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迫下机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京城飞往江城的航班上。 今天,是他脱下军装的日子。沈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心绪难宁。刚毅的脸上静如止水,深邃的眼神冷似寒冰...... 昨晚和“宝马女”在床笫间无休无止的杀伐,他已是心身俱惫。 “宝马女”使出浑身的温柔缠绵,穷尽床笫之能事来取悦他,似乎想要将沈浪埋葬在女人的柔情里;沈浪报以她男人的阳刚之躯,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放纵着对女人的渴望。 天蒙蒙亮,不顾“宝马女”寻死觅活的哭喊,沈浪毫不留恋的走出了那座皇宫一般的别墅。屋外,秋雨菲菲,浸透的枯叶萧萧落下,他的心思亦如秋雨中的落叶,满街飞舞。 还有几分钟,飞机即将起飞。他将离开这座埋葬了自己全部青春岁月的城市,但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是否也跟随着一同离开? 突然,飞机的广播响起:“沈浪先生,听到消息后,请你马上下机,你的朋友在候机大厅等你。沈浪先生……” 朋友?沈浪茫然四顾,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能称得上自己朋友的,除了郝炜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 可是,昨晚深夜自己才和他告的别呀!这个时候,他应该蜷缩在某个女人的怀里,沉迷没醒吧? 哪还有谁找呢?沈浪不禁纳闷。 对于自己的离去,“502医院”里那帮老少爷们专家教授,不知道暗地里怎样的拍着手称着快,恨不得赠沈浪一挂鞭炮以示欢送呢,哪还有只言片语的挽留? 沈浪还在继续挖空心思猜想究竟是谁在找时,广播再次响起:“沈浪先生,请你马上下机,你的朋友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沈浪先生……” 该不会是......叶媚吧?这个念头一起,竟让沈浪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难道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她从心底抹去吗? 是的,叶媚是他的最爱,但那只是曾经! 叶媚带给他无限的欢悦、幸福......也带给他无法忘却的痛苦与屈辱,历历在目历久弥新,每每在夜阑人静时想起,心如刀绞。 广播第三次响起:“沈浪同志,我是军委的李常龙,我现在命令你马上下飞机,有一台手术急需你回去操作。沈浪同志......” 李常龙?飞机上所有的人顿时为之色变,先是面面相觑,继而窃窃私语。 李长龙,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军队的第二号人物,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要他亲自出马呢? 乘客们伸长着脖子东想西想,寻找着那个妖孽怪物的出现。 手术?李常龙?听到广播里的消息,沈浪的心不禁为之一动。 心想,我本善良之人,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病人却是无辜的,再说仁术乃医者之心,作为一名特种军医的自己,有什么理由一而再再三的假装听而不见呢? 不是李长龙的名头把自己吓倒的,沈浪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拎起包,在一片“打死也不相信”的惊讶目光中,沈浪乖乖的离开了机舱。 第二章 特殊手术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502医院”,特别接待室。 见到沈浪时,头发花白的院长大人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连忙走过去抓住沈浪的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院长大人把他拽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面前,介绍道:“首长,他就是针灸专家沈浪上校。” “你就是沈浪,‘银针鬼手’沈浪?”矍铄老头握着他的手,表情怪异的问道。 “是的,如假包换。”沈浪淡淡的回答,风轻云淡一笑而过。 握着沈浪的那双手用力的晃了晃,似乎在向他传递着一种力量,一份信心。 “走,去你的手术室。” 走进手术室,只见一个女孩静静的躺在手术床上,洁白的床单覆盖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上,露出一张漂亮得令人垂涎三尺的脸蛋,雪白的脖颈,莲藕一般的手臂……一双精致的小脚。 “她是一名情报人员,从小日本那里带回了特别重要的情报,都藏在这儿。”首长指了指脑袋,“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国后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脑电图、心电图、全身的CT、核滋共振、血检、尿检……都显示正常。” “你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弄醒、救活。”首长的话掷地有声。 沈浪皱着眉头,默默的点点头。 说实话,沈浪没有一点把握将手术台上的女孩弄醒。可是,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否则,首长绝不会轻饶他的,谁让他是‘银针鬼手’沈浪呢? 这是他专用的手术室,没有无影灯、剪、钳、镊...... 沈浪安静的坐在手术床的一旁,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后,双手做成一前一后的外敷状,屏息静气,心中默念“易筋经”的要诀,一股无形的力道从丹田之处缓缓的升起,顺着阴阳二脉从掌心喷薄而出。 他将双掌贴在覆盖于女孩身躯之上的床单表面,以毫米为单位缓慢的移动。首先,要探测出女孩哪里有异常情况,才能对症下针吧? “易筋经”是一门古老而又神秘的功法,有二项主要的功能:其一,它的“神智”可以感知四周的事物;其二,可以轻微的改变人体内脉络的走向和穴位的位置。 随着双掌的缓慢移动,“神智”一分一毫的感知着女孩体内的情况。 忽然,当手掌划过女孩眉心穴时,沈浪的心头一颤,“神智”感知到轻微的灼烧!这种灼烧不像火,也不是电……有点类似于点穴的手法,不着痕迹。 沈浪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继续缓慢的往下移动。还好,只有眉心穴遭到了攻击。 探测完毕,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点眉心穴是需要技巧的,必须是正午太阳当顶的时候,并且力道的使用很有技巧,高高手才能做得到。况且眉心穴也不是控制人体昏厥状态的呀!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的电磁波遥控攻击?这个想法令他不寒而栗。 据说,电磁波束突然大剂量攻击大脑的某个穴位,可以让人昏迷或者死亡,攻击者还可以通过仪器控制他的行为,语言,甚至是声音……如果真是如此,这样的实验已经超乎人类的想象了哈。 不管怎么样,先把她弄醒再说吧。 找到了病症,沈浪下针如有神助,短短几十秒,女孩不着一缕的身躯上扎满了银针,如一只银色的刺猬,在雪白灯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紧接着,他将手掌覆盖在女孩的眉心处,缓缓的注入真气,目的是使眉心穴偏离原来的位置,以此摆脱电磁波的控制。 看着女孩慢慢的睁开眼睛,沈浪虚脱的倒了下去。 第三章 幽默太冷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香零山,国内外著名的风景旅游胜地,闻名遐尔的“广济寺”就坐落于此,距离江城仅五十余公里。 独坐一方巨岩之上,看风吹云动,睹满目沧桑,沈浪不由的长叹一声,从心底生出一阵物是人非的感概。 离开这里时,沈浪还是个不懂事的小毛孩。这些年一个人独自在外漂泊,幼小的心里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孤独、压力、思乡……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身后传来虚空大师低沉深远的声音。 “师傅。”沈浪起身,恭敬的问候着虚空大师。 “小兔崽子,回来已有数日,为何见你总是闷闷不乐呢?”虚空大师走到一处悬崖的边缘,清风徐来衣袂飘飘,好一派道风仙骨。他指着远处的山峦,由衷的说道,“你看,多好的风景啊。” “风景虽好,奈何看风景的人心情不好呢。”此刻,叶媚的影子又浮出他的脑海,这个给过自己无数欢愉的女人,最终带给他无法忘却的屈辱,可他依然忘不了她。 “为师给你说个禅语吧。一个要探求‘天堂幸福’与‘地狱不幸’的人,来到这二个天壤之别的地方。事后他大吃一惊,所谓享受‘天堂幸福’与‘地狱不幸’的人所处的环境,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沈浪目光深邃,盯着远方的山峦,一眨不眨。 虚空大师捋了捋胡须,接着说:“他们坐在摆着同样饭菜的桌前,手举长勺――勺杓太长了,谁也无法用它把饭菜放到自己的嘴里。然而天堂里的人满脸微笑,地狱里的人一脸沮丧。” “师傅是不是想说,天堂和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其实你都懂啊。”虚空大师欣慰的看着他,微微颔首,这家伙一点就懂。“当初将你们师兄妹四个从孤儿院领回来时,为师就是想让你继承衣钵,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将‘魂魄银针’发扬光大。” “‘魂魄银针’?师傅,那是什么东东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沈浪扬着眉宇,新奇的问道。 “你入伍时才十六岁,为师怎肯告知你一切呢?”虚空大师笑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黄色布匹包裹的小盒子,递给沈浪。“打开看看。” 解开布匹,露出一个一尺见长的金属小盒。沈浪小心翼翼的打开盒盖,在金色盒底的映衬下,细如发丝的银针散发出斑斓耀眼的闪闪光芒。 “师傅,怎么叫‘魂魄银针’,有什么来历吗?”沈浪对手中的银针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如同美猴王第一眼看到金箍棒时那般的心情。 “传说这是针灸大师华佗的心爱之物,他为曹操医治头痛病用的就是这副银针,后来却被曹操误杀,他的魂魂就隐藏在了这副银针里。”虚空大师像是说天书似的,“上世纪四十年代初,小鬼子不知道从哪儿探听到‘魂魄银针’的消息,想要据为己有,哎,不知道有多少冤魂为此而死。” 沈浪不置可否的一笑,问道:“这么说,它是一件不祥之物。” “大师以救百姓于水火为己任,虽被曹操所杀,亦是为了真理不屈于权贵。其情可表,其心可鉴,一生坦坦荡荡,何谓‘不祥’呢?”虚空大师顿了一下,神秘兮兮的说道,“传说大师魂魄不散,就是想找一个可以依附的身躯,再世为人。” “呵呵,师傅,你这个幽默也太冷了些吧?”沈浪不以为然的揶揄道。 “臭小子,信不信由你啦,我的师傅你的师公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虚空大师没好气的嗔骂道。 “师傅,嘿嘿,我信还不行吗?”沈浪难得在师傅面前做一回乖乖仔,这种承欢膝下的感觉,让他很受用。 第四章 魂魄附身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还有,你的身世之谜。既然他们给你留下了那个神秘的麒麟玉坠,肯定是想日后好相认吧,你要多留意一下。”虚空大师有些怜悯的看了看沈浪。 沈浪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前吊着的那颗麒麟玉坠,“哼哼”的冷笑一声,相认?这是他们想认就能认得了的吗? 深夜,沈浪仍旧把玩着“魂魄银针”,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好像前世这就是他的心爱之物似的。 他在想,这副小小的银针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穿过千年的时光,仍熠熠生辉光芒四射,难道真的蕴含着“医圣”那颗不甘的魂魄? 胡思乱想中,他竟然枕着“魂魄银针”酣然入梦。 睡梦中,一团浓雾从“魂魄银针”中飘然而出,滞留在他的头顶之上。浓雾慢慢的散开,淡了,一个老者若隐若现的浮现在眼前。 迷茫中,只听见一道声音飘入耳中。 “小子,你好啊。”迷雾中,老者的嘴巴一张一弛的。 “你,你谁啊?”见老者穿着一身汉服,胡须飘飘的,沈浪迷惑的问道。 “臭小子,我就是华佗啊,不像吗?”老者笑呵呵的骂道,有一点小小的幽默,谁知道他是不是像不像华佗呢? “啊!华......医圣?”沈浪嘴巴张的大大的,大大的吓了一跳,大大的想,这难道是梦境? 似梦非梦,睡梦中的他掐了自己一把,感觉怪怪的,手软绵绵的,哪有痛呢? “别掐了,臭小子,这是真的。”老者看着他怪模怪样的,没好气的骂道,“我的等侯已快千年,实在是太寂寞了。” “前辈,你在等什么?”沈浪一头雾水的问道。 “等你啊。虽然不堪大用,但也只好将就着寥却胜无吧。”老者自顾自的说着,似乎还有些不满意。 “什......什么?”沈浪再次震惊了,不知道自己和千年之前的医圣有何瓜葛。 “我等了千年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你。”老者见他还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的模样,于心不忍的解释。“我将自己这颗依旧完好的魂魄依附到你的身上,借你的身躯来完成我悬壶济世的梦想。” “依附?”沈浪这回总算明白了,难道“魂魄银针”的传说是真的? “嗯,是的。”老者不容他多想,也不问他是否原意,霸道的问道,“你是想回到三国呢,还是现代?” 沈浪撇了撇嘴,虽然自己是十二分的愿意,但至少你得客气的问一声:“小弟弟,你愿意不?”人都是好面子的嘛。 哎,难道医圣就可以这么霸道吗? “前辈,能不能玩玩三国,再坐坐宝马呢?”沈浪厚着脸皮问道。 “嘿嘿,知我者,沈浪也。”老者开心的说道,“这是‘时光玉坠’,只有一个键,你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切换,不过只能使用二次。” “二次,就是说一去一回?”沈浪不满的问道,还以为像电视遥控器那样想遥就遥呢。 “嗯,所以你要珍惜哦。”老者说完后化作一缕青烟,刹那间钻进了沈浪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五章 医疗事故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沈浪醒来的时候,隐约还记得昨晚的那个梦。他想到梦中提及的那个神奇的“时光玉坠”,如果能够找到它不就可以证实“附身”的真实性了吗? 身上,塌上……凡事有可能存放东西的地方,沈浪都一一仔细的找过搜过,甚至连马桶小便池都没有放过。 可是,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发现。 沈浪又活动了几下四肢,没什么异样。 他自嘲的笑笑,“附身?见鬼去吧!” 沈浪把“魂魄银针”揣进贴心的衣兜里,拖着行李包走出了房门。尽管昨晚已经跟虚空大师辞过行了,他还是朝师傅的住所方向鞠了个躬,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 …… 沈浪的档案里,军衔一栏是“上校”,职业一栏写着“医生”,其他都是空白一片。这让江城市武装部和组织部的领导们很是头疼,最后经过慎重考虑,他们给沈浪预备了二个职位供他选择,分别是市卫生局副局长、市人民医院院长。 沈浪没有犹豫,选择了市人民医院。 虽然还是医生,但此医生非彼医生,二者的差距不言而喻。 谢绝了市卫生局领导的好意,沈浪看不惯前呼后拥或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排场,他想只身一人静静的前往市人民医院上任。 不过在上任之前,他想对医院做一次微服私访,听说现在的市人民医院可是个水深火热的是非之地,前任院长上任还没有三个月就被迫辞职走人。 上午,沈浪踏着轻松的脚步上了一辆的士,快速的往市人民医院驶去。毕竟到了一个新环境,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远远的,看到医院的大门口正上方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一大群人在下方围着,熙熙攘攘的,煞是热闹。 太远,看不清横幅上写着什么。 沈浪心头一热,难道是卫生局的领导提前给医院打了招呼,这是他们在为自己举行欢迎仪式吗? 虽然享受过诸如国宾一级的礼遇,再说沈浪也不在乎有没有礼遇以及什么规格,但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鸡动,心想领导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嘛。 突然,人群中发生了骚乱,阵阵叫骂声、打骂声、哭喊声、玻璃砸碎的声音......五味杂陈般的传出。 沈浪的神色一暗,这情形貌似与欢迎仪式有着格格不入的差别吧? 在远处下了车,沈浪三步并作二步,快速的接近医院的大门,渐渐清晰的看到红色横幅上写着“坚决严惩凶手,还死者一个清白”。 医疗事故?沈浪的脑海里显现出这四个字来。 在“502医院”,从来就没有这等事件发生,他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有关这方面的报道,当时还取笑说竟有如此滑天下之大稽之事,没想到刚到医院就被自己遇上了。 他也不急,毕竟自己还没有走马上任,正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医疗事故母子双亡,医生失职还我妻儿……”。 “严惩凶手夺命医院……”。 …… 在一个赤膊大汉的带领下,一大群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整齐的喊着口号,把医院的大门堵的水泄不通,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第六章 专业医闹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闹事的死者家属中,女方虽然哭哭啼啼甚至泪流满面,但是除一个脸带悲伤痛苦之色外,其余的都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低头私语……男方则在队伍最前面赤膊大汉的带领下,喊着整齐的口号,偶尔挥舞一下手中的棍棒,将身旁门窗上的玻璃砸碎…… 看了十多分钟后,沈浪觉得有些奇怪。这伙闹事的死者家属看似气势汹汹,但他们只是将医院的门口堵住,不断的喊着口号,哭泣着,并没有冲进医院打砸抢;让人更为不解的是,没有警察或是保安来维持秩序,也不见医院的负责人出面调停,医患双方好像很默契似的。 见旁边一位中年男子不住的摇头叹息,沈浪摔过去一根“芙蓉王”,分别替他和自己点上,问道:“这位大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中年男子吐出一口烟雾,暗中指着那个赤膊大汉,低声的说道:“这伙人可都是专业的‘医闹’,只有哭的很惨的那个女人是死者的母亲。” “专业的‘医闹’?那不是要乱套呀?”沈浪不解的问道,“怎么没见警察或是保安来维持秩序呢?” 中年男子神秘一笑,把嘴巴凑近沈浪的耳朵,悄声说道:“已经折腾很久啦,大伙儿都烦了,谁还想再来管这闲事?” 中年男子似乎知道很多,不吐不快似的说道:“医患双方其实早就达成了协议,死者家属已经把赔偿款都领走了,后来又突然变卦不同意了。” 还有这种事?沈浪沉思着,看来这件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脱口而出:“为什么会变卦?” “听说是医院向‘医疗事故调查委员会’隐瞒了实情,前任院长为此还丢了官。”烟雾在中年男子的手指间飘逸,他有点奇怪的说道,“这伙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折腾了,今天怎么又来了呢?” 虽然医院刻意隐瞒了实情,但是能够跟死者家属达成协议,这件事不就瞒过去了吗?死者家属的突然变卦,显然是因为知道了实情,觉得被骗了。 问题是,死者家属是怎么知道实情的? 能够掌握事故实情的,应该只有医院的相关人员和核心人物。这样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沈浪打定主意,留下来继续观察这伙人的动向。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似乎也累了。赤膊大汉大臂一挥,众人便做鸟兽散。 赤膊大汉领着四个精干的男人,迅速的往街中心走去。 隔着十余米,沈浪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假装低头玩着手机。 “渴死了,东哥,我们喝茶去吧。”一个短小精干的青年向赤膊大汉建议道。 赤膊大汉拍了一下青年的头,坏笑着说道:“渴了不会喝恒大冰泉呀?喝茶,我看你小子是想去泡‘怡情茶楼’的小红妹妹吧?” 其余几个人都嘿嘿的坏笑着,其中一个样子猥琐点的男人,忙不迭的拍着马屁:“还是东哥最懂小五子的心思。” “哎,二哥,我都这么大了,你别再一口一个小五子的,好不好?”青年有点急了,“我的名字叫黄小平。” “在我们眼里,你就是小五子,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五子。”另一个平头男摸了摸青年的头,贼笑着说道。 “好啦,别闹了,我们五兄弟今天就去‘怡情茶楼’喝茶,这回你该满意了吧?”赤膊大汉看来是他们这伙人的头,说话很有份量。 第七章 茶楼约人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怡情茶楼”二楼,东哥一伙进了包厢,指定要小红来烧水,泡茶,倒茶…… 沈浪尾随其后,慢慢的走进茶楼,就听到东哥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他在二楼不远处的包厢里要了壶“大红袍”,独自慢慢的品尝。不敢太靠近他们,一旦发觉将前功尽弃。 再说,几十米远的距离,想要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对于沈浪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犯不着去冒这个险。 “小红,我家的小五子看上你了,你说怎么办?”东哥肆无忌惮的说笑着,眼睛盯着她小山似的胸襟,并且在她丰腴的翘臀上摸了一把。 “东哥,你好坏哦。”小红闹了个大花脸,小兔子似的躲避着。 像她这样从大山里出来打工的女孩子,这种轻微的揩油,有如家常便饭,每天不知道要遇上好几回,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逆来顺受。 “哈哈,哈哈……” 一阵嬉笑过之后,小五子问道:“东哥,今天的报酬拿到了没有啊?” “哎,我说小五子,你怎么就光长膘不长脑袋呢?就你急啊,我们这不是边喝茶便等着送钱上门吗?”老三魏大勇笑着骂道。 “老大,这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今天怎么又开闹了?”何老四不明所以的问道。 “有钱挣你还不乐意啊?”东哥似乎很谨慎,不满的瞟了一眼老四,端起精致的小茶杯,“嗤”的一声,一杯铁观音下喉,满口生香。叫道,“好茶,好茶,小红,快给哥哥满上。” 小红像只小兔子一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熟练的给他们舔着茶水。 这时,东哥的手机响了。 “喂,你谁啊?”东哥问道。 …… 刘老板?哪个刘老板?”东哥皱着眉头问道。 …… “哦,你好,你好。我们在‘怡情茶楼’喝茶呢。” “嗯,什么,你亲自送来啊?那多不好意思。” …… “那好吧,我在二楼八号包厢等你。”东哥笑着挂了电话,不解的说道,“这狗日的,神秘兮兮的,送钱的人又换了一个。” “怎么样,小五子,我说的没错吧?”魏大勇很得意的样子,教训的口吻说道,“以后多动点脑子,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了吃,吃了睡,跟头猪似的。” “东哥,三哥骂我,说我是猪呢。”小五子向东哥撒着娇告状。 “老三骂得好,你看看你整天都干了些啥?不是吃喝就是睡觉,想泡个妞也没胆量。喏,小红就在那儿,有胆量今晚就把她领回家去。”东哥笑着骂道 “我,我……”小五子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哈哈哈……”又惹来一阵嘲讽的笑声。 …… “咚咚……”敲门声响起。“东哥,我是刘老板。” 小五子连忙起身,打开包厢的门。 “哈哈……刘老板,要你亲自送来,兄弟我多谢啦!”东哥起身相迎,说着客套话,这样的财神爷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哪里,哪里。东哥和兄弟们辛苦了,这是应该的。”进来的是个四十左右穿着花格子衬衣的中年人,极为谦逊的说道,从真皮挎包里掏出一扎钱来递给了东哥。 东哥毫不客气的接过,随手揣进兜里。“刘老板,明天还要不要继续去医院门口闹腾了?” “要,肯定要的。”刘老板显然不愿意多话,交完钱便走。“你们兄弟们多玩一会儿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八章 美女求助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出了茶楼,刘老板坐进一辆奥迪A6飞速的离去。 沈浪尾随着追了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哎,这件事还真是讳莫如深哈,沈浪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背后的指使者越是故弄玄虚神秘兮兮的,就越能激起他的斗志和兴趣。 看看时间尚早,沈浪又来到市人民医院,继续他的微服之行。 医院门口已经是川流不息,有扶老携幼,有垂头丧气的,有行色匆匆的……当然还有满面春风的,喜气洋洋的。 大厅里更是人头攒动。排队的队伍中,有挂号的,有缴费,有结账的,有等候电梯的……如蛟龙摆尾,似万里长城。 沈浪在一排椅子上坐下,抽出根“芙蓉王”点燃,舒坦的伸了伸腰。 突然,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身边多了一个如花似玉娇艳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正羞涩的看着他,温柔的眼睛里透着玫瑰一般的光泽。 “你好。”朱唇轻启,绵绵的,柔柔的,很有女人味。 不确定女人是否是在跟自己说话,沈浪往二边看了看。 “没错,就是你。”女人的声音再度温柔的传来。 “有事吗?”这回,沈浪不得不搭腔,声音有些冷,如同深秋的晚风。对于自己的外形,他一向都比较自负,但自从叶媚狠心的离他而去之后,他开始有些怀疑。 “呃......”女人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英俊的男人如此冷酷,不过很快的,脸上又荡漾着她那迷人的笑容,咬着嘴唇说道,“能不能请你帮……帮个忙?” 帮忙?医院里帮忙,无非是苦力活,扶扶老携携幼罢了。沈浪脑筋快速的急转弯,还有就是借……借钱。 “先声明,借钱我可没有,其他的忙没问题。”沈浪的脸上还是那么冷淡,并没有因为她是美女就另眼相待。 女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山丘似的胸襟,妩媚的娇笑着道:“你放心,不是找你借钱的。” 沈浪看了看她隆起的胸襟,心中没由的一动,如蜻蜓点水,荡起层层水波。 像她一身LGTsate套装,哪像缺钱的人呢? 不缺钱,那会不会缺人呢?沈浪坏坏的想道,有钱的“宝马女”多了去,哪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柔媚屈意承欢。 “请跟我来。”沈浪还在浮想联翩之际,女人大胆的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要请人帮忙的前奏吗?沈浪有些发懵了,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在“502医院”呆的太久了,外面的世风已经如此日下? 是的,随着人类社会的优生优育,帅哥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但好像也没有贬值到随便可以乱牵的地步吧? 小狗、小猫,也就如此吧? 稀里糊涂的进了电梯,又迷迷糊糊的出了电梯,沈浪像头茫然的牯牛,被女人牵着,亦步亦趋的走向断头台。 “闫霏霏的家属来了没?”护士甜甜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女人拉着沈浪快赶了几步,来到护士的面前。 护士看了看沈浪,眼神顿时泛起雪地里见到野兔时那般的光芒,好一会儿才点着头,说道:“进来吧,我们主任有话跟你说。” 第九章 手术意外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像吃了迷魂药似的,沈浪被女人牵着手走进了一扇大门。 “请坐。”一位四十岁左右一身白大褂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指着对面的座位客气的说道,“先生贵姓?” “沈,沈浪。”不知为何,他随口而出,没有思考半分。 “沈先生,我是妇产科主任唐美芬医生。照理呢,我们之间不需要谈话的。但是,考虑到你妻子闫菲菲小姐的一些特殊情况,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入的沟通。” 沈浪刚刚坐下,唐美芬就劈头盖脑的说出一连串令他猝不及防的话来,刹那间,他有一种上当受骗不如死了的心。 这叫他怎么活呀,要知道,他将是这座医院的院长,女朋友八字还没有一撇,怎么就“你的妻子闫菲菲小姐”了呢?这不是毁人没商量吗? “那,那个唐主任,我还没……”沈浪开口解释,但话还没说完,手臂就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 闫菲菲掐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目不斜视一脸笑容的对着唐美芬,说道:“唐主任,我老公还没有做好要的思想准备呢,你就让他签个名,好做手术吧。” 唐美芬看了一眼闫菲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指着其中的一处空白,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沈先生,你在这儿签个名就行啦。” 沈浪还想看清楚是什么内容时,闫菲菲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塞进他的手里,整个身躯伏在他的后背,撒着娇说道:“老公,快点签了吧。” 也许是那一声“老公”叫的吧,总之是稀里糊涂的,沈浪顺着她的指示大笔一挥,龙飞凤舞一蹴而就。 闫菲菲似乎长舒了一口气,对唐美芬说道:“唐主任,我们开始手术吧。” 唐美芬再次看了看她,郑重的问道:“闫小姐,你确定吗?” 闫菲菲呼出一口气,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沈先生,请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着。”唐美芬无奈的吩咐着,“小月,做好手术准备。”小月是刚才在门口叫唤“闫菲菲家属”的那位护士。 正当沈浪想要往外走的时候,闫菲菲突然叫道:“老公,拿着,我的包。” 沈浪楞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自己跑掉吗? “在外面等我,很快的。”闫菲菲又加了一句,然后笑着将他推出了手术室。 晕晕乎乎的走出房间,沈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呆。 妇产科,手术……想起唐美芬的话,沈浪仿佛有些明白了,难道那个叫闫菲菲的女人要做刮宫术? 可是,刮宫术是一种很小的手术,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家属签字的。难道手术过程中有可能发生什么大的意外? 沈浪快速的思索着,不敢离开半步。 十余分钟后,那个叫小月的护士神色匆匆的推开门,大声的朝走廊叫道:“沈浪,沈浪在哪里?” 沈浪一看,马上明白过来,急忙冲到她的前面,问道:“是不是出现了大出血?” 小月慌里慌张的说道:“是的,你妻子刮宫后大出血,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血库里没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浪就冲进了手术室,消失在门口。 手术台上,闫菲菲眼神迷离的躺着,双腿曲张着,下摆清洁溜溜的,姣躯瑟瑟发抖。术后的大出血令她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唐美芬懦弱着嘴唇,脸色不比闫菲菲好到哪儿去。几个月前发生的医疗事故还在没完没了的纠~缠着她,难道这么快又要再来一起吗? 她已经是惊弓之鸟,非常的厌倦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唐美芬背靠在手术台边,二手反撑着,张着嘴无力的说道:“我说……说过的,不要做手术……” 沈浪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一把拽开唐美芬的身躯。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少流一滴血,生命就多一分希望! 站定位置后,他快速的从贴心的衣兜里掏出“华佗银针”,打开金色的盒盖,不假思索的一排银针下去,如刀锋划过时那般的凌厉,没有一丝停顿。 第十章 保守秘密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几十秒之后,闫菲菲的血神奇的止住了。 唐美芬等人如梦初醒,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浪,再看看闫菲菲身躯上那一跟跟的银针,目光中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针灸?”唐美芬骇然的看着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以前只是在报纸杂志上看过针灸的种种神奇,还以为是吹嘘呢,没想到有机会亲眼目睹,并且见证了它的神奇,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别瞎想了,快把病人安排到特殊护理病房吧,她需要好好的休息。”看着还在云里雾里的小月,沈浪好心的敲了一下她的头,提醒着。 “嗯,小月,你去安排特殊病房。沈先生,你去把住院费交一下。”唐美芬清醒过来后,开始有条不乱的吩咐着。 沈浪这才想起自己病人家属的身份,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如此好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赔了自己钻石王老五的名誉不说,还折了自己那点可怜的银子,真是情何以堪? 这样的美男计,难能可贵的竟然出自沈浪之手?这要是传到京城里那些臭味相投的狗屁朋友的耳朵里,不是傻B恐怕也被笑话成傻B了吧? 虽然闫菲菲的LV包在自己手上,里面也许还有现金之类的,但没得到主人的首肯,沈浪是不会随便乱动她的东西的。 从军十年,沈浪所有的家当就是转业时部队补发给他的十几万安置费。如今,交完闫菲菲昂贵的特殊病房住院费,沈浪手里的银联卡里,那些个零头已消失不见。 他心痛的直想哭,亏他每天都想着四道口的房子,舒马赫的红色战车……让这一切都见鬼去吧。 再次来到妇产科,闫菲菲已经昏迷过去,脸色苍白,不过脉象平稳,呼吸顺畅。 看看血已经完全止住,沈浪将插在她身上的银针一根根的收起,然后一把将她从手术台上抱起,放到身边的病床上。 他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针灸的事情,至少现在还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像个外星人似的。 小月取来被子替她盖好。 一切妥当后,他又和小月一起将闫菲菲送到十六楼的特殊护理病房(即ICU病房)。 “沈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哦。”走出病房后,小月真心的说道,“虽然你救的是你的妻子,不过也是我们医院的病人。” 沈浪知道,要小月相信闫菲菲不是自己的妻子,这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 所以,他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苦笑着脸,一脸的无辜。 小月是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清澈而明亮,一张瓜子脸白里透着红,恰到好处的胸襟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沈先生,你的针灸技术好厉害哦,你也是医生吗?”不知道是对针灸感兴趣,还是对有妇之夫的沈浪更感兴趣,小月在一旁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 沈浪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点一点头,以示自己在听小姑娘说话,没有分心。 其实,鬼知道他的心在哪儿呢? “沈先生,你妻子在ICU病房里,有人照顾的。”小月见他爱理不理的,只是偶尔点一点头,也就失去了继续聊天的欲~望。“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明天再来。” 沈浪见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小月,针灸的事你可要替我保密哦。”临走前他这样告诫小月,小姑娘的嘴口无遮拦,容易说漏。 他是不担心唐美芬的,毕竟手术中碰见大出血,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她难道唯恐天下不知,拿着个大喇叭到处宣传? 第十一章 考验耐心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忙碌了一天,沈浪躺在沙发上,正若有所思的吹着“芙蓉王”,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医闹”东哥的开始,跟踪到茶楼,刘老板来茶楼送钱,很快又神秘的消失,闫菲菲的出现,手术的意外……真是云里雾里,如坐过山车一般的惊险刺激,令人难忘。 最后他的思维定格在“医闹”这件事上,感觉有许多蹊跷的地方。 首先,既然是医疗纠纷,患者或者死者家属才是事件的主角。可是,今天好像没有见到主角的表现,粉墨登场的都是诸如东哥、刘老板这等跑龙套的,事情似乎有些邪门呀。 再者是“医闹”者东哥这伙人,他们应该受雇于患者或者死者家属才是,可是今天的情形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回事?死者家属好像没一二个人,有点像是被“医闹”挟持了身不由己。 第三,那个送钱的刘老板是谁?既然东哥说已经换了好几个送钱人,说明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更为隐秘的人物,是他在操控着整件事情。他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正当他梳理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际,电话铃响了。 他的手刚想顺着铃声去拿手机的时候,却又不得不顿在了空中,因为电话铃声是从“LV包”里发出来的。 是闫菲菲的电话在响! 沈浪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动她的电话,这是人家的秘密,何况还是一个女人的秘密,必须得尊重。 可是,好像是在故意考验沈浪的耐心似的,电话一直在响,响个没完没了。 沈浪心想,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找她呢? 一个女人独自来医院刮宫,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稀奇的是她竟然找个男人冒充自己的老公。 难道她是瞒着老公去刮宫的?亦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结婚,未婚先孕?再或者一夜风雅后的附属品…… 总之,这个女人和“医闹”这件事一样,都是迷雾重重。 电话铃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一直在考量着沈浪的耐心。 烟雨缥缈中,他在想,是不是她的家人在找她呢?或许有什么急事吧,要不怎么一直不停的打呢? 思量再三,沈浪的手伸进了LV包里,拿出土金色的“iphone5”,手指轻轻一划,旋即接通了电话。 “哈哈……小菲菲,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哈。”那头传来一个不阴不阳的男声,笑的有些猥琐,听起来有些下作。 沈浪眉头一挑,冷峻的脸上禁不住显露出更深的寒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美女说话的? “闫菲菲,我告诉你,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避我的视野。任凭你怎样的高贵,你的第一次我已经得到了,虽然不是那么光彩,哈哈……那又怎么样?今后你只能是我曹子阳的女人,这一辈子,任何人都别想把你从我手中抢走。哈哈……” “曹子阳是吧,你还要不要脸啊?你他M的,真丢我们男人的脸。”沈浪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赤果果的要挟,冷冷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愣,没想到这时还有男人在闫菲菲的身边。醒悟过来后,顿时恼羞成怒的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菲菲的身边?” 第十二章 电话惹的祸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我是谁?你个狗日的,难道是个白痴啊?”沈浪的声音冷得有些可怕,不假辞色的骂道,“你若胆敢再打电话过来,小心老子废了你。” 说完后,便把电话挂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更让他冷酷的心沉闷起来。 沈浪走到窗台边,点燃了一支“芙蓉王”,静静的吸纳着。这是他自我解脱的一种方式,烟雾飘渺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叶媚的影子。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叶媚说喜欢他身上的这种烟草味,很男人! 于是,他就吸!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在思念她的深夜里......不停的吸! 深秋的夜空很高,很远。那些亮的、暗的、明的、灭的......星星,日日夜夜、年年月月的漂浮着,他们寂寞吗? 他在想天空中,有没有一条街,酒吧、迪吧、网吧、书吧......应有尽有,在华灯初上的时候,星星们可以自由的来去,还可以星约黄昏后? 那道流星,他(她)是勇敢者,明知是飞蛾扑火,也要在稍纵即逝的轨迹中寻找属于自己永恒的火花。 也许,流星划过的这条轨迹,就是传说中的天街吧? 而叶媚,就是那颗流星?她穿过天街寻找属于自己的火花,难道有错么? 夜色朦胧中,叶媚的影子随着晚风的吹拂,慢慢的淡了,散了。 沈浪的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他不明白自己听完那个电话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的忧郁和多愁善感? 是不是叶媚的离去伤了他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可是,自己为何还那么苦苦的思念她?在夜深人静寂夜不能寐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亦或是在为闫菲菲未知的将来担忧?自己与她只是萍水相逢,也许明天,将“LV”包交还给她后,彼此便成陌路。她的将来是她的,她的好,她的坏,与自己又有何相干呢?什么时候,自己的心这么多愁善感了? 这样漫无边际思索之际,电话铃响起,这回是沈浪的。 沈浪看了看号码,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二姐,好想你。”虽然已经有十年没见过面了,但仿佛一切就在昨天。 “想二姐?哼,什么时候嘴巴变的这么甜,学会哄姐开心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富有女人味道的声音,空寂的房间里顿时有了一抹温馨。 “真的,想你,二姐。” “不是骗姐吧?”女人的声音里有一丝惊喜,夹杂着一丝颤抖。“就算三儿在骗姐,姐也喜欢被三儿骗。” “二姐,你真好。”沈浪“嘿嘿”的笑着,二姐这话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幸亏是在电话里,要是当面这么说,谁受得了啊? “还知道姐好啊,回来了也不告诉姐一声,姐还是从师傅那儿知道的。”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鼻子酸酸的。 “二姐,对不起哦,是我的错,哪天一定给你陪罪,这总可以了吧?” “还哪天的,就定在明天晚上。大哥,还有小四,你们三个都过来吃晚饭。”女人的话虽然软绵,但绵里藏针不容反驳。 “好啊,嘿嘿,有饭蹭何乐而不为呢?”沈浪故作洒脱的笑着。 “对了,三儿,你现在住哪儿?”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宾馆呀,还能在哪儿?” “宾馆?哪家宾馆?” “如家,火车站这儿。” “姐这儿多的是床铺,免费提供给我们的沈大医生,怎么样?明天就搬过来吧。” 虽然问了句“怎么样”,但重点是后面那句“明天就搬过来吧”。 第十三章 姐弟相认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天蒙蒙亮。 沈浪正窝在被里周公梦蝶时,门铃声“叮咚,叮咚……”的响过不停。 谁这么没素质啊,天还没亮就来打扰?沈浪心想自己住在这里,没有告诉过谁呀?不会是服务员吃了兴奋剂,大清早就来清理房间吧? 透过房门的猫眼,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绝对能够分辨出此刻门口站着的,是一位绝色美女,美得有点令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在清晨男人“晨@勃”之际。 按@摩女?懵懵然,沈浪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三个字。 自己貌似没有拨打过宾馆里这类服务电话吧?难道是梦中胡乱的按了旁边的电话?也可能是其他房间的客人说错客房号,或者纯粹是个恶作剧…… 虽然不想搭理这类叫着“鸡”的美女,但老是这样“叮咚,叮咚……”的响下去,还怎么继续梦里贪欢呢? 于是,很不情愿的打开了房门,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了房间?” 开门的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虽然彬彬有礼,但语气生硬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可言,以至于萧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满脸堆积的激情顿时烟消云散。 暗淡的走廊灯光下,虽然不甚明了,但男人大致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高大威武的身躯,刀削斧砍的脸庞,静如止水的面容,如临深渊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泛起一缕淡淡的桀骜不驯。 从外形上看,他的确有资格如此装酷,萧筱心想此刻,如果他胆敢把自己拥入怀中,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拒绝的勇气呢?想到这,她情不自禁的芳心一颤,甚至产生一种目眩头晕的感觉,急忙伸手扶住墙壁。 这是怎么啦?自己不是枯井无波枪林弹雨刀枪不入吗?难道这么些年来自己用冷漠筑起的那道铜墙铁壁,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也许,也许脸上还发着烧吧?要是被这个男人看出来,不羞死个人才怪呢!萧筱羞羞的想道。 “这位小姐,你找谁啊?”沈浪见美女花痴得难以形容,心中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说话的语气更加冷漠。 萧筱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禁暗暗的叹息。哎,自己这么多年的潜心修炼都付诸东流,全都拜眼前这位摆酷的男人所赐。 她看了看房门上的号码,没错,1018号。上楼之前,她已经问过总台,确认了他的房间。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问道:“请问沈浪先生住在这里吗?” 沈浪?她竟然是来找沈浪的? 沈浪的目光不由得一亮,再次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着一袭白色套裙,秀发及腰;明亮的眼神里,清澈中夹杂着一丝忧郁;鼻梁高挑,鼻尖稍带点弯曲;樱桃小嘴鹅蛋脸,肌肤娇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记忆中,沈浪有那么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况且,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突然记起昨晚好像是跟人说过“如家”的,他的脸上不禁泛起淡淡的笑意,莫非…… “你是二……二姐?”沈浪还不敢肯定,试探着问道。 萧筱一愣,这才听出是昨晚电话里的声音,她惊喜的说道:“三……三儿?” 第十四章 亲情无价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哈哈……真是二姐啊。”沈浪高兴的跳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抱住萧筱的小蛮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进了房间。 萧筱被他紧紧的楼着,呼吸着满身男子汉的气息,脸上流淌着无比的欣喜之情。十年未见的姐弟,今朝相见,能不让她开心吗? 沈浪的一双手有如铁臂一般,紧紧的箍着她那柔嫩的腰肢。渐渐的,萧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咳出声来。“咳,咳……三儿,快放……放开姐。” 沈浪一愣,才发觉自己因一时激动忘形,把二姐搂的太紧,以至于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的。他忙不迭的松开手,讪笑着道歉:“二姐,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萧筱喘了一小会儿,脸色才顺畅自然起来。 “臭小子,使那么大的劲,好像一辈子没抱过美女似的。”萧筱笑着埋怨道,往榻上一坐,也顾不得脏衣服臭袜子丢得乱七八糟的。 “哈哈……二姐,俗话说“女大十八变”,现在的你,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人见了开小差”的绝色大美女。”沈浪笑嘻嘻的说笑着,紧挨着萧筱坐下,脸上那股冰冷之色早已荡然无存。 “乱说,说的姐好像跟个狐狸@精似的。”萧筱娇羞的样子,令沈浪也不禁为之一呆。 “狐狸精哪能跟姐比啊?姐冰清玉洁典雅高贵,绝对是仙女呀。”沈浪的嘴巴像吃了蜜蜂屎一样,甜的有点腻。 “嘴巴这么甜,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看着英俊得有点扎眼的沈浪,萧筱的神智又有些恍惚,回味着被他怀抱的滋味。 一晃十年,当初那个赖着自己的青涩少年,已经是个身躯魁梧英俊潇洒的男子汉。一时间,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再多的女孩子也不及姐对我的一半好。”沈浪贴着她,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尽情的嗅着无法割舍的亲情。 萧筱一时也被他的话感染,想起那些在香零山上一起度过的日子,她的眼圈不由得一红,有一种想流泪的情愫在心里涌动。 当情绪稳定了一些,萧筱笑着嗔骂道:“傻瓜,那怎么可比呢?我是你姐,不是你女朋友。” “我可不管,我还想像以前那样赖着姐。”沈浪像个远归的游子,在萧筱的身上感受着日思夜想的亲情。 “好吧,三儿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坏蛋,那就暂时寄养在姐这儿吧,等哪天有美女向姐讨要时,我再拱手相送。” 萧筱其实也很喜欢沈浪对她依恋的那种感觉。 他们俩相差三岁,小时候都是她帮着沈浪洗衣洗澡的,沈浪每天跟在她后面,屁颠屁颠的叫着“二姐,二姐……” 沈浪心满意足的嗅着她秀发上的气息,感慨的说道:“还是有家的感觉好啊。” 萧筱捉挟似的笑着说道:“三儿,你可别弄错了,这儿可是宾馆呢。” “哪儿都一样,只要二姐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听到沈浪貌似无心的话,萧筱那颗刚刚平复的心又不禁摇曳起来。 第十五章 术后出院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萧筱将沈浪的脏衣服、臭袜子之类的,一股脑的塞进行李包里带走了。 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沈浪心里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情愫。 这时,裤兜里响起手机的铃声。 沈浪忙不迭的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哪位?”沈浪用一贯冰冷的声调问道。 “是沈浪,沈先生吗?”手机里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 “嗯,是的。”沈浪回答着,马上想起了医院里那名叽叽喳喳的小月护士。 “我是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小月,还记得吗,沈先生?”果然,小月自报家门,证实了沈浪猜测的准确性。 “哦,小月小姐呀,有事吗?”沈浪的声调温和了些许。不过,离小月的想象还有很大的差距。 “你妻子闫菲菲小姐已经醒了,今天就可以安排到普通病房,你快点过来吧。” 沈浪这才想起还有闫菲菲这茬事情,赶紧洗漱穿戴好衣服,西装革履的来到总台。 服务员面带红晕,时不时用一双多情的杏眼瞟上一眼冷峻的沈浪,几次出错后,终于替他办好了退房手续。 来到ICU病房时,唐美芬、小月等都在那儿等着他。 “沈先生,你来得好快哦。”小月甜甜的说道,“闫小姐已经醒过来了。” 沈浪走过去,经过唐美芬身边的时候,两人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昨天,沈浪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这个外表冷酷的帅哥有一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不真实感。 “感觉怎么样?”看到闫菲菲憔悴的面容时,沈浪突然想起昨晚的那个电话,竟然生出一丝柔情,握着她的手轻声的问道。 一句轻轻的问候,令她心头一热,一滴泪珠禁不住从眼角滑落。闫菲菲紧紧的抓住手心里的那只铁手,苍白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沈先生,我们昨晚从京城紧急空运了一袋RH阴性血过来,经过输血后,你妻子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你是想她继续住院,还是回家静养呢?” 这个问题实在令沈浪左右为难。住院吧,按这情形来看,自己还得每天照顾她;回家吧,她的家在哪儿?有些什么人,会不会泄露她的隐@私? 他不禁看向闫菲菲,还是由她自己做决定吧。 “老公,我想回家。”闫菲菲的声音传出,虚弱得令人心痛。 沈浪皱了皱眉头,心想她大概是怕留在医院麻烦自己太多吧。这样也好,做好事能做到自己这般地步也算是问心无愧了吧。 “那好吧,回家后注意静养就行了。千万不要洗冷水澡、喝冷水……”唐美芬在一旁说着一些注意的事项。 沈浪结完账,半扶半抱着闫菲菲,别扭的走出了医院门口。 “有车啊,坐什么的士?”见沈浪直奔出租车,闫菲菲娇嗔道,“在地下停车场。” 沈浪一愣,心想有车干嘛不早说啊? 这时,沈浪也不问她是否愿意,拦腰一抱,将她搂在怀里,飞快的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术后的闫菲菲,身体弱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走出医院大厅后就感觉浑身无力,但一个女人怎好意思开口主动求人抱呢? 这时,沈浪像是知晓她的心思似的,主动将她抱在怀里。闫菲菲还能有什么话?自然是乐得躲在他怀里咧着嘴偷偷直笑。 第十六章 挽留的理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在她的指点下,沈浪很快来到一辆宝马7系车的旁边。 “钥匙在小包里。”闫菲菲猫他怀里轻声的说道。 掏出钥匙,打开车门。 再度望向她,目光似在询问,你开我开? 闫菲菲白了他一眼,撅着个粉嘟嘟的小嘴儿,哼哼道:“我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让我为你服务呀?” 沈浪也不多说,把她放到副驾的位置上,洗好安全带后关上门。 坐进驾驶位,启动发动机。 “去哪儿?”眼神盯着前方,问道。 “紫庭苑,C区-288号。”她的声音很弱,说完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座位上。 大手绕过她的腹部,按着右下方的按钮,将座位调得平缓些,以便闫菲菲躺下。再迅速打开导航仪,选择了最佳路径,宝马7系稳稳的启动,很快提速上了大街。 闫菲菲闭着眼,感受着沈浪不经意间给自己的感动。 从今天早上见到他的那刻起,他所问候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个小动作,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用心的,这就足够,足够温暖她的心。 闫菲菲又想,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他的长相英峻,他的行为洒脱,他的外表孤傲,他的言语冷漠……既有男人的冷酷,又有女人的柔情…… 昨天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幕,仿佛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要不是这个男人,自己可能已经香消玉损魂归西天矣。 闫菲菲闭着眼胡思乱想着,有点儿迷糊。感觉好像还停留在原地,闭着眼问道:“你在发痴啊,怎么还不开车?” “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沈浪冷漠而又磁性的声音传入闫菲菲的耳朵里,她顿时睁开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花园还是自家的花园,玫瑰还是她亲自栽种的那株…… 真是难以置信!若非自己亲自坐在上面,任谁说的天花乱坠,她都不会相信。虽然宝马7系车的防震性非常好,但也不会好到没有一点震动的感觉吧?况且,从医院到自家的这一路,路况也不是很好,怎会没一点知觉呢? 飞机坐过无数次,也从没有这么舒坦过呀! 她出神的看着这位超级大帅哥,感觉云山雾罩神秘兮兮的。 “发什么痴啊,下车了!”沈浪的手在她眼前挥舞了几下,然后熄了火下了车,伸了个懒腰,潇洒的说道,“我的忙总算帮完,闫菲菲小姐,拜拜了。” 看着沈浪魁梧的背影,闫菲菲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他就像是一件自己想要而又得不到的奢侈品,只能远远的望着…… 她好想挽留住他,可是又没有合理的理由,他已经够男人的了,自己还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他这样潇洒的男人。 “钱,我怎么还你钱啊,帅哥?” 情急之下的闫菲菲终于笑了,笑的那么灿烂!为自己的聪明而笑,为找到一个合理挽留大帅哥的理由,笑了。 已经走出了几步,听到闫菲菲说起钱时,沈浪笑着潇洒的转过身来。他也笑了,为自己失而复得钱,笑了。 “闫大小姐,感谢你总算记起了钱的事情。” 第十七章 你的见面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咯咯……大帅哥,是不是我不提起这档次事,你就不打算要钱了啊?”闫菲菲抿着嘴浅笑着,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二个可爱的小酒窝。 “哪能呢?这可是我娶媳妇的本钱啊。”沈浪一本正经的说道,“况且闫大小姐住这样的豪宅,也不差我那点小钱吧?” “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挺好面子的?”闫菲菲推开车门慢慢的钻出宝马7系。 好像很虚弱无力似的,她略微弯曲着身子,皱着青黛似的浓眉,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往大门口挪去。 “小姑奶奶,你这是作死的前奏啊?不会叫你们家保姆或是家人出来扶你一把呀?”沈浪心疼似的,连忙跑过去扶着她。 闫菲菲算准了沈浪似的,把身躯靠在他的怀里,一脸狡诈的笑容。 “哎哟,哎哟……好恩爱的一对野鸳鸯哦。”背后突然传来一阵不阴不阳的怪声。 沈浪一愣,一股冰寒似的杀气随即布满脸上。不用回头,他知道是昨晚那个打电话叫曹子阳的人。 闫菲菲听到这声音时,好像是走夜路碰到了鬼似的,脸上难得的一丝血色刹那间褪去,姣躯不由自主的全身一抖,要不是沈浪半扶半抱着,她已经趴在地上如一堆烂泥。 沈浪暗中一提,将她稳稳的搂在身边,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 沈浪的话似乎并没有效果,闫菲菲依旧显得那么虚弱无力,病殃殃的,犹如一株寒风中摇摆的秋菊,美丽而凄凉! 沈浪搂着她转过身来,冰一样的目光从曹子阳肩膀上越过。 二个男人对立着,在秋风飒爽的季节里,在秋叶乱舞的纷扰中。 看到沈浪的眼神时,曹子阳好像突然被寒风一吹,身躯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女人般娇嫩的脸上一阵抽搐,内心生出一股莫名的害怕和惊恐。 “我善意的提醒你,如果你现在走,还算来的及!”沈浪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曹子阳何许人也,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打发走的?虽然心里有些恐惧,但他一向骄横跋扈惯了,又怎么肯轻易认输呢?多少臭不要脸装@逼扮酷的二百五,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吓得哭爹叫娘屁滚尿流。难道今天他会怕了这位一身地摊货的二@逼青年? 曹子阳“哼哼”的冷笑几声,向来只有他才有资格在美女面前装酷扮炫,没想到被一个比自己还不要脸的傻@B抢了先,心里哪个气呀,简直没处发泄。 “你就是昨晚接电话的那个傻@B?”曹子阳心高气傲的说道。 “你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沈浪的嘴角上翘的弧度更高,像是在微笑,但却是一脸的杀气,目光森然。 “拜托,大哥,你可是搂着我的女……”曹子阳以为他说话很有个性,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完,“啪,啪”二道耳光被打的声音传来。 定眼一瞧,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张贴着十个血红的手指。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沈浪依然搂着闫菲菲的弱不禁风的柳腰,冷峻的站立着。 曹子阳懵了。他连是猪是牛还是人都没分辨出来,脸上就火@辣@辣疼的似火烧一般。 闫菲菲也呆了。她只感觉到眼前白花花的一闪即逝,紧搂着自己腰肢的那只手,好像根本就没有松动过似的。 三人相距至少有十米,沈浪是怎么移动的? 曹子阳也是习武的高手,沈浪是怎么打他耳光的? 一切都是个谜! 第一十八章 C杯Bra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算你狠!”曹子阳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明知道不是对手,还去与他纠缠,岂不是自取其辱自寻死路? 不想成为猪头,那就只好低头! “我警告你,别让我看到你再来骚扰闫小姐,否则,老子废了你!”冰冷的话语绕过空中飘舞的落叶,传入曹子阳的耳朵,如一把杀猪刀,刺戳着他滴血的心脏。 这个从不知失败为成功之母的官二代,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他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一对狗男女付出沉重的代价。 女人,不就是二个球一个洞,哪儿没有啊?难道就你闫菲菲的好摸耐插么? …… “你不该去招惹他的。” 闫菲菲坐在梳妆台前,胡乱的摆弄着手中的梳子,郁闷了半响,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从洗漱间洞开的房门传出。 “你家的佣人呢?”沈浪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前后左右寻找着什么,忙的跟只苍蝇似的。 “你在干嘛呢?”闫菲菲见他没有搭理自己,不禁透过房门好奇的问道。 “喂,闫小姐,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你好奢侈哦。”转了一圈后,沈浪的话语充满了惊奇,不再是冷冰冰的毫无人情。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住呢?” “那个,晾衣杆上貌似只有C杯的法国香黛尔Bra。”沈浪好像不知羞耻的随口而出。 闫菲菲一听,俏脸刹那间变得绯红。 她在心里怪怪的想道,这是个怎样复杂的男人啊?一进门便把女人最隐私的东西看了个够,连C杯都被他知晓了,羞不羞啊? “这么说,你很了……了解女人的私@密啊。”闫菲菲白了他一眼,嗫嚅着问道,眼睛不敢看对方。 沈浪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哎,俗话说得好“言多必失”啊。 “闫小姐,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告辞了。”沈浪觉得是该自己离开了,否则,馅只会是越露越多,到时自己好男人的形象将不复存在。 “你会不会做稀饭啊?”闫菲菲知道刚才的话问得有些冒失,弄得他可能有些尴尬想离开了。不忍心他这么快离去,有个人说说话多好啊,她又在找理由。 她已经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丢下柔弱的女人。所以,她说:“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呢。” “我帮你买‘永和’吧。”沈浪不想把自己暴露给陌生人太多,特别是在“宝马女”面前,将来不易甩掉。 “还是算了,你走吧,反正饿过了头,再饿一顿也没多大关系的。”闫菲菲使出了杀手锏――苦肉计。 “哎,古话说得好啊,“一失足成千古恨”!”沈浪苦笑着摇摇头。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就像眼前这位闫大小姐,摆明了是在欺负老实人嘛。 “哎,沈浪,沈大帅哥,你说清楚些,什么失足啊?好像我那个啥你了似的。”闫菲菲嘴巴嚷嚷着,心里可是明白的很,自己的确是在滥用他的善良哈。 “我做稀饭去。”撂下一句话,沈浪灰溜溜的走进了厨房。 一首经典的锅碗瓢盆的交响曲过后不久,一楼大厅里渐渐迷茫着一股淡淡的稻香,有阳光的、有养分的、有绿色的……味道。 那是勾起食欲的大自然的味道。 第一十九章 我也是人渣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大帅哥,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闫菲菲坐在秋日阳光的桌椅上,舀了一勺小米粥放进小嘴里,砸吧了好几下,说道,“连小米粥都做的这么出色,我都能吃出阳光的滋味来。” 沈浪躺在那张摇椅上,在秋阳的照射下,身躯完全的松弛下来,他有一种轻松自如的感觉,脸上的冷峻似乎也已经被阳光所融化。 自从叶媚离去后,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惬意。 “闫菲菲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上我了啊?”他一脸的戏谑,很有调侃的意味。 贝齿轻轻的咬着银勺,一朵红晕飞上脸颊。闫菲菲媚眼横了他一眼,嗔骂道:“沈大帅哥,你是不是特自恋呀?” “当一个女人对某个男人感兴趣的时候,就说明她已经开始喜欢上他了。”他的眼睛笑眯眯的,满脸的得意之色,一副要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的模样。“是不是呀,闫小姐?” “你就臭美吧。”闫菲菲没好气的骂道,然后无缘无故的叹了口气,饱经风霜似的。 做好小米粥,又说要陪她吃,还要陪她聊一会儿……沈浪不清楚,接下来这位闫大小姐还有什么无赖的吩咐。 他总算也明白了,闫菲菲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女无赖。 哎,自己为何总是遇人不淑呢?他在心里叹息道,突然之间又想起了叶媚,她们俩还真是有些相似哈。 既然这样,不如安心的留下来,就当做是打发时间吧。 “他是谁?”沈浪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但他相信闫菲菲能够听得明白。 这时,闫菲菲已经慢条斯理的喝完了那碗小米粥,站起来收拾好桌面,转身朝屋里走去。 她穿着紫色的吊带裙,外面搭衬着一件黄色的小西装,如一只翩翩的蝴蝶,融入在落叶缤纷的季节里。慵懒的秋阳透过她的发梢,从肩头照射下来,落在沈浪的眼里,他有一种炫目的不真实感。 “他父亲是江城市公安局长,一个典型的纨绔、官二代。”闫菲菲慢慢的走到屋外,在沈浪旁边的一把摇椅上优雅的躺下。 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么恐惧,脸色平静了许多。“咦,我感觉你们好像认识似的。” 沈浪把昨晚电话的事告诉了他,道歉:“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闫菲菲制止他说道:“别这么说,我还没感谢你呢?帮了我这么多忙……” 说到帮忙,沈浪想起她那声“老公”,不由得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哪知闫菲菲此时正侧着脸望着他呢! 偷窥被他发现,闫菲菲俏脸变得绯红,眼神连忙闪避,心中却有点恋恋不舍的情愫,心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呢? “你们怎么认识的?”沈浪忍不住问道。 “他是个人渣,我只当是被苍蝇恶心了一回。”闫菲菲似乎不太愿意回忆过去,避开他的话题,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沈浪知道,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并不一定如此平静。他从今天闫菲菲听到曹子阳声音时那种恐惧莫名的颤抖中,可以窥探一二。 “你是个好人。”她面带微笑的说道,很真诚的看着他。 “其实,其实我也是个人……人渣,人渣中的人渣。”沈浪点了一支“芙蓉王”,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二十章 连环撞车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这里是高级私人别墅区,离市区很远,一般没有的士。” 沈浪本来想一走了之,与闫菲菲这个美女加富婆再无一丝瓜葛的。但听了她这样一句举重若轻的言语,沈浪不由得一愣,眼神盯着玻璃桌上宝马7系的钥匙。 理想是T台上美女尽情展露的二个球,现实在乞丐老人触目惊心的一身排骨里。 沈浪的眼里满是不甘与无奈。 随着轻轻的“嘭”的一声,沈浪高大的身躯消失在闫菲菲的眼里,随后宝马7系发动机轻微的启动声传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沈浪在“家乐福”超市买了一大堆的儿童食品,大包小包的丢进车里之后,才不慌不忙的驾着宝马7系驶离广场。 虽然,他有一身车技,无奈下班时间,车如流水马如龙。 以前是怕穷,买不起车,现在是仇富,车把路堵了。 他只好入乡随俗,就当是江城旁晚慢慢游吧。 “噶”的一声,前面那辆“奥迪”A8一个急刹。 沈浪风轻云淡不慌不忙的,在和“奥迪”A8相距0.001毫米的时候,宝马7系好像突然清醒过来,她断然拒绝了“小嘴巴亲吻大屁@股”这一邪恶的念头。 这是个物欲横流没有底线的社会,宝马7系用它高尚的行为,向世人诠释着什么是“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的神话。 可是,社会上偏偏有那么一群人,可能是“饱暖思淫@欲”吧,他们以“苍老师”为榜样,脑袋里藏诟纳污专想些乱七八糟超乎想象的嗜好。 “嘭”的一声,后面的那辆车不偏不倚稳稳妥妥的吻上了闫菲菲的屁@股。不,是闫菲菲爱车的屁@股。 与此同时,宝马7系的小嘴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迫舔上了“奥迪”A8的翘臀。 一起连环撞车! 沈浪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时,“奥迪”A8走下来一位珠光宝气的大胸妹,高挑的鼻梁上戴着副墨镜,雪白的脖颈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坠子是一枚闪耀的红色宝石,和那道深V的胸沟相得益彰。 她看了看情况后,食指朝沈浪的方向勾了勾,一副不急不躁等着看好戏的俏模样。 沈浪打开车门,很无辜很冷漠的姿态。 在这将昏未昏欲暗未暗的旁晚,大胸妹感觉眼前一亮,心想老天待我不薄啊,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人生何处不相逢”。 这样一位超级大帅哥,还是个宝马7系!要是能与他喜结良缘或是春宵一刻,人生夫复何求? “哎,哎……醒醒啊。”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无情的粉碎了她心中的幻想。 “你顶我后面了,知道吗?帅哥。”大胸妹幽默的说道,脸上荡漾着一丝春@光。 越过肩头,沈浪将大拇指往后指了指,用一贯冷漠的声音说道:“他撞我屁股,我顶你后面。” 其实,最委屈的应该是自己呀,二头一撞一顶,找谁诉苦去?沈浪暗暗的生气,闫菲菲虽说有点小企图的借车给他,却也是一片冰心呀! 第二十一章 萝莉警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这真是石破天惊的一撞呀,后面井然有序的车流马上乱成了一锅粥,骂娘的、鸣笛的、插道的…… 沈浪往后一看,不由得皱起了浓眉,撞在他屁股的竟然是一辆警车,而开车的还是个萝莉般娇小的警花! 警花下车看个明白清楚后,脑袋发麻顿感不妙,额头上立即沁出点点冷珠儿,自己竟然撞到了宝马7系! “大……大叔,那啥,我不是故……故意的哈。”警花见沈浪的目光冰一样的冷,竟然生出一股怯意,嗫喏着小嘴儿说道。 大叔?自己难道有那么老了吗?沈浪眉头一皱,难道是韩剧看多了吧。他面带愁容声似寒冰的说道“废话,故意撞车那是犯罪,而不是违法,你是警察,你不懂啊?” 大胸妹一愣,长这么大,她还真没见过有人胆敢在车祸现场如此的跟警察说话的。她的脸不由得丰富起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旁观者姿态。虽然自己刚才在他面前吃了瘪,这样一个大美女加富二代,他竟然熟视无睹若无其事目中无她! 警花今年才从警察学院毕业,还没有驾照。 突遇车祸,她的心里本来就恐慌,又被沈浪这么一骂,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你……你凶什……嘤嘤……么凶嘛,大不……不了陪你……嘤嘤……钱嘛。” 原本站在道德制高点一边的沈浪,马上感觉出不对劲来。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指指点点,对警花起了同情恻隐之心。 哎,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朵警花,竟然被这个男人在大街上训斥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真是有个性没人性啊,中国传统的像“怜香惜玉”这样的美德,都哪去了呢? “哎,做人不能太现实吧?帅哥,人家虽说顶了你,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嘛,无心之过啊。” “算了吧,也没怎么着你啊,堵在这儿我们还要不要回家吃饭啊?” …… 沈浪无奈的看看一脸好事的大胸妹,再瞧瞧满脸泪痕的小警花,一副苦大仇深不知找谁诉说的憋屈样。 “这样吧,大叔,我也不是赖皮的人,这是我的名片,你把车开到‘4S’店去维修,多少钱我都认,好吧?堵在这儿会影响交通的。”可能是感觉大庭广众之下,女孩子哭嘴的样子好不到哪儿,警花终于停止了“嘤嘤”声。 她的话合情合理,沈浪还能说什么呢? 接过她手中的名片,迅速的扫了一眼:曹子衿。 沈浪情不自禁的把目光再次投向她,看了一眼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和楚楚动人的身姿,心里隐隐的一动,真是名如其人啊。 “哎,帅哥,小妹妹撞了你,帮你出钱修车,那你顶了我的后面呢?”大胸妹还挺会来事的,拍了拍她的小屁屁,嘻哈着说道。 真是,这波刚平,那波又起,血雨腥风呐。 “你去修,我给钱还不行吗?”沈浪黑着脸,无奈的说道。 “这是你说的,可要算数哦。帅哥,把你的名片给我一张吧。”大胸妹喜出望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简洁明了。 她已经改变初衷。 那几个修车的破钱,她已经看不上眼了。她现在的目标就是要接近这位超级大帅哥,认识他,搞掂他。 “我一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名片?沈浪,13865380880.” 嘿嘿,谁信呢?普通老百姓,能开得起宝马7系吗? 第二十三章 把酒说事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你记住了,小四。你三哥是个医生。”在亲人面前,沈浪那冷似寒冰的语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是几杯酒下肚吧,他的话也多了起来,拍着胸说道,“大哥,你这点事不算什么,我一定替你医好。” “三儿,这是真的吗?”崔国瑜抓着他的手,追问道。 “放心吧,大哥,我还没到喝醉酒说胡话的时候。”沈浪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崔国瑜的手背,像是在向他做出某种承诺似的。 崔国瑜眼含热泪的点着头,“那就好,那就好……” 许媛媛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比十五的圆月还要明亮。 “喝!”崔国瑜这回有了底气,吆喝道。 虽然他不清楚沈浪的医术究竟如何,但从小到大,他们兄弟之间向来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的。 “小三,那辆宝马7系是你的?”许媛媛是交警,和她打交道的车比人多,虽然那时天色有些暗淡,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宝马7系”。 许媛媛这一声,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到沈浪的身上。这家伙神秘兮兮的,他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呢? “哪能啊?借的,一个朋友的。”沈浪见四双狼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大感意外,难道宝马7系真的很拽吗? “借的?谁会把这种豪车借给你?况且那辆车是红色的,一般是女孩子开的,难道是你的女朋友?”许媛媛心思缜密,她的分析滴水不漏。 “咳,咳……”车的主人被大嫂一语言中,沈浪好生尴尬的。他趣笑着说道:“大嫂,你应该去做刑警的,否则,真是浪费了人才。” 萧筱一脸紧张的望着沈浪,不知道她此刻在想着什么。 “三哥,你真有个开宝马的女朋友啊。”刘一丹一脸惊讶的看着沈浪,兴奋的问道。 “你们都别瞎猜了,不是那么回事,真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虽然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但沈浪也不得不去撇清,否则将来要是碰巧遇上,会弄出怎样的尴尬来呢? “我就说嘛,咱三儿哪有那么大本事呢?”萧筱自欺欺人的说道,她宁愿相信沈浪说的话是真的。 “那可不一定哦,小三有本事,人又长的帅,还真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要是早十年,说不定我也会爱上他。”许媛媛好像跟萧筱唱反调似的,她的媚眼瞟了一眼萧筱,“咯咯……”的娇笑着,说道。 许媛媛的话,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一点一滴的吞噬着萧筱那片自己幻想出来的脆弱的晴空。她的心如乌云压城,慢慢的暗淡。 “大嫂,你这摆明了就是调侃我嘛。”沈浪没有见到萧筱的脸色,一心想着怎么来洗刷掉自己有女朋友的嫌疑。“我正在为修车费烦着呢。” “怎么啦,说给嫂子听听。”自从沈浪跟她说了“一年之后等着翘肚子”之类的话以后,许媛媛似乎说话也多了,人也开朗了,脸也明亮了,语气也温柔了…… “三儿,你嫂子是交警,没有什么事是她摆不平的。”说完,崔国瑜一口茅台已然下肚,这些年他的酒量见长了不少啊。 “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喉咙呀?哪儿都有你。”许媛媛媚眼白了他一眼,俏脸啐他道。 沈浪将车祸现场又说了一片。 萧筱马上又紧张起来,看看他的头,摸摸他的手…… “警车?号牌呢?”许媛媛顿时来了神,饶有兴趣的问道。 “江O00128。” “啥,128号车?这可是我们崔大队长麾下的战车哦。”许媛媛看向崔国瑜,娇笑着说道,一副看好戏的俏模样。“找你哥去解决吧。” “谁……谁开车撞你的?告诉我,看我回去削他不死。”崔国瑜嘴里含着快鸡丁,接过许媛媛的话,大声嚷嚷道。 “是一个叫曹子衿的女孩子。”那副带雨梨花楚楚动人的俏身姿,又莫名的浮现在沈浪的眼前。 “咳,咳……”那块已经快要被吞下咽喉的鸡丁又被呛了出来。“谁,你再说一遍,三儿。”崔国瑜失声的说道。 “大哥,怎么啦?”萧筱、刘一丹吃惊的问道。 许媛媛脸上的戏谑愈浓,一副好戏在后头的样子。 沈浪从兜里掏出那张她留下的名片,递了过去:“喏,曹子衿。” “曹……曹子衿?三儿,这……这怎么可能呢?”崔国瑜看着那张名片,嘀咕道,“哎,是谁不好呀,怎么偏偏是这尊姑奶奶呢?” “很难办吗?大哥。”萧筱皱着眉头问道。 “她……她是我们曹局长的女儿。”崔国瑜尴尬的回答。 “哈哈……崔国瑜,你老在我面前吹嘘,说什么‘秉公执法’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秉公执法的?”许媛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遇到事儿的崔国瑜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其实,大哥,你也不必为难,她已经答应帮我出修车的所有费用。”沈浪也不想他太为难,每个人都有尴尬为难逼不得已的时候。 “三儿,前面那辆A8怎么办呢?”萧筱担心的问道。 沈浪黑着脸说道:“我……我来付修理费。” “啊?”不仅是她,还有许媛媛、崔国瑜、刘一丹都不由自主的一愣,那可是好几十万啊,一般人岂能付得起? “哎,别担心啦,即使我付不起,不是还有宝马车的主人吗?”沈浪故作潇洒的笑一笑,可是他的心里其实苦逼的想死。 此刻,萧筱才想起三儿还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于是,脸色慢慢的好起来。 “三儿,你的父母亲有消息了吗?”崔国瑜关心的问道。 他们四兄妹中,只有沈浪身上带有一块玉坠,想必是他的亲人留下的,所以崔国瑜才有此一问。 沈浪的脸上顿时黯然失色,冷漠又浮现在他的眼里。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不仅勾起了沈浪的伤心往事,对大家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除许媛媛外,他们都是孤儿。谁不想在父母亲面前承欢膝下呢?谁不想得到父母的溺爱、温暖...... 许媛媛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抚摸了一下,温柔的安慰道:“三儿,别这样,活着比什么都好。” 良久,稳定情绪后,沈浪故作潇洒的说道:“来,喝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第二十四章 走马上任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沈浪被一阵鸟鸣声唤醒。 慵懒的伸了个腰,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窗外,一群十岁左右穿着普通但干净的小孩子,怯怯的拥挤在那儿。 看见他坐起来后,高喊着“大姐姐,大哥哥醒了,大哥哥醒了……”,不约而同的向院外跑去,散了。 沈浪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住进了孤儿院。 “三儿,快起来吃饭吧。”萧筱推开门进来,满脸的笑容。 沈浪晃了晃脑袋,到现在还觉得有点沉似的。“姐,我昨晚没打搅你吧。” 萧筱俏脸一红,没好气的骂道:“还说呢,满嘴的胡言乱语,又哭又笑的。” “就这样?”沈浪小心的问道。 “臭小子,不这样,你还想怎么折腾姐啊?”萧筱恨恨的骂道,俏脸想怒又怒不起来,明眸里有几道血丝,不是哭泣便是熬夜引起的。 “还不快起来啊,今天不用去上班吗?”萧筱见他赖在床上没动,以为他宿醉未醒,“是不是全身无力?” “姐,你在我屋里晃来荡去着,我怎么起来穿裤啊?”沈浪对着萧筱,一脸的坏笑着说道。 “臭小子,翅膀硬了哈,小时候你哪里我没……”萧筱随口胡咧咧的,到最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时,这才羞羞答答的闭上了那张樱桃小嘴,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房间。 临出门时,她还不忘贫一下嘴:“臭小子,你以为姐很稀罕似的。” 快速的起床,洗漱完毕,端起餐桌上盛好的一碗白米粥,“嚯嚯”几口之后,已经露出了碗底。 又拿了一根油条塞进嘴里,一边啃着,一边朝帮他收拾房间的萧筱含糊其词的说道:“姐,我上班去了。” 等萧筱追出来时,宝马7系已经开出了孤儿院大门。 望着一阵白色的尾气,萧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想起昨晚他又哭又闹误把自己当做叶媚时,萧筱的脸就发烧发热。 她捂着自己的脸羞羞的想道:幸好,这个臭小子今天早上什么都记不起来。 …… 停好宝马7系,沈浪来到门诊大厅。 人们正排着长队,挂号的、交款的、等电梯的…… “小姐,请问院长办公室在哪儿?”沈浪转悠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办公的地方,不得不出言询问站在导诊台前穿着一身白大褂身材苗条脸蛋清秀正拿着手机轻言细语说着悄悄话的那个女孩。 女孩瞟了他一眼,脸上似乎有一丝愠怒,嘴巴朝他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继续煲她的电话粥。 “小姐,请问……” 这一回,女孩似乎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对着沈浪便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回家叫你妈、你姐、你妹、你家所有的女人小姐去……” 沈浪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小姐”也成了贬义词不能使用了? 这时候,四周有人开始围过来,觉得有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沈浪可是一院之长,总不能跟下属一般见识不是?虽然他皱着浓眉,脸色冷似寒冰,但仍然彬彬有礼的问道:“不想我叫你小姐,那就快点告诉我院长办怎么走呢?” 女孩似乎也没有想到沈浪会这么冷静,不仅没有和自己对骂,而且还很有礼貌的耐心的继续询问,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发麻发寒,有一种窒息呼吸困难的感觉。 院长办?女孩似乎有一点清醒,这几天医院疯传新院长即将上任,难道……难道就是眼前的他吗? 女孩不敢再往下多想,她指着大门的方向,嗫喏着小嘴儿,说道:“出门左拐,前进三十米,再右拐,直走五十米,左拐,六十米看见一栋高楼,绕过去,再穿过一扇木门,直走四十米,有一栋三层小洋楼,就到了。” 沈浪心想这个女孩说话就像是在唱歌,声音悦耳动听!说了声“谢谢”便往外走去,留下一群瞠目结舌围观的群众。 按照女孩告诉他的路线,沈浪很快就找到了那座三层小洋楼。他不禁暗暗的佩服,这个女孩还挺厉害哈,不仅说话绕口令,声音好听,而且对医院的情况了然于胸。 这是一个面积达一千多平米的独立院落,四周用墙壁围了起来。院子里面生长十几颗参天柏树,枝繁叶茂的将小洋楼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太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光影。秋风一吹,树叶便纷纷扬扬在空中翩翩起舞,曼妙的舞姿如一曲轻盈的华尔兹…… 相对于门诊大楼,这里显得静谧而安宁。 沈浪心情愉悦的走进一楼,看见一间门口挂着“院长办”标志的房间,便敲门而入。 “你好!”沈浪跟“小四眼”打着招呼,后者正伏案疾书。 抬起头,透过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镜,“小四眼”有点淡漠的看了沈浪一眼,又低头继续,问道:“有事吗?” “我叫沈浪,是来报道的。”他淡淡的说道,不带一点情绪,从兜里掏出一张盖有卫生局鲜红大印的任命书递过去,“这是我的任命书。” “沈浪?”“小四眼”一愣,心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又记不起究竟是谁。接过那张介绍信一瞧,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新任的院长到了! “沈……沈院长,您好!请……请坐吧,我去把刘主任叫来。”“小四眼”慌乱的起身,忙不迭的往门口走去。 很快,急匆匆走进来二人。 “小四眼”指着沈浪,对一个满脸诧异神色紧张的肌肉男说道:“刘主任,他就是新来报道的沈院长。” “哦,你就是沈院长呀,欢迎,欢迎呀。”肌肉男终于面带微笑,热情的握住了沈浪的手,“真是年轻有为啊。沈院长,我是院办的主任刘鸣旭。” “我的办公室呢?”沈浪语气有些冷漠,有一种想逃离此地的想法。 从对方一开口说话,沈浪就听出声音来了,这个刘鸣旭就是那天在“怡情茶楼”送钱去的刘老板!他对自己的听觉一向都是很自信的,绝不会弄错。 “沈院长,您的办公室在二楼,请跟我来吧。”刘鸣旭点着头哈着腰,一副极为尊敬恭谦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下马威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沈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郁闷。虽然宽大、明亮、豪华……但那张舒适的办公桌上布满了灰尘,蜘蛛网还挂在墙角……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扑鼻的霉味。 “不好意思,沈院长,自从上任院长走后,这里一直没有打扫,所以……”刘鸣旭的眼里有一丝尴尬,一丝戏谑,一丝得意,但没有半分不安。 “是不是还要我来清理卫生呢?”这是明摆着给自己难堪嘛!沈浪想发火,可是强压在心头,这里还不是他的战场,而刘鸣旭也不是他的对手。 自从知道刘鸣旭就是那个送钱的人之后,沈浪已经心有所悟,“医闹”背后的指使人也随之呼之欲出。 “哪能呢?我马上安排人来清理卫生。”刘鸣旭回应着,掏出手机打电话找人。 “你去把门诊大厅导诊台那个姑娘叫来清理卫生吧,以后她就在我这儿工作。”沈浪下了做院长以来的第一道命令。 刘鸣旭愕然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嗯,嗯”的答应着,转身往外面走去。 “还有呢。”沈浪看了看时间,说道,“你通知所有的副院长、各科室的主任,半个小时后在小型会议室开会。没有急事和手术的,一律都要参加。” 沈浪又叫住了刘鸣旭:“先带我去小型会议室,我就在那儿等着。” 刘鸣旭明显的感觉得,新来的沈院长很强势,说话果断、冰冷,可不是一般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主。 沈浪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前,上面摆放着绽放的秋菊,黄的、白的……他吸着“芙蓉王”,静静地等着。 二十分钟过去了,没一个人来。 二十五分钟过去了,走进来三个人,其中有唐美芬。 当看到沈浪的刹那间,她目光呆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面带笑容轻轻的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浪依旧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酷模样。 三十分钟过去了,七七八八一共来了八个人。 “刘主任,今天开会的,难道就这些人吗?”沈浪寒着脸,问坐在一边低着头看着手机的刘鸣旭。 “沈院长,开会的应到二十六人,实到八人。”刘鸣旭面无表情的回答。此时,他心里满是得意,不过却没有一丝表现在脸上。 “什么原因?打电话去问清楚了。”沈浪依旧语似寒冰面如古井,一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表情。 刘鸣旭领命而去。 过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人来,刘鸣旭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刘主任?”沈浪张口问道,看不出生没生气。 “他们都说有事,走不开。”刘鸣旭脸上开始显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的神色,在心里开始鄙视沈浪来,别以为你年纪轻轻就做了院长,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刘主任,你再去通知他们一遍,就说是我说的,除了做手术的和家里死人的,其余的科室主任都必须来,不想干的可以不来。”沈浪的话还是不轻不重的说出口,一副没事的样子,慢慢的吸着“芙蓉王”。 此时,在座的七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瞅着。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没有一个人多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愿意多一事呢? 唐美芬表情复杂的看着沈浪,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帅哥就是新来的院长,看这情形,她开始有点替他当心,他会不会步心高气傲的老于的后尘呢? 十分钟后,会议室涌进来一大群人。 “刘主任,你再清点一下人数,看看还有没有没来的。”沈浪稳坐在主席台前,不急不慢的说道。 刘鸣旭双眼扫视了一眼整个会议室,说道:“沈院长,应到二十六人,实到二十人,三人有手术,请假。其余三人情况不祥。” “没来的都是哪些人?” “龚副院长说是身体不舒服,其余的二位分别是神经外科主任和肝胆科主任。” “嗯,看样子,他们三位我是请不动了。”沈浪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既然龚副院长说身体不舒服,连会议都参加不了,我会建议市局领导让他回家休养的。至于其余二个科室,原主任都辞退,副主任升为主任,参加这次会议。”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静的连咳一声嗽都令人心寒。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年轻的帅哥院长,说话还真够拽的,有气魄! 见刘鸣旭愣在一边,沈浪不耐烦的骂道:“刘主任,想什么呢?快去啊。” 刘鸣旭讪讪的笑着,姗姗而去。不一会儿,领着二个人进入了会场。 “刘主任,人员都到了吗?”沈浪问道。 “沈院长,都到了。” “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开会吧。”沈浪也不需要啰嗦,直截了当的说,“在正式开会之前呢,请大家把手机的铃声调到震动,有电话请到外面去接,以免影响开会。”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沈浪,沈阳的沈,浪子的浪。希望能在以后的工作中和大家共事愉快。”沈浪作为院长的第一次开场白就这样开始了。 “我是个军人,说话做事干脆、直接、了当,不会拐弯抹角的……” “你是我的小苹果,小呀小苹果……”不知是谁的手机响起来了,震耳欲聋。 沈浪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苍白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自己才开了个头,就被别人打扰,谁说不扫兴呢? “喂,我是朱成旅,嗯,嗯……”他旁若无人一般,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沈浪的身上,一副幸灾乐祸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沈浪铁青着脸,站起来朝朱成旅走过。 朱成旅自顾自的在那儿嘻嘻哈哈着,冷不丁手中的“iphone5”被人抢走。他不禁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就朝沈浪扑去。 朱成旅是北方人,长得牛高马大,又值壮年之际,还不曾怕过任何人。 他这一扑,如同猛虎下山,看似气势汹汹。 哪知沈浪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就在朱成旅将要抓住的时候,他又溜之大吉。二个人之间始终若即若离的保持着一寸的距离。 第二十六章 一波三折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突然,沈浪缓慢了一步,二人的距离几乎缩小为零。 朱成旅大喜,一个急冲往前扑去。 沈浪被他来势汹汹的一扑,一个踉跄直接往前面的窗台飞去。 “啊――”会议室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从这里直接给甩了出去,不砸成肉饼才怪呢! 这儿可是十二楼层呀! 说时迟那时快,沈浪临危不惧手明眼快,关键时刻腾出双手,将窗台的边缘牢牢地抓住,这才有惊无险的不至于把人给甩出了窗外。 否则,朱成旅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可是,沈浪手中那部价值不菲的“iphone5”就没这么幸运了。 只听到“哐当”一声,那部带着土豪金的“烂苹果”,擦着铝合金的窗架,从十二楼的天空中自由的飞向地面。 朱成旅扑向窗台,眼睁睁的看着“iphone5”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抛物线。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一滴热泪,以此祭奠还没来得及捂热的挚爱。 “朱成旅,为了一台破手机,你至于这样吗?”沈浪恨恨的骂道,“你是不是成心想把我推下窗台呀?” “我……我只是想拿……拿回我的手……手机,没……没有想过要推……推你的。”这时候,朱成旅百口难辩,心里懊悔不已,不该一时冲动听了刘鸣旭的话。这下倒好,不仅赔了一部崭新的“iphone5”,还落下一个“谋财害命”的嫌疑。 “那可说不准哦,大家都看到了的,刚才你就是故意推我的。如果只是想拿回手机的话,你怎么会推我呢?”沈浪一口咬定是朱成旅想要害他,理由充分理直气壮地。 其实,明眼人都或多或少的看出来了,沈浪那么做,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也许是故意在整朱成旅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位新上任的院长,他的手段是不是太损了点? 朱成旅还没有那么大的贼胆,他这个人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坏。他只是头脑简单了些,容易受到别人的蛊惑。 但沈浪说的头头是道,条理分明,证据确凿,谁也不能说没有那种可能吧? “沈院长,我来说句话吧。此事就此算了吧。朱成旅不要找你要手机,你也别再计较他的过错了。”白发两鬓的副院长陈仕贵站出来说道。 见陈仕贵出来说话了,其他在座的人都纷纷点头附和着。 朱成旅一副苦逼的样子。 这事本来就是他错在先。会前,沈浪叫大家把手机都调到震动,有电话出去接。 他偏偏中了邪似的没有照办,哪知真的来了电话,他只好硬着头皮故作潇洒的做了一回英雄好汉。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沈浪不拿他开刀,以后还有何颜面做这个院长? 朱成旅左看看右瞧瞧,见大家都附和陈副院长的建议,他也只好无奈的吞下了自己酿成的苦果。 沈浪绷着脸,心里鄙视的看着朱成旅,想和我玩,就算你年纪大我一轮,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想要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想,老子要不出手,要出手就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让你们找不到破绽,这才是我办事的原则! 朱成旅紧张的看着沈浪,见他迟迟不肯表态,心里惴惴不安的想道,自己转眼间就丢了一部“iphone5”,他难道还不愿意吗?非得要逼着自己低头认罪不成? 拿捏了一会儿,沈浪这才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口气,说道:“既然是陈副院长的金玉良言,我沈浪不得不悉听尊便。” 这话说的,不仅自己的麻烦事一了百了,想想,那可是上万元的“iphone5”呀!而且还给了陈仕贵莫大的面子。 于是,会议又继续进行。 “今天算是跟大家认识一下,不谈多的也不谈深的问题。以后有什么问题,大家都可以摆到桌面上来解决。我喜欢一是一二是二,丁是丁卯是卯,简单明了。”沈浪的话明显有所指向,明白的,不明白的,都觉得他很虚伪,说的冠冕堂皇。 “沈院长的话说的很好啊,说到我的心里去了。这些年,市医院的发展滞后了,为什么啊?大家应该好好想想啊。”陈仕贵见沈浪一来就尊重自己,他也看不惯医院里的一些做法,于是便有感而发,语重深长,“我对沈院长的到来表示欢迎,并坚决支持他的工作。开个会都吊儿郎当的,成何体统啊?” 沈浪的眼睛有点湿润,向陈仕贵投去感激的一瞥,心想还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 陈仕贵微笑着向他点点头。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很压抑,会场开始云雾缭绕起来。毕竟站在陈仕贵和沈浪这边的只是少数人。陈仕贵这么说等于是在向他们训话,曾几何时,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刘鸣旭听了,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心想这个会已经开始变向了,没有龚耀峰来掌舵,谁有资格和胆量跟他们二位院长斗呢? 哎,这个老头今天个是怎么啦?平常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说的。难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医闹”应该开始了吧? 沈浪瞥了一眼刘鸣旭,心里冷笑着,完全清楚下一场戏也该开场了吧? 果然,一位护士急匆匆的敲开会议室的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刘……刘主任,‘医闹’又来……来了。” 会议室里顿时骚动起来,乱哄哄的如临大敌一般。特别是唐美芬,神情紧张兮兮的,别提有多恐惧。 “你们慌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沈浪不慌不忙没好气的骂道,“刘主任,去把他们为首的叫进来,我要跟他们好好的谈一谈。” 大家这才想起沈浪这个新院长来。 不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吗?如果说整治会风是第一把火,那么对付“医闹”就是第二把火,沈浪这把火会不会没有烧到别人,反倒把自己的屁股给点着了呢? 刘鸣旭“领旨”后,心里冷笑着,心想这回整不死你,也够你喝一壶的吧,匆忙而去。 第二十七章 锋芒毕露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几分钟之后,他领着一拨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到会议室,回首的正是东哥五兄弟,还有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眼神躲躲藏藏的跟在后面。 在刘鸣旭的指示下,他们各自找地方坐下。 当东哥五兄弟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刘鸣旭出现在面前时,他们一下都傻眼了,这不是前二天送钱来的刘老板吗?怎么请他们“医闹”的竟然是这所医院的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刘鸣旭何等聪明之人,在下电梯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对策。他见东哥几兄弟傻愣愣的站着,连忙把他们叫到一边,小声交代着应该怎么办。 东哥他们五兄弟是吃“医闹”这晚饭的,俗话说“有奶便是娘”,谁给钱就帮谁呗。 “你就是新来的院长?”东哥指着沈浪吼道。 “嗯,是啊。有什么事吗?”沈浪的脸上古井无波,难以捉摸,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躲闪,针锋相对的与之对视。 会议室里,静谧的有点诡异,仿佛每个人的心跳声“砰,砰,砰……”,都清清淅淅明明确确。 十秒钟,在与沈浪咄咄逼人冷似寒冰的眼神的较量中,东哥一塌涂地没有一丝胜算的败下阵来。他心有余悸的想,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他的那双眼神比老鹰的还要犀利N多倍,他是怎么练就如此强大的杀伤力的? 虽然在气势上先输了一筹,但他自以为自己的杀手锏――力道,无坚不摧的力道,还没有得到丝毫的表现呢! 这么早就煮酒论输赢,岂不是贻笑大方,早了点? 于是,他大力的敲打着身前的会议桌,发出“嘭,嘭……”的渗人声,惹得两旁的医生们纷纷躲避,会议室又是一阵骚乱。 刘鸣旭躲在角落里,心里“嘿嘿”的干笑着。这就对路了嘛,现在看你怎么来应付? “我问你,我表妹的事情究竟怎么办?”东哥向他吼道。 “你表妹?谁是你表妹啊?”沈浪装聋卖傻明知故问不为所动的问道。 “娘西皮的,和我装糊涂是吧?”东哥暴跳如雷,一个箭步就往沈浪这边冲过来,一副拼命的架势。 上电梯时,刘鸣旭已经说的很明明白白,今天只要把沈浪这个新来的院长的气焰压下去,就算完成任务,雇佣费可是要翻番的哦。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有人出这么高的价钱来请他们办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畏畏缩缩裹足不前的呢? 其他四人见老大把命都豁出去了,都急忙站起来,纷纷从腰间、兜里掏出棍棒、利器,一块往沈浪所在的方向奔去。 好一个“打虎亲兄弟”的壮观场面! 还没来得及躲闪,挡住他们五兄弟去路的那些医生,接二连三的被他们推倒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沈浪见五个人来势汹汹,二道眼神更加的寒冷,犹如二把用南极万年不化的坚冰做成的利刃,沉着冷静的射向来袭之敌! 在沈浪眼里,东哥一伙和朱成旅完全不同,应付时采取的方式也迥然各异。 朱成旅是医院的医生,他和沈浪二人之间的矛盾,顶多算是“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他时,沈浪手下留情,只是给了他一点点经济上的损失而已。 但东哥他们五兄弟可不一样,他们是别人雇来的,手持棍棒、利器,这样气势汹汹的对付一个手无寸铁可爱的白衣天使,算不算是一群残忍的“歹徒”呢? 如此看来,他们和沈浪之间的矛盾,往重的方面说,那就是“敌我矛盾”。对付阶级敌人,雷锋同志说得好啊,“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东哥最先冲上来,照准沈浪的腹部就是一脚势大力沉的飞踹,恨不得将他肚里的汤汤水水都踹出来一般。 “啊――!”躲在一旁“自扫门前雪”的医生们,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尖叫,胆儿小的娘们都闭上了眼,不敢看他们新上任的院长被虐的惨状。 沈浪的嘴角往两边轻轻一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依然还是那样的稳坐泰山,不慌不忙的抬起手,朝着东哥飞踹而来的那只脚,就那么轻轻的平常的一抓。 东哥那记势大力沉飞踹而来的牛蹄般的臭脚,轻轻的落在沈浪的手里,就像落在软绵绵的棉花堆里似的,有一种有劲没处使的错觉。 沈浪轻轻的一捏,东哥杀猪般的嚎叫着,锥心的疼痛使得他脸上冷汗直冒。沈浪顺势把手一扬,“啪”的一声,东哥顿时来了个四脚朝天! 后面冲来的四兄弟,见老大被人轻轻松松的搞定,躺在地上杀猪一般的嚎叫,顿时停了下来,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难以置信惊恐莫名的模样。 “来啊,你们过来啊。”沈浪依旧坐在那儿,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他的眼神如二道利箭,锋芒的射向对面面面相觑的四个人,“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浪一手撑着会议桌,飞速的高高的跃起,双脚朝着对面飞踹而去。 小五子等四人,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只听到“嘭,嘭,嘭,嘭”四声想起,随后地面上躺着五具不断哀嚎的躯体。 沈浪拍拍裤脚,一脸的蔑视。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对着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医生们说:“大家坐吧,吓着你们了,不好意思啊。” 大家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仿佛刚刚看过一场武侠电影似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刘主任,你看这伙人怎么处理呢?”沈浪瞥了一眼仍旧躲在角落里余悸未平的刘鸣旭,说道,“是公了还是私了呢?” “啊?沈……沈院长,你说什……什么?”刘鸣旭完全被惊呆了,他没有想到沈浪是如此的强悍,以至于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这几个人,是你来处理,还是我来处理?”沈浪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传递着一个讯息,就看刘鸣旭能不能理解。 “我来处……处理,我……我来处理,我保……保证以后再也没……没有这种事情发……发生。”刘鸣旭点着头说道,似乎快要哭了。 第二十八章 你心痛什么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喂,请问你是曹子衿警官吗?”沈浪坐在宝马“4S店”的高级贵宾房里,拨通了名片上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眼里闪烁着那个“青青子衿”般娇小的警花,一抹难得的笑容隐约浮现在他的脸上。 “是,我是曹子衿,请问你是哪一位?”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有如天籁般的悦耳。 “我是沈浪,不知道曹警官还记得吗?”沈浪尽量柔和着说道,想以此来减轻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脸上那份痛苦的表情。 “沈……沈浪?”果然,曹子衿听到他的名字后,声音暗淡了许多,如白开水一般淡然无味。“我知道了,你在哪儿?” “淮山路1125号,宝马‘4S’店。” “嗯,我知道了,你等着吧,马上就来。”声音虽然平淡如水,但还算干脆,沈浪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终于可以放一放了。 心情好了,沈浪点燃一根“芙蓉王”,惬意的烟雾缭绕起来。 大约二根烟的时间,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赛车稳稳的停在了宝马“4S”店的门口。 透过贵宾房的玻璃,沈浪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从“红色旋风”里走了出来,一身天蓝色的套裙,和身旁的“法拉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娇美的身姿显得那么的静谧,犹如深谷里绽放的一朵幽兰! 沈浪舒爽的吐了一口烟雾,刚想出去和警花打个招呼时,却看到一个讨厌的身影从“法拉利”的驾驶座位上下来。 曹子阳?沈浪皱了皱眉头,曹子衿?难道他们是俩兄妹?这也太凑巧了吧? 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沈浪不会在乎谁是谁的谁,只是这修车的钱实在让他蛋疼,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向警花走去。 “曹警官,你好啊。”沈浪若无其事的向美女打着招呼,看都没看她身边的曹子阳一眼,完全的忽视,空气一样的忽视。 曹子衿的脸色不怎么的好,她双手不安的拽着曹子阳的一只胳膊,说道:“这是我哥哥,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说完后撒手竟然想一走了之。 “子衿,你……你不能走。”曹子阳看到沈浪的那一刻,就有一种想逃的想法,毕竟被他打过脸,如果被自己的妹妹知道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呢?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找自己妹妹麻烦的竟然还是沈浪这尊天煞星,自己栽倒在他的手里也算情有可原,毕竟自己上过他的女人,还是个原装货。 可是,子衿还是个含苞待放的清纯小妹,可能初吻还没有送出去,怎堪他魔兽一般的折磨呢?他真有些替自己的妹妹担心呀。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真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呀。 昨晚,曹子阳在酒吧里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到深夜,才拖着醉醺醺的身躯回到位于江城之滨的豪华别墅。 要是平常,曹子衿房间里的灯早就灭了。可是今晚,明亮的灯光透过窗帘,宣泄着女主人郁闷的情绪。 他就纳闷,这是谁敢惹得自家的小公主不开心呀?难道是小公主开始谈恋爱了?和男友闹矛盾了? 他醉眼蒙蒙的敲开小公主的房门,在他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的追问之下,曹子衿只好把下午撞车的事和盘托出。 曹子阳一听,不禁胆向恶边生,勃然大怒:“这还了得!还有没有王法国法家法呀?竟然有人敢敲诈我曹子阳妹妹的竹杠?子衿,你别怕,等他找你要钱的时候,你把我一块叫上,看我怎么削死他。” “哥,多一事不如小一事,我看就算了吧。”曹子衿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什么货色,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况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的错,他没有找自己付前面那部车的修理费,算是已经很有诚意的了。 “什么叫算了?有人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你知道吗?子衿,你不能太老实了,这样会吃亏的。”曹子阳护妹妹的那颗心还是值得表扬的,连屎尿这样的词都说出来了。 “哥,你说的什么呀?恶心死了。”曹子衿把哥哥往外推,“我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记得一定要叫上我,子衿,听到了没?”曹子阳在门外喊道。 “知道啦,啰嗦!”曹子衿答应着,将门重重的关上。 既然答应了哥哥,曹子衿觉得还是叫上他,不为别的,看到沈浪那二道冷似寒冰的目光,她的心里就不由得莫名的惊慌。 这一路上,曹子阳喋喋不休的说着下车以后该怎么办之类的话,曹子衿只是微笑着,偶尔点一点头,算是回答。 “哥,怎么啦?”曹子衿纳闷的问道,“不是你在车上说的吗?你来负责处理好这事。” “子衿,我……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想上……上卫生间。”曹子阳捂着肚子,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肚子疼啊,卫生间在那儿呢。”沈浪鄙视的指了指里面,那副“老鼠见了猫”小生怕怕的搞笑样,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曹子阳不辨真假,忙不迭的就往里面钻去。 曹子衿见哥哥那副不争气的模样,指着相反的方向,红着脸嗔道:“哥,你往哪里走啊?卫生间在这边。”说完后,媚眼狠狠的瞥了一眼捉弄哥哥的沈浪。 沈浪两手一趟,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曹警官,请你跟我来付费吧。” 不知怎么回事,曹子衿一见到沈浪,心里就“砰砰……”的乱跳,完全没有警察的那股镇静自若和信心满满,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无言的跟随他来到结账台,拿过账单一看,十八万三千五百元,虽然有些吃惊,但一切也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曹子衿从钱包里拿出银联卡交给收银员,很憋屈的翘着厚实的小嘴唇,小手快速的按着密码。想到这短短的几秒钟,十八万就不翼而飞,她的脸不生气才怪呢! “哎——”沈浪忍不住叹了口气。 曹子衿横了他一眼,小嘴儿揶揄道:“付的是我的钱,你心痛什么呢?” 第二十九章 怅然若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哎――,有道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们这些富家女,哪里知道我们穷人家的苦哦?”沈浪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这太不像自己为人的风格。 “切,大叔,拜托你说点别的好不好?你也算是穷人家?”曹子衿藐视了他一眼,想着赶紧把自己的眼神挪开,她害怕见到他冰一样寒冷的眸光。 沈浪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却无法说清楚也不想跟她说清楚。 非亲非故的,跟她犯的着吗? “叮铃铃……”他的手机响了。 “我是沈浪,你谁啊?”沈浪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沈大帅哥,我是竹竹,记不记得我呀?”一个腻腻的极富女人味的声音传来。 “猪猪?我不认识哪头乱发@情小母猪?”沈浪毫无表情的说道,声音寒冰似的。 “噗嗤”一声,曹子衿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浪,吓得赶紧捂住小嘴儿,但那一脸的笑意却是无法掩饰的。 付完了修理费,曹子衿本来是想走的,可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却一直躲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 她心里就纳闷,曹子阳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事鬼,怎么看到沈浪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躲了起来呢? “你要死啦,这种玩笑也乱说啊。你昨天顶我后面啦,想起没?”对方并没有生气,耐心的诱导着他。 其实,沈浪从她一开口说话,便想起昨晚那个开奥迪A8的大胸妹。 “哦,是你呀,大胸妹。”此言一出,便觉不妥,沈浪心里惴惴不安的想,千万别生气呀,否则这修理费的事便不好商量了。 曹子衿在旁边听到“大胸妹”时,不禁恼羞的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原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色@鬼! “咯咯……坏蛋,你是一枚坏透了的大帅蛋。哪有你这么给人家起名字的?我的芳名叫梅竹,梅子的梅,竹子的竹,下回可别瞎说哦。”大胸妹的耐心似乎特别的好,喋喋不休的在沈浪面前推销着自己。 “嗯,知道啦,猪猪。”沈浪心里好笑,管你是什么猪,还不都是一样的。接着明知故问道,“你有事吗?” “咯咯……帅哥,我在淮山路2035号奥迪‘4S’店修车呢,你过来一下吧。” “知道了,你稍等。”沈浪的心有一点沉,这可如何是好呀,自己的银联卡里就只剩下十万块,替闫菲菲交的住院费她还赖着没给呢。 他左右为难,急的抓耳挠腮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狼狈。这时候他终于明白“缺什么都不能缺钱”这句浅显易懂的俗透了的俗话。 金钱,这个曾经被他嗤之以鼻视之粪土的怪物,开始慢慢的责问质问拷问他以前为何要怠慢它,现在才知道它的重要性?晚啦! “哥,哥……”曹子衿开始不满了,大声的叫着曹子阳。 沈浪一愣,眼睛往警花那边望去,不由得计上心来。可是,该如何向她开口,非亲非故还跟她哥哥有冤的。 “哎――,曹警官。”沈浪尽量放低姿态轻声柔语的说道,感觉别扭极了。哎,形势比人强啊,不得不低头。 “大叔,修理费我已经付了,还有事?”曹子衿没想到沈浪还找她,不知道是什么事,看了他一眼,一脸疑虑的问道。 “嗯,能……能不能跟你借……借点钱?”真是一分钱逼死英雄好汉呐,何况还是十几万呢! “嗯?”曹子衿皱着柳叶弯眉,一副不甚明白的模样。他们之间可是陌生人,要不是因为这场车祸,她哪认识一个叫沈浪的大叔呢? 不过,她的心还是挺热的,人嘛,还有三急呢。哪个人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呢?看他也不像是个耍赖有钱不还的人哦。 她把钱包拿出来,翻开说道:“要多少?我只有这么些。” 沈浪一见,大概有小几千吧。“哦,那还是算了吧,谢谢你。” 嫌少?曹子衿又是一愣,心想真是个白痴,这都有三千多!现在谁还会大把大把的把现金往兜里揣呀? 沈浪跟“4S”店的伙计打了个招呼,钻进了宝马7系里。 “哎――”曹子衿想喊住他,想说“要的话,卡里还有”。 可是,沈浪像是没听见似的,宝马7系很快就启动驶离了维修站,只留下一小撮白色的尾气。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曹子衿好一阵怅然若失。 “喂,子衿,发什么愣呢?”曹子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一脸的贼笑着。 “哎,哥,你想吓死我啊。”曹子衿吃了一惊,羞着脸埋怨道。 “是谁啊,弄得我们家的小公主这么失魂落魄的?”曹子阳在妹妹面前完全没有个正经像,不遗余力的调侃着。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也该到了谈情说爱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哪位帅哥有那种本事,令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春@心大动呢? “失你个大头鬼啊,躲在卫生间里不出来,还说你来搞定,以后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曹子衿红着脸不露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子衿,今天算哥对不住你了哈。那个天煞星不好惹,你以后少惹他为妙。”曹子阳心有余悸的劝诫道。 “怎么,哥,你们认识?”曹子衿诧异的问道。 曹子阳总不会把自己上了闫菲菲的糗事跟妹妹说吧?他讪讪的笑着说道:“总之,你要小心他,看见他有多远走多远,记住没?” 曹子衿见哥哥那副糗模样,不禁奇了怪,沈浪虽然说话冰冷没有人情味,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恐怖吧?还天煞星呢? “哥,你是不是遭他削了啊?”她娇笑着嘲讽起自己的哥哥来。 曹子阳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露出一丝害怕一丝恶毒,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的。 “走啦,小公主,花痴啊。”曹子阳没好气的骂道,率先钻进了“红色旋风”里。 第三十章 一头小猪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梅竹身着白色的吊带裙,披着一件红色的坎肩,。 看见宝马7系缓缓的开进维修站,梅竹一路优雅的小跑着跟随,淡红色的高跟鞋有节奏的击打着地面,双子星座在胸前跟着上上下下的起起伏伏,给人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魅惑。 她殷勤的打开宝马7系的车门,弯着腰媚笑着问候道:“嗨,帅哥,你挺快的嘛。” 沈浪坐在座椅上,看见一片隆起的雪域高原,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将高原一分为二。面对此情此景,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冬季到西藏去旅游的想法。 大胸妹给予他的这种礼遇,让沈浪有一种自惭形秽无地自容的感觉。 好好学学吧,人家讨钱时多有热情,还有诚意,不仅一路夹道欢迎,还免费观看雪域高原的迷人景色。 反观自己呢,是怎么对待警花的? “猪猪小姐,你好。”沈浪下了车,很难得主动的跟她打着招呼。 “帅哥,我是竹竹,不是猪猪。”梅竹耐心的帮他纠正着。 “是啊,我叫的就是猪猪。”沈浪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竹竹,翘舌音,帅哥,猪猪念轻声,好不好?”梅竹一脸认真的态度。 “嗯,翘舌音,猪猪。”沈浪不苟言笑故技重施的说道。 “是竹――竹,不是猪――猪。”梅竹把樱桃小嘴对着沈浪,身体力行的教他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程。 “猪――猪。”沈浪憋着笑,很认真的跟着梅猪老师学习汉语拼音。 “哎――,怎么就改不了呢?”梅竹终于有了放弃继续教他拼音的念头。 “对不起,猪猪小姐,我的舌头不是很灵活哦。”沈浪见她一脸失败的样子,心想这个玩笑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猪猪就猪猪吧,其实也挺好的,小猪猪好可爱哦。大帅哥,你说是不是?”梅竹虽然说得很爽快,但沈浪却分明看到了她嘴角泛起的些许无奈。 “走吧,我们吃饭去。”梅竹用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口吻说道,不请自上的坐进了宝马7系的副驾座椅上。 “吃……吃饭?”沈浪愣住了,不是来交修理费的吗? “沈大帅哥,你不要吃晚饭了吗?”梅竹稍稍的低了低头,眼神透过对面的车门看着沈浪,就如同看着碗里那块垂涎已久的红烧肉,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她对这个有时候看起来有些傻不拉几但却酷得要死帅得要命的富家公子,是越看越喜欢!真想把他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哎,哎……”沈浪点着头坐进了驾驶座椅上,启动了宝马,徐徐的开出了维修站。“猪猪小姐,你的车呢?” “维修站的人说,我的奥迪车一下子修不好……” “修......修不好?怎么可能呢?……”沈浪一个心慌,宝马车差点撞到护栏上。不就是顶了你小屁屁一下吗?有那么严重吗?撞出了“脱肛”还是“痔疮”呀? “咯咯……帅哥,你慌什么啊?”梅竹一阵娇笑,胸前立即风起云涌,泛起一浪胸似一浪的波澜。“帅哥,咯咯……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敲诈你啊?” “猪猪小姐家财万贯,身上随便拔根毛都比我强,哪能是那种不要脸的人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假如能用“三陪”来还清欠她的修理费,沈浪都会心动有所考虑的,何况只是陪陪笑说几句好话呢? “拔毛?哎――,沈大帅哥,你还真以为我是头小母猪啊?”梅竹不满的撅着个性@感的小嘴儿娇嗔道,真想一把揪住他那只方面大耳。 糟糕,马屁拍到了马蹄上!沈浪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不过既然话已至此,他还得继续圆下去,否则前功尽弃。 于是,他讪讪地说道:“其实小母猪也很可爱的,乖巧听话温顺善良,能吃能睡,最重要的是还能下崽,一窝十多个呢……你说是不是,猪猪小姐?”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迷糊了,不知所云。 梅竹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望着他,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浪的心里开始打鼓,慢慢的发寒发冷发毛,心想这可怎么办呢?这回算是彻头彻底的将大胸妹给得罪了。 沈浪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耳光子,瞧自己这张破嘴,都说了些什么呀。现在,他不得不再次亡羊补牢,说道:“那个,猪猪小姐,如果我说错了,请你……” “帅哥,你真觉得‘小母猪’有那么好?”梅竹的眼神里闪动着一丝好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人心里有些小小的变@态或者扭曲,这也没什么可说三道四,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无伤大雅,包容才是社会文明的标志。 “嗯,是挺喜欢的。”沈浪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话是自己说出去的,就算是一坨狗屎,他也只有捏着鼻子硬将它吞下去。 “那好吧,我愿意做一头你喜欢的小母猪。”梅竹一脸花痴的模样,憧憬着被沈浪抱在怀里的那份幸福。 不是吧?是不是听错了?现在还有这么花痴的女孩?不仅花痴,而且还有些小小的变@态。沈浪的心一慌,宝马车再次险些撞上公路边的护栏。 “帅哥,是不是有些意外,还有些小小的激动?”梅竹掩口娇笑道,那么直接干脆的说出这句看似有些离经叛道的话来,她自己都暗自吃惊想不通。 虽然她的性格天生豪爽,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看中的,她就会毫不顾忌不顾一切的去追求,但也还算是个中规中矩没有啥不@良嗜好的女人。 做一头沈浪喜欢的小母猪?这话听起来就觉得心灵有些扭曲呀! 这时候,沈浪的电话铃响了。 “二姐,有事吗?”沈浪的声音无比的温柔,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三儿,今晚回家吃饭吗?”萧筱的声音有些期待。 “我跟一位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来吃饭了。” 梅竹听到他说跟朋友在一起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哦,那好吧。”萧筱失望的挂了电话。 “帅哥,你的手机很特别啊,市场上好像没有卖吧。”梅竹的眼神很锐利,也很细心,看出了沈浪那部与众不同的手机。 “老掉牙的了,市场哪有卖呀?”沈浪搪塞着,将手机塞进裤兜里。心里暗自嘲讽着:特战医院用的手机,普通人能有吗? 给读者的话: 亲们,看完了是好是坏都给留个言吧,求你们了,好冷清的。 第三十一章 花痴的梅竹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猪猪小姐,去哪儿吃饭?”沈浪不苟言笑的问道,声音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 “帅哥,我发觉了二个问题。”梅竹答非所问,眼睛盯着沈浪,好似要把他看透看懂。 “嗯,问题?什么啊?”沈浪眉头一皱,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刚刚和你二姐说话的时候,声音特温柔,脸上露出些许的笑意,跟我说话时,怎么就冷冰冰的呢?”梅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脸,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是吗?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沈浪不想去解释,跟她说不清楚也不必说清楚。 “你这是在敷衍我,帅哥,我不高兴了。”梅竹撇了撇嘴,有点失望的样子。 这是他埋藏心底的往事,又怎么轻易示人呢? 有些时候,沈浪也闷声自问,自从叶媚离开以后,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一个女人会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还有,以后叫我名字的时候,能不能把小姐二个字去掉?就叫猪猪,或者小猪猪,甚至小母……母猪也行。”说到最后,梅竹是咬着牙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羞涩,恨不得躲进沈浪的怀里,或者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浪一愣,心想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呀?一个女人,连“小母猪”这样的称呼都能接受,自己的罪过有多么大呀?到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 不过,这个看似有点花痴的女人,如果心灵没有扭曲的话,那还真是有点意思哈。 “真的愿意叫你‘小母猪’?”沈浪眉头一扬,一丝戏谑挂在眼角。 “嗯。”梅竹羞涩的点点头,神情不安的扭捏着说道,“只许你在没人的时候叫,而且还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哦。” “那我可要叫了哦?”沈浪大感兴趣的逗着她。 “嗯――”梅竹红着脸低着头,一张俏脸几乎埋在了雪域高原里。 “小……小猪猪。”沈浪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这句心灵有些扭曲的话,无论如何他是说不出口的,话到嘴边,“小母猪”临时变成了“小猪猪”。 “哎――”梅竹很开心的答应着,她的脸上荡漾着一丝满足,一丝历经艰难险阻后达到目的的满足。 她窃窃的忖道:从今以后,自己与他的关系应该更亲密些了吧? “哎,沈大帅哥,你叫我‘小猪猪’,好像很不公平哦。”梅竹闪烁着一双得意的眼睛,狡黠的说道。 “不公平?”沈浪愕然的问道,“怎么啦?” “我也要送你一个称呼才算公平。” “行吧,随你啦。”沈浪向来不喜欢与女孩子争辩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梅竹见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情不自禁的歪过身去,在他那张迷倒众生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兴奋的说道:“呵呵……,那我可得要好好的想一个才行。” 沈浪哪料到她会如此的兴奋,而且大胆,竟然不顾一切的吻上了他的脸!要知道,这才是他们两第二次见面。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绵延无际的海水包围着,有些胸闷气喘,头晕眼花……他想挣扎、呐喊,却四肢无力唇干舌燥……这一切来得太快,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快,左拐,向前五百米,‘云天大酒店’。”梅竹急急的吩咐道。 眼看只有一步之遥,宝马即将错过前方的十字路口,但沈浪还是在听到指令后,将车尾轻轻的一摆,第一时间驶入了左拐的车道,又稳又准。 漂移?梅竹一脸茫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浪,这个动作她只是在电视上偶尔见过。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这个男人每次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给力了。第一次是在车祸现场把女警训哭了,这一次又给她秀了一把高难度的车技。 这是个有着怎样故事的男人?在他的身上还有哪些精彩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一切,如同埋在地下的千年皇陵,深深的吸引着她去探索,去发现。 “吱――”,轻轻的一声,沈浪将宝马7系停在了“云天大酒店”前面的广场上。 “嗨,小猪猪,该下车了。”沈浪看了一眼发愣的大胸妹,揶揄道。 梅竹如梦初醒,讪然下车。 这时,夜幕已经笼罩着大地,华灯初上。江城如一位百变女郎,突然从端庄典雅的淑女摇身一变,成了婀娜多姿的酒吧舞女,不遗余力的向人们挥洒着满腔热情。 即将从旋转门跨出的刹那间,梅竹突然挽住了沈浪的手臂,自然大方笑容可鞠的一起走进了“云天大酒店”的大厅。 沈浪一呆,只不过仅仅是一呆而已,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酷英俊的外表。心想也许这只是在公共场合,女性的一种自我意识吧? 大堂经理是位漂亮的小姐,一袭深色的短裙制服,该给人看的尽情展露,不该让人看的,也隐隐约约云山雾罩的,既端庄大方又引人入胜。 她见有人进来,连忙迎了过来,待看清前面之人时,“啊――”的一声,眼睛睁得大如斗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梅总,这边请。”不过,她是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女性,短暂的错愕之后,马上镇静自若有条不紊的招呼着。 沈浪毫不奇怪,像梅竹这种富家女,出入这等高档酒店那是家常便饭,认识她的人自然也多,也许她还是这家酒店的VIP客户呢。 大堂经理为他们打开VIP客户专用通道,一起来到八楼。 “梅总,这次给您安排的是‘牡丹亭’包房,您看可以吗?”美女经理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间房间,巧笑倩兮的问道。 “好,谢谢。”梅竹昂首挺胸,面带微笑。 这一路,她总是双手不离,紧紧的挽着沈浪的臂膀,生怕他飞了似的。 走进“牡丹亭”,里面宽敞明亮,四壁装饰着水墨壁画,都是《牡丹亭》里关于杜丽娘与柳生的爱情故事。 大堂经理笑着问道:“梅总,喝什么茶?” 梅竹问静立一旁观看壁画的沈浪:“浪,你想喝什么?” 沈浪正津津有味的观看着栩栩如生的画中之人,不假思索的说道:“碧螺春。” 经理看了一眼梅竹,见她颔首点头,便轻盈的离去。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欢迎留言啊,好寂寞的! 第三十二章 大胆示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几分钟之后,大堂经理又送来一壶“碧螺春”,给沈浪和梅竹各自倒了一杯后,静立一旁伺候。 “沈大浪子,你吃什么,我请客。”梅竹娇笑着问道。 “沈大浪子?”沈浪有些意外,什么时候自己变一浪子了? “咯咯,这是我给你取的名字。怎么样,还满意吗?”梅竹歪着脑袋,一脸的揶揄的样子。 “怎么想到取这个名字呢?”沈浪扬了扬浓眉,兴趣浓浓的问道。 “表面上,你性情冷漠,桀骜不驯,内心却善良……颇有古时仗剑走天涯的大侠范儿。”梅竹描述着这二天她对沈浪的感觉。 浪子?沈浪低头沉思。小时候是个孤儿,后被虚空大师领养,十六岁开始军旅生涯,直到今年回到江城。 这二十几年,哪一天不是在外漂泊呢?自己的家又在哪里呢? 想到这,他的眼眶里抑制不住的有了一些湿润。 “怎么啦?沈大浪子,你的眼睛怎么啦?”梅竹惊讶于他神情的忽然变化,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话引起了他过往的回忆? “没,没什么,可能是风大进沙子了吧。”沈浪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胡乱的找着理由。 “噗嗤。”梅竹和俏立一旁的经理都不禁莞尔一笑。“浪子,这包房里门窗紧闭,哪来的风、沙的?” “呵呵……”沈浪傻笑着。他很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把话题岔开,“难得来这么一个有情调的地方,又是梅总请客,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宰你一顿才行。” “好啊,没问题,你随便点。”梅竹一派富家女的模样,只怕他不点。 “我也不贪心,来一份五分熟的意大利牛排和一瓶82的‘拉菲’就行。” “行,给我要一份七分熟的。”梅竹吩咐着经理。 “小猪猪,你经常来这家酒店?”等经理出去后,沈浪开口问道。 “算是吧,怎么啦?”梅竹好奇的问道。 “我一路看到各个包房的门口分别都挂着‘西厢记’、‘红楼梦’、‘梁祝’……等,难道每个包房都和这间‘牡丹亭’一样,墙壁上画满了有关的故事?” “嗯,应该是这样的吧。”梅竹点点头。 “这家酒店的老板一定是个很有思想和修养的女人。”沈浪肯定的说道。 “浪子,你怎么肯定一定是个女人呢?”梅竹眉头一扬,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 “现在的社会,男人们都太急功近利,眼里哪里还有这么纯洁的爱情?只有女人,少部分女人,她们有修养,懂情趣,心里尚存有对爱情不灭的幻想。但现实生活中又太冷酷无情,她们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之后,转而到古典文学的象牙塔里寻找自己的寄托。” 梅竹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的心看懂,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一个男侍推着餐车进来,摆上二份牛排,一瓶82的拉菲。 “梅总,你们慢用。”大堂经理耐心的把九十九根小小的红烛点亮,再熄灭了所有的电灯,把窗帘合拢后,这才满意而去。 顿时,房间里静了下来,与世隔绝,只剩下二人世界。 在如梦似幻的烛光的映照下,梅竹那张成熟得如同水蜜桃一般的俏脸,散发出美轮美奂的魅力 “干杯,小猪猪。”沈浪似乎喜欢上“小猪猪”这三个字,随口叫着。 “沈大浪子,cheers。”梅竹整理好心情,优雅的举杯。 “小猪猪,这多不合适呀。”沈浪良心不安的说道,修理费还没有付,却要人家如此破费,还是烛光晚餐,这情形貌似不合适呀。 “什么?”梅竹冒起那张成熟的俏脸,烛光摇曳中,妩媚至极。 “这样的烛光晚餐,你应该是和男朋友一起享用的。”沈浪尴尬的的说道,觉得自己有点越俎代庖的嫌疑。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梅竹一愣,俏脸一红捉挾似的说道,“浪子,要不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什……什么?”沈浪失声叫道,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梅竹瞟了他一眼,撇撇小嘴儿,说道:“浪子,在你的心目中,做我的男朋友难道是一件很吓人的事吗?” “不,不。小猪猪,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沈浪红着脸尴尬的说道,“你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不仅漂亮有女人味,而且敢说敢做。” “好话说了一大堆,你后面的但是呢,怎么不说了呢?”梅竹幽怨的说道,脸上闪过一道失望的神色。 “小猪猪,你别这么想,你还不了解我。”沈浪叹了一口气,叶媚的影子又浮现在他的眼前,那些沉醉于灯红酒绿的日子,又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你不给我机会,我怎么了解你呢?”只要有一丝可能,梅竹也不想放弃沈浪,虽然短短的二天,她自认为沈浪就是她的白马王子,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你越了解我,你就会越看不起我的。”沈浪猛的一杯红酒下肚,索然无味,他开始想念茅台的滋味,“小猪猪,请我喝瓶茅台吧。” 梅竹看着沈浪一脸的忧愁和苦闷,顺从的点点头,按了按桌边的一个小按钮。 很快,大堂经理敲门进来。“梅总,您需要什么?” “拿一件茅台过来。”梅竹吩咐道。 “什……什么?”经理失声的问道。 “一——件——茅——台。”这回,梅竹逐字逐句的说了一遍。 大堂经理“好,好……”的,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随即将六瓶茅台已经送来。 “来吧,浪子,小猪猪陪你喝个够。”梅竹一口气把杯里的红酒干掉,拧开茅台的瓶盖就往杯中倒去。 沈浪想阻止她,但已经来不迟了。“小猪猪,你行不行啊,不行别勉强哦。” “浪子,你先别瞧不上我,我的酒量不比你差的。”梅竹一时豪情万丈,端起酒杯说道,“来吧,浪子,一醉方休。” “好啊,我倒要领教一番小猪猪的酒量了。” 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 二个人各怀心事,你一杯我一口的,喝得天昏地暗,喝得斗转星移,喝得不知东南西北。 第三十三章 春梦无痕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醉眼朦胧间,叶媚又仿佛回到了他的身边。 “媚,媚……”他疯狂的抱着她,叫着这个令他心碎又让他怀念的名字。 叶媚默默的流着泪,双手抱着他的头,按到在自己柔软的胸襟里,抽泣着,爱恋着,呼唤着“浪子,浪子……”。 她任由他搂着,亲吻着,,疯狂着…… 沈浪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懒懒的照在床上,撒在他的身上,一切是那么的静谧安然。 这是在哪儿?特种兵出身的他,对环境很敏感。他突然坐起来,惊呆了! 豪华舒适的双人大床,古色古香的的壁柜,如幻似梦的灯光,昂贵的壁画……依他脑海中的记忆来看,这绝对是一间五星的豪华套房。 他暗自苦笑,难道昨晚喝醉了,是梅竹那个大胸妹给自己开的房? 头昏昏沉沉的,大脑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酒醉之前。 他想不明白,昨晚怎么就喝了六瓶茅台呢?今天早上还能够自然醒来,真实不幸中的万幸! 他掀开被子,打算起床,不禁又是一呆! 自己赤果果的,身无寸缕! 难道……难道是大胸妹替自己脱的? 或者是自己在半醉半醒之际的一种自我行为?沈浪复又躺下,双手枕着脑袋暗暗的思衬道,可是自己一向没有裸@睡的习惯呀。 突然,身下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好像是什么东西顶在了腰部。沈浪随手往下一模,一瞧之下,三度惊呆! 一枚发簪,金色的精致的发簪! 此刻,沈浪的眼神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承受的恐惧感。他心潮澎湃,翻江倒海般的思索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发簪绝不会是服务员或者房客留下的。像这种高档的五星酒店,榻上是不允许残留哪怕是一根发丝的,更何况还是个这么显眼的发簪呢? 那么,这发簪肯定是昨晚留下的,是谁呢? 大胸妹?应该不会,自己跟她只是二面之缘,就算她喜欢自己,也还没迷恋到如此之地步吧?酒店的特殊服务?难道是自己半醉半醒寂寞难耐时不自觉的行为? 哎,这茅台喝的,沈浪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沾酒了。 可是,现在被褥上洁白如初,没有地图之类的任何痕迹,这旖旎之梦又作何解释呢?就在他海阔天高的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二姐,早上好啊。”沈浪温柔的问候道。 “还早上好呢,你可把姐担心死了。”萧筱在电话里嗔骂道,虽然嘴里不依不饶的,但一颗芳心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这都“突突”的跳了一个晚上,要是还不消停的话,会不会跳出心脏呢? “怎么啦,二姐?出什么事了?”沈浪眉头一挑,急忙问道。 “问你呢,昨晚姐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怎么都不接啊?”萧筱在那头撅着个小嘴儿兴师问罪呢。 “二姐,我昨晚喝醉了,所以……” 沈浪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筱又神经质的插话问道:“醉了?要不要紧?和什么人喝酒啊?现在在哪儿呢……” 面对一大堆问题,沈浪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暗自好笑,二姐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啊? “二姐,我现在好好的,你放心吧。”沈浪只能如是的安慰她。 “臭小子,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有家也不回了啊。”萧筱像个姐姐又像是老母一样啰啰嗦嗦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二姐,我今晚一定回家吃饭,好不好?”沈浪求饶道。 “臭小子,谁稀罕啊?”萧筱得理不饶人的啐道,“记得早点回来。” 沈浪苦笑着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该起身上班了。 快速的洗漱完毕,随手将那枚发簪放进衣兜里。沈浪出了“云天大酒店”,开着宝马7系往医院奔去。 刚刚走进院长办的外间,就看见一位身材苗条脸蛋清秀的小女孩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机。一见沈浪进来,忙不迭的站起身来,满脸绯红的甜甜的叫了声:“沈院长,早。” 沈浪愕然的望着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又望了望四周。 没错呀,这是自己的办公室啊。突然记起门诊大厅导诊台的那个女孩子。沈浪见她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煞是好看,便有心逗弄她,问道:“你谁啊,怎么在这儿呢?” 小女孩的脸蛋更加红润,如一朵红艳艳的丹丹花。她嗫诺着道:“我叫谢冰雪,刘主任安排我来替您当秘书。” “哦,原来是谢秘书,刚刚失礼了,莫见怪哈。”沈浪点点头便往里面的办公间走去。 谢冰雪乖巧的跟在身后,等着他的吩咐。她惴惴不安的想道,自己这个院长秘书是刘主任安排的,成不成还得院长点头首肯吧?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院长秘书这么好的一个职位,怎么会轮到自己呢? 昨天上午,医院办公室主任刘鸣旭,竟然找上门来,求着她去给新来的院长当秘书。她当时就懵了,自己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吗? 转而又想,院长秘书,难道果真如传说中的那样,领导们都有一种金屋藏娇抱养小三的嗜好吗? 她答应了刘鸣旭先去帮忙清扫院长办的卫生,至于院长秘书一职,她还要看看再说。 昨天下午,关于新任院长的小道消息就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市医院。什么新院长英俊潇洒、英勇无敌、痛扁医闹…… 谢冰雪听了后,开始有点后悔没有早答应刘鸣旭,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如果被自己错过的话,不知道要后悔几辈子呢? 于是,当晚她又拨通了刘鸣旭的电话,表明了自己的意愿。 这事沈浪早就定好了的,刘鸣旭还担心说不动谢冰雪呢,哪里还敢说三道四呢? 第三十四章 又出幺蛾子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靠在背椅上舒适的闭着眼,脑袋在飞快的运转着,他的心还沉浸在早上发现的那枚发簪上。 这究竟是谁的呢?这个问题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沈浪会一直焦躁不安茶不思饭不想的。还是先给大胸妹打个电话吧,至少应该对昨晚的礼遇表示一下感谢吧。 他刚睁开眼,掏出手机时,就看到谢冰雪站在对面,一副小女生害羞的俏模样。 “你怎么在这儿啊?”沈浪纳闷的问道。 谢冰雪隔着办公桌站在对面,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绯红着问道,“沈……沈院长,你有什么吩咐?” 沈浪这才想起她是自己的秘书,正等着给她派遣工作呢。 “谢秘书,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江大外语学院。”她小心的回答,但脸上充满了自豪。 “嗯?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学府啊。”沈浪用英语问道,“怎么会来医院呢?” 谢冰雪一愣,没想到新来的院长还会说英语。她用英语熟练的回答说:“一言难尽,这年头,能有个稳定的工作就很不错了。” 沈浪点点头,问道:“懂日语吗?” 她一错愕,不过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莞尔一笑道:“我学的就是日语专业。” 沈浪比她刚才还要吃惊的多,没想到这么凑巧,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说道:“很好,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冰雪再次被沈浪惊呆了,他竟然用的是日语和她说话!带着浓浓的东京腔!“我是您的秘书,您请吩咐。”她开始使用“您”而不是“你”,说的是日语。 “谢秘书,你除了做好办公室的日常接待工作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收集国外期刊、杂志上有关电磁波的最新资料,整理后交给我。” “电磁波?”小姑娘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是的。这个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沈院长,还这么神秘呀。” “一个称职的秘书,必须坚持二条原则。第一是守口如瓶保守秘密;第二是只做事情不问理由。懂了吗?” 小姑娘红着脸回答:“知道了,沈院长。” 沈浪挥挥手,说道:“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这时,沈浪的手机响了。 “嘿,沈大浪子,起来了没有啊?”大胸妹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猪猪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沈浪的语气似乎温和了一点,没有那么冰冷。 “才怪呢,你会给我打电话?”她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就算沈浪是在骗她,她也心甘情愿的被他骗。 “对不起,小猪猪。”沈浪歉意的说道。 “什么……”梅竹芳心一颤,直接从塌上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沈浪听到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不敢确定的说道。 “昨天晚……晚上……什么事?”梅竹的心似乎要跳出胸膛,她捂着小嘴儿问道,难道他已经发现或是怀疑自己? 沈浪以为她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欠她的那份情,所以隐瞒不说的。“没……没什么,你有事吗?” “没……没事。”梅竹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挂了,有事要忙了。” 算了吧,这事到此为止,沈浪暗暗的皱着眉,感觉大胸妹说话没有往昔那么爽快,好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了。 “喂,哪位?”沈浪习惯性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浪上校吗?我是国安部的郑泽栋。”对方的声音圆滑亲和力强,沈浪马上想起离京前,军队二号首长陪他前往国安部时见到的那位负责人。 “郑部长,你好。”沈浪不亢不卑的问候道。 “我在江南省国安厅等你,只有半个小时。受首长的委托,有一件很重要事情需要和你面谈,请你速来。”郑泽栋的话轻言细语,可是有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嗯,知道了。”沈浪挂掉电话,立即走出了内间。 “谢秘书,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有事打我电……”话没说完,院长办外间的大门被人粗鲁的推开。 沈浪眉头一皱,冷眼一瞧,只见刘鸣旭领着三个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其中还有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的警花曹子衿! 曹子衿显然也没有意识到在这儿遇上沈浪,樱桃小嘴愕然的张着。 “刘主任,有事吗?”沈浪一愣,以为医院出什么幺蛾子了。 “沈院长,市刑警大队的人说有事,想找你了解情况。”刘鸣旭尴尬的回答,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沈院长,我是市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肖明辉,这是我的工作证。请你现在跟我们去一趟市警局吧。”一个虎胖模样的中年人,拿着本红色外壳的证件在沈浪面前晃了晃,不假辞色的说道。 “肖大队长,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出去一趟,回来后我一定跟你们去警局,行吗?”沈浪不疾不徐的说道,迈腿就往外走去。 “站住,沈院长,我再说一遍,请你马上立即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肖明辉见沈浪无视他的言语,顿时肝火在心里燎原起来,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把手铐。 但他是一位有着十几年工作经历的老警察,明白“冲动是魔鬼”这句经典语录,所以强压住心中的满腔的怒火,很克制的说道。 沈浪再度一愣,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否则市警局也不会这么蛮横。但郑泽栋是受首长的委托而来的,事情更加重要,况且只有半个小时。 “肖大队长,我也再说一遍,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出去一趟,回来后我一定跟你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你……”肖明辉气得脸色铁青,粗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沈浪与肖明辉二个人,针尖对麦芒似的相互对视着。一个是冷眼旁观,一个是脸红脖子粗。 “我没时间跟你耗在这里,肖大队长,对不起,我得先走。”沈浪转身急于离去。 第三十五章 自取其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沈院长,你这是拒不配合警察,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肖明辉高声的警告着,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那你就试试看吧。”沈浪冷冷的说道,说完后迈开两腿,迅速的走出了大门。 “站住,沈浪,你别逼我。”肖明辉连忙追了出去,大声的喊道。 二楼除了院长办之外,还有副院长办,财务科,人事科,保安部......其他人听到肖明辉那一道吼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挤满了走廊。 这下倒好,沈浪想走恐怕都难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是看热闹也好,想劝架又不敢也罢,都眼睁睁的看着沈浪和肖明辉二个大男人即将要上演的龙虎斗。 龚耀峰副院长躲在人群中,瞪着双阴森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你沈浪不是挺能打的吗,那好啊,你去和警察比试一番如何呢? 医院的其他人,都听说了刚来的沈院长昨天一个人把“医闹”的五兄弟都打趴了,正觉得好可惜没有亲眼目睹院长的风采。 此刻,面对如此良辰美景,他们抱着“打死人反正不要自己偿命”的想法,恨不得振臂高喊“院长,加油!”、“警官,加油!”,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沈浪“哼哼......”冷笑几声,现在,他无论如何是要从这儿离开的,这是谁也没法阻止的,龚耀峰不能,肖明辉也不能! 他依旧兀自的往前走去,旁若无人。 两边看热闹的闲人,只觉得有一股贼风迎面刮来,内心生出一股冷飕飕的异样感觉,不由自主的纷纷后退。 “这是你逼我的,沈浪,可别怪我心狠!”沈浪的无视把肖明辉气得如同一头被雌狮抛弃的狮王,他感觉自己的脸面已经丢尽,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挣回来才行,否则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他怒不可遏的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沈浪的后背。 众人见肖明辉发疯了似的掏出了手枪,觉得这下可玩大了去了,都惊慌失措的纷纷躲避,乱哄哄的。 “肖队,千万不能冲动!”曹子衿从后面冲了上来,挡在了肖明辉的前面,“小不忍则乱大谋呀,反正他也跑不掉的。” 这已经不是沈浪能不能跑掉的事情,而是关乎一个男人颜面的大事。 肖明辉大声的呵斥:“子衿,让开,快让开!” 此刻,肖明辉像是中了邪似的,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他一心想把失去的颜面给挣回来,彻彻底底的挣回来! “肖队,不要啊,不要……” “曹子衿,滚开,滚——”肖明辉愤怒的情绪已经达到了见谁咬谁的地步,他毫不留情的将劝阻自己的手下兼队友一把推开。 “肖队,哎哟——”曹子衿痛苦的叫唤着,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听到曹子衿痛苦的叫唤身,沈浪眉宇一挑,不由得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又慢慢的度了回去,将倒在地上还在痛吟的曹子衿扶了起来,低声的问道:“曹警官,你伤到哪儿没有啊?” 曹子衿倚靠在墙壁上,痛苦而又复杂的眼神幽怨的望了他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 沈浪回过头来,对着肖明辉冷笑一声,嘲讽道:“肖大队长,你可真有出息啊,连手下都敢欺负。” “沈浪,这都是你逼的。现在知道错了吗?晚啦,邓子云,过去将他铐起来带走。”肖明辉咧着嘴得意的笑着。 另一个叫邓子云的警察,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来,往沈浪走去。 寒冰一样的目光,从沈浪的眼里射出来,别说是首当其冲的邓子云,就连数米之外围观的人群,都觉得寒气逼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涌上皮肤。 “沈院……院长,我……我……”邓子云嘴巴哆嗦着,手中的铐子发出轻微的嘚瑟声。 “他妈的,都是些废物!”肖明辉见邓子云那副怂样,气得破口大骂,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铐子,对着沈浪冷笑道:“是你乖乖的伸出手来,还是想我用强呢?” 沈浪蔑视的看着他,说道:“你不妨试试看。” 肖明辉心里那个气呀,简直想吐血!都到这个时候了,沈浪这孙子还敢在他面前有模有样的装大尾巴狼! 他举起枪往前一送,顶着沈浪的脑袋,大声的吆喝道:“沈浪,我命令你把手抬起来,快,抬起来!” “你会后悔的,肖明辉。”沈浪冷冷的说道,声音寒到了极点。然后,他双手慢慢的由身前往上抬,像是要准备束手就缚的样子。 哎,那些等着看沈浪进一步表演的,都失望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准备转身离去。 “你,你......”肖明辉气急败坏的,如同一只断了腿的蚂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众人大眼瞪着小眼,一副耸人听闻的骇人模样。 肖明辉手中的那副铐子,没有戴在沈浪的手上,而是戴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他手里紧握着的那把枪,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握在了沈浪的手里!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沈浪把玩着肖明辉的那把破枪,转身离去。远远的抛出一句:“曹警官,叫崔国瑜到我这儿来领枪。” 斯人已去,其声铿锵! 曹子衿注视着沈浪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过道的尽头,那股怅然若失的心情再一次从心底冒出。 观看过这一幕的人,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霸道、强悍、孤僻、冷静......在女人面前却又不失翩翩风度。 “肖......肖队长,怎......怎么办?”邓子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问道。 肖明辉虽然自取其辱奈何不了沈浪,但邓子云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孙子一个,任他打任他骂。他气急败坏的骂道:“办你麻辣隔壁啊,快给老子打开锁啊。” 邓子云点着头弯着腰,哈哈的说着“是,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奴才相。 第三十六章 神仙眷侣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看了看时间,心中暗骂道,这狗日的肖明辉,白白的浪费掉自己十分钟,要不然自己这时候已经到国安厅了吧? 驾着宝马7系,沈浪一阵风似的穿插在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大街上,也顾不着红灯黄灯还是绿灯。那般速度,用电光火石来形容最是恰当。 执勤的交警只感觉一团红色的火焰迎面扑来,还没等看清是什么车型便一晃而逝,更别说车牌号码了。 此刻,南江市交通指挥中心的大厅里,众人的目光都被大屏幕上那辆在车流的缝隙间穿插自如的红色旋风所吸引,它似火似雾似风又似迷! 它的时机恰到好处,它的动作轻盈自如。远远的望去,如一首流动的音符。 就在旁人惊乍着掩着嘴儿,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的时候,它宛如一叶穿行在峡谷之间的翩翩小舟,有惊无险的将万崇峻岭摔在身后! “许副队长,好像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不,我看像宝马7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小武,把它的车牌画面截个图,再放大些。”市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许媛媛蹙着弯弯的柳叶眉,再次吩咐着电脑前的操作员。 小武熟练的在画面上点击着,没几秒钟就搞定。看着越来越模糊的图像,她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许副队长,这已经是最好的放大效果图。” “告诉市区所有的岗哨,给我盯紧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富家公子官二代,胆敢如此的放肆,竟然在市内飙车。”许媛媛恨恨的吩咐着,假如能抓住这位肇事者,估计拔了他那身不知好歹的臭皮,这种邪恶的想法她都有了。 平时要用三十分钟的时间,今天却不到七分钟,沈浪将车开到了国安厅的大门,出示证件后,驶入了大院内。 而他最后的这一幕,终于被交通指挥中心的电子眼牢牢锁定。 “吩咐国安厅附近岗哨的同志们,到它大门口去等待,只要有红色的车辆出来,一律扣留。”许媛媛终于舒缓了一口气,冤有头债有主,只要找到了那辆肇事的车,还怕问题解决不了?就算是国安厅的人又能怎么样? 沈浪一走进会客厅,郑泽栋马上站起来向他走去,彼此握手后,郑泽栋给在场的人一一介绍给他:“省国安厅厅长毛玉峰,公安厅厅长曹攸。” 转过身,指着坐在他身躯另一边的一个姿色绝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女孩,说道:“你们是老朋友了吧,就无需我再累赘了吧?” 沈浪定眼一看,只见一个绝色美女正俏脸带笑的凝视着他呢!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怎么是她呢? 原来,绝色美女正是那位从小日本带回重要情报后昏迷不醒的谍报人员——秋心懿。 沈浪跟他们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郑泽栋问道:“毛厅长,我跟沈浪上校有点事要谈,能借你的会议室用一下吗?” 毛玉峰忙不迭的站起来,点着头说道:“郑部长,请跟我来。” 郑泽栋很客气的招呼着:“沈上校,请吧。” 沈浪虽然我素我行,但还是明白事理心里有数的,人家那是礼貌,自己怎敢在他面前造次呢? 郑泽栋也不勉强,微笑着走在了毛玉峰的后面。 秋心懿嘴角微微上翘,不经意间露出一丝蒙娜丽莎式的笑容,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令人忍不住想一看再看。她落落大方的说道:“沈上校,我们一起走。” 对于她的美貌,沈浪一直都不敢直视,一是因为敬仰,电视电影里播放的那些谍战片里,女主角如何机智勇敢只身一人深入虎穴出生入死;二是她的那种美,好像来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惑,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念念不忘直透心底,如太阳一般的炫耀,灼伤观望者的眼睛。 “秋小姐,您请。”沈浪做了个手势,话语里多了一份尊敬。 秋心懿听到沈浪的言语,柳叶俏眉禁不住微微一蹙,媚眼里流露出小许的幽怨,瞥了他一眼后,款款前行。 那抹似痴似怨的一撇,令沈浪大惑不解,自己与她之前貌似没有什么瓜葛吧? 毛玉峰将他们三人带进一间极其封闭的房间里以后,不待郑泽栋吩咐就自觉的退了出来,并将门关上。 “沈上校,请坐。”郑泽栋坐下,指着自己身边一个舒适的双人沙发说道。 秋心懿从兜里手拿出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迅速的将房间检查了一遍,向郑泽栋点点头,然后走到沈浪的身边坐下,自然优雅。 郑泽栋望着沙发上坐着的沈浪和秋心懿,情不自禁的说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呀。” 沈浪的额头上出现了几道黑线,心里不禁纳闷:郑部长不是在说胡话吧? “郑部长,……”沈浪刚想问个明白时,郑泽栋适时的摇着手制止了他。 郑泽栋捉挾似的看了一眼秋心懿,后者正面带羞涩的低着头呢。他微笑着问道:“沈上校,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说胡话?” 心思被别人猜透,沈浪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 “沈上校,我这次来江城,是受军委二号首长的委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你交代清楚。” 还没说出是什么事情,他却一口一个“沈上校”,尔后又搬出军委二号首长来,沈浪已经在心里直打鼓,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事无论如何艰巨,他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否则,作为一个军人,等待他的将是军事法庭的裁决! 他想起了离京前,军委二号首长跟他谈过的那一席话,难道与那事有关? “郑部长,我……” 郑泽栋把手一摇,又止住了他。“沈上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困惑,麻烦稍等一下,待我把话说完。” 沈浪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这种被逼无奈的感觉让他很是郁闷。 “你可能有所不知,自从被你救醒后,秋小姐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甚至还出现过连续的昏迷,所以她掌握的情报,我们还无法全部获悉。” 郑泽栋掏出“大中华”,站起来递给沈浪一根,“啪”的一声点燃了两个人的香烟。 于是,封闭的房间里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第三十七章 一个幌子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时好时坏?”沈浪眉宇间出现了一道“川”字形的黑线,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秋心懿。问道,“郑部长,你能把情况说得仔细些吗?” 郑泽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具体的情况嘛,我也说不清楚,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两口子可以慢慢的交流。” “什……什么,两……两口子?”沈浪的重心不稳,险些从沙发上滑落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郑部长,你这是什……什么意……意思?” “难道是我的表达有问题吗?”郑泽栋不苟言笑的反问。 看着沈浪那副比听到汶川发生地震时还要吃惊的表情,郑泽栋心里暗暗的替秋心懿抱不平,你沈浪有什么好拽的,秋心懿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郑部长,这不是拉……拉郎配吗?”沈浪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叶媚,他一时又怎么可能接受一个陌生的女子呢?即使像秋心懿这般貌若惊鸿绝世独立的不世女子。 “拉郎配也好,乱点鸳鸯谱也罢,沈上校,好像觉得挺委屈你的,是吧?你看看你身边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你知道她心里有多委屈吗?有多么的不甘心吗?人家哪样配不上你?她出身高贵、大校军衔、能文会武……”听到“拉郎配”这个词,郑泽栋心里很不爽。 他是代表军委二号首长来的,沈浪此等忤逆的言语,不仅只是驳了面子那么简单,而是任务无法完成,回去难以交差呀。 “郑部长,你误……误会我的意思了。”沈浪见郑泽栋情绪激动似有满腔的怒火,势如海啸般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连忙嗫喏着解释,“我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首长怎么突然对我的婚姻感兴趣了呢?” “谁对你的婚姻感兴趣了?”郑泽栋被他前面的话气的有些糊涂,说话都跑题了,他没好气的骂道,“这样安排只是方便你们两人的工作,这只是一个幌子,知道了吗?” “幌子?”沈浪更加糊涂不明所以了。 “对方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暗杀心懿,连电磁波这种最先进的武器都不怕暴露,可见她掌握的情报有多么重要。”郑泽栋略带遗憾的说道,“可惜心懿的记忆时好时坏,究竟是什么重要的情报,我们现在也不得而知。” 沈浪错愕的看着身边未语先羞的秋心懿,她现在的表情不是很符合一个女孩子应有的神情吗? “她现在一切都很正常,但对所掌握的情报却是模模糊糊甚至只有零星的记忆。换句话说,她有可能是选择性失忆。”郑泽栋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补充道,“二号首长的意思,由你来负责他的治疗。” 烟雾飘渺间,沈浪那双透着冷酷的眼神显得扑朔迷离。选择性失忆?这可真是个新课题啊。 “首长要我问你,他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呢?” 沈浪茫然的摇摇头,筹建‘人体反电磁波实验室’,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首长说,如果依然还没有起色的话,你就必须服从他的安排。” 在现实面前,沈浪不得不低下不屈的头颅。 “为了更好的保护心懿,首长决定让你们假扮夫妻,你不仅要负责治疗好她,还要保护好她,像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呵护好她。你能做得到吗?” 沈浪苦笑着说道:“郑部长,我还没结婚呢,这呵护的事,我可不知道怎么做哦。” “沈浪,你这是态度有问题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郑泽栋见他那副苦逼的样子,没好气的骂道。 “噗嗤。”秋心懿忍不住笑出声来,娇嗔道,“郑叔,看你打的什么比喻啊?” “呵呵……”郑泽栋尴尬的笑道,“都是这个臭小子给气的。沈浪,这是任务,你必须坚决彻底毫无怨言的执行,心懿如果有一点差错,唯你是问。” “知道了,郑部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好几级呢,就算沈浪心里想不答应,嘴巴却不得不做出个很乖很听话的姿态来。 “为了更快的把‘人体反电磁波实验室’筹建起来,也为了心懿的康复和治疗,军委决定让你兼任‘香零山疗养院’的院长,那里是部队老干和家属修养度假的地方。” 沈浪一听,又是一桩麻烦事,不禁暗暗蹙眉,他最不愿意和那些高干们打交道的。 “那边的环境和设施都是一流的,不仅加快筹建‘人体反电磁波实验室’的步伐,对心懿的帮助也是很大的。有时间多带她去散散心和做做理疗。疗养院给你单独备有一套理疗室兼办公室,有时间去指导一下业务就行,不需要你负责具体的事务。” 郑泽栋一口一个“心懿”的叫着,没有一点生分。沈浪有点迷糊,这口吻不应该是上下级的关系吧? “沈上校,我这个媒人是做成了哈,女婿当得怎么样,那就全看你自己了。”郑泽栋诙谐的说道,走过去拍了拍沈浪的肩膀,似有千钧重担落在上面一般。 “郑叔叔,你胡说些什么呀。”秋心懿红着脸,一副小女人的羞涩之态。 沈浪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感觉好像掉进了某个陷阱里面。 “走吧,傻小子,没弄清楚的话,回家再慢慢的想吧。”正事谈完了,郑泽栋好像心里的石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浑身轻松起来。 沈浪迷迷糊糊的跟着走出了房间,心里面是一团雾水。 省国安厅厅长毛玉峰、公安厅厅长曹攸,二人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毛厅长、曹厅长,这二位在你们这个风水宝地,拜托你们照顾好了。”郑泽栋分别握着二人的手,有点托孤的意味。 “郑部长,你这话说的,这不是在骂我们嘛。”毛玉峰故意笑着哈哈道,“照顾好他们二位,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 “郑部长,您就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出任何差错的。”曹攸拍着胸浦说道。 “那好吧,既然二位地头蛇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心安理得的走了。”郑泽栋看了一眼手腕处的“飞亚达”,摇着头说道,“只有二十分钟,怕是赶不上航班了。” “我们用警车开道吧?”曹攸询问道。 “扰民的事不要做。”郑泽栋摇摇头,看着沈浪,说道,“沈上校,这时间是你耽误的,你得负责啊。” 第三十八章 飙道飞侠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虽然郑泽栋说要沈浪负责,那只不过是句玩笑话。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沈浪还真的很认真的说负责把他送到机场去,绝不耽误时间。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郑泽栋也只好听之任之。 坐在宝马7系的后排,郑泽栋饶有兴趣的四下打量着,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问道:“沈上校,看不出来啊,你挺有钱的嘛。” 沈浪窘着眉头不知道如何解释,倒是坐在郑泽栋身旁的秋心懿善解人意,微笑着替他解脱:“也许是向朋友借的吧?” “朋友?这种红色的款式,应该是女朋友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郑泽栋把“女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重,是不是有敲打他的意思呢? 沈浪佯装没有听到,启动马达,一脚重重的踩在油门上,宝马7系带着一道长长的轰鸣声,如同子弹头一般,呼啸着往前窜去。 秋心懿幽幽的看了一眼沈浪,心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位大帅哥,真叫一个酷啊,只不过是“冷酷”的酷! 毛玉峰一个电话,国安厅的大门早已为郑泽栋洞开。 宝马7系像一团赤焰,在眼前一闪,如离弦的箭,转眼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曹攸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冷汗直冒。 他刚刚一边跟着郑泽栋下来,一边打了个电话,吩咐交通指挥中心把从国安厅到飞机场的道路隔离起来。 等到他走到自己的奥迪A6旁边时,哪还有郑泽栋等几个人的影子呢? “小李,刚刚下来的那几个人呢?”拿着自备的茶杯,曹攸喝了口“铁观音”,看都没看司机小李一眼,伸着腰闭着眼,郁闷的问道。 小李充耳不闻犹自不觉,好像只剩下一个空躯壳似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露出一股恐怖的神色。 “小李,你怎么啦?”曹攸睁开眼,看到满脸都是惊吓的司机小李,不得不用手捅了捅他的腰,大声的责问。 “啊,曹……曹厅长,你说什……什么啊?”清醒过后,司机小李依旧还是那副不堪回首的神色,紧张兮兮的问道。 “刚刚出来的三个人呢?”曹攸的眼睛像是见了鬼似的,没好气的又说了一遍。 “曹厅,是不是二……二男一……一女?”司机小李这才算是完全清醒,不敢肯定、结结巴巴的问道。 “不是他们,难道还会有谁吗?”曹攸不满的反问道。 “他们坐……坐着那辆红……红色的宝……宝马车走了。”小李指着前方还剩下一点红色的圆点,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什么?”这回,轮到曹攸这个老家伙吃惊了。 虽然他老成世故处惊不变,但此刻,他也不得不面露惊讶,表情似僵了一般。这样的车速,他五十几年的警察生涯里,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曹厅,怎……怎么办?”小李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去啊。”曹攸没好气的骂道。 小李跟随曹攸已经有好几年,知道他的秉性,乖乖的启动奥迪走人。 负责守候在国安局门口的交警叫孙志,他事先已经问过门卫,刚刚有辆红色的宝马7系进到大院内,开车的帅哥是毛玉峰厅长请来的客人。 孙志连忙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自己的许大副队长。 “什么?毛厅长的客人?”许媛媛在电话里一惊,这可不大好办啊。但是她已经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夸过海口,总不能言而无信有失颜面吧? “不管他是谁,只要宝马车开出了国安厅,立马给我扣留。”许媛媛这个副大队长还是挺要面子的,自己的肚子大不起,只能把精力撒在工作上。 “是,是。知道了,许队,我一定把他扣留住。”孙志也不想一辈子当孙子,也想好好的表现一番,赢得领导的信任,挣个一官半职衣锦退休的。 孙志守候在大门外,见自动门徐徐开启,知道有车辆出入,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帽,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宝马的出现。 突然,前方一团艳丽的火焰映入孙志的眼帘。他不由得大喜,心想这回终于让自己逮到了一个露脸的机会了吧。 孙志虽然是个刚正不阿维护正义的人民警察,但他也想表现一下警察的温情,所以他那张猪腰子模样的俊脸上,露出一丝跟死了老婆差不多的笑容。 当他正准备迎上去的时候,那团红色的火焰风驰电掣般的从身边擦肩而过,刀削似的秋风扑面而来,将他的人吹得几欲摔倒,头上那顶大盖帽飞到了九霄云外…… 孙志惊魂未定,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一道凌厉的呵斥声传来。 孙志终于被惊醒,定眼一看,吃惊的发现,车上坐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大――曹厅! 于是,他又想好好的表现一番,双手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时,才发觉大盖帽不见了!他尴尬的说道:“曹……曹局,我在这儿执……执勤。” 曹攸见他衣冠不整傻头呆脑的神情,不由得怒火中烧,阴着脸骂道:“滚蛋,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孙志本来想好好的表现一番,怎料到却又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臭骂,而且还是顶头上司的,他心里憋屈死了。这叫什么事嘛,横竖是躺着也中枪啊。 “沈浪,你就是京城飙车一族中传说的‘飙道飞侠’?”郑泽栋虽然表面上一副处惊不变的冷静模样,但内心却似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宝马在车流里穿梭自如,窗外的风景如闪电一般纷纷后退,就算是高铁,也不过如此吧? 这种车技,即使他是国安部部长,也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现在对沈浪又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难怪自己的老领导那么看重这位冷酷的帅哥,不仅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他,还不忘把自己的宝贝孙女顺带给捎上。 沈浪像是没有听到似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路段。 秋心懿美眸闪烁着精光,一副“得夫如此,夫复何求”的满足感写满脸上。 第三十九章 推心置腹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送走郑泽栋之后,秋心懿随沈浪上了宝马。 望着副驾位置上一脸自在的秋心懿,沈浪不由得一阵不知所措,他尴尬的问道:“秋小姐,你去哪儿,我送你。” 秋心懿满脸羞涩,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嘴儿一撅一撅的,小声的嘀咕道:“啊,我能去哪儿啊?郑部长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够明确了,那就是她现在是你沈浪的妻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虽然只是个幌子,但如果要时时刻刻保护她的话,就要做得逼真才行。怎么才能逼真呀?二个人出双成对像夫妻那样生活! 这时,沈浪才觉得这件事很是刺手。 首先,怎么安置她呢?自己属于“无房无车无存款”的“三无”青年,总不可能把她领到孤儿院去吧?何况那地方他也只是暂住的。 其次,如何向崔国瑜、萧筱等人介绍她呢?第一次见面那晚,自己还说没有女朋友呢,这个弥天大谎要怎么圆呢? 见沈浪坐在那儿,愁眉苦脸的好半天,仿佛傻了似的,秋心懿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我让你很为难了吧?” 思索良久,沈浪觉得有必要和她好好的长谈一番,让她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秋小姐,有些事我们还是现在说清楚的比较好。” 秋心懿那双水晶一般明亮的杏眸,绽放着期待的光芒,小嘴边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俏脸带着迷人的微笑,一副静静聆听的模样,安逸而知足。 既然打算跟她把话说清楚,沈浪也就不再顾忌。“我是个木房木车木存款的‘三木’男人,现在,我真不知道怎么来安排你。” 秋心懿的柳叶眉微微的蹙了蹙,迷人的微笑依然如故的挂在那张俏脸上,她的小嘴儿紧抿着。 她在听,听沈浪说话;她在等,等沈浪把话说完。在心里,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良久,沈浪却没有了下文,愣愣的坐在那儿,分明是在等着回话。他的俊脸冷冷的,酷酷的,如深秋飘荡在风中的那枚红叶。 秋心懿怯怯的问道:“你说完了吗?” 沈浪心事沉重的点点头。此刻,对他来说,任何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多余的,轻轻的点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只是“三木”而已?还以为会说到女人的话题呢!秋心懿心里开心的一笑。 柳叶眉轻轻一放,有一种石头落地的轻松感,她莞尔一笑,芊芊玉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很妩媚的样子。 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这已经足够她开心的了。 秋心懿心情舒爽的问道:“那你现在住哪儿?” “孤儿院,我二姐那儿。” “孤――儿――院?”秋心懿的兴趣更浓,这个有点摆酷有点冷漠……有点神秘的男人,他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啊?“那这辆宝马呢?” “一位朋友的。”沈浪愣了一下,心想不知道闫菲菲算不算是他的朋友。 “朋友?是女――朋友?” 秋心懿知道,这是横亘在二个人之间的一座大山,是一个永远也绕不开的大山。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么就该勇敢的面对,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不闻不问更不好。 沈浪又是一愣,聪明的她是在试探自己的感情呢?“我现在没有女朋友,这你大可以不必当心。” “你有木有女朋友,我担心什么啊?”秋心懿红着脸恼羞的嗔道,这个家伙,鬼得成精了,这种心事也能被他猜透? 沈浪很难得的讪讪一笑,为自己的鲁莽而不好意思。 缓缓的启动宝马,往市内开去。沈浪打开了音乐,缓解车内尴尬的气氛。 路途中,沈浪盯着前方,目不斜视的问道:“我送你去酒店吧?” 彼此之间都用“你”“我”的称呼,二个人都觉得有些别扭。 秋心懿眼珠儿一转,一丝作弄浮现在她的眼角。这个臭家伙,你不是喜欢摆酷吗?今儿个就让你糗一回。 于是,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张菱角分明的酷脸,试探着说道:“哎,浪……我们不如住二姐那儿吧?” “二……二姐那儿?”沈浪失声说道。 他没想到秋心懿会有这个想法,真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好,会影响到你的。”沈浪直接给否决了。突然领着一个大美人回家,这让萧筱怎么看自己呢? “我不喜欢酒店的感觉,没有一点家的氛围。”看到沈浪那副难堪的表情,她的嘴角滴下几丝狡诈的韵味,毫不迟疑的将它秒杀在言语之中。 “那……那怎么办啊?”沈浪在漂亮女人面前硬不起来的毛病又犯了。哎――,他心底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为什么会这样,叶媚把自己伤害的难道还不够吗? “要不流落街头,要不住二姐那儿,你选一个吧。”秋心懿强忍住心头的那份笑意,很霸道的说道。 流落街头?好啊,美女不怕被人奸,一个大男人,虽然帅是帅了点,难道还怕被美女白睡吗?至此,沈浪终于明白她是在有意作弄自己! “我喜欢流落街头的感觉,好想再感受一番无家可归的滋味。”沈浪不苟言笑的说道,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况,宝马正以二百码以上的速度行驶在繁忙的二级公路上。 秋心懿这才想起沈浪的档案上父母那一栏是空白的。 她有些内疚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见她好好的,突然说“对不起”,沈浪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什么?” 秋心懿以为沈浪是有意不想提及过去,也就没有说破,顺着刚才的话解释道:“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 随即从手上的小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来,伸到沈浪的眼前摇晃着,娇笑着说道:“大傻瓜,你看这是什么?” “钥匙嘛,你的啊?”沈浪不明所以的回答,这有啥奇怪的,女孩子一般都随身带着的。 “什么你的我的啊,这是咱们家的钥匙。”秋心懿嘟哝着极致的小嘴儿,很不满意的娇嗔道。 “嘎――”一道急促的刹车声想起,沈浪愣愣的,慌中出错,右脚踩到了刹车板上。 看着冷峻沉稳的大帅哥在自己面前惊慌到如此地步,秋心懿心里不由得暗暗好笑。 第四十章 乐昏了头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的眼睛有些花,身躯有些飘,脑子有些乱……连来电显示都无法看清,掏出一直在“叮铃,叮铃……”的手机,问道:“喂,喂……谁啊?” “臭小子,我的电话都不记得吗?” “呵呵,抱歉,你究竟是谁啊?”现在,连他的耳朵都跟着背了。要不然就算眼睛花了,只要对方一开口,沈浪也一准能听出谁是谁来。 “三儿,你怎么啦?不是故意的吧?” 听到“三儿”二个字,沈浪这才敢确定对方是崔国瑜。 “大哥,是你啊。啊切,刚刚误吃了芥末,辣的我眼花耳背的,没把你的号码认出来。”慌乱中,沈浪想出了一个还算靠谱的解释,做得也像模像样的。 秋心懿满脸戏谑的看着他,芥末?亏他想出这么个理由来。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土鳖”,见到这座装修豪华的别墅时,竟然头昏眼花身子飘,连电话都听不明白…… “芥末?三儿,怎么这么不注意啊,打小你就对芥末特别敏感的。”崔国瑜一听沈浪出了状况,兄弟情深的,反倒把正事给忘了。 “大哥,嘿嘿,是不是我嫂子催的急啊?”沈浪揶揄着崔国瑜。 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笑容,仿佛像一株绿色的仙人球,虽然是那么一点点绿意,却照亮了它身旁的整个沙漠,从此生机勃勃! 秋心懿痴痴的望着面前这个带着点人间烟火的帅哥,眼珠子似乎都要掉了下来!在她看来,这个男人酷,酷的要命!脸上带着些许的沧桑、凄凉、冷漠、刚毅……这才是她心仪已久的男子汉! “你嫂子?她催什么啊?”崔国瑜一愣,当听到那声不怀好意的“嘿嘿”之后,仿佛明白过来,佯怒道,“臭小子,敢戏弄大哥,是不是讨打啊?” 沈浪以为他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又问了一遍:“嘿嘿,大哥,真不是这事啊?” “哎呀,真把我弄迷糊了。你这小子,真是长本事了哈,竟然敢下警察的枪!”崔国瑜终于记起自己打电话找他要说的事情。 沈浪这才想起还有上午那么一档子破事没有解决。 “大哥,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把枪送过来啊?”崔国瑜看似不痛不痒不疾不徐的样子,内心实则着急。 警局有规定,如果晚上没有执勤的任务,配枪是要上交的。特种军医出身的沈浪,又怎么不知道呢? “大哥,如果不着急的话,我想玩几天,可以吧?”沈浪不苟言笑的问道。 “臭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拜托你,别玩你哥啦。”崔国瑜终于耐不住心中的那份焦虑,低声下气的求着沈浪,没办法,谁让他是哥呢? “大哥,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呢。”沈浪玩味的说道。 “我的爷呃,你是个军人,难道不清楚这事能不能开玩笑啊?”崔国瑜哪还有心情跟他废话,这都快下班了,肖明辉还等着交枪呢。 走出了那栋别墅,沈浪的眼睛也不花了,头也不晕了,走路妥妥的……这是怎么回事呢?比这更豪华、气派的总统府都见过,也没见自己这般的出息过呀? 哎,今天这个脸真是丢到王母娘娘那里去了,不知道秋心懿那个美女,心里是怎样的偷着鄙视自己呢? “浪,你等等。”秋心懿穿着双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追出来,微微的娇喘着,波涛胸涌,美不胜收。 沈浪已经打开了宝马7系的车门,半个屁股已经蹲了进去。听到她的娇呼声,不得不拾起身躯,满脸的疑惑。 走到他的身旁,秋心懿将宝马的车门轻轻的“嘭”的关紧,芊芊玉手往门前指去,娇笑着说道:“咱们自己有车了,你朋友的就别开了吧。” 别墅的大门边,静静的窝着一辆黄色的凯迪拉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沈浪又是一阵头晕眼花,赶紧撑着一旁的宝马,这才不至于摔倒。 “怎么啦?浪。”秋心懿扶住他的手臂,殷殷的问道。 沈浪闭了一会儿眼,等心绪平复点后,才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紧,也许是昨晚没睡好吧。” 可是,他心里却直嘀咕着,还怎么啦,这一天像是在坐火箭,给自己的意外一个连着一个!无缘无故的突然多了个美娇娘,又是赠豪宅送名车的。 幸好是沈浪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要是一般的普通人,不乐昏了头晕过去才怪呢? 秋心懿半推半拉的和他一起走向凯迪拉克。 沈浪懵懵懂懂的坐进驾驶位,接过秋心懿递来的钥匙,关好车门发动了马达。 “咚,咚。”秋心懿站在斜阳下,不急不慢的敲了二下车窗。 太阳的余晖映照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她的身姿玲珑剔透,如一颗随风摇摆婀娜多姿的杨柳…… “咚,咚。”见车内没有动静,秋心懿不急不慢的又敲了二下。 沈浪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赶紧把车窗按下。 秋心懿弯着腰,一张俏脸和颜悦色的对着他,说道:“记得早点回家,我做好饭菜等着你。” 沈浪红着脸点点头,猛踩油门,卡迪拉克疯了一般的冲出了院落里。 为什么会这样?沈浪暗暗的责备着自己。自从叶媚悄无声息的离他而去后,他的心从此古井无波,即使有波,也是波澜不惊。 一路上,他惴惴不安一直在心里为自己翻寻着一个适当的理由。这不能怪自己太丢人,只能怪世上的小妖精太迷人。 要不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孙悟空从中作祟,即使像唐僧那般定力的大禅师,也会毫不犹豫的头也不回的投入到白骨精柔嫩多情的怀里。 这样的想着,他那颗不安的心开始慢慢的释怀,大禅师都是如此,何况像自己这般的凡夫俗子呢? 不消十分钟,卡迪拉克冲进了江城市警局的大门。 刚刚下班正要走出大门的那些警官们,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在警察的眼鼻子底下,敢这样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除了那些官二代红三代们,还能有谁呢? 第四十一章 栽赃嫁祸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一下车,四周望了望,都是下班的行人,不知道到哪儿找人。掏出手机正要拨打崔国瑜的电话时,却听到一声熟悉的“三儿”传来。 抬头看时,只见崔国瑜和肖明辉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他们两人正着急的等着沈浪时,看见一辆豪华的凯迪拉克掀起一道黄色的旋风,从身边窜过去,正在惊愕之际,看见沈浪从车里走了下来。 不仅肖明辉傻了,崔国瑜也呆了。 他们傻了、呆了,不是因为那辆豪华的凯迪拉克,而是挂在车头、车尾上的车牌! 红色的“京V……”车牌! 他们都是警察,知道这可是军委、国家领导人的坐骑牌号! 看到沈浪从车里出来时,崔国瑜和肖明辉连忙走了过去。 “这又是借你朋友的?”崔国瑜看了看黄色的凯迪拉克,没等沈浪说话,戏谑着问道。 沈浪郁闷死了,真是像他说的那样,可是自己说出来,又有几个人相信呢?前几天开的是宝马7系,今天又是凯迪拉克。 此刻,他只有无语的点点头。沈浪也想低调,可是身不由己,想低调,很难! 肖明辉好像明白了沈浪今天上午那么高调的原因。开始他还以为崔国瑜是沈浪的后台呢,如今看来,他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之极,红色的“京V……”才是沈浪的底牌。 即使如沈浪所言,这部车是借来的,但能有这么一个牛逼的朋友,不也是一件很有脸面的事么?如果还不高调的话,对得起朋友的这份情意吗? 崔国瑜似有所思的看着沈浪,心想自己这个兄弟离家十余年,刚刚回来就接连给他们制造了太多的惊奇,身上肯定隐藏着许多秘密,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他深谈一番。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崔国瑜沉声问道:“三儿,东西呢?” 沈浪磨磨蹭蹭的从腰间摸出那把“五四”手枪,隔着三四米远往肖明辉面前一抛,说道:“肖大队长,开个玩笑,请别介意。” 肖明辉连忙接住,尴尬的笑着说:“不介意,不介意……”急忙往楼上跑去。 “三儿,到我办公室坐一下,有点事要问你。”不由分说的,崔国瑜拽住沈浪的手臂往办公室走去。 “什么事啊?大哥,都下班了,晚回家,不怕嫂子骂呀?”沈浪揶揄着说道。 崔国瑜阴着脸不说话,只顾走路。上到三楼,崔国瑜把他推进了一间办公室。 沈浪一瞧,眼睛不由得一亮,萝莉警花曹子衿端坐在沙发上,正悠闲的喝着茶呢! “嗨,曹警官,你好!”鬼使神差的,没想到沈浪会主动打招呼,还伸出右手,想和漂亮的警花握一握手。 见到沈浪进来时,曹子衿先是一愣,方才明白崔国瑜将她留下来的原因。看着停在自己前面的那双手,她很想送上自己的芊芊玉手任他握在手心里,但想起昨天他在电话那句“大胸妹”时,内心又生出一丝讨厌。 明眸瞥了一眼那张酷毙了的俊脸,曹子衿强忍住心头的那份冲动,只是微微的朝他点了点头。 沈浪见她不怎么搭理自己,只好讪讪地一笑,找了个地方坐下。 “子衿,你们认识啊?”崔国瑜故意装着不知道,诧异的问道。 他将曹子衿留下来,是想把她介绍给沈浪的。自从那晚相识后,许媛媛就一直在心里盘算着给沈浪找个女朋友。将自己认识的所有女孩子比较了一番之后,她将目光锁定了曹子衿。 曹子衿不仅人长得漂亮,是江城市警局的一枝花,而且她的父亲还是市警局的局长,她的伯父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硬件、软件,哪件不是百里挑一,无可挑剔? 她将自己的想法跟崔国瑜一说,立马得到了他的响应。 曹子衿见自己的顶头上司问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再度尴尬的点点头。 “子衿,你来记录一下。”崔国瑜拿来记录本和一支笔,放在她的面前。 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崔国瑜开骂了:“臭小子,越来越出息了哈。” 沈浪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缴了肖明辉的枪这件事,于是解释道:“上午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哪里知道肖大队长这么不知变通不通人情的?” “哦,这么说倒是警察错了哈。”崔国瑜嘲讽着说道,“暂且不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你为什么打人呢?” 沈浪感觉自己很受伤,心里“哼哼”的冷笑着,这种无中生有的事,肖明辉竟然也敢明目张胆毫无羞耻的凭空捏造? 他委屈之极,眼泪差点都要流出来了,诧异的说道:“打人?我没有啊,这点曹警官可以帮我作证,我绝没有动肖大队长一根汗毛。” 崔国瑜以为他故意装糊涂,恼羞的骂道:“别瞎扯,谁说你打肖警官了?” 曹子衿也是鄙视的白了他一眼,心想没看出来啊,这家伙还挺能装的。 “不是肖警官?那我真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了。”就算沈浪把脑袋想偏了,也想不出自己打过谁来。 这般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自己的兄弟,崔国瑜早就给他灌辣椒水了。“再想想,肖大队长和曹警官为什么去找你啊?” “哦,你说的这事啊,我也纳闷呢。对了,曹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沈浪略带一丝嘻笑的不耻下问道。 “你……”曹子衿真是无言以对,这般脸厚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崔国瑜很想严肃起来,可是话到嘴边,“三儿”二字又不禁脱口而出:“三……三儿,别嬉皮笑脸的,现在说正事呢。” 三儿?曹子衿不禁一愣,难道崔大队长和他是兄弟?难怪这家伙敢这么拽啊。可是也不对啊,姓崔的和姓沈的,八百年前也不是一家人呀? “大哥,我现在很一本正经的。你就直说吧,我保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对警察有半点隐瞒。”沈浪拍着胸蒲说道。 崔国瑜无奈的点点头,提醒他问道:“廖晓东说你打了他们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浪这回算是看透了,警察尽是些吃饱了饭没事干喜欢栽赃嫁祸的一群混蛋。他哭丧着脸问道:“大哥,你们要嫁祸于我,也要找个我认识的人啊。廖晓东是谁啊?我真不认识呀。” 第四十二章 何处是家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嫁祸于你?”崔国瑜真是哭笑不得。前来报案的人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纸黑字记录在案,何来嫁祸一说呢?“廖晓东,又称东哥,你真的不认识?” “东哥?”听到崔国瑜后面的补充,沈浪再也镇静、委屈不起来,他如梗在咽的表情看起来狼狈之极。 一是因为错怪了警察,嫁祸栽赃这罪名可不小呀,够判个十年八载的;二是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刘鸣旭不是答应过自己把那事处理好吗?是他人微言轻说话算不了数,还是想一条道走到黑呢? 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是该要好好的教训一番了! “大哥,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和东哥解释清楚,行吗?”沈浪现在还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复杂,他想跟刘鸣旭好好的长谈一次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这帮人还是固执己见一意孤行的话,也怨不得他不顾情面撕破脸皮,“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哦,谢天谢地,你终于想起来有这回事了哈。”崔国瑜嘲笑着说道。 “扑哧。”听到他们兄弟两相互调侃的言语,曹子衿忍不住轻轻的一声娇笑,使原本冷清的办公室顿时有了勃勃生机。 “真的,大哥,你相信我,如果一、二天还处理不好,我主动来投案……”沈浪的话还没有说完,裤兜里一阵麻麻的震动感传来,接着响起“叮铃铃……”的声音。 掏出那部怪异的手机,连忙接通了电话。 “二姐呀,有事吗?”沈浪温和的问道。 萧筱一听不太乐意了,这个臭小子,早上才答应过自己的事,这么快就给忘了?他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姐呢? 于是,她脸色一跌,娇声的骂道:“臭小子,你不是说回家吃晚饭的吗?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哈。” “二姐,你可冤枉死我了,我现在警局呢。”沈浪的确是忘了这一茬事,不过现在正好有个理由,将责任推给崔国瑜。 “警局?你在警局干嘛呢?”果然,萧筱按照他的思路追问下去。 “二姐,没什么事,大哥找我聊天呢。”沈浪风平浪静的回答。 萧筱记起那晚沈浪答应给崔国瑜治病的事,以为他们两兄弟正在谈论那件事。 那可是大事,打搅不得的,萧筱郁闷的说道:“哦,那你们慢慢聊吧。” 收起电话,沈浪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崔国瑜,说道:“大哥,你看这事……”话虽不多却很有分量,一脚将皮球踢给了崔国瑜。 崔国瑜哪知道萧筱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只得无奈的说道:“既然是二妹找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把东哥这件事处理好。” 他本来是想请沈浪和曹子衿一起吃晚饭的,给他们两创造相处的时机。哎,看来今天是诸事不宜,老天没长眼睛呀。 出了警局,沈浪开着那辆牛掰的凯迪拉克,在街上晃悠着。偌大的江城市,竟没有他的立身之处。 他已经跟萧筱说过和崔国瑜在一起,现在自然是无法回孤儿院;而秋心懿那处宛如皇宫般的别墅,如同天边的海市蜃楼,散发出“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七色彩虹…… 将车停在了柳江的河提上,独自走到修葺一新的草坪上仰天躺下。 天边,一轮如玉的圆月缓缓升起。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柳江河面上,波光粼粼,银光闪闪。 昔日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河提,因为刺骨的河风,看不到一丝爱的踪迹。 深秋的大地,花草已经枯萎,一股霉味若有若无的在空气中弥漫;一只不知道名字的秋虫,时不时在草丛里无力的哀鸣几声,唱着生命尽头最后的绝响;一丝凉意从背后的泥土里慢慢的侵入身体。 对此,沈浪浑然不觉。 点燃一支“芙蓉王”,眼神随着袅袅的烟雾直透九霄,他仿佛又看到了天上那条繁华而又宁静的大街。 在那条流星划过的天街,叶媚正坐在舒适的咖啡厅里,一边用小手悠然的搅动着瓷杯里的咖啡,一边看着书,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然而,当烟雾消散,天上的那条街消失了,叶媚那道美丽的倩影也无影无形,只看见无数道流星划过天边的影子。 于是,他又迫不及待的点燃了下一根“芙蓉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二姐。”沈浪有点呜咽的叫着,眼眶里湿湿的,一滴咸咸的泪珠不争气的滑过脸庞。在这个深秋的寒夜里,还有一个人记挂着他,那种感觉真的令他好感动。 “三儿,你在哪儿?声音好杂哦。”萧筱忧心的问道。 沈浪知道,那是呼啸的河风刮过时的声音。“二姐,我在酒吧里呢。” “怎么又在喝酒呀?是不是和大哥在一起啊?”昨晚喝的醉醺醺的不省人事,今晚又接着喝,她弄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 “嗯,是和大哥在一起,二姐你别担心啦。”沈浪擦去脸庞的泪水,温柔的说道。 萧筱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也管不着你啦,记得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沈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此刻,圆月已经爬到了天空中,地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一阵河风呼啸着扑面而来,沈浪忍不住打了寒颤。 “浪,浪……你在哪儿?”一道温柔的声音随着河风若有若无的飘来。 沈浪遁着声音望去。 河堤上,一辆的士正缓缓离去。 一道朦胧的倩影站在凯迪拉克旁,左顾右盼神色紧张的呼喊着。 秋心懿?! 沈浪一惊,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连忙快速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到这儿来啦?”沈浪远远的问道。 “你能……能来,为什么我就不……不能来呢?”河风一吹,秋心懿哆嗦了一下,上下牙齿“咯咯”的打着架。 沈浪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打开车门,说道:“快进到车里去吧,外面冷。” “不,你是吃饱喝饱了西北风,我还空着肚子呢。”秋心懿俏皮的说道。 沈浪知道她这是在生自己的气,连忙拉着她的手往车里钻,说道:“我们回家去吧,这里冷。” 秋心懿虽然顺从的钻进了车,嘴上却没有饶过他的意思。“你还知道回家呀?” 第四十三章 判若两人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内心纠结了好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秋心懿,秋小姐?似乎太生疏,心或是懿?好像有些肉麻…… 车内的温度已经很高,穿一件衬衣刚好合适。秋心懿依然舍不得脱下沈浪那块带着点点异味的外套,小巧的鼻子躲进里面,轻轻的嗅了又嗅,似乎已经上瘾。 见没有回话,沈浪把脸偏过一边,再次问道:“哎,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柳江河畔的?” 秋心懿一双明眸白了他一眼,狡诈的问道:“浪,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一愣之后,沈浪尴尬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堪。 “浪,你可以叫我心懿,心或懿的。”秋心懿脸上带着丝丝羞意,如蔷薇花瓣那般的粉嫩娇艳。“如果还想亲热一点,你也可以叫老……老婆。” “老……老婆?”沈浪的身躯一颤,方向盘微微一偏,凯迪拉克差点撞上行人道。 “怎么样,想好了怎么叫,再来和我说话。”秋心懿的鼻子又躲进那块外套里,贪婪的呼吸着沈浪留下的味道。 沈浪只好沉默着,就算好奇心再大,他也没法从口中喊出“心懿”这样自认为亲昵的称呼来,他的亲昵已经全给了一个叫“叶媚”的女人。 很快,凯迪拉克回到了“虎啸山庄”的别墅院落里。 秋心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俊俏无比的粉脸上难掩一丝落寞和失望的神色。她一直在等,等沈浪叫出那声令她心动的呼喊。 可是,她失望了,很是失望。难道叫一声“心懿”会那么难吗? 她哀怨的看了一眼沈浪后,推开了车门。 沈浪面无表情的尾随着,姗姗的进了别墅的大门。 餐桌上,二份精致的色香味俱佳的法式牛排原封未动,从高脚杯里散发出来的“拉菲”的果香味,弥漫着整个空间,桌面上还残留着红烛燃尽的泪痕。 沈浪想起那句“浪,记得早点回家,我在家做好晚饭等着你”的话,内心不由得一阵惭愧,一个刚刚相识的女孩,能够一直饿着肚子到深夜的等着自己,不说别的,能有这份心思就已经很难得了。 秋心懿有点心灰意冷,没有一点食欲,即使小肚肚饿得“汩汩……”的抗议着。她正往楼上的卧室一步一步的走去。 “我还没吃饭呢,能不能陪我吃一点?”沈浪抬起头,望着楼道上一步一停婀娜多姿的背影,轻声的说道。 “都已经冷了,还能吃吗?”秋心懿等了他一个晚上,一直在等,现在还在等。她想知道沈浪的心是不是也像他外表那般的冷酷。 “只要有心,这点冷又算得了什么呢?”沈浪主动走过去,站到楼梯口,很有诚意的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 秋心懿停在楼道上,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有些小小的意外。 经过一天的观察,她已经将沈浪划归为冷血动物一族。 他宁愿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也不愿意叫自己的名字;他宁可在河堤上喝西北风,也不愿回家和自己共度烛光晚餐。 要不是爷爷送给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车里装有最现代的“北斗”导航定位系统,这个可恶的大帅哥是不是要在河堤上呆上一整宿呢? 现在,这个酷得要命的帅哥,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他是良心发现? 秋心懿慢慢的转过身来,看见停在空中的那只手,正在向她召唤。 她想起了爷爷常常告诫她的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是呀,彼此才认识一天,凭什么要求他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百依百顺呢?要是那样的话,他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吗? 其实,这个大帅哥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冷血,至少他会在寒冷的深夜里脱下外套为她御寒;看着一桌子原封未动的饭菜,委婉的请求陪他吃饭…… 这一切似乎都在表明,眼前的这个大帅哥,还没有坏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假以时日,他还是有药可救的。 于是,她轻挪莲步,款款深情的向他举起青葱般的玉指,交相辉映的灯光下,她像个女皇似的,清纯靓丽,光彩照人。 沈浪很有风度的捉住那只芊芊玉手,把她带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温顺的说道:“坐着别动,几分钟就够了。”说完后,端起两份牛排往厨房走去。 看着反差极大前后判若二人的沈浪,秋心懿那对明亮的深眸眨了又眨,仿佛这一切都是在梦中。 不一会儿,沈浪端上来二份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法式牛排。 “秋小姐,请品尝一下鄙人的厨艺。”沈浪把一份牛排往她的前面轻轻一摆,很有礼貌的发出了邀请。 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竟然被他说成是“鄙人”的,真是个卑鄙的人呀。秋心懿的明眸白了他一眼,揶揄着说道:“浪,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嗯,这是经过我改良后的法式牛排,你不妨先尝一尝再说。”沈浪也不生气,耸了耸肩膀,很绅士的说道。 轻启朱唇,将切好的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小嘴儿优雅的咀嚼了几下。她诧异的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自己厨艺的口味沁入舌尖,淡淡的,自然的,新鲜的……牛肉味,唾沫像地下水一般,迅速的溢出。 “怎么样?”沈浪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满脸期待的问道。 秋心懿撇了撇小嘴儿,淡淡的说道:“你这剽窃的技术算是超一流的,无人能及。”男人嘛,是不能将他捧上天的,否则他会骄傲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浪讪讪的一笑,举起高脚杯,说道:“为我们的第一顿晚餐,干杯!” “浪,Cheers!”秋心懿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用一种很平淡的口吻回应道。 二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的一碰,发出一道清脆的“砰”声,似乎在宣告他们俩同居新生活的到来。 第四十四章 发现电磁束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浪,浪……我的头好痛……”用过餐后,沈浪站在阳台上,手里燃着一支“芙蓉王”,眼神透过烟雾飘渺的云层,仰望着心目中的那条天街。 他似乎又看到了叶媚娇羞百态似有若无的影子。 听到秋心懿虚弱的呼唤声,沈浪像箭一般飞速的窜了过去,一把扶住那具摇摇欲坠的姣躯,沉声问道:“怎么啦?” “头……头痛,这儿,这儿痛……”她无力的倒在沈浪的怀里,用手指着自己的眉心穴,柔弱的说道。 沈浪眉头一蹙,又是眉心穴!怎么会这样呢? 沈浪记得清清楚楚,他已经将她受制的眉心穴解开,并且还把位置偏移了少许,按理是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 他的心突然一惊,难道秋心懿已经被小日本的电磁波操控住?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一桩非常麻烦的事。 这么看来,想用“易筋经”来对付电磁波的攻击,只能是治标不治本,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类问题,只能另求出路。 虽然不清楚秋心懿受到电磁波控制到何种程度,但他猜想应该不会很深,因为从她昏迷到如今,也不过短短的十几天。想要控制住有思维能力的大脑,若非强大持久的外力作用,想一蹴而就比登天还难。 电磁波是一种波段较短能量较小的辐射,它一次性所能覆盖的范围有限,就像手机的电磁波段,需要建立很多个基站。 现在,沈浪不明白的是,小日本用来攻击人体的电磁波是从哪儿来的?它不可能直接来自东京,因为这已经超出了现阶段人类的想象。 难道他们在华夏也建立了很多个类似的“基站”?或者是利用华夏境内现有的电磁波?无论什么情况,这二者听起来,都会令人毛骨悚然。 “痛,痛……浪,浪……”秋心懿哀叫着,花容失色,面部扭曲的有些变形。 来不及多想,沈浪迅速的出手,点击了她的昏穴。 顿时,秋心懿像一团软泥,瘫倒在他的怀里。 沈浪将她抱上二楼的卧室,平放在席梦思上,思索着该如何出手。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要想根除此病,就要找到病因。 现在,病因算是找到了,那么,病原呢,在哪儿? 电磁波是从空中而来的,这一点毋容置疑,问题是,它是一种无形的能量,该如何捕捉,或者是感应到呢? 沈浪坐在秋心懿的身边,双手一前一后做了个外敷的手印,双眼微闭凝神静气,心中默念“易筋经”的口诀,“神智”慢慢的向四周发散展开,如雷达一般,静静的捕捉、感应着异样的存在。 只要是能量,它透过天际运动时,一定会留下或粗或细的痕迹。所以,“神智”很快就捕捉到空际中许多电磁波辐射而来的痕迹。 天空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电磁波,有电信发出的,电器发出来的,人体发出的...... 沈浪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仔细的筛选、排查着可疑的电磁波。 忽然,他的“神智”一亮,有一条特殊的电磁波引起了他的警觉,应该是在面向太阳十点钟的方向。 电磁波一般都是发散、直线式的。可十点钟方向传来的,却是一条,准确的说,是一束,成千上万的电磁波合在一起,应该叫“电磁束”了吧? 沈浪心里骇然,这么强大的“电磁束”,究竟是怎样形成的呀?更令他害怕的是,那束电磁波还会慢慢的移动,如果心不在焉的的话,很难感应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神智”的感应度提升至最佳状态。 那束“电磁束”的末端,投射在秋心懿的身躯上,如一颗细微的火星,很是显眼。它缓慢的从心脏开始移动,经过颈部,垂直上升至脑,而后缓慢下降,途径眉心穴时,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后,扫过面颊,途径肺部,到达胸腔心脏的位置,又开始了重复的移动…… 医学专家的沈浪,一眼便瞧出了这是脑动脉的循环路线。令他费解的是,为何“电磁束”会按照脑动脉循环的路线移动呢? 他将手掌覆盖在秋心懿的眉心穴之上,试图感应此处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因为刚才“电磁束”流经此处时,停留的时间明显要长。而且此时,秋心懿的眉头紧蹙,表情相当扭曲,似乎万分的痛苦。 令他失望的是,除了先前那道被灼烧的痕迹之外,再无其它的异象。 为何“电磁束”会按照脑动脉循环的路线移动呢?他扪心自问,“电磁束”也好,电磁波也罢,按理都没有主动捕捉的功能。 可是,这束“电磁束”心无旁骛的奔着秋心懿而来,难道她身上装有主动吸收“电磁束”的装置? 假如真的有什么主动吸收的装置存在体内的话,那么“‘电磁束’按照脑动脉循环的路线移动”的问题,便不攻自破! 那个主动吸收“电磁束”的装置就隐藏在脑动脉里,它无时无刻不随着血液流动,而“电磁束”就跟着那个装置绕着脑动脉移动。 这个解释似乎再合情合理不过。 可是,既然是一个物体,“神智”怎么会感应不到呢? 真是看似“柳暗花明”,实则“山穷水尽”。 沈浪明白,这是小鬼子精心策划的又一场暗战,哪那么容易解决呢? 昏迷中的秋心懿,弯眉颦蹙,面目扭曲,似是痛苦难耐。 沈浪苦逼的纠结着,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 救的话,就要脱下她的衣裤,方便施针。可是,没有得到她的同意,这样岂不是很没有道德? 不救嘛,看着她受折磨,良心不安呀。 最终,他想起了郑泽栋临走时说过的那句话――“像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呵护好她”,既然是妻子,那么老公看看她的身体又有何不可呢? 心里那道坎虽然过去了,但沈浪依然为她保留了最后一道防线。 从贴心的衣兜里掏出“华佗神针”,开始迅速的施针。 这是沈浪第二次使用“华佗神针”,他诧异的发觉,自己的手好像着了魔似的,随意的一刺,部位、深浅……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正。 第四十五章 华佗的残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臭小子,发什么愣啊?快随着我施针,这是我的秘籍‘子午流注术’,用心点,我只教一次。”一道声音传出,沈浪的内心随即闪过一个身着汉服、胡须飘飘的老者,不正是先前梦里见过的那位华佗老先生吗? “华……华佗医圣?”沈浪失声的喊道。 “呵呵,我们又见面了,臭小子,那么大声干嘛呢?不怕吓着我这把老骨头吗?”老者风趣的说道,算是默认了华佗的身份。 沈浪惊喜的问道:“这么说来,你的魂魄真的是附在了我的身上?” “臭小子,你现在还在怀疑啊?”老者横了他一眼,骂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别把我‘医圣’的名声给玷污了哈。” 沈浪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他惴惴不安的说道:“华医圣,这恐怕会让你失望的,我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所以啊,我得把自己的压箱秘籍‘子午流注术’教给你,至于学得怎么样,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子午流注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什么玩意儿?”沈浪兴趣浓厚的问道。 “你手里拿着的这付银针,其实叫‘碧血圣针’,是汉献帝亲赐之物。相传它是由汉高祖刘邦斩蛇之剑锻造而成,历经千百年,浸淫了关羽、刘备、曹操……等无数英雄、豪杰、帝皇、将相之鲜血,故乃我华夏之圣物,若非有德有才之人,岂能焕发出它超凡的灵性呢?” “碧血圣针?”沈浪诧异的望着手中的神针,心想若不是华老前辈亲自所述,这段显赫的经历又有谁知道呢?“华前辈,它有什么超凡的灵性啊?” “呵呵,灵性也是悟性,你能说得准吗?”老者戏谑道,“你只要将它与‘子午流注术’配合使用,定能让它发挥出超凡的灵性。” 此刻,沈浪明白老者的话已经到了十分关键的时候,按耐住心中的那份好奇,乖乖的闭着嘴聆听着。 “子为夜半,阳之始也;午为日中,阴之初也。流指水流,注为注输。‘子午流注术’是根据人体周身的气血循环,在不同的时辰刺激不同的穴位,来调节阴阳、纠正机体的一种施针手法。” “中医学的宇宙观着重天、地、人合一,人体的健康,受气节变化、地理环境、以致时间运转的影响。根据这个原理,‘子午流注术’共有十二种施针手法,下面我借用你的手来一一演示,你要仔细看清了……” 沈浪感觉自己的手鬼使神差的动了起来,在秋心懿那具完美无瑕的姣躯上移动着。一晃眼的时间,雪白的肌肤上银光闪闪,映照得他那双冷峻的眼神有些恍惚。 “哈哈……臭小子,看清了吗?”老者爽朗的“哈哈”大笑着,也许是有感于在等待了千余年之后,终于得偿所愿了吧。 沈浪还沉浸在老者潇洒飘逸的手法里,兀自琢磨着。 老者欣慰的点着头,耐心的等待着。 良久,沈浪终于清醒了。他不由的感叹道:“华前辈的‘子午流注术’,真是奥妙无穷神秘莫测呀。” “臭小子,别再感叹了,留着以后慢慢的琢磨去吧。在我的残影消失之前,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赶紧问吧。”老者无限感叹的说道。 “残影?华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沈浪呆住了,难道…… “是的,你看到的只是我身躯的残影。我留住这口真气,就是想要把这套‘子午流注术’的真谛流传给后世,现在我的心愿已经完成,残影也将消失。如果有缘,或许梦中还能相见,或许要等到你回到‘三国’时……” 沈浪无语的看着那道残影,一丝不舍涌上心头。 “臭小子,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老者嘴上骂着他,其实心里也是无限的留恋。 “华前辈,听说你的‘五禽戏’很有一套的,嘿嘿,能不能演示一下下啊?”沈浪讪讪的笑着问道,此时的他,说有点贪心不足也不过份。 “臭小子,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老者笑着骂道,“好吧,既然这么说了,不给你演示一番,好像我小家子气似的。” “五禽戏是一种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具备、有刚有柔、刚柔相济、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锻炼时要注意全身放松,意守丹田,呼吸均匀,做到外形和神气都要像虎、蛇、猴、鹤、熊,达到外动内静,动中求静,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备。” 老者的身躯晃晃悠悠的,好像有点精力不济的神情。 “华前辈,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沈浪不忍的劝道。 “臭小子,我的真气不多了,你好好的看着吧。” 老者说完,他的身躯突然矫健起来,像一只下山的猛虎,嘶吼一声,气吞山河…… 沈浪目不转睛的盯着老者的一举一动,虎、蛇、猴、鹤、熊,每一个动作都生动形象、栩栩如生、刚劲有力。 “春花秋月,沧海桑田,纵然是等待千年,我的心不变,我的爱不移……”苍劲嘹亮的歌曲声越来越远;那道矫健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消失在沈浪的内心里。 此刻,沈浪感觉到他已经不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壮志凌云的华佗医圣! “华前辈,华前辈……”沈浪叫喊着。他突然想起,忘了问老者那个回到“三国”的“时光玉坠”,究竟在哪儿? “浪,你在叫谁啊?”一道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将他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中。 秋心懿已经醒来,瞪着双明眸,虚弱不解的问道。 沈浪有些窘态,尴尬的说道:“啊,你……你醒来啦?”他还没来得及帮她把衣服穿回去呢! “怎么啦,你不希望我醒来啊?”秋心懿兰心蕙质,看到自己身上的情景,哪有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尴尴尬尬呢? 他结结巴巴的,额头布满了一层雾水。“对不起,为了方便施针,我不得不脱……脱了你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的身体,有什么好害臊的?”秋心懿雪上加霜的娇羞着说道,“再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肌肤之亲理所当然啊。” 第四十六章 被结婚了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豆大的汗珠开始从脸颊旁滑落,沈浪以为她这是在揶揄自己,所以惶恐的说道:“秋小姐,郑部长说过我们的夫妻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秋心懿无奈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幌子?难道在他的心目中,把彼此之间的关系完全归属为同事这么简单吗? 她想爬起来,发觉自己身上扎满了深深浅浅的银针,一双明眸翻着白眼,嗔道:“还愣着干嘛呢?快把银针收起呀。” 沈浪这才从惶恐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将她身上的“碧血圣针”一根根拔出,然后把那具洁白无暇的身躯掩盖在毛毯之下。 经过长时间的锥心之痛之后,秋心懿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她挣扎着疲软的身躯想坐起来,由于力不从心,刚刚挺起的身躯又重重的跌落在席梦思上。 沈浪见状,连忙找来一个靠枕给她的颈部垫上,问道:“怎么啦?” 秋心懿指了指对面离床不远的挂衣架,娇喘着说道:“你帮我把那个白……白色的小包包拿……拿过来。” 沈浪不明所以,但还是很配合她的话,取过白色的小包交到她的手里。 她从小包里掏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翻了翻,递过去一本,说道:“这个是你的。” “什么?”沈浪疑惑的接过来。尔后,三个烫金的字迹――结婚证,把他弱弱的吓了一跳。 沈浪忙不迭的翻开一看,里面竟然贴着他和秋心懿的半身合影!“江城市民政局”的钢印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沈浪的头大了,像是要裂开,他满脸气愤的问道。 “我们的结婚证啊,你是不是有点惊喜啊?”秋心懿波澜不惊的回答,不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是也一样风平浪静。 惊喜?这话从哪里谈起啊?惊倒是满满的,喜从何来啊? 沈浪不是傻子,他当然能看得懂这个红色小本本的意思。他想问的是这个小本本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全然不知呀。 “这个是你花二十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吧?”沈浪试探着问道,心存一丝侥幸。他可是从没有和这位美女一起拍过合影的,既然照片能PS,结婚证当然也有可能是假的。 秋心懿的明眸朝他撇了撇,而后缓缓的闭上。依旧虚弱的脸上带着点戏谑的神情,说道:“这是郑部长交给我的,是不是从地摊上买来的,你可以去问他。” 问他,这不是没事找抽嘛! 沈浪走出卧室,点了根“芙蓉王”,狠狠的吸了几口,一股无奈的神情涌上心头。不能找郑泽栋问个明白,还不许人家找“芙蓉王”发泄一下情绪么? 每到关键时刻,都是身不由己的,自己的人生怎么就这样被动悲催呀?被父母遗弃、被爱情抛弃、被领导结婚,不知道将来还会有什么被呢? 听到开门的声音,秋心懿睁开眼来。 沈浪那道落寞孤寂的背影,让她的心隐隐作痛。她不明白这个外表冷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啦?有时候心底温润的如同阳春三月,有时候冷酷的像是数九寒天。 她在扪心自问,打开他紧闭着的心门的那把锁的钥匙,究竟藏放在哪儿? “咳,咳……”过多的尼古丁让他感觉胸闷,压抑的心有些透不过气来。 刚刚还是一副壮志凌云舍我其谁的豪迈气概,转眼之间已是萎靡秃废,他的情绪波动的如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阳台上,带着白霜的秋风刮过,弄得屋边的树枝呼呼作响,仅剩的几片黄叶也无奈的飘落。 沈浪被寒风一吹,意识似乎清醒了许多。 既然这一切都已经成为现实,那就学会慢慢适应吧。这点儿女之情跟自己肩负的重任相比较,恰似大海中的一滴水珠!大丈夫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 即刻,他返回客厅,盘腿而坐,屏声静气后,开始慢慢的回忆琢磨“子午流注术”十二种施针手法的真谛。 早上,沈浪来到办公室。 谢冰雪摒弃了臃肿的白大褂,宽大的羊毛衫也掩盖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胸襟,薄薄的打底裤外面套着条短裙,将她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的展露在沈浪的面前。 沈浪只是打了个招呼,心无旁骛的从她身边走过。 见他进了内间,谢冰雪乖巧的跟了进来,将一沓厚厚的资料往他面前轻轻一送,小心的说道:“沈院长,这是你想要的有关电磁波方面的一些资料。” 沈浪看着厚厚的一沓资料,蹙了蹙眉头,问道:“都是哪些方面的?” “有最新的学术研究、电磁产品、应用成果……” 沈浪随便的翻看了一下,又还给了她,说道:“嗯,做得不错,就是有些乱。辛苦你把它们再分门别类,弄整齐了交给我。” 谢冰雪点着头,接过资料转身要走。 “谢秘书,你去将刘鸣旭主任请过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谢冰雪的美臀稍稍一顿后,继续往前跨去。“好的,我马上去请。” 没超过五分钟,刘鸣旭惴惴不安的走了进来。这些天,他的心情矛盾极了,渴望见沈浪又害怕沈浪。 医院办主任本来就是为院长服务的,如果老是得不到院长的传唤,那么这个主任连花瓶都不如,花瓶还能时不时拿来做摆设呢。 但他又害怕沈浪。沈浪那二道冰冷的眼神如同恶魔般的存在,想想都令他不寒而栗,这家伙可不比书卷气十足的前任院长于有成,集匪气、霸气于一身,怎么斗得过他呢?他开始后悔自己选错边站错队了。 “沈院长,你找我?”站在沈浪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坐吧,刘主任。”他指着办公桌面前的一把椅子说道。 刘鸣旭诚惶诚恐的坐下,身躯往前躬着,一副洗耳恭听的乖模样。 “东哥他们五兄弟的事处理好了吗?”沈浪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弯不拐角不抹一根肠子通到底。 刘鸣旭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沈浪问这话的意思,战战兢兢地的回答:“好……好了呀。已经没……没见他们过来闹了。” “他们倒是不敢在医院闹了,跑警局去了。”沈浪以为这家伙故意装孙子呢。 第四十七章 两面三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怎……怎么回事?”刘鸣旭背脊上的毛孔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这算是哪门子事呀?那天在医院里,他们五兄弟不是答应过自己不再管这档子事了吗? “昨天市刑警队来人,就是想抓我去问话的。”沈浪冷冷的注视着他,“神智”施展开来,探知他是否知晓实情。 “沈院长,昨天那个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刘鸣旭哭丧着脸,比死了爹娘还要苦逼。摊上这档子破事,又遇上这么个冷酷的院长,真的不如回家抱老婆去。 “神智”感知到他内心的无比震惊,说明他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如果不是刘鸣旭,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东哥他们五个人自己报的警?还是刘鸣旭的主子已经跳到了前台? “刘主任,这事是你一手操办的,你要负责到底呀,要不然我就有麻烦了。”沈浪假装害怕的说道,他猜想刘鸣旭从这里出去后,很快就会向自己的主子汇报的。 “沈院长,只要你认为我刘鸣旭还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就是,我眨一下眉头就不是女人养的。”刘鸣旭站起来,开始在沈浪面前拍胸浦表忠心,把自己的老娘抬出来做担保。 “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的。”沈浪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旁,亲热的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着,快速的将一根针状的东西插进他的衣领里面。 刘鸣旭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模样,慷慨激扬着离开。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沈浪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刘鸣旭大摇大摆的从沈浪的办公室走出来,先是去了趟卫生间,一边挺着个小鸟“嘘嘘”着,一边撅着个嘴唇吹着口哨,那神情好似朝觐归来。 出了卫生间的门口,刘鸣旭的脚步变得轻揉起来,蹑手蹑脚左顾右盼的,像极了电影里中统的人。 看见走廊上悄无人员,一个闪身马上钻进了龚耀峰副院长的办公室。 “龚院长,我来了。”刘鸣旭毫不见外似的,不等龚耀峰吩咐,就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住,亲热的叫着。 “哦,刘主任,贼头鼠脑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龚耀峰也没把他当外人,低着头敲击着键盘,坏笑着骂道。 黝黑的眼珠子仿佛是经过重重险阻,从那道细缝里努力的挤出来,躲避在厚厚的玻璃镜片后面,鬼鬼祟祟小心谨慎的注视着这个世界。 “龚院长,刚刚沈浪那个狗日的又把我叫去了。”刘鸣旭像一只乖巧伶俐摇头摆尾的哈巴狗,在龚耀峰面前极尽讨好之能事,极力的侮辱着沈浪。“那小子快要急疯了。” 龚耀峰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淡定样,对刘鸣旭的话似乎不是很感冒。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一边敲击着,一边轻声的笑骂道:“我说刘主任,你能不能稳重点,别看见风就是雨的呀。” 刘鸣旭见他似乎没有兴趣,讪讪的笑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一张笑脸凑过去,说道:“龚院长,你知道昨天市刑警队的人来抓沈浪那狗日的原因吗?” “什么啊?”龚耀峰心不在焉的反问,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不一会儿,电脑的播放器里传出女人“啊,啊……哦,哦……”的低吟声。 “嘿嘿,龚院长,苍空井还真是所有男人的最爱,百看不厌啊。”刘鸣旭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嘿嘿,这是男人们的共同兴趣呀。刚才你说沈浪什么来着?”龚耀峰这才把头抬起来,疑惑着脸问道。 “昨天刑警队来抓沈浪这件事啊。”见龚耀峰来兴趣了,刘鸣旭顿时精神一振。 “嘿嘿,刘主任,你知道什么内幕?”龚耀峰坏笑着问道。 “沈浪说是东哥那伙人把他告到刑警队去了。”刘鸣旭献着媚道。 “那是我,我让东哥他们这么干的。”龚耀峰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得意的说道。 …… 此刻,沈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戴着耳塞,冷峻的眼神似削铁无痕的刀锋!他的脸色越来越寒冷,像冰块似的,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锋芒。 “滋,滋……” 正在开会的崔国瑜,感觉到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掏出来正准备掐掉时,一看是沈浪的,连忙接通. 低声的问道:“三儿,有事啊?” “大哥,廖晓东住哪儿呀?我想去找找他。” “廖晓东?你找他干嘛呢?是不是又想打他呀?”崔国瑜警觉的问道。 “不是,大哥。我有那么暴力吗?我是想向他们道个歉,争取他们的谅解。” “三儿,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嘛。他们在省人民医院,有警方看护着呢。你去了也看不着,我让人陪你去吧。”崔国瑜欣慰的说着,又想起撮合他跟曹子衿的事情。 曹子衿手里拿着iphone5正准备出去,彩铃声突然想起――“萤火虫点亮夜的星空,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崔队,你好。”她那道甜美的声音响起,百听不厌,舒服之极。 “子衿,沈浪说要去跟廖晓东道歉,医院有我们的人看护着,你陪他去吧。” 听到沈浪的名字时,曹子衿的心猛地一跳,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害怕,首先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那张酷毙了的俊脸,接着是那两道寒冰似的眼神...... “子衿,你在听我说吗?……子衿……”崔国瑜一时没听到那道在翠柳树上鸣叫的黄鹂声,以为她心有不愿呢。 数声之后,曹子衿终于回过神来,她红着脸腼腆的说道:“崔队,我知道啦,好的,我这就去医院等他。”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崔国瑜的心才踏实下来,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还嫌这不够,恨不得沈浪马上立即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于是,崔国瑜又下了一道命令:“子衿,沈浪不知道怎么去医院,你打电话联系他,一起去吧。” “喂,崔队,喂……”曹子衿一脸的无奈,撅着张精致的小嘴儿嘟哝道:“什么破理由啊,还不会去,宝马7系不是有导航仪吗?” 第四十八章 冲动是魔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她的父亲是市警局的局长,可县官不如现管啊。 撇一撇可爱的小嘴巴,暗暗的发泄一下下心中的不满,这种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也是被允许的,但老大交给她的任务是必须要不折不扣的执行。 拨打沈浪的电话时,她并不清楚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只感觉按键的手指在轻微的抖动,她的心跳的特厉害…… 看到是曹子衿的来电,情绪低落中的沈浪会心一笑,这大哥做的真是没的说啊,虽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曹警官,你好。” 传入耳中的那道声音,没有想像中的冰冷,曹子衿恐惧的心情稍有一丝松弛,但还是免不了紧张:“大叔,沈……沈院长,崔队说你……你想去医院见廖晓东他们?” 听着黄鹂般的鸟鸣声,沈浪心中的雾霾一扫而空,他用阳春般的心情回答:“是的,麻烦曹警官了。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那好吧,我在市刑警队等……等你。”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骄傲,女孩子的心理得到了一点点满足。 十分钟之后,一股黄色的旋风刮进了市刑警队的大院。 巨大的轰鸣声,引来办公楼上众多推窗观望的男男女女。 沈浪打开凯迪拉克的车门,在羡慕、嫉妒、恨……等各种复杂的目光的注视下,洒脱的走了出来,眼神不自觉的露出寒冰一样的光芒。 “哇,这是谁呀?简直酷毙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警官也是人,尤其是女人,面对如此优秀的异性,难免不会犯花痴的毛病。 “不就是官二代有个好爹么,有什么好炫耀的……”那些自命不凡的年轻男人,看到凯迪拉克前后带“京V”标志的红色车牌,心中那点用才华筑起的骄傲,顷刻间如菜市场几毛钱兜售的大白菜。 …… 皓齿轻咬着厚实的下嘴唇,曹子衿羞红着脸往沈浪走去。 她开始后悔让沈浪来警局接她了,这个死帅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解内情的知道自己是陪他去医院,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自己和他是在谈恋爱呢! 沈浪见她过来,连忙打开车门。那副殷勤的模样,令一响有些害怕的曹子衿,不禁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不真实感。 楼上那些饿狼们,见自己钟情的女神上了凯迪拉克,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哎,纯洁无暇的一颗大白菜,又让猪给拱了! “大……大叔,你那天向我借……借钱,是不是为了买豪车呀?”等凯迪拉克狂奔在大街上的时候,曹子衿想起那天他向自己借钱的事,不禁恼羞的揶揄道。 这个死帅哥,前几次开宝马7系,这次又是凯迪拉克,还厚着脸皮向自己借钱,是不是故意羞辱女警官呢? 原本心情有些奔放的沈浪,此刻也不得不悬崖勒马,额头露出几丝黑线,不知道怎么回答身旁这位又羞又恼的小萝莉。 “如果我说这车也是借来的,你信不信?”沈浪厚着脸皮问道。 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恐怕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吧? “切,大叔,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知道吗?”曹子衿冷笑了一声,亏他还是个院长,这种可笑的借口也能说得出口? 哎,难得的一次好心情,又被这可恶的凯迪拉克弄没了!沈浪没好气的拍打着喇叭,以此发泄着心中的抑郁。 “慢点啊,大叔,别以为有钱就可以闯红灯,十分钟不到,你已经三次了。”曹子衿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无情的揶揄着,右手吊着车窗上方的把柄,脸色有点不太自然。 沈浪的眼神透着一股寒冷,仿佛没有听到小萝莉的话,又是一脚油门,凯迪拉克咆哮着往前冲去,一如沈浪此刻的心情。 凯迪拉克像一头冲动的狮子,旁若无人的冲进了省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值班的门卫刚想破口大骂,等看清是“京V”的军车时,噤若寒蝉的咽下了已经燎原到咽喉的星星之火。 这段时间的停车位,好比是晚上八九点钟“丽春院”的头牌,她的身上怎能没人呢? 沈浪四处转悠着,他已经被曹子衿嘲讽的言语激怒了,彻底毁了他冷峻的形象。 就在他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看到前方二十米处有一个空荡荡的停车位,像一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正风情万种的向他卖弄着千人骑万人跨的身躯。 对面,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好像也发现了“站街女”的存在,向沈浪打着右转向灯,明白无误的告诉他:“站街女”已经属于我了! 沈浪哪里鸟他什么右转向灯,右脚一踩油门,凯迪拉克刮起一阵黄色的旋风,三秒钟后,一个漂亮的摆尾,凯迪拉克不偏不倚堪堪入位。 祝聿豪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没想到在江城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跟自己抢占“站街女”? 顿时,他“哼哼”的冷笑几声,右脚用力,劳斯莱斯加速对着凯迪拉克的小屁屁撞了过去。 此刻,沈浪的眼神冷得如同南极大陆上万年不化的冰雪,他冷冷的注视着后视镜,不急不慢的将操纵杆置于空挡的位置,伸出一只手挡在曹子衿的胸前,等着即将上演的那一幕唯美的动作大餐。 曹子衿还在疑虑之际,后面传来一道巨大的碰撞声――“嘭”! 劳斯莱斯不愧是世界名车,巨大的冲击力将放弃了防范的凯迪拉克毫不留情的推向了对面的停车位。 凯迪拉克就像是一只在惊涛骇浪中飘荡的桅船,任凭风吹浪打东奔西突的。 偌大的停车场就像是一个枪战片的港台电影录制现场,热闹非凡。 巨大的冲击力已经将曹子衿撞击得晕晕乎乎的,她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紧紧的抱着沈浪挡在她前面的那只手。 慌乱中,沈浪的那只手抓住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作为有过无数次经验的过来人,他立即就明白了手心里是何宝贝。 他想松开,但好奇心又驱使他用力的抓了抓,感觉有C38那么大,而且弹性十足,堪比2002世界杯足球赛的“飞火流星”。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178939的打赏,徐三疯、飞鸿白翎的冰淇淋 第四十九章 祝家二世祖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一阵杂乱的“嘭,嘭……”声,如同游乐场上小孩子玩耍的碰碰车,十多辆小车相互撞击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仿佛是灾难之后的不知所措,除了乱成一锅粥的报警声之外,停车场内所有的人都睁大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天灾还是人祸。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保安、车主……纷纷向这边跑来,将肇事的两部车围了起来。 凯迪拉克被前后撞击得变了形,沈浪试了好几次,才打开了被挤压的车门。 他在曹子衿的眼前来回的晃了晃手,喊道:“曹警官,曹警官……” 此时,曹警官头晕目眩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哪是哪儿,仿佛把沈浪挡在她胸前的那只手臂当作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抱在怀里。 听到沈浪的叫唤声,曹子衿抬起散乱的眼神茫然四顾。 沈浪见状,再也顾不得贪恋手心里抓着的那只柔软的宝贝,迅速的解开两个人身上的安全带,搂着曹子衿的小蛮腰,将她拖离了危险区。 “谁啊,谁这么缺德?” “我的君越啊,昨天才提的货……” …… 一辈子好不容易才攒足了买车钱的工薪阶层一路叫骂着,看到自己的爱车被撞击得惨不忍睹的样子,几欲昏厥。 “哐,哐……”敲击车门的声音传出。 “咳,咳……”祝聿豪咳着嗽,嘴角挂着几丝血丝,摸摸索索着从车头严重变形的劳斯莱斯里爬了出来。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避让准备,在和凯迪拉克即将撞上的那一刻,祝聿豪用车里的靠枕挡在了胸膛和方向盘之间,但巨大的反冲力还是把他的胸腔撞得翻江倒海气血翻涌。 带着一丝狠毒的眼神,祝聿豪望向那个不知死活胆敢和自己抢占停车位的家伙,却看到后者跟没事儿一样的,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儿,旁边紧贴着一个小美人。 曹子衿?祝聿豪看到一身制服的小萝莉时,不禁吓了一跳。看他们两此刻的情形,好像是一对情侣吧? 一股醋意涌上心头,顿时,祝聿豪恶向胆边生。 他已经苦苦的追求她好几个月,竟然连手指头都没挨着碰。祝聿豪也是看在这个小警花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曹子阳妹妹的份上,才陪她客客气气玩纯情,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把她弄到床@上去了。 “子衿,咳,咳……是你啊。”祝聿豪蹒跚的走上前去,讨好似的跟曹子衿打着招呼,把沈浪当成了二氧化碳一般的存在。 “聿豪哥,怎么是你啊?你受伤了?”曹子衿看到祝聿豪那副充满敌意的眼神时,不禁为沈浪担起心来。 在江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祝聿豪可是个吃喝嫖赌样样通杀的二世祖啊! “祝聿豪?这回我们活该倒霉了,这车算是白撞了。” “哎,伤不起啊,这些纨绔们。” …… 人群中,有人听到“聿豪哥”三个字时,便开始窃窃私语,摇着头叹息,一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悲伤模样。 在他们眼里,黄色的凯迪拉克只是一辆普通的军车而已,应该没有祝聿豪这个二世祖那么难搞定。 “这点算什么,哥没……咳咳……事。”他拽紧拳头,想在美女面前表演拍胸浦的壮举时,那股锥心的疼痛感,使得他不得不放弃。 “呜呜呜呜……”许媛媛带着一拨人马从警车里下来。 从保安报警,到警车出现在肇事现场,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许副大队长真可谓雷厉风行啊。 许媛媛从人群中让出的夹道中走了进来,看到对面的沈浪和曹子衿站在一块时,不禁微微一呆,心想三儿的手段真够利索的嘛。 “许姐……”见到许媛媛,曹子衿像是见到了亲人似的,还没等许媛媛开口询问,她突然走过去倒在其怀里,竟然“嘤嘤”的哭起来。 “子衿,怎么啦?”她不禁看向沈浪,心想难道是这个臭小子猴急,把这朵小警花预先给采摘了? 沈浪肩膀一耸,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哟――,怎么是你呀?祝公子,好像挂彩了哈。”安慰完小萝莉,许媛媛看到一脸高傲的祝聿豪站在一旁,不屑的看着自己时,只有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哎,谁叫这个二世祖有一个强势的外公呢? “哎哟,哎哟……痛,痛死我啦。”祝聿豪见交警来了,开始表演装孙子的本事。 “怎么啦,祝公子?哪儿痛啊?”这一招祝聿豪不知用了多少次,许媛媛见怪不怪,走上前去,检查着伤势。 “这儿,这儿,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祝聿豪舒服的叫着。 许媛媛虽然过了少女的季节,却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浑身洋溢着女人的成熟和柔媚之美。 她那双温柔的小手在祝聿豪的胸膛上摩挲着,所过之处如无数只蚂蚁爬过,弄得祝聿豪酥痒难耐。 她一脸笑容,娇声的问道:“是这儿吗?这儿啊,这儿?……” “嗯,就这儿啦?你确定?好的。”许媛媛娇笑着,不露声色的猛地挥拳痛击。 “啊――”一道杀猪般的声音顿时响起。 此刻,停车场仿佛变成了屠宰场! “臭小子,不学好样,想吃姑奶奶我的豆腐?”许媛媛怒骂道。 “队长,肇事车辆已经查清。”一个交警偷偷的笑着,跑过来跟许媛媛汇报,“是那辆劳斯莱斯先撞上了这辆凯迪拉克,凯迪拉克又撞上其他的小车……” 许媛媛随着那个交警的手势观察着整个现场,当看到那辆黄色的凯迪拉克挂着红色的“京V”牌照时,后背脊梁的毛孔顿时“嗖嗖”的冒出冷汗来,这是京城哪尊大神又悄悄的光临江城了啊? “请问,黄色的凯迪拉克是谁的?”许媛媛向四周的人群问道。 “嫂子,你帮我把它处理好,我和曹警官还有事没办呢。”沈浪指着凯迪拉克说道,走过去拉着曹子衿的手,就往人群外走去。 “哎,三儿,这凯迪拉克是你……你的?”听到沈浪的言语,许媛媛不敢相信似的,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沈浪已经拉着小警花走出了人群,快速的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人群中,那些车辆被无辜损坏的车主们开始绝望了。一个是二世祖,一个是交警的亲戚,这还有咱老百姓说理的地方吗? 给读者的话: 感谢寒枫雪祭、诸葛少廷、飞鸿白翎的冰淇淋 第五十章 世道变了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许媛媛看着沈浪消失的背影,对这位帅哥三弟越发的迷茫起来。 “许大队长,许姐姐,你看这车祸怎么处理啊?”祝聿豪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路哭散着脸走到她的身旁,可怜巴巴的问道。 许媛媛瞥了一眼这个可恶的二世祖,心里冷笑道:牲口就是牲口,给他一点小教训,就变得老实多了吧。 “刚才你没听到吗?是那辆劳斯莱斯闯的祸,一切责任都得由它的主人承担。”许媛媛没好气的回答。 “不是吧,徐姐姐,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我的车吗?”别看他刚才在沈浪面前横得跟只王八似的,姿色面前,他的脸皮如同牲口的肥臀,厚得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虽然很想一棍子将他打趴了,但许媛媛的语气还是相当的委婉,她娇笑着问道:“是你的又怎样啊,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你算哪根葱呀?” 要是在平时,许媛媛也不敢这么说话的。像祝聿豪这种厚颜无耻卑鄙可耻的下三滥,轻易是得罪不得的。别看他现在可怜巴巴的,转过身找个机会就会狠狠的反咬你一口。 但今天,她却一反常态,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谁让祝聿豪招惹上沈浪了呢? 祝聿豪的脸色有点难堪,她的话绵里藏针,藏着一根绣花针,轻轻的柔柔的,在他的心肌上绣着花呀草呀的,他的心却在滴血,一滴,两滴……很慢,很慢。 “许姐姐,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听到我外公的声音了,特想念他吧?”祝聿豪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这是他最大的一张牌,也是最后的一张牌,一般人很难有机会看到他摔出这张牌来。 “哼!”许媛媛高挑的鼻梁下,重重的喷出一丝蔑视的气息,俏脸撇向一旁。 祝聿豪一时糊涂了,他被许媛媛高调的姿态弄得七晕八素莫名其妙的。这叫一个郁闷啊,难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宜? 先是沈浪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跟自己抢停车位,现在美女又跟自己玩大牌,他们是哪来的底气呀?难道这世道真的变了吗? “许姐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怨不得我了哦。”祝聿豪边说边从兜里掏出最流行的土豪金iphone5,开始有模有样的拨打号码。 看着祝聿豪这套折磨人的动作,许媛媛的心里直打鼓。她最大的底牌就是凯迪拉克车身上那张红色的“京V”车牌,但她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以肯定的是,这车绝不是沈浪自己的,他一个孤儿哪来的钱买豪车?再说,一个破医院的院长,也不配坐豪车吧? 这车肯定是借来的,谁的啊?还有这车牌,貌似有点吓人,不会是假的? 许媛媛的心忐忑着,这一回,她已经与沈浪这个小叔子如同一根线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在她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胡思乱想之际,祝聿豪的电话已经接通。 “外公,我是聿豪。”他的声音本来就贼大的,被秋风一吹,整个停车场都听得清似的;他的眼神炫耀的瞥向许媛媛,看到她纠结的模样时,脸上的笑容更得意。 “……” “我现在省人……人民医院的停车……车场,出车……车祸了。”他一副受伤严重受到不公正待遇非常委屈的神情。 “......” “说了你的名……名字,对方根本就不……不搭理……”祝聿豪任凭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搬弄着是非。 “……” “你等一会儿过来?嗯,我在停车场等您。” 祝聿豪夸张的走到许媛媛的身旁,戏谑着问道:“许大队长,这次你准备花多少钱请我和外公吃饭呢?上次的法国牛排真心的地道呀,现在我还留恋呢。” “哼!”许媛媛冷笑一声,白了一眼这个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的二世祖,毫不示弱的说道:“谁请谁还不一定呢,你就等着瞧吧。” 祝聿豪脸带微笑,藐视着眼前这位体态丰腴却又婀娜多姿的制服美女,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煮熟的鸭子――嘴硬的很! 当东哥见到沈浪的那一刻,仿佛见到一个从“天方夜谭”的魔瓶里放出来“头像堡垒,手像铁叉,腿像桅杆,口像山洞,鼻孔像喇叭,眼睛像灯笼……”的魔鬼似的,惊吓得从病榻上弹了起来。 “你,你……” 看到东哥那副惧怕的神情,曹子衿也不由得颇有同感心有戚戚焉。就沈浪那二道寒冰似的眼神,又有几个人受得了呢?更何况,东哥还受过他拳脚的虐待呢! 她横了一眼沈浪,连忙走过去安慰着廖晓东,解释道:“廖先生,沈院长是来给你陪理道歉的,你别怕。” “道……道歉?别,别……我们给您道歉,行不……不行?”东哥一呆,像是神志不清似的,顺势跪在病榻上便拜将起来。 其它四兄弟,也从病榻上爬起来,纷纷效仿老大。 一时间,病房成了关帝庙,苹果、梨子等供品是现成的,只差香火了。 看着这一幕,曹子衿的眼里尽是无奈,心想真是应了那句话,叫“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啊! 见此情景,沈浪一把将东哥拽起来,摁在榻上坐好,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东哥,你听好了,我真的是来给你道歉的。” 廖晓东傻愣愣的呆了好半天,这才敢确定眼前的事实。 他惶恐的望着沈浪,说道:“沈……沈院长,是……是我们错……错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我们。”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大家就别再提了。东哥,你能把‘医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跟我说说吗?” 东哥依然有些恐惧,不敢看沈浪那二道寒冰似的眼神,心想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再与沈浪为敌。“行啊,没……没问题,我把知道的一切都……都告诉给你。” 沈浪满意的看着廖晓东,从兜里的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曹子衿蹙着眉头望着不苟言笑的沈浪,没由的叹道:哎,这世道真是“好人怕坏人,坏人怕恶人”。 在她的心目中,沈浪已经是恶人的代名词。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224559的打赏,希望有推荐票的大大们,投一张给我吧 第五十一章 你是故意的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大叔,你想干什么啊?”出了病房,曹子衿蹙着秀眉,指着沈浪手中还在把玩的手机,一脸疑惑的问道。 刚刚他把东哥的对“医闹”的述说,完完整整的录了音。 “作为证据保存,以后可能用得着。”沈浪含糊其辞的说道,虽然他决定陪龚耀峰好好玩一把,但还不清楚后者想怎么玩,玩多大,只能被动的见招拆招。 “这个龚副院长也太卑鄙了吧,这种损害医院的事,亏他也做得出来?”曹子衿像个刚刚走出校门不谙世事的纯情学生妹,一脸的愤怒。 看着眼前这具勾人心魄摇曳多姿的身躯,沈浪淡然一笑,揶揄道:“那么作为一名人见人爱的好警官,你是不是应该亲手把这种坏蛋绳之以法呢?” 曹子衿媚眼白了他一下,恼羞的问道:“大叔,你又想玩什么啊?” 她心里可是清清楚楚的,停车场撞车一事,沈浪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时,只要他们两任何一个人理智一点,是完全可以避免那类事件发生的。 吃了那么大的亏,祝聿豪那个二世祖岂肯罢休? “抓坏蛋呀,还能玩什么?”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坏蛋一枚。”曹子衿突然脸红起来,跟朵桃花似的,恨恨的说道,“大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脸上的那股又羞又恨的模样,沈浪有些愕然,自己怎么突然从“大叔”变成了“大坏蛋”? 他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故意的?” 曹子衿跺着脚往前走着,气结的嗔道:“你……你,大坏蛋,敢做不敢承认?” 沈浪见她真是生气的样子,一时也不知所措,只好紧走几步跟了上去。“曹警官,我真不明白你指的什么?” 曹子衿突然停住,转过身来,眼睛直视着沈浪,恨声的问道:“在车上,你的手是不是故意的?” 沈浪努力的回忆着车上发生的细节,是有很多值得记忆的片段,但不知道这个小萝莉指的是什么。 看她脸上那股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沈浪心里一愣,难道自己偷偷抓摸她胸前的那对宝贝被她知晓了?不可能呀,她那时已经迷迷糊糊的,怎么还有感觉呢? 曹子衿见他的眼神一愣一愣的,应该是记起来了,她一把揪住沈浪的胸襟,厉声的问道:“是不是啊?” “咳,咳……”沈浪尴尬至极,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揪着,这还是平生第一遭。“曹警官,有话好说,好多人都在看着呢。” 曹子衿松了手,突然蹲了下去,双手搭在膝盖上,竟然埋头抽泣起来:“嘤嘤,大坏蛋,无耻、下流……嘤嘤,就知道欺负女孩子……” 过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奇的看着这对俊男靓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沈浪哪见过这等场面,只好求饶道:“曹警官,我……我错了,任凭你处置还不行吗?” 女孩子哭将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哄的?曹子衿只当是没听见,自顾自的“嘤嘤”着。 沈浪没辙了,不知所措的站立一旁。 “帅哥,是不是欺负你女朋友啦,赶紧把她哄开心了,别在这儿把路给堵死了。”一位三十来岁穿着白大褂的少妇在一旁劝说道。 “嗯,嗯……我知道啦。”沈浪一边附和着,一边蹲下身去,双手抓住曹子衿的两只胳膊,装模作样的哄着说道,“宝贝乖啊,有什么事咱回家说啊。” 听到别人的抱怨,曹子衿也知道此时此地不是她撒气发飙的最佳时机和地点,便乖乖的顺从着沈浪的力道站了起来,任由他退拉着,往电梯口走去。 “哎,请等一下。”看到电梯口开始合拢,沈浪急忙的喊道,拉着曹子衿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过去。 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间,沈浪伸出一只脚,卡在了电梯口。 电梯门又自动打开,沈浪刚把身躯跨进里面,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浊气,冷不丁现出一只碗口粗的手臂,忙不迭的将他往外推;同时,耳边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先生,请你坐下一趟。” 沈浪正受着窝囊气没处发泄,见此情形,暗道一声“来得好!”只见他毫不避让,伸手捉住推搡自己的那只蛮横的手腕,往上一抬再一拧,只听到“咔嚓”一声,那只碗口粗的手臂便乖乖的垂挂在肩膀上。 一眨眼的功夫,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目时,一个彪形大汉便失去了战斗力! 毛玉峰顿时傻了眼,右手习惯性的往腰间摸去。 “你最好不要乱动。”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一股魔力似的,已经“五四”在握的右手,不由自主的停在腰间。 沈浪没有搭理电梯里面的两人,招呼曹子衿进来后,关好电梯门,再按了个“0”,电梯便晃悠悠的往下坠去。 听到痛苦的低吟声,曹子衿不满的蹙了蹙眉头,哭红了的眼睛瞟了一眼沈浪,这个可恶的“恶人”,到哪儿都爱惹是生非。 “沈――上校?”毛玉峰不敢确定面前之人,因为只见过一面,试探着问道。 沈浪的目光看向发声的那人,也不禁愕然。“毛厅长?” “哈哈……真是大水冲到了龙王庙啊。”毛玉峰爽朗的笑起来,向沈浪伸出热情的双手,整个人随即恢复了自然。 “毛厅长,对不住哦。”沈浪握着毛玉峰的双手,不好意思的道歉。 “没事,这是我的警卫员,脱臼,小事一桩。”毛玉峰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这沈上校是不是忒狠了一点呀,不用一个回合就给人家特种兵的手臂给卸了。 “兄弟,得罪了哈。”沈浪向那个彪形大汉抛出一个歉意,抓住他那只脱臼的手臂,轻轻的一抬一送,“咔嚓”一声,手臂又完好无损运动自如。 “沈上校,你真乃神人也。”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毛玉峰由衷的赞道。 沈浪苦笑了一下,说道:“什么神人,毛厅长难道忘了,我是一名医生吗?” “哦,原来这样啊。沈上校,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毛玉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沈上校,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留我么?” 第五十二章 险些栽倒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毛玉峰和沈浪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医院大门,曹子衿和彪形大汉跟在后面。 “沈上校,你身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啊。”毛玉峰低声的揶揄着。 “厅长,这话可别乱说啊。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医生,这些大小姐都是官二代、三代的,得罪不起的。”沈浪刻意压低着声音,心有余悸的说道。 只是“碰巧”的摸了一下下人家胸前的那对宝贝,便要寻死觅活的,这还让人怎么活呀?沈浪感觉女孩子不好玩,还是京城美艳的宝马女最有识趣,你情我愿之后,裤子一提立马走人。 “嘿嘿,我懂的。”毛玉峰好像误会了他的话,回头看了看曹子衿,在他耳边坏笑着问道,“后面这个女孩子好像哭过呀,你把人家弄到医院来,是不是……嘿嘿……” 此时无声胜有声!沈浪无语的看了看毛玉峰那副透着坏笑的嘴脸,此刻,想一把掐死他的心越来越强烈。 转而又想,难道自己的行为,真的给他造成了这样的错觉吗? 曹子衿在后面茫然的跟着,眼眶红红的,俏脸紧绷着,小嘴儿噘着……完全是一副受到了无情伤害的冰美人模样。 “厅长,你是不是想歪了哈?”沈浪一副唱着“很受伤”却无人理解的任贤齐模样。 “哈哈哈……上校,理解,理解,我也曾经年轻过……”毛玉峰轻松的嘻哈着。 …… “许大队长,怎么处理呀?我们等得好辛苦。” “还要等多久啊,许大队长,我们等得好着急。” …… 祝聿豪坐在劳斯莱斯的车头上,一只脚踏在前车盖上,嘴里吹着一根“黄鹤楼”…… 听着那些个无辜被撞车主们向许媛媛发着满腹牢骚,他就情不自禁的笑了,满脸都是戏谑和得意之色,悠哉乐哉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别急啊,大家都等了这么久了,何必又急着这一时呢?”事已至此,许媛媛只有硬着头皮陪祝家这个二世祖玩下去。 她想起三年前那一次被祝聿豪修理的惨状,心里既忐忑又气愤,不知道这次那张红色的“京V”车牌能否为自己带来好运,乃至一雪前耻呢? “外公,外公,这儿,这儿呢……”祝聿豪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从劳斯莱斯上跳了下来,兴奋的叫着,挥舞着手臂。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跟着他望去。只见不久前离去的那位凯迪拉克的车主,正和一位年方六旬精神矍铄的老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那情形貌似不分你我和老少的忘年之交呀? 外公?祝聿豪口口声声的外公,难道就是那位老人吗?众人的脸上布满了疑惑。 看着沈浪和毛玉峰勾肩搭背相互取笑着走来,许媛媛浓郁的媚眼瞪得如同两只奶牛的眼睛。你妹的,这是什么情形啊?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这个小叔子,给她的震撼就像是太平洋上空刮起的九级台风,汹涌的波涛一波紧接着一波的袭来,是不是想把她拍死在沙滩上呢? 毛玉峰见众人大眼瞪小眼似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公共场所。 他将沈浪的手臂从肩膀上拿下来,讪讪的笑着说道:“上校,我还有点私事,等处理完了,我们再叙旧。” 沈浪早就看到了祝聿豪朝他们这边叫唤的狗模样,心里不由得感叹,世上的事情果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真是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啊。 为官者,自有为官者的风度和气场。 毛玉峰整理了一下衣容衣表,面色一凝,刹那间,一股从容、淡定、威严、霸气……如水银泻地般的碾压开来。 聚齐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分开,让出一条道来,毛玉峰负手从容的踱了进去。 沈浪跟在后面,不得不佩服上位者的善变。 祝聿豪心里直犯嘀咕,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怎么跟外公在一起呢?那情形貌似关系还挺不错的啊。 “外公……”看到毛玉峰走了进来,祝聿豪连忙走上前去,得意的神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哭丧着的臭脸和满腹的委屈。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话一出口,一股威严便向四周蔓延开来。 许媛媛这时候不得不出面,她走过去向毛玉峰敬了个礼,说道:“首长好,我是市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许媛媛。” 毛玉峰看了看许媛媛,点了点头,问道:“嗯,许副队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聿豪又是伤又是哭的?” 这话明显有偏袒自己外甥的意思。 祝聿豪在一旁听了,得意之色又浮现在眼前。 许媛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发怵。 可是,事已至此,她只有硬着头皮回答道:“首长,情况是这样的……” 听完许媛媛的述说,毛玉峰阴着脸沉默不语。 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沈浪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局外人模样。 毛玉峰打破了沉默,说道:“许副队长,你带我看看现场吧。” “好的,首长,请随我来。”许媛媛分开众人,现场演示这说,“祝公子的劳斯莱斯是从这里直接撞向了那辆凯迪拉克的……” 毛玉峰顺着许媛媛的手指看向凯迪拉克,当那张醒目的红色“京V”车牌映入他的眼球时,他的脸色大变,上一秒还是从容淡定闲庭信步,此刻脸色苍白如丧考妣。他的身躯情不自禁的摇晃了一下,险些要栽倒下去。 “首长,你没事吧?”许媛媛察言观色,赶紧上前扶住毛玉峰。 看到毛玉峰怪异的神色,祝聿豪不解的问道:“外公,你怎么啦?” 毛玉峰靠着许媛媛,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好像大病初愈似的,浑身没有半丝的精力。 他已经无力也懒得搭理祝家的这位二世祖。今天,这个小畜生无论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一手造成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毛玉峰要如何与这件事彻底决裂,没有半点瓜葛呢?否则,他的政治前途从此就日落西山日沉大海了。 第五十三章 丢人现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俗话说“大树下面好乘凉”。有生之年,能够开枝散叶佑护儿孙,自然是家门之幸,家族之福,老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当意料之外的暴风雨不期而至时,坚毅的外表下,老人那颗饱经沧桑的心,又将做何种选择呢?手心手背都是肉,舍谁割谁呢?这对老人来说不仅是一种煎熬,更需要坚强的勇气和足够的智慧。 刹那间,整个家族的兴旺发达、生死存亡,全系于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身上,这副重担是否太过沉重些了呢? 冷汗从额头、两鬓间层层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毛玉峰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滴,战战兢兢地问道:“许……许副队长,凯迪拉克的主……主人呢?” 看到国安厅长这副胆战心惊诚惶诚恐的模样,许媛媛心里不但没有半分的快感,反倒生出几丝同情。 她看向沈浪,只见后者正神情淡然的在一旁做壁上观呢! 许媛媛不满的横了一眼,老人家都急成这样了,他倒好,完全置身事外高高挂起吹着凉爽的秋风。老人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呜呼哀哉的,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向他招了招手,许媛媛催促道:“三儿,快过来。” 沈浪慢条斯理磨磨唧唧的走过来,问道:“大嫂,什么事啊?” 许媛媛嗔骂道:“你跟毛厅长说说,那辆凯迪拉克究竟怎么回事啊?” 她根本就不相信车是沈浪的,只是想知道他是从哪儿借来的。 沈浪淡定的问道:“怎么啦?是我开来的。” 听到沈浪的言语,毛玉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呆呆的看着沈浪,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颤声的问道:“沈上……上校,那是你……你的车?” “是啊,毛厅长,有问题吗?”沈浪的脸上多了一丝戏谑。 “啊,没……没问题。”验证了这一事实后,毛玉峰那颗悲观绝望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跳动的感觉。 他心里千恩万谢着,无量天尊观世音菩萨啊,你终于开眼了,哈哈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撞到了沈浪而已。若是撞到国家领导人或军委的,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他向呆立一旁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的祝聿豪吆喝道,“小畜生,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祝聿豪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毛玉峰的脸色和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上看,也大概能明白个七七八八的,此去定是凶多吉少,兄长小心为妙啊。 他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小声的叫道:“外公。” “啪!”一道清脆的打脸声响起。 众人皆是一呆,除了沈浪一人之外。 “外公,你打……打我?”祝聿豪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小就把他当作掌上明珠连一声呵斥都舍不得的外公,竟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打你,小兔崽子,我还想宰了你呢。”毛玉峰大声的怒骂道,顺手又是一个响当当的耳光摔过去。 “啪!”祝聿豪那张嫩白的俊脸,,一左一右分别镶嵌着五根血红的爪子;火辣的疼痛难耐,浓眉紧蹙;一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行伍出身的毛玉峰,力道之大,心肠之狠,功夫之深,真是不减当年哈。 人心都是肉长的,围观的众人虽然有些痛恨祝聿豪这个二世祖,但看到毛玉峰不顾一切如此往死里打他时,都不禁面面相觑骇然不已。 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如此有气场的一位官爷,当看到那辆凯迪拉克时,何以惧怕到此等程度? 难道是那张红色的“京V”车牌在作祟? 终究是女人,看不得这么凶狠暴力的场面,许媛媛拽住了毛玉峰扬在空中即将又要落下的那只手臂,劝慰道:“毛厅长,晚辈们不明事理,你教训的极是。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且消消气吧。” 毛玉峰的心里隐隐作痛,并且在不断的滴着血,他的眼眶里饱含着热泪,正身体力行的体验着“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这句话颠扑不破的真谛。 凭他几十年的社会经验,毛玉峰知道,如果自己不作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姿态来,沈浪是不会轻易放过今天这场暴风雨的。 “小畜生,还不快给沈上校赔礼道歉!”毛玉峰怒目斜视着祝聿豪,大声的呵斥道。 看向沈浪的眼神充满了仇恨,祝聿豪想把他深深记在心里,心想强加给自己的这些屈辱,总有一天自己要悉数还给他的。 他真的弄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帅哥何以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会让他的外公俯首称臣甘拜下风,难道……他爹是李刚? 当他那束狠毒的目光与沈浪冰冷的眼神刚一接触,就像是耗子看到了它的天敌――猫似的,有多远躲多远去了。 沈浪那道冰冷的眼神,恰似一道无形的锋利刀刃,带给他频临死亡的恐惧! 与祝聿豪相反的,沈浪的眼神里除了自然而来的冰冷,还有一丝淡漠,一丝戏谑,一丝怜悯......可是,像祝聿豪之流,未见先怯,又怎能够体会呢? “小畜生,快给沈上校道歉!”一声怒吼如晴天霹雳,在他的头顶炸响。 祝聿豪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嘘嘘”的声音传来,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脚处流淌开来,在这寒冷的深秋里,“噌噌”的往上冒着白烟…… 这个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二世祖,竟然被吓得尿裤了! “沈……沈上校,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毛玉峰看着祝聿豪的狼狈样,真实恨铁不成钢呀。他忍不住又是一脚踹过去,厉声的骂道:“还不快给我滚,在这里丢人现眼啊。” 他这既是“眼不见心心为净”,又是给祝聿豪一个台阶下。 “沈上校,老夫教孙无方,还请你高台贵手啊。”毛玉峰尴尬的说道。 沈浪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既然毛玉峰肯放下老脸来求情,他还好多说什么呢?“毛厅长,你严重了。” “我在这儿给大伙赔不是了。今天撞坏的车辆,该修的修,该换的换,一概都由祝家负责出钱……”当着沈浪的面,毛玉峰没忘给众人一个交代。 第五十四章 纨绔的诡计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祝聿豪驾着“头破血流”的劳斯莱斯,一阵风似的,直接开进了“精武门”。 “咦,聿豪兄,你这是怎么啦?” 看到祝聿豪摆着张臭脸,从外面闷声不响的走进来,曹子阳立即停止了沙袋练习,擦着脸上的汗水,嘻嘻哈哈的问道。 祝聿豪憋着一口气,走到曹子阳的面前,突然朝他的脸刺出两记直拳,又快又狠。 曹子阳哪里躲得过,来不及半点拒绝,两只眼睛一左一右不折不扣不偏不倚的百分百笑纳了祝聿豪送来的大礼。 “看你丫的还笑得出来不?”祝聿豪像是扳回了一局,终于出了口恶气似的,做了个绵长的深呼吸。 遭到突袭,曹子阳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那一对漂亮迷人的桃花眼马上青肿起来,瞬间成了一只憨厚可爱专吃竹叶的国宝――大熊猫。 “祝聿豪,你疯啦,乱咬人。”曹子阳咆哮着,别人怕祝聿豪,他可不怕。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找回点颜面来。 道馆里的一众师兄弟,见是这二个平时里好的跟穿同一条裤子的纨绔进行着狗咬狗的游戏,愕然的同时也不禁兴奋起来,马上围了过去。 要知道,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十年难遇一遭呀。 曹子阳咧咧跄跄的站起来,也不管自己看得清看不清,挥着拳,朝着前面的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直扑过去。 那道模糊的影子毫不避让,“咯咯”的娇笑着,一把拽住他看似凶猛的手腕,随意往旁边轻轻的一拨,“哐当”一声,曹子阳来了个“狗啃屎”。 “曹子阳,功夫没见你有什么长进,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哈。”霍雨萱阴着脸,娇声的骂道。 “大师姐,我冤枉啊,我……”听到霍雨萱的声音,曹子阳干脆躺在了地上,不要脸的喊起冤来。 “我不管你们两谁冤谁枉,不许在道馆里打架,这是武馆的规矩,知道了吗?”霍雨萱看着这两个活宝似的纨绔,一股厌恶之色涌上心头。 真是“两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当初,是她爹、“精武门”的第十二代传人、现任馆长――霍无病,看在毛厅长和曹厅长的面子,不得不收留了他们两。 “你丫的冤枉个屁。”祝聿豪的火气现在还没有完全消褪,对着曹子阳吼道,“你妹的,找了个牛掰得屁股冒烟的男朋友,害爷爷我受冤枉气。” 围观的众师兄弟,这才明白祝聿豪在外面受了曹子阳妹妹的男朋友的冤枉气,想必是回来找他小舅子出气来了吧? 妹妹的男朋友,子衿有男朋友了吗?自己怎么没听她说过呢?难道这个小公主也学会了隐瞒实情?曹子阳愣在当场,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胡乱猜测着,究竟是谁呢?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特别是那道寒冰一样的目光,想想就令他不寒而栗。 “此仇不报非君子!”祝聿豪恨恨的说道,眼神里满是毒恨。自从生下来那天起,只有他在别人头上拉屎拉尿的份,岂料今天却受此奇耻大辱? “聿豪兄,那人是不是长得高高大大、眼神如寒冰一般锋利?”毕竟是同一战壕里玩耍、干净伤天害理的坏事的战友,知道他是在受了莫大的委屈后才来找自己的发泄的,曹子阳也就原谅了他。 “是,是的……就是那个畜……畜生。”想起那人的眼神,祝聿豪那庞大的身躯又不禁哆嗦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眼神好像刀锋一般的锋利,刺穿你的心……” 看着两个活宝自导自演自说其圆,霍雨萱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蔑视,娇笑着嗔骂道:“切,把人家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我看是你们两个家伙没用吧?” 旁边的其他师兄弟皆是哈哈大笑。在“精武门”,有谁不知道祝聿豪、曹子阳是二个中看不中用的超级大草包呢? 一般而言,纨绔们虽然功夫不咋滴,但脑瓜子好使,黑眼珠子随便的“咕噜”一溜,什么阴谋诡计、下三滥的招儿呀,便涌上心头。 曹子阳便是其中最优秀的代表。 他叹了口气,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不着痕迹的说道:“哎,聿豪兄,要是师傅没有闭关的话,肯定能替我们扳回颜面,可是……哎,这回‘精武门’丢人算是丢到了霍姥姥家了。” 果然,霍雨萱中计了,一头撞进曹子阳为她设计好的口袋里。她脸露疑色,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大草包,自己丢人也就算了,怎么连累到‘精武门’了?” 祝聿豪开始也不明白曹子阳话里的意思,这管“精武门”什么鸟事啊?但看到曹子阳那对“熊猫眼”不断抛来的“媚眼”时,同穿一条裤子的他怎么会还不明白呢? “是啊,当时我使出诡异的‘迷踪拳’,以为很快就会将他打倒在地,哪知没几招反被他擒住。”祝聿豪配合得相当熟练,有模有样一丝无缝,“事后他哈哈大笑道,‘什么狗屁迷踪拳,我看是你师姐教的绣花拳吧?’哎,我真是丢师傅的脸啊。” 霍雨萱满脸的疑惑,带着一点点怒气,不放心的问道:“你们两个大草包,他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的的确确!”两人异口同声异常坚决的回答道。 霍雨萱双手用力的相互拧了拧,一阵“咔咔”的骨关节滑动的声音传出,格外清脆。 虽然她不是很相信这两个兔崽子说的话,但很久没有遇到对手的孤独感,让她心生一种冀盼,手脚痒痒的跃跃欲试。 淡眉紧蹙,一丝不悦跃然脸上。带着一份期待,她淡漠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可以找到他?” “这……这个,大师姐,你不会是想找他去比武吧?”祝聿豪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哈……有大师姐亲自出马,够那小子喝一壶的了吧。 “少废话,快说。”已经被激发出雌性荷尔蒙的霍雨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像叫什么沈上校,我也不是很清楚。”祝聿豪惭愧的说道,目光求助于曹子阳。 “大师姐,我一定帮你打听到此人的消息。”曹子阳忙不迭的说道。 “沈上校,难道是位军人?”霍雨萱的脸上露出一丝浓郁的期待。 给读者的话: 请大大们多投推荐票!!! 第五十五章 强势的院长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早上,走近医院的办公楼。 沈浪一眼就看到刘鸣旭、龚耀辉等人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楼的门口处,东张西望左看右瞧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龚耀辉鼻子“哼哼”了几声,脖子歪过一边,根本就没拿正眼看他。 “沈院长,早啊。”看到沈浪,他有些躲躲闪闪,尴尬的打着招呼。 沈浪走近,一只手亲热的绕过他的后背搭在另一边的肩膀上,不着痕迹的取下昨天插在衣领下面的那根针状的金属物。 “刘主任,东哥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他明知故问道。 刘鸣旭拍着胸脯,感慨陈词:“已经摆平了,沈院长,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沈浪一愣,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现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欺骗自己,他们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跟自己摊牌的准备了呢? “是吗?刘主任,你办事的速度真快啊。”沈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的说道,“希望到时候不要搞砸了。” 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回想起龚耀辉那般不可一世的神气,沈浪不由得浓眉紧蹙,他不得不思索,究竟是什么力量,使得他如此的猖狂呢? 不管怎么说,邪不压正,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他沈浪行得正走得端,何惧之有呢? 这帮龟孙子们,丧尽天良坏事干净。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沈浪正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之中,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沈浪吗?我是唐仕贵。”沈浪还没有开口,对方就自报大名。 “唐局长?”沈浪一惊,今天是怎么啦?这位不怎么待见自己的市卫生局局长,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呢? “你这个院长很忙啊,让我们二十几个人在小会议室里都等你老半天了。”唐仕贵阴阳怪气的揶揄着。 “哦,我马上就来。”沈浪黑着脸,这是怎么回事?市卫生局局长来医院考察工作,他这个院长竟事先都不知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哈! 他突然想起刚刚龚耀辉、刘鸣旭等人在医院门口的情形,心里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来自己又被他们黑了一回呀! 来者不善!隔着一段空间,沈浪似乎感觉到电话那头正风雨潇潇,杀气腾腾。 既然你不仁在先,也别怪我下手不义!他拨通了曹子衿的电话。 跟外间的秘书谢冰雪交代了一番后,沈浪一路叼着根“芙蓉王”,不慌不忙的踱进小会议室。 “沈院长,这是怎么回事啊?”唐仕贵坐在原本属于沈浪的位置上,当仁不让一马当先劈头盖脸的质问道,“你不尊重我这个局长也就算了,这里还有市卫生局的其他二位副局长和纪检组长呢!” 围着椭圆形会议桌而坐的,有市卫生局的四位领导,特别是纪检组长也位列其中,这不得不让在座的科室主任们浮想联翩,他们中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大惑不解,有的人忧心忡忡……这情形貌似前任院长在这儿的最后一次会议呀! “唐局长,我沈浪无意冒犯各位,只是你们这般兴师动众大张旗鼓的前来医院,事先应该告诉我一声吧?”沈浪不是个受不了气的人,但这种冤枉气他不能受,这种黑锅更不能背。 “哦,还有这种事?”楚羡骏副局长蹙着眉问道,“早上来之前,我让办公室通知过医院的呀。” “忘了,医院办公室忘了告诉沈院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刘鸣旭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好像是每天都要吃饭拉屎睡觉那般自然。 有唐仕贵、龚耀辉等人撑腰,刘鸣旭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他对沈浪的愤怒已经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据他获悉的内部消息,这个会一完,沈浪就要滚蛋,龚耀辉就是院长,他就是医院的副院长,何惧之有呢? 听到刘鸣旭这么说,唐仕贵再也找不到对沈浪发飙的理由,他指着外围一张空着的椅子说道:“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马上开会。” “龚院长,请你起来,你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沈浪不为他的话所动,对着坐在唐仕贵身旁的龚耀辉说道。 平常,龚耀辉要是坐在现在的位置上没有错,因为他是医院的二把手,就该坐在主位的左手边。 问题是,主位现在由局长唐仕贵霸占着,沈浪作为一院之长,总不能跟局长争宝座吧?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委屈龚耀辉让出老二的位置。 “你,你……”龚耀辉嗫喏着,这个位置可是唐仕贵拉着他坐下的,在他看来,其意义非同小可。但他也明白,这样做于情不合,与理不符。俗话说“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他要是死乞白赖的坐着不走,也会让人看扁的。 现在,他还不是这所医院的院长。 他如坐针毡左右不安,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仕贵没想到沈浪竟然如此的强势,在自己面前竟然胆敢如此的放肆,这明摆着是打狗给主人看嘛! 再看看龚耀辉那副坐立不安的窝囊相,不由得生出“烂泥扶不上壁”的恨意。“小不忍则乱大谋”,唐仕贵不得不朝他撇了撇嘴,算是息事宁人。心想好戏还在后头,看你小子能横到什么时候? “刘主任,市局的通知是怎样下达的,由哪些人参加?”坐在唐仕贵的左手边,沈浪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现在还是一院之长,是这个会议室的主导者。 刘鸣旭见沈浪竟然敢在唐仕贵面前叫板,不由得生出一份怯意,他诺诺的答道:“市局要求医院科室的主任都要来参加。” “嗯。”沈浪点点头,扫了一眼全场,指着其中的两人问刘鸣旭,“他们两人是哪个科室的主任?” 刘鸣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已经被沈浪撤职的神经外科和肝胆科的原主任周贤群和王丹宁。 “这,这……”他那双贼眉鼠眼暗暗的看向龚耀辉,这可是龚副院长亲自安排的,他只能听之任之哈。 “怎么回事啊?”唐仕贵大声的斥责着龚耀辉,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是在一些小问题上大作文章,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投一张推荐票吧 第五十六章 三宗罪状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刘主任,把他们请出去吧。”沈浪毫不留情的说道。 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刘鸣旭就像是一根无足轻重的墙头草,哪有他率性而为的份?他尴尬的像个左右为难的孩子,不知道听从谁的命令。 龚耀辉无可奈何的朝周、王两人摆摆手,指了指门口。 周贤群和王丹宁两人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脑袋,悻悻然的溜出了会议室。 此时,那些看低沈浪的主任们,有的惊诧莫名,有的刮目相看,有的惊喜连连……不知不觉间攻受易势,沈浪的人气成倍的飙升! 周贤群、王丹宁两人,是龚耀辉的铁杆拥趸者,说是唯他马首是瞻的马前卒,一点也不过分。沈浪上任的第一天,只有他们两力挺龚耀辉到底,与之共同进退,最后被沈浪将科室主任的职务抹掉。 就是这样二位忠实的信徒,值此关键时刻,却被龚耀辉无情的抛弃,如同二条丧家之犬,灰溜溜的…… 那些死心踏地追随龚耀辉的人顿觉心寒,不禁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今年这个冬天来的似乎有些早了哈? 还有些对龚耀辉心存幻想的主任们纷纷醒悟过来,所谓“一叶知秋”哈,周、王二人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沈院长,会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唐仕贵冷冷的问道。 他内心燃烧着一团仇视的熊熊火焰,恨不得将沈浪清蒸成一锅香甜滋补的老鸭汤。但多年的宦海浮沉,他深知涵养的重要性。 有的人猖獗一时,但猖獗不了一世。 他压抑着自己的满腔怒火,若无其事的看着沈浪在他的眼鼻子底下作威作福,心想你沈浪不过是一只秋天的蚂蚱,还能蹦哒了几天? 沈浪见他们的嚣张气焰暂时被自己压制下去,心里的那股恶气也消散了小许。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大戏拉开帷幕前的一道开胃菜。 俗话说“好戏在后头”,next,等着他的将是一场精彩绝伦香甜美味的豪门盛宴。 “好啦,大家安静一下,下面由市局的唐局长给我们做报告。”沈浪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刚刚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会议室,下一秒安静得落针可闻。 唐仕贵“嗯嗯”的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天这场不同寻常的讲话:“同志们,今天这个会啊,非同寻常。我们市局的四位领导都莅临市医院,虽然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来。” 他呷了口茶水,扫了一眼全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甚为满意的继续说道:“昨天上午,市局纪检组长丁毅华同志收到市人民医院某些同志的联名检举信。他们在信中列举了刚刚上任的沈浪院长的三宗大罪。” 听到这儿,会议室响起怯怯的私语声。 唐仕贵煞有其事的瞟了一眼身旁的沈浪,暗自得意的晃了晃那颗还剩下几根稀稀拉拉黑毛的圆滚滚的大脑袋,痛心疾首的说道:“真没想到啊,我们有些干部竟然明目张胆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发齿呀!” 沈浪一副不急不慢若无其事的神态,他冰冷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一丝笑意,只不过是冷笑。他在听,听他们为自己罗列了哪些罪名;他在等,等着看这伙人罪恶的丑脸…… “哪三宗罪呢?”唐仕贵似乎有意在考验大伙的好奇心,他欲盖弥彰若隐若现照本宣科的说道,更加激起了人们的兴趣,“第一,罔顾事实殴打他人。病人家属廖晓东,因医疗事故与医院产生矛盾,在错综复杂事实未清的情况下,将找上门来的他打成重伤,至今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唐仕贵侧过脸来,对着沈浪问道:“沈院长,有没有这回事?” 沈浪半眯着眼,悠闲的吸着“芙蓉王”,另一只手揉@捏着脸部,他好像麻木了似的,把唐仕贵重似千钧的话当做了狗屁。 唐仕贵见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以为他心虚默认了这条指控,更加得意忘形的说道:“第二呢,肆意妄为独断专行。医院神经外科原主任周贤群、肝胆科原主任王丹宁,德高望重医术超群,只因缺席一次会议便被罢免了主任的职务,弄得医院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沈浪“哼哼”的冷笑几声,他们这才是不顾事实肆意妄为的表现,真是“贼喊捉贼”哈! 唐仕贵像一位德高望重权倾一世的大法官,那道带着无形的有色眼镜的眼神再一次看向沈浪,严肃中不忘带着一丝诙谐的笑容,问道:“沈院长,别以为沉默是金哈。你这是无话可说还是说也没用呢?” 沈浪撇撇嘴,“哼哼”的冷笑几声,抛给他一个难得的笑容。 这个笑容,令他雾里看花如坠云里。这太不正常了吧?唐仕贵猜测着,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此时的沈浪,不是拍案叫骂,便是据理力争,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第三,乱搞男女关系。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上任伊始,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配备了一名秘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唐仕贵第三次侧过脸,不怀好意的问道:“沈院长,你这是‘把情@人当秘书’,还是‘把秘书当情@人’呢?” 这时候,沈浪有点领悟了名族英雄岳飞被害时的心情,好一个“莫须有”呀!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嘛! 至此政治清明的法治社会,岂容这般一手遮天黑白颠倒的现象发生呢? 正当沈浪还沉浸在无限的悲愤之中时,市局纪检组长丁毅华开始接过唐仕贵的话音,他痛心疾首一脸悲痛的说道:“同志们啊,这是血淋淋的教训啊。像沈浪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这么快就成了糖衣炮弹的俘虏,值得我们深思呀。为了给大家一个警示,市局领导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从重从严从快的处理这一事件。” 丁毅华顿了顿,清理了一下嗓子,语气变得硬朗了许多,说道:“下面,我宣布市局纪检科对沈浪同志的处理意见书……” 给读者的话: 投一票推荐票啊,大大们!!! 第五十七章 两种意见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啪,啪,啪,啪……”一阵清清脆脆、孤孤单单的掌声响起,在会议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滑稽,一丝嘲讽,一丝大胆…… 被打断话音的丁毅华,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他没想到沈浪竟然敢在如此紧要的节骨眼上横生枝节,悻悻然的看向坐在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沈浪,那道凶残恶毒的目光,就算是前面有一头毛茸茸的母猪,也能将它生吞活剥了似的。 丁毅华态度极其蛮横的责问道:“沈浪,你什么意思啊?作为一名领导干部,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 “我的意思很清楚,鼓掌啊,为我们领导高效率的办事作风鼓掌呀!”沈浪冷笑了一声说道,“真不愧是新时代的领导,太有气魄了哈。” 唐仕贵阴着脸,大声的呵斥道:“沈浪,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等处理完你以后,会给你说话的时间。” “哈哈哈……真可笑啊,这就是你一局之长说的话?你想要我死,行啊,我不阻拦你,但你要让我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嘛。”沈浪轻蔑的看了一眼唐仕贵,嘲讽道,“古语说得好,‘朝闻道,夕死可矣。’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总是要有所值的。” “沈浪,你太不自量力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唐仕贵愤怒的骂道,头顶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似乎都竖了起来,“这是我们市局领导集体作出的决定,容不得你在这儿说三道四指手画脚的。” “集体做出的决定?”沈浪冰冷的眼神在市局四个人身上来回的巡视着,如果真的是像唐仕贵说的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去。 楚羡骏副局长的神色有些异样,他蹙了一下眉头,带着不是很认同的口吻说道:“沈院长,是这样的。市局领导对你的问题有不同的……” 唐仕贵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问道:“楚副局长,你难道忘了组织纪律了吗?” 楚羡骏的眼神有一丝忧郁,他淡淡的回答:“唐局,这是一件关系到一位干部将来一辈子的大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道为好。” 他是市卫生局的二把手,说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 楚羡骏身旁坐着另一位副局长蒋世杰,他也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件事应该要透明啊。” 唐仕贵恨恨的看着楚羡骏和蒋世杰二人,这里不是市局领导会议,他已经失去了对会议的绝对主导权。 沈浪带头鼓掌欢迎,说道:“我们欢迎楚副局长就我的这件事情透明化、公开化。” 医院的科室主任都没有高层会议的经历,都想感受一下其中的神秘。于是乎,“啪啪……”的掌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唐仕贵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般难以控制的局面,他悻悻然的看了看龚耀辉,心里恨恨的想到,自己还是高估了他的能力,真是害人害己呀。 楚羡骏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超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但他并不后悔。市局领导会议,已经被唐仕贵和丁毅华两个人操控的有些畸形,他对此早就心生意见,今天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适宜场所而已。 “对医院几个人联名检举沈院长一事,我和将副局长认为,应该先就信中反映的问题调查清楚后,再来实事求是的处理;唐局长和丁组长认为这起事件重大,应该先处理后调查。”楚羡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表决吧,两票对两票,这种情况下,唐局长有最终的决定权。” “哦――”像一只突然散了气的气球,神秘感马上消失,大家心里一叹,原来高层的决策就是这么简单啊。 唐仕贵瞟了一眼沈浪,揶揄道:“沈院长,你不是要事实吗,这就是事实啊,我们的决策是符合‘少数服从多数’这一组织原则的,是经得起大家的质问的。” 此刻,沈浪已经明白,整件事情就是唐仕贵和丁毅华两个人捣鬼的。他们打着“集体决定”这块有恃无恐的招牌,如果自己之前没有认认真真的采取过一点小小的措施,还真的没有多少招数能对付。 “唐局,既然你刚刚说过,你的决策经得起大家的质问,那么我现在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呢?”沈浪抓住他话中的语病,开始发难。 唐仕贵心里咯噔一下子,开始有些发虚。你妹的,这小子也太会抓老子言语上的漏洞了吧? 他想极力的简化会议的程序,不给沈浪在会上解释的机会。因为他知道,龚耀辉他们几个人编撰的那封检举信,就“医闹”这件事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其他两宗罪都是瞎JB胡编乱造忽悠大伙的。 “我等会儿还有其他的会议,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快说吧。”说出的话泼出水,他堂堂的一局之长,总不能在这么多下属面前说一套做一套吧? 沈浪看了看时间,都这个点上了,按理,曹子衿应该是已经到了呀。 之前她在电话里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沈浪纠结的想道,这个小警花不会是还在生自己抓揉她胸前的那对宝贝的气吧? “好吧,我只问一个问题,不会占用你太多的宝贵的时间。”沈浪瞄了他一眼,心想只要你让我开口说话,还怕整不死你?“肆意妄为、独断专行和乱搞男女关系,这二条罪名,在坐的大伙儿,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想多解释了,那都是无中生有的陷害……” 突然,“吱嘎!”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 谢冰雪带着三个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正是肖明辉、曹子衿、邓子云三人! 所有的人为之震惊,除了沈浪之外。 一惊之后,龚耀辉见是先前来抓沈浪的原班人马,不由得神色大喜,心里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他忙不迭的走过去,对着肖明辉说道:“肖大队长,我是医院的龚副院长,请问你们是来抓沈院长回去调查案情的吗?” “哦,你就是龚副院长?”肖明辉正想找他,却不料他自己跳将出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五十八章 电话录音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肖大队长,稍安勿躁,你请这边坐一下下,马上就好。”沈浪连忙将肖明辉、曹子衿、邓子云三人请到一旁坐下,他怕他们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好戏给弄砸了。 像是看到一只赦人的大黄蜂似的,曹子衿没好气的瞪了沈浪一眼,连忙绕开他,走到另一旁,找了个椅子坐下。 沈浪讪讪的撇撇嘴,这个小警花,还挺记仇的哈。 突然涌进来的警察,将唐仕贵委实的吓得不轻,好像是走夜路时碰到了鬼,脑子一下子就懵了。 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测似的,唐仕贵的身子不禁哆嗦了一下。缓了一会儿,他伸长着脖子,不安的向龚耀辉低声问道:“龚院长,怎么回事啊?” 龚耀辉朝他诡异的一笑,指了指沈浪,和他耳语道:“是来找他的晦气的。” 唐仕贵吐出了一口长气,这才重新稳稳的坐了下来。 一切妥当后,会议室又安静下来。 沈浪点燃了一根“芙蓉王”,狠狠的吸了几口。 于是,香烟袅袅间,他被打断的发言继续进行:“其实大家都想知道,折腾了医院长达半年之久的‘医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说是不是?” 在座的都是医院的高中层干部和技术骨干,医院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他们当前的经济利益和今后的退休养老,自然是格外关注这场旷日持久没完没了的“医闹”事件。 “嗯,不错。” “想起来都觉得烦。” …… “好,那么大家都安静下来,看我的。”说完后,沈浪走到会议室的一角,那儿摆放着一套会议专用的音响设备。 他将自己那个独特的手机与那套音响相互连接起来。 所有的人,除曹子衿之外,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沈浪,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熟练的开启音响,再打开手机的播放功能,会议室的上空马上响起一道既清晰可闻又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东哥那道酷似杀猪佬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的失真。 龚耀辉与刘鸣旭等人惊讶得面面相觑,顿时有一种掉入冰窟的感觉。 东哥的声音:“沈院长,你问吧,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沈浪的声音:“你跟我说说,这场‘医闹’是怎么回事?” 东哥:“刚开始时,我听说有一个叫张梅铃的孕妇,因为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生儿子时死了,我就找到他的老公,说我们有办法帮他找医院进行赔偿。那个男人是农村的,很腼腆,没怎么见过世面。他很穷,妻子的丧葬费都没有。听我们这么一说就同意了。” 沈浪:“后来呢?” 东哥:“我们五兄弟雇了十多个郊区附近没有工作的妇女,权当是死者的家属,每天在医院门口哭哭啼啼的......经过十多天时间的吵吵闹闹,在‘事故医疗委员会’的调停下,我们与医院达成了医疗事故赔偿金的数目,医院很快就把赔偿金付给了我们。” 沈浪:“那你们怎么还在闹呢?” 东哥:“就在医院付完赔偿金的当晚,我突然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电话,说是医院骗了我们,隐瞒了张梅铃死亡的真正原因。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死者的男人,那个男人是个本份人,拿到医院的赔偿金后再也不愿意继续闹下去,直接回家种田去了。” 听到这儿,龚耀辉的脑门开始冒汗,在这个深秋有点寒意的上午,他的头就像是一个正在受热的热水锅,“噌噌”的往外冒着一阵一阵的热气! 东哥:“那男人都走了,我也只好偃旗息鼓。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在吃饭的时候,那个神秘人又打来电话,我把实情告诉了他。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愿意付钱给我,只要我们每天都到医院去闹,直到把于院长赶下台为止。” 这时,会议室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原来这就是“医闹”不休不止的真正原因! 唐美芬似乎慢慢的抽泣起来,她双手捂着脸,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抖动着。 东哥:“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只要有人肯付钱,我怎么不干呢?于是,我花钱请了一个女人假装死者的母亲,又开始了新的折腾。” 沈浪:“花钱请你‘医闹’的那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也是大部分人迫切想知道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静得有些恐怖,只有沈浪那部奇特的手机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东哥:“开始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我们只是电话联系,从没有见过面,而且他每次都是用不同的座机单向跟我联系的。在一次跟医院的领导谈判时,我突然又听到了那道声音,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花钱雇我‘医闹’的就是医院的龚副院长。” “诽谤……血口喷人……中伤……这是赤果果的侮辱我的人格……沈浪,我要到法院去告你!”龚耀辉指着沈浪的鼻子,七窍出气破口大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小心隐秘,却还是被发现了,真是应了那句俗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浪一副稳坐泰山风轻云淡的模样,嘴角微微的上翘,挂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沈浪:“廖晓东,只是一道声音而已,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龚副院长呢?” 东哥:“绝对错不了,那道声音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耳熟能详的,怎么会听错呢?” “卑鄙,无耻……血口喷人!”龚耀辉气急败坏的骂道,站起来抡起拳头就要往沈浪的头上砸去。 对于龚副院长的这一招,沈浪早就有心理准备,只见他轻轻的往旁边一闪,轻易地躲过了看似凶狠的攻击。 “住手,龚耀辉!”肖明辉一个箭步赶了过来,堵在了龚耀辉与沈浪之间,真不愧是人民的好警察,哪儿有危险就出现在哪儿。 曹子衿则是挺着副娇美的身躯,负手而立,美目盼兮,一副“打死了也不干她事”漠不关心的冷淡神色。 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就凭龚耀辉那股书生力道,打在沈浪身上,只不过是在帮他挠痒痒而已,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280427的打赏!!! 第五十九章 局长的考量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龚耀辉,给我坐下来,亏你大小还是个领导,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啊?”唐仕贵大声的呵斥着。 在他的眼里,此刻的龚耀辉就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丧心病狂,一个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一个高度危险的魔鬼化身……而他就是那个一不小心被丧心病狂迫害,被精神病患者算计,被魔鬼无情摧残……上当受骗有苦还不能说的悲催的受害人。 他现在悔不当初来医院赶这趟浑水,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现在愿意马上立刻迅速的消失在这个是非之地。 即使是不穿裤@衩露着膀子光着脚丫子,这样最好,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他都毫不犹豫义无反顾,他再也不想与龚耀辉有一丁点的瓜葛,哪怕是只有一粒鼻涕屎那么大。 这个小小的会议室就是一座人间地狱,牛鬼蛇神、黑白无常、阎王钟馗……冷不丁就会一把掐住他呼吸的咽喉,把他推向万劫不复之死地!哪怕是多呆一秒钟,都会让他生出一种全身发麻发凉发冷的冷飕飕的感觉…… 可是,唐仕贵能如愿以偿,轻易的脱得了身吗? 在他一声呵斥之后,乱糟糟的场面慢慢的安静下来。 “你慌什么呀?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是个法制的社会,不是谁想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就能胡乱扣的!”唐仕贵没好气的骂道,也是在点拨着龚耀辉。 虽然他很想很想很想马上立刻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看到龚耀辉那副手足无措一味冲动的窝囊相之后,他又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恐惧,安安心心的坐在那儿,开始为龚耀辉支招。 他不能见死不救啊,毕竟是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最怕龚耀辉头上的那张口无遮拦的破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他捅出更大的篓子来,那岂不是欲哭无泪悔之晚矣? 所以,唐仕贵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替他解套。 听到唐仕贵的咒骂声,龚耀辉慢慢的安静下来,那张因愤怒而变成猪肝色的老脸缓缓的恢复平静。 肖明辉将龚耀辉安顿好,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切似乎又变得井然有序。 会议室的专用音响又传出东哥那道杀猪般的声音。 东哥:“沈院长,现在想想,其实一切都是龚副院长在背后搞的鬼,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自己当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沈浪:“于院长下台后,龚副院长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你们还闹什么呢?” 东哥:“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市卫生局的部署。” 沈浪:“我……我的出现?” 东哥:“沈院长,这还不清楚吗?市医院院长的位置是市局给龚副院长预留的,因为你的突然出现而落空,“雀占鸠巢”这个成语,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浪:“嗯,我明白了。龚副院长是怎么给你钱的呢?” 刘鸣旭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心想坏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看来自己终究还是难逃一劫啊。 东哥:“他本人从没有出现过一次,每次‘医闹’之后,都是委托其他人送来的。” 沈浪:“送钱的这些人之中,你能认得出来的有哪些?” 东哥:“我就认识办公室刘主任……” 刹那间,会议室里认识刘鸣旭的,他们整齐划一毫不吝啬的将目光投向后者的身上。 似乎承受不了众多滥@情关怀的目光,刘鸣旭的脑袋低垂着,整个脸庞差点从敞开着的西服的衣襟里钻了进去。 沈浪:“龚副院长派人送了你多少钱?” 东哥:“不是很清楚了,前前后后大概有十来万吧。” 沈浪:“你们错得这么离谱,怎么还敢到警局去告我呢?” 东哥:“沈院长,我们哪敢啊?是龚副院长的意思,他说只要我们到警局去告你,不仅我们的医药费,还有误工费、劳务费……等都算给我们。嘿嘿,你也知道,我们干的就是这火中取栗的勾当,虽然有些惧怕于你,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声音嘎然而止,手机录音暂告一段落。 “啪,啪,啪,啪……”一道掌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精彩,很精彩,非常精彩!”唐仕贵一边独自拍着巴掌,一边目空一切肆无忌惮的赞美道,“不得不说,沈院长是在很用心的做事啊,很敬业,也很专业。” 沈浪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表演,目光中的寒意更加的冰冷。 “天作孽犹可怜,自作孽不可活”,沈浪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该放他一马,现在看来,这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蛇与农夫的故事”,决不能再次出现。 他“哼哼”着鼻子,满脸的寒冰,倒也不着急去和他理论,让人说话又不会死人。相反,道理越说越明。 他知道,现在是敌我双方火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不过,他倒想看看,唐仕贵这伙人还能做怎样的蹦跶。 沈浪连头都没抬一下,点燃根“芙蓉王”,美美的吸了一口,喟然长叹道:“唐局长,我是个爽快的人,有话请说。我不喜阴不阴阳不阳、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调。” “沈浪,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胡编乱造了这么一段录音?要知道栽赃陷害可不是小罪哦。”唐仕贵轻言细语的劝道,“如果你现在收回去,我当什么也没听到。” “哈哈,哈哈……唐局长,你以为我是个小屁孩,跟你在玩过家家啊?”沈浪很难得的笑了起来,但脸上却看不到半丝笑容。 “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你威逼廖晓东说的违心话,或者就是你们两个一起商量好的,想陷害我呢?”龚耀辉终于清醒过来,稳住了慌乱之心,开始不急不慢有条不絮的从沈浪的录音里寻找破绽。 “龚耀辉,你可以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沈浪轻蔑的看了看龚耀辉那副小人的嘴脸,“我这可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录的音,身边有好几个证人。” 第六十章 负隅顽抗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在医院的病房里?谁是你的证人?难道是廖晓东其他四个卧病在床的兄弟吗?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啊。”龚耀辉得意的哈哈大笑,满以为终于找到了沈浪的破绽。 沈浪蔑视的笑了笑,这种猪一般智商的对手,一点都激发不起他昂扬的斗志,赢了他的滋味,如同喝一杯白开水,索然无味。 不过,既然是一场敌我双方的生死斗,沈浪也不介意送对手一个顺水人情,这样的货色乘早莫在这个世上混,丢人现眼不说,简直是侮辱了大大的“人”字。 “她可以为我作证!”沈浪淡淡的说道。 大家顺着沈浪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不是小警花曹子衿么? 虽然曹子衿对沈浪偷抓她胸前的那对大宝贝仍然耿耿于怀,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表现得挺有正义感的。 她更没有忘记,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这也是她的份内之事。 她站起来,昂首挺胸,英姿飒爽,那具前凸后翘娇若杨柳的傲人身姿,在众人的目光中愈发的璀璨。 “是的,当时我和另外一个同事陪着沈院长的,他没有对廖晓东进行威逼,也没有一起合谋陷害龚副院长的嫌疑。”她朗朗爽爽的说道,没有半丝的迟疑。 “听到了吧,大猪头。她可是我们敬爱的人民警察,现在你还怀疑它的真实性吗?”沈浪恨不得将他的脑袋当成一只木鱼,狠狠的敲打几下,以解他心中的怨恨。 “这,这……”龚耀辉愣在当场,他没想到年轻的沈浪做事这般的老成,丝丝入扣难寻一丝破绽,竟然将警察搬来作证人,真是小看了他。 这家伙,绝对是来者不善啊! 他的心又开始颤抖,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那么丁点胆量和勇气,仿佛一下子又消散殆尽。 “沈浪,廖晓东有什么证据说刘主任就是送钱的人呢?”唐仕贵见龚耀辉一下子又偃旗息鼓,不得不又跳将出来。值此生死存亡之关键时刻,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浪见他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负隅顽抗的丑恶的嘴脸,真想把鞋脱下来,对着他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抽这牲口的耳光。 用手?他嫌脏! 沈浪“哼哼”的冷笑一声,起身走到音响前,接着放第二段录音。 东哥:“喂,你谁啊?” 刘鸣旭的声音好像是电话里传来,虽然小了些,但大家依然能够分辨的出来。“东哥,我是刘老板。” 东哥:“刘老板?哪个刘老板?” 刘鸣旭:“给你送佣金来的,你在哪儿呢?” 东哥:“哦,你好,你好。我们在‘怡情茶楼’喝茶呢。” 刘鸣旭:“好,我马上就过来。” 东哥:“嗯,什么,你亲自送来啊?那多不好意思。” 刘鸣旭:“应该的。” 东哥:“那好吧,我在二楼八号包厢等你……这狗日的,神秘兮兮的,送钱的人又换了一个。” …… 一段时间以后,敲门声响起:咚咚…… 刘鸣旭:东哥,我是刘老板。” 门被打开的“吱嘎”声响起来。 东哥:“哈哈……刘老板,要你亲自送来,兄弟我多谢啦!” 刘鸣旭:“哪里,哪里。东哥和兄弟们辛苦了,这是应该的。 东哥:“刘老板,明天还要不要继续去医院门口闹腾了?” 刘鸣旭:“要,肯定要的。你们兄弟们多玩一会儿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怡清茶楼?刘鸣旭铁青着脸,慢慢的回忆:这可是自己第一次送钱给廖晓东的地方,难道说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发现被跟踪了? 那么这么长一段时间,沈浪却不露声色按兵不动,难道他是想给自己和龚耀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么?刘鸣旭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沈浪对他的态度,不由得懊悔不已。 可是,就算是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他们对后悔药的研究,也是束手无策不得入门呀! 这个年轻人的城府,真是不一般的深啊! 沈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唐仕贵,冰一样的目光里充满了嘲讽。“唐局长,这个行吗?” 唐仕贵的老脸似铁一般的颜色,他悻悻然的站起来,怒道:“你们市人民医院这班烂摊子,我也懒得再管了,楚副局长,你和蒋副局长两个人留下来收拾吧。” 龚耀辉的丑恶罪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既成事实,谁来都难以翻案。见此情形,唐仕贵再也顾不得龚耀辉了,早一秒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的心里就多一分安全感。 “唐局长,你不能走啊,你要救救我啊!”龚耀辉一把扯住唐仕贵那套高档的阿玛尼西装,哀求道。 “龚耀辉,你如果没有犯法,谁也奈何不了你;如果你犯错了,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的问题,不要胡思乱想。”唐仕贵最后一次提醒着龚耀辉。 他的话很明显,首先要挺住,不能轻易的松口,实在不行了,只能说自己的事,别牵扯到其他人身上去。 说完后,唐仕贵掰开龚耀辉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想从沈浪身边灰溜溜的溜走。 “唐局长,这么快就要走啊。”说时迟那时快,沈浪快速的出手,一把逮住他的一只手腕,轻笑着说道,“别急呀,好戏还在后头呢。” 此刻,沈浪已经决定要把这么久以来,自己心中藏着掖着的那口恶气全部泼洒出去,至于砸到了谁的身上该谁倒霉,那就要看谁的造化了。 “怎么,沈浪,你贼胆包天啊,难道还想强制扣押我吗?”唐仕贵毕竟为官多年,身上自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想以此来吓唬沈浪。 “哪敢啊?唐局长,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哪个层次的领导沈浪没有见过呢?唐仕贵想以此来吓唬他,岂不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我只是想请你坐下来,继续听一听最后一段非常火爆的录音,不听你会后悔的哦。” 沈浪嘴上说的是一套,可是做的又是一套。他暗暗的用力,将唐仕贵那硕大的腚部强行摁在了椅子上。 下面还有一段关乎他近似摧枯拉朽般的谈话内容,沈浪又怎么可能让他逃之夭夭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280427的打赏!!! 第六十一章 最后一根稻草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看着乱糟糟的近乎失控的混乱场面,沈浪起身,毫不吝啬的将那道冰冷的目光,缓缓的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每个见到那两道如冰寒一般目光的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那张正在小声“咿咿呀呀”、“叽叽喳喳”的破嘴巴,不自觉的闭上,静静的等待观望着。 “别着急啊,大伙儿既然都来了,就请安安静静的多呆一会儿,今天这个会议现在才算是进入高潮呢。”沈浪一边抚慰着一颗颗悸动的心,一边走到音响前,开启了第三段录音。 …… “啊,啊……哦,哦……”音响里传出一阵阵销魂的低吟声。 在座的除了曹子衿等少数几个人之外,都是已婚的男男女女,纵使是练就了一套皮糙肉厚刀枪不入的不要脸功夫,突然间,在公共场所听到这一阵阵再熟悉不过的低吟声,也不禁手足无措,女士们面红耳赤,男同袍们侧嘻嘻哈哈的贼笑着。 刘鸣旭:“嘿嘿,龚院长,苍空井还真是所有男人的最爱,百看不厌啊。” 龚耀辉:“嘿嘿,这是男人们的共同兴趣呀。刚才你说沈浪什么来着?”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没想到龚耀辉年近五旬,还有这嗜好,看来真是宝刀未老呀! 刘鸣旭:“昨天刑警队来抓沈浪这件事啊。” 龚耀辉:“嘿嘿,刘主任,你知道什么内幕?” 刘鸣旭:“沈浪说是东哥那伙人把他告到刑警队去了。” 龚耀辉:“那是我,我让东哥他们这么干的。” 刘鸣旭:“嘿嘿,俗话说‘生姜还是老的辣呀’。龚院长,你这一招真是高明呀。这一回,沈浪怕是收不了场了吧?” “啊,啊,啊……kimochiii,哦,哦……kimochiii……”不堪入耳的激情声里,偶尔夹杂着一两句日语,听起来撩人心魄,令人血脉喷张。 龚耀辉:“嘿嘿……这算什么呀,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呢!” 刘鸣旭:“什么呀?龚院长,能否先透露一下下?” 听到这几句话,刘鸣旭的脸色死灰死灰的,脑袋像是一个生满了铁锈的轴承,怎么也转不过弯来。这不是昨天上午自己和龚耀辉两个人,在他办公室里的秘密谈话吗?怎么会落到沈浪的手里呢? 龚耀辉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刘鸣旭,那两道凶残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刺穿他的胸膛。 刘鸣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难道龚耀辉怀疑是自己出卖了他吗?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自己何尝不是一位赤果果的受害者呢? 龚耀辉:“臭小子,看把你猴急的。我写了一封检举信,罗列了沈浪的三宗罪状,你找几个可靠的人签个名,咱们搞一个联名检举,这次一定要把沈浪给弄下台去。” 刘鸣旭:“龚院长,签名好弄,但这有用吗?” 龚耀辉:“说你笨还别不承认,真是个猪脑啊,你姐夫不是市局纪检科组长吗?你不会笨得连他的工作都做不通吧?” 刘鸣旭:“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龚院长,单单我姐夫一个人还不够啊。况且你捏造的这三条罪状,好像都是些捕风捉影毫无事实的事情。” 龚耀辉:“啧啧,苍老师的身材真是超级棒啊,看的我都快受不了了。”(龚耀辉的声音有些干涩、急促。) “啊――(私は)死にます……”苍老师那温柔撩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会议室里带有秋意的空气,似乎都要被点燃! 刘鸣旭:“龚院长,你有什么妙招,快跟我说说呀?” 龚耀辉:“瞧你这急性子,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料,要是全指望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刘鸣旭:“嘿嘿,龚院长,你是了解我的,独当一面这种事,我想都没想过,只要能帮你打打杂跑跑腿的,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龚耀辉:“嘿嘿……瞧你那点出息。不过这样也好,你只要把这封联名检举信交给你姐夫丁毅华就行,他会去找唐局长疏通的。” 刘鸣旭:“这个没问题,等一下我就去找我姐夫。龚院长,那你呢?” 龚耀辉:“你知道我跟唐局长是哥儿们,很铁的那种。今晚我准备请他去‘星空不夜城’潇洒一回,找个小妹妹好好的干一炮,再送个大礼包给他,市医院院长的宝座明天就是我的。” …… “哇――”会议室在座的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倒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会议,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唐仕贵,有一丝鄙夷,一丝愤怒,一丝嘲讽…… 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仿佛一片片边缘带着微小锯子的茅草,在唐仕贵那张胖乎乎的老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血迹。 不知道是因为感到羞辱,还是愤怒,他的那张老脸涨的红彤彤的,辣火辣烧的,如猴子的屁股。 “你,你……”因为愤怒,唐仕贵竟然一时气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着牛一般的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老态龙钟的望着龚耀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楚羡骏一脸兴奋的看着这场闹剧,他的心里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自己该如何行动。 这时候,肖明辉站了起来,他走到龚耀辉的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在他的面前一晃,厉声的说道:“龚耀辉,根据廖晓东等人提供的证词,你已经触犯了我国的‘刑法’第一百二十……,现在准许逮捕,这是逮捕证,请在上面签个字。” 这一声,如同压垮龚耀辉最后的一根稻草。他一脸的死灰色,哆哆嗦嗦的瘫坐在椅子上,哪还有力气说话签字呢? 曹子衿瞟了一眼沈浪,这个恶贯满盈的大恶人,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帅模样。 仿佛是心有灵犀似的,沈浪那道冰冷的目光,不偏不倚恰逢其时的与她明亮清澈的眸子在空中相遇。 曹子衿俏脸一红,马上撇开了那道依恋的眼神,拿着一副锃亮的手铐往龚耀辉走去。 “龚耀辉,把手伸过来。”那道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在这种庄重的场合,多少有些不伦不类不合时宜。 只听到“卡擦”一声,龚耀辉如一只关进笼子里的恶魔,只能在囚笼里继续做着他院长的美梦。 第六十二章 霍家女子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的神奇,被市医院的主任们吹嘘得沸沸扬扬天花乱坠,他俨然成了一个无坚不克无所不能智勇双全的传奇! 经过这次的折腾,唐仕贵、丁毅华之流被上级纪检部门“双规”,龚耀辉、刘鸣旭等人被送进了监狱。 至此,市人民医院的工作逐步走向正常,沈浪也得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子午流注术”的深入研究。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此刻,沈浪正冥思钻研神游在博大精深的“子午流注术”里,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掏出那部特别的手机,问道:“大哥,有事吗?” “行啊,三儿,干得真漂亮!”崔国瑜在电话那头赞道。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沈浪一脸的雾水,问道:“嗯?大哥,什么意思?” “前几天去外地办案了,昨天才回来,听说了你们医院的事情。呆在医院里,真是委屈你了哈,怎么样,想没想过到警局来上班?”崔国瑜嘻哈的揶揄道。 “大哥,你就别损我了吧,没事挂了哈,我这忙着呢。”沈浪心里明白,崔国瑜是个大忙人,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打电话的。 “别……别介啊,三儿,没事就不能跟大哥唠……唠唠嗑吗?”崔国瑜急忙说道,生怕他真把电话挂了,声音有点吞吞吐吐的。 “唠嗑?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沈浪好气又好笑的问道,男人啊,有些隐@私还真是不好开口,特别像崔国瑜这样要强的人。不忍再为难他,沈浪反过来揶揄着,“是不是我嫂子又在催你了哈?” “三儿,你知道啊……臭小子,是在故意为难大哥吧?”崔国瑜有些无地自容,嗔怒道。 “嘿嘿,哪敢啊?大哥,你的事情我记着呢。” “那就好。晚上到家里吃晚饭,偿一偿你嫂子的手艺。”崔国瑜关了电话,长长的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一丝热气。 他心里暗暗的想道:还好,三儿没怎么为难自己。 沈浪刚挂了电话,谢冰雪便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位绝色美女。 小嘴儿抿了抿,脆声说道:“沈院长,有人找你。” 沈浪定眼一瞧,不觉眼前一亮。 眼前的美女,身材高挑匀称,举止落落大方。鹅蛋脸,柳叶细眉,秋水般清澈的杏眼,娇俏玲珑的鼻子,柔软饱满的双唇,柔顺亮泽的秀发,凝脂般的肌肤…… 淡妆素裹的她,却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白里透红的脸蛋似乎能挤出水来,一双清澈、深邃的杏眼,顾盼之间投出勾魂摄魄的神采…… 她对着沈浪绽颜浅笑,梨窝微现,犹如鲜花怒放,却比桃花艳;灿烂的笑颜,赛过穿透玻璃窗的秋阳;明眸转动间,翦水秋瞳一般的美目里,透射出一丝丝勾魂的妩媚…… 真个叫“目瞪口呆”、“垂涎三尺”。 樱桃小嘴微微一露,一道温婉尔雅的声音传来:“沈院长,你好。我是‘精武门’的弟子霍雨萱,特来拜会阁下。” 沈浪见过的美女很多,但这样的美女很少,少之又少。她既有窈窕淑女的妩媚,又具备巾帼儿女的风采,是一种力量与女性完美糅合在一起的自然、健康的美! 以至于握着霍雨萱的小手时,忘却了时间。他的思绪在不恰当的时候,海阔天空漫无边际的神游起来。 也许是对面的男人给她一种超乎想象的帅气,也许是那道冰冷的目光真的如传说中那般的神奇,霍雨萱也是呆呆的望着沈浪,毫无知觉的放@纵着他的行为,任凭自己的小手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揉着、捏着。 谢冰雪看着这对男女花痴般的神情,不禁醋意大发,自己天天跟他在一起,怎么就没见他那般异样的眼神呢? 于是,轻轻的“咳,咳”了几声,以示这个房间还有她的存在。 听到小秘书的提醒,霍雨萱惊醒过来,她抽了抽被沈浪紧拽着不放的小手,皓齿乍现,嗔怒道:“沈院长,请你松手,沈院长……” 沈浪正拉着她的芊芊玉手,轻轻揉@捏着腻滑的手背,感触着她的滑、嫩、软、柔。 突然听到一道娇叱声传来,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只小手,好像魂儿都丢了似的。 “霍……霍小姐是吧?请坐。”沈浪忙不迭的说道,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以此来掩饰他内心的慌乱,“你是哪儿的弟子?” 霍雨萱低着头,脸蛋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小嘴儿撅着,眼神露出一丝幽怨,好一副我见犹怜的俏模样。 此刻,她正一手揉@捏着五根泛红的青葱玉指,正是沈浪刚刚紧拽不放的那只玉手。 “霍小姐,霍小姐……” 听到沈浪的叫唤声,霍雨萱茫然的抬起头,眼睛盯着他,似乎在询问何事。 “你是哪儿的弟子?”沈浪尴尬的再次问道。 “精武门。”霍雨萱恼羞的答道,这家伙难道连“精武门”都没有听说过? “精武门?”沈浪已经从花痴的状态中走出来,失声问道,虽然“精武门”存在快有百年的历史,但貌似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呀?“你找我有事吗?” 霍雨萱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请柬来,递了过去。 “什么?”沈浪不解的看着眼前这尊女神,但没有接她递来的请柬。开玩笑,又不是熟人,这请柬能随随便便乱接吗?是要随份子钱的。 假如,假如是霍雨萱抛来的绣球,沈浪这厮会不会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呢? “不敢接?”霍雨萱一双杏眼闪烁着光芒,狡诈的看着他。 沈浪双肩一耸,爱理不搭的样子。他不是容易冲动上当受骗的人。 沈浪这副不知好歹的拽样,越发的激起霍雨萱强烈的求战欲望。 她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沈大侠,你不会连小女子的绣花拳都不敢接吧?” “绣花拳?”听到这话,沈浪不仅眼神里一头雾水,而且还开始头大,头大如斗。 “这是我的挑战书,这周六晚上市体育馆拳击台不见不散!”霍雨萱站起来,将那张大红的请柬往办公桌一丢,转身而去。 望着那道曼妙的背影,沈浪一时竟迷失了自己。 给读者的话: 谢谢168675680、185310471的打赏!!! 第六十三章 死马当活马医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沈浪给秋心懿这个看上去不仅大脑有选择性失忆症,而且似乎还有点花痴的女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 他怕她又像上次那样,整晚的等着他吃饭。 之后,沈浪开着那辆宝马7系心无旁骛的往市警局的家属生活区飙去。上次在孤儿院十年一聚的时候,崔国瑜已经告诉过他住址。 “二姐,你也在啊?”看到萧筱时,沈浪不禁失声叫道。 萧筱一脸的幽怨,美目撇了撇,嗔骂道:“你不回家看姐,难道还不许姐来看你吗?” 许媛媛正好从厨房走出来,忙里偷闲的她闲得蛋疼,便插科打诨道:“哟,你们姐弟两好到什么程度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萧筱俏脸一红,伸出小手就往她的腋窝下钻,许媛媛最怕这一招――挠痒痒。 哪知许媛媛比条泥鳅还滑,“嘿嘿”的笑着,早已溜到了厨房里。 萧筱紧绷着绯红的俏脸,无奈的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委屈的叫道:“哥,你也不管管嫂子,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也往厨房里帮忙去了。 崔国瑜看着这一切,“呵呵”的打着招呼:“三儿,你来啦。” “大哥,小四呢?来了没?”沈浪走进来,见热闹中缺了刘一丹的身影,忙问道。 “来不了,说是在外地实习呢。”崔国瑜答道,接过沈浪递来的装满黑乎乎汤水的玻璃瓶,“三儿,这是什么?” “你喝的药啊,分七天喝完。”沈浪说道,上回已经替崔国瑜把过脉,对他的病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看着那瓶黑乎乎的汤药,崔国瑜好像看到了宝贝似的,突兀的喉结上下来回贪婪的动了动,问道:“三儿,现在就开始喝吗?” 沈浪看了看时间,说道:“等做完针灸后再喝吧。” “还要做针灸?”崔国瑜诧异的问道。 沈浪的眼睛翻了翻,说道:“嗯,你以为简单啊,以后每七天一次针灸,风雨无阻。” 许媛媛在厨房里听到两个男人在讨论治病的事情,手里拿着一把还没摘净的青菜忙不迭的走了出来,在客厅里来回不停的晃动着,有模有样的假装寻找着什么,实则暗地里注视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媛媛,你想听的话,就好好的坐下来嘛。”崔国瑜不耐烦的说道。 见老公当着沈浪的面戳穿了自己的小聪明,许媛媛恼羞的骂道:“就你那破事,你以为我稀罕听啊。” 横了他一眼后,挺着个翘臀朝厨房袅袅走去。 沈浪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切,揶揄道:“嫂子是真想大肚子了哈。” 崔国瑜不放心的问道:“三儿,你的办法真管用吗?” 沈浪没好气的答道:“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走,现在就开始针灸。” 崔国瑜听到“死马、活马”的比喻,脸上的黑线顿时“蹭蹭”的冒了出来,他愣愣的看着沈浪,一副不如死了算了的秃废样。 看着他那副不堪痛苦的神情,沈浪再也不忍心拿他取笑,坏笑着说道:“嘿嘿,不是吧,大哥,你这点抗打击能力都没有啊?” “臭小子,你还有心情开大哥的玩笑啊。”见沈浪一脸的坏笑,崔国瑜这才知道上了他的贼船,不禁骂道,不过心情轻松了许多。“什么时候开始针灸啊?” 沈浪再次看了看时间,点点头说道:“走吧,去卧室。” 来到卧室,沈浪指着那张大床说道:“大哥,你躺下,把衣服都脱了。” “都脱了?”崔国瑜一边宽衣解带,一边红着脸诧异的问道。 沈浪再次坏笑道:“嘿嘿……你放心吧,大哥,我对同志们没一丁点兴趣。” “哎,三儿,你一直都这样,没个正经的时候吗?”崔国瑜边说边脱,很快就清洁溜溜的,躲躲闪闪的躺在床单上。 “哇塞,不错啊,大哥,你这男人的家私挺大的嘛!”沈浪逗着他,坏笑道,“明年一定是生个大胖小子的。” 听到这不知是奉承还是夸张的话语,崔国瑜心里竟然生出一些洋洋得意来,腚部禁不住往上顶了顶,好像是故意在向沈浪炫耀似的。 等崔国瑜安顿好以后,沈浪便静静的坐于他的手身边。 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后,双手做成一前一后的外敷状,屏息静气,心中默念“易筋经”的要诀,一股无形的力道从丹田之处缓缓的升起,顺着阴阳二脉从掌心喷薄而出。 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与生殖有关的器官作一番全面的检查,看看究竟是哪儿出了状况,这样才能做到有的放矢对症施针。 与人类的生殖和繁育息息相关的器官有两个:一是蛋丸,它是生精之所在;二是肾为先天之本,有藏精之功能。 明确了这点,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神智”慢慢的扩散,愈来愈浓,愈来愈清晰。 沈浪将手掌轻轻的覆盖在崔国瑜的双腿之上的蛋丸部位,“神智”由表及里一层一层的深入探知着,一一排查着每一个可能的病因。 这是一个耗费大量精力的过程,他的精神力和意志力要高度的集中,不能有丝毫的差池,否则的话,小则错诊漏诊,大则真气错乱,神志不清。 这时,“神智”探知到一丝阴霾潜藏在既已生成的浓缩精华内,原本异常活跃的“小蝌蚪”慢慢的失去了活力。 这丝阴霾哪来的呢?双腿间所有的器官貌似都没有问题后呀! 在一团乱麻似的阴霾中,要想将其头绪清理出来,这是一个极其繁琐而又异常艰辛的工作,耗费精力暂且不说,那必须要有过硬的眼力和足够的耐心,千头万绪中寻找到那丝源头,如同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何其难哉! 沈浪并不气馁,他的“易筋经”已经炼至“超然于物”的境界,拥有异常强大的“神智”,这是他坚强的后盾,他现在需要的是,付出成倍的耐心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密密麻麻的细汗从沈浪的额头、脸颊、双鬓间凸现,最后凝聚成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这一刻,深秋的夜晚,空气似乎也变得躁动起来。 沈浪的头顶开始冒出丝丝白色的水雾状,而他却如一尊仙风道骨的雕塑,丝毫不为世间所动。 第六十四章 择日不如撞日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不知过了多久,沈浪终于将那丝阴霾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它竟然是从附睾里产生的! “嘘――”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的结果,让沈浪既高兴又忧郁。 高兴的是病情没有延续到其他器官,只是在小小的附睾里;忧郁的是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按照中医的原理,它竟然归属远在千里之外的肾脏的支配。 所谓“治标先治本”,要想把这个“弹丸之地”的阴霾问题彻底解决,必须先把它的源头――肾脏的情况弄清楚。 于是,沈浪又迫不及待的将手掌移至崔国瑜两侧的腰部,开始有条不紊的检查他双侧的肾脏。 腰部的皮肤层、脂肪层、肌肉要比蛋丸厚实得多,“神智”想要穿越这三层壁障的重重阻隔,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 但刚刚在清理混乱如麻的阴霾时,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真气,花去了太多的精力。所以,当沈浪的“神智”探知到肾脏边缘时,已经变得非常的空洞模糊,如一面沾了水汽的玻璃镜,很难有清晰的图像。 沈浪竭力而为,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将丹田之中最后一丝真气毫无保留的贯注于双手的掌心。“神智”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油灯,突然间爆了个火花后,又趋于平静。 沈浪再次叹了口气,摇着头想,与其这样没有多大效果的浪费真气,还不如干脆停下来,等到下一次再来一举攻克。 缓缓的将最后一丝真气送回到丹田之处,他的精力已经发挥到了极限。 这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强弩之末竟不能穿鲁缟”的那种无奈! 崔国瑜爬起来,快速的穿戴好。 此刻,看到沈浪那副脸色苍白、疲惫不堪、摇摆不定的虚弱样,他委实的吓了一大跳。不就是帮人看个病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跟病人似的? 他殷切的问道:“三儿,要不要紧?” 沈浪摇摇头,弱弱的说道:“我没事,大哥,你先出去,我休息半个小时就好了。”说完后,不再搭理外界的一切,屏息静气,专心的修炼起“易筋经”。 大约半小时后,沈浪睁开了眼睛。此刻,脸上的疲惫已经不见,一丝血色浮现在那张菱角分明的脸庞上。 整理好衣着,沈浪这才轻松的走出了房门。 “三儿,你没事了?”看到沈浪走出来,萧筱从沙发上站起来,第一个冲了过去,紧张兮兮的问道。 沈浪看了看崔国瑜,心想这家伙的嘴怎么这么的不牢靠啊?他装作一脸轻松满身自如的样子,嘻哈道:“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啊?” 萧筱见他调皮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对着崔国瑜嗔道:“大哥,你也跟着嫂子一起来欺负我啊。” 崔国瑜一脸的纳闷,搞不懂她这话从何说起,正要出言相问时,一旁的许媛媛却推了他一把,抿着嘴,浅笑着说道:“好啦,跟我到厨房端菜去。” 萧筱拉着沈浪,在饭桌前坐下,又仔细的把他端详了一番后,这才满心欢喜的说道:“三儿,你坐着别动啊,我也帮大嫂端菜去。” 看着她那道娇美的背影,一股热流涌上沈浪的心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还有这么个好女人如此的在意自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啊。 “叮咚,叮咚……”门铃声想起。 看到他们三人都在厨房里忙着端菜,沈浪只好起身开门。 “曹警官?”沈浪惊讶的叫道。大门打开时,曹子衿那道袅袅娉娉楚楚动人的身姿,幽灵般的出现在他的眼里。 “沈……大叔?”打死她都不会想到,怎么是会是沈浪帮她开的门呢?曹子衿不由得愣在了门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三儿,是谁啊?”许媛媛从厨房走出来,发现是曹子衿时,这才想起两人约好晚上一起逛街的。 “是子衿呀,快进来。”她连忙走过来,把曹子衿拉进了屋里。 “许姐,这……这,我们改天好了,你家还有客人呢。”曹子衿跟许媛媛很熟,加之崔国瑜又是她的领导,所以在他们家出入也就随便些。 但看到屋里还有沈浪和萧筱在时,还是感觉有些唐突。 “他们是哪门子客人啊?这是我大妹萧筱。”许媛媛娇笑着,指着沈浪说道,“他是谁就不要我介绍了吧?” 曹子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朝他翻了翻,害怕似的往许媛媛的身后躲了躲,好像是老鼠见了猫,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畏惧感。 “子衿啊,来一起喝一杯啊。”崔国瑜已经将碗、筷、杯等餐具一应摆在了餐桌上,热情的招呼着自己的美女下属。 此刻,他心里美美的想道:真是择日不如撞日啊,这么碰巧了哈,看来三儿跟她还真是很有缘分的嘛。 曹子衿想溜,一是由于许媛媛家里来了客人;二是因为沈浪这个“大恶人”,看见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宝贝被袭的糗事。 可是,许媛媛又怎能让她如愿呢?这自投罗网的凤凰还能让她飞了吗? 五个人坐好后,便开怀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崔国瑜的声音开始洪亮起来。 他举着杯,说道:“三儿,今天辛苦你了,等你嫂子肚子大起来那天,我们再好好的感谢你。” 因为有曹子衿在,许媛媛的俏脸霎时红的跟朵彩霞似的,她娇呵道:“崔国瑜,你是不是喝醉了?瞎说什么呀?” 曹子衿虽然跟许媛媛玩得好,但还是个未婚女子,夫妻之间的那些道道,她怎么问得出口呢?所以,崔国瑜不能生育的事,她是不知情的。 听到崔国瑜那句“等你嫂子肚子大起来”的话,她腼腆的低下了头。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正当大家尴尬之际,沈浪的手机突然响起。 “谁啊?”沈浪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问道。 “沈大帅哥,是我呀。”闫菲菲在电话那头娇嗔道,“怎么,一别数日,竟然就把我给忘了啊?” “哦,是闫小姐啊,你有事?”沈浪想起她那辆宝马7系还在自己的手里呢,态度恭谦的问道,“是不是要车用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326028、3g13724816481的打赏!!! 第六十五章 原来是惯犯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车不急,你先用着吧。”闫菲菲爽快的回答。 不是用车,哪还有什么事情呢?在这秋意浓浓的晚上,不会是心血来潮寂寞难耐找自己聊天侃大山煲电话粥吧?沈浪蹙着眉头,一副迁客骚人忧国忧民愁绪满怀的吊丝样。 “没事我挂了哈?”沈浪试探着问道。 闫菲菲哪敢在沈浪面前托大?讨好还来不及呢。她连忙制止道:“当然有事啦!没事我打电话给你干嘛呢?” 这时候,餐桌上的其余四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说话,甚至连咀嚼都忘了,像机灵的兔子一般,警觉的竖起两只大大的耳朵静坐一旁。那阵势,恐怕十里八村稍有个风吹草动的,都会分毫不差的落入到他们的顺风耳里。 崔国瑜、许媛媛关心的是,那辆宝马7系的车主是不是沈浪的女朋友? 萧筱想要的,是与沈浪有关的不分大小、事无巨细的所有信息,甚至包括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晚上是否裸……睡。 曹子衿想知道,那辆宝马7系究竟是不是像沈浪说的那样,是从朋友那儿借来的? 四个人各怀心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浪的一举一动。 这一刻,屋子里安静的如同悄无人息。 见此情景,沈浪不觉好笑。为了向亲人以及未来有可能成为亲人的曹子衿表示自己的一片玉壶冰心,他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餐桌上其他四人,除曹子衿有些不好意思之外,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早就应该这么干”的样子,毫无羞愧之色。 “嗯,什么事?”沈浪抿着嘴,端起酒杯,只听到“滋,滋”两声,一杯“五粮液”已经被他干脆利落一滴不剩的吸进了嘴里。 “你过来帮我把衣服洗了吧?”闫菲菲娇羞的说道。 “咳,咳……什……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正待下喉的那口“五粮液”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的被迫呛了出来,喷得满桌都是。 沈浪傻眼了,如果闫菲菲不是在和他开玩笑,那么她一定是精神有问题了。 “咳什么咳呀,我不是刚做了手术嘛,医生说刮宫跟坐月子一样,碰不得冷水的。我不找你找谁呀?……”闫菲菲喋喋不休的解释着。 此刻,沈浪抓狂似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什么叫“我不找你找谁呀”,我跟你刮宫这件事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崔国瑜、许媛媛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浪,如此看来,英俊潇洒的三儿真的没有浪费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都有人为他刮宫了哈! 萧筱一副难以置信的盯着沈浪,她心里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曹子衿横眉冷眼的看着他,原来这个“大恶人”早就是恶贯满盈呀,难怪那天敢对自己胸前的这对大宝贝下黑手,敢情是惯犯啊。 四道目光就像是四把正义的审判之剑,沈浪的心比承受千刀万剐还要难受的多!这种脏水,她闫菲菲也敢往他头上泼?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沈浪的回答声,闫菲菲那道娇柔的声音再度响起:“大帅哥,你不会如此绝情吧?” “闫菲菲,你不会用洗衣机或者热水洗衣服啊?”虽然心里的怒火像一炉正在熊熊燃烧的旺火,但沈浪依旧忍着,忍声吞气耐着性子帮她出着主意。 谁让自己用了她的车呢?这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闫菲菲没有听出沈浪话里有丝毫的不爽,她依旧铃铛般的娇笑着,给他上起了免费的洗涤课:“帅哥,你难道不知道,有些贴身的衣服,比如小裤裤、小内内,是不能用洗衣机和热水洗的吗?” 呃―― 除崔国瑜之外,三个女人的俏脸都不由自主的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曹子衿恨恨的剐了他一眼,眼神流露出一丝鄙夷。这个大恶人,好恶心哦! 萧筱的心有一种被刀片划过的伤痛。只听到一阵“哗哗”的利索声,开始时没有半丝的疼痛,慢慢的,就像是麻醉药失效后,有一种整个心被剐去的空洞感。 “那我帮你请个保姆吧?”沈浪绞尽脑汁不遗余力的“百度”着,性子出奇的好。 哪知闫菲菲并不领情,好似一只吃了秤砣的王八,铁了心要跟沈浪过不去似的。 在这个孤寂得近乎疯狂的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宅男、吊丝们,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着能摸一摸、吻一吻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小裤裤、小内内。 她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赏赐给了沈浪,而他却横挑鼻子竖挑眼,推三阻四极不情愿似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哈? 闫菲菲还想继续她那颗大慈大悲的善心,婉言拒绝道:“不好,这可是我贴身的衣服,我怕她们手脏。” 这回,沈浪被彻底激怒了,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和风度。她们手脏,难道我的手就不脏了么?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呀? 我还怕弄脏自己的手呢!沈浪愤愤的想道。 当着三个女人的面,他肆无忌惮的大声的爆着粗:“我日,闫菲菲,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了好一会儿,闫菲菲幽幽的说道:“帅哥,你就是想日,也得等一个月以后,现在还流着血呢!” 之后,电话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一男三女四个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望着你,都不敢做声。只有沈浪因为愤怒而“呼呼”作响的喘息声。 尽管,心在滴血,萧筱还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露出一个姐姐应有的微笑,强装欢颜的说道:“三儿,你还是去看一看吧,都说还在出血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沈浪紧拽着酒杯,眼神里泛着无奈郁闷的光芒,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呢?“滋滋”的俩声响起,一杯“五粮液”又进了咽喉。 “三儿,你是个男人,不能朝秦暮楚朝三暮四的,该负的责任还得承担呀。”作为患难与共的大哥,崔国瑜忧郁的看着他,诚诚恳恳的劝导。 “大哥,嫂子,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回事……” 许媛媛夫唱妇随的游说道:“三儿,不是嫂子说你啊,身为一个男子汉,最重要的就是要敢作敢当……” 萧筱见沈浪情绪低落,借酒浇愁的郁闷样,不忍他再受到数落,便道:“大哥、嫂子,你们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大哥,有些事一下子难以说清,有时间再聊吧……” 沈浪说着,朝外面走去,留下餐桌上的四个人静静发呆。 一会儿,只听到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红色的宝马7系呼啸着冲出了市警局生活区的大门,消失在夜色深深的冷秋里。 第六十六章 难消美人恩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寒夜中,柳江河水一如既往的拍打着河堤,款款的向东流去。 阵阵冰寒透骨的西北风呼啸着刮过,沈浪手中的那根点着的“芙蓉王”,被吹得噼里啪啦火星四溅。 冰冷的河风似乎比他的眼神更胜一筹,吹得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随着这个寒颤飘出了体外,一直飘向虚无的太空。 今晚,天空没有云彩,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沈浪有些失望,他找寻了好久,脖子仰的都有些酸麻,依然不见那条天街的痕迹。不知道叶媚还会不会坐在那间咖啡屋里,一边看着书,一边静静的等着自己呢? 他一边没完没了的吸着“芙蓉王”,一边执着的望着天空想着叶媚。吸累了,再想;想累了,再吸。 慢慢的,叶媚那道靓影又浮现在天空中,暗自流着泪,轻轻的叹息着,默默无语的俯视着他,媚眼里满是哀伤、疼惜…… “浪,你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朦胧间,他好似听到她这样劝道,“我会心疼的。” “是你吗?媚。”沈浪已经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她摇着他的身子说道:“是我,浪,你醒醒啊,我是心懿。” 心懿?沈浪一惊,立刻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发觉身上多了一件毛毯。 秋心懿帮他拍了拍后背沾着的枯草,心疼的说道:“浪,你这是怎么啦?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地上冷,你会生病的。” 沈浪点点头,拉着她的柔夷往宝马7系走去,说道:“走吧,回家去。” 想起郑泽栋要他“照顾好秋心懿”之类的话,沈浪有些汗颜,这哪是自己照顾她呀?恐怕是她照顾自己吧? 沈浪开着车,目不斜视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沈浪,上次他问了,可惜没有听到答案。 秋心懿娇笑着,逗着他说道:“咯咯……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哦。” 沈浪在心里苦笑一声,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她自己如果不说,他倒是忘了,眼前这位美得冒泡的美女,可是响当当的谍报人员呀! 沈浪阴着脸,不悦的问道:“你跟踪我?” 见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委屈样,秋心懿禁不住“扑哧”一笑,那份灿烂如山花般的纯朴,似桃花一样的艳丽。 她歪着小脑袋,俏皮的问道:“浪,你是在夜郎国长大的吗?” “嗯,夜郎国向左,我向右。”不置可否的笑笑,沈浪机灵的答道,这是个秀外慧中又貌美如花的女人,做特工,那是百分百入对了行。 “咯咯……”好似夜雨里的一颗海棠,秋心懿一阵花枝乱颤。 也许是怕引起沈浪的误会吧,秋心懿不想和他继续打哑谜,带着微笑解释道:“浪,你的手机有定位功能,你难道不知道?” 沈浪对自己随身携带的这部手机的了解,除叶媚之外,比什么都要多,都要深,甚至超出了对他自己的了解。 手机的定位功能他自然知道,就像每天都要吃喝拉撒睡一样,那般自然。早在野战医院的时候,不知道每天都要使用上多少回。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秋心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配备了一样功能的手机?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正当沈浪像一个坐禅僧那般的费心费力冥思苦想之际,秋心懿粲然笑道:“浪,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想要得到一部特种部队使用的手机,有那么难吗?” 这话落在沈浪的耳朵里,重点已经不是“那么难”了,而是“你的妻子”!兰心蕙质的秋心懿,这时候不着痕迹看似无意的说出来,难道是在向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吗? 一时间,两人陷入到沉默之中。 “浪,你是心血来潮还是舍不得这部宝马啊?我们自己那部凯迪拉克呢?”也许是感觉到车里压抑的气氛,秋心懿莞尔一笑,转换了话题。 既然上回她能在柳江河畔找到自己,现在又岂能不知道凯迪拉克的所在呢? 所以,沈浪也就觉得没有瞒着她的必要。“撞坏了,正在专卖店修理。” “撞坏了?什么人胆敢如此?”她诧异的问道。 早上,见他开着宝马上班时,秋心懿随后就通过“北斗导航系统”查找到凯迪拉克的具体位置,但她也没有怎么太在意。 听到沈浪这么说,也不禁有些突兀。 沈浪笑笑,答道:“一个二世祖而已。” 尔后,她紧张的问道:“你人没事吧?” 沈浪轻轻的摇了摇头。 宝马车直接进了“呼啸山庄”的院落里。 “什么时候把车还给你朋友吧,人家也要用的。”下了车,秋心懿看似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乖巧的说道。 沈浪点点头,答道:“好。”他正好也有此意,和闫菲菲这段匪夷所思的偶遇,也该有一个结束了吧? 进了门,一股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秋心懿唱着绵绵的情歌,快乐的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鸟,往楼上的卧室飞速而去。 等她下楼时,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窈窕的身姿在沈浪的眼前摇曳着,动人心弦夺人心魄。 “今天没有头疼了吧?”沈浪红着脸,关心的问道,快速的转移了他的视线。 受到她的感染,闫菲菲在他心里留下的那丝阴霾,已经被抛却到十万八千光年的阴曹地府,见鬼去了! “嗯,一切都很正常。我好像能回忆起一些在日本的情景了。”秋心懿端着一碟新鲜的草莓,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靠在沈浪的身边坐下。 “今晚,我再帮你好好的治……治疗一下,看看情况再说。”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成熟女人的芳菲,沈浪的眼神有些恍惚,大脑的思维已经快要跟不上嘴巴的说话声。 “嘴巴张开。”两指捏着一枚鲜艳欲滴的草莓,凑近他的嘴巴,秋心懿撅着个精致的小嘴命令道。 “嗯?”沈浪的脸霎时通红,难道他们两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 “快点嘛,浪。”秋心懿用身子轻轻的碰蹭着他,娇嗔的催促道。 无奈,沈浪讪讪的张开嘴,不敢看她那张亦痴亦嗔的脸。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3542971的打赏!!!! 第六十七章 万国彩旗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中午,宝马7系回到了“紫庭苑”,沈浪从车里走了出来。 闫菲菲躺在顶楼的睡椅上,正悠哉乐哉的享受着难得的冬日阳光。 看到宝马7系像一只火凤凰一般咆哮着冲进自家院落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哈哈……她在心里暗自得意的笑着,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沈浪这位超级大帅哥的致命弱点而兴奋不已。 她喜不自禁的跑下楼去,娇喘吁吁的替沈浪洞开大门。 “帅哥,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你一晚上了哈。”闫菲菲一边忙不迭的把他让进来,一边娇声的抱怨着,那道痴怨的眼神,如同看着姗姗来迟的情郎。 经过一夜的冷静,沈浪的愤怒已经淡然无存难觅踪迹。他也想通了,既然自己已经帮了她,那就有始有终吧,今天算是最后一次。 不就是洗洗小裤裤、小内内嘛,洗什么不是洗呢? 他淡淡的说道:“闫大小姐,你要洗的衣服呢?” “急什么嘛,帅哥,陪我坐一会儿,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一个人寂寞死了。”闫菲菲不由分说的双手抓住他的一只胳膊,身躯靠过去,拽着他往顶楼上走去。 感觉她38C的胸襟正在自己的胳膊上磨蹭,沈浪的脑袋有些迷糊,双腿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上了楼梯。 上到顶楼,闫菲菲松开他的胳膊,十指相扣举到头顶,昂首挺胸伸了个懒腰,娇声的笑着说道:“哎,有帅哥陪着,心情就是不一样啊。” 午后的阳光,如水银泄地,无所顾忌的照在她那张略显苍白但依旧灿烂的脸上,照在她饱满的38C的胸襟上,照在她婀娜多姿随风轻摆的身姿上……她像是一只跳出鸟笼的金丝雀,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沈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俏佳人,有些心慌意乱。男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即使面对同一个人,也会产生不同的想法。 此刻,在沈浪的眼里,闫菲菲是一只高贵典雅气度不凡的金丝雀,而不是昨晚那只唧唧歪歪“五害”之一的小麻雀! “坐呀,沈大帅哥,嘿嘿,看美女也不要认真到目瞪口呆差点流口水这般地步吧?”闫菲菲嘻嘻哈哈臭美的挤兑着沈浪。 回过神来的沈浪,哪经得起闫菲菲如此的戏弄呢?他红着脸逃也似的往楼梯口跑去,狼狈的说道:“我帮你洗……洗衣服去。” “咯咯……”看着沈浪如此不济的样子,闫菲菲的小嘴儿快乐的演凑出一连串铃铛般的笑声,“要洗的衣服放在二楼卧室的洗漱间里。” 沈浪还是第一次进闫菲菲的闺房,他的心里既有一点新鲜感又有一丝负罪感。毕竟,一个女人的闺房里,或多或少都掩藏着一些阳光下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一个女人向你毫无保留的敞开了香闺之门,这意味着什么呢? 沈浪迷糊得像一锅快要煮好的浆糊,正在噼噼啪啪的冒着泡。脑子不敢乱想,眼神不敢乱溜,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快速的往洗漱间走去。 进了洗漱间,沈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两大篓堆积如山的脏衣服,花花绿绿草长莺飞,像曼哈顿联合国大厦门前飘扬的万国彩旗,分外妖娆! 你丫的,如此众多的万国彩旗,需要攒多久呀?是不是把自己当牲口往死里整呀?沈浪心里愤愤不平着。 沈浪点燃了一根“芙蓉王”,以此冲淡洗漱间里要命的女人味。 看到一根长长细细的丝带一样的东西,那份害死猫的好奇心就像春天里的野草,在沈浪的心里疯长。 他帮很多女人脱过小内内、小裤裤,但大多都是在渐入佳境的床第间,哪还有时间顾及这些花花绿绿的万国彩旗呢? 禁不住心中那份好奇的引诱,他伸出两根手指,像镊子一样小心的夹起那根细长的丝带,摇摆着举到眼前,细细的观摩。 “那是丁字裤,好看吗?” 突然,一道温文尔雅带着几份揶揄口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闫菲菲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进来,倚在洗漱间的门口,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浪一谎,那条丝质的丁字裤从指间轻轻滑落,他神态大窘,无地自容得几乎想挖个万米深坑钻进去。 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掉进了闫菲菲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意外呢?这时机把握的也太碰巧了吧? 好在他聪明机智,临危不乱从容应对道:“昨晚你不是说还在出血么,我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么?”闫菲菲胜券在握的笑了笑,指着一个小篓子,不留丝毫情面的说道,“你应该到那儿去找,用过的纸巾都丢在那里面。” 沈浪羞愧的想道,此刻,如果用塑料胶将她的那张破嘴巴封起来,这世界是不是会变得更美好些呢? “看这里也是一样的。”知道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于是,沈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点损的说道,“还真是有些问题,等下给你检查一番啊。” 闫菲菲虽然中了曹子阳下三滥的阴招,被他破了处子之身,但也就仅此一回,对男女之事依然是模模糊糊的,那经得起沈浪如此明目张胆赤果果的恐吓呢? 她那张羞答答的俏脸,红的如同太阳初升时的朝霞,气急败坏的嗔骂道:“你,你敢!流……氓,淫……贼!” 见这招真的管用,沈浪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龇牙咧嘴的冷笑道:“嘿嘿……我是医生,我有什么不敢的,就当是给阿猫阿狗看病。” 沈浪一边说着,一边心情愉悦的收拾着那些脏乱的万国彩旗,心里暗暗地骂道:这些个富家女,为富不仁竟然到如此糜烂的地步,真不知道她每天要换几套小裤裤? “你……你才是阿狗阿猫呢。你是一只流浪狗,无家可归的流浪猫……”闫菲菲干脆移来了一张电脑椅,坐在洗漱间的门口,既是监工又当泼妇。 沈浪明白“好男不跟女斗”这句金口玉言,遵循“君子动手不动口”的千古绝唱,乖乖的把嘴闭上,认认真真的伺弄起那堆万国彩旗来。 第六十九章 临时抱佛脚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臭丫头,这么猴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赶着拜夫妻进洞房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沈浪还是顺从的站了起来,被她的小手儿拉着,还真的很有做哥哥的感觉。 “坏哥哥,不许胡说八道。”闫菲菲使出“九阴白骨爪”,在他的手臂上不痛不痒的掐了一下,羞着脸骂道。 她倒是想急着拜堂成亲进洞房,问题是你这个榆木疙瘩的大帅哥会同意吗? 她扭捏着身躯往沈浪身旁一靠,大大方方的挽着他的胳膊,朝楼梯口走去。 “哎,丫头,哪里有关公庙啊?”这时,沈浪才突然想起这茬事来,“万事俱备却欠东风”,你说好笑不好笑? “咯咯……”闫菲菲整个身躯都伏在他的臂膀上,笑的花枝招展春意绵绵,笑的四周的温度骤然升高了10摄氏度。 “有那么好笑么?”沈浪扭过头去,有些恼羞的横了她一眼,尽管她那高耸的38C胸铺压着他的臂膀,舒服极了。 “你让我突然想……咯咯……起‘临时抱佛脚’这句话来,沈哥哥,咯咯……你说好……好笑不好笑呢?”她依然无法约束住心中的那份快乐,像只跳跃在树枝头的百灵鸟。 “呵呵……”沈浪也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是啊,这“佛脚”到哪儿去抱呢? “城西的武陵山上有一座关公庙。”下到楼底,闫菲菲也慢慢的从笑声中平静下来,娇喘着说道。 “武陵山?是不是太远了?”望着手术后依旧柔弱的闫菲菲,沈浪有些左右为难。 “去吧,沈哥哥,陪我出去散散心吧,整天关在家里,我都郁闷死了。”闫菲菲满脸期待的眼神,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胳膊,不断的摇晃着,小嘴儿撅着撒着娇。 女人真是一个善变适应性很强的族群!闫菲菲突然间摇身一变,很快就扮演起妹妹的角色,而且还演得有滋有味有模有样! “这……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沈浪不无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这个哥哥吗?”闫菲菲拍了拍他结实的背脊,围着他慢悠悠的转了一圈,俨然一副“伯乐相牲口”的神情,坏笑道,“妹妹就是在哥哥的背上长大的。” 看着她一副精灵搞怪的模样,沈浪哭笑不得。 这丫头,以前那成熟温柔的气质哪去了?难道真的是她在人前刻意装出来的,在碰到沈浪这个自认为可以依靠的哥哥后,本性就慢慢的无拘无束的释放了出来? “去嘛,沈哥哥,这可是我第一次求你哟。”闫菲菲依旧不依不饶的摇晃着他那条被挤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的胳膊。 “那……好吧。”沈浪被她摇得有些心慌意乱的,那两座高耸的38C巨峰,时不时在他的胳膊上碰触一下,搅得他面红耳赤。 他现在有些怀疑,闫菲菲那么痛快的答应做他的妹妹,是不是还隐藏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哥哥,你真好!”闫菲菲的小嘴儿冷不丁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口,铃铛般的娇笑着,飞速的往二楼跑去。 “臭丫头。”沈浪有口无心的骂了一句,摸了摸被她小嘴儿碰触的地方,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不一会儿,闫菲菲身着一袭浅绿色的冬装,高兴的如同一只青蛙,一步一跳急急的下了楼,拽着他的胳膊,说道:“沈哥哥,我们快走吧。” 沈浪苦笑着摇摇头,跟着她往外走去。看样子,这丫头是快要憋疯了。 武陵山,距离江城仅三十公里。 野草枯黄,西风萧萧。连绵的山岭就像起伏的波浪,城郊一片荒芜。 宝马7系只能横在山脚下等待主人。 一条弯弯曲曲忽高忽低的青石板小路,蜿蜒而上,看不到尽头。 小路杳无人烟,不时看到被惊吓的野鸟从树林深处“扑哧”飞出。 沈浪健步如飞,几乎是拦腰搂着袅袅娉娉的闫菲菲。 不消半个时辰,两人便上得山来。 多年的日晒雨淋、风吹霜浸,关公庙面目全非,里面破烂不堪,哪还有半点当初修建时的风采? 沈浪将关公的头像清理一番,点燃三只“芙蓉王”以作香火,闫菲菲则将事先准备好的水果摆上。 一切准备好后,两人双双跪在关公的面前,闫菲菲跟着沈浪逐字逐句的说道:“关公在上,我沈浪(闫菲菲)与闫菲菲(沈浪)结为异性兄妹,今后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依,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哥哥!” “妹妹!” 这一刻,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嘻嘻……沈哥哥,好好玩哦。”闫菲菲站起来,将两个人膝盖上的灰尘拍净后,笑嘻嘻的说道。 沈浪看着她娇美的容颜,一阵无语。敢情这丫头是憋得难受,来这儿找消遣的? 闫菲菲似乎很熟悉这儿,拉着他的手出了庙门,径直走到一块干净平趟的巨石之上,她双手做成喇叭状,对着小嘴儿兴奋的喊道:“喔,喔……” 远远的,大山传来一声声“喔,喔……”的回声。 “丫头,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一座关公庙?”沈浪忍不住问道。这么偏僻的地方,又是荒无人烟,女孩子是不会来这儿玩的。 闫菲菲的情绪似乎一下子跌入谷底,脸上天真灿烂的笑容瞬间消散。她走到一块突兀的石头旁坐下,向沈浪招招手,淡然的说道:“沈哥哥,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吗?你过来我都告诉你。” 沈浪挨着她坐下,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如果回忆对你是一场痛苦,那就算了吧。” 闫菲菲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遥远的山峰,平静的说道:“都过去十多年了,我的心已经看得很开了。” 将自己的身躯靠入沈浪的怀里,闫菲菲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十五年前,我十岁,有父亲疼,母亲爱。突然有一天,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当时是怎样的一番情形。 “一场车祸,将父母亲与我活活的分开。”泪珠像骤雨一般从她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她的身躯在沈浪的怀里抖动着,心有余悸一般的抽泣起来。 第七十章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那是一场很奇怪的车祸。” 一阵抽泣后,闫菲菲慢慢的抬起头来,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婆娑的泪眼。“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钟,父亲和母亲都已经睡了,突然来了个电话。之后他们两立即就起了床。” “父亲有专职的司机,他叫方明。可是,父亲打他电话时,对方已经关机。可能是事情紧急,父亲只好自己驾车,急匆匆的开出了家门。在经过一峭壁时,连人带车意外的坠入深渊。”她来回的摇着头,好像仍然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似的。 “交警给出的结论是汽车制动失灵,跌入悬崖。”闫菲菲痛苦的说道,“爷爷说那不可能,因为那部车刚刚从维修站做保养出来不久,一定是有人在车上做了什么手脚。警方查了一段时间后,就不了了之。” “那以后,爷爷苍老了许多,他似乎也从那些蛛丝马迹中明白了些什么,慢慢的将生意全部交给了他的养子东方羽。”闫菲菲凄美的笑了笑,伤感的说道,“我在爷爷的佑护下慢慢的长大,但那种失去双亲的孤独和无助,一直伴随着我。” “在爷爷的教导下,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忍让,学会了把自己隐藏起来。”她的笑伴着泪挂在脸上,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凄凉之美,“这就是我性格双重性的原因。” “所以,当你被曹子阳奸……辱了的时候,只知道一味的忍让?”沈浪心情沉重的责备道,有点怒其不争的意味。 “我还能怎么着?爷爷已经八十好几的高龄,东方羽是个十足的商人,他是不会因为我的事去跟曹家翻脸的,我又何必自找苦吃自寻烦恼呢?” 他不解的问道:“你难道没有朋友吗?到医院去做手术,也不找个人陪?” 她没有回答,从沈浪的怀里抽出身躯坐直了,指着那座树林中若隐若现的关公庙,唏嘘道:“在我小的时候,父亲和东方羽经常带着家人一起来这里祭拜关公,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沈浪的心有些痛,已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默默的点点头,慢慢的站起来,点燃了一只“芙蓉王”,狠狠的吸了一口。 “咳,咳……”浓烈的尼古丁使得他一阵剧咳。 “爷爷的身体还好吗,我想见见他。”一阵沉默之后,沈浪想是不是该出手帮帮这个善良柔弱的女孩。 “爷爷已是风烛残年之人,本来我是每天都回家陪着他的,可是我……”想到爷爷,原本已经止住的泪珠又哗哗的掉了出来。 “别哭啦,菲菲,我先见见你爷爷再说,你受的苦哥哥会替你讨回来的。”沈浪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头,安慰的说道。 “真的,哥,你说的是真的吗?”闫菲菲瞪着双婆娑的泪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嗯,放心吧,今后谁敢再欺负你,首先要问我答不答应。”沈浪寒冰一眼的目光再现,他的话铿锵有力,借着武陵山上的寒风,远远的飘去。 闫菲菲破涕为笑,有了这尊大侠的庇护,她的心情慢慢的笑起来,开始在心里憧憬着今后的美好生活。 “走吧,菲菲,天阴阴的,似乎要下雪了。”武陵山海拔二千多米,山上的气候变化无常,忽阴忽晴的,与山下有着明显的区别。 这会儿,闫菲菲那张娇嫩的俏脸已经被寒风吹得白里透着红,像极了两朵红彤彤的山茶花,煞是好看! “哥,我走不动了。”闫菲菲在沈浪面前开始卖萌撒娇了。 “哎,你这害人精,上来吧,哥哥背你。”沈浪无奈的叹了口气,乖乖的蹲下身躯。 “嘿嘿,有哥哥就是好啊。”闫菲菲喜笑颜开的赞道。 现在,她对沈浪的性格已经把握的一清二楚,想要拿拿捏捏他,那还不是“坛子里捉乌龟,一捉一个准”啊。 沈浪二话没说,背起她刚要朝山下走去时,似乎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他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上山呢? 一时好奇,他背着闫菲菲连忙闪到一块巨岩的背后。 见此情景,闫菲菲狐疑的低声问道:“哥,怎么啦?” “别出声,有人往这边来了。”沈浪将她从后背放下,转身用一根手指压着她的小嘴儿,轻轻的“嘘嘘……”了一声。 他盘坐在地,双手做成一前一后的外敷状,屏息静气后,心中默念“易筋经”的要诀,“神智”慢慢的向四周扩散,终于探知到前方两百米处,走来二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他们呆过的那块干净平坦的巨石之上。 “大哥,这破庙怎么还会有人来拜祭啊?”一道声音响起,沈浪能感觉到,此刻他们正坐在他和闫菲菲坐过的那块突兀的石头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只许你来啊?”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些嘲讽的语气。 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闫菲菲的脸色顿时一惊,姣躯猛地一颤,往沈浪的怀里靠去。 “怎么啦?”沈浪小声问道,将她的身躯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闫菲菲把小嘴儿凑到他的耳根,用情……人拥抱时喃喃私语般的声音说道:“是东方羽和方明两个人。” 东方羽和方明?两个人分别是她父亲义弟和司机,怎么会走到一块呢?他疑惑的看向闫菲菲。 仿佛是“心有灵犀”似的,闫菲菲依旧趴在他的怀里,小嘴儿对着耳根子,小声的解释道:“我父母去世后,方明就没有开车了,他现在是东方羽的左膀右臂。” 沈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衣兜里的那部手机打开,静下心来仔细听他们说话。 “大哥,你每年都要来这个破庙,难道是不放心吗?”方明问道。 东方羽掏出一根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叹道:“哎,方明,你是不懂啊,哥的心里堵得慌。” “怎么啦,大哥,你真是妇人之心啊,事情不都过去十多年了吗,你怎么耿耿于怀还胆战心惊的?”这回是方明嘲讽起他来。 第七十二章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在哪高就?”只听到“滋――”的一声,闫玉润仰着脖子,一杯“观音王”已经下喉。 “不敢,在下只是一位微不足道的普通医生而已。”沈浪没想隐瞒自己,紧跟着把一杯“观音王”倒进了嘴里。 一旁伺候着的半老徐娘,忙不迭的替沈浪和闫玉润又把瓷杯斟满。当然,斟茶的规矩是,七分为满。 闫玉润看了看沈浪那道寒冰一般的目光,不置可否的摇摇头,神秘一笑,说道:“依老夫看,沈先生不像是个医生。” “哦,依闫老先生看来,晚辈是干嘛的呢?”沈浪愕然之后,不禁兴趣浓浓的问道。 闫玉润再次看了他一眼,淡然的张了张嘴,道:“职业杀手!” 饶是沈浪见证过无数的阴阳相隔,初闻此言,那只端着茶杯的手也是经不住抖了抖,几滴香茗洒落在木制的茶桌上和自己的胸襟上。 “爷爷,看你把沈哥吓的……”闫菲菲不满的抗议道,连忙掏出纸巾帮他擦拭着。 “哈哈……闫老先生真是风趣呀,医生和杀手,一个是救人,一个是杀人,这可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行当哦。”沈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不以为然的答道。 “杀手的最高境界,便是杀人于无色、无味、无形、无知……之中。”闫玉润不假言辞的说道,“不用匕首,暗器,毒药……一句话,甚至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情,胜负成败早已成定数。” 沈浪眼巴巴的看着他,听着他这段话,一时半会儿哪能明白他话里暗藏着的玄机? 似乎是触动了心灵,闫玉润不禁老泪纵横,拿着煮茶用的火箸,一边有节奏的在紫色茶壶上敲击着,一边大声吟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礁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千古事,都付笑谈中。” 一丝苍凉、悲戚的情愫夹藏期间,自有一番神韵。 “爷爷,爷爷……你这是怎么啦?你可别吓唬菲菲呀?”自小到大,闫菲菲还从没见爷爷如此激动过,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的呼叫着。 沈浪的“神智”发觉,闫玉润的壮怀激烈,引起了湖边的注意,有几个人还藏头露尾的探出身来,偷偷摸摸的往这边观望。 “傻孩子,爷爷没事。”也许是压抑得太久,这一顿高唱低吟后,闫玉润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他拍着闫菲菲的小脑袋,慈祥的说道,“爷爷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再也承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了。” “爷爷,你说什么啊?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以闫玉润的睿智和阅历,他说出来的别有所指的话,闫菲菲的那颗小脑袋,怎么可能一下子完全明白呢? 沈浪虽然还不是很明白闫玉润所说的话,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闫玉润很排斥他跟闫菲菲的交往,只是当着孙女的面不好向他表述而已。 如此看来,闫家的这潭水的确很深。 冬天的夜色来得早,来得快。 半老徐娘开始为大家掌灯。 “闫老先生,天色已暗,在下就此别过。”沈浪不想他误会,起身告辞。毕竟是第一次,彼此又不知熟悉,他可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好,沈先生慢走,恕老夫不远送。”闫玉润也不挽留,起身相送。 闫菲菲本来是想留他吃晚饭的,见此情景哪还敢多言,只好说道:“沈哥哥,这里是郊区,很难有出租车的,我送送你。” 闫玉润也不反对,自顾自的,一杯一杯的喝着“观音王”。望着沈浪那道慢慢消失的背影,他的心不禁有些迷茫,自己这样做会不会伤了这个年轻人的自尊心呢? “哥,你和我爷爷相处得不好吗?”闫菲菲双手握着方向盘,右脚轻触着“油门”,忧心仲仲的问道。 现在,沈浪和爷爷是她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倘若要她放弃谁或者选择谁,那都是在剐她的心。 “傻丫头,没什么,你有一个很爱你的爷爷。”沈浪伸出一只手,轻轻的覆盖在她握着方向盘的小手上,安慰道,“你爷爷的对我的戒备心很重,这我理解。毕竟,他对我一点都不了解,怎可能放心你跟我的交往呢?” “沈哥哥,你以后不会不理我了吧?”她那只小手松开方向盘,反捉住沈浪的那只手,局促不安的问道。 “傻妹妹,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是刚不久才拜过关公的哦。”沈浪趣笑着说道。 闫菲菲这才放心下来,右脚一踩油门,宝马7系像一团红色的火焰飞速的朝市区狂奔而去。 他没要闫菲菲送到“呼啸山庄”,而是在市中心下了车,尔后又打了个的,开往“凯迪拉克”的专修店,今天是约好取车的日子。 灯光下,餐桌上,四碟精心做好的湘菜――水煮鱼、回锅肉、红烧豆腐和青菜,依旧往外冒着热气。 一张空着的餐椅前,餐桌上摆着一个斟满了酒的酒杯,一双筷子,一瓶“五粮液”。 萧筱坐在对面的餐椅上,对着餐桌独自发呆。 自从她将沈浪的行李搬到孤儿院以来,这个可恶的家伙只在这儿吃过一顿饭,睡过一夜觉,好像这儿只是他生命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免费的旅馆。 她却夜夜盼,日日等,像个孟姜女似的。 以前,还知道打个电话回来,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哄哄她。现在好了,废话都懒得跟她说,干脆利落的一脚把她踢进了冷宫。 萧筱猜想着,此刻,一定有一个女人像小狗小猫一般蜷曲在沈浪的怀里,安逸的倾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在电话里,那女人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连发脾气都是那样的淑女味十足,一定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人吧? 她好羡慕那个女人,虽然正在为他流血,但那也是值得的。 他们干嘛不留下孩子呢?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正当她苦海无边的胡思乱想之际,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给读者的话: 谢谢3G新人06031506、ZXG13922586960的打赏!!! 第七十三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嫂子,是你啊。”萧筱有气无力的接通了电话,病恹恹的口吻。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啊?”许媛媛揶揄着她问道。 萧筱拖着长音,撒着娇:“嫂子――,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取笑啊?” “那怎么办啊?嫂子又不是帅哥,也没办法安慰你呀。”许媛媛仍然油盐不进无休无止的揶揄着她,好像不看到她肝肠寸断哭哭啼啼的样子誓不罢休似的。 萧筱的脑子里又显现出沈浪那张帅气的俊脸,俏脸一红,口是心非的啐道:“去你的,什么帅哥啊,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那你现在怎么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呢?”许媛媛无情的揭着她的伤疤。 “哎,嫂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啦。”萧筱终于撕下那层坚强的外表,开始向许媛媛诉着苦,“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哦。” 许媛媛捂着嘴偷偷的笑道:“说啊,看嫂子能不能给你提点参考意见。”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晚,闫菲菲打电话给沈浪的时候,许媛媛可能是最清醒的一个人。萧筱的表情丝毫不差的全部落入到她的眼里,那份着急,嫉妒,伤心,绝望……尽写在脸上。 许媛媛是过来人,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以前,她一直很奇怪,这位大美女都过了三十了,怎么还不着急自己的婚姻大事呢?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秘密竟然是这样哦。 “嫂子,现在只要一静下来。我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三……三儿,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啦?”萧筱向许媛媛敞开了心扉,诉说着难以启齿的秘密。 “咯咯……大妹,这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许媛媛娇笑着,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这个大美女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情窦初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似的,啥都不懂。 “嫂子,你说过不许笑话我的。”萧筱在电话这头直跺脚,恨不得亲手撕了那张破嘴巴。但有些事却又无人可说,只好委屈点自己,再次无可奈何的问道,“我明白什么啊?嫂子。” 突然想起,萧筱还真没谈过一次像模像样的恋爱,这种“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她自然是无法体味的。 可是,她心仪的男子竟然是三儿,这却如何是好呢? 萧筱在那头催促道:“嫂子,你倒是说话呀。” 沉思半响,许媛媛还是觉得应该把这层纸帮她捅破。萧筱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不管怎么样,都要去试一试吧?否则怎么知道他们两有没有戏呢? 许媛媛缓缓的说道:“萧筱,你可能爱上三儿了。” “嫂子,你……你说什……什么?”萧筱张着嘴吧的样子,如同喉咙里卡着一个生鸡蛋似的,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爱……爱上了啊” “你已经爱上了三儿!”许媛媛斩钉截铁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许媛媛一句话捅破后,萧筱那颗忐忑不安上下不定的心也随即慢慢的冷却安静下来。 原先,她的心总是模模糊糊的。她以为自己对沈浪的关心、喜欢,纯粹是一种姐弟之间应有的情谊,只是这种姐弟之情比较深厚些罢了。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三儿?她在心里暗暗的问自己。 以前不也有人给自己介绍过对象吗?那时心里除了局促害羞之外,并没有这种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的感觉呀? 这种感觉是全新的,她以前从没有经历过。 不见他时又想他,心中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倾诉;见到他时又羞羞答答,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启齿。 每天总是想着他发呆,有时候还傻傻的一个人直笑…… “爱……爱上了三儿?”萧筱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许媛媛等了半天,等于等到了萧筱的声音,心中悬着的那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再次明明白白的告诉萧筱:“肯定没错,萧筱,三儿知道你的心思吗?” “三……三儿?我怎么知道他呢?”萧筱手足无措的说道。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或是提及他,萧筱就像个花痴似的,满脑子的浆糊。 许媛媛唯恐天下不乱,怂恿着她说道:“你自己当面问一问他,不就知道了?” “嫂子,这种事,我一个女孩子哪好意思去问呀?”萧筱羞羞答答的说道,哪里知道许媛媛的不安好心呢? 许媛媛娇笑着,见她没有上贼船,又心生一计,试探着问道:“咯咯……要不嫂子去帮你问一问?” “不好吧?嫂子,要是三儿没这个想法,那我岂不要羞死了?”萧筱左右为难道,心里矛盾之极,既想让许媛媛去帮她问清楚,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许媛媛继续煽动着说道:“那你们两也不能一直就这样下去吧?这算怎么回事呀?特别是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还想不想嫁人啦?” “要是三儿没这番心思,我也就绝……绝了此番念……念想,以后一个人好好过日子算了。”萧筱有些心酸的说道,眼泪都快要滴出来了。 听到萧筱如此这般的内心话,许媛媛哪还敢再没事挑事儿?她无比心疼的骂道:“傻丫头,你这是非他不嫁呀。真要是你说的那样,三儿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许媛媛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心有感触。 有时候崔国瑜长期出差,十天半个月不在家。每到晚上,寂寞就像是一个煲石头的锅,她就是锅里水煮的石头――难熬。 电话那头传来萧筱似有若无的抽泣声。 许媛媛的心也莫名的跟着有些凄凉,她在为萧筱担心。 那晚在电话里,那个女人竟然要求沈浪去给她洗小裤裤之类的贴心衣服,两个人的关系肯定好的没法说呀! 但是,看沈浪的态度,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萧筱,下周三儿来给大哥治病,你也一起过来,当面跟他说清楚吧。” 萧筱依旧是左右为难拿不定注意,问道:“嫂子,这能行吗?” 许媛媛鼓励着她,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想想你一生的幸福,还怕什么呢?” “哦――,到时再说吧。”萧筱勉强答应着。 第七十四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黄色的凯迪拉克像一只雄性十足的“金毛狮王”,轰鸣声由远至近,旋风般的冲进自家的院落,稳稳的停在大门口。 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门窗,看到这一幕,秋心懿会心的笑了,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随即跳回到饱满的胸腔之中。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放下手中的那本书,立即跑向了大门。 “老公,你回来啦。”她像极了一个尽心尽职的女仆,蹲下身躯,从鞋架上取下一双拖鞋摆放在他面前。 听到那声“老公”时,沈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点头,换上了那双舒适的拖鞋。 将他换下的那双皮鞋搭在鞋架上,她这才直起身子。 “老公,饿了没?”接过他脱下的外套,秋心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他英俊的脸上闪烁着,娇声的问道,“现在要不要开饭?” 沈浪享受着这份精心的伺候,诚惶诚恐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兮? 他大气不敢出大声不敢说,活像一个刚刚娶了位貌美如花的公主的驸马爷,既有些沾沾自喜又格外小心谨慎。 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这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带给自己的,像雨过天晴天边的那道彩虹,绚烂多姿却又短暂! 秋心懿拉着有些呆呆痴痴的沈浪来到餐桌前,笑着柔声的说道:“老公,你坐吧,我去厨房端菜。” 沈浪茫然的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发呆。从进门到现在,他的脑子就像是倒进去了一团粘糊糊的浆糊,智商被定格在痴呆的数值上。 “怎么啦,这样看着我?傻乎乎的老公,呵呵,这是你最爱的‘茅台’,今晚我陪你喝一口。”看着眼神迷茫的沈浪,秋心懿依旧是温柔可人善解人意。 秋心懿知道他喜欢吃湘菜,桌上摆着的是他最爱的四道菜:水煮鱼、回锅肉、红烧豆腐和青菜。 直到几杯“茅台”下喉,沈浪的思维才慢慢恢复,整个人看上去正常了许多。 吃完饭,沈浪坐在客厅里无聊的遥控着电视机,这个时段都是些哈韩的肥皂剧,雷人的抗日剧,要不就是风声鹤唳的间谍剧…… 有些烦,沈浪扔掉了遥控器,拿起茶几上的书翻看起来。 忙完了厨房的卫生,秋心懿上了楼。 不一会儿,她身着一套尽显身姿的浅米色紧身衣裤下来,娇俏的身材,一览无余的泄露在沈浪的面前. 她端着一碟草莓,紧挨着沈浪坐下。 “老公,快,嘴巴张开。”她又故技重施,手指捏着一枚鲜艳得如同她嘴唇的草莓,命令道。 听着她温柔的莺歌燕语,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浓郁的女人味,沈浪没由的口燥唇干,呼吸急促。望着那枚近在迟尺的小草莓,想都没想,他一口便吞下了那枚诱人的小东西,咀嚼得汁液横飞。 “你在看‘周易’?”沈浪晃了晃手中的那本书,问道。 “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随便翻翻。”她又塞进沈浪嘴里一枚草莓。 “哦,看得怎么样了,会打卦看相吗?”也许是喝了点“茅台”吧,沈浪一时兴起,揶揄着她。 秋心懿眉头一扬,笑着说道:“怎么,有兴趣让为妻给你算上一卦?” 沈浪也是呆着蛋疼,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嘲讽道:“好啊,你看看为夫今晚有没有桃花运吧?” 秋心懿放下装了草莓的碗碟,捉住那只厚实宽大的手掌,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又掐着指头算了算,妩媚的朝他笑了笑,说道:“老公,你今晚绝对走桃花运。” 沈浪不置可否的笑笑,问道:“真的吗?在哪儿?” 秋心懿娇笑道:“远在天边,尽在眼前。” 沈浪面红耳赤,狡辩道:“你……你不算,我们是夫……夫妻,怎能说是桃花运呢?” 她娇笑着说道:“咯咯……我还算出了,今晚你会被劫色。” “劫色?也许吧,为夫潇洒英俊,想我的美女一抓一大把。”尽管喝了几杯酒,但沈浪还是很清楚吹死牛又不犯法。所以,他吹嘘道,“可是,我洁身自好,奋起反抗,是不会屈服在美女的淫……威之下的。” 秋心懿娇笑着,突然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反抗到底呢,还是屈服在美女?” 两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沈浪一边推她一边说道:“别吵了,别吵了……” 秋心懿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就是要吵,我就是要吵……” 沈浪见她一副乐此不疲的俏模样,心想她可能是一个人在家憋坏了,不如陪她吵吵也无妨。 佯装恼羞的说道:“你这样做,践踏了人权,侵犯了我的自由,我要到自由女神那里去投诉你。” “自由女神?咯咯……好啊,你去吧,你去问一问她,看她每晚需不需要和老公makelove?你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却让她晾在家里,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拈花惹草的,我还想去妇联姐妹们那儿告你暴殄天物呢。”秋心懿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脸上荡漾着一丝春……情,低头吻向了沈浪。 沈浪顿时傻了,他没想到秋心懿竟然跟他玩真的。 他傻傻的,像个植物人似的,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任凭她的樱桃小嘴压在自己的宽大的嘴上。 渐渐的,沈浪恢复了知觉。他想推开身上压着的那具姣躯。 “秋……心懿,不能这……哦……样。”他额头冒出了热汗,苦苦哀求着。他的脑袋左右晃动着,以此来摆脱丁香小舌的纠缠,如同一个娘们遭到强插一般。 “为……为什么?你不喜……喜欢我?”秋心懿直起身子,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还没……没有做好心……心理准备,给我一段时……时间,好吗?”沈浪终于得以苟延残喘,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狡诈的一笑,哼着鼻子说道:“可以,但不能太久哦。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称呼我为老婆,听到没?” “嗯――”沈浪应付着。 “嗯什么嗯,问你听到了没有,老公?”秋心懿发着雌威,如一头母老虎。 “听到了,老……老婆。”沈浪满脸委屈的答道。 给读者的话: 谢谢3G新人06031506的打赏!!!! 第七十六章 黄婆卖瓜,装傻充愣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胡乱的在电脑上点击着,对着霍雨萱的艳照发呆。她那道力量与柔美完美结合的身躯,彰显着别具一格的魅力。 看惯了都市丽人的温柔娇小和雪白得有点过分的肌肤,巾帼女性的飒爽英姿和小麦色的健康肤色更弥足珍贵,特别是前凸的双峰和后翘的圆臀,在那套天蓝色的紧身衣裤的包裹下,弹力令人霸气十足,健身房里是找不出这样天然去雕饰的身材的! 沈浪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猥琐的想道: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有此福气,能夜夜怀抱着如此绝色的霹雳娇娃进入梦乡呢? 原先,沈浪还真没把比武这事当成一回事。他不知道霍雨萱是怎么找上门来的,为啥要跟他比武?现在想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要不然,就是某一天,某一个地方,自己不经意的一个笑脸,正好被偶然经过的霍雨萱偶然捕获,如丘比特之箭,深深的洞穿了她那颗花痴的少女之心。 从此,她一见钟情倾心于己。百般打听之后,自动上门…… 沈浪还醉心于无边无际的自我意……淫之中时,“香蕉”小秘书又敲门而进。 刚刚给了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后,“香蕉”的态度似乎有所收敛,她仪表端庄的走到沈浪跟前,柔声的问道:“沈院长,我们正在和‘协和’那边进行远程医疗会诊,陈副院长问你要不要去参加?” 龚耀辉被送进大狱后,沈浪让陈副院长主管医院的医疗工作。他不知道沈浪的医术水平咋滴,所以,特意打电话来询问,以示尊重。 闲着蛋疼,沈浪便想着去凑凑热闹,点点头,说道:“好啊,我去看看,在哪儿?” “香蕉”抿着嘴笑道:“在医技楼那边,我带你过去吧。” 沈浪的眼神再次瞄了瞄电脑屏幕上那张独具魅力的玉女照,恋恋不舍的站起来,跟着“香蕉”往医技楼走去。 看到沈浪进来,市人民医院仅有的四个国家级的“庄家”、“叫兽”都有些傻眼,在他们的眼中,沈浪就是个部队的行政转业干部,只是个练练武术、弄弄权术的“粗痞之人”。 这家伙究竟是来装模作样的,还真是个会看病的知识分子? 沈浪挥挥手,算是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坐了下来,“香蕉”马上在他的面前支起了一个麦克风。 远程会诊已经开始,大屏幕上显示,共有十二家医疗机构参与了这次会诊,但是没有全军有名的“502”医院。 这是一例脑部的肿瘤手术,由于肿瘤的位置特别,正好是众多功能性神经和血管经过的地方。假如手术过程中,只要主刀者手指有一个小小的颤抖,都会导致割破血管或者挑断神经,导致病人颅内出血或者陷入昏迷,成为脑瘫、植物人等。 所以说,这次会诊,不是向“庄家、叫兽”们要方案,而是寻找手术的主刀医生。手术很简单,就是割掉患者脑部的肿瘤,但需要注意的细节太多太过复杂,神经、血管在肿瘤的四周犬牙交错,就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的蜘蛛网,以至于让人产生一种无处下刀的错觉。 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场都是些国内外顶尖的或者知名的“庄家、叫兽”,但都是一副一筹莫展爱莫能助的神情。 这位主刀者,不仅需要精湛灵巧的手术手法,更需要有过人的胆量和坚定的信心。 试问,手术的风险性这么大,在坐的“庄家、叫兽”们谁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以身试险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主刀医生,病人只有躺着等死的份。 沈浪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种纯外科手术,他只能称为“外行”,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协和”医院的外科首席吴法容“叫兽”发出这样的邀请:“你们之中,谁有这个胆量来完成这台手术?” 求助的声音在十二个会诊室里荡漾开来,震的“庄家、叫兽”们耳朵发麻,有的抽着烟发泄着内心的无力,有的惭愧的干脆低下了头…… 在病魔面前,人类的力量依然还是那么的苍白! “如果没有人,那就我来做吧。” 正当大家情绪低落万分失望之际,一道声音如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点亮了眼睛;如惊蛰时分的一道春雷,惊醒了蛰伏于地下冬眠的生物…… “庄家、叫兽”们的眼睛顺着大屏幕望去,顿时有一种是不是眼花的感觉。有的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的惊讶,有的鄙夷…… “先生,请问你贵姓?”“协和”的外科首席毕竟不是一般的角儿,虽然心存怀疑,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 也许说话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个漏网的“庄家”,那也说不定呢? 许久,见大屏幕上的年轻人依旧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吴法容“叫兽”再次通过视频向年轻人问道:“请问你的名字,先生。” 坐在身旁的陈副院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推了一把沈浪,低声的说道:“沈院长,叫你呢。” 沈浪这时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懵懵懂懂的问道:“什么事,陈副院长?” 通过视频的大屏幕观看到这精彩绝伦的一幕后,除少数几个“庄家、叫兽”们略显尴尬之色外,其余的不是哄堂大笑,便是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竟然有人在这么严肃的场所黄婆卖瓜,之后又装傻充愣!哪有这样的? 你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和大家一样滥竽充数得过且过,也没人说你,为啥非得要如此这般的戏弄大伙呢? 吴法容虽然也也有些尴尬,但他依然是一副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很有风度的神色,第三次不露声色的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看见大屏幕上自己那副帅得冒泡的模样,沈浪这才发觉事态的严重性,不知不觉中他俨然成为本次会诊的主角! 他赫然一笑,讪讪的说道:“沈浪。” 吴法容隐隐的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耐心的继续问道:“哦,沈“庄家”,刚才是你说想来做这台手术的吗?”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5290787、185280427、185270567、185296958投了推荐票,天天22094550的打赏!!!还有谁投了180张推荐票的上面没记录了,请报上名来,一并感谢!!!!! 第七十七章 邪神缠身,胡言乱语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一愣,心里暗暗的骂道:去你妹的,这话是我说的吗?你们这些破庄家叫兽们,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非得把我这个小虾米找出来当猴玩,还得要玩死玩得我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你们这才酒足饭饱心满意足是吧? 他张开嘴极力否认道:“是的,让我来做吧。”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就算是巧舌如簧昧着良心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的贪官污吏们群起而攻之,也帮沈浪翻不了案解不了套。 沈浪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那话是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去的吗?可是,自己想说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呀? 他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四周,多么希望有人能勇敢的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牛鬼邪神缠身,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他在想,只要他们说,说什么都行,只要能证明他沈浪不正常,有精神病,哪怕是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也在所不惜。 别说是这样大型的综合性的颅内手术,他连阑尾炎的手术也没做过呀!这要是真到了手术台前,嘿嘿,不把病人当牲口来对待,那才怪呢! 可是,他失望至极,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他,咒骂他。相反,陈副院长等四人用一种非常崇拜的眼光看着他,看着他们可爱可亲的沈院长。 他有一种掉入万丈深渊的恐怖感,全身发冷发寒,如同地球再一次的返回到最冷的冰河时期,冷的让他绝望,绝望到透顶! 当听到沈浪干脆直接的回答时,吴法容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了口气,同时颇有感触的说道:“好,很好,真是没想到,英雄出少年啊!” 明白人一听,就知道他话里隐藏着一丝不甘,很值得玩味。 “协和”医院主管业务的汤显佟叫兽见沈浪既年轻又陌生,怎么也想不起来国内还有这么个宝贝级的人才,不放心的问道:“沈庄家,这样的病例你以前遇到过几例?” 沈浪的头有些大了,大如斗牛。 这要如何回答是好呢?说有好几例吧,这明显的不和事实,违背自己的良心;说从没有遇到过?自己刚刚已经夸下过海口,你凭什么有把握做好手术呢? 沈浪一不沽名钓誉,二不贪色敛财,所以开口据实说道:“碰到过一……一例。” 话刚开口,他便惊慌失措的伸出双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咽喉,依然是无济于事。他好像是鬼使神差般的…… 沈浪吃惊的发现,自己好像遭到了别人绑架和胁迫似的,有时候说出的话总是言不由衷,与心里想说的话简直是南辕北辙,两个截然不同的意思。 沈浪苦逼的要死,不敢相信上述的话是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可是,别人却信以为真,把他捧为医圣似的。 远程视频里的庄家叫兽们,不得不以另一种眼光再次重新来审视沈浪,他说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给人一种很自信的感觉,虽然有时候他的动作有些搞怪,也许是他少年得志踌躇满怀的另类表现吧? “这么说来,沈庄家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了。简直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呢,病人的情况现在不是很稳定,急需马上动手术。”吴法容热情的邀请着沈浪。 沈浪对自己今天诡异的表现很是诧异,他不敢贸然接受这个邀请,必须要好好的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以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吴叫兽,我手头上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好,等我忙完了,我们再确定时间,你看可以吗?”沈浪找着拖延的理由。 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庄家叫兽,任谁的手里头都会或多或少放着一些事情的,吴法容也也不例外。 所以,他点点头,说道:“那行,希望你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别人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远程会诊好不容易结束了,沈浪像是刚从几百米深的海水中浮上来似的,全身湿淋淋的,虚脱的软弱无力,趴在桌椅上起不了身。 “沈院长,你怎么啦?”一旁的陈副院长看着这一切,关切的问道。 沈浪摆摆手,脸色苍白的说道:“没……没事,我休……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谢,你过来照看一下沈院长,有什么事再呼叫。”陈副院长向远处的谢冰雪招招手,吩咐道,“沈院长,我们先走了哈,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沈浪点点头后,便整个身躯趴在桌椅上不再动弹。 如果这时候能够修炼一番“易筋经”,不消一会儿,他肯定会恢复如常。问题是“香蕉”小秘书还在这儿看护着他呢,如果像个老僧打坐般的,会不会把她给吓着呢? “香蕉”真够小秘书的职责,站在沈浪的后背,用那双还能拍得死苍蝇的小手在他的熊腰虎背的抓捏着,也不管有没有效果。 大概半个小时后,沈浪慢慢的恢复的力气,悠悠颤颤的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沈院长,还是我来扶你吧。”“香蕉”小秘书抿着嘴在一旁兀自好笑,伸出手想去扶他一把。 在她心目中,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被霍雨萱那个霹雳娇娃给吓的吗? “千万不要这样,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了呢?”沈浪推开她的手,自己慢慢的走着。在医院里,他还是很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和形象的。 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沈浪急忙将门反锁,双腿盘坐在地面上,双手做着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做成一前一后的外敷状,屏息静气,心中默念“易筋经”的要诀,随即进入坐禅的状态。 一幕灰色的画面,突然显现在他的内心之处。 隐约可见,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个身着汉服、胡须飘飘的老者正在做着手术前的各种准备。 虽然比较模糊,但沈浪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惊喜的叫道:“华老前辈!怎么是你啊?”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老者笑着问道。 沈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道:“上回你不是说真气用完了,你的残影也就散了,不会再出现了吗?” 第七十八章 合二为一,潜移默化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身上的真气慢慢的又多了起来。”老者看着沈浪,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你这么久是不是一直都在练功?” 想起为了给大哥治病,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在一直修炼“易筋经”,于是沈浪点点头。 “这就对了,我们现在已经融为一体,你集聚的真气有一小部分可能储存到我的残影身上了。”老者自言自语的说道,仿佛明白的点着头。 我日,还有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自己呢,沈浪不甘的想道。 “前辈,你这次出现又有何赐教?”沈浪明白,老者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即将发生什么事。 华佗朝他瞥了瞥,揶揄道:“你可真有出息哈,就那么几句话,把你吓得虚脱了,怎么没见你尿裤呢?” 沈浪不知他所指为何,一脸纳闷的问道:“前辈,你什么意思啊?” 老者哼着鼻子,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什么意思?哼!你难道还不明白啊?今天的远程会诊,是我替你做主答应的。” “什么?!”沈浪大惊失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背过气去。 我日,这么大的事情,他说答应就答应了,知不知道这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前辈,以后你在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先跟我打声招呼?” “怎么啦,把你吓着了?”老者一边忙着做术前准备,一边嘲讽道。 “什么叫吓着了,我被你吓的算是够呛了。尿裤裤倒是小事,就怕小弟被吓得软不啦叽的,做了缩头乌龟,回家尽不了人道,岂不是委屈了家里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们。” 见老者在他面前一副为老不尊的戏谑样,沈浪也有样学样,自嘲自讽。 “呵呵……臭小子,有意思,越来越像年轻时候的我了。”老者不仅没有责备他,似乎还颇为欣赏沈浪现在这幅随意而为率性而动的性情。 沈浪也发觉,近段时间自己好像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刻板,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言语也亲热些,尤其是还能忍受被秋心懿骑在身上狠狠的欺负了一回…… 在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这难道是华佗的残影在自己心里潜移默化的结果? “华前辈,有个问题想问你,今天远程会诊之后,为什么我会感觉虚脱了似的?”那种可怕的程度,现在回想起来,沈浪还是觉得后怕。 “那是因为我借你的嘴开口说话了,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老者坦言道,把沈浪弄成那样,他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哦,这样啊。”沈浪似懂非懂的说道,“那我们两现在说了这么久的话,我怎么没有一点虚脱的感觉呢?” “我们两说话,这叫默语,别人是听不到的,所以不需要消耗真气。” “哦,我明白了。”沈浪呼出了一口长气,终于把困扰他多日的问题清仓出库。 老者似乎忘了手术,举头望向空寂的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们两太像了。实在是像极了。” 沈浪又是一阵白眼乱翻,华老前辈是不是年纪大了呀,说话总是颠三倒四虎头蛇尾的不着边际。 他郁闷的问道:“前辈,谁和谁太像了啊?” “秋心懿这丫头,不仅长的像雨晴公主,性格也很相似,温柔善良,有时候有点小任性。”看着沈浪一副着急的样子,老者觉得好笑,故意慢慢吞吞的说道。 “雨晴公主是谁啊?华前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老者撇了他一眼,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说道:“雨晴公主是我的二夫人,天性聪慧和蔼可亲……” “华前辈,没想到你还是个驸马爷呀。”沈浪半是惊叹半是揶揄的说道,“你敢让公主做二夫人?真是佩服死了你哦。” “雨晴公主贤惠,是她自愿的。”老者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样子要多臭美就有多臭美。 好奇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狂奔。沈浪兴趣浓浓的问道:“华前辈,说说你的罗曼史吧,你是怎么泡到雨晴公主的?” 老者的眼珠子朝他翻了翻,逗着他说道:“这个嘛,不能说的,这是秘密。你若是想知道的话,不妨亲自去体验一回。” “亲自去体验?前辈,什么个意思啊?”沈浪纳闷的问道。 “你这个笨蛋,这点还没搞懂哈?我的魂魄已经附着在你的身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若回到三国,岂不就是我了吗?”老者笑骂道,恨不得用手里拿着的一把小巧的铜锤给他几锤。 日你先人板板的,竟然还有泡公主这等美差,干嘛不早告诉我呀?沈浪心里暗暗的思量着,要不要穿越到三国尝试一下做驸马爷的滋味? 看到沈浪跃跃欲试无限向往的神情,老者嘲讽道:“是不是很想做驸马爷呀?” 吃喝嫖赌,自己都不沾,就这么一点点爱好和兴趣,还要被他老人家拿来取笑,沈浪是何等的尴尬与不满,他毫不留情的反驳道:“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仅做了驸马爷,还妻妾成群左拥右抱勾三搭四的,哎――,不亦乐乎?” “臭小子,少跟我扯他妹的几巴蛋,好好的看我做手术吧。”也许是说到了他的痒处,老者悻悻然的骂道,将一把把形似阉猪用的刀从写着“杜康”字样的陶罐里拿出来。 “华前辈,你还从事第二职业吗?”沈浪皮笑肉也笑的揶揄道。 “嗯?第二职业?”老者一头雾水的问道。 沈浪往那些刀具望去,呶呶觜,坏笑道:“喏,那不是阉猪用的手术刀吗?” “阉猪?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当猪给阉了?”老者鄙视了他一眼,端着手术器械朝外面走去,“现在别多嘴了,好好的看着我做手术。” 老者走出房间后,在几个带刀将军的陪护下,来到一间堪比皇宫一般的寝室,不仅古色古香,到处都是一片金黄色的装饰。 难道这里是皇宫?沈浪暗想,他这是要给谁动手术? 一张精致的花床,很大很宽,可以容纳五、六个人。 此刻,一个五十好几的老头,穿着一套白色的汉服,死猪般的躺在上面,孤零零的。 给读者的话: 感谢天天22094550的打赏,185290787、185280427的推荐票!!!! 第七十九章 男头女腰,一碰糟糕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老者走近,轻轻的唤道:“丞相,丞相……”榻上之人毫无知觉。大概是麻醉药已经起了作用了吧? 丞相?这是谁呢?难道是……曹阿瞒,曹操?!老者要给曹操动手术!沈浪的心一震,三国里可没有这段记载呀。 史传华佗想给曹操开颅,却被曹操先砍了脑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几位佩刀将军的监督下,老者用剃刀将曹操头上的发须清理掉一大块,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来;再舀一小勺杜康酒敷在上面,用汗巾擦干。 忙完这些后,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副银针来。沈浪一瞧,不正是那副“碧血圣针”吗? 对着曹操的头部,老者的双手一阵忙活,真可谓恰到好处,收放自如,他的动作如仙女散花般的潇洒,根根银针看似散乱实则有序的刺插在每一个重要的穴位上。 也许是浸染了曹操这位枭雄之血,“碧血圣针”散发出一丝蓝色的诡异一般的光芒。 这时,老者左手拿着一根铁杵,抵着那块露出的皮肤,右手拿着把小巧的铁锤,开始谨慎的一锤一锤敲打起来。 我的个神呀,沈浪算是大开眼界了,我们崇拜的华佗医圣,竟然是这样给帝皇将相开颅的? 仿佛把曹操的头看作是烂铜破铁,在那儿敲敲打打缝缝补补的,沉闷的声音在奢华的寝室里传播开来,生出一种压抑的气氛。 这和菜市场屠狗杀猪宰羊也没啥区别呀!此刻,曹操的脑袋,猪狗不如! 难怪曹操要砍他的头!俗话说“男头女腰,一碰糟糕”,更何况,你还要在其上面打个洞,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浪开始为老者的命运当心起来。就算他把曹操的头痛病医好了,以曹操那种多疑的性格、尊贵的地位,能放过华佗吗? 他想,华佗虽然医术了得,但做人却不怎么懂得圆滑,这也许是他太痴迷于医术,忽视了其他方面的缘故吧。 在华夏五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大凡能让人记住的伟人,谁又不是执着于一事,虽万死不辞百折不挠呢? 悲剧,是他个人的;伟大,却是全人类的!他牺牲“小我”,却成就了“大我”!难怪人类尊称他为“外科鼻祖”。 敲敲打打中,血水慢慢的从曹操的脑门瓜子里溢出,旁边几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们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把头撇向一旁。 老者却依旧不急不慢的捶打着,汗水从脸颊掉下来,一旁伺候着的丫鬟们,赶紧用毛巾帮他擦掉。 这就是“外科鼻祖”所处的工作环境,这就是医圣的工作态度!沈浪不禁替现在大部分的医疗工作者汗颜。 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可同日而语呀! 半个时辰之后,老者终于在曹操的头上凿了大拇指般大小的洞口,丝丝血水浸湿了洁白的汗巾…… 手术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老者往沈浪这边望了一眼,似乎是在提醒着他。 沈浪目不转睛的盯着老者的一举一动,生怕错看漏看掉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这时的老者,动作稳健,娴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会儿夹子,一会儿刀子,一会儿止血,一会儿切割……忙的不亦乐乎。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老者小心翼翼的一刀一刀的切割着曹操头颅内的肿瘤物。两鬓、额头、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伺女们来不及擦掉,汗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 老者身后的几个将军们,都是右手握着挂在腰间的大刀的刀柄,眼睛虎视墩墩的盯着手术中的场景,只要稍有差池,老者便会被剁成肉酱! 沈浪不得不佩服老者,真不愧是医圣呀,熟练的刀法,以及过硬的心理素质,即使是面对刀剑胁迫的阴森场面,也能不为所动处之泰然的手术,这份镇静、勇气、豪气……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曹操的脑袋里,被切割出大大小小总共六个肿块。 望着瓷罐里六个血淋淋的肿块,老者终于轻轻的舒缓了一口气,抹了抹满是汗水的额头,欣慰的笑了。 看着老者疲惫不堪的神情,沈浪心疼的好想跳进去帮他一把,哪怕是替他擦擦汗递递汗巾也好。 最后是伤口的缝合,老者自然是得心应手一气呵成。 手术完成后,老者意味深长的朝沈浪的方向望了一眼,画面随即消失。 沈浪依旧处于禅定的状态,他的脑海正一点一滴的回忆着刚才出现过的那副手术的画面,特别是“碧血圣针”发出的那丝蓝色的诡异一般的光芒,令他很是费解。 老者为什么还要对曹操使用“碧血圣针”呢?它起到了什么效果? 沈浪好像问一问华佗,可是,他的残影已经消失。 他在心里暗自思量:既然华佗已经替自己应允了“协和”的脑部肿瘤手术,现在又出现他替曹操做手术的全过程,难道这是他在冥冥之中,指点自己如何来做这台手术吗? 有些事情一时还难以理解,那就留作以后再来慢慢思考吧。现在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把这台手术妥妥的做好,这才是王者之道! 沈浪反复回忆着手术过程中老者的每一个动作,渐渐的,手指也跟着依葫芦画瓢,细心体会着他的要领,直到融为贯通。 嘘――,沈浪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眼来,发觉天色已晚,已是华灯初上。 虽然错过了午饭,但沈浪却没有一点饥饿感,反而觉得精神饱满,气吞山河。 正准备下班回家时,兜里的手机又叫了起来:“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 掏出来一看,沈浪会心一笑,这头可爱的小母猪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缠着自己了。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不会是找自己要修理费的吧? 沈浪声音温和的问候道:“喂,小母猪,你好。” 梅竹依旧大大咧咧的说道:“浪子,好久没跟你联络了,嘿嘿,有没有想我呢?” 沈浪心想,想你?想你来找我要昂贵的修理费啊?我有那么蠢吗?可是,这话也只能让它胎死腹中,真要是说出去了,岂不是要扫美女的兴吗? 第八十章 神秘大峡谷,绝佳旅游地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想啊,怎么会不想你呢?”沈浪高调的回答道。 梅竹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浪会这么慷慨的送给自己这句悦耳动听好似仙乐的言语,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呀。 她怦然心跳,难道上回在“云天大酒店”里的事,被他察觉到了吗?不能呀,他那时已经醉得稀里糊涂的,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那枚发簪吗? 想起那枚发簪,她的心就有些慌乱,丢得真是冤枉啊,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也许是怕沈浪发觉吧,那天清晨,她急三忙四的爬起来,还没洗漱就离开了,事后才发觉那枚她视为生命的发簪不见了,那可是她母亲遗留给她的。 获知沈浪已经离开,她又进到房间里,四下的寻找那枚发簪。可是,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依然不见发簪的半点踪迹。 难道是丢在其他地方了?不可能!她马上否认。她把它视如和自己的生命同等重要,在头上箍得紧紧的,岂能胡乱丢弃呢? 酒店的服务员?她们怎么会私藏老板的东西?要知道,“云天大酒店”员工的薪酬是江城市酒店服务行业中最高的,她们格外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发簪被沈浪顺手捡走了! 梅竹很想要回来那只发簪,毕竟是母亲的遗留物,很有纪念意义。 可是,怎么跟他开口呢?难道直接对他说:沈浪,那枚发簪是我落在你床上的,请还给我吧?那还不羞死个人啊? “真的啊,你怎么会想我呢?”梅竹开心的问道。 沈浪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嘿嘿”着说道:“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碗里的肉,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你。” “好啊,大坏蛋,你还想吃我的肉啊。”梅竹笑着骂道,知道又被他拿来开刷了。可是,她的心里不但没有一点反感,竟然还生出一丝说不出的甜蜜来。 以前,他总是绷着一张帅气的脸蛋,骄傲的像一只即将下蛋的母鸡。今天难得有心情跟自己说说笑笑,梅竹又怎么会拒绝呢?“那你快来吧,给你个机会,我在‘云天大酒店’等你。” 想着自己还差她十多万修理费没给呢,沈浪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这回算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人穷志短”这个词的含义。 再说,现在正是吃晚饭的点,有免费的大餐可以祭五脏,何乐而不为呢? 他答道:“好吧。” 挂断电话,沈浪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美娇妻”在等着自己呢。 于是,又拨通了秋心懿的电话。 “喂,老……老婆。”即使是在电话里,他也尴尬极了,想到昨晚她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神态,一时竟有些迷茫。这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冰冷的自己呀,难道真的是华佗残影在潜移默化着自己吗? 他苦逼至极,这华佗老前辈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呀,都敢将曹操的脑袋当烂铜破铁一样来收拾,怎么还会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呢? 秋心懿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公,怎么啦?” “我今晚有应……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哈。”沈浪有些心虚的说道。 “应酬?是不是要应酬美女呀?”秋心懿玩笑着问道。 沈浪一愣,心想这个女人的第六感觉真是灵验得很呢。毕竟是做贼心虚,他像个调皮的初中生,抽烟时被老师逮住那般的情形,嗫喏道:“要……要不,我就不……不去了。” 秋心懿乐了,自己还没怎么着他呢,这个在她心目中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浪子,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乖巧了呢?乖巧的连笼子里的金丝雀都有些鄙视他。 要知道,金丝雀的乖巧只是表面的,它在笼子里上上下下的跳跃,总希望有一天能冲出这囚禁着自己的笼子,飞上蓝蓝的天空。 秋心懿铃铛般的笑声格外的好听,远远的传开,寂寥的夜空仿佛也被感染了,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她娇笑着说道:“咯咯……老公,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啊,跟你开玩笑的呢。记得少喝酒,早点回家哦。” 带着一丝惭愧,沈浪收起手机。 凯迪拉克一阵风似的,很快就来到“云天大酒店”。 “沈先生,晚上好。梅总在‘牡丹亭’里等你,请跟我来。”沈浪刚刚走进大厅,那位迷人的大堂经理早已恭候在那儿,恭恭敬敬的给他鞠了个躬,俏声的问候着他。 就在她一躬的刹那间,胸部那道神秘的大峡谷有意无意的呈现在沈浪的眼里,真是旅游探险的绝佳目的地。 “有劳了。”沈浪客气的略微一点头。 挎着酷似猫步的脚步,大堂经理那两瓣柔美的臀部在制服短裙里忽左忽右的闪烁着,沈浪的目光全部聚焦到那儿,仿佛要洞穿那层薄薄制服布料。 似乎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噔噔”的踩着优雅的脚步,大堂经理眼带媚笑羞着俏脸,如同牵着一头即将采精的英系大约克种猪,一步一晃的向假母猪台走去。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遮遮掩掩的,时不时的偷看一眼,看到他们往电梯口走去时,连忙跟上。 “咚咚……”大堂经理很职业的敲了敲“牡丹亭”的房门。 随着一声“请进”,她推开房门,对沈浪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浪也不矫情,三步二步的走了进去。 梅竹一身紧身的羊绒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没有一丝保留的展现在沈浪的面前。饶是见多识广的沈浪,此刻,也不禁暗暗的吞了口唾沫,心想如此尤物真是人见人怜呀。 见到沈浪那副猪哥样,梅竹很是满意的朝他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娇嗔道:“浪子,多日不见,怎么变得呆呆傻傻的?” 沈浪心里纳闷,都说女孩子十八一大变,越变越好看,可是梅竹都二十好几的女人了吧,这没见的日子也屈指可数呀,怎么也跟换了个人似的,越来越水灵妩媚了呢? “坐呀。”梅竹很享受沈浪看她的眼光,脸上散发着惊人的娇艳,眉眼间眼波流转,宛如水中泛起层层涟漪。 第八十一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醒悟过来,局促的将腚部陷进沙发里,对着她由衷的夸道:“猪猪小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猪猪小姐?大堂经理闻言,不禁“噗嗤”一声,掩嘴而笑。 梅竹红着脸,剐了沈浪一眼,瞪着双大眼睛,朝大堂经理骂道:“死丫头,笑什么笑啊,很好笑吗?” “嘿嘿……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猪猪小姐,嘿嘿……”大堂经理嘴巴说着不好笑,可脸上挂着的笑容艳若桃花。 “不知死活的烂蹄子,你再笑,再笑我撕了你的嘴!”梅竹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她又不好找沈浪的不是,只有拿大堂经理出气。 “姐,我又没叫猪猪、狗狗小姐的,你干嘛找我的麻烦?”大堂小姐不干了,撅着小嘴儿埋怨道。 姐?什么意思?沈浪满脸不解的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来回端详着,一个如花似玉,一个似玉如花,他的眼睛有些花,他的心有些飘,不知道她们俩唱的是哪一曲? “死丫头,磨磨唧唧的,还不过来倒茶。”梅竹朝着大堂经理娇声的骂道。 “梅小姐,这位姑娘是……”沈浪知道自己刚才那声“猪猪小姐”惹了祸,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梅竹朝他翻了翻白眼,有些气恼的把头撇向一边。 “咯咯……”大唐经理笑盈盈的走过来,替他倒了杯“碧螺春”,说道:“咯咯……姐夫,我叫梅兰。” 姐夫?沈浪莫名其妙的再次将目光在她们两身上溜来转去,这才发觉她们两的相貌真的有些相似,特别是眼神,有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死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梅竹站起来双手作势往她的腋窝下抓去。 也许是怕痒吧,还没等梅竹的贼手使坏,梅兰早已躲进沈浪的背后,向他求饶道:“姐夫,你快帮帮我呀,咯咯……小猪猪要发雌威了。” “不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死丫头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了。”梅竹绕过沈浪,欲往梅兰扑去。 可是,梅兰机灵的像一条小泥鳅,还没等梅竹近身,又“咯咯”的娇笑着,绕到沈浪的跟前。 两个人就这样绕着沈浪,一前一后不亦乐乎的追逐着。 梅兰似乎显得娇弱些,没几个回合便娇喘吁吁的,站在沈浪的前面,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的那对大杀器风起云涌。 沈浪迷迷糊糊的,他被眼前的两道丽影晃悠得头晕目旋,唇焦舌燥,咽喉干燥得如同火烧般的难受。 “姐,别……别追了,我投……咯咯……降。”梅兰娇喘着求饶。 “死丫头,你能……能耐大,你跑啊,看你能跑……跑到哪儿去?”梅竹虽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可是却一副煮熟的鸭子――嘴硬,不依不饶的骂道。 梅兰见姐姐不依不饶的,转而求助于沈浪,她双手附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嗲的差点要了沈浪的命:“姐夫,你看看我姐,凶得跟头小母猪似的,你怎么也不管管她呀。” 此刻,梅兰的姿势要多暧味就有多暧味。 沈浪坐在沙发上,梅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她那对波涛胸涌的大杀器,正不偏不倚的对着他的鼻梁,距离之近,令他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随着她上下起伏不定的呼吸,那对可怕的大杀器也跟着一紧一松的挤压着他的鼻腔,如一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关卡,扼守着呼吸的要道。 他的鼻息随之变得粗重,一股淡淡的幽兰之气飘入他的心扉,丹田内似有一股火苗急速的往上窜,灼烤着他脆弱的神经。 这一切,被梅竹看在眼里,她娇羞的骂道:“死丫头,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呀,你看看你现在那样子,成何体统啊?” 等梅兰明白过来时,饶是她天真可爱的装无知,也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可是,小姑娘依旧不服输的跟姐姐抬着杠,说道:“嘿嘿,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偶尔吃点小姨子的豆腐,也是很正当的。” 听着梅兰的话,沈浪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点几个赞。这样“三好学生”的小姨子,现在还真是不多呀! 假如每个小姨子都像梅兰这么想的话,华夏大地上刮起的“情……人”、“小……三”、“二……奶”之风,立马会偃旗息鼓尸骨无存。 男人们有事没事大包小包的就往岳母娘家跑;女人们神清气爽不用防小三捉二奶;纪委的同志们放了假带上老婆孩子一大堆去度假……世界就这样妥妥的实现了“河蟹”。 可惜呀,这样“三好学生”的小姨子也只是偶尔出一两个,就像毕加索、爱因斯坦这样的天才,一个世纪能有几个呀? 所以,男人们还得扛着红旗背着彩旗,在黄脸婆和美女们之间疲惫不堪的周旋;女人防老公抓小三捉二奶的手段还要向公安多多学习;纪委的干部们焦头烂额任重而道远……“河蟹”世界还只是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想。 看着沈浪一脸向往的神情,梅兰“咯咯”的娇笑着,冲他挤眉弄眼的说道:“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沈浪看着她搞笑的鬼脸,心里痒痒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似的。他想笑又怕后面的梅竹生气,不笑吧,自己心里又憋得慌。 这个梅兰,真是会折磨男人啊,特别是折磨姐夫!此刻,沈浪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吓人的想法,其实做梅竹的老公真心的不错哦。 “二位梅小姐,都别吵了哈。”看着两人嘻嘻哈哈的场景,沈浪知道,如果自己不站出来好言相劝,她们两姐妹肯定会没玩没了无休无止的。 “嘭――”沈浪的话刚完,只听到一声巨响,“牡丹亭”的房门随即洞开。 五、六个气势汹汹的男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着一身“ABC”名牌休闲服的极品公子哥,一米七五左右,五官俊朗,打扮的油头粉面。 他叼着根雪茄,松松垮垮吊儿郎当的走进来,满不在乎的瞟了一眼里面的三个人,那双眼睛异常的凶狠,如狼似虎。 见此情景,梅竹、梅兰二姐妹悄悄的躲进沈浪的身后,一人拽着一只胳膊。 第八十二章 油头粉面,飞扬跋扈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油光可鉴的公子哥走到沈浪的对面,毫不客气的坐下,后面跟着五个彪形大汉,一字排开,虎视墩墩。 目光如炬,极品公子哥向沈浪望去,想给这个色胆包天敢动自己女人的人渣一个下马威。哪知他的目光刚刚与对面射来的两道冰寒的眼神相碰,心头也不禁赫然一跳。 他那道颐指气使旁若无人凶残惯了的目光,顿时如耗子见到猫似的,惊慌失措的逃回到黑暗的洞穴内,如一只蛰伏的冬虫,哪里还有半点斗志?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沈浪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油头粉面”,想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究竟意欲何为? 愣了半响,极品公子哥终于开口说话,毕竟他是个骄横跋扈的富家公子哥,况且身后还有五个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不群殴死对面的那个人渣才怪呢! 于是,冲着梅氏两姐妹骂道:“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穿的少,这是在抢着争着露给人家看吗?要不是我进来得及时,你们是不是还要‘两女伺一夫’呀?” 梅竹、梅兰两姐妹咬着嘴唇,一副忍声吞气不敢惹事的模样。 见此情况,沈浪不得不出面。虽然“油头粉面”没有直接针对自己,但他侮辱了自己身旁的两个女人,也就是侮辱了自己。 他一左一右搂着两姐妹的小柳腰,朝梅竹问道:“这是哪家豢养的癞皮狗呀,在这里乱嚯嚯?” 梅竹在沈浪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朝“油头粉面”瞥了一眼,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他……他叫东方之邦,他……他是……” 东方之邦,何许人也?沈浪一眨不眨的盯着梅竹,希望能听到更多的信息。 可是,梅竹嗫喏了好半天,就只蹦出一个“他”字。 “姐夫,他是我姐的未婚夫,不过五年前都已经退婚了。”小柳腰被沈浪轻轻的搂着,梅兰感觉胆子大了许多。她的小嘴儿凑近沈浪的耳朵,轻声的说道。 嘘――,沈浪暗暗的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搂着人家的老婆,只是未婚妻,而且还是退婚五年的未婚妻,沈浪脸上仅存的半丝愧疚之色顿时消散。 沈浪不仅没有松开两姐妹的小柳腰,反而将她们两搂得更紧,在她们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一左一右各亲了一口,“啧啧”的笑着问道:“二女伺一夫那又怎样?东方公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羡慕嫉妒恨?” 此刻,不能用“特别”二个字来慨括东方之邦心里的那份羡慕嫉妒恨。在他心里,简直可用“仇大苦深”四个字来形容。 他恨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的鲜血差点就要从口中喷薄而出;他恨得无地自容,只想找根三尺白绫悬梁自尽。 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左拥右抱着她们两姐妹的情景,竟然被这个人渣给霸占了,他的肺子都快要被气炸了! 人世间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虽然东方之邦与梅竹的婚约已经解除有五年之久,但除了极个别不知内情初来乍到的冒失鬼之外,放眼整个江城市,还没有哪个男人有胆有识光明正大的敢去追求她。 东方之邦对女人的要求很苛刻,美白富固然最好,邻家女孩偶尔一玩,御姐少妇马马虎虎,清纯萝莉不厌其烦,童颜巨乳爱不释手…… 他选女人的套路,跟许多人吃饭夹菜时的习惯一样,嘴里嚼着一块肉,筷子夹着一块肉,碗里放着一块肉,眼睛还盯着一块肉。 梅竹,就是他眼睛盯着的那块“肉”。这块“肉”,他想吃,可是吃不着;那么别人也别想吃到。他宁愿这块“肉”腐烂变味。 在江城男人的眼里,美色固然可餐,但还须有那个命享受才行。他们可不想像那些冒失鬼一样,连美女的小手还没有牵着,第二天就稀里糊涂的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沈浪与梅竹只来往过一次,就已经被他盯上了,这不能不佩服东方邦的能耐。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东方之邦恨恨的骂道,“现在放开她们两姐妹,马上从这间房间里消失,本公子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也是看到沈浪那两道冰冷的眼神之后,才这般的耐着性子好言相劝,否则,以他飞扬跋扈的性格,一声令下,说不定早就把沈浪剁成了肉酱。 听到东方之邦的话,梅竹的身躯有些瑟瑟抖动,楚楚可怜的媚眼禁不住看向沈浪,精致的两瓣嘴唇上下哆嗦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她知道东方之邦心狠手辣,在整个江城市还没有哪个人敢明着跟他作对,就连“四大家族”中最为强势的贺家,表面上也不得不和东方家族一团和气。 六年前,仍然寄人篱下投靠在闫家的东方家族,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了一位修养古武的“武帝”――东方空,这消息顿时震惊了整个南江市。 这是南江市的第一位“武帝”,就算是整个华夏,也是屈指可数炙手可热的人物。 国家对这样的人才视若宝贝,首先是许以高官厚禄拉拢利用;但也知道他们这些人有时候我行我素,那就指望他们躲在深山老林里过着衣食无忧逍遥自在的日子,只要他们不出来捣乱,他们的家族自然会受到特别的照顾。 当今华夏的古武界,修炼古武的人被称为武士。武士的等级分为武师、武王、武圣、武帝、武皇、武神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 人们猜想,南江市可能又会出现一场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血雨腥风,因为东方羽已经完全掌控了闫家所有的企业,具备了相当规模的经济实力,再加上东方空“武帝”的横空出世,至少“四大家族”的排名,恐怕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知道东方空陪着哥哥东方羽在南江市所有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走了一圈之后,又消失不见了,只带走了东方羽的宝贝小儿子――年仅十二岁的东方之光。 屈指数来,六年已经过去了。 第八十三章 放个狗屁,咋就灵验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猪猪,你是不是想劝我离开?”仿佛是心有灵犀似的,沈浪撇过脸去看着正瑟瑟发抖的梅竹,眼睛里满是柔情。 “是……是的。”梅竹哆嗦着,上下牙齿“格格”的打着架,唯恐他听不清楚,又不住的点着头,身躯想挣扎出他的搂抱,小手使劲的把他往外面推。 这是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决不能看着他无辜死在自己的眼前。 “姐夫,你快走吧。”梅兰带着一丝哭腔,劝道。 “走,我肯定是要走的。”沈浪笑着对她们说道,语言轻松、诙谐,嘴巴朝东方邦那边呶了呶,“不过呢,要等这几个乌龟王八蛋爬出去之后。” 梅氏两姐妹以为沈浪是初来乍到,不清楚东方家族的实力,在这儿信口雌黄呢。她们两不禁大惊失色,这要是真把东方邦给气坏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成了。 “浪子,你走吧,就算是我求你了。”梅竹苦苦的哀求道。 沈浪见两姐妹如此害怕东方之邦,心里不禁好笑,这是什么世道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他一番,这群乌龟王八蛋还真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呢。 “猪猪,要是我把这群乌龟王八蛋赶跑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沈浪一脸轻松的笑着问道,只当前面的是六只牲口。 其实,梅竹的心里也很矛盾,她既希望沈浪离开又盼望他能留下。谁不盼望能有一个跟自己情投意合不离不弃的男人在身旁呢?她做梦都在想! 可是,东方之邦这个天杀的,他像一只魔鬼似的,无时无刻不跟着她,搅得她的生活一团糟,她的未来一片漆黑。 “我……我愿意一辈子伺……伺候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场合,她竟然说出了如此感人肺腑的绵绵情话。 或许,这是她期待已久却又无法实现的愿望吧,在这个看似渺茫的时刻,她只当是对沈浪的一种安慰,一种鼓舞而已。 沈浪坏笑了一声,说道:“嘿嘿,真的啊,说话可是要算数的哦。” “还有我,姐夫,我也愿……愿意一辈子伺……伺候你。”梅兰这个小妮子唯恐这时候还不够热闹,她哭着喊着也要把自己搭进去。 “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人一起玩美女与野兽的游戏,真是爽心哦。”既然东方之邦想把梅氏两姐妹困死,然后再慢慢的纳为己有,自己不妨先挫一挫他的锐气再说。 果然,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对话后,东方之邦气得整个脸都变绿了,好像春天里一片绿油油的麦田。 刚才破门而入的时候,东方之邦骂她们“二女伺一夫”只是胡说八道泄私愤而已。可这回,他是真真切切亲耳听到了她们两姐妹对那个人渣的承诺。 他好想抽自己的那张破嘴巴,以前说什么都不灵,这回放了个狗屁,咋就这么灵验了呢?真是欲哭无泪啊。 “真是两个贱货,比青楼的婊……子还要贱!”东方之邦忍不住破口大骂。 “东方公子,我劝你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沈浪的话虽然文质彬彬,但二道寒冷的目光如锋利的刀锋,呼啸着扫过东方之邦那张白净得有些过分的面容。 东方之邦避过那二道冰冷的眼神,嘲讽道:“哎嗨,小杂碎,我就骂了,怎么样,你奈何我个球啊?” 说完还挺了挺腚部,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得意神色。 沈浪点点头,冷冷的说道:“好,很好。” 搂着如花似玉的两姐妹,走到东方之邦的跟前,笑着对梅竹说道:“大老婆,你想老公打他哪里?” 梅氏两姐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后,看到沈浪那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心里开始慢慢的平复,已经没有刚看到东方之邦时那样的胆战心惊。 “踢他妈的球!”梅竹恨恨的说道,那神态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 沈浪点着头,又问梅兰:“小老婆,你呢?” 梅兰看了看东方之邦那张帅气的脸蛋,恨声说道:“打他奶奶的脸!” 她们两姐妹现在的恨意,如熊熊燃烧的一团油井,不要说他的球,他的脸,就是他的命,也都能把他给烧成一团焦炭。 “好,老公给你们出这口恶气。”沈浪随意的说道,那口吻就好像是说杀只鸡宰只鸭一样的轻松。 “嘎嘎,嘎嘎……” 东方之邦,以及他身后的五个彪形大汉,都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呲牙咧嘴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真是笑死他奶奶的人耶。 看惯了别人在自己面前胆战心惊唯唯诺诺的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竟然有人胆敢说出这样大言不惭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不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吗?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啪,啪,啪,啪。” 四道打脸的声音传出,清脆悦耳,堪比人间最美的音符! “啊――” 大家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杀猪般的吼叫声骤然响起,在这间狭小的“牡丹亭”里,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惨无人道。 大约0.1秒的时间之后,众人定眼看时,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小眼看花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东方之邦,这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像一头要死不断气的牲口,双手捂着裆部,躺在远处的地板上不断的哀鸣着,翻滚着,那张俊秀的脸蛋肿得像块面包似的,哪还有半点骄横可言? “东方少爷,东方少爷……”五个彪形大汉清醒之后,马上围了过去,大声的叫唤着。那可是他们的“衣食父亲”,比亲生父亲要重要的多。 “杀……杀了他,杀……杀了他。”等稍稍恢复点神智之后,东方之邦一刻也没有停留,旋即下达了剿杀令,咬牙切齿的。 看到自己的“衣食父亲”被虐成这样,五个彪形大汉痛心疾首,恨不得剥了沈浪的皮拿去做皮鞋。 自从跟随东方之邦之后,五个人跟着他狐假虎威趾高气扬的,哪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大声的说句话?他们胯……间的两个蛋闲得早已是奇疼无比,手脚痒痒时,只能拿沙袋来发泄一下下。 现在,听到“衣食父亲”发出了“剿杀令”,他们就像是一群在草原上饿了七天七夜的恶狼,“嗷嗷”的叫嚣着,兴奋的冲向肥美的羊群。 第八十四章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看到东方之邦不仅被沈浪扇了耳光,还被一脚踢中了恶心得直想捣碎的裆部,梅氏两姐妹的欣喜之情,像小孩子过年放花炮似的,尽情的洋溢在那张精致的俏脸上。 可是,她们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到万分之一时,便看到一群恶狼张牙舞爪的向她们这边扑来,势如洪水,猛过野兽。 “啊――”两姐妹不由得惊呼起来,笑容凝滞在脸上。 沈浪眉头紧蹙,像一只正在高空盘旋的鹰隼,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 他没想到这群不知死活的牲口,竟然骄横野蛮到如此愚昧的地步。一个不把他们的“衣食父亲”放在眼里的人,难道还会惧怕他们几个讨饭的小乞丐? 看来,今天不想大动干戈都不行了。 他将梅氏两姐妹轻轻的往后一拉,自己迎面而上。 只见人影晃动间,五只凶神恶煞似的恶狼只感觉一阵微风在眼前飘过,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睛,自己的身子便飞了起来。 “啊,啊……啊――” 五道悲催的声音先后响起,如京城大剧院上空飘荡的帕瓦罗蒂高亢嘹亮的男高音。台下两位绝色美女听得竟然有些呆了,痴了,醉了…… 待五道声音一一清楚的响过之后,五只恶狼直挺挺的躺在他们“衣食父亲”的两侧,一字排开,场面颇为搞笑。 此刻,如果不是他们还会“哎哟,哎哟……”痛苦的低吟,蓦然走进的人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进了医院的停尸房呢。 梅氏两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前0.1秒的时候,她们还是一副“小生怕怕”的恐惧样,这一刻,又要换上“家有喜事”的兴奋相。 0.1秒的时间,一惊一乍间,就算是“北影”或是“上影”表演系最优秀的学生,恐怕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两个换脸吧? 更何况老老实实的梅氏两姐妹呢? 沈浪不知道梅竹为何要与东方之邦悔婚,就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订婚一样,这是个揪心的很难启齿的问题,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或是意外的事情,才促使她一个弱女子下定决心非要这么做。 他掉过头来,看着还在惊愕不定的两个佳人,笑着问道:“大小两位老婆,现在你们可以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听罢此言,梅竹的俏脸马上变得阴沉起来,娇媚的眼里尽是浓郁的恨意。 “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东方之邦的身边,满脸戏谑的说道:“东方之邦,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哈……真是报应呀。” 她大声的笑着,笑得有些凄凉,笑得有些心酸……这五年来,东方之邦就像是一个恶魔,紧紧的纠缠着她,令她寝食难安。 “你不是很会插吗,你不是很想插吗?我现在就让你插,让你插……”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有力量,每说一句,高跟鞋就恨恨的往他的裆部踢过去。 “啊――,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再度响起,“牡丹亭”就像是人间炼狱。 在梅竹不懈余力的训练下,东方之邦正在这儿汗如雨下的修炼着至高无上的“忍者神龟”之功法。 仿佛把所有的怨恨都灌注在高跟鞋尖上,她每踢一下,怨恨就少一点,心里就舒坦一些。踢到最后,梅竹的喘息声越来越短促,东方之邦那道杀猪般的嚎叫声也越来越虚弱。 梅兰见姐姐傻了似的,只顾着往他的裆部踢,生怕搞出人命案,那就得不偿失了。她冲过去一把抱住梅竹,大声的劝道:“姐,别踢了,再踢他就要死啦。” 可是,正在愤怒之中的梅竹哪听得进她的话,一味的朝东方之邦侵害过她的那根丑陋的男根狠踢。 沈浪见她那股子狠劲,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他也想把东方之邦往死里虐,但他明白这是个法治的时代,个人之间的恩怨已不能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 他走过去,轻轻的搂住梅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揽,安慰道:“宝贝,行啦,快消消气吧。” 梅竹听到沈浪的话,回过身来,双手紧紧的缠住他的脖颈,小声的抽搐起来。 “乖啦,不许哭,老公疼你哦。”沈浪拍着她的秀发,轻言细语的安慰着她。 “姐……姐夫。”梅兰见姐姐独占沈浪,心里不服气似的,将姣躯靠过去,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熊腰。 沈浪只好腾出一只手来,轻揽着她的小柳腰,将她们两姐妹搂在怀里。 “噔,噔……”一阵嘈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有些威严,有些世故,一双浓眉大眼显得特别的有神,后面跟着七、八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当中年男人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东方之邦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厉声的叫喊道:“梅竹,梅兰,这是怎……怎么回……回事?” 梅竹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立即松开沈浪的脖颈,从他的怀里闪出来,擦了擦眼泪,抽泣道:“爹。” 梅兰也忙不迭的离开沈浪的怀里,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裙摆,怯怯的喊了声:“爹。” 沈浪困惑的看着走进来的中年男人,这就是梅氏两姐妹的父亲?自己未来的岳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不迟不早,来得正是时候! 他很纳闷,先前,他们在这里打斗了这么久,动静不可谓不大,怎么不见一个保安过来?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保安也出现了,真是巧得很呐。 几个保安见了梅竹,情不自禁的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哈着腰点点头,尴尬的问候道:“梅总,梅总……” 沈浪更加的郁闷,这保安貌似都认识梅竹呀? “梅竹,我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指着地上躺着的东方之邦,愤怒的问道,眼睛里似乎冒着火,有一种想抽自己女儿的冲动。 沈浪有一种直觉,中年男人似乎是冲着东方之邦来的,而不是自己的女儿。否则,他看见梅竹正在抽泣,怎么也得先询问一下自己女儿的情况吧? 第八十五章 落井下石,卑鄙无耻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爹,我们正准备吃饭,是他故意跑来捣乱。”梅竹指了指躺着的东方之邦,低声的解释道,不敢看中年男人的眼睛。 “我问的是,谁打伤了东方公子?”中年男子的怒火越来越大,呼吸时带出的体温似乎可以点燃煤气罐。 东方之邦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云天大酒店”的时候,酒店的保安队长就已经打电话向他汇报过了。 中年男人以为这回又跟以前差不多,肯定是东方之邦暴虐一番那个不知死活想勾搭自己女儿的窃香之贼,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由自己出面,替他擦屁股摆平这桩小事。 所以他耐着性子,掐着秒表,等到“群殴”差不多时,这才带着保安冲了上来。 哪知道这回是“阴沟里翻船”,让他大跌眼镜。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东方之邦这伙人!他的头顿时大起来,斗大如牛,不知所措。 这要是处理不好,把事情闹大了,叫他如何跟老爷子交代啊? “啊,啊……”梅竹嗫喏着,余光瞟了沈浪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不忍看见梅竹那副为难的神情,沈浪双手在脸上擦了擦,装作轻松自如的样子,温和的说道:“伯父,是我打伤的,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子朝沈浪望去,也禁不住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身躯魁梧,英俊潇洒,梅儿能嫁给他,也算是一种圆满。 哎,只可惜东方之邦这个畜生,退婚了仍不肯放过梅竹,偏偏梅家对此还没有丝毫的办法,谁让他东方家族出了个“武帝”东方空呢? 梅家的董事长梅书诚老爷子已经发话,梅家不会冒着与东方家族结仇的风险为梅竹强出头的,毕竟家族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中年男子叫梅荣辉,是梅老爷子的大儿子,“江城梅氏集团”的总经理,梅竹、梅兰的父亲,有望在梅老爷子正式退下来之后接替梅家的董事长。 所以,梅老爷子任何的决定,他都必须无条件的接受。 梅荣辉无限惋惜的看了沈浪一眼,心里暗暗的想道,小伙子,你也别怪我无情无义,这是形势比人强啊。 “快打110电话报警。”梅荣辉青着脸吩咐着。 “梅总,要不要打120电话呀?”保安队长模样的人问道。 梅荣辉想了想,说道:“等110的人来了再处理吧。” 沈浪的眼睛呆了呆,感情这“云天大酒店”是梅家的呀! 梅荣辉在东方之邦的身旁蹲下,关切的问道:“东方公子,你还好吧?” “好……好的很,鸡……哎哟……吧球还没被你女儿踢……踢烂。”东方之邦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两瓣脸蛋肿的跟个猪头似的。 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梅荣辉心里乐得简直开满了喇叭花,真是苍天有眼呀,梅家怕着你东方家,可还有老天呢,它自会派人来收拾你的。 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梅荣辉在他面前责骂着自己的女儿:“东方公子,你且消消气,梅竹这个死丫头,也是一时糊涂,我一定好好的教育。” 东方之邦紧绷着已经算不上是脸的那张脸,自嘲的说道:“哼哼,梅总……总经理,我哪有那个脸……哎哟……面,敢劳你大……大驾呀。” 真是粪车掉轮子――臭架子啊。 梅荣辉知道他心里有火,只好笑脸相迎,厚着老脸笑道:“东方公子说笑了,我这就要她过来给你赔不是啊。梅竹,还不快死过来给东方公子赔礼道歉。” 沈浪的眼神慢慢的冰冷起来,他不知道这些人何以如此惧怕东方之邦这个飞扬跋扈的小王八蛋,梅氏两姐妹如此,梅荣辉也是如此。 东方之邦之所以敢这么无所顾忌嚣张骄横,难道他的背后还矗立着一个能量巨大的家族或是伤人? 沈浪觉得这件事愈发的有趣耐人寻味了。 “爹,我们又没有错,赔什么礼道什么歉啊?”梅兰好像在梅荣辉面前大胆一些,她站出来替姐姐说了句公道话。 看着两个不知轻重的女儿,梅荣辉皱了皱眉头,厉声的骂道:“你个死丫头,我还没有骂你呢,你在这儿瞎起什么哄啊?” 这时,沈浪挺爷们的站出来替梅竹说话:“梅先生,人是我打的,不关梅竹的事。” 梅荣辉可以倚老卖老的训斥两个女儿,但在沈浪面前,他只有干瞪眼的份。 一个陌生人,你凭什么训斥他呢?再说,能把东方之邦虐成这般惨状的,江城市还没有哪个人敢如此,这个年轻人会是个好惹的主吗? 不过,梅荣辉还是要感谢这个年轻人的。 沈浪上述的表态,就是想把责任大包小包的全揽在自己身上,完全撇清了梅家姐妹与这件事的关系。 所以,梅荣辉向沈浪投来感激的一瞥,心想这个年轻人,还算是个敢作敢当的血性汉子呀。 不过,在商言商的他,也仅仅只是在心里感激一下下而已,下一刻,他好像已经忘记了沈浪的高尚行为,媚笑着说道:“东方公子,这回你听清楚了吧,都是这个可恶的家伙捣的鬼,我们家梅竹是受了他的魅惑。” 听了这话,梅氏两姐妹的脸不禁发红发烧,父亲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人家好心好意帮我们解套,他不但不感激反而趁机落井下石,把他往火坑里推,父亲竟然卑鄙无耻到如此小人的地步? 这一刻,梅氏两姐妹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梅荣辉的那张老脸。反正是他不要脸在先,撕了又何妨呢? 东方之邦虽然被虐得惨不忍睹,但他的心里还是挺明白的。只要把沈浪给收拾了,有梅荣辉这等人在,梅竹这个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碗里的菜,哼哼,到那时候,再慢慢的收拾她也不晚。 “梅荣辉,是谁……哎哟……打的我,我心里清……清楚的很,我告……告诉你啊,这事你要是处理不……不好,我们东方家跟你没……哎哟……完。” 东方之邦知道,不给这个老东西施加点压力,他是不会那么听话的。这个老东西,溜滑的比条泥鳅还要快! 第八十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呜,呜,呜……”警笛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牡丹亭”里涌进来十多个全副武装来势汹汹的警察。 一时间,“牡丹亭”人满为患,像一个乱糟糟的小型菜市场。 沈浪不由得纳闷,从打报警电话到警察赶到这里,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什么时候起,警察的办事效率从“母鸡下蛋”的心不甘情不愿突然提升至“公鸡打生”的快三秒? “梅总,发生了什么事?”李为民大腹便便的走在最后,见到梅荣辉时,态度恭谦,面容温和,气喘吁吁的问道。 梅荣辉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急忙拉着李为民的衣袖,挤到东方之邦的躺着的地方,“李所长,你来得正好。你看,东方公子被人打伤了,躺在这儿呢。” 听到梅荣辉和李为民的说话声,东方之邦的低吟声突然又大起来,像是刚死了爹娘似的,悲痛欲绝伤心至极。 “啊——,东方公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李为民吓得赶紧跪下,双手抱着东方之邦的上半身,把他竖起来,屁股坐在地上,身躯靠在他的怀里。 “哎哟,我的个娘啊,痛……痛死我了,李为民,你个老王八蛋,哎哟……你自己不会伺候人,难道还不会找个娘们啊,哎哟……”东方之邦痛苦不堪的大骂道,忍不住在李为民的头上敲了一下。 因为他粗手粗脚的搬动,东方之邦那对被梅竹踢得稀巴烂的几吧球,又被狠狠的拉扯了几下,痛的令他哭爹喊娘。 “嘿嘿,是,是……我是个老王八蛋,东方公子别生气,我这就叫救护车来。”李为民仍然陪着笑,发扬“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奴婢精神。 他转过头去,对着制服群里一个颇有姿色的女警官,吆喝道;“林茹静,你来照看一下东方公子,小李,马上打120救护车。” 那个叫林茹静的女警官,敢怒不敢言的铁青着脸,斯条慢理的走过来。 “林茹静,你还想不想在所里干了?是不是没吃晚饭?走个路都磨磨唧唧的,你以为这是你们女人生孩子啊。” 林茹静蹲下身躯,用双手抵着东方之邦的后背,小嘴儿撅的跟个猪八戒似的,眼睛里噙着泪水…… 李为民站起来,眼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看见地上直挺挺的躺着五条壮硕的彪形大汉,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骇异,这谁他妈的也特狠了些吧? 不过,他可是人民警察,腰间别着一把令人生畏的“四两铁”呢!想到这里,一股豪气顿时在他心中涌现,如一只黑夜中展翅飞翔的蝙蝠——侠,大声的宣告:我是警察我怕谁! 带着职业性的媚笑,李为民问道:“梅总,是谁在你这儿闹事呀?” 梅荣辉的眼里闪烁着辉煌的光芒。此刻,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事情的圆满结局。只要将沈浪绳之以法,再和东方之邦这个小王八蛋赔赔礼道道歉,这事大概就这么过了。 “是我,我打的这几个畜生。”沈浪冷冷的注视着李为民,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李为民刚才的表现,沈浪是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对这种人,沈浪没有一丝好感,也没有任何的恶意,毕竟这是别人选择的生活态度,其他人无权干涉。 沈浪只是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他。 冰冷的声音传出,“牡丹亭”里除梅竹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心头一颤,一股尿意随即占据了整个大脑。 遁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洒洒脱脱无拘无束的静立一旁,两道寒冰似的目光比刚才听到的声音还要冷得几百倍。 他的身旁,站着两位如花似玉百媚千娇的姑娘,一位似亭亭玉立的修竹,清丽俊逸纤细柔美;一位似空谷幽兰,清新可人高雅脱俗。 就算李为民这等俗人见了,也不得不暗暗赞叹,好一副“美女和野兽”图啊。 “哼哼,你自己承认了最好,免得我们再多费口舌。”李为民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一桩刺手的案子,就这么快简单明了的了结了。 他是这个辖区的派出所所长,平时没少拿梅荣辉的小恩小惠,在“云天大酒店”吃喝拉撒睡一条龙,连白条都不用打。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梅荣辉的事就是他李为民的事,只要一个电话,他就会屁颠屁颠的一路“抛头颅,洒热血”。 真可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鼎鼎大名的东方家族,对于李为民这等低层的警官,他们虽然一时抱不上大腿,但东方家那些众多的纨绔、二世祖们自会找上门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亲兄弟”。 东方之邦又是东方家族纨绔中的杰出代表,吃喝嫖赌无所不能,自然而然的,他便成了派出所的常客。 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久而久之,在金钱美女等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刘为民等一干人马纷纷中镖,东方之邦遂一举成为派出所的座上客。 “李为民,你看看我被他……哎哟……虐的,这回该知道怎么对他了吧?”东方之邦恨恨的说道,他是在提醒李所长,千万要记得替他复仇。 “嘿嘿,东方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们是人民警察,知道该怎么办案的。”李为民不可能当着沈浪的面,跟东方之邦交代自己将如何来对付沈浪,那样会授人以柄,破坏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 “滴——,滴——,滴——……”120救护车很快也赶来了,将东方之邦等人悉数运往火葬场,Oh,mygod!Wrong,wrong!是送往医院! “来人呐,将犯罪嫌疑人铐起来带走。”还没等民警们把现场调查完毕,李为民就大手一挥,吆喝着喽啰们准备收工。 “老公!……”梅竹见警察要带走沈浪,她也顾不得多想,连老公这样羞人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她惊叫着,冲过来抱着他不放,眼泪汪汪的。她知道,沈浪此去,至少会被他们折磨成遍体鳞伤,能不能活着出来还很难说。 哎,难道真的是传说中那样,“白虎克夫”? “姐夫!……”梅兰也连忙赶过来,和姐姐一起分享着沈浪最后一刻的温存。 给读者的话: 求打赏、推荐,亲们!!! 第八十七章 低调做人,老实做事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此刻,看着两姐妹流露出这份真挚的情义,沈浪那颗冷漠的心也不得不为之动容,眼眶湿湿的。 他是个孤儿,平生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此情真意切的场面,心里有些小激动也是人之常情呀。 不过,他是个刚强的男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所以,临走时还不妨调侃她们两姐妹几句:“两个小傻瓜,别哭啦,你们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等着老公出来娶你们。” 梅竹踮起脚尖,双手抱着他的头往下压,动情的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往沈浪的嘴巴边凑去,狠狠的啃咬着他的嘴唇。 沈浪在一片懵懵懂懂中,感觉到一条小泥鳅滑进了自己的口腔之中,又香又滑又湿又嫩,待他想去追逐时,却悄然消失。 “老公,我等着你。”梅竹在她耳边情深意浓的哽咽道。 “姐夫,我也要。”梅兰依葫芦画瓢,想要争取和姐姐一样的待遇。 梅荣辉看着两个女儿丢人现眼的举动,不禁恼羞成怒,他走过去一手捉住一只胳膊,奋力将她们从沈浪身旁拽开,并且大声的呵斥道:“你看看你们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我滚?” “快走!”李为民和梅荣辉一唱一和,推了一把沈浪,大声的吆喝着,“年轻人,你真行啊,嘿嘿,一箭双雕还是姐妹花呀。” 听到李为民猥琐的言语,沈浪回过头来,两道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 李为民哪经得起沈浪如此的重视呢? 那两道目光,就像是两把从南极大陆破冰而出的寒冰剑,带着积聚了几万万年的极地冰寒,倏地一下穿过他的胸膛,刺进了他的心窝。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冒出,李为民心头一颤,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请吧,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女警官林茹静催促着沈浪,见刘为民被吓成那副畏畏缩缩的德行,心里简直开满了一朵又一朵的喇叭花,恨不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 警车一路呼啸着,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副所长唐彪,满脸横肉,活脱脱的一个屠夫,谄着问:“李所,怎么处理呀?” 是啊,怎么处理好呢?李为民想到这个狗日的那道冰寒的目光,就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直觉告诉他,这回他所遇到的,绝非善茬。 李为民思索半响,想到还有东方之邦在后面支撑着自己呢,怕他奶奶个球!就算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东方家族替自己先顶着吗? 如果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他还不能做主的话,别人留着他这条狗还有啥用呢? 李为民咬咬牙,恨心的说道:“走,老规矩,先松一松他的筋骨再说。”说完后,挺着大腹便便的牛肚,向羁押室颠去。 看着他形如鸵鸟般笨拙的走路姿势,唐彪脸上不禁生出一股鄙夷之色,在后面悄悄的朝他“呸”了一句。 羁押室里,沈浪很无辜的看着警察们在他的身上忙活着,带的带手铐,套的套脚镣,老虎凳、辣椒水……应有尽有。 这态度,就算是皇宫里伺候皇帝的太监们,也没有这么悉心吧? 沈浪任由他们所为,他想看看,这伙胆大妄为的“人民警察”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为民慢慢的颠进来,朝沈浪望了望,似乎很满意喽啰们的工作。他“哼哼”的冷笑几声,吩咐道:“唐彪,先把他的嘴巴堵上,免得鬼叫声吓倒其他无辜的人。” 唐彪“嘿嘿”的媚笑着,说道:“还是刘所想的周到呀。” 虽然时至冬天,但当唐彪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一块乌漆麻黑的破脏布向沈浪走过来时,一股酸臭味直扑他的鼻腔,几欲令隔夜饭都要全呕了出来。 沈浪怒目而视,愠道:“你敢!” 唐彪样子凶悍,像个屠夫,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他一脸坏水的笑道:“小伙子,你是乖乖的配合我们,还是要我们采取强制呢?” 沈浪蔑视的看了看他,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唐彪也不生气,仍然笑呵呵的。他的眼睛往旁边站着的二个民警一溜,嘴再巴朝沈浪呶了呶,二个民警会意后各拿着把老虎钳、小撬棍走了过来。 看这阵势,如果沈浪再不老老实实配合的话,敬爱的“人民警察”就要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斧凿刀砍的“全武行”。 沈浪这才知道什么叫“恣意妄为”,电影里看过的那些“渣滓洞”的情形也不过如此吧?难怪冤假错案会层出不穷呀。 俗话说“虎落平阳遭犬欺”,到了人家这一亩三分地,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低调做人,老实做事”,这是条不成文的潜规则。 为了将自己那口结实的完整的无暇的牙齿保存好,也为了更好的体验“人民警察为人民”的服务宗旨,尽管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沈浪还是屏住了呼吸,适时的将嘴巴张开了一条缝隙。 “你以为这是请你喝咖啡呀?”唐彪看着把嘴巴乖乖启开的沈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将那块比裹脚布还要难闻的脏布使劲的往他嘴巴里塞,不依不饶的骂道,“狗日的,再把嘴巴张开些,不然还得拿撬棍来。” 此刻,沈浪毛发竖立得“咧咧”直响,牙根咬得“格格”作响,拳头握得“铮铮”发响……恨不得一拳砸下去结果了这狗屠夫的性命。 看着沈浪义愤填膺的愤青样,唐彪一脸戏谑的说道:“咦,看不出来哈,还挺有个性的嘛,不服气是吧?你咬我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他都向自己发出了诚挚的邀请,沈浪如果还要推三推四的话,那就显得太虚伪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巴。 唐彪以为他很识趣,得意忘形的将那块脏布连同自己的手指一起塞进了沈浪的嘴巴,他想深深的塞进去,堵住他的咽喉,就像插女人无底洞时,总想不遗余力的往里钻,钻得女人“咿咿呀呀”的乱叫,很过瘾,也很有成就感。 下一秒,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紧接着,一道“啊——”声凄惨的传出,羁押室顿时变成了屠宰场,唐彪像一头放了血之后的大肥猪,瘫倒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 给读者的话: 恳求各位大大推荐票、打赏!!! 第八十八章 竟敢袭警,往死里整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呸!”随着一声轻碎,连同那块脏布,从沈浪的嘴里一共吐出三根断指,跌落于地血肉模糊,隐约间,还可见指头轻微的颤抖。 俗话说“十指连心”,每根手指都和心脏有着紧密的血脉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突然被咬断三根指头,就像三把小刀在一丝一丝的切割着心脏,那种锥心之痛可想而知。 唐彪像条刚离开水面的泥鳅,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跳腾,凄惨的叫喊声如鬼哭狼嚎,在阴森的羁押室里毛骨悚然。 羁押室里其他六位警察,看到唐彪这番情景时,先是被吓懵了,呆呆的相互瞪着,继而有的慌乱的退却,唯恐避之不及;有的惊慌失措不知所以…… 李为民终究是领导,见过一些大场面。一阵慌乱之后,首先回过神来,他大声的吆喝着自己的喽啰们:“这狗日的,竟敢袭警?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整!” 这一声当头棒喝,如晴天霹雳,把众人都惊醒了。是啊,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是国家机器,我们手中有的是枪,有的是棍……难道我们还惧怕一个小混混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五、六个制服们拿的拿警棍,举的举电棒,操的操铁撬……像一伙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拥而上,朝着沈浪的头部、腰部、胸部……一股脑的招呼着。 面对蜂拥而至的“人民警察”,手无寸铁的沈浪没有闪避,况且戴着手铐,套着沉重脚镣的他,能闪避得了吗? 他也没有还手,不是他没有能力还手,而是他不愿还手。就算他戴着手铐套着脚镣,这几个警察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沈浪要是还手的话,分分钟便可以搞定他们。 那他为什么还要咬断唐彪的手指头呢? 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有人格的。 如果唐彪打、骂沈浪,他都不会做出啃咬手指这种看似很无赖的举动。但唐彪侮辱了他的尊严,践踏了他的人格。 试想,强迫你张开嘴巴,再用块肮脏的带着异味的臭布巾塞进去,你会是什么心情呢?当然是生不如死!沈浪认为,这就是在侮辱他的尊严,践踏他的人格。 所以,忍无可忍时,沈浪便决定不再忍了,他狠狠的咬断了唐彪的三根手指!不要说他卑鄙,也不要说他猥琐,咬断唐彪的手指,还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今晚,自从警察出现之后,沈浪一直都很低调,他刻意的回避着,只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是无法躲避的。 东方之邦被打伤了,这事得有人承担责任吧?其实,沈浪并没有把他伤的怎么样,倒是梅竹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尖刀,一下狠似一下的往东方之邦的几吧球上猛踢,是根钢铁也被踢弯了,更何况还是二个肉呼呼的球呢? 李为民是不会将罪过加诸于梅竹身上的,即使李为民想那么干,沈浪也不会允许他的。所以呢,这个罪还得沈浪来背,也只有他才是唯一的合法的罪犯。 既然是罪犯,那得承受惩罚吧? 皮肉之苦,那是肯定的,也是必须的。但他不知道李为民会怎样来关照自己,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还是很愿意配合他们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做警察的,也很不容易! 没想到唐彪这个屠夫,竟然坏了大事,干出有损沈浪尊严的事来。这下好啦,把沈浪逼到“不得不反”的地步,这才狠心的咬断了他的三根手指头。 沈浪见激起了众怒,心想这样也好,且让他们先发一发怒气怨气,等他们打累了,这事有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吧。 于是,他蹲下身躯,蜷缩在墙角,将手捂住脑袋,任由棍、棒、拳、脚……落在自己魁梧的身躯上。 李为民挥舞着一根电棒,喘息着使劲的往沈浪的腰间抡去,还嫌不够,那双大头的皮鞋,狠狠的朝他的下肢踹去…… 一伙人六、七个,挥汗如雨的,像是打沙包似的,一下一下的将沈浪往死打,也不管他有没有还手。 终于,五六个人都累了,累得满头大汗。有的站着,有的靠墙倚着,有的坐着……喘着厚重的粗气,每个人嘴里吐着白白的浓雾…… 沈浪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好似进入冬眠的大笨熊。 “兄……兄弟们,怎么样,这回打得过……过瘾吧?”李为民喘着粗气,一丝得意挂在脸上。 “李所,是很过……过瘾啊,不过你看看那家……家伙,好像不动了,不会是被我们给打……打死了吧?”他热得索性解开了外衣扣,手里拿着本记录本当扇子使用。 “去,冬子,去看看那狗……狗日的还有……有没有气?”李为民说的很轻松,好像并不担心死一个吧人似的。 冬子站起来,走到沈浪的身旁,用手一拨,沈浪像一个圆滚滚的大萝卜仰面躺下。 冬子用手指往沈浪的鼻尖下一放,过了十几秒,阴沉着说道:“李所,断……断气了。” “去你妈的,冬子,你个乌……乌鸦嘴,什么叫‘李所断……断气了’啊?”李为民骂道。 冬子摸了摸脑袋,憨憨的笑着说道:“嘿嘿,李所还没断气,那是必须的。” 人民警察虽然都还是气喘吁吁的,都禁不住“嘿嘿”的笑了。 “李所,现在怎么办啊?” “这家伙太可恶了,咬断了唐彪的三根手……手指,死就死了吧,也算是给东方公子一个交代。”李为民想了想道,“把他丢柳……柳江河里喂王八去吧。” “嘿嘿,好注意,这狗日的又可以喂大一群王八了。” “哈哈,哈哈……” “冬子,你们几个人把这个狗日的丢到柳江河里去,嘿嘿,这狗日的,身体不错,挺有肉的嘛。”李为民的气息慢慢的恢复过来,说话也利索多了。 “嗯,好的。那个……那个兄弟们今晚的宵夜钱呢?”冬子憨憨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问道。 “冬子,你们这帮兄弟们能不能有点出息啊,整天就只想着那点小钱。”李为民边说边从钱包里摔出三四张“毛爷爷”递给他。 冬子等人抬着沈浪欢天喜地过大年似的走了。 李为民看着已经昏迷在地的唐彪,没好气的“呸”了一下,说声“晦气”,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还得找人把他送到医院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A1892265、DIY123的打赏!!! 第九十章 昧良心的话,真说不出来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围观网上关于明天“美女VS野兽”争霸的帖子。 “赢……兽,我看好你,你一定要淫(赢)哦(坏笑的表情)。” “赢……兽,你的头盔一定要加厚的,小心霍大小姐的大杀器哈。” …… 沈浪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些网友,大概都是些宅男吧,意赢的高手呀!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小秘书谢冰雪袅娜着走了进来。 “有事?”沈浪慌了一下,怕小秘书笑他上班看美女。 小秘书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贴身羊毛衫,将她玲珑剔透的身材展现的完美无缺。站在沈浪面前,像一株亭亭玉立的夏日荷花,那张俏脸便是荷花的精髓——花蕾。 “荷花”抿着性……感的小嘴,吃了糖似的说道:“沈院长,‘协和’的吴法容副院长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动身过去?” 既然华老前辈已经答应了吴法容的请求,又将手术的全过程演示给沈浪看了,他就必须要替华老前辈去完成这台手术。 否则,他就会在华夏的医学界声名狼藉,华老前辈也不会原谅他。 沈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星期六晚上还有一场跟霍大小姐的生死战呢,那就定在星期日,你跟吴副院长说吧,顺便帮我买张飞机票。” “沈院长,要不要……推迟一、两天啊?”“荷花”咬着嘴唇,小心的建议道。 “推迟?为什么啊?”沈浪不明所以的问道。 “嘻嘻……网上说的,怕霍大小姐的大胸……嘻嘻……器直接把你拍成脑震荡。”“荷花”抿着嘴淑女般的浅笑着,梨涡乍现。 “胡说,我有那么差劲吗?”沈浪乍一听到,满脸的糗事,怒道,“难道就没人说我会把霍大小姐打成脑震荡吗?” “有啊。”“荷花”依旧抿着小嘴,一副惹人喜欢的乖巧相。 “哦,真的吗?”沈浪一脸的期待,“都是怎么说的呀?” “网友说,除非你兽……嘻嘻……性大发的时候。” 沈浪那张期待万分的俊脸顿时黑了下来,有这么打击别人的吗?这些网友的素质也特么的不咋滴吧? “你觉得我会赢吗?谢秘书。”沈浪眼神有些渴望的望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就像是看着挽救自己自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今天特别的漂亮。” “嘻嘻,沈院长,这可是你第一次花言巧语的拍我的马屁哦,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小姑娘鬼精鬼精的,只肯接受赞美,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只字未提,将他戏谑一番后,挺翘着圆圆的美腚姗姗离去。 望着那道曼妙的背影。沈浪暗暗的吞了口唾沫,在心里骂道:小妖精! 既然知道院长是在拍你的马屁,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呢?说句好话给院长听一听,难道就那么难吗? 就在关上房门的刹那间,“荷花”转过头来,曼妙的身姿躲在门后,巧笑倩兮的说道:“沈院长,尽管我很想说句好话给你听,但昧着良心的话,我真是说不出来,对不起哈。” 看着她满脸戏谑的神色,沈浪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本书砸过去,骂道:“快滚犊子!” 谢冰雪机警的把头一缩,笑着说:“没打着,咯咯……”洒下一路铃铛般的笑声,消失在沈浪的视线里。 沈浪很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浏览着“江城在线”上“美女VS野兽”的各种帖子。 真是悲催啊,网友们简直是清一色的倒向霍大小姐,看来还是美女具有杀伤力啊。 不过,还是有极个别的网友很理智,说野兽是谁啊?很神秘的样子,是不是商业操作,想吸引大家到现场观看呢? 沈浪暗自思量:也算霍雨萱还有良心,没有将自己供出去,否则网友来个人肉搜索,自己还有宁日可言吗? 躲得了现在,躲不过明晚呀。明晚怎么办呢?总不至于失信于民吧? 霍雨萱这个小妮子真是心计不少呀,怕沈浪不肯前去比武,所以特意在报纸、网络上披露出比武的事情。 这样,沈浪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 明晚在擂台上一站,不就是啥都露馅了吗? 沈浪左思右想,带张面具出战?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万一观众要是要求他拿下面具,那该怎么办呢? 面具,面具……他喃喃自语着,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京城的损友。 他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哈哈……沈大帅哥,这么久没你的消息,还以为你牺牲在泡妞的前线了。”手机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嘲讽声。 “哪能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的大炮无坚不摧,就算是欧美的无底洞,老子也敢把她翻个底朝天。”沈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惬意的说道。 “是,是。每每想起此事,兄弟我就自惭形秽啊。跟你的大炮相比,我这玩意儿就是一杆三八大盖。”电话那头的人自贬着说道,“沈浪,你个狗日的,把老子挤兑得无地自容了,现在该说找我什么事了吧?” “嘿嘿,知我者郝炜也。”沈浪像是从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似的,狮子大开口的说道,“帮我做一张面具,明晚要用,空运到江城来。” “沈大帅哥,泡美眉的话,你那张脸蛋已经够帅气的了,何必还要浪费本帅哥的精力和财力呢?”郝炜不可思议的问道。 “咳,咳……”听到这话,沈浪不由得一阵猛咳,这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整天想着泡美眉,还有没有正经事做呀?“不是泡美眉用的啦,就是想换个脸型。” 郝炜一愣,不泡美眉你还换什么脸型啊,难道这家伙现在改行了?于是戏谑道:“那就是做采……花大盗了啊,要不要我再送你一套夜行衣呀?” 沈浪一脸的郁闷相,难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除了泡美眉,就只有采……花大盗可干了?他没好气的骂道:“别在这儿啰里吧嗦的,赶紧做好了,空运过来。误了我的事,小心我在美女面前揭你的老底。” 听到此话,电话那头的郝炜,不禁汗颜,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给读者的话: 亲们,把你们手中的推荐票多投一些吧,花花多谢了!!! 第九十一章 脱裤裤,打屁屁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兜里手机的铃声已经响过N遍。 沈浪反锁着办公室的门,正在修炼着“易筋经”,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明天就要和霍雨萱那个小妮子比武,如果真的像广大网友帖子上说的那样,被她的大胸器给拍成脑震荡,岂不是把男人的脸面都丢尽? 再说今晚还要给崔国瑜治病,不集聚些真气怎么够用呢? 梅竹、梅兰两姐妹的精神几近疯狂的边缘。 昨晚自沈浪被抓去后,她们两姐妹就呆在一起,相互对视着彻夜未眠,犹如两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外面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两一阵哆嗦,担惊受怕的程度几乎达到了极度恐惧。 好不容易熬过一夜,待到太阳光将楼顶的白霜照尽时,手里拿着部手机,两姐妹你推我我退你的,都不敢给沈浪打电话,怕听到那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poweredoffnow……” 直到中午时分,梅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思念,拨出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没过几秒钟,手机里传来了彩铃声。 “请别说爱上我是一个错,难道注定没结果,我不是故意对你冷漠,也不想要你难过,也许我太多自我,让你受尽了折磨,我现在只想对你说,我爱你胜过你爱我……” 铃声在持续不断的播放着,可是就是没人接听。 这是梅氏两姐妹没有料想到的,她们先前只担心电话打不通。可是,现在电话是拨通了,却没人接听。 这是神马情况呢? 梅氏两姐妹不死心,好似鸦片吃上了瘾,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沈浪的电话,不厌其烦的倾听着彩铃的歌词,“请别说爱上我是一个错,难道注定没结果,我不是故意对你冷漠,也不想要你难过,也许我太多自我,让你受尽了折磨,我现在只想对你说,我爱你胜过你爱我……” 不知这歌词是对她们姐妹两的安慰,还是一种更加痛苦的折磨呢? 就在她们两心神疲惫快要绝望的时候,彩铃突然嘎然而止,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温柔的男声:“喂,是小猪猪吗?” 两姐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望着我,我看着你,一脸的不可置信。 “喂,小猪猪,是你吗?”这回,那道声音变得有些冰寒,梅竹这才肯定千正万确的的确确是沈浪的声音。 “老……老公,是我,小猪猪。”梅竹颤声的答道,“你……你没事吧?” 开始担心他的死活,现在关心他的伤情。 “没事啊,我很好,正在上班呢。”沈浪心平气和的回答。 “上班?”梅竹吓了一跳。听别人说,进去那里就相当于到鬼门关打了一转,不死也得脱层皮呀,他怎么就去上班了呢? “老公,你是不是被他们打成了脑膜炎,在说胡话呀?”梅竹不放心的问道。 “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小猪猪,你放心吧,老公健康得很,今晚你若是想跟我进洞房,一点问题都没有。嘿嘿……”沈浪逗弄着她,又拿她来开刷。 听着这话,梅竹不由得脸红,这才相信了他的话。 “姐夫,还有我呢。”梅兰似乎一点都不知什么叫羞耻似的,在一旁抢着梅竹的手机说话。 “嘿嘿,还有梅兰呀,你昨晚跟姐夫说过的话还算数吗?”沈浪刚刚修炼完“易筋经”,精力充沛,心情特爽,想起这对姐妹花,心中有一股暖流在胸膛里流淌。 “咯咯咯……姐夫,昨晚我可是跟你说过很多话的哦,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梅兰不像梅竹那么温柔,她有一些小可爱,小淘气。 “小家伙,这么快就食言了哈,小心姐夫哪天不高兴了,脱了你的小裤裤,打你的小屁屁。”沈浪一时兴起,满嘴跑火车的胡言乱语,管它着调不着调呢。 “咯咯咯……姐夫,你可别‘光说不练假把式’哦,小姨子可是在这儿等着你哦,咯咯咯……” 梅兰铃铛般的笑声惹得沈浪的心里痒痒的,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 遥想这时的她,一定是笑的前俯后仰,胸前那道醉人的V字形峡谷正半遮半掩的,撩开她绝世风情,深情款款的邀请他前去观光、探险。 “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呀?”梅竹听得都觉得脸红,出声啐道。 “咯咯,姐夫,我姐吃醋了哦,你们聊吧,不打扰你们的恩爱了。”梅兰把手机交还给了梅竹,已经知道深爱的男人平安无恙,她也就满足了。 “老公,我想见你。”经过了昨晚的生死分离,梅竹似乎铁了心要嫁给他,已不再躲躲闪闪,而是大大方方的叫着老公。 沈浪见这个时候已经是吃中饭的点了,也就爽快的说道:“行啊,这回不到你自己的酒店吃了吧?” 沈浪已经隐隐的猜到,“云天大酒店”就是梅家的。 梅竹俏脸一红,昨晚的事真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她温柔的问道:“嗯,好啊,老公你说到哪儿去呢?” “你来接我吧,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好吧,你在哪儿呢?”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沈浪是干什么的,在哪儿上班,你说奇怪吗? “我在市人民医院门口等你。” 医院门口?梅竹心里一凉,沈浪的伤势肯定不轻,不然他去医院干嘛呢?这些挨千刀的警察,怎么不被车撞死啊? “嗯,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梅竹就要往外走。 “姐,姐夫在医院干嘛呢?”梅兰偷听到了他们的电话,拉住梅竹的手,急忙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昨晚被打伤了吧?”梅竹着急的答道。 “姐,我也去看看姐夫伤着没。”梅兰缠住梅竹的手,央求道。 “好吧,我们一起看看去。”两支姐妹花手挽着手,情深意笃的下楼去了。 奥迪A8很快就来到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看到沈浪静立在那儿,像一块“高大上”的广告牌,吸引着众多美女的眼球。 梅兰从后排的窗户探出头来,娇声的喊道:“姐夫,这儿!” 看到那张明媚的俏脸,沈浪由衷的笑了,这个小姨子,很有趣的哦。 给读者的话: 求推荐票 第九十二章 菜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被小姨子半拽着上了奥迪A8,沈浪有些晕晕乎乎的。 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女人味道。香水的芳香、淡粉的清香、肌肤的幽香……相互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味富有特色迷魂香。 梅兰俏脸淡妆素裹,杏眼在眼影的衬托下,更显得清澈明亮,顾盼之间,惊射出一道耀眼而勾魂的闪电。 她的粉脸不时显现的两个梨涡,犹如蕴藏着两坛甘醇清爽的琼浆,散发着一阵阵撩人的芬芳,若是酒色之徒,迷失在它的漩涡里而不自觉。 她的侧身靠在沈浪的后背,两座挺拔的玉峰毫不吝啬的压在他的手臂上,脸上的表情除了欣喜还是欣喜。 梅竹在前面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神情显得无奈而寂寥。 “姐夫,你到医院去干什么?”尽管把沈浪全身能摸的地方都摸了个够,梅兰还是很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来看个朋友。”沈浪猜想她们见自己上医院,可能误以为昨晚被那帮警察打伤了,来看病的。 想起昨晚姐姐一脚狠似一脚的踢向东方之邦的几吧球,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沈浪的裤裆,红着脸问道:“姐夫,你不会是那里也被踢坏了吧?” 沈浪见她神神秘秘的,不解的问道:“哪里啊?” 梅兰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富士苹果。她小手指了指沈浪的裤裆,娇羞的说道:“咯咯……还有哪里啊,就是你这里啦。”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沈浪也不由得尴尬起来。这个小妮子,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东西啊? 他没好气的骂道:“小小年纪,整天胡思乱想的,小心姐夫打你小屁屁。” “什么小小年纪啊,姐夫,你看我哪里小啊?”小姑娘挺拔着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骄人身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今天的梅兰美艳得不可方物,一袭低胸的职业套装,一大片雪白显山露水的,嫩白如羊脂;和她姐姐一样,在高高的雪域高原上,那道深深的沟壑,暗藏着无限迷人的风景,引人入胜。 沈浪暗暗的吞了口唾沫,艰难的移开目光,尴尬的说道:“是不小了,不小了。” 通过后视镜,梅竹见到妹妹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半是吃醋半是认真的骂道:“疯丫头,别跟你姐夫瞎咧咧的,没一点规矩。” “咯咯,好大的醋味啊,姐夫,你闻到没?”梅兰掩口娇笑着。 沈浪苦笑着,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虽然是两姐妹,也让人心浮气躁的。 “老公,在哪儿吃饭?”小脑袋往后微微一偏,梅竹娇声的问道。 “就在这路边的大排档随便吃点吧。”沈浪指了指马路两边众多的小餐馆,说道。 梅竹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乖乖妻模样,随即将车停在了路边,三人走进一家还算整洁的大排档坐下。 梅氏两姐妹还从未来过这等大排档吃过饭,对沈浪点的几样酸辣麻赞不绝口,吃得津津有味,早已忘记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 面对秀色可餐的风景,沈浪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沾沾自喜得意洋洋,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老公,你是怎么从警局出来的?”她有太多的疑问想问,沈浪能够这么快出来,而且还毫发无损,这不能不让她心生好奇。 “呵呵,你老公我会遁形,就像‘封神榜’里面的土行孙。”沈浪开着玩笑说道。 “切,姐夫,你干脆说你是孙猴子,不更潇洒些吗?”梅兰撅着张小嘴,满脸戏谑的说道,“就知道骗我姐,还有我。” “丫头,菜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骗你什么了啊?”沈浪歪着脸,笑着问道。 “大骗子,骗我们两姐妹这辈子伺候你。”梅兰吃着香辣的菜,说着羞人的话。 “嘿嘿,这怎么是骗呢,愿赌服输嘛。”沈浪不好意思的笑笑。 “明知道自己会赢,还和我们赌,这是诱骗,诱骗少女罪,性质极其恶劣。”梅兰翘着可爱的小嘴巴,一副不甘不休的俏模样,“都够枪毙好几回的。” “老公,虽然你这次没事,还是要小心些,东方之邦是个小人,他如果知道你平安没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见沈浪不愿多做解释,梅竹也就不再追问,关切的提醒他。 沈浪点点头,问道:“小猪猪,东方之邦究竟是何许人也,大家都这么怕他?” 于是,梅竹便将东方家族的事说了一遍。 东方空,武帝?沈浪一愣,这着实让他吃惊不少。 按照华夏古武的等级划分,沈浪虽然不知道依自己的实力应该排在哪个等级,但他明白,能达到“武帝”的,绝不会是个等闲之辈。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将要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吧? 华夏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呀! 不过,对手越强大越能激发沈浪内心那份顽强的斗志,他正在帮闫菲菲调查闫家的事情,这也许是个很好的机会吧? “老婆,你和他的婚约是怎么回事呢?”沈浪嬉笑着问道。 梅竹无限伤感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六年前,东方羽带着东方空和东方之邦到梅家来拜访,爷爷想和东方家族联姻,便把我许配给了他。” “怎么又退婚了呢?” 提到此事,梅竹的身躯哆嗦了一下,接着轻轻的抽搐起来,脸上那迷人的淡红色笑颜突然消失,整个人陷入到痛苦的回忆之中。 “姐夫,你看你,把我姐弄哭了。”梅兰急了,娇呵着沈浪。 沈浪靠过去,搂着她的腰肢,轻轻的安慰道:“宝贝,都过去了啊,别怕。” 过了好一会儿,梅竹这才止住抽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这个畜……生,有一天他……他将我强……暴了。” 沈浪一阵难过,又是强……暴! 现在的有钱人究竟怎么啦?他们的良知、正义、道德难道让狗给吃了? 他慢慢意识到,个人的力量在社会这所鱼目混珠的大染缸里,是那么的苍白、渺小,就连大海里的一滴水都不是。 他唯有将泪眼婆娑的梅竹紧紧的搂进怀里,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毫发的侵犯! 梅竹的小脑袋紧靠着那颗异常活跃的心脏,倾听者“噗通,噗通”的跳跃声,慢慢的放松紧绷着的身躯。 给读者的话: 感谢185358437、jingjing1129的打赏!!!大大们,谢谢你们不遗余力的支持!!! 第九十三章 红烧豆腐,还是包黑炭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此刻,沈浪正开着黄色的凯迪拉克,市警局家属宿舍触手可及。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兜里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如催命符一般。 “大嫂,你好。”他戴上耳麦,接通了电话。 “三儿,你今晚过来的吧?”穿过空中的电磁波,许媛媛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沈浪有一种冬日阳光普照的温暖感。 “怎么啦,有事吗?”沈浪明知故问道,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要是当着面,看到沈浪脸上那丝捉弄的表情,许媛媛的小粉拳早就落到了小叔子的身上。但隔着一重又一重的电磁波,她哪里知道这个臭小子是在调侃她? 于是,她紧张兮兮的问道:“不是吧?三儿,你难道忘了吗?” “大嫂,你有话就直说,我每天忙着呢。”沈浪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凯迪拉克像一头金色的狮子王,呼啸着冲进了崔国瑜的院落。 正在打电话的许媛媛,被自家院子里的咆哮声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担心是不是天塌了下来,赶紧跑过去,往外瞧去。 沈浪不疾不徐的打开车门,手里拿着一瓶黑乎乎的汤药,满脸的阳光,直冲她笑呢! 这个臭小子,又被他耍了。许媛媛心里骂道,气呼呼的娇嗔道:“臭三儿,有你这样调侃嫂子的吗?” 沈浪坏笑着,说道:“嘿嘿,嫂子,你就是想做大肚婆也得慢慢来呀,这种事你得找我哥才行。” 许媛媛俏脸一红,啐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是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来,那才是怪事呢。”沈浪走进来,坏笑着问道,“我哥呢?” “正在厨房里帮着做水煮鱼呢,说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正说着,崔国瑜一边解开围着的花围裙,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期待的说道:“三儿,你来啦。” 沈浪将那瓶黑汤药递过去,说道:“嗯,大哥,这是你下周要服的药,服法跟先前一样。” 崔国瑜将那条围裙递给许媛媛,接过沈浪手里的汤药,如获至宝。 许媛媛碰了碰沈浪的手臂,小嘴巴朝厨房呶了呶,悄声说道:“萧筱在里面,好像有心事,你去打个招呼吧。” 二姐有心事?沈浪蹙了蹙眉头,连忙进了厨房。 萧筱在厨房里早八百里就听到了沈浪的声音,要是以前,她会放下一切忙着出来跟他招呼了。如今心事被许媛媛说破,心里每天都是彷徨的,忐忑的,哪有见他的勇气呢? 她正忧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戏谑声:“哇,美女,是不是在想哪位帅哥呀?红烧豆腐都快成包黑炭了哦。” “啊……哪有?”萧筱像是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似的,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的,脑子乱糟糟的,就像是被灌了一团浆糊。 “二姐,你在想什么呢?”沈浪没心没肺的贴了上去,将下颚顶在她的香肩上,嘴巴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 “啊,三……三儿,别吵了。”萧筱心慌意乱的,一颗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哪还有一门心思红烧豆腐呢? 沈浪靠过去,将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手前伸,捉住她握着锅柄拿着锅勺的两只芊芊素手,笑着说道:“二姐,红烧豆腐应该是这样做的。” 哐当,哐当……一声声传出,好似两个人在合奏一首美妙的厨房交响曲。 被沈浪从后面半抱着,萧筱的心骤然一紧,身体变得僵直,如行尸走肉毫无感觉。一股带有小许汗臭的男人气味忽入她的鼻腔,顿时,她整个人又变得软绵绵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身躯只好靠在他的怀里。 萧筱心猿意马,没有一点意识。她的手连同锅柄、锅勺都被沈浪握在手心里,随着他一下一上忽前忽后的红烧着豆腐,完全没有了知觉。 “噗嗤,好令人羡慕的一对恩爱小夫妻哦。”许媛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戏谑着说道。 被许媛媛这么一惊吓,萧筱好像清醒过来,她绯红着脸从沈浪的怀里挣扎开来,娇嗔道:“嫂子,你胡说什么呀?” 沈浪也是一脸的纳闷,大嫂怎么说这样的胡话呀? 他伸出右手,往许媛媛的额头上探去。 许媛媛不知道他是何意,一边躲避,一边问道:“三儿,你想干嘛啊?” 沈浪没好气的说道:“看你胡言乱语的,想试一下你的体温,看是不是发高烧呢?” “嘿嘿,你才发高烧呢。”许媛媛自知理亏,也不敢狡辩,推搡着他说道,“一个大男人躲在厨房干嘛呢,快出去吧。” 沈浪满脸狐疑的走出了厨房,临了还不忘回头望一眼。 今晚,这两个女人看起来怪怪的,好像有些不太正常啊。 看到崔国瑜拿着那瓶汤药天外来客似的看来瞧去的,沈浪暂时忘记了厨房里不太正常的两个女人,笑着问道:“大哥,吃了这几天的药,有什么感觉?” “三儿,好像没什么感觉。”崔国瑜郁闷的说道。 沈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答道:“没感觉就对了,这是给你疏通、清洗体内的毒素用的。” 听到沈浪这么说,崔国瑜不满似的丢给他一个白眼,着急的问道:“啊?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呀?” 沈浪依旧嬉笑着,不疾不徐的说道:“现在就可以帮你治疗,大哥,要不要开始呢?” 什么叫要不要开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问吗?崔国瑜等的就是这句话。“走吧,我们到里面去。” 沈浪进去的时候,崔国瑜已经躺在床上,身上寸缕不着,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看着他这幅模样,沈浪突然想起“久病成良医”这句话来。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他戏谑着问道:“你这是干嘛呢?大哥,你有裸癖吗?” 崔国瑜恼羞着反问道:“什么裸癖呀,上回不是你让全脱了吗?” “上回是全面检查,这回是重点复查,能一样吗?” 崔国瑜红着脸,忙不迭的爬起来,可是又不知道什么该穿,哪里要露,尴尬的看着沈浪,等着他的吩咐。 “穿呀,你愣着干嘛呢?”沈浪哭笑不得,在他大腚上拍了一巴掌,戏谑道,“挺有型的嘛,这身材,啧啧,不去做模特,真是可惜了。”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求推荐、打赏啦!!! 第九十四章 爱之深,恨之切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崔国瑜很悲催,他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无辜感。若不是从小一块长大,还一起比试过看谁尿得高尿得远,他都怀疑沈浪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将大哥戏谑够以后,沈浪开始一丝不苟的替他做最后的检查。 左右两手一前一后做成外敷状,默念“易筋经”的心法口诀,下腹丹田之内一股热流缓缓的升起,灌注于体内大小十二条经脉。 将手掌贴在崔国瑜的腰部两侧,“神智”透过皮肤层、肌肉、慢慢的渗透进到肾脏。因为有了足够的真气积累,所以,“神智”很容易就将肾脏探知个通透。 可是,沈浪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正当沈浪百思不得其解束手无策之际,华佗的残影再一次出现在他的内心深处。 沈浪像是黑夜中看到了黎明的一丝曙光,急忙问道:“华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者朝他翻起了卫生眼,一脸幸灾乐祸的味道。 “华前辈,你这算什么呀,见死不救吗?扶上马好歹也要再送一程不是?”沈浪急了,如果华佗见死不救的话,自己还真没辙了。 老者见他那副急不可耐的神情,笑着骂道:“臭小子,现在知道海口不是那么好夸的了吧?” 哦,myGod!老者总算开口说话了。 无论他说什么,只要对自己不是不理不睬的,哪怕像现在这样冷嘲热讽的,沈浪的心里都觉得比刚才要好受得很多。 “华前辈,还请你不吝指教呀。”也许是天生的吧,沈浪脸皮的厚度积聚起来的速度相当的惊人,他厚颜无耻的说道,“嘿嘿,我现在就是你,我不行就是你不行。”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就是老者的此刻的心情吧。 老者鄙夷的看了看他,朝他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很无奈的摇摇头,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也许是在悔恨自己当初所托非人吧? 他的声音有些晦涩,含糊其辞的说道:“你的判断并没有错,肾脏确实是人类生育之源泉,但你的功力尚欠缺火候。”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说了也是白说,只能狠狠的打击一番沈浪日益恣意膨胀的自信心而已,于崔国瑜的治疗一无好处。 “华老前辈,你就直说吧,我知道自己的水平,离你的要求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你也要给我时间不是?”沈浪已经陷入到一种无可无奈何的境地,终于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真谛。 “你再仔细看看,右肾的肾实质下方那块区域。”老者这回是很到位的指点着,脸上的表情认真严肃,一副学究的模样。 沈浪不敢大意,集中所有的真气,将“神智”提升至最清晰的境界,慢慢的向老者所说的那块区域探去。 这回要是还不能有所斩获,王母娘娘的石榴裙恐怕也藏不下他了吧? 仿佛是一大片雪地上,稀稀疏疏的洒落着些银灰色的尘埃,功力稍差的人或是稍不留心的话,便会大意错过。 如果没有老者刻意的提醒,沈浪还会不会跟上回一样,铩羽而归呢? 沈浪尴尬至极,雪地里撒尘埃?还不如洒点盐更隐秘呢! “看清没?”老者严肃的问道。 沈浪无颜的点点头,恨不得找一坨牛粪抹在自己的脸上。 “就是这些看似毫不起眼的尘埃,暂且叫它‘育瘤’吧,它们释放出一种叫‘育毒’的微弱毒素,影响附睾里精虫的活力,现代医学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哪能检测得出来呢?” 育瘤?这的确是个新鲜的名字,沈浪心想,如果能将它研究透,说不定诺贝尔生物学奖什么时候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沈浪开始有兴趣的问道:“华老前辈,这个‘育瘤’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它应该不是先天遗传的,与后天的生活习性有很大的关系。”老者摇头晃脑的,如孔夫子念书般绘声绘色,又怡然自得。 “华老前辈,这个‘育瘤’要怎么才能清除干净呢?” “它是一种微小的颗粒,用现代医学的说法叫介于‘分子’与‘中子’之间。这种病我也只是碰到过五例而已。” 才五例?沈浪不由得大失所望,难怪人类对它的研究几乎没有。“庄家、叫兽”们就是想研究,也得有病例才行啊!总不能要求他们做无米之炊吧? “华老前辈,你碰到的五例病人都医好了吧?” 老者再次将卫生眼抛给了沈浪,他没好气的答道:“都医好了?小兔崽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真以为我是个起死为生无所不能的神仙呀?” “嘿嘿,你不是医圣嘛。” “那是后人对我的尊称,我可不敢以此自居。”老者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知道刘备为什么只有阿斗这么个儿子吗?” 刘备?沈浪一愣,他可是华夏历史上一颗璀璨的奇葩。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那晚他与甘夫人滚床单之前,肯定是与关羽、张飞既喝酒又抽大烟的,否则怎么生出个比他还要奇葩的阿斗呢? 就算他前半生戎马仓皇,找不到地方鬼混,但自从西蜀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歌舞升平,怎么就“只见耕耘,不见收获”呢?被他宠幸过的成百上千的女人,怎么连个屁也没得放呢? 沈浪心头一惊,失声叫道:“难道……难道他也得了“育瘤”?” 老者微微的颔首点头,用手捋了捋下颚的胡须,叹道:“天意如此呀。若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以诸葛孔明的才智,六出祁山,怎么会一无所获呢?” “我帮刘备看过病,他身上也长有‘育瘤’这样的东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医治好。” “其他的四例病人呢?”沈浪不再对刘备感兴趣,他只关心华佗对此病的治愈率。 老者好似没有听到沈浪的问话,依旧自言自语的说道:“后来我仔细一想,刘备可能把我‘禁酒、禁欲’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否则其他四例怎么都医好了呢?都是一样的针灸方法和用药。” 禁酒,还要禁欲?这可是沈浪没有意识到问题,老者是不是在有意提醒他呢?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求推荐、打赏咯!!! 第九十五章 不但禁酒,还要禁欲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依照华佗的方法,“碧血圣针”在沈浪的使唤下,稳妥的刺入崔国瑜身躯每一处重要的穴道里,力道精准,深浅恰到好处。 老者看着沈浪的一举一动,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呵呵,这小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能嘛,其实,还是挺有悟性的! 夜已深沉,房间内一片漆黑。 不同穴道上的“碧血圣针”,焕发出如梦似幻的点点星光,恰如寂静幽暗的夏夜,萤火虫一明一灭的闪烁着,诡异又神秘。 半个时辰后,“碧血圣针”的星光渐渐暗淡,最后消失不见。沈浪明白,这次的治疗时间已经接近尾声。 待收好“碧血圣针”,崔国瑜从卧榻上站起来,快速的穿戴好衣裤。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抖擞的走出了房间。 沈浪依旧盘腿坐在榻上,开始修炼“易筋经”,这是必不可少的功课,为的是将损失的真气尽快的补回,以备急需。 萧筱正在与崔国瑜夫妇坐在茶几前热聊着,见沈浪从房间里走出来,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小脑袋,俏脸绯红。 “二姐,你和大嫂他们在聊什么呢?”沈浪紧挨着她坐下,笑着问道。 一阵慌乱过后,萧筱的心平静下来,她的翘腚往旁边移了移,故作镇静的说道:“没啥,瞎聊呗。” 徐媛媛唯恐天下不乱,笑着说:“我们在聊你呢。” 沈浪从兜里掏出一根“芙蓉王”点着,吐出一口烟雾后,饶有兴趣的问道:“聊我?我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咯咯……大嫂,就因为你是个臭男人,所以才想找个女人来管一管你。”不得不说,徐媛媛很会把我时机,慢慢的把话题引向男女方面。 “得了吧,大嫂,多谢你们的好意。”沈浪又吸了一口烟,头朝上,嘴巴慢慢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惬意至极,“你们不饿吗?” 崔国瑜连忙说道:“吃饭,吃饭,肚子都饿到后背了。” 见自己的话被打断,徐媛媛扯着崔国瑜的一只耳朵,不满的骂道:“吃,吃,……你是头大肥猪啊,整天就嚷嚷着吃。” 崔国瑜也不生气,笑着解释道:“是三儿说饿了。” 萧筱出来圆场,说道:“大嫂,都快七点半了,是该吃饭了。” 徐媛媛也明白是该吃饭了,只是不甘心刚刚说起的话题被打断而已。今晚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弄清楚沈浪对萧筱是否有男女之情。 “那就先吃饭吧。”徐媛媛站起来拉着萧筱往厨房走去,临了还不忘瞪了一眼崔国瑜,这个大坏蛋,不帮自己的忙也就算了,还在一旁搞破坏,没使用“九阴白骨爪”对付他,就已经是够客气的。 “她们端菜盛饭,我们喝酒去。”崔国瑜拍了拍沈浪的肩膀,往餐桌走去。 沈浪闻言,朝他“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这家伙,还想着喝酒啊? 他冲徐媛媛的背影叫道:“大嫂,今晚准备三个酒杯哈。” 饭菜很快就端上了餐桌,热气腾腾。 徐媛媛虽然不知道沈浪为何要她准备三个酒杯,但她还是照办了。 沈浪抢过餐桌上放着的“五粮液”酒瓶,将两个酒杯往萧筱、徐媛媛两人面前一摆,开始往酒杯里斟酒。 “三儿,我的酒杯呢?”崔国瑜见状,大惑不解的问道。 萧筱、徐媛媛也是一脑的纳闷,除非逢年过节,平常都是他们大老爷们喝酒的,沈浪今晚这是怎么啦? 沈浪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以后就请这两位美女陪我喝完酒了,你呢,就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 “什么意思,三儿?”崔国瑜急了,这酒可是他的命呀,每天晚上都要喝上几两,甚至可以说“无酒不成欢”。 “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沈浪戏谑着问道。 崔国瑜的头大了,大如斗牛。“这和要不要孩子有关系吗?” “有不有关系?哼哼,关系可大了去。”沈浪端起酒杯,朝萧筱和徐媛媛说道:“来吧,两位美女,今晚辛苦你们陪我喝酒了。” “滋、滋”两声,一股醇厚绵长的滋味顺着咽喉直达胃里,沈浪禁不住暗暗的叫了一声“爽”。 徐媛媛端起酒杯,在唇间轻轻地抿了一口,娇笑着问道:“是真的啊?三儿。” 沈浪瞥了她一眼,说道:“那还能有假啊,医生从不打诳语的。” “咯咯……好像是出家人从不打诳语吧?”萧筱掩着小嘴嘲讽道。 “嘿嘿,二姐,你也太认真了吧,我只是那个意思而已。” “三儿,能不能少喝一点啊?”嗜酒如命的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尽兴呢? 沈浪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可以啊,除非你不想要孩子了。” 徐媛媛那双美目剐了一眼崔国瑜,骂道:“你想喝酒是吧,那行啊,你就和酒好好的过日子去吧,我明天就回娘家去。” 崔国瑜那吃得消她这一套,顿时偃旗息鼓,低声下气的求道:“别呀,老婆,我只是和三儿开个玩笑嘛。” 哪知沈浪竟然语出惊人的说道:“嫂子回家也好。” “三儿,你这是干嘛呢?和尚打死道士的老婆,大家一块光棍是吧?”崔国瑜没好气的骂道,你这劳什子的治疗,还不一定有效果呢,如今又要禁酒,真是不合算呀。 “呵呵……三儿,酒还刚开始喝呢,你难道就醉了?”萧筱在一旁帮着崔国瑜,徐媛媛不过是一句吓唬大哥的话,你怎么就为虎作伥不分好坏了呢? 徐媛媛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她愣愣的看着沈浪,不知他这是何意? “大哥,为了治病,你不仅要禁酒,还要禁欲。”沈浪的话如同一颗重磅深水炸弹,只听到“轰”的一声,滔天巨浪腾空而起,吓呆了所有的人。 “禁……禁欲?”崔国瑜吃惊的问道,脸上的惊讶如同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徐媛媛的俏脸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无限娇羞的看了一眼沈浪,羞愧的将头埋进怀里。 萧筱毕竟还是个未婚女子,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装模作样的进了洗漱间。 沈浪见萧筱不在,连忙和他们夫妻说道:“大哥、大嫂,这可不是我胡言乱语哦。你们两都要想好了。要么不做治疗,你好我好大家都轻松;要做治疗的话,就要有决心和毅力,绝不能干半途而废的事。” “三儿,你放心,我们有毅力和决心的,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崔国瑜刚想开口说话,徐媛媛就抢在他前面发了言,表了态,他只好娶妻随妻,无话可说。 给读者的话: 各位大大们,求推荐、打上啦!!! 第九十六章 见怪不怪,其怪自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这一天,沈浪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静下心来,开始琢磨“五禽戏”。 如果真的要和霍雨萱比武,不玩几个花哨的动作,怎么对得起花钱观看比赛的广大观众呢?至于输赢,沈浪则是看得比较淡,只要不是被她那对大胸器当场打晕过去,无论怎样的结果,他都能够接受。 短暂的时间内,要心领神会虎、蛇、鹤、猴、熊五种拳术的要领,那是“上嘴皮挨天,下嘴皮贴地---好大的口”,沈浪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首先选择了百兽之王中的虎。虎拳,以刚劲凶猛,拳脚生风著称。 脑海中,华佗演示“五禽戏”的画面再一次闪过,只见他拱项缩头,瞠目眺牙,模仿虎形,领会虎神…… 身法、步法、腿法,在他的演示下,可谓“栩栩如生”,活脱脱一只穷凶极恶、下山觅食的饿虎! 沈浪慢慢的琢磨,模仿着动作要领,领会老虎的神态,做到从形似到神似,一步一步的完全心领神会。 突然,他一跃而起,大吼一声,恰如一只气吞河山舍我其谁的吊睛白额大虫!接着便按照华佗演示的套路舞动起来,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谢冰雪在外间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推门想进来瞧个究竟,发觉门锁紧闭,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对此,她已经见怪不怪,其怪自乱。 这个超级大帅哥兼院长,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力。来医院这么久,没见他看过一例病人,没操刀过一例手术,却敢接手庄家叫兽们都不敢做的手术。 想想,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的呢? 沈浪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紧锁着的房门一直不见动静。小秘书替他在食堂里买的午饭,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终于,一声“吱嘎”,沈浪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秘书,有没有吃的啊?都快要饿死了。”沈浪看着娇小漂亮的小秘书,眼睛里泛着异样的光芒,这个时候,别说秀色可餐,就是烫手的山芋,他都可以啃下好几个! 看着他那吃人的眼光,谢冰雪一点儿也不畏惧,反而更加神气的把两座挺拔的玉峰在他眼鼻子底下示威一般的挺了挺。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一丝嘲讽,好像在说:看你一副馋猫相,你敢吃吗? 她撅着小嘴儿,抗议道:“沈院长,我已经二十三了,哪里小啊?” “不小,是真的不小啊。”看着起伏不定的山川沟壑,沈浪心想,要是不小心从她那两座玉峰上跌落至中间那道不知深浅的沟壑里,不知道是到了幸福的天堂,还是坠入万丈深渊? 他心有余悸又恋恋不舍的把眼睛撇开,央求着说道,“好冰雪,你快去帮我弄点吃的吧,晚上还要和霍丫头大战三百回合呢?” 谢冰雪朝他翻了翻白眼,走到微波炉边,拿出不知热了多少次的那份饭菜,递过去给他,戏谑道:“快吃吧,饿捞鬼。” 沈浪也不管那么多,打开盒盖就吃将起来,狼吞虎咽,真是一头下山的饿虎!只差吃掉面前漂亮的小秘书。 “咳,咳……”风卷残云中,沈浪剧烈的咳起来。 看着他那副八百年没吃过饱饭一般的神态,谢冰雪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走到他的身后,青葱般的玉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锤着,带着一丝怜惜,娇声的戏谑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食。” 抢食?敢情把我当头猪啊?沈浪一愣,恼羞的瞥了一眼小秘书,“咳,咳……”咳得更厉害! “咯咯……”谢冰雪不仅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得寸进尺的嘲讽道:“你老婆难道是个摆设,不会给你送饭来吗?” “老……老婆?”沈浪一愣,狐疑的看着眼前有些自鸣得意的小秘书,心里纳闷,她是怎么知道秋心懿的存在? “嘿嘿,我神通广大吧。”谢冰雪见他那副吃惊的神情,洋洋得意的说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嗯,嗯。”沈浪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一边含糊其辞的回答,一边像只小公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的点着头。 “是小月,妇产科的护士,小月。”谢冰雪自顾自的说着,根本就没看沈浪的脸色,“她也想给你做秘书,求我说情,所以才告诉我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到小月这个名字时,沈浪的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她们嘴里说的肯定是闫菲菲吧。 “小月啊,那个傻丫头,你能帮她说什么情啊?”沈浪埋头“嚯嚯”着碗里的饭菜,没几口就已经见底了。 谢冰雪的俏脸弥漫着丝丝桃花般的娇艳,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竟然扭捏起来,尴尬的说道:“她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关系呢?” 沈浪将最后一口饭倒进自己的嘴里,赶紧的嚼了几口,含糊着问道:“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谢冰雪抢过他手中吃剩的饭盒,娇羞着脸走进了办公室的洗漱间。 他追到门口问道:“什么关系啊?” 正在洗着饭盒的谢冰雪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回过头来狠狠剐了他一眼,恼羞的骂道:“还能有什么关系,男女关系呗。” 沈浪愣了愣,挤进洗漱间,扯了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巴,笑着骂道:“这个傻丫头,稀里糊涂的,她真以为你是我小蜜啊?” 闻言,谢冰雪满脸羞愧的啐道:“呸,臭不要脸的,谁是你小蜜啊?” 沈浪尴尬的退出了洗漱间,辩护道:“不是你刚才说的嘛,怎么怪我呢?” “你……你去死吧。”谢冰雪羞愧的几乎想和土行孙一般,找条地缝钻进去。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正当沈浪和小秘书嬉笑之际,兜里的手机突然想起。 沈浪借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接通电话:“喂,你好。” “沈浪先生吗?这里是江城市航空公司,你有一封从京城来的快件已经到了,你是自己来取,还是我们替你送过去?”一道温柔迷人的声音传来,很职业。 “麻烦你送到市人民医院。”沈浪的心一宽,郝炜这小子,速度不赖嘛。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晚,那位拥有“超大胸器”的霹雳娇娃,会有怎样的惊人表现呢?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你们的推荐票呢?花花宫子望票止渴呢!!!! 第九十七章 傍上富婆,可喜可贺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当落日最后一抹余晖不情愿的消失后,晚霞在做最后的挣扎,努力吐出猩红如血的云彩。可是,时间留不住,再美丽的云彩也只是短暂的,夜幕像一张恢恢法网,悄无声息的将大地笼罩其间。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窗外,冷冽的北风呼啸着。人们已经习惯下班后躲进暖气、空调房里,享受着卿卿我我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然而,这个周末却是个例外。 拥有“超级大胸器”的“精武门”大师姐霍雨萱,将要和某位“野兽”在市体育馆拳击台进行一场PK。别说野兽的神秘感,就是“精武门”的名头那可不是吹的。 想起“精武门”当年的大师兄陈真,打遍上海虹口的“黑龙会”空手道高手时的情景,不知激起多少宅男喷青的兽血。 更何况,今晚将要出场的是“精武门”大师姐霍雨萱,她不仅号称“华夏古武界第一美女”,而且还拥有一对傲人的“超大胸器”,那份号召力可想而知。 沈浪怀揣着那张嫩薄的面具,开着凯迪拉克飞速的赶往市体育馆。他刚刚接到霍雨萱的电话,要他赶紧来市体育馆,有事情与他商量。 他一路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是霍大小姐的大姨妈来了,今晚的比武要终止或是推迟? 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沈浪本来就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光着膀子在台上晃来荡去的。 他感觉很丑陋,像是两头呲牙咧嘴为争夺雌性交……配权而进行殊死搏命的野兽。 很快,他便来到了市体育馆。 尽管外面穿着一件棕色的披风,依旧挡不住霍雨萱那道健美而又婀娜的身姿,像一株别样荷花亭亭玉立的出现在他的眼里。 “不错嘛,开上这等名车,是你爸还是你爷给买的?”霍雨萱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如艳阳高挂,欢喜中露出一丝戏谑。 “都不是,是一个女人的。”沈浪的本意是想告诉霍雨萱,这部车是别人的。 哪知,在霍雨萱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 她愣了愣,小嘴儿咬着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酸不溜秋的说道:“哦,没想到大帅哥挺厉害的嘛,都傍上富婆了,可喜可贺啊。” 沈浪何等聪明之人,霍雨萱话里带着那一丝丝酸酸的滋味,他怎能品尝不出来呢?心想难道这小妮子赖上自己了?今晚何不利用一下下呢? 于是,他冲霍雨萱不怀好意的一笑,神秘兮兮的。 此刻,霍雨萱心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本来欢天喜地等他的心情,像是突然遭遇寒流一般,顿时直线下降,落落寡欢抑郁至极。 “神经病啊,傻笑!”霍雨萱没好气的骂道。 沈浪感叹着,没想到美女都这样,翻脸比翻书快上何止N倍!她越是这样,越能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嘿嘿,霍大小姐,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沈浪笑嘻嘻的,小心翼翼的问道,身体的重心往外,随时准备逃命。 还好,霍雨萱只是冷冷的瞅了瞅他一眼,转身往市体育馆里面走去。 “嘿嘿,霍大小姐,真被我猜中了呀。”沈浪嬉皮笑脸的,尾随着跟了上去。 霍雨萱不愧是练武之人,虽然面对沈浪的无厘头,依然不急不躁,就是骂人,也斯斯文文的:“沈浪,你是不是有自恋症呀?要不叫富婆明天陪你到精神病医院去看看,这种病拖久了就成顽疾了。” 沈浪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落空的感觉,他郁闷的想道: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她的心事,还是已经被她看出了自己的用意? “你我今晚的比武已经取消了。”她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 寒风吹拂着她如墨一般的青丝,洋洋洒洒的,一股清香沁入沈浪的心扉。 “为什么?”沈浪脱口而出,被她的话弄晕了。 “哼哼,很简单,留着你这条小命好让你多享受几天富婆呀。”她每句话都离不开富婆,看样子真的被沈浪伤了心。 “哎,霍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啊,说取消就取消,还当自己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呀。”沈浪快走几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不依不饶的说道。 虽然他也不喜欢这种公开场合的炫耀,但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让人买了还笑哈哈的摇尾巴吧? 她用力的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臂,但徒劳无功,沈浪的手就像螃蟹的爪子一般,紧咬着不放。她委屈的说道:“想知道原因是吧?你去问倭国人吧。” 倭国人?这关倭国人什么屌毛呢?沈浪蹙着眉头,一脸严肃的凝视着霍雨萱,想听她继续把话说完。 “快放手,你弄疼我啦。”霍雨萱眼睛噙着泪水,低着头不让沈浪看见。 沈浪也是一时情急之下才紧拽着她的手不放的,这时候更没有抓住人家女孩子不放的理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她的手臂,并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若是想知道原因,就跟我到市体育馆办公室去吧。”霍雨萱说话冰冷的,她的热情似乎已经被这冬日的寒风吹散殆尽,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一阵寒风呼啦啦的刮过,沈浪骤然间打了个寒颤,似乎二十四节气中最为寒冷的“大寒”已经提前到来。 两个人不再有交流,一前一后各怀心事的向市体育馆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坐着五个男人,见霍雨萱领着个人进来,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霍雨萱指着沈浪,跟一个精瘦偏高有些干部派头的中年说道:“陆馆长,他就是沈浪,我今晚的对手。” 陆馆长走近,热情的握着沈浪的手,带着一份歉意说道:“沈先生,是这样的,体育馆本来安排的是你和霍大小姐的比武。可是,这三个倭国人不知道从哪儿看到了霍小姐的资料,从上海飞过来,要求今晚的比赛由他们派一个人跟霍大小姐PK。沈先生,你是什么态度呢?” 这时候,一个四十几岁身着一身倭国浪人服装的男人走过来,咿咿呀呀的说着,双手比划着,试图跟沈浪交流。 给读者的话: 各位亲爱的可爱的大大们,求推荐、打赏!!! 第九十八章 反正是杀猪,杀哪不是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蹙着浓眉,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显得既轻佻又无礼的倭国浪人,冷冷的问道:“konoyarounanniwoyatteiruda?”(你想干什么?) 倭国浪人没想到沈浪会说倭语,顿时来了精神,把自己的意图和盘托出。 这个为首的倭国武士叫柳生下俊,其他两人分别叫佐藤一文、稻田润玉,他们三人都是上海“黑龙会”空手道的教官,其中柳生下俊更是首席教官。 上海“黑龙会”的会长中村亚益,在网上了解到霍雨萱是“精武门”的大师姐以后,便派出首席教官柳生下俊为代表的“三人组”过来,实地观摩一番“精武门”的绝技――“迷踪拳”。 岂料柳生下俊一时手痒,竟然想跟霍雨萱在擂台上过过招。 他想的倒是挺美的,既然是“美女VS野兽”,换谁做野兽不都是野兽吗?沈浪可以是野兽,柳生下俊为什么就不能做野兽呢?也许比沈浪更野兽呢? 大凡华夏人,都对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上海滩那段激情岁月念念不忘。那是风云际会热血沸腾的的时代,“精武门”当时的大师兄陈真一人独闯“黑龙会”,打遍所有空手道高手无敌手。 如今,柳生下俊找上门来,是不是有点复仇的意思呢? 沈浪冷静的听完柳生下俊的述说,从兜里掏出跟“芙蓉王”点燃,烟雾弥漫中,霍雨萱那张带着丝丝寒冰的美轮美奂的俏脸上,写满倔强与不屈。 面对这赤果果的挑衅,沈浪都有些忍无可忍,想上台跟他一较长短。可是,人家是想跟美女较量,再说自己上台跟倭国佬PK的话,也不符合今晚“美女VS野兽”的主题呀。 “霍小姐,你是什么态度呢?”沈浪先不急着表态,他得弄明白霍雨萱这个小妮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方正是杀猪嘛,杀哪头不都是杀呢?”霍雨萱瞧都没瞧他一眼,把他当成了一头任她宰割的大肥猪,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沈浪的眉头不禁蹙了蹙,心知她这是在和自己呕着气呢。可是,大敌当前,这么心浮气躁的,未战就已经先输三分。 要知道,柳生下俊可是上海“黑龙会”的首席教官,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他既然胆敢上门挑衅,岂是霍雨萱口中所说的那只任人宰割的大肥猪呢? “霍小姐,你应该慎重啊。”沈浪关切的给她提着醒,“这家伙可不像我哦,不光会‘哼哼’几下子。” “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啊?”她咬着牙,任性的说道,心中憋着一股委屈。 事已至此,沈浪觉得自己如果再多管闲事的话,就有些越俎代庖的嫌疑。 “你真的想好了吗?霍小姐。”沈浪最后一次问道。 霍雨萱把脸瞥向一边,头也不点,话更不说,如一尊石佛充耳不闻。 沈浪无奈的摇摇头,算是仁至义尽了。 其实,他还从没有见识过久负盛名的“迷踪拳”,有机会能够近距离的欣赏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他再次朝霍雨萱看了一眼,转过身去,对柳生下俊说道:“柳生先生,你真的想跟霍雨萱小姐比武?” 柳生下俊又向他鞠了一躬,诚挚的说道:“是的,非常渴望,往沈先生成全。” 沈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做了最后的决定:“行啊,你现在可以跟霍雨萱小姐上擂台比武了。” 柳生下俊欣喜若狂,对着沈浪一个恭敬的鞠躬,说了声:“arigado(谢谢)。” 陆馆长呵呵的笑着说:“行啊,快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几个人遂走出了办公室,往拳击台走去。 体育馆内,灯火通明;拳击台前,座无虚席。 周末,难得有这么一场既刺激又香艳的擂台赛,拳击爱好者、发烧友们,拿出了全部的热情,吹吹打打、吵吵闹闹,将观众席闹得是不亦乐乎。 曹子阳硬拉着妹妹曹子衿来到体育馆,非要看沈浪丢人现眼的那一幕。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再加上外公毛玉峰的苦口婆心的教诲,这段时间,祝聿豪似乎收敛了许多。他坐在“精武门”众师兄弟中间,隔着好几排座位,只能远远的观望着美得让他流口水的小警花。 突然,一束强烈的灯光照射到拳击台前,一个裁判模样的人出现在灯光里,只见他不疾不徐的走上了拳击台,那束强光一只陪伴着他,如影随形。 喧闹的观众席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距离开始比武的时间已经来临。 裁判照例“咿咿呀呀”的的宣读了一通规则和注意事项后,比赛便进入六十秒倒计时。 他用略带女高音的尖叫声激动的宣布:“有请比赛选手,神秘的‘野兽’――柳生下俊先生。”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拳击馆门口那一束强光下。 柳生下俊在光影里洒洒脱脱的往拳击台小跑而去,一身倭国武士装特别的刺眼。 这一幕刚出现,观众席上便出开始窃窃私语。 倭国人?还真是它奶奶的活灵活现的一头畜生野兽哈! 紧接着,略带女高音的声音再度响起:“有请‘精武门’大师姐霍雨萱小姐。” 霍雨萱那道身姿在聚焦灯下显得健美而又妩媚,她微笑着,小手儿高举着,向在场的观众们致意。 顿时,现场观战的宅男喷青们兽血沸腾,嚎叫声、乐鼓声……声声催人兴奋! “杀了他,杀了他……” “倭国人,滚蛋;倭国人,滚蛋……” 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看着热血澎湃的场景,仿佛时光倒流,几十年前,上海滩那令人难忘的一幕又重现! 柳生下俊、霍雨萱在台上一站,一个婀娜多姿顾盼生辉,一个如狼似虎兽性十足,真不愧叫“美女VS野兽”! 曹子阳、祝聿豪看着柳生下俊,愣愣的不知道咋回事,不是说好的沈浪这头野兽吗?难道还有下一场吗? 此刻,箭在弦上,裁判也无需废话,一声令下,“野兽”开始向美女发起了侵袭! 给读者的话: 大大们,推荐票呢? 第九十九章 强弩之末,势不能及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洗漱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张人工面具,潇洒英俊的同时,更显成熟稳重,寂寞少妇若是见了,岂有不投怀送抱的理由? 快速的走进馆内,在拳击台旁边,沈浪选了个理想的位置坐定。 他对倭国的空手道已经是知根知底,主要是想观察霍雨萱的“迷踪拳”。 在明亮的灯光映照下,霍雨萱和柳生下俊相隔不足两米,彼此对视着。 霍雨萱好像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眼睛。 柳生下俊的两只眼睛乍一看亮晶晶的,细看之下双眼却像是涂抹了一层血雾,闪耀着诡异的红光,闪烁着饿狼一样幽幽的寒光,释放出狠、辣、毒和狂热之色。 诡异! 阴森! 霍雨萱年纪不大,却能坐到“精武门”大师姐的位置,岂能是等闲之辈? 她见柳生下俊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这才不得不把沈浪这头大肥猪暂且放在一旁,静下心来对付眼前这头外来的“野兽”。 真不愧是“精武门”的大师姐,电光火石间,寒气在她的脸上积聚,慢慢凝结成绵厚的萧杀之气,笼罩在她的周身。 “嗨!”只听到柳生下俊一声大吼,对霍雨萱发起了进攻。 霍雨萱只觉得眼前一花,柳生下俊在不可思议间已蹿到她的眼前,一拳直向着她的面门捣去。拳势猛如恶虎下山,隐隐发出雷鸣之声。 拳未到,拳风已经逼得霍雨萱呼吸不畅。这拳之威力,足可裂金碎石。要是挨在霍雨萱那具婀娜多姿的姣躯上,岂不是颜消玉损红颜薄命? 霍雨萱花容失色,连忙挪身疾退。 柳生下俊如影随形,拳头一展开,幻化成千手观音,拳拳朝着霍雨萱的命门狂击。 拳影漫天,若若惊涛骇浪般向着霍雨萱狂涌而至,令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拳风呼呼,若冷冽的北风漫山遍野的呼啸。 他的招数,没有华夏古武那种华而不实,招招夺命,在最短的距离,最短的时间内,向对手发出最大的出拳力度,杀人于瞬息之间。 一时间,霍雨萱的四周风声鹤唳,危机此起彼伏。她手忙脚乱的疲于应付,哪还有还手之力? 看着这一幕,观众席上鸦雀无声,这是怎么啦?难道“精武门”的大师姐竟是这般的弱小?她的“超大胸器”怎么还不使用呢? 宅男喷青们的心都悬了起来,难道他们心目中的超级女神,今晚要被这头外来的倭国“野兽”给活生生的玷污吗? 沈浪也不禁蹙起了眉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号称拥有“超级大胸器”的“精武门”大师姐的真实实力? 真实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正当观众们都在为霍雨萱提心吊胆的时候,柳生下俊的心里也暗自吃着惊。 虽说他招招致命,可就是要不了她的命。 他的拳总是在离霍雨萱的身躯还有半公分的时候,她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倏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时的霍雨萱,正如别人看到的那样,当然一点都不轻松,一点都不敢大意。她集中精神将“迷踪拳”的奥妙发挥到了极致。 “迷踪拳”最主要的一个特点就是脚法诡异,常常出现在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方,如果再配合精妙的拳法,便可以以巧取胜。 可惜,霍雨萱一开始便被柳生下俊压制,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哪还能腾出手来还击呢? 由此可见,柳生下俊这次是有备而来的,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来观摩的。 柳生下俊见霍雨萱虽然处于劣势,但依旧进退有度,丝毫未见败迹,心里一狠,使出十分力道,大有破釜沉舟的气势。 他幻起漫天的拳影,如大海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向着霍雨萱狂涌而去,激起的破空声“哧哧”作响。 霍雨萱犹如暴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有被暴风雨吹得无影无踪的危险;又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脆杆,随时有葬身大海的厄运。 但她却有如飙风巨浪中的灯塔,始终屹立着不倒。观众席上的宅男喷青们,如同远航途中的水手,看到她便看到了希望。 虽然身处险境,脸上的表情有些淡红,呼吸稍有些急促,但霍雨萱诡异的步伐始终没有凌乱,还是那么轻盈,进退自如。 没有了沈浪这个噱头,霍雨萱的生死和成败,对曹子阳、祝聿豪来说,味同嚼蜡,喝瓶纯净水都要比她来得痛快。他们没心没肺的抽着“九五至尊”,胡乱叫喊着,一旁的师兄弟都知道他们的底细,敢怒而不敢言。 沈浪一直在注视着霍雨萱的步伐,只要她的步伐不乱,她就不会有危险,那么坚持到最后,胜利的一定就会是她。 试想,柳生下俊能自始至终保持那么旺盛的体力吗?除非他吃了铁,吞了钢! 正如沈浪所想的那样,霍雨萱见柳生下俊一上来便是强攻,便采取“隐藏实力,避其锋芒”的办法,与他周旋,慢慢的消耗他的体力。 柳生下俊自以为已经摸透了“迷踪拳”的套数,一上来便一阵猛攻,想趁她立足未稳之际,把她压制住,不给霍雨萱丝毫还手的机会。 可是处于被动防守中的霍雨萱,好像一只躲在壳里面的乌龟,任凭他想尽一切办法,使出最后的手段都奈何不了她。 如果再这样下去,等着他的将会是和他的前辈一样的结局。俗话说,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柳生下俊的呼吸开始混乱,脚步有些飘,出拳的速度有些缓,力道有些轻……所有这一切都说明,柳生下俊开始走下坡路。 霍雨萱瞅准机会,脚步加速,在他的眼鼻子底下一晃,快速的绕过柳生下俊的攻击。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柳生下俊已经跟不上霍雨萱快速的节凑,就在他眼睛一花的同时,霍雨萱已经快速的出手,她的拳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柳生下俊的侧腰。 柳生下俊感觉腰部被蜜蜂蛰了一口一般,紧接着一阵锥心的疼痛像潮水般的涌来,他站立不稳几欲摔倒。 这时候,观众席上响起了怒吼一般的声音:“揍他,揍他……”他们担惊受怕了这么长时间,正是淋漓宣泄的时候。 第一百章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吼叫声,霍雨萱不为所动,她那道明亮的眼神似有万道霞光,煜煜生辉,一眨不眨的盯着柳生下俊,且看他如何下台。 柳生下俊的脸忽明忽暗,一会儿绿一会儿红,如十字干道上忙碌的红绿灯。 突然,他眼睛里一直闪耀着的那道诡异的红光变得幽暗、狠毒和猥琐。 “哈哈……”他狂笑不已,像是昏睡中受到惊吓的黑熊,醒来后发觉自己已经被猎人锁进了囚笼里,有一种不甘不休欲做“困兽之斗”,哪怕是鱼死网破的想法。 这就是典型的倭国人思维,“宁愿玉碎,不为瓦全”。 沈浪在倭国生活过好几年,对他们这种有点近乎疯子的做法有很深的体会。他看着柳生下俊的那双眼睛,心里不由得提心吊胆的。 面对柳生下俊有点疯狂的举动,霍雨萱淡淡的说道:“柳生先生,你输了。” “哈哈……霍小姐,现在就开始讨论输赢,是不是还为之过早呢?”柳生下俊狂笑着说道,他怎么甘心就此认输呢?“来吧,接招吧!” 他退后一步,双脚一前一后成弓步,双掌交叉挡在胸前。 既然柳生下俊想做一只作死的落水狗,霍雨萱也乐的成全他。 她挥舞着那双看似柔软的芊芊玉手,迈着神秘莫测的迷踪步伐,向顽固的倭国武士发起了反攻的号角。 哪知柳生下俊这回学乖了,他的手掌根本就不跟霍雨萱的手碰到一块去,而是轻灵的闪身避过来势汹汹的霍雨萱,切入她的死角,破坏她的重心。 他右手画圆圈,不以蛮力攻击霍雨萱,而是将她攻击的力道引至无威胁的方向,吸收化为自己的力道而反击,左手搭上去想以关节扣击她。 “气合道?”沈浪失声叫道。 气合道是倭国一种根源于柔术的近代武术,主要特点是“以柔克刚”、“借劲使力”,完全凭借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和技巧,控制和破坏对手来决定胜负,这和华夏的太极拳、摔跤、擒拿等技法颇为相似。 如果霍雨萱不知道变招,还是一味的强攻,肯定会吃亏。 果然,不知有诈的霍雨萱依葫芦画瓢,还是按照既定的套路攻向柳生下俊的中路。 柳生下俊见状,不由得暗自高兴,美美的道了声“来的好!”他不退倒进,后发先至,踏步跟上。 他阴柔并济欺身而上,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时一个侧身,右手一把揪住霍雨萱的左肩,跟着想进行分筋错骨。 霍雨萱感觉不太对劲的时候,她的左肩已经被柳生下俊的“九阴白骨爪”狠狠的揪住,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她的左手几近麻木,失去知觉。 她心里明白,如果不甩脱掉这只“魔爪”,下一秒,自己的整只左臂膀都要被他卸掉,好狠毒的手法! 俗话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霍雨萱忍住揪心的疼痛,左肩一抖,紧接着身躯往外拼命的挣脱。 柳生下俊右手的五根指头,已经紧紧的掐住她的肩膀,哪能那么容易被她抖掉呢? 虽然她香肩的肌肤滑嫩玉润,但此时,柳生下俊已经失去了怜香识玉的心情,只想把她的一只胳膊卸下来当大腿抱。 柳生下俊正想进一步对她分筋错骨时,感觉手指掐着的肩膀突然间往外溜去,他不由得加大了力度,手指毫不留情的扣进了肌肉里面。 霍雨萱已经顾不得疼痛,又是狠狠的一抖,用尽全身力道往外挣脱,这次如果还是挣脱不开他的控制,这条胳膊权当免费送给了倭国浪人。 沈浪看得真切,柳生下俊的“九阴白骨爪”岂是那么好摆脱的?如果这时候自己不出手相救的话,漂亮的“精武门”大师姐即将变为独臂美女,想想以后的那份凄美,这叫他情何以堪呢? 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以“风、马、牛不相及”的速度,神速的弹向柳生下俊的右手腕。 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嗡嗡”声,硬币在空中以一种优美的姿势划过一道直线,超乎了人类想象的速度,精准的击打在柳生下俊的右手腕上,又不可思议的弹了回来。 柳生下俊的右手腕突然感觉一股火烧般的疼痛,听到一声清脆的“咔擦”,好像是骨头碎了的声音,紧扣着霍雨萱香肩的“九阴白骨爪”无力的自动松开。 “啊――”杀猪般的尖叫声从倭国浪人的咽喉迸射而出,响彻在整个拳击馆里,他右手的五根指头自动的下垂着,如秋风中的落叶,瑟瑟摆动。 霍雨萱虽然摆脱了“九阴白骨爪”的纠缠,但殷红的鲜血顺着肩膀“噗噗”的往下掉落,整条臂膀好似安装上去的假肢,全无一点知觉。 握着那枚反弹回来的硬币,沈浪的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这个倭国浪人也太残忍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比赛能分出胜负就够了,怎么还要卸掉人家女孩子的一条臂膀呢? 现在废你的一只手,看你怎么想? 沈浪一个箭步,飞速的跑上台去,迅速出手,在霍雨萱的肩膀上点了几处穴道,鲜血掉落的速度这才慢慢的减缓。 这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整个拳击场馆的观众还来不及反应,等到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以后,嚎叫声、喧闹声、喇叭声……在宽敞的馆内此起彼伏,好似逢年过节一般的快活! 霍雨萱懵懵懂懂的,剧烈的疼痛感,使她的脑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双可怕的“九阴白骨爪”里挣脱开来的,以至于面前一个人在她的肩膀上做了什么也不知道。 早已守在馆内的医务人员快速的冲上拳击台,将柳生下俊和霍雨萱分别放在担架上,飞速的抬上救护车,呼啸着往医院驶去。 望着整个拳击馆内还激动不已的那群宅男喷青们,沈浪无奈的笑笑,他们今晚可是尽兴来了,美死了。 可是,柳生下俊就成了冤大头。 下半辈子,他可以到倭国天皇那儿去领个红色的残疾证,过着免费坐车的幸福生活。 第一百零一章 每晚回家,要吻老婆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因为这场比赛是在“精武门”的大师姐和“黑龙会”的首席教官之间进行的,鉴于他们以往的历史和恩怨,市体育馆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市体育局,体育局的领导觉得事关重大,又往上报告,最后江南省领导决定临时直播这场比赛。 沈浪又不回来吃晚饭,秋心懿郁闷至极。 胡乱的吃了点东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随意的遥控着电视。突然,电视机屏幕出现了拳击比赛的画面,仔细一看服装,竟然有倭国的武士装! 作为一名高级间谍人员,秋心懿也是一名空手道黑带八段高手,自然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观摩机会。 可能现场的直播车是移动的,电视画面不时出现拳击台附近的场景。沈浪出手弹出硬币的一刹那碰巧被录播进去,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痕迹的,但秋心懿还是隐隐的看出了一些门道。 沈浪出手的速度虽然快如“风、马、牛不相及”,但在电视画面上,却留下了模模糊糊的叠影,只要细心,高手还是能找出其中的破绽。 眼看着倭国武士胜利在望,怎么突然间松了手,手腕好像还受了伤?这其中必有蹊跷,秋心懿心想。电视画面上那位英俊洒脱的中年人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同和直播人员“心有灵犀”一般,这时,那位英俊洒脱的中年人又出现在电视屏幕里,只见他快速的出手,在“精武门”大师姐的香肩上点刺了几下。 看到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秋心懿的心突然一颤,有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 难道是沈浪吗? 她不敢肯定,快速的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迅速查找着沈浪手机的位置。 不超过5秒钟,“北斗”定位系统显示,沈浪的位置是在江城市人民医院。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还是自己眼花呢? 有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 此刻,如果她查看一下凯迪拉克的位置,便可一清二楚了。 见到拳击台上那个英俊洒脱的中年人,曹子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沈浪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蹦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他吗?赶紧跟着那人往外面挤去。 可是,等她挤出拳击馆的时候,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曹子衿摸着发烫的脸蛋,心里暗暗的责备着自己,难道又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他了吗?那个“恶人”,不仅把别的女人肚子弄大了,还要她去刮宫!这等“恶人”中的人渣,自己为何还时不时的想起他呢? 沈浪快速的坐上车,凯迪拉克如一头咆哮的金毛狮王,一头栽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今晚的这场比赛真是一波三折呀!以倭国人的气量和风度来说,此次吃了暗亏,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愿自己没有惹下什么大祸吧? 来到市医院办公室,将那块面具收藏进抽屉里,这才看见办公桌上的手机,怎么搞的嘛,在接了霍雨萱的电话后,竟然匆匆忙忙的忘了放兜里。 急忙看看有没有人来过电话。幸好,无人骚扰。 踏进“呼啸山庄”的别墅大门时,秋心懿已经在将拖鞋准备好,还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嫩脸,向上微微的倾斜着,像是等待着他的宠幸一般。 沈浪不知何意,换上舒适的拖鞋后,正准备离开。 秋心懿拽住他的手臂,故作严肃的说道:“老公,现在给你宣布一条纪律。” “什么?”沈浪纳闷的问道。 “以后每晚回家,你都要吻一下老婆漂亮的脸蛋。” “为什么呀?” 她有模有样的答道:“据说,这样可以使女人的脸蛋更加娇嫩。” 沈浪大手往后一摆,想以此挣脱她的纠缠,说道:“算了吧,你这张脸已经够娇嫩了,你真以为迷死人不犯法呀?” 秋心懿干脆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那倒没必要,只要将老公迷死就够了。” 此刻,她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稍厚一点的睡裙,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新体香,有如百合的高雅。 感触着富有弹力的柔软,沈浪的脸变得不自然起来,一丝兴奋涌上心头。 抱着那只胳膊,轻轻的摇晃着,撒着娇:“老公,快点嘛。” 看着她一副予取予求的俏模样,沈浪心头一荡,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的嫩脸上轻轻一吻。 “咯咯……这才是乖老公嘛。”秋心懿心满意足,抱着他的臂膀往沙发上走去。 “老……老婆。”沈浪觉得很奇怪,在梅竹面前,“老婆”这个词可以随口而出,可是面对秋心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难道是自己太拘谨,抑或是太认真? “老公,你有事?”秋心懿这个小妮子,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望着沈浪,荡漾着一脸的幸福。 “明天,我要出差几天。” 她撒着娇,嗲嗲的说道:“不是吧,老公。你老婆手无缚鸡之力,却又貌美如花,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沈浪握了握她的手腕,揶揄道:“嘿嘿,你个孙二娘似的,还手无缚鸡之力?” “好你个沈浪,今天终于说实话了是吧?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是个孙二娘?!好啊,老娘就做个孙二娘给你看看。”秋心懿佯怒道,迅速的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九阴白骨爪”势不可挡的掐进了他的手臂。 “哎哟,哎哟……”小妮子这回还真急了,掐得沈浪忍不住都叫痛,“你这是想做寡妇的节奏呀,就不能轻点吗?” “嘿嘿,孙二娘就这副德行,现在知道了吧?”秋心懿一手掐着她的手臂,一手掐着他的咽喉,一副“老娘聊发雌威狂”的模样。 “咳,咳……知道了,老婆,好……老婆,你就饶……饶了我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骂提拎甩褂,嘿嘿,你以为老娘真管不了你吗?”秋心懿松开了一双手,不依不饶的骂道,仍旧粘在他的大腿上舍不得下来。 “我错了,还不行吗?”沈浪哭丧着脸,满脸的委屈。 “知道错了,还是个好孩子,这回就暂且饶了你。”秋心懿的小手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再亲老婆一下,好去给你准备出差的行李。” 给读者的话: 各位大大们,拜托打赏、推荐、收藏啦!!! 第一百零二章 看似文静,实则热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前后不到半年,沈浪又回到了京城。 刚走出三号航站楼的刹那间,他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初离开时,那个满腹抱怨满脸忧郁的沈浪,现在还能找到吗? 时间,是一剂苦药,也是良药。它能使人沉浸在往事里,不能自拔;也能慢慢的消磨人的记忆,荡涤人的灵魂。 时间,更是一把阉猪刀,它将属于男人最本质的锐气、锋芒……慢慢的阉割掉,变成一枚圆滚滚胖乎乎的鹅卵石,河蟹方能浮出水面。 “请问您是沈浪叫兽吗?” 沈浪的心情还沉浸在天南地北海阔天空感怀之际,一道软软的、柔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响起。 沈浪举目望时,一个纯的如一块无暇的碧玉,清的似一泓清澈见底的潭水的女孩,举手投足间,绝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女孩淡妆素裹,粉脸白里透红,若熟透的红苹果,娇艳欲滴;杏眉弯弯兮若柳叶;黛眉清澈若珍珠,顾盼之间,眼波流动,流光溢彩。 外面穿着一件厚厚的浅绿色羊绒披风,脖颈围着一件鲜艳的丝质围巾,宛若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俏立在他的面前。 沈浪那颗怜香惜玉的心不禁心潮澎湃,这样一株“男人见了开小差”的漂亮花朵,还真的要好好的找一坨营养丰富的牛屎来插。 “请问您是沈浪叫兽吗?” 那道软软的、柔柔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手里拿着张照片,小嘴儿抿着,浅浅的笑着,没有因为沈浪的孟浪之举而有一丝的不快。 “是的,我是沈浪。”沈浪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答道。 她大方的向沈浪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沈叫兽,您好!我叫温晓颖,是‘协和’吴法容叫兽的助手。受他的委托,前来接您的。” 沈浪将那只柔夷握在手心里,有一种温软如玉的感觉,一如她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令人爱不释手。 “谢谢你,温小姐。”沈浪加了些力道,握了握她的手,随即松开。 温晓颖蹙着柳叶眉,杏眼快速的瞥了瞥沈浪,不悦的脸色稍纵即逝。 “请跟我来吧。”她和颜悦色的说道,转身往后面走去,听不出她语调的变化。 她曼妙的身姿没有被外面那件厚实的披风遮掩住,鹅毛般的雪花沸沸扬扬的洒落在她如墨的青丝上,有一种让人怀抱的冲动。 两人径直来到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跟前。 打开副驾的车门,她做了个很有礼貌的手势,说道:“沈叫兽,您请。” 沈浪也不客气,直接闪了进去。 “轰――,轰――。” 温晓颖的俏腚刚想缩进保时捷里面时,从后面飞一般的蹿上来两辆法拉利红色跑车,一左一右,在她的车旁戛然而止。 “嗨,美女,敢不敢玩一把刺激呀?” 车窗摇下后,探出一位小太妹,挑衅的问道。 另一边是一头染红的古惑仔,口里嚼着薄荷糖,眼神很拽的盯着她。 凡是开着赛车的,都喜欢在速度中寻求刺激,想必温晓颖也不列外! 温晓颖抬头望了望漫天飞舞的雪花,顿时,那张娇艳欲滴的粉脸上弥漫着一丝兴奋,清澈的眼神里洋溢着浓烈的渴望。 沈浪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对这种行为,他早已见怪不怪。他奇怪的是,看似文文静静的温晓颖也有热血激情的一刻? 这种极端的天气,对飙车爱好者而言,确实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难得的机会。 飙车一族,喜欢挑战,敢于冒险,在刺激中寻找快乐! 温晓颖缩进车内,关上车门。 将安全带系好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似的,将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望向沈浪,却欲言又止。 “温小姐,有话请说。”沈浪明白她此时那种矛盾的心情,她既想玩一把刺激的飙车,又怕把沈浪这位尊贵的客人给吓着。 “沈叫兽,我想玩一把飙车,你不会介意吧?”心头那份兴奋,如干柴遇烈火一般的蹿起来,她按耐不住的问道。 沈浪面带一丝笑容,向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真的?”她那张红若熟透的苹果的俏脸,笑得更加的娇艳、可爱。“沈叫兽,请您系好安全带。” 此刻,在她的心目中,沈浪绝对是一位超级大帅哥,帅得冒泡!帅得世间的女孩子都为之癫狂! 她摇下车窗,露出像对方做了个“OK”的手势,便启动了发动机。 “轰――。” “轰――。” “轰――。” 三道强劲无比的大功率发动机的引擎声,顿时响彻穹宇。 温晓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举过头顶,优雅的做了个比赛开始三秒倒计时的动作:三,二、一! ReadGo! “开弓没有回头箭”! 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三辆红色的跑车如同三支离弦的红色小箭,相互紧咬着往前方蹿去。 有道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三台车从一开始便争分抢秒! 3号航站楼,是新修的一个预备军用机场,建在崇山峻岭里。为了不至于荒废,暂时被用作商业航行。 这条道,依山而建,蜿蜒崎岖。道路很窄,只能同时容纳两辆车并行,而且坡度陡,拐弯急,又多,不熟悉路况的人都不敢在这儿撒野。 所以,平常这条道比较寂寞,只有叽叽喳喳的鸟儿和撒欢的野兔陪伴。今天又是大雪纷纷,路上能见到的车辆比空中飞过的麻雀还少。 前方五百米就是入口!进入入口后,只允许两辆车并行! 温晓颖在中间;古惑仔在右,靠山坡;小太妹在左,靠山体。 两人对温晓颖形成了夹击之势! 仿佛商量好似的,古惑仔突然一个加速,他从旁边往里挤压;小太妹往外面挤压,温晓颖有一种被卡住咽喉的感觉。 沈浪兴趣浓浓的看着身旁的温晓颖,揣测着她,此时在想着什么。 温晓颖恨的牙咬着下嘴唇,这两个卑鄙的家伙,一上来就合伙欺负自己,这比赛还怎么继续呀? 她很矛盾,换低档吧,虽然动力大但车速低,若他们两同时往旁边一松,她肯定落在后面;如果不换挡,被他们两这样挤压着无力反抗,也很苍白。 给读者的话: 各位大大们,花花宫子向你们拜求打赏、推荐、收藏啦!!!!! 第一百零三章 找个人,恋恋爱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不如换个抵挡的试一试。”沈浪小声的提了个建议。 见她无措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微的汗滴,沈浪觉得好笑,如果连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飙车,那不是找死吗? 温晓颖秒了一眼沈浪,心想你知道什么呀,换挡谁不知道呀,关键是你换挡以后,人家跟着就有了对策呀。 “强制换挡,五减一。”这次,沈浪说得很清楚。 什么?五减一?温晓颖的眉头皱的跟一团乱糟糟的麻,这不是乱弹琴嘛,教练只教过“五档减三档”,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五档减一档”呢。 为什么是“五档减一档”,而不是慢慢刹车或者紧急刹车呢? 慢慢刹车的话,小太妹和古惑仔也会,达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快速行进中的紧急刹车,就算有ABS制动,也很容易导致车身前翻。 “快踩离合器。”沈浪的左手握着操纵杆,眼神望着前方,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股子威压。 仿佛是有一道命令似的,温晓颖的左脚不由自主的用力一压,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乖巧的听从沈浪的话。 沈浪轻轻的将操纵杆往身后一拉,再往温晓颖的身旁一横,接着往前一耸,动作流畅洒脱,没有一丝停滞。 这套动作完美无缺无懈可击,堪称教科书般的经典。 见保时捷还在空挡滑行,沈浪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还不舍得松离合吗?” 温晓颖如梦初醒,心想已经完成了吗?怎么没听到一点齿轮摩擦的声音啊?自己“五减三”都能听得到呢。 她的脸一红,连忙松开了左脚。 小太妹和古惑仔也提防了温晓颖可能会来这么一招,但是他们没想到她会这么狠,直接从五档减到了一档,平常人会这么做吗? 就是想这么做,也还得有这手技术活呀。 保时捷如狂奔中的高铁,突然的一个紧急刹车,“吱――”的一声 小太妹和古惑仔来不及避让,两车“哐”的一声碰在了一起。 由于古惑仔的车速要快很多,所以,他直接被小太妹给挤到了山体一边,又是数道“哐、哐……”的声音,古惑仔的法拉利跟山体边的岩石刮擦了数次,顿时慢了下来。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温晓颖不得不想对沈浪说声“I服了you”。 “踩离合!”沈浪低声提示着。 温晓颖还在美美的回忆着刚才那精彩绝伦的一幕时,沈浪那道似有千钧之力的声音,又再次传到她的耳朵里。 想都没想,她的左脚一脚踩下。 与此同时,沈浪的手臂轻轻一拉,操纵杆已经到了二档的位置,二者如同一个人操作一般,时间恰到好处,配合天衣无缝。 “松离合,加油门。” 温晓颖没有一丝的迟疑,按部就班的听着沈浪的吩咐。 保时捷“唰”的一声,跟随者小太妹的车尾进入了大道入口,古惑仔被甩在了车后。 “踩离合。” 温晓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沈浪的声音又传来。 她像一个可爱而又忙碌的机器人,顺从的听从着沈浪的指令,机械的操纵着。 操纵杆直接挂进了五档。 “松离合,加油门。” …… 一切进入了漫长的山道超越过程。 现在的这条山道,靠山坡的一侧,已是万丈深渊,如果掉下去,将会是车毁人亡。 由于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前面的小太妹似乎对温晓颖的车技有几分忌惮,她不敢将车开在正中间,而是略靠山体的一侧,生怕被保时捷给挤下山崖。 “沈叫兽,现在怎么办?”温晓颖很兴奋的问道。 “不要想多了,紧紧的咬着她,等待时机超越。”沈浪笑着回答,心想这妞现在是不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以为我无所不能呀? 温晓颖不由得一愣,她满以为沈浪又会对她发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指令,哪知是“紧紧咬住,等待超越”这句废话,心头不由得一阵失望。 沈浪也是一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现在没有使用“神智”,怎么也可以探知到温晓颖内心的思想和想法呢?难道撞邪了? 正在分神的时候,温晓颖也许是觉得有趣,她娇笑着问道:“沈叫兽,你这手技术活是谁教你的?” “这破技术还用谁教啊?熟能生巧,自己慢慢琢磨就够了。”沈浪逗着她笑道。 “沈叫兽,你别太谦虚了,还破技术,那你教教我吧。”温晓颖朝他迷死人的一笑。 沈浪的心头一荡,有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疼惜的邪念。 “好啊,等我不忙了再说吧。”有这样勤学好问的美眉学生,沈浪求之不得呢。 “咯咯……你现在难道很忙吗?”温晓颖抿着小嘴儿可爱的笑着。 “现在?”沈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纳闷。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沈叫兽难道没听说此话吗?”闪烁一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温晓颖清纯浅笑道。 真不愧是吴法容叫兽的助手,养成了“事事躬行”的良好习惯。 女人的笑容是一剂廉价却很实用的兴奋剂,它能使男人自我膨胀、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断前程…… 看着她清纯的模样,沈浪也不得不收起杂念,认真的说道:“难道要我这个做老师的手把手的教你?” 温晓颖苹果般的脸蛋更加红润,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带着一丝娇羞,轻声反问道:“沈老师,那你以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沈叫兽已经变成了沈老师,这是不是已经将他降格了? 这时,鹅毛般的大雪沸沸扬扬的更加热闹,车头的雨刮器在眼前不停的来回晃动着,山道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丫头,注意看前面的路况。”看到前面的法拉利突然减了速,眼看就要撞上,沈浪急忙出声,忍不住帮着打了打方向盘。 这一帮,正好握着方向盘上的一只芊芊素手,又是一阵软软的、绵绵的感觉,沈浪有一种魂飞魄散如坠雾里的感觉。 既然想要老师手把手的教,沈浪的手就那样握着没动,想看看这妞有什么反应。 别看温晓颖这妞文文静静的,她似乎一点害羞之心都没有,只是露出雪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根本就没有将手从沈浪的手心里抽开的想法。 见她似乎铁了心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的神情,沈浪只好答道:“好吧,你想学什么?” 见沈浪答应自己了,温晓颖兴奋的说道:“沈老师,你就教我怎样超过前面的那部法拉利就行了。” 沈浪吓了一大跳,你丫的,这可不是一招半式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呀。 “丫头,能不能说点其它好听的啊?”沈浪撇了她一眼,尴尬的问道。 “怎么啦,很难吗?”温晓颖侧过脸来,反问道。 “不是很难的难,是蜀道之难的难,是难于上青天的难。”沈浪幽默的笑着说,“这里面包含着很多技术,比如漂移、左脚刹车、快速转向、延迟刹车、选择退档方式……” 温晓颖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巧笑道:“哇塞,沈老师,你好厉害啊,还有这么多的技巧啊。” 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浅笑着说道:“沈老师,那你今天就教教我漂移吧?” 这妞看样子是刚学赛车不久吧,就像刚学车的新手,对什么都好奇。 “飘逸?这个嘛,今天也教不了你。”这丫头,什么难学学什么,这不是诚心找茬吗? 这妞的脸色有些阴了,撅着小嘴儿问道:“为什么呀?沈老师,你是不是不想收我这个徒弟吧?” 时不时帮着动一动方向盘,沈浪心安理得的握着小姑娘的小手。 他耐着性子教道:“漂移也是一项很复杂的技术,不仅要做到手疾眼快,脚步也要跟上去……” 这时候,雪越下越大,路面上的积雪快达到两三寸的厚度。 小太妹似乎已经认输,车速明显的慢了下来,还主动让出了右侧一边的道路。 “敢不敢从右侧超过去?”沈浪笑着问道。 “咯咯……有你这个老师手把手的教,我怕什么呀?” “那怎么行呢?老师是要放手的。”沈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内心是万分的舍不得。 温晓颖伸出细长的脖颈,看了看右边陡峭的悬崖,朝沈浪吐着可爱的丁香小舌,调皮的笑道:“这谁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哈,我还想找个人恋一回爱呢!” 这是神马意思?难道她这是在向他暗示自己还名花无主?沈浪的眼睛乱翻着,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问他,是不是“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他肯定要慎重的考虑十分钟,然后才会点点头,说“是”。 沈浪窃窃自喜,问道:“哈哈……丫头,你不会连初吻现在都还留着吧?” 温晓颖的小脸儿红的煞是可爱,狠狠的剐了一眼这个讨厌的猪头,恼羞的嗔道:“你还想不想教我了哈?” “教,教……”沈浪连连的嬉笑着点头,觉得这妞越来越有趣味了。 向自己这边微微的动了动方向盘,沈浪笑着说道:“加油门。” 温晓颖乖巧的如同一只依人的小鸟,右脚轻轻的一踩,保时捷的尾巴吐出一阵白烟,从小太妹的右侧飞速的越过。 在白色大地的映照下,红色的保时捷像耀眼的太阳那般醒目! 给读者的话: 各位大大们,花花向你们求推荐、打赏、收藏啦!!! 第一百零四章 此地乐,不思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大雪纷纷,京城迎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好一派北国风光。 沈浪住进了“协和”为他准备好的五星级酒店――“幽之湖度假村”。稍稍洗了把脸之后,忙不迭的和温晓颖往“协和”赶去。 京城这地头,他已经烦不胜烦,如果没有别的事,他可不想多呆一分钟。 “协和”医院小型会议室,温暖如春。 主管业务的副院长汤显佟叫兽,外科首席庄稼吴法容,神经科、血液科……十几个国内外赫赫有名的庄稼叫兽们,济济一堂,谈笑风生。 这样的场面,当然少不了温晓颖助理,脱去了厚重的风衣,一身薄薄的紧身羊绒衣,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毫不吝啬的展示给在座的每一位。 今天的主角,当然是英俊潇洒超级无敌的大帅哥沈浪。 吴法容是这次会议的主持,汤副院长致欢迎词。 之后,与这次手术有关的脑外科、神经外科、血液科……等科室的主任庄稼先后发言,他们中有的人是憋着一肚子气的,等着看沈浪这个初生之犊如何出洋相丢面子。 吴法容非常感慨的说道:“这次的脑瘤手术,可以说是非常的繁杂,对主刀者的要求十分苛刻。沈院长能够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前来,从这一点来说,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勇于担当的男人,下面有请他发言。” 沈浪知道在座的都是些庄稼叫兽,自己这次冒昧前来,确实是抢了他们的风头,丢了他们的颜面,因而谦虚的说道:“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病例,知道这台手术的复杂性,靠我一个人的能力,无论如何是做不好的。” 听到这儿,在座的庄稼叫兽们不禁愕然,难道这家伙是组团打包一块来的吗? 沈浪向四周望了望,讪讪一笑,说道:“所以呢,还需要在座的各位庄稼教授们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协助,齐心协力同舟共济。” 吴法容很满意沈浪的这番言语,当即带头鼓掌。 汤显佟副院长的脸皮厚得跟头大肥猪的屁股一般,他顺着沈浪搭起的梯子一路往上爬,也不怕一脚踩空,掉下去摔成人渣。 他竟然恬不知耻的说道:“沈院长刚才说得很好啊,现代医学是一个联系紧密的有机整体,哪怕是缺了个护士,一台手术就要受到影响。沈院长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要人‘协和’出人,要力‘协和’出力……” “协和”的庄稼叫兽们,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态慢慢的平复了些许。 所谓“投桃报李”,对于“协和”这么慷慨大方的支持,沈浪向汤显佟投去了感激的一瞥,说道:“多谢汤副院长的支持,闲话我就不说了,接下来,我谈一谈这次手术的分工吧。” 众位在座的庄稼叫兽们,包括服软的和不服软的,都对沈浪这次手术的方案挺有兴趣的,想早日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 “这次的手术方案是这样的:麻醉科负责手术前的麻醉,神经外科负责术后神经的吻合,血液科负责术后血管的吻合,脑外科负责开颅,我主刀,负责切除颅内的肿瘤。” 沈浪扫了一眼全场,注视着每个人的表情。 众位庄稼叫兽们,脸色凝重的相互望着,这没什么稀奇呀,要是自己来主刀,也会是这么安排的。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请汤副院长安排下去吧。”沈浪朝汤显佟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汤显佟望了望在座的大牌庄稼叫兽们,见他们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于是点点头说道:“行,那就按照沈院长的方案执行吧。各科室安排最好的医生来配合这场手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 这场欢迎会,也是碰头会就这样结束。 沈浪刚要走出会议室,吴法容连忙喊住了他:“沈院长,请你等一下。” 沈浪闻言,又折返回来。 吴法容的身后,站着婀娜多姿的温晓颖,正巧笑倩兮的望着他。 这妞,怎么老爱放电啊?沈浪邪恶的想道,电老虎,电老虎,会电死人的,知道不? “吴叫兽,你找我?” 吴法容把手头的事情放在一边,抬起头说道:“沈院长,是这样的,为了你在京城的生活和工作方便,医院临时安排晓颖当你的私人秘书和助理,希望你过得愉快。” 沈浪没想到“协和”安排得这么细致周到,不由得感激万分。可是,有个美女做私人秘书,今晚还能睡得好吗? “谢谢,沈某感激不尽。”明知道会失眠,沈浪还是无法谢绝这番美意。 望着一脸期待的温晓颖,沈浪彬彬有礼的说道:“温助理,这几天有劳你了。”虽然已经跟她很熟,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还是矜持点比较好。 “应该的,沈院长。”温晓颖见沈浪那副谨慎的模样,不由得抿着小嘴儿,朝他可爱的一笑,问道,“我这个老京城很愿意为你效劳。” “温助理,我想见见手术患者,麻烦你给带个路吧。” 这似乎有些出乎温晓颖的意料之外,她愣了愣,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那……那行啊,随我走吧。” 沈浪的“神智”突然又探知到她内心一丝细弱的惶恐,这已经是“神智”第二次无意识的闯进她的心扉。 难道自己与温晓颖之间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走在温晓颖的身后,沈浪多情的心里,突然想起三国时那个奇葩皇帝阿斗说过的一句话――“此地乐,不思蜀”。 因为医院的大楼都有暖气,所以温晓颖依旧只穿着那身薄薄的但极保暖的羊绒内衣,杨柳般的腰肢下,那两个挺翘的半球愈发的吸引眼球! “沈老师,你是个绅士吗?”走出电梯门不远,温晓颖突然停住了优雅的脚步,转过身来,狡黠的问道,脸上荡漾着倾城的笑颜。 沈浪一愣,这是神马情况啊? 就算明知道前面是个雷区,沈浪也会毫不犹豫的往前踩去,哪怕是粉身碎骨!何况,这妞只是给他设了个小小的陷阱,总不至于精尽人亡吧? 他难道能厚着脸皮,对这妞说:“美女,嘿嘿……我是无赖。” 沈浪挺了挺魁梧的身材,一本正经的说道:“温小姐,很高兴能为你效劳。” 温晓颖抿着小嘴儿“咯咯”的娇笑着,将挂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件风衣递了过去。“拿着,给本小姐当一回男仆。” 嘘―― 沈浪暗自长吁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件风衣而已。 想一想,他又觉得有点怪怪的,这么贴身的私人东西,这妞怎么交给一个不是很熟的男人呢? 沈浪还在一门心思想着风衣时,温晓颖的双手却缠住了他的一只臂膀,想树藤一般。 沈浪傻乎乎的立在那儿,脑子迷糊的像一团粘稠的浆糊。 “咯咯……走呀,傻啦吧唧的。”温晓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朝他翻了翻,撇了撇小嘴儿说道:“说我的初吻还留着,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刻,沈浪有一种如果就此死去也无怨无悔的幸福感。 他傻傻的,被温晓颖半拖半推的往前拱着,如大明朝末代崇祯皇帝,走向景山公园那颗歪脖子树时一样的心情。 懵懵懂懂的,他被推进了一间奢华的病房里。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头发发白的老者,显然已经睡着;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女的正在看着电视,声音很低,男的拿着本书翻阅着。 “贺伯伯、贺伯母,你们好。”温晓颖的后脚刚跟进病房,便乖巧的问候道。 中年女子抬起头来,半老徐娘,脸上的那份妩媚依旧不减当年。 半老徐娘见是温晓颖,转眼间,无尽的笑容便在脸上荡漾开来。她连忙站起来,打着招呼:“晓颖来了啊,快坐。” 当看到她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了似的,好一会儿才讪讪的笑着问道:“晓颖,这是哪位帅哥,怎么不给贺伯母介绍一下呢?” 中年男人这时候也放下手中的书,眼睛往他们这边望来。 沈浪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有可能被这妞利用了。 “他叫沈浪,是我的男……男朋友。”温晓颖红着脸,松开紧缠着沈浪的双手,娇羞的介绍道,“也是贺爷爷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哦,你的男朋友?晓颖,以前怎么没听你爸爸、妈妈提及呀?”中年男人走过来,一双犀利的眼睛在沈浪和温晓颖之间来回的审视着。 此刻,对这对中年夫妇来说,病床上躺着的老者的手术已经不重要了,温晓颖有没有男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还没……没有告诉他们呢。”温晓颖的红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熟,她拉着沈浪的手,帮他介绍道,“浪子,这是贺伯伯和贺伯母,我们两家是世交。” 沈浪感觉自己被看似清纯的温晓颖拉进了大渡河湍急的漩涡里,有一种快要被淹的痛苦感。 “贺伯伯、贺伯母,你们好。”既然已经被她拉下了水,那就找块浮萍,两个人同舟共济。 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沉浸在被女人算计后的伤感中不能自拔吧? 被美女拉来做挡箭牌,沈浪也没觉得吃什么亏,心里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但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无力感,让他又心生不爽。 给读者的话: 谢谢184674325、寂寞的羊的打赏、以及各位的推荐票!!!!花花感激不尽!!! 第一百零五章 不是海龟,我是土鳖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嗯,你好。”虽然眼神里的疑惑如窗外纷纷的大雪,但贺云天还是客气的朝沈浪点点头应了一声,这时才如梦方醒似的问道,“晓颖,你刚才说什么?” 温晓颖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浅笑着说道:“贺伯伯,沈浪是这次贺爷爷手术的主刀医生,他是特意来看望贺爷爷的。” 贺云天的脸上写满惊讶,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知道是怀疑还是怀疑的问:“哦,小沈是主刀医生?真看不出来,这么年轻。” 对于老爷子的手术,国内外这么多知名的庄稼叫兽都唯唯诺诺不敢擅自答应,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何德何能,竟然敢跳出来强出头? “贺伯伯,别看沈医生年轻,手术那可是一流的。”温晓颖也不知道沈浪的具体情况,但作为他的女朋友,总得要维护他的名声吧? 一流?超一流的都不敢接老爷子的手术呢!贺云天在心里冷笑一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宁愿老爷子就这样整天昏迷着。 这样,老爷子至少还有口活气! 在这个人走茶凉的时代,人情薄如纸淡如水,他不得不如此。 只要老爷子还躺着,有一口活气,哪怕不言不语的,贺家就永远不会有麻烦缠身! “沈医生,你是哈佛还是牛津毕业的?”在贺云天眼里,这么年轻就能独当一面,除非是从国外回来的海龟。 “嘿嘿,贺伯伯,我不是海龟,我是喝长江的工业废水和黄土高坡的滔天浊水长大的一只土鳖,还来不及到太平洋或者大西洋去洗白白呢。”沈浪讪笑着回答,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人家的高看一等。 哎,只怪自己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哪怕是做个“裸官”、“贪官”、“奸商”……的孙子,也要比做土鳖的爹自豪的多呀。 他进而有些意兴阑珊的想,自己也算是土头土脑土里土气的土鳖蛋一枚了吧,怎么就没有一个土豪的爹呢? 土鳖?这……这怎么可能呢?贺云天心里一凉,心想“协和”怎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就这么个人,也敢让他给老爷子主刀?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西装革履貌比潘安的英俊洒脱的公子哥进来了。 沈浪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标致的公子哥,堪称和贾宝玉有得一比吧? “哦,Mydear,颖颖,你来啦!”公子哥看到温晓颖时,眼睛里泛着惊喜的光芒,就像刚刚走出沙漠的迷途者,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条清幽幽的河水一般。 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这嗲里嗲气阴阳怪调的话,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吗?看样子这厮又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吧? 听到这不男不女的声音,温晓颖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细嫩的肌肤上出现了点点鸡皮疙瘩。 不过,这妞掩饰的很好,浅笑的打着招呼:“俊杰哥。” 沈浪的“神智”再一次捕捉到温晓颖内心的变化,你丫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随着“易筋经”的不断深入修炼,“神智”已经能够不听自己的使唤,独自跳出来主动捕捉他人的内心世界? 但病房里还有其他的人,“神智”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贺俊杰眼里尽是柔情,当扫到温晓颖身旁还站着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哥时,神情一愣,这是谁啊? 继而,那厮的眼神又看到帅哥的手臂上耷拉着一块淡绿色的风衣,嫉妒之火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点燃。 这可是贺俊杰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情景呀,这厮不知道多少次死乞白赖的求着、抢着做温晓颖的男仆,帮她提包拎衣服,可那妞就是不给他机会。 这厮的心情像是突然掉入十八层地狱里,坏到了极点。 这厮走过去,以海龟的方式双手张开,想将温晓颖那具柔柔的、软软的、饱满的姣躯拥进怀里,却被那妞机警的躲过。 虽然有些恼怒,但已经将“土鳖”本色洗白白变成海龟的他,还得在美女面前保持一贯的绅士风度,那厮冷冷的问道:“Mydear,这位是谁呀?” 温晓颖主动牵着沈浪的手,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向自己的男人介绍别的男子。这妞深情款款望了一眼沈浪,说道:“浪子,这是我的朋友,贺俊杰。” 朋友,简简单单的二个字。 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小鸟依人般的偎在别的男人的身旁,贺俊杰听了有一种想跳楼不想活了的感觉,他的心也在下雪,在滴血…… “俊杰,这是我的男朋友,沈浪。”第二次在别人面前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温晓颖的小嘴儿已经不再哆嗦,说得理直气壮板上钉钉似的。 男朋友?! 尽管看到了刚才他们两情意绵绵的那一幕,贺俊杰的心里对即将受到的打击已经有所准备,但当“男朋友”三个字从温晓颖嘴里无情的说出来的时候,他那颗受伤的心已经变成了稀巴烂,无需再加盐、霜、雪…… 此刻,这厮宁愿自己已经死了,死了便一了百了,便没有了伤心、绝望、痛苦…… 他觉得,自己已生不如死!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沈浪淡淡的问候着已经洗白白的海龟,以土鳖的方式朝那厮伸出了手。 聪明的胜利者,不需要向对手炫耀。 “Metoo。”尽管心里十二分的不愿意认识他,但贺俊杰还是伸出那双白净得如同女人的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沈浪那双讨厌的“黑手”。 不是“黑手”,是什么呢?贺俊杰愤愤的想道。 …… “丫头,你不该这样。”走出奢华的病房,沈浪就开始责备起温晓颖那妞来。 “怎么啦?”温晓颖还沉浸在自己心里那一份无限的沉甸甸的快乐之中,哪管人家瓦上霜呢? 嘿嘿,经此一回,贺俊杰那个女不女男不男的土不土洋不洋的讨厌鬼,再也不会来纠缠自己了吧? “还怎么啦,贺爷爷这台手术有可能被你搅浑了。”沈浪没好气的骂道。 “Why?”这妞学着海龟的语调,呲牙咧嘴的问道,完全没了淑女的文静和端庄。 “我怎么感觉你像只澳洲龙虾呢?”沈浪撇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戏谑。 “哎,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爱呀?”知道沈浪话里有话,但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于是,干脆卖了个萌。 沈浪“嘿嘿”的坏笑着,不置可否的说道:“是可爱,超可爱的。龙虾配海龟,绝对羡慕死牛郎和织女。” 好呀,原来讽刺自己跟海龟是一路货色! 溜着一双清澈明亮的丹凤眼,恼羞的撇了撇沈浪,这妞踏着“噔噔”的高跟鞋,径直往前面走去。 沈浪哪知道这么一句玩笑话,她就翻脸了。 就算你窈窕,漂亮,万人迷,迷死人,有个性……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这速度,不知道将来的“神州十一”能不能赶上? 无奈,乱发脾气一向是上帝、穆罕默德、耶稣、释迦牟尼赋予女人的权力。无论你是土鳖还是海龟,基督教或是穆斯林,只要你是男人,你就得倍感荣幸的忍受这份煎熬。 “哎,丫头,乱发脾气可不好哦,大姨妈会没有规律的。”沈浪在后面紧走几步,快速的跟上。 “沈院长,你还要去哪儿?”坐在保时捷的驾驶位,温晓颖阴着脸问道。 打开车内的音响,阿木低沉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成名曲“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象是温馨的墙,囚禁你的梦想,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候鸟失去了南方,如果你对天空向往,渴望一双翅膀……” “丫头,不带这么玩的吧?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沈浪跟着上了副驾的座位,心有不甘的数落着,“把我当枪使完便扔了,你这是赤裸裸的‘过河拆桥’、‘见异思迁’的行为,我要到消费者协会去投诉你。” 沈浪神情激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有负与他似的。 温晓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句话便把他后面想要说的都给堵了回去。“沈院长,有没有人拿枪逼着你去呢?” “你……你……蒜你狠,”沈浪一时气结,世上还真有这样奇葩的女孩,装纯情淑女真有一套一套的啊。 这样的人才,恐怕“北影”和“上戏”要请她去做客座叫兽了。 他自嘲的说道:“看样子我得改行回‘香灵山’种蒜去。” “噗嗤”一声,她再也忍不住娇笑起来,坚挺的玉峰像两个破土不久的春笋。 沈浪有一种扒开那层毛茸茸的外皮,一窥雪白娇嫩的笋身的冲动。 “好啊,那你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土鳖’了。” 温晓颖一改前面清纯可爱窈窕淑女的风格,小嘴儿变得异常犀利。 这口才,不做律师,真是浪费了。 沈浪这时才想起“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愿得罪女人”的古训,悔之晚矣! “温助理,我们回度假村吧。”沈浪本来还想邀她共进晚餐的,想好好的拉近与这位临时私人秘书的距离,但现在两人这气氛,那叫“话不投机半句多”。 温晓颖也不多言,发动马达,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给读者的话: 谢谢3g网友22223615的打赏!!!以及很多朋友们的推荐!!!!谢谢!!! 第一百零六章 有一种爱,叫做思念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大雪还在继续纷纷着,街道旁的积雪快超过半个车轮,行驶的公路上也压着一层被泥土染黑的积雪。 正值下班时分,大街上,车水马龙。 保时捷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向前滑行。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承受不幸,请你想起我……”手机在兜里向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提醒,不管他能不能猜出是谁的来电,都必须花点时间看上一看。 “喂,二姐。”沈浪一看号码,竟然是萧筱的,忙不迭的说话。 车内的音乐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小了很多。 “三……三儿,你在哪儿?”听不到沈浪的声音时,她心慌;现在听到了他的声音,萧筱的心更慌。 上回在崔国瑜那儿,许媛媛本来是想帮萧筱把事情向沈浪问个清楚明白的。哪料到沈浪说出“不但禁酒,还要禁欲”这样的话,倒是把崔国瑜夫妻推倒了风口浪尖,萧筱的事情就暂时往边靠了。 这些天,萧筱好像是屁股上着火了,坐立难耐,寝食难安。感情这东西,真像个无知的小孩,太会折磨人了! 累,好累! 这些日子她一直想着他,念着他,身累,心更累! 以前,她还可以将自己的心事和许媛媛倾诉一番,以求心理平衡。但现在,为了要个孩子,许媛媛和崔国瑜都暂时分开了,他们两的烦心事又何尝少呢? 电话这头的沈浪,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连忙问道:“我在京城呢,二姐,你有事吗?” “哦,我没……没事,我很好,就是想……想听一听你的声音。”她本来是想说“想你了”,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二姐,你今天有点古怪哦。”沈浪笑着问道。 听到沈浪这么说,萧筱的心更加慌乱,好像他那双冰寒的眼神透过遥远的空间洞穿了自己的心事一般。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她故意端起姐姐的架子,娇嗔的骂道:“怎么古怪啦?姐姐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难道也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呢?”沈浪心头暖暖的,感觉这时候的萧筱不太像姐姐,更像一位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情……人。 情……人?当这个词突然从他的脑海里蹦出,而且还是用在萧筱身上时,沈浪也不禁有些暗自吃惊。 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可是从没有往这方面想啊。 问题是,你没这么想,萧筱有没有这么想呢? “臭小子,就算你将来娶了媳妇,我还一样的管着你。”萧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很有姐姐的架子,可心里却只想做他的情……人。 “我倒是乐意,只怕姐夫会吃醋哦。”沈浪慢慢的往她的身上扯,想探探她的口风。 照理,萧筱都已经三十了,即使还没有成家,也应该有了心仪的人了吧。 “姐……姐夫?”萧筱的心“咯噔”了一下,感觉要跳出来的一般,不过女人的矜持和习惯又使她不敢贸然说出心事,依旧端着姐姐的架子嗔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很烦我,很想我快点嫁出去,是不是?” 车流依旧要死不断气的往前慢慢的挪着,温晓颖这妞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饶有兴趣的聆听着沈浪姐弟两的电话,满脸特羡慕的神色。 “嘿嘿,哪有哦,我是怕姐姐有一天哭着闹着要嫁人呢。” …… 沈浪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萧筱的声音,一看,不禁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句“操蛋!” 在这节骨眼上,它竟然玩起了“没电”了!任谁不气恼呢? 或许,天意如此吧? “说完了?”温晓颖瞥了一眼沈浪,浅笑着问道。 那妞又把音响的声音调大了稍许,依旧是阿木低沉浑厚的声音。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听从凋谢的时光,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抛开诺言,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沈浪见这妞主动跟自己说话,也不得不给她面子,毕竟这是在人家码头,何况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她都放下了颜面,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摆什么架子呢? “嗯,手机没电了。”沈浪自嘲的朝她一笑,车内顿时又明媚起来。 “要不,用我的吧?”这妞将带着体温的iphone5递了过去。 沈浪推辞着,说道:“也没什么事,就算了吧。” 这妞笑笑,收起了土豪金的iphone5,说道:“真羡慕你们兄妹,有那么多说不完的知心话。” 闻言,沈浪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自己何曾主动给萧筱打过一次电话呢?每次都是她打给自己的,柔柔软软吴侬软语好半天。 想想自己转业回到江城后,萧筱对自己的关怀,确实有些超出了兄妹之情。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有那个意思? 他清楚的记得第二次给大哥治病时,大嫂在厨房里说的那句话――“好令人羡慕的一对恩爱小夫妻哦”,难道她是在故意提醒自己? 这该如何是好呀?沈浪的心里不由得天人交战斗得天昏地暗。 不接受吧,又怕伤了她的自尊;接受吧,可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况且能不能给她幸福还是个未知数。 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温晓颖从方向盘上挪出一只手来,摇了摇他的身躯,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捉挟的问道:“浪子,还回度假村吗?” 浪子?回过神来的沈浪,疑惑的看着浅笑的温晓颖,不知道这妞到底是何意?难道还当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沈浪想了想,暂且先把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吧,回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趁独自一人,慢慢的理清一下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说道:“丫头,还是麻烦你先把我送回度假村吧。” 温晓颖一愣,自己都已经向他投降了,这家伙怎么还在生闷气? 于是,她又释放出善意的信号:“浪子,你难道不饿呀?” “饿呀,怎么不饿?我又不是机器人。”沈浪笑着说,“回去叫个外卖就行了。” “外卖?那怎么行呢?”温晓颖吓了一跳,这妞没想到沈浪的生活如此简单,她委婉的说道,“要不,你陪我吃顿晚饭?” “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别去了吧。”沈浪推辞着。 看看也是,满大街的积雪,天上还在飘着纷纷的雪花。 温晓颖点点头,一边小心的开着车,一边想着心事。 好不容易将车溜回到“幽之湖度假村”,驾驶座位上的温晓颖,也是一副心力憔悴慵懒至极的模样。 沈浪将一直搭在手臂上的风衣交给温晓颖,想着跟这妞道别,哪知这妞将风衣套在身上,也从驾驶座上走了下去。 “丫头,还不想回去呀?”沈浪惊讶的问道。 那妞浅笑道:“我是你的私人秘书,你还没吃晚饭,我怎么能离开岗位呢?要是被吴叫兽知道了,我这份工作就丢了。” 丢工作?看你海龟钓着,还颇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样子;豪车开着,刮蹭时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心痛”,难道还在乎这么个破工作? 不过,那是人家的私事,沈浪可管不着,他能管得着的只有自己。 此刻,他被这妞的敬业精神感动的一塌糊涂,几乎想抱着她大哭一场,这样尽职尽责的好秘书,真个是“多多益善”呐。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房间。 那妞拿起床边的电话,按了几个数字键,很快就接通:“喂,你好,这里是2889号房间,麻烦你半个小时之后送一份‘西班牙牛排情侣套餐’过来,外加一瓶82的拉菲。” “嗯,好的。” “浪子,晚餐已经搞定。”那妞把电话一挂,做了个漂亮的响指,夸张的说道,“累死了,我先泡个澡去。” 看着她袅袅娜娜的背影,沈浪“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哎――,他情不自禁的长叹了一口气,真搞不懂这妞,竟然无视他的存在一般,无所畏惧的把这儿当成了她自己的窝? 躺在床塌上,眼睛盯着电视画面,沈浪的心却不知在何处? 洗漱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沈浪心想,这肯定是那妞搅动浴缸里的水发出的声音吧?这时候,不知道她那双芊芊素手正轻抚着哪个部位呢?她羊脂般的肌肤哪一处最吸引男人…… “吱嘎。”一声清响,洗漱间的门被轻轻的打开。 那妞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裙款款而出,戴着浴帽,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荡漾着一层红润,修长圆润的大腿露出大半,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啊――,泡个澡真爽呀,浑身舒坦的。”她惬意的感叹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妞一屁股坐在了沈浪的旁边。 从她姣躯散发出来一丝淡淡的清香,无情的魅惑着沈浪那颗脆弱而又多情的心,一股邪念不由自主的熊熊燃烧起来,炙烤着他出窍的灵魂。 “浪子,你也去泡个澡吧。”她舒适的靠着床背,素手耸了耸身边的沈浪。 沈浪正备受着这个小丫头的煎熬不知所措,听到这话,如同得到了女皇的特赦令,哪还有半点迟疑,站起来就往洗漱间跑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3G新人06031506的打赏!!!谢谢各位大大们的推荐票!!! 第一百零七章 烛光晚餐,交杯酒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用“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血脉喷张”……等等这样不一般的词,来形容沈浪此时的表情最为恰当。 他刚走进洗漱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看见对面的搭衣架上挂着些衣服、裤子,以及一些红红的透明的小布条之类的东东,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这妞难道把衣服、裤子都洗了?沈浪一愣,这可是想赖在这儿的节奏! 当他将眼神看向那些红红的、透明的小布条时,顿时惊呆了! 要不是那次帮闫菲菲洗过小裤裤,他绝对会认不出这是啥玩意儿。 情趣小裤裤?还透明! 沈浪那颗本来就很脆弱却又很多情的小心脏,怎能受此极大的刺激呢?男人的象征如滔天洪水,不可遏制的急速的自我膨胀茁壮成长。 这妞看似文静的如同一只乖巧的小兔兔,没想到内心竟是这般的火热。嘿嘿,典型的闷骚呀! 受此刺激,沈浪忍不住把头凑过去,鼻子几乎贴着那些红红的透明的小可爱,轻松的嗅了嗅。 一丝淡淡的清香,一如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沁人心脾。 “什么气味,好闻吗?”一道声音幽灵般的在身后响起。 要不是室内灯火通明,沈浪肯定误以为“倩女幽魂”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赫然回过头来,温晓颖那妞就那样楚楚动人的站立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一缕微微的羞涩……表情丰富的无法形容。 “好……好闻。”鬼使神差似的,他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了“好闻”这句话,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咯咯……”那妞发出铃铛般悦耳的笑声,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嘲弄,“瞧你那点出息,继续闻你的小裤裤吧。” 这哪像清纯的淑女?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妖精嘛! 此刻,沈浪想撞墙一死百了的决心很大,呜呜……这种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的糗事,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看见,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世上混呀? 退一万步,就算这妞不把这事传出去,自己也没脸在她面前晃荡了吧?要知道,她可是连初吻都还没送出去,纯洁得令人心生无颜见江东父老之感。 “嘭”的一声,恼羞成怒的他,一把将洗漱间的门狠狠的关上。 哎——,也怪自己一时粗心大意太猴急,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也得关起门来干吧? 沈浪哪还有“吹着口哨泡泡澡”的心情? 此刻,即使西施、王昭君、貂蝉、杨贵妃“四大美女”一齐在他面前莺歌燕舞,他那根男人的玩意儿恐怕也是徒有其表而已。 胡乱的冲洗了一下,穿上睡袍,沈浪像是脱离苦海一般的逃离了有些邪恶的洗漱间。 看着一脸狼狈的神情,小妖精笑得前俯后仰得意忘形,两座春笋一般的玉峰云山雾罩若隐若现。“咯咯……浪子,怎么这么快啊,我看看你背淋湿了没?” 沈浪捉住她那只作祟的素手,尴尬的暼了她一眼,拉着她往餐桌走去。 餐桌上,摆放着两份纯正的西班牙牛排情侣套餐,正散发着浓郁的孜然味。 “哇,好香哦。”两人相邻而坐,沈浪双手将小妖精的那只素手握住,置于胸前,唱了一个喏道:“阿弥哆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谢谢你赐与的酒菜。” “咯咯……”小妖精笑得花枝乱颤,只差没滚如沈浪的怀里,“你就是只土鳖,而且还是只不合格的土鳖。哪有观世音菩萨赐酒的?” 沈浪在这妞妖精般的嫩脸上轻轻一掐,笑道:“他们的观世音菩萨会不会赐酒,我不知道。我这位可爱的再世观世音菩萨不是赐酒了吗?” 温晓颖心里乐滋滋的,这家伙真有出息哈,一顿晚餐就把他感激成这样,连观世音菩萨都叫出来了,要是把少女的初吻奉送给他,不乐得他感恩戴德感激一辈子呀? “沈院长,你是不是特感激我这个私人秘书呢?” “那是,那是,一定要感激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沈浪一边往两人的高脚杯里倒着拉菲,一边小母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一切准备妥当,沈浪举起酒杯,转过身子对着温晓颖,说道:“大恩大德温柔贤惠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的观世音菩萨,谢谢你今晚的赏赐。” “咯咯……如果不贫的话,你那张破嘴是不是就痒痒啊?”温晓颖欢天喜地的白了沈浪一眼,娇声的骂道。 沈浪也不理会,举着杯说道:“观世音菩萨,干杯!” “等等。”温晓颖那双明亮的眼睛朝他翻了翻。 “怎么啦?”沈浪茫然的问道。 这妞拿起餐桌上的点点红烛晃了晃,说道:“这红烛还没点好呢。” 沈浪故意蹙着眉头,揶揄道:“又不是洞房花烛夜,点什么红烛啊?” 温晓颖的脸霎时红得跟七月天边的火烧云,她一边不依的用粉拳锤着沈浪的肩膀,一边娇声的骂道:“说你是土鳖,还真成了土鳖啦,烛光晚餐难道不许点红烛吗?” “好,好……我点,我点,还不成吗?”熬不过,沈浪只好从兜里掏出火机,依次将红烛点燃,安放在餐桌的四周。 温晓颖这妞趁机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都灭了。 顿时,红烛的微光格外的显眼,一种浪漫、静谧……还有点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温晓颖又紧挨着沈浪坐下,这才举起了高脚杯。 “浪子,为我们的认识,干杯!” “哎,丫头,慢着,话还没说完呢。”这回是沈浪不愿意了。 “你个土鳖的,有什么话快说。”温晓颖不满的骂道。 沈浪坏坏的一笑,说道:“丫头,这烛光晚餐也不是随便乱吃的吧?” 温晓颖羞红着脸,恨不得将餐碟里的那份西班牙牛排一下子全部塞进他的嘴里,这个土鳖,一点情调都不懂。 她含糊其辞的答道:“你想什……什么就是什……什么吧。” 沈浪似乎铁了心要将恶作剧进行到底,故意羞着她说道:“想什么就是什么呀,那情侣呢,我们是情侣啊?” “哎,哎,你一个大老爷们,这样喋喋不休的,跟个娘们似的,你还吃不吃啊?不吃我拿去喂狗了哈。”温晓颖被逼到了墙角,只好使出女孩子的杀手锏——野蛮、霸道…… “好,好……吃吧,吃吧,小心别噎着。” “干杯!” “丫头,如此浪漫的气氛,我们喝个交杯酒,怎么样?”沈浪的馊主意又来了。 这妞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狡黠的说道:“交杯酒?你这个什么破理由不成立,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跟人家和交杯酒的?” “理由啊,多得是。今天是谁当着贺云天、贺俊杰的面,说我是她男朋友的?都成男朋友了,喝杯交杯酒又怎么啦?”沈浪拿她调侃着,就喜欢看她害羞为难的样子。 “……” 温晓颖的小嘴巴顿时被堵住,这个理由不仅充分而且必要,如此看来,如若不答应他,恐怕是天理难容了。 “不就是一杯交……交杯酒嘛,谁怕谁啊,来呀。”这妞好像一下子豪爽起来,将酒杯往沈浪的怀里伸过去。 哈哈哈…… 沈浪的心里可是美死了。这可是顺手牵羊意外收获呀。 两个人的手臂相互从对方怀里穿过,连接成8字形。彼此相互对望了一眼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浪感觉有点像儿时过家家的趣味。 温晓颖满眼风情的看了一眼沈浪,脸上浮现出一丝恍惚的神情。 美酒佳肴,秀色可餐。 酒过三巡,温晓颖似乎已不胜酒力,娇艳的嫩脸如三月的桃花,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火一般的热情。 “浪子,谢谢你。”这妞终于说了句沈浪想听到的话。 沈浪明知故问:“谢什么?” “呵呵,贺俊杰这个不阴不阳的人,都快把我给烦死了。”素手拢了拢额头的碎发,妩媚的令人难以自持,“从今以后,我就清净了。” “未必哦。”沈浪笑了笑,说了句令她泄气的话。 “Why?” “你等着瞧吧。”沈浪的眼里隐藏着一丝犹豫,“这次贺爷爷的手术极有可能也会无果而终。” “不会吧?浪子,你可别吓唬我哦。”这妞似乎不太相信沈浪的话,举杯轻啜了一口拉菲,“临走的时候,贺伯伯也没说什么呀?” “这时候,贺云天应该是在给吴法容叫兽打电话,讨论手术的事。”沈浪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似乎感知到这件事有些刺手。 贺云天言必称“海龟”,对土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再加上沈浪人微言轻,种种一切注定了这次手术的艰难。 做不做这台手术,对沈浪来说都无所谓,他也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只是贺家的这种做法让他心生不爽,这明显的就是看不起他嘛。 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在许多知名的宫殿里,或是不知名的乡村角落里,许多人都拿着挂号单,等着号称“银针鬼手”看病,但“神龙见首不见尾”,“银针鬼手”仿佛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 “咯咯……做不做手术是他贺家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温晓颖笑过不停,在烛光的映照下,绯红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扑朔迷离的美。 只要贺俊杰不再骚扰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开怀大笑了。 给读者的话: 各位大大们,花花求你们的打赏、推荐啦!!!! 第一百零八章 初吻大礼,祸兮福兮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假如贺俊杰还来骚扰你呢?”沈浪提出一个温晓颖最不愿听到的话题。 这妞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色又恢复正常,狡黠的说道:“不会吧?要是他还敢再来骚扰,你这个男朋友难道是吃干饭的呀?” 面对她这种无赖的行径,沈浪“嘿嘿”一笑,自嘲的说道:“我这个男朋友只是徒有其表,当不了真的。” “哎,姓沈的,你可不能这样啊,交杯酒都被你骗喝了,你还想怎么样?”温晓颖委屈的骂道,可她娇羞的眼神却泄露了内心那份小小的喜悦。 “交杯酒?切,我三岁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玩过的了,这也值得你炫耀啊?”沈浪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无中生有的嬉笑着,这妞还真是纯的跟一张白纸似的。 “你……你……”温晓颖被他气得满脸羞红,这家伙真不拿交杯酒当回事呀,你三岁就玩过不代表别人也玩过,你不珍惜不代表别人也不珍惜!“姓沈的,你可别不知好歹不知羞耻哦。” “我怎么不知好歹不知羞耻啦?”也许是看到这妞咬着嘴唇楚楚动人的娇羞样,沈浪捉狭的越来越放肆,“我又没硬拽着别人充当自己的女朋友,事后还当没这回事一般。” “姓沈的,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如此的小肚鸡肠,我算是服了you。”温晓颖娇嫩的身躯往他靠了靠,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对明亮的大眼睛朝着他翻了翻,悻悻的说道,“你说,我要怎样做,你才会觉得我是个知好歹懂羞耻的女孩呢?” 这妞呼出的气息真撩人!沈浪在心里暗暗的赞道,她饱满的香唇在红酒的浸透下,娇艳欲滴,绽放着玫瑰般的魅惑! “那……那我可说了哦。”沈浪吞了口唾沫,在心里掂量着,要是自己贸然说出去,挨一顿粉拳还是小事,这妞会不会跟他掀桌子翻脸扭头走人呢?“丫头,说好了,可不许生气哦。” “嗯。”在酒精的刺激下,这妞醉眼迷离,含糊其辞的应道。 沈浪再次咽了咽唾沫,贼小心的问道:“你的初吻是不是真的还没送出去啊?” 温晓颖的俏脸更红,羞意更盛,鼻子呼出的气息更急…… “嗯。”又是一声模迷迷糊糊的回答。 闻着她急促的呼吸声,沈浪的心也不禁一荡,情不自禁的问道:“我可以吻……吻一吻你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头灰太狼,而这妞就是美丽纯情的美羊羊。 看着面前这张刚毅中带着一丝冷酷的俊脸,听到他温柔的话语,温晓颖好想把自己的小嘴儿凑过去,让他啃个够,自己顺带也品尝一下接吻的滋味。 可是,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欲盖弥彰,欲迎还拒。她娇嗔的骂道:“姓沈的,你这头大灰狼终于露出原形了吧?” 没有想象中那般的掀桌子翻脸离去,也没有使出女性惯用的“九阴白骨爪”,而是这种不咸不淡不喜不怒的表情,沈浪一时还真不太明白她究竟是同意呢还是…… 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他把身躯转过去对着她,大胆的抓住她的一只素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装腔作势道:“嘿嘿,我就是一只大灰狼,怎么着,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已经晚了呢?” 温晓颖没想到沈浪的贼胆有这么大,竟敢将她的小手抓在怀里,面对他一副咄咄逼人的无赖相,一时竟心慌意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丫头,准备好了吗?大灰狼来吃美羊羊了哦。”沈浪嬉笑着。 随着他慢慢的靠近,一股男人的厚重的气息扑鼻而来,仿佛如一堵厚重的墙,将这妞挤压的有一种无地可遁的无助感。 她想躲避,可是小脑袋不但不听使唤,反而微微的往前凑了凑,仿佛是在埋怨沈浪乌龟般的速度一般,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当两个人四片嘴唇相隔不到半寸距离的时候,彼此间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急促而又厚重的呼吸声,闻到对方呼出的比体温还要高出八度的热浪…… 温晓颖已经头晕眼花,完全失去了自我保护的意识,或者说她已经迷失在沈浪身上散发出的那一波又一波醉人的气息,缴枪投降放弃了自我救渎,任凭他如何处置。 此刻,已经到了“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是海岸”的关键时刻,是燃烧还是冷却,是前进还是后退,一切都掌控在沈浪的手中。 沈浪可以清楚的瞧见这妞那对大大的眼睛边,浓密的眼睫毛轻微的如同蝉翼舞动时的扇动着,有一份羞涩,一份期待,一份紧张…… 正当沈浪还在纠结是前进还是后退的时候,也许是过分紧张的缘故,温晓颖的身躯微微的往前一倾,四瓣嘴唇不偏不倚堪堪正好的合在了一起,真可谓“神来之笔”呀。 沈浪以为这是温晓颖这妞主动撩拨的,所以内心也就不再彷徨,既然是“妾有意”,“郎又怎能无情”呢?那岂不是大煞风景惹恼了美人? 这妞的的确确是初吻,只见她羞涩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身躯僵直的如同一根没有一点柔性的木头,一味的咬紧牙关,傻愣愣的任凭沈浪的大舌敲敲打打,搅来搅去的,不知道回应。 当自己的丁香小舌终于被沈浪逮个正着时,她更加慌乱,想挣扎着躲开。 沈浪好不容易才撬开她的虎牙关,岂能再让她轻易的逃掉? 于是,两个人就丁香小舌展开了一场激烈悲壮催人奋进的抢夺大战! 半小时后,这场抢夺大战终于慢慢的偃旗息鼓,不知道是沈浪先败下阵来,还是那妞挂起了白旗? 反正,这场抢夺战就此熄灭了,两个人还相当的友好,也许真应了那句古话――“不打不相识”,或者叫“场上是对手,场下是朋友”。 “姓沈的,你现在满意了吧?”温晓颖羞涩的骂道,眼里满是柔情。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小故事,是这样说的:有一个地主老财养了个女儿,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的,到了二八佳龄出落得如花似玉,可就是不见有媒婆上门提亲。 地主老财急了,总不能养个老闺女吧,这可是赔本的生意呀。 挠头抓耳的,终于想出个主意――比武招亲! 于是,便在大街上摆下擂台,只要能打败闺女的,就可以做上门女婿。 可是呢,擂台摆了好几天,看的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上台比武的却没有一个。 地主老财郁闷的要死,简直想把女儿白送人算了。可是闺女养了这么大,浪费了不知多少粮食,心里又舍不得。 突然,有一个小伙子从高处跳下来。地主老财老高兴了,终于有人来打擂了。 他连忙走过去,拉着小伙子亲热的问:“小伙子,你怎么赶来打擂台呀?” 那个小伙子满脸通红的,回过头去,手指着外面的人群,骂道:“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啊,把老子推下来了。” 沈浪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无辜的小伙子。 他干笑了一声,道:“嘿嘿,马马虎虎啦。” 那妞的那双大眼睛狠狠地朝他翻动着,恨不得把这猪头摇下来当凳子坐。初吻就这样平白无故的送给了他,他似乎还不满意。这家伙看似老实,实则奸巧巨滑得很! “姓沈的,不过是扮演了一回挡箭牌,就送你这份大礼了,你就知足吧。” “嘿嘿,知足,知足,我很知足了。”沈浪苦笑着,这份大礼自己不想收的,可现在也收了,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哎,他的心惶恐的想道,这意外的大礼今晚是收了,只是不知道,“塞翁失马”,是福还是祸呢? 温家和贺家是世交,说明温家的地位也是不低的,他们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任由沈浪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胡乱的践踏? “姓沈的,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麻烦事,你还管不管呀?”温晓颖朝他伸了伸可爱的丁香小舌,淘气的问道。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你的礼物不算贵重,但礼轻情意重。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做一做你的挡箭牌。”沈浪嬉笑着答道,给她一种很拽的感觉。 “什么叫不算贵……贵重啊,姓沈的,那可是人家的初……初吻耶。”温晓颖羞红着脸低声的骂道,“你个土鳖,就知道要钱,是吧?” “初吻?也不值钱,只有初夜还能换点钱用用。”沈浪痞里痞气的说道,想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涂黑些,免得日后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果然,温晓颖的脸色大变,她羞恼的望着沈浪,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怎么啦,丫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沈浪在她的嫩脸上摸了一把,贼笑着说道,“脸蛋不错嘛,生气的时候还是那么好看。” “你……你,你流……嘤嘤……氓。”这妞肩膀一耸一耸的,开始“嘤嘤”的哭将起来。 沈浪一愣,这什么素质啊?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把她弄哭了,看来百分百是位清纯的淑女呀。 “哎,哎。丫头,不是吧,我还没怎么着你呢。”沈浪心知麻烦大了。 人家刚刚才将初吻送给你,你却这样对待她,不哭才怪呢。 给读者的话: 感谢13530409472的打赏,还有很多朋友的推荐,谢谢!!!! 第一百零九章 护犊之心,昭然若揭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极度矛盾中,沈浪那颗善良多情的心又软了下来,他极尽搞笑之能事,低声下气的求着哄着,好不容易的才让这妞止住“嘤嘤”的哭泣。 “我算是看透了,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乌压压的。”温晓颖瞟了一眼身边的沈浪,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呀?” 沈浪“嘿嘿”的干笑了一声,心想这妞的智商还是挺高的嘛。 不过,这种不太道德的想法怎么能玷污她清纯的心灵呢?他装模作样的训斥道:“丫头,你是不是胡思乱想的有点过了啊?”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贬低我呢?”她撅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沈浪,好想得到他一丁点的安慰,“将人家的初吻说得一点都不值似的。” 沈浪好想对她说:丫头,初吻就是个屁――带着点异味的空气而已。等你三年五载再来回忆的时候,它就如同你跟普通人握了个手一样,没什么分别。 这种感觉,需要每个人在将来的生活中去慢慢的品味。 “傻丫头,怎么没一点幽默感呀?不是逗着你玩的嘛。”沈浪的心软,见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幽默?我怎么没一点幽默的感觉呢?”温晓颖依旧撅着那张可爱的小嘴巴,脸上的表情我见犹怜,“以后不许再这么幽默了,听到没?” “好,好,这一辈子都他妈的不幽默了。小傻瓜,行了吧?”沈浪这个怜香惜玉心肠软软的情种,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将那妞眼里噙着的泪珠儿轻轻的拭去。 温晓颖这才破涕为笑,任由沈浪帮她擦拭着泪珠。 桌上的红烛在经过近六十分钟的无私的自焚之后,生命走到了尽头,豪华的房里顿时陷入一种漆黑的境况。 “浪子,我怕。”温晓颖像一头在黑暗的森林里失去了同伴的美羊羊,一头栽进沈浪的怀里,颤抖的说道。 “别怕,有我呢。”沈浪的双手轻轻的拍了拍那妞的后背,温柔的说道,“你坐着别动,我去开灯。” 温晓颖双手抱着他的脖颈,用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不,我怕。” 沈浪的双手无措的摊在那儿,不知道是该抱呢,还是抱呢? 他怕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局面,怕怀里的女孩失去理智爱上他,毕竟小女孩今晚才献出了初吻,食髓知味正在兴头上呢! 他的爱已随着叶媚的不知所踪而荒废,让他动心的女人很多,但能让他产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人至今还没有出现,或者说在他的心中,叶媚依旧占据着女神的统治地位。 …… “爹地,怎么办?要不要找人做掉他?”沈浪和温晓颖手挽着手走出病房后,贺俊杰气急败坏的说道,猪肝色的脸上布满了仇恨。 “先别急,这是京城,天子脚下。”贺云天风平浪静的瞥了一眼怒气冲天的儿子,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先把情况弄清楚再动手不迟。” 朱立钰坐在电视机前看做电视,男人的事她一般都不插手,但这件事牵扯到未来的儿媳妇,她还是有点上心。 她回过头来说道:“温丫头不是说过,那小子是来替爸爸做手术的吗?” “嗯,是的。”贺云天点着头说道,“那就问一问吴法容吧,他肯定知道这小子的底细,否则,也不敢请他来呀。” “爹地,你倒是快去问呀。”贺俊杰见父亲只是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心急如焚火烧火燎的催道。 贺云天不屑的看了看这个宝贝儿子,骂道:“这时候知道急啦,以前那么多机会,你干什么去了?” 朱立钰有些不乐意了,她嘟哝着小嘴啐道:“你帮儿子就好好的帮儿子吧,干嘛又要数落他?” “你瞧瞧他那个没出息的样,老子出钱让他到牛津读了六年,就给我学了个半阴半阳的娘娘腔回来。”贺云天数落起儿子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哎,我儿子怎么啦?我觉得挺斯文的,挺好的一个孩子呀。”朱立钰的护犊之心昭然若揭。 她走过去,将贺俊杰拉到沙发上坐下,安慰道:“儿子,别急啊,这事急不来的,晓颖那丫头一下子也跑不掉,你爸爸肯定是在想一个万全之策。” 贺云天抬头看了看朱立钰,真是知夫莫若妻呀。 当年,朱立钰号称“京大”第一才女,自从嫁给贺云天以后,甘心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勤勤恳恳,无怨无悔。 其实,以她的才能,无论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都应该有一番作为的。 哎,贺云天叹了口气,如果这个宝贝儿子能够有他母亲那样的才能,又何至于追不到温晓颖那个丫头呢? 思索良久,贺云天拨通了吴法容的电话。 吴法容正开着车准备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一看是贺云天的电话,连忙把耳麦戴上,按下电话键:“贺总,你好啊。” 知道已经是下班时间,所以,贺云天带着歉意的问道:“吴叫兽,没打搅你吧?” “贺总,你就别客气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鹅毛般的大雪,正洋洋洒洒的在头顶上飘着,车多路滑,吴法容哪有多余的时间跟他废话。 “给我父亲动手术的医生到了没?” 吴法容一愣,沈浪不是要温晓颖陪他去看手术患者的吗?难道他们相互之间没碰到? “哦,到了,今天刚到的,手术方案、副手、护士都已经定好了,等看过贺老首长的病情后,就可以确定手术的时间。” “吴叫兽,你们辛苦了。”贺云天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不知道这位主刀医生是哪儿的?” “这个呀,嘿嘿,还真巧了,他叫沈浪,是江城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跟你可是老乡呀。” 江城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这可是贺云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江城的医学界,他又不是不熟悉,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有名的外科医生? “哦?江城的老乡?”贺云天故作惊讶的问道,“吴叫兽,你对他熟悉吗?” 马路上的积雪被车轮子无情的碾压成水,寒风一吹很快就凝结成了冰。 这时候,暮色甚浓,华灯初上。 吴法容老眼昏花,开个车已经够吃力的,哪还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东扯西拉的?而且,看样子,贺云天的问题有点像王母娘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 他生怕耽误了今晚的约会,婉言说道:“贺总,我现在正开着车呢,关于沈院长的情况,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嗯,好吧。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贺云天的老脸就算再厚,也不好像个婊……子一样,再缠着人家吧? 贺俊杰伸长着脖子,急不可耐的问道:“爹地,怎么样?” 贺云天在病房里踱着步,冷笑着说道:“哼,哼!这下倒好了,他既然是江城的,在京城这地方,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云天,你打个电话问一问温润泽吧,看他是否知道此事?”朱立钰真不愧是个贤内助,总能在关键的时刻提醒一下自己的男人。 贺云天点点头,又拨出一个电话。 很快,随着一声长长的“嘟――”,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浑厚的男声:“云天兄,你好。” “润泽兄,别来无恙吧。”贺云天微笑着,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惬意的。 虽然一个在政界,一个在商界,但二、三十年的同学交情,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老同学,托你的洪福,身体还马马虎虎呀。”温润泽的笑声的确很爽朗,很有感染力,一旁聆听的朱立钰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贺云天听出了温润泽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感谢自己前不久给他送去的一株“东北野参王”呢。 “润泽兄,你我之间神交已久,提那些多俗呀。”虽说是老同学,但他是官,自己是商,贺云天很清楚这点。 所以,在温润泽面前,贺云天小心谨慎的,从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他跟你客气,那叫修养,有风度;你跟他随意,那叫失态,没规矩。 “那是,那是。老同学,打电话给我,不是跟我叙旧的吧?”温润泽为官多年,深谙政商之道。在这个商业社会,没有无缘无故的“送”,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收”。 “润泽兄,我难道就那么势利吗?”贺云天的的回答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这回真的是找你唠唠嗑的。” “哦,真是难得呀,老同学现在还有如此闲心?”温润泽搞不懂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嫂夫人和晓颖那丫头在家吗?”贺云天旁敲侧击的问道。 “哎,就我们老两口在吃晚饭,颖颖那丫头还没回家呢。”温润泽叹了口气,一杯小酒“滋”的一声已经下喉。 给读者的话: 感谢ZXG13922586960、151AB82237911的打赏!!!还有那些推荐的朋友们!!!! 第一百一十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颖颖不在家啊?怕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吧?”贺云天漫不经心的玩笑着。 “男朋友?她不是和你家俊杰相处吗?”温润泽诧异的问道。 “是,是啊。润泽兄,你看我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啊?”贺云天打着哈哈道。 “……” 目的已经达到,贺云天与温润泽寒暄了几句,便借故挂了电话。 “看来温润泽是真不知道沈浪这个人啊,这就好办得多了。”贺云天这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对贺俊杰问道,“俊杰,你京城有没有什么可靠的朋友啊?” 贺俊杰朝贺云天翻了翻那对有点女人味的桃花眼,不好意思的说道:“爹地,你是知道我的,我那些朋友就是吃吃喝喝的,烧杀抢掠这类的事哪行啊。” “立……立钰,你看看这个小畜……畜生,口无遮拦的,什么叫‘烧杀抢掠’啊?是不是想害……害死你老……咳咳……子呀?”贺云天的手指点着贺俊杰的额头,气急败坏的骂道。 “云天,别为了这点小事而大动干戈,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得。”祝立钰横了一眼贺俊杰,走到贺云天的身旁,轻轻的帮他锤着背,安慰道,“你知道他不会说话,又何必气成这样呢?” “这个小畜生,总有一天会把我给活活气……咳咳……死的。” “我是小畜生,那你就是老畜生。”贺俊杰狠狠的回了他一句,坐在沙发上满不在乎的遥控着电视。 这话把贺云天气得脸都变成了绿色,他拍着自己的胸铺骂道:“你……你个小兔……咳咳……崽子,真是……咳咳……要了我的老……老命啊。” “俊杰,你少说几句话吧,真想要你爹地死呀。”看着贺云天咳得快成肺痨了,护犊之心再大的朱立钰也不禁责怪起儿子来。 见母亲也责骂起自己来,贺俊杰知道自己可能错得很离谱了。于是,便乖乖的闭上了那张乌鸦嘴。 “云天,先别想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说吧。老爷子躺在病床上醒不了,你可千万别再有什么意外呀。” “咳咳……嗯,知道了,立钰,你去帮……咳咳……我拿粒‘救心丸’来。”贺云天慢慢的移到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吩咐着妻子。 …… 只听到“滋――”的一声,一小杯“茅台”又进了温润泽的喉咙。 “哎,老温,你别光顾着喝酒啊。贺云天今天这电话来得有些蹊跷啊,他是什么意思啊?”赵凤瑛用筷子敲了敲温润泽的饭碗,问道。 “可能是颖颖这丫头跟俊杰闹矛盾了吧。”温润泽夹了口青菜往嘴里一塞,含糊的说道,“他这老子做得也太累了吧。” 赵凤瑛看着温润泽,用一种不屑的口吻说道:“我就没觉得贺俊杰有什么好,我家颖颖看不上他也是应该的。” “哎,也怪当初在‘京大’读书时那句玩笑话,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里。”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他也是有心之人,也就同意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没事便是‘和亲’、‘朋党’……这些套路,将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糟粕当宝贝。”赵凤瑛敲打着自己的男人,“你要小心贺云天这个人,我总觉得他和你的交往,没表面上那么单纯,古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嗯,还是夫人说得对,要不将他送来的那根‘东北野参王’给退回去?”温润泽嘻哈着问道,一脸的揶揄之色。 生活了二十几年,温润泽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赵凤瑛都一清二楚。 此刻,她哪里不明白自己男人的话外之音呢? 美目瞟了一眼有些显老的温润泽,娇嗔道:“温局长,你舍得吗?” “舍得的,舍得的。老温一切依夫人之命便是。”温润泽伸手过去,拽住那只依旧光泽圆润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好似一块洁白温润的宝玉。 “真的,假的?”赵凤瑛戏谑着,“你呀,我算是看透了,说的比梅兰芳老前辈唱的还好听。” “嘿嘿,多谢夫人谬赞,果真如此,为夫干脆改行唱戏得了,何须每天起早贪黑没日没夜诚惶诚恐小心谨慎呢?”温润泽深有体味的说道,做官难,做一个好官更难。 “我现在也有一种‘悔叫夫婿觅封侯’的感觉。辛苦不说,还整天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赵凤瑛帮温润泽倒了一小杯酒,小心的劝道,“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更加谨慎,生活、工作中千万别出什么漏子,在副部长的任命还没有下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嗯,夫人说的极是,为夫一定谨记在心。”温润泽将身边的赵凤瑛搂在怀里,心有感触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赵凤瑛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嗔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等下颖颖回来看见了,不笑话死咱们啊。” “怕什么啊,兴许他们年轻人潇洒,就不许我们中年人浪漫吗?”温润泽在她的耳边坏笑着说道,“今晚我们早点睡,好久没有和你亲热了。” 赵凤瑛在他的怀里羞着骂道:“坏死了,你。” 温润泽往她的腋窝下摸去,笑着问道:“这就叫坏呀?为夫干脆坏到底了。” “别,别……老温,咯咯……等到了房间再……咯咯……说吧。”赵凤瑛求着饶,左右闪避着。 可是,躲过了右边的贼手,却露了左边的空挡;躲得了这一波的攻击,却躲不过下一轮的羞辱。 温润泽过足了手瘾,才放开怀里的半老徐娘。 赵凤瑛媚眼白了他一眼,娇喘呜呜的问道:“不知……知道颖颖这丫头今……今晚回不回来呢?”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五道口那边还有套别墅,说不定她上那儿去了呢?你就别操心她了吧。”温润泽又开始喝着小酒。 “老温,你要是为了女儿好,她的事你就别管了,让丫头自己去选择吧。”赵凤瑛帮他斟了一小杯酒,说道,“贺俊杰这孩子不阴不阳的,给人感觉怪怪的。” 哎――,温润泽长叹一口郁闷之气,自己何尝不想呢?可是“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能收得回来吗? “你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老温,其他的事我可以不管,但颖颖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赵凤瑛殷勤的给他斟着小酒,连哄带骗的淳淳诱导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大事早已过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让我怎么跟贺云天交代呀?”温润泽耷拉着脸,一副难为情死了的模样。 “跟他交代?交代什么啊?温润泽,贺云天是你爹,还是什么人呀?”听到他这话,赵凤瑛火了,气呼呼的骂道。 温润泽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脸皮薄,放不开情面。 “行,行,……颖颖的事,以后我再也不管了,这总行了吧?”温润泽被她说得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恼羞的说道。 …… 吴法容开着车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平平安安的来到了“毛家饭店”。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装修古朴典雅的包间。 “老吴,怎么才来呢。”一个五十好几带着一付金丝眼镜留着几根稀疏头发的一副知识分子派头的男人,从红木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握着吴法容的手亲热的问候着。 “哎呀,这鬼天气,被堵得死死的。”吴法容自嘲的笑道,“老李,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呀,神神秘秘的。” 李右柏笑着说道:“老吴,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一下。” 拉着他走到旁边坐着的一个人面前,介绍道:“这是刘局长。” 小圆脸,小眼睛,小分头,中等个,一本正经,“见人三分笑,心里憋着坏”。 一见吴法容,刘高鸿从容的站起来,未言三分笑,握着他的手干笑道:“吴叫兽,久仰大名啊,幸会,幸会。” “这是刘局长的秘书小黄。” 介绍完毕,四人落座。 酒、菜很快端上来,宾主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李右柏有意无意的问道:“老吴,贺明浩的手术定了吗?” 吴法容正纳闷,虽然跟李右柏好的像自家兄弟,但也不会无缘无故请自己喝酒呢,听他这么一问,心想难道是为了贺明浩手术的事? 吴法容含糊的答道:“嗯,贺老首长的手术已经定好,人员都已经到位。” 李右柏兴趣浓浓的继续问道:“主刀大夫叫什么名字?哪儿的?” “沈浪,江城的。” “沈浪?以前怎么没听说此人呢?”李右柏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以前不熟悉。” 秘书小黄很快拿出一台超薄的手提电脑,飞速的按着键。 “刘局长,沈浪的档案属于最高机密,我们无权查阅。”小黄将电脑屏幕送到刘高鸿的眼前。 最高机密?刘高鸿、李右柏都一脸的诧异! 吴法容迷迷糊糊的,他们要查沈浪的档案干什么?这刘局长又是干嘛的? 刘高鸿看着屏幕,蹙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公安部都不能随意调阅他的档案,你丫的,这沈浪,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老吴,刘局长今天来呢,是有事拜托你。”李右柏终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就是关于贺明浩手术的事。” 吴法容不露声色的说道:“请说,我尽力而为。”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翩翩蝴蝶,周公赐梦,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温晓颖的眼睫毛动了动,在半梦半醒之间。 这妞慵懒的动了动,想舒适的伸个懒腰,这才发觉自己的行动受到了限制。怎么自己的一只小手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有点麻木。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妞的半个梦顿时化着一缕仙气,跑到了九霄云外。 睁开惺惺睡眼,借着床头柔和的灯光,沈浪那张冷峻洒脱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这家伙,正闭着眼附身趴在她的身边! 这时,她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昨晚,两个人亲够了吻累了之后,已是深夜。 沈浪把床让给这妞睡,他自己躺沙发。 是她非要拽着他一起到床榻来的,说沙发上没有棉被,空调再好,也抵御不了大雪的的侵袭。 沈浪再一次扮演了那个掉在擂台上的无辜青年,像一头待宰的牛羊,被那妞牵拉着上了屠宰场。 这妞回忆着昨晚的一切,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颜。 突然,感觉自己的怀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抓摸,连忙掀开棉被的一角,一瞧之下,这妞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顿时也失去了光泽,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昨晚,这妞把沈浪拉上屠宰场后,钻进棉被里,缠着他一会儿听他的人生经历,一会儿听他的恋爱史……折腾了半宿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此刻,沈浪正稀里糊涂的睡着,想把昨晚失去的睡眠给补回来。但偏偏就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他舒坦。 此刻,翩翩蝴蝶绕身的周公,殷勤的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刚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热情的邀请他共度早餐。 这厮可能是很有没有尝过京城的白面馒头了,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白花花的大馒头,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完全丧失了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伸手就抓,好像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活脱脱一个饿劳鬼似的…… 那股馋相真是把男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可是,白花花的大馒头好像故意与他为难似的,抓在手心里虽然软绵绵的,但就是拿不起来,像是生了根一般。 看着那白花花的热气腾腾的大馒头,却没有一饱口福的福份,沈浪心里那个急呀,真是比“皇帝不急,太监急”那个急还要急得N倍!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流淌在温晓颖这妞的全身,她的心就有不自觉的“突突”的跳跃着,身上好像有跳蚤似的,不由自主的挠着痒痒。 少女初恋的兴奋感让这妞有一种想要大声叫出来的冲动,但咽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能“咿咿呀呀”低声的乱哼着。 沈浪一阵心浮气躁的,这馒头看着白花花的,抓着软绵绵的,怎么就吃不到嘴里呢?真是“有一种伤心叫望眼欲穿”。 吃不到的葡萄,总不能不让人说酸吧?这到不了嘴里的馒头,摸一摸也不至于有罪吧?即使有罪,也不至于严重到剁手吧? 沈浪这样想道,心里这才感觉到一丝平衡。于是,欢天喜地的,哪管是人家的白面大馒头呢? 正当他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好像听到一阵熟悉的“咿咿呀呀”的痛苦中又饱含着愉悦的声音,感觉到自己抓摸着白花花大馒头的那只手,像个小偷似的被什么东西给按住,再也活动不开。 难道这是别人餐桌上的早餐?自己只是一个浑水摸鱼像只偷吃的大花猫? 他彷徨至极,茫然四顾,哪里还能见到邀请自己吃早餐的翩翩蝴蝶缠身的周公? 这时候,他才害怕,这私闯名宅、偷吃大馒头的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他想抽回自己的那只“黑手”,或者销毁证据,或者逃之夭夭。 可是,那只“黑手”被死死的按在软绵绵的白面大馒头上,好像与它粘为一体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朦朦胧胧间,出现一位戴着面纱的观世音菩萨。 沈浪这厮吓得嚎然大哭,跪下求道:“大慈大悲大恩大德的观世音菩萨,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偷吃白面大馒头了。” 见他吓破胆的神情,观世音菩萨竟然“噗嗤”一笑,慢慢的撩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沈浪一看,竟然是温晓颖那妞! 她板着脸厉声的骂道:“姓沈的,你敢偷吃白面馒头,我跟你没完!” 沈浪一吓,赫然惊醒! 床头,一道柔和的灯光微微的刺痛着他的眼睛,感觉有些不适,重又闭上。缓了一会儿,才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嗯,嗯……”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沈浪一惊,这是在哪儿,怎么会有这么熟悉而又奇怪的声音? 此刻,沈浪看到的,是一张绯红的艳若桃花般的俏脸,既充满了痛苦又饱含着愉悦,“嗯,嗯”的声音正是从她的鼻腔里喷发出来的! “啊!”沈浪尖叫起来,“温晓颖?!” 这厮的头开始有些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沈浪的尖叫声,温晓颖这妞似乎也从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突然安静下来,连“唧唧哼哼”也忘记了。 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仿佛世界就此毁灭一般。 还是温晓颖最先从这种静谧的状态中走出来,因为沈浪那只偷吃馒头的“黑手”,好像还没有抓摸够似的,时不时不自觉的轻轻的动一动,可能又激发起温晓颖心里无限的涟漪。 “姓沈的,还不将你的狗爪子拿开!”她娇声的呵斥着,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呀! 昨天上午才摸了自己的小手指,昨晚就敢啃自己的小嘴儿,早上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抓摸了白面大馒头!照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妹妹今晚会不会就被他攻陷呢? 这个速度,真是猪狗不如的勤兽啊! 这妞的一声呵斥,犹如当头棒喝,把沈浪从无思无想的无序状态中惊醒过来。他连忙想将那只“黑手”收回来,可是依旧被死死的按着,巍然不动。 他的额头沁出层层密密麻麻的的细汗,这妞一边要自己把手挪开,一边又死死的按住,生怕那只“黑手”飞了似的,这是嘛意思嘛? “丫头,你的手压……着我的狗爪……爪子了。”沈浪的狗爪子有意的在那只软绵绵的大馒头上又抓了抓,提醒着那妞。 如果这妞不死死按住,沈浪的那只“黑手”,也许已经将她抓摸得失去了理智,那才是丢死人的惨状呢。 温晓颖像是按着条毒蛇一般,迅速的松开了沈浪的那只“黑手”,怒道:“姓沈的,快点将狗爪子拿开!” 沈浪见这妞越发的彪悍,哪还敢有半点迟疑?就算吃了那对大馒头能成仙变神,他也是有多远闪多远。 神仙是人做,吃得苦中苦,有什么好呢?小命要紧呐! 哎――,沈浪这厮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想想从昨天到现在,这妞是如何一步一步将自己这只“美猴王”演变成“如来佛手掌心里的那只死孙猴子”的? 这妞的心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懂的呀! 温晓颖将被子蒙头盖脸的捂住,好半天不见动静。 正当沈浪猜测着这妞是不是躲在被子里偷偷的笑晕了过去时,他听到了一道伤心的“嘤嘤”哭泣音。 啥情况,这妞哭了? 沈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哭的人应该是我沈浪这位超级大帅哥才对呀,你个小丫头骗子,还有脸哭泣? “哎,丫头,够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沈浪用脚在被子里轻轻的碰了碰那妞,说道,“我还想哭呢。” 听到这话,温晓颖在被子里哭的更加的厉害,刚开始是“嘤嘤”的抽泣,现在变成了“哇哇”的痛哭,比三岁不懂事的孩子还要更甚。 如果不看日历,只看外面飘洒着的沸沸扬扬的大雪,还真以为这妞是第二个窦娥呢。 沈浪是个多情而又善良的男人,见不得女人哭泣,尤其见不得像温晓颖这么清纯的淑女哭泣。 所以,虽然心中憋屈,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劝道:“丫头,你哭什么呢?好歹你还赚了个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人见了想叉叉”的超级大帅哥呀。” 温晓颖在被子里的哭泣声似乎小了很多,不过仍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耸着肩抽泣着。 沈浪又叹了口气,接着劝道:“我就惨了,悲催啊。” 这时,温晓颖猛的掀开蒙着的被子,露出头来,瞪着一双牛眼似的大眼睛,破口大骂道:“姓沈的,你有什么好惨的?我难道不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人见了想叉叉”的超级大美女吗?” “是,是,你虽然脾气不是很好,就像现在这样,好像个泼妇似的,但也还算得上是个美女,虽然离我喜欢的标准还有一些距离,但好歹也算对得住观众吧……哎哟,……” 沈浪夸张的叫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臂处便传来一阵疼痛。 掐着沈浪那厮的手臂,温晓颖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还越说越来劲了哈,谁是泼妇哈?快说,谁是泼妇?” “淑女是泼妇,淑女是泼妇……”沈浪苦逼说道,接着不得不改口道,“哎哟,哎哟……不,不……说错了,我是泼妇,我是泼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充满激情的歌声将沈浪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他忙不迭的起身,从衣帽架的衣兜里掏出那部特殊的手机。 “早上好,吴叫兽。” “沈院长,你好。请你今天上午来一下医院,病人家属想和我们一起沟通一下手术的有关情况。” “行啊,我等一下就过去。” 沈浪挂了电话,对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的温晓颖说道:“哎,丫头,你就这样躺着啊?就算是一头小猪,也知道起来找食吃了吧。” 温晓颖的俏脸弥漫着一层慵懒之色,惺惺然的睁开那对迷人的大眼睛,嘟哝着小嘴儿反骂道:“你才是一头小猪呢,不,一头大肥猪,大大大……大肥猪。” “刚刚吴叫兽来电话了,今天上午要到医院去。赶快起来,吃完早餐好送我过去。”沈浪说完,就拿着衣裤进了洗漱间。 洗漱、穿戴完毕,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沈浪朝自己吹了声口哨,自信的走了出来。 “丫头,你傻啦。”见温晓颖坐在被窝里,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沈浪走过去,双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笑骂道,“花痴了,是吧?” 那妞俏脸红红的,如朝霞般金光万丈。 “你才花痴呢。”她美目闪躲着,反骂道,朝沈浪伸出小手,“快拉我一把。” 沈浪抓住那只素手,一用力,温晓颖如一只轻盈的黄鹂,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浪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之色,在耳边逗弄着那妞,说道:“刚刚我在洗漱间里摸了摸,好像某个人的衣服和裤子都还没干哦。” “啊,真的啊?”温晓颖满脸的愁容,看着沈浪问道,“那怎么办啊?” 沈浪邪恶的笑一笑,说道:“嘿嘿,怎么办?那还不简单呀!你就这样光着小屁屁去上……哎哟……”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妞的“九阴白骨爪”抓得尖叫起来。 “丫头,你不是想谋杀亲……亲夫吧?”沈浪一脸的无辜。心想混得熟了,这妞还真不是一个客气的主呀。 那妞指着床头柜说道:“姓沈的,我包在那儿,里面有现金,你快去帮我买一套衣服来。” 见她那副着急的神色,沈浪忍不住躲到一边,“嘿嘿”的干笑起来。 这妞似乎察觉到了沈浪的阴谋,气得指着他威胁道:“好啊,姓沈的,你竟敢骗我,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她快速的冲进洗漱间里,想一看究竟。 几秒钟之后,那妞的小脑袋探出洗漱间的门口,“咯咯”的娇笑着,说道:“姓沈的,你怎么那么坏啊,等下跟你没完。” “嘭”的一声,洗漱间的门被关上。 沈浪的心无由的跳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他的心头萦绕。就一天时间,这妞的淑女形象怎么就不复存在了呢? 半小时之后,一声轻轻的“吱嘎”,一个端庄、文静、漂亮的淑女,窈窕的挺立在沈浪的面前,浅浅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清澈的如同湖面,略施淡粉的俏脸如霞光般灿烂…… “怎么,没见过美女吗?”那妞半是羞涩半是嘲讽的说道。 看着沈浪那副馋得流口水傻得离谱的神情,那妞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早已忘记了这会儿是要跟沈浪“没完的”。 “看够了没,傻蛋?”那妞揶揄着,“还要不要吃早餐啊?” 沈浪回过神来,咽了咽唾沫,“嘿嘿”的讪笑着,说道:“美女呀,哪看得够呢?” 温晓颖羞涩的抛了个白眼,往房门走去,沈浪像条流浪狗似的,乖乖的跟上。 大雪已经停了,不到半个时辰,红色的保时捷便到了“协和”。 温晓颖随机将他带到吴法容的办公室。 此时,贺云天已经坐在吴法容的贵宾席上,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宾主尽欢。 一见沈浪进来,吴法容站起来替贺云天介绍道:“贺总,这位就是贺老首长的主刀大夫沈浪院长,说起来你们还是江城老乡呢。” 贺云天装着不认识似的,站起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跟沈浪握了握手,复又坐下。 沈浪的脸色平淡得像一泓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声色不露,既然你装不认识我,我又何必俊脸贴你又脏又臭的的屁股呢? 他只是心里诧异,这贺家是江城的? 温晓颖这妞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昨天她和沈浪已经看望过贺家,他怎么能若无其事装不认识呢? 这妞正在纳闷,吴法容嗔怪道:“小温,愣着干嘛呢?快给沈院长倒茶呀。” 温晓颖这才想起自己的助理职责,羞着脸去了。 “贺总,沈院长现在这儿,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吴法容虽然是一介书生,但为人圆滑,他怎么可能替贺云天来质问沈浪的医术呢? 贺云天也不客气,端着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问道:“沈院长,我对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所以呢,关于我父亲手术的问题,想请教你一二,你不会介意吧?” 沈浪知道,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很有可能还因为温晓颖这妞,她昨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把自己牵连进去。 昨天,贺云天已经表露得很清晰,今天只是借这个场合说出来罢了。 沈浪不带一点情绪的点点头,答道:“贺总,你请说,别客气。” 这时,温晓颖给沈浪泡了杯上等的铁观音端过来,顺势坐在了他的身旁。 温晓颖的这个姿态,贺云天看在眼里,这是在向他暗示沈浪与她亲密的关系。 贺云天在商场里跌打滚爬几十年,要是没有点定力,又怎能站在如今的高度呢?他没有理会那妞的小伎俩,对着沈浪不耻下问道:“沈院长,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有道是“旧瓶装新酒”,贺云天也不例外,他来了个旧调重弹。 很明显,“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是要丢沈浪的面子。 因为,昨天晚上,他又打电话回江城,向市人民医院的朋友详细的询问了沈浪的情况,这才计划周全胸有成竹的诘问起沈浪来。 这家伙,不过就是一转业军人,在江城的这段日子里,一例手术都没有碰个,一个病例都没有看过,竟然敢冒充庄稼叫兽拿他父亲的生命开玩笑? 他以为这是牛头马面、猪头狗脸吗? 对此,沈浪很淡然的一笑,说道:“对不起,贺老板,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贺云天没想到沈浪会这么回答他,真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想象中,沈浪至少应该说出“华夏医科大”这样国内最有名的医学院校。 但沈浪没有,只是淡淡的,甚至是不屑一顾的语气。 对,就是不屑一顾!不屑告诉贺云天这个江城市人人敬仰的商贾巨子! 贺云天心里恼羞至极,想冲上去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的心都有了,但他依旧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表情。 他冲大家笑了一笑,脾气好得出奇的问道:“沈院长,那么我再请教你,你有外科手术的经验吗?” 贺云天是有备而来,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是针对沈浪的弱点而问的,就像是一片片锋利无比的刀片,誓要将沈浪慢慢的“凌迟”折磨而死。 怎么回答呢?这可不是在秘密的范围之内呀。沈浪想了想,答道:“有。” 简单,干脆! 沈浪这次的回答,时间虽然久了点,但好歹还在贺云天的意料之中。 如果答案是“没有”,就算沈浪是东郭先生,也没有脸在这儿瞎混了吧? 贺云天“嘿嘿”一笑,不疾不徐的再问:“在哪儿,做的是什么手术?” 这次,沈浪没有让贺云天等得太久。 在回答他前一个问题时,沈浪就已经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清楚了。 “军营。”他是转业军人,江城市人民医院的每个人都一清二楚。所以,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 “军营?”贺云天开始感觉头晕心悸,腰酸背痛,额头沁出微微的细汗――肾(心)虚的表现! 他可以将江城市每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的资料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唯独无法染指军营的情况! 这可是他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是他致命的弱点! 这样的话,话题就偏离了他的掌控,贺云天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这狗日的沈浪,还真是一只狡猾狐狸,不好对付呀! 不过,他也算是个智商不低的角色,脑袋一歪,问道:“哪个军营?” 沈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上的戏谑之色溢于言表,就算是精神病患者、神志不清者也都能看得出来,对着他说道:“对不起,贺老板,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又是秘密! 这让贺云天有一种想吐血的悲催!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不是存心把我当猴玩吗?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熊熊烈火,抛弃了虚伪的面孔,“哼哼”的冷笑道:“沈院长,你这是借口,故意跑这儿来出风头的吧?” “风头?”沈浪笑笑,淡淡的说道,“我看你是猪头。” 贺云天气得七窍冒烟差点呕血,还真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过话。要是在江城,他现在就可以宣布沈浪的死期。 “你……你个小畜生,怎么血口喷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马不知脸长,人不知自丑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老子骂你又怎么啦?我还想抽你丫的呢!”沈浪冰冷的说道,二道好久没有出现过的寒冰似的目光乍现,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七、八度。 老成持重的贺云天已经撕下他虚伪的面纱,那双如鹰隼般阴冷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沈浪,仿佛看到了令他心动的猎物。 两个人就这样怒目圆睁的相互盯着,好像只要有一丝火星,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就会点燃,大有一触即发的危险。 开始时,吴法容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你来我往一问一答的。至于沈浪所说的的秘密,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因为像刘高鸿这样掌握国家机器的领导,都查不到沈浪的档案,沈浪能随便告诉他人吗? 慢慢的,当“请教”变成了两个人之间唇枪舌战的死磕,吴法容这才感觉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连忙出声制止道:“哎,哎,贺总,好端端地怎么就吵起来了呢?” 一位是病人的家属,那就是上帝;一位是是医院请来的主刀医生,那就是座上客。试问,哪位是他得罪得起的呢? 贺云天的目光虽然阴毒狠辣,但哪里是沈浪的敌手?在与他那两道寒冰似的目光的交锋中,很快就溃不成军败下阵来。 他委屈的求救:“吴叫兽,你看看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想出名都想疯了。” 要是站在病人的角度来考虑,不能说贺云天的想法没有道理,毕竟人命关天,只有伤不起的病人,没有下不了手的医生。 若是站在医生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沈浪的心里也是满腹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的从江城飞过来,一不图钱,二不图名,他凭什么说三道四怀疑自己的能力呀? 俗话说,“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沈浪有这份勇气和胆量只身前来人才济济的皇城根下,病人家属就应该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不说美酒佳肴的招待,说几句好听的话,或者从家属里选出个美女来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大家不都挺惬意的吗? “吴叫兽,就算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我臭美吧。”沈浪自嘲着说道,“你把我订一张飞江城的机票吧,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要看就要陷入僵局,这可如何是好? 吴法容急得脸都变了色,连忙朝温晓颖这妞使眼色,要他将沈浪带出去。 温晓颖这妞,原本就对贺云天满腹牢骚的。暂且不说他那不阴不阳的宝贝儿子无休无止的纠缠自己,就今天他对自己情郎这漠视敌视的态度,温晓颖就可以无视他的存在。 她很想很想……很想让沈浪狠狠的狠狠的……狠狠的教训一番这个“马不知脸长,人不知自丑”的可恶的家伙,但吴法容的面子她又不得不给。 于是,他拉着沈浪的手臂,劝道:“沈院长,我们先回去吧。” 这妞死活的硬拽着沈浪走了。 “贺总,发这么大的脾气干嘛呢?”吴法容苦口婆心的劝道,“沈院长年轻好胜,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贺云天满腹委屈伤心至极的骂道:“吴叫兽,就这样的一个小畜生,医术没医术,医德没医德,你说我敢把父亲交到他的刀子下?到时候,我父亲要是死在了手术台上,那岂不是陷我于不忠不孝之境地?” 吴法容一听,顿时心生鄙夷之情,心想这什么人啊,手术还没做呢,就在背后说三道四胡言乱语对别人妄下定论,是不是想自己的父亲早死呀? 但是,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吴法容依旧耐心的劝道:“贺总,你消消气,这手术嘛,还得做,总不能看着贺老首长天天躺着昏迷不醒吧?” “为什么不呢?”贺云天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样,我每天至少还可以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听一听他的心跳声。” 吴法容怎能让他放弃手术呢?昨晚在酒桌上,他已经答应了刘高鸿的委托,怎能失信呢?再说,“协和”院长的位置他已经觊觎很长时间了,怎能丧失掉这次机会呢? 他半真半假的吓唬着贺云天:“如果不动手术的话,贺老首长颅内的肿瘤很快就会恶化,半年之后,神仙也救不了他。” “半年?吴叫兽,你是说我父亲的病情已经很危险了吗?”贺云天瞪着双小眼睛,赫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啊?” “嗯,是的。”吴法容毫无愧色的说道,“所以,我们才急着将沈院长请来。除了他,国内还没人敢做你父亲这台手术,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贺云天也不得不慎重起来。半年,是不是太快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在老爷子离开人世之前布局好。否则,离开了老爷子,贺家以后还怎么玩呢? “吴叫兽,你让我考虑一下吧。”贺云天起身道,有些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嗯,贺总,要快哦,时间不等人。”吴法容不露声色的敲打着贺云天,“我还得去找沈院长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贺云天走进奢华的病房时,脸上的愁容如山一般的堆砌着,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爹地,你看谁来了?”贺俊杰一见贺云天进来,兴奋的喊道。 “老爷,您好。”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形貌凶狠,像一头青春期的藏獒的小伙子,恭恭敬敬的叫道。 “臧龙?”贺云天惊讶至极,“你怎么来了?” 臧龙一愣,眼睛稍稍的斜视了身旁的贺俊杰一眼,欲言又止。 “臭小子,又是你假借我的名义,让臧龙来的吧?”臧龙的那点小动作没有瞒过贺云天的眼睛,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爹地,昨天你不是问我京城有没有朋友?我猜想臧龙哥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肯定有很多战友,所以就打电话让他过来了。”贺俊杰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是打乱我的部署,我本来是打算回江城以后再把臧龙派上用场的。”贺云天恶狠狠的盯了宝贝儿子一眼,无奈的说道,“哎,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另外再做计划吧。” “老爷,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我出面,我可以找别人帮忙的。”说这话的时候,臧龙的眼光异常的有神,“在京城,我还有几个玩的好的战友,都是特种部队的。” “真的吗?嘿嘿……这样最好了。”贺云天走过去,拍了拍臧龙的肩膀,一副莫大欣慰的神情,“你联系几个人,把那个小畜生好好的修理一番,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好的,老爷。”臧龙点点头。 “爹地,我到机场接臧龙哥回来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看到沈浪那个小畜生和和颖颖上了保时捷,我让二个弟兄们跟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贺云天的目光赞许的看了看宝贝儿子,叮嘱道:“嗯,干的不错,告诉他们,远远的跟着就行,千万别打草惊蛇了。” 臧龙见贺云天没什么吩咐,便打算走人:“老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嗯,去吧,小心些。”贺云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的说道,“先别废了他,留着还要给老爷子做手术的。” “爹地,我也去。”贺俊杰见有好玩的,怎么还能在病房里呆的住呢? 贺云天怒道:“你去干什么?只会瞎折腾,不怕坏了事?” 朱立钰护犊子的母爱之心,又一次表现得淋漓精致:“有臧龙在,还怕什么?现在不跟着学习,将来怎堪担当大任呢?” 贺俊杰的手暗中碰了碰臧龙的后背,想是要他帮自己求情吧。 臧龙哪有不明白这位花花少爷的心思,他笑着说道:“老爷,你放心吧,少爷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好吧,臧龙,你多看着点少爷,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知道了,我会的。”臧龙恭敬的答道,“少爷,走吧。” “爹地,妈咪,我走了哈。”这小子在朱立钰的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如一只跳出囚笼的小花豹,不惹事才怪呢! 看着他那副神气的模样,贺云天叹了口气,说道:“哎,这个臭小子,但愿他不会给我惹出大事来。” 朱立钰坐在红木椅子上,端庄的脸蛋上露出几许笑颜,问道:“云天,跟沈浪讨论得怎么样啊?” “沈浪那个小畜生,狂妄自大又尖牙利嘴的。”贺云天咬牙切齿的答道,“说了一大堆废话,有用的什么也没说。” “吴叫兽难道不在吗?”朱立钰蹙着黛眉,问道,“最关键是老爷子的手术,老躺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呀?” “吴法容那个老泥鳅,他是个喝两杯茶的人。”贺云天悻悻的骂道,“他建议还是尽快动手术,否则老爷子过不了半年。” “半年?那么严重吗?”朱立钰吓得脸色变白,惶恐的说道,“云天,那还等什么呢?就按照吴叫兽说的办,尽快手术呀!” 他郁闷的说道:“可是,不知道沈浪这臭小子的医术怎么样,手术有几成把握?” 朱立钰纳闷的狠:“你今天去不就是和他讨论老爷子的手术吗?难道没问?” “那个小畜生,几句话就把我给气糊涂了,哪来的及问呀?” 朱立钰嗔骂道:“你呀,怎么说你才好啊?都什么年纪了,还那么冲动。” 给读者的话: 祝各位大大们新年快乐!!!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是个男人,都会怕的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光昏暗,每个人的念头浮躁而闪烁。空气疯狂,欲望无边,愈疯狂愈风……骚,愈风……骚愈美丽。 强烈的震撼音乐,女人们都在放肆的扭动着腰肢,抖动着胸器。 男人们都在合法的性……骚扰气氛中,转动着腚部。有时候腚部对着自己带来的女人,有时候对着别人的女人。 这种场合,男人有一种高级的下……流感,女人有一种本能的搔首弄姿欲望。 泡迪吧的男人,都不会带自己的老婆来,都是带别人的老婆或别人的女人来的。这一点,从男人们的兴奋表情和女人暧昧的举止可以看出。 只有智商有点问题的男人,才会带自己的老婆来这种场合。男人教导自己的女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自己却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男人和陌生女人说话,是一种探索,是一种新鲜感。 吃过晚饭后,温晓颖那妞就被她母亲赵凤瑛一个电话给叫走了,留下孤孤单单的沈浪百无聊赖,他想起好久没有去迪吧混了。 沈浪坐在一个角落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小酒儿,悠哉乐哉的欣赏着灯红酒绿下男男女女们动情描绘的形形色色的景致。 舞池中,各种形状的头、胸、腚,或美丽,或挺拔,或丰腴……在灯光的摇曳下,男人的眼光闪烁着不安的意图,女人的挺拔暗示着香艳的诱惑。 突然,有一股绵柔的声音连同香气、酒气一同暧昧的哈进沈浪的耳朵:“先生,我能坐这儿吗?” 灯光摇曳中,说话的女孩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手中握着一只酒杯,琥珀色的液体还在缓缓的荡漾着。 女孩期待着沈浪的回答。她的皮肤,如果轻轻一模,能摸出水来。 有一种漂亮,能让人心疼,眼前的女孩就是那种。 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在迪吧里做这样的事呢?沈浪多情的心隐隐的有一丝疼痛。 如果在幼儿园时就认识她多好呀,沈浪心想,那样,自己就可以把她培养成老婆,可惜她已经沦落为风华场地的风尘女子。 他把她看成了来迪吧里招揽生意的女人。 无聊,寂寞。 这是最好的借口,沈浪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看来寒冷的今晚自己并不寒冷啊。 女孩坐下,挨着他身旁。浅浅一笑,道:“我难道很好笑吗?” 她的身材吸人眼球,像一只软润白皙的绵羊,感觉抱在怀里应该很舒服,不自觉的多看了她几秒。 她也同时在静静的盯着沈浪看。 既然来这里是找乐子、开心的,又何必放不开呢? 沈浪举杯跟她的轻轻一碰,真心的说道:“你的笑好美。” “谢谢。”她的微笑更迷人,真诚的说道:“你的脸真俊。” 沈浪一脸坏笑,道;“我可不是小白脸。” 轻啜了一口琥珀色液体,面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难道你认为我是来揽客的?” 沈浪哑然失笑,很明显呀,还需要我认为吗?京城的妞真直接啊。 沈浪喝了一口醇厚的白兰地,眼睛直愣愣的瞅着她衣服里显得不太安宁的前峰,形骸放浪的说道:“你的身材很熟悉,好像在哪儿抱过?” 她浅浅的微笑,但蹙了一点点眉头,自我保护的眼神看着沈浪,说道:“你抱过很多女人吧?” “不是,我好像看过你的照片,也许梦中抱过你吧。” “坏蛋,你想得美。” 坏蛋?来这里的人有几个不是坏蛋呢?男人们坏,那是因为女人想男人对她坏。有人说,一个女人当面说一个男人“坏蛋”时,含有鼓励的意思,女人希望男人对她坏得更彻底更纯粹些。 沈浪没有节操的说道:“嘿嘿,你这么一说,我是真的有些想了。” “看你很斯文,原来这么坏的。” 沈浪的眼睛有些恍惚,觉得今晚不可能是孤枕难眠了。自认为笑得喇叭花还要灿烂的说道:“那要看对谁。对有些美女来说,想求我坏,我还坏不起来。” “咯咯……蛮自信的嘛。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只骄傲小公鸡呢?”女孩的脸蛋浮现出一丝戏谑。 小公鸡?被一个女孩子形容成一只小公鸡,沈浪的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羞,他有点羞人的说道:“是吗?难怪你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极了耗子眼睛。” “什么嘛,乱说。哪有这么漂亮的耗子眼睛啊?”女孩不满意了,眨了眨亮得有些刺眼的一对杏眼,撅着两瓣玫瑰般红艳的小嘴唇,嘟哝着。 “耗子偷油吃,所以眼睛贼亮贼亮的。”沈浪解释道,举杯又跟这妞碰了一下。 “嘿嘿,没有电着你吧?”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家伙还有一点小幽默感嘛,女孩又眨了眨眼睛,得意的笑着。 “虽然没有电着我,却把我们家男人都看穿看透了。” “这话怎么说,我有那本事吗?”这妞双手使劲的揉了揉那双明媚的大眼睛,这回真是贼亮贼亮的。 “我爸爸是只大公鸡,我是一只小公鸡,我们家男人都是属鸡的。”沈浪“嘿嘿”的笑着,脸上布满了戏谑。 谁家的男人没有小公鸡呢?这个可恶的坏蛋,他这是在调侃自己看到了他的小公鸡?这妞脸上的羞意,如漫山遍野的红杜鹃。 “帅哥,信不信,我是农大毕业的?”这妞当然不肯就此放过沈浪,她狡黠的问道。 “农大毕业的?你难道是养鸡专业户?”沈浪调侃道,如果这样,自己是不是该叫她一声老娘了呢? 她从秀发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发簪,在沈浪的眼前比划着,说道:“养鸡?No,No……老娘我是阉鸡专业户!” 沈浪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往裤裆处捂去,额头上沁出丝丝冷汗。 今晚,即使是孤枕难眠,自己也要强忍着。这妞是不是曾经被男人侵害过,对男人有一种天然的抵触情绪呀?怎么还随身携带有阉鸡的家什伙呢? 想起酒能壮胆,沈浪向旁边的男侍叫道:“Waiter,一瓶伏尔加。” “噗嗤”一声,只见那妞莞尔一笑,如寒冬腊月里绽开的一束迎春花,瞬间大地回春,百鸟来朝,春暖花开! 那妞耻笑道:“当真是男子汉大豆腐呀。” 沈浪讪讪的笑着说道:“嘿嘿,不是我胆小,是个男人都会怕呀!”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啦。认识一下吧,我叫蕙蕙。”她很有诚意的将一只青葱玉指伸到沈浪的面前。 沈浪虽然多情,但自知“多情总被无情恼”的道理,所以,只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五根玉指中的二根,好像握着的是浑身是毒的美女蛇,说完“沈浪”两个字后漩即分开。 男侍很快就将一瓶伏尔加送了过来。 沈浪斟酒,那妞居然一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 于是,两人痛饮,一饮而尽。 “沈浪?是浪荡的浪还是浪子的浪呢?”那妞没事找抽的问道,那张美丽的脸蛋因酒精的刺激,分外妖娆。 “哎,美女,不都是一个字吗,这有分别吗?”沈浪嘲讽道。 “咿呀,‘这有分别吗’,告诉你,分别可大了去。浪荡下……流成分居多,浪子只是风……流而已。”这妞像个国文老师般淳淳教道着沈浪。 “依你看,我是哪个浪呢?”沈浪坐直了身躯,摆个自认为超正派的POSS,问道。 那妞左瞧瞧右看看,好半天才摇摇头,得出结论:“怎么看,你都像个下流胚子。” 沈浪郁闷的想死,今晚这是怎么啦?天寒地冻的,他是来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免费的暖床女,没想到“羊肉没吃着,还惹了一身腥味”,这怨谁呢? “哎,美女,不知道别乱说好不好?”沈浪不满的叫道,“毁了我半世的清誉,娶不到媳妇,拿你做压寨夫人哦。” “就你这样的,还怕娶不了媳妇?”那妞哼着鼻子,朝她翻了翻白眼,嘲讽道,“只怕小妾都忙不过来吧?” 沈浪顿时汗颜,这妞也实在是高看他了吧? “喝酒,喝酒。”沈浪借酒掩饰着心中的尴尬,自己被结婚了,每天看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眼前晃来荡去的,不但不敢碰反而还要遭她调侃一翻。 他心里憋屈死了,小兄弟也跟着难受,只能只能跟“五姑娘”苦中作乐。 三瓶伏尔加已经下喉,当然大部分是被沈浪灌进了自己那个大如牛肚的胃里。 沈浪往那妞的身躯嗅了嗅,问道:“好……好香,丫头,你用的什么香水?” 她的脸宛如一朵玫瑰,羞答答的回答:“哪有哦,这是体……体香。” “体香?”不知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了,大象的鼻子又往那妞的身上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模样,“好闻,闻一辈子都不够。” “咯咯……”那妞娇笑着,将磨蹭她腋窝处的大猪头轻轻的推开,“你是个无赖,想趁机吃小姑奶奶的豆腐呀?” 沈浪举起双手,在耳朵的位置,朝着她挺拔的前锋分别做五爪前伸的动作,样子很凶的问道:“你看这是什么?” 那妞掩口娇笑道:“小孩都知道,螃蟹呗。” “不对,是饿虎捕食。”沈浪搞笑道,摇头晃脑的做着老虎的神情,一双手十个爪子往她挺拔的前锋慢慢靠近。 “咯咯……”那妞的姣躯轻微的抖动着,衣服下那对傲人的前锋不安分的颤抖着,激起沈浪体内的男性荷尔蒙骤然增加。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讨厌。”她打掉沈浪那双装腔作势的贼手,嗔骂道,“无赖,流……氓。” 沈浪见她并不生气,又问道:“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那妞羞着答道,她有些吃惊,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年龄? “找男朋了没?” “……有……没……没有。”她慌乱的答道。 “嘿嘿,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啊?”沈浪捉挾道,脸上的表情很是惬意。 “没……没有。”这妞好像突然才清醒过来,娇声的啐道,“哎,本姑娘有没有男朋友好像与你没多大关系吧?” “没关系?你说得轻巧,关系可大了去。”沈浪嬉皮笑脸的说道,举手朝附近的男侍扬了扬。 那个男侍很乖巧,没让沈浪多等一秒钟,第五瓶伏尔加就已经送到他的手上。 “咯咯……你倒是说说,与你有什么关系?”那妞矜持的笑着,青葱玉指遮盖着自己的酒杯口。 看着沈浪倒水一般“哗哗”的往酒杯里舔加着伏尔加,这妞的脸色开始变得极度的不自然起来,甚至是恐吓。 这么个酒桶似的角色,还想把他灌醉?论酒量,自己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吧,怎么就遇到这么个好像八辈子没喝过酒的人呢? 看来,今晚那个倒霉蛋不是他,而是自己了!蕙蕙这妞脸色苍白的想道。 此刻,她心生一种想逃的想法。 “你要是没有男朋友,我就可以泡你呀。”沈浪不知真假的说道,拿开她酒杯上的那只小手,“哗哗”的倒着伏尔加。 这妞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答应了的事,不到最后关头却也不想放弃。 她望了望四周,希望能看到熟悉的面孔,给她一些信心。但她失望了,送她过来的那几个人已经人间蒸发了似的。 这妞不得不打起精神,笑颜如花的反问:“咯咯……是吗?你想泡我?” “看你这话说的,你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活脱脱的美女一个,就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想赖在你怀里哦。”沈浪乐呵呵的笑道。 那妞瞥了一眼沈浪,憋着红红的脸蛋,没好气的骂道:“你难道还是三岁小孩子吗?” “相比小孩,男人更喜欢美女的怀抱。”沈浪突然捉住那妞的玉手,捧在心窝里,深情款款的说道,“蕙蕙,你真像我的初恋女友。” “咯咯……真的啊?哪里像?”虽然还和原来一样的娇笑着,但那妞神色有点慌乱,感觉好像被逼着一步一步的往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钻。 她的表情相当的无奈,更加无助。这个家伙越来越无赖,慢慢的,顺着手,开始明目张胆吃她的豆腐。 可是,她忘了,女人男人们这时候来到迪吧,就是为了追求刺激的。 彼此都相谈甚欢了大半个晚上,却还停留在摸摸小手的初级阶段,不知道沈浪感受到背后俊男靓女们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神没? “汩——,汩——”,沈浪牛饮般的咽下两口伏尔加。 像是在回忆,他的眼波里闪过一丝柔情,无数美好的片段在他的脑海里流淌。 沈浪无限温情的说道:“眼睛,你这双眼睛很像她,黑夜里晶晶发光,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只要看到它,我的心就安会宁。” 此刻,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戏谑或者玩笑,蕙蕙可以看见他满眸的爱恋,以及流露出来的思念。 自从这个自称为“蕙蕙”的女孩,一直劝他不停的喝酒后,沈浪就怀疑她对自己有什么图谋不轨。 所以,他用“神智”略微探知了一下这妞的内心世界,发觉她真隐藏着一些还不是很清楚明朗的意图。 沈浪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是,这是个可爱的女孩,或许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风尘女子。沈浪不想一个人坐在这儿,了无生趣的喝着闷酒。 沈浪对所谓的“酒色之徒”的理解,并不是喝酒的人又好色。喝酒,就是要对酒当歌。 歌,可以理解为唱歌,也可以理解是歌姬、舞姬。 所以,在美女面前,酒好下喉,沉湎其间而不自知,便醉矣。 明知道她有可能是一个危险人物,沈浪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与她打情骂俏,开着适可而止的玩笑。 酒还是那个酒,人还是那个人,沈浪感觉自己的酒量陡然之间增加了N倍,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似的。 秀色可餐,酒好下喉。 不知不觉间,沈浪说话时的口舌好像在打架似的,“叽里呱啦”的模糊不清。 他拉着蕙蕙的手,开始不厌其烦的叫着“叶媚”。叫着,叫着,就“扑通”一头栽倒在蕙蕙的怀里。 蕙蕙这妞哪见过这等架势,还以为沈浪是借机吃她的豆腐呢!她羞红着脸,想把他从怀里推开。 哪知沈浪就像是京城玄武门两旁的那对千年石狮,任凭那妞使出储存在体内准备将来奶孩子的力气,他自巍然不动,赖在那妞香喷喷的怀里,仿佛安了家似的。 “沈大哥,沈大哥……”那妞无奈的叫喊着,羞死个人的表情,让旁人感觉她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帅哥都已经被你放倒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呀? 当沈浪“十五,十六……”的鼾声不断的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那妞的心才稍微的安定了些,要是这个家伙当场被喝死过去,自己也难逃其咎不是?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总算完成了任务的第一部,这妞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自信心如春天里漫山遍野的野草——疯长! 这妞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就这么个沽名钓誉的花心大萝卜,小姑奶奶才刚刚出招意犹未尽呢! 这妞看着趴在她大腿上陷入沉睡中的沈浪,想了想,还是赶紧撤吧,呆在这儿让别人看来瞧去的,算怎么回事呀? 当下,这妞咬了咬牙关,把体内还剩下的那部分准备奶孩子的力气使上,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搂着他粗壮的腰肢,像个女汉子似的拥着沈浪,踉踉跄跄的朝门口移去。 打开车门,将已经人事不省的沈浪塞进宝马的后排座位上,这妞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在他的大腚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骂道:“这头大肥猪,死沉死沉的,害得小姑奶奶出了一身香汗,看等下怎么收拾你。” “哄——” 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宝马像一支离玄之箭,快速的消失在京城深沉的夜色中。 费了九头牛加二只虎总共九牛二虎之力,这妞终于将沈浪搀扶进了一栋别墅。 和往前一样,像扔“LV”包似的,这妞将沈浪往沙发上一抛,准备好心情,看这头死沉死沉的大肥猪跌落时的惨相。 哪知沈浪就像城市里令人讨嫌的“牛皮癣”广告,紧紧的贴在那妞的身上,与之没有一丝缝隙的融为一体。 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因为那妞的力道不轻,沈浪紧紧的箍着她骄人的身躯,随着惯性一起往沙发上倒去。 这妞郁闷的简直想找块豆腐来砸破自己的脑袋,真是混不下去了!自己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呀,今晚怎么就这般的大失水准呢? 还没从上一秒钟回过神来,这妞的表情就像是看到恐怖的魔鬼吓死过去似的,眼睛睁得铜铃那么大,一脸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模样。 先前明明是这妞压在沈浪的身躯之上,两人快速的向后倒去。可是,就在沈浪的后背快要接触到沙发的表面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平白无故的,两人好似融为一体的身躯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身,变成了沈浪压在那妞的姣躯之上! 快!准!狠! 那妞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沈浪那具魁梧的身躯压在了沙发上。鼻腔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道急促厚重的闷声。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沈浪那头大肥猪的猪嘴不偏不倚的印在了那妞的小香嘴上,两个人配合得恰到好处天衣无缝,好似之前演练过无数遍一般。 这妞张着嘴,傻乎乎的愣着,不知道是该呼叫还是继续配合。 沈浪的心情好极了,脸上却不露声色。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让这妞付出点代价,她是不知道饭是米煮的,馒头是小麦做的。 还没等那妞有什么动静,沈浪就已经深入到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捉住那条有一点甜,有一点湿,有一点温,有一点柔,却不知闪避的丁香小舌,肆无忌惮的吸吮起来。 那妞被沈浪的举动吓傻了! 别说吻过,就是想,她都没想过! 等到那妞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沈浪已经将那条活色生香的丁香小舌吸进自己的口腔之中,牢牢的掌控着战局的发展。 “呜呜……”她左右摇晃着小脑袋,发出了不知是害怕还是反抗的呜咽声。 此刻,沈浪心里涌出一种报复后的爽感,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这是颠扑不破亘古不变的真理。 压力有多大,反抗就有多大。仇恨有多大,报复就有多大。 看着那妞彷徨的表情,听着她痛苦的叫喊,沈浪不但没有一丝的怜悯疼惜之心,反而加大了侵害的力度。 这妞难道不知道,天作孽尤可怜,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这句话容易,但做起来很难,比登天还难。 深入虎穴的人不仅需要有一身过硬的本事,还要有足够的智慧和非凡的胆量,才能临危不惧,与虎谋子。 京城之地,藏龙卧虎,沈浪不敢有一丝大意。 这妞将他带到这里,绝不是想与他快活的。从这妞在迪吧里的表现来看,她不像是寻找刺激的富家女,也不是寂寞难耐的空巢少妇,更像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学生妹。 不管这妞将自己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或者说一个帮凶。 既然这样,这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压着这么一具香艳火辣的姣躯,看她在下面惶恐的挣扎着,沈浪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全身沸腾着一股难以驾驭的兽性,似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此时,已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这股兽性的爆发! 他一面毫无愧色的享受着那妞口腔中的温玉软香,肆无忌惮的“滋滋”的吸吮着堪称甘泉琼浆般的津液,一面将“神智”的探知灵敏度提升至最高境界,别墅附近发生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头兽性十足的豹子,呼啸着肆无忌惮的冲进了别墅大院内后,巨大的汽车引擎声便嘎然而止。 “嘎嘎……蕙蕙那丫头已经回来了。”一道声音狂笑着。 正骑在那妞身上上下其手的沈浪,眉头一蹙,那道嚣张的声音竟然是从贺俊杰那厮的嘴里发出来的! 若非此刻亲耳听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那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竟然有此等豪气? “斌哥,等一下就看你的了。”贺俊杰“嘿嘿”的阴笑着。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贺少,怎么修理都行吗?” “只要手脚还能动,外表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就行。”贺俊杰吩咐道,“过几天还要他给我爷爷动手术呢。” 沈浪的心中一凛,难怪这狗日的阴阳人如此豪迈,找了个不错的高手来助阵呀! “那好办,用被子蒙着,往死里打都不会有痕迹的。”陌生人似乎对打人很在行,哼哼冷笑着说道,“只是贺少,你将那人狠揍一顿,他还会替你爷爷动手术?” “嘿嘿,没事的,斌哥。咱不是有这个玩意儿吗?”贺俊杰奸笑着说道。 “面具?呵呵,贺少,亏你想得出来。” 沈浪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盘算着究竟该怎样来好好的教训一番贺俊杰这个不知好歹的阴阳人。 这时,一阵“嘎嘎……”的贼笑声传进了屋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妞突然不顾一切的不要命的挣扎起来,樱桃小嘴摆脱掉沈浪的纠缠,大声的哭喊道:“哥,哥,……,呜呜……,快来救我啊!呜呜……” 哥?这妞是贺云天的女儿?难怪自己总觉得有点面熟呢! 嘿嘿,这可是沈浪没想到过的送上门来的美事呀! 听到这悲惨的哭叫声,沈浪顿时心生一计,他像一头发情的种猪似的,两手抓住那妞的衣领,猛地一扯,只听到“嘶”的一声,保暖的羊绒衣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裂缝。 那妞雪白的前锋隔着一层薄薄的小内内,完全展露在沈浪的眼前。 “啊,你这个畜生,呜呜……,流……氓,我要杀了你!”从小到大,那妞都享受着公主般的呵护,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嘶喊着,大有拼命三郎的架势。只可惜,她一介女流,怎是沈浪这头大肥猪的敌手呢? 这妞发出的惨叫声越是惨绝人寰,在沈浪的心里,那种报复后激起的爽感也就越发的舒坦。 外面的人显然是听到了蕙蕙这妞的惨叫声,火急火燎的来不及抬出钥匙开门,便一脚势大力沉的飞踹。 紧接着,随着一声“哐当”,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便直扑而入。 “畜生,放开那妞!”斌哥气急败坏的骂道,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嚣张。 “真是爽啊,又挺又软的,原来爱不释手是这么回事呀。”沈浪双手撑着那妞的一双前锋站了起来,“啧啧”的赞叹道,“兄弟,你要不要也来试一下手感?” “你……你个畜生,我要杀……杀了你!”那妞快速的爬起来,也顾不得衣前那道漏风的缝隙,从后背朝着沈浪就踹出一脚。 这妞可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加之她被沈浪侮辱了,这一脚用尽了全身的力道,真可谓虎虎生风! 斌哥见了,也不得不暗暗点头。要是让他来避开这一脚,也是需要付出六成的功夫! 沈浪没有回头,只是在那妞的小脚刚刚要踹到他的腚部时,一只手往后一抓,好像他后面长了眼睛似的,那妞飞踹而来的小脚便乖乖的被他握在手心里。 沈浪的手轻轻的往上一抬,那妞的身躯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重重的跌倒在沙发上,四脚朝天! 带着面具的贺俊杰,躲闪在斌哥的后面,急得要哭似的喊道:“蕙蕙,你没事吧?” 听到贺俊杰的声音,那妞哭得稀里哗啦的,说道:“哥,哥……你帮我杀了他!” 看到沈浪连头都没回,就轻易的将那一脚抓在手心里,斌哥一愣,没想到自己今晚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手!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作为一个军人,斌哥的一身本事是从战场上一路拼杀过来的,讲究的是实用,没有一点花花架子。 斌哥从沈浪刚刚显露出来的那一手,看到了战场上浓浓的杀戮的血腥味,干脆,简洁,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在最短的时间里,从最正确的位置,使出最简洁的一招。 难道他也是军人? 如果他真的想要这个叫蕙蕙的女人的性命,这时候,她还能在这儿活蹦乱跳自由自在的呼吸着大自然的氧气吗? 这样的高高手,自己岂是他的对手呢?除非龙哥出面! 斌哥面色菜色的望着沈浪,心想难道他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他已经后悔盲目答应龙哥委托给自己的任务,心生一种立即向后大步往前永不回头的想法。 但退却不是军人的性格,就算明知道是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往无前的挺住! 他语气委婉了许多,想从道义上感化沈浪:“朋友,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是你这样的高手所为吗?” “弱女子?哼哼,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躺着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了。” “……”斌哥无言以对,沈浪说的是事实,“但你是个男人!” “你是想说我卑鄙无耻下流吗?”沈浪冷笑着说道,“我不在乎,你不是想要修理我的吗?有种你就来吧,别他娘的在这儿尽是废话。” 沈浪见斌哥是个军人,还有点身手,不忍心伤害他,于是,在他面前露了一手以示警告。他若是还不懂得进退的话,那便是自寻死路,也就怨不了老天忧不得别人了。 “斌哥,揍他!往死里揍他!”贺俊杰这个阴阳人,哪里看得出这其中的蹊跷,还躲在后面不知好歹的怂恿着。 此刻,斌哥恨不得回头给身后这个还在喋喋不休不明事理的家伙一记飞踹,让他永远的消失。 他头也没回的骂道:“你丫的给我闭嘴!” 面对强敌,斌哥已经身不由己,军人的作风便是杀身成仁!“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手段吧!” 斌哥也不客气,自知不是沈浪的对手,便先下手为强抢得先机。 只见他身影一晃,如一阵风似的靠近沈浪,并且快速的出手,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已攻出十几记直拳、勾拳。 一时间,沈浪的身旁出现了无数道身影,虚虚实实难辨真假。只要他眼神稍有差池,便会被斌哥打入万劫不复之领地! 沈浪面带冷峻之色,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斌哥玩得带劲,贺俊杰看的精彩。刚刚的一顿臭骂,并没有让他吸取教训。“斌哥,好样的,给我狠狠揍,往死里揍!” 在观看了几分钟之后,沈浪忍不住出声骂道:“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这难道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斌哥被沈浪几句话气得脸色发白,自己好歹已经拿出全部的实力来陪你玩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即便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嘛,你难道就那么吝啬吗?表扬我一句,你难道就会死啊? 斌哥越想越气,不由得怒火攻心,拳脚更是漏洞百出,早先抢得的一丝先机很快就不复存在。 “就这点本事,你也好意思出来混日子呀?”沈浪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看准破绽,直接往他的裆部踹出一脚。 “啊――”一道惨绝人寰的凄厉声响起,斌哥像一片寒风中纷飞的雪花,摇摇欲坠的跌落在地面上。 一脚势如破竹的飞踹,而且还正中裆部,谁能承受得了呢? 被踢成昏迷,还算沈浪脚下留情。否则,斌哥这辈子别想在女人面前雄起来! “你……你别乱来,我报……报警!”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沈浪,贺俊杰害怕的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嚣张的气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梅花朵朵,分外耀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我乱来?哈哈……”沈浪不由得大笑起来,真是岂有之理?难道只许你公子哥们欺弱凌强,不许咱老百姓舍身搏命?“你个只长狗眼的家伙,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是永远记不住馒头原来是小麦做的。” “别……别……,我记住了,记住了……”贺俊杰忙不迭的点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哥,你不要求他,晾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滴。”蕙蕙那妞挺着两个雪花花刺眼的前锋傲人的说道,满眼鄙视的看着沈浪。 “嘿嘿,好,好啊,你很有骨气是吧?”沈浪嬉笑着走过去,在那妞雪白的前锋上抹了一把油,“等下看我怎么滴你啊。” 贺俊杰见沈浪转身往蕙蕙那边走去了,以为有机可乘,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他撇下斌哥,撇下貌美如花的妹妹,撇下所有的一切,撒腿就往门口跑去。 沈浪“哼哼”的冷笑一声,随手捡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往后甩去。 贺俊杰被抱枕砸中脑袋,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往墙壁上撞去。 “嘭”的一声响起,额头与墙壁发生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碰撞,贺俊杰感觉到耳朵里一阵“嗡嗡”的乱鸣声,满天的金花如星星般在眼前飞舞…… 一阵摇摇晃晃之后,贺家公子也瘫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那妞看着沈浪,如同看着一只外星球的怪兽一般,眼睛里充满了骇然。 “现在轮到你了!”沈浪冷冷的注视着她,发觉她现在这样子,半露半隐的,的确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凄美感。 “你想怎么样?”那妞倔强的反问道,不屈的眼神似乎可以冒出火来。 “还能怎么样?你不是喜欢帅哥吗?”沈浪不冷不热的说道,“今儿个我这位大帅哥就吃点亏,陪你乐一乐吧。” 食指勾起那妞的下巴,泪眼汪汪中,一丝妩媚,一丝哀怨,一丝倔强,一丝俊俏……令人浮想联翩,不相忘,自难忘。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魔鬼!”那妞伸手想打掉沈浪那只作祟的手,却又被他在半道中捉住,只好厉声的骂道,俏脸歪向一边。 “哈哈哈……好啊,本帅哥现在就用这只脏手摸遍你圣洁的全身,看是你脏,还是我脏?”听着这妞的叫骂声,沈浪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报复意念。 他抓住那妞后背的衣服,一把提了起来,就像老鹰嘴里叼着一只小母鸡似的轻松。 “擒兽,畜生,魔鬼……你想干什么?”那妞见自己被提在空中,有些慌乱起来,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出言胡乱的骂着。 “你骂得越凶,等下我报复的力度就越大。”沈浪提着那妞往楼上走去。 推开一间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沈浪将她往那张宽大舒适的床榻上一抛,满意的说道:“正好,这间房间很适合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了。” 蕙蕙被沈浪往床榻一抛,立即明白沈浪这头牲口想要干什么。这时候,她才真正的明白,自己今晚招惹到的这头牲口不仅是只恶狼,还是只色狼! 在她跌落床面的第一时间,她马上一个翻滚退缩到了床榻的最里面,一副誓死不从坚决捍卫自己清白的模样。 “哎,美女,你最好配合一下,否则做出强插的事情来,大家都没有一点情趣嘛。”沈浪嬉笑着,像一枚十足的混蛋。 “你休想!就算死,你也别想糟蹋我的清白。”看着沈浪慢慢的爬上床,再一分一分的慢慢的探过身来,那妞的脸上满是紧张,眼睛充满了绝望。 她瑟瑟抖动的姣躯,犹如暴风雨之中的一只小鸟,紧张、伤心、害怕、绝望…… 沈浪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让这般平时骄横跋扈惯了的富家公子、小姐们知道,这世上并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沈浪突然快速的伸手,将那妞抓了过来,顺势一压,又趴在了她的身躯上。 打定了注意,沈浪就毫不犹豫的行动。 随着“嘶,嘶……”几声之后,那妞身上的名贵衣服便被撕离得破烂不堪,沈浪再胡乱的牵扯几下,便彻底从眼前消失。 “哈哈哈……真是太美了,啧啧,这身材真的堪称魔鬼般呀。”沈浪一边满嘴跑火车的说着些下流话,一边用手去感受着女人身躯的滑腻温润。 “呜呜……流氓,猪头,畜生,人面兽心……”那妞一边挣扎着撕扯着沈浪的衣服,一边破口大骂,也不管合适不合适。 那妞哪是在阻止沈浪,简直就是帮他脱衣服一般。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他衣服上的扣子全被那妞扯光光,这倒方便了沈浪。 当沈浪那玩儿意儿用力进入那妞身体的刹那间,世界仿佛便安静下来,吵吵闹闹停止了,拉拉扯扯消失了,…… 一股难掩的疼痛感使得她紧皱着眉头,咸涩的泪珠从脸庞滑落,但坚强使得她紧咬着牙根,默默的承受着兽性般的凌辱。 此刻的沈浪,已经完全处于报复的爽快之中,根本就没注意那妞的痛苦表情,他一波又一波的奋力冲击着,将他对贺家的愤怒全部发泄到这妞较弱的身躯之上。 终于,无休无止的杀伐偃旗息鼓,沈浪累得软趴在那妞的身躯上,大口的急促的喘着粗气,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而那妞早已被插的昏厥过去,哪还有半点知觉? 半小时后,当沈浪从那妞身上爬起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呆滞了。 洁白的被褥上,那妞的翘腚旁,一滩鲜血散落成几朵梅花的形状,格外的耀眼! 处子之血?! 沈浪刚刚恢复的身体,好像突然被人放干了血似的,霎时间脸色变得苍白,全身无力瘫坐在床榻之上。 沈浪只是迷糊了一阵,很快就从床榻上起身装好衣服,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间的一瞬间,那妞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姓沈的,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那声音,冷冷的,如寒冬腊月天寒地冻的天气,还带着无限的恨意,沈浪心头一颤,不由得头皮发麻。 站在门口,他转过身去,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得多的笑意,说道:“丫头,如果你嫁不出去了,记得来找我,我会负责的。” 说完后,再也没有一丝的留恋,大步流星的往楼下走去。 翌日,沈浪睡得正香。 温晓颖那妞风尘仆仆赶来的时候,沈浪还在做着噩梦。 “懒鬼,还不起来啊。”那妞一双带着些寒意的小手一进来就往被窝里钻,她以为沈浪是在装睡。 “哎,哎……”沈浪被那只作祟的小手冻醒,惊慌失措的叫起来,还以为是蕙蕙那妞来找他的麻烦了呢。 “咯咯……浪,至于吗?有你这么夸张的吗?”这妞撒着娇,关切的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沈浪心里有鬼,哪敢明说,只是胡乱的点着头。 那妞往沈浪身上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素手揪住他的耳朵,娇声的呵斥道:“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到外面泡妞去了啊?” 沈浪哪敢有一丝真话,这要是把昨晚的事说出去,这妞不杀了自己啊? “没有啊,哪有?”他耍赖的说道,语气明显不足。 “没有?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哪来的?”这妞还明察秋毫呢,那么点淡淡的香水味都能闻得出来,干脆到缉毒大队去算了。 此刻,沈浪后悔的要死。 昨晚回到度假村以后,人疲马乏的,一躺下就不想起来,原本打算早上起来洗个澡的,没想到温晓颖这妞来得这么早,想洗脱罪证也没来得及呀。 他故意往自己身上嗅了嗅,装模作样的嘻哈道:“哪有香水味呀,我怎么闻不到呢?丫头,你不是故意陷害亲夫的吧?” “偷腥的小花猫,不想理你了。”见他狡辩,温晓颖闷闷不乐的站起来。她对香水的敏感度很高,自信还能闻得出他身上的特殊气味。 这猪头,送上门来的美女不要,就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来一通,难道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沈浪也不想多做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白猫描成黑猫,黑猫描成花猫,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温秘书,今天怎么安排啊?”沈浪被她这么一闹,瞌睡全无。想起手术的事就烦,不知道贺云天这老东西决定好了没,要是还在犹犹豫豫的,自己可要回江城了。 “我得问一问吴叫兽才知道,鬼知道贺家是怎么想的。”这妞哪还有什么心情关心手术的事,她一大早赶来,是有事情要告诉沈浪的,哪知道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何苦来哉? “如果贺家没有手术的想法,我今天想回江城了。” “啊,回江城?这么快啊?”温晓颖心慌意乱的问道。 “嗯,这儿又不是我的家,总不可能呆一辈子吧?” “为什么就不能是一辈子呢?”这妞低着头,脸红得像朵桃花,她的声音小,小得可怜,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可是,沈浪的耳朵灵呀,他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呆一辈子?嘿嘿,丫头,你养我啊?”沈浪一愣,拿她调侃起来。 “养你?姓沈的,你想得美啊。要养也是你养我啊?”这妞撅着张小嘴儿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沈浪奇怪的问道。 “猪头!”这妞朝沈浪狠狠的骂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手硬,一手软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早上,贺云天见宝贝儿子鼻青脸肿的进来,吓得他险些将手中的燕窝汤掉在了地上。“俊杰,你这是怎么啦?” “没……没什么,爹地。”贺俊杰左右躲避着,这种很没面子的事,说出去岂不是又要遭贺云天的呵斥。 朱立钰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儿去,惊恐的面部肌肉都扭曲了,心痛得像是谁剐去了她的一块肉似的。她失声的喊道:“俊杰,我的乖乖,让妈咪瞧一瞧,伤到哪儿啦?” “呜呜……妈咪,呜呜……”贺俊杰倒在母亲的怀里,也不管多丢面子,便哭将起来,那场面想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乖儿子,别哭啦,告诉妈咪是怎么回事啊?”朱立钰虽然心痛,但还是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贺俊杰便在朱立钰的怀里,哭着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又重述了一遍,当然将妹妹贺芷蕙那一大段都换成了别的女孩。不然的话,不要贺云天夫妇两人的老命才怪呢! 那妞昨晚受到沈浪的凌辱后,小妹妹肿的跟个小肉包似的,到今早上还下不了床,气若游丝的躺着呢? 贺俊杰心里那个恨呀,真是比天高比海深!不但温晓颖被沈浪给抢走了,现在又搭上自己妹妹的清白,这叫什么世道呀?难道有一身本事就可以将天底下所有漂亮的女孩子都据为己有吗? 苍天呀,大地,你还有没有良心? 见宝贝儿子只是受到点皮外伤,贺云天夫妇总算是虚惊一场。 “没事就好,以后你少去招惹那个小畜生。”贺云天心有余悸的说道,“真是想不到,这个小畜生还真有点本事哈,如此看来,还真不能让他留在江城。” “云天,你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呀吗?”朱立钰担心的问道。 “怎么,立钰,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贺云天看着自己的妻子,每到关键时刻,这位“京大”的高材生都会有不一般的见解。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那就想方设法让他为我所用;若是他不肯,那就退一步,做个朋友也成啊,这样的人只可智取,不可硬拼,否则后果难以估量……”朱立钰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贺云天在病房里来回的走动着,显然是在分析着朱立钰的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惜我们现在已经跟他闹翻了,还怎么拉拢他呢?”他不无担忧的说道。 “咯咯,夫君难道就这点度量吗?想当年,孟获连诸葛亮的人都想杀,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听命于他。”朱立钰白了一眼贺云天,眼睛里尽是戏谑,“夫君虽没有诸葛先生的雄才大略,但惜才之心人尽皆知呀。” 朱立钰的几句话,迅速的将贺云天心中的疙瘩解开,自己跟沈浪并没有太多的恩怨,只不过是因为温晓颖那个小丫头而已嘛。 “夫人提醒得极是,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贺云天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位兰心蕙性的妻子,不仅有卓识的远见,而且还能上能下,真不愧为“女诸葛”呀。 “两手准备?”朱立钰不解的问道。 贺云天高深莫测的说道:“嗯,是的。嘿嘿,一手硬的,一手软的。当年毛爷爷在雾都谈判时不就是这样打败老蒋的吗?” “还是夫君想得周全些。”朱立钰只是关键时刻提醒一下贺云天而已,至于怎么操作,她历来是不闻不问的。 毕竟,“贤内助”的名号要比“慈禧太后”好听得多呀! “妈咪,我不能没有晓颖呀。”贺俊杰一见自己被出卖了,着急起来。 “儿子,世上的好女孩多的是,既然晓颖不喜欢你,你又何必非要吊死在她那一棵歪脖子树上呢?”朱立钰很形象的说道。 “不,妈咪,我就喜欢晓颖一个人,谁我也不要。”贺俊杰任性的说道,拉着朱立钰的手臂左右摇晃着。 “儿子,你也别太着急,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贺云天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温晓颖那丫头确实招人喜欢,他也舍不得。 “我不管,爹地,妈咪,颖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的。”贺俊杰在父母面前放着赖,他知道,只要他们两放弃了,温晓颖那丫头铁定就成了沈浪砧板上的那块肥肉。 贺云天不想在温晓颖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毕竟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个人,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的。“俊杰,臧龙呢,他在哪儿?” 贺云天的话提醒了贺俊杰,对呀,还有臧龙哥呢,他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大概是和朋友在一起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去把他找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嗯,爹地,那我去了。”他正好借机脱身,留在这儿既郁闷又闹心。 朱立钰连忙道:“俊杰,把这碗燕窝汤喝了再走吧。” 可是,哪还有贺俊杰的影子? 吴法容的办公室里。 贺云天、沈浪两人分别坐在嘉宾的位置,吴法容在一旁笑脸相陪。温晓颖那妞忙的不亦乐乎,一会儿倒茶,一会儿递烟。 不过,茶是三个人的,烟只有沈浪一个人在吹。 烟雾缭绕中,沈浪那张冷静的脸庞释放出淡淡的笑意。“贺总,我昨天的态度有些不好,希望你别放心里去。” 有些人,就像贺云天这等商贾巨富,是要打一巴掌再给个枣的,不能一味的对着干,若是把他逼成了见人就咬的疯狗,岂不是自找麻烦? 毕竟人家的实力摆在那儿,江城“四大家族”之首,牛掰吗? “沈院长,我也有错的地方,不该不相信你。”贺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那团怒气压了下去,淡淡的说道,“以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们一起往前看。” 见沈浪、贺云天两人冰释前嫌,吴法容最是开心,他舒适的靠在沙发上,心情超爽的说道:“嗯,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贺总,沈院长,你们还是老乡,俗话说‘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家乡人’,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贺云天小心的问道:“沈院长,你看手术定在什么时候呢?” 沈浪看着贺云天,半是戏谑半是警告的回答:“这得看吴叫兽的意思,我这边没有一点问题,只要不缺胳膊断腿的,随时都可以。” 贺云天汗颜,这小子又拿昨晚贺俊杰的糗事来说事。 “缺胳膊断腿?谁敢对沈院长这么无理?”吴法容哪里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他一脸茫然的问道。 “哈哈……沈院长好幽默哦,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贺云天那个化学脑袋似的,哪能不明白沈浪话里的意思呢? 他的话也是亦真亦假的,算是给沈浪一个回复吧。 “这样吧,我马上安排贺老首长的身体检查,等明天结果出来,再定手术的时间。沈院长,你看可以吗?” 吴法容还是相当尊重沈浪的,按理,这等琐事是不必询问他的。 沈浪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模样,毫不客气的点点头。 “这事就这么定了吧。”贺云天伸了个懒腰,说道,“晚上我做东,请大家都‘聚仙楼’吃顿便饭,不知沈院长给老夫这个薄面不?” 吃顿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沈浪心想,这应该不算受贿收红包之列。 刚想答应他时,温晓颖那妞竟然在一旁开口说话了。 那妞未语先笑,一丝淡淡的羞涩悬挂在脸上,说道:“贺伯伯,今晚不行。” 贺云天转过头去,纳闷的问道:“哦,颖颖今晚有事吗?” “嗯,我妈妈要我……我们一起今晚回……回家吃……吃饭。”那妞羞涩中有些局促的看着沈浪,说道。 这事,她本来是想今早上就跟沈浪说的,但那时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一时就没有心情说,过后也没记起来。 突然听到贺云天说道晚饭时,这才想起妈妈昨晚的嘱托。 “回……回家?”沈浪瞠目结舌,这妞什么意思啊?难道想假戏真做? 温晓颖见他如此模样,朝他狠狠的剐了一眼,生怕沈浪那张破嘴胡言乱语的,自己在贺云天面前下不了台。 撅着张粉嘟嘟的小嘴儿,嗔道:“我妈妈爸爸想见一见你,约你今晚回家吃饭。” 此刻,吴法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两只牛眼似的,盯着沈浪看了看,又转向温晓颖那妞,茫然的问道:“你……你们什么意思?” “呵呵……吴叫兽,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贺云天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也只能放在心上,有什么办法呢?这狗日的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们现在是一对小情侣。” 情侣?吴法容的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态。 尼玛的,他们两人见面才两三天而已,就由陌生人变成了恋人?这速度,火箭、太空飞船恐怕也望尘莫及吧? “哈哈……沈院长,手段不错啊。”吴法容调侃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你不厚道呀,颖颖可是我的助手,下手之前怎么也得跟我打个招呼的吧?” 沈浪再次瞅了瞅温晓颖那妞,不敢相信似的,这是嘛意思啊? 他尴尬的说道:“咳咳……吴叫兽,见笑了,见笑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孩子,啥情况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黄昏,雪白的京城一片安然。 此刻,沈浪却体味不到一点保时捷的舒适,感觉它更像是一辆装猪用的小三轮,前面某个地方就是屠宰场。 “丫头,我没有得罪你吧?” “你说呢?”温晓颖撅着张精致的小嘴儿反问道。 哼,哼!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够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亏他还好意思说得出这句话来。 短短三天的时间,这个混小子就把人家三个月甚至三年才敢犯下的滔天罪状都干完了,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十天半个月的,自己保存了二十二年之久的完壁之躯恐怕也将不复存在。 那妞在心里细细的数着沈浪的一宗宗罪状,比如偷走了自己的初吻,抓摸了自己保存二十二年的大馒头……哪一条不够他判个十年八载的? “求你放过我,行吗?”沈浪哭丧着脸哀求道。 温晓颖装疯卖傻的问道:“姓沈的,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些哈。” “哎,丫头,这个可以不去吗?”沈浪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 他不是不喜欢温晓颖这妞,而是很喜欢,非常的喜欢。但他现在又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至于将来,更是渺茫的不辨东西南北。 “这个真不行,爸爸、妈妈都在酒店里等着我们两呢。”那妞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实,看着沈浪这幅难为情的模样,她的心里早就乐得像开了一朵小喇叭花一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家伙,也有知道害怕吗? “就跟他们说发生了意……意外,去不了了。” “意外?”那妞哑然失笑道,“什么意外,有这么严重的?” “比如车祸呀,急性阑尾炎呀……总之说得越急越严重越好。”沈浪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胡乱的编排着。 温晓颖气的满脸通红,没好气的啐道:“车祸?我呸,你这张乌鸦嘴,这不是存心咒我吗?姓沈的,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啊?” 沈浪的脑袋往她的跟前凑,唯恐她说话不算数似的,求道:“好啊,来吧,小姑奶奶,求你一巴掌把我拍到十九层地狱里去吧。” 你妹的,温晓颖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死家伙,原来是这么个无赖啊!“呵呵,姓沈的,不就是请你吃顿嘛,又不用你买单,不至于让你这么为难吧?” “我又不认识你爸爸妈妈,他们干嘛要请我吃饭呀?这宴肯定无好宴,说不定还是鸿门宴呢。” “鸿门宴也好,见面酒也罢,我爸爸妈妈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一个七尺男子,你惧怕什么啊?”那妞咬着牙轻声的问道,心里却在骂道,大坏蛋,你就知足吧,难道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还配不上你吗? 两个人一路嘻嘻哈哈打情骂俏,保时捷很快就到了“枫叶大酒店”。 “姓沈的,快下去呀!”温晓颖见沈浪一动不动的,大腚好像粘在了座位上似的,忍不住骂道。 “丫头,求你放过我这回吧,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毛爷爷他老人家说得好,‘下辈子太久,只争朝夕’。”温晓颖这妞根本就不搭理他,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我要的不多,就你这辈子。” 沈浪无语了,这妞已经说得够直白。 “走吧,浪。”温晓颖像是哄着三岁小孩似的,半拉半拽的将他弄下了车。 “丫头,你真的不后悔?”沈浪看着她,认真的问道。 温晓颖这妞天真无邪的望着他,给了沈浪一个坚定的眼神,一个有力的点头,“嗯,非你不嫁。” 沈浪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妖精,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 那妞主动挽着沈浪的手臂,笑颜逐开,似三月里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有了沈浪这句话,她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嘻嘻,浪,别那么愁眉苦脸的,好像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岂止是‘委屈’二个字?”沈浪不甘不愿的说道。 “哪还有什么呀?”温晓颖这妞娇笑着问道。 “很委屈,贼委屈,委屈死了……”沈浪像个孩子似的数落着,只差投进温晓颖那妞的怀里痛哭。 “枫叶大酒店”是京城有名的五星级酒店,生意出奇的好。 此刻,正是用餐的高峰期,七八部电梯忙着上上下下,客人们进进出出井然有序,并不显得拥挤。 电梯在十八层稍作停靠,沈浪和温晓颖手拉着手走了出来,活脱脱一副热恋中的小情侣模样,不知羡慕死身后多少双俊男靓女的目光。 温晓颖在1808号包厢停了下来。 这时候,这妞自己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这妞侧过脸来,再次叮嘱沈浪道:“记住我教你的话了没?不许胡说哦。” 沈浪一副傻不拉几的问道:“你教的什么话,我怎么记不起来啊?” 温晓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朝他横了一眼,恨恨的威胁道:“你就装吧,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妞也不敲门便推门而入。 “爸爸,妈妈,晓斌,我们来了。”温晓颖红着脸娇羞的叫道。 温润泽、赵凤瑛夫妇连忙站起来。 赵凤瑛的眼神穿过女儿的肩膀,忙不迭的往后面看去。 既来之,则安之。 沈浪一副“天塌下来脑袋顶着”的模样,风轻云淡,洒洒脱脱。 哇,既高大又帅气,女儿的眼光不错嘛!这是赵凤瑛看到沈浪后的第一印象。 “哦,你们来了啊。”赵凤瑛拉着女儿的手,笑着说道,“颖颖,快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小帅哥呀。” “爸爸,妈妈,他叫沈浪,是位医生。” 温润泽很是满意的主动伸出手,问候道:“你好,小沈。” 沈浪握着未来岳父的手,不亢不卑的说道:“温伯伯好,阿姨好。” “好,好,请坐吧。”赵凤瑛笑颜逐开,像朵七月的石榴花。 “晓斌,晓斌……这孩子怎么啦?”赵凤瑛见儿子傻坐在那儿看着沈浪,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其实,沈浪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略微的扫了一眼,很是诧异。心想怎么这么巧呢? 沈浪刚走进包厢的大门,温晓斌就看清了。 他神色一愣,怎么会是这个天煞星啊?昨晚被这家伙飞踹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他不禁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 在母亲的推搡下才幡然醒悟过来。 “怎么这么没礼貌啊?快叫人呀!”见儿子好像才睡醒的样子,赵凤瑛催促着。 来酒店的时候,赵凤瑛已经告诉过温晓斌,说姐姐要带男朋友来吃饭。刚刚温晓颖介绍沈浪的时候,他像一个白痴似的,根本就没听进去一个字,这会儿哪知道叫什么? 好在这孩子还是相当的聪明伶俐,他急中生智的想道,既然是姐姐的男朋友,叫他一声“姐夫”也是可以的吧。 “姐……姐夫好。”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四人顿时一愣,这孩子啥情况啊? 沈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难道昨晚的那一脚把他踹傻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一脚明明是踹在了他的裆部,要有问题也是几吧球的事情呀! 气氛相当的尴尬。 赵凤瑛白了儿子一眼,心里暗暗的骂道,这还是相互第一次见面呢,你就是再怎么满意他,也得矜持点不是? 毕竟是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温润泽大方的圆场道:“晓斌这孩子,就喜欢搞笑哈,气氛弄得不错嘛。” “呵呵,是啊。小沈做吧。”赵凤瑛趁机解围,一场尴尬就此过去。 沈浪冲温晓斌笑了一笑,紧挨着他坐下。心想幸亏昨晚脚下留情,否则今晚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相亲会。 “姐夫,缘分呐,真没想到啊,我们会是一家子人。”既然已经叫开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叫几声姐夫又咋啦,反正是迟早的事,温晓斌已经认他这个姐夫了。 沈浪正想着找个时间跟未来的小舅子道歉呢,哪知他却屁颠屁颠的把热脸贴了上来,好像一点也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似的。 于是,顺着他的话题说道:“是啊,这叫不打不相识。” “怎么,你们认识啊?”温晓颖这妞相当的惊奇,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吧?“什么叫不打不相识啊?” “认识啊,昨晚在酒吧里认识的。”沈浪点点头说道,“喝醉了,两个人有点小误会而已。是不是,晓斌?” 沈浪怕温晓斌“嘴巴无毛,说话不牢”,连忙胡编瞎造着,要是他把蕙蕙那妞的事说漏了嘴,自己岂不是没得玩了? “是啊,是啊。姐夫,你酒量也不咋滴嘛。”温晓斌哪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就算有赵凤瑛在场护着,至少也得挨温润泽的一顿臭骂。 温晓颖白了一眼沈浪,难怪见他早上起床时,衣服上的纽扣脱了好几处呢! 温润泽兴趣浓浓的问道:“是吗?你们两谁赢啦?小沈,别看你身材魁梧,晓斌可是特种兵哦。” “噗嗤”一声,沈浪刚刚喝到咽喉的一口“大红袍”便喷了出来,浇的温晓斌一脸。 温晓斌哭丧着脸,模样滑稽的要死。 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说道:“姐夫,不带你这么玩的吧。” 沈浪一脸的无辜,连忙找纸巾忙他擦拭。 这时,赵凤瑛不仅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反而侧过脸去嗔怪老公:“你看你,吓着小沈了。” 第一百二十章 好事多磨,一波三折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清晨,艳阳高照。 经过一场大雪纷飞后,京城的天空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 今天,正是贺明浩上手术台的日子。 沈浪起了个大早,心情格外的舒爽。 他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替华老前辈完成这台手术。若不是这样,八抬大轿都请不动他来。 温晓颖这妞也早早的来到了“幽之湖度假村”,经过她一番巧夺天工的修饰后,沈浪像变了个人似的,容光焕发,帅得冒泡。 用完早餐之后,两个人便开车来到“协和”。 手术室门前,人满为患。 大大小小加起来,贺家一共来了二十三人,堵在拥挤的手术室门口。见沈浪拥着温晓颖走来,不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贺云天走到沈浪的面前,握着他的手说道:“沈院长,拜托你了。” 沈浪紧握了一下,另一只手拍了拍贺云天的肩膀,淡然一笑,说道:“贺总,你放心吧,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将他送到手术室门口,温晓颖踮起脚尖,在沈浪的脸上轻轻的的一啄,娇声说道:“老公,加油!” 沈浪在她的额头上一吻,恋恋不舍的松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转身往手术室走去。 “协和”对这台手术不可谓不重视,他们倾全院之力,为沈浪配备的副手、护士都堪称是医院的精英们。 外科“第一把刀”吴法容甘愿为他热身开颅,脑外科、神经外科、血管科、麻醉科……等等,科室主任都放下了繁重的工作,等候着沈浪的吩咐。 消过毒后,护士帮他将大白卦、帽子、口罩、手套……等穿戴整齐。 沈浪进到手术室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他。 他伸出手跟每一位助手、护士们击掌鼓励,每击一下就说声“加油!”,其他人都被沈浪的热情感染,信心倍增。 九点整,手术的时间终于到了! 吴法容向沈浪投来一个眼神。 沈浪明白,他这是在询问是否可以开始开颅了。 他朝吴法容郑重的点点头,沉稳的说道:“开始!” 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沈浪的眼里,她朝沈浪嫣然一笑后,这才向患者走去。 什么?温晓颖那妞!她不是在手术室外面跟自己道了别的吗?还以为她不会参与这次手术的,难道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如果是这样,这妞的城府也够深的嘛。 温晓颖首先在患者的头皮上画出切口的标记线,这样方便切皮时胸中有数,再将头皮消毒后用无菌敷料覆盖其上。 这时,麻醉科的科室主任拿着一针管药水过来,将其注入到准备切口的局部,这叫浸润麻醉。 然后,吴法容当仁不让。 当他稳健的在标记线处切开头皮后,马上有护士过来,用特制的塑料头皮夹将划开的皮缘固定好,以免出血。 紧接着,吴法容将头皮在骨膜外进行分离,翻向一旁,显露颅骨…… 这时,吴法容拿起开颅手术中最重要的器具――气动开颅钻,开始耐心的打洞。 看着眼前这一幕,沈浪不禁想起了华佗替曹操开颅的过程,这真叫着“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天壤之别呀! 在这寒冷的冬季,汗水也禁不住的从吴法容的额头上不断的浸出,护士用毛巾一遍一遍的替他擦拭着。 当最后一层硬脑膜被切开后,柔软的脑组织便呈现在大伙儿的面前,血管、神经遍布其间,像一个水陆相连的复杂交通路线网。 这时,距离手术开始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个小时。 看着眼前这副密密麻麻跳跃不已的脑补软组织,吴法容苦笑着摇摇头。 对此,他已是无能为力,放下手中的铣刀,心甘情愿的退居一旁。 大伙儿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沈浪的身上,带着一份渴望,一份期待…… 沈浪明白,自己出马的时刻已经到了! 华佗手术的画面,已经被他牢牢的记在脑海里。这时候,如同电影一般的又在他的心里开始重播! 他不慌不忙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操作着。 从贴心的衣兜里取出“碧血圣针”,照着患者头部几十个重要的穴位,沈浪飞速的将手中的“圣针”一一刺入! 手术室里,所有的医生、护士们都惊呆了。 前所未闻,前所未见呀!完全是一千零一夜嘛! 外科手术是由西方人一手建立并逐步完善起来的,哪里会有针灸这些中医玩意儿的一丁点的位置呢? 这要是让西方的那些庄稼叫兽们见了,会不会吹胡子瞪眼七窍冒烟口吐鲜血呢?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刺入患者脑部的几十根长短不一的“碧血圣针”同时发出淡蓝色的弧光,或深或浅。 迷离! 诡异! 神秘! 沈浪低声的提醒着依旧目瞪口呆的护士:“手术钳!” 众人被他这一声呵斥惊醒,很快就醒悟过来,忙不迭的投入到手术之中。 沈浪胸有成竹信心百倍的握紧着护士递来的一把把手术钳、止血钳、手术刀……小心谨慎的尽量避开大的血管、神经,慢慢的接近肿瘤组织…… 胆大心细、敢作敢为、出人意料……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这是吴法容心里对沈浪刀技的评价,他有些自叹不如。 不过,就算你沈浪是只“齐天大圣”孙猴子,纵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脱我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吴法容洋洋得意的想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患者脑部的肿瘤在一点一点被切除,沈浪的额头沁出点点星星的汗渍,一旁的护士不知道帮他拭擦过多少回了。 随着“哐”的一声,患者脑部最后一块也是最大的一块肿瘤被沈浪扔在器皿里,这台大型的前所未有的手术即将宣告完成。 绷紧了近五个小时的那根心弦,悄无声息的松弛舒缓开来,所有助手、护士的神情为之轻松欢快起来。 大伙儿都在为参与了这台史无前例的手术而兴奋不已。 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吴法容!他那张讥讽的表情因为口罩的遮掩无法看清。 哼!先别得意,等着看好戏吧!他的鼻子发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冷笑声。 “笛,笛,笛……”患者病危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助手、护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沈浪第一时间清醒过来,他大声的问道:“心跳?” 三秒钟过去,没有人回答。 “心跳?”沈浪又大声的问道。 漫长的三秒钟等待,手术室里依旧鸦雀无声。 沈浪忍不住大声的骂道:“心跳?” 这一声,如雷贯耳,总算是把脸色苍白的助手、护士们惊醒! “心跳正……正常!” 沈浪有条不紊的问道:“血压?” “血……血压正常!” “脑电图?” “脑电图正常!” …… 一切正常?! 这可是八百年没遇到过的难题,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啊? 沈浪心急如焚的想道,这可是关键时刻,患者分分秒秒都有生命危险,就算是用“神智”来探知,哪还来得及呢? “你慌什么呀?不是还有我吗?”华佗的残影再一次出现在沈浪的心里,依旧是那么的矍铄。他满脸戏谑的说道,“小子,现在心慌了吧,平时就知道泡妞。” 此刻,沈浪已经是蒸笼里一只拔了毛的鸭子,眼看就要被大火蒸熟,哪还有心情跟这老家伙东扯西拉的? 他苦逼着脸死不要脸的哀求道:“华老前辈,这时候您老就别再说风凉话了,快快救我脱离苦海吧。” “你别慌,按照我说的一步一步的来。”那道残影见沈浪心急火燎的,再也不忍心揶揄他,“他这是中毒的表现。” “中……中毒?”沈浪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完全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华老前辈,请问他中了什么毒?”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我们那年代还没有出现。”残影捋着胡须说道,“我是从他的表部特征看出来的……” “华老前辈呀,这些事容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讨论吧。”沈浪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时间就是生命,你废什么话呀!“现在呢,是先解毒要紧。” 残影也不跟他计较,很听话的配合道:“你先用‘碧血圣针’刺入他的膻中、天枢、天突、气海……等穴位。” 沈浪赶紧从衣兜里掏出剩下的“碧血圣针”,依计而行,依次将银针刺入患者胸腹部十几个重要的穴位。 “再将手掌覆盖于病人胸部的膻中穴,用真气将毒汁逼退回肝脏。” 沈浪乖乖的照办,心中默念“易筋经”的口诀,催动功法,将真气从丹田内提升至体内的脉络之中。 一股强大的真气沿着手臂传至掌心并喷薄而出,穿透肌肤,从患者的膻中穴进入其体内的经脉,将已经弥散开来的毒汁慢慢的逼倒回肝脏。 手术室里所有的人,包括温晓颖、吴法容,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浪超乎了人类想象的一幕幕。 了解情况的,知道沈浪这是在处理紧急情况;不了解的,还以为是哪个道士在此开坛做法呢! 慢慢的,“笛,笛,笛……”的报警声消失了。 在这个医患关系紧张的年代,所有善良的人们宁愿把事情想得复杂些。难道病人已经在手术台上嗝屁了? 他们的眼睛往各种仪器望去。 血压,正常! 心跳,正常! 脑电图,正常! …… 一切正常! 吴法容汗颜!尼玛的,这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二十一章 要她道歉?太阳西边出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手术两天后,贺明浩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距离他最后一次清醒已经过去快二十多天,贺家人乐得嘴巴都咧到了脑后。 此刻,“碧血圣针”还留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像一只银色的刺猬。 贺云天激动的赶紧打电话告知吴法容、沈浪等人。 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沈浪没什么好激动的。 倒是吴法容,在看了贺老爷子的病情后,惊讶的如同误吃了狗屎似的。怎么可能呢?那些毒汁怎么不见踪迹了呢? “怎么啦?吴叫兽,你的脸色不太好呀。”沈浪戏谑道,他用“神智”探知到吴法容内心的那份波动,不会这么激动吧?不就是成功了一例脑瘤手术而已嘛! 贺明浩的身体很虚,他只是睁开眼朝吴法容看了看,嘴巴嗫喏了几下,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沈院长,真的谢谢你了!”这次,贺云天是真诚的向他道谢。 沈浪风轻云淡的笑了笑,说道:“贺总,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必道谢。” 听到他们两对话,贺明浩一愣,儿子话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的手术是这个叫沈浪的人做的,而不是吴法容?他不由自主的再次睁开了眼睛,往沈浪望去。 “沈院长,我父亲身上的银针什么时候可以取下呢?” 沈浪没有立即回答,走到病床边,伸出三指扣住贺明浩的手腕。 就在那一刻,沈浪感觉到贺老爷子的脉搏突然抖动了一下,心速跳动得很厉害。 他不禁纳闷,难道是自己的行为太鲁莽了吗?这老爷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是不是也太敏感了? 他好奇的看向病榻上的这位贺家老爷子。当四目相对时,沈浪看懂了他眼里的欣喜和感谢,他则报之淡淡的微笑。 十秒钟后,沈浪松开手指,说道:“贺老爷子已经度过了手术危险期,生命体征也很稳定,脑部的银针可以取出了,但胸腹部的银针,暂时还不行。” 沈浪不知道怎么开口向他讲述贺老爷子身上的毒汁,他怕引起不必要的担忧,影响贺老爷子的静养。 贺云天是何等聪明之人,见沈浪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刚想出言相问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随着“哐”的一声轻响,病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娇美的身姿款款而进,沈浪瞧见,内心不由得一慌,连忙把脸撇向一旁。 “爸爸。”贺芷蕙径直往贺云天走去,脸上露出一丝小女生特有的清纯和羞涩,跟那晚在迪吧里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贺云天看到贺芷蕙,脸上的表情像一串红辣椒,欣喜带着一丝责备:“蕙蕙,你怎么来了,今天没去上课吗?” 贺芷蕙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怨恨,很快,一般人很难捕捉到。“身体有点不舒服,请了几天假。” “蕙蕙,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请沈院长给你瞧一瞧?”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贺云天紧张的心情溢于言表。 老爷子进了手术室,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出来,沈浪创造了一个奇迹! 他可是听当时陪同老爷子的随身护士说了,要不是沈浪危难之际挺身而出,老爷子分分钟都有嗝屁的可能。 老爷子在事隔二十多天后还能苏醒过来,沈浪创造了第二个奇迹! 说沈浪是贺家的大恩人,贺云天觉得一点也不过分。 现在,他完全相信了沈浪的医术,仅仅是医术。 听到“沈院长”三个字,贺芷蕙的脸明显的呆滞了一下,紧接着是满脸的鄙视和不屑。她淡漠的说道:“沈院长?是哪个阿狗、阿猫呀?” 沈浪一听到贺云天提到自己,心想糟糕,这狗日的贺云天,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他到好,一下子就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赶紧的,装着没听见似的躲到了一边。 “这孩子,咋说话的。”贺云天骂道,看不出一丝怒意,“沈院长,哎,沈院长,你来帮蕙蕙看看,这丫头说有些不舒服。” 贺云天拉着贺芷蕙的手,走到沈浪的面前。 贺芷蕙知道沈浪是爷爷手术的主刀医生,但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沈浪,如果知道他在这儿,打死她也不会这时候来。 想起那晚受到的凌辱,她有一种冲上去杀了他的邪念。她刀子似的剐了沈浪一眼,指桑骂槐的说道:“你就是沈院长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不知道心是不是跟禽兽一般。” 沈浪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就钻进了贺云天父女两早已设计好的口袋里,先是贺云天拉着他钻进去,然后贺芷蕙那妞拿着一挺火力凶猛的机关枪朝着他“突突”。 沈浪明白她心里的仇恨有多大,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突然被人给糟蹋了,记恨这是必须滴,就算拿着刀冲过来找你拼命也是情理所在。 “丫头,不许跟沈院长胡说八道的。”贺云天唯恐沈浪生气,在一旁含笑骂着。 “蕙蕙是吧?挺幽默的哈。”沈浪一把拽住那只自己曾经握过的玉手,装模做样的听了听脉搏,干笑着说道,“贺总,这闺女没什么,有点风寒而已。” 贺芷蕙没想到沈浪的贼胆这么大,当着自己的父亲还敢拽住自己小手,用力挣扎了几下,没用。 于是,那妞不禁恼羞成怒的骂道:“臭流氓,放开你的脏手。” 贺云天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吃枪子了哈。他尴尬的解释道:“沈院长是医生,那是在给你号脉呢。” 贺芷蕙揉摸着被他弄疼的手腕,恨恨的骂道:“医生?恐怕是禽兽医生吧。” 沈浪见这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找了个借口识趣的告别。 回到“协和”给他安排的临时办公室,温晓颖那妞还是他的临时助理。 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沈浪感觉一下子没有了灵魂似的。 贺明浩的手术已经大功告成,若不是那该死的、不知名的、也不知哪来的毒汁,沈浪说不定已经回到了江城。 想到依然停留在贺明浩肝脏里的毒汁,沈浪不知道该不该管这档子破事。 这绝对是一起阴谋,有人想借这次手术来谋杀贺明浩。 毕竟,这是一次无人敢接史无前例的大手术,如果贺明浩就此死在了手术台上,也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事情。 那么,真正的行凶者就可以躲过警察的追捕逍遥法外! 真是一着妙棋呀! 只可惜在沈浪妙手医治下,贺明浩竟然能够起死回生大难不死躲过了此劫! 那么,功亏一篑的暗中潜藏着的行凶者,会不会将矛头指向自己呢?沈浪不无担忧的思索着,自己跟贺家没有任何的交情,为此陷入深渊里或者危机中值得吗? 这时,贺芷蕙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不经意间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一会儿幽怨,一会儿狠毒,一会儿嘻笑……乱花渐入迷人眼。 哎,沈浪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还算是过得去的理由,心想权当是替自己赎罪吧。 “咚咚,咚咚……”房门很有节奏的响起。 沈浪眉头一蹙,自己今天才搬进这间办公室,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呀。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说道:“请进。” “沈院长,你好。”贺云天这时候从门口快速的闪了进来,后面竟然还露出贺芷蕙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没打扰你休息吧。” 如同屁……股下被人炸了个炮似的,沈浪忙不迭的跳起来,为他们父女两倒茶端水,心里忐忑不安的猜测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不会是贺芷蕙这妞嘴巴不牢,将自己凌辱她的事告诉给贺云天了吧? 虽然这妞还是那副吃了他不吐骨头的凶狠相,但贺云天却是屁颠屁颠的,难道有可能是来认自己这个女婿的?如若不是,肯定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样想着,沈浪那颗不安的心也就慢慢的稳定下来。 沈浪打着哈哈道:“贺总说哪里话呀?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名门商贾能来这里,真是我沈某人的莫大荣幸哈。” “马屁精。”贺芷蕙见沈浪端着茶过来,把脸撇在一边,低声的骂道。 “这孩子,让你别来,偏要来。”贺云天笑着骂道,“快给沈院长陪个不是。” “我呸,我又没有说错话,陪什么不是啊?”那妞对着沈浪啐了口唾沫,脸上尽是不屑的表情。 沈浪知道这妞心里正窝着火呢,要她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哎,算了。贺总,你有事?” 贺云天想了想,谨慎的问道:“沈院长,刚刚在病房里,你说话好像吞吞吐吐的,不知……” 沈浪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这厮察言观色的本领,自己只是稍稍的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便被他看在眼里。 这哪是人?简直就是人精嘛! 反正自己已经拿定主意想帮贺家一把,现在跟他透露一点点实情也不算是坏事吧? “贺老爷子的病还需要治疗一段时间。”沈浪想从贺云天的嘴里获知,贺家究竟得罪了谁? “这个是肯定的,我们都清楚。”贺云天好像有点不耐烦,“我听老爷子的随身护士说过,手术室里发生了一些变故。” 随身护士,也就是照顾患者的饮食起居,是医院为高干配备的,懂的医术有限。所以,贺老爷子那天在手术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是很了解。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医,真乃神医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嗯,嗯。”沈浪好奇的答道,他很想知道在别人的口中,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她都说了些什么?” “嘿嘿,把你说得神乎其神的,只可惜我不能亲眼所见。”贺云天不无遗憾的说道,眼神流露出些许的期待。 “相互的溜须拍马,你们两个恶心不恶心啊?”贺芷蕙这妞骂得起劲,也不分场合,不分对象,连自己的父亲也难逃她的口诛笔伐。 “丫头,你能不能闭嘴啊?”这时候,贺云天说话也带有点火气了,这丫头今天神神叨叨的,是没吃药呢,还是吃错了药啊?“不想听就先出去吧。” 那妞被自己的父亲骂了几句,竟然瘪着小嘴儿,一副可怜巴巴想哭的模样,可见贺云天平时有多宠爱她。 “哎,贺总,她还小嘛,别把她骂哭了哈。”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俏模样,沈浪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了。 那妞听到沈浪的话,竟然刀子似的剐了他一眼,硬生生的将在眼眶边打转的泪珠儿给摁了回去。这妞,生性好强哦! “沈院长,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被自家的丫头这么一闹,贺云天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话了。 “嗯,这个……这个……”沈浪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拍了那牲口的马屁,说他神乎其神。”贺芷蕙瞪了一眼沈浪,帮他说道。心想这牲口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呀? “哦,是的,是的。”贺云天不断的点着头,一副顶礼膜拜的神情,“沈院长,当时老爷子发生了什么事?” 贺云天终于问到了正题。 沈浪虽然很想把实情都告诉贺云天,但顾虑重重。 这一呢,这事就是个“马蜂窝”,不去管它,大伙儿都相安无事,一旦被他给捅破了,不知道贺家会怎样处理,后续会怎么发展,警察介入还算是小事……所有这些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其二,贺家会不会相信他说法呢?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无中生有沽名钓誉呢?毕竟这只是沈浪一个人在自圆其说的一面之词,又没有拿的出手的直接证据,难道指望他们会相信“华佗残影”一说? 所以,他谨慎的问道:“贺总,你难道听到了什么?” “有人告诉我,说老爷子可能是遭人暗算了,他的生命体征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为什么还会出现警报声呢?” 沈浪明白,这绝对是那天在手术室里的人暗中告诉贺云天的,否则他是不会说的这么详细的。 “这可能有很多的原因,比如药物过敏、短暂性休克……”沈浪胡乱的说着,反正贺云天又不懂医术,自己颠三倒四指鹿为马说黑是白说白是黑,他怎么知道呢? “哼,哼!”贺芷蕙那妞冷笑起来,用不屑的语气跟他说道,“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医生应有的态度吗?” 沈浪不明就理的问道:“丫头,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怀疑你咋啦?”那妞气得面部的表情不是一般的难看,而是相当的难看,“就你刚才说的那几句糊弄人的话,我看你做医生完全不够格。” 沈浪一愣,难道这妞懂医? 他“嘿嘿”的讪笑着,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万事不是那么绝对的。” “哼!无赖,你还错得有理了哈?”那妞不满的讥讽着。 这时候,沈浪开始怀疑这妞到自己这儿来的动机。 贺云天口口声声说是她自己要来的,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按理说,这妞应该是最讨厌见到沈浪的,甚至是必欲除之而后快,将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白之躯给玷污了,还没事一样的坐在这儿高谈阔论,是能忍孰不能忍? 但她就是忍住了,只是时不时用刻薄刁钻的语言来攻击一下他。沈浪真有点奇怪,不知道这妞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沈浪就连忙否决。即便是个傻子,哪怕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他依然记得那晚临走时,这妞说的那句令他头皮发麻的话:姓沈的,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那么,肯定是贺云天要她来的了,什么目的呢? 沈浪不由得将“神智”扩展开去,慢慢的探知那妞的内心。 “沈院长,听说你在老爷子的手术中使用了银针?” 这家伙,对贺老爷子的手术过程了解的很详细嘛。既然都已经知晓,沈浪也就不必担心“丑媳妇怕见公婆”,还遮遮掩掩个球呢? 沈浪点点头,问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贺云天知道这话问得有些鲁莽,便打着哈哈解释道:“沈院长,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在手术中使用针灸,这可是首创呀。” “所以说嘛,为什么老爷子的手术无人敢做,唯有我沈浪一人而已?” 贺芷蕙这妞的眼睛虽然没有看着沈浪,但她的一双耳朵像兔子一般机警的竖起,将沈浪的话一字一句一点不漏的全收了进去。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沈浪就像是一头狡猾的狐狸,总是左顾而言他,跟贺云天兜着圈子,说了一大堆废话。 见沈浪不上道,贺云天无奈,只好厚着脸皮直截了当的问道:“沈院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使用银针的作用吗?” “这个,这个……不好意思啊,贺总,你懂医术吗?” 贺云天尴尬的闹了个大红脸,只好讪讪的笑着说道:“嘿嘿,我哪懂呀,但我这个丫头是学医的,她略知一二。” “哦,我明白了。”沈浪那双有神的眼睛望向贺芷蕙那妞,似笑非笑的说道,“贺总,那么你丫头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拜师学艺的?” 因为沈浪在老爷子的手术中使用了像银针这样不合常规的东西,所以贺云天硬拉着贺芷蕙前来,一是想让她来听一听沈浪的解释合不合常理;二呢,看能不能从中学到一两点有用的皮毛。 “兴师问罪又怎么样?”那妞瞪着双满含敌意的大眼睛,鼓着腮帮子挑衅着,“要是我爷爷有个什么不测,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沈院长,你太幽默了。”纵使贺云天的老脸再厚,也禁不住沈浪这么调侃,他羞得跟个大姑娘头一回上花轿似的,顺水推舟的说道:“蕙蕙是特意来向你拜师的,不知道沈院长肯不肯收她为徒呢?” 看着他们父女两一唱一和的,沈浪不由得心生调侃之意。他眯着双眼睛,装出有些邪念的神情,笑眯眯的问那妞:“是不是你爸爸说的那样,蕙蕙?” “闭上你的鸟嘴,蕙蕙也是你这等禽兽叫的?”贺芷蕙横眉竖眼的瞪着沈浪,气急败坏的骂道。 贺云天不得不再次站出来替女儿圆场:“沈院长,这丫头可能是今天不舒服,心情不太好,你别见怪哈。” 沈浪一副脸皮比猪屁股还厚的模样,禽兽就禽兽吧,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也不介意再禽兽她一回,依旧笑嘻嘻的好心情问道:“嗯,她的心情是不太舒服,大姨妈来了,小腹有些痛,蕙蕙,是不是?” 闻言,贺芷蕙那妞的眼睛瞪的像奶牛般大小,像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沈浪,这禽兽是怎么知道自己大姨妈来了,还小腹痛? 贺云天还以为沈浪又是在调侃女儿,哪知贺芷蕙那般的看着沈浪,不禁愕然,心想难道被这厮胡乱的说中了? 沈浪见两人难以置信的神态,“嘿嘿”一笑,解释道:“我在老爷子的病房里,不是替丫头把过脉吗?” 把脉?想起还真有这事哈,贺云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着点头。 贺芷蕙这妞就不是那么好糊弄了,她是学医的,叫兽庄稼们见的也不少,没听说号脉能知道大姨妈来了与否。 “哼!禽兽,你还知道本小姐什么?” 沈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心想,禽兽还知道你刚刚破了处之之身,但这能当着你父亲的面说吗? “蕙蕙,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我可就说了哦。” 贺芷蕙那妞一愣,这禽兽不会把那晚凌辱自己的事也说出来吧? 转而一想,不可能啊,自己都没敢把这事告诉父亲,他难道想争着抢着说出来?除非这禽兽活得不耐烦想找死。 她“哼”了一声,俏脸撇向一旁,一副看你能说些什么的表情。 “你大姨妈来的时候,整晚都很痛,痛的无法入睡,蕙蕙,是不是?”她不让叫“蕙蕙”,沈浪偏偏要叫,两个人好像抬杠来瘾了似的。 这回,不仅贺芷蕙惊讶的小嘴儿张开,像个瓢似的,贺云天同样如此。 自从这丫头进入青春期以后,每个月大姨妈来的那几个晚上,朱立钰都要陪着她,害得他每晚也孤孤单单的,半夜醒来想打个炮,也找不着人。 贺云天醒悟过来,表情有些夸张的赞道:“神医,沈院长真乃神医也!” 贺芷蕙这妞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看不出来,这禽兽还真有些小能耐哈。不过,她的脸依然紧绷着,有些小能耐又能怎样?还不是禽兽一头! “沈院长,既然你知道蕙蕙这毛病,那么有没有办法治愈呢?” 沈浪看着贺芷蕙那张倔强的俏脸,戏谑着说道:“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是某些人好像不太乐意哦。” 第一百二十三章 时移势易,要懂进退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嘴巴里说的那个某些人,贺云天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真不明白蕙蕙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啦?平时不都是一副知书达理窈窕淑女的乖模样吗? 他一会儿看看沈浪,一会儿瞧瞧贺芷蕙,眼神在他们两之间来回的做直线运动。 嘿,一个是如花似玉羞煞貂蝉气坏昭君,一个是英俊潇洒貌比潘安才华横溢,真可谓“郎才女貌”、“天造一双,地设一对”的欢喜冤家! 对于自己这一天才般的发现,贺云天兴奋不已,难道真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古话? 可是这小子不是和温晓颖正拍拖的火烧火燎的吗?总不好意思跟温润泽去抢女婿吧? 假如,假如蕙蕙这丫头能争过颖颖,俊杰不是又多一份希望了吗? 这条计谋在“三十六计”里面叫什么?是不是“连环计”? 这真是个天才般的天衣无缝的计谋呀!贺云天为自己在一瞬间能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而激动不已。 “谁会那么傻呀?蕙蕙是吧?”贺云天以这样的方式提醒着自己的女儿。 虽然极度的讨厌、憎恨、仇视……甚至想阉了这头禽兽,但每个月大姨妈来的那几个晚上,把她折腾的寻死觅活的,想想就不寒而栗。 若是这头禽兽真有那本事将自己医治好,为什么不接受呢?何况,这头禽兽凌辱了自己,权当是收他一点利息吧。 这妞像是在冷库里雪藏了好几天刚刚才爬出来似的,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就连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雪花的寒意:“火车不是推的,牛B不是吹的,某些禽兽喜欢信口开河拿着鸡毛当令箭,有没有那本事还两说呢?” 沈浪见她好像有些松动的口气,进一步调侃道:“小丫头,嘴皮子不赖呀,伶牙俐齿的,小心将来不好找婆家哦。” “你,你……”那妞被沈浪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心里委屈极了,都被他这头禽兽凌辱成那样了,他倒像没事一样,该笑的笑,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该死的,他怎么不去死呢? “沈院长,要是方便的话,你不妨当场试一试?”既然已经打定注意,贺云天就想着法儿让他们两往一块凑。 沈浪干笑了几声,带着点邪恶神色说道:“嘿嘿,贺总,你知道的,这种属于女孩子很隐私的事情,肯定是不太方便啦!” 贺芷蕙这妞再次被他的言语激怒了,娇声痛骂:“你……你怎么不去死啊?禽兽。” 贺云天见女儿一口一个“禽兽”的骂道,真想问一问,沈浪到底怎么禽兽她了?“沈院长,蕙蕙这病根到底要怎么治疗呢?” “要想达到治疗的最佳效果,只有在她最痛的时候。” “你刚才不是说蕙蕙的大姨……那个来了吗?”贺云天尴尬的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早治疗早舒服不是?” 沈浪知道这妞可能不情愿,于是激将道:“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就怕某些人怕这怕那的,不愿意。” “哼,我怕什么啊?就怕某些禽兽徒有其表空口说大话。”贺芷蕙鼻子“哼哼”着,像一只骄横的小母鸡,对沈浪这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爱理不搭的。 见此情景,最高兴的莫过于贺云天了。 嘿嘿,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成不了夫妻”。只要他们两不忘往死里掐,这事十有八九就成了。 “那就这样说好了哈。”贺云天唯恐沈浪变卦,只有把今晚之事坐实了,他才放心,“沈院长,到时候我来接你。” 至此,沈浪已经对贺云天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自己虽说在温晓颖这件事情上与他有些瓜葛,但他还是个识大体顾大局明事理的人。 沈浪相信,对贺老爷子手术中遇到的事故,贺云天应该有自己的看法。与其他在心里暗暗的猜测,不如自己据实相告。 “贺总,你觉得我的人品怎么样?” 贺云天一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疑惑,不知道沈浪这话是什么意思。 “禽兽,你也配讲‘人品’二字?”贺芷蕙冷言相讥,“最多也就是‘禽品’或者‘兽品’。” 沈浪没想到这妞的心理扭曲到睚疵必报的地步,也不禁有些恼怒,眼睛横了横她,说道:“丫头,该干嘛干嘛去,我和你爸爸在说正事呢。” 贺云天拉扯了一下女儿的衣服,意思让她闭嘴。 “沈院长,看你这话说的,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你看呢。”一听沈浪说正事,贺云天无比激动的说道。 老爷子的事,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其实,他还留了半句话以后说: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嫁给你呢。 “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实说了。”沈浪瞅着贺云天的眼睛,“神智”已经探知到他内心的激动,应该不会隐藏着什么祸心。 “嗯,沈院长,请讲。” 沈浪看着贺云天的反应,慢慢的说道:“你也听说了,贺老爷子手术过程中确实出现了问题,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贺云天看着沈浪,听他继续往下说。 贺芷蕙这妞不哭不吵不闹也没见上吊,也是一副很仔细的聆听神情。 “贺老爷子是被人下毒了。” 沈浪的话犹如一枚重磅深水炸弹,“轰”的一声,一时间激起千层万重滔天巨浪,深深的震撼着贺云天父女的心。 刹那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沈浪留足了时间,好让他们两颗悸动的心慢慢的平复。 贺云天久经商场,很快就平复下来。 此刻,他那张凝重的老脸更加的不苟言笑,他摇着头,问道:“下毒?是什么人下的毒?为什么?……” 面对他诸多问题,沈浪只能是双手一摊,爱莫能助的说道:“对不起,贺总,我不是警察,你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想你以及贺老爷子应该比较清楚些。” 沈浪不想把自己牵扯进他们的恩怨情仇之中去,他只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才是他的本分。 “中的是哪种毒?”贺芷蕙那妞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错愕后,开始向沈浪发话了。 “没有化验,我怎么知道呢?” “为什么还不去化验呢,你是不是同伙呀?”这妞又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哎,沈浪在心底叹了口气,任性的女孩真可怕! “你是不是想把你爷爷中毒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呀?”沈浪瞥了这个匈大脑残的女孩一眼,揶揄道,“那样的话,我马上就去化验。” “蕙蕙,别胡说!”贺云天生气的骂道,一脸的怒意,“沈院长,小丫头不懂事,你别见怪哈。” “贺总,你放心,我怎么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沈浪点点头,满脸戏谑的说道。 小孩子?你这禽兽不如的家伙,知道我是小孩子,你还凌辱啊!贺芷蕙委屈得“噗噗”直掉眼泪。 贺云天担心的问道:“老爷子身上的毒解了吗?” 沈浪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暂时将它逼在肝脏里。” “为什么不先解毒呢?” “有两个原因,其一,不知道是何种毒药,无从下手;其二,在这儿不方便。” “这样下去,老爷子的健康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毒药,怎么会没影响呢?” “那,那怎么办?”贺云天有些沉不住气了。 “是啊,该怎么办呢?”沈浪接过他的话说道,“贺总,我想知道,你怎么来处理这起投毒案件?”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公开这起投毒谋杀案,势必会牵扯到很多有权有势有地位的人,这对于贺家的名声没有任何的好处。” 沈浪诧异的问道:“那么,贺总的意思是选择沉默?” 贺云天无奈的点点头,叹道:“时势异也!贺家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贺家,应该要懂得进退了。” 对于这种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沈浪不知晓,也没有兴趣知晓,他只知道要如何好好的生存,这也是他安心清贫生活的根源。 贺云天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不断的思索着。 良久,当他走到沈浪的面前时,突然跪了下去。“沈院长,求你救救贺家吧。” 沈浪惊呆了,江城“四大家族”之首的贺家当家人贺云天竟然给他下跪了! 贺芷蕙也满脸的惊讶,父亲这是怎么啦?竟然给这头禽兽不如的家伙下跪! 这要是传出去,贺家的颜面何存? 沈浪忙不迭的站起来,这个大礼他可收受不起啊。双手拉着的贺云天的臂膀,汗颜道:“贺总,你,你这不是折煞我吗?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贺云天开始声泪俱下的哭喊道:“沈院长,你一定要救救老爷子,救救贺家呀!” 他已经从老爷子被投毒这件事看到了风雨飘摇中的贺家,只要贺明浩一倒下,那么贺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行,行,你先起来,我答应你尽力而为吧。”沈浪知道,只要自己没有答应,贺云天是不会起来的。 他望向还在一脸惊讶的贺芷蕙,哎,谁让自己欠贺家一个人情呢? 果然,贺云天一听沈浪答应了,马上站了起来,仍旧断断续续的像个娘们呜咽道:“沈院长,,老爷子的病我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四章 良心发现,蒙住双眼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温晓颖这妞被沈浪的一番抓摸啃咬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幽之湖度假村”。她本来是想约沈浪一起去看国外大片的,想感受一番情侣包厢的韵味。 沈浪已经答应贺云天晚上去帮贺芷蕙那妞治病的,哪能走得开呢?于是,连哄带骗牺牲色相,大费了一番周折之后,终于将这尊小姑奶奶送走。 晚上十时许,贺云天亲自开车来接沈浪。 很快,就来到一片别墅区。 站在屋外,沈浪眼瞅着院子的景致,感觉怎么这么眼熟呢? 跨进门里,他才恍然明白,就是那晚在这栋别墅里,他将贺芷蕙那妞给凌辱了。 沈浪突然想起白天贺芷蕙那妞在他办公室里说过的一句话:你也配谈“人格”?说“禽格”或是“兽格”还差不多。 他的背脊泛起阵阵凉意,感觉冷飕飕的,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进门后,大概是听到楼上不断传来的低吟声,贺云天也顾不得倒茶之类的繁文缛节,着急的说道:“沈院长,请随我到楼上来。” 还是那间房间里,还是那张舒适的床榻上,贺芷蕙那妞在柔和的被子里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的滚动着,小嘴里发出声声“哎哟”的低吟声充斥着整个屋子里。 朱立钰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时不时的替贺芷蕙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滴。 看到沈浪进来,仿佛信徒们见到耶稣似的,朱立钰那双媚眼泛着清亮的光泽,满汉焦虑的介绍道:“沈院长,你快给蕙蕙看看吧,这孩子也够可怜的。” 沈浪点点头,安慰道:“贺夫人,别着急,我先帮她号一号脉。” 说完扣住那妞的一只手腕,食指、中指搭在手动脉处,摒息凝神一会儿,这才松开。 见他们两神情紧张的盯着自己,沈浪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贺夫人,蕙蕙这毛病应该可以治愈好的。” “真的吗?沈院长,是真的吗?”朱立钰抓住沈浪的手臂,欣喜的问道。 沈浪不住的点着头,笑着说道:“是的,贺夫人。” 贺云天拉着朱立钰往房间外走去,说道:“老伴,走,走,走吧,别在这儿妨碍沈院长给蕙蕙治病。” 朱立钰还想陪着女儿呢,怕孤男寡女诸多不便的,却被贺云天硬拉着出来。 来到楼下,她横着眼埋怨道:“老贺,他们两个在楼上,你就不怕女儿被他欺负呀?” 贺云天瞥了一眼她,嗔骂道:“平时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今晚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朱立钰还是一脸迷糊的问道:“我怎么就不开窍了?” “我问你,沈浪这人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突然听到贺云天这毫无由头的话,朱立钰蹙着秀眉问道。 “他的为人呀。” “他?英俊潇洒,才华横溢,风雅倜傥……”才女口中的溢美之词层出不穷。 “嘿嘿,难道配不上你女儿?” “你是说蕙蕙和他两?”朱立钰惊讶的嘴巴一时合不拢,“有可能吗?沈浪不是跟颖颖那丫头在谈恋爱吗?” “什么叫‘有可能吗’?谈恋爱,谈恋爱,两个人不在一起谈,怎么恋,怎么爱呢?”贺云天邪笑着说道,“如果蕙蕙跟沈浪恋爱了,俊杰跟颖颖不就有希望了吗?” “呵呵……老贺,你这榆木疙瘩脑袋是怎么想出这一妙招来的?”朱立钰的手指点着贺云天的脑袋,笑骂道。 贺云天双手一揽,将这半老徐娘搂进怀里,得意的吹嘘道:“你老公就那么差吗?想当年,你这朵‘京大’的才女还不是投入到我的怀抱。” 朱立钰被他搂着,忸怩了几下后便靠在了他的怀里,娇笑着骂道:“当年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死缠烂打的人又不止我一个,起码有一个班了吧?”贺云天的心情特别好,很显然是在回忆那些逝去的岁月。 “你个老不死的,还提那些陈仓烂谷子的事干嘛?”朱立钰羞红着脸,小手扯着贺云天的耳朵,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 朱立钰舒服的靠着,叹了一口气,道:“既想找个好女婿,又想娶个好儿媳,只怕是你一厢情愿吧?” “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蕙蕙这丫头,虽然脾气有些倔,我倒不怕,她知书达理,温柔善良;我只担心你那宝贝儿子,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不知道哪一天才懂事?” “夫人,你就别杞人忧天了,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此刻,在楼上的房间里,床榻上。 沈浪挨着贺芷蕙身旁坐下。 贺芷蕙犹如惊弓之鸟,姣躯瑟瑟抖动着往里面挪去,惶恐的骂道:“禽……兽,你别过来。” “蕙蕙,你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沈浪有些愧疚的安慰道。 她的脸上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放松,时刻警惕的注视着沈浪的一举一动。 见沈浪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这妞似乎担心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骂道:“禽兽,看什……哎……么看啊?” “你真漂亮,蕙蕙。”为了减少这妞对自己的仇恨,沈浪想用轻松的言语来缓解彼此间紧张的气氛。 “禽……啊……兽,花言巧语的,你以为我还会上……上当?”这妞蹙着眉头,豆大的汗滴顺着耳根子滑落到枕头上。 沈浪见她痛苦的实在难受,便不再废话,想马上给她治病。 “你,禽……啊……兽,你想干什么?”贺芷蕙那妞见沈浪伸手想要掀开她包裹着的棉被,吓得尖叫起来,双手紧紧的拽住被子不松。 “你放心,就算我想禽兽你,今天也不行啊,你大姨妈不是来了吗?”沈浪像个混蛋似的,坏笑着说道。 “混蛋,臭流……氓,禽……啊……兽,快放开!”贺芷蕙又急又羞又气又恼的,下腹的疼痛使得她的骂声有气无力的。 沈浪见她如此的恐惧,知道是那晚自己造的孽。 于是,再也不忍心调侃她,轻言细语的说道:“被子不掀开,我就看不清,怎么给你治疗小腹疼痛呢?” “你不是号……号过脉了吗?直接开药……药方呀!怎么还要东看西……西瞧的?”这妞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会同意沈浪给治病的,哪料到他一来就想掀被子,还以为他又想禽兽自己呢? “我治病的方法跟别人的可不一样,不仅要看,还要摸。” “你滚,快……啊……滚,我宁愿痛……痛死,也不要你再触……触摸我的身……啊……体。”哪知贺芷蕙这妞倔得就像头小母驴似的,软硬都不吃。 沈浪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这样干耗着吧?再说了,这样也有损自己的名声呀,自己在贺云天面前可是夸下过海口的。 于是,他咬咬牙,伸出手在她的身上的几处穴道上点了几下,这妞顿时才安静踏实下来,只是瞪着双明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看着他。 沈浪也不和她解释,将她紧拽着的小手拿开,然后掀开裹着的棉被。 顿时,一具完美的令他眼花缭乱动人心魄的姣躯呈现在眼前。 这妞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裙,小腹处露出一线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两座高耸的前锋霸气十足的耸立着…… “咕噜”一声,沈浪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 自己的身躯再一次被这头禽兽的眼光亵渎,贺芷蕙想死的心都有,而此时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一行泪水悄无声息的从这妞的眼角滴落…… 当看到这妞滑落的泪水时,沈浪心头一震,不禁暗暗的骂着自己:沈浪啊沈浪,你难道真是头禽兽吗?这妞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你却还有闲心在这儿赏花弄月心潮起伏?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定下神来。 为了让这妞不再有禽兽她的感觉,沈浪找来一块毛巾将自己的眼睛蒙上。 双手扯着她的睡裙,顺着翘腚慢慢的往下挪移。 贺芷蕙见到沈浪这奇怪的动作,正感到纳闷时,突然感觉自己身下的睡裙正慢慢的往下褪去,这才明白沈浪的用意,心里大感意外,心想这头禽兽难道良心发现了? 将睡裙褪至膝盖处后,那双手便开始在她的小腹处摸索着。 因为蒙上了眼,不知道这妞有没有穿小裤裤,只能用手去感触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希望这妞能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沈浪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 沈浪感觉到那妞的身躯一颤一颤的,细嫩的皮肤上满是鸡皮疙瘩,很显然,这妞万分紧张,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幸好,沈浪很快就找到了小裤裤的裤头。 于是,又依葫芦画瓢,将它褪至膝盖处。 所有这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沈浪从衣兜里取出“碧血圣针”,心中默念“易筋经”口诀,将真气灌注于手指之中,“神智”提升至最清晰的境界。 将所有要下针的穴道探知一番后,沈浪飞速的将一根根的“碧血圣针”准确无误的刺入每一处。 接着,将手掌覆盖在那妞细嫩的小腹处,一股股带着体温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流入那块冰寒的地带。 颤栗中,贺芷蕙慢慢的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小腹处来回的萦绕着,飘荡着,她的小腹开始有了一丝温暖……不知不觉中,身躯的颤栗也停止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来大姨妈了,怀你个头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老贺,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一点动静呢?”躺在沙发上,朱立钰不安的问道,她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 “动静?什么动静啊?这是治病救人,你以为是小夫妻两床头打架,非得弄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来?”贺云天冲老婆邪恶一笑,开起了玩笑。 朱立钰的老脸也不禁红得跟只煮熟的虾子似的,没好气的骂道:“你这老不正经的家伙,玩笑都开到自己女儿的头上来了?” 见老婆生气了,贺云天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不就是随便一说嘛,这也当真?” 朱立钰绷着老脸,气呼呼的不说话。 贺云天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讨好似的说道:“如果你累了,我们先回医院吧。” 朱立钰秀眉紧锁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说道:“那怎么行呢?万一蕙蕙今晚又是小腹疼痛呢?” “你没听沈浪说吗,蕙蕙这病根他能医好,你就不要在这儿杞人忧天了。”贺云天拽着她的手就往屋外走去。 吃不住贺云天的蛮力,朱立钰半拉半就的跟着他走出了别墅,嘴上却在埋怨道:“我说贺云天,好像蕙蕙不是你亲生女儿似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她的安全?” “你个老娘们,就别再唧唧歪歪了,她在自己家里,还能不安全?”贺云天忍不住骂道,“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沈浪就是一只狼,一只无人能管的野狼,只要能把他给套住了,老爷子的病才有希望完全根治好。” 到现在为止,他对沈浪还是不放心。只要老爷子的病一天没有根治好,他的心就总是悬在那儿的。 所以,他必须牢牢的将沈浪拽在手里。 “那你就不顾蕙蕙的感受了,她是否愿意呢?” “沈浪一表人才,要型有型,要才有才,那丫头还有不愿意的?”贺云天诧异的问道,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朱立钰跟着坐进车里,白了一眼贺云天,幽怨的说道:“你呀,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她呢?你难道看不出来,臧龙看蕙蕙的眼神很不一般吗?” “臧龙?蕙蕙喜欢臧龙吗?”贺云天一愣,臧龙可是他最倚重的人,也是他手中最后的一张王牌。 “蕙蕙对他倒是若即若离的,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日!”贺云天脱口而出一句脏话,“真他娘的会扯淡哈,这叫什么事嘛。” “哒哒……”旋即开动汽车,一脚猛踩油门,劳斯莱斯火箭般的蹿出了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贺芷蕙醒来了。 这妞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沈浪那头禽兽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对面,蒙着的毛巾不见了,但是闭着眼,头上一缕一缕的白雾正冒得欢实,额头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滴…… 这妞一愣,想了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双颊不由得红润起来,今晚竟然被这头禽兽点了穴道,强行脱下小裤裤来治病! 眼睛往自己的下面瞥了一眼,这一瞅,这妞的小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膛来! 只见这妞的腹部和膝盖之间的部分,都光光的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该白的地方白,该黑的地方黑,真可谓“黑白分明”一目了然呀。 还有更气人的,沈浪那头禽兽虽然闭着眼,但他的脸是朝着自己这方的,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有点色,一副猪哥的坏模样。 谁知道他此刻是睁一眼还是闭一眼呢?或者是偷偷的看呢?这头禽兽反正没安好心! 想到这儿,这妞满脑子被怨气、恨意充斥着,也不管点没点穴能不能动,飞起一脚朝那头禽兽踹去。 没想到,她的脚竟然能够活动!更没想到的是,她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那头禽兽的胸膛之上。 这是一个殆拳道黑带七段充满恨意飞踹出去的一脚!恐怕已经把将来奶孩子的力气也用上了吧! “唔!”一声沉闷的声音从沈浪的嘴里传出,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沈浪被墙壁撞击,又“啪”的一声跌落至地面。 与此同时,一道血箭在空中飞洒着,在柔和的灯光下,异常凄美! 这妞也没想到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那禽兽就像是一只温柔的小兔子,肆意的被她猎杀! 一种惬意顿时涌上心头,想到被他凌辱的惨状,快意恩仇的她,竟然忘记了自己小裤裤还没穿上,不顾一切的飞身跃起,稳稳地跨坐在沈浪的胸前。 由于给贺芷蕙那妞治病,沈浪消耗了大量的真气。 当他把那妞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以后,再也没有一丝剩余的力气将她膝盖上的小裤裤和睡裙穿回去。 心想,反正这妞已经睡过去了,等自己的真气恢复后,再帮她穿回去也不迟。 哪知道他一修炼起来就忘了时间,哪知道她竟然提前醒来,哪知道时间已过,穴道会自动解开…… 太多的“哪知道”酝酿了这次惨状的发生!这是偶然中的必然! 沈浪正全身心的放松着,津津有味的修炼着“易筋经”,哪里会料到有人竟然敢偷袭他? 这妞突如其来的一脚,势大力沉!志在必得! 沈浪想过躲避,他要是真想躲避的话,这一脚还是能轻松躲过的,但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他不想被这妞无休无止禽兽长、禽兽短的叫着,烦人!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让这妞来刀痛快的,以解她心头之恨。 于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的。 电光火石间,那脚带有淡淡体香的“无影脚”直奔沈浪的胸膛。 为了将情节表演得更令这妞满意,沈浪像一名优秀的导演那般,不禁满足了她视觉上的享受,而且还在听觉上制造了受虐时可怜巴巴的声音,可谓“绘声绘色”。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贺芷蕙这妞满意,他们两之间的恩仇到此为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哪知贺芷蕙这妞杀得兴起,哪里体会到沈浪这禽兽的一片苦心呢? 看着不偏不倚坐在自己胸膛之上的这妞,沈浪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晚自己凌辱了她,今晚,这妞难道想凌辱他不成? “哈哈哈哈……苍天呀,大地,你们真是开眼啊!”报仇心切的贺芷蕙,浑然不知自己的小屁屁、小妹妹都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掐着沈浪的脖颈,怒气冲冲的骂道,“禽兽,你也有今天?” “咳咳,咳咳……”一阵缺氧的窒息感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起来,骂道:“蕙蕙,你想谋……咳咳……杀亲夫啊。” “你这头禽兽,死到临头,还满嘴胡说八道。”这妞恨恨的骂道,一对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形成一道蔚为壮观的波涛。 沈浪看的眼睛都直了,傻傻的,一眨不眨的。 贺芷蕙这妞正骂得起劲,突然见下面的禽兽没了反应,还以为被自己给掐死了呢!低头看时,却见他那双贼眼盯着自己的一对颤抖的玉峰,好像八辈子被喝过水似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来回滑动着。 这妞气不打一处来,这禽兽真是色性不改色胆包天呀!都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她这对肉包子。 那对掐着脖颈的小手不由得加大了力气,这妞心想,这可是你这头禽兽自找的,怪不得姑奶奶我心狠手辣。 “咳,咳……”这时候,感觉咽喉吃紧,沈浪再也顾不得眼前那对在睡衣里颤悠悠的肉包子了,人命关天呐。 双手抓住那妞掐在脖颈上的小手,慢慢的掰开一道小小的缺口,大口大口的急速的呼吸着,如一头拉着重活的老牛,气喘吁吁! “蕙蕙,你真想谋杀亲……咳咳……夫啊。”这禽兽,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嘴巴依旧我行我素吃着那妞水嫩的豆腐,“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次夫……咳咳……妻之实。”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禽兽不如的猪狗畜生!”她的胸膛急剧的上下起伏着,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两个人扭扭扯扯中,沈浪发觉自己的手上怎么沾到了血迹? 看到她气得小脸蛋差点变绿了,沈浪的心里有一种超爽的感觉,这妞就是欠收拾,得让她知道什么叫服软! “咳,咳……蕙蕙,说不定你都怀上我们的孩……咳,咳……子了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不知不觉中,恼羞成怒的贺芷蕙已经用尽全力掐着沈浪的脖颈,真的想把他掐死算了。 把人家凌辱了也就算了,现在还用这种语言来羞辱她,是能忍熟不能忍? “咳,咳……蕙蕙,你不是想我们的儿……咳咳……子出生就没有爸爸吧?”沈浪嘴贱似的,看到她那样,心里乐死了。 “怀你个头啊,我都来大姨妈了。”真不知道这妞是怎么回事,这时候还清醒的记得大姨妈来了。 听到她说起大姨妈来了时,沈浪才突然想起手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蕙蕙,还不快起来,你的大姨妈将我身上都弄脏了。”沈浪用力的将那妞的双手掰开,尴尬的说道。 “啊――”看着自己光着小屁屁露着小妹妹挎着在沈浪身上的那般丑态,那妞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如果着急,你就保个媒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贺芷蕙半蹲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样横跨在沈浪的眼前。 那团黑乎乎的地方,正不偏不倚对着沈浪这头禽兽,真是不看都不行哈。 不知是那妞大姨妈的血滴到了沈浪的鼻子上,还是沈浪自己流出的鼻血,黏黏糊糊的,沈浪忍不住擦了一把,满脸都是。 看着眼前的风景,沈浪感觉自己的兽血又开始沸腾了,如果这妞一直是这种姿势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心中那份冉冉升起的兽性。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道:“蕙蕙,你不怕感冒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 贺芷蕙这妞如恍然大悟,双手往身下一挡,再也顾不得沈浪这头禽兽的死活,往床榻上一跃而去,扯过棉被覆盖自己的身躯之上。 “你……你这个禽兽,给我滚出去!”有了棉被这块遮羞布,这妞好像又有了一些底气,躲在里面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颐气指使起来。 “哎,丫头,你别这么势利好不好?”沈浪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盯着那妞说道,“我刚刚帮你治好了小腹疼痛,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 这妞这才想起小腹疼痛这档子事来。 咦,真的没感觉到疼痛了! 哈哈……折磨自己十多年的顽疾终于消失了!这妞像是大清早捡了个大元宝似的,心里乐开了一朵牡丹花。 可是,一看到沈浪这头禽兽,她心里的那份快乐就像是换季的商品,打了大半折。 想到自己最隐私的地方都被他看光光,这妞就像是误吃了一粒老鼠屎,恶心得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沈浪厚颜无耻的笑着问道:“丫头,虽然我凌辱了你,但也治好了你的顽疾,能不能功过相抵,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你这个禽兽,想要我从此放过你,休想!”这妞想到自己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那根玩意儿一捅便成了少妇、破鞋,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哎,你还讲不讲理啊?”沈浪一脸的无奈,这妞怎么这么倔啊?“那你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呢?”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哈,要我放过你也行,”这妞突然止住了哭泣,改为啜泣,瞥了他一眼,吞吞吐吐的说道,“除……除非……” 沈浪等了半天不见她的下文,急忙问道:“你倒是说呀,除非什么?” 那妞像是在捉弄他似的,激将他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说了你也做不到的。” “你,你怎么这样看低我呢?”沈浪拍着胸蒲说道,“好歹我也是一带把的爷们,只要有可能,我一定做到。”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哦。”这妞的啜泣声也没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发出狼一般的绿光。 “快说吧,别废话!” “除非……除非把你给阉掉!” “阉……阉掉?”沈浪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妞如果不是在和他开玩笑,那么心肠之狠毒举世无双,完全可以称“天下第一毒刀”! “丫头,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禽兽,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那妞蔑视着他,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仅是个禽兽,还是个不讲信誉的禽兽!” 你妹的,禽兽还讲信誉? “不是,丫头,不是这个理呀!”沈浪急得脸都红了,分辨道,“按你的说法,凌辱了你就要被阉掉,那小偷岂不是要被剁手,走错了地方就要砍脚?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对禽兽就是不能仁慈!对禽兽仁慈就是纵容他对人民犯罪!”这妞字正腔圆大义凛然的说道,绝对是一个高尚的妞,纯粹的妞!有觉悟的妞! “现在也没见我对人民犯过什么罪呀?” “没有?你还敢说没有?我就是人民的一份子,你对我犯的那些罪,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那妞激动的从床榻坐了起来,好想狠狠抽他娘的几大耳刮子。 “这……这……就算是吧。”沈浪无奈的说道,这妞太倔了,就是一头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倔母驴!“毛爷爷他老人家也说过,犯了错误不要紧,要允许人改正错误嘛。” “毛爷爷说的是人,你是人吗?不是,你是头禽兽!” 沈浪气得真想扑过去,再好好的禽兽她一回!可是那样的话,“禽兽”这个词岂不是在他的头上坐实了? 于是,他只有暗暗的安慰着自己,这妞的世界观发生了扭曲,连人和禽兽都分不清了,和她一般见识,有意义么? “那行吧,阉掉就阉掉吧。”沈浪沮丧着脸说道,好像是死了老婆似的。 “真……真的?”这回,轮到那妞惊讶了,简直难以相信嘛。 “真的,不骗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那妞拿白眼珠瞥了瞥沈浪,说道:“我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说吧,答不答应你,那要看姑奶奶的心情了。” “古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像你这么一个既漂亮又明事理的女孩子,总不会让我带着顶‘不孝’的帽子过一辈子吧?”沈浪贼眉鼠眼的看着那妞,脸上的坏笑像春水一般四处荡漾开去。 那妞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怒气冲天的骂道:“你……你这禽兽,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生个儿子了?” “嘿嘿,那感情好。”沈浪厚颜无耻的贼笑道,“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等我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你再来阉我吧。” 知道误会了他的意思,那妞的语气缓了缓,仍然倔着说道:“等你娶老婆生孩子?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呀?” “如果你着急想阉我的话,就想办法帮我保个媒。”沈浪憋着笑,慢慢的和她调侃着。 那妞嗤之以鼻的冷笑道:“保媒?你想得美,那岂不是害了人家女孩子吗?” “如果你不想等,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沈浪一口气没憋住,差点笑出声来。 “什么办法,快说!” “只好委屈你,嫁给我了。” “你这个禽兽,做梦吧!姑奶奶我就是嫁给猪,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你这头禽兽!”这妞怒不可遏的骂道。 沈浪小声的嘟哝了一句:“猪、狗跟禽兽有什么分别吗?” 哪知这话竟然被那妞听见了,怒气未消的骂道:“姑奶奶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沈浪“嘿嘿”的邪笑道:“管不着,还真管不着,原来你喜欢嫁给禽兽呀。” 贺芷蕙也是被沈浪给气糊涂了,才说了那句没经过大脑的话,却被沈浪抓住不放,一时气得她脸色发青,逮着身边的枕头就砸过去,带着哭腔骂道:“滚……快滚!” 沈浪接住那妞砸来的枕头,半是嘻笑半是恐吓的说道:“要我滚也行,你看看我的脸上,我的衣服上……都是你大姨妈的血迹,出去之前我总得先洗个澡吧。否则,要是让你爸妈看见了,还以为我们两在干什么呢?” 贺芷蕙虽然还在愤怒之中,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知道沈浪如果就这样子走出去,不把父母两吓个半死才怪呢。 无奈,她的小嘴朝自己专用的洗漱间呶了呶,还不忘骂了一句:“禽兽,洗干净,快点给姑奶奶混蛋!” 沈浪心情好得跟吃了蜜蜂屎一般,将手中的枕头抛给贺芷蕙。 他走到洗漱间门口时,回头笑着跟那妞说道:“蕙蕙,给我准备好一套衣服,我可不像有些人,喜欢在男人面前光着小屁屁、小妹妹的哦。” “你……你个禽兽!臭流……氓!”枕头又无情的砸向洗漱间的门口。 可惜,沈浪逃的比野兔还快!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贺芷蕙听着洗漱间里传出的一阵阵五音不全的歌声,恨的牙根痒痒的,心里暗暗的骂道:禽兽,看你嘚瑟的,到时候姑奶奶我连本带息一块找回来! “蕙蕙,我的衣服呢?快帮我拿进来。”大约十分钟之后,沈浪在洗漱间隔着一扇门叫道。 见外面毫无动静,沈浪又有恃无恐的喊道:“蕙蕙,蕙蕙……我可要出来了哦。” 可是,外面依旧无声无息的。 这是神马情况?难道那妞以为他不敢光屁屁走出来吗? 他故意把门弄得“哐哐”直响,装出要开门出来的样子。 那妞依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外面静悄悄的,杳无音讯。 沈浪不得不再次顶着“禽兽”的帽子,悄悄的将门打开一线,脑袋跟着探了出来。 咦,床榻上空荡荡的,哪还有那妞的半点影子? 贺芷蕙重新找了块睡衣换了,本来是想到贺俊杰的房间给沈浪找一套衣服的,毕竟这是她家里,要是被父母亲看着他不雅的模样,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可是,当她下楼来时,客厅里冷清清的,这妞找遍整个屋子,也不见他们的踪迹。跑到阳台上一看,院长里的“劳斯莱斯”也消失了。 哈哈哈……这妞心里大笑起来,沈浪呀,沈浪,真是现世报呀!看你怎么走出那间洗漱间! “蕙蕙,蕙蕙……”沈浪一路小心翼翼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慢慢的往楼下走去。 可是,他连个鬼都没有遇到!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这栋别墅只是贺芷蕙这妞在京城读书时的住所,贺云天夫妇以及贺俊杰都是来京城出差或是游玩时,临时对付一两晚的。 所以,他们就只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或者根本就没有准备。 贺芷蕙这妞不可谓不狠心,她将屋里凡是能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收拾装包,包括她自己的睡裙,一股脑的摔到车里带走了。 沈浪翻遍屋里所有房间的衣柜,希望能找到一两件能披在身上御寒的衣服,但他失望了,他只能裹着那床沾着那妞大姨妈的棉被。 即使像贺云天夫妇、贺俊杰的衣柜里没有正式的外衣,睡衣也应该有一两套吧?很显然,是被人故意拿走了。 这不可能是贺云天夫妇的杰作吧?谅他们也不敢呀,贺老爷子的性命还拽在沈浪的手里呢! 那么,这一切都是贺芷蕙这妞的所作所为了! 沈浪这才想起老祖宗的一句古训: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肿么办?这是眼前沈浪急需要做出决定的紧急事情。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趁着风高月黑天寒地冻的,赶紧闪人!沈浪一点都不犹豫,裹着那床带血的棉被,连同自己那身带血的衣服,打开别墅的大门,一头钻进了寒风呼啸的深夜里。 黑暗中,沈浪辨别了一下方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滴个神呀!这可是京城的北面,而“幽之湖度假村”却在南面! 京城之大,远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四环,五环……现在已经扩至九环!在这风高月黑天寒地冻的晚上,别说出租车,就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再说了,就算是有那么一辆出租车偶尔经过,看见他这身装扮,还不有多快走多块?钱挣得来,还得有那个命去花呀! 以沈浪现在的这身打扮,跑去宾馆开房?不被当做杀人越货的潜逃分子报警抓起来才怪呢! 还能肿么办?老老实实的走着回家吧! 哎,谁叫自己命犯桃花呢?沈浪叹了口气,将丹田内的真气提升至体内的七筋八脉,甩开膀子大步向前飞奔而去。 两个小时后,当他回到“幽之湖度假村”的时候,累得只剩下半半条命了,虚弱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他修炼过“易筋经”,现在只怕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一阵手里铃声将沈浪唤醒。 迷迷糊糊的,沈浪接通了电话。 “老公,你怎么还没来医院?”温晓颖这妞的声音传来,自从温润泽和赵凤瑛认可了沈浪之后,这妞毫无羞耻的就改口叫沈浪老公了。 “哦,有事啊?”沈浪昏昏沉沉的,不清不楚的问道。 “老公,你怎么啦?声音嘶哑的,是不是感冒了?”温晓颖关切的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喝……咳,咳……酒喝多了吧?” “哦,那就好。贺伯伯正在办公室等你呢,说有要事找你商量。” “嗯,我马上就过去。” “要不要我来接你啊?” “算了吧,路上……咳,咳……滑,我打的吧。” 沈浪坐起来,只感觉一阵天玄地暗,好像地震了似的。 他是一名医生,知道自己昨晚可能风寒感冒了。 要是在平时,这都算小事一桩,打坐修炼半个小时也就没事了。但现在贺云天正在办公室等着他,总不好把客人晾在一旁太久吧? 哎,都是命犯桃花惹的祸! 沈浪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穿戴洗漱完毕,来不及吃早餐,就坐上了的士。 推开房门,温晓颖这妞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贺云天,说着东家的夜壶西家的瓢。 看见沈浪进来,一脸憔悴的神情,脸色不禁大变,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吓得跳了起来,娇嗔道:“老公,你正发着烧呢。” “我知……咳咳……道,没事的,丫头。”沈浪挪开她的小手,拥了拥她,然后走到贺云天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沈院长,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感……咳,咳……冒而已,小丫头大惊小怪的。”沈浪咳着嗽说道,“贺总,你找我有什……咳咳……么事?” “沈院长,你是知道的,还不是老爷子的病情。”贺云天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可见他内心的急切。 “老爷子比昨……咳咳……天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贺云天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温晓颖,说道,“老爷子在这儿住着总不是个办法呀,好像时刻都提防着似的。” “是这个理。”沈浪点点头,说道,“贺老爷子的手……咳,咳……术已经完成,我也要回江城了。” 温晓颖那妞听到沈浪要走,素脸顿时煞白,颤声问道:“老公,你就要回去了?” 沈浪奇怪的看着那妞,说道:“嗯,是啊,吴叫兽昨晚告……咳,咳……诉我的,说是今天下午的飞机,你难道不知……咳,咳……道?” 温晓颖那妞摇摇头,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那老爷子也跟着转到江城市医院去吧?”贺云天问道,他在征求沈浪的意见。 沈浪思索良久,问道:“贺老爷子算是老干了吧?” 贺云天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转到‘香灵山疗养院’去吧,那儿安……咳,咳……静,适合他。” 贺云天犹豫不决的说道:“好是好,可是离你太远了,不太放心。” 沈浪笑着嘲讽道:“瞧你紧张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是那儿的院长。” “啊?真的吗?” “这种事也能骗你的?” 贺云天乐歪了嘴,边说边起身往外走去,“好,好,我现在就去办手术。” 贺云天走后,沈浪来到魂魄全无的温晓颖身旁,搂着她的小蛮腰,坏笑着问道:“丫头,怎么啦,舍不……咳,咳……得老公走呀?” 这一问,那妞顷刻间泪如雨注,“簌簌”的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她哽咽着说道:“老公,不准你离……离开我。” 沈浪刮着她小巧的鼻子,揶揄道:“咳咳……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呀?” “我不……不管,就是不准你离开我,我好害……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浪逗着她笑道:“你要是想老公了,就飞过去嘛,我也会来京城看你的呀。” 那妞不依的说道:“我要是天天想你,时时刻刻都想你呢?” “呵呵,真的有那么想老公吗?” “嗯,这还能骗你吗?”温晓颖在沈浪的怀里撒着娇。 “咳咳……那可不一定哦。”沈浪邪恶的笑着说道,“你要证……咳咳……明给老公看看才行。” 温晓颖哪知道沈浪是在戏弄她,仰着小嘴儿问道:“你要怎么证明?” “嘿嘿,老公摸一摸你这颗心就知道了。”沈浪坏笑道,一只贼手随即往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入。 “咯咯……坏老公,你坏……啊……死了!”温晓颖在他的怀里扭捏着,分离的愁绪顿时烟消云散。 沈浪适时的捉住那张樱桃小嘴,啃了起来。 那妞在沈浪的连番进攻下,情绪高涨起来,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探进他的大嘴里,两条温暖湿润的小舌如鱼儿戏水,不断的翻腾嬉戏着。 良久,两人才分开。 温晓颖这妞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气喘吁吁的娇嗔道:“老公,我真的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沈浪勾着她小巧的下巴,戏谑道:“那还不好办,咳咳……今天下午就跟老公走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可不许蹬鼻子竖眼的。” “咳咳,你舍得京城的父母呀?” 这一问,还真把她难住了,从小到大,好像还从没哪一天离开过父母呢。 沈浪像哄小女生似的,说道:“丫头,等你想好了,真的能离开父母了,我就来接你去江城,好不好?” “真的?可不许黄牛哈。” “咳咳,一言为定。” 温晓颖这妞用无名指将沈浪的勾起来,两只手紧紧的勾在一起。 “老公,我们一起去看看贺爷爷吧。” “不去了吧?咳咳……有什么好看的?”沈浪想起贺芷蕙那妞有可能在那儿,去了有些尴尬。 “贺爷爷对我挺好的,今天下午他就要出院了,我得去看看他。好老公,你就陪我去一下吧。” 这妞磨人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撒着娇,一副耐心极好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架势,沈浪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心想,千万别遇到贺芷蕙这妞哈。 有句话叫“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沈浪和温晓颖手牵着手刚踏进贺老爷子的高档病房,就看见贺芷蕙那妞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两,仿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般。 她快速的走上去,拉过温晓颖,眼睛瞥了瞥沈浪,问道:“颖颖姐,那禽兽和你是什么关系?” “咳咳……”沈浪恨不得找块砖头,一下子将自己砸晕了过去!这头倔強的小母驴,谁受得了啊? “禽兽?”温晓颖懵了一下,又看看沈浪,小手捂着小嘴儿,“咯咯”的娇笑起来,“那头禽兽啊,他是我男朋友呀。”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是故意,纯属意外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什么,那禽兽是你男……朋友?”贺芷蕙惊讶莫名的叫道,“那……那你和我哥呢?” 温晓颖红着脸解释道:“我和俊杰只是普通的朋友。” 沈浪心里懊悔不已,不该陪温晓颖来赶这趟热闹的。 其实,他应该想到的,贺家和温家是世家,温晓颖和贺芷蕙两妞早就认识。 哎,只怪自己太过粗心,沈浪没由的叹了口气。 幸好贺老爷子这时候解了沈浪的尴尬之围,他在病床上叫道:“温丫头,快过来陪我这把老骨头说说话。” 温晓颖挣脱开贺芷蕙的手,走到病床边坐下,乖巧的说道:“贺爷爷,你才不老呢,这次手术很成功,你呀,会长命百岁的。” “呵呵,爷爷就喜欢你这张小嘴,甜得蜜死人。”老爷子感慨的说道,“可惜,我们贺家没有那个福分把你娶进家门哟。” 沈浪越过正瞪着双白眼气呼呼看着自己的贺芷蕙,适时的走到贺明浩的身边,笑着问道:“咳咳……贺爷爷,感觉怎么样啊?” “沈医生,谢谢你。今天舒服很多了。”贺明浩朝沈浪投去感激的一瞥,“到江城还得麻烦你哦。” 沈浪点点头,心想贺云天大概已经跟他说过出院以后的事情了。“咳咳……这是我应该做的,贺爷爷,您别客气。” 贺明浩笑着说道:“这鬼天气,连医生也感冒了。” 沈浪的余光朝贺芷蕙瞥了一眼,尴尬的说道:“昨晚受了点风寒,咳咳……不碍事的。” 贺芷蕙那妞横了横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活该!” “蕙蕙,快给沈医生倒杯热开水,润润喉。” 贺云天夫妇大概是去办出院手术了,病房里只有贺芷蕙一个人守着。 那妞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塞到沈浪的手里。望着他疲惫不堪苍白如纸的倦容,她满脸惬意的说道:“禽兽,小心哦,别又把喉咙给烫坏了。” 望着贺芷蕙和沈浪两个人丰富的表情,温晓颖兴趣浓浓的问道:“咯咯……蕙蕙,你怎么叫他禽兽呀?” 温晓颖这么一问,贺芷蕙的俏脸倏地红润起来,这妞扭捏着,反倒不好意思了。那种事她怎么好开口说出来啊? “看着他就讨厌,胆敢抢我哥哥的女朋友,不是禽兽又是什么呢?”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晓颖说道。 这妞也不是吃素的,不知不觉中就转移了话题,反倒把温晓颖给将了一军。 “蕙蕙,你瞎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哥的女朋友了?”温晓颖红着脸,反驳道。 “嘿嘿,反正我哥是这么认为的。” “……”温晓颖很无语的看着贺芷蕙,觉得他们哥妹两都一个德行,无赖! 对于贺芷蕙这一新的指控,沈浪也没搭理她。 他皱着眉头,心想自己对这妞的怀柔政策一点作用也没有,她现在越来越放肆,看来得另想办法才行。 “那个蕙蕙,咳咳……你的病好些了没?” 贺芷蕙傻了,对于自己的挑衅,这禽兽不但没有反驳,反而关心起他的健康,这是神马情况?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啦,完全好啦!”嘴巴很紧,连句“谢谢!”都没有。 “嗯,你这是老毛病,咳咳……可不要大意哦。”沈浪一副很职业的模样,叮嘱道,“哦,忘了告诉你,咳咳……要连续治疗一个经期才能完全根治。” “一个经……经期?”这妞更傻了,难以置信的望着沈浪,想看看这禽兽是不是和自己在开玩笑。 一个经期,这就意味着沈浪还要在她羞人的那地方磨磨蹭蹭好几天,这让这头倔強的小母驴怎么受得了呀? “嗯,咳咳……是的。”沈浪不苟言笑的点着头,心想小倔驴,跟我玩心计,哥哥我随便出手就玩完你。 “我……我没时……时间,能不能不做呀?”这妞无赖的问道,还以为是沈浪在故意整她呢?因为她自己心里有鬼,昨晚把这禽兽整的也够惨的了,到现在还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咳咳……可以啊,下次经期的时候,痛倒在地上打滚,咳咳……你可别怪我哈。” 这下,这妞的脸色也跟张白纸似的。 “蕙蕙,你这老毛病是要好好的治一治了,否则,会影响你的一生的。”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贺明浩,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在一旁帮着腔。 “爷爷,我有些怕。”贺芷蕙这妞走到老爷子的身旁,瞟了一眼沈浪,委屈的说道。 老爷子看了看沈浪,揶揄道:“你个没用的小丫头,治病你怕什么呀?难道沈医生还会吃了你啊?” “他敢?我……我阉了他。”这头小倔驴撅着张粉嘴而,趾高气扬的竖起一只粉拳,朝沈浪示着威。 “咯咯……”看着她那副任性的模样,温晓颖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这种话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别瞎说,沈医生是那种人吗?”贺明浩爱怜的呵斥的那妞,谁都看得出来,他话里能有几分骂意。 “咳咳,咳咳……”沈浪使劲的猛咳了一阵,然后说道:“丫头,你们聊吧,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也不管温晓颖那妞是什么态度,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回到办公室,沈浪将门关紧并反锁,他还不想让温晓颖这妞知道他的秘密。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专心的修炼“易筋经”。 下午二点半,京城国际机场,飞往江城的航班上。 沈浪闭目沉思,温晓颖泪流满面的模样让他心生愧意。 哎,他无由的叹了口气。 回去后怎么跟秋心懿那丫头说呢?虽然他们两只是临时夫妻,但毕竟有红本本在身呀,沈浪是不是就是一有妇之夫呢/ 突然,一股暗香飘进他的鼻子,紧接着一道熟悉的骂声传入耳朵:“禽兽,又在想着祸害哪个女孩子了吧?” 沈浪闭着眼,懒得搭理她。这妞,真是阴魂不散哈! “嘿嘿,不说话,心里是不是在生闷气呀?”那妞不知道得意什么,心情好像很高兴似的,“感冒好些了没?我刚刚在机场商店里买了一盒感冒药,要不要吃一粒?” 这妞原来是来看自己糗事笑话的!沈浪暗暗的想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成全她,让她再乐一乐? “啊切!”沈浪突然朝着她一个喷嚏,喷了她满脸都是唾沫星子。 “对不起啊,啊切,怎么是你?”沈浪恶作剧的一连朝她喷着唾沫星子。 “你……你个禽兽,你这是故意的。”贺芷蕙哪料到这禽兽会做出这等糗事?躲闪不及,有些唾沫还进了她张开着的小嘴里。 “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敢向你山盟海誓,这次纯属意外。”沈浪憋着笑,装模作样的竖起右手,要和她起誓。 “鬼才要你的山盟海誓,和你的颖颖丫头发去吧。”那妞用纸巾擦拭着脸上,酸不溜秋的嘟哝着小嘴。 见这妞没有上当,沈浪装作恼羞的样子,问道:“昨晚是不是你捣的鬼?” 贺芷蕙这妞眼睛瞥向一边,憋着笑,明知故问道:“什么呀,无头无脑的。” “还装?丫头,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沈浪没好气的骂道。 “是又怎么样啊?谁叫你欺负我的。”这妞鼓着腮帮子,瞪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神样。 “啊切!”沈浪故技重施,可是这回那妞没有上当,见他嘴巴张开之际,一只小手就封住了他的大嘴。 “咯咯……”那妞妖精般的娇笑着,“禽兽,还想来这招啊?失败是成功他妈,我怎么会在这个问题上连续跌倒三次呢?” “你不在头等舱带着,跑到这儿来,是不是看我的笑话的?” “笑话!你有什么好看的,想看笑话还不如看本山大叔呢。” “那你这是为嘛呢?”沈浪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那妞横了横那双美目,讥笑道:“你别臭美啦,要不是我爸叫我来陪你说说话,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你爸?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把我禽兽的事告诉他了?”沈浪从心里升起一丝丝愧疚,要是这样他还有何面目在这世上活? “哼!你这禽兽,现在知道害怕了?”这妞没有明确究竟是说了还是没说,瞪着双大眼睛怒目而视。 “我怕什么,大不了娶了你吧。”沈浪的嘴像煮熟的鸭子,坚不可摧。 “谁……谁要嫁给你这只禽兽了?”这妞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的茫然,“只有颖颖那傻丫头,才把你当做宝。” “我看你爸好像就是这个意思,一心想把你推给我。” “放屁!我还没把你的罪行告诉他呢。” 沈浪见目的已经达到,便笑嘻嘻的把头靠过去,说道:“真的呀,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原谅我了呢?” “休想!你这禽兽,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别这样啊,好歹我也给你治过病,也让你踹下了床,还冻成感冒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沈浪装着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可你把我的清……清白夺走了。”这妞恨恨的说道,是能原谅熟不能原谅?清白之躯,原本是要献给自己的白马王子的。 “我……我也是童子鸡一只呀。”沈浪胡编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鬼才信呢!颖颖那丫头没被你禽兽过?” “我向你发誓,我只禽兽过你一人!”沈浪无良的坏笑着。 “去死吧,禽兽!”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人一命,七级浮屠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院长,你总算回来了。”谢冰雪见到沈浪走进办公室的一刹那,好像扑进他宽阔的怀里,再来一个长长的湿吻。 可是她不敢,沈浪那两道冰寒的目光令她望而却步。 “怎么啦,是不是哪儿着火啦?”有几天没见到自己的小秘书,沈浪发觉她身前的那两座玉峰好像高耸了一些,有些不太像香蕉了,“我又不是消防队员。” “差不多吧,不是消防队员就不能救火啦?” 沈浪将行李包一放,整个人就仰面倒在待客用的长条沙发上,感冒虽然好啦,但全身肌肉的酸疼感却没有消失。 本来是想在飞机上好好的睡一觉的,哪知道贺芷蕙那妞叽叽喳喳的,像只脱离鸟笼的金丝雀,搅得他没有一刻安宁的机会。 “救火?我还要人来救呢?”沈浪有气无力的低吟道。 “怎么啦?是不是病了,要不去看急诊吧?”小秘书走过来,附身弯腰问道,二座高不可攀的玉峰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沈浪慌忙的闭上眼睛,呼吸有点慌乱的说道:“不……不要紧,就是全身酸疼,毫无力气。要是暗摸一下下就好了。” 小秘书俏脸一红,心道想要我给你暗摸就直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 她走过去将房门锁了,坐到了沈浪的身旁。 “干嘛啊?”沈浪正想闭目休息,没想到小秘书靠了过来,不禁惊讶的问道。 “你不是说要暗摸一下下吗?”谢冰雪娇羞着回答。 “你会暗摸?”沈浪好奇的问道。 “会不会,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被这妞抢了白,沈浪只好装哑巴,任她在手臂肩膀上掐掐捏捏的。 “怎么样?”过了一会儿,小秘书媚笑着问道。 “暗摸,轻了些;抓痒,重了点。你这是在帮我捉跳蚤吧?” 小秘书也不害羞,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出去了好几天,谁知道去没去鬼混,现在帮你捉一捉跳蚤也好,免得今晚回家被嫂子发现。” 沈浪突然发觉自己这个小秘书原来也蛮懂得幽默的哈,可是自己会不会被老婆发现,与你一个小秘书有关系吗? 于是,揶揄道:“你的手法不错呀,是不是经常给你男朋友暗摸?” “我呸!乌鸦嘴,你少败坏我的名声哈,我还没有男朋友呢?”这般情形,好似在跟小秘书打情骂俏一般哈。 “哦,哦,对不起啊。”沈浪觉得玩笑有些过了,想起开始她说起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救火呀?” “还记得‘精武门’那个叫霍雨萱的大师姐吗?” “记得啊,她怎么啦?”沈浪翻过身来,对着小秘书,疑惑的问道。 “她那晚比武受伤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沈浪一咕噜坐了起来,打死也不敢相信似的问道:“不是吧?” “骗你干嘛呢!就在我们医院里住着呢。” 看着小秘书一脸认真的模样,沈浪的全身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酸痛,猛然站起来,拽着她的手臂,说道:“走,快带我去。” 谢冰雪紧蹙着秀眉,被他拽着的手臂发麻,委屈的叫道:“她现在IUC病房,你自己去吧。” 沈浪放开小秘书,两步并做三步,不顾一切的赶到“IUC”病房。 值班医生叫沈浪满头大汗的,怯怯的问道:“沈院长,你有事?” “霍……霍雨萱,她……她在哪……哪床?”沈浪弯着腰,气喘如牛的问道。 “霍小姐?喏,那儿呢。”值班医生指了指床位。 一刻都没有停顿,沈浪即刻走了过去。 此刻,“精武门”的大师姐紧闭眼帘,脸色苍白,呼吸混乱,嘴唇发乌……憔悴的沈浪都快认不出来了。 “霍小姐是什么情况?”他问随后赶来的值班医生。 “霍小姐已经在ICU病房里呆了五天,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初步判断可能是中毒,陈副院长已经召集有关庄稼两次会诊,但都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 那晚,沈浪是在现场观看了整场比武的。 霍雨萱受伤的那一幕,他还清楚的记得。柳生下俊就是将她的肩头抓伤了,其他部位并没有受到攻击。 他将霍雨萱的衣领撕开,露出肩头部分。只见丰腴的肩头上,出现了五个乌黑的指头大小的深浅不一的小孔。 若不是护士护理的恰当,若不是在冬季,受伤的部位肯定已经腐烂。 将手搭在她的手腕处,沈浪静气凝神,一点一滴的感知着她的身体状况。 用“气若游丝”、“命悬一线”……来形容她的生命,一点都不过分。假若还不采取措施的话,恐怕今晚都很难过去。 值班医生见沈浪脸色阴沉,连忙说道:“沈院长,我们已经给病人的家属下了病危通知单,等会儿应该会到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值班医生往外面一瞅,顿时脸色大边,哆嗦着说道:“是他……他们,‘精……精武门’的弟子。” 沈浪蹙着眉头,对值班医生骂道:“你慌什么,不是还有我吗?去,准备好一个单独的房间,要密封性好,安静无人打扰的,我要替霍小姐排毒。” 挨了沈浪的当头棒喝,那个值班医生才静下心来,答着“是,是”的离去。 打开ICU的房门,外面等着的十几个人便要往里冲! 沈浪用膝盖抵住前面为首的那家伙的腹部,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大声的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来收尸的?” 那伙人一听沈浪说“收尸”时,顿时哭将起来。 “大师姐,你死的冤啊!” “大师姐,死得惨啊!” “大师姐,我们怎么跟师傅交代呀?” …… 这时,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士推着霍雨萱的病床出来了。那伙人顿时哄拥而上,围着病床嚎啕大哭。 “大师姐,呜呜……” “大师姐,你死的好年轻啊” …… 值班医生颤抖着身子,说道:“哭什么哭啊,霍小姐还没死呢!” 没死?那伙人马上止住了哭声,刚才那个医生不是问我们是不是来收尸的吗?这会儿怎么又没死了呢? 沈浪怒骂道:“都滚,滚的越远越好,再在这儿拦着,耽误了治疗的时间,你们真的要替她收尸了。” 众人面面相觑,听这口气,大师姐还有得救!这才赶紧的让出一条路来。 几个人将霍雨萱推到一间幽静、封闭的房间之后,都退了出去。 沈浪将房门反锁好,这才在病床边坐下。当下之际,是要查清楚霍雨萱的伤情。 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后,沈浪双手一前一后做成外敷状,屏息静气,心中默念“易筋经”的要诀,一股无形的力道从丹田之处缓缓的升起,顺着阴阳二脉从掌心喷薄而出。 “神智”提升至最清晰的境界,双掌覆盖在她的皮肤上,从头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探知。 越过胸前,一路往下,直到腹部。 胸部和腹部是器官最多、也是最重要的部位,沈浪在这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真气,每一处都检查的非常细致,务必做到没有一点纰漏。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后,沈浪这才将霍雨萱的伤情掌握个大概。这妞身体里的毒素不禁蔓延到心脏、肺部,还已经浸润到肝、肾、脾……等重要的器官。 情况相当的严重,一般的医院早已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沈浪也顾不得自己疲倦的身体,将霍雨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只剩下小裤裤和小内内。 此刻,这具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姣躯,好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魅力似的,对沈浪的吸引力已经降到了历史的最低点。 他已经无暇旁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多积点德吧! 心脏是身体的根本,没有心跳何谈生命呢? 沈浪最先做的,就是要将心脏的毒素全部清除。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究竟中了什么毒,但针灸讲究的是从里到外将一切毒素、病菌等有毒、有害物质从体内逼出体外。 认准穴道后,从衣兜里掏出“碧血圣针”,毫不迟疑的将圣针一根根刺入每一处,行云流水一般。 这次,“碧血圣针”在幽暗的环境中,焕发出红色的光芒。咦,怎么与上次的淡蓝色迥然不同的? 施完针,沈浪将一只手掌抵住她的心脏处,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脉络,以最近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灌注到心脏。 真气和淤积在心脏里的毒素激烈的对撞着,如水火不容的两股新旧势力,鹿死谁手胜王败寇。 慢慢的,在一波又一波如滔天巨浪的冲击下,淤积在心脏中的毒素一丝丝的如泥沙般的被冲刷带走,真气在心脏的外围形成了一道似有似无的保护膜。 也不知道这层膜能不能抵御毒气的侵袭,沈浪只好将最后一丝真气都输给了霍雨萱,如果还不够用的话,毒素又会转土重来的! 此刻,沈浪有如一只强弩之末,体内的丹田空荡荡的,连收针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强行支撑起身躯,用强大的意念将“易筋经”的口诀在脑海里显现,跟着一点一滴的修炼,一丝一丝的累积真气。 他明白,这时候决不能倒下,如果倒下了,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他咬着牙,坚持着!这是意志和毅力的较量,这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第一百三十章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可是,这时候,那只禽兽仿佛在世上已经毁尸灭迹似的,杳无音讯。 “这禽兽,敢放我鸽子?嘿!是不是江城没下雪,他就不记得是怎么感冒的了?”贺芷蕙这妞的小嘴儿撅的跟头小母猪似的,电话打了无数个,铃声响着,就是没人接。 已经晚上十点了,这时候也该来给姑奶奶治病了吧?这禽兽不会是把我骗回来哄着开心的吧? 看他可怜兮兮的求了自己好多遍,原本打算放他一马的,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也对哈。 但如果他敢放自己的鸽子,这禽兽就死定了,嘿嘿,姑奶奶我这辈子跟他没完没了! 正当这妞无边无际胡思乱想的时候,握在手里的电话却响铃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一看来电显示,这妞心里不由得翩翩起舞,如同买彩票中了千万似的。 “喂,禽兽啊。” 沈浪刚刚想问是谁时,听到“禽兽”二字,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修炼完毕,将霍雨萱身上的“碧血圣针”取出来,又将她的衣服穿戴整齐后,看了看她的身体状况,感觉呼吸、心跳、脸色……都比以前有了大的改观,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将这妞从死亡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由于房间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布遮掩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肚皮饿得都已经贴着背心了。 一看手机,竟然有五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一个号码,京城的。 还以为是温晓颖这妞打来的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赶紧拨过去吧,人家都已经叫你老公了,你也该做出点老公的姿态吧? 哪知是贺芷蕙这头小母驴的。 沈浪叹了一口气,什么事值得这妞连拨五十多个电话,差点把他的手机打爆! “丫头,才多久没见,是不是想我了?”不调侃这妞几句,就不是沈浪的性格。 “想你?想你个大头鬼!”那妞气呼呼的骂道,“还不快点给你姑奶奶我滚过来啊?” 沈浪莫名其妙的问道:“滚过来?我的小姑奶奶,你要我滚到哪里去啊?” “当然是贺家别墅啦,还能有哪儿?”那妞趾高气扬的说道,霸气十足。 “小姑奶奶,拜托你用猪脑袋想一想好不好?像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我哪有资格登堂入室呢?真不知它在天南还是地北呢?”沈浪不遗余力的挖苦着。 “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禽兽的话里的意思啊?”那妞冷笑道,“告诉我,你现在哪儿?我去接你。” “嘿嘿,那就有劳小姑奶奶了哈,我在市医院门口等你。” 沈浪叫来值班护士,一起将霍雨萱又推进ICU病房。 接上各种仪器后,看着仪器盘上相对平稳的各种生理数据,护士惊讶的捂着小嘴儿,简直难以相信。 只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一切都已经被逆转。红润的脸色,平稳的心跳,匀称的呼吸……这真的是那位被告知病危通知的霍小姐吗? 这个沈院长,难道是无所不能的奥特曼? 沈浪快速的来到医院门口,不早不迟,贺芷蕙那妞开着一辆宝马同时到达。 上了车,那头小母驴开始发难:“禽兽,之前干嘛去了,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呀?” 沈浪则报之以嘲讽:“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富二代,不用干活呀?” “哎,禽兽,富二代怎么你啦,是抢你啦还是奸你啦,你对他们有那么大的意见?” 沈浪故意委屈的叫道:“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得饿着肚皮被富二代吆五喝六的驱使,我容易吗我?” 小母驴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都凌晨了! 幽默道:“还没吃饭?是早餐吧” “咕噜,咕噜……”宝马车的马达声几乎可以忽略,沈浪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声音传出,清晰可听。 小母驴掩嘴娇笑:“咯咯……你个禽兽,真没吃晚饭呀!可这时候酒店都关门了呀。” “真是大小姐哈,非得到酒店才有饭吃吗?” “喂,禽兽,你说话别老是夹枪带棒的,好不好?什么大小姐,你的意思我是好逸恶劳娇生惯养了?” 哼!沈浪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心想事实如此呀! 小母驴咬着嘴唇,一脚油门,宝马冒着白烟飞速的朝前而去。 很快,宝马车驶进了一个偌大的庄园里。 虽然已是凌晨,但这里却像个繁华的商业区,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不到行人而已。 沈浪跟着小母驴下了车,往一座五层小楼走去。 进到一楼,像是个餐厅之类的地方。 小母驴指着桌椅道:“禽兽,你先坐一会儿吧。” “丫头,你这是干嘛呢?” “我得去弄点吃的,把你这头禽兽先喂饱了吧,否则等下没力气干活肿么办?” “你……哈哈,你会不会弄呀?” 小母驴恨恨的说道:“什么叫‘会不会弄’?你别小瞧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告诉姑奶奶,你想吃什么?” “嗯,那就简单点,来碗蛋炒饭吧。嘿嘿,我倒看看,你这头小母猪是怎么跑的?” “蛋……蛋炒饭?”小母驴错愕的问道。 “嗯,不会?” “谁说不会啦?”真是头小倔驴,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等着好啦。” 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沈浪戏谑道:“嗯,丫头,别急,慢慢做,我等着哈。” 半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小母驴出来,似乎连一丁点的油烟味都没有闻到。这丫头干嘛去了呢? 都这么久了,要是换了别人,别说做蛋炒饭,就是连做带吃都已经下肚消化大半了。 沈浪忍不住稍稍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妞正站在炉具前,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很显然,这是不知道怎么点燃炉火表现。 沈浪来到她的身后,突然开口道:“要不要我帮你打开炉火呀?” 这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一抖,回过头来嗔怒道:“你是鬼啊,走路怎么没一点声音?” 沈浪贴近她的背后,捉住一只小手,摁在点火开关上,往下一压再往左旋转,“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顿时窜出。 沈浪笑着骂道:“愣着干嘛呀,往锅里倒油呀。” 那妞这才红着脸忙着找油。 “哇噢,你以为我是油耗子啊。” 这妞往锅里倒进去大概有一斤左右的橄榄油,感情是想用食用油把沈浪给淹死吧? 这妞做事太强悍了!没办法,沈浪又手把手的教她怎样用勺子把油舀出来。 小母驴红着脸低声的问道:“现……现在该做什……什么呀?” 沈浪很无奈的答道:“往锅里打个蛋嘛。” “打……打个蛋?怎么打,我不……不会哦。” 沈浪从冰箱里取出二个鸡蛋,又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对着她的耳根子,轻轻的说道:“丫头,看好了,鸡蛋是这样敲碎的。” 沈浪在她身后双手绕前,将鸡蛋交到她的手中,说道:“一手拿着一个鸡蛋,对,就这样,拿好了。” 然后,两只手分别握着那妞的左右手,在她的耳边教道:“手腕用点力,将二个鸡蛋轻轻的一磕,就成了。” 随着沈浪的言传身教,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开始在厨房里飘荡开来。 贺芷蕙这妞被沈浪从背后抱着,美腚对着那根作恶多端的玩意儿,一颗心如小鹿般乱撞,哪还有心思在蛋炒饭上? 最要命的是沈浪那张臭嘴,时不时在她的耳根子边吹着气调侃几句,开始是肌肤痒痒的,到后来变成了心里痒痒的。 虽然沈浪这禽兽那晚凌辱了她,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接触,贺芷蕙这妞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憎恶他了,反而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新鲜感,跟以往结交的异性朋友完全不一样。 “好啦,蛋炒饭成啦!”沈浪兴奋的说道,他的肚子早已是空空如也,饿得都快饥不择食了。 “好……好啦?”贺芷蕙魂不守舍的问道,感觉沈浪的胸膛离开了自己,有点莫名的失落感。 沈浪一边把蛋炒饭往碗里盛,一边戏谑道:“贺大小姐,这是你做的蛋炒饭,还是我做的呢?” “我没有那么贪功,算是我们一起做的吧。”这妞本是头小倔驴,哪里肯服输呢? 沈浪的调侃之心又起:“现在,我们两饭都能一起做了,你说还能不能更进一步,一起做点别的什么呀?” 这妞倔,脑子一根筋。 所以,脑筋急转弯这种问题,相对来说就慢了半拍。 她红着脸问道:“你还想做什么?” “嘿嘿,譬如能不能一起……生个儿子?”话音刚落,他那道高大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厨房门口。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贺芷蕙这妞的脸色如同新娘子的红盖头。她跺着脚,大声的骂道:“你……你个禽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山盟海誓?懒得理你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沈浪狼吞虎咽,没几下满满的一钵蛋炒饭就去了一半,也不管烫不烫嘴。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好……好吃,好……好吃。” 看着暗暗咽着唾沫的贺芷蕙,他戏谑道:“大小姐,你也想吃啊?” 那妞再次动了动咽喉,明晃晃的大眼睛狠狠的朝沈浪这禽兽剐了一眼。这禽兽,不给吃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说讨不讨骂? 好像看懂了她的内心似的,沈浪笑笑,舀了一勺蛋炒饭,在嘴边吹了吹,往那妞的小嘴送去。“大小姐,尝一口什么滋味?” 沈浪已经做好了准备,正等着那妞开口骂自己禽兽。 哪知贺芷蕙那妞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竟然启开樱桃小嘴,羞羞答答的将一口蛋炒饭含进了嘴里! 浅尝了一下之后,这妞快速的将整勺的饭粒一口吞进了嘴里,把爹妈教导的“细嚼慢咽”的淑女吃相早丢到了爪哇国,大口的咀嚼起来。 这妞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民间小吃,好似上瘾了一般,沈浪一口她一口,两个人就着一个钵子一个勺子津津有味的享受着,品味着。 “禽兽,现在饱了吧?那就开始干活吧?”那妞用纸巾抹了抹小嘴巴,像催促自家的一头牲口似的。 “哪有你这样的,跟个周扒皮似的。”沈浪嘟哝道,很不情愿的跟着那妞的屁股,往楼上走去。 来到四楼,走进一间屋子,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马上扑鼻而来。 “好香哦。”沈浪情不自禁的赞道,又舒爽的深吸了一口。 那妞朝沈浪闻了闻,蹙了蹙眉头,指着屋内的洗漱间,说道:“禽兽,先去洗洗,你身上臭死了。” 沈浪闻言,不禁一愣,这妞不会又想跟自己玩失踪吧? 昨天因为感冒,上午修炼时逼出了一身臭汗,晚上又给霍雨萱运功解毒,出的汗肯定不会少,这妞倒是没有胡说,只是那晚的情景又历历在目,还真有些小生怕怕哈。 见他那副苦逼的样子,贺芷蕙不禁“扑哧”一笑,推耸着他往洗漱间走去。“再不会骗你啦,禽兽,我去给你找睡衣来。” 沈浪半信半疑的被她连哄带推的进了洗漱间。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妞还敢玩什么花样。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呀,一间小小的洗漱间都极尽豪华的装饰,就连浴缸、化妆镜、坐便器……都写着国外的品牌,更别说梳妆台上那一盒盒高档的什么霜、粉、水啦! 沈浪舒适的躺进浴缸里,让全身都放松下来,这样的日子真爽呀!要是再找个妞来搓搓背,那才是个爷们过的日子!沈浪心里又歪歪的想道。 “咚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美好的幻想,沈浪弱弱的吓了一跳,半夜三更的,谁会来打搅自己的美梦?压着嗓子怯怯的问道:“谁啊?” “禽兽,还能有谁啊?你小姑奶奶。”那头小母驴的声音传来。 “丫头,你有事?” “还不是给你送……送换洗的衣服。” 沈浪露出一丝捉挾的笑意,“还不快送进来,磨磨唧唧的干嘛啊?” “你……你躺进浴……浴缸里面去,我才好送进……进去。” “嗯,你进来吧。” 洗漱间的门轻轻的“吱嘎”一声打开,贺芷蕙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衣,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我把衣服放……放梳妆台上哦。” 这妞红着脸,不敢往沈浪那边看,放下衣服,转身欲走。 “哎,等等,丫头。”沈浪急忙喊住她。 “什……什么事?”那妞停住脚步,背对着他,颤声的问道。 “过来一下嘛。”她越是这样,沈浪就越得意,有恃无恐的。 “不,没事我出去了。” 沈浪邪笑着:“当然是有事啦!” “什么事啊?”她依然没有转身,但情绪稳定了些,不再那么害怕。 “丫头,过来给哥搓搓背,好不好?”沈浪嘻笑道。 “你这禽兽,怎么不去死啊。”知道又被这禽兽调侃了,贺芷蕙羞恼的骂道,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洗面乳往浴缸方向砸过去。 沈浪躲闪不及,脑袋被砸中,他大声的骂道:“哎哟,死丫头,还真下得了手呀,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就想守寡?” “禽兽,砸死了活该!”那妞恨恨的骂道,转身出了洗漱间。 “哎,没一点幽默,真无趣。”沈浪嘻笑着说道,又舒适的躺下。 十多分钟后,沈浪穿着一身睡衣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丫头,这睡衣谁的呀?有点不紧哈。”沈浪摆弄着手臂,问道。 那妞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跟我这身是一套的,禽兽,你就别那么多要求了,将就一晚吧。” 沈浪闻言,戏谑道:“这么说来,我们两穿的还是夫妻装呀。” 那妞哪想过这事,顿时把她羞得无地自容,真想把脸躲进被子里去。 可是,这是在她的香闺里,她的地盘,怎能服输呢?“禽兽,你穿还是不穿啊?不穿就脱下来。” “嘿嘿,要是不穿衣服,那不真成了禽兽?” “你不是禽兽是什么啊?”那妞恨恨的骂道,“别啰嗦,我们开始吧。” “开始?干嘛啊?”沈浪明知故问道。 那妞没好气的骂道:“还‘干嘛啊’,你吃了我的蛋炒饭,不用干活的?少废话,快点上来给小姑奶奶治……治病。” “凶什么凶嘛,孙二娘似的。”沈浪小声嘟哝道,“我还没收你治疗费呢。” 沈浪上了床来,呆呆的望着那妞,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刚才说谁是孙二娘?”那妞直直的看着沈浪,眼睛里满是怒火,抬起一条粉腿伸到沈浪的面前,威胁道,“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给踹下去?” 沈浪双手拽住面前那条从睡衣下摆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邪笑着说道:“信,我怎么不信呢,又不是没见识过你的‘飞毛腿’?” “扑哧!”贺芷蕙忍俊不禁一笑。 想起那晚的情景,她笑骂道:“小样,快给你姑奶奶好好的治病吧。” 沈浪忙不迭的应声道:“嗯,小姑奶奶,你快躺好吧。” 当这妞躺下来的时候,这才感觉非常的尴尬。 是自己乖乖的先把小裤裤脱下,让他来治病?还是像上次那样,由这个禽兽点了自己的穴道后,褪下自己的小裤裤呢? 沈浪也不知所措,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上次真的是给她治病,才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脱下了她的小裤裤的。 但这次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是自己故意报复这妞,才这样恐吓她的,如果就此褪下她的小裤裤,在这个无知的女孩面前,会不会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贺芷蕙躺在床上,羞涩的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脸辣火辣烧的,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上。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还不见沈浪动手。 “禽……禽兽,怎么还不开……开始啊?” “哎,来啦。” 美人有令,沈浪不得不忠心耿耿竭尽所能。如果这时候告诉这妞事情的真相,沈浪肯定难逃她那脚“飞毛腿”的厄运! 于是,万般无奈之中,他又故技重施。将一快毛巾蒙住自己的双眼后,双手摸索着,慢慢的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触到小裤裤后,又小心的褪至膝盖的位置,取出“碧血圣针”飞快的施针。 将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她柔软光洁的肌肤上,由丹田升起一丝真气缓缓的被他注入到这妞的体内。 虽然吃了这妞一点豆腐,但沈浪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弥补了她的一些损失。 这一套疗伤的功法,足可以保证她以后的三十年,再也不会犯此类病。 等感觉不到沈浪的动作时,这妞才慢慢的睁开一丝丝眼睛,看到沈浪依旧像上次那样蒙着眼睛时,她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她突然意识到,这禽兽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类人呀。可是,那晚他怎么那样对待自己呢? 她真的有些忙迷糊了,究竟哪个才是最真实的沈浪呢? 鸡鸣两遍,时至五更,但冬天的黎明似乎迟迟不来。 沈浪睁开眼的时候,看见那妞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好像他脸上画着一只价值千万的乌龟王八蛋似的。 “怎么啦?”看见那妞的脸上似乎挂着两行泪珠,沈浪吓了一跳,自己都这样君子坦荡荡了,她难道还感觉到被凌辱了吗?“小姑奶奶,我可什么也没有看见哦。” “哼,哼。”她鼻腔倒吸了两口气,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露出如花的笑容,娇声的骂道:“禽兽,你难道看的还少吗?” “小姑奶奶,我可以跟你山盟海誓,今晚我一点都没有偷看你。”沈浪信誓旦旦的说道,一本正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有两三分相信。 “你还是跟你的颖颖去山盟海誓吧,我才懒得理你呢。”这妞瞥了瞥他一眼,噘着张精致的小嘴说道。 “嘿嘿,丫头,我怎么听到一股子醋味呢?”沈浪揶揄道,“你昨晚喝醋了吗?” “喝你个头啊,都快天亮了,你还睡不睡啊?”这妞恼羞的骂道,将自己的姣躯缩进了柔软的棉被里。 “睡啊,怎么不睡呢?可小姑奶奶,我睡哪里啊?”沈浪见她似乎不在搭理自己,有些着急的问道,这可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还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想睡的话,就在那……那头躺……躺一会儿吧。”那妞将头躲进被子里,模模糊糊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女人心,海底针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日上三竿,暖洋洋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散发出一线刺眼的光芒。 沈浪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感觉怀里拥着一个温香软玉般的身躯,还以为是温晓颖那妞。 于是,抱着她又搂紧了些,两个人的身躯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他那只咸猪手肆无忌惮的到处游动。 那妞似乎有些害羞,想逃避又想被怜惜,想呼叫又叫不出来,左右矛盾欲拒还迎。 “颖颖,颖颖……”沈浪呼唤着。 那妞一愣,似乎清醒了,连忙推搡着沈浪的猪头。 沈浪哪肯轻易的放弃,那张臭哄哄的大嘴不遗余力的往那妞的小嘴拱去。 那妞急了,把奶孩子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外一扔。 沈浪这禽兽又遭了殃,睡梦中的他根本就没来得及丝毫的防备,只听到“啪”的一声,他感觉脑袋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面。 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从混沌状态中苏醒过来。 这是怎么啦?沈浪摇晃着那颗猪头,不明白自己怎么睡到了地板上,昨晚不是睡在贺芷蕙那妞的脚丫边的吗? “禽兽,你胆大包天,竟然还敢凌辱我?”那妞一脸怒气的坐在床榻上,两道明亮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他,想一口吞了他的心都有了。 “小姑奶奶,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呀。”沈浪委屈极了,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又被这妞给说成了禽兽。 哎,想做个人咋就这么难呢? “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那妞的一双眼睛似乎在冒火,要是在沈浪的身上胡乱的撒点汽油,就能把他给点着,“你自己看看,难道我冤枉你了吗?” 沈浪往那妞望去,顿时一股兽血直冲脑门,令他面红耳赤血脉喷张,早上旺盛的精力让这头禽兽蠢蠢欲动。 那妞的睡衣已经被撕开,身前那一大片雪白清晰可见,就连两座挺拔的玉峰都袒露在他邪恶的目光下…… “禽兽,要不要姑奶奶剁了你那双贼手啊?”那妞恨恨的骂道。 沈浪吃惊的问道,眼睛看着那道风景舍不得移开。“剁……剁手?为什么?” “禽兽,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哈。”那妞怒不可遏的骂道,指了指身前的雪白,“这都要拜你那双贼手所赐!” 那妞似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羞耻,或许是已经麻木了,身前那片洁白如玉柔嫩如婴孩般的雪白,面对着沈浪那道禽兽般目光的侵袭,竟然没有一点遮挡的意思。 倒是沈浪良心发现,感觉这样下去自己的兽性难以控制,有可能再次沾污了这妞的清白,他连忙爬到床边,伸手将那妞的睡衣弄整齐了。 “嘤嘤……” 沈浪傻眼了,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把那妞的睡衣弄整齐了吗,她怎么就哭了呢?难道也犯了她的什么大忌? 这女人的心,真如大海的针呀,男人怎么能明白呢?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沈浪赶紧遁着彩铃的声音找出手机,连忙接通。 “哪位?” “沈院长,我是老陈啊。” 沈浪一听,知道是医院陈副院长的声音,不知他找自己有何要事。“哦,是陈副院长呀,找我有事?” “霍雨萱已经醒了,她说要见你。”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医院。” 此刻,贺芷蕙那妞也不抽泣了,自己抹干眼泪,乖乖的下床了。 沈浪找到自己的衣裤穿上,三下五除二的就往外走。 “等一等。”那妞说话了,白眼珠子看着他,“嘴巴臭哄哄的,就这样走了啊?” 沈浪先是一惊,待看到她递过来一支涂好牙膏的牙刷,这才松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心想这妞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弄得他心惊肉跳的不知所措。 见他呆呆的出神,那妞娇声的骂道:“你这禽兽,还愣着干嘛啊,赶紧刷牙去。” 接过牙刷,沈浪忙不迭的钻进洗漱间。 沈浪出来的时候,贺芷蕙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把钥匙正在等着他呢。 “怎么,这是要送我的情形呀。”沈浪这禽兽,现在变成了一株典型的狗尾巴草,给点阳光就灿烂。 那妞白了他一眼,嗔骂道:“不要啊,沈大禽兽,那就祝你一路好走啊,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 沈浪知道这妞在耍女孩子脾气,厚脸皮的上前拉着她的小手,笑嘻嘻的说道:“要,要啊,怎么不要呢。贺大小姐替我当马夫,我沈某人艳福不浅求之不得呢。” 这妞在沈浪半拉半搂下,心满意足的走下了楼来。 看着两个人消失的影子,正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的贺云天偷偷的笑了。 哎,这就叫“温柔乡是英雄冢”。 两人一路无话,沈浪是在想着霍雨萱那妞,她想跟自己说什么;而贺芷蕙呢,她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医院门口,沈浪打开车门正要下车,那妞又说话了。“禽兽,记得今晚上早点过来治病哦。” 看着那副娇艳如花的素颜,对,绝对是素颜,因为走得急,她还没来得及化过妆。沈浪这禽兽,情不自禁的把头偏过去,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一啄,便飞快的溜下了车,洒下一路“嘿嘿”的贼笑声。 来到ICU病房,沈浪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霍雨萱虽然已经醒来,但面容憔悴,整张脸没有一丝的血色,眼神很空洞,迷茫得不知所措似的…… 沈浪对着她坐在病床边,低声问道:“霍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她的嘴唇动了动,听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浪低下头,耳朵贴着她的小嘴,这才有些明白。 “沈大……大哥,谢……谢谢你,救……救了我。” 沈浪抬起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强颜欢笑道:“傻丫头,这算什么啊,你别急,我一定会把你完全治好的。” 话是这么说,能不能把她体内的毒素完全逼出来,沈浪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不过是安慰的一句话而已。 听到他的话,霍雨萱的眼睛似乎明亮了一些,嘴唇又动了动。 沈浪再次将耳朵贴着她的嘴巴,听到她说道:“沈……沈大哥,麻……麻烦你到‘精武门’去告诉我父……父亲一声,否则他要着……着急了。” 沈浪一直觉得很奇怪,霍雨萱跟柳生俊下比武,这么大的事件,作为“精武门”的当家人,他怎么没有出现呢? 昨天,医院給霍雨萱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也没见她的父亲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浪蹙着浓眉寻思着。 她又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说道:“我父……父亲前……前段时间闭……闭关,今天是出……出关的日子。” 沈浪点点头,说道:“丫头,别当心,我现在就去,你要多休息,别胡思乱想了。” 霍雨萱微微的点点头,之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由于凯迪拉克停留在“虎啸山庄”,沈浪只好打的前往“精武门”。 沈浪跨进“精武门”偌大的室内练功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祝聿豪跟曹子阳这对二世祖,他们两好像也看到了沈浪,躲在人群里不敢露面。 沈浪一愣,他们是“精武门”弟子?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霍雨萱要找自己比武了,大概是受了这二个二世祖的蛊惑吧? 人群当中,有几个昨天在医院ICU病房前见过沈浪,知道他是给霍雨萱治病的医生,紧忙围了上去。 一个精悍的小伙子推着沈浪往外走,低声说道:“沈医生,我们外面说话。” 沈浪不明所以,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那人边走边低声问道:“医生,我们大师姐怎么样了啊?” 沈浪刚要说话,突然听到背后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都不练功了,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众人连忙停住,面面相觑不敢做声。 沈浪回过身来,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神情冷淡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两双眼睛似黑夜中的猫头鹰,专注而有神。 众人转过头,惶恐的叫道:“师……师父,……” 师父?沈浪打量着中年男子,他难道就是“精武门”的当家人——霍无病?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还不回去练功?”霍无病的话不怒自威。 众人勾着头,快速的从沈浪身旁离去。 “在下霍无病,请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男子双手抱拳,朗朗问道。真不愧为一代宗师,举手投足,风度翩翩。 “霍大当家的,在下沈浪,今天特意前来拜访阁下。”沈浪不吭不卑的还礼。 “哦,那好,请进。”霍无病为沈浪的镇静从容感到意外。 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深厚的修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不禁另眼相看。 “谢谢。”沈浪走到霍无病的跟前,微笑着说道,“大当家的,您先请。” 霍无病也不客套,径直往里面走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坐而论道,起而行之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上世纪三十年代,霍家外姓弟子陈真带着师父的遗腹子霍启东,在上海创办了“精武门”,短短的几年间,除暴安良抵御外寇,由此声名鹊起。 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倭国浪人集举国之力群起而攻之。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代宗师陈真早逝在不明不白的毒素之下。 年仅十四的霍启东还是一只羽翼未满的雏鸟,怎能扛得起“精武门”的大旗呢? 于是,在一班义士的支助下,历经几多波折,“精武门”从浪尖风口的大上海后撤到相对平静的江城,一转眼已快一甲子的时间。 经过几十年的建设,“精武门”已经达到了空前的规模。馆内五步一景,十步一园,亭台楼榭,秋菊腊梅,青松翠柏,时至冬时,一点都不给人败落的感觉。 霍无病领着沈浪左转右折,费了十分钟之久,终于来到一栋两层小楼里。 “沈先生,我这儿只有茶,你想喝点什么?”主宾落座后,霍无病问道。 只是话音一落,便彰显他与众不同的性格。 “碧螺春,谢谢!”幸好,沈浪也只喝茶,而且还只喝碧螺春。 霍无病诧异的看了一眼沈浪,心想这个小子自恃有点功夫,难道是有备而来? 可是,见他不亢不卑谦谦有礼的神态,也不像是个孟浪之人呀?难道是无意中犯了自己的大忌吗? 如果不是有意为之,那么他此行所为何事? 十分钟后,在文火的作用下,壶嘴“簌簌”的往外冒着滚烫的开水,一股清香弥漫整个厅堂。 “沈先生,请。” 沈浪对碧螺春的喜爱不是一朝一夕,闻着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早已垂涎三尺,哪还知道“客气”二字是怎么写的? 沈浪朝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的吹了吹,浅浅的啜了一口,说道:“好茶,真是难得一喝的好茶!这么多年未曾喝过了。” 霍无病见多了沽名钓誉、阿谀奉承之人,对于沈浪的赞叹也是不以为然,淡淡的问道:“沈先生,请问此茶好在哪里?” 一般人都会回答说“清香文雅,浓郁甘醇……”什么的,这都是些陈词滥调,到网上百度一下,任谁都可以说上一箩筐。 对于这样的人,霍无病听后一般都是笑笑,然后起身拱手送客。 江湖上的朋友,都知道霍无病喜欢喝茶爱喝茶,而且对碧螺春独有情钟。但他有个臭脾气,前来拜访的人,不懂茶不要紧,你有事说事,不要谈茶;要么你真懂茶,任你畅所欲言也无妨。 他最厌恶之人就是不懂茶又装一副出很懂茶的模样,在他面前高谈阔论的伪君子。 所以,江湖上的朋友尊称霍无病为“茶君子”。 “此茶好就好在地道,原汁原味。”沈浪一饮而尽,一股余香仍在口腔蔓延。 地道,原汁原味!霍无病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年轻人的这句话,眉宇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咸不淡的又问道:“沈先生,可否更说得详细些?” “普洱、龙井、铁观音、大红袍、茉莉花……俱是好茶,刚刚采摘的茶叶没有好坏、贵贱之分,只是在以后的加工过程中,人为的破坏了它本来的味道。” 霍无病不言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商人们自认为很懂茶,将它贴上上等、一级……等各种标签,再标上离谱的价格,于是,茶叶也和人类一样,有了三六九等、贵贱贫富之分。” 沈浪侃侃而谈,霍无病意兴阑珊。 “真正的品茶大师,喝的都是一种习惯,品的都是一种情怀。”沈浪看着霍无病,眼神清澈明亮,如一尘不染的湖水。 霍无病眨了眨眼睛,仍然不言不语,任由沈浪自由发挥。 “就像是青菜萝卜,个人所好。”沈浪有些言不达意,胡乱的比喻着,“喝着天文数字价格的所谓高档次茶叶的人,不一定就能品得出生活的滋味。或许,那仅仅只是一种炫耀,一种时髦。” 霍无病的目光透过窗口的玻璃,望着那颗光秃秃的银杏树。 此刻,不知他是正在思索,还是回忆? “霍大师喝的茶,在市面上应该买不到的。”沈浪看着霍无病,诡异一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霍无病眉头一蹙,定定的看着沈浪,心想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将自己的心事看得如此透彻? “此话怎讲?我可不会种茶、采茶。” “你会不会种茶,我不知道。但虚空大师可是一位种茶的好手哦。”沈看着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霍无病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道:“哈哈……我还以为是从哪儿跑出来的野小子,将我的脾性了解的如此透彻,原来是虚空大师派你来的。” “霍大师,实不相瞒,虽然我认识虚空大师,但来你这儿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和虚空大师认识。” “哦,如此说来,你不是虚空大师派来找我的?” 沈浪摇摇头,一脸否认的样子。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虚空大师送我的茶叶呢?” 沈浪心里好笑,小时候喝了十几年师父种出来的茶叶,怎么可能连它的味道都品尝不出来呢? 他这时也不好言明跟虚空大师是师徒关系,只是笑着说道:“呵呵,霍大师,虚空大师也送了我不少的茶叶呢。” “哈哈……原来如此,真是巧也。” 一顿寒暄过后,气氛终于像老朋友难得的聚会一样。 “沈先生,不知你今日前来,有何紧要的事情?”霍无病一边往他的茶杯里倒着地道的茶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受人之托。”沈浪寻思着,怎样将霍雨萱受伤的事委婉的告诉他。 “哦,不知沈先生受谁人支托呢?” “霍大小姐。”沈浪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霍大小姐,哪个霍大小姐?”霍无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隐约感觉到可能出了什么事了。 “令媛,霍雨萱小姐。”沈浪故意分几步慢慢的说出霍雨萱的名字,好让他有一个心理过渡期。 他的脸色大变,那份淡定已经荡然无存,连珠炮弹般的发问:“雨萱?她怎么啦?她在哪儿?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来……” 爱女心切的心情可见一斑! 沈浪怕的就是这种场面,就是这种惊慌失措的神情。 “她还好吧,只不过受了一点伤……” “受伤?怎么收的伤?要不要紧?”霍无病抓住沈浪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霍大师,你先别紧张,霍小姐的确是受了一点伤,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医院里治疗。” 沈浪将一丝真气护着手臂,霍无病的力道很大,他感觉隐隐生痛,“正是她要我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别担心。” “沈先生,话不多说,她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看她才放心。” 沈浪理解一个为人父的心情,这种事任谁也放心不下呀。 “好吧,我带你去。” 此刻,霍无病哪还有喝茶的半点兴趣? 两人急匆匆的来到医院。 按理,ICU病房是不允许病人家属进去的,但有沈浪在此,情况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小萱,小萱……” 看着脸色惨白面容憔悴的女儿,霍无病再也抑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眼泪像钢珠般“噗噗”的跌落在霍雨萱的脸上、床被上…… 感受到父亲深情的呼唤,霍雨萱慢慢的睁开眼睛,像看到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爸爸,对不……不起,让你担……担心了。” 霍无病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内心说不出有多内疚。 他暗暗的责备自己,为了修炼“迷踪拳”,自己闭关了半年之久,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来打理“精武门”,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他老泪纵横,呜咽这说道:“傻孩子,是爸爸对不起你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不测,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娘交代啊?” 这时候,沈浪才知道霍雨萱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 他不禁看向早已是泪眼婆娑的霍雨萱,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她身上的毒素全部清除干净! 情绪短暂的失控之后,霍无病伸手扣在女儿的手腕上,检查一下她的心脉。 下一秒,他的脸色大变,不敢相信似的看着霍雨萱,问道:“你中了倭国人的毒?” 霍雨萱苍白的点点头,无力的闭上双眼。 “是谁用真气帮你护住了心脉?” 霍雨萱睁开眼睛,往沈浪望去。 “是你?”霍无病转过头来看着沈浪,想得到他的证实。 沈浪点点头,愧疚的说道:“是我粗心大意了,要是当时知道中毒了,就不会造成今天这种情况。” “倭国人真是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啊。”霍无病恨恨的骂道,“想当年,‘精武门’的开山鼻祖陈真,中的就是这种毒……” 他的话没有说完,是不敢往下说了。 当年,陈真就是死在这种毒上的! 霍雨萱的脸色更加苍白。 “霍大师,你怎么知道是同一种毒?” “当年中毒后,师祖将自己的身体状况记录成一本日记,留了下来,所以……” 沈浪向他信誓旦旦的说道:“霍大师,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一种方法,将霍姑娘身上的余毒清楚干净的。” 此事因他而起,沈浪觉得自己应该要担当起这份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各行其事,各负其责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霍无病看了看女儿,欲言又止的问道:“沈先生,我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嗯,请随我来吧。”沈浪点点头,随即离开。 霍无病附身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小萱,好好休息。” 霍雨萱无言的点着头,眼眶潮湿。 “霍大师,请坐。”两人来到院长办公室,沈浪拉着霍无病一起坐在沙发上,吩咐着谢冰雪,“谢秘书,给客人倒茶。” 谢冰雪端来两杯热茶,退出时乖巧的把门关上。 沈浪自嘲的说道:“霍大师,我这儿可没有好茶交待您哦。” “你太客气了,沈先生,你是这里的院长?”霍无病诧异的问道,大概是进门时看到门口挂着的“院长办”那块小匾吧。 “嗯,是的。” 霍无病盯着他,心情沉重的问道:“沈院长,你对小女的病情怎么看?” “霍大师,您是一代宗师,通古博今,我不想骗您,也骗不了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沈浪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令爱体内的毒素很难清除干净。” 霍无病点了一下头,说道:“沈院长这么说,说明你真是内行。” 沈浪没有搭话,倾耳聆听着。 “沈院长,雨萱是怎么受的伤?”他刚刚才出关,对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沈浪便将与霍雨萱比武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霍无病惊奇的问道:“是小萱主动找你比武的?” 沈浪感慨道:“是啊,当时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之前我们素不相识呀。” 霍无病追问道:“现在呢,知道原因了吗?” 沈浪尴尬的说道:“呵呵,我想大概是我得罪了‘精武门’的弟子吧,霍小姐是来替他们要回脸面的。” “哦,沈院长怎么会跟我‘精武门’弟子有瓜葛呢?” 沈浪不想再跟祝聿豪、曹子阳这等无赖有什么牵扯,便说道:“霍大师,都是小事,无足挂齿。” 沈浪不想说,霍无病也不好强求,这事便到此为止。 霍无病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切的问道:“沈院长,那个与小萱比武的倭国浪人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沈浪这一回来便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还记得柳生下俊?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伸着头向外间的谢冰雪问道:“谢秘书,你知道那个受伤的倭国武士的情况吗?” “倭国武士?”小秘书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没听说过医院有什么受伤的倭国武士呀。” 沈浪一愣,难道“急救中心”将柳生下俊送到了别处? “谢秘书,你问一问那晚比武受伤的倭国武士是送到哪儿治疗的?” “好的,沈院长。”小秘书随手拿起了办公桌的电话。 两个人坐着,无聊的喝着茶,等着小秘书的消息。 “如果……” “如果……”沈浪的话刚开口,霍无病也张口说道。 沈浪“呵呵”一笑,说道:“霍大师,您请说。” “如果能够从倭国武士那儿弄来解药,对小萱的治疗,岂不是事半功倍?” “哈哈……霍大师,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哈哈……是吗?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嘛。”因为看到了女儿治愈的希望,霍无病也慢慢的恢复了他爽朗的笑声。 不一会儿,小秘书敲门进来。 “沈院长,我刚刚问了一下,‘急救中心’将倭国武士送到了省医院,当晚又被接回到倭国去了。” 倭国?霍无病和沈浪两人面面相觑,这可是大海捞针,就算有那么大一块电磁铁,也不是谁都能拿得起的呀? “这样吧,沈院长,我们两各行其事,各负其责。”霍无病沉思半响说道,“你抓紧时间给小萱治疗,我去寻找柳生下俊的下落。” 沈浪想想,也只能如此。他点点头,“好,就这样。” 临出门时,霍无病突然又回过头来,说道:“沈院长,既然你也是虚空大师的朋友,我有一事相托,不知肯否答应?” 沈浪问道:“霍大师,不知何事,你请说,在下当竭尽全力而为。” “此去倭国,也不知时期长短,‘精武门’若是有意外情况,还需你帮忙打理。” 沈浪为了免去他的后顾之忧,当即答道:“大师放心前去,‘精武门’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沈某人当效犬马之劳。” 送走了霍无病,沈浪坐在老板椅上,想好好的理清一下霍雨萱的病情,思考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这时,手机铃声又叫了起来。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喂,哪位?” “禽兽,是我。”贺芷蕙那妞的声音阴魂不散似的传出。 “小姑奶奶,你是不是太急了点哈?现在还没到晚上呀。”沈浪心里虽然有些恼怒,但嘴巴也不敢说出来,只好调侃她几句。 “你个禽兽,信不信我今晚就阉了你啊?”那妞骂道,“爸爸要我告诉你,爷爷已经转到了疗养院,问你什么过来。” “哦,就这事啊,不早说,你吓我一跳呢。”沈浪装可怜的说道。 “还有你这禽兽怕的事,真是出了奇迹了。”那妞的兴致相当的高,嘲讽道,“说说看,也许姑奶奶能帮你一把哦。” “小姑奶奶,只要不见到你的影子,不听到你的声音,就算你帮我大忙了。”沈浪算是跟她杆上了,只是能不能“杆上开花”胡一把,那就不得而知了。 “咯咯……禽兽,是不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想在我面前切腹自尽或者忏悔?”那妞似乎也有些自恋,尽往好处想入非非。 “切腹自尽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传种接代呢!忏悔倒是可以考虑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沈浪趁机试探着,这种机会可不多,是不是这妞故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那要看你这禽兽的态度和表现了。”那妞在电话那头摆着谱,说道,“还要看姑奶奶我的心情如何了。” “我的态度绝对是诚恳的,不知道姑奶奶现在的心情好不好呢?” “咯咯……禽兽,你觉得呢?” “应该不好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妞很奇怪,自己都笑得花枝乱颤柳腰乱摆了,这禽兽难道是聋子,感受不出来? “你大姨妈不是来了嘛。”沈浪憋住笑,有条有理的说道,“我听说女人这时候的情绪最不稳定,有点像神经错乱。” “你……你这禽兽,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那妞的好心情顿时像肥皂泡一般,“啪”的一声无处可觅,“什么时候来疗养院?” “那么远,我又不是富二代,哪来的车过去啊?”沈浪依旧我行我素的揶揄着。 那妞沉默了片刻,说道:“禽兽,你等着,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沈浪叹了口气,真是事赶事呀。回到江城,还没有时间回去看看那位名义上的合法妻子,真有点说不过去吧? 还有,霍无病走了,把霍雨萱丢给了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分不开身呀。 这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呀。沈浪想道,突然想起,干脆把霍雨萱这丫头也一块转到疗养院去,自己也省得来回的两头跑,不是更好么? 于是,沈浪先给疗养院的李副院长打了个电话,要那边来车接人。 沈浪虽然没去过一次疗养院,但他仍是院长,李副院长听到“沈浪”的名字时,怎敢怠慢?连忙说“好,一切照办。” 之后,沈浪又打了电话给ICU病房,要他们做好病人的交接手续,医药费的事情过后再说。 办完这一切,沈浪告诉小秘书,自己这段时间有要事,没事最好别打搅他,要陈副院长全权代理。 沈浪不知道贺芷蕙这妞什么时候来接他,怕迟到难看她的脸色,便早早的来到医院大门口,像等待女皇陛下的宠幸似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等人的时间最难熬,沈浪百无聊赖的掏出一根“芙蓉王”,往嘴里一塞,正要点火,一道“笛,笛――”声在身旁响起。 “禽兽,还不上车?” 沈浪还是不急不躁的点燃“芙蓉王”,恨恨的吸了一口,这才上了副驾的座位。 “哎,禽兽,不抽烟会不会死啊?”那妞一边踩油门一边对着沈浪骂道。 “小姑奶奶,你是吃河水长大的?管得也够宽的了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见到这妞,沈浪就忍不住想调侃她几句,“你又不是我老婆,这好像轮不着你来管吧?” “你……你这禽兽,谁……谁想管你啦,抽吧,抽死了好扔到河里喂王八!”那妞气得粉脸都变成了酱紫色,恼羞成怒的骂道。 “丫头,你认识路吗?”沈浪见那妞乖乖的闭着嘴一言不发的,又觉得了无生趣,便没话找话的问道。 那妞打定注意似的,任凭沈浪说什么,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 沈浪只好闭目眼神,昨晚也没怎么睡觉,正好可以补一补睡眠不足,说不定今晚又要被这妞折腾到什么时候? 带他的眼睛刚刚合上,那妞的声音又响起:“喂,禽兽,下车了。” 沈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香零山疗养院”几个字赫然在目。 第一百三十五章 嘴皮子,吃豆腐 - 特种医圣 - 花花宫子 京城,最有名的娱乐场所,非“天上人间”莫属。 这里,只要是叫得出名字来的烟酒,都可以买到;只要是有国籍美女,想要哪都可以花钱买到…… 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偌大的舞池里,十多个靓女扭动的腚部和挺翘的玉峰,组成了一道魅力丰富、动感十足的绝色风景。 时至凌晨,男人们该喝的都喝得差不多了,不该喝的都倒在了沙发上不知东南西北。 贺俊杰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一只手搭在温晓斌的肩膀上,从口腔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酒气,似乎可以点着,取笑道:“阿斌,你刚刚去卫生间拉的是童子尿吧?” 臧龙也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说道:“阿斌,就你这样做我的小弟,都让我很没面子。” 五、六个穿着迷彩服精悍壮硕的青年起哄。 “哇,阿斌,你真的那么纯么?” “这不算纯,这叫硬不起!” “哈哈……阿斌,哥哥摸一摸,是不是真的不行……” “哈哈,哈哈……” 温晓斌本来就不胜酒力,被他们一说,脸上红的跟只猴子屁股一样,嗫喏着和众人争辩道:“童子尿咋啦,还可以治……治病呢!” “治病?治啥病?不会是性……无能吧?” “哈哈……” 贺俊杰朝舞池里吹了声口哨,一个俊俏的女孩买弄着走了过来,靠入他的怀里。 “俊哥,有事呀?”她在贺俊杰怀里撒着娇。 贺俊杰那只咸猪手在她身前高耸的玉峰上放肆的抓了抓,坏笑道:“芳芳,这是我的弟兄阿斌,还是只童子……鸡呢,今晚你找个姐妹让他尝尝鲜。” “俊哥,你好讨厌哦。”那妞拍了拍贺俊杰那只作祟的手,嗲声道,“真的啊,咯咯……阿斌,要不姐姐吃点亏,今晚免费陪你?” “嘿嘿,你个老娘们就算了吧,还想老牛吃嫩草呀?”贺俊杰戏谑道,“怎么也得给我未来的小舅子找个小鲜肉吧?” 虽然贺温两家是世家,但贺俊杰很早就去国外了,小时候就算见过一两面,彼此也都没有印象了;回国后,贺俊杰为了追求温晓颖,倒是去过温家好几次,但温晓斌又在部队里,所以彼此也没能见上面。 今晚喝酒的时候,贺俊杰才知道他姓温,一问竟然是温晓颖的弟弟。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贺俊杰岂肯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讨好机会呢? “俊哥,别瞎说,我姐有男朋友了。”温晓斌似醉非醉,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不是吧?阿斌,你姐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贺俊杰心想,这小子嘴里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沈浪吧? “我姐夫英俊高大,功夫出神入化……我佩服死了。”想起那晚的情景,温晓斌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 “说得跟唱的似的,他叫什么名字?” “沈浪,就是那晚一脚将我踹飞的那个人,俊哥,你不是也看见过吗?”温晓颖兴奋的说道,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似的。 哪知,贺俊杰愤怒的骂道:“沈浪?他就是个禽兽,配不上你姐姐。” “俊哥,你怎么这么说我姐夫呢?”温晓斌还是挺喜欢沈浪的,而且他的父母都已经认可沈浪了。所以,当贺俊杰侮辱沈浪时,他有些不满了。 那天早上,贺芷蕙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一瘸一拐的从楼上下来时,把贺俊杰吓得三魂飘飘,七魄荡荡,问她也不搭理。 贺俊杰赶紧跑到楼上她的闺房里,只见床榻上乱糟糟的,床单上留着一团发干的血迹……这种事,贺俊杰平时就没少干过,他一看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他奸……污了我的妹妹!” “什么?”温晓斌、臧龙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声问道,把身旁的几个哥们都吓得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 贺俊杰也是喝多了酒,这才胡言乱语说话不经过大脑,把这事给抖了出来。见臧龙气势汹汹眼里冒火的模样,吓得摇晃着脑袋,慌乱的说道:“没,没什么。” 温晓斌长叹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臧龙是何许人也,他岂能被贺俊杰当小孩玩呢? 臧龙走近一步,也顾不得贺俊杰的少爷身份,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厉声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臧……臧龙,我喝……喝醉了,胡……胡说八道的。”贺俊杰哪敢轻易说出事情的真相,那样的话,父母亲若是知道了,他拿刀剁了他才怪呢! 他知道,其实,贺芷蕙那个小妮子,才是父母的心肝肉! “说不说?”臧龙的脾气来了,松开了他的衣襟,却掐住了脖子。 “咳,咳……”呼吸的要道被控制,贺俊杰没有了一点尿性,只好乖乖的说道,“放……手,臧龙,我说,我说……” 臧龙这才松手,大声的呵斥道:“快说,别啰嗦!” 贺俊杰害怕的看了看臧龙,低着头说道:“那……晚,沈浪把芷蕙给奸……污了!” 臧龙咬着牙,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眼睛里燃烧着喷怒的火焰,拳头紧握青筋暴露“咯咯”作响。 “臧……龙哥,千万别让我父……母知……道!”事到此刻,这厮还在惦记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呢! “沈浪,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臧龙一拳恨恨的砸向钢化玻璃做成的茶几上。 顿时,茶几的表面像龟裂的田地四分五裂,整座茶几骤然见轰然坍塌下去。 别说,疗养院的条件比市医院要好得无法想象。不仅环境优美、清静,空气宜人,连病房都是一人一间,这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能享受得到的。 疗养院待遇好,工作轻松。这里的护士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长得漂亮不说,她们每个人都是有一定背景的。 这里的医生,特别是年轻的男医生很少。 平时,这些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们,每天守着些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老太太,郁闷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的。 突然间来了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帅得冒泡的年轻的院长,这消息马上就在整个疗养院传开了。 十分钟后,全院护士们寂寞已久的芳心都开始痒痒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能亲眼目睹一番沈浪风采。 一时间,狼烟滚滚如火如荼。 沈浪就像是一只掉进了狼窝里的小绵羊,无数双泛着绿光的母狼,流着哈喇子,欣喜若狂的盯着他,幻想着成为她们砧板上的肉的那一刻! 霍雨萱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虽然有护士一路随行,沈浪还是亲力亲为将她推进了病房里。 沈浪心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况且,这小姑娘从小就没了母亲,看着也挺可怜的,就算自己代霍无病施舍点父爱给他吧。 “沈院长,你好,我叫薛碧,这里就交给我吧,你有事先去忙。” 看护霍雨萱的这个护士,是个齐肩短发、吹弹可破的嫩脸上有着一对迷人的小酒窝的大美人,说话柔柔的,善解人意。 “薛碧,好名字!”沈浪点点头,不由得一笑,心里涌起要是夏天该多好的感觉,可惜,现在是冬季,错过了季节。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嘛,有什么好不好的?”小姑娘眯着那对大眼睛,笑着问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好人有好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上午,接到沈浪的电话后,李副院长安排人去江城接霍雨萱。可是,这些小姑娘推三委四的,都不愿去。 要知道,这些小姑娘都不简单,都是有一定的背景。李副院长一个六十好几的老头,哪敢得罪这般大小姐们,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才把薛碧说动。 薛碧得意洋洋的想道,嘿嘿,现在,那般小姐妹们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 “好啊,听到你的名字,马上有一种口渴的感觉。”看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开开玩笑简直就是一种犯罪嘛。 “咯咯……原来沈院长也是个大坏蛋哦。”小姑娘一边替霍雨萱整理着床单,一边红着脸瞥了沈浪一眼,脸上的喜悦一堆一堆的。 “你们的院……长,本来就……是个大……坏蛋嘛。”霍雨萱这妞,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突然发话了。 沈浪一瞧,这妞脸色红润了许多,还能开起了玩笑,心情特爽。“丫头,你醒啦。” “这是哪……儿?”她茫然四顾,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墙壁,“我父亲呢?” “这里是香零山疗养院,你父亲有事去了,他已经将你托付给我啦。”沈浪怕她心情受影响,又开着玩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噗嗤!”薛碧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原来新来的院长喜欢嘴皮子吃女孩子的豆腐。 “胡说……八道。”霍雨萱因为羞涩,脸色红润了一些,她喘息着骂道,“刚……来就让人……家小姑……娘看我的笑……话。” 看到她这样,沈浪不由得有点心疼,他自责的说道:“好啦,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说话了,行吧?” 霍雨萱眼睛横了他一眼之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雪碧啊,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丫头,有事打我电话吧。”已经到了这儿,沈浪还想去看望一下师父,也不知他的近况如何呢?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