他终究不得好死。”     他话至此处好似一阵风一样提步离去,那速度快的叫曾静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房门也被关着动弹不得,曾静快步来在门前,使劲的砸门,可是终究无果,他喊着“默儿,默儿。”     可是终究没有人给他开门,他不知道这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今生才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他们,折磨这个世界上许多无辜的人。     他无奈被束缚在这个房间里,也不知道吕默出了这个房门是去了何处?     是不是又去杀人?     还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刺杀皇帝?     他担心不已,可是没有人告诉他吕默的去向。     紫禁城内     胤禛已经接到线报,曾静已经被人劫走,而那个劫走曾静的人正是金面具。     他叫曾静伯父,可见就是吕默了。     胤禛为此有些欣喜也有些后怕,不知道曾静会不会出事?     他出卖自己是正常的,毕竟吕家对自己有恩情,但是就怕吕默识破自己的计谋,到头来自己会搭上曾静的一条性命那就不值得了。(未完待续)     ps:ps:今天是中秋佳节,美人嘱咐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就是感谢大家对美人的支持与厚爱。     么么哒,谢谢你们,好像美人每一次点开页面看见有人在看自己的文文,有人订阅就会很开心,我的开心是大家给的,美人很感激!     在写文的道路上美人会一直前进,虽然成绩不怎么好哈,可是所谓,梦想一定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哈哈,再次祝福大家,么么哒,中秋快乐!!           第六百二十四章 早有准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曾静被劫走,本来不想告诉落霞,可是又想着瞒着人家姑娘始终不太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毕竟落霞和我们的关系很不一般,上次他和莫矣结婚的时候,我和胤禛曾经被怀疑对她好是为了稳住曾静故意为之。     如今若是为了曾静的事情一时隐瞒,这个丫头若有什么想不开,那就不是得罪她一个人的事了。     毕竟她身边还有个爱冲动惹事的莫矣,莫矣虽然是张琪之的手下,平日里都归张琪之管着,可是他若是动了脾气,张琪之也奈何不了。     所以在曾静失踪之后,胤禛便立即差人把落霞接回了宫中,果不然,她一【v,w→w.c︽om听说自己的爹被人绑走了,就哭到停不下来。     “娘娘,我该,我该怎么办?”     我瞧着落霞泣不成声,胤禛则坐在养心殿内低眉不语,整个气氛都显得压抑不已。     我无法给予谁帮助,只能安慰落霞,“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落霞哭的伤心,不顾及是否有别人在场,自问我道,“娘娘那个人会不会,会不会杀了我爹?”     胤禛闻声抬眸睨了我一眼,我心中一紧,他也不确定吗?     我低眉拥着落霞赶忙相劝,“不会,一定不会,落霞不要自己吓唬自己知道吗?”     落霞闻声点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就在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外头忽然闪进了一个人。     是胤礼,他一身束腰衣衫精神气十足。像是备战而来,进了养心殿便行礼道,“皇兄,我们循着曾先生留下的痕迹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只是?”     他话至此处欲言又止,落霞则眼泪控制在眼眸中,梳起了耳朵在等待胤礼的下一句话。     胤禛这才开口问,“只是什么?”     胤礼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找到的痕迹都是顺方向,不知为什么忽然方向变了。”     我此时才听明白。原来曾静被绑走是胤禛故意设计的。他当时明明说过,御林军亲自护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如今曾静失踪,他也没有惩罚当时护送曾静的人,原来事情的起因事因为这个。他们故意叫人把曾静掳走的。     原来他们想用曾静把那个人引出来。好将其一网打尽。     我终于明白。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胤禛会上我的眼,好似也有些意识到这么做好似有些危险。     这才问胤礼。“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胤礼没有言语,胤禄也不说话,胤禛这才又吩咐,“继续沿着曾静留下的痕迹排查,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朕找出来。”     胤礼闻声行礼“嗻。”了一声提步离去,我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若是那个人不按常理出牌,真的会伤害曾静,反而对我们不利。     我担心不已,落霞也不是傻子,她应该听明白这其中关窍所以一直枯坐着也不哭泣,也不说话。     我拥着她,心里很是心疼,她虽然已经为人妻母,可是若叫她独自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胤禄见胤礼走了,他才来在龙案前对胤禛说道,“这个人竟然如此谨慎狡猾,皇兄,看来我们要提前准备好应战了。[ 超多好看小说]”     胤禛薄唇紧闭,眉宇间像是在思索什么,半响问道,“张廷玉可已经做好了准备?张琪之呢?”     胤禄回道,“张廷玉父子已经准备好了,皇兄放心。”     胤禛闻声才说,“多派些御林军寻找曾静,若有线索速速来报。”     胤禄领旨退出,落霞这才抬起泪眼看着胤禛问,“皇上一定会救我爹的对不对?”     胤禛闻声不语,只是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落霞,好似有些承若,此时此刻他还真是说不出口。     落霞紧盯着胤禛,胤禛不语她便无声哭泣,我见她这么一直哭,一直哭,心疼她不说,也心疼胤禛。     胤禛素来喜静,也不喜欢女人在她面前哭泣,我忙的说道,“落霞,皇上他们真的很忙,你先跟我回宫,回去我们好好商讨如何救你爹的事情。”     落霞闻声看了看我,好在没有拒绝,起身和我一起出了养心殿。     我心里还有话问胤禛,这会子落霞在场我也不好问出口,想着等落霞情绪稳定下来,我再来问问清楚的好。     晚膳时分,落霞只吃了一点东西,便说吃不下,巧儿见状便带着落霞去休息去了。     而我从景仁宫出来,直接去了养心殿,毕竟关于曾静我还是很关心。     而养心殿内,胤禛和胤禄草草用了些晚膳,因为事情比较多,他们也实在是吃不下什么。     眼下高无庸正带着人收拾东西,就听胤禄不放心的问,“皇兄当初咱们找曾静帮我们到底?”     “到底曾静是吕家的人,当初他误害吕家满门以是后悔万分,如今见着吕家小少爷,他岂能不动心,若是他临时反悔帮我们可怎么好?”     胤禛闻声轻叹,说道,“这件事朕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不信与信任之间差别太大,若是我们赌赢了呢?”     “曾静应该会顾及落霞,可是又怕他顾及当年和吕家的情分,实在难以猜测他会怎么抉择,再加上他的夫人可是吕家的后代。”     “他的夫人以提前被我们接到了京城,就看他自己如何选择了,当年朕饶他不死,对他的妻儿百般照拂,如今他若行了不忠不义之事,那就不要怪朕不近人情了。”     胤禄闻声点头,赞叹胤禛其实能想的都想着,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敢做。     只是胤禄旁的不怕,只有一个顾虑。自问道,“皇兄所言极是,只是兰轩那边?”     胤禄的话胤禛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有些事瞒不住。     他自说道,“本来暂时还是不想告诉她曾静是故意叫人绑走的,否则叫落霞知道还不知如何收场。”     “可是今天她们都在场,只怕兰轩和落霞已经听出了些言外之意。”     胤禄闻声不语,今天下午大家都在,兰轩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曾静是故意叫人绑走的。     胤禛见胤禄不说话了。这才问。“十七第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胤禄回道,“关于曾静还没有下落,但是十七弟和张琪之联手很快就有了别的结果,皇兄你说的没错。那若兰兄妹两个的确很有嫌疑。”     胤禛闻听胤禄这么说。他心里似乎有了些底气。因为自从吕兰溪出现之后,他们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他很高兴。     自说道。“在贫民区的衣物被烧毁之后,我和兰轩在那里见到他们兄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金面具为什么不肯那么难民收我们的东西,一来是怕他们对我们心存感激,而来也是怕他们对我们有依赖性。”     “而若兰他们送的东西,却相安无事,甚至他们如此感念若兰也无事,难道这其中没有关联吗?”     “我想他们那日去给他们送东西时,大概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也会在场。”     “至于那玉树,他虽然表现的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却有习武的本性,他待人接物虽然温润可是细枝末叶里却还送有速,内力十足,武功底子应该不差。”     胤禛这么分析着,而胤禄则问,“那兰轩知道吗?”     胤禄的问题不是没有道理,胤禛说,“她还不知道,她总是把人性想的太过完美,觉得心善之人身上都是优点。”     胤禄闻声问,“那我们要不要提醒她?”     胤禛否定道,“若是提醒了她大概要暴露了,还是不要了。”     胤禄闻声点头答应,又说,“嗯,张琪之和十七弟还在继续暗查他们兄妹两个,只怕不多日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胤禄这样安慰胤禛,胤禛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张琪之和胤礼是不会叫自己失望的。     只是那个金面具吕默,自己却猜不透,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担心曾静的安危了。     只是他不能说出口,只能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回复胤禄刚刚的话,说,“张琪之虽然不在官场多年,但是一点一没生疏,至于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号召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我们明着找他帮忙是对了。”     胤禄闻声含笑,想想当年张琪之和他四哥,见面就掐架,谁都劝不住,明争暗斗那么多年,如今这个局面谁能想到呢?     胤禄笑问,“皇兄为什么如今如此看重张琪之了?”     胤禛见胤禄笑的别有深意,他也笑了,但是不可否认的说道,“兰轩说过,吕兰溪之事就如狂风暴雨,只怕风雨停歇时,会有许多人受到伤害,我相信她的直觉,有张琪之在起码他能百事缠身时还能顾及过来保护兰轩,这点我很信任他。”     他四哥说,张琪之起码能在百事缠身时还能顾及过来保护兰轩,这话说的胤禄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这么多年大家都有目共睹。     只是他四哥如今这样大方了他也是有目共睹的,自说道,“皇兄的心思永远都这么为兰轩着想。”     胤禛闻声闷叹,摇头浅笑,拿起桌上的折子给胤禄说,“她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操啐了心,你瞧瞧这是洛青山那边直接寄过来的线报。”     胤禄接过奏折,打开一看,是肖央报告关于调查吕兰溪所有的消息和吕默的情况,里头的内容详细到吕默幻化成的几张脸甚至什么身份。     怪不得兰轩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原来肖央已经和他四哥现在是统一战线的了。     胤禄合上奏折,欣慰的说,“肖央竟然没有因为他父亲的死而记恨我们,实在难得。”     胤禛闻声浅笑,应声说了句,“这里头兰轩的功劳不少,她为我做了太多事。”     胤禄不语,沉默等于默认。     胤禛见状又说,“十六弟,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们都要百分百抓住那个金面具,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也不想叫兰轩日日忧心忡忡的。”     胤禄闻声明白这话的道理,自表态道,“我明白,四哥你放心。”     我此时此刻踏进养心殿,胤禄和胤禛都是一愣,胤禛他们故意隐瞒我,所以我不大高兴。     胤禛见我如此摇头浅笑不说话,胤禄看了看他四哥,又问我,“兰轩,你怎么来了?”     我不语,坐在一处等他们解释,却听胤禛问,“落霞歇着了?”     我闻听落霞两个字,心里着急了,自问道,“你们故意叫人把曾静掳走的?”     “这样做很危险,难道你们没有考虑过吗?”     “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好?本来莫矣他们就以为我们对落霞好是别有用心。”     我一连串的问题叫胤禛和胤禄相互看着都无语,胤禛表示无奈落座在一旁,胤禄则对我说,“兰轩皇兄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只是我们,我们小瞧了那金面具的实力、”     闻听他也知道那吕默不是好惹的了,我忙的说道,“如此一样就让我们够百上加斤了,还有你们说张廷玉和张琪之已经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到底还隐瞒我多少事情?”     胤禄被我问的哑口无言,胤禛这边才接力道,“兰轩,这件事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现在我们说说曾静。”     我会上他的眼等着他说,胤禛见我如此他忙的说道,“曾静虽然是我们故意叫人绑走的,但是我们也在权利追查他的下落,我答应你,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他,尽量不叫他和落霞父女两个受到伤害。”     他如此说我才稍稍释然,只听他又道,“你也知道吕默和曾静的关系,我相信,他若是还有些良知,只怕就不能这么轻易杀害曾静的,只怕他会想法子利用曾静来对付我们。”     用曾静来对付我们?     我一时不懂,自问道,“什么意思?”     胤禛见我不明白,他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反过来利用曾静,就像我们现在正利用曾静才对付他一样?”     这话一出我满心都是问题,就像是自己被丢尽了大草原,一时没有了方向,我蹙眉低声问了句,“这么复杂?”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说道,“兰轩,我们现在正处在的环境,比我刚刚说的这个复杂不知多少倍,不论你愿不愿意相信,请你务必信我,还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他的话温溺的叫我不知如何再反驳,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明明是来兴师问罪,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们做的一切都是有意安排的,那就是他们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甚至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     我细细看着胤禛,看着胤禄,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们两个相视一眼觉得是不是吓着我了,一时都很不知所以。(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 假面曾静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第三天     曾静落入吕默手中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自从他第一天出现之后就一直都没出现过。     虽然吕默一直没有出现,可是自己也没被饿死渴死,因为一日三餐都有佣人亲自来送。     真是奇怪,明明那天自己进院子的时候,这里空无一人的,可是经过这几日曾静的观察,这里不但有人,还不只是一两个人这么简单。     只是这些人白天出现,到了晚上就不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难道这里有密道?还是有什么别的秘密?     竟然能叫人忽隐忽现?     曾静想不明白,遂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皇上叫自己来卧底的,可是这几日自己根本见不着吕默本人。     即便见着了,吕默也是以假面具视人,他根本没有办法给皇上什么有用的线报。     正想着怎么才能见吕默的真实面貌呢?     就见有人忽的打开了门,门被打开强烈的阳光直射而来,叫几日不见太阳的曾静有些不适应。     他抬手挡了挡阳光,这才放下手细细看着吕默,吕默依旧带着金面具,好似这个面具就是他真正的脸颊一样。     曾静看着吕默,吕默看着曾静,他们二人相互看着。     忽的吕默带着极其不满的语气说道,“伯父这几日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给皇帝留的记号,皇帝到底有没有收到?”     曾静闻声不语,他是想过,可是没想多久就知道,这里头一定是吕默搞的鬼。他现在还好意思问自己?     曾静低眉不语,只听吕默得意道,“我走的时候忘了告诉你,现在果亲王正带着兵一路往北的寻你,只可惜我们在他们寻找方向的南边,想知道为什么吗?”     曾静闻声看着吕默,那双眼盛满不敢相信。他没有想到一开始自己就是被算计的那个。     吕默见曾静一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看。几日不见他的胡须都长长了不少似得。     吕默问,“曾伯父这么惊讶做什么?”     曾静不说话,心里却很气愤。只是他说不出口,气闷在心里叫他越发的蹙眉。     吕默见曾静如此,只觉得他是为皇帝可惜,他一直都想着为皇帝做贡献呢。     他一时抑不住心里的怒意。低吼道,“难不成我还要被你哄一辈子?”     曾静闻声也抑不住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犯险?”     吕默闻声哼笑,盯着曾静问,“犯险?哪里犯险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皇帝想抓我又抓不到。而我依旧为所欲为。”     “他想杀我,我偏偏不叫他如意,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杀了谁。”     曾静闻声摇头。曾静自己不是没有和皇帝过过招的人,眼下看见吕默和当年的自己一样自信。     他满眸可惜的看着吕默道。“痴人,你以为皇帝是那么好对付的?”     吕默见曾静这么说,他不以为然依旧自信道,“不好对付就不用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曾静闻声只觉得替吕默着急,冷哼道,“哼,你真的以为皇帝是傻子?”     吕默闻声不恼,一双阴鸷的眼盛满挑衅,说道,“他有多聪明?我很想见识见识。”     曾静闻声不语,他只当是吕默已经心里扭曲,他也劝说不动。     就在此时吕默忽然又说,“对了,皇帝已经把落霞接到了宫中,你那个女婿可未必领他的情,我若是告诉他,你是皇帝故意叫我掳走的,只怕他要和我站在一起了。”     曾静闻声心里一紧,莫矣是个直性子,最见不得别人利用自己,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和落霞有关?     曾静怒看着吕默,一把抓住吕默的手臂,说道,“你别想利用莫矣。”     吕默闻声睨了眼曾静的手,抬眉间尽是轻佻的笑意,说道,“我没有想过利用他,但是他若意志不坚定非得跟我,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呢!”     曾静闻声只觉得心里有东西要溢出来似得难受,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吕默闻声收了笑意,一双眼紧盯着曾静说道,“我要报仇,此仇若是不能报,大家都别想安生。”     曾静闻声痛惜,说道,“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以为你真的斗得过?”     吕默闻声依旧如痴人说梦般的说道,“我已经赢了,他依旧被我蒙在鼓里不是吗?”     曾静闻声摇头,最后带着相劝的口吻道,“傻子,你以为皇帝是个傻子吗?只有傻子才会认为别人最傻。”     吕默闻声扫了一眼曾静,这么丧气的话他不想听,自应了句,“随便你怎么说。”     曾静闻声不语,满眸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吕默见曾静这么看着自己,他本来不悦的脸颊忽然有了笑。     自对曾静说,“对了,我接下来有个计划,伯父你想不想听?”     曾静闻声只觉得不妙,一双眼紧盯着吕默看,只听吕默说,“我记得我跟伯父你说过,我会易容!”     曾静闻声心里一紧,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吕默闻声笑问,“你觉得呢?”     吕默话至此处身子背对着曾静再不说话,没多大会的功夫,曾静只见吕默在背着自己拿下了面具,又往脸上敷了一层什么似得。     吕默转身见叫曾静惊吓不已,他,他的脸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     曾静忽的明白吕默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冒充自己接近皇上?     曾静想到此处,惊恐万分,一边是担心吕默,一边是担心皇上。一个“你,你??”吞吞吐吐的在说不出什么来。     吕默见曾静如此惊讶,他这才道,“若是皇帝将我解救回去,我留在他身边,我相信不多时,我们的大仇就能得报。”     曾静闻声想要动手撕掉吕默的假面。说。“别,你不能这么做。”     吕默哪里容下曾静这么做,一把挡住曾静的手。狠戾的问,“为什么?”     曾静不语,只是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     吕默见状只觉得曾静是怕自己杀了皇帝,是在替皇帝心疼。他恶狠狠道,“你竟然敢向着皇帝说话?”     曾静闻声连连痛苦的摇头。就在此时外头忽然进来一个人,那是个姑娘曾静看不清那个姑娘是谁,只见她脸颊上带着纱。     进屋子就唤吕默道,“大哥。”     吕默闻声狠戾的眼神渐渐敛去。对女子说,“妹妹你帮我看着他,咱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曾静闻声欲要阻止吕默出这个屋子。“别、”     只是他那里动弹半步了,就被这个带着面纱的姑娘个点了穴。只见那姑娘说,“大哥只管放心去,有我善后大哥安心吧。”     吕默闻声点头,复又扫了眼曾静便提步走了。     带纱巾的子女见哥哥走了,她回眸看了看曾静,如此故人,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她一眼惋惜的看了曾静好一会,这才坐在一处合眼睡去,再不说话。     曾静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只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明明刚刚他看到那个姑娘对眼神的复杂。     要是可以说话他真的想问问这个姑娘是谁,还想叫她去劝劝吕默,叫吕默万万不能这么冲动,他不敢想象若是皇帝真的别刺杀身亡,只怕吕默也就有去无回了。     毕竟吕家就剩下吕默自己,他真的不希望吕默在出事,只是他心里执念太深,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曾静就这么一直站着,而那戴面纱的姑娘则一直假寐,吕默则带着曾静的假面由五个假装押送他的男子慢慢向胤礼靠拢。     胤礼正在京郊处找寻曾静的下落,只是没有想到,一直都没有音讯不说,就连曾静的记号都出现了问题,因为越找越远,只怕曾静已经露馅,看样子是凶多吉少。     胤礼正坐在高头大马上这么想着,就听见有官兵冲自己喊,“王爷发现新情况。”     胤礼闻声回神,朝着那官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山坡上有五个人正押着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要逃走。     胤礼细细看了看,只可惜山坡有些远,他看不清是谁,只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自吩咐道,“追。”     众人闻声呼啦啦的往山坡上跑去,而那些押送曾静的人也没闲着,一看有人追来就赶紧的带着曾静一路跑开。     胤礼这里次带来许多骑兵,所以那六个人的脚力根本不是他们的马儿的对手。     没一会的功夫胤礼和官兵已经将曾静和那五人团团围住,带头的官兵终于见着自己要找的人,很是激动吩咐众人道,“保护王爷和曾先生。”     众官兵闻声拉紧缰绳都已准备好和那五个人大战一场,而那五个人也拉开了架子要和胤礼等人大战一场似得。     胤礼见那五人个个的凶神恶煞,像是个练家子,他自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睨了眼总兵,总兵这才说道,“尔等修要反抗,最好乖乖投降,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五人闻声相互看了看,终于有人说道,“我们奉命保护先生离开,没有想到竟然遇见清狗,我们不会退缩,自然和你们同归于尽。”     胤礼闻声盛怒,怒瞪着那个说脏话的男子,“口出狂言,嘴里竟然如此不干净。”     胤礼话至此处跃身从马背上而起,长剑一挥以横扫千军之势将那名口出狂言的男子封了喉。     男子倒地不起,胤礼又问,“草包还敢和朝廷作对?”     其余的四人一见自己人被杀,一个个怒发冲冠,留下一人保护曾静,其余的都去反抗胤礼和其他十多名侍卫去了。     只是这三人虽然手持利剑,可是均都不是侍卫们的对手,没一会的功夫三人都被杀死。     只余下这曾静和一名押送他的男子,男子见自己的同伴都以被杀,自己知道寡不敌众,可是也没有认怂,自刀架在曾静脖子上说,“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胤礼见那男子竟然用曾静威胁自己,他生怕最恨别人威胁自己,自恨道,“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     胤礼话至此处一步步逼的那男子和曾静往后退去,男子的剑落在曾静的脖子上,用力很深脖子上露出了血迹来。     只是胤礼却不得不赌上一把,自一步步逼得紧,男子见状威胁胤礼道,“你敢过来我就敢杀了他。”     胤礼闻声鄙夷,问道,“你忘了你的兄弟们是怎么死的了?”     胤礼话至此处大步往前走,男子见状怒吼,“你别过来。”     胤礼对此声音充耳不闻,一步步逼的男子无处可退,最终那男子一把将曾静推倒在地,挥剑向胤礼劈来。     胤礼顺利而躲,那男子见胤礼躲开,他自凌空而起又向胤礼劈了一剑,胤礼见状躲开。     一步窜到男子的身后,一把利剑抵在了男子的后背处,男子见状愣住不敢在动,胤礼道,“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此垂死挣扎,到底是不值得。”     男子闻声不语,却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他的主人就在自己身边他不敢不从。     自挥剑自刎倒在了胤礼的脚下,胤礼见状微楞,这几人竟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有些可惜呢,就见曾静跪在地上感激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胤礼闻声赶紧的回神,扶起曾静说,“曾先生太客气了,快快请起。”     曾静起身看着胤礼,胤礼又道,“我皇兄很担心你的安危,咱们快回去吧。”     话至此处有士兵让出了一匹马给曾静,因为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所以胤礼便带着曾静离去了。     曾静骑上马好一会才问,“王爷落霞她知道我被掳走了吗?”     胤礼闻声看了眼曾静,能理解他担心女儿的心情,自道,“知道了,她很担心你。”     胤礼话至此处想着还是别吓唬他,又说了句,“不过有皇后在她身边,你放心。”     曾静闻声感激不已,一边策马一边说道,“这些年多谢皇上和娘娘对落霞的厚爱,我曾静感激不尽。”     胤礼闻声说道,“曾先生不要这么说,这一次如此犯险,先生做的已经很好了。”     曾静闻声含了抹浅笑却未说话,他策马跟在胤礼身后,他的身后则跟着许多骑兵,骑兵后头还有步兵。     这曾静面具下的吕默其实恨都恨不过来呢,他真是厌恨的不得了,可是却不得已要装到底。(未完待续)     ps:感谢昨夜那161章订阅,美人常说,所谓动力就是你们给我的,感恩,谢谢你们!!           第六百二十六章 被发现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就这样胤礼带着侍卫们回到宫中,自然也把‘曾静’安全的带了回来。     吕默易容过许多张脸混过关过许多关卡,而化妆成曾静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入宫。     当他跟着胤礼踏进一个个宫门,只觉得复仇的的脚步又近了几分。     心里那份期待好似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他微微抬头看见紫禁城的上空,蓝的如水洗一般,这金碧辉煌的颜色,配着如此青蓝的颜色当真是绝配!     可是住在这里的人心肠竟如此歹毒,是的,在吕默心中,皇位,只有圣贤之人能做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根本不配,所以人人得而诛之。     胤礼和曾静不是很相熟他自然认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这么带着吕默跨过了养心门来到了养心殿中。     胤礼进了屋子忙给胤禛打千,“皇兄、”     吕默,不,现在是曾静!     曾静踏进养心殿时,胤禛正和一个人坐着说话,胤禛他不是没有见过,他依旧是清冷的摸样,可是一身黄袍加身之后,他更加的有威严,准确的来说,是有一个帝皇该有的气场。     而坐在一处的男子是胤禄,因为他没见过所以不认识,他睨了眼胤禄,复对胤禄顿首只当是打过招呼,只是他对胤禄的感觉好奇怪,只觉得熟悉可是却不是知道在哪见过?     可是人已经立在养心殿里,所以容不得他多想,还是要先给胤禛磕头,“参见皇上。”     胤禛见曾静进了屋子跪在地上,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脸颊上苍老了许多,不过数年不见还真是和当年那个盛气凌人的曾静有很大的不同。     当年曾静一味的和自己较真,甚至如同一个市井泼皮,可是如今他的菱角不见了,身上多了许多先生的儒雅还有该有的苍劲。     胤禛见状忙的说道,“免礼,曾先生受苦了。”     曾静闻声起身。他现在和胤禛只有数步之遥。要想杀他易如反掌,可是?     为了大局,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曾静立在原处。脸色露出一抹浅笑,略显的疲倦说道,“让皇上挂心了。”     胤禛知道曾经被俘多日,未必能吕默尊重。他也有些觉得对不住,自说道。“曾先生为了我大清,劳心劳力,这一次吕默他没有伤害先生吧?”     曾静闻声说道,“他虽恨我。可是却没有伤害我,多谢皇上关心。”     “只是吕默他?”     “他对皇上积怨已久,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还请皇上务必好好珍重自己。”     胤禛闻声细细看了看曾静,这个男人当真如此为自己考虑吗?     他真的没有被策反?     胤禛这么想着。可是也不能如此说出口,自道,“朕此生受过太多人的记恨,只是未必就能叫他们如了心愿,先生你也不必为朕担心。”     “只是这一次你暴露之后,再难得吕默信任,朕也未必能叫他浮法谢罪,先生你才是要多加小心。”     胤禛话至此处又想到什么,又说道,“自然,这些日子你和落霞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多惹事端,朕未必能护你们周全。”     曾静见胤禛为自己想的还挺周到,他面具后的人一颗心都恨的难受,可是为了能将敌人一击击倒,所以他选择暂时忍气吞声。     忙的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说,“我倒不怕,只是落霞她?”     胤禛闻听他担心落霞,这才说道,“落霞很担心你,朕以传旨叫她来见你。”     胤禛话至此处曾静忙的磕头道,“多谢皇上体恤。”     胤禄总觉的哪里不对,曾静按道理说应该认识自己才对,可是他怎么对自己像是置若罔闻?     是没看见还是不认识了?     胤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曾静,又看了看胤禛,胤禛对胤禄的眼神不是没有看到,他回了胤禄一眼最后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最后也没说话。     不一会的功夫落霞便从景仁宫赶了过来,当然我听见曾静回来的消息之后也很震惊,便和落霞一起赶来过来。     待我和落霞踏进养心殿,落霞已经抑制不住的哭喊着,“爹,爹。”     曾静闻声张开双臂,眼睛里噙满眼泪,“落霞。”     落霞拥着父亲像是几百年没有见过,又像是别人说的那样死里逃生后的相逢如此珍贵。     她拥着父亲,哭的像是个孩子,问道,“爹,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爹你吓死我了。”     曾静闻声抬手为落霞拭泪,语气如此温和像极了父亲的口吻道,“我没事,我没事你可好?我的外孙可好?”     落霞回道,“我们都好,我就是担心爹,爹你可受苦受伤了?”     曾静回道,“我没事,吕默虽然抓走了我,但是没有对我用刑。”     落霞闻声拭去眼泪,忙的给胤禛磕头,“皇上,多谢皇上救了我爹。”     她话至此处不忘胤礼,连连给胤礼又磕头谢恩,‘还要多谢果亲王全力相救。”     胤禛的眼看了几眼曾静,因为他刚刚看见曾静为落霞拭泪,他的手腕处怎么没有伤疤?     胤禛清楚的记得,当初曾静在圆明园喝的烂醉,摔了酒杯和弘晓吵架,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划伤了手腕,手腕的内侧明明落了一道伤疤。     难道是日子久了伤疤已经好的看不出来了吗?     胤禛的心里存了个疑影,可是却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     既然不能确定,那就留在身边慢慢确定,当初不就是把曾静留在园子里的吗?     胤禛想到此处说道,“朕叫他故意抓走你,实在是风险太大,这一次回来之后还是住在园子里。等到这一段时间事情都结束了,再回湖南也不迟。”     曾静闻声心中有些失落,若是留在圆明园,岂不是不如留在皇宫中接近皇帝更方便些?     可是他也开不了口说要留在宫中,最后只能先应下再做打算道,“多谢皇上厚爱,只是这么做。只怕要落人口实、”     胤禛闻声说道。“谁爱说谁去说,朕不说就是万幸。”     胤禛这么一说胤礼和胤禄都相互看了看并未说话,而我立在一侧看的清楚。胤禛是故意想留下曾静吗?     他是担心吕默来寻隙所以要保护曾静的吗?     我想到此处细细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曾静,曾静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一切都随皇上安排。     而落霞则说道。“爹,若是你不愿意住在园子里就去我们那里。莫矣他会保护你的。”     曾静闻声一愣,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况且这半路杀出个落霞来,他很意外。     “这个?”     落霞见父亲迟疑。她觉得许是父亲不太好意思打扰自己,可是想着父亲不打扰自己,反而打扰皇上似乎更不好。     忙的说道。“爹,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还是和我住在一起好不好?”     胤禛见曾静有迟疑,他思忖一瞬,这才说道,“落霞你和你爹也许久不见,既然如此想念,那就叫你爹先在你那里住几日,过几日朕在派人接你们父子来园子小住。”     曾静闻听胤禛都这么说了他没好在说什么,只能先这么着,自谢恩道,“多谢皇上成全。”     落霞见父亲答应她笑容满面,满足不已,胤禛见状说道,“你们父女两个一定有话要说,还是先回去,朕派人亲自护送,回头要去园子的时候,朕也叫人亲自去接。”     落霞闻声连连道谢,“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曾静不言语,只是看着女儿如此满足的谢恩,表情如此复杂,最后和落霞一起离开。     待落霞和曾静踏出养心门,胤禛这才吩咐,“找人秘密跟踪他们,务必留意曾静的一举一动。”     胤禄闻声一愣,难道他四哥也看出什么了,忙的问,“皇兄的意思是?”     我和胤礼都不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自在一旁静听,只见胤禛的脸颊出现了防备之意,对胤礼说道,“十七弟要叫人快马加鞭告诉张琪之,此人有可能是假的,叫他务必防范,若是能抓住他就千万别失手。”     胤礼闻声噌的起身,惊讶不已,问道,“皇兄怎么知道?”     胤禄说道,“原来皇兄也看出什么了?”     胤禛见胤禄这么问,他也就知道他十六弟也看出什么别的了,自问,“十六弟怎么说?”     胤禄回道,“曾静和我不是不认识,皇兄还记得当初在圆明园里,除了皇兄就是我和他接触最多,可是他刚刚看见我就像是不认识,难道多年不见他就忘记了我吗?”     “还有他刚刚看落霞的眼神,明明如此年轻,根本不是父亲看女儿那样的父女情深,反而多了许多别的情愫在里头。”     胤禛见胤禄分析的都对,他看了看我,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心里被堵的难受,难道该来的已经来了吗?     我呆滞在一处,不说话,也不动,胤禛见状蹙眉,又问胤禄和胤礼道,“还记得曾静以前和弘晓对骂的事情嘛?”     胤礼听了这么多他快糊涂了,到底这个曾静坐了什么竟然叫他四哥和十六哥都起了疑心?     他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胤礼忙的应声说,“记得。”     胤禛这才道,“当初曾静爱喝酒,手腕处有道伤疤是他喝醉了酒摔了酒瓶,不小心划伤自己所致,此事兰轩也知道。”     胤礼闻声这才明白,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告诉张琪之。”     胤礼说话就走,胤禛这才提醒道,“十七弟,记住要抓活的。”     胤礼闻声回眸,应了句,“好。”     胤礼提步离去,胤禄长叹一声问,“皇兄,也不知道吕默到底要做什么,我们是不是要做些别的什么准备?”     胤禛闻声看了看我,说道,“先等张琪之那边的消息,咱们不急。”     胤禄见状也看向我,我自打踏入养心殿后,便没有言语,他们两个都很担心,自看了看我,却不知道如何说话。     半响养心殿内安静的叫人感觉压抑,我问道,“刚才的曾静真的是假的吗?”     “是不是吕默?”     “他到底想做什么?”     胤禛见我蹙着眉,脸色很难看,他忙的说道,“兰轩,我们也只是猜测,一切还要等十七弟回来之后才知道,你别太担心。”     我一双眼慌张的看着胤禛,胤禛见状蹙眉许是心疼我这个样子,胤禄见状起身说道,“皇兄,我还是去看看十七弟有没有要帮忙的。”     胤禄话至此处提步走了,胤禛见我还依旧是刚刚的姿势坐着,他长叹起身,自来在我身边,紧拥着我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不会叫你有事。”     他抱着我,我感受的到,心里更不是滋味,我的手不自主的环住他的腰,说道,“可我担心的是你。”     “我真的怕吕默会??”     胤禛闻声问我,“会如何?你担心什么?”     “你是怕他取了我的性命吗?”     我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胤禛见状又问,“还是不信任我?”     闻声我说,“我只是害怕!”     胤禛见我话至此处紧紧抱着他,他忽然语气温溺起来,安抚我道,“别怕,有我在。”     我只觉得心中难受,吕默真的会成为日后杀害胤禛的凶手吗?     他这样行踪诡异,又武功高强,我们真的是他的对手吗?     我只觉得我们会输的很惨,惨到后果叫人难以承受。     我忽然很想逃离这里,逃离之后我们再也不回来,我自抱着胤禛道,“胤禛,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离开之后隐姓埋名,然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生活,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我们的主意,我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度日,这样多好?”     胤禛见我如此逃避,他直言不讳的打击着我,说道,“可是若有人要取我们的性命,即便是我们躲到天涯海角,难道就真的躲得掉?”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骤然停止了跳动,难受,还是难受。     他见我不说话了,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直接,只听胤禛又道,“答应我不要多想,你也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也不会叫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的好不好?”     我不言语,只是靠在他怀中,他见我如此,自紧拥着我再不说话!(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竹屋大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礼通知到张琪之和莫矣的时候,已经是落霞带着曾静离开后的一个时辰之后。     竹屋是张琪之送给莫矣的婚房,准确的来说,这里的一切形式他都很了解。     所以在知道曾静是假的以后,他便从胤礼手中接到了兵权,一切官兵调动的权利都到了自己手中。     眼下,竹屋附近已经纠结了大量的官兵,由张琪之领头的武功高手也已经悄悄来在竹屋内静观其变。     胤礼和张琪之都很期待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对手过招,而莫矣则因为担落霞的安危而坐立不安。     他不停的在屋内转来转去,好似脚踩了热油,张琪之见他这样着急他想开口劝他安静的坐一会也开不了口。     就在此时,屋外忽然有了动静,只听那是落霞的声音,“爹,我们到了。”     莫矣闻听自己妻子的声音,他又惊又喜,“落霞。”     就在莫矣大步要往外走时,张琪之一把拉住莫矣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不能暴露大家。     莫矣见状明白,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展这才和胤礼,张琪之一起出了屋子。     落霞以为家里只有莫矣在,还未进屋就已经喜道,“莫矣我把我爹带回来了。”     落霞和曾静进到了院子里,张琪之,胤礼和莫矣也出了屋子,落霞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只当是大家都很关系父亲所以没有多想。     自说道,“公子和王爷也来了。”     曾静对于出现的张琪之和胤礼等人也很意外,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他疑惑是不是自己露陷了的时候,胤礼及时打消了他的顾虑,因为胤礼说道。“皇兄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先叫我探探路,我瞧着你们这里是安全的我也能放心了。”     曾静闻声放下心来,忙的给胤礼打千,很有礼的说道,“多谢皇上体恤,还劳烦王爷跑一趟。王爷公事繁忙。实在不应该总麻烦王爷。”     胤礼闻声也笑着,好似一点也不担心,等一下会有什么腥风血雨般的争斗。     自道。“曾先生哪里的话,你安全了,我皇兄才能安心,叫本王的皇兄安心也是本王的职责所在。”     曾静闻声没有在说什么客气的话。而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莫矣,也终于找对了情绪对曾静说。“岳父大人,让你受惊了。”     曾静闻声看着这个男子,他就是落霞的丈夫?     他只记得,当初帮妹妹乔装成男子来看过落霞。可是没有听妹妹提及过落霞的丈夫。     如今终于见到本人了,是很英俊,武功应该也不赖。因为他看见莫矣手上因为练剑而留下的伤疤和别有的印记。     曾静很习惯的接受这个白来的女婿,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疲累。”     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好似有些奇怪,但是莫矣不敢招呼曾静进屋,所以大家还是站在院子里说话。     张琪之看着这个曾静,眼神没有审视,没有疑惑,但是心里已经确认这个曾静是假的。     胤禛曾静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     明明落霞和莫矣是自己撮合的,还有这个竹屋还是自己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曾静对自己可是很感激的,可是现在?     他竟然不认识自己?     张琪之想到此处含笑故意问,“先生不记得我了?”     曾静闻声微楞,脸色有些尴尬,落霞见状,只觉得父亲是因为疲惫精神有些恍惚,刚想替父亲说话,只见莫矣忙的替这个曾静打圆场,时说,“师兄说笑了,爹怎么会忘记师兄呢?”     落霞闻声更是一愣,莫矣怎么叫公子师兄呢?     就在落霞不解时,只听莫矣又道,“落霞你先进屋帮岳父大人收拾一下床铺,我们陪岳父大人好好说说话。”     落霞闻声想着莫矣说的也对,没有床铺,她的父亲怎么休息呢?     自没细细想着莫矣刚刚为什么叫张琪之师兄的事情了,忙的应声说,“好,爹你好休息一下,我给爹准备好了床铺就来陪爹。”     落霞含笑离去,莫矣和张琪之以及胤礼这才安心,毕竟若是落霞在场很多事,都要顾及是不是会伤害到落霞。     眼下落霞离开,曾静则有心的多看了眼前的几个年轻人,他还不知道他们会对自己有多危险!     几个人就这么站着,只听张琪之忽然问,“曾先生果真忘记我了?”     曾静闻声回神,刚刚莫矣叫他师兄,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只怕感情也不错。     他忙的寻着不出错的点说,“怎么会,落霞可是和我说过,你和莫矣的感情很好,我还要多谢你帮我照顾他们两个。”     张琪之闻声浅笑,一双眼紧盯着曾静看,“可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照顾。”     曾静见张琪之盯着自己看的眼,那双眼好似能将世界万物的真面目都给看透一般。     曾静低眉不语,心中大喊不好,难不成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假的?     还是自己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曾静不言语,莫矣和张琪之对视了一瞬,莫矣问,“爹,你忘记了,我师傅这一生也就我这么一个徒弟,我又哪里来的师兄呢?”     曾静这才知道,感情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假,那么说,刚刚皇帝也是知道自己是假的了?     可是他刚刚掩饰的如此好,既然知道自己是假的,干嘛还要留自己到圆明园生活?     难道皇帝是故意想留住自己,意要一网打尽?     哼,真是够阴毒的!     曾静面具下的吕默心中发怒,留意了下张琪之和胤礼等人的表情,他们都在等自己妥协。     吕默不言语,胤礼和莫矣却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开战的准备,而张琪之则不温不火。不急不慢道,“易容界一把手刘青的闭门大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张琪之的陈述句叫曾静一瞬,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易容大师刘青的徒弟?     要知道刘青是当年康熙年间的名将,他靠着自己易容的绝技,打过许多有名的战役。     只是后来因为涉及皇位争端风波,被迫离开朝堂,归隐了山林。     后来自己也是因缘际会的才拜他为师。可是他。这个男子竟然都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的过去,那必然也知道现在了?     不知道妹妹可还好吗?     这么说,是不是皇帝之前还未知道自己是假的。而是后来才知道,难道妹妹那边出了事?     难道是皇帝调虎离山,暗度陈仓,故意叫自己劫走曾静好套住自己?     吕默一时心里慌了。怪不得曾静说自己斗不过皇帝的!     他想到此处抑不住的心慌,怒瞪着张琪之等人道。“你们?”     吕默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最有心计,最会算计的人,可是没有想到眼下竟然被人给算计了。     他一时无语,恨不得杀了皇帝来解恨。可是这边莫矣却又说,“假扮别人父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便你装的在像。可是细节上永远做不到一致。”     吕默闻声知道,自己这是彻底的暴露了。看样子,这周围已经布满了埋伏。     自己想走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也不急,既然如此大家就好好玩玩。     只听吕默张琪之问,“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皇帝也知道?”     张琪之见吕默还有心情聊天,他面色竟然没有丝毫着急,虽然刚刚有些愤愤不平,可是心里素质竟然这么好,这么快就已经恢复平静?     张琪之只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一般,他也没有把握会不会把他制服了。     自说道,“若不是皇上告诉我们的,我们怎么来的这齐全?”     吕默其实想知道妹妹有没有事,可是又怕问多了坏事,若是妹妹没有出事,自己再问出问题来就不好了。     所以他决定还是要先试问一番才好,所以又问,“他怎么知道??”     张琪之闻声哼笑,只觉得曾静是故意套自己的话,他也不傻,自说,“你觉得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吕默闻声蹙眉,莫矣见吕默也是活够了,竟然假扮自己的岳父?     白叫自己和落霞叫他那么多声爹。     莫矣想到此处就生气,自怒指吕默道,“吕默你自作聪明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吕默闻声讥笑莫矣是个傻子吗?     自问道,“束手就擒是不可能了,可是我却能饶你们不死,自然你们若是愿意归顺我,或许以后能有你们更多的好处。”     张琪之闻声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叫人哭笑不得,他自鄙夷的对吕默说道,“好处?你既要我们归顺,竟然这样小气?”     吕默闻声不知张琪之是瞧不上那好处?     还是想要更多?     他又道,“你们若真的归顺,自然好处不小。”     张琪之等人都觉得好笑,自不搭话,吕默见状知道他们是不会和自己站在一对的,他们都是皇帝的人。     他又问,“对了你们还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出了错?”     胤礼这才说道,“曾静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痕,你没有,你还想说自己是曾静?”     吕默闻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诚恳道,“是我疏忽。”     胤礼闻声真是忍不住了,自提剑就要将吕默一剑毙命的说道,“既然知道疏忽那就乖乖束手就擒。”     吕默闻声只觉得他们是不自量力,自笑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刘青的闭门弟子,也该知道刘青的武功有多好,就凭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胤礼自是不服,这个男人白白叫自己费了力气救回来,他如此欺骗自己当真是该死。     而吕默闻声则满心自信,别的不说武功他指定不赖。     吕默笑的如此自信妖孽的对胤礼说道,“那就试试看。”     胤礼闻声噌的一下窜了出去,与吕默对打起来,吕默一开始是赤手空拳,可是他却闪躲得快,胤礼和他的武功不相上下,可是却也不赖。     几招下来胤礼根本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莫矣见状也跳了出去给胤礼帮忙去了,两个人和吕默对打,一个攻前一个攻后,把吕默夹击在中间。     吕默虽然被前后攻击,可是武功好到叫他还是如此应付自如。     张琪之见状一个跃身而起与吕默也打成一片,四个人打成一片,灰尘浮起,刀剑之声此起彼伏。     吕默是个会出暗箭的小人,这点胤礼已经见识过了,他自防备着吕默这一点,所以他追的紧叫吕默无瑕想起用暗器这一招。     而莫矣则攻击吕默的后方,而吕默则自腰间抽出软剑来,把莫矣的每一招都给挡了回去。     而张琪之则在他的左前方,稍稍占了些上风,就在莫矣被胤礼和莫矣缠的分不开身时,只见张琪之忽然与胤礼联起手来,双剑合璧将吕默打倒在地。     吕默吐血倒地,他这一刻是多痛恨自己失手,自狠狠的看着张琪之,张琪之则一双眼自信而不失君子摸样的看着吕默,说道,“你输了,还不束手就擒?”     而就在此时潜伏在竹屋附近的官兵们也一拥而上将吕默团团围住,眼看着自己要成了网中鱼,可是吕默却不觉得害怕,嘴角处还在溢血,却该死的笑着说,“只怕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张琪之闻声挑衅,问道,“是吗?”     吕默闻声哼笑,忽的一个甩袖,胤礼见状一把将张琪之推开,这才叫张琪之躲过一劫。     只见吕默甩出了几只银针齐刷刷定在竹屋的门板上,不一会银针就变了颜色,如此剧毒他也下得了手。     胤礼和莫矣欲要上前理论,可是吕默却以叫人看不清的速度窜出了人群,驾着轻功逃离了这里。     莫矣见状要去追,张琪之则喝道,“别追了。”     胤礼和莫矣闷闷不乐,都气不过,张琪之则没有气馁,因为对他来说遇见好的对手是件好事。     他这才说道,“没有想到他武功这么好?”     莫矣和胤礼都不说话,只觉得他就是个小人,张琪之还有空夸他?     张琪之见他们两都不说话,他复道,“肖央不是来信说,他是什么戈壁第一飞人,第三张脸?看来名号不是白来的。”     胤礼和莫矣都不理会张琪之,他见张琪之不生气倒好还这么明着夸,他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各自脸上都不高兴。     张琪之见官兵们都被吕默的速度惊的站在原地上不知该怎么办?     他这才吩咐道,“还是要快快回宫告诉皇上我们失败了。”     众官兵闻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散去。     就在大家以为没事了,莫矣忽然想起落霞,这外头这么大的动静,落霞怎么这么安静?     莫矣忽然大喊,“糟了。”     张琪之和胤礼一听随即明白,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屋里跑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八章 竹屋大战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众官兵闻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散去。     就在大家以为没事了,莫矣忽然想起落霞,这外头这么大的动静,落霞怎么这么安静?     莫矣忽的想到什么大喊一声,“糟了。”     张琪之和胤礼一听随即明白,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屋里跑去。     刚刚外头这么大战一场,若是换做旁的时候,落霞早就冲出了屋子,可是眼下她竟然没有出现过一次。     张琪之和胤礼也担心的不得了,双双快步往房间里跑去,待莫矣打开房门,大家都进了屋子才发现,落霞没有失踪而是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     “落霞、”     莫矣担忧的唤了一声,可是落霞没有回话,而且身形未动,莫矣见状细细看了看落霞,这才明白她原来是被点了穴。     莫矣三两下就帮落霞解开穴道,他焦急的询问,“落霞,你没事吧?”     落霞终于获得自由,鼻腔内忽然灌入的新鲜空气叫她大喘了好几口粗气,她看见大家都正担心的看着自己,她摇着手忙的说,“我没事,没事了。”     一边能动弹,一边赶紧找起曾静来。“我爹呢?他怎么样?”     落霞话至此处提步就往外走,她根本不想提及刚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一样。     张琪之和莫矣见状都是一愣,他们都觉察出落霞的奇怪。     张琪之则一把抓住落霞的手臂,脸上笑意全无,像是个严肃的大家长,问,“是谁点了你的穴道?”     落霞从没见过张琪之这样严肃的摸样,她吓了一跳,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     自不敢撒谎,吞吞吐吐不情愿的回应着,“是,是一个姑娘。”     莫矣知道张琪之从不会轻易对谁翻脸。刚刚他那么做,指定是因为发现什么了。     落霞虽然是他的妻子,可若落霞做了什么不忠不义的事情,只怕他要以死谢罪甚至羞愧而亡了。”     眼下听见落霞这么形容刚刚那个人。他着急起来,忙的问,“姑娘?是谁,你认识吗?”     落霞闻声眼神出卖了自己,只见她不敢看莫矣和张琪之。低眉语气之快,“不认识。”     张琪之和莫矣闻声相互看了看,包括胤礼在内都知道落霞在撒谎!     他们知道了,并没有立即拆穿,只见落霞抑不住的问,“我爹呢,他是不是根本没有回来。”     张琪之闻声脸上严肃,语气也极其慎重之重,叫落霞不敢造次的说道,“落霞。你最好和我们说清楚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霞见张琪之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莫矣和果亲王也是,他们都这么看着自己,只怕是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     见状她才开口说,“我听到外头有打斗声,本来想出去看看的,可是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待我回身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影窜了过来,是她点了我的穴道。”     莫矣闻声蹙眉急问。“她?她是谁?”     落霞不想出卖那个点了自己穴道,可是却不想伤害自己的人,因为毕竟吕家出事,他们家却安然无恙。在世人眼中好似吕家之事和自己家脱不了干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再加上自己对吕家也心生有愧,如今知道吕家还有人生还,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吕家的人能平安度过这此生,哪怕苟活也不许他们有事。     可是一想到皇上和皇后对自己的好,落霞又觉得包庇吕兰溪实在有罪。实在对不起皇上和皇后。     所以她此时此刻吞吞吐吐,却不敢说实话道,“是,是、”     张琪之见落霞这样为难,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近他一直都在追查吕兰溪的下落,人选不是没有敲定,但就是还差个火候,如今落霞竟然还要隐瞒?     他想到此处有些微怒,自对落霞说,“落霞,你要知道,如果你刻意隐瞒了那个人的面目,有可能就会错过救出你爹的最佳时机,你要想清楚。”     落霞闻声没多想,她只希望吕兰溪能得到原谅,自帮她说话道,“她不会伤害我爹的。”     张琪之闻声紧逼着问,“你怎么知道?你认识那个人?”     落霞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即便在想隐瞒,可是依着公子这么聪明,她是瞒不过他的。     落霞最后只能说,“她,她就是吕兰溪,她答应我不会伤害我爹的。”     胤礼闻声忙的问,“吕兰溪,她出现了,她为什么会答应你不伤害你爹?”     落霞说道,“因为她顾念我们小时候的情义,她说过会帮我劝他哥哥放过我爹,还说她从没有想过伤害我们。”     “她点了我的穴,只是不想我出去会被误伤,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胤礼顾不得体谅落霞的话,忙的问,“她长什么样?”     闻声心中也疑惑不解,吕兰溪本人的声音还在,可是脸却不一样了,她若不是说出当年小时候的事情,只怕她才不要相信她。     只是如今她以证明自己是吕兰溪,落霞无从否认,自说道,“她很漂亮,可是,可是她的脸颊和以前不一样。”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落霞, 生怕她在撒谎,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吕兰溪?”     落霞回道,“因为她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網w ww.aixs】”     莫矣心中明白,她的妻子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他忙的对张琪之说道,“公子,是不是她一定也易容了?”     张琪之顾不得回复莫矣,因为现在落霞已经被吕兰溪洗脑,只怕不会那么轻易的和自己合作。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落霞看,逼问道,“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落霞闻声低眉不语,她说不出口,因为吕兰溪说要杀了皇上,给家人报仇。     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把皇上当做亲人看的,她实在说不出口这话。     只能说道,“没有,我就求她放过我爹,她说她不会伤害我爹的。”     张琪之见落霞不愿意说实话。他也不勉强,但是却不能留下落霞一个人在家。     因为他还真是怕落霞会被策反,张琪之说道,“落霞。你现在马上跟我们回宫去。”     落霞闻声微楞,忙的问,“为什么?”     张琪之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只能问,“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     “亦或是你真的相信她不会伤害你爹?”     落霞闻声想说她不会。可是嘴上却说不出口,因为她也不确信到底该信谁?     “我?”     落霞正筹措,只听莫矣忽的说,“我同意公子的话。”     莫矣太过了解落霞,她真的可以为了朋友,甚至是为了那个当初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人而委屈自己。     不,他才不要落霞置身这样危险的境界,现在唯一能叫落霞安全不受打扰的方法,就是送她入宫去!     落霞对于莫矣会同意自己入宫的事情,很是吃惊。自拉着莫矣的手臂道,“莫矣,我不想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莫矣不语,张琪之则道,“等事情都结束了,有你们相聚的时候,如今你还是要助我们抓住吕兰溪和吕默最要紧。”     落霞闻声急的满眸含泪说道,“可我,可我担心孩子。”     张琪之见状心下一狠。说道,“孩子墨瞳会帮你带着,跟我们回去。”     张琪之话至此处拉着落霞就往外走,胤礼见状跟在身后。莫矣则纠结了一下也快步跟了出来。     因为他不想自己家的公子失望,也不希望自己给公子带来麻烦,因为若是自己开口拒绝,公子真的会把落霞放了,可是现在的形式很不乐观,他不敢冒险。     紫禁城     张琪之。胤礼和莫矣带着落霞回到了宫中,方才来奏报的侍卫应该把话已经跟胤禛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胤礼还未说别的话,只是唤了句,“皇兄、”     那边的胤禛已经沉声问,“失手了?”     胤礼闻声抬眉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胤禛,忙的说,“是臣弟疏忽叫吕默负伤逃走了。”     胤禛闻声搁下毛笔,叹了口气,对胤礼说,“是敌人太狡猾,不关你的事。”     胤禛方才一直在批阅奏折,他知道张琪之和莫矣也来了,但是没有想到落霞也在。     眼下看着落霞被张琪之压着一动不动,他不解的看着问,“落霞是怎么回事?”     落霞不叫张琪之快口,已经快他一步说,“皇上,我爹他还没有回来,我真的很担心。”     张琪之见落霞如此心急,只怕是心虚,他自揭露道,“落霞不是说吕兰溪答应你不会伤害你爹,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落霞见张琪之一点也没打算帮自己隐瞒,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委屈不已的想解释,可是却不知怎么开口,“我、”     胤禛方才没有听错,所以认定落霞知道什么,自问道,“你见过吕兰溪?”     落霞闻声这才说道,“皇上,如果我告诉你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你会答应我,日后留她条生路吗?”     胤禛问,“你会告诉朕实话吗?”     落霞见胤禛这么问, 她知道皇上虽然面上清冷,可是他不会真的这么残忍,若是自己一个劲的求情想来吕默和吕兰溪还有生还的机会。落霞自道,“我、我会的。”     她话至此处照着吕兰溪的话,十分重说了三分,“吕兰溪说,只要我配合她得到皇上的信任,她就会放了我爹。”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落霞,知道落霞刚刚是在故意就重避轻,他问,“只是配合她得到朕的信任?而不是叫你来刺杀朕?”     落霞见胤禛一下子就猜到了吕兰溪的目的,她忙的保证似得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胤禛闻声问,“她真的这么说过?”     落霞不好意思说不出口,“她只是说她不能原谅皇上,别的?”     “皇上,我会帮你劝她,所以你一定要救出我爹。”     胤禛见落霞一心牵挂曾静,只怕她若还留在宫外,真的要被利用,所以他说道,“救出你爹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是朕叫他涉险,至于会不会放过吕兰溪,此事以后再说。”     胤禛话至此处落霞刚想说什么,只见胤禛不给她任何机会的说,“去见皇后吧,她很担心你。”     落霞闻声知道皇上是故意支走自己,他不愿意叫自己多说,她这才起身呦高无庸亲自送出了养心殿。     去见皇后未必不是件好事,皇后和自己同为女人,应该更能体谅自己的心情,落霞这样想着,便没有反驳的跟着高无庸朝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     养心殿内,张琪之和胤礼,以及莫矣还未走,他们还要一一向胤禛回报当时的情况。     刚刚张琪之简单回报了下关于伏击吕默的事情,说到吕默受伤逃走,胤礼接着又说,“皇兄,吕默负伤逃走,若是我们依着这个线索找下去,或许我们能有所收获。”     胤禛闻声问,“十七弟的意思是?”     胤礼说道,“吕默既然受伤,我们若是找到疑心的那个人,试探一下不就知道是谁?”     胤禛闻声明白胤礼的意思,只是他还不确定要不要这么做。     而张琪之破天荒的没有拒绝胤礼的要求,反而同意。     自说道,“前几日我和义父一直都在留心若兰胭脂铺的情况,虽然线索谨小慎微,可是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首先若兰本人就很神秘,我们几次跟踪她最后都被她甩开不说,甚至还被她带进了死胡同。”     张琪之话至此处又道,“至于那玉树,他看上去芝兰玉树温文尔雅的,可是实际上却武功高强,这样的两个神秘之人躲在京城中,若是不去怀疑也实在说不过去。”     “这一次我们和吕默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我发觉其实吕默和玉树的身形的很相像。”     “若是不出意外,他们两个应该是同一个人,若是我们想知道是不是,那就去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胤礼闻声不解,自问张琪之道,“怎么试?前一阵子我们留心他们,他们未必没有留心我们,难道他就不会做好准备?”     张琪之闻声浅笑,对胤禛说,“他们不是做香料生意吗?”     胤禛闻声明白,原来张琪之是故意想用他们的生意做诱饵!     只听张琪之说,“做香料最少不得的就是沉香,若是市面上沉香都被抢购一空,那么仅有的沉香不就值万斗之金?”     “我们就用沉香做诱饵,来试探一下玉树是不是吕默不就好了?”     胤礼向来爱和张琪之唱反调,但是今日却大不同道,“皇兄这也未必不是个好方法。”     张琪之见胤禛一直都不表态,他深看了眼胤禛,这才说,“若是皇上也这么认为,那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毕竟吕默是被我打伤的,我能更准确的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章 闹事夫人 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txt小说下载玉树蹙眉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所谓的夫人,若兰见状忙的跟官差解释,“是这位夫人先对哥哥动手,哥哥才措手推了她,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夫人闻声急了眼,还不待那官爷来问自己话,她已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玉树推出几步远。     玉树没有防备险些摔倒,幸好被若兰给扶住。     而那夫人则不依不饶,“你们就是故意的,别以外来了个当官的就以为可以给自己做主了,我告诉你们,若我们老爷计较起来,满个紫禁城都能给掀翻了。”     凑热闹的人一听话,七嘴八舌的议论的更加肆无忌惮,那夫人一听大家这般议论,她指着众人骂道,“都是什么东西,还跟我在这里指指点点的,你,还有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玉树和若兰看见这一幕也都就不说话了,自叫那夫人自己一个人撒泼去,可是小二哥是忍不住了,这个夫人长的这么丑,还出来故意找事。     他真是忍不住的指着夫人说,“你,你也不嫌丑,竟然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嚣张,呸,定是你们老爷不要你,你才出来祸害别人。”     夫人听见小二说自己长的丑,她抑不住的撸起袖子就要打人,口中还骂骂咧咧,“你,你个小兔崽子、”     小二见状抱头,而领头的官兵见够乱的,不厌其烦的斥责道,“好了,都别吵了,跟我回衙门。”     若兰和玉树一听这要闹到官府去,都是一愣,而那夫人倒也不怕,一副去就去谁怕谁的姿势正等着。     而小二哥可不想去,再说了,他们还要做生意呢,若是去了官府回头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眼看着官差们要上来拿人。他忙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三五个元宝,殷勤含笑递到了官差们的手中,口中还不忘奉承道,“官爷。官爷别啊,我们是做生意的人,若是官爷把我们绑走了,以后谁还敢买我们的东西不是?”     “官爷行行好,就当这一回没看见。以后,以后我们绝对注意,再也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领头的官差掂量着银锭子,只觉得今儿出门指定没看黄历,竟然这样的好事?     罢了,反正没闹出个人命来,他们能怎么着?     自也就不抓人了, 不过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最好别有下次啊,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二闻声赶紧点头哈腰。“哎,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官兵们得了银子,自不想多呆,个个的提步都走了,那刚刚嚣张的芙夫人一看这架势,赶紧的追了出去,“哎,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竟然公然收受贿赂。你,你们给我回来、”     玉树和若兰看着那夫人追着官兵一路有话说,像是说什么不像话之类的,还说要回去告诉他们老爷。都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着官兵们急眼要动手,可是那夫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跟在他们身边,像是他们能把银子掏给一半才好似的。     玉树长舒了一口气,捂着手臂睨了眼若兰,提步往内屋走去。     而小二因为刚刚表现的挺好的,也没有收到责罚。自又开始招呼客人去了。     若兰则睨了眼外头越走越远的夫人的背影,微微蹙眉后也转身往内院走去。txt电子书下载/     而那位(夫人),此时此刻已经转到了街角的一处巷子里,刚刚和她一起的官兵们也都在一起。     刚刚还争论的一行人,这会子也都闭嘴不说话了,只是各自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夫人的扮相,都忍不住的要笑出来。     只是还未真正笑出口,就被这夫人的一剂眼光给吓得不敢笑了。     要知道这夫人可是堂堂养心门侍卫扮演的,他堂堂的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今儿沦落到这个地步能怪谁呢?     他自郁闷的往前走,在不远处的拐角处,张琪之,魏贤已经剩下的几个侍卫们已经在等候。     张琪之和魏贤倒是还淡定,只是剩下的人,却忍不住的要笑出声来,只是碍于张琪之和魏贤在场,所以没有敢真笑。     张琪之见李亮回来了,他没有丝毫笑话之意,只问关于案子的事情道,“怎么样?”     李亮也就是这个夫人,睨了眼看自己笑话的同伴们,心里别提多委屈了,谁叫他们抓阄的时候都赢了的?     想想也是无奈了,这会子也顾不得和他们计较,自回张琪之说,“他若原本受了伤,再加上属下刚刚用了全力击了他一掌,若真是他,他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不适。”     张琪之闻声和魏贤对视了一瞬,嘴角处轻轻一挑,只觉得这是遇见好的对手了。     自道,“看来是我小瞧他了,继续跟踪玉树和若兰,若有情况第一个来汇报。”     一行人闻声纷纷说是,张琪之这才细细看了看李亮,临行前说了句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的话,“李亮,当年我们一起共事时,我就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潜质,今儿一看,果然很适合!”     两日后     在吕默假装成自己混进皇宫后,曾静的心一日都没有放松过,他真的很担心皇上会勿信了吕默,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件事的后果,他每每见到丫鬟仆人,他们都不愿意和自己说外头的情形。     以至于才两日,他愁容苍老的叫人快认不出。     他真的很担心皇上有事,也担心吕默被杀,他如何纠结的度过这两日的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正筹措不安,忽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一个人悄无声息,脚步轻的像是没有来过似得,来在曾静面前。【△網w ww.aixs】     那个人就是吕默,自从他被张琪之打伤之后,他就一直在暗处养伤,只是没有想到张琪之也会下毒,而且这个毒难以解开,以至于自己想了许多办法都是无用。     可是好在不是剧毒。所以自己还可以应付。     他推门而入,看见曾静坐在一处,样子很是疲惫,脸颊上仿佛几日不见皱纹又长了些。     吕默笑了笑。只觉得可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担心谁?     “几日不见,曾伯父可好?”     曾静闻声回神,在看见吕默时,有些激动不已。噌的起身指着吕默,半响说不出个什么来。     “你,你、”     吕默见曾静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他替曾静问道,“伯父是不是想问问皇帝好不好?”     曾静很渴望得到答案,所以一直盯着吕默看,而吕默的自信和得意,叫他误以为皇上真的被刺杀。     就在曾静垂下眼睑时,吕默忽然架住了曾静的胳膊,一把将他拽出了屋子。     “您被束缚住了手脚。自然不知道外头的事情了,走我带你去院子里站站。”     两个人出了屋子,外头的新鲜空气叫曾静贪恋而绝望,只听吕默饶有变态心理的说道,“你听,是皇帝驾崩了,紫禁城里现在哀嚎声一片呢!”     曾静闻声心头一紧,不敢相信的看向吕默,“你,你真的杀了皇上?”     吕默闻声含笑。一双眼看着曾静问,“是啊,我们吕家的仇报了,曾伯父开不开心啊?”     曾静不开心。甚至痛心棘手,自骂道,“孽障,即便你得意一时,难道还能得意一世?你是逃不掉的。”     吕默闻声笑意渐渐敛去,说道。“是吗?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曾静以为吕默说的是真的,皇上真的被刺杀身亡,他很难受,难受的几乎的站不住。     此时此刻也不忘说道,“即便皇上有错,可是,可、”     曾静一额头的细汗,本来就苍白的脸颊,现在布满了吕默讨厌的样子。     吕默见状一声鄙夷,对曾静道,“伯父还真是皇帝的一条好狗!”     曾静闻声忽然明白,吕默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一时气急,只觉得心里被堵住了,有东西咳不出咽不下。     他怒斥了句,“你、”     便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就在此时吕默说道,“我虽然暂时没能杀了皇帝,可是不日之后,这一消息我会亲自来告诉伯父的,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曾静闻声连连摇头,抓着吕默的手臂不松手,哀求甚至相劝道,“放手吧,默儿,放手吧,只要你愿意放手,皇上一定愿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可以浪迹天涯,可以娶一个心爱的女子为妻,可以和她恩爱白头,只要你能放弃复仇。”     吕默闻声只觉得心中绞痛,他抑制自己要忘记的宁古塔之路的痛苦回忆又涌上了心头。     只见他怒红着眼,冷厉道,“心爱的女子?我最爱的女子已经在去宁古塔的路上被活活折磨死了,这世上哪里还有我钟爱的?”     “我虽经历的你永远都不会懂,所以别试图说服我,因为你不配!”     吕默怒了,怒的不容曾静再说第二句话,他已然愤愤离去,曾静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却帮不上丝毫,他无力极了,自立在原地想随风散去。     紫禁城     这已然是落霞入宫的第四天,父亲依旧还没有下落,但是想着吕兰溪答应自己的话,她说过不会叫父亲有任何危险,所以她才能安心的在宫中住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儿时的玩伴,听见她给自己的承诺,不管真假,她都愿意相信她。     而我则一直关注着曾静的事件,胤禛说,虽然没有线索,但是未必不是好事,吕默虽然残忍,可是未必对曾静下得去手。     所以曾静暂时还是安全的,因为吕默还未得手,曾静对他还很有用处。     我从内阁出来,就见落霞正站在帘下发呆,见状我来在她身边,拉着她坐下,我细细看着这个女孩,当年那个莽撞到要嫁给胤禛,嫁给胤祥,最后嚷着非张琪之不嫁的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 而且嫁给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的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对他很好,他们现在很幸福,还有了孩子。     落霞坐在我身边,我看着她,心里很多感慨,抑不住的问道,“落霞相信缘分吗?”     落霞闻声看着我说,“信,若是无缘,我和娘娘还有公子他们就不会相识了。”     落霞话至此处愁容尽去,忍不住的擒住笑,看着我道,“现在想想那些回忆真的好美。”     我闻声轻叹,说道,“十三爷不在了,若是还在一定会说落霞长大了的。”     落霞见我说起十三爷,她愣了半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最后说道,“我还记得,当初是王爷带我来园子里见皇上的,我还说要嫁给他的,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王爷他、”     落霞话至此处没有在说出口,因为十三爷的离开,真的对我们来说都无法面对。     我细细看着落霞,她以褪去小女孩的青涩,已然成为了一个大女人了,我问道,“你现在嫁给了莫矣,幸福吗?”     落霞没有过多的思考,说道,“嗯,他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她话至此处停顿了一会又说,“若是当初嫁给了公子,也许我比现在幸福,或许也不如现在幸福,可是我宁愿嫁给莫矣是幸福的,也不想嫁给公子不幸福。”     我知道她是幸福了,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说道,“还记得当初那个固执的姑娘,没有想到一转眼她已经长大了。”     落霞闻声羞涩一笑,低眉问我,“我当初闹着要嫁给公子,娘娘难道没有笑话过我吗?”     我见她如此,我说道,“只是觉得能这样轰轰烈烈的追求自己爱的人,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落霞见我这样说,她抬眉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能说出这话来很好奇。     半响她道,“我爹说当初我就是个傻子,娘娘你会觉得爱一个人就是傻子的表现吗?”     闻声我说,“爱一个人智商会变成零,所有的毅力和尊严都可以不要,所以你说他傻不傻?”     落霞闻声轻叹,“兰溪姐姐的夫君若是也活着就好了。”     吕兰溪的夫君?     这是什么话?     我疑惑不解,看着落霞问,“你说什么?”     落霞这才回我说,“之前我说过,那个树林里跟踪我的男子说是兰溪姐姐的夫君,其实那是兰轩姐姐化妆成他的样子,其实那个男子已经去世了。”     我闻声有些唏嘘,她一定是放不下他,要不然不会装扮成自己心爱男人的摸样的。     我有些遗憾,也有些心疼,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落霞回道,“就在吕家出事之后,他们家也被牵连,没多久他就病逝了。”     原来吕家的事情不是一个家族的事,而连累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所以吕默和吕兰溪恨我们也是应该的。     毕竟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们不可能感同身受。     想到以后,我说道,“落霞,若是以后我们抓住了吕兰溪,皇上若杀了她,你会不会恨我们?”     落霞闻声对我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她们杀了很多人,甚至想杀了皇上,我不想皇上有事,可是我担心我爹,更担心事情会由不得我们。”     闻声我也很无奈,到底要怎么发展我也说不准。     最后只能说道,“我也希望事情能有转机,所以落霞,你要和我们一起有信心,好不好?”     落霞闻声充满自信的一眼向我看来,应声道,“嗯,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所以,我愿意等。”(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一章 很怕失去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落霞回道,“就在吕家出事之后,他们家也被牵连,没多久他就病逝了。”     原来吕家的事情不是一个家族的事,而连累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所以吕默和吕兰溪恨我们也是应该的。     毕竟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们不可能感同身受。     想到以后,我说道,“落霞,若是以后我们抓住了吕兰溪,皇上若杀了她,你会不会恨我们?”     落霞闻声对我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她们杀了很多人,甚至想杀了皇上,我不想皇上有事,可是我担心我爹,更担心事情会由不得我们。”     闻声我也很无奈,到底要怎么发展我也说不准。     最后只能说道,“我也希望事情能有转机,所以落霞,你要和我们一起有信心,好不好?”     落霞闻声充满自信的一眼向我看来,应声道,“嗯,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所以,我愿意等。”     她的眼睛充满了对于面对这件事的决定,还有对我们很坚定的信任。     我很感激,感激她在自己的父亲被人劫持之后,一句怨言都没有,反而愿意如此帮助我们。     我说道,“谢谢你落霞,你没有在这个时候包庇吕兰溪半句,你真的让我欣慰和感动。”     落霞闻声含笑,细细看着我对我说,“娘娘和皇上对我太好,所以我一直都想报答你们的,只是你们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好似你们什么都不缺,而落霞什么都给不了你吗。”     “所以对于今日的这个机会,落霞很珍惜,所以娘娘和皇上一定不会有事,落霞一直都在为娘娘祈祷。”     我只觉得落霞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心性的落霞了,她的心,真的包容了许多常人无法包容的东西。     我只觉得当初留她在身边,是我此生做的最对的决定。我说道,“但愿一切仇恨能烟消云散,但愿一切都不要让我们太为难。”     落霞见我低眉这样说,她抬手紧牵着我的手。似乎给我很多的安慰,对我道,“会的,娘娘放心吧。”     我闻声会上她的眼,如此真挚又盛满正能量的一双眼。这双眼是我此生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时光荏苒,当你越是期待一件事的时候,你会发现时光就会走的越快,快的叫你想叫他慢点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管我怎么期待下一秒就有吕默和吕兰溪的消息,可是始终都是自我安慰。     因为他们依旧还是藏在暗处,像是个幽冥一般叫人难以捉摸。     我从景仁宫出发,独自一个人在御花园里呆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如暴风雨来临前沉静的叫人害怕。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胤禛了,心里的害怕就如同一根刺。时不时的出现,缭乱了自己的心。     长街     眼看着就要走进养心门,可是我却再也抬不起脚步,他就是直尺,可是我却第一次有了一种害怕相见的感觉。     我立在养心门不远的位置一双眼紧盯着养心门的位置,就在此时,胤禄一身蟒袍从门内而来。     他在看到我时,身子一愣,脸颊上也愕然了半响,许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起舞电子书]     待他反应过来后。他便提步而来,“怎么站在这?”     许是见我脸上情绪难猜,他细细看了看却没有问为什么?     我低眉苦笑,和他闲话家常。“难得见你清闲一会。”     胤禄闻声闷叹,许是知道我心里一定不好受,应了我一句“最近事情是比较多。”     我低眉不语,靠在墙壁上不说话,胤禄见状深看我几眼,好似有什么话不知如何问。     可是最后还是说出口。“你还为以后的事情发愁吗?”     闻声我说“人总是这样,当有些事离日期越来越近的时候,你的恐惧也就会曾多。”     “也许等真的走到那一天的时候,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胤禄见状语气如此肯定,像是承偌,像是安慰,对我道,“我们一定会抓住吕默的!”     我低眉不语,依着墙壁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消受。     就在此时,胤禄忽然问我,“兰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你该怎么办?”     我闻声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他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他果然是十六爷,知道有些事注定要了解我的想法。     我对他说道,“我会离开这里的,带着弘浩和弘瀚一起走。”     胤禄闻声紧盯着我看,好似有失落,有早已猜中结局,还有些不忍。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只听他说,“你就这么走了?”     闻声我问,“要不然呢?没有他,我和我的孩子就会成为多余的人。”     “你不要告诉我新帝登基不会对我们母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我的感情是纯粹的,所以也容不得别人对我们吹毛求疵。”     “还有就是,哪个皇帝登基之后,最先除掉的都是那个曾经和皇位挂钩过的皇子,我想这一点十六爷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胤禄闻声不觉得好奇,反而这些事情他已经在心里徘徊过许多次。【△網w ww.aixs】     他问我道,“你是怀疑他也会这么做?”     闻声我轻叹无奈,自古帝王都是这么做的,我何不这样想呢?     我说道,“为什么不怀疑呢?”     “与其日后因为没有准备而后悔,不如现在就做好准备,有备无患,万无一失。”     胤禄见我以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有些失神,最后问我,“可是,若是皇兄他叫你的孩子做皇帝呢?”     是说弘浩,或是弘瀚会做皇帝?     我摇头自信,“不会的,这个可能想都不要想。”     胤禄见我这般自信,他说道,“虽然你之前因为皇位之争被牵连过。皇兄和你的感情也经历过波折,可是未必不是因为这个而改变皇兄对储位人选的重新考量。”     他话至此处稍稍停顿,语气如此肯定的又说,“或许皇兄真的会选择弘浩。”     我闻声细细想着和胤禛之前的点滴。他如此在意皇位之事,如果真的想要选择弘浩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历史是不容任何人改变的,这一点我坚信。     所以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对胤禄说道,“也许他心里会这么想。但是事实会证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胤禄浅笑不语,我多看了他几眼,他一直这么坚持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吗?     想到此处我问,“十六爷,以后你会帮我吗?”     胤禄闻声点头应道,“会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完成。”     他的话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他就是他。从来都是对我承若并且实现u诺言,从没有问我要过任何东西。     我正感激不尽,胤禄却已经眼尖的看见张琪之从养心门出来,当他看见我们时,明显脚步一滞。     随后眼神传了过来,胤禄见状对我说道,“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你也该好好劝劝他。”     我闻声回头,只见张琪之一身官府正立在养心门外朝我们看着,而胤禄也很有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也提步走了。     我来在张琪之身边,细细看着他这几日忙碌的都有些清瘦了,问道,“刚刚怎么不过去?”     张琪之闻声轻叹。细细看着我道,“想着你们或许有话要说。”     我看着他再猜穿上这身衣服,心中有些感慨万千,问道,“再次穿上这身衣裳,可还习惯吗?”     张琪之依旧高冷范。自回我道,“没有什么不习惯的,都一样。”     闻声我看着他,不由自主的问,“你是因为我才参与进来的对吗?”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见状我低眉有些心虚,兰轩,你太闲了吗?     没事问这个?     我鄙视自己一顿,复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还是他叫你来的?”     张琪之闻听我这么说,他说道,“他不说,我也会来的。”     我闻声一惊,待他我看向他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恢复往日的样子。     我这才问,“墨瞳可好?你现在身份特殊,许多事情都要你出头,她一定很担心你。”     张琪之说道,“她和孩子现在在张府生活,府中人口多,总能逗她一笑。”     墨瞳应该很担心他,我心头这么想着,又想着刚刚胤禄的话,我说道,“听胤禄说你好几日没有休息了,还是回去吧,别叫她担心你。”     张琪之闻声好似在安慰我似得,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知道劝不动,所以也只好罢了。     “吕默那边还没有消息?”     张琪之闻声对我说,“他比我想象中要狡猾的多,也比我想象中有能力,或许我们真的要换一个思维方式和他交战,否则会一直吃亏。”     我说道,“之前胤礼不是没有和他交战过,但是均都没有站过上峰,甚至还被他暗箭刺杀过,胤礼说他是个小人,而且是个坦坦荡荡的小人。”     “难道他就真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张琪之见我这么解读吕默的事情,他忽然浅笑,好似很自信的说道,“你说他不讲道义,可是做起坏事来竟然这么大大方方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低眉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只听张琪之忽的问我,“兰轩,你知道一个人最怕什么吗?”     我不懂所以抬眉会上他的眼,复问,“什么?”     张琪之这才说道,“一个人最怕没有对手,只有一个人真正强大了,才知道有一个真正的对手有多重要。”     “胆怯和恐惧都是为弱者准备的,你不应该这样,知道吗?”     我闻声全然明白,自应声说,“我知道了。”     他做的一切不都是在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想到此处我欣慰极了,这辈子能遇见他和胤禄这样的人,是我几世修来的好福气。     我知足不已,不过想起落霞,我说道,“莫矣应该很担心落霞,你告诉她,她在我这里一切都好,不要叫他太担心。”     不过想想莫矣的性格?     他如此偏激,只怕不知怎么埋怨我们了。     我说道,“我想,他应该心里怨恨我们。”     张琪之闻声安慰我道,“他不会,他跟在我身边,该记恨谁他心里有数。”     他这么说,我才安心,“那就好。”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多看了我几眼,最后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就成。”     我点头示意,他才离去,他的身影如风一般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里酸胀,多少往事又涌上了心头。     养心殿     我最终还是踏进了这里,看着胤禛蹙眉扶额坐在榻上,我心里忽然很心疼。     只怕这整个事件中,最痛苦和揪心的人是他,我怎么忘了呢?     想到此处我来在我他身边,抬手为他按摩肩膀,想叫他舒服一些,问道,“很累?”     胤禛在我的力道下开始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回我道,“还好。”     我闻声轻叹,对他说道,“歇会吧。”     胤禛闻声半响不说话,好似真的很累,我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手上得力道也轻了不少。     就在我全心的投入给他按摩中,忽然听见胤禛问,“兰轩,若是,若是我出了事,你会不会很难过?”     我闻声心中一紧,阵阵抽痛,手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有些难过道,“当然会。”     胤禛不语,依旧闭着眼睛,我这才说道,“一定也要答应我,一定不要有事。”     胤禛闻声作坐着不动,闭着眼睛说,“放心吧,不会有事、”     我不言语,因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说话,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落泪。     怕自己的泪水灼伤了他的心,他的眼,叫他更加伤心难过。     吕默的事情叫人寝食难安,可是他从没有说出口,今日是第一次,可是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越是难过。     胤禛不说话了,他闭着眼,我也不言语,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     只是心里却五味杂陈,想来他也是,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说话,任由我的动作忽重,忽轻的给他按摩着。     半响他才抬手将我的手紧握在手中,可是依旧没说话,只是拉着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紧紧抱着我,好似很怕失去!(未完待续。)     ps:  不知道今天分段怎么样,大家要见谅哈!!           第六百三十二章 不安分的弘浩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八零电子书/最近案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曾静也一直没有下落,虽然他是被人掳走的,但是鉴于掳走他的人是吕默,所以他的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当然,最近吕默等人也比较乖,没有再做出什么挑衅的事情来。     张琪之昨日告诉我,他已经叫人试探过玉树和若兰,他们都很大的嫌疑。     叫我务必小心谨慎,若有机会和他们碰面一定要多加小心。     虽然我一直觉得和若兰的相识比较偶然,可是因为吕兰溪的事情在我心里一直根深蒂固,所以好在心里有了些芥蒂。     否则张琪之告诉我玉树和若兰有问题,我大概不会相信。     弘浩和弘瀚是宫中最小的孩子,虽然宫里不缺玩伴,可是他们总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相处的方式。     弘浩喜欢武术,自从有了张琪之和莫矣这两个师傅他便很少那些富家子弟们一起玩耍。     弘瀚年纪小,虽然也很需要玩伴,但是他个性孤傲,不爱和那些大孩子一起。     除了弘浩和弘昼弘历他们几个亲兄弟,他一般都是自一个人在一起。     他们两个虽然是亲兄弟,可是性格却截然不同,一个个性张扬,一个冷傲孤僻。     弘昼和胤禄他们都说,弘瀚和胤禛简直一模一样,就连脾气秉性都很相似。     我为此不知是该荣幸还是什么,但是总觉得小孩子活泼些比较好。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心情总带弘浩出宫,一来是担心他的的安全,二来也实在没有心情。     今儿弘浩不用上课,所以一直都和呆在一起,自然的也听他一直唠叨着要出宫。     “额娘,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宫一趟啊?”     我见他问这话时,都有些不耐烦了,小小年纪蹙眉嘟嘴,很委屈的样子。     我见他这般。自笑他怎么和我一样,束缚一点点都不可以!     我问他,“怎么了?”     弘浩和我是坐在若软榻上,眼下他趴在我的膝盖上。撅着嘴表示不满道,“我都好久没有和师傅过过招了。”     过招?     张琪之已经忙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哪有时间陪你?     我无奈轻叹,问道,“你师傅已经回宫当职了。你不知道?”     弘浩闻声起身,跪在我身旁说,“我知道啊,就是因为师傅在宫里当差,所以他都没有空教我,我想去找二师父。”     二师父?     只怕他日日担心落霞,早已自顾不暇!     我说道,“你二师父更加没有时间。【△網w ww.aixs】”     弘浩见大家都忙着,他忽然不撅嘴了,只见他往我身边移了移身子。问我说,“额娘,是不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干嘛都这么紧张呢?”     我见他这样问,细细看了看他才知道,他正一本正经的,想来是他嘴最近又去了养心殿,只怕听了什么。     我忙的说道,“没有,是你年纪小。不能这么放纵你,知道吗?”     弘浩闻声不解,坐在我身边道,“可是以前皇阿玛都是叫我出宫的啊。昨天我跟他说我想出宫,可是他却没有答应。小说/”     他是想出宫吧?     总挂在嘴上,我自对他道,“不是说了吗?你年纪还小,一直放纵可不行,你不知道你四哥。他们小时候才没有你这么幸运。”     弘浩听闻我说起弘历,他得意的笑了笑说,“四哥说他很羡慕我。”     闻声我看着他,心里想着谁不羡慕,我也很羡慕!     我对弘浩说,“是啊,好多人都很羡慕你。”     弘浩闻声轻叹,看着我道,“前一阵子见着五哥和四哥一起办差,好像很忙,十六叔最近也忙,我好像许久没有见他过了。”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忙,忙着收拾残局,收拾吕默,大家都忙了好久,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我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别有深意的说了句,“大家最近都忙。”     弘浩见我将那个忙字拖长了音,他小小年级也知道我也有事,自宽慰我说,“我也想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帮额娘和皇阿玛分担许多事情。”     我闻声欣慰,摸摸弘浩的小脑袋,温溺道,“弘浩长大了。”     弘浩闻声笑着,“嘿嘿。”     好似被我夸奖被我肯定他就很快心。     他笑了一会,又问,“师傅现在在宫中当职,那我可以找他玩吗?”     我理了理手中的丝线,说道,“若是他闲着的时候就可以。”     弘浩见我理线,他也伸手来帮忙,语气如此认真嫌弃,“可是他总在养心殿和皇阿玛在一起,要不就出宫说是办事儿,你们总是这样欺负小孩子。”     我含笑不语,弘浩又问,“我看见师娘在宫里,二师父怎么不来宫中当差?”     手中的丝线打了结,我摘下护甲慢条斯理的摆弄着,说道,“二师父有别的事情要做。”     弘浩闻声“哦。”了一声,很无聊的躺在榻上,一双眼睛盯着屋顶,翘着二郎腿的小脚还在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我看他虽然无聊倒也惬意,自觉得心里很窝心。     正想和他说,若是无聊就出去玩一会,就见屋内闪进了一个人来,不是旁人是许久不见的弘历。     他最近很忙,虽然不是参与吕默的事情,但是胤禛却分给他许多差事。他进了屋子给我打千,脸上还挂着笑,“额娘。”     弘浩躺着不动,歪着脑袋看着弘历说,“四哥,我们刚刚还在说你,你这就出现了。”     弘历闻声笑着,坐在弘浩身边,弘浩顺势将头枕在弘历的腿上两个人,对视而笑。     我很欣慰看见这一幕,这一刻心里有暖意在流淌,不久以后你也要这样对待他才好!     我低眉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问弘历道,“有事吗?”     弘历这才说,“我额娘说好好些日子没来请安,把我好说了一通。”     我闻声说道。“知道你们都在忙,没关系。”     弘历还未来得及和我说话,就听弘浩问,“四哥。你今天可以带我出宫吗?”     弘历闻声细细看着弘浩,弘浩则枕着弘历的腿眼睛很期待的看着自己,弘历问,“六弟想出宫了?”     弘浩说,“嗯。宫里的小太监不敢和我比武,即便比试也是装作让我赢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玩。”     弘历闻声笑出声来,“弘浩好有威力,他们这是怕你呢。”     弘浩闻声鄙视那些把自己当阿哥不敢和自己比武的人,说道,“我才不要,四哥你一定要带我出去,我要找二师父比武去。”     弘历细细想了想,对弘浩说。“你师傅这会子不忙,你去找他吧。”     弘浩一听张琪之闲着,自也不睡了,起身说,“那我先去找师傅了。”     弘历将弘浩搀扶起来,温溺道,“去吧。”     弘浩像是个脱缰的野马,丝毫闲不住,不一会的功夫就见他跑的无影无踪。     我看着弘历,他今日穿了件便服。是件雪青色的袍子,很英俊贵气,我问他说,“最近可好?”     巧儿来上茶又退下。弘历端着茶水,对我说,“我都好,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     我点头表示欣慰,好就好!     弘历抿了口茶,似乎有话想说。思忖半响问,“额娘,皇阿玛最近好像在查什么案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还不知道,大概是胤禛想保护他和弘昼,所以并没有安排任何关于吕默的事情给他们。     想到此处我说道,“这件事比较棘手,所以你皇阿玛和你的叔伯们,没想叫你们参与,不过很快就会过去,不会有事的。”     弘历见我这样说,他这才问,“是不是和吕家的案子有关?”     我微楞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许是觉得自己问的太直接,这才解释,“我听十六叔和皇阿玛谈话,好像是说吕家有漏网之鱼,是不是他们要刺杀皇阿玛?”     刺杀?     我说道,“这里是紫禁城,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若是刺杀只怕不可能,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弘历闻声点头,好像对我说的话很赞同,他喝着茶,又问,“嗯,只是张琪之怎么也回来了?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当官了的。”     张琪之来当官,我也很意外,可是胤禛既然叫他来,自然有他的道理。     而前今日难得和弘历说说闲话,我也很欣慰,难得。     自然不想说别的叫他多心,我说道,“他本来就是朝廷中人,虽然当年辞官后一直不问朝堂之事,可是暗地里也帮了咱们不少事情,他有这个能力的。”     弘历闻声赞同,“我知道,他确实适合做官。”     弘历和弘昼是知道张琪之的事情的, 当然,当年张琪之如何对付他们的父亲,他们也知道。     但是胤禛和张琪之两人之间的事情,很难说是谁对谁错,也难得两个孩子清明,没有和张琪之作对,如今这样的局势,大概也是我想要的。     想起弘昼来,我问弘历说,“弘昼最近可好?”     弘历听见我问弘昼,不知他想起什么来,竟然笑起来,说道,“挺好的,听闻最近总往一些古玩市场跑,说是听额娘说的,要搞什么名画古董收藏。”     原来弘昼竟然真的跑去搞收藏,还记得之前他来我这里请安,我见他闲着无聊故意说无事可做不如做收藏,日后升值不说,还能高枕无忧。     我笑说道,“没有想到我不过是说了一嘴他就记住了?”     弘历闻声也笑着,好像对弘昼现在的状态很满意,说道,“他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不过,他能找着乐子也好,免得总缠着别人不放。”     我瞧着弘历身材高挑,芝兰玉树,笑起来宛若清风朗月,想想现在雍正十三年二月底。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就要做皇帝,做了皇帝不知道还会不会如同今日的心性,可以包容他的兄弟。     我心中沉闷,忍不住道,“弘历、”     弘历正喝茶,忽闻我叫他,他应声道,“嗯,额娘什么事?”     我闻声才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不知分寸,差点闯了祸。     忙的说,“没事了,你和弘昼最近要常来请安,你皇阿玛最近太累了,若是你们兄弟两个能常常陪在他身边,他一定很高兴。”     弘历闻声含笑,说道,“我知道了,额娘放心吧。”     我低眉不语,嘴角处虽然挂着笑,可是心里却沉沉的,历史中弘昼的结局不太好。     我现在就开始担心了怎么办?     虽然事实证明,这样的局面还要几十年以后才会发生,可是一想到弘昼,我就会心疼。     还有弘晓,胤禄,他们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到时候胤禛不在了,他们的保护伞也就没有了。     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叫大家好好的度过余生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也一时不说话,手中的丝线越理越乱,索幸弃在一边,和弘历说起别的话题来。     次日一早     早晨起来弘浩说想和我一起去找熹贵妃玩,可是眼下我要出发,也没见他人在哪里?     我四处找不见才问巧儿,“弘浩呢?”     巧儿闻声也好奇的四处看,应声说,“不知道啊,刚刚还在的。”     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正叹息他不安分,就听见弘瀚的声音响起,“哥哥出宫去了。”     弘瀚一直坐在西窗下的软榻上自己玩,眼下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我惊讶不已,自问他道,“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弘瀚闻声看着我,一张小脸不知道担心,“就是半个时辰以前,他偷偷去的,还不许我告诉额娘。”     出去了?     他又自作主张,偷偷出宫?     我忽然气他这个性子,蹙眉问,“就他一个人?”     弘瀚向来有话实说,反正都出卖了,也不差这一回,他说道,“不是,哥哥说弘晓哥哥和裕和姐姐一起。”     弘瀚的语气如此随意,好似哥哥不带自己玩就是不对,就出卖你!     我自担心弘浩出宫后的去向,若是被吕默知道,他会不会把他也抓走?     我担心不已,忙的安排小顺子说,“叫人快马加鞭去怡亲王府看看他们在不在?”     小顺子见我急了,不敢怠慢,忙的应下,“是。”     我见他要走,忽然想起玉树和若兰,心头一紧,若是他们真的是坏人,那弘浩?     我忙的又说,“等一下,记得去弘浩常去的那家胭脂铺看看,记得是暗中查看,若是有弘浩的消息,立刻前来禀报。”     小顺子闻声说,“是,奴才这就去办。”     小顺子话至此处小跑着去了,弘浩竟然在这当口,还如此不安分,想起胤禛还不知道,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告诉巧儿说,“告诉皇上,就说弘浩偷偷出宫了。”     巧儿闻声也没敢多言,自应下后便往外走去。(未完待续。)          5201小说 第六百三十三章 和若兰说吕家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热门小说巧儿去养心殿告诉胤禛,说是弘浩偷偷出宫去了,他很担心,虽然嘴上说等弘浩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这个时候还不让人省心,可是立刻派了人出宫寻找。     我也叫小顺子先出宫去寻了,不过他只是比胤禛派出去的人,早出去了那么一小会儿。     只怕要让我在宫中等消息只怕我要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毕竟最近吕默的事情此起彼伏,若是这个时候弘浩出了事,那就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我求了胤禛叫我出宫亲自寻他回来,他这一次没有反对,反而答应的很利索。     我即刻出宫,身边有魏贤和巧儿跟着,这会子已然出了宫门,来来回回的耽误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正想着弘浩会不会只是因为调皮出宫找弘晓去玩的,就见小顺子驾着马车从宫门外来。     他看见了我的马车,忙的来在我身边,跟我交代了弘浩的去向。     原来他是去 找了若兰,若兰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     我们都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若是她真的对我们有不臣之心,这下弘浩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担心不已,督促小顺子感激来赶马车,便往若兰的胭脂铺赶去。     来在胭脂铺,小二意外的告诉我们,弘浩和若兰去了贫民区看望老人和孩子。     听到这个小心,我的心里松了一把,这就表示弘浩没事情,他是安全的。     我一时间忘记对若兰如此警惕,赶紧的叫人又驾着马车往贫民区赶去。     来在贫民区门口,马车停顿好,我才下了马车,就听见院子里孩子们的笑声。     那样清澈没有压力的笑声,就像是北京城的蓝天,叫人感到轻松和愉悦。     我踏进贫民区。就看见弘浩正和一群孩子玩在一起,他们好似在玩什么游戏,这样开心。     而若兰则立在一旁和几个妇人一起观看这一幕,她脸颊上的表情温柔如水。甚至宠溺万分。     是我们太多心吗?     她容貌美丽,心地善良,吐气若兰,优雅大方,怎么会是我们怀疑的对象呢?     我立在原地不动。巧儿不解的看了看我,却没有说话。     而弘浩倒是玩闹时,观察力也不差,他已经眼尖的看到了我,自撇下了那些孩子,向我跑来。     他笑着,额头上都是细汗,“额娘,你怎么来了?”     我闻声嗔怪的看着弘浩,说道。“怎么又自己偷偷跑出来,你不知道额娘和阿玛都很担心你吗?”     弘浩闻声忽闪着大眼睛,想着自己也不算是偷偷出来,自说道,“是我求五哥带我出来的,他说会和额娘说的,难道他没说?”     弘昼带出来的?     可是我去养心殿的时候也没见着他?     是不是弘昼根本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胤禛指着做别的什么事情了?     我细想着这些,对弘浩说道,“许是没有来得及说。只是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呢?”     弘浩见我亲自来找,便知道我有多着急,忙的乖巧道。( 800)小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我低声斥责,“下不为例。”     弘浩倒也不恼,很是乖,“哦。”了一声表示下次不会了。     我和弘浩在一旁说话,若兰也过来了。她含着笑给我行礼请安,“娘娘怎么有空出宫?”     我见她气色不错,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张琪之到底是不是弄清楚了?     我这样想着,便牵起弘浩的手往院子里走去,边走边说,“最近宫中琐事比较多,本宫一时不得空。”     若兰依旧笑意入春,她笑起来很窝心,“娘娘是皇后,所以宫中许多事情都要娘娘拿主意,想来是很忙。”     我和若兰话至此处,人以来在院子中央,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个个的见了我来,都赶紧的请安行礼,我见状忙的叫他们起身,该干嘛干嘛去,不必这样小心谨慎。     众人闻声散去,我瞧着院子里的人依旧如此淳朴单单纯。     不过想想若兰和玉树,我倒有些疑惑,他们到底为什么对他们这样好呢?     他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拉拢他们做什么?     难道还指望以后他们给自己上战场吗?     我想不明白,更不愿意相信若兰有问题,自闲话家常我问若兰道,“若兰最近可好?”     若兰见我这样问, 她笑了笑说,“还好,只是最近有人来闹事,打伤了哥哥,若兰很担心。”     被人打伤?     张琪之干的?     我忙的问道,“是什么人打伤了玉树,他怎么样?”     若兰见我关心玉树,她忙的说,“只是一点小伤,没事的。”     张琪之说过,他试探玉树,觉得他有问题,难道就是这么试探呢?     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试探的,自说道,“虽然是小伤,可是务必好好养着。”     若兰含笑点头,并和我坐在一起,巧儿跟在我身边站着,魏贤和小顺子也在附近不远处。     若兰细细看了看魏贤和小顺子,她笑了笑问,“京城最近沉香短缺,很多做香料生意的店铺都要关门了,娘娘可知道吗?”     沉香一事是张琪之故意这么做的,我当然知道。     我说道,“本宫在宫里也听说过一二的。”     若兰见我知道,她问我,“娘娘以为沉香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值钱?”     值钱?     可不是值钱吗?     只是眼下值钱,因为都被张琪之拦截囤货了,以后看他怎么收这个场。     想到此处我细细看着若兰,她是做沉香声音的,难道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沉香虽然宝贵,可是忽然间像是地球上的都不见了, 她不会疑心?     刚刚她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说道,“沉香本来是作为辅料向来值钱,若兰姑娘是做香料生意的怎么会这样问呢?”     若兰见我这样问。她笑了笑只觉得是我太谦虚了!     说道,“若兰和哥哥做香料生意许多年,还是头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哥哥说生意场上如战场。只怕此事有人从中操控,若兰只是想告诉娘娘有这么一会事,还想请娘娘做主的。”     原来他们已经想到了,有人故意扰乱市场。     看来我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我忙的说。“原来姑娘想到了,那本宫也就直说了,皇上已经得到了奏报,已然对此事做出了批判,相信很快就会解决此事的,自然皇上心里也是很惦记百姓生计。”     若兰闻声含笑,应声说,“皇上是明君,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     我低眉不语,想起玉树。我问,“对了,是什么人来店里闹事?怎么还会打伤了人?难道你们没有报官吗?”     若兰闻声轻叹,只是那叹息多了许多无奈,说道,“店里的小二怕把事情闹大,影响我们在京城的生存,所以拿钱解决了此事,娘娘放心。”     原来有人若兰是要告诉我,京城的(城管们)收了贿赂?     我低眉不语。脸色自然不好看,若兰见状只觉得自己说的直接了,忙的又说,“哦。虽然拿了些小钱,可是也是我们该出的,娘娘可不要怪罪他们。”     我见她故意透露给我受贿一事,眼下又这么说,她其实很有心计,一开始就告诉我沉香市场被人垄断。需要皇上解决此事。     后来又说有人收受贿赂,她真的是个话中有话,一不小心就能被她带进去的人。     想到此处我忙的说道,“收受贿赂不论大小都是不应该的,这样的官员要来何用?”     “若兰姑娘请放心,此事我会向皇上禀告的。”     我说这话时,脸色上沉了几分,若兰见状低眉有些羞愧,“是若兰多嘴了。”     我睨了眼若兰,自觉地这个时候说自己所嘴了是不是有点晚?     我说道,“所谓体察民情,大概就是这样了,若兰不必心有愧疚。”     若兰这才安心,抬眉看向和孩子们完成一片的弘浩,说道,“刚刚小阿哥说,皇上和娘娘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很棘手吗?”     弘浩怎么会透露这些?     他到底说了多少?     我细细看着若兰,她脸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好像关心也不关心, 我说不说的她都无所谓。     见状我自想着一定想个法子套套他的话。     自说道,“虽然棘手,可是已经有了眉目。”     若兰闻声回道,“那就好,小阿哥刚刚还说,娘娘和皇上都很忙,都没有时间陪他了。”     我说道,“弘浩正是贪玩的年纪,是很需要我们的陪伴。”     若兰含笑不语,只是一双眼看着弘浩和那些一起玩耍的正开心的孩子们。     我见她如此被那些孩子吸引,我忽然有了试探的主意,我问道,“若兰姑娘浙江人?”     若兰闻声回神,看着我道,“是。”     我见她没有防备,我这才故意问道,“姑娘的家乡既然是浙江人,不知是否听说过多年前的吕留良案?”     若兰显然有些发愣,她大概怎么着也想不到我会主动说起这个,她低眉道,“听说的,当时,当时很轰动。”     她有些慌乱,虽然只是有些,可是这足矣证明她很不愿意和我聊起吕家。     这个时候我才不要这么善解人意,你若是不想提及,我越是要说!     我说道,“吕家上百口人全部都为他们祖上的愚蠢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若是没有反清一说,姑娘是不是会觉得他们的生活,应该很美好?”     若兰见我这么解释吕家惨案,她抬眉看了看我,没有过多的表情,不温不火好似刚刚的慌乱已过去,她以准备好接应我说的每一句话。     只听她说,“文字狱是每一个朝代不可避免的灾难,自然,他们或许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闻声我紧接着说道,“可是皇权是不允许任何人说上一个不字,平民老百姓就该有贫民老百姓的样子,何必逞能呢?”     “就像是吕家一样,落得个开棺戮尸枭示之刑,其子孙、亲戚、弟子广受株连,无一幸免的代价,姑娘觉得值吗?”     若兰见我将吕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甚至将刑罚都说出来,她眉宇间微微一蹙。但是明显的有些动心!     不过她很能忍,很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道,“若兰不懂朝中事情,只是娘娘说的对,贫民百姓,是该安分守己,否则天下便要大乱。”     闻声我含笑看着她说,“若是吕家的后人们也能如姑娘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     若兰见我故意说这些,她其实不傻,她都明白,自会上我的眼,说道,“我和哥哥就是娘娘口中所说的贫民百姓,我们只要能顾上自己温饱就好,哪里还能管那些事情?”     “所以,若兰觉得,只要自己平安无事,那便是最好的事。”     我闻声赞她如此淡定,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可是如此好的心里素质,便已叫我佩服不已。     我说道,“姑娘说的极有理,本宫也是这样想的。”     若兰闻声才问,“娘娘,今日怎么会说起这件事啊?”     我见她这么问,我笑言道,“本宫只是前几日在宫中无意间看到吕家的案件的卷宗,想起姑娘浙江人氏,所以顺口一说。”     若兰这才说,“若兰虽然幼年是在浙江出生,可是后来家中没落,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闻声我装作才明白,说道,“姑娘之前说过的,本宫忘记了。”     若兰见我这么解释,她含笑没有再说话,只是我们才说完吕家的事情,不想胤禛就出现了。     若兰看见胤禛从门口正往院子里走,他一身狸色的便装,精神极好,只是他以年过不惑,有了许多成熟男人的魅力在身上。     若兰很本能的起身,待胤禛来在身边她便给胤禛行礼,“皇上吉祥。”     胤禛闻声叫若兰免礼,我这才问,“你怎么也来了?”     胤禛闻声含笑,还未来的及回我的话,就见弘浩小跑而来,“阿玛。”     “阿玛,你怎么也来了?”     胤禛闻声宠溺的看着弘浩,弘浩因为和那些孩子玩耍,脸上都是细汗,脸色也红扑扑的很英俊可爱。     胤禛虽然宠溺,可是想着他私自出宫,也不忘故意威严,“还不是你闹得,下次还这样不声不响的出宫吗?”     弘浩闻声委屈,这个五哥以后真是不能嘱咐他什么事!     他自对胤禛说,“我叫五哥跟皇阿玛说,五哥没说?”     胤禛见弘浩说起弘昼,他也是刚刚听弘昼说起,早上带弘浩出宫的事情,本来一开始就想和自己说,结果一有了差事他就忙的忘了此事。     所以大家都是虚惊一场。     胤禛这才说了句,“他一忙就给忘了,我也才知道。”     弘浩闻声满眸嫌弃,撅嘴道,“五哥还真是个糊涂虫。”(未完待续。)          5201小说 第六百三十四章 想添新人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见弘浩说起弘昼,他也是刚刚听弘昼说起,早上带弘浩出宫的事情,本来一开始就想和自己说,结果一有了差事他就忙的忘了此事。 所以大家都是虚惊一场。 胤禛这才说了句,“他一忙就给忘了,我也才知道。” 弘浩闻声满眸嫌弃,撅嘴道,“五哥还真是个糊涂虫。” 胤禛见弘浩还有功夫埋怨弘昼,他笑嗔了他一眼,复又看了看我。 我一时不解他看我做什么? 只见他眼睛里有很复杂的情绪,我一时不懂,就听若兰说,“本来以为能见着娘娘已然荣幸了,不想皇上也出来了?” 胤禛见若兰和自己说话,他收了对弘浩的宠溺,难得脸上挂着微笑说,“朕也在宫中呆的烦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若兰见胤禛这样说,她很是懂得附和,“皇上日理万机是该出来好好轻松一下了。” 胤禛闻声看了看我,我则对他今日的表现很意外,我看着他,他笑说道,“朕整日的闷在紫禁城里,是时候该出来放松一下。” 若兰去沏茶了,我和胤禛则坐在院子里搭起的简易凉亭里休息,弘浩这会子看见胤禛来了,也不跟那些小孩子们玩了。 而是一直粘在胤禛身边,这会子看见若兰离开,他才问,“阿玛,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胤禛闻声捏了捏弘浩的脸颊,温溺的说,“怎么,我一个人陪你还不够?” 弘浩说道,“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来更安全些。” 胤禛见他儿子这么体贴,他很窝心的说道,“弘浩知道担心皇阿玛了?” 弘浩则像是个小大人似的,说道,“我都知道了。皇阿玛和师傅最近在查案子,皇阿玛一定要多加小心。” 胤禛见弘浩年纪这么小,虽然看上去这么不谙世事,可是洞察能力竟然这样强? 他不过是在养心殿里偶尔听到了什么。便留意在了心里。 胤禛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这样好也不好,他甚至不希望叫他的童年像是自己的童年那样背负那么多。 胤禛想到此处,故意不想叫弘浩担心什么,嗔怪他说,“那你还出来玩?” 弘浩想着大家今天出门都是为了担心自己。他有些愧疚,忙的说,“我是想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的上的。” 胤禛闻声叹息,摸摸弘浩的头,宠溺极了,“是皇阿玛冤枉你了,我们家弘浩长大了。” 弘浩闻声睨了眼正向我们走来的若兰,很是谨慎的小声说道,“皇阿玛。我一定会好好帮你的。” 胤禛从弘浩的眼睛里看见了若兰,所以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应了句,“好。” 我见若兰端着茶正走来,也听见了弘浩刚刚的谈话虽然欣慰,可是也对胤禛不解。 他才进门看见我时那是个什么眼神? 我问道,“干吗出来?” 胤禛见我这么问,笑了笑说,“你和弘浩两个人都在外头,我怎么还能做的住?” 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事。瞧着若兰已然来到身边,我只能说道,“没事的。” 此时此刻,若兰已经泡好了茶水。进了凉亭,忙的帮我和胤禛斟茶。 青绿色的茶水斟满后,若兰先递给了胤禛,“皇上,这是若兰刚刚沏的茶,皇上尝尝?” 胤禛接过茶杯。少有的今日话也多了,“好啊,朕正好也有些口渴。” 胤禛话至此处含笑接过茶杯,尝了一口后,很是满意,也很以为的说道,“这茶的味道清淡的很。” 我品着茶,看着他今日这么能说能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若兰说,“皇上好会品茶,这是今年的新茶,如今才是三月,新茶不会长这么快,不过是长出一点点的新芽,便被取走烹煮了,自然比不上清明前的的茶香。” 胤禛和我才明白,感情这茶只是刚发出的小芽,就被人摘取了煮了喝。 还真是残忍,我这么想着,就听胤禛说,“平日里喝惯了那些时兴的茶,如今这个倒也新鲜的很,不过就是有些暴殄天物。” 若兰闻声笑了,说道,“皇上爱喝便是这株茶的福气,怎么能说是暴殄天物呢?” “再说了这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自然叫皇上随时取用。” 胤禛闻声低眉看了看那青绿色茶水,复又笑了笑,一双眼很有色彩的看着我说道,“这个茶是比皇后泡的好喝,皇后泡的茶喝来喝去还是那个味道,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 我闻声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在暗示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回事? 所以没敢轻易搭话,只是浅笑了笑,胤禛则招呼我说,“皇后也好好尝尝。” 我看着他,眼神里都是你什么意思? 他却神秘而笑,未曾给我眼神。 而若兰也不傻,刚刚皇帝说皇后泡的茶不香了,反而夸赞自己的?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日皇帝出宫是别有用心的? 若兰想到此处故意点着皇后说,“皇上在宫中吃惯了山珍海味,尝尽了天下好茶,一时觉得这土茶新鲜,若是一两日下来也就知道原是好茶香了。” 我低眉不语,忽的听见若兰的话,心中突然明白了几分。 我看向若兰,只见若兰的眼睛正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她的嘴角溢出的笑有些复杂。 我忽然明白难道胤禛是在提醒我,他有意想叫若兰入宫?他是想在身边添新人了? 怪不得刚刚说什么皇后的茶泡来泡去都是一个味? 而若兰刚刚则说,是好茶香? 难道若兰已经听出了胤禛的言外之意? 想到此处我看向胤禛,胤禛则看着我,他的嘴角处溢着笑,笑容好似在跟我说,你终于会意我的话中话了。 我忽然恍然大悟,这个胤禛要做什么? 不是说怀疑人家? 现在竟然别有用心?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 也不好叫他唱独角戏,毕竟他有可能是有愿意的。 想到此处,我放下茶杯,装作一个皇后终于看明白皇上喜欢一个民间女子的样子。 说道。“皇上身边许久没有像若兰这样蕙质兰心的姑娘出现了,怪不得皇上喜欢呢。” “那就叫姑娘跟咱们回去,本宫一定要跟她好好把这道茶学会了才好。” 胤禛笑了,好似笑我终于明白。而若兰则惊愕不已,坐在一处手指搅在一起,很局促不安。 而胤禛这时候则问,“若兰同意吗?” 若兰不是没有听出皇帝的言外之意,刚刚皇上看皇后的眼神。明显的是提醒皇后帮自己说话。 皇帝真的看上自己了? 她不敢轻易说什么,因为还未跟哥哥商议,她不敢轻易做决定,但求皇帝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若兰想到此处,尴尬而笑,忙的对我和胤禛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玩笑了,若兰不敢当这个师傅,再说皇后娘娘聪慧过人,这么多年来皇上一直和娘娘蒹葭情深。是旁人比不了的。” 我见若兰不安的紧,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我含笑大方说,“本宫不过是跟你说句玩笑话,瞧你吓得都出汗了。” 若兰拭了拭汗,语速提示着她有些慌乱,“是若兰失礼了。” 胤禛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我和若兰一唱一和,这会子见若兰这般,他却说,“皇后虽然是说笑。可是朕也有叫你入宫的念头。” 若兰闻声瞠目结舌,虽然自己和皇帝见过几面,可是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若兰惊讶不已,胤禛又附上一句。“若兰可以考虑一下朕的建议。” 若兰闻声忙的跪在一旁,说道,“若兰,若兰不敢高攀,还请皇上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胤禛闻声挑眉,看着地上的美人。笑问,“怎么?你认为朕是在开玩笑?” 我看着胤禛的一举一动,他从进门时就在跟我暗示,他是故意的。 我有些担心若兰会答应,也担心胤禛此举会引起若兰的怀疑。 就听胤禛对若兰又说道,“大清选妃的标准是看德,看才,你能对这样流浪之人好自然配做皇妃,论才情朕也相信你不会输于皇后的。” “朕已然说到这个份上了,若兰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若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我看着胤禛,胤禛看着若兰,又说,“你放心,朕不会勉强你的。” “五日后,朕希望能得到你的答案。”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而走,没有丝毫留步,我见他走了,心中有些慌乱和紧张。 慌乱他做的决定不知是对是错,紧张若兰会真的答应! 这会子看见胤禛起身走了,我忙的对若兰说道,“皇上走了,若兰起来吧。” 若兰闻声战战兢兢起身,问我道,“皇上,皇上他?” 我见若兰紧张的说不成话,我这才说道,“皇上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也从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若兰说道,“可是,可是若兰没有想过要做皇妃。” 我闻声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他根本没有想过真正要你做皇妃! 我说道,“可能皇上他真的很喜欢你。” 若兰闻声低眉,脸上的惊讶还未过去,我已然叹息离去。 我和弘浩离开,就知道胤禛不会真的自己走掉,果不然,他在街上正等我们。 弘浩被魏贤抱在马上,我则上来胤禛的马车。 上了马车,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胤禛见我这般,他好笑的问,“干嘛?” 我闻声有些恼火,自说道,“为什么私自出来,还说要让她入宫?” “不是说你们怀疑她吗?干嘛还叫她入宫呢?” 胤禛见我有些急了,他笑的如此气人,反而问我,“怎么了?吃醋了?” 我不言语,不否认有些吃醋,但是更气他不和我商议就乱来。 胤禛这边还故意说,“不是你说的,我身边许久没有出现新人了?” 我闻声真是无语,气的无语,“我?” 胤禛见我生气,他竟然还故意道,“那个若兰,是挺漂亮的。” 闻声我也顺着他,但是脸上却没有笑,问道,“那你想她入宫后,给她什么身份,又安置在哪里啊?” 胤禛说道,“她若是同意再说。” 我靠在车壁上不言语,只是看着胤禛时,却一时不知道他时做戏,还是真假? 兰轩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息吗? 我正想着,就见胤禛忽然会上我的眼,他看着我问,“就这么对我没有信心?” “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闻声我心里一松,他果真是别有用心的。 我心里的醋意全消,想着他刚刚看着人家笑的样子,嫌弃道,“我是看你对她是挺喜欢的。” 胤禛见我如此,这才牵起我的手,安慰我道,“我让她入宫是有原因的,不要胡思乱想。” 我闻声心里有些打鼓,他这么做到底可行吗? 我问,“你是故意把她引到宫里来,想要试探她?” 胤禛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兰轩,我想事情早点解决,我不希望你再为我担心,就连弘浩现在都参与进来了,他年纪那么小,我不希望他过早的分担这么复杂的事。” 我在胤禛面前向来坦白,他已然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担心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是,她若真的就是吕兰溪,那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胤禛见我这样担心,他一双眼紧盯着我看,好似安慰我,所以脸颊上如此镇定。 “若不能靠近狼群,怎么抓到他们的统领?不抓到统领又怎么一击致命呢?” 我知道他会万无一失,可是? 我说道,“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我有些担心、” 胤禛见我这样说,他拥我入怀,说道,“别担心,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我满心心事,只觉得这样做不好,真的不好! 可是却知道阻止不了,只能妥协,却说道,“她若是真的愿意入宫,我想留她在身边,可以吗?” 胤禛闻声竟然轻笑出声,问我道,“你不信任我?” 我知道他误会了,嗔他一眼道,“什么呀,我只是想看着她,不想她做出什么事情来而已。” 胤禛笑着,笑的很开心,应了句,“到时候在说吧。” 我听着胤禛的话在也没有言语,而死倚在他怀中。 我很担心他的安排,却也觉得翁中捉鳖未必不是好事。 我一时觉得心里满满的涨涨的很难受,自在胤禛怀中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还有他的呼吸。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心安几分!(未完待续。) 第六百十三五章 相劝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已经决定了叫若兰入宫,我也不好在说什么。 虽然我不能确定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但是起码能把她绑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未必不是我们拿下吕默的一个最佳的方法。 如今吕默依旧来无影去无踪的,曾静也没有了下落,我们一时都成了无头苍蝇。 听闻张琪之和胤礼翻了好多地方,可是依旧一无所获,这个吕默有这么神通广大吗? 最坏的是他竟然会易容,只这一条,只怕他若是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很难发现。 今日和胤禛商议了,我要出宫帮着劝劝若兰,要装作胤禛很中意她的样子,劝她来宫中。 虽然我很不乐意,可是既然答应胤禛要帮忙,必然要说到做到了。 若兰胭脂铺 小顺子,巧儿,依旧还有魏贤,我们四个人骑马的骑马,驾马车的驾马车,当然我和巧儿则就是那马车里的人。 巧儿许是看我没什么精神,她有些担心,问我的说,“主子,你是不是不太愿意来劝若兰姑娘?” 我闻声看着巧儿,巧儿蹙眉埋怨胤禛说,“皇上这一回怎么没有体谅主子的心情呢?” 我见巧儿这是心疼我了,我欣慰极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我身边陪我,不论荣辱。 我对她说道,“我没有不愿意来,只是心里有些疑问,不关他们的事。” 巧儿闻声好似不懂,深看了看我,我浅笑回应她一眼,便坐在马车里不再说话。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大街上,若兰的胭脂铺地段很好,这里人流密集,叫卖声不断。 我听着声音掀帘而望,冷风趁着这个空隙窜了进来,我没有放下手中帘子。 而是看着马车外的人。他们有的脸上挂着笑和人聊天,有的愁容满面从药铺出来。 有的人从裁缝铺子里出来,很是满意自己的新衣裳。 大家各型各色,嬉笑怒骂。应有尽有。 原来世间是如此热闹繁华,我无尽感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马车在胭脂铺门口停下,我和巧儿下了马车。小顺子牵着马车去了一旁叫马儿歇息补充食物。 而魏贤跟在我们身边,我和巧儿踏进店铺,小二便认出了我们,忙的行礼,“娘娘,娘娘万安。” 我见小二很是殷勤,店里却没有什么人,可能这就是若兰说的沉香事件带来的影响。 我对小二说,“起来吧,若兰呢?” 小二闻声回说。“主子在后院,要不奴才去请。” 后院? 我还真是没有见过若兰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有我想要的线索呢? 我心里想着,自对小儿说,“本宫亲自过去,你看店吧。” 小二闻声没敢在说什么,也没有阻拦,我和巧儿,魏贤就这么从账台处拐了个弯往后院去了。 我以为后院就是个小院子,两间房子罢了,没有想到后院的空间竟然足足有四间房子这么大。 院子里有花有草。我们越过月亮门往里走,那里有两间敞开的房间。 我细细听了听其中一间屋子里有响动,想来是若兰或是玉树在里头。 我提步而去,来在房间时见是若兰正坐在桌边调制香料。 刚刚的响动只怕是她刚刚捣治香料的动静。屋子里很是清香,她很认真,以至于我立在她身边她才发现。 “娘娘,娘娘怎么来了?” 若兰惊慌失措,差点摔了东西,待她反应过来忙的拉着凳子叫我坐。我坐定后看着桌子上都是她配置香料的东西。 很香,但是我却没有几个是认识的,我说道,“最近宫中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有空来看看你。” 若兰含笑说道,“多谢娘娘惦记,只是若兰这里有些乱,叫娘娘见笑了。” 我见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说道,“哪里,这才是最真的东西,本宫还是第一次见人家调治香料,觉得很新鲜。” 若兰见我这么说,她说道,“娘娘想学吗?” 闻声我道,“学习什么都是要天分的,本宫怕是没有调制香料的天分。” 若兰见我这样说,只怕是觉得我谦虚了,应声说,“娘娘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若兰以前也什么都不会,现在都可以手到擒来,甚至闭着眼都可以知道是哪一味香料。” 我见她这样自信,笑容间很是甜蜜,我浅笑说,“术业有专攻,这便是你的强项。” 若兰笑意渐浓,起身帮我斟茶,我瞧着她的屋子,质朴,雅致。 房中有文房四宝,琴棋书画,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般。 她若不是我们怀疑的对象,起码我们会成为朋友! 我心里这么想着,又想起今日来的目的,我说道,“上次皇上和你提起的事,你有考虑吗?” 若兰正在为我斟茶,忽然听见我这么问,她倒水的姿势一顿,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有些疑惑道,“皇后娘娘难道不介意的吗?” 我闻声看着她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若兰见我这么看着她,她笑了笑,只是略苦笑,又说,“若兰可是听闻娘娘对皇上的感情很深,难道娘娘不介意皇上喜欢别人?” 我就按她这样说,我说道,“宫中的嫔妃也不少,而且皇上喜欢谁都是他的权利,我不想干涉,也不能干涉。” “他若是心里有我的话,喜欢谁都没有关系,若是没有我,我即便干涉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说了,我既身为皇后,为他选妃也是我分内之事。” 若兰见我说的话如此谨慎没有漏洞,她将茶水递给我,忽的问我说,“那娘娘会接纳若兰吗?” 我闻声心里有些空,有些怕,介意吗? 介意的,只是? 我不能因为自己介意而破坏我们的计划。 我说道。“若兰姑娘心地善良,蕙质兰心,对待弘浩又是极好的,你若入了宫也能与我说说话。本宫很乐意。” 若兰见我这么说,她浅浅一笑,说道,“我以为娘娘会在意皇上的决定,会吃醋。会?” 她话至此处欲言又止,我见她说这话,我苦笑道,“谁说我没有吃醋呢?” 若兰闻声微楞,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坦白! 我又说,“只是,他的选择我会尊重的。” 若兰细细看着我,不解的问,“娘娘既然会吃醋,为什么没有阻止?” “反而。反而今日出宫还来问我?” 我说道,“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即便你使出千方百计,只怕叫他更为喜欢他所喜欢的,厌恶他更厌恶的。” “反而你成全了他,倒有可能叫他记住你的好。” 若兰见我这么说,她低眉好似想什么,复道,“娘娘在宫中这么多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无奈极了。她不懂,所以她听不明白我的话! 我说道,“有时候越是在乎一个人,就会越想成全他的所有。” 若兰闻声不语。我看着她问,“若兰姑娘有喜欢的人吗?” 若兰不语,像是默认,又像是有落寞闪过,我见她这般,只当她有。 我这才说道。“若兰姑娘若是有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所谓成全是什么意思了。” 半响若兰问我道,“若是我有喜欢的人不想入宫皇上会勉强我吗?” 我看着她,她低眉不看我,我细细品读她的话,她想不想答应呢? 我不解,可是却必须回答她的话,“一切单凭你自己决定,我和皇上都不会勉强你的。” 若兰闻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复杂,半响道,“我可不可以考虑考虑?” 我见她似有为难,我说道,“好,我们给你时间。” 若兰闻声感激的看着我,我看着她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紫禁城 我和胤禛说了今日在若兰这里的情况,他不但没有吃惊没有觉得反常,发而笑而不语。 我见他这样,逼问他这是啥意思? 胤禛说道,“她倒会欲擒故纵,不过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不过不论是哪种结果,都且看日后。” 我听着胤禛的话,倒是觉得她不像,她倒是像纠结的很。 我对胤禛说道,“我不知道她到底藏得什么心思,但是我只要你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好。” 胤禛闻声对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 胤禛这么说,我不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半响听胤禛又道,“她不答应,或许是在纠结中,或许她也觉得咱们是故意引她上钩。” 嗯,这么说就有点靠谱了。 他们也不傻,大概也不敢轻易的答应我们的要求,所以如此解释他们的纠结就说的过去了。 我忽然茅塞顿开,问道,“那这样她还会答应吗?” 胤禛笑了笑说,“说不准,看以后吧。” 我倒是累了,也不想和胤禛在说什么,我起身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忙太晚。” 胤禛见我要走,他拉着我的手道,“要是累了就去后面休息,一会我们一起回去。” 我闻声看着偏殿已经支起了屏风,我很欣慰他的细心,满意的应了句,“好。” 第二日 一大早的弘浩不愿意去上学,若不是找来学习一直很好的富察榕溪来刺激他,只怕他还不愿意去上学呢。 想想也是无语了,这个孩子太爱玩了,怎么越来越和弘昼是一个性子的人了? 虽然我希望他活泼可爱,但是也不想他太能玩,真是一天比一天难驾驭。 正想着用什么法子叫他听话,就见裕和已经立在我身边,语气甜美的对我唤道,“额娘,我回来了。” 我闻声回神,看着裕和回来了,我很高兴,自说道,“裕和,你从怡亲王府回来了。” 裕和长相清秀好看,身材窈窕,像是个大姑娘了,自坐在我身边依着我的肩,说道,“我想额娘了。” 我瞧着裕和这样娇嗔,笑她快要嫁人了,还这样。 不过她这些日子都跟兆佳福晋在一起,我也许久没有去过怡亲王府了,我问道,“福晋可好?王府里可还顺当?” 裕和闻声起身,回我说,“福晋挺好的,大哥已经不找事了,二哥也还听话都挺好的。” 他们都不找事了? 我欣慰道,“那就好。” 裕和闻声细细看着我,说道,“额娘清瘦好多,身子不好吗?” 我瘦了? 裕和也这么说? 昨日胤禛才说过,难道我真的瘦了吗? 我这么想着,嘴上对裕和说道,“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有些乏累。” 裕和闻声笑了笑,很是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道,“那我留在额娘身边,多多陪陪额娘。” 我看着她和我这样亲近,我很欣慰,当初的往事依旧历历在目,我很感激当年裕和一家对我的帮助。 虽然可惜思念没有活下去,可是她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总能给我许多安慰。 有了她和弘晓,真的让我最低弥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问裕和说,“弘晓可还听话?” 裕和说起弘晓,脸上都挂着笑,“他现在乖着呢,皇阿玛和叔伯们都夸他。” 我闻声笑着,弘晓自从十三爷去世之后,真的变了很多,这点我很意外。 胤禛和胤禄他们也很意外,说是对弘晓刮目相看。 正和裕和说话,忽见巧儿立在帘外看了看我,我见她眼神里有事,细细看了看她,她则眼神示意我出去。 难道是张琪之? 我会意了巧儿的眼神,很自然的对裕和说,“你叔叔来宫里当值了,你一直在怡亲王府所以还不知道,眼下没什么事我带你去看看他。” 巧儿闻声见我猜对了人,含笑立在一处,而裕和则是听见张琪之来宫里了,很是高兴的说,“好啊。” 裕和话至此处起身搀扶着我往外走,其实张琪之对裕和来说,更像是亲人一般。 当初她和裕老爷子受到欺负,我没能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是张琪之把他们接到了自己府中照顾。 裕老先生去世也是在张琪之府中,他的丧事也是张琪之操办的。 他对裕和视如己出,一直都很真心相待,即便是裕和到了宫中生活,他也一直都很挂心。 当初裕和在宫外和我断了联系,很孤独受伤,那个时候是张琪之一直陪着她。 所以她现在对张琪之的感情真的很不一样,眼下听到张琪之回宫当差,她别提多高兴了自搀着我往养心殿处走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中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裕和知道张琪之在宫中任职,眼下很是高兴的去养心殿找张琪之说话。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所以一般人还真是阻挡不了她的热情。 养心门 我和裕和才就遇见高无庸,高无庸说是刚刚送走了张廷玉,我想着张廷玉和张琪之父子两个最近总在一起办公,若是张廷玉去了只怕张琪之也未必能留在宫中。 本来说带裕和先回去明日在来,可是高无庸说张琪之没走,正在养心殿内听差,马上就要出来。 我和裕和这才决定等他一会,裕和年纪小,很有活力,所以等人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 可是对我来说,这半个时辰,真是够煎熬的。 在听差? 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正想着一会无论如何也叫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张琪之一身便服从养心殿出来。 他行走如风,面上孤傲,像是个大侠独来独往,裕和看见他来了,很是高兴,也不顾什么格格公主的身份。 三五步的迎了上去,“叔叔。” 张琪之见到裕和本来没什么笑意的脸颊忽然绽放出笑容来,如此宠溺的说道,“裕和回来了。” 裕和拉着张琪之往外走,他们两个来在我身边,张琪之见我也在,笑了笑只当是打了招呼。 裕和这才则说,“我才知道叔叔在宫中当值了,真好,以后我就能时常见着叔叔了。” 张琪之闻声笑着打趣裕和,“可是叔叔在宫中当值有段时间了,可是怎么没有时常见着你啊?” 裕和闻声低眉脸上一红,最近她都在怡亲王府,可不是叫人想入非非。 只见张琪之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嗔怪她说,“是不是女大不中留啊?嗯?” 张琪之话至此处抬手捏着裕和的小脸,裕和笑着躲开。说,“才不是呢,是额娘说福晋需要人陪,叫我去陪着。要不然我定要天天来看叔叔。” 张琪之见裕和说这话,他倒是小孩子脾气的说,“我才不要你天天来看,回头你婶娘看见裕和如今出落的这样好看,会吃醋。” 裕和闻声知道张琪之哄人。自抬着下巴表示不信的说道,“婶娘才没叔叔这么小气。” 我看他们两个见着面就说闹个不停,我可是看不下去,忙的对裕和说道,“你回来了的事情,你皇阿玛知道吗?” 裕和闻声打住对张琪之的娇嗔,对我说道,“还不知道,我这就去请安。” 裕和话至此处和张琪之说了句叔叔等我,便往养心殿去了。 我瞧着我两在养心门外站着太显然。便带着他往东暖阁去了。 来至东暖阁,宫女们忙的上茶,我这才问,“方才等你的时候,高无庸说你在听差,是有什么结果了吗?” 张琪之见我是想知道个究竟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他带到这里来。 他也没隐瞒我什么,对我说,“莫矣那边有了曾静的下落,我和他说了要去亲自解救曾静。” 我闻声大喜。“真的有曾静的下落了?” “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也能跟落霞交代了。” 我笑着,好似许久没有这样的好消息了,好像知道消息就好。连结果都不问了似得。 张琪之见我像是得了好处的小孩,他笑看了看我,复低眉喝茶。 问我说,“我听高无庸问皇帝,人来了住哪里?要给什么身份?”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闻声微楞,该怎么和他说呢? 我脸上笑意敛去。张琪之也微微蹙眉,他甚至有些不解道,“难道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选妃??” 我知道他早晚要知道的,只怕胤禛没和他说,是怕他顾虑我而急眼不同意。 我说道,“是若兰。” 张琪之闻声蹙眉,反问道,“若兰?” 他细细想了想大概知道胤禛不是个重色之人,他想叫若兰入宫指定有他的道理。 张琪之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见他没急眼要找胤禛算账,而是能耐心分析,我很欣慰,自对他说道,“胤禛要叫若兰入宫伺候,想来个瓮中捉鳖。” 我和张琪之说了这些,也不知道他是想成全,还是不想成全,只知道他沉默了一会,问我,“你答应了?” 我叹息无奈,胤禛要做的决定虽然不是没有可能说服,而是我也觉得险中或许可以取胜。 我说道,“我思来想去,这或许是个好办法。”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细细看我两眼,说道,“我以为你会拒绝的。” 我低眉不语,张琪之倒是有些赞叹我说,“早前不敢告诉你玉树和若兰有问题,如今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 我见他这样夸我,我无奈浅笑,对他说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虽然我知道叫若兰入宫不见得是见好事,可是,或许只有这个办法。” 张琪之闻声盯着我瞧,那眼神似笑非笑,好像很有意味,我见他这样,不想猜测他在想什么。 复对他委以重任道,“我答应了,所以万一她来了,你回头要帮我好好看着她。” 张琪之闻声没有说他的观点,倒是很爽快的答应,“嗯。” 我喝着茶,不再提及胤禛和若兰,而张琪之倒是饶有兴趣的笑着说道,“我瞧着裕和很幸福的样子,或许你把她许给弘晓,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我闻声没有多想,说道,“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贫穷富贵都是快乐的,只要她日后不后悔就好。” 张琪之见我说这话,他有些鄙夷的睨了我一眼,有些恶趣味的说,“后悔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还未成亲。” 我瞧着他这样说,知道他心里赌气,鄙视他一眼,他倒笑了。后说了,“随他们去吧。” 我闻声不语,随他们去吧,是的。谁又做的了谁的主呢? 想起曾静来,我又说道,“对了,你们要解救曾静什么时候去?” 张琪之说道,“明日。不过,救不救的出还不知道,你暂时不要告诉落霞了。” 说起落霞,我很欣慰她的成长,自和张琪之分享道,“落霞比我想象中坚强的多,这一次曾静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以为自己会劝不住,没有想到她没哭没闹,很叫我省心。” 张琪之到对落霞的成长很见怪不怪。说道,“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也该成熟了。” “再说了她做了母亲,性子也收敛了,未必不是好事。” 说起落霞的孩子,我问道,“莫侠可好吗?墨瞳又要照顾念瞳又要照顾他,他年纪小想来不好照顾。” 张琪之说道,“落霞刚离开他那会他哭闹的厉害,最近好多了。” 想着孩子那么小。就和自己亲娘分开,还真是残忍,我说道,“孩子最是离不开娘了。他年纪小,只怕等落霞回去,他就不认得了。” “若是可以下次你带他入宫吧,叫他们母子团聚。” 张琪之不反对的说道,“也行。” 他答应了,我笑了笑又道。“许久没有见墨瞳了,可以的话叫她也来。” 张琪之闻声很是好心情的也应允,“好。” 次日一早 莫矣前几日发现了京城中有一处宅院比较奇怪,里面的总有不相同的人进进出出。 听邻居说,这个院子其实已经荒废许久,是近来才又住人了的。 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个女子,长的很漂亮,他们家的随从都神神秘秘的,叫人不敢靠近。 莫矣连夜爬上屋顶一探究竟过,还真是发现了曾静的身影,只是那个身影虽然不是那么清楚,可是莫矣就一眼认出。 莫矣知道事情重大所以赶紧的联系了张琪之,张琪之汇报给了胤禛,眼下,张琪之,胤礼,莫矣,还有胤禄正带着人马暗暗靠近这神秘宅院处。 张琪之说的对,人不在多,在与精不精锐,眼下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人,可是个个的都是高手,未必就不是那吕默的对手。 眼下几个人沿着墙根来在大门前,张琪之伏在门缝上看了看,院子里很是清静,像是个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但是却打扫的很是干净。 张琪之怎么觉得这回要扑空,他回眸看着莫矣问,“你确定人就在里头?” 莫矣闻声回道,“我看的很清楚,是这里没错的。” 胤礼闻声以是忍不住了,最近大家都陪着吕默玩这么久,都烦了。 他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冲进去。” 张琪之闻声细细想了想,说道,“强攻不好,咱们还是从上头进去,万一打起来也不至于惊动旁人。” 一行人闻声往大街上看了看,现在天蒙蒙亮,一派祥和安静中,若是惊动老百姓是不好。 大家一致认同张琪之的话,自应道,“好。” 张琪之和胤礼四个人的手中都提着剑,一个个跃身而起翻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安静不像话,胤禄细细打量这个院子,如此幽禁根本不像是个关押什么人的地方。 胤礼和张琪之负责几间屋子的排查,莫矣和胤禄负责在院子里把风,张琪之按个的看着屋里的动静,空无一人,根本没有曾静的人影。 他和胤礼无功而返,退回道胤禄身边来,张琪之问,“莫矣,怎么没有人?” 莫矣说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张琪之低眉不语,院子里的安静,叫人觉得暗藏杀机,几个人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一个个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四个人背对着背,各自探着一方的危险,就在此时,不知打哪里来的白羽箭齐刷刷从四周射来。 胤礼和胤禄等人拔剑相博,四人的剑撞击在白羽箭上发出声响,像是能催人心乱的曲调。 不一会白羽箭停住,众人才知道这是中了埋伏。 就在大家都以正前方为守时,忽然一支白羽箭从胤禄的侧面袭来,一向灵敏的胤礼第一个发现,他一把推开胤禄,大呼,“十六哥小心。” 待胤禄等人反应过来,那只箭已经射在了胤礼的胳膊上,胤禄见状惊恐不已,“十七弟,你怎么这么傻,干嘛帮我挡箭?” 胤礼被胤禄搀扶着,他明显感到伤口的疼和一般的箭伤不一样,难道自己中毒了? 他强忍着剧痛看了眼刺在自己身体力的肩头,果然血液已经成了褐色。 张琪之和莫矣都惊恐不已,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放暗箭伤人。 胤礼的汗水如同雨下,强忍着痛对胤禄说,“十六哥你身子不好,未必扛得住。” 胤礼中了毒箭,眼前一黑差点要晕倒,胤禄和莫矣一把扶住了胤礼,这时走廊处却传来一阵笑。 那笑声不大,可是却叫人想杀人,只见吕默手持弓箭送廊下而来,他笑的清风朗月,如此自信高傲。 张琪之见到了放冷箭的小人,要知道胤礼之前中毒还未解,现在又中毒了,他抑不住的骂道,“你这个小人。” 虽然刚刚射了那么多白羽箭,可是廊下竟然只有他一个人走出,几个人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因为怕有人也学他暗箭伤人就不好了。 而吕默看着胤礼受伤中毒,可是却强忍着剧痛身子笔挺,意志如此坚定,他仇恨自己的眼神真好看,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握着弓箭,看着这四个人对自己的夸赞,他说道,“几位爷这么破门而入,非请自来,难道就君子所为了?” 莫矣见吕默这样嚣张,他真是气的不能忍,指着吕默骂道,“吕默,你不要在猖狂,趁着爷我心情好,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吕默闻声笑着,眼神睨着众人说道,“束手就擒多不好玩,要玩咱们就玩玩真的。” 吕默话至此处忽然向胤礼他们发起进攻,胤禄见状一把将胤礼往后拖了两步,张琪之和莫矣顺势来在他们身前一边和吕默交战起来。 只见一张没有箭的弓在吕默手中像是一把锋刃的力气,张琪之和莫矣左闪又挡,反攻吕默,张琪之和莫矣两个人默契配合,把吕默夹在中间。 而吕默的武功也不差,他挡得住,也出的起招数,张琪之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若是不死,还真是会成为他们这一辈子都头疼的敌人。 张琪之想到此处集中了自己百分之一百的武力对付吕默,而吕默也感受到了张琪之带给自己的压力。 他奋力反抗,一个跃身而起逃离了莫矣和张琪之两个人的夹攻,一个人开始对付他们两个起来。(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七章 隐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為您提供精彩阅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百度或者好搜“”张琪之与莫矣正奋力与吕默交战,而胤禄也带着负伤的胤礼退至一边,因为之前胤礼就被吕默射中一箭,所以胤禄很担心胤礼受不受得住。 “十七弟,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胤礼蹙眉看着被张琪之逼到无处可退的吕默,心里有一万分的疑惑,上次他射自己一箭这伤还没好全呢,眼下又中了他一箭,他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吗 胤礼想到此处只觉得自己是倒了血霉了,不过他也没忘回答胤禄的话,“我没事,十六哥你放心吧无敌升级王。” 胤礼虽然这么说,可是青筋鼓鼓的,明显的很难受,胤禄瞧着胤礼的伤口处乌黑一片,他担心不已。 这毒也不知道厉不厉害 他忙的要掺起胤礼说,“这箭上有毒,不能耽搁我先带你回去看太医。” 胤礼见他十六哥要带自己去看太医,他怎么能答应,若是去看了太医,自己的秘密可就守不住了。 他拉着欲要起身胤禄说,“咱们不能走,死活也得等抓住他才能走,否则我不甘心。” 胤禄闻声急了,说道,“可是你都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抓人” “若是你出了事,四哥要自责一辈子的。” 胤礼见他十六哥急了,他忍着伤口的痛,还有毒素侵蚀自己的那抹钻心的难受,吹牛道,“十六哥不要害怕,我没事,你看我好着呢,若是你现在叫我出去,我指定能赢他。” 胤禄见胤礼说话就要起身参与战斗,他一把将胤礼拉入怀中躺好,很心疼的呵斥,“行了,你就老实一会吧。” 胤礼闻声心里一酸,在看看张琪之和莫矣他们,张琪之武功高强。比起莫矣来轻功更高。 他跃身而起想从高处袭击吕默,只是吕默虽然一手在抵挡莫矣的进攻,可是另一只手上的弓却也没有闲着。 只见他一挥手,那只弓就成了自己抵挡张琪之的利器。他把张琪之挡了出去,而莫矣则紧逼不让半步。 三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真刀实枪打的尘土飞扬,三个人都杀红了眼,谁肯相让呢 就在张琪之要将吕默一剑致命时。忽然间,吕默竟然要一步窜到莫矣身后,若不是张琪之反应快,刚刚成为剑下鬼的就是莫矣了。 张琪之怒气哄哄,只觉得吕默这么小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不是个男人的人。 而莫矣见吕默要让自己当替死鬼,他更生气,一个扫堂腿将吕默逼退至数米,张琪之迎风而上,又将吕默逼上了屋顶。 莫矣随后一跃而上。三个人从地上打到了屋顶上,瓦片横飞,噼里啪啦的碎瓦声加上兵器对兵器的声音,在这一大清早的格外的刺耳。 胤禄和胤礼在地面上看的分明,吕默武功很高,张琪之和莫矣两个人虽然不吃亏,可是却未必能赢。 该怎么办呢 怎么样张琪之他们才能赢呢 胤禄蹙眉正想,只见吕默忽然将自己手中的弓用力甩出,他是想暗害胤禄和胤礼。 胤禄认真想事情自然没有发现,而胤礼则看的清清楚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就在弓即将砸到两个人的时候,胤礼抱着胤禄滚到了一边。 两个人这才逃过一劫,张琪之和莫矣见状真是要气死,他都无暇分身了。竟然还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而吕默看着胤禄和胤礼的逃亡,他倒是觉得自己赢了,嘴角含笑看着他们,在看看张琪之和吕默武帝丹神全文阅读。 是武功高强,但是却未必能抓住自己,只见他飞下屋顶。来在地面上,张琪之和莫矣随后跟来。 三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再轻易的出手,而吕默战斗了半天,不但不累,还不要脸的说,“若是我没有记错,十七爷上次就中过我的百花毒,今儿又吃了一回感觉如何啊” 胤礼刚刚救了胤禄,伤口被碰到,眼下整疼的钻心,他看见吕默如此得意,他红了眼,骂道,“小人得志。” 胤礼满头大汗,胤禄顾不上骂人便看见胤礼难受的闭眼,他脸色不正常的红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想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听见吕默说道,“十七爷,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的百花毒本来就无药可救,虽然你找了神医用药暂时将毒素把你体内的毒封住了,可是难保那天不复发,今儿你又中了我的毒,就怕命要休矣,哈哈。” 胤禄闻声愣住手脚,上次胤礼中毒太医说是寻常毒药,没有大碍。屋 怎么会是剧毒 而且还没有解药 皇兄和兰轩知道吗 胤禄忽然觉得胤礼真是个傻子,他傻到家了,胤禄蹙眉痛心道,“十七弟,你,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们” 胤礼见吕默暴露了自己之前中毒的事情,他狠狠的碗了眼吕默,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这边忙的安慰胤禄说,“十六哥不要听他胡说,我没事的。” 而张琪之和莫矣其实早就知道此事,虽然两个人没有做出惊讶的表情来,但是各自心里都很遗憾。 因为张先生已经尽力了,可是这么久依旧没有炼制出解药来,他们也是很担心胤礼会就此送命。 刚刚听见吕默这样挑衅,两个人都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弄死解恨。 而吕默则像是感受不到敌意似得,笑容满面,如同没有心肺的妖孽,“呵呵,十七爷好又担当啊,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叫人感动,只是可惜了,十七爷你好日子不多咯。” 胤禄闻声听不下去,他不敢相信胤礼会两次中毒,而且这样烈的 毒,他去一直都瞒着自己,瞒着大家。 胤禄根本不敢想四哥和兰轩知道后会有多震惊,会有多难过。 他噌的起身,指着吕默大骂,“不要猖狂,乖乖送上解药,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吕默瞧着十六爷面生,可是竟然如此微风。他生气起来真是叫人害怕。 但是他却没有妥协,而是带着笑打量着胤禄说,“这位爷看着面生,口气倒是不小。想要的命,你就来试试看。” 吕默话至此处忽的向胤禄发起了进攻,胤禄看到了却一动不动。 胤礼见状惊呼,“十六哥、” 可是胤禄却装作没有听到,吕默也很惊讶。他难道不怕 不躲 就在他即将袭击成功时,胤禄忽的出招,杀了个吕默措手不及。 张琪之见状跃身参与进来,他和胤禄站在了一起。 而莫矣则负责保护胤礼,这会子大家都在迎敌,可不能叫胤礼在出事大唐超级奶爸。 莫矣来在胤礼身边,其实他很佩服胤礼的胸怀,起初因为公子对他有情绪,但是现在对胤礼只有佩服。 他将胤礼搀扶起来,看着胤礼的衣服已经被大汗浸湿。他很担心的问,“十七爷你,还好吧” 胤礼闻声说,“我没事,你先帮我十六哥,千万不要让他也受伤了。” 莫矣站着不动,对胤礼说道,“十七爷你放心,公子会保护十六爷的,只是你的箭伤要立刻处理。不然毒会走的更快。” 胤礼闻声看了看伤,却没有答话,莫矣这才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我。我不帮你把箭吧” 胤礼闻声一咬牙,说道,“好。” 莫矣知道其实胤礼这一刻也是怕的,自己何尝不怕 可是却是在不拔箭,只怕真的很危险了,莫矣一手握住箭柄。一面对胤礼说道,“你忍着些。” 胤礼闻声别开眼,说道,“没事,来吧。” 莫矣闻声不在迟疑,在胤礼以为他没开始的时候,已然将箭头拔了下来。 胤礼此时捂着伤口蹙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莫矣见状忙的扶住他,“十七爷你怎么样若是受不住我就先送你回去。” 胤礼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汗如雨下,痛是不用了,但是那种钻心蚀骨的难受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但是他依旧倔强,说道,“我没事,你先帮我简单包扎一下,我现在不能走,否则十六哥分了心也会受伤的。” 莫矣闻声不在勉强,自身上撕下袍子的一角,说道,“好吧,你忍着些。” 莫矣话至此处已经将胤礼的伤口紧紧的缠住,胤礼蹙眉盯着那白布染成红黑色,去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胤礼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胤禄和张琪之这边则一直追着吕默不放,吕默手中虽然没有武器,可是却应付自如。 他如此周旋与两个人之间,却还有闲心思夸赞胤禄说,“十六爷果然有两下子。” 胤禄闻声鄙视他的小瞧自己,就在张琪之和胤禄觉得在坚持一下就能将他擒获,可是吕默此时却选择了逃跑。 只见他忽然扔了一个烟雾弹,叫张琪之和胤禄一时看不清他的去向,待烟雾散去,胤禄在想去追,张琪之则唤住胤禄说,“十六爷别追了。” 胤禄闻声气恼不已,这个吕默当真是该死 胤禄气哄哄的,可是也不忘胤礼的伤,他几步来在胤礼身边,紧张的问,“十七弟你怎么样” 胤礼摇头表示没事,只是他现在真的很晕了,但是就在坚持没倒下。胤禄看着胤礼的伤口还在往外溢着鲜血,他有些气急败坏,气胤礼的隐瞒,“你怎么这么傻既然早就中了毒,为什么不早说” 胤礼闻声很高兴哥哥为自己着急,迷迷糊糊的笑说道,“不是不想你们担心吗” “张神医已经在帮我炼制解药了,再说我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十六哥放心吧。” 胤禄闻声蹙眉不语,不知不觉的眼睛里竟然起了水雾,“皇兄要是知道,不知道要怎么着急,还有兰轩、” 胤礼知道他四哥的脾气,若是知道自己中毒不说,他不知道要急的什么样漫威世界的穿越者。 所以他闻声忙的劝胤禄说,“十六哥答应我,此事谁也不要告诉,尤其是兰轩。” 胤禄急声说,“可是你的毒” 胤礼只觉得身上开始发冷,眼神虽然还未迷离,开始已经有些站不住,但是却强撑着吹牛,“十六哥放心,我身子这么硬朗不会有事的。” 胤礼话至此处张琪之已经拆穿他说,“少逞强了,你硬朗怎么手这么凉” 张琪之何时摸了自己他都不知道,所以在他看分明的时候,已经坚持不住,倒在了胤禄的怀中。 胤禄见状大呼十七弟,可是胤礼却再也不能回应。 张琪之和莫矣他们三个人惊慌不已,赶紧的扶的扶,抱的抱,把胤礼送回去医治。 三个人因为是肚子前来,外头并没有接应的兵,所以三个人来在大街上找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胤禄和张琪之在马车内照顾胤礼。 莫矣则亲自赶着马车,想着自己刚刚奋战却输给了一个小人,莫矣就气的牙根痒痒,眼下把怒意都撒在了马儿的身上。 只见他扬鞭抽的马儿厮嚎,跑的飞快。 胤禄拥着胤礼,胤礼已然昏迷不醒,他很担心十七弟的安危。 也不知道这个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瞒着自己,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是手忙脚乱。 胤礼中毒这段期间,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可是自己竟然粗心的没有发现。 胤禄想想都好后悔,也气胤礼不告诉自己。 而张琪之也很担心胤礼的,虽然之前自己总和他作对,但是近年来,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好到没谁了。 当初胤礼中毒求自己不要告诉别人的时候,他就很佩服胤礼,只是,忽然间自己觉得,帮胤礼瞒着他中毒这件事,错了。 一开始就不该听胤礼的,这下好了,先前的毒没有解,现在又中毒了。 而且吕默说,此毒无解,虽然不知道真假,可是至少张先生已经试过许多方法,可是依旧没有办法帮他解毒。 马车飞奔,马车内的两个人都不说话,胤禄难过了许久这才想起他们这次出来是救人的。 这才说,“咱们这趟又白来,他不会回头急了眼把曾静给杀了吧” 张琪之闻声分析着说,“吕默应该不会杀了曾静的,至少现在不会,因为他还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咱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又没有办法帮他控制毒素的蔓延。” 张琪之话至此处,想着胤禛还在宫里等消息,他这才又说道,“十六爷,你先去宫里复命吧,我、” 胤禄哪里能叫张琪之把话说完呢,他已然蹙眉着急的说,“不知道十七弟是不是难受的很你府中张神医在吗若是不在、” 胤禄是想说叫张神医赶紧来果亲王府,张琪之都明白,忙的说,“放心,张神医一直都在果亲王府住着。” 他话至此处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胤礼,漫不经心间掺杂了太多的挽留,“随时救他的小命儿。”未完待续。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即可找到本站! 第六百三十八章 胤禄的暴怒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禄和张琪之把中毒的胤礼送回了王府,王府里的人自打看见他们家王爷,竖着出去横着进来以后都吓的不轻。 尤其是素素,他是胤礼的福晋,她这么爱他,如今看着他旧毒未解眼下又添新伤,她直接哭的眼睛通红。 张先生一直都在果亲王府里伺候,因为胤礼的毒无人能解,全靠他每日施针给胤礼压制毒素的蔓延。 刚刚他正在煎药,忽然听到园子里有了骚动,他心里有种预感只怕要出事。 赶紧的放下蒲扇往胤礼的住处来了,果然一进门他就被张琪之和胤禄拉了过来,“张先生、” 张琪之和胤禄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张先生自己先往床榻上看去,一看吓一跳,他受伤了,而且伤口发黑。 张先生立即蹙眉问,“又中毒了?” 张琪之不语,张先生又问,“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毒?” 胤禄和张琪之闻声点头,而张先生则扒拉开胤礼床头的丫头福晋们,亲自给胤礼把脉。 他把了脉,又给胤礼检查伤口,最后直接脸上难看到极致,叹息道,“哎,你们都知道他之前的毒我还没有给他解开,眼下怎么又让他中毒,你们是多想叫他死啊?” 素素闻声掩面哭泣,胤礼本来中毒,她就日日担心,眼下听见张先生说这话,她哪里抑制的住? 张琪之见张先生把素素说的直哭,他略用眼神示意他别太直接,张先生看懂了张琪之的眼神。 复看了看素素,最后叹息摇头。 胤禄这边则管不了这么多,忙的问。“敢问先生我十七弟中的毒,毒很严重吗?” 张先生本来就是性直的人,即便得到了张琪之的提醒,他也是不管不顾的说真话,“当然严重,不然我会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解药?” 胤禄闻声急的难受,赶紧的说。“劳烦先生一定要想法子救救他。” 张先生闻声看看胤礼越发难看的脸。他也真是服了这个爷了,明知道自己经不起折腾,还每天早出晚归的。自己怎么劝都是没有用。 他见胤禄也真是够着急,忙的说道,“我比十六爷你还想要救人,行了赶紧都出去吧。我来给他好好看看。” 胤禄等人见张先生要独自给胤礼看伤,各自都出了屋子。张琪之看着妹妹哭的伤心,他赶紧劝道,“素素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素素看着兄长。只觉得心酸的难受,哽咽的说道,“王爷他向来逞强。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他这样。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张琪之哪里不知道呢? 当初大家都劝她不要嫁给胤礼,但是谁都说不过她,硬是等了胤礼很多年,起初胤礼娶她的事情,何其不甘心。 只是她一个怨怪的字都没有说过,眼下看见胤礼这么受罪,她自然心疼了。 只是张琪之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劝着妹妹说,“我知道,不过素素要对他有信心,不是吗?” 素素无声落泪,张琪之看着也心疼,忙的又说,“去洗把脸,回头他看见你哭,该心疼了。” 素素闻声掩面而去,张琪之看着张素素的身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而胤禄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眼下张先生正给胤礼做全面的检查,他抑制不住胡思乱想。 最后问张琪之说,“十七弟上次中毒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张琪之见胤禄有些恼了,他心里还委屈呢! 天天看着胤礼逞能,他也是提心吊胆的。 自说道,“是他牛脾气不肯让我说的,其实我也劝他早点告诉你们的,现在好了!” 张琪之话至此处满心无奈,一脸无辜,而一直沉默的莫矣则看不下去了,急道,“吕默说是什么白花毒?他说没有解药,我偏不信,我这就去找他要解药。” 莫以说话就要走,张琪之赶紧的拦着这个霸王,“哎,莫矣别急失了分寸,即便你现在要找也找不着他,再说了这个毒一时半会发作不了,你别太着急,我们先等张先生看了再说。” 莫矣闻声蹙眉,等等等,最近大家一直都在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胤禄蹙眉,莫矣也蹙眉,张琪之瞧着这两人脸上都这么不淡定,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多狠心? 只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自己和胤礼认识的时间很长了,彼此争也争过,打也打过,现在没有人比他更着急。 可是着急有什么用? 就在三人满怀心事的立在院子里等信时,张先生这边也已检查完毕。 众人见张先生从屋里出来了,赶紧的都迎了上去。 胤禄第一个问,“先生,怎么样了?” 张先生瞧着胤禄倒是真没胤礼着急,他为此很欣慰,因为当年九龙夺嫡时,自己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个时候多少人为了个皇位争得你死我活,谁在乎过那个人是不是亲兄弟? 眼下张先生对胤禄的态度真的很欣慰,想来先皇若是还活着,不知道要比自己欣慰多少倍? 他想到此处,叹息着对胤禄说道,“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他体内的毒素,不叫他蔓延至心脏,只是这一时半会的也没有解药。” 胤禄闻声蹙眉,他真是恨,恨吕默,也恨胤礼不说实话,把自己和大家都蒙在鼓里。 而这边张先生又问,“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握抓住吕默啊?” 众人闻声相互看着彼此都不说话,即便是撒谎都没有勇气。 张先生见状摇头,失望的说道,“若是在抓不住我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 张先生话至此处带着药箱提步就走,他在宫中做过太医,当年很受用。只是因为扯到九龙夺嫡所以才辞官,后来到了蜃楼镖局,现在就一直跟着张琪之。 所以他已然养成了些江湖中人的气息,也不问刚刚和自己站对面的人,身份有多尊贵。 莫约等了半个时辰,胤礼才苏醒过来,张琪之和胤禄等人也一直都陪在他身边。 眼下看着胤礼醒了。大家都很激动。尤其是胤禄,他看见胤礼醒了,两三步来在床边。急声问,“十七弟,你感觉怎么样?” 胤禄在胤礼眼中,从来都是沉稳有礼。他何时见他这样慌张和紧张过呢? 若不是自己受伤了,还真是难以看到这一幕。 他为自己着急。他很欣慰,甚至觉得受伤也值了。 胤礼看着胤禄蹙眉,脸色很难看,他赶紧的快慰他。说道,“刚刚先生给我施了针,我感觉好多了。” 胤禄闻声叹息。这个十七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存得住气? 他赶紧的说,“十七弟。我们还是告诉皇兄,叫皇兄帮我们想想办法。” 胤礼一听胤禄要给四哥说实话,他慌忙起身,拉着胤禄的手说道,“不,不能说,十六哥你答应我的。” 胤礼想起身,可是因为伤口在胳膊上,所以没有起来,胤禄见状将他按在床上,语气有些不悦的训斥,“可是你现在不说,他早晚也要知道,你难道想他为了你的事情后悔一辈子?” 胤礼闻声也是急了,对着胤禄就说,“我只要死不了,他就不用后悔一辈子了。” 胤禄闻声被堵的说不出个什么来,一个“你、”字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琪之见他们两兄弟现在有分歧,他忽然想起肖央来,忙的对胤礼说,“肖央早前送来的药丸还有一粒,不是说能解百毒吗?你吃了没?张先生怎么说的?” 胤礼闻听张琪之提起肖央的药,他有些心虚,躺在床上不好说出口,“他?” 就在胤礼不知道如何开口时,张先生已经端着一碗中药进了屋子,他刚刚听见张琪之的话,所以接口说,“他根本没吃,你问我,我有什么法子?” 胤禄和张琪之闻声异口同声的惊讶,“你为什么不吃?” 胤礼闻声真是要气张先生不会说话,他蹙眉掩饰,“我留着有用,你们就别问了。” 胤禄见胤礼毒这么重还耍赖嘴硬,他顾不得骂他不爱惜自己,自和张先生说,“是不是吃了他毒就能解?” 张先生闻声说道,“或许是这样,但是那药丸我就看了那么一眼,十七爷就给藏了起来,我真是拿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先生放下了药碗留下了个无奈的眼神就又出了屋子,张琪之很无奈的看着这个倔脾气的胤礼,他大概才出来他为什么不吃药了。 而胤禄则是真急了,自蹙眉不悦,连语气冷了几分伸手问胤礼说,“拿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胤礼见他十六哥生气了,自然知道胤禄生气的后果还是很严重。 他心虚的躲在床上嘟囔了句,“我会吃的。” 胤禄差点要被气晕过去,而张琪之则一句话点醒了他,“你是不是想留着给兰轩备用啊?” 胤礼闻声愣了几秒,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张琪之见胤礼默认了,他这才说道,“其实你大可自己先吃了,先解了自己的毒,以后若是有需要我们可以再找肖央要,他是不会对兰轩吝啬的。” 胤礼见张琪之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清楚,肖央并不是个只愿意付出的人,他对兰轩的心思他都知道。 他不希望兰轩和他有过多的交集,所以他不愿意叫兰轩求肖央。 所以宁可自己把药留着给兰轩,也不叫兰轩管肖央要。 眼下见张琪之说出来这话,而胤禄也一直盯着自己,他忙的装作妥协,说道,“我会吃的,没有人比我自己更爱惜自己的命,十六哥你放心吧。” 胤禄闻声一双眼一瞬吧瞬的盯着胤礼看,眼神硕硕似乎能将一切事情都给看穿。 胤礼见状忙的又道,“我真的会吃的。” 胤禄闻声却不准备妥协,直接向胤礼伸手,语气冷冽道,“拿出来。” 胤礼见状凝眉,因为不敢面对胤禄的着急,所性别开脸不看他,胤禄见状真是气的想抽他,但是顾及着他受伤了。 所以只能用冰冷的语气命令胤礼道,“我让你把药拿出来。” 胤礼装作没听见,也不说话,张琪之也是急的一头汗,他真没见过胤禄这么生气过。 而胤禄这边则忍不住了,胤礼欺瞒自己这么久,他真是愧疚又难过,自急赤白脸的暴怒着对胤礼说道,“你这是要急死我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你要知道,你最近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可是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有丝毫中毒的迹象,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在面前毒发身亡了,我会有后悔?” “你只顾着自己任性,到底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胤禄直接气的脸红脖子粗,整个人都在奔溃的边缘,胤礼见状赶紧的妥协,“十六哥,十六哥你别急,我,我吃就是了,我吃。” 他话至此处从枕头下拿出了一粒药丸来,放在嘴巴里,吞了下去,胤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当然也包括张琪之。 胤礼咽下那药丸,这才对胤禄说,“你看,这就是肖央给的药,我这不是给吃了吗?” 胤禄气不说话,这个十七弟非得叫自己急成那样他才妥协。 胤礼见胤禄还未消气,他赶紧的又宽慰胤禄说,“十六哥,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咱们两个打小在一起玩,咱们的感情很深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胤禄闻声低眉不语,只是却没有那么生气了,胤礼见状,忙的又说道,“皇兄怕是要着急了,咱们若是都不回去,只怕他要派人来找,你快去跟他说明今天的情况,叫他别急。” 胤禄闻声看着胤礼,怨怪中满是疼惜的说道,“你若再不听话?” 胤礼闻声打着手势,保证道,“我保证听话。” 胤禄低眉不语,胤礼又说,“只是十六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不要告诉皇兄我中毒的事情,还有兰轩,更不能说,我刚刚已经吃了肖央给的药,说不定毒就解了。” “别叫他们跟着操心了,好吗?” 胤禄依旧不说话,因为刚刚的暴怒真的让自己消耗掉了所有的力气,眼下他不说话,胤礼也知道哥哥心里不好受。 他忙的又说,“先回去吧,回头你再来看我。” 胤禄知道胤礼这会子说的话都是事实,他们出来大半日了,若是在没有人汇报,只怕皇宫里的四哥真是要着急了。 为了不引起别的事端,他最后还是妥协,自对胤礼命令道,“好,我先回宫,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许给我有事。” 胤禄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其有分量,叫胤礼很感动,忙的说,“放心吧,十六哥。” 胤禄再不敢在屋里多呆,也就提步走了。 待胤禄走远,张琪之和莫矣这才相互看着,心里都明白。 胤礼会这么乖的妥协? 若不是刚刚十六爷暴怒了,胤礼才不会这么做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 差点没忍住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待胤禄走远,张琪之和莫矣这才相互看着,心里都明白。 胤礼会这么乖的妥协? 若不是刚刚十六爷暴怒了,胤礼才不会这么做的! 张琪之则坐在床榻上,嗔怪胤礼说,“装的这么铁骨铮铮的,到底难不难受啊?” 胤礼见张琪之这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他嗔他一眼,友尽了似的说道,“你说呢?” 张琪之心里其实是佩服胤礼的,从前就只是觉得胤礼是个小屁孩似得,又爱冲动,又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可是今日看来,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张琪之低眉不语,胤礼也知道张琪之其实心里也指定是不好受,因为这么久的时间,他已经看明白张琪之的为人。 自从之前自己中毒到现在,他也一直在帮自己找解药的。 胤礼这才说道,“你也先回宫交差吧,我怕十六哥会忍不住说出真相,皇兄若是问起就说,就说我受了伤,别说我中毒的事儿。” 张琪之闻声看着胤礼问,“可是这件事你打算瞒到多久呢?难道你想等你死了才告诉他们。” 张琪之虽然语气不心疼,可是心里依旧很担心,胤礼闻声明白一切,嗔了张琪之一眼,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我才没有那么轻易就死了,你赶紧去吧,别追不上他了。”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盯着胤礼看,胤礼不明白他看什么? 所以也看着他,张琪之这才说道,“你刚吃的真的是肖央给你的药丸吗?我看着可不像。” 胤礼见张琪之要识破自己的计谋,他故作很困,却没有回答胤礼的问题,催促道,“你赶紧走吧,我真是累了,也困了。” 张琪之闻声叹息。看着胤礼这般,自说道,“依我看,全世界。也就一个人能说动你,我妹妹都未必能行。” 胤礼闻声当然知道张琪之指的是兰轩,他也不装作听不见了,自威胁张琪之道,“你若是在她面前说露了嘴。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张琪之闻声不恼,倒笑起来,说道,“呵呵,你先有本事起来再说。” 张琪之话至此处笑着走出了屋子,而胤礼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了,他最终拿出藏在另一处肖央给的真药。 这个东西不知道管不管用,可是自己都希望留着以后能派上个用场。 吕默说自己的毒,无药可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愿自己能活着看见这场战争结束,不要自己有遗憾才好。 养心殿 胤禄从果亲王府赶来时,胤禛早已在养心殿内坐不住了,正渡步,就挺胤禄从外头来,“皇兄,我回来了。” 胤禛还未说话,高无庸就高兴的说,“皇上正着急呢,王爷你可算回来了。” 胤禛瞧着十六爷安好无事的回来了。只是他却只是自己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却没有人影。 他疑惑道,“怎么样了?怎么只是你一个人回来?” 胤禄闻声有些羞愧,跪地道。“臣弟失职,又叫吕默又逃走了。” 胤禛轻叹了一句却没有再说话,吕默是个神秘莫测的人物,失手很正常。 胤禛刚想叫胤禄起来,这边就听见胤禄说道,“十七弟受了伤。张琪之和莫矣还在他府中,我先回来汇报下情况。” 胤禛闻声心里一沉,他忙的扶起胤禄紧张的问,“十七弟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胤禄见四哥担心的不得了,他想说实话,可是不敢,想说假话可是又说不出口,“他,不重,只是、” “皇兄,其实、” 胤禄挣扎了一番始终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毕竟等皇兄后来知道肯定会自责的。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张琪之便从外头来了,他进了屋子打千道,“皇上、” 胤禄见张琪之来的这么及时,他微微蹙眉看了眼张琪之,张琪之也看了眼胤禄,可是却没说话。 胤禄这才明白,他指定是十七弟派来阻止自己的! 胤禛见张琪之来了,旁的话先不问,就问起胤礼的伤势,“十七弟受伤了,伤的如何?严重吗?” 张琪之很自然的回应说,“十七爷已经醒了,他的伤没有大碍,皇上请放心。” 胤禛这才稍稍安心,而张琪之又道,“只是这一次我们又叫吕默逃走了,实在遗憾,还有就是我们并没有看到曾静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到底把曾静藏在哪里了。” “吕默行踪诡秘,又爱耍阴招,还真是不好对付。” 胤禛听说吕默不好对付,他还真是没有想过退缩,更没有想到他会输。 自信道,“不论他有多厉害,朕都不会放过他。” 胤禛话至此处张琪之和胤禄都默认不语,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明显的张琪之在暗示胤禄不要说实话! 胤禛这边则吩咐高无庸,“高无庸。” 高无庸也听说了十七爷受伤的事情,十七爷打小和自己的主子在一起,自己也是伺候十七爷长大的,自然也很是担心。 这会子听见皇上叫自己,他赶紧应声,“皇上。” 胤禛对高无庸吩咐说,“叫太医院派最好的太医去给十七弟看伤,无论如何不能叫十七弟有事情。” 高无庸闻声不敢耽搁,忙的说,“嗻。” 胤禛吩咐完毕看着张琪之和胤禄还在殿中站着,想着现在没有吕默的下落,部署什么,商议什么都过早,想着他们都累了一天,胤禛说道,“你们两个也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说。” 胤禄闻声想说实话,“皇兄,十、” 只是胤禄要说,张琪之则拦着,“皇上十七爷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伤着胳膊,皇上不必为王爷太担心。” 胤禛明明看见胤禄面有急色,他的表情骗不了人,而张琪之明显的在阻止胤禄说话。 他们两个又问题。胤禛审视着张琪之和胤禄,沉声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朕?” 胤禄以来不及说话,张琪之说道。“没有,是王爷刚刚在大战中有些恍惚,只怕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胤禛闻声不理会张琪之,则看着胤禄问,“真的没事瞒着?” 胤禄被张琪之一再阻拦。现在他真不能说了,忙的应承道,“没有。” 胤禛已然疑心,蹙眉盯着胤禄,语气如此认真,“十七弟真的没有事?” 胤禄想回话,张琪之则笑着说,“即便有事,还有我,还有张先生。皇上难道不放心?” 胤禛瞧着张琪之今日这么积极,只怕十七是有事,而胤禄则不好说,罢了,还是自己看个究竟的好。 他心里这么想着,复又试探道,“朕今日有事出不了宫,明日会亲自去看望十七弟的,你们两个谁带个信儿啊?” 胤禄闻声他四哥要出宫,想着十七恳求自己不要说实话。他忽然后悔刚刚自己冲动,忙的理好自己的情绪,说道,“臣弟。臣弟会跟十七说的,只是皇兄政务繁忙,何须跑一趟,一切交给臣弟就好,我想十七弟也会明白皇兄的。” 胤禛瞧着胤禄这会子脸色好看多了,这才心安了些。若是他十七弟出了事,他指定要自责的。 这才睨了眼两人,语气稍稍松弛些,“行了朕知道了。” 胤禛话至此处张琪之为了避免胤禄一门心思想拆穿胤礼的事情,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 胤禛闻声抬眉,看着张琪之不解道,“什么事?” 张琪之知道胤禄一向关心兰轩的,现在只有用兰轩来阻止他对说出老十七事情的心思了。 自说道,“皇上,真的有心要叫若兰入宫?” 胤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双眼紧盯着胤禛看,胤禛瞧着张琪之问这话,他笑的讳莫如深,问,“怎么?你倒关心这个?” 张琪之见胤禛笑的别有深意,他才不想今日跟他闹,很认真的说,“我想,叫她入宫有利有弊,皇上还是要三思的好。” 胤禛闻声也不和张琪之说笑了,本来这件事就有风险的。 忙的说,“这件事我已和兰轩商议过,她同意了,朕,也觉得是个好方法。” 胤禄这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感情皇兄要钓若兰入宫,是为了引蛇出洞? 胤禄很疑惑兰轩会同意,所以问,“兰轩同意了?” 胤禛见他这么惊讶,他倒很平静的说了句,“嗯。” 胤禄锁眉不说话,心里满是兰轩怎么会答应? 张琪之也站着不说话,胤禛见状仔细看了看他们两个,复问,“你们两个确定没事?” 胤禄闻声回神,和张琪之同回道,“没事了。” 出了养心殿,胤禄一路无语满心心事,张琪之少有的看见庄重的十六爷有朝一日会神不守舍,自问道,“十六爷在想什么?” 胤禄闻声会上张琪之的眼,依旧蹙眉问,“兰轩为什么会答应叫若兰入宫?” 张琪之闻声叹息,说道,“或许他和皇帝一样都太急功近利了。” 胤禄复问,“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劝劝?” 张琪之无奈的说道,“我说的话未必管用,若是十六爷和我一样担心,日后还是好好保护她的好。” 胤禄不言语了,因为张琪之即便不说自己也会的,只是他太担心了。 张琪之见胤禄不说话了,他这又说道,“十六爷刚刚差点出卖了十七爷,难道你忘记自己答应了他什么?” 胤禄回道,“我是说跟皇兄说实话的,我觉得瞒着皇兄和兰轩是不对的。” 张琪之何尝不这么想,可是他却说道,“可是十七爷不希望皇上和兰轩知道,十六爷我们一起尊重十七爷的决定吧!” 胤禄闻声看了看张琪之,他是如此认真,自己只好默认。 两个人除了宫门一路随行又往果亲王府去了。 景仁宫 胤禛出了养心殿来了后宫,一路上都在想刚刚胤禄的反应,他有事瞒着自己,只是张琪之却一直在打岔不叫他说,是不是十七弟受的伤很严重? 胤禛想到此处有些急躁不安,所以快步的往景仁宫来了。 胤禛来时我正在宫内陪着弘瀚玩,眼下看着他脸色不好的来了,我忙的起身说道,“怎么了?” 巧儿见胤禛脸色不好,忙的带着弘瀚出去了, 我细细看着胤禛不知道他脸色不好到底是为什么? 胤禛这才说道,“十七弟又受伤了。” 我闻声大吃一惊,担心的问,“是今天行动的时候受了伤?到底怎么回事啊?” 胤禛见我着急了,说道,“我总觉得张琪之和十六弟有事瞒着我们,他们或许是怕我担心,兰轩,明天我们一起出宫去看看他。” 我闻声自然答应,“好。” 胤禛坐在一处,我则担心胤礼的伤,他上次才中了毒箭虽说是解了毒,可是距离上次受伤的时间也太近了些。 我正想着胤礼会不会承受不住,这边就听胤禛问,“张琪之今天问起若兰,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他这么说,指定是张琪之说什么了,我回道,“那天你和高无庸说话,他无意间听了去,后来就问我说是怎么回事,我就跟他说了。” “他怎么了?又说了难听的话?还是为难你了?” 胤禛闻声笑了笑,对我说道,“我是皇帝,他是臣子,怎么会为难我?” “他只是叫我三思,没有别的意思。” 我低眉不言语,也不知道张琪之说了些什么? 胤禛许是见我愣神,他说道,“兰轩,你如果很介意,我可以不这么做的。” 我见他误会我了,我忙的说道,“我没有介意,只是担心。” 胤禛见我是这个心思,他拉过我的手,紧握在手中,对我说道,“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 我感受着他掌间的温度,仿佛心都被他暖了起来,自欣慰的说,“好。” 他见我回应他,含笑将我拥入怀中,他抱着我力道如此温柔,好似沉默就是对我的回应。 次日一早 今日出宫前胤禛本来要和我一起出门去看望胤礼的,可是不想张廷玉忽然有要事启奏,所以我暂时先自己去看望胤禄,胤禛回头处理好事情就会过来。 我和巧儿上了马车,小顺子亲自驾车,魏贤随行,才出宫门就见张琪之骑着高头大马迎了上来,“兰轩。” 我闻声掀开车帘,看着张琪之俊朗的脸颊,他问我,“你是要去看老十七吗?” 我应声说,“是啊,本来他也要去,只是临时被你爹给绊住了,所以我先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章 张琪之的计谋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次日一早 今日出宫前胤禛本来要和我一起出门去看望胤礼的,可是不想张廷玉忽然有要事启奏,所以我暂时先自己去看望胤礼,胤禛回头处理好事情就会过来。 我和巧儿上了马车,小顺子亲自驾车,魏贤随行,才出宫门就见张琪之骑着高头大马迎了上来,“兰轩。” 我闻声掀开车帘,看着张琪之俊朗的脸颊,他问我,“你是要去看老十七吗?” 我应声说,“是啊,本来他也要去,只是临时被你爹给绊住了,所以我先去。” 张琪之闻声下马,动作很自然没有避讳丝毫男女之嫌,就这么下马之后上了我的马车。 魏贤见张大人还是这么个不怕人说闲话的作风,他无奈摇头,最后领着张琪之的马继续随行。 马车缓缓而行,他离我很近,以至于我可以看的更加分明,他今日心情没有那么好。 因为自从他上了马车,嘴唇一直紧闭,眼睛一直盯着车底,好像有心事。 忽然想起胤禛说,说张琪之和胤禄好似有事情瞒着自己,也不知道胤礼的伤势到底重不重? 我这才问道,“他到底伤的怎么样啊?严重吗?” 张琪之闻声才看向我,回道,“被吕默暗箭射中了胳膊,不过有张先生在,你放心。” 他说你放心,可是最近处却扬起了一抹心虚的浅笑,他在心虚什么? 我猜不透,所以试着问清楚。 想到此处,我语气埋怨道,“这个吕默怎么是个喜欢暗箭伤人的人。他总是做一些小动作,真是讨厌。”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这才看着我,眼神幽幽怨怨,好似有些为难。 “兰轩、” “十七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可是如果他不听话真的会害死他的。” 我见他终于要和我说实话,我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张琪之见我不懂。这才说,“我找肖央要了给他疗伤的药,可是他却不吃。他伤了之后血一直止不住,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可是这个倔脾气就是不听话,真是把十六爷都给气着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老十七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对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 我蹙眉担心极了。自问,“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变得这么任性了?” 张琪之闻声依着我说,“是啊,你没见昨天十六爷发的脾气有多大。” “把我和莫矣都给吓着了。你待会见着他,一定要好好数落他,千万不能助着他这么胡闹。” 想着他受伤才好。又负了伤,我虽心疼。可是想着他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有些生气说道,“这个老十七真是太过分了,我就不信他不听我的话。” 张琪之见我急了,他又加了句,“他真的是太过分了,把素素气的直哭、” 我闻声更是一愣,素素,素素可是最在乎胤礼的,他怎么还能这么叫他操心? 果亲王府 我虽然不知道胤礼为什么不肯吃药,但是想着他受伤了,心情总是急的很,所以下了马车就快步往王府中走去。 素素他们早知道我要来似得,才来花厅就与我碰了个正着,见着我就哭,“姐姐,姐姐、” 我见她满脸是泪,心里很心疼,她为了跟着胤礼受了很大的委屈,如今还要跟着心焦,我忙的安慰素素,“素素别哭了,别哭了,我来了,我一定好好说说他给你出气。” 素素闻声哽咽,眼睛红红的,“姐姐,姐姐一定要帮我好好劝劝王爷、” 我见她实在伤心的不行,我说道,“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也难受,这个老十七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像个孩子似得,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他,一定叫他把药吃了。” 素素闻声连连点头,我们一行人穿过花厅,饶了个弯这才来到胤礼的住处。 虽然胤礼很是亲王,可是府中一切都很雅致朴素,丝毫没有个亲王的豪华和规格。 进了胤礼的住处,就听见胤禄问,“十七弟你感觉怎么样了?” 胤礼则很听话,很贴心的回说,“我好多了,十六哥你今天没有上朝吗?这么早就来看我。” 胤禄闻声含笑说,“四哥不放心你,叫我先来看看,回头他也要来。” 胤礼一听他四哥要来,一下子紧张的问,“四哥也来,十六哥你不会把实话都说了吧?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 胤禄闻声刚要回话,只是才说一个“我、”字,我们一行人已然进了屋子。 我见胤礼果然要瞒着我们,我问道,“什么实话不敢告诉我们啊?” 我语气没有丝毫怜惜甚至有些责怪,胤礼见我来了,他一愣看着我身后的张琪之和素素。 他们都低眉不语,张琪之甚至看向别处故意不看他。 他这才陪着笑,“兰轩,你怎么来了?” 我着急上火,自来在他身边,说道,“你不听话,我可不就来了,你四哥都要被你气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话至此处直看着他,他见我这般,他有些心虚,“我,我怎么了?” 我见他还要装糊涂,我自不跟他胡闹,伸手问他,“把药拿出来。” 胤礼闻声一惊,结结巴巴,“什么,什么药?” 我见他撒谎,他什么时候学会撒谎的? 我竟然不知道? 我盯着他不不依,说道,“你还敢撒谎,张琪之都告诉我了,你到底还要瞒我们多久?” 我话至此处有些急,声音都大了,胤禄蹙眉看着张琪之,张琪之则不言语,只是看着我这么和胤礼闹。 胤礼见张琪之这么淡定。就知道他指定出卖了自己,可是他却不想承认,忙的说,“我,我没有啊。” “你都说了什么?” 胤礼见摆脱不了我,所以瞪着张琪之问,张琪之见状装作很无辜。说了句。“就说了该说的啊。” 胤禄闻声这才担忧的看着我问,“兰轩,你。你都知道了?” 胤礼低眉像是在想对策,我则回胤禄的话,又问胤礼,“是啊。张琪之都跟我说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若是不把肖央送来的药给我拿出来。我就跟你翻脸了,你到底拿不拿出来?” 胤禄闻声明白,感情昨天十七在自己面前一直在演戏,他忽然想着昨日胤礼中箭的情形。那有多后怕他不知道吗? 竟然昨天还顾着演戏骗自己? 胤禄恼怒不休,怒斥胤礼,“你昨天故意在骗我?” 胤礼见自己的计谋全部被识破。我盯着他不放,胤禄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他一时没了主意。手忙脚乱,“我,我、” 胤禄见胤礼这样,他气的难受,暴怒道,“十七弟,你太过分了。” 胤礼见他十六哥这回真恼了,再加上我还在他身边坐着,这般架势他怎么招架得住,自想解释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十六哥,我、” 我见他还不肯就范,我蹭的起身,恼羞不已,“你到底拿不拿出来,你若是不拿出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是死是活都不要跟我说话。” 胤礼见自己这是惹了众怒了,张琪之冷眼旁观,素素则一直哭,胤禄在生气,我在赌气。 他见状知道这是躲不开了,这才拿出自己一直珍藏着的药,忙的讨好似的给我们看,“我,我吃,我吃。” 我见他拿在手中就叫放入口中,我自一把抓了过来,说道,“等一下,去叫张先生,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 “免得某人在骗人。” 胤礼闻声一愣,许是自己的计谋又被拆穿,所以低眉认命。 小太监拿着药丸去了药方,不一会张先生便捧着药送了回来,脸上还带着笑,说道,“真是难得啊,十七爷您快吃了它吧!” 胤礼闻声蹙眉,不情愿的接过张先生的药,一昂头给吃了下去,素素忙的递上温水叫他送服了。 胤礼吃了药,我这才安心些,素素也才不在那么一直哭,张琪之也笑了。 只有胤禄还黑着脸,胤礼见状自瞪着张琪之,嗔怒道,“张琪之你不答应我了?” 张琪之许是觉得胤礼是误会自己了,他说了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可没说。 他笑而不语,我瞧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感情他们现在见了面都不吵架了? 我对胤礼说道,“他答应你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自己不爱惜自己,谁还爱惜你呢?” “你知不知道我们知道你受伤之后心里有多着急?你还闹脾气不肯吃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礼闻声才后觉,张琪之好似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疑惑的问,“我不肯吃药?” 张琪之闻声忙的回,“是啊,我告诉兰轩你不肯吃药,你瞧你把兰轩气的。” 胤礼低眉只觉得逃过一劫,张琪之这才又提醒,“还有,你昨儿个骗了十六爷,你还不给十六爷道歉。” 胤礼闻声赶紧的看着胤禄,只是胤禄脸色实在难看,难看的我都有些害怕。 他真的少有的这样严肃,冰冷,好似一下子他都不像是他了! 胤礼知道他十六哥是担心自己,可是自己有苦衷,他忽然鼻尖一酸,看着胤禄说,“十六哥,对不起。” 胤禄闻声不但没有解气,不知为什么他却走了,提步而走,走的快的叫我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瞧着他今天不对劲,心里疑惑重重,只是我看向张琪之时,他却没有给我答案。 又过了好一会,张琪之和素素都出了屋子,我才和胤礼有了单独的空间说话。 他问我,“皇兄说要来?” 我见他问起胤禛,其实没有人比胤禛更担心了,胤礼打小好自己在一起,比起十三弟来胤礼陪着自己的时间更长。 他心里真的很在乎,只是他对胤礼的感情和胤禄,胤祥他们都不一样。 胤礼很依赖他,可是他却很敏感,敏感的叫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错觉,觉得胤礼不是真心对待自己。 想起这些,我说道,“临出门的时候被张大人给拦下来了,不过他说午膳的时候回过来。” 胤礼知道在想劝四哥回去,以是不可能,所以人命,“哦。” 我低眉看着他的伤,虽然绷带上还有血迹,但是没有张琪之说的那么夸张,那里一直流血了? 我来了这么久,若是他说的一直流血,现在早该换绷带了不是吗? 我正想着,只听胤礼说,“帮我去劝劝十六哥吧,他这回是真生气了。” 我闻声无奈,瞪着他道,“还不是你,这怎么这么不听话,都多大了,还能把他气着。” 胤礼闻声也是担心,忙的说,“我知道错了,你快去吧。” 我嗔他一眼,总觉得他现在怎么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爱闯祸的了? 不过想起刚刚胤禄的脸色,我也很是担心,他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胤礼刚刚欺骗他吗? 他一向宠溺胤礼的,或许真的因为胤礼的不自爱,而气着自己了,我这么想着,也答应了胤礼。 所以这才出门寻他,果然,素素跟我说,因为他们都要等胤禛来。 所以十六爷还未走,现在在王府的花园里。 我绕过宅院,来在花园里,远远的看见胤禄站在凉亭里。 他的身子笔挺,风吹起的他的袍摆,可是他依旧岿然不动,好似被定格一般。 待我来在他身边才发现,他眼神深谙,眉头紧蹙,我从未见过他的脸颊上有过这样阴郁的样子。 许是我来时的脚步声打扰了他,他回眸见到是我,可是脸上依旧没有笑容,我见他这样,心里有些担心,问他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胤禄闻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我没有见过的残破般的难受,他一瞬不瞬,我被他盯得有些站不住,我又问,“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到底是怎么了?” 胤禄闻声低眉敛去了些阴郁的神色,说道,“十七弟打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从没有把他当做是异母兄弟,如今他受伤了,我很担心。” 我见他这般,只觉得他好似有事,天大的事压在他心上,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局面。 甚至觉得不安,我说都,“我也很担心,可是,可是你?” 胤禄闻声话语抢在我前头,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年纪越发大了,所以越不想看见谁受伤。” 他话至此处苦笑一瞬,可是笑容却挂不住,我越是见他这样,我越是担心。 他却转过身子,看着远处再不理我!(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昏厥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见他这般,只觉得他好似有事,天大的事压在他心上,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局面。 甚至觉得不安,我说都,“我也很担心,可是,可是你?” 胤禄闻声话语抢在我前头,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年纪越发大了, 越不想看见谁受伤。” 他话至此处苦笑一瞬,可是笑容却挂不住,我越是见他这样,我越是担心。 可他却转过身子,看着远处再不理我! 微风拂过他的衣袖,他依旧面无改色,他的眼睛里好似只有那一片风景。 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我只知道,他的安静,他的眼里的沉静叫我有些心神不宁。 “十六爷,你,你真的没事吗?” 我的话问的小心,胤禄闻声细细看了看我,他的眼深谙孤傲,有些莫名的担忧在里头。 他对我说,“没事,就是最近事情毕竟多,有些累了。”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就犹如正扑在我们身上的春风,我瞧着他面有倦容,好似真的很累了。 我说道,“好好照顾自己,我瞧着十七爷病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你也是,精神头都不对了。” 胤禄闻声叹息,应了句,“我没事。” 我低眉不语,立在他身边半响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彼此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唤我,“兰轩、” 我闻声不知道他唤我何事,自应了句,“嗯?” 胤禄没有看我,只是盯着远处,问我,“十七弟,十七弟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我微楞,看着他落寞的眼,他回望我。好似在等我的答案。 我说道,“当然了,他不是已经把肖央的药都给吃了吗?我相信他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只觉得今天的人都很奇怪。可是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没过多久,胤禄的太监总管陈诚便匆匆跑来,“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娘娘快去看看吧,十七爷昏厥了。” 我闻声心里一惊。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了掌,慌乱中我听见胤禄焦急的抓着陈诚的衣领,“你说什么?” 陈诚吓的脸色发白不敢动弹,而胤禄则发慌的不知先迈哪只脚,他匆匆忙忙的赶着去看胤礼,竟然把我都给忘了。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胤礼一定会出事了。 一向沉稳的胤禄按照平日的性子,刚刚不会这样的,他一定知道什么别的事情,所以才这么紧张在意胤礼的晕厥。 我有些晕晕沉沉。赶紧的往十七的住处跑去,待我来在屋内,就听见十六爷正抓着张先生问,“张先生我十七弟,十七弟怎么样了?” 而张琪之也在屋内,眉头紧蹙的样子像是如临大敌,也忙的问,“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肖央的药是良药,怎么吃了不好反而加重了呢?” 张先生被张琪之和胤禄左右夹攻,他被问急了。眉头也蹙着,说道,“这药虽是良药,但是十七爷身体里的、” 他话至此处。张琪之眼见儿的看到了帘外的我,他忽然瞪了张先生一眼,张先生本来到了嘴边的话,由此转变成了,“身体底子被破坏了,所以有些虚不受补。待我施针看看再说吧。” 我看着胤禄不寻常的担心,张琪之对张先生的警告,还有他今天在胤礼没有昏迷前的一举一动。 很明显,他一直在演戏,我有些气恼,也有些着急,帘子被我呼啦甩到了身后,我等着张琪之问,“他真的只是受伤这么简单吗?” 张琪之见我这般,他忙的说,“你都看见了,他是受伤了。” 我闻声往胤礼的床榻上看去,胤礼的脸色比之前的难看百倍,之前虽然没有什么血色,但是却不是现在这样有些青紫的吓人。 见状我有些不敢相信,自问,“我怎么瞧着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胤禄一直垂着手臂站在一处也不说话了,只有张琪之还在坚持,“兰轩,你不要着急乱了分寸,不会有事的。” 我不愿意听他的话,他在演戏,他在骗我。 我自推开他,来在胤礼的床前,我看的分明,之前没有流血的伤口现在溢着血,血水染红了纱布。 可是鲜血不该是鲜红色的吗? 为什么他的血色却是暗红的? 我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受伤,应该是中了剧毒! 我指着胤礼的伤,红着眼问张琪之,“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在流血,你不是说那药是止血治病的良药吗?” 我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就要去触胤礼的伤,而就在手指将要沾到他的血液时,张先生却立即制止我道,“这伤口娘娘不能碰。” 张先生慌乱中惊呼叫我住手,我起身看着他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先生你也想瞒我我?” 张先生闻声蹙眉为难,渡步说不出个什么来,“这,这、” 张琪之见张先生受不住心里的防线,忙的将我拉到一旁,“十七爷伤的挺严重的,你别添麻烦了,素素还不把兰轩带到一边去。” 素素闻声摸了眼泪将我扶到了一旁,她立在我身边一直在哭。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今日她最初看见我时就在哭,若仅仅因为胤礼不听话而出,她未免眼泪太多了些。 我立在素素身边一动不动,而内阁处,张琪之则抑不住的心焦,蹙眉问,“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先生闻声小声回了句,“十七爷的毒像是要发了。” 张琪之闻声一惊,不敢相信的问,“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上次中毒到现在不是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事的吗?” 张先生又说,“可是上一次的毒并未解,如今又中了毒,而且百花毒极其难解,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毒虽然都是百花毒,但是只要稍有一样换了次序那便又是一种新毒,所以我也一时没有办法。” 胤禄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他心里的活动一刻都没停止过挣扎,兰轩和张琪之的对峙他不是没有听见。 而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此时此刻他多希望十七弟没事,还和之前一样神采奕奕。 方才听见张先生说胤礼毒发了他心里一紧。只觉得疼的自己无法呼吸,一把拉住张先生的手,几乎哀求,“张先生,我十七弟绝对不能有事。还请先生务必救他。” 胤禄是亲王,他何时求过什么人,张先生只觉得受之有愧,忙的说道,“十六爷的心思我明白,你放心,我,我会想办法的。” 我看着他们在内阁的一举一动,他们虽然声音极小,可是我虽然耳朵好使。有些话,也不是没有听见。 他们不敢跟我说实话,哼,好啊,你们到底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自提步往前走,来在他们身边,收了急脾气,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胤禄只是看着我却不回话,张琪之也不言语。见状我问,“是不是他的伤势很严重?” 胤禄见我其实已经识破这一切,他已然想告诉我,“兰轩。其实十七弟他、” 可是张琪之却不肯,自一把拦住胤禄,对我说道,“十七爷只是受了伤,现在伤势有些加重,张先生正在想办法。你放心不会有事,我们在给张先生一些时间,我们要相信他,好吗?” 我闻声怒吼,“张琪之,我并不是傻子,你还要期满我到什么时候?” “难道我想听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张琪之蹙眉紧盯着我,我伤心之极,又问,“你什么时候也不跟我说真话了?” 我声音颤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的难受,而就在此时张先生忽如得到了救命的良药,一般露出希望的笑脸来,“我有方法了。” 胤禄闻声只关心这个,自抓着张先生问,“什么方法?” 张先生也顾不得什么了,忙的吩咐,“我要给十七爷行的这个法子未必管用,但是只能一试,还请娘娘和福晋先回避一下。” 原来张先生是想用药物熏蒸的方法帮胤礼把毒素给逼出来,这个法子虽然未必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他说了,他还有独门秘籍,想来可以辅助一二。 虽然不能全然解毒,但是必然可以帮胤礼度过眼下这个难关的。 张先生吩咐下去自己要的什么东西,没多大会的功夫,府中人已经准备妥当。 木桶,热水,药材,而且还有他自己的独门药箱。 待到张先生和胤礼把我们都隔离开来,我,张琪之,胤禄,素素才来至花厅等候。 “他中毒了,是不是?” “他中毒了,且很严重,张先生正在为他做药物熏蒸,在帮他逼毒,对不对?” 我一连问两个问题,可是他们都不理会我,一个个的都还在做垂死挣扎。 胤禄低眉不语,脸色也不好砍,只怕担心胤礼是真,怕我责怪也是真。 张琪之则无奈不语,素素则一直掩面哭泣。 见状我自忍不住的怒斥着他们,“你们今天一天都在骗我,他骗我说胤礼不乖乖吃药,其实肖央给的只是未必就是解药,但是你们却不得不试一试,可是胤礼不配合,所以张琪之便故意骗我说胤礼一直血流不止,让我逼着胤礼将药拿出来。” “他的伤口在流血,张先生不让我触碰,那是因为那血水有毒,是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还有你十六爷,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你一直担心,神魂不定,对不对?” 我几乎发疯似的怒吼着,张琪之和胤禄知道是瞒不住的,所以两人对视一瞬,才打算说出真相。 只听胤禄说道,“兰轩,其实十七弟上次中的毒一直都没有找到解药,他之所以苦撑到现在就是不想叫大家担心。” 我闻声不知是不是生气,还是觉得他傻,有些无力的问,“所以就瞒着我们。” 胤禄见我要连他一起恼,他这才道,“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也是在他这次中毒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闻声只觉得天塌地陷一般,因为我在他上次受伤的时候来看过他,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既然张先生一直在府中照料,可是当时我却大意到没有发现。 我后悔不已,哽咽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明明可以一起帮他想办法的。” “他现在一个人在鬼门关挣扎,可是我们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君子道义吗?” 我话至此处忍不住心头怒火,碰的一声砸了手里的茶杯,张琪之见我这般激动,忙的起身来在我身边,说道,“兰轩,你不要太激动,十七不想叫你知道,就是怕你着急。” 我想起胤礼的毒是吕默干的,想起吕家的事情,我更是悔不当初,我自道,“是吕默,是他做的,他一定要这样才甘心?” 张琪之闻声知道我要转牛角尖,忙的相劝,“不是,他不是针对什么,只是、” 只是张琪之的话还没有说完,胤禛带着高无庸就已经赶来,他来到花厅二话没说,就急匆匆道,“我听说了十七弟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呢?” 胤禄见胤禛什么都知道了,他有些吃惊,“四哥、” 只是胤禛哪里听的进胤禄说什么,自怒指着张琪之和胤禄道,“若是老十七有什么,你看我怎么跟你们算账。”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要往内堂走,胤禄见状忙的拦着胤禛道,“四哥,张现在在帮十七弟做药熏,我们现在都不能进去。” 胤禛闻声才止住脚步,问胤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不是说,只是普通的毒吗?” 胤禄闻声蹙眉回道,“他是不想叫大家担心,所以一直都瞒着,只是这一次吕默又对十七爷下手,只怕是故意想叫我们大家知道。” 胤禛这才明白一切,只怕他心里也是要怨怪十七这个傻子。 他此时此刻怒意消去,满面担心,问胤禄说,“张先生怎么说?” 胤禄低眉无力道,“张先生也无从下手。” 我这才想起胤礼是吃了肖央的药才晕倒的,我忙的问,“肖央给的到底是什么药?” 张琪之闻声也想起什么了似得,忙的说,“肖央说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若是我们在紧急时刻可以用上这个东西。” “可是没有想到,十七爷吃了这个药就晕厥了。” 胤禛闻声又是肖央帮了倒忙,他忙的说道,“马上跟洛青山的人联络,务必叫肖央给朕解释清楚。” 胤禄闻声不敢耽搁,忙的应下,“好,我马上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二章 安慰不了自己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自从知道胤礼中毒如此深,大家都很紧张,张先生说是给胤礼做药熏,眼下刚撤了木桶,他又叫人准备了许多炭盆。 眼下是三月份,虽然不是那么冷,但是屋里放了好多炭盆下来,温度也和夏天差不多。 因为我是女眷身份又特殊,所以一直都还没有见过胤礼现在的样子。 素素是他的福晋,虽然一开始张先生不叫她进屋子,但是最后拗不过,还是依了他叫素素进屋子帮忙。 而我就只能在门外焦急等候,不过眼下已经半个时辰,里头也没个人出来。 之前看胤礼的面色那么难看,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正渡步想去敲门,不想十六爷就从里头出来,我见他推门而出之后,立即又关了门,想来是怕冷风进去。 “怎么样了?” 我迎面而问,胤禄见我像是等了许久,这才说,“张先生说,屋里炭盆不能少,要一直烧着,这样才能把十七弟身上的毒逼出来。” “他现在脸色比之前好看许多,你不要太担心了,还有我们在不会有事。” 我瞧着胤禄刚从里头出来,想是里面温度比较高,他额头上全是汗,我拿出身上的帕子给他,“把汗先擦了,别着凉。” 胤禄接过我的手帕一边给自己拭汗一面轻叹,我见他刚出来别凉了汗,仔细看了看四周,好在有一处凉亭,那凉亭带着窗户。 我说道,“我们还是去凉亭里,这里有风,你身子也不好别在被风吹着了。” 胤禄闻声没有拒绝跟着我往凉亭处走去,踏进凉亭,胤禄并未叫我关窗,我想他是怕别人误会。 我依了他留了两扇,其他两扇虚掩着。这个地方虽然坐落在角落里,但是却把外头的景色看的清清楚楚。 外头的花草已经发芽,有了春日里该有的生命的颜色,可是我们现在却如此百感交集。 想着以前在雍王府。总爱跟胤礼一起玩,下雪了他就陪我赏雪,堆雪人,我的手冻得通红他就帮我暖手。 夏天一起骑马,秋天一起看落日。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 可是自从我离开雍王府,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变了,我有些怀念当年那个彼此单纯的时候。 “从前只觉得他爱玩闹,所以我总爱和他一起玩,后来出了事,又觉得他很复杂,总不敢面对真心,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们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胤禄见我这么说,他略看了看我几眼。深谙的眸子叫人捉摸不透,他不说话只是看了我几眼便投身与景色中。 我见他不说话,不解释,想来他心里也有同感。 半响那个屋子的门一直都未曾打开过,我这才问,“他呢?” 胤禄知道我问的是谁,淡淡回我一句,“皇兄还在里头、” 我低眉不语,胤禛是最怕热的,没有想到他已经在里面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他当真把胤礼看待的和胤祥一样重。只是他们两个之间从前是亲密无间,现在有一个人却躲着这份感情! 我无奈所以不说话,而胤禄好似能懂,自说道。“其实在皇兄心里,十七弟真的还是很重要。” “其实是十七弟想太多了,他自觉地愧疚故意疏远四哥的,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但心里有愧疚感就会疏远,其实这样的态度是不对的。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好在四哥没有和他置气,要是换做旁人,只怕四哥要以为他是心虚才这样的。” 胤禄什么都懂,他看透了所有人,胤礼是个太纠结的人,他做事太讲究完美,若是有一点瑕疵他就会退缩。 当年我离开雍王府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自责,所以逃避胤禛,逃避我。 我见胤禄都懂,我才说道,“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有错,只是他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愧疚我,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不计较,反而是他要记一辈子。” 胤禄闻声不言语,只是盯着胤礼的住处一直看,想着张琪之哄我说胤礼血流不止的事情。 胤礼不是一个大意的人,若是那药没有用处他断不会留着的,我问胤禄说,“他为什么不肯吃肖央给的药,是因为我吗?” 胤禄见我明白,他细细看着我说,“肖央来信说,那药虽不能解全毒,但是也能解开三五分,即便是穿肠毒药只要吃了他的药便能续命,我想他是怕日后你能用上。” 原来真是这样,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看着面上不生不响,可是心里最有主意! 我苦笑道,“哼,真是痴人,肖央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他真的没有必要堵上自己的命还为我想着。” 胤禄不语,我才又问,“你也会的,对吗?” 胤禄闻声盯着我瞧,他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好似我多此一问。 我这才说,“若是十三爷在,他也会,你们都会,可是你们这么做只会叫我更难受。” 胤禄轻叹,说道,“我们相交多年,有些话即便彼此不所也明白。” 我见他自从胤礼病倒之后,他心事重重的,不想再惹他多想,我问道,“张琪之呢?怎么独独不见他?” “他和莫矣出去了,不知去哪了?” 和莫矣出去了? 莫不是去找吕默报仇? 想到此处,我说道,“他也是烈性子的,你们以后要多注意他,免得他背着你们行事,在伤着自己。” 胤禄闻声方才明白我的话,他这才想到张琪之有可能是偷偷跑去找吕默了。 他蹙眉担忧说,“吕默的行踪一直都是他在查,他若是想单独会会他,我们还真是不知道。” 我正想张琪之是不是这么鲁莽,就听这凉亭后头有人说话,“在说我?” 我和胤禄闻声都是一愣,他怎么绕到这后头去的? 若是从前头来,我们指定都能看见。 张琪之含笑绕到前头,进了凉亭就说,“我可是听见了。你们真把我想的这么冲动?” 胤禄见他从后头绕到了前头,脸上挂着笑,又是打趣着说话,胤禄也是无语他什么时候改了那个刚烈的性子。 自无奈摇头叹息。张琪之笑而不语,又看了看我,我这才说,“说你不要私自去找吕默,若是有消息一定要告诉大家。免得出了岔子。” 张琪之闻的说了句,“放心吧,我比老十七懂事多了。” 张琪之这话说的得意,我瞧着他一点也不担心,像是有十足把握胤礼不会出事。 他如此自信,我就更加放心了。 正这么想,就听张琪之问,“他怎么样了?” 我并没看见胤礼在屋里的情况,所以只能叫胤禄回答,“张先生还在里头。应该会没事的。” 张琪之闻声点头,复又抬眸问我,“他呢?” 他? 哦,我这才想起他问的是胤禛,我说道,“也在里头,估摸着快出来了。” 张琪之闻听胤禛在里头没出来,他倒是意外,说道,“他最是怕热。这里头的温度和三伏天差不多,他倒是挺能坚持不住。” 他怎么知道他怕热? 我不解的看着胤禄,胤禄笑哼着睨了眼张琪之,摇头鄙夷。我这才明白,他了解胤禛都是从前为了对付胤禛而了解的。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关心,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时间竟然能成为良药,原来他早已淡漠了胤禛和自己之间的仇恨。 胤禄,张琪之和我。我们三人在凉亭里坐了许久,一直都不见胤禛出来,他热伤过,最怕暑热,里头空气稀薄,只怕要受不住。 可是他却还不出来? 我一直盯着那扇门,胤禄透着我的眼看得出我很担心,所以和张琪之提议说出去看看。 张琪之自然知道胤禄的意思,起身带着我往那扇门走去。 来在院子里,胤禄就对我说,“我去替四哥出来。” 我闻声刚想说话,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十六哥。” 我和胤禄闻声都是一愣,回眸才知道,原来是允禧和允密从塞北回来了。 胤禄有些惊讶,自说道,“允禧,你们回来了?” 允禧和允密来在近前各自打了招呼,允密这才说,“才回来就听说了十七哥的事,他怎么样了?” 胤禄见他的两个弟弟来了,自然有了主心骨,忙的说,“还没有醒来,不过有张先生照顾,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们一个个精神这么好,尤其是胤密,他年纪小每一次见到他时,他都会有变化。 如今大半年不见,他又长高了,只是清瘦却面相上和胤禄胤礼两个兄弟有些相像。 我立在一处,看着他们问,“你们两个去了塞北,那边的风光可好啊?” 允密自来我和相熟,也没什么顾忌,自说道,“好是啊,只是今年春节没能和大家一起过年。” 我闻声笑他道,“怕是外头没有姑娘陪着,也想不起我们了。” 允密闻声恼羞,指着我说,“哎,这,这十七哥还没脱离危险,你怎么就说起这个?” 我自不怕他恼了,打趣他说,“你十七哥日日盼着你娶媳妇呢,你可别辜负他才是。” 允密闻声嘟嘴刚要和我顶嘴,我们身后的门终于有了动静,只听吱呀一声响起,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皇兄。” 胤禄带着弟弟们给胤禛打招呼,而我看得出他脸色不好看,有些苍白。 我忙的上前搀扶他,“外头凉,你才在里面出了汗,别着凉了。” 胤禛见我明白他的不适,他欣慰浅笑一只手复在我的手上安慰我没事,允密自幼被胤禛宠惯着,所以看见这一慕,自不放过我们,轻咳道,“咳咳,你们好歹顾及一下好不好?” 胤禛闻声笑问,“允禧和允密从塞北回来了?” 允密笑看着他四哥不说话,允禧这才有机会说,“皇兄,我们才回来就听说了十七哥的事情,他,他还好吗?” 胤禛闻声收了笑,安慰弟弟们说,“一定不会有事的。” 众人见胤禛脸色就知道胤礼现在很艰难,所以大家也就都不闹了。 素素安排人给胤禛等人准备了差点,一切都准备的很妥当,眼下我们都在大厅里坐着。 听着允禧他们从塞北带来的奏报,当然也有外头的人来奏报追查吕默的事情,胤禛虽然刚刚有些不适,可是现在依旧判断清晰,很快就吩咐好一切。 胤禛和胤禄刚刚也累了,眼下胤禛回圆明园说是明日在来,叫我先在这边晚点回去。 胤禄回府更衣,也说一会就回,我和张琪之都在,所以大家也都安心。 从中午等到了下午夕阳西下,胤礼还未转醒,我不由的有些担心。 所以也是坐不住的,正在后花园漫步,就听身后有人唤我,“兰轩、” 我闻声回身,原来是允禧,他没走。 我见他来找我,想来有话说,我站着不动,他倒有些拘谨了,说道,“即便你现在是皇后,可是我都没有习惯这么称呼你。” 我见他拘谨是为了这个,我说道,“没有关系,反正也只是称呼。” 允禧闻声笑了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 我含笑未说话,允禧便与我一起在这花园中走着,现在是早春,园子里还没有什么花开放,有的只是寻常的绿色,看的多了也就腻了。 我问允禧说,“这一次去塞北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允禧闻声回我说,“看遍大好河山也不觉得哪里特别。” 我见他说这话,自羡慕他说,“我想外面的事情应该很美,就连空气都会比紫禁城的要好。” 允禧闻声不解,细细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说这话是有心事,所以问,“为什么这么说?”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我无奈极了,有时候真的怕事情发展的叫人防不胜防,就像十七一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此处,我说道,“紫禁城的空气太稀薄,每一个人都在争这口气,真的好累。” 允禧见我说这话,他不是不解,而是故意不想懂,他的眼似乎能看穿一切,自对我说,“你有皇兄,有弘瀚和弘浩,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我闻声苦笑,对他道,“你是亲王,身上也没有重要差事,每日想的大概都是去哪里看景儿,难道你就不是因为紫禁城里的空气稀薄才出去的吗?” 允禧闻声看着我不回话,许是我说到了他的心里去,见状我又叹道,“外头的呼吸一定比紫禁城里轻松多了。” 允禧见我这般,他忽的站住脚,语气有些沉问我说,“你能看透所有事,却为何安慰不了自己呢?” 我微楞,是啊,怎么就安慰不了自己呢? 明明看明白太多,自己却还是走不出来! 允禧见我驻足不语,他这才又说,“你比别人幸运这么多,就不该在这么伤感了,这样叫别人不公平。”(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三章 又扑了空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听允禧说,我已然比旁人幸运,还如此伤感是对别人的不公平。 我只觉得无奈,人心从不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只要两个人站在一起,就会有比较,有羡慕,哪里说什么公平呢? 我无奈哼笑,“公平?谁又说谁对谁公平呢?” “每一个人都是贪心的,总说不公平,不是吗?” 允禧闻声明白我的话,他也笑了,坦白的说道,“也对,你羡慕我,我也羡慕你,谁也不觉得公平。” 我含笑不说话和他走在花园里,园子里处处都是绿色,没有什么新鲜的景色。 我想着什么时候能百花盛开就好了,就听允禧这边说,“我虽然近半年都不在京中,可是一回来就听说许多事,你可还扛得住?” 抗住? 我说道,“没有什么抗不住的,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允禧闻声眼神硕硕看着远方,他如此自信,说道,“会抓住他的。” 他和十六爷一样,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他也有些江湖人的侠肝义胆,自然也有诗人的感性情怀。 想着他日日流连在景色中,我说道,“你和允密整日游历在大好河山中,难道福晋不会计较你陪她的时间少了?” 允禧见我说起福晋,他过多语言,只是淡淡一笑,回我说,“她是个少言寡语之人,这点正合我意。” 他好似对自己的福晋从不多说,他不喜欢吗? 关于允禧的婚事,当年我们都没有过多的参与,因为他自己说的,全凭胤禛做主。 我瞧着他对福晋的感情云淡风轻,很想知道那个女子是怎样的? 可是看着允禧对人家的态度? 我只好说道,“只怕她即便想和你说话,也得能找到你人才行。” 允禧知道我话中话。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在福晋身上,他笑了笑,对我说道,“皇兄已经给允密指了福晋。你可知道他有多羡慕我?” 羡慕你? 羡慕你们夫妻不说话? 我不好意思直接说他脸上,因为他不是十七,也不是十六,我笑说道,“我也听说了。不过以允密的性子,即便在想当家做主, 他不乐意谁能又把他怎么样呢?” 允禧也知道允密是什么样的性子,自然听见我这么说,他摇头失笑,在不理我,只是和我一起漫步在果亲王府的花园中。 一转眼,天色已经由傍晚转至青黑色,这么快一天就过去了。 只是胤礼还在昏迷中,只是张先生说火盆可以撤了。不然一直这么烤着,胤礼的身子会吃不消。 胤禛还在圆明园忙碌着,胤禄已经回来,张琪之和莫矣一直都在王府中等待胤礼的消息。 眼下我可以进屋子看望胤礼,所以便急忙忙赶去看他,屋内依旧闷热,胤礼的脸色许是热气熏蒸的有些绯红。 他的脸颊上湿润的很,一定是出了许多汗的缘故,我细细看了看他,他睡的很沉。脸上没有任何痛苦。 也好,只要睡梦中不难受就好了,我安心许多,出了屋子就见高无庸正往这边来。 “娘娘吉祥。” 高无庸见了我忙的请安。我见他面色正常,应该园子里没什么事。 只是他来了我总要问,“高公公怎么来了?皇上呢?” 高无庸闻声回道,“皇上还在园子里忙着,张大人和素亲王都在,所以皇上一时走不开。皇上奴才来看看王爷是否醒来?” “若是王爷没醒,皇上说叫奴才接娘娘去园子,明日在来看望王爷。” 要回圆明园? 我回眸看了看身后的屋子,胤礼只怕还要睡上一觉才能醒,与其都在这里干等着不如先回去。 我说道,“也好,高公公请等一下,本宫去跟福晋告别一下就来。” 高无庸闻声说“奴才不赶时间,娘娘还是和福晋好好说说话再走,免得福晋见我您要走,在伤心难过。” 我闻声感念高无庸还算心细,便往配殿去了,来在配殿素素和张琪之都在,我和他们说了今夜我会在圆明园过夜,明日一早在来看望胤礼。 素素答应,还说叫不必担心,我应允了,这才和高无庸一起往圆明园去了。 踏进勤政殿的偏殿,胤禛已经在等候,他正坐在餐桌前等我回来用膳。 我见他这般,我说道,“怎么自己不先用膳?若是我不回来怎么办?” 胤禛闻声浅笑,拉着我坐在他身边,说道,“知道你会回来,所以等你。” 巧儿从一边端来水盆叫我净手,待我一切都准备好,胤禛已经帮我布菜,“累了一天了,中午指定没好好吃饭,晚饭要好好吃。” 我见他热情的帮我布菜,可我实在没有胃口,只能实话实话,“我不怎么饿。” 胤禛闻声微楞,细细看了看我,复道,“好歹吃一些。” 他没有强迫,我知道他也心里放不下胤礼,替他倒了一杯酒,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先干为敬,复去倒酒给自己。 胤禛盯着我瞧,好似没有打算拦着我喝酒,最后看着我三杯酒下肚,还没有放下酒杯的意思,这才叹息问,“十七弟怎么样了?” 我一边喝酒,一边说,“还没有醒来,只是我看着他脸色好看多了。” 胤禛见我今儿是要不醉不罢休了,他没有阻止,许是觉得我该喝多,喝多了就不多想。 所以为我布菜时,又说了句,“明日我们一起去看他。” 我见他要两头跑来跑去很辛苦,我说道,“你政务繁忙,若是不得闲可以不去,他不会怪你的。” 胤禛闻声看着我说,“没事儿,我们现在在宫外,离他的王府也近,若是实在忙不过来还有十六弟他们,现在允禧也回来了。他也可以帮忙。” 胤禛说这我喝着,他见我不吃饭一直喝酒,这才对我说,“别喝多了。” 我笑看着他。应了句,“不会,我现在酒量不错。” 我心里苦闷还不叫喝酒,那怎么行? 胤禛摇头轻叹最后由着我喝多,喝的昏昏沉沉紧抓着他的衣领不撒手。最后他就这样依着我抓着他的衣领合衣而眠。 次日一早 许是昨夜酒喝多了,所以早起头疼欲裂,巧儿见我这般忙的送上醒酒汤,说是皇上安排的。 我很欣慰他如此细心,自喝了汤药,起身洗漱,一切都打扮好这才来到勤政殿找胤禛。 因为他说要一起去看胤礼,我不好独自走开,总要和他先说一声。 我来时胤禛正端坐着看折子,他知道我来。所以往一旁坐了坐,给我腾了个地儿。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面色正常,没有棘手的事情,这才觉得他今日有可能跟我一起出门。 忽的他说道,“以后不能再叫你喝酒了。” 我闻声微楞,问道,“我酒品不好吗?” 胤禛见我这么问,他细细看我,说。“倒也不是,只是我被你抓着衣领睡了一夜,夜里睡的极不舒服,现在还腰疼呢。” 听他这么说。我的脸山滚烫,有些挂不住,低眉轻声说了句,“对不住、” 胤禛见我脸红,他笑了笑说,“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嗔他故意。他反而笑的更开心。 正和胤禛说笑,就见胤禄匆匆忙忙赶来,他步子很急,以至于我还和胤禛坐在一起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进了屋子猛的抬头,看见我也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冲动,忙的低下头刚要说话,胤禛先问,“怎么这么慌张?” 我起身下至一旁,只听胤禄说,“探子昨儿个有了吕默的下落,今日一早臣弟和张琪之等人便前往目的地欲要将吕默抓捕归案。” “我们一共抓住五人,只是这五个人?” 因为吕默的事情胤禛已经全权交给张琪之和胤禄,所以他们有权利可以先斩后奏。 而现在胤禄欲言又止,胤禛也听出了名堂,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胤禄这才说,“这五个人身形都差不多一样,故意日日往返宅院中,就是想引我们上钩,而且他们都是事先易容好的,里头没有我们要找的肖央。” 胤禛闻声细细想了想,每一次都能打草惊蛇,也真是没有耐心了,自问,“你们到底有没有落实便去抓人了?” 胤禄忙的说道,“昨日线人来报,说找打了肖央的住处,所以我今天叫十六弟过去抓人,只是没有想到又扑空了。” 我自在一旁听的生气,自说道,“这个肖央故意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看来他是太闲了,拿我们开涮玩呢。” 我气鼓鼓的,而胤禄这边也说道,“皇兄这个人如此狡猾,看样子不好对付。” 胤禛闻声说,“无论如何务必尽快将他捉拿归案,朕倒是要看看,这个天下到底谁做主。” 胤禛脸色不好,他屡次被挑衅,自己也真是耐心的过了头,胤禄知道他四哥有些急了,也不说别的了,忙的说,“臣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胤禛瞧着这回扑空,张琪之只怕比自己更生气,他平日里那么自信眼下被吕默却耍的团团转。 胤禛想道此处竟然也一时没有主意,这样的感觉让他自己很不喜欢。 胤禛问,“十七爷怎么样了?” 胤禄说道,“还在昏迷,不过张太医说,他身体里的毒已经逼出三分,再加上肖央的药,他的毒已经逼出大半,只要平安醒来咱们就还有机会。” 胤禛闻声蹙眉,因为他忽然对胤礼的事情也没有了把握。 最后只能问,“宫里太医可到位了?” 胤禄回道,“太医院翘楚张太医昨日就去了王府。” 想着昨日看到胤礼时他脸色难看的叫自己都不敢直视他,胤禛自不敢多想,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十七弟。” 胤禛话至此处起身搁下折子就往果亲王府赶去,我们来时张琪之也在,他又和胤禛说了今日抓捕吕默的详细经过。 胤禛虽然对于没有抓住吕默而遗憾,可是却没有所谓的大发雷霆,因为此人是不好对付,否则也不至于挣扎这么久。 我们一行人看望了胤礼,他依旧沉睡没有转醒。 我从房中走出,因为胤禛他们都在,我有些站不住,今年是雍正十三年,胤礼会在乾隆年初去世,具体是三年,还是四年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忽然间我只觉得身边的空气稀薄的叫自己喘息不动,所以我出了屋子,一路往外走去。 来在王府的花园中,花园中一片绿色,一片生机勃勃。 “姐姐。” 正发呆忽闻身后有人叫我,回眸处看见的是素素,她清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太好看。 许是夜里照顾胤礼,所以没有睡好的缘故。 她来在我身边,神情还有些恍惚,我心疼她道,“是不是很担心?” 素素闻声看着我,眼睛里已然盛满泪水,她的眼本来就有些红肿,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更是楚楚可怜。 只听她说,“姐姐,我从没有像今日这样怕失去他。” 我闻声无奈闷叹,命运总是这样叫人难以捉摸,不知道胤礼日后的薨逝是不是和今日中毒哟关? 我忽然间的觉得后怕起来,只能低眉回了句,“我知道。” 素素立在我身边,倾诉着她的恐惧,“从前没有和他成亲,我日日怕他娶了旁人,甚至怕他不要我,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怕自己一睁眼他就真的离开我。” 我知道她对胤礼的心思,她打小就喜欢胤礼,所以当初我们在酒馆里吃饭,她就尾随前来。 她一直都喜欢他,所以等了他那么多年。 眼下好不容易相守,而胤礼却又这样? 我无奈极了,无奈知道大家的结局,可是却抓不住自己的运命,我低眉消极应了句,“都是我们连累他了。” 素素闻声忙的说道,“姐姐何必这么说,你知道我只是担心他,没有怨怪的意思。” 我知道她无解我的意思了,我忙的说道,“我知道,我刚才那么说也是真心的,其实我,我很担心他。” 我说不出口其他的话,只能这么说,而素素也明白,自道,“我知道,姐姐和爷自小在一块,看着他这么躺着大家都很担心。” 我闻声看着素素,她长相俊美,出身也好,胤礼娶了她是真的很值得。 只是想着他时日不多,我说道,“素素,以后他好了你有没有想过和他一起出去旅行?” 素素闻声狐疑看着我问,“旅行?” 我见她不解,我这才说,“就是和他一起出门游玩,去踏遍大清江山,就像允禧和允密这样。” 素素闻声憧憬,只是最后问道,“他会放下朝中之事随我出去吗?” 想着胤禛劳累一生,最后又得到什么呢? 我说道,“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这样才不遗憾。”(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探病小溜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素素闻声狐疑看着我问,“旅行?” 我见她不解,我这才说,“就是和他一起出门游玩,去踏遍大清江山,就像允禧和允密这样。” 素素闻声憧憬,只是最后问道,“他会放下朝中之事随我出去吗?” 想着胤禛劳累一生,最后又得到什么呢? 我说道,“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这样才不遗憾。” 素素闻声含笑低眉,没再说话,我和她走在小路上,忽然安静下来只觉得好奇怪。 我看向她,她则有些局促的唤我,“姐姐、” 我见她应该有话说, 却被不好说出口,我问,“怎么了?” 素素闻声低眉,轻声说了句,“我才知道,原来他,他当年喜欢的人是姐姐!” 她的话说的极其在意,也说的叫我一惊,胤礼和我少年相识,曾经姐姐是认为我们会在一起过。 只是当年彼此年少,我也只是觉得能有人陪我玩,并未多想,现在想起他当年做的种种事情,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只是我还不想和素素说这些话题,她不是墨瞳,她应该不能懂胤礼的心思。 我宽慰她说,“只是当年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有意帮我和十七爷牵线搭桥。” 素素见我这么说,她摇头道,“不是的,是王爷第一次中箭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叫着姐姐的名字,当时他糊里糊涂的说了许多话。” 我微微一愣,她已然将我的话反驳的一干二净,原来胤礼说过胡话! 我细细听着素素的话,她又道,“原来他当时和还是四王爷的皇上一起算计姐姐,姐姐才离开雍王府的,我一直以为姐姐是因为四王爷,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曲折。” 原来有些话胤礼已经说过,即便我在想隐瞒只怕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胤礼一直都对我当年离开王府的事情斤斤计较自己。他始终觉得自己对不住我,他其实一直都有心事。 我看着素素,素素没有看我,她钟爱胤礼多年。会不介意吗? 我问道,“素素介意吗?” 素素闻声看着我,一双眼真诚道,“我不介意,因为我是他的妻子。我也介意,因为、因为那个人是姐姐。” 因为我?我不懂,只听素素又道,“因为是姐姐,姐姐心里只有皇上,没有旁人。” 原来她知我心里只有胤禛,如此我就放心了,只要她不误会什么就好了。 我这才说,“当年我离开王府确实是因为他们算计我在先,可是我和十七爷之间决对的单纯。” “我知道他一直对于当年的事情介怀。觉得对不住我,所以才会病中依旧念念不忘,素素你不要多想才好。” 素素见我这么解释一番,她浅笑对我说,“我没有多想,我也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今日见着姐姐,所以想说说。” “他说,本来先皇后一心为姐姐和他牵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起练的字竟然和皇上的一模一样。从那个时候起他说,姐姐就和往常不一样了,事事都以皇上为重,他自然也明白姐姐的心意。” 素素话至此处一双明眸看着我。好似一切都懂,叫我不必多想。 我多少惭愧,毕竟这辈子欠了好多人的情! 素素见我沉默不语,在一旁静听着,她自拉着我的手,一面走一面说。“他那日醒了之后和我说了许多当初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我也多少有些明白他的心思了。” “其实姐姐不必担心我会多想,我爱他,爱他的一切,他的心思从前有谁和以后有谁都没有关系,至少现在他是属于我的。” 她话至此处没有一丝介意的看着我,她浅笑着,如此好看。 我很欣慰,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也不用我多费口舌再叫你多心。” 我话至此处素素又说,“王爷说姐姐当年真的有心撮合我两,我一直以为姐姐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真的会这么做。” 原来这话胤礼都对素素说了,只怕他也是怕素素对我有戒心。 想到此处,我说道,“单凭你的痴心,还有我对你的喜欢,我自然愿意撮合你们的。” “好在你们现在真的成了夫妻!” 素素闻声轻叹,瞬间惆怅,“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能撑多久,从前只觉得他重情重义,如今才知道他有了自己的心思,谁也无法改变。” “他能这般我很高兴,可是更心疼,只愿老天爷不要辜负他才好。” 素素每每说起胤礼的伤势,她总是泪眼汪汪的叫人心疼,我忙的说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素素要和我一样相信这句话,也要一起相信他不舍得抛下你和弘澈。” 素素闻声点头,好似默认了我的话,自然也愿意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和素素在花园中说了会话,再回去时,胤禛和胤禄说是去了胤礼的书房商讨追捕吕默的方法。 素素去照着张先生所说的方法熬药去了,我暂时一个人呆着,正想着如何帮帮忙,也叫我分分心。 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回眸发现是弘晓和弘历,弘昼他们一起来了。 三人见了我打千请了安,行了礼,弘晓先开口问,“姑姑十七叔好些了吗?” 我瞧着弘晓今年14了,个头长的很高,样貌清秀,眉宇间和十三爷很相像。 比起当初阿玛刚去世时那个无助的孩子,他现在真的已经很好了。 我瞧着他来了就担心他十七叔,我说道,“还没有醒来,但是毒素已经控制的差不多。” 弘晓闻声立在我身边,手拉着我的手还似小时候一样,我含笑欣慰。 弘历又说,“十七叔的身子向来康健,这一次一定可以挺过去,额娘不要太担心。” 我点头答应不担心,可心里却放不下。弘昼问,“皇阿玛和十六叔呢?” 我回道,“他们在书房议事。” 他们三人闻声都知道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有在说什么。就说去看看胤礼。 我带着他们三个来看胤礼,胤礼依旧躺在床上没有转醒。 待三人从屋内出来,弘昼说,“我瞧着十七叔的脸色还好,就是有些虚容。只怕以后要好好养着。” 弘历和弘晓也是这么说,我则安排说,“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不必守在这里,还是要好好当差,最近事情比较多,你们的皇阿玛未必忙的过来,你们就多帮这些。” 弘历他们闻声都很乖巧,“儿子就住了。” 我问弘晓道,“裕和在府中可好?” 弘晓回说。“好着呢,她整日和二嫂一起学女红,已经小有成就。” 学习女红? 真是难得! 当年不知嬷嬷们如何求她,她都不肯学的,如今倒是愿意了! 我笑说道,“改日一定叫她绣个娟子看看是不是真的?” 弘晓知道我想什么,所以笑说,“好。” 弘历和弘昼,弘晓三个人没有多留,我便叫他们先回去了。毕竟都守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无疑叫素素担心胤礼的病情,弘昼等人也心里明白,所以并没有多呆,便回去了。还说叫我回头跟他皇阿玛问好,就说来过了。 我答应弘昼说会和胤禛说的,他们才纷纷离去。 胤禛等人在书房商议事情,整整两个时辰还未出来,我想着他们也该饿了,渴了。 所以特意带着茶点来给他们续上精神。踏进房门,就见胤禛端坐在书桌旁。 胤禄,允禧和张琪之,莫矣都落在在下手两侧,一个个都很认真像是在开会。 他们见我来了,才都不说话,我放下糕点茶水,说道,“马上要到午膳了,你们不要太久,免得下边的奴才不敢来打扰。” 胤禛闻声应声对我说道,“知道了。” 我退出房门,便往回走,胤礼已经睡了两天了,怎么还不转醒? 心事重重并未在意胤禛他们商议何事? 中午大家用了午膳,胤礼依旧在沉睡,所有人都没有什么事情,干坐着等也不是办法。 胤禛回了圆明园,胤禄和张琪之则去刑部查找吕默的事情了。 留下莫矣好墨瞳他们两个和素素一起照顾胤礼。 我也是心里难受,所以说是和胤禛一起回圆明园,而是半道去了怡亲王府。 一来许久没有见过兆佳福晋,二来也看看裕和是不是真的女红了得。 怡亲王府 这怡王府依旧风华正茂,只是没有了胤祥,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褪了颜色。 走在王府中,好似与我并肩的那个人,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心里有了些安慰。 弘晓之前跟我说,裕和现在女红了得,日日都跟在芷兰身边练习功课的,可是我怎么看见的是不一样的场景呢? 只见院子里,裕和已然脱下了小坎,身上的裙子撩起掖在腰间的锦带里,头上的两把头都松了, 正和两个小宫女玩踢毽子。 她满头的细汗,哪里是静静坐着会女红的丫头? 巧儿见我一直盯着裕和的身影看,只是她侧着身子正婉儿起劲儿哪里注意到我? 巧儿见状轻咳了两声,裕和闻声看来,这才发觉我立在一处。 两个宫女吓得跪在地上连连道万福金安,裕和则不顾这些,笑来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说道,“额娘,额娘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瞧着她这副样子,本来是想叫她来怡王府收收性子的,没有想到兆佳福晋和弘晓尽数的惯着她了? 我嫌弃的看着她问,“弘晓不是说你和芷兰一起学习女红,怎么这会子却在这里踢毽子?” 裕和闻声嘟嘴,“我本来是学习来着,只是累了,所以才出来玩会儿。” 我见她这般,自一手拉下她腰间的裙子,帮她理好衣衫,嗔怪道,“都多大了,也不怕人笑话。” 裕和闻声笑言,“我才不怕。” 我摇头轻叹,有种错把她托付给兆佳福晋的即视感。 裕和见我这般,她讪笑一瞬,紧牵着我的手,问,“额娘怎么有空来,十七叔好些了吗?” 我瞧着她满脸热的红扑扑的,自帮她拭汗,说道,“你十七叔不会有事的,只是之前弘晓去看你十七叔,你怎么没去?” 我嗔怪她不去,裕和则说,“我想去的,只是弘晓是和四哥一起去,我就没去了。” 我不语,裕和又道,“是不是婶娘生我的气,那额娘等一下回去的时候一定把我也带着。” 我是想着不能再叫她在怡王府呆着了, 这么惯着可了得? 所以说道,“是该去请安的。” 裕和闻声只觉得是素素怪罪了,忙的收了性子说,“那我就先给婶娘请安,再和额娘一起回宫,我也想陪在额娘身边。” 回宫? 正和我意! 我自应允,“好。” 不过想着裕和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有些不正常,我问道,“福晋呢?怎么只有你自己在这玩?” 裕和说,“福晋说是乏了,睡下了。” 我闻声没有多想,自来至兰阁,丫头说福晋刚刚睡下,我想着晌午刚过,福晋怎么就睡了? 自立在帘下看了几眼,福晋脸色有些苍白,是身子不好? 我站在帘下许久未动,看了看裕和,裕和看了看我,两人一时都不说话。 我转身想走,不知道兆佳福晋是不是睡的轻,忽的醒来,“兰轩,是你吗?” 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背影,所以疑惑,我回眸她见真的是我来 了,这才起身说,“你怎么来了?” 我快走几步,将她扶好,关怀道,“是身子不好吗?” 兆佳福晋闻声浅笑,说,“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见她是脸色有些虚浮,自问道,“叫太医了吗?” 兆佳福晋闻声笑着不在意,说,“这点小事,不碍事的。” 我瞧着裕和刚刚还那么开心的玩闹,怎么就没有看出福晋生病呢? 我自斥责裕和说,“裕和太不懂事了,怎么连你额娘身子不好都没看出来,还这么顽劣。” 裕和闻声刚想道歉,兆佳福晋已然拦着我说,“好了,不要说孩子了,我也是刚才不舒服,裕和不知道的。” 想着裕和以后总要和福晋一起生活,太助着她不好,我忙的又道,“福晋不要太惯着她了, 眼下还没过门呢,若是过了门可还了得?” 兆佳福晋见我这么说,她虚浮的脸颊上笑意渐浓,说道,“裕和往日最孝顺了,今儿是我给她放假叫她去玩的,你别说她了。” 我闻声睨着裕和问,“真是这样?” 裕和闻声连连点头,表示没有说假话,我这才说道,“我和你额娘说会话,你去把衣裳换了,脸上的妆容都花了,成什么样子?” 裕和见自己要解脱,忙的说,“那我这就去。” 裕和话至此处像是得了什么似得,乐呵呵的走了,我瞧着她这般自觉得是惯的没边了。 摇头轻叹间,只听兆佳福晋说,“你从前也是这样爱玩,今儿倒是说别人了。” 我闻声笑着,打趣福晋说,“我是替福晋管教儿媳妇呢,若是惯坏了,日后该不孝顺了。” 兆佳福晋好似对裕和很满意,所以即便她刚刚不在自己身边侍疾也不怪罪,自满是袒护,“不会。”(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肖央来了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兆佳福晋见我这么说,她虚浮的脸颊上笑意渐浓,说道,“裕和往日最孝顺了,今儿是我给她放假叫她去玩的,你别说她了。” 我闻声睨着裕和问,“真是这样?” 裕和闻声连连点头,表示没有说假话,我这才说道,“我和你额娘说会话,你去把衣裳换了,脸上的妆容都花了,成什么样子?” 裕和见自己要解脱,忙的说,“那我这就去。” 裕和话至此处像是得了什么似得,乐呵呵的走了,我瞧着她这般自觉得是惯的没边了。 摇头轻叹间,只听兆佳福晋说,“你从前也是这样爱玩,今儿倒是说别人了。” 我闻声笑着,打趣福晋说,“我是替福晋管教儿媳妇呢,若是惯坏了,日后该不孝顺了。” 兆佳福晋好似对裕和很满意,所以即便她刚刚不在自己身边侍疾也不怪罪,满是袒护说,“不会。” 我瞧着福晋是真心喜欢裕和的,即便当初把裕和指给弘晓,是胤祥一意孤行,但是福晋从未武逆过胤祥,想来这件事她也没有反对。 兆佳福晋许是知道我从十七府上来,所以她这会子问,“十七弟好些了吗?” 我说道,“虽然未转醒,但是毒素清的差不多了。” 福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那就好,十七弟是习武之人,身子本来就比旁人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只是十七弟的福晋向来在意十七弟,这一次只怕要哭断了肠了。” 说起素素,我好似自打这次见着她开始,她的眼泪就没断过。 我也很无奈,自对福晋轻叹说道,“素素打小喜欢他,如今,是很难过。” 兆佳福晋闻声也是叹息,她的眼好似在回忆什么不该回忆的往事。感伤不已,说道,“看着心爱之人受伤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是不好受。那样的无助不是旁人能体会的。” 她想十三爷了吧? 我细细看着她,想着她一直和十三爷的感情都很好,如今十三爷去世多年,她虽然面上不说心里指定很难过,也很想念他! 我会上她的眼。问道,“当年姐姐也是这么替十三爷操心的吗?” 兆佳福晋闻声轻叹,那叹息声中有我能懂的无奈和揪心,她说道,“自从王爷被囚禁开始,我无不日日为他担心,可是他却表现的云淡风轻,其实我知道,他越是把事情看的轻,其实心里越是在意。” “他们这一众兄弟中。没有人比王爷更看重那份父子情义,只可惜,这份情谊被看淡了十年,也浪费了十年。” 兆佳福晋话至此处嘴角处的笑意全无,整个人呆滞在一处,眼神里迷茫不已。 想起那个十年,我们大家难免的心中难受,只是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十年后,我说道,“那十年。福晋和十三爷的日子一定很难过。” 兆佳福晋闻声细细看着我,好似能懂我的话,自对我说,“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会吗? 不至于过不下去? 我低眉心里满是酸涩。日后胤禛走了,弘历登基做了皇帝,对我们母子三人到底如何? 这是个未知数,也是不个不可猜测的结局,虽然他们都说我们一定会过的好,因为弘历不会这么无情。可是我始终害怕。 我说道,“皇上当年还是王爷的时候,也落寞无助,所以对十三爷的事情也有意避让,想来十三爷都能懂,所以不曾怪罪,其他人?” 我话至此处不再言语,而是挑眉看了眼兆佳福晋,福晋知道我想说什么? 其他人都不知怎么议论的,指定有骂胤祥不忠,有骂胤禛不够兄弟义气,竟然弃胤祥与不顾。 我正想着那些年彼此都不好过,只听兆佳福晋说,“这个世上除了他们兄弟两个,不会有人这样心连心过,所以彼此互不联系,也不怨怪分毫。” 是啊,不怨怪分毫! 我低眉不语,满怀心事,兆佳福晋见我不言语,细细看着我问,“你有心事?” 我闻声回神,说道,“最近事情比较多,一时没有头绪,不过都是些琐事,不打紧。” 兆佳福晋见我这么说,她轻叹着说道,“没事就好,我左右也帮不了你什么,凡事你自己看开些就好。” 我浅笑着应了句好,不过想着裕和,我又说,“裕和我今儿带回去,改日叫她把毛病改好了,在给姐姐送来。” 兆佳福晋见我要带裕和回去,还要给她改毛病,她笑说道,“裕和聪明伶俐,我很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定要她学会如此生存,如今这样没有规矩虽然自在,可是日后定不能护你周全! 我心里想着这些,自又对福晋说,“早前和十三爷私自做主,福晋不怪罪就好。” 福晋闻声欣慰,说道,“他的心思就是我的心思,我不会怨怪。” “倒是你,你的身份特殊,愿意把孩子指着我的孩子做福晋,是我的福气,自然我也知道是你心里惦记我们家的孩子,我谢谢你的这份心思。” 听着福晋的话我不可否认当初是有心的,因为弘晓日后的境遇未必能好,所以我才答应胤祥把裕和指给他做福晋。 日后弘晓成了我的女婿,所以我若帮他说话,自然在外人眼里也是理所应当。 想来有心人想挑衅什么也难办道,而胤祥当初愿意叫裕和嫁给弘晓,只怕因为不想胤禛给弘晓指个有家世背景的,因为胤祥想叫自己手中的权利,从弘晓这里截止,免得造人惦记。 而我的孩子看似风光,可是胤祥知道,我是不会叫他们有实权在手,所以他愿意叫裕和嫁给弘晓。 胤祥的心思我都懂,福晋自然也明白,胤祥如此良苦用心谁又不知道呢? 只怕胤禛他们都明白的,想到此处我对福晋说,“咱们的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 福晋闻声含笑未来的急回话。帘外就有宫女说话,“给娘娘请安,福晋吉祥。” 福晋见有人来,只怕有事。所以问,“什么事?” 帘外的宫女,中规中矩道,“十七爷府上来人说,十七爷已经醒了。娘娘不必太担心。” 听到十七醒来的消息我很高兴,他终于醒了,我心里的沉重少了许多。 这这边就听兆佳福晋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丫头闻声退下,福晋含笑说,“只怕是皇兄的主意,你先回去吧。” 我见她笑的别有深意,回神一想,来报告我一声只怕是胤禛的主意。若不然旁人也不知道我在十三府上。 我浅笑起身,说道,“我去看看十七爷,回头再来看姐姐。” 福晋见我要走,忙的要从床榻上起身,见状我忙说道,“身子不好,别起了。” 福晋闻声含笑,乖乖的坐在榻上没有起身,而是目送我离开。 和兆佳福晋说了许多话。心里也敞亮了许多,如今在回到胤礼的王府时,我心情以不是那么沉重。 只是我不沉重,自然有人要被唠叨。因为我才踏进屋子就听见胤禛在怨怪胤礼说,“十七弟你以后再不可糊涂,有什么事若叫我知道你还瞒着,小心我真的生气。” 我听着这话悄悄而来,只见胤礼的脸色还不是很好,说起话来虚浮无力。只听他不满胤禛的唠叨,犟嘴道,“我是怕你们担心,但是鉴于你们都被我吓坏了,以后我改了就是了。” 胤禛见胤礼这般,他也是操碎了心,自说道,“张先生说你体内的毒素还有残留,最近就不要下床走动了,要好好静养休息,切莫多思,其他的事情十六弟他们会好好办的。” 没有想到胤禛早已从圆明园回到十七府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又怎么知道我在十三府上呢? 我正纳闷,就听胤礼讨好似得说,“我相信十六哥他们一定会抓住吕默的。” 众人闻声都明白十七的话是咋回事,但是都没有拆穿,只有张琪之打趣胤礼说,“少拍马屁了,十六爷还在气头上,可没打算原谅你。” 张琪之话一出,胤禛也笑了,胤礼则有些不好意思,他躺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自对一旁站着的胤禄说,“十六哥,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下回指定不敢了。” 胤禄脸色依旧不好,不知道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胤礼见他十六哥不理会自己,他争执着要起身,说道,“十六哥,你还指望我下床给你磕头啊?” 他要起身胤禄依旧没有话跟他说,张琪之闻声睨了眼胤禄,他还真是不知道胤禄气性这么大? 忙的打圆场,说道,“好了,十六爷是不会生你的气的,若是气也是心疼你,谁叫你让人不省心。” 胤礼闻声满心委屈似得说道,“全是我不好,我给你们大家赔不是还不行?” 胤禛见胤礼这样,他笑嗔道,“还贫嘴。” 胤礼笑了笑,自躺在床上眼睛略在胤禄脸上多留了几分,他心里明白,十六哥气自己是真,心疼自己也是真! 弘历和弘昼也在屋内,这会子见他十七叔醒了,两个人也没闲着,只听弘昼说,“十七叔脸色不好,只怕要修养一段时日,看你还说不说自己是铁人。” 胤礼闻声笑睨了眼弘昼,还有心开玩笑的说道,“等我好了,信不信你依旧打不过我?” 弘昼闻声笑了,满屋子的人也笑了,雾霾了那么多天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 我立在帘外,还未进屋子,高无庸已然在我身后,“娘娘怎么不进去?” 我闻声回神,他们也都意外的看着我,我这才带着笑进了屋子,高无庸也随后跟来,“皇上、” 高无庸话才说一半,没想到肖央已经越过高无庸来在屋内,我站在胤禛身边一愣。 屋内的人也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些意外,肖央进了屋子见大家都很惊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匆匆忙忙进了屋子还未打招呼。 自相互见礼,后又跟虚弱的胤礼说,“之前给你的药吃了?” 胤禛对这样的江湖中人已然熟悉,也不计较什么礼数,就在一边做着,听胤礼说,“吃了。” 肖央闻声点头,从袖中拿出两瓶药丸,说道,“这是我新炼制的解药,你先服了,若是再不好就用这个。” 胤礼闻声不满蹙眉,嘟囔道,“我又不是药罐子,也不是你的实验工具。” 肖央闻声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铁了心要和胤礼对峙,说道,“之前欲来生被你给糟蹋了,你差点砸了我洛青山的名声,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得把你治好。” 胤礼闻声无奈,接过了肖央的药,先吃了一粒,肖央眼巴巴的看着,焦急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胤礼闻声鄙视的看了眼肖央,说道,“才吃下去,没有什么感觉。” 肖央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等半个时辰就太医帮你把脉,应该不会有问题。” 胤礼闻声点头,屋子里的人也都看着肖央,而我则觉得他变了! 变得不一样了,从前他总流里流气的,数月不见,他改变了许多,日记更多的是有君子风范,但是举手投足间也有不少孩子气。 他从进了屋意外的都没有看过我一眼,呵呵,采花大盗如今改了性子,我自心中叫好。 只听肖央对胤礼说,“若是好了记得谢我。” 胤礼闻声答应说好,肖央含笑而站,这满屋子都是朝廷中举足轻重的显赫贵族,而他站在这中间却一点不比朝中的贵族人逊色分毫。 张琪之和胤禛对视了一瞬,胤禛是不会轻易开口说话的,因为他不想和江湖中人有过多的交情。 所以这话由张琪之说,“洛青山向来不管朝廷的事情,多谢你赶来相救。” 肖央闻声睨了眼张琪之,复又看着我,他眼神含满温溺,对着我说,“我这么做为的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就不用谢我了。” 我见他对我笑,我忽然又觉得他不正经了,自摇头不理会他。 肖央见状笑了笑,复和张琪之说话,“听闻你又回去做官了?” 张琪之也看出肖央刚刚看我的眼神,他故意提醒说,“所以你最近被范事!” 肖央闻声不以为然,挑眉笑问,“凭你也想抓住我的把柄?” 胤禛细细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好似他再质问我什么,我则表示没有解释,他无奈轻轻摇头,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 胤禄依旧不太高兴的站在一旁,弘昼和弘历还是第一次见肖央,都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而张琪之则面对肖央的挑衅在是无奈,眼神中也是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 就在此时胤禄不知怎么的,忽然默默离开,我见他离去的背影如此孤单,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有些沉甸甸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抓吕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张琪之也看出肖央刚刚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分明,他故意提醒说,“所以你最近最好不要范事!” 肖央闻声不以为然,挑眉笑问,“凭你也想抓住我的把柄?” 胤禛细细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好似他再质问我什么,我则表示没有解释,他无奈轻轻摇头,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 胤禄依旧不太高兴的站在一旁,弘昼和弘历还是第一次见肖央,都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而张琪之则面对肖央的挑衅虽然无奈,眼神中却也是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 就在此时胤禄不知怎么的,忽然默默离开,我见他离去的背影如此孤单,心里忽然有些沉。 自从胤礼受伤以后,他一直都郁郁寡欢,他担心胤礼的伤我能理解,但是以他平日的处事风格,是不会这么表现的。 我一直盯着胤禄离开的背影看,胤禛不知什么时候也发现胤禄出了屋子,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我。 我会上他的眼,明白他担心胤禄的心情,所以我没有打扰大家沉浸在老十七醒来的喜悦里,提步出了屋子。 胤禄的步子走的很慢,以至于他以出了屋子有一会了,我还是追上了他的脚步。 他许是听到身后有人,回眸见是我,他有些惊讶。 我浅浅一笑,走在他身边,他见着没有多说,而是静静的走在一旁。 三四月的天,不冷不热,微风徐徐,再加上今天天气还不错,早前含苞待放的花苞,如今也有已经破苞而放的。 我瞧着胤禄一路下来,没有说过什么话,脸色沉沉的,薄唇紧闭,眉宇间轻蹙着。 我终是忍不住问。“他醒了,你也不高兴?” 胤禄闻声没有看我,叹息道,“忽然觉得这场风雨坚持的有些久。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获胜。” 我听了这话步子一滞,他说到我的心里去了。 能不能赢,我也不知道,因为最后结局就在那里,我们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胤禄见我呆滞着。脸上没有了笑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的说,“对不住我不该胡说的。” 我闻声收了心,叹道,“本是实话,没有什么对不住的。” 胤禄见我如此,他深看着我,半响唤我,“兰轩、” 我应声答应。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嗯?” 胤禄看了我好一会,问,“你好像这一次比从前从容许多。” 我苦笑说,“或许是担惊受怕惯了,所以现在不觉得害怕。” 胤禄见我这么回答,他在没问别的话,我瞧着他又陷入了沉默,我问道,“倒是你,最近一直都郁郁寡欢。是不是很担心他?” 我不知道胤禄在想什么,所以他回我话时,我也事一愣。 因为他说,“忽然想起十三哥临去前的身影。有些难受。” 原来是想十三爷了! 我轻叹无奈,十三爷以去世多年,他还是能想起他。 我说道,“生命来时是因为不得不来,走时是因为不得不走,虽然伤感。可是也无可奈何。” 胤禄不语,我又说道,“但是十六爷你要相信我,十七爷绝不会有事的。” 胤禄闻声细细看着我,他知道我是从哪里来,所以在听我如此肯定的说法之后,他说道,“我信你。” 他信我就好,信我就能少些不开心了。 我又嘱咐他说,“别不开心了,我们看着你不开心,都很担心你。” 胤禄闻声应了声好,便没有说别的话,我知道他心里放不下,所以在想说什么,也都说不口。 这一次胤礼瞒着大家他中毒的事情,确实叫我们都很难接受,幸亏他现在醒来,若是不醒,想来大家会更加自责。 正欣慰他终于转醒,就见前方有人站在那里等我们走进。 待我和胤禄看清楚来人是谁时,都相互看了看,原来是肖央! 他一直都在洛青山帮我们打探消息,这一次来全是因为胤礼的缘故。 原来早前他给胤礼的也是欲来生,只是欲来生只救人,却解不了毒,所以他才特意赶来给胤礼送别的药。 想来是刚刚看我出来,他才出来的吧? 胤禄大概知道肖央是有话想跟我说,所以他隔着些距离略顿首和肖央打了招呼,便提步走了。 我见胤禄走了,这才来在肖央身边,“怎么站在这?” 肖央脸上嵌着笑,数月不见,他依旧帅气,声音温柔说,“见你出来,所以来看看。” 我知道他来多半是因为我们的家交情,我说道,“多谢你前来相救,还有多谢你一直帮我们留心吕默的事情。” 肖央闻声摇头,惭愧说,“只可惜他实在狡猾,我还未真正帮到你。” 我见他为此事在意,我说道,“你已然帮我许多了,从前你从不问朝廷的事情,如今愿意涉足,我很感激。” 肖央闻声细细看着我,不像是开玩笑,甚至有些认真,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愿意帮你们,我只知道遇见你之后,我做了许多本不该做的事情。” 我闻声低眉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我们不过因缘际会因为他父亲被抓一事相识。 只是最后却没有帮到他,还叫肖勇白白惨死,他没有怨怪我们已然是万幸。 我又何必言语上和他过不去,我不言语,肖央也没有在多说,只是随我在十七的园子里逛着。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从树上窜了下来,他一身灰色行衣,像是个练家子。 我瞧着肖央一点也不惊讶,想来是洛青山的奴才,只见那个人来在肖央身边跪地禀报,“少主、” 肖央本来安排自己人不要轻易来打扰,眼下他们既然来了,必定是有事,自屏声问,“什么事?” 男子回道。“我们已经查到了吕默关押曾静的下落。” 肖央闻声眼睛一亮,追踪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他的下落了,他自然高兴。问道,“哦?他终于露出马脚了?” 男子依旧半跪在地上回话,“是,我们的兄弟在一处私宅蹲守了半个多月,他实在狡猾。在京中有许多处宅子,而且日日易容进出院子,不过我们的兄弟已然查明,最近这段日子吕默会一直住在现在的这处宅子里,而且那就是吕默关押曾静的地方。” 狡兔有三窟,看样子吕默是不傻! 肖央问,“有多少人?” 男子回道,“除了曾静和吕默,总共十人。” 肖央闻声吩咐说,“好。你们继续观察他的动向,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男子应声说“是。” 起身之后跃身翻出了墙头,我见他来去自如,有些羡慕。 肖央瞧我一直盯着那男子翻阅的墙头看,他许是误会我了,浅笑说,“只是紧急情况他们才会翻墙来找我,以后不会来打扰的。” 我见他是误会我觉得这样翻墙不好,我笑说都,“我只是羡慕他们来去自如。没有怪你的意思。” 肖央闻声细细看着我,好似在问你现在过得不好? 我猜得出他想说什么,所以拦在他前头说,“对了。刚刚说找到吕默,真是多谢你。” 肖央笑了笑说,“我少有的对一个人这么有耐心,如今他也差不多该是时候出现了,否则我要拿他当一辈子的敌人了。” 是啊,吕默已经消磨了太多人的耐心了。 是时候该了解了。 不过想想吕默他们是洛青山的人查出来的,我说道,“这件事还望你能交给张琪之,毕竟他现在为官。” 肖央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毕竟江湖中人和官府之人总有区别,若是有人不服气,在起冲突。 他说道,“我明白,我会叫人协助你们的。” 我闻声感激他做的一切让步,说道,“好,多谢。” 我和肖央得了吕默的消息之后,便忙的去告诉胤禛和张琪之他们。 张琪之一听有了吕默的笑意,眼睛都要冒光了,胤礼还在病中,若是可以只怕他也要起来和吕默决一死战。 胤禛和胤禄他们商议,解决吕默宜早不宜迟,为了防止他挪窝,胤禛下令立即前去捉拿吕默解救曾静。 当然,他们出发前,我也出了个主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的上忙。 肖央临去前和我,他一定会抓住吕默,全当是许久不见我,送给我的见面礼。 胤禛虽然不喜欢肖央对我的态度,但是今日非昨日,他也就忍了。 但是为了更好的解决吕默的事情,胤禛决定带着我先回圆明园。 也叫弘历和弘昼前往帮忙了,胤礼虽然不放心,但是经过胤禛的一番劝,也能消停的养伤了。 半个时辰之后 我和胤禛就回到了圆明园,为了方便曾静回来之后就能见着落霞安心,所以我便安排人先回宫接落霞过来。 胤禛虽然面上很平静,但是我知道他还是担心的,毕竟吕默的事情已经拖了许久,若是在抓不到,我们真的都以精疲力尽。 京郊某处 这是一家私人别院,此时此刻,张琪之以命令官兵围住了这处宅子。 根据肖央的情报,这宅子不大,只有三间房子,没有后院,没有花厅,只有一个院子。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不会复杂到叫人摸不著头脑。 之前兰轩出了个主意,要撒天网捉人,虽然他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是介于上几次都叫吕默逃脱掉了,所以这一次决定听兰轩的。 所以他一早叫人准备了渔网,安排了武功高强会轻功的在围墙外等候。 若是待会能用得上,指定也能逮到一条大鱼了,张琪之想到此处,倒也信心满满。 待一切都安排好,张琪之和肖央这才带着胤禄和弘历等人跃身而起,跳到了院子里。 而官兵们也在此时将那紧闭的大门踹开一拥而上,将这宅院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吕默本来正和曾静对峙当初的对和错,忽然的一声巨响,叫他立即警觉。 他从窗户处往外看了看,原来又是张琪之等人把自己包围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人是上一次的两倍多,况且里头还有不少新人。 看样子皇帝的能力是不容小觑,自己依然加倍小心,没有想到没有几日他们又找上门来了。 吕默点了曾静的穴,把他关在了暗室里,他就这么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房门,笑脸相迎道,“看样子,张大人的能力不容小觑,没有几日便有找了来,而且今天有生人来助威?” 吕默细细看了看立在张琪之身边的少年,一个个的虎虎生风,看样子就知道非富即贵,而且武功也不赖。 张琪之和胤禛以及莫矣都以是和吕默是老熟人,自然见了分外眼红。 张琪之抬眉见尽显霸气,眉宇间的厌恶不说也明了,而莫矣则被这个吕默给折磨的要疯掉。 若是今日能抓住他,莫矣指定要刺他几剑解气的,这会子看见吕默他就来气,自指着吕默骂道,“吕默你不要太猖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吕默闻声笑了笑,看样子自己也是够折磨人的,他笑道,“这位小兄弟不要这儿狂躁好不好?我还没玩够,你就想叫我去死,那怎么能成?” 莫矣刚要骂人,吕默已然截胡,自对张琪之说,“张大人要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将吗?” 张琪之知道吕默指的是弘历和弘昼,他横眉冷对着吕默说道,“虽是小将,可是你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肖央看着吕默的样子,是俊逸,只是未必露出的是真面目,不是说他是易容高手吗? 呵呵,今儿见着面了,是要好好打一架,否则他这洛青山的少主也就白当了。 想到此处他还真是觉得聊天什么的真是麻烦。 肖央不厌其烦,叹道,“哎!还聊什么?” 吕默闻声知道来了个厉害人物,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看看那高手的样子,就见肖央忽的从袖中发射出暗器来。 那暗器像是枫叶一样,四角带着锋利的利刃,若是碰到了指定必死无疑。 吕默平日里爱耍阴招,所以被人耍阴招,他也没有多生气,自躲开了肖央的暗器,赞道,“来了个会使阴招的?” 张琪之见肖央的暗器刚刚逼得吕默没有站稳,他忽的笑了,自信又得意的回了吕默一句,“和你一样,不过却比你强多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天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吕默平日里爱耍阴招,所以今日他被人耍了阴招,他也没有多生气,而是躲开了肖央的暗器,赞了句,“来了个会使阴招的?” 张琪之见肖央的暗器刚刚逼得吕默没有站稳,他忽的笑了,自信又得意的回了吕默一句,“和你一样,不过却比你强多了!” 吕默闻声双眸暗暗扫了一圈众人,和张琪之站在一起的两个少年,应该是皇室里很受重视的权贵,虽然庄亲王也是皇室子弟,可是远远不及这两位意气风发,想来是胤禛的两位皇子。 哼,胤禛倒也真是舍得,竟然能叫自己的儿子也来和自己对峙,也罢,今儿既然来了,待会就一并收拾了,也该叫胤禛尝尝失去的滋味。 只是刚刚射出鬼门红叶的男子是谁? 他相貌英俊,如勾如勒,难不成他就是江湖传言的洛青山少主,肖央本人么? 他不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么? 不是专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怎么今儿个会亲自来这里? 难不成洛青山也以投奔了朝廷去了? 吕默只觉得惋惜,好好的江湖帮派,怎么就这么不开眼? 不,还是自己得问问才行,否则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吕默想到此处双眸带着光芒,睨着肖央问,“我瞧着阁下的暗器是洛青山的独门暗器鬼门红叶,难不成洛青山也和朝廷勾搭上了?” 肖央见吕默是个识货的,他含了含笑,眼神如此轻蔑却也透着这么多天,一直抓不到吕默的厌烦感。 说道,“洛青山从前做的是杀人的营生,但是现在专门的劫富济贫,顺带着帮朝廷抓铺要犯,你难道不知道吗?” 吕默闻声确定了肖央的身份,他顿时心里各种的惋惜,若是这么个帮派归于我自己就好了! 只是如此竟然归于胤禛? 惋惜。惋惜的吕默笑哼说,“哼哼,没有想到这样的朝廷你们也能如此愚忠,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 弘历和弘昼闻声眼神愤愤的看着吕默。其实从一开始并不知道关于吕默事情的始末,但是从今儿皇阿玛叫自己来帮忙开始他们心里也就知道了个差不多。 十七叔是被他所伤的,从张琪之的语气中就知道,他是个专门耍阴招的小人。 而且,他满嘴里说的应该是和反清思想有很的的关联。他是谁? 姓吕? 反清? 难道是吕家的后代吗? 怪不得,之前皇阿玛和额娘她们都担心的不得了,原来事出有因,因果就是吕默这个小人。 弘历自小在康熙爷身边长大,对于大清朝的钟爱向来真传与康熙爷。 所以当他听到了吕默的话里话外,他自是忍不了,指着吕默斥道,“少废话,今儿小爷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你所谓的这个朝廷。是你轻蔑不起的。” 弘历话至此处拔剑而出,肖央见弘历来势汹汹,他也不怕,自和弘历交起手来。 院子里马上开始热闹起来,侍卫们开始对付那些小兵,跟着吕默身边的虾兵蟹将,虽然没有武功很高强的人,可是有些武功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所以皇宫里的带刀侍卫对付他们也不是很容易,只是不一会院子里乱成一团。你攻我守,互不相让。 而吕默则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只见弘历挥剑斩去,吕默则左右闪的急。根本没有伤到他丝毫。 弘昼见他四哥并未占得上风,他义愤填膺,跃身而起,一跃纵到弘历身边给弘历做起了帮手。 只见两兄弟齐心协力,一起攻守,吕默被弘昼的青泉剑紧逼而退。只见弘昼招招致命,可是吕默却守的牢固,并未叫弘昼击中实处。 肖央见两位阿哥的身手还真是不错,只是吕默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他们还未必是他的对手。 肖央素来看不得人家欺负小孩子,他忍不了了,纵身一跃,开始和弘昼,弘历两兄弟一起围攻吕默。 带刀侍卫们有的受伤倒地,有的正恋战不断对手被击倒,吕默和肖央等人围战了好几个回合,他虽然没有占下风,可是未必是这个肖央的对手。 肖央果然不愧是洛青山的少主,他的武功不亚于吕默,而张琪之眼看着肖央等人围攻有了成效,他也不单看热闹了。 忽的跃身而起也加入了战斗中,弘历,弘昼,肖央,张琪之四个人一起围攻吕默一个人,虽然有些以多欺少,但是介于这个吕默也实在可恶,所以几个人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全是拼了命的和吕默大战着。 而莫矣虽然没有加入战斗,可是他也没有闲着,他这个时候,趁着大家都在忙,他赶紧的转身投入到寻找曾静下落中。 按道理说,曾静是自己的岳父,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他平安无事了。 他很想杀了吕默报绑架岳父之仇来着,可是公子说必然要活捉他,否则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吕默转身到了屋子里,可是屋内一切从简,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岳父的踪影。 而院外,吕默被张琪之和肖央缠的脱不开身,他左有弘历,右有弘昼,前有张琪之,后有肖央和胤禄。 他这还是第一次觉得是遇着对手了,所以有些讶异,没有想到这几个人齐心协力起来,自己还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吕默正想着如此逃脱,就见肖央和张琪之等人联合用了全力要至自己与死地。 忽的吕默纵身而起,飞出几步远,将弘昼和弘历等人甩在了身后,张琪之见见状丝毫不逊色,纵身跟上吕默的脚步。 与他在一次开始周旋起来,肖央和胤禄也不示弱,可是他们都差点忘记,吕默是个玩阴招的祖宗。 就在大家以为要得手时,只见吕默忽然从袖中撒出一把白色的药粉来,众人见状忙的别开头,捂住鼻子和嘴巴生怕中毒。 而肖央见状得意而笑,借故要逃走。张琪之见状冲着空中喊道, “收网!” 一直在墙头上等候的人忽然听见张琪之的命令,两个人一起扯着渔网从天而降。 肖央本来要越墙而逃,没有想到竟然撞进了渔网里。他被俘虏了! 魏贤虽然之前很不乐意做渔网捕鱼这个事儿的,但是架不住张琪之的命令,所以答应在墙头上等候时机。 刚刚他在墙头上看他们打得火热,自己急的都要吐血了,刚刚张琪之一声令下。自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就从墙上跳了下来。 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出的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一把就将吕默逮住了。 而吕默被腥臭的渔网给捕了,他缩在网中怒吼,“谁出的主意?” 张琪之见兰轩的主意奏效了,他很满意,而弘历和弘昼则还因为吕默是吕家人而生气。 胤禄也不言语,肖央笑问,“想求饶吗?” 吕默蹙着眉头,脸色绯红。不知是恼怒还是怎样,他蹙着眉头大怒,“不知道我最讨厌鱼腥味了吗?竟然拿渔网对付我?” 弘昼闻声鄙视的冷哼道,“哼,早知道你讨厌鱼腥味,我该多拿几张渔网来。” 弘昼话至此处一脚踢在了吕默的身上,他紧蹙眉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本事一袭白袍,眼下染上灰尘之后,好似更加像是尘世中人。 张琪之蹲在吕默身边,细细看了看他脸上的易容术。还真是出神入化,即便他离的很近,可是却依旧看不出半点破绽来。 张琪之脸色一屏,问吕默。“说,你把曾静藏在什么地方了?” 肖央还在为自己败在一张渔网上而生气,怒哄哄道,“若是有本事就自己找。” 张琪之知道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很难,所以起身没有多问,而是吩咐魏贤好好看着他。 他便带着胤禄和弘历等人往屋子里去了。曾静一定在这,因为洛青山的人说过,他们还没有看走眼过任何事。 就在张琪之等人踏进屋子惊讶的发现莫矣不见了的时候,忽的听见西墙上有动静,只见西墙的书架忽的从中间打开,莫矣搀扶着年老的曾静从暗格中走出。 张琪之见状,忙的上前,关怀道,“曾先生,你没事吧?” 曾静年迈,虽然被吕默囚禁了这么久,可是一点虚弱姿态都没有,看样子吕默并没有亏待他。 只听曾静说,“我没事,落霞可好?” 曾静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救出而激动,张琪之见状微楞,可是听见他问落霞他才觉得自己没有救错人。 莫矣这边听着岳父问落霞,他忙的回道,“落霞在宫里,她很好。” 张琪之闻声回神,想着吕默和曾静毕竟有些关系,所以担心吕默被抓所以不开心也是有的,这才说道,“走,我们先送你回去。” 曾静点点头,由莫矣和张琪之等人护送出了屋子。 几个人来在院中,曾静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吕默,他早上还意气风发,一身白袍还不英俊,可是眼下却倒在地上眼睛愤愤的盯着自己看。 曾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出了屋子有些眩晕,好在莫矣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曾静恢复神智立在吕默身边说道,“我说过,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偏不信,如今你以然落网,你还想我怎么帮你?” 吕默倒在地上不言语,神情恨恨的,曾静见状摇头失望,提步走出了园子。 众人收拾好了战场,吕默被关进了早为他准备好的牢笼中,一路押送往圆明园送去。 弘历,弘昼,肖央和莫矣陪在囚车旁,以免有人劫囚,或是吕默逃跑。 而张琪之则和曾静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曾静从车帘中一直盯着前面的吕默看。 他已然成了阶下囚,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曾静有些不忍,可是也知道无可奈何,忽的他想起吕默和自己说过,他暗伤果亲王的事情。 他这才问张琪之,“果亲王应该还没死吧?” 张琪之见曾静还有心问胤礼,他也是无奈了,当初你那么吵着和朝廷作对,若不是你,或许吕家也不至于这般残败! 张琪之回应曾静说,“王爷今日刚刚苏醒,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曾静的手依旧半掀着帘子看着车外的吕默,听到张琪之说胤礼没有危险,他悬着的心忽的落了地。 应声说,“那就好。” 张琪之看得出曾静对吕默的不舍还有同情,他应该会为吕默求情的吧? 张琪之想到此处,试探说,“先生在吕默身边没有受什么委屈吧?若是有,待会见了皇上一定要说出来,皇上会为先生做主的。” 曾静闻声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他对我还算尊敬。” 张琪之闻言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曾静,曾静见张琪之不说话了,这才问,“皇上有说要怎么处置他吗?” 张琪之据实回答,“暂时没说过。” 曾静闻声眼睛便不在看着张琪之,而是看向了外头那牢笼中的吕默,他静静的坐在牢笼中,如一只困兽,却安静的出奇。 街上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弘历和弘昼是皇阿哥,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亲自看着皇阿哥押送犯人,都是议论纷纷的。 但是都猜不透皇上这是抓了什么人,他样貌清秀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众人讨论不休,人群中的一个女人见到吕默脸色异常激动。 只是她带着面纱,双眸中的关切和担忧却显而易见,她眼睛里嵌着泪花,眉头微蹙,神色有些慌张。 张琪之看到了这个女人,他微微愣神,是她? 一行人压着吕默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来到了圆明园中,魏贤等人亲自押送吕默进了园子。 皇上下旨把他关押在竹园,当初曾静就住在这个地方。 张琪之和胤禄等人安排好一切便带着曾静,弘历和弘昼往勤政殿交差去了。 肖央虽然也帮了大忙,但是他是江湖中人不愿意去勤政殿,说是繁琐。 所以就在竹园亲自看着吕默,吕默虽如困兽,可是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他如此镇定的坐在牢笼中,脸色淡定的不像是坐牢,倒像是解脱。(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以为是断袖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一行人压着吕默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来到了圆明园中,圆明园来了个不速之客,侍卫们都不敢放松警惕,弘历和弘昼带着魏贤等人亲自押送吕默就进了园子。 胤禄便私自做主叫吕默先关在竹园,因为当初曾静就住在这个地方。 张琪之和胤禄等人又亲自在竹园中安排好一切便带着曾静,弘历和弘昼往勤政殿交差去了。 肖央虽然也是帮了大忙,但是他是江湖中人不愿意去勤政殿说是不喜繁琐。 所以就在竹园和魏贤一起亲自看着吕默,魏贤是个闷葫芦,平日里除了在正事上说几句,旁的时候想叫他开口都难。 所以肖央不爱跟这样的人说话,反而他细细看着牢笼中的人,倒觉得这个吕默虽如困兽,可是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他如此镇定的坐在牢笼中,脸色淡定的不像是坐牢,倒像是解脱。 吕默盘腿而坐,虽然沦为了阶下囚,可是却依旧面不改色。 肖央忽然对这个少年郎饶有意思的转圈看了看,就这么慢慢悠悠转了几圈,肖央不知怎么的他忽然的笑了。 魏贤瞧着肖央笑了,他一时不解他这是啥意思? 曾静他和皇后一起去过洛青山,也在客栈和他交过手,可是他从没有这般笑过,这乍一看,怎么笑的如此妖孽? 魏贤不知肖央笑的什么,所以多看了几眼,而肖央笑是因为吕默现在这个妆容很英俊,是那种好看到叫人觉得,若是不是刚刚见识了他的阴狠,肖央大概要认为他是断袖了。 肖央想到此处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他的眼还依旧盯着吕默看,吕默刚才在想如何继续下面的复仇之路。 忽的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笑,笑的还如此别有深意,他抬眉一双狡黠的眼盯着肖央问道。“你笑什么?” 肖央嘴角噙着笑意,一双眼玩味的看着吕默,说,“我笑你相貌英俊。却坐如困兽,不及我潇洒自在。” 吕默闻声冷哼,给了肖央一记鄙夷的目光,肖央见状不恼,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说道,“还有,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这个脸?” 肖央话未说完便又笑了起来,肖央闻声微微蹙眉,他笑什么? 吕默不懂反而被笑的满心不悦,肖央依旧目露讥笑,吕默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洛青山的少主成功逃脱。 吕默由着肖央笑,他的眼忽然有了光芒,浅笑问。“你是什么时候跟着皇帝的?他给了什么好处,竟然能叫你堂堂一个洛青山少主,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肖央闻声笑了笑,这个小白脸主动和自己交流,想来是没安好心! 肖央是个心宽之人,本来他来帮助胤禛也是为了兰轩,也是为了看看这个吕默到底是何许人也? 如今人也见了,事情也办好了,他已然没事可做,所以现在就留在这里陪着这个小白脸聊聊天。也顺便和他玩玩。 刚才他说自是皇帝的人? 肖央不以为然盘腿坐在地上哼哼说,“谁告诉你,我是他的人了?” 吕默见肖央一点少主的架子都没有,刚刚还说不是皇帝的人? 他一时不解。狐疑问道,“你不是?你既然不是,又何必参与朝廷中事?” 肖央明眸皓齿,本来就帅气,如今这样静坐更是像是画中仙人一般。 只听他说道,“我参与一件事不在于朝廷还是江湖。我参与只是因为我对你这个人感兴趣而已。” 吕默不懂,又问,“对我?我有地方叫你觉得特别吗?” 肖央见吕默不懂,他刚刚和自己套近乎说话,不就是想和自己玩玩吗? 要玩? 可以,那就让自己好好玩玩! 肖央的眼睛里都盛着笑,睨着吕默的眼,像是看着一个玩物,说道,“当然,我听闻宁古塔的冬天寒冷无比,夏天酷暑难耐,我还听说宁古塔的狼官可是吃人肉长大的,是这样吗?” 吕默闻声不语,满心里想起宁古塔的事情,如此非人能受,他蹙眉厌弃,并未回话。 肖央见状,想看看吕默等一下的表现,又说道,“你既然从宁古塔来,想来一定受过那儿的罪,你要不要和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叫我好高兴高兴。” 吕默闻声恼怒的瞪着肖央,肖央则笑看着吕默,两个人一个脸色沉的像是千年学生,一个温润而笑像是春日里的阳光。 吕默瞧着肖央根本就是无赖,他满心的怒意无处可消弭,冷哼间语气如此瞧不上,说道,“哼,洛青山少主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肖央见吕默气的脸色都变了,他别提多高兴,自笑问,“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呢?” 吕默闻声忽然有了主意,脸上的阴郁散去些,问吕默,“你若是肯放了我,我指定把在宁古塔的所见所闻都说给你听,这个交易你做吗?” 肖央只觉得吕默当自己是个傻子吗? 即便好奇心再大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他对吕默说道,“皇帝费劲心思才将你捉住,我若是放了你,岂不是和他作对?” 吕默挑眉看着肖央并不言语,好似觉得你和他作对,有什么做不起的吗? 肖央见状双眸放光,好似找到了一个打趣他的最好方法,又说道,“我肖央还欠皇帝一个人情,这样的事情做不得。” “不过,若是你能帮我一个忙,我或许就能做到了。” 吕默不是没有看到肖央刚刚眼睛里的光芒,他闻声问,“什么忙?” 肖央浅笑起身,手轻摆了摆身上的灰尘,对吕默说,“那就是,乖乖在这里面坐着,别在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吕默闻声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怒瞪着肖央好一会,又才说,“我若是给你医治十七王爷的解药。你会放了我吗?” 肖央闻声好笑的问,“他是我什么人,是我妹夫还是我亲人?我为什么要依了你?” 吕默见肖央和皇帝那边的人走的挺近的,可是竟然说这话。他蹙眉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死活吗?” 肖央见吕默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的人了,他说道,“我想这话你该留着问张琪之或是胤禛,他们才是和十七爷是直接的亲戚关系。问我?我只是个过路的,顺便看看热闹,帮他们抓抓人罢了。” 吕默闻声锁眉,只觉得肖央是个油盐不进,好赖不分的无赖,本来还想从那这里寻的出逃的机会,没有想到,不但被他羞辱一番,还被他当玩物耍了一通。 吕默想想心里都够气的,他横眼瞪了肖央一眼。肖央则笑看了看他,挑眉问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吕默闻声气的低眉不看他,脸色难看的像是锅底一样黑。 而这个时候张琪之带着胤禄等候去复命去,眼下就只有他和魏贤还有几个侍卫在。 他本来还想找魏贤聊天来着,可是想着魏贤是个冰块脸,丝毫没有情趣,所以便没有在打他的主意。 而且坐在一旁喝茶,品糕点,顺便抬眉审视这皇家园林,看着看着他不由的赞叹。怪不得胤禛要做皇帝呢,这样的园子,只怕谁都喜欢! 勤政殿 张琪之和胤禄向胤禛报告了今日的战况,胤禛很是满意。还提出要褒奖今日出战的所有人。 这会子曾静也回来了,他知道皇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救出,也知道为了救自己,牺牲了许多人。 眼下他能平安回来,是要给胤禛磕头的,只见胤禄等人回报完毕之后。曾静很是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皇上、” 胤禛见曾静这般,他也知道曾静出事,多半和自己有关,忙的叫高无庸将他搀扶起来,说道,“曾先生不必多礼,吕默挟持你多日,想来先生受尽了苦楚,先生可还好吗?” 曾静闻声回道,“我没事,他对我还算尊敬,我倒也没有受苦。” 胤禛点了点头,又说,“当初与先生书信来往,告诉先生吕默一事,没有想到吕默竟然真的把先生掳走,真是叫朕好生担心,不过先生既然回来了,吕默也以被捕,朕也就放心了。” “日后先生也可得自由,在不必担心有人会对先生不利。” 曾静就怕皇上和自己说吕默,眼下皇上还是说了,他由不得自己的心,终究还是想给吕默求个情。 他虽然该死,可是怎么说也是吕家的后人,吕家以后断了族,眼下他真的很想帮吕家留个人在。 只见曾静颇有动容的说道,“皇上他,他虽然挟持了我,可是对我并未下过毒手,我知道他罪孽深重,还请皇上、” 曾静想说请皇上饶恕吕默,可是想着死了那么多人,还害的果亲王生死不明,他又实在说不出口。 而胤禛也看的出曾静的是想做什么,接过曾静的话说道,“朕知道先生要说什么,只是有些事,朕会掂量着办,先生才回来,只怕劳累了,还是先下去休息,想来落霞也很担心你。” 曾静闻声感念皇上懂自己,可是依旧想说心里话,“皇上、” 曾静要说话,胤禄这边很坦然的接过曾静的话,说道,“曾先生,皇兄会做决定的,先生还是先去跟落霞团圆吧,她一直都很担心你。” 曾静闻声细细看着胤禄,胤禄的眼神肯定,好似在提醒曾静此时此刻不是求情的最好时机。 毕竟吕默才被抓住,皇兄的心气还不顺,曾静瞬间明白这才向胤禛谢恩说,“多谢皇上帮我照顾落霞。” 胤禛闻声说了句,“去吧,她很担心你。” 曾静提步离去,胤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的。 胤禄看了看胤禛的眼神,知道他皇兄现在许是纠结吕默的事情,只怕抓住虽好,如何处置还真是有够头疼的。 这才说道,“吕默现在就在园子里,还请皇兄发落。” 胤禛紧闭的薄唇这才说道,“先将他关进天牢里,派人严加看守,不要让人趁机作祟。” 胤禄得了命令,说道,“臣弟这就去办。” 胤禄走出了勤政殿,张琪之这才方便说话,他想起在街上看到的一幕,说道,“我在大街上看了一个蒙面的女子,像极了她,不知皇上什么时候叫她入宫呢?”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张琪之,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得,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自说道,“不急,总要她自己心甘情愿才行。” 张琪之浅笑了笑,施礼说,“那我就等着看皇上大获全胜,这里只怕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胤禛见张琪之说话要走,他这才说,“帮我去看看十七弟吧,最近事情比较多,只怕一时我也抽不开身去看他。” 张琪之本是和胤禛作对惯了的,这些年才有收敛,彼此才开始交心,如今叫彼此称臣还是有些做不到。 刚刚胤禛没有对自己称呼朕,而是我,张琪之已然很欣慰,抬眉对胤禛说道,“放心吧,我最近一直都在果亲王府住着,有事会告诉皇上的。” 张琪之说话要走,可是依旧心里不放心,这才又说,“吕默善于易容,关押他的人务必是武功高强,而且懂得变通的人,以免被吕默玩弄于鼓掌间。” 胤禛见张琪之心细如尘,如今又忠心为自己办事,他很欣慰的说道,“放心吧,朕明白。” 张琪之交代清楚,这才说,“我先回去了。” 张琪之提步就走,弘历和弘昼听了半天,也看了半天,什么事都看的分明了。 感情最近发生的大事就是这一件,弘历和弘昼面面相觑,胤禛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他们两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眼下他什么都不想说,就叫弘历和弘昼,先去给兰轩请安送信,就说人以抓住,不必多担心了。 当然胤禛也是故意的,他不想说的话,就叫兰轩说去吧! 反正有些话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说,反而是兰轩,反应比较快,也容易和弘历弘昼交心。 弘历和弘昼对兰轩的话也不至于亢奋,反而还能帮自己解释一下最近的事情。 胤禛跟自己打了个心里战,最后就叫弘历和弘昼走了。 这两兄弟也不傻,自然知道皇阿玛说不出口,所以两个人就往景熏园去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九章 会见吕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胤禛也是故意的,他不想说的话,就叫兰轩说去吧! 反正有些话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说,反而是兰轩,反应比较快,也容易和弘历弘昼交心。 弘历和弘昼对兰轩的话也不至于亢奋,反而还能帮自己解释一下最近的事情。 胤禛跟自己打了个心里战,最后就叫弘历和弘昼走了。 这两兄弟也不傻,自然知道他皇阿玛有说不出口的道理,所以两个人就往景熏园去了。 不一会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景熏园,而对我来说今日张琪之他们去抓吕默看样子很成功,因为刚刚落霞才被接走,说是曾静回来了,胤禛许他们父女相见。 曾静都回来了,想来吕默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即便没有抓住他本人,至少把曾静带了回来也算是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正想着勤政殿那边是不是忙完了,是不是要亲自过去问问到底怎么样了? 就见弘历和弘昼两兄弟面带笑意,风浮着袍摆从大门口提步而来。 他们两兄弟一起来的,我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看着他们两个越来越近。 “额娘。” 他们两个自从改口叫我额娘开始变再也没有改口,我自然也习惯了他们这样称呼。 瞧着他们行礼我忙的搀扶他们起来,想着终于来人能和我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办的,我忙的问,“快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 弘历和弘昼闻声起身,两个人相互看了看。最后由弘历回我说,“人已经抓了回来,额娘的心可以安定了。” 抓住了? 我心情大好,连连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想着我们每一次抓吕默,总有人要受伤。因为吕默太爱耍阴招了。 想到此处我问道。“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弘昼含笑说,“大家都好,没有人受伤。” 饶春端上茶水。我们大家坐定,弘历才问我,“额娘,那个吕默?是不是就是吕留良的后人?” 他们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胤禛怎么叫他们参与了? 我正想着。只见弘昼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而弘历又问。“他是不是想复仇?” 我闻声看着他们兄弟两个,他们两个看着我彼此面面相觑,我这才问道,“你皇阿玛怎么说的?” 弘历说道。“皇阿玛就说叫我们来跟额娘报个信,就说人以抓住额娘可以放心了。” 就是叫他们来给我报信? 而不是解释清楚吕默是怎么回事? 叫他们来找我? 难道是想叫我说出来? 好你个胤禛,又给我下套! 我想到此处也是鄙视他。总是说不出口做不了的事情,总是塞给我。 不过该怎么和弘历他们说呢? 我想了想。觉得撒谎是不对,毕竟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发生的,总是瞒不住。 我这才问,“前些日子京中出了许多命案,你们两个知道吗?” 弘昼闻声点头,弘历这边说,“知道的,只是事情突然我们也想过这其中是不是有关联,可是额娘嘱咐我们不要参与,皇阿玛也不许我们参与,所以我们就没多问。” 想着胤禛许是不想他们担心,所以一直都不叫他们参与此事,今儿既然叫他们一起参与抓铺吕默,那便是能说真话了。 我说道,“京中命案都是他们做的,如今能把他抓捕归案,也算是对那么亡灵的一种告慰。” 弘历和弘昼闻声都是一愣,相互看着,好似有些惊讶,又有些早已猜测到的样子。 见状我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你皇阿玛也叫你们参与抓捕,以后的事情你皇阿玛会跟你们说明的,有什么疑问,以后就知道了。” 弘历闻声轻叹,他们都是亲眼见证当年吕家惨案的,有些结果源于当年,所以现在必须要承受。 他说道,“吕默现在被关押在天牢里,十六叔说他是易了容的,我们也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皇阿玛说回头要亲自审问他,不知是不是要叫我们参与。” 闻声我微微一愣,问道,“要亲自审问?” 弘历闻声说道,“是啊,只怕皇阿玛想知道事情很多,但是那个吕默也未必能全部说出口。” 我沉默不语,吕默的能力是不容小觑! 弘昼则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自说道,“再硬的骨头,总能有办法叫他吐露真话的,我还就不信他能多有志气。” 弘历闻声没有回弘昼的话,而是对我说道,“对了额娘,十七叔的毒严重吗?我瞧着皇阿玛很担心的样子,就连张琪之也住到王府里去了。” 说起胤礼,我心里总也不踏实,也不知道日后他到底是不是因为中毒的事情? 我说道,“吕默下的毒,他说是无药可解,可是肖央和张先生已经帮他解了七八分,还有些毒留在他身体里,等日暂时没有排出。” “不过我想张琪之他们会有方法的,张先生的医术也是极好的,想来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十七爷有事。” 弘历和弘昼闻声都心事重重的,毕竟胤礼和他们关系都不错,我瞧着他们这么坐着,心里乱乱的,还想去看看胤禛,所以说道,“你们两个今儿也累了,都先回去吧,回头记得去看你十七叔。” 弘历许是知道我还想去勤政殿,这才起身说,“也好,那我和五弟先回去。” 弘历话至此处带着弘昼走了,我瞧着他们兄弟连个并肩离去,想着现在是雍正十三年的三月底,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事情要怎么发展? 我忽然有些害怕胤禛把吕默抓住了,总觉得抓住吕默。危险便靠近了几分。 晚膳时分 弘历和弘昼走的时候我便想去勤政殿,可是熹贵妃和裕妃来了,我不好走掉,便陪着她们说了半天的话。 眼下他们都走了,也到了用膳的时间,我自己一个人实在吃不下,所以便带着巧儿往勤政殿走去。 天色渐渐暗沉。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勤政殿内已然燃起红烛,红烛高照,胤禛正伏在岸上批阅奏折。 胤禛许是听见我的花平底鞋的声音。他抬眉看着我就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该用膳了吗?” 我见他还好意思说我,我苦笑道,“你不是还在忙吗?” 胤禛闻声无奈说了句也是。我见他话至此处抬手又要批折子,根本没有想过要用膳的事情。 我的手附上他的手。再不叫他写一个字,“先用膳吧,回头再忙。” 胤禛见我这般没有在执着,而是吩咐外头的高无庸传膳。 今日的膳食很简单。都是些清淡的可口小菜,桌子上依旧有一壶酒,我看着酒壶眼馋。但是胤禛竟然没有丝毫要喝酒的意思。 所以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酒壶,没敢自己拿来斟一杯。胤禛仿佛是对我**的眼神装作没有看见,帮我布菜时,温柔道,“多吃点。” 我眼巴巴的看着酒壶没有理会他,胤禛见状摇头轻叹,问我,“又想喝酒了?” 我点头表示是的,眼睛依旧没离开酒壶,胤禛见状抬手将酒壶拿起,我双眸一亮。 以为他是好心的帮我斟酒,没有想到他是抬手递给了高无庸,并且命令我说,“今儿不准喝酒。” 他的话说的温溺,却也不容反抗,我只好作罢,可是低眉却又吃不下饭。 胤禛见我食不知味,这才问我,“吕默已经抓住,还有什么事情叫你不安吗?” 我盯着他看,他盯着我瞧,我觉得我没有闭眼隐瞒我的担心,我说道“吕兰溪还未露面,他知道吕默被抓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来营救?” 胤禛闻声低眉说道,“聪明人都知道不能劫狱,但是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够聪明。” 够不够聪明? 谁知道呢? 我心里没有底,想着吕默的事情,张琪之曾经说玉树就是吕默我始终没有真正信过。 想着既然人以抓到,我问胤禛说,“我想见见吕默可以吗?” 胤禛微楞,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这才又说,“我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胤禛这才说道,“是不是以不重要,但是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过要有人陪着,不然不答应。” 我知道他愿意叫我去见吕默已然是不容易答应的事情,如今他既然这么说,我自然一百分的愿意成全他的担心,自应声说“好。” 胤禛闻声苦笑,低眉帮我布菜,可是两个人一顿饭下来竟然没有吃多少,便没有心思在吃饭。 高无庸撤了饭菜,煮了一壶春茶,我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吕默被抓,吕兰溪一下子落单,不知道滋味如何? 她会狗急跳墙吗? 想到此处我说道,“吕默已经被抓住,你还想要叫若兰入宫吗?” 胤禛闻声想了想,问我说,“咱是不是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自从吕默一直挑衅我们开始,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出宫过,所以还真是许久没有见着。 “嗯。” 胤禛闻声便说,“改日我们出去会会她。” 真的要去吗? 我说出自己的担心道,“可是她若真的是吕兰溪怎么办?她会不会借机刺杀?或是?” 胤禛正在写东西,眼下听见我这么说,他抬眉看着我,手中的笔也停了,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呢?与其我们这样猜想,不如去试试。” 我看着他,情真意切说道,“我担心你。” 胤禛闻声眼睛里荡起涟漪,对我道,“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我低眉不语,只觉得有些事出乎我们的预料,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 若是我能阻止这一切,是不是事情就会有转机,即便我消失,只要他在那个时空里活着那便是好的不是吗? 我正想的出神不知胤禛什么时候来在我身边,他语气肯定又冰冷的命令我说,“不要瞎想,不要瞎做主。” 我闻声微楞,他竟然能看透我的心,我心中难受自倚在他怀中再不说话。 天牢 胤禛既然答应我说愿意叫我来会会吕默,自然第二天下午便安排我和他见面。 天牢里一切都打点好,魏贤也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说是胤禛吩咐的,若是我有事,他便以死谢罪。 我知道他当差不容易,所以也没有在为难他,自和他一起往天牢内走去。 牢房,最是潮湿阴暗,血腥味重的地方,我不是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对于这样的气氛我已然习惯,已然认知。 只是牢笼中依旧喊冤的人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喊是没有用的,我一步步越过那些悲切,呜呼的人,不一会来在地牢中。 只是没有想到来看吕默的竟然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因为我才踏下最后一个台阶,就听见弘昼气哄哄的说道,“你最好把解药乖乖叫出来,否则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默瞧着两个皇子逼着自己拿出解药,他反正是无聊,不妨陪他们玩玩,自己虽然被铁链捆着,可是嘴上却自然,笑哼哼着,“哼,你们既然抓着我了,我便知道自己活不成,只是,想救果亲王只怕不能了。” 弘历闻声怒问,“你什么意思?” 肖央见弘历恼了,这个少年很英俊,生气起来很有威慑力,他很欣赏弘历的气质。 只是嘴上无赖的说,“我说过百花毒无解,你们偏不信,这能赖谁?” 弘历闻声蹙眉,只觉得对着一个无赖说话真是分分钟能把自己气死。 吕默瞧着两个皇子都不说话了,他这才问,“还有,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渔网的主意谁出的,这么损?” 他都被抓进了天牢,竟然还惦记着这个? 弘昼自觉地这个人指定是个疯子,所以鄙视间冷哼道,“哼,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作恶多端,早该想到有今日。” 吕默闻声蹙眉,谁说自己作恶了? 他在怎么作恶,也比那个人强多了,吕默想到此处自和弘昼对峙道,“作恶多端的是你们的皇阿玛,我即便作恶,也只是你皇阿玛的三分之一。” 弘昼生平就听不得别人说胤禛不好,眼下闻声恼怒不休,一双眼瞪着吕默,怒指着他道,“死到临头还依旧这么大言不惭。” 吕默见弘昼怒了,他仿佛看到了这个少年的软肋,他笑看着他,反而是弘历一直一言不发,但是却满眸不容侵犯。 吕默知道这个少年以后一定是人上人,所以他决定好好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章 回忆是如此惨痛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听的分明,弘昼和弘历若是想单凭一张嘴就想和吕默对峙出个所以然来,只怕根本不是吕默的对手。 而吕默绝非等闲之辈,他能几个月的时间,把张琪之他们耍的团团转,而且还伤了胤礼这员大将,可见其心机多深。 想着他是人精,我也担心他们兄弟两个存不住气在出事,忙的从楼梯下来。 弘昼和弘历虽然在气头上,但是身后的动静他们还是立马觉察到,待他们转过身发现是我都是一愣。 许是我出现在这里很意外,而吕默则是用他的一双眸子紧盯着我看,好似对我的出现他既意外,又觉得迟早会来。 弘历和弘昼见我来,就不再和吕默争论,自来在我身边,“额娘,你怎么来了?” 我瞧着吕默的身影,不论是身处还是个头,气质来看,真的就像是同一个人,除了那张脸不一样意外,别的没有什么好疑心说不是他的。 原来张琪之当初的提醒是对的,我忽然觉得后怕,若是当初玉树没有忍住,而是在平民区或是他的胭脂铺里,对我和胤禛下手,是不是现在我们已然尸首异处了呢? 想到此处我回应弘历和弘昼话,自然也是故意说给吕默的听,“想来看看这里关着的是不是老相识呢?” 弘历和弘昼闻声都往吕默身上看去,他们面面相觑不解的问,“额娘,你的意思是?” 我想着单独和吕默说说话,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所以对弘历和弘昼说道。“你皇阿玛方才找你们商议事情,到处找不到,原来你们两个是在这里,现在还不快去勤政殿报道?” 弘历闻声知道我是故意支开他,他不放心的说,“可是额娘你、” 我说道,“我没事。魏贤就在外头。更何况这里是天牢,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弘历闻声细细想了想,最后依了我。临走前对我说,“那我们就在外头等额娘,若是有事额娘就叫我们一声。” 为了不使他过多的担心,我应声说“好。” 弘历带着弘昼走了。只是弘昼临走前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我,最后架不住弘历的力气。被拽走了。 吕默一身白袍,身上虽然沾了些尘土可是丝毫没有看出什么落魄的感觉,他站如坚韧的松柏,脸上镇定自若。好似根本没有觉得被胤禛抓住就是死到临头。 我摒退了魏贤,此时此刻整个地下室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在牢笼里我在牢笼外仅此而已。 吕默立在牢笼之内。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忽的冷笑呲之以鼻的看着我。“哼,皇后?”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只见他下一秒便收了刚刚的表情,浅笑着问,“皇后屈尊来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是有什么事吗?” 想着他还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是玉树,我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任何试探他的机会。 我说道,“虽然两位阿哥刚刚唤我额娘,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皇后?” 吕默闻声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说,我见他这般,心里多半有数,我往牢笼处走近了两步,紧盯着他的眸子说道,“莫不是真如我所想,你我还真是老相识吗?” 吕默见状眼神躲闪一瞬,最后盘腿而坐,像是个散人一样,丝毫没有觉得地牢肮脏,倒是觉得习以为常。 说道,“皇后如果觉得是那便是好了,反正相不相识都是这样了。” 他立如芝兰玉树,容貌姣好,怎么也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不由得觉得他太可怕。 我忙的说道,“那可不一样,如果相识,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很感兴趣,甚至要着急难过!” 吕默闻声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他忽的有些不耐烦,抬眉问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着他若真的是玉树,若兰应该和他说过入宫的事情,所以我说道,“本宫数月前在京中偶然认识一个女子,她蕙质兰心,又漂亮温顺皇上也很是喜欢。” “前些日子皇上出宫和那个姑娘说过要接她入宫做皇妃,她虽然没有答应,可是想来这回是必然会答应的。” “若是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想来你是不同意她入宫的吧?” 吕默的表情从我说起若兰开始,他便有些不安,甚至眉头簇簇蹙起,在他心里只怕不愿意叫若兰入宫,因为他会认为这是一步下下棋。 我盯着他看,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我的眼,而他此时却呲之以鼻的笑说道,“皇帝好色成惰,最好不要去糟蹋人家的姑娘。” 闻声我没有因为他的话恼怒,而是继续说道,“那个姑娘叫若兰,是在京中开了一家胭脂铺,她不但性情温和,而且又爱做善事,本宫和皇上都很喜欢她。” “对了,她还有个哥哥叫玉树,这位公子人如其名芝兰玉树,不知公子认识他吗?” 吕默闻声没有了最开始的平静心态,起身不悦的回了句,“不认识。” 不认识? 我只觉得讽刺,苦笑道,“我瞧着他和公子的个头一样高,身材也一样,眉宇间多少有些相似,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亲兄弟呢!” 吕默见我来了就说这些,他睨了我一眼,眉头微蹙,似乎在隐忍什么,说道,“皇后是闲着没事做吗?跑到天牢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谁家姑娘要入宫,谁家的公子有高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话对他来说,总是词不达意,甚至直逼他的心门,我含笑又道,“其实本宫在平民区的时候就怀疑过玉树和若兰,因为他们总能雪中送炭,而我们就连锦上添花都做不成。”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若是想收买人心,必然要雪中送炭才最能叫人记住好处。” “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叫那些穷人家知道他们的好,记住对朝廷的恨,以吕兰溪和吕默对朝廷的恨意,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 “对吗?玉树公子。” 我话至此处极其肯定的盯着他看,他闻声微楞,一双眼定定的看着我。可是他明明是。却不肯承认,“我并不是什么玉树,你认错了人。” 他不愿意承认? 是为了保护若兰吗? 我正想着。就听吕默问我说,“那个渔网的主意是你出的?” 吕默的话问的极其轻松,我以为他是在意我出的是个馊主意,我笑回道。“是啊,是我瞧着你屡次伤害无辜。所以出个主意杀杀你的锐气,不想会一举成功。” 吕默见我笑了,他也笑了,只是笑的冷冷的。叫人觉得邪恶。 只听他问我,“知道我为什么最讨厌鱼腥味吗?” 我看着他不言语,而他则看着那屡不知打哪照射来的阳光看。语气如此沉静却盛满痛苦,“因为当年我在宁古塔受虐。冬天他们叫我们赤膊凿山,夏天叫我们穿棉衣干活,而且给我们的食物不是馊了就是臭了。” 他所说的我有想过的,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所以我静静的听着,只是没有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却叫我瞠目结舌。 只听他说,“有一次,他们饿了我们十多天,最后拎了两桶活蹦乱跳的鱼来,说是给我们解馋。” “你能想象到一群人饥饿难忍,生吃那些活蹦乱跳的生物是什么滋味吗?” 他的眼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玩物,他的笑如此鬼魅叫人不敢看他的脸。 我低眉心里慌乱,生吃活鱼? 我忽然觉得他仿佛经历了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因此停止诉说。 而是继续在我耳边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很恶心,却被人告知不吃下去就得活活饿死,或是吃掉对方才能生存,所有我讨厌鱼腥味。” 他话至此处眼神空洞无神,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可是却依旧说道,“你永远不知道宁古塔是个什么地方,它堪比地狱,更甚于地狱!” “若是叫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去那个地方,只怕一时一刻你们都活不下去。”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像是释放了心里的污秽一样清亮的看着我。 我只觉得心里阵阵恶心,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过往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如此的不在乎? 如此的血腥他却无动于衷,我忽的恼了,说道,“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去宁古塔,若不是他犯了错,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谁会把他们发配到那里去。” 吕默见我质问他,他仿佛是被触碰了什么底线,一双眼紧瞪着我,怒问我,“难道发配那里去的人就是有罪之人,该死之人吗?” “难道你们坐在这紫禁城里,想尽荣华富贵就是应该的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这世界上哪里是有应该和不应该的呢? 我只觉得被他所叙述的事情惊恐的难受,他却不打算放弃跟我叙旧,又问我,“你要不要听听我去宁古塔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呢?” 我闻声微楞,不知他为何会主动跟我说宁古塔的事情,他见我不解,他却冷笑说,“听闻洛青山的少主很想听。” 我只觉得他疯了,风魔的把自己的真心都给泯灭了。 就听他开始说来,“若是我的家人都还在世上,他们没有因为文字狱被牵连,我现在应该已经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成亲并且有了孩子,我们的家庭一定会过的很幸福。” “可是却因为一场文字狱,把我所有的畅想都给摧毁了。” 他话至此处恼怒不休,一双眼不知该恨谁,说道,“就是去宁古塔的路上,我的未婚妻被那些畜生糟蹋含恨自尽。” “我的妹妹和我的兄长以及我年迈的家人也是在路上被折磨而死,临死前他们都说,这一路上还不如黄泉路上痛快。” “你一定不知道,等我们到了宁古塔的时候,我的家人剩下的已然寥寥无几。”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一直不解他明明独活,为什么还要出来兴风作雨,为什么不能隐姓埋名,平平静静的活着。 我没有想到他会发生那些常人不能经历的痛苦,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兄妹,都一一惨死在自己眼前,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才能叫生存下去。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深谙叫人看不到底,只听他又道,“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等我们到了宁古塔,地狱般的生活便开始了,可是我却不怕,因为已然受了旁人不能受之苦,所以我便日日隐忍,直到有一日看管我们的牢头喝酒喝多了,我便亲手杀了他,并且烧了牢房。” “当时牢房里还有很多人,可是我却没有救他们,因为我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死了才是解脱。” “我杀了许多人,可是他们却不敢告诉胤禛我逃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若是说了,他们也活不成了。” 他说到此处,眼睛里都是光茫,好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般。 可是下一秒,只听他含恨又说“所以胤禛,他根本不配做皇帝。” 我只觉得这个牢笼里的男人,他虽然身袭一身白袍,可是却浑身是血,他太可怕了,他的遭遇可怕,做的事情更加可怕。 原来仇恨真的可以将人折磨成这个样子,我有些恼,有些痛心棘手,自斥则他道,“那你呢?你又凭什么配杀害那么多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吕默闻声好笑的问我,“杀人?难道胤禛这辈子杀的人少吗?我们吕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难道就不是人命吗?” “我的祖父他以去世多年,他依旧要把他的尸体挖出来鞭挞,难道他就是正人君子吗?” 吕默话至此处怒瞪着我,好似你把我当做了胤禛,当做了那个叫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见状我只觉得,他的恨真的可以将胤禛碎尸万段,所以我宁可他恨我。 而面对吕家的事情,我当初也是很意外,可是事情已然发生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自生气,气他的族人,也气自己当初不该跟拿我知道的历史去影射曾静,这样胤禛就不会听了去,就不会真的发生吕家的事情。 不知不觉我怒了,可是却不知道生谁的气,我斥道,“这又怪谁呢?你们明明知道这个国家不是言论自由,又何必咄咄相逼说皇上的不是,难道散步谣言说皇上杀兄弑父,夺位逼母就是应该的吗?” “你们所说每一条都足够叫你们株连九族,可是却受到朝廷警告后不知收敛。” “你的祖父他是罪有应得,你们的族人也都是受他所害,以为认识几个字,多了几本书就可以胡说八道,难道他就不是这一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吗?”(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一章 好一个巧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吕默见我句句都向着胤禛说话,他冷哼间怒瞪我说,“哼,你是皇后自然事事向着他,但是不要紧,公道自在人心。” “我还要告诉你,你今日虽然把我抓了,但是日后自然有人能了结我的心愿,我要杀了胤禛给我的族人报仇,这件事谁都阻止不了。” 我闻声心里一紧,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外头有人接应,还是他们早已商议好,若是自己落榜了就去刺杀胤禛? 我忽然觉得野史上的话不是不可信,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初胤禛下旨诛杀吕家的事情,其实和我有关,我不能叫胤禛帮我承担这个罪名。 想到此处会上他的眼,问道,“你要杀的究竟是皇上,还是那个出了一个株连你九族主意的人?” 吕默闻声微楞,可是仅仅几秒钟后,他泾渭分明的说道,“有什么区别吗?他是皇帝,他若不下旨,谁出的主意又有什么分别?” 有何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 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我故意引诱他记恨出主意之人,说道,“哼,可是对我而言,那个出主意的人,才是最可恨的。” 吕默闻声仿佛回忆那些过往已然叫他失了魂魄,他坐在地上,有些失神,半响说道,“无所谓,因为只要胤禛死了,别的什么人都不重要。” 我只觉得他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问他,“可是普天之下想要杀他的人太多了,但是真正可以得逞的又有谁呢?” “最后还不是成王败寇。或是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以为真正错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吗?” 吕默许是觉得我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许是觉得我只是一味护着胤禛。 他冷眼看着我,眼神由暗到明,最后讽刺的说道,“我吕默曾经也以为我逃不出宁古塔的,可是现在不还是逃出来了?” “我以为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螳臂挡车。可还不是把你们耍的团团转?” 我闻声摇头只觉得遗憾。说道,“可是你却也把自己送进了另一座牢笼中。” 吕默愣了楞,可是不过一瞬间。他便恢复正常,狠绝的眼对着我说道,“你回去告诉胤禛,他不会因为抓了我一个人便能真正叫此事平息。因为天底下恨他的人不只有我一个!” 他如此自信? 我却不能助着他的威风,我说道。“可是我也要告诉你,你还有你的余孽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天下依然是爱新觉罗家的。” 吕默紧紧盯着我看,好似想把我吞入腹中。而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身上忽然发冷,不自觉的开始打颤。 不是怕他如何,而是觉得撑不住自己的心。临走前我说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是非对错,却不是谁杀了多少人能衡量的。” “他是皇帝,他有自己的专权不容侵犯,我希望你能早日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吕默并没有因为听见我的话而和我对峙半句,而是静静坐着,眼神如火如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转身要走,可是又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又说道,“还有,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就是玉树,但是若兰她必然要入宫的,入宫之后皇上是宠是杀,都是皇上说了算!” 我话至此处提步就走,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炽热的眼正盯着我看,若是他有法力,只怕要把我的背忘穿,叫我吐血而亡。 从地牢来在地面,我知道弘历和弘昼并没有离开,也知道他们铁定是把我和吕默的对话都听了去的。 他们不知是不是也被震撼到了都有些失神的站在那里,我见他们这样站着,也不想解释或是怎样,提步越过他们准备回园子。 没有想到弘历和弘昼反应过来,提步跟在我身边,半响三人成行却不说话。 我满心里都是吕默说的那些惨痛而血腥的画面,如此撕心裂肺,叫人难以消化了去。 弘历见我神色空洞,他有些担心,这才说话,“额娘,你没事吧?” 我心里堵的难受,此时此刻什么话都不想再说,所以眼皮都懒得抬,应声说了句,“没事。” 弘历和弘昼见我如此落寞,他们相互看了看,许是都知道我为的什么。 弘历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微楞细细看着他,他有些难以开口,复道,“那些,那些残忍的画面、” 我无力极了,平日里该说他们问的太多,不许多说多问,可是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说道,“人类是天底下最残忍的生物,没有之一!” 弘历见我这么说,他脚下一滞,瞬间过后又跟了上来,我瞧着弘历和弘昼都跟着我,我说道,“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陪我了。” 弘昼许是担心我一个人,蹙眉道,“可是、” 弘历他们兄弟两个脸上都挂着担心,若是我不反对,只怕要跟着我到天黑都吧放心。 我抬眉对他们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我语气松懒,脸上无神,他们知道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没有在说别的话,我提步走了,他们也没有在跟上。 出了天牢,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而行在街道上。 因为我之前吩咐过小顺子,最好在京城里多转悠几圈,我不想回去这么早。 小顺子很听话,一圈圈的马车行驶的速度也不快,他绕着北京城的中心街算是兜风。 马车沿途经过最繁华的大栅栏,也经过最幽静的街道,只是我的心却没有心思欣赏什么美景。 满心里都是吕默跟我说起的那些事迹,眼前无数次的闪现出那些血腥的场面。 就如此难以叫人忘却吗? 我在内心深处呵斥自己不许在想了,要忘了这些事! 可是思绪就是如此不听使唤。不知是不是马车里太闷了,我掀开车帘才发现,我们虽然还在城中,但是小顺子现在走的街道竟然如此幽静。 建筑物是古色古香的,街道也是,前面是什么地方? 还挺热闹的,我们的马车缓缓而来。我抬眉望去。原来这里是寺院,来来往往的香客络绎不绝。 青莲寺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听了许多残忍的事情,此时此刻我需要给心灵做一次净化。 所以叫小顺子靠边停车。我和巧儿下了马车便往寺院里去了。 才踏进寺院,阵阵檀香扑面而来,巍峨的大雄宝殿就在眼前,震慑的人心里安安静静的。瞬间忘记了那些污秽的画面。 魏贤还跟着,他知道我不喜欢他跟太近。所以就不近不远的在身边保护着。 踏进大雄宝殿,许多香客正虔诚的跪在地上磕头祈祷,原来爱恨嗔痴,纠结的叫许多人都不好过。 他们何尝不是来为自己祈求。或是为家人祈求生活更好的吗? 我心里沉沉的,也燃了炷香虔诚跪拜起来。 跪在佛像前,只觉得他的笑神秘而叫人心安。巧儿帮我上香后扶我起身。 上了香也祈祷过风波早日过去,这才要离开。只是没有想到我们才要走,就看见若兰从大雄宝殿的偏殿出来。 她身边还有一位年长者,身上披着袈裟应该是这寺院里的高僧。 不知高僧和若兰说了什么,若兰伸手接过了一旁小沙弥托盘里的东西,最后跟高僧行礼这才要离去。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不担心吕默被我们抓住吗? 还是她故意出现在这里的? 我盯着她的身子不撒盐,她许是觉察出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这才向我看来,见是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她脸上含笑来在我身边,行礼道,“娘娘、” 我见她脸上没有半丝愁容和担心,我忽然觉得是不是我们猜测错了,还是她隐藏的太深? 我问道,“若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兰笑了笑说,“我来这里上香,不想会遇见娘娘。” 上香? 是知道他被抓了,来给他祈福的吗? 我没有回话,只是细细想着那些可能,若兰见我这般她看了看我问,“娘娘看上去脸色不好,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闻声回神说,“只是来上个香静静心。” 若兰闻声含笑立在一旁并未多言,我低眉间却看见她手中握着一串与红豆极其相似的红色手串。 我问道,“这是南天竹果吗?” 若兰没有恍然大悟,应声说,“嗯,是啊。” 南天竹? 南天竹意义非凡,想到此处我问道,“若兰来这里是给家人祈福吗?” 今日见到若兰,她的脸颊上总是带着笑,那笑意说是暖暖的,可是未免有些刻意。 只听若兰说,“这南天竹果是早前叫人从家乡带来的,今日特意带着叫住持开光,愿它能保佑娘娘长乐未央,身体安泰。” 我闻声微楞,狐疑道,“是送给我的?” 若兰见我迟疑,她说道,“是啊,还记得之前若兰有一串红豆,娘娘错认为是南天竹果,还说受过檀香熏蒸的南天竹果可以驱邪祈福,所以这是若兰特意给娘娘求的。” 若兰话至此处将那南天竹手串递给我,我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自然接过说,“有心了。” 若兰见我肯手下自己的礼,她欣慰的看着我,不过许是觉得我脸色不好,所以敛去些笑意说,“我瞧着娘娘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笑了,我才觉得她是正常的。 我细细看着她故意说道,“朝廷要犯吕默以被抓铺归案,他和我说了些话,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若兰闻听吕默二字,明显的慌乱甚至迫切一瞬,最后问我,“他,他说了什么?” 她眼底迫切想知道吕默说了什么的情绪我看的分明,我自然要说给她听的。 “他跟我说起宁古塔一路的遭遇,未婚妻和兄妹的惨死,还有家族中人不堪受辱自尽的故事,自然还有在宁古塔生吃活鱼等等故事。” 若兰闻声几乎是瞠目结舌的,不知是不是被我说的事情恶心着了,捂着嘴巴呜咽道,“什么?生,生吃、” 只是若兰话还未说话便干呕起来,见状我关怀道,“姑娘没事吧?” 若兰闻声摇头,只是眉头却紧锁着,我说道,“起初本宫听闻这话也想作呕,只是后来,想着他们都是朝廷钦犯,犯的罪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即便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 若兰闻声呆滞,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又像是被我说的话刺激到了。 见状我唤她道,“若兰,若兰、” 若兰被我最后一声声呗要高的一声给唤回了神,“娘娘。” 我见她脸色明显变化,我问,“你没事吧?” 若兰摇头否认,“没,没事。” 她露陷了,她说没事,可是眼神却停留刚刚知道吕默事情的那一秒的痛心中。 我忽然有些厌恶这个氛围,她原来不过别有用心,从一开始就是! 我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问她,“先前皇上和你提议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若兰见我问起这件事,她迟疑半响,“我?” 我见她有心迟疑,我这才说道,“皇上前儿还和我说起你,他真的很希望你能入宫相伴左右的。” 若兰闻声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拒绝,而是说道,“我,我怕自己不懂宫中规矩,惹皇上不高兴。” 我见她还是很想入宫的,只怕入宫的目的是为了旁人。 我打算成全她,自说道,“若是你入了宫,本宫会帮你的。” 若兰低眉不语,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见状我说道,“若是你愿意入宫,我回去之后叫人来接你,你若是愿意就跟他去,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没有人会勉强你的。” 若兰闻声细细看着我,并没有答应或是不答应,如此我也没有在强留。 毕竟不想在说什么了,想着她入不入宫,吕默的余党我们都不会放过。 和若兰说了会话,我便带着她送我的南天竹手串上了马车准备回去。 马车缓缓而行离开了青莲寺,而我瞧着手中那殷虹的手串,想着她和我寺庙偶遇,如此有心的送我南天竹果,如此心机,又心急真是好一个巧遇! 只怕她是知道吕默被捕,迫切的想入宫,所以才特意安排和我相遇的,哼,好,那就成全你!(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二章 自有打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出了青莲寺,若兰已经没有了人影,我甚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消失的。 手中还有她给我的南天竹手串,这手串殷红如血,若不是上面有檀香的味道,我真的要以为这是一把杀人的利刃。 巧儿见我立在马车旁半响不动,她细细看了看我,许是知道我到底在担心什么,提醒我说,“主子咱们回去吧。” 回去? 我不想回去,甚至想逃避那个被人称为紫禁城的地方,我问道,“老十七怎么样了?” 巧儿回说,“听闻好多了。” 我也好几天没有见过胤礼了,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有没有好一些,最近事情比较多,我都没有空打听他的毒是不是解了? 我说道,“我们去看看他吧。” 巧儿见我兜兜转转就是不愿意回宫,她也是怕宫里的那位着急,忙的说,“可是皇上?” 巧儿的话还未说完,我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我却执拗不肯回去。 不是生气,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吕默的故事有些让人揪心,不知不觉得我忽然觉得我们好残忍,好似我当初坚信我们是对的是一个错误的坚信。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本来要上马车,眼下却立在地上不动,低眉无神说道,“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巧儿闻声轻叹自扶我上了马车,落坐在车上,巧儿便开始劝我说,“奴才知道主子是听了那些话,心里不舒坦,可是总要面对的,难道主子还打算一直这么逃避不回去吗?” 我只觉得心里丝丝缕缕沉重的要命,抑不住的问,“巧儿,人性真的这么可怕吗?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才能彼此生存?” 巧儿闻声担忧的看着我。她知道我最是听不得这些,忙的劝我说,“主子在宫中多年,这样的事情经历的还少吗?” “她们哪一个不是拜高踩低的?那些押送犯人的官差也是看着他们落寞了才如此对他们的。若是他们依旧锦衣玉食又何苦遭受这个?” 我闻声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没有丝毫减压的感觉,叹道,“说来说去,对错根本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巧儿见我这样。知道我怕是好些日子能忘,蹙眉想劝我什么,我则对赶马车的小顺子说道,“不要去十七府中了,找个清静的地方我想单独一个人待会。” 小顺子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缰绳一?马儿便开是缓慢的在大街上行走起来。 小顺子也不知道哪里清静,我们的马车在北京城里晃悠了那么久,最终我跟小顺子说去燕子山的杏林。 小顺子闻声觉得终于有目的地了,高高兴兴的赶着马车往燕子山去了。 燕子山,杏林 没有想到我随便说个地方。还真是来对了。 四月初,杏花正开的旺盛,远远的就闻到扑鼻的杏花香,瞬间我的心情变得大好。 杏林很大,每一颗杏树都有一人粗,花开参天,白如皑雪,沁人心脾。 这里是张琪之的燕子山,他们一家现在都在张家别院,所以这里没有人打扰。 我很享受这里的清静。花香四溢,鸟叫声不绝于耳,很美好,宛若仙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我知道自己再不回去,只怕胤禛要亲自来找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执拗的就是不肯离去。 莫约一个时辰之后,杏林的花香,还有燕子山的美景,每一处都叫人流连忘返。可是在美的事物,若是看久了,总会觉得疲倦。 正想说要不要回去? 就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小顺子和巧儿都是一愣,许是担心是别有用心的人。 好在来在眼前的人是张琪之,张琪之跃身下马,脸上没有什么笑意来在我们身边,巧儿和小顺子见状给他请安,“公子。” 张琪之闻声挥袖叫他们都下去,后又细细看着我,许是担心我他的脸色有些着急,问我道,“从天牢出来怎么不回去?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好奇他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琪之这才说道,“胤禛到处都找不到你,急的不得了。” 原来是胤禛着急了呢,也对我出来大半天了,更何况是去的天牢,会见的还是那个可怕的人物。 我低眉不语,提步和张琪之走在杏林深处,张琪之见我不说话,脸上挂着不开心,他问我说,“他和你说什么了?你脸色这样难看。” 我闻声会上他的眼,第一次这样想知道答案,问他说,“你说我们做错了吗?” 我知道自己问的这个话是对胤禛的否认,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问出口? 张琪之有些微楞,因为他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见他愕然站在一处,我又问,“关于吕家的事情,我们做错了吗?” “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错,因为他是胤禛,所以我才偏袒他说没有做错?” 张琪之见我不回去,是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见他脸色有些清冷,但是没有丝毫怨怪谁的意思。 他回我说,“文字狱是每朝每代都必经历的事情,若说对错,谁又能说的准到底是谁对,到底是谁错呢?” “皇帝不想自己的权利和国家被侵犯,或是贬低,而那些稍有文墨之人又不懂收敛,胡言乱语,所以对和错只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就发生了。” 他现在会替胤禛说话了,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思虑的这样细致,分析的如此透彻。 我看着他,他复看着我,又说道,“这其中所受到的牵连不胜其数,可怜之人比比皆是,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权利为他们负责的。” “我不知道吕默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想他一定丢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正中你的心。所以你才如此难过。” “可是兰轩,对错现在再说都没有意义,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以阻止了不是吗?”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我甚至觉得我们没有错。可是?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那些可怕的画面,还有被折磨的心智。 我说道,“我只是觉得人心太可怕,竟然可以残害逼迫自己的同类,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呢?” 我蹙眉说着这话,张琪之见状细细看着我,他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对我说道,“还记得前些年,你受到后宫中人妒忌。有几次差点丧命,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又何曾伤害过他们,她们这么对你只是因为你伤害了他们的利益而已。” “而你所说的残害,就是他们获利的手段,其实都一样的。” 都一样? 是啊,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去伤害别人! 我一时不说话了,张琪之见我这样,他轻叹道。“回去吧,他找了半天了,怕是急坏了。” 我点头答应,他这才放轻松些。刚要走我忽然想起若兰,忙的说,“等一下、” 张琪之见我本来要走,可是忽然又停住,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我据实说道。“我今天在寺庙遇见若兰了。” 张琪之见我遇见了若兰,他脸色一屏眉头蹙起问我,“她?她对你做了什么?” 我摇头说道,“没有,她只是送了我一串南天竹手串。” 我把手串递给张琪之,张琪之的脸色依旧难看,问道,“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我见他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他也坚信吕兰溪就是若兰。 我问道,“你也确定她是若兰吗?” 张琪之这才对我说,“我们抓住吕默那天,我看到街上有一个带着纱巾的女子,明明就是她,不过她这个时候接近你,应该是和吕默有关,你要小心些。” 原来如此,他们依然确定那个人是若兰,那么我今日遇见她,便不是偶遇, 而是她故意出现,故意提醒我,她要入宫! 而我也正好随了她的心愿,我说道,“我跟她说过几日胤禛会派人接她入宫。” 张琪之闻声不是惊讶,而是迟疑和不安,“什么?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 我无计可施的说道,“嗯,这虽然不是上上策,可是未必就是下下策。” 张琪之见我主意已定,他没有阻止我,而是蹙眉间担忧可见,说道,“如果你和他都决定了,我也不会在说什么,只是有一样,凡事你都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为重。” “胤禛那边我会好好保护他,绝不会叫他受到伤害,可是你不同,她若是入宫后,只怕你们日日都能见着,我出宫后宫总归不方便。” 他为我的事情总是这样尽心尽力,思虑周全我很感激,对他说道,“我会小心行事的,你放心吧。”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这才坦白,“我是怕你心软,你刚刚见过吕默,他和你说了什么我虽然不知道,可是看你的神色就知道你心里多有心软的成分。” 心软? 我不只是心软,我还很心疼! 我有些无奈,他把我看的分明,可是我未必能清楚分明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说道,“他告诉我,他的未婚妻,兄妹和家人都死在了宁古塔的路上,就连他自己都是九死一生,我虽然知道事情残酷,可是从他嘴里叙述的叫我有些难以接受。” “他经历的苦难未尝不是我们造成的,我只是愧疚,或是难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这才对我说,“所以我才担心若兰入宫后,你被她利用。” “你总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可不好,因为她不是你,不会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的。” 我知道他担心的什么,所以我跟他保证道,“错也好,对也罢,事情都发生了,至于以后我只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不叫他们受到伤害仅此而已。” 张琪之闻声摇头,无奈道,“可我宁可你自私一点,想的念的都是你自己。” 我低眉不语,和张琪之漫步在杏林中,他刚刚还催我回去的,现在却不提这话了。 我有些发笑,笑他这会子假公济私,他知道我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陪我走在杏花丛中。 小顺子和巧儿眼看着我和张琪之越走越远,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该不该催促一下快点回去。 就在此时胤禛和胤禄兄弟两个骑马跟来,小顺子和巧儿看见皇上和庄亲王都吓了一跳,赶紧的请安行礼。 胤禛叫他们起来,坐在高头大马上就看见了,张琪之正和兰轩走在一起。 恍惚间他竟然有些得意自己是兰轩的夫君,而不是这个大侠一样张琪之。 胤禛下马往杏林深处走去,胤禄见状随即下马跟上。 “兰轩。” 我和张琪之正并肩而走,不想会听见胤禄的声音,张琪之和我都是一愣,没有想到还有人能想到我会在这里。 只是我们回身时都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胤禛也在。 张琪之见胤禛来了,很是知分寸的和胤禄往林子的另一处走去。 独留下我和胤禛两个人,我看的分明,胤禛并没有因为我单独跑来而不高兴,只是脸上有些疲倦和担心。 我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他消瘦了,最近太多事情需要他操心。 “很担心吗?” 我看着他的眼这么问,胤禛则没有说话,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我知道他担心我的,我这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我拉着胤禛的手,说话要走,胤禛则紧拉着我的手不放,关怀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他在意我今天逃避回宫的理由,我也不隐瞒,自说道,“只是看见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胤禛闻声叹息,满眸心疼,对我说道,“以后即便不舒服也要先回宫,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自然答应,“嗯。”了一声和他牵手而行,杏林的花依旧美不胜收,鸟儿的叫声依旧动听。 风吹过后,鸟语花香伴随着我们左右,总是叫人觉得欣慰。 不过想起若兰来,我说道,“我遇见了若兰,跟她说了过几日接她入宫,你准备一下吧。” 胤禛闻声微微愣了愣,不过瞬间想通,说道,“好。” 我见他面不改色,好似早有打算,我好奇的问,“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胤禛闻声却笑了,如此神秘的笑了,对我说道,“我自有打算,放心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三章 乱箭射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三日后 高无庸从胭脂铺将若兰带回了宫中,“皇上,若兰姑娘已经接来了,皇上打算?” 若兰或许觉得只要自己入宫,那么成功就离自己只是一步之遥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被带进了养心殿,皇上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就吩咐高无庸说,“叫她先去给皇后请安,之后留在皇后熹贵妃宫中当值。” 高无庸本来以为宫里要有新主子了,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只是吩咐说,叫这姑娘去给皇后请安,回头去熹贵妃宫里当值! 高无庸站着未动,只觉得是不是要在问问皇上什么意见? 没有想到胤禛抬眉看着高无庸问,“怎么有意见?” 高无庸瞧着皇上这根本就没有打算立小主子的意思,赶紧的应声说,“不,奴才不敢。” 若兰立在一处忽然间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定定的看着胤禛,胤禛见状也看了她一眼,只是却没有什么话。 低眉记着批阅奏折说,“下去吧。” 若兰闻声心里隐隐失落,可是凭她怎么失落,可是胤禛都没有看她一眼。 最后她还是由高无庸带着往景仁宫去了,皇宫威严无限,如此富丽堂皇的,若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里就是皇帝和皇后居住的地方,果然值得心狠手辣来维护。 景仁宫 若兰记下了从养心殿去往景仁宫的路,日后不至于慌乱中不知所措。 “娘娘,若兰姑娘入宫来了。” 我正在西窗下帮弘瀚绣衣服上的补子,忽然听说若兰来了,我微微一愣,可是想着她是今日入宫,这才说道,“快请进来。” 若兰一身粉色的衣衫而来,很是明艳照人,来了殿中便行礼道。“若兰叩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想着之前胤禛说过,他自有打算,我也不许猜测回头若兰是个什么身份留在宫中。 我笑说道。“起来吧,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 若兰起身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巧儿和饶春对于这个美人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各自不说话,也没行礼。毕竟还不知怎么称呼。 我问高无庸,“皇上说怎么安置若兰了吗?” 高无庸闻声抬眉看了看我,好似也挺出乎意料的,说道,“皇上说,叫姑娘请了安之后前往熹贵妃宫中伺候。” 去熹贵妃宫中伺候? 只是进宫当宫女吗? 不是该百般受**的吗? 胤禛所谓的早有打算是这个? 我想不明白,在看看若兰,她倒不显得得失,我盈盈笑道,“哦。想来是熹贵妃宫里的丫头都比本宫宫中的稳重,所以皇上才指你去熹贵妃那里去的。” “我这里的丫头都被我给惯坏了,一个个的好不知道轻重。” 我只觉得挺尴尬,这个胤禛搞什么? 想不通,索性也别多留她,免得回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 再破怀了胤禛的计划! 我对高无庸说道,“那就带着姑娘过去吧,本宫收拾好了便去熹贵妃宫里说话。” 高无庸闻声看了我一眼,好似觉得我是跟胤禛串通好的。 自应声说道,“嗻。姑娘请吧。” 若兰许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不去,或是怎样,只能默认这个去处,自对我行礼说。“若兰告退。” 我瞧着若兰和高无庸走远了,这才纳闷的蹙眉,巧儿也知道本来若兰入宫是要做小主的,没有想到入了宫后竟然成了宫女? 我不懂胤禛为何这么做,所以傍晚时分便亲自去了养心殿证实了一下。 原来胤禛叫若兰入宫,只是为了刺激她。并非真的要做戏而真的**她。 我只觉得论腹黑,胤禛当真可以了。 所以连张琪之都笑说他当真是比不上。 半个月后,若兰自从被送到熹贵妃处,不是今日被训斥不安分,就是明日被训斥不懂规矩,总之她入宫后并不是最初想象的那样备受恩**。 当然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是很讶异的,我以为即便胤禛让她入宫只是为了利用她,但是好歹也要做做样子,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丝毫打算**溺的意思,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尽办法的激怒她。 这一日 巧儿说熹贵妃宫里来人给我送了份糕点,说是熹贵妃亲手做的,一定要让我尝尝。 听闻是熹贵妃宫里的东西,我自然高兴,因为熹贵妃的手艺极好,弘瀚他们都喜欢。 只是没有想到进屋子送东西的,不只是熹贵妃身边的小翠,竟然还有若兰。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她身上穿着宫女服,虽然入宫没有几日,可是她却清瘦不少。 不知是不是最近一直过的不顺心的缘故? 见状我叫小翠先退下,只留下若兰。 若兰的眼睛里没有愤憎,只有无限的娇弱,想着胤禛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忙的说道,“几日不见若兰清瘦了,是不是在熹贵妃宫里受了许多委屈?” 若兰闻声浅笑,没有诉苦,也没有说皇上是不是故意的。 而是淡然的说,“不是,是眼下春日要过去了,天气渐渐暖了起来,若兰有些受不了暑热。” 我觉得她不是一般能忍,所以只能说好心的说,“回头本宫和熹贵妃说说叫你少做些活。” “若兰不必伤心,皇上只是一时没有想起你,待他这些日子忙完了,他定会将你接回身边来的。” 若兰闻声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很虚伪! 可是她却没有发作什么,而是守着规矩说道,“若兰能入宫伺候娘娘,已然是天大的福分,没有觉得委屈,娘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胤禛的用意,所以也不好多说,多做主,只能安慰她。“你能这么想那就好。” 若兰也知道我不会替她做主,或许她心里正连着我一起记恨。 只是她隐藏的很好,给我行礼含笑,“贵妃娘娘宫里事情多。若兰先告退了。” 我闻声叫她先回去,回头会和皇上说说叫她来近身伺候,若兰闻声道谢提步离去。 雍正十三年五月 这是若兰入宫后的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熹贵妃宫里的宫女一直都在找茬中。不是她这里不好,就是那里做的不对。 这一个月里,皇帝一次都没有来过熹贵妃宫中,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胤禛。 并且她发现,熹贵妃宫里的宫女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自己的动向,她们在监视自己。 而她的耐心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皇帝说什么喜欢自己叫自己入宫陪伴他,明明是他故意设的圈套叫自己无从选择。 若不是为了救兄长,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踏进皇宫,即便报仇不易。她也从没有想过要涉险境。 可是现在她终究要忍不住了,因为哥哥在天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自己也在宫中受人折磨。 若是在不想法子离开这里,救出哥哥,只怕要被皇帝和皇后活活玩死。 午夜时分 众人都在沉睡,宫中的守卫虽然森严,但是并不代表滴水不漏,若兰趁机来在景仁宫内。 不想竟然听见了一个噩耗,皇后刚刚说的是哥哥死在了狱中吗? 她立在廊下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个口子,不但血流不止。而且还疼的叫自己难受。 她本来是想来景仁宫将皇后掳走,好挟持皇后做人质叫皇帝放人,没有想到哥哥竟然已经惨死狱中。 她心如刀绞,一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廊下呆着。自踉踉跄跄,眼神狠戾的离开了景仁宫。 待她离开我才问胤禛,“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若是她狗急跳墙?我们怎么办?” 胤禛闻声说道,“就等着她跳墙呢,若是她不跳,岂不白费了我的心思?” 其实吕默根本没有死。只是因为胤禛知道若兰会来,所以才故意说给若兰听的。 目的就是刺激她,叫她露出马脚,甚至就是为了让她发怒。 若兰回到熹贵妃的住处时,已然像是个行尸走肉,她不敢相信哥哥就这么死了,她一直都认为哥哥逃出宁古塔就可以大难不死,必然能长命百岁的。 可是为什么? 他还是死在了皇帝的手中? 次日 狂风焦作,像是预示着要发生一起血雨腥风,若兰便是吕兰溪,吕兰溪便是若兰。 多年前父亲为了救自己,设计叫自己假死,所以才逃过吕家这一劫难。 多年后她和兄长相遇相认,得知兄长在宁古塔的遭遇之后,便一起设计规划了一场复仇计划。 包括和皇后的偶遇,讨好皇子的欢心,还有就是入宫,只是入宫本来想引起皇帝的注意,没有想到竟然自己被他给耍了。 对于若兰来说,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失去自己最爱的人,那么谁是皇上最爱的人呢? 呵呵,还用说吗? 那就是皇后,皇后是皇帝最钟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景仁宫 景仁宫内一派祥和,和往日一样安安静静的,因为她已经打听过了,皇后喜静,不喜闹,所以宫中守卫不多,只有寥寥几个宫女和太监伺候。 如此正好,更合适自己动手,若兰做好了一切准备来在景仁宫时,兰轩正在练字。 外面暴雨如注,她竟然还有心情练字。 我立在岸前看着若兰被雨淋了个透彻,她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狠戾,见状我问,“若兰,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若兰闻声目光呆滞狠戾,木讷间对着我说,“我是受了委屈,极大的委屈。” 我闻声越过书案,来在她身边,蹙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本宫,本宫自会帮你。” 若兰闻声讥讽的笑了,问我道,“帮我?你若是真要帮我?” 她忽然变了,变成了一个冷漠狠戾的女魔头一般,和之前那个柔弱的若兰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刚想说话,她却忽然从袖中拿出一把锋利的首,抵在我的脖颈处,恶狠狠道,“若真的想帮我就把你的命给我。” 她变得野性的如同一只豹子,叫人觉得恐惧,她的首抵在我的脖颈处,好似划破了我的皮肤,有些生疼,我蹙眉问,“若兰你干什么?” 若兰闻声怒吼,将我押在她身前,说道,“不要叫我若兰,我不是若兰,我是吕兰溪,我是吕家的后代,你们的皇帝杀害了我的兄长,我的父亲,你们都该死。” 她终于承认了! 她承认自己是吕兰溪了,如此就不枉费我雨中作乐,等了她那么久! 我说道,“你承认了,你果然是吕兰溪。” 吕兰溪闻声微楞,问我道,“你早就知道是我?” 我不言语,她却忽然失笑,“呵呵,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圈套。” 她终于明白皇帝叫自己入宫却只是叫自己做宫女,做粗使丫鬟,原来就是为了今日。 好一个居心叵测,心机深重的皇帝,好一个温柔贤惠的皇后娘娘! 吕兰溪此时此刻真的恼的想杀人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想动手时,从内阁处忽然涌出许多人,有胤禛,有张琪之还有胤禄。 自然还有许多带刀侍卫。 胤禛看见吕兰溪用首抵在兰轩身上,他心疼不已,更何况那首已然划伤了兰轩的脖颈。 “你既然知道圈套就把人给朕放了。” 胤禛呵斥着,语气冰冷异常,脸上的抑郁像极了外头的天气,吕兰溪闻声好笑,问道,“放了?” 她只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就这么放了? 只听她不容改变的呵斥,“妄想!” 吕兰溪话至此处手中的首便往兰轩的脖颈处重放了放,瞬间脖子上的鲜血直流。 胤禄见状怒瞪着吕兰溪,斥责道,“吕兰溪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当真是作孽。” 吕兰溪闻声只觉得讽刺,“作孽的是你们,你们的残忍,逼得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吕兰溪话至此处拉着我便往一边躲,看样子她是想挟持我出宫去。 我蹙眉被她拉扯着,胤禛哪里肯放她走,低吼吕兰溪,“你放开她。” 吕兰溪闻声好笑,只觉得大家都好天真,“放开?除非你叫我放开的是一具尸体。” 胤禛也怕吕兰溪真的把兰轩怎么样,即便自己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能慢慢的和她耗着,“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开她。” 吕兰溪闻声狠戾的瞪着胤禛道,“休想。” 胤禛见状知道是时候收网了,微微抬手,就是这个不经历的动作,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忽的射出一直冷箭,一箭射在了吕兰溪的左肩上。 她吃痛的将我放开,只是反映过来在想抓住我时,已然被张琪之等人制服。 就在刚刚冷箭射出时,胤禛已经将我护着我逃到一边,所以我显然逃过一劫,只是脖颈上有些疼,我蹙眉捂着伤口,可是看着地上躺着的吕兰溪。 她的左肩被箭射穿,脸色苍白,正恶狠狠的瞪着张琪之。 我只觉得难受,浑身难受,胤禛见我蹙眉,他关怀的问我,“兰轩,你没事吧?” 我闻声回头摇头说没事,胤禛这才吩咐人把吕兰溪带下去严加审问,吕兰溪被粗鲁的带走,只是临走前却谩骂不止,“狗皇帝,奸臣,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鬼魅吕默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时隔多日,我依旧能记起吕兰溪狠戾的眼眸瞪着我们的样子,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眉宇间尽数柔情的若兰了。 吕兰溪被抓,但是她并没有交代什么余孽的事情,胤禛为了引出吕默和吕兰溪的余孽,下旨将吕兰溪立即处死。 所以今日便是吕兰溪行刑之日,我本来想出宫,但是胤禛说什么也不同意。 他说我脖子上的伤还没有好,他都自责许多天了,说是没有好好保护我,才被吕兰溪所伤。 为了不使他担心,所以我也就答应不出去,回头叫他们把结果告诉我就好了。 吕兰溪是午时问斩,现在已然过了午时一刻,我堵在景仁宫内等候消息,可是却半响没有人来告诉我到底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焦急,胤禄便急匆匆的来了,我见他来忙的迎了上去,“事情办的怎样了?” 胤禄蹙眉不语,脸色不太好看,见状我问,“是不是都死了?” 胤禄见我一直追问,他有些难以启口说,“我们在暗处安排了弓箭手,所以除了吕兰溪的同伙,还有吕兰溪本人,都以被射杀。” 我闻声只觉得背脊生凉,都被射杀? 那么场面该是怎样的残忍?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有些懵。 都死了,明明不久前我们都还在一起说话,我只觉得我们好残忍。 不知道胤禄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说道,“兰轩,他们本来就不该活的。” 不该活的? 我点头恍惚,身子软哒哒的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踉跄间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伤忽然疼了起来,我蹙眉抚摸着伤口,只觉得伤心欲绝。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跑来。还不待我看清是谁。他便跪在地上说道,“王爷,吕默从天牢中逃走。皇上速请王爷前往养心殿。” 胤禄闻声一愣,随即提步往养心殿走去,他步子急匆匆的,甚至忘记跟我打招呼。 而我则呆滞在座椅上。想着刚刚小太监说的话,吕默逃走了! 他怎么会逃走的? 他是不是知道吕兰溪以死?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来刺杀胤禛? 我只觉得天气昏暗暗的,像是有长暴风雨正在路上。 吕默逃走,胤禛他们都愁眉不展,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逃走的? 甚至不知他逃去了哪里? 逃走之后要干什么? 紫禁城被吕默逃走的消息困的好似呼吸都不顺了。他们每个人都满面愁容。 终于殚精竭虑的过了一个月,吕默依旧没有出现过。 就在我们以为他是知道后怕,所以逃走后。是不是打算隐性瞒名再也不会出现时,他还是出现了。 这一日。果亲王府传来消息,说胤礼的毒被解了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张先生说是毒素在他的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太久,所以导致的亏损太多。 只怕日后都不能像往常一样,随意骑马射箭,一时间他从定国安邦的果亲王,一下子变成了弱不禁风的胤礼。 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然清瘦的变了样,便来莹润的脸颊现在渐渐瘦瘦,整个人虽然看上去依旧精神爽朗,可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会在一一秒被风吹走。 我看着他这样自然心里难受,素素更别提了,听张琪之说她日日都在以泪洗面,自然很多时候都是背地里偷偷的哭泣。 我来时胤礼正在院中看弘澈练剑,脸颊上的父爱不溢言表,他如此看得开吗? 即便现在舞动不了刀枪剑戟也一点也不遗憾吗? 我蹙眉脸色暗暗,立在静静的看着他,胤礼许是觉察出有人,回头见我见我这样看着他,他暖暖一笑立在桐花树下问我,“干嘛这副表情?” 胤礼的说话声叫弘澈愣住,胤礼见状就叫弘澈休息一会,弘澈闻声笑着跑开。 我这才来在他身边,忍不住的难过,他和我小时候总在一起玩,各自见证了各自的成长,虽然过程中有许多不愉快,可是我们彼此还是很真心对待彼此的。 我抑不住哽咽,对他说道,“对不住,是我们连累你了。” 胤礼闻声轻叹,像是小时候似得抬手为我拭泪,安慰的声音温柔如水,“怎么这么说呢?我的受伤全是因为我是他的臣子,即便那日派去的人是别人,他依旧也会和我有同样的遭遇,并非因为是我他才这么做的。” 我立在他面前,一双眼扣住他的眼,问道,“太医真的说时日无多吗?” 胤礼倒是不在意自己时日无多这样的话,笑笑说道,“左不过是个肉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一辈子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憾,值了。” 他的话说的云淡风轻,叫我一时觉得难以面对,他才三十八岁,正是盛年,可是如今却瘦弱的不成样子。 我难过不已泪流满面,哭泣中只听他忽然说,“若是说遗憾,当初也该听四嫂的话,好好跟你聊聊,那样的话,我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他的声音柔软如水,眼神如此笃定遗憾,可是语句却如同水滴如水的声音,如此扣人心弦。 我愕然一瞬,忽然开始相信素素说过的话,他真的喜欢过我的! 夕阳西下 胤礼送我出了王府,为了不叫他多受风吹,我便叫他先回府中去。 只是这个倔脾气的王爷,非得等我离开他才肯离去。 也罢,为了不使他多担心,我还是先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掀帘而望,他站在果亲王府的大门前。虽然英气依旧,可是总觉得会再也见不到了。 放下车帘正车内只有我一个人,今日巧儿并未跟来,只有小顺子和魏贤陪我一起。 马车缓缓而行,越过繁华街道,街面上开始慢慢冷清起来。 就在此时,小顺子忽然勒住缰绳。马车停顿我讶异一瞬。只听小顺子问,“什么人拦住去路?” 有人拦路,是谁? 我掀帘而望。却有些失望,因为拦主去路的人并不是那个玉树临风之人,而是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但是脸上全是疤痕的男子。 他的脸异常恐怖。像是从火海,从枪林弹雨中走出的人一样。 他是谁? 我正愁眉不展。不知他到底拦主去路是因为什么,就听那男子铿锵有力的说道,“吕默。” 小顺子闻声心头一紧,担忧极了。唤我道,“娘娘、” 魏贤听闻是吕默现身,他立即从马上跃身而下。以一人之躯挡在了我们的马车前。 他怎么会是吕默? 他的脸? 他的脸完全和我之前认识的人是两回事,我忽然想起他会易容。我只觉得他现在的脸很恐怖。 想着他出现应该是为了若兰之死,我问道,“吕默,你既以逃走,为什么还要回来?” 吕默并未有任何举动,虽然被魏贤逼视着,他也只是盯着我问,“我要问娘娘一件事。” 我蹙眉问,“什么事?” 吕默闻声眼神狠戾,语气宛若冰霜,说道,“娘娘当初说过,要记恨,也该记恨出那个诛我九族的人,请问娘娘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闻声我只觉得轰的一声,整个人坠入一片茫然中,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已经想通,最该死的人,是那个出主意的人,而不是胤禛吗? 我知觉的心里紧的难受,呼吸都不顺了,要说吗? 若是叫他仇恨另一个人,是不是就能叫胤禛逃过一劫? 想到此处,我面无惧色对他说道,“是我,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吕默闻声冷笑,好似这个答案他一点也不意外,随口赢应了句,“那就好。” 吕默话至此处迈虎步朝我走来,魏贤见状将吕默挡在身前,警告吕默道,“吕默,你胆敢靠近半步。” 吕默许是知道我身边只有魏贤一个人会武功,他鄙夷的睨了眼魏贤说道,“不要徒劳,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魏贤依旧不肯让步,小顺子见状调转马车,马车速度之快的往反方向奔去。 马车一路狂奔,我实在担心魏贤是不是吕默的对手,可是掀帘望去,身后的魏贤已然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而那个模糊的身影,他脸上恐怖的伤痕不知道为什么却清晰的不肯散去。 就在小顺子以为自己已经甩掉了吕默时,却不想他像是个鬼魅一样已经出现在他的马车前。 眼看着距离吕默越来越近,小顺子即便在想调转马车方向已然来不及。 他刚想回眸提醒兰轩,之间吕默跃身而起最后落在了马车上,他不给小顺子任何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小顺子扔了出去。 “回去告诉皇帝,皇后死定了!” 我闻声惊愕不已,掀开帘子就发现吕默那张恐怖的脸也正好看着我。 我被惊的跌坐在马车上,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阴郁,可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吕默将小顺子扔下了马车,自己亲自赶车,眼下听见我这么问,他没有回头,可是却听见他咬牙切齿的说,“我想通了,娘娘说的极是,要恨要怨,自然要恨那个出主意的人,我想她的心肠一定是黑色的。” 紫禁城 小顺子自从被吕默扔下马车,现在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他匆忙回宫,在告诉胤禛皇后被吕默劫持走后,他惊愕间差点晕倒。 而张琪之则暴怒不已,胤禄则问到底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小顺子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也说了,皇后娘娘亲口承认那个诛杀吕家九族的主意是自己出的。 胤禛听了这话,几乎奔溃,她怎么能承认呢? 她不知道这是招惹杀身之祸吗? 胤禛下旨封锁城门,权利追查吕默的下落,因为大家和吕默交手不是一日两日,知道他一定会躲在京城中的。 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吕默已经赶着马车带着兰轩遣到了京郊的一座寺庙中。 这座寺庙荒废已久,四处露风,露雨,吕默说他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而我则被他禁锢在寺庙中的一根石柱上,他说了,不会轻易叫我死去,会慢慢的叫我知道什么是惨绝人寰,什么是绝望难耐。 七日之后,我已经三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身上乏的难受,只觉得胃里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更可恶的是,他鞭打我时受的伤,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疼痛难忍。 不知道是不是他休息够了,一脸阴郁,一脸伤疤的向我走来,手中依旧握着一根长鞭。 他来在我身边,看着我浑身血迹,脸色苍白,好似很得意自己的佳作,问我道,“皇后娘娘觉得滋味如何?想来你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 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真的像是快要死掉,“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想报仇就杀了我。” 我大义凛然的说着,而吕默则不这么认为,他说道,“我说过,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自己咽气。” 我闻声只觉得好笑,他见我嘴角露出笑容来,他本来不气的,忽然暴怒,怒问我,“你笑什么?” 我并不怕受皮肉之苦,怕的我即便死了,他也未必就真的能纾解心里的怨恨。 他若是不解恨,还是会惦记着胤禛的,我说道,“我笑你疯狂至此,也不过是为了赌一口气,难道你心里就真的如此畅快吗?” 我虚弱难耐,只觉得灵魂出窍似得,他倒哼然笑道,“哼哼,你知道我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我只觉得身上痛的难受,蹙眉不理会他的话,但是不想听,可是有些话就莫名的钻到了耳朵里,“这是小倩被他们糟蹋时,他们给我留下的伤疤,这个伤疤我一辈子就记得。” 我闻声心头好疼,再也不觉得自己委屈,也不觉得身上疼痛。 可是吕默接下来的话,却叫我阵阵作呕,只听他说,“咱们要不要皇上也试试,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家消遣的滋味?” 我闻声怒瞪着他,只觉得他疯了,“如此下流的方法,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我怒吼着他,身上的伤口被扯的疼,吕默好似比我还生气。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看着我道,“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给我,即便下流也是拜你所赐。” 他脸上的伤疤看的我恶心想吐,即便自己在怎么想骂他,可是却没有任何力气,昏昏沉沉间他的脸色越发的模糊,最后散开不见。(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五章 这一切即将结束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再次转醒,已然不知道这是又过去了几日,身上没有丝毫力气,只觉得口中含着什么东西。 味道像是人参片之类的,哼,他倒是不想我立刻死掉,我苦笑他耐心挺多的。 身上的伤口依旧很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随他疼去。 “醒了?” 屋外蒙蒙亮,可是屋内却有些昏暗,我一时没有发现吕默竟然在屋内,他的语气少有的关怀,我却不想理会他一婚到底,高冷男神又来了。 我准备闭目养神,随他怎么折腾,可是却听见他随后呲之以鼻的又说了句,“果然是皇后,经不起一点历练。” 我无奈苦笑,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昏迷不知多久,胃里没有丝毫食物,若是不想叫我活,何必拿人参片给我吃? 可见是他还没有玩够,所以游戏还没结束。 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只要折磨一下自己心里的敌人,就可以忘记仇恨吗? 我微微睁开双眸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好像好多天里他一直表现的都很平静。 除了对我发狠用鞭子抽打时会近乎疯狂,平日里依旧和当初的玉树一样温润。 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 从他劫持我到现在,大概十天了,不知道胤禛他们有没有追踪到我的踪迹。 正想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见到胤禛他们,就见吕默忽的警觉的起身,他匆忙的来在破庙门前,抬头张望细细听了听,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不一会只见他折回来,浅笑间双眸都亮了。 “你听来人了。” 我闻声心头一紧,莫不是胤禛和张琪之他们? 从这一次的事情上来看,吕默只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帮手,不知道待会胤禛和张琪之是不是能赢? 正想着,就见吕默的那张丑恶的脸颊靠近我的脸颊。近的我不敢细看他的脸。 我别开脸不看他。他却邪恶的对我道,“我们要不要做个游戏?” 他的眼睛里盛满戏虐和暧昧,他说的游戏。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想不通时,只见他的手忽然附上我的衣领处,他正摸索着解我的盘扣。 我只觉得难受,浑身难受。怒骂道,“吕默你混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吕默我的唇开始贴上我的脸颊,他甚至不嫌弃我满脸的血渍,开始亲吻起来。 他的唇冰凉刺骨,印在我身上。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不断挣扎,吕默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他是故意的! 只听他说,“我说过。我要让皇帝知道真正心痛的滋味。” 我闻声终于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报复胤禛,就像当初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欺负一样来报复。 我只觉得恨憎,从前对他的一点点可怜现在全部换成对他的鄙视和厌恶。 他本来在解我的衣衫,许是见我不挣扎了,他抬眉会上我的眼,看的出我此时此刻有多恨他。 他忽然恼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脉,啪的一巴掌映在了的脸颊上,他怒吼道,“别这么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眼睛,嗯?” 我一直不动,就这么看着他,他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双眼,语气再不是怒吼,而是有些受伤,说道,“我讨厌你这双会说话的眼睛。 我只觉得眼睛刺痛,可是他手中并没有利器,我挣扎几分,只听他又说,“乖,一会你就不会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窝里的痛,漫步了全身,好似有人剜掉了我的眼武魂王座最新章节reads;。 我痛苦的挣扎不休,哭喊道,“啊,我的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吕默见我这样挣扎,他没有从我身上起身而是紧盯着我看,蹙问,“很疼吗?一会就不疼了。” 他松开我的眼,我主角的眼前一片漆黑,在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这时才发现他手上原来涂了药,能至人失明的眼。 我只觉得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我挣扎开来,手上得到自由怒捶着他的胸膛,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吕默禁锢着兰轩的手臂,他近乎咬牙切齿道,“放开?你自己跟我说的,要报仇就找那个出主意的人,谁叫你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的?” “我就是要折磨你,我就是要用你折磨胤禛,这么你们所有人。” 兰轩只觉得身上的男人在啃食自己,他的吻像刀子,一刀刀割着自己的身体。 忽的,吕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碍眼,还是因为要做戏给胤禛看,只见他近乎疯狂的撕开了兰轩的衣衫。 嘶的一声,叫兰轩惊呼疯掉,她的眼睛里流着泪水,只觉得身上的痛不及此时此刻吕默带给自己的羞辱。 “放开我,住手,你敢碰我。” 吕默闻声愣住手脚,眼神里不知道是什么光芒,忽然抵在兰轩耳边说道,“我还没有告诉你吗?我在宁古塔的时候已经被净了身,我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兰轩闻声只觉得心里一空,本来的恨意一瞬间被熄灭不见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身子他的心,到底是谁造成的这样残破? 是自己吗? 忽然间兰轩不再挣扎,脸上的狰狞也不见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头顶看reads;。 吕默微楞,她怎么不反抗了? 就在吕默不知道兰轩为什么不反抗的时候,张琪之,胤禛,胤禄等人也已经赶到了破庙中。 只是胤禛和肖央在看到吕默正压在兰轩身上,两个人都愣住了手脚,一时间心痛难耐。 况且那个女子真的是兰轩吗?浑身上下都是血渍,被吕默撕开的衣服露出她的肌肤来,可是哪里是肤如凝脂? 明明是皮开肉绽。那个女子怎么一动不动? 是不是,是不是咽气了? 胤禛愣在原处不敢动弹,而张琪之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中充满怒恨,长剑直指吕默,眼睛泛着怒红,“吕默,你给我住手。” 吕默闻声暧昧的抚摸着兰轩的脸颊。故意宠溺道。“来了,你瞧他们来了、” 兰轩一动不动,只觉得身心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睛里满是茫然。 吕默见兰轩不动不说,他这才故意提高语气,说道,“哦。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你的眼睛看不到了。” 胤禛闻声心头又是一疼。他迈着威严的龙步,一步步踏进破庙中,声音冷冽逼问吕默,“你说什么一世吉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吕默优雅起身,随手轻摆了下身上的灰尘和树枝,说道。“做什么,你们不都是看到了吗?” 如此的他。是该叫人千刀万剐。 张琪之瞧着兰轩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眼睛里没有丝毫光芒,不说不动的样子他心里怕急了。 提着利剑直接袭击吕默来,“我杀了你。” 莫矣和肖央见状跃身开始帮忙收拾吕默,胤禄和胤禛则快步来在兰轩身边。 只见兰轩衣衫半褪,眼神空洞仿佛受尽了折磨,她身上的鞭伤条条道道叫胤禛不忍心看,他忙的解开兰轩的束缚,心疼不已,“兰轩,兰轩你怎么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reads;。” 胤禄不敢看兰轩的伤,忙的解开自己的外衫给兰轩披在身上,只是他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兰轩的眼睛,她的眼睛今日怎么没有任何神情? 就在胤禄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时,只听兰轩缓缓说道,“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悲伤,只是无尽的空洞,胤禛惊愕,心痛,“什么?” 兰轩多日未曾进食,身上又受了重伤,根本没有说两句话便晕在了胤禛怀中。 胤禛紧抱着兰轩,抬眼看了几眼正和吕默纠缠的张琪之,肖央和莫矣,他们三个对一个吕默足矣,所以他决定先带着兰轩回宫中去。 只是没有想到在胤禛抱着兰轩要离去时,吕默不知道怎么会有精力,在被三个人缠的脱不开身时,竟然有机会向胤禛发射暗器。 那暗器是一支银针,而且还是沾满了剧毒的银针,银针射入胤禛的肩膀中,使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有胤禄扶住他,否则他和兰轩都要被摔出去,伤处虽然疼痛,可是看着怀中兰轩苍白的脸颊,他却硬生生一句话都没有说。 胤禄见他四哥被暗算,他懊恼自己大意,也恨吕默如此恶毒,只是此时此刻他四哥的脸色实在难看,而且很明显那暗器有毒。 “四哥,你没事吧?” 胤禛摇头表示没事抱起兰轩就往外走,吕默这边也被张琪之俘虏,胤禛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便沉重一分,吕默看着胤禛硬撑着,他忽然笑了,“我的仇总算报了。” 三日后 吕默已经被活捉,并且是胤禛亲自下旨给活活打死,并且曝尸三日。 而兰轩身上的伤经过处理已经好很多,只是眼睛被毒物所伤,只怕好不了了。 胤禛闻声痛心疾首,勒令太医务必想办法,一定要治好兰轩的眼睛,只是太医们束手无策。 回宫数日,大家都很默契谁也没有在提起吕默和兰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而胤禛的毒同样是和胤礼一样,虽然劝解可是身子亏虚的厉害,再加上胤禛常年劳累,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一下他的身子更如风中残烛。 这一日胤禛照常从养心殿回到景仁宫,兰轩倚在榻上想事情,她的眼睛看不见,所以胤禛总是担心她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最近总会特意抽出时间来陪着兰轩,只是兰轩好似心情一直很低落。 这叫胤禛心疼不已,他回来后便将兰轩拥在怀中,语气像是受了伤,“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倚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可是却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无尽武道。 我说道,“我即便遍体鳞伤,可是怎么觉得还是亏欠他太多?” “我的眼睛,虽然看不到,可是心里疼的却不是自己。” “他的亲人都死了,自己也残破不堪,我是不是真的很残忍?” 胤禛闻声终于明白兰轩不高兴是为什么,原来是因为自己自责和内疚。 胤禛紧拥着兰轩,想用自己的力量证明她没有错,说道,“兰轩,我承认我当初是因为听到你和曾静的谈话,才决定下旨诛杀吕家满门,可是你要相信我,若我没有听见你和曾静的谈话,我依旧会这么做,因为我是这大清朝的皇帝。”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有反清的言论,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所以无关你的事,知道吗?” 我闻声明白,他说的也不全是安慰我的话,因为他真的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狠戾如他,温柔宠溺如他,只是温溺只属于我! 一个月后,初夏 自从兰轩的眼睛看不到后,大家都尽力的哄她开心,张琪之虽然遗憾,可是总是安慰自己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而肖央自从帮着处理完了吕默的事情之后也离开了,说是去了洛青山要好好做他的少主,再也不想出山。 胤礼的身子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但是他毕竟当初是习武之人,自然能抗得过去每一次的病态。 而胤禛则不同,不过一个也就昏迷过两次,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只是兰轩眼睛看不到,没有人告诉她罢了。 这一日,兰轩被巧儿搀扶着进了养心殿,胤禛瞧见兰轩来,便忙的放下手中的奏折把她搀扶着坐在榻上。 兰轩知道昨日胤禛染了风寒,所以很不放心,今日定要过来问问,“今日身子有没有好些?” 胤禛拥着兰轩的身子,叫她靠在自己怀中,宠溺道,“好多了,我没事。” 兰轩闻声握着胤禛的手,蹙眉问,“手怎么这么凉?” 胤禛说道,“许是刚刚说热,叫高无庸拿了碗冰镇果汁喝了的缘故。” 兰轩一听这话,她不满的说,“得了风寒还喝凉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 胤禛闻声笑着,“你若实在关心我,就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眼睛看不到,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兰轩知道胤禛担心自己,所以很乖的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胤禛回道,“最好是这样。” 胤禛知道,她哪里闲得住? 只是没有因为自己眼睛看不到就发脾气而已罢了。 而兰轩也知道,吕默和吕兰溪的这段风雨终于过去,可是时间告诉自己,她和胤禛这一切都即将结束了!(未完待续) ps:美人劫第一部分即将结束,最晚后天,心里好舍不得,但是终究这一切都要来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胤禛的决定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时光流逝的飞快,一转眼一个月又即将过去,兰轩的眼睛看不到,胤禛和张琪之他们都特别的照顾她,每一次有什么新鲜事,从不叫她主动问起,而是会主动的说给她听。 兰轩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她心里明白,所谓时日无多,果真煎熬。 雍正十三年六月底,胤禛再次昏迷,太医嘱咐万万不可在劳累,可是这个工作狂怎么可能舒舒服服的躺着? 转醒后又再一次投入工作中,也就是此时,张先生告诉胤禛,兰轩眼睛上的毒已经开始蔓延,他没有解药。 这个消息无疑对所有人都一个打击,吕默临死都不愿意说解药是什么,这一点最让张琪之恨。 而肖央回到洛青山后也拼命的找寻能解此毒的法子,可是最后也是无动于衷。 养心殿 胤禛斜倚在西窗下的暖榻上,他近来瘦弱不少,人也沧桑许多。 张先生来了就站在那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皇上有话跟自己说。 幽幽半日,终于胤禛开口,“张先生上次说过,朕时日无多,朕信先生的话。” 胤禛的话说的淡然,像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九龙夺嫡时张先生是宫中举足轻重的太医,他不是不知道皇上的性格的。 他如此注重自己的皇位,为什么会把生气看的这样开? 张先生不明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胤禛,胤禛倒也随他看,只是心里却有别的主意。 兰轩眼睛上的毒已然成了事实,他改变不了,甚至会因为得不到她眼睛的回应而伤心难过。 他是皇帝能扭转朝廷局面。唤醒人心,可是却帮不了她,他心里很难受。 所以今日找来张先生别有话说,只见胤禛又说,“可是先生说,没有法子医治她的眼睛,这一点朕不信。因为先生能叫人起死回生。能治人间百病,朕愿意相信你能医治她的眼。” 张先生听闻胤禛说相信自己能医治皇后的眼,他没有惊讶。反而觉得皇上早已下定决心要给皇后看眼睛,只是他有法子,但是却不能试,所以他不慌不忙。说道,“草民确实没有法子医治娘娘的眼睛。想来皇上是天关怀娘娘,所以才这么信任草民。” 胤禛闻声一双深邃的眼盯着张先生看,“是吗?” 胤禛语气笃定虽是问句,却掺杂许多不相信。只听胤禛笃定道,“朕,昨日翻阅古籍。书上说以眼换眼就可以叫失明者重新获得光明,此事先生怎么看?” 张先生闻声愕然。皇上竟然知道了这个法子? 他不懂皇上什么意思。 自问,“皇上的意思是?” 胤禛知道张先生是知道这个法子的,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他不想这么做,因为要救人必然要伤人。 但是胤禛要救人的决心不容忽视,只听他沉声道,“朕一定要救她的。” 胤禛声音沉沉,铿锵有力,任谁都不容改变自己的决定。 可是先生却不敢轻易答应或是否则,毕竟坐在那上头的是皇上,万人之上的皇帝。 张先生说道,“这?一来古籍所说未必是真,二来草民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日后若是被人知道,只怕要唾弃、” 胤禛知道张先生怕是误会什么了,他说道,“百年之后也不过是一堆白骨,有些证据已经不存在了,先生还怕什么?” 张先生真的误会了,他以为胤禛要抓来无辜的人替皇后换眼,所以他不敢答应。 可是皇上如此笃定,他说道,“可是,可是万一被人知道?” 张先生以为自己要用别人的眼睛救兰轩,他怎么舍得? 舍得用别人那世俗的眼睛救兰轩呢? 胤禛说道,“朕时日无多,没有什么东西能留给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一件事。” 张先生闻声惊讶不已,人人都知道皇上和皇后感情好,但是一向自负的皇上,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呢? 他不敢相信,“可,可,可是?” 胤禛见状,眼神幽幽盛满许多情愫,好似过往这么多年的画面一一划过,他对张先生说,“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朕驾崩后,还要她帮朕看着江山,不能叫我大清江山出现半点马虎。” “我的眼也不是叫你现在给他,先生你该懂朕的心思。” 张先生闻声跪在地上,此时此刻他是佩服胤禛的,可是他不敢贸然答应,自说道,“可是古籍所说未必是真的,万一,万一不成那岂不是?” 胤禛见张先生有所顾虑,他哼笑道,“哼,徒劳无功?”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张先生仿佛明白了胤禛的决心,可是自己哪里敢答应,自磕头道,“皇上、” 胤禛难得见张先生给人家磕头,他说道,“朕心意已决,你若是有什么后怕,朕可以帮你留一道保命符。” 张先生闻声蹙眉,抬眉看着胤禛道,“草民不怕什么,就是觉得皇上付出的、” 胤禛明白张先生大概心里觉得太疯狂,可是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疯狂的事情! 你竟然愿意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包括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或许只是换她高兴! 胤禛不否认自己疯狂,可是也不否认自己的感情,只见他说,“这世间,唯有先生你能帮我!” 张先生闻声给胤禛扣头,他哪里不明白皇上的心里,可是皇上如此信任自己到底对还是错呢? 自己帮是不帮呢? 皇后人真的很好,若是她能督促新帝,日后大清江山一定出不了差错,可是自己下不手。 他蹙眉跪在地上,半响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养心殿内他和胤禛两个人半响不说话,这样的沉默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 夜晚的景仁宫,灯火通明,自从兰轩眼睛看不到之后,景仁宫里多了许多宫灯。 这是胤禛安排的,因为他不想这个叫自己心安的地方黑漆漆的! 最近弘历和弘昼都很懂事用心,没有在找什么麻烦给自己。甚至还帮自己处理了许多棘手的事情。 胤禛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懂事。他很欣慰,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也很乐意放手叫他们兄弟两个去历练。 张琪之和胤禄他们还依旧在身边帮助自己。自然朝事上帮着自己不算,还要帮着自己隐瞒兰轩关于自己的病情。 如今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然要油尽灯枯! 胤禛来到景仁宫时,兰轩正立在西窗下发呆。她清瘦不少,胤禛很心疼。 想起那日把他送吕默手中救回来。她浑身是血,伤痕累累自己差点窒息,他从没有见她如此受伤过。 可眼下她身上的伤好了,可是眼睛却看不到了。甚至毒素开始蔓延,所以她的状况也不怎么好。 “兰轩。” “在想什么?” 胤禛来在兰轩身边,轻唤她。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吓到她。 兰轩则习惯了靠近胤禛,所以他站在自己身边时。自己就会倚在他怀中,“回来了。” 胤禛轻嗯一声拥着他立在西窗下,与红烛相互辉映,其实兰轩心里明白,现在是雍正十三年六月底,时间没有多少了。 他快走了,而自己的眼睛看不到,如此局面她好不甘心,可是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不出口自己的恐慌,所以假装淡定,其实煎熬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你说人会有灵魂吗?”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兰轩,温宠道,“当然会有了,怎么问这个?” 兰轩笑了笑,语气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是聊天一样轻松,“我一直在想,若是人有了灵魂是不是就可以随意走动,可以穿墙而过,可是飘然来去。” “若是这样,日后我走了,我就去你的梦里找你,或是叫你来我的梦里找我,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胤禛闻声心里一疼,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他紧紧拥着兰轩,语气如此宠溺,在乎,害怕失去,说道,“傻瓜,我一定会舍不得你的。” 兰轩闻声心头一紧,鼻尖酸酸的,忍住自己的情绪,勾出一抹浅笑来,拥抱着怀中的男子,说道,“胤禛,此生遇见你是我之幸,没有之一。” 胤禛听见这话心里一酸,心里头满满的都是在乎,可是他说不出口,也不敢随意承诺,因为自己怕自己在有限的日子里做不到。 多日以后 张琪之那日在养心殿外是听见了张先生的对话的,他甚至把张先生叫到一旁问了个清楚,问他是不是真有什么古籍之说。 张先生明确的说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却没有什么例子能举说。 张琪之想用自己的眼换兰轩的眼,可张先生不会同意,因为他和墨瞳家的感情很深,他不想墨瞳伤心难过。 可是自己也不想眼看着胤禛和兰轩他们两个犯险,他一时无措,又没有人商议该怎么办? 所以只能这一切都自己扛着,这一日他来宫中商议事情,但是在养心殿里说完话,办完事,自己兜兜转转的不知怎么的就来了景仁宫。 他立在大门口许久,最终抑不住自己的心,还是踏了进来。 景仁宫里最近因为兰轩眼睛看不到多了几个新来的宫女和小太监,所以景仁宫内比往日里热闹些。 和巧儿问了兰轩的情况,张琪之才撩袍进了厅内,他来时兰轩正和春儿说话,不知他们说的什么兰轩带着笑,眼睛虽然无神,可是脸上暖笑着,阳光洒在她的脸颊上很美,很美! “兰轩。” 他不想打扰她的,只是最后还是唤出声来,兰轩听见琪之的声音,忙的说,“你怎么来了?” 她心情很好,张琪之是这样认为的,他来在兰轩身边坐定,又细细看了看她见她脸色不错,这才说道,“来看看你。” 兰轩笑而不答,好似很开心他们都惦记着自己。 张琪之心里很疼,因为他从没有想过会有今日,忍不住问,“还习惯吗?” 兰轩闻声微楞,习惯吗? 自己本来应该崩溃的,可是这一次却平静的很叫人意外。 兰轩说道,“习惯了,虽然我眼睛看不到,但是耳朵现在灵活着呢。” 张琪之看见兰轩刚刚的微楞,他心里很清楚,其实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在乎。 只是她不说,她不想说出来叫大家担心罢了。 大家都知道,所以没有人敢问她,只有自己,只怕胤禛也不敢。 “兰轩,你以后若是能看见了,第一件事是想做什么?” “自然是要看到你们每一个人。” 张琪之听闻兰轩慷慨如此,他长叹无奈,若是他们换眼成功了,兰轩会开心吗? 他轻叹说,“是啊,都那么难忘。” 兰轩闻声蹙眉,问道,“怎么说话怪怪的?” 张琪之闻声收了情绪,正经道,“你眼睛不好,没有人敢和你说这事,如今由我说出来,以后大家也就能随意和你玩笑了。” 兰轩闻声觉得也是,所以没有多问,说道,“若是以前我或许会自怨自艾,自暴自弃,可是自从吕默和我说了他的事情之后,我再也不觉得我所承受的有多么难以承受,反而比起许多人,我已然幸运很多。” 张琪之苦苦一笑,“这么说,他把你劫持走了,也不全是坏处。” 兰轩轻声应了句,“他也挺可怜的。” 其实想想吕默所遭遇的一切,他真的很可怜。 兰轩话至此处彼此一阵沉默,兰轩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 张琪之问,“什么事?” 兰轩知道胤禛时日无多,她能帮胤禛的,等同于胤祥的一样多,所以她还是决定叫张琪之帮自己。 “你可不可以帮我给肖央写一封秘信,我想,我想再问他要一粒暖香丸。” 张琪之闻声不懂,问道,“暖香丸?你要这个做什么?” 兰轩不敢说,所以只说道,“别问了,我想他会给我的,你帮我临摹,我眼睛看不见。” 暖香丸能保尸身不腐,曾经肖央给过兰轩一次,只是兰轩给了胤祥,如今她又要给谁呢? 张琪之故意问,“要告诉胤禛吗?” 兰轩闻声忙的说,“不要。” 她怎么能告诉胤禛呢? 胤禛是不知道有暖香丸存在的,更何况若是他知道了,必然要说出十三爷那一颗,到时候怎么解释? 而张琪之见兰轩拦的急也就知道此事和谁有关了,他虽然知道兰轩有时候能预知什么事情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他始终没有多问,只是深深看着兰轩说,“好,我帮你写。”(未完待续) ps:美人劫上篇,完结前奏,欢迎阅读!!! 第六百五十七章 美人劫上篇,完结篇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七月中旬,胤禛再一次陷入昏迷,这一次把兰轩和熹贵妃等人都给吓坏了。 两日后,胤禛苏醒后依旧忙忙碌碌,一点也不听劝。 兰轩知道人留不住,所以她没有在劝他什么,而是叫尽可能的成全他所有想做的,想要的。 这一日兰轩独自枯坐,表面上平静安逸,心里实际波涛汹涌。 因为她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现在是什么时间,胤禛的生命在倒计时。 倒计时? 这是多么讽刺又残酷的词语,难道这十多年的相伴相守,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时光带走吗? 留不住,留不住,时光留不住,回忆留不住,生命也留不住! 该怎么办呢? 雍正十三年七月的这一天,胤禛依旧还在养心殿忙活着,虽然身子好了之后,精力大不如从前,可是他依旧忙里忙外,一刻也不闲着。 而兰轩则在景仁宫由孩子们陪着说话暖心,弘晓已经是大孩子了,做起事情来有板有眼,比起小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弘浩今年九岁,最会哄人开心,他知道额娘的眼睛看不见,所以从不提这样的伤心事。 弘瀚四岁,性子沉静像极了胤禛,从不轻易吐露自己的心事,小小年纪做事一派安静。 这会子孩子们争着要看谁的知了捉的多,所以一窝蜂的都跑走了。 本来还热闹的景仁宫忽然冷清了下来,兰轩轻叹着,若是自己看的见指定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玩了。 正叹息,忽然听见有人来,只是这个人却不说话。兰轩浅笑问,“是张琪之吗?” 张琪之闻声含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其实张琪之才踏进景仁宫的时候,兰轩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清香,这香气自己在熟悉不过。 她说道,“我好像闻到了暖香丸的味道。” 张琪之闻声蹙眉。细细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这个东西封闭的如此严实,她都闻得到? 张琪之递给兰轩说,“你都能闻到。胤禛只怕也能闻到了。” 兰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自说道,“不会,我的嗅觉本来就比旁人的要好很多。” 兰轩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的光芒并未因此而消减,张琪之深看了眼兰轩。满眸复杂的情绪。 问兰轩说,“可以告诉我这是给谁准备的吗?” 因为暖香丸有可以保护尸体不腐化的功效,当年胤祥去世之前,她就帮胤祥要过这个东西。 后来胤祥去世。他听老百姓议论十三爷的棺椁所到之处,处处留香。 再后来张琪之见到肖央,便证实了暖香丸的事情。 如今兰轩又要了这个东西。他不得不怀疑,所以才会这么问。 而兰轩大概早知道他会这么问。没有什么局促感,反而笑了笑说,“当然是给我自己,我可不需要以后死掉被化为灰烬。” 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叫张琪之信也不信,“兰轩,你好像能够预知一个人的未来。” 兰轩闻声回道,“这话你不只问过一次,我只能说,是你想多了。” 张琪之见她不愿意多说,也知道自己多问也是无用,最后只得叹息,“或许吧!” 过了七月中旬,胤禛的身子好了许多,至少没有在昏迷过,但是太医一直都很担心,说皇上一直这么熬着,早晚会油尽灯枯。 可是这个倔脾气的皇上,怎么会听从医嘱呢? 自从胤禛生病之后,弘历和弘昼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很多事情弘历他们兄弟两个看的最是清楚。 弘昼是个有话不会说的人,所以即便看见了也不愿意说出口。 而弘历不同,他心里不舒服,就想找个人说说。 景仁宫 最近这个地方弘历不常来,不是不想来,而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时间。 “额娘。” 兰轩坐在榻上正和弘瀚说话,眼下听见弘历的声音,她很高兴,“弘历好久没有到额娘这来了,最近好吗?” 弘历闻声将弘瀚抱到地上,自己坐在兰轩身边,说道,“我很好,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和五弟都很忙,所以没来请安。” 弘瀚追着小圆球出了偏厅,兰轩心情不错的样子,说道,“知道你们忙,所以不怪罪。” “弘昼可还听话吗?” “皇阿玛身子不好,五弟心疼皇阿玛,所以也很听话。” “那就好。” 两个人寒暄一阵,弘历忽然沉默,半响声音幽幽,掺杂了许多伤感,说道,“我以为额娘会伤心难过的。” 兰轩闻声微楞,不是不懂,而是装不明白,问道,“什么?” 弘历解释说,“为皇阿玛为自己,只是这一次我很意外。” 兰轩知道弘历会来问自己的,因为他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兰轩说道,“从前额娘任情任性,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说了说去都是为了自己的心而活。” “可是现在额娘只想好好为身边的人活着,即便知道他时日无多,也想他快快乐乐的。” 弘历其实知道,兰轩额娘根本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坚强,她许多坚强都是强装来的。 弘历刚刚听到兰轩这么说,他微微锁眉,问道,“所以额娘即便痛心疾首也不愿意表现出来对吗?” “以额娘对皇阿玛的感情,知道皇阿玛的身子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心疼的,可是额娘忍着,岂不是很痛苦?” “额娘的眼睛看不到了,对额娘来说打击一定不小,可是额娘也忍着,这样叫我们很心疼。” 兰轩听得出弘历现在是完全可以理解自己的,她很欣慰。 自说道。“你皇阿玛和我多年相守,我心疼他,亦或是他心疼我,我们不必明说心里都明白的。” “只是我?我现在过得很好,眼不见心不烦,以前许多不开心都是因为看的多了,所以才会不高兴自虐。” “现在我看不到。反而也听不到。自然心情也就好了。” 弘历听了这样的解释,心里释然许多,只是还是会心疼兰轩。自说道,“可是额娘还是很担心皇阿玛的身体的对吗?” “皇阿玛昏迷多日,额娘也日渐消瘦许多,有几次我都看到额娘一个人发呆。” 兰轩闻声欣慰的拉着弘历的手。由心而发的说道,“我是很担心。因为我爱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 弘历见状说,“额娘和皇阿玛的感情,无人能及。” 兰轩想着日后。自快慰弘历说,“你也嫡福晋也是一样的。” 雍正十三年九月 胤禛昏迷不醒,太医们守了许多天。可是胤禛没有半点转醒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皇后也在这几日忽然病重。 一时间宫中的皇上和皇后纷纷病倒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办,宫中琐事一应交给了熹贵妃和裕妃处理。 朝中诸事。暂且交由弘历他们兄弟两个拿主意,张廷玉,老十六和老十七从旁协助。 皇后昏迷,叫年纪还小的弘浩和弘瀚都惊吓不已,他们两个打小在兰轩身边长大,从没有离开过亲娘,如今皇阿玛和皇额娘一块病倒了,他们两个都很担心害怕。 熹贵妃便承担起了照顾两个孩子起居的人,弘历也经常来后宫陪着六弟七弟一起散心,这才叫两个孩子心情好起来。 九月二十七日 胤禛迷迷糊糊醒来过,只是说了些胡话,便又开始昏迷,但是说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兰轩的名字。 这也叫当时的熹贵妃等人很心酸,因为若是皇上知道,皇后也昏迷不醒,只怕要更叫挂心。 九月二十八日 胤禛忽然病情加重,太医们抢救无效继而薨逝,而此时皇后依旧昏迷不醒。 皇帝驾崩,整个紫禁城里的人都像是没有了主心骨,宗人府开始帮皇帝准备吉服,梓宫、 而胤禛驾崩,新帝继而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是四阿哥弘历。 弘历登基,胤禄和胤礼,张廷玉等人被册为总理事务王大臣。 四个月后 弘历嫡母,乌拉那拉氏兰轩,被册封为崇元皇太后,母妃钮祜禄氏为崇庆皇太后。 嫡福晋富察氏册封为皇后,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册封为娴妃 而胤禛的皇后,如今的崇元皇太后依旧在昏迷中,四个月的时间,恍若隔世,紫禁城内已然是另一番景象,可是她依旧在沉睡中。 乾隆元年,三月 初春醒早,万物复苏,只是紫禁城内依旧一派冷清,因为先帝刚刚驾崩,新帝刚刚登基一切都还未稳妥,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而就在此时,兰轩终于醒来并且眼睛也以复明,只是醒来后得知现在已经是乾隆元年,她崩溃大哭,砸光了屋里所有的物件,直至昏厥。 时隔多日,兰轩不吃不喝,只是呆坐着不动,弘历亲自来劝,说是只要额娘好起来,弘历愿意放弃皇位让贤。 兰轩苦笑,原来这一切早已成为定局,她甚至怀疑自己昏迷的事情,都是胤禛在世时故意安排的。 又是一日阴雨天,好似自从我醒来知道胤禛已经去世之后,天就没有放晴过,他仿佛也是在为我悲哀,明明说过是爱到了那个人到骨子里,可是他最后临去前的那一刻自己却不在他的身边。 如此,我宁愿一辈子都不醒,都看不见。 眼睛酸涩难受,我凝望着黑胧胧的天,良久身形未动。 “妹妹、” “妹妹又在发呆吗?” 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钮祜禄氏,不,是太后,庆太后是几次来慈宁宫了。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天空看,她见我如此叹息道,“自从妹妹知道先帝驾崩之后,就一直这副样子,你知道不知道皇帝和我有多心疼你?” 我闻声心里苦涩,凝望着庆太后道,“先帝?” “怎么我一觉醒来,他便去了?为什么连我的梦里都没有来过。” 我哽咽的难受,泪嵌在眼睛里,庆太后见我如此她说道,“先帝驾崩前一直都喊妹妹的名字,他何尝舍得离开你?” 我心里堵的难受,问道,“那为什么要走?” 庆太后闻声轻叹,帮我拭泪道,“妹妹是睡糊涂了,难道天要亡我,我还有别的什么法子吗?” 我低眉心里被噎的酸痛,问道,“他临去前还说什么了吗?” 庆太后回我说,“皇上一直在昏迷中,迷迷糊糊只是叫着妹妹的名字,别的什么话都没有说过。”(未完待续) ps:深宫美人劫,上篇,今日完结,男主最终还是以薨逝为告终,虽然有些残酷,但是若不残酷就没下文了。 接下来我大女主要在已经不是属于她的后宫中生存,其中艰辛是胤禛在世时,她从未体会到的。 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继续支持美人的下篇,深宫篇! ps关于兰轩昏迷的章节,以后风信子会开个番外告诉大家哒!么么哒,多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一章 物是人非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乾隆八年初夏 这是弘晰事发的第六个年头,胤禄辞去了朝中要职在京中别院中种花种菜,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张琪之也辞去官职,专心的在家里教念瞳和弘浩武功。 弘晓则因为受到弘晰事件的影响以解去许多职务,而这对怡亲王府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而胤礼也在乾隆三年二月初二因病逝世,距离今日已经有六年了,素素独自一个人带着弘澈在果亲王府生活,偶尔入宫见我,也不过是说话就走呆不了多常时间。 而我的弘浩今年十八岁了被晋封为忠亲王,弘瀚今年十三岁也从贝勒爷直接晋封为敬亲王,两个孩子的身份很是贵重,但是却都不是我想要的。 钮祜禄氏被尊为庆太后,但是不知是不是故意让着我,一个人住在畅春园里也是难得回宫,而我一个非皇帝亲生母亲的人,却在别人眼中如此的名正言顺! 弘历已然成为了皇帝,一个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九五之尊。 细细想来原来我们大家都变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吗? 原来很多人,很多事,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的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弘历首次到盛京谒陵,并在清宁宫举行祭祀活动,同行的有弘浩兄弟两个,还有弘晓,弘昼,胤禄等人。 听闻弘历对不遵守祭祀习俗的王公大臣们训斥了一通,却尤为拿弘晓为例。 弘历的这一举动叫人讶异的同时,也有许多人都看的明白,他是故意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胤祥以去世多年。弘历如今还放心不下他的旧势力? 这么多年我在慈宁宫内听到的闲言碎语有许多,其中最多的就是弘历忌惮怡亲王和庄亲王在旧朝的势力,他在前朝处处针对怡亲王府,庄亲王和弘晓他们兄弟几个。 也不知道他是否放心的下我呢? 忽然间,我却觉得这崇高的尊重,独享这慈宁宫的殊荣,有了些心机的意味。 人心。最是善变。尤其是为了权利! 这么多年过去了,弘历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弘历了,他现在是皇帝。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了! 弘历从盛京回宫以有多天,但是对不守祭祀规矩的训斥声依旧绵延不断。 我怎么有种弘晓变成胤禩的即视感了呢? 一个是处处由皇帝揪住错处的亲王,一个是穷追不舍的皇帝! 听闻弘皎已经被弘历逼的去种花儿了,记得胤禛在世时。他们几个人总说弘历是最重情义的,日后必当护着众人。绝不会叫他们受半点委屈。 眼下看来,只有弘瀚,弘浩他们兄弟两个暂时没有被抓住把柄,弘昼。弘晓,胤禄他们的处境并非那么好。 弘昼虽然是皇帝的亲弟弟,可是也因为没有起身给皇帝让个座。被弘历当众训斥,比起这些。我们母子三人的处境真的好很多。 练字,除了这个法子能叫我不多想,不去想,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能叫我平心静气不去想这想叫人心寒的事情。 可是你想清静,总有人不让你如愿以偿,只听外头有人给弘浩请安。 我知道他憋了许多天了,今日是来发牢骚诉苦的,所以即便我看见他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甚至还带着怒意。 弘浩十八岁了个头很高,眉宇间虽然有些胤禛的影子,可是却是个急性子,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沉不住气这一点和胤禛半分新相像都没有。 弘浩进了屋子没有理会我,这是他一生气就有的表现,只见他气闷的坐在一旁,脸色暗沉叫人觉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搁下毛笔,苦笑他总是这样不叫人省心,来在他身边问,“怎么了?气哄哄的?越发的没有小时候稳重了。” 弘浩不理会我的话,只是气哄哄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往日里只要弘浩一这样,必然是弘历在前头又训斥人了,而且这个被训斥的人和弘浩的关系不能差了。 想到此处我故意问道,“是不是惹你四哥不高兴,被他训斥了?” 弘浩见我这样说,他气鼓鼓的说道,“他哪里用的着我惹他。” 我见他这样,心里也很着急,今日又是倒霉了? “到底什么事啊?” 弘浩见我这样无奈,他起身义愤填膺的说道,“额娘你给评评理,他嫌五哥的折子写的不工整,五哥重写了递上来他又说有错字,说五哥不但不知诚心知错,还故意写错字撒气。” “哼,也不知到底五哥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要这样对待五哥。” 不工整? 错别字? 我知道有些话单凭弘浩一面之词是不对的,更何况一字之差,寻常官员可是会连累九族的。 他是弘昼,想来只是训斥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这个弘浩自从弘晰事发之后,他就认定了弘历是故意刁难他十六叔和弘晓他们,所以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还记在心里耿耿于怀。 我很无奈他的情深,也心疼他的真心,想着弘历是皇帝,我总不愿意他和弘历有什么不愉快。 我问道,“弘浩觉得只是写错了一个字所以没有关系对吗?” 弘浩闻声看了我一眼,满眸不服气,“难道不是吗?” 我见他这样,心里很心疼他的执拗,弘昼从前是个直脾气,如今都改了,他怎么倒成了这样? 我无奈长叹,劝他说,“我儿太过意气用事了,俗话说得好,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四哥他是皇帝,他除了约束自己以外。最要约束的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否则就会叫别人拿住错处的,他是个亲政为民的好皇帝,自然也是好哥哥,他约束你们,是为了你们好。” 弘浩听我这样说,他眉头紧缩的说道,“这样的好处不如不要。有他这样不给人留点面子的吗?” 其实弘浩最在乎的是弘历当众给弘昼和弘晓他们难堪。这对弘浩来说等同于一种羞辱。 只是皇帝,总要有种姿态才行,否则何以服众? 想到此处。我说道,“你们几个早年都在先帝面前没个臣子的样儿,如今一朝被管束自然要不习惯,依我看就是你皇阿玛太过宠溺你们。所以才叫你们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发生。” 弘浩许是觉得我事事都替弘历说话,他不服气。甚至生气的站起身子对我说道,“额娘。你就不要护着他了,这些年十六叔也好,五哥也罢。哪一个不是他的至亲,哪一个叫他放心了?” “不是降职就是逼着人家解职,他哪里有一点护着我们了?” 我闻声微楞。弘浩如今怎么对弘历的态度成了这样? 如此偏激? 我不希望他仇视弘历,自说道。“可是你和弘瀚还不是一样在朝中贵重。” 只是没有想到,我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却叫弘浩扬声怒说,“那也是因为我们是额娘的儿子,他不敢动额娘自然不敢动我和七弟。” 我闻声心头一惊,慈宁宫内并非都是我的心腹。 我忙的训斥弘浩,“弘浩,现在怎么说话越发的没个分寸,什么话你都能说的吗?” 弘浩对于我的话,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生气,“我说的是事实,他不过因为额娘才对我和七弟忍让的,没有额娘在,我和七弟还不知是什么境遇呢。” 我见弘浩是越说越气,忙的一巴掌打在了弘浩的手臂处,屏住脸色严肃道,“弘浩闭嘴,若是再叫我听见你说这话,别怪额娘要生气了。” 弘浩好似对弘历的不满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他扬声道,“我就是为五哥他们抱不平。” 我见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心里既心疼,又担心他的这个个性,日后闯祸。 我这才说道,“额娘知道你们兄弟几个感情自小要好,你看着你五哥被当众指责心里不痛快。” “可是你也要体谅你四哥,他现在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足矣叫人效仿,若是他不能严肃自己束缚自己的亲人,怎能服众呢?” 弘浩闻声好似怒气消了些,只见他锁眉在不言语,见状我自语重心长又说道,“你是他的亲弟弟,你难道都不能体谅他吗?” “你瞧瞧你五哥还有你姐夫,他们哪一个像你这样毛毛躁躁的?随便说皇帝的错处?” “若不是你四哥有心护你,就凭你这个莽撞的个性,哪里还有今日?” 弘浩闻声细细看了看,好似知道我不能哄他,这才说道,“他要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那我以后也不想认这个哥哥了。” 我见他心里其实还是有弘历的,不过是因为弘历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叫弘昼他们下不来台,所以他才生弘历的气。 我叹息道,“我儿是个长情之人,额娘很高兴。” 弘浩低眉不语,我又问,“你弟弟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啊?” 弘浩见我问起弘瀚,他有些赌气,我知道赌的是弘历的气,只听他说,“他跟着十六叔去学种菜种花了,才不跟我们一起玩。” 我闻声苦笑,弘瀚年纪虽小,可是心里什么都明白,他已经知道权衡利弊了。 我对弘浩说,“弘瀚性格稳重又极其谨慎小心,你该多向他学习才是。” “答应额娘,不论是时候都不要和皇帝起正面冲突,知道吗?” “若是实在委屈看不过去,就来和额娘说说,额娘愿意听你说的。” 弘浩闻声深看我一眼,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在说了,这才答应我,“嗯,我记下了。” 最近皇帝常来慈宁宫陪我说话,不说国事,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还有些可乐呵的往事。 今日可巧,婉贵人也来慈宁宫请安。她是胤禛在世时指给弘历的侍妾,只是她性格温润,又稳重懂事,不知怎么的却不叫弘历喜欢。 所以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无所出,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总来慈宁宫陪我说话。一来二去的我倒是很喜欢她。 她进了屋子知道皇帝也在。请了个安便离开了,弘历在看到婉贵人也在躲着自己的时候,他微微愣了愣。却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弄得像是老死不相往来似得。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问问,就见王忠给弘历行礼说是午膳到了,要不要回去用膳。 弘历闻声说。“不用了朕今日留在皇额娘宫里用膳,把朕给皇额娘准备的胭脂稻端上来。” 胭脂稻? 我在宫中多年。许多稀奇的宝贝都见过,可是唯独对这个胭脂稻好奇。 自问道,“是康熙爷在世时的御用大米嘛?” 弘历闻声喜滋滋的说,“是啊。儿子多年研究,终于今年得了个大丰收,额娘可一定要尝尝鲜。” 我知道弘历事事都想着我。所以很欣慰,只是说起胭脂稻总能想起胤禛。 我说道。“你皇阿玛在世的时候也叫人培育过,只是都不得人意,每亩只得上百斤而已,左右赏了赏人自己就摊不上了。” 弘历也知道这个故事,每年收了胭脂稻总有人惦记,我们都没有吃过几回。 弘历眼下听我这么说,自己也笑了,“呵呵,今年丰收好,儿子已经叫人给额娘送了许多来,再也不愁吃不上了。” 我见他笑意暖暖,我心里却想起一个人来,自说道,“不要只想着我,你额娘在畅春园里冷冷清清的,改日接她来宫里小住,我还真有些想她了。” 我知道弘历不会否决我的,自答应说,“好,明日儿子就叫人安排。” 其实这么多年,钮祜禄氏除了该回宫的时候,其他时间若不是不得已她是不会回宫的。 她或许是觉得一山不容二虎,也是怕弘历的后妃们要攀附,弄出个党争来,所以事事先迁就与我,为此我很感激,可是也有压力! 今日是裕和入宫请安的日子,他和弘晓已经成年多年,两个人还依旧如同新婚的夫妻一样,我为弘晓的专情而高兴。 也为裕和能找到疼她,爱她的伴侣而欣慰,今日她入宫,我叫巧儿一早准备了她爱吃的东西候着她。 裕和已经怀有身孕,不过她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弘晓是管不住她的,所以随她上窜下跳。 听裕和说兆佳福晋最近身子不太好,还说本来要来请安,可是不想打扰我们母女团员才没来。 想着我不叫裕和常常入宫,一来是不想她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二来也是希望她好好养胎。 兆佳福晋什么都明白,所以她不来,我并未好奇。 “皇额娘。” 弘晓现在也知道顾及我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所以甚少入宫,不是怕皇帝不高兴。 而是怕我身份尴尬,叫人觉得他们是故意攀附与我。 我见他来,自然高兴,只是他们一来满口的叫我皇额娘? 我忙的说,“快起来吧,如今听你们叫我皇额娘好不习惯。” 弘晓二十一岁了,像大孩子一样成熟稳重,又极有耐心。 从未见他和谁翻过脸,也未见他因为什么而为自己辩解半句。 他的隐忍和胤祥一样,可是也让我很心疼。 而弘晓对我的亲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见我刚刚那样说,他笑说道,“额娘的身份在这儿呢,该这么叫的。” 我瞧着弘晓二十一岁,眉宇间像极了胤祥,所以看见他总不住的想起他的父亲来。 只是他太瘦了,有种文弱感,我说道,“弘晓清瘦了要让裕和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弘晓闻声含笑说道,“额娘是关心我,所以总说我清瘦了,其实我的身子好着呢。” 我们娘两坐着说话,想起前几日裕和来的时候、 我说道,“前几日裕和来请安,想叫你一起用膳,只是皇帝那边留你。我的人便回来了。” 弘晓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自说道,“我知道的。” 我见他低眉时,多少有些落寞,我知道他还是在意的! “弘晓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潜移默化的变了?” 弘晓闻声细细看着我,还是说了出来,“他是皇帝。额娘是太后。又是两个亲王的亲生母亲,有些东西能避则避,我都明白。” 我很欣慰他什么都懂。却从不说透! 我问道,“听闻弘皎育齐了百种菊花,还写了本书?” 弘晓说起他三哥总是笑容满面,因为弘皎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了王位。争斗不休的人了。 “是啊,三哥现在做个富贵闲人。日子很是惬意。” “富贵闲人自由富贵闲人的好处。” “你额娘身子好了吗?” “好很多了,额娘不要担心。” 弘浩和弘瀚两兄弟今日一早就来请安,只是看着他们兄弟两个,一个生性潇洒自如。总是笑容满面,一个生性内敛,却沉静如水。 弘浩我倒是不担心。他是个有话说话的人。 可是弘瀚? 他像极了胤禛,沉着冷静。内敛坚韧,什么话都爱憋在心里,这样的人往往最难叫人揣测。 不知道他是不是过早的失去父亲所以才变得如此,对于弘瀚我总是愧疚的。 初夏,知了声不绝于耳让人心也跟着焦躁不安,就连想安心练个字都不行, “太后、” 如此扫兴的扫兴的看来不只是那些知了? 我心中微怒,抬头才发现是小顺子,许是他看到我轻蹙着眉头,本是单膝跪地的他惊得身子伏在了地上。 见他如此,我叹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顺子伏在地上的头未曾抬起,回我说,“婉贵人的额娘今早殁了。” 听见这话我惊讶道,“怎么会这么突然?” 小顺子回道,“早些天,陈大人也向皇上请旨,求贵人回府中探望,只是没想到,皇上还未来得及应允夫人就已经殁了。” 想着婉贵人本不受宠,再加上那么多年,膝下一直无所出,本就不叫弘历重视。 想来也连累她的父亲在前朝不得脸了,不过弘历或许是一时疏忽忘记了陈大人的折子。 因为不想弘历背上心狠的骂名,我说道,“皇帝国事繁忙,想必也没有想到陈夫人病情如此严重。” 小顺子闻声同意我的说法,不过他未起身又说道,“婉贵人想见太后,只是身负重孝,不敢随意踏进慈宁宫。” 婉贵人在外头? 不知道她怎么来了? 我忙的说,“让她进来吧。” 小顺子闻言,忙的起身退了下去,不一会,婉贵人已经脱簪持孝,一身月白色旗袍,旗头上了褪去了华丽的首饰,只留有一支金黄色的扁方。 她本清瘦,再加上逝母之痛,摧残的她面色苍白,双眼布满了血丝,虽然丧母之痛足以叫她方寸大乱,可是她却稳重不乱,跪地道,“太后,臣妾虽已入宫,可是依旧是阿玛和额娘的女儿,求太后帮帮臣妾,让臣妾能早些时候出宫奔丧。” 我微楞这个时候了,弘历也不肯见她? 这个弘历怎么现在这样绝情了? 我问道,“怎么?皇帝不许你么?” 婉贵人闻听皇帝二字,忽的来了委屈,哽咽道,“皇上在养心殿处理政务,谁也不见,臣妾不得已才来求皇额娘,求额娘开恩帮帮臣妾吧。” 她本就陪我的时间多,我见她哭的伤心,心里也难过,在不忍心多问,回道,“既然如此,把哀家宫中的腰牌带着,叫小顺子亲自送你回去,记得替哀家与皇帝向你阿玛致哀,莫要伤了身子。” 小顺子是慈宁宫里有头有脸的太监首目,我如此,是给足了她母家恩典,她闻声感激的磕头道,“谢皇额娘恩典。” 婉贵人连连磕头,最后才被小顺子搀扶着离去,我瞧着她梨花带雨的,想着弘历怎么会这样心狠了? 若是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连面也不给见,叫她失去给母亲送终的大事。 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弘历的顺妃,瞧着婉贵人和我走得近,早已买通了养心殿的奴才绊住了婉贵人。 听闻婉贵人请求过弘历许多次,想出宫看望婉贵人的,可是都被那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拦了下来,理由就是皇上忙着,谁也不见。 王忠是弘历宝亲王府的奴才,自然不会这么糊涂,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宝柱,这个东西最会见风使舵。(未完待续) ps:深宫篇今日开启,欢迎订阅,支持!么么哒爱你们! 第二章 敬王府内的欢笑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上一章:第一章 物是人非 下一章:第三章 后宫争斗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晚膳时分,今日依旧和往常一样是皇帝陪着我用膳,弘浩本来也要来,可是知道皇帝在,所以面都没露又回自己府上了。【愛↑去△小↓說 弘历知道后只是笑笑并未有什么不悦,反而是我对这两兄弟现在的关系有些隐隐的担忧了。 弘浩小时候就和弘昼,弘晓亲近多一些,长大了,更事事为弘昼他们为重,若是弘昼在哪里受了委屈,简直是比割弘浩的肉都要叫弘浩喊疼。 弘历知道但是从未说过什么话,反而还说弘浩任情任性是好事。 这一顿晚饭还算融洽,期间王忠来说了今日皇后给各宫发送例银,发现婉贵人不在宫里,打听了才知是婉贵人的母亲薨逝了。 弘历对于这个消息很是讶异,不过也怪我,早该和弘历打声招呼的。 只是私自叫婉贵人出宫奔丧,竟然忘记这紫禁城是弘历的天下了。 我这才解释说,“早上婉贵人梨花带雨的,再加上回家奔丧是大事,哀家便准了她回去,这件事哀家本该提早和皇帝说的,是哀家疏忽了。” 弘历见我这样说,他微楞的神情有了变化,对我说道,“额娘哪里的话,婉贵人自宝亲王府时便服饰我左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母亲病逝本来就该回去奔丧,只是陈夫人的事情出的突然,我有些惊讶罢了。” 惊讶? 难道有人连婉贵人母家的折子都敢拦下来吗? 这宫里还真有人想当家做主了! 想到此处我说道,“其实也不是很突然,只是皇帝忙的忘记了。” 弘历闻声愣愣的看了看我,我这才接着说,“婉贵人说,她父亲早前就向你递了折子,想求个恩典叫女儿回去看她母亲最后一面的,只是皇帝政务繁忙怕是给忘了。” 弘历思忖了一瞬,不知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回我道。“看来是我疏忽了。” 我瞧这话弘历对待后宫争风吃醋的态度,简直叫我不能苟同。 当年胤禛在世,后宫里哪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如此欺负人? 我还真是想操心,自说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弘历,哀家有几句话想和你好好说说。” 我们本来在吃饭,此时弘历见我这么说,忙的搁下筷子,问我。“额娘要说什么?” 我虽然知道许多内幕,可是若是直说还怕弘历多想,只能说道,“婉贵人身份低微在宫中也不受宠,你平日里想不着她也是有的,只是,怕就怕有人阻了婉贵人的好前程是皇帝你不知道的。” 弘历不解的看着我问,“额娘的意思是?” 我浅笑无奈,说道,“养心殿如今规矩越发的大了。听闻要见皇帝一面难的很呢。” “你的后宫哀家不想管,可是哀家也不希望后宫里乌烟瘴气的。” 弘历这才明白我说的话,怕是他自己也想不到会有人专门在养心殿外截人,他向我承诺说,“儿子明白额娘的话了,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他既这样说,我自然也愿意信,我应声说,“那就好。” 一晃以是半个月后 前朝没有出现什么大事,最近也没有人受罚。受指责,为此我感到很高兴。 终于好好的过了半个月没有担惊受怕的日子。 素素入宫,说已经将弘澈送去张琪之那里学习武术。 因为弘澈的身子骨实在太差了,三天两头的生病。我对素素的这个决定很支持。 不过素素说,张神医好像很钟爱弘澈,说要把自己毕生的医术传给他。 我和素素都说日后弘澈也许会成为,像张先生那样悬壶济世的神医。 今日我收到弘浩的请帖,说是请我前往敬亲王府游玩,说弘瀚最近在胤禄那里学了许多东西。听闻还去弘皎那里移栽了许多菊花来。 弘皎天生的爱菊如爱命,真的很难想像出弘瀚是怎么拔掉这铁公鸡的毛的。 不得不说弘浩的请柬很诱人,所以我叫巧儿去和皇帝打声招呼,我们便出了宫门往弘瀚府中去了。 弘瀚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可是王府却不小,敬亲王府是弘历亲自督造的,很是恢弘雄伟。 但是好在我儿年纪小却懂得收敛,所以府中一切好算雅致,没有过分奢靡。 弘瀚很是懂事孝顺自我来了之后便一直陪伴在我左右,这会子带着我往他的小花园里去,还跟我说,“知道额娘喜欢菊花,儿子府里有了这么多,到了秋天就请额娘来小住,这样额娘就不用只呆在紫禁城里看花了。” 我含笑答应,其实宫中的太妃,是可以被亲生儿子接出宫小住的,能和自己的儿子团聚谁不愿意呢? 只是弘浩是个闲不住的,他最爱抓弄人,眼下抓住机会,怎么会放过在后边陪着的弘皎? 只听弘浩故意说,“哎,要说赏菊,谁家能比的上宁郡王府的菊园的菊花品种多,又好看?” 弘皎对他的菊花简直比对自己都好,眼下一听弘浩也打自家菊园的主意,他下吓的只是干笑,却没敢吱声。 弘昼也是爱玩闹的性子,眼下也不忘助阵弘浩,说,“六弟你就不要吓唬我三哥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菊园两个字。” 弘皎听见弘昼这么说,他本就是个不多话的人,眼嗔了眼弘昼低眉讪笑不说话。 我见他们这么欺负弘皎,我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只见他们一个个的笑的开心。 弘皎比弘晓大很多岁,看上去成熟却显得很是内敛,眼下被弘昼他们嘲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眉脸上微红。 我说道,“弘皎的菊园听闻整理的很出色,可欢迎哀家去赏菊么?” 弘皎闻声抬眉,不敢说别的,直说道,“当然,当然,太后不要听他们胡说,本来臣栽种这些就是为了赏玩。太后喜欢大可去看,若是闲麻烦,就叫人搬几盆显眼的回去岂不更好。” 弘皎说这话时眼神明亮,像个孩子一样。极力的想保护自己的东西。 我笑而不语,弘浩则打趣道,“弘皎哥哥好偏心,怎么我七弟搬了你几盆,你就这么心疼啊?” 弘皎闻声讪笑。脸色羞的通红,我见他们总是欺负弘皎,我自嗔怪道,“弘浩不许胡说。” 弘晓大概是看着大家都欺负自家哥哥,忙的帮哥哥说话,“我三哥那是会过日子,你懂不懂。” 弘浩闻声连连点头,话中有话,丝毫不放过打趣弘皎的机会,“懂懂懂。是吧三哥。” 弘皎白了眼弘浩,弘浩装作没看见,弘晓和弘昼笑的更开心了,今天大家大团圆,我很欣慰,很高兴,只是若胤禛也在就好了。 他看到子侄们都长大了, 而且都以成亲,有的人还做了阿玛,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起胤禛的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意在渐渐消失。一直和我走在一起的弘瀚见状明白我的心思,他细细看了看我,心知肚明却未揭穿。 我见他看着我,我回望着他。知道刚刚自己走神了,忙的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事和尴尬。 弘瀚见状浅笑,却没说话,今日的敬亲王府很热闹,弘昼,弘晓。弘皎,弘瀚与弘浩都在,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午膳是在弘瀚府中吃的,他府中没有福晋,比一般的王府安静许多,他喜欢安静这一点和他父亲很像,所以府中佣人并不是很多。 下午的时间我没有在和他们一起玩了,而是还想会会老朋友。 兆佳福晋如今依旧住在弘晓的怡亲王府里,这些年她操心不少,人也不似从前光鲜亮丽,虽然沧桑了些,但是整日由孙儿陪伴在身边,承欢膝下的欢乐,叫她比从前开朗许多。 知道她日子过的舒心就好,裕和也快要生产了,兆佳福晋说不论裕和这一胎生的男孩,女孩,只要是弘晓和裕和的孩子,她都喜欢。 我笑她偏心,她却打趣说,因为裕和是我的孩子所以才偏心。 我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所以和她说笑了一番便离开了。 畅春园 “姐姐。” 我来时庆太后正跪在佛像前念经,忽然听到我的声音,她惊讶一瞬忙的起身,“呦,妹妹怎么来了?外头的奴才是怎么当差的,怎么太后来也不知通报一声?” 我瞧着她蹙眉指责外头的奴才,我则对巧儿说,“瞧瞧,我一来她就骂人。” 庆太后闻声笑了,拉着我的手往偏殿去,“原是我骂他们伺候不周,你就不要挑我的理了。” 我瞧着她日日熏香,日子过得惬意又舒服,我说道,“我可不是要挑理吗?” “姐姐你就知道在这里清静,也不管我们在紫禁城里的烦闷。” 我话至此处洋装委屈,庆太后见状笑嗔我道,“你呀。” 我见她如此,依旧不依不饶,说道,“这里就这么好,所以姐姐你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庆太后闻声轻叹,打量了几眼这宫殿,说道,“这里挺好的,安安静静的,正和我的心意。” 我见她这么说,我说道,“皇帝早就帮姐姐把寿康宫准备好了,姐姐就是不肯回去,难道不怕皇帝伤心吗?” 庆太后回我说,“他是我儿子,懂我心思。” 是啊,他是你儿子,自然懂你! 我内心独白,其实很无奈。 而庆太后见我是自己来的,她这才说,“倒是你,不好好在宫中呆着,出来闲逛不说身边怎么只带了巧儿一个人呢?” 我闻声打趣说,“姐姐这是说巧儿不中用呢?” 庆太后见我这般,她忙的否决,“我可没说。” 巧儿笑立在一旁,许是觉得也只有见着曾经的老相识才会这样开心说笑。(未完待续。) 第三章 后宫争斗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上一章:第二章 敬王府内的欢笑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zha4ngdega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弘浩递了折子,邀我出来的。” 我说这话,庆太后又说,“弘浩昨儿还来请安,我瞧着弘浩越发的懂事清秀了。” “弘浩今年十八了,也该娶福晋了,妹妹你可有眉目了?” 我说道,“我想叫他娶一个自己喜欢的,这件事不想给他做主。” 我话至此处庆太后倒也赞同,“也是。” 我瞧着她这样说,我有些疑惑道,“莫不是姐姐心里有了人选?若是有人可得告诉我一声啊。” 庆太后闻声睨我一眼,打趣道,“得了吧,我可不敢给你们家小王爷做主。” 我知道弘浩的这个脾气叫很多人都跟着着急,我忙的说道,“弘浩脾气急躁,遇见不顺心,不顺眼的就爱胡咧咧,姐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庆太后闻声许是觉得我误会了,忙的说道,“说的什么话,弘浩打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疼他还疼不过来呢。” 我很欣慰,其实她真的对我的孩子一直都很好! “姐姐心宽,总是让着孩子,妹妹我都记着呢。” 她闻声笑对了我一句,“你不是也一样嘛?” 我浅笑坐着,只见庆太后敛去些笑意,说道,“弘历这些年做了许多事,我也不赞同,可是他是皇帝,许是事情我也做不了他的主。” 我见她这样说,我忙的说,“姐姐的心思我都知道,既然知道就不必多说,妹妹我都懂的。” 庆太后闻声欣慰的看着我,半响没有在说没什么。 其实我们都知道,大家有时候权宜之计不得不做些决定,只是不管对错,只是为了大家都好。 临走时,我问庆太后,“姐姐真的不跟我回去?” “皇上孤零零的见不着亲额娘,只怕要伤心了。” “过了几日就回去了。这次回去就不走了,这样总可以吧? “姐姐的话我可记住了,要说话算话。” “放心,这一次我准不哄你。” 回到紫禁城时。已是夕阳西下,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的每一片瓦砾上,格外的夺目绚烂。 只是我真的钟爱这里吗? 当初来时是因为胤禛,可是如今却因为什么而留下? 御花园 轿撵一路前行,在不远处就是慈宁宫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旁的桂花树下,有人说话。 萍儿是婉贵人的陪嫁丫鬟,眼下正陪着她主子在御花园里散步,恰巧遇见了顺妃等人。 萍儿见婉贵人因为沉浸在失去母亲的伤痛中未能及时发现,. 婉贵人回神就看见顺妃,敦妃,愉贵人立在自己身前,顺妃依旧高傲跋扈,敦妃傲气凌人。只有愉贵人还显得温顺些。 婉贵人平日里没少受到顺妃的排挤,所以她知道此时此刻不要和她起冲突的好。 “顺妃娘娘吉祥,敦妃娘娘吉祥,愉贵人金安。” 顺妃瞧着婉贵人面上还有哀荣,身上穿了件素色的旗装,她微微蹙眉,嫌弃间带着几丝讽刺,“本宫听闻,婉贵人的额娘殁了?本宫本想着亲自到永寿宫探望你的。” 婉贵人闻声躬身行礼,“谢谢顺妃娘娘体恤。” 顺妃却不接受婉贵人的礼。厌弃的说,“你也别光顾着谢恩,本宫虽怜悯你失了娘亲,可是竟不想你这么不懂规矩?” 婉儿闻声微楞。只听敦妃尖酸刻薄说,“就是,在宫里,最忌讳妃嫔如此穿着,你这是在诅咒皇上不成?” 婉贵人这才往自己身上看了几眼,自己心情不好出门竟然忘记换衣服了。 她还没来得及请罪。就听愉贵人帮自己说话,“两位姐姐莫怪,婉妹妹刚刚失去自己的亲额娘,一时悲痛,疏忽了也是有的,还请两位姐姐高抬贵手,莫要追究才好?” 敦妃闻声哼笑,“莫要追究?若是人人都像婉贵人这样肆无忌惮,这后宫可还有规矩可言?” 婉儿低眉不语,心情本就不好,眼下被人抓住把柄? 她知道自己本来就不受宠,尝尝被顺妃排挤欺负,今儿又是免不了。 萍儿最是心疼她家主子,忙的给各位娘娘行礼,“回娘娘话,我们主子心情不好,难免疏忽,还请两位娘娘赎罪” 敦妃闻声呵斥,“要你这蹄子回话了么?” 婉儿见敦妃的架势是要打人,她把萍儿拉到了身后,可是自己却忍着没说话。 顺妃最是讨厌婉贵人楚楚可怜的摸样,自锁眉嫌弃,“怎么?你亲额娘去了,你倒也成了哑巴不成?” “你不是很有能耐,不是有太后撑腰的吗?” “这会子,在本宫面前装什么无辜?” 婉贵人听见顺妃提起太后,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波及别人来议论太后的不是。 所以这才施了一礼说,“臣妾身有重孝,不能向两位姐姐请安,还请姐姐赎罪。” 顺妃冷哼,“你也知道不详?既知道何苦出来走动?”, “白白的叫本宫和敦妃姐姐撞见了晦气。” 愉贵人瞧着婉贵人得了脸色越发的难看,她也知道是顺妃她们故意刁难婉贵人,想替婉贵人说句话,“两位姐姐、” 只是顺妃和敦妃怎能叫她开口,一剂眼神便吓得她再不敢开口,婉贵人也不想连累愉贵人,毕竟大家身份一样,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大家感同身受。 她隐忍着心里的不适,给顺妃等人再一次行礼,“既然冲撞了两位姐姐,臣妾回去便是。” 婉贵人说话要走,敦妃却拦着,“慢着,冲撞了本宫,就这样回去?” 萍儿瞧着今儿主子是要吃亏,忙的说,“回娘娘的话,我们主子她不是有意冲撞娘娘的,还请娘娘高抬贵手。” 顺妃瞧着萍儿极不顺眼。若不是自己没找到机会,否则根本不留她活口。 她抬手就打萍儿,可是婉贵人手疾,一手将萍儿推开。自己跪在地上问,忍辱负重问道,“不知两位姐姐要嫔妾如何赔罪?” 萍儿见她主子跪着了,自己也跪在一旁,她心里很着急。真希望有人能来帮帮她们。 可是满个御花园里,好像就只有他们,再无旁人能帮自己。 而顺妃看到婉贵人跪在自己脚下,她这才得意,“赔罪?你身有重孝,还出来闲逛,这宫中若是因为你的闲逛,出了差错,你吃罪的起吗?” 我在桂花树的另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婉贵人今日是注定要被欺负的那一个。 若是我不出现。只怕她今日要吃很多苦头了。 我从桂花树后转至明处,屏声问,“那么哀家吃不吃罪的起呢?” 众人闻声都是一愣,忙的给我请安,“给皇太后请安。” 顺妃和敦妃病没有半分害怕,许是觉得自己是有理的,我未叫他们起身,只听顺妃说,“回太后话,婉贵人她宫中公然持服。臣妾等只不过教训她几句,并没有恶意。” 我瞧着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堵着婉贵人了吧? 今儿注定是要得罪一些人了,我低眉看着她们,问道。“是吗?” 顺妃闻声说道,“是,臣妾只是觉得婉贵人公然在宫中持服,随意走动,有犯皇恩。若是宫中因为婉贵人持服冲撞了神明,怕是不好。所以臣妾才斗胆训斥她几句,并没有恶意”, 我瞧着顺妃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说的话很容易抓住一个人的心,只是,好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我说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若行得正,做的端,何故做样子给神看?” 我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微怒,众人闻声纷纷说道,“臣妾不敢。” 我见她们也不是那么目中无人,我又道,“婉贵人的额娘殁了,是哀家许她出宫奔丧,若要追究岂不是哀家的罪过更大了?” 顺妃和敦妃一听这话都是一愣,各自都不在说话,愉贵人则静静聆听着。 我这才又道,“你们都是后宫中拔尖的,也是哀家与皇帝极为看重的妃嫔,婉贵人身有重孝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安慰她,反倒要落井下石?当真是姐妹情深”。 顺妃和敦妃知道我生气了,忙的磕头,“臣妾知罪。” 我知道后宫争斗的风气自古就有,只是若不制止,只是一味的退让是没有用的。 我打定了主意,说道,“知罪?既知罪,哀家就给你们个恩典。” “哀家准许婉贵人在宫中持服三个月,也好好尽尽做女儿的本分。” “顺妃与敦妃入宫时间也不短,婉贵人常理上该称呼你们姐姐的对吗?” 顺妃和敦妃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却不敢问,只说,“是。” 我闻声问,“既然你们以姐妹相称,抄写经文百卷拿去宝华寺让喇嘛好好度一度婉贵人的额娘,是否应该啊?” 顺妃和敦妃闻声都是一愣,抬眉看我时,我正严肃的看她们,她们知道我不是弘历不吃她们那一套。 只能乖乖答应,“是,应该。” 我瞧着她们如此,说道,“那就去吧,也好让婉贵人的额娘早登极乐,免得让你们日日忧心。” 顺妃和敦妃闻声睨了眼一旁的婉贵人,大概是想提醒婉贵人给自己说情。 可是婉贵人却当做没看见,并未作出回应,我瞧着婉贵人这是不想忍的节奏。 自问众人,“可有疑义?” 顺妃和敦妃闻声知道自己再不走都不行,这才勉强答应,“臣妾不敢,臣妾告退。” 顺妃和敦妃起身头都没回的走了,只有愉贵人临走时,无比同情的看了眼婉贵人后走了。 愉贵人? 是传说中的那个五阿哥的额娘吗? 我心里想着,又看看婉贵人,好些日子没见着,她清瘦不少,而且神思哀倦应该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 “多谢太后。” 婉贵人又给我磕了个头,我见她这样忙的扶起她,“起来吧,你额娘的事情,办妥了?” 婉贵人闻声说道,“办妥了,只是臣妾身有重孝不宜去给太后请安,谢恩,所以从宫外回来后还未给太后请安。” 她很懂事,这些年她总陪在我身边,我还是了解她的,只是她性格温顺,不爱说话,又极其不会讨人欢心,所以总被排挤。 我瞧着她这般伤神,忙的说道,“哀家不在乎这些,你也不要太悲伤,以免伤了身子。” 婉贵人闻声细细看看我,行礼道,“是,臣妾知道了。”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心情不好,再说什么也等于没说,叫她回去。 婉贵人由萍儿给搀扶走了,我瞧着她纤瘦的背影,还有刚刚落寞伤感的神情只觉得后宫争斗她未必能承受的下来。 真的很能体会她心里的苦,哎,只是可惜啊,弘历不懂!(未完待续。) 第四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乾隆八年秋,弘浩力官正黄旗满洲都统,摄理理藩院,兼户部事宜,弘浩说身上事情多了,都不能和五哥一起玩了。 我对他的念叨充耳不闻,忙起来总比闲着好,谁叫他那么爱管闲事? 今日弘晓家少了什么,明日弘昼家多了什么,他都要问一问,这么唠唠叨叨的也不知道像谁? 胤禛的性子沉静内敛,是个不多话的,弘浩怎么是这个性子? 而关于弘瀚,宫中以有传言,不,应该是朝中有传言,说敬亲王是先帝众位阿哥中,与先帝最相像的一个,不论样貌还是脾性。 还说弘历对弘瀚的好,与当年胤禛对胤祥的好如出一辙,他们都说弘瀚会成为第二个胤祥的。 可是我却不是很开心,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盛及则衰的真实版本,不想再叫弘瀚他们重滔覆辙。 如今两个孩子在朝中越是举足轻重,对我来说就越是危险。 可是用什么方法去阻止呢? 没有方法,所以只能静静等待,甚至日日忧心 同年十月,弘昼因为处事不当被罚俸三年,并且解去诸多职务,这一举动终于惹恼弘浩。 本来最近弘浩对皇帝的态度有了改观的,可是又因为弘昼的事情,和弘历起了冲突。 听下人们说,弘浩把弘历气的差点掀了桌子,最后弘浩拂袖离去才没有在吵起来。 听了这样的奏报,我真的要吓出一身冷汗,若是弘历真的计较起来,弘浩未必吃罪的起,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晚膳时分 按照惯例弘历还是来了,只是他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像是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我见他这样忍让,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饭后。我叫巧儿沏了弘历最爱的茶,亲手递给他道,“朝堂上有什么事吗?” 他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疑惑道。“额娘怎么这么问?” 我知道弘浩也是个倔脾气,往日里从不知道给他留什么面子,他是皇帝,能做到如此忍让已经很不容易了。 近日来因为弘昼的事情,弘浩又一次和他起了冲突。弘历心里的包容只怕也快消弭殆尽了。 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我说道,“你平日里可是晚膳时都是要喝酒的,今日是怎么了?” 弘历浅浅一笑,没有回我的话,见状我道,“是不是弘浩又昏头了?” 弘历闻声会上我的眼,许是觉得委屈,许是觉的心里不痛快,对我说道。“额娘是不是也觉得,儿子做了皇帝之后变得不尽人情,为人苛刻,甚至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 他这些年来做了许多连我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他只是想做个好皇帝,不分兄弟叔侄情分,只是想做一个尽心尽力的好皇帝。 想到此处我说道,“弘历在我心里,一如既往,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心里的苦我都知道。额娘替你六弟给你道歉,他年纪小不懂事,做事任情任性的不会为别人考虑,你担待些。” 我话至此处朝他笑笑。其实我也是尴尬的,谁说我只是偏心谁? 我的苦楚谁有知道?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摇头轻叹,说道,“儿子没有怨怪六弟的意思,只是高处不胜寒。儿子怕日子儿子连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了。”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盛满深痛,好似一个帝皇早该明白的孤单,他此刻才懂,才经历一般。 我心头一紧,只觉得从他的身上第一次看到了胤禛当年的孤独。 我应声说道,“不会的。” 弘历闻声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和我静静坐在一处,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帝王家应有的纠结。 又过了几日,畅春园里忽然传来消息,说庆太后忽然生病。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太医说要小心照看,所以我便同皇帝商议,将太后接回宫中修养。 寿康宫是弘历专门为她重新修建的地方,现在庆太后就住在里头。 宫中最近因为庆太后生病回宫之事,有了些别的什么风向。 大概是说,皇上的亲生额娘回宫,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还有就是每当什么事情要抉择时,皇后和娴妃都显得很是为难,因为一时也不知道找谁做主了。 我为此很无奈,巧儿也知道我的心,所以也只是略笑了笑,便从太后病愈后私自做主次日起就将皇后或是谁来问安请理的人都往寿康宫里推去。 几日下来皇后便在不来请我的旨意,由此一来宫中大小事也就顺应着都由庆太后做主了。 毕竟她才是皇帝的亲额娘,而我不过是个嫡母罢了 乾隆八年九月,弘昼被牵连到党争之事,被罚俸警告,弘浩也头一次被斥责了。 弘浩被斥责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弘浩的性子太过强硬,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可弘昼这边? 党争? 到底是谁的党,谁的争? 我努力思索乾隆年间的党争之乱,最后锁定张廷玉和鄂尔泰两个人。 天下凡事掌握权力之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内部的党争之分,也不知道他们两位老臣结局会怎样? 这一日我亲自下厨做了几分糕点,巧儿她们知道,自从胤禛去世后,我很少主动进厨房,也从不主动要求做那些充满回忆的东西。 今日我难得下厨,饶春和巧儿都很纳闷。 待我把糕点装好,才吩咐巧儿,“叫人给皇帝送去吧。” 巧儿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了,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能知道我想做什么? 眼下她见我主动给皇帝送东西,她很好奇,也有些忧心,毕竟最近传言太多,有好的也有不好。 我见她没有立刻领命,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问,“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巧儿这才说,“主子最近好像对皇上的事情有些用心了,平日里主子是不会这么做的。” “上一次弘浩被斥责,好多人都说是弘浩仗着主子你的缘故恃宠而骄,今儿主子又给皇上做糕点,奴婢,奴婢是担心”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她是担心别人会说我故意讨好弘历。 我说道,“以弘历的性子,能忍到今日已经实属不易,他斥责弘浩也好,打骂他也罢,他是皇帝都是应该的,至于流言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给皇帝做点心没有特意讨好之心,不过是觉得今儿想做了,明儿个皇帝想吃了,我恰巧又不想做了,就这么简单。” 巧儿也知道最近弘历借机打压弘昼的次数有些多了,弘浩总和他过不去,始终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才蹙眉接过食盒,我说道,“叫人送人去吧,别忘了提醒皇帝不要忙的太晚。” 巧儿明白一切,自对我说,“奴婢亲自给皇上送去。” 巧儿话至此处提步走出了慈宁宫,可是我想,皇帝若真的见到了我送去的东西,只怕也多想几分了。 随他想去,这正是我想要的未完待续。 ... 第五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乾隆八年十一月 弘浩与果亲王弘瞻在大街上打架,被人奏报给了皇帝,皇帝不但没有怪罪弘浩,反而还大加斥责弘瞻不知感念皇考圣恩,竟然还口出不满之语,恶意诽谤我害死他的亲生母亲。 谦妃一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如今是谁又翻出来告诉弘瞻来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其实自打小时候记事起,他便不像别的孩子一样与我亲近,一直都有畏惧或是排斥之色。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所以他自小也和弘浩他们不亲昵,甚至各自对各自有着偏见。 但是今日这事一出,京城中的流言蜚语怕是又要闹起来了。 这一日弘浩来请安,我瞧着他脸上的伤,心疼之余也怪他是个莽撞的性子,“怎么好动手打人呢?打伤了别人不说,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受了伤?” 我一边埋怨一边检查者弘浩的伤,好在没有伤到眼睛,只是颧骨上有些擦伤,我蹙眉问,“还疼吗?” 弘浩倒是不觉得怎样,笑说道,“不疼了。” 弘浩虽然鲁莽,但是从不会轻易惹事,我忙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不和气都没事,这一次你为什么会和他打起来?” 弘浩见我问起这话,他这才说道,“他说额娘所得恩宠都是用他额娘的命换来的,还说咱们享尽了荣华富贵却叫他过继与人,低人一等。” “他,他反正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他就是欠揍。” 弘浩话至此处依旧不解气似得,不过我想着弘瞻的话却觉得这其中意味很多。 他才出声谦妃便去世了,谦妃去世后他一直跟着齐妃长大,自从十七爷去世后他才被过继出去。 即便没有过继出去也一直在圆明园里生活,圆明园是胤禛的私家园林,应该没有人敢把那些混账话说给弘瞻听。 但是他到底打哪听来的这些混账话,依据弘浩所说弘瞻记恨我已经不是一日两日。 不然不会在大街上公然与弘浩叫嚣。他身边一定有什么人指使。 我细细想来,不过看着弘浩脸上的伤,我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忙的说道。“即便欠揍,也不能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打人。” 弘浩闻声很乖说道“哦,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想着弘历训斥了弘瞻后,弘瞻不但没有受教。反而对弘历也是满口不满。 我这才说,“听闻弘瞻并不满意皇帝的训斥,在背地里骂人?” 弘浩说,“嗯,皇兄已经知道了,关了他禁足,这一阵子终于不用看见他那幅样子。” 我见他这般,自嗔他说,“好歹是你兄弟,怎么这么说话。” 弘浩闻声笑了。不过我却笑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弘瞻这么一闹,像是不会停止一般。 弘浩见我低眉不语,半响不动,他不解道,“额娘在想什么?” 闻声我嘱咐弘浩说,“好端端的弘瞻怎么会突然说起谦妃来?” “叫人查查最近他接触了什么人?” 弘浩见我有了防备之心,自知事情严重,也不闹了应声说“好。” 不知道弘瞻是不是因为打小独自一个人长大,性格怪癖。易怒,听闻自从弘历将他禁足后,他一直对自己的奴才打骂不休。 好好的一个果亲王府一下子被他弄得乌烟瘴气,我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已然对我不敬。甚至讨厌多年,往日里见着面也只是敷衍打声招呼,从不亲近。 经过最近的事情来看,他对我不是讨厌,是恨的。 春节 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从不参加他们的集体活动。因为这已经是胤禛去世后我的一个习惯。 他们在宴会处热闹,我便和巧儿和饶春在慈宁宫安心过年。 饶春从年纪小,从前还是个调皮的性子,如今长大了也越发的沉稳。 我叫她出去散散心,她也不肯去就愿意陪着我和巧儿闷着。 午夜 我正在佛堂念经,这是胤禛去世后我才有的习惯,每年他的生日和过节我都会为他念经到天亮。 今年也不意外,我正闭眼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念经,不想却被一阵烟气熏的难受。 睁开眼来才发现阁中一片烟雾缭绕看样子是着火了,巧儿和饶春也怕的要命。 就在此时西窗下的暖榻上已经着起一片火海,巧儿和饶春见状忙的拿起垫子去扑火。 只是那火势却越扑越旺,根本控制不了,巧儿见状忙的丢下垫子来在我身边,“主子,火势太大了,扑不灭。” 我瞧着那火龙窜的快,自也觉得惊恐,忙的对饶春说,“快,快去开门。” 饶春闻声忙的想绕到帘外去开门,不想帘子被烧着滴着火水,一下子拦住了饶春的去路。 满屋子厌恶,火光一下子叫我想起多年前的翊坤宫,就在此时我听见了屋外有人高声喊走水了。 莫约一个时辰大火才被扑灭,我和巧儿,饶春已经慈宁宫内其他奴才一时没有了去处都在院子里站着。 弘历脸色难看的紧,呵斥他们照顾不周,说要重重处罚,几个奴才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动弹。 没有人知道慈宁宫内为什么会忽然走水,好在我们大家都没事情。 我瞧着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这才替这些奴才求情,说是他们救火有功,就不要处罚他们了。 弘历最后虽然没有重重处罚,但是他们各自被罚了八年的例银,小顺子作为慈宁宫的总管,被罚了一年例银。 弘历要彻查大火起因,我也没有反对,因为这火势来的凶猛,不像是自然走水。 我只盼着不是我想的那个人,别的都不愿意多想。 弘浩与弘瀚都担心不已,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查到纵火之人,若是找到决不轻饶。 大年初一 大家被昨夜的一场大火都惊吓不已,大年初一这天我和庆太后一起在寿康宫接受朝拜。 傍晚时分,因为慈宁宫别烧,弘浩请旨将我接出了皇宫,去他的王府过年。 皇帝没有反对,只说要弘浩好好侍奉,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忠亲王府 弘浩府中虽然也没有福晋,但是好在一切都安排的妥当,我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带出来,只有些衣物而已。 我的住处就在弘浩的文雅阁隔壁,说是这几日也叫弘瀚来府中小住,好叫我们母子三人好好团聚。 大年初一的晚上我们母子三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了顿团圆饭,不想酒过三巡便来了两位贵客。 他们都是才从宫中赶来的,一个是弘昼,一个是弘晓。 今年我们大团圆我很开心,吃过晚膳,大家坐在一起围炉,我瞧着弘昼清瘦了,人也不似从前那样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的,倒像是长大了稳重多了。 这几个孩子其实都变了,都不似胤禛在世时那么无忧无虑了,其实这样我也说不上来好是不好,但是只求大家平安未完待续。 ... 第六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不知道是不是大年初一那天多喝了几杯酒,又在院子里站了站,好像感冒了一样难受。 不过好在太医看的几时,只说吃几服药就好。 刚服下药,我想着难得人在宫外,自对巧儿说,“今儿,不想在这王府中闲逛了,我们出宫可好?” 巧儿闻声自是不答应,说道,“主子才吃了药,还是再养几日。” 我自早起就喝了姜汤,又吃了服中药,现在身上暖和和的,我说道,“我觉得身上好多了,去吧,不要让我觉得扫兴。” 巧儿闻声思忖了半响,最后终于答应,“嗯?那好吧,奴才差人告诉王爷一声。” 我换了件寻常衣裳,只带了巧儿和小顺子,又叫弘浩帮忙准备了一辆马车。 弘浩是因为要入宫所以不能跟着,否则他哪里能叫我独自清闲? 小顺子问我要去哪? 我想着冬日里只有山里风景最美,我们便来在了燕子山。 燕子上是当年张琪之的住处,只是他们现在多都居住了张家别院,嫌少来这里。 今日不想来竹屋,便带着巧儿登山去,只是这燕子山不陡峭但是爬起来却也吃力。 想着当年怀着弘浩还被挟持到翠云山,那个地方比这里陡峭多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当年身怀六甲爬着翠云山倒不觉得吃力,如今燕子山比翠云山好走多了,倒觉得寸步难行了。” 巧儿一面搀扶我,一面同我一起往上走,这几年我们都在深宫中度过,从没有做过苦力,所以喘息的不只是我自己。 巧儿也累的喘息着,不过她却笑盈盈的说道,“当年那般光景,早就吓坏了,哪里还有心顾及其他。再说了主子身子刚好,确实不该这么肆无忌惮。” 我闻声不打算退缩,说道,“没事。爬爬山,出出汗,倒觉得神清气爽的。” 燕子上有三间房,以前我不知道,是后来胤禛去世后我整日心情不好。张琪之带我来过这里几次。 不过就在我和巧儿惊呼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我以为只是我独自一人,不想爬到山顶既然会遇见老熟人。 是十六爷胤禄,他一身寻常服饰身上加了件披风,正立在一处看风景,或是听见我和巧儿的声音他才回头。 胤禄好似对于见到我来没有多大的奇怪,笑了笑来在我身边,接下披风给我穿上,温润道,“山上风大。怎么出来也不知道多加件衣裳?” 我笑他如此贴心,只是人还未歇息过来,喘了几口气,说道,“风大,进屋喝杯热茶。” 胤禄笑着前头带路,我其实想找个由头进屋歇着,腿都爬山爬的直了,又酸又疼。 只是没有想到才进屋子就见屋内真的有摆放好的炭盆,茶水和糕点。 我意外的愣了楞。胤禄见我如此,说道,“我来的早,这茶水和炭盆。是一早就备下的。” 我坐在一处,胤禄亲自为我斟茶,我问,“他们都入宫请赏了,你怎么没去?” 胤禄浅笑了笑,说道。“逢年过节不过是聚在一起玩闹,我大概是岁数大了,不爱去热闹地儿。” 他话至此处将茶水递给我,茶水温度不低,我抱在手中暖手。 走在窗下,看到山下烟雾缭绕很美的意境,我说道,“本以为,这些年我可以做到无所谓,可是如今身临其境,还是觉得有些窒息难以放下。” 胤禄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走到窗下睨了眼外头的风景对我说道,“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我回望着他,看着他越发清瘦,也越发清闲,他越是懂得趋利避害我越是心疼他。 我问,“你呢,你可好,这些年,弘历对你和其他叔伯也算是一视同仁?” 胤禄闻声很随性的说,“我无欲无求,什么样的生活与我都是一样的,最好的,就是能留在山上,看风看水。” 他话至此处遗憾叹息,又说,“只可惜,此生是不可能了。” 是啊,这辈子有许多事情,都是不可能了,我望着外头的风景并没有回话。 和胤禄站了一会又说了会话,只觉得外头的天越发的昏暗,不过一个时辰外头的就飘起了雪花。 巧儿见状担心道,“主子,外面下雪了,咱们可怎么回去?” 我笑而不语,胤禄则说,“自有法子。” 胤禄今日带来的是供尖,倒是和我的胃口,正喝茶,只听胤禄忽然道,“你实在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闻声我愣了愣,笑问,“你都知道?” 胤禄说,“你的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吗?皇兄在时,你虽事事周全,可是弘浩他们兄弟几个的事情,你最不愿与权力地位有任何牵扯,更何况如今,时移世易。” 他话至此处轻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好似叹在我的心上一般。 我说道,“胤禛在时,我从不觉得日子如此难过,只是如今,我做不管做什么,总不会忘记所谓谨言慎行,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再三琢磨后再三琢磨。” “虽然弘历对我的尊敬,一如往昔,可是他如今毕竟是皇帝,在我心里,凡是与帝王家扯上关系的事情,能推辞的我都在尽量少搀和?”,“毕竟有许多事,都是与常理背道而驰的。” 胤禄见我说了这么多,他有些发愣,不过片刻他便回身,说道,“我虽不愿你这么想,可是私心里又觉得你这么想是对的。” 我见他这么说,我叹息道,“或许,咱们都老了,不敢轻易相信,也不敢轻易抉择?”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定定看了我一眼,说,“也不知,皇兄,把你留在这,是幸还是不幸?” 我只觉得每每提起胤禛,心里总是苦闷的,我说道,“恐怕他自己也不愿多想。” 胤禄闻声轻点着头,像是看透一切似得说,“彼此问心无愧就好。” 我无声却愿意赞同这话,只是没有想到胤禄会接着说,“其实,皇帝登基之初,因册封一事,也曾受群臣反对。” 反对? 我想了想问,“是因为我封号吗?” 胤禄点头表明我猜测的是对的,自说,“没错,崇元的元字,按理说是不符合规矩的,可是皇帝硬生生不理会这些,执意如此,一来,群臣见劝说无果,二来,你向来也不理朝政,满朝文武便也应允了。” 我只觉得弘历在这件事上太过用心了些 我说道,“元也,万物之首也,天地之大德,在天为元,在人为仁,在人身则为体之长。” “庆也,故庆其喜,一人有庆,兆民赖之,有庆未尝不怡,福也。” “皇帝之心,是昭然若揭了。” 我话至此处细细看着胤禄,胤禄亦是看着我,最后他苦笑几分,说,“既然彼此心照不宣,你就少些避讳,别让他觉得寒心。” 我说道,“嗯,我会的”。 两个人说起这些话题总是很沉重,我也不想,可是又觉得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 抬眉看着外头飘散的雪花,心里沉沉的,有些说不清的滋味萦绕心头。 胤禄见我发呆,他问,“在想什么呢?” 我没有隐瞒我此时此刻的想法,自对胤禄道,“他对我的感情,就如这漫天的雪花,会积少成多,可是一旦太阳出来了,也会化的一干二净。”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多看了我几眼,说道,“等雪停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但是他没有在解释,而是再不理我只是眼睛盯着外头的雪花,不再看别处。未完待续。 ... 第七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莫约一个时辰,我随着胤禄的马车一路赶着雪花来在了一间寺院。 雪还在下,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而落在身上雪却很快就融化,我细细看了看胤禄,他面色淡然,没有什么能叫人抓住的情感。 他记忆中他不爱来这样的地方的,更何况也不喜欢我接触这些,我不解道,“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我到佛寺中来吗?” 胤禄闻声眼神悠远的盯着感恩寺的大门,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心情是怎样的,只听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青灯古佛可以让我觉得自己处身在世外桃源一样,身心可以得到放松,也能忘记一切烦恼。” 忘记一切烦恼? 近年来我们身边很在意的朋友和亲人都一一离去,面对生离是需要一个地方让我们来净化身心。 胤禄话至此处看了看我提步走在前头,“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住持。” 我瞧着他一步步往寺院中走,心里有些沉慌,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踏进感恩寺,许是今日下着雪的缘故,寺内一派安静,能听见的大概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 胤禄好似很娴熟的往寺院后院走去,不一会就有一位披着红袈裟的长者迎了上来。 这位长者面色和善,胡须花白,给胤禄行了一个佛礼,“王爷。” 胤禄面带浅笑回了个礼给住持,“住持。” 住持直起身来,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后对胤禄说,“王爷难得来,今儿还带了别的施主来。” 我闻声不好在站着不动,行了个佛礼,“住持。” 住持细细看了看我,最后笑了笑道,“原来是有缘之人到了。” 有缘人? 我不解的看向胤禄,胤禄却只是浅笑了笑没说话。我疑惑的看向住持,问道,“住持怎知兰轩便是有缘人?” 住持这才说,“老衲瞧着施主气质非凡。面色如春却含三分冬日,眉宇间虽露微笑,可却泪光点点,偶尔深情凝注,目中依稀带有渴望之色。可见施主的内心深处是何等的纠结。” 我与住持不过是才见上一面,甚至他只是睨了我几眼便能看透我有心结。 我钦佩不已,但是也觉得今日来对了地方,忙的说道,“住持洞若观火,心思如此细腻,兰轩很是钦佩。” “只是住持说兰轩与佛有缘?是有何说?” 住持闻声笑了笑,引着我和胤禄往一旁的厢房内走去,一边引路一边说道,“我佛慈悲。渡所有该渡之人,施主难道不是想渡心中疑惑之人吗?” 我低眉不语,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我有心结想要渡开来。 住持见我不语,领着我们来在屋内,小沙弥为我们亲自上茶,过了一会只听住持对我说,“施主未得如今身份荣耀前,深受佛家恩德,想必至今难忘。既是缘分,也是来生福气。” “只是施主眉宇间,似蹙非蹙,倾尽世间愁苦。实在艰难。” 以前义父经常前往寺庙中扫塔,我也常陪着义父去寺院祈福,一来二往也算是虔诚之人。 他说我之前受佛家恩惠,想来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只是? 我问住持,“敢问住持可有良药?” 住持见我这么问,他点了点头。又笑了笑说,“既然是有缘人,若能放弃前缘,还用愁苦么?” 我微楞不知道他会如此说,只听住持又说,“前世孽缘,早该放手,何故纠缠不放,让彼此再起牵念?” 住持话至此处向我行了一个佛礼,便在我同我说话,而是和胤禄说话去了。 他们谈论的内容大概是什么经书能使人参悟,什么经书能叫人静下心来,还有如何算是虔诚之心? 我坐在一处思绪有些乱,一时不知道这孽缘该如何解释? 莫约两个时辰,胤禄和住持已经谈话完毕,他见我还在发呆,遂来在我身边提议我道,“我们该回去了。” 我闻声回神,真是思绪好似飘得有些远,半响都没有回来。 待我回真正回过神来,这才起身同胤禄准备回忠亲王府,临行前住持送了我两本经书,说是供我参悟,免得纠缠过去忧人忧己。 外头的雪还在下,漫天的雪花飘飘荡荡,如同我的心,似乎很想找一个地方落脚,可是又怕一步落错,沾染满身尘土。 回到弘浩的王府,胤禄并没有随着来,而是自己先行回王府去了,许是一路被冷风扑着身子,乍一进了热腾腾的屋子有些不太适应。 弘浩见我回来,忙的迎了上来,“额娘去哪了?儿子找了额娘许久。” 弘浩蹙着眉,像是很担心,我见他如此忙的说道,“瞧着外头雪景好看,所以同巧儿出去转了转。” 弘浩闻声有些埋怨,“要看雪就在府里看看好了,干嘛还出去,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所以很欣慰,“没关系的。” 我话至此处要往屋内走,不想弘浩看见了我手中的经书,他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些,楞了半响说,“额娘以后还是少看些经书吧。” 胤禛刚去世的两三年里,我日日在佛堂中度日,那时候弘浩他们都还小,钮祜禄氏根本劝不住我,他们兄弟两个对我的担心是不用说了的。 而弘历他们年纪稍微大些,知道我是过不了心里的坎,都很筹措。 如今我又拿着经书回来,弘浩大概是想起那些年的事了,我见他蹙眉担心的样子,很是心疼忙的安慰他道,“偶尔看看,放心吧。” 弘浩闻声不说话,只是定定得空看着我,他以成年但是身上胤禛的影子不多,但是刚刚那一眼却像极了他的父亲。 过了元宵佳节,慈宁宫已经修缮完毕,皇帝叫人亲自来接,我知道我也没有理由在弘浩这里一直住下去。 而对于那日慈宁宫失火的原因,弘历说已经查明,是因为我宫中暖榻上的烛火引起的。 此事也就是说没有凶手,可是饶春说那日火烧的正旺时明明看到窗户外有人站着。 虽然弘历说是意外,但是我总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皇帝说是意外那就是意外,我也没有在追究。 而对于饶春的供词,我也叫他莫再提起,以免生起事端来。 多日后,这一切事情都以过去,没有人再提起,我们大家的日子照旧这么过下去。 钮祜禄氏说我整日闷着,今日请我去寿康宫走动,说是裕太妃也在。 不为别的也该为见见裕姐姐而去,裕太妃如今在宫中享福,弘昼也孝顺,时常接她出宫团聚。 她比从前的日子过得舒心的多,几个人都是大熟人,说说话高高兴兴的,时光走的也快。 一晃眼大半日都过去了,想着今日弘瀚要入宫用膳,我便先回去了。 路过御花园,只瞧着有几个孩子在一旁追逐嬉戏,那些孩子应该是弘历和弘昼他们的小阿哥,小世子们。 孩子们的笑声如此动听,不想还有些为此发呆痴相。 允禧是好久没有见过了,他现在在朝中任职,偶尔得了功夫还想出门游历。 皇帝很放心他,所以经常放他去远游,只是早些年他的福晋因为难产而死,为此也成了他的一大遗憾。 孩子弘念已经五岁,他的心结始终都没有解开。 不想讨他不开心,我打趣他道,“并心注肴馔,端坐理盘槅,翰墨戢函案,相与数离狱,你看着此情此景莫要羡慕才好。” 允禧闻声回身,瞧我在他身后,他摇头失笑,“呵呵,皇嫂打趣人的功夫,可是一点也没变。” 我笑了笑,问他,“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还在这呆站着?” 允禧闻声双眸盯着那群孩子,那些孩童中正好有他家的孩子。 只听他说,“看着,这群孩子玩的高兴,所以自己也就忘了。” 他脸上笑意敛去了些,只是余笑还在,我感叹道,“看着他们倒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允禧瞧我这么说,他说道,“皇嫂容貌如旧,何来年老之说?若说老了,也只不过是心境罢了。” 我见他口不对心,说什么心境? 我问,“那你站在这里发呆是为了什么?” 允禧见我明白,我不隐瞒我,说道,“想念故人而已。” 人世间,多情总被无情恼,何苦多情? 我有些无奈,对他说道,“两情缱绻之间,必有无奈,你思念福晋,也是应该的。” 允禧闻声轻叹,对我说,“不说这些了,皇嫂最近可好吗?” 我应声说好,他见我这么说,大概也知道我到底好是不好,彼此没有在多说,没有在挑明,大家心知肚明没在多说。未完待续。 ... 第八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乾隆十年,十月卿儿奉旨下嫁给了蒙古小王爷和尔丹,虽然她极其不舍得离开京城,但是最终还是不得不听从皇帝的安排。 听闻她之前一直和榕溪关系很好,出嫁前一天还跪求庆太后收回下嫁的圣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庆太后竟然没有给同意卿儿的请求,还是同意了卿儿和赫尔丹的婚事。 因为卿儿远嫁,榕溪大病了一场,整个人自从病好了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和卿儿之前有多一段感情,只是因为榕溪迟迟不向皇帝提亲,所以才误了彼此的婚姻大事。 我想对于这段感情,彼此都是亏欠的吧? 乾隆十年的十一月底,临近春节还有一个月,可这却注定将不会是个平安年,因为从十月之开始,朝中便有好几波官员弹劾弘浩结党营私。 而更恶毒的传言是,先帝驾崩的遗照被人私自篡改过,而那个人有着和先帝一样的笔记,不用说这个人说的就是我。 而遗照更改的内容更是直戳中弘历和弘浩的要害,那就是,遗照先帝有意叫弘浩继承帝位,而非弘历。 虽然这话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对于弘历和弘浩来说却是个大打击。 弘浩一直以为弘历故意刁难他们兄弟几个,所以对弘历多有不满,当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传言后,甚至差点相信这是真的,我极力解释说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弘浩还是不信,最后还是我请了张廷玉和他解释他才勉强信了。 对于弘历那就更别说了,他登基不过**年的时间,一切都在起步上,忽然有了这个传言,他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 最近有人弹劾弘浩结党营私,弘历也没有了以前的好性子让着弘浩,而是叫人彻查此事。 一时间弘历和弘浩如同两个水火不容的人。一时叫我没有了主意。 可是到底是谁这么恶毒? 要这么整治我们母子? 我思来想去,可是想不通是谁,而皇帝半个月未曾登门,今日竟然来了。 只是他来了却不说话。良久我问,“皇帝来了怎么不说话?” 弘历闻声会上我的眼,三十多岁的弘历我很少仔细看他,今日看来,他的样貌成熟了许多。只是眼睛里在没有当初的单纯和干净。 甚至会因为地位皇权的撼动而多了躁动和杀心,我好像被他的眼神伤到了。 模糊中听见他问,“额娘愿意同我说实话吗?” “皇阿玛真的是把皇位传给的六弟而非是我?” “若真是这样,皇额娘为什么不许六弟做皇帝?而选中了我?” 他信了? 这代表什么? 是代表他要对弘浩下手了吗? 我多年的小心谨慎,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沉住了,因为终于他还是选择了皇位 我看着他说,“你皇阿玛从没有想过叫你六弟做皇帝,他心目中的人选只有你。” 弘历闻声蹙眉不信,甚至还想说什么,“可是?” 我见他话至此处。又忽然停顿,我问,“可是传言如此,你也信了对吗?” “弘历,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 我们彼此对彼此的了解,应该是不用说的,你觉得额娘会是那样的人吗?” 弘历见我这么说,他有些无力的瘫坐在榻上说,“可是额娘从不喜权贵却是真。若不是当初我逼着额娘做太后,只怕额娘早就带着六弟七弟去了泰陵守陵去了。” 他真的在乎皇帝的这个宝座的,尤其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一朝听闻皇位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他会心慌,会难受,这一点我早该想到的。 只是这个散步谣言的是谁呢? 为什么他能准确的把握到弘历和弘浩兄弟两个的缺点呢? 我想不明白,看着弘历还在等我的答案,我说道,“我是不喜欢权势。不喜欢宫中的争斗不休,但是我从没有做过他们所指的事情,难道这一点你都不愿意相信我?” 弘历见我有些恼了,他忙的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因为皇阿玛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额娘一个人,当初宣布遗照时我也是讶异的,我也以为皇阿玛会选定六弟。” 原来他当年还这么想过,我自觉的可笑,又可悲,苦笑说,“你六弟当初还是个孩子,如何能做仁君?” 弘历蹙眉不语,我瞧着他这般,也能想到弘浩心里现在该有多煎熬。 此时此刻他一定在想,自己若是真的做了皇帝只怕他们兄弟几个的局面或许会更好。 我真的怕他幻想自己做了皇帝会如何,真的很怕 这一日,宫中的风波好似过去了,我耳边一时听不到什么闲言碎语,只是想着半个月都没有见过弘浩,所以心里甚至挂念,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转牛角尖?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在他耳边安慰劝解,他不在我身边,我越发的担心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我人还未出慈宁宫的大门,就见小顺子急匆匆来报,说弘浩在养心殿和皇帝大吵了一架,最后被皇帝勒令打了二十大板。 听了这个消息我心头又急又疼,想出宫探望,可是想着若是我这么冲动的出了宫,只怕会让弘历多想。 回到暖阁,只觉得心心难受的紧,仿佛这颗跳动的心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难受。 正筹措想着如何得知弘浩的情况,就见弘瀚来到我身前,“额娘。” 我见弘瀚来了,急声问,“弘瀚,你六哥他怎么样?” 弘瀚见我实在着急,忙的说,“只是打了顿板子,不会要了命,额娘放心。” 弘历虽然有些忍不住了,但是也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弘浩怎样的。 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弘历再不济怎么会对弘浩动了板子?” 弘瀚闻声没有多言只说道,“是六哥出言不逊,说皇兄假公济私在先。”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也不想猜测弘历的不是,就在我心里乱成团正舒展不开时,就听弘瀚说,“额娘,我来是想和你说一声,西北发生雪灾钦定的钦差大臣以备择日回京受罚,我已经向皇兄请旨去西北赈灾顺便接管钦差一职,皇兄允了,我后日就走。” 我闻声恍惚,只觉得不是真的,“去西北?” 弘瀚点了点不像是说笑,我细细想着弘瀚这个时候去西北? 我问道,“弘瀚,你是不是因为你六哥被猜忌所以才要去的?” 弘瀚见我往这方面猜测,他说道,“额娘和我们在京中目标太明显了,若是不走,只怕日后会生出更多的事情来,儿子不想额娘为难,额娘也不希望我们受到迫害对吗?” 果真因为这个 这些年他们都太了解我了,我心里难过,哽咽道,“可是西北苦寒,我” 弘瀚见我难过不舍,也知道我的为难,他握着我的手,似乎安慰,又似乎去意以决,问我说,“额娘,你难道还信不过我?” 我心中酸痛,只一味的落泪,弘浩被打我还不知道他受的什么罪过,眼下弘瀚也要离开京城,我一时难以接受。 我无声哭泣,弘瀚则比我淡定许多,对我说道,“这些年额娘权衡利弊,生怕我和六哥得的恩典过于贵重,又怕我们兄弟两个过于清闲不叫人尊重。” “额娘事事帮我们周全,可是即便咱们再三注意,可是最终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所以就让我去吧,我离开京城也许是好事。” 是啊,离开未必是坏事,就弘浩的事情来说,若是真的闹起来只怕会牵连很多人,弘瀚躲开也好。 我点头答应,可是心里还是不舍,我说道,“可是你后天就走,时间太过匆忙,我” 弘瀚知道我舍不得,自对我说,“额娘什么都不用给我准备,我只要带着额娘的心意就好。” 弘翰小时候还算贴心,可是自从胤禛去世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是我对他照顾不周的缘故。 他很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但是今日一说倒叫我心里难过,我哭唤,“弘瀚” 弘瀚见我如此,他帮我拭泪道,“额娘这些年日子过的不好,儿子都知道。” “只是六哥现在身份尴尬,若是我还留在京中,只怕皇兄心里会胡思乱想,我走了也好,皇兄少些担忧,额娘也能少些牵挂了。”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额娘别担心我会在西北受苦。” 我知道有些决定即便深思熟虑也未必能有多周全,而如今误打误撞也未必是件坏事,想到此处我才点头答应。 弘瀚见我答应了,他露出笑容,像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第三日 今日弘瀚出发去西北,他特意入宫跟我告别,临行前我将胤禛之前留给我黄龙玉配送给了弘瀚。 弘瀚起初不肯收,但是我为了他能到西北一切顺利,还是叫他收下了。 弘瀚临走时也跟我说,弘浩叫他转告我,他没事叫我不用担心,要在宫中好好照顾自己。 而弘瀚说他此去可能三四个月就会回来,叫我务必好好照顾自己,不必担心他。 可是西北局势动荡,我虽然答应了他,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又岂能真的安心下? 我送走了弘瀚,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哭了一场,好似多年的压力和痛苦一倾而出。未完待续。 ... 第九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弘瀚走后,弘浩也差人来报平安,说一切都好,务必叫我不必担心,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弘浩是习武之人,虽然打了二十板子,不重也不轻,但是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弘瀚的从西北寄来的信件,他说他在西北已经安顿好一切,话说西北民风淳朴,景致别致之类的,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一切都捡好的说。 弘瀚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开我的身边,我的思绪总是停不住的想他在做什么? 过的好不好? 庆太后和裕太妃来看过我几次,他们都说叫我不要多想,一定都会好起来。 庆太后还替弘历说了许多好话,她还说他不信谣言,叫我不必担忧什么。 皇后和娴妃他们对我的尊重还如往昔,只是其他妃嫔的想法我也管不了,更不想管。 婉贵人还是和往常一样日日来请安,陪我说话,而弘历也会隔三差五的来陪我用膳。 好似自从弘瀚去了西北,弘历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他好似不在执拗弘浩的事情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想补偿什么? 这一日,清晨弘浩便来给我请安,见到许久不见的冤家,我心里总是难过的,弘浩见我红了眼框,他蹙眉跪在我脚下,“都是儿子不好,叫额娘伤心了。” 我瞧着半个多月不相见,一见到弘浩,心疼难忍,虽是捶打他,可是手上却没有丝毫力气,我怨怪他说,“你知道你说话痛快了,不知道你受了罪额娘的心都要疼死了。” 弘浩见我落泪,他自跪在地上认打认罚,“对不起额娘。” 我扶起弘浩。细细看着他的脸颊,虽然被打了二十板子,好在这么多日都过去了,他脸色还好。也没有消瘦多少,我问道,“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弘浩闻声帮我拭泪,说道,“嗯都好了。额娘放心。” 我拉着弘浩坐在一旁,问他道,“你受罚,额娘没能去给你求情,怪不怪额娘?” 弘浩摇头说,“不怪,我知道额娘有苦衷。” 他明白我有苦衷就好,当初弘历惩罚弘浩,或许是在气头上,或许是因为心里的心结。若是我出面帮弘浩求情或是埋怨半句,只怕我儿要吃得苦,比现在要多的多。 我低眉不语,弘浩问道,“额娘,七弟去了西北额娘心里是不是特别担心?” 说是弘瀚,我无时无刻不担心,所以诚实的说,“是很担心,可是我知道瀚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弘浩见我如此说。他忙的说,“五哥和我都和七弟有书信来往,七弟很好,额娘放心吧。” 我说道。“那就好,我只盼着你们都平安无事,你们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弘浩应声说都明白,我看着弘浩虽然挨了顿板子,却没有了之前的心浮气躁。 心里安心了许多,我还真怕记住了那个谣言。真的对帝位有了想法。 乾隆十年,十二月寒冬 弘旺在京城中与人打架,弘历斥责了弘旺,也顺道斥责了胤禄和允陶,说是他们这些个当叔叔的监管不周,所以才叫弘旺这般轻狂。 也罢,该是谁的罪过谁也逃不掉,而弘旺和人打架过程中还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 那就是他竟然是支持弘浩争夺皇位的人,他是第一个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话的人,为此弘历很是生气勒令将弘旺囚禁在允陶府中,在不放他自由。 而弘浩虽然没有被波及,但是隐隐约约的关于帝位的传言却愈发的不可收拾,弘历虽然看上去不在意,可是我知道,一个人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坐久了,会从本性上发生变化的。 不久弘浩便以恃宠而骄,肆意挑衅皇权为理由被拘禁三个月,我在宫中知道这个消息时,一点也不震惊,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 据说弘浩表示不服气,各种与弘历争吵不休,就连传旨的太监都被他打了一顿解气。 庆太后来安慰我说他们只是小孩子脾气,今日闹闹明日就会没事,我向他道歉,说是自己管教孩子不周,给弘历添麻烦了,她只是笑我多心,还叫我不必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婉贵人也常来陪我暖心说话,只是顺妃她们却得意了许久,这话自然也是我听来的,但是据我所知,这话也未必是假。 听闻娴妃为我打抱不平,训斥了宫里说闲话的嫔妃,我为此很欣慰,以前受过我恩惠的人,果然还能记住我的几分好处。 如今弘瀚离京,弘浩被禁足,我自己的处境也实在尴尬,虽然娴妃平日里严肃又执拗,但是对我的尊重却还和往昔一样。 一个月后,也就是春节前夕,西北那边忽然传来消息,说静亲王在巡查时遇到罗卜藏丹津的偷袭负伤滚落雪山失踪,对于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我简直不能相信。 而弘历更是备受打击,不但亲自派鄂尔泰亲自前去围剿罗不脏丹津的余孽,还亲自来我这边磕头赔罪,我虽然心里难过,可是也不能真的把他怎样。 三日后,我终究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在加上在紫禁城内等候消息的煎熬实在叫我崩溃。 我向弘历请旨,叫他准许我亲自出宫去寻弘瀚回来,我不相信弘瀚会在西北丧命。 弘历虽然不愿意,可是耐不住我的恳求,我甚至要下跪,弘历这才答应。 只是临行前,我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来做,对于弘浩,和弘瀚现在的处境,我不得不做准备了。 慈宁宫 后日我便要离宫前往西北去寻弘瀚,今日我差人偷偷叫来涨停王,目的就是要弄明白一件事。 张廷玉年到花甲,但是却依旧精神抖擞,他来在慈宁宫内先给我请安,我搀扶他起身,说道,“张大人,兰轩今日请大人前来是有要事想求大人告知。” 张廷玉见我直呼自己的名字,而非说哀家如何? 他惊恐的片刻,随即行礼道,“臣惶恐,不知太后所指和事?” 我意已决,自起身来在他身边,说道,“先帝为驾崩前,曾经答应过我,他会写下诏书,命大人将我和弘浩,弘瀚两位阿哥逐出皇室宗籍,这话先帝可跟大人说过。” 张廷玉闻声一愣,只觉得这件事终于还是要照做了,他略为难道,“这?这话先帝,先帝他?” 我见张廷玉这般为难,也知道他不愿意这么做,我说道,“他说过的,对吗?” 张廷玉蹙眉不语,他是胤禛在世时与胤禛关系最好的大臣,也是知道我和胤禛的感情。 我和张廷玉虽无什么交集,可是我却在心里视他为长辈一般,我见他犹豫不决,也知道他心里放不下。 我不能再等了,因为若是我在不出手,只怕弘浩他们日后真的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我会无能为力愧疚而亡。 我跪在张廷玉脚下,显然张廷玉没有丝毫防备,他惊呆了,我却异常冷静的说,“今日兰轩恳求大人,应允先帝要求,请大人将我和弘浩他们从族谱中除名。” 张廷玉反应过来,扑通跪倒,哀求道,“太后,万万不可行此大礼啊。” 我跪在地上未起身,心意已定也没什么好惶恐的,自说道,“兰轩在宫中的情形还有两位阿哥在朝中的遭遇大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兰轩曾受先帝垂爱,但是未曾想过于皇权争斗,当初也是兰轩恳求先帝答应兰轩将我们母子三人从族谱中除名的。” “所以,大人只当是成全兰轩这片慈母之心。” 张廷玉闻声蹙眉,紧盯着我半响,为难,无措道,“可是皇上是不会答应的。” 是啊,弘历就算是为了颜面也不会答应的 我说道,“弘瀚现在失踪,弘浩也被牵扯到皇位之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迫害,我能做的只是保全他们而已。” “所以求大人成全兰轩。” 张廷玉闻声还想在劝,“太后” 可是我却不想在等下去,又说道,“大人,兰轩与大人相识十数年,从未恳求过大人什么事,今日之事既是先帝与我商议好的,还请大人尊从先帝遗嘱,请将兰轩和弘浩兄弟两个逐出宗集,并且从实录中除名,请大人做到查无此人。” 我话至此处额头点地给张廷玉叩了个头,张廷玉见状说道,“太后皇帝虽然忌惮,可是不会把太后和两位王爷怎样的,请太后三思啊。” 我闻声绝意道,“若是大人不同意,兰轩便长跪不起,求大人成全。” 张廷玉见我如此倔强决绝,他思忖了半响,好似也觉得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可以自保,最后答应道,“我虽得先帝遗嘱多年,可是从未想过真的要这么做,但是今日太后亲求,臣,成全太后便是” 我闻声感激不尽,也知道他偷偷将我们母子三人的名字除去,是冒着风险的,我叩头谢他成全道,“多谢大人成全。”未完待续。 ... 第十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今日是我出宫前往西北之日,弘历一早来送行,他脸色不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过似得,我嘱咐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必太内疚自责,凡事都不是谁的错,而是天意弄人。 弘历亲自送我出宫门,我身边只带了巧儿和小顺子,魏贤,但是没有想到出了宫门竟然发现,弘浩,弘晓,胤禄,张琪之他们也在。 我见他们都来以为是来给我送行,我下了马车,弘浩便迎了上来,“额娘。” 我瞧着他们每个人面有戚戚,像是做好了什么准备,我问道,“弘浩,你们怎么都来了?” 弘浩说,“皇兄准许我同一起去把七弟找回来。” “哦,还有师傅和十六爷我们都去。” 原来他们都还在我身边 我无声哽咽,弘晓却有些内疚,“额娘,我” 我知道他不能去,因为他若是走了,弘历就真的形单影只了,到时候他心里更不舒服。 想到此处,我说道,“我懂得,弘晓要好好照顾自己,帮我好好照顾裕和,她知道弟弟失踪了一定很伤心。” 弘晓闻声答应,“嗯。” 只是我瞧着他脸色不好,他们都是,这些天大家应该都没有休息好过。 临行前弘历嘱咐我一定要把弘瀚找回来,我答应了他,这才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往前行去,我心里却酸酸胀胀,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我们紫禁城出发,一路没有停歇直到出了北京城,弘浩和张琪之的马儿随行在我们左右,胤禄见我自从上车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忍不住道,“兰轩,你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弘瀚不会有事的。” 自从瀚儿出事,我便一直自责内疚。眼下我出了紫禁城,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内心悲苦无人能知,我对胤禄说道,“若是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一定不会叫他去的。” 胤禄也是看着弘瀚长大的,当初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痛心疾首,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总要面对。 自安慰兰轩说,“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要太自责了。” 兰轩闻声叹息,抬眉望着胤禄大打算隐瞒的说,“我已经和张廷玉说过了,等我们从京城出发后,他会实现那个诺言。” 胤禄闻声蹙眉? 那个诺言? 是指? 胤禄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刻终究要到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是说?你决定了?” 兰轩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早已别无选择。” 胤禄虽然知道这么做没有错。可是终究还是要想想弘历知道这件事后的后果,他有些担心道,“弘历他?” 兰轩闻声苦笑,望着胤禄说,“他一开始一定以为我们谁都不会变的” 谁都不会变的? 兰轩说的这话,是言预了这些年所有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的说道,“可是最开始变的却是他自己” 兰轩闻声并未搭话,而是抬起车帘望向了车外,车外一片安静。能看到的景色大概只有落了叶子的树木迎风不倒,还有那些冰封了一半的河水。 我们的马车行驶了七日,七日的奔波各自脸上都有了倦容,今日我们到达的小镇叫乌苏镇。听胤禄说从这里出发,在往北走不出七日便能到达目的地。 乌苏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可是街道繁华,人员鼎盛,可是我们一行人身负重任,并未打算停留。眼下也只是为了歇歇脚力还要继续赶路。 这是一处茶摊,我们几个人便在这里休息,茶摊? 以前义父为搬到张琪之那里住的时候,也有一间茶摊位,我还帮他卖过茶的,只是没有想到一晃都快二十年了。 我在一处发呆,弘浩则递给我一碗白茶,“额娘,休息一会吧。” 我含笑接过,心头感慨万千,张琪之大概知道我刚刚发呆所谓何事,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处多看了我几眼。 这么多年了,他样貌依旧,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在脸上,想着他特意为我重出江湖,我感激道,“谢谢你愿意陪我走一趟。” 张琪之闻声说道,“我答应过胤禛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现在瀚儿出事,我理应出来助你。” 胤禛? 想起胤禛,我不由的无奈道,“也不知他是否担心瀚儿的安危?” 张琪之见自己说错了话,忙的说,“放心吧,瀚儿不会有事的。” 离开乌苏小镇前,弘浩抓住了一个欲要偷他钱包的小偷,为了不让事情闹大,我们一行人并未将那个小偷怎样,而是继续赶路。 虽然弘浩很不情愿的走了,但是说好了,等找到弘瀚,要和弘瀚一起来收拾这里的小摸小偷们。 胤禄和张琪之连连答应,就怕他不高兴要回去收拾人,连累我们赶路,他这才愿意同我们一起走。 现在正是冬日,越是往北走,天气越是严寒,天气也越是多变,本来还是个大晴天的,不想越过了一个山头后,天色忽然变的昏暗起来。 不一会就飘起了雪花。 我身上披着连帽斗篷,手上还端着汤婆子都觉得寒冷无比,掀帘望去弘浩和张琪之却在马背上顶风前行。 我虽然想马不停蹄,一刻都不想耽误的去找弘瀚,可是也是心疼弘浩和张琪之的。 这才吩咐他们赶紧找个镇子找家客栈,先虚休息下来,等风雪停了再赶路。 乌特镇,据说这里和弘瀚出事的地方只隔着一座城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距离近了我的心绪却更难平复。 弘浩和张琪之他们要了三间房,张琪之和胤禄他们各自一间,弘浩担心我的安稳,决定和我住一间。 为此我没有反对,倒是要委屈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我挤在一处。 用过晚餐,风雪已停弘浩和我决定出去看看,毕竟是来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好奇的。 张琪之和胤禄并未反对,而是带着魏贤与我们通行。五个人游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据说这里的风俗,每到过年前夕一直到正月十五,街道上住宅处都会一直燃放花灯,说是迎新神。 只是就在我们几人在街道上正欣赏灯景时。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一支骑马的队伍,那个领头的人长得彪悍有四十出头,手持长刀样子狠辣无比,只见他长刀横握,一刀斩断许多燃的正旺的红灯。 街道上的人对于这忽来的野蛮和凶残都来不及适应便被吓得尖叫连连。 胤禄和张琪之他们早已气氛难平的蹙着眉。看样子是忍不住要冲上去勒住那个人的马脖子,要打他一顿。 见状我紧拉着弘浩的手臂,不许他冲动,这里不是京城我不能叫他出事。 弘浩见我如此抑制住情绪,而那个手持长刀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时,却警醒的多看了我们几眼,那样的眼神就像是沙漠里的苍狼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一样。 待马队离去,街道上才渐渐恢复生机,有的人不高兴的用西北方言谩骂,有的却不敢吱声。 我瞧着大家各有各的立场。这群人难道是当地的恶霸吗? 我和弘浩几人继续往前走,方才被那个人斩落的几十盏红灯现在正燃烧着熊熊火焰在这冬日里格外的养眼。 正收拾残局的大姐像是埋怨又像是心疼自家的灯笼,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就在此时胤禄忽然脸色大变,很显然他听懂了大姐的话,自用蒙古语和那大姐对话起来,半响我也没听懂半句。 倒是弘浩学过蒙古语,他听准了胤禄和那位大姐的对话,大惊道,“十六叔刚刚那个人就是当年逃往准葛尔的罗卜藏丹津?” 我闻声心里一紧,忙的问。“是他?他就是偷袭弘瀚的人?” 弘浩确定了凶手,这就要去追人,“我去追他。” 我见弘浩说话要走,我拉住弘浩呵斥道。“弘浩,不许去。” 弘浩蹙眉焦急,唤我道,“额娘我” 我知道他是想替弘瀚报仇,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冲动,我说道。“不许去,弘瀚失踪了我不能叫你去冒险。” 张琪之见弘浩这般激动,在看我们的拉扯已经引起了旁人的围观,他这才说,“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先回客栈吧。” 客栈 弘浩一直都愤愤不平,进了屋子就说道,“他不是在准葛尔吗?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在大清的地盘上这般放肆?” “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大清放在眼里?” 张琪之见弘浩这么沉不住气,他说道,“若是放在眼里就不会偷袭弘瀚也不会反清了。” 弘浩闻声一愣,这话倒也是真,但是想想他的那个嚣张样,弘浩蹙眉道,“师傅,我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张琪之并未言语,因为他不主张主动扯老虎的尾巴,毕竟我们人在远处,京城内的身份到了这里未必管用。 而胤禄则绕开弘浩的话题,分析说,“我想我们今日的这身打扮他已经注意到了,怕是?” 我闻声狐疑的看着胤禄道,“他会找回来?” 胤禄点了点头,说道,“西北人有西北之人的样貌特征,我们?也太不像了,虽然只是夜幕中相遇了一瞬,但是我想以他的敏锐,他会察觉的。” 弘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说道,“就是他回来了又能怎样?我才不怕他。” 我见弘浩这般年轻气盛的,提醒他道,“弘浩。” 张琪之瞧着胤禄分析的都对,他也说道,“他不回来也罢我们就继续前往露布尔地区寻找弘瀚,但是他若回来,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这称呼就得改,还有身份。” 胤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张琪之忽的又问,“据说绕过天山便是准葛而境内了?” 胤禄闻声一愣随即意识到张琪之的话,细细看了看我,直说道,“但愿弘瀚不要落在准葛尔就好。” 我低眉不语,心里揪成一团,但愿,但愿一切都不要发生未完待续。 ... 第十一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次日一早 为了避开我们所想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一早离开客栈,往弘瀚之前所在的乌特小城出发。 只是没有想到出了乌特镇才发现,有人比我们早到了。 昨日手握横刀的壮汉已经拦在了乌特镇大道上,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几位这么着急赶路,是要去哪啊?” 张琪之骑着高头大马并未有丝毫意外和胆怯,很是自然随和的说道,“我和家兄是要前往乌特城,敢问兄台有和见教?” 男子闻声细细看了看张琪之,只觉得他胆量和气魄绝非池中之物。 而另一匹马上也做了个男子,只是那男子明显的蹙眉警觉的看着自己,男子呲之以鼻的笑了笑,问张琪之道,“这位小兄弟怎么不高兴?” 张琪之闻声睨了眼弘浩,他笑了笑说,“我这侄儿昨日贪杯,只怕今日酒醒后头疼欲裂,不舒服呢。” 男子闻声又往我们的马车上看,只是车帘紧闭他看不到里头的人,又问,“那车里的是?” 张琪之正定自如,没有丝毫破绽道,“家兄还有家嫂。” 男子闻声眼睛如鹰,巡视了一番见四周只有我们几个人,他略有挑衅却也信心满满道,“几位看着不像是本地人?打哪来啊?” 张琪之说,“我们是从南方来,因为在南方难得见到西北的彪悍风景,所以便来瞧瞧。” 男子知道张琪之说谎,他提醒道,“西北局势动荡,除了做生意的不得不来,其他的人都很少敢路过,你们几个胆子不小。” 我和胤禄在车内听的清清楚楚,那男子一句一字,字字珠玑好似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而张琪之则还在和他周旋,“生意人要的就是冒险精神,家兄和我还想带着西北的特产回去呢。” 我们车帘紧闭。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人,可是那男子竟然忽然说,“那车里的美人儿怎么不说话?” 胤禄闻声蹙眉,只是瞬间他便调整好情绪。掀开了车帘一角并未叫我露面,和那男子说道,“我家娘子内向,见着生人不爱说话,兄台莫怪。” 男子斜着身子坐在高头大马往车里看了几眼。虽然未能真正看到我的容貌,但是他早已注意到我们,只怕是故意等着的。 只见他坐直了身子,不急不缓道,“你家娘子长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能不能出来叫我瞧瞧?” 胤禄闻声含笑,虽是讥讽却未表露,说道,“兄台,我们中原人不比西北民风彪悍。我们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兄台与我娘子并不相熟,所以还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男子闻听这话哼笑一声,对胤禄说道,“呵,是吗?不过我真的觉得你家娘子很眼熟。” 话至此处男子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展开细细看了看说,“也巧了,前几日我收到你们大清王爷寄给我的一副画像,这画像上的女子据说是雍正帝毕生所爱。听闻就连当今的话皇上也都存了几分心思,我瞧着跟你家娘子挺像的,庄亲王” 这话一出弘浩便忍不住谩骂,“罗卜不要胡言乱语。” 这话一出胤禄和我都是一愣。他竟然谁都认识? 我细细看了看外头的人,见他手中拿着画像不像是哄人的,刚刚他说清朝的王爷给他的书信? 他跟谁有书信往来? 有反清,夺位之心的是弘旺?弘晰? 还是? 还是那个恨我入骨只想置我于死地并非要出卖大清的弘瞻? 我知道自己再不说话也不合适了,这才坐在车中问罗卜,“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罗卜浅笑肥头大耳的叫人觉得厌恶。但是他却自信道,“昨日匆匆一见只觉得眼熟,等我回去仔细分别了这画像上的人,你虽换了衣服,但是样貌上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他话至此处讽刺的又对我们道,“你们大清王爷的书信可比你们来的快的多。” 我见他一口一个你们大清的王爷,可见从没有想过替那个人隐瞒身份。 我问道,“王爷?敢问同你有书信来往的王爷是果亲王吗?” 罗卜闻声不否认道,“你倒是很聪明,一猜就知道是他,他这么恨你,恨你的儿子,想来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渊源,不过也没关系,我只要抓住你就成,什么王爷什么情分与我何干?” 果真是弘瞻? 胤禄闻声失望恼怒的样子叫人觉得这个人不像他了,而弘浩更是恨的牙根痒,张琪之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得,并未做出什么反应。 我只觉得好笑,虽然弘瞻的心意我能知道所谓何事,但是他罗卜还想拿我要挟弘历不成? 我自说道,“你抓我有何用?” 我这么问,罗卜这边则说,“听闻你在京城中贵重着呢,抓住了你还怕皇帝不来就范?” “若是我攻下了京城,就让你做我的皇妃怎么样?” 弘浩本来就是烈性子,眼下听了几句污言秽语他怎能忍住,指着罗卜大骂道,“放肆,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有多叫人倒胃口,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就不怕活不过今日吗?” 罗卜像是被人骂习惯了,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说,“活不活的上天说了算,你们大清围剿我这么多次,哪一次又得逞了呢?” 我见他如此嚣张,自在车内说道,“虽不成功可我大清依旧屹立不倒,而你不也从当初的和硕亲王,沦落到准葛尔什么都不是吗?” 罗卜一听这话才生了气怒瞪着我,不过一瞬间过后他忽的笑了说道,“现在不是,以后未必也不是,太后就不要跟我在这里耍嘴皮子了,跟我走吧” 张琪之见罗卜要上来抓人,他的马儿拦在我们的马车前,威胁罗卜道,“你敢上前一步,我定叫你人头落地。” 罗卜闻声哼笑,鄙夷道,“哦?那我倒要是试试看。” 罗卜话至此处于张琪之交起手来,他的手下们也借此一拥而上,弘浩和魏贤也跳下高头大马与他们交战在一起。 胤禄怕弘浩吃亏吩咐我在车里不要乱动,他便下了马车与弘浩并肩作战了。 很显然罗卜的手下并不是胤禄和弘浩的对手,而罗卜本人虽然能接住张琪之几招,但是他并不是练家子,只凭一身蛮力,根本也不是张琪之的对手。 还没几下便被张琪之一脚踹出了几米远,只是他不气馁又举着大刀与张琪之打了起来。 兵器相交,声声脆响叫人不寒而立,就在此时一个小兵忽的冲我的马车而来,胤禄见状一个跃身拦在马车前,与那小兵交战起来。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倒是有几下子,叫胤禄费了好大一会功夫才将他击退。 罗卜好似也红了眼对张琪之招招致命,就在大家混战成一团时,不远处来了许多官兵。 罗卜见我们有大队人马来,他也不和张琪之在做周旋,最后落荒而逃。 地上还有几个已经被弘浩和胤禄击毙的小兵,那急匆匆赶来的官员看了几眼地上的死人,忙的给我行礼,“臣月山总兵宋毅救驾来迟,还请太后赎罪。” 我不解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边被伏,看向胤禄时,胤禄说,“是我昨日写书信给宋大人的。” 宋毅跪在地上这边又给弘浩,胤禄请安,“臣见过两位王爷,两位王爷吉祥。” 胤禄理了理袍子,瞧着宋毅带来足足百人他笑了笑,说道,“起来吧。” 宋毅起身,胤禄又对我说,“宋总兵镇守月山多年,对这里的地形和人物都特别的了解,有他带着我们寻找瀚儿一定不会出错。” 宋毅当年受过胤禄的恩惠,如今能做总兵一职也是胤禄举荐的,所以他很尊重胤禄。 胤禄话必,宋毅施礼道,“臣愿为太后孝犬马之劳。” 瞧着刚刚大战后的尘土飞扬还有死难者,我还是欣慰宋毅及时赶到的。 “哀家知道寻敬亲王一时不是易事,还请宋卿务必尽心。” 宋毅闻声跪在地上,惶恐道,“敬亲王在臣执掌的月山境内失踪,是臣失职,失察,太后不降罪臣,是臣的殊荣。” “太后,臣已为太后安顿好行宫住处,请太后移驾。”未完待续。 ... 第十二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我们一行人住到了宋毅安排的所谓行宫,西北地区偏远,没有皇帝和王爷愿意到这里来,所以并未真正设有行宫。 宋毅所说的行宫,也不过是他的总兵府经过一夜布置的结果。 这里贫寒,听闻今年冬日里下了几场大雪,受了灾许多穷苦的人家都吃不上饭。 而宋毅能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奉上了丰富的饭菜实属不易。 宋毅许是也觉得这里不像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西北贫寒比不得京中,太后暂且委屈几日。” 我见他这般拘谨不好意思,我说道,“哀家不拘住在哪里,只盼着能尽快找到瀚儿就好,还有,哀家来西北之事不想叨扰其他人,还请宋总兵不要张扬。” 宋毅闻声自然知道我的用意,我们这一行人太过招摇了,实在不已张扬。 宋毅行礼说,“臣知道,臣一定尽快找到王爷的。” 宋毅话至此处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饭菜,他知道自己该退下了,忙的说,“各位主子用膳吧,臣先告退。” 宋毅说话等着我们谁吩咐他下去,不想胤禄却说,“宋总兵想来也没有用膳吧,随着我们一起吧。” 宋毅闻声惶恐,不敢答应,“这?” 我知道胤禄是不想叫宋毅与我们生疏,想叫宋毅尽快与我们熟络,也能叫宋毅尽心尽力的帮我们办事。 我说道,“一起吧,哀家日后要叨扰的时候还有很多,送总兵要躲到几时呢?” 宋毅闻声笑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他真的是想躲出去和下属们一起吃饭的。 这一路魏贤也是与我们同吃,同坐,我们几个人相依为命的赶了半个月的路,大家都不那么拘谨了,所以一顿午膳还算融洽。 三日后 整整三日了。可是丝毫没有弘瀚的下落,从弘瀚失踪,到我们赶到这边,快要一个月了。 时间越久我的心情越是沉重。他到底是生是死? 我的心情一日比一日沉重,胤禄和张琪之他们都明白,大家也没人敢同我说起弘瀚什么,生怕我会难过。 这一日宋毅带领我们前往弘瀚失踪前的那座小山,听闻弘瀚失踪后这里下过一场大雪。这里还发生过一次雪崩。 我站在山头,仿佛能看到当日弘瀚被伏击时的情形,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我瞧着山下白茫茫一片,没有丝毫生机,我心里慌成一团问宋毅,“山下有什么人居住吗?” 宋毅倒是个直性子,直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山下寻了,山下没有什么人居住。可是并没有找到王爷的踪迹,我们也查问了当地的人,他们说也没有人看到什么陌生人。” 没有人知道弘瀚在哪吗? 我不言语直盯着山下看,是不是我从这里滚下去是不是就能遇见什么契机,就能找到弘瀚呢? 我实在担心真的就想这么做,胤禄见宋毅说话直接,他摇头鄙视他怎么这么不懂照顾人的心情。 宋毅见王爷瞅了自己一眼,他好像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低眉不在说话。 胤禄来在我身边,安慰我道。“当地人说雪神是世界上最神圣赶紧的神灵,他们都是心地最善良的,所以一定会保护弘瀚平安无事的。” 会吗? 我盯着胤禄看,眼神里尽是疑问。胤禄似乎能看到,能听到我的心声,笃定的对我说道,“一定会的。” 下了山,回到了总兵府,想着弘瀚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是不是伤的很严重。所以一个月了也不露面,还是他以在那场雪崩中丧命,再也回不来了? 又过了一日,我终于煎熬不住,胤禄见我蹙眉常坐,也不说话,也不吃饭,他担心不已。 张琪之即便想劝劝我,也开不了口,就在此时弘浩拿了一封弘晓写的书信给我。 其中有裕和的关怀,弘晓的担心,我瞧着书信伤心不已,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我终究不信弘瀚会离我而去,最终想到了一个下下策,一夜之间,整个月山地区的人都知道,崇元太后前往月山寻找敬亲王半路遇到伏击,已经身亡。 胤禄说这个法子虽然不是上上策,可是也未必不能逼迫弘瀚现身,若是他知道我出了事,即便是伤的再重也一定会出现的。 可是不想,一日,两日,三日等下去,却丝毫没有任何弘瀚的消息。 难道他真的已经? 我不敢相信,甚至有些痛恨弘瞻的狠毒,他怎么能联合罗卜一起暗杀弘瀚? 他的野心只是想杀了我们母子三人吗? 真是可恶,若是我回到京城,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五日 我痛心疾首终于病倒,宋毅请了月山最好的太夫来帮我看病,可是却没有丝毫好转。 睡梦中,我好像来到了泰陵,原来我最想依靠的人还是胤禛。 可是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呼唤胤禛,他就是不出来见我。 泰陵大的叫人迷失的找不到方向,一时间我仿佛意识到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睡梦中哭醒,弘浩却坐在床边,我醒来就看见他蹙着眉脸色很不好看,“额娘,你醒了。” 我心里压抑,人也没有精神,问道,“弘瀚有消息了吗?” 弘浩闻声摇头,细细看了看我说道,“额娘刚刚一直在唤皇阿玛,额娘是想皇阿玛了吗?” 我低眉不语,心里难受的紧,想他,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了 弘浩见我眼睛里泪花点点极力忍耐着,他也心疼自己的额娘,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就此时,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急忙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绊着,急切而来。 “额娘。” 有人进了屋子就在唤我,是弘瀚? 我只觉得迷迷糊糊不敢确信,直到弘瀚手上绑着绷带,一身粗衫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真正看清是我的弘瀚回来了。 弘浩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他又惊又喜抱着弘瀚的肩膀不撒手,仿佛怕一松手他就又不见了,“七弟,七弟真的是你?” 弘瀚看着自家哥哥眼含热泪,他也是动容,自己九死一生最想见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六哥我回来了。” 我在床榻上,看到弘瀚受了伤,人也憔悴不堪,可是他的样貌没有改变,他是我的儿子,他回来了。 弘瀚的眼一瞬不瞬盯着我看,最后来在我身边扑通跪倒,哽咽道,“听闻额娘病了,是想儿子想病了。” 一个多月了,他终于回来了,我恍若如梦紧抚着弘瀚的脸颊泣不成声。 原来弘瀚被罗卜当胸刺了一剑,九死一生又摔下了山,好在我儿命中有贵人相助,后被人救回了家中。 方月是救助弘瀚的姑娘,她家中的亲人都在几年的雪灾中丧命,她是方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但是弘瀚因为身份特殊,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被官员内斗刺伤的。 弘瀚说官府找自己是为了抓自己回去,方月竟然也以为弘瀚是被官府通缉,所以并未上报朝廷自己救过人。 如此阴差阳错的竟叫我多等了好些日子,那个姑娘长得俊眉,丝毫没有西北人的粗犷,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温柔雅致,我看得出弘瀚对她很有心思。 弘瀚打探我的心意,我表示不反对,只要他喜欢就好。 方月起初不敢接受弘瀚的心意,可是好在我们都没有反对,她才安心答应了弘瀚,我也与他们私定了婚约。 找到弘瀚时以是年初九,他的身子休养了一个多月,大夫细细查看了一番才说能做马车,能赶路了。 只是不能太过劳累,否则结了痂的伤口也很容易裂开。 过了正月十五,我们便要离开月山往京城赶去,宋毅担心罗卜会在中途伏击,所以一路送我们出了月山一直到达关山境内他才离去。 罗卜虽然能在月山境内放肆到无恶不作,那是因为月山城与准葛尔只是一山之隔,他能放肆也能凭着准葛尔的气焰。 到了大清真正的繁华之地,他便没有那个本事兴风作浪了。未完待续。 ... 第十三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他到底这些年都跟什么人学会了这些? 是弘旺还是弘晰? 一脑门子的歪风邪念,活脱脱的像是当年的弘时一样钻牛角尖。 我失望不已,只觉得替齐妃悲哀,她若是活着,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又成了第二的弘时,只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他不懂我不生气,只是若是说了什么而伤人我从未做过,我说道,“我从没有想过为了自己的儿子谋什么福利,也从没有为自己的前程而算计什么人,你把我想的也太高明了些。” 弘瞻微怒的说,“是吗?你没有算计什么人?那我额娘是怎么死的?难道她不是因为你才死的吗?” 我见她一直惦记谦妃是被我害死的,我恼怒不休,想起当年谦妃害我差点失去弘浩的事情,我说道,“她若是不算计我,她就不会死。” “她的死和我无关,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弘瞻见我如此说,他暴怒道,“我承认我串通罗卜刺杀弘瀚和你,那是因为你们叫我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也冷待,你们今日所得的恩宠都是用我和我额娘的命换来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对说我额娘是咎由自取?” 我被他的偏执惊的问话可说,可他却没有丝毫要住嘴的意思,只听他说,“不过,你以为我所做的一切皇兄都不知道吗?” “去年你的慈宁宫着火一事是我做的,皇兄知道非但没有惩罚就连责骂都没有。” 弘瞻话至此处得意而笑,我却惊六神无主,弘历知道慈宁宫失火一事是弘瞻做的,为什么却没有说过半个字? 只是简单的要维护弘瞻,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吗? 还是别的? 我不懂,而弘瞻又说,“这一次弘瀚去西北之事,皇兄难道没有什么考虑吗?” “若不是你们母子三人处处显赫,他也不至于忌惮你们。你以为皇兄就没有杀你们母子之心吗?我不过是替他做了而已。” “我这些年做了什么他都知道,但是他不动我,那是因为只有我能让他利用来制衡你们,你还真的以为皇兄是那么尊重你。爱戴你的孩子吗?” “谁愿意权柄下移?就连当今庆太后也未必愿意” 我呆住手脚紧看着他,他用很可笑的眼神睨了我一眼,最后笑道,“哼哼,真是可笑。你真是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忽然看到了吗?” “你难道梳妆的时候就不觉得这双眼那么熟悉吗?” 我是怀疑过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忽然复明,但是这几年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所以没有多问过,只是他? 他难道知道? 我忽然觉得大事不妙,难道我的眼? 我紧声问他,“你什么意思?” 弘瞻见我不知,他笑看着我道,“什么意思?因为皇阿玛临去前,他把自己的眼睛给了你,所以你才看到了。皇兄之所以一直对你恩宽,那也是因为这双眼睛。” “那是皇阿玛的眼睛,他的眼在你身上就等同于皇阿玛还活着,所以皇兄一直都对你谦让不休,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嗯?” 弘瞻像是个疯子,像是个鬼魅他的话叫我心惊胆战,叫我难以接受。 我只觉得心被人掏空了,呵斥着他不敢相信的怒吼道,“你胡说。” 弘瞻见我不愿意相信,他步步紧逼我道。“胡说,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巧儿,问问弘历,问问你最信任的十六叔。张琪之,他们都知道。” 都知道? 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 我抱头痛苦难抑,“不” 弘瞻见我摊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好心道,“怎么样,我告诉你了这件事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我盯着他看。他这张脸和他额娘一样可恨,弘瞻见我这么看着他,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戾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眼,小时候是,长大了更是,因为不管是你的眼还是皇阿玛的眼,从没有对我温柔宠溺过,你们都不喜欢我。”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有鄙夷,有失望,有痛恨,他见我如此,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怒掐着我道,“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这么看我,你不配。” 弘瞻手上的力道紧了又紧,我只觉得要窒息了却丝毫没有挣扎,这样也好,我很快就能见到胤禛了,见到胤禛我亲自问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眼睛,是你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叫我时时刻刻知道你就在我身边,保护我,支持我,疼惜我,可是为什么,你要在我沉睡中离开,在我沉睡中不经过我的同意把你的眼睛给我,叫我独自在紫禁城中孤独的活着?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亡时,偏偏就是这么巧,他们来了,是张琪之,胤禄,弘历,弘浩,还有弘瀚还有许多带刀侍卫一一道场。 我最亲近的人都来了,他们是来送我的吗? 弘浩见我倒在地上被弘瞻掐住了喉咙,他怒不可歇,“弘瀚你放开我额娘。” 弘瞻见大家都来了,他呲之以鼻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懈,怒瞪着弘浩说,“我若不放呢?” 弘浩想去救人,可是不等弘浩迈步,就见张琪之如同一阵风窜到弘瞻身边,手法准确无误又快又狠的割破了弘瞻的正掐着我的手腕。 弘瞻吃痛的放手,不想却没有防备的被张琪之一脚踢出数米远。 他低下身子将我搀扶起来,关怀道,“兰轩,你没事吧?” 弘浩和弘瀚等人蜂拥而来,一个个的对我关怀备至,大家的脸上盛满后怕。 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被张琪之搀扶起来,看到了倒在地上被侍卫们团团围住的弘瞻,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好似就是死也不会放过我一般。 弘历痛心疾首也失望极了,吩咐众人道,“把他给朕带回去。” 十日后 听闻弘瞻种种罪名已经成立,被弘历褫夺封号幽禁在府中,不得外出,这个结果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们以后命运如何都与我无关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细细观赏我的眼,弘瞻说的对,这些年我怎么可以忽略我的眼睛呢? 我心疼难忍却有泪也流不出来了,我没有问过任何人关于眼睛的事情,就让这件事埋在我心里,让我记住他为我做的一切 弘瞻的是到了这里也算是过去了,只是我的心结却未过去,弘历真的很忌惮我们的存在,不管这是不是误会,我都不能在忍下去。 若是没有那个篡改遗照的谣言,或许我和弘浩还能在宫中什么都不管的活下去,可是既然有了,弘历心里也有疑心,弘浩也受了影响,怕是日后心里也不能平静了。 我们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离开这本不属于我们的紫禁城 我问过张廷玉,他说事情已经做好了,查无此人,我再也不用担心了。 以后弘浩,弘瀚,还有我会在历史中寻摸不到半点痕迹,这就是我想要的,和我相处过的你们也会认为这是一场梦,梦醒人终要散去。 乾隆十一年四月 弘历在前往圆明园的途中遭遇袭击,弘浩为他挡了一剑,命悬一线。 这个消息瞬间在北京城传开了,而我当时就在现场,内心深处的惶恐和不安无人知晓。 圆明园 看着脸色苍白的弘浩,我心头紧成一团,我的儿子今日为弘历挡了一剑,日后就算是弘历在忌惮什么,也会顾念今日的救命之恩,放他一条生路。 就在此时一直昏暗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双手沾满了弘浩的鲜血,大于磅礴,我走在雨中如同不知。未完待续。 ... 第十四章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看着脸色苍白的弘浩,我心头紧成一团,我的儿子今日为弘历挡了一剑,日后就算是弘历在忌惮什么,也会顾念今日的救命之恩,放他一条生路。 我出了西暖阁,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要去哪? 就在此时一直昏暗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双手沾满了弘浩的鲜血,大雨磅礴,我走在雨中如同不知。 手上鲜血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这是我第一次用了最狠的方式算计了别人,也是第一次暗度陈仓给肖央写信,亲自操控了这一次的暗杀。 可是暗杀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因为我知道,即便弘浩嘴上再说弘历如何如何不好,最危险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心痛不已,好似那般白羽箭是射在了我的心头一般。 我依着圆明园的红墙第一次在雨中无所顾忌的嚎啕大哭,雨水被我手中的鲜血染红了一条小溪。 暴雨不停的下,就如同我的眼泪一般,雨水顺而流,此时的我是孤独的,无助的心里一遍遍的恳求着,胤禛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孩子度过这个难关,请原谅我的不得已,原谅我的无奈和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雨忽然不下了,我抬眉望去不想头顶多了一把雨伞,原来是胤禄从勤政殿西暖阁跟来出来。 他蹙眉紧蹙,面上看得出在极尽忍耐什么,对我说道,“起来吧。” 看到胤禄我的委屈和彷徨更是遮不住,紧抓着他的手臂,我痛苦不堪,哭道,“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胤禄见我全身都被雨水打湿,人也几乎崩溃,他说道。“我知道。” 他知道? 我在不言语而是倚在他怀中痛哭,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的。 回到西暖阁,弘历还在弘浩身边守着。弘瀚因为身子没有修养好,刚刚在激战中撕裂了伤口,也休息去了。 我看着弘浩一脸的苍白,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颜色,我心痛难忍甚至不敢多看。 弘历见我这般他扑通跪倒。“额娘,额娘你打我吧,我,我该死,我真的忌惮过六弟,可是他今日为了救我我,我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看着弘历痛苦含泪,我心里也不舒服,忙的将他搀扶起来,“弘历。起来吧。” 弘历被我搀扶起身,他蹙眉紧盯着弘浩看,眼睛里盛满自责和担心,又对我说,“额娘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是不是怪我?” 我说道,“弘历额娘从没有怪过你,纵使一个清心寡欲之人,坐久了那个位置也会因此而忌惮的,这是本性额娘不怪你。” “我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六弟和你七弟,还有我已经在先帝去世的时候就被逐出了皇室宗籍,我们只是形式上的皇亲国戚,根本不会成为你的威胁。这件事是我恳求先帝的。” 弘历闻声如遭雷击,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吃惊,我又说道,“张廷玉和你十三叔可以作证,只是你十三叔以去世多年。想去寻证据也难,但是好在张相在,他能为我们母子作证,自然你也能去皇谱中查阅,我不会骗你的。” 弘历闻声不信,甚至觉得恍惚,因为胤禛对我感情很深,论谁想也他也不会答应我这个要求。 因为答应了这个等同于被废除爵位,和贫民没有什么两样。 弘历惊的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不可能皇阿玛怎么可能这么做?” 我见他还是不信,我说道,“当初你六弟还小的时候就被指参与夺嫡,当时我就跪求了你皇阿玛,你皇阿玛当时未答应,但是临去前为了保护我们母子,已然成全了我们。” “这件事张廷玉也是知道的,我想你十六叔也该知道。” 弘历这才明白,原来他心里的猜忌和忌惮是如此可笑,感情他们早已不是自己的威胁了。 弘历有些挫败,无神道,“原来额娘早就?” 我见他要误会我有心防备今日,我说道,“我没有防备谁,只是因为害怕争斗,尤其是最亲的人,才不想看着彼此折腾,弘历,我还有一个决定还请你答应我。” 弘历闻声问,“什么决定?” 我意已决,一定要弘历就范,自说道,“我已经决定等弘浩伤好之后就带着弘浩和弘瀚去泰陵为你皇阿玛守陵,我想弘浩他是不会介意的,只要你答应即可。” 弘历闻声不容我多少,满口否决,“不,我不答应。” “即便我真的有过忌惮,但是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了,额娘,求你不要带着六弟和七弟离开。” 我见弘历如此哀求,我说道,“我去意义绝,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弘历闻声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放手,“不,额娘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我摇头道,“没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从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们留在京中实在有太多流言和不便,这不是我想要的。” 弘历闻声有些微恼,对我说道,“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他话至此处许是觉得自己态度不对,忙的又说,“额娘之前一直说要去圆明园,或是畅春园生活,我一直都没有答应,我现在答应额娘,或是额娘想去六弟府中或是七弟府中住着也可以,但是绝不能去泰陵,我决不答应。” 我见弘历已经步入我的局中,我说道,“算额娘求你。” 弘历见我眼神笃定一定要他答应,他蹙眉慌乱片刻,忽的跪倒,“求额娘收回去泰陵的心思,从此以后额娘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绝不能再提去泰陵守陵一事。” 我见他这般求我,我心里也明白,若是我,和弘瀚,弘浩都去了泰陵守陵,弘历就会天下人指责的。 他们都还觉得我们是存在的,所以根本不知我们已从皇室宗谱中除名一事。 所以若是我们去了泰陵,他们一定会指责弘历苛刻,甚至说他心狠手辣,更何况弘浩才刚刚救了他一命。 一个月后 弘浩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我也从迁出紫禁城搬到了弘浩的王府生活。 从此以后再不用回紫禁城了,弘历已经准许我常年住在宫外,住在弘浩和弘瀚的王府里,享受天伦之乐。 只是往年有什么大的节日,我还是会同弘浩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回宫庆贺。 如今我远离后宫,弘浩和弘瀚也从朝中渐渐抽身,我们母子三人越发的闲逸快活。 我在宫外经常可以去十六爷府中赏他种的花草,蔬果,也能常去弘晓府中陪着裕和和孩子说笑。 至于弘历,他也经常出宫看望我们,待我们如同当初一样亲昵,只是没有了心里的隔阂,反而越发的像是个哥哥,像是个皇帝。 弘历和弘昼在京中一切都好,弘浩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和弘历对着干。 日子一天天过去,再也没有什么朝中纷争围绕我们 四个月后,弘瀚娶了方月为妻,虽然我们以非皇室宗谱上的人,可是弘历依旧待我们如同当初一样尊重爱戴。 弘瀚娶了方月,但弘历只是下旨指为侧王妃,而非正妃,弘瀚和方月并不计较这些,因为此生认定彼此是唯一,也不会在有第三个人来插足彼此。 本文到此大结局未完待续。 ps:  美人劫深宫篇,到底画上完美句话,原谅美人至今才送上大结局,也原谅女主最后用计谋设计皇帝,不得已的苦衷,么么哒 ... 第十五章 大结局 - 深宫美人劫 - 风信子的寓言 圆明园 看着脸色苍白的弘浩,我心头紧成一团,我的儿子今日为弘历挡了一剑,日后就算是弘历在忌惮什么,也会顾念今日的救命之恩,放他一条生路。。kanshu58。 我出了西暖阁,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要去哪? 就在此时一直昏暗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双手沾满了弘浩的鲜血,大雨磅礴,我走在雨中如同不知。 手上鲜血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这是我第一次用了最狠的方式算计了别人,也是第一次暗度陈仓给肖央写信,亲自操控了这一次的暗杀。 可是暗杀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因为我知道,即便弘浩嘴上再说弘历如何如何不好,最危险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心痛不已,好似那般白羽箭是射在了我的心头一般。 我依着圆明园的红墙第一次在雨中无所顾忌的嚎啕大哭,雨水被我手中的鲜血染红了一条小溪。 暴雨不停的下,就如同我的眼泪一般,雨水顺而流,此时的我是孤独的,无助的心里一遍遍的恳求着,胤禛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孩子度过这个难关,请原谅我的不得已,原谅我的无奈和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雨忽然不下了,我抬眉望去不想头顶多了一把雨伞,原来是胤禄从勤政殿西暖阁跟来出来。 他蹙眉紧蹙,面上看得出在极尽忍耐什么,对我说道,“起来吧。” 看到胤禄我的委屈和彷徨更是遮不住,紧抓着他的手臂,我痛苦不堪,哭道,“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胤禄见我全身都被雨水打湿,人也几乎崩溃,他说道。“我知道。” 他知道? 我在不言语而是倚在他怀中痛哭,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的。 回到西暖阁,弘历还在弘浩身边守着。弘瀚因为身子没有修养好,刚刚在激战中撕裂了伤口,也休息去了。 我看着弘浩一脸的苍白,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颜色,我心痛难忍甚至不敢多看。 弘历见我这般他扑通跪倒。“额娘,额娘你打我吧,我,我该死,我真的忌惮过六弟,可是他今日为了救我我,我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看着弘历痛苦含泪,我心里也不舒服,忙的将他搀扶起来,“弘历。起来吧。” 弘历被我搀扶起身,他蹙眉紧盯着弘浩看,眼睛里盛满自责和担心,又对我说,“额娘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是不是怪我?” 我说道,“弘历额娘从没有怪过你,纵使一个清心寡欲之人,坐久了那个位置也会因此而忌惮的,这是本性额娘不怪你。” “我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六弟和你七弟,还有我已经在先帝去世的时候就被逐出了皇室宗籍,我们只是形式上的皇亲国戚,根本不会成为你的威胁。这件事是我恳求先帝的。” 弘历闻声如遭雷击,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吃惊,我又说道,“张廷玉和你十三叔可以作证,只是你十三叔以去世多年。想去寻证据也难,但是好在张相在,他能为我们母子作证,自然你也能去皇谱中查阅,我不会骗你的。” 弘历闻声不信,甚至觉得恍惚,因为胤禛对我感情很深,论谁想也他也不会答应我这个要求。 因为答应了这个等同于被废除爵位,和贫民没有什么两样。 弘历惊的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不可能皇阿玛怎么可能这么做?” 我见他还是不信,我说道,“当初你六弟还小的时候就被指参与夺嫡,当时我就跪求了你皇阿玛,你皇阿玛当时未答应,但是临去前为了保护我们母子,已然成全了我们。” “这件事张廷玉也是知道的,我想你十六叔也该知道。” 弘历这才明白,原来他心里的猜忌和忌惮是如此可笑,感情他们早已不是自己的威胁了。 弘历有些挫败,无神道,“原来额娘早就?” 我见他要误会我有心防备今日,我说道,“我没有防备谁,只是因为害怕争斗,尤其是最亲的人,才不想看着彼此折腾,弘历,我还有一个决定还请你答应我。” 弘历闻声问,“什么决定?” 我意已决,一定要弘历就范,自说道,“我已经决定等弘浩伤好之后就带着弘浩和弘瀚去泰陵为你皇阿玛守陵,我想弘浩他是不会介意的,只要你答应即可。” 弘历闻声不容我多少,满口否决,“不,我不答应。” “即便我真的有过忌惮,但是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了,额娘,求你不要带着六弟和七弟离开。” 我见弘历如此哀求,我说道,“我去意义绝,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弘历闻声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放手,“不,额娘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我摇头道,“没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从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们留在京中实在有太多流言和不便,这不是我想要的。” 弘历闻声有些微恼,对我说道,“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他话至此处许是觉得自己态度不对,忙的又说,“额娘之前一直说要去圆明园,或是畅春园生活,我一直都没有答应,我现在答应额娘,或是额娘想去六弟府中或是七弟府中住着也可以,但是绝不能去泰陵,我决不答应。” 我见弘历已经步入我的局中,我说道,“算额娘求你。” 弘历见我眼神笃定一定要他答应,他蹙眉慌乱片刻,忽的跪倒,“求额娘收回去泰陵的心思,从此以后额娘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绝不能再提去泰陵守陵一事。” 我见他这般求我,我心里也明白,若是我,和弘瀚,弘浩都去了泰陵守陵,弘历就会天下人指责的。 他们都还觉得我们是存在的,所以根本不知我们已从皇室宗谱中除名一事。 所以若是我们去了泰陵,他们一定会指责弘历苛刻,甚至说他心狠手辣,更何况弘浩才刚刚救了他一命。 一个月后 弘浩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我也从迁出紫禁城搬到了弘浩的王府生活。 从此以后再不用回紫禁城了,弘历已经准许我常年住在宫外,住在弘浩和弘瀚的王府里,享受天伦之乐。 只是往年有什么大的节日,我还是会同弘浩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回宫庆贺。 如今我远离后宫,弘浩和弘瀚也从朝中渐渐抽身,我们母子三人越发的闲逸快活。 我在宫外经常可以去十六爷府中赏他种的花草,蔬果,也能常去弘晓府中陪着裕和和孩子说笑。 至于弘历,他也经常出宫看望我们,待我们如同当初一样亲昵,只是没有了心里的隔阂,反而越发的像是个哥哥,像是个皇帝。 弘历和弘昼在京中一切都好,弘浩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和弘历对着干。 日子一天天过去,再也没有什么朝中纷争围绕我们 四个月后,弘瀚娶了方月为妻,虽然我们以非皇室宗谱上的人,可是弘历依旧待我们如同当初一样尊重爱戴。 弘瀚娶了方月,但弘历只是下旨指为侧王妃,而非正妃,弘瀚和方月并不计较这些,因为此生认定彼此是唯一,也不会在有第三个人来插足彼此。 本文到此大结局未完待续。 ps:  美人劫深宫篇,到底画上完美句话,原谅美人至今才送上大结局,也原谅女主最后用计谋设计皇帝,不得已的苦衷,么么哒 ...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