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丧服冲婚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何和国,京城。 阳光明媚,好一个大喜之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占去了半条长街,围观的百姓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八抬大轿花轿停在寿阳王府之外,乐声停下,媒婆便是高喊:“吉时到,王爷快踢轿门吧。” 寿阳王姜泽一身喜服,胸前挂着红绣球,迫不及待的踢了轿门,迎下了新娘子。 “王爷英俊潇洒,听说这穆家二小姐也是美若娇花,真是天作之合,门当户对啊!” “那可不是,幸亏那个邬翎墨死了,不然王爷这朵鲜花,就真是插在牛粪上了,简直暴殄天物呀!” “好了好了,别乱说话,人家大喜的日子,当心乱说被王府给抓去!” 众人的议论清楚传到了耳朵里,红盖头下面,穆倩倩微微勾了嘴角。 这些人说的一点没错,邬翎墨那种东西,不死也没用,活着只会丢人现眼,还浪费粮食! “倩倩,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姜泽牵着他的娘子,他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是啊王爷,臣妾终于能够嫁给王爷了。”穆倩倩低声回答,便在媒人和姜泽的搀扶下,准备跨火盆。 却这时候有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慢着!” 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个女子,声音倒是极其悦耳,却坐在木轮椅上,还缠着满脸伤布,只露出了眼睛。 今天王爷娶亲,这女人却披麻戴孝,一看就是来闹事的。 人们连忙让出了一条路,轮椅慢慢朝着大门去,停在石阶前:“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邬翎墨竟不去自首领罪,还有脸在这儿成亲?” 姜泽心里一惊,穆倩倩和穆家老爷也都微微变了脸。 “哪里来的疯子,胡言乱语,给我拿下!”姜泽怒喝一声,几个护院就围了过去。 却那女子一掌一个,还没近身,掌风就把护院全都给打吐血倒地! 这样一个残疾,居然还能这般打人?! 大伙儿都吃了一惊,则又听那女子说:“姜泽,两个月前,你与穆倩倩和穆老爷通信合谋,以郊游走失为名,把邬翎墨丢在深山自身自灭。” “一派胡言!”穆老爷怒气冲冲的站出来,“整个何和国都知道,邬翎墨自幼便是个痴傻呆儿,走失在山野中,我穆家找了她整整一个月!” “哈哈,你穆家害的人,能找到才有鬼!”女子笑道,字字珠玑,“你们不但把她丢在深山喂野兽,还毁了她的容貌,免得万一命大没死,被人救了会节外生枝……” “满口胡言!”姜泽沉不住气了,却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是谁,竟在我寿阳王府撒野?!” “瞧你们做贼心虚的,姑奶奶是谁,难道心里没数?!”女子飞身而起,掌风直劈穆倩倩。 “可笑!区区下段武灵之力,也敢来我王府撒野!”姜泽迎身而上,他可是中段五级的实力,却这女人明明是个下段,竟武灵之力的厚劲远在自己之上! “王爷?!” 姜泽不识深浅,硬接了一掌,顿时吐血,倒在了背后的穆倩倩身上。 “王爷你没事吧?!”穆倩倩心焦,红盖头也掉了,“来人啊,抓住这个疯妇!快抓住她!” 王府的护卫一拥而上,却根本不是对手,更被女子夺到兵刃,又武灵之力汇成剑气,砍得一众人屁滚尿流! 见这女人如此凶悍,穆老爷拔剑助阵,誓必要生擒了她! 这大陆崇尚修武,武灵之力分上中下三段,而每段又各分十级,但万万没有想到,穆老爷中段九级,却也压不住这女子的势头! 这女子虽不厉害,甚至武灵之力的运用都很生疏,但厚劲太强,身法也是快得令人咋舌,像只狐狸般灵巧! “爹!”穆倩倩看不下去了,连忙过去增援,但一见她过来,女子就冲上前,势不可挡的一个耳光抽翻了她! 啪! 这一下不知多重,穆倩倩腾空转了两圈,响声也是震耳欲聋,不仅愣了所有人,就连不远处一队路过的人马也停了下来。 “倩倩?!” 穆老爷和姜泽连忙扶起她,美貌如花的新娘子是被打得一脸血,牙都掉了几颗! 这阵势,其他人也不敢再贸然再对那女子出手,而媒人和宾客都躲在大门后面,小心翼翼伸头瞅着。 一番打斗下来,女子裹在脸上的伤布已然松了,恰时一阵疾风过境,伤布一圈圈脱落,如解谜般揭开了一张娇艳惑人的面容。 这绝对是足以惊艳全场的容貌,娇而不妖,艳而不俗,如画的眉眼间透着冷艳绝代之美。尤其是眉心处的两撇朱钿,可谓是将她点缀得似天女一般! 即便穿着丧服,也难盖住身体婀娜婷婷的曲线。 “哇……” 不远处的人马里,随从模样的男子不由惊叹,而主子模样的男人似乎不为所动,却眼瞳中,已然烙刻般映着那冷艳绝世的身姿。 “不、不可能,你,你是……”穆老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会是邬翎墨! 她竟还活着,而且脸不但没有毁容,身体也没有被野兽咬伤,反倒是变美了,美的就像换了个人。 要不是五官轮廓没有改变,恐怕谁也认不出,她就是那个废柴,那个傻不拉唧的痴儿! “怎么会这样……”穆倩倩瞪着邬翎墨,这个废物怎可能变得这么美了,就算没有刮花那张脸,这废物也不可能有了这等美貌。 而且,她不是应该无法修炼吗,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为什么她这样的废物会还活着?! “你……当真是邬翎墨……”姜泽看的如痴如醉,眼中的神都散了,仿佛整个魂都被她吸走了。 “哼,我今天来就是知会一声,咱们之间的帐,我是非算不可的!”她冷冷,甩手一掷,手中的刀就插到了花轿顶上。 啪啦! 花轿嘭的炸开,而她背身离去,甩手脱了丧服,一身红衣好似飞扬的火焰,从那队驻足的人马前走过。 却这瞬间,不远处马背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了明显的惊愕,便似着魔般的,目光一直追逐着那个火红的身影,直到走远看不见了,又过去片刻才回神。 “子语,查查那女人,一个细节都不能少。”他向旁边的随从吩咐,却是薄唇浅勾,笑得心情甚好。 !! 第2章:臭不要脸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除皇室宗亲,何和国还有四大贵族,而其中之一的邬家,当年一夜之间惨遭屠绝,凶手至今未知。 当年邬堡主十岁的女儿邬翎墨,藏在米缸里才幸免于难,但却发现,竟是个无法修炼的废柴,还是个呆傻的痴儿。 然而毕竟是贵族遗脉,国君将她交给了同为贵族的穆家抚养,但穆家说是优待,实则嫌她是个包袱,终日狗一般关在府上,有吃有穿便行。 反正不管挨打还是挨骂,又或者是被整,她都只会嘿嘿嘿的傻笑。 十六岁时,国君念贵族颜面,将邬翎墨赐婚给了寿阳王姜泽。 当时姜泽的父亲病逝,他刚继承王爷之位,对这门冲喜的赐婚很不满,谁会愿娶一个废柴傻儿为正室? 姜泽觉得,国君是因父亲无所政绩而故意给他好看,以守孝为由拖延了三年,却期间认识穆倩倩,对那美貌一见倾心。 穆家一直想拉拢寿阳王,以增加自身在京城的势力,但让一个废柴傻子骑在头上当正妻,穆家可不会受这种窝囊气。 但三年将满,也只好出此下策,不过他们没有对邬翎墨直接下杀手,还算是人性未泯。 否则这个喜事,邬翎墨现在绝对把它变成丧事! 飞星殿内,当着国君的面,邬翎墨将他们的种种恶行全说了出来,但这些人果然够不要脸: “简直是子虚乌有,栽赃嫁祸!”穆老爷忿忿不平,“你从小便是个傻子,现在即便好了,傻子时候的事又怎记的清楚!” “可不是吗,邬翎墨,我爹待你如同亲生女儿,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这样诬赖我们?!”穆倩倩指责道,但见邬翎墨走到了他们跟前。 嗤笑道:“那好,我倒是问问你这个真正的亲生女儿,为何从没见你在那个狗笼子里住上一天?” “你……!” “你什么你?”邬翎墨咧嘴,懒懒挥开了她指来的手,“讲话都还在漏风,你还是少说两句,不然等我卸了你所有的牙,可别后悔。” 昨天那一耳光还记忆犹新,穆倩倩的脸现在还肿着,却她才咽不下这口气:“有本事你来啊,当着皇上的面,我不信你敢撒……!” 啪! 话没说完,邬翎墨竟真就一耳刮子甩上去了。 “噗!”穆倩倩一口血,牙齿居然又被打掉三颗。 “倩倩?!”穆老爷立马就要和邬翎墨动手,但姜泽却冲上前把他拉住了。 “岳父不可!” “大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了?!”国君怒斥,几人连忙跪下,却那一身红衣的女人还站着。 “邬翎墨,你怎敢如此狂妄,目中无人?”国君黑着脸,而邬翎墨还是没跪下,站着合手拜了个礼。 “皇上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国君,对翎墨同情,翎墨心里很感激。但如果皇上不治他们的罪,便是与他们同流合污。对害自己的人,翎墨何须下跪。” “大胆,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国君狠狠拍了宝座的扶手,“邬翎墨,捉贼拿赃,他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贵族,朕若单凭你说,就治他们的罪,岂非贻笑大方?!” 国君摆出托辞,怎料邬翎墨非但没恼火,还很爽快的接受了:“皇上所言甚是,我的确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不过这样也好。” “如果治罪入狱,想一想,那就有点太不好玩了,是不是?”她挑眉,俯看跪着的几人。 “你……!”穆老爷就要被气死了,但姜泽又拉住了他。 “岳父,还是少说两句吧。”姜泽说完就看看邬翎墨,这女子当真是太美了,这种美不单单是外貌上的,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一双眼更是充满了灵气。 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曾经的那个傻儿,竟会是如此冷艳倾世的尤物! 和邬翎墨相比,穆倩倩简直连个屁都不是! “唔爷……?”穆倩倩一共掉了六颗牙,讲话漏风已经没法掩盖了,发现姜泽看邬翎墨的眼神很不对劲时,心里都是揪了起来。 “皇上,既然罪治不了,那婚总应该给我退了吧?还有我邬家堡的封地,也请皇上一并归还于我。”邬翎墨才说完,竟是姜泽和穆老爷异口同声。 “不可!” 穆老爷反对,可以理解。毕竟邬家的封地被平分给了其他三大贵族,而且那绝对是块宝地,怎会轻易就放手。 可姜泽的反对…… 这家伙,太臭不要脸了吧? “哼。”邬翎墨忍不住冷笑,“姜泽,莫不是你想说,我既然没死,那便应当按原先的婚约,与你成亲吧?” 姜泽看了她一眼,直接向国君磕头:“皇上,邬翎墨原就是许配给臣弟的,今次之事定然都是误会,既然翎墨安然无恙,那穆小姐也不必顶着邬家姓氏、保邬家颜面,替翎墨嫁我了。” “枪杂!”穆倩倩大喊,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却姜泽还朝她揖礼。 “穆小姐宅心仁厚,姜泽钦佩,可翎墨已经回来了,你也就不必替她了。”他想想,又说,“若小姐担心名节问题,姜泽愿纳小姐为妾。” “……!”穆倩倩抿着嘴,豆大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而穆老爷早就被这无耻之徒气蒙了。 却这时候邬翎墨说:“皇上,如你所见,姜泽垂涎美色,背信弃义,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翎墨岂会嫁给他。” “翎墨,你这是何苦,你回来了,昨天还大闹婚礼,不就是怪我负心吗?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活着啊?”姜泽满口假仁假义,颠倒是非,邬翎墨差点吐出来。 “皇上,请解除婚约,还我邬家堡封地!”邬翎墨再次请命,可这次换穆老爷说话了。 “皇上,就算邬翎墨不再痴傻,也恢复了武灵之力,但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哪里有能力重掌邬家堡……” “这点岳父大可放心!”姜泽笑着插话,穆老爷算是邬翎墨的养父,可这声岳父越听越恶心。 “等我与翎墨完婚,就陪同翎墨一起回邬家堡。有我帮她,重掌邬家堡定然不是问题。” “姜泽,你这个无赖!”就算是王爷,穆老爷也终于骂了,但在国君看来,姜泽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贵族始终是外姓,邬家堡的宝地与其放在他们手里,倒不如收入囊中。 “朕累了,此事改日再议,都退下吧。”皇上挥了挥手,而姜泽连忙就向这边扶了过来。 “翎墨,走,随我回王府吧。”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章:救了个无赖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王八蛋我警告你,别碰我,有多远滚多远!”邬翎墨狠狠甩了姜泽一句,就是离开了皇宫。 然而想想,这偌大的京城,眼下还确实没有个容身之所。 她也没认识的朋友,半个月前才刚穿越过来,靠邬翎墨的身体借尸还魂。 邬翎墨两个月前就被丢进了深山老林,也是傻人有傻福,没有死于非命,腐烂发臭,而是多活了一个半月,等到了她来接手这具身体,她俩也算有缘。 但邬翎墨并非真的痴傻,也并非天生废柴,而是心智和武灵之力都被封印了。 那是父亲邬堡主以命为代价的血印,并非一般人就能瞧出端倪的。 当年家人在眼前惨遭屠杀,父亲封印了她的记忆和智力,还有武灵之力,是希望能保住女儿一条命,换一生安稳幸福,但却遇到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不过四大家族原本就面和心不和,现在邬翎墨拿回封地肯定不容易。 她初来乍到,这身体之前又是个废的,须得尽快熟悉这武灵之力才行。 昨天之所以能大闹一场,并不能算自己的实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邬翎墨没死,他们太吃惊乱了阵脚。如果真要硬打,现在的自己估计胜算不大。 然而比起这些,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退了那混蛋王爷的婚约!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我的马受惊失控了!” 正思索着,前方就是出现了骚乱,抬眼一看,竟是跑来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 “哎呀!” “快跑啊!” 路人慌不择路的纷纷闪避,却在人群中,有个高瘦颀长的男子。 他穿一身水墨青衫,阳光下的背影绝代风华,恍然间,竟给人一种并不属于这人世的错觉,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但面对马车冲来,他竟然跌倒了?! “小心!”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他,邬翎墨赶紧飞身上前,搂住了那腰身。本想拉他闪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趴下!” 她立马换了个姿势,直接压在了男人背上,护着他,而千钧一发之际,车夫死命拽了缰绳,一声嘶鸣,马的前蹄就悬在了两人头上。 也就这一刻空隙,邬翎墨反应极快,搂住男人就滚到了街边,而马蹄子也落了地,继续拉着马车疯狂的跑了。 “你没事吧?”邬翎墨问男人,却忘了此刻,他俩正是女上男下的姿势,还贴得相当紧密,实在少儿不宜。 邬翎墨一抬头,两人的鼻尖就碰上了,瞬间一愣,四目交汇,气氛莫名的暧昧! 这男人并非是背影杀手,相貌亦是出尘之美,每个细节都好似精雕细琢,不俗于世。 尤其是那双眼睛,邬翎墨可以对天发誓,她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眼睛,仿佛有星尘坠落其中,如月下的海,深不可测,却静谧无澜。 “对、对不起啊!”邬翎墨赶紧爬了起来,虽说前世是狐族族长之女,但不像那些狐狸,身份和矜持还是讲究一些的。 何况如此高品质的男人,刚刚又搂又抱,吃了他不少豆腐,现在装装样子总是对的。 可谁料,那双亮如星尘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几分玩味,几分邪魅,像是斟酌一般。 忽然,凑近了一步低语:“当街扑倒我,将我浑身摸了个遍,你好大的胆子呢。” “你……!”邬翎墨脑子一炸,救人还救出无赖了,扬手就要教训他,却他也不还手,但就是打不中。 最后恼羞成怒的骂道:“混蛋,你刚刚被吓软了腿,是故意的吧?!” “谁说的,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那手臂一勾,就把邬翎墨困进了怀里,咬着耳朵,几分玩世不恭。 “我便宜都被你占光了,快说说怎么补偿吧。” “给我放开!否则姑奶奶跟你没完!”邬翎墨挣扎着,却他又在耳边吹气。 “好啊,且说来听听,怎么个没完法?” “你个无耻之徒!”打不过,挣不脱,邬翎墨实在无计可施,抱着他的手臂就咬了上去,这才夺回自由。 “娘子好狠的心啊,咬死了为夫,你可就得守活寡了。”他被咬了还死性不改,反倒像是对她更有兴趣了。 “呸!谁是你娘子!”邬翎墨骂道,没想到这世界连流氓都这么厉害,回去非得刻苦修炼了。 “混蛋,你给我把路让开,不然我就喊人啦!” “噗!”男人忽地笑了,如此野马难驯的女人,居然也有需要喊人的时候。不过这模样的她,倒是极其可爱的。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见他把手伸进衣兜里,邬翎墨警惕着退了一步。 却是那手里拿出来的,是一张银票?! “我此行并未带太多钱,这些你先拿去用,全当报答方才的救命之恩。” 他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却让人觉得更可疑了,但是邬翎墨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她本就身无分文,唯一值钱的一根发簪,也已经当了做路费上京,所以现在这个钱,确实充满了诱惑力。 “谁稀罕你的钱,鬼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试探着叫嚣一句,却大概是底气不足,男人又笑了。 “我就想给钱你花,不行吗?” 邬翎墨不是贪财之辈,但现在这个处境,此时此刻,真觉得这是活了两辈子听过的最贴心的话。 “好了,你就不要再戒备我了,你刚刚好歹救我一命,这钱你应得的。”他走过来,把银票塞到了邬翎墨的手里。 “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找你。”他勾嘴浅笑,当真美不胜收,而邬翎墨一看银票。 乖乖,一万两呢! 想他穿着打扮就是富家子弟,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简直就像专程来给自己雪中送炭的,而且还是送的大金炭啊! 虽然不那么待见他,但邬翎墨又觉得没那么讨厌,甚至对他多出了些好奇,可不管怎样,现在先去大吃一顿才是正事! 邬翎墨兴高采烈的往饭馆去,而街角后面,看着她的男人,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 而正在这个时候,刚才的车夫拉着马车过来,还心有余悸:“殿下!我求你了,下回可千万别这么玩了,刚才,子语的魂都快吓没了!” 叫子语的随从就要哭了,但男人却眸光沉了沉:“玩?我可是认真的。邬翎墨这个女人,本皇子此行,是非她不要了。” “啊?”子语一愣,那可是寿阳王的未婚妻啊,但自家的皇子殿下已经上了车。 之后马车从饭馆经过,车中人又撩起帘子瞅了瞅,不由浅笑:“呵呵,伤脑筋啊,竟连吃相都这么迷人……”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章:九皇子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呵呵。” 那家伙笑了笑,却正要说什么,一拨官兵就是赶到,将所有人都围了起来。 便见那英俊潇洒的姜泽,一身白衣,骑着白马跑了过来:“翎墨?!翎墨你没事吧?!” 他着急的不行,才跑到跟前,邬翎墨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把他拦在了一臂之外:“不劳王爷费心。” “可有受伤?”这时那妖孽问道,虽是轻描淡写,却眼睛从刚才起就没离开过邬翎墨。 “我没事。”邬翎墨回了一句,这人好歹救济过自己,而且他朋友现在还救了自己。 却姜泽不爽了。 他堂堂王爷、还是她的未婚夫,关心她,她不搭理,反而对这两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挺客气。 “你们是谁?见到本王还不下跪!”姜泽不爽的瞥着他们,但子语也没跪,只是毕恭毕敬的拜了个礼。 “参见寿阳王,这位是我家主子,霜湛国的九皇子殿下。” 这轻浮的妖孽竟是别国的皇子?! 邬翎墨很吃惊,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出手那么阔绰。 却这妖孽根本不理姜泽,只继续对翎墨说:“你没事便好,否则,我就得杀了这群疯狗了。” 他嗓音突然拉沉,如冰般的视线看向姜泽身后的穆家人。 那视线极具魄力,穆家人都心里一惊,但这九皇子的态度,却惹恼了姜泽。 “哼,最近确实听说,从霜湛国来了一位皇子,没想到就是你啊。”姜泽挪了一步,挡在那妖孽面前。 “看来霜湛国的礼教真是出乎意料,堂堂皇子殿下,出使别国,竟如此目中无人,见到本王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哦,原来您就是前几日被大闹喜堂的寿阳王,实在是气质太过不凡,琝寰太震撼,所以失礼了。”他笑得很假,随便点了个头算是招呼。 却这些讽刺让姜泽脸都黑了:“这里可是何和国,你这般放肆,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有所不知,琝寰向来胃口大,来多少吃多少,还没有吞不下的。”他还是从容的假笑,但冷傲无比,而姜泽哈哈笑了两声。 “那倒是,听闻九皇子潇琝寰,是霜湛国最没用的皇子,殿下若是胃口不大,怕是咽不下受的窝囊气吧?” 窝囊气? 这妖孽怎么看都是不好缠的主儿,怎么可能受窝囊气? 邬翎墨正想不通,穆倩倩就是捂着胸口跑了过来:“王爷,就是他们打伤我们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噗!”一看那头上的凳子,邬翎墨和潇琝寰、子语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刁妇,给我住口!本王说过,让你和翎墨相亲相爱,你为何就是不听?!还如此横行霸道,弄的鸡飞狗跳,成何体统!” 姜泽呵斥她,穆倩倩立马就哭嚎起来:“姜泽!你说过要娶我为妻的,现在凭什么让这个贱人做大,让我做妾?你最爱的人不是我吗?!” “穆倩倩!”姜泽吼道,道貌岸然的口吻,“本王与翎墨本就是皇上赐婚,抗旨可是要杀头的,而且你自小就与翎墨情同手足,做大做小,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爷!”穆老爷看见姜泽这禽兽,就气不打一处来,“倩倩是老夫最疼爱的女儿,我穆家也是贵族名门,怎可让女儿委身做个妾侍?!” “岳父何出此言啊,翎墨不也是您的义女吗,正妻或者妾侍,都不是您穆老爷的女儿?” 姜泽好言相劝,他在家思量了两天,虽说穆倩倩不及邬翎墨,可也算难得的美人,而且对自己死心塌地,若都娶回来,何乐不为? 但穆老爷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岂有此理!她姓邬,我姓穆,这妖女怎会是我的女儿?!从她大闹婚礼的一刻起,我穆家就和她再无关系!” “好啊,穆老爷,这可是你说的。”邬翎墨早想和穆家撇清,简直求之不得,“在场的各位都做个见证,我邬翎墨,跟穆家再无半点关系。” “邬翎墨,你忘恩负义,不顾养育之恩,一而再的羞辱我女儿,老夫是不会放过你的!”穆老爷瞪着邬翎墨,转而又指着姜泽。 “老夫告诉你,老夫就是把倩倩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我们现在就搬出王府,再跟你寿阳王无半点瓜葛!” “爹!不要啊爹!我是真心爱着王爷的,除了他谁也不嫁!爹!”穆倩倩哭喊祈求,而穆老爷带着人走的飞快。 穆家一众人就这么走了,姜泽又是一脸讨好的对邬翎墨说:“翎墨,倩倩就是任性了点,你这做姐姐的就让着她些吧。” “呸!”邬翎墨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姜泽,本小姐再告诉你最后一遍,这婚,我退定了,以后少来这些姐姐妹妹的,惹我犯恶心!” 姜泽抹了抹脸上的唾沫,虽不太受器重,但好歹是个王爷,这女人当众羞辱他,如此给脸不要脸,真让他恼火。 尤其是潇琝寰那只妖孽,还在嘲笑他:“看来王爷,注定赢不到邬小姐的芳心了。” “潇琝寰,别怪本王没警告你,这里是何和国,还轮不到你说话。”他瞪了一眼,又狠狠对邬翎墨说,“你别煞费苦心了,这婚你退不掉的!” “都这么多天了,皇兄根本就没有召见你和其他贵族的意思,邬家堡的那块封地,想讨回去就只能嫁给我!”他说着就打了手势,便随从呈上来一道圣旨。 “皇兄已经下旨,命你现在就住进王府,与本王培养感情,增进了解。” 他掂着圣旨,终于露出本性,狡诈又混蛋的脸十分欠揍,却邬翎墨冷冷笑笑: “姜泽,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王府给拆了?” “哼,本王就是要驯服你这匹野马!”姜泽一脸无耻的笑着,纵然邬翎墨再狂,她现在无权无势,没本事抗旨。 而且封地的事摆在那里,她也不敢抗旨。 “唉,王爷口口声声说喜欢翎墨,要娶翎墨,真没想到,现在竟拿圣旨来要挟翎墨。”她懒懒叹息,抱起胳膊。 “王爷,我不是不愿意,是你太没诚意了。这样,若王爷跪下学三声狗叫,我便去,不然就说我抗旨,直接拉去砍头吧。” “你……!”姜泽怒目,却邬翎墨轻挑笑笑。 “怎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都不愿意,王爷对我也不过如此嘛。” “好,本王若做了,你就随本王回府!”姜泽指着她,而她点了点头。 却旁边,潇琝寰浅浅勾了嘴角。 这女人当真嚣张,他简直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6章:真的吃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之后没过一天,姜泽为美人当街下跪、学狗叫的事就在京城传开,却这渣男果然阴险,故意派了自己的人出去,把此事传成了佳话,说他是何等痴心。 而邬翎墨去了王府才知道,穆家的人居然还没走。 穆倩倩一哭二闹三上吊,穆老爷败下阵来,只好依着女儿留下。 因为参加婚礼,三家贵族现在都在京城,而因为邬家堡封地的事迟迟没有定夺,便暂时都没离开。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哼。”邬翎墨冷冷笑笑。进王府之后,姜泽给她安排了一间雅致的小院,却就在穆倩倩的院子隔壁。 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往后绝对有的烦。 果不其然,屁股还没坐热乎,穆倩倩就端着一碗燕窝,假惺惺的来了: “今日是妹妹不好,当街追杀姐姐,让姐姐受惊了,所以特地过来给姐姐陪个不是。”穆倩倩客客气气把燕窝放在邬翎墨面前,碗里确实是补气养颜的上品。 邬翎墨拿勺子搅了搅,兴味索然:“这里面,应该加了不少料吧?” “那是当然,姐姐才恢复武灵之力,妹妹在里面放了有助练功的白草。”穆倩倩笑着,而邬翎墨确实也在里面看见了白草。 见邬翎墨不说话,穆倩倩又道:“姐姐不必多虑,谁都知道我们之间有仇怨,倘若姐姐在这府上出了事,王爷肯定第一个不饶我,我还没那么笨。” “原来你还知道啊,我生怕你不知道,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邬翎墨嘲笑道,穆倩倩顿时黑了脸。 “那么姐姐慢用,时候也不早了,姐姐也早些休息,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穆倩倩话中有话,咬重了最后几个字,冷冷说完就是走了。而她出去没多久,就换上了一副哀怨的模样: “王爷,我都去道歉示好了,现在你该相信我,不会再与邬翎墨作对了吧?”她边说边往姜泽怀里钻,一副小白兔的模样。 而姜泽也是连忙把她搂住:“倩倩,我的小宝贝,本王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本王都何尝不心疼呢。” “邬翎墨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她没死是小事,关键皇兄已经知道了。就算不是为了邬家堡的封地,出于皇家颜面,她大闹喜堂,我怎么也得说娶她啊。” 姜泽一脸苦逼,身不由己的样子。 “王爷此话当真,王爷当真不是被她的美貌所迷?”穆倩倩倚在他怀里娇嗔,眼中的神色却是黯然。 她跟了姜泽这么久,又怎会不了解姜泽,但是,谁让她实在是太爱这个男人了呢…… “当然是真,早娶她早了事,不管燕窝甜品也好,食物饭菜也好,只要她吃几天芙酥散,等药力一发作,我就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老实嫁给我。” “等她过门之后,本王再好好的冷落她!”姜泽信誓旦旦的说着,又心疼的摸着穆倩倩的脖子上的伤布。 “倩倩,今天被邬翎墨打的很痛吧,本王送你回房休息可好?” “嗯。”穆倩倩点头,姜泽就是送她回了房间,又是亲自给她换药,亲热的不行。 “王爷。”穆倩倩娇滴滴的唤着,倚在姜泽怀里,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游.走着。 “王爷,若不是邬翎墨,咱们早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不如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 穆倩倩小眼神迷离皑皑,盛情邀请着,而姜泽竟推开了她:“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况且你爹还在气头上,我们还是注意些吧。” “王爷!”穆倩倩撒娇着不依,却是金牙被烛光反射,金光差点闪瞎姜泽的眼睛。 妈呀,她一口的金牙,实在是太丑了。姜泽现在看到那张嘴就觉得害怕,更别说和她那什么了。 “倩倩,你听话,忍过现在一阵,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啦。”姜泽糊弄着安慰她,眼睛一闭,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就赶紧走了。 乖乖的,看来把邬翎墨娶进门之后,还得想法子把这个穆倩倩给彻底踹了! 受不了啊,那口俗气的‘金光闪闪’实在是受不了啊! 姜泽喘了口气,赶紧从穆倩倩的房里逃了出来,而出来之后,姜泽的眼睛就贼溜溜的四处瞅。 终于,在暗处看见个黑影给自己招手,就是赶紧过去了: “怎么样?如何了?”姜泽十分紧张的问道。他才没有功夫在穆倩倩身上浪费时间,他真正关心的可是邬翎墨那边的情况。 而刚刚的那个黑影,正是府上的小厮:“王爷,我们一直盯着呢,那碗燕窝她已经吃下去了!” “当真?!”姜泽惊喜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本王可是已经能够……嘿嘿嘿!” 姜泽边说边搓手,笑得低俗且猴急,怎料却被泼了冷水:“王爷,那个邬翎墨现在好着呢,您可去不得!” “好着呢?”姜泽愣了愣,这怎么可能会好着?那迷.药可是他亲自放到燕窝里面的,并且亲自看着穆倩倩把燕窝端进去的呀! “这怎么可能呢,她真的都吃掉了?”姜泽不信,边说边往邬翎墨的小院去。 而那个小厮也在解释:“小的也不知道啊,但她千真万确是吃了,而且吃的很干净,完全都没有犹豫一下,也没有在里面放什么东西。我们一直盯着,一刻不敢走神。” 那可就奇了怪了。 燕窝里的才不是什么芙酥散,那都是哄骗穆倩倩为自己做事的假话,真的放进去的,可是最强力的迷.药! 这药就连山林里的妖兽都能放倒,邬翎墨怎么可能没事,难道她的体质比妖兽还硬? 但这绝对不可能! 姜泽不相信,直奔小厮们蹲守监视的花园角落,上去就把他们给挤开了。 这里是院子里窥探屋中最好的位置,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为了监视,姜泽事先还把那块窗子给拆掉了,借口说坏了,已经找了木匠重做,过两天就好。 透过窗框,能清楚看到邬翎墨在桌前看修炼功法的初级入门,手边还放着空了的燕窝碗。 她真的吃了,但怎么可能呢? 姜泽实在摸不着头脑,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却是邬翎墨房里的灯烛,突然熄了! !! 第7章:他要的补偿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季节也没有大风,而邬翎墨也没有吹灯,到底什么情况? 姜泽捉急的不行,但心里又拿捏不定,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进去,进去了会不会弄巧成拙。 想邬翎墨现在已经恢复了武灵之力,没准她是发现了什么,这会儿故意弄灭灯烛,来引诱自己上钩? 一瞬间,姜泽想的很多,不过也正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才如此畏首畏尾。 而且最奇怪的是,如果不是邬翎墨自己弄灭的灯,那为何她明明在看书,却不马上把灯烛再点起来呢? 屋里可是都配了点灯的火折子的呀! 事情非常奇怪,姜泽也不敢妄动,非但没看到邬翎墨从里面出来,也没听见她传唤下人。 而邬翎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屋里有个不速之客! 灯烛熄灭的瞬间,邬翎墨就蹭蹭跳到了房梁上:“哼,你这无耻的家伙,梁上君子做的挺开心嘛。” 她不爽,话间已经和那轻浮的妖孽男动了手。 但那家伙也不和她打,更不和她拆招,只是非常灵活的躲避:“呵呵,原来你早就发现我在了。” “废话!”邬翎墨很是不爽,但这家伙是泥鳅变得吗?怎么这么会躲! “娘子好狠的心呀,不打招呼就算了,竟还一见面就动手,为夫难过的都要哭了呢。”他满嘴轻浮的调调,却昏暗中,那双眼睛越发的漂亮了,仿佛倒映着星尘。 但邬翎墨可没兴趣欣赏:“少占我便宜!再乱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啧啧,割了舌.头,为夫还怎么吻你?”他嘴上还是半分不让,而且动作也是过分了。 他很灵活,相当的快,一霎那,邬翎墨竟是在昏暗中追丢了他的气息,再是一转眼,他那暧.昧的叹息就是出现在了自己耳边: “我只是担心姜泽会对你不利,专程来瞧瞧。” “呸!信你是傻帽!”邬翎墨直接就是一肘子过去,但他依然灵活的躲开了。 现在没有灯烛,邬翎墨也看不清他的身法,可确实是神出鬼没,当真一点都让人摸不到门路。 然而想想也是,他可是那个子语的主子,实力再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 可一肘子打空,一个失利,他竟是蛇一样的缠了上来:“你方才明知燕窝里有问题,还不犹豫的就吃下了,难不成是百毒不侵之身?” 昏暗中,他在她的耳边吹气,弄的她一阵痒痒,却邬翎墨这才发觉,他缠上来的时候,一只手正好拿住了自己的脉。 他是在把脉,是在检察自己有没有中毒? “关你什么事!”邬翎墨挣脱开来,不但被摸了手,就连腰和臀都被他给摸了,真是便宜被占大了! “潇琝寰,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一万两银票大不了还你就是,你如此纠缠我,究竟有何目的?!” 邬翎墨掷地有声的狠狠质问,而昏暗中,他却轻轻笑了,仿佛确定了没有中毒而松了口气: “呵呵……”那笑声悦耳,如似能传到人的心里,而即便是如此昏暗的环境,邬翎墨也能感觉的很清楚。 那双美的摄人心魄的眼眸,正静谧而热切的打量着她,正在思考些什么。 思考着这个女人究竟有多特殊,究竟还藏着多少能让他意外的惊喜之处。 而他几分柔光蜜意,却是答非所问: “叫声琝寰听听。” “什么?!”邬翎墨脑子一炸,这家伙没病吧!自己跟他很熟吗?还‘叫声琝寰听听’,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却他还无赖的又闪身缠了上来,把她一拽,身子一旋,便搂着她落到了榻上: “叫一声,便告诉你。” 那语气甚是.宠.爱,如有星尘的眼眸美不胜收,拇指,还细细抚上了她眉间的两撇朱钿。 啪! “滚开!”邬翎墨狠狠打开了他的手,她可不是不知世事的女娃娃,没那么好骗。 况且,这朱钿乃是父王内丹存在的证明,是父王的遗物,岂是谁都可以轻易碰触的! 邬翎墨这一刻是真的生气了,而潇琝寰也不是笨蛋,也就收敛了些:“你真想知道?”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邬翎墨冷冷,盯着他,看看他这轻浮的混蛋到底会说个什么理由出来。 却是他做了个深呼吸,忽然沉了嗓音,字字句句:“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哪里都招、惹、我、了!” 这男人平时轻浮又有些吊儿郎当,可现在突然一语认真,还甚是霸道,这霎那实实令邬翎墨的心重重跳了一拍。 她有一瞬怔神,却又听他魅惑浅喃:“如何,可是怦然心动,喜欢上我了?” “哼!”邬翎墨一声冷笑回神,狐族的天性就是魅惑世人,哪有如此轻易就被世人迷惑的? 尽管她现在已经不是狐妖了,但这份骄傲还是在心里的。 “既然你这么没诚意,那本姑娘和你也没得聊了。窗户在那儿,慢走不送。”她冷冷下了逐客令,可潇琝寰这无赖哪有这么好打发。 “既没喊琝寰,又没说补偿,这么就想撵我走?”他瞅着她,很是得寸进尺。 而邬翎墨已经不耐烦的抱起了胳膊:“补偿?如果是一万两银票,我现在就要姜泽给你双倍!” “呵呵呵,你可真是……拿人家的钱还债,反正不心疼是吧?”潇琝寰头疼般的笑着,但心里觉得这女人越发有趣了。 “老实说,我就喜欢你这性格,当然,你的脸和身材也都合我胃口,所以嘛……”他喃喃,凑近了一步。 “邬翎墨,你就做我的皇妃,来补偿我吧。” “哈!”邬翎墨嗤笑,“这种骗小女孩的话,你堂堂一国皇子也真敢说呢。” “我凭什么嫁给你,我又不喜欢你,就因为一万两银票麽?”她嘲讽着,这世上可真是什么样的渣男都有啊。 说到底,他也只是垂涎自己的身体。就好比姜泽。男人全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事,她邬翎墨是狐妖的时候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所以狐妖才宁愿魅惑众生,也不要去相信人世的情情爱爱。 况且潇琝寰这家伙,十句话里九句假,藏头露尾,故弄玄虚,实在不可轻信。 而之所以这么说潇琝寰,是因为,即便现在被她如此无情、斩钉截铁的拒绝,这家伙脸上也看不出半分失落,反倒,是兴奋?! !! 第8章:逃跑天下第一?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呵呵呵……”他笑着,对邬翎墨无比的满意,“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够狡猾,够聪明,嚣张蛮横,还有那么点点自私,而且……” 他话说一半,又是跳过了什么颇为重要的部分:“邬翎墨,我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女人,并且,你也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对你很有兴趣,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一见钟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你记住,你是我潇琝寰的女人。本皇子,要定你了!” “……”邬翎墨一脸的无言以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而他又是拿出个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 “这个你拿着,有事没事,随时都可以来兰苑找我。”他说罢就是走了,只留下了一阵风,身法快到,邬翎墨根本看不清他是从哪里离开的。 但屋里没有天窗,出口只有姜泽事先安排的那个窗户。 若真是从那里离开的话,能这般在眼皮底下都不被发觉,那么这个潇琝寰的实力,到底……! 邬翎墨一惊,她对这个世界的修武事宜还不是那么清楚,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便是急急忙忙点亮了灯烛,继续在书里翻找起来。 但是找了个遍,只有一个令人很失望的结果—— 有种叫做《移形换影》的传说中的功法,但却是一种非实战用的功法,低级别的武灵之力也能修炼。练成之后,身法可快至无形,但并不能对敌,只能说是逃跑天下无敌,而且有个弊端,由于修炼方法和普通功法差异太大,所以练习了这个,就不能再学其他功法,否则会筋脉尽断,但没人见过真迹。 看到这段异闻录上的解说,邬翎墨简直想一头撞在桌子上。本以为子语那么厉害,他主子也应该不弱,结果…… 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瞬间,邬翎墨又是想起姜泽之前说的话,说潇琝寰是霜湛国最窝囊的皇子,若是从武灵上看,还似乎真的有些道理。 可那家伙,不管行事作风还是气质,都不像只会逃跑的人呀! “到底什么意思啊……”邬翎墨头大,这才看见潇琝寰走时留下东西,是进出兰苑的金腰牌。 这男人绝不老实,讲话做事也很有手段,总有所保留,莫名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所以逃跑天下第一什么的,邬翎墨真有点崩溃! 不过想他只躲不还手,又忍不住的怀疑真是练了移形换影。 “天呐……”邬翎墨苦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也不是说,如果潇琝寰真这么厉害就放下节操去拜师,只是想着去拜他的师父为师。 结果哪里知道…… 果然现在还是只剩下子语了麽,可子语是他的随从,到时候指不定那无赖又要使什么坏来占自己便宜了。 邬翎墨纠结了一晚上,而姜泽就在外面监视了一晚上,实在不敢相信,她居然真喝了迷.药却没有事。 所以第二天,他又亲自确认了迷.药的出处,并且还找人试过,绝对一喝就倒。 事不过三,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却是邬翎墨一宿没睡,第二天睡了一天,照她这么个睡法,恐怕得直接睡到第三天早上了。 “哼!” 穆倩倩气呼呼的在邬翎墨院子口哼哼,姜泽今天可是专门又叮嘱她了的,让她不要忘记给邬翎墨送燕窝,怎料那女人居然一直在睡觉! “气死我了!”穆倩倩恨不得现在就把燕窝给砸了,但是为了能留在姜泽身边,她忍。 穆倩倩黑着脸去了厨房,看来这燕窝只能重新炖了。下药的事是姜泽亲自叮嘱的,为了讨好姜泽,她可不想假手于人。 而不远处的长廊下,正有个娇.小的人儿看着穆倩倩,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看穆倩倩这么白目,为姜泽什么委屈都肯受,那娇.小的人儿不由微微挑了眉毛,之后瞅着邬翎墨的小院冰冷而不屑的笑了一声: “哼,这寿阳王府里,还轮不到你蹬鼻子上脸。”那小人儿说着便是离开了,而邬翎墨对这些还浑然不觉得。 第三天早上,邬翎墨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睡好了,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先前为了潇琝寰的事情而烦心的感觉,现在也都一并没有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潇琝寰什么意思,总之她顾好自己就行了。 “哈——”邬翎墨伸了个懒腰,准备在院子里扎扎马步练练功,睡了一天一.夜,身子怪倦怠的。 之后过了没一会儿,穆倩倩就是顶着个熊猫眼过来了,手里,自然是端着热乎乎的燕窝: “姐姐,你可总算起来了。大夫说了,那燕窝必须连着服几日,你这昨天一睡觉,真是急坏妹妹我了。” “……你还挺‘好心’的嘛。”邬翎墨斜眼瞅了瞅她,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燕窝。 东西绝对是好东西,现在想巩固武灵之力的增进,吃了百草也有帮助,毕竟百草可是很贵的药材。 只不过黄鼠狼给鸡拜年,燕窝里绝对‘有料’不假。 可。 谁让她邬翎墨百毒不侵呢?就陪姜泽他们玩玩呗,反正自己也没有损失,还能顺便吃些上好的补品。 穆倩倩生怕邬翎墨怀疑什么,毕竟之前已经吃过一碗了。如姜泽所言,若那个芙酥散已经奇效,她穆倩倩肯定是头号嫌疑。 却似乎是穆倩倩多想了,邬翎墨又是没有拒绝,甚至这一次还直接当着她的面把燕窝给吃了。 这这……! 穆倩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女人是不是又变傻了,上次还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这次居然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吃了,弄得好像她穆倩倩,真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一样。 穆倩倩心里很不爽,而小院外面,姜泽的眼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等姜泽下朝回来,就是马上过去禀报了; “王爷,邬翎墨把今天的燕窝吃了,全程没有半点问题,而且还是一大早就吃下去了,一点不剩,就在院子里当着穆小姐的面儿吃的,小的看看清清楚楚!” 那小厮很是兴奋,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因此姜泽眼中也亮了:“当真?” “千真万确!”小厮打包票,之后姜泽又问。 “那吃了之后如何,可有晕倒?” “这个……”小厮稍稍犹豫了一下,难色道,“这个不太清楚,只是当时并没有反应,之后邬翎墨就回房了,上.床休息,放了帐子就再没出来了。” “哦……?”姜泽一声狐疑,却笑得神采奕奕。 !! 第9章:怎么是男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按道理,邬翎墨刚刚睡了一天一.夜,不可能起来没一会儿就又去睡觉的,所以说…… 果然还是迷.药起效了? 这么一想,姜泽心里就是痒痒的很。个人体质不同,也许邬翎墨对迷.药的反应是比较慢也说不定。 “你快去准备准备,今晚谁也不能来打扰本王,尤其是那个穆倩倩。就告诉她,说本王有要务处理,今晚在书房谁也不见。” “是。”小厮点头,赶紧就是去安排了。 却他才走,一个娇俏机灵的小个姑娘就是进来:“哥,你今天又要在书房忙通宵呀?” “雪儿?”姜泽抬眼,刚刚的话难道被自己的妹妹姜雪给听见了? 却又是听姜雪说:“哥,你最近天天都在忙,早出晚归就算了,回来了还要关在书房,多没劲儿啊!” 难道她没有听见全部,只是听见了最后几句? 姜泽稍稍松了口气,笑道:“雪儿,哥哥是王爷,刚接替父亲的位置,现在又是撞上邬翎墨的事情,背后还和四大家族、邬家堡封地之事有牵连。” “兹事体大,皇上今天早朝也没少给我施压,你得体谅体谅哥哥才是。”他诉苦为难,姜雪则嘟了嘟嘴。 “切!我这也是为你好嘛。你和穆家闹成这样,穆姐姐这两天都哭了好几场了,你都不心疼心疼人家。”她为穆倩倩抱屈,而姜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便是姜雪又说:“我可不管,我才不喜欢那个邬翎墨,她以前是傻子的事,天下谁不知道。你若真娶了她,咱们王府上下、乃至皇室,岂非都成了笑话?” “雪儿。”姜泽沉声责难,此一时彼一时。就算邬翎墨以前是包袱,但现在可是宝贝,不说傻子不傻子那些,即便只是看邬家堡的封地,那邬翎墨也是不可多得肥肉,何况还是那么美的美人! 而见姜泽黑了脸,姜雪也不高兴了:“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邬翎墨,我才不要一个傻姑废柴做嫂子!你要不愿意赶走她,那我自己去!” “雪儿?!”姜泽头大,雪儿和穆倩倩一直关系颇好,这次可真是失算,竟是把姜雪这丫头漏掉了。 “雪儿,不准胡闹!”姜泽追上去,赶紧拦住了她。这丫头从小就任性,指不定就闹出什么事来,坏了自己的计划可就糟糕了。 便是赶紧苦口婆心的说道:“傻瓜,大哥现在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你穆姐姐的幸福。只要一天不把邬翎墨的事搞定,我们哪里会有安生日子。” “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姜雪紧咬不放,这丫头机灵着,可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之前邬翎墨大闹婚礼,姜雪可是在现场看的清清楚楚。真要让那女人成了王妃,他们王府才是永无宁日了。 而且穆倩倩和姜雪都认识有一年多了,穆倩倩对姜雪是好的不得了,对这个小姑子是使劲的巴结。 但再看看那个邬翎墨。 别说巴结姜雪了,指不定还等着姜雪去巴结她呢! 姜雪可不傻,该支持哪一个是明摆着的事情,但她大哥显然是偏心邬翎墨。 “雪儿,邬翎墨之事涉及朝政机密,该怎么对付她,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能知道的。”姜泽搪塞,而姜雪冷冷笑了笑。 “是吗?既然如此,要怎么赶走她对付她,那也是我的机密了。”姜雪刁蛮的塞了一句,一甩袖子就是走了。 “雪儿?!”姜泽气恼,但那丫头已经走远了。 随即姜泽沉了眸光,唤了小厮过来:“你们看好小姐,让中段的高手守在她房外,明天之前,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没错。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顺利实施了计划,那么之后姜雪再怎么胡闹,他姜泽和邬翎墨也是米已成炊! 姜泽现在完全被一己私欲冲昏了头脑,只要能得到邬翎墨,任何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夜已经深了,而邬翎墨房里也没点灯,似乎真的一直睡着了没下床。 但姜泽觉得,若邬翎墨真睡着的话,就少了许多乐趣。至少他很想看看,不得不被自己占有的邬翎墨,究竟会做出怎样屈辱的反应! 男人的征服欲,有时候是非常可怕和变.态的。 所以为确保万无一失,姜泽进去房里之前,又专程往屋里吹了些软骨散的毒烟。如此就算让邬翎墨醒过来,她也没办法反抗。 “嘿嘿!”姜泽已经迫不及待的笑了出来,万分猴急的抹黑进了房里,直接朝着邬翎墨的床帐去。 帐子一挑,被子里还真睡了个人。 “哼,邬翎墨,你注定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他猛地掀了被子,就是禽.兽般的扑了上去。 那弹滑的肌肤,那柔.软的身体,还有那女人的香气和紧绷的线条……啧啧啧,一切都和他目测的一样绝妙! 棒极了啊,这个女人! 姜泽兴奋不已,手指在她脸上摸了几下,就赶紧把迷.药的解药给她喂了下去。 即便现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听她抓狂的怒骂,岂非更有情趣?! 姜泽手脚麻利的宽衣解带,算着刚好脱光的时候,这女人就该醒过来了,可是怎么……? 姜泽忽然愣住,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下身的手感不对! “不会吧……”姜泽顿时脑子有点空白,不知该不该相信此刻在邬翎墨身上摸到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 姜泽杵了片刻,一双手这才朝着身下人的胸部探去。 “我的妈呀!”姜泽缩手,惊的大骂,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了。 “男男男、男人?!怎么会是个男人!”他指着床上的黑影,而那人这才要紧不慢的坐了起来。 “真想不到,王爷表面上要娶老婆,背地里却对男人下手。” 那嗓音几分悠然,还带着些许的嘲笑和戏谑,但姜泽还是立马就听了出来: “潇琝寰?!” 怎么会是他?!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邬翎墨呢,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哪儿?! 姜泽脑子里完全快要炸开了花,却这时候,背后传来了那女人的拍手叫好的笑声: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憋笑都快憋死了!你们继续呀,停下干嘛,本姑娘还等着后续呢!” !! 第11章:好一个软妹妹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子语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明明啥都没干,却成了肉夹馍,不带这么悲催的啊! 而且邬翎墨也是的,不要腰牌就不要腰牌,干嘛非要把自己扯上! 不过幸好,说话期间已经走到了王府大门口,这难熬的处境终于可以结束了。 “那么后会有期了,子语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上次你出手相救,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邬翎墨眉开眼笑的和子语挥手再见,却转头下一秒钟,就是冷眼瞅了潇琝寰一下,啥话也没有说,扭头就回去了。 “……”子语很是崩溃,这女人真狠,要不要差别待遇得这么明显。 “殿、殿下。”子语窘迫的说道,“你还好吧?” “还死不了呢,当然比不过子语兄你咯!”潇琝寰开玩笑般的挖苦了一句,子语背后的毛都竖起来了。 赶紧赔笑道:“邬小姐只是不知道而已,这都是误会。” “哼,也是呢。”潇琝寰笑笑,收好腰牌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从袖子里抓了一把棋子出来给子语。 “扔了吧。” “这是……?”子语愣愣,这不是刚刚主子和邬翎墨玩游戏的时候…… “殿下,方才你是故意输给邬小姐的?” “不然呢。”潇琝寰瞥了他一眼,嗓音沉了几分,“本想让她输了,看看会是什么反应,但若是要给姜泽那混帐东西占便宜,还不如我来算了。” “殿下对邬小姐真是关爱啊。”子语感概,其实真正的想说的是,刚刚为何不把这个真相告诉邬翎墨,那样的话,邬翎墨对他的印象就会转好了呀。 虽然知道主子是有苦衷,但在邬翎墨面前其实也不用顾及那么多吧,反正这里的事,霜湛国那边也不会知道多少。 而潇琝寰似乎看穿了子语的想法,冷冷说道:“你可不要多嘴。” “是,子语知道。”子语颔首,便再没说什么,扔了棋子,一路随主子回了兰苑。 而寿阳王府里,姜泽吃了一瘪之后,暂且收敛了不少,至少第二天,穆倩倩没有再送什么燕窝过来。 昨晚都是因为潇琝寰,所以才没问出子语平时都去哪儿,因此今天就去兰苑探探也好。 邬翎墨起床之后就在琢磨这事,想着怎么感激子语,才能让他指点自己几招,却正要出门,就有个悦耳的声音弱弱的唤了自己: “翎墨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个声音……?! 邬翎墨一惊,如此细腻柔滑、像百灵鸟唱歌般动听,这这,这说话的妹纸……! 她迫不及待的转身,随之眼睛里放出了一道光! 果然啊!果然声音好听,娇.小玲珑的外貌也是那么可爱秀气! 软萌软萌的妹纸啊!这寿阳王府里居然还有这般可人,简直是上天对她邬翎墨的恩赐呀! “你是……?”邬翎墨两眼放光的打量着这丫头,从头到脚,竟没有一处是不让她满意的。 “翎墨姐姐,我是雪儿呀,王爷的妹妹。”姜雪眨着大眼睛自我介绍,而邬翎墨已经完全快被她俘虏了。 “姜泽的妹妹?”邬翎墨心不在焉的重复着,眼睛一直盯着姜雪看,还转着圈打量。 啧啧啧,这小可爱,简直太软萌了。那声翎墨姐姐,着实喊的她心都要化了。 她这人也没啥太大的嗜好,唯一的兴趣就是软萌软萌的妹纸。像姜雪这样的妹纸,她可是最没有抵抗力了。 如果非要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爱好,那多半也是因为自身的欠缺吧。 自己一直都背负着大美人的标签,从小就是长手长脚,丰.满俊俏。像姜雪这样小巧玲珑、胸部刚好、声音温婉的软妹属性,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她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喜欢可爱秀气的东西的,但唯独自己走不了可爱软萌的风格。久而久之,也就变得异常狂热起来了。 邬翎墨对自己的变.态心理,一直都是这么理性而合乎逻辑的去解释的。反正她对男人兴趣不大,所以都弥补在软妹和可爱的东西上面,也没什么不妥吧? “你真是姜泽的亲妹妹?”邬翎墨还有些不敢相信,想姜泽也是人高马大的,怎么会有这么软萌的妹妹。 但其实,兄妹俩长的还挺像。 “当然是呀,只是翎墨姐姐以前都没来过王府,所以咱俩不认识罢了。”姜雪解释道,一身白衣,更是把她衬托得如小仙子一般。 “哦,没关系,以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邬翎墨欢喜的不行,连子语的事都抛去脑后了。 说着就是直接搂住了姜雪的肩膀:“雪儿今天可是有空,陪我转转可好?给我介绍介绍这京城都有些啥好吃的好玩的呗!” 这女人什么情况? 姜雪心里愣了一下,本是想自己缠着她一起出去的,结果怎么她反倒送上门了? 还有这臭流氓一样的动作是什么鬼? 这难道是邬翎墨的战略?难道自己的行动早已经被她看穿了? 可是不管了! 昨天被哥哥软禁了大半天,姜雪可是已经要气死了,这口气非要出了不可! 姜雪的眸光稍稍沉了沉。自己大哥想干什么,她做妹妹的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这笔帐,最终还是得算在邬翎墨头上。 既然她这么喜笑颜开,似乎还对自己有好感,何不干脆将计就计,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那太好啦,姐姐刚来府上,雪儿正想着该怎么和未来嫂嫂亲近.亲近呢!”姜雪一脸羡慕的搂着她,轻声细语的。 这清纯可爱的模样,邬翎墨已经快有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好,咋们今天好好玩上一天,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姐姐统统都满足你!”邬翎墨一副抱得美人归的傻样,飘飘然的搂着姜雪就是出门了。 起初姜雪还忌惮都不得了,但后来她终于知道了,这个邬翎墨,简直就是神经病啊! 无论街上的什么东西,只要自己瞧了几眼,邬翎墨都会立马买下来,真是把姜雪惊呆了。 看来她那傻子的毛病,其实根本就没有治好吧? 于是这一天就这么给邬翎墨买过去了,而邬翎墨这个神经,平白无故花了这么多钱,回去之后还乐呵的不行,还不时会思春般的傻笑几声。 因此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子语很是纳闷,但还是一五一十的给潇琝寰汇报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章:难以抗拒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几分不解,然而仔细思索之后,觉得这莫不是邬翎墨的什么战略,毕竟她现在在寿阳王王府,如此是为了收买姜雪也说不定。 “钱可够用?”潇琝寰抬眼,问子语。 “啊?”子语一懵,“不知道啊。” “那再给她些吧。”潇琝寰说着就要拿钱,却转念就觉得不妥,邬翎墨现在对他可不怎么待见,怕是不会再要自己的钱了。 而子语也明白这点。 所以之后只好改变了策略,让人继续盯着邬翎墨,一旦有困难就帮她。 但实际上,邬翎墨心里还是有谱的。手上就那么多钱,自然量力而为,其实她并没有告诉姜雪,今天买的很多东西,实际都记在了姜泽的账上。 估计等下个月账单送来的时候,姜泽又会被气得吐血吧! “哈哈!”想着这些,邬翎墨就是忍不住笑,却才是想起来,居然把找子语的事给忘了。 “不成不成,明天一定得去找子语不可。” 脱线了一天,邬翎墨现在终于正常下来。目前她的处境可是很糟糕的,先不说姜泽,光是拿回邬家堡封地的事情,自己就已经是很大的目标了。 邬家堡的封地可是宝地,说大伙儿都愿意把地盘还给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而背后究竟会使什么阴招真说不准。所以为了自保,修武的事必须抓紧了。 却是与此同时,穆倩倩正在姜雪的房里哭鼻子: “呜呜呜呜……你还说会帮我,结果,结果竟是和她出去逛街玩了一天,她还给你买了那么多的东西!”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姜雪着急解释,“那个傻子,她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啊!这都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就买下来的呀!” 姜雪头大,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邬翎墨这么一闹,穆倩倩可真就要以为自己已经被她收买了,所以这会儿才哭和死了娘一样。 而巴结许久的小姑子竟背叛了自己,穆倩倩不哭才怪。 “呜呜呜……我真是命苦啊!呜呜呜……” “哎呀,好啦,我的穆姐姐,你就别哭了,大不了我现在就把这些全扔掉!”姜雪也是没辙了,赶紧催促着丫鬟们。 “快快快!都拿出去丢了!一个都不要留!偷偷从后门出去,丢远点,可别让邬翎墨发现了!” “是!”丫鬟们赶紧把东西收拾了,大包小包的拿了出去。 而她们一走,姜雪就语重心长的对穆倩倩说:“姐姐,你可真是傻,我都说了会帮你的,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咱们认识多久了,邬翎墨算哪根葱?再说了,今天没准就是她故意的呢。你现在在这里哭鼻子,不正合了她的心意吗?!” “我……可是……!”穆倩倩擦擦眼泪,“王爷现在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竟还骗我说那里面是芙酥散,若不是你告诉我迷.药那事,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我再继续留在王府,还有什么意思呀!正好我爹巴不得我和他一刀两断呢!”穆倩倩眼睛都哭红了,而姜雪抓着她的手。 “穆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咱们认识多久了,你对我哥的情意,我还能不知道?” “那个邬翎墨,居然敢叫我哥当街下跪,还给她学狗叫。这种女人要是真娶回来,王府上下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姜雪说着就是窝火,尤其哥哥还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软禁起来,最后竟还吃瘪出了丑! 要不是自己安排了眼线,怕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邬翎墨这个女人,她姜雪是一定要除掉的!而且看她今天的手段,若不是傻了没好,那就真有点难对付了! “你放心吧穆姐姐,她有张良计,本小姐有过墙梯。”姜雪咬牙,清纯可爱的大眼睛里,浮出了尖锐的光。 邬翎墨并不知道姜雪的两面,翌日收拾了一下,就是准备去找子语。昨天也多亏了姜雪,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熟悉了京城的环境。 谁知才出院子,那小可人儿就又是出现了: “翎墨姐姐!” 百灵鸟般的声音,叫的真是一个好听。邬翎墨瞬间就觉得心都要化了,再是回头一看那个小可人儿…… 艾玛,这还真不想去找子语了啊! “雪儿,你提这些是干什么?”邬翎墨问道,瞅瞅姜雪身后的丫鬟。丫鬟手里拿着个食盒,看就是装了不少吃的。 “翎墨姐姐,昨天还有好些地方没带你去呢,我吩咐她们今个儿一早就准备了,这才正要去找姐姐,想不到姐姐就已经出来了!” 姜雪微笑说着,轻声细语,软绵绵的,之后问道:“看姐姐的样子,似乎是要出门办事?” “没有没有,我就正好无聊,想出去转转。昨天已经麻烦你了,今天就不好再找你去。”邬翎墨赶紧解释,和子语相比,她还是选择了姜雪。 毕竟,子语也是个臭男人嘛! 而听她这么说,姜雪很是高兴,赶紧就是搂住了邬翎墨的胳膊:“姐姐说的哪里话,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不瞒姐姐,咱们这里,郊外有座月老庙,很灵的。看你和我哥终成眷属,我也想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姐姐若是没事,不然陪雪儿去拜拜吧?顺便也可求月老保佑,祝你和我哥夫妻恩爱。” 姜雪这小.嘴儿就是会说话,而且说出来的话还好听,而且,小手这么柔.软,身上还有好闻的香味…… 唉,她邬翎墨在软妹面前,还真就这么点出息。 邬翎墨只觉得整个人连灵魂都被治愈了,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终成眷属,还夫妻恩爱,和那个姜泽? 呵呵。 实在抱歉,她有点想吐! 但一码归一码,姜雪是姜雪,姜泽是姜泽,无论如何,邬翎墨都舍不得迁怒到姜雪的身上。 之后两人就坐马车出了京城,大约走了二十里路,就是到了那个月老庙,一看,香火果然鼎盛。 “人太多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姜雪吩咐和车夫,就和邬翎墨一起进去了。 邬翎墨前世是狐仙,和真正的月老也曾有一面之缘,说白了,他就是个好吃懒做的糟老头,人世间的那些红线好几百年没管了,说什么缘分天定,一切顺其自然。 看着那尊破雕像,邬翎墨也就随便拜了拜,却转眼瞅见姜雪,在庙堂后的院墙下向她招手。 “你在这儿干什么?”邬翎墨过去,姜雪就凑到了耳边。 “姐姐,我听闻后山住着仙人,谁要是能找到,便可心想事成。” “世上哪里有什么仙人。”邬翎墨瞅瞅院墙后的山林,前世确实能感知到妖仙的存在,但现在内丹也没什么反应,大概是真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人了。 “翎墨姐姐,这传说流传了几百年了,每年还有不少人来这里找仙人呢!”姜雪微微嘟着嘴,有些为难的样子。 “就算没有仙人,我们今天都来了,去后山的祠堂一趟,上柱香也好嘛!” 看着这个小可人儿,邬翎墨也很头疼,不过反正来都来了,去一下也没什么,却是纳闷。 “雪儿,既然仙人这么有名,为何庙里都没有门,还得翻墙过来,而且看这后山的路,好像也已经荒废很久了。” 邬翎墨瞅着四周,半个人影都见不到,总觉得怪怪的。 姜雪愣愣,犹豫了片刻:“其实,这里以前出了点事儿,死了几个求仙的人,所以后山就被封闭了。” “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可是王爷的妹妹,他就你这么一个亲人,出了事我可负不了责。”邬翎墨觉得不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现在住在王府已经是身在狼窝,想办法离开之前,能不捅娄子尽量不捅。 却话才说完,姜雪就瘪了嘴:“既然姐姐害怕,那我便一个人去吧。反正,反正本来就是我缠着姐姐来的。” 她好像很难过很委屈的样子,说着就脚下一点,飞身往树林深处去了。 “雪儿?!”邬翎墨大喊,明明这么软萌的小可人儿,咋么脾气还挺大的。 “喂,你别乱跑呀!”邬翎墨赶紧追了过去,要是她的小可人儿受伤就不好了。 而姜雪却一直躲着她,于是两个人是离原路越来越远。并且追着没一会儿,周围竟起了浓浓的白雾。 邬翎墨蹙眉,又把灵识加强了一分,发现姜雪还在更深处,而且似乎没有再跑了。 “啧!”邬翎墨三两下追过去,却快要到达的时候,姜雪的存在居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邬翎墨沉了脸,赶紧到了姜雪方才的位置,而武灵之力的灵识所无法捕捉的,只有更高级的圣灵之力,那是突破上段十级之后的新境界。 邬翎墨不认为姜雪有这等能耐,如果不是被那个什么仙人拐跑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哼!”邬翎墨冷冷,已然想明白了什么,忙集中心神提防着四周,蓦地,一道杀气从身后冲来! “姜雪,你什么意思?!”邬翎墨一个侧身,鞭子惊险的在耳边抽出了一道风。 姜雪显然有备而来,不仅偷偷带了鞭子,而且还有特制的斗篷,可以阻断灵识的探索。 一鞭打空,姜雪再次隐入雾中。雾气浓的诡异,邬翎墨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只得全凭听觉。 而她没武器也没法宝,姜雪却完全可以探知到她的位置,如瓮中之鳖!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3章:废柴之王周元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啪啪啪! 浓雾之中,姜雪的鞭子狂风暴雨般的打来,速度很快,还专攻脚下。 邬翎墨连连后退,正要一掌打回去,怎料脚下的地面忽地一软,好像踩进了沼泽里。 也就这片刻的空隙,姜雪的掌风劈头而来! “噗!” 邬翎墨被一掌打飞,好在底子厚,没受伤,只是吐了点血。然而诡异的是,周围的白雾,此时全部变成了黑雾! 她还倒在沼泽里,身体正一点点往下陷,头顶明明能够看到太阳,但在遮天蔽日的黑雾中,太阳毫不刺眼,只是个亮亮的圆。 “混蛋,居然阴我。”邬翎墨咬牙切齿,发誓以后就连王府的一条狗,也都不相信了。 四周的光线很昏暗,眼睛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只能靠灵识辨别,但周围并没有可以抓的藤蔓,而且别说人,连蛇虫鼠蚁都没发现一只。 如果再不出去,恐怕还没回王府算账,就已经溺毙在沼泽里了。 这沼泽深不见底,陷进去绝对没命,然而武灵之力的运用,她还十分生疏。 “搏一搏吧!”邬翎墨决定豁出去,她现在才中段三级,掌风的力道和距离都还十分有限,手上也没有武灵石锻造的兵器,不可能凝聚出剑气。 一旦采取行动,下陷的速度必然会成数倍加快。 所以生死就在一瞬间,她没有第二次机会! 啪啪啪! 邬翎墨瞄准了稍远的大树,周围也只有那颗树的长度能够到她这里。 她使出全力,疯狂的打向那颗树,而树倒下的方向却偏移了,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当她的头已经陷进沼泽的时候,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大树上的青藤! 她将青藤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奋力把自己拉出了沼泽,之后顺着藤一点点爬到树干上,有惊无险的上了岸。 休息片刻,邬翎墨就开始找路出去,却奇怪的是,即便朝着被打飞过来的方向走,也完全走不出黑雾,半点瞧不见白雾。 “迷魂阵?”邬翎墨摇头,又想了想,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对了,是幻术!这团黑雾是幻境!” 狐族最为精通的就是幻术,尽管现在没有妖力,但凭借武灵之力,应该也能破除! 她扩大灵识搜寻着,这片树林中果然有一颗最高的树,飞身上到树顶,以血结印,以武灵之力替代妖力,全力打向天空中的那一轮太阳: “破!” 一声厉呵,天空和黑雾就像是镜子一般的嘎啦碎裂,搅起的飓风顿时吹飞了邬翎墨。 而她眉间的印记正红芒闪烁。她以武灵之力强催内丹,眼下已是疲惫不堪,就此晕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有火光,而且还有个人。 “谁?”邬翎墨警惕问道,现在天已经黑了,但通过火光不难发现,自己还身处迷雾之中。 但现在已经不是黑雾了,而是白雾。 火光在雾中隐隐约约的,即便就在跟前,也瞧不清那人的脸。 “姑娘,你醒了?!”男子急急忙忙的过来,却邬翎墨一道掌风就打了过去。 “不准过来,你是谁!” “冷静!冷静!千万冷静!我不是坏人,是你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到了我啊!”他抱着头,两只手举在头顶直摇晃。 “砸到你……”邬翎墨喃喃,看看四周,她分明已经破了那幻境,现在为何还依然身在迷雾里,而且那幻境里面根本就没别人。 “姑、姑娘,你没事吧?”见她突然不说话了,男子便问,“刚刚你掉下来的时候受了伤,我已经给你服过药,包扎过了。” 邬翎墨之前身体确实很疲劳,现在却并无大碍,胳膊和额头还缠着伤布,身上的泥也清洗过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究竟是谁?”邬翎墨又问,捡起一根树枝就指了过去。 那人又是吓得一抖:“有话好好说啊姑娘,我叫周元柏,才下段二级,你可千万别打我啊姑娘!” “下段二级?”邬翎墨以为听错,好笑,“这一出生就有下段一级,连随便一个十岁孩童都能有下段四五级,你这么大个人,下段二级,谁信呐!” “不不不!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我天赋极低,就不是修武的料子,所以这么多年了,也就升了一级啊!”周元柏生怕她不相信,连忙拿出一颗宝石。 “你看,这是测灵石,我现在就测给你看!”他把手伸过来,紧紧握着宝石,随后宝石发出的光,确实是下段二级。 即便想隐藏实力,测灵石也不可能说谎,看来这次是遇到真正的废柴了。 可是…… “测灵石乃珍稀之物,一向由官家保管,存放在修武的学院中,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我……我……”周元柏纠结着,转而讨好赔笑,“姑娘,你先答应我,若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而且不能打我!” “哼,这世上还没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而且打你一个下段二级,我这么温柔,像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吗?”嘴上说温柔,她却像个土匪,拿树枝在他身上敲着。 周元柏往后躲了躲:“那、那我可说了。” “快说。”邬翎墨不耐烦了。 “我是虎狼帮的人,但我只是个账房先生,收保护费那些事,我可从来都没参与过啊!” 周元柏抱着头,准备挨打,而邬翎墨才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侠士:“黑帮就黑帮呗,你怕成这样,都不觉得丢人吗?” “我知道,可我就是修不好武嘛!幸亏帮里有我大哥,我唯一的用处,也就是管管帐了。”说着说着,周元柏还聊起人生来了。 那个虎狼帮,邬翎墨是没听说过,而且现在也没兴趣管黑道:“周元柏,之前在那片黑雾里,我的灵识怎么没找见你?” “黑雾?什么黑雾啊?我困在这鬼潭都半个月了,只有一片白雾,哪里来的黑雾?”周元柏纳闷,而邬翎墨一惊。 “你说你困在这里半个月了?!”她蓦地就凑到了周元柏跟前,吓得他又往后面挪了挪。 “是、是啊,帮里的仇家把我给抓了,然后就丢到鬼潭来了。” “鬼潭?”邬翎墨蹙眉,“这里不是住着什么有求必应的仙人吗?” “什么仙人啊?姑娘,你一定不是京城的吧,全京城都知道,月老庙的后山有个鬼潭,方圆几百里都终日浓雾弥漫,一旦不小心过了界碑,进来了就是九死一生,即便能活着出去,也都会变得神志不清,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界碑什么的,邬翎墨是不清楚,可姜雪一开始都谋划了,她现在可是再明白不过。 按照周元柏的说法,这个鬼潭或许是被施加了双重幻境。她被打入了黑雾的幻境,却破解之后,直接掉到了黑雾幻境外的白雾幻境。 但这个白雾幻境中,并没有至高点。 如果那片沼泽就是所说的鬼潭,很可能白雾幻境才是纯粹的虚构幻境,而黑雾那层,才是与现实接壤的核心幻境。 两重幻境交叠,相互掩护,这是十分厉害的幻术,若非前世的经验,恐怕真要死在这里了! 可如果要破除这整个幻境的话…… 见她突然沉思不语,周元柏小心翼翼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你别难过了,事已至此,就看开点吧。” “我这还有不少东西,省着点的话,我们也许还能多活十天半个月。共同落难也算缘分,至少黄泉路上还有个伴……” “你这个乌鸦嘴,谁要和你黄泉路上作伴?!”邬翎墨打断他,吼道,“周元柏我告诉你,遇到本小姐算你走运,咱俩不会死也不会疯,我定带你好胳膊好腿的离开这!” “哎呀姑娘,我天天找出口,都半个月了,根本就出不去嘛!” “出不去是因为你笨!再敢说丧气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邬翎墨朝他挥动拳头,他赶紧捂着嘴不作声了,和受惊的兔子一样。 却这时候邬翎墨才发现,篝火旁边还放着些锅碗瓢盆,甚至还有简陋的帐篷,简直和营地一样。 “你不是被仇人抓来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东西?还有水?”邬翎墨捡起那个大水袋,这幻境里除了树,就只有那个沼泽,根本没有水。 却听周元柏傻嘿嘿的笑了笑:“因为我很弱,经常会被仇家盯上,唯一的长处就跑得快,每次遭难都往深山老林里躲,一躲就是个把月,所以他们这次抓到我,才把我丢到了鬼潭里。” “这些东西可是关乎身家性命,我平时出门都会带,就放在空灵戒指里。” 如果废柴也分等级的话,这个周元柏绝对是废柴之王了,但比起吐槽他,邬翎墨对空灵戒指更感兴趣。 那可是能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除了活物,就算房子都能放进去。只是这宝物十分昂贵,她身上的盘缠,就连最劣质的都买不起。 “不愧是黑帮的账房先生,这么富贵!”邬翎墨挑挑眉毛,朝他伸手,“我是孤儿,穷得家徒四壁,还没见过空灵戒指呢,能不能借我看看?” 邬翎墨伸手伸的毫不犹豫,势头完全和抢东西没啥区别。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章:你好可爱啊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周元柏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立马就点了头:“当然可以,能在绝境相逢,我与姑娘也算有缘。” 他虽是管账的,却还挺大方,直接就把戒指给了邬翎墨。而幸好有雾,遮住了邬翎墨目瞪口呆的傻脸。 刚说没见过是骗人的,怕他小气不给看,但现在一瞧,这枚空灵戒指竟还是高级一等货,少说也得几万两黄金啊! “那个,周元柏,我跟你打个商量吧。”邬翎墨眼睛里放着光,“如果我救你出去了,你把这枚戒指送我如何?” 她说着多摸了两下,然后把戒指还了回去。她也不是什么贪财之人,只是眼下真没钱买。 如果有一枚这样的空灵戒指的话,那不管跑路还是逃出王府,绝对都方便的多。 而周元柏又是没有犹豫。 “当然可以啊,你我既然有缘,那就是朋友了,如果姑娘能带我脱困,区区空灵戒指又算得上什么?”周元柏讲话挺啰嗦的,但这句相当中听。 “好,一言为定!我是邬翎墨,现在起,咱俩就是生死兄弟了!”邬翎墨生怕他反悔,赶紧在他肩膀重重拍了一下,他却又惊的一跳。 “姑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 “哎呀,你烦不烦,你是账房先生,不是七老八十的教书先生,这点事都大惊小怪,待会儿还能好吗?” “待、待会儿……?”周元柏和兔子似的,之前给邬翎墨包扎喂药的时候,那脸皮都快热的给烧穿了,这会儿又是红的不得了。 但是雾气浓的诡异,即便有火光,面对面了也瞧不清楚脸。 邬翎墨懒得跟他多废话,催他赶紧把东西都收拾了,就是腰身一搂,带他点地而起! “邬邬邬……!”周元柏从没和女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就算是一身臭泥,也盖不住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我……!”周元柏胀的脸红脖子粗,刺激太大,就这么晕了过去。 “不至于吧。”邬翎墨简直崩溃,这样就不行了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若是对他用狐媚之术,那还不得分分钟给秒杀了? “唉!”沉沉叹了口气,只能手臂一走力,把周元柏扛在了肩上。 邬翎墨扛着周元柏在白雾中飞速穿行,神识一刻不停的勘察着白雾中的地形。 果不其然,一切都和她所猜测的一样,这处白雾的幻境是虚构的,而之前的黑雾才是和现实相连接的,也就是说,只有从黑雾里才能找到出口。 方才她已经破了黑雾,现在只要再破了白雾,便应该可以出去了。 尽管这白雾笼罩的地方没有至高点,但根据神识探测到的结果,此处的流沙带俨然是呈现的七星位,也就是星宿排位图! 若按照流沙带的排位,将星宿排位图放入整个白雾幻境,之后再结合奇门遁甲八卦阵…… “有了!生门在那!”邬翎墨眼中闪出神采,提起武灵之力狠狠朝着生门的方位打了过去。 轰! 一声整震天动地的巨响,周围的白雾就是如雨冲刷般的散了,随后显现出来的,是黑漆漆的黑雾。 但现在的黑雾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并没有四处弥漫,而是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 而球上面,竟还睁开了一双眼睛! “哎呀!我的妈呀!”周元柏才刚刚醒过来,睁眼就看见这么个怪东西,立马就又给吓晕了过去。 这人是个真废柴就算了,居然还这么胆小! 邬翎墨心里叹气,而那个黑球竟说话了:“是你吗,破除我的幻境的人。” “不然还有谁?”邬翎墨耸肩挑眉,一副玩世不恭却又高傲的调调,“我破了你的幻境,你已经输了,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邬翎墨眉间的狐印边是发出了微微的光芒——现在这身体虽然没有妖力了,但内丹对调动武灵之力还是很有帮助的。 对妖而言,成王败寇,你若输了,那么你就得听我的。这就是自然的定律和规矩。 谁知那个黑球,转眼竟是变成了一个小豆丁,就和一个黑馒头一样,拳头大小,小小的,圆圆的,甚是…… “好、好可爱啊你!”邬翎墨瞬间眼色就变了,刚才的犀利全都烟消云散,脸上透着红,被这小家伙萌的不要不要的。 “我能摸一下你吗?”邬翎墨立马就撂下了周元柏,轰隆一声,就和撂下米袋一样。 没错。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小豆丁,这小家伙简直是太可爱了。尽管是黑雾聚集而成的,但瞧上去的既视感却是毛茸茸的。 是,她对软妹没有抵抗力,对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就更没抵抗力了。 她喜欢软妹,更喜欢可爱的东西。 而更惊喜的是,那小东西还主动黏了上来,哧溜一声,就是蹿到了她的头上: “当然,你破了我的幻境,往后就是我的主人了。” “你的主人?”邬翎墨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很快就从小豆丁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便是一转眼,小豆丁就在她面前变成了一把刀,随后又变成了一把剑,还有匕首,峨眉刺…… 小豆丁不断变换着形态,只要叫的出名字的冷兵器,它全都不在话下! “主人,我的名字叫做念羽,已经在这里等待很久了,终于等到了我的新主人。” 念羽? 邬翎墨愣了愣,如果没有记错,这可是上古神器的名字啊!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念羽?”邬翎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不到这福来的这么震撼。 姜雪本想害自己的,竟是鬼使神差得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宝贝?! 乖乖! 邬翎墨把武器拿在手里,完全无法形容内心的喜悦。如果再加上空灵戒指,那她这次可谓是一箭双雕呀! 而且在这个崇尚修武的大陆,兵器都是由武灵石锻造的,只有武灵石锻造的兵器才可以和武灵之力相呼应,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但武灵石和空灵戒指一样,也分等级好坏,要拥有一把上好的兵器可不容易。更别说现在到手的还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古神兵! “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破了你的幻境,你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不许反悔。”邬翎墨试探着,对于好东西,她向来都是‘能白拿就一定不会放弃’主义。 而那小豆丁又是变成小黑团的样子黏了上来:“当然,既认了你做主人,那你这一生一世,我必然守护你。” “哈哈,好!那可就说定了!”邬翎墨喜欢的不行,看见这小家伙就想揉在怀里。 但这么下去实在太可怕了。 如果带着念羽,她肯定会成天都玩的爱不释手,那样谁都知道她喜欢可爱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百个人拿着可爱的东西来向她求亲、或者是求她办事,那她必然是没法抗拒的呀! “不成不成!你可千万不能这样,这样实在是太犯规了!”邬翎墨自顾自说着,听得念羽一头雾水。 便是一转眼,邬翎墨心里就多了个主意出来:“这样吧念羽,你既然叫念羽,可否变成羽毛一样的形态?那样像装饰一样的带在头上,我就不会困扰了。” 邬翎墨是一本正经,而念羽黑咕溜啾的身体上,一双眼睛莫名奇妙的眨了眨,完全不懂到底在困扰什么。 但既然是主人的要求,它绝对是要尽力完成的。便之后,念羽就变成了一根羽毛的样子。 不过却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羽毛,而是实打实的金属制的羽毛。换言之,这个也是兵器。 羽毛黑的发亮,边线十分锋利,当刀片削人完全不愁。 但不管怎样,这也好歹是个羽毛了,邬翎墨也就暂且接受了,戴在头上…… 嗯,还挺好看的。 不过像她这般容貌和气质,哪怕顶着一坨屎,也都应该不会太糟糕吧。 那么既然已经从鬼潭出来了,之后该做的,自然是回去算账! 邬翎墨带着周元柏离开了鬼潭,而这里的雾气已然消散,往后再也不会有鬼潭的传说了吧。 两人回了京城,从时间上看,他们应该是在鬼潭呆了一夜。现在晨光正好,周元柏赶着回虎狼帮报平安,便就先分道扬镳了。 邬翎墨瞅瞅阳光,浅浅勾起了嘴角,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给她的美又多点缀了一份沉静。 而与此同时,潇琝寰已经起了大早,被拖进了宫里。他确实很困,但之后瞌睡虫完全被吓醒了。 花园里,一大清早的,简直就是站了一堆‘怪兽’啊! 看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女人,潇琝寰脑子里面直接就是懵了。 要么丑的可怕,要么瘦得像柴火,要么肥得流油,而且还有一看就是三十好几的,从发髻判断,年纪大的全是寡妇! 这些女人真没有一个正常的,连一个稍微普通点的都没有,可谓各个是极品! “这是……?”潇琝寰傻傻开口,而候在旁边、领他进宫的小太监说了。 “九皇子殿下,这些都是寿阳王亲自为你挑选的美人,为了顾及殿下的感受,王爷真是煞费苦心,各种类型的女子都给殿下找来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5章:邪门的赌运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呸! 什么煞费苦心,还美人呢,那该死的姜泽,根本就是为了之前的事公报私仇! 子语心里面骂着,脸都黑了。这些可真是‘美人’啊,那姜泽怎么不把邬翎墨那种级别的也找几个过来?! 子语气得半死,而这时候,姜泽才姗姗来迟:“九皇子此次前来和亲,不知本王的安排,殿下可还满意?” 满意个头啊! 子语真的很想给姜泽一拳,却潇琝寰给了眼神制止了他,之后颇有风度的对姜泽笑笑: “王爷真是眼光独到,而且真想不到,何和国的女子,竟都这般‘非凡’呢。” 潇琝寰显然是在挖苦,说他们何和国没有美女,但姜泽可不在意这些。他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给潇琝寰吃瘪! 潇琝寰此次从霜湛国前来,是为了和亲一事,并且还说,希望何和国能借他们灵波圣鼎一用。 灵波圣鼎是何和国的国宝之一,可以呼风唤雨。想必定是霜湛国内出现了严重的旱情,故而才派了潇琝寰和亲,打着希望两国交好的名头,来借宝器缓解缓解灾情。 而之前三番四次打自己的脸,姜泽可是一笔笔账全记在心里的,所以这两天一直在向皇上争取,让把和亲之事交给自己负责。 于是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潇琝寰想要灵波圣鼎,姜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而倘若和亲失败,回去不好交代的也是潇琝寰。 所以姜泽之前就已经警告过潇琝寰,这里是何和国,他一个外国来的窝囊皇子,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因为他堂堂一国王爷,还整不死他一个外国皇子? “当然,只有‘非凡’的女子,才配得上‘非凡’的皇子你啊。”姜泽甚是得意的挖苦道,态度非常明显。 “这些可都是本王为殿下精挑细选的,家世背景也都是配得上殿下的。” 姜泽这话无疑是在提醒潇琝寰,这些女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不是那么简答就可以回绝掉的。 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潇琝寰,潇琝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万一处理的不好,那可就得背上恶化两国邦交的罪名了。 而那些女子一看到潇琝寰,各个眼睛里面都是闪过了一道光。 一袭水墨青衫,风华绝代的出尘之美,尤其是眼睛。这男人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其中仿佛藏着一弯星尘。 距离潇琝寰较近的几个女人早就已经看呆了,如痴如醉,其他的也早就被那身姿和风采所迷。 她们今天都是第一次见到潇琝寰,之前听闻是霜湛国最窝囊的皇子,本来心里还有些别扭成见,但现在一看这等姿色,便是什么都给抛到了脑后。 窝囊就窝囊吧,至少人家耐看呀!即便是个吃软饭的摆设,那放在家里也赏心悦目不是? 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潇琝寰瞅,那种眼神让子语觉得很不愉快,恨不得赶紧拿布把自家主子遮起来,免得好像正被她们用视线非礼一般。 但潇琝寰看似无心,实则心里考虑的远比子语深的多。 他此行确实是来和亲的,本来是个无所谓的态度,可如今早就已经改变了主意。 他看上的人,就是邬翎墨,不管是寿阳王的未婚妻也好,还是何和国的四大贵族之一也好。 他早已经决定,非邬翎墨不娶。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和他心意了,因为这个女人除了合心意,身上还有着他想要的东西! 然而现实却是,邬翎墨可没那么容易到手,或许弄不好,他潇琝寰最后真要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最头疼的问题,是在他回国了之后…… “呵呵。”潇琝寰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几分戏谑和期待,又有些许无谓。 倘若真能得到邬翎墨,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他潇琝寰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殿下,你快想想办法啊。”子语小声说道,捉急的拉了拉潇琝寰的衣角。殿下也真是的,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觉得有趣似的笑。 不过。 自家主子就是这么个可怕的性格,纵然天塌了,八成都还能从容不迫的谈笑风生。 “王爷如此为琝寰着想,当真是费心了。”潇琝寰朝姜泽微笑,颔了颔首,之后看了看这些个女人。 “诸位美女专程为琝寰聚集来此,真是幸苦了。”他揖了个礼,而这份风度和礼貌,更是给他的印象又加了分数。 女子们心里都越来越满意了,便是有一个站出来,趾高气昂的说道:“既然幸苦,那九皇子殿下到底选谁,就快些决定吧。” 和亲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借灵波圣鼎一用,潇琝寰自然没打算娶一票女人回去,而且就算他愿意,何和国也不可能答应。 这么多女人里面只能挑一个,但说真的,潇琝寰一个都不想挑,哪怕是选来做丫鬟,她也不会选这些个歪瓜裂枣。 也不说歧视丑女和剩女寡.妇,只是他好歹也是皇室出身,一言一行都还是代表了霜湛国的皇室,岂能在国外丢这种脸面。 而且邬翎墨现在还是姜泽的未婚妻,即便邬翎墨不待见姜泽,自己也不可操之过急,必须谨慎为之,免得事情会对邬翎墨不利。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线人来报,说邬翎墨跟姜雪出城去了,之后也没有了消息,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想到邬翎墨的事,潇琝寰有些走神,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拉了回来。毕竟是他看中的女人,况且以那女人的能力,也不可能简单就栽跟头的。 潇琝寰勾了勾嘴角,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处境上,对面前的这些女人说道: “各位都是千金之躯,名门闺秀,若是随便选选,怕是怠慢了。所以琝寰认为,不如咱们就来玩猜拳如何?” “哈!笑话!”姜泽立马就是见缝插针,讥讽嘲弄道,“堂堂皇子,竟用猜拳来决定婚事,你们霜湛国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可笑呢。” “方才还说什么怕怠慢了她们,转头竟就讲出猜拳这种话来,九皇子殿下当真非同凡响。” “你……!”子语实在听不下去了,风是他雨也是他,这个姜泽简直欺人太甚。 却潇琝寰制止了子语,还说教道:“子语,你是怎么跟王爷说话的?这里可是何和国,怎可如此没有规矩。” 这个潇琝寰,先前在街上分明还怼自己来着,说什么胃口大那些,怎么现在却又装孙子起来了? 姜泽有些不理解,不明白是因为在宫里,所以潇琝寰收敛了,还是因为之前邬翎墨在场,所以他才故意那边不让气势,不想在邬翎墨面前丢脸。 姜泽对潇琝寰的态度捉摸不透,而潇琝寰和他解释道:“琝寰并没有诋毁贵国女子的意思,只是出于对她们的尊重,觉得不应该由我来选,而是天意和缘分。” “天意和缘分……?”姜泽蹙眉,不知潇琝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便听潇琝寰又说:“所谓天作之合,天作之合,自然是上天的安排最重要。我与她们猜拳,三局两胜,谁赢了我,那便是天定的缘分。” “哈,谁赢了你?口气真是不小!看来你对猜拳很有信心。”姜泽皮笑肉不笑,就算这潇琝寰再大的口气,现在这么多女人,总会有一个能赢了他。 到那个时候,潇琝寰就是再不愿意,那也得娶回去一个歪瓜裂枣,变成他们霜湛国的笑话! 反正传闻潇琝寰在霜湛国是出了名的窝囊废,也不介意再添上这么一笔! “哼。”姜泽抱臂,冷冷笑着,打算好好见证潇琝寰丧家犬的嘴脸,却怎料…… 第一个女人,三局连胜,赢了潇琝寰。 第二个女人,三局连胜,又赢了潇琝寰。 第三个女人,依然三局连胜的赢了潇琝寰! 之后第四个第五个……直到最后一个,竟全部都是三局连胜的赢了潇琝寰! 这,这怎么可能?! 姜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潇琝寰那般口气,任谁听了都应该是不会让这些女人赢,怎料竟然,他竟然让所有女人都赢了,而且还全都是三局连胜! 这不可能! 这种概率绝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姜泽眼睛都是瞪直了,想不通潇琝寰到底是耍了什么花招,而潇琝寰还在那儿一脸感慨的说: “哎呀,这可真是出意料啊!我自小赌运奇差,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是连猜拳都没法赢一次呢。” “亏我还放了大话,说赢了我的就是和我有缘,这下可是出丑出大了。” 这家伙……! 听潇琝寰的这些话,姜泽气得拳头紧了。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但他绝对是故意都输掉的,因为某种角度来说,全输比全赢更有难度,甚至他之前还欲盖弥彰的故意说了大话。 如此一来,他非但没有得罪一个女人,还保全了她们的脸面,而且都赢了他的这个状况,可以说完全跟没有比猜拳一样,众女子还在同一起跑线上。 一箭多雕。这家伙,可以说是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因为何和国也不可能把这么多女人都嫁给潇琝寰,不可能自取其辱,好像他们何和国的女子都嫁不出去似的。 可恶,实在是可恶! 潇琝寰这么一手,极其聪明的就把和亲的事推后了,而且他自己也没有陷入难处,而且明面上也没有得罪姜泽。 高! 这家伙的手段确实是高! 而那些和潇琝寰猜过拳的女人…… !! 第18章:各做各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隔壁包间里,对于子语的话,那水墨青衫的人也没说什么,只喝着自己的茶: “你盯着便是,哪儿这么多废话。”说了子语一句,潇琝寰的目光就落在了窗外。 不远处的树下面,有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瞅着邬翎墨的包间。 “唉。”潇琝寰不由叹息,那女人聪明是聪明,却有时候当真太大意了些。 可无奈啊,她对自己不待见,早上又知道了自己是来和亲的,怕是现在对自己的印象更差了吧。 “唉,愁呐。”潇琝寰又是叹息,而子语瞅了瞅这边。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子语不解,自家主子很少会这么唉声叹气的,不知是什么事,竟能让潇琝寰如此烦恼。 而潇琝寰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走神,好好耳朵贴墙面,听着邬翎墨那边的动静。 一个女人和一帮男人一起喝酒,她若不是千杯不醉,那绝对就是没脑子。像她那等姿色的女人,说男人不会想入非非,肯定是假的。 然而就算不在现场,潇琝寰也猜得很对。邬翎墨这等美貌和气质,虎狼帮的人真的没少看她。 但邬翎墨对这些早就习惯了,她前世可是狐狸,男人的目光早就司空见惯,因此还真不在意。又或者说作为女人,能这般吸引男人的眼球,也算一种成就了。 如今在这个世界,邬翎墨举目无亲,也没有什么朋友,虎狼帮这票人,算是她结交的第一批人,自然得看重些。再者他们是黑.道,以后肯定也有用的上的时候。 但这也不能说邬翎墨是老谋深算。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人与人之间的交际也是非常重要的。 “多谢周大哥的款待,翎墨敬你一杯。还有元柏兄。这次要不是他在鬼潭救了我,恐怕我们还真出不来了。” 邬翎墨举杯寒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晚这里可是她的主场,怎么也得把工作做好。 酒过三巡,邬翎墨的表现很上道,虎狼帮的弟兄们也没有觉得不自在。起初看她漂亮,所以还有些拘谨,但渐渐的也就放开了,觉得她也没什么美女的架子和排场。 之后周元彪就是很讲义气的说道:“邬姑娘,你是元柏的恩人,也就是我们虎狼帮的恩人,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虎狼帮必定义不容辞。” “周大哥客气了,我和元柏兄是互相帮助才是,不过翎墨现在,确实有件事想请虎狼帮的兄弟帮帮忙。”邬翎墨客套归客套,但还是顺理成章的提出了要求。 像他们这种江湖中人,其实讲的就是一个义气,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反倒是他们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们。 “邬姑娘只管说,有什么难处,只要是我们帮的上的,一定义不容辞!”周元彪拍着胸.脯,对这女人也很欣赏。 所以邬翎墨也就说了,反正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实不相瞒,其实我在修武方面一直不怎么得要领,想能不能托周大哥帮我找个好师父。” 是的。 找师父的事,邬翎墨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而一听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周元彪也没有犹豫:“邬姑娘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虽然我们虎狼帮内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但我们道上认识的人多着,定帮你打听打听,届时给你牵个线。” “那便多谢周大哥了!”邬翎墨赶紧道谢,这样师父的事情她也不用太操心了。 邬翎墨和虎狼帮的人喝酒吃饭,其乐融融,而外面树下的那人,已经急急忙忙的回去了寿阳王府。 而在王府门口,又遇到了另一个同样行色匆匆的人。 她们都是穆倩倩的丫鬟。 “情况如何?” 两人一回去,穆倩倩就是连忙问了,便是一个丫鬟说道:“王爷还在客栈等邬翎墨回去呢,雪儿小姐也还一直被绑着,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太可怜了。” 之后另一个丫鬟又说:“小姐,邬翎墨和虎狼帮的人在酒楼吃饭呢,吃香喝辣的,而且一屋子男人,就她一个女人,乌烟瘴气的在一起喝酒呢!” “你说她跟虎狼帮的人在一起?”穆倩倩眯眼重复了一遍,邬翎墨怎么就跟黑.道扯上了?果然之前能活着离开鬼潭,是靠了别人的帮助麽。 “小姐,那虎狼帮可是京城一带的地头蛇,不好惹呀。”那丫鬟有些着急,毕竟,即便穆家是贵族,但他们的地盘并不在京城。 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但虎狼帮依然能站住脚,说明背后的关系和牵连必然不简单。 当然,这些深不可测的浑水,并不是穆倩倩能轻易踏足的,况且她也不想卷入危险的事件里。 “邬翎墨和他们都说什么了?”穆倩倩问道。 丫鬟想了想:“其实我也听的不太清楚,只是隐约听见什么……什么找师父,帮忙打听一下之类的。” “邬翎墨想找师父?”穆倩倩眯了眯眼,喃喃道,“她果然还是个废柴呢,傻了那么多年,修武的进度果然还是落下了呀。” 却丫鬟不解:“可是那天她大闹婚礼的时候,很厉害啊,怎么可能还是个废柴呢?”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既然想找师父,便是功夫还不到家,而且之前在街上的时候,如果不是那个九皇子的随从出手,邬翎墨早就死了。”穆倩倩咬牙,回想起那天的事,她就直冒火。 “那,小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另一个丫鬟问道。 穆倩倩稍微想了想,随后就是有了个计划:“走,先去找姜雪!” 穆倩倩收拾了一下,便是赶到了邬翎墨目前住的客栈,而客栈早就被姜泽的兵围了起来。 姜泽这人还真是会作,不就是等邬翎墨回来、要跟她道歉麽,是不是非要弄这么大阵仗,非要弄得全京城都知道他有多在乎邬翎墨那女人?! 穆倩倩心里憋屈的要死,自己为了姜泽不惜跟爹爹闹,却姜泽眼里只有邬翎墨那个狐狸精! “哼!”穆倩倩冷冷,深吸了一口气,愣是换了一张柔弱的脸孔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姜雪还被五花大绑着,眼里挂着泪,眼睛还真肿成了核桃。 “穆姐姐!嘤嘤嘤……!”一看到穆倩倩来了,姜雪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委屈极了。 不过穆倩倩表面同情,心里可不这样想。她其实很明白,姜雪帮自己,也就是看在自己巴结她的份上。而这次邬翎墨的事情搞砸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其实也是姜雪自己活该。 谁让她有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大哥呢! 但。 即便是这样的姜泽,穆倩倩也还是死心塌地的…… “王爷,你这是何苦呢,邬翎墨又不在这里。”穆倩倩小心翼翼的说着,毕竟上午他还对自己发火,把鬼潭的事也算了自己一份。 穆倩倩并非不生气,她只是宁愿卑微也不想失去姜泽。当热,表面上是这样而已。 害她这般境地的邬翎墨,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但姜泽并不想搭理穆倩倩,尤其她一说话,嘴里的金牙又露了出来,简直越看越心烦! “王爷!”见姜泽不说话,穆倩倩直接跪了下来,眼角噙着泪,“王爷,你就不要再为难雪儿了,千错万错,那都是我的错。雪儿妹妹也是为了我抱不平。” “王爷,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她吧,要不然,就连我一起罚吧!”穆倩倩这场戏虽然作,但心里还是对姜泽抱有一丝期待,希望他多少还能心疼一点自己,看在他们往日的情分上。 而姜泽是巴不得就趁势罚了她,好让她死心,把她给踹了,但如果真这样做了,穆家肯定是要和自己彻底翻脸的。 如今邬翎墨和邬家堡都没搞定,和穆家翻脸就等于少了一条臂膀,绝非上策。现在穆老爷还忍着气,也全是因为穆倩倩夹在中间。 所以说,姜泽虽然想踹了穆倩倩,但也不是现在,应该选一个更好更恰当的时机才是。 于是也顺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假惺惺的扶起了穆倩倩:“瞧你说的,本王上午也是气话。自己的妹妹自己能不知道?这事定然不会是你做的。” “雪儿,还不给你穆姐姐陪个不是。”姜泽训斥姜雪,顺便做了个手势,让人把姜雪的绳子解了。 而和姜泽一样,自己的哥哥什么德行,姜雪会不知道? 一眼就看穿了姜泽什么心思,但姜雪也没打算再闹下去,因为再闹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对不起啊穆姐姐,都是我任性。”姜雪给穆倩倩赔礼道歉,那软柿子般的小模样,若是邬翎墨在场,怕是绝对要心疼了。 而姜泽其实也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他知道以邬翎墨的性子,自己在这里的话,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但做戏还要做全套,所以道歉的礼物还是留下了,并且走之前还假惺惺的给客栈老板交代了一番,让务必把东西送到邬翎墨手上。 而与此同时,邬翎墨正跟虎狼帮的人喝的非常痛快。像这样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开宴会,难免让她回想起了从前在狐族的日子。 那时候的狐族还很团结,图谋造反的家伙还没出现,所以回想起这些,邬翎墨心里唏嘘,再想到父王的死,难免,就真的喝多了。 !! 第19章:公子是来接她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讲真的,前世被奸贼陷害,最后和父王落到那般凄惨的下场。这样的痛,并不是借尸还魂、换了个身体和世界就能忘记的。 所以邬翎墨才一心扑在眼下的事情上,这样便能让她少想一点。从而渐渐的,过去的伤痛就能淡去了。 现在说是借酒浇愁也好,邬翎墨确实是喝了很多。但显然,现在人类的身体也比过去容易醉。 这身体的原主痴傻了十年,滴酒不沾,自然酒量也不怎么好。 喝着喝着,邬翎墨就迷糊起来,脚下像踩着棉花,眼前的人也都看不清楚了,而他们说的话也是,听起来都朦朦胧胧的。 “邬姑娘,你醉了,你不能再喝了。”周元柏红这个脸,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酒杯给拿走了。 但周元柏脸红绝对不是因为醉了,而是瞅着邬翎墨会觉得不好意思。 周元柏虽然修武废柴,但酒量却一点都不逊色于他的大哥,到底是亲兄弟,除了长相,还是有相似点的。 “……醉了?开玩笑……我,我可是……!”邬翎墨想夺回杯子,但明明看到杯子在那儿,却就是抓空了。 而她现在也还是能感觉到,这里的男人们都在看她,用一种非常热切的眼神,当然,有的眼神也是比较羞怯的。 但这不能怪他们,谁让邬翎墨醉了之后的样子,简直迷的人想喷鼻血! 那湿朦朦的眼神儿,水嘟嘟的嘴唇儿,红润的脸庞,傲人的曲线,还有软绵飘荡的动作……嫌热的撩了撩头发,就是好些男人都不由咽下了口水。 这女人,真的能美死人啊! 男人们的视线都关注着邬翎墨,根本移不开,但她毕竟是周元柏的恩人,这女人动不得,这点事情还是懂的。 却邬翎墨的狐狸本性全给释放了出来,一言一行都是魅惑非常:“你们……呵呵,这么看我,可是觉得我美?” “你……你说,我,美不美,呼——”她走到一个男人面前,手指撩着他的下巴,绵绵说着,还吹了口气。 “……美、你很美!”男人顿时就已经神魂颠倒了,脸胀的通红,浑身燥热。 眼神都是被迷的涣散,没了焦点。 却周元柏赶紧岔了进来:“邬姑娘,你醉了,我们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怎么又是你啊……?”邬翎墨眨眼看看周元柏,脚下一软,直接整个人朝他怀里倒了过去。 “邬邬邬邬……!”周元柏顿时就是傻了,鼻孔下面还挂了一条血,但身体完全不敢动,由着邬翎墨靠着。 那软绵绵的胸,就正贴在他身上。 这等好运气,周围的男人们都是羡慕的不得了,让周元柏这傻帽捡了便宜,可真是气人啊! 而邬翎墨倒好,竟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呼……呼……” 带着女人香的吐息喷到脸上,周元柏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邬邬邬姑娘,你,你你都醉成这样了,今晚就去……” 就去虎狼帮休息吧。这话还没讲完,就是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有个声音打断了他: “不必。” 众人唰的看去,那穿蓝白大氅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邬翎墨从周元柏身上拉开,打横抱了起来。 “不,不是!我只是不知道邬姑娘家住哪里,所以才……”周元柏慌忙解释道,之后才问。 “你是谁?” “邬姑娘之前吩咐过了,让我家公子过来接她回去。”年轻人说着就抱着邬翎墨走了,而随着他的背影看去,楼下有个水墨青衫的背影正在出门。 现在这个时间,酒楼早已经不迎客了,而且是看虎狼帮的面子,掌柜才让他们喝到这么晚。 所以外面应该早没有客人了。 所以那个水墨青衫的人,就是这个人的主子? 可邬翎墨现在醉的一塌糊涂啊! “不是!你等等!”周元柏不放心,赶紧追了出去,但追到门口,邬翎墨已经被送上了马车。 这马车很是豪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而那蓝白大氅的青年什么也没说,赶着马车就是走了。 周元柏他们对邬翎墨的来头还不清楚,只是能有坐这种马车的朋友,想必这女人来头也不小。 “看来,还是要稍微查一下这个邬翎墨的底细啊。”周元彪说道,之后也就派了两个人跟着马车,确定邬翎墨的安全。 与此同时,折腾了一天的姜雪还没有休息,而是去了穆倩倩的房间: “多谢穆姐姐为我求情,不然我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她去给穆倩倩道谢,而穆倩倩也就假惺惺的受了。 “咱们姐妹一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穆倩倩把她扶着坐下,又摸了摸她的脸。 “看你憔悴的,今晚好好休息吧。” 而姜雪的眼神却是尖锐起来:“我憔悴可不是因为哥哥,要不是邬翎墨那个废物,我又怎么会被哥哥这么对待!” “我咽不下这口气啊,穆姐姐!”姜雪抓着穆倩倩的手,而穆倩倩也将一只手搭了上去。 “放心吧,雪儿妹妹,我已经有收拾邬翎墨的办法了。”穆倩倩含笑说着,似乎胸有成竹。 而姜雪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勾起了笑意:“是什么好办法?” 月明星稀,当寿阳王府的两个女人附耳说着悄悄话的时候,载着邬翎墨的马车已经进了兰苑。 兰苑是何和国专门接待外国来使的地方,可见邬翎墨确实大有来头。周元彪的两个手下匆匆忙忙的回去汇报,而邬翎墨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 等一觉醒来,她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连衣服都换了! “……”她揉着脑袋,喝断片还是头一次,这感觉简直太难受了,之后才看见床头有个铃铛。 叮叮叮。 她摇了摇铃,一个丫鬟马上就是进来了:“邬姑娘,你醒啦?” “奴婢这便伺候你梳洗。”丫鬟说着就要出去打水过来,却邬翎墨招招手让她过来。 “你先不要走,来。” “姑娘有何吩咐?”丫鬟到了跟前,邬翎墨就是很严肃的问她。 “这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兰苑呀,昨晚你喝多了,是九皇子殿下带你回来的。” 兰苑?! 潇琝寰?! “这是他的房间?”邬翎墨脑子一炸,那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而丫鬟点点头:“是啊,这里是九皇子的房间,他出访咱们何和国,一直都是住这间房的。” “……”邬翎墨还有点乱,又看看自己的衣服,“这衣服……” “姑娘放心,衣裳是奴婢帮你换的。”丫鬟笑道,但邬翎墨怎么可能放心,对方可是那个无赖潇琝寰啊! “这是他的房间,那他昨晚住哪里?” “当然是这里。”丫鬟笑得古灵精怪,邬翎墨的脑子却是一下接着一下的炸开。 自己昨晚可是断片了,谁知道那无赖有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再回头一看床上,竟还真是放着两个枕头。 “他人呢?把潇琝寰给我叫来!”邬翎墨火大,很是激动。她是狐狸,男人见得多了去,但偏偏就是对这个潇琝寰很是头大。 却丫鬟说:“九皇子一早就已经出去了,寿阳王请他到郊外狩猎去了。” 姜泽请他狩猎? 想昨天他们还在宫里选妃,今天又是去狩猎,看来姜泽是非要找潇琝寰的麻烦,把之前的那一口气给出了啊。 不过怎么都好,这跟她邬翎墨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昨晚上,潇琝寰那无赖可有占自己便宜! 郊外的围场风和日丽,气温也和舒适,确实是适合狩猎的好天气。而邬翎墨老远就是看见了黑压压的一群人头。 这场景似曾相识。 “又是昨天宫里的那些‘佳人’?”邬翎墨挑眉笑笑,虽然这损招是姜泽想出来的,但就针对潇琝寰来说,她还是要给姜泽竖个拇指。 邬翎墨骑马过去,却并没有看到潇琝寰,只有子语在这里。 “子语兄!”邬翎墨一个华丽的飞身下马,犹如天女下凡,愣是把子语和那些女人都看呆了。 若不是知道她是寿阳王的未婚妻,这些女人此刻肯定是要挤兑她了。 “咳咳!”子语赶紧让自己回了神,“邬姑娘怎么来了?” 子语恭恭敬敬的寒暄,还揖了个礼,而邬翎墨觉得别扭:“子语兄,你之前救过我,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叫我翎墨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子语像是受到了惊吓,摆手连连后退。如果喊她一声翎墨,自家主子还不把自己给灭了! “子语兄可真是的,有什么不行的,大家都是朋友。”邬翎墨撇撇嘴,但也知道子语肯定是介怀潇琝寰。 不过子语毕竟是潇琝寰的随从,主仆关系是搁在那里的,所以出于对恩人的考虑,她也就没再多坚持什么。 之后又说:“昨晚多谢你了,我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吧?” 为了让子语指点自己,邬翎墨对他可是很客气的。 但见子语又摆手:“没有没有,昨晚都是殿下在照顾你,解酒汤也都是殿下亲自喂的,可没有麻烦子语什么。” 子语很尴尬,潇琝寰给自己的锅,背的真的很累啊! 而邬翎墨吃惊了一下:“他照顾的?不是丫鬟,和你吗?” !! 第20章:为何这么做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情况可和邬翎墨想的不一样啊! 潇琝寰可是皇子,怎么可能会照顾人,怎么可能做这些鸡毛蒜皮的麻烦事? 可回头一想。 似乎不太对啊! 之前听丫鬟说衣服是她换的,所以邬翎墨也就很自然的想着是下人来处理这些事了,潇琝寰只是等着睡觉而已。 前世自己在狐族的时候,也一直都是旁人伺候着的,自己啥也不用干,顶多用用法术。 是到了现在,身边没个下人——就算有,也都是姜泽的人,不敢用——所以才自己生活自理了。 邬翎墨对皇子公主这些词汇有些惯性思维,所以听子语这么说,现在脑子又懵了一下。 喂解酒汤? 那无赖到底是怎么喂的? 邬翎墨下意识的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觉得一定要马上找潇琝寰问清楚不可,却才发现,这些个‘佳丽’手里都拿着一个木牌,上面分别写着甲乙丙。 “这是在干什么?”邬翎墨跳过了令自己炸毛的问题,指了指女子们,问子语。 子语皱了下眉,黑着脸说:“还不是姜泽想的好办法,怕殿下和昨天一样选不出和亲的妃子,就把她们分成了三队。” “他和殿下比赛狩猎,若殿下赢了就选甲组,输了就选乙组,要是平局,便选丙组。以此类推,直到选出来一个为止。” 子语很是不爽,姜泽分明是从昨天的事情里吸取了教训,今次是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家主子从这群怪兽里面选一个出来和亲。 实在够可恶的! 子语说着紧了拳头,真的很想打姜泽一顿。 但邬翎墨心里还在偷笑,姜泽这招可真是不错,她还真想看看这出戏,看看潇琝寰最后能选个什么样的极品出来。 想他是来和亲的,却是厚脸皮的缠着自己不放,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自己嫁给他。 这不是痴人说梦,搞笑吗? 就算不说自己还是姜泽的未婚妻,光是自己的身份,就已经不可和潇琝寰成亲了。 再说,这无赖太厚脸皮,还狡猾的很,自己可不什么小姑娘,怎么可能被那点斤两的招数给骗到。 男人嘛,都半斤八两,他多半也只是想调.戏一下自己,过个瘾呗。 “哼!”想到这里,邬翎墨轻蔑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找潇琝寰吧。 “你家殿下在哪?” “应该是在西边林子那儿。”子语指了指,邬翎墨就是骑上马过去了。 皇家园林里的猎物非常丰富,一路上邬翎墨就看到了好些山鸡野兔什么的,还有一头鹿,天上还有鸟儿。 但邬翎墨自己并不喜欢狩猎。 曾经她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就被猎人的陷阱给抓到过,捕兽夹夹在身上,那真叫一个疼! 好在最后同伴救了她,不然她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今天。 邬翎墨沿路过去,把路上的一些陷阱都给破坏掉了,之后就在树林深处听到些动静。 “潇琝寰!”邬翎墨快马找了过去,结果竟是喊错了人。 此刻在她面前的家伙,是姜泽! “翎墨,你怎么会在这里?”姜泽很是惊喜,恶心的嘴脸上立刻就写上了自以为是。 “本王知道了,你一定是来找我的吧?”姜泽说着就凑了过来,“翎墨,昨天本王送去客栈的礼物,你可还喜欢?” 礼物? 邬翎墨挑挑眉,昨天姜泽果然是去了客栈,不过很可惜,她昨天到现在都没回去过。 见邬翎墨没作声,姜泽又说:“翎墨,我已经好好罚过雪儿了,昨天还绑她去客栈,找你负荆请罪去了,客栈掌柜的应该有和你说过吧。” “若你还是不肯原谅雪儿,那本王便她交给你,随你处置可好?”姜泽说着又上前一步。 而邬翎墨立马就退开了,一臂之外:“姜泽,我昨天根本就没回去过,就算回去了,礼物我是不会收的,王府也是不会回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隐忍自己的怒火。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潇琝寰的,我有些事要和他问清楚。”邬翎墨很是直截了当,说着就要上马离开。 但姜泽拦住了她:“邬翎墨,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跟潇琝寰那窝囊废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王爷还真是眼瞎啊,我和他的关系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双眼睛看来真是白长了,还是早点挖掉吧。” 甩了他一句,邬翎墨就上了马,而姜泽突然吼出来:“邬翎墨,皇上可是下旨让你与交好的,你今天敢走,就是抗旨!” 这家伙,竟又把圣旨那套搬出来。 “……姜泽。”邬翎墨沉声唤了他,火气也是按耐不住了。 却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灵识突然发现了危机骤来! 咻咻! 数十支箭朝着邬翎墨射来,而她已经避闪不及了。 她起先就开了灵识在找潇琝寰,但却完全找不到踪迹。也就是说,潇琝寰要么修为已经超过了武灵之力,到达了圣灵之力的阶段。要么就是和姜雪之前一样,也带了什么屏蔽灵识的道具。 正因为对潇琝寰完全抓不到尾巴,完全看不透,所以邬翎墨才想弄清楚他修为高低,想知道那个移形换影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灵识虽然能探测外界,却对武灵石并没有效果。所以这个世界的武器,才都是用武灵石打造的。但箭尾的羽毛是不可替代的。 现在箭已经射过来了,所以邬翎墨才捕捉到了羽毛,可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 这一声可不是姜泽喊出来的,就在姜泽第一时间抱头蹲下的时候,另一个人影从树丛里飞了出来,直接扑到了邬翎墨身上。 “唔……!” 一声吃痛的闷哼在耳边响起,那人便是抱着邬翎墨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潇琝寰?!”邬翎墨大吃一惊,这家伙竟然替自己挡了一箭!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树丛里传出了沙沙声,那是放箭的刺客们正在迅速撤退。 刚刚箭是冲着自己来的,究竟是谁想暗杀自己? 邬翎墨顿时沉了脸,却听姜泽在那里喊:“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哼,这个龟孙子,关键时刻只顾自保就算了,现在竟然连追都不追一下,贪生怕死的孬种! 邬翎墨心里睥睨着姜泽,正准备自己去追,却低头一看,潇琝寰已经昏死过去了。 “不好,箭头有毒!”邬翎墨大惊,他不过是肩膀中箭,却此刻嘴唇都紫了。 啪啪! 邬翎墨连忙就是封住了潇琝寰的心脉,又按照功法书上写的来给他逼毒。 但她对武灵之力的运用太生硬了,没法做好,只得急急对姜泽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把毒逼出来!” “他可是霜湛国的皇子,你想让人死在咱们国家吗!”邬翎墨一语讲到重点,姜泽赶紧就是过来,接替了邬翎墨。 她说的没错,潇琝寰再是可恶,那也是别国皇子,届时可没法交代,尤其事情还出在和自己狩猎的时候,责任可全是自己的! 这个天大的黑锅,他姜泽可背不起。 看姜泽给潇琝寰逼毒,邬翎墨就是赶紧去追刺客。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就这么跑了。 由于这场意外,潇琝寰和亲的事情就暂且搁置了下来,而姜泽难辞其咎,推卸不了责任,抓捕刺客的事,也全权交给了他负责,好戴罪立功。 邬翎墨实在是没想通,到底是谁要对自己下杀手。就算穆倩倩和姜雪有心,但也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围场埋伏刺客。 而且邬翎墨是临时决定是围场找潇琝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部署好一切,看来对方定是早就对自己下了杀心,并且还盯得很紧。 穆倩倩和姜雪两个棒槌,是不可能做到这件事的。而回想姜泽当时的反应,对此事应该也不知情,所以寿阳王府的嫌疑大可以排除。 但除了寿阳王府之外,她邬翎墨的敌人还有谁…… 邬翎墨沉思着,坐在床边守着潇琝寰。姜泽虽然及时替他逼出了毒,但毒性剧烈,还得吃几天要调理调理。 看着睡在床上的这人,邬翎墨实在捉摸不透。他当时是不是疯了,突然跳出来就给自己挡箭。 说到底,他们只能算认识,连朋友都算不上,了不起就是债务关系。为了一万两银票,不至于做到这等地步。 “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邬翎墨叹息,却那男人眼睛没睁开,嘴.巴喃喃说话了。 “因为,你是我潇琝寰的皇妃。” “你醒了?!”邬翎墨惊道。 但那眼睛还是没睁开:“没醒呢,你不吻我,我醒不了。” “你……!”这个无赖,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占便宜! 但他好歹救了自己,算了。 “你再闹,我就搬走了。”邬翎墨老下了脸,而潇琝寰惊醒般的把眼睛睁开。 “搬走?”他看着她,充满着某种期待。 这个男人的眼睛着实漂亮,邬翎墨又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便清清嗓子道:“你之前帮过我,这次又为我挡箭,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照看一下你的伤势。” “你要来兰苑住?”潇琝寰直接挑破了重点,平时挺喜欢耍嘴皮的一个人,现在竟一点不含糊了。 !! 第21章:叫声琝寰听听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瞅了他一眼,这种被揭穿老底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于是抱起胳膊: “什么叫要来?你知道你昏睡了两天吗,本姑娘已经在兰苑住了两天了。” 话到此处,潇琝寰的眼睛又亮了,但邬翎墨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便赶紧两个字堵住了他的嘴巴: “不过!”她瞪了潇琝寰一眼,把他的话塞回去,之后继续说,“我已经跟皇上禀明情况了,我在兰苑有自己的房,不是和你一起住。” “……”潇琝寰的神情瞬间就失望了,转而,嘴角却还是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 他问:“行刺你的人,可有头绪?” “你有吗?”邬翎墨反问回去,同样以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接,气氛却不是暧.昧,而是有些针锋相对,相互拆台的意味。 随后,潇琝寰试探道:“倘若我说有,你意下如何?” “大可听听。”邬翎墨挑眉,似乎不管他说出什么样的答应,都不准备惊讶。 于是潇琝寰就是说了:“当时在围场里,我偶然看到他们手腕上,好像有刺青。” “刺青?”邬翎墨想了想,依然淡定自若,便是拿了纸笔过来,“画出来看看。” “呵呵,我可是伤患,你还真是不温柔呀。”潇琝寰调侃,看她的眼色却是暧.昧。 而邬翎墨才不接他的嘴皮子,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跟他耍花腔,怕是会无休无止了。 见邬翎墨不搭理,潇琝寰也就笑笑,之后提笔粗略勾画了一下纹身图案。 尽管画的十分简单,但却非常精妙。 “果然,这是穆家的家徽。”邬翎墨口气笃定,潇琝寰稍微有些惊讶。 “你早就猜到是穆家的人了?” “彼此彼此吧,你还不是猜到了却跟我装糊涂。”邬翎墨回敬他、这家伙一脸不知道的样子勾勒图案,却听到自己说出是穆家之后,一点都没有在该惊讶的地方惊讶。 “我思前想后了很久,嫌疑最大的还是只有穆家。如果不是穆倩倩给穆老爷告状,那么就是穆老爷本身想对付我。”邬翎墨继续说着,分析的逻辑十分清楚。 “几大贵族的事,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毕竟在穆家生活了十年。穆家的情况,我算是比自己的邬家堡更清楚。” “穆家是几大贵族中综合实力最弱的,靠分割了邬家堡的宝地而稍微有了起色,因此我如今恢复正常,穆家应该是最不想归还封地的。” “穆家之前能和姜泽一起杀我一次,现在为何不能在围场行刺我?况且以穆家的地位,想快速安排人去围场也不难。” 邬翎墨说话的时候,潇琝寰一直噙笑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个表情都记录下来。 而她说完之后,潇琝寰啪啪鼓了两下掌:“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果然聪明。” “哼,你少幸灾乐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动的什么脑筋。”邬翎墨冷笑,她才不需要这个无赖的喝彩。 却潇琝寰饶有兴趣:“动脑筋?说来听听。” “潇琝寰,你当时有时间去观察刺客的纹身,却没时间阻止他们偷袭,这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你根本就是利用这次机会,故意扑出来救我受伤,这样,你就可以摆脱姜泽刁难你的选妃了。” “我说的对不对?”邬翎墨斜眼看去,眉眼两撇红钿的脸庞很是妖娆。 潇琝寰轻轻笑笑:“呵呵,还真是瞒不过你啊,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呢?” “你少来。”邬翎墨甩回去,谁跟你天生一对。 “既然你也承认了这事,那么就好说了。”邬翎墨翻翻眼皮说道,“你虽然救了我,但实际上也是为了你自己而做的苦肉计,所以这次的事咱们扯平,谁也不欠谁。” “你似乎很喜欢跟我计较人情?”潇琝寰也不生气,一直就用那种玩味且暧.昧的目光看着她,十分.宠.溺的味道,似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邬翎墨是不会买账的:“我这人就是这样,谁欠我的,我欠谁的,一笔笔都会算的很清楚。” 是的,狐狸是有恩必报有仇必较的,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向来很看重。 邬翎墨才当人不久,狐仙时候的一些习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改的。 而潇琝寰却是露出了坏笑:“看来往后,我还需要和你有多一些的人情往来才是。不知怎么样的人情,才能让你自愿嫁给我呢?” “你就别想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邬翎墨又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他,但他依然露出十分兴奋的神色。 这家伙变.态的吗,怎么每次被拒绝,就都要露出这种眼神! 邬翎墨被他看的不舒服,躲开了目光,而他嘴角勾出的弧度更深了: 这女人真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征服欲可是很强的。 “翎墨,叫声琝寰听听。”他几分玩味,又十分温柔,但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翎墨,直叫她起了身鸡皮疙瘩。 “谁允许你这么叫了!”她有些生气的吼道,可潇琝寰更来劲儿了。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潇琝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邬翎墨愣了愣,这茬儿自己还没提,这个无赖倒是先提了起来。 “说,你做什么了!”邬翎墨瞪着他,他却蓦地欠了身子,拉近了两张脸之间的距离。 轻语细喃道:“叫声琝寰,我就告诉你。” “无赖!”邬翎墨骂道,把他推开。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不说就不说,谁怕谁! 而正在这个时候,子语进来了:“邬姑娘,寿阳王又……!” “殿下,你醒了?!”子语话都没说完,愣了一下就是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子语了!你若要有个闪失,让我怎么办啊!” 子语抓着潇琝寰上下的看,确认他真的醒过来了,转而又是急急忙忙的跑出: “大夫!快找王御医来,我家殿下醒了!” “唉,至于这么慌慌张张的麽?”潇琝寰头疼似的叹息,而邬翎墨斜眼瞅他。 “子语兄可没少担心你,你没看见他的黑眼圈吗。” “你就这么袒护子语?”潇琝寰有些吃醋的味道,邬翎墨则耸耸肩膀。 “这两天,子语兄指导了我不少招数和心得,不袒护他,难道袒护你?” “呵呵,牙尖嘴利啊,你这女人。”潇琝寰头疼般的笑笑,却子语和御医还没有来,屋里就是进来了个不速之客。 “姜泽?”邬翎墨蹙眉,这王八蛋怎么又来了。 打着探案和探望潇琝寰的旗号,姜泽这两天天天来。不过现在潇琝寰醒了,姜泽的戏也终于到头了。 “本王在外面呆了半天,子语都没来通传吗?”姜泽不是很愉快,走进来发现潇琝寰醒了,不由得微微惊了一下。 “九皇子已经没事了?” “托王爷的福。”潇琝寰微微颔首,之后又问,“不知王爷来,所为何事。” “之前刺客一事,皇上已经全权交给了本王负责,故而盼着殿下是不是能提供一些线索。”姜泽说着,就已经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而且看了邬翎墨一眼。 姜泽的这一眼,目光非常的下作,游.走勾勒着邬翎墨的身线。 潇琝寰微微皱了眉头,把姜泽注意力唤了回来:“不知王爷想要什么样的线索呢?” “自然是刺客的线索。不知那日,殿下可有看到什么。”姜泽问道。 而潇琝寰浅浅笑笑:“是看到了些东西,但,我不打算轻易告诉王爷。” “为何?”姜泽眯眼,潇琝寰这混蛋,居然现在来给自己摆谱!但要不是顾及两国关系,姜泽才早就炸毛了。 不过潇琝寰似乎是蹬鼻子上脸,什么也不顾及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想谈个条件。我想请王爷不要再为难我了,那些个‘绝色美女’,就都给我撤去了吧。” “哼!”姜泽不由得冷笑,这小子还真敢说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但。 潇琝寰确实是故意逼人。和中了毒箭相比,和亲之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毒箭一事,潇琝寰完全有借口放弃和亲,并且要求何和国借出灵波圣鼎作为补偿。 因此若从这一方面看,只是撤掉那些怪兽,姜泽已经赚到了。 “好,今后本王不再干涉殿下选妃,只要人选合适,殿下说了算。”姜泽么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可见是相当不甘心。 之后,潇琝寰就把看到纹身的事情告诉了姜泽。 姜泽听完似乎并不意外,大概是心里也早就有了底。而这个时候,子语拉着王御医急急忙忙的来了。 “快点!王御医!”子语带着御医进来,看到姜泽的时候愣了一下,刚刚太激动,把通传的事给忘记了,但这混蛋真是厚脸皮,天天来! “微臣见过王爷。”王御医不得不给姜泽行礼,而姜泽既然拿到了线索,便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 只不过。 邬翎墨离开了王府几天,姜泽看她是越发美丽了,叫人看得心痒难耐。 “翎墨,我好歹是个王爷,你送送我可好。” 姜泽一副谦逊的模样,却邬翎墨还没拒绝,潇琝寰就抢在了前面。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2章:三件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不行,她是我的。”潇琝寰直截了当,说完大伙儿都愣了愣。 姜泽的脸顿时就黑了:“你胡说什么,她可是本王的未婚妻!” “王爷,救下她的人是我,况且她方才已经答应了要为我做三件事,还我的人情。”潇琝寰说的和真的一样,邬翎墨心里早开骂了。 什么三件事,自己几时答应过他这种条件了! 但比起跟姜泽说话,她还是选择跟潇琝寰这无赖同流合污吧。 于是邬翎墨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冲门口伸伸胳膊,示意姜泽已经可以滚了。 姜泽气得甩袖离开,便潇琝寰在那里笑:“呵呵,邬姑娘,如此你就又欠我一笔人情了。” “你少给我落井下石。”邬翎墨一句话甩回去,就知道这无赖帮自己没好事。 但,他毕竟为自己挡了毒箭。 “不就三件事麽,现在为你留下了,所以还差你两件。”邬翎墨不是很服气。 而潇琝寰浅笑,却这一刻温润如玉:“好啊,一言为定。” 姜泽离开兰苑之后,直接就回了寿阳王府,气呼呼的往里面冲: “穆倩倩,你给我出来!”姜泽直接冲到穆倩倩的房间,但她不在里面,之后找到花园,发现她和姜雪正在插花。 姜泽过去就是把插花全推倒了。 “呀!”穆倩倩吓的惊叫,但姜泽已经恶鬼般把她的肩膀扣住了。 “穆倩倩,你们穆家干的好事!”姜泽劈头就吼,“你和你爹是不是疯了!之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弄死邬翎墨,现在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派人去围场行刺!” “若死了邬翎墨倒还好说,要万一潇琝寰死了,我这人头还要是不要了?!” “王、王爷……”穆倩倩怔怔看着姜泽,有些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刺客是穆家派去的。 而姜雪一看这情况,连忙就是给穆倩倩说情:“哥,你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给我闭嘴!我最近已经够烦了,少来添乱!”姜泽又吼姜雪,其实现在多少是拿她们当出气筒,因为刚刚又被邬翎墨和潇琝寰给甩了脸子。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正在这个时候,一股杀气从背后袭向了姜泽。 “爹?!”穆倩倩一声惊呼,想要替姜泽挡,但姜泽已经条件反射的躲开了,并且还了手。 “穆老爷?”姜泽愣愣,他今天怎么也来府上了?难怪姜雪刚刚会那样说,难道是因为穆老爷在? “岳父,住手!”姜泽赶紧攀起了关系,而且也回避着穆老爷的攻击,不准备和他打。 再者姜泽才中段五级,穆老爷是中段九级,马上就要进入上段了,真打,姜泽也不是穆老爷的对手。 “爹!住手啊!别打了!”穆倩倩赶紧上前,用身躯阻挡了穆老爷。 “你让开!”穆老爷自然不会对女儿下手,之后又指着姜泽骂。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今天总算知道你是怎么对我们家倩倩的了!我的宝贝女儿,岂是能由你这个混账辱骂的!还连我们穆家一起骂,你简直反了!” 穆家怎么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地位虽低皇室一等,但名誉上却是平起平坐的。 连皇上都要对四大家族敬让三分,姜泽竟敢如此欺负自己的女儿! “走,跟我回去,从今往后,你都不准再见这个吃里扒外的混帐东西!” 穆老爷拽上穆倩倩就走,离开前又警告道:“姜泽,我不管你是王爷也好,天王老子也好,捉贼拿赃,若你敢污蔑穆家,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爹?!”穆倩倩哪里想走,但已经被穆老爷拖出了王府,推上了马车。 一上去,穆老爷就狠狠给了穆倩倩一耳光:“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他都这么对你,你还赖着他?!” “咱们穆家的小姐,难道就非得这么作践自己?!”穆老爷瞪着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但,眼眶却是红的。 “爹……”穆倩倩的眼泪已经下来了,爹爹只是关心自己,不想让自己受委屈。 便之后穆老爷又是叹息:“唉,倩倩啊,你往后还是回避着姜泽一些吧,若真查出是我们干的,怕到时候会不好收拾。” “爹,你说什么啊……?”穆倩倩一愣,她爹的意思是,刺客真是穆家安排的?! 而穆老爷又语重心长的说:“倩倩啊,咱们几大家族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邬家堡的封地,你那两个叔伯是肯定不会交出去的,我们穆家又何尝不是一样。” “本以为之前把邬翎墨丢在荒山野岭,自生自灭,从此就一了百了。结果真是造化弄人啊,她非但没死,竟还变得这么人模人样了!” 话到这里,穆倩倩还觉得有些吃惊:“爹,你的意思是,这些天,你已经和叔伯他们……?” “是啊,这几天你在王府,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眼下为了封地,三家必须联合起来。”穆老爷摇摇头,对这个局面其实并不满意。 毕竟三家各有各的想法,联手不见得就能顺利,但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原本四大家族在京城都有自己的宅邸,但邬家堡出事之后,京城为固城防,建哨楼,就是把邬家的宅邸给推掉了,因此邬翎墨现在才连个住的地方都没。 但住在兰苑吧…… “子语兄,你之前给我讲的功法,我还是有点没懂。比如那个凝气于指,我明明调运了武灵之力,但就是手上凝不起来。” 潇琝寰现在养伤,子语一有空,邬翎墨就跑去找他蹭指导。 而邬翎墨这个人吧…… 前世当狐狸当习惯了,想要讨好人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媚态。 一般男人,都很难招架的住。 “……”子语躲闪开目光,她那目含秋波的眼神确实要命,还有桃粉的小嘴。 即便躲开了目光,她身上的香气和体温也躲不开,所以子语的脸都红了。 “就是,这样。”子语赶紧给邬翎墨示范了一下,然后赶紧就是走了。 讲真,每次和邬翎墨在一起,子语的心脏就跳的贼快,恨不得都快要蹦出来了。 但她可是自己未来的女主人,殿下的皇妃。这层关系,子语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僭越的。 “唉,难啊,真是做人难,难做人啊!”子语仰天长叹,几时才能碰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姑娘呢。 却一转头,邬翎墨又找过来了:“子语兄~!” “又、又怎么了?”子语一个激灵,背伸得笔直,跟打仗似的。 “子语兄,我还有点事情想问你。”邬翎墨凑过来,还笑的十分好看,“你说你家殿下到底什么意思?那么多人不找,偏偏就赖上我了?” “我现在没权没势,估计连自家封地都很难保住,还被人暗杀,潇琝寰却盯着我不放,他究竟图我什么?” “你可千万别说因为我漂亮,世上漂亮的女人多了,他堂堂皇子,也不差我这一个吧。” 邬翎墨把话说的很满,是真想知道潇琝寰究竟想耍什么花招,而子语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邬姑娘,殿下的心思,岂是我能猜到的。不过你放心吧,殿下对你一定是认真的,他可不是好.色之徒,也从没对哪个女子这么钟情过。” 子语尽可能的说好话,但邬翎墨信他才有鬼。 “少来,就他那个性格,十句话九句假,我是不会相信他的。况且相信男人,本身就是愚蠢的行为,尤其是你们殿下这种,城府太深了。” 邬翎墨的眼中闪着一丝光,眼神十分的犀利,但子语并没有败下阵来。不管怎样,自家殿下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我就是个随从,殿下想什么真不清楚,你就别为难我了。”子语也不是打哈哈,是真的不知道。 但邬翎墨的这种审问的气势,他也受不了。因为莫名就是觉得有些风韵在里面。 子语说完就是赶紧逃走了,因为他看见,自家殿下正过来。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本尊岂非更好。”潇琝寰几分玩味戏谑,随便披了件衣裳的他看着有些单薄,但却依然养眼。 “问了你就会说?”邬翎墨转身看去,而他还挺直白。 “当然不会。” “哼。”邬翎墨笑笑,准备走了,却被他拦下。 “这么好的天气,我难得出来晒一下太阳,你都不陪我?”他笑的灿烂,邬翎墨只是白眼。 “九皇子自便吧,我还要练功。” 却潇琝寰悠悠说道:“你好像……还差我两件事吧。” 邬翎墨驻脚。 玛德! 心里骂了一句,就是转身回去:“好,我不走了,你晒吧。” “光晒太阳多无聊啊,不然,咱们来玩猜拳?”潇琝寰又给了莫名其妙的提议。 又不是小孩,猜什么鬼拳! 邬翎墨不爽的看着他:“这可是最后一件事了,你确定要浪费在这么无聊的游戏上?” “和你猜拳怎么会无聊呢,大不了以后再让你欠我三件事。”他似乎很有自信,但邬翎墨真的很想咬他一口。 如果现在还有法力的话,她一定把潇琝寰变成一只癞蛤蟆! “来吧,猜拳。”邬翎墨挽起袖子,速战速决,早结束早走人也好。 却潇琝寰又有话说了:“既然是猜拳,总得有个输赢赌注吧。” !! 第23章:独你是我不能掌控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好,你想赌什么。”邬翎墨不耐烦的说。这家伙就是喜欢耍花招,花招还特别的多。 便听他说:“咱们三局两胜,若我赢了,你就嫁给我。” “哈哈!那你真找错人了。”邬翎墨笑道,“我赌运向来好,是绝不可能输给你的。” 先不谈赌运不赌运,就邬翎墨这个气势,都会觉得她不会输掉。 但潇琝寰只是保持微笑,却眼神中很是认真,比宫中选妃的时候更加明亮,如星河璀璨。 邬翎墨看着那双眼睛,之后手中出了结果。 第一局,潇琝寰胜。 “再来。”邬翎墨挑眉,接着第二局,她便赢了回去。 “一胜一负呢……”潇琝寰喃喃,似乎饶有兴趣的模样。 而最后至关重要的第三局,潇琝寰还是输了。 “哼,我就说了吧,你赢不了我的。”邬翎墨很是得意,之后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为何我的灵识捕捉不到你,难道说你的修为已经到了圣灵之力的境界?” 邬翎墨一直对这件事抱有疑虑,想他一个逃跑天下第一的人,若有那么高的修为就太奇怪了。 便见潇琝寰卷起了袖子,腕子上有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可以屏蔽灵识的搜索。” “哦,这么说,和姜雪之前用的披风是一样的了。”邬翎墨挑眉,又道,“这个能摘下来吗?” “怎么,你对我的武灵之力究竟如何,很感兴趣?”潇琝寰似笑非笑,而邬翎墨给了他一个白眼。 “还好吧,只是想摸摸你的底子。”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潇琝寰耸耸眉毛,“虽然我也很想让你了解我,但这个手环是母妃送的,为了保护我。从小便戴着,现在已经取不下来了。” 说到这里,潇琝寰又是坏笑:“若你坚持要用灵识探我,我便把这只手砍了,如何?” 这家伙,居然能用一张嬉戏的脸,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笑。 也就是说,他是认真的麽? “……”邬翎墨微微蹙了眉,忽然觉得潇琝寰身上有总可怕的感觉,反正现在欠他的三件事已经一笔勾销了,再和他牵扯下去,恐怕又会多出什么事来。 “我看还是算了吧,省得你真把手砍了,又喊着让我补偿你。”甩下一句,邬翎墨就是走了。 而看着那背影,潇琝寰几分恬淡的笑了笑,自语喃喃:“果然是天意,果然只有你……邬翎墨,是我掌控不了的。” 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对目前的所有结果其实并不失望。猜拳的时候也早就猜到,之前宫中选妃时,对付那些女人的办法是对邬翎墨无效的。 还有之前在寿阳王府,和邬翎墨玩棋子比大小的时候也是。 那时候他确实藏了棋子在袖子里,准备耍些小聪明,但结果根本没有派上用场,邬翎墨就已经赢了他,根本就不用他让着她。 他微微眯眼,如星光璀璨的眼瞳中,那星光似乎是在流转变换。这双眼能预读天下和天下人,但只有她邬翎墨处于例外,还有那眉心的两撇朱钿…… 这女人吸引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潇琝寰对邬翎墨是越来越期待,但邬翎墨可是越来越把他当臭虫看。这家伙刚刚醒过来,就坑她欠了三件事。 邬翎墨觉得,就算有子语,继续住在兰苑也不是上策。现在是三件事结了,但谁说的准,往后潇琝寰就不会坑她三件事。 那无赖可有的是手段,会见缝插针得很,简直防不胜防。免得再中圈套,邬翎墨觉得还是搬回客栈比较好。 反正潇琝寰人已经醒了,身体也恢复的不错,该说的事情也都说清楚了,走也能走的心安理得了。 邬翎墨回了房间,把能收拾的都装进了空灵戒指里,包括床褥被子什么的,尽量是把屋里面给搬空了。 也不是说她小市民,喜欢占便宜,是她觉得,周元柏的一些精神很值得自己学习。 现在人心险恶,世道这么危险,没准什么时候就遭难倒霉了。所以既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空灵戒指,为何不用呢? 所谓有备无患,防范于未然啊! 管他用不用的上,反正先装进去再说。况且她现在这么穷,多装点,等身上没钱的时候还能当掉当盘缠。 不过这空灵戒指真的很大,简直像是装多少都装不满似的。 邬翎墨满载而行,打了个招呼就是回去了客栈,而潇琝寰也没强留她。因为知道她为了子语,肯定还会来兰苑的。 知道潇琝寰把自己给算死了,所以邬翎墨也没有啥好顾虑的,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回了客栈,那掌柜的就点头哈腰凑了上来,但还没讲话,邬翎墨就先一只手示意他闭嘴: “王掌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姜泽的事。我这些天都不在客栈,那王八蛋肯定来烦过你吧。我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 “还有,他送的东西,我就全部转送给你们了,你和伙计们看着分吧。可千万不要给我,招我恶心。” 邬翎墨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堵的掌柜的什么都不能讲,只能点头照办。 想他们客栈也是点背,怎么就被邬翎墨这个活祖宗给摊上了。不过姜泽那些礼物,可都是上好的东西,就这么分给了他们,他们也就得了便宜卖乖呗。 邬翎墨这手确实做的不错,如此也不会有人去姜泽那儿打小报告了。但姜泽最近为了围场刺客的事很是烦心,迟迟找不到证据,因此才没有缠邬翎墨缠的那么紧。 而邬翎墨也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揪出穆家的尾巴,好好的反咬他们一口。 但在家里琢磨这些事情也是挺郁闷,不如上街转悠转悠,再带些好吃的去找子语。 邬翎墨出了门,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向来都是很高的,她也已经早就习惯了。在店铺和小摊兜兜转转的,随便看看,一些老板总能给她一些优惠。 “小哥,这酥饼怎么卖?”邬翎墨闻到了非常香的小吃,便是去了,而那摆摊的小哥瞅着邬翎墨半天了,现在美女真光临了自己的摊位,一瞬间脸都是红了。 “两、两文一个!”小哥讲话都结巴了,想看邬翎墨但又不敢看。而之前的客人明明就是五文一个酥饼,到邬翎墨这里半价还拐了一个弯。 小哥的心思,邬翎墨一眼就是看穿了,而且子语好像还蛮喜欢吃酥饼的,所以就是多买了一些。 “这里一共是十个,我买这么多,你就再给我便宜点吧,十八文如何?”邬翎墨得了便宜还不卖乖,还在讲价,但这也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经济困难户呢。 邬翎墨求人时,一双眼睛秋波漪漪,世上可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招架得住。如果有人要骂她是狐狸精,那她也认了,反正她真的就是啊! “好好,成!”小哥被迷的神魂颠倒的,自然邬翎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却邬翎墨刚刚拿出钱袋,就是有个人旋风般的冲了来,狠狠将她一撞! “姑娘小心啊!”小哥直接从摊位后面窜出来,扶住了她,但相对,摊位被他自己给掀翻了,酥饼全洒了。 但能扶邬翎墨一下,别说是洒一筐酥饼,就是洒一车都值得啊! 却邬翎墨没空搭理他,自己刚刚还拿在手里的钱袋被抢了。 “混蛋,站住!”邬翎墨推开小哥就是去追那贼,而那贼的脚力不俗,不单练过,应该也有中段二级的实力。 邬翎墨现在才中段一级,追起来稍微有点卖力,却她才走,小哥的媳妇就是送饭来了,一看酥饼洒了一地,摊子都掀了,气得拧着他的耳朵大骂。 为了追贼,邬翎墨是火力全开,但就是总差了那么一点点。 最后,只好把手里的酥饼砸了过去。 “哎呀!”那贼惨叫,酥饼正中他的后脑勺,可并没有截住他。 但邬翎墨和他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念羽!”邬翎墨现在空不出手来,直接喊了一声,那插在头上的羽毛就是自己行动起来,直接变成了一把带锁链的镰刀,挥向了那个贼。 却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那贼竟蹬地而起,翻过了一堵墙。 轰隆! 念羽直接击中了墙,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邬翎墨脚下不停,直接就从窟窿钻了过去,顺道把念羽也拿在了手上,却是下一刻,她就站住了。 这墙后面是一处废屋的院子,而不光是那贼在里面,还另外有四五个大汉,和,一个被绳子绑住的女人! “唔唔唔……!”女人被堵着嘴巴,看到邬翎墨就激动起来,似乎是想在求救。 虽然这不是个软妹,但邬翎墨既然碰上了,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尤其这帮家伙还抢走了她的钱。 她现在可是困难户,谁抢她的钱,她必然是要十倍还回去,再讨要点损失费回来更好。 或许她的修为不如这些人,但手里可是有上古神兵和父王的内丹,有道是,功夫不够,武器来凑,她怕什么?! “念羽。”邬翎墨沉声唤道,便是手中的镰刀又变换了姿态,而且形状非常奇怪。 !! 第24章:连妈妈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阳光下,邬翎墨的背后多了九条细细的锁链,并且生命一般的舞动着,而她的十根手指上,也套上了又尖又长的指甲。 “这、这什么东西?”眼前的一幕让一帮人顿时傻眼,而邬翎墨邪魅又冷酷的笑笑。 “哼!若说是九尾狐,你们,信麽?”一语落地,邬翎墨的身影就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人呢?哪去了?!” 一帮人稍微有点慌了,也是因为邬翎墨的武器太奇怪才被乱了阵脚,等他们展开灵识,捕捉邬翎墨动向的时候,却发现捕捉到影像居然有九个! 这绝不可能! 就算是武灵石锻造的武器,也不可能起到影分身的作用,这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 他们的灵识捕捉到了九个邬翎墨,但实际上,邬翎墨还是只有一个人。这是念羽的幻术,用来迷惑敌人的招数,也是念羽最大的用处。 邬翎墨也是昨天才想到的这招,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今天就拿这几个人练练手也好,顺便自我检测一下,最近跟子语学的东西有没有用! 咻咻! 依靠幻术,邬翎墨来无影去无踪,把武灵之力运用生疏的缺陷完全弥补了,而且这种模仿九尾狐的战斗方法,对她来说真的再合适不过。 即便背后甩动的不是真的尾巴,但和念羽之间的默契绝对是天衣无缝。 不愧是上古神兵,这可真是得到了一个好宝贝啊! “啊!” “哎哟喂!” 一帮人被打的东倒西歪,别说还手,根本连真正的邬翎墨在哪儿都不知道。每每眼前捕捉到了一个人影,背后就已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每一下都是皮开肉绽,打的哇哇叫。 而就在这防不胜防混乱局面中,邬翎墨已然割断了那女人身上的绳索,却是万万想不到,这女人竟瞬间就爆发出了非常强的力量,绝对是有上段的水准! 这是崇尚修武的大陆,就和武器一样,一般绳索也都是特殊材质制成的,能够遏止住武灵之力。 邬翎墨帮那女人松绑,也是希望她快点离开,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武灵居然这么高,简直和子语不相上下啊! 中段级别虽然好达到,但要晋升上段,那可就是个大的瓶颈,除了丹药和秘密的辅助,还得靠天赋和运气。 就像是穆老爷那样,天赋不行,哪怕再努力也还是差那么一步,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挺年轻,一看就是可塑之才。 但话虽然这样说,可世上总有更强大的东西存在,即便武灵再厉害,在权势面前也显得弱不经风了。 半路杀出个高人,邬翎墨眼睛都是亮了,而且这女人一出手,也基本没邬翎墨什么事,大可以抱着胳膊看戏。 唰唰唰! 这女人目前并没有武器,但打起人是半点不含糊。她现在用的,正是子语之前指导邬翎墨的凝气于指。 如果练好了这招,没武器的时候也能轻松对敌,不过可惜,邬翎墨似乎找不到里面的诀窍。多半也是前世法力用多了的关系,骨子里难免有点惰性。 邬翎墨仔细观察着女人的出招和运气,能有学习的机会,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不过等女人把这群贼人都打跑了之后,邬翎墨只看明白了一件事: 这女人的出招姿势非常俊俏,每一个动作都相当好看,她喜欢! “师父请受我一拜!” 贼人才跑,邬翎墨就在这里拜师了,弄得女人一懵:“你这干什么?” “美女师父,我想跟你修武,你就教教我吧!”邬翎墨眼含秋水的看着她,十分的渴望,而且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只拜一位师父呀! 可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什么美女师父,她明明比自己美多了好吗。 “姑娘你快起来吧,是你救了我,你快点先起来吧。”女人有些乱,赶紧先扶起了邬翎墨。 而邬翎墨还真不客气:“既然我救了你,那你就做我师父吧!” “我……”女人似乎有些头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怪人。 邬翎墨则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我叫邬翎墨,敢问美女师父芳名。” 女人很是窘迫:“别别,你千万别再叫我什么美女师父了,我看我们年纪也差不多,你就喊我指柔吧。” “百炼钢成绕指柔,好名字!”邬翎墨说道,却女子眼神暗淡了下来。 “什么好名字呀,这都是老鸨的连妈妈给我取的。” “连妈妈?”邬翎墨微微吃惊,这女子的来头似乎不普通,之后便见她苦恼的叹了口气。 “我啊命苦,爹娘都是赌鬼,最后终于,前些天把我卖到了青.楼,但这还不够他们还赌债的,方才那些人就来赌场来讨债的。” “赌场讨债的人,为何还要抢我钱袋?”邬翎墨纳闷,看看手中夺回来的钱袋。 而指柔也是不解的摇了摇头:“他们也都是些视财如命的小人,本就不是善类,抢钱也不奇怪。” “这倒也是。”邬翎墨点点头,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之后又问。 “那你的武灵这么厉害,想必也是从小家里经常被追`债逼的吧?” “是啊,要不是我刻苦修武,怕早就活不到今天了。”指柔说着拭泪,怎么就这么命苦。 “邬姑娘,我这种苦命之人,而且马上就要成为残花败柳之身了,哪里有资格当你的师父呀。” “马上?”邬翎墨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便指柔又是拭泪。 “连妈妈说了,过两日,就要拍卖我的初.夜了。” “啊?”邬翎墨苦脸,也是替她着急,“那你现在都出来了,就赶紧逃吧,不要再回去了。” “走走走,你去我那里住,本姑娘保证没人敢动你!” 邬翎墨拉着她要走,谁知道她竟然推开了手:“邬姑娘,你都已经救过我一次了,怎么能再麻烦你呢?” “再说,卖身契还在青.楼,都是签字画押了的东西,他们报官的话,天涯海角都逃不掉呀。” “那逃去别国?”邬翎墨又给了个提议,但指柔还是摇头。 “我是逃不了的,而且也不能逃。我逃走了,他们一定会去找我爹娘的麻烦的。” 听到这话,邬翎墨有些生气:“你爹娘这么对你,都把你卖到青.楼了,你还惦记他们干什么?” “但毕竟是我爹娘,对我有养育之恩啊。”指柔很是痛苦,时至今日,她也是走投无路了。 “邬姑娘,你就不要再管我了,我如果再不回去,连妈妈就要起疑心了。今天多亏你救了我,你告诉我住址,明天我便让人把答谢的银两送去。”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邬翎墨简直头大,而且人家现在还要走了。 “不成不成,不能等明日了,你不答应做我师父,我是不会走的。再说了,我邬翎墨的师父要被拍卖初.夜,这事我绝对要管的!” 邬翎墨一副没商量的态度,然后直接抓上了指柔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那个什么楼,你的事儿,我管定了。” “邬姑娘?!”指柔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邬翎墨的态度太强硬了,转眼就已经拉着她到了莲香楼。 除了同情这个女人,邬翎墨是非要学她这手功夫不可的,而一进莲香楼的大门,就是被几个保镖围了起来,之后直接带去了后院的一间屋子。 “连、连妈妈。”指柔战战兢兢的,进去就跪在了青.楼老鸨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打招呼就敢偷跑出去!”连妈妈长了一双豆丁眼,骂起人来的模样非常可怕。 “我爹他病了,我实在心里着急,这才……”指柔解释,但她也没想到,追`债的人会在半路堵截她。 为了不多生事端,指柔也没打算说那帮贼人的事,毕竟光只是说爹爹生病,连妈妈就已经一耳光扇了过来。 啪! 邬翎墨截住了连妈妈的手腕,而这连妈妈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武灵之力一起,就想把邬翎墨震开。 “……?”连妈妈眯眼,她这一下并没有震开邬翎墨。自己可是中段八级的实力,居然收拾不了这个丫头? “你是谁,敢管我莲香楼的闲事。”连妈妈咬牙,武灵之力还在提升。 而邬翎墨的厚劲也在提升。 但这老姑婆不好对付呀! “我不是来管闲事的,我是来讲道理的,也无意冒犯你们。不如有话好好数,数到三,一起收手?”邬翎墨打着商量,因为心里清楚,若再硬拼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趁着现在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全盘托出,还能对这老姑婆造成一点忌惮。若等自己的拿出了全部底子,然后再被震开,到时候恐怕就直接被赶出去了,哪里还有资格讲什么条件。 而连妈妈现在,确实还探不出邬翎墨的武灵深浅。她都是已经拿出了中段八级的全部力量,却面前这丫头还扛的住,而且还没到上限。 看来这个丫头,可不好对付。 “好,那我们数到三,然后一起收手。” 连妈妈赞成了邬翎墨的提议,毕竟她也怕丢人。旁边手下们都看着呢,真被这小丫头给反过来震飞了,那可就没面子了。 “哼!”邬翎墨笑笑,意味深长,“那好,可不许耍赖哦~” “一。” “二。” “三!” !! 第25章:黑幕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砰! 邬翎墨数到三的瞬间,屋里就是炸起了一股力量对冲的热风,就连房梁都喀嚓裂开了细纹。 “你……!”连妈妈被震退了几步,差点撞在墙上,“你耍赖!” 而邬翎墨脚下还稳如泰山:“什么叫我耍赖,你还不是耍赖,只不过你技不如人,自讨苦吃了。” 邬翎墨几分得意,算是在连妈妈面前扳回一城,杀了杀这老姑婆威风。 其实能赢,并不是全靠的实力。方才一瞬间,邬翎墨动用了狐印,以爆发性的冲击力赢了连妈妈。而因为只有一瞬间,他们并没有看到自己眉心的朱钿微微发了光。 “哼!”连妈妈拍拍身上的灰尘,这小妮子果然不简单。 旁边,指柔的脸色非常难看,虽能理解邬翎墨想帮自己出头,但如此硬来,只会让连妈妈在事后越发的报复自己。 却谁知道…… “连妈妈是吧,这打也打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邬翎墨甩甩手,好像这里是她家一样。 “我其实是来拜指柔姑娘为师的,所以对你们的生意也没兴趣,因此你们也就不要妨碍我了。”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是吧?”邬翎墨笑着,也亏有胆子,竟讲出这么荒谬的事情。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这里可是莲香楼,不是你家。”连妈妈怒斥,这丫头还真是目中无人,也不看看莲香楼是什么地方。 却这话,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真不巧呢,我正是何和国四大家族之一的邬家家主,邬翎墨。”响当当的自报了家门,这种拿身份压人的感觉,爽! “什……?!” 此话一出,连妈妈他们都是惊愣了一下:邬家的小姐,不就是之前大闹寿阳王婚礼、还打掉了穆家小姐一嘴牙的那个吗? “你,你真的是那个……?”指柔也非常意外,恍然大悟,“是啊,你报上名字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 “这有什么,不管我是谁,你这个师父,我可是认定了。”邬翎墨凑到指柔跟前,吓的指柔赶紧退后了一步。 “不不不,邬小姐,我这样的人,怎么敢做你的师父呢!” “有什么不敢的?对他们,我是邬家家主,对你,我就是你徒儿。”邬翎墨死缠烂打,指柔当真很窘迫,但也已经很明白,这事儿多半推不掉了。 “邬姑娘,师父我真不敢当,咱们,咱们就做个朋友吧?”指柔唯唯诺诺的。 而连妈妈嗤笑:“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种低贱.货色,还想跟四大家族之一的邬家交朋友。” “连妈妈,若你再侮辱我的朋友,休怪我翻脸。”邬翎墨又摆出架子,现在连邬家的身份都拿出来了,誓必是要保住指柔的。 却连妈妈也是老江湖了,这点小风浪也是见过的,冷笑道:“邬小姐,不是说你是四大家族,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就算是其他三家,都不敢在京城这么说话,更别说你们邬家十年前就已经落了。” “呵呵。”邬翎墨笑笑,负手背后,抬高了下巴,“十年前是十年前,十年后是十年后,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邬翎墨了,该是我的东西,我一样不少的全会拿回来。” “你现在大可以这么和我说话,但你记住,总有一天,你会为了今天的事情后悔。” 邬翎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连妈妈,这一刻的她,竟是有一种女王的风范,有着不容怀疑的自信。 连妈妈心里微微寒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招惹这丫头才好,便退了一步道: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不影响你拜师,你也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好,成交!”邬翎墨扬眉,她也不是傻的,连妈妈说的实话,不管怎样,她现在确实一穷二白,啥也没有,而且性命还被人盯上。 所以指柔的事情,还是要有个收敛,不能太肆意妄为。毕竟能做青.楼生意的,背景通常都不简单。 因此想把指柔弄出去,多半难办,况且指柔顾虑太多,也不可能轻易离开。所以不管怎么样,邬翎墨能保她一天是一天吧。 只是话虽如此,拍卖初.夜的事情,让指柔是心神不宁,指点邬翎墨的事难以提上日程。 邬翎墨同样作为女人,也不是不理解,可现在手上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不管是姜泽还是潇琝寰,若找他们,肯定又要给自己提出些麻烦的条件。 而虎狼帮吧,之前已经托付过找师父的事情了,现在如果把指柔捅出去,怕是人家会觉得你没把他们当事。 这天邬翎墨从客栈出来,准备去莲香楼之前先去一下兰苑,但等真到了门口,就又转头离开了。 却这一幕,正好被潇琝寰的小丫鬟看见了,赶紧就是去汇报: “殿下,方才邬姑娘好像来了,但在大门外站了一会儿就是走了。” “来了又走了?”潇琝寰想了想,“你把子语叫来。” “是。”丫鬟退下之后,子语就是来了,潇琝寰问道:“邬翎墨这两日都没来兰苑,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我,我没有啊!”子语一脸冤枉,却是欲言又止。 “说。”潇琝寰沉声,不过体内余毒未清,生气起来还有点胸闷。 子语担心他的身体,赶紧道:“殿下,你别生气,我说就是了!邬姑娘她……” “她这两天一直往莲香楼跑呢。”子语纠结了好些天,现在总算是把事情给说了,藏在心里的包袱也就吐了出来。 但又怕潇琝寰误会,赶紧解释:“殿下,你可千万别多想,她最近救了个姑娘,想让人家指点一下修武的事,这才缠着不放。” “怎么有姑娘就不要你了?要这么说的话,我养着你还有何用?”潇琝寰调侃,而子语有点不爽了。 咕哝道:“我又不是这么用的。” 潇琝寰笑笑,之后又问:“最近姜泽那边怎么样?” “没怎么,还在查刺客的事情,咱们这边施压,他那边也就焦头烂额了,暂时没空管别的,尽是在生殿下你的气。”子语说起这事,心里头有些痛快。 之前姜泽那么整蛊自己殿下,现在总算是把这口气给出了。 不过。 “殿下。”子语突然然真起来,“咱们来何和国都已经一个月了,您还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再没两个月我们就要回去了,您还是多想想灵波圣鼎的事吧,不然回去不好交代啊。” “灵波圣鼎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潇琝寰一语带过,这事让子语少问。 但子语还在说:“不是的,殿下。这事情我觉得本来就问题,干旱那么严重,他们却给两三个月让咱们来何和国求助,再算上路上的时间,那前后都快半年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等我们回去,那都猴年马月了,还救什么灾啊?我其实一开始就觉得灵波圣鼎的事有蹊跷,肯定是……” “子语。”潇琝寰打断了他,看去的眼神里多了不少的阴郁。 “是,我不说了。”子语抿嘴,低下了头。殿下不喜欢人过问的事,最好还是别多嘴的好。 而这件事也确实戳中了潇琝寰的烦处,之后他久久沉思,都没有再说话,脸上也是外人不曾见过的凝重。 而与此同时,邬翎墨已经去了莲香楼,只是她前脚才从侧门进去,后脚街边就是有人急匆匆的去了穆家在京城的宅邸。 “二小姐,事情都挺顺利的,邬翎墨最近一直都在莲香楼呆着,对指柔的事非常上心。” “行了,知道了。”穆倩倩挥挥手,让这盯梢的退下,之后冷冷笑了笑。 “丁香,你去一趟寿阳王府,和姜雪说,邬翎墨已经上钩了,一切照计划进行便是。” “是。”丁香赶紧就是去了,而穆倩倩则是去找了她爹,穆老爷。 想当初若不是为了给邬家一点颜面,穆倩倩也不会变成了穆家的二小姐,把大小姐的位置给了邬翎墨那个傻子。 而那傻子真是他们穆家的孽债,就算现在已经不傻了,也还是不让他们穆家好过,害自己还是不能跟姜泽在一起。 但现在变成这种局面,穆倩倩即便不想,也不得不暂时远离姜泽。毕竟她到底是穆家的人,毕竟,姜泽的心现在也不在她的身上。 “爹。”穆倩倩揖了个礼,而穆老爷正在等她。 “倩倩,你来的正好,我听说莲香楼那边有消息了?” “是啊爹,刚来的消息,你就已经知道了?”穆倩倩笑笑,有些埋怨的意思。 穆老爷也是笑笑:“邬翎墨现在可是头等大事,不解决了她,我和你两个叔伯是寝食难安啊。” “我知道,所以这不也是帮着你们出谋划策吗?”穆倩倩挽住穆老爷的手臂,对爹爹,她还是很喜欢的。 “爹,你就放心吧,邬翎墨现在已经上钩了,等指柔拍卖初.夜的那天,她肯定会闹事的,到时候,我们只管看好戏就行了。” “呵呵呵,好啊!办的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这么聪明!”穆老爷乐呵呵的笑着,满意极了。 “这次要是成了,邬翎墨跟姜泽的婚事肯定完了,就算姜泽和皇上想要挽回,我们也誓必要在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之前,把邬翎墨给解决掉!” “那是当然。”穆倩倩几分得意,“如果不是邬家堡的封地,她邬翎墨还不是臭虫一个,谁会稀罕?” !! 第26章:狐媚本性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翌日。 莲香楼前挂出了牌子,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初莲荷香。 这其实是莲香楼的隐语,初莲就是未开包的姑娘,荷香就是让花儿绽放的意思。 在这种地方挂出这种牌子,其背后的涵义不言而喻。 而每当相出现这样的牌子,莲香楼必然爆满,各路显贵也会来不少。正因为姑娘是价高者得,所以这竞标的背后,多少也有些争面子的成份。 莲香楼的位置也是分为两种,一楼是普通宾客,二楼则是隔断的小间,专门给达官显贵准备的。 今天的莲香楼是热闹非凡,下午一开门,客人就是络绎不绝的往里面涌。 房间里,指柔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数百趟,但脚就是停不下来: “这可怎么办啊。”她非常焦急,试问有哪个姑娘想拍卖初.夜的。 所以邬翎墨也被她弄得有些烦了:“你就不要再走了,我头都被你走晕了。当初不肯跑路的是你,现在回了贼窝,这些事总要面对的。” “再说了,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别担心了。”邬翎墨气定神闲的,倚在榻上嗑瓜子,吃水果,还给自己泡了茶。 但指柔简直是头大:“我都已经认命了,但你非要……!翎墨啊,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着急你那些安排。” “我说我的美人师父,你到底害怕什么啊?天塌下来,有我邬翎墨给你顶着。”邬翎墨实在够呛,就为了拍卖初.夜这事,害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学到一招半式。 指柔心里事多,自然也不会指点她了。所以她必须把这烂摊子赶紧收拾了,搞定指柔师父,心里也就少一件事,而且还能多个帮手,之后也好一条心去盯着穆家那边。 看指柔哭丧个脸,邬翎墨也懒得再给她做工作,却这时候,连妈妈来了: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连妈妈冷着脸进来,这拍卖初.夜的时候最容易出事儿,所以房间外面早就安排了不少人。 “准备好了!”邬翎墨一嗓子回答的响亮,连妈妈瞥了她一眼。 “邬大小姐,这可是莲香楼的事,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连妈妈提醒道,就怕这丫头搅和。 而邬翎墨打着包票:“放心吧,我美人师父是谁?今晚一定能让你们赚大钱。” “哼,最好是这样!”连妈妈咬着牙,之后就去了指柔面前,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下,见梳妆的不错,便是又交代道。 “等下你可不要怯场,乖乖的出去让人竞价,既然到了这种地方,可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是。”指柔颔首,一点儿都没有要反抗连妈妈的意思。 说来也奇了怪了,像指柔这么老实听话的,实在少见。这事情顺利得,让连妈妈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这个邬翎墨,倒真是绝世难寻的大美人,若她还是个傻子,连妈妈绝对花再大的代价都要给买过来,一定能成为一棵摇钱树啊! 可惜啊! 可惜! 连妈妈多瞅了邬翎墨两眼,心里的想法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还是怕出事,便对邬翎墨说: “要不你也去一楼看热闹吧,免得在这里出什么幺蛾子,让我不省心。” “我……” “你就去吧。”指柔打断了邬翎墨,还把她往外推,明摆着是不想让邬翎墨帮她。 虽然指柔的顾虑能够理解,但邬翎墨也真是觉得奇怪,真没见过这么想让自己遭罪的姑娘。 可指柔都把她推出去了,连妈妈肯定不会再让她进房里,所以她也别无选择了。 不过。 这样也挺好的! 那楼下是坐满了人,楼上隔断的包间也基本都放下了帘子,有了客人。 邬翎墨没有下楼,而是在三楼瞅了一会儿,十分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就是进了一个姑娘的房间。 “你是……?”姑娘有些吃惊,最近邬翎墨在莲香楼出没,大伙儿都是认识她。 而邬翎墨进去就是捂住了她的嘴:“嘘――” …… 约一盏茶的时间后,莲香楼一楼的花灯就是一盏盏的挂了起来,意味着今天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按照惯例,在新姑娘登场之前,会有乐舞助兴,便是台上烟雾缓缓弥漫,乐舞队的姑娘徐徐登场。 大概也是看的多了,所以大伙儿目前的兴致并不高,该聊天的聊天,该喝酒和喝酒,认真看舞的没有多少。 却哪里知道,今天的歌舞似乎有所不同。 呼哧一声,一阵风就是灭了外围的灯烛,只有台上的几盏灯还留着。 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柔媚,便见一道红绸从楼上悬下,似有天人抓着红绸而来。 “……” 那身影惊若翩鸿,一瞬间就是全场寂静,注意力全部到了台上,就连奏乐的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却连妈妈在幕后跳脚:“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台上的舞女们也全都傻了,他们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舞啊! 那从天而降的女子青纱蒙面,绝美的五官轮廓若影若现,身材凹凸有致,还专门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腰身。眉间,还有两撇朱钿,甚是妖娆。 尤物啊,这真是个尤物! 顿时,全场的男人心里都冒出了这样的一个词,二楼雅座上的客人,几乎全都是不由得撩起了珠帘,探出脑袋,想把这美人儿看的更加清楚。 除了一个。 二楼正中央,正对舞台的那个雅座,珠帘纹丝不动,而帘子后面的两个身影,一站一坐。站着的随从像没看这边似的在斟茶,坐着的主子也似乎无动于衷的在饮茶。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舞台上,邬翎墨还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可是狐族的公主,现在正全力撩汉,竟有人不上钩? 邬翎墨心里有点不爽,觉得这可关系到狐族的尊严,便下一刻媚上眼角,眉梢含情,誓必要以最妩媚的舞姿把这些男人全都拿下! 看到那眉间的两撇朱钿,台上的舞娘们立刻就认出了是邬翎墨,见她二话不说的就开始跳舞,也只好赶紧配合起来,否则砸了场子,连妈妈可饶不了她们。 姑娘们又开始翩跹起舞,乐师们也连忙再次奏响了乐器。 只是。 那舞台中央的邬翎墨,就好像是有种无形的魔力,能够牵引着众人都为她而动,因她而醉。 就连奏乐的乐师,奏出的乐曲也随她的舞姿而变换着。 而那舞姿,当真是叫人呢脸红心跳,搔首弄姿的令人心痒难耐。就连莲香楼的头牌花魁,也都跳不出这样的水平! 很快,不光是男人们在看,就连女人们也全部在看。终于连头牌花魁都从房间里出来了,对那大胆的舞蹈目瞪口呆。 那邬翎墨不光衣着暴露,连裙子竟都给开了几个高叉,一抬腿,一收脚,都恰恰把裙边撩起,却又刚好只到腿根。着实令那些男人们直咽口水。 却邬翎墨关注的,还是二楼中央的那个房间。 可即便对着这样勾魂的舞蹈,那珠帘后的人似乎还是无动于衷。 邬翎墨心里真是很不爽,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就不信世上有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她的诱.惑! 呼啦―― 邬翎墨调动掌风,吹的绸缎飘舞,手中红绸一甩,便勾住了二楼的栏杆。脚下一点,轻盈的身体就纵然飞了上去。 那女人看似直冲中间的雅座,却欲擒故纵般从那雅座的珠帘前绕了过去,留了一抹香.艳倩影。犹似风过留痕,绕着二楼的栏杆旋游了一圈。 那飘带衬托着白皙的美腿,令男人们看直了眼,一个个都着魔似的起身冲到了栏杆前面,为了一睹芳容,更为了嗅上一口那女人香气。 却依然只有中间雅座的客人无动于衷。 绕场一周,邬翎墨又再次回到了中间雅座,可那雅座里的人,仍旧纹丝不动的低头饮茶。 “……”邬翎墨眸光一沉,今天还真就不信邪了,手中绸子一紧,就是直冲着中间雅座的珠帘飞身而去。 那人和随从都是一身黑衣,还都戴着半张面具,瞧着就觉得很变.态。 邬翎墨香臂一挥,就是去夺那主子手上的茶杯,却他巧劲儿一绕,杯子就从邬翎墨的手指间上滑过去了。 邬翎墨不甘心,伸手又是去夺,但依然被巧妙地躲了过去。 这家伙……! 一瞬间,邬翎墨看到男人嘴角滑过了一丝笑意,顿时更加的不爽了。可是手中绸缎回转的极限已经到了,她只得就随着绸缎退了回去。 是的。 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在旁人看来,邬翎墨就只是抓着绸缎荡进了中间的雅座,然后就又荡出来了而已。 却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已经过了两三个回合。 邬翎墨很不甘心,但人不得不退回到舞台上,把最后的结束动作给跳完了。 这段舞蹈着实相当精彩,结束之后,全场都寂静了片刻,之后爆发般的炸出了掌声。 “快!快去把那女人给我抓下来!”连妈妈也终于回了神,让手下赶紧把局面控制住。 但就在这个时候,观客中已经有人开始喊价钱了。 “五百两!” “八百!” “一千二百两!” 这这……这些居然以为那邬翎墨是今晚拍卖初.夜的主角? 连妈妈傻眼,而二楼中间雅座里的男人,忍不住笑了笑: “呵呵,三千两。”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7章:一掷千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连妈妈就猜到邬翎墨那丫头会出幺蛾子,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手。 再怎么没权没势,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啊,真卖了,那还得了? 不过转念想想,她又不是莲香楼的人,今天这么做可全是她自己的主意,真出了事情,他们莲香楼才不会负责! 连妈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自我安慰,真出事了绝对会撇的一干二净。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楼中间的雅座上,传出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三千两。” 三千两?! 这几个字一出来,全场都是寂静了,因为要价突然就翻了一倍啊! 却邬翎墨脑子里面一炸,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噌的朝着那个雅座看过去,方才那男人的随从果然已经出来了,站在栏杆前面替他主子喊价。 而那身形身影,邬翎墨也觉得十分眼熟。 不会是……子语? 邬翎墨脑中闪过了一个答案,然后心里紧了一下。若里面的人真是潇琝寰,那这事可就大条了! 然而,之后那主仆都一直没有再喊价。 “三千五百两!” 有人拼了命又加了五百两,看来对邬翎墨是势在必得,但很快这个价位就又被突破了。 “三千六百两!” “三千八百两!” “四千两!” …… 莲香楼卖过那么多的初.夜,还是头一次要价过了四千两。就连目前的头牌花魁,当初也只拍出了三千二百两的高价,并且一直蝉联,想不到今天居然又创造了新高。 随着价位的飙升,连妈妈心里是越来越觉得懊恼,想着为何邬翎墨就不是莲香楼的姑娘呢。如果是的话,这往后得赚多少钱啊! 不,不行,得想个办法,让邬翎墨拿下这场拍卖,然后把这些银子都收到自己的腰包里来。 连妈妈已经把撇干净关系的想法都抛诸脑后了,现在巴不得利用指柔,跟邬翎墨来个纠.缠不休。 而就在价位喊到了快六千两的时候,那二楼的随从终于再一次出了声: “一千两黄金!” 天呐,一千两黄金?! 全场都是炸了,而邬翎墨脑子里也炸了: 果然是子语的声音! 那,那刚刚在里面喝茶的那个……! 若不是他们故意换了一身黑衣服,邬翎墨肯定早就认出来了,哪里会出这样的纰漏! 邬翎墨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不到居然把潇琝寰那无赖给招来了,想不到潇琝寰居然无赖到了这种地步! 而幕后,一千两黄金爆出来的瞬间,连妈妈整个人都哽了一下。 一千两黄金啊,卖个初.夜竟能卖出一千两黄金,这出价的人究竟何方神圣! 却这时候听邬翎墨说:“二楼的公子,这里可不是儿戏,你不要乱喊价,最后却付不出钱来。” 潇琝寰是邻国来和亲的,怎么可能带一千两黄金过来。邬翎墨揪住这个不放,希望能逼退这个无赖。 若是别人拍下了初.夜,自己有的是办法应付,但如果是潇琝寰那无赖,可就真难对付了。 可绝对不能为了帮指柔,而真把自己牺牲进去了啊! 便见子语探头进去,听潇琝寰说了什么,之后就又出来传话:“姑娘放心,我家主子必然不会赖账。” “我家主子还说了,不管之后在场的各位出价多少,我们都高他一百两黄金。” 这个混账! 邬翎墨心里直骂,除了他潇琝寰这个大无赖,谁还可能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出到一千多两黄金,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有人故意抬价,只要最后这钱拿不出来,初.夜得主就还是潇琝寰。 而全场鸦雀无声,谁都不敢接个茬儿,都暗自揣测着二楼那个究竟是哪里来的纨绔子弟,居然玩女人玩到下这么大的血本。 连妈妈此刻也不敢作声,甚至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个冤大头给跑了,赶紧做了个手势,让手下们去把前后门都给包围起来。 却手下人刚刚出去,就是姜泽和姜雪领着一群官兵冲了进来。 “都给本王住手!谁敢拍卖?!”姜泽怒斥,官兵们拔刀,把一楼的客人全都控制了起来。 他知道,二楼有时候一些官员或者官家子弟也会在,因此故意没有向二楼派人。 而二楼的雅座,果然有几个人连忙就是退回了珠帘后面避嫌,不准备露面。 “邬翎墨,我哥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丢尽了我们寿阳王府的脸!” 姜雪直接冲着台上,今晚的消息,也都是之前和穆倩倩串通好的结果。 看姜雪和姜泽出现在这里,邬翎墨也不是太惊讶。连潇琝寰都盯着自己,就更别说这兄妹两。 “要做什么是我的事,与你们何干。”邬翎墨可不会听姜泽他们的话,丢人不丢人,他们管不着。 “混账,你现在就跟本王回去,把话说清楚!”姜泽非常生气,冲到前面来。要不是姜雪一直盯着邬翎墨,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连一点身为贵族的自觉都没有。 但邬翎墨其实老早就已经想清楚了,这事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只要能退掉姜泽的婚事,保住自家封地,坏点名声又算什么。 却姜泽果然又把圣旨搬了出来:“邬翎墨,你我的婚事可是皇上决定的,你现在就跟本王进宫,找皇上说个清楚明白!” 姜泽说着要动手,强行带走邬翎墨,而就在邬翎墨准备反抗的时候,忽然一把剑从二楼飞了下来,锵的插在了姜泽前面,让止了脚步。 “谁?!”姜泽大怒,谁敢管他寿阳王的闲事。 便见黑衣的主仆俩已经摘下了面具,慢慢悠悠的从二楼下来了。 潇琝寰?! 姜泽眸光一沉,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这个讨厌鬼。 而潇琝寰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王爷可真是大忙人啊,不但要抓围场刺客,还要来青.楼管事。” “潇琝寰,本王管教未婚妻,这是本王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姜泽很不爽,自己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别国皇子来指手画脚。 潇琝寰挑眉:“是啊,王爷管的是家事,琝寰管的也是私事。” 随即,他又对着邬翎墨笑笑:“这位姑娘今晚在此拍卖初夜,而我已经买下了,王爷现在把人带走,未免不太合适吧。” “简直胡闹!她可是本王的未婚妻,潇琝寰你有胆就再说一遍!”姜泽怒斥,这绿帽子可戴的太大了。 而潇琝寰还振振有词:“这可是正经买卖,怎么能说是胡闹呢,是不是?” 潇琝寰说着回头看去,看向了才从幕后探出脑袋的连妈妈。 连妈妈愣了愣,果然跟邬翎墨扯上关系的就没好事,这丫头还真是红颜祸水多破事啊。 “嘿嘿嘿。”连妈妈傻笑着过去,作为青.楼的负责人,她现在不想出去也得出去顶事情。 但现在又是贵族又是王爷的,她是哪边都得罪不起,还有这个二楼下来的潇琝寰,能一掷千金,必然也不是小角色。 “这事,你们做主,你们做主就好。”连妈妈也只能说这些,要不然还能咋样,得罪哪边都是错。 却潇琝寰待着连妈妈不放:“你是这里的老鸨,怎么能是我们做主?明天,我叫人把一千两黄金送来。” “一千两黄金?”姜泽蹙眉,潇琝寰居然为了邬翎墨出了这么多钱,不过,他居然带了这么多钱来何和国? 见姜泽一脸狐疑,潇琝寰就是说:“王爷,今次来何和国,我也是带了聘礼来的,那些聘礼前前后后加起来,应该不止这个数。” “潇琝寰,你什么意思?”姜泽阴沉了脸,不好的预感已经从心底涌了出来。 果不其然,潇琝寰说:“琝寰此次前来和亲,为心仪的姑娘倾尽聘礼,有什么不对?再说,王爷之前不是讲了吗,选妃的事,我自己做主。” “你自己做主?你自己做什么主儿?这里可是何和国,不是你霜湛国!”姜泽气的肩膀都在抖,潇琝寰现在居然大庭广众要抢走自己的未婚妻,这让他颜面何存? 而围观的人们也都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邬翎墨本就没有答应和姜泽的婚事,现在又冒出一个霜湛国的皇子,姜泽的绿帽子可戴的够大的。 潇琝寰让姜泽很没面子,不管怎样,就算为了面子,姜泽也要表现出对邬翎墨很看中。 而哥哥被这么羞辱,姜雪也站了出来:“你就是九皇子殿下吧,我听说过你的事。殿下,我哥是王爷,请你放尊重些。” 姜雪这会儿还是秉着秀气内敛的原则,虽然气势不那么足,但眼神尖着呢。 邬翎墨可是软妹的守护主,就算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可还是无法放任不管。 况且,她也根本不想把初.夜卖给潇琝寰好吗!更不想大庭广众的让大家以为自己和这无赖纠.缠不清。 “就是,这里可是何和国,殿下还是收敛些,不要乱说话。”邬翎墨挤兑了潇琝寰一句,而姜泽和姜雪懵了一下。 这女人今天是不是吃坏了东西,怎么竟帮自己说起话了。 但看事态越来越糟糕,连妈妈赶紧而和手下人做了个手势,使了个眼色。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8章:被吻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几个手下点点头,之后就是上楼,赶紧把指柔带了下来。 “殿下,王爷,今天的事情其实都是一场误会,其实这位才是我们要拍卖初.夜的指柔姑娘,邬小姐只是热热场子而已。”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连妈妈才不想惹祸上身,赶紧就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但其实,到底是谁拍卖初.夜,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邬翎墨到底应该归谁。 “翎墨,你现在就跟我去见皇上,把事情说清楚!”姜泽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否则丢人就丢的更大了。 而邬翎墨早就想见国君了,是国君一直不肯见她,对她的事情采取回避态度。 今天既然闹到了这个份上,若能顺便见到皇上,那邬翎墨也是赚了。 “好,见就见!” 于是一行人立刻就进了宫,关系到潇琝寰和姜泽,国君也不可能再回避邬翎墨。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书房里,国君愁眉苦脸,真不知道这个邬翎墨和姜泽,究竟还要给自己搅和出多少事情。 却潇琝寰第一个站出来:“陛下,我对邬姑娘一见倾心,而邬姑娘对王爷似乎非常不满,还希望陛下成人之美,能把她许配给我。” 哼,还成人之美呢,自己跟他哪里来的美? “我不会嫁的。姜泽也好,潇琝寰也好,我邬翎墨谁也不嫁。”邬翎墨挺直腰杆的拒绝了,毫不留情,谁的面子都不给。 姜雪非常生气,这女人竟然在皇上面前也如此放肆,但她现在可没胆量出来说什么。 可姜泽就不同了:“皇上,臣弟和翎墨确实有些误会,翎墨现在也都是说的一些气话,今天之所以在青.楼闹出事,也是因为生臣弟的气。” “姜泽,你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这些假话,难道你都不害臊的吗。”邬翎墨打断了他,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说的话,是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而潇琝寰又是掺合道:“陛下,如你所见,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邬姑娘只是单纯的讨厌王爷,不想嫁给王爷。” “我讨厌他,那也不会嫁给你。”邬翎墨又把潇琝寰顶回去,“潇琝寰,我老实告诉你,今晚并非我拍卖初.夜,你就少打鬼主意。” “那怎么成?我可是连聘礼都准备好了呢。”潇琝寰笑道,而邬翎墨狠狠瞪了过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邬家堡的主人,我必须要重振我邬家的威名。” 邬翎墨和潇琝寰,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好像完全把其他人都给忘记了。 姜泽气得不行,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会无意识的营造出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气氛。 “都给我闭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皇上了?!”姜泽忍无可忍,大声的吼道。 但其实这件事,国君心里也难有定夺。 之前潇琝寰在围场中箭的事情,导致何和国对潇琝寰理亏,所以现在话也不能说的太重。 而考虑邬家堡封地的事情,邬翎墨能嫁给姜泽最好,这样朝廷就能把四大家族的权力收一部分回来。 但邬翎墨作为贵族,又经历过那么凄惨的十年,对她自然又不能做的太绝,她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唉,你们都别说了。”国君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就知道这最多事的几个人凑在一起了准是麻烦。 况且国君心里也有数,对于邬家堡的封地,其他三家心里肯定是不想交出来的。 这事太过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决断清楚的,便是先找了个理由:“婚事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朕觉得你们之间都还需要多增进了解,况且现在河西水灾比较严重,没有那么时间来考虑你们的事。” 国君说完就是走了,以强硬的态度把事情压了下来,也是想静观其变,先看看再说。 “皇上!”姜泽不怎么愿意,巴不得快刀斩乱麻,但被潇琝寰拦了下来。 “王爷,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你也就别多嘴了。倒是围场刺客的事情,我如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稍微动怒,这心口还会疼呢。希望你们何和国,能尽快给我一个交代啊。” “九皇子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姜泽咬牙切齿,刺客的事情他已经够烦了,而潇琝寰这家伙,还三天两头的派人来问有没有进展,烦的他是除了这件事之外,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但最可恶的是,穆家那边一点尾巴都没有抓到。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之前就不该那么对穆倩倩的。现在就算姜泽想找穆倩倩合好,穆倩倩也不会再为了自己而和她爹爹对抗了。 “我们走!”姜泽瞪了邬翎墨一眼,带上姜雪就是离开了。 “哼!”邬翎墨冷冷笑笑,也是准备走了,可潇琝寰一个箭步拦在前面。 “邬姑娘稍等,你最近都不去兰苑,我好寂寞呀,就只好去莲香楼找你了。” “如何啊,拍卖初.夜的千两黄金,可是明日给你送去?”潇琝寰可没忘了今晚上的事,他说过的话可得兑现,尤其是对邬翎墨。 邬翎墨挑眉:“好啊,我回去问问指柔姑娘,看她收不收你的钱吧。” “我要的可是你。”潇琝寰也不遮掩,反正现在已经把话都挑明开了,连国君也都知道了。 但邬翎墨会买账才怪:“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一次吧,我……!” 一瞬间,邬翎墨话还没说完,就被潇琝寰抓住拽了过去,那手摁在她后脑勺,以十分强硬的姿态,狠狠吻了她。 “你什么,你可是我的,却在那种地方,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那种舞。”他吻了一口,又是低语,把她的身体搂得生疼,而后阴郁了眼神,字字句句。 “邬翎墨,我,可是会吃醋的。” 比起暧.昧,他这话更像是一种警告,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未知的危险,甚至有些野兽的气息。 邬翎墨一瞬间被他惊到,所有回神才慢了半拍,这才推开他,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 “潇琝寰,你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她也狠狠丢下一句,然后大步走了。 这个混账大无赖,终究还是被他给占便宜了! 邬翎墨气的要死,嘴皮子都快要被擦烂了,而穆倩倩和姜雪可是都正在偷笑。 之后没过两天,京城里就是流言四起,说邬家家主邬翎墨和黑帮的人厮混在一起,酒肉快活还夜不归宿,却这还不够,之后还在青.楼公然拍卖初.夜。 这谣言传的半真半假的,邬翎墨也不好澄清说没有这些事,不过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在做文章,因此索性就不管了,让他们说去,清者自清。 但是外面这些人向她投来的眼光还真是挺烦的,而且更烦的是…… 这天才从客栈出来没多久,还没走过两条街,就不知道有谁突然当街喊了一声: “快看呐,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那个邬翎墨!” 一瞬间唰的一下,众人的目光全都投了过来,而且成了一个圈,瞬间就把她全都围住了。 “……”邬翎墨看着这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很是有些不耐烦。 说是非就说是非,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可管不着,但如果这个是非说的已经影响到日常生活了,那就真有点过分了。 却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丢了个的东西过来。 吧唧! 邬翎墨反应快,即便是从背后突袭,也让一步躲开了。 那是臭鸡蛋,现在砸在地上,破了之后发出了恶臭。 而有人一旦开了头,一些本就提着菜篮子的群众,也都跟着向邬翎墨丢起东西来。 “伤风败德!” “妖女!” “丢咱们何和国四大家族的脸!” “你们……!”邬翎墨简直就要气死了,她凭什么受这种欺负和羞辱。 而就在邬翎墨躲避的时候,最先丢臭鸡蛋的人已经悄悄从人群后面离开了,到了转角就是偷偷和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说: “去告诉小姐和穆倩倩,一切顺利,邬翎墨现在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了。” 但这过街老鼠的话,其实说的有些太早了。 “主人!” 邬翎墨突然在街上被围攻,念羽受不了了,自己从邬翎墨的头上飞了出来,唤起一阵风就是变成了一把一米长的大铁扇。 呼哧呼哧! 念羽扇出了无比强劲的怪风,周围的人就像浪花一般的全给吹飞了! “主人,你没事吧?”之后念羽又变成了小黑球的样子,背后还伸出了一对小翅膀,噗哧噗哧的飞到邬翎墨跟前。 “……”邬翎墨眼睛都看直了,有事没事那些早就全部都忘记了,此刻眼睛里就只有面前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哈哈!”邬翎墨乐了,立刻就捧住了念羽,刚刚烦的要炸了的那些气,一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被念羽给治愈了。 “我的小可爱啊,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邬翎墨把念羽抓在手里揉捏,脸上的表情仿佛被萌的快要融化了,恨不得把念羽狠狠咬上一口。 但心情这么一好,邬翎墨也就不想海扁这些围观群众了,只扬眉对念羽道: “走吧,咱们去找连妈妈说点正经事。”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9章:嘴苦嘴甜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关于莲香楼的事情,邬翎墨在客栈好好考虑了两天。觉得莲香楼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不用白不用。 之前事情闹到皇上那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盘算了,何不趁此机会,彻底把姜泽那个烦人精给甩的远远的。 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散布自己的坏话,但邬翎墨还真要感激他。 邬翎墨继续往莲香楼去,这两天一直都没有过来,也不知道上次拍卖的事情之后,自己那个指柔美人怎么样了。 却才拐过一条街,老远就看见莲香楼门口围着不少人。这才大白天的,莲香楼都还没有开门做生意,怎么就来了这么多的男人? 邬翎墨纳闷,而且还看见不少人都带着凳子,在门口坐着,像是在等着什么。 这什么情况? 邬翎墨纳闷,觉得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是干脆绕了远路,到了莲香楼的后门。 平时后门都没有人的,现在却同样围满了人。仔细看看,里面还有不少熟脸孔,都是这里的嫖客。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邬翎墨琢磨着有问题,之后又是绕路去了莲香楼的侧门,发现怎么连侧门都是人?! 这三个门都是人,邬翎墨也实在没办法了,就干脆去了后院厨房的围墙附近,脚下一点,翻墙进去了。 却才落地,莲香楼的护院就拔刀围了上来:“谁敢乱闯?” “是我是我!”邬翎墨赶紧把自己的脸凑上去,别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谁料这些个护院一看见她就黑了脸:“你还有脸来?我们莲香楼都被你给害惨了。” 害惨了?为什么? 邬翎墨没头没脑的,想了想道:“我是来找连妈妈的,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大白天就那么多人?” “哼,那还不都是你害的!”护院们没什么好脸色,这两天为了防止有人翻墙擅闯,他们可是都没好好休息过,一个个全都挂着黑眼圈。 之后见到了连妈妈,邬翎墨才知道,原来外面那些人,全都是来吵着要见她的。 “自从上次你跳了一支舞后,这些个男人全都魂不守舍的,其他哪个姑娘都不要,就是冲着你来的。一些新客人也是慕名而来,全部都是为了看你。” “我说我的姑奶奶,你可总算是来了,这烂摊子可是你闯的,你总得想办法给我们收拾收拾吧,不然我们莲香楼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连妈妈一脸苦逼,对邬翎墨是又爱又恨,但一听这话,邬翎墨高兴了:“这太好了,我正想着搬来你们莲香楼住呢。” “啊?”连妈妈一惊,自己耳朵应该没有出毛病吧,“你堂堂邬家家主,要住到我这青.楼来?” “是啊。”邬翎墨很是肯定,之后又说,“连妈妈,那天什么场面你也看见了,姜泽就是咬着我不放,我是真相踹了他那癞蛤蟆。” 邬翎墨拒婚的事情,连妈妈也有所耳闻,但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寿阳王对你情有独钟,你为何不领情?就因为那个穆倩倩?” “不是,穆倩倩是穆倩倩,但姜泽此人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假情假意的好.色之辈。”邬翎墨解释道,可现在并不是来说自己的八卦的。 “连妈妈,现在外面关于我的传言也很多,尤其那天拍卖的事情之后,外面对我的传言也都不太好,我想着将计就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姜泽彻底踹了。” “你就当帮我这个忙,顺便我来了这里,还有法子帮你把莲香楼的生意重新带起来,如何?”邬翎墨打着商量,这也是走运,确实是共赢的法子。 但连妈妈还是有些犹豫:“你到底是有身份的人,这事我可不敢随便答应,我得先问问上面。” “上面?”邬翎墨疑惑了一下,之后连妈妈笑笑。 “我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一点后台,如何能在京城开这么大的青.楼啊?” “也是呢,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消息吧。”邬翎墨点点头,连妈妈就是先走了。 之后邬翎墨就是去找了指柔。因为之前出的事情,指柔的初.夜就暂且耽搁下来了,换个角度,也算是救了她。 现在也没生意,指柔又是在看书,邬翎墨就是缠了上去:“嘿嘿,美人师父,都这么多天了,初.夜的事情也暂时搞定了,你是不是应该教教我了。” “反正我马上就要搬来莲香楼住了,你早晚就是得教我的,这可是事先就已经说好的。” 邬翎墨是真的太想学指柔的那招式了,因为耍起来当真好看。这么没脸没皮的缠着人家要学习,也算是她的狐狸本性之一了。 而这个指柔也真是挺奇怪的,邬翎墨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呆在青.楼,还这么心安理得的。 当然,她自己除外。 “翎墨啊,我都说了好些次了,不要叫我师父,我们是朋友。”指柔放下手中的书,之后去倒了一杯茶。 “你方才说你往后就要住在这里了,是什么意思?”指柔有些不解,但邬翎墨总觉得她是在故意绕开话题,就是不想教自己。 “还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呗。你想啊,现在外面我的坏话满天飞,如果我再往青.楼这么一住,他姜泽堂堂王爷,怎么也不会娶一个名声这么差的媳妇吧?” 邬翎墨悠哉端起了茶杯,深深嗅了嗅,好茶! 而且不光是姜泽,就连国君那边的问题,也可以借助莲香楼顺道解决了。 国君一直对这门婚事真只眼闭只眼,无非就是想把邬家堡的封地收入朝廷囊中,只要自己坏了名声,像这样的媳妇,他皇室也不会要。 所以让邬翎墨头疼的,还是潇琝寰那个无赖啊。那可是油盐不进的主儿,天晓得他肚子里面藏着什么坏水。 却想到这里,邬翎墨又突然想起了他之前的那个吻。 不由得抿了抿嘴,又狠狠擦了几下。 “怎么了,可是这茶太苦?”指柔问道。 邬翎墨赶紧摇头:“没有没有,这茶水很好!” 才怪! 就因为被那家伙给强吻了,弄的她这几天吃什么都要使劲擦嘴.巴,简直不胜其烦! 但邬翎墨烦是邬翎墨,潇琝寰这两天倒是吃嘛嘛嘛香,喝啥都是甜的,动不动就是舔嘴唇,回味着那诱.人小.嘴的滋味儿。 “殿下,你是不是上火了?这两天总舔嘴.巴,我看你嘴唇都要给舔破一层皮了。”子语也是就事论事。 潇琝寰瞥了他一眼:“想必你近来伙食不错吧,吃的多了,话也就多了。” “没有没有,我近来伙食一般,我以后不多嘴就是了。”子语赶紧认错,不然准要挨罚,三天没饭吃。 随后潇琝寰又问:“之前那事,你觉得邬翎墨会怎么做?” “你是说青.楼拍卖初.夜的事?”子语试探了一句,随后想想又说,“如果是我的话,想要把姜泽的婚退掉,应该会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莲香楼。” “说的没错,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潇琝寰含笑,又是舔了一下嘴.巴。 但子语苦逼了:“殿下,咱们是男人,人家是个姑娘,怎么可能会往青.楼跑。” “这你可就错了。”潇琝寰否认道,“子语,你可敢打赌,赌你一个月的工钱。” “不赌不赌,我才不赌!跟殿下打赌,自小我就没赢过,我才不白扣工钱呢!”子语也算是被潇琝寰从小欺负大的,这种亏已经吃的够多了。 在说那个无邬翎墨,看她做的那些事,那就不是寻常女子。这来何和国的京城才一个月,愣是每天都有邬翎墨的消息在外面飞,闹得满城风雨。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殿下啊,如果邬翎墨真的退婚,你真要娶她啊?”子语心里有些纠结,那女人漂亮是漂亮,但万一自家殿下拿不住她怎么办? 殿下在霜湛国的处境已经够那什么了,若娶这么个女人回去,那岂不是要连天都给弄塌了麽? 却对于子语的问题,潇琝寰并没有回答。只是眺望着窗外的云朵,眼帘微微跌了稍许…… 莲香楼,傍晚时分。 下午开门之后,等候在外面的男人们都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但绝大多数都没有挑姑娘,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儿吵闹: “我们要见上次那位姑娘,之前说好拍卖初.夜的,怎么事情就那么黄了呢!” “可不是吗,就算是被寿阳王给带走了,那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我们那天可都是付了入场费的!” “不管怎么样,你们莲香楼也得赔偿我们,给个说法!要么把入场费双倍退还,要么就让那姑娘出来,再给我们跳支舞!” “说的没错!之前说好是拍卖指柔姑娘的初.夜,最后你们却捣鬼,换了个人出来跳舞。跳舞也就算了,之后还就这么不了了之!” 莲香楼的大厅里是吵的要死,邬翎墨在楼上听了一会儿,大致也都清楚了目前的情况。 心里,倒是窃喜。 事情会变成这样完全是意料之外,但也恰好说明这些都是天意,老天爷也觉得她那一场舞跳的好。 如果没有跳那么一场舞,怕是赖在青楼也不会这么方便。 而这时候一个丫鬟过来汇报,说是连妈妈已经回来了。邬翎墨赶紧就是去了后院,却是一愣: “你、你们怎么会……?”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0章:绝色花魁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跟连妈妈一起回来的两个人,还真是把邬翎墨给惊到了。 居然是周元柏和周元彪! “你们,不会就是连妈妈背后的大老板吧?”邬翎墨还在吃惊,主要是惊讶这个神奇的际遇。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如果早知道莲香楼是虎狼帮旗下的产业,那她邬翎墨也就不用忙活这么多事情了呀! “连妈妈,你真是应该早点和我说的!”邬翎墨很是懊恼,但连妈妈也很无辜。 “早点说什么呀,你又从来没有问过我!”连妈妈也是有点崩溃,自己前前后后的紧张的不得了,还发愁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竟是万万没有想到,邬翎墨和上面认识。 而且还听说,是周元柏的救命恩人呢! “嘿嘿嘿,那个邬小姐,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也都是你和虎狼帮的缘分,你啊今后,就安安心心的在我这莲香楼住下吧!” 连妈妈赔笑讨好着,这邬翎墨的身份还真是越清楚就越让人惊奇,怕是黑白两道都是惹不起她。 虽然看上去,她是无权无势的孤女,但实际上可非同一般啊!而且不光是何和国国内,她跟那个霜湛国的九皇子,不也好像有点纠.缠不清吗。 这个女人可真是厉害,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这么多强大的关系。 连妈妈细想之下,可不想得罪邬翎墨,本还打算让她去赔偿那笔入场费的,现在看来,莲香楼只能自己吃这亏了。 茶桌上,连妈妈神色苦逼,而周元柏的脸红不红白不白的,也很苦逼: “那个……”他欲言又止的,吱吱唔唔,“那个,邬姑娘,你当真想好了,要,要住在莲香楼?” “是啊,当然是真的。”邬翎墨回答响亮,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哦。”周元柏低着头,后面的话也给咽下去了。像邬翎墨这样的女子,想必和她说名声什么的那些,也是没用的吧。 何况邬翎墨的事情,虎狼帮那天聚会之后也已经好好调查过了。她想退婚的事情,京城没有几个是不知道的。 现在周元柏如果多说,怕也是啰嗦了些。再者,他到现在都还是不敢正视邬翎墨的脸。 这女人长的太好看了,回忆起之前在鬼潭的经历,周远比的小心肝可是噗通直跳。 但周元柏性子软,他大哥周元彪可就不一样了。 “邬姑娘,你是我弟弟的恩人,我们虎狼帮的恩人,只要你不嫌弃莲香楼,你只管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只管跟连妈妈开口,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 “周大哥客气了,翎墨现在一穷二白的,还四面楚歌,怕是会给你惹麻烦才是。”邬翎墨叹息,也是先给他们吹个风,免得日后出事了会拖累他们。 但周元彪很是爽快:“邬姑娘放心,只要你在这京城一天,我们虎狼帮就保你一天。之前你说的找师父的事情,也尽管包在我们身上。” “那翎墨先谢谢周大哥了!”邬翎墨也没有矫情推脱,该收好处的时候,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 之后以茶代酒,向周元彪举起了杯子:“周大哥,还有元柏兄,你们虎狼帮的恩情,我邬翎墨一定记在心上,他日等我拿回封地,你们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我。” “好!一言为定!”周元彪也想着攀这层关系,很爽快的碰了杯子。而周元柏也是含蓄笑着举杯,只要不跟邬翎墨断了联系,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之前,邬翎墨总归是拿了周元柏的空灵戒指,这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他这个朋友。 便是打开了空灵戒指,从里面找出了一支笔:“元柏兄,我之前看这支笔不错,就给你挑来了,往后你记账的时候就用它吧!” 一看那笔,周元柏眼睛就是一亮:“这,这可是相当珍稀的龙豪啊!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周元柏作为一个真废柴,也就只能在文人的道路上发展了,而对这些东西,他本就也是非常喜欢。 周元柏不说,邬翎墨还真不知道这个毛笔有这么珍贵。她也是之前在兰苑的时候,偶然在潇琝寰房里找到的,据说是何和国的某个官员送的,不过潇琝寰也没当事,也不打算用。因此邬翎墨才不拿白不拿。 现在送给周元柏,也算是给这龙毫找了一位好主吧。 “这,这个真的要送给我吗?!”周元柏当真很激动,那眼睛里闪着光,就跟小孩子一样。 “你就收着吧,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邬翎墨也很高兴,这下心里也不用再一直介怀空灵戒指的事了。 对狐族来说,有恩必报,邬翎墨骨子里对这些信念可是很看重的。而至于欠了潇琝寰的,她倒是真不觉得在意。 谁让他之前强吻了自己。自己岂是谁人想碰就碰的,那一吻的代价,邬翎墨还没和他潇琝寰算清楚呢! 于是一场下午茶聊下来,邬翎墨和莲香楼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连妈妈给她安排好了房间,她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住下了。 但邬翎墨心里爽了,连妈妈心里可就苦了,半夜一个人蹲在库房里面,对着银子唉声叹气。 若是双倍赔偿入场费,那可是真要损失好大一笔钱啊! 却邬翎墨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就摸到这里来了:“连妈妈,这天都要亮了还不休息,是在干嘛呢?” “你怎么在这里?!”连妈妈一惊,赶紧把面前装银子的大箱子给盖上了。 钱不露白,这银库被个外人看见了还了得。但邬翎墨已经看见了,而且她手上还拿着两个包子,看样子是睡觉睡饿了,跑去厨房偷东西吃了。 “连妈妈这么有钱,还每天数钱数到天亮,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吗?”邬翎墨调侃着,啃着包子,走进去瞅瞅,库房里装钱的箱子可不少。 而连妈妈还是忍不住的很生气:“你说什么风凉话,还不是因为你惹出的那些事情,我现在可是不但要把赚的吐出去,还要到赔钱!” 连妈妈眼泪都快出来了,而邬翎墨还不以为意的:“哦,你说的是入场费那事吧?” “可不就是!你说,赔这么多钱,这该怎么办!”连妈妈冲着她吼,之前没有炸出来,全是看着虎狼帮的面子忍让,但现在邬翎墨还撞破了自己的银库,可真是没法忍住脾气了。 却邬翎墨还在笑:“哈哈,多大点事啊,不就是赔钱吗。如果连妈妈不想赔这个钱,那就不赔便是。” “不赔?你说的轻巧!”连妈妈真的很想打她,但是又不能对她动手,心里真是一个憋屈。 便又听邬翎墨说:“这事不难,他们不就是想要见我吗,那我去见就是了,往后你不但不用赔钱,还能赚更多的钱。”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连妈妈顿时有些懵了,这邬翎墨的话,可是在说她要接客呀! “连妈妈,我可不是吃白食的人。”邬翎墨拿着包子,坐在了箱子上面,还翘起了腿。 “之前我也与你说过了,我想借用你们莲香楼,把姜泽给踹了,顺便帮你们把生意带起来,你都忘记了?” “不,不是,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和帮主、周元柏是朋友呀!”连妈妈一脸的为难。 周元彪他们可是把邬翎墨当贵客,让她住在这里的。要是自己让她出面揽生意接客,那岂非是找死? 但邬翎墨可是个有诚信的人:“连妈妈,我住这里呢,那也算你对我有恩,只要你不动指柔,我自然会报恩于你,不会让你白养着我们。” 邬翎墨说着还给连妈妈眨眼,模样俏皮的很,也真是美的很。就连连妈妈都被美的愣了一下,更别说外面那些个男人了。 这邬翎墨当真是个尤物,也难怪姜泽打死都不肯放手,连霜湛国的九皇子也都看上了她。 目前莲香楼的这个情况,连妈妈也很是头大,但既然邬翎墨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倒是先听听她的想法也无妨: “你打算怎么做?” 连妈妈瞅着她,邬翎墨嘴角一笑…… 翌日。 莲香楼外重新挂起了牌子,但这次不是卖初.夜,而是绝色新花魁。 这几天为躲邬翎墨的事,莲香楼开门都是开的晚了,可今天居然提早了,并且连妈妈还亲自到了门口,招呼说保管不会让他们失望: “之前交过入场费的朋友,今次绝对免费,绝对免费,保证分文不取!”连妈妈打着包票,便有人狐疑问道。 “什么绝色花魁,我们要看的就是上次那位姑娘!这天下,不会再有比那个更美的了,你休要诓我们!” “就是,要没有上次那个美,你们莲香楼就给我退钱,退双倍!”有人跟着起哄。 而连妈妈大笑,高声承诺道:“诸位放心吧,今天这花魁,还正就是上次的那个!” “此话当真?!”众人眼神立马变了,还真是对那邬翎墨着了魔障。 连妈妈也底气十足的亮了嗓子:“当真!” “好!我去!” “我也去!” 一瞬间,莲香楼就成了众人挤破了头的场面,连妈妈是笑的合不拢嘴,却街角的某个人,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兰苑: “殿下!殿下不好了!这还真给你说中了,邬翎墨跑去莲香楼当挂牌花魁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1章:视觉非礼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那些个男人简直疯了一样,之前还让莲香楼退钱来着,但是老鸨一放话,就都是挤破了头的要往里面钻呀!” 子语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其实还有些埋怨潇琝寰乌鸦嘴。本以为邬翎墨顶多是赖在青.楼,想不到这女人还真敢做。 要是邬翎墨真的有个什么,那潇琝寰的皇妃可就没指望了。 而子语着急的要死,潇琝寰却还有心情继续画他的画。 “哎呀,殿下,你别画了,你都不管管的?你不是说要娶她的吗,那她现在都这样了,你倒是去阻止她呀!”子语捉急,但潇琝寰手里的画笔还是没停下。 “我都没有慌,你慌什么,等我先画完这个。”潇琝寰很是专心,正在画一副桃花林的图。 图的结构精妙,桃花夭夭,莺歌燕舞,还有双飞的蝶。正中央的桃花树下,有一位翩翩公子正在抚琴,但是他的前面,却留了一处很大的空白。 潇琝寰几次要下笔,可都打住了,沉思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笔给放下了。 “画完了?”子语诧异,因为这副画根本就没有画完,而潇琝寰也说。 “暂时画完了。” “那我们现在去莲香楼?”子语真的很急,他担心会是老鸨使了什么计策,强逼邬翎墨当了花魁。 但潇琝寰还是要紧不慢的:“别急啊,先换身衣裳。” 一个时辰之后,莲香楼的宾客已经满的挤都挤不进去了,但门外面依然还有许多人。 潇琝寰坐着马车,也只能停在外围,无法开到门口,便是子语拿着之前莲香楼的台位牌先从人堆里挤了进去。 这台位可不是谁都能够买到的,故而一亮出来,莲香楼的护院们就赶紧把人群驱赶开,空出了一条路。 子语这才回到马车开门,迎了自己主子下来,但进了大门之后,一个小厮这才偷偷摸摸的跟潇琝寰说: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二楼已经满座了,一楼也满了,现在只能委屈公子,在三楼临时设的位置坐下了。” “临时位置?你可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子语有些不满,自家主子怎么能坐临时位置呢。 但莲香楼这边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抱歉啊公子,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达官显贵家的公子也都不少,我们真的谁都得罪不起啊!” “再说了,大家都挤在二楼,现在二楼一个雅座坐两三家的人,实在挤得很,也不清静。” 话到此处,潇琝寰就是问了:“那照你这么说,他们那些人都还惦记着上次的舞蹈,所以都往二楼挤了?” “可不是吗,尤其是二楼中间的那个雅座,方才有几位贵客都差点打起来了。”小厮很是苦恼,这些人可都是冲着邬翎墨那个香.艳的舞蹈来的。 “呵呵。”潇琝寰听到这里笑了笑,而子语头大。自己这主子的心也太大了点吧,人家这么多男人都争着抢着要看他心上人,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便又听潇琝寰说:“那照你这么讲,给我安排的三楼就清静些?” “嘿嘿,也不绝对。”小厮有点为难的笑笑,“目前都还好,但方才外面的情况您也看见了,恐怕今天的位置是得加到院子里。” “哦?”潇琝寰挑眉,“那既然如此,哪里都不清静,便给我安排个一楼的位置吧。” “我要最好的位置,最靠近舞台正中央的地方。顺便和那姑娘说说,今天务必要好好的表演。”潇琝寰浅浅勾着嘴角,边说就边拿出了一锭金元宝。 小厮原本还挺为难,结果一看到金锭,立马就是点头哈腰的屁颠颠马上去安排了。 之后又是去后面找了邬翎墨:“我的姑奶奶,今天咱们莲香楼可是爆了啊,你待会儿可一定要好好表演,专门有人出了一锭金子,求好位置看你跳舞呢。” “一锭金子?”邬翎墨扬眉,之后伸手,“既然你这么老实,那么咱们就一人一半吧。” “这……!”小厮可不想把钱交出来,但又怕误事,所以没办法,只好赶紧去了自己房里,把多年积攒下来的银两,全都当零钱找给了邬翎墨。 再说,邬翎墨可是虎狼帮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邬翎墨瞅瞅小厮送来小钱箱,很满意的收进了空灵戒指里,又问:“那出金锭的人,坐在何处?” “我啊,给他安排了最好的位置,一楼舞台前的正中间,你待会儿一出场就能瞧见,而且是位相貌极其风华的公子。” “那倒是真要瞧瞧了。”邬翎墨笑笑,估摸着这莲香楼还真来对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到不少私房钱吧。 而连妈妈这会儿正在房间里做深呼吸。这青.楼开了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盛况,以至于她这个老鸨都有些扛不住了。 库房里的大箱子早就已经装满了,这会儿已经让人去再买些箱子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乐曲声,看来是邬翎墨的表演开始了。 不过连妈妈立马就忧心起来。 今天这么多人,而邬翎墨这个所谓的绝色花魁,等会儿就会宣布卖艺不卖身,但愿那些个人别打起来才好。这万一出了乱子,今天这场面,她连妈妈还真镇不住。 所以连妈妈也不敢出面,只是猫着腰从幕后偷看。 乐曲声下,舞台上绸缎层层,再配合烟雾,邬翎墨人还没登场,就已经把男人们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之后随着乐曲,层层绸缎后面,出现了邬翎墨婀娜的身影。前凸后翘,衣袂飘飘,搔首弄姿,甚是撩人。 邬翎墨的舞蹈确实非常香.艳,但以前在狐族的时候,她的舞姿其实很一般。如若是让狐族跳的第一好的狐狸来,怕是光看跳舞,就得美死一排臭男人。 “哼!”想到这里,邬翎墨不由得笑了笑,随后又是玉臂轻撩,层层的拨开了红绸纱帐。 那人影儿每拨开一层,男人们都是随着咽下一口口水,包括子语在内,喉结都一直上下跳个不停。 唯独潇琝寰,甚是沉得住气的在饮茶。不过那双眼睛,却似乎已将眼前的纱帐看穿。 这女人的美丽,值得万众瞩目,所以他不会让她掖着藏着。她越是耀眼,他就越是喜欢。 而能拥有这样一个女人,作为男人而言,夫复何求? 所以邬翎墨对他而言,不仅仅只是一见倾心的对象,也不仅仅只是一定要得到的.宠.妃。 他更将她看作是自己的一项事业,是一本穷极一生去翻阅的书本。 他非但要她的人要她的能力,更要她的心! 不过。 那嘴唇的甘甜滋味,潇琝寰确是连魂儿都被勾走了一半。 仅仅是一个吻,就能令他如此神魂颠倒,倘若是再深入些的话,怕是那滋味会令人疯魔吧。 “呵呵。”潇琝寰漏出了一丝笑意,指尖不由得抚在自己唇上,眼睛,仿佛要禁锢她一般的盯着那层层拨开的红绸。 一层。 一层。 当邬翎墨撩起最后一层纱帐的时候,心里duang的就是炸了! 潇琝寰?! 她一出来就看见了方才小厮说的那个极好的位置上的人,而且是四目相对,看的非常清楚! 是的,他这位置简直是好炸了,桌子就挨着舞台边上,简直可以说是大眼瞪小眼的瞅着邬翎墨。 邬翎墨还是穿着上次开了高衩的裙子,别说潇琝寰能看清楚她的肌肤,就连她身上的香气都能够闻到。 并且。 那家伙还用十分过火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用口型对她说: 娘子真美。 我靠! 邬翎墨真的很想骂人,或者是一脚把这无赖给踹飞了,但今天的场子一定不能砸了。 无奈。 邬翎墨只能这么忍着继续跳舞,但始终有种正被潇琝寰视觉非礼的异样。 不爽啊,太不爽了,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本还准备像上次那样来个飞天表演的,并且那二楼三楼的男人们盼着的就是这个。 但。 如果她真飞天表演了的话,那么潇琝寰所在的这个位置,怕是能将她裙下的春.光全都看光光吧! 无耻! 变.态! 他花了一锭金子,绝对就是冲着这个来吧! 邬翎墨已经快要气死了,但脸上还要保持微笑,继续跳下去。 但就真是苦了那些二楼三楼的人了,今次他们可是白忙活一场了。 不过邬翎墨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故意借着耍绸子的机会,把红绸狠狠打向了潇琝寰的脸。 “殿下!”子语眸光一紧,但潇琝寰已经顺手拽住了绸子,并且还顺势一带,就被邬翎墨直接拉到了台上。 那红绸缠.绕,邬翎墨很快就和他绑在了一起,并且转着转着,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了。 最后,潇琝寰竟是拦腰一抱,便让她以下腰的姿势结束了舞蹈,而他的脸,还埋进了她的耳畔。 “我的皇妃可真大胆,在人前秀恩爱,好害羞啊。”他在她耳边轻语,却邬翎墨火冒三丈。 “臭无赖,你不要脸!”邬翎墨低声骂着,但脸上还要保持微笑。 好气哦! 而潇琝寰邪魅一笑:“呵,谁让你使坏,想要整我呢。”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2章:双腹黑过招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舞台上的一幕,整个莲香楼的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男人们内心爆炸。 尤其是二楼的客人,简直是哔了狗的心情,和那台上的潇琝寰不共戴天! 是的,邬翎墨就是专门想要把潇琝寰弄到台上共舞,好让其他男人们妒忌,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却怎料潇琝寰这家伙,利用他那逃跑天下第一的移形换影,故意跟她绕起了圈子。 邬翎墨方才才不想和他越缠越紧,但绸缎的掌控权已然被潇琝寰夺去,她根本就不能控制。 最后。 最后就成了这般局面! “放开我,不然咬掉你的耳朵!”邬翎墨咬牙,但手里推不开他,松开绸缎的关键,还捏在他手中。 而潇琝寰的唇,在她耳朵上越贴越紧了:“你若舍得,只管咬,但是……” “呵呵。”他浅笑,手里突然放开了她,而这么一放手,邬翎墨就要摔下去了,下意识的胳膊就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糟了! 邬翎墨心里大骂出糗,而潇琝寰自然得瑟:“看吧,是你舍不得我。” “无赖!”骂道,赶紧推开了他,但是周围的视线都刀子一样的扎了过来。 二楼的人最是忿忿不平,大声骂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今晚公平竞标,大家都是冲着新花魁来的,你竟先占便宜,还不给老子下来!” “就是!滚下来!快点滚下来!” 骂声四起,邬翎墨的目的总算还是达到了,但潇琝寰丝毫没有怯场,反倒很有自信的说: “上次的事情,难道各位都忘记了?我可是出了三千两黄金,买下了邬姑娘的初.夜。她,可早就是我的人了。” 一说三千两黄金的事情,上次在场的人就全部都闭嘴了,仔细瞧瞧,还真是上次的玄衣公子。 但转念一想,最后寿阳王可是把拍卖给搅和了,而这家伙还一起去见了皇上,说到底,其实谁都没有见到钱啊! “那你三千两黄金可是给了?!”有人问道。 邬翎墨也赶紧跟着起哄,不给他台阶下:“是啊,潇公子的那三千两黄金,好像还没有给吧。” “呵呵,你这是在心急吗。”他浅笑,之后就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银票。 却子语变了神色,自家殿下疯了吗,说好是用霜湛国提亲的彩礼来抵账的,怎么现在居然把这个银号的钱给拿出来了! 子语的神情,潇琝寰自然看在眼里,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老鸨,你都不出来收账吗。”潇琝寰挑眉,稍微有些不耐烦,而连妈妈这才赶紧从后面出来了。 三千两黄金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得起的价钱啊,再说今天进账的钱已经亮瞎了连妈妈的眼,这会儿实在手里还有些在发抖。 而在连妈妈之前,邬翎墨已经把那银票抢了过去。仔细一看,上面盖着‘誉瑾银号’的印鉴。 这个誉瑾银号,邬翎墨之前也是听说过一些,而且在这京城里也能看到不少分店。 听说这是整个大陆上最大的银号,分店遍布全大陆,跟各地的银号也都有合作,是所有银号中的龙头老大,因此能出三千两黄金这样的数目,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不放心,大可以拿去誉瑾银号找人坚定真伪。”潇琝寰冲着邬翎墨坏笑,而邬翎墨已经在连妈妈脸上看到了答案。 那一副就快心肌梗塞的模样,多半这银票是货真价实了。 但想他一国皇子,在银号有个巨额存款似乎也不稀奇,却现在的邬翎墨还并不知道,这样一笔数目的巨款出现在潇琝寰的手中,那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因此子语此刻的脸色才难看到了极点,简直就要替自家殿下给愁死了。 而连妈妈迫不及待的就要把这银票给收进去,却被邬翎墨截住: “连妈妈,说好我在你这里只是挂牌,这银票你若收了,恐怕不合适吧?” “啊?”连妈妈愣了愣,这才醒神回到了现实。这卖的可是邬翎墨的初.夜,钱当然不能是老鸨来收,毕竟她邬翎墨又不是莲香楼的人。 “是是是,邬姑娘说的是。”连妈妈恋恋不舍的,手里还不肯松开,但最终,银票还是给邬翎墨拿了过去。 “你可想清楚了,这钱若是收下,是什么意思。”潇琝寰在旁边落井下石,笑得不知道多好看。 而邬翎墨将计就计:“各位,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小女子虽是这莲香楼的新花魁,但这往后的事,还得再看我兴致了。” “你的兴致?”潇琝寰微微吃惊,这女人当众把钱都收了,竟还要拒绝自己? 而邬翎墨一句反问:“之前和寿阳王一同进宫的时候,公子不是已经当着皇上的面承诺了吗,翎墨的初.夜是公子的,但你保证何时给你,是我说了算。” 这女人! 潇琝寰现在若反口,那绝对是下不来台,但虽然被坑了,却并没有觉得不爽: “确有此事。”他一口就把这包袱接下了,而邬翎墨笑笑,拿着银票就这么退了场。 尽管众人很不爽,但三千两黄金的高价,怕是真没谁能简单就超越了。 之后此事就传遍了京城,邬翎墨三千两黄金的天价将初.夜卖了,把姜泽和国君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岂有此理!这个邬翎墨简直岂有此理!她明摆着是想利用此事,把和姜泽的婚约彻底逼上了死路!” 国君气得拍桌,一旁的老公公谏言:“皇上,三千两黄金虽然不是小数目,但若和邬家堡的封地相比,却不过九牛一毛,朝廷何不出钱,把初.夜给买回来?” “荒唐!即便如此,那也不能买回来!”国君气得都跳了起来,指着公公骂。 “你难道是个猪脑吗?就算朝廷花了这笔钱,买回来之后,她邬翎墨就会乖乖嫁给姜泽了?这根本就是把钱往水里丢!” 而公公也很苦恼:“那,就任由潇琝寰把邬翎墨的初.夜买走?那邬家堡的封地,可是万万不能给了霜湛国呀!何况潇琝寰此次和亲,还要找咱们借灵波圣鼎呢。” “朕知道!朕不用你提醒!”国君甚是恼怒,心里对姜泽简直无比失望。 之后又对公公说:“去,宣潇琝寰过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潇琝寰出现在了国君面前,而国君十分严肃的警告他: “九皇子此次前来和亲,是为了灵波圣鼎,但九皇子应该知道,邬翎墨乃是我何和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若是她嫁给你,就等于是把四大家族之一的邬家堡也都给了你,殿下应该不会如此不知轻重吧。” “皇上误会了。”潇琝寰揖礼,带着寒暄的假笑,“上次皇上应该也看见了,邬姑娘对我其实也并没有太多好感,这次初.夜的事情,只不过是我和邬姑娘之间的个人恩怨。” “个人恩怨?”国君挑眉,眸光却冷,“邬翎墨可是邬家家主,你这个个人恩怨在朕看来,可是似乎有不小的野心啊。” “皇上真的是误会了。”潇琝寰再次揖礼,笑道,“琝寰此行就是为了灵波圣鼎,只要贵国能借鼎一用,琝寰绝不会再多要一件东西。” “你是在要挟朕?”国君眯眼。 “不敢。”潇琝寰恭敬,但抬眼看向国君的眼神却并非如此。 国君想了想,冷冷道:“那好,朕答应你,不论你是否有看中的女子,灵波圣鼎都借你霜湛国一用,但你和邬翎墨的这场恩怨,朕希望务必作罢。” “琝寰明白,谢陛下!”潇琝寰带着胜利的微笑,退出了偏殿,而后行至宫门前便停了脚步。 “娘子跟了一路,对为夫可真是上心啊。” 暗处,邬翎墨走了出来:“那可不是,你跟姜泽现在都是我重点堤防的对象,自然要多上点心咯。” “潇琝寰,你这人比狐狸还聪明,你应该知道我为何收你那银票,所以你现在就拿回去吧。”说着,她便把银票递了过去。 潇琝寰想了想,笑道:“你这是又怕欠我?” “当然,不管你跟皇上刚刚在谈什么,咱们之间这个初.夜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我真的不想和你这无赖纠.缠这么多不清不楚的事。”邬翎墨回答的毫不犹豫。 月色下,潇琝寰挑挑眉毛,又是用那种兴奋的目光看着邬翎墨,而后,就把银票收了回去: “既然是娘子的要求,那为夫只好照办咯。不过,就算没有银票,你也一定会是我的。” 他这话说的不重,但却透着强烈的占有欲,而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更仿佛是藏着汹涌的波涛。 邬翎墨盯着那美丽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便是笑笑走了。 这个男人,她果然有些讨厌不起来,但也并非意味着就会喜欢他。 一般一个男人接近你,无非是有三种情况。 一是你的身体。 二是他的目的。 三,真爱。 但很不巧的是,邬翎墨并不认为自己和潇琝寰之间有什么能够导致真爱发生的桥段。 换言之,他接近自己的理由就是前面两个。可他又并非是姜泽一般的好.色之徒,这也是自己为何不讨厌他的原因。 所以,只有目的。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3章:要小心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再三耍无赖接近自己,只可能是有什么目的,但是这个目的,邬翎墨并没有关心的兴趣。 至少目前是这样。 因为她对潇琝寰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有什么兴趣。 而回到了莲香楼,发现指柔三更半夜了还没睡觉,拿了一幅画来找她:“翎墨,这是那位九皇子派人送给你的,说是他晚上刚画好的。” “潇琝寰?”挑眉,就是把画拿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副桃园乐舞图。 这画构图精妙,盛开的桃花树下,一位公子正在抚琴,而他面前翩翩起舞的人,正是今天在舞台上起舞的自己! “这个人是你呀翎墨,看这衣服还有神态,惟妙惟肖,那九皇子画的可真好呀!”指柔也探着头看,而且赞不绝口。 单单从画本身看,确实画的非常好,而且潇琝寰笔下的自己,完全把自己的美丽勾勒的淋漓尽致。 不过想他那会儿在舞台前那般盯着自己看,如果画不出这般的神韵,邬翎墨还真的会对他挺失望。 画卷上有点墨迹还没干,看样子,晚上国君突然传唤他的时候,他应该正好在作画吧。 如此一想,哪怕他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也算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既然一片心意,我就暂且收下吧。”挑挑眉毛,邬翎墨就是把画卷收了起来。 这时候指柔道:“翎墨,你每晚都要打坐练功,今天都这么晚了,你也还要练吗?” “当然要练,我武灵之力的掌控本就生疏,功法书上说练气的基础,我自然要勤加练习。”邬翎墨说着就已经把功法书拿了出来,这原主当了十年的傻子,现在起步已经够晚了。 况且之前围场的事,穆家既然没有得手,那必然还有后续的,她可得加紧了。 “那你早点休息,不要太晚了。”指柔说着就准备走了,而邬翎墨连忙拉住她。 “我说美女师父,莲香楼的事情我也算都帮你摆平了,看今天的这个阵仗,往后也难有人惦记你的初.夜,你是不是也应该兑现承诺,教我个一招半式了?” “这……翎墨,我也算上段,你若真要跟我学的话,恐怕还是先要把底子打好。”指柔有些为难。 “其实不是我不愿意教,而是你现在的根基,学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看指柔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推脱,邬翎墨觉得也有些道理,之前在子语那里也是因为基础不好,所以进展比较缓慢。 “那好吧,等我把初级和中级功法的内容都掌握好了,你可一定要教我。”邬翎墨很有信心,内修对她来说并没有难度,只要把气练好了,拥有上段的内力根本小菜一碟。 就邬翎墨现在的实力而言,其实早就已经有了上段的内力。就好像是盖房子,这高楼的材料是已经够的绰绰有余,只是还没有完全搭建成形罢了。 修武这个东西是循序渐进的,而她现在的情况却是和别人反着的。虽然快是快,有利是有利,但也会遇到许多人都不会遇到的瓶颈,所以这种时候就只能靠她自己了,毕竟别人对此情况也没有经验。 之后,邬翎墨准备练功了,指柔就是出去了,关上门之前,又是确认什么般的多看了几眼。 而指柔并没有回房休息,换了身轻便的衣裳,翻墙就是出去了。脚下轻点,就是踩着风到了穆家在京城的府邸。 穆倩倩的房中此时还未熄灯,正是等着指柔的到来。 “指柔见过小姐,不知小姐今日急招指柔来所为何事?”指柔单膝跪礼,怎料穆倩倩直接就是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我让你去找家青.楼好引邬翎墨上钩,你倒是好,也不查查清楚,竟是找了虎狼帮名下的莲香楼!” “小姐息怒!指柔当初也不知道啊!”指柔赶紧磕头认错,“我也是那日周元彪去了才知道,不过我按照小姐的吩咐,没有教邬翎墨一招半式。” “哼,你的命可是我穆家的,你若敢教了那个贱人,往后别想有好日子过!”穆倩倩骂道,但这件事事已至此,再骂下去也没有意义。 毕竟要不是这件事情,怕是谁也想不到莲香楼居然会是虎狼帮的产业,看来那个虎狼帮藏的还挺深。 本想把邬翎墨卷入风.尘之地中,让她吃点苦头,这下倒好,白白又给她捡了便宜! 不过,反正她和姜泽的婚事也泡汤了,所以穆倩倩这会儿才没有继续责怪指柔。 “指柔,这次事情也算是我们的情报有疏忽,所以便算了吧。你回去继续盯着邬翎墨,很快就会给你新的指示。” “下次,可千万不能再出问题了。”穆倩倩察颜厉色的对指柔说。 “是!”指柔叩首,便是离开先回去了。 第二天,莲香楼的生意依然爆满,而潇琝寰依然又来了,而且还买了一楼舞台正中间的那个位置,老一套的盯着邬翎墨。 但邬翎墨学聪明了,舞还是跳,不过开衩的裙子可就不穿了。 来看她的男人们虽然失望,但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容貌,没大.腿看就没大.腿看吧,况且人家三千两黄金的买主还坐在那里,谁得罪的起? 当然,除了一副好皮相,邬翎墨的身份也是众人去莲香楼的原因之一。 堂堂邬家家主,竟到青.楼当花魁,就算知道是为了避开寿阳王的婚事,但这噱头也足够让莲香楼每天人满为患了。 虎狼帮和连妈妈更是每天欢喜的合不拢嘴,把邬翎墨当女财神供着。不管她要干什么,都绝对是全力支持。 但国君那边可就有些坐不住了,这天又是唤了潇琝寰入宫。 “九皇子,之前朕已经答应过你,不管和不和亲,都将灵波圣鼎借霜湛国一用,而皇子你为何迟迟不回去,还每天都往莲香楼跑。” 国君非常不愉快,无非就是担心潇琝寰还在打邬翎墨的主意,想要把邬家堡的领地占回去。 便见潇琝寰一脸冤枉:“皇上多虑了,何和国山好水好,琝寰只不过是想多留两日。” “潇琝寰,朕的意思你应该明白,邬翎墨作为邬家家主,朕不希望你和她走的太近。”国君干脆直言。 潇琝寰挑挑眉毛:“莲香楼那么多姑娘,皇上为何非要觉得我是为了邬翎墨呢?” “邬翎墨确实是世间难寻的绝色,可琝寰好歹也是一国皇子,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她现在在莲香楼是不是为了退婚都好,这些跟琝寰无关,之前初.夜那事,我们已经两清,再无关系了。” 潇琝寰撇的一干二净,一副模样虔诚得不得了,而正在这个时候,公公进来禀报: “皇上,王大人有要是求见!” “让他进来。”国君说道,之后看了潇琝寰一眼,潇琝寰就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时候,那个王大人火急火燎的往里面跑,还险些摔倒,是潇琝寰扶住了他: “大人小心啊。” “多谢多谢!”王大人赶紧站好,理理衣服进去了,“皇上,大事不好了,河西水灾的赈灾官银,被劫走了!” “岂有此理!何人这么大胆,连朝廷的钱都敢抢!”国君震怒,吼声都清楚的传到了外面。 官银都敢抢,这何和国的朝廷看来还真不太平。 潇琝寰笑笑便是离开了,子语侯在外面等他,而碰面的时候,潇琝寰觉察到了在花园一角有人正看着这边。 灵识蓦地一开,那人就是赶紧走了,只瞧见了一点紫色的裙角。 女人? 潇琝寰纳闷了一下,挑挑眉毛就是和子语出宫去了。 而与此同时,距离莲香楼开门还有两个时辰,门口又已经是人满为患。 邬翎墨在镜前梳妆着,每天跳舞也没什么意思,今天打算换点别的玩法。让连妈妈准备了一些灯谜,十两银子猜一次,猜对了,便可与她在包间面见一盏茶的时间。 这几天,邬翎墨的银子可没有少赚。虽然损失了潇琝寰的三千两黄金,但至少现在这个钱赚的心安理得。而且分给连妈妈的钱也不少,现在莲香楼上下对邬翎墨可半点都不敢马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却今天开门之前,周元彪和周元柏过来了。 “帮主怎么来了?”连妈妈赶紧迎接,怕是邬翎墨这个摇钱树要走了。 之后周元彪很是严肃的说:“我们得到消息,朝廷拨发给河西水灾的赈灾款被劫走了,估计马上就会严查京城一带的黑.道,你们最近可要小心些。” “小心些?”邬翎墨挑眉,“虎狼帮莫不是做贼心虚?” “邬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这事可和咱们没有关系!”周元柏有些急了,“我们虎狼帮毕竟是大帮,树大招风。” “噗哧!”瞧周元柏急得要死的样子,邬翎墨忍不住笑了。 “我不过随便说说,瞧你这个傻样。” “傻、傻样儿?”周元柏磕巴,邬翎墨的笑脸又是让他心里紧了一下。 几日不见,总觉得邬翎墨又比之前更美了,皮肤也更好了,就和那水润饱.满的蜜...桃一般,让人瞧着就想咬一口。 “咳咳!”周元柏一本正经的清清嗓子,赶紧把目光从邬翎墨身上移开,若是再看下去,怕是有点不妙。 而不想,邬翎墨还一步上前,凑了过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34章:真是下三滥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元柏兄,之前我送你的龙毫,可还好用?”邬翎墨故意凑近了说话,因为调.戏这个周元柏,着实相当有趣。 “好、好用!”周元柏低着头,紧张的退了一步,而同时,鼻孔里的两条血就是流了出来。 “元柏!”周元彪差点崩溃,他这个弟弟就是对女人这么生涩,心理素质要不要差到这个地步!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若官兵来查,你们切记小心说话。”周元彪叮嘱,就是赶紧带着自家弟弟走了。 每次见邬翎墨都怎么丢人,真是够了! “哈哈哈!”人一走,邬翎墨就笑起来,连妈妈也是拿她没辙。只能劝道。 “你就不要再欺负周元柏了,他这小子忒老实的,你当心惹出火来!” “惹出火就惹出火,外面那么些个男人,哪个不是我惹出的火。”邬翎墨不以为意,也就是些媚术都算不上的伎俩,这些男人们就着了道。 想想他们狐族还真是憋屈,人们老说狐狸精狐狸精,但实际上,大多是男人自己贼心思多,别说狐族,随便一个女人的一点伎俩就会有男人上钩。 所以干嘛骂人的时候老是把狐狸精挂在嘴上? 要真是狐狸精动真格了,管他男人女人,又有几个凡人招架的住。 不过这些事情,邬翎墨也就想想,毕竟现在的她,就算想用狐族媚术,那也是用不出来啊。 “唉!”邬翎墨无趣的叹了口气,以前就是因为这个,狐族才不能轻易去人间,所以只要有机会去人间了,大家誓必都喜欢调.戏玩弄世人一番。 但自己现在虽然常驻人间了,却法力也没了,着实少了很多乐趣。 之后化好了妆,莲香楼准备营业了,却发现指柔匆匆忙忙的从后院过来。 “这都要开门了,你怎么还没梳妆好?”邬翎墨问道。她和自己可不同,尽管有自己这个靠山,但毕竟是和莲香楼签了卖身契的姑娘,连妈妈才是她的正主儿。 “我知道,我这就去准备了。今个儿有些拉肚子,也不知是怎么了。”指柔匆匆忙忙的解释,之后就是赶紧上了楼。 而后院的院墙外面,一个丫头也匆匆去找穆倩倩复了命:“小姐,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那你再去寿阳王府一趟吧,把这个消息告诉姜雪。”穆倩倩吩咐道,“上次邬翎墨让王爷那么丢人,即便现在成不了亲了,王爷的颜面还是要扳回来的。” “是,奴婢这就去办。”丫鬟领命,之后赶紧出发了,但走了两条街之后,却觉得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人跟踪她! “……”丫鬟不露声色的想了想,而后故作自然的拐进了人烟稀少的小巷。 猛地回头,但却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丫鬟纳闷,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快去快回的好。 而实际上,还真有个视线跟踪着她,只不过在她进了寿阳王府之后,那个视线就转头离开了。 晚上,莲香楼的生意依旧火爆,今天的灯谜也是猜得很有兴致,又有大把白.花.花的银票进了邬翎墨的口袋,而她只用陪人随便聊聊天喝喝茶。 赚钱对于她来说,似乎就是这么轻而易举。 看着今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要跟邬翎墨喝茶的人也已经都排到了明天,连妈妈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还没关门就早早去了库房数钱。 外面莺歌燕舞,里面连妈妈数钱数的不亦乐乎,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官兵闯入了莲香楼里。 “全都停下!” 官兵一声吼,舞乐的声音就夏然而止。 这场面怎么看都似曾相识,邬翎墨微微蹙眉,坐在珠帘后面看着。果然下一刻,姜泽和姜雪就是出现了。 “哼。”邬翎墨不由冷笑,这兄妹俩还真是死性不改,事情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居然还不肯对她放手。 “王爷,这又是怎么了呀!”连妈妈赶紧从后堂出来,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 姜泽看了看四周,视线很快就锁定在邬翎墨所在的珠帘后面,之后便是下令: “把这里的人全都看好了,找到嫌犯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嫌犯?!”连妈妈一惊,而邬翎墨心里也顿时有了数。幸亏今天周元彪动作快,提前来说了一声,否则他们现在还真要乱了阵脚。 不过找犯人找到这莲香楼来,恐怕姜泽还是为了公报私仇,为了之前丢脸的事耿耿于怀吧。 邬翎墨挑眉,很快就看穿了他们这次行动内因。但他们来势汹汹,而且阵仗不小,恐怕这事情并不简单。 “来呀,去给我把那里也都围起来,谁也别想趁机离开。”姜泽指着邬翎墨这边,而官兵很快就是提着长.枪过来,把她给看住了。 姜泽虽然没有直接过来找茬,但看邬翎墨这边的眼神却是非常明白。 再之后,姜泽又是一声令下,官兵们就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搜查起来,找什么东西。 邬翎墨和连妈妈心里都有数,他们现在多半是在找那些被劫走的官银,但事情并不是虎狼帮做的,更不是莲香楼做的,又怎么可能会找到? “哎哟,我的王爷啊,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我这好好的生意,可都被搅和了呀!” 连妈妈一副着急的模样,但其实也是真着急。之前拍卖初.夜已经被搅和了一次,现在居然又是被搅和了! 姜泽有心报复,连妈妈心里也有数。这邬翎墨虽然是他们的财神,但同样也是他们的祸事精啊!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今晚这场戏,姜泽怕是不唱到底就不会罢休,邬翎墨也是静观其变,看看之后姜泽会怎么报复自己。 便是片刻之后,一个士兵过来禀报:“王爷,我们在地窖里搜出了八十两官银!” “什么?!”连妈妈吃惊,八十两虽然不多,但这可是官银,罪名足够抄家杀头了啊! 而一旁的指柔也是非常的震撼:“怎么会……?” “哼!”戏唱到这里,邬翎墨实在坐不住了,掀起珠帘走了出来。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姜泽冷笑,“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劫走的了赈灾的官银,而现在,本王怀疑你们莲香楼的人就是同党!” “肯定是你们还来不及全部藏好,所以这才露出了马脚!”姜泽这罪名扣的实在很假,这八十两银子也十分蹊跷。 今天清晨才丢的官银,晚上就给找到了,而且还抓得这么准确。这栽赃人的手段也做的太拙劣了吧。完全是把莲香楼的人当傻瓜欺负啊!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真正偷了官银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这场热闹里竟是又冒出来个搅局的。 “怎么今天只是来的晚了些,这莲香楼里就又是这么多官兵?” 男人那如沐春风的嗓音有些懒散,一袭水墨青衫恣意潇洒,翩翩的风度,很是俊美。 “潇琝寰?”姜泽眯眼,充满了仇视,这家伙怎么还不滚回霜湛国去,真是阴魂不散。 而邬翎墨也是浅浅淡淡的不屑丢了个白眼。 难怪今晚没有在他那特等席上看到人,原来是专门挑了个好时机进来凑热闹。不过也就是说,潇琝寰对现在这事也知情? 邬翎墨眸光沉了一分,倒是真想弄清楚究竟唱的是个什么戏。 之后便听姜泽冷冷说道:“九皇子,本王现在正在捉拿朝廷要犯,你还是回兰苑去吧。” 一声九皇子,旁人算是听的清清楚楚,总算是对这个三千两黄金的贵客有了认识。 而这时候连妈妈连忙否认:“王爷,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呀,我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你闭嘴!”姜泽吼了连妈妈一句,之后眼色一使,几个人就是把连妈妈先扣押了。 “捉贼拿脏,既然在你们这里搜出了八十两,那你们这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送去刑部调查!” “冤枉啊王爷!冤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银子的事啊!” 莲香楼的人都赶紧跪下求饶,但姜泽面不改色,之前害他丢脸的仇是非报不可: “冤枉不冤枉,朝廷自会调查,来啊,把他们都抓回去的!” “王爷,你都不去看看银子,就这么简单的抓人了?”潇琝寰突然插嘴,说着还冲邬翎墨眨眼笑了笑。 邬翎墨懒得理他,只是狠狠瞪了要来抓自己的两个官兵一眼:“放肆,我可是邬家的家主,你们谁敢动我!” “翎墨,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既然和这莲香楼有牵连,若阻碍执法,只会罪加一等。”姜泽咄咄逼人,无非就是想把邬翎墨一起抓到牢里去,再逼她求自己放她一马。 而这背后的条件,自然是要和他姜泽成亲咯。 “哼,王爷真是好手段,够下三滥的。”邬翎墨冷笑,看来自己把婚约之事逼上绝路,姜泽也是狗急跳墙了。 而这个时候,邬翎墨又看见潇琝寰在对自己笑,那眼神显然意味深长。 莫非是他有什么后招? 邬翎墨疑惑,却这才发现,潇琝寰今晚好像是一个人来的,怎么没有看到子语。 !! 第35章:破局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果然是有什么后招吗?! 邬翎墨心里一沉,怕是现在也只能相信这个无赖了,谁让这事被姜泽抢了先手。 便是顺着潇琝寰的话说:“姜泽,你的人说有官银就有官银?总得让我们先去看看吧!” “好,那本王就让你们心服口服!”姜泽说着就往后院去,官兵抓着连妈妈和指柔他们也跟了上去。 之后到地窖,墙角的一块砖已经被挖了出来,一个沾有泥土的包袱里面,装的正是八十两官银。 “这便是搜出来的八十两银子,上面清清楚楚的烙有官印,你们可还想抵赖?” 姜泽把银子拿到他们面前,很是得意。姜雪今晚虽然一句话没说,文静得很,但邬翎墨看的很清楚,她是在笑。 姜泽把银子拿出来的时候,连妈妈很是焦急苦逼:“冤枉啊,王爷,我真不知道地窖会有这些东西啊!” “……”指柔的神情也很是苍白,还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 现在银子也看了,邬翎墨就指望着潇琝寰下一步的动作,而当她看向潇琝寰的时候,子语竟不知何时出现了,就跟在他身后。 子语到底干什么去了?! 邬翎墨觉得古怪,这主仆两个现在究竟唱的什么戏。 而这时候,潇琝寰也看向了邬翎墨,那双眼中仿佛坠有星尘,每一次对视,都会美的触动邬翎墨的心弦。 但现在不是为眼睛着迷的时候。 这么一看,潇琝寰也知道邬翎墨是有些着急了,便是到前面来,装模作样的也看了看那八十两: “王爷,劫案的事情,琝寰今天不巧也偶尔听说过了。听闻被劫走的银子数目不少,现在只找出来区区八十两,会不会太牵强了?” “如何牵强了?”姜泽厉色,很是讨厌潇琝寰,因此完全没有好脸色。 “这里是何和国,不是你霜湛国,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别说是八十两,就算只有一两,本王也彻查到底,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啪.啪.啪! 姜泽刚刚道貌岸然的说完,潇琝寰就是假惺惺的鼓掌起来:“王爷如此正义凌然,说的真好。” “那有件事情,琝寰觉得也不该隐瞒了。”他话锋一转,负手背后,“何和国的事情,我本不该插手,但为了王爷的这番正义,我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好了。” “子语。”潇琝寰沉声唤道,之后子语就是站了出来。 “是,殿下。”子语揖了个礼,而后开始说,“邬姑娘一面难求,我家殿下只好命我偷偷过来留书,晚上趁邬姑娘在大堂待客,便想入她房间送书信,却看到指柔鬼鬼祟祟,行色匆匆。” “我?”指柔吃惊,她晚上可一直都在大堂里,就只是去茅厕离开了一会儿啊。 真要说神色匆匆的话,那也只有下午的时候。 邬翎墨也想到此事,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指柔。 指柔一惊,赶紧低下了头,又问子语:“这位公子究竟想说什么,与指柔什么干系?” “当然和你有干系。”子语言之凿凿,“我看姑娘那般神色,觉得很是奇怪,而现在又在莲香楼搜出了朝廷的官银。” “子语以为,若像王爷方才所说的,那么蛛丝马迹都不应该放过,有可疑的人就一定要查清楚。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也去指柔的房里好好搜一搜。” 明眼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潇琝寰和子语设的一个套,就是要逼着姜泽去搜指柔的房间。 换言之,指柔的房间肯定是有问题了! 邬翎墨微微笑了笑,今天这戏应该很精彩,而指柔的神色却越来越糟:“我,我房里会有什么好搜的。” 指柔这话没有什么底气,很是几分组贼心虚。 邬翎墨本不相信指柔会有什么问题,若有人要冤枉指柔或许还会生气。以为这应该是潇琝寰为了对付姜泽设的计,却现在一看指柔这个反应,觉得事情很有些不对劲了。 “指柔,你不用紧张,只要你问心无愧,那就让他们搜吧。”邬翎墨试探道,观察着指柔的神色。 但指柔的反应,邬翎墨并不满意。 她的目光躲闪了! “……”邬翎墨愣了愣,想到下午指柔匆匆从后院回来的事情,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底。 不由得看了潇琝寰和子语一眼,而潇琝寰依然对自己微笑着。 而且看得出来,姜泽不是太愿意搜指柔的房间。如不是潇琝寰先逼他说了那一番正义凌然的话,姜泽肯定也是不会搜的。 换言之,姜泽和指柔多半是一伙儿的! 之后果然在指柔的房间里搜出了二十两官银,和地窖的加起来正好一百两。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指柔早就有银子,下午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什么拉肚子,而是去地窖藏银子了。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子语竟是发现了这件事,因此后来潇琝寰才让子语拿了二十两去指柔的房间,策划了今晚的一出戏。 从房间里搜出二十两的时候,姜泽的表情也很不好看,显然是不想抓指柔。 “王爷,冤枉啊王爷!这个真的不是指柔的呀!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二十两在我的房里呀!”指柔跪在地上大哭,他们和穆倩倩的计划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姜泽也很苦恼,姜雪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狠狠瞪了潇琝寰一眼,知道是他在维护邬翎墨。 而潇琝寰对姜雪笑笑,之后又对姜泽说:“王爷方才讲了,哪怕只是一两银子也要彻查到底,现在指柔这里搜出来二十两,是不是应该把事情弄清楚呢?” 潇琝寰拿话顶着姜泽,如若姜泽现在不给个满意的交代,那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而现在从指柔房里搜出银两,连妈妈也赶紧划清界线:“王爷明察啊!这丫头来我们莲香楼不过半个月都没有,这官银的事绝对和我们没有关系呀!这二十两肯定是她还来不及藏好的!” “……”指柔现在是百口莫辩,只是瞅着姜泽和姜雪。 姜泽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而且还有个潇琝寰,根本不可能维护指柔。 “究竟怎么回事,本王自然会查清楚的,先把一干人等都带回去。”姜泽下了个命令,还是要带走邬翎墨。 但邬翎墨才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姜泽,抓贼拿赃,现在人赃并获,而且也并没有证据说这件事和我有关系。我可是邬家家主,冤枉贵族的罪名可不是小事。”邬翎墨端出架子,现在也不可能再去保指柔。 之后又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先前围场刺客一事,王爷好像还没有抓到主谋吧。这一件事都还没有办成,皇上竟还会把追查官银的事也交给你?” “邬翎墨,你是说本王擅自执法?”姜泽不爽了,但邬翎墨底气十足。 “我可没有这样说。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不管要抓谁,我觉得都应该先去皇上那里问问清楚,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权力。” “现在九皇子也在这里,他可是围场一事的受害人,对刺客一事最有说话权,不如就一起去见皇上吧。” 邬翎墨这话,无非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姜泽最后也收拾不了烂摊子。 官银被劫走的事才刚刚发生半天,这姜泽就已经来了莲香楼人赃并获,背后什么情况,绝对不简单。 姜泽做贼心虚,现在绝对不会去见国君,况且指柔被端出来,完全在计划之外。 目前局面很是不妙,鬼知道见了皇上,邬翎墨和潇琝寰又会胡说些什么。 “皇上日理万机,岂能件件事情都要亲自操持。既然本王现在找到了嫌犯,自然会查清楚了再禀明皇上。”姜泽让了步,这事再纠.缠下去只会对他自己不利。 “来啊,把指柔和连妈妈都带回去。” 姜泽抓了人离开,而连妈妈被带走,邬翎墨其实并不担心,毕竟这是和莲香楼无关,连妈妈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被抓了,也肯定问不出个什么。 况且姜泽现在也只是为了找台阶下,应该很快就会把连妈妈给放回来了,但至于指柔…… 邬翎墨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现实,又一次差点被姜泽他们阴了,心里非常不爽。而这次还是潇琝寰解围,所以更不爽了。 “你到底是什么就发现指柔有问题的?”姜泽走后,邬翎墨就是问潇琝寰。 而潇琝寰果然蹬鼻子上脸:“我替你解围,竟连一杯茶都不请我喝?” “好。”邬翎墨现在可笑不出来。老着脸就是带他去了自己房间,把茶给泡了。 之后催促道:“可以说了吧。” “这事情还是得从刺客那里说起。”潇琝寰闻着茶香,很是满意,“你可知道,围场的事情之后,穆家消停了没多久,自你来了这莲香楼,就又是派出了不少刺客。” “……”邬翎墨蹙眉,这事情她虽然想过,但还真没遇到过此刻,之后转念惊觉了什么。 “不会是你帮我把刺客都拦住了吧?” “错,是我派子语帮你打发的。”潇琝寰吹吹茶杯的热气,小抿了一口。 却子语怂了一下,看了潇琝寰一眼才磕巴道:“大概、是这样的……吧。” !! 第36章:不请我喝杯茶?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看看子语,又看看潇琝寰,觉得潇琝寰既然只会逃跑,不会打架,那这事是子语干的也是自然。 殊不知子语心里有点想死,自家殿下可真是又给自己甩了顶高帽子。万一哪天邬翎墨真把自己当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许,看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而之后潇琝寰就跳过了这一章,继续把话题转向了别处:“翎墨,根据子语得到的情报,刺客的武功路数皆有不同,应该有好几批人。” “翎墨?”她抬眼看去,一脸不爽和嫌弃。 可潇琝寰还一副赖皮的死相:“现在又无外人,还是说你觉得唤娘子更合适?” “潇琝寰,不如你就把话摊开讲吧,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邬翎墨有些恼火了,就是容不得这无赖占自己便宜。 但他还不正经的口不择言:“我说过了,想娶你做皇妃。” “你以为国君会答应你?”邬翎墨冷笑,她想听的可不是这些托词。 却潇琝寰抬眼看来,突然十分认真:“这是你的婚事,为何要问过国君?” “……”邬翎墨一时间答不上话,潇琝寰这话还真说到了她的心坎里面。她的事确实不需要别人来做主,但不代表就要被潇琝寰左右。 而说到这里,潇琝寰又是把话题岔开了:“既然你这么反感,那我还唤你一声邬姑娘就是,免得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言归正传,方才说的刺客的事情,我觉得想要你命的不止是穆家。”潇琝寰一语回到正题。 邬翎墨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可能白家和腾家也出手了?” “多半如此,你邬家堡的封地,毕竟他们三家都有份。”潇琝寰难得认真,而邬翎墨其实也早想过这点。 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想不到九皇子是霜湛国的人,却对我何和国四大家族的事如此清楚。”挖苦了一句,多少也是有些试探的意味。 而潇琝寰又不正经起来:“既然是你的事情,琝寰自然再细小的地方都会放在心上。” “哼!”邬翎墨笑笑,他故意耍花腔兜圈子,自己也没有必要奉陪,不然正中了他的下怀,怕是又要被他最嘴.巴上占便宜了。 “除了穆家,其他两家也想对我下手,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不屑说道,潇琝寰就是勾嘴笑了。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大惊小怪,而是希望你往后多小心些。他们不止是派刺客,还在你身边安插人,邬姑娘平时确实是太大意了些。” 潇琝寰这话是笑着说的,但他的眼睛里却是没有笑意,甚至有种教育和责难的意味。 邬翎墨虽然看在眼里,却装作不知道。这男人也不见得就是好东西,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是绝对不会买账的。 “你果然也觉得,指柔是他们的人?这次的事情,是穆家和姜泽他们安排好的?”邬翎墨给自己添了些茶,一脸正经的只和潇琝寰谈正事。 潇琝寰也不介意,说道:“既然有刺客,那只要是你身边的人,我都派了子语去留意,你那个美人师父,正是穆倩倩专门给你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把你引来青.楼。” “为了什么,就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潇琝寰说着,便把自己的空茶杯伸到了邬翎墨面前。 邬翎墨瞅了他一眼,冷着脸还是给他把茶水添了。 “有劳。”潇琝寰客气一笑,但很是得瑟。邬翎墨当真很不爽,但这次又欠了人情,所以,忍。 “殿下,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这两杯茶,今次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邬翎墨跟他强调着撇清关系,潇琝寰笑而不语。 之后邬翎墨一个白眼,转而去对子语笑:“子语兄,刺客的事我一直不知情,真又给子语兄添麻烦了。” “我也不知子语兄喜欢什么,不如这点心意,你就收下吧。”邬翎墨话间已经打开了柜子,拿了一个锦盒出来,里面是一副剑穗。 这也是莲香楼的客人送给她的,也就拿出来做个顺水人情了。 “这……”子语顿时脑子里面一炸,邬翎墨的东西,他可真是不敢收。 却潇琝寰竟还微笑道:“子语,邬姑娘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啊? 子语一怔,自家主子现在笑的这么好看,这让他怎么敢收。这分明不是在说反话吗?! 糟了糟了,刚刚还在想刺客的事,又被主子扣了高帽,现在竟马上就遭报应了。 这邬翎墨也是,要不要对待自己和主子的态度,差别的这么明显? 摊上一个腹黑的主子已经够让他为难了,现在又摊上一个和主子一样腹黑的邬翎墨! 他子语,到底何时才能从这种肉夹馍的窘境里解脱出来呀! 但见子语迟迟不接礼物,潇琝寰竟亲自把剑穗放到了他的手上:“邬姑娘都开口了,你就收下吧。” “殿、殿下?”子语的手都在抖,殿下到底是想把自己怎么样啊! 便之后又听潇琝寰说:“之前你想拜指柔做师父,但事实证明,靠得住还是只有子语。” “所以邬姑娘以后还是多去兰苑吧,也省得我和子语老是往这里跑。” 说到底,潇琝寰让子语收下剑穗就是为了这事? 邬翎墨好气又好笑,这人真的是无赖厚脸皮到了极点了! “你放心,兰苑还是要去,子语兄也还是要找,但我还是先把基础打好吧。”邬翎墨没啥诚意的说着,但潇琝寰眸光沉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让你小心那些杀手。” “当然。”邬翎墨吊儿郎当的,还是一贯的不买账。 “唉。”潇琝寰叹了一口气,很是头疼,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是先告辞了。 但眼下比潇琝寰更头疼的,还是姜泽和穆家,还有另外两个家族的家主。 寿阳王府中,此刻坐着的不止穆老爷和穆倩倩,还有藤家的家主,以及白家的家主。 他们此次原本也都是为了姜泽和穆倩倩大婚的喜酒才来京城,但怎料半路杀出个邬翎墨,把事情搅和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劫走官银这事,也是为了能除掉邬翎墨这个障碍。 “邬翎墨虽然是邬家堡的家主,但有名无实,眼下手中也没有任何实力,当初是穆兄说此计一定可行,我与白兄才答应做这一票,但现在你们又说……” 腾家家主很是苦恼,而白家家主虽然一言不发,可气场已经说明他心里也非常不爽,觉得这件事是穆家和姜泽没有办好。 穆老爷也只好赔笑解释:“腾兄,白兄,你们有所不知啊。那邬翎墨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却找了那个潇琝寰做靠山呀!” “潇琝寰?可是那个来和亲的九皇子?”白家家主疑惑的看过来。 随后姜泽接话:“正是那个霜湛国的九皇子。” “那个潇琝寰似乎对邬翎墨颇为重视,今晚我们的计划,也是全都被他给搅和的。”姜泽说着瞥了穆倩倩一眼,要不是指柔出了岔子,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穆倩倩知道姜泽是怪自己没用,安排的人没有办好事情。为了让姜泽不再更加讨厌自己,穆倩倩也只能低着头不作声。 之后姜泽继续说道:“那个潇琝寰虽然是别国皇子,不能在我何和国呼风唤雨,但相反,我们也不敢随便把他怎么样。也就是仗着这一点,他才护着邬翎墨。” “王爷的意思是,我们今次策划的事情,多半已经被潇琝寰看穿了?”腾家的家主微微蹙眉。 “多半如此。”姜泽颔首,神色如叹息一般,“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只能尽快息事宁人,而且不好再找虎狼帮和邬翎墨的麻烦。” “确实。”白家家主赞同,“如果潇琝寰有心要护着邬翎墨,如果我们逼人太甚,恐怕他会乱说话,把事情给抖出去。”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穆老爷问道。 之后白家家主又说:“很简单,把朝廷的银子‘追回来’了之后,丢几个替罪羊出去,如此等事情平息了,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 “白老爷说的是,本王也正是这么打算的。”姜泽附议,腾家老爷也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穆家先提出来的,现在搞成这样,穆老爷脸上很没面子,因此只能把这黑锅给穆倩倩来背了: “腾兄,白兄,这次都是小女思量不周全,这才连累了二位。”穆老爷揖礼道歉,穆倩倩也只好跟着作揖。 虽然是些门面功夫,但毕竟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白家和腾家之后也是说了些客气话。 于是第二天,连妈妈他们就是给放了回去,并且还是姜泽亲自送的人。 邬翎墨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因此姜泽开口的时候也没有意外: “本王有要紧事,要跟你单独谈谈。”姜泽的眼神很是认真,邬翎墨也不是傻子。 “好。”她一口就是答应了,之后二人去了后院的凉亭下。 “这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姜泽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含糊,看来办正事的态度还挺认真。 所以邬翎墨也没有多为难他,冷冷笑道:“算是都知道吧,包括指柔是谁的人,还有那些杀手的事情。” 姜泽愣了愣,她知道的竟远比自己预计的多,之后斜眼看去,沉声: “谁告诉你的?” !! 第38章:我害怕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 邬翎墨怒吼,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手中的念羽立刻就变成了一把斧头。 “我今天绝不绕你,看我不劈了你!”邬翎墨吼着就是提着斧头去砍潇琝寰,而潇琝寰就像鞋底抹油,闪避得相当利索。 旁边几个刺客都是愣了愣,这两个冤家怎么自己闹起来了?这也太不把他们这些杀手当事了吧,以为他们是摆设呢?! “上!弄死他们!” 几个刺客更是愤怒了,又是攻了上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但潇琝寰的身法快得不同寻常,而邬翎墨尽管是个中段,可那速度和反应能力,绝对是上段还要上段的水准,几个杀手很难追上他们。 像邬翎墨这种看似三脚猫,却深不可测的情况,杀手当真是第一次遇到。还有那个潇琝寰。 说实话,几个杀手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可从未看过这么会闪躲的家伙,真不知道这个潇琝寰是真实力,还是故意隐藏着不出手。 然而潇琝寰和邬翎墨这么一闹,算是真苦了这些杀手了。杀,杀不到,追又追不上,结果就只能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跑了! 就这么闹了一阵,杀手们已经跑不动了,而邬翎墨也已经没力气了,只有潇琝寰还没事人一样,这让邬翎墨更想劈了他了。 不过。 “哼!”脚步停下的一刻,邬翎墨突然一个反身,将斧头朝着杀手们甩了过去,而同时念羽就一分为十,变成了如雨的飞镖,铮铮射中了杀手! 几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料到邬翎墨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而且她的那个兵器,当真是非常棘手。 “你、你们……!” 杀手们指着邬翎墨和潇琝寰,一脸‘中计了,不甘心’的表情倒下,但邬翎墨可不买这账: “本姑娘是真要杀了这个无赖,谁有功夫跟你们做游戏。”邬翎墨冷冷,随即念羽就是回到了她的手中,变成了小黑团子。 “主人!主人!念羽表现可好?”小黑团子在邬翎墨的掌心上求夸奖,这小可爱的模样,顿时让邬翎墨的心都给融化了。 “好好好,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邬翎墨一时间忘记了潇琝寰还在,把这小东西放在手上,又是亲又是摸。 那女人面容微粉,眸若秋波,这一刻的样子当真是看醉了潇琝寰,不自禁的,手就是朝着她的脸上抚去: “翎墨……” “你干嘛!”邬翎墨瞬间变脸,倏地就是擒住了他的腕子,却不想,他竟顺势旋身靠近,让她下意识的出手了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就这么仰进了她的怀里。 “主人!”念羽心急,知道邬翎墨不待见他,却就是这一刻,潇琝寰瞪了念羽一眼。 这一眼,邬翎墨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念羽所感受到的恐惧可是真真切切。 那宛若有星尘坠.落其中的眸子如此美丽,却念羽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蓦地就是变回了羽毛,钻进了邬翎墨的头发里。 “无赖,你给我起开!”邬翎墨胳膊一起,就是把潇琝寰从怀中丢了出去,转手就是又从头发上拔出了念羽。 但不知道为什么,念羽现在应该立刻幻化成兵器,可依然还是羽毛的样子。 却算了,反正这羽毛也非常锋利,足够当凶器戳人! 邬翎墨拿着羽毛就是刺向潇琝寰,而潇琝寰刚刚被抛出去,此刻身体没有重心,根本就不能躲闪。 不过邬翎墨也不是真想杀了他,只不过是想教训教训这个无赖,却怎料就在这个霎那,一道寒冰突然闪过,截住了邬翎墨的羽毛。 “使不得啊邬姑娘!”子语急匆匆的过来,冰术是他最擅长的招数,也是邬翎墨最想学最崇拜的招数。 想最初被穆家包围的时候,子语就是在大街上用冰术救了自己。 “殿下,你没事吧?”子语赶紧扶起了自家主子,之后又急急对邬翎墨说。 “邬姑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你就对我家殿下下手了呢?” “我……”邬翎墨有些理亏,但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子语毕竟是潇琝寰的随从,即便千好万好,最后肯定还是站在潇琝寰一边的。 而潇琝寰还没事人一样,理理衣服问子语:“你那边的刺客都解决了?” “是,都解决了。”子语点头,这才注意到被邬翎墨干掉的几个人,便是叹息。 邬翎墨纳闷,转头一看才发现,怎么全死了? “不是啊,我刚刚分明有留下一个活口的!”邬翎墨急匆匆的去了那个‘活口’跟前,这可是去皇上面前揭发穆家和其他家族的最有力的罪证,结果哪里知道,这人竟已服毒自杀了。 “这些都是死士,任务一旦失败,就会立刻服毒。有时候是毒针,有时候是藏在嘴里的毒囊,是不会让你抓到把柄的。” 潇琝寰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比邬翎墨这个当事人还要了解杀手的情况。由此看来,他和子语还真替自己挡了不少杀手。 这么一想的话,他的那些无赖账,邬翎墨在心里就又给他给划去了。 “潇琝寰,以后休要再占我便宜,嘴上也不行!”邬翎墨警告了他一句就是走了,背影看上去十分恼火。 之后子语又是紧张的前后查看潇琝寰:“殿下,你真没事吧?刚刚邬姑娘那一下,可真吓死我了!” “我也吓到了好吗。若你再晚半步,我恐怕就真要出手了。”潇琝寰沉着嗓音,亦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却转而又是对着走远的背影笑了。 邬翎墨这个女人,远比他预想中的厉害。但越是厉害,就越是能激发他的兴趣。 “呵呵。” 潇琝寰有些妖冶的笑脸,邬翎墨是没有看见。她现在很是心烦,想不到为了邬家堡的封地,穆家、白家和藤家,居然会对她这么一个孤女做到如此地步。 不! 或许正因为她是孤女,所以才会不惜一切的如此咄咄逼人吧。 “主人。” “主人。” 邬翎墨正想着事情,就是听见念羽在叫她。 “怎么了?”她问道,而念羽又是变成了小黑团子,飞到了她的手上。 “主人,那个人,我不喜欢他。”念羽一双眼睛眨巴着,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蹭着邬翎墨的手。 邬翎墨的心,瞬间就又被念羽给治愈了,指尖揉着它道:“哪个人?” “就是刚刚那个人!” “潇琝寰?”邬翎墨有些意外,“他又不是要杀我的刺客,你为何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他很凶的!他身上有种非常可怕的气息,我不喜欢。我害怕!” “害怕?”邬翎墨再次吃惊,这可真就是有些匪夷所思了。潇琝寰不过是个连打架都不会的皇子,念羽这个上古神兵,怎么可能会怕这样的一个人? 但上古神兵这种东西都是有灵气的,害怕潇琝寰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可无奈,念羽自己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因此邬翎墨多想也没用,反正多堤防着潇琝寰总是错不了的。 之后回去莲香楼的路上,邬翎墨并没有看到刺客的尸体,只是有不少地方有血迹。 看来几大家族的人,善后起来很是小心,并且动作非常快。不过这倒也是,没准他们早就已经和姜泽联手了。 这些都是权势很大的家伙,想要处理这点事,还是完全可能的。 只是现在自己和子语干掉了他们这么多人,想必这两天是不会再派人来送死了,所以回了莲香楼之后,邬翎墨是好好生生的睡了个大觉。 却第二天醒来之后,正吃着早饭,就是一些个小厮源源不断的大包小包、大礼小礼的往邬翎墨房间里送。 “站住,你们这是干嘛?”邬翎墨放下碗筷,拦住了他们,并且看了领头的那个小厮,还十分面熟。 便听这小厮说道:“邬姑娘,这些都是我家殿下让送过来的,是为了给昨夜的事赔罪。” “赔罪?”邬翎墨蹙眉,又是殿下又是昨夜的事情,明摆着除了潇琝寰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但是看这些礼物,也太多了吧,而且包装都颇为喜庆,怕是…… 邬翎墨觉得不对头,急急忙忙的下楼,饭也不吃了。 楼下,莲香楼的大门外面,果然是堆满了礼物,小厮们还在不停地往里面搬着。 连妈妈也是才起床不久,但睡眼惺忪早就被眼前的这些东西给吓醒了。 邬翎墨出去就要找连妈妈说话,可一些大早就来蹲点守候的痴汉们,看到邬翎墨出来,就都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邬姑娘!” “邬姑娘是我呀!你还认得我吗?” “你终于出来了邬姑娘,我都等你好久了!” 男人们疯子似的,但还没有近身,念羽就是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气,让这些人都暂且停了下来。 对于修武之人,对杀气的感知都是很敏锐的,能够很清楚的明白,若是在往前,邬翎墨断然不会客气。 即便她是这莲香楼的花魁,但同时也还是邬家堡的家主,也还是个修武之人,更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废柴傻子。 且不说武灵之力的高低,光是她邬家堡家主的身份,就已经足够判他们这些痴汉们死罪。因此谁也不敢再乱来了。 她虽在青.楼,却并非是寻常的女子。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辆邬翎墨颇为眼熟的豪华马车驶了过来。 !! 第39章:赖上门来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子语赶着车,车后面还跟着不少丫鬟小厮,各个都还备着包袱。阵仗瞧着可不小。 这场面一看就知道不寻常,于是围在一起的痴汉们都连忙把路让了出来。 “哼!”邬翎墨忍不住一声冷笑,抱起胳膊瞅着那马车。 还正准备去找那无赖问清楚的,看来现在是省了一番脚程了。 之后马车停下,子语赶紧在马车前放了脚梯,就是扶了潇琝寰下来。 看他那么大个男人,竟要像个病秧子似的被伺候着,好像弱得不行,邬翎墨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白眼。 明明那么会跑,还装什么装? “九皇子来的正好,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邬翎墨直接就是上前问了。 潇琝寰看看那些正往里面搬的礼物,又看看身后的一群仆人,笑道:“昨夜惹你生气了,那些是送来向你道歉的,至于这些个仆人……” “刺客之事,本皇子着实担心你,因此今天开始,我就搬来这莲香楼住了。” “什么?!”连妈妈第一个惊叫出来,潇琝寰要来莲香楼住?为什么?他们青.楼可没有能招待外国皇子的地方呀! 但想潇琝寰能为邬翎墨出三千两黄金,这个风.流皇子现在要住进青.楼,似乎也没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可旁边,邬翎墨一脸黑线。 “子语兄,你过来一下。”她喊了子语到旁边,潇琝寰的话,她才不会轻易相信。 “子语兄,我看这些礼物包的大红大紫的,上面还有绣球,明摆着不是一般的东西啊。”邬翎墨指了指那些赔罪的礼物。 子语也看了看礼物,随后又看了看潇琝寰,这才小声赔笑道:“邬姑娘,实不相瞒,这些东西,都是我家殿下此次来和亲准备的聘礼。” “哼,我就知道。”邬翎墨嗤笑,然后去了潇琝寰跟前。 “多谢九皇子美意,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受不起,还请殿下拿回去吧。” 潇琝寰挑眉,不以为意:“你三千两黄金都值,这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就是清楚,所以才要你拿回去。”邬翎墨很是强硬,若收了这个无赖和亲的聘礼,怕是之后真说不清楚了。 怎料潇琝寰也没反对,只是找了另外一个借口:“那好吧,但我刚刚搬来,这么些东西也不知道放哪,不如就先寄存在邬姑娘那里吧。” 寄存? 切,说的好听,到时候恐怕还是有理说不清吧。 邬翎墨才不会上当:“九皇子,不瞒你说,现在我在这莲香楼拥有的股份可是大头,也就是说,这莲香楼里说话算数的人可不再是连妈妈了。” “所以还请九皇子把你的东西和仆人都带回兰苑去吧,莲香楼烟花之地,可招待不起你这样的贵客。” 邬翎墨谁的面子也不给,还把连妈妈弄的不太有面子。但她说的也都是实话,现在连妈妈他们确实是听邬翎墨的。甚至虎狼帮也对她十分恭敬。 谁让她会赚钱呢。这有钱,那就是爹啊! 可怎料,连妈妈这会儿还帮着潇琝寰说话,把邬翎墨拉到了一边:“邬小姐,其实杀手的事情,昨晚上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已经通知了帮主,待会儿他们就会过来商量此事。” “商量什么?”邬翎墨蹙眉,有些不太明白。 之后连妈妈说:“九皇子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他手下也有不少高手护卫,届时再加上我们虎狼帮的人,不管姜泽和穆家他们派多少杀手,都必然能护你周全。” “杀手的事是子语告诉你们的?”邬翎墨问道,却是斜眼瞅了瞅潇琝寰。 这家伙真是狡猾,居然联合连妈妈跟虎狼帮来逼自己就范。 而连妈妈解释:“其实也不全是子语说的。是昨晚动静太大,我们发现了之后,子语这才告诉了我们。” “哼,若不是潇琝寰让他说,怕是他十张嘴也不可能说吧。”邬翎墨冷冷,心里很是不爽。 潇琝寰这家伙,耍无赖就耍无赖呗,居然还要联合这么多人,把事情闹大,还要给自己再扣上一顶人情债的帽子。 既然他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不会买他的账。 “你就不用想了,我是不会答应你搬来莲香楼的。还有你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拿走吧。” 邬翎墨一如既往的拒绝的很干脆,还吩咐连妈妈将潇琝寰的那些聘礼全部给搬了出来。 “殿下,这……”子语有些为自家主子抱屈,而潇琝寰手下的那些仆人,却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邬翎墨从楼上的窗户观察着潇琝寰他们,觉得作为仆人,他们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 而旁边,连妈妈也是说道:“邬姑娘,你看那些做下人也真是,也就子语还像点样子,知道心疼主子。其他那些啊,还真是挺没良心的。” “不过我听说啊,这个九皇子在霜湛国是出了名的窝囊,本看他玉树临风的,还不相信这传闻。但现在看那些下人,我觉得这事情八成是真的。” 连妈妈有时候也爱唠叨些八卦,不过现在说的这些,倒是让邬翎墨心里一紧。 像潇琝寰这样的人,真的会很窝囊吗,但连妈妈说的也在理。只有主子逆来顺受,下人才会也低声下气。 可潇琝寰窝囊起来的样子,邬翎墨实在想像不出来。 之后,邬翎墨又在窗边观察了一下,她让人把潇琝寰的聘礼全都搬了出去,就摆在门口。对于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国皇子来说,这完全可以算得上羞辱。 但潇琝寰的脸上却始终无动于衷,马车也没有撤回,东西也没有收走,而是就这么赖在门口等着。 他这么一等,还真看不来什么窝囊气质,反倒是有种大丈夫的气度和坚持。 邬翎墨关了窗户,那无赖不走,也就随他去吧。而后没过多久,周元彪和周元柏就是一起来了。 “九皇子殿下?”周元彪很是吃惊,莲香楼门口又是东西又是人的,不知道唱的是哪出。 而子语上前道:“帮主,我们的事情你可是知道的,我们殿下为了邬姑娘可是没有少费心,但无奈她就是不领情啊。” “我们殿下现在可是连面子都不要了,还不是为了邬姑娘的安全着想。你等下见了她,一定得为我们殿下多说些好话啊!” 子语一脸的委屈,只希望邬翎墨不要再如此不待见自家主子了。而杀手还有他们的事,周元彪之前都已经从连妈妈派去报信的人那里听说了。 至于潇琝寰一直在纠.缠邬翎墨这事,几乎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也用不着打听太多。 看潇琝寰这皇子,能为邬翎墨做到这个地步,周元彪也是觉得他怪不容易的。不管怎么样,潇琝寰这个人,至少比姜泽看上去有诚意。 “我尽力吧,毕竟邬姑娘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周元彪勉强答应了,他也只能答应这么多。 而潇琝寰作为当事人,却心思好像根本不在这上面,只是盯着周元柏看:“这位想必就是之前在鬼潭救了翎墨的那位账房先生吧?” “皇子殿下。”周元柏揖了个礼,有点小心翼翼。他对女人生涩,对社交也比较生涩。 不过他一向对自己没有自信的缘故,多半还是因为他在修武上是个废柴吧。 潇琝寰上下打量着周元柏,那目光让周元柏很不舒服,感觉和针扎似的。 “皇子殿下,可是有什么事?”周元柏问道,眼睛不太敢往潇琝寰那里看。 之后潇琝寰笑了笑:“没什么事,周公子请吧。” “哦……”周元柏颔首,赶紧就是进了莲香楼。他也不欠这个潇琝寰什么,这个潇琝寰为何要那样看他? 而周元柏走后,子语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不会是,想杀了这个周元柏吧?” “为何?”潇琝寰斜眼看来,笑的阳光灿烂。 完了! 子语打了个寒颤,但娄子已经捅了,现在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你刚刚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再说之前,他送了邬姑娘空灵戒指,后来在酒楼又那般维护她。所以我想……” 子语吱吱唔唔的,也不敢说的太多,而潇琝寰笑的更好看了:“她不过是收了他的空灵戒指,却死都不肯收我半点礼物,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我这般大度的皇子,会去杀人吗?” “嘿嘿。”子语装傻笑笑,对这个问题拒绝回答。怕是回答了,殿下要灭掉的就是自己了。 潇琝寰一直在莲香楼的门口没有离开,看来是赖上邬翎墨赖定了。而这件事,穆家的眼线很快就是禀报给了穆老爷。 此时此刻,穆老爷和姜泽,还有白家和腾家的家主,几个人正在穆家府上商议事情。 听到潇琝寰去了莲香楼这个消息,姜泽脸上瞬间就黑了,白家和腾家的两位脸上也不太好看。 “看来这个霜湛国的九皇子,誓必是要跟邬翎墨共同进退了。”腾家老爷皱了皱眉头。 而白家家主脸上却是没有太多表情:“穆兄,王爷,此次邬翎墨的事情已经闹出了太多风波,甚至到现在连暗杀这么不堪的伎俩都给用了上去。” “老实说,我对你们真的非常失望。” !! 第41章:就想抱抱你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难道是会错意了? 子语稍微惊了一下,随后又是去瞅邬翎墨。 果然,邬翎墨的表情有点不爽,不过她最后还是上车了。 “这么吵的地方,九殿下也睡得着啊?”邬翎墨瞅着那人,方才明明都已经说话了,现在却还在故意闭目养神。 潇琝寰也不睁,只喃喃道:“我是真有些困了。” “那好,你继续睡觉,我也不打扰你了。”邬翎墨说着就准备出去了,却就在这个瞬间,她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有股力量忽然卷向了她。 一转眼的功夫,她就被潇琝寰揽进了怀里,姿势还极其暧.昧。 “你方才到底做了什么?”邬翎墨难以置信,他一个只会逃跑的人,居然有如此诡异的力量,而且,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没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他擒着她的腰身,抓着她的腕子,唇.瓣低着她的鼻尖,轻语着慢慢滑向她的唇。 “你可是我的人,我可不喜欢你被如此多的男人追捧着。”他那美丽的眼睛里似有怒火,但又有着读不尽的柔蜜。 这时候邬翎墨才发现,马车已然被潇琝寰的内劲给打散了,四面早就是空了。他们现在的姿势,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 “……” “……” 四周围明明是那么多人,但现在竟是鸦雀无声。他们梦中的女神邬翎墨,那个一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邬翎墨,现在竟是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个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那个还正是买走了她初.夜的九皇子! 这也真是太打击人了,看他们这么亲密,难不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很快,围观人群里就传出了议论,邬翎墨想要起来,但潇琝寰这无赖就是不放手。 “念羽!”邬翎墨召唤念羽,现在也只有念羽可以依靠了。 但谁知道,念羽在潇琝寰面前根本就不敢妄动。这家伙竟怕潇琝寰怕到了这种地步,究竟是怎么了? “念羽!”邬翎墨又是唤了一声,却怎料潇琝寰立刻就是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没用的,你的上古神兵可不敢动我。”他笑意邪魅,俊秀的容颜很是妖娆,而正在这时候,人群中传出了一声暴怒的呵斥。 “潇琝寰,你好大的胆子!” 穆老爷? 两人都是一个纳闷,这臭不要脸的家伙怎么来了。 对视了一眼,潇琝寰就是放了邬翎墨起来,但胳膊还圈在她的腰上。 “放手!”瞪了他一眼,便狠狠弄开了他的手,而穆老爷已经气冲冲的到了跟前。 而跟穆老爷一起来的一个年轻人,是个生面孔。但从他手背上的纹身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应该四大家族之一的腾家的人。 “潇琝寰,邬翎墨乃是老夫的义女,你好大的色胆,竟然敢光天化日的轻薄她!” 穆老爷气得不行的吼着,而邬翎墨差点吐出来:“穆老爷,谁是你义女啊?我记得之前我们就已经说清楚了吧,我已经和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哼,没有任何关系?”穆老爷冷笑,“你在我穆家十年,我们养了你十年,你竟然忘恩负义,说没有任何关系?!” “那好,如果你真要这么说,那你现在就把这十年在我穆家吃的饭,用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穆老爷言辞铮铮,还向邬翎墨伸出了手。 邬翎墨蹙眉,这老东西现在又是想打什么主意。刺杀的事情失败了,就要联合腾家一起耍新花样了麽? 而邬翎墨还没说话,潇琝寰就是先说了:“她吃穆家多少,用穆家多少,我给便是。” “……”邬翎墨愣愣,心里有瞬间的悸动,但很快就变成不爽。他又不是自己亲爹,给什么给。 便一步站到了潇琝寰前面,对穆老爷说:“我在穆家十年过的如何,你扪心自问。如果还有脸找我讨债,那也行,我可邬翎墨不是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待我拿回邬家堡的封地,吃你穆家多少猪食,穿你穆家多少破衣,统统全部都还给你!” 邬翎墨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让穆老爷很是难堪。而且穆老爷万万没有想到,邬翎墨竟然连她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会把这些大实话说出来。 而听到这些,潇琝寰眸光蓦地沉下,如星尘璀璨的眸子里浮出了尖锐的杀意: “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潇琝寰喃喃,语气冰冷,冷酷的气场就好似无形的魔鬼一般,突然震慑住了穆家一行人。 邬翎墨也微微吃惊了一下,她还从没见过这般可怖的潇琝寰。此刻似乎多少明白了一点,为何念羽会那么的怕他。 只是。 “是啊,我这十年在他们穆家,可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若殿下想为我讨还个公道,请吧。”邬翎墨将计就计,顺便也是想试探一下潇琝寰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而潇琝寰只是盯着穆老爷等人看了一会儿,随即便戏谑笑了:“穆老爷,若说我会看相,你可相信?” “看相?”穆老爷蹙眉,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便是听潇琝寰说:“穆老爷印堂发青,怕是再要不了多久,就要倒大霉了。” “哼!”穆老爷冷笑,但更像是松了口气。这潇琝寰看着气势迫人,却想不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霜湛国最窝囊的皇子,怕是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嘴上功夫了。 于是穆老爷也不搭理潇琝寰了,直接指着邬翎墨说:“邬翎墨,你吃我穆家十年饭,我总归是你义父,对你有养育之恩。而你现在终日混在青.楼,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我穆家的颜面,丢尽了你邬家的颜面!” “你如此放荡,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快跟我回去!”穆老爷这义父的架势还摆的挺足,而他这么一说,邬翎墨就更是作呕了。 “我呸!你们做过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提及我爹?”邬翎墨冷冷,也是怒了。 “我爹若是还在,怕是早就把你们穆家给灭了,还容得你们现在在我面前唱戏?” “呆在青.楼又怎么了?我只是陪人喝茶聊天,并未做半点出格之事。倘若我再认贼作父,跟你们回去,那才真的丢尽我们邬家的脸!” “邬翎墨!”穆老爷脸都憋红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穆家灭了你满门吗?!” “哼,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做没做,自然自己心里清楚。”邬翎墨不屑,之后又是警告他们。 “你若今天非要抓我回去,我也就明确的告诉你。若是不怕我找到证据,把你们当年干的丑事抖出来,那就尽管抓。” “邬翎墨,你血口喷人!”穆老爷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妮子竟当众给了自己这么大一顶帽子,这让他如何自处。 而邬翎墨还真的什么都敢说,还非要当众说:“你派了那么多杀手过来,还说我血口喷人?倘若不是觊觎我邬家堡封地,你为何这么做?现在又要以义父的名义抓我回去,难道不是因为暗杀失败,所以又想换个招数把我弄死?”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们又是骚动起来。想不到穆家为了封地,竟对邬翎墨下如此黑手。 而穆老爷急的都快要吐血了。 本来是想冲进莲香楼去抓人的,结果哪里知道,邬翎墨正在外面,外面又有这么多人,对他们穆家的行动也很是阻碍。 “我带你回去是不想你再丢人现眼!而且你跟寿阳王的婚事,必须好好的劝劝你!” 穆老爷脸红脖子粗,看上去真受了冤枉,非常着急。 但邬翎墨才不管这些。冤枉没冤枉,她曾经受过的苦,还有邬家堡的惨案,那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当然,还有那些杀手。 “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更不会嫁给任何人。邬家堡的封地,只能是我邬翎墨的!”甩了一句就是准备走了,怎料穆老爷一下子激动的跳到了面前。 “我与你父亲是好朋友好兄弟,我不能看你如此损坏你一个女儿家的名节,你跟我回去!” “哼,好兄弟?好朋友?”邬翎墨嗤笑,抱起胳膊看着他,“既然如此,当年我邬家惨遭灭门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若真有交情,事后就不该瓜分邬家堡的封地,现在更不该阻止我拿回封地!” “我……!” “念羽!”邬翎墨一声打断了穆老爷,而面对的人不是潇琝寰,念羽也马上有了反应,转眼就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上了穆老爷的脖子。 “穆席,你若再阻拦我,休怪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邬翎墨狠狠,撞了穆老爷一下就是准备进莲香楼了。 却就在这个时候,穆老爷已经气得失去理智,内力突然震开了念羽,提掌就是劈向了邬翎墨。 “翎墨!”潇琝寰大惊,而他动作又快,一阵风般的就是上前,接住了穆老爷的这一掌。 “殿下!”子语赶紧就是冲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潇琝寰当即就是一口血,倒了下去。 “潇琝寰?!” 他就在邬翎墨的身后,邬翎墨转身就是接住了他,并且同时就是一掌,狠狠打在了穆老爷的胸口。 “啊!”穆老爷顿时承受了极大的冲击,飞了出去,而念羽也像是感觉到了邬翎墨的愤怒,嗖地就朝穆老爷的咽喉刺去!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42章:窝囊殿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锵! 千钧一发之际,和穆老爷一起来的那个腾家的人闪身出来,挡下了念羽。 “邬姑娘真是得了一把好兵器。”那人没什么表情的称赞,而念羽已经回到了邬翎墨手中。 “你是谁?” “在下徐铉,是家主留下来帮助穆老爷的。”这人倒是直言不讳,但他一报名字,邬翎墨也就想起来了。 “你就徐铉,腾家家主的那个心腹?”邬翎墨眯眼,此人还甚是年轻,并且棱角分明,长的还不赖。 只可惜,跟错了人。 对于邬翎墨的问话,徐铉并没有回答,只是扶起了穆老爷:“您没事吧?” “没事。”穆老爷有些虚脱,方才若不是徐铉,他现在怕是已经被邬翎墨的兵器给贯穿喉咙了。 想不到这邬翎墨还真敢做,竟真敢当众给他下杀手! 这小妮子果真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再不是那个任由人欺负的傻子了。 “殿下!殿下!你们快请大夫来呀!”子语着急的不行,潇琝寰看上去似乎伤的很重的样子。 之前是一箭,现在又是一掌,邬翎墨心里也很内疚。他这身法明明是逃跑的功夫,却一而再的用到了救自己身上。 “先把他带去我房里,我让王怀去请大夫。”邬翎墨把潇琝寰交给了子语,之后又是吩咐人去请大夫。 进去莲香楼之前,邬翎墨还冷冷瞥了穆老爷一眼:“穆席,你们伤了九殿下两次,比起抓我回去,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和皇上解释吧。” “什么叫两次?!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穆老爷吼道,毕竟围场的事情还没有找到证据,可不能就把这个锅给背了。 而徐铉拉住穆老爷劝道:“今次就算了吧,再闹下去对我们不利。” “算了?如何算了?她刚刚说的你也听见了吧,难道你们腾家就真甘心交出邬家堡的封地?”穆老爷气恼。 但见徐铉附耳道:“放心吧,方才你们吵闹的时候,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穆老爷纳闷。 徐铉则道:“先回去再说。” 于是闹了这么一出,穆家就是灰头土脸的走了,而没一会儿,大夫就是到了邬翎墨的房间。 结果子语在那里炸毛:“这怎么才一个大夫?我家主子可矜贵着,至少也得请三五个御医过来吧!” “若你想把事情闹大,那我这就去找御医。”邬翎墨回了他一句,而子语现在是真生气了。 “闹大就闹大,我家殿下此行可是代表的霜湛国,却在你们这里频频遭遇这样的危险!难道还不该闹大?” “子语兄。”邬翎墨有些头大,示意他先冷静,“我刚才说的话,太多都是没有证据的空谈,若事情闹大,怕是对我们谁都不利。” “不利就不利,你就只想到你们自己,那我家殿下呢?他跟你们何和国那些管七八糟的事有什么关系?”子语还是很气,看得出非常关心潇琝寰。 他和潇琝寰的其他随从不同,其他的丫鬟小厮,即便潇琝寰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都还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好像即便潇琝寰真死了,那也无所谓一般。 简直就像是,根本没有拿他当主子看待一般,比路人还要冷漠。而且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太想和潇琝寰扯上关系。 但现在比起纠结这些,主要还是先安抚子语:“皇上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们殿下了,让他不要和我掺合,否则就也是觊觎我邬家堡的封地。” “谁觊觎你邬家堡的封地?我家才看不上这些呢!”子语真的非常生气,还从来没有这样和邬翎墨说过话。 而旁边的一个丫鬟听到了这话,不由得轻蔑笑了笑。 邬翎墨看在眼里,但还是先安抚子语:“你们殿下怎么想是你们殿下,但我们皇上也有自己的看法。若到时候说是因为潇琝寰心怀不轨而和亲失败,他回去也没法交代。”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子语立马就是想到了灵波圣鼎的事,便之后就闭了嘴,担心的瞅着大夫诊治。 而邬翎墨则是去找了刚那个丫鬟:“方才我都看见了,子语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为何要笑?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家殿下?” “姑娘,你这话可真就冤枉我了。”丫鬟揖礼,表面上无辜,但眼神亮的很。 “殿下毕竟是霜湛国的皇子,你们不在霜湛国,当然不清楚我们那里的情况。不是奴婢对皇子有什么不待见,奴婢现在也是就事论事而已。” “在霜湛国对殿下好的,真拿殿下当主子对待的,恐怕也就只有子语一个人了。” 话到此处,邬翎墨微微蹙了眉:“为何如此说?” “唉,咱们这个殿下呀,想必姑娘也应该听说过一些传闻,他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废。自己没用就算了,还打小就克死了自己的母妃,就连咱们皇上都不待见他,连宫门都不让他进呢。” “在其他皇子和大臣眼里,他真就是臭虫,谁都不喜欢他,怕和他走近了,皇上会发火。而他自己也不争气,逆来顺受的,除了子语啊,谁还拿他当个皇子?” 这丫鬟说起这些毫不避讳,若非都是实情,恐怕她也不敢轻易就这么说。 难道潇琝寰真是如此窝囊之人?可就从他在何和国的表现而言,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啊。 丫鬟似乎看穿了邬翎墨的想法,便是又说:“姑娘,我们殿下毕竟救过你两次了,你会对他有些好感也是自然,但我可真的没有骗你。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霜湛国随便找人问。” “而且依我看吧,殿下这次过来和亲,毕竟是代表咱们霜湛国的,所以怎么也得表现得好些。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护着你,恐怕还是在打你那个什么封地的主意吧。” “他这次若和你成亲了,也许算上封地的话,会是大功一件吧。回去之后也能扬眉吐气了吧。” 这小丫头说话倒是有条有理的,还让人挺信服的。只是,潇琝寰接近自己的目的,真的也是为了邬家堡的封地? 她邬家堡的封地,连一个别国皇子也都惦记上了?潇琝寰拿了封地的话,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潇琝寰不止一次说过要娶她做皇妃,这背后,真和邬家堡封地有关? 邬翎墨实在想不通,怎么都觉得为了封地这个理由有些太牵强了,但潇琝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却又问不出来。 “大夫,他怎么样?”邬翎墨回了房间,看着那个救过自己两次的男人。 此人轻浮,无赖,看似很好明白,但实际上在一点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而大夫一脸平和:“这位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从脉象看,应该连药都不用吃,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怎么会呢?那他为何还不醒不过来呢?”子语不相信,脸上写满了庸医庸医庸医! 大概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大夫也很不爽,为自己辩解道:“老夫行医数十载,绝对不会看错。这么简单的脉象,你们就算请华佗再世过来,结论也还是一样。” “至于为何不醒,老夫也不明白了,可以等一晚再说,明日再看可有变化。” “明日?”子语黑着脸,又要炸毛了,而邬翎墨赶紧把他拦了下来。 之后让人先送走了大夫,又是接连请了两个过来,结果真与那大夫说的一样,潇琝寰根本没有什么大碍。 邬翎墨也是纳闷了,又没什么问题的话,难不成是一掌把他给打的睡着了? “子语,我看不如就先等一晚吧,若明天还是不醒,我再去找御医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否则子语肯定得闹得鸡犬不宁。 但谁知道,在接连看过几个大夫之后,子语反倒是好像冷静下来了: “那,好吧。邬姑娘,这忙活了大半天,我看你们楼下饭桌上的菜都没动,就还是先去吃饭吧。” “也好。”邬翎墨点点头,总觉得子语有些奇怪。 而闹了这么一通,饭菜早就是冷了,又是让厨房重新去热。听说潇琝寰暂且也没有什么大碍,周元彪和周元柏就是先告辞了。 他们早就要走了,虎狼帮里还又不少事情,所以潇琝寰这边既然没事,便也不能再多留。 送走了他们,饭菜也就热好了,喊子语一起来吃,他却是拒绝:“我还是去厨房看看吧,给殿下煮点粥,万一等会儿醒了呢。” 子语说着就是去了厨房,与其说他是潇琝寰的下人,倒不如说他是潇琝寰的亲爹。 不过根据邬翎墨观察,子语说去煮粥的时候,其他丫鬟小厮都是一动不动,像没听见似的。还真是没见过对主子这么不上心的。 厨房里,子语生了火,但煮的可不是白粥。翻箱倒柜的到处找,想给自家主子做点口感鲜美的东西。 找出不少好料之后,他又是细细挑拣,邬翎墨看他那模样,若他不是个男人,绝对要认为他是潇琝寰的媳妇了。 “子语啊,你对你殿下怎么这么好啊?”邬翎墨走了出去,吓了子语一跳,但转而就不好意思起来。 “我自小就跟着殿下,殿下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当然对他好。”子语说着,就是稍微和邬翎墨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子语的小心肝跳的贼快,他可真顶不顺。 怎料邬翎墨还跟了上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44章:他黑化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烛光下,邬翎墨还在整理衣襟,却潇琝寰还凑了过来,指指她的脖子:“这儿,可得遮好了。” “你让开!”邬翎墨捂着脖子退开一步,便是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竟然被种下了一颗‘草莓’ “混蛋!”怒火中烧的大骂,抬腿就朝那无赖踢过去,却是脚踝被他稳稳抓住。 “嘘,别闹了,子语都来了。”他坏笑着,眼色.宠.溺又暧.昧。 而这时候,子语已经敲门了。 “进来!”邬翎墨咬牙,赶紧拉好领子背了过去,系好衣带转过来,就看到子语擒住了一名黑衣人。 按实力,子语与此人应该差不多,因为他们两个现在身上都有伤,方才屋顶上的打斗应该非常激烈。 但可惜,子语还是靠暗器拿下了他。 “什么人派你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邬翎墨沉声质问,今晚她可是被占了大便宜,不弄清楚怎么行。 而潇琝寰对事情已经清楚了,想这人也不会那么老实就招,便是替他说道: “我方才已经用老鼠试过,他在粥里下了催轻药,而你的床上,应该也涂了类似的东西吧。” 潇琝寰瞅瞅那床,方才扑倒邬翎墨的时候,还真差点中招了,所以之后才和她一起滚到了地上。 听他这么一说,邬翎墨的眼睛又是去瞅了某个部位。心里耐不住冷笑,难怪这么大反应。 不过话说回来,都这样了还能及时收手,可见这轻浮无赖的内心,其实还是个正人君子? “噗!”想到这里,邬翎墨忍不住笑了出来,却这一笑,倒是叫潇琝寰红了脸。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没再看邬翎墨,毕竟他现在可是奋力在忍着呢。 之后问那黑衣人:“你难道一点都不吃惊,我没有吃粥,邬翎墨也没有中你的药?” “哼!既然都已经被你们发现了,还有什么好吃惊的。”黑衣人不太服气的说道。 但既然他这么说了,那邬翎墨是百毒不侵之身的秘密也应该就不会被怀疑了。 之后子语说道:“方才抓他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纹身,他应该是腾家的人。” “腾家的人?”邬翎墨挑眉,“这么说,是那个徐铉派你来的?那小子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长的那么好,竟作出这等卑鄙的事情。” 邬翎墨冷冷说着,但话到此处,她心里对大致的情况也已经猜出了大概,便是继续说道: “你们是看着潇琝寰来了莲香楼,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一出吧。如果我和他被捉奸在床,那我便只能嫁给他了。现在我邬家堡的封地还未归还,如此我这个权力被架空的领主,就能直接嫁到国外去了。” “是不是。”她也不是疑问语气,并且从黑衣人的神色可以明确看出来,自己说的全对。 而这时候潇琝寰还笑:“我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 邬翎墨狠狠瞪去:“你都没吃那碗粥,方才还故意占我便宜,若不是今晚替我挡了穆席一掌,我绝对饶不了你!” “啧啧,我好不容易让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你这么快就给抹清了。”潇琝寰几分调侃,还摇摇头。 而邬翎墨已经气得的扬脸顶了上去:“你这个死无赖!占了我多少便宜,还有脸和我说两清?!” “哦?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潇琝寰忽然一语暧.昧,脚下还朝邬翎墨近了一步。 那手,直接就把那柳腰给揽住了。 于是邬翎墨的小腹上,某个东西又顶了上来。 “你……!” 无耻无聊变.态色轻狂! 邬翎墨脸上一红,真想破口大骂,但在这之前,她得赶紧把他推开。 “……”子语在旁边看的,脸上早红成了火烧一般。他家殿下在这个邬翎墨面前,可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再说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呢,秀什么恩爱,虐什么狗啊! “咳咳!”子语让他们打住,然后从黑衣人胸.前拿出来一个信号弹,“殿下,这是刚才在他身上找出来的。” 潇琝寰和邬翎墨在那儿拉扯了半天,现在终于把她放开,拿过信号弹看看,嘴角就是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转眼便是一击手刀,打晕了黑衣人。 “拿去屋顶放了,让穆席他们过来抓奸吧。”潇琝寰把信号弹给了子语,之后又从衣架上取下衣服给邬翎墨。 “快收拾收拾,我可不想你这个样子站在人前。” “哼,不是捉奸吗,不这样子怎么行?”邬翎墨笑笑,凭啥要听他的。 却不知怎么了,潇琝寰的气场瞬间就阴冷了下,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目光捕捉着她: “你若要讲求真实性,那我们就来真的?” 邬翎墨心里瞬间恶寒了一下,他竟有如此骇人的眼神,而且还是极其认真的,不带半点戏谑。 这世上,能吓到她邬翎墨的还真不多,能像潇琝寰这般令她恶寒的,绝对是第一次遇见。 狐族心高气傲,尤其她还是王女出身,却此刻竟真被潇琝寰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的就顺从了。 这个男人,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真实的模样? 她穿好了衣服,心里还没有平复,而潇琝寰已经又是轻浮的笑开:“呵呵,娘子听话起来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邬翎墨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这家伙了,而他的去洗脸台前。 脸盆里是邬翎墨晚上洗脸时候用的水,现在早已经凉了,便见潇琝寰拿凉水洗了把脸。 却笑容十分荡漾:“好香啊,有你的胭脂味儿。” 这话分明非常变.态,而且是赤果果的性.骚.扰,可邬翎墨的脸还是红了。 “怎么不骂我了?莫不是方才真吓着你了?”见她不说话,潇琝寰又凑了过来,轻浮的笑脸,似乎还是平常的那个他。 方才确实是被他一瞬间的气场和眼神吓着了,那种感觉的他简直是太黑暗了,但这又怎么可能真告诉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甩了他一句,就是去看那黑衣人了,随便摸了两下,找出钱袋就是放进了自己的空灵戒指里。 “这是劳务费?”潇琝寰笑问,对她此刻的贪财,既像欣赏又像嘲笑。 而邬翎墨塞了他一句:“精神折磨费!” 这个时候,子语在屋顶上打响了信号弹,便是过了没一会儿,穆老爷和徐铉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快,拿下这一对狗男女!” 穆老爷大声一呵,一脚就是踹开了房门,却房里邬翎墨和潇琝寰都好好生生的坐在椅子上,面前帮着那个抓到的黑衣人。 穆老爷当即就是懵逼了,而这个时候,他们冲进来抓人弄出的动静太大,把莲香楼上下的人全都给惊动了。 也就说,今晚的这一幕,他们全都成为了人证,而且,邬翎墨床单上的香料,便是成为了铁证! 怎么会这样? 此等高手怎么可能被抓住? 这里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穆老爷傻眼看着那个黑衣人愣着,心里的想法完全是写在了脸上。却是那徐铉,都已经东窗事发、证据确凿了,居然还相当气定神闲。 “穆老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邬翎墨翘着二郎腿,要紧不慢的质问穆席。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告到皇上那里,他们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蓦地,穆老爷眸光一冷,袖中就是闪出了一枚暗器。直逼那个黑衣人,想要杀人灭口。 锵!一声清脆响动,子语快如闪电的出剑截下了暗器。 穆老爷大惊,想不到潇琝寰的随从会是这等高手! 而那暗器被弹开之后,就落到了柜子上,柜子就在邬翎墨的后面。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穆老爷又是当众给了他们另外一个铁证。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邬翎墨取下了柜子上的暗器,悠哉在手中把.玩着。 而穆老爷的脸色已经青了,狗急跳墙的指着徐铉说:“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众人的目光都刷一下看向徐铉,而徐铉依然处变不惊,和穆老爷的反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随后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的说道:“徐铉只是腾家的一个手下,是家主让我留下,听从穆老爷调遣,穆老爷是穆家的当家,又怎可能会听我一个下属的指挥?” “你……!你……!好你个徐铉,竟推卸的一干二净,不愧是他腾哲手下最忠心的走狗!”、 穆老爷气得半死,而徐铉还是面无表情,眼睛一直直视前方。 这个徐铉,倒是真有点意思。 邬翎墨心里笑着,而现在终于抓到了穆家的证据,自然是赶紧要去国君那里告状了。 之前国君一直对邬翎墨避而不见,用各种理由搪塞她的求见,不过也就是为了拖延退婚的事,也好想出对策。 而今晚的暗害闹出这么大的事,牵涉到霜湛国的皇子,国君是无论如何都推不掉了。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国君愤怒,指着跪在面前的穆家一行。 但最先开口发难的却是潇琝寰:“陛下,今夜之事,你可得给我一个公道。上次在围场险些遇害,这次竟然又差点被人下药。现在人赃并获,陛下可得给我一个说法。” 而穆老爷疯狗一般的乱咬:“潇琝寰,你到青.楼和邬翎墨鬼混,是你觊觎邬家堡的封地,你还有脸要什么说法!” !! 第45章:对徐铉有点兴趣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家堡的封地,可谓是相当敏.感的话题,而这究竟是不是潇琝寰的真正目的,邬翎墨也很在意。 所有人都看向潇琝寰,毕竟站在国家利益的角度,这样的怀疑是完全可以被接受的。 而潇琝寰笑笑,也就是当众说了:“关于邬家堡封地的事,陛下之前就已经跟我谈过了不是?” “我此行和亲,是为了找贵国借灵波圣鼎一用,跟邬家堡封地绝无半点关系。况且我已经答应了陛下,和邬翎墨保持距离,而陛下也承诺于我,无论和亲与否,都会借我灵波圣鼎。”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想不到潇琝寰此行竟是为了灵波圣鼎,而他和国君之间,居然还达成了这样的协议。 如此一来,穆老爷又是没得栽赃嫁祸了,只好指着潇琝寰吼:“你放屁!你撒谎!你都追去莲香楼了,还当众抱着邬翎墨,你跟本就还是在打邬翎墨的主意!” “呵呵。”潇琝寰一贯的浅浅笑笑,戏谑玩味,“我在围场救了邬姑娘一命,我于她有救命之恩,她和我自然是很要好的朋友,去莲香楼找她聊天有何奇怪?” “至于你说的搂抱。邬姑娘当时是脚滑了一下,我不过是扶了她一把,对吧?”潇琝寰说着看向邬翎墨。 邬翎墨眼中亦是浅浅一笑,便对国君辩解道:“皇上,正如九殿下所说,当时我只是脚滑了一下,和九殿下之间并无半点越轨之举。” “倒是穆老爷处处针对我,今晚还做出了这种事情,想要毁我清白,迫使我嫁给九殿下,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用交出邬家堡的封地了。” “皇上,今晚人赃并获,铁证如山,穆老爷不但侮辱了我的名誉,还侮辱了九殿下的人格,此举若是传了出去,我何和国颜面尽失。” “还请皇上尽快让我收回封地,重掌邬家堡,并且准我推掉和寿阳王的婚事。虽然还没有证据,但坊间早就有所传闻,说围场刺客也是穆家安排的,却这件事寿阳王迟迟调查不清,翎墨实在心寒,不敢与这样的人成亲!” 邬翎墨长篇大论了一番,这样的机会,怎能不逼国君就范。 与此同时,姜泽已经收到消息赶往了宫中,就在殿外。穆席现在竟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他就是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和穆家有关,怕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帮邬翎墨治穆家的罪。 但如此,婚事恐怕就…… 不管怎么想,邬翎墨和姜泽的婚事怕是彻底完蛋了。婚事一完蛋,邬家堡的封地也就不得不归还了。 此事,国君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但眼下就是想包庇穆家都不行了。 “翎墨,退婚一事事关重大,朕还需要考虑考虑,但侮辱你和九皇子的罪名……此事毕竟关乎你们的名誉,不如大事化小,就杖责穆席五十如何?” “只仗着五十,未免也太轻了吧。至少也得一百大板吧。”潇琝寰不爽道。 他毕竟是皇子,现在又代表的霜湛国,就算传闻中很窝囊,但也不能受这样的羞辱。 但一百大板,确实能打得穆席只剩半条命啊。 国君很是犹豫,可潇琝寰此刻的眼神非常犀利,让国君心里有了阵寒意,便只好安抚道: “既然九皇子同意不把事情闹大,那一百就一百吧。为表歉意,朕明日就派人将灵波圣鼎送去你那,你看可好?” “好。”潇琝寰一口就答应了。 退婚的事情,国君尽管又是压住了,但按照这个势头,应该也压不了太久。 邬翎墨心里清楚,因此眼下也就没有冒进。毕竟她曾经也和父王一起统领过狐族,对于为王者的心态还是很了解的。 只有你留了余地给王,王才会留余地给你。尤其是公众场合。哪里有王是不需要颜面的? 事情尘埃落定,邬翎墨和潇琝寰对视了一眼,虽然对这男人不太待见,却他们之间的默契可谓十足。 两人见好就收,此事也就以穆老爷挨了一百大板告终。 这一百大板是在两人的监督下打完的,把穆老爷是打的皮开肉绽,差点就给打残了。 “哎呦,哎呦……”穆老爷趴在那里哀嚎,看邬翎墨和潇琝寰两个人脸上还挂着笑,就又挤出力气指着他们说。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好,随时恭候大驾!”邬翎墨挑眉就是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在穆老爷的伤口上狠狠拍了一下。 “啊呀!”穆老爷一声惨叫响彻天地,潇琝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后和子语一起,也跟着邬翎墨走了。 “老爷!老爷你还受得住吧?”家仆们很是担心的上去,还忿忿不平的咒骂着徐铉。 “那个徐铉真不是东西,竟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老爷您在这里挨板子,他竟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与此同时,提前离开的徐铉已经快要到皇宫大门,却是一道人影闪过,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那个黑衣人手下都关进天牢了,穆席也挨了板子,你倒是轻松,提前走的这么顺溜。” 徐铉看着来人,一双眼像鹰一般的锋锐,面无表情的道:“板子已经打完了吗,邬小姐。” “打是打完了,但为了追你,本姑娘可是废了不少脚力啊。”邬翎墨挑眉,上下打量着徐铉。 虽然她抵抗不了软妹和可爱的东西,但如果要说男人的话,徐铉这个类型的倒是挺合胃口。 当然,并不是说她就喜欢这一类型的,只是对于心高气傲的狐族而言,攻略下这个类型,会带来不少的快感和满足。 而徐铉并没有让她失望,依然十分高难度的冷眼相待:“邬小姐找我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穆席的话,我相信他,相信这次的事情其实都是你策划的。所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觉得很意外,你这般如冷铁一样的人,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手段。” 邬翎墨面带微笑,盛气凌人,但徐铉还是那样冷:“若想骂我,大可以直接点。” “我并不想骂你呀。”邬翎墨笑的更艳丽,还上前凑近了一步,而徐铉果然不躲,哪怕是近的就快吻上了。 四目相对,徐铉没有丝毫动摇的道:“你相信穆席的话,我也相信穆席的话。你和潇琝寰之间定有私情。否则他现在,不会用如此杀气腾腾的眼神瞪我。” 徐铉讲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眸子里不光映着邬翎墨,更映着潇琝寰。 潇琝寰一直跟在邬翎墨的身后,她和徐铉的一切是看得清清楚楚。即便邬翎墨现在没有回头,也能清楚感觉到潇琝寰放出的杀气。 只是等邬翎墨回头的时候,那无赖的脸上分明是笑着的。 但这并不影响别人看出他的杀意。 此人就是笑面虎,邬翎墨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又想起之前在房里的那一幕,那般可怖的潇琝寰,才不是笑面虎就能形容的等级。 而就在邬翎墨回头的时候,徐铉已经走了。 “喂!”邬翎墨话还没说完,正要去追,子语就是把她拉住了。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再纠.缠了,不然殿下真会杀了他的。”子语捉急的不行,求爹拜娘的样子。 但这句话其实还有下句,只是子语不敢说,不敢告诉邬翎墨,自家殿下不但会杀了徐铉,就连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因为他们殿下一旦生气起来,那可是……! 子语想着就打寒颤,而潇琝寰此刻既没搭理邬翎墨,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脸柔和的模样,风轻云淡的迈步走在了前面: “回莲香楼吧。” “是。”子语赶紧跟了上去,还拉着邬翎墨一起。 而当他们走出宫门的时候,穆老爷这边的人才终于小心翼翼的把他给架了起来。 却谁知道,国君竟是来了。 “参见陛下!” 一行人手忙脚乱的跪下叩首,害得穆老爷的屁.股又受了不少苦,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哀嚎。 “……”国君也不说平身,就这么俯看着他,越看越烦,竟是上去踹了他一脚。 “哎呦喂!我的皇上啊!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穆老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国君劈头一声就是骂: “你这个蠢货!”国君骂着就是回头,冲着角落一颗大树吼,“还有你,滚出来!” “皇、皇兄。”姜泽唯唯诺诺的从树后面出来,他自认为偷看的已经够小心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你们两个蠢货!”国君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孰是孰非,整件事究竟怎么回事,作为一个精明的君主,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生气。 “他蠢货也就算了,想不到你也这么蠢货!”国君指着穆席,言外之意就是骂姜泽也是蠢货。 姜泽心里难免委屈,但国君没给他抱屈的机会,继续冲着穆席吼:“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这么糊涂呀!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 “朕好不容易把事情压住,拖延到了今天,就是想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周密的计划。结果你们倒是好!机会浪费就算了,还给邬翎墨拿住了这样的把柄,叫朕如何再帮你们?!” “皇、皇上……!”穆老爷有委屈想说,但才开口就被国君吼了回去。 “住嘴!” !! 第46章:难民入城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国君今晚是动怒的不行,那火气大的,恨不得一掌一个,把穆席和姜泽全给劈了。 翌日,关于穆家下药和国君大发雷霆的传言就传遍了京城,许多人都笑话穆家和姜泽,说他们活该。 但邬翎墨并不是那么高兴。 即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国君护不了也还要护着穆家和姜泽,把归还封地和退婚的事放在考虑上面。 像这样的托词,鬼知道他会考虑到什么时候。若是不做点什么,想个办法加把火,怕是真要让国君考虑到猴年马月去了。 现在局面这么紧张,必须乘胜追击,逼国君把婚给退了,让她邬翎墨重返邬家堡! 只是千头万绪的,着实非常烦恼。而且上午一起来,就是看见宫里珍宝司的官员出现在了莲香楼里。 看这个阵仗,不用说,肯定是来给潇琝寰送那个灵波圣鼎的。 但是话说回来,潇琝寰那无赖还真在莲香楼不走了,而且还霸占了自己的房间,弄得她邬翎墨现在只能住在客房里。 真是想想就觉得有气! “哼。”心烦了瞥了他们一眼,‘馈赠礼物’的那些繁琐的仪式和官方的废话,邬翎墨才懒得观摩。 出门之后,先随便买了点小食什么的,可是吃了心情也见好多少。瞧着天气不错,便干脆去虎狼帮找了周元柏,正好他也没事,就拉着他陪自己去了郊外散心,顺便清醒清醒头脑,想想之后应该怎么办。 那小溪边风景正好,风和日丽,找了块石头坐下,邬翎墨就是掀起了裙子,挽起了裤脚,开脱鞋。 “邬邬邬姑娘!光天化日的,你这是干什么呀?”周元柏脸面胀的通红,捂着眼睛把头转到了背面。 “噗!”邬翎墨笑出来,这小子还是这么逗。于是干脆光着脚,去挠周元柏的背。 “喂,你怕什么呀,转过来呀!”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啊!”周元柏捂着眼睛,死命的摇头,这怂包的样子,算是快把邬翎墨给笑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溪水边的小道上,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不少人。看他们拖家带口的,满身风.尘,应该是哪里来的难民。 并且不少人还受了伤,拄着拐杖,包着伤布。 “呜呜呜,娘,爹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们去了京城,京城的大官们会管我们吗?”一个小娃娃哭着问。 他的娘答道:“会管的,一定会管我们的。我们之前写的信都已经送到大官手里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遭妖兽迫害,便不会置之不理的。” 妖兽? 听到这个两个字的瞬间,邬翎墨眼中就是闪过了一道光,之后便是迎上去问道: “各位乡亲,你们这是从何而来,遇到了什么事啊?” “邬姑娘?”周元柏赶紧跟了上去,一看这些人的惨状,也是愣了愣,“你们这是怎么了?打仗了吗?” 便见一个村长模样的老者出来解释:“姑娘,公子,我们是从南元庄来的难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京城求助啊。” “就是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又一个人出来说,“南元庄有朝廷的矿山,我们村子就在山脚下,村里老老小小都是矿山的工人,结果哪知道,大概一个月之前,矿山闹起了妖兽。” “妖兽好生凶猛,官兵也都没办法,后来和妖兽越闹越凶,没杀死它们,反倒遭受了它们的报复,这才逃难出来了呀!” “居然这么严重……”周元柏喃喃,“按照朝廷的实力,在有妖兽的地方都会部署足够的兵力,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尤其还是矿山这么重要的地方。” 也就是说…… “妖兽是突然出现的?”邬翎墨问道,听了周元柏的话,对情况多少也已经猜测到了一些。 村长点头道:“是啊,以前都挺好的,朝廷把妖兽都从矿山那儿赶到了别的山头,划出了安全区域,但也不知道怎么的,妖兽突然就打了回来,还非常的凶猛。” “这事情应该已经上报给朝廷了吧?”邬翎墨眼中亮起了光芒,似乎对此事非常高兴。 而妖兽的情况也早就已经上报给了朝廷,正是朝廷的安排,这些村民才暂时来了京城避难。 一方面是领取点抚慰金,另一方面是向朝廷汇报一下相关的情况。 现在原本驻守矿山的官兵都还在矿山待命,奋力阻止着妖兽,等待朝廷的援军。 而按照时间来算,驻守军队的加急线报,最快也应该是昨晚到的京城,也就是说,真是天助我也呀! “真是太好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邬翎墨乐开,抓着周元柏就是上了马,急急忙忙的回了京城。 “周元柏,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紧急的事情!”把周元柏丢在街上,邬翎墨就是骑着马直接到了宫门口。 “我是邬家堡家主邬翎墨,有要事求见皇上!”邬翎墨被门口的禁军拦了下来,但说完之后,他们还是不放行。 “没有出入腰牌,谁都不许擅闯皇宫。” 邬翎墨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些人明明就认识她的长相,却现在故意刁难。 不。与其说是他们刁难,不如说这多半就是国君的意思。就是故技重施,想强行拖延退婚之事,所以才故意不见邬翎墨。 这个混蛋! 邬翎墨心里骂道,正打算硬闯,就是身后来了一辆马车。 “翎墨,你怎么也在这里?”下人汇报之后,姜泽就急急忙忙的从马车上下来了。 说实话,一看到那张脸,邬翎墨就是觉得作呕。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爷这是要进宫办事?”邬翎墨打量着他,还有那块挂在身上的进出宫的金牌。 却姜泽有些尴尬:“是啊。” “那正好,你就载我一程吧。”邬翎墨一点都不客气,说着就自己上了马车去。 “这……”下人一脸懵逼,这女人也太没规矩了,把他们王爷当什么呢。 姜泽想了想,示意算了,之后也就上了马车。 “翎墨。”姜泽一上去就是献殷勤似的往她跟前坐,毕竟自从她去了莲香楼,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这样单独相处了。 但还没靠过去,邬翎墨就举手把他拦在了一臂之外:“孤男寡女的,你坐远点。” “我……”姜泽愣了一下,之后只好坐在了靠近车门的位置。 姜泽的一双贼眼,时不时的就瞅邬翎墨。本来上次穆老爷的事情之后,姜泽已经抱着对婚事死心的态度了,但现在又这么把邬翎墨一看,贼心又是控制不住的死灰复燃。 此等绝色佳人,他姜泽实在是没办法……! 而邬翎墨突然不爽的开腔道:“一段时间不见,王爷倒是越发的猥琐了。” “猥琐?”姜泽怔怔,自己心里想的事情,有那么明显吗。 之后邬翎墨冷冷笑了笑,又问:“不知道之前围场的刺客查的怎么样了?可是抓到,或者是有没有想好该怎么向潇琝寰交代?” “翎墨。”姜泽甚是为难的模样,她这不是故意刁难自己吗。但对于邬翎墨那双犀利的眸子,姜泽又是做贼心虚起来。 “其实今天进宫,本王就是找皇上说这件事。”姜泽说着想了想,才继续道。 “围场刺客一事,黑手怕是找不到了,所以才专门来向陛下请罪的。” “哈!”邬翎墨忍不住笑出来,“姜泽啊姜泽,想要你把穆家供出来就这么难吗?你到底是收了他们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到现在都妄想着还能娶穆倩倩当小妾?”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翎墨,你听我说,由始至终,我都只想娶你一个人呀!”姜泽万分急切的解释着,但在邬翎墨的眼睛里,他的这个急切,总觉得很假,完全就是一种禽.兽的伪装。 “得了吧,你就死了这心吧。”甩了他一句,邬翎墨就是懒得再说,而姜泽也不敢再随便找她搭话。 既然都是要见国君,邬翎墨索性就是直接坐到了最后,反正这马车里不自在的人也不是她。 而下车的时候,姜泽才是讨好的上前来说:“翎墨,本王知道,之前雪儿对你多有得罪,所以本王这些天,天天罚她在家里抄书,所以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就都翻过去算了吧。” “你妹妹那般怜人,你竟舍得罚她?你可真是个畜生。”邬翎墨冷不丁的骂了他一句,弄的他是莫名其妙。 这邬翎墨不是应该也很讨厌姜雪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说这种话? 难道是说的反话? 姜泽实在是丈二和尚,但邬翎墨早就已经走了。 书房外面,看到邬翎墨来了,公公赶紧就是进去禀报:“皇上,邬翎墨来了,都已经到外面了!” “什么?!朕并没有给她腰牌,她是怎么进来的?”国君非常头大,邬翎墨这个丫头,怎么躲都躲不掉呢?! “好像,是跟寿阳王一起来的。”公公解释了一句,国君的脸顿时就是气黑了。 “那个蠢货,朕那天才骂了他的,怎么这么快就又自己找死了!” “皇上,那这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公公询问,却话还没说完,邬翎墨就已经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 第47章:幸福太突然?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大胆!朕的御书房岂是你想进来就进来的!”国君炸毛,狠狠拍了桌子。 但邬翎墨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皇上将翎墨拒之门外,不知道究竟何意?难道翎墨就不是皇上的臣子?还是说皇上觉得,翎墨不配当这个邬家堡的家主。” “邬翎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和朕说话?跪下!”国君怒吼,现在是非常生气。 “皇兄息怒,翎墨并非故意的。”姜泽是跟着邬翎墨一起进来的,现在赶紧帮着她说话。 而一看到姜泽,国君的火气就更大了:“你也进来做什么?!朕允许你进来了吗?!” “皇兄,臣弟知罪,请息怒呀!”姜泽赶紧就是跪下了,然后又去拉邬翎墨。 “快跪下呀,你想被砍头吗?” 讲真,邬翎墨还确实不怎么想跪,但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邬翎墨也就跪了,但腰杆子还伸得笔直,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也不准备认错。 而且既然皇帝都生气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就直截了当的说了,也不怕再让他生气一点。 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什么都不说的走了的话,怕是之后再想见国君就更困难了。 “皇上,翎墨今天见到了一些南元庄来的难民,听闻朝廷在南元庄的矿山有妖兽作祟,而且情况还十分严重。如果皇上觉得翎墨不够格做您的臣子,或者是邬家堡的家主,那么翎墨主动请缨,击退妖兽。” “如果翎墨办成了这件事,就请皇上答应退婚,并且还我邬家堡封地!”邬翎墨言辞铮铮,美貌加上英气,着实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昨天深夜的时候,国君确实就已经收到了南元庄来的急报,那边的守军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但妖兽如此凶猛,怕是朝中敢去的人不多。 可如果为了这点事情就派出军队,恐怕传出去,他何和国又会成为笑柄,说朝廷无能,连几只妖兽都处理不了。 而最适合的人选应该是四大家族的白家,只是且不说时间能否赶得上,白家在国内声望颇高,如果再让他们立下这一功,恐怕会有些功高盖主了。 邬翎墨现在提出来这样一件事,国君觉得倒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如果让邬翎墨去的话,就和白家没什么关系了,而且对外还顺理成章,当作对她能力的试探。毕竟她傻了十年,也是向天下宣布她不再是傻子的机会。 但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竟知道拿这件事情来做文章。她说她是今天遇见难民才知道的消息,也就是说,她对南元庄的情况究竟有多紧张,并不是非常了解。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作出了这样的决断,真不知该说她是勇于冒险,还是有勇无谋。 邬翎墨说完了之后,国君想了一会儿,各方面的事情都好好思量了一圈。 而见国君突然不作声了,姜泽又是急急说道:“皇兄,臣弟抓捕围场刺客失力,恳请皇兄准我戴罪立功,随翎墨同去,也好保护翎墨的安全!” “你给朕闭嘴!你掺和什么!”国君炸了般的指着姜泽怒骂,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似乎也是个机会。 便道:“翎墨,若想要朕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若你非要去的话,朕不会派朝廷的军队给你,既然你说是你证明自己的能力,那这样才公平不是?” “……好,没问题。”邬翎墨没有多犹豫,如果派了军队盯着自己,怕是反倒不能宽心。 而在她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国君又是说了:“既然你说是试炼,那么必然有惩罚,如果你没有办好这件事,就要跟姜泽完婚,你可答应。” 这个阴险的东西! 邬翎墨心里骂着,再看看姜泽,竟还一副幸福来的太突然的傻样。 但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不豁出去试一试,怕是迟早会被这个混账国君给拖死。 “好!一言为定!”邬翎墨最终还是一口但应了下来,而姜泽喜极般的浑身都是一抖。 “真、真的吗翎墨,你真的答应了?”姜泽难以置信着,而国君又是骂道。 “瞧你那点出息!” “谢陛下!臣弟谢皇兄成全!”姜泽赶紧就是磕头,好像邬翎墨现在就已经要嫁给他了一样。 这场面,看着真的很不爽,便是戳他们道:“王爷如此高兴,该不是希望翎墨输了此战,由着那些妖兽继续胡作非为,给朝廷的矿山造成损失吧?” “本王没有这个意思!”姜泽赶紧解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邬翎墨的面前,就是会不自觉的装孙子。 国君实在是看了这个弟弟就来气,便是说道:“翎墨,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你就先回去准备吧。三天之内出发。” “遵旨。”邬翎墨拜礼就是走了,而国君冷笑。 “哼,遵旨?她这是胜券在握,已经把自己当作邬家堡的家主了啊。” “皇兄,既然你准了邬翎墨的事情,那臣弟的事是不是也……?”姜泽继续请旨,是巴不得和邬翎墨一起去。 他表现的非常明显,国君眯了眯眼睛道:“姜泽,你非要闹着去,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保护邬翎墨那么简单的吧?”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兄啊。”姜泽笑笑,颔首道,“翎墨已经决心不会嫁给我了,她对邬家堡封地势在必得。而前两天白家和腾家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想必也是准备放弃这件事了,现在就只有穆家还在苦苦挣扎。” “若臣弟能娶到邬翎墨自然最好,但即便现在少了潇琝寰这个碍事的,此事也难办。穆老爷曾经和臣弟达成过协议。只要臣弟能娶邬翎墨,他日邬家堡封地归穆家的那一部分,绝对不动半分。” 话到此处,国君觉得疑惑:“但你不是已经对娶邬翎墨此事死心了吗,这样岂非矛盾。” “其实并不矛盾。”姜泽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方才臣弟说了,能娶道邬翎墨最好,若是娶不到,也就只能做掉她了。因此之前才一直没有阻止他们的暗杀行动。” “这一点,臣弟觉得皇兄的看法应该和我一致。”姜泽抬眼看向国君,笑得越发阴险。 而国君也挑眉笑了:“看来你也不仅仅是惹朕生气拿手。” “呵呵,不敢。”姜泽笑着揖礼,之后国君又是说了。 “那你也去准备准备,低调点,跟邬翎墨一起出发。等到了南元庄,你就见机行事,静观其变。” 于是当晚,姜泽就把国君要他随邬翎墨同去的消息送到了莲香楼。但邬翎墨并不是那么意外,之前在宫里的时候,看他们兄弟两个的嘴脸就觉得不对劲,果然背后是没安什么好心。 可连妈妈和周元柏他们却很担心。 “那个姜泽,一下子和你翻脸,一下子又对你好,他到底什么意思?”周元柏很不乐意,这个寿阳王的人品也太差了。 而他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白天的时候,邬翎墨就那么急匆匆的走了,他担心出事,所以才一直在莲香楼里等她,这也就顺便留下来吃晚饭了。 对于去南元庄的事情,连妈妈也有一些看法:“皇上这是有意刁难你,希望你失败啊。我看那个姜泽跟着一起去,过半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无妨,不管他们安的什么心,这次我都要拿下妖兽。”邬翎墨说得很轻巧,即便她现在的武灵之力外功还只是半吊子,但内劲足够厚实的话,对付妖兽应该不成问题。 可她无妨,周元柏可不无妨,急急忙忙的说道:“不行啊,你这样一个姑娘家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能看你去冒险!” “我这就回去和大哥说,让他为暗地为你准备些人马!”周元柏说着就是跑了,跟救火似的,连叫别人拉住他的机会都没。 不愧是废柴之王,多大点事情,竟也能慌张成这个样子。 “噗!”邬翎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周元柏还真的挺逗的,却转而才想起来什么。 问连妈妈道:“对了,怎么没看见潇琝寰?” “九皇子?”连妈妈愣了愣,似乎也才想起这个问题,回忆了一会儿才道。 “他好像上午就出去了,接受了那个灵波圣鼎之后,就跟子语一起出门了。”连妈妈说着就让人去房间里找潇琝寰,而潇琝寰还没回来,屋里灯烛都是黑的。 “倒也是啊,他此行虽然是和亲,但目的却是借鼎。现在东西都已经到手了,怕是差不多也应该回霜湛国去了吧。”邬翎墨想了想,而听她这么说,连妈妈就是好奇的八卦起来。 “邬姑娘,说真的,你跟那个九皇子到底什么关系啊?我瞧他对你挺感兴趣的。” “没什么关系吧。”邬翎墨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大概是仇人关系吧。” “仇人关系?”连妈妈很是吃惊,如果说是冤家,她肯定相信,但这个仇人,还真是觉得不像呢。 “吃饭吧,他的事情和我无关。”邬翎墨拿起了筷子,也不准备多说下去了。 只是想到潇琝寰就要回国了,心里倒是有些失落。但这样也好,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况且他们两个之间……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48章:没男人能伤她心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他们是什么关系? 邬翎墨觉得,顶多也就只能是个不打不相识吧。 现在灵波圣鼎他都已经到手了,之后应该也没必要当自己是和亲的对象,缠着自己了吧。 不过,他接近自己的目的,真的仅仅是因为和亲,所以就想找个美貌的女人吗? 一想到潇琝寰的事,邬翎墨脑子里就充满了谜团。但转念一想,她干嘛要对那个无赖如此上心? “哼,睡觉睡觉,关我屁事!”嘀咕了一句,邬翎墨就是蒙头睡了。 去南元庄的事,宜早不宜迟,迟了的话,没准又会生出什么变故,于是第二天一早,邬翎墨就是收拾好了东西出发了。 只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不经意的居然路过了潇琝寰的房间。当然,这原本就是她的房间嘛! “咳咳!”邬翎墨在门外清了清嗓子,觉着自己回自己房间看看,好像应该没什么可疑的吧。 但。 到时候应该又不知道要被那个无赖说成什么了。 “念羽。”唤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进去,便是她头上的羽毛就又变成了小黑团子。 “主人。”念羽煽着小翅膀,飞到邬翎墨面前。邬翎墨真是一看见它就顶不顺,马上就给捧在手里揉捏着。 “好念羽,你帮我进去看看,那个无赖在不在里面。” “不要,我害怕,我不想靠近那个人。”念羽嘟着嘴不太情愿,而邬翎墨真是想不通,潇琝寰又没有调.戏它,这是怕的什么劲儿? 但看念羽那模样…… 唉,好吧好吧,她还是输了,谁让自己对萌物如此没有抵抗力呢! 所以最后,她还是自己推开了门。 但屋里非常整洁,根本没有人动过的痕迹,之后邬翎墨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一封信。 一瞬间,邬翎墨心里非常失落,那家伙纠.缠了自己这么久,竟就这么不辞而别了? “……”邬翎墨稍稍跌了眼帘,然后看了那封信。 这封留书的内容不多,甚至非常简短,只道有要事需先行离开,有缘自会再见。 看到这样简短的几句话,邬翎墨竟是突然育了些许的心冷: “哼,果然啊,到底还是为了灵波圣鼎来的吧。”她有些嘲讽的味道,然后把信捏成了一团,内劲一过,就在手中化为了粉碎。 却是念羽感觉到了什么,不解的问:“主人,那个人很可怕的,不在就不在了呗,你为何还要伤心啊?” 伤心? 她有吗? 那潇琝寰顶多不过算是自己众多追求者之一,不管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说穿了也都不过仅此而已。 “哪有伤心,你也太不会揣摩我的心思了。”邬翎墨高傲说道,便也是离开了。 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邬翎墨伤心,她邬翎墨也永远不可能为了男人难过。 任何男人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这个潇琝寰,顶多就是唯一一个,没能让她拿住的无赖罢了! 下楼之后,连妈妈竟早就在等她了,这还真是稀奇。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邬翎墨有点高兴,他们肯定是专门为自己送行的。 不过也正是不想惊扰到他们,所以才专门起了个大早,但想不到他们还是注意到了。这才是最让人高兴的地方。 但同样也有不高兴的事情。 本来连妈妈一行送自己挺好的,结果还没过两条街,姜泽就是带着一小队人马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恭候多时了。 “翎墨,你来啦!”姜泽很高兴的样子,还冲着这边招手。 却邬翎墨直接无视他,和连妈妈一行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翎墨?”姜泽屁颠颠的赶紧跟上来,但邬翎墨还是不想搭理。 所以连妈妈他们也就不搭理了,一直这么到了城门口。 “邬姑娘,你这一路小心啊,我们莲香楼是你永远的家,虎狼帮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可得快去快回,我们都在京城等你的捷报。” 连妈妈拉着邬翎墨的手,还真是让邬翎墨有那么一点亲人的感觉。 借尸还魂,离开狐族这么久,这种感觉确实让邬翎墨心里有些小感动:“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对连妈妈他们微笑着,邬翎墨便是独自骑马出了城门,而姜泽也骑在马上,带着他的人赶紧跟了上去。 邬翎墨完全当姜泽是空气,姜泽也就没有一直自讨没趣、热脸贴冷屁.股,只老老实实的跟着邬翎墨。 出了京城大约五里路的地方,就在快要上官道的岔路,邬翎墨老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周元柏? “元柏兄!”邬翎墨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这态度跟对姜泽完全不同。 但她向来都是这么任性的,想理谁就理谁,想给谁眼色就给谁。尤其是男人。 因为在她看来,这就是美女的特权! 尽管现在的容貌还是完全没法和前世比较,但即便是这种程度,也足够让她有任性的资本。 也不说就不注重内在美了,只不过外在通常是一个人敲门砖和垫脚石,关于美貌的好处,邬翎墨是再清楚不过。 而且随着武灵之力的提升和巩固,邬翎墨的美貌也会日渐加深。介于内丹的影响,也许修武大成之时,她便能恢复原本的容貌也说不定。 周元柏平时和邬翎墨见面的次数不算多,但每一次见面,邬翎墨都似乎要比上一次更美。 这会儿邬翎墨热情的迎上来,晨光下的佳人,直接就是看得周元柏又挂鼻血了。 “噗哈哈!”邬翎墨忍不住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有趣。 “失礼失礼!”周元柏脸红的像火烧,赶紧掏出个帕子把鼻孔堵住,揖了个礼。 “邬姑娘,我大哥有些事情走不开,所以只能让我来了。这里是我们虎狼帮挑选出来的一百名精英,有他们跟着你,一定能保护你的安全。” 周元柏叫来了队长,给邬翎墨介绍,而姜泽一看到这场面,就是非常不爽了: “这次可是去剿灭妖兽,你们一群江湖草莽顶什么事?!” “江湖草莽怎么了?只要能派上用场,保护邬姑娘,那都一样!”周元柏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也是因为邬翎墨不待见姜泽的关系,就连周元柏这个软柿子也都敢顶撞姜泽了。 但姜泽好歹是王爷,自己的士兵面前,邬翎墨让他丢人就算了,但周元柏让他丢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岂有此理,你一个贱民,竟敢这样顶撞本王,反了你了!”姜泽黑着脸,手势一做,几个士兵就是上前架住了周元柏。 “你干什么!放开我们二当家!”虎狼帮的兄弟立刻围了上来,眼看着就要跟姜泽他们冲突。 “都住手。”邬翎墨站出来拦在中间,之后不爽的看向姜泽,“王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若羞辱他们,那就是羞辱我。” “若王爷此行是专门为了羞辱我的,那就请回吧。”邬翎墨瞪着姜泽,于公于私,量姜泽不敢也不想得罪自己。 果然,这么一说,姜泽就是闭嘴,让人放开了周元柏。 “我告诉你们,这一路可得把邬姑娘照顾好了,尤其是某些败类,一定要给我紧紧的盯住了!”周元柏叮嘱着他的兄弟,虽然是个废柴,但此刻二当家的气势还是挺足的。 之后周元柏又是把他手上的空灵戒指摘了下来:“邬姑娘,这南元庄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但你毕竟是个姑娘,出门在外的多有不便,这里面,用得上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锅碗瓢盆,纱帐褥子,统统都有!” “噗哧!”邬翎墨笑出来,“你有完没完,我又不是你。再说了,之前你给我的那戒指里,你的生活用品也都留着呢,我都没机会用,这个你就留着自己用吧。” 邬翎墨把周元柏的戒指退了回去,她已经拿过他一个昂贵的戒指了,再拿就是欠人情了。 原本这次虎狼帮派人帮她,就已经是欠了人情了,绝对不能再多了。 而她这么说,周元柏也没法反驳。因为她笑的太好看了,周元柏他们早就看呆了。 却姜泽的眼睛也是直了。 这虎狼帮竟有这么多昂贵的空灵戒指,而且这个周元柏还送了一个给邬翎墨? 早知道邬翎墨喜欢这种东西,自己也抢先送一个就好了。自己之前送给她的那些金银首饰、珠宝玛瑙的,和极品的空灵戒指相比,简直弱爆了,也难怪之前邬翎墨转手就把东西都送给了客栈的人。 这件事是姜泽之后派人查出来,可算把他气死了,但碍于颜面,才没有去找客栈的人算账。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周元柏还真是个劲敌啊! 虽然瞧着是个弱鸡书生,但到底是那个虎狼帮的二当家呢。 姜泽心里琢磨着,可如果现在让他也送些和空灵戒指相当的礼物给邬翎墨,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说,肯定也得不到好。 这段时间,姜泽算是把邬翎墨看清楚了不少。这女人,对于她讨厌的家伙,是绝对不会讲什么情面和人情的。 所以算了,还不如给自己节约一笔开销。 姜泽现在早就已经想清楚了,此次南元庄一行,一定要找机会对邬翎墨下手。 既然他自己得不到这个女人了,那么谁也别想得到,就连邬翎墨自己,也休想如愿以偿!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49章:姑奶奶就是王法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随着邬翎墨的离开,天色也渐渐更亮了起来,一个探子匆匆忙忙的回了穆家府邸: “老爷!属下刚刚得到消息,南元庄闹妖兽一事,皇上已经派了邬翎墨去,而且寿阳王也一起,他们一大清早就已经出发了。” “说什么?!”穆老爷大惊,但前几天挨了一百大板,现在屁.股还在渗着血,趴在床上。 “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穆老爷很是焦急,生怕封地的事情会出变故。 探子将事情说清楚了之后,穆老爷就更是急了:“快去,快去把倩倩叫来!” 片刻之后,穆倩倩就是到了房里。之前指柔的事失利,差点害几家因为劫走官银犯事,所以那之后,邬家堡的事情就一直没再让穆倩倩插手。 现在爹爹喊了自己来,穆倩倩也非常意外,但听完爹爹的吩咐之后,穆倩倩就是喜出望外: “真的吗,爹,你让我去找王爷?!” “什么去找王爷?!我是让你去盯着邬翎墨,找机会做掉她!”穆老爷怒吼,自己闺女怎么是个这么不成器的东西! “如果这次妖兽的事,邬翎墨真的办成了,那我们没有了邬家堡的那块地,是多大的损失?!你成天就知道儿女情长,还是为了姜泽那畜生,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穆老爷恨铁不成钢,气得伤口又是疼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徐铉进来了。 “穆老爷,邬翎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知道穆老爷现在作何打算。”徐铉绷着个脸,找穆家要说法。 穆老爷趴在床上看了他一眼: “你跟倩倩一起去吧。” 三天后,某小镇的客栈里。 赶了几天路的邬翎墨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却才进浴桶就是感觉到了一股视线。 “谁?!”邬翎墨一声呵斥,念羽就是嗖一声飞了出去,直接捅破了屋顶。 “呀!”在屋顶偷看的女人一声惊叫,立马就是出剑和念羽缠斗了起来。 但她又怎么可能是念羽的对手。 而念羽可是认得这个人,穆倩倩。 听主人说,这个穆倩倩老是找茬儿,想不到现在竟还出现在了这里,非得替主人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锵! 一声响,念羽就是变成了一轮环形的兵器,没几下就把穆倩倩从屋顶上逼了下去。 “哼。”邬翎墨在澡盆中笑笑,穆倩倩的声音,她可是一下就认出来了。看来之前让穆老爷挨了一百大板,这穆家竟还没有学乖,现在还跟到这里来了。 邬翎墨要紧不慢的洗着澡,对付穆倩倩,念羽绰绰有余。 但很快,外面又出现另外一个人。 “你先走!”那人替穆倩倩挡下了念羽,自己和念羽缠斗起来,却屋里听到那人的声音,邬翎墨的眼睛就是亮了。 哗―― 邬翎墨从澡盆中旋身而起,随便裹了一件衣衫就是从窗户飞身迎了上去。 “主人!”念羽见邬翎墨出来,就瞬间回到了她的手上,而邬翎墨拿到念羽,念羽就照她的意念变成了九节鞭。 唰唰唰! 邬翎墨的鞭子使的非常灵活,再加上她厚劲十足的武灵之力,鞭子可谓是相当厉害。 但对方还是能够招架。 只是。 邬翎墨现在的形象可不是那么得体,香肩外露,长腿勾人,再加上湿漉漉的长发,打起架来真叫一个风搔! 听到打斗声的姜泽跑出来,顿时就看的眼睛都只直了,身体顿时就热起来了。 但和姜泽这禽.兽相比,敌人的定力可就好多了。 “怎么,你觉得我不美吗?”邬翎墨一个旋身上前,鞭子往那人腰上一勾,就是往那人怀里倚去。 由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那人也就顺势搂住了邬翎墨――花前月下,才子佳人,这画面那真是叫一个美。 把姜泽都给看呆了。 却那人面对怀中如此美人,似乎依旧是无动于衷。 “徐铉,你还真是够禁欲的呀,嗯?”邬翎墨几分魅惑的说着,手指还勾上了他的下巴。 而徐铉一双眼睛仍旧静若湖水,半分波澜都没有。 “住手!快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姜泽看不下去了,急匆匆的跑过来。 “你就算是根木头,我也不信你会对我没感觉。”邬翎墨冲徐铉耳语,在姜泽靠近之前就是放开了他。 理了理衣服,飞身回了房间,接下来的事情,姜泽应该会处理好的。而且有姜泽在,也不怕刚逃跑了的穆倩倩不露面。 邬翎墨回去穿好了衣裳,对拿下徐铉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之后下楼,徐铉和穆倩倩果然已经到了客栈里,还带着他们的人。 而虎狼帮的弟兄们也在。 “这什么情况?”邬翎墨过去,但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便是虎狼帮的兄弟忿忿说道:“邬姑娘,姜泽这个混蛋要让他们也和我们一起去南元庄,他们现在突然冒出来,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肯定已经跟姜泽串通好了!” “放肆,竟然敢对寿阳王出言不逊!”穆倩倩气恼,站出来维护姜泽,之后又瞪着邬翎墨。 “妖女,我告诉你,本姑娘就是怕王爷受委屈,所以才专门来盯着你们的!” “堂堂王爷,谁能委屈他呀。若真担心,不如你们现在就把姜泽接回京城去吧,也免得跟着我会碍事。”邬翎墨甩了一句,随即又冲着徐铉笑。 “不过你们走了,他得留下。” 穆倩倩炸毛道:“邬翎墨,徐铉是我爹的朋友,你凭什么留下他?再说了,腾家既然把徐铉留在京城,我们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你以为你是谁呀,不过就是个没有实权的邬家家主,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穆倩倩对于邬翎墨可恨的要死,自然不会有半分好语气。 但话才说完,邬翎墨就冲着她扬了手,穆倩倩吓的脖子往里一缩! 没错,之前打掉了她好几颗牙的惨痛教训,穆倩倩可是做梦都不敢忘记。 可邬翎墨并没有打下去,只是纯粹的吓唬她而已。 怕邬翎墨怕成这样,穆倩倩这回算是老脸都丢光了,赶紧就是抱住了姜泽的胳膊: “王爷,你看她!我们这次怎么也是来帮她剿灭妖兽的,她竟还如此不识好歹!” “好了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姜泽拍拍她的手,又对邬翎墨说,“翎墨,既然穆家也是一片好心,朝廷也没派什么兵力给你,你就不要再闹了吧。” 邬翎墨打量着姜泽,按理他对穆倩倩的态度应该更差一些,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但现在不管怎么看都不怎么对劲。 不过也罢,多了穆倩倩和徐铉这些人,之后差遣起来也方便些。 “留下倒是可以,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我,只要他们保证能都听我的,我没意见。” 邬翎墨摆出了态度,穆倩倩自然不爽,而姜泽看了她一眼之后,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却就在这个时候,邬翎墨又是觉察到了一个视线。 “谁?!”蓦地看向大堂外,念羽已经嗖一声窜了出去,但那偷窥的人已经钻进了草丛里,没一会儿就是骑马跑了。 “什么人?”念羽回来之后邬翎墨问道。 但念羽并没有什么头绪:“跑的很快,骑马躲进山里了。” 这小镇三面环山,躲进去就还真不好找了。实在不明白除了穆家的人之外,还会有什么人跟踪他们。毕竟白家和腾家的人都已经走了。 看来这次剿灭妖兽的事,背后不简单啊。 邬翎墨琢磨,但听姜泽惊叹:“翎墨,你这兵器可真厉害,不但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能说话!” “哼,乡巴佬,大惊小怪。”邬翎墨白了他一眼,可不想和这禽.兽说话,之后就是招呼虎狼帮的兄弟们去吃饭了。 当然,还有徐铉。 “一起吧?”她几分媚态的冲着徐铉眨眼,却徐铉转身就走了。 “不必。” “哈,某些人还真是臭不要脸呢。”穆倩倩塞了邬翎墨一句,但这一回,邬翎墨的耳光闪电般迅速的扇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穆倩倩脑子都被打蒙了,随即才赶紧检查自己的金牙。要是再被打掉了,那可糗大了。 “穆倩倩,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在这里,本姑奶奶就是王法,你说话最好小心着点。”邬翎墨冷冷瞪了穆倩倩一眼,便是出去了。 之后沿着念羽给出的线路,邬翎墨很快就进了山林里,随后又追的马蹄印找了一阵,然后线索就断了。 这一处是片松竹林,地上的松针和竹叶铺的很厚,掩盖了马蹄的痕迹。 看来对方也挺小心的,但到底是什么人呢…… 神秘人的事情,邬翎墨始终不太能安心,往后几天的路途上也都一直很小心。 徐铉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上段的等级,但就连他都没有觉察到那神秘人的气息,可见对方实力不低。 数天后,他们总算达到了南元庄,但沿途路过的村子里,竟是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许多房屋都被损坏了,一些生活杂物和衣物,七零八落的丢的满大街都是。看来这里的人是准备逃难的,但又被妖兽袭击了。 邬翎墨皱着眉头,觉得情况不是太妙,怎料突然,她身边的一座房屋倒了下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0章:救她之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小心,快散开!”邬翎墨大喊,却飞身就是冲着墙壁去了。 “主人!” 念羽感应到邬翎墨的心思,立刻就是化为了好几条长长的铁索鞭,组成了一张网,将墙壁暂且围了起来。 如此,摇摇欲坠的墙壁才是没有散架,而邬翎墨调运起了所有的力量,拼死抵住了墙壁。 他们的人很多,而且还有马车,不可能那么迅速的全部都撤离到安全地方,情急之下也只能如此来争取时间。 但念羽是兵器,就算把铁索鞭交织成了网子,那网子上也都是带有倒刺的,非常锋利。而邬翎墨抵住墙壁的时候,掌心正好扎在了倒刺上。 “主人!”竟伤了主人,念羽非常焦急。 “别乱动,撑住!我没事!”邬翎墨让念羽不要惊慌,也任由手上鲜血直流,脚下没有移动分毫。 眉宇间,她的两撇朱钿闪动着微微红光,她此刻绝对是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邬姑娘!”虎狼帮的人要上来帮忙,但念羽已经尽了全力,一部分的墙壁还是崩塌了下来。 这个村子被妖兽毁坏的十分严重,这个房屋一倒,牵连附近的一片也都倒了。 场面一时间非常混乱,人人自危,根本顾不上邬翎墨那边。 “翎墨!翎墨!”姜泽担心的大喊,但一片尘土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而穆倩倩抓住了他,冷声提醒:“姜泽,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没错,他们这次跟着一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干掉邬翎墨! 所以在穆倩倩事先与姜泽联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确定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因此之后才演了客栈那出,让穆倩倩和徐铉也加入了队伍。 穆倩倩现在一拉,姜泽也就冷静了下来,如果现在不救邬翎墨的话,说不定她就这么死在意外中。 却怎料这个时候,徐铉冲到了前面,看样子似乎是想过去帮邬翎墨。 “你干什么?!”穆倩倩赶紧拽住了徐铉,还拿出了穆家小姐的架子,“爹爹之前吩咐过的,你现在必须都听我的。我命令你,现在不准去救邬翎墨!” 不想徐铉冷冷看了过来,即便是在这样的烟尘里,他那双眼睛也依旧锋锐非常: “见死不救和杀人是两码事。”徐铉的话很有魄力,说着就甩开了穆倩倩的手。 “呀!”穆倩倩惊呼,徐铉这一下很重,甩的她退了好几米。 “徐铉,你给我回来!”穆倩倩气得大喊,但这声音已经淹没在房屋倒塌的响声中。 邬翎墨这边实在有点支撑不住了,而且念羽也已经快要到极限: “主人,不行了,快拉不住了!” 墙壁上的铁索鞭都在发抖,念羽显然就要力竭。现在尽管人都已经撤开了,但邬翎墨此刻却不能松手了。 若是一松手,这一堵墙马上就会倒下来,把她压成肉酱。 若不松手,她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邬翎墨甚至都已经开始思考死亡的事情了,她自己也知道不吉利,但确实已经是绝境了。 却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束光,不!那不是光,而是……冰锥?! 邬翎墨一怔,那细长的冰锥非常有力,狠狠击中了她右边的墙壁,便顿时那墙壁就嘭的碎裂炸开了! 这是冰术,难道救自己的人是子语? 一瞬间,邬翎墨的脑中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因为墙壁的右边崩碎,整个墙面开始失衡,往左边倾斜。如此,邬翎墨也就不会被砸到了。 只是这一碎,原本被念羽网住的墙体彻底碎了,乱石还是向邬翎墨砸了过来。 “主人!”念羽惊呼,它是赶不及了,却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人影闪过,把邬翎墨带到了旁边。 轰隆! 石块接连掉在邬翎墨刚刚站着的地方,即便这些可能砸不死她,但至少也会落下个残疾吧。 “主人!”念羽变成了小黑团子,急匆匆的扑进了邬翎墨怀里。 “没事没事,我还没死呢!”邬翎墨赶紧安慰念羽,却这才发现,救了自己的居然是徐铉,现在还正躺在他怀里。 这家伙不是连正眼都不瞧自己吗,怎么现在这么的积极了? 邬翎墨诧异,便接着,徐铉就又是抓起了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手帕,给她把伤口包扎了。 这家伙。邬翎墨心里暗喜,想他之前还装模作样的不搭理自己,原来危急时刻竟对自己如此的在意。 看来,这种禁欲系的男人也不是那么难攻略的嘛! 邬翎墨眼角含笑的看着他,但他依然都不正眼瞧过来,不知是不是在假正经,可刚刚的冰术…… “如果没猜错,你和穆倩倩都是来害我的吧,但为何现在又要对我这么好呢?”邬翎墨眉眼带笑,在他跟前吹气,而他竟还是不动如山的样子。 “喂,刚刚那招,到底是不是你出手的。”吐气如兰的问他,软绵的身子又是朝他身上挨近了些。 却怎料,他直接站了起来:“此行凶险,你还是小心些。” 说着,徐铉就是走了。 看看他的背影,邬翎墨的目光又是停在了碎石的水渍上面。那是冰术留下的痕迹。 子语和潇琝寰应该已经回霜湛国去了吧,会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可不大。如果真在这里,照那死无赖的性格,也不可能不现身的。所以,这冰术果然还是徐铉的吗? 邬翎墨思索着,但眼下也没闲工夫去考虑那么多。看这个村子被破坏的程度,怕是妖兽的数量绝不会少。 这么大量的妖兽突然集体行动,还真是挺诡异的。 此次有惊无险,他们一行人之后也更加小心,尤其是虎狼帮的人,对邬翎墨简直是全方位的保护,这可气死了穆倩倩。 “那样好的机会,你居然去救她,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会也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吧!” 这天,穆倩倩气呼呼的找了徐铉质问,但徐铉始终都不买账:“我是腾家的人,怎么做,不需要问过穆家小姐吧。” 徐铉毫无感情的言辞才刚刚说完,穆倩倩就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徐铉我告诉你,现在你跟着我,就得听我的,把我当主子!” “哼!”穆倩倩甩袖离开,在徐铉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而才回到露宿的营地,邬翎墨就是凑了上来。 “怎么,被那婆娘打的吧,我方才见她气呼呼回来。”邬翎墨几分幸灾乐祸,凑到跟前看那个掌印,打的还真是重。 而徐铉还是不看她,准备走了。 “等等。”邬翎墨伸手拦住了他,之后掏出一条手绢,“这个还给你,之前救我那事,谢谢啦。” “不客气。”他冷硬的回了一句,除了必要的话,似乎不会多言。 但邬翎墨还是没让他走:“说真的,你的武灵那么厉害,我很想找你指点指点。之前我在功法书上看到过一种冰术,不知你是不是可以教教我。” “在下不会冰术,邬姑娘另找高人吧。”徐铉冷冷拒绝,就是走了。 而邬翎墨纳闷,若他不会冰术,之前出手解围的究竟是谁? 不远处,看到邬翎墨又找徐铉说话,姜泽很是气恼。但无奈他的跟前,围着的总是那个阴阳怪气的金牙穆倩倩: “她就是找徐铉说话,也不多看你个半眼,王爷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穆倩倩!”姜泽不爽的瞪过去,“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本王再说最后一次,就算没了邬翎墨,本王也不会要你!” “姜泽!”穆倩倩也是吼了起来,“若不是有她邬翎墨,你我之间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曾经那些山盟海誓,你敢说你当时都不是真心的!” “我……!”姜泽语塞,穆倩倩还是挺了解他的,他就是个好.色之徒。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终于到了南元庄的主郡宜都。这是南元庄最大的城,比之前的村镇好的多,可以看见不少人。而且还张榜贴有告示,让受到妖兽袭击的百姓都暂且来此集中避难。 但这里也被妖兽袭击过,不少房屋也都被破坏了,而且城墙还在加紧驻防,该是为了抵御妖兽的二次入侵。 邬翎墨拿着文书,找到了宜都的主官刘大人,一听说是朝廷派来的救兵,那刘大人竟是哭了出来。 “太好了!朝廷的救兵终于来,不知朝廷派了多少人马?”刘大人很是担忧,他一个胳膊还吊着绷带,可见之前对抗妖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其实没多少人,就这些。”邬翎墨指了指身后的几百号人马,而刘大人一个吃惊,立马就难以置信的怒了起来。 “怎么才这么点人?!之前我在上奏的文书上写的那么清楚,事态这般严重,朝廷竟是几派了这么些人,这,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我南元庄尸横遍野,沦为荒地吗?!” “不会的,南元庄这么大的土地,朝廷是不会放任不管的。”邬翎墨试着安抚刘大人,但心里已然生出了疑虑。 南元庄的情况远比邬翎墨他们预想中的严重,而既然刘大人已经上奏都说的清清楚楚了,为何国君还要这么做。就算是为借机对付自己,那国君安排的姜泽,应该知道实情才是。 “王爷,你过来一下。”邬翎墨眸光一沉,把姜泽喊到了旁边。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1章:事发突然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什么事?”姜泽不解,而邬翎墨直接犀利的瞪了过来。 “你老实告诉我,南元庄的情况,你事前就是清楚的,对吗?”邬翎墨的目光捕捉着姜泽,无可厚非,这样的眼神真有几分怕人。 姜泽吱唔了一下:“本王……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少装蒜!”邬翎墨一句塞回去,逼问,“姜泽,我现在不管这些,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朝廷之后是否还会有援兵?国君坑了我不要紧,但南元庄的百姓可是无辜的!” 邬翎墨是个美似尤物的女人,但当她爆发出英气和魄力的时候,绝对不会显得柔弱,反倒是更会让她的美升华到另外一个程度。 她真的很耀眼,耀眼到有难以掩盖的风华。 “没、没有后援。”姜泽虽然没有从正面回答问题,可这句话无疑是已经证明了一切。 国君那个混账东西,居然为了坑她邬翎墨,就连南元庄的百姓也都不顾了? 还是说,他应该是想等到自己失败后再行动吧,那样就没机会让自己搬救兵了呢。 “哼,好啊,既然这样的话,本姑娘还非要把这里的妖兽给收拾了!”邬翎墨字字句句,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刘大人,你把南元庄妖兽的情况,再全都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一遍!”邬翎墨找了刘大人进屋,立刻就开始了相关工作。而一席谈话下来,结果还真是挺让人意外。 妖兽不仅仅是霸占矿山,袭击城镇,甚至还会抢夺人们的财物和粮食! 按道理,妖兽也只是具备武灵之力的野兽,应该并不会这么有组织性,袭击人类的目的无非也应该是食物,但连钱财都要,就实在是很奇怪了。 “是啊,邬姑娘,下官也是这么觉得的呀!这事情背后恐怕令有蹊跷。”刘大人很是赞同邬翎墨的看法,之后又说。 “而且啊,那些妖兽霸占了矿山,霸占的还挺有章法。朝廷的守军几次设计奇袭突袭,竟都惨败。那些妖兽的背后,简直就好像有个军师一样。” “军师?”邬翎墨摸着下巴,这还真是给了这些妖兽很高的评价呢。 “不知王爷和穆小姐对此事怎么看?”邬翎墨突然把话头甩到了姜泽和穆倩倩头上。他们两个可是彻头彻尾都没有发表一句意见,实在安静过头了。 姜泽和穆倩倩对看了一眼,之后姜泽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看法,你们说的本王都赞同。再说这次的主帅是你啊翎墨,不管什么决定,我们全都听你的。” 姜泽打着哈哈,但怎么看都很像是在推诿,而且穆倩倩也是跟着搭腔说:“是啊,这次是你负责,我们都听你的就好。” 这两个家伙! 邬翎墨上下打量着他们,他们的态度明显很有问题。之后又是朝徐铉看去: “那你呢,你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你希望我说什么。”徐铉看着邬翎墨,眼中找不到波澜,态度一如既往的冰冷和不近人情。 但他的神情,比姜泽和穆倩倩诚实的多。 “王爷,穆小姐,既然你们这次是来帮忙的,那就最好别帮我的倒忙。”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邬翎墨还是先给了他们一个警告。 “这个当然。”穆倩倩赔笑着,又偷偷瞅了姜泽一眼。 待议事结束后,穆倩倩就赶紧把姜泽拉到了一边。 “王爷,你说我们的事情,邬翎墨会不会已经猜到了?”穆倩倩疑神疑鬼的,很是做贼心虚。 姜泽也看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说:“你少乌鸦嘴,如果她知道了,刚才就不会像那样试探我们了。” “要是她知道我们明知妖兽事件有多严重却装傻,她还不早就对付我们了!”姜泽实在受不了这个笨女人。 穆倩倩想想又说:“那这件事情,我们到底要不要就告诉徐铉?” “告诉他做什么?”姜泽骂道,“本王瞧那小子挺不对劲的,虽然表现的很冷淡,但总有那么些维护邬翎墨的意思。我们之后还是得防着他一些为好。” 穆倩倩觉得这话有些道理,看来徐铉那小子,眼下已经不能相信了。 只是穆倩倩和姜泽虽然没有把妖兽的情况提前告诉邬翎墨,让她早做防范,但邬翎墨现在从刘大人这里知道了也不算晚,其实也没有把穆倩倩和姜泽的事太放心上。 这两个家伙跟来,一开始就一定是不安好心的,所以干嘛在他们身上浪费精神。再说这两个蠢货,应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招来。 比起姜泽和穆倩倩,邬翎墨反倒更担心之前在客栈偷窥他们的人,而且还有上次墙壁倒塌时候的那个冰术,那究竟是谁呢? 晚间,邬翎墨在房中思索着这些问题,而且明天一早刘大人就会带他们去矿山找朝廷的驻军碰面,进一步的把情况了解清楚。但她总觉得很不安,似乎还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果然,当她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刘大人急急忙忙的跑来敲门。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邬翎墨披了件衣服,开门就看到刘大人惊慌的脸。 “不好了邬姑娘,我们的马车刚刚全部都被破坏了,恐怕明天进不了山了!” “说什么?!”邬翎墨大惊,赶紧就去了后院。 为了方便出发,马车都一早都停在了刘大人府上,刘大人可是宜都的城守,最大的官,而且现在百姓都遭受过妖兽的袭击,谁会有精力在这个时候来刘大人府上捣乱? 整个宜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队伍明天就要进山讨伐妖兽了,应该支持都来不及,谁又会做这样的事情? “王爷和穆小姐呢。”邬翎墨心情很糟糕,所有马车都不是轻度损毁,而是被人恶意以武灵之力打的四分五裂。 马车上有不少装备和粮食,这些都是进山的必需品。即便不是朝廷的军队,但这几百号人也得吃喝,何况矿山的条件还很恶劣,没有了马车实在不能出发。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泽和穆倩倩姗姗来迟,一脸白痴的模样看着被毁坏的马车,而邬翎墨已经气冲冲的过去: “我白天才说不要帮倒忙,想不到你们晚上就给我兑现了?” “我们?”姜泽眨眨眼睛,可真是误会,这事情可不是他干的,随即马上就朝着穆倩倩瞪过去。 “疯婆娘,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我?你们居然怀疑是我干的?!”穆倩倩非常生气,“邬翎墨,本小姐若想害你,办法多的是,弄坏这几个马车能有什么意思?!” “姜泽,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乌龟王八蛋!从今以后,我跟你恩断义绝!竟然敢冤枉我,我和你拼了!” 穆倩倩真是彻底被姜泽凉了心,这会儿火气一上来,立马就跟姜泽打了起来。 姜泽也是受够了穆倩倩,两人打的天昏地暗。 “王爷?!穆小姐?!这这……!快住手,别打了!”刘大人一个头两个,这两个家伙是还嫌自己府上不够乱吗。 而邬翎墨才懒得管他们,现在人都在,独独少了徐铉! 难道是他干的? 虽然不太相信,但邬翎墨并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性,徐铉毕竟是腾家的人呢。 “啧!”邬翎墨急急去了徐铉的房间,但里面竟空无一人。 “邬姑娘,现在怎么办?” 虎狼帮的弟兄们都在等邬翎墨的命令,而现在也只能下令搜捕徐铉。 命令传下去之后,邬翎墨自己也出去找了。徐铉可是上段的,若手下人拿不住他就糟了。 可谁知道遥遥看见一个身影,就在城楼顶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邬翎墨飞身上去,月色下的徐铉更显得几分冷俊。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徐铉反问回来。 “装蒜?”邬翎墨冷笑,而徐铉很是不解。却下一刻,念羽已经成刃攻了过去。 锵! 徐铉拔刀挡开念羽,表情不太愉快:“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干什么?”邬翎墨再次质问,手中的剑指着徐铉。 徐铉对她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这女人招数虽然生涩,但劲道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是被她当烦人对待有点不爽。 但最后还是说了:“方才见府中有人影鬼鬼祟祟,便追了出来。” “找到了没?”邬翎墨紧张的问。如果徐铉没有撒谎,那人影肯定就是弄坏了马车的罪魁。 而徐铉说:“人影没找到,只看见你。” “……”邬翎墨有点窘迫,难道他在这个城楼顶上是在搜寻可疑之人,自己反倒坏了他的事? 却徐铉脚下一点,清风似的走了,只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 “笨丫头。” 虽然不是好话,但不知为何,邬翎墨的心中竟产生了一丝悸动。 却蓦地,邬翎墨捕捉到了一个黑影在城中闪过。、 是徐铉说的那个人吗? “站住!”脚下一点就立刻追了上去,但对方的脚力相当了得。 “主人,我去前面截住他!”念羽说着嗖的一声就窜到了前面,试图在前面阻拦那人。 怎料那人身手极为敏捷,并且,又再一次使出了冰术!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2章:阴魂不散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锵! 一声脆响,才迎面而去的念羽就被挡开了。但邬翎墨看的非常清楚,是冰锥,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冰锥! “站住,你到底是谁?!”邬翎墨心焦极了,如果此人真是子语,那他为何要破坏马车? 还是说,有人故意扮作子语的样子来坏自己的事?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朝廷安排的人,又或者是几大家族使的诡计? 谜团越来越多,邬翎墨已经不知该从哪里入手,而且非常麻烦的是,除了冰术,并没有掌握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由于马车被破坏,进山的计划只好推迟一天,等重新弄到了足够的马车,又是在马车守备上加强了三倍的守卫。 如此,终于相安无事,第二天就都起了个大早,准备动身进山。 谁曾想,刚刚到了城门附近,队伍里就是爆出了一片哀嚎。 “哎呦喂!我的肚子!” “哎呦!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姜泽带来的人,还有虎狼帮的弟兄,全都腹痛难忍,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就连姜泽和穆倩倩都中了招,疼的死去活来。 “来人,快来人,请大夫。”姜泽哀嚎着,而整个队伍中,也就只有邬翎墨一个人没事,就连徐铉都……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赶紧过去查看徐铉的情况,而他已经面色铁青,额头都冒出了汗。看就知道是在忍痛。 “早上吃的,东西……有毒!”徐铉痛苦的说道,嘴唇都已经变成虚白色了。 这症状看着像是拉肚子,但实际上并没有一个跑茅厕,反倒是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呕吐。 确实是中毒症状! 可恶,之前是对马车下手,现在又是下毒,到底是谁,就这么不希望他们去矿山?! 邬翎墨急急忙忙去找了大夫,也好在她是百毒不侵之身,否则之下可真就全瘫痪了! 但百毒不侵这事,邬翎墨还不打算说出来,否则只会对自己不利。最后也就用没有吃东西瞒了过去。 几乎全宜都的大夫都给请了过来,经过诊治,这些人确实中毒了,但尽管看着可怕,实际上毒性并不剧烈。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并非想要他们的性命。果然,目的只是阻挠他们进山过问妖兽的事吗! 邬翎墨很是气恼,这么一闹,也不知道多少天才能等全部人恢复过来。既然对方这么不想让他们进山,那现在更要抓紧时间进山了,看看山里究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阿宽,你去看看,现在恢复的人大致有多少。” 邬翎墨可等不了这么久,第二天就是让人去查清楚了情况。刘大人不用说,肯定是不能去带路了。姜泽和穆倩倩的人马恢复的情况比较好,到底是朝廷养的兵,平时修炼有武师指导,体魄和内力都还不错。 相比之下,虎狼帮的弟兄们情况就稍微差一点了。虽然勉强能带一半人出发,但邬翎墨心疼他们,不想让他们跟着去冒险,最终也就只选了恢复情况教好的一些弟兄,至于剩下的,就只能是穆倩倩和姜泽的人了。 “邬姑娘,他们的人信不过啊,你还是让弟兄们都陪你去吧!” 虎狼帮的兄弟很是担忧,但邬翎墨是真不想让他们出事:“周大哥和周元柏都是我的好朋友,此行不光是你们照顾我,我对你们的安全同样有责任。” “与其让你们都去冒险,还不如让姜泽他们的人开路。”邬翎墨这话说的挺无情的,而且特别自私。 但姜泽他们无义在先,邬翎墨又凭什么跟他们讲情面。再说了,是姜泽他们自己死活要去,那干嘛还要说是邬翎墨的不好。 在虎狼帮的人看来,这女人并不坏,但该不留情面的时候,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心软的。 于是事情很快就决定了,姜泽他们带着人马,轻装上阵,按照刘大人说的路线便是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都很是警惕,对方接二连三的对他们下手,证明后面多半还会遇到危险。 担心迟则生变,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山脚下。 “前面就是朝廷的矿山范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进山!” 邬翎墨很有气势的下令,而众人也很给力,齐声答了句是! 却穆倩倩在那儿咧嘴嘀咕:“切,又不是她的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但万万没想到,距离这么远都被邬翎墨给听见了。 那凌厉的双眸蓦地就是瞪了过来,穆倩倩赶紧低下了头。这女人还真可怕,长了对顺风耳不成! 这一.夜,大家安营扎寨,安排好巡逻兵就都早早休息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邬翎墨晚上亲自坐镇。然而到了半夜,发现徐铉的营帐里还有动静。 进去一看,那家伙正躺在床上难受得紧。 “你怎么了?”邬翎墨过去问道,一看,发现他竟是起了一身的红疹子! 之前大夫都已经给他们吃过药了,大家都恢复得挺好,怎么他就成了这样? “喂,徐铉,你还好吧?”试着叫他,但他的意识并不是那么清醒。一摸额头,居然好像还有点发烧。 瞧着挺严重的,邬翎墨赶紧把军医叫了过来,这才知道,徐铉竟然是过敏体质。 “那严重不严重?我听说过敏体质,搞不好是要死人的。”邬翎墨还是挺担心徐铉的,这家伙做的事虽然不招待见,但就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 见她这么着急,军医宽慰道:“放心,只是对解毒药有些过敏,我现在马上给煎一剂药,服下后,明早便无大碍。” “那就好。”邬翎墨点点头,悬着心算是放下了。之后随军医去煎药,竟在营地外发现了黑影。 又是那些家伙?! “今天非逮住你不可!”邬翎墨骂着就是追了出去,念羽也嗖地的窜到前面阻拦。 但就和之前一样,那黑影又使出了冰术对付念羽。 邬翎墨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这个人越看越像子语。 锵锵! 他的身手确实厉害,尤其是冰术。现在徐铉正在营帐里躺着,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上次危难时刻救了自己的人就是他! “子语,是你吗?!”邬翎墨试探问了一句,那人怔怔,但并没有回答,继续和念羽缠斗着。 邬翎墨眸光一沉,今天一定要试出个所以然来! “念羽!”厉声一唤,念羽就是回到了邬翎墨身上,随即变成了狐尾和狐爪,全力以赴的攻向了黑衣人。 如今邬翎墨的功力虽算不上突飞猛进,但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有章法的多。 如她般的厚劲,再配合上章法,确实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黑衣人显然被她的进步惊到,应对方面多多少少也棘手起来。为了脱身,也不得不对邬翎墨认真了。 “哼!”邬翎墨勾嘴一笑,等的就是他的认真。 蓦地,邬翎墨调运起了所有力量,眉间的朱钿也发出了微微红芒。 见她要全力一击,黑衣人也立马调动起了相当强的力量,一瞬间,空气中就凝结起了无数的冰刺。 却就在这个霎那,邬翎墨竟是收了招数,九尾也都撤去了身后,是要硬吃下黑衣人的冰术?! “什……?!”黑衣人慌了神,不惜被武灵之力反噬,也强行收回了招数。 “噗!”黑衣人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而邬翎墨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果然不会伤我,还装自己不是子语吗?” 她一步步走向黑衣人,但黑衣人也一步步的后退,当她就要揭开黑衣人面巾的一刻,嘭的一道烟雾乍起! “还有同伙?”邬翎墨有些措手不及,等烟雾散去,黑衣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主人,你没事吧?”念羽担心的问道。 “没事。”都到了这一步了,居然给他跑了,邬翎墨多少有点沮丧。但现在她已经心里有数了。 不过真的不明白,子语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如果子语在这里,那潇琝寰是不是也在,子语这么做,是潇琝寰的意思吗? 邬翎墨当真很是心烦,为什么那个无赖都已经离开京城了,却还要这么阴魂不散的到处给她带来麻烦! 潇琝寰,老娘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翌日一早,大家就看见邬翎墨黑着个脸,也都不敢找她搭话。只有徐铉过去了。 “昨晚的事,我都已经听军医说了,多谢。”徐铉还是那么的高冷,就连给人道谢都绷着个脸。 不过一看到他,邬翎墨的心情就好了起来:“你真想谢我?”她说着站了起来,一步凑到了徐铉跟前。 “打算怎么谢我?”她低语魅惑,娇态艳媚,这般风.情很少有男人能够招架。 但偏偏徐铉是个例外。 “请你自重。”他突然成了几分鄙视,然后转身走掉了。 自重? “哈哈哈哈!”邬翎墨忍不住笑出来,这家伙可真逗,明明自己都落荒而逃了,居然还让她自重。 再说,她哪里不自重了?想曾经调.戏那些男子的招数,还一个都没使出来呢。 这个徐铉还真的挺有意思的,看他能假装正人君子到什么时候。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3章:又被做了手脚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翎墨。” 正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真是心情刚刚好了一点,马上就给毁掉了! “姜泽,咱们很熟吗?你若再这么叫我,我一定卸了你的牙。”很是不爽的抬眼看去,真想现在就一脚踹飞了这个王八蛋。 而姜泽瞅瞅左右两边的军士,小声对她说道:“这么多人看着,你就当给我一点面子嘛。” “凭什么?因为你臭不要脸吗?”邬翎墨直接一句,半分账不买。 姜泽很是难做,这个王爷在邬翎墨面前,真是当的脸上无光。他现在无时无刻都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但还得憋着。 “咳咳!”姜泽清了清嗓子,看看四周围,而那些军士都赶紧识趣的把目光移开了。 姜泽这家伙的糗事,还是不看为妙。 之后姜泽又好言好语的和邬翎墨说道:“翎墨、哦不!邬姑娘,本王听说昨晚黑衣人又出现了,所以想了一下,觉得这帮人应该是故意不希望我们去矿山。” “这不是废话吗,还用你说?”邬翎墨不爽塞过去,对于不待见的人,她的态度就是表现的这么明显。 姜泽又吃了瘪,穆倩倩在远处看到之后不由冷笑。姜泽这个王八蛋就是活该,自作自受,非得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报应!贱种! 这一大早的,队伍里的气氛就非常不好,军士们也都不敢大声讲话,生怕惹怒了邬翎墨这滚奶奶。 这邬翎墨现在就是他们的天,他们都必须得看着她的脸色行事。要是招惹了天,谁都没好果子吃。 不过这邬翎墨也真是,现在还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邬家堡家主,只是仗着要稳吃邬家堡封地这块肥肉的自信,就敢如此有恃无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女人现在都敢这样,若真等她得到了邬家堡的封地,成了真正的邬家堡的家主,那气焰还不得嚣张到天上去了? 之后大伙儿休整了一下,便是出发进山,往朝廷驻军的地方去。而姜泽一路疑神疑鬼的,前前后后的提防着那些黑衣人的同伙。 邬翎墨真是懒得看他,心里一直在琢磨子语和潇琝寰的事,不知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如果下次子语再出现的话,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邬姑娘,前面有一个路牌。” 走了一上午,终于有个小兵过来汇报。按照刘大人说的路线,他们在进山之后就能看到路标,届时跟着路标走就能到达朝廷驻军的营地。 邬翎墨过去看了看路标,这木牌已经有些年岁了,瞧着并没有什么问题。便是按照路标的指示继续走。 之后他们又是接连看到了好几个路标,这七弯八拐的,看来朝廷驻军的营地还真不好找。 只是,眼看着已经到了山中腹地,却是没路了,更没有再看到半个路牌。 “王爷,我们四周都已经找过了,前面都是死路,看来只能原路返回了。”探查的人回来禀报,姜泽更加头大。都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敌人还没出现,自己就是先走错路了。 于是也没有办法,一众人只好原路返回。但过了两处路标才发觉,好像走的方向不对,周围的环境比较陌生,他们之前并没有走过现在这条路。 “糟了!”邬翎墨反应过来,想到什么,脚下如飞,迅速就找回了上一个路标牌。 果然! 路标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而且还是多次!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们进山之前就在路标上做了手脚,故意把他们引向了错误的路线。而在他们走了错误的路之后,这些人又再一次变换了路标,让他们就算回去也不可能了。 “我们彻底迷路了。”邬翎墨喃喃说道,表情很是受打击。她知道,这一定是子语他们干的,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是不是,矿山闹妖兽的事也跟他们有关呢。难道潇琝寰此次来和亲、借什么灵波圣鼎,其实统统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是这一带的矿山? 邬翎墨真是越想越糊涂,就算在这一带矿山制造阻碍,潇琝寰或者他们霜湛国又能得到什么,总不可能把矿山整个都搬到霜湛国去吧? “死无赖,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邬翎墨忿忿不平的咬牙,只恨现在不能马上找到他们。 而且昨晚子语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之后子语也许再不可能出现了。 邬翎墨很是恼火,这次又被那腹黑的死无赖耍的不轻: “全体听令,现在先不要慌,原地安营扎寨,分队分批次出去探路,切记注意安全和埋伏的敌人,彼此间提高照应!” 一回去,邬翎墨就立马下达了命令,气势很是英武,不少人都看呆了。但同时也很吃惊,居然会有敌人埋伏他们。 却姜泽挺得意。 现在邬翎墨说出了这样的话,证明自己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对的。如此英明神武,睿智聪敏,这女人应该多少会对自己看好几分了吧? 结果哪里知道,邬翎墨就算是潜意识里,也不会有姜泽的存在。现在命令才下完,就是去了徐铉跟前: “你的身体怎么样,昨晚军医的药有效吗?” 徐铉也算是队伍里的重要战斗力,于公于私,邬翎墨都应该多关心一下他。 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徐铉对邬翎墨的态度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不管是不是要紧事,他都会回答两句,不再像之前那样爱理不理。 看到邬翎墨又和徐铉说话,姜泽心里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自己好歹是王爷,国君的胞弟,本还指望这女人多多少少会回心转意,结果竟还是这样! 而这个时候,穆倩倩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怎么着?看到人家亲亲我我,心里又是不舒服了?王爷,说句实话,这世上只有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你这种禽.兽。” “你闭嘴!”姜泽骂道,却穆倩倩还在阴险的笑。 “姜泽,咱们现在虽然已经是仇家,但至少有一件事还是齐心的。我刚刚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如和我去那边说话?” 穆倩倩吃定了姜泽一般,说着就是往远处的一颗大树去了,而姜泽想了想,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姜泽和穆倩倩说悄悄话这种事情,邬翎墨根本就放在心上,对他们这对人渣想干什么兴趣不大,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快找到正确的路回去。 在邬翎墨安排下,大约傍晚时候,他们就已经找出了一部分来时的路,并且做好了标记,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明天就能回到最初的第一个路标那里了。 因为天色晚了,他们今天并没有选择移动,只是安排了人连夜搜查路线。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起,队伍便再次出发,准备下山。沿着昨天做好的记号,大部队很快就到了另一个落脚点,按照之前的效率计算,大概也就两三个时辰,便能找出最后的路。 当然,这也是邬翎墨安排得当,所以办事起来才这么有效率。 而意外的是,探路兵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邬姑娘,我们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山洞,看样子,似乎很可能矿洞后山的入口。” “矿洞后山的入口?”邬翎墨很是惊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通过这个山洞就能直接到达矿山,那样就真的方便很多了。 毕竟他们现在并不知道正确的路。 “快!带我去看看!”邬翎墨很是激动,她已经被子语他们做的事情该气死了,早就一刻都不想呆在这荒山野岭,只想快点到矿山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邬翎墨走在前面,姜泽和穆倩倩、徐铉也赶紧带着人跟了上去。很快,他们就到了那个山洞口。 在洞口里,有不少的碎石,而且还有有些新的被什么开凿过的痕迹,看上去像是不久之前,才有人从这里运输过矿石。 “太好了!多半真的有戏!”邬翎墨眼睛都亮了起来,立马就重新做了部署和安排。 留了一队人继续到山下探路,其他的人则跟邬翎墨他们一起进入山洞。 这个洞还挺深,而且越往里面走就越窄。等走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只够一个人宽。 队伍人不少,而且火把并不是太多,加上狭小的空间,人多火多倒是会导致山洞里的供氧不够。 “大家先在这里停一下。”邬翎墨叫停了队伍,让一部分人先原路退出山洞,而另一部分则留在这里待命,剩下的少数人则和他们一起前进。 “那不如你们继续吧,我也累了,想先就在这里休息。”穆倩倩说着已经席地坐了下来,还捶着她的腿。 大家都是修武的人,哪里怎么容易累,估计这个穆倩倩也就是耍小姐架子,不想走了。 邬翎墨也懒得跟她废话,留下就留下呗,省得她跟着,自己还要被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熏着。 怎料穆倩倩又说:“我怕黑,能不能让徐铉留下陪我?” “怕黑?”邬翎墨好笑,“这里这么多将士,你怕什么黑。” “那人家就是想要徐铉留下来嘛!而且徐铉本来就是我带来的人,我让他留下来,凭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穆倩倩又是撒娇又是耍脾气,而邬翎墨看着徐铉。 忽然给了个选择题:“你选她还是选我?”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4章:我要他们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这个问题真够让人意外的,不知徐铉这个死面瘫,怎么突然就这么抢手了。 而徐铉看看邬翎墨这边的人,都看看穆倩倩这边的人,想了想:“我留下。” “哈哈哈,听到没有,他选我!”穆倩倩得意的笑起来,难得赢了邬翎墨一次。 邬翎墨很是不解,还非常不爽,之后指着徐铉点点头:“好,你给我记着,你有种!” “走!”邬翎墨拿着火把,头也不回的率先进了狭窄的道路里,随后,姜泽也就跟了上去。 这次进山的队伍,主要还是姜泽和穆倩倩的人,虎狼帮的兄弟虽带了一些,但人数根本不能和他们的比。 邬翎墨现在带在身边的,主要还是她自己的人,因此相对之下,姜泽和穆倩倩的人就少。 姜泽和穆倩倩的人大部分都被留了下来,而这一切,徐铉其实全都看在眼里。 等邬翎墨一走,徐铉沉着脸问穆倩倩:“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什么意思?”穆倩倩抬眼看去,但眉宇间没有笑意,眼神也十分锋锐。 蓦地,周围的军士就用刀架住了徐铉的脖子。 便是穆倩倩冷冷说道:“徐铉,腾叔伯可是带着腾家的人都走了,他留你一个在穆家,如果你不听穆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怕是你永远都回不去腾家了。”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穆倩倩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素白的手,缓缓捏住了徐铉的脖子。 与此同时,邬翎墨和姜泽带着人,已经在狭窄的山洞里走了有一段路程,而意外的是,这段窄路走完了之后,后面的路马上就宽敞了起来。 “太好了,看来这后面的路就好走了!”邬翎墨打量着这个宽敞的地方,而姜泽忽然冰冷又阴森的说道。 “是啊,后面路,你一定好走。” 嘭! 话音落下,洞里竟是突然爆出来漫天的石灰粉,洞的另一头,也冲进来了不少伏兵! 那些是,邬翎墨原本安排去山下继续探路的队伍,想不到他们竟然迂回从另一边到了这洞里。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姜泽和穆倩倩的陷阱?! “邬姑娘,小心啊!” “保护邬姑娘!” 虎狼帮的兄弟第一时间就把邬翎墨围了起来,还有人把她护在了身下,如此,尽管情况措手不及,邬翎墨还是一点石灰都没有沾上。 但可怜了这帮弟兄,不但眼睛中招,还有不少人都被姜泽的人砍伤了。 “念羽!”邬翎墨唤了念羽,唰唰几道刃光闪过,这才让虎狼帮有了喘息的余地。 但他们还是被姜泽的人包围了。 “哼,姜泽,你真不愧是姜雪的哥哥,两个人都一样,爱耍这么些下三滥的低级手段。”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邬翎墨也一点都不惊慌,甚至连有的吃惊都没有。 “你居然不怕?!”姜泽喊道,他还真是想看看这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但偏偏她好像不管遇到什么,都可以从容应对。 而这样的从容,让姜泽非常不爽,有种好像时刻都被这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羞辱。 可姜泽又怎么会知道,在前世经历了狐族那样的阴谋和叛变之后,怕这个字对于邬翎墨来说,就真的是太不疼不痒了。 “怕?怕你吗?你有什么值得我怕的。”邬翎墨嘲讽道。 姜泽动怒,拔剑指住了她:“邬翎墨,现在你的人已经被石灰伤了眼睛,你觉得就凭你一个,能对付我们所有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邬翎墨目光含凶光,但也确实意外,姜泽竟然会对自己恨到这种地步。 可这样的事情,她也早已经很习惯了。前世狐族叛变,有多少曾经相亲相爱的朋友一.夜反目,现在不过是区区一个姜泽,又有什么好值得唏嘘的。 废话多说无意,就算情况凶险,邬翎墨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念羽化作了‘九尾’,和姜泽的人展开了厮杀。同时,也保护着虎狼帮兄弟的安全。 而虎狼帮的兄弟们也很拼,即使视觉受到了影响,但依然拼死奋战。 “卑鄙无耻的小人!”邬翎墨骂着姜泽这帮混蛋,既然她的人眼睛看不见,那么姜泽的人也休想看见! 咻咻! 邬翎墨的‘九尾’在空中狂舞着,庇护着虎狼帮兄弟的同时,也为她自己扫清着障碍,最后身形一闪,高高跃起,猛地冲向了那些拿火把的人。 邬翎墨弄灭了山洞里的火把,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如此,战斗条件就公平了! “哼,兄弟们,他们的火把已经被本姑娘灭了,现在他们也同样看不见了,不用怕他们!”邬翎墨高声宣布,这样就能让虎狼帮的弟兄心里平衡起来,提高战斗的情绪。 “好!和他们这帮龟孙子拼了!” 虎狼帮的弟兄们的呐喊起来。之前在战斗的时候,念羽就一直在给他们提示。他们眼睛看不见,如果万一把自家人当作了敌人,念羽则会弹开他们的兵器。 也就是说,现在在黑暗的环境作战,虎狼帮反而逆转了劣势,占到了上风。 “啊!” “是我啊!我是老王,别打我!” 姜泽的人在黑暗中乱作一团,敌我不分,洞中全是混乱的哀嚎。 “都住手!”姜泽突然大喊了一声,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众兵将听令,出云阵法!” 出云阵法? 邬翎墨和虎狼帮的人都是纳闷,不知道这个阵法有什么玄妙。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他们连自家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居然还摆阵法? 便是听洞里的军将一声厉呵,就是有脚步急而不乱的往四周退开。听声音,应该是他们的人全都站到边上去了,如此一来,被包围在中间的就只剩下了邬翎墨他们。 “喝!” 军将们再是一声厉呵,就是兵刃齐齐挥下,对准了被包围在中间的人。而下个瞬间,空气中翻滚起了激烈的暗涌,有强大的力量正在凝聚。 “不好,主人,危险。”念羽发出了警告,立刻就改变了形态,变成了牢笼一般,围住了邬翎墨,而栏杆上面,全都是尖锐的利刃。 士兵们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邬翎墨能够十分清楚的感觉到,那股力量就好像云一般的逐渐膨胀。 “大家快散开,往旁边去!”邬翎墨大喊,但已经晚了,那股力量已经猛然攻向了他们,就好似有无数的刀剑向他们齐齐劈砍过来。 凝气于指! 邬翎墨心里已经看破了这招数的根本,无非就是把凝气于指扩大,从一个人的招数合力变成一群人的招数,再通过兵器将武灵之力发挥出来。 糟糕了! 攻击迅猛,确实已经来不及了。强大的杀力直逼而,虎狼帮的弟兄们瞬间就中了招! 锵锵! 兵刃相接的声音凌乱而起,但他们所抵御的只是气,不是真的兵器。真的兵器还在士兵们的手里,待气发动完第一轮的进攻,士兵们就是举刀砍杀了过来。 “啊!” “呀!” 虎狼帮的兄弟就围在邬翎墨左右,黑暗中,惨叫就在她的身边,还有腥热的血飞溅到她的身上。 “邬姑娘,快走!快走啊!” 虎狼帮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惨叫,让邬翎墨揪心不已。这感觉像极了前世,狐族王宫被叛军攻破的时候。 “不!我不走!我不能丢下你们!” 前世,邬翎墨随父王逃走了,任由无数的族人在自己身后倒下,血流成河。 今生,她再也不想经历同样的事情了。 “姜泽,我饶不了你们,我和你们拼了!”邬翎墨怒吼,心里的悲痛就仿佛是炸裂一般。 连同身体里的力量一起,悲痛和愤怒,还有武灵之力,一起爆发了出来! “啊――!”她周身膨胀起了浑厚炽热的力量,眉宇间的朱钿闪耀着红芒,在黑暗中变得尤为显眼。 一瞬间,巨大的力量迸射而去,震得地动山摇,而周围的兵将们,也瞬间被邬翎墨所释放的气所伤。 但这样的一击也同样对邬翎墨造成了伤害,武灵之力的反噬,让她浑身的筋脉都在痛,狠狠就咳出了一口血! “主人!主人你不能这样,你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你这样乱来,只会伤了自己啊!” 念羽很是担心,可邬翎墨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念羽,给我杀光他们,我要他们统统都死!” “主人……”念羽有些为难,虽然说它是上古神兵,但也是要依附主人的力量为基础才能发挥出能力。 邬翎墨现在这样,刚刚一下已然元气大伤,现在念羽若再发大招或者持续战斗,怕是只会给她造成进一步的伤害。 “不行啊主人,你现在的伤势太重了!”念羽实在做不到,而邬翎墨竟然还怒了。 “让你杀你就杀!你管我做什么?!今天就是赔上这一条命,我也要拉着他们陪葬!” 邬翎墨气势骇人,简直就和疯了一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如此触动着她的内心。 尽管相识不久,也不管是为了什么,一个姑娘家居然能做到这般地步,虎狼帮的弟兄都已经是非常感激。 “邬姑娘,你可是我们二当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可不能让你死在这里啊。” 黑暗中不知道哪个说了一句,而下一刻,洞中竟是发出了耀眼的光!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5章:黑暗中的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兄弟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送邬姑娘出去!” 那人大喊,他的身上竟发出着强烈的光。虽然邬翎墨不清楚那是什么招数,但从其他人的反应不难看出,这一定是要命的招数! “邬姑娘,我们送你出去!” 一些眼睛伤势不太严重的弟兄,强行忍痛睁开了眼睛,流着血泪也要守护邬翎墨的安全。 而与此同时,那个发光的人竟已然是七窍流血,并且光芒渐渐变成了红色。 不知道为什么,邬翎墨隐约觉得,那光芒,是那人正在燃烧着自己的骨肉和鲜血。 这样的一幕实在太震撼人心,就连姜泽的军将们也都看呆了。 而就是趁着这个空档,虎狼帮的兄弟们向姜泽的人发动了总攻。由于邬翎墨刚刚的一击,姜泽的人目前也遭受了重创,然而他们在人数上依然占有着优势。 拼杀激烈,这是生与死的一战,而姜泽守住了离开此处的通路。 “邬翎墨,今天无论如何,本王都要你的命!”姜泽全力攻了过来,护送邬翎墨的兄弟拼死抵挡,邬翎墨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唰唰! 配合弟兄们的攻势,邬翎墨很快就击退了姜泽。她想要转头去帮助剩下的弟兄,却是就在这一刻,洞中的光芒熄灭了。 但混乱的战局并没有停歇。 黑暗中,有几个拉着邬翎墨:“邬姑娘,我们快走!” “不!不行!不能丢下他们,他们会死的呀!”邬翎墨不愿意,但还是被强行推入了通道中。 守护她的人一个接一个进来,邬翎墨已经没法退回去了,唯一能做的只有前进。 弟兄们的用心她很明白,他们选择牺牲,无非是想要她活下来。在宜都城里,还有更多虎狼帮的人在等她回去。 在京城里,还有周元柏和周元彪、以及莲香楼的大家在等着她。 她不能辜负弟兄们,即便前方等着她的还有连场恶战! 他们走的是来时的路,也就是说,穆倩倩还带着人守在狭窄洞口的外面,为的,就是不能让邬翎墨活着走出这里。 此时此刻,邬翎墨早就想明白了,之前穆倩倩为什么要留下休息。一切,都是为了现在所布下的局! “不好,有人追上来了!”后面的人突然喊道,随即就是传来了打斗声。 前有狼后有虎,这样的局面让邬翎墨揪心不已。 前世就是父王在绝境中以命相互,今次,难道又要这般看着别人为自己惨死吗? 黑暗之中,邬翎墨不甘心的眼泪一颗颗滑落下来。她默默发誓,如果今次能活着出去,她一定要变强,变得很强,强到足以守护所有她想要守护的人! 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会再让谁动自己的人一根毫毛! 邬翎墨擦去眼泪,哭可不是她的作风。那眸光中充满了坚毅和凛冽的杀气,她要和穆倩倩他们拼了! 在通道的另一端,穆倩倩和她的人正守在那里,早就摆好了阵势,只等着邬翎墨他们从里面逃出来,好瓮中捉鳖! 蓦地,从黑暗的通道里窜出了什么,快如闪电,唰唰几下就是弄灭了穆倩倩他们的火把。 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同时攻击了穆倩倩,很显然,弄灭火把之前,这人已经看准了位置,就是冲着穆倩倩来的。 一定是邬翎墨那个贱人! 穆倩倩心里立马有数,往后躲着就是大喊:“来人,上!抓住邬翎墨!杀了她!她就在我这里!” 循着穆倩倩的声音,士兵们都是去了她那边。兵刃相接的混乱中,邬翎墨已经和士兵们打成了一团。 这些人并不强,也根本不是邬翎墨的对手,但双拳难敌四手,又是在漆黑之中,难免有些吃力。 “邬姑娘!你在哪儿!”虎狼帮的兄弟跟上来帮忙,可一出通道就暴露了位置,士兵们有有一部分都向他围了过去。 “白痴啊,让你们先别出来!”邬翎墨骂道,但其实也是担心他们。 却正在这时候,念羽急呼:“主人,小心!” 刚刚的乱战,穆倩倩他们原本已经失去了邬翎墨的位置,但现在一说话,就又全都暴露了。 “受死吧!”穆倩倩很是激动,邬翎墨的声音恰好就在她的旁边,而相反的,邬翎墨却不知道穆倩倩在哪儿。 唰! 穆倩倩当即就是一刀斩了下去,下手非常狠,一点都不留情面! “唔……!”邬翎墨实打实的挨了这一下,左肩撕裂般的疼,血顿时就涌了出来,打湿了半边衣服。 邬翎墨的左手顿时就使不上力气了,而穆倩倩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抓紧时机,又是一刀子补了上去! 锵! 生死瞬间,千钧一发之际,有谁替邬翎墨挡住了这刀,并且还护住她抵挡敌人的进攻。 邬翎墨很是惊讶,此人的气力,绝对不是女人,而且他穿的也不是士兵的铠甲,武灵之力也非常了得。 眼下符合这所有特征的,只有一个人。 徐铉! 徐铉竟然救了她,竟然在这般危难的关头对她出手相助? 是报之前治疗过敏的恩吗? 但不管怎么样,说明这小子对自己其实还是上了点的心嘛! 哈哈! 虽然现在的局面非常紧张,但邬翎墨心里还是忍不住乐。尤其徐铉现在还搂着她的腰,让她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心里劲儿一上来,就是勾着他的脖子凑了上去。 嗯嘛! 香喷喷的给这小子来了吻! 徐铉显然怔了一下,本来是要说什么的,但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出于立场的关系,他没法在明面帮邬翎墨,所以也只能趁着黑暗做掩护,而旁边穆倩倩还在大喊: “徐铉!徐铉你快给我上!给我杀了邬翎墨这个贱人!否则你休想回腾家!” 穆倩倩自己不是邬翎墨的对手,所以只是一个劲儿叫别人上,自己就只躲在别人背后。 但她哪里会想到,她正拼命喊着的那个人,现在已然成了邬翎墨的救星! 只是最美.妙的时刻,总会有那么一些坏事的人出现。 一直黑灯瞎火,谁也看不见谁,很容易误伤。一个士兵混乱中摸到了火把,就是掏出了火折子想要点起来。 而就在火光才刚刚亮起的时候,邬翎墨凌厉地甩出了一条‘狐尾’,立马便将那光给灭了。 “呵。”徐铉漏出了一声浅笑,听着有些像是夸赞邬翎墨的意思,而手上,明显也把她搂紧了些。 虽然刀光剑影的很危险,但如此却又有着一种别样的快意,还有两人之间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到的一种情愫。 此一刻,两颗心都是悸动的,可这样的情况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正在这个时候,有一道火光冲出口的方向过来,而且速度奇快。 “翎墨,跟我走!” 那他拿着火把就是一个飞身进来,也没看清楚什么情况,以为邬翎墨是被徐铉挟持,直接一脚就踢了上去! 徐铉并没有反抗,故意接了这一脚,并且还顺势,将邬翎墨向那人推了一把。 “子语?!”邬翎墨很吃惊,本以为他们在路标上做了手脚之后就不会再出现了,想不到竟然一直都有跟着自己。 火光下,子语直接就照到了邬翎墨一身腥红,愣了愣,便赶紧抓住了她的手: “快走!” 子语拉着她就走,而最后的最后,她也只能回头急切而不舍的看了徐铉一眼。 却是看到,徐铉对她笑了笑。 说着。 保重。 一瞬间,不知道为何,邬翎墨心里竟然酸了起来,忽然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有种,久违的暖意。 子语一路带着邬翎墨离开山洞,而山洞里有好些倒下的士兵。有的死了,有的没死,子语身上也带着不少伤。 这一路来救自己,想必子语也是不容易吧。但归根究底,现在的局面还不是他们造成的! “潇琝寰呢,他在哪里?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想做什么?!”邬翎墨很是激动,还挣开了子语的手。 “虎狼帮的人还在里面,我要进去救他们!” “姜泽和穆倩倩人多势众,前后又都埋伏,他们救不了了!”子语也很激动,看到邬翎墨受了这样的重伤,还在淌血,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 但邬翎墨现在真的不想看到子语,看到他就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想到要不是他们,虎狼帮也不会死这么多弟兄,姜泽和穆倩倩也没机会给自己下埋伏! “你住口!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要去救人!”邬翎墨也是在气头上,却是一转身,子语就是一击手刀打晕了她。 “你做什么!你不准伤害主人!”念羽炸毛,它现在还是九尾的形态,就条尾巴都竖了起来,刺向子语,逼他后退。 怎料子语竟也不躲闪,就这么徒手擒住了念羽的利刃! 鲜血,如注般的滴落下来! “我不会伤害你主人的,我是来救她的。如果她再不离开这里,后面那些人追上来,哪怕你再厉害,你主人也会没命的!” 子语咬牙铮铮,用十分坚定的目光看着念羽。他们对视了片刻,而念羽从他的眼中感觉到了某种坚守的信念。 这个人,和那个九皇子不同,他,似乎一点都不可怕。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6章:就因为吃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好,我相信你。”念羽点头,并且解除了武装,变成了小黑团子的模样,落在了子语的头上。 “多谢!”子语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咬牙忍痛抱起了邬翎墨,快速离开了这个危的地方。 邬翎墨醒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而子语背着她,正在往什么地方去。 “放开我!”邬翎墨一醒,火气就是窜了上来,想到这一切的事情就有气。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潇琝寰究竟想干什么?!”邬翎墨质问,而念羽连忙飞到了她的跟前。 “主人,他是好人,你不要生他的气!”念羽扑腾着小翅膀,但邬翎这会儿可不会被它萌化。 不过背后被穆倩倩砍伤的地方,子语虽然已经给她包扎过了,可还是很疼。 穆倩倩这一刀,她邬翎墨可是好好的记下了! 但一想到穆倩倩,就想到了山洞里的那些虎狼帮的兄弟。 “我要回去救人!”邬翎墨转头就走,子语赶紧拉住了她。 “放手!”怒吼,转手就是一个耳光朝子语打了过去。 却最后收住了。 他好歹救了自己,还包扎了伤口,所以她现在不会打他的,但他们之间也算两清。 “邬姑娘,你生气也好,恨我也好,为了你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回去的。”子语不躲不闪,有接下这一耳光的准备,同时也没有让路给邬翎墨回去的打算。 “姜泽他们的目标是你,现在肯定还在四处找你,你若是回去,那就自投罗网。别说我家殿下不会同意,就连我也不会同意的。” 子语很是坚定,邬翎墨瞪眼看了他一会儿,沉声道:“这一切,都是潇琝寰让你这么做的?” 子语有些为难:“其实,我们离开京城,也是因为那天知道了妖兽的事。” “什么?”邬翎墨吃惊,难道潇琝寰此次来何和国,除了为灵波圣鼎之外,还有别的企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邬翎墨再次质问,而子语更是为难了。 “妖兽的事,殿下也没详细和我说,你还是去问他吧。” “少来!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何要一再阻扰我们!”邬翎墨吼道。 子语犹豫了一会儿:“殿下是不想让你遇到危险,那个矿山的妖兽似乎并不一般……” “那又怎么样?”邬翎墨不爽的打断了他,“就算不一般,这也是我的事,何时轮到他潇琝寰管?” “而且你们又是毁马车,又是下毒药,做的也太过分了!这样也叫为了我的安全?!” 邬翎墨一条条把罪状列的十分清楚,子语的脸色更难看了,吱吱唔唔道:“那,那还不是……你不是百毒不侵之身吗?所以就……” 这事他们确实理亏,而被邬翎墨这么瞪着,子语实在没法再拗下去,只好把知道的都先跟邬翎墨说了。 难民进城那天,潇琝寰他们就也知道了南元庄妖兽的事情,于是连夜就动身了。但没想到邬翎墨也会趟这滩浑水,而且出发的还那么快。 潇琝寰他们也就比邬翎墨快了半个晚上的脚程,邬翎墨他们落脚的小镇,他们也同样呆过。但时间匆忙,因此落了点东西。 “那天,殿下派人回去拿行李,正好那人就在客栈发现了你们,还看到你和姜泽、穆倩倩在一起,还……还在勾.引徐铉。” 子语的话是越说越乱,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最初在客栈偷看他们、之后骑马逃进山里的那个人,也是潇琝寰派去的。 但什么叫勾.引徐铉? “男未婚女未嫁,我跟徐铉要好,关他什么事?”邬翎墨毛了,这无赖居然还真想把自己管着不成。 但转眼,邬翎墨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之后下毒,还有刚刚在洞里不让救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邬翎墨非常生气,如果真是这样,那潇琝寰做的事情就太过分了! 但听子语继续吱吱唔唔的说:“这估计,只是原因之一。” “之一?!”邬翎墨更火了。 “殿下他……他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虎狼帮。”子语的脸都快要僵硬,他能够清楚感觉到邬翎墨的怒火。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总觉得有种正在找死的感觉。 而邬翎墨看的很清楚,子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空灵戒指。 难道不喜欢虎狼帮,是因为周元柏?! 哼!还真看不出来,那死无赖竟还是个大醋缸? 而发现邬翎墨的脸越来越黑,子语也是窘迫:“邬姑娘,殿下做的事,可能是有那么一点过分,但归根究底,也都是为了你好啊。” “邬姑娘,殿下就是不放心你,所以才让我来保护你,但他却一个人去对付那些妖兽了。” “听殿下说,这次的妖兽十分厉害,我实在是担心殿下会有危险。”子语很是捉急,而邬翎墨的眸光却冷了一分。 “是啊,他如此设计害我虎狼帮的兄弟,我现在不去好好‘帮帮’他怎么行?” “邬、邬姑娘……”子语心颤,她现在该不会是想打击报复吧,但殿下虽然有点公报私仇,可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嘛! “走吧,妖兽究竟在哪儿,快带本姑娘过去瞧瞧。” 邬翎墨推着子语往有妖兽的矿洞去,而姜泽和穆倩倩那边,正发了疯的找邬翎墨: “必须把她找到!既然我们的事现在已经败露,就绝不能让邬翎墨活着回到京城!” 但另一边,邬翎墨倒是没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既然这次姜泽和穆倩倩没有做掉她,那么之后,她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南元庄的矿山盛产武灵石,是何和国的重要财产,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出事的。而邬翎墨老远就看见,驻守朝廷的军队早就已经全军覆没。 “这是妖兽干的?”邬翎墨有点难以置信,妖兽竟真有本事袭击军队。 之后子语说:“我们进山比你们早不了多少时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袭击了,当时还有两个活口,说妖兽已经袭击了他们不止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甚至还能破解他们布置的陷阱。” “竟然还能破解陷阱?”邬翎墨很惊讶,这些妖兽的等级未免也太高了吧! 随即子语又说:“据他们说,并非所有的妖兽都这么聪明,这些妖兽都是听了一只妖兽的指挥才行动。它们有首领。” “那么也就是说,只有这个首领才是最聪明的那个?”邬翎墨看着子语,子语点头。 “没错。那两个活口最后也死了,但情况应该就是这样。” 但邬翎墨还是纳闷:“这里的矿山你们又搬不走,潇琝寰来掺合妖兽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真不清楚!”子语真的已经把他知道的都说了,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希望被邬翎墨讨厌,所以起初潇琝寰让他来做这事的时候,他真的挺不情愿。 但是吧。 刚刚救了邬翎墨,不仅有机会给她包扎伤口,还背了她一段。如果把这些都算作福利,那他此行似乎也不吃亏。 不不! 不对不对! 他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用这样的思想去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呢! 子语心里开着讨论会,但眼睛还是会管不住的往邬翎墨身上瞅,而且怎么说呢,受了伤的邬翎墨,有种落魄的美,真是风.情万种啊! “咳咳!”子语赶紧让自己打住,好好的带路。只是不得不说,邬翎墨这个女人,还真是美的出妖。自家殿下为何这么迷她,其中一部分的原因,也算是能够理解了。 但看殿下所作所为,对邬翎墨似乎不单单只是因为风月,不过他们殿下什么心思,子语是猜不透了。 可有一点,子语现在倒是很想提醒邬翎墨:“邬姑娘,这次的事情呢,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咱们殿下对你绝对是认真的,所以那个什么徐铉……” “子语,因为你救过我,所以我才把你当朋友,也一直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上。但他潇琝寰不一样。我对他,可真没有太多好感。”邬翎墨打断了子语,不想听他扯些有的没的。 却子语又不敢告诉她,说最先救她的其实就是潇琝寰,最后也只能说:“不是的邬姑娘,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们殿下,你别看他那样,他其实,其实……”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可怕的。”子语其实了半天,最后也就来了这么一句。 而念羽小包子还跟着起哄:“是啊主人,那个皇子真的很可怕的,我不想见到他,更不想跟他动手。” “切,跟他动什么手,他只会逃跑,哪里会动手。”邬翎墨甩了一句,不管怎么样,等下见到潇琝寰,一定要先把他打个半残!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进入了矿山的区域。但令人惊讶的是,此处竟然尸横遍野! 这里没有官兵,从着装样式看,这里死的全是潇琝寰手下的人。尽管妖兽的尸体也有不少,但从脚印和周围情况看,妖兽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些! 现场一看就是经历过了惨烈的战斗,而子语的神色到这里就是变了: “殿下!”他慌慌张张的就是跑进了矿洞,邬翎墨也赶紧追了上去。 潇琝寰那家伙没有应付妖兽的实力,不会,已经死在矿洞里吧!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57章:真正的潇琝寰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殿下!我是子语呀!你在哪儿?!” 子语心急如焚,邬翎墨本来是来看笑话的,但被子语这么一喊,也多多少少跟着心急起来。 那无赖只会躲,可妖兽的块头每个都那么大,而且看肌肉和爪牙就知道行动敏捷,还很凶猛。 遇到这么多的妖兽,潇琝寰还有可能躲的过去吗? “……”邬翎墨蹙眉,回神才发现,自己干嘛要担心那个无赖。难道就因为他在京城不辞而别? “哼!”邬翎墨忍不住嗤笑,她现在讨厌潇琝寰还来不及,何必想那么多,他要是被妖兽咬的半死不活才好,这样,自己就能顺手送他一程了! 她跟着子语进了矿洞,虽然洞里的火把还在,但不难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开工过了。 而且矿洞里还有不少妖兽的尸体,沿路也能看见潇琝寰手下的人。 “你们这次来何和国,还真是带了不少人呢。”邬翎墨像是在试探,但又有些讽刺。 潇琝寰这家伙的心思可真够深的,来何和国和亲竟做了这样多的准备,看来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不知这矿洞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潇琝寰如此大费周章。 可如果问子语的话,他肯定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不能说。与其为难他一个随从,还是见了潇琝寰当面再问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矿洞前方传来了一些诡异的低吼声。 “主人!”念羽感觉到危险,马上就飞了出来,而邬翎墨和子语都已经开启了灵识。 “是妖兽!” 两人异口同声,而妖兽已经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吼吼——!” 这头妖兽个头不小,瞧着就非常强壮,但身上还有不少伤。不难推断,可能是之前没有被剿灭的漏网之鱼。 “念羽!”邬翎墨一声令下,念羽立刻就化成了九尾。之前在姜泽那边,局面混乱,担心伤到虎狼帮的人,一直没敢尽全力。 但现在,这里可没有那么多顾虑,正好能放开手脚试一试,最近修武的成果! 咻咻! 邬翎墨旋身而上,九尾如果烟花一般展开,转眼就将妖兽削退了好几米,割得皮开肉绽。 “吼!”妖兽极其的愤怒,爆发出了强劲的气。 “哼!”邬翎墨勾嘴一笑,好戏这才要刚刚开始呢,却正在这个时候,子语把她拦住了。 “邬姑娘,你身上还有伤,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找我家殿下。”子语挡在她的前面,说着已经冲了上去。 邬翎墨的伤势并不轻,但子语在包扎的时候给她上了镇痛药,因此现在活动起来才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用手一摸,伤口果然还是裂开了,渗出了不少血。 子语为人还真是细心,又会照顾人。可惜这么好的随从,怎么就跟了潇琝寰那个无赖! 邬翎墨不爽,要是子语是自己的随从该多好。哦不!哥哥!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 “吼吼!” 子语的身手自然不用说,那冰术耍的一溜溜的,还好看。妖兽根本就占不到上风。 如此邬翎墨也放心了,“你小心啊!”叮嘱一句就是继续往矿洞深处跑了。 只是之后才想到,为什么要她去找潇琝寰啊,子语难道就怕自己找到了那无赖,直接把他给灭了? 再说,潇琝寰的一身本事只有逃跑,子语现在怕自己惊动伤口,难道找到潇琝寰之后,万一也有妖兽,那就不怕自己惊动伤口了? 还是说子语觉得,潇琝寰那无赖能保护自己? “哼,搞笑!”邬翎墨不由得嗤笑了出来,发誓等会儿不管什么情况,见到那无赖都要一拳先揍上去了再说! 而就在邬翎墨去找潇琝寰之后,刚刚的地方,竟是又冒出来了一只妖兽! “吼吼吼——!” 两只妖兽一起对子语怒吼着,看上去一雌一雄。这会儿见相公顶不住了,老婆就是出来了。 “想不到,还真是夫妻情深啊。”子语冷冷说着,但杀气更重了,“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今天可不能放过你们了!受死吧!” “吼——!”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了矿洞,邬翎墨觉得身体都震动了起来。 子语……? 她回首望着来处,稍微有些担心,觉得应该还是先回去帮子语才对。不然见到了潇琝寰,怕是没法交代。 其实也不是对子语没信心,只是刚刚妖兽的吼声,实在是有些骇人。 怎料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似乎隐约听见了打斗声,还有更多的……妖兽的吼叫声! 邬翎墨心里一惊,这矿洞错综复杂,她刚刚也只是一直顺着直线跑。现在听那更加嘈杂的声音,应该还在更深的洞中。 难道是潇琝寰? 听那声音,战斗似乎非常激烈,光是妖兽的吼声就此起彼伏。 天呐,那个只会逃跑的家伙,居然遇到了这么多妖兽?!邬翎墨心里一紧,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无赖,但也不至于要见死不救。何况今次姜泽和穆倩倩的事,虽说对不起虎狼帮的人,可这里确实凶险,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如果虎狼帮的人一起来了,怕是也会和他的这些手下一个下场吧! “啧!”不管怎样,还是决定先去救潇琝寰,毕竟他的移形换影可应付不了这么多妖兽。 邬翎墨循着声音找过去,而矿洞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而且一路都是尸体,这里真死了不少人啊! “潇珉……!”脚尖点地就是冲了过去,却万万没有想到,直接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这处应该是矿洞中的一个休息区,地势比较开阔,有不少矿工们的生活用品。 而就在这样一个地方,那一袭水墨青衫的男子捕风捉影般飞速移动着,手中不见任何兵器,却是有无形之力为他所用,好似凌厉的刀锋,砍了邬翎墨眼前一片刃光! “吼吼吼——!”四头巨大的妖兽发出着惨叫,被他那无形的力量卷在半空,如肉粽一般无法挣脱,任其宰割。 哗哗! 妖兽的血下雨似的瓢泼,而地上已经死掉的妖兽少说也有五六个,却是没有一个手下的尸体。 也就是说,这些妖兽,全都都是潇琝寰干掉的?! “……”邬翎墨被眼前的一切震撼的无法眨眼,那个只会逃跑的家伙,居然,居然有这么强! 轰! 一瞬间,最后的妖兽也被解决,落地摔出了闷响。而那水墨青衫的人轻盈落了下来,带着一身殷红,却依然有着出尘之美和绝代的风华。 同时,邬翎墨感觉到了一股散去的气流。 是风吗? 潇琝寰操控的,是风? “……”邬翎墨还在震惊,虽想过这家伙肯定有所隐瞒,但万万想不到,他的实力竟如此可怕,就连风已散去的现在,空气里都依然残留着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冷。 “子语干什么呢,竟把你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他沉着嗓音,一步步走向邬翎墨,但现在的他,脸上一点都看不到平时的笑。 那双美的摄魂的眸子依旧绚烂,却眸光中的寒气叫人惊心。 “翎墨,刚刚的,你都看见了?” 他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强的无法言喻的气场,就像山峦般镇得她无法动弹。 “都看见了,你说……应该怎么办呢?”他的手一点点抚过她的耳后,语气冰冷,充满了剥夺和占有的压迫感。 此时此刻,邬翎墨觉得自己就好像被一条毒蛇看盯着,那冰冷不见底的信子正游.走在自己的脖子上。 而正在这时,念羽向他发起了进攻:“不许你碰我主人!” “哼!”男人一声冷冷嗤笑,竟挥手就用风术弹飞了念羽! 那可是,上古神兵呀! 邬翎墨震惊到脑子一炸,但这还不是最震惊的。 “主人!”念羽想要反击,却是一股无形的风墙挡住了它。 潇琝寰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做到吗?他到底,他究竟,是有多强啊! “你……你……为什么……”邬翎墨好像是现在才真正认识了潇琝寰,但脱下伪装的他,实在是,可怕的无法形容! “你在怕我?”他问道,扬起了她的下巴,拇指婆娑着她的唇,“你为什么怕我,你以为我会杀了你?” “……”邬翎墨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只是本能的畏惧着这个人,畏惧着他的,那种阴枭的杀气? 然而蓦地,他的唇已经吻了上来,死死的压.在她的嘴上,舌尖,占领高地般的滑了进去。 “唔……!”这是个极深的吻,非常霸道,强迫她不得不做回应。直到快要窒息,她才终于脱离了畏惧,想起反抗。 “放开……你!潇琝寰……!”她以为推开了他,谁料下一刻他竟又如鬼魅般的靠近,缠了上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必须是我的。”他手臂一圈,将她揽入怀中,便是,摁倒在了地上! “你可知道在京城、穆家给咱们下药那晚,我其实还蛮期待的。既然你现在来了,这么关心我的安危,不如就把那天没做的事给做了吧?” “虽然这地方脏了点,还有血腥味,但是你不觉得……”他放慢了语速,似笑非笑,俯首咬住了她的耳垂。 轻语:“这样也很刺激吗?”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61章:不同的话别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啊?”子语一愣,瞅了瞅潇琝寰的脸。 他家殿下现在,果然是一脸兴奋,似乎对邬翎墨满意的不能再满意。所以啊,如果自己现在照实说,岂不是就完蛋了? “呃……这个,我觉得,邬姑娘挺好的。人也漂亮,心也善良。”子语也只能鬼扯。 谁知小豆子那家伙忽然也兴奋起来:“是啊!我娘亲就是这么厉害,够狠,还美!” 这个死东西,入戏居然这么快!前脚才不甘心的败在了自家殿下手上,现在就认主子叫爹娘,这么顺口了! 子语心里有点崩溃,总觉得,殿下身边危险的家伙越来越多了。 而另一边,穆倩倩竟真的给邬翎墨跪下了,但却咬牙切齿,不甘心得紧:“谢邬姑娘不杀之恩。” 穆倩倩闭上眼睛,尽管不甘,却是有种认输的苍白,随着眼泪滑落,给邬翎墨磕了个头。 “哼。”邬翎墨冷冷一笑,之后一副万事大吉的口气,“好啦,既然妖兽已除,回京城复命吧!” “邬翎墨!有种的你别走!本王跟你没完!”姜泽怒不可遏的咆哮,但邬翎墨早就把他当作空气走了。 她可不想真把那小豆子带在身边,现在还不赶紧跑路。结果那小鬼还真是听潇琝寰的话,屁颠颠赶紧追了上来。 “娘亲!娘亲你等等我呀!爹爹让我跟着照顾你呢!”小豆子飞奔上来,直接从后面抱在了邬翎墨的腰上。 那手,还不老实的瞎摸! “你给我放开,小色鬼!”邬翎墨又舍不得打他,所以也只好挣开,而念羽赶紧变成了小娃娃,推了小豆子一把。 “走开!你又占我主人便宜!” “谁占便宜了?她是我娘亲!”小豆子吼道。眼看两个小家伙又要打起来了,潇琝寰一句话就给停战了。 “说了要听你娘亲的话,怎么这么没记性。”潇琝寰有些冷,很有压迫感的看着小豆子。 “你记住了,她是你娘亲,世上除了我,谁也不准占她便宜,包括你。”潇琝寰警告着,眼中还露着凶光。 但邬翎墨真想踢他一脚,什么叫除了他,应该说尤其是他好吗! “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潇琝寰,你以后都不要缠着我。”邬翎墨和他摊牌,这段时间真是受够了他。 怎料他道:“正因为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所以才把小豆子留给你。” “……”邬翎墨有点楞,他这样突然不耍无赖了,竟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翎墨,我此行的目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要找的宝物都已经找到了,算时间,我也应该带着那个灵波圣鼎回去复命了。” “你什么意思?如果照你所说,不应该把我和小豆子也都带回去吗?”邬翎墨蹙眉,实在搞不懂他。 却他邪魅一笑:“怎么,你如此着急就想跟为夫走啊?” “潇琝寰,现在不想跟你开玩笑,说认真的。”邬翎墨沉声,既然自己对他来说只是物件,那现在又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而他沉默了一会儿:“若我带你走,你就会走吗?” “不会。”邬翎墨速答,斩钉截铁。 “呵,看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何必逼你。”潇琝寰笑笑,甚是冷淡,“这么说吧,现在时机还不对,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来找你。” 邬翎墨冷冷一笑:“我可不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可由不得你了。若我想要你,自然有办法逼你认服。”潇琝寰很有自信,但邬翎墨已经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在我眼里,你和姜泽那家伙其实并么没太大区别。” 而潇琝寰还是那般自信:“没有太大区别,就是说还是有区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改观的。” “那好啊,拭目以待。”邬翎墨不买账,一个白眼就是走了,而小豆子还是跟了上去。 “娘亲,等等我啊!”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子语有些不解的问了:“殿下,既然你对邬姑娘这么感兴趣,又何必把事情弄成这样。” 潇琝寰眯了眯眼:“灵波圣鼎的事肯定有问题,目前的局面并不适合带她回去。再说,若不坦诚相待,往后还如何长久在一起。” “长久?”子语有些吃惊,殿下难道还真要娶她不成。 而潇琝寰挑眉看来:“怎么,你觉得我跟她不般配吗?” “不是不是。”子语赶紧赔笑,岔开了话题,“我只是觉得,她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一点不怕她说出去?” “哦,你说修武这事儿。”潇琝寰笑笑,没什么所谓,“她说出去又如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哦。”子语点点头,而潇琝寰已经走向了和邬翎墨相反的方向。 这就要走了? 子语愣愣,赶紧跟了上去,心里是真不明白,殿下对邬翎墨究竟是有心呢,还是只是纯粹的觉得有兴趣。 但是讲真的,以自家殿下的性格,倘若哪天真爱上哪个姑娘,确实是不敢想像的一件事情。 邬翎墨这边,小豆子阴魂不散,而且幻灵兽那么强,她也收拾不了,所以也只好,让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儿子留在身边了。 姜泽和穆倩倩,她是没管,之后下山回了宜都才知道,徐铉竟是一直在刘大人府上守着留在这里的虎狼帮的弟兄。 “谢谢你啊!”邬翎墨很是感激,或许是有了潇琝寰那无赖作为对比,她对徐铉的印象是越发的好了。 尤其是他一身禁欲男的气场。 “不必,我没去矿洞,无非是姜泽和穆倩倩不信任罢了。”徐铉冷着脸,似乎之前山洞遇险时候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简答说完话,徐铉就是走了,而看着那背影,邬翎墨心里乐开: “这么装模作样,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主人,你好像挺喜欢这个徐铉。”念羽觉察到邬翎墨的开心,就是问了,而小豆子跳出来。 “娘亲,你都已经有爹爹了,不可以水性杨花的!” “你闭嘴。”邬翎墨头大的翻了个白眼,潇琝寰那家伙故意把小豆子留下来,她看最重要的目的,其实就是继续替代他耍无赖吧! 而这个时候,刘大人过来了。 讲真,刘大人一直没明白,说好是去剿灭妖兽的,怎么邬翎墨无端端的,竟剿了这么大个儿子回来了! 但他也不敢多问什么,毕竟邬翎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没准是以前还是痴儿的时候,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邬姑娘,王爷和穆小姐回来了,而且还伤的挺重的。”刘大人上前说道。 邬翎墨作出很是震惊的模样:“什么?!他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快带我去看看!” “倩倩,王爷,你们没事吧?!” 房间里,老远就听见了邬翎墨关切的声音,一进去,看到正在包扎的姜泽和穆倩倩,她又是惊讶的不行: “哎呀,那妖兽下手这么狠,怎么把你们伤成这样了!”她急切凑到跟前看,之后又是一脸愧疚。 “如果不是我迷了路,到最后都没有找到地方,怕是你们也不会伤的这么严重了!” “邬翎墨,你……!”穆倩倩愤怒,这女人竟然还在这里猫哭耗子! 而邬翎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穆倩倩把话咽了回去,而姜泽被挖了眼睛之后也变得非常老实,这会儿只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的。 这次也算阴差阳错,多亏了潇琝寰下药,虎狼帮的人才没有牺牲太多,但邬翎墨还是带人回了山里,将他们的尸首带了回去。 可姜泽和穆倩倩着急回京,所以就先行了一步。而邬翎墨带人去拖尸体的时候,在山下碰到了徐铉。 “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回京?”邬翎墨笑得俏皮,这禁欲男肯定舍不得自己,所以现在专门跑来了。 不过他脸上还是那副死样就是了。 “我对他们这次的行动非常失望,现在准备回腾家禀报。”徐铉一本正经的回答,而邬翎墨笑的更俏皮了。 “所以呢,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她仰头朝徐铉凑近了一步,徐铉愣了愣,稍微退了退。 但是邬翎墨看的很清楚,他的嘴.巴抿了抿! 这家伙可真会装,刚刚抿嘴.巴,分明就是想到了山洞里的那个吻,这会儿以为自己又要吻他呢! “噗哧!”邬翎墨笑了,故意使坏问道,“你在想什么?” 徐铉没作声,看看旁边,一群虎狼帮的弟兄可都伸着脖子看热闹呢! 却这个时候,一个脑袋硬是伸到了他们中间: “你干嘛,你这个色鬼,不许打我娘亲的主意!”小豆子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说真的,对着这个小家伙对了两天,邬翎墨是越看他越觉得萌不起来了。心里是后悔的要死,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给他取名字了呢! 而对于这个孩子,徐铉显然有什么想要问,但终究是咽回去了,只是继续一本正经的说: “我只是来提醒你,姜泽和穆倩倩着急回京,多半没什么好事。” “这个当然,我知道。”邬翎墨挑眉,然后把小豆子挤开,几分魅惑的问他。 “除了这些,你真的还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我……”徐铉哽了哽,又抿了民嘴唇。 !! 第63章:逆天武灵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国君的眼睛一直在小豆子身上打转,邬翎墨想了想,觉得十有八.九,国君是要在小豆子身上做文章。 之后国君说道:“既然你说这孩子是天才,顶尖的高手,朕也很想见识一下。不如我们现在去修武学院,在测灵石上看看如何?” 测灵石? 国君现在想要测一下小豆子的武灵之力吗?可,会不会万一测出来他其实是幻灵兽啊? 邬翎墨有些苦恼,看的那些书上只说测灵石能测人的修武等级,没说能不能测幻灵兽的呀! 这还真有点头大。 邬翎墨悄悄看向小豆子,却是小豆子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既然如此,现在也就只能答应,相信小豆子了! 之后去修武学院的路上,小豆子一直是信心百倍的模样,似乎等着用测灵石一鸣惊人。 看他这样,邬翎墨不觉也挺放心了,等着待会儿靠测灵石的结果震惊四座! 测灵石是官家之物,而且体积非常大,一直放在修武学院中。至于周元柏手里的那块小的,也不知道虎狼帮是从什么渠道搞来的。 但现在跟着一起去修武学院,周元柏显然很紧张,生怕被朝廷知道,他手里也有一块测灵石。 这呆瓜,东西在他空灵戒指里,只要他不把戒指打开,拿出来,谁会知道! 邬翎墨偷笑,之后到了修武学院,听说国君突然驾到,全学院的人都慌慌张张的赶紧出来迎接,还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邬翎墨的脸。 “那个女的不是邬家的那个痴儿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会是要来咱们这里上学吧?” “没可能,她都多大了,就算现在不傻了,还来上什么学,丢人不丢人。而且听说她以前就已经测试过了,当时就是个半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柴呢!” “换我我才不来,丢不起这个人!。” 众人议论纷纷,念羽很是生气:“主人,他们竟然敢看不起你,让我去教训他们!” “不必,就让他们说去吧,做人呢,要低调。”邬翎墨不以为意,而之后到了测灵石那儿,依然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想看热闹。 国君挑挑眉,问道:“翎墨,既然来了,要不你再测试测试,毕竟你现在和过去大不相同了嘛。” 国君这问题看似随意,其实背后的用心,邬翎墨马上就是看穿了。 若万一测出来,自己的武灵之力并不理想,届时定会用能力不足之类的理由,不还邬家堡的封地,又或者是以此为借口,派个人过来辅助自己什么的。 “谢皇上好意,但翎墨如今已过了上学的年纪,测不测都无所谓了。”邬翎墨谢绝,之后又把小豆子推出去。 “在矿山时是我和义子联手的,若论实力,我们也不相上下,现在让他测试就可以了。” 邬翎墨算是把希望都寄予在小豆子身上了,而看小豆子的模样也是十拿九稳。 却哪里知道,义子这个词一说出来,围观的家伙们又是炸了锅。 “她刚刚说义子,你们听到了没?那小孩看着也差不多有十岁了吧,你们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是啊,我觉得莫不是就是她儿子吧。你们想想看,大概十年前,她不还是个傻子吗,谁知道是不是被谁做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吧,我听说她和之前来的那个霜湛国的九皇子有一腿,我觉得这孩子可能是那个皇子的。” “那照这么说的话,十年前是那个皇子上了她?这也太玄乎了吧!” “不管怎么样,我看这女人挺不干净的,现在不傻了,也妖里妖气的。”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邬翎墨还没发难,小豆子就先打抱不平的吼道:“你们胡言乱语什么!我娘亲是我爹爹的!我爹爹就是九皇子潇琝寰,你们再胡说,看小爷不撕烂你们的嘴!” 这家伙,可真会添乱!现在这么大声一喊,她邬翎墨不是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吗! 而小豆子这么一句话,简直是把全部人都惊呆了,就连国君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潇琝寰那家伙不是承诺不打邬家堡的主意吗,怎么真的连这么大的孩子都有了! 看现场这样的一片反应,邬翎墨简直就要被气死了。却还没来得及教育小豆子,他就已经朝人海冲了过去: “让你们胡说,都给我闭嘴!” 小豆子快如闪电,而且出手还不轻,一冲进人群就撂倒了一片。一瞬间众人大惊,这小娃娃居然这么强! “哼!”面纱下,穆倩倩冷笑。这娃娃越强,就越能说明矿洞里的事情是他干的,但如果能让他当众变成妖兽,就再好不过了! “爹,帮我一把,把那个小豆子逼到测灵石上去!”穆倩倩小声对穆老爷说道。 穆老爷点了点头,随后就和穆倩倩一起出手了。 父女俩联手,使出了穆家的绝学裂云掌——这是非常厉害的招数,但相反对人体的负担也很大,所以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一片混乱之中,父女俩的掌风有排山倒海之势,很快就是将场面控制了下来。合围攻击着小豆子。 但小豆子身法怪异,使的都是人们从未见过的招数,众人不由得就是被战况看呆了。 不过穆家父女俩看似凶猛,却只守不攻,眼看着小豆子已经朝着测灵石逼近了。 而这个时候,念羽突然想起什么,急急说道:“不好了,主人!我以前听说过,妖兽若是碰到测灵石,便会立刻发狂。小豆子很可能会现出原形啊!” “啧!你怎么不早说!”邬翎墨顿时也急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本还打算到时候让小豆子去摸测灵石,那自己就可以避免了。 毕竟她现在的力量很大一部分是受了父王内丹的影响,难免担忧会在测灵石上测不出结果。 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初在鬼潭认识周元柏的时候,就应该先用他的测灵石试一试的! 唰唰! 为了救小豆子,邬翎墨立刻就出手了,念羽变身九尾,立刻就介入战局,帮小豆子抵御着穆家父女。 力量磅礴,掌风如烈,这一战可谓是非常激烈,大家都看的是移不开眼睛。想不到那个废柴痴儿邬翎墨,如今居然会有这等实力。而且她的那个武器,也是相当厉害的法宝,让众人羡慕不已。 但穆家父女这次可是拼了老命了,攻势异常的凶狠。双方纠.缠之中,不知不觉的离测灵石又更近了。 “你千万不能碰那石头!”邬翎墨小声叮嘱小豆子,而这话还是被穆倩倩听见。 “邬翎墨,你终于承认了吧,这小畜生就是妖兽!”穆倩倩咬牙,邬翎墨却笑。 “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怎么听不懂。” “邬翎墨!”穆倩倩暴怒,一掌打来。邬翎墨轻松闪开,却不想穆老爷在背后夹击。 “娘亲小心!”小豆子徒手挡住了这一掌,但身体受力,直接飞向了测灵石! “糟糕,念羽!”邬翎墨急呼,念羽的两条锁链尾巴立刻伸长,卷住了小豆子。 却就在这个瞬间,穆家父女齐齐闪身到了邬翎墨的面前,一起向她出掌! “啧!”邬翎墨赶紧举掌,运起所有力量,眉间朱钿红光微闪,硬吃了他们这一下。 邬翎墨武灵的厚劲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刻苦修炼。 穆家父女的这一招双掌合璧可没讨到便宜,立刻就是吐血被弹飞了。但邬翎墨也因为受力,向后面飞去。 可这一飞,正好对准的是小豆子! 两人撞在一起,一起飞向了测灵石! 不好! 邬翎墨大惊,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把将小豆子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撞上了测灵石—— 嘭! 就在邬翎墨的身体碰到测灵石的霎那,测灵石发出了耀眼的光华,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只听见一声爆裂的巨响,测灵石居然在顷刻间粉碎! “什……?!” 爆裂过后,全场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巨大的测灵石居然碎了,就因为那个邬翎墨碰了一下? 这,这女人,究竟是有多强悍的力量啊!就算是废柴翻身,那也太逆天了吧! 邬翎墨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肯定都怪父王的内丹太彪悍了啊!但不管怎么样,测灵石现在没了,小豆子的危机也算解除了。而且如此一来,国君也无话可说。 邬翎墨乘胜追击,当众向国君恳请:“皇上,南元庄妖兽一事的文书,之前已经由王爷和穆小姐带回来呈上了。如今妖兽已除,翎墨虽然功力尚浅,但有足够的信心重掌邬家堡。” “还请皇上兑现承诺,准我回家!”邬翎墨声音响亮,在场的都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女人可真是狡猾,什么功力尚浅,现在连测灵石都当众震碎了,居然还在这儿假惺惺的说什么功力尚浅! 国君有种被她坑的不浅的感觉,南元庄一事的结果虽然还没公布,但坊间早就已经开始传闻了。眼下她当众公布结果,简直就将了自己一军呀! “……”国君紧了紧拳头,和邬翎墨四目相对着。关于邬家堡封地的事,闹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输了麽。 却这个时候,穆老爷也跪了下来,大声哀嚎着:“皇上,你要为我和我的女儿做主啊!”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64章:他给她纹身过?!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什么情况? 众人一愣,不知道穆家又要做什么主,而且国君还非常为难的样子。 但就算国君相信他们,矿山里的事也确实没有证据。 他看了看姜泽,好好的一个王爷,现在竟成了瞎子,真是瞧着都糟心!而且这件事,他觉得是邬翎墨给朝廷的一个警告: 若是还不想归还封地,这女人往后绝对会奉陪到底! “好。邬翎墨,你剿灭南元庄妖兽有功,救朝廷和百姓于水火,如今功力可观,朕准你重回邬家堡,掌家主之位。另赐黄金千两,侍仆五百,随你衣锦还乡。” “谢皇上!”邬翎墨叩首,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个月,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但国君的脸马上又黑了下来:“不过,测灵石的赔偿,朕会算在你头上!” “是!”邬翎墨笑着,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测灵石虽然宝贵,但邬家堡的领地内有数不胜数的矿产,到时候挖到了测灵石,给修武学院送来便是。 而国君就这么满足了邬翎墨,穆家和姜泽的脸色难看极了。为了邬家堡,为了邬翎墨这个女人,他们可是付出了不少啊。现在损兵折将弄成这样,国君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说了。 “皇上!”眼看着邬翎墨就准备走了,穆老爷又是再次开口要公道,却话还没说出口,国君就狠狠瞪了这边一眼。 “闭嘴,丢人现眼!” “哼!”邬翎墨勾嘴一笑,她可是把这话听的清清楚楚,随后就是准备和周元柏和周渊博一起离开。 但邬翎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头回去:“皇上,此次剿灭妖兽,虎狼帮功不可没,为我何和国死伤了不少壮士,还请皇上论功行赏!” “你……!”国君差点当众吹胡子瞪眼,但为了形象,还是憋住了。 这女人逼他当众交还封地还不算完,居然还要他朝廷给黑帮论功行赏,却自己的皇弟和穆家完全成了饭桶似的一点忙都没有帮上。 真是要气死他了! 但还是要保持微笑:“虎狼帮的事情,宜都上奏的文书也提到过,朕也是事务繁忙,所以差点给忘了。” “周元彪,周元柏,还不上前领赏。”国君身边的公公板着脸说道,而周元柏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 本来看气氛,国君肯定是抓他们过去问罪的,结果最后反而成了领赏了! 两人有些浆糊的就是上去听旨了,想到他们怂包一样的模样,回莲香楼的一路,邬翎墨都在笑。 而莲香楼外面,连妈妈带着大伙儿焦急的等待着,生怕他们会出什么事情。看到他们好手好脚的回来,顿时喜极而泣,和大伙儿一起拥了上去。 之后连妈妈准备了丰盛的酒席,请大伙儿好吃好喝了一顿,甚是高兴。但唯一郁闷的是,邬翎墨还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穆倩倩砍的那一刀真的不浅,都已经从南元庄回来了,也才结痂。晚上的时候,洗完澡,也就拜托连妈妈帮自己上点药。 谁知连妈妈盯着她的后背看了半天。 “怎么了?”邬翎墨奇怪,大家都是女人,而且连妈妈虽年过三十,却依然保养的很好,不明白她现在有什么好看的。 却是连妈妈不但在看,而且手还摸了上去:“翎墨啊,你这背后的纹身好特别啊,还挺精致的。” “纹身?”邬翎墨很是纳闷,她可没有纹身呀,但连妈妈切切实实的摸在自己后肩膀上。 “是啊,这个图案,总觉得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呢。”连妈妈喃喃思索着,而邬翎墨赶紧就是去了镜子前面。 一看,在肩膀附近的地方,真的有个拇指大小的纹身。 却这个时候连妈妈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纹身好像是霜湛国皇室的标志啊!翎墨,你不会是霜湛国皇室的人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如假包换的邬家人。”邬翎墨吐血,却话才说完就惊觉到了什么。 不会吧,难道是那个时候?! 之前第一次和虎狼帮的人喝酒,不是喝醉了吗,后来被潇琝寰那无赖给接回了兰苑,还在他床上睡了一晚上。 “对!一定就是那个时候!难怪那混蛋当时还卖关子问我,猜头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邬翎墨喃喃子语,而连妈妈问道:“翎墨,说真的,你和那个潇琝寰到底什么关系?那个小豆子,真不是你们的私生子?” “不是!小豆子真的只是捡回来的,我和潇琝寰什么关系都没有!”邬翎墨否认道,现在一肚子火又是起来了。 但连妈妈还在说:“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他们皇室潇家的纹身,这不就说明,你是他的人吗?” “哎呀,你就别问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好吗!”邬翎墨真是烦死了,那无赖留个小豆子烦自己还不够,居然还早就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么个印记。 最可恶的是,那混蛋人都已经走了,现在就算要算账也找不到人了。 “别说潇琝寰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提到他!”邬翎墨咬牙切齿,穿好衣服就是睡了。 翌日,邬翎墨就是进宫受了邬家堡家主的文书,还有黄金和随从,便是迫不及待的动身回家。 在邬翎墨的记忆里,对邬家堡其实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也十分好奇和期待,还盘算着来个微服私访,突击检查,好好考察考察自家的封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毕竟她是听说过,四大家族里面,就数邬家最富,难免心里会激动。 四大家族的封地都由家族自己管辖,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相当于地方藩王了。 但邬家的领地却被其他三家瓜分占领了十年,现在究竟是这什么模样,邬翎墨也很想知道。 因此当他们到达兰江州的时候,邬翎墨心里非常兴奋,期待着能看到一副繁荣的景象。 结果哪里知道,刚进兰江州就是遇到了一批接着一批的难民,准备背井离乡。再往里面走,更是到处都是乞丐,俨然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 而且城镇里,还有许多的官兵,似乎是在找着什么。 “走开!都滚开!把路让出来!” 官兵们吼着,百姓纷纷让路,不少人家都是赶紧关了门,窗户也闭的严实。 轰轰轰! 官兵们使劲敲着一家人的门,简直和土匪没有两样:“开门!把门打开!” 轰轰轰! 这户人家迟迟不开门,最后官兵们竟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官人!官人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钱了啊!”一家老小都跪在地上祈求着。 但官兵们还是把家里翻了个稀巴烂,最后什么都没找到,就是愤怒的说:“把人带走!” “官人?!官人饶命啊!” 官兵们就这么抓了一家人,紧接着又是去了另外一家。另外一家显然比刚刚的那家家境要好,他们在里面搜出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开始的时候,邬翎墨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但看到现在终于知道了,根本就没有误会,这些家伙是真的在抢劫民脂民膏! “混蛋,还翻了天了!”邬翎墨气不打一处来,怒骂着就是飞身迎了上去,几掌就是撂翻了那些官兵。 “妈的你谁呀?!竟然敢管爷爷们的闲事!给我上!”官兵头头愤怒,一群人即刻就再次冲向了邬翎墨。 而邬翎墨人还没有动,随从们就是齐刷刷上来,和官兵们打成了一团。 虽然国君不太厚道,但跟她挑选的这些随从还是很不错的。而且人数上也比官兵占优势。 寡不敌众,官兵们选择了撤退,指着负手站在一群随从中间的邬翎墨叫嚣: “女人,你等着!别指望有你好果子吃!” 邬翎墨挑挑眉,之后扶起了那两家差点被抓的人,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官府的人为何抢你们的东西?” “唉,还不都是因为那个邬翎墨啊。”一个老者叹息,而邬翎墨吃惊,但旁边小豆子憋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怎么就和我……!” “闭嘴,我交代的都已经忘了?”邬翎墨打断了他,而其他人也都没有了作声的打算。 进城前邬翎墨就说过,现在是微服私访,她要看一下真实的邬家封地的情况。 之后那老者又说:“姑娘,看你行头,应该是哪里的富家小姐吧,你得罪了兰江州的官府,你还是快些走吧。记住,千万别去腾家的管辖地。” “为何?”邬翎墨蹙眉,邬家堡的封地被其他三大家族瓜分,而这个兰江州,正好是腾家旗下的。 便听另外一个人说:“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听说朝廷已经把邬家堡归还给了邬翎墨,但那个邬翎墨是痴儿啊,这往后可怎么办啊!” “虽然有传闻说她已经好了,但她一个孤女,之后又能做些什么啊?腾家、白家和穆家霸占了邬家的领地多年,岂是这么轻易说让出去就让出去的。” “哦?”邬翎墨笑笑,眉眼间几分不快,“你的意思是,就算国君已经下旨,他们还会赖在邬家不走?” “还有,听你的口气,未免也太瞧不起那个邬翎墨了吧。她好歹也是邬家的血脉,正统的家主。再说我从京城过来,关于她的事也知道不少,似乎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济。” “唉,非也非也啊!”那人摇头叹息,但小豆子眼睛里已经快冒火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65章:潜入调查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此人竟然敢如此瞧不起自己娘亲! “喂,你会不会说话呀!那邬翎墨可是貌美的很,而且早就把穆家教训的认怂了!”小豆子叫嚣,而邬翎墨瞪了他一眼。 “你若再开口,我就不要你了!” “……!”小豆子愣愣,可怜巴巴的瘪了嘴,“娘亲是大坏蛋。小豆子不喜欢你了。” “那还真是多谢了,求之不得呢。”甩了一句,这老色鬼竟又抱了上来,一脸无辜的揩着油。 “娘亲坏蛋!大坏蛋!我以后要告诉爹爹去!” “你……!”邬翎墨头大,现在人前也不好对这小王八蛋施暴,只好苦笑着当他不存在,继续跟那人说道。 “你方才说非也是什么意思?” 那人的表情还有些愣,这女子瞧着还挺年轻的,竟连这么大的儿子都有了。 之后回了神又赶紧说:“何和国上下都知道,邬家矿多,最富。白家倒是还好,但腾家一直最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现在朝廷要归还邬家的封地了,腾家那边早就下令。毕竟他们在这里也经营了十年,要赶在邬翎墨回邬家堡之前,把能拿走的都拿走,拿不走的,宁愿毁了也不能留给邬翎墨!” “你说什么?”邬翎墨沉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腾家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接着这人又说:“咱们邬家堡的人,大多都是靠矿山为生的,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兰江州的主官下令,要把兰江州最大的几个矿都给炸了,这几天已经炸了两个了啊!” “腾家这么做,往后就算那个邬翎墨重掌了邬家堡,那邬家也必要衰败了。所以现在大伙儿都在想着逃难,有亲戚的,都准备去别的地方投奔了。” “岂有此理!简直太可恶了!”听到这里,念羽忍不住骂了一句。 周围的人眨眨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刚刚好像听到,这姑娘的发饰说话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大波军队冲了出来,直接就将邬翎墨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哼! 邬翎墨冷笑,除了腾家恶心的政策,现在竟连腾家亲兵都出动了的做法,又是让她意外了一把。 既然腾家是这样的角色,怕是剩下的那个白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小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随从小声问道。刚刚那些官兵,现在叫来的人可不少,若要硬碰,怕是他们难免吃亏。 而邬翎墨无甚所谓的笑了笑,忽然大声说道:“都听着,不许反抗,让他们抓!” “这……?” 此话一出,现场不少人傻眼,只有刚刚那些的官兵很是得瑟:“哈哈哈,臭娘们,知道害怕了吧!” “来啊!把他们还有这些个叫不出钱的刁民都带回去。尤其是这臭娘们的行李,大人刚刚已经交代过了,全部没收!” “你们敢?!”小豆子战了出来,以他的实力,这群废物根本不算什么,连他爹爹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却邬翎墨把他拦了下来:“你爹爹让你听我话的,若再乱胡闹,我真把你赶走信不信。” 小豆子瘪着嘴呕气,之后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很快,他们就被送去了兰江州的大牢。不得不说,这大牢还真是挺大,就连邬翎墨那几百号随从都塞的下。但是塞进他们之后,这大牢就满了。 邬翎墨和小豆子被分在了一间牢房。这里的牢房都是用特殊的矿石打造的,可以吸收武灵之力,因此就算再厉害的人,被关进去了也无法越狱。 不过邬翎墨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 “主人,你为什么要乖乖被抓呀?”念羽很是不解,而小豆子还跟着吐槽。 “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呗。” “怎么跟你娘说话的!”邬翎墨在他脸上掐了一下,之后解释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本姑娘进来自然是调查一些事情的。” “念羽,你先在这牢房里转悠转悠,看看都抓了些什么人。”邬翎墨吩咐道。 “是。”念羽说着就是从牢房的空隙里钻了出去,而小豆子又不爽了。 “切,这种破地方,小爷我三两下就能出去了,还用得着钻。” “我说小豆子,你现在是人,做人就得讲规矩,这里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邬翎墨教育着他,而他撅着嘴不作声了。 这小东西还真是不讨喜,白长了副这么可爱的样子,跟他那无赖主人一样,还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不过…… “小豆子,我问你啊。念羽不止一次和我说过,潇琝寰此人非常可怕,甚至都不愿意接近他。你认他做主人,难道一点这样的感觉都没有?” 小豆子看看她,之后鼻孔朝天的说:“那有什么。既然是能收服本小爷的人,自然是要可怕之处,否则本小爷也不会服他。” 小豆子可是世间罕见的幻灵兽,力量自然不可和一般妖兽同日而语。他现在说的这番话也颇有道理,但是邬翎墨想知道的却并不是这些。 “小豆子,我的意思是,潇琝寰到底哪个地方让念羽觉得那么可怕?他性格很变态我是知道,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吧。” 小豆子想都不想的回答道:“眼睛,当然是他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邬翎墨纳闷,潇琝寰的眼睛那么好看,怎么会让人觉得可怕呢。 却见小豆子若有所思着:“他那双眼睛,我以前小时候听母亲说起过的,是叫什么来着……?” 幻灵兽百岁成年,而且看小豆子说话行事,估计也早就不止百岁。现在说什么小时候,那该不会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邬翎墨盯着小豆子,真希望他能快点想起来,这样就又可以解开潇琝寰身上的又一个谜团了。 而与此同时,念羽已经飞速的在牢里转了一圈。 这大牢里还真的关了不少人,但除了少数是些面目可憎的恶人,其他大部分都好像是平民百姓。 既然是主人交代的事,那他自然是要办好,把事情调查清楚。不然不就显得和那个可恶的小豆子一样没用了吗! “哼!”念羽不爽的哼了一声,之后闪进了一间较大的牢房里。 这间牢房里有不少孩子,所以当念羽已小孩的模样出现时,并没有显得太突兀,只不过…… “爷爷爷爷,我们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呀?是做了什么坏事吗?”念羽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一个老者。 这谁家的孩子? 老者愣了愣,怀疑莫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了。但看这娃娃如此可爱讨喜,就是没再多想,摸着他的头道: “我们怎么会做坏事呢,只有没有上缴足够的税钱,这才被关进来的。”老者不希望孩子瞎想,所以才就这么说了实话。 之后念羽眨巴着眼睛又问:“那其他人呢,大家也都是因为没有上缴足够的钱才被关的吗?” “当然不是啦。”老者笑着,看小豆子的眼神十分怜爱,细心的告诉他,“这牢房里有的是真正的坏人,有的是和我们一样,还有的啊……” 老者说着,指了指远处的一间牢房:“你看那个里面,那里面关着的,就是我们兰江州的大官。他啊,是个好官,因为得罪了现在的坏官才被关进来了。” “坏官?”念羽纳闷,老者浅浅叹息。 “是啊,我们兰江州现在最大的官可坏了。他们腾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如果十年前没有发生那样的事,邬堡主还活着的话,现在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老者说着说着,目光就迷离起来,回忆起了过去的岁月,而再回神的时候,方才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念羽回到了邬翎墨身边,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全给说了一遍。 邬翎墨想了想,道:“小豆子,把门打开,我要去那个好官那里看看。” “现在?”小豆子有些吃惊,刚刚还好像自己很没用似的,居然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这里的牢房虽然能吸收武灵之力,但显然对幻灵兽不怎么管用。仅仅是凭蛮力,小豆子就轻而易举就把栏杆弄开了一个出口。 出去之后,念羽很快就到了那个好官的牢房前。 “娘亲,你进去吗?”小豆子指了指栏杆,如果她要进去的话,现在马上就能做到。 但目前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贸然行事怕是会造成很大的不便,所以邬翎墨拒绝了。 而牢房里的好官一家很是傻眼,这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但是…… 牢中的中年男人盯着邬翎墨的脸看,总觉得她瞧着有那么一点熟悉。 邬翎墨也看向了那个男人,问道:“我听说你是个好官。” “啊?”男人愣了愣,回神后苦笑了一下,“什么好官啊,我若真是好官,有用的官,现在就不会让兰江州的百姓变成这样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邬翎墨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个正直的官员。而且衣着朴素,应该也不会是个贪官。 而听他说这些话,他的夫人就是说道:“大人,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林秋那个混蛋,还有腾家的那些狗东西。” “呵!”邬翎墨不禁勾嘴一笑,“二位不妨和我说说看,那些混蛋和王八蛋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男人怔怔问道,依然死死盯着邬翎墨的脸。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66章:猥琐的邬翎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女人的脸真是越看越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却邬翎墨暂时还没有表明身份的打算,而这男人不说话,他的夫人就先说了: “姑娘,我家老爷叫孙联,是以前邬堡主的老部下,在这兰江州做地方的户部司。” “邬堡主的老部下?”邬翎墨稍稍惊讶,那也就是说,这个孙联是自己父亲的安排在兰江州的官员了? 便见夫人点点头:“是啊,邬堡主真的是个好人,有他在,我们邬家堡的百姓哪个不是过着富足的日子。直到十年前出了那样的事情,邬家堡的封地被其他三大家族瓜分,我们这兰江州还有所以腾家的管辖地的百姓,就都再没有好日子了。” “此话怎讲?”邬翎墨蹙眉,现在可是了解自家封地的好机会。 之后孙联说道:“姑娘,腾家向来阴险,鬼主意最多,当年邬家堡出事后,三家共同治理邬家堡的计划就正是腾家提出的。” “后来但凡是腾家接手的土地,他们都大肆掠夺,把好的都往腾家送,如此,邬家的百姓又怎么会有好日子过?我就是因为反对林秋和腾家的做法,所以才连累一家人都受了牢狱之灾啊!” 孙联十分揪心,看来腾家管制下的百姓,还真是受了不少苦。 但是腾家还真是过分,不仅仅是现在要交还封地了就大肆抢夺破坏,原来早就已经开始对老百姓荼毒了。 可恶! 邬翎墨咬牙切齿,腾哲那老乌龟,竟然敢这么不把她邬家堡的百姓当人看,这笔帐,还有之前在京城和穆家联手害自己的账,总有一天要去找腾家好好算一算! 却就在这个时候,巡视的狱卒的发现了他们。 “喂,你们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狱卒呵斥,急急过来。 而邬翎墨撒腿就跑。 “跑什么呀?小爷三两下就能干掉他们!”小豆子很不满意,他们幻灵兽,怎么能见到人就跑。要是被别的幻灵兽知道了,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而念羽斥责道:“你懂什么!主人现在是潜入调查,你把人都打了,把事情闹大了,还调查什么呀!” “就你知道的多!”小豆子生气,跳起来就把邬翎墨头发上的念羽给拔了下来。 “你们闹什么闹?!”邬翎墨炸毛,一把念羽抢了过来,却脚下蓦地停住了。 “嘤嘤嘤……” 在那牢房里,此刻正有个姑娘哭的伤心。那白皙的皮肤,水.嫩的容貌,还有楚楚可怜的柔弱,一瞬间就吸引了邬翎墨的注意。 她嗖一声就窜到了牢房跟前:“这位妹妹何事哭的这么伤心啊?” “……”小豆子傻眼,他们现在不是抓紧逃跑吗,那这女人又是在做什么啊,为什么,她的表情看上去这么猥琐呢! 那姑娘也很是意外,抬眼看过来:“你是……?” 而邬翎墨现在,早就成了猥琐大叔的表情。这妹妹抬头向上看来的这个角度,简直是直击邬翎墨的内心啊! 对于这件事,念羽隐约有些察觉。想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姜雪那般对她,她最后竟屡次放过姜雪,就连半点找茬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帮姜雪说过姜泽不是。 对比她对穆倩倩的态度,这一点实在很奇怪。 而现在念羽总算是明白了,亏她还一直说潇琝寰是无赖、小豆子是色鬼,她自己也很变.态好吗! “主人……”念羽现在真的很崩溃,而听到凭空冒出来个声音,那姑娘不由吓了一跳。 “刚刚,谁在说话?” 小姑娘惊吓的模样就像那爱神之箭,狠狠戳在了邬翎墨的心上,她立马就是捧起了人家的小手: “别怕别怕,这里只有姐姐我,没人会伤害你的。我现在就救你出来可好?”邬翎墨边说边揉着人家的手,动作猥琐的不能再猥琐。 小豆子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而身后,狱卒们已经追了上来。 “娘亲,他们追来了!”小豆子提醒道,却邬翎墨还念念不舍的样子。 “妹妹你别哭,我一定马上就会救你出去的。你可得等着我啊!” “好啦,你就别泡妞了,快走吧!”小豆子头大,抓着邬翎墨就跑,自己阅女无数,还真没见过像邬翎墨这样的。 结果之后跑了没一会儿,前面竟到了审讯监,是一条死路! “让你调.戏姑娘!现在好了吧?!”小豆子没好气的叉着腰,而这一次真的连念羽都不想帮邬翎墨说话了。 也不知道邬翎墨是多大的心,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一点都不着急。 “要不直接把墙拆了吧。”邬翎墨给了个叫人瞠目结舌的提案,并且说着已经调运起了武灵之力,准备把墙打穿了算了。 这女人可真能惹祸! 念羽和小豆子难得想法一致,但现在也是准备和邬翎墨一起穿墙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人:“你们快来,跟我走!” 那男人就在转角的地方,看打扮似乎是这里的牢头,但看样子,又好像并不是来抓他们的。 “快啊!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啦!你们相信我!”牢头很是焦急,一个劲儿的给他们招手。 “走!”邬翎墨很快做出了决断,如果真的是陷阱也没什么,反正横竖也是被抓,反正有小豆子和念羽在身边,也不怕脱不了身。 之后那人就带他们七弯八拐的跑着,不一会儿,竟就是从一处偏门到了牢房的外面。 “你们快走吧,赶快离开兰江州,走了就千万别再回来了。”牢头叮嘱着他们,很是诚心。 邬翎墨就真的不理解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哪有什么好处,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受害了而已。”牢头叹息道,“林大人之所以抓了你们,无非是看你是富家姑娘罢了。反正那个邬翎墨马上就重掌邬家堡了,腾家那边也早有打算。” “早有打算?”邬翎墨蹙眉,“你的意思是,除了疯狂敛财之外,腾家还有别的计划?” “应该是这样的。”牢头点点头,“我之前偶然听林大人说了,等那个邬翎墨一接手邬家堡,之前腾家安排在邬家这边的人就会集体辞官回去。” 邬翎墨愣愣,十分震惊:“腾家为何要这么做?” 牢头答道:“还有什么啊,四大家族表面齐名,但谁不知道有个综合实力排名,暗中当然是要较劲一番。” “邬家堡曾经实力虽不是最强,但却是四大家族里最富有的。现在邬翎墨要收回邬家堡了,腾家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东山再起。这么做自然是想让那个邬翎墨为难。” “她一个姑娘,刚刚收回邬家堡,对邬家十年来的运作丝毫不知。腾家若是把人都撤走,自然是想给邬家制造麻烦和混乱,短时间必然是不可能恢复实力,那样腾家就还能压着邬家一头,没准到时候邬翎墨还会去找腾家求助,届时他们还能捞些好处,再讨些封地回去。” 牢头的话当真十分惊人,但邬翎墨心里忍不住冷笑。 腾家那些阴险犊子想要害她,怕是还早的很呢。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前世她也算帮父王打理过狐族的事务,这点政治上的东西还难不倒她邬翎墨,况且,她现在又已经早一步知道了内情。 这次的微服私访,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那你呢,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和那个户部司的孙联孙大人一样,也都是邬翎墨父亲曾经指派的老部下?” 邬翎墨打探着这牢头的动机,没想到他的话又是让自己意外:“我当然是腾家人,只是这次真的看不惯他们的做法,就算不是自己领地的百姓,但也不至于这般欺压他们啊。” “想不到,竟然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腾家人呢。”邬翎墨调侃道,之后想起什么,又问。 “那,你认不认识徐铉?” “徐铉?”牢头眨眨眼睛,想了想,“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好吧,”邬翎墨一脸失望,之后又说,“既然你都已经告诉我这么多事了,不如就再告诉我一些吧。” 邬翎墨一脸媚态,还冲着牢头眨了眨眼。牢头身体顿时一紧,不觉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什、什么?” “呵呵。”邬翎墨邪魅一笑,覆上了他的耳朵轻语了一番。 老头的喉结一直在动,这女人可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 之后牢头就是指了一个方向:“就、就在城西边,那儿有个仓库。” “谢啦!”邬翎墨一个飞吻,之后牵上了小豆子,“我们走吧,乖儿子。” 乖儿子?! 小豆子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和邬翎墨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有这么好吧! “喂,女人,你刚才到底和那个男的说什么了?还有,小爷我可不真是你的儿子,你可别在人前乱叫。” 小豆子突然一本正经的,还黑着个脸。 不过,如果他现在是个美男子而并非十岁孩童的形象,那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帅气了。 但可惜,就算耍帅,他也就是个娃娃! “哼。”邬翎墨勾嘴一笑,俨然一副要使坏的模样。 !! 第67章:把这些钱分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哟,怎么,是害羞了还是吃醋了?”邬翎墨弯下腰来,冲着他的脸说,“本姑娘就在人前唤你乖儿子怎么了?这可是你主子的命令,难道你想不听话了?” 怎料小豆子竟反嘴:“哼,那你的意思是,你真要我主子当老婆了?” “谁说的?!”念羽突然叫起来,抢在邬翎墨前面炸了毛,“我主人这般女人,怎么可能嫁给那个可恶又可怕的无赖!” 邬翎墨本来还挺生气的,怎料念羽现在这么一吵,就是头大了起来,什么气都懒得花力气计较了,否则只会越来越累。 “好了,都给老娘闭嘴!谁再吵,我就把谁扔了!”邬翎墨吼道,便是带着他们继续往牢头说的地方去。 而那里,就是这兰江州主官――林秋――堆放钱财的宝库! 一.夜过去,清晨的人们都还在睡梦之中,大街小巷里就是锣声乍起。 当当当! 当当当! “开门开门!快开门!” “都给我起来!” 官兵们像是蚂蚁的一样分布在城中大街小巷,疯狂的扰民,在百姓家中乱搜乱找,成群结队的抓人。 而另一方面,牢头家中的大门也被官兵一脚踹开! “拿下!” 他们不由分说就是抓人,把还穿着睡衣的牢头一家抓去了公堂。 公堂之上,兰江州的主官林秋满脸怒火,重重拍下了惊堂木:“王浩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放人犯,还让那人犯去盗空了本官的宝库!” “盗空了?”王浩明一惊,这才知道事情真大条了。 昨天那女人问宝库所在,自己一时被她迷惑,鬼使神差的就是告诉了她。想着她就算要去讨回自己的财产,一个妇人还带着孩子,应该不会有那本事。 可是! 可是万万想不到,那女人竟非但盗走了她自己的财产,而且还连整个库房都给搬空了吗?! 但,这怎么可能呢! 那库房里的钱财可是堆成了小山啊,那女人的手下也都还关在牢里,就凭她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事! 而且,林秋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头上! 王浩明的表情很是不妙,事到如今,也只能将实话全部拖出,求大人从轻发落了。 却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公堂的屋顶突然就是塌出了一个窟窿,还正好就在林秋的头上! 哗啦! 瓦片碎了一地,而林秋千钧一发之际闪身躲开,却是瓦片落下的混乱中,胸口狠狠重了一脚! “唔……!”林秋狠退了几步,捂着胸口。他可是有上段七级的武灵,现在竟一脚就被人踢成了内伤?! 却还在想着,他背后就又是吃了一脚。 “啊!”林秋惨叫,随后竟是有人坐在了自己背上,有种无形的力量压得他动弹不得。 “大人?!” 骚乱过去后,众人都围了上来,随后大惊:林秋背上竟坐着一个小孩,而林秋的官位,正被一个极美的女子翘着二郎腿坐了! “你、你们是谁?!还不下来!”官兵吼道,而那两人又怎么会听。 “你怎么……又回来了?”王浩明简直不敢相信,觉得这女人一定是疯了。既然都偷了宝库跑了,现在回来做什么,而且是以如此夸张的形式。 “本姑娘不来,你要如何脱罪呀?再说了,我压根就没打算走,是不是呀,乖儿子?”邬翎墨甚是不屑的吹着指甲,完全没把周围的人当回事。 而小豆子坐在林秋背上,朝她丢了个白眼:“哼!” “你,你给我下来!”林秋炸了毛,可实在想不明白,这背上的小娃娃怎么这么重,居然用了全力也动不得分毫。 小豆子的真身可是幻灵兽,就幻灵兽那个体形和力量,怕是再来十个林秋都不顶用。 这母子俩看上去真是相当不好惹,林秋可是他们之中武灵最高,现在都被镇压成了这样,因此这些暂且也没有贸然出手。 但哪知道事情还没有完。 “不,不好啦!昨天抓的那几百号人全都越狱了,还把牢里的人都给放了!现在、啊!” 那急急跑来通报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是被后面闪出的黑影一脚踢晕了。 来的,正是邬翎墨的随从! “你、你们,你们简直反了!”林秋大喊,却听那随从汇报。 “小姐,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主要人物控制起来了。” “好。”邬翎墨扬眉,很是满意,看来国君还是有些诚意的,至少这五百个随从不是废物。 随后她又看向林秋:“林大人,这怎么能叫反了呢?罪犯的名册,我可是都让人好好看过的,现在放出去的,都是被你以无聊罪名抓起来的无辜百姓。”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今天就是要为这兰江州的百姓讨个公道,好好惩罚惩罚你这腾家派来的狗官!” “什……?!”林秋吃惊,这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她以为自己的是谁啊! 但邬翎墨已经下令放了王浩明,还把林秋等人都带了出去。 在城中最大广场上,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而在高台上,林秋手下的要员都已经被邬翎墨的人控制了起来。 换言之,邬翎墨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兰江州的官府衙门,而她快如闪电的行动方式,导致这些人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邬翎墨在台上坐下,过了一会儿,地方户部司的孙大人也被带了上来。 一看自己一家被放了,林秋被抓了,孙联立刻就是傻了眼。 “姑娘,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孙联脸都青了,而邬翎墨只是笑笑。 “来人,给孙大人看座。” “这……?”孙联整个人都僵硬,但椅子已经端了上来。 “孙联,你敢!你快给本官拿下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疯子!”林秋叫嚣着,但他现在已经被专门绳子绑了,武灵也根本使不出来。 这场面,孙联还真不敢坐,却是小豆子跑到了他跟前:“孙大人,你就只管坐吧,有我娘亲在,天塌不下来!” 孙联现在真的很想说,就是因为有你娘亲在,所以这天已经塌了好吗! 但这十岁娃娃好生大的力气,直接就已经把孙联按在了椅子上面,并且之后还把孙联当垫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好沉! 孙联觉得腿都要断了,就更别说把小豆子抱下来了。 而这个时候,邬翎墨已经开始了她的演讲:“各位,你们的遭遇和最近腾家做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把林秋给拿了。” 为民除害? 这个词惊诧了众人,突然就冒出来个人说要为民除害,这也太没头没脑了吧。 转而便是看邬翎墨打开了自己的空灵戒指,把里面的东西拿了一些出来。 众人一看,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银两还有金灿灿的金子啊! “各位,我已经把林秋从你们那儿抢来的钱财都没收了,这些钱我会拨出一半来,平分给大家,剩下的一半则用于修整最近被炸毁的矿山,如此大家就不必背井离乡,可以继续留在兰江州,冲谋生计,重新过上好日子。” 话到此处,林秋就是炸毛了:“这是我的钱,凭什么分出来!你有病吗?!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简直不知好歹,官府的事也是你能随便定夺的!” 但这会儿可没人搭理林秋,听说真要分钱出来,还要重修矿洞,大伙儿的眼睛就是亮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你有什么权力这做?就算你现在把钱分给我们了,之后林秋这狗官,还是会想尽办法抢回去的吧!” 百姓质问着,而林秋骂道:“你们说谁狗官?!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旁边,户部司的孙大人也很是忧心,赶紧把小豆子从腿上弄了下来,上前小声对邬翎墨说道: “姑娘,你就别闹了,这可不是儿戏啊!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快走吧,不然这事可收拾不了啊!” 孙大人很是捉急,林秋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却这女人从怀里拿了个绢帛出来: “孙大人,你好好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孙联赶紧就是拉开绢帛的卷轴,随后神色骤变:“这、这是真的……?你真的是……?” 孙联怔怔看来,眼睛瞪的老大。那手中的绢帛文书可是写的清清楚楚,她就是来接掌邬家堡的,邬翎墨?! 难怪,难怪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颇为眼熟,那容貌五官,确实是和十年前死去的邬堡主颇为神似啊! 她真的,是邬堡主唯一的独生女啊! “……”孙联心中一时感慨万千,想到邬堡主的惨死,眼泪顿时就是下来了。 颤.抖着跪了下来,含泪行了个大礼:“孙联,参见大小姐!” 什么?! 众人一惊,孙联竟是唤这个女人做大小姐,那也就是说……?! “你,你到底是谁?!”林秋瞪大了眼,心里亦是不安起来,而孙联在旁边直抹眼泪。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邬家终于有救了,终于再也不用被别人欺负了。” “孙大人,你快起来吧。现在这里,让林秋一个人跪着就够了。”邬翎墨扶起了孙联,却这时候有百姓跳出来质问。 “谁都知道邬翎墨之前一直是个傻子,天晓得邬家堡往后靠不靠的住!” !! 第68章:还有谁不服?!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就是就是,与其让我们相信邬翎墨能重振邬家堡,我们宁可继续在腾家的压迫下受罪!” “一个傻子能懂什么?再说了,在穆家呆了十年,怕是你的心早就向着穆家了吧!” “邬翎墨,你不是个废柴吗!往后万一邬家堡再出了什么事,你凭什么替邬家堡出头?!” 百姓们指着台上的邬翎墨口口声声,还真是句句都戳在她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上。 “你们休要胡言!你们才是傻子和废柴!我娘亲什么人,你们最好先都打听清楚了再说话!” 小豆子不满的站了出来,但他一声娘亲又让下面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啊!她竟连这么大的孩子都有了!真是冤孽呀!她在穆家的时候都干了什么啊!” “几个月前,不是说她没死成,回去大闹了姜泽和穆倩倩的婚礼吗?我看肯定是有了孽种的事被发现了,穆家为了保存邬家的一点颜面,所以才出此下策,把她丢进山里的吧!” “很有可能啊,不然姜泽干嘛不娶了她?” 众人议论纷纷,而且尽是说的一些听着就来气的话。 这里距离京城挺远的,一些消息没能及时传达也很正常,但说成这样,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姜泽和穆倩倩那两货,邬翎墨可是想到就来气。穆家那般混账,这些人居然还质疑她心里会向着穆家。 而且听他们言外之意,怕是觉得小豆子是自己和穆家谁的孽种吧! 她宁愿被说这是自己和潇琝寰那无赖的孩子,也不想听到现在的这种言论! “都给我闭嘴!”邬翎墨爆发般的一吼,那声音中带有强悍的武灵之力,眉间的朱钿也闪动出了微微的光芒。 这一声当真气吞山河,连小豆子都有些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而下面的人已然头疼欲裂! “……!!”林秋也被震的不轻,耳鸣了好一阵。虽然从腾家那边的消息听说,邬翎墨已经恢复了武灵之力,但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废物,如今居然会有这等实力。 “还有谁不服气、认为本姑娘是废物痴儿的,现在尽管站出来!我会当众好好教教他,邬翎墨究竟是谁!” 那女子霸气逼人,分明生的如此美丽,却是有这般骇人的压迫力。 现场燕雀无声,无人再敢说半句,只见邬翎墨去了林秋跟前,一把就将他拽到了众人面前: “这个腾家的走狗,欺压你们,奴役你们,搜刮你们的钱粮,甚至还要毁了你们的生计,毁了上天赐予给我们邬家的丰富矿产。” “如此,你们竟还有人说甘愿在腾家手下继续当任由宰割的羔羊?!”这一问铿锵有力,问的众人都是心里一揪。 十年啊,他们已经在这样的压迫下过了十年啊,可谓是连心都已经麻木了。 但是现在,邬翎墨就是要唤醒他们内心的激愤,唤醒他们作为邬家人的自觉。要告诉他们,能为他们做主的人已经回来了! 砰咻咻! 邬翎墨掌风骤起,蓦地将林秋送到了空中,转手擒来事先就命人备好的绳索,三两下就将倒吊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邬翎墨,你简直是个疯子!”林秋挣扎骂着,却转头吃了邬翎墨一耳光。 “噗!”林秋一口鲜血,牙被打掉了好几颗。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邬翎墨出手竟如此不留情,这可都是铮铮的在打腾家的脸啊。 但。 这不是正是在为他们十年来受的委屈出气吗?! “各位,过去的十年,你们受了不少苦,而我在穆家也受了不少苦。真相究竟如何,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我,邬翎墨,不姓腾也不姓穆,你都给我好好的记住了!” 她言辞铮铮,而百姓们麻木的眼神中,也渐渐露出了封尘多年的锋芒。 渐渐想起了,他们都还是邬家人! “各位,我邬翎墨可以在此应允你们。半年,就半年时间,我定还你们一个满意的邬家堡!届时若让你们有半点失望,大可以随时离去,我绝不勉强!” 她的话慷慨激昂,让众人感动不已,全都纷纷应和起来: “好!说的好!大小姐万岁!” “大小姐,我们相信你!” 方才还受众人指着的逆境,转眼的功夫就是逆转。看来邬家堡,终于要摆脱十年不散的阴霾了! “呜呜呜……”孙联大人的心情很激动,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仿佛是要把十年来受的委屈,统统都发泄出来。 而随后邬翎墨过来,扶他走到了人前:“各位,我以邬家堡家主的身份下令。今天开始,撤掉林秋,往后这兰江州的主官,就是孙联孙大人!” 孙联是邬堡主的属下,原本也就是他们邬家堡的人,而且兰江州的百姓都知道,孙联真的是个好官,没少了为了百姓的事冲撞林秋,因此这十年也吃了不少苦。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激动不已,大快人心的大声叫好! 而林秋口含鲜血的怒骂道:“邬翎墨,你有种!你竟敢如此对我,腾家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邬翎墨冷笑,“那又如何,在京城,国君都没有斗过本姑娘你,难道还要怕你们腾家不成?” “林秋,你刚刚的话,我邬翎墨原封不动的还给腾家。你回去告诉腾哲,霸占我邬家堡十年,该讨还的债,我会一分不少的讨回来!” “你……就凭你?!”林秋气得咬牙切齿,而邬翎墨已经懒得理他,转头对百姓宣布。 “各位,我会将林秋在此倒吊三日,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要留他一条狗命,其他悉听尊便!三日期满后,这兰江州里,就让他们腾家人滚蛋!” “好!” “好啊!” “太好了!大小姐做的好!” 台下呼声一片,而邬翎墨踏着这样的呼声,带着热泪盈眶的孙联回了府衙。 “呜呜呜……” 孙联一路上还在抹泪,回府坐下后也停不下来。 “孙大人怎么还在哭啊?”邬翎墨笑道,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孙联十分惶恐的接过了杯子:“不是,大小姐,老朽真的是太感动了,没想到有朝一日,邬家的封地还能回到自家人手里。而且……” “而且大小姐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非但病全都好了,还有了这般武灵之力,我真的是……!呜呜呜呜……” 孙大人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不过小豆子已经不耐烦了:“都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额别哭了,哭起来丑死了!” “……!”孙大人一哽,还真不哭了。但邬翎墨给了小豆子一个白眼,他可是比孙大人年纪都大,现在还说人家一把年纪。 但看孙大人的眼神,他现在可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十岁的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小豆子的事,邬翎墨真的是不想解释了,省得越描越黑,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于是一本正经的把话题扯开了:“孙大人,翎墨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小姐请说,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孙大人擦着眼泪,做部下能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确实没谁了。 之后邬翎墨问道:“孙大人,像您这样的家父的老部下,邬家堡其他的城乡可是还有?” “应该是有。”孙大人想了想,“当时其他三大家族把邬家堡领地划分之后,就各自安排了人接手主官的位置,从前邬堡主安排的官员,很多都做了变动,但依然留下的还是有不少的。” “邬堡主情深义重,大家都不想看到邬家堡的封地被其他三家指手画脚啊。” 孙大人一脸叹息,看得出对封地被瓜分之事很是痛心。四大家族各自都很齐心,一方领地一方人,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国家,大家心里其实都是这么想的。 因此当年邬家堡被瓜分之后,邬家堡的老百姓都非常的悲痛。 而现在听孙大人这么说,邬翎墨也就放心了。人间自有真情在,想要重塑邬家堡的威名和自信,看来还不是太难。 既然现在邬家堡归了自己管,那么她邬翎墨,就绝不会再让自己的人受到半点委屈! 之后邬翎墨犹豫了一会儿,又是试探着问道:“那,孙大人,关于当年邬家堡灭门一事,您可有知道些什么?” “大小姐……”孙大人抬眼看来,想起当年的噩耗,眼眶又是红了。 之后,孙大人竟是跪了下来:“大小姐,下官无能啊!下官对当年之事也做过很多调查,却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的头绪啊!不然的话,下官就是豁出去全家,也定要找那凶手报仇!” “孙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邬翎墨赶紧扶起了他。本也是想着打听一下,看看究竟是谁和邬家有如此深仇大恨,却不料孙联比自己还激动。 十年前邬家堡惨遭灭门,这般滔天的怨恨,怕是若不找出背后的真凶,往后邬翎墨接掌了邬家堡,难保曾害了邬家一次的人,不会再害邬家第二次! 她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这凶手一天不查不出来,心里就是一天难安! 前世狐族叛变,自己和父王落到那般天地的悲剧,她邬翎墨,绝不容许再发生第二次! !! 第69章:被她算计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既然这里的事情已了,而且灭门案也没有什么线索,那么邬翎墨也不打算在此处久留下去。 腾家的手段如此卑鄙,邬翎墨定然也不会给他们准备的机会。现在自己已经到了邬家堡领地的消息还没传出去,所以她才是要快刀斩乱麻! 之后一路,都是以腾家的封地为主,但凡是腾家接手的地方,还真的都有压迫和不平。 邬翎墨多以和兰江州同样的方式处理了这些地方的主官,并且换上了可以信任的父亲的旧部。 而这一路,邬翎墨的做法深得民心,让邬家堡受了十年苦的百姓们又重新对邬家堡拾回了信心,期待着邬翎墨重回邬家堡之后的作为。 虽然这一路重点是处理腾家的蛀虫,但白家和穆家所掌管区域,邬翎墨也都看过。 穆家大概是还没从妖兽和穆倩倩毁容的事情中缓过来,因此目前还没有什么动作。 至于白家…… 邬翎墨带队经过白家接管的某地的时候,这里一副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而且官府还下令,帮助之前从腾家片区过来的难民。 之后他们找了一间客栈落脚,而出去探查的人回来禀报:“大小姐,这地方和腾家的不一样,大家生活和睦,好像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白家一向以正人君子著称,现在看来,倒也真是名副其实,不像腾家那般欺压百姓。” 就目前收到的所有情报而言,白家确实还没有什么问题,却这个时候小豆子怼那人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些话,难道你都没有听说过吗?” “这……!”那人语塞,被一个十岁的娃娃教训,还真不是什么愉快的心情,尤其这话说的也太极端了点,也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娃娃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然而更吃惊的是,邬翎墨这个做娘的也不反对,竟然还赞同了:“说的没错,人面兽心的家伙,本姑娘还真见的太多了。这个白家,看来是有必要试试他们。” 听到这里,那人心里一惊,不知道这邬翎墨又想干嘛。 两天后,城里开始人心惶惶,这两天许多人家的财物失窃,而且更可怕的是,竟是一整条街一整条街的失窃! 衙门外面挤满了人,报官的百姓恨不得把门槛都给踩烂了。 “大家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快破案,把窃贼抓住,找回大家丢失的财物!” 衙门举办大会安抚群众,之后主官的白家人也做了演说。 邬翎墨全程都混在人群中观看,看得出大家对白家人都很信任,这情况跟腾家掌管的地域可谓是天壤之别。 因此邬翎墨心里,其实有那么些不痛快,感觉若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日收回了管理权,百姓们也会身在曹营心在汉,觉得还是白家好。 “在小爷看来,这白家不是不阴险,而是手段比腾家高明多了。”小豆子又在那儿发表他的极端言论了。 却邬翎墨否定道:“我们其实不能这么想。若白家是真为了百姓着想,那么百姓自然也会拥戴他们。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反倒是多做不了假的。” “不是吧,那你怎么办?”小豆子吃惊道,“就算真如你所言,那你往后还接不接管这里了?还想不想重树邬家的威名了?” 邬翎墨丢了个白眼,掐着他的小脸蛋说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到底你是娘亲还是我是娘亲?就不能学外面那些孩子一样,讨喜些?” “小爷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用的着向人谄媚吗?!”小豆子不爽的掰开她的手,却邬翎墨已经沉思起来。 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没在想什么好事…… 深夜,打更人独自走在街上,蓦地就是闪过了一个黑影,还乒乒乓乓的掉下来一些东西。 捡起来一看,掉的竟是些珠宝首饰! “是那个偷东西的贼?!”打更人一惊,赶紧就是追了上去。 他的武灵不过五段,但依然可以跟上贼人的黑影。看来,这偷东西的贼,武灵也不过如此嘛! “哼!”这么想着,打更人就更有了信心,追寻一路落下的财物跟了上去。 最后,那贼人竟然进了主官的宅邸! “这是怎么回事?”打更人不敢再追了,踹了满肚子的问号,回去想了一宿,怕莫不是钱都是主官派人偷的,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却之后,城中就开始谣传起腾家下令让主官敛财之事,众人都在说腾家不是东西之时,打更人心里默默的藏着自己的想法―― 白家人会不会表面得人心,背地里却也在做些件见不得人的事,毕竟,这邬家堡的封地,很快就会被邬翎墨收回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客栈里,邬翎墨吃着梅子,身边还有两个清秀可人的丫鬟按着摩,之后那前来禀报的人说道: “事情很顺利,这接连几日的打更人都是看见了窃贼进入主官府邸。现在腾家的事情传出去之后,那几个打更人似乎已经约了在茶馆碰头,应该是要讨论窃贼的事情。” “哦?事情的进展比想象中快的多嘛。”邬翎墨勾嘴一笑,“既然如此,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小豆子,今晚和娘亲走一趟吧?”她斜眼向小豆子看去,小豆子也坏坏的向她回以一笑。 就这方面来说,这两人还挺适合当母子的。 晚些时候,这两人就一前一后潜入了主官的府邸,并且很快,就被府兵发现了踪迹。 “快追,他们往后院跑了!” 府兵们点着火把,追到后院很快就是把他们围住了。而这个时候主官也是赶到,见到毛贼竟是一个女人和小孩,不由得吃惊: “你二人为何也闯本官府邸,你们可知这是大罪?”主官打量着他们,他们也没穿夜行衣,瞧着似乎并不是专业人士。 而且这位女子,还真是绝世的美丽啊! 却是她开口就语出惊人:“大人,近来城中的一些传闻,想必你也应该已经听说了。你白家风评不错,我也不认为你们会做出和腾家一般的事情。” “但我近来夜探过你府邸好多次,竟终于也是发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女子咬重语气,听上去十拿九稳。 而她旁边的小孩又说道:“娘亲,何必跟他们废话,直接把我们找到的东西找出来给他们看,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主官眯了眯眼,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暗自惊讶的是,这对母子居然已经来过府上多次了,而自己的府兵竟是现在才察觉。 “大人,少跟他们废话,先拿下来再说!”府兵统领说道,却这个时候,家丁急急忙忙的跑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百姓,口口声声说之前失窃的财物都是咱们偷的,而且就藏在府上,现在大伙儿要讨个交代啊!” “什么?!”主官大惊,那些财物怎么就成他们偷的了,况且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居然都是闹的满城风雨了? 随后那女子又说:“大人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 “做贼心虚?哼!”主官冷笑。“我们白家向来行的正坐得直,才不会和腾家那种小人一般。若你也是来替百姓讨公道的,今天就把话都说清楚。”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真有此事,本官一定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邬翎墨铿锵道,之后提议,“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现在何不请百姓们都进来,是骡子是马,咱们当众揭晓,你也当众给个交代!” “好!”主官一口就答应了,一身正气,十分的自信。 之后没过一会儿,百姓们就是被放了进来,而且领头的几个,正是前几日的几个打更人。不过在他们的身边,是扮扮百姓混入的邬翎墨的手下。 主官对邬翎墨的身份浑然不觉,只言之凿凿道:“你说我府上藏有赃款赃物,现在何处?” 他看着邬翎墨正站着地方,挑了挑眉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这女人居然知道,可见这是很明显的栽赃陷害。 却怎料,那女人突然飞身朝着亭子去了! “你……!”主官大惊,脚下一点就是追了过去,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十岁的娃娃竟相当厉害,自己八段的实力,竟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娃娃给拿住了。 “大人!”府兵急急忙忙上来帮忙,谁知只是迫切的大喊。 “别管我!亭子!那亭子是……!” 砰! 主官话没说完,亭子就已经被那女人一掌打爆,并且她手中不知何时有了根铁棒,轰轰几下,就是打的亭子下面的泥土爆裂! 而随后,大比的财物就是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主官震惊,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那女子正冲着自己坏笑,而她的手里,还掂量着从亭子顶上掉下来的夜明珠! 被、被算计了?! 主官脑中闪过一道光线,而百姓们已经吵吵嚷嚷起来: “看呀!你们快看呀!真的是大人偷了咱们的东西!” “那匹玉马我认识!那正是我家丢的呀!” 府兵们也都目瞪口呆,自己大人竟然真做了这样的事情? 但即便不敢相信,可刚刚女人冲向亭子的时候,大人确实相当惊慌呀! !! 第70章:鸳鸯荷包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样的情势,主官着实百口莫辩,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被这女人阴了! 而女人还颇有气势的走来:“怎么样啊大人,抓贼拿赃,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她手中还把.玩着那颗夜明珠,主官瞪着她,眼睛里都要冒火了:“你才是黑手,是你陷害的我!” “我方才只是担心亭子上的夜明珠!这夜明珠是我来赴任时,白家家主赏赐给我的,我并非是担心亭子下面的财物!” “哦?”邬翎墨挑眉笑道,戏谑而狡猾,“那这么说来,你果然还是知道亭子下面有财宝呢?就别再拿夜明珠当借口了。” “再说了,大人为何说我是黑手?我这么当众揭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邬翎墨把事情撇的干干净净,而听她这么说,百姓们自然是更加激动起来: “就是!她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她不过是想要揭穿你的假面具,为我们讨还一个公道!” “白家果然还是外姓的,表面上做的再好,其实还是和腾家一样可恶啊!” “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咱们邬家的地盘,果然还是只有邬家人能够信任!想当年邬堡主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我们过的日子可比现在好多了,夜不闭户,不知道多安泰!” “到底还是要归还封地了,白家也终于沉不住气了呢!” 人们纷纷指责着,而主官心里越来越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尤其是刚刚的那个问题。 这女人这样做,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主官质问道,眼下对百姓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没有证据,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而他这么一问,百姓们也主意到了邬翎墨,纷纷看了过来。 便是邬翎墨事先安排在百姓中的手下高声问道:“是啊,姑娘,你到底是谁呀?这城也不大,怎么好像,以前都没有见过你呢?” “哼。”邬翎墨勾嘴一笑,负手背后,看向众人,高声道,“我是奉了邬家家主之命,专门前来探查的,看看这邬家堡被占去的十年里,邬家人可有受到什么压迫和委屈。” 此话一出,众人哑然了一会儿。她说的邬家家主,该不会就是当年的那个痴儿邬翎墨吧? 见气氛有些不太对,人群中邬翎墨安排的手下又三个五个喊起来: “好啊!大小姐做的好!以后我们就都有好日子过啦!” “大小姐万岁!有了大小姐在,往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啦!” 这么一喊,百姓们也都纷纷跟着喊了起来,而主官十分吃惊,这女人居然是邬翎墨派来的,也就是说……! “哼,好她个丫头片子,竟使这种招数拉拢人心,可真是够阴险的!”主官忿忿不平,心里很是郁闷。 邬翎墨笑笑,小声道:“其实家主还有一句话要让你带给白家。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谁好谁坏,家主心里都有数。所以白家的账,她该记的都还是好好记着呢。” “……”主官看着她,想邬翎墨身边的一个手下都如此嚣张,那她本人岂不是更加目中无人了吗?! 看来邬翎墨回到邬家堡之后,怕是要搞出不少事啊! 给了白家一个教训,邬翎墨便继续向邬家堡去,路上依然以收拾腾家的势力为主。碰到不老实的白家人,也会适当的出手。 因此,这一路回程,前前后后也走了有一两个月。而这些消息,也早就传到了腾家的耳朵里。 “简直太过分了!”家主腾哲气急败坏的拍桌,“邬翎墨那个丫头,这都还没正式继任,就已经如此放肆!敢这么整我们腾家的人!往后,我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爹,你之前在京城,跟穆家那么害她,那个邬翎墨能不对付我们吗。” 这说话的是腾哲的女儿,长的标致,落落大方,不过从小就是受了她爹不少教导,说起话来,有时候也阴阳怪气的。 却旁边,听他们说起这些,徐铉不由得笑了笑。这样的作风,确实像她邬翎墨会做的事。 虽然是不明显的笑,但腾双菱还是主意到了,并且当即就是愣住了。 那个终日冷冰冰的面瘫徐铉,竟然也是会笑的吗? 而且,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腾双菱不由得就是红了脸,微微羞涩的半颔了首。 之后议事结束,腾双菱便急急追了上去: “徐铉哥哥,你等等我!” 徐铉腿长,走起路来那真叫一个快,腾双菱跑的气喘吁吁才追上他:“徐铉哥哥,你刚刚,为什么笑呀?” “刚刚?”徐铉有些纳闷,他刚刚有笑过? 但腾双菱叫住他,并不是为了问这些,只不过想用这话来当个开场白罢了。 之后,她娇羞的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绣花荷包:“徐铉哥哥,就算别人都不知道,但我还是记得的。今天是你的生辰,这个,送给你。” 这荷包绣工精湛,绝对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但徐铉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 “这上面,绣的是鸳鸯?”徐铉拿过荷包看了看,之后又还回了腾双菱的手中。 “对不起,小姐,徐铉不能收。” “为何?!”腾双菱质问,伤心得眼眶霎时间就红了,“徐铉哥哥,你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手下看待,我……” “小姐。”徐铉打断了她,冰冷的可以,“徐铉感激小姐对我如此好,但恕徐铉无福消受。” “徐铉还有事,告辞。”他颔首,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腾双菱已经记不起,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徐铉就突然对自己变得十分冷淡了。只是已经好多年好多年,徐铉每次和自己说话都没有超过十句。 看着那个走远的背影,腾双菱心痛不已。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但渐渐的,她再也不知道徐铉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徐铉变了,变的很突然。变得每每看着他,腾双菱的心里就是揪起痛。 可她不会放弃的。 今生今世,除了徐铉,她腾双菱,哪个男人都不要! 数日后,邬翎墨终于带人马回到了邬家堡。这对原主来说阔别了十年的故乡,在如今的邬翎墨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片陌生的土地罢了。 但正是因为这种陌生,所以邬翎墨才想把这里当作自己人生重新开始的起点。 走过邬家堡的界碑之后,可以看到整齐的良田,井然有序的耕作,人们满足的笑脸。 十年前的灭门惨案后,邬家堡就交由其他三家共同管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里还被治理的不错。其实除了腾家幺蛾子多一点之外,白家和穆家都还好。 穆家综合实力最差,不管是邬家堡还是邬家堡的封地,对他们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自然是要慎重对待的。 而以白家的综合实力,根本没必要像穆家那般对邬家堡虎视眈眈着,只有腾家这不上不下的地位,才会想尽办法捞好处。 但是,这只不过是邬翎墨当前的看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到了邬家堡自然就会揭晓! 邬翎墨从京城动身回家,到现在也已经有两个月了。该传的消息,也应该早就传开了,却是…… 进城之后,完全没有看到一个迎接她的人。百姓们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似乎对邬翎墨要回来这事毫不知情。 邬翎墨带队伍走在街上,竟还有货郎跑到跟前来推销:“这位姑娘,你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吧!是从外地刚搬来的吧?” “我们邬家的地儿啊,别的没有,那就是矿多!什么矿石都有,远销各国啊!你看看我这宝石,都是上好的成色,既然来了我们邬家堡,那自然是要买一块……” “走开走开,这种破烂东西,我娘亲才看不上眼!”小豆子嫌吵的把货郎赶走了。 而货郎还挺吃惊的,这么美丽的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那她得多大就嫁人了啊? 十三岁? 十岁?! 而在货郎发呆的时候,邬翎墨的队伍已经把他挤开了,之后邬翎墨想到什么,沉声对手下人说: “你们分头去查查,看看这城中可有张贴什么告示,待会儿在邬家堡门口汇合。” “是!”众人领命离去,邬翎墨带着小豆子继续走直线往邬家堡去。 而小豆子不解:“为什么要让他们去看告示,我们又不是通缉犯?” “你就知道通缉犯,对于人类的事,就看的这么极端?”邬翎墨斜眼瞅他。 虽说他的外表才十岁,但十岁的娃娃就独自骑一匹马,走在外面也算得上非常显眼了。 如果小豆子不是幻灵兽,真是自己儿子的话……能这样的一个儿子,邬翎墨觉得其实还挺不错的。 便见小豆子嘟嘴道:“人类那么可恶,小爷为啥要用好的眼光看待。”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很可恶咯?”邬翎墨逗逗他,结果哪知道念羽当真了,急急就是骂了起来。 “你才可恶呢!你们幻灵兽都这么可恶!” 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邬翎墨的大门前。一到这里,邬翎墨的脸色就是刷一下黑了。 !! 第71章:给我拆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家堡大门紧闭,外面连个门卫都没有。 “主人,好奇怪啊,一个人影都没有。”念羽质疑,之后,出去探查告示的手下们也都回来了。 “大小姐,我们都已经四下看过了,各处的榜上都没有张贴一张告示。” “哼!”邬翎墨冷笑,这帮家伙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大小姐,属下这就去叫门?”那手下又问道。 “不必。”邬翎墨否决,随后下令,“直接给本姑娘,把大门给拆了!” “啊?”众人一愣,但看邬翎墨的样子,半分都不像是在玩笑,而且她还提起一掌,轰隆一声就是在门上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给我拆了!” “是!”众人吓了一跳,这邬翎墨发起火来还真是可怕啊,竟然连自家大门都要拆了! 一帮人不敢怠慢,赶紧就是去了门前,顺着邬翎墨打出的大洞开始拆门。 但见一个人急急忙忙从里面跑出来,看到这番景象先是惊了惊,随后赶紧就是去了邬翎墨跟前。 毕恭毕敬的揖了个礼:“在下白宗平,恭迎邬大小姐。” “哼,原来还有人知道我要来啊。一张告示没有,半个接待没看到,本小姐铁定以为你们要装傻说不知道呢。” “这……”白宗平有些为难,之后看了看大门那边,“大小姐,你快让他们住手吧,再这么下去,这门真要让他们拆了。” “拆了又如何?这邬家堡被你们占领了十年,大门和牌匾对我来说都是屈辱,没有把整个邬家堡都拆着重建,就已经是好的了。”邬翎墨冷冷说道,也不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白宗平。 “你既然知道我的长相,我回来的消息你们就应该都清楚,为何现在连个迎接的仪式都没有?你们是太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了呢,还是说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 “下官不敢。”白宗平颔首,对邬翎墨还挺客气。 此人既然姓白,那么必然是白家宗家的人,也就是掌管邬家堡的三个代理家主之一。 随后邬翎墨又道:“我都站了这么久了,就你一个人出来,穆家和腾家的两个人,你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也出来见见我。” “是。”白宗平有些犹豫和为难,但万万没有想到邬翎墨的态度竟这样强势,之后赶紧进去叫人了。 邬家堡府中,腾家和穆家的代理家主其实早就知道了动静,可却是故意不出去见邬翎墨。 “岂有此理,就他姓白的会做人,屁颠颠出去迎接,好像就只有咱们两个不是东西一样。”穆易忿忿不平的说道。 而腾越也一直不怎么喜欢白宗平:“他们白家不就是这副假仁假义、道貌岸然的嘴脸?平时最喜欢搞这一套。” 两人的对话,正好被白宗平听见,但白宗平虽然不愉快,也还是没跟他们闹,装作没有听见的进去了: “你两个还是赶紧出去吧,这好歹也是朝廷的决定,现在大局已定,你们又何必执着呢?” “执着?”穆易不爽的朝白宗平看去,“什么叫做我们执着?你们白家难道就敢发誓,对邬家堡没有半点想法?现在朝廷说还就还,凭什么?我们就该给邬家堡白白做牛做马十多年了?” 腾越也是接话道:“就是!如果你们白家真的这么仗义,那当初我腾家提出共同掌管邬家堡的时候,你们就别也来分一杯羹呀!” “哎呀,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能不能别再吵这些了?如果你们再不出去,那丫头怕是真要把这邬家堡给拆了!”白宗平懒得和两个小人吵,却他一说这话,两个人更恼火了。 “什么?!那臭丫头竟然敢摆这么大的架子,就不迎接她怎么了,居然还敢拆房子?!” “一个黄毛丫头,还想翻了天不成!我们好歹在邬家堡十年,她想要接掌家主,还不得看我们的面子,否则,让她什么也干不成!” 两人忿忿骂着,就是大步流星的出去了,而看到大门都被拆了一半了,不由得愣了愣。 之后穆易黑着脸吼道:“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在邬家堡撒野?!” 穆家在京城跟邬翎墨发生了什么,穆易早就是收到了消息的。为了穆家的颜面,还有穆老爷和穆倩倩的一口恶气,穆易说什么都不会让步。 而他这么一吼,拆门的人就是暂且停了下来。三家在邬家堡到底十年,邬翎墨现在初来乍到,难免应该还是得看看三家代理家主的面子。 可这时候,一个小鬼冒出来说道:“你们停着干嘛?我娘亲说了把门拆掉,不拆掉这破门,我们怎么进去?” “哦,对了,这个里面,还有那一块儿,这么脏,我娘亲待会儿要怎么进去?” 小豆子直接就是指挥了起来,还拉着躲在院子里看情况的下人催促:“这里,还有那里,你们都快点打扫干净点,不然我娘亲生气了的话,你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下人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孩一口一个娘亲的喊,莫不是邬翎墨的儿子、自家的少主吧? 这里的下人都还是邬家的人,虽然腾越和穆易交代过一切听从安排,但是现在小姐都回来了,而且看这个情况,怕是还是听小姐的吧。 于是下人们都赶紧行动了起来,打扫着之前故意弄的脏兮兮的院子,而拆门的人也重新继续。 穆易十分恼火,冲到马匹前对邬翎墨说:“岂有此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拆自家的门,关你屁事。”邬翎墨懒懒看去,很是不屑。而这个时候,围观的群众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接掌邬家堡的事。看来白宗平、腾越和穆易这三个家伙,还真的把这个消息隐瞒了,打算狠狠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哼!”邬翎墨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她真还犯不着客气了。 “白宗平,腾越,穆易。你们的名字,本小姐之前已经在文书上见过了,既然我已经到了,那么事不宜迟,你们赶紧把邬家堡家主的印鉴交上来吧。” 邬翎墨高声说着,而百姓们都还在纳闷,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姑且不说白宗平,腾越和穆易的脸色这会儿很是难看。 见他们不动,邬翎墨又沉声道:“怎么,还想我在此处宣读圣旨不成?” “你……!”穆易和腾越抬眼瞪去,而现在众目睽睽,若宣读圣旨,他们可真是太颜面扫地了。 怎料这个时候,白宗平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呈上:“大小姐,这是邬家堡家主的印鉴。” “白宗平?!”腾越怒目,这家伙可真是个墙头草,昨晚还三人一起说好的,今天见了邬翎墨,这丫头一要拆房子竟然就软了。而且早就把印鉴准备好了,肯定是一开始就打算见风使舵吧! 腾越和穆易气的不行,而白宗平已经把印鉴交给了邬翎墨。周围百姓看到这一幕甚是不解: “究竟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把邬家堡的印鉴交给这个女人了?” “这女人到底是谁啊?邬家堡现在又要易主了吗?”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邬翎墨又看了看手中印鉴,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 “看来大家对今天的事非常疑惑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向大家交代清楚啊。” 她说着就打开了空灵戒指,从里面取出了圣旨,而小豆子眼睛一亮,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我来!我来!娘亲,让我来念!”小豆子直接就跳上了马,邬翎墨的圣旨接过去了。 这可是圣旨,竟让个孩子拿着玩,也太儿戏了。 但邬翎墨根本当事,由着小豆子坐在前面念圣旨,而小豆子还指着腾越他们说: “这可是圣旨,你们还不给小爷跪下。”他趾高气昂的,可是最喜欢看人类给自己下跪了。 腾越他们脸都青了,掌管了邬家堡十余载,现在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如这小儿的玩具一般跪下?! 但白宗平真是没下线,这娃娃一说,就已经十分自觉的跪下了。 “你……!” 穆易和腾越简直就要吐血了,而且邬翎墨刚刚分明说过,不会让他们下跪接旨的,现在竟然出尔反尔! 这个该死的女人……! 可即便再气,现在圣旨也还在邬翎墨的手上,而且她此刻看这边的眼神,简直坏的不能再坏。 腾越和穆易憋了一肚子火气,但最后还是不得不跪。 他们三个这么一跪,百姓也都连忙跟着跪了,还有其他手下也是。全场没有跪下的,就只有邬翎墨和小豆子,而且,他们连马都没有下,分明也没有把圣旨当一回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邬翎墨重掌邬家堡,继任家主之位……呃……?钦此!” 这圣旨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但小豆子最后念出来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哎,看来是该请个先生,好好教你点文化礼教了。”邬翎墨头大,但也没发火。反正,最重要的部分都念清楚里就成。 而周围,却死一般的寂静。 !! 第72章:厚颜无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消息对邬家堡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什么风声都还没有听到,居然就是换人了? 而且,刚刚说的名字,确确实实是邬翎墨呀! 她,她不是个痴儿吗?! 沉默的空气里充满了质疑,腾越和穆易的脸色难看至极。突然就是让他们交出了家主的位置,而且还给曾是痴儿废柴的邬翎墨当众下跪,腾家和穆家的脸,算是丢光了! 本以为这丫头好欺负得很,想给她来个下马威,怎料却反被她弄的如此不堪。 而白宗平这个东西倒好,不愧是白家的人,就是厚颜无耻! 腾越和穆易心里骂着,看白宗平起身接了旨,随后还给邬翎墨行了大礼: “大小姐里面请,白某为你介绍一下邬家堡的情况。”白宗平说着就把邬翎墨迎了进去,俨然就已经是把她当作家主对待了。 白宗平为邬翎墨介绍了一下邬家堡的各处,还有下人以及管家,之后便是安排了邬翎墨好好休息,还命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而白宗平此人,邬翎墨是一直都有好好观察。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家伙如此讨好自己,绝对有问题! 果然,晚间时候,那白宗平就是不请自来了。 “大小姐,我看你这么晚还没休息,就给你泡了凝神的香茶。”白宗平端着茶水进来,十分客气给邬翎墨摆上了。 邬翎墨看了看茶水:“白大人可是邬家堡代理家主之一,端茶送水这种事情,劳烦下人不就好了。” “大小姐都已经回来了,我们这些个代理家主也就该撤了。”白宗平腼腆的笑了笑,之后犹豫了一会儿。 “其实,我过来,是还有些话想跟大小姐说。” “不妨直言吧。”邬翎墨扬眉,早些把话说清楚,自己也好早些休息。 之后白宗平便是说了:“大小姐重回邬家堡,一路明察暗访,想必应该对腾家做的事情,心里有数了吧。” “哼,既然你们知道我回来,今天还给我出那种幺蛾子,装傻,当不知道我的事?”邬翎墨冷冷,而白宗平赔笑。 “我其实是反对他们那么做的,但无奈,这里的事情并非我一个人说了算。” 邬翎墨嗤笑:“那么这么说,白大人还挺无辜的呀?” “也不是说无辜,是我没能力阻止腾越和穆易,让大小姐为难了。”白宗平一脸谦逊的模样,但邬翎墨已经看够了。 “就别绕圈子了,直接说重点吧。” “好,大小姐真是快人快语。”白宗平点头,“其实之前,腾家家主和我家家主也提议过,要不和他们一样,趁着小姐还没回来邬家,先把能拿的都拿走,拿不走的就毁掉,但是我们家主拒绝了。” “那你们白家现在是什么意思呢?”邬翎墨问道。 白宗平说:“家主的意思是,白家在炼制方面颇为重视,一直对武灵石的需求比较大,邬家的矿产,我们会原数奉还,只是希望小姐看在白家照看邬家十余年的份上,可以让出一座武灵石的矿山给我们。日后若是邬小姐有什么困难,只管向白家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但邬翎墨恼了:“你们白家可真是不要脸啊,居然还说的出这样的话。” “这、这是从何说起呀?”白宗平一头雾水,一脸无辜,而邬翎墨已经冷了眸光。 “别以为我这一路回来没怎么动白家,就不知道。你们三家的勾当,我早都查的一清二楚。” “你们现在少给本姑娘装模作样,说自己什么都不要,原数奉还。武灵石的原矿石,你们白家还不是听了腾家的建议,已经偷偷给运走了不少吗?” “现在还有胆子在我面前装好人,说自己没有拿,还想攀交情,让我们分一座矿山给你们。” “你们真当我邬翎墨,还是从前那个痴儿傻帽吗?!”她说着瞪去,眼中充满了压迫感和杀意。 这女人着实美得不可方物,但狠起来也的确叫人惊心。 白宗平打了个冷颤,想不到邬翎墨居然连这么隐蔽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看来这场谈判怕是崩了。 见白宗平低着头不说话,邬翎墨又是不留情面的说道:“你也犯不着继续在这里装好人了,如此还不如和腾越、穆易一样,要做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做,少在背后搞小动作。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白家这副嘴脸。” “你……!”白宗平终于火了,这丫头片子真是越说越过分,居然还这般诋毁白家。 而邬翎墨已经起身开了门:“刚才那些话,白大人就如实转告给你们家主吧。顺便告诉他,我这个人比较记仇,京城里的事情,白家虽然没露面,但显然也参与了。不管大账小账,我一旦记下了,那便就记下了。” 她这番话把白宗平气死半死,这还真是热脸贴了她邬翎墨的冷屁.股。气呼呼的,黑着脸就是走了。 之后,念羽不解的问:“主人,你为何要拒绝白家啊?就算他们偷拿了武灵石,但做法上比腾家和穆家好多了,而且他们开出的条件也不错啊,你刚接手邬家堡,往后肯定有用得着白家的地方。” “我说念羽小宝贝。”邬翎墨把念羽从头上拿了下来,而它立刻就变成了小黑团子,供自己主人揉捏。 “这邬家,十年前可是被灭了满门啊,可见不管是寻仇还眼红,看不惯邬家的人肯定恨的非同一般。这三家都不是好东西,都在打我邬家堡的主意,你觉得我会跟他们合作,然后引狼入室吗?” 小黑团子眨了眨眼睛:“主人的意思是,你还是觉得灭门的事和三家有关?” “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嫌疑最大嘛,我当然要堤防着点。”邬翎墨说着已经躺到了床上,把小黑团子放在枕头边。 “但是主人,那个腾越和穆易说他们还有账目没有处理清楚,还不能交接给咱们,你就不怕他们在里面做手脚吗?” 念羽还在担心着,而邬翎墨已经没心没肺般的睡着了。摊上这么个主人,念羽与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块黑布忽然蒙住了念羽,它想挣脱,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了,完全施展不开,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是有阻绝作用的披风?! 念羽立马就意识到了,但只听见嘭的一声,它就被关进了什么东西里。 这一晚,邬翎墨原本做了个美梦,可做着做着,美梦就变成了恶梦,好像有千斤重的山压.在身上,完全喘不过气。 “……!”邬翎墨难受的要死,猛地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身上正压着一个人,那手还挺不老实的放在自己胸上。 流着口水,做着些不知道什么梦:“呼呼……呼……美、美人……” “跟老娘起开!”邬翎墨爆炸一般的吼,一把就将身上的小豆子给掀飞了。 “……怎么……?!”小豆子惊醒,还一脸迷糊,而邬翎墨已经把他拎了起来。 “你这个色鬼,不是说了不准你进我房间吗?!”邬翎墨说着就是把他丢了出去。 一看闻声赶到的侍卫来了,小豆子就是可哭闹起来:“呜呜呜……!娘亲大坏蛋!娘亲不喜欢下豆子了!小豆子要去找爹爹,找爹爹告状去!呜呜呜……!” “哦,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快去吧!”邬翎墨简直求之不得,“来人啊,马上给他一匹马,让他找他爹爹去!” 侍卫们一脸迷糊的愣在原地,真没见过哪对母子像他们这样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豆子的爹,到底是谁啊? 却邬翎墨要赶人,小豆子又立马不哭了,气呼呼的站起来:“我不去!我就不去!小爷死都要赖着你!你休想甩掉我!哼!” “有种你就再说一遍,你给我站住!”邬翎墨真气的要打人了,而小豆子已经跑不见了。 却这个时候邬翎墨才想起来,怎么没见到念羽?念羽每晚守着自己,小豆子应该占不到便宜才是,可现在念羽怎么不见了。 最后,邬翎墨发动所有人把府上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自己房里的木箱里找到了被披风包住的念羽。 “嘤嘤嘤……主人,小豆子欺负我,把我关起来了!嘤嘤嘤……” 那小黑球在怀里哭的不能再惨,邬翎墨的心肝都是揪起来了:“你放心,我明天就把先生请回来,好好的教教那个家伙!” 于是这一整天,邬翎墨都在张罗找先生的事情,弄得大伙儿是焦头烂额,最后,终于是找到了整个邬家堡最凶最厉害的先生回来。 翌日,绑了小豆子在屋里等先生,邬翎墨便是去找了腾越是穆易。而这两个家伙,都已经两天了,手里还抱着账簿不放。 “邬大小姐,这可是十多年的账,现在你说交接就交接,这怎么可能?里面有多少细节的东西要整理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一个小丫头片子,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哪里好玩哪里呆着去。免得出了什么差池,最后又说是我们在里面捣鬼。” 腾越和穆易一人一句,然后就是邬翎墨当空气,埋头不搭理她了。 邬翎墨笑笑,字字句句:“那好,那这个账,你们就给本小姐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的算好了。” “老肖,我们走。” !! 第73章:收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老肖是邬翎墨从地方上带回的邬堡主的老手下,为人忠恳,很靠得住。 但他们就这么走了,老肖很是生气:“小姐,他们也欺人太甚,难道我们真就这么不管,由着他们了?” “嗯,暂且不管这两个废物也罢,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邬翎墨没说太多,带着人出了门。 领地的大致情况,邬翎墨来回来的一路都已经考察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有邬家堡周围的情况没有看。 邬翎墨花了两天时间,在邬家堡附近的重点矿山和项目都是查探了一番,和负责的人打了个照面,停产了穆家和腾家过度开采跟不合理开采的几个大矿,回府后就是召集了手下官员开会。 “这段时间我对邬家的情况已经掌握的八.九不离十,我知道,之前一些不合理的开采项目,你们之中有人在腾家和穆家手上拿了不少回扣。” 话到此处,不少心里有鬼官员都变了脸色,可之后邬翎墨又说:“拿回扣的人,我心里有数,但现在不点明。这些项目我都已经下令叫停,你们拿回扣的事我也暂且不追究,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众人微微吃惊,这可是大罪,现在这个丫头居然不追究? 几个心里有鬼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实际上,邬翎墨并没有掌握所有勾结腾家和穆家拿回扣的蛀虫,但现在这么一诈,不费吹之力就全都明白了。 邬翎墨不禁笑笑,随后继续道:“各位,我邬家被人占领十年,但绝不代表要被看扁,一定要东山再起。邬家矿山丰富,这虽然是上天赐予我们的财富,可我们一直以来都太过依赖矿产了。” “大小姐的意思是,我们要放弃矿产的生意?”有人不解,觉得这丫头果然是胡来,没有矿产,邬家堡不出半年必然垮台。 而邬翎墨道:“并非是放弃,只是逐步的减低,相对的,其他方面的产业可以逐步的发展起来。这封地就好比我们的家园,想要富裕,光靠一个行业撑着是不行的。其他行业也都发展起来,我们邬家才会更繁荣。” “可是,道理是这样没错,但邬家堡几代人都是靠矿产为生,若其他寒行业能发展,肯定早就已经发展了啊。” 质疑的声音再次出现,而邬翎墨有些恼火的指着他们:“不是不发展,就是你们太懒!成天只想着靠山吃山,邬家堡才会成了今天这番局面!” 这丫头,竟然说他们懒?! 被人说懒还是头一次,大伙儿不由得就是有些愣了,而邬翎墨拍桌而起,气势迫人的说: “回邬家堡的一路我都已经看过,南方一带闲置的平原完全可以利用起来,作为集体耕种的农场。西北方的土山没有矿,也一直空着,但那处土壤不错,适合种植桑树,就此西北一带也能发展丝织业。” “还有东南方的那几个山包,气候温...湿通风,土壤肥沃,可以发展起来种茶!相关事宜,我回程路上都已经同各地主官商议过,这几天他们拟定的方案就会送来。” “此事势在必行,各位可还有什么意见和看法?”邬翎墨看着他们,眼中锋芒熠熠,而一帮人确实哑口无言。 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竟是早已经筹备好了如此多的事,而且面面俱到,不乱章法,考察的还这么准确,实在是…… “下官并无异议,邬家堡能有大小姐重新掌管,实属我们邬家之福啊!”有人带头认服,其他众人也纷纷表态。 “愿追随大小姐,重振我邬家堡的声威!” 事情既定,各方就都开始行动起来。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邬翎墨的火,倒是烧的百姓和官员们都非常满意。而且办事雷厉风行,面面俱到,邬家堡上下,很快就对这个曾是痴儿的大小姐很是认同。 一切都按照邬翎墨构筑的蓝图有序进行着,如此不出半年,邬家堡定能迎来一个新面貌。 既然自己终于有了封地,那么作为这块地的王,邬翎墨自然是要把它建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可是原则问题。 这几天,邬翎墨一直扑在政务上,直到家仆急匆匆的来禀报:“大小姐,今天一早,白宗平就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书信。” “白宗平不见了?”邬翎墨蹙眉,打开信一看,白宗平说他该交接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不便久留,思家心切,就是连夜离开了。 “这个家伙!”邬翎墨把信揉烂,有些头大,之后还有点事要和他说的,没想到这么小心眼,之前受了那么一点气就是走了。 不过也罢,他走不走,事情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只是要先抓紧些了。 “小豆子呢?”邬翎墨放下了手中的文书问道。 仆人稍微想了想:“上午还听见他要死要活,估计后来又被先生逮着去做学问了吧。” “噗!”邬翎墨笑了,之后去了后院找小豆子,老远就是听见了先生凶狠的大嗓门。 “不对!说了多少次,这句话的意思是做人要助人为乐,不是让你去碾压和恐吓别人!” “为什么不可以?!小爷就是要碾压和恐吓,小爷凭什么要助人为乐?小爷又不是人,小爷又不当人!”小豆子炸毛的吼道,而随后,就是传来了两人打的惊天动地的声音。 这人虽然是个文先生,但修武方面却很是精进,而且脾气爆的不行。邬翎墨总觉得,他完全就是上天派来镇压小豆子的。 当然,邬翎墨偶尔也会去找先生讨教修武方面的事情。 只是小豆子闹归闹,并不会真的伤害先生,毕竟他那爹爹主子交代过,一切都要听邬翎墨这个娘亲的话。 “大小姐。”见邬翎墨过来,先生赶紧收敛,颔首揖礼。 这个先生叫舒茂亭,不但年轻,而且还一表人才。就算是发火炸毛的时候,也依然非常养眼。 邬翎墨也不否认,当时选上舒茂亭的时候,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中了他的相貌。 “我儿子又不听话了?”邬翎墨问道,而小豆子最讨厌邬翎墨在人前叫自己儿子,则会儿立马就是炸了。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我爹爹可比他好看一百倍,你这女人真是没眼光!” 怎料念羽竟是受不住气,冒出来变成了小孩的样子和他吵:“你才没眼光呢!你就长了对狗眼!那个姓潇的有什么好,他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好了,都闭嘴!”邬翎墨头疼,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舒茂亭面前了。对于念羽这个上古神兵,舒茂亭也早习惯了。 看两个娃娃争吵的时候,舒茂亭偶尔还会幸灾乐祸、觉得有趣般的笑。 “不好意思啊,又让先生见笑了。”邬翎墨尴尬笑笑,之后把小豆子拉到了一边。 “你又要干嘛呀,臭女人!”小豆子气得不行,邬翎墨在他额头上来了个一指弹。 “什么臭女人,占老娘便宜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喊!” “我……!”小豆子理亏,又看了邬翎墨两眼。唉,算了,谁让他好.色的毛病改不了呢。 “找我干嘛?”小豆子瘪着嘴,不爽的抱起了胳膊。 邬翎墨小声道:“我之前和你说的,这些天我会很忙,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哦,你说那两个傻帽啊!”小豆子不屑嗤笑,“那两家伙太蠢了,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小爷在偷偷监视他们,我看,早就已经掉进钱眼里去了。” “这么说,你已经掌握到证据了?”邬翎墨问。 小豆子胸有成竹的点头:“废话。” “舒先生,我和小豆子现在有点事,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吧。”和舒茂亭打了个招呼,就是带着小豆子急匆匆走了。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帐房,而腾越和穆易两个家伙,整理了这么多天的账,竟还没有整理完。并且把邬翎墨的账房先生一直拒之门外,说什么怕影响工作,让别搅和。 “大胆!不是不让进来的吗!” 有人推门而入,腾越直接就是吼了,转眼发现是邬翎墨才愣了愣。之后穆易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笔。 “都这么多天了,不知二位交接的账目都做的怎么样了?”邬翎墨走进去坐下,还拿起了桌上的账本随便翻着。 而小豆子,则左顾右盼的乱翻乱看起来。 “喂,你干什么,别乱动!”穆易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拉开了站在柜子旁边的小豆子。 邬翎墨抬眼看去:“怎么,小孩子到处看看而已,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穆易吼道,“邬翎墨,我告诉你,这里可都是重要的账目资料,万一弄出了什么差池,我们可不负责!” “穆大人可是尽责啊,你们马上就要收拾铺盖回家了,居然现在还对我邬家堡的账目如此重视。”邬翎墨浅浅勾着嘴角,几分嘲讽,显然是话中有话。 而就在腾越和穆易都不爽看着邬翎墨的时候,小豆子刚刚靠近的那个柜子,竟忽然移动了! !! 第74章:意外偶遇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咔哧咔哧。 帐房里响起了机关转动的声音,而移动的柜子后面,很快就露出来一扇暗门。 “……!” 腾越和穆易的表情都是一惊,邬翎墨则冷了眸光笑笑:“难怪你们一直霸占着帐房不让人靠近,就连吃住都在里面,想不到竟是别有洞天啊。” “这……!我,我们也不知道这里会有一扇门!”腾越狡辩,脸上却全是怪穆易坏了好事的表情。 而也就是说话的功夫,小豆子已经跑了进去,并且发出了很假的惊呼:“哇!里面果然有很多金银财宝,还有大把把的银票呢!” 他说着又是跑了出来,歪着头问穆易:“这几天晚上,小爷我偷偷看见你们在屋里进进出出的,还以为是在玩捉迷藏,想不到,居然是在往小屋里搬财宝呀!” “你,你要胡言!”穆易慌神,但其实什么都早已经败露在脸上了。 而邬翎墨已经走了进去,密室里果然堆放了大量的钱财,并且还有一扇通往邬家堡府邸外面的门。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是要把私吞的钱财,都从这里偷偷运出去啊。难怪只是整理个账目都要整理这么久,应该是忙着做假账吧。” 邬翎墨要紧不慢的一一挑破,而事情败露,腾越和穆席恼羞成怒的冲了上来: “臭娘们,今天就和你拼了!” “凭你们也想动我娘亲?”小豆子嗤笑,已然闪身上前,出手快到他们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是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了。 “你……你……!”腾越不甘心的瞪着小豆子,一个十岁的孩童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骇人的实力。 但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和穆席一起晕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冷水泼醒了腾越和穆席,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邬家堡的地牢里,被绑在了木架上。 “哼!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都随便!但我提醒你,若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穆家和腾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穆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而邬翎墨只是好笑:“现在什么情况,你们心里应该有数,若不是还留着你们有用,本姑娘犯得着浪费时间,把你们绑在这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穆易到底是孬种一些,很快就是服软了。 邬翎墨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指甲:“你们若想活命,就帮我带个信给你们家主,说服他们,让三天之后,到榕城的珍馐斋和我见上一面,我有要事相商。” “要事?”腾越蹙眉,这娘们之前一路打击腾家安排在各地的主官,现在还和腾家有什么好商量的。而且穆家也是,她早在京城就把穆席和穆倩倩整成那样,现在还想谈事情? 但有什么事情要谈,邬翎墨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打了个手势,就让狱卒给他们喂下了某种丹药。 “邬翎墨,你……!” 两人吹胡子瞪眼,却见邬翎墨不以为意的笑笑:“不把人约到珍馐斋,你们也就别想要解药了。” “松绑,给他们两匹马,让他们快点回去,否则十天之后赶不及,就要毒发生亡了。” 邬翎墨说着就是走了,当真好生的冷血,没有半分的心慈手软。 为了保命,腾越和穆易马上就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但老肖却是不太明白: “大小姐,你约见穆席和腾哲那两个小人,究竟是要商量什么呀?” “老肖,我现在好不容易拿回了封地,只想一条心让邬家堡蒸蒸日上,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再不敢欺负你,再不敢打你的坏主意。”邬翎墨遥望着月空,她不但是为了邬家堡,也是为了弥补前世没有治理好狐族的遗憾。 月色下的邬翎墨十分美丽,尤其是那眉间的两撇朱钿,真是将她衬托的美不胜收。 邬翎墨的意思,老肖大致是听懂了:“小姐能有这番心意,老肖深感欣慰啊,只可惜的是,十年前的灭门惨案的幕后凶手,小姐这一路都是没有查出任何线索,而老肖也没能帮上小姐的忙。” “老肖,你别这么说,能找回像你这样的家父的老部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邬翎墨拍了拍老肖的肩膀,她相信,只要邬家堡再次复兴的话,当年眼红邬家的真凶,也迟早会浮出水面的。 数日后,邬翎墨提前就到了榕城的珍馐斋等候,之所以约见腾哲和穆席,说到底还是为了邬家堡。 虽然现在已经做了发展别的产业的规划,但这仅仅只是第一步,同时需要展开的,还有第二步。 就算发展了副业,邬家堡的主业也还是矿产,可矿产总是有限的,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必须得变通。 倘若把采矿的事业中心转向锻造,那么矿产的开采就不会太快,而且自己的矿石自己加工生产,一来又开阔了邬家堡的经营范围,二来自产自销,赚取的利润也会更大。 只是要说锻造矿石、尤其是武灵石的技艺,就只能是白家最为厉害了。但白宗平之前已经和自己闹翻了,怕是他回去之后,不会在白家面前说什么好话,届时要合作恐怕就难了。 而邬翎墨之前拒绝白宗平所说的白家的提案,其实只不过是以进为退,不想就这么被白家摆布,需要自己掌握着主导权。 本打算多留白宗平几天,结果哪里知道他心眼那么小,还不等邬翎墨把腾越和穆易抓出来,就已经生气跑了。 所以最后没办法,也只能把穆席和腾哲那两个老王八蛋给约出来谈判了。 再者,珍馐斋是一家非常美味的馆子,之前路过榕城的时候,邬翎墨曾吃过一回,因此也是念念不忘。顺道也就再回味回味了。 结果哪里知道,人还没来,小豆子就已经把一桌子菜给吃光了。 “我说你有没有良心,都不给留点?!”邬翎墨炸毛,在乎的可不是有没有酒席款待那两个老王八,而是自己的都被吃了。 怎料小豆子还挺有理的:“你这么小气干嘛?身为我娘亲,让我吃饱喝足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可是按照爹爹的吩咐,好生听你的话了,你就不该奖励奖励我?” “你……!”邬翎墨简直拿他没辙,做梦都想着几时能把这个祸害塞回潇琝寰那儿去。 而这个时候,穆家和腾家的人已经到了。 这会儿也来不及再重新备菜了,干脆临时换到了茶室,只给要了些茶水。 邬翎墨临窗而坐,看着下面的情况。数月未见,穆席那老东西的脸还是那么欠抽,而且多半是要来和自己见面的缘故,穆席可是苦大仇深的很,满脸的杀气。 但腾家家主腾哲,倒是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只不过随他一起出现的人,却是让邬翎墨眼中一亮。 “徐铉?” 她很是意外,忍不住欣喜,想不到今次居然还能和这禁欲男再见上。也不知道上次一别之后,这禁欲男有没有想念自己。 可徐铉的身边,还有个人,是个女人。看打扮和年纪,应该是腾哲的女儿腾双菱。 关于这个腾双菱,邬翎墨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瞅见她瞧徐铉的眼神,怕是很不一般呐…… “邬翎墨,你给我滚出来!” 一进了珍馐斋的大门,穆席就是大声吼了起来。他对这女人恨之入骨,自己女儿穆倩倩的脸就是被她毁容的,害得穆倩倩至今都躲在家中,完全不敢出来。 而现在,她又是把自己派去邬家堡的代理家主穆易弄的如此狼狈——做假账就做假账,竟然还下毒要挟!更可恶的是,今次她似乎又是拿假账的事情来做文章! 而穆席这般,弄的腾哲很是鄙视。 “穆兄,我知道你和邬翎墨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也犯不着如此喧哗,有失体统吧?” “什么?你这是嫌我丢了你们腾家的脸了?”穆席不爽,简直就像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腾哲,你可别忘记了,她是怎么羞辱你们腾家的地方主官的,而且这次可是连你的人一起下了毒!” “哼!”腾哲虽然也有气,但真懒得在这里跟穆席一起丢脸,不过还是瞥了一眼身后的腾越。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做点假账都能败露,简直就是废物! 而这个时候腾双菱说道:“爹,女儿觉得穆叔伯说的有理,既然那邬翎墨还有胆子约我们,我们为何还要给她好脸色看?为何还要依着她的意思,屁颠颠的上去见她?应该让她下来接见我们才是!” 邬翎墨早就已经把珍馐斋包了下来,这会儿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 但听腾双菱这么一说,腾越的脸色就白了,赶紧低着头道:“小姐,家主,你们就当可怜可怜小的这条命吧。如果现在得罪了那臭娘们,怕是我这解药就……” “哼,你办事不力,还连累我爹出马,你这样的废物,死不足惜!”腾双菱冷冷说道。这家伙这次害腾家丢了这么大的脸,现在竟然还敢求情? 却这时候,二楼传来了邬翎墨的声音:“还真是大开眼界啊,想不到腾家的小姐居然如此歹毒,丝毫不怜惜身边的手下。” 腾双菱眸光一狠,立马顺着声音看去。 早听闻这邬翎墨美的跟妖孽似的,她今次跟来,就是想专门看看,这女人到底张了个什么模样! !! 第75章:中没中毒?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二楼的走廊上出现了一个女人,发如泼墨,腰似柳条,唇如滴血,一双眼勾魂摄魄,尤其是那眉间的两撇朱钿,真是媚的不可方物! 世间竟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而且,就连嗓音都那么好听! 腾双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自认为已经是少有的美人了,就连那穆家的穆倩倩都不及自己,却是现在,完全下意识的就被邬翎墨的美丽给折服了。 她一个女人尚且如此,身边其他第一次见邬翎墨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吧? 腾双菱心里揣测着,向四周围看去,那些男人们果然都是看的直了眼睛,有些甚至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不过,这些个凡夫俗子会被迷惑,也是自然的。他们怎么能跟自己的徐铉哥哥相比? 她的徐铉哥哥,一向都是有涵养的男子,而且心气颇高,岂是轻易就能被美色所迷惑的。 腾双菱坚信着,纵然是天上的嫦娥下凡,她的徐铉哥哥也不会乱动半点凡心。 却哪里知道,就在她满怀期待的看向徐铉的瞬间,整个心都是揪了起来,受到了宛若五雷轰顶的刺激! 她的徐铉哥哥,竟是,竟是在对着那个叫邬翎墨的女人微笑?! 是的。 就是微笑,腾双菱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的徐铉哥哥,那个极少会笑的徐铉哥哥,居然,居然对着那个女人微微笑了! 这种笑容,腾双菱之前见过,正是之前爹爹在为邬家堡之事生气的时候,徐铉不经意所露出的那种笑容!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徐铉哥哥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过,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却是现在,他会对着这个邬翎墨笑?! 而且,那邬翎墨还朝着这边微微颔首,也浅浅勾起了嘴角,显然是在回应着徐铉哥哥。 他们认识? 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瞬间,怒火和妒意就快要把腾双菱撑爆了,而且刚刚邬翎墨这个女人,竟然还说自己歹毒! 但早在腾双菱开口反击之前,穆席就已经忍不住了:“邬翎墨,你这个妖女,害我家倩倩变成那样不说,现在竟然还又对穆易下毒。” “老夫告诉你,我们穆家跟你没完!”穆席指着邬翎墨大骂,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一口咬死她。 而这个时候,腾哲作为腾家家主,自然也是要说两句了:“邬翎墨,我们看你是邬兄遗孤,所以才代理掌管邬家堡,不希望你们邬家就此衰败,可是你呢,竟然恩将仇报!” “一路不但打压欺辱我腾家在地方的主官,居然还给代理家主的腾越下毒!”腾哲言之凿凿,怎料邬翎墨竟还在楼上拍起了巴掌。 “好啊,说的真好,故事编的这么精彩,腾叔伯倒是挺适合去当说书先生呢。” 邬翎墨边拍手边走了下来,而腾双菱怒目道:“你说什么?!你居然还羞辱我爹?!” “腾小姐误会了,我邬翎墨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你们腾家尽是挑好的说,未免也太阴险了吧。”邬翎墨不屑,瞥了腾双菱一眼,直接就是站到了腾哲面前。 “腾叔伯,你口口声声说对你们腾家人不好,但你们腾家,又在我邬家堡做了什么呢?” “今天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们腾家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何必说些道貌岸然的假话。” “是不是啊,腾越?”邬翎墨挑眉向腾越看去,腾越做贼心虚的往后面一缩。 她邬翎墨如此理直气壮,腾哲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是他们理亏。本以为这丫头并不难对付,穆家搞成这样是他们太蠢,可怎料,邬翎墨竟比想像中的还要伶牙俐齿、字字珠玑。 “我不管那些,你现在赶紧把解药交出来!”折腾逼问解药,但见邬翎墨一脸糊涂。 “腾叔伯说的什么解药啊?翎墨从未下过毒,何来解药交出?” “邬翎墨,你说什么?!你分明就给我和穆易二人吃下了毒药,还说十天之内不约出家主,我们就会毒发身亡!”腾越着急,这可距离十天已经没有几天了。 而邬翎墨则一副相当浮夸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们说的是那个药啊。那个药其实根本就不是毒药,只是吓唬你们的罢了。” “什么?!这不可能!”腾越炸毛,这女人肯定就是不想交出解药,“我们都已经找大夫看过,绝对是中毒了不错!” “你们找的什么大夫?”邬翎墨好笑的问道,而这个时候,一个人从人群里出来。 “他们找的大夫正是在下。在下乃是医学世家的唯一传人,绝不会看错,他们的脉象绝对是中了剧毒。” 这老头很是自信,对邬翎墨刚刚的话也很是不服,谁知邬翎墨问道:“那请问先生,他们所中何毒?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不就干脆跟他们把毒给解了。” “这……”先生有些难色,之后道,“从脉象来看,他们应该是中了鹤顶红一类的剧毒。” “哈哈哈哈!”邬翎墨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是笑了出来,“如果真是中了鹤顶红的话,他们还会有命活到现在?” “但……” “先生不用说了,居然诊断出这么可笑的结论,看来你的医学世家真得把招牌都换了。”邬翎墨塞住了先生的嘴,把先生气的半死。 之后她又说:“我邬翎墨敢作敢当,做过的事情一定会认,没做过的谁也别想扣帽子。” “若你们非要说我下毒,十天之期一到,若他们死了,你们两家随时找我寻仇,我绝对不躲!” “这可是你说的?”穆席挑出来指着邬翎墨,但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 邬翎墨冷冷笑笑:“穆叔伯不会是想,干脆毒死他们,然后好把罪名都推脱到我的头上吧?” “……!”腾越和穆易一惊,穆席这个老东西,该不会是想报复邬翎墨已经想疯了吧。 而且看他那个样子,十有八.九是被邬翎墨说中了。 于是腾越赶紧说:“既然邬大小姐如此怀疑,我二人大可暂住在邬家堡,十天期限一到,若我们无事,便离开。” “哼,想得美。好不容易把你们两个蛀虫揪出来赶走了,你们还想再回去偷走那些还没来得及带走的钱财吗?”邬翎墨冷声,顿时穆家和腾家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之后邬翎墨又道:“这样吧,以免日常梦多,再者今天二位叔伯也都来了,如此赏光,翎墨又怎么会让二位叔伯为难呢。” 啪啪。 邬翎墨拍了两下巴掌,便是下人端了两个杯子上来。 “腾越,穆易,这是我在回邬家堡的路上发现的一种神水,居说可以解百毒。如果你们真的中毒,解了便好。如果你们没有中毒,也算强身健体了。” 话说到这里,一大帮子人早就已经糊涂了。不知道邬翎墨究竟是下毒了还是没有下毒。 但反正端水的人心里清楚,现在这个杯子里的水,都是从邬翎墨随身的水袋里倒出来的。至于是不是什么神水,那还就真的不清楚了。 而在腾越和穆易的心里,他们肯定是认定自己中毒了的,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把这水喝了再说。 之后那个大夫又赶紧来跟他们把脉,这脉象确实立刻就正常了,只不过两个人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也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真的中了毒。是不是邬翎墨给自己吃了什么奇怪的药。 就在众人都被邬翎墨弄的稀里糊涂的时候,二楼上面探出了个脑袋:“娘亲,茶水店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到底还要在低下站到什么时候啊?如果不打架的话,就快点上来吧,不然我连你们的茶水都喝了。” 娘亲? 邬翎墨居然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不知情的人都是一惊,男人们各个备受打击,独独腾双菱眼中神色复杂。 邬翎墨有孩子了可是好事,但万一,万一这孩子是徐铉哥哥的怎么办? 腾双菱心里一沉,越想越觉得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想徐铉哥哥对邬翎墨那与人不同的态度,还有对自己的冷淡。没准真是他们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暗渡陈仓,连孽种都已经有了啊! 不行! 这个孩子究竟怎么回事,她腾双菱一定要弄清楚不可! 与此同时,邬翎墨已经带他们上了二楼,去了茶室,只不过路过厢房的时候,穆家和腾家的人都额是清楚看见了。 厢房里的一大桌子菜肴,那可是吃的连骨头不剩! 也不是说他们腾家和穆家贪图邬翎墨这顿饭菜,只是这很明显是故意的有饭也不请他们吃,实在太过分了! 两家人自从见到邬翎墨,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气,可谁知道,这还不是最过分、最让人生气的。 才在茶室坐下没多久,腾哲而穆席就是炸了: “什么?!你既然敢这么要挟我们?!” “二位叔伯何必如此激动,翎墨分明是请二位前来商讨的,怎么能是叫做要挟呢?”邬翎墨笑的官方,独自端着好茶品着。 但其他人现在,可真半点都喝不下啊! 腾双菱更是怒骂道:“邬翎墨,你好歹唤我爹一声叔伯,想不到说话做事竟如此无礼!到底是当了十年的傻子,真是没爹娘教养!” !! 第76章:你爹爹是谁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没有爹娘教养? 这腾双菱还真敢说啊。 邬翎墨笑笑,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腾小姐现在这番话,似乎腾叔伯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嘛。” “你……!”腾双菱鼓起了眼睛,但腾哲看了她一眼。现在已经够丢人了,让她就不要再出来添乱了。 之后邬翎墨又问腾哲:“腾叔伯,我这十年可都是穆家在抚养的,照腾小姐这么说的话,岂非是穆叔伯教导无方?” “……”腾双菱一愣,他们今天可是和穆家一个鼻孔来出气的,照邬翎墨这么一说,还的确是自己这个晚辈对穆家出言不逊了。 这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也就差动手了。但是吧,说,说不过邬翎墨,打也打不过邬翎墨,再这么闹下去可对他们两家完全没好处,还面子挂不住。 腾家可能不知道,但穆席清楚。邬翎墨那儿子绝非一般,穆倩倩当时在矿山什么都看见了,穆席肯定相信自己女儿的话啊。 见腾双菱这丫头如此不识好歹,穆席也只能赶紧老着脸,把话题给跳了过去: “邬翎墨,你给腾越和穆易下药,不就是要把我们约过来吗,你究竟有什么要跟我们说。” 邬翎墨看看他:“这里你们之所以会过来,应该心里都明白吧,并不是因为我要跟你们说什么,而是你们担心邬家堡的事情会给闹大了。” “……可笑!我们有什么事情可闹大的?”腾哲故意吹胡子瞪眼,但心虚已经表现出来了。只是现在还想诈邬翎墨一诈,看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懂。 而邬翎墨,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腾越和穆易在邬家堡做的事,钱财、密室和账本,一样不少。若我把这事昭告天下,再告到皇上那里,以律法处置的话,想必应该能要求你们两家,将这十年来在我邬家堡的所得全部都归还吧。” 话到此处,两家人语塞,再没有什么可说了,却邬翎墨客气笑道:“二位叔伯其实不用这么紧张,既然翎墨今天约你们来,肯定是不希望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腾哲变了脸。看事情已经没有再诈的余地,现在也是很不留情了。 这是个老狐狸,翻脸比翻书还快。 邬翎墨心里想着,之后也就直说了:“我现在接掌邬家堡,也想给邬家一个新面貌,打算让邬家在的锻造炼制上面做出些进步,但如此,怕是需要从白家那儿学习学习,只是……”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腾越和穆易可能知道,之前白宗平在我那儿的时候,出现了些小小的误会,我怕若提出学习技艺一事,白家不会答应。” “哼,想不到你连白家都得罪了,还真是要翻天不成。”腾哲冷冷笑道。 邬翎墨不以为意:“是不是要翻天,就不劳烦叔伯费心了。翎墨知道二位叔伯同白家关系不错,所以向请叔伯出面,看能否偷偷安排我邬家堡的人的去白家的工坊学习学习。” “这前前后后也发生了不少事情,翎墨对二位叔伯也多有得罪,所以不如趁此机会,咱们也冰释前嫌可好?” 邬翎墨才说完,穆席脸上就黑了:“说什么冰释前嫌,你无非是想腾越和穆易的事情要挟我们!” 面对指责,邬翎墨笑而不语。官腔谁不会打,反正现在都已经把条件摆出来了,后面的事情,也就用不着她来操心了。 邬翎墨现在抓着他们两家的把柄要挟,他们岂还有商榷的余地。于是事情也只能都照邬翎墨说的做,事成之后,那些账本也自然会销毁,就当这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腾双菱真的很生气。 “爹,难道咱们就真的这样任由那个邬翎墨摆布吗?!” 腾哲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也很是无奈:“女儿啊,人家手上现在捏着把柄,我们也没办法啊。你就别闹了,等会儿吃了饭一起回家吧。” “爹?!”腾双菱跺脚,而腾哲已经走了,但一转眼,她看到那十岁的娃娃独自出了门。 “好机会!”腾双菱赶紧跟了上去,拦住了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豆子上下打量着她,这个女人虽然没有邬翎墨美,但也算是很不错。 “双菱姐姐,请我吃糖葫芦吧!”小豆子也不回答问题,趁机抓着人家的手就是往街上跑。 腾双菱没办法,就先买了个糖葫芦,怎料这小子就是叫道:“啊,姐姐,你衣服上有脏东西!” “是吗?在哪儿啊?”腾双菱上上下下的瞧,并没有脏东西呀,而小豆子已经去了她的背后。 “在后面呢,你不要动,我帮你拿下来!”小豆子说着就把手伸向了腾双菱的屁.股,揉了两下,又是往大.腿上去。 “……还、还没好吗?”腾双菱觉得有些尴尬,这还是在大街上呢,总觉得这孩子的行为,有些怪怪的。 却就在这个时候,街上传来了吼声:“小豆子,你在干嘛?!” 糟糕! 小豆子肩膀一缩,头也不回,赶紧拉上腾双菱就是跑了,拐了好几个街角才停下来。 “刚刚,好像是邬翎墨的声音啊……?”腾双菱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没来得及看,就已经被小豆子拉着跑了。 而小豆子紧张的说:“姐姐,刚刚我帮拿衣服上脏东西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娘亲,不然她又要赶我回爹爹那里了。” “爹爹?”腾双菱眼睛一亮,正发愁该怎么问,不想这小鬼居然自己主动提到了。 于是趁热打铁,赶紧问道:“那个,你爹爹是谁呀?” “我爹爹?”小豆子想了想,然后十分自豪的拍着胸.脯,“我爹爹长的可好看了,而且还是一国皇子!就那些个歪瓜裂枣,根本不是我爹爹的对手。” 一国皇子? 那个傻了十年的邬翎墨,居然还摊上了皇子?! 腾双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那邬翎墨连姜泽这个王爷都不要,想不到竟然是跟皇子厮混上了,还连这么大的孽种都有了! 邬翎墨的命好成这样,腾双菱心里难免有些觉得不爽。但转念一想,既然是皇子的话,那么这个孽种就不可能和她的徐铉哥哥有关系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跟徐铉哥哥无关,那么自己也就不用烦恼了。再说邬翎墨连孩子都有了,徐铉哥哥肯定是不可能对她有好感的! 想到这里,腾双菱稍稍松了口气,只依然不理解的是,为何徐铉哥哥要对邬翎墨笑。 而这个时候,小豆子又是慌慌张张的跑了:“姐姐,你可千万别说见过我,我还给拿过衣服上的脏东西!” 小家伙说着就是跑没影了,真是让腾双菱一头雾水,从墙角伸出头一看,邬翎墨已经往这边找来了。 而且在她的身边,竟然跟着徐铉哥哥! “……!”腾双菱心里一紧。这到底是为什么,那女人都已经有孩子了,而且和腾家关系如此不好,徐铉哥哥竟还和她偷偷见面,出来逛街! 腾双菱心中原本已经打消的妒火,一瞬间又是高窜了上来! 但听闻邬翎墨的武灵十分了得,况且现在她的身边还有徐铉在。腾双菱就是再激动,也不会笨到现在冲出去。 腾双菱赶紧就溜了,而她前脚走了,后脚邬翎墨和徐铉就是找到了这个小巷子里。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徐铉瞅着也没人,他刚刚就听见邬翎墨一吼,所以也没看见什么小豆子。 但邬翎墨才没有看错,虽然不知道是哪家姑娘,但那老色.魔刚刚肯定是在摸人家屁.股! 如果事情没有传出去还好,万一传出去,人家姑娘找上门来要负责怎么办? 难不成还真让这披着人皮的色.魔幻灵兽和人成亲?! “邬姑娘,小豆子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铉见她找的这么心急,难免在意的问了。 但关于小豆子的事,邬翎墨也不好跟徐铉说太多,也不是质疑他的为人,只不过他毕竟是腾家的人,自己不可能全无防范。 “不是说了吗,就是我收的义子。你该不会也觉得,他是我藏了十年的儿子吧?十年前我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呢!”邬翎墨好笑又好气,但像徐铉这样的人能问她这种问题,倒是惹的心里有些高兴。 听邬翎墨这么说,徐铉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了。 见他为难的模样,邬翎墨也就有点不想管小豆子了。难得又能偶遇,现在好不容易瞅到机会拉他出来逛街,何必非要为了那个小色鬼坏了兴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多在乎这个潇琝寰强塞来的包袱呢! “好吧,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听说今天的集市会一直开到夜晚,我们还是好好看看吧,不然你一会儿就得走了。” 邬翎墨放弃了小豆子,拉着徐铉继续往集市的方向去。这久别重逢,和徐铉之间的气氛当真不错,兴许自己和这个禁欲男,真是挺有缘分的呢? 在榕城的时间,邬翎墨过的挺开心的,所有的事情都非常顺利。但相反,腾家和穆家就一点不开心了。 两家人分道扬镳之后,腾双菱就一直绷着脸。她看的很清楚,自打和邬翎墨偷偷出去了回来之后,徐铉的心情,似乎异常的好! !! 第77章:大小姐乃神人也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有什么可高兴的,跟那女人偷偷见面,就这么愉快?! 腾双菱越想,心里面越气,之后到了客栈落脚,就是找到了腾越。 “小姐?”腾越很意外,都这么晚了,腾双菱跑来自己的房间,难免有些紧张。 腾双菱直接就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腾越,我问你,之前你在邬家堡听说邬翎墨想要在腾家、穆家和邬家三家接壤的地方附近的山包里种茶,可是真的?” “是真的啊,邬翎墨连地方主官都召集了,方案都已经批下去了。”腾越如实回答,不明白自家小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便是见腾双菱挑眉笑笑,一副要出坏主意的模样想了一会儿就是走了。 之后腾双菱又是去了自己爹爹的房间,一脸得意的说道:“爹,女儿始终觉得,邬翎墨做事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必须得好好给那小妮子一个教训才是。” 腾双菱说的这些,腾哲又何尝不想,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呀。邬翎墨手上现在可是捏着把柄呢,除非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而腾双菱早就看穿了父亲的心思,把父亲拉到身边,附耳小声说了几句,随即,腾哲就是大悦的表情。 “若这个消息属实,倒是真能试试,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点教训!” 腾双菱笃定的说:“放心吧,爹,我已经问过腾越了,应该千真万确。竟然选在那种地方种茶,我看那个邬翎墨,其实只是表面聪明罢了。” “嗯,她毕竟,对邬家堡的情况不熟啊。”腾哲拈着胡子笑笑,随后立刻,就是吩咐了人手。 邬家堡东南方的几个山包,地理位置着实很是特殊,就挨着穆家、腾家和邬家三家封地接壤的峡谷。 起初邬翎墨路过此地时,说是要开采出来种茶,此处的主官虽然非常欢迎,但是地理位置着实是很复杂。之后在提交上去的方案里面,也再次提到了这些事情,不过邬翎墨依旧没说什么,也没有改变看法,只是无所谓的把问题丢到一边,继续推进她的种茶企划,只道让他们放心种茶就是。 如今也有十天半个月过去,茶山的事情早就已经提上日程。大批工人和农民已经在山包扎营,初步的开垦尽然有序,不出一个月,就能先整理出大半个山包,让茶农们先开始种植了。 大伙儿每天都是加班加点的干,天黑了也都掌着火把继续,势头非常的足。 黑夜中,一大批传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悄然从峡谷的方向靠近,远远就看见了山包上的火把。 “想不到这些邬家堡的百姓干劲还挺足,都这么晚了,居然还在开山。” “话虽如此,可我觉得邬翎墨那丫头还是太嫩太天真了。三家接壤,这么重要的地方,我们一路从领地边线过来,一人邬家堡的人都没有看到。” “虽然四大家族不准有私兵,但暗地里谁不培养自己的势力?邬家堡十年前被灭门之后,早就不复存在了。现在就算让那个邬翎墨拿回了封地,也还不是名存实亡。”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话痨着,继续朝着山包前进。他们今次收到的秘密任务,就是偷袭山包,再放一把大火烧山,让邬翎墨的种茶企划泡汤! 珍馐斋和腾越的事,他们也都是知道的。邬翎墨这丫头确实过分,是应该狠狠给她一点教训! 他们离茶山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预定的地方,然后把队伍分成了几组,分别带着火油往不同山包的不同地点去。 届时信号一响,几处一起点火,就算想救火也来不及了! “哼,这次,必然要替腾家好好教训邬翎墨那个丫头一下!”带头人很是兴奋,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一点阻扰,今晚真是想不成功都难。 他们也赶紧带人往预定地点去,却是忽然打了个寒颤! “……”带头人停了下来,四处看了看,总觉得这黑暗之中,好像有什么人在监视着他们。 但这种荒山野岭,怎么可能有人? 莫不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带头人狐疑着,之后继续前进,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后面的人竟然发出了惨叫: “啊!” 那惨叫一声后就没了动静,带头人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头儿,不知道啊,王虎他、他突然就不见了!”后面慌张回答,而这个时候,另一边又是有一个人惨叫爆出。 这个人也不见了,惨叫后就消失的一点踪迹都没有,简直就像被鬼抓走了一样! “这、这不会是有鬼吧!”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瞬间就把众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觉得,邬翎墨之所以不管这三家接壤的地方,不会是因为早就知道闹鬼吧?! 刚刚还万分高涨的气氛,现在一下子就跌落到了低谷,而且在这黑咕隆咚的黑夜,很快就弥漫起了一股阴森和诡谲的气氛。 “啊啊――!” “呀!救……!” 不一会儿又是接二连三的爆出了惨叫,但依然没有半个人看到敌人的踪迹。 大家都是慌了神,而带头的人沉声说道:“不要慌!肯定是有人捣鬼!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神!” 他说着就打亮了火折子。因为现在任务需要潜伏,他们不能点起太亮的火把。即便是火折子,也不能点起太多。 稀疏的火光点亮在夜晚的山中,但这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在地上发现了血迹。 他们沿着血迹去找,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是有不少人消失了。 尽管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定不止一个人! “啊!” 惨叫再次响起,众人现在已经被恐慌和恐惧吞噬了,有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头儿,这地方这么邪门,不如我们等天亮之后再来吧!” 此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赞同:“是啊,我们还是等天亮再来吧,不然再这么下去,还得有多少弟兄不明不白的失踪呀!” 大家现在都已经丧失了斗志,只求能够平安保住一条命。带头人想了想,觉得再这么下去也只是徒添伤亡而已,如果白天再行动,视野也好些,也更安全。 “好,暂且撤退吧,派几个组,每组五到八人,好相互照应,去通知别的队伍撤退。” 带头人下令,众人很快就准备行动,却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四面八方出现了大量的黑影! 这些黑影各个体形高大,而且,根本就不是人形! “妖兽!是妖兽!” “救、救命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兽?!” 众人一下就慌了神,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妖兽,都是大型的、十分凶猛的类型啊! “吼吼――!” 妖兽们吼叫着,那声音惊天动地。而且不光是这个地方,山中各处都是传来了妖兽的吼声。 怎么可能,他们的人竟全都遭到了妖兽的袭击吗?! 局面一下子很乱,他们被妖兽疯狂的追赶和攻击着,简直就好像老鼠遇到了猫一样。 “跑啊!快跑啊!” 眼下保命要紧,任务那些东西早就抛诸脑后了。 夜色里,山包四周的大山里,惊叫声、惨叫声,还有妖兽攻击的声音到处都是,正在开垦山包的人们全都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见负责茶山项目的主官闻讯赶来,就是有人问道。 主官先也是一头雾水,想想之后忽然恍然大悟:“难怪大小姐一直说不用担心,原来她早就是算准了这些呀!” “大小姐真是厉害,不但对这样的事都预料到了,而且不知是有什么能耐,竟能让这么多的妖兽都听她的,替我们守护邬家堡的领地。” 话到此处,有人吃惊道:“主官大人,您的意思是那些惨叫,是有人想偷偷到我们邬家堡的领地来做坏事?” “是啊。”主官点头,他之前也是邬堡主的老部下了,“其他三家霸占我们的领地十年,现在说还给大小姐就要还给大小姐,总有些人心里不会不舒坦吧。” “听闻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大小姐为了拿会封地,遭了不少罪。所以我们往后,邬家人都应该团结一致,追随我们的大小姐啊!” 不久之后,茶山的事情就是被传开,一时间,邬翎墨的名声是好的不能再好,但腾家那边气得快要吐血。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邬翎墨居然会利用妖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看那邬翎墨就是个妖女!”腾哲气急败坏,这事他们吃了大亏,损失了不少家臣,可对外又是妖兽干的,他们也没法追究。 但即便如此,之前在珍馐斋答应邬翎墨的事情,还是得抓紧去办。偷偷把邬家堡的人安排到自己的队伍里,然后一起去白家学习炼制铸造的手艺。 而他们和穆家的人一起到白家的时候,白家家主白德帅也因为刚刚得知了茶山妖兽的事吃惊: “看来这个邬翎墨当真不简单啊。”白德帅喃喃惊叹,旁边白宗平气呼呼说道。 “何止不简单,那邬翎墨根本就是鼻孔朝天长,目中无人的很!之前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拿他们邬家的,却是如此不识好歹,拒绝我们的要求,连一座矿都不愿意给!”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79章:灵洞中的骸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除了正事,邬翎墨可是从来都不找小豆子帮忙的,现在她这样一副模样,小豆子心里顿时就是一喜。 “打什么商量啊?”小豆子臭屁哄哄的,扬起着下巴,故意看天,但还是斜眼瞅了瞅邬翎墨这边。 他这样子,邬翎墨是瞧的很清楚,可再不爽,眼下也只能讨好笑道:“你看,现在邬家堡的事情,整体上已经算是太平了。我呢,也终于有时间好好的练功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呀?” “和你一起去?”小豆子很是惊异的看来,“以小爷我的水准,你觉得需要进行那些无聊的修炼吗?” “有什么事情就说,要求小爷我就快点,别拐弯抹角的。”小豆子抱起胳膊,以他对人类的了解,每当谁做出邬翎墨现在这种表情的时候,那必然是有求于人了。 所以他心里,早就把等会儿要开什么条件想好了。 就像小豆子看穿了邬翎墨,邬翎墨也同样看穿了小豆子,而且早就预料到了这点。 但也确实是没辙了。 邬翎墨不情愿的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说道:“你们幻灵兽对灵力灵气什么的应该有非常强的感知能力吧?” “当然。”小豆子很是得意,之后问道,“你想干嘛?”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你帮我在附近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我好练功。”邬翎墨照实说了,而小豆子不解。 “你又不是妖兽,练功要灵力干什么?再说了,咱们妖兽也都不用练功啊。” 而邬翎墨不耐烦起来:“你帮忙找就是了,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喂,你现在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小豆子故意绷着脸,他不在人前、就只有跟邬翎墨两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得寸进尺。 但没办法,本小姐,忍! “那你想怎么样,我的乖儿子。”邬翎墨笑着回敬一句,小豆子的表情更不爽了。 但既然邬翎墨都答应了,便赶紧提了条件:“首先,你不准喊我乖儿子,然后嘛,你先告诉我,你跟那个徐铉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啊,主人,我看你对那个徐铉好像挺中意的。”念羽这时候也冒了出来,意外默契的跟着小豆子一起八卦。 这两个家伙! 邬翎墨气得直翻白眼,结果还没说话,小豆子就是又炸了起来:“可不是吗!之前在榕城,别以为小爷我不知道,你偷偷和那个徐铉出去玩,而且两个人眉来眼去的!” “眉来眼去怎么了?本姑娘还就中意徐铉了呢!”邬翎墨也不爽了,凭什么她和哪个男人好,还非得被这两个小鬼唧唧歪歪的! 而小豆子还挺有理:“你都有我爹爹了,我爹爹叮嘱让我看着你的,所以你就不能到处沾花惹草!” “什么叫沾花惹草?我和潇琝寰又没半点关系,你又不是我亲儿子,凭什么呀?!他潇琝寰算哪根葱,阴险狡诈又无耻,还是个无赖。要不是看他不想要你,本姑娘才懒得收留你!” 邬翎墨这会儿还真把话都给说了,结果小豆子暴跳如雷:“什么不要我?!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了!我爹爹分明是让我留下来保护你!” “本姑娘好胳膊好腿,需要他保护?天晓得他把你硬塞给我是个什么居心!你最好是现在就到霜湛国去,找他问问清楚!如果他纯属无聊,拜托你也就别再回来了。” “什么?!”小豆子瞪眼龇牙,“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茶山要不是小爷着急妖兽,你这次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事情解决了?!” “哼!”邬翎墨一笑,“你以为你不在,我就解决不了吗?那是看你在,所以才决定的最好方案。若是没有你,本姑娘多的是办法!” “邬翎墨!”小豆子气急败坏,看样子似乎都要哭了。而屋外面,老肖正好经过,对他们的争吵也是听了个一知半解。 虽然没明白到底什么情况,但这母子俩个吵架也不是头一次了。还真从来没见过,哪个当娘的这么喜欢欺负儿子的。 之后两个人又在里面叽叽喳喳的吵了半天,最后又像是什么事儿都没的从屋里出来了。 出来之后,邬翎墨一看到老肖就说:“你来的正好,快去备两匹马,我和小豆子现在要出去一下。” “……好,我这就去。”老肖赶紧就去准备了,心里面一直都在纳闷着,他们两个到底是冤家还是母子啊! 老肖将马准备好了之后,邬翎墨和小豆子便出发了,邬翎墨全程都是跟着小豆子走,他说感觉到哪里有灵力汇聚之地,邬翎墨就跟着去哪里。 只不过看了好些地方,邬翎墨都觉得不太满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寻找的目标也渐渐往城外转移,之后又到了一处农庄的背面,那里有个山洼。 “这处怎么样?”小豆子问道,脸上写着挺满意几个字。 邬翎墨四周围看了看,这地方确实沉积了不少灵力,而且灵气也很充沛,只是…… 她稍稍调运起武灵之力,尽管感觉还算不错,可内丹的反应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理想。 也就是说,想调和目前自己的武灵之力和内丹之间默契,这地方用作辅助的灵力还是稍微少了点。 于是对小豆子说:“这里还是不行,还有没有灵力更加充沛的地方?” “啊?这里还不行啊?我的祖宗姑奶奶,你到底是要多少灵力呀!”小豆子一脸怨念,他真觉得这里已经很好了啊! 邬翎墨看他那样,今天也确实难为他了,但地方还是要找的。于是走过去,捧起了他的小脸: “乖,再帮娘亲找找呗。”她哄着他,便是在脸蛋上亲了一下。 小豆子顿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不得不说,邬翎墨的小.嘴又香又软,滋味可是相当的好! 不管潇琝寰是看中了邬翎墨什么,可对于色相这一点来说,小豆子绝对敢打包票,潇琝寰确实有眼光! “不、不行!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小爷吗?”小豆子故作清高着,但身体很诚实,另一边的脸蛋早就自己朝着邬翎墨伸过去了。 “喂!你别得寸进尺啊!”念羽不爽的骂道。他主人的怀抱可是自己的,他主人的.宠.爱也是自己的,干嘛现在非得分给这个小豆子?还有那个讨厌的潇琝寰,之前动不动就占主人的便宜! 但邬翎墨这次倒是没计较太多。只要能找到适合练功的地方,亲亲脸蛋又能有什么? 啾! 想着,邬翎墨又毫不犹豫的把小豆子另一边脸蛋也亲了,绵绵问道:“这下总可以吧?” “……可以,哦不!可以什么呀?!这只不过是订金,待会儿若是找到了满意的地方,你可得把剩下的都付了!”小豆子装模作样着,然后赶紧走了。 其实不是他紧张,毕竟他也已经是老江湖了,被亲亲能有个啥事?却只怪邬翎墨这个女人太不同了,连他这个老江湖居然都有些害羞了。 这之后,小豆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找方位别提多卖力。最后指着东南方的一座山峰:“就在那里,我感觉的到,那里的灵力非常充沛!” “好,我们去看看!”邬翎墨眼中泛起了光芒,看小豆子现在的反应,那个东南方的山多半有戏。 随后他们进了山里,而小豆子发现的地方在半山腰:“那处不好过去,我带你吧。” 小豆子说着就从人形变成了原形,让邬翎墨骑在背上,一路攀岩走壁的上去。 对于他的这个表现,邬翎墨很是惊讶。想不到就给了他这么一点小小的甜头,他干活起来居然会这么卖力! 邬翎墨心里偷笑,没一会儿,他们就是到了半山腰的山洞。 “就在这里了!”小豆子又变回人形,万分期待的瞅着邬翎墨——想他表现的这么好,应该能再多拿点奖励了吧! 结果邬翎墨却直接无视着走了,只给了他一句谢谢。 小豆子可怜兮兮的很是委屈,但邬翎墨只装作不知道的偷笑。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他越是得意的时候,就越是不能让他得寸进尺,否则惯坏了,以后可就难驾驭了。 一进山洞,邬翎墨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非常澄澈舒爽的气息——这是相当浓郁的上乘灵力的气息。 如果是这里的话,她一定就能突破修炼的瓶颈了! 邬翎墨心里一万个满意,往洞里走了一会儿,便是发现了更大的空间。这里有光从上方的小洞中投射进来,俨然就是绝佳的修炼之地呀! 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此处居然还有石床石桌等生活用品。 “看来以前有谁住在这里。”邬翎墨摸了摸石桌上厚厚的灰尘,住在这里的人,少说也有数年没有回来过了吧。 而这时候小豆子惊呼道:“娘亲!娘亲你快来呀!这里有一具骸骨!” 骸骨?! 邬翎墨赶紧绕过一块山壁,去了小豆子那里。 山壁后面是一处像是书房的地方,简陋的木架上放着不少功法书,石壁上还刻着不少修炼心得,而那具骸骨的衣服虽然已经腐烂,但看得出是个女人,她的手上,还死死拽着一块绢布。 邬翎墨拿了绢布一看,霎时大惊: 这具骸骨……竟是原主邬翎墨的亲娘?!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80章:找爹爹去咯~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非常吃惊,邬夫人怎么会在这个如此隐蔽的山洞里,而且还在这里生活了好一段时间。 小豆子和念羽也是非常震惊,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巧合和意外。 “主人,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念羽问道,而邬翎墨还在十分认真仔细的读着。 这绢帛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加上山洞里潮湿的气候,很多地方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而且内容还写的很密集。 邬翎墨根据上下文推敲解读着,上面的内容大致都是写给女儿的话,希望女儿能平安长大之类的,希望她能逃出那一场劫难,说自己逃进山中时已中了无药可救的剧毒,全靠修为才勉强撑过了一段时间。 “等等。”邬翎墨看到了某些重点的地方,不由得就是说了出来,“好像……好像是说灭门之事,和……霜湛国的……?” “霜湛国?”小豆子一听到,眼睛就是亮了起来,那不就是他爹爹的国家吗。 绢帛的关于这部分的内容,正好是被尸体紧紧攥在手里的,被捏烂了,唯一清楚的是,当年邬家堡的灭门惨案,应该是和霜湛国的某人有关,那个人或许知道什么。 回邬家堡的一路,关于灭门的线索,邬翎墨是一点都没有查到。若当年的事情和其他三家有关,他们盘踞在邬家堡十年,想必有什么线索也一定都断了。 但现在,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竟说在霜湛国有线索,邬翎墨着实非常吃惊。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和别的国家有牵连。 再者她又恰好认识潇琝寰,难道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主人,你说那个无赖潇琝寰突然接近你,会不会是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啊?”念羽问道。 而小豆子立马就炸了:“怎么可能有关?!以我爹爹的实力,真要杀你们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小豆子说的没错,我不认为此事会和潇琝寰有关,毕竟十年前,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邬翎墨十分罕见的赞同了小豆子,但就算和潇琝寰无关,那无赖现在也是他们唯一的切入点。 潇琝寰怎么也是皇子,若借他的力量,也许真能查出夫人在绢帛上写的那个也说不定。 “看来,多半得去一趟霜湛国了。”邬翎墨几分无奈,如果有选择,她找谁也不想去找潇琝寰帮忙。 但小豆子很兴奋:“好啊,太好啦!终于可以去找爹爹啦!” 小豆子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见他的主人,却这话吧,怎么听怎么奇怪。 邬翎墨瞥了他一眼,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娘亲,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不是说希望尽快查清十年前的事,好把想对付邬家堡的人揪出来吗,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太平啊!” 小豆子迫不及待的,而邬翎墨不爽的掐着他的鼻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等着,等我练完了功再说。” “练什么功?”小豆子故意装糊涂,但邬翎墨已经查看起了此处的功法书籍。 她的这个亲娘还真是挺贴心的,居然把邬家的一些秘笈绝学都写了下来,想必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送到自己女儿的手上吧。 邬翎墨十分感激的向骸骨磕了三个头,之后便是在山洞附近将邬夫人葬了。 当年灭门惨案发生之后,邬堡主身受致命伤跳崖,邬夫人也不知所踪。邬翎墨并非不想把她带回去厚葬,只是仇人还未找到,对方目的也不清楚,如此做,唯恐打草惊蛇。 “您在九泉之下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邬家上下一个交代的!”邬翎墨在坟前发誓,之后便是每天都会抽空来山洞修习。 这里的功法都非常适用,有些招数也非常厉害,以邬翎墨的天赋,不出十天就已经全都掌握。之后只要勤加练习,必然不在话下。 “找爹爹咯!终于要去找爹爹咯!” 临近出发,小豆子每天都在府上念叨,吵的邬翎墨头都大了。 但是这样也好,就打着去找潇琝寰的旗号出发,也不会惹人怀疑。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有她、小豆子和念羽知道,去的也只有他们三个。 “小姐,您真的不带随从吗?”老肖不太放心,毕竟是个姑娘,还带着个孩子。 “此行我不想张扬,一切从简就好。”邬翎墨回绝,出发之前又叮嘱老肖,“我不在,府上的事务就都交给你了,其他事情,我也安排了老张他们一起处理,若有紧要的事,立刻飞鸽传书给我,我会定期向你们汇报我的行踪。” “是,小姐的安排,老肖和几位大人都记住了。”老肖揖礼,邬翎墨也就放心的点点头。 “我早去早回,所以我的行踪,最好不要向外人泄漏。” “是。”老肖颔首,邬翎墨和小豆子便上马出发了。 去找潇琝寰这事,邬翎墨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但小豆子就不同了。那毕竟是第一个征服他的主人,所以不知道多激动,恨不得睡一觉就能看到他那个‘爹爹’! 念羽虽然很想吐槽他,不过作为神器,在关于主人的事上,倒也非常理解小豆子。 潇琝寰既然是皇子,自然是在霜湛国的京城。邬翎墨这一路过去,脚程不慢,也走了有近一个月。 霜湛国跟邬家堡也不近,实在想不通,十年前的事情怎么和这边的人有关系。 总觉得,这背后的黑幕似乎相当复杂啊。 邬翎墨沉着心情,担忧整件事情会比自己预想的还不简单。不过,和潇琝寰那无赖打交道,也同样让她有些头大。 到了霜湛国的京城之后,邬翎墨他们也没有什么游玩的心情,直接就是找人去问路。不过小豆子这个十岁孩童竟能骑马,倒是吸引了不少眼球。 所以一看他们靠近,那算命摊上的人就赶紧迎了上来:“看姑娘和小少爷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啊。此来是寻亲还是找人?不管是什么,贫道都为你算上一挂,保管一帆风顺!” “算卦就免了,我只想找你打听点事。”邬翎墨很干脆,拿了点钱给了这个假道士。 道士收下钱财,一脸欣然:“姑娘可真是找对人了,这京城里的事,就没有我黄大仙不知道的!” “行了,废话少说。”邬翎墨堵了他的嘴,问道,“我想问问九皇子潇琝寰的府邸在哪,最近府上缺不缺佣人?” 本打算先想个法子混进去看看情况,怎料道士很吃惊:“潇琝寰的府邸?” “怎么了?”邬翎墨不解,而且觉得道士的反应很奇怪。那无赖怎么也是皇子,难道霜湛国的百姓对他们皇子,都是这般完全不带一点敬畏的直呼其名? 却是听道士说:“姑娘,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找工作都找到那个潇琝寰头上了。这京城谁人不知,所有的皇子都早就独立府了,只有潇琝寰到如今还住在皇宫里呢。” “为何?”邬翎墨蹙眉,这可真让她意外。潇琝寰都那么大了,皇上竟还没有赐府邸给他? 而且以自己对他的了解,立功获赏对他来说也不难啊。 却又听道士说:“姑娘是不知道啊,潇琝寰这个九皇子,真的是太不得.宠.了,而且为人又十分窝囊,国君看见他就有气。据说啊,多半是因为他是女妖的儿子。” “女妖的儿子?”这话,邬翎墨是越听越糊涂了,怎么还扯上女妖这档子事情了。 而且当真想不到,传闻说他窝囊就算了,但窝囊的名声传到这种地步,他也是够行呀! 但见道士摇头摆手:“这深宫里的事,岂是我等小老百姓可以知晓的。反正坊间就是这么传的,至于究竟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嘛?!”邬翎墨白了他一眼,懒得废话就是走了。 而道士还依依不舍的追看着她:“真是美啊……世上竟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却忽然他身上被抓了一把,低头一看,方才的钱,居然被和她一起的小鬼给抢回去了。 “你这个骗子!”小豆子骂道,拿着钱,黑着脸,赶紧追上了邬翎墨。 “娘亲,他刚刚说的一定都是假话,我爹爹那么强,怎么会是他说的那种人!” “你啊……唉!”邬翎墨摇头叹息,也懒得跟小豆子解释什么。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潇琝寰在霜湛国确实特别窝囊。 怎料这个时候,那道士又追了上来:“姑娘!姑娘留步啊!” “干嘛?尽说些没用的情报,还想把钱要回去不成?”邬翎墨也是随口一说,怎料看道士的样子,还真给说中了。 “姑娘,我这小本买卖,混口饭也不容易啊。”道士赔笑,之后神神秘秘的凑近了说。 “我啊,还知道个事。之前国君让潇琝寰去何和国和亲,目的是为了借他们的灵波圣鼎,但最后,听说宝物是求来了,但是和亲没成,而且回国的途中,没用上的那些聘礼,全给山贼劫走了!” “哼!”邬翎墨嗤笑,这事一听就假的,要么就潇琝寰撒的谎。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被劫财,最重要的是,那些聘礼,潇琝寰之前早就强行抬去了莲香楼、硬塞给自己了好吗!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81章:你们走吧!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见她这般反应,如此难搞,道士也很纠结,最后终于决定,那拿出最为机密的情报: “姑娘,你过来你过来。”他把邬翎墨拉到一边,神神叨叨的说,“还有件事情,我是听在宫里当差的亲戚说的,现在在京城还没有传开呢。” “国君子嗣不少,几个皇子一直都争夺储君之位,所以对手少一个是一个,而九皇子向来不被待见,因此啊,都自然是想着先拿他开刀,听说这次去何和国和亲求宝,也是别的皇子的主意,背后指不定是什么阴谋呢。” “哦?”邬翎墨看过去,对这道士现在的话,算是感兴趣了。 道士大喜,为了拿回刚刚的一袋钱,赶紧继续说下去:“先前九皇子从何和国回来,没想到他真给借到了灵波圣鼎,大皇子本想让他碰壁的,哪知道给他把事情办成了,所以最后就只能拿丢了聘礼的事但借口,让他去边防工事上当苦力去了。” “潇琝寰当苦力去了?!”邬翎墨很是吃惊,那画面还确实是无法想像啊。 小豆子也瞪圆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的模样:“你骗人!我爹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去、唔嗯……!” 邬翎墨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若是在这里说什么爹爹娘亲的,怕是真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之后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士:“潇琝寰毕竟也是皇子,皇上的亲骨肉,真舍得让他去当苦力呀?” “怎么不舍得?皇上其实巴不得呢!”道士摆摆手,“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皇上根本就不喜欢他这个儿子,而且这么多年,传闻一直都想把他赶走,走的越远越好,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罢了。” “这次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还不赶紧就准了?而且还听说皇上下了死命令,那边防的工事若是不修好,他就永远都别想回来了。” 话到此处,邬翎墨觉得霜湛国的国君,对潇琝寰这个儿子未免也太过分了点。想必潇琝寰窝囊的形象,应该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不被赶出京城吧。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潇琝寰的日子还真是有些不好过呢。 而见邬翎墨不说话了,道士黄大就搓着手催促起来:“那个,姑娘,你看我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和你说了,是不是……” 那双猜谜的眼睛盯着小豆子手上的钱袋,邬翎墨瞥了他一眼,就是把钱袋拿过去给他了。 “为什么要给钱他?!他明明说的都是爹爹的坏话!”道士走了之后,小豆子不爽的叫嚣起来。 邬翎墨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他们又不认识潇琝寰,就算要说坏话,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你何必较真?再说了,潇琝寰那个无赖,确实挺讨厌的嘛。” “你才讨厌!”小豆子吼道,而邬翎墨已经走了。 聘礼的事,邬翎墨其实还真有点得感激潇琝寰,若不是从他那里得来这一笔钱,之后邬家堡重建的事情也不有足够的资金,推行的那么顺利。 不得不说,潇琝寰的这笔钱,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但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何聘礼的事他要说假话,说是被山贼给劫走了呢? 如果照实说了,他现在也不用吃这样亏了啊。 邬翎墨带着一肚子疑惑,去往正在修筑边防工事的浦口崖,却也真是有些好奇,那无赖做起苦力会是个什么样子。 而等到了浦口崖之后,邬翎墨大吃一惊。 此处非常荒芜,了无人烟,土地龟裂的不像话,环境条件十分之恶劣。 邬翎墨和小豆子走了一会儿,就是看见了远处正在修建的边防工事——此处地势陡峭,居高临下,易守难攻,确实是修工事驻防的绝佳地点。看来霜湛国在国防上还是可以的嘛。 挑眉笑笑,就是又和小豆子走近了些,之后下了马,徒步往军营去。 此处的地势,骑马太显眼,搞不好军营就会乱箭射来。正所谓人活着将就低调,凡事还是别太暴露过头了。 不过即便如此,邬翎墨的美貌也是无法掩盖的招摇,才过去,就把守卫们都看傻了。 半天,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才过来:“走开走开,军事重地,不得随意靠近!” 便见邬翎墨笑笑,娇嗔道:“军爷这么大声作甚,都把我吓坏了。” “……咳咳,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一个女人该来的。”军官收敛了气势,着实是扛不住这女人的妩媚。 之后邬翎墨又说:“军爷,其实我是来探亲的,他离家已久,我这心里实在记挂我家那口子。” “这不,孩子成天吵着要见爹爹,我实在是心里揪痛啊。”她一脸怨念的,说着还把小豆子推到前面。 “……你,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呀?”军官显然受了刺激,却一阵女人香气靠近,就是被邬翎墨抓着胳膊拉到了一边。 “军爷,您就通融通融吧,我和孩子就想看看他。”邬翎墨小声说着,又是掏出了个钱袋塞了过去。 军官把那钱袋一掂量,乖乖啊,这手感可不轻啊! 虽然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风范和廉洁,但真金白银的捏在手上,那手感毋庸置疑的完胜一切。 “咳咳!”军官又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千里迢迢过来也不容易,就去看看你家夫君吧。” “谢军爷!”邬翎墨装作欢喜的不行,拉上小豆子就赶紧进去了。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潇琝寰了,小豆子非常期待的样子,而念羽可是不太情愿,在邬翎墨的发间一直抖个不停,似乎很燥动的样子。 念羽才不想见到潇琝寰,他觉得潇琝寰此人太可怕了,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觉得看着看着,就会有种似乎快要被吞噬进去的感觉! 这军营还颇有规模,在这里做工的人少说也有上千。邬翎墨四处转悠着,打算先偷偷看看那无赖做苦力会是个什么样,所以才一直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要找谁。 却走了一会儿,听见了争吵声,而其中一个声音还颇为耳熟。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家殿下可是皇子,这样的地方也能给他住吗?!何况他现在都这样了!”子语非常愤怒的吼道,而那个监长官只是不以为意的笑笑。 “什么皇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这里,可没有什么皇子,都是一视同仁!” “呸!”子语一口唾沫,“一视同仁?你们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故意针对又如何?若不是你们得罪了人,会被送来送来这里?我告诉你,别说在这里没人把他当皇子,就算是在京城,在皇宫,又有谁把他当过皇子!” “你……!”子语实在怒不可遏,杀气爆出,拳头都已经抡了起来。而那个监长官还鼓着眼睛凑上来。 “怎么着,你还想动手不成?老子可提醒提醒你,别忘了你们自己的身份,这里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刑场,如果敢自以为是的乱来,就靠你那个窝囊主子,可承担不起后果!” “……”子语怒目瞪着他,拳头已然捏的骨头都在响,可最终,还是强制自己放下了拳头。 “哼!这是废物。主子窝囊,就连随从都这么没用!”监长官冷冷嘲讽着,离开之前还很是不屑的瞥了子语一眼,当真是非常欠揍。 看着子语默默离开的背影,邬翎墨觉得有点揪心——难道在霜湛国,潇琝寰这如此窝囊,就连这么一个偏远边境的芝麻大的小官,都能这般蛮横的踩在他们的头上? “……”邬翎墨眯了眯眼,带着小豆子跟了过去。 子语的身影真是落魄颓败极了,看着怪心疼的。之后去了一座脏兮兮的水井边,独自拿桶子打水。 “子语兄。”邬翎墨唤了一声,子语狠狠一怔,慢慢回头过来,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翎墨……?你怎么会……?”他很是吃惊,之后又看了看小豆子。 而小豆子直接就扑上去了:“我爹爹呢?小爷是专门来见他的!” “殿下他……”子语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刚刚你和那个监长官的话我都听见了。”邬翎墨问道,很想快点把事情弄清楚。 怎料子语竟移开了目光,看去非常的委屈,似乎都快要哭了。 邬翎墨和小豆子都等着他开口,可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他说着去提水,而邬翎墨拦住了他的水桶:“子语,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潇琝寰商量。” “重要的事?”子语嗤笑,很是苦涩,“殿下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商量什么重要的事?你们还是走吧,殿下现在肯定也不会想见你们的!” 子语的情绪很激动,看的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而他又好像为了顾及颜面不肯说。 邬翎墨千里迢迢的找来,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既然来都,她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毫无收获的回去。 而且小豆子的态度也很强硬:“好不容易来了,不见到爹爹,小爷是不会走的!” “你们怎么……!”子语很是为难,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工匠急急忙忙的跑来。 “哎呀,子语,我找你半天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殿下刚刚咳血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82章:夫君和‘公公’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咳血?! 邬翎墨和小豆子都是一惊,而子语已经急匆匆跑了,就连水桶都不小心踢翻了。 他们赶紧跟着子语一起过去,之后到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帐篷里,一进去就是惊呆了! 这地方的住宿环境也就比牢房好那么一点,又破又旧的木板床上,潇琝寰就躺在那里。 “殿下!”子语急匆匆的扑到跟前,眼眶都是红了,“殿下你怎么样啊!你可千万不要吓子语啊!” 子语心疼极了,但潇琝寰只是浑浑噩噩的睡着,根本就不清醒。床边确实有血,潇琝寰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邬翎墨难免有些愣,之前那么生龙活虎又讨厌的人,现在再次见面,竟然成了如此虚弱的样子。 “爹爹?!”小豆子也很是揪心的扑了上去,不相信那么厉害的人竟会变成这样。 而潇琝寰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似乎在唤着“母妃”? 邬翎墨又看了看,之后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他发高烧了。” “……”子语低着头,有种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实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愿意说。 但邬翎墨和小豆子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在等他给个交代。而刚刚那个工匠听到潇琝寰还在发烧的时候,才想起水还没打来,现在已经急匆匆的去打水了。 邬翎墨、子语还有小豆子,几个人又在帐篷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子语这才终于交代: “我家殿下虽然在宫里不受待见,但也从来没有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生活过。毕竟也是皇子,哪怕平日里饮食不怎么样,那也好过平常人家。但是来了这鬼地方之后,不仅水土不服,还要白天黑夜的干活,累得够呛。最可恶的是,工头还故意给我们快要放坏的食物,我家殿下渐渐的……就变这样一病不起了。” 子语充满了愧疚,他是潇琝寰身边唯一的随从,却是没能照顾好自家的殿下。 而听到这些,邬翎墨不由蹙眉:“就像你说的,他好歹也是皇子,这些小小的军官和工头,怎会如此对待?” “邬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啊。”子语一脸苦逼,现在既然决定开口,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次的主意,主要是大皇子和五皇子的意思。以前他们两个因为祭祀的事情,和三皇子闹不和。他们原本是有份重要的文书要交给礼部的,但三皇子威胁我们殿下,最后我们殿下也只好被迫,暗地里把那文书给毁了。” “后来因为没有文书,大皇子和五皇子就在祭祀的事上失利,让三皇子夺走了祭祀事宜的负责权。大皇子和五皇子对我家殿下恨的不行,想报复我们,才是故意找茬,逼着我家殿下去何和国和亲借鼎。” “借鼎之事原本不是什么好事,朝中不少大臣也都反对。但皇上向来也不喜欢我家殿下,这事情就定下了。要不是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殿下怕是早就被赶出宫了。” 子语越说越难过,他家殿下实在是太可怜了:“这次被流放来边防做苦力,根本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的报复。加上皇上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我看这个势头,怕是想直接在这里整死我家殿下!” 子语的话说的挺重,但也并不是玩笑。而最让邬翎墨奇怪的是,如此逆来顺受,当真一点都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无赖,可眼见为实,如今在霜湛国的所见所感绝不会假。 “子语,这到底是为何?你我心里应该都清楚,潇琝寰绝不是这样窝囊的人。”邬翎墨问的十分认真,但子语再次移开了目光,回避了这个问题。 “邬姑娘,此事,你还是找机会自己问殿下吧,这并非我能决定说是不说的。” 子语一直没有看邬翎墨,现在所告诉她的这些事情,已经是他能透露的全部了。 而与此同时,那个去打水的工匠也回来了,子语连忙就是拿了毛巾,给冷敷在了潇琝寰的额头上。 但看潇琝寰这般样子,小豆子越想越气,也非常着急,大骂道:“到底是谁要害我爹爹,小爷现在就去将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不可以啊!”子语赶紧拉住了他,焦急的说:“你千万不要乱来,否则殿下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多年的心血? 邬翎墨眉头一紧,看来这个潇琝寰所隐藏着的背后的秘密,还真是挺复杂的,便也对小豆子说:“你就不要闹了,万一真坏了你爹爹的事情,怕是就算杀了你也不能弥补。” 他们又是爹爹又是杀人的,早就已经把旁边的工匠给听懵逼了,总觉得这些人也太危险了吧! 之后又是听子语说:“总而言之,当务之急是赶紧给殿下换一个好的幻境,请大夫过来看病,给他开些方子调理身子。这个地方的人是不会让殿下出去的,不过现在你们来了,或许能想到一个办法试试。” 子语对邬翎墨寄予厚望,和刚开始回避的态度完全不同。其实他也是没办法,刚开始那般,也是出于对潇琝寰的考虑。就他自己心里来说,邬翎墨他们现在能奇迹般的出现,简直是高兴还来不及。 邬翎墨也完全没有想到,在霜湛国的潇琝寰会是这样的一番处境。就算不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为了调查邬家堡灭门惨案,眼下的入手点也只能靠潇琝寰。 之后想了一会儿,几个人的目光就是都集中在了那个工匠身上。 这工匠大概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瞧着有些营养不.良,一看就是从小就吃苦的孩子,叫做阿宽。 不过他心地善良,是子语他们在工地上少有的朋友,并且还是一个帐篷的室友。 打从潇琝寰生病卧床开始,阿宽对他们也是十分照顾,而且对潇琝寰的处境也非常同情。一个堂堂的皇子,却因为不受.宠.沦落至此。 不过,此刻面对邬翎墨他们投来的目光,阿宽惹不住心里打鼓:“你、你们想干什么?” …… …………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邬翎墨、小豆子和阿宽就是从帐篷里出来了。 邬翎墨十分亲昵的挽着阿宽的手,阿宽的脸上已经红的快烧起来了,而且浑身僵硬,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你别紧张啊,好好配合我,等会儿也不要说话,只管交给我就是。”邬翎墨小声叮嘱着。而阿宽现在,就只会傻不拉唧的点头,什么都听她的。 他们往营地大门走去,一路吸引了不少眼球。 “喂喂喂,你们快看啊!那个,不会是阿宽的媳妇吧?” “怎么可能,没听他说过有媳妇啊!” “我天,你们是不是傻?这么漂亮的媳妇额,换了我,肯定也不告诉别人,放家里藏起来!”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阿宽居然还有这等本事,讨到这么美的老婆!” 众人都是羡慕嫉妒恨,阿宽的脸上只得更红了,小心肝噗通普通的跳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是到了门口。而发现阿宽竟就是邬翎墨的夫君,方才收了贿赂的军官简直是大跌眼镜——这穷小子是祖上积了什么德,竟然让这样的鲜花,插在了他这么一坨大牛粪上! “军爷,之前真是多谢你了。”邬翎墨上前,娇滴滴的给军官揖了个礼,便是带上小豆子给阿宽挥手。 “你保重身体,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 “……哦!”阿宽傻愣愣的点头,这场戏对他而言实在太受.宠.若惊了。 邬翎墨和小豆子很快就走远了,并且催动武灵之力,脚下开始飞奔,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马匹那里,上了马赶紧往城里去。 托了周元柏的福,邬翎墨的空灵戒指里还有些基本的去噪散热的药草。此处气候干燥,想必也是造成潇琝寰高烧不褪的原因之一。 她把药草留给了子语,让他先给潇琝寰喝上,而自己和小豆子则赶紧去城里找大夫。 此处偏远,就是再快,到城里一去一回也得两天。 于是两天之后,邬翎墨和小豆子就又出现在了营地门口,却是这一回,还带了一位五十好几的长辈,手里大包小包。 “怎么?这才看过夫君,就又来了?”军官上前打量着她。如此美人,但凡是男人的话,若有机会肯定都想去说上几句话。 邬翎墨颔首,冲军官彬彬有礼的微笑:“是啊,军爷,我家那口子离开家已久,我婆婆去世的早,公公实在挂念阿宽,听闻我来探望过他,甚至挂念,夜不能寐,这才是没有办法。” “还希望军爷可怜可怜我们,通融通融,让我公公去见见儿子吧!”邬翎墨梨花带雨的,作为狐狸精出身,演技堪称完美。 并且,又是掏出了一袋钱。 邬翎墨每次拿出的钱都不是小数目,军官哪会有不动心的道理,这会自然又是敞开了大门放行。 但邬翎墨的心里却非常郁闷。 都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还真是不假。想之前拿了潇琝寰那无赖一万两救济金和那么多聘礼,现在还真是把这人情债的坑埋上了。 之后那个‘公公’一进了帐篷,整个脸色都是变了。急急忙忙给潇琝寰把脉,脸上的皱纹都全部挤在了一起。 !! 第83章:小布老虎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先生,我家少爷怎么样啊?”子语很是焦急的问,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想办法把大夫带了进来,可这假扮‘公公’的大夫却半天一言不发。 邬翎墨和小豆子也是非常担心的看着大夫,因为瞧潇琝寰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不好。 “你们之前给他吃的什么药?”大夫突然问道。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担心是不是药给吃坏了。之后子语赶紧把剩下的药丸给了大夫。大夫看了看,又闻了闻,随后就是拿出了针灸的银针。 “那个,难不成是这个药出错了?”邬翎墨小心问道,这药毕竟是她之前留下给子语的,吃出了毛病可就糟了。 却这大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只闷着给潇琝寰针灸。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针灸终于结束了,大夫这才终于开口:“这味药也没什么不妥,反倒是保了他一命。若是没有这药,这位公子恐怕是撑不到今天了。” 讲真,邬翎墨和子语此刻真的很想打死这个大夫,有什么话就不能先讲清楚吗?! 之后大夫又说:“公子的病情确实有些严重,目前抵抗力很低,体质很虚,必须尽快吃药调理,而且务必悉心照料,每天还得针灸一次。如此方可痊愈。但注意,切不可再发烧,或者手脚冰凉。” 而子语有些为难:“其他的都是好说,但这针灸……” 大夫现在是顶着公公探亲的幌子来的,肯定不可能长久的住在这里,但也不可能把潇琝寰弄出去,可如何是好。 子语很是着急,不料邬翎墨说道:“不如教我针灸吧,也不是说要学多少,就教我怎么治他就成。” “是啊是啊,教我娘亲针灸吧!这样爹爹就有救了!”小豆子也赞同。 不过对于爹爹和娘亲这事情,阿宽一直没弄明白。这九皇子也没有成亲啊,怎么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但这些事情,又岂是他这样一个寻常百姓能够问的。 听邬翎墨这个口气,怕是之后打算留在营里照顾潇琝寰。如果能成功,自然再好不过,毕竟现在潇琝寰倒下了,子语一直都在替主子顶工,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活儿,已经够累够可怜了。 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大夫就是给邬翎墨详细指导了扎针的穴位和手法。 邬翎墨学的还挺快,在大夫的指导下也算有模有样了。当然,也仅仅只限于治疗潇琝寰的病。 “这个药方,你们照着抓药就是。早晚各煎服一次,五碗水煎成一碗,吃上十天也就差不多了。”大夫开了方子,但邬翎墨却把方子交给了小豆子。 叮嘱道:“之前给你说的可都记好了?” “放心吧,我爹爹的病,尽管包在我身上!”小豆子拍拍胸.脯,之后就是和邬翎墨还有大夫一起出去了。 离开营地的时候,他们依然装作是公媳关系,而到了大门口,邬翎墨又是把那军官拉到了一边。 “军爷,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请军爷行行好,再给我行点方便。”她娇滴滴说着,又拿出一袋非常大的钱。 军官的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这个阿宽真不知是积了什么大德,竟然讨到了如此有钱的老婆! “那,好吧。”军官赶紧就是把钱收下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收钱可收的相当顺溜。 于是邬翎墨喜出望外、又有些羞涩的说:“军爷,你看奴家这还年轻着,两口子聚少离多的,实在寂寞,想夫君想的不行。还请军爷行行好,通融通融,让我们能多待半个月,就半个月!” “……”军官有些愣,但见她眼含秋水的渴望的小眼神,竟是连自己的身子都不由得热了起来。 可无奈的是,她都已经是别人媳妇了,何况这里人多眼杂,他又已经收了不少贿赂,若再出事,怕是不妙。 其实钱现在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倒是真瞧上阿宽的这个小媳妇了。 虐心啊! 真是虐心! 军官心里无奈着,让这么漂亮的女人独守空房,阿宽也是罪过了。 “也不是不行,只是这工地上人多,你若想多留些天,最好待在帐篷里别出来,否认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好!谢谢军爷!我一定遵守军爷的叮嘱!”邬翎墨装作喜出望外,故意抓着军官的手,也算是给了他一点甜头。 之后邬翎墨去送行了,军官还有些念念不舍的惦记着方才的触感:“真滑啊,啧啧啧……” 而远处,邬翎墨已经跟小豆子和大夫分别。 小豆子假装跟爷爷一起回家了,实际上则是赶回城里抓药,之后再偷偷回来,跟邬翎墨约好,在工地堆放石料的地方见面。 “你看看,这些有没有错。”小豆子把药方和药材交给邬翎墨,一起的还有煎药的炉子和罐子。 “没错,就是这些。”邬翎墨确认,之后又叮嘱了小豆子煎药的方法,便是离开了。 煎药的味道难免太大,若是让营地的人发现就糟糕了,因此小豆子就猫在远处的山林里给潇琝寰煎药。 而邬翎墨趁着夜色返回帐篷的时候,发现了猫在暗处的黑影,不由得一个白眼: 肯定又是那个无聊好.色的军官! 那个家伙,经常没事就偷偷往他们的帐篷跑,在外面偷窥偷听,也是够变.态的! “哼。”邬翎墨冷冷笑笑,脚尖一点,就是从帐篷上偷偷开的‘天窗’溜了回去。 一下去,便就钻到了阿宽的被子里。 “你真讨厌,轻点!别把隔壁床上的吵醒了。”邬翎墨一进被子就是娇嗔着,手上还把杯子乱七八糟的抖动。 讲实话,每当配合邬翎墨做戏的时候,阿宽都忍不住的想要怀疑人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与如此美人这般,那可是做梦都求之不得。 却偏偏,尼玛都是假的! “不用怕,那家伙都要病死了,醒不了的。”阿宽配合着讲台词,不过身体还是悲催的有了反应。 “噗!”邬翎墨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实在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幸亏现在熄了灯,黑灯瞎火的看不到脸,否则阿宽真得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 但隔壁床的室友可不止潇琝寰这个病号,还有子语呢! 那军官偷窥的事儿,他们都知道,可邬翎墨也真是,演戏到底要不要这么投入,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再说,万幸自家殿下现在病的不省人事,否则若是被他撞见邬翎墨这样,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乱七八糟的日子也就这么过着,小豆子每次来送药的时候,还会送点野味什么的,如此,潇琝寰堪忧的伙食也总算得到了改善。病情也有了起色。 不过邬翎墨奇怪的是,潇琝寰的身边总放着个小布老虎的玩.偶,还总会抱在怀里。他这睡觉的习惯,倒真是和孩子似的。 但这个小布老虎的玩.偶已经很脏了,脏的简直都成了黑色。 潇琝寰这人虽然讨厌,可长的干净俊秀,手里拿个这样的玩.偶,邬翎墨难免觉得画风奇怪。 给潇琝寰喂了药,邬翎墨就是把那小布老虎拿起来看了看,觉得……真的该洗洗了。 “我可告诉你,这次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以后再敢说本姑娘欠你,你就当心着点!”狠狠指着他说着,反正他也听不见。 但是吧,这潇琝寰的睡脸还是相当耐看的,甚至有些看不腻,就是不知道,徐铉那个禁欲男的睡脸如何。 “嘻嘻!”想到这里,邬翎墨就是笑了出来,之后便就打了盆水,把那小布老虎给洗了。 真的是太脏了,足足洗了三大盆黑水啊! “我的妈呀,好好一个皇子,咋玩这么脏的东西!”邬翎墨嫌弃的要死,而且也确实是太闲了没事做。 子语和阿宽今天都不在,他们今天要开一整天的工,就连晚上也都要在工地加班加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邬翎墨也确实觉得无聊。 洗了布老虎之后,也就只能打坐练功了,一转眼天就是黑了。差不多快到时间,邬翎墨就偷偷的从帐篷溜了出去,便在石料堆里和小豆子碰了头。 “爹爹现在到底好了没有?我成天给他煎药,弄的身上全是药味,苦死了!”小豆子不满的抱怨,但邬翎墨现在也说不了什么。 “这几天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清醒过来了吧。”说着,又是在小豆子身上闻了闻。 “我说兄台,你该洗澡了。” “你以为我不想洗啊?这周围根本就没有能洗澡的地方好吗!河里的嗯水早就干了!”小豆子就要气死,受罪的活儿全是他干了,现在居然还被嫌弃! 但没等他说完,邬翎墨就是跑的影儿都没了! 这药味确实是很大,即便小豆子已经拿牛皮纸封住了碗口,也还是会溢出来。 这事至今都没有被营地中的人发现,也是全靠了邬翎墨快如闪电的身手,而且还稳如泰山。 即便这么快速的赶回帐篷,那碗里的药也没有洒出来。 却她回到帐篷之后,总觉得有点奇怪。潇琝寰平时都睡的和死人一样,动都不动,此刻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 第84章:他的梦魇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为避免起疑,通常阿宽和子语都不在的时候,邬翎墨都不会点灯。不过借着外面的火盆的光,帐篷里也不是那么的暗。 潇琝寰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这种情况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潇琝寰?” “你醒了吗,是不是哪里觉得不舒服?”邬翎墨过去,小心翼翼的问着,而那手一把就抓住了她。 “不要!不要啊……别,母妃……母妃你在哪儿……我害怕,寰儿害怕,你别走……别丢下我……” “寰儿以后都听话,听母妃的话……不要,不要打我!救命啊,别打我!谁来救救我……!” 他嘴里喊着胡话,十分惊恐的挣扎着,仿佛在做着什么醒不来的恶梦。瑟瑟发抖着,眼角还流着泪,简直就像个六七岁的孩子一般。 “母妃!母妃你要去哪儿!别丢下我……不要……我害怕,我真的好怕!” 他紧紧攥着邬翎墨的胳膊,手上的力量非常大,拧得邬翎墨非常疼,好似松开手就会马上死去一般。 这样的他,邬翎墨从没有见过。照顾了他这么些天,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这般。 一时间,邬翎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之前明明那么的讨厌他,却是现在,竟忍不住的心疼他。究竟是做了怎样的恶梦,会让他变成这样。 他的过去,又究竟经历过什么。 邬翎墨想着这些,而一不留神之下,就是被潇琝寰给拽倒了。 “母妃,母妃你不要走,不要丢我一个人……母妃,我好想你啊……”潇琝寰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像只受惊的兔子,却也因为感觉到了她的存在,而渐渐安定了下来。 邬翎墨现在是侧压.在他的身上,一只胳膊被他死死抱着,另一手实在是空不出来。 所以,也只好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他的额头了。 还好没有发烧,邬翎墨也暂且放了心,只是稍微动动,他就是生怕自己跑了一样的抱得更紧: “不要啊!不要走……母妃,母妃……我害怕……”紧紧圈着她的胳膊,他又是安定下来。 邬翎墨此刻真是窘迫的不得了,这状况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啊!不会真要这样一直被他抱着吧? 先不说胳膊会不会废掉,光是维持现在的这个姿势,邬翎墨真的很累啊!浑身上下都快要抽筋了!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但,这无赖为什么连做个梦都有这么大力气呀?! 邬翎墨真想狠狠给他一拳,可人家毕竟是伤患。 邬翎墨小心翼翼的变换着姿势,而稍微有一点类似挣脱的动作,潇琝寰就会急切的把她圈的更紧。 若他现在是个小娃娃,这样倒真是挺可爱的。但他是个这么大的大男人啊,如此这般,叫人如何是好嘛! 邬翎墨也真是头大了,经过了半天的折腾,她终于让自己躺了下来。却躺下的一刻惊动了潇琝寰。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竟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她的胳膊,钻到她怀里去了。 “呼……呼呼……” 他温热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楚,邬翎墨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既可怜他,又觉得自己是在作死。 但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挣脱不了潇琝寰。如果强行撒手,怕是他又会像之前那般不安的胡乱挣扎吧。 “唉!”邬翎墨沉沉叹了口气,眼下似乎也只能认栽了啊。这家伙绝对骨子里就是个无赖,连生病和做梦都能如此死缠烂打! 邬翎墨躺在床上,由着他像沙袋一样的粘在身上,自己气着气着,之后也就睡着了。 子语和阿宽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微微亮了。干了一整晚的活,他们都是累的要死了。 阿宽鞋子都没有脱,直接倒在自己床上就开始打呼噜了,而子语睡前当然要看看自家殿下的情况,结果竟差点把瞌睡吓跑了! 邬翎墨她……怎么就跑到殿下的床上去了,而且还相当温柔的,把殿下抱在怀里?! “这是……?”子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揉了揉,才确定还真没有看错。 难不成,邬翎墨终于对自家殿下改观了?这照顾了几天,还真生出感情来了?! 啧啧啧,哎哟喂! 子语心里,瞬间就是替潇琝寰高兴起来。本想再多看看,结果困意实在挡不住,便也上.床睡觉了。 邬翎墨这一晚,其实睡的还不错,把潇琝寰这家伙抱着抱着,竟还觉得手感还不错。毕竟,这无赖的身材确实没话说,那窄腰的线条还挺性.感的! 唯一不爽的是,她的手真的好酸! “……”邬翎墨绝对是被胳膊给酸醒的,浑身也是僵硬的要死,腿都麻了。 而潇琝寰呢,睡的和死猪一样! 这一晚上都过去了,时间都快晌午了,应该也够了吧。她这么想着,便是准备起来,可情况却依然没有改变什么。 她只要一动,有一点要挣脱的动作,那男人就蛇一样的缠的更紧了。 这可怎么办啊,她想去茅厕呀! 邬翎墨非常头大,瞟眼就看到了还在蒙头大睡的子语。 “喂,子语兄,子语!”邬翎墨压着声喊着,实在不想惊动还在打呼噜的阿宽。 但叫了几声,子语完全没动静,最后没有办法,只得找了帮手:“念羽,你快去把子语弄起来。” “是!”念羽迫不及待的就从邬翎墨发间飞了出去,讲真,和潇琝寰如此近距离的呆了一.夜,它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差。 但是为了保护主人,念羽还是坚持了下来,现在自然是火急火燎的想把子语弄起来,快去把他家那个讨厌的主子收拾收拾。 念羽立刻就变成了一根铁锥,狠狠在子语的屁.股上扎了一下! “哎呀!”子语一声惨叫,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抬头,铁锥就是铮铮的指在自己面前。 “……!”子语着实惊出了一声冷汗,瞌睡也全都被吓醒了,这才听邬翎墨的声音。 “子语!子语你快过来呀!帮我想想办法,把他给弄开!” “弄开?”子语有些纳闷,昨晚不是邬翎墨自己赔睡的吗,弄开是什么意思。 却到了床前之后,子语一个愣神,随后把床上看了个遍,问道:“邬姑娘,那个,殿下的小布老虎呢?” “小布老虎?”这次换邬翎墨愣神了。不懂现在为何会出现小布老虎的话题。 但看子语一脸急迫,就是答道:“我看太脏,就洗了,晒在外面呢。” “啧!”子语不等说完就急匆匆出去了,然后拿了那个布老虎进来。 “就纳闷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样。”子语自言自语着,似乎还有些非常失望的样子。 邬翎墨真搞不懂他是在失望什么,之后更惊奇的是,他把布老虎塞进了潇琝寰的怀里,潇琝寰便就松手了。 “……”这手松的太容易,邬翎墨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之后从床上下来,才指着潇琝寰。 “子语,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而念羽的铁锥也是再一次咄咄逼来:“就是,他如此占我主人的便宜,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殿下不是故意的!即便要占便宜,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呀!”子语很是捉急,他才不想让自家殿下真变成个不学无术的无赖。 之后赶紧解释:“我家殿下从小就命苦,不招待见,母妃也走的早。殿下从小就有这个毛病,若是没了这个小布老虎,定是睡不安稳,常常噩梦缠身。” “不过究竟是为何,殿下也不曾同我讲过。我跟着他的时候,殿下都十六岁了,当时他母妃也早就不在了。” 子语把知道的都说了,生怕邬翎墨他们不相信,一脸的苦逼,就差给邬翎墨跪下了。 邬翎墨也不想为难子语,这事情也就算了。不过拿回了小布老虎之后,潇琝寰的状况也确实安定多了,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安稳。 之后看时间差不多,邬翎墨就是去找小豆子拿药,而子语也继续睡觉去了。 “我爹爹怎么样,好些了吗?”小豆子每天都要问这个问题,邬翎墨已经烦的不想回答他了。 则是念羽不爽的吼道:“好什么好,你那个可恶的主人就是个混蛋,连昏睡的时候都能占便宜!” “你才是混蛋!”小豆子不爽的骂回去,而邬翎墨的头更大了。 “好了,你们就少说两句吧,不吵架会死吗?!”她已经够烦了,实在不想再费神,说完就是拿着药碗走了。 回去之后,潇琝寰还是那般躺着,昨晚的一切,邬翎墨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唉!”沉沉叹了口气,便是给他把药喂了,然后看了一会儿功法书,就是开始打坐练气。 屏息凝神后,身体里的气便是开始运转。自从将武灵之力和内丹融合过后,邬翎墨现在对气的把握比之前更加顺畅了。照这个情况看,估计用不了多久,她马上就能达到上段九级了。 本还在捉急找师父,却万万想不到,居然在山洞里找到了邬夫人留下的秘笈,真是冥冥中自有神助啊! 邬翎墨静心修炼着,全然没有发现,那床上的人眼皮微微动了动,浅浅的睁开了。 !! 第87章:无极兽之毒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这啥情况?! 子语一愣,还没回神,潇琝寰就不爽的瞅了过来:“看什么看,打盆冷水给我。” “哦!我这就去!”子语慌慌张张的走了,现在外面还不知道他醒了,因此也只能等着自己回来打水了。 可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家殿下,可是从来不曾这么有失体统的呀! “嘿嘿嘿!”子语不由得笑了出来,能让殿下这样的,八成也只有邬翎墨那个红颜祸水了。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没看见她? 子语心里头纳闷,还挺想找邬翎墨八卦一下,问问清楚的,结果哪里知道,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的影子。 潇琝寰拿冷水擦了把脸之后,觉得舒服多了,而子语也终于问道:“殿下,邬姑娘呢?” “已然走了,我让她回城里等。”潇琝寰直截了当,似乎都没有什么眷恋的。 子语懵了一下,随后潇琝寰问他:“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次生病纯属意外,你不会因此就耽搁了吧?” “殿下放心吧,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子语颔首,自家殿下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那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只是您的病耽误了,现在他们人还在二十里外的山脚下等着呢。” 听子语这么说,潇琝寰稍微想了想,认为生病一事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是应该速战速决的了,否则他专门跑来浦口崖这种地方,罪可就白受了。 当初从何和国拿到灵波圣鼎之后,他心里就明白。自己办成了事情,回国后怕是短时间内无法离开京城,但浦口崖这边的事情,是早在动身去何和国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的。 所以才没说实话,谎称巨额的聘礼在回国路上被山贼劫了。如此就能有机会,招惹大皇子和五皇子拿自己开刀。 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打浦口崖这边防的主意,想要拿到这里的负责权,加上自己之前和他们有过节,潇琝寰也就冒险赌了一把。 而他所部署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这次浦口崖的秘密会面。 别看在宫里不受宠,但每天盯着他这个窝囊废九皇子的人也不少,因此必须有个明面上的理由来浦口崖,才不会招人怀疑。 现在时间已经耽误的够多了,潇琝寰要尽快从浦口崖工事的营地出去。 “子语,大哥和五哥虽然要为之前祭祀的事情报复我,但也不会真想我死在这里。毕竟我这次拿到了灵波圣鼎,哪怕只是台面上的,有这份功劳,就算是父皇,也不能找借口除掉我。” “殿下,你的意思是……?”子语想了想,但觉得此计还是有些风险。 便是劝道:“殿下,你身体才好,这药还得多吃两天,如果万一又折腾出什么情况,那怎么办?” “放心吧,只要你活着,我就肯定不会出事。”潇琝寰很是笃定,那双宛若星尘的眼睛凝视着子语,似乎预读出了什么顺利的信息。 子语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吧,就拼了这次吧。” 半个时辰后,营地中冒出了浓烟,许多的帐篷都是失火。 “救火啊!着火啦!” 营地中乱成一片,官兵和工匠们赶紧救火,而子语背着潇琝寰从失火的帐篷里逃出来: “救命啊!快来人啊!找大夫,快找大夫来!我家殿下中毒了!”子语焦急的喊着,身上还有不少血肉模糊的刀口。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军官大惊着过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被什么人给袭击了,也就是说,营地的火也是刺客放的吗? “大人!有刺客啊大人!他们冲进来就放火,还伤了我家殿下呀大人!”子语着急的不行,抓着军官。 而军官一看潇琝寰的情况,顿时神色不妙。 他嘴唇乌青,显然是中了剧毒! “快!找军医来!快点!”军官也是慌了起来。虽然之前潇琝寰生病他不管,但若中毒死在这里,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生病或许还能说是潇琝寰自己的原因,可如果是遭了刺客毒手,那就是自己的渎职之罪呀! 潇琝寰毕竟是皇子,这样大大的帽子扣下来,他一个小小的边防军官怎么担待的起! “快!军医!快点!”军官着急的不行,看到据军医就赶紧拽着过来。 而简单查看了一下之后,军医也是慌张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啊,九皇子中的,中的好像是无极兽的毒呀!” “你说什么?!是无极兽?!”军官也非常震惊,无极兽是相当凶狠的妖兽,尾巴上藏有毒刺。一旦中了无极兽的毒,绝对活不过两天。 但解药,必须是无极兽新鲜的、还热乎着的血!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给我家殿下下如此毒手!”子语悲愤的不行,之后又是对军官说。 “大人,我看见刺客往南边的树林跑了,抓住了他,兴许就能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无极兽啊!” 子语的话不是没道理,就算是无极兽的毒,那也是从无极兽的毒液里提炼出来的。而且既然下毒,那么对方一定会备有解药。 事不宜迟,军官马上就带人往南边树林追了过去。当然,子语和潇琝寰也一起。 虽然带着伤员不方便,但为了能第一时间给潇琝寰解毒,也是没有办法。 “在那边,他刚刚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子语带着大伙儿追,进山之后,很快就是分成了几个队伍,往不同的方向搜查。 看着命在旦夕的潇琝寰,军官当真是焦心不已。如果潇琝寰真被毒死了,大皇子想必也肯定不会救自己的。如果真为了这个窝囊废赔上一家子的性命,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快找!都跟我找仔细点!” 军官吩咐大伙儿要埋头苦干,而过了一会儿,一个士兵就是急急来报:“大人,我们发现了妖兽的脚印!” “在哪?!”军官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其实现在抓不抓的到刺客都是次要,重要的是赶紧给潇琝寰找到解药。 一行匆匆忙忙的在发现妖兽脚印的地方集合,而通过脚印的形状判断,似乎还真是无极兽不假。 天助我也呀! 军官心花怒放,赶紧就命令循着脚印追击。 这些都还很新,应该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留下的。也幸好老天保佑,此处干旱少雨,否则恐怕就无法找到脚印了。 一行人追的非常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子语已经悄悄地落在了队伍后面。 他看着潇琝寰,心里也是非常焦急,眉头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过。 他家这个九皇子殿下,从来都是喜欢这么乱来! “大人,有个山洞!” 蓦地,前方有了重大发现,于是一行人都万分惊喜的进了洞里,却子语和医疗队的人一起留在了外面。 “他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呀。如果救不了九皇子,恐怕我们都得遭殃呀!” 医疗队的人也很紧张,都提心吊胆着自己的生死。而这个时候,山洞里传出了妖兽发怒的吼声。 “太好了!肯定是找到无极兽了!我们这下有救了!”医疗队的人喜出望外,可子语却说。 “看刚刚那些脚印,这只无极兽个头可不小,没准山洞里还有其他妖兽,不然你们也都进去帮忙吧!” 话才说完,山洞里又传出了官兵的惨叫。看来还真被子语说中,这个无极兽恐怕不好对付。 子语是潇琝寰的随从,这种时候选择和潇琝寰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医疗队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是决定进洞帮忙。 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洞外的子语也渐渐沉了眸光,露出了铮亮的杀意…… 这山洞很深,医疗队进去的时候,沿路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倒下的官兵,还有弄丢的火把。看来这正如子语说的那样,这个妖兽怕是不好对付。 医疗队的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赶往前方援助,眼看着离打斗声越来越近,却是万万想不到,背后竟遭到了偷袭! “啊!” “后面!在后面!” 医疗队的人惨叫连连,他们的火把也一开始就被弄熄了,此刻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而前面不远处,军官和士兵们正奋勇和无极兽激战着,根本顾不到这边。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的情况简直不能再糟。 一片混乱中,他们的人不断倒下,伤亡惨重。就在这样的混乱中,医疗队的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而在他断气的前一刻,终于看清了偷袭他们的是什么: “怎么、是……!为什么……?”他死不瞑目,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眼睛还大的瞪着眼前的人。 这样的目光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顺手抚了一把,帮他把眼睛给闭上了。 唰! 子语甩去了白刃上的血,之后在暗处观察官兵和妖兽的战况,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么做,不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这些人挡了殿下的路! 谁让他的殿下,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吼吼——!” 蓦地,无极兽发出了咆哮,它已经被官兵重伤,打算做困兽之斗,拼死一搏。 而子语等的,就是现在! !! 第88章:金蝉脱壳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杀了它!杀了这个畜生!”军官大喊着,却转身发现子语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背后。 “太好了,你也来帮忙了!”军官大喜,现在哪怕多一个人都是好的,却怎料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针剧烈的痛。 “唔……!”军官愣住,怔怔低头,看见的是,自己被刀子捅穿的脾脏。 “对不起了。”子语轻言一句,手上的刀却抽的毫不留情。 “大人?!” 士兵们发现了子语,但他们现在早就千疮百孔,又怎么可能是子语的对手。 而且,子语的实力强的叫人汗颜。 那个窝囊皇子的随从,听闻也是个实力平平的废物,却是现在看到的子语,少说也有上段五级的武灵之力呀! 一切来的太出乎意料,在这样的局面下,子语就好比是死神一般,要杀他们实在是太简单。 他们惊恐看着子语,很快明白过来一切都是子语布的局,为的就是把他们都引来这里杀掉! “潇琝寰那可恶的窝囊废呢?!都到这一步了,就干脆点,让他也滚出来吧!” 有让生气的叫嚣,怎料一句话竟让子语杀意更重,那手中的刀子一动,冷光就是泛了起来: “杀你们,一人足矣!” 咻咻! 话音落下,子语的身影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了,随之出现的只有腥红的血液和惨痛的叫声。 “吼吼!”无极兽吼叫,也加入了战斗,并且显然把子语看作了主要的目标。 无极兽也不是笨蛋,可以分辨出敌人的强弱。但即便如此,子语的动作也快过了它的预料。不一会儿,山洞里就只剩下了自己的他。 “吼吼!”无极兽冲着子语吼叫,像是求饶,又像是对他发出着警告。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改变不了它对子语的强大产生了畏惧的事实。而就算是用计,潇琝寰现在也是真中了毒。浦口崖附近的妖兽所在,也是子语事先都已经调查好的。 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这个金蝉脱壳的计划! “吼吼——!” 妖兽和子语展开了最后的搏杀,结果当然在预料之内。子语成功拿到了无极兽的血,赶紧就是去给潇琝寰服下。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潇琝寰就醒了过来,子语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殿下,你以后真的别再弄这么吓人的计划了,我这心脏真受不了!” 子语埋怨,他着实受够了这样,可潇琝寰并不是这么想:“这才刚刚开始,你以后怎么办。” “我……!”子语头大,但也劝不了他,也只好按照计划,扶着潇琝寰先离开了。 做了这么多,也就是为了和山脚下早就约好的人见面。那些人已经在山脚下等了多天,再等下去,怕是会误事。 子语事前就已经在一个树洞里藏好了衣服,之后潇琝寰换上,然后戴了个纱帐斗笠,便是骑着也是一早准备在这里的马,去了山脚下的破庙。 破庙里等着有七八个人,一看见他们就赶紧围了过来: “公子,你可算来了!”带头的人很是焦焦急,这次的事情显然非常棘手。 但潇琝寰还是十拿九稳:“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们也没必要担忧。既然他们和咱们都是做钱庄生意,并吞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请公子责罚!”领头人一句,便是所有人都颔首谢罪。 “都怪我们大意了,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烧了我们在那边最大的仓库。不然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没什么好责罚的,兵来将挡就是。”潇琝寰看了他们一眼,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呆久了怕是会不妥,因此快刀斩乱麻,直接就是说了。 “这事你们就不要顽抗了,就随了他们的意思,放弃抵抗吧。先答应他们的要求,转几个分号给他们,顺便安排些靠谱的眼线进去,想办法摸清楚他们的账务。届时有了收获就告诉我,我自然有办法,把他们的产业全给吃了。” 他的话非常自信,而且胜券在握,众人一听,脸上的绝望和苦恼马上就消退了: “真不愧是公子,以退为进这招真是太厉害了!”带头人钦佩不已,之后又道。 “公子贵人事忙,这点小事还要劳烦公子亲自出面,我等真是无地自容,惭愧啊!” “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一家人,再说你们也是为我办事,有困难,我自当要亲力亲为。”潇琝寰冷冷说着,之后便是和子语一起离开了。 走了大概没多远,潇琝寰的身体就是有些撑不住了,身子一软,从马上摔了下去,幸好是子语扶住了他: “殿下,你这是何苦?若只是交代方才那些,你直接让我跑一趟不就得了!”子语也是心疼他,而他摇头。 “那边的钱庄和银号,我管的比较少。若这个时候不亲自见见他们,怕是稳不住他们的心。” “可是……!”子语明白他的意思,本想说他几句,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算了算了,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个劳碌命!”子语埋怨了一句,潇琝寰只是笑笑。 之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潇琝寰感觉好些了,就是一起回了城里。随后花钱请了些人去打听邬翎墨在哪儿落脚,毕竟像她那么美的女人,要不给人留下印象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邬翎墨所在的客栈,而小豆子一见到潇琝寰,就兴高采烈的扑了上去: “爹爹!” 他这一声喊的那叫一个响亮,差点没把邬翎墨的耳朵给扎聋了。但看潇琝寰的脸色,他的身体似乎还挺虚弱。 “你先躺会儿吧,不然你死了,你‘儿子’怕是得和我没完了。”酸溜溜的塞了他一句,他也就老实坐到床上了,不过嘴.巴可没闲着。 “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比如你不想当寡.妇之类的。” “哼!”邬翎墨抱着胳膊嗤笑,冷冷,“子语,我能现在就杀了他吗。” “不行不行,当然不行了!”子语赶紧挡在她前面,但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好像都不再叫自己子语兄了。是不是代表现在的关系要比以前要好些了? 意识到这点,子语的脸上不禁红了,而邬翎墨的脸则是黑的,问他们:“你们是怎么从营地出来的?” 潇琝寰看了她一眼:“你猜。” “好了殿下,你就消停会好不好?”子语简直崩溃,就算见到人家真老老实实的在等他们,高兴也用不着用这种表达方式吧。 之后子语就把他们那个玩命的金蝉脱壳的计划告诉了邬翎墨,结果邬翎墨的头比子语还大: “潇琝寰,你是不是活腻了?这么乱来?!而且这之后要怎么收拾?就你们两个失踪了,不是明摆着说事情都是你们干的吗?!” 她现在生气当然不是担心潇琝寰,而是怕他把局面弄的更糟糕,到时候谁来帮自己查灭门案的线索? 虽然来找潇琝寰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这次找线索的事恐怕并非一朝一夕就会结果,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能折腾! 而她的想法,潇琝寰很清楚,但并不生气。在他的眼里,自私自的这么不掩饰,反倒觉得是一种值得欣赏的个性了。 “你其实不需要这么激动,我既然下了套,自然就能收拾。”他几分玩味的笑着,依然是那么有自信。 但说实话,邬翎墨真想看看,他这个出了名的窝囊废九皇子,窝囊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你打算怎么收拾?”邬翎墨挑眉问道,却见他那双眼睛依然笑着,但眸光阴邪了下来。 “这京城里,有人巴不得我死,有人则希望我活着、还能被利用。所以你觉得,若是把我被绑架的消息传回去,会出现怎样有趣的局面?”他看来,宛若星尘的眼眸,此刻竟让人不寒而栗。 邬翎墨心里瘆了一下,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挖苦道:“你在宫里,连你父皇都不待见你,除了弃你不顾,还能有什么更有趣的。” “呵呵。”他笑笑,“一般来说,他们理应放弃我,但三哥不会。因为我对他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毕竟他现在在宫中孤立无援,而且我手上还有他的把柄。” “所以就算父皇他们不同意,三哥也一定会来救我,而大哥和五哥,一定会阻止三哥,又或者是,干脆趁机把三哥给做了。” 他一字一句,阴枭无比,随后又是朝这边看来:“翎墨,你说如果我借此将计就计,假装绑匪给他们开出一个有些过分的条件,结果会如何?” “……”邬翎墨愣了愣,这家伙现在的表情可怕极了,而且眼中充满了野心。 “你想开什么条件?你到底想做什么?”蹙眉问他,不禁觉得此人当真非常危险。而他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即便离他再近,也永远别想知道他在谋划些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邬翎墨绝不相信会是个窝囊废,也绝不相信他会一直这么窝囊下去。 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开出来的条件竟是…… 霜湛国的兵部武装设计图! !! 第89章:运筹帷幄的男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霜湛国,京城。 浦口崖出事,死了那么多人,消息传回的第一时间,大皇子、五皇子和三皇子就都是去了御书房找国君。 “父皇,此事非同小可,绑匪不但掳走了九弟,还要拿兵部的武装设计图做交换。若是武装设计图落入他国的贼人手里,那我们霜湛国军将的甲胄就都会变得不堪一击呀!” 大皇子率先发难,随后五皇子跟着附和:“是啊,父皇,儿臣也觉得兹事体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为了家国社稷的安危,我们只能放弃九弟啦!” 这时候三皇子发难道:“琝寰怎么也是我们最小的弟弟,皇兄和五弟现在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而五皇子反驳道:“三哥这话才是过分了吧。咱们都是皇子,出了事情,自当有随时为国捐躯的觉悟。如今情势也是迫不得已,琝寰既然不幸遇到了这事,我想他作为皇子,心中理应也有这种准备。” “哼!”三皇子冷冷一笑,“那照五弟这么说,世上还有尊老爱幼的美德呢,既然这样,你何不主动去跟绑匪交涉,把九弟给换出来?” “你……!”五皇子气得瞪眼,而大皇子出来当和事佬。 “你们两个就少说几句吧,此事还是请父皇定夺吧。”他将这包袱丢给了国君,但国君心里对于潇琝寰这个儿子,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 不过他明白的很。老大和老五是一个战线的,都巴不得潇琝寰死,或者滚出京城。因为即便潇琝寰窝囊也不得.宠.,但总会有人利用他做点什么。而老三,恰恰就是那个最喜欢利用潇琝寰的,所有这会儿才想要保住这个最小的弟弟。 只是关于潇琝寰的事,国君只要提到这个儿子就觉得晦气,根本就不想管他是死是活,有没有给国家做贡献。 “此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兵部的武装设计图,是绝对不允许交出去的。”国家沉声,冷冷下了命令,说完就是走了,由着三个儿子在书房争论。 现在储君未立,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争夺和斗争,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历练。 而对于几个皇兄的反应,远在边关的潇琝寰早就是猜得十拿九稳。这几个人,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大哥和五哥想借机会除掉我,三哥想保住我,父皇肯定不会管我死活,所以绝对不同意交出设计图。所以下一步,他们的行动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客栈里,潇琝寰好生悠哉,简直就像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智者,足以运筹帷幄。 如果事情真的全被潇琝寰说中,那邬翎墨真是要又一次对他刮目相看了。 但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觉得,他们之后都会派人过来?可那样你也得不到设计图吧,顶多是他们双方会趁机拼个你死我活。你专门抛出被绑架的假消息,就是为了这个?” 邬翎墨试探着问他,而他也不吝啬的相告:“当然不是,不是说了吗,我的目的就是设计图。” “可皇上是不会让他们拿设计图的,此等机密,换了是我,就算被绑架的是唯一的儿子,我也会考虑要不要交出去,何况你还是个最不吃香的儿子。” 邬翎墨也不过就事论事,并非要对潇琝寰人身攻击,但潇琝寰也没在意,只是问她: “如果你是老三,我手上有你的把柄,而你也需要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改变主意,马上和老大老五一个战线,只要你死了,你的把柄对我就没有威胁了。”邬翎墨耸肩,回答的时候想都没有想。 这女人也真狠,子语听着不禁为自家殿下揪心,但之后又听邬翎墨说: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很可能会再给老三设个圈套,你一旦出事,他的秘密就会暴露。”她看着潇琝寰,眼神说着讲的可对。 男人浅浅勾了嘴角,对她的聪慧甚是欣赏:“继续说。” “倘若真是这样,老三就非救你不可了,但皇上不会同意交出设计图,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交给绑匪一个假的设计图。” 这种逻辑推理并不复杂,对邬翎墨而言也没有什么难度,接着就是反问潇琝寰: “所以,他们要给你个假的,你准备怎么收场?”她挑眉,几分戏谑,对潇琝寰的部署多少有些期待,想看看这家伙究竟还做了多少让自己意想不到的准备。 潇琝寰看着她,对她满意的不行:“我就是想让老三拿假的过来,而且为了乱真,老三一定会调用不少人马,这样,兵部的防守就空虚了。” “你在兵部安排有人?”邬翎墨惊异,这家伙还真是深谋远虑。 潇琝寰直言不讳:“那是当然,此人已经在兵部三年,如今正是兵部侍郎。只要老三一有行动,他便会帮我把设计图偷偷抄一份出来,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邬翎墨愣了愣:“你如此想要霜湛国军机,无非是要针对性的抓住弱点,可你是霜湛国的皇子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你还想逼宫篡位?!” “不然呢。”潇琝寰立马就回答了她,并且极其轻描淡写,轻松的好像是在说每天都要吃饭一样。 “……”邬翎墨此刻本该震惊,可或许是他的这种态度,导致了自己完全惊不起来了。 只是问他:“为什么?就因为你不受.宠.,多年来饱受了屈辱,所以想要报复?” “翎墨,在你眼里,原来我就是这么个心胸狭窄的人啊?”他笑笑,似乎对她这次的判断有些失望。 但邬翎墨确实想不出别的了:“你既然承认,又还故弄什么玄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想知道?”他玩味,几分邪魅的挑衅,“邬翎墨,如果你真想了解我的事情,咱们,可是需要时间来慢慢相处的。” “……”邬翎墨蹙眉,他现在是认真的,从眼神看得出来,他所谓的相处,其实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这个男人,多半是对自己还不信任吧。现在之所以这样轻易的告诉自己篡位的事,大概也是为试探自己什么。 便是说道:“潇琝寰,只有你能帮忙搞定我的事情,你的秘密,我一定不会卖出去。” “呵呵,哎哟,你可真是个心狠的女人啊,比起这些,我倒是更想听你说,你希望能留在我身边。”他笑着调侃,又是轻浮起来,只不过紧接着,一句话再次把气氛严肃。 “你这次之所以来找我,想必应该是为了邬家堡的事情吧。除此之外,我想你应该没理由为了我这么辛苦。” 他不知自嘲还挖苦,总之这话让邬翎墨有些不是滋味,但并没有同情他的打算: “确实,我之前得知了一些消息,当年邬家堡灭门惨案的关键人物,似乎就在你们霜湛国。我需要你帮我把此人找出来。” “好啊,可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他歪头瞅着她,此刻终于又是露出了他那张无赖的脸。 邬翎墨才不会简单上他的套儿,直接一个白眼回了过去:“等找了再说吧,况且,现在好像是,你需要我先帮忙摆平你的事吧。” 这两人说着说着,火药味就是起来了。而旁边,小豆子很是纠结的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千万别吵架呀!要不然的话,小爷都不知道应该帮谁了!” 这个披着小孩皮的老色鬼,一边要把潇琝寰当主人,一边对邬翎墨这美人又要当护花使者。 “你可真够忙的!”子语酸了她一句,结果念羽还嫌不够,在旁边添油加醋。 “他忙的很呢,来霜湛国的一路上,不知道调.戏了多少姑娘,还专门靠这张小孩的皮,到处骗吃骗喝。” “哼,你们就是妒忌我!”小豆子不爽的哼唧着,而邬翎墨头都是大的,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塞给了潇琝寰。 “这可是你儿子,好好管管吧。”邬翎墨说着就是走了,去街上探探浦口崖大营的风声,顺便逛逛,吃点好吃的。 然后…… 给徐铉捎了不少手信礼物。 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看见有意思的就都会给徐铉捎点儿。虽然和那禁欲男见不上什么面,但这样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如果他们不是一个在邬家一个在腾家,应该早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吧? 要不然,等这次事情了了,回去想办法把徐铉给挖到邬家堡来? “这主意好呀!我怎么那么聪明啊?!”邬翎墨乐开,而一直暗中尾随她的子语很是纳闷,怎么一个人逛街还能这么兴奋的? 但与此同时,小豆子也正在屋里给潇琝寰告密,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和他说: “你知道吗,邬翎墨跟那个叫徐铉的,感情可好了。之前去榕城办事的时候,还偷偷和那臭小子约着上街看花灯呢!” “徐铉?”潇琝寰想了想,还真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了,后来小豆子说了才是记起来,似乎确实是有这么个人存在。 见潇琝寰忽然不说话了,小豆子就是急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不是总说要娶邬翎墨吗,现在她都跟别人好上了,你怎么还这么坐的住?” “小爷我可告诉你,像邬翎墨那样的大美人,我就只认她做娘亲的!” !! 第90章:先呆在这里吧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小豆子说完,潇琝寰就是看了过去:“原来着急的是这个。” “不然呢!”他嘟着嘴,半点没有把邬翎墨让出去的意思,但潇琝寰却什么都不说了,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几天,京城那边就是来了消息,一切果真如潇琝寰所料,三皇子、大皇子和五皇子真如他预料的一样行动了。 双方都带了不少人马,可见都怕此次会是对方布下的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给灭掉了。 但真正的布局者,现在还悠哉的很。在酒馆叫了一桌菜,还包了几个舞姬。 邬翎墨瞅瞅这个无赖,他当事人都不着急,十拿九稳的,自己何必去管一堆闲事? 所以该吃吃,该喝就喝,但不得不说,这家伙其实还挺会享受的。 等一顿美味享受完了,潇琝寰就是问道:“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吃舒服了就出发吧?” “出发?”邬翎墨还吃着甜点,这会儿是完全没有想潇琝寰一点事,自然有些纳闷。 便是潇琝寰,已经让舞姬都撤下了:“消息可是说的我被不明人士绑架了,总不能等我几个皇兄到了之后,发现我其实好吃好喝的住在客栈里吧?” “有什么不行的?我觉得干脆这样也挺好的。”邬翎墨不以为意,但也只是嘴上说说。现在毕竟是盟友,坏他的事情,最后被耽误也只能是自己。 之后收拾了一下,几个人就是从酒楼出来了,也没带什么行李,简装出发,出了城便是往一处山谷去了。 进了山谷之后,在半山腰的地方,发现了哨卡! “这里不会是什么土匪的山寨吧?”邬翎墨觉得八.九不离十,而潇琝寰也没有否认。 “你不觉得作为绑匪,他们在贼的身份比较合适吗?” 邬翎墨看了他一眼:“他们是你的人?还是说你都已经打点好了,我们现在直接进去?” “若事先都说好的话,那戏演起来可就假了。”潇琝寰冷冷,嘴角一丝玩味,邬翎墨却很吃惊,去看子语。 “真什么都没安排?那现在怎么进去?” 子语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便这个时候,潇琝寰下了命令:“前面就是哨卡,骑马目标太大,下马自己偷偷进去吧,若怕被发现,回城等消息也行。” 他说这话也不知道是要挑衅谁,而说着,人就已经从马背上下去了,再是没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等捕捉到他身影的时候,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哨卡溜进去了! 以潇琝寰那逃跑的功夫,从正面溜进去而不被发现,根本是小菜一碟。而子语当然是要誓死追随的。 不知道为什么,邬翎墨觉得很是火大,他们现在是在瞧不起自己吗?! “哼!”冷冷一哼,就是直接从马背上跃了起来,唰唰便是从哨卡那般人的头上飞了过去,稳稳落在了潇琝寰的面前。 “狗眼看人低。”咧嘴骂他一句,然后补上白眼。 但潇琝寰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被骂了之后非但在笑,眼中还又流露出了那种对邬翎墨的兴奋。 邬翎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 “小豆子怎么不进来?” “那家伙另有安排,况且跟来太多人也不方便。”潇琝寰一如既往的喜欢卖关子,之后三人便继续往山寨里去。 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很快就潜入到了山寨里面,然后找了个储物库躲了进去。 看潇琝寰的行动,应该事先并没有做什么调查,也是头一次来山寨里。不过轻车熟路的,不得不让邬翎墨侧目。 “看不出来,你做贼还挺拿手的。”挖苦了一句,邬翎墨就是找了个箱子坐了下来。 “之后怎么办,该不会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皇兄们过来吧?” “咱们本就不是来做客的,此处有吃有喝,呆上半个月都没问题。”他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而子语已经把库房里的布匹拆了一卷当铺盖,找了其他软些的东西,给他们铺出了一个休息的地方。 “殿下,邬姑娘。”子语让他们去那边休息,但邬翎墨不太情愿。 “我干嘛非得陪你们躲在这种地方?再说,我才不想和他这无赖坐一起。” “邬姑娘,是委屈你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将就两天吧。算日程,大皇子他们顶多三天就到了。”子语说着好话,但看潇琝寰那家伙,这会儿还摆起架子来,不搭理。 “哼。”邬翎墨笑笑,直接躺在了都是灰尘的箱子上,“子语,我跟你是好朋友,所以现在都是看你的面子。” “是是是。”子语有点难做。但殿下平时对邬翎墨挺殷情的,怎么这会儿反而冷淡起来了。 潇琝寰的心思,子语也猜不透,之后只好又给邬翎墨收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 邬翎墨也就却之不恭的把这里归为了自己的领地。不过呆在这里确实挺无聊的,觉得还是应该找找乐子。 “潇琝寰,我看这个山寨规模不小,应该抢了不少吧?” “怎么?你想为民除害,管点闲事不成?”他饶有兴趣的看来,而这女人的回答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为民除害谈不上,只不过是想把我的空灵戒指装满些。”她挑眉,秀了秀自己的手和戒指。 “如今邬家堡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手头上紧的很。虽然对你们霜湛国的百姓来说可能不是好事,但天下百姓一家亲嘛,百姓不分过界。所以用在邬家堡,也算是还之于民了吧?” 潇琝寰笑笑:“既然你都想好了,又何必问我。况且就算你真要占为己有,我也不会拦你。” “你讲真?”邬翎墨额有些意外,“这毕竟是你们国家的民脂民膏,你就一点都心疼?” 怎料潇琝寰竟说:“你也说了,这是我们国家的额,并不是我的。现在,这个国家也同样不是我的,所以与我何干?”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深沉,不禁让人觉得,他是非常非常认真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极端太冷漠了,哪怕只是一介普通老百姓,也顶多是开开玩笑,不会用这么有城府的样子来说这些。而他身为一个皇子,居然讲出这样的话,着实令人寒心! 一时之间,邬翎墨确实被吓到了,但见子语的样子,似乎很能理解潇琝寰,早就对自家殿下的脾性习以为常。 邬翎墨眯了眯眼,潇琝寰这人,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可如果你要走进这些秘密,似乎必须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 所以她现在,稍稍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来找他的。觉得来霜湛国的这一趟,也许会发生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来都已经来了,后悔也没用了,况且这也根本不是她的作风。总而言之,先把钱搞到了再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当年邬家之所以风光,正是因为富。富到什么程度?富到何和国国库一半的税银,全都是邬家交的! 所以在关于钱的事情上面,邬翎墨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在山寨里到处看了几圈,便是锁定了几个可能藏钱的地点。而等几个皇子的两天,她也就是专心的设法将自己的空灵戒指装满。 但不得不说,这帮山匪也确实可恶。这抢来的钱多的连邬翎墨戴着备用的两个戒指都装满了,也都还只是装了一半。 嗯。 像这样的强盗窝点,就应该端掉,然后把金银珠宝全都充公! 不过毕竟是别人国家的东西,所以她还是见好就收,把戒指装满了就行,也总得给别人国家留点吧。 “好吧,到此为止吧。”邬翎墨关上了宝库里的最后一个箱子,很是满意的离开了。 对于开锁开宝箱这种事情,其实根本用不着煞费苦心的去偷钥匙。只要让念羽先变成一根针,钻进锁孔里看看结构,之后立马就能变出形状匹配的钥匙来。 邬翎墨也是如今才发现,原来念羽这个上古神兵,用法还真的挺多!只不过可怜这些山贼,家里都进贼两天了,贼还住在山寨里偷,他们居然都还没有发现。 等东窗事发的时候,真好奇这些家伙到底会怎么哭。 起初还觉得无聊,不爽自己为何要听潇琝寰的,但在装满了戒指之后,邬翎墨内心的忧伤就是都抚平了,就连晚上睡觉,都睡的特别踏实。 “……呼呼……”她舔舔嘴.巴,翻了个身,却是念羽猛地从她发间闪了出来,变成了匕首,铮铮指住前面。 ‘你想做什么?我不准你半夜靠近主人!’ 念羽不想吵醒邬翎墨,所以用的是密音传化。而在它的面前,正是准备过来的潇琝寰! “……”潇琝寰微微眯眼,知道这个兵器现在用的密音,而且对自己充满了杀意。 双方就这么对峙了一会儿,却转眼,潇琝寰就是离开了库房。念羽也跟着追去了外面。 念羽不想吵醒邬翎墨和子语,潇琝寰又何尝不是。而对于邬翎墨的这个兵器,他早就想好好会一会了! 却潇琝寰的实力,远在念羽之上。即便变换了七种形态,竟也都敌不过他手中的那把软剑。 而且更可怕的是,念羽的幻术居然对他完全无效! !! 第91章:吃瓜群众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出手极快,而且武灵之力强的逆天。照他现在的实力看,先前在矿山抓捕幻灵兽的时候,他恐怕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依然对外有所保留。 “你到底是什么人?!”念羽很快就被擒住,并且不知为何,潇琝寰竟能让自己变回了小孩的姿态。现在完全被擒的死死的。 “你为何要接近我主人,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念羽咬牙,被潇琝寰的那双眼睛看着,他心里恐惧极了,连身体都不受控住的在发抖。 而月色下,潇琝寰勾起了嘴角,笑的邪魅且阴枭:“你好像认识我啊。说说看,你都知道什么?” “……”小豆子盯着他,懵逼的眼神显然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潇琝寰又观察了片刻,随后放开了他:“看来是我多虑了。” 男人这么一说,念羽又疑惑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果然有着天大的秘密! “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想要伤害我的主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念羽狠狠警告他。 而潇琝寰嗤笑:“你就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绝不会动她的。因为,她必须是我的。” “为什么。”念羽沉声,一直以来,潇琝寰对于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从来都没有说明过。 当然,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告诉念羽。 “你一个小屁孩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如果你真担心邬翎墨的安危,在身边好好保护她就是了。” 潇琝寰不屑一顾,但对念羽也并没有什么恶意。之后两人就准备回去库房,却远远看见山里有火光。 “皇兄他们,来的还挺快呢。”他似笑非笑的喃喃念叨了一句,但也没有什么期待,接着就打了个呵欠,回去继续睡他的觉了。 而山里面,几个皇子正带着自己的人前进,准备趁夜偷袭了山寨,速战速决。 但却并不知道,暗中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哼,终于来了啊。”小豆子猫在树林里,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便是急忙去了哨卡那里,压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敌人!山里有敌人过来!” 守夜原本就是难熬的事情,何况以他们山寨的实力,一年到头也没有谁敢轻易对他们下手。 所以守夜的人每天也都是昏昏欲睡的。却现在不知道被谁这么一喊,把瞌睡虫都给吵醒了。 “妈的,谁他娘的没事做,大半夜的鬼叫!”望风楼上的人打着呵欠骂骂咧咧的,结果之后一瞅,瞌睡立马就醒了。 乖乖的,这还真是来了不少人啊!看那火把的数量,可绝对不是什么山里赶路的过客! 当当当! “有敌人!有敌人!戒备!” 望风的人敲响了锣,大声喊着,而山寨的锣声,几个皇子这边也听到了。 “糟糕!被他们发现了!”三皇子吃惊,随即下令,“全军突袭!一定要赶在他们集结反击之前,破了他们的大门!” 三皇子想打奇袭战略,但大皇子和五皇子一直在旁边碍事。刚刚点火把的,也全部都是他们的人! 现在终于暴露了,大皇子和五皇子还没事人一样,等着看热闹。算是真要把老三给气死了。 “我告诉你们,别再给我坏事了!”三皇子气急败坏,冲着他们两个吼,之后转头就又悄悄吩咐手下。 “把他们两个看紧点。若万一真想在我们背后捅一刀子,那我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做了他们!” 三皇子说着还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这次剿匪救潇琝寰,也算是难得的好机会,就算真出了事情,也能都推到土匪头上,什么责任都能推的一干二净。 而和三皇子想的一样,大皇子和五皇子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 如此制造契机,让他们自相残杀,正是潇琝寰布下这个局的目的之一。再加上偷取武装设计图。这盘棋,不管是什么结果,潇琝寰都将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即便外面打的昏天暗地,他也还是在库房里睡着他的大觉。而邬翎墨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算天塌了,她也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哈啊——”她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是子语已经把吃的都弄好了。 子语真的是个好男人,每天都会拿库房的东西偷偷去厨房做饭就算了,关键是,他做的饭还挺好吃。 可相比之下,潇琝寰真的特别混蛋,不是夹着一块肉说太咸,就是喝上一口汤说太淡。 “子语,你这主子也太可恶了,成天虐待你,还挑三拣四,要不你甩了他,以后跟着我吧。本小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邬翎墨替子语不值,怎料潇琝寰说:“你这么想要子语,嫁给我当他女主人就是了。” “哼!”邬翎墨一个白眼,懒得搭他这个无赖的腔,而这个时候,隐约听见了外面有些吵。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热闹?该不会终于发现财宝被偷了吧。”邬翎墨也就随便说说。 之后念羽告诉她:“主人,昨天晚上,几个皇子已经带着人来了,多半山贼现在也没空管财宝的数量。” “啊?已经来了呀!”邬翎墨停了筷子,有些吃惊,随后有些激动,“那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天天憋在这里,无聊死了!” 却潇琝寰叮嘱:“凑热闹没问题,但别坏事。等他们斗的三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现身。” 这点事情,邬翎墨还是清楚的。单看潇琝寰布的这个局,她就已经明白了。 等吃饱喝足,就是偷了几件土匪的衣服换上,准备出去活动活动。而大门外,双方的战斗还在继续。 就因为大皇子和五皇子的搅和,所以三皇子到现在还没攻破山寨大门。 这已经是第十次进攻了,但依然僵持不下。大皇子和五皇子说是助攻,却手下的人全是在帮倒忙的,拖延战局,一再让火拼陷入胶着状态。 该打的时候不打,不该打的时候乱冲——他们的搅和做的非常明显,邬翎墨他们一到前线就是看出来了,而且还能看到三皇子气急败坏的脸。 很快,撤退的号角响了,第十次的进攻仍旧失败。 “可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三皇子头发都要气的炸起来了,而大皇子他们还振振有词。 “你救九弟心切,这不是在帮你剿匪麽?” “剿匪?!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来捣乱的!”三皇子气呼呼的骂道,指着他们,“如果你们再妨碍我,休怪我翻脸!” 而大皇子冷冷笑道:“三弟,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上次祭祀的事情,你就联合了潇琝寰那窝囊废害我们,这次又玩什么剿匪,你究竟什么居心?” “居心?”三皇子挑眉,“现在你们三番五次的阻扰我们,有居心的难道不是你们?” 迟迟拿不下山寨,三皇子也很暴躁,双方就这么吵了起来。而这一切,都是潇琝寰想要看到的。 很快,在被进攻了十次后,山贼们也都不安起来: “当家的,官府此番派了如此多的兵力来对付我们,想必是非要将我们置于死地了呀!” 而当家的想了想:“这些年我们和官府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融洽,上交给他们的好处也不少了,他们没理由莫名其妙的就要对付我们啊。” “要不咱们还先问问清楚?”有人提议道,当家的便也同意了。之后就派了个代表出去喊话。 “各位大人,我们这半年都未曾闹事,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突然就对我们兵戎相见呀!” 双方交战,不斩来使。这点道义,作为皇子的几个人自然是要讲的。 三皇子现在最是生气,也最是担心潇琝寰,立马就是出去说道:“有什么误会?!你们这帮家伙简直胆大包天,竟连堂堂的皇子都敢绑架,还敢开出那样的条件。快说,到底是谁指使的,给了你们这样的胆子!” 绑架皇子?! 山贼们有些懵逼,他们什么时候绑架了皇子了?还开出了条件?! “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们没有绑架任何人呀!更没有开出什么条件呀!”山贼解释,但三皇子又怎么会相信。 三皇子回头瞅了瞅大皇子和五皇子,心里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他们的圈套。现在多半看事情搞砸,于是就选择打死不认? 于是三皇子又对山寨喊道:“里面的人都听好了,我是三皇子潇琝谕,只要你们乖乖投降,供出主谋,交出我九弟。此事我必奏请父皇,从轻发落。” 三皇子?! 山贼们又是一惊,难怪看这些士兵不太像官府的人,敢情居然是朝廷的人呀! 不过,他们没有绑架九皇子呀!又何来主谋一说?! 虽然没懂什么情况,但是有一点很清楚,这回事情可大条了,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当家的!当家的不好了!”那人急急忙忙的回去禀报,而罪魁祸首的九皇子,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啧啧,搅和成这样,你还笑的出来?”邬翎墨酸了他一句,他竟还递过来一些瓜子。 !! 第92章:只是合作关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么好看的戏,你居然觉得笑不出来?” “倒也是。”邬翎墨挑挑眉毛,这出戏确实有意思,也就不客气的接了那瓜子,和他一起嗑了起来。 却旁边一个人瞅见了,很不愉快的指责他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嗑瓜子?!”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来点?”潇琝寰说着就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但那人的眼睛已经盯上了邬翎墨。 以她的相貌外形,想要女扮男装确实非常困难,穿着龙袍厄也不像太子。而且山寨里的女人就那么多,见过没见过,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你是……?”那人变了神色,盯着邬翎墨看,八成是已经认出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子语一记手刀,打晕了那个人。 “兄弟,你怎么了?”旁边的人吃惊,怎么好好的就倒下了呢。 “没事没事,他可能有点中暑,我带他去休息一下。”子语说着就架着那人离开,潇琝寰和邬翎墨也赶紧撤了。 “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女扮男装了,扮了反倒碍事。”潇琝寰一脸失望,邬翎墨懒得跟他搭腔。 天生丽质难自弃,胸大怪她咯! 而他们才刚刚从人堆撤离,山寨的人就是急急忙忙的行动起来。看样子是准备和朝廷拼了。 “什么绑架皇子,这肯定都是朝廷的借口。肯定是那些狗官嫌咱们这两年交的钱少了,贪得无厌,这才想给我们扣个大帽子,把我们给剿了!” “可不是吗,真是一群狗官!最该死的,我看就是他们!” 山寨的人骂骂咧咧着,心里很是不爽,而邬翎墨冲着潇琝寰挖苦道:“贵国的官员还真是腐败呢。” “是啊,这次干脆借刀杀人,剿了他们。绑架皇子、索要武装设计图这等罪名,这帮土匪之后绝对会为了清白,把幕后的事情全招了,如此,那些狗官也完蛋了。” 潇琝寰没什么表情,若是从皇子的身份出发,他这次也算做了好事,解决了国家的害虫。 但可惜,为国为民这些事只是顺带的,他终究还是为了他自己。 “现在如你所愿,三方狗咬狗了,而且还傻不拉唧的被蒙在鼓里,之后你打算怎么做?该不会真当人质,在这里等着被救吧?” 邬翎墨抱着胳膊,这场戏虽然好看,不过再呆下去恐怕就不好玩了。毕竟天高皇帝远,几个皇子又都是不怀好意而来。 她的敏锐,潇琝寰很欣赏:“邬翎墨,若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定能多一个不错的助力,省事不少。” “九皇子殿下,事到如今,我们就都明说了吧。”她认真道,“你不过是想要一枚得力的棋子,根本就不喜欢我,又何必老是拿出这套说辞?在商言商,咱们就简简单单的只谈合作不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他抬眼看来,眼中充满了一种可怕的占有欲。 邬翎墨愣愣,冷笑:“我又不是木头,喜不喜欢这种事情,多少还是知道的。” 却他道:“那徐铉呢,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邬翎墨再次愣住,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徐铉的事! “他对我有多少意思,只有他最清楚。我只明白,他对我跟你对我,是截然不同的。”邬翎墨沉了脸,若潇琝寰敢打徐铉的主意,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之间不觉就是燃起了硝烟味,子语在旁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他们两个现在先打起来了,那可真是麻烦了。 好在这个时候,三皇子那边又发起了进攻。 在经历了十次的失败后,三皇子已经要开始最后的攻击,而大皇子和五皇子也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 当他们发起总攻的时候,山寨这边也决定拼了。决战就此爆发,战斗非常激烈,没有一会儿,山寨的大门终于被攻破。 朝廷的官兵流水一样的涌入,战事进入混战,场面一片混乱。 “快找人!把九皇子找出来!”潇琝谕下令,当务之急是救出潇琝寰,谁让自己还有把柄在那个窝囊废身上。 而大皇子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老五,这里你先顶住,我去找潇琝寰。今次不管是那废物还是老三,都必须得除掉一个!” 大皇子将战事交给了五皇子,自己赶紧就是追着三皇子去了。 这山寨不太大,却也不小,要找出潇琝寰谈何容易?尤其,潇琝寰还不想让他们找到。 大皇子和五皇子带着人,你跟着我,我跟着你,纠.缠了半天还是谁都没有找到。 “潇琝谕,你就不要再装了!难道不是你勾结了潇琝寰,想利用这次的机会,来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大皇子率先发难了,三皇子随即反嘴:“大哥,装糊涂的人是你吧!什么武装设计图,你根本就是想利用九弟引我过来,然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风凉话,快把潇琝寰交出来!”三皇子提着刀,眼中已然露出了凶光。 “三弟,你从小就是这样,贼喊抓贼,拿手的很嘛!”大皇子也露出了凶光,看来现在是非要有个了结不可了。 双方的人也都拿举起了兵器,一场火拼一触即发。 潇琝寰和邬翎墨就躲在暗处,等着看这决定性的一幕,谁知道这个时候,五皇子匆匆赶了过来。 “三哥,你想干嘛?!”他冲上来就挡在大皇子跟前,俨然一副并肩奋战的模样。 看着这两个人,三皇子不由冷笑:“你们还这是好兄弟,如今是想联手做了我,然后再嫁祸给山贼是吧。” “三弟,你非要这么想,皇兄我也没有办法。”大皇子一脸无奈,可掌中的气都已经凝聚起来了。 邬翎墨微微蹙眉,这三个皇子看似一般,只会勾心斗角。但武灵之力的实力都不弱呀。 也难怪潇琝寰要深藏不露,否则肯定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几个哥哥给联手灭掉了。 但这时候,潇琝寰忽然说道:“子语,你和翎墨先走,从后门出去,小豆子就在山脚,你们在那儿等我。” “殿下?”子语有些担忧,眼下这种情况,怎么能留下他一个人呢。 尽管不是怕他会出事,但这几个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会怎么样。 而邬翎墨也很纳闷:“我们现在处境并不吃亏,为何要走?难道你不是打算等他们都打的两败俱伤再出现吗?” “等不了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潇琝寰沉着脸,“我了解三哥,他为人谨慎,有些胆小。像现在这种二对一的局面,他肯定不会硬拼,必须加把火。” “……”邬翎墨想了想,这家伙现在是想拿他自己当诱饵? 但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耽误下去,恐怕潇珉谕就要先撤退了。 “快走,别碍事。”潇琝寰甩下一句,便是从暗处闪身出去了。 “九弟?!”三皇子非常惊喜,废了这么大的周折,到处找不到人,现在这家伙终于出来了。 “三位皇兄都来了啊,琝寰感激不尽。”潇琝寰毕恭毕敬的揖礼,非常感恩而惶恐,就连眉眼间的神色都柔弱了许多。 邬翎墨在暗处看的很清楚,现在这个潇琝寰,简直就跟一个乖学生似的,而且好像非常希望几个哥哥来救自己。 怎么说呢,他在邬翎墨的印象里,一直就是个目中无人的无赖,又阴险又狡诈,还腹黑。但此刻摇身一变的,马上就成了个文弱书生。 这文弱书生的形容可不是假的,因为就在下一刻,大皇子掌中的真气已经打了过去! “你干嘛?!”三皇子眼疾手快,拉了潇琝寰一把闪开,而潇琝寰还很不成样子的摔倒了。 摔的那就一个丑,那叫一个难堪,就和王八打滚似的! “哇,子语,你家殿下可真会演啊。”邬翎墨不由得感概,但子语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 子语心里很明白,其实潇琝寰是相当要面子的一个人。尤其他现在对邬翎墨这么看重,肯定是不希望被邬翎墨看见自己这样的一面。之前在营地里让她走,也是因为潇琝寰病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有些难看了。 “邬姑娘,我们快走吧。”子语拉上邬翎墨,按照潇琝寰的吩咐离开了这里。 他能为自家殿下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而大皇子那边,一招打空,转而就是上了兵器:“九弟,你这两年还真是出息了啊。先是联合三弟在祭祀的事情上捣鬼,之后去何和国竟不用和亲就拿来了灵波圣鼎,却是把那么大一笔聘礼给丢了。” “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被山贼绑架。一帮毛贼,开口居然索要朝廷机密的设计图?” “你倒是好好给我说说,这一切,其实都是你和潇琝谕商量好的吧。”大皇子言之凿凿,现在已经是铁了心要翻脸的架势。 而潇琝寰一脸无辜,非常的害怕和着急:“大哥你误会了呀!我怎么会和三哥商量好的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设计图呀!就是突然被打晕了,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却这时候三皇子开口道:“琝寰,你好好回忆回忆,打晕你的人,是不是大哥或者五弟。” 三皇子冷冷看来,明显是在逼他睁眼说瞎话。因为在潇琝谕的眼里,潇琝寰这个窝囊废,是绝对不敢忤逆自己的。 !! 第93章:他的手段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珉谕看着这边,而大皇子和五皇子也看着这边: “琝寰,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万一说错了什么,后果你可承担不了。” 大皇子和五皇子也要挟着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说一句话的事,而是一个立场的问题。 如果潇琝寰现在临阵倒戈,帮了大皇子和五皇子,那么他们两个也许会放他一马,现在就只收拾了三皇子。 但如果潇琝寰现在继续围护三皇子,那么三皇子往后在宫中肯定会继续保他。 所以眼下局面的切分点,全是在潇琝寰的身上。 可潇琝寰哪边都不想选,只想让他们狗咬狗,所以就是装出一副哪边都不敢选的样子。 “各位皇兄,大家都是亲兄弟,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他很纠结,不想得罪任何一方。 而三皇子还煽风点火,给了一把刀他:“琝寰,你拿着,这里谁是你的敌人,你觉得是谁联合山贼绑架了你,你就砍谁。” “哼,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五皇子冷笑道,“琝寰都说他不知道是怎么被绑架了,你却还一个劲的胁迫他指认主谋,我看这整件事情,似乎你比谁都清楚啊。” “潇珉亦,你休要血口喷人!”三皇子怒骂,却这一吼似乎吓到了潇琝寰,脚下一软,身子一歪,手里的刀子竟是把大皇子的脚砍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潇琝寰吓得直抖,丢了刀子,撒腿就跑。 “混蛋!你这个废物,我今天非杀了你!”大皇子勃然大怒,他一直就看潇琝寰不顺眼,现在居然还伤了他的脚。 而且这样的局面下,谁知道他的误伤是不是真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就是想帮潇珉谕呢?! “皇兄!皇兄饶命呀!”潇琝寰边喊边跑,他虽然看着好像跑的不太快,但每次想抓住他,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看眼潇琝寰落难,三皇子赶紧就是追上去帮忙,而五皇子也跟在后面。 今天这事情,若是不弄出个结果,怕是不会消停了! 几个人一路追打,场面甚是混乱,不得不说,潇琝寰这把油,浇的非常成功。 为了护住潇琝寰,三皇子一个对两个,而大皇子和五皇子也怒气上头,不管那么多了。 可潇琝寰才不管他们,由着打的头破血流,他只是找机会往山脚下跑。 山脚下,小豆子已经备好了马匹,和邬翎墨他们等着他。 山中地势复杂,树林茂密,皇子们打着打着,就发现潇琝寰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 “岂有此理!”大皇子骂道,之后对五皇子说,“珉亦,你回去收拾掉山寨的人,绝不能让这家伙的奸计得逞。” 他说着看了三皇子一眼,明显还是觉得一切都是他搞鬼。而事到如今,三皇子也顾不上山寨了,总之不管背后什么阴谋,先保住潇琝寰才是真的。 “此事究竟怎样,等剿灭的山贼自然水落石出。但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动潇琝寰的!”三皇子看着大皇子,而大皇子只黑着脸。 “水落石出?你以为,我会给机会你们,让你们来栽赃陷害我吗?”大皇子说完就是脚下一点,继续沿着山路去追潇琝寰。 三皇子紧紧追在大皇子的后面,如果潇琝寰真有个万一,那自己被潇琝寰知道的那个秘密,难说会不保不住。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秘密,他现在才不会管潇琝寰的死活!倒不如说,他也希望潇琝寰干脆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两人就这么追着,至于整件事究竟什么情况,到底谁在捣鬼,却是越发的弄不清楚了。 等快要到山脚的时候,他们就是听见几声马嘶,往下一看,潇琝寰竟是和两个随从骑马跑了。 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 大皇子和三皇子心里不约而同的骂道,随后赶紧找马,追了上去。 这山下的路就只有一条,方向直通京城。看来潇琝寰是要逃回宫去。虽然国君并不待见他这个儿子,但拿不住什么把柄,也不会做什么事情。 大皇子和三皇子依然穷追不舍,只要能截住潇琝寰,那么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谁死了,那都还可以推卸到山贼身上。 而潇琝寰躲躲藏藏什么的最拿手了,一路也没能被他们逮到。随后没有两天,五皇子也已经收拾掉了山贼,压着一帮回京。 山贼毕竟是山贼,面对朝廷的力量,终究是输了。而那些和山贼有勾结的地方官,如今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邬翎墨是万万没有想到,国君对潇琝寰,真叫一个铁石心肠。逃了一路,好不容易进了京城的大门,他们就立刻被一拨禁军侍卫包围了。 “九殿下,陛下有令,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要委屈你先呆在刑部大牢了。” “什么?!”子语很吃惊,国君怎么能如此对待殿下。要知道这次的事,明面上看,殿下可是被绑架的人质,是受害者啊。 哪里有让受害者也一起去坐牢、参与调查的道理?! 即便是邬翎墨,确实也是有些看不过眼了:“我说你们皇上,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禁军头子看向邬翎墨,来回打量了她一下:“你是谁?这里也轮得到你插嘴?” “翎墨。”潇琝寰偷偷拉了她一下,让她别冲动,之后又对禁军头领说。 “既然是父皇的意思,那我去就是了。再说,能查清楚这件事的话,也是为朝廷出一份力。” 潇琝寰一脸谦和,但禁军头领只是不屑的嘲笑道:“行了,九殿下,就别找些好听的理由了。就是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说个不字。” “你……!”子语气得要死,但潇琝寰还拦着他,让他算了。 邬翎墨现在也是真的很气,就算演戏,再窝囊也不能废柴到这个地步吧? “喂,我问你,是不是在这京城里,皇宫里,人家打了你一个耳光,你还要主动把另一边脸也送上去啊?”邬翎墨不爽的问他,就因为跟着他一起,连累自己这会儿也一起被关进牢里了。 邬翎墨很不喜欢牢房,又脏又臭的,还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可潇琝寰倒是自得其所的很: “要不你现在打我一耳光,看看我会不会把另外一边脸也送上去?”他调侃,但眼神腹黑的很。 邬翎墨给了他一个白眼,也就换了个话题:“讲真的,要是山贼的事没有查出什么,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在这里坐牢吧?” “放心,三哥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所以我现在只要乖乖的听话,等着被救就行了。”他气定神闲,好像现在是来牢里旅游似的。 而邬翎墨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万一他救不了你呢?你那狠心的父皇,你被绑架了连声问候都没有,宫门都没让进,就直接把你丢牢里来了。” “你都不被待见到这种地步了,我是你那个三哥,肯定不会保你。”她不过就事论事,谁料子语竟是生气了。 “邬姑娘,我家殿下已经够可怜了,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落井下石了?” “我说这些也是为他好。”耸耸肩膀,之后又是抱怨道,“亏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帮忙,结果居然还要陪着你坐牢。” “呵呵,这不就是所谓的患难夫妻吗?”潇琝寰还笑的出来,确实挺没心没肺的。 可他坐得住,邬翎墨可坐不住。 算时间,大皇子几个应该不会比他们慢多少,所以天才黑,邬翎墨就是和潇琝寰说: “喂,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些山贼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毕竟他们的口供和我们的处境息息相关啊。万一你大哥和五哥来阴招,屈打成招,让他们说主谋就是你和三皇子怎么办?” 潇琝寰闭目养神着,处变不惊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我的事,那就去看看吧。” “子语,你陪她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省得闯祸。” “可是殿下,如果真被邬姑娘说中了怎么办?”子语忧心,潇琝寰却打了个呵欠。 “就算真是这样,三哥也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杀了那些山贼灭口。” 邬翎墨惊讶:“若杀了,岂非做贼心虚,只会越描越黑?” “哼。”潇琝寰笑了,睁开了眼睛,眸光锋锐,“那样不是正好吗。不管是哪一个哥哥,若此事能除掉一个,我便也就赚到一个。” “谁杀人灭口,那都和我无关。我可是先一步回京,被关在牢里了不是?”他看来,几分玩味,那是掌控全局的眼神。 “就算没有屈打成招,山贼也必然会供出背后、过去一直行贿勾结的官员。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那些官员一条道上的大官兴许都会落马。届时朝廷中难免会卷起一场斗争。” “有斗争,就自然有牺牲。无论朝廷中牺牲了谁,扳倒了谁,对我来说,都不会是坏事。”他喃喃,却有种不容小觑的霸气。 “我只不过是抛出了一些事端,搅起了一些风浪,至于后面的事,就任由他们斗去吧。” “……”邬翎墨哑口无言,有些发愣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如此心智和谋略,实在太可怕了! 却感觉到她的目光,潇琝寰侧目看了过来:“怎么,可是对我刮目相看,爱上我了?” !! 第94章:唇枪舌战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哼!”邬翎墨冷声嗤笑。照他现在说的这些,那岂非在变相打自己的脸,说自己现在的担忧根本是多余的,简直就和笨蛋一样? 想想就觉得生气,这会儿也一点都不想出去了,直接倒在了稻草上面。 睡觉! 数天之后,事情果然都如潇琝寰说的那般发展。三皇子想尽了办法救他出去,而山贼那边也供出了官员。 朝廷里立刻就刮起了一股暗流,最后几败俱伤,谁都没有捞到好处。 一句索要武装设计图的条件,导致朝廷好些重臣被查,案件到了最后,三贼全部斩首,而潇琝寰这个人质,也终于被传唤上了大殿。 一起的还有邬翎墨和子语。 在牢里呆了那么久,邬翎墨可真是够了,全当散心的看着四周围的风景,不得不说,这霜湛国的皇宫其实还蛮气派的。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都在,站在前面的则是国君的八个儿子,潇琝寰的那群哥哥。 嗯。 大家生的还都挺好看的,但论气质,似乎还是都比潇琝寰差一点。当然,说的是他不窝囊的时候。 这会儿在大殿上,潇琝寰又成了那一副孙子样子,卑躬屈膝的,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 邬翎墨简直懒得看他,所以也就直勾勾的盯着国君看。 他们是被人压上大殿的,一到御座前,就是被摁着跪下了。 “儿臣参见父皇。”潇琝寰顺势行了礼,动作流畅的和呼吸一样。 唉。 这家伙装孙子的功力,怕是也无人能及了。 邬翎墨心里感概,也就跟着他随便拜了一拜。不过这个国君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瞧着就很难对付的样子。 国君打量了他们一眼,之后对潇琝寰说:“琝寰,你究竟是被如何绑架的,现在详详细细的再说一遍。” “回父皇,儿臣一直在浦口崖的营地修筑工事,但身子太弱,染了疾病,卧床不起。具体的事情,儿臣也记不清楚了。只是听子语说,有一日忽然糟了刺客,刺客给儿臣下了无极兽之毒,随后监官就带了儿臣等人一起去追刺客,再后来恰好找到了无极兽。” “大伙儿救我心切,都进了那个山洞。子语说他们遭到了埋伏,整个应该都贼人设计的陷阱。再后来,儿臣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山寨中了,毒也解了。” 这段编好的供词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不但潇琝寰烂熟于心,连邬翎墨也都能倒背如流。 串供的证词做的天衣无缝,就算说上一百遍,也根本找不出破绽。 潇琝寰说完了之后,国君又是问子语:“当时你也进洞中了,说说具体的情况。” “是。”子语伏着脑袋,道,“当时洞中确实有无极兽,为了救殿下,大伙儿都进去了。洞中昏暗,刺客都埋伏在暗处,他们人很多,突袭了我们。” “当时洞中还有许多妖兽,我们实在防不胜防。监官大人掩护我,让我先出去,带殿下离开。当时我们已经取到无极兽之血,为了殿下,我就先逃了出去。只是外面还有人。都来不及给殿下解毒,我就被打晕了。” 子语说完之后,国君眯了眯眼:“除了刺客和你们,当时就没有别人在场了?” “是。”子语回答。其实这也不算说谎,当时确实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只不过那些刺客,其实就是子语罢了。 而这个时候,三皇子有些不平的站了出来:“父皇,事情都已经清楚了,山寨的人也都伏法了,为何现在还要向琝寰追究呢?” 国君看了过来,一双眼无比威严:“山寨的人是伏法了,一批朝廷的蛀虫的官员也受到惩罚了,但是,武装设计图一事,却还并没有弄明白。”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到底是谁想要设计图,至今都没弄清楚,而人已经斩头了不少。 有人敢打他霜湛国武装设计图的心思,此事可不是玩笑,背后是个人也好,势力也好,目前也都还没有个定论。 “琝寰,关于设计图的事,因你而起,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国君盯着他,目光很是犀利。 而潇琝寰当然不会承认,无辜道:“儿臣一直都被关在山寨的牢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之后是皇兄们赶到,攻打山寨,儿臣这才有机会逃了出来。设计图什么,儿臣也都是回京之后才听说的。” “是啊,陛下!子语可以作证,殿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子语帮忙偷了钥匙,殿下才有机会逃出来的。” 子语帮潇琝寰说话,而国君的眸光一冷:“朕可不信,什么都不知道,能就这样被卷进去。” 邬翎墨心里一沉。这老东西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可如果真是这样,也不会砍了山贼、收拾了腐败就结案。 所以现在是秋后算账,还是说有别的什么目的? 邬翎墨思索着,而这时候,大皇子又站了出来:“潇琝寰,若真跟你没关系,你当时为何要跑?而且直接到了山下就有马匹接应,显然你是早有准备!” “冤枉啊,大皇子!”子语赶紧喊冤,“马是小的去准备的!那里太危险了,我家殿下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小的只想快点离开是非之地呀!” “一片胡言!”五皇子潇珉亦指责道,“若想离开,大可以跟我们汇合,但你们却一路直往京城,路上还处处躲避我们,你们绝对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五弟,你这说什么的话,如此污蔑琝寰,不是贼喊抓贼吗!”三皇子指着他,“有居心的其实是你们吧。当时你们在山寨,一心要杀了九弟,若不是我庇佑,争取时间给他,怕是现在早就不知道尸骨被藏在何处了。” “潇珉谕,大殿之上,父皇面前,岂容你血口喷人!”大皇子也耐不住了,这帽子扣下来,他可不戴。 而邬翎墨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皇子,至今都还没打算放过潇琝寰呢。之前在山寨里的那场争斗,还没完呢。 “好了,全都住口!”国君恼怒,之后盯着潇琝寰,“潇琝寰,你说,你为何要孤身独自先逃回京城。” 此时此刻,国君看着潇琝寰,大皇子和五皇子也看着潇琝寰,三皇子同样看着潇琝寰。 如果他说是因为大皇子追杀自己,便是又得罪了大皇子他们。若为大皇子澄清,便是得罪了三皇子。若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国君就会拿他开刀,把设计图的事扣在他身上不放。 啧啧啧,这个潇家皇室里面,潇琝寰想做人还真是举步维艰啊。 况且国君也真挺过分的,家门都不让进,就直接把人关进了牢里,现在又是当做嫌疑犯来审。看来,多半是想借此机会,把潇琝寰赶出京城去吧。 “皇上,给位皇子。”邬翎墨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个节骨眼上站了出来。 “九皇子这次可是受害人,无端端被卷入是非中,还成了人质,已经够可怜了。好不容易逃回了京城,却还被当作犯人关进了牢里,现在还要你们扣帽子。你们这样对他,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她字正腔圆的说着,还相当理直气壮。而突然开口,把皇子和皇上都给指责了一番,朝堂之上都很震惊。 连潇琝寰都不禁瞪圆了眼睛。 而邬翎墨没有停下,继续说道:“皇上,各位皇子,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非要把事情和九皇子硬扯上关系,但如果此事真如你们所言,九皇子有参与其中。” “那么敢问各位,为何九皇子不去绑架随便一个皇子或者朝廷大员,却是非要用自己做诱饵?众所周知,他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就算绑架了他,朝廷也未必就会为了救他而做出牺牲,何况这种可能性根本微乎其微。” “或者退一万步来说,是因为皇子和大官们都在京城,唯一有机会实施计划的,就只有远在浦口崖的九殿下一人。但又敢问各位,九殿下为何会在浦口崖呢?” 邬翎墨眸光铮亮,并且神采奕奕,信心十足,环视过哑口无言的众人之后,继续道: “是因为朝廷的决定,大家的意思,九殿下才会去浦口崖的修筑工事。如此说来,那岂非这件事,包括国君在内,大家全都是同谋,只是为了陷九皇子于不义?” 话到此处,大皇子暴跳如雷:“你是哪里来的妖女,竟然在此大放厥词?!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 “慢!”三皇子赶紧拦了下来,随后走到大皇子面前,“大哥,你如此慌张恼怒,莫非真是心里有鬼,所以要赶快将这位姑娘赶出去?” “你休要胡言乱语!”大皇子也是气急败坏,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来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而这个时候,国君上下打量着邬翎墨的,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替他辩白。” 国君的眼神很是可怕,显然若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她非但不能替潇琝寰解围,还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而这样关键的节骨眼上,潇琝寰却是把目光从邬翎墨身上收了回来。 嘴角,不由得勾起了邪魅且兴奋的弧度。 !! 第97章:暗影迫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谕庭庄。 三皇子从刑部大牢回府的时候,脸色已经臭的和屎一样。 “殿下这是怎么了?”三皇妃出来迎接他,关心问道,却是被他一把甩开。 “都别问了,简直气死我了!”潇珉谕咆哮着,气冲冲的直奔书房,把屋里东西砸了个乱七八糟。 他很少这样发火,府上的人都吓的不轻,全是低头在外面跪着。 “气死我了!潇琝寰那个窝囊废,就会给我找麻烦!”三皇子破口大骂着,而皇妃做了个手势,让仆人们都先散去了。 随后独自进了书房,关心道:“今天朝堂上审问九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是个贤惠的女子,话间已经扶了他坐下,替他解了朝冠。而正是这一丝温柔,让潇珉谕的火气退掉了不少。 “你不知道,就因为山贼已被正法,死无对证,今天父皇铁了心要把潇琝寰赶走,老大和老五还在旁边添油加醋。” “他们要赶走他不要紧,但我可是有把柄在潇琝寰手上。若我不帮他,他把事情捅出去怎么办?” “还有,如果今天潇琝寰真被收拾了,我最近和他走得近,老大和老五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肯定就是我了!” 话到这里,三皇妃也是蹙了眉头:“那,九殿下到底被赶出去没有?” “没有,但这个不是重点。”三皇子说着,火气又是上来了,“你知道潇琝寰今天干了什么吗?” “那窝囊废不知哪里长的胆子,居然破天荒的顶撞了父皇,还弄了个未婚妻出来给自己脱罪。父皇大发雷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骂了那个废物。” “他顶撞了父皇?还有个未婚妻?”三皇妃很是吃惊,眼睛都瞪圆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那个潇琝寰的身上。 “总之今天是一塌糊涂,气死我了!而且事情还没有完!”三皇子摆手,之后又说。 “我看潇琝寰现在是为了个女人,说不定就会成了一条疯狗,再和他不清不楚下去,我迟早要被拖累。所以我之后就赶紧去了大牢,想掌握一些情报,谁知他们那个儿子更可恶!” “儿子?!”三皇妃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潇琝寰不但有了个女人,居然还连儿子都有了? “那小鬼叫小豆子,是他和那个女人收的义子,不然名字能取的和太监似的?!”潇珉谕吐槽,但提及小豆子也是相当火大。 “爱妃,你知道吗,那娃娃不过也就十岁的样子,居然还嫌弃我送去那些礼物,还开口就找我要女人,你说这像个什么话?!” “噗!”皇妃实在忍不住这哭笑不得的话,就是笑了出来。不过这么发泄了一番,潇珉谕的火气也就消下去了。 之后皇妃又是问道:“既然如此,殿下打算怎么做呢?既然九殿下现在都敢顶撞父皇了,若你想硬来拆伙,没准他真会把你那个秘密抖出去。” “唉,这正是我最心烦的地方。”潇珉谕叹息,“事到如今,以免夜长梦多,也只能对不住琝寰了。” “可是,殿下,九殿下其实挺可怜的,要不你再想想吧。”皇妃多少不忍心,毕竟潇琝寰的处境,她也都是看着的。 原本就是个可怜人,不过是偶然知道了一个秘密,现在就要被视为弃子了。 但潇珉谕的眼神却是冷了:“人心难测,就冲他今天的表现,难说不会做出什么。父皇眼下是没动他,也放了那个翎墨一马,可立储之争凶险,琝寰就算不争,也难独善其身。况且像他这样的棋子,早就已经被我们用在棋盘上了。” “我们能用,别人自然也会用。而且用他有个好处,不管发生什么,父皇都不会在意他是死是活。现在他身边又多了个女人,能被利用的机会就更大了。” “照这么看,总有一天,而且很快,他就会被卷的很深。所以我必须在事情变成那样之前,先下手为强,让他变成死人,让他身边有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的全都闭嘴,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说出去!” 话说到这里,潇珉谕的表情都是狰狞了,而皇妃也是心有余悸的捏紧了胸.前的衣服: “那殿下打算,怎么做?” 潇珉谕眯眼:“潇琝寰最大的死穴,无非是他的母妃。从这上面做文章,国君必然饶不了他!” 翌日,子语带了慰问品去看邬翎墨,而邬翎墨见到他就是抱怨:“子语,这厨子做的菜太难吃了,要不你给我换一个吧。” 但子语为难道:“宫里其实都盯着呢,殿下说不能太招摇,否则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帽子扣下来。而且给你找个专做食疗的厨子,殿下已经尽了全力了。” “什么尽全力?他的尽全力,就只能做这么点事?!”邬翎墨不爽,但其实心里也明白,潇琝寰的处境实在太糟糕了,装窝囊,确实是他目前唯一的自保手段,否则稍微做点什么,他必然成为众矢之的,随时都会被赶出京城,甚至小命不保。 而且,国君不给他单独立府,除了是给他难堪之外,多半也是为了放在宫里好监视。万一有个行差踏错,马上就可以给他发难。 唉! 这么窝囊的日子,要换做是她邬翎墨,那不如趁上次和亲的机会,直接去何和国当个上门女婿的驸马爷呢。 抱怨完了之后,邬翎墨又是一本正经的问子语:“那个,我的事情,你家殿下有没有说什么呀?” “邬家堡的事,殿下已经在想办法查了,给点时间,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子语回答,而且一直都一种很愧对邬翎墨的样子。 邬翎墨一眼就看穿了他,勾上他的肩膀说:“子语兄,昨天的事情,你和那无赖其实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毕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回去就和他说,那事我不怪他,但以后别再随便往人家身上纹身了。” “好。”子语颔首,可觉得还是应该替潇琝寰解释一下,“邬姑娘,殿下不来看你,除了没脸见你之外,主要是宫里盯得紧。皇上昨天才发了那么大的火,正是风口浪尖上,他怕见面又会招来麻烦。” “我知道,我也不傻,你就不用替他说好话了。”邬翎墨摆摆手,而小豆子这个两面派,自从邬翎墨被剜了纹身受了伤之后,就完全成了她这一边的了。 “子语,你回去也替小爷告诉爹爹,我娘亲宽宏大量,菩萨心肠,让他一定要铭记在心,感恩戴德。” 却念羽塞了他一句:“马屁精,臭不要脸。” “你再说一遍!”小豆子吼回去,而念羽立马就从邬翎墨的头发里出来,变成了小黑团子。 粘在邬翎墨的头顶,居高临下的俯看小豆子:“说了又如何?马屁精!好.色鬼!不要脸!” “好了好了,你们怎么又开始了?昨天才说好来着,以后不许吵架的吗?”邬翎墨斥责道,他们也就闭嘴了。 子语看他们也挺热闹的,也就放心了:“邬姑娘,我还有事情要办,今天就先告辞了。怕有眼线,所以也不能添个下人,确实委屈你了。” “没事,原本就是我自己找来的,现在也就不挑了。你有事就先去忙活吧,我们出去找点好吃的。”邬翎墨准备出去加餐,她空灵戒指的钱,那可多了去,其实也不需要潇琝寰照顾什么。 如果真被他照顾了,自己反而就是别扭了。 “我的事不着急,那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介绍介绍?”子语决定先给他们当当导游,邬翎墨也就答应了。 上街四处转悠了一会儿之后,子语也给了不少推荐,想了想,邬翎墨决定就先去试试明月楼的菜。 邬翎墨喜欢吃辣,但现在有伤在身,要忌口,所以也就选了这个清淡出名的明月楼。 明月楼馆子不算大,可生意非常火爆。早早就是排起了长龙,客人们都等着叫号入席。 “这么多人,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啊?”看着那长龙,小豆子很是郁闷。 “不要换个人少的吧。”邬翎墨也不想排队,却子语很是不好意思的赔笑。 “邬姑娘,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人都多,这已经是最少的了。而且都这个时辰了,如果再换来换去,哪里排队的人都只会更多啊。” 听子语这么一说,似乎还挺有道理的,所以邬翎墨就让小豆子去拿了个号。 不管怎么样,邬翎墨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觉得吃个饭怎么这么艰难? 望着长长的队伍,邬翎墨有些绝望的叹气,之后对子语说:“你不是还有事吗,就不用陪着我们等了,要不你是和我们一起吃完了再去?” “我也想吃,但只有半个时辰了,我真得走了。”子语很是为难,最后也只好离开了。 却是才走没几步,就是突然停了脚步。 大街上,他的对面,一个戴纱帐斗笠的白衣公子,正带着两个随从朝这边走来。 “……”子语很是吃惊,他怎么在这里,却白衣人已经和他擦肩而过,向邬翎墨走去。 人群之中,那白衣白纱的人很是抢眼,带着两个随从就是直接朝邬翎墨过来了。 “姑娘,有礼了。”白衣人的随从之一客气道,“正巧姑娘在这里排队,我家公子想请姑娘吃这顿饭。” “请我吃饭?”邬翎墨不解,“公子何人?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 第98章:公子是哑巴?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白衣公子也不说话,只是另一个随从答道:“我家公子是誉瑾银号的东家,已经找了姑娘好些时候了,现在终于找到了姑娘,还请姑娘务必赏脸。” “找我?”邬翎墨更是不解了,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而且看他又不露面又不说话的,神神秘秘,总觉得十分可疑。 但他们一提到誉瑾银号几个字,旁边的人都是看了过来: “快看快看,这个人好像就是那个银号的东家啊。” “怎么可能?那么大的银号,东家怎么可能是个这么年轻的公子?” “这就叫做年轻有为呀!不过话说回来,这又看不清相貌,虽然衣装瞧着应该很年轻,没准帽子下面是个胡子大叔呢!” “那两个伙计,我在银号里见过,一般只有掌柜的才能吩咐他们。现在跟着这个白衣服,那他肯定是东家。” 人们议论纷纷,对白衣人充满了好奇和羡慕,而这个时候,小豆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邬翎墨瞥了小豆子一眼,又看看这几个人,然后瞧了瞧犹似长龙的队伍: “那好,若不用排队,本姑娘就吃了你这顿饭。”她也没有太犹豫,毕竟被这么围观怪不舒服的。 突然一个大有来头的男人要请自己吃饭,旁人难免会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邬翎墨的烂桃花素来就多,因此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些抵触。而她说完之后,那公子的一个的随从就是去找了负责叫号的人,之后明月楼的掌柜就是出来了。 “公子!公子快里面请!”掌柜点头哈腰的迎了他们进去,对这个白衣公子那叫一个恭恭敬敬。 这世道,果然有钱就是爹!看掌柜的这般态度,莫不是在他们银号借了不少钱吧? 邬翎墨心里调侃笑着,很快就是到了顶层的包间里。 这个包间相当高级,看就是专为达官显贵准备的,一般小老百姓当然消费不起。 既然人家有心要请自己吃饭,邬翎墨也没有什么好受不起的,进去之后直接就是坐下了,随后菜单就是递到了邬翎墨手里,而那公子的两个随从也很懂规矩,只是候在旁边,并没有入席。 “姑娘爱吃什么,随便叫。”一个随从说道,而小豆子迫不及待的把菜单一关。 “不用选了,小爷我已经饿坏了,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全给上来就是。” 明月楼也是有名的管子,招牌菜那些自然不便宜,而且在娃娃的一句话,等同于点菜不设上限。如此一顿吃下来,可是不便宜呀! 掌柜的有些为难,也并不是担心白衣公子兜里没钱,只是说话的是个孩子,实在…… 掌柜的朝着公子几个看去,见公子没有说话,随从就是打了个手势。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掌柜的喜笑颜开,赶紧就忙活去了。 他一走,邬翎墨便问道:“方才公子说找我,难道我们认识?” “就是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喜欢我娘亲的人多了去了,但我娘亲,只能是我和爹爹的!”小豆子一脸戒备的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原则,够忘恩负义的。刚刚花人家的钱点菜的时候眼皮子都没皱一下,现在转眼就是审问起别人、把别人当敌人起来。 邬翎墨虽然这么想,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出门在外的,还是需要小豆子给自己抬抬身价撑场面的。 便听随从说道:“姑娘还记得浦口崖山贼一事吧。公子一直想在浦口崖开设一家分号,但官匪勾结,事情一直不太好办。后来多亏了姑娘和几位皇子剿匪,如此是帮了我们公子大忙。” “皇子殿下身份尊贵,我等商人是没资格见了,所以才一直打探姑娘行踪,想向姑娘道谢。” 随从说着还给邬翎墨微微鞠躬颔首,但邬翎墨则一直盯着白衣公子:“这都进屋了,公子为何还戴着帽子,难不成等会儿吃饭也要戴着?” 邬翎墨是真的很好奇,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不说话是因为是个哑巴,那么遮住脸,难道是因为长的丑? 可瞧他那身材打扮,感觉并不会丑啊! 正想着,就又是听随从说:“姑娘,我家公子自由他的缘由,失礼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哎呀,娘亲,咱们就只是吃顿饭,你管人家长什么样子。只要肯买单就行!”小豆子一脸无聊,他对男人可完全提不起兴趣,若白衣公子是个姑娘,他可早就扑上去了。 小豆子这么一说,邬翎墨也就不好问了,之后很快,大菜小菜就是接二连三的上来了。 看上菜的伙计都排着队,邬翎墨连忙就是起身过去:“来来来,未来帮你们!” 她说着就去端盘子,然后手一歪,整盘菜就是朝白衣公子头上泼了上去! “呀!”邬翎墨一声惊呼,却趁乱就去掀人家帽子。谁知手才拈到纱帐,就整个人都反被他顺势搂了过去。 咣当! 盘子落地的时候,两人都已经退到了旁边,而那白衣搂着她一袭素衫的场景,尽管沾到了油污,也依旧美如画卷。 不过,邬翎墨还是看见了。方才旋身躲过的霎那,她看见了男人的下巴和嘴角。 春.色樱红,肤色白皙,滑滑净净……似乎,长的还不错啊! 邬翎墨挑挑眉,而这个时候,两个随从已经围上来了:“公子,姑娘,你们没事吧?!” “都是小的不好!是小的招待不周!”那个被抢了盘子的伙计赶紧道歉,像这么有钱的人,自己可惹不起。 “没事没事,都是我笨手笨脚,白白浪费了这一盘好菜。”邬翎墨现在也算心满意足了,这闹剧也就这么打住了。 之后吃饭,这个白衣公子还真的是戴着帽子吃的,而小豆子起初还用看异类的目光瞅瞅他,但吃着吃着,注意力就完全都放到了食物上面。 这个明月楼的菜确实不错,连邬翎墨这么挑嘴的人都没话说,不过一顿饭可是贵得不行。 好在掏腰包的不是自己,今天也算赚到了。 “那么多谢公子了,后会有期!”邬翎墨带小豆子准备告辞,怎料那公子的随从又是说。 “姑娘且慢,我们公子送你回去吧。” 邬翎墨挑挑眉毛,斜眼瞅了瞅小豆子:“这位公子,我可是有言在先,你也看到,我儿子都这么大了。” 她的言外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现在饭也吃了,便宜也占了,人家的脸也算是看过了,也就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并不是她自吹,以她的姿色品貌,想接近她的男人说堆成山也不为过。 但随从赶紧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家公子既然是来致谢的,当然也责任要护姑娘回家。姑娘如此美丽,又独自领着孩子,万一遇到什么危险,那便就是我家公子的过错了。” “呵呵,这么大的京城你都能找到我,想必我家在哪儿,你也应该知道了?”邬翎墨看着他,但别说表情,戴着个帽子,就连脸都看不到。 便是又见那仆人准备说什么,邬翎墨打断了他:“行了,也别罗嗦了,既然你都知道我的住处,就算拒绝,你也一样会跟着的吧。” 邬翎墨说完就是走了,而白衣公子一行果真跟在她的后面。 “娘亲,你真准备让他们跟着啊?要不我去打他们一顿算了?”小豆子偷偷问她。 而她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说你真是一只白眼狼呀!人家刚请你吃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你转头就要去打人一顿?” “那不然怎么办,真的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回家去啊?”小豆子抱着头委屈。 邬翎墨转身回头看了看:“跟着就跟着呗,反正家里什么都没有。” “那你就不怕他是宫里派来的奸细?”小豆子很有理,但脑袋又挨了一下。 “若真是奸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嘛,只要不告诉他重要的事就行了。” “切!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有钱了吧。”小豆子一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怎料邬翎墨还真就认了:“就是觉得有钱怎么了?再说,我也不差钱好吗?那个誉瑾银号的名声,我在何和国的时候就听过,他如果真是东家,有机会结实他,对我们不会有坏处。” “切,你就编吧,我就是看人家有钱。”小豆子还咬住不放了,而邬翎墨恼了。 “好啊,今天老娘给你证明证明,我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说着就拽上小豆子,掉头朝着白衣公子回去。 “公子,你今天请我们吃饭,虽说是为了感谢,但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所以算是回礼,我就请你去找些乐子吧!” 找乐子?! 这话说的两个随从一愣,看那公子的反应,多半也是愣住了。 而邬翎墨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已经大步走在了前面,几个人只好跟了上去。 殊不知在他们身边,子语一直都在偷偷跟踪他们。 之后,子语简直大跌眼镜: “邬翎墨是不是疯了,带他们去青楼干嘛?!”子语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但几个人确实真的进去了。 只可惜他没时间继续跟踪了,跟别人约好碰头的时间,他已经迟到了一个时辰了。 “哎呀,不管了,等下回去再问吧!”子语头大,很是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了。 却谁曾想,就连青.楼的老鸨都认识这白衣公子。 “哎哟,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公子怎么会来我这里?”老鸨迎上来,模样有些一惊一乍。 看他还带着女人和小孩,怕不会是来光顾的。 怎料手下说道:“放心吧,你们的账下个月才还,我们不是来催债的。” “嘿嘿嘿,你瞧瞧我这胆小的!”老鸨眉开眼笑,知道不是来讨债的,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起初看老鸨的反应,还以为这家伙是常客呢。想不到,连这么大的青.楼,都是在他们银号贷款周转的。 却是一进这青楼,小豆子就像是老鼠丢进了米缸,乐炸开了! !! 第99章:癖好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这是……!” 那十岁的娃娃愣在原地,半张着嘴.巴,口水都已经从嘴角滑了下来。 这些女子虽然不能和邬翎墨比较,但也是各有风.情和韵味,而且穿着也十分撩人。 小豆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百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美女,还是第一次知道,人类社会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哼。”邬翎墨撇了一眼他那傻样,之后说道,“怎么样啊,有喜欢的吗?有喜欢的就尽管挑,今天你娘亲我就成全你。” “真、真的吗?”小豆子咽着口水,眼睛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眨过。这么多的女人,真能随便给他挑选吗? 便是听邬翎墨清清楚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刚刚不是和你讲了吗,你娘亲我不缺钱。” “是是是!我娘亲才不缺钱!我娘亲是世上最有钱的人!世上最好最体贴最最最最漂亮的人!”小豆子现在已经忘乎所以了,只知道瞅着那一个个的女人看。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边的那个也是……她,她,她她和她她她她!娘亲,这些我全要!” 小豆子眨巴着大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而全场的人都已经是目瞪口呆。 他们刚刚并没有听错,这个小孩的的确确是喊了这个女人娘亲。而这个女人,也的的确确带了自己十岁的儿子来青.楼挑女人! 天呐! 我的天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娘亲?这儿子,一定不是亲生的吧! 但他们都太天真了,因为事情根本还没有完。 “老鸨,你都听见了吧,刚刚他说的那些个姑娘,我全要了。然后还有她和她,那边的那个,后排穿粉色衣服,和那边的几个也全要了。” 儿子点完了之后,她这个做娘亲的又继续点,点了又是问那白衣公子:“你喜欢哪些,也随便叫吧,我请!” “公、公子……”随从已经傻眼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男人要姑娘还能够理解理解,即便是个小鬼。 但,但她可是个女人啊!她一个女人也要姑娘,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而白衣公子也就已经呆住了。若不戴着纱帐帽子,保管能看到他目瞪口呆和非常惊悚的表情。 若是再让邬翎墨知道了白衣公子究竟是谁,那可真不知道能出现什么场面。 见公子没有作声,另一个随从赶紧道:“不用了,我们东家对风.尘之事不太感兴趣。” “哦?是吗?”邬翎墨挑眉,觉得这家伙现在其实不用在自己面前装正人君子的,反正男人嘛,十个九个都是爱偷.腥的猫。 但他还是柱子一样的杵着,半点反应都没有。 “那好吧,但若真如此,公子这生活也未免太无趣了些。”邬翎墨也没有前人所难,毕竟老鸨还是他下面的客户,没准是不想在客户面前丢了威信也说不定。 总之,邬翎墨说完了之后,众人还是目瞪口呆着,而她已经打开空灵戒指,从里面取了一个鼓鼓的大钱袋出来。 “应该够了吧。”她说着将钱袋抛给老鸨,老鸨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乖乖,这里面可是有五根金条呢! “够了够了,太够了!快快快!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他们去楼上的大包间!” 老鸨赶紧忙活起来,而刚刚一直都杵着没反应的白衣公子,这会儿像是回了神,竟跟着邬翎墨他们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现在是随便他们选。小豆子挑的姑娘太多,就单独给安排了一间大的。 而邬翎墨就和白衣公子选了一间。 两个随从本还好奇,这女人在青.楼要了女人,还开了个包间,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却是真和那些纨绔嫖客差不多,上去就是那她选的姑娘们先跳跳舞。 而她怀里,还左拥右抱着。一边欣赏着舞蹈,一边让怀里的人陪自己吃吃喝喝。 却见白衣公子在旁边坐着一动不动,就和一尊佛像一般拘谨。 “公子,既然都来了,就放开一些嘛。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酒,我们现在就已经算是朋友了。” 邬翎墨要拉他下水,可他依然是纹丝不动,可以感觉的到,周身有种懵逼的气场。 而他不动,他的随从也不敢动。 但是话说回来,今天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里,定然都是和他们一般反应。 他们的态度都已经摆的很明显了,邬翎墨也只好解释道:“你们惊讶,我也不怪你们。都已经把你们叫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不过嘛,对这种娇弱可人的软妹妹没什么抵抗力。” “软……妹妹?”随从很是傻眼,像她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对什么英雄啊美男啊没有抵抗力吗,软妹妹是什么鬼? 但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小豆子挑的都是非常丰.满的姑娘,而挑的几乎都是胸小的,身材也比较娇.小,都有种风吹就倒的柔弱。 “……”白衣公子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气场却是变了。似乎肩膀还抖了抖,好像是笑了。 邬翎墨眯了眯眼,但也懒得管他们这帮子人了,反正是他们自己不叫姑娘的,也怨不得谁。 倒是他们在这里杵着,还有些坏了她的兴致。就在她端起酒杯的时候,白衣公子却是阻止了她。 “……?”邬翎墨不解的看过去,怎料他竟把手在她后肩膀上碰了碰。 “嘶!”邬翎墨吃痛,他这是在提醒自己,有伤不要喝酒? 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肩膀有伤? 对方看穿了她的想法,用手指蘸了杯中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药香。 原来如此。邬翎墨悟过来,可是!他居然把手伸进自己杯子里,不是故意弄的这杯酒不能喝了吗! 怎料邬翎墨心里才炸,他竟又把那酒杯拿了过去,然后伸进纱帐里,自己给喝了。 这家伙……! 邬翎墨真有点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他温柔,还是该说他强硬。而在这之后,他把整个酒壶拿走了,又示意两个随从也拿了杯子,让大家一起喝。 于是到最后,邬翎墨这个请客的主儿没酒了,就他们三个男人在喝。 这种乱七八糟又懵逼的情况,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很是不知所错。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小豆子的房里传出了女子们嬉笑的声音。 那老色鬼,就算真好.色,那现在也只是个十岁孩童的身体,应该干不了什么。 嗯,应该干不了什么……吧? “小豆子!”邬翎墨最后还是没忍住,踢开了隔壁包厢的门,却是看见几个女人正在相互挠痒痒! “怎么了,娘亲?”小豆子疑惑的看过来,“你是听见声音,觉得我们这边好玩,也想一起吗?” 邬翎墨此刻心里如遭雷劈,如果讲了实话,岂不是显得她的思想很猥琐吗? 而且,他还真是个孩子,现在顶多做的就是揩揩姑娘的油,跟邬翎墨所想的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完全不同。 “没,没什么。”邬翎墨有些尴尬,要知道身后,白衣公子和他的几个手下还跟着看热闹呢。 事情搞到现在,也没兴致继续玩乐了,邬翎墨进去就是拽上了小豆子:“天都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可是,我还没有……!”小豆子无辜委屈恨,但感觉到邬翎墨现在心情似乎不好,所以也就没再拧下去。 出了青.楼,邬翎墨直接就是回家去了,丢下白衣公子几个人也没管。 今天都是小豆子害的,花了那么多钱,最后还没找痛快。以后要再带他来青.楼,自己就不是人! “娘亲,你抓疼我了!”小豆子抱怨着,而邬翎墨已经拉着他走远了。 “公子,我们现在追上去吗?”一个手下问道。 白衣人回答:“不必,你就跟在后面吧,确保他们平安到家就行。” “是。”那人颔首就是走了,而憋了大半天,另一个随从终于问道。 “公子,你说要找那姑娘吃饭,答谢她,可是我们誉瑾银号,并没有在浦口崖开分号的打算啊。而且,你为什么要装哑巴呢?” “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事。”白衣人冷冷,那随从也就颔首抿嘴,再不敢问了。 之后白衣人又说:“你先回银号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是。”随从点头就是走了。他们都知道东家的规矩,东家从不在人前露脸,就连东家的心腹语先生,也都是戴着一张面具。 东家一向神秘,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知道他又家住何处。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白衣人独自走了两条街,然后在一个小巷里停了下来: “你出来吧,准备跟我到何时?到底还回不回宫了?”他说着摘下了帽子,而暗处也走出来了一个人。 “殿下。”子语过来,而潇琝寰向他伸手。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已经和那边碰了头,他已经把武装设计图交给我了。”子语说着就拿出了一沓绢帛,上面画的正是抄录出来的武装设计图。 潇琝寰看了看,眼中闪过了尖锐的光:“很好,如此一来,咱们手中也就有了诬陷别人的工具了。” “是啊,从去何和国和亲到现在,这盘棋下了这么久,终于是有眉目了。”子语也觉得可以松口气了,却潇琝寰提醒他。 “子语,真正的游戏,这才开始,以后类似这样的棋局,怕是还有很多。”他沉声缓缓说道,将绢帛收进内.衣中,就是脱了白衣给子语。 随后子语就是打开了自己的空灵戒指,把衣服收了进去。 “好了,咱们也该回了。”潇琝寰理理衣服和头发,却是子语问他。 “殿下,你今天为何要跟邬翎墨接触的?万一暴露了怎么办?还有……还有我看见她,带你们去了青.楼。” “哈哈哈哈!”潇琝寰笑了起来,但子语完全不懂他在笑什么。 “子语,你可知道,邬翎墨她,居然羡慕人家胸小的女子。哈哈哈!”潇琝寰笑得很欢,子语更是迷糊了。 之后他又感触颇深的说道:“我不过就是想看看她是否还好,既然都敢跑去青.楼喝花酒,八成伤势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哦。”子语还有点愣头愣脑的,点点头,就是随潇琝寰回宫去了。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的很平静,邬翎墨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却这天,宫里传出了一个炸锅的消息: “殿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子语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潇琝寰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一大早慌慌张张的,头都吵疼了。” “对了,你待会儿去看翎墨的时候和她说,邬家堡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些线索了。”他打了个呵欠,坐到镜子前面,才拿起梳子,子语就已经冲到跟前来了。 “殿下,现在没空管邬翎墨的事情了,我们就要大难临头了!你知道吗,不晓得是谁干的,星宿石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被巡城的士兵,在罗湖边给发现了!” “……!”潇琝寰猛地一怔,手中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星宿石。 那可是……那可是……! 子语自小就跟着潇琝寰,即便潇琝寰当时只有十六岁,也至今从不曾露出过如此仿佛受了锥心刺骨之痛的神情。 他的眼眶霎时间就红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了他的心里一般。 子语看到他的身体再抖,却不知那是因为愤怒还是悲痛。 “你,再说一遍,”许久,潇琝寰才挤出了这句话,但他的嗓音是喑哑的。 “星宿石不知被何人打捞出来了,今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 “闭嘴!”潇琝寰让他复述,却又暴怒的打断了他,而子语已经完全愣住了,他的殿下的眼泪,居然像断线似的一颗颗跌落,可脸上却看不见哭的表情。 殿下…… 子语揪心不已,而潇琝寰竟就这么披头散发,只穿着寝衣,就疯狗一般的跑了出去。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0章:你安的什么心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罗湖是霜湛国京城内的一座人工湖,乃是先帝时期就开始着手建造的民生工程,耗时近三十年。 霜湛国国土多干旱,挖出这样大的湖,也是为了稳定住京城的环境,如此才可以定国安邦。 便也注定了这个罗湖的背后,会藏有很多的秘密。 今天的罗湖围着许多官兵,四周围全部都戒严。潇琝寰赶到的时候衣冠不整,头发都没有梳,就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直接就是往里面冲。 “站住!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士兵两把薙刀将他拦了下来,可一转眼,他的身影就是从士兵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再是下一刻,就只有士兵的惨叫。 “啊!” “唔……!” 士兵们接二连三的倒下,但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他们根本就看不清那人是怎么出手,甚至都不知道他出手了,等知道的时候,他们好些兄弟都已经被打倒在地。 “追!拦住他!” 士兵们蜂拥而上,他们这个级别的小兵,一般也都是中段偏上的等级,可令人汗颜的是,这会儿居然连那人的身影都很难捕捉。 那人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法,身形诡谲,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会瞬间移动一般。 “追!一定要抓住他!” 士兵们穷追不舍,但依然被潇琝寰甩的老远。 潇琝寰老远就看见湖边一处把手着盔甲重兵,而被他们围起来的,正是一块高有数米的光滑的黑曜石。 那个就是星宿石! 潇琝寰年幼时曾经见过星宿石,但它早就被沉入了罗湖底,如今又会是什么人将它打捞出来,让它重见天日?! 而且这颗石头,意味着……! “可恶1可恶可恶!” 潇琝寰蓦地停下了脚步,就在距离星宿石还有数百米的地方,气愤又懊恼的猛然跪了下来,一声声可恶的骂着,双拳狠狠捶打着地面。 “抓住他!” 他停下之后,士兵们很快追了上来,十几把薙刀架住了潇琝寰的身体,却是他这会儿根本就不反抗了。 只是就这么被架着,一动不动,但周身有种十分怕人的气场,可他低着头,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而正在这个时候,又是有一队人马过来了。 “卑职参见大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士兵头领赶紧行礼,而马背上的人衣装整洁,穿着正装额,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 但两位皇子,都主意到了被抓的那人。 “这谁啊?”五皇子问道。 士兵头领回答:“启禀殿下,这个疯子突然闯了进来。是卑职守护不力,让二位皇子受惊了。” “大哥。”五皇子瞅着那个身影,总觉得有些眼熟,而大皇子眯了眯眼。 “让他把头抬起来,给我看看。” “是!”领命之后,士兵就是钳住了潇琝寰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而大皇子立马就大笑了出来:“哈哈哈,九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慌慌张张的,搞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九弟? 士兵们一惊,难道这个疯子是九皇子,那个窝囊废潇琝寰? “这……!”士兵头领有点僵硬了,不管怎么样,人家毕竟也是皇子啊。 “九殿下赎罪!卑职有眼无珠!”赶紧道歉,却是又被大皇子拦住。 “别别别!就把他抓住行了。反正出了这档子事,他也是第一个被抓的,正好省了力气。” “……是。”士兵听了大皇子的话,就继续压着潇琝寰,之后又拿出铁镣将他锁了起来。 而由始自终,潇琝寰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像个木偶被他们摆弄着。 “九弟,你这是个什么态度?难不成这事情真是你做的,所以现在就这么认栽了?今天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大皇子在马上嘲弄讥讽。 怎料潇琝寰蓦地瞪了过来! 却就是这突如其来的一眼,居然让大皇子和五皇子的背后都是一凉。 这家伙……! 两人确实是被潇琝寰的这一眼吓到了,而且隐藏在眼神中的杀意和冷酷,都令二人心里不得不狠狠惊了一下。 “哼!把他带走,进宫见父皇!” 大皇子勒马掉头,现在急急忙忙和老五赶过来,原本就是为了抓潇琝寰。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了,那还真轻松不少。再说了,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可真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这一次,潇琝寰绝对死定了! 入宫之后,已经有许多大臣都已经等候在了大殿外,而现在恰巧是早朝的时间。 看来今天的早朝,将会非常热闹呢…… 大皇子和五皇子看了看这些大臣,还有一起的其他弟兄,脸上不由得透着得意。 生擒了潇琝寰,现在这件事里,他们可是立下了功劳。 转而见到三皇子,两个人就是走了过去: “三弟,你看看你,脸上都愁成什么样子了。”大皇子嘲讽道,便见三皇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他问道,还纠结着眉心,瞅了瞅被押送过来的潇琝寰。 便是五皇子得意的说道:“三哥,星宿石这么大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但是真抱歉,你派去阻拦琝寰的人动作太慢,咱们九弟早就先行一步,连衣冠都没有整理,就是急匆匆去了罗湖,被我和大哥撞了个正着。” 之前山寨的事情,剿匪的功劳虽然最后归了大皇子和五皇子,但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感激。而现在,正是出上次被算计的一口恶气的最好时机! 几个皇子中,目前斗得最凶的就是三皇子和大皇子,而五皇子纯粹就是大皇子的帮手。 只不过也只是目前而已。 等他日,若他们联手除掉了所有障碍,那最后必然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斗争了。 目前立储之争,朝中局势混乱,谁都还看不出什么眉目,也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大皇子他们现在对上之后,早朝的时间也就到了。 “请吧,三弟,你有什么话,就待会儿去和父皇说吧。”大皇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便是率先从内侧宫门进去了。 内侧宫门是大臣上朝时专门走的门,进去之后直通大殿。很快,所有人都入大殿参拜了,潇琝寰也压.在门外候审。 而今天,皇后也一同坐在了大殿上。星宿石的事情,那绝对是会震动朝野的。 注定了今天讨论的主题,必然是潇琝寰! “启禀父皇,儿臣今早得知事情后,立马就和五弟一同去了罗湖查看,正好在湖边发现了九弟形迹可疑,便是将他拿下了。” 大皇子率先发难,便见国君早就已经气的不行,现在一句话说完,就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把他给朕带上来!现在就带上来!”国君怒吼,手里指着大门,整个人都在气得发抖。 很快,披头散发的潇琝寰就被带了上来。 “你这个……逆子!”国君怒发冲冠,迈步就是过来,锵一声拔出了侍卫的刀,不由分说就在潇琝寰的身上砍了一刀! “皇上?!” 众臣大惊,就此事来说,皇上真会亲手杀了这个儿子也说不定。却是三皇子急忙护了上来,压住了国君的刀。 “父皇!父皇使不得呀!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没搞清楚呢,父皇息怒呀!”三皇子非常急切,就好像是被冤枉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可是潇琝寰,只是低头跪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就连生吃了一刀,鲜血直流,也都没有半点反应。 他或许是在无声的反抗,又或许是还没有从事情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但旁人却完全看不透他,只知道他现在的气场非常可怕。阴郁而冷酷,悲绝且刺骨。 “怎么,你还不服气是不是?你还觉得朕不该杀了你是不是?”国君才没有搭理三皇子的话,只是握刀盯着潇琝寰问。 说着,就又一把揪起了潇琝寰的头发,让他抬头看向这边:“你告诉朕,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有什么居心?” “是想旧事重提,为你母妃鸣不平?还是说你想要给婆罗门一族报仇?!”国君嘶吼,狠狠揪着他的头发质问,那力度当真看着就痛。 可。 潇琝寰的眉眼间没有半点表情,只有如冰锥般的冷。哪怕头皮又快要被撕下来一般,也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呵,潇甫南,你猜?”他轻蔑且冷酷,却一声嗤笑惊了所有人。 那个窝囊的潇琝寰,平时在宫里和人说话都不敢抬头正视对方的潇琝寰,此刻,竟是如此叛逆?! “九弟!九弟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三皇子慌了,在旁边手足无措的。 “父皇,这肯定都是误会!九弟没理由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肯定不会把星宿石给打捞上来的!” “九弟,你快和父皇说呀!说这事不是你干的,这个罪,你可不能认呀!” 而这个时候,五皇子冷冷猜忌道:“三哥,九弟都没有你这么紧张,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演戏演的有些太过头了吗?你和九弟,应该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1章:他还是潇琝寰吗?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五皇子显然话中有话,似乎看出了什么猫腻一般,却见三皇子十分气恼的说: “五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九弟怎么也是我们的亲弟弟,难道你心里还盼着宿石现世发生不成?” “哼,三哥就别给我扣帽子了。在场的谁不知道,打捞星宿石这件事,只有潇琝寰有这个动机。”五皇子气定神闲的很,说起话来更是有条不紊。 而三皇子反驳道:“就算他有动机如何,如果这事情真是他做的,如此也太不明智,太明目张胆,不是把祸事往自己身上揽吗?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三哥,这点你不应该很清楚吗?贼喊捉贼,不是你经常耍的伎俩吗。”五皇子反唇相讥,两人争吵的十分激烈。 旁边,大臣们和其他几个皇子都没有出声。他们心里都很明白,出了这样的事情,星宿石可是皇室和朝廷的大忌讳,国君肯定不会放过潇琝寰。尤其国君一直又都特别讨厌这个儿子。 而大皇子和五皇子将潇琝寰视作眼中钉,几次想害他或者杀了他都没有成功,怎么可能会放过今次这个天大的好机会。 因而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要说,袖手旁观,静观其变最好。 怎料此时,居然会有个笨蛋自己跑了出来,主动往这火坑里跳。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一个禁军护卫队长打扮的人急匆匆进来,上前就是替潇琝寰求情。 “父皇,九弟内敛懦弱,平日里也就是读书习武,但武灵之力也一直技不如人,更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如果真要说的话,九弟虽贵为皇子,可实际上在朝中半点势力都没有,朝堂之外,和文武百官也不曾有过深交。” “如此的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去打星宿石的主意,而且是用如此愚蠢的方法?即便他是想求死,那也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儿臣请父皇明察!” 那人为潇琝寰求情,就连禁军统领都不是,只是个小小的侍卫长,却也喊了国君一声父皇。 而一直都无动于衷,不疼不痒的潇琝寰,此刻却侧目看了他一眼。 但怎料,他才是说完,国君手里的刀就是铮铮指向了他:“你给朕闭嘴!这大殿也是你能乱闯的?!此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侍卫长能掺合的?!” “朕现在告诉你,你给朕把嘴.巴闭上!你是不是还嫌自己被贬的不够低?!”国君冲着他吼道,之后又举刀指着众人。 “朕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都有哪些人,敢替那个妖女的儿子求情!” 一语震慑的朝堂寂静,这次就连三皇子也终于不敢再出声了。若再出声为潇琝寰说话,怕是就要被扣上和他是同党的帽子了。 而这个时候,一直为坐上观的皇后开口道:“好了,你们就都别再说了,难道你们几个儿子是想气死你们父皇不成?” 那女人年近四十,仪态端庄,乃是大皇子的生母。此刻说话亦是温柔祥和,仿佛是一阵柔风,将这朝堂上的硝烟都给吹淡了。 可她随后说的话,竟又是那般的狠辣: “皇上,妾身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毕竟关系到当年的婆罗门氏族之变。不管怎样,照律法,理应先将九殿下关入天牢审问,看他是否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用心。” 皇后仪态万方,但话中深意无非是要将潇琝寰送入天牢严刑拷问。 “呵呵呵……哈哈哈哈……!”半天都没作声的潇琝寰,此刻突然大笑了起来,并且也不跪了,就这么站了起来。 盯着宝座上的女子,眼神铮铮,字字句句:“够狠毒啊皇后娘娘?这么多年了,你们真是一点都没变。是嫌当年害我母妃、害婆罗门一族的还不够,如今非要对我斩草除根了是吗?” “……” 一瞬间,朝堂之上的人再次震惊。如果胆大,口出狂言的人,眼神桀骜,措辞珠玑的人,当真是那个窝囊废潇琝寰吗?! 却这吃惊也只有短短片刻,国君的刀很快就又一次向他砍来: “潇琝寰,你放肆!” 这一刀比之前的更深,并且是砍在同一处伤口上。 “唔……!”即便倔强如潇琝寰,心冷如潇琝寰,这一刻的痛,也终究是压迫他倒在了地上。 “朕今天就当着百官的面告诉你,当年之事不管内情如何,最后婆罗门一族反抗朝廷,谋反毋庸置疑!” 刀就指在潇琝寰的咽喉,可他眼中依旧毫无畏惧,嘴上还在说:“毋庸置疑?好一个毋庸置疑!朝廷大军挥师婆罗门宫,莫名其妙就被说谋反,要满门屠绝,换做谁,都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你……!”国君怒的不能再怒,这潇琝寰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此时此刻,他看国君的眼神,更是如虎狼一般! 国君还真有点被吓到,但皇后方才既然都说了那样一番话,怕是现在真在朝堂上怒得杀了他,最后会落得个暴君的骂名: “来人,把他关进天牢,由宗人府刑司好好审问!” “……父皇!”那个侍卫队长瞪圆着眼睛,不敢相信父皇终究有一天还是对九弟下手了。 而今天闹了这么大一出戏,国君哪里会再有心情商议朝政: “冯将军,朕命你立刻往罗湖,将那星宿石劈个粉碎,残渣给朕丢到京城外面去!” “是!”冯将军领命,立刻就是走了,而国君一个手势,官宦也就此宣布: 退朝。 ****** 今天天气很好,邬翎墨和小豆子也是起了个大早。 这霜湛国京城的美食还挺多,早点的花样也很丰富,却是上街后没多久,就是发现大队的士兵横街而过,看上去似乎不太平的样子。 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邬翎墨站在早点摊前,正纳闷着,就是士兵走后,看见了个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邬姑娘!你就是邬姑娘吧!不好了,九弟出大事了!”他非常焦急,而邬翎墨非常吃惊。 “怎么是你啊?!”邬翎墨很是高兴,这个人,正是之前给她行刑,剜去了纹身的家伙。 可是。 他刚刚说的,是,九弟?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2章:皇族禁忌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高兴,那人可高兴不起来。上次剜纹身可是他亲自动的手,对一个姑娘家做了这种事情,再次见面可确实高兴不起来。 “邬姑娘,上次我也是没有办法,还请你原谅我。”他先是道歉,但念羽忽然和邬翎墨说。 “主人,你从未在宫中说过自己姓邬,他是怎么知道的。” 邬翎墨微微挑眉,要不是念羽提醒,还真差点忘记了这事,便就问他:“我都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你怎么知道?” “哦!”那人杵了一下,赶紧解释,“是子语告诉我的。” 他说着回头,邬翎墨也跟着看了过去,子语还真是和他一起来的。但子语脸色惨白,眼睛还都是红的,这……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邬翎墨赶紧迎了上去,而子语也不看她,只是失魂落魄的摇头。 这时候那人提议道:“此处人多眼杂,还是先回姑娘家里再说。” “也好。”邬翎墨点头,她可没见过子语这般样子,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拉上还在小摊吃东西的小豆子,几个人就赶紧回了家里。而那人十分谨慎,进屋之后还把门窗都给关上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究竟是谁?”邬翎墨再一次问。 子语擦擦眼泪,替那人说道:“邬姑娘,这位其实是殿下的哥哥,七皇子。” “七皇子?”邬翎墨吃惊的指着他,“那为什么穿着禁军侍卫的衣服?” “唉,此事也是说来话长。”七皇子叹息,“去年到御书房见父皇的时候,不慎打翻了桌上的墨砚,墨水洒出去,把一份重要的机密文书给染黑了。” “父皇大发雷霆,责罚于我,这才被贬来做个小小的禁军侍卫长。”七皇子说起这些的时候也很是苦恼。 邬翎墨想了想:“就算是这样,这都一年多了,皇上怎么也应该小气了吧。” “邬姑娘,你有所不知,除了咱殿下,皇上最不喜欢的恐怕就是七殿下了,嫌他只会读书抚琴,终日不干正事,但让他去禁军,多半也是想锻炼一下他吧。” 子语为七殿下解释,虽然听上去也不像是在夸奖他,不过评价可是比潇琝寰好的多,至少这个老七,皇上还愿意锻炼他,但是对潇琝寰,那就真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之后老七又说,“我和九弟也都算是宫中的无用之人,立府之前,我和九弟也常在一起看书作曲。九弟性情内敛,不喜与人深交,他或许并没有拿我当亲近之人,但我一直都很想帮九弟,只不过无奈,我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七殿下其实不必自责,潇琝寰那个人,不是性情内敛,而是防备之心太重罢了。”邬翎墨这样说,只是纯粹想安慰一下老七,再者她实在没有看出来,那无赖哪里内敛了。 顶多只能算是,为人处事太不坦白? 却怎料七皇子笑道:“看来还是你了解九弟啊,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相伴,真是九弟的福气,往后还劳烦邬姑娘多多费心,照顾好九弟。他自小就孤独无依,甚是可怜,是需要有个人好好的爱护他。” 邬翎墨有些尴尬的笑笑,总觉得这个七皇子,比皇上更像潇琝寰的亲爹了。 但现在她既已宣布是那无赖的未婚妻,就算是假的,这场戏目前还是要做下去的。 所以也就没有解释,只是叮嘱他:“七殿下,小女子不过一介草民,而且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因此关于小女子姓邬一事,希望七殿下能保密。” “如今你也知道,琝寰身处险境,若万一真有个什么,小女子担心会牵连到村里其他人。就算家中人都已不在,但邬家村子里的人,也都救济过我,他们都是好人。” “姑娘放心,我知道。”老七点头,对邬翎墨的谎言并无怀疑。所以邬翎墨心里也不禁感概,这个老七还真是个老实人呢。 而他们说了半天,小豆子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们啰啰嗦嗦的说完了没有,我爹爹他到底怎么样了?” 刚刚看他们那么急切,小豆子也非常担忧,之后子语和七殿下,很快就是把潇琝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爹爹被关进牢里了?还要严刑逼供?!”小豆子炸毛,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他幻灵兽的主人,那必然是人中龙凤才可为之,现在岂能受到这等冤枉! “天牢在哪里,小爷我现在就去救爹爹出来!谁要是敢欺负他,我必然将他们碎尸万段!” 小豆子非常激动,绝对不允许主人受到这样的欺辱。他到底是妖兽,骨子里都是有野性的,而且和念羽一样,对主人可是绝对忠诚。 念羽理解小豆子的想法,如果这事换成发生在邬翎墨身上,念羽早就已经冲进那个天牢里去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人类的世界,岂是如妖兽和神兵所想的那般简单的。 “先都不要冲动,此事非同小可,牵涉到谋反之罪,一定要从长计议。”邬翎墨让小豆子不要冲动,但刚刚的话,她还有许多地方没听明白。 问道:“子语,七殿下,刚刚你们说的婆罗门一族,还有那个星宿石,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有,潇琝寰对皇后和皇上,为何那般剑拔弩张?” “唉,说真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就从没见九弟那样过。当时朝上所有人也全都惊呆了。要知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用那般忤逆的口气说过话。” 回想起之前朝堂上的一幕,老七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但他们又怎会知道,在邬翎墨和子语眼里,那样的潇琝寰,才真的是潇琝寰啊! 只是关于婆罗门一族还有星宿石的事…… “婆罗门一事是皇家的禁.忌,谁都不敢提及,加上当年尚且年幼,也知道不太清楚。”七殿下摇头叹息,细细回想着。 “当年此事闹的很大,婆罗门一族涉险谋反,父皇剿灭屠绝了他们一族,放火一把烧了苍茫峰的婆罗门宫,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婆罗门一族出身神秘,就连皇族内部知道其来历的都不多。反正是传言他们精通占卜,十分厉害,父皇为他们专门在苍茫峰修建了观天演算的宫殿,但万没想到,最后他们会当时的太傅一起密谋造反。” 话到此处,邬翎墨微微蹙眉:“当时的太傅?” “是啊,听闻就是和当时的太傅有所勾结。”子语接过话头,“当时揭发此事的,好像正是当今皇后的巽家,之后也因为此事,巽家飞黄腾达,女儿从贵妃册封了皇后,巽国公也成了今天的丞相。” 邬翎墨点点头:“那照这么说的话,再加上潇琝寰的态度,怕是当年他母妃的婆罗门一族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应该是吧,只可惜这些事情殿下也从不和我说起,就现在知道的这些,也都是零零碎碎听到的。”子语很是懊恼,跟着潇琝寰多年,却是关键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 “那个星宿石,听闻是从婆罗门一族的家乡带来的,好像具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是婆罗门一族的至宝。婆罗门一族来投奔国君的时候,就是献上了那个星宿石,之后发生了那样的事,国君就把那石头给沉了。” “现在有人把石头打捞出来,那可就意味着要旧事重提,变向再说殿下的母妃是逆贼之女,殿下是逆贼之子。此等让母妃的蒙受羞辱之事,我家殿下是绝不会做的呀!” 子语很是焦心,但他和七殿下把知道的情报都已经说完了,事情却依然不明朗,对当年之事依然不是很清楚。 恐怕,最清楚这件事的,还是只有潇琝寰了。 “如果不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现在很难想到办法去救潇琝寰。又或者今次的事,他自己也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邬翎墨分析道,想那无赖一向谨慎,应该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 但小豆子很头大:“爹爹现在都已经被关进牢里了,就算他有办法,我们也要先见到他才行呀!” “小豆子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想办法,能先进天牢里见他一面,也好看看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邬翎墨说道,但大家都明白,现在这个情况要入天牢,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究竟有谁能够帮忙呢! 众人都是愁思,却听老七道:“对了,我们何不去找三哥帮忙?今天在朝上,只有三哥对九弟竭力维护,帮他说话。如果去找他,他一定愿意出面帮忙的!” “三皇子?” 子语和邬翎墨异口同声,看来这个七殿下还真是个天真无邪的老实人,还不知道三皇子其实也是一只大狐狸。 “不行,三皇子此人,我觉得信不过。”邬翎墨否决,但也没打算向老七把话挑明。 潇琝寰眼下处境已经够危险了,绝对不能再把事情弄的更糟糕。可转念一想吧,只要大皇子一天不倒,老三应该不会轻易动潇琝寰这个棋子。 况且,潇琝寰手里不是还有三皇子的把柄吗? 不管这次是谁想害潇琝寰,有什么目的,他们目前唯一能依仗的,似乎就只有三皇子潇珉谕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三皇子府上,潇珉谕正挂着胜利的笑容,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3章:只能一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谕庭庄里,潇珉谕喝着茶,玩着鸟,逍遥闲散的就好像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却皇妃在旁边一直都是担忧的神情。 “爱妃就不用担心了,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潇珉谕劝道,将茶又给她满了一杯。 而这个时候,家仆来报:“殿下,七殿下来了。” “走。”潇珉谕立刻就站了起来,将鸟笼交给了皇妃,就是去了前厅。 “七弟怎么来了?快快请坐。”潇珉谕迎了上去,顺便看了旁边的子语一眼。 他就猜到子语会一起来,但唯一失算的是,那个叫翎墨的女人没来。 不过也罢,反正这两个人来了,也是一样的。 子语虽然不爽,但眼下也着实是别无他法,一见到潇珉谕就是跪了下来: “三皇子,求你救救我家殿下吧!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呀!他怎么可能会去打捞星宿石呢!” 潇珉谕很是吃惊的样子,赶紧扶起了子语:“你起来再说。” “是啊子语,三哥宅心仁厚,和九弟情谊深厚,今天朝堂上还为九弟说了不少好话,他一定会帮九弟证明清白的。”老七也是扶起子语,然后也就坐下了。 子语毕竟是随从,这会儿也就候在旁边。 而潇珉谕却沉默的思索了很久,道:“九弟的事情,我又何尝不是知道他冤枉。他也真是多灾多难,这武装设计图的事情才落定不久,竟这么快就被卷进了谋反这么大的事情里。” “想他最不受.宠.,还被父皇厌恶,又无权无势,却偏偏啊,总会有些人想要把他捏住,拿他当替死鬼或者车前卒用。” 潇珉谕叹息着,一副十分怜悯的模样:“今天父皇大发雷霆,皇后又落井下石,我又何尝不是想帮九弟一把,可此事委实难办啊。” “三哥,我在朝中人脉不及你,而且父皇也还在生我的气。如今能帮到九弟的只有你了,不然九弟若真有个万一,怕是最高兴的还是大哥和五哥啊。”老七语重心长,对潇珉谕是寄予厚望。 说着又起身拜礼道:“三哥,我虽然不管事,但也知道。大哥和五哥现在最想对付的就是你,而九弟之前多多少少也帮过三哥,还请三哥为九弟想想办法吧。” “是啊三殿下,求求你救救我家殿下吧!子语就是赔上这条贱命,也在所不惜!”子语又是给潇珉谕磕头,而潇珉谕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在窃喜。 之后又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儿:“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呢?如今这个情况,案件又牵扯皇族的禁.忌,若想保九弟出来,怕是难过登天呀。” “三哥,此事的严重性我们都知道,自然也不会无理取闹,只是现在九弟现在不由分说就抓了进去,我们都担心的不行,连什么情况都还没有搞清楚。” “如果三哥能帮忙,让我们进去见见九弟,想必局势一定会比现在要明朗些。”老七也没有废话太多,而见三皇子又是很为难的样子。 琢磨了片刻才道:“见他也不是不行,我同兵部关系亲密,而兵部尚书同那宗人府的刑司正好有些交情,兴许能通融通融。” 而话到此处,子语眼睛都是亮了起来:“是真的吗?!三皇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多谢三皇子!子语多谢三皇子!” 子语非常激动,只要能救潇琝寰,不管是谁,不管有多讨厌,他都可以毫无怨言的给他磕一千一万个头! 而潇珉谕赶紧先把子语扶了起来:“你先别激动,虽然现在是有这么个关系在里面,但毕竟是这么危险的事,也总得等我先去问一问吧。” “是是,三皇子说的是!”子语点头连连,自己确实太着急了。 之后潇珉谕又说:“七弟,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儿就去兵部尚书府上拜访,最迟明天就给你们消息。” “好,此事多劳三哥费心了。”七殿下拜礼,便就跟子语先回去了。而且不难发现,邬翎墨现在住的地方,埋伏在周围的眼线更多了。 之前宫里有人盯着她,无非因为她是潇琝寰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而今天出事之后,人又多了不少。看来大家表面上都不作声,其实暗地里都望着风头。 至于这些眼线都是哪些人派来的,邬翎墨他们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去猜。 反正除了他们自己,身剩下的全都是敌人就对了。 正因为有这些个眼线,邬翎墨才没有和子语、老七他们一起去。宫里目前对她的底细还不清楚,轻举妄动说不准还会把事情弄的更糟糕。 再者,三皇子此人其实根本信不过。若这次去谕庭庄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他们也不至于全军覆没,邬翎墨在外面还能留下一线希望。 不过没有想到,三皇子答应此事竟如此爽快。 “出了这样的事情,别人都避恐不及,他却主动往坑里跳。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好心。”邬翎墨觉得事情太顺利,而往往越是顺利的事情,就越是容易出问题。 但子语道:“邬姑娘,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可眼下,咱们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是个陷阱,我们也要赌上一把,看能不能拼出一个缺口来。” “唉,子语啊,这其实真的是个下策。”邬翎墨叹息,但更应该说是妥协。 因为,他们目前确实束手无策了。 而小豆子也说。不管是好是坏,头破血流,也好过坐以待毙。 第二天一早,潇珉谕就是派人过来通报,老七和子语立马就是去谕庭庄。 潇珉谕很谨慎的告诉他们:“你们去可以,但只能偷偷的去。换言之,就是只能偷偷潜入天牢,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说着就是拿出了一份图纸:“这是天牢明天的岗哨分布图,还有执勤的班表。你们切记,记住了之后马上烧掉,千万不要留下证据!” “是,我们知道了!多谢三哥!”老七感激不尽,收好图纸后拜了大礼。 而走之前,潇珉谕又是和他们说:“七弟,哥哥其实不希望你去冒险,所以你也好自为之吧。这次如果你们失手,宗人府和兵部是绝对不会承认此事,届时一定撇的一干二净。” “三哥放心,我们都明白。我们这就回去准备,三哥就不要送了。” 老七带着子语告辞,殊不知潇珉谕是带着微笑给他们的背影挥手送行的。 就仿佛是在说着: 一路走好。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4章:究竟何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带着潇珉谕给的图纸,七皇子和子语赶紧就是回去了。 不得不说,潇珉谕这份图纸给的非常详细,详细到忍不住都要怀疑会不会是假的了。 但即便是假的,也要试一试。 几人在屋里商议了一番,等到晚上吃了饭,老七就是准备回去,怎料才送了他到门口,小豆子就是忽然倒在了地上! “小豆子!小豆子你怎么了?!”邬翎墨抱着小豆子,焦急的要死,一摸额头,惊的一跳。 “他发烧了!他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 子语也是摸了摸额头,之后对邬翎墨道:“你先别着急,可能只是风寒,我这就去请大夫来。” “别请了,来来去去的耽误时间,我们就直接去吧!”邬翎墨抱着小豆子就走,子语和老七也赶紧跟了上去。 暗处的眼线纷纷行动,有一个则是去了潇珉谕府上:“禀三殿下,小豆子突然发烧,他们急匆匆的都一起去医馆了。” 潇珉谕眯了眯眼:“继续盯着,一刻不准丢。” “是!” 那人说着就没了影,而邬翎墨几个已经到了一家医馆门口。 医馆早就关门,他们在外面使劲的拍门: “先生!先生开门啊!救救我儿子吧!先生!开开门吧!” 砰砰砰砰。 医馆的门都快要被他们拍垮了。 “来了来了!轻点拍!”里面有人开了门,而门才打开一条缝,邬翎墨几个就是冲了进去。 “先生,救命啊先生,我儿子突然就晕倒了,还发高烧了!”邬翎墨直接就抱着小豆子去了后堂,把小豆子放在了屏风后的木床上。 “夫人莫慌,容老夫看看。”大夫年纪不小,慢吞吞的过去,而身后,老七已经把大门关上了。 子语,则是在各处窗户缝都瞧了瞧。 “应该没问题,我们动作要快!”子语过来说道,而床上的小豆子立马就是好了。 “那你们快从后门走,这里我们守着。” “嗯!”子语和老七点头,立马就是脱衣服,而他们的衣服下面,早就已经穿好了夜行衣。 “这是……?”老大夫丈二和尚,完全没明白什么情况,但两个男人已经往后院去了。 “嘘——” 邬翎墨眼疾手快,立马就抓住了大夫,捂住了他想要大喊的嘴。之后就见小豆子坐到了椅子上,一副大爷般的模样: “今晚事出有因,老爷子多担待些吧。”他说着还掏出了一袋钱,“这些你收着,就当是今晚为我看病的诊费,除此之外,今晚你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老爷还有点呆,惊奇一个十岁的娃娃竟能这般说话,却是耳边,那女人冷森森问道。 “怎么,先生难道不想要钱?” 老先生赶紧点头,连忙把钱袋拿住,邬翎墨这才松了手,却又说:“如先生所见,我今晚是带着儿子来看病的,不知道是不是能有什么药,可以吃了之后出现风寒的症状。” 老先生想了想,随后赶紧就去了药柜前忙活起来。 今晚这几个人来势汹汹,背后怕是肯定不简单,在京城这种地方住了几十年,什么才是生存之道,老先生也是个明白人。 之后他就是配出了一副药,并且立刻就生火开始煎煮起来。 在煎药的这段时间里,念羽已经偷偷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小黑团的身影借着夜色,很快就是回到了医馆: “主人,都已经看清楚了,那些眼线果然都跟了过来。估计这会儿我们不在,肯定还有人潜入我们家中翻找东西了。” “找就找吧,反正那家里也什么都没有,重要的,我可都是随身携带。”邬翎墨不以为意,动了动戴着空灵戒指的手指,对对方的行动也是了若指掌。 只不过子语和老七那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念羽,这里有我跟小豆子就行了,你赶紧去追子语和七殿下,若是有险情,你就暗中帮帮他们,但是切记,你的存在绝对不能暴露。” 念羽也算是邬翎墨的秘密武器,她手中的底牌之一,性命攸关的时候可以救命,甚至逆转翻盘。所以绝对不能轻易就被人知道了他的存在。 念羽立刻就是离开,化身为一根细细的铁锥,就算明目张胆的飞在天上,也不可能被轻易发现。 子语和七殿下的脚力都很一般,准确的说,是七殿下的脚力不怎么样,而子语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只好配合着七殿下。 但子语想见潇琝寰心切,一向沉得住气的他的,现在确实拿不出半点耐心。 “七殿下,京城眼线众多,万一我们还没到就被发现便糟了,不如我们先分头走,如此目标也小。若真有谁出事,那么至少还有一半机会。” 子语的话,七殿下也不是觉得没有道理,点头道:“那好,我们先分开走,一个时辰为限,天牢外面见。若另一人未到,便不用再等!” “好!”子语赞同,说着就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而一离开七皇子,他脚下就是风驰电掣,身法快如闪电,掠过之处如捕风捉影,一般人很难看到。 子语很快就是到了天牢门口,距离一个时辰的时限,还半个时辰有余。他必须先确认一下,三皇子给的情报究竟是真是假。 子语在天牢周围勘察了一圈,无论岗哨人数、布防以及巡逻的间隔,都确实跟情报里完全相同。 潇珉谕这次居然没有造假? 子语有些意外,随即也就隐蔽起来,等着老七过来。 老七那边,和子语分开之后,他继续按照原定的路线走,也并未遇到过什么阻碍,只是偶尔会觉得,身后是不是有谁在跟着他,可掉头反跟踪一查看,又谁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一眼线返回了谕庭庄定时汇报:“启禀三殿下,七殿下和子语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已经在往天牢的路上发现了他们。只不过他们途中分开了,但暗中似乎还有高人护卫,有好几个兄弟被击退,影响了跟踪的进度。” “高人护卫?”潇珉谕蹙眉,问道,“多少人?” “这个不太清楚,好像,好像七殿下这边只有一个人,至于子语那边就……”此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有个眼线进来了。 “三殿下,子语和七殿下已经往天牢去了,但中途分开行动。我等跟着子语,但途中追丢,之后天牢那边送信过来,说子语已经到了,正潜伏暗中,等待与七殿下汇合。” “子语已经到了?”潇珉谕微微有些吃惊,想不到子语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随后又问:“那子语这边可有人暗中保护,我们的人可有死伤?” “没有,他就一个人,也没有发现我们。” 手下回答的非常肯定,那么就是说,他们的帮手只有老七那边的一个。 潇珉谕松口气般笑了笑:“父皇那边的眼线,现在还在医馆?” “是!皇上的人还有其他皇子大臣、王爷们的人,现在都还在医馆和翎墨家附近。他们对天牢的事还并不知情。” “很好。”潇珉谕满意,“你们想办法将一些人带离,引到天牢那边,之后的事就不要管了。” “是!”两人领命之后就是退下,而七皇子那边,还是没有发现念羽在暗中保护自己。 念羽对子语的实力是绝对放心,所以自然是选了跟着老七。事实证明,跟着老七完全正确,并且邬翎墨猜的对,天牢的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潇珉谕果然不可信。 根据念羽之前的观察,监视他们的眼线分有好几批,只不过谁是谁的人,这个就暂时没办法弄清楚了。不过主人也说了,弄不弄清楚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念羽跟着七殿下,一路保护他,而在黑夜之中,眼线们始终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了他们。 只知道对方出手极快,出其不意,根本防不甚防。这样的情况下,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除了潇琝寰,最废柴的就是老七,可他们现在竟能找到这么可怕的帮手,恐怕最有问题的,应该还是那个翎墨。但各方人手都监视了这么多天,却也并没有发现那女人有什么可疑。 唯一有问题的是,那女人最近和誉瑾银号的东家有所接触。但誉瑾银号闻名天下,在各国都有分号,当之无愧是天下最大的银号。那东家更是富可敌国。 可那东家为人十分谨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对权力之事不想涉及太深,对各国都是一视同仁,绝不会只跟一国交往过密。无论粮草或者军马生意,也都公平公开。 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聪明,各国各方对誉瑾银号的评价故而也都不好听: 老奸巨猾,唯利是图! 曾有多少人想与他联手,甚至答应共享天下,但他都是拒绝。 有传言他是霜湛国人,却霜湛国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证明。不过对外也没有说什么,就让天下人猜忌去,以为他们霜湛国占了一手好处。 有钱能使鬼推磨,誉瑾银号财力量雄厚,因此所能调动的权力也非常可怕。最可怕的是,这种权力并非仅限于一国。 所以。 七殿下他们现在背后的神秘高手,又或者是潇琝寰的未婚妻,究竟是不是和誉瑾银号有关呢? 潇珉谕思索着这些,而很快,他预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05章:天降馅饼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医馆外面,大批的眼线都还盯着邬翎墨的动向,而他们进去医馆之后,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外面能闻到浓浓的药味,看来屋里真的是在煎药,那小豆子确实病了。 但忽然,医馆外面出现了几个人。 这些人都挺眼熟,也是一起监视邬翎墨的。他们这些眼线其实知道彼此的存在,有很多也打过照面,不过见了也当作没见,井水不犯河水,更不会多问对方的身份。 只要你不妨碍我,那么我也不会妨碍你。 而现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一群人,不知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各路眼线都盯着这些人,现在对于翎墨和小豆子,上面下的命令应该都是先监视。所以,如果此刻这帮人想要打翎墨和小豆子什么主意的话,他们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只见这些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而一不小心,其中一个人的腰牌掉了下来。 今晚月色明亮,他们又不在阴暗处,因此这一瞬间所有人几乎都看见了—— 那是三皇子潇珉谕的腰牌,上面刻着大大的谕字! 也就是说,这几个人是潇珉谕的眼线? 心里有答案之后,那个人也已经把腰牌捡了起来,随即就和其他人一起分了三路。 潇珉谕的人离开的很匆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各方眼线的任务虽然是监视那女人和小孩,但同时也是彼此监视着,一有什么动静,自然不能被别人抢了先机。 于是他们这么一动,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了上去——即便一方只派两个人,加起来也有十几二十个了。 他们追着潇珉谕的人离开,一路追往宗人府的方向。 听闻之前在朝堂大殿上,潇珉谕一直在试图维护潇琝寰,而现在手下人又去了天牢,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计划。 一部分人跟踪观望着,而另一部分人则有点兴奋。尤其是大皇子和五皇子的人。 要是能抓住什么把柄,便是能轻而易举的除掉三殿下了! 霜湛国京城的这个夜晚很不太平,好几拨黑影穿行在夜色之中。却追着追着,潇琝谕的人就是全部消失了。 位置,正是宗人府附近。 此等举动实在可疑,觉得潇珉谕肯定是要做天牢的文章,便是觉得继续观察。 但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朝廷的眼线可不这么认为。 “快去通知宗人府刑司,让他注意,或许今晚有人劫囚。”队长下令后,一个手下就是赶紧去了。 可谁知,才走了没一会儿,那手下就被一帮人团团围住了。 “是你们?”那手下打量着他们,这些正是之前消失的潇珉谕的人。 却他们竟是忽然朝他拜礼道;“若没猜错,阁下该是吴庄吧。” “你们居然认识我?”吴庄眯眼,有些惊奇。但同时也说明,潇珉谕其实一直对国君的人都有在暗中监视和调查。 而对方解释道:“皇上身边的影卫,各个都是上段的顶尖高手。若不是为了皇上效力,应该早就在江湖中声名鹊起了。” “不必废话。你们知道我是皇上的人却还阻拦,到底安的什么心。”吴庄沉声,已然露出了杀意。 干他们这工作,就是为了皇上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怕死!怎料这些人却说道: “吴庄兄莫要误会,我们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三殿下蒙冤,特来找你们帮个忙。” “找我们帮忙?”吴庄狐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之后那人说;“我们的人刚刚得知,子语找了帮手,要去宗人府救潇琝寰,但那日大殿之上,所有人都看见了,三殿下一直努力想保九皇子。” “我家殿下平时和九皇子也走的近,若是今晚子语他们真把人救出去了,怕是我家殿下难道问责,所以我们才急急赶来,想阻止此事。” “但发现你们也在,因此认为这件事还是告诉你们为好。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和皇室的颜面,可无奈局面,我家殿下还是能避嫌则避嫌,如此,你们影卫也能顺便在皇上面前立功。” “不知吴庄兄觉得如何?”那人征求着意见,而吴庄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但如此一说,今晚那小孩生病其实是假装的?” “是真是假,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我也是之前才收到线报,有线人看到子语往宗人府来了,可背后有人相助,所以追丢了。” 话到此处,吴庄又是想了一会儿,认为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三皇子是帮潇琝寰说过话的,若今晚潇琝寰真的跑了,那老三必然脱不了干系。 “我也只是一介副官,大事做不了主,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吴庄推脱了一句就走了,赶紧回去和队长商量。 最终决定,若此事属实,消息可靠,对他们影卫来说也是功劳一件。便就决定答应帮了这个忙,定要将子语和他的同谋一起抓获。 而与此同时,子语和七皇子两个人正是刚刚在宗人府的厨房里碰了面。 “七殿下,你没事吧?”子语作为先到的人,一直很担忧老七的情况,毕竟他的实力很一般。而且又为潇琝寰做到这个份上。如果真出了事,子语肯定会非常内疚。 他抓着老七来回的看,幸好并没有受什么伤。 “我没事。”老七笑着让他松手,还转了一圈给他看,但随后就想起来什么。 “对了,方才我赶来的时候,隐约觉得似乎有人跟踪我,好像是在暗中保护我一般。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又觉得会不会是子语你的朋友。” “暗中保护你?”子语一头雾水,实在想不出来,就眼下的这种情况而言,会有谁出来保护七殿下,来趟星宿石头的这浑水。 却余光在厨房的门后面,瞥见了一个小黑团子。 原来是念羽呀! 子语豁然开朗起来,之后就是和七殿下打哈哈道:“一定是殿下的错觉吧,咱九殿下的事情,除了七殿下您心善,还有谁会管啊!” “这倒也是。”老七点点头,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 随后又听子语说:“殿下,方才我已经在宗人府上下查探过,一切布防和岗哨,都跟三殿下给的消息吻合。” “看来三哥这次是真的想帮我们。”七殿下算是安心了些,之后又问,“对了,子语,你脚程怎么这么快,提前到了不说,还把宗人府的情况都勘察过了?” “……我,那个,不是救主心切嘛!”子语搪塞,赶紧把老七拉到一边,从柴火里找出来两件宗人府卫兵的衣服。 老七再次对子语刮目相看,心生佩服。但仔细一想,似乎这偌大的京城,好像并没有人知道子语的武灵之力究竟是什么等级啊! 他和潇琝寰一样,一向逆来顺受,哪怕主子被欺负,好像也从不曾还手过。顶多是护着主子一起挨打。 久而久之的,也就说子语和潇琝寰一样是个废物了。 曾经也有人质疑过潇琝寰是隐藏实力,毕竟他戴着屏蔽灵识的手环。那手环他从小就戴着,除非是把手砍了,否则是不可能取下来的。 但多年前有一次,老四和老六打赌,一个猜潇琝寰是废物,故意戴着手环而让人看不破以求自保,另一个则猜潇琝寰肯定是装的。 当时四皇子和额六皇子也都还年少,因此做的十分过火。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潇琝寰都不曾还手。 而那个时候,潇琝寰的身边还没有子语。 老七记得,当时他们已经准备拿斧头斩断潇琝寰的手了。为了保住手,潇琝寰那个时候非但给他们舔鞋,还从他们胯.下钻了过去。 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求他们:“放过我吧,四哥,六哥!我真就是个无用的废物,琝寰真的是个废物啊!这手环是母妃留给我的,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就让我戴着它吧!你们绕了我吧!以后让我给你们做什么行!” 那时候潇琝寰的样子,老七至今都记得。最后还是自己出面求情,答应用父皇赏赐的功法书交换,老四和老六才愿意放了这个九弟。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几天,老八的母妃就替自己将功法书要了回来。 当时老八的母妃玩猜谜,赢了父皇,便是替老八要了功法书,之后老八就将功法书还给了自己。 而这不久之后,老四和老六就大病了一场,错过了当年太学的期末考试。因此那次考试的第一名就成了老八,最后老八得到了父皇不少赏赐,远比一本功法书划算。 当时自己问过潇琝寰这九弟,老四和老六的病可是和他有关。而他竟然告诉自己: 欠你的人情,我已经还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老七就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最小的弟弟,这个最弱的弟弟,也许只有这般不断与人结盟合作、成为谁利用的棋子,才可以在宫中少受欺负吧。 但从那件事情之后,也就再没有谁在意过九弟的武灵等级了。也再没有谁,敢在明面上给他暴力或者欺凌。 !! 第107章:过河拆桥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三皇妃一愣。 今天她也是初次见到这个翎墨,见生的如此美丽又面门饱.满,应当不是尖酸刻薄难应付之人,怎知道一开口说话,火药味竟然这么重! “这……是为何呀?”皇妃苦笑,似乎有些尴尬。 之后小豆子说;“我爹爹被抓进去了,现在连子语都抓进去了,你说我娘亲能吃的下吗?要不是三殿下给的那个破图,我们现在能这样?” 怎么这小娃娃,脾气也这么大呀? 皇妃又是苦笑尴尬了一拨,而由着孩子说道,翎墨自己却不作声——看来这个潇琝寰的未婚妻,似乎还真不简单。 皇妃心里平静了一下,初见的震撼过去之后,也冷静不少,微笑着亲自拿了茶点给小豆子: “你先别生气,三伯父三伯母,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爹爹的。” “三伯父和三伯父?”邬翎墨不忍嗤笑,朝三皇妃看了过去,“他不过是琝寰的义子,我也只是琝寰的未婚妻,皇上都还没有承认,况且现在琝寰又陷身囹圄。皇妃娘娘非但不着急避嫌,反倒攀亲,倒真是不凡啊。” 邬翎墨也没有恶意,只是原本心情就不好,而且这个三皇妃的态度也有些违和。 但见这会儿比刚开始冷静许多,颇有肚量和胆识的说:“翎墨姑娘的疑虑我理解,但夫君一向和九弟亲近,自然是尊重九弟的选择。” “那也就是说,如果他真要娶我,办宴席认了小豆子,娘娘和三殿下也会替他在皇上面前多说上几句?”邬翎墨顺势就问了,不想这个三皇妃还真答应了。 “那是自然的。” “如此,翎墨便先谢过殿下和皇妃娘娘了。”邬翎墨官方的颔了个首,实则心里清楚,潇珉谕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潇琝寰手上有他的把柄,怕是早就不认这个九弟了。 而正想着这些,皇妃又是问道:“其实之前,我们从未听九弟说起过姑娘和小豆子的事,现在太吃惊,确实有不少失礼之处。看姑娘如此为九弟奔波,想必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 “那是!我娘亲这样的美人,当世只有我爹爹般配!”小豆子抢话。夸美人这种事,他这个老色鬼自当仁不让。 皇妃笑笑又是感怀道;“听闻你二人相识后,共同面对了很多困难,相互扶持,想来这份感情甚是珍贵呢。” “娘娘见笑。”邬翎墨寒暄,而皇妃又是问。 “九弟自小性情孤僻,又内敛,与人交往不多,就更别说交心。有姑娘这位患难与共的红颜知己,想必他也只对你敞开心扉吧。” 邬翎墨笑笑:“哪里,他其实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况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何来敞开心扉一说。” 这话其实不算说谎,因为潇琝寰那无赖心里在想什么,她确实不知道。却这个瞬间,邬翎墨瞧见了,皇妃的神情似乎有一闪过的激动和喜悦。 “姑娘哪里话,在这谕庭庄,你就当是自家,咱们自家人谈心,没什么可害羞的。”她似在玩笑,可邬翎墨已经觉察到了一些问题。 这个皇妃,好像是在套自己的话。 于是也就顺水推舟:“娘娘就莫要取笑我了,琝寰那个人,真一句假一句的,再说也都是些哄我开心的故事,哪里能谈什么心啊?” “我们现在不过是私定了终身,皇室都没有承认我。再说像我这样的孤儿,又怎么配得上他堂堂皇子呢。” “想来这身份之事,他心里还是有所顾虑,否则也不会从来都不和我说他在宫里的事了。此次若不是剿匪再遇,怕是连他有八个哥哥都不知道。” 邬翎墨跌了眼帘,作出有些哀怨的模样,但余光很确信的看见了,三皇妃暗喜的表情。 “如此说来,他是真的没有和你讲过宫中和他哥哥们的事啊?”皇妃几分怜悯,但很可惜,她的假面已经被邬翎墨识破,现在演戏,不过是在邬翎墨面前哗众取...宠...罢了。 邬翎墨也就不露声色的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配合着她演下去,看看她究竟想搞什么鬼。 而这个时候,潇珉谕终于姗姗来迟。 “殿下,都梳洗好了?”三皇妃赶紧迎了上去,一句梳洗,无非是在和邬翎墨强调,他刚刚确实在午睡小憩。 皇妃上去,又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却邬翎墨已经看的很清楚,潇珉谕头上的束冠周围,发丝是有些凌乱的。 如果是刚起床的人,才梳了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除非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也就是说,方才皇妃果然是在试探自己什么吗。 邬翎墨心里吃定了答案,又看皇妃在给潇珉谕整理衣服的时候,微微摇了摇头,之后便告退了。 而潇珉谕转头看来:“不知姑娘前来,何事?” “何事?”邬翎墨好笑,“昨夜子语和七殿下入宗人府,却不幸被抓,此事,三殿下不知道吗?” “有这事?你们,昨夜闯宗人府救人去了?!”潇珉谕震惊的不行,一副‘你们简直胆大包天’的模样。 他这反应,邬翎墨看不太懂:“宗人府的布防图可是殿下亲自给我们的,难道你不记得了?” “放肆!”潇珉谕竟呵斥起来,“我看你是九弟的未婚妻,这才让你进来,你却在此造次污蔑我?你们闯宗人府与我何干,我何时给过你们宗人府的布防图!” “……”邬翎墨稍稍愣了愣,想想刚才皇妃的举动,心里顿时明朗起来。 “潇珉谕,现在东窗事发,你是要装傻,明哲保身啊?”她几分冷笑,眸中寒光凛冽。 而潇珉谕则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也不说话。 “喂!你什么意思?你要再不认,看小爷怎么收拾你!”小豆子恼了,这个王八蛋实在太气人了。 但邬翎墨拉住了他:“小豆子,我们走。” “走?”小豆子大惊,这么就走了?而邬翎墨已经拉着他出去了。 “你放开我!” 出了谕庭庄的大门,小豆子就挣脱开了,气呼呼的问她:“潇珉谕说不知就不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是啊,主人,咱们不能放过他。”念羽也赞同小豆子。昨晚念羽回来报信的时候,邬翎墨想到能指望的人也只有潇珉谕了,但现在一看,事情好像远比表面上复杂。 “我就直接和你们说了吧,就刚才,我已经看明白了。潇珉谕这孙子明显是想过河拆桥,没准这次的事情本就是他设下的套。” 邬翎墨语出惊人,小豆子和念羽都很吃惊: “他之前不是还帮咱们说话吗,现在为什么这样?” “你们别忘记了,潇琝寰手上可是有他的把柄。”邬翎墨沉声,回头看向谕庭庄的门匾。 “他帮我们,还提供宗人府的图纸,就是因为担心他在潇琝寰手上的把柄。方才他是故意先让皇妃来套我的话,如果我也知道了那个把柄,那么他现在,怕没那么容易就让我们离开。”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知道把柄的事,他现在就明哲保身,装傻,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我们知道,就会连我们一起收拾了?”念羽恍然,潇珉谕还真够可恶的。 而小豆子不爽:“那又怎么样?有小爷在,这帮废物根本不够看。咱们为什么要怕他,就说知道他的把柄又如何?!” “你才当几天人,懂什么呀?”邬翎墨白了他一眼,“把柄算是我们最后的底牌,现在就随便亮出来,岂不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话到此处,邬翎墨又是想了想:“先不管潇珉谕了,只要不让他发现我们知道他的把柄,这事就还能想办法。他不来对付我们,我们便还有时间救人。” “不是,为什么呀?”小豆子还是不明白,“照你这么说,如果我是潇珉谕,不管知不知道把柄,都应该以防万一不是吗?” “笨死啦!”邬翎墨在他头上点了一下,“我现在可是‘红人’,京城多少人的眼线再盯着我。要潇珉谕随便就动了我,他这屁.股就难擦干净了,所以才先试探我。” “哦。”小豆子似懂非懂,人类的事情真是太复杂了。 而念羽又问:“可是,主人,潇珉谕的把柄,潇琝寰那无虽然提过,但并没有告诉过我们呀。如果这整个都是潇珉谕的局,我们要怎么和他斗?”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见到潇琝寰。”邬翎墨转身离开,眼线太多,只能先回家,让念羽再继续去宗人府打探。 本是打算如果顺利,就让子语和老七把潇琝寰救出来,结果最后两个人反倒也进去了。现在看来,救人还真不是简单的事。 念羽再次回去了宗人府大牢,很快就找到了子语。变成一枚簪子,直接嗖一声飞进了子语的头发里。 “子语,我是念羽啊!主人让我来的。” 听到了声音,子语一个激紧:“快!你快去找找七殿下,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子语非常焦急,一时半会儿也跟念羽解释不清楚:“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快去找老七,他被带走了,我总觉得又要出事!” !! 第108章:旧招新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又要出事? 念羽一个头大,现在已经够乱了,还出事的话就真成一锅粥了。 “好吧。” 看子语着急成这样,念羽赶紧就去了,怕是老七也要被严刑逼供什么的,结果哪里知道,牢房里根本没有老七。 当然也没有潇琝寰! 正发愁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牢房,就是听见两个狱卒在议论: “你说七殿下心地那么善良,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情吧?” “不见得,性命攸关啊,听说早上的时候,国君来骂了他一顿,给他施压,这会儿还关在府里的客房呢。” 府里的客房? 念羽赶紧就是找了过去,也不知道国君给老七施了什么压,但听狱卒的话,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念羽唰唰在宗人府转悠,很快就找到了有人把手的房间,怎料才进去,就看到老七在对刑司说: “刑司大人,父皇的话,我都已经想清楚了。我听话便是。” “殿下能想通最好,你毕竟尊贵之躯,自然比一个草芥重要。”刑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说着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供状拿了出来。 “殿下,下官已经都为殿下写清楚了,昨夜之事,你是为了追子语才进了大牢,并非同党,一切都是误会。殿下实则是功臣,犯人只有子语。” 潇珉卿蹙眉,拿着供状看了看,十分纠结的问道:“若是我在上面画押,那子语会怎么样?” “殿下多虑了,皇上已经下令,不管殿下画押还是不画押,子语都将在明日午时三刻斩首。” 什么?! 念羽大惊,老七怎么能为了他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更让念羽不敢相信的是,老七犹豫片刻之后,居然真的就签字画押了,成了证明子语就是犯人的人证! 可恶! 怎么会这样?! 那个老七,居然是这样的人?! 念羽气得不行,却也不敢停留,赶紧就是回去找邬翎墨,把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小豆子第一个就炸了:“混蛋!子语可是爹爹的手下,小爷我的仆人,他们竟然这么害他,还明天就要砍头!” “不行!不能忍!绝不能原谅!小爷这去杀了潇珉卿那个白眼狼!”小豆子说着要走,而邬翎墨拉住了他。 “你干嘛?!小爷告诉你,就算是我娘亲,现在也别想拦着我!”小豆子怒目,他现在是真的火。 怎料邬翎墨说:“一起去。” “……”小豆子愣了愣,转而就见邬翎墨拿起花瓶给砸了。 咣当! 一声脆响之后,邬翎墨就是叫了起来:“小豆子!小豆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呀!” “来人!快来人啊!”她慌慌张张的抱上小豆子,使了个眼色之后,小豆子赶紧晕在了她怀里。 没错。 周围都是眼线,出去还是得找个借口。之前那大夫给小豆子用了个不错的药,原本他没病,但吃了药之后就出现了风寒的症状,回家之后便继续吃治疗风寒的药。 虽然药真的很苦,但现在在邬翎墨怀里,豆腐算是吃了个大饱,因此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再受点‘苦’吧! “怎么了?!” 听到呼声之后,几个仆人都赶过来,见邬翎墨惊慌失措的喊:“快备车!带他去找大夫!” 仆人们不敢怠慢,赶紧就是去了,而之前已经闹过这么一次,因此外面的眼线们都也没有什么奇怪,何况小豆子这几天在家也确实是在吃药。 只不过子语和老七是偷偷去了大牢这事,现在他们也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故技重施,邬翎墨也不能害了之前那个大夫,便是这次换了个医馆,而且选了离皇宫最近的。 “等会儿你就一直装睡,千万别醒过来。”邬翎墨叮嘱小豆子,之后一行人就慌慌张张的进了医馆。 “大夫,快救救他吧!”邬翎墨急匆匆把小豆子往内屋抱,大夫没办法,也只好过去了。 “你先把他放在床上躺下。”大夫还没说完,邬翎墨就已经把小豆子放下了,而后又呵斥下人们。 “你们都出去,全都出去!不要打扰大夫诊治,让外面的病人也都安静些!”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马都出去了。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阵仗,又衣衫富贵,大夫也不敢多言,外面的病人也都不敢惹。 “快看看吧!” 医馆内外都安静之后,邬翎墨就推着大夫在床边,趁他检查的空档,偷偷拿旁边桌上开方子的纸笔写了个字条。 “你去送给老七,记住不要暴露了自己。”她小声一句,字条留在桌上就是去了大夫跟前。 而念羽已经从她头发里飞了出来,变成一把暗器,叉上字条就出去了。 念羽一路往宗人府去,之后在街上就看到了老七的马车,看方向,似乎是要去家里找邬翎墨。 锵! 马车上,老七吓了一跳,突然就是就一枚暗器叉着字条,射了进来。 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医馆的名字,落款是翎墨! “停车!”老七立马喊道,随即下令去医馆,但奇怪的是,也就是说话的功夫,那枚暗器居然就不见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马上见到翎墨! 老七很快就到了医馆,而除了坚持翎墨的眼线,影卫的人也一路跟着老七从宗人府过来了。 医馆里还有病人,而且一些眼线也装病人潜伏了进去。目前的局面确实凶险,他和翎墨,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会面。 但。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敌人的眼皮底下,正好也是敌人的盲区! 不得不说,翎墨这女人,相当聪明! 所以老七也不能显得太笨。 由于之前医馆一招已经用过,保险起见,老七下车之前,就先故意用随身的匕首在腿上划开了一道伤。 “七殿下?您怎么来了?”下人们看到老七都很惊讶,而屋里人听说是七殿下,赶紧都跪下了。 “大家不必多礼,有伤有病的都继续看吧。”老七装模作样着,之后露出腿上的伤口。 “方才不小心给弄伤了,不过你们怎么在这里?”他装糊涂,而且说话的声音很大,就是为了告诉翎墨,自己已经来了。 便见她果然急匆匆的迎了出来:“七殿下,你怎么也来了?” “受了点皮外伤,过来看看,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豆子又出事了?”老七装糊涂,邬翎墨顺水推舟,就是把老七带去了后堂。 “小豆子突然晕了,我可着急死了。” “草民参见殿下。”大夫看皇子驾到,赶紧就来拜礼,而老七扶起了他。 “先生不必多礼,这小孩是我侄儿,还望先生一定要用心啊!” “……是。”大夫有些无奈,因为确实看不出小孩为何昏迷了,就算是有风寒,那也是轻微的而已。 可七殿下现在说了这样的话,他又怎么敢说自己诊治不出来? 随后瞧见老七的腿伤,大夫又道:“殿下的侄儿现在情况都还好,草民先给殿下包扎伤口吧。” “不必了,殿下的伤口我来处理就好,先生您还是快些救救我儿子吧!快些让他醒过来啊!”邬翎墨堵住了大夫,说着就已经去拿伤布和金创药了。 这女人虽说救子心切,但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而且大夫之前已经和她说了几次,孩子无碍,可她就是无理取闹,非要自己看出个什么病来。 再者这孩子也是,为什么就是昏迷不醒呢? 大夫原本已经有些恼火了,却此刻又杀出来一个皇子,还是这孩子的叔叔。 这让他一个大夫怎么办? 只能乖乖听话,赶紧回小豆子床边呆着呗! 而邬翎墨拿着伤药,打着包扎的名号,直接和老七去了后院,一边上药包扎,一边小声的说: “你倒是不笨,还知道怎么做戏。”她声音不大,但明显有些冷。 “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想不到七殿下竟然是这种人,更想不到,你现在居然还敢过来见我。” “不是,你误会了!”老七赶紧解释,只不过她给人包扎时候的侧脸,真让人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想救出子语,所以不能一直被关在里面,我出来了,才能帮上忙!” “哼,子语明日就要问斩了,你打算怎么帮?和我一起劫法场吗?”邬翎墨冷冷,却听不出是真的还是在玩笑。 “你要劫法场?”老七有些吃惊,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可转念一想,父皇铁了心要拿子语开刀,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的话,邬翎墨姑且相信。若他真要不管子语,也不会一看到字条就真来了,还用心配合演戏。 而就如老七所想的那样,劫法场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国君动手太快,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更好的对策。 只不过唯一麻烦的是,现在还不知道潇琝寰处境如何。劫法场,难说国君不会又多给他这个不受.宠.的儿子一条罪名! 邬翎墨心里也很纠结。若现在是在何和国,是在邬家堡,那即便是天塌下来,她也有一百个办法可以化险为夷。 但偏偏,这是在完全没有靠山的霜湛国! 气氛很沉重,两人都是没有说话,怎料就在这个时候,后院里又闯进来一个人: “你真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 第109章:他在外狱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今天这医馆还真是热闹了,不知吹的什么风,竟什么人都往这里跑,还都是冲着那女人来的! 大夫心里充满了问号和不安,只求自己别惹祸上身。 而那男人一进了后院,大夫也就没敢再跟过去。 “你真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来者一副商人打扮,而且有些眼熟。 邬翎墨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他:“你是,那天和哑巴一起的……!” 不小心说了哑巴,邬翎墨赶紧打住,赔笑换了个词:“阁下是誉瑾银号东家公子身边的人吧,之前在明月楼吃饭见过的?” “正是。”男人微笑,也没介意太多,反正他们公子不是哑巴。至于那日为何不与这姑娘说话,那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言归正传,找她自然是有事: “姑娘,前几日我们公子收到一份委托,说若是九皇子出事,就让我们来找姑娘,让姑娘去取一件东西,就在几天神庙正殿的房梁上。” “取东西?”邬翎墨纳闷,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而且,为何会有人委托,在潇琝寰出事了之后去拿? “就是何人委托?他与九皇子什么关系?和眼下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邬翎墨原本还心明如镜的,却此刻一下子就被这个神秘人给搅和傻了,不知他是想帮潇琝寰,还是想害潇琝寰。 但可惜的是,这个传话的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姑娘,公子只交代了这些,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既然话已经带到,我便先告辞了。”男人说完就走,片刻不留,似乎也很清楚,跟女人呆久了会很危险。 关于誉瑾银号的事,邬翎墨也是知道一些的。看来这个银号还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和官权这些东西,界限上划分得很清楚。 好歹也是吃过饭的关系,想不到那个哑巴白衣公子,意外的冷血无情呢。 “哼!”邬翎墨忍不住冷冷笑了笑,旁边老七问道。 “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先救子语,还是先去拿东西?不过这个东西,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若是陷阱,你怕了?”邬翎墨抬眼看去,这一瞬眼中的犀利,只叫老七心里寒了一下。 之后摇头:“我既然陪子语闯大牢,就不会怕。” “这不就行了?”邬翎墨拍拍手,正好包扎也结束了,“关于这个东西是好还是坏,我们看了才会知道。” “若是好的,也许就会成为营救的契机,所以绝不能怠慢。若是坏的,想必你堂堂一个皇子,也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邬翎墨一脸自信,可老七眉头又深了:“祭天神庙可是在京郊,一去一回,明日午时三刻就赶不上了。你该不会是让我去取东西,然后你自己一个人去……!” “怎么是一个人去呢,我还有小豆子呢。”邬翎墨云淡风轻的,说得好像劫法场是和带孩子逛菜市场一般。 “明天会有多少高手保驾刑场,你知道吗?你怎么能带个孩子就去……!”老七很激动,这女人不是傻了就是疯了吧! 却她忽然变了一副神情看来:“老七,若说我和小豆子两个人,足够一.夜灭了你霜湛国的皇城,你可相信?” 她这话嘴上是问,但眼神,却是铮铮的笃定! 一刹那,潇珉卿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气势和魄力。这种感觉,和多年前潇琝寰对他说那句‘你我两清’的时候一模一样! “……”潇珉卿不知该说什么,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所认识的潇琝寰和翎墨,是否就是真实的潇琝寰和翎墨。 不知为何,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那个窝囊废的九弟,还有这个流落江湖的孤女弟媳,似乎,非常令人害怕! 一.夜灭掉一国皇城,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讲出来的话。 潇珉卿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既然都已经这么决定了,他只好先动身去往神庙。 离开医馆的时候,邬翎墨跟着送他,还毕恭毕敬的招呼:“多谢七殿下关心,七殿下也要保重身体,切勿再要受伤了。” “嗯。”老七点头,随后上了马车。 他们这出戏无非是做给那些眼线看的,即便知道了子语夜闯大牢,可在翎墨身上,却并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似乎她就是个贤妻良母的女子,只担心着小豆子的安危,和潇琝寰入狱之事没有关系,好像甚至都不知道子语明日就要问斩了。 还有七殿下的到来,似乎也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但她既然是潇琝寰的未婚妻,又怎么可能无关呢?还有刚刚的那个商人。 之前誉瑾银号东家请翎墨吃饭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所以现在来找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可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众多的眼线继续紧紧盯着邬翎墨,而邬翎墨的目的,就是要他们盯着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如此,其他事情办起来就方便的多。 老子先回宫了一趟,向国君请罪认错之后,便借口去了京郊神庙。而念羽则按照邬翎墨的吩咐,再次回到了宗人府的大牢。 “子语,你还好吧?”念羽先去找了子语,看子语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他明天就要被斩首。 念羽有些开不了口,但犹豫之后,还是对他说出了实情。 “呵呵,果然是这样啊。”子语笑着叹息,一点都不惊讶,“七殿下被带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有预感了,会拿我当替罪羊。皇上也真是的,同样都是儿子,为何就不能一视同仁呢。” “再说了,咱殿下算起来应该是最小的儿子,按道理应该最受.宠.才是。却偏偏……” 子语没有把话说完,相比自己的处境,他还是更牵挂潇琝寰。 念羽虽然不喜欢潇琝寰,但对子语却没有那么讨厌,眼下也只能安慰道: “你放心吧,主人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再说除了七殿下,似乎还有人帮你们。有人委托誉瑾银号的人送来了消息,让去神庙取一样东西。” “是吗,那样我就安心了。”子语忽然心情好了起来,完全都不着急的躺了下去。 因为那个委托誉瑾银号的人,正是他自己找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家殿下竟会把那东西藏到了神庙里。 白衣公子的身份,怕是今次的事情之后…… 子语沉思起来,而念羽也必须走了:“那你保重,我先去找潇琝寰了。” “你等等。”子语叫住它,“我觉得殿下多半没有关在这里,皇上之所以这么做,或许就是为了引殿下的同党出来,好一网打尽。” 但国君怕是万万没有想到,潇琝寰的同党居然这么少,而且还是七殿下潇珉卿。 “呵呵呵!”想到这些,子语忍不住笑了出来,对国君非常讽刺。 念羽看不懂他在笑什么,只是问道:“如果没有在这里,那潇琝寰会在哪儿?” “听闻宗人府有内狱和外狱,这里是外狱,如果传闻没有错,内狱应该在义庄下面。” “义庄?”念羽吃惊,义庄它还是知道的,听说是专门放死人的地方。 而之所以选在那儿,是为了方便安置死在审讯中的人。 念羽去了义庄,这里果然尸臭冲天,味道非常恶心,只是地下密道的入口…… 念羽找的非常仔细,最后终于在地上找了一处类似通风口的小洞,变成一枚铁针就是钻了进去。 啪! 啪! 如子语所言,地下果然藏着牢狱,一进去就是听见鞭笞的声音。空气里还弥漫着不输腐尸味的恶臭,以及惨叫和哀嚎。 刑架上的两个人已经血肉模糊,昏死过去,被拖回牢里,脚下拖了一地的血迹。 这里的地上血迹很多,黑黑红红的不知多少层。牢里的人亦是披头散发,不成人形,很难辨别长相。 所以念羽展开了灵识。 潇琝寰手上有手环,他不会被灵识捕捉到,便是探过空的牢房,很快就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他。 念羽并不喜欢潇琝寰,因为对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但看他满身伤痕血迹的窝在那里,竟也不忍同情。 他是个俊秀干净的人,却现在和其他犯人一样凄惨,就连躺过的地方,都被沁着一滩滩的血。 许多血迹都已经干成了黑色,和脏兮兮的衣服黏在一起。 霜湛国的人都说他窝囊,可念羽从不这么觉得,但现在看到他这样,竟还真有一点他很弱的感觉。 “……” 潇琝寰是个很警惕的人,但此刻却只是睡着,丝毫没有觉察到念羽的到来。 他的呼吸很不稳定,因为没有布老虎,睡的很不好。除了伤痕,脸上还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他做恶梦,想翻身,却身上的伤太痛,身体下意识的拒绝变动。 “唔嗯……!”他在梦中眉头揪紧,却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想要逃离的恶梦。 可即便如此,念羽对他还是忍不住的畏惧! “潇琝寰,醒醒。快醒一醒!”念羽变成了小黑团子,跳到他的耳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他。 他挣扎许久,微微睁开了眼,显然太虚弱,有些神志不清:“母妃……母妃……?” !! 第110章:玉梅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牢中光线昏暗,他的视线又很模糊,半天才看清楚,面前根本就没有人。 可耳边却有个熟悉的声音:“潇琝寰,是我。” 你? 他纳闷,这才感觉到肩头似乎有个东西,转手就把那东西拍飞了出去: “别碰我!”他的吼声很无力,嗓音嘶哑,随后才看清楚那个黑团。 “呵,怎么是你?”他无力的笑笑,不过干在脸上的血迹已经遮住了他半边脸。 念羽刚刚还有点同情他,可现在马上就又讨厌他了。这个家伙,就算伤成了这样,也依然毫无破绽。 但为了大局,它忍了:“是主人让我来的,有些事要问你。” “怎么,你现在……不怕我了?”他几分调侃,就算被毒打成这样,也依然笑的出来,似乎对目前的处境并未放在心上。 又或者说,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呢。 念羽很不愉快,但依然耐着性子:“现在没功夫跟你瞎扯,外面已经出大事了。” “我看上去,像是有功夫跟你瞎扯?”他还是那讨厌的语气,“你其实早就想问了吧,我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会对我……觉得如此不快。” 念羽愣了愣,这家伙竟然都已经知道了吗! “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念羽沉声,却潇琝寰嗤笑,然后艰难的换了个姿势躺着。 喃喃道:“你若有空,就去瞧瞧那个星宿石吧,看看自己……究竟有什么感觉。” “这跟你的身份何干?”念羽瞪着他,即便是小黑团子,恼火起来也还是有杀气的。 “无关,只不过想确认一些事情。”他有气无力,随后又问,“说吧,外面什么情况,邬翎墨让你来,肯定不是为了救我吧。” 这家伙! 念羽真的很讨厌他,不仅仅是他那令人莫名恐惧的畏惧,还有这种态度。 之后念羽就把外面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但他只是闭着眼,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如此说,老三是着急着过河拆桥啊。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必客气了。”他身陷囹圄,却似乎还是对局面尽数掌控在手。 理所当然的命令道:“你赶紧,先去我宫里取一样东西,让邬翎墨拿着,去找誉瑾银号在京城分号的掌柜,找他要潇珉谕的账本,到时候该怎么办,邬翎墨自然会明白,她是个聪明人。” 这话虽然有些没头没脑,让人有很多地方想问,但念羽实在是不想和他多说话了。 呆在他身边,着实相当不愉快! 却才要走,又被他叫住:“念羽,你们动作一定要快,子语是我在世上唯一最亲的人,他一定不能出事。” “……”念羽没有回答潇琝寰,只是走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满目疮痍的身影,竟着实叫人揪心。 现在不是救潇琝寰的时候,也救不出去,所以念羽也只能离开,并且听他的安排,赶紧先去了皇宫。 潇琝寰的寝宫在西南角,那是个十分僻静的地方,除了巡逻的侍卫,就连宫人们都几乎不会从那里过。 他的宫里长满了野草,看上去就像个荒废的院落一般。屋里虽然一尘不染,可去冷清的可以。 摆件很少,屋子里也没有生气,家具的色泽都很阴沉,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冷凉。 这个人,内心一定是相当的寂寞吧。 可想到他平日里的样子,着实很难他会是这样的人。 屋里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卷,但一堆堆的摆放的很凌乱,似乎子语也什么时间帮他收拾。 而且宫里,并没有一个宫娥或者太监。 念羽变成了孩童的模样,在宫里翻找起来。好在东西不多,他很快就在潇琝寰说的柜子脚下,找到了一枚玉梅。 眼看就要天黑了,而子语明日就要问斩。念羽不敢耽误,赶紧拿着东西回去找邬翎墨。 这个时候,邬翎墨已经‘看完病’,带着小豆子回了家里。 看到玉梅之后,邬翎墨对潇琝寰的话也很疑惑:“你说他跟誉瑾银号有何关系?而且,为什么他们会有潇珉谕的账本?” “不知道。”念羽摇头,“我不喜欢和他说话,所以没有多问。不过我觉得这个账本,应该会成为潇珉谕的死穴,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潇珉谕的把柄。” “倒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若他再不拿出潇珉谕的把柄,真就要被潇珉谕给整死了。”邬翎墨点头,之后想了想又问。 “那个,念羽,那无赖在牢里,情况怎么样?” “……也就……不太好吧,伤势很严重,再不救他出来,恐怕就得死里面了。”念羽对他的伤势还是很同情的,而小豆子听到这些就是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去救他,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你站住!”邬翎墨一把擒住小豆子,“他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国君先要杀的是子语,明天劫法场少不了你!” 却小豆子狠狠甩开了她的手:“你只想着你的邬家堡,心里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主人,亏他还留我下来保护你!” 只想着邬家堡? 根本没在意过他的主人?! 邬翎墨心里一口老血,如果自己真如此无情无义,现在就不会巴心巴肝的想办法救那个无赖了。 是。 她是为了邬家堡的事,但和那无赖好歹相识一场,就算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现在事情都出到眼前了,她还不至于那么冷血! “小豆子,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你去救了他又怎么样?那只会更加重他的罪名,让他再背一个畏罪潜逃的黑锅!” “真正救他的方法不是劫狱,不是带他逃走,而是还他一个清白,你懂不懂?!”邬翎墨呵斥道,还是头一次对小豆子如此正色言辞。 而小豆子沉默了,因为他觉得邬翎墨说的有道理。他也不希望潇琝寰一辈子背着黑锅躲躲藏藏。而且,潇琝寰那样的人,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好,我听你的。但是。”小豆子铮铮看向邬翎墨,“如果你今次救不了我主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即便唤自己一声娘亲,可小豆子终究还是潇琝寰的人。潇琝寰才是他的主子。 这一点对任何灵器灵兽来说,都是绝对的。 争吵过后,邬翎墨就是找了屋里的管家过来。 这住处是子语安排的,即便外面都是眼线,但屋里的人都可以信任,他们也不希望子语出事。 之后,邬翎墨让人在屋中假扮自己还在,便和婢女调换了衣服,亮嗓而一起,领着小豆子去了厨房。 “快点,我都要饿死了!”小豆子配合着喊台词,之后到了厨房,就是藏进了菜篓子里。 “哎呀,最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翎墨姑娘都没有好好吃饭,可真是浪费了。” “有什么办法呢?这些菜都已经不能吃了,浪费就浪费了吧。” “要不给送到凤南街吧,那里都是乞丐,挑拣挑拣,应该还能吃上一些。” 几个婢女商量着,就合力将几个菜篓子搬上了木板车,之后由一个人送了出去。 夜晚光线昏暗,而且邬翎墨似乎还在房里,那些眼线们都没多想,不知道邬翎墨和小豆子,已经从他们眼皮底下溜出去了。 穿过两条街,丢了木板车,邬翎墨和小豆子很快就找到了誉瑾银号在霜湛国京城的分号。 誉瑾银号这样的大商行,全天都有护卫值班守夜,两人这才到跟前就被拦了下来。 “大哥,我们有要紧事找你们掌柜的。”邬翎墨好言好语,但对方压根不看。 “若无预约的帖子,姑娘还是请回吧。我们已经打烊了,明日请早。” “小爷我……!”小豆子现在冲动的就像一头牛,邬翎墨又赶紧把他拦住。 不过预约的帖子还真没有啊! 想想,便是把潇琝寰宫里的那枚玉梅拿了出来:“大哥,你看看那这个,我们有信物。” 却那人只瞅了一眼:“走吧走吧,我们不认识什么信物,拿帖子来。” “我……!”小豆子跳起来就要揍人,而邬翎墨眼疾手快,直接把他拽到一边去了。 “你能不能别添乱了!”邬翎墨吼道,之后把唤了念羽,“看来还是都麻烦你跑一趟了。” “嗯!”念羽点头,变成了一只带钩的匕首,勾着那块玉梅,就是飞进了银号。 银号掌柜的还在书房看账,便一直匕首突然戳到了桌子上。 一看那玉梅,掌柜的就变了神色,赶紧慌慌张张的拿着就出去了。一看,门外果然来了人! “姑娘是……?”掌柜的迎了上去,但并且先把玉梅拿出来,但听那女人说道。 “东西,先生已经看到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先生,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失礼了。” “这果然是你拿来的啊。”掌柜这才拿出了玉梅,又上下打量了邬翎墨一遍。 却旁边护卫还在问:“掌柜的,此人并没有请帖,而且这块玉……” “闭嘴!这玉梅可是东家的信物,你们以后可得认清楚了!”掌柜的吼了他们,转而就请邬翎墨和小豆子进去。 可邬翎墨却一脸呆样。 “这玉梅……是……你们东家的东西?就是那个,白衣公子……?”她瞅着掌柜的,生怕会看漏他的神色反应。 !! 第111章:惊人的证据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便见掌柜的笃定点头,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是啊,这正是我们东家的信物。” “……那个哑巴?”小豆子也插了句嘴,还眨了眨眼睛。 而掌柜的笑道:“咱东家可不是哑巴。二位快请吧,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 “哦。”邬翎墨应了一声,不过一直若有所思,之后像是随口说道,“想不到你们东家,和宫中人也有不少交往呢。” “姑娘此言差矣,那不叫交往,那都是交易。咱们东家素来都是划清界线,看着似乎和大家都有关系,实则并无什么情谊。不过姑娘现在拿来的这个玉梅,东家可不轻易给人的,想必你们同东家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吧。” 也是出于玉梅,掌柜的对邬翎墨他们并没有防范太多,能说的一些东西也都没有隐瞒。 之后又问:“不知姑娘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最近京城里,九皇子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想必掌柜的也应该听说了吧。”邬翎墨先试探问了一下。 而掌柜的也是老江湖了,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既然是东家重要的朋友,我自当尽力,不知如何才能帮到你们?” 看掌柜的态度,邬翎墨觉得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于是也就说了:“是这样,我听说,您手上有三皇子潇珉谕的一本账簿。” “……”掌柜的愣了愣,之后笑笑,“果然是这样,现在要救九皇子,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说着,掌柜的又是朝邬翎墨看来:“传闻九皇子忽然就多了一个私定终身的恋人,应该就是姑娘吧?” “呵呵,是啊。”邬翎墨也只能这么认了,而且对这个掌柜的印象还挺好,觉得应该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 之后掌柜的带他们去了堂屋,命下人上茶就是先告退了。片刻之后,就是拿着一个账簿过来: “姑娘,这就是三皇子在我们银号的账务,还请姑娘务必要慎重保管。”他小心翼翼的递过来,又是压低了嗓音一句。 “这个东西,可是能让一大群人掉脑袋的啊。” “……”邬翎墨眸光一沉,随即翻开了账本,便是大惊,“这些是……?!” 元月初九,贷银五千两,收吉州武灵石原石两千担。 四月初三,还贷两千两,以兵刃八千件作保,贷黄金三千两,黑市购白纹甲胄六千套,马匹一万。 五月十九,寄售马匹五千,甲胄三千,买家西荒罗素部族,得黄金五千两,贷款还清,银号收利息黄金一千两,盈余黄金一千两、白银四千五百两。转购粮草一万担,余黄金七百两。 …… 账簿上,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潇珉谕贷款倒卖兵马,私囤粮草的记录。 也就是说,他一直在利用誉瑾银号招兵买马,等有朝一日发动兵变?! 天呐!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秘密,潇珉谕竟然暗地里都干了这些勾当!难怪他现在想要除掉潇琝寰这个眼中钉,若这样的把柄一直被捏着,着实睡觉都不安稳! 但这个誉瑾银号也确实可怕,竟然连这样的买卖都敢做!而且这还仅仅是霜湛国京城的分号。整个誉瑾银号的势力有多大,可谓细思极恐! 然而此等机密的事情,潇琝寰居然知道,银号东家的白衣公子,竟还愿意告诉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窝囊废九皇子。 这背后,必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 看着这个账簿,邬翎墨心里理出了许多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毋庸置疑的是,这个账簿,绝对是他们翻盘的关键! “呵呵呵,哈哈!”拿着账簿,邬翎墨突然笑了出来。潇琝寰啊潇琝寰,你可真是厉害! 话分两头,当邬翎墨去拿账簿的时候,老七快马加鞭,已经马上就要到神庙了。 此处环境清幽,地处僻静,每年只有举办大型祭祀的时候才会热闹起来。 老七的马蹄声回荡在山谷之中,而神庙的侍卫也举起了火把。 “来者何人?” 他们拦住了老七,但一看是皇子殿下,便赶快让了路。原本已经准备休息的神官,也赶紧起来迎接。 “参见七皇子殿下,不知殿下为何深夜来访?” 国君一向对祭祀占卜之事热衷,尤其是在潇琝寰的母妃——婆罗门一族出事之后,国君对神官的要求就更是严苛,并且都只安排心腹之人。 老七打量了神官几眼,此人和父皇是多年的好友,行事誓必要谨慎。 “夏叔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在叔叔眼中,珉卿为人如何?”他一脸愧疚的模样,而夏神官愣了愣。 叹息道:“唉,消息我都已经听说了。你是个好孩子,自小心地善良,你九弟的事情,你真的不应该掺合进去啊。” 他虽在京郊,但京城里的事情果然也还是严密监视着呢! 老七心里有了底,又是一连苦恼的说:“夏叔叔,您也知道,九弟肯定是被冤枉的,子语劫狱也是为了他,何错之有?为何父皇不肯好好调查,非得把罪名都扣到九弟头上呢!” “七殿下,这事并不是你能够干涉的,就不要太难过了。”神官也只能这么安慰,毕竟婆罗门一族的事情,当年确实闹的太大了。 而老七的模样更加悲伤:“子语太无辜了,可父皇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们。逼我为子语作假证,把罪名都给他。” “子语明日就斩首了,夏叔叔,我实在心里不安啊!”老七非常痛苦,抬头望着神庙的主殿。 “夏叔叔,我是个没用的人,如今能为他们做的,恐怕也只有向神灵祈祷了。你应该,不会笑话我吧?” “唉!”夏神官又是叹息,亦不能说些什么,“主殿供奉神灵的香油下午才舔过,这或许也是早就知道你要来吧。” “如果能让你心里好过些,你就去吧,我不会让外人打扰你的。” “谢谢叔叔。”老七颔首,之后便独自去了主殿,关了门窗,于神像之前三拜九叩。 “九弟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今次,求诸神一定要护佑他啊。”老七亦是诚心,拜过了神灵,便是看向了高高的房梁。 神庙主殿高大,即便是上段实力的人,要上房梁也需踮脚的工具。不知道是什么人竟这般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能把东西藏到神庙的房梁上。 老七花了些时间折腾,终于是爬上了主殿的房梁,之后半天才从某个搭梁的交接处,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竟然是兵部的武装设计图! “怎会在这里……?”老七大惊,觉得实乃不可思议。先前浦口崖绑架一事的时候,父皇为安心,曾看过武装设计图一次。那次他正好在旁,所以有幸也瞅了一眼。 现在这个虽然不是真迹,但完全可以确定,内容绝对一模一样! “是抄本……谁这么大胆?”老七喃喃,只觉得整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万万想不到的是,绑架事件看似结束了,其实根本就还没有完! 那个暗中想帮潇琝寰的人的,究竟想做什么呢。交出了这个抄本,就真能为九弟洗脱罪名吗? 还是说,此人是希望把浦口崖之事,嫁祸给谁…… 老七想了很久,不知该不该把这个东西拿回去,拿回去之后又是不是真的能救子语。 如果能救,那么被陷害的人又会是谁,此事又对谁最有好处? 政权纷争那些事情,老七一向不喜欢沾染,可正是因为如此,他现在才找不出任何头绪。 眼看着晨光初露,若不把东西拿回去,子语就死定了! “啧!”老七心焦,先前那般对神官肺腑一番,此刻若这么快就急着要走,难说不会被神官怀疑。 可时间原本就已经不够了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老七在殿中来回踱步着,当真头发都要愁白了。 而这个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七殿下,七殿下是我!你找到东西了吗?” “谁?!”老七一个紧张,转眼就看见一个几岁的小娃娃站在面前。 他是怎么进来的? 老七怔怔:“你是谁?” “我是念羽,七殿下,我是翎墨的兵器。”他自我介绍,而老七已经目瞪口呆。 “此事说起来话长,之后再解释吧!之前你和子语去大牢,也是我暗中保护你的!” “你?”老七脑子还有些乱,而念羽已经向他伸手。 “东西找到了吗?是什么?你快给我吧,不然午时之前真赶不回法场救子语了!” 老七几分狐疑,但看这娃娃十分老成,一瞧就非同一般,并且不像是在说话,再者此事,也只有翎墨和他几个知道。 “我找到了,这里面是,武装设计图的抄本。”老七犹豫了片刻,还是交出了木盒。 而念羽也十分吃惊:“武装设计图?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抄本,不是应该在潇琝寰手上吗,可现在竟到了誉瑾银号的手上。那个要救潇琝寰的神秘人,不会就是……! 念羽想到了什么,很是吃惊,但时间不多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 “七殿下,我主人让我告诉你,东西我带走,你就不用一起回去了。” !! 第112章:我来谈笔交易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不用回去了?”老七很是吃惊,俨然就是一副自己不会被抛弃了吧的表情。 而这小娃娃头大似的解释道:“主人的意思是,比起回去,你现在留下更安全。如果这里的神官起疑了,岂非节外生枝?” 这话算是说到了老七的心坎里,他之前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想不到翎墨都已经考虑到了,那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厉害。 之后又听小娃娃说:“七殿下,你也不要多想,主人这么安排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再者我脚程比较快,东西给了我,明日午时三刻之前定能回去,救下子语。” “再说你现在好不容易从此事脱身出去了,若再搅进来,定然性命不保。”念羽将邬翎墨的话尽数带到,而老七原本就是个明白人。 “好,我知道了,子语就拜托你们了,他是无辜的,一定要保住他!” 老七点头叮嘱,念羽就是化身成了一柄剑:“七殿下,剑柄可以打开,你将图纸折好放进去。” “……哦!”老七一脸懵逼的照做,委实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这个娃娃究竟是仙神还妖怪。 但他感觉不到它的恶意,因此心里并不害怕,而且觉得完全可以相信念羽。 武装设计图装好之后,念羽就是嗖一声飞走了,好比一道闪电,从窗户的缝隙里消失了踪迹。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念羽对自己的速度充满信心,一定能够在午时之前就赶回京城!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潇珉谕也真的诚心在神殿中祈祷着,亦如此刻正在京城里望着太阳的邬翎墨,都同样为念羽和子语祈祷着。 念羽翻山越岭,赶超那飞鸟和彩云,却在一处沟.壑中瞧见了不少官兵,似乎押运着一些东西。 此处距离京城已经不远,眼下他们的处境又是步步为营,念羽现在也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怎料下去一看,这些官兵正在运送一些石头的碎渣,而且念羽才靠近过去,浑身就是一股恶寒! 这是怎么了?! 念羽禁不住的一抖,险些从天下摔下去。 此时此刻,念羽竟然觉得非常害怕,就好像……就好像……正被潇琝寰的那一双眼睛盯着看一样! “这些是……?!”念羽一个愣神,脑海中忽然闪过潇琝寰之前在牢里和他说的话。 星宿石! 这些碎片,该不会就是星宿石吧?! 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些石头的时候,会和看到潇琝寰有同样的感觉?但不一样的是,潇琝寰带来的恶寒,远比这些石头可怕的多! 潇琝寰和这个石头什么关系?他究竟是什么人?! 曾思考过无数遍的问题,此刻又再次在念羽的脑海中徘徊起来,却蓦地,念羽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念羽并没有看清楚,然而某些感觉却是极为真实的。 是的。 它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见过这样的石头! “……” 念羽呆呆的停在半空,试图搜寻着记忆的碎片,不料阳光渐渐照了过来,反光的剑身引起了沟.壑中官兵们的注意。 “看那儿!天上居然停着一把剑!” 有人指着这边大喊了一声,众人的视线立即纷纷汇聚过来。 不好! 念羽暗惊,立马就离开了这里。虽然最终没有想起来那些遥远的记忆,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潇琝寰那家伙的身上,定然藏着什么和自己有关系的天大的秘密! “主人!” 念羽再不敢怠慢,飞速回城,终于在巳时将过的时候回到了邬翎墨的面前。 “事情怎么样?”邬翎墨眼睛一亮,赶紧接住了念羽,随后照念羽所说,在剑柄的暗格里拿了图纸。 “……居然是,武装设计图?”邬翎墨看着图纸,非常吃惊,显然是心里知道了什么。 “果然,果然被我估中了,那家伙真的是……!”邬翎墨还在意外,但说着说着,却是不由得笑了出来。 “呵呵呵,这个‘窝囊废’,真是够不简单啊。”她喃喃,可目光中的锋芒愈见铮亮。 为了救出子语,为了能查清楚邬家堡灭门案的线索,誓必,要帮潇琝寰渡过这次的大劫难才行! 却此时此刻,巳时已过,午时已进。还有三刻,子语就要被斩首了。 如此重要的消息,宗人府又怎么可能忘记告诉潇琝寰。 义庄下的外狱之中,被告知这些的潇琝寰依然面无表情,狱卒忍不住的嘲讽了一句: “还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啊,跟了你这样的主子,子语也算是命苦了。” 狱卒说完就离开了,但这话却在潇琝寰耳边回荡的很清楚。 他静静呆了片刻,目光便是转向了天窗——那外面隐约能射进阳光,让这阴冷潮湿又充斥着腐烂恶臭的牢房显得更加不堪。 渐渐的,他的手已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喃喃:“拥狐印者,必得天下。子语啊,我今次也是拿命在赌呢,赌这预言的对错,赌邬翎墨,是否真是我的天命!” “有她参与的命数,我半点看不清,所以我也在害怕呢……若是,若是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语,尽数淹没在天窗投射进来的阳光里。这阳光如此明媚,但愿,能将未知中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京城中,行刑在即,押运子语的囚车已经行在往法场的路上,却行人里,有身影与囚车擦身而过,直接往了反方向去。 如今底牌都已到手,生死决断在即,邬翎墨再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由着眼线跟踪,大摇大摆的去了五皇子潇珉亦的府邸! “这还真是稀客,姑娘怎么找我这里来了?”潇珉亦颇觉好笑的看着她,只觉得这女人的脑子肯定坏了。 怎料她却语出惊人:“我手上有些东西,五殿下一定会颇感兴趣的,所以过来,问你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 “做交易?”潇珉亦又是嗤笑,“你个山野村妇,不过也就是有几分姿色罢了,有什么东西值得本皇子和你交易?” “你现在跑来胡言乱语,就不怕我抓了你?”他冷眼看来,“子语可是砍头的死罪,潇琝寰谋逆,这样的罪名,怕是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你。” 潇珉亦很是不屑一顾,怎料这女人又道:“用不着天王老子,五殿下就够了。” “我手上可是有足够让三皇子万劫不复的证据,五殿下若是帮我,那也就是帮你自己。你和大皇子,不是一心想扳倒三皇子吗。” “你有证据能扳倒老三?”潇珉亦不由暗喜,但又试探道,“若真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找大哥,他应该比我更合适才对。” “五殿下当真这么想?”邬翎墨反问,直勾勾看着他,“大皇子作为长子嫡孙,储君之位,最大的劲敌可就是他。” “五殿下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但潇琝寰不同,几乎就没有什么势力,也一直都是你们兄弟几个利用的棋子。如果和他这样的弱者联合起来,即便往后除掉了强敌,对自身也毫无威胁。” “我,说的对吗?”她观察着潇珉亦,他虽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对她的话产生了动摇。 便是继续说道:“小女子有一计,希望五殿下能考虑考虑。” “说来听听。”潇珉亦眯眼,越看越觉得这女子有些与众不同,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山野村妇。 而且这容貌仪态和绝世无双的气质,当真是叫男人们移不开眼睛。 潇珉亦的视线,邬翎墨瞧的非常清楚,男人这种生物,她可太了解了。 “我手上有的东西,可是能置三皇子于死地的。”她一字一句,看潇珉亦变化的神色,心里只笑这条笨鱼果然是上钩了。 “若五殿下把这些东西交给大皇子,大皇子定然对你不会怀疑太多,还会觉得你忠心,至少目前是一心一意的帮他。但实际上,你暗中与我们结盟,大可以利用我们来当你的枪,和大皇子应付周旋。” “潇琝寰现在的后台,其实都知道是三皇子,如果老三一倒,那我们能依仗的,就只有你五皇子了。” “哼!”听完邬翎墨的话,潇珉亦忍不住冷笑,“既然你知道老三是潇琝寰的后台,那你现在还让我去害他?” 邬翎墨挑眉道:“谁都知道,潇琝寰不会去动星宿石,也不敢,这次的事肯定不是他做的。上次剿匪一事,功劳被你和大皇子抢走了,潇珉亦怀恨在心,所以过河拆桥,现在拿潇琝寰开刀。” “他无情,又怎么能怪我们无意?”邬翎墨浅浅勾起嘴角,这魅惑的笑容让老五愣了愣。 之后回神道:“若你说的是真,你们可以害老三,难道以后就不会害我?” “那就要看五殿下的诚意了。”邬翎墨说着,朝老五近了一步,耳语,“我们不过是想活命而已,若五殿下真心对我们,我们必然不会背叛殿下。” “哈哈哈!”老五忽然笑开,这女人太香太美,顺势就把她一把搂紧了。 俯瞰着她,在近的快要亲上的距离低语道:“结盟,不过是你现在想卖人情给我。可以。但此事这样做了,功劳可都给了大哥,而我,眼下又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 “呵呵。”邬翎墨笑的妖娆,更是迷的潇珉亦心神荡漾。 两人此刻的气氛,那俨然就是偷会厮混的狗男女,让念羽非常不安。 怎料更不安的是,邬翎墨突然密音给它: ‘你先出去。’ !! 第114章:一开始就是认真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龙椅之上,国君俯视着邬翎墨,用一种像是老鹰般的目光。 没错。 这女人的眼睛在笑,笑他们输的一败涂地,笑他们狗咬狗咎由自取! 可怕。 实在是可怕。 那个窝囊废,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变得这么可怕了! “来人!”国君咬牙,拳头都捏紧了,“将三皇子打入天牢,封抄谕庭庄,一干人等,听候发落!” 招兵买马,企图兵变,此等罪名,叫他怎能股息?!他是多么希望这次死的是潇琝寰,可那小子,居然能洗脱罪名,还利用了老大老五,反咬了老三! 这往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叫翎墨是吧?”国君字字句句,如吃人般瞪着她,“你这般为了九皇子,朕,记下了。” “……”邬翎墨愣了愣,这皇帝显然是在警告自己,这笔账,他记下了。 可,又如何? “是,小女名叫翎墨,翎羽的翎,书墨的墨。”她颔首微笑,回看国君的眼神依然自信,且充满了挑衅。 在她达成目的之前,谁也别想动潇琝寰! “哼,今次老三出了这样的事,你们也好自为之。”国君沉声,逐一看过老大和老五,便是甩袖走了。 子语无罪释放,简直谢天谢地,而大皇子看了他们一眼:“别以为老三栽了,就没你们什么事了。潇琝寰那废物,我迟早会除掉!” 老大说完就是走了,他对潇琝寰的讨厌也非一天两天,这次之所以听了老五的话,只不过是比起弄死潇琝寰,先弄死老三更划算! 邬翎墨瞅了那背影一眼,转而又装模作样的给老五道谢:“多谢五殿下相助,我和琝寰定会铭记在心。” “哼。”老五冷笑了,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说真的,你喊他琝寰的时候,着实听着别扭。但之前在我那,你一口一个潇琝寰,叫和外人一般,反倒是觉得亲切。” “你,骗不了我,你和那废物,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意吧?”他端详着邬翎墨的脸,又是露出了无耻的神情。 俯首,在耳边道:“咱们说好的事,你可别忘记了。” 邬翎墨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笑了笑,而老五走了之后,子语很是担忧: “你和五殿下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事,不过就是利用了一下他罢了。”邬翎墨不以为意,耸耸肩膀,“走吧,去牢里接你家主子,顺便,还有好多事要问他呢!” 邬翎墨眸光一沉,这次的事情,有太多的问题要跟潇琝寰那无赖问清楚! 邬翎墨和子语直接去了宗人府,而今次本是让小豆子一起劫法场的,但因为账簿的出现,还有誉瑾银号的参与,邬翎墨最后改变了主意。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她必须得准备后路,所以就让小豆子在家等着,若今日出了意外,他们至少还有个人可以在外面营救。而且小孩的身份也不容易被怀疑。 因为潇琝寰手下,确实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人。当然,这仅仅是说的宫里和朝廷,至于誉瑾银号…… “子语,你们和誉瑾银号的关系,应该不会再瞒着我了吧。”宗人府大门前,邬翎墨这么问了一句。 而子语低头没有回答。 瞒着不瞒着,并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一切,等见到潇琝寰自会清楚。 虽然他们知道宗人府在义庄下面还有个外狱,但表面还得装装样子,专程跑来这里等人。 子语现在也是一身伤,不过比起自己,他更加担心潇琝寰。 很快,潇琝寰就被马车偷偷送进了宗人府的后门,之后装作是从宗人府里出来的样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毕竟是皇子,皇家的颜面还是要稍微顾及的,所以潇琝寰出现的时候,衣衫整洁,人也干净,不过脸上还挂着些伤,身上也包扎着绷带。 邬翎墨能够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和血腥味,但至少现在看上去人是没事的。 “听念羽说,你在里面很惨,现在感觉如何?要不等会儿直接去医馆?”她上下打量着他,就死里逃生而言,她的反应着实有些冷淡了。 而潇琝寰一脸深沉的看着她,片刻之后才道:“比起这些,你应该更关心要问我的问题吧。” “不着急,反正你都出来了,而且子语也伤得不轻,看完大夫再慢慢问也不迟。”邬翎墨散漫说道,便是上了马车往医馆去。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潇琝寰一直在看她,不是用平时那种无赖轻浮的目光,而是一直都用着复杂且深沉的神情。 说真的,他在邬翎墨心里就是个无赖,如果突然变成了别的样子,那还真会不习惯。 所以邬翎墨也就直勾勾的看了回去,盯着他,看看他到底要这样奇奇怪怪的看自己到什么时候。 谁知,潇琝寰也不移开目光,就这么和她对看着,而且相当的坚定,完全没有移开的打算。 这两人就像是在玩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让步,谁都不肯输掉,就这么一直看着,也不说话,搞的子语都觉得奇怪起来。 直到进了医馆之后,大夫准备查看伤势了,邬翎墨才等在了门外。 房间里,潇琝寰脱下了衣服,他身上的包扎都十分简单,宗人府也是为了应付一下而已,用的药草也很随便,有些伤口根本都没有止血。 解开了伤布之后,那浑身的伤口怵目惊心,子语的心里一下就揪紧了起来: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竟把自家殿下伤成这样,竟是,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大夫看到这伤势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揪着眉头,赶紧给他处理起来。 整个过程,潇琝寰都没有什么表情,一直若有所思的,在想着邬翎墨的事。 包扎完了之后,才突然问子语:“邬翎墨这个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啊?”子语有点懵,怎么样什么的,范围也太广了吧,这让他怎么回答。 却潇琝寰已经自说自话起来:“无论好坏,这把都是我赌赢了,是天意,让她来我身边的。” “子语,我曾经和你说过对吧,我的宿命就是绝路,拼不拼都是万劫不复,所做之事也不过是挣扎而已。但现在不同了,我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筹码!” 他的眼神无比锋锐,犹如行走在黑夜中的饿狼。这眼神让子语有些发寒,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一定会陪他走下去! “你虽然有很多秘密瞒着我,虽然你的话我听不太明白,但你永远是我主子,我永远追随你,不管你是上刀山,或是下火海!” 子语一字一句,坚定无比,而潇琝寰对他苦笑了一下:“这条路不好走,以后会更难,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我不会走的!”子语拒绝,并且有些生气了,“你现在的意思是,有了邬翎墨就不要我了吗?” “哈哈哈!”潇琝寰大笑,“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女人,还想当我的糟糠之妻不成?” “我又没这么说。”子语嘟嚷,之后又问,“不过,邬翎墨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她现在怕是,已经知道银号的事情了。” 潇琝寰挑挑眉毛,忽然笑得灿烂:“知道就知道了,她往后就是你的女主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可都得好好保护她,她可比我重要。” “不是,殿……!”子语太吃惊,差点在大夫面前喊漏了嘴,之后赶紧纠正,重新说道。 “公子,恕我直言,邬姑娘对你其实……其实并无情意,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啊。而且您对她,应该也只是……” “只是什么?”潇琝寰打断了子语,笑容依旧,却无比瘆人。 但子语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你应该,应该并不是认真的吧?” “子语。”潇琝寰沉了嗓音,不笑的他,比笑的时候更加让人备受压迫。 “我从来都是认真的,从在何和国让你查她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认真的。” “……!”子语怔了怔,潇琝寰的心思向来难以琢磨,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是不会爱上哪个女人的,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爱是什么! 但邬翎墨…… 潇琝寰所谓的认真,子语真不明白,不过他知道,这个认真,一定不是爱情。 但他也知道,潇琝寰的认真,是不管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改变的! 对潇琝寰的担心,子语不由得变的更深了,而对于今后的事,他也更加的迷茫。 可是对于潇琝寰来说,今后的路,却是因为邬翎墨而变得有了希望! “爹爹!爹爹!” 刚刚包扎完,就是听见小豆子在外面叫喊。之前邬翎墨已经让念羽回家通知他了,所以这会儿赶紧就是找了过来。 “别这么大呼小叫的,我还没死呢。”潇琝寰和子语出去了,小豆子立马就扑了上来。 真像个动物似的,在潇琝寰身上到处嗅。 然后炸了毛:“可恶,岂有此理!到底是谁干的?!你告诉我,小爷现在就去宰了他!” 小豆子火气一上来,就完全依着本性走了,也不管现在是不是个十岁的孩童。 这杀气太可怕,瞬间把医馆的人都惊呆了,全都看着潇琝寰这个‘教子有方’的爹爹! 而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个仆人:“翎墨姑娘,我家殿下有请。” “你家殿下?”潇琝寰眯眼,他可是认得这个人。这个人,是老五潇珉亦的随从。 老五,找邬翎墨做什么? !! 第116章:他的眼睛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抬眼,看向念羽:“那原本就不是好东西,只不过对我们一族来说,还有些作用罢了。” “你们真的是,靠那个石头来进行占卜?”小豆子眨巴着眼睛,潇琝寰却笑他是个笨蛋。 “怎么可能。我们的能力如此强大,要这破石头有什么用?那只不过是我们用隐藏能力的幌子罢了。而且……” 他说着看向念羽,几分冷厉和戏谑:“如果没有猜错,星宿石,很可能就是铸造你所用的胚石。” “铸造我的……胚石……?”念羽似乎有些震撼,摇晃了几下,就是变成了孩童的样子。 从他的表情和反应不难看出来,他应该是隐约想起了什么。 而旁边,潇琝寰还在继续说:“这种石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卜幻师被灾祸缠.绕的宿命一样,星宿石本身就是邪异之物,上古时候,铸造大神就已经把这种石头销毁了,还有那些用它铸造的兵器,也都毁于一旦。” “你是怎么逃过一劫的我不清楚,但婆罗门一族找到了星宿石,倒也真是运气。” “运气?”邬翎墨不解,听潇琝寰继续道。 “卜幻师的血脉,命数极凶。但星宿石的戾气,却正好可以冲淡这样的命数。所以才一直供奉起来,不然星宿国灭亡的可能会更早。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潇琝寰现在似乎有了心情玩笑,可念羽完全慌张了:“不……怎么会这样呢……我,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传闻上古销毁兵器的时候,场面极其惨烈,像你一样的神器和大神厮杀了几天几夜,或许因为太痛苦,所以你才忘记了吧。但当时的那种恐惧,兴许留在了你的身体里也说不定。” 潇琝寰像个智者一般的解答,但念羽却更加不知所措。因为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上一任主人的事情,也都不怎么能想起来了。 可想他能够施展幻术的能力,还有那凶险的鬼潭。似乎,他真的是什么不祥之物! 看他这般,邬翎墨不禁安慰道:“念羽,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好是坏,我心里都明白。” “主人……”念羽看着她,而她笑笑,之后把话题转回了潇琝寰。 “我看你的眼睛与旁人甚是不同,卜幻师的眼睛,是不是都这样?” 这双眼睛甚是惑人,邬翎墨早就想弄个明白,而他忽然靠近了距离,邪魅低语: “可是觉得好看,一眼便对我入迷?” 这话确实不假,但入迷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眼睛。这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少扯些没用的。”白了他一眼,还故意冲他做了个挖眼的手势。 而潇琝寰只是笑笑,由她调皮,问道:“在你看来,我这双眼睛有何特别?” “……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稀奇的,就是,你这双眼睛,好像内含星辰一般。”邬翎墨当真不想夸赞他,因此这番话说的吱吱唔唔,废了吃奶的劲。 便是听他道:“不是好像,是眼中真有星辰。” “什么?”邬翎墨惊讶,人的眼睛里怎么可能会有星辰,就连妖族的眼睛也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却听潇琝寰说,这原本就是卜幻师一族在成年礼的仪式,由长辈将流星引入眼中,叫做开眼。开眼之后,便能开启卜幻师真正的力量。 但当时局势所迫,未等到潇琝寰成年,母妃就已经先对他进行了开眼。 当时一同被陷害的太傅之女都已经有了国君的骨肉,可依旧还是被狠心处决。潇琝寰的母妃自知一族在劫难逃,为了保住年幼的儿子,只好出此下策。 “母妃当时欺骗了父皇,说是把一族血脉的力量皆赋予给了我,等有朝一日,我身上婆罗门的力量觉醒,便可继续为霜湛国效力。”他几分玩味,却说着表情就阴沉了下来。 邬翎墨看在眼里,试探道:“你,恨你父皇?” “算是吧,但如今做这些事,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他有些不在乎的样子,可眉眼间的憎恨是掩盖不了的。 “自小,他就没拿我当儿子看,最多也就是期盼着我能成为占卜的工具,如此,我又为何要让他如愿?” “你可知道,几年前,当他以为我真的毫无能力、觉得母妃当年只是为了保住我性命的时候,那张气的都快变形的脸,让我有多愉悦?呵呵呵。” 他笑着,回忆着第一次狠狠报复了自己父皇的时候的那种快意:“我就是故意要成为一个废物,却不仅仅是为了报复他。” “你知道卜幻师为何要等成年了才开眼吗?那是因为幼年时候,灵性较强,若开眼,力量会异常强大,但相对的,所要承受的命数也会更加坎坷。” 话到此处,邬翎墨愣了愣:“那你岂不是……?” “是又如何呢?我一族血脉早已灭亡,坎坷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再多那么一点的差别罢了。”他耸肩,却是质疑和试探的看来。 “翎墨,方才说过,卜幻师不可出仕,否则若不功成名就,就必然万劫不复。婆罗门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我,既是最后的卜幻师,又是一国皇子,若换做你,会如何做?” “我?”邬翎墨看着他,但完全读不透他心里的意图,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不可出仕,却又偏偏是一国皇子,出生便已注定在万劫不复的漩涡里。 若不能功成名就,那么他就会…… “你所说的功成名就,就是指坐上皇位?”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先反问了他。 不想他的回答,竟比预料中的更可怕:“我背负的宿命有多重,无可卜算,一个皇位,又或者是整个天下,结果还真不知道。” “但我清楚一点。”他抬眼看来,是一种极具野心的眼神,“这天下之命运,在于你——拥有狐印之人。若是有你,即便是算不出的前路,我也能笃定而行。” “你就这么确定?”邬翎墨沉声,这种把人当道具看待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而他,撩起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 “就、这、么、确、定……”一语未落,他的唇.瓣就是紧紧贴了上去,死死的将她吻住。 邬翎墨一个愣神,随即挣扎,却就在想咬他一口的时候,他竟先将她的唇给咬了! “嘶!”邬翎墨吃痛,而他也放开了他。 摸摸嘴唇,那上面有血,而他嘴唇上,也同样沾着她的红。 “你你、你们……!”小豆子整个不知所措,亲就亲呗,怎么最后给咬上了? 像邬翎墨这样的绝色美人,潇琝寰还真咬的下去啊?这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 小豆子那叫一个扎心,可潇琝寰还一脸享受的把那血迹给舔了。 变.态啊! 这家伙真是个大变.态啊! 邬翎墨心里汗颜,此刻心里全是自己跳了火坑,主动上了贼船的懊恼。 旁边,念羽虽然为邬翎墨恼火,但他感觉的到,主人现在,好像是决定忍耐,等着日后再一起算账。 可…… “你这个混蛋!”念羽还是忍不住炸了毛,扑上去就咬潇琝寰的手臂,但小豆子还真是护主心切,眨眼就把念羽摁在了地上。 “有我在,你别想动我爹爹!” 两个小孩就这么抱成团打了起来,而与此同时,马车也停了下来。 太好了,终于到家了!要再继续跟这变.态无赖同处一室,她绝对会被逼疯的! 邬翎墨谢天谢地,赶紧下车,却头才出去就打住了。 他们现在确实到家了,但是家门口正站着不少人,还等着一辆马车。 “翎墨姑娘总算回来了,我家殿下已经在府上恭候多时了。”说话的又是之前在医馆碰见的老五的随从。 看来这个老五还真是迫不及待。 邬翎墨心里冷笑,下车道:“你们先回去吧,告诉五殿下,我稍作准备之后,自会去他府上拜访。” “姑娘,咱们殿下说了,必须把你接回去,否则让我们提头去见。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随从露出苦恼的表情。 子语不爽的说道:“我们姑娘为何要去你们殿下府上?” “可不是,五哥这般邀请我的未婚妻,究竟何意?”潇琝寰说着也已经下来了。 但那随从显然不怕潇琝寰,粗声粗气道:“那是我家殿下和翎墨姑娘的私事,九皇子就不要过问了。” “哦?你现在是让我不要过问?”他挑眉看去,态度甚是压人,“看来五哥平时太忙,连下人都管教不好呢。” “子语,替我好好教教他,应该怎么跟皇子说话。” “……是!”子语显然怔了一下,自家殿下可从没有这般过。而比起子语,那些个随从更加吃惊。 他们可没有见过这样的潇琝寰,若换做往日,这窝囊废绝对不会争辩,反而还要赔笑来着。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坐了几天的大牢,把人都给坐变了? 随从还想不通,却子语已经重重一个耳光抽了上去! “你……!”那人怒目,伸手就要反击,却不料潇琝寰快他一步,一把就钳住了他的咽喉。 “怎么,本皇子打你一个奴才,你还敢反抗不成。”他冷冷盯着那随从,充满了十分骇人的威慑力。 !! 第117章:你白眼狼!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样的气场,让随从瞬间凉了脊背,而潇琝寰又勾了嘴角,笑的冷酷且阴枭: “告诉潇珉亦,她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同意,哪里都不准去。” “……你、你……!”随从不服,可已然快被掐的上不来气,并且,竟第一次意识到,潇琝寰也是个皇子。 “滚!” 潇琝寰一把甩飞了他,这阵仗惊得其他人都不敢妄动,只好赶紧扶起那人落荒而逃。 这一切邬翎墨看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现在有了她,所以往后,再也不需要忍气吞声了。 果然。 这种被人当道具的感觉,很不爽! “你就不要再拗了,潇珉亦那里我是非去不可,谁让我找他帮忙救你了呢。”邬翎墨冷冷,几分不屑和讽刺。 之后她就进了屋:“潇琝寰,咱们之间,并不是谁能管着谁的。你我应该如何相处,希望你弄清楚分寸。” “哼,原来如此呢。”看着那背影,潇琝寰亦是冷冷笑了笑。 之后沐浴更衣,又梳妆一番,邬翎墨便是出发去找潇珉亦了。其实她也不想去,本是打算借口推脱掉的,但就因为潇琝寰突然出头,还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棋子,所以为了这口恶气,也非去不可。 看她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子语急的团团转:“殿下,真就让她这么去啊?” “想去就去呗。”潇琝寰不以为意,继续吩咐下人去准备晚膳。 说起来这个地方,是他让子语给邬翎墨找的,却几乎就没有来过一次,更别说一起在家吃个饭什么了。 逃过大劫,今天这样好的机会却不能在一起聚聚,想想真是可惜了。要知道今次的事件之后,怕是会比以前更忙碌。 潇琝寰坐在院子里等饭,并不后悔把卜幻师的秘密告诉她。若往后要在一起行动,这是最起码的信任,再者,他也已经对她试探的足够多了。 却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黑团子跳到了他的眼前:“潇琝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白眼狼!” 念羽见面就骂人,火大大的瞪着他:“我主人那般为你,你却对她见死不救!” “如何见死不救?”潇琝寰瞥眼看过去,然而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事,“你怎么在这里,你没和她一起去?” “哼!上次主人和潇珉亦谈话的时候就不让我在旁,这次又怎么会带我去?!”念羽一肚子火,铮铮的指责潇琝寰。 “你就是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你,主人才不会卷进这样的事情,现在也不会去孤身犯险!” 却潇琝寰蹙眉:“孤身犯险?以她的实力和才智,潇珉亦那家伙又能把她如何?” “潇琝寰!”念羽怒道,“若非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我才不会来找你!我告诉你,如果你当主人是你的人,你就应该对她负责!还有,就算不是你的人,她现在这么做也是因为你。” “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主人就算再强,她也毕竟个女人!”念羽恨不得咬他一口,而潇琝寰竟只是沉默着。 他是真不认为邬翎墨会有危险,而且说什么是为了他,但实际上,邬翎墨是为了邬家堡十年前的灭门案罢了。 她那般自信的去潇珉亦那儿赴宴,自己又何苦热脸贴冷屁.股? 而子语刚好路过,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想想,便也是上前劝道:“殿下,念羽说的有道理,邬姑娘这次连念羽都没带,那可真就是孤身一人了。而且弄的这般神秘,必然和潇珉亦之间有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啊。” “怎么,你也想让我去找她?”潇琝寰斜眼看去,子语几分头大。 “我的殿下,现在真不是置气的时候。若你真对邬姑娘有那么几分上心,就更应该去了。” 子语苦口婆心,怎料潇琝寰还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对她上心,那是因为她此人有点意思,而且又是我需要的,更重要的是,她不会成为累赘。” “潇琝寰,你这个冷血怪物,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念羽气得大骂,这家伙竟还真的当主人是道具! “你不去,我找七殿下去!”念羽说着就走了,可心里明白,老七还在京郊,根本来不及。 “念羽?!”子语喊到,但它已经不见了。心里也是一时恼火,所以对潇琝寰吼道。 “殿下,你如果真的这么想,那就太过分了!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失去邬翎墨的!” “……”潇琝寰愣了愣,看着子语离开的背影,觉得不解。 他都没有拥有过她,又谈何失去? 只是,邬翎墨跟潇珉亦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他确实在意。尤其,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与此同时,潇珉亦的府上,那随从正捂着脸告状:“殿下,千真万确啊!那潇琝寰简直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不但说要替殿下教训奴才,还真亲自动手了呀!” “怎么可能,就潇琝寰那个窝囊废,此刻应当对我感激还来不及。再说,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可能敢动我的人。”潇珉亦一脸不信的模样。 随从苦逼极了:“是真的啊,殿下!他非但不让翎墨来,还动手打了我呀!差点就要我的命啦!” 潇珉亦斜眼瞅着随从,那脸上的伤势确实不可能是他自己弄的,于是想了想,问道: “照这么说,翎墨那个女人没有来?” “是啊!潇琝寰拦着,不让来!当时他那眼睛瞪的,就跟要吃人一样!”回想起潇琝寰当时的眼神,随从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看随从的模样,潇珉亦不得不相信随从的话都是真的, 不过,潇琝寰真有这样的胆子? 眼见为实,潇珉亦还是不怎么敢相信,而就在这个时候,下人过来禀报: “殿下,翎墨姑娘来了。” 随从一怔,那女人怎么还是来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他潇琝寰没这个胆子,这不还是把人送来了吗!”潇珉亦大笑,拍拍随从的肩膀就是出去了。 前庭中,邬翎墨微施粉黛,身上还留有刚刚沐浴过的香气,亮丽的衣衫于她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美的惊为天人! 潇珉亦才出来就是整个都看呆了,心里越发觉得,这样的尤物跟了潇琝寰那窝囊废,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啧啧啧,此人只应天上有啊。”潇珉亦不由得感慨,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邬翎墨都是看在心里的。 “殿下。”给他揖礼,便又微微一笑。之前求他帮忙的时候,邬翎墨就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心思,所以当时也就先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了,可没有想到,潇珉亦这个色胚如此猴急! “姑娘可让本殿下好等呢。”潇珉亦上前就要捉她的手,但她巧妙的避开了。 “殿下,我是琝寰的未婚妻,大庭广众,还请殿下庄重些。”她欲拒还迎着,只叫潇珉亦心痒难耐。 “好好好,大庭广众,大庭广众,既然美人害羞,我这就带美人去,避避嫌!” 潇珉亦一副禽.兽的模样全部写在脸上,作请道:“我已命人备好了马车,就等佳人到来了。” “马车?”邬翎墨有些惊讶,这家伙居然还想把自己带到别的地方去! “如此佳人,良辰美景,在这守备森严的府邸,岂非辜负时光?”潇珉亦说着就带她去了马车那儿。 这个色胚。 邬翎墨心里骂着,也就上去了。管他是在哪里,今次定要好好给潇珉亦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马车一路出了京城,到了一处别院,讲真的,环境确实不错。 “姑娘请。”潇珉亦带她进去,同时暗中给仆人使了眼色。这大陆都是修武之人,而且这女人一直躲躲闪闪,他又怎么可能不做些准备。 既然是要跟潇琝寰结盟,那必然也需要让那窝囊废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这自家未婚妻都送来了,岂有让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的道理? 别院中有一湖水,湖心有凉亭,早已经备好了酒宴和琴师歌姬。 邬翎墨一看这阵仗,也就很明白了。做戏做全套,既然来了,就顺他的意思,跳了一支舞。 那舞蹈美极了,把潇珉亦的魂儿都看没了。随即,邬翎墨就是拿自己的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 “殿下,请。”她魅色满满,然后看着潇珉亦把酒喝下,随后,就又是灌了他三杯。 一轮喝下来,潇珉亦都没有什么事情,看来,这酒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邬翎墨稍稍放心,而潇珉亦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举杯敬她:“来,我敬美人一杯。” “好啊。”邬翎墨微笑,便是把自己的杯子满上了,却就在这时候,岸边传来了喧闹。 有人闯了进来。 “站住!快抓住他!” 护院们在后面穷追不舍,而那人脚力超凡,众人根本没得比。三两下,人就已经站到了凉亭中。 “你是谁?”潇珉亦眯眼看着来人,此人一身白衣,还戴着白色的斗笠,而且,杀意尖锐! 可那人并不说话,只伸手就要去拽邬翎墨! !! 第119章:不可原谅之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翎墨……”他从后面抱着她,身体热的和烈火一般,不受控制的嗅着她的肌肤。 “救救我……翎墨,帮帮我……” 他十分痛苦的祈求着,就像个孩子在呜咽一般,又像是撒娇的猫儿,脸不住的在她肩上蹭着。 像他这样的人,竟会中了这样的毒,而且还变成这般。邬翎墨难免忍不住惊讶,可就在这惊讶之余,他更是不老实了起来。 “潇琝寰!”邬翎墨一把擒住了他的手,可不由暗惊。他现在的身体比方才更热了,而且脉象乱得可怕。 老五的这个毒还真是厉害,越是时间久就越是发作的严重,怕是不找个人来给潇琝寰解毒是不行了。 而她这一抓,潇琝寰就顺势软在她怀里去了:“我……我好难受,翎墨……邬翎墨……我……” “答应我,答应我吧……我绝不负你……”他在她怀里,死死抓着她,那指甲都掐进了她的肉里。 邬翎墨看得出他还在抗争和忍耐,为的不过是她的一句话,一句首肯。 这么看,他倒是个真君子。 但自己于他并无男女之情。可他毕竟是为了自己中毒,却是拿身体来报答的话…… 她邬翎墨做不到啊! “我,去找找有没有水。”她终究推开了他,逃离了这里。她做不到,没法把自己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哪怕是为了救他。 这洞穴很阴冷,深处必然有冰凉的地下水。她打着火折子往里找,可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洞外有脚步声。 糟糕,肯定是潇珉亦的人找进来了! 邬翎墨按觉不妙,若潇琝寰现在这副样子被人看见,怕是以他那高傲的性格,肯定会疯掉的。 “啧!”邬翎墨咂嘴,只好赶紧折返回去。撕了自己的衣裙成布条,将他不老实的手脚暂且绑了起来,就是背上他往洞里走。 而他,一直十分痛苦和煎熬的在她耳边吐着气:“……邬翎墨,我……我绝不负你,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真就像是在哭一般,邬翎墨能感觉到他的痛苦,那灼热的身体不是开玩笑的,汗水早把他的衣服湿透了。 他一直都在挣扎,想要挣脱被绑住的手脚。而且,力气越来越大! “潇琝寰,你可以的,坚持住。”邬翎墨也只能狠心这么说,脚下加快着步伐。 想他之前老是占自己便宜,揩自己的油,这次算是遭报应,好好的教训他了。 虽然这么想是有些风凉话了,不过邬翎墨并不愧疚,谁让他平时就是个那样的一个大无赖呢! 却蓦地,肩膀上乍起了狠狠的痛楚! “嘶——!”邬翎墨一个吃痛,没稳住就把他给甩了下去,手里的火折子也掉了。 一片漆黑中,她一摸肩膀,闻一闻,是血! “潇琝寰你属狗的呀!咬这么重!”她气死了,随即去摸火折子,却是忽然一股重量袭来,把她狠狠扑倒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话语近在咫尺,刚才一摔,居然助他把手脚给挣脱了。男人到底是下半身思考的饿狼,发起疯来,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邬翎墨力气原本就不及他,而这会儿他已然发狂了,更是可怖。之前还因药力软绵绵的人,此刻俨然成了怪兽一般。 “你放开我!”邬翎墨挣扎着,但他这会儿早是连痛觉都不知道了,只是疯狂的擒获着她,碾压着她。 邬翎墨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是屈辱,也是羞辱。痛苦和掠夺令她精疲力竭,再是拿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反抗。 而他,着实是疯狂至极,药力令他自己都觉得害怕。他确实想要得到她,但并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他终究,给她烙了一身的伤痕。就好像是她后肩上的伤疤。 但那纹身或许能够去除,可今次他所给她的伤害,却是一生都磨灭不了的吧! “快!往里搜!” “快!” 潇珉亦的人举着火把,火急火燎的往洞内搜查着,一会儿,就是发现了一堆凌乱且被撕碎的衣衫。 “他们就在里面,找出来!”看过衣衫,领头人下达了命令。 一行人刚要举着火把散开,那洞里就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从阴暗中走来个人影。 但那双眼睛,却闪耀着星辰一般的光芒! 这是人还是怪物?! 士兵们心里都咯噔了一下,随后才看清楚,这人竟是潇琝寰!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还到处都是被指甲抓出的红色痕迹,像是和什么激烈搏斗过一般。 那一身的杀气,怎么看,都非常怕人! “……上!”领头的愣了愣,但还是壮胆喊出了口号。他们分明追的是邬翎墨和那个白衣人,可现在看来,那白衣人似乎就是潇琝寰! 但潇琝寰,又怎么会让这些人活下来?! 山洞里厮杀漫天,惨叫连连,吵闹声和渐浓的血腥味,吵醒了昏死过去的邬翎墨。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浑身酸痛,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上只盖着一件潇琝寰的外衣。 方才被那般对待的记忆,一瞬间就冲回了脑子里。即便是她,也控制不住的捂脸哭了起来。 上天为何要如此待她,为何偏偏要是潇琝寰! 为什么?! “呜呜呜……”她不知为何这么伤心,但委屈却是真的。她只是来找潇琝寰合作的,她从没打算把自己给他。 更何况,是作为一个解毒的工具! 方才的那种痛楚,犹如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上。身上还留有许多淤青,这些全是那混账施暴的罪证! 可若不是自己逼她喝酒,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不是他突然跑去了别院,或许自己现在就已经成了潇珉亦的食饵。 但,对她来说,潇珉亦和潇琝寰,又有多少区别呢…… 作茧自缚,这真的是作茧自缚啊! “呜呜呜……”她委屈极了,哭了好一会儿,而洞里的杀伐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之后,那个人便回来了,但染了一身腥红。 “你还好吗。”他问的很轻,能看到她泪湿的脸。他的心里,又何尝不觉得难过。 “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咬牙切齿,字字句句,但并不正眼瞧他。 她冷着脸站了起来,可身体实在拿不出力气,脚下一软,就被他抱住了。 “你要恨我就恨吧,但我说的话,定言出必行!”他亦是铮铮说着,也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就这么抱着她,步步走过尸横遍野的山洞,离开了这里。 夜路难行,他却抱着她走的分外安稳。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他其实也已经非常疲累了。 邬翎墨不知不觉又是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在一间陌生且简陋的屋子里。 床上面,潇琝寰正睡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抱着自己。 她见过他的这种睡脸,是只有在那母妃留给她的小布老虎在手里的时候才会有的睡脸。 但此刻在他怀里的不是那小布老虎,而是她邬翎墨。 她有些不解,她并不觉得潇琝寰对自己有情,可这样的睡脸骗不了人。有她在侧,他似乎当真心安。 可即便是她自己造孽,也无法原谅他所做下的事! 负责? 她根本不稀罕他对自己负责! “哼。”邬翎墨冷冷苦笑了一声,推开他的怀抱起了床。 身上的伤口和淤青,潇琝寰已经替她涂药包扎过了,也换上了普通农家的粗布衣服。 院子里没人,这家农户应该是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邬翎墨去了厨房,看见还有几个馒头,就是生火蒸了。却听见屋里一阵乒乒乓乓的骚乱,应该是潇琝寰在着急找她了。 这家伙还真是个睡眠障碍,没了布老虎和自己,竟这么快就醒了。 但话说回来,她现在是巴不得他晚晚噩梦缠身呢! “哼!”想着,邬翎墨又是冷笑,而潇琝寰急匆匆跑进了厨房。 然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 “不辞而别?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邬翎墨冷眼看去,眸光如刀子尖锐。 “邬家堡的事情还没弄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邬家堡的事情已经有线索了,之前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潇琝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说,只是觉得,只要她不走,便比什么都好。哪怕自己对她而言,就剩下查清楚邬家堡事件这一个作用。 现在这么想都不想的说出来,或许,也是希望她能原谅自己吧。 “子语之前给我一份名册,上面都是当年曾去过邬家堡的人。名册就在宫里,回去我就交给你。” 他看着邬翎墨,但邬翎墨依然不正眼瞧他:“那好,多谢九皇子了。” 她对他生分而冷淡,这种态度和之前不待见他的时候截然不同。他不介意她不待见自己,但他却不喜欢被她这般对待。 之后他们带上馒头,留下些钱,便是离开了。 一路回去京城,两人无话,气氛非常的压抑和尴尬。但她冷漠的背影,却让潇琝寰更加的在意她,心里,也更加的不痛快。 昨夜的事,他记得很清楚,令他发狂的不止是药,还有她的身体,以及她的一切!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0章:极端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邬翎墨。” 临近城门的时候,他唤住了她,眼神倔强:“昨晚的事,我不会当作没发生过。” “……但我会!”她冷冷几字,不给他半分余地。她就是这样的人,伤害自己的家伙,绝不会轻易饶恕! 进城后没多久,就遇见了孩童模样的念羽,见到邬翎墨就扑了上来: “主人!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啊!”念羽当真就快哭了,邬翎墨摸摸他的头,笑了笑。 “担心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念羽急急忙忙的说道:“主人,不好了,潇珉亦现在正在家里等你呢,你可千万别回去啊!听说昨天你跑了,他现在来兴师问罪了!” “兴师问罪?”邬翎墨冷笑,“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他,他竟还有胆子找我了。” “主人,不是的,他是来找那个白衣公子的。”念羽说着瞅了潇琝寰一眼,“潇珉亦说,那个白衣公子是江洋大盗,怀疑背后和九殿下是一伙儿的。” 江洋大盗? 邬翎墨又是忍不住嗤笑。 这潇珉亦也是厉害了,这样的理由他都能想的到。不过,竟然能这么快就怀疑到潇琝寰头上,这个老五也不算笨。 “那走吧,是不是江洋大盗,咱们现在就去找他说清楚。”邬翎墨可不怕老五,但潇琝寰拦住了她。 “此事不可莽撞。他既编造出这样的理由,背后必然是没有证据,现在多半只是来试探罢了。” 邬翎墨斜眼瞅了他一眼,冷脸拨开了他的手:“那你想怎么样,不然你觉得还能一直躲着他不成?他能查到多少事情,也全看你这个白衣公子平时可有遗人把柄和口实了,不是吗?” “……”念羽愣了愣,怎么感觉今天邬翎墨和潇琝寰说起话,夹枪带棒的。 而潇琝寰并不计较,只继续道:“如你所言,这是我的事,而且潇珉亦此人,你往后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潇琝寰很认真的看着她,一句保持距离,无非是要邬翎墨注意安全,不要再要潇珉亦那样的人有机可乘。 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潇琝寰现在说的也是事实。 “那你想怎么做。”邬翎墨臭着脸问道。 潇琝寰则拿出了一枚金牌:“眼下你先进宫去,潇珉亦那儿能避则避。避其锋芒,不但是保护我们自己,也是保护誉瑾银号。” 对誉瑾银号的事情,潇琝寰尽管没有多解释什么,但到了现在,也没有隐瞒下去的意思。 就从这点来,他似乎还算真诚。 邬翎墨也没有执拗,拿了金牌也就先进了宫,老五那里,潇琝寰自然会去圆场。 昨天邬翎墨是被白衣公子带走的,如果现在她再和潇琝寰一起出现,怕是越发会惹的潇珉亦怀疑。 邬翎墨也是心情太糟,一时间才没有考虑周全。 上次念羽去过潇琝寰的霓遐宫,因此这次邬翎墨也省去了问路的烦恼。毕竟,大家在看到潇琝寰的金牌的时候,都不怎么想搭理的样子。 所以邬翎墨又是忍不住的想骂人了。那臭不要脸的无赖还说什么要保护自己、要对自己负责,可实际上呢?把自己拐进宫来,却还得处处受白眼。 潇琝寰受的了那些窝囊气,她邬翎墨可受不了! 不过霓遐宫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好像还蛮不错的。霓虹娟娟,遐想翩翩。 啧啧,有意境! 邬翎墨心里面充满着期待,想看看潇琝寰那个妖孽,会住在一个怎样的逍遥窝里。 结果怎知道,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个霓遐宫名字虽好,但宫苑里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世界——到处都是野草,丝毫没有整理过,一眼瞧去,简直就像已经好些念头没有人住过了。 “念羽,你确定是这里?”邬翎墨实在不敢相信,潇琝寰那么会享受的一个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而念羽非常的肯定:“是的,就是这里,我上次来过,玉梅就是在屋里找的。” “……”邬翎墨依然不太相信,之后进了屋里,也还是没有看到半个宫人。 那个家伙,平日里都不要人服侍的? 邬翎墨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潇琝寰一样。不过就算没有宫人,这屋里也都收拾的很干净,但是吧,屋里原本也就没什么东西,冷清的紧。 “念羽。”邬翎墨想着就是问了,“你说潇琝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念羽很是吃惊:“主人,他不就是混蛋变.态大无赖吗,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是啊,她干嘛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弄得她好像要对潇琝寰改观似的! 他们昨晚,不过就是个错误,而且还是个让人无法原谅的错误。如果真要因为这件事对潇琝寰改观什么,那也应该是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坏而已! 那家伙只不过当自己是个道具,是枚棋子,所谓的一定负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有狐印罢了。 “哼!”想到这里,邬翎墨不禁冷笑。又没怀他的孩子,负个什么责? 她邬翎墨才不稀罕! 只是,如今已不是处子之身,不知道徐铉会不会嫌弃她呢。 看邬翎墨一脸纠结的样子,念羽关心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回来之后老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潇琝寰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去替你杀了他!” “没有!”邬翎墨赶紧拦住它,打哈哈道,“也没什么,他一贯都那么讨厌的,小事而已,你别管了。” 她也只能这么说,她才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自己和潇琝寰那什么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翎墨,你没事吧?!” “七殿下?”看他风.尘仆仆的一身泥,邬翎墨很是吃惊。这个笨蛋,该不是跑的太着急,路上给摔跤了吧。 “你可有事啊,翎墨?!”老七抓着她,分明是他自己摔了跤,现在却更担心邬翎墨。 “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你昨天从五哥那里被人拐走,没有受伤吧?之前救九弟我帮不上你们,现在你遭难,我又没帮上你!” 他很懊恼,但邬翎墨有些目瞪口呆。这个家伙,原来是这么担心自己的呀?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邬翎墨笑道,“你就为了这个跑进宫来?” “可不是吗!你们救出了九弟和子语之后,我急急忙忙赶回京城,结果就知道你又出事了,怎么能不着急?”他满头大汗,一身泥巴。 这霓遐宫里也没有个下人,邬翎墨瞧着他,也就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了潇琝寰的毛巾,给他擦了擦: “你还是先洗洗脸吧。” “……哦,好!”老七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她手里的毛巾接了过来。 而这时候一个身影跳了出来:“好啊!你大胆!居然敢摸我娘亲的手!” 小豆子出现的那叫一个及时,如果现在是演什么捉奸大戏,那他肯定能拿头功。 随后,潇琝寰和子语也进来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老七慌慌张张的退开,转而看到邬翎墨发间的羽毛。 “不信你们问念羽!它在场,它可以作证!” “你知道念羽?”邬翎墨蹙眉问道,潇琝寰他们也是看着老七。 念羽是他们藏起来的一手牌,消息外泄的话恐会节外生枝。 而这时候念羽变成了小黑团子现身:“是啊,之前去神庙找他的时候,我告诉他了。” “但七殿下不是坏人,我觉得他值得相信。”念羽也算帮老七说话。 老七看向潇琝寰,生怕他会误解什么:“九弟,是真的,我只是听说翎墨被坏人抓走了,现在已经回了宫里,所以才过来看看她。再说你和子语也才洗清罪名,我怎么也得来一趟才能安心。” “劳七哥挂心了,如你所见,我们都挺好的。”潇琝寰寒暄笑笑,但眼神却冷的可以。 “我这宫里寒碜,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七哥,如果没什么事,七哥还是赶紧回去沐浴更衣吧。” 潇琝寰开口赶人,老七被这么盯着也怪不舒服的,就是放下手里的毛巾先走了。 之后潇琝寰拿起毛巾看了看:“子语,扔了。” “……好。”子语点头,拿了毛巾出去,而邬翎墨不愉快了。 “你什么意思?老七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要这样对他?” 怎料潇琝寰却说:“但他也没做什么值得我对他好的事吧。” “潇琝寰,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他去神殿取东西,难道不是为了救你?”邬翎墨很生气,是极为少见的怒骂。 潇琝寰斜眼看来,目光冷过冰霜:“我不想跟他要好,这宫里我唯独不想欠他潇珉卿的,也不想把他卷进来。” “所以,邬翎墨,我告诉你,你最好也别跟他走的太近。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只有老七,是我最不想和他动手的。” “……你的意思是,这样是保护他?”邬翎墨有些不明白了,保护一个人会有很多方法,但他偏偏要选这么极端的做法。 还有,他若是好心,为何非要选择这种伤害人的方式。 这个男人,内心是有多极端?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1章:掉落的风筝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和潇琝寰在一起越久,邬翎墨就越看不透他。 他身上有很多令人同情之处,但对等的,令人恨和讨厌的地方也很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这句话放在潇琝寰的身上,似乎并不正确。至少他的可怜并不是他的可恨造成的,他是太可怜了,所以才不得不让人觉得可恨。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邬翎墨不知应该如何去评价。 但她真的不喜欢他。 潇琝寰也不想和她说太多:“潇珉亦那边我暂时是稳住了,但他不会那么容易罢休。我先去找父皇禀报你的事,这霓遐宫就这么大,你自己挑喜欢的地方住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子语。” 他说完离开,那背影只留了满院的心寒和空虚。 书房里,国君对潇琝寰的到来并不算意外,自打老三潇珉谕出事之后他就知道,潇琝寰这个孽子,终归是要有些什么动作了。 “父皇,儿臣有一时相求。” “说来听听。”国君眯了眯眼,潇琝寰在面对他的时候,要么就是没有表情,要么就是憎恶至极。 在国君的眼里,这个儿子就是妖孽之后,就是一根扎在自己眼睛里的刺! “父皇想必已经知道,翎墨昨日被歹人掳走,万幸今日平安归来。宫外太危险,儿臣想请父皇恩准,让翎墨入宫来住。” 潇琝寰抬眼看去,国君心里又是一沉。这家伙,又是用这种野兽般的眼神盯着自己呢。 “朕之前就已经剜去了她的纹身,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村妇,你还真想让她嫁入皇室不成?”国君冷冷,就是看不惯潇琝寰的这副模样。 但心里也明白,这家伙现在为了反抗,誓必会让翎墨那女子入宫。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想额做什么,但无疑,那女子会是他的助力。 “一个女子罢了,你若执意,朕也不是不会答应你。不过,我皇家有皇家的规矩,你毕竟也是皇子,之后朕会安排人过去教导她,你可愿意?” 潇琝寰想了想,就知道这个老东西不会那么好说话,但不管如何,眼下先让邬翎墨入宫了再说。 “儿臣谢父皇。”潇琝寰拜礼,便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多看他一眼,自己,就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潇琝寰离开书房不久,便是冤家路窄,撞见了来找国君请安的潇珉亦。 “五哥还真是贵人事忙啊,一大早就去了翎墨那里要人,这才刚刚说清了翎墨的事,就又来父皇,想必待会儿,还要去大哥那里絮叨絮叨吧?” 潇琝寰话中带刺的讥嘲,潇珉亦则不屑一顾:“哼,看来我那随从说的没错,你从前的窝囊果真都是装的,如今终于打算摘了面具是吗?” “不过潇琝寰,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还真能做点什么不成?” “哦,对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有了个心上人,所以想表现表现,让她觉得你还是个男人,是个皇子?”潇珉亦说的不亦乐乎,随之笑的起劲儿。 “如果真是这样,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也别以为把那女人接近宫里了就能怎么样,你以后还是得乖乖的替我做事!” “潇琝寰,也别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照顾你,我现在就再告诉你这个可怜虫一件好事吧。昨天的酒杯里,我可是命人下了寻.欢蜜,虽然她最后没有喝成很可惜,但劫走她的白衣人可是喝了个精光。” “哎呦,我可怜的九弟呀,五哥劝你,还是赶紧回宫去看看你的佳人,查验查验她是否还冰清玉洁吧。我确实是垂涎她的姿色,可这已经被人穿过的破鞋,本皇子不要也罢。” “哈哈哈!”潇珉亦大笑着离开,潇琝寰则是冷冷一哼。 “狗吠。” 潇琝寰的骂声,潇珉亦是没有听见,不过国君和身边公公在书房的对话,倒是正巧被他听到了。 “皇上,你真的答应让翎墨那个女人进宫?” 国君冷冷道:“那女人显然是潇琝寰的帮手,潇琝寰显然是准备做什么事情。之前把她赶出宫去,最后老三还是出了事。尽管老三有谋逆之心让朕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潇琝寰那个窝囊废,这次竟张口咬人了。” “这往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与其让那个女人在外面,倒不如干脆放到宫里监视起来。找找机会,或许还能除掉潇琝寰的这个帮手。” 国君目光阴沉,显然是动了杀念,而公公又问:“皇上为何不直接对九殿下下手呢。” “别看他窝囊,行事向来滴水不漏,若能下得了手,朕还会让那孽子活到今天?”国君看向公公,眸光越发冷厉了一分。 “之前誉瑾银号突然给他们提供了老三的账簿,这背后必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究竟是何人给他们提供的,这些人跟潇琝寰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朕早已经派人去查。” 却公公担忧道:“可此事不是一直没有眉目吗?誉瑾银号的事情,向来都是查无可查,他们做事素来谨慎。” “无妨。就算是这样,也得先查着。不管怎么样,眼下要紧的是,先防着那个孽子。”国君的眸光愈发深沉,而门外,潇珉亦清楚的听到了一切。 竟想不到,父皇居然盯上了誉瑾银号,而且揭发老三谋反的铁证,也是誉瑾银号提供的! 听了父皇这番话,潇珉亦忽然清醒了不少。这京城里,会帮潇琝寰的人屈指可数,所以那个白衣人,会不会也跟誉瑾银号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潇珉亦赶紧走了,请安也不请了。他现在虽然和潇琝寰是同盟,但就如父皇所说,那个窝囊废如今已然变了。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果不其然,顺着誉瑾银号这条线,那个白衣人的身份很快就有了线索。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那个白衣人居然会是誉瑾银号的东家! “这还真是匪夷所思啊,潇琝寰和翎墨两个人究竟是有什么资本,居然能拉拢誉瑾银号的东家……”潇珉亦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随从参考道:“兴许不是拉拢,只是潇琝寰给了钱,所以他们才帮忙的呢?誉瑾银号一向不都是在商言商,有买卖没人情的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总觉得还是有哪里怪怪的。”潇珉亦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可也实在没有什么头绪。 之后又听那随从道:“殿下,我们的人还查到,之前翎墨带那白衣公子去过青.楼,不过很奇怪的是,那白衣公子没叫姑娘,反倒是李翎墨跟那些女子玩的不亦乐乎。” “哦?”潇珉亦挑眉,对这事倒还有些好奇。 随从接着道:“是真的,翎墨当时叫了好些娇.小可爱的姑娘,而那个白衣人只是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有玩乐。” “没有玩乐?”潇珉亦很意外,世上真有这种看着别人玩、自己却能纹丝不动的男人? 不过这件事听上去,似乎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如你所言,那个翎墨都叫了哪些姑娘?”潇珉亦问道,而随从早就已经都准备好了,令人拿了好些画像出来。 这些画像,都是那天翎墨叫去的姑娘。潇珉亦仔细瞧了瞧,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那翎墨何等美貌,潇珉亦可是深深知道的,这些个庸脂俗粉压根没法和她比。 但是这些姑娘都有一个特点,都是生的娇.小秀丽,温婉可人。而这样的特点,恰恰是和翎墨截然相反的。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在羡慕她自己没有的东西? “呵呵呵呵,这还真有点意思了。”潇珉亦不禁笑了起来,揉了这些画像。 “走,咱们进宫去,也是时候,把月儿介绍给翎墨认识认识了。” 宫中,邬翎墨在霓遐宫里挑了个采光不错的屋,之后又把其他几间屋子也都收拾了出来。一个放杂物,一个做书房,还有一个做练功房。剩下两间,一个给了小豆子,一个给了念羽。 总之除了潇琝寰和子语的房间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邬翎墨给占了。 分小豆子房间,倒是还能理解,但分念羽一个房间,那就真的有些不厚道了。 念羽作为一个兵器,不吃不喝不睡,要个房间是想干嘛? 子语心里其实多少有些委屈的,因为潇琝寰宫里的书太多了,本来是想把那间房整理出来当书库的,结果现在被念羽占了去,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就只能搬到潇琝寰屋里了。 “这不挺好吗,他屋里什么都没有,多放些书,也就不那么冷清了。”邬翎墨还在说风凉话,而潇琝寰也不作声,由着她。 正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忽然落了个东西下来。 “娘亲,是个风筝!”小豆子屁颠颠的去捡了进来,他最近对邬翎墨是殷情的不得了。 想最近是有点太维护潇琝寰了,怕失了美人心,所以这个老色鬼马屁精,就是赶紧将功补过。 不过毕竟是妖兽,思想单纯,做的很明显。 邬翎墨懒得买账,甩甩手道:“拿出去问问吧,看看是谁的。” “哦!”小豆子听话的不行,赶紧就是去了,然而才出霓遐宫的门,那小眼神就呆住了。 “哇……”小豆子整个僵硬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2章:潇珉月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霓遐宫的门口,正站着个粉衣的小姑娘。大眼睛,粉嘟嘟的脸颊,还有樱桃小.嘴儿…… 啧啧啧,好可爱啊! 而且,瞧着年纪还跟自己差不多呢! 小豆子手里额拿着风筝,心里头是春风无边。比起那些成熟魅力的大姐姐,这小丫头居然会更得他的心? 这可真是意外啊! 小豆子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不好意思的问:“你是谁呀,这个风筝是你的吗?” “……嗯。”小姑娘也有些害羞,躲在树后面探出个头来,点了点。然后伸出手,示意把风筝还给她。 结果小豆子不给:“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说了我就给你。” “我、我是潇珉月。”小丫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正巧这会儿邬翎墨也出来了,一瞧见这小姑娘,就是迎了上去。 “哎哟,这谁家的孩子,好可爱啊!”邬翎墨直接就扑上去了,比小豆子还要变.态。吓得人家小妹妹直往回跑。 “你别跑呀,风筝还没还给你呢!”邬翎墨穷追不舍,而身后就是小豆子。 两人一前一后,和老鹰抓小鸡似的。潇琝寰和子语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大跌眼镜。从现在这场面看,小豆子还真像是邬翎墨亲生的。 只不过那个小女孩…… “小妹妹,你别走啊,姐姐就像和你玩一下。”邬翎墨追着不放,两眼放光。这小姑娘实在是太合她胃口,粉.嫩.嫩的,软绵绵的,假以时日,再大些,那定然是软萌软萌的妹纸啊! 而小豆子跟在邬翎墨后面喊:“人家不是小妹妹,人家叫潇珉月!” 潇珉月?! 听到这名字,邬翎墨猛地停了下来,而那小丫头也已经救命稻草似的扑到一个人怀里: “哥哥!” “哥哥?”邬翎墨蹙眉,打量着出现在此的潇珉亦。旁边,小豆子也对这一声哥哥十分吃惊。 “这东西是你哥哥?” “东西?”潇珉亦挑挑眉毛,这娃娃竟然敢这么喊自己,随后就是冲着走来的潇琝寰说。 “九弟可真是的,即便是收的义子,礼数也还是应该好好教导吧。” “当然有好好教导,否则五哥你现在,恐怕连东西都不是了。” “你说什么?!”潇珉亦怒目,潇琝寰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讽刺自己不是东西! 看来这家伙的窝囊之前真的全是装的,但最无奈的是,为了制衡住大皇子,他们现在只能结盟了。如果随便过河拆桥,必然会和老三的下场一样。 潇琝寰这个家伙,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潇珉亦瞪着潇琝寰,那眼神可怕极了,吓到了才十二岁的潇珉月: “哥哥,你怎么了?”潇珉月抓着他的衣角,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哥哥这样。 但是吧,这么招人喜爱的丫头,邬翎墨真不愿相信是潇珉亦的妹妹。 所以实在忍受不了,就直接问了:“她真是你妹妹?”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的亲妹妹。”潇珉亦几分自豪,对这个妹妹也甚是喜爱。 不过看邬翎墨的反应和眼神,潇珉亦就知道,妹妹这步棋是走对了。 于是接着说道:“我平日事务繁忙,也少有时间进宫陪她,今天好不容易进宫陪她放个风筝,居然还掉你们院子里来了。” 说着,他的目光又投到了小豆子身上:“现在想想,你这个义子和我家月儿年纪相仿,正好你们现在进宫住了,不如平日就让月儿过来找他玩吧?” “哼,五哥刚刚还要发火来着,竟这么快就又想让两个孩子一起玩了?”潇琝寰冷冷笑道,心里早就已经看穿了潇珉亦的奸计。 说什么让妹妹过来玩,无非就是光明正大的派个眼线过来。潇珉月尽管才不过十二岁,但十二岁的孩子也已经懂事了。 而且看潇珉月那躲闪的小眼神,一瞧就知道是心里有鬼,而且还十分生涩的跟着说: “是啊,月儿……想来找他一起玩。”她说着指了指小豆子,然后小脸蛋上一片红。 而小豆子这个死脸的老色鬼,居然也跟着脸红了。 邬翎墨揉了揉眼睛,敢情这家伙白活了一百多岁数,到头来,居然还是更青睐外貌相当的小女娃娃啊! 啧啧啧,看来这个心性,果真跟年岁什么的关系不大,还是相由心生呢。 不过小豆子毕竟还是比潇珉月老成些,懂心机,也早就看出来潇珉亦心里打的什么盘算。所以小丫头说想和自己玩的时候,他才没有作声。 但谁知,邬翎墨竟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月儿平时闲闷的话,就只管来这霓遐宫玩。” “什……?!”子语震惊,邬翎墨可不是傻子,明知潇珉亦是要放个眼线进来,却还是答应了! 就算潇珉亦丧心病狂,连自己十二岁的妹妹都要利用,但邬翎墨干嘛跟着他一起疯呀! 听到这话,潇琝寰也斜斜看了邬翎墨一眼,冷不丁的说道:“既然和你的胃口,那就随便吧。” 潇琝寰说完就回去了,懒得在这里看潇珉亦的嘴脸。邬翎墨喜欢软妹子的事情,他可是记忆犹新。 但。 潇珉亦现在送来潇珉月,究竟是巧合呢,还是说他已经查到了什么事情? 所以说,如果把潇珉月放进来,也许还能成为一把双刃剑。可以从潇珉月的身上,套出潇珉亦的情报。 如此,也好。 “哼。”邬翎墨看着潇琝寰的背影笑笑,这个男人,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了解自己。 之后搂上潇珉月的肩膀,对潇珉亦说道:“五殿下去忙吧,月儿只管放心交给我们。” 这女人,真的假的? 被邬翎墨这么看着,潇珉亦背脊上倒是凉了一拨,但邬翎墨他们,已经带着月儿走了。 “……”月儿心里到底是有些胆怯,回头偷偷瞅了潇珉亦一眼,而潇珉亦只得对她点了点头。 如今能不能找到潇琝寰他们和誉瑾银号之间的线索,或者是别的什么把柄,就全靠自己这个妹妹了。 但难以捉摸的是,为什么,潇琝寰明知自己让月儿是目的的,却还是就这么答应了呢? 可不管怎么样,潇珉亦也坚信,他们再恶毒,也不会对才十二岁的月儿下手。 月儿很显然就是被潇珉亦利用的,这点连小豆子都知道。即便可以和她一起玩很高兴,但小豆子却一直绷着脸。 看他们这气氛,月儿也隐约觉得不怎么好,偷偷瞅着邬翎墨和小豆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担心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 “好了,你先带着她玩吧,我还有事。”邬翎墨领着他们去了花园便是告辞,留了两个娃娃不知所措。 “你先等等!”小豆子赶紧追了上去,拉着邬翎墨到了一边。 “这都很明显了,她就是个奸细,你们干嘛还答应把她留下来?”小豆子也不是讨厌人家,只是立场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邬翎墨笑道:“她是潇珉亦的奸细,但同样也可以是我们的奸细,所以如何拉拢她这个重任,就都包在你的身上了!” “拉拢她?”小豆子一愣,这才明白事情原来还可以操作的,但又回头瞅了瞅月儿。 嗯。 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那,要怎么拉拢?”小豆子问邬翎墨,脸蛋还有些红了。 邬翎墨噗哧一笑:“什么怎么拉拢,这不是你的老本行吗?让她变成你的人不就好了。” “我、我的……!”小豆子一个磕巴,就他那个色胚脑子,对这句话的理解自然是想歪了。 但是眸光一沉,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爹爹和娘亲,这点事就拼了! “好!”小豆子魄力十足的应了一声,随即转身,拉上了潇珉月的手。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豆子一手拿着风筝,一手牵着姑娘,就这么大人大事的往亭子里去。 “噗哧!”邬翎墨瞧着忍不住又笑,之后就是回了霓遐宫。 宫里,潇琝寰刚换了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出去。他平时瞧着游手好闲,可多半是打着出宫游玩买书的幌子,去处理誉瑾银号的事了。 誉瑾银号是何等的财门势力,而这样的势力,很难相信竟是握在潇琝寰手中的。 “一直都很好奇,誉瑾银号当真是你一手创立?”看他要出去,邬翎墨也就问了。 潇琝寰便索性坐下来跟她聊会儿:“其实也不算,誉瑾银号的前身是商会,我十五岁那年,朝中士族斗争,商会大换血,将原本的几个大家都踢了出去,还有一家被祸事牵连,流放关外。” “那家人半途被害,只有子语活了下来,然后我捡到了他,然后就有了这个念头。” “真的假的?”邬翎墨打断了潇琝寰的轻描淡写,吃惊的看着子语。 子语点头:“千真万确。我就是那时候被殿下捡回来的。殿下想在朝野宫闱外培植自己的势力,而被赶出商会的老东家,看我的份上都愿意帮忙,便是有了誉瑾银号。” “……”邬翎墨几分哑然,想不到背后竟还有这样的颜渊,也难怪誉瑾银号会有今天这般的势力。 却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公公的通报声: “皇后驾到——”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3章:来教你规矩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皇后? 邬翎墨蹙眉,看了潇琝寰一眼。 果然,他的脸色也很阴沉。当年为了上位,皇后一家害惨了婆罗门一族,这女人还有她的儿子大皇子,那可是潇琝寰的大仇人呢。 自己这才刚入宫,皇后就来了,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几人出去接驾,而潇琝寰已经换上了那张假笑的脸。 “参见皇后娘娘。” 几人行了礼,但皇后也不平身,只打量着邬翎墨:“你就传闻中的老九的未婚妻?如今一见,倒确实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啊。” 皇后冷言冷语,说这话绝不是为了客套。果然,随后那话锋就是转了: “长相虽然不错,但是在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并不是长的好看,就能够自视甚高了。你可明白?”她居高临下看着邬翎墨,俨然是来施压的。 邬翎墨也就笑笑:“民女记住了。” “好,那就先起来吧。”皇后冷眼撇过,便是进了堂屋,坐了下来。等他们都进来之后,就继续说道。 “老九如今年纪也不小了,难得他也找到了中意的姑娘,皇上的意思是,想成亲自然不会反对,但嫁入皇室,那就得遵守皇室的规矩。” “皇上已经找本宫谈过这件事情了,本宫贵为一国之母,也就能算作几位皇子的母亲,所以把关儿媳这件事,本宫定要亲力亲为才是。” 皇后这女人好生恶毒,当年就是他们害死了潇琝寰的母妃,如今竟还说自己算是他的母亲。 这样令人发指的话,邬翎墨实在听不下去,但看潇琝寰,脸上竟依然能够不动声色。 如此的屈辱和恶气,这个男人,居然能像这般忍耐这么多年。邬翎墨尽管不怎么喜欢潇琝寰,可这件事上,她倒是真有些心疼他。 便又听皇后说道:“你,叫翎墨是吧?从明天开始,你的礼教之事,就由本宫负责。本宫可是很严格的,能不能当这个皇室的媳妇,那就得看你愿不愿意用心了。” 哼! 说什么严格,想必就是要在自己身上出幺蛾子吧! 邬翎墨心里冷冷笑着,却脸上谦逊道:“是,为了琝寰,民女,一定‘用心’!” “哼,很好。”皇后笑笑,之后便是走了,而潇琝寰不知为何,还一直愣在不那里,眼睛怔怔盯着邬翎墨。 “她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你怎么看?”邬翎墨问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但他却答非所问:“你方才,叫我什么。” “叫你名字啊,怎么了?”邬翎墨很是纳闷,“做戏做全套,不叫你琝寰,连名带姓的喊,怕是那些人又要挑刺了吧。” “……”潇琝寰看着她不说话,但眉眼间弥漫着失望和伤感。 片刻后,他才把话题拉到了正事上:“我之前找父皇说你入宫之事的时候,他就说过会派人来教你一些礼教,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让皇后来负责这件事。” 潇琝寰说着,就是牙咬切齿:“父皇明知我对皇后恨之入骨,他这是故意的,想挑事找茬,好有借口对付我。” “皇后来者不善,你可要多加小心了。”他叮嘱道,确实是有些担心她。 而邬翎墨耸耸肩膀:“我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这点事还不值得我紧张。你还少担心这些闲事,尽快帮我查邬家堡的线索吧。” “之前子语告诉我,你们拟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十年前去过何和国的人。拿出来看看。”邬翎墨说着伸手,随后潇琝寰就是把名单拿了出来。 邬翎墨看了看,大概有十几个人:“先从哪个开始,可有眉目?” “他。”潇琝寰指了一个名字,“据我所知,名单上的这些人,要么原本就不在京城,要么这十几年间陆续离开了京城,有不少具体位置还未查明。” “只有这个人现在还在京城,查起来最方便。我们应该从他开始。” “伊照。”邬翎墨念了那个名字,但看潇琝寰的模样有些为难,“怎么了?难道这人不好查?” “嗯。”潇琝寰看了她一眼,他自认不是个把想法写在脸上的人,但邬翎墨现在就是这么简单的看穿了。 可偏偏,这女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究竟是不是因为那夜山洞的事,潇琝寰如今也说不清楚了,只是现在的自己,对邬翎墨是越来越注意。 “伊照是水利署的官员,顶头上级是水利署司令方天云,但几年前,我帮老三陷害了方天云,致使方家被抄。所以伊照对我是恨之入骨。” 潇琝寰就像在讲事不关己的故事,邬翎墨听着不由得吐槽:“本以为你应该是个受害者,想不到,你却还干了不少坏事。” “我不害人,人就害我。所以不如先下手为强。”潇琝寰也不辩解什么,反而这话还说的理直气壮。 子语本想帮自家殿下解释一下,哪怕说一句迫于无奈也好,但现在潇琝寰自己把话都说死了,子语头大,想帮都找不到借口了。 而潇琝寰无所谓,也不怕他自己在邬翎墨心里的印象再坏一些,反正,这就是真正的他。 “以皇子或者皇妃的身份,我们是不可能从伊照身上问到半点东西的,但誉瑾银号那儿和他也没什么交集,他也从不和江湖势力打交道,所以如果他开始查,确实有些棘手。” 潇琝寰大致说了一下,邬翎墨也听的很明白。而且除了这些之外,眼下他们才揭发了老三谋逆,惹的朝廷里各方关系紧张,而他们现在和老五说是盟友,却实际上早就撕破了脸。加上皇后和皇上也盯他们盯得紧。 因此综合来看,现在并不适合搞出什么动作是事情,否则必然节外生枝。 所以要查这个伊照,找个适合的理由接近他,还真得先想个万全之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邬翎墨也明白。眼下最应该头大的,还是皇后那边。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皇后肯定是要整自己的,但真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天还没亮,几个嬷嬷就是跑来霓遐宫喊她起床。 “老身请姑娘起床。” “姑娘若再不起床,耽误了早课的时间,那是要受罚的。” “时辰不早了,请姑娘快些起床。” 几个嬷嬷围在邬翎墨床前,左一句右一句,但邬翎墨完全没个动静。 “姑娘若是再不起床,休怪老身几个不客气了。” 嬷嬷们放了狠话,说着就是把手伸向了帐子,却猛地一道寒光闪现,吓了嬷嬷们一跳。 “哎呀!见鬼啦!” “什么东西!到底什么东西!额” 嬷嬷们完全措手不及,而且那寒光极快,围着嬷嬷们咻咻几下,就把她们的脸全都画花了。脚下一乱,全都东倒西歪的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腰!” “我的老腰啊!” 嬷嬷们哀嚎着,而那寒光早已经不见了,只有床上的人被她们的呼声叫醒了。 “……大早上干嘛啊,鬼哭狼嚎的。”邬翎墨揉着眼睛,看着几个嬷嬷,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最后还是念羽传音说:“主人,这几个人叫你起床,但是准备动粗,我就教训了她们。” “嗯!”邬翎墨点点头,表示干得好,之后看看天色又看看嬷嬷。 “不是皇后亲自负责我吗,她人呢?” 一个嬷嬷铮铮咬牙道:“皇后娘娘何许尊贵之人,凭什么为了你早起,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哦,那就是说,礼教这些事情,皇后全都教给你们几个负责了?”邬翎墨一副了然模样,便是另一个嬷嬷凶悍说道。 “我们可是宫里的老嬷嬷,十三岁便跟了太后,以前还做过皇后的.乳.娘,你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迷惑了一个窝囊废的皇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瞧不起我们!” “哈哈哈!”邬翎墨笑起来,“行了,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梳洗一下就来。” “你……!”嬷嬷们瞪眼,这丫头片子竟然还敢这么不怕人,她真以为潇琝寰是什么铁靠山吗? 可这时候,那个潇琝寰还真的来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天都没亮,竟擅闯霓遐宫!”子语发难道,而他身后的潇琝寰此刻只披了件外衣,也没有束发。 潇琝寰名声虽然不好,可是个美男子却是不争的事实,尤其现在这副样子,就连这么大年纪的嬷嬷看了都忍不住几分悸动,就更别说邬翎墨了。 那夜在山洞里,黑灯瞎火,除了痛苦和肌肤之亲,邬翎墨是什么都没看到。 这会儿心里忍不住的想,若他不是潇琝寰,而就只是路边随便一个人,也不是这样的性格。 她还真想把他拐了回家去。 因为实在太惊.艳,邬翎墨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感觉到目光,潇琝寰亦是瞅向了她这边。 不知为什么,邬翎墨忽然紧张起来,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这一个闪躲的眼神,潇琝寰看的很清楚。不由颇有趣味的笑了,朝她靠近了一步: “躲什么?我长的很可怕不成?” “……就是,你长的最丑了!”邬翎墨塞了一句,又赶紧往旁边挪了一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4章:吃力不讨好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居然还在这里打情骂俏?! 看他们这样,几个嬷嬷们很是恼火,这完全是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啊! 再说了,以前在宫里,潇琝寰对谁不是毕恭毕敬?就算她们只是嬷嬷,潇琝寰见了她们也得行礼。 怎么现在有了个狐狸精,就也想装威风扮男人、敢对她们几个大呼小了? “咳咳!”一个嬷嬷咳了两声,“九殿下,我们是奉皇后娘娘的旨意,来教授翎墨姑娘礼仪的,还请殿下不要打扰。若是学不好礼仪,皇上日后不批你们的婚事,殿下恐怕就要后悔了。” “礼仪之事,我当然知道,但据我所知,就算要教,也好像不是这样的方法吧。”潇琝寰发难道,说着还朝几个嬷嬷近了一步。 “你们也都是宫中的老嬷嬷了,礼仪之事,当然是你们最清楚,不过我作为皇子,对规矩也还是懂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学规矩得天不亮就起来的。” 他这么一说,嬷嬷们都愣了愣。看来潇琝寰这小子,为了保护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奋起反抗了啊! 不过仗着倚老卖老的厚脸皮,嬷嬷们才不会如此轻易就败阵下来,老着脸说道: “九殿下有所不知,这是皇后娘娘为了翎墨姑娘,专门重新制定的新规矩。” “专门制定?”潇琝寰嗤笑,那臭婆娘还真够可恶的。 而这时候邬翎墨说道:“无妨,她们要教规矩,那就让她们教呗,这点事我还能应付,你就先别管我了,做好答应我的事情就行。” 邬翎墨言表面是在说着情.人之间的事儿,实则是指的邬家堡之事。她如此说,潇琝寰稍微有点犹豫。 不管怎么样,她千里迢迢来了这霜湛国,又帮了自己那么多。潇琝寰总觉得,有些亏欠她,理应要保护她才是。 但想想邬翎墨的性子,怕是要吃亏真的太难了,何况她身边还有念羽。 而听她这么说,嬷嬷就是连忙催促道:“那么请姑娘准备吧。” 嬷嬷几个说完就是出去了,也没说帮邬翎墨更衣梳洗。这霓遐宫里也没有个宫女,子语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要不还搭把手,但邬翎墨拒绝了。 “你们都去睡觉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她把潇琝寰和子语赶了出去,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磨叽。 但实际上是点着灯,让念羽变成了人形。即便是小孩,但在拉长的影子下可看不出年龄。这么坐在镜子前面,假装是邬翎墨在梳妆。 而邬翎墨呢? 又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了。 嬷嬷们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见这女人还在化妆,就是催促道:“姑娘,你已经耽误晚了,本就要受处罚的。若再拖下去,受到的处罚只会更重。” 但屋里人根本没反应,还是那么坐在镜子前面涂脂抹粉。 嬷嬷们也是纳闷了,这是得涂抹多厚的粉,居然要涂这么久? 霓遐宫里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嬷嬷们确信屋里只有邬翎墨一个人。而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竟还在镜子前面,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这时候,早晨的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 “翎墨姑娘,你若是再不出来,奴婢们就只能进去帮你了。”嬷嬷们发话,她们已经不能再等了。 却才说完,一个十岁的小鬼就跳了出来,凶巴巴指着她们道:“你们几个老巫婆干什么呢?我娘亲的房间也是你们想闯就闯的?” “小爷告诉你们,你们若是敢妄动,可别怪小爷无礼。”小豆子抱起胳膊,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她们面前。 一个嬷嬷炸毛道:“岂有此理!你个野孩子也敢如此对我们放肆!” “连个正统名分都没有,你个野孩子简直是没有家教!” 嬷嬷们指着小豆子骂了起来,也是等了太久,肚子里憋火的很。而小豆子理直气壮的说: “没错,小爷我就是没有家教,所以你几个老太婆最好不要惹我。我爹爹说了,如果我娘亲受了什么委屈,我可是一定要帮她出头的。” 小豆子今天起这么早,那也是潇琝寰让子语去叫的。作为收入麾下的幻灵兽,总不能把它给白养着吧。 至于潇琝寰自己,因为猜到邬翎墨肯定也睡觉去了,所以安排完了小豆子就也睡下了。 于是,嬷嬷们和小豆子,就又这么对峙了一个时辰。 眼看天都大亮了,本是要好好整翎墨这女人一天,想不到才开始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实在可恶! “小鬼,识相的就快让开,否则我们不客气了。”嬷嬷们已经没了耐心,若再等下去,怕是天都黑了。 而且十分奇怪的是,翎墨那个女人居然还坐在镜子前面。她们非得进去看个究竟! “滚开!”领头的嬷嬷说着就动了手,怎料小豆子实力惊人,一脚就把她给踹飞了。 “上!” 另外几个嬷嬷见状,赶紧上来帮忙,几个人就这么打开了。 屋里面,邬翎墨睡的鼾是鼾屁是屁,哪怕外面屋子打垮了都跟她没有关系。 念羽觉得要不还是叫醒她吧,但想想,这破地方本来就是潇琝寰让住进来的,凭什么现在自己主人吃了亏还得出力? 所以就他们打去吧。 小豆子那个家伙,占了主人那么多便宜,也是应该多出出力了! 但是外面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不过很快,就只有嬷嬷们惨叫声了。 “你……!你这个臭小子!” 嬷嬷们倒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实在想不通,一个十岁的娃娃,怎么会如此厉害! 而正在这个时候,屋里的影子动了,便是见邬翎墨从房间里出来了。 “哈啊——”她伸了个懒腰,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至于妆容…… 那影子明明在镜子前面坐了两个时辰,而且明明一直都在化妆,可她现在,却压根就和之前看到的时候没两样,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 嬷嬷们目瞪口呆,怀疑之前看到的影子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而那女人还一脸纳闷的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邬翎墨当然是明知故问,几个嬷嬷顿时气得吐血:“你,你这个妖女!你跟那潇琝寰一样,果真也是个妖物!” “哈!”邬翎墨笑道,“什么妖物不妖物的,若生的好看就都是妖物,我便当你们这是在夸我了。” 而另一间屋子里,潇琝寰才刚刚醒了,正好听到了这个对话。自小,他就一直被视为妖女的儿子,被说妖物也早就习惯了。 不过今天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为自己辩解。 嘴角,不禁笑了笑。 “殿下,你要出去管管那几个婆子吗?”子语问道,觉得再这么闹下去,多半得出事。 怎料潇琝寰翻了个身:“由他们去吧,等会儿银号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那个伊照那儿,也先安排个人过去摸摸底。我还是再休息休息。” “……殿下,那你真不管邬姑娘了?”子语很是惊奇,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家殿下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可潇琝寰倒是宽心得很:“你几时见她被欺负过了?就算是上次剜去纹身,那也还不是她自愿的。” 子语觉得这倒是个实话,而且看外面那阵势,几个嬷嬷还有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几个嬷嬷虽然受了伤,但邬翎墨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简单换了身衣裳,就是准备出发了: “走吧,今天不是还有大把的训练在等着我吗?”她都不给老婆子们喘息的时间,十分积极的走在了前面。 “你!你岂有此理!我要去告诉皇后娘娘!”其中一个嬷嬷吼道,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开。 小豆子要去追,但邬翎墨拦住了他:“就让她去吧。这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这告状的事还多着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剩下的几个嬷嬷相互看了一眼,就是带邬翎墨走了。 当然,小豆子也跟着一起。 之后走了一会儿,他们就是到了一处院落,看着和潇琝寰的寝宫差不多,但却更要荒凉些。 而且那院子里的地上,还有早已经干掉的漆黑的血迹。 便是一个嬷嬷说道:“姑娘迟到的时间太久,作为惩罚,先把这冷宫打扫出来吧。不做完不准吃饭。” “这地方这么脏,要怎么打扫啊?!”小豆子气冲冲的抱怨,谁料邬翎墨示意他算了。 “既然是迟到了,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嘛。” 邬翎墨这会儿还是笑着说的,小豆子真怀疑她脑子是不是坏了。听她这么说,几个嬷嬷瞅了她几眼,粗声粗气的吩咐道: “知道错了就快干活吧!” 说着,嬷嬷几个就是找地方坐下了,看样子是准备打监工了。而这个宫里荒废已久,什么打扫的工具都没有,也就剩下满地的灰尘落叶,还有数不清的石头渣子。 她们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要打扫,又得打扫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嬷嬷们是有备而来,坐下后就拿出了瓜子和干果,一边吃还一边把壳和核吐在地上。 “你们……!”小豆子气炸了,这些妖婆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 而这个时候,宫里又来了一个人。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5章:拆屋却成细作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潇珉月今天穿的很漂亮,就像一只小小的花蝴蝶,出现在了这个冷宫里。手中,还拿着昨天的那个风筝。 居然这么一大早就来找小豆子玩,还不辞辛苦的找到这里来了。真不知该说她是对小豆子上心呢,还是对哥哥潇珉亦交代的任务上心。 “公主殿下。” 看到潇珉月出现在这里,几个嬷嬷赶紧起身过来行礼。而小豆子扭扭捏捏的,没什么好气,上去就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下午才去花园玩的吗?” “我……我想早一点……”小姑娘低着头,轻声细语的,瞧着挺害怕小豆子的。 不过小豆子现在也确实凶了些。因为他也知道,潇珉月现在过来,多半是因为他哥哥的嘱咐,来监视爹爹和娘亲的。而且这丫头,内向的很,就算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在一起玩的时候真的很憋屈。 但吓唬这么可爱的小妹妹,邬翎墨可就不答应了,揪起小豆子的耳朵就训道:“你干嘛呢,人家专程来找你玩,你竟然还臭着一张脸?” “我之前和你说的,你都忘了?还不赶紧和人家道歉,陪人家玩去!”邬翎墨把他耳朵都拧红了,怎料小月儿竟是心疼起来。 “你,你别骂他。是我自己要来的。”小月儿说着,还上前去护着他。而这么一闹,小豆子的脸红了起来。 装模作样道:“谁让你帮我了,帮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哦。”小月儿很是伤感,邬翎墨又在小豆子脑门上敲了一下。 “什么不原谅?你有种就不原谅试试?赶紧和人家玩去,别在这里惹我生气了。” “哎哟!”小豆子捂着脑门,但很是吃惊,“我走了,你怎么办?难道让这几个老妖婆欺负你吗?” “谁欺负谁呀?我还用不着你来担心!快走吧!”邬翎墨甩甩手,反正小豆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帮倒忙。 看她这么坚定,小豆子也就只好先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冲着几个嬷嬷龇牙咧嘴了一翻。 “你这野毛孩子!”嬷嬷骂道,而两个小家伙已经跑了。 刚刚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叫,嬷嬷们早就已经不爽了,现在孩子一走,就更是凶神恶煞的对着邬翎墨: “废话这么久,还不快点开始干活!” “好啊。”邬翎墨欣然答应,转身就是上树,折了一支树杈下来当扫把。 见她这个架势,嬷嬷几个就是挑眉笑了笑,之后继续围在一起,嗑瓜子,吃干果,不断的制造垃圾。 院子里,邬翎墨扫地还扫的挺认真,很快就把石头枯叶什么的扫成了几小堆,并排放着。剩下的就只有几个嬷嬷那儿没有扫了。 嬷嬷们斜眼瞅着她,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没有安好心,但邬翎墨扬脸对她们笑笑,突然就是举高了树枝,当作棍子,把扫成堆的垃圾当作球—— 咻咻咻! 邬翎墨力道惊人,而且极准极快,每一下都仿佛撩起了一阵沙尘,和弹弓一样的朝着嬷嬷们打过去。 “哎哟!” “哎哟喂!” 咻咻! “啊呀!” 咻咻咻咻! 冷宫里顿时哀嚎惨叫一片,嬷嬷们早上才被小豆子打了,身上脸上还疼着,肿都没有消,现在就又遭到了二次伤害。 而且最可怕的是,邬翎墨不但打了嬷嬷,还打了这冷宫! 不光是石头,邬翎墨的每一下都调运了极强的武灵之力,和石头一起,推倒了宫墙,打断了柱子房梁。 轰隆几声,整个冷宫竟然就给塌了一半。邬翎墨倒是要看看,房子都塌了,谁还敢让她打扫! “你,你想干什么?!” “来人啊!快来人啊!打人啦!拆房子啦!这妖女要翻天啦!” 嬷嬷们大呼小叫着,连滚带爬,而这个时候,之前去找皇后告状的嬷嬷终于姗姗来迟。 当然,还有皇后一起。 “发生何事?!”皇后一脸震惊,看着这满院子的狼藉和灰头土脸的嬷嬷们。 而邬翎墨率先说道:“回娘娘,我方才正在打扫,谁知这屋子突然就塌了。” “你胡说!”一个嬷嬷炸毛,爬到皇后跟前哭诉,“娘娘,你可要为奴婢们做主啊!这妖女不但打了奴婢们,而且还胆大包天,把这院子都给拆了呀!” 皇后打量着嬷嬷们,她们确实都伤势不轻,可邬翎墨却无辜道:“皇后娘娘,这宫苑年久失修,残破不堪,试问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说拆就拆,把一间屋子给弄塌了呢?” 听她这么说,一个嬷嬷赶紧道:“娘娘!娘娘你别听她的!这妖女本事大着呢!唰唰几下就把这屋子拆了!” “哦?”皇后眯眼,打量了这个叫翎墨的女人一个来回,“之前不管剿匪的时候也好,还是别的时候,都没听说过你的武灵之力如何,但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简单啊。” “依你们看,翎墨的武灵之力当有几段几级?”皇后问嬷嬷们,比起邬翎墨的话,她当然选择相信嬷嬷。 可嬷嬷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她有多少实力,刚刚还真没空去注意。但不管怎么想,能轻易拆掉一座屋子,恐怕是连上段的人都做不到吧! “回娘娘,奴婢认为,翎墨这丫头,怕是已经有圣灵之力的水平了!” “什么?”皇后几分吃惊,眯眼,不敢相信的打量着那美如尤物的女人。 说她有圣灵之力,但怎么可能?圣灵之力可是比武灵之力更厉害的境界,这天下能修炼到圣灵之力的人很少,而且这丫头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你们当真看清楚了?”皇后沉声又问了一遍。如果真有如此厉害的人在宫里,那着实是危险了。 不管是哪国的皇宫都有明文规定,但凡实力高过大将军或禁军统帅者,没有传召不得轻易入宫,且入宫不得带随从护卫。 如果这女人真有圣灵之力的水准,那么让她在宫里,尤其是后宫,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嬷嬷们想了想,连忙磕头:“娘娘,奴婢们眼拙,断不出她究竟是何实力,但根据奴婢们的观察,必然不俗!” 必然不俗这几个字,只让皇后眼中一亮,觉得这就是抓把柄的好时机了! 皇上为何让她来管翎墨的事,她一开始就心知肚明。皇上无非是要借助她的手,赶紧将潇琝寰撵出去。 潇琝寰那孽子,做事小心谨慎,从不出错,而且他身边人少,没有什么漏洞可钻。但现在不同了。他身边多了个女人,那么机会自然就大了很多。 而且这个翎墨性子烈,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容易有可趁之机! 于是就修武之事,皇后赶紧说道:“既然如此,就请翎墨姑娘随本宫走一趟学院吧。实力究竟如何,测灵石一探便知。” 测灵石? 邬翎墨暗惊,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在何和国的时候,自己一碰便就爆裂开了,要是现在再测,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但皇后来势汹汹,如果现在不测的话,反倒是给了她一个把柄。 邬翎墨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跟着皇后一起往霜湛国的修武学院去了。 却不知何时,藏在邬翎墨头上的念羽不见了。 到了修武学院,院长和几个负责人全都出来接待。事关皇家颜面,也就没有喊学生们过来。 这里测灵石被放在一座专门的神殿里,个头也比何和国的那个要大许多。 想她邬家堡是出产这些东西的,却是现在在别国的修武学院里,出现了比自己国家还要气派的测灵石,背后想想就觉得肯定有不少故事。 看来这霜湛国,还真跟邬家堡的事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邬翎墨看着测灵石,而皇后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翎墨姑娘,请吧。” 说实话,自从上次测灵石的事情之后,这次再靠近测灵石,邬翎墨自己都能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觉得体内有股真气在乱窜,似乎,这测灵石对狐印有着类似激化的影响。 邬翎墨蹙了蹙眉,有些犹豫着不敢伸手,要是现在测灵石当众爆了,那可就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啊! 怎么办…… 问题着实有些头疼,之前也是太莽撞了,没有想到他们会扯到测灵石上面,更没有想到,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最关键的是,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究竟应该是个什么等级的。 而见她犹犹豫豫,似乎心里有鬼。皇后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一把就是拽住了她的手: “还在犹豫个什么呢,赶快把手放上去啊!”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突然跳了出来,一掌就是推开了皇后。 “你没事吧、”那人把邬翎墨拉到身后,皇后瞪眼直叫。 “潇琝寰,你干什么?!”皇后捂着胸口,这一掌可不轻。 而潇琝寰道:“我才想问,皇后把翎墨带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哼,这女人来历不明,本宫觉得有蹊跷,万一是哪里来的细作怎么办?”皇后冷冷,说着又上来抢人。 “潇琝寰,本宫要查人,你竟也敢阻拦?!”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6章:东窗事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潇琝寰当然要阻拦。既然邬翎墨是预言中出现的人,那么自然有特殊之处。她可是自己的宝,被外人给看穿了底子还得了? “皇后,她是我的人,你不过是教规矩,竟还教到这里来了?而且你有何证据,要说她是细作?” 潇琝寰字字珠玑,但面对皇后的攻势依然是选择惯用的躲闪套路,可皇后却咄咄逼人: “本宫说的话就是证据!本宫说她可能是细作,那她就可能是细作!” 皇后一语发狠,怎么也是中段八级的实力,而且还使出了她们巽家的绝招——双飞燕! 双飞燕以快著称,并且同时武灵之力会形成一个幻影,伺机而动,从空隙处偷袭对手。 这个绝招其实本身并不厉害,但之所以能小有名气,是因为首次偷袭必然会成功,给予对手伤害! 以她的实力,潇琝寰这个窝囊废又怎么会是对手? “不好!”潇琝寰也没法破解这招,眼看自己吃了幻影一掌,而皇后已经拉着邬翎墨往测灵石上去。 邬翎墨本是不打算出手的,毕竟如果这样做了,那可就是不打自招,肯定会被说成是细作。但眼下如果还不出手,等碰到测灵石,肯定还是要被说成是细作。 现在横竖都是死路,要不干脆和皇后拼了?! 邬翎墨琢磨着,掌中真气已经开是凝聚,却谁知就是一刻,被打飞的潇琝寰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实力和招数,闪电般出现在了两个女人之间! 嘭! 他一掌就劈碎了巨大的测灵石,同时周身力量震开了邬翎墨身边的所有人,冲击竟还直接把神殿的墙打出了裂纹! “……” 神殿里的校长和皇后等人都是目瞪口呆,就算自己也被震倒,但都已经连痛都忘记去喊了。 且不说神殿怎么样,那测灵石可不是一般的矿石,既然是专门测试武灵之力的灵石,对武灵之力自然会有抵抗效果。因为测试的原理,本就是通过吸取被测试者的武灵之力来进行的。 但现在,那个出了名窝囊废潇琝寰,居然一掌把测灵石劈成了粉碎?! 那是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像是拍馒头一般将测灵石打成这个样子?! “你你。你你你……!”院长惊讶到甚至惶恐的地步,伸着指头指着潇琝寰。 “这怎么可能,宫中每年都会对皇子们进行测试,看看每个人是否都有进步,今年检测的时候,你明明就……!” “明明就什么?”潇琝寰打断院长的话,此刻的他已然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似笑非笑,戏谑且不怀好意。 皇后几个人都怔了怔,还是头一次知道,潇琝寰居然还有这种表情?并且,还有这等无法想像的实力! “不过一快破石头罢了,居然凭借这样的东西就想断言一个人是不是混进宫里的细作。皇后娘娘,你贵为一国之母,如此说话行事,难道就不怕人笑话?” 潇琝寰挖苦着他们,但皇后现在才没功夫扯这些,指着潇琝寰道:“好啊你,好啊你,潇琝寰,原来这么多年来,你都是在演戏骗我们。装什么窝囊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想不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今天本想是揪出个细作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把你给揪出来了。”皇后简直是大开眼界,做梦都想不到,潇琝寰这家伙竟然藏的如此深。 而院长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如果你有这样的实力,每年的测试,却为何一直都停留在中段一级?” “哦,你说这个呀。”潇琝寰不以为然,十分大方的告诉了他们,“院长,你仔细想想,每年我是不是都避开他们,自己单独一个人来的?” 听着他的话,院长点头。潇琝寰确实每年都是自己单独一个人,说是不想让别人笑话。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但眼下仔细想来…… “你……!你是找来的冒牌货?”院长恍然大悟,指着潇琝寰。而潇琝寰耸肩算是默认,不想再与他们多说。 “皇后娘娘,若是照你方才所言的那些,那我现在,是不是也成了细作了?”潇琝寰趾高气昂的看着皇后,而他堂堂一国皇子,自然是不可能成为宫里的细作。就算真要栽赃个细作的名头,那皇后也没有证据。 邬翎墨知道,潇琝寰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救自己,为了不让她暴露,潇琝寰选择了挺身而出,甚至将他苦瞒多年的秘密也当众揭发。 这家伙…… 邬翎墨默默的看着那个男人,此刻竟然是有些被他感动了,觉得若是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之前不知所踪的念羽,此刻已经回到了邬翎墨的头上。正是念羽去通知的潇琝寰,否则他也不会来的如此及时。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皇后想整整邬翎墨的事了,一行人直接回宫,见了皇上。 国君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实在不敢相信,最后还是院长作证:“皇上,千真万确,我们都可以作证,而且九殿下自己也已经亲口承认了。” “你承认了?”国君蹙眉盯着潇琝寰。自己一直都以为这小子有所隐瞒,但那应该是婆罗门一族的能力,还有企图为婆罗门一族复仇的野心,而不是现在这样,说他其实拥有着强大的武灵之力,甚至是圣灵之力! “说……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朕,这事你瞒了多久,是不是婆罗门一族的血脉也有关系?!” 国君震怒,当年那个妖女欺骗了他,婆罗门一族也欺骗了他。明明说过誓死效忠,可到头来……! 告诉他,他的血脉无法继承婆罗门一族的能力;告诉他,给予了能力给潇琝寰,却要看孩子自身是否觉醒。 他一年又一年的等待,然后一年又一年的落空,直到终于彻底放弃这个儿子,才知道儿子的窝囊居然都是装的! “潇琝寰,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朕,你那双眼睛分明同婆罗门一族的人无异,你到底有没有继承他们的能力?!” 国君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邬翎墨也非常意外,他居然对卜幻师的能力执着到了这种地步。 但转念想想,倘若世间有人拥有着这般强大的能力,那必然是不少人都会垂涎觊觎吧。 可潇琝寰笑的很冷:“有如何,没有又如何?你不过是想拿我当作道具使唤,我又为何要去取悦你,为何要让你得偿所愿?” “你……!朕毕竟是你父亲!”国君吼道,但潇琝寰笑的更冷。 “是啊,你确实是我父亲。所以我每一天都在想,为什么我要有个这样的父亲。而且麻烦的是,有一天我杀了你,还得背负一个大逆不道的骂名。” 此话太过惊人,皇后尖声叫道:“潇琝寰,你说什么?!” 但潇琝寰没有搭理她,只是看着国君:“父皇,既然我的武力,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按照宫中的规矩,儿臣应该无法再留在宫里了吧。” “你……!”国君盛怒,眼珠子瞪得就快要掉出来。这么多年,这小子一直装傻的赖在宫里,怎么都赶不走。而现在呢,突然就翅膀硬了,在自己正想把他困在宫里找机会除掉的时候,他居然就想了法子出宫去!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这偌大的皇宫,皇室的威严,竟任由他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你妄想!朕现在就治你欺君之罪,将你打入死牢!”国君拍桌,而潇琝寰依旧那么泰然自若。 “父皇,儿臣昨夜才突得神助,到了这般实力。今天正要通知父皇,却皇后娘娘先为难了翎墨,因此才是晚了几个时辰,何来欺君一说?” 潇琝寰死着脸皮耍赖,反正他们也没有治罪的证据。就算之前在学院承认每年去测试的人是冒牌货,但也不能够证明,潇琝寰自身的实力就一定比冒牌货高。 现在就算是把那个冒牌货找来,也是于事无补。因为既然潇琝寰敢把话说的这么满,那么那个冒牌货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 事已至此,国君和皇后心里都已经明白,他们已然被潇琝寰狠狠摆了一道! “滚!” 国君赶走了他们,他现在迫切的需要静一静,而回霓遐宫的一路,邬翎墨一直都没有说话,快到宫门口时才停了脚步: “潇琝寰,你今天这么做,只是因为救我,还是原本就有什么打算。”她沉着嗓音,十分认真,觉得这是一次好机会,可以弄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潇琝寰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几分玩味:“你猜?” “别绕弯子,快回答我!”邬翎墨有些怒了,他在自己面前总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脸。 这让她很难信任他。 而她这么一吼,潇琝寰就是沉默起来,而且用一种缄默且绵长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有勾人心魂的魔力。 “我就是不绕弯子,所以才叫你猜。”他一语轻喃,手臂已圈她入怀。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徐徐,才子佳人,绝世容颜,真是好一副美景。而他们彼此的眼中,都正静静烙印着对方的嘴唇。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27章:妒忌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回想那夜在洞中,虽然太黑看不见,但身体的触感是不会说谎的。此刻比起暧.昧,两人之间更多的是一种炽烈。 到底是有过一.夜,不管那夜如何,男女之间一旦跨过了这条线,那么很多东西即便你不想,也依然会发生某种改变。 又或许正是因为上次什么都没看见,所以现在这光天化日,才越发显得充满了诱.惑。 男女之间的差别有很多,也包括在这些事情上。男人一旦拥有了某个女人,尤其是有原本就有兴趣的女人,那么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惦念着对方的身体。 而女人嘛。一旦尝过了男人的味道,那么就算自己理智上不想,但身体也会禁不住的渴望着。额 只是,邬翎墨才不要陷入这种堕.落的关系里! 那一.夜是意外,是个错误,没有必要去留念什么! “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她瞪着他,目光从他的唇.瓣上移开,坚决表示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意思。不过是错误的一.夜,他休要痴心妄想,以为就能蹬鼻子上脸。 而潇琝寰有时候,还真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 蓦地,他的手臂在邬翎墨腰上,圈的更紧了。但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传来了一个声音: “殿下——!邬姑娘——!你们没事吧?!”子语跑的满头大汗,之前潇琝寰急着走,所以誉瑾银号的事就落在了他身上,等处理完了赶去修武学院,才知道事情大条。 “没事!”邬翎墨趁机挣脱了出去,而潇琝寰一脸怨念的瞪着子语。 可子语还没心没肺的抓着他们瞧:“我都听说了,这都是真的吗?殿下,你怎么那么冲动啊,藏了这么多年,就这样把自己的实力给暴露了?” 子语替潇琝寰不值,而潇琝寰现在不想跟他这白痴说话,黑着脸就是走了。 晚些时候,小豆子也是回来了,正好赶上吃饭的点。瞧他一脸暗爽的,八成是和那小月儿玩的不错,但一听说了今天皇后的事,立刻就变了脸: “那个毒妇,竟然敢这么陷害我娘亲!小爷我现在就去把她给吞了,保证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邬翎墨抓他坐下,之后问潇琝寰,“咱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能搬出宫去?” “本就是是非之地,往后是非只会更多,还不如早点出去。免得成天找你麻烦。”潇琝寰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是说了。 而邬翎墨明白了,他这么做果然还是为了自己。之前让她进宫,是为了保护她,但现在宫里也不太平了,而且更危险,所以就只能出去了。 但眼下和之前的情况又有不同,潇琝寰现在出宫,那是名正言顺,就只看国君会以何种方法让他离开了。 之后子语端上了最后一道菜,入座后就是说:“对了,殿下,邬姑娘,我今天刚离开银号的时候,碰见个邬家堡的人,说是有人要见邬姑娘,看是怎么安排安排。” “见我?可有说何事?”邬翎墨问道,但是子语摇头。想她离开邬家堡已经数月,虽然有老肖和那帮手下在,自己放心,可毕竟和邬家堡的通信并不频繁,家里若出了大事,她还是得亲自出面的。 这个人自然非见不可,但眼下不行。现在潇琝寰出了这事,宫里盯得紧,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之后潇琝寰给了个提议:“过几日就是我国的风灯节,便那时借口游玩出宫吧。” “也好。”邬翎墨点头,之后在宫里几天,皇后都没再来过,倒是大皇子和五皇子来过,不相信潇琝寰的修武实力,吵着要试试。 但潇琝寰全都回绝了,并且是以相当强硬的姿态,差点没把老大和老五气死。却老七来的时候,潇琝寰对老七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只不过老七并没有让潇琝寰展示,却潇琝寰主动起来。 “七皇兄,你看那里,湖心有一株红花。” 花园凉亭里,几个人正吃着下午茶闲聊,而潇琝寰站了起来,指着远处。 邬翎墨也跟着看了过去,尽管距离有点远,但确实是有一朵红花分外显眼。而随后潇琝寰又是提议道: “就这样喝茶聊天,未免无趣,反正明天就是风灯节了,不如我们就提前庆祝,喝上几杯怎么样?” “……不好吧,你知道我酒量不行,万一醉了……耽误事怎么办?”老七有些推脱之意,因为他酒量真的不好,而且酒品也是…… 但潇琝寰十分盛情:“皇兄,兄弟这么多人,就只你和我亲近,今天性质甚好,你就当陪陪我也不行?再说了,之前逃过大难,出狱之后,皇兄也没有好好来慰问我,难道现在还要忍心拒绝我?” 潇琝寰这些话,着实让老七起了身鸡皮疙瘩。就算只有自己和潇琝寰亲近,但也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好吗?怎么今天,这家伙突然和自己这么要好了? 旁边,邬翎墨一直没做声,只直勾勾的盯着潇琝寰。这狐狸的阴险假笑,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以前他说过只有老七不会为难,所以现在也没有揭穿。 只是这么一直用眼神警告着他,若他真敢对老七做什么,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毕竟,老七也是她在霜湛国最好的朋友。 邬翎墨这眼神,潇琝寰看在眼里,只不过对他将要对老七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影响。 换言之,警告无效。 “七皇兄,如果没有记错,你的武灵之力也应该有上段了吧。不如我们现在来比试比试,就从这亭子里面,咱们以掌力摘花,谁将那红花周围的其他花摘的多,谁就算赢,而输了的人嘛……”潇琝寰笑着,宫里的小太监已经抱了好些酒上来。 “这……”老七的脸色有点发青,但刚刚潇琝寰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而且难得他对自己是以亲近,若是不买账,恐怕以后都别指望能他建立友谊了。 “好!来就来!”捞起豁出去了,而潇琝寰笑的更灿烂了。 这比试在邬翎墨眼里,压根就是没有悬念,毕竟能就算是她自己,出尽全力也不见得是潇琝寰这无赖的对手,现在就更别说是老七了。 但老七毕竟是男人,而且对邬翎墨这个女人,其实甚有几分欣赏,眼下自然是不想输给潇琝寰。 但是吧,这世间的事情,十之八.九都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咻咻咻咻。 凉亭里,两人掌风如风如电,而且都很精准。但要是仔细评判的话,那肯定是潇琝寰略胜一筹了。 潇珉卿心里非常惊讶,自己的那个窝囊九弟,居然真是藏着这样的实力。可为什么,他明明有如此实力,若早点显露出来,也不用和过街老鼠似的,在这皇城里活的那么窝囊。 潇琝寰从小就是这样,而潇珉卿也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这个最小的弟弟。不过邬翎墨现在是看的很懂,即便老七此刻如此吃惊潇琝寰的实力,却潇琝寰压根就没有拿出真功夫和他比。 倘若这霜湛国的人都知道了潇琝寰真正的实力,怕是得吓死一大堆的人吧。 “噗!”邬翎墨想着不由得笑了出来,但恰好这一笑,正巧卡在他们第一轮比赛结束的时候。 老七有些尴尬朝邬翎墨看去,觉得她莫不是在笑自己输了吧?却转而,潇琝寰已经把酒杯端到了面前: “七皇兄,请。” “好。”老七眉毛一横,一口气就是干了,转而袖子嘴上一抹,“再来!” 为了能争口气和面子,老七今天是决定豁出去了,绝不能在邬翎墨面前输得太惨。于是那湖心的花丛中掌风不绝,绿草和鲜花齐飞,但令人绝望的是,每一轮下来,潇琝寰手中的花就是比老七的多出那么一两朵来。 男人本就是好胜心较重的生物,意气一上头,老七就更是不愿服输了。 所以,完全中了潇琝寰设下的套,邬翎墨想上去劝劝,但老七还不干了: “没事!我没事!今天高兴,我今天,就陪着九弟玩到底!” “老七。”邬翎墨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喝,却转眼,潇琝寰就把她拽到了一旁,用身体把她堵在亭柱子那儿。 “我才是赢家,你怎么老是关心他呢。”他问的不重,还几分带笑。但邬翎墨却感觉到了明显的醋意和征服欲。 “你为什么要欺负老七?”她不爽问道,把他推开,却又被他一个反手擒了回来。 “因为你关心他,胜过我。”潇琝寰此刻没笑,那霸道的样子让人心里一紧。 而邬翎墨咬牙骂道:“无聊!” 却他又将她擒了回来,仿佛在他面前,她就是一只无力的小白兔:“翎墨,我说了我认真的,而且想对你负责,你为何不考虑考虑?” “你做梦!我考虑猪都不会考虑你这种无赖!”她继续骂,而他继续笑,抬起了她的下巴。 细语道:“要不,咱们生个孩子吧,那样你就必须考虑我了,如何?” “你无耻!”邬翎墨吼道,一耳光过去。 怎料被老七一把截住了。 !! 第128章:迟来的师傅;129章:连环计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嗝!别,别吵架了……我,我还没输。”老七一脸酒气,依然醉得不成样子,脚下都站不稳了。 说着,就张开双臂,一把大大的抱住了邬翎墨:“你,你不要生气了……我,我能赢……嗝!” 邬翎墨一头黑线,而潇琝寰已经不愉快的把老七拽开了,塞了一个酒坛子给他:“皇兄,杯子太小,直接整坛喝怎样?” “好!来就来!”老七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哪里还关什么比赛,直接抱着坛子就上。 “喂!他坑你的!”邬翎墨简直看不过去,怎料潇琝寰那无赖竟把她点住了。 “男人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他冷冷看了她一眼,之后就笑着搂住了老七。 “来!皇兄!干了它!” “好!” 潇珉卿今天算是被栽进了屎坑,被潇琝寰灌的酩酊大醉,而且,喝醉了的他还趴在地上学狗叫! 邬翎墨这才知道,潇珉卿非得不能喝,而且喝醉了酒品还真是挺丢人的。 前后其实也没喝多少,加起来也就两斤多点,而潇珉卿最后,是让太监背着出宫回府的。 今天这事情,又让邬翎墨对潇琝寰的印象差到不行。说什么比试,明摆着就是那无赖不爽自己和老七要好,故意让老七在自己面前出糗。 “你简直无药可救!”邬翎墨狠狠骂了他一句,就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没有和他说话。 第二天是霜湛国的风灯节,听闻是个很盛大的节日,会举行很盛大的庙会来庆祝。 京城内外人山人海,集市的摊位和戏台杂耍班,都已经排队到了京城外面。王公贵胄们也都一起出来凑热闹。邬翎墨他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出宫来。 一路上,小豆子和邬翎墨,还有念羽都非常兴奋,简直就和孩子一样,东瞅瞅西看看,子语在旁边给他们介绍的也是不亦乐乎。 只不过只要潇琝寰一插嘴,邬翎墨就立刻冷眼相待,不搭理。 “邬姑娘,这个叫马球,是我国贵族子弟很是喜欢的一种游戏,骑在马上,然后挥舞这个杆子打球。也可以说是马背上的蹴鞠。” 子语这边正介绍着,就是潇琝寰插了一句:“你若感兴趣,改日我陪你玩一局。” “哼。”邬翎墨嗤之以鼻,直接丢了一个白眼,把他当作空气绕了过去。 老七昨天醉成那样,邬翎墨之后也差人去老七府上看过,听说回去就是吐的天昏地暗,然后就睡了。结果今早出门的时候,差去的人又回来禀报说,说老七醉了一夜都还没有醒来,而且还过敏了,请了大夫过去,不过看来今天这个节日,老七是过不了了。 邬翎墨也不是说就要护着老七,只是潇琝寰做事简直是没个轻重。这过敏可大可小,弄不好还是会出人命的啊!他不过就是为了那些无聊的理由,居然把老七变成了这样。 简直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今天要去见邬家堡那边派来的人,邬翎墨才不会和这混蛋一起出来逛街,所以等会儿完事之后,她肯定要去老七府上看看老七。毕竟这事是因她而起的。 邬翎墨这么不搭理潇琝寰,潇琝寰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笑笑,然后继续和他们一起逛街走着。 “爹爹,要不你买点什么送给娘亲吧,那样她就不会再生气了。”小豆子悄悄和潇琝寰说。 但潇琝寰却摇头:“没用的,她想要的可不是礼物。” “那是什么?”小豆子纳闷的看着他,而他似笑非笑。 “她,想要认输。” “认输?”小豆子越发是觉得听不懂了,但潇琝寰也不准备继续说了。 之后就这么一路走走玩玩,吃了些好吃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几个人打着事先准备好的花伞,到了京城中十分有名的一处林园里。 林园里赏花的人不计其数,但像他们这样打伞的却并不多。很快,在林园中最大的花雕附近,他们就是看到了一把漆黑的伞。 那个就是他们今天要见的人。 不知道这来的人会是谁呢。邬翎墨心里其实有些期待,离家这么久,倒是真有些想念邬家堡的人了。 可,是个生面孔! “先生是……?”邬翎墨上下打量着这个人,大约四十岁不到,皮肤有些黑,不过应该是晒成这样的。留着小小的胡子,身材均称,身体矫健,没有多余的赘肉,都是线条十分完美的肌肉。 身体看上去很有力量,一瞧就是个在修武上颇有成就的大叔,而且,气质当真没得说,满满的都是成熟男子的魅力。 而这个人也同样打量着邬翎墨。 “听闻邬家堡主乃绝世难寻的美女,今日一见,果然惊叹,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这大叔很大方,而且目光也不躲闪,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磊落的人。 拜礼之后,他又是自我介绍:“在下桀骜,是周元彪周元柏兄弟引荐,来指导邬堡主修武的师傅。”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们找来的武师傅啊!”邬翎墨涣然大悟,现在这个人不出现,她都已经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不过那兄弟俩还真是对自己的事上心,竟一直都记着呢。 于是邬翎墨笑笑,赶紧寒暄道:“师傅客气了,是我该感激师傅不远千里过来这霜湛国找我。听师傅名讳颇有意思,不知是真名还代号?” “真名假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委屈堡主跟我学武了。周氏兄弟于我有恩,如今还答应帮我照顾病重的父母,垫付昂贵的医药费,所以,如果在下若不够格教堡主,也请堡主当我做手下使唤吧。” 桀骜说话很直白,看得出来很忠心,那双眼非常有神,绝对不会骗人。而且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可见他确实是个可靠的人。而且他或许已经看出来了,邬翎墨现在的实力,可能根本已经用不着他教导了。 “哈哈,先生客气了,你是前辈,我在修武上的早已尚浅,自然还是有需要先生的地方。”邬翎墨也没有拐弯抹角,言外之意,已经表明自己现在不需要他的太多指导。 但人家毕竟来了,而且这是虎狼帮的一片心意。 “先生以后就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再者,我现在的身份是保密的,先生就直接唤我小姐吧,切莫再喊堡主了。” “是,小姐。”他颔首,非常的上道,而两人说了这么久,潇琝寰早是又在旁边黑着个脸面。 不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挂上了笑容:“既然桀骜先生远道而来,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一番,请吧。” 潇琝寰做东,带他们去了一个不错的馆子,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桌子好菜。怎么看,都是非常热情的样子,席间,还把他和邬翎墨现在的情况都说了一下。 表示歉意的说道:“先生远道而来,理应接先生入宫叙叙的,无奈眼下实在不便,怕是只能委屈先生先住客栈里了。” “无妨,小姐和殿下既然是为了查邬家堡的事,在下定然听从安排。”桀骜表示没有异议,但邬翎墨不这么想。 刚刚她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的,潇琝寰的那张臭脸,而且也早就看出来他现在的假笑。 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邬翎墨正想着,果然就是听潇琝寰说了:“先生是个爽快人,也是个明白人,当知道现在并非是指导修武的时候,若局势不定,必然也没有空闲修武。” “最近我父皇对我大发雷霆,估计再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借口把撵出宫去,甚至是远离京城。现下我和翎墨是一起的,到时候她自然也得离开。所以说,我们在京城可能呆不了多久了。” “但是,方才与先生所说的邬家堡的线索,目前有一人就在京城,只是以前有些误会,我们现在都不方便出面。”潇琝寰说了一堆,然后看着桀骜大叔。 他话里的意思虽然没有清楚的言明,但意图和眼神,现在已经十分明显了。 而桀骜想了想,几乎是没有犹豫:“既然如此,殿下希望我做什么,只说便是。” “先生快人快语,我先干为敬。”潇琝寰很满意的端起了酒杯,一口饮下,之后说道。 “此人名叫伊照,平时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和江湖帮派也没有什么交集,夫人早逝,唯一的心头肉就是自己的女儿。我需要先生做的事情并不难,只不过是混入伊照府上,打探他可知道当年邬家堡灭门之事。” 潇琝寰还真是直言不讳,真不拿他自己当外人。桀骜大叔分明就是自己的先生,现在搞的好像是专程为了他做事的一样! 邬翎墨心里不爽,之后又听潇琝寰在那儿指挥:“桀骜先生,具体的计划,我今晚会差人给你送去,你先暂且住在客栈,到时候自然知道知道怎么做。” 桀骜点点头,但还是朝着邬翎墨看过来,问她是什么意思。毕竟自己是来找邬翎墨的,对桀骜而言,潇琝寰到底不是正主。 而邬翎墨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找线索的事都是潇琝寰说了算? 于是一个白眼: “我有些累了,先回宫了,你们慢慢聊。” 第129章:连环计 和桀骜的这顿饭吃的不算愉快,别看潇琝寰那家伙表面上是在为邬家堡的事情筹谋,但实际上他有没有私心,那只有他自己清楚。 在林园的时候,邬翎墨清楚看到潇琝寰脸上不高兴,似乎不喜欢自己和桀骜聊的那么痛快。所以之后他想出那个计策,鬼知道是不是为了把桀骜从自己身边弄走。至于查伊照,没准还真是顺便的而已。 哼! 男人的妒忌,还真是难看啊! 不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潇琝寰那家伙就变得这么喜欢为自己吃醋了? 邬翎墨着实想不通,总觉得以后要是机会的话,非得赶紧把潇琝寰这家伙给甩了! 而当天夜里,潇琝寰就让小豆子去把写有计划的迷信送给了桀骜。看过信之后,桀骜还连连点头,觉得计策不错。再之后,就把信烧了,免得留下证据。 两天之后,是伊照夫人的祭日,像往常一样,在祭奠完夫人之后,伊照都会在坟前多留一会儿,而女儿先动身去庙里,为自己娘亲的灵位打点打点。 之前才刚刚过完风灯节,现在京城里的人稍微萧条了些。侍卫们把守在庙门外,伊小姐就是独自进去了。 一身素白的她很是秀气,但即便如此,也是有中段八级的实力呢。 中段八级也不是一个能轻易到达的境界,一般需要大量的功法书和丹药进行辅助,而像是伊林这样的官家子女、又或者是富商贵族,在有家世撑腰的前提下,只要自己想下功夫,要到上级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伊照平时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大敌,人际关系也都不错。女儿伊林乖巧懂事。父女俩从没有料想到,有一天他们居然遭逢这样的祸事! 伊林从寺庙出来,刚要上轿子回府,就是暗中突然冲出来一批蒙面人,来势汹汹,让侍卫们是措手不及。转眼的功夫,一队侍卫就都被打倒在地,轿夫也逃的逃散的散。 “呀!” 慌乱之中,伊林一声惊叫,就是背后吃了一个蒙面人一掌。她顺势就是还击,无奈,虽然武灵之力不算低,但实战经验可谓是零鸡蛋,才使了一招半式,就被几个蒙面人给擒获了。 “大小姐?!”侍卫头领惊呼,提刀就是冲了过来,但这些蒙面人的实力都很强,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刀光剑影之中,最终是见了红。 “杨冰!”伊林大喊,眼泪顿时就出来了。这么多的侍卫,这些蒙面人不是都没有下杀手吗,为什么现在就是把杨冰给杀了呢?! 意林和这些侍卫的交情都不错,平时经常在一起聊天玩笑,他们可都是她的朋友啊! “光天化日,你们干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小巷子里冲出来了一个乞丐,喊着就是冲上来要救人。而且来势极猛,要不是一身乞丐样子破破烂烂,那高大的身影绝对可以堪称英雄。 这乞丐简直就成了整个败势的逆转点,而且实力超群,一出手就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并且没一会儿,就是打的蒙面人节节败退。 “快追!” “救回大小姐!” 侍卫们蜂拥而上,跟着乞丐一起,对蒙面人一路穷追。而远处的茶楼上,一袭水墨青衫的男子已然默默看完了这场好戏: “这个桀骜,果然是很有两下呐……”他浅浅感叹,而装扮成乞丐的桀骜叔,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侍卫们的头领。 “慢着!” 在一处废弃的老宅外面,桀骜拦住了侍卫们,皱着眉头,十分严肃的看着老宅:“他们挟持小姐躲进了里面,没准里面还有诈,你们先不要进去,我先进去看看。” 刚刚蒙面人的实力,侍卫们都是清楚看见了的,就连他们中最厉害的侍卫头领都被干掉了,现在凭他们又能有多少胜算,况且还不知道蒙面人在老宅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埋伏。 所以,眼下听这乞丐的话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谁都不想白白送命。再说了,这奇怪那么厉害,他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全身而退。 而在宅子里面,蒙面人将伊林就绑在前厅。根据伊林的观察,他们似乎并没有别的埋伏,这个废弃的老宅,也应该不是他们的据点。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抓我到底想干什么?!”伊林并不胆小,铮铮问道,却对方直接就给了她一下。 “吵什么吵,闭嘴!” 一击手刀,伊林就晕了过去,而一个蒙面人赶紧上去探了探:“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另一个人说道:“放心吧,东家交代过了,出了那个侍卫头领,谁都不杀。这个小妞,等会儿还要完璧归赵呢。” “你说东家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好好的做银号生意不好,为什么非得招惹些江湖事呢?”有人不解问道。 一个人回答道:“身在江湖,怎么可能不过问江湖事?我告诉你,咱们誉瑾银号之所以能有今天,大部分都是因为东家在江湖上周旋的好,要不然,那些个国家和官府,还不早就把我们给灭了。” 这话说的似乎真有道理,而这个时候,事先说好的那个乞丐如约出现。 “怎么样,人没事吧?”桀骜一进来就查探伊林的情况,确定没事之后,又向外面张望了一下。 “没时间了,趁着那些侍卫还没进来,你们赶紧从密道先走吧。”桀骜对他们说道,而蒙面人点点头,就是赶紧去了后院,用绳梯下到了早就干掉的井里。 而他们一离开,桀骜就拔出了匕首,狠狠在左臂上划了一刀! 那枯井下面的路,直接通到老宅后门外面。蒙面人们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换好了衣裳,回归了原本银号伙计的打扮,然后兵分几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离开。 其中三个人正好走的是老宅正门,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侍卫们冲了进去。 “小姐!” “大小姐!” 侍卫们呼喊着,很快就在前厅中发现了伊林。但此时此刻,伊林是醒着的,乞丐大叔却是昏死过去。 “快!你们快救救这个人,他为了救我,好像中毒了!”伊林十分的焦急,很快,她和乞丐就都被送进了医馆。 万幸,伊林并没有受伤,而乞丐中的也不是致命的毒药。毒药入侵的位置正是在刀口之上,应该是匕首上淬了毒。 但伊家又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全都是桀骜自己干的? 救了伊林,伊家上上下下都对桀骜感激不尽,伊林还把这大叔视作英雄,暂且先接到了府上休养。 翌日,伊照听说桀骜已经好了不少,就是过去探望。才发现这个乞丐经过一番梳洗之后,居然会是如此有气质的一个人! 而且他的实力,听说很强。 “我看恩公举止气度,并不像是个多年行乞之人,不知恩公究竟为何沦落至此啊?”伊照关心的问道,而且看这个眉眼间透着一股正气,并不像是个坏人。 之后桀骜便说:“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并非乞丐,也不是霜湛国人。在下以前是一名受雇的剑客,后来主人出事之后,便四处辗转,才到了如今田地。” “哦?我就看你气度不凡,果真如我所料,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啊!”伊照几分欣喜,想想又问。 “不知恩公以前受雇于何人,故乡又是哪国?” “唉!”桀骜叹息,一副伤怀的样子,“在下是何和国人,大约十年前,我正是受雇于当时名声显赫的邬家堡,谁曾想到……” “邬家堡?这名字我倒是真好像听说过,不过,不知十年前究竟出了何事?”伊照很是好奇的样子,很想快些把桀骜的身世打听清楚。 而看伊照这个反应,似乎对邬家堡的事情并不知情。看来这个线索,十有八九是个空。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既然人都已经来了,桀骜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走的。反正照潇琝寰的计划,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伊照先收留自己。现在伊照又似乎很想收留自己,所以计划似乎远比想的顺利。 不管是不是空,桀骜都要认真的把这个任务完成好。就算伊照和邬家堡之事无关,说不定他认识的人会有关。 于是,桀骜又旁敲侧击着和伊照说了些邬家堡灭门的惨案,但是从伊照的反应看,他应该真的不知道什么。 而话说的差不多了,伊林就是端着药进来了: “恩公,该吃药了。”伊林对桀骜这大叔很是感激,看他的眼神都和看别人的不同。 虽然他是个大叔,但却无比的帅。伊林永远都会记得,当时睁开眼睛的时候,桀骜正为自己解开绳子的模样。 “有劳小姐了,还让小姐亲自煎药,受累了。”桀骜很客气,而伊林更欢喜了。 “恩公言重了,恩公救了我的命,做这点事是应该的。” 而这时候,伊照才想起什么:“对了,恩公,那些蒙面人究竟是谁,为何最后全都消失无踪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已经上报守城军处,严查这些人,但根本没有线索。” “这……”桀骜眸光微微沉了沉,伊照到底还是问了。 !! 第130章:不怀好意的关心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是啊,恩公,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虽然很强,但是怎么把他们赶跑的、他们又为什么要抓我呢?”伊林也伸着脑袋,她也很想知道。 但见桀骜摇头:“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我怕再有伤亡,就先独自进去探探,然后就发现他们准备撤离了。” “当时我救人心切,并不知道他们不准备带走小姐,冲上去之后,和他们打了没一会儿,他们就直接扔下小姐跑了,只说‘不是她’什么的。” “在下觉得,莫不是他们抓错了人吧?”桀骜看着父女俩,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而一听说可能只是抓错人,伊照也就宽心起来。毕竟这一次并没有太大伤亡,只可惜侍卫头领殉了职。 便是伊林提议道:“爹,桀骜大哥的武灵之力那么强,这次非但救了我,还保护了其他侍卫免受伤亡,依我看,不如就让桀骜大哥担任侍卫头领吧。反正他也无处可去,正好就当作是报恩了!” “不可啊,小姐!如此重要的职位,理应经过严格选拔,怎能这般就选定人选呢?”桀骜赶紧推脱,而伊林还笑了起来。 “恩公就不要推辞了,我今天在府上也听见了,大伙儿都在夸你是英雄呢,还说你有胆气。如此重任,你当之无愧啊!” “伊大人……?”桀骜还在演着十分吃惊的样子,而伊照和伊林是被他骗的团团转。 “桀骜大哥,我爹说的对,你就不要推脱了,你当得起!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在这府上,吃好住好,而有你这样的英雄在,我们大家都安心得很!” 于是桀骜心里不得不开始佩服,潇琝寰此人的计策简直太厉害了,轻而易举就将自己这枚眼线给安插进来了。 本还以为他多半是个纨绔子弟,但想不到,心计如此了得。而且更让人害怕的是,他居然随时都能调动起那么多的高手来帮忙。 像这样的人,不知邬翎墨跟着他一起,究竟是危险还是安全…… 桀骜心里思量着这些,最后也顺利顶替已死的侍卫头领,留在了伊照府上。而万万想不到的是,百密一疏。 之前伊林被劫持的时候,竟是被老五的人给看见了。之后没两天,那个路边挑出来的乞丐就是摇身一变,成了伊照府上的侍卫头领。 “你确定没有查出那桀骜的来历?”潇珉亦吃着茶,而手下人颔首。 “确实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千真万确。只听说他是从何和国来的,以前是邬家堡的门客,后来邬家堡落了才流浪来了我们这里。所以,恐怕靠我们在霜湛国的势力,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何和国……?”潇珉亦眯眼喃喃,之后又听手说,“殿下,那个桀骜出现的那天,我们的人偶然看到誉瑾银号的人也出现在了那个老宅子附近。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都是穿着各异,有农民有工匠,显然是乔装打扮的。” “还有这事?”潇珉亦挑挑眉毛,露出惊喜又感兴趣的模样,之后想了想,说道。 “你下去安排一下,派几个人去何和国查查邬家堡,看能不能有那个桀骜的线索,顺便也打听打听,看看潇琝寰之前去和亲的时候都干了什么,那个窝囊废最近是越来越不安份了,得尽快拿到些把柄才是。不然等有一天收拾了老大,那接下来定是我没有好日子过了。” 却手下不解道:“可是潇琝寰现在不是和殿下您已经结盟了吗?” “哼,你也知道那是现在。他这不过是几计策。你看老三,他之前还不是和潇琝寰结盟了,最后又是个什么下场?如果我们不尽早做准备,迟早会变成第二个潇珉谕!”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手下领命,匆匆走了。而之后,潇珉亦又是唤来了府上的女官。 “月儿这几天如何?” “回殿下,除了风灯节的时候陪娘娘去看花,公主几乎每天都和那个小豆子在一起。两人瞧着感情不错,玩的挺好。” “那她可有传递来什么消息?”潇珉亦看向女官,但女官摇头。 “他们知道公主是殿下的妹妹,因此多有堤防,宫里的眼线回报,那个小豆子故意对公主呼来喝去的,怕是要取得他们的信任,还需要些时间吧。” “这样啊……”潇珉亦喃喃,本以为那个小豆子应该好接近,想不到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蠢。 既然月儿现在在霓遐宫没有占到便宜,与其继续耗着,倒不如先让那丫头到别处碰碰运气。 毕竟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般都是不太会让人起疑的。 想着,潇珉亦的嘴角就是勾起了一丝笑意:“去,让月儿过来一趟,我有事情找她。” 霓遐宫里,潇珉月今天依然准时去报道,而小豆子,也依然的对她冷眼相待。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小豆子并不想这么对月儿。要知道,他可是喜欢她还来不及呢! 只不过,谁让她好的不学,非得学人家当奸细!所以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总不能直接和她说,让跟她那个混蛋哥哥潇珉亦断绝关系吧?! 虽然娘亲交代了,叫自己务必和月儿搞好关系,把她变成自己的人。可思来想去,小豆子还是觉得,只能欲擒故纵了! 也就是说,想要得到她,就必须先冷淡她,越冷越好,如此,往后她才会对你死心塌地啊! 而且这个方法,小豆子现在觉得很有效果。潇珉月每次都用那种巴巴的小眼神瞅着自己,成天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和只小狗似的,还挺可人。 看在她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份上,小豆子觉得是时候给她些甜头,这样就能一举拿下她,并且让她觉得,是她精诚所至,所以自己终于金石为开了! “哈哈哈!”想着,作为泡妞老手的小豆子就笑了出来,躲在柱子后面,等着潇珉月进来。 一会儿就先吓唬吓唬她,然后再带她去自己的房间,把自己藏的好吃的都分享给她。这丫头保管喜笑颜开! 却人算不天算。小豆子做梦都没有想到,潇珉月才刚到霓遐宫门口,一个嬷嬷就急匆匆找了过来: “公主!公主殿下!五殿下找你过去呢,说有急事!” “皇兄找我?”潇珉月有些吃惊,迟疑片刻,不舍的看了看霓遐宫的门,最后还是走了。 小豆子在霓遐宫里失落的不行,而潇珉月到了老五府上之后,老五就是让她赶紧把衣服换了。 按照哥哥的吩咐,潇珉月换了一身练武的短打服,之后就是上了轿子,和哥哥一起去了伊照府上。 伊照平素跟潇珉亦往来不多,而且之前老三和潇珉亦是死对头。他们跟潇琝寰联手害了老三,影响了自己的仕途,伊照心里多少怨怼,这会儿自然也是假笑。 “五殿下和文月公主突然驾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听闻前几天伊小姐被掳,受了不少惊吓,因而过来看看。月儿平时也唤伊小姐一声姐姐,心里也有些记挂。”潇珉亦说着对月儿笑笑,而月儿只是乖巧的颔了颔首。 可伊照打量了一下潇珉月的装扮,试探道:“文月公主一向乖巧,怎么最近也勤加修武了?” “伊大人莫要见怪,月儿这般装扮就是来了。她最近把心思都放在了修武上面,也是因为伊小姐的事。听闻伊小姐进香的被掳,那贼人也够大胆,而且似乎至今都没有抓到他们,月儿担心他们不知何时又会来加害小姐,所以才说要勤加修习,可以保护她这个姐姐。” 潇珉亦解释的非常合理,但伊照可不好骗,毕竟自己女儿和潇珉月可没那么亲近。 不过脸上还得假笑;“文月公主当真是有心了。不过府上现在已经有了一名高手护卫,小女的安全绝对有保证。” 聊了半天,潇珉亦就是要把话题引到那个高手身上,便立刻说道:“其实关于桀骜先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伊大人真是仁德爱才,听闻那个桀骜是个流浪汉,大人却不嫌弃,还提拔他做了府上的侍卫头领。” “哪里哪里,桀骜此人确实有些本事,府上的侍卫都很服他。再说他也是遭逢变故才沦落街头,这样的人被埋没,着实是可惜了。”说起桀骜,伊照一脸的自信和满意。 却这时候,潇珉月站了出来:“伊大人,自从伊林姐姐出事之后,我真的很担心她。你们让一个乞丐当侍卫头领,月儿真的不放心,所以吵着让皇兄带我来此,就是想看看那个桀骜的身手如何!” “哦?文月公主的意思是,你还想跟桀骜比试比试?”伊照几分含笑,这小娃娃就是小娃娃,竟能说出如此有趣的话来。不过单从这一点看,这个公主还挺可爱的。 所谓童言无忌,伊照也没太放心里,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些原本就是潇珉亦让自己妹妹说的。 既然公主专程为了桀骜来的,伊照自然不可能推脱,便是唤了他过来,让他给文月公主检验检验。 一看来了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还说要跟自己比武,桀骜顿时就懵逼了。 !! 第131章:送命的圣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你过来。”伊照把桀骜拉到一边,附耳悄悄说道,“这小姑娘是文月公主,也不知今天来到底存的什么心,你等会儿可要随机应变啊!” 伊照多少有些担忧,毕竟不知道潇珉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桀骜想了想,点点头:“大人放心吧,我明白该怎么做。” 之后潇珉月就摆好了架势,看上去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的样子,只不过在桀骜眼里,早已经看出了她的斤两。虽说这要丫头还小,不过眼神和气倒是不错。如果真是自己徒儿,他倒是还蛮乐意教的。 “公主,请。” 桀骜单臂负手,只用一只手和潇珉月过招,并且过程之中,还连双脚都让着她,没有丝毫进攻。不过,即便没了下盘和一只手,桀骜也能轻松应付潇珉月,并且还一再的挑衅。 桀骜经常出招,装作要打中潇珉月的样子,却每每又都收了回来,并且趁机,不是掐她的脸,就是掐她的鼻子。而等潇珉月进攻过来的时候,他就装作好像要被打中的样子,最终则闪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桀骜就像是在逗潇珉月玩,让潇珉月很是恼火。 小娃娃的好胜心都是很强的,即便是性格温顺的潇珉月,被桀骜这么戏耍着,终于也是生气了,忽然猛地扑了上去,抱着桀骜的胳膊就咬! “嘶!”桀骜吃痛,一个走位就是躲开了她。之后一看手臂,那都咬出血来了。 “哈哈哈!能把月儿逼到咬人,桀骜兄果然厉害!”潇珉亦在旁边笑着拍手,而潇珉月也知道自己失态,赶紧低下了头。 “对不起。” “没事,兵不厌诈。这世上能伤到在下的人并不多,公主现在也能算上一个啦。”桀骜笑道,言外之意,也是对小敏月的能力给予了肯定。 之后潇珉亦又是问道:“月儿,你觉得如何啊?” “我……”潇珉月有些害羞的样子,躲到了潇珉亦的背后,之后又听潇珉亦笑道。 “咱家这丫头,现在是害羞了,心里头啊,对桀骜师傅是心服口服啊!我看不如这样吧。听所桀骜师傅平时也指导伊小姐修武,不如我让月儿过来,一来她也不用再惦念着姐姐的安危,二来还能与姐姐一同修习。再说我平日也没时间陪她,如此岂不甚好?” 这话一说出来,觉得甚好的也就只有潇珉亦一个,其他人脸上都是无限的尴尬。 居然连桀骜偶尔会指导伊林修武这种事都知道,怕是潇珉亦已经盯着自己府上很久了啊!伊照心里有数,潇珉亦现在非要把文月公主塞进来,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实在想不通,伊家到底是有什么好值得他们惦念的! 然而,潇珉亦毕竟是皇子,伊照却不过是个小官。要把公主安排来府上修习这种事,对外可是他们伊家的荣耀,岂能随便拒绝? “下官何德何能,竟能有这等荣幸。”伊照赶紧谢礼,而这时候,外出逛街的伊林才姗姗来迟。 事情就莫名其妙的这么决定了,而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邬翎墨忍不住冷笑:“那潇珉亦还真是物尽其用,身为他的妹妹还真是悲哀,居然被亲哥哥利用至此。一会儿在宫里盯着我们,一会儿又是去伊府盯着桀骜。” “子语,你告诉桀骜,让他务必小心。”邬翎墨吩咐,子语就是赶紧找人传消息去了。而听到潇珉月的事情之后,小豆子脸上明显写满了失落。 “怎么,以前天天冷着脸对人家,现在人家来不了了,你倒是知道伤心了。”邬翎墨打趣逗他,谁知他竟然还生气了。 “哼!”小豆子努努嘴,白眼朝天,却又听邬翎墨说道。 “既然想见人家,你也去桀骜当师傅不就好了?他潇珉亦能到处明目张胆的监视人,咱们还不是一样可以?再说他这么快就盯上了桀骜,确实是有些可怕呢。” 邬翎墨觉得这是一条计,而小豆子眼睛里也放出了光,却就在这个时候,宣旨的太监来了: “圣旨到——九皇子潇琝寰领旨——” 老远就听见了通报的声音,但潇琝寰今天出宫去办誉瑾银号的事情了,这可怎么办? “潇琝寰接旨。”邬翎墨硬着头皮跪下,看来也只能先替他把圣旨接了,却那太监一脸不爽。 “九殿下呢?” “他出宫去了,说今天有几个文友聚会,相互之间会交换一些好书,怕是要晚上才回了。”邬翎墨撒谎道,便听那太监鼻孔里嗤气。 “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出去?”太监阴阳怪气的挖苦道,之后也就宣读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国边境英山一带,常年流民聚集,乌烟瘴气,为一方无识匪类所统领,近来更变本加厉,胆大妄为,劫走朝廷拨发抚恤金,吞为己有,妄图于他国招兵买马。此等忤逆之举,为安抚民心,为震慑贼胆,为维护安定。朕,命九皇子琝寰为先锋大将,即刻启程,领兵十万,剿灭叛乱,钦此!” “先锋?领兵十万?!”邬翎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小豆子也是瞪大着眼睛。 “这是要,让爹爹去打仗吗?” 而公公白眼道:“九皇子明明实力了得,去多年于宫中混吃混喝,懒惰至极。其他皇子皆有战功,唯独九皇子从未上过战场,陛下这次也是给机会他去历练历练。” 霜湛国的情况,邬翎墨现在还并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她知道,国君才不会那么好心,让潇琝寰去历练。怕是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多半是为了找借口赶他出宫,所以干脆让他去打仗了。 不过,这次听上去只是流民作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以潇琝寰的能耐,一帮流民又算得上什么? 然而邬翎墨还是想浅了,那个英山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的流民可不仅仅只是霜湛国的,还有许多他国的难民和逃犯去了那处躲藏。 英山很大,地势险峻,霜湛国曾经为了消除这个是非之地,还与邻国联合发兵过。但当时二十万大军,却被区区数万流民打的屁滚尿流,他们依仗天险地势,完败了两国联军。自那之后,英山的事就暂且没有谁再去管。 那可是一颗大钉子,谁踩了谁倒霉! 而上去联军二十万都输了,现在却只给潇琝寰十万兵力,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他死在英山吗?! 邬翎墨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潇琝寰回宫之后。听潇琝寰这么一说,她心里还真有些七上八下了。 “怎么,你担心我?”潇琝寰忽然凑了上来,热呼呼的吐息就扑在邬翎墨脸上。 邬翎墨现在没心情和他抬杠,只严肃道:“他们都不准你上朝议事,直接就把这个烂摊子给砸你头上来。这明摆着是火坑,难道你真的要往里面跳?” “那能怎么办,谁让你都接旨了。”他不以为意,好像是在埋怨她,但眉眼间的神色,却只不过是在逗她。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邬翎墨恨不得打他一顿,而他已经开始收拾行装了。 “娘子不必担心,区区流民罢了。三个月之内,为夫必然凯旋而归,到那个时候,霜湛国上下,便再不会有人当我是窝囊废了。” “你……”邬翎墨怔怔,问道,“潇琝寰,你说实话,你一直以来都藏的那么好,却那日为了我自揭面具,暴露一切。但我觉得对你来说,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原本就是你计划吗?” 她是真看不透他,却他亦是几分忧虑。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知道。目前你我是一起的,在我看来,为了你也就是为了我。还有。”他顿了顿,又走近了过来,那仿若星尘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 “翎墨,我说过,唯独你是我不能掌控的。唯独你的一切,是我完全卜算不出来的。或许我过去每一步都是是安排好的局,但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自从你来了我的身边,我便对自身周围的一切再也卜算不透了。” “此去英山,我有信心,可却卜不了是吉是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讲真,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如此不安呢,”他浅浅摇了摇头,几分苦笑,显然是在对她示弱。 “邬翎墨,你害我成了这个样子,可得对我负责啊。” 潇琝寰说话总是这样,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让人觉得他不那么可靠。但此次,确实是太危险了,邬翎墨铮铮看着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 “呵呵。”他似欢喜,浅浅笑开,几分暧昧的凑了过来,“你若真想负责,那也不应该是在战场上,而是……嫁给我,再为我生个孩子。” “潇琝寰!”邬翎墨很生气,在和他说认真的,他却总这般不正经。好比是现在,她都已经炸毛了,却他反倒一把搂了上来。 “我在呢,爱妃叫我何事?”那嗓音动听,一张妖孽脸邪魅如魔,好生的勾人魂魄。 !! 第132章:他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放开我!”邬翎墨没心情闹,狠狠挣脱了他,指着他的鼻子道。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我担心你,那也是因为邬家堡的事情还得靠你查!”她故意说着冷话,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故意,只是想和他撇清。 却怎料,那无赖的脸蓦地阴沉下来:“哦?” 这一瞬间,邬翎墨背后只觉得一阵凉。 讲真,她真的很害怕这种模样的潇琝寰。总觉得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凶猛的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然后把你的一切夺走。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有邬翎墨读不懂的暗流,非常的凶猛,非常的瘆人,非常的……让她觉得害怕! 他步步靠近,她步步后退,最终一眨眼,视线就追丢了他的踪迹,随即一股力道就是从身后禁锢了她,把他牢牢从背后摁在了桌上。 “邬翎墨,我可不想只跟你是合作关系呢,再说……我们也早就不是了,不是吗?”他从背后死死摁着她的身体,嘴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吹气,而且说着说着,就溜到脖子上去了。 “……”邬翎墨不禁抖了一下,浑身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他,漏出了越发兴奋的笑。 “呵呵呵,你好像很怕我,为何?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最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想到,恨不得把你吃下去!” 话音刚落,一阵剧痛就是在邬翎墨的脖子上炸开! “你,你干什么!”她吃痛,是真的很痛,这家伙是真的在咬自己,那种开肉见血的咬! “邬翎墨,你以为纹身没了就没事了?我多的是方法,让你好好的记住我。”他齿间含血,表情却是无比沉醉兴奋的。 邬翎墨现在看不到他眼中的疯狂,但即便看不到,也深深感觉到了他所带来的恐惧。她此刻已经完全可以相信,这家伙绝对不是变态那么简单的,绝对是心理有问题啊! “潇琝寰,你住手!”邬翎墨挣扎开,摸摸脖子一看,竟真的出血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像是魔症般的盯着她,步步,走过来:“想我住手,好啊,但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爹爹,你们在干什么啊?”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小豆子跑了进来,谁料想,潇琝寰竟看都不看他,就直接一挥袖,将他扫飞了出去。 嘭! 房间门随着他的袖子关上,然后再也开不了。 这,难道就是卜幻师的能力? 邬翎墨心里震惊,这,这简直就快和妖力无异了啊!让她如今只有武灵之力的人怎么抗衡? 却她现在也没法想这些,下一刻,潇琝寰已经把她逼的无路可退: “眼看我就要出征,还是跳进他们的陷阱里,你作为我妻子,就不应该说什么?”他指尖慢慢抚勒着她的脸面,但这样的触碰,着实让她的心都在发抖。 可她不会服软,不管面对的是谁! “我不是你妻子,你别以为吓唬我就能得逞!”邬翎墨咬牙,提起了胆气瞪着他。 而他又笑了,笑得很是阴枭:“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那你可就错了。真正的吓唬,可不是这样的,你……” “想试试?”他一语凑近,狠狠搂住了她,带有血腥味的吻就像入侵的风暴,让她毫无还击之力。 便是下一刻,已然解开了她的衣带。 “下流!”终于瞅到机会,邬翎墨推开了他,甩手就去了一个耳光。 啪! 这一个耳光非常重,潇琝寰的脸立刻就是肿了,嘴角,还流出了一丝血迹。 他擦掉血迹,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嗤笑:“就算下流又如何,那也只是对你邬翎墨一人。” “我说了,我就是想得到你。不单单是要你的人,我还要你的心。好了,我都要走了,叫声琝寰听听。”他转而又是温柔起来,但这种温柔里却夹杂着戾气。 这样的他很是尖锐,很是让人害怕,而且邬翎墨觉察到了。叫声琝寰听听。每每他说这句的时候,都会夹杂着这种吓人的戾气。 “为什么要叫,凭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邬翎墨也是有些崩溃了,却他忽然变得悲伤起来,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那么伤心。 “你平时在人前不是叫的挺好,为何偏偏到独处之时,就变了。我有待你不好吗,还是说,在你心里,就如此厌恶我呢。” 没错,就是这么的厌恶你! 邬翎墨应该脱口而出的,却看着如孩子悲伤的他,就是莫名讲不出口了。 潇琝寰啊潇琝寰,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会如此多变? 却她还来不及思考,身子就被他如珍宝般的揣进了怀里:“翎墨,我只想留住你,我只想……” “除了母妃,你是世上唯一对我好的女人,唯一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看我的女人。我坐牢,你会去救我。我去送死,你会为我担心。你不像他们,你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不管是为了什么,我只想要你留在身边。我不想只是合作关系,我想我们,可以有更绵长的情意。” 坐牢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原来之前的那些事情他都记得,原来他并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吗? 可是,这并不能成为让她嫁给他的理由,至少她对他,大部分是因为合作,就算是朋友的情分,那也是少数的。 而且,他这变来变去、阴晴不定的性格,她是真的有些害怕。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应该并没有所谓的爱情! “潇琝寰,我……”邬翎墨想要解释一下,却才开口就被他猛地勒得喘不上气。 “闭嘴,你闭嘴。”他咬牙,伤心又绝望,就像是个竭力祈求的愿望被落空的输家,“只是想让你唤我一声琝寰,就真的那么难麽……” 他有些失魂落魄,松开了手,开了房门,就这么离开了。 邬翎墨还没有适应他这多变的性情,这跳跃的话语。只是看着那个走远的孤寂的背影,忽然禁不住的觉得,他竟是和这霓遐宫一般的凄冷悲凉。 他,真的爱她吗? 若真的爱,世上又怎么会有人,能舍得对心爱之人做出这样的事? 邬翎墨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这份疼痛,亦正是她对潇琝寰的记忆。 他带兵连夜离开了京城,看上去像是有些在和她呕气。可邬翎墨不懂,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唤他琝寰,又究竟有着什么意义。 潇琝寰离开之后,宫里什么事情都没,但邬翎墨清楚,大家都在等着他的死讯。 这天,皇后和大皇子,还送了不少礼物过来。 “皇后和大皇子今天这么有空,专程来看我啊?”邬翎墨也不跟他们讲什么礼数,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皇后也不指望她会对自己有多恭敬,所以也就斜眼瞅了瞅,之后道:“之前皇上让本宫来教你规矩,但后来因为九皇子的事情,又是风灯节,所以就耽搁了。这事你应该还没忘记吧。” “当然没有。”邬翎墨欣然,如果现在又来找麻烦的话,她随时奉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同时手边还拦着小豆子,让他不要那么冲动,毕竟也不是一般的妖兽,智商总归是应该有一些的。 而这时候大皇子假惺惺道:“母后,儿臣觉着,要不这学规矩的事情就暂且算了吧。现在九弟去了英山,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问题。若真回不来了,这规矩岂非白学了。” “嗯,倒也是啊。”皇后缓缓点头,和自己儿子唱着双簧。 邬翎墨懒得搭理他们,只没什么表情的客套道:“娘娘和殿下快些里面请吧。小豆子,快去备茶水。” “……哼。”小豆子一百个不爽,黑着脸就是去了。现在子语跟着潇琝寰一起去了英山,这霓遐宫里就只剩下邬翎墨和小豆子,然后就是念羽了。 邬翎墨前世就是狐族的公主,生来就不是打扫的命,所以现在千万别指望她能做什么家务事。因此潇琝寰走了之后的霓遐宫,灰尘从生,乱七八糟,真是快成了名副其实的废屋了。 一进堂屋,迎面就是一股灰。 “咳咳!”皇后咳了几下,捂着口鼻,这都什么鬼地方啊! 大皇子也是一脸嫌弃。那椅子上那么脏,该不会是让他们就坐上去吧? 邬翎墨平时都是在自己屋里,堂屋根本不来。她的房间,算是目前霓遐宫里最干净的了。只不过也不可能让皇后和大皇子去那里。 正好瞅着皇后和大皇子带着不少宫人,邬翎墨就是赶紧道:“你们还愣住干什么?难不成要让你们主子坐在这么多灰的地方吗?” “……是!”宫人愣了愣,但看皇后和大皇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所以赶紧帮忙打扫起来。 而邬翎墨还真是不客气,简直就是得寸进尺。现在有这么多下人帮忙,她还不抓紧机会,让他们把这宫里都给打扫了? “皇后娘娘,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劳烦娘娘和殿下先移步院中,等打扫好了再进来吧。”邬翎墨点头哈腰的把他们骗了出去,之后嘛…… 嘿嘿! !! 第133章:一石激起千层浪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那屋里实在太脏,虽然进去了又被赶出来很糗,但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皇后和大皇子看着自己带来的宫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总觉得,怎么看着不止是在打扫堂屋,好像连其他屋子也都一起打扫了? “都给本宫住手!”皇后终于反应过来,怒斥道。宫人们赶紧停了下来。 大皇子也反应过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过来探望你,你居然算计着让我们的人为你做事?你以为宫里的人是你能随便差遣的吗?!” “皇儿。”皇后沉声呵斥住了他,忍着怒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这霓遐宫素来和冷宫无差,也没有下人,翎墨姑娘想蹭点好处,我们应该理解。反正这种山野村妇,没见过世面,也都是爱占这些小便宜的。” 皇后尖尖说道,之后打了个手势,让把带来的几个箱子抬了上来:“依本宫看,翎墨姑娘在这宫中呆的时间也没多久了,所以那些个规矩,本宫觉得算了也罢。这些东西,姑娘暂且手下吧,他日、哦不,很快,应该就会派上用场了吧。” 皇后说着留下一丝狡黠的笑,便是带着人走了。 “哼!什么呀,这个老女人什么意思?不就是让她的人帮忙打扫了一下屋子嘛,至于这么小气?再说了,能让他们打扫,那是给他们面子!”小豆子气呼呼骂着,而邬翎墨则把那些箱子都打开了。 一看,里面竟都是些白绸和麻衣! “他们这几个意思?诅咒让咱们披麻带孝怎么着?!”小豆子立刻就炸了,挽起袖子,“看小爷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他们!” “小豆子!”邬翎墨喊住他,让他回来,之后看着这些服丧用的东西思考了一会儿。 “娘亲,这些有什么问题吗?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小豆子实在不懂,人类的世界远比他预想的复杂。很多时候,人类都喜欢说一些难懂的不着边际的话,还喜欢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便见邬翎墨皱了眉头:“还以为他们今天来只是说学规矩那些事,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重点应该是想要告诉我,潇琝寰多半一去不返了。” 她说着拿起白绸,把玩思索着。去英山原本就是个火坑,而堂堂皇后,也没必要专门来戳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毕竟自己又不是和她争宠的妃子,但她却专门大费周章的来嘲讽自己,而且还这么得意。 所以邬翎墨能想到的情况只有一种。 他们之所以得意的原因,那肯定就是潇琝寰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肯定,那是因为肯定有谁设了埋伏,要害潇琝寰! “糟了。”邬翎墨神色一紧,赶紧和小豆子说,“宫里我现在不能走,目标太大,你赶紧收拾一下,去追潇琝寰,他十有八九会大麻烦。” “……真的吗。”小豆子瞪圆了眼,怎么娘亲就突然知道这些了?不过事不宜迟,娘亲的话肯定是对的,于是小豆子也就带了些吃的,赶紧出宫去了。 拿着玉梅的信物找去了誉瑾银号,要了一匹快马就是走了。 一个十岁的娃娃,骑马竟如此熟练,街上的人都是叹为观止。而这事情很快传到了潇珉亦耳朵里。 他现在同时在查三个方面。一个桀骜和邬家堡,一个是誉瑾银号,再一个就是潇琝寰。 听闻小豆子居然有誉瑾银号的信物,潇珉亦越发觉得自己就快接近事情的真相了,马上,就应该能把这些人背后的秘密都给揪出来了! 到那个时候,就不用再怕背后会被人给阴了。 “快,派人跟上去看看。那小孩应该是去找潇琝寰了。”潇珉亦立刻下了命令,而跟去一看,潇琝寰的人果然在刚进英山的时候就遭到了埋伏。敌人却并不是流民! 这些人训练有素,虽然穿着便服,但潇琝寰一眼就能看出是军队的士兵。 “哼,父皇果然是不希望我回去啊。”潇琝寰笑笑,丝毫也不慌张,与他们在山脚对峙数日之后,却也还是没有分晓出结果。 “爹爹!”小豆子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营地,而潇琝寰甚是欣喜。 “是翎墨让你来的?” “嗯。”小豆子点头,之后又把宫中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但潇琝寰并没有怎么认真的在听,只是手里捏着个想香囊发呆傻笑。 “这什么啊?”小豆子好奇,拿过香囊一看,里面竟然装着一束头发! “这、这是娘亲的……?”小豆子闻出了头发上的气味,而潇琝寰很宝贝似的把香囊抢了回去。 “你可不要多嘴,若知道我偷偷剪了她的头发,定是要更讨厌我了。” “既然知道会讨厌你,那你还这么干?”小豆子真是不明白,可潇琝寰只是一脸陶醉。 “因为我喜欢。” 小豆子无言以对,但邬翎墨让自己过来,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当天夜里,潇琝寰的营地就是又遭受了另外一波人的偷袭。 看来这朝中和宫中,想要他死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望着满眼火把,听着漫天厮杀,潇琝寰阴枭且玩味的勾了嘴角:“小豆子,爹爹今日,就许你大开杀戒,如何?” “好啊!”小豆子立刻就兴奋起来,这是源自于身为妖兽的本性。 军中原本对潇琝寰并不看好,毕竟这么多年的臭名声不是盖的。但经此一战之后,再不敢有谁对潇琝寰质疑半分。 这个男人,着实厉害到令人可怕。竟单枪匹马就撕开了敌人的包围,所经之处尸横遍野,那出手快到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是谁说九皇子是窝囊废,是谁说九皇子只会逃跑还逃跑第一?这根本就是活脱脱的扯淡嘛!而且他在排兵布阵上的谋略,简直可以堪称是神了啊! 英山一战,潇琝寰不仅接连突破来刺杀围剿的队伍,还直捣黄龙,反过来借用英山的地势,不到十天就是杀进了英山流民的老巢,还生擒了首领。 更重要的是,他们区区十万兵力,死伤竟然不到两万人! 用兵如神! 潇琝寰简直是用兵如神啊! 这十万军将对潇琝寰是心服口服,他不到两月就凯旋而归,不但收拾了流民暴乱,而且还在英山为他们划分制定了田地和种植的方案。如此,英山流民也能安居乐业,不用再去抢夺别人,也就不会再有暴乱之事。 人还未到,这样的大捷报就是先传回了京城。朝堂内外一片震惊,都不敢相信,那个潇琝寰居然会有这样的才能! 却国君在书房看奏折的时候,气得把笔杆子都拧断了! “混账东西!他果然是不愧是那个妖女的儿子!果然一开始就没有存好心,如此忍辱负重,蛰伏多年,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盘算!” “简直过分!竟然这样都还要不了他的命!”国君大怒,一把将桌子都给掀了。 候在旁边的老公公想了想,便也是担忧的问道:“陛下,今次九皇子凯旋,怕是有功勋,往后要压制他就更难了。陛下还是好好想个法子,看怎么先把他安顿到京城外面去吧。” “朕知道!”国君鼓着眼睛,思索片刻就是下令,“让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过来见朕。” “是。” 宫里国君是焦头烂额,不知跟潇琝寰之间的父子孽债,究竟何时才能是个头。而潇琝寰凯旋的消息,对皇后和大皇子而言简直是晴空霹雳。 “这怎么可能?!那里可是英山,他潇琝寰怎么可能会赢?!”大皇子气急败坏,“亏他装了窝囊废这么多年,还真行啊!现在不过是倒了一个老三,他这卑鄙小人终于是露出狐狸尾巴,要出来争上一争了!” “母后,这事还得怨你!要不是你提醒外公,那天朝堂之上,外公能提议把潇琝寰派去英山吗?!”大皇子埋怨起自己的母后,这英山的主意就是巽家想出来的,在背后又跟国君煽风点火,所以之前母子俩才去了邬翎墨那儿,提醒她好准备后事。 但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潇琝寰居然解决了英山多年的难题! “你现在怨我何用?我怎么知道他潇琝寰还有这样大的本事?你就只知道马后炮,当时决策此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皇后也是气头上,数落起自己的儿子。 “如果你真有本事,你早就是太子了,何必还争到今日依然没有半分长进!” “你住口!”大皇子怒吼,皇后这话他可不爱听,猛地摔了杯子,就是气冲冲走了,直接去了老五潇珉亦的府上。 “皇兄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生气?”潇珉亦假笑着迎接,心里其实早知道是所为何事。 而老大直接揪起了他的衣领:“老五,咱们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战线?潇琝寰现在都立下大功,马上就要回到京城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潇珉亦摇头笑笑,拉老大坐下,“皇兄,你就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那潇琝寰成不事,你忘记父皇是怎么对他的吗?” 这话似乎挺在理的,但老大的眸光忽然沉了下来。 !! 第136章:挺身而出的她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黄金,自然是他自己的,他可是誉瑾银号的东家。至于聘礼,还不是给了邬翎墨去资助邬家堡了。 只是就这么说出来的话,那罪名可就是雪上加霜了啊。 潇琝寰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去了一趟英山回来,竟还有这么大的天罗地网等着自己。若非是邬翎墨,他应该能够卜算出回京后会有大劫,只可惜,有邬翎墨在的地方,或者和邬翎墨有关的事,他统统都卜不出结果,答案永远是未知的空白。 问题已经将潇琝寰逼到死路,他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了,然没有想到的是,邬翎墨上前一步,将他护在了身后。 “陛下,潇琝寰之前在何和国时,确实实力低微,只会逃跑。若陛下不信,大可以派人到我何和国京城随便问,只要有一人说他实力超凡,我邬翎墨就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她这话说的魄力十足,而且非常笃信,一身气势让国君不由眯了眯眼睛:“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就是邬家堡的堡主,邬翎墨了?” “有何不敢认?还有,潇琝寰当时给的那张银票,根本就是滥竽充数的嫁祸。若是不信,你们只管去问当时收下银票的莲香楼的老鸨。”邬翎墨说得跟真的一样,不过潇琝寰知道,连妈妈本来就是她的人。 但比起这些,银票的事情早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你承认自己就是邬家堡主,那么就好说了。”皇后半天没有作声,这会儿发难道,“潇琝寰,你知情不报,私通别国贵族,还带进宫里来,究竟是何居心,想干什么?” “冤枉啊!皇后娘娘!我家殿下只是心仪邬姑娘,绝不会做通敌卖国之事啊!”子语赶紧跪下磕头,这次事情可真大条了。又是欺君又是卖国的,下场绝对是比老三潇珉谕还要惨啊! 事情闹到这一步,怕是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拿誉瑾银号来和父皇讲条件了,可誉瑾银号的事情一旦抖出去,那便如骨牌效应,后果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从此以后,他潇琝寰都将被国君牢牢的捏在手心里! 这代价太大,和死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若是这样,至少可以保邬翎墨无事。 潇琝寰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本以为她没心没肺,也从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半点,却她今日为他盛装相迎,此刻还为他挺身而出。 除了母妃,她是世上唯一能待他至此的女人,就算是因为合作关系也好,潇琝寰心里竟意外觉得足矣。 “父皇。”他沉声,一双眼宛若星辰,却又寒气彻骨,铮铮看向了龙椅上的人。 却怎料,邬翎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一步拿背影挡住了他的视线:“皇上,且不说银票是真是假,潇琝寰的实力是真是假,聘礼被劫是真是假,但我与潇琝寰的婚约,是千真万确。” 她说……什么? 潇琝寰愣神,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又真真切切的听到她说:“皇上,我邬家堡的名声,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富可敌国可不是吹的。倘若我嫁给了他,那么我们邬家堡的财富,不也就是你们霜湛国的财富了?” 眼下邬家堡灭门之事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再者,他多多少少是为了潇琝寰。或许是同情他吧。因为她知道,誉瑾银号可以说是他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切了。 邬翎墨这一手太狠,就跟誉瑾银号一样,是个人都难以拒绝,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 国君非常犹豫,之前因为老三的事,一直在查誉瑾银号,但那就像是个铜墙铁壁的要塞,当真半点消息都查不到。而现在,可谓是天上掉了大馅饼。如果真能得到邬家堡的财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国君盯着邬翎墨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太敢相信,确认般问道:“你,当真是邬家堡的家主?” “当然,如假包换。”邬翎墨底气十足,而旁边大皇子也说道。 “千真万确啊,父皇,这女人真的是邬家堡现任家主。但是,父皇,此女狡猾多端,之前就已经在何和国闹的满城风雨,儿臣认为,她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不可信!” 好不容易有了弄死潇琝寰的机会,现在如果被邬翎墨的一个条件就改变了,岂非是太气人?再说,倘若真答应了这个条件,怕是以后要动潇琝寰就根本不可能了。 国君心里当然明白这点,若邬翎墨真嫁给了潇琝寰,那么邬家堡的财富就成了潇琝寰的保护....伞,而他们霜湛国反倒是要被邬家堡牵制住一步。而且潇琝寰竟然偷偷就跟邬家堡主搞在了一起,究竟安的什么心还不为可知。 但是,面对这样的一笔财富,对霜湛国的国力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 再三权衡之下,国君终究是点了头:“那好,既然如此,朕就暂且相信你们。但朕也不是三岁的孩子,希望你们尽快能完婚。” “皇上?!”皇后大吃一惊,国君既然就这么妥协了?而国君心意已决,不准备再多说什么。 “今天且到这里吧,朕很累了,要休息。” 国君就这么离开了荣养殿,皇后和大皇子气得脸都快歪了:“哼,咱们走着瞧!” 母子俩一同离开,出了荣养殿没多久,拐过花园的偏门就是看到了一个人。 “皇兄,皇后娘娘,事情怎么样了?”老五潇珉亦一直等在这里,第一时间就想知道结果。怎料老大上来就揪住了他的领子。 “怎么样了?你还敢问怎么样了?!都是你给的好线索,现在那邬翎墨狗急跳墙,口口声声要和潇琝寰成婚,把她邬家堡的财富给我们!” “什么?”潇珉亦十分吃惊,据他所调查到的,邬翎墨和潇琝寰之间应该不是那样的关系才对,她现在到底为何,会不惜拿出邬家堡来保住潇琝寰呢? “皇兄,你先莫要着急,此事我觉得应该还有余地。”潇珉亦劝道。现在他拿出了邬翎墨的身份作为证据,大皇子和皇后肯定会相信他和他们还是一路的。只不过,潇珉亦心里其实早就另有打算。 “父皇到底是怎么说的?”潇珉亦追问详情,而皇后眼色犀利。 “老五,事到如今,潇琝寰已经成了我们最大的阻碍了,若你真跟我们一条心,就应该快些想个好办法,把那碍事的废物给做了!” 三人在花园里商讨计策,而与此同时,正回霓遐宫几个人,倒是都一言不发。 死气沉沉的憋了一路,最后还是念羽先想不通的问了:“主人,你,你真的要嫁给这个臭无赖、还把邬家堡的资源都给霜湛国啊?” 念羽一问完,潇琝寰、子语、还有小豆子的眼睛都唰唰看向了邬翎墨。他们其实早就已经想问了,只是一直觉得不好开口,现在念羽算是帮了大忙。 而邬翎墨斜眼看看他们:“哼,怎么,你们真还挺期待的是吗?” 却潇琝寰嗤笑:“这本就是没可能的事,又为何要期待。” “殿下,你说真的吗?”子语不太敢相信,但潇琝寰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表情。 “真真假假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不可能嫁给我,也不能嫁给我。”潇琝寰笃定的样子,让邬翎墨颇有几分兴趣的看了过去。 “为何,说说看?” “呵。”潇琝寰笑笑,“就算你要嫁,何和国君也不会同意吧。再说了,今次这事,还没完呢。” 他眼中星芒闪烁,几人也就沉思起来。翌日,因为英山的事,破天荒的居然有官员发了帖子宴请潇琝寰,说是要为他接风洗尘。 看来朝中那些人鼻子挺灵,这么快就嗅到了潇琝寰怕是不再是过去那个窝囊废了,所以赶紧先巴结巴结。 但潇琝寰回绝了。这些只不过是小官,份量还不够,他要的,是真正的大鱼。 “殿下,你也真是的,推了他们的邀请,然后跑来这里钓鱼。要是那些人知道了,不非得气死才怪。” 湖边,子语实在是想不通,他是觉得,不管大官小官,总是得先解除一个两个才好吧。却听邬翎墨笑道:“你家主子这是计策,没听说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现在他的敌人太多,根基也没有,就算要走动,那也得等合适的时机,否则就是蠢,说不准转头人家就把你给出卖了。” 邬翎墨平时对政事很少提及,不过只要开口,往往必然是一针见血。 她是个懂时局的人,这一点潇琝寰从来都不担心,而且她就算是拿着鱼竿垂钓,那风姿也是颇为赏心悦目。 湖边垂柳飘飘,树下佳人妖冶,柔媚的身姿还带着几分慵懒,着实妙哉。 潇琝寰静静看着她,连自己的杆由鱼上钩了都未曾觉察。此时此刻,他眼中只有她,此外世间万物皆是虚空,而且,他心中满足。 在遇到邬翎墨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而在遇到邬翎墨之后,他竟然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他的宿命注定了必须争夺,可近来总会不自觉的想,若能不争、只终日与她这般闲散逍遥的过日子,那该多好? 岁月静好,微风拂面,而那树下的佳人,就这么懒懒倚着简榻睡着了。 “虚——”潇琝寰噤声,让子语和小豆子都不要吵。 !! 第137章:湖边密谈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哦。”子语点点头,有点想看邬翎墨的睡脸,但又不敢瞅。毕竟,她是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远远观望的一个人。 而在小豆子眼里,这样的子语简直就是个木鱼脑袋。但凡是个人现在都清楚,不应该杵在这里当灯笼,应该赶紧撤退,让潇琝寰和邬翎墨两个人好好独处独处。 “走走走,你快过来!”小豆子拉着子语就是赶紧走了,还顺势把邬翎墨头发上的念羽也拔了下来。 比起子语,念羽才是他爹爹和娘亲之间最大的阻碍啊! “你做什么?!”才走远,念羽就是变成了小娃娃的模样,跳出来狠狠推了一把。而这两个小家伙立刻就是打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就不要再打了!”子语很是头大,每每夹在他们之间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奶妈。 三人正围成一团,闹的不可开交,却这时候,不远处来了一顶轿子,下来的人,竟然是潇珉亦! “你来做什么?!” 小豆子和念羽本还打成一团,而现在看到了潇珉亦,两个小家伙立刻就成了一个战线,一个鼻孔出气了。 潇珉亦从未见过念羽,于是眯眼打量了这个小娃娃一下。不过算了,或许是他们朋友的小孩吧。 之后,潇珉亦的又是对子语寒暄笑道:“你家殿下呢?我听闻他今日拒绝了诸位大人的宴请,却是和邬翎墨两个跑出来钓鱼了。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有其事呢?” 潇珉亦伸着脑袋瞅,确实在树下瞧见了一双钓竿和两个人。 而子语挪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我们殿下说了,今天谁也不见。五殿下还是请回吧。” 这个跟屁虫,那些个大人都没有跟着过来,倒就是他阴魂不散的,居然还找到这里来了!子语心里骂着,他可是清楚的很,潇珉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还是个死脸! “子语,你就帮我通报一下呗,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九弟商量的。”潇珉亦客气的不行,和之前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态度相差甚远。 所以说这人就是这样的,之前潇琝寰还是窝囊废的时候,哪个对他不是吹胡子瞪眼,不把他当人看,而现在呢,平定了英山之后,大家似乎一夜之间对潇琝寰都是客气起来。 “哼!”子语冷冷丢了个白眼,想过去吃了他们这些人数不尽的白眼,现在誓必要变本加厉的全都让他们还回来! “你们看着他,我过去一下。”子语吩咐了小豆子和念羽,之后他们两个娃娃就像墙一样堵在潇珉亦面前。 尽管念羽,潇珉亦是么没有见过,但小豆子,那他可就见的太多了。而且此次英山之事,坊间还有不少的传闻,说潇琝寰手下有一个小娃娃,那是厉害的不得了,在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并且非常冷酷,杀人都不眨眼的! 潇珉亦知道,小豆子是和潇琝寰一起回京的,而且潇琝寰身边也就这么一个娃娃。只不过,虽然小豆子确实和其他同龄孩子有些不同,还会骑马,可传闻说他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潇珉亦还是总觉得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又或许,这些会不会是潇琝寰故意放出的谣言,如此,对于不知他们底细的外人而言,这样的小豆子的确会让人觉得忌惮。 潇珉亦正思索着,而子语已经过来了。 “五殿下,请。” 湖边,潇琝寰并未叫醒邬翎墨,不过刚刚的吵闹声已经吵醒了她。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就是看到潇珉亦那家伙来了。 却潇琝寰忽然唤了她:“翎墨。” 他忽然用衣袖挡住了她的脸,而后为了理了理稍乱的发丝。这份温柔让邬翎墨愣了愣,不过很快移开了目光,挥开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看来,我是打扰九弟和弟妹的雅兴了?”潇珉亦客套着过来,而见邬翎墨已经仪容整齐,潇琝寰就是放下了袖子。 “皇兄请坐。”他指了指旁边铺在地上的毯子,潇珉亦看了看也就坐下了。 “五皇子平日不是很忙的吗,今日怎么忽然这么有空,都找到这里来了。”邬翎墨不冷不热的说道,而潇珉亦还是耐着性子,给着好脸。 “邬姑娘说笑了,我一听说姑娘的身份,实在太吃惊了,哪里还坐得住啊。”他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潇琝寰一副不经意的口气问道:“哦,原来皇兄不知道呀。我还以为,大哥那边的消息,是你给的呢。” “怎么会呢!九弟,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我就算真有什么消息,那也是得第一时间来通知你们啊!”潇珉亦一副巴结的模样,邬翎墨也是看够了。 “好了,不管你真的假的,今天来到底有何贵干?”她懒得废话,便见潇珉亦也严肃起来。 “我今日这消息,是大哥过来告诉我的。他和皇后都气坏了,还让我想办法,看怎么快些除掉你们,说你们这个亲,绝对不能成。” “哼。”潇琝寰冷冷笑笑,并没有觉得意外,“然后呢。” 潇珉亦继续道,有些激动:“还然后什么呀?我都已经和你们结盟了,一起对付老大。但现在他们要狗急跳墙,那我们难道不应该先下手为强,抓紧先把老大给端了?” “原来五哥心里是这么想的啊?”潇琝寰的话是在意外,但人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那五哥觉得,应该怎么端呢?” “九弟!”潇珉亦套起近乎来,还勾肩搭背上来,“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不少的误会,但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比起大哥,我更想把他踩下去。所以如果这次我们成了,那么我们过去的事也就都一笔勾销了如何?” “这倒是,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但是五哥,你这样,岂非是把我变成了第二个大哥?”潇琝寰几分轻蔑的看着他。 而潇珉亦赶紧赔笑:“第不第二个现在都不重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而且到时候你们成亲了,以邬家堡的后台,想扳倒你可不容易啊。” “那五哥可就大错特错了,这成亲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若我和翎墨真的完婚,你觉得以父皇的性格,会轻易放过我?”潇琝寰语出惊人,潇珉亦眼睛都瞪圆了: “你们,不打算成亲吗?” 邬翎墨看了看潇琝寰,这家伙果然知道,成亲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邬家堡的封地和资源,何和国是绝不可能让给霜湛国的,而且此事一旦闹出来,自然又是给其他三大家族机会,必然又是设法瓜分掉邬家的势力。又或者是干脆让她嫁到霜湛国来当个虚名皇妃,实在早就设法将她家主的权力给架空。 正如潇琝寰所言,成亲确实缓兵之计,因此,现在必须想出另一条路,否则潇琝寰和自己都是死路一条,弄不好还会导致两国开战。到那个时候,就根本不用去想邬家堡的灭门案了。 “五殿下,我毕竟不是霜湛国的人,而且邬家堡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跟他国结盟的。这一点,五殿下应该明白吧?”邬翎墨看向潇珉亦,笑得妖娆绝世,但又狡黠万分。 她话里的意思,潇珉亦立刻就明白了,立马得了便宜卖乖道:“那邬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成婚绝对不能让何和国知道,不能让你们国君下婚书,但我已经在他面前答应了这事,所以必须得有另外的出面,暂且把事情截住,拖延一段时间。等之后,兴许就能出现什么变数了也说不定。” “五殿下才思敏捷,既然我们又是同盟,这点事情,应该难不住你吧?”邬翎墨向潇珉亦微笑,而潇珉亦搓了搓手。 “难确实是不难,但是吧,我希望邬姑娘能够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邬翎墨早就看出他有要求,所以也没有好吃惊。但潇琝寰这时候不爽的说道: “五哥,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出来,若是趁火打劫的话,那儿就是你从今往后的去处了。”潇琝寰笑得如沐春风,骨节分明的手却是指向了湖水中央。 潇珉亦冒了一个冷汗,赶紧傻笑道:“怎么会,怎么会呢!咱们是兄弟,邬姑娘是我弟妹,都是一家人,我当兄长的怎么可能漫天要价?” 他说着,就是伸出来两根手指:“两座,事成之后,邬家堡的矿山,不论大小,给我两座。” “哈哈哈哈!”邬翎墨听完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原来潇珉亦现在也打起了邬家堡的主意,难怪这么屁颠颠的就跑过来了。 “行,等琝寰坐稳了位置,咱们都没有了危险,我就给你两座矿山,一座银矿,一座石头矿,如何?”邬翎墨答应的十分豪爽,财大气粗。而介于刚刚潇琝寰的警告,潇珉亦现在也不敢开口要金矿和武灵石矿。 所谓建好就好,两座矿山目前来说,也已经够了。这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谁让这两个人一眼之间就从毫无价值的破烂,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大佬呢! 潇珉亦感激着就是走了,可潇琝寰的脸色,从刚刚开始就变得不太好看。 “你怎么了?”邬翎墨问道。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38章:周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他默默看过来,眼中几分伤情:“方才,你可是唤我琝寰。” “……?”邬翎墨愣了愣,她刚刚无意识的,有这么喊过他? 见她不语,潇琝寰越发的黯然神伤,淡淡眺望着湖的远方:“也罢,你总是这样,宁愿人前做戏喊的亲热,也不肯私下冷淡的叫上一声。” “为什么?”邬翎墨终于是问了,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叫他名字又能如何。难道这么叫他,就能证明自己对他有感情?要知道,名字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但潇琝寰却不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她,然后转身,默默上了马车。 他的样子,似乎有很多的苦衷,似乎有些一言难尽,却他如果不愿意说出来的话,邬翎墨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邬翎墨也同同样不知道,潇琝寰并不想要她的同情,也讨厌被同情!他只是希望,有一天,邬翎墨能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自己,可至于是什么样的眼光,潇琝寰自己也不清楚。 爱情。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和邬翎墨之间,现在能叫爱情吗? 潇琝寰不明白这个问题,只是清楚,那天在荣养殿里,邬翎墨为自己挺身的时候,说要嫁给自己的时候。哪怕明白不过是暂时的计谋,他那时候的心,也依然无比雀跃的跳个不停。 自从荣养殿的事情之后,国君并没有再来找过他们,估摸着应该是在考虑完婚的事。算着日子,国君不会再拖延下去,这几天朝中要事处理完了之后,肯定很快就会传召他们去说完婚之事了。 而老五在关键时刻,倒还挺靠得住。 这天,邬翎墨正愁着得想法先把婚期拖延住,就是念羽回来禀报,说老五进宫找国君来了。 书房里,潇珉亦一脸天要塌了的表情,匆匆忙忙的跪在国君面前:“父皇,父皇!儿臣有一件急事禀报!” “说。”国君抬眼瞥了他一下,堂堂皇子居然这般慌张,头发都乱了,成何体统。 便是听潇珉亦道:“父皇,自从得知那邬翎墨的身份之后,儿臣就立刻派人去了何和国调查,毕竟她是别国的人,而且又是贵族,父皇,我们不得不防着啊,成婚不可如此草率啊。” “你说的,难道朕会不知道?”国君有点不愉快,他在这龙椅上坐了这么多年,还用不着别人来教他该怎么做。 “你究竟想说什么,到底查到什么了?”国君冷声问道,居高临下的俯看着他,心里很明白,这宫中朝中,不想让邬翎墨嫁过来的人多了去了。 但潇珉亦这次说的,似乎还真有些道理。 “父皇,儿臣已经查清楚了,那邬翎墨之前在何和国被另一家族所害,差点命都没有。十年前邬家堡惨遭灭门,她一度是个无法修武的痴傻儿,后来穆家养着她,最后却把她丢进了山里。再后来,她突然出现在王府,非但找穆家报了仇,还从其他三大家族手里,把自家失去的封地夺了回来。” “父皇,邬翎墨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啊,就算不这样她也撑不起邬家堡,但儿臣查到,她之所以能归来报仇,而且恢复了神智和武灵之力,全都是因为她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师父。” “听闻那人是世外高人,还有传闻乃是仙神下凡的,而他在捡到邬翎墨之后,将毕生功力全都传授给了邬翎墨,她这才有机会得以翻身。” “只是,那高人在传授了功力之后,就死了。”潇珉亦半真半假的一口气编了个大故事,之后又继续说道。 “父皇,邬翎墨之前不肯嫁给他们的王爷,其中必然不仅仅是因为王爷可恶而已。儿臣认为,很可能是她还在为师父守孝。邬翎墨曾独自见过何和国君几次,国君几度逼婚,她都拒绝,定是多少和她师父有关。” “她师父并非常人,谁也不知道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天谴。她当初连自己国家的王爷都不愿意嫁,现在却毫不犹豫说要嫁到我们国家来,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听到这里,国君眯了眯眼:“那你的意思是……?” “父皇,儿臣觉得,就算有邬家堡的资源作为嫁妆,此次完婚也太欠妥,还需要谨慎考虑和观察,不可莽撞。而且,何和国君必然知晓邬翎墨师父的事,如果我们现在就猴急的去下婚书,怕是不知道对方会趁机下个什么圈套啊!” 潇珉亦说着跪下,犹豫片刻,终究是鼓起勇气,咬牙说道:“父皇,就好比是那婆罗门一族的人,邬翎墨的师父,还不知道究竟是何背景。儿臣恳请父皇三思,为了咱们霜湛国,这婚事万万不可着急啊!” “你……!”国君最讨厌别人提及婆罗门,但现在看潇珉亦的样子,倒是真有几分冒死进谏的调调。 而且听他这么一说,国君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冲动了,被那邬家堡的资源蒙蔽了双眼。想想,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况且此事还牵涉到潇琝寰那孽子。而那孽子又跟邬翎墨关系不错。背后究竟有没有什么阴谋还真不好说。 国君思量了一会儿,便对潇珉亦道:“朕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潇珉亦惶惶不安的退下,担心父皇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但是刚走没多远,就是看到一个公公从书房里快步出来了。 “公公这是去哪?”潇珉亦赶紧拦住了他,想探探消息。 便是公公道:“五殿下,皇上传话,要见邬翎墨。” “哦。”潇珉亦点头,放公公走后就是笑了。 潇珉亦前脚见了国君,而国君后脚就来找了自己,邬翎墨心里沉了沉,觉得潇珉亦应该是成了,否则国君现在应该是直接来抓自己,而不是找人来请自己。 进了书房,国君正襟危坐,邬翎墨也周全的拜了礼。她现在身份已经揭发,所以代表的可是何和国,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装个山野村妇了。 “听闻,你有个师父?不但治好了你的痴傻,还传授了你毕生功力?”国君开门见山,试探般的盯着她。 邬翎墨立马就明白过来,这些肯定是潇珉亦胡诌的什么,便颔首道:“确实如此。” “那,你那束缚姓甚名谁,现在何处?”国君继续试探着,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和神态,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而邬翎墨道:“家师乃是隐世高人,从不曾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再者,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曾发誓,不得与外人说起师父之事,还请皇上见谅,不要为难于我。” “你说你要嫁给老九,但如此隐瞒这些事情,就不怕我皇家不接受你?”国君发难,强迫邬翎墨说出来。 但邬翎墨依然拒绝:“即便如此,恕翎墨还是不能说。若说了,就是背叛师父,此乃大逆不道,况且我师父已经仙逝,还请皇上不要逼我。” “我知道,我毕竟不是霜湛国的人,而且还是何和国的贵族之一,皇上信不过亦是自然。所以翎墨,有一物想呈给皇上。”邬翎墨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绢帛的信封,从刚刚国君的反应来看,估计是对潇珉亦的说辞没有怀疑,对自己也只是试探,所以说事情一切顺利,眼下也可以把自己的这个筹码拿出来。 国君打开了信封,里面是邬家堡一座金矿的地契。 “这是何意?”国君挑眉,实则明知故问。 所以邬翎墨也就回答:“完婚之事,翎墨原本就不着急,我现在跟琝寰来贵国,原本也就是想看看贵国的风土,了解了解民俗民生。再者,琝寰在贵国的处境也并不太好。所以翎墨觉得,国君何不多给彼此一些时间,相互了解,而且也请国君看在邬家堡的份上,能再多给琝寰一些机会。” 邬翎墨这番话可谓是充满了诚意,这张地契也是那日从湖边回来之后,顺路就送了信给邬家堡的老肖,让他赶紧就是准备了。 如今时机掐的是刚刚好,邬翎墨也忍不住觉得十分幸运,而她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甚至还拿出了一座金矿来当安抚的礼物,作为霜湛国的君主,自然也不能够失了气度。 三天后,国君下旨,赐潇琝寰星灀居为府邸,封英王,准其上朝议事! 圣旨一下,宫里宫外都是炸了锅了。百姓们觉得,经过英山一战,国君莫不是终于要对这个儿子改观了?但是朝野上下则是揣测纷纷,不知道国君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更不知道这往后究竟是福还是祸。 但是大皇子那儿早就气疯了,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老五潇珉亦。 “父皇他是不是疯了?给那家伙府邸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给他亲王爵位?!当年婆罗门一族的叛乱难道他已经忘了吗?潇琝寰就算再大的功勋,那也还是叛臣之子,身上总归是流着婆罗门一族的血。” “而且他隐藏实力,装傻这么多年,谁知道他究竟存的什么心?!现在就应该压住他的气焰,可父皇却还要这般给他加官进爵!” 大皇子一过来就是一通叫骂,等他骂完了之后,潇珉亦才不怀好意的说:“关于此事,我倒是在宫里听到些闲言碎语。”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39章:你不懂爱情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哦?快说!”老大急不可耐,而潇珉亦还悠哉的喝茶。 “那日我从宫里出来,偶然听见几个小太监在议论,说是……好像邬翎墨送了父皇一座金矿。”潇珉亦边喝茶边说,眼睛还边看着潇珉戎的反应。 而潇珉戎立刻就是沉默了下来,但这是火山爆发前的那种沉默。忽然嘭的一声,椅子边的茶几就是被他一掌劈的粉碎! “岂有此理!那个该死的妖女!”潇珉戎咬牙切齿,似乎现在就要去找邬翎墨算账,但老五赶紧拉住了他。 “大哥!皇兄!你先别激动啊!” “这还不激动?!那什么才激动?!”潇珉戎挥开他的手吼着,不过这会儿还是听了潇珉亦的话,没有再走了。 则听潇珉亦说:“既然父皇都这样做了,那证明邬翎墨送上的东西肯定是无法拒绝的。父皇是明君,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心里都清楚的很。而且你想,你现在都这么生气,还怕父皇看不明白邬翎墨和老九的那点心思?” “……”潇珉戎想了想,似乎听着还有几分道理,瞟了潇珉亦一眼,让他继续说下去。 “邬翎墨和老九做的这么明显,现在无法就是想借邬翎墨和邬家堡翻身,父皇既然敢答应,那自然有他的考量。而且,我前几天刚去见了父皇,我查到邬翎墨的身世有些问题,所以劝父皇暂且不要去何和国下婚书。多半是父皇听进去了,所以邬翎墨着急,就拿出了什么东西来贿赂父皇。”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潇珉戎十分吃惊,上来拉着潇珉亦,“究竟怎么回事,你快和我说说。” “告诉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这事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让父皇知道我乱传谣言,那是要下狱的。”潇珉亦警告道,而潇珉戎现在是什么都能够答应,再说他也不是傻瓜,管好自己的嘴,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而与此同时,霓遐宫里,潇琝寰和邬翎墨正在收拾东西,估计动作快的话,他们明天就能住进那个星灀居了。 “我的殿下,这真是太好了,咱们辛苦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能大摇大摆、抬头挺胸的从这宫里出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遭人嘲笑。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以前的窝囊气算是没有白受!” 子语很是高兴,嘴上老妈子一样的说个不停,不时还哼上几声小曲。可潇琝寰看上去,却并不是那么兴奋,手里拿着那个小布老虎发呆。 “爹爹,你是不是不想搬家呀?”小豆子不明白的问道,他可是在这霓遐宫住够了,又破又旧的,还什么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要去伊照府上找月儿玩,进出宫什么的简直麻烦死了。 但谁料,潇琝寰竟扯起嘴角,笑的冷酷:“怎么会呢,我是在想,走之前,要不要放上一把火作为告别呢,呵呵。” “……你疯了吗?”邬翎墨瞪眼看去,“现在局面才刚刚好转,你还是稍微安份些吧。” “好转?”他斜眼看来,渐渐从斜视变成了正视,但眸光却冷的犀利,“若非是你拿出一座金矿,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邬翎墨,在你心里,是不是很瞧不起我?”他忽然阴阳怪气起来,并且一步步走了过去,俯下了身子,凑近了脸。 热乎乎的吐息,就喷在邬翎墨的脸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必须被你保护了?” 又来了。 他又来了,这副阴枭又恶劣的疯子模样! 邬翎墨下意识的去看子语。子语是他的随从,一直都跟着他,对于他的这种样子应该知道。可子语此刻的表情却让她心里一揪。 那神情太悲伤了,简直像是就快要哭出来一般。 却两颊猛地被潇琝寰擒住,视线愣生生被他转了回来:“你看他做什么?我在场的时候,不准你盯着别的男人看。” “你……!”邬翎墨背脊一凉,她是真有些怕这样的潇琝寰,而子语,不知所措的尴尬杵了一会儿,就赶紧拉着小豆子出去了。 他们这么一走,邬翎墨的神经就绷的更紧了。这样子的潇琝寰,她真觉得很棘手。 那手掐的她的脸很痛,而且,已经有些红了,而潇琝寰,居然越掐越重! “你可知道,我,我……有时候,真恨不得就这样掐死你。”他咬着牙字字句句,眼中是疯狂和杀意,但又是藏不住悲伤。 “可我舍不得。”他忽然松了手,把她抱在怀里,脸贴在胸口。一声叹息像是怜惜又像是颓败,喑哑的嗓音仿佛是哭泣,很是无能为力。 咚咚。 咚咚咚。 邬翎墨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声,确是有些加速的快:“潇琝寰,你为何如此,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问了,再一次尝试着去窥探他的内心世界。她觉得,若是不弄清楚的话,她只能当他是个神经病或者疯子。 可她不想这样,她不想把他当成这样的人,否则,他就更可怜了不是吗。 然而他依旧不说,只是抱着她答非所问:“邬翎墨,你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在乎我是不在乎,若没有一丝在乎,又为何不惜拿出一座金矿,做到这等地步。这可是卖国之罪,你疯了吗。” 他现在似乎很正常,仿佛那种疯子一样的变态行为从不存在过。可邬翎墨之前被咬伤的地方还在痛,那夜在山洞的痛,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她确实很难忘记这个男人,很难不在乎他,但这,应该并不是爱情。她不会爱他,她不想爱他,她不希望和他再牵扯的更深了。 因为再深下去,怕是连她都会开始分辨不清了, 她不想过那么累的日子,她更喜欢逍遥自在,但若跟他再纠缠下去,那必然是身不由己。 “潇琝寰,我们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吧。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想歪了,虽然我们有过一夜,但那只是个意外和错误。我们还是合作关系,也只是合作关系,也能算是朋友。但我对你没感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也不会选择一个把我当作道具看的男人。” “你若需要狐印,我能助你,可我们不会成为你所希望的关系。你要的只是道具,工具,又或者是,你太寂寞了,想要个可以照顾你的人,一个可以更理解你包容你的人。但很可惜,我不是那个人。” “我是个记仇的人,你留在我身上的痛,我是不会可能忘记的。”她的话很绝决,也很冷酷,像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坏女人。 但她并没有玩弄过潇琝寰,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而已。 可潇琝寰却把她抱的更紧了,捂得就快上不来气:“你说的,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你可知道,我在这霓遐宫过的什么日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我的母妃;你可知道……” “只有你,哪怕我控制不住的伤了你,你也还是没有从我身边逃走。”他越说,把她抱的越紧,连指甲,都剜进了她的肉里。 “我寂寞不寂寞,疯不疯子,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就是要你,如果你觉得当个道具才是可以接受的理由,我不反对。” 他的疯言疯语实在叫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理解,所以邬翎墨只问他一句:“那你爱我吗,你懂何为爱情吗?” “虽然我也不太懂,但至少我知道,若是爱一个人,是不会舍得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痕的。但你不是。你非但不是,还要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你做错了事还不后悔,你咬伤了我是因为想留下我。” “潇琝寰,你只是个寂寞的疯子,你的心其实和这个霓遐宫一样,是空的,是冷的。你不懂爱,你也不配爱。” 不知怎地,邬翎墨的话越说越重,而她所听到的他的心跳声,也渐渐的平和下来。 所以,她果然是说对了吗? 邬翎墨是这样认为的。前世她是灵狐,千年修为也未曾参透人世间的情爱,而今生她成了人,也依然不会透彻这些玄妙的情感。 她还没有经历过,她也只是说着前世所见所闻里知道的那些经验,甚至有些自以为是。但她看不见,抱着她的人,此刻心里的那种痛。 潇琝寰无法反驳,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确实不曾爱过。那是因为他的心早已伤痕累累,男女之事于他而言,已是再找不出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去容纳。 “我利用过的女人很多,她们对我来说都是道具。或许你觉得你跟她们没两样,但错了。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不及你有趣,更不及你美貌,不及你聪慧。看到她们,我觉得厌烦,会想杀了她们。而看到你的时候,我会……” 他的话就此打住,后面的成了无法回答的空白。 会怎么样呢。 那种复杂又疯狂的心态,他根本无法讲出来,最后只是祈求般的问她:“邬翎墨,你不了解我看不透我,那是因为你不想了解和看透。我在你面前从不隐藏,哪怕是我最黑暗最不耻的一面。” “我潇琝寰,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心是冷的,那你就来帮我暖。你说我不懂爱,那你就来教我懂。” “我教不了你。”她依然一声绝句,她决定事,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0章:他们是坑人最佳搭档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屋子里就这么安静下来,邬翎墨的话让空气都凉了。 可潇琝寰却笑了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那好吧,既然你如此这般,就随便你吧。但相应的,我也随便我自己了。” 他冲她笑的十分好看,但这笑容里充满了危机。邬翎墨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潇琝寰的东西本就不多,基本都是一些书什么的,而邬翎墨的东西就更少了,因为都是装在她的空灵戒指里。而潇琝寰当然也有戒指,所以东西整理好了之后就是全部都装了进去,因此搬家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麻烦。 只不过,潇琝寰的戒指也不少,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翌日,星灀居就是已经打扫好了,国君赏赐下来的下人们也全都到位。吃过早饭,他们就是坐着马车去了新家。 也不知是不是看邬家堡的面子,国君这次给潇琝寰的府邸相当不错,跟之前的霓遐宫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哇!”子语的嘴从进了大门就一直没有合上过,亭台楼阁,雅致院落,当真是棒极了。而小豆子也很高兴,兴匆匆的就是开始给他自己挑选房间了。 屋子多的是,自然也就随便选,可潇琝寰却并没有选主人的卧房,而是挑了角落里一个极其幽静的地方。所以邬翎墨也懒得跟他客气,反正她是喜欢住大屋子的,就直接把主卧给占了。尽管还是没有前世住的狐狸洞大,不过倒也可以了。 一行人这才入住没多久,东西都还没有拿出来,一些大小官员们竟就成群结队的前来拜访,还送了不少东西,祝贺潇琝寰的乔迁之喜。 官场腐臭,况且这还是别国的朝廷。邬翎墨自然不会搭理,一门心思在屋里布置自己的房间。可是,大皇子潇珉戎竟是来了,还专程是来拜访她的。 “他来干什么?”邬翎墨几分狐疑,恐怕来者不善。但出于身份的关系,而且现在府上又还有那么多别的人,因此也只好出去见一下了。 前院里有不少人,然而做戏做全套。自己现在既然是潇琝寰的未婚妻,那么公众场合,多少得避嫌,于是拿了纱巾蒙了面。 不过即便如此,就凭借一身的气场,一出去便是把众人的眼球都吸引了过来。便是潇珉戎,第一个就迫不及待的到了跟前。 “邬姑娘,你终于出来了。”潇珉戎立刻就迎了上来,很是殷情,样子一看就有古怪。 “大皇子。”邬翎墨给他揖礼,之后就见他打了个眼色,便是仆人们大包小包的把东西纷纷端了上来。 就是听潇珉戎说道:“邬姑娘乔迁之喜,祝贺祝贺,姑娘远道而来,怕是我们这儿会住不惯,所以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些家乡的东西,希望你喜欢。” “哦,对了,九弟,皇兄也祝贺你,这些是给你的礼物。”潇珉戎说着,就是拿了最小的一个盒子给潇琝寰。 于是,全场的宾客都是沉默了。 今天潇琝寰才是主角,而大皇子却是在祝贺他的未婚妻,并且做的很明显。给了他未婚妻这么多礼物,却只给了他这个主角一个小盒子。 且不说这个盒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大皇子的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潇琝寰的羞辱,而且还弄的好像和他未婚妻关系很好的样子,这不是明摆着还想给潇琝寰戴绿帽吗? 然而除了这些之外,潇珉戎的话里还有话。旁人或许没有听出来,但邬翎墨和潇琝寰可不会听错。 他刚刚说的是,怕邬翎墨在他们这儿住不惯、而且还有故乡带来的物件。他话里话外,无非都是在强调着一个意思,那就是邬家堡!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国君的交易,知道自己给了国君一座金矿?所以现在是和那潇珉亦一样,也过来巴结自己的? 但可恶的是,他巴结就巴结呗,为何还要当众给潇琝寰难堪?如果真要巴结,那也应该连潇琝寰也一起巴结才是啊。 潇珉戎的到来,让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难堪。却这时候,潇琝寰甚是高兴的说:“皇兄可真是的,前几日不过是让翎墨在抗旱的水利工程上随便出了个小点子,你居然有这般客气。” 抗旱的水利工程? 此话一出,众人又都是一副了然。大伙儿都知道,大皇子最近在这事上遇到了瓶颈,但真想不到,背后居然是潇琝寰的未婚妻帮忙出的主意! 潇琝寰一句话就逆转了局面,并且让潇珉戎颜面扫地,而事情还没有完。赶在潇珉戎要辩解之前,邬翎墨又赶紧给补了一刀: “大皇子有心了,水利之事,我一个小女子哪懂,其实也都是琝寰出的主意,因为怕大殿下不好想,所以才让我带话过去的。” “殿下如果真要谢,那还是应该谢琝寰呢。”邬翎墨把功劳都转到了潇琝寰头上,作为今天的主角,这个风头他应该出。况且日后,他也需要被更多的肯定政治上的才能。 只不过,那个水利工程的事情,其实是潇珉戎最后自己想出的方案,熬了足足两个通宵,却现在被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的胡说一番,竟好像真的都成了他们的功劳一样! 潇珉戎在这件事上又没有个人证,此刻俨然已经解释不清楚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完全没有想到,邬翎墨和潇琝寰竟这般同气连枝,而且撒谎还撒的这么有默契! 潇珉戎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可邬翎墨和潇琝寰却越发的喜笑颜开:“既然皇兄来了,待会儿就留下来一起吃放吧,我已经让厨房准备酒席了,今天定是要好好招待各位大人。” “不必了,我还有事,改日再吃吧。”潇珉戎可还是要脸的,这样的场合还留下来吃饭,那岂不是自己都承认水利工程的事了?! “既然如此,我送皇兄。”潇琝寰笑的阳春三月,而潇珉戎已经黑着脸走在了前面。 到了门口,上轿之前,潇珉戎终于露出了本性,很是不爽的警告潇琝寰:“别以为有邬家堡主撑腰,你就可以得势了。我告诉你,这京城这朝廷,原本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琝寰记住了,皇兄好走。”潇琝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却几分的不以为意,越发的让潇珉戎七窍生烟。 “我们走!”他怒斥着上轿,而潇琝寰已经冷了眸光,静静的站在原地,看那轿子走远。 今天府上的宴席完全是突发情况,包括子语和小豆子,整个星灀居上下都是忙昏了头。酒宴结束之后,各个都累死了,早早便是休息。只不过,潇琝寰还在书房看府上的守卫资料。 这里的人都是国君安排的,所以往后他们行事,怕是还得更加小心了才是。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好好和子语翎墨他们说说。 还有今天老大送来的那些东西,总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便是阖上了册子,去了仓库,怎料竟发现,里面有灯光。 进去就看见邬翎墨,正盯着潇珉戎送来的几个大箱子琢磨着什么。 “怎么,皇兄送来的东西,就如此讨你欢心?”潇琝寰不冷不热的说道,也就走了过去。 邬翎墨瞅了他一眼:“你现在来,难道不是也为了这些?” “呵呵,昨天还说你不想了解我来着,想不到今天就能当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潇琝寰的语气不怎么高兴,甚至有些挖苦之意。 邬翎墨并没有接茬,对于坑人的事情上面,他们之间或许真的还挺默契,可要谈到男女之事,就恕她实在不能奉陪了。 于是干脆换了话题:“想不到你酒量这么好,今天喝了那么多,都还能一点不醉。” “那是自然,如果我也和你一样不胜酒力,往后还怎么占你便宜。”潇琝寰像是玩笑,可每句话都扎在邬翎墨的痛脚上。 想不到以前和虎狼帮喝酒喝醉了的事,这家伙居然还记得,而且就是因为醉到断片,所以她才被这家伙给纹了身! 因此很不爽的甩了他一个白眼:“本姑娘以前可是万杯不醉,你们这些破酒根本就不算事儿!” “哦?那咱们现在再去喝过?”潇琝寰斜眼看来,像是来兴致,而且还靠近了一步,要欺凌她一般的俯看着她。 邬翎墨赶紧就是退开:“你做梦。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不能喝了,而且往后我都不会喝,你别指望了。” “你说我指望你,是指望你什么?”他还像是来劲了,又跟着靠了过来。刚刚还在生气挖苦她的人,现在竟又是开始调戏逗弄她了。 但邬翎墨可不想和他谈情说爱,赶紧把脸冷了下来,指了指那些礼物:“你觉得潇珉戎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呵。”他冷冷笑笑,一挥袖就是掀开了一个箱子,“不管他是想干什么,但若真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必让他后悔到下辈子去。” “……”邬翎墨愣愣,还以为他全不在乎,毕竟都当了那么多年的窝囊废了,现在还有什么气是不能忍的。 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会这么生气的。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3章:熊孩子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嘛!”小豆子急了,慌慌张张的拍着胸脯,“我向你保证,不对在先的肯定是你哥,要不就是那个大皇子!我爹爹娘亲也是受害人!不信的话,等我毁了那个泥人,你就和我一起去问我爹爹和娘亲!” “嗯!”月儿点点头,也就这么说好了。下午晚些时候,在伊府跟着桀骜练完武,小豆子就跟着月儿一起回了潇珉亦府上。 在何和国,虽然邬翎墨的身份背景是打探清楚了,可是那个桀骜师父,却几乎没查到什么。所以潇珉亦依然派潇珉月在那边监视着,相信只要监视下去,总会知道那个桀骜跟誉瑾银号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查出银号东家的身份。 到那个时候,誉瑾银号和潇琝寰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潇珉月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和哥哥汇报桀骜的情况,而小豆子就躲在外面偷听。不得不说,桀骜的出现,着实分散了潇珉亦的视线,混淆了他的视听。如此,潇琝寰和邬翎墨那边自然也就多了一个屏障。 “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桀骜师父除了教练侍卫和布防,就是教我修武了。”潇珉月嗫嚅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哥哥。 泥人的事情,到底要不要问问他呢…… 潇珉月很是犹豫,但又不敢问。而想到这些事情,又是委屈的酸了鼻子,想要哭了。 “既然没什么特别的,你就回去休息吧,给你留了饭菜,一会儿让下人热了给你送去。”潇珉亦的眼睛只盯着手中的公文,甚至都没有抬眼看潇珉月一下。 哥哥对嫂嫂平时也就那样,不然他们肯定早就有孩子了。所以,她这个总是要出嫁的妹妹,又怎能去奢望什么。 潇珉月知道,哥哥心里唯一重要的,就只有太子之位罢了。 “是。”月儿颔首告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出去之后,就是看到了在等她的小豆子。 一瞬间,潇珉月心里有这么一种感觉:是不是这世上,就只有小豆子,是唯一待自己好的人了…… “你怎么又哭了?刚刚也没听见潇珉亦骂你呀!”小豆子实在搞不懂她,而她只是擦去眼泪笑笑。 “没什么,我们去看那个娃娃吧。” 之后,两人就到了月儿住的院子,一进去,就是看到了那个半个成人高的泥人。 “哇,这个东西肯定不便宜吧!”小豆子之前只是听子语说过,并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而现在看到了之后,觉得潇珉戎为了害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呀! “噗噗,噗噗噗……” 小豆子围着泥人转悠了几圈,嗅了嗅:“嗯,这个东西太香了,肯定有问题。” “对了,你哥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小豆子问道,毕竟邬翎墨他们把泥人送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些。 而月儿摇头:“哥哥什么都没有说。” “也是,如果告诉你了,也不可能还把泥人弄到你这里来。”小豆子点点头。潇珉亦既然知道了泥人的事情,却一没有去星灀居讨说法,二也没有声张,并且还装作很宝贝泥人的样子,把泥人留在府上。 由此可见,潇珉亦肯定是想保护大皇子。所以爹爹和娘亲猜得没错,潇珉亦果然是个两面派,而且…… 像月儿这么可爱的妹妹,他居然也能下这么黑的手?! 嘭! 小豆子想到这个就来气,跳起来就是一掌劈了下去!他这一掌十分可怕,潇珉月不敢自己的眼睛,他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居然会有这样的实力?! 小豆子这瞬间爆出来的力量,让潇珉月都出了一身冷汗。总觉得,这根本就不像是武灵之力啊! 而打碎泥人的动静很大,很快下人和侍卫们就是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天哪!这这,这是怎么搞的?!” 大伙儿目瞪口呆,这臭小子怎么把如此贵重宝贝给打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潇珉亦也闻声赶来,随即脑子里就炸了一下。送子仙童被打坏了?! “这是你干的?”他看着小豆子质问,而小豆子还十分有理的回答了他。 “没错,这就是小爷我打坏的!长的这么丑的东西,小爷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这个臭小子,弄坏了宝贝还这么有理,简直讨打! 下人们都等着潇珉亦发火,可谁知道,潇珉亦居然没有,只是要让人赶紧把这些碎渣收拾收拾,然后带着和小豆子一起去了星灀居。 潇珉亦本就头疼,该怎么把这个东西送回去,结果现在真是天助我也!小豆子把东西打坏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我回来啦!” 小豆子一进门就昭告天下,那嗓门,潇琝寰和邬翎墨在屋里都能听见。不过懒得搭理,各自该干嘛干嘛,直到下人们过来禀报,说老五也来了,这才要紧不慢的出去。 “皇兄怎么来了?”潇琝寰假笑着,身后邬翎墨从另一个院子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包蜜饯。 但很快,他们就主意到了潇珉亦带来的箱子,正是之前装送子仙童的那个。 “五殿下这是怎么了?”邬翎墨瞅着箱子,额吊儿郎当的吃着蜜饯。如果老五敢说泥人有问题,那他们就正好有借口去皇上那儿告大皇子一状了。 却谁知道,把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的泥人整个都碎的稀巴烂。 “看,这是我干的,我刚刚一掌把泥人拍了。”小豆子底气十足,跟个熊孩子似的,破坏了东西却还想着得表扬。 但不巧的是,他还真就得了表扬了。 “呵呵,为何啊?”潇琝寰笑着问他,似乎一点不生气。 “……”老五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都把宝贝弄成了这样,居然还很高兴似的。 而邬翎墨也噗噗吐了两个果核,无趣道:“坏就坏了呗,若是五殿下觉得可惜,我们库房里还多的是玩意,你过去尽管自己挑就是。” “………………” 老五当真是无言以对了,这到底什么情况,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去打碎泥人,原本就是他们让小豆子干的?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4章:先发制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现在这场面简直绝了,潇珉亦的脑子仿佛是瞬间被灌入了一堆浆糊,完全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子语也觉得奇怪,两个主子那么大费周章的把泥人送到老五府上,现在小豆子一掌,说劈就劈了,还一点都不是生气?而且,似乎,好像,还觉得小豆子干的不错? 子语姑且都这样想,潇珉亦就更不用说了,跟个傻叉似的杵了一会儿,和潇琝寰他们东拉西扯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东西反正也碎了,就还给你们吧。” 不是啊,潇珉亦并不是想说这些,他应该,应该借题发挥,拿小豆子的事火冒三丈一番,趁机和他们提些关于邬家堡资源的条件才是啊! 可,可看到他们两个人一点都不生气的脸,甚至还要表扬小豆子似的,潇珉亦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啊! 潇珉亦就这样走了,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感觉就是当了个搬运工,给他们把泥娃娃的这个罪证给亲自送回来罢了。 可恶!简直岂有此理! 潇珉亦在回家的路上气得冒烟,而潇琝寰他们果然是在家里偷笑。 “挺好的,这东西是老大当众送来的,现在毁在老五府上,倒是也有个交代了,我们也就不用担责任,让他们有什么机会告状去。”邬翎墨瞅瞅那些碎泥,已经命人正在往车上搬,拿出去扔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娃娃有什么玄机,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此也必要多追查。反正这次的目的,也就是想办法处理掉这个送子仙童而已。 下豆子这么一闹,反倒歪打正着,心里得意的不行。子语真是懒得看他这副样子,不过还是去了厨房给他做好吃的夜宵。 而邬翎墨破天荒的主动去了潇琝寰的房间。 潇琝寰正在勘察自己房间的结构,趴在地上,想看看是不是能弄个密室出来——这星灀居是国君赐的,府上人也都是国君安排的,在这样一个不安全且随时都可能被监视的环境里,像他这种充满了秘密的人,密室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邬翎墨走路通常都是没声音的,就算是潇琝寰,在这种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别的事情上的时候,也是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 所以邬翎墨进去的时候,他正蛤蟆似的趴在地上,当门被推开,就是整个人一惊,保持着这种难看又奇怪的姿势,半仰着头,瞪眼看着门口的邬翎墨。 “……”潇琝寰眨了眨眼,这一刻着实是太尴尬,尴尬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而邬翎墨也是尴尬的对着他眨眼——这种模样的潇琝寰,她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却是转眼,潇琝寰像是回过神,赶紧触电似的噌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理了理衣服,问的尴尬,同时躲开了邬翎墨的视线,脸上竟然是有些红了。 这臭不要脸的无赖,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呢? 邬翎墨暗自惊讶,想不到潇琝寰这人,脸皮意外的薄啊! “你在做什么?”邬翎墨不答反问,而潇琝寰这会儿显然是被打乱了步调,意外的老实起来。 回答道:“哦,我在找,看是不是能挖个密室出来。” 现在住的这个星灀居虽然是在宫外,但毕竟是国君赐的,包括下人也是。而潇琝寰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若不能搞个密室出来,实在是不安全。 “我看你真像个狐狸,就适合挖个洞躲着,不然的话,怕是连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吧?”邬翎墨调侃他,他却意外的没有反嘴,只是岔开话题的又问了一遍。 “你有事吗?” “有啊,没事我会来找你?”邬翎墨不客气的坐下,随后瞅见了他床上的那个小布老虎。应该是又许久没洗过了,又变得黑不溜秋的了。 便指着道:“你都从来不洗的吗?这么脏兮兮的,还抱着睡觉,就不不怕身上起疹子?” 潇琝寰也回头瞅了一眼,随即笑道:“呵呵,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洗洗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作为替代,晒干了之前,可都得你来给我陪床了。” 这家伙又是开始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样子,刚才的尴尬劲儿已经过了,所以邬翎墨避其锋芒,一本正经起来: “我是想来和你谈谈,老五和老大的事。伊照那儿这么久了都没进展,全是老五塞了个潇珉月过去,而且小豆子也说了,潇珉月盯着桀骜,是因为老五在怀疑他。虽然不清楚在怀疑什么,他又是不是知道桀骜和我们的关系,但至少明白的是,此事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变得非常麻烦。” “潇琝寰,你知道我来霜湛国是有目的的,我作为邬家堡的家主,也不可能在这里跟你一直耗下去。现在除了伊照,名单上的人都还一个没有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战略了?” “自从来了霜湛国,我一直都在忙着解决你的事,是不是也应该,开始好好查查我邬家堡灭门的事情了?” 邬翎墨的表情并不是那么愉快,因为她多少感觉的到,潇琝寰有点故意拖延的意味。无非是想,让自己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而听她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潇琝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这女人,他多少还是了解的。有些自私的,有些狡猾的,还有些不近人情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 他就是喜欢她这些难以驯服的地方,这些也正是她身上最耀眼的地方。所以他并不觉得生气,因为她说的没错,他多少是有些私心,想多留她一阵的。 “所以呢,你现在想怎么做?”潇琝寰也是坐下,与她面对面说话。他还挺喜欢看她这张脸的,包括她眉心的那两撇狐印。 便是邬翎墨说道:“现在对你最不利的,无非就是大皇子和皇后,而老五虽然讨好咱们,但背地里肯定和老大还有牵连。目前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安心调查邬家堡之事的,所以现在应该尽快把他们两个解决了,这样才不会耽误我的事情。” “嗯,说的有道理。”潇琝寰点点头,但怎么看都是有些哄孩子的味道。 邬翎墨有些恼了:“我是认真的。现在正好泥人的事已经成了导火线,既然总会出事,我们何不先发制人,将计就计,进一步的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狗咬狗。” “我何时说过自己不认真了?”潇琝寰还是那副样子,所以邬翎墨才总是觉得他讨喜不起来。这男人很不听话,就像他无法掌控自己一样,自己也无法轻易的掌控他。 但潇琝寰确实是认真的,邬翎墨此刻说的这些,他其实早就已经考虑过了,便道:“老大不像老三,和誉瑾银号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他手里暗中掌控着京城的几家大赌坊,而且这些赌坊,老五也有股份。” “当真?!”邬翎墨眼前一亮,“如此只要利用这点,那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潇琝寰看了看,然后倒了一杯茶:“所以说啊,我可是一直都很认真的,包括对你也一样。再说,我也不希望总被这两个人烦着,毕竟都已经被他们烦了这么多年,也受够了。” 这世上的事,只要你想做,那就不怕有使不出的手段。何况这两个人都如此腹黑,在一起这么一合计,那永远都只有别人倒霉的份儿。 过了没几日,挖地下密室的位置就是确定了下来,为了掩人耳目,潇琝寰故意在自己房里放了一把火,装作意外,将屋子给烧成了废墟。便是用银号东家的身份,安排了一些信得过的工匠,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工了。 而同时为了减少老大和老五那边的监视,便是又以银号东家的身份,约见了那几个赌坊的老板。 誉瑾银号的名头,在整个大陆都是响当当的,既然是东家要见他们,哪里不敢赴约的道理。而且誉瑾银号的原则就是在商言商,这次约见没准会大买卖,若谁不去,那就是傻叉! 见面的地方是一处高级茶楼,按照银号的作风,自然是包下了一层。子语面熟,于是此次并未同行,但邬翎墨对于此事很是关心,就是变装一翻,也戴了个白纱斗笠,装作是潇琝寰的随从一并去了。 几个老板如约到了茶楼,上去之后,果真是见到了那传说中的白衣公子。只是万万想不到,此人气场惊人,即便一身秀雅,可却无形中令人肃穆,不敢轻视。而至于他身边的那个随从…… 嗯。 虽说是穿了身男装,不过怎么看都是个姑娘,而且那气场,和公子一样令人想要敬而远之。不过身段很是姣好,还有说不出的好闻的淡淡的香气,着实让几个男人很难移开视线,想要偷窥一下纱帐下的面容。 却是。 无形中感觉到了从白衣公子那儿投来的杀气,便不禁背上一凉,只好赶紧收回了目光。 便是那东家公子道:“几位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我誉瑾银号的名声,想必各位也应该知道。所以今次约各位前来,是觉得,咱们之间或许能做上一笔双赢的大买卖。” 说着,旁边的邬翎墨就是拿出了一份文书。 只不过几个男人的目光,都是不由得集中在了那双嫩若青葱的素手上。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5章:商机?坑局?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这些人的目光很明显,邬翎墨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并不在意什么。看就看呗,这生来的美貌,若是不给人看,那岂不是白费了? 可有些却并不这么想。 蓦地,一股尖锐的气息就冲着邬翎墨去了。潇琝寰这会儿,浑身都是种带刺的感觉。欣赏邬翎墨的美,他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并不介意把邬翎墨带出去炫耀。只是,倘若是用一些不干净的眼光去看她,那潇琝寰可就不答应了。 “各位。”他压低了嗓音开口,并且主动伸手从邬翎墨手里接过了那个文书。一瞬间,他看向几个人的杀气更强了,几人又是冷颤,赶紧收回了目光。 之后就是看了看那份文书,内容大致是说誉瑾银号想跟他们几个赌坊合作,主要是赌坊筹码的兑换。若是在银号兑换筹码,将会给予一些优惠。每一百文钱优惠十文,二十两白银优惠五两,黄金则按重量优惠两成。 这对赌客来说,确实是一项相当划算的活动,但唯一麻烦的就是,至今还从未有过哪个赌坊用过筹码。再者,若真要实施这个合作,他们几家赌坊都必须制作统一的筹码,而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几个老板都相互看了看,他们虽然是赌坊老板,但是背后的大东家可是大皇子潇珉戎,像这样的事情,怕不是他们就可以做主的。 而且这笔生意…… “公子,恕我直言,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确实不错,如果真的实施,赌坊的生意必然至少翻一两倍,可对于你们银号来说,似乎很亏啊?”一个人问道。 而潇琝寰说:“确实,表面上,我们银号确实亏损不小,但是从大方面讲,你们几大赌坊若用了统一的筹码,便是你们所有资金流动兑换,都将经过我们银号,而这些流动的资金,我们则可以当作外筹的款项,去投资一些其他的项目,还能放更多高利贷给赌客,如此循环起来,我们和你们,谁也不亏损,此乃双赢。” 潇琝寰没有跟他们废话太多,而简练的说辞也直击要害的和他们讲明了利弊以及资金链,再者,赌坊回收的筹码,每半个月即可与银号等价兑换一次,这确实是个好买卖。 只是几人并不能当场答应,推脱道:“此事毕竟不是小事,关系几大赌坊的整体改革,还请公子给我们几天时间想想。” “商机可不等人,我之所以找你们,也是看在你们是京城最大的几家赌坊,但你们也别忘记了,这偌大的京城,可不只是你们几家而已。”潇琝寰很强势,而几个人想了想,最后就只要了一天时间。 当然,立刻就是去找了老大和老五,将誉瑾银号的这个事情跟他们如实汇报。 “听上去,倒还不错。”老大摸着下巴,觉得可行,但这个事,老五潇珉亦就难免考虑的多一点。 “皇兄,咱们素来跟誉瑾银号没什么往来,之前老三的事,他们忽然提交了老三的账簿,我觉得此事怕是不简单,若真合作了,怕是万一哪天有人想害我们,又会从那里捅出一个娄子来啊。” 潇珉亦也是前车之鉴,但这一点潇珉戎也是想到了,所以考虑了一下说道:“在赌场的事情上,我们从未露面,而且他们这次并没有找我们,可见应该并不知道我们才是真正的老板。也许还是值得冒一番险的。再者,这是生意上的合作,不可能像老三那样,把往来都委托给银号,这个不一样。就算到时候出事,只要不说出我们是大老板,谁又会知道呢?” 潇珉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潇珉亦就算想反对,也不好告诉潇珉戎,自己正在查誉瑾银号。再者,赌场的事情还是潇珉戎说了算的。 于是第二天,几个老板就到誉瑾银号回了话,这事,就成了。 之后很快,两边就进行了第二次会面,签订了合作的契约,并且商榷了筹码制定的事情。誉瑾银号这边,给他们介绍了国内的一个矿石商,然后银号和赌场共同出资,打磨矿石来制作筹码。 但可怜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矿石商背后,真正用的是邬家堡专产的一种矿石。如此,邬家堡也能在这次的计划里一起跟着坑他们一笔。 当然,这次计划,远不是做生意那么简单的。 很快不出一月,第一批筹码就是出炉了,然后在其中一家赌坊进行了试用推行,而效果立竿见影,银号和赌坊都是有了大笔的进账。 见到如此可观的收入,大皇子和五皇子心中窃喜,赶快就加紧了第二批和第三批的筹码制作,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想让筹码赶紧在各大赌坊全都推行起来。 第二批制作的数量较多,但也在二个月之内就完成了,并且第三批的制作投入更多,非但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还动用了赌场的本金。 却万万想不到,终于还是出事了。 为掩人耳目,矿石商并不住在京城,而在距离京城两百里外的小村子里,建了个小作坊赶制筹码。 这日,镖师们护送着老大老五投资的钱财往小村子去,却在途径山林的时候,突然遭遇了一批黑衣人的袭击。 这些好生厉害,镖师们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不成人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的钱财被抢走。 “混账!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本皇子的钱也敢抢?!”老大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老五也是心疼的不得了。那些钱里,可是有他的股份本金在里面呀,若是不找回来,那可就不止是肉痛那么简单了! 两人都是气得七窍生烟,商议到了半夜才散。轿子上,潇珉亦哭丧着脸,还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让你贪财!看吧,出事了吧!” 却这个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何事?”潇珉亦沉声问道。这都三更半夜了,谁还敢出来挡路,拦他的轿子? 便是听随从在轿子外说:“殿下,是赌坊的人,还有个白衣的公子。” “白衣的公子?”潇珉亦蹙眉,心里一沉,就是掀开了轿帘子。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6章:找上门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月色之下,那人白衣皎洁,坐在一顶小撵上,却是一身气度比月华抢眼,仿佛是世间万物都要被其踩在脚下。在他的面前,潇珉亦这个五皇子,似乎根本连屁都算不上! 尽管他戴着斗笠,看不到他的脸,但这种气场,潇珉亦还是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了。而且这个白色的身影,潇珉亦记得非常的清楚。 他就是之前坏了自己的好事,喝了下药的酒,从别院里劫走邬翎墨的那个人! 但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和赌场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 看着那人,潇珉亦似乎想到了什么,而现实就是,他的预想完全对了。 “殿下,殿下,这位是誉瑾银号的东家,知道资金被劫的事,我们也没办法,就只好……”几个人过来解释,耷拉着脑袋。 可潇珉亦现在已经没有兴趣跟他们说话,只是挤眉弄眼的对白衣人笑道:“居然还真的是你,你还真的是誉瑾银号的东家。我就说你们怎么会那么多管闲事,突然提供了老三的账簿,想不到,果然是和邬翎墨那个妖女不清不楚,否则那天,又怎么会把她救走了。” 潇珉亦显然话里有话,但白衣人却一言不发,只是抬小撵的轿夫说:“五殿下,我们东家过来,是问你丢失的资金该怎么办的。我们东家也没有想到,你和大皇子居然才是赌场真正的大老板。” “怎么,你装什么清高?竟然连话都不愿和我说?还是,你哑巴了?”潇珉亦不爽,但白衣人依然不说话,还是密音给轿夫,让他代为传达。 “五殿下,我们东家说。殿下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他现在只想知道资金的事情,希望殿下能给个答复。” 而潇珉亦冷笑:“答复?钱反正是被抢走了,你还要什么答复?这件事我们必然追查到底,所以你也赶紧管好你那边的资金吧,小心也被一些眼红这桩生意的人给抢去了。” 说完,本以为这东家会多戳上几句,却想不到就是这么走了。 看着小撵走远,潇珉亦终于气急败坏:“哼!混帐东西!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商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本皇子面前耀武扬威?!”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潇珉亦骂着就又是对赌场的人吼道,“你们现在就去给我好好的查,不管派多少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给我把钱找回来!还要给我查清楚了,邬翎墨跟这个东家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潇珉亦炸了毛,事情终于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他的担忧果然还是应验了,誉瑾银号当真和邬翎墨他们存在着什么联系。 然而现在最可恨的是,这些事情还不能去找潇珉戎说。现在丢了那么重要的一笔钱,潇珉戎也还在气头上,现在若是去和他说这些,怕是只会被当成推卸的借口,说自己追不回钱还想找理由罢了! 但是潇珉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其实都还不是最可恶的地方。最可恶的是,眼看着十天过去了,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管钱的去向,还是邬翎墨和誉瑾银号的关系,就连一根丝都没有找到!而且这誉瑾银号不查不知道,一查起来,当真可怕! 归根究底,这银号也不过是个商家,却背后牵涉的国家太多,位高权重之人简直让你无法想像。根本就是个铜墙铁壁,势力光是臆测就足够令人汗颜! 而当潇珉亦焦头烂额的时候,邬翎墨和潇琝寰,早就已经在家里把那些抢来的赃款给分了。 没错,劫走资金的人就是他们,并且还是专门挑在这第三批的款项上。前两批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老大老五看到巨额的利益,引诱他们掏出荷包里的老本,然后给以瘾头痛击! “啧啧啧,还真想看看他们现在的脸,到底是被气歪成什么样子了。”邬翎墨吃着葡萄,说着风凉话。这一次,邬家堡算是赚大发了。 而潇琝寰正专注在面前的残局上。不得不说,邬翎墨的棋艺确实挺可怕的,坑是一个接着一个给他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故意输掉的那些,潇琝寰还是头一次遇到了对手。 起初本想让着她点,结果谁知道,压根就没有施展风度的机会。 “怎么,还没想好下一步吗?”邬翎墨挑眉,不得不说,赢了潇琝寰确实相当有成就感。 这局其实已经是死局,不管走哪里,潇琝寰都已经是输定了,而且还是输二十个子的惨败。可谁知道,这家伙装窝囊时那么手到擒来,如今真要认输的时候,竟打死不干。 “改日再继续吧,我今晚还有事。”他装模作样的起身,然后拿罩子罩住了棋盘。 邬翎墨忍不住嘲笑道:“输了就输了呗,挣扎个啥啊。” 潇琝寰没做声,只是不爽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是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潇琝寰真挺孩子气,还有那么点可爱! 邬翎墨倚在榻上,隔着屏风看那后面换衣服的影子。嗯……只要不去想他是潇琝寰的话,倒也着实挺赏心悦目的。 之后,潇琝寰就是换好衣服出来了,一声白衣倒也颇衬他。 见她在瞧自己,潇琝寰就是几分坏笑的问道:“如何,可是爱上我,要回心转意了?” 邬翎墨愣愣,赶紧移开了视线,然后丢下一个白眼: “不送!” “呵呵。”看着那气呼呼的背影,潇琝寰笑了笑,之后在白衣外面裹了件黑袍,便是出去了。 子语驾马车带他绕了两条街,之后停在了一家书斋门口。但实际上,此刻进书斋的人,早已经不是潇琝寰了,而是提前就准备好的替身。 而真正的潇琝寰,刚刚饶街的途中,便已趁机从车底溜了。 像这样的把戏,他们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否则也不可能骗了国君和天下人这么多年。而潇琝寰此行的目的,正是去早已焦头烂额的潇珉亦,再添上一把火! 潇珉亦在府里,刚刚读完收到的情报,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没有!没有没有!都是饭桶!”潇珉亦大发雷霆,气得把东西全给砸了,却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 “殿下,一位自称是商友的公子正在后门,说是要拜访您。” 潇珉亦想了想,问道:“可是一身白衣?” “是。” “让他进来,千万不要被人看见。”潇珉亦黑着脸,之后赶紧连踢带踹,把丢到地上文书都弄到软塌下面。 所以潇琝寰进去的时候,屋里还是整整齐齐的,似乎潇珉亦还很沉得住气似的。然而他可是知道的,这里可是潇珉亦的书房,既然是书房,桌上又为何一本书都没有,就连笔架都不见了。 纱帐下,他嘴角浅浅勾起了弧度,就是旁边的随从替自己开口道: “五殿下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啊。” “哼,有话就直说,少在这里耍花腔!”潇珉亦可没有什么好脸色,想到一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心里就越发的来气。 一双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白衣人。 便随从又道:“我们东家此来,是想问问资金的情况如何了。因为你们的资金不到位,赌坊眼下的改革也停滞不前,影响了一系列的资金链。现在亏空越来越大,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只能算你们违约,我们也只能变卖了赌场来填补这个大窟窿了。” “放屁!你们敢!”潇珉亦暴怒拍桌,跳起来就是攻向了潇琝寰,“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长了个什么样子!” 咻咻! 潇珉亦实力不弱,可白衣人显然更胜一筹——潇琝寰现在自然不可能使出移形换影的闪避功夫,但就算不用这个,他也不会把潇珉亦放在眼里。 房间里武灵之力的真气凶猛的游走和碰撞,那随从早就赶紧找地儿躲了起来,否则一个不留神,怕是就要被他们之间的力量给撕成碎片了。 咻咻咻! 两人打的十分激烈,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却实际上,潇珉亦已经深深感知到了他们之间巨大的实力落差——他几乎都已经拼尽全力,但对方只不过是在与他戏耍罢了;别说是摘下那个帽子,他甚至连帽子边都不曾碰到一下! 可恶! 可恶可恶! 简直气死他了! 潇珉亦气得不能再气,难道就只能这么被这家伙给踩在脚下了?! 却就是这一刻的走神,他已经被白衣人给点住了。 “你……!”潇珉亦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而白衣人还气定神闲的不行。旁边,躲起来的随从也重新出来。 传话道:“五殿下,我们东家并没有想跟你动手的意思,只是希望殿下现在能够想明白,到底应该怎么做。” “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想怎么样!”潇珉亦鼓着眼睛,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现在钱找不回来,赌场就要完蛋。姑且不说潇珉戎会气成什么样子,自己可是在赌场投资了不少钱,现在闹这么一出,若是赌场真完了,那自己可就亏到万劫不复了呀! 还有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究竟存的什么心?! 潇珉亦铮铮瞪着他,同时也能感觉到,纱帐之下,他正几分戏谑的笑着。 !! 第147章:天上掉馅饼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如果只是为了追究丢钱的事情,那潇珉亦还是能够理解。但显然,现在这个誉瑾银号的东家并不是为了钱来的。 “五殿下,我们东家也是为了你好,如果钱一直追不回来的话,难道你想就怎么跟着大皇子一起倒霉、倾家荡产吗?我们东家是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早做准备,别傻呼呼的跟着大皇子一起死啊。” 随从转述了一番话,而潇珉亦这次竟多少听了进去。他们说的没错,现在钱已经丢了,只能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否则的话,怕是真要和潇珉戎抱着一起死了。 “你到底有什么盘算,为何非要来找我?”潇珉亦盯着那白衣人,即便知道他或许不怀好意,但对他的话,自己也不是觉得全无道理。 便是听那随从说:“我们东家曾经和大皇子有些过节,所以不是太喜欢他。倘若知道赌场背后的老板是他,我们东家绝对不会做这个生意。不过现在是天意,买卖到一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五殿下,趁着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局面,你何不提前给自己找个退路呢。像大皇子那样的人,若要倒霉,就让他自己去倒霉便是了。” 随从说完之后,潇珉亦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是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眼下还能有什么退路。” “我们东家是诚心想跟五殿下合作,因为觉得五殿下应该是个实在人。最近银号有一笔买卖,从外地来的几个富商,想要在京城开两家大的青楼,因此来委托银号,看是否有合适的地儿。不过天子脚下,若没有一个半个后台,青楼的买卖哪那么容易做?” 听到这里,老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们想找我当这个后台?” 而随从答道:“五殿下政绩卓越,那几位富商早就仰慕不已,希望能同殿下结识。他们还说了,若是殿下愿意,殿下只需在地皮上挂名个加身份,日后什么都不用管,年终照样拿最大的分红。” 挂名假身份,什么不干还能拿分红?这条件听上太有诱惑力了。如果是假身份,那么他也就只用出面,假装牵线买地皮,之后就算出什么事,有个假身份也查不到自己的头上。 现在老大赌坊的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自己另谋一个出路也好。再者,往后也不用再那么低声下气的看老大的脸色。 “好!我答应了!”潇珉亦一口应了下来,不管这个银号东家存的什么心,眼前先咬住了这块肥肉再说。而且如果能跟银号直接合作,想查银号的事情应该多少也会容易许多。 事情就这么暂且定了下来,择日,老五就是在银号的安排下,去和外地那几个富商会了面。 会面之地是在一个豪华的酒馆,几个富商一见面就是抬上来了好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齐刷刷的真金白银! 潇珉亦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下,也不知道誉瑾银号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冤大头,居然出手如此阔绰! 潇珉亦欣然收下了这些钱,并且这事还真的不用他操心,就连假身份也都已经给他给安排好了。而他唯一的要做的,就是尽力找回那笔钱,即使找不回来,青楼的事情也最好不要让老大知道。 潇珉亦也不是笨蛋,这件事要是被潇珉戎知道了,怕是气的会杀了自己。现在丢了那么多钱,却他在背后里偷偷的赚好处。而且有了这些个好处,就算赌场亏掉了,潇珉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再者誉瑾银号也没有丢钱,因此他们当然不着急。 潇珉亦拿了好处钱,美滋滋的做着美梦,还妄想着以后,老大会反过来抱自己的大腿。但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一切根本就都是邬翎墨和潇琝寰的局! 没有多久,两家青楼就开始动工了,事情非常顺利,潇珉亦每日都沾沾自喜着。可潇珉戎只要一来,他就又赶紧装成了一副苦逼的模样。 “皇兄!”潇珉亦迎了上去,而潇珉戎劈头就骂。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到现在都一点线索都没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潇珉戎相当生气,这次他可是损失了不少钱,而且赌场的亏空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的话,怕是真得破产,只能变卖赌场了。 可是潇珉亦呢,事情都火烧眉毛了,他竟然每天还能好吃好睡的,这叫自己怎么能不气?而且他很清楚,潇珉亦虽然表面对自己恭敬顺从,但心里并不是,时刻都在想着找机会能把自己踩在脚下。 潇珉戎现在看潇珉亦的眼神,恨不得拿刀子出来捅他几下,而潇珉亦赶紧点头哈腰的说:“皇兄,这人每天都在往外面派,没有消息,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着急呀!” “哼!你着急?”潇珉戎冷冷挑眉,“我可是听说,你前些日子还跟一帮不知哪里来的富商去吃酒了。” 潇珉亦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哪有,事情并不是皇兄所想的那样的!我去见那几个富商,也是为了想借些钱,来解燃眉之急啊!” “哦?那你借到了吗?”额潇珉戎半信半疑,还几分睥睨。而潇珉亦的回答果然是摇头。 “皇兄,我们那投资进去的钱可不是小数,否则我又怎么一次见好几个人呢?但那些人太势利了,一得知了我们的现状,都觉得若是借钱,必然血本无归,最终一个都没答应!” “哼,废物!”潇珉戎冷冷骂道,越看潇珉亦越心烦,便就气呼呼走了。本指望这家伙多少能帮上些忙,结果哪里知道,简直骨子里就是个没用的草包! 这之后该怎么办,潇珉戎现在也已经完全没了主意了,正歪在回府的轿子里生闷气,就是忽然咻的一声,一支箭射到了轿子里! 潇珉戎两指夹住了箭,上面绑着一封信。 这射箭人的技法很是高超,外面的护卫和抬轿子的人竟全然都没有觉察到。幸好只是送信,若是想暗杀,潇珉戎恐怕已经声都不吭的嗝屁在轿子里了。 殊不知暗处,拿着弩。。。。弓的邬翎墨很是失望:“都没有惨叫,看来没有射中屁股啊。”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48章:抓贼拿赃+第149章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莫名其妙就收到了这样一封箭书,潇珉戎心里很是郁闷。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却是还要冒出来这些节外生枝的事。 潇珉戎手里捏着那封信,回家后立刻就去书房掌了灯看,便是勃然大怒,狠狠拍了桌子:“潇珉亦!” “来人!把张笑叫来!”潇珉戎怒喝,就是管家叫来了张笑。 张笑是潇珉戎养在府上门客之一,也是亲信之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多都是让张笑他们去干的。 “你马上带几个人偷偷到潇珉亦府上,给我好好的找找,看被劫走的银子是不是就在他那儿!还有,派人去查之前和他一起吃饭的富商,看现在京城刚动工的两家青楼,是不是老五在背后投资的!” 潇珉戎下令之后,张笑立马就是安排了人行动起来。而先他们一步,潇珉亦府上早就是有几个人先进去了。 这些人各个都背着个大包袱,没一会儿就是找到了潇珉亦用来藏钱的仓库,而之前从几个富商那儿收来的金银,果然也在这里。 几个人赶紧手脚麻利的办事,把包袱里的银子和几个箱子里的银子换了一换了。正巧刚刚换完,放哨的人就发现有另外一批黑衣人也来了。 几个人赶紧还原现场,匆匆离开,而前脚刚刚走,后脚张笑的人就是来了。 潇珉亦府上会藏有私银,这并不奇怪,有几个位高权重的人家里是没有东西的?但奇怪的是这些银子…… 这里箱子各不相同,不过有几个大的却是一样的,张笑打开这些箱子翻了翻,立马变了神色,赶紧拿了一锭金子收好,便带人撤了。 “殿下,我们在潇珉亦府上找到了一些东西。”张笑回去之后立马就是禀报了潇珉戎,说着就把那一锭金子呈了上去。 潇珉戎拿过一看,神情微变。这些可是官金,老五府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东西?便是问道: “他那儿,这样的金子有多少?” 张笑答道:“粗略估算,大概至少一千两,分别装在几个一样的箱子里,箱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普通的金银。看箱子的样子,这几箱东西应该是一起的。” “好,我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先下去吧,记得青楼的事情也要尽快查出来了。”潇珉戎吩咐,张笑就是先退下了。 今晚先是有人送了匿名信,然后这么快就是在潇珉亦府上找到了这样的东西。就算那几箱子钱真就是被劫走的投资钱,可为何又会多出不该有官金来。如果是有谁想陷害老五,那么这些人,是不是也太替自己着想了? 这送信之人,究竟是想帮自己呢,还是说想利用自己对付老五,又或者和自己目的一致,想要对付老五? 钱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老五又是不是真的监守自盗,劫走了资金。这些问题,老大整整琢磨了一宿。然而仔细想来,看老五那天塌了都完全不着急的态度,钱真有可能是他劫走的也说不定,更何况,自己也从来都觉得老五此人不可信。 之后上朝,潇珉戎一直都在观察潇珉亦,却发现,他竟时不时就会和潇琝寰之间有些眼神交流。虽然都是潇琝寰主动的,潇珉亦也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不怎么搭理,但此刻在潇珉戎看来,潇珉亦的做法似乎颇为故意。 想想,之前老五就在说,潇琝寰现在已经信任了他,并且还想讨好他,结果最后就是把泥人娃娃送了过去,似乎显得他们之间并不和睦。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戏怎么办?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相信他们其实并没有结盟怎么办? 潇珉戎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而且这么多年来,老五所作所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此人,迟早是个祸患啊! 殊不知他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潇琝寰看在眼里。现在他和老大老五之间是一种三角关系,但看似牢固,实则是非常脆弱。 狗咬狗这种招数,可不是只有潇珉亦会用的。 青楼之事,背后是潇琝寰一手操控,潇珉戎想要找到证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一连数日过去,老五到底有没有投资青楼,此事还是一无所获,因此潇珉戎确实有些沉不住气了,而且每天得到的消息,不是老五在吃香的,就是老五在吃辣的。 “哼!”潇珉戎气不打一处来,那家伙每天好吃好喝,而自己却要成天对着与誉瑾银号那边拿来的亏空账目! 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来那封匿名信也不是空穴来风。老五库里的那些银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怕是只有老五自己才清楚了。 潇珉戎现在把火气全都对准了老五,就算没有找到他私开青楼的证据,就算赌场的事也不能揭发,但是,仅凭那些官金,就足够做一番大文章了! 潇珉戎已经气的一刻都等不了了,立刻就是张笑来:“你让人好好准备准备,今夜子时,去把老五库里的银子都给我拿回来。除了官家的那些,其他的都给我拿过来!他敢监守自盗,那我就敢抢他的!” “是!”张笑领命,转头就是吩咐下去,却不知之后,手下的一人就是悄悄放了信鸽出去。 而信鸽,最后是落在了潇琝寰的手里。 “老大终于要动手了。”潇琝寰浅浅笑着,对意料之中的事并没有觉得太惊喜。而邬翎墨把信拿过来看了一下之后,也总算松了口气。 “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开始了,要再等下去,我这身上都要结一层灰了。”说着她心情甚好,就是准备出门了。 谁知潇琝寰突然问道:“又去青楼看姑娘,你这爱好可真特别。” 邬翎墨愣愣,不爽说道:“你管我呢,我看什么就看什么。要不然,我去看男人也行。” “好啊,若你真想看男人的话,不用出门那么麻烦。”他说着就到了面前,一副秀色可餐的撩人样。 “你想怎么看,我都随你喜欢,外面那些个庸脂俗粉,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 “呕!”邬翎墨很故意的呕了一下,然后撞开了他。自己就是看猪,也不看他这个无赖!而且几个意思?不就是知道了自己喜欢软妹吗,犯得着这么挖苦? 再说了,他一个成天抱着小布老虎睡觉的大男人,也没资格说自己是个心理变态吧! 邬翎墨往青楼去的路上,特地路过了一下潇珉亦的府邸,觉得今晚倒不如过来蹲着点,看看这里上演的好戏! 晚些时候,邬翎墨酒足饭饱,而且和软萌妹纸们玩的好生开心,便是猫进了潇珉亦的府上。不过时间尚早,也就随便先找了个空房间睡了。醒过来时,外面已然夜黑风高,还有不少凌乱的脚步声。 “呵。”邬翎墨笑笑,赶紧去了库房附近。 果然,上十个黑衣人就这么潜进了潇珉亦的府邸,在他的库房里打搬特搬,而且分工合理,十分迅速的将库房里钱财往院墙外面运。而潇珉亦那个傻帽,此刻还在床上睡大觉呢! 与此同时,潇珉戎已经等在宫门口,只要那边一来消息,他们马上就入宫告状! 很快,京城的夜空中就是绽放起了一抹红光,那正是张笑他们成事的信号!潇珉戎立刻入宫,哪怕是打扰了父皇休息,也执意要告这一状,并且不给潇珉亦那混蛋任何反抗的机会! “父皇,儿臣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老五府上藏着不少官金,而且他早就背地里设立了几家大的赌场,还似乎跟誉瑾银号有所牵扯。之前老三之事,那个账簿究竟是何人让交出来的,至今匪夷所思,但现下看来,儿臣觉得怕是和老五也有关系。” 话到此处,国君的瞌睡也醒了大半,蹙眉道:“你是觉得,之前揭发老三的人,是老五?” “究竟是不是,儿臣并没有证据,但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老五背后肯定有鬼。方才儿臣的人已经发来信号,在老五府上找到了证据。唯恐生变,还请父皇速速下令,捉拿老五!” 跟老五联手的一直都是老大,这点国君很清楚,可却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窝里反了。 但不管怎样,此事可不是小事。若老五真以权谋私,私设赌场,而且背后还跟那个危险的誉瑾银号有所往来,那么,就当真是不可轻饶了啊! “来人,派兵即刻搜查老五的府邸!” 一声令下,大队的禁军很快就是出发,赶到潇珉亦府上的时候,潇珉亦都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父皇为何突然搜查我府邸!”潇珉亦一脸懵逼,手忙脚乱,那傻样瞧着当真十分好笑。 “哈哈哈!”邬翎墨在暗处忍住笑出了声,却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在念羽都未曾觉察到的情况下接近自己,有这个本事的人,世上可不多见。而且那一身气息颇为熟悉。 “你也太顽皮了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人吐气如兰,热乎乎的就在她的耳边。 第149章:你为什么要害我! “流氓!”念羽抢先就是骂了出来,但已经被这该死的无赖给捏住了。而且被他一碰,竟是连幻化的能力都使不出来了。 “别欺负念羽!”邬翎墨挣脱开,瞪着潇琝寰那张贼脸。 正在这时候,潇珉亦的库房已经被禁军抄了个底朝天。非但库中的存银都不翼而飞,还铁铮铮的多出来一大笔印有官文的金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不是我的!是栽赃!是别人栽赃给我的!我是冤枉的!”潇珉亦已然彻底慌了,但禁军统领又怎么会听他的解释。 “有什么话,五殿下还是亲自去和陛下说吧。”统领说着就是令人绑走了老五,而他脑子只是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和父皇说些什么,又该怎么说。 以誉瑾银号的能力,弄到一些官金根本不是大问题,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次为了老大和老五,潇琝寰确实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宫中自有潇琝寰的眼线,何况还有个好使的念羽。所以之后的事,潇琝寰和邬翎墨就只用在家里等着看戏而已。 天微微亮时,潇珉亦就是被带到了国君面前,而潇珉亦一看,老大居然也在场。 “大哥!大哥我是冤枉的!你要帮我作证啊大哥!”潇珉亦现在能指望的也只有老大了,却不料老大冷脸。 “是啊,你放心吧,老五,皇兄已经帮你作证了。证明你,私敛官金,以权谋私,罪无可赦!”潇珉戎字字句句很是得意。 潇珉亦整个都已经傻了:“你说……什么?”话音未落,就是啪一声的,国君砸了个东西在他面前。 潇珉亦怔怔拿起那东西一看,竟是几家赌场所有权的契约书!而上面,原本属于潇珉戎的赌场赌坊,现在居然已经全都成了自己名下的财产! 这…… 这! “潇珉戎,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潇珉亦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咬了自己一口,竟然不惜以赌场为代价来坑害自己! “父皇!父皇你听我说,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这一切都是大哥做的!这些赌场都是大哥的,那些金子也肯定是大哥栽赃给我的!求父皇明察啊!” 潇珉亦使劲磕头,他这亏也吃的太冤枉了。但国君关注的并非这些。毕竟他又不止一个儿子,毕竟眼下还证据确凿。 他关心的,就只有一件事:“老五,朕现在要你一句实话,老三的账目可与你有关?之前提供账目,可是你跟誉瑾银号串通好的。” 潇珉亦愣了愣,怎么现在连这样的帽子都扣到自己头上来了? “潇珉戎,你实在可恶!竟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潇珉亦破口大骂,扑上去就要和他拼命。 事到如今,父皇既然都已经问出了这样的话,那他不管怎么解释,都已经是百口莫辩。因为他,没有证据! 终究,潇珉亦被关进了大牢,听候发落,而第一个人去看他的,自然是潇珉戎。 “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害我!到底为什么!”潇珉亦怒吼着,要不是被锁在牢房里,他肯定早就是冲上去了。 而潇珉戎看了他一会儿,道:“我为何这么做,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 “我,我……”潇珉亦变得理亏起来,但还是不敢相信,“难懂青楼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潇珉戎冷冷道,“你以为随便找个叫闫林。。。彪的人挡在前面,我就不知道背后的人是你了吗。” “叫闫林。。。彪的人?”潇珉亦有些迷糊了,闫林。。。彪只不过是个化名,一个假的身份,又怎么真的可能存在这样一个人呢? “你见过此人?”潇珉亦几分试探的问道,而潇珉戎的回答非常肯定。 “当然见过。就是他亲口告诉我,他不过是个幌子,背后的大老板其实另有其人。只可惜,你们做事还挺谨慎,闫林。。彪并不知道背后的人就是你,否则我早就带他出来指证你了。” 潇珉戎颇有自信的说着,但潇珉亦其实都没怎么听进去。这件事背后绝对有古怪,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闫林。。彪,现在又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呢? 于是他话不对题的又确认问了一遍:“大哥,你当真见过闫林。。。彪?可有看过户籍?” 虽然不知道潇珉亦现在是发了什么疯,但出于胜利的碾压的心态,潇珉戎还是不吝啬的告诉了他: “怎么没看过?我就是通过户籍才找到他家住处的。” “……”潇珉亦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整个人立马就是傻掉了,咚的一下就坐到了地上。见他这般,潇珉戎只觉得他莫不是已经失心疯了吧? 对着这么个神经兮兮的家伙耀武扬威,潇珉戎觉得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便就挥挥袖子走了。而潇珉亦在牢里想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想越觉得漏洞颇多,而且唯一最不明白的,如此做法,对谁更有利? 他也怀疑过是誉瑾银号捣鬼,可那么大一笔钱和金子,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啊! 潇珉亦在牢里茶饭不思,想这些事情都想的魔症了。再过几天他就要被提堂审问了,如果再找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的话,怕是真的就要完了! 但倒霉的是,牢里不许任何人探望,就更别说是找谁去想什么办法了!那天潇珉戎进来是请了圣旨的,而父皇之所以答应,无非也是想看他们狗咬狗罢了。 潇珉亦知道,父皇作为一国的帝王,心肠自然不似寻常百姓那般。挑选适合的储君也是父皇的职责,而储君之争,又何尝不是皇子之间的一场考试。 但潇珉亦没有想到的是,扳倒了老三,竟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他在牢里悔恨不已,后悔不该贪图那一时的财富,后悔自己目光短浅,如此容易的就掉进了别人挖的陷阱了。 却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牢里竟来了一位如救星般的人物! 牢房昏暗的火光下,那身白衣出现的十分突兀,一晃眼,潇珉亦还以为是哪里的幽灵来了。再是定睛一看,竟果然是誉瑾银号的东家!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潇珉亦也不知道现在是惊是喜,只不过下意识的觉得背脊发凉,觉得他或许,来者不善! !! 第150章:她是仇人的妹妹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这个誉瑾银号的东家平时都会带个随从过来传话,但今天却没有带,是只身前来,并且对于潇珉亦要知道的事情,也是做好了有问必答的准备。 “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五殿下这一次,恐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他一开口,潇珉亦就是震惊不已,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你……你是老九?!” “皇兄这么快就认出了我,还真是没劲呢。”潇琝寰几分戏谑,然后摘下了帽子。帽子下面,果真就是那张俊逸的脸。 “原来是你!原来都是你和老大设下的局?你就是誉瑾银号的东家?”潇珉亦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样震惊的事实,但如果潇琝寰就是白衣人的话,那么他之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也都迎刃而解了。 而潇琝寰欣然承认:“是啊,我就是誉瑾银号的东家,比起宫里的一个窝囊废九殿下,这个身份的落差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你猜错了一点,这都是布下的局,跟潇珉戎毫无关系。呵呵。” “来人!来人啊!快来……!”潇珉亦大声喊着,却嘴里猛地就被潇琝寰一指弹入了一粒药丸。 潇珉亦的喉咙顿时如火灼烧,疼痛难忍,便是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五哥还真是大嗓门,把人叫来了,不是让我为难吗。呵呵……”潇琝寰浅浅笑着,却在这黑暗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的阴枭。 之后他五指一收,潇珉亦就是被极强的力量给拉到了牢栏边,猝不及防的,就又是被潇琝寰塞下去了一粒药: “五哥,从小到大,你们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琝寰可是一天都不敢忘记啊。三哥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不过你放心,你待我稍微比他好那么一点,所以我是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这药顶多是让你身体残废,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毕竟,如果你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了,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潇琝寰如沐春风般的说着,可字字句句都透着尖锐的憎恨,还有复仇的快意。之后又是告诉老五:“你就死了心坐你的牢吧,闫林。。。彪是我安排的,而且确有其人,那些富商也是我联系的,你想找他们对质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嗯……我来算算看,这次到底赚了多少呢?两家青楼,四家京城最大的赌坊,赌坊垮台之后变卖的价格定然也不会低,然后我们再以半价回收筹码,之前放出去的优惠自然就赚回来了。还有从你们那劫走的一笔钱……” “啧啧啧,五哥啊,皇弟我这一次,可是赚大发了呀!”潇琝寰刺激着他,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又是补刀说道。 “哦,对了,那个制作筹码的石料商,其实是邬家堡的人,也就说,皇兄这次不但照顾我皇弟我的生意,就连弟媳妇的买卖也都兼顾到了呢。真是多谢多谢!呵呵呵……” “……!”潇珉亦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竟是被这对狗男女坑到这种地步!他铮铮瞪着潇琝寰,指着潇琝寰,却口不能言,就连身体都在渐渐失去力气。 “噗!” 猛地,潇珉亦喷出了一大口血,再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潇珉亦被人投毒、成了瘫痪的消息,很快就是传遍了宫里宫外。而帝君的脸上甚是不快,便问身旁心腹的老公公: “此事你怎么看?会是老大做的吗?” “这个……”公公想了想,“此次赌场之事,怕原本就应该是大殿下和五殿下之间的内讧造成,如今五殿下变成了这般,大殿下的嫌疑自然是比较大呢。” “哼,你不用说这种模凌两可的话,朕的儿子,朕自己心里清楚。”国君黑了脸,但即便如此,老五的审讯还是要继续。 当然,在公堂之上,老五已经什么都说不了了,哪怕是他顾着眼睛,一脸含冤莫白的模样,也还是永远,都无法把真相说出来了。 而公堂之外,潇珉月和五皇妃都焦心的守候着。自从老五进了大牢,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一面。虽然他算不上一个好哥哥,也算不上一个称职的丈夫,但毕竟还是一家人。 人群中,潇琝寰和邬翎墨他们也在。远远看着潇珉月那惹人怜爱的小小背影,邬翎墨额心里不禁觉得叹息:今生当了潇珉亦的妹妹,怕也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哥哥的。 而小豆子现在担心的不得了,十分纠结,很想过去和月儿说说话,宽慰宽慰她。但潇琝寰冷冷三个字: “不许去。” “为什么?!”小豆子有些无法接受,而潇琝寰的嗓音更冷了。 “因为咱们是她的仇人,所以你们之间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 但小豆子还是不服:“我们不告诉她潇珉亦的事不就行了?” “不告诉?”潇琝寰斜眼看来,仿佛是在讽刺小豆子是个笑话,“你毕竟是妖兽,哪怕再活百年,人类的情志和感情,你又能懂多少?” “小豆子,能不能原谅和要不要原谅,都并非是你一厢情愿就行的。而你害怕和不敢告诉她真相,这对她而言就是欺骗。一旦欺骗了,那么你有理也是无理,能原谅的也会变成不原谅。我若是真心相待,那么就不应该隐瞒,这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的准则。” 潇琝寰长篇大论了一番,小豆子却是只听了个半懂,看了看月儿的背影,又巴巴的瞅着邬翎墨:“娘亲,爹爹到底是意思,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月儿在一起?” “呃……比方说,如果现在是潇珉亦害了你爹爹,但月儿还想来和你要好,你是觉得她没心没肺呢,还是觉得没是呢?”邬翎墨这个例子举的实在太好了,所有的重点全都兼顾到了。 怎料小豆子竟然毫不犹豫的说:“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你说的这般,那害爹爹的又不是月儿,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好!” 这话让几个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真不知该说他天真还是该说他傻。不过邬翎墨颇觉有趣,调侃潇琝寰道: “你儿子比你大度呢。” “你不也和我一样。”潇琝寰不冷不热的回敬,邬翎墨的确没得反驳。但最后,小豆子还是没有去找月儿。他有些不敢告诉她实情,而且心里清楚,如果现在说了实情,潇琝寰很有可能会被揭发。 潇琝寰是他的主人,出卖主人,小豆子无论如何都难以做到。 原本潇琝寰留了潇珉亦一命,但万万想不到的是,审判结果出来的第二天,潇珉亦就在牢中咬舌自尽了。 照律法,潇珉亦并非死刑,只不过终生都将呆在牢狱里,可这对于本就是被冤枉的他来说,简直可谓是生不如死。 听闻潇珉亦在牢狱中死不瞑目,鼓着眼睛,像是憎恨着全世界。死相是极其的可怖! 一听到这个消息,小豆子就是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就是去了潇珉亦府上。潇珉亦现在是罪臣,死后不许发丧,因此府里上下,只能关着门悄悄设了灵堂。 偷偷去悼念潇珉亦的人也有不少,大伙儿都是从侧门进去,大门压根就没敢开。而小豆子也偷偷跟着宾客混了进去。 府里挂满了白绸,大家都很安静的往前堂去进香。灵堂前,月儿和五皇妃披麻戴孝,神色伤感的烧着纸钱,给来宾谢礼。 小豆子杵在前堂门口杵了很久,他本应该有很多话要跟月儿说的,但等真到了这里的时候,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月儿的那个表情,小豆子只觉得说什么都好像没有用。蓦地,月儿抬眼看见了他,便也是愣愣,之后给五皇妃打了个招呼: “皇嫂,我去去就来。”月儿给皇嫂揖了个礼,之后就是去了小豆子跟前,把他拉打了花园里。 “你怎么过来了?朝中都知道你爹爹和我哥哥关系不怎么好,现在你爹爹都没有来,就只你来了,怕是这个人看见你,又要说道什么的,你还是快些走吧。”月儿有些焦急,也是为了他好。 但这个样子,反倒是让小豆子更加内疚了:“月儿,我……” “好啦,你快走吧,我没事的,你过几天再来吧。”月儿拉着他就往后门带,但小豆子愧疚极了,然后,然后就把她一把抱住了。 “你干什么!”月儿吓了一跳,但小豆子把她抱的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月儿,我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没事,如果真没事的话,你又为什么还要哭呢。” 月儿愣住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母妃过失的早,自幼就和哥哥相依为命。我知道哥哥不是什么好人,干了很多坏事,还一直,都拿我当道具来用。如今这般,或许也是他罪有应得。” “可,可他就算再坏,下场再惨,毕竟也是我哥哥,是我在世上最亲的人了。呜呜呜……”月儿说着就抱着小豆子哭了起来。 潇珉亦出事之后,她一直都很坚强,但现在见了小豆子,发现他是如此关心自己,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而在花园暗处,正有双视线盯着他们两个。 !! 第151章:他要见死不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那视线来自于草丛里,那东西个头很小,黑乎乎的,藏起来的话很难让人察觉。而盯着看了一会儿,那小黑球就是悄无声息的化成了一阵风离开了。 直接去了星灀居。 “主人,小豆子还是不听话,跑去找潇珉月了,而且两个人还搂搂抱抱的。”念羽告状道,但邬翎墨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让他去吧,这是他和潇珉月之间的事,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要指手画脚了。”邬翎墨正在看文书,最近邬家堡的事情有点多,而且离太后的寿辰也不远了,怕是再要不了多久,就得先动身回何和国一趟了。 而与此同时,潇珉亦府上设灵堂的消息,也传到了国君的耳朵里。 “陛下,丧子之痛,请节哀啊。”老公公见他脸色不好,便是劝道。 国君叹息:“朕知道,谁让这就是帝王家的规则呢。” 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同样也是一位父亲。儿子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岂有不难过的道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只是,国家之事,朝权之事,依然凌驾于就这份悲痛之上。皇族无家事,即便现在又失去了一个儿子,他也必须得以朝堂社稷为重。 “老大虽然连胜了老三老五,但他手段太毒,戾气太重,这次若是放任下去,怕是人日后会更加目中无人。必须在眼下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狠狠压一压他的气焰。” “还有,给朕拟份密诏,叫老四和老六都回来一下。”国君说着看向公公,此刻的他已经收起了丧子的悲痛,回到了国君的位置上。 这次潇珉亦栽了,最大的获利者看上去好像也只有老大潇珉戎。而潇珉戎也认为自己就是这次的赢家。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父皇居然这么快就来对付自己了。 这天,国君的一道圣旨又是宫里宫外都炸了锅: 霜湛国和临近的庆国,两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因此国君觉得,不如让两国联姻,成一桩亲事,如此,关系稍作缓和之后,两国也都能够喘口气,好休养生息。 其实两国的关系还并没有走到要和亲的地步,国君如此做法,无非是想要找个借口把潇珉戎暂时从京城遣走,以免他乘风造势,在京城进一步大举培养自己的党羽。而可怜了潇珉亦这个罪臣的妹妹,自然就成了将功补过的和亲头号人选。 庆国一带的边防,八皇子已经在那儿驻守了好些年,而老八此人争强好胜,心里对一直不让他回京非常不满。此次让老大出使庆国,商榷和亲之事,必然是要跟老八见面。 这天高皇帝远的,老大和老八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怕是谁也不能预料,而且最坏的打算,是两人之间会弄个你死我活! 国君这一步棋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着实是把潇珉戎气得跳脚。而在星灀居,小豆子也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那么多公主,为什么非要让月儿去和亲?她就是潇珉亦的妹妹又怎么了?就活该倒霉的吗?!” 小豆子气的又蹦又跳的,就差摔东西了,而邬翎墨完全没吱声,就是看着他闹。过了一会儿,潇琝寰回来,他自然又是跑去潇琝寰的面前: “爹爹,你可要想想办法呀!我不想让月儿去和亲!而且月儿自己肯定也不想去啊!” 却潇琝寰没什么感情的斜眼瞅着他:“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去救她呀!”小豆子着急的要死,但在对于潇珉月的问题上,潇琝寰从来都是非常冷淡的态度。 “月儿也算是我妹妹,我都没有着急,你这么着急干嘛?再说此事,并不是你着急就可以解决的。若你真想救她,那你替她去和亲不就好了。” 潇琝寰的态度在小豆子看来是越来越过分了,所以小豆子这会儿脸都黑了:“为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不帮月儿?就因为她是仇人的妹妹?” 小豆子还是不能接受,但邬翎墨他们和他也解释不通。只是,这次潇珉月的事情,多少也是他们造成的,而且潇珉月本来也就是无辜的。 毕竟是那么可人的小妹妹,邬翎墨难免没有恻隐之心,便问潇琝寰:“你当真打算袖手旁观?” “何出此言?”潇琝寰看来,“她是老五的妹妹,且不说她有没有害过我们,之前有没有被安排过来当眼线额。但老五是我的敌人,现在又不是让月儿去死,对于敌人的妹妹,我为何要出手?” 睚眦必报。他的话里无比透着这样的味道。但小豆子更生气了:“就算她之前监视过我们,但后来不管桀骜的情况,还是潇珉亦府上藏金子的地方,不也全是她告诉我们的吗!” 但潇琝寰很冷血的反驳:“错!桀骜的情报,多少是出于她对我们的愧疚,但是潇珉亦府上的情报,小豆子,那是因为你骗取了她的信任才告诉你的,如果她知道这是为了害她哥哥,你觉得她还会告诉你吗?” “我!”小豆子答不上来,他不敢去想告诉月儿实情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他觉得,这些并不能成为不救月儿的理由啊! “好!你们不救,小爷自己去!”小豆子吼道,却潇琝寰沉了脸,用从未有过的语气告诉他。 “小豆子,你可别忘了,谁是你主子。” 潇琝寰从不曾这般和小豆子说过话,以至于小豆子都愣住了。是啊,就算唤他爹爹,可他到底不是自己父亲,他终归,是自己的主子。 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压抑,而邬翎墨觉得,事情其实没必要闹成这样:“不过就是个可怜孩子,帮个忙也没什么吧?现在搞成这样,咱们多少也得担点责任吧。” 她的语气很轻巧,像是随便说说,可潇琝寰的脸色,竟是蓦地又拉的更沉了! 邬翎墨心里不禁一紧,这家伙,又露出那种阴枭的疯子般的神色了!转眼,他已经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 第152章:关于心理创伤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你干嘛,我又没有说错。”邬翎墨紧张起来,脊背已经凉了一层,身体更是下意识做出了一种防御他姿势,稍微往后面躲了躲。 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眼睛依然如星尘惑人,可就是令人不寒而栗:“你,再说一遍。” 他很生气,邬翎墨听的出来。而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连小豆子也都不觉凝固了。因为潇琝寰的手,正慢慢朝着邬翎墨的脖子伸去。 正在这个时候,子语觉察到什么,赶紧上来制止了潇琝寰:“殿下,冷静点啊!” 一句冷静,似乎是唤醒了潇琝寰的理智,便见那疯子般可怕的戾气就是从他身上褪去了。 他刚刚,莫非是想掐死自己? 邬翎墨心有余悸,但这样的情况不是头一次了。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为何会如此阴晴不定?原本还以为只是两人独处时会发发疯,可现在看来,这家伙倒真是病得不轻。 潇琝寰刚刚的举动,就连小豆子都有些吓到了。爹爹对娘亲不是还都挺好的嘛,怎么突然就,只不过是因为一句话,竟似乎,真要杀了娘亲似的! 小豆子也不傻,他看的出来,刚刚如果不是子语,爹爹必然会狠狠掐住娘亲的脖子。但之所以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娘亲也给月儿说了好话吗? 不! 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如此,应该还有什么更加深层的原因才对! 事到如今,邬翎墨觉得不能再对此视而不见了,潇琝寰究竟是不是个疯子,她必须确认一下。 “子语,能聊两句吗?”晚些时候,她去了子语的房间。而子语一个愣神,忽然紧张的不行,脸还有些红了。 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她往外面领:“孤男寡女,咱们还是在院子里说吧。” “噗!”邬翎墨被他这傻样逗笑,之后到了院里,子语倒是先开了口。 “邬姑娘是想问殿下的事吧。” 邬翎墨点点头:“是啊,他到底怎么回事?以前都还不觉得怎么,现在和他呆在一起越久,就越是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奇怪。” “那是因为……”子语有些迟疑,也拿不定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但之后,还是选择了坦言。 “其实,邬姑娘,殿下他……时不时就会这样,越是涉及到会触碰他内心的事,他就越是容易失控,做出一些非常可怕的举动。但他其实并不想这样做的,他肯定也是不愿伤害你的,可有些时候,他、他可能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子语面露难色,也不知道和邬翎墨说这些到底好是不好。潇琝寰知道了,又是否会生气。但不管怎么样,既然他们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既然这个问题都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那终究是,要说出来的。 而听完子语的话,邬翎墨沉默了片刻,试探道:“我之前偶然间听他说起过,听那语气,他曾经在宫里的生活似乎不太好,如此这般疯癫,可是和过去有关?” “应该是吧。”子语回答的并不算肯定,他也是十六岁才跟了潇琝寰,对于潇琝寰年少或者幼时的经历也不曾知晓,只不过也是从一些细节里推测出的蛛丝马迹。 “殿下他离不开那个布老虎,邬姑娘是知道的。曾有一次出远门办事,我们的一件行李不小心落在了路上,里面正好就有那个小布老虎。当时走的山路,派去找东西的人找了两天才回来。而殿下头一晚是硬撑着不睡的,但第二天实在坚持不住,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可殿下睡的很不好,不停地说者梦话,不到一个时辰必然会惊醒,却又实在太累,又会坚持不住的睡着,然后又再醒过来。” “邬姑娘当时不在,但我却是都看在眼里的。殿下那个时候痛苦极了,那简直比世上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折磨人。”子语一脸苦楚,回忆那时候的事情都依然觉得揪心。 而他说的这些,邬翎墨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却也能够想像。原本就已经疲惫的人,如果再这么一再反复的休息却又被惊扰,那确实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更何况,这些惊扰他的,还是一些可怕的黑暗的过去所组成的恶梦。 “那他都梦见什么了?”邬翎墨问子语。她也曾听过潇琝寰的梦话,内容大多是和他母妃有关,而子语现在的回答,果不其然。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总听殿下在梦魇里喊着母妃,有时候还会泪流不止,哭的十分痛苦和伤悲。有时候在恶梦里醒不过来,还会如孩子一般的蜷着,喊着救命。所以我觉得吧……” 话到此处,子语的神情又更悲伤了一分:“邬姑娘,殿下肯定不是有意的,他定是联想到了什么和过去相关的东西,所以才会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来。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让他冷静的时候,他立刻就是正常了,可见殿下之所以那样,也是事出有因。他也很可怜啊!” 子语越说越是着急,生怕邬翎墨回就此舍弃潇琝寰而去了。因为曾经见过潇琝寰疯癫一面的人,不管男女,全都害怕的要死,在完成任务之后就都马不停蹄的逃走了。 而邬翎墨一直没有作声,一直在思考着什么,这让子语的心里越发的不踏实了。 良久,邬翎墨才说道:“那这么说来,以他在宫里的那个处境,想必是小时候受了不少的欺负,甚至是虐待吧?而且母妃的死还对他造成了那么大的打击。” “……”子语愣愣看着她,看着她,听她分析,而她的模样瞧着,不知道为何,好像有些兴奋。 “子语,你可知道狐族有种术法,可窥探人的内心和梦境,若是能看到潇琝寰的梦魇,我们就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了!”邬翎墨忽然兴致高昂,听的子语愣头愣脑的,而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狐族之人了,法力也都没有了。 所以,本以为能看看潇琝寰那家伙到底会有多糗多丢脸,现在怕是要落空额了。 却怎料念羽突然发言:“若主人当真想看,也不是没有可能,用我幻术或许可以做到。” 念羽和邬翎墨可是心意相通的,而且它那么的讨厌潇琝寰,对这种事情自然是赞成都还来不及。 旁边,子语总觉得他们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头,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也说不定: “邬姑娘,若是真能看到殿下的过去,那是不是代表,就有机会可以治愈他内心的创伤呢?”子语很是认真,却邬翎墨一脸做贼心虚的愣了愣。 打哈哈道:“理论上说,应该是可以的……” “主人!” 邬翎墨在说话的时候,念羽已经不满的叫了起来。像潇琝寰那么冷血变态又无赖的混蛋,为什么要去治疗心理创伤?! 而邬翎墨知道,虽然自己这个初衷是不太好,但归根究底,也是想弄清楚潇琝寰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至于治疗不治疗…… 这个她也说不准。 “子语,你这想法是不错,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像这种心病,不可能说治好就治好的。我们现在先去看看,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至于能不能治疗,那就都是后话了。” 邬翎墨就事论事,也算不得推脱,而子语一心为了潇琝寰好,现在邬翎墨既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那不管怎么样,子语也都愿意一试。 “也好。”子语点头,但又是为难起来,“那我们具体的应该怎么做?” 说能实施幻术的是念羽,邬翎墨也就和子语一起看着它,等着它发话。而念羽所说的做法并不复杂,只要在潇琝寰做恶梦的时候施展幻术如梦就行。 但如果想要他做恶梦,自然是先得将他的小布老虎给拿走。所以,这是个难题。 要是没有那个小布老虎的话,潇琝寰一般选择不睡。这一点,子语是再清楚不过的。于是这种时候,尤其是挖这种大坑的坏事,自然得是邬翎墨去做了。 当然,邬翎墨的内心是非常乐意的,毕竟潇琝寰的丑态,她是发自内心的喜闻乐见,也许之后还能成为笑话那无赖的资本,又或者是当作把柄来要挟他。要知道最近,邬翎墨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斗不过潇琝寰这家伙了。 今天时间已经太晚了,所以计划就定在第二天。 第二天,潇琝寰和往常一样去上朝,而朝上,国君果然是说了让潇珉月去和亲之事。 “和庆国之间的关系能不能缓和,眼下也就靠这一次和亲了。”国君冠冕堂皇的说着假话。和庆国之间的关系其实没那么的重要,即便再紧张五年十年的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庆国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和亲的价值,不像何和国那般,有宝物还有矿产。 国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好几次都落在潇琝寰的身上,不外乎是在用和亲的字眼暗示他,提醒他邬翎墨和邬家堡的价值。 但潇琝寰一直装不知道的回避着国君的目光——这些事他自己自然会做主,即便要管,那也轮不到这个虚情假意的父皇! 只不过让潇珉月去和亲之事,潇琝寰其实早就另有打算,下朝之后就是快步追上了潇珉戎: “大哥留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53章:给你个双赢的选择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大哥? 每次听到潇琝寰这么叫自己,潇珉戎心里就不禁会有点恶心。这妖女的儿子,也配叫自己大哥?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啊! “潇琝寰。”潇珉戎沉声,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些话,我以前好像就对你说过的吧。咱们虽然都是父皇的骨肉,但我们母妃之间的地位和身份都差的太多了,你母妃那般低贱,还是谋反的罪人,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大哥?” “别以为现在老三老五都不在了,这京城就只剩下你我,你我就能平起平坐。我不管你是装窝囊也好装糊涂也罢,但一点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长子嫡孙,地位血统永远都在你之上。” “你没有资格叫我大哥,明白吗?”潇珉戎就是这般盛气凌人,仗着自己是老大,就永远的这么把其他人看低一等,尤其是潇琝寰。 而且当年婆罗门的案子里,是潇珉戎的母妃陷害了潇琝寰的母妃,因此如此说来,他们还是潇琝寰的杀母仇人,现在犯不着假情假意的称兄道弟。 但潇琝寰还是那么能忍,就算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居然还能死皮赖脸的对你笑脸相迎:“大哥这么说就太伤人了。你我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陈年旧事,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潇琝寰,我可不像你,有这么大的心。”潇珉戎可不会买账,天晓得这张卖笑讨好的脸面背后是在琢磨些什么。如今老五虽然是死了,但老五的事情可远还没有查清楚。究竟是谁送了那个匿名信,潇珉戎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再者,一直以来,老四老六还有老八都不在京中,潇珉戎的劲敌也就只有老三和老五,现在老三和老五是都意外的除掉了,可偏偏潇琝寰又跳出来搅和。 关键的是,潇琝寰这狐狸藏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就如此让人不敢轻视,实在又是成了潇珉戎的劲敌。而且更过分的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父皇竟是让自己去庆国商谈和亲之事,这让潇珉戎心里怎么能不气? 父皇这么做,分明就是觊觎着邬家堡的那些资源,故意装作似乎要重点栽培潇琝寰的样子嘛! 潇珉戎越想越气,连一眼都不想再多看潇琝寰,可潇琝寰竟又上上前一步,阻拦了他的去路: “皇兄且慢,听我把话说完啊。”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是要幸灾乐祸,得瑟父皇让我去庆国,我劝你还是住口的好。否则,我现在立刻就杀了你!”潇珉戎怒目,绝对是认真的,周身已经凝聚起了一股充满杀气的气。 怎料潇琝寰竟语出惊人:“皇兄先别生气,我知道皇兄是在为了和亲之事不快活,而且还觉得我比从前更碍眼了。” “哼,你既然知道,那现在还敢拦路?”潇珉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能把自己贬的这么低来搭话,这世上除了潇琝寰,怕是也没有几个人了。 只不过。 “潇琝寰,你不用和我来这套。现在不管你怎么装,我都不会再相信你是没有阴谋的。因为你已经自己揭发了,你根本就不是个窝囊废。” 面对铁打不动的潇珉戎,潇珉戎依然是那副假笑的样子:“皇兄说的没错,我背后确实是有些盘算,但这件事对我和你来说,其实是双赢的局面,所以皇兄还是先听听我怎么说可好?” 这腹黑的家伙! 潇珉戎盯着潇琝寰,完全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真假,而且居然这么直白的说话,若自己推阻下去,反倒是显得自己怕了他了。 “那好,你说。”潇珉戎给了他机会,便听他道。 “这两天我收到消息,父皇已经秘密下诏,让四哥和六哥回来了。大哥应该清楚,老四老六和我最是不和,他们一旦回来,怕是我的日子就难过了。而且父皇在这个时候把你派出去,显然别有用心不是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父皇让老四老六回来了?”潇珉戎蹙眉,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潇琝寰点头:“当然是真的,否则我现在又为何来找大哥你商量?我知道,大哥定然是觉得父皇现在把你撵走,把我留下,是因为邬家堡的资源。但如果老四老六回来的话,事情可就不止是这样了。” “父皇有多恨我,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今不过是因为邬家堡,所以父皇才给了我一些好脸色,但等他们回来了,怕是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届时说不定还得白白搭上邬家堡。” 潇琝寰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潇珉戎冷眼:“哼,赔上邬家堡,那是你和邬翎墨的事情,与我何干?” “确实,这和大哥无关,可老四老六若回来,怕是就和大哥有关了吧。”潇琝寰眸光一沉,眼角浅浅的弯起了弧度。 狡笑道:“大哥应该知道,一直以来,父皇都是在考核最适合储君的人选,在我们兄弟几人之中一直采用制衡的手段。老四老六多年驻守在沙岭郡,而你、三哥和五哥则在京城,这布局的用意,大哥不会不知。” 潇琝寰说的很有道理,潇珉戎注视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继续说下去,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则潇琝寰继续道:“如果老四老六真的回来,而大哥你又出使去了庆国的话,怕是等你回来,你如今好不容易积攒的势力,会变了一层天啊。” “所以,大哥要不要和我换换?我替你出使庆国,而你则留下来,对付老四老六。”潇琝寰终于说出了他的计划,而潇珉戎又是一阵沉思。 试探问道:“你可知道,出使庆国,是要和老八碰面的。老八争强好胜的性格,你不是不了解,否则父皇也不会把他压在边关。而且当年之事你也有份,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放过你,很可能去了,就得弄个你死我活。” “呵呵,我当然知道。”潇琝寰笑笑,耸耸肩膀,“在我看来,八皇兄再凶,也不比四哥和六哥危险,所以我宁愿去找他,也不想呆在京城里啊。” 话到此处,潇珉戎再次陷入了沉思,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潇琝寰。 !! 第155章:真不是时候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子语,娘亲,你们在干什么呢?”小豆子进后院就看见他们窝在花园里,还鬼鬼祟祟的往往潇琝寰的房里瞅。 于是小豆子也跟着瞅了瞅,但只是看见潇琝寰在写东西而已。而小豆子才出声,邬翎墨就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到了一边。 “嘘——”邬翎墨让他安静,子语也是冲着他点头。要是被潇琝寰知道他们在偷看,到时候露出马脚就糟糕了。 如果潇琝寰知道他们故意让他做恶梦,而且还要潜到他的梦里偷窥,事后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报复呢! 却这时候邬翎墨才发现,小豆子背后居然还跟着一个人。 “老七?你回来了!”邬翎墨很是惊讶,之前国君给了老七一些简单的公务,他便去了临郡处理,也正是想着老七不在,不会被卷进来,潇琝寰这才动了老五。但一来二去,诸事烦多,竟就把老七的存在抛到了脑后。 而一段时间不见,邬翎墨还是那么美丽,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睿智,眉心的两撇红印还是妖娆——每每见她,老七心中都甚是愉悦: “是啊,下午的时候刚回来,在街上遇到小豆子,就是带他去吃了些好吃的。事出偶然,改日我再请你和九弟一起。”老七说着,也是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便也瞅了瞅书房。 不解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若是有事找九弟,为何不进去?” “哎呀,不是不是,没事儿!”邬翎墨打着马虎眼,赶紧把老七和小豆子都带远了,“子语,快去给七殿下上茶。” “哦!”子语赶紧就是去准备了,顺便又瞅了瞅潇琝寰的书房,却不巧,那眼神居然是对上了。 “……!”子语一惊,下意识的就是躲开了视线,然而潇琝寰还是起身出来了。 “鬼鬼祟祟的,你做什么呢?”潇琝寰盯着他,子语也就只好赔笑。 “嘿嘿嘿,殿下,七殿下来了。” “老七回来了?”潇琝寰亦是有些意外,因为他和邬翎墨他们一样,都暂且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了。 之后,潇琝寰去了前厅,但表情并不是那么高兴:“皇兄来了,你们都不知会一声,光是自己在这儿聊的高兴呢。” 他几分责难的看着邬翎墨,显然是透着一股醋味。子语姑且就算了,但是老七,潇琝寰当真不喜欢邬翎墨和他走的太近。 因为,老七是个好人,至少潇琝寰觉得他比自己好太多。如果自己是女子,必然也会对老七的好感多些。更何况,邬翎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够不好了。 然而转念一想,邬翎墨今日突然对自己那般殷情,该不会是知道老七回来了,所以想偷偷背着自己和老七出去游玩吧? 潇琝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这么想了,控制不住的要怀疑邬翎墨是不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妒忌,那他潇琝寰对这个女人,还真是…… 潇琝寰正在不高兴,却蓦地,觉得整个人都晃了一下!身子有些发软,困意挡都挡不住的涌了上来: “哈啊——”潇琝寰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难道是今天公文看久了,所以才会如此疲惫? 旁边子语瞧见了,赶紧就是给邬翎墨使了个眼色。过了这么长时间,药效终于起作用了啊! 而见潇琝寰如此疲惫的模样,这天色也已经晚了,加上他一出来就黑着个脸,潇珉卿自然是不敢再就留了: “我只是送小豆子回来,顺便来跟你们打个招呼,之前五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看来还是改日再聊这些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潇琝卿告辞,而邬翎墨现在可没空留他,便是赶紧道:“那好吧,我让子语送你。” “好。”潇珉卿笑笑颔首,但连一句客套的留话都没有,心里竟是有些失落。 但这也不能怪邬翎墨啊,谁让他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老七说走,邬翎墨说送,子语赶紧就是请了老七出去,而潇琝寰此刻,竟是困得挡都挡不住了。 “你没事吧?”邬翎墨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他,能清楚感觉到,他现在浑身都已经提不起力气了。 也就这么先靠在了邬翎墨身上:“没事,或许是太累了吧。” “那你今天就早点休息吧。”邬翎墨扶着他回房,而小豆子也帮忙搭了把手。潇琝寰真突然觉得非常困,困得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从前厅到卧房有不少距离,他怕是撑不到了。 而且现在,已经管不上他的小布老虎了。 “翎墨……我……”他做了最后的挣扎,然后眼前一黑,话没说完就是睡了过去。 “爹爹!”小豆子千钧一发之际给潇琝寰当了垫背,之后只得现原形,把潇琝寰驮了过去。不过到了门外,就还是得靠邬翎墨了。 毕竟今天这事是有预谋,因此也就没有喊下人来帮忙。邬翎墨现在和抱姑娘似的,打横就抱上潇琝寰进去了。往床上一放,才要脱手,竟是他还拉住了自己。 这家伙,敢情真当自己是他暖床的小布老虎了? 邬翎墨哭笑不得,但这也正好是个不错的借口,便是对小豆子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行了。” 看潇琝寰那手,应该是不准备放开邬翎墨了,所以小豆子也就先走了。屋里就只剩下邬翎墨、潇琝寰、还有念羽! “主人,我们要不要等子语回来再开始?”念羽问道。毕竟如果不是老七突然冒出来的话,子语现在也应该参与这个活动。 而邬翎墨想了想:“就不等他了吧,老七府上离咱们还有些远,不然我也不会让送他了。” “那好吧。”念羽接受了提案,反正这场窥梦的幻术也没有什么危险,多个人少个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说罢,念羽就化身成了孩童的模样,掌心凝聚起了力量,盘膝而坐,屏气凝神,等待着施展幻术的时机。 但一刻钟过去了,潇琝寰居然还没有半点做恶梦的征兆。 !! 第156章:入梦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邬翎墨蹙眉,这还真是奇了怪了,照理说,潇琝寰这会儿应该早就开始咿咿呀呀说梦话了啊,怎么还没有动静? 难道是装的! “喂!”邬翎墨立刻伸手去拍他的脸,可这面相瞧着可不像装睡,而且呼吸听起来也非常均匀。如果真是装睡,必然不会是这般样子。 转而,邬翎墨才意识到,难不成是因为抓着自己,所以他才没有做恶梦? 邬翎墨瞅瞅自己胳膊,潇琝寰那手当真是擒的牢固,想之前在农家,他抱着自己的时候,似乎也是用这般安稳的脸睡着的。 “……”邬翎墨稍稍纠结了一下,总觉得现在强行拿走自己的手,把他推入梦魇,好戏挺残忍的。毕竟他做恶梦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以前在浦口崖,邬翎墨也是见过的。 邬翎墨回头看了看念羽,却发现念羽已经出了满头的大汗。看来施展这个幻术,对念羽来说也是有很大负担的呢。 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现在再说同情的话,好像有些晚了。而且,若是知道了潇琝寰的梦魇,往后也好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邬翎墨也不想忍受他那种疯子般的可怕了。 “……”邬翎墨定了定决心,掰开了潇琝寰抓着自己的手。他的眉头因此皱了一下,手也无意识的到处摸了摸,可始终再是没有摸到想要抓住的东西。 过了没一会儿,潇琝寰安稳的睡脸就开始被打破,神情开始变得痛苦,很不安定。邬翎墨屏息凝神,而念羽也是蓄势待发。 “……呃……”潇琝寰很是痛苦的漏出了一声呓语,睡脸也是越发的不安,“别过来……滚开,都滚开……” 潇琝寰的手痛苦胡乱抓着,像是为了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但身边并没有可以护他之物。说实话,想到潇琝寰平时的样子,很难相信他会有这般心病,而且这般样子,确是让人有些揪心。 “主人,我开始了。” 这时候,念羽提醒了邬翎墨一句,便是术法的光芒包裹在了潇琝寰身上,片刻之后,同样的光芒就是渐渐出现在邬翎墨身上。 瞬间,邬翎墨觉得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是一片羽毛一般,晃晃悠悠的就是飘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再是过了一会儿,眼前的混沌开始清晰起来,哗啦啦的天空就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轰隆隆隆—— 电闪雷鸣的黑夜里,深宫中的某处角落,枯井中伸出了一双颤抖着的手,爬出来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他是潇琝寰? 邬翎墨心里惊了一下,因为那身上的伤太可怕了,新伤旧痕,衣服染着血迹,脸上还有一处溃烂的伤口。但唯独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尘一般,闪耀着惑人的光,只是此刻,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尽管是在梦里,但邬翎墨还是怕吓他,就先躲了起来。 小时候的潇琝寰很瘦,几乎只有皮包骨头,从井中爬出来之后,便是一声不吭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处院落。 邬翎墨悄悄跟在后面,这样过分的伤势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竟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而且这些伤并非一日导致的,是长期遭受虐待的结果。 但潇琝寰没哭也没闹,不知是习惯麻木了,还是咬牙在死撑。之后他回了一处荒废的院落,那里正是霓遐宫。 可梦里的霓遐宫并非是邬翎墨知道的那个,梦里的要更加荒废,俨然就是一处废园。宫里没有灯烛,黑乎乎的,而如此电闪雷鸣的夜晚,他一个孩子也不害怕,独自进了后院,吃力的在井边打水,然后清洗着身体和伤口。 邬翎墨本以为会看到他哇哇大哭大叫的场面,但这些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竟是让她看着更揪心了。 洗过伤口的潇琝寰,进了一间房,正是他住的屋子。而屋里和梦外一样,冷清的可以,甚至更加荒芜,除了灰尘就什么都没有。 那小小的人儿独自爬上了只有木板的床,然后抱着藏在床角的小布老虎,就这么睡了。 蓦地,梦中的场景发生了转变,此刻邬翎墨到了另一处宫苑中,而这里显然不是霓遐宫。耳边,隐约就是听见了宫里有鞭笞和叫骂的声音: “你这个小贼!我让你偷东西!让你偷东西!你母妃就是个贱种,还生下了你这么个晦气的儿子!你就该被丢进湖里,和星宿石一起给沉了!” 邬翎墨从窗子探头进去,看到一个贵妃模样的女人正在用藤编抽打潇琝寰,而潇琝寰还被绑在了柱子上。 可即便如此,小小年纪的他也还是一声不吭。 “你这个晦气鬼!我看见你就觉得讨厌!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把你送来了这儿,现在皇上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了!” 啪啪! 藤编狠狠抽打着小潇琝寰,那女人不停地咒骂,眼中有发指的恨,全然是把潇琝寰当作发泄的工具来对待: “你不是喜欢去霓遐宫吗!那你就去霓遐宫啊!别赖在我这儿啊!你就去霓遐宫,和你母妃的鬼魂一起死呀!还来碍眼作甚!还来害我作甚!现在还来偷我的镯子,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啪啪! 那女人越大越起劲,而潇琝寰的血,已经在身下流成泊。正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孩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母妃!母妃你不要再打了!不关九弟的事啊!那镯子我亲眼看见,是芳华宫里的小太监拿走的!” 这孩子是? 邬翎墨眯眼打量了一会儿,很快认出来,这个居然是七殿下潇珉卿! 老七抱住了母妃的手,鞭打这才终于消停下来:“母妃!真的不是九弟!昨天,昨天被几个皇兄欺负了,一直躲着呢,他是不可能来偷母妃的镯子的啊!” “哼!”贵妃冷笑,“躲起来?他难道不是心虚,所以才躲起来的!皇后宫里那么多宝贝,小太监犯得着来我这里偷吗?如果他真没偷,干嘛老躲在那霓遐宫里不敢出来见人!” “卿儿,你可别忘记了,你母妃我现在之所以被皇上冷落,那都是因为把这个晦气的家伙送来给我抚养了!” 而骂到这里,被打的只剩半条命的潇琝寰,终于是咬牙还了一句嘴:“……你……都是你自作自受……父皇不理你,是你长得丑……” “闭嘴!”贵妃尖叫起来,一把推开了老七,藤鞭又是狠狠打了下来。 “母妃!母妃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了!”老七跪在地上,抱着母妃的腿,可 那女人简直就跟疯了一样,打的越发起劲儿。 实在是太可恶了! 邬翎墨早已经看不下去了,怎的正要出手,场景忽然之间又是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邬翎墨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只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且,她的脚下是空的。 大概是因为念羽的力量,所以她现在才能腾空站着,蓦地,这黑暗中传来了嘤嘤的抽泣声,是个小男孩的哭声。 “潇琝寰?”邬翎墨试探着喊了一声,但这举动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却这一喊,黑暗中却稍微变亮了一点。 定睛一看,就在她的不远处,竟是有一口棺材。棺材里,正是伤痕累累的儿时的潇琝寰。他蜷着抱成一团,在棺材里万分无助的哭泣着。 邬翎墨的初衷,确实是想看看他的哭丧脸,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应该也是念羽幻术的力量,又或者是梦里的关系。邬翎墨现在是在一种透视状态下看到的他。 在邬翎墨看来,那棺材现在就是一个透明的空间,可是在儿时的潇琝寰看来,那里却是一片漆黑的地狱。 窒息,黑暗,死亡,恐惧——这样的一些情绪,不应该是在八九岁的年纪就去承受的,而且还有那些毒打和被虐待的记忆,也都想想就令人揪心的啊。 这次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他居然被人活生生关进了棺材里。不管是恶作剧还是故意所为,这样的做法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不可原谅! “潇琝寰,你别怕,我马上就把你弄出来。”邬翎墨此刻并没有多想什么,这种情况下,换做是谁都应该会这么做的。 她一步步朝着棺材走去,然后隐约听见了那孩童口中的话:“母妃,母妃你带我走吧……嘤嘤嘤……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呆在这里……嘤嘤嘤……”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呜呜呜……”他哭的非常伤心,眼泪混着脸上的血迹和脓疮,将他的脸涂成了大花猫。 但也是怵目惊心的大花猫! 那瘦小的身体印在邬翎墨眼中,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对一个遭遇如此凄惨的孩子无动于衷: “潇琝寰,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潇琝寰?”邬翎墨步步靠近,喊着他,可他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像是要把平时所忍受的一起都在这棺材里哭个痛快。 “琝寰,是我啊。”邬翎墨终于到了跟前,伸出手去的瞬间,场景又再次变得奇怪起来。这次场景并没有发生变化,她却忽然就到了他的身边,但那棺材里的空间,忽然变得大的了起来。 四周还是黑的,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而眨眼的功夫,面前的孩子,竟是变成了大人,成了邬翎墨所熟悉的样子。 !! 第158章:你就是这么求我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梦里的事情,之后谁都没有再提。邬翎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而潇琝寰也是一副好像不记得做过梦的样子。因此念羽也就没有问什么,而子语也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眼下,倒是月儿和亲的事情,小豆子每天在耳朵边上吵得你头都是疼的。 “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你们到底为什么不帮月儿!娘亲,你倒是和爹爹说一下啊!你都不知道,月儿现在不知道有多可怜呢!” 小豆子一睁眼就开始在邬翎墨的耳边咋咋呼呼。之前他也是去找月儿了,本来是想帮月儿逃走的,但被逮住了,之后干脆就把月儿带到宫里软禁起来了。昨天之所以回来那么晚,就是因为这事。 因此今天上朝的时候,国君还给了潇琝寰一通脸色看,让他管好自己那胡作非为的义子。 当然,和亲之事已是板上钉钉,国君连国书都已经修好,差人提前先送过去了。而老大潇珉戎这两日,就会紧随着国书出发。 看来,国君是真的已经秘密召回老四和老六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想要把老大弄走。 潇珉戎心中有数,下朝之后在大殿之外,又给潇琝寰对了个眼色。之后潇琝寰回到星灀居,小豆子就是立刻缠着过来闹,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潇琝寰一进门,就看到小豆子把菜刀架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爹爹,如果你不答应救月儿,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这熊孩子,看戏看多了吧,人类那么多美德不学,尽是弄这些狗血玩意儿。 “好啊,那你便自尽给我看吧。”潇琝寰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但也笃定了小豆子不会这么做。 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动物是不会自杀的。所以身为妖兽的小豆子,潇琝寰确信了他根本做不到。而且再说,到底谁是主人,世上哪有被跟班威胁的主子,若真让小豆子得逞,那往后他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 “我!”小豆子脸都气白了,菜刀在手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咣当掉在了地上,然后噗通一下抱住了潇琝寰的腿。 “爹爹!我错了!我不该闹的,也不该威胁你。但我求求你了,你就想办法救救月儿吧!”小豆子也是实在没辙了,谁让他的主人是这么个软硬不吃的铜墙铁壁。 而潇琝寰挑挑眉毛:“叫你娘亲来求我吧,兴许我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啊?”小豆子怂了一下,他娘亲也不是什么好搞的人,现在这不是存心让自己难做吗? 但潇琝寰已经走了,用背影告诉着小豆子:让邬翎墨去和他谈。 小豆子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邬翎墨房里,让她帮忙给月儿说说好话。可邬翎墨却不作声的沉默了很久。 “潇琝寰是这么和你说的?”她问道。 小豆子点头:“是啊,所以你就帮我去说说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以死相逼,结果,结果他居然说就让我去死。” 小豆子委屈的不行,邬翎墨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你是怎么以死相逼的,再逼一个给我看看。” “我!”小豆子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这两个人怎么都一个德性啊! 但见邬翎墨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之前说帮月儿的时候,潇琝寰分明那般生气,而且还想要伸手掐死自己,可现在怎么就,态度好像发生了转变? 想想那梦境里的事情,其实潇琝寰也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儿时,被送去给了老七的母妃抚养,尽管老七的母妃那般虐待他,但他现在对老七也始终留着一丝情谊,多半也是觉得老七过去为他求过不少情的缘故。 他以前说过不想动老七,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些。但是其他人——老大、老三或者老五——儿时欺负潇琝寰,把他关在棺材里,估计他们全都有份,因此对这些人才会如此的不留情面,甚至赶尽杀绝。 不过若是换做了是邬翎墨,被如此对待,怕也是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对方的。 潇琝寰此人睚眦必报,并且必定百倍奉还,虽然潇珉月是被老五强迫的,但她毕竟也还是来这边当过眼线,因此现在不救潇珉月,邬翎墨多少可以理解。只不过人家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家家,而且也没有害他们什么,不至于如此。 思来想去,邬翎墨还是因为喜欢潇珉月这丫头的相貌,所以还是决定去找潇琝寰说说。而且,既然他都开口说了有机会了,那便去试试又何妨。顺便也试探试探,梦里的事情,他究竟记得不记得。 于是,邬翎墨去了潇琝寰的书房,而他依然在桌前处理公文。 这场面跟昨天的有些相似,但不同的是,邬翎墨不是来下棋的,也没有带任何零嘴。 而潇琝寰见她来了,就是放下了手中的笔:“怎么,你竟然还真来了?” 他看着邬翎墨,等着看她待会儿要如何为了月儿来求自己。但是他此刻的眼神,邬翎墨总觉得有点不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是觉得和之前的他不太一样。 好像,好像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温柔了些。 可是为什么? 果然梦里的事情,他都还是记得的? 邬翎墨吃不准,也试探的瞅着他看了一阵,而他笑道:“为何如此看我?我又不是什么猛兽怪物。” “那个……”邬翎墨收回了眼神,磕巴了一下,道,“潇珉月那丫头,我真觉得挺无辜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出手帮忙,那我就和小豆子自己去想办法了。” 潇琝寰挑挑眉梢,但眼中却没有太多表情:“小豆子让你来求我,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那不然呢。”邬翎墨甩了个白眼,这家伙居然还真想让自己低声下气的求他,简直做梦! 可潇琝寰却不说话了,盯着她静静地看了许久,然后重新提起了笔:“过来帮我磨墨。” “啊?”邬翎墨愣了愣,这家伙现在是要使唤自己了? 可为什么呀! 就算不要他帮忙,自己和小豆子还不是照样可以帮忙潇珉月逃走,凭什么? “你忙吧,我走了。”邬翎墨才不伺候他,扭头就走,却潇琝寰掌风一动,砰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邬翎墨怔怔,然后忍了一口气,可正要开门离开,就忽然被那人一个拦腰卷走了。 “怎么,昨晚梦里说过的那些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他凑近轻语,一双眼美的摄人心魄,只不过始终带着一丝褪不去的冰冷。 见她吃惊不语,他的唇又是靠近了一分:“还真是薄情的女人啊,因为是梦里的事,所以就不准备当真了麽?” “但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呢。你以为看了我的过去,就不用负责的吗。”他压低了嗓音,目光变得极具占有欲,圈住她的手也越发的用力了。 昨晚的事情,他果然是知道的。邬翎墨其实不是那么意外,只是对他现在的行为吃惊,然后赶紧挣脱开来: “既然是梦里的事,又何必当真。” “不当真的话,我现在又为何让你来替潇珉月说情。”他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而是步步紧逼,就好像要吃掉兔子的鹰。 但这样的态度真的让邬翎墨恼火,于是干脆说了一句重话:“潇琝寰,你要得寸进尺,不要把同情和爱情混为一谈。你问我可不可以爱你,那我现在就回答你。” “不能!”她两个字咬的坚定,却潇琝寰似乎早就料定,毫不惊讶,也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这样的他,反而更令人害怕。 “呵呵,没关系,现在对我来说,你心里怎么想的,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轻轻浅浅的笑着,转而眸光变得尖锐。 “你这一生都可以不爱我,也可以爱别人,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他说着,眼中就又掀起了那种疯狂的光。 可邬翎墨现在多少能明白他这样的眼神了,这种眼神阴冷暴戾,是他内心极端的证明。他不是没有想要之物,只是对于想要之物,便一定会不折手段的去拥有。 他已经失去了最为重要的母妃,他不能容忍再失去别的什么。儿时那般痛苦的时光,支持他坚持过来的信念,怕是只有为母妃报仇而已。 他要将那些人都踩在脚下,要他们畏惧,要他们对自己跪地求饶,要他们疯狂!同样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想要征服的命运,这世间谁也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不管是棋子或者别的什么,就好像那个小布老虎。邬翎墨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被他认定为不可或缺之物。 所以,他不喜欢她反抗自己,不想听她说任何忤逆的话。 但他知道,她偏偏就不是这样的女人。因此无妨,他对她可以宽容,只不过这宽容的底线,就是她只能选择自己。 “我知道,小豆子之前和我说过,你对腾家的那个徐铉,似乎挺放在心上的。你拒绝我,该不会就是因为那小子吧。” 他的眼中暗潮汹涌,而邬翎墨心里大惊,他居然知道徐铉的事了?! !! 第160章:墙壁中的药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星灀居中,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吵来吵去,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吵什么。既然救月儿的事情早就已经决定下来了,那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好吵的? 然而深宫之中,无辜可怜的潇珉月却不知道这些。父皇给她下了禁足令,还把她暂且关押在一间冷宫里。 这宫中的冷宫很多,很多时候也就是这么拿来用的。再说过不了多久,她就得随着和亲的队伍出发了。 想到这些,月儿又是忍不住的伤心落泪。她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两天了,算着日子,怕是马上就要出发往庆国去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月儿心里明白,父皇其实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之所以选了自己去和亲,多半还是因为哥哥潇珉亦的事情。但哥哥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月儿也不敢笃定。因为哥哥背地里到底做过什么,她和嫂嫂也不清楚。 哥哥出事之后,嫂嫂对她说过,说过人各有命,这世上的因果报应,做了什么,总有一天都是要还的。只是月儿从不曾想到,哥哥的事情终究还是牵连到了自己身上,而且嫂嫂也因为哥哥的事,不久后就要发配边疆去了。 轰隆隆隆—— 今天是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似乎就连老天爷都要欺负月儿。月儿怕黑,还怕打雷,而此刻却只能独自躲这空无一人的冷宫中,外面都是侍卫,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走。 小豆子是很想救她的,但无奈还是被抓到了,但她不怪小豆子,因为她知道,小豆子已经尽力了。 庆国和他们霜湛国的关系不算太差,可也不是那么好,月儿并不认为自己嫁过去就能有好日子过。毕竟像这种婚姻,多半都只会是悲剧的结局。 轰隆隆—— 外面风雨交加,雷电越发的猛烈了。月儿捂着耳朵,躲在被子里,就算屋里点着灯烛,可她还是不敢往外面看。 小的时候,她也是住在宫里的,这宫里的故事自然听过不少。也不知父皇是有心还是无意,听闻这宫中以前就闹鬼,多年前住在这里的一位妃子因为小产而服毒自杀了,但究竟是哪里来的毒药,至今都不曾找到。只传闻说那毒药十分厉害,服下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后极其痛苦的死去。 轰隆隆隆—— 又是一道巨雷电落下,猛烈的风雨推开了屋里的窗子,那么多的灯烛一瞬间就都熄灭了! “啊!”月儿捂着耳朵的尖叫,之前被子的缝隙里还能透进来烛光,但现在什么光都没有了。外面的狂风呼呼的吹进来,刮着窗板砰砰直响,月儿害怕极了,冷飕飕的风不断从被子的缝隙往里灌。 忽然,飞舞的床帘子带倒了落地烛台,嘭的一声就砸到了月儿身上: “啊啊啊!”月儿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个酿跄就是滚了下去,咚的一声就是撞到了柜子上面。 “呜呜……哥哥……母妃……呜呜呜……”月儿卷成一团哭着,而方才她撞到柜子的时候,柜子似乎是碰到哪里,背后的墙面居然有一块脱落了下来。 刷墙的石灰掉在了月儿的身上,同时她还看见,似乎有个小瓶也跟着石灰一起掉下来了。 那是什么? 月儿愣了愣,那小瓶是红色的,瞧着还有些漂亮。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在屋里看到鬼影,就是伸手从柜子后面把那个小瓶捞了出来,然后闭着眼睛,冲锋般跑回了自己的杯子里。 轰隆隆。 外面的雷电暴雨依然在继续,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了。月儿把被子披在了头上,裹着自己,随后打开了那个瓶子,闻了闻。 这个瓶子藏在墙里面已经有很久一段时间了,而且一打开盖子,里面就出涌出来非常难闻的气味。 “咳咳咳!”月儿咳了两声,赶紧就是把瓶子盖上了,随后忽然就是想到,这个,该不会就是当年那个妃子自杀的时候吃下的药吧! “……怎、怎么办……”月儿有些没了主意。为了抗婚,她找父皇闹过,可父皇把她禁足在了府里。之后小豆子想带她逃走,但不幸还没出京城就被抓了回来,然后就被软禁在了宫里。 月儿想过死,但又没有这个勇气,而现在在这个宫里,却是意外捡到了这样一瓶奇怪的药。她觉得这莫非就是天意,又或者是那个死去的妃子在提醒她,如果没有办法摆脱宿命,倒不如一死了之。 可她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要自寻短见,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而且这个药,喝下去之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藏在墙里这么多年,谁知道里面的东西究竟变成了什么。 月儿裹着被子,手里紧紧捏着那瓶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心里充满了挣扎。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外面的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停了,天空也渐渐亮了起来。月儿回神的时候,就是听见了宫外传来的人声。 那是宫女们和侍卫的对话,她们这就要进来给她梳妆打扮了,也就是说,父皇已经下旨,她今天就要出发去庆国了吗? 不! 不要! 她不要去庆国! 月儿心里害怕极了,怨恨极了,如果要她就这么去庆国的话,她宁愿一死!为什么父皇要如此对她?! 伤心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月儿把心一横,就是打开了瓶盖,眼睛一闭,将那剩下的半瓶药全都喝了下去! “……” 她,要死了吗? 月儿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直到梳妆完毕,都要去见父皇了,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肚子都没有疼一下! 为什么? 难道是放的时间太久,所以药效已经过期了吗?还是还没有到发作的时间呢? 月儿什么都想不明白,只是在一时冲动的喝下了药之后,她心里就很快开始后悔了。她不想死啊,这世上又有谁会真的想要去死呢! 不想死…… 她才十二岁,她不想死! “嘤嘤嘤……”月儿忍不住的低泣了起来,即便不想死,那她也还是要去庆国,往后的未来也依然生不如死。 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无助极了,恨不得现在就长出一对翅膀,从这个讨厌的皇城中飞出去,而远远的就看见,和亲的车队已经在广场上准备好了,蓄势待发。 “父皇。皇后娘娘。” 月儿到了之后,国君和皇后就是也来了。而月儿一双眼红红肿肿的,刚化好的妆也已经花掉了。但国君只是浅浅看了她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舍。 叮嘱道:“你此行和亲是代表我国,朕希望你能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你身为一国的公主,理应承担属于你的那份责任。” “……”月儿看着自己的父皇,已然说不出半句话。她的心里凉透了,忽然又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既然父皇是这样的父皇,那么她能不能活下来,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额。 月儿就这样沉默着上了马车,喝了药的事也不准备说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让她死在和亲的路上也好,也算是她唯一的反抗手段了吧。 月儿上车之后,一行人也就只等着大皇子潇珉戎到来,结果谁知道,等来是家仆匆匆忙忙的信报: “皇上,皇后娘娘,不好啦!大殿下今晨遇刺,此刻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啊!” “你说什么?!”国君大惊,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而皇后也是十分的着急。 “快!快叫御医,一起去殿下府上看看!” 国君和皇后带着御医匆匆忙忙的赶去了潇珉戎府上,而潇珉戎已经喊了御医。他们去的时候,治疗刚刚告一段落。 “大皇子怎么样?”国君问道。 御医道:“微臣已经尽力,大皇子伤势不轻,性命虽然保住了,但恐怕至少得在床上休养十天半个月啊。” “岂有此理!究竟是何人作为,刺客可有抓到?!”国君动怒,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皇后已经匆匆忙忙的去了屋里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然意外的是,竟有个人比他们先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国君沉声,看到床前的潇琝寰的一瞬间,脸就是黑了下来。 “父皇,皇后娘娘。”潇琝寰揖礼,之后说道,“今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便马上赶过来了,自然也是担心皇兄的伤势。” “你会关心他的伤势?可笑!”国君嗤之以鼻,这样的鬼话,傻子才信。 果然,潇琝寰随即就是说道:“父皇,儿臣也是霜湛国的皇子,皇兄此次和亲事关重大,我关心他也是因为关心我们霜湛国啊。” 潇琝寰这话,国君心里已经听明白了一半,便是几分不屑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老大现在出了事,所以就应该派你替他去咯?” “如果父皇愿意的话,儿臣愿意为大哥走一趟庆国。”潇琝寰毫不谦虚,毕竟老大为了不去和亲,都险些把命搭上来做戏了,自己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 再说了,父皇也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国君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皇后,总觉得这女人似乎有些奇怪。现在潇琝寰明说要替老大去办事,而她最讨厌潇琝寰的人,居然此刻一个字都没有说。 “皇后。”国君沉声唤道。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61章:已经迟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皇后愣了愣,之后担忧的说:“皇上,既然他要去,那就让他去吧!这去庆国路途遥远,边关又有老八,指不定之后还会出什么事情呢。” 皇后说的也是实话,而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向来都是当作宝贝一般,但国君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又问她: “你都不怀疑是老九派人干的,如此便好抢了老大的功劳?” “父皇,儿臣可以发誓,绝对没有做过此事。就算真是我派人袭击了皇兄,那必然也不会留他一条命在。”潇琝寰本来是说个澄清的话,却这言辞着实太过得瘆人。 皇后立马就怒目叫嚣道:“潇琝寰,你说什么?!” 但潇琝寰心里清楚,他父皇其实最吃这套,毕竟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个可恨又可恶的小人。 而国君打住,让他们都不要再说了。身为一国之君,这皇城里的事情他还是看的明白的。现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老大出事,怕是老大知道了老四老六要回来的事,因此才故意演戏,以此去不了庆国。 如果老大事先就已经和皇后商量好了,那么现在皇后不对潇琝寰炸毛也是合理。只不过,就算知道了一切是老大自导自演又如何? 如今和亲的国书已经送了出去,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是由皇子出面作为代表,而行程也都定下,不可更改了。如今京城除了老大之外,就只剩下老七还有潇琝寰,但是…… 国君心里很明白,老七是几个儿子里面最老实的,心也最善,并且老八和老大、老九之间恩怨深厚,此次派老大过去本就是有私心在里面,因此现在自然不可能让老七去。 此行和亲其实并非重点,重点是要让老八有机会可以报复,如此皇子几个的权力才不会一方做大。毕竟立谁为储君,国君也还需要更多的观察。 而眼下,若是潇琝寰替老大去了,也许老八也就此能让潇琝寰死在边境也说不定。但怕只怕,潇琝寰主动要去这事,背后恐怕是有别的什么打算,毕竟老四老六要回来了,这小子很有可能是为了避其锋芒也说不定。 国君心里好生思量权衡了一番,殊不知这些想法,潇琝寰其实早就已经在心里想明白了。否则他也就不会去和老大商量,提出这次的计划。 于是,国君也问了和老大相同的问题:“邬翎墨也跟你一起去?” “当然,此行遥远,一走就是数月,就算儿臣想把她留下,她也必定不肯。到时候若生了儿臣的气,要回邬家堡去,那儿臣可是没额信心把她给哄回来呢。” 邬翎墨和邬家堡,现在可以算是潇琝寰制衡国君的筹码,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人给留在京城。再说,此行原本的目的之一,本就是为了有个借口离开京城,好去查邬家堡灭门案的事,邬翎墨肯定是第一个不想呆在京城的。 对于这次的事情,潇琝寰早是胜券在握,邬翎墨他们也早就已经在家里把行囊都给收拾好了。万事俱备,就只等着出发。 小豆子现在是异常的高兴,真想不到,爹爹嘴上说不帮忙,到最后居然是想了这么个招!也不知道等会儿月儿看到自己的时候,会吃惊成什么样子。 小豆子满心的期待,很快,出发的消息就是有人来告知他们了。于是邬翎墨、子语和小豆子赶紧带着行李,去了皇宫汇合。 这次随行的下人已经够多了,因此星灀居的人也就一个都没有带。月儿因为行动不便,所以一直等在马车上,再者,国君也是怕她逃跑。 听说大皇子遇刺的时候,月儿心里就是跟着忐忑起来,想着事情会不会因此出现变故,和亲会不会就此取消。然而她太天真了,最后听几个宫女在外面说: “这次大皇子八成是去不成了,皇上怕是得换人去庆国了。” 是啊,她也是太天真了,这偌大的京城,多的是人可以替代大皇子去庆国啊。 看来这次到底是在劫难逃了啊。 月儿跌了眼帘,万念俱灰,便是又听见宫女们在外面说:“快看快看,有人来了!你猜是张大人还是花大人?” “不对不对,我觉得哪个大人都不像,这么年轻,还挺英俊的……哎呀!那个不是九皇子,潇琝寰吗!” “九皇子?!” 宫女们有些炸锅,真是万万想不到,皇上居然会让潇琝寰去替代大皇子,敢情现在突然之间,潇琝寰的地位竟已经有这么高了? 宫女们都惊讶的不得了,而月儿就更惊讶了,甚至提着裙子赶紧从车上下来了。 没错! 没错! 真的是潇琝寰! 而且他身后和他一起的人,就是小豆子他们! “天呐……”月儿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禁捂住了耳朵,热泪盈眶。小豆子,终究还是来救她了啊! “月儿!月儿——” 小豆子老远就瞧见了他那小小的心上人,激动的赶紧加快了马,朝着她跑了过去。马还没停稳,就已经从马背上跳了下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月儿,你没事吧?你之后不用害怕了,我会保护你的!”小豆子激动的不行,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英雄一般。 可是月儿…… “……小豆子,我……呜呜呜……”见到小豆子,月儿委屈极了,满肚子的委屈,哇哇哇的哭个不停,又是捂着脸,赶紧躲回了车上。 “你们不要看我,我现在哭的丑死了!” 小豆子和文月公主关系要好,宫里上下也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娃娃还挺情深意切的。但只可惜,潇珉月是公主,而小豆子只不过是潇琝寰捡回来的一个义子,更何况,潇珉月现在都要去庆国和亲了。 不过,看这两个娃娃如此这般,小豆子还亲自送她去庆国,想想倒也是让人挺心酸的。 可眼下更心酸的,却是月儿。 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事情会出现这样的逆转,她就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喝下那个药的。 但药已经喝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药还有效的话,她是不是真的会死呢?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 第162章:妖兽之心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此去庆国,路上就得一个月,舟车劳顿的也很是辛苦。但邬翎墨一路游山玩水,逍遥自在的不行,沿途路过一些地方的时候,顺便把邬家堡之事可能相关人的名单上的人也查了几个。 桀骜这次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上路,邬翎墨让他继续留在京城伊照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联系。虽然潇琝寰在京城的暗中势力很大,可邬翎墨自己还得攥着点情报才能放心。 名单上的人有十几个,去庆国的一路,沿途大概就可以顺便调查一半,所以对潇琝寰这次的计划,邬翎墨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然而可惜的是,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一般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找些借口过去拜访拜访,拿着邬翎墨邬家堡堡主的身份当作噱头,闲聊些家常,看看他们对邬家堡是否熟悉。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和灭门案好像扯不上什么联系。 反倒是月儿这丫头,一路上都显得非常奇怪。按理说,她应该是不想去和亲的才对,现在潇琝寰接受了这事,但她却反倒是一个字都没有问过。比如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之后打算怎么救自己,月儿从来都没问过。 而且,还老是心事重重的哭丧着脸。 这天,他们落脚在一个小镇,此处距离老八驻守的边关已经不远了,在这里呆上两天,老八的人就会来接他们了。 但随着距离庆国越来越近,月儿的话也越来越少,最近连饭都不怎么吃了,路上就是躲在车里,到了落脚的地方,也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见人。想她应该心情不会好,所以大家也都很照顾她的情绪,不过情况却是越来越严重。 “月儿,是我啊,我是小豆子。” 晚饭的时候,听说月儿又是什么都没吃。今天一天她都没吃什么东西,小豆子就是拿了些夜宵去给她。 然而在门口的时候,隐约听见了里面有抽泣的声音。 “月儿?”小豆子很是担心,她果然是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在哭。只不过,因为潇珉亦的事情,小豆子心中对她始终觉得有愧,加上之前救她失败,所以现在也不敢轻易说出一定会救她这种话了。 而且,潇琝寰虽然替代了大皇子,可对于之后要干什么完全没有说过。这一路过来都在查邬家堡的事情,小豆子心里也不禁开始担忧,爹爹会不会还是不想要救月儿。 听见小豆子来了,屋里的低泣声就是停住了,然后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听着像是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床上: “你走,你不要进来,我要休息了!”月儿拒绝开门,小豆子更加的担忧了。 这一路,月儿都是穿着公主的正装,非得华丽,也非常漂亮。但是已经消瘦了不少,而且近来更是古怪,老说怕晒,只要是要出来见人,都一定会穿个披风,还拉上兜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现在更是,连小豆子都不肯见了。 “月儿,你开门好不好,我都好几天没见过你了,我想和你说说话。”小豆子还在拍门,但月儿惊慌失措的更加坚决。 “不好,我不开门,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 真累了的话,现在讲话哪里还这么有气力! 对自己避而不见,小豆子是真有些生气了,直接就是用蛮力打开了门。 “呀!你怎么进来了?!你不能进来!”月儿躲在床上,看到小豆子进来了,就赶紧用被子严实的盖住了自己。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我?”小豆子实在想不通,难道她是已经知道潇珉亦的事了,是因为知道潇琝寰害了她哥,所以才要对自己这么疏远? “月儿,你听我说,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小豆子一脸苦逼的站在床前,解释着,“谁让你哥那么坏呢,如果我们不对付他的话,他一定会置我爹爹于死地的。” 月儿愣了愣,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不禁从被子里探出了个头来:“你说什么?” “月儿,你……”小豆子惊愕的看着月儿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脑袋,而月儿也意识到了这点,赶紧又慌慌张张的缩了回去。 “呀!你走!你别看我!” “月儿,你怎么了?!”小豆子怎么可能不看她,她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她的头发……她的头发……! “月儿。”小豆子赶紧放下了吃的,冲到了床前,然后强行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再一次的震惊。 她原本有一头乌黑的秀发,但是现在竟已然掉了好多,变得熙熙攘攘,而且她的床上,也都掉下来的头发。 “你走开!你别看我!”月儿推开了她,再次躲进了被子里,但被子这么碰了一下,竟又是一撮头发掉了下来。 头发可是女人的生命,那一撮头发就掉在小豆子的脚边。的确是很大的一撮,瞧着都觉得可怕。 “呜呜呜……”月儿在被子里哭了起来,她最不想自己丑陋的样子被小豆子看见,但现在偏偏就是被他给看见了。至于哥哥的事,眼下也没空想了,只是哭得伤心的不能再伤心了。 “你的头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小豆子也难过起来,可现在也不去掀开她的被子了,只是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再伤害了她。 但月儿哭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之所以一直不问和亲的事,也是因为觉得问不问都没有什么差别了。 谁让她,已经喝下了那种来历不明的药了呢…… “呜呜呜呜,小豆子……我,我可能就要死了……呜呜呜呜……”终于,月儿还是呜咽着说了出来,她太无助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现在被小豆子撞破,她是再也隐瞒不下去了。 她承受了这么久,现在心里终于是崩溃了。 可小豆子,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呜呜呜……”月儿边哭边说,把在宫里发现毒药的事情都给讲一遍,之后就是更伤心了。 “我想着这么久了都没事,那药应该是没效了,但哪里知道,好端端的,前些时候就是开始使劲的掉头发,也没有几天,我的头发就……!” “小豆子,你说该怎么办啊,我一定是要死了,呜呜呜……可我不想死啊!你们好不容易来救我了,我不想死啊!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呜呜呜……!” 月儿哭得和个泪人似的,而小豆子一时之间脑子也是一片空白。月儿居然服毒了,她怎么就那么冲动的服毒了呢?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能早一点答应让爹爹救你,如果我能早一点把这个消息告诉你,那么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豆子万分自责,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走!我们去找爹爹和娘亲,他们一定有办法的!”小豆子用被子包好了月儿,然后直接把她背到了潇琝寰房里。 一看月儿变成了这种样子,子语就是赶紧去喊了邬翎墨。 毕竟和亲还是要和的,月儿成了这样,万一真出个什么事情,那也不应该是现在。月儿的事情,潇琝寰早有计划,只是如今冒出来这样一个插曲,着实是让人措手不及。 “我看看我看看!”邬翎墨得知消息的时候还不相信,这会儿真看到月儿那掉的差不多的头发,心里真叫一个心疼啊! “这、这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你到底是吃了是毒药?”邬翎墨不敢接受现实,那么可人的一个小妹妹,现在竟是成了这般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而月儿这时才拿出了一个小瓶。 “就是这个,我就是喝了这个里面的药水。”月儿把东西交给他们,这瓶子她一直留着,也是因为懊悔和伤心,不想天无绝人之路,这会儿竟才知道,是给自己留下了转机。 邬翎墨打开瓶盖的一瞬间,小豆子就变了脸色,急匆匆就是把瓶子抢了过去,然而闻了一番:“这。这是……” “妖兽之心。”小豆子对这些气味熟悉的很,妖兽之心更就不用说了。 而潇琝寰和邬翎墨也是脸色一沉:“妖兽之心?” “听闻妖兽之心具有很强的毒性,服下之后会精神错乱,身体开始消渴,看月儿的症状,估计若不是时间太久,怕是早就强烈的发作了。只是……”潇琝寰说着,脸色又压低了一分。 “服下妖兽之心的人,恐怕无药可救。” “……”月儿的脸色越发惨白了,但对于这个结果其实并不意外。她终究还是要死了啊,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啊。 然而她绝望的眼泪还没有落下,小豆子就突然喊道:“不!可以救!妖兽之心算什么?只要喝了妖兽之王——幻灵兽的血,有什么妖兽之毒是解不了的!” 此话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潇琝寰和邬翎墨不禁都是觉得走运,因为幻灵兽,正好眼前就有,可对此不知情的月儿还一片绝望的说道: “幻灵兽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妖兽,极为罕见,现在,就算要找也老不及了吧……” !! 第163章:你会恨他吗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月儿说的没错,幻灵兽可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如果突然就手恰巧找到了幻灵兽,怕是连傻子都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月儿本身就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 可,如果告诉月儿真相的话…… 潇琝寰和邬翎墨都看着小豆子,子语也同样关注着他。这事关乎着小豆子和月儿的关系,一旦说出真相的话,月儿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和她好了,而且,如果人类喝下了幻灵兽的血,那后果可是…… 小豆子沉默很久,眸光坚毅的问道:“月儿,如果救你的方法只有这个,但是如果喝下幻灵兽的血,你就会变成半人半妖,你可愿意?” “会变成半人半妖?”邬翎墨很惊讶,而小豆子很坚定的点头。 “是的。” 而潇琝寰眯了眯眼,喃喃:“要真是这样,那事情怕是要从长计议了啊……” 月儿虽不知道潇琝寰在计划什么,但现在的小豆子,确实让她觉得很奇怪:“小豆子,你为什么会只幻灵兽的血的事情?” “我……”小豆子有些语塞。最近他倒是越来越明白,好像做了人之后,很多时候的很多话都会觉得难以说出口。 就像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幻灵兽的事情瞒不住,但又怕月儿知晓了实情之后会躲着自己。 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竟是匆匆忙忙的就跑了:“我这就去找幻灵兽!” “小豆子?”月儿更加的不理解了,而潇琝寰和邬翎墨也没有多说什么。即便是小豆子的主人,但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应该让小豆子自己去决定比较好。 小豆子一夜未归,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月儿掉头发的情况,一天之内又更加严重了,并且,肌肤也开始变得枯萎,到了晚上,居然就是已经像枯树皮一样了。 可月儿现在已经不哭了,等到你真的要死的时候,反倒是哭不出来了,只是希望着,死的时候不要太痛苦就好。 “月儿。”邬翎墨一直陪着她,很想说让她不要担心。但月儿这么乖巧的孩子,谁知道能不能接受妖兽的事呢。 但,妖兽的事情虽然不好告诉她,潇珉亦的事情,却是可以和她说说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月儿真会喝下小豆子的血,那么她哥哥的事就一定逃避不了了。 “什么?”月儿看着邬翎墨,邬翎墨犹豫片刻,便是说了。 “月儿,如果我告诉你,在你哥哥府上栽赃官金的人是潇琝寰,你会恨小豆子吗?” 邬翎墨的话很淡然,仿佛不过是随便说说,但月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话了,因此也没有那么震惊。 关于之前小豆子说的哥哥的事,她原本还在迷糊,可现在听邬翎墨这么一说,她的心里已经都想清楚了。 所以,如果九殿下不害自家哥哥的话,哥哥一定会弄死九殿下的。这一点,月儿心里比谁都清楚,哥哥的为人,她比谁都知道。 嫂嫂之前说的那些因果报应什么的,月儿此刻也都忽然就想透彻了。哥哥原本就是走在一条不归路上,出了事又能怪谁呢。大概是因为,哥哥对她也就那样吧,她此刻竟是不那么愤怒。 毕竟,哥哥是咬舌自尽的,是自己选择的死。若真要报仇什么,她难道还要去找阎王爷不成? “……”月儿一直沉默不语,脸上是从不曾有过的深沉。她看着月亮看了很久,最后回答邬翎墨说: “也许不会恨吧。哥哥是个薄情之人,心中永远就只有皇位和权势,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方便利用的道具罢了。但是小豆子……” “小豆子对我很好,他比哥哥还关心我,比我的亲人还亲,如果真要我恨他,怕是恨不起来吧。”月儿说着看向邬翎墨,只不过话锋还是转了。 “翎墨姐姐,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感谢你的诚实,但我也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找你们报仇。哥哥毕竟是我哥哥,我可能恨不了你们,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原谅九殿下的。我知道九殿下也是可怜之人,只不过……” “如果我还能活着,怕是没有什么勇气面对他吧。”说到这里,月儿苦笑了一下,“所以这些话,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好不好?等我哪天想明白了,再告诉你们我心里的想法。” “好。”邬翎墨也微微笑笑,承诺道,“等你想明白了,那个时候若想报仇,就算潇琝寰不答应,我也会替他答应的。” 谁知月儿忽然笑道:“翎墨姐姐和九殿下的感情还真好,我觉得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帮对方承诺什么吧。因为我嫂嫂和哥哥,就从来都不帮对方拿主意,明明是夫妻,却相处的就和一般的朋友一样,甚至连好朋友都算不上。” 月儿的话让邬翎墨愣了神,她和潇琝寰之间,应该还没有好到月儿说的这种程度吧。之所以替他承诺,只不过是觉得潇琝寰此人太狡猾太腹黑,怕单纯善良的月儿斗不过他。 嗯。 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就是像一句老话说的:最了解你的,应该是你的敌人。 “呵呵,我今天才知道,你这小丫头还挺会说话的。”邬翎墨有些无奈,现在也只能这么说。而正在这个时候,小豆子回来了。 看他两手空空,邬翎墨就猜到,他应该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和月儿说幻灵兽的事情,但看到现在的月儿,小豆子俨然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月儿现在看上去,就像个七老八十的小老太婆,头发稀疏,满身都是干皮和皱纹。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她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月儿……”小豆子怔怔唤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她的月儿。而邬翎墨起身过来,错身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儿就交给你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逃避一辈子的,当断则断吧。但你要记住,不管多么想隐瞒逃避,说出真相,也远不及月儿的性命重要。” “娘亲……”小豆子如醍醐灌顶,而邬翎墨已经走了。 这接下来,就是小豆子和月儿之间的事了,该怎么解决,邬翎墨也帮不上忙。 月色下,小豆子和月儿相对沉默了许久。然后小豆子才发现,她现在并没有因为丑陋逃走。也就是说,她已经绝望到不想再躲开自己了啊! !! 第164章:妖化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月儿……” 小豆子神情有些闪烁,还是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月儿。但月儿现在倒是想的很开,微笑着和他招手: “你过来啊,小豆子。” “……哦。”小豆子愣了愣,有些僵硬的过去了,然后坐在月儿的身边,听月儿安慰他。 “没关系的,其实,就算找不到幻灵兽,也许这些本就应该是我的命。你看我现在都变成这一个样子了,换个角度想的话,其实也就是比别人老的快一些,也没什么不是吗?” 对于月儿的话,小豆子只是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应该和她开口,而月儿又说:“小豆子,刚刚翎墨姐姐把哥哥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问我会不会恨你,你猜我是怎么说的?” “你……你应该会恨我吧。”小豆子没什么底气,一听娘亲把潇珉亦的事都说了,心里就更加的忐忑了。 怎料月儿却回答:“错,我不会恨你的。” “真的吗?”小豆子瞪大了眼睛,此时此刻觉得更加不理解人类是怎么想的了,而那些复杂的心情,月儿现在也没有和小豆子说太多,只是告诉他。 “小豆子,我反正可能也活不了两天了吧,所以觉得恨不恨谁都不那么重要了,我现在只是怪自己傻,为什么要喝下那个药。我现在觉得,老天爷有时候真的很残忍,老是喜欢给我们开这种无法挽回的玩笑。”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月儿叹息着,此刻的她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成。她对着月亮感概着,然后看着自己垂老的双手。 原来变得和老太婆一样的感觉,是这样的呢。 月儿的言辞无不透露着绝望和放弃,这让小豆子非常的难受。娘亲说的对,就算月儿知道了自己是妖兽又如何,这世上,难道还有比月儿的命更重要的事情吗? “月儿,我,那个……”小豆子吞吞吐吐着,捏着自己的手,心里面非常的紧张。但才开口,月儿就又打断了他。 “小豆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是对不起啊,我现在其实不敢听。我怕听了之后……就更不想死了啊。”她一脸苦涩,跌了眼帘,泪水又是在眼眶中打转。 而小豆子一怔,激动的抓住了月儿的手,豁出去一般:“月儿,你听我说,我一定能找到幻灵兽的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不会让你救命死掉的!” 月儿愣了愣,觉得他现在并不是在安慰自己,因为那眼中有着万分的笃定,只不过…… “小豆子,我之前其实就很奇怪,为什么,你好像对幻灵兽的事情很清楚的样子?”月儿实在想不通,而小豆子又是犹豫了很久。 然后松开了月儿的手,往后退开了一步,像是保持让她觉得安全的距离,之后才字字句句的说道: “月儿,其实我是……”话到嘴边,他还是觉得无法讲清楚,干脆发动力量,在月儿面前现出了原形。 月色之下,小豆子忽然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简直有两层楼那么高。长着尖锐的獠牙,厚厚的皮毛,是一头非常强壮且看上去十分凶悍的怪兽。 “……”月儿呆住,一时间还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而小豆子的声音,却是清楚从怪兽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月儿,这个就是我的原形。我其实根本不是人类,我就是幻灵兽。之前在何和国的时候,是爹爹和娘亲收服了我,所以我才变成人形,然后跟着他们的。” “对不起,月儿,一直以来,我都在说谎骗你。”它非常愧疚,眉眼间有着悲伤,垂着头的样子,其实和小狗狗没有什么差别。 月儿愣了很久,终于回过神来,却是一步步走向了幻灵兽,然后,试着伸手在它鼻子上摸了摸。而小豆子似乎有些胆怯,但始终没有恶意,最后还主动把鼻子伸了上去。 “咯咯!”月儿忽然笑开,俨然成了一种逗宠物的表情,“原来幻灵兽就是长这样的啊!小豆子,你好厉害啊!你可是妖兽之王呢!” “对了,你会飞吗?”月儿此刻完全是不害怕了,知道它是小豆子之后就更是不怕了,而且,如果真是幻灵兽的话,她的毒就有救了,为什么要害怕呢? 就算幻灵兽的外表不是那么可人,但毕竟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而见月儿这般,小豆子之前心里的疙瘩全都是在瞬间解开了。只觉得自己之前简直就和笨蛋一样。像月儿这么心地善良的女孩,怎么可能把自己当作怪物看待,而且还害怕自己呢! “能!我当然会飞!我可是很厉害的!”小豆子一下就是来了精神,简直就像是重生了一般。十分高兴的驮起了月儿,让她坐在自己头上,抓着自己的角,直接就往那绚烂的行星空飞去。 “哈哈!再快点!再飞高一点!” 月儿很是高兴,而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要这么高兴,明明小豆子他们是害死哥哥的人,可是她心里,就是怎么都对他们恨不起来。 而因为月儿的高兴,小豆子心里也是无比的轻松和高兴起来。两人在夜空中玩的很嗨,这一幕,各自在屋里的潇琝寰和邬翎墨都是看的很清楚。 看来这两个小娃娃,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第二天,月儿作出了决定,她要喝下小豆子的血,哪怕结果是变成半人半妖! “你不害怕吗?”小豆子有些忐忑,毕竟变成半人半妖,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料月儿回答的响亮:“不害怕!你不也是妖兽吗?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有一半变得和你一样了!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会飞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呀!”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月儿这孩子的心态就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郁郁寡欢,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神采。 如此便好。 众人心里都这么觉得,看来月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子语就是拿来了匕首和碗,便是小豆子给月儿放了一碗血。 尽管也是有心理准备,但饮血这种事情对于月儿一个小丫头而言,总觉得是有些太粗暴了啊。月儿端着血的时候也是很抵触,不过最后还是捏着鼻子给灌了下去。 然后…… 约是过了一刻钟,可月儿并没有出现任何反应。该不会是她吃的毒药过期了,所以现在连解药起效也都要跟着慢上几拍? 大伙儿都是莫名其妙,潇琝寰也一直观察着月儿,摸着下巴思索着,之后走了过来,掌中就凝聚起了一股力量: “你且坐好,我替你将身上穴位打通一遍,兴许就会有变化了。”潇琝寰此刻可是很认真的,之后想到什么,又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你的仇人,大可以让别人来。” 月儿原本是想过这些,但因为潇琝寰这句话,她决定选择相信。因为,如果真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是不会替她这个仇人的妹妹想这么多的。 这些事情,邬翎墨都看在眼里。潇琝寰此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不对心,之前嘴上说不会管和亲的事情,但实际上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定,不管他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但最后的结果至少能证明他并非一个可恶的人,而且从这件事,邬翎墨已经看出来了: 潇琝寰这家伙,明明是个大无赖,却脸皮居然还挺薄的,真要做些什么好事的时候、不想当坏人的时候,还非得给他自己找个保全面子的台阶下了不可。 之后,月儿就是照潇琝寰说的坐好了,便是潇琝寰开始给她疏通筋脉穴位。然而还真如潇琝寰所料,穴位刚刚走通,月儿的身体就是出现了变化—— 那消渴苍老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很快,她就是变回了原本的模样。然而,变化却并没有停止。 “……唔嗯!”月儿抱住了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非但头疼欲裂,身体也热的似火烧一般。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小豆子着急起来,但月儿周身出现了一道很强的气,包裹着她,旁人根本无法接近。 “月儿!”小豆子急得不行,但很快就是感觉到,月儿身上出现了和他一样的妖兽的力量。 而这个时候,月儿的相貌居然也开始发生了改变! 原本已经掉的所剩无几的头发,此刻疯狂的生长起来,很快就是长的比过去还长,都到了脚踝。而且,她的虎牙开始变长,长的就像狼的獠牙一般。然后还是耳朵。她的耳朵也变尖变长了,瞧着,就好像是狐狸一样! “……”邬翎墨看着这样的月儿,心里竟是多出了几分亲切感。总觉得,好像是又看见了前世狐族的小妖们。 但旁边,子语和潇琝寰都很是震惊。想不到变成半人半妖,外貌居然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变化停止之后,月儿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发了疯的朝着离她最近的人扑了过去。 “小心!”小豆子撞开潇琝寰,但他自己却被月儿扑倒了,而在被扑倒的瞬间,那长长的獠牙,就是狠狠咬进了小豆子的脖子里! !! 第165章:刚见面就烧房子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嘶!”小豆子吃痛,疼的浑身一抖,而月儿,竟然正在吸他的血! 这……难道月儿变成怪物了! 大家心里都有不好的预感,只不过月儿并没有吸多久,就是晕了过去,而且那对獠牙也收了回去。但也只是獠牙,耳朵可没有丝毫变化,眼角周围还长出了一些细细茸茸的白毛。 嗯。 邬翎墨觉得,真是越看越像狐族的小妖了啊,还挺可爱的! 吸血的事,大家也没有什么太明确的答案,毕竟月儿醒来之后就没有那样了,而且牙齿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意识收放。 或许,吸血只是变化刚刚完成的时候会有的某种过渡行为吧,但好在也是吸的小豆子的血,因为转化本身也是喝的他的血,因此总觉得,是不是误打误撞中正好弄对了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月儿没事就是最好,而且这样一来,小豆子似乎也有事做了。比如教她怎么当个半妖之类的。 却开心归开心,眼下还有个更大的烦恼等着他们。 如今月儿变成了这样,和亲的事绝对是泡汤,但若想要巧妙的抽身,就得想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再者,潇琝寰此行还有别的目的。 当然,以潇琝寰的智谋,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所以邬翎墨也懒得费脑筋,直接就把问题甩给了他: “不知九皇子殿下,现在有何高见啊?”邬翎墨斜着眼睛瞅他。而子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邬翎墨这段时间,对自家殿下的态度好像是越来越差了。总有点……看他已经不爽到了极点、有事没事就要找茬儿挑刺儿的调调。 之前吃饭的时候也是,自家殿下点的菜,明明就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却非要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不顺眼,说这个不好吃,说那个不好吃。然后她又重新点的那些菜呢,又全都是自家殿下不喜欢吃的。 子语真不知道邬翎墨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比起以前,是越发的针对自家殿下了。而自家殿下呢,那真叫一个好声好气,真叫一个忍气吞声。 反正子语最近是觉得,日子越过越糊涂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人家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感情应该越来越好才是。怎么放到了他们身上,这理论就感觉完全给错了呢。 现在面对邬翎墨的这种态度,潇琝寰又是不放在心上似的,好声好气的说着自己的计划:“月儿想要从这件事里抽身,就只能死。只不过这个死也不能随便就搞个意外死了,此事必须要有足够的证人,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须得是死在庆国!” 死在庆国? 大伙儿心里一沉,已然都有了数。和亲是跟庆国和亲,也只有在庆国出事,才能对双方都有个交代。 潇琝寰这次的计划,其实早有信心说万无一失,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邬翎墨也是最近才知道,这和庆国接壤就边关要地,还有一个烦人的八皇子——潇珉祯! 月儿变成半妖之后没两天,老八派来接他们的人就是到了。月儿的事情,在和亲队伍里也是已经隐瞒下来了的,因为之前月儿一直躲着不见人,所以现在也就将计就计,给她戴上了纱帽,把整个容颜都是遮掩了起来。 毕竟是去和亲的公主,因此去往老八驻地的一路也没出什么事,接他们的人也没有怀疑什么,但月儿心里还是很紧张,只不过为了守护大家,她现在必须振作起来。 “你放心吧,有我们在,肯定能顺利的。”小豆子在车上给她打气,而傍晚的时候,车队就是到了老八驻守的边城。 府邸门口,老八依照礼节迎接了他们,只是才一进府,后院就是冒出来了一股子浓烟,便是一个仆人匆匆忙忙的跑来禀报: “八殿下,不好了,之前的几只大老鼠又跑出来作怪,碰倒了灯烛,现在西厢房那边都是烧起来了!” “什么?之前就让你们好好抓老鼠,现在公主和九殿下都来了,你们竟然给我出这档子事!”老八很生气的样子,但,也不过是样子而已。 老八此人,生的很是英武,而且也不是一般的傻大个,看面相就是个聪明人,多年的军营生活让他练就出了不错的军人的气质。除了皮肤黑了点,其他没什么不好。 但他现在做的很明白,这把火,就是冲着潇琝寰他们放的。不然,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老鼠,竟能把一个宅子里的西厢房全都给烧了? 这借口,找的实在太‘故意’了点。 潇琝寰他们也没作声,等着潇珉祯继续把话说下去:“月儿,九弟,西厢本已经都给你们收拾出来了,不过这下看来,怕是要怠慢你了啊。” “皇兄不必自责,既然如此,我们暂且先找间客栈住下就是。”潇琝寰官方的说道,但也早就料到潇珉祯还有后招。 “九弟,你和月儿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怎么能住客栈呢?再说了,过几天庆国的使节就到了,若知道我们的公主住客栈,我霜湛国颜面何在?”老八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又是打量了邬翎墨几眼。 “听闻九弟有了为倾国绝世的未婚妻,而且还是邬家堡的堡主,想必,就是这位姑娘了吧。”老八冲着邬翎墨招呼,言辞间无不透露着一件事: 他虽远在边关,但对京城之事依然了若指掌! 邬翎墨也同样打量着他,竟不惜下这么狠的手,连自己房子都烧,看来这个老八还真是有些不好对付,也难怪潇琝寰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 “八殿下客气了。”邬翎墨颔首,冲他招呼了一下,便道,“可如今西厢已经烧了,八殿下虽未成家,当东厢也是殿下平日议事、处理政务的要地,现在也不可能说搬就搬,若我们不去客栈,又该住哪儿?” 便见老八不容回绝的说:“邬姑娘不必担心。虽然我这府邸不大,但东厢后面还有两处空院,之前本是下人们住的,后俩遣散了一些,就空出来了。反正过两天庆国的使团就来了,就请大家稍微委屈一下吧。” 堂堂和亲的公主的队伍、还有邬家堡的堡主、这个潇珉祯竟如此堂而皇之的让他们去挤下人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分了点!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66章:仙神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子语非常生气,潇珉祯简直是欺人太甚,但方才他已经把话都说到了有辱国体的份上,现在也不可能说要去住什么客栈了。 果然,当年的那些事,老八一直记恨着,而且对皇上也是心存怨恨,否则现在也不可能这样。 而潇琝寰没有推脱,摆出一副能屈能伸的窝囊相: “那也只好如此了。” 对于住哪儿,月儿倒是没太多想法,毕竟,如果住在客栈的话,人多眼杂,没准自己那狐狸般的样貌,搞不好就给暴露了。 之后,他们就是去了那个下人住的院子,可谁知道,一进去就是迎面扑来的灰! 这院子一看就是已经好久都没有人住了,看来为了迎接潇琝寰,老八当真是精心准备过了。这会儿刚进了院子就是说道: “九弟,府上的下人遣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会儿事出突然,也没来得及收拾。眼下要收拾西厢那边,还得给你们准备饭菜,怕是人手不够,这院子,恐怕得交给你们自己收拾了。” 这家伙! 子语气得脸都黑了,可潇琝寰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让老八走了。 之后,和亲队伍带来的下人们就是开始打扫收拾,估计完工至少也需要一个多时辰。大伙儿赶了一天的路,都已经很累了,现在更加是疲惫不堪。 潇珉祯这个人,从小就是真强好胜,念书的时候就已经想着处处都要拿第一,而这样的性格,必然是得罪了不少人。前些年,老大和老三就在对付老八,之后说他研习兵书兵法是暗藏歪心,并且还偷偷写了一篇大逆不道的文章。 这文章当然不是老八写的,而是老三模仿了他的笔迹为之,之后,把文章偷偷送到老八书房里的,正是当时帮老三跑腿的潇琝寰! 当时朝中十几个重臣说情,而老八为了保住手中兵权,最终只得答应驻守边关,永不回朝。 这件事,老八一直怀恨在心,在得知老三、老五接连在京中出事之后,所有的怨念自然都指向了潇琝寰。 现在都说潇琝寰的窝囊是装的,但不管是不是装的,也不管他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既然他都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潇珉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院子清理好的时候,天早就已经黑了,然而潇珉祯准备的那些饭菜,着实令人窝火,居然全都是些青菜萝卜! “各位,我这边境小城,今年收成不好,也就只能吃的上这些了。”潇珉祯假惺惺的说道,而子语终于是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 “哼,八殿下说话是不是也太可笑了。我方才分明就看见厨房多的是食材,后院还有鸡鸭!就算殿下跟我主子之间有过旧仇,但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公主吧!” 而潇珉祯还一脸装傻道:“子语,我现在可不是在公报私仇,你不要误会。我这边城贫瘠,收成确实不好,府上那些存粮和食材,关键时刻需要拿出来救济百姓,而且过两天庆国的使团过来,也不能丢了我国的颜面。” “国家颜面,还有百姓的温饱,难道这些不都比公主重要?再说身为公主和皇子,也理应以国家为重,百姓为重,这样有何不妥?” 潇珉祯说的头头是道,子语已经气得恨不得打人了,但如果动手,那就正中了潇珉祯的下怀,他不就是想看他们气急败坏而出丑的样子吗,那就偏不! “是啊,子语,皇兄说的对,你又何必争这些。我们带来的吃的还有一些,去把那些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吧。反正过两天就要去庆国了,到时候还怕他们不款待咱们?”潇琝寰笑的一脸心宽,而邬翎墨已经入席坐下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之后,有的是机会教训潇珉祯。 不过见潇琝寰对老八处处忍让,和亲队伍里的人都是心里不爽。这潇琝寰果然还是窝囊惯了,八殿下是个强硬的人,所以他这会儿也就不敢说什么了。总觉得真是够倒霉的,如果是大皇子来的话,肯定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 但他们毕竟是下人,没资格说三道四,而且现在又累又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节,反正剩下的食物也还挺多,子语让人拿来后,大家分一分,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他们吃饭的时候,潇珉祯已经观察过,月儿并没有出来和他们一起吃。而第二天,也都一整天不见月儿,她就只是躲在房里,并且眼线汇报,月儿起居竟都不要下人伺候,都是邬翎墨代劳。 潇珉祯总觉得有些奇怪,之后找了和亲队伍里的人打听,得知月儿在来的途中就已经是这样了。突然之间就不见人了,说是害羞了,但才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月儿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而且,潇琝寰他们经常深夜偷偷聚在月儿房里,也不知道是在商量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因此潇珉祯更加笃定,这帮人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若是能掌握他们这个秘密,到时候,还怕弄不死潇琝寰? 再说,若能弄死潇琝寰那晦气鬼,兴许父皇一高兴,自己就能回朝了也说不定! 只不过,想要接近月儿的房间偷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手下几个眼线都已经试过了,且不说邬翎墨实力如何,光是那个叫做小豆子的小孩,都是很难搞定。 既然偷偷接近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就只能让月儿自己出来了。 “去,让李贤那儿赶紧准备一下,下午我就带他们几个过去看戏,务必好好的给我演一出凡人飞升的仙神戏,风,越大越好。” 于是吃过午饭之后,潇珉祯就是去了月儿的院子,而果然还在门口,就是被那个小豆子给拦住了: “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月儿说了,你们不能随便进来。” “听说你是九弟的义子,似乎身手还不错啊。”潇珉祯笑着打量他,而小豆子可没有什么好语气。 “怎么,八皇子是想和我比试比试吗?”这家伙如此过分,小豆子早就想找机会打他一顿了,但潇珉祯才不傻。 笑道:“我一个大人,你一个孩子,而且我还是驻守边关的武将,和你比试,岂不是外面得笑话我欺负你。” “呸!谁欺负谁还说不定呢!”小豆子就是经不起挑衅,这时候同住一个院子的潇琝寰过来了,把小豆子拦在身后。 “皇兄可是大忙人,竟有空在这和娃娃斗嘴,可是小豆子说错了什么?” “哼!”潇珉祯不屑笑笑,看了看月儿房间禁闭的门,“潇琝寰,你们怎么也是远道而来,我总不能怠慢你们,我知道月儿从小就喜欢看戏,所以下午专门订好了位置。你们也好放松放松,解解旅途的劳累。” 看戏? 房间里,邬翎墨和月儿听的清清楚楚,相视一眼,只怕对方是来者不善。但潇珉祯都亲自过来了,何况潇琝寰本也没有怕他的打算,于是也就答应了,看看潇珉祯究竟想搞什么鬼。 之后一行人便是出发去了戏院,而月儿果然还那般,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让潇珉祯很难不怀疑,这个月儿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月儿! 但月儿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她现在半妖的长相暴露了,那可就什么都完了。因此路上,月儿非常的忐忑,可如果不答应八皇子的要求,怕是之后更加要被人怀疑了。 之后到了戏院,潇珉祯已经把场子给他们包下来了,只不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都是潇珉祯的兵。若是出了个什么岔子,后果可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月儿心里打着鼓,但小豆子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子语也是一样。至于潇琝寰和邬翎墨,瞧着那真叫一个宽心,似乎就笃定了他潇珉祯,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这两人这般态度,应该叫人放心才是,可月儿总觉得,他们越是这样不以为然,自己心里就越是紧张。 戏院总共有三层楼,环绕着中间的看台。一楼和三楼全部都是潇珉祯部署的士兵,怎么看都有种在威慑和要挟潇琝寰他们的感觉。所以,他们只能在准备好的二楼看戏。 二楼,正对戏台的地方,老板李贤已经备好了雅座,并且按照潇珉祯的指示,把隔间的屏风都是去掉了,弄成了一个大的通间。 这样,所有人看戏的时候,就都坐在一起了。到时候月儿有个风吹草动,潇珉祯必然都能尽收眼底! 很快,他们就是在老板的带领下入了座。月儿的位置在前排正中,距离戏台最近,可谓是最好的位置,而潇珉祯就在月儿的右后方,可以将月儿的情况一览无余。 月儿左后方是潇琝寰,如此潇珉祯也能盯着他的动静。而邬翎墨本来在潇琝寰身侧,却这女人突然挤到了月儿的旁边: “八殿下,我也喜欢看戏,但那位置太后了,我想坐这儿。”她回头冲着潇珉祯眨眼。尽管知道在女人是故意的,可潇珉祯还是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个邬翎墨,简直是太好看了!说是妖孽转世都不为过啊! “咳咳!”潇珉祯赶紧清清嗓子,保持严肃,却旁边,一道冰冷的视线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 第167章:还没死心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潇琝寰此刻,正用一种非常友好的目光看着潇珉祯,但那眼中的视线,却是像无数飞来的冰锥,每一个都狠狠扎在潇珉祯的身上。 潇珉祯从未见过潇琝寰的这种视线,也从不知道,那个窝囊废竟然会有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目光,竟是让驻守边关多年都未曾怕过的潇珉祯,一瞬间凉了脊背! 而这时候,月儿也抱着邬翎墨的胳膊说:“是啊,八皇兄,我想让翎墨姐姐陪着我一起看。” “是啊,看个戏而已,八殿下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再说现在又不是在皇宫里,也没有那么规矩嘛!”邬翎墨跟着搭腔,而她每次讨好他的时候,无形中就是会表现出几分非常惑人的媚态。 这一点,她其实知道。但原本前世就是狐族直接穿越过来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但子语对于这件事,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了,所以现在也非常同情自家殿下。喜欢谁不好,偏偏非得喜欢上这个跟狐狸精似的女人,能不吃醋吃的飞起吗? 然而潇珉祯发呆的时间里,戏台上的戏已经开始了。所以没办法,也只好让他们就这么坐着看了。不过心里,总有点自己好像已经输了一筹的感觉。 戏开始之后,潇珉祯的眼睛就一直在月儿身上。他专门给她面前摆了不多小吃美食,但月儿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也不会撩起帽子上的纱巾。 说起来,本来就很奇怪,都已经进来看戏了,她却还是把自己捂的这么严实。 潇珉祯现在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几乎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月儿,哪怕是一丝的细节,他也不想错过窥探月儿面容的机会。 但,月儿吃东西的次数少的可怜,就像是在故意回避潇珉祯的诡计,她几乎就没有吃什么。 呛呛呛…… 戏台上戏渐渐进入了最紧张的时刻,主角在历经磨难之后终于要飞身成仙了,而不得不说,戏台的效果做的很不错,不管是升降台还是烟雾,都很逼真,道具也是非常的精细。 然而主人公最后飞升的时候,天神又给了他最后的一道磨难。落下了狂风暴雨,还有闪电惊雷。 这种戏,月儿以前在宫里还真没看过,小豆子这个山里长大的妖兽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娃娃都是看的十分投入,却那风越吹越大,忽然伴随着一道闪光,造风的人就是把风向对准了月儿这边! 他们的风都以武灵之力来催动铁片旋转,因此这风量着实不小。而潇珉祯瞪大了眼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呀!”风吹的月儿猝不及防,纱帐的帽子整个立刻就飞了出去。 “不好!”小豆子惊呼,纵身就从二楼跳了下去,去抓帽子,而邬翎墨眼疾手快,立马就把月儿抱在了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月儿也是慌慌张张的抱着自己的头。 月儿现在脸朝里面,而且耳朵也被捂住了,因此潇珉祯并没有看出什么,于是也是急急上前,装作是关心她的样子接近她。 却就差一步,潇琝寰就是将自己的披风盖住了月儿,并且挡住了潇珉祯:“皇兄,月儿前几天有些过敏,脸上长了些红疹子,姑娘家的,皇兄还是不要看了。月儿脸皮薄,弄哭了她可不好。” 潇琝寰这话说的很冷,阴枭冷酷的一双眼死死盯着潇珉祯。 潇珉祯蹙眉,还真想不到,潇琝寰这窝囊废,如今竟也能有这般的杀气的! “哼,若真是这样,那就更得喊大夫过来瞧瞧了,庆国使团后天就到。如果月儿真长了疹子,须得尽快治好。”潇珉祯冷冷回敬,心里却笑潇琝寰蠢货,居然找了个这么蠢的借口。 但对潇琝寰来说,用什么借口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别人不许看,那就谁都别想看! “翎墨也懂医术,脸已经治的差不多了,何况我说了,月儿脸皮薄,除了翎墨,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潇琝寰此刻的表情很是阴沉,那一身的杀气,让周围的士兵都紧张起来。而这个时候,小豆子已经取回了帽子。 “月儿,你没事吧?”他赶紧就是把帽子还给了月儿,戴上之后,月儿才总算松了口气。但方才帽子突然就飞出去的时候,她当真是吓的魂儿都快没有了。 事情闹到这般,潇珉祯也就没再纠缠下去。如果现在真和潇琝寰撕破脸,万一弄砸了和亲的事,恐怕他自己在父皇心里的印象又是要再差几分了。 他可是还指望着靠潇琝寰翻身的,但并不代表和亲之事就不管了。就算月儿真的有问题,那和亲也还是得去,哪怕月儿是个假的,那也得去和亲。至于假的这事,背后自己再去做文章,治潇琝寰的罪就是! 潇珉祯心里,现在就是这么盘算的。眼下不可心急,否则潇琝寰他们狗急跳墙,他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可潇珉祯哪里知道,潇琝寰原本就是指望着和亲不成功,并且还就是要把这顶帽子,给扣到潇珉祯的头上! 今天戏院的事足以证明,潇珉祯其实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果然,一次不成,潇珉祯又自作聪明的来了第二次,谁让在戏院的时候差一点就成功了呢! 第二天一早,潇珉祯就是给他们准备了非常丰盛早餐,说是要为昨天的事情赔罪。 不吃白不吃,潇琝寰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些没心没肺起来就不是人的群体,没必要为了个潇珉祯就把自己饿着。也只有月儿的心态像个正常人,还有些心有余悸。 只不过,变成半妖之后,她身上似乎也多了一份野性,肚子饿了的时候,吃的欲望无比强烈!再说,她也怕自己太饿的话,又会像之前那样失控乱咬人。 而这帮家伙吃的不亦乐乎,简直就像昨天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潇珉祯心里气得要死。想不到现在就连月儿,都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然而吃过饭后,潇珉祯就是强行扮作一张伪善的脸,耐着性子,讨好的冲他们笑道:“昨天是我冒犯了,但明天庆国的使团就要来了,我实在担心月儿脸上的疹子。既然邬姑娘懂医,不然听听我的建议?” 懂医术? 那不过是潇琝寰随口胡诌的,她邬翎墨打人还可以,行医救治?哼,还是算了吧! !! 第168章:溜溜虫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如果是前世,邬翎墨或许还能用用法术啥的,糊弄糊弄,但现在…… 她发誓,要是潇珉祯这家伙敢让她说些什么医理长篇的话,她一定立刻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再也不敢废话! 邬翎墨没什么好气的斜眼瞅着他,便是听潇珉祯说道:“其实我这边城地方,风土人情也颇有些特色,而且在一处森林里,还长有一株奇特的花。传闻那花可治百病,我想,不如我们今天过去看看,如真能治病自然是好,若是邬姑娘觉得不能,就当是郊游了一番也不错。” 潇珉祯这个提议,听上去还真不错,但只可惜大家心里都清楚,他肯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不过既然庆国的使团明天就要来了,那么就在今天让潇珉祯对月儿死心也好,免得之后又节外生枝,会出来坏他们的事。 “好啊,既然皇兄如此有心,翎墨,不如我们就走一趟吧。”潇琝寰直接就替邬翎墨拿了主意,并且做出一副马上就能出发的样子。 而潇珉祯又说:“既然是游玩,那月儿他们也都一起吧。再说了,那花若是要做药,必须现采现用,就一起去吧。” 说来说去,潇珉祯就是想要他们全都一起去看花,但这样就更显得他不安好心了。小豆子和子语都有些犹豫,而邬翎墨和潇琝寰对看了一眼之后,便一口答应了: “既然这样,就一起去吧。” 尽管这两人还是信心十足的样子,但月儿心里可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不学乖,昨天才刚吃了亏,差点就露陷了,今天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往火坑里跳啊? 月儿真是服了他们,不过他们也不是全无准备。出发的时候,邬翎墨专门让念羽变成了戒指,让月儿戴在手上。之后若有个万一,念羽也能第一时间保护她……和帽子。 之后,一行加上侍卫足有一百多的队伍就是出发了,但不得不承认,这塞外的风光确实值得一看,尤其之后进了那热带雨林,风景就更是奇异壮观了。 森林中不方便骑马坐车,因此一行人都是徒步前进。一路上,潇珉祯又是观察着月儿和潇琝寰他们,但结果依然还是那四个字: 没心没肺! 这些个人,明知道有诈,却还好像真是来游玩的一般,似乎毫无戒备之心。尤其是那潇琝寰和邬翎墨,两人看风景不知道看的有多投入! 不过。 昨天在戏院的时候,潇珉祯心里已经有了底。小豆子的实力确实厉害,世间和他同龄的孩子很多,但有他这般实力的却真没见过。 还有那个邬翎墨。昨天虽然只是护住了月儿,但她当时的应变能力,还有身体在瞬间就找出了最适合护住月儿脸的角度,这些都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但她脚下和手上都是没有弄出一点响动。 由此可见,此人武灵之力定非同一般,且吐纳游刃有余,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而至于潇琝寰…… 英山大捷的消息,潇珉祯至今都不敢相信,那会是潇琝寰这窝囊废取得的胜利,并且还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昨天在戏院的时候,潇珉祯并非没有留意潇琝寰,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错! 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即便是专门留意了潇琝寰,还另外安排人留意了他,却不管是自己还是安排的人,都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看到他出手,没有看到他动用武灵之力,甚至连他何时拿出披风的,都完全没有看见! 所以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要么,就是潇琝寰还是那个废物的潇琝寰。要么,就是他的实力比那邬翎墨还要深不可测,已然到了让旁人连捕风捉影的机会都没有的境界了! 但潇珉祯实在想不通,如果潇琝寰真有那么强,为何又要在皇城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所以,果然是因为邬翎墨吗,是因为有邬家堡做了他的靠山和后台,因此他的胆子也就大起来了? 看着潇琝寰和邬翎墨,潇珉祯心里有种种揣测。只可惜,那被观察的两个人,完全就是状况外一般,还摘了不少花草,想要拿回去做标本。 可恶…… 潇珉祯越看越气,拳头已经无意识的捏的咯嘣响,暗暗做了手势,一个手下的副将就是到了跟前: “准备行动。”潇珉祯低声下了命令,之后那副将就是假装十分自然的走到了月儿身边。 这副将的戏不错,不主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刻意接近月儿的。而月儿和小豆子,现在也是为雨林中的风景所迷,注意力都在景物上。 目前唯一棘手的,就只有子语了,只不过…… “大家小心!” 潇珉祯忽然自导自演的大喊了一声,并且暗中以掌风打中了树丛里的叶子,制造出似乎野兽埋伏的假象。 而就是他这么一喊,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一瞬,那个副将装作是保护月儿的样子,抓住了她的手臂。 随即一场虚惊,什么都没有发生,副将就赶紧松开了手:“属下该死,冒犯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没,没事。”月儿摇头,让他不必紧张,毕竟事出紧急而已。 之后,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而渐渐的,月儿开始觉得身上有些痒。起初抓了两下,也没在意,但是后来越来越痒了,尤其是脖子。 “月儿,你怎么了?”小豆子发现了异样,但月儿摇摇头。 “没什么,好像是被蚊虫给咬了吧。” 雨林这么深,即便出发前做了些防护措施,可依然还是会被蚊虫叮咬也不奇怪。而且,这次来雨林本就是为了治疗月儿身上的“疹子”,若现在提出回去,怕是又要被潇珉祯拿着当怀疑的理由了。 之后他们又继续走了一阵,就是看潇珉祯指着前面说:“就在那里了。” 但月儿这个时候,已经越来越痒了,可依然咬牙坚持着。 之后,他们就是看到了一片非常绮丽的花海。潇珉祯说的没错,眼前的花当真是奇异的花,而且非常美丽,一行人的目光,立刻就是被这些花给吸引住了。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次来看花的初衷,就是潇珉祯想让邬翎墨鉴别鉴别,看看这花到底能不能治病。虽然潇珉祯不过是找个借口,但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邬姑娘,这花究竟有没有用?”潇珉祯问道,而邬翎墨已经有点烦了。 她围着花看了看,装模作样的摘下一朵闻了闻。不过她在这花海之中,身影是极其美丽的,大伙儿看的都是有些愣神。 正当邬翎墨心里胡编乱造好了一套说辞,就是看小豆子焦急的不行:“月儿?月儿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好痒啊!”月儿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浑身上下的挠起来,但挠的最多的还是脖子,其他地方都没有脖子痒痒。 但即便如此,月儿也还是没有露出她的脸,帽子上的纱帐依然保护的很好。不过以防万一,邬翎墨还是赶紧说道: “还不都把脸转过去!” 一声令下,潇珉祯的人就是都转身背了过去,但潇珉祯自然没有,还是十分关切的说:“这雨林中蚊虫众多,是不是爬她身上去了?” 小豆子帮忙给月儿挠着背,一会儿就是从她身上逮住了一只小虫,但逮住一只之后,相继又发现了更多。 “呀!快!快弄走它们!嘤嘤嘤……”月儿又惊又怕,还痒痒,着急的直哭。怎么这么多人,偏偏就是爬到她身上去了? 也太倒霉了吧! 邬翎墨和小豆子手忙脚乱的给她抓虫子,抓到一个就碾死一个,但此刻,大概是因为月儿停留在了原地,所以更多这样的虫子源源不断的朝着她飞了过来。 “呀!救命啊!嘤嘤嘤!”月儿抱着身体蹲下,已经是要疯掉了。而这时候,潇珉祯抓了一只虫子仔看了看。 “这个,是雨林中特有的溜溜虫啊!” “溜溜虫?”潇琝寰蹙眉,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挺奇怪的,同时也抓了一只虫子瞧了瞧。之后想到了什么,试探般问潇珉祯。 “皇兄,不知道这奇花是否能治这种虫的咬伤呢?毕竟明天庆国的使团就到了。” “这也正是麻烦之处啊,没想到月儿居然会招惹这么多溜溜虫!这种虫一般喜欢香味,怕是月儿的胭脂正好吸引了它们吧。”潇珉祯一脸的担忧,“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被溜溜虫咬伤的人,需要特殊的膏药,三日方可痊愈,城里只有一位大夫有特效药。” 喜欢香味? 邬翎墨挑挑眉毛,心里已然发现了什么线索。之后一行人赶紧回到了府上,潇珉祯很积极的就让人去请那大夫去了。 房间里,月儿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而根据邬翎墨的观察,月儿身上咬的包不少,尤其是集中在脖子的部位,可脸上,却半点没有。 这时候,就是听潇珉祯在外面问道:“邬姑娘,我看月儿刚才一直在抓脖子,不知脸上可有破相?保险起见,待会儿还是让大夫看看脸吧!”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69章:公主的模样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潇珉祯这家伙,终于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说来说去,他不就还是想看月儿的脸吗? “哼!”邬翎墨冷冷笑笑,懒得搭理潇珉祯,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当他是空气,只是小声问月儿。 “刚刚在雨林里,可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你我涂的胭脂都是一样,但虫子却只咬了你。” 听邬翎墨这么一说,月儿也是回过神来。这胭脂挺多的,她也用不完,而且邬翎墨也很喜欢,所以每天梳妆的时候,邬翎墨也就拿着一起涂了一点。 月儿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猜测道:“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们的人一直都和我保持着距离,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八皇兄不是突然喊了一声吗?当时他的副将,扶了我一把,我觉得应该是为了保护我,所以也没多想什么。” “扶了你?”邬翎墨想了想,之后就是拿起了月儿换下来的衣服,“当时是扶你哪里了?” “胳膊,在我胳膊上抓了一下。” “胳膊……”邬翎墨翻找这衣服,分别在两个袖子上面闻了闻。 “没错,袖子上的味道很浅,但确实有些不同,肯定是副将趁机在你身上抹了什么香料,吸引这种溜溜虫!” 邬翎墨断言,并且把衣服给了月儿。月儿也闻了闻,副将抓过的地方,确实有些别的奇异的味道。 不惜做到这个份上,看来潇珉祯誓必是要看一下月儿的脸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在房里半天没动静,潇珉祯又是在外面说道:“月儿,我知道你现在还在出疹子,不想见人,但就算不见我们,给大夫看一下总可以吧?明天庆国的使团可就来了,这和亲之事既然是在我这儿交接办理,我自然也担着责任。你身为一国公主,你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代表着国家。” “月儿,你且莫再任性了。大夫现在都已经来了,你就让他看看,再说你还被溜溜虫咬了,此事关乎国体,由不得你胡闹!” 潇珉祯软的硬的都给说了,而且这次做足了准备,也有十足的借口,根本容不得潇琝寰他们再说不。 该来的迟早要来,既然避不过了,那就只能接招了。 吱呀—— 邬翎墨打开了房门,门外,那个老大夫确实是已经来了。邬翎墨看看大夫又看看潇珉祯,而在他们身后,潇琝寰正悠哉的坐在院子里。 邬翎墨心里很不爽,对策,潇琝寰早就想好了,所以现在才这么淡定。只不过执行这个对策的人,是邬翎墨。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潇琝寰的一颗棋了。 “哼。”邬翎墨不爽的白了那无赖一眼,之后对潇珉祯他们说,“进来诊治可以,但只能是大夫一个人。” 却话才说完,大夫就和身后的四五个学徒模样的人揖礼道:“女官大人,这被溜溜虫咬了,伤口比较不好处理,老夫需要些学生打下手啊。” 谁是女官大人! 邬翎墨鄙视这老头儿的眼力,而且看那几个学生的模样——尽管穿着素袍,但一身肌肉可骗不过她,这分明就是潇珉祯手下的士兵假扮的。 真是够气人的,竟把她邬翎墨当白痴耍? 却人堆后面,潇琝寰一直冲着这边笑,很是幸灾乐祸的欣赏她的窘态。 无耻!无聊!神经病! 邬翎墨心里骂了一大堆,之后就还是让大夫和这些学徒进去了。 进屋之后,大夫几个就是看见,床上的帐子已经放了下来,床前有月儿的鞋子,床边就是换下来的脏衣服,和那个总是用来遮脸的纱帐帽子。 看来,文月公主这次是真要给他们看看脸了。 “公主,草民得罪了。”大夫很是有礼,他的几个学生都是直勾勾盯着床上。之后邬翎墨撩起了床上的帐子,帐子后面,是个十分清秀可人的小姑娘。 月儿脸上没有什么异样,也就只有三两颗粉红的疹子,然后就是脖子。尽管衣领遮住了,但也还是能看到不少溜溜虫咬的包。 之所以选择溜溜虫,潇珉祯也是经过计划的。这种虫子看似凶猛,但咬人从来都只咬身上,尤其是脖子。而脸,是绝对不咬的。如此,潇珉祯既实施了计划,也避免了月儿破相,影响和亲。 但看月儿并没有什么异常,大夫几个都觉得十分奇怪。难不成是八殿下想多了,潇珉月真的就只是长了疹子而已。 之后的诊治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狐疑的,给月儿涂了药膏之后,大夫几个就是退下了。殊不知他们前脚刚走,屋里就是弥漫起了一股浓厚的雾气。 待到雾气散去,月儿就是原形毕露,长长的尖耳朵,眉心上还有白白的一些茸毛,也根本没有什么疹子。而她的手上,念羽化成的戒指正在闪着光。转眼武器散尽,那光芒也就熄灭了。 “……吓死我了!”月儿拍着自己的胸脯,刚刚紧张的都要晕过去了,转而又是对念羽十分佩服。 “念羽,你好厉害啊!你的幻术,把他们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还、还好吧。”念羽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幻术也只是缓兵之计,毕竟不可能嫁到庆国之后一直用幻术骗人。 再说了,小豆子和邬翎墨也不想月儿嫁过去。而潇琝寰嘛,主要是觉得可以利用月儿的事来坑潇珉祯,否则他多半也不会答应救月儿。 所以邬翎墨之前才说了那样的话,他若是能对自己言听计从,那他就不是潇琝寰了!所谓言听计从,对他来说,也是需要目标一致才行。 潇琝寰就是这样一个人,至少在邬翎墨的心里,他是! 而诊治完了月儿,大夫就被叫进了潇珉祯的书房。因为实在不相信大夫说的,潇珉祯就又确认般的问了一遍: “当真看清楚了?月儿真的没有问题?确定不是他人易容的?” “千真万确,老夫不敢欺瞒殿下。”大夫磕头,可不想背这样的黑锅,而几个同去的手下也纷纷点头。 “的确是文月没错,和画像上的一模一样。殿下,这次怕真是您多虑了。” 真是自己多虑了吗? 如果只是几个疹子而已,潇琝寰他们犯得着把月儿藏的这么严实? 潇珉祯是越来越想不通了,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而第二天,庆国派来接亲的使团就是如约而至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71章:男人的话题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文月公主的事很快就传回了霜湛国的京城,而潇琝寰他们比预想中更快的就回去了边城,这让老八潇珉祯很是吃惊,但更吃惊的还是月儿的事情。 回边城之前,潇琝寰就已经让人去京城传消息,因此这件事跟老八没有半毛钱关系。若日后条约成了,潇琝寰可谓是立了大功,若不成,找回了月儿,完成了和亲,他依然是大功。 月儿的事情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些黑衣人是怎么一回事,潇珉祯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而京城那边,国君收到消息之后,非常的喜悦。没想到潇琝寰居然想出这么个条约。即便是先斩后奏,自作主张,但这个条约的内容,确实比和亲更有用。但国君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潇琝寰的计谋,还是老天爷的天意。 很快,庆国那边也是做出了回应,会出兵全力搜寻。并且为了表示诚意,还邀请了老八的派少许兵一起帮忙,一起在庆国境内的锦山找人。 至于不走运当了冤大头的国公,听闻回去之后就是下狱了。 只不过他们哪里会想到,小豆子和月儿现在,其实早就不在锦山里了。 从京城出发,和亲这一路,可是数月的时间,潇琝寰早就在路上都筹划好了。再说以誉瑾银号的本事,要摸清锦山的地形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小豆子是幻灵兽的优势,翻山越岭对他来说根本小菜一碟,因此一些不能当路的路,也就成了他们的逃走路线。 如今一行人在山里发疯的找人,但两个娃娃却一路游山玩水,没心没肺的自由快活,一路往何和国的邬家堡去。 往后月儿都不能出现在霜湛国了,唯一的去处也就只有邬家堡。邬翎墨早就给老肖送了信,让他们在暗中接应小豆子和月儿。 老肖办事,邬翎墨向来都是十二分的放心。所以她和潇琝寰现在,心里其实早已经高枕无忧了,只不过寻找月儿这事,还是得假装成很卖力的样子。 这天天才亮了,潇琝寰就已经集结好了搜救队,整装待发。搜救的事情,他们有着详细的安排,每天都会有十个队伍进山搜救,而今天则是有潇琝寰和邬翎墨他们。 潇琝寰知道邬翎墨懒散,因此也没有喊她早起,直接把她负责的区域一并拦下了。反正他们的片区是挨着的,潇琝寰和子语先过去,邬翎墨之后再去汇合便是。 但子语总有些替自家殿下不值:“殿下,我知道,于公于私,邬姑娘对你来说都很重要,可她近来越来越不领情了,你又何苦如此。” “我怎么了?”潇琝寰几分不解的看向他,不过也有些明知故问。 子语挠了挠头,反正话题已经开了,之后也不怕继续说下去,便直白道:“殿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几时像这样替人着想过?就算你对人家是真心的,但人家根本就只是拿你当空气嘛!” 子语把心窝子都掏了,而潇琝寰却还笑得出来:“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吗?” “当然看出来了!”子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的意思就是,她都故意这么对你了,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你为什么还要热脸贴冷屁股啊?” “子语,这你可就想错了。”潇琝寰几分得意的说,“以前在何和国的时候,那个寿阳王求她,她竟直接让人家堂堂王爷当街下跪,可见邬翎墨这个女人够狠。换句话说,如果她真要拒绝我的话,早就走人了,何必跟我装模作样。” 子语想了想,觉得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只不过很快就又否认了:“不对,不对不对!殿下,她不走,那是因为还需要你查邬家堡的事情啊!” “确实有这么个原因在里面。”潇琝寰倒是承认的爽快,但马上又给他自己辩解道,“不过,子语,那份名单我已经给她了。如果她真那么讨厌和我一起,大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查不是?” “这个……”子语语塞,确实是没法反驳这话了。虽然觉得自家说的也在理,可如果邬翎墨自己去查的话,她孤身一人,当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方便啊! 所以,看潇琝寰现在完全就像个白痴一样的自我安慰,子语也就不好再打击他了,只是问道:“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像邬姑娘那样的女人,想抓住她的心怕是很难啊。” 潇琝寰瞅了瞅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看那模样,该是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定论。 正在这个时候,邬翎墨终于姗姗来迟。因为搜寻队都已经派了出去,这会儿营地里面也没有人,邬翎墨就直接朝着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你们在干嘛呢?两个男人看风景,是不是有点太腻歪了?”她打趣,过去之后也是并肩站着,放眼欣赏着群山。 而潇琝寰倒是直白的很:“我们在讨论你。” “我?”邬翎墨稍稍惊讶,而子语赶紧低了头,一脸的窘迫。他家殿下,该不会是要卖了自己吧? 可潇琝寰还没来得及接话,身后就是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潇珉祯亲自领着一队人过来了。 老八巡查的日期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天,却现在专门屁颠颠跑来了,而且看这个阵仗,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潇琝寰眯了眯眼,迎了上去:“皇兄怎么来了?” 但潇珉祯不答反问。 “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去找人?”他打量着面前三个人,然后目光落在了邬翎墨身上,“我听说邬姑娘今天似乎起床起的很晚啊,怎么,难道月儿不知所踪,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这家伙果然是来找茬的。 邬翎墨心里骂着,脸上冷着道:“八殿下何出此言,我待月儿就像亲妹妹一样,怎么会不着急?起晚了也是因为担心月儿的安危,夜里都睡不好罢了。” “哦?”潇珉祯半信半疑,之后又看向了潇琝寰。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72章:发难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皇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潇琝寰让他有话直说,不必这么掖着藏着,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犯不着做戏给谁看。 潇珉祯笑了笑,耸耸肩膀道:“老九啊,你多虑了,眼下除了找到月儿,还能有什么事情啊?我现在专门过来,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之前锦山的路线庆国那边虽然都已经规划好,但我昨晚发现,咱们还漏掉了一个山头。刚刚我已经找庆国那边商量过了,可目前所有的人手和搜索的行程都已经排满了。你们也知道,时限只有半个月,再调遣增援已经来不及了,因此我想,要不今日咱们忍耐忍耐,一起去把那山头给找一下,毕竟月儿是你我的妹妹,做哥哥的,这点事情总归是要做的吧。” 潇珉祯之前还问他们怎么没一起去找人,现在又是说专门来找他们一起去搜寻月儿的。这话前后矛盾的也太明显了点。但现在他们势单力薄,而且潇珉祯找的理由又这么好,因此也不能推脱什么。 再者,对于和潇珉祯之间的过节,他们心里本来就有准备,也犯不着怕他。 只是潇琝寰那爽快的态度,总觉得让人看着别扭: “好啊!”潇琝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邬翎墨和子语对看了一眼,也就是跟着一行人一起去了。 潇珉祯带他们到了另一处山头,这个山头确实不在之前庆国列出的搜寻范围之内。但不管怎么样,找月儿可是明面上的大事情,潇琝寰他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反对什么,否则做贼心虚,怕是说不清楚了。 潇珉祯带了大概有二三十人,而这座山头地势陡峭,非常的险峻,就算潇琝寰他们不是真心找人,这山路走起来也是相当的累人。 大概用了一个多时辰,他们才终于是到了半山腰,而到了这里之后,面前的路恰恰就分开了四条。邬翎墨、潇琝寰、子语和潇珉祯,正好可以一个人找一条。 如果巧合太过巧合,那也许就根本不是巧合,再说潇珉祯想干什么,谁也不清楚。 但他还像是什么心机都没有的说道:“刚刚四条路,咱们分开找吧,天黑之前回来此处汇合。” “好啊。”潇琝寰第一个答应,而且又是一脸欣然,说完就先先选了一条路,领着几个士兵走了。 明知是陷阱还这么不以为然,邬翎墨已经懒得骂他,之后就是选了另一条路,第二个出发了。 “殿下,邬姑娘?”子语头都是大的,瞧潇珉祯正冲着自己笑,就是丢了个白眼也走了。而潇珉祯手下的部分士兵,赶紧也是跟着子语走了。 最后潇珉祯,并没有选择剩下的一条路,而是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就是去了潇琝寰相同的方向。 子语这边,心里一直记挂着潇琝寰,因为整件事一看就知道,潇珉祯肯定没安好心,可现在有七八个士兵跟着自己,怕是要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 之后走了一会儿,子语发现后面的路越来越险了,而且这些个士兵老是用一种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视线看着这边。 怎么办,这背后肯定有问题,他必须得尽快赶到潇琝寰的身边去才行啊! 子语不动声色的想着办法,觉得利用这里的地势,最后可以逃脱也说不定。就是指着前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士兵们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但那里是都没有。却子语其实也只是试探他们,而结果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这些人把自己盯的很紧,寸步都不离开自己的身边。 “你们没有看见吗,刚刚那里有个黑影?”子语还在装傻,而士兵们根本就不理他。 之后一行人继续往前面走,士兵们和子语一样,都是很敷衍了事的在四周随便看看。因为他们都知道,月儿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子语一路观察着地势,这附近都是陡坡,还有个小小的高崖,便又是指着高崖说:“你们看那里!我觉得公主或许会在上面,我们上去看看吧!” 子语说着就是跑到了高崖下,然后开始攀爬。士兵们相互看了看,之后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跟在他后面一起爬。 等爬到一半的时候,子语低头看了看他们,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大,但是,子语都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 突然,子语手脚忽然发力,调运起了武灵之力。士兵随即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气场的,抬头看去的瞬间,子语已然像是兔子一样的咻咻往上跳,并且脚下生风,强劲的力量直接朝着下面的士兵们扫去。 “啊!” “呀!” 士兵们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想到子语会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这力量他们也根本抵抗不住,直接就是被全部打落到了高崖下面! 而这个时候,子语早就是上去了,从上面探出个头来:“对不住啊各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对不住!你们快些上来,我去找些藤条过来拉你们一把!” 子语没心没肺的说着,转身就是跑了。傻呼呼的士兵们还真指望他去找什么藤条,结果等他们全都爬上了山顶也没见人了,这才知道子语早就金蝉脱壳了。 “不好!快追!不能让他跑到潇琝寰那儿去!” 士兵们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而与此同时,邬翎墨那边正一派懒散的景象。 之前上了岔路之后,这女人没走几步就喊着累了,然后一直歪在树下休息。大概知道她是邬家堡堡主的缘故,邬翎墨这边的士兵有十几个,这盯着她的阵仗,是不是也太明显的过了? 不过也罢,要盯着就盯着呗,反正她也只是躺小憩而已。 只不过…… ‘念羽,你去潇琝寰那儿看看,潇珉祯究竟想搞什么鬼。’ 她密音给了念羽,念羽随即就是去了,变成细小的针,谁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而在半路上,念羽就是发现了潇珉祯的人。 潇珉祯和几个手下,正在树丛里面看热闹,而不远处则是激烈的打斗声! 悬崖边上,潇琝寰正被一些士兵和黑衣人围攻。看来潇珉祯是早就布置下了埋伏,想要在这里悄悄杀了潇琝寰,之后再伪装成意外。 但不得不说,使出这样的低级手段,念羽对这个潇珉祯还真有些失望。而且,以潇琝寰的实力,这些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但奇怪的是,潇琝寰现在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只是戏耍般的和那些周旋着。似乎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战斗。 所以念羽暂且也就不准备插手了,先变成了小黑团子躲在树上,看看什么情况吧。谁料潇琝寰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千里眼,它藏的这么隐蔽了,居然还是发现了它! 潇琝寰的这一眼,虽然是在笑,但还是让念羽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总觉得,有种被什么猛兽给逮了个正着的感觉。 念羽果然还是,无论如何都对潇琝寰喜欢不起来啊。 而一群人围着潇琝寰周旋了这么久,竟是还没能把他拿下,这让潇珉祯很是意外。尽管知道他以前的窝囊是装的,打下了英山也应该有些本事,但能这般以一对多,倒是真在潇珉祯的预想之外了。 原本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搞定他,哪里知道纠缠了这么久,潇琝寰居然连伤都没受一点! “哼,一群饭桶。”潇珉祯很是失望,在他看来,潇琝寰不过实力平平而已,却养的这帮废物,最后居然还是要自己出马。 呼哧—— 树林里骤起了一阵疾风,强劲的武灵之力竟好似有鬼怪在哭嚎一般!这是潇珉祯的代表招式:修罗双杀。以快著称,且杀人于一瞬间。此招一出,必然见血。 但现在见的却不是潇琝寰的血,而是他自己手下人的血! “啊!”那个手下惨叫倒下,而潇琝寰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潇珉祯的背后。 移形换影? 潇珉祯稍稍愣了一下,关于这个功夫的传闻他也听过一些,但没想到潇琝寰居然给额学了?不过奇怪的是,学了这个逃跑的功夫,应该就不能学其他招式了,而潇琝寰显然会的不仅仅是移形换影。 刚刚潇珉祯在旁观的时候还看的不太清楚,现在和潇琝寰过招才知道,这家伙的身法变幻莫测,想要打中他非常困难。而且,他在闪避的过程中,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攻击自己,却都故意没有下手。 这对镇守了边关多年的潇珉祯来说,无疑是一种讽刺和嘲笑: “潇琝寰,你竟然敢小看我!”潇珉祯怒了,浑身的武灵之力顿时就似火焰般的燃烧起来,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红色的光。 旁边,潇珉祯的手下们看到这招之后,都赶紧慌不择路的退开了老远——这可是潇珉祯苦修了三年的绝招,在战场上,他就是靠这招直取对方主将首级,且百发百中!若是不躲远点,不留神就会被卷进去,然后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啊! “快快,快跑啊!” 那些人赶紧逃到了旁边,而潇琝寰虽然没有跟着一起闪避,但眉头却是跟着皱了起来,神色已经没有方才那么轻松。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73章:就是不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潇珉祯眼下的这招,怕是真的有些棘手啊。 那武灵之力给人的感觉实在毛骨悚然,就连念羽都有些担忧起来。可是要说起真正的恐惧,潇琝寰的杀气还是要比这个可怕太多。 没错,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潇琝寰放出的杀气让潇珉祯心里都沉了一下。这可不是一般谁都能有的杀气,尤其是潇琝寰此刻的那双眼睛,盯着你,竟就让你冷汗直冒。 但潇珉祯现在可不会认输,如果移开了目光,那岂非就是证明害怕了潇琝寰? 可笑! 他怎么可能害怕潇琝寰这个废物?如果消息传出去了,自己岂非是都没有脸见人了吗!不过,还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潇琝寰这个家伙,居然藏的这么深!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间不过只有一瞬间,但周围的气场已经变得非常紧张。潇珉祯的绝招蓄势待发,而潇琝寰这次,似乎终于是要正面接招了。 “哼,不管你是装模作样还是什么,我今天就要好好的告诉你,你其实还是那个废物,你永远都只能是个窝囊废!” “呵呵。”潇琝寰不禁笑了,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笑的出来,而且还笑的这么阴枭,着实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便见潇琝寰抬起了一只手,掌心对着潇珉祯:“来吧,皇兄,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否则,我怕你会输得很难看。” “可笑!大言不惭!”潇珉祯怒吼,随即强劲的武灵之力伴随着光芒打了出去,却就是在这样一个霎那,树丛里忽然飞出来一个人。 “殿下,小心后面!” 子语突然就是跳了出来,直扑潇琝寰的背后——原来,潇珉祯这招实际上是个圈套,故意让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潇珉祯身上,而同时,潇珉祯的力量有一部分窜入了地下,随即从后面包抄突袭对方。 前后夹击,因此这招才被传的那么神乎其神,毕竟,迄今为止,在这招下还能活下来的,就只有潇琝寰一个! “子语!”潇琝寰没想到子语这个节骨眼上会出现,而且还在后面替他挡了一下。不过好在潇琝寰反应快,子语出现的一瞬间,他立马就是动用了全力,把前后的攻击都挡了一波,这才保住了子语的性命。 然而仅仅只有一瞬间,潇珉祯从潇琝寰身上感觉到了简直强的无法想像的力量,并且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了宛若星辰一般的光芒! 刚刚的,是在武灵之力之上的圣灵之力吗?还是说,潇琝寰这个家伙,难道还隐藏了别的什么力量? 他毕竟是那个婆罗门一族的后代,身上流着他们的血。而且小的时候,他的母妃还跟他进行过了一种什么仪式…… 想起关于潇琝寰的种种事情,潇珉祯心里越发觉得对此人不可大意,越发的相信他的窝囊是装的,甚至开始有些觉得,潇琝寰是个相当难对付的高手! 但这些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的思绪,在这个瞬间之后,潇珉祯再次对潇琝寰生出了极强的杀念: 现在都已经动手了,那么就非得杀了他不可!否则,等他之后有了防范,那么要再对他下手就更难了! 现在,可是机会! “快上!杀了他们!”潇珉祯吼出命令,他的手下们随之都扑了上来。 子语多少受了伤,这会儿有些吃力,而潇琝寰一直在护着子语,甚至替子语挨了不少打。 树林里,念羽一直看着他们,而且一直也觉得不对劲。就在刚刚,潇珉祯说要杀了他们的时候,潇琝寰又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没错。 念羽之前还有些不信,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怀疑了。潇琝寰确实是看见了它,难道这也是卜幻师的力量之一吗? 可他为什么要一直看这边,而且,为什么都这样了也还不使出全力? 如果潇琝寰使出全力,这些个喽啰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哪怕再来二十个潇珉祯,也不能把他潇琝寰怎么样。 难道,潇琝寰是在等自己出手救他? 念羽实在想不通,情况都这样了,等自己救他又能有什么好处?莫非,他是在等邬翎墨? 不知为何,念羽忽然像是开窍了一般,脑中光线一闪过,就是想到了这么个茬儿。 于是,它很生气。 如果潇琝寰真是想装可怜,让邬翎墨来救他,那念羽才不会让这个无赖得逞! 咻咻咻—— 蓦地,树林里飞出了如雨银光,那是念羽化成了大量暗器。 “什么?!” 潇珉祯和他的人赶紧退开,难道潇琝寰还带了增援?可攻击只有一波,之后就没有,而且周围也没有感觉到有人。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潇珉祯心里纳闷,但现在也懒得管那么多,先收拾了潇琝寰要紧。 “你几个去树林里看看,剩下的给我上!”潇珉祯再次下令,展开攻击,而念羽这会儿也还是没出手。 刚刚的一波暗器只不过是提醒潇琝寰,让他不要在这里痴心妄想。再说主人正在睡午觉呢,谁有功夫来救他这个无赖! 因为念羽的袖手旁观,潇琝寰护着子语,又是和他们进入了胶着事态。而根据念羽的观察,就算继续耗下去,潇琝寰也输不了。 但谁又料到,就在这个时候,山路上又出现了一批人——那应该是之前跟着子语的人,现在本是来向潇珉祯汇报的,怎想子语居然就在这里! 真是天助我也! 潇珉祯这边的士气顿时又加强了几倍,而随着人手的增加,潇琝寰这边越发的处于劣势。而念羽倒是真想看看,潇琝寰隐藏实力,究竟准备隐藏到什么时候! 可念羽忘了,潇琝寰就是个疯子,一个疯起来可以不要命的家伙! 潇珉祯人多势众,潇琝寰护着子语,而子语又何尝不是护着潇琝寰。自家殿下不拿出实力,一定是有他的考虑。现在和潇珉祯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如果太早露底的话肯定不利。 但话是这样说,只是潇琝寰现在,似乎确实是有点让的太过分了啊! “殿下,你到底在干嘛!”子语实在忍不住了,而说话的时候,潇琝寰居然还主动吃了对方一脚。 整个人,就这么往悬崖外面飞出去了! !! 第174章:他真掉下悬崖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殿下!”子语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潇琝寰要摔下悬崖了! 那家伙是不是有病,自己中了一脚就算了,还被打飞到悬崖外面去了!念羽简直不敢相信到底看了什么,哪有人玩着玩着,就真把自己给玩死了的? “啧!”念羽头都大了,邬翎墨根本就不在现场,潇琝寰这么做到底是图个什么呀?但现在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下去摔死吧! 而且更头大的是,子语那小子也不要命了,竟是追着潇琝寰一起跳下去了! 你说他现在跳下去能起什么作用啊?除了和潇琝寰一起死,还能怎么着?! 念羽简直被这对主仆给搞疯,立马释放出了强大的力量。 呼哧—— 一瞬间,山崖上狂风大作,吹得众人睁不开眼,若不赶紧抱着树,怕是要被吹飞出去,给潇琝寰和子语一起陪葬了。 但是这阵风,却兜住了正在下坠的潇琝寰和子语。 “念羽?”子语瞅着那小黑团子,这会儿真觉得它比亲爹还亲,内心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 可潇琝寰居然还嗤笑:“你终于还是出手了。” “你闭嘴!你简直就有病!”念羽冲着潇琝寰骂,恨不得干脆把他丢下去,让他摔死了算了。但万万没有想到,潇琝寰竟然……! “是啊,我就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呢。你先救子语上去吧,我啊,只让你主人救呢,呵呵。”他轻轻浅浅的笑着,像是玩笑一般,说着就是自己跳出了念羽风力的庇佑,继续往悬崖下面去了。 “殿下!”子语简直不知道潇琝寰在说些什么,但他跳下去的身影可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啊! “你给我回来!”念羽一道风缠住子语,不然他又是要追着潇琝寰跳了。如果再让子语也又跳了的话,念羽觉得自己八成真的会抓狂的。 而子语现在也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对着念羽吼道:“快!你快救他呀!这么高掉下去,他可就没命了呀!” “不用你说!”念羽吼回去,但现在已经看不见潇琝寰的位置了,也只好说道,“我们先去找主人吧。既然他说非得主人去救,那多半应该不会死的吧。” 念羽也没什么底气,潇琝寰这可是拿命在玩,而子语的话又让它更没底气了: “你知道什么!我家殿下就是这样的人,他的话你若真信了,那你就是个傻子!” “我……!”念羽语塞,可现在就算出手救潇琝寰也已经来不及了。悬崖上边,潇珉祯的人已经探头看了出来,发现子语竟浮空着,就是又赶紧准备了弓箭。 “啧!”念羽现在也没辙了,先救一个是一个吧,便是卷着风先带走了子语。 念羽现在是小黑团子的模样,藏在子语身上,潇珉祯那些人根本看不见它。因此潇珉祯他们也很是惊讶,也不知道这个子语究竟是练了什么功法,居然还能唤风!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潇琝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快点放信号,让我们的人去下面的峡谷里找!”潇珉祯赶紧下令,然后跟着一起离开了。 之后信号响起的时候,邬翎墨那边也看见了。她眯了眯眼,就是听到一起的士兵说:“邬姑娘,那是八殿下的信号,应该是出事了,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撤回去。” “出事?”邬翎墨挑挑眉毛,而这时候就是一阵狂风从天而降,随后就是看到一身伤的子语出现在面前。 “子语,你怎么了?”邬翎墨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他,他伤势可不轻啊。 子语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伤,焦急的拉着邬翎墨,语无伦次的:“邬姑娘,我家殿下他疯了,掉到山崖下面去了!这都是潇珉祯害得!你快去救救他吧!” 潇琝寰掉到山崖下面去了?! 邬翎墨愣愣,潇琝寰那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坠崖呢。但子语都这样了,也不可能是开玩笑。而且又是听念羽用密音说: “千真万确啊,主人,潇琝寰真掉下去了!我本来是想救他的,结果他非要……”念羽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想起了子语的话。 如果潇琝寰掉下去真是有什么隐情,现在若跟邬翎墨说他是故意的,万一邬翎墨不去救他了怎么办? 所以念羽干脆没有说了,只对邬翎墨道:“总之你快去救他吧,这些都是潇珉祯的阴谋,千万不能跟这些士兵走呀!” “好吧。”邬翎墨点头,大致情况都已经清楚了。反正就算子语他们现在没有来,自己也不会傻呼呼的跟着这些士兵离开,毕竟它也想知道,潇珉祯究竟在搞什么鬼。 一语说罢,邬翎墨的身影就忽然从士兵们面前消失了,等他们再看到她的时候,强力的攻击已经劈头而来! “哎呀!” “啊!” 树林里惨叫连连,不过眨眼的功夫,士兵就都已经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没错,对付这些个喽啰,邬翎墨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而潇琝寰的实力还远在邬翎墨之上,因此念羽越想越觉得,潇琝寰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很快,念羽带他们回去了之前的悬崖,而潇珉祯和他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邬翎墨在悬崖上往下看了看,这还真是挺高的,一眼看过去都望不到底。 “他真掉下去了?”邬翎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子语着急的都要烧起来了:“是啊,邬姑娘,他真掉下去了,我们快去找他吧!” “念羽。”邬翎墨唤了一声,念羽就是卷起了一道风,带他们从潇琝寰掉下去的线路笔直的下去了。 下面的山谷里也没有水潭,但也没有看到潇琝寰的踪迹,只是地上零星有点血迹。 “殿下!我是子语啊!殿下!”子语没头没脑的就是着急喊了起来,可见他现在已经是着急的六神无主了。 那模样,就差在脸上挂两行眼泪了。 “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也该摔个稀巴烂了啊……”邬翎墨捏着下巴琢磨,便是听念羽说。 “主人,潇琝寰之前……好像是故意想摔下来的,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准备呢?” “故意摔下来的?”邬翎墨挑眉,觉得这还真有些意思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估计他应该没什么事情吧。”邬翎墨琢磨着,之后又对子语说,“子语,你先别着急,你现在先想办法出去,找些可靠的人来接应我们。我和念羽去找潇琝寰,一旦找到了,就让念羽立马去通知你。” “我估摸着,潇珉祯的人很可能也在找他,所以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邬翎墨从头到尾似乎都挺冷静的,好像对潇琝寰出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谁让潇琝寰这次是故意的呢! 子语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想了,不知道邬翎墨是真的对潇琝寰毫不关心,还是因为潇琝寰是故意的所以才不担心。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找到潇琝寰才是最紧要的。 “那好,就这么办!殿下就交给你们了!”子语说完马上就走了,他心里也很明白,潇珉祯既然选择了动手,那么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之后,邬翎墨和念羽沿着血迹找人,但这血迹的方向,总觉得有点奇怪。东一会西一会儿,杂乱无章,而且有的地方看上去,洒的很不自然,很像是故意留下的。 总觉得是不是想错了什么细节上的问题…… 邬翎墨对着一滩血思索,便是密音对念羽道:“你去周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情况。” “好。”念羽应道就是变成一束光飞走了,之后邬翎墨又是重新勘察了一下沿途留下的血迹,发现这些血迹里面,果然有真有假。 根据血迹洒下的形状,邬翎墨很快就是找到了一处山石密集的地方,然后,在一堆乱石后面,看见了一只脚! “潇琝寰?”邬翎墨也不太敢确定,但那双鞋子确实很眼熟,走过去一看,竟还真的是他。 “喂!潇琝寰,潇琝寰你怎么样?” 邬翎墨赶紧就是过去了,使劲儿拍他的脸,可他并没有醒过来。他身上是确实有些伤,但好在并不是致命的,气息也不是很弱,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就是不管怎么喊,他都是不醒过来。 而这个时候念羽回来了,急急说道:“主人,我在周围发现了不少士兵,应该都是潇珉祯的人,他们是在找潇琝寰下落,而且早有准备,要置他于死地。” “果然是这样。”邬翎墨蹙眉,她的猜测果然是对了,“潇琝寰之所以弄乱血迹,就是为了迷惑潇珉祯的搜捕。” 说到这里,邬翎墨四周围看了看。这里的地形比较开阔,并不适合藏身。还是先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才是。 “念羽,帮我一下,你变两个车轮子出来。”邬翎墨说着就是打开了空灵戒指,以前周元柏逃生的时候破床板还留着,这会儿凑合弄两个轮子,也就能做个简单的车,然后把潇琝寰放了上去。 邬翎墨先把潇琝寰推到了树林子里,之后就让念羽再去勘察,看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然后也没什么事,就是盯着和死人似的潇琝寰看。 !! 第176章:折腾的报应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黑暗中,邬翎墨就正对着潇琝寰的脸,即便看不见,但通过鼻息还是清楚辨别出他的眼耳口鼻。 所以要不要试试看? 邬翎墨有些犹豫,嘴唇快要贴上他的唇瓣的时候停了下来。心里,竟莫名有点害怕起来。 万一,真对潇琝寰有感觉怎么办? 她可不想喜欢上这种无赖啊!那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心都被他算计了一样! “不行不行!不做死就不会死。邬翎墨,你可别自己为难自己。”邬翎墨自言自语的退开,赶紧就从被子里面出去了。 潇琝寰现在看上去确实很可怜,但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给搭上去吧? “呼……呼……”邬翎墨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冷静。这人黑暗中的时候就是容易坏事,就是容易动不动就胡思乱想。 “我还是,还是出去找点吃的东西好了。” 邬翎墨找理由离开了这里,反正潇琝寰身上挺暖和的,而且又没发烧。就那样裹着被子放在里面,一时半会儿肯定也出了不什么事情。 邬翎墨离开了山洞,出去的时候又重新把洞口遮掩了一下。这么一来的话,就算是找到了跟前,如果不用手扒开也是看不见的。 邬翎墨去了林子里,而之前被念羽引走的潇珉祯的人早就已经折返回来了,并且因为念羽闹的那么一出,搜索的阵形变得越发密集起来。 黑乎乎的山洞里,潇琝寰静静躺着。邬翎墨并不知道,在她从被子里出去之后,他的眼睛其实就一直都是睁着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都要亲他了,最后她却退缩了。 “难道是……害羞了?”潇琝寰喃喃自语,觉得她有点可爱的同时,又觉得她有些好笑。他们可是连肉体关系都有了的,现在亲一下而已,用不着这样吧。 潇琝寰脑子里充满了问号,虽还是没有弄懂邬翎墨怎么想的,但是至少证明了,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如此看来,她倒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呢。还是说,她想要否认对自己的感觉?就算他现在是故意骗她的、试探她的,但至少他还是找到了一些结果不是? “果然还是有喜欢的人了啊……”潇琝寰琢磨着,对感情的事情也不是那么懂,所以,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是了。 既然邬翎墨不承认对自己有意思,那就想办法让她承认便是。反正现在锦山做戏找月儿也是无聊得很,否则他也不会将计就计的利用潇珉祯的阴谋来玩这个游戏。 人生在世,还是及时行乐最为重要,但让潇琝寰郁闷的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同邬翎墨再享床闱之乐。自从上次之后,他可是每天都惦记的不行,方才邬翎墨进被窝的时候,亏得他意志力坚定,否则换成别的男人,肯定是忍不住的。 “唉!”潇琝寰叹气,当君子虽好,可站在男人的角度,着实是觉得自己很失败呢。 正在这个时候,山洞里传来了一些响动,潇琝寰赶紧就是躺回了被子里,却是发现并非是邬翎墨回来了。 “我看这个洞也不像有人来过,随便找找就行了。” “就是说啊,这个山谷这么大,要把潇琝寰找出来,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潇珉祯的手下们絮絮叨叨着,他们找了这么久也是有些累了,却正个时候,黑乎乎的山洞深处竟是传出了一个男人清脆的笑声: “呵呵,各位为了找我,还真是辛苦了。”男人从黑暗中走来,身影渐渐映入了士兵们火把的光里。 “我这就送给位一程,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休息!” 话音落下,潇琝寰就从从他们面前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则是他们看都看不清楚的攻击,和接连不断的惨叫。 “怎,怎么可能!”拿火把的士兵目瞪口呆,之前在悬崖的时候他也在场,是看的清清楚楚,潇琝寰的实力根本就不怎么样,现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状况! 他慌不择路的丢了火把,匆匆忙忙的就往洞外跑。现在必须马上出去放信号,通知大家过来抓人啊! 眼看着洞口就在前方,却很遗憾的是,就在距离洞口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从背后狠狠挨了一掌,随即口里喷出了一口血,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啪啪。 潇琝寰拍了拍手,解决这些家伙还真是丝毫不用费劲儿呢,所以他也就不得不苦恼了。不过,为了试探邬翎墨的心,他这苦肉计都演到了这个份上,之后也不差再舔一把火候。 便是,潇琝寰从这士兵的身上拿走了兵器,然后嘛…… “唔嗯……!”他咬牙,也当真是对自己下的去狠手,在身上割了好些口子,为了逼真,还把刀子架在石缝里,在后背也划了几道。 而与此同时,邬翎墨还在树林里逮着野兔。 像狩猎这种事情,邬翎墨已经很多年没有干过了,不禁回想起自己前世还是一只小狐妖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时光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邬翎墨猫着腰,脚步极轻的朝着那只野兔靠近。这只兔子怎么看都也有十斤,抓住了绝对是一顿美味佳肴,却是这个时候,山洞的方向忽然响起了信号弹! 不好! 邬翎墨心里一紧,赶紧就是往山洞的方向跑去。他们发信号,肯定是因为发现潇琝寰了! 不出所料,才是回到山洞附近,邬翎墨就是看见潇珉祯的人正速速赶来这里。而他们的位置相较于邬翎墨而言,还是距离山洞要远那么一点,毕竟出来找吃的,她不可能丢下潇琝寰走的太远。 “啧!”邬翎墨赶紧就是往洞口去,远远就看到山洞口倒着个士兵。 他们已经攻进去了? 邬翎墨心里越发觉得不妙了,一定要抢在大部队赶来之前把潇琝寰带出来。却脚下才动,就是感觉到身后来了个人。 “谁!”邬翎墨转身就是出手,而对方避恐不及,就这么吃了她一肘子,倒在了地上。而邬翎墨这才看见,此人竟然是潇琝寰! “……”她瞬间也是无语,赶紧扶起了他,“你还好吧!” “快,快走……”潇琝寰这会儿真是被打蒙了,邬翎墨赶紧扛上他开跑,等走远了才把他放下来。 “你没事吧潇琝寰,你怎么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醒了?”她难免着急,这家伙本来就伤在身,还伤势不轻,刚刚又吃了她一下,着实是雪上加霜。 潇琝寰的脸被邬翎墨打的肿了一边,想这也算是骗她的报应了,之后缓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呵呵……”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邬翎墨头大,恨不得再打他一下。 而潇琝寰抓着她的手说:“我高兴,当然要笑。” “你简直是……!”邬翎墨也懒得骂他了,听见许多的脚步声正在接近这里,便又一把扛起了他,再次转移了位置。 根据潇琝寰说的,他醒来之后就猜是她来了,便出洞找她。怎料在洞口就撞见了潇珉祯的人,虽然干掉了他们,但他自己也受了伤。想邬翎墨肯定不会走远,就是故意放了信号引她回来,这次先找到了她。 尽管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同样也是在玩命。邬翎墨真觉得他是个不择不扣的疯子,身体都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如此胡来! “你就不怕我回不来?”邬翎墨也是说个气话,怎料他竟还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些许得意。 “我可是卜幻师,算得出那些人此行无果。” 对于他这个答案,邬翎墨无言以对,于是索性也不接话了。他们现在藏在一个大树洞里,而外面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尽管能看见潇珉祯的人搜寻的火光,但在黑夜的山谷里要找两个躲起来的人,不亚于在大海捞针。 邬翎墨对自己的运气一向信得足,因此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唯一的可惜的是,那只兔子给跑掉了。 “唉。”邬翎墨很是无奈,打开空灵戒指,把里面吃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然而,虽然是有烤鸡烤鸭什么的,可在空间里放的时间太久,都已经坏掉了。把那荷叶一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股臭味。 “哇靠,我的娘呀!”邬翎墨见鬼似的,赶紧把那些东西都丢了出去,之后又找了找,才翻出前两天买的一些零嘴。 “就只有这些了,将就吃吧。”邬翎墨把东西分给潇琝寰,但现在他们也不能点火,外面月光虽亮却也照不进来。 黑漆漆的,谁也看不见谁。 潇琝寰伸手去摸索吃的,但摸着摸着,就碰到了邬翎墨的大腿。 他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可立马又重新摸了过来。沿着身子,抓到了她的手。 “你干嘛?”邬翎墨没什么好气,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可谁知道,潇琝寰竟然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潇琝寰!”邬翎墨大吼,但他已经抱了上来。 “嗯?你叫我呢?”他贴在跟前讲话,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 第178章:阴兵借道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月色笼罩的山谷中只有风声和虫鸣,站岗士兵的火把在这里显得格外薄弱,而黑夜中,渐渐传来了一个单调的脚步声。 “什么人?” 士兵们拿火把照了过去,但那里什么都没有,随即,脚步声又是左边传了过来。 “到底什么人,出来!” 士兵们又找去了左边,但依然空无一人,便是领头的说道:“你们几个分开搜,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是!” 几人领命,正要散开,却是脚步声忽然从四面八方一起传来,窸窸窣窣的,就像成千上万的蚂蚁,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戒备!快戒备!”领头的赶紧喊道,而士兵们行动起来的时候,山谷里忽然就是弥漫起了浓浓的大雾。 月色透过雾气照下来,周围的黑夜不知何时竟已经被遮住了,只有昏暗又白茫茫的一片混沌,让人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士兵们聚集在一起,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旁边的那些山啊石头的全都看不见了,放眼望去,只有无止尽的浓浓的白色一片。 而在这望不穿的白色中,忽然又是传来了非常整齐的、犹如是部队行军的步伐声。 “快!隐蔽!”领头的赶紧下令,因为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白雾中来了,而且黑压压的一片,规模可不小。 但他们现在要怎么隐蔽啊?这,这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没有啊! 最后没有办法,士兵们只有往后退,尽量离那些个奇怪的声音远一点,然后趴在了地上装死。 过了片刻,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他们不会听错,这就是部队行军的脚步声啊!难道是庆国的家伙来偷袭了不成? 领头的疑惑,微微抬头往声音那儿瞅了瞅。结果不瞅不知道,一瞅差点就给吓得晕过去! 他们面前,正有一个大部队在通过,源源不断的,规模非常的大,而这些士兵衣服,却都是十分残破不堪的,看着就像是在黄土里埋了好几十年被挖出来的,更重要的是,这么大的步伐声,可他们……他们好像全都没有脚啊! 我的娘呀! 哎呀,我的娘呀! 领头的整个都已经吓傻了,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出气,浑身上下的冷汗简直就和被泼了水似的。而手下的人现在也和他差不多,全都已经吓蒙了,瑟瑟发抖,有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有的甚至都已经尿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趴着,等着这些借道的阴兵快点过去。至于这些阴兵究竟走了多久的时间,他们全都不知道,只觉得等待阴兵过去的时间,每一个瞬间都像有一年那么难熬! 而他们更不知道,这阴兵借道,正是念羽施展给他们的幻术。那些从眼前过去的阴兵,就是子语和誉瑾银号的人。 通过哨卡的时候,看到一百多号士兵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动,还一个个神情惊恐,那些誉瑾银号的人着实觉得非常有趣。但同时,对那个小黑团子的灵兽,也多出了一些的敬畏: 他们的东家当真是个不寻常的人物,竟然连收服这么厉害的灵兽,也难怪誉瑾银号势力通天,毋庸置疑啊。 一行人很快就通过了谷口,而念羽是最后一个,因为它必须留在原地维持幻术。等子语发信号说都已经藏好了,念羽便是咻一声就没有了踪影,同时,施加在士兵身上的幻术也解开了。 念羽变成一道光,回到了子语头上,落定就又成了小黑团子,誓必是非要站在他的头顶上了。而幻术解开之后,那些士兵们还在原地趴了好一会儿,即便白雾忽然不见了,一切都忽然恢复了正常,但还是心有余悸,手脚冰凉的直冒汗。 之后,因为可以感知主人的位置,念羽直接带他们找到了邬翎墨和潇琝寰藏身的树洞,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一到了树洞,子语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潇琝寰跟前:“殿下!殿下你怎么样了啊,殿下?” 潇琝寰早就是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觉得好像是子语来了,但就是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就是觉得浑身难受急了,简直生不如死。 而看子语这么紧张,银号的人都是觉得不能理解,怀疑先生难道是和这个九殿下有什么非常紧密的联系? 众人的疑惑都体现在了气氛和视线里,邬翎墨知道子语他们的身份是秘密,因此这会儿就是过去说道: “感谢各位相救,只是潇珉祯派了不少人,大家一定要小心。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还要多多拜托各位了。我作为九殿下的未婚妻,先在此谢过各位了,等回去了一定好好酬谢各位,并且将各位英勇帮助我们的事情,如实转告给你们东家。” 邬翎墨帮忙圆了个谎,听她这么一说,这些人也没有再多怀疑什么,毕竟这是潇琝寰和东家之间的事情,他们当手下的不该过问那么多。誉瑾银号的规矩,他们心里都还是很懂的。 之后念羽探路,众人轮流背着潇琝寰,同时声东击西,引开潇珉祯的人,确保潇琝寰和他们都能安全离开。 有子语和邬翎墨坐镇,加上念羽的帮忙,他们很快就是到了另一处谷口的哨卡,又是用阴兵借道的幻术全身而退。 山谷外面早就藏好了马匹和马车,装作银号的镖队,很快就是顺利回到了最近的城里。大夫早就叫人安排好了,潇琝寰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救治。 大夫给他的伤口消毒包扎,之后又针灸,喂药。所幸并没有什么致命伤,因此潇琝寰也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馆调理两天就能好。不过念羽的情况比较糟糕,这次使用幻术,它损耗巨大,怕是一时半会儿都要休息了。 以前在鬼潭,念羽是锁定一片区域来施展幻术,让人自投罗网,并且那处还是灵力充沛之地,因此损耗几乎没有什么。 但这次不同。 这次的山谷灵力薄弱,因而才连妖兽都不多见。再者这次的幻术非但是移动性的,而且施术的对象每次都不同,每次都要主动去向一百多个敌人发起进攻,负担着实非常大。 “念羽,你怎么样啊?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看那小黑团子无精打采的瘫在枕头边上,邬翎墨说一点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念羽可以说是她最亲的人了,一直都跟着她,无条件的帮她,保护她,所以念羽现在这样,邬翎墨确实是非常担心。 “念羽,你不是兵器吗,是不是找个匠人来给你锤锤什么的?”邬翎墨也没有恶意,就只是纯粹的关心它,结果却遭到了它的白眼。 “我又不是那种兵器,像那样锤两下的话,直接就废了好吗!” “这倒也是……”邬翎墨想了想,似乎真是这个理,“但你这样,我看着闹心,就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你快点好起来?” 怎料念羽却说:“算了吧,你还是去管潇琝寰吧,这次不是救他,也不会搞成这样,明显在你心里,觉得潇琝寰比我重要的多。” 念羽这话说的酸不溜秋的,敢情它还和潇琝寰吃上醋了? “噗哧!”邬翎墨笑了出来,“潇琝寰有子语和大夫看着,根本用不着我。再说我之前已经照顾他够多了,不想去了,而且我们什么关系?比起他那个无赖,我当然是更在乎你啊,你才是我亲人,是不是?” 邬翎墨冲着念羽眨眼,竟是见它噗啾一下,黑团子成了红团子,好像是害羞了? “哈哈哈哈!”邬翎墨忍不住笑起来,想不到念羽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技能,一把就是把它揣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闹了,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念羽,潇琝寰哪儿能跟你比啊!”邬翎墨哄着它,还以为只是闹着好玩的,谁知道念羽真生气了似的,一把挣脱开来。 “谁和你闹了!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你就别管我了!”念羽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火冒三丈的,一眨眼,还跳到柜子上面去了。 邬翎墨觉得念羽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于是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既然是你的主人,那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 但念羽不作声。 “念羽,你相不相信我,当不当我是亲人?”邬翎墨沉了嗓音,她可不喜欢被念羽这么戒备着,就好像是被念羽背叛了一般。 但念羽依然什么都不说,只是躲在柜子上面。 而邬翎墨有些恼火了:“好,既然如此,那我看你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回你的鬼潭去了吧,往后谁再愿意当你的主人,你就跟新主人好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念羽赶紧解释,而邬翎墨甩头准备走人了。念羽着急,赶紧就是追了上去,拦在了她的前面。 “你别走,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念羽很纠结,它其实很喜欢邬翎墨,也不想再回去鬼潭那里。它等了几百年才等来一个主人,不想这么快就又要回去枯等。那滋味可一点儿都不好受。 而邬翎墨咄咄逼人,抱着胳膊问它:“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个什么意思。”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79章:四目交汇之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我……”念羽很是捉急,看上去简直就快哭了,但邬翎墨现在当真就是个铁面,态度非常强硬,半点都不让步。 而且这样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邬翎墨虽然一言不发,可浑身上下都是在逼迫着念羽的气场,见它我了一声就没了,邬翎墨冷脸一扬,脚下就又是准备走了。 “你别走!我说就是了。”念羽慌慌张张的抱住了她的腿,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小孩儿的样子。 邬翎墨得逞的笑了笑,随即转头的时候,又故意把脸冷了下来:“那快说吧,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因为,因为……我……我害怕。”念羽嗫嚅着,低着头,捏着手指。小模样瞧着怪可怜的,但又很可爱。 邬翎墨脸上坚定的不行,可身体已经动了起来,把小念羽抱了起来,之后坐了下来,就把它抱在身上: “你可是上古神兵,又那么厉害,会幻术,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念羽摇头摆手,胆怯的瞅了邬翎墨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我是怕你害怕,然后就不要我了。” “……哈!你是不是傻了?这天底下,能有我邬翎墨害怕的事儿?”邬翎墨嗤笑,念羽也看不起它的主人了吧。再说跟了自己这么久,自己什么人,难道它还没有搞明白? 念羽很是委屈,邬翎墨的为人,它当然清楚,但有些事情,主要是自己心里的坎儿过不去。之后又是犹豫了很久,念羽才终于道出了实情: “我,我如果疗伤的话,确实是有办法,但那个办法……是需要很多很多的血。”念羽的声音很小,还没有说完就埋着脑袋,不敢再看邬翎墨。 但邬翎墨的反应很平常:“为什么啊?一般兵器损伤了,不应该找工匠师父修护吗?” “我也、不知道。很多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念羽的声音还是很小,神色也非常的伤感。 可邬翎墨却有些理解它的这种感受。 前世,她也是修行千年的狐妖的。这活的久了,对世间的一些事情就都看得十分淡了,并且很多事情,活着活着,不知不觉中也就慢慢给忘记了。 念羽在鬼潭等了那么久,久到忘记了许多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不过关于用血疗伤这个事情,邬翎墨倒是觉得没什么奇怪。 “念羽,你本来就是兵器,而兵器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杀戮。你为杀戮而生,本就是饮血噬命之物,因此你疗伤需要鲜血,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要我说的话,你这种纯良,反倒更不像是你该有的性格。” 邬翎墨一番话说的极为平常,理所应当,听着一点都不假。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并不是故意说些好听的来安慰念羽。 念羽有那么些高兴,看来是它自己想的太多了,但脸上依然是愁眉不展:“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为了疗伤就去杀人吧,所以你还是不要管我了,休养一段时间之后,我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邬翎墨没有答话,只是撑着脑袋看着它。 “怎么了?”念羽被看的有些紧张,便是听邬翎墨说道。 “不一定非要人血吧?要不咱们,试试猪血鸭血那些?”邬翎墨眨巴着眼睛,很是无邪的模样,但念羽的鼻子眼睛都快要挤成一团了。 猪血鸭血? 那么臭,它最讨厌了! 可。 看邬翎墨如此关心自己,为了自己着想,念羽实在是不好意思推脱,于是也就点了头: “那,好吧。” 之后念羽又变成了簪子,和邬翎墨一起去了市集找屠户买血。不得不说,念羽真觉得有点受不了,除了妖兽的血,动物的血真的太臭了。 可它也不想让邬翎墨再这么为自己担心下去,就算是为了邬翎墨这个主人,念羽这回也一定要尝试着去接受这些。 “已经够多了,我们快些走吧。”念羽密音给邬翎墨,这专门为屠户准备的市集,腥臭的味道真的是太恶心了。 讲句实话,念羽宁愿在战场上闻腐尸的臭味,也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市集里面。 邬翎墨雇了一辆板车,几乎是把市场上今天所有的血都买了回来。就冲这个阵仗,邬翎墨在人中已经足够成为焦点了。更何况,她还是个美极之人。 既然念羽说已经够了,邬翎墨也就打道回府。他们现在暂住在那个小小的医馆里,也不知道把这些血运回去,医馆的大夫会不会疯掉。 “哈哈!”想着,邬翎墨就是笑了出来,而见她要走了,市集上的人也都很自觉的给让出了一条路来。 “多谢啦!” 邬翎墨一路过去,几乎八成的人都是在看她,还有不少女子正拧着自家相公的耳朵,让他们都赶紧回去。 对于这样的场面,邬翎墨早就习以为常,打心里的是一种享受。又或者说,若是哪一天她上街没有了这阵仗,反倒还是不适应了。 走在这样的视线里,邬翎墨是觉得很舒坦的,却突然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鬼使神差般的在人群瞧见了一个人。 现在看她的人这么多,可她偏偏就是和那人对上了视线! 不过两双眼睛也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之后那人就很快藏进了拥挤的人潮里。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徐铉? “……”邬翎墨在原地稍稍愣了愣,倘若真是徐铉,那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庆国的边城啊。 然而可惜的是,邬翎墨现在追丢了那人,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把他找出来。更何况,他似乎是有意的回避自己。 人这么多,邬翎墨也不敢确信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徐铉。而且,他们真的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就连书信的往来,也因为潇琝寰的事情而暂且先断了。 邬翎墨心中充满了疑惑,回去的一路也沉了脸色,再难高兴起来。 “邬姑娘,你这是?”子语看她弄了怎么几大桶的血回去,眼睛都瞪直了,而旁边,医馆的大夫已经跑去院子的树下吐开了。 却邬翎墨只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哦,没什么,这些是给念羽疗伤用的。”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80章:回马枪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给念羽疗伤用的?”子语一脸迷糊额,完全没懂她在说些什么,而邬翎墨已经回自己房间去了,负责运血的伙计随即也跟着把血搬到了她屋里。 “主人,你怎么了?” 伙计们走了之后,念羽就是变成小黑团子出来了,但邬翎墨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没什么,你快些疗伤吧。” 说完,邬翎墨就是去床上躺着了,而念羽纳闷的不行,看了她一会儿,就是噗通跳进了血桶里,和泡温泉似的享受起来。 当然,如果这些血的味道不那么臭的话,念羽现在的心情一定会非常的好。但也不知道邬翎墨究竟是怎么了,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不像她的作风呢。 徐铉的事,邬翎墨并没有和人说起过,就连心里也藏得很深,并没有让念羽觉察到。毕竟这个世上,没有谁会喜欢自己的内心被人窥探的。 之后两天,念羽的伤势也好了,潇琝寰的身子也恢复的不错,所以他们也是时候回去潇珉祯那儿,看看他究竟会给什么样的交代。听说他们从山谷逃出来了之后,潇珉祯的人竟还在谷里傻呼呼的找了三天三夜。 所以想着,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去看看潇珉祯的脸了,只是离开这边境小城的时候,邬翎墨还是三步一回头的有些不舍。 终究还是不知道,那天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徐铉。 邬翎墨的心里有些遗憾,还有些失落,她其实,还是挺想见徐铉一面的。这人就是这样,有些事一旦被触动了,心思往往就开始不由得自己控制了。 原本并不是那么想念徐铉的,但心弦这么一动,还真给撩起了涟漪。 “邬姑娘,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像老是心不在焉的。”子语看她这几天都不太对劲,就是问了。 “哦,没什么,就是在想些事情。”邬翎墨搪塞,话间还看了潇琝寰,似乎是有什么话要问他,但最后还是打住了,没有说什么。 潇珉祯和庆国的人都还驻守在锦山里面,距离找到月儿的时限越来越短了,庆国的人很是着急,而迟迟没有找到潇琝寰,潇珉祯心里也是很郁闷。 往锦山的路,现在都是被官家给封锁着的,几个要道早是被潇珉祯的人找借口占了,为的就是不想潇琝寰有机会从锦山里逃出去。 可是这天,潇琝寰竟然出现在了锦山外面,而且还是要进来。老远看到了潇琝寰几个人,高。。。岗上的士兵赶紧就是禀报了上级。 “你说什么?潇琝寰其实早就离开锦山,现在从外面回来了?”领头的惊呼,想了想就道,“你们想办法拖住他,能装傻就装傻,我先去禀报八殿下。” “是!”士兵赶紧回去了的岗上,而潇琝寰一行人已经快到跟前了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潇琝寰他们走的好好的,忽然就是一队士兵出来围住了他们:“锦山现在已经被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你们说什么呢?”子语一脸难以置信,上前和士兵们理论,“这位可是九皇子,你们的狗眼难道都已经瞎了吗!还不让开!” 而士兵们并没有动,盯着潇琝寰看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就这样,还九皇子?我还是如来佛呢!” “告诉你们,九殿下早些天就已经进山找公主了,之后从没有离开过,你们骗谁呀!”士兵们不相信他是潇琝寰,子语气的不行,而且倒霉的是,潇琝寰的腰牌,之前应该是掉在山谷里了。 与此同时,报信之人已经找到了潇珉祯,把事情说了一下,而潇珉祯大怒:“混蛋!那么严密的封锁,潇琝寰到底是怎么出去的?!说!是不是你们里面的奸细!” “殿下恕罪!冤枉啊!”领头赶紧跪了下来,“我们都是殿下的亲兵,誓死追随殿下,效忠殿下!绝不敢有二心!何况这些天军中上上下下都已经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潇琝寰的内应啊!” 潇珉祯知道,这人不敢讲假话,但因此也更恼火了:“那你倒是说说,他们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 “我、我觉得……我觉得那天山谷起雾,还有阴兵借道,八成就都是他们搞的鬼!”这人终于找出来了一个理由,而潇珉祯也就此沉默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听说了。阴兵借道这种玄乎的事情,出现一次也就算了,却是在同一片地区,不同的谷口,先后出现了两次。若有人要救走潇琝寰,正好一进一出。 这些事情,潇珉祯早就已经都想过了,现在听到手下再次提及,心里就是更烦了。可在这里烦也没用。既然既然潇琝寰还有胆子回来,那誓必是要好好的接待一下他! “给我备马!” 潇珉祯亲自去了岗哨上,看到潇琝寰就是加快了马鞭,十分心急的跑了过去。 “九弟,你没事吧?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可是把我们给着急坏了!”潇珉祯担心的不行,马都没停稳就是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急急忙忙的迎接了过来。 潇琝寰几个人都楞了一下,还以为潇珉祯这家伙会有什么后招,现在居然就只是装傻? “噗!”邬翎墨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之后对潇珉祯说:“八殿下还真是幽默啊,几天前,我们明明就是在你眼皮底下出去的,你居然还不知道?听说你还一直在山里秘密的搜寻我们,看把你着急的,我们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邬翎墨明显是话中有话,而且故意说的这么难听,就是为了戳潇珉祯一顿。而潇珉祯现在也只能装傻: “邬姑娘何意啊?我怎么知道你们出去了?我还以为又是出现了什么可怕的妖兽,你们几个在山中遇险了呢!” 而潇琝寰笑了笑:“劳皇兄挂心了,我们只是出去办了点私事,没有知会一声,是我们不对。只不过……” 潇琝寰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了刚刚阻拦自己的士兵:“这次和庆国一起锦山寻人,皇兄带来的可都是亲兵。既然是亲兵,又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皇兄,他刚刚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还不让我们进山。皇兄也知道,这次虽然最重要的是找到月儿,可毕竟是跟庆国合作,我们还给了庆国那边不少压力,谁知道庆国会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情来?” “依我看,这个士兵,还是这个岗哨的人,都应该好好查查。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兄,你觉得呢?”潇琝寰看着潇珉祯,眼睛里戏谑笑着。现在没有证据,动不了潇珉祯,只能由着他装傻,但他潇琝寰也不是好欺负的。 既然动不了他,那就动他手下的兵! 听潇琝寰这么一说,那士兵就是慌了,赶紧跪下来谢罪:“九皇子明察啊,我们怎么会有问题呢?是小的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九殿下!小的之前生病了,一直在告假,最近才回来队伍里,所以才不知道九殿下,求九殿下明察啊!” 这人叽叽咕咕的解释了一大堆,却是正中潇琝寰的下怀,如沐春风的笑容中透着阴枭:“皇兄,此人解释的如此利索,简直就像事先编好的故事,真是越来越可疑了啊。” 潇珉祯没做声,没想到潇琝寰嘴巴这么厉害。现在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看来这里的人是非抓起来不可了: “九弟说的也有些道理,保险起见,还是查一查吧。”潇珉祯才是答应了,怎料潇琝寰马上就冲这边揖了个礼。 “多谢皇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潇珉祯蹙眉,没懂他什么意思。 便是潇琝寰一脸玩味道:“他们可都是皇兄的兵,审问之事,皇兄当然是要避嫌。但也不可能交给庆国的人。事关紧急,此事若让庆国那边知道了也不好,可能会节外生枝,所以最好的人选,就只有是我来了。” “皇兄尽管放心,我也就是问问,若他们真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了他们。”潇琝寰说完,潇珉祯脸都黑了。 这个家伙,居然要亲自审问自己手下的兵?简直此有此理!就知道他现在还敢回来,肯定是有所准备,但没想到竟将计就计,坑了自己一道! 不光是潇珉祯,潇琝寰现在做的事情,连邬翎墨和子语都有些意外。看来是终于是和老八斗一斗,然后把他给收拾了啊。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若是老八不答应,恐怕潇琝寰下一个要怀疑的就是老八了。现在月儿和亲的事莫名其妙就搅黄了,本来想立功的老八,不但什么没捞着,而且之前还收到了父皇的来信,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顿。 因此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潇珉祯也只能把手下人给推出去。 “好,你要审可以,但如果你敢冤枉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潇珉祯警告着,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让潇琝寰老实点。 之后,潇琝寰就回了自己的营帐,而那个岗哨上的兵,也全都被带了过去。外面,潇珉祯当然有派人监视,但潇琝寰一点儿都没有在意,忽然就是对邬翎墨说: “审问的事儿,就交给你和念羽吧。” “你让我去审问?”邬翎墨很是吃惊,他这个变态,居然要自己去严刑拷打别人?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81章:承诺不是这么用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邬翎墨以前不是没进过牢房,没审过犯人,但她顶多就是负责问,其他一些折磨人的事情,她可是从来都不自己动手的。 “喂,潇琝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就算你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也不能找我吧!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你以为我也和你一样是个变态?” 邬翎墨很是生气,原来在潇琝寰心里,居然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再说了,他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还要对自己负责,结果就是这样的,居然还要自己去给他审犯人?! 看她气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潇琝寰竟还觉得十分有趣的笑开了:“呵呵呵,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那种血腥又变态的事情呢。” “那你还说把事情交给我!”邬翎墨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却听他道。 “我又不是真的要把他们审成奸细,我的目的是,问出老八手下到底有多少私兵,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说完,他就看着邬翎墨,像是在问可还满意。 而邬翎墨此刻也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想让念羽用幻术让他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此,之后就算放他们回去,潇珉祯也不会知道我们究竟问了些什么。” “正是。”潇琝寰回答的响亮,但邬翎墨的脸已经黑了。 “哼,九殿下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她冷冷,抱起了胳膊,“如果我不答应帮你做这件事呢。潇琝寰,我知道你拿我当道具,但能不能不要做的这么明显?你这样,真的让人很讨厌。” 怎料他却说:“我并没有拿你当作道具,我说的是,希望这件事能够交给你们去做。但如果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我直接放了他们就是。毕竟我之前承诺过你,可以对你言听计从。” “哈!”邬翎墨又是忍不住冷笑,这家伙的人格还真是扭曲,想事情如此偏激,而且幼稚。尤其是一些人情世故上的事。筹谋划策,他潇琝寰确实在行,但其他方面的一些交流或者沟通,他根本就不懂。 “潇琝寰,承诺不是像你这么用的,尤其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她字字句句的对他说,之后就是走掉了。 所以这事,最后也就黄了。 她不愿意帮忙,而潇琝寰最后真的就这么把人给放了,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去审。 邬翎墨当真是搞不懂他,越来越觉得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却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越发是觉得,很想见徐铉一面。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至少和潇琝寰比起来,徐铉在邬翎墨心中的印象要好上太多。而且潇琝寰既然没有坚持来找自己帮忙,说明潇珉祯的事肯定还有什么后招,因此她心里也就宽了,也没什么好觉得内疚的。 眼看找月儿的时限只剩下不到五天,邬翎墨终究是忍不住,回去了之前的小城。在离开之前,她必须弄清楚,徐铉到底是不是在这里。 而且,之所以对潇琝寰如此不满,多少也跟这件事有关。潇琝寰之前说过,他要把徐铉找过来,让自己当面选。而现在,如果徐铉真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是潇琝寰搞的鬼? 她虽然不是那么了解潇琝寰,但至少清楚一点。那家伙如果真想做些什么,是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主人,我们又回来这里做什么?”念羽密音问道,但她一言不发。 这小城不大,但市集却很热闹,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人山人海。邬翎墨觉得这样找可能有点傻帽,毕竟都两天过去了,徐铉就算来过这里,也不可能再出现在市集的。 “主人,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念羽又问了一遍,邬翎墨现在这样子,当真让人有些担心。 而事已至此,邬翎墨也就和念羽说了:“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我在市集给你买血那天,好像看见徐铉了。” “啊?”念羽有些吃惊,“你确定是徐铉吗?腾家距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呢,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也想知道。”邬翎墨沉了脸,“念羽,之前潇琝寰说要找徐铉来,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有这个事?”念羽不太吃的准,平时虽然都和邬翎墨在一起,但她跟潇琝寰说的话那么多,也记的不太清楚了。 况且,潇琝寰不是惹主人生气,就是占主人便宜。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太多了,念羽自然也不可能一一都记得。再说时间久了,对潇琝寰的事情也就有些麻木了,因此现在也就是顺着邬翎墨的话说: “你是怕,潇琝寰把他骗来,要害他?” “嗯。”邬翎墨点了点头,之后进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买了纸和笔。便是借了老板的书桌,开始画画。 等画完之后,念羽一眼就猜了出来:“这个是徐铉呢。哇,主人,想不到你画画的这么好,这简直就跟真人一样啊!” 念羽不过实话实说,但多少也有点拍主人马屁的味道,随即又是打趣:“想不到你这么把徐铉放在心上,随手这么几笔,就能画出这么好的画像!” “……别瞎说。”邬翎墨下意识推脱了一句,说完自己才楞了一下。不过就是画个像而已,自己现在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天呐! 邬翎墨觉得有些尴尬了,之后清清嗓子,赶紧和念羽说:“如果一个个找人问,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但是要你帮忙才行。” “好,主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定赴汤蹈火!”念羽很是自信,但听完计划之后,心里也多少有些尴尬起来。 片刻之后,在一处小巷子里,念羽变成了小孩儿的样子,从邬翎墨手里接过了那一副画像,犹犹豫豫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要这样啊?” “当然是真的!快快!”邬翎墨把它往街上推,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之后就是躲进了巷子里,留了念羽一个在街上。 念羽此刻有些僵硬,又回头看了看邬翎墨,而邬翎墨一个劲儿的给它招手,让它快点。 “这都是什么呀!”念羽嘀咕了一句。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 第183章:居然敢打她的脸!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咿——” 黑夜中马嘶连连,马儿们疯了般狂奔,想追都追不了。而那些贼人全都摔得不轻,落地的同时,没了马的马车也一辆辆的咚咚翻倒在了地上。 “奶奶的,哪儿来的臭娘们?敢坏爷爷们的事!” 贼人们很快聚在一起,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女人。待遮住月亮的云散去,他们终于看清了女人的容貌,随之惊艳。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看爷儿几个,今天不好好的伺候你!” 几人发了狠话,同时对邬翎墨也起了歹心。却怎料还没来得及出手,刚刚消失的银光又是闪了出来,唰唰几声从他们身上绕过,回到邬翎墨手中的瞬间,几人身上全都迸出了血口! “哎呀!” 几人惨叫,伤口虽多,但没有一道是致命的。念羽对他们的恶行也十分发指,因此现在也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几个,不能让这些人渣太痛快了。 “你,你到底用的什么妖法!”一个人指着邬翎墨,对她手里操控的那道银光,完全不知道什么路数。而此刻再看那绝世容颜,尤其是眉心的两撇朱钿,当真甚是觉得邪异妖孽,甚至不禁生出了一种想法: 这女人,简直就美的像是妖物变的! 这是崇尚修武的大陆,功法书和秘笈都是人人必备。对于十分厉害罕见的,就更是人心所向。因此不管哪个国家,都有专门的机构,负责收集和披露这方面的东西,也包括一些神兵利器的。但这女人现在所用的所使的,他们完全都没有听说过。 世界之大,孤陋寡闻没什么好稀奇的,只是那银光太诡异了,而且再配上这女人的容貌,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去怀疑。 而邬翎墨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毕竟靠念羽就能收拾了,她也就懒得上场了。尽管亲自动手的机会的不多,但修武的事情,她可没有懈怠。也就最近来锦山找月儿的这半个月,随便抽空的时候练练,她现在的武灵之力已经是到了最高的九段九级。若是再要突破,她就能够晋升到圣灵之力的等级了。 但能晋升到圣灵之力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根据一些书上写的,若想突破瓶颈到圣灵之力,需要经受一次极其困难的考验,还必须找到几种药作为辅助。只可惜那书上神神叨叨的,写一句藏一句,所以邬翎墨已经看穿了,写书的人恐怕自己都没到圣灵之力,不过是写了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在里面。 总而言之,邬翎墨现在对教训喽啰没什么兴趣,再说念羽都已经把他们打成这样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搭理这几个人,只是赶紧先把马车里的孩子都搬出来。 “念羽,帮忙。”邬翎墨说道,便又是银光一闪,念羽再次变成了孩子的模样。但即便看上去是这么小的孩子,那力气可是能顶的过十几二十个壮汉啊。 而贼人们也认出来了,这娃娃竟就是今天说要找爹爹那个!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瘦子指着念羽,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而胖子早就是目瞪口呆。 “我是你爷爷!”念羽骂了一句,先救人要紧,也没怎么管他们。却是胖子和瘦子对了眼色,然后两人忽然跳了起来。 一瞬间,两人力量交汇碰撞,炸出了一声巨响: 嘭! 邬翎墨和念羽惊了一跳,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居然不见了? “快,快躲起来。” 其余的贼人都变的有些惊慌,连爬带滚的往旁边跑。邬翎墨蹙眉,那胖子和瘦子虽然不见了,但四周围的空气里,已然蛰伏起了巨大的力量。 那两个人的实力也很一般,就算是要合起来用什么大招,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啊?难道,是一直跟踪自己的那人搞的鬼? 想到这里,邬翎墨眼神更是沉了一分。方才救孩子的时候,还多少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但是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那个人了。不知是他藏起来了,还是受了这股力量的影响,又或者是刚刚猜测的那样,这力量正是来自于那个人。 情势瞬间变得非常不明朗,而念羽感觉到了危机,此刻已然化身成了“九尾”的装备,附着在了邬翎墨的身上。 咻—— 邬翎墨脚尖一点,身法快如瞬间移动一般,眨眼就是到了远处。她不想把那些无辜的孩子也卷入危险里。 而果然,那股力量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她的实力可不差,且速度一点都不慢,可这股力量却能几乎是同时的追上她,果真是不容小觑。 “躲什么躲,有什么花招,赶紧给姑娘我耍出来看看!”邬翎墨喊道,要打就打,装神弄鬼的浪费什么时间! 却话音未落,她竟然就是从正面狠狠吃了一下,整个人都飞出去了! 这……?! 邬翎墨很是惊讶,还是头一次给正面让人打飞了!而且更惊讶的是,不光是她什么都没有看见、没能反应过来,就连念羽都没有防住这一下。 “呸!”邬翎墨吐了一口血,下巴已经肿了些。可恶,要是被毁了容,她一定要让这些人死的很难看! “主人,你没事吧?”念羽很自责,竟然没能保护邬翎墨,而邬翎墨反倒是被激起了斗志。 “敢打我的脸,我今天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代价!” 蓦地,邬翎墨也释放出了强大的气,而这股力量,让其他贼人又是逃的更远了。本以为不过是个爱管闲事的小姑娘,想不到竟然拥有这样可怕的实力! 就冲着那股子压迫感,怎么也应该有个九段了呀! “怎、怎么办?我们这次好像摊上麻烦的主儿了啊?”一个贼人抹汗道,而另一个强颜欢笑着。 “放心吧,就,就相信胖哥和瘦哥。他们、他们……我们跟着他们这么久,几时看他们输过?” 却那人还是担心:“可,可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个级别的对手啊!我觉得这事儿太邪乎了,这九段级别,还有这个威压的,怎么也应该,应该要进圣灵了。这概率这么小的高手,怎么就给我们遇见了?还莫名其妙的就来对付我们!” 几个人很是忧虑,那女人的威压着实他们冷汗不止,却有个高瘦的人,忽然冷冷嘲笑了一声。 “哼,不过就是九段上阶,看把你们给吓唬的。”那人鄙视着同伴,对胖子和瘦子是信心十足。 “我们当家的练的,那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独门秘笈。曾经有人用这个秘笈,打败过圣灵之力级别的对手。尽管是险胜,但胜了就是胜了,更何况这个丫头,也还没到圣灵级别。” 却有人打断了他,质疑道:“可是,可是胖哥和瘦哥他们,他们这招也还没有练到最高级别啊!” “哼,无知。”那人又是嘲笑,“没到又如何?你们可别忘记了,他们手里可是有那个药的。只要吃了那个药,还怕咱们会输?”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其他人顿时就变得安逸起来,还狠狠说道,“等收拾了那小娘们,咱们一定要好好折腾折腾她。等玩够了,再给她买到窑子里去!” 贼人们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十足的胜券在握,而邬翎墨那边,已经利用威压的碰撞,找到了胖子和瘦子的位置! 他们竟然是藏在地下! “哼!见不得光的货色!”邬翎墨嗓音一沉,一脚狠狠踱了下去,犹似震天动地,顷刻间就是将地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贼匪们不禁汗颜,但胖子和瘦子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邬翎墨的这一脚,竟然并没有把他们从地下震出来,而且里面根本就是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 邬翎墨有些诧异,方才明明就是打中了才对,而这时候念羽惊呼:“在上面!” 蓦地,一道攻击就是从邬翎墨头顶落下,好在念羽反应快,上去就挡开了这一击。但当邬翎墨看向天空的时候,那里又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胖一瘦两个人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他们的这个功夫倒是非常奇特,似乎像是可以瞬间移动一般。只要发起了攻击,就会立刻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天上地下,皆是他们的去处。 这地方地势旷阔,眼下的情况对邬翎墨来说十分不利。若是一直和他们消耗下去,怕是总会被他们瞅着机会,狠狠挨上那么一下。 “啧!”邬翎墨蹙眉,她这次算是轻敌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世上居然还会有这样赖皮的功夫。现在自己又是孤身一人,看念羽的情况,也只能先替她挡住虽不及防的攻击。如果现在能多来一个帮手就好了。 多来一个人,邬翎墨就可以破了他们这猥琐的攻势。 但偏偏就是这么倒霉! “主人,现在该怎么办啊?”念羽也是忧心起来。刚刚到现在还没有多久,敌人就已经突然袭击了四五次。邬翎墨此刻就是个暴露在外面的活靶子,完全是由着他们打啊! “先进山,也许能够避一避,不这么被动。”邬翎墨提议,说着脚下力道骤起,飞速往山林那里跑。 可邬翎墨这次,当真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 第184章:你怎么在这?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在深夜空旷的土地上,就只有邬翎墨一个人在冲着山里跑。如此明显,胖子和瘦子又怎么会轻易让她得逞? 砰砰! 尽管还是看不到胖子和瘦子,但额他们对邬翎墨的攻击根本就没有间断过。而且还是十分精准。 “啧!”邬翎墨心烦,还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最生气的是,对方实力明明不如她,可就是没法破解这个奇怪的招数。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念羽也是没了主意,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那帮贼人给干掉。而邬翎墨真没什么办法。 “先进了山里再说。”目前她也只能这么讲。只有进了山里,才有可能化被动为主动。但令人心烦的是,就只是这短短的距离,却是过去比登天还难。 转眼的功夫,邬翎墨已经受了不少皮外伤。现在哪怕是来一个人都好,来一个人,她就能有机会逮住那个胖子和瘦子。 然而仿佛就像出现了奇迹了一般,她正这么想着,不远处竟真的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谁?! 邬翎墨陡然停了脚步,她还没有忘记,除了那些贼人,还有个一直藏在暗中的视线。但现在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只知道他闪身就是朝着其他贼人躲避的地方去了。 这人其实是来帮自己的? 邬翎墨还有点愣,幸运来的太突然了,而那人当真是她的盟友,像这样攻击别的贼人,那么胖子和瘦子必然要去保护同伴。如此一来,邬翎墨就有机会去观察他们的动向了。 胖子和瘦子的攻击很快就落在了那人身上,而那人比邬翎墨预想中的强,避开了胖子和瘦子的攻击。当然,他猫在暗处观察了这么久,如果还是不能躲开,估计也不会出手帮邬翎墨了。 而他们在进攻那人的时候,邬翎墨则能好好观察敌人的攻击模式。 只不过,胖子和瘦子并没有忘记这边,两人竟是分开两头,有一边又是冲着邬翎墨来了。 但。 少了一个人,战力分散,攻击的力道也是大不如前了! 邬翎墨凝聚起所有的注意力观察着,身体的活动性也是保持在最大。黑夜中,她眉心的朱钿闪耀着淡淡的光华,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能够看清楚对方的活动轨迹—— 现在在攻击的那个神秘人的瘦子,对付邬翎墨的是胖子。但很快,两边人影交汇,胖子就是去了那边,瘦子则又来了自己这边。 这两个人本身实力不怎么样,可这种需要两个人合力修炼的功法却非常之快。换言之,他们一旦使出这种神功,就相当于有两个人或者更多的战力,自然是可以占据上风的。 但是此刻,邬翎墨已经能看清楚了,并且很快捕捉到了他们活动的章法和规律。尽管他们速度很快,可相交汇变换的瞬间,则就是他们最薄弱、无法防御的瞬间。 也就是说,这个瞬间就是这种功法的罩门。破了,他们就完蛋了! “哼!”邬翎墨勾起了嘴角,眼中锋芒凛冽,笑的胜券在握。 咻咻—— 邬翎墨点地而起,放弃了进山,朝着那个神秘人去。为的缩短胖子和瘦子之间交替的距离,从而增加交替的频率。 如此,就有更多的机会干掉他们! 胖子和瘦子还不知道已经被看破了功法,所以对邬翎墨忽然就能跟上自身的速度了,感到非常震惊。但也就只是一个瞬间。才刚刚震惊,他们就已经被邬翎墨狠狠从天上打到了地下! 轰! 胖子和瘦子重重掉了下去,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两只不同人的脚就是不约而同的踩在了他们的胸口上。 “……”邬翎墨愣愣,抬眼看向身边的人,随后吃惊。 而他微笑问候:“许久不见,你还好吧?” “徐铉……”邬翎墨喃喃念出了那个名字,心中有轻微的悸动。真的是徐铉,他真的来了庆国? 看她一副傻样,徐铉又是笑道:“你怎么了?” “我……”邬翎墨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此刻心情有些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脸颊上似乎有些热。 她这是害羞了?她为什么要害羞啊? 不过好在现在天黑,徐铉应该也看不出什么。 “咳咳!”邬翎墨清清嗓子,赶紧摆出一副女王的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徐铉犹豫了一下,之后笑着说:“我奉命来庆国办点事,正好撞见了这一伙人,便也在暗中追查,想救出孩子们。不过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你。” 徐铉是个不怎么笑的人,但今天似乎笑的有些太多了。邬翎墨倒是希望,他笑是因为见到了自己高兴,而不是有别的什么想要糊弄。 可徐铉既然跟了一路,却又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这一点让邬翎墨觉得有些不愉快。只是她也并不想说这些,不想破坏了这个重逢。 但同时还是忍不住的怀疑,徐铉会来庆国,究竟是不是和潇琝寰有关! 然而这件事,邬翎墨不想问徐铉,那样的话,总觉得就会破坏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情谊。所以到底怎么样,果然还是应该找潇琝寰问清楚才是。 毕竟在她心里,徐铉肯定是无辜的。而且这次出来本来就是调查徐铉行踪,真是老天有眼,竟真让她找到了徐铉。 越想,邬翎墨越是觉得有些高兴,之后两人就是一起把贼人们抓了起来,连夜送去了城里的府衙。而这官老爷也很讲情面,给了他们一笔赏金。 只是这一路上,徐铉一直都在瞅着她看。 “怎么了吗?”邬翎墨有些紧张,也只有被徐铉看着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徐铉干脆凝视起来,之后伸手抚上了她的下巴:“你的脸没事吧?我先带你去找大夫看看吧。” 她的脸? 邬翎墨一个愣神,之前一搞笑就是忘了疼,这才想起来刚刚下巴给打肿了。于是赶紧背过了身子: “没、没事儿,你别看。” “哈哈!”徐铉又是笑了起来,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邬翎墨,也完全没有想到,胆大如她,竟也有这般小女子的模样。 他这一笑,邬翎墨竟更不好意思了。总觉得是不是因为这个见面太惊喜了,所以她今晚格外的有些奇怪。 而徐铉已经牵起了她的手:“你这么漂亮,毁容了怎么行?” “……哦。”邬翎墨羞答答应了一声,也就由着徐铉牵着自己走了。总而言之,她这会儿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心里充满了欢喜。 想不到主人对徐铉这家伙,竟然如此上心啊。念羽悄悄想着,也很识趣的没有出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气氛。 只是。 邬翎墨可能没有注意到,徐铉时不时就会下意识的四处瞅瞅,似乎是在怕被什么人看见似的。 这夜深人静,医馆早就关门了。徐铉也不想打扰别人,干脆把邬翎墨带到了城里的水渠边:“先擦擦脸吧,明早再去找大夫看看。” “噗!”邬翎墨笑开,甜的不行,“好啊。” 之后在水边,徐铉就是默默的给她擦脸。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语,而一切美好的气氛,都尽在不言之中。 他们很久没见了,却也不问彼此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似乎都是在顾及彼此的感受。因为徐铉是替腾家办事,问了他也肯定不能说。而邬翎墨是邬家堡的堡主,来这庆国自然是有她的缘由。 只是。 念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之后两人在客栈呆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是去了医馆敷药。其实本身也就不是什么大伤,只不过是两人之间都需要一个多在一起待会儿的借口罢了。 但药总是会上完的,借口也总是会用掉的。邬翎墨很想留住他,但又不好告诉他潇琝寰的事情,于是只好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在这边还有点事没办完,所以我……” “无妨,我等你几天也没关系。”徐铉打断了她,表明他其实也很想留下来。邬翎墨顿时心花怒放。 “那好啊,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不如后天,后天下午,我们在城里小湖边会面?” “嗯!”徐铉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而邬翎墨三步一回头的就是走了。她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现在着急回去也不怕潇琝寰他们担心,而是徐铉竟然真的在这里。所以她必须弄清楚,这背后是不是跟潇琝寰有什么联系! 而邬翎墨走后,徐铉身后就是出来了另外一个人。 “你们还真是快活啊,让我找了整整一个晚上!”那女子一身花哨衣衫,气呼呼对着徐铉埋怨。 “双菱?”徐铉愣了愣,而腾双菱的脸已经黑了。 “我就知道,上次在榕城珍馐斋的时候,我就看你瞧这女人的眼神不一般。徐铉哥哥,那个邬翎墨有什么好啊,就她那副狐狸精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到处勾引男人的货色!现在都跑来庆国勾搭了,任务归任务,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迷惑了!” “双菱。”徐铉有些为难,“翎墨她不是那种人。” “徐铉哥哥!”腾双菱跺脚,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85章:他疯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她不是那种人?你怎么知道她是哪种人?”腾双菱非常的生气,而且还很是伤心。 “徐铉哥哥,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装傻?” 徐铉有些愣住,完全没有想到双菱竟忽然就说起了这些。但是对于这个事情,他并不能回答什么,因为这背后的苦衷实在是…… “双菱,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家主的任务,你就不要再说这些节外生枝的事情了。”徐铉搪塞,但腾双菱却抓着他不放。 “节外生枝?你还知道什么叫节外生枝啊!爹爹让咱们来,就是为了查清楚邬翎墨最近几个月偷偷跑来了霜湛国,究竟是想干什么。而你呢?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妖女迷惑了,说是什么跟踪她,其实就是想和她打情骂俏吧!” “双菱!”徐铉有些恼了,但腾双菱说完就转头走了,任性的脾气相当暴躁。 话分两头,邬翎墨离开小城之后,快马加鞭的往锦山赶。她现在着急要弄明白,徐铉到底是不是潇琝寰给弄过来的。 但这些时候,潇琝寰应该没空管腾家那么远的事。可他是潇琝寰。若是他想做的事情,必然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邬翎墨骑马飞奔,傍晚的时候,终于回去了营地里,而才下马,就看见子语激动的迎了过来:“哎呦,我的祖宗啊,我的姑奶奶,你这几天是跑去哪里了?这都要出大事啦!” “怎么了?”邬翎墨蹙眉,难道又是潇珉祯做了什么? 但子语焦急的说:“你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了,殿下可是到处找你,人都要疯掉了!” “啊?你再说一遍?”邬翎墨怀疑耳朵出了问题,那个潇琝寰要疯掉了?随即嗤笑,甩着白眼: “他不一直都有神经病吗,有什么好稀奇的?”邬翎墨不以为意,子语可是他的人,自然是帮他说话。潇琝寰会发疯一样的找人?不好意思,这场面她还真是想像不出来。 “他人呢?我正好有事情问他。”邬翎墨懒得跟子语废话。再说他们又不是什么关系,自己去哪儿,为什么非要给潇琝寰那家伙通报? 之后就见子语一脸为难:“刚听说你回了,这会儿正在营帐里呢。邬姑娘,你等下可千万别刺激他,好好哄哄他,要不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子语这害怕的模样,邬翎墨就忍不住觉得想笑。潇琝寰这个病娇能有多可怕?顶多不就是掐死自己吗,这些之前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好吗,唬不住她的。 邬翎墨觉得子语还真是担心过头了,但一进那营帐,邬翎墨的表情就是自动僵硬了。 “你回来了?” 小榻上,那男子一袭青衣,束发闲散,正在小桌上沏着茶。营帐里茶香四溢,而那人笑眼温润,唇齿的弧度令人如沐春风: “快坐下,尝尝这茶。”潇琝寰作请,当真是好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修养和气质都无懈可击。 但。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邬翎墨如坐针毡。 该发脾气的时候却不发脾气,这样反倒让人心里更加忐忑。尤其这模样出现在潇琝寰身上,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邬翎墨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他突然来这么一出,确实让邬翎墨有那么些摸不着头脑。 之后,她小心翼翼的坐下了,一直警惕的打量着潇琝寰,并且心里一直在琢磨,徐铉的事应该怎么问才最好。但面对这样的潇琝寰,却又觉得问不出来的。就算徐铉的事真和他有关,他这无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承认。 “这是……”邬翎墨看着茶杯,先试探着找了点话题。 而潇琝寰也不解释,默默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她,一杯给了自己: “尝尝看。”他很殷勤,而且眼中完全看不到任何恶意。说着就已经端起了杯子,品尝起来。 邬翎墨实在不知道他搞的什么鬼,但他这般,自己又不是太好拒绝,也只好先喝个茶了,怎料…… 咣当! 邬翎墨手中的杯子忽然掉在了地上。那茶都还没喝,只是闻了一下,就陡然胸口发闷,两眼发黑,整个人都喘不上气了! “主人!”念羽现身,扶着邬翎墨,狠狠瞪着潇琝寰,“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呵呵呵呵……”潇琝寰笑着,像是十分愉悦,继续喝着他的茶。 “潇琝寰!”念羽愤怒出手,猝不及防的刀光陡然刺了过去,然而这样面对面的距离,潇琝寰竟徒手就捏住了暗器。 就算分出暗器,念羽和武器本身也是一体。潇琝寰捉住了暗器,也就等于捉住了念羽。并且,念羽感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从潇琝寰的手中涌过来! “这、这是……?!”念羽顿时觉得非常害怕,而且非常的不舒服,自己的力量似乎正被潇琝寰打压着。 便听他戏谑的声音冷冷说道:“念羽,之前你也知道了,你是星宿石的胚石所铸。星宿石戾气非常,但卜幻师一族的血脉正好与之相冲。所以我们才供奉星宿石,多少可以避忌一族的灾难和宿命。” “只可惜啊,还是没能逃过霜湛国的这一劫。”他悠哉说着,又是喝了一口茶。 但现在并不是解释念羽为何会无故惧怕潇琝寰的时候。 “你……茶里有毒?”邬翎墨半天终于咬出一句,这会儿整个人已经是非常难受,十分艰难的呼吸着,就像是在窒息的边缘。若不是奋力呼吸就会憋死,但就算呼吸,也是非常难受。简直是生不如死! 而邬翎墨一说话,潇琝寰整个人的脸就是黑了下来。猛地一甩,就把念羽从营帐里丢了出去。 “当然有毒。”他来到邬翎墨身边,面带微笑,却眼神阴枭,“这毒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想让你也体会体会,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邬翎墨已无力说话,不过神色间还是流露着震惊。 “你现在想要解药是吗?”潇琝寰问她,手指在她脸颊上抚着,“翎墨,你可知道,我这几天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害怕。我怕你是不是不辞而别,然后再也不回来了。”他凑近了轻语,抚在面颊上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看的出来,你此刻很害怕。就跟我这几天一样。呵呵。”他浅笑,像是个顽皮的孩子,但着实有着疯子般不正常的气场。 如果他现在又想掐她,就目前这样,邬翎墨被掐死也要不了多久。他总是让邬翎墨如此防不甚防,完全没有想到,他竟会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 虎毒尚且不食子,而潇琝寰,竟能对他放在心上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且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她稍微出去了一下! 邬翎墨心里发寒,一个这样的人,又有谁敢呆在他的身边? 就在此时,潇琝寰锵一声从怀里拿出了匕首,把刀尖对准了邬翎墨的脖子:“翎墨,我是真不想伤害你分毫,但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实在做不到啊……我太害怕了,太生气了,你懂吗?” 潇琝寰真的很不对劲,眉眼间伤心和癫狂混杂成了一种莫名的绝望,仿佛是被全世界所抛弃的那种绝望,仿佛是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那些黑暗,都从不曾离开过他。都一直是梦魇,缠绕着他,不放过他。 此刻的他看上去那么胆小,就像是打碎了花瓶而不知所措的孩童,却又眼神中的冷酷如似冰锥,像是要把一切抛弃他的都毁灭殆尽。 蓦地,尖锐的刺痛从邬翎墨脖子上传来。他终究是把匕首扎入了她的脖子里! 但扎的不深,血窸窸窣窣的一点点往外淌着…… 邬翎墨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下这样的重手,亏之前还想,是不是应该试试对他到底有没有感觉,而现在这么一闹,当真什么心都凉了。尤其还是在再遇了徐铉之后。 此时此刻,邬翎墨对潇琝寰当真失望至极。就算自己当真不辞而别,那他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潇琝寰……我,我……”她艰难的咬着字句,却潇琝寰看着她淌血的伤,手中匕首咣当一声的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的。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他慌慌张张的就开始辩解,非常的彷徨无措,比起刚才,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翎墨,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失去你了,一想你要是永远都不回来了、不要我了,我就……!” 他的表情扭曲着,竟是真是掉了眼泪下来。那眼泪悔恨极了,但又有因她回来了的欣喜。转而,他再次捡起了匕首: “翎墨,邬翎墨,我对你是认真的,真的是认真的!如果你非要走的话,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 “唔嗯!”一瞬间,潇琝寰说着说着,居然没有半分迟疑的就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胸口里!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86章:不要伤害他……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这个霎那,邬翎墨的思绪是一片白,已经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了。 他真的就是疯子! 不折不扣的大疯子! “潇琝……”她吃惊着,可潇琝寰再次打断了她,并且还疯疯癫癫的在笑。 “够不够?翎墨,够不够?你放心,我在你说够了之前、肯原谅我之前,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己捅死的。” “你放心,只要放血,你的毒马上就能解。等你好了,你亲自动手。只要你肯原谅我,再也不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我绝不反抗!” “……”邬翎墨已经完全说不出任何话,完全不知道应该拿潇琝寰这个病娇怎么办。就算是做戏,那也不带这么折腾别人和折腾自己的啊! 他一刀子捅的绝对是真的。匕首拔出来的时候,鲜血飞溅了出来,洒了一地,而且那青衫顿时就被染的殷红。 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邬翎墨有些急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但她现在喊也喊不出来,动也动不了,只能看着潇琝寰这神经病在面前自虐。 蓦地,他又捅了自己一刀,又是一片血洒了出来。 邬翎墨的心跟着狠狠揪了起来,回过神时,眼中竟然已经湿了! 这是心疼他? 还是被他吓的? 邬翎墨这会儿已经什么都想不清楚了,心里骂着不管谁都好,能不能快点进来个人! 但她又怎么知道,潇琝寰早就下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而且念羽刚刚吃了潇琝寰那么一下,现在是个小黑团子的它,正倒在营地外面,不省人事了。 邬翎墨这会儿是真的哭了,眼泪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一颗颗往外掉,思绪乱的一塌糊涂。而看到那泪,满手血的潇琝寰又心疼的捧住了她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弄哭你的。但,但是我……”他喃喃,自残伤的这么重,竟还能笑出来。 “我,好像挺喜欢看你为我哭啊。”他嘴角带笑,可鲜血直淌,说着,竟是咬住了她的唇,甚是忘我的吸了起来。 “翎墨……我就想让你爱我,就想你……可以爱我……求你了……”他如着魔,吻的极重,让邬翎墨险些晕死过去。 但他没有说谎,放血之后,身体的感觉在渐渐变好,现在呼吸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堵。可吻着吻着,潇琝寰就失去了意识,淌血倒在了她的身上。 “……”邬翎墨慌着,不管潇琝寰到底发的什么病,此刻看他性命堪忧,自己竟意外的非常担心。 但就算只是普通朋友,担心也应该是正常的,更何况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和潇琝寰在一起。 和这个疯子一起,邬翎墨觉得自己这会儿也快要疯了。他这算什么,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哪里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哪里有这么无赖的男人,居然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胁迫她? 她究竟是作了什么孽,怎么就被潇琝寰这样的人缠上了! 邬翎墨到底想怎么样,她自己现在也不清楚了,但不能让潇琝寰出事这点是明确的。否则他真有个万一,自己岂非要内疚一辈子! 过了一会儿,邬翎墨的身体终于可以动了,可潇琝寰早已经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来人……快来人啊!”邬翎墨废了吃奶的劲呼喊,她现在也没那么多气力。听到喊声之后,子语和士兵们很快赶了进来,对面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殿下!殿下?!”子语心急如焚,而一个士兵已经去叫军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怎么样讨厌他,你也不能……!”子语指着那个匕首,质问邬翎墨。 邬翎墨也是头大,赶紧就给子语解释了一遍,之后找到了念羽,等念羽醒来,这才证实了邬翎墨没有说谎。 而潇琝寰虽然伤的有点重,但并没有损到要害。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子语才是和邬翎墨道了歉,可邬翎墨却摇头: “这事我也有责任,不要说什么道歉的话了,他毕竟是你主子,我都理解。” 潇琝寰现在躺在床上,邬翎墨看着他就忍不住糟心,而这样的情况,徐铉的事她还真不敢问了。 等大夫上好了药,邬翎墨就是把大夫拉到了一边,问道:“大夫,是这样的,我家乡有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多年也没治好,不知大夫是否知晓一二。” “邬堡主请说。”大夫很客气。 邬翎墨瞅了瞅潇琝寰,便道:“大夫,我那个朋友,他小时候经历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因此落下了心病。平时其实都挺好的,但有时候吧,不知道怎么绊动了他,他就会变得像神经病一样,做些很可怕的事情来。可他又不是神志不清,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就是还要那么做,控制不住。” 这次闹的这么严重,邬翎墨不得不找大夫问一问了。原本以为潇琝寰也就是那样而已,想不到现在竟然自残自杀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而看到邬翎墨在和大夫嘀嘀咕咕,子语随即也凑了过来,就是听大夫说道:“邬堡主,你这位朋友的病症,老朽曾经也只是在医术上面看过。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种病一般没有什么药可以服用,再者你说你的朋友自己还有理智,便证明这个是可以控制的。” “既然是刺激到了他才会发作,那么相应的,也会有一些方面的事可以让他平息。这种病能不能治好很难说,但一般都是可以控制的。下次再发作的时候,你们务必设法让他平息下来,毕竟他自己本身,也是不想发生这种事的。不过切记,他发作的时候,一定不要更进一步的刺激他,以免更加严重,一发不可收拾。” 大夫是庆国的军医,此次随军寻找文月公主,自然是对霜湛国这边的人很是恭敬。 说完这些之后,大夫又是叮嘱道:“对了,邬堡主,子语公子,你们九殿下这次万幸没有伤到要害,实在是老天保佑。他那个伤口,若是再偏离一寸,怕是性命不保啊。” “这锦山地大,山中可以藏任何人,我庆国一定会严加防范,绝不再让刺客混进来。” 庆国已经弄丢了文月公主,现在如果再有个皇子出事,怕是两国的关系就彻底完了。而这次的事情,邬翎墨他们也只能说是刺客干的,否则潇琝寰自残的消息传出去,还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他窝囊废的形象好不容易才改善了,可不能一朝又被打回原形啊。 大夫说完这些就是走了,而邬翎墨和子语都沉默不语。 半响,邬翎墨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道:“子语,我没有想到他会……” “好了,你都别说了。”子语打断她,神情很是忧郁,“邬姑娘,我也想治好殿下的心病,但这实在太难了。对于他对你所做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其实说真的,我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做到如此极端。他之前不眠不休的在山中去找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次八成会出事,却没想到会这样。” 子语摇了摇头,甚是唏嘘,转而又道:“翎墨,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说,很认真的告诉你。殿下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挂心的东西,因为能让他挂心的,早就全部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他是个非常冷静的人,很多时候冷静的让人害怕。然而关心则乱。自从遇见你之后,他和从前确实有些不同了,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情绪就会变得很不稳定。” “他内心很极端,就算发病也是因为你。”子语看着邬翎墨,眼神复杂且深邃。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翎墨。” “……”邬翎墨没有答话,但也没有否认。就算子语不说,她心里也早就有些感触。 刺激潇琝寰的自己,让他如此疯癫也是自己。是不是她命里注定,要和潇琝寰纠缠在这样一段孽缘里? 那徐铉呢,又该怎么办? “子语。”邬翎墨想了想,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潇琝寰可有派人去查过何和国几家贵族的事情?” 子语有些纳闷,不知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但也只是摇头:“自打你来了,他再也没有关注过何和国的事。之前关注那边,也只是为了你,所以现在根本必要做这些事情。而且十年前去过何和国的人的名单也都定下来了,他没理由关注那边。” “翎墨,我不管你和他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如果你真伤害了他,我和誉瑾银号都不会原谅你。” 子语说完就是走了,而且这番话还说的非常重。邬翎墨不是不理解子语的心情,但她总不能因为同情潇琝寰,就决定把一生的幸福都交出去吧? 她到底是欠了潇琝寰什么,老天爷竟然要如此为难她! 第二天,潇琝寰醒了过来,睁眼就发现邬翎墨守在床边,撑着头睡着了。 这场面有些不真实,潇琝寰愣了一会儿,伸手想要碰碰看,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还没有碰到她的脸,邬翎墨就醒了过来。 !! 第187章:痛也是甜的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一瞬间,四目相对,而潇琝寰躲开了眼神,还翻身背了过去。 “……” 这什么意思? 邬翎墨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难不成还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发了什么疯? “哼。”邬翎墨冷冷一声,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既然已经醒过来了,还力气翻身,那她也就可以走了。 不过,就算大夫说尽量不要刺激他,但邬翎墨还是越想越气,难不成这个理由还能成了由着他胡来的防护伞了? 刺激了又如何?大不了也就是这次这种情况了吧! 邬翎墨实在气不过,本来要走的,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他几句:“潇琝寰,做人可不要太任性了,你又不是小孩子,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有意思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可怜,大家都应该依着你了?”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不是成天闲着要围着你转。就算是我喜欢你,你也不能如此过分,更何况我不是。”她的话越说越重,多少也是因为心里怒火控住不住。 而潇琝寰没有转过来,只是背对着她,默默的听着。 “潇琝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原本多少还有些在意。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在意了。你以后要死也好,要自残也好,拜托都不要做给我看。我邬翎墨不会奉陪了。你下次发疯之前最好想清楚,想想子语心里会有多难受。” 其实邬翎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而且越说越生气,甚至连眼睛都有些红了。骂着他,但又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心疼他。 不过这又如何? 就算是换成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个人就多少会有点这种情绪的吧。 “潇琝寰,你这样对我可以,但我不准你对我身边的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否则,休怪我不会原谅你!” 邬翎墨终究还是明说,没有摊牌问他关于徐铉的事情。现在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也已经可以了。只要徐铉的事真和他有关,那么他心里一定会有数。 说完,邬翎墨就是离开了营帐,殊不知床上的潇琝寰,其实一直都带着笑意: “呵呵呵……不喜欢我?心里没有我?邬翎墨,若真是如此,你何必守着等我醒来,又何必口不对心的与我说这么多呢……” 潇琝寰捂着刺痛的伤口,却是觉得,此刻的痛似乎都是甜甜的。而邬翎墨离开后,就是准备离开营地了。 “邬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子语过来看潇琝寰,正巧撞见了要走的邬翎墨。 邬翎墨想了想,便道:“我有点事情,要去庆国那小城见个重要的朋友。” “重要的朋友?”子语纳闷,而邬翎墨已经走了。 没错。她就是故意跟子语这么说的。对潇琝寰放狠话归放狠话,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特意告诉他们自己要去见朋友,如果潇琝寰真跟徐铉的事有关,那么他肯定会自己露出马脚来的。如此,他也就不能再装疯卖傻了。 和徐铉约好的时间就在明天,邬翎墨再次回到了庆国的边城,先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邬翎墨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念羽终究还是问了:“主人,如果徐铉真是潇琝寰给弄来的,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十年前去过何和国的人的名单我已经有了,如果潇琝寰非要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那我自己去查便是。”邬翎墨这话说的没犹豫,但她眼中的神色可并非如此。 而之后念羽又说:“主人,其实徐铉的事,你不是也在怀疑吗?既然这样,你为何不问清楚他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我觉得他也挺奇怪的,上次一路跟了我们那么久都不现身,之后解释的含糊其辞。” “你是因为潇琝寰所以才不能和他说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也不说清楚他的处境,这背后难道不应该也有别的什么问题吗?” 念羽的话正好说到了关键,但这一点邬翎墨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所以眼下的问题的是,如果徐铉来此和潇琝寰无关,那么徐铉的目的,很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也说不定。 “唉。”邬翎墨叹了口气,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等明天见了徐铉就一切都能清楚了。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邬翎墨去了之前和徐铉约好的小湖边。风和日丽,两人湖边相会,倒也真是郎情妾意的一副好画卷。 而暗中,自然是有视线在盯着他们。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锦山军营里就是收到了飞鸽传书。子语变了脸色,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犹犹豫豫的进了潇琝寰的营帐: “那个,殿下。”子语很是纠结,要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然后把字条给了潇琝寰手中。 潇琝寰还躺在床上养伤,接过字条看了看,但意外的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子语还是在他眼中看到了掩藏的阴郁。 不妙啊。 子语有些紧张,邬翎墨也真是的,自家殿下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跑出去见什么徐铉,也幸好自己派人跟过去看了,否则还真不知道邬翎墨三番两次不辞而别,居然是为了那个男人。 殿下刚刚才因为她失踪而出了这样的事,现在殿下都还没好,她竟又迫不及待的给跑了。所以子语这会儿,心里就揪了起来。 邬翎墨怕是又要惹事了,而且这一次,自家殿下肯定会更生气吧! 但谁知道…… “子语,你让人回来,以后别再跟着他们。”潇琝寰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手里将纸条揉成团,一弹,就是飞到烛火里烧掉了。 子语有点愣,邬翎墨都跑出去跟徐铉私会了,他现在居然说不跟了。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及,赶紧骑着马过去把五邬翎墨抢回来吗? 看子语一脸浆糊,潇琝寰就是说道:“虽然不知道徐铉为什么来了,但很显然,她觉得这事和我有关。如果我真的派人跟踪他们两个,岂不是正中了下怀,正好背了这个黑锅吗。” 潇琝寰的话,子语听的并不是太懂。什么下怀,什么黑锅的,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就算不懂这些,子语也和担忧自家殿下:“不是啊,难道就真这样,让她和徐铉两个亲亲我我吗?”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亲亲我我了?”潇琝寰看向子语,表情并不是太愉快。子语又是一愣,他才不想引火烧身,拿自己给潇琝寰当出气筒。 “我、我去通知那边不要跟着了。”子语赶紧就是开溜,觉得邬翎墨和自家殿下之间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 而与此同时,那边在监视邬翎墨的子语的人,发现了另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好像也在跟踪邬翎墨和徐铉,并且还十分生气的模样。 但,邬翎墨所能感觉到的视线,仅仅只有一个。 徐铉也是一样。 两人正在湖边的花圃林子里散步走着,聊的内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并且还是那样——还是都不问彼此为何会在这庆国边城。 这样的感觉,让气氛显得很是尴尬。果然是因为太久没见,所以都有些生疏了吗? 但相比起这些,邬翎墨的重点是想先把那个跟踪的人给揪出来。如此,也不用因为有人监视而不自在了。却是转念一想,何不直接让那跟踪的人更不自在?那样事情才会更有趣呀! “徐铉。”邬翎墨想着就是唤了一声,并且还拉住了徐铉的胳膊,“你看那棵树!好漂亮啊!” 那是一颗很大的樱树,正是盛开的繁茂,极其壮观。而徐铉想了想,余光显然下意识往跟踪的人的方面瞅了瞅。 他有些犹豫,不知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邬翎墨可不会让他犹豫。也就是他走神的这会儿功夫,邬翎墨已经揽住他的腰,脚下一点,就是带他飞身上了那颗樱树! 呼啦啦—— 两人落在高处的树枝上,摇晃着花瓣漫天飞舞,簌簌落下。着实是相当绮丽的美景。却就在这个时候,邬翎墨感觉到了那视线里投来的冰冷的杀气! 徐铉愣了愣,他也感觉到了,却是有什么隐情般的故意装作不知道。 这时念羽看不下去了,密音和邬翎墨说:“主人,肯定不是子语就是潇琝寰,我这就去把他揪出来,省得老是打扰你们!” “先别急。”邬翎墨阻止了念羽,“如果我们自己去揪出来,那就没意思了。今天非得是逼他自己出来,否则那就是我输了。” “输了?”念羽有点听不懂这话,她和潇琝寰之间难道是在进行着什么游戏和赌局? 而这个时候,看邬翎墨半天没做声,徐铉就是说道:“本觉得你应该是个豪情的女子,想不到竟也喜欢花草这些。” “噗!”邬翎墨笑出来,之后甚是抚媚说道,“再豪情也是女子嘛。你之所以这么觉得,可是因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邬翎墨几分顽皮,却是这样的她美的不可方物。 她所说的,是在暗示先前在黑暗中强吻了他。而徐铉自然是听懂了,这禁欲男的脸顿时竟是有些红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徐铉脸红的一刻,那暗中的杀意,就像刀子一样的扎了过来! !! 第189章:悄然而至的飓风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h3class="read_tit">第189章:悄然而至的飓风</h3> “呸!邬翎墨,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腾双菱不及邬翎墨沉得住气,简单几句话就给炸了毛。 而邬翎墨自然笑的更不屑了:“腾双菱,想争男人,各凭本事,你这丧家犬一般的在我面前叫嚣,除了给我笑话,还能有什么?你既然专程来给我笑话的,我若不笑你,你岂非很没面子?” 这话当真讲的难听极了,腾双菱顿时脸都气歪了,却硬是撑着面子,故作趾高气昂的说:“邬翎墨,我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争男人!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不要脸的狐狸精,贱货一个!” “哼,你除了骂人还会什么?若没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邬翎墨嗤笑着,牵了下缰绳就是准备走了。 却又因为腾双菱的话停了下来:“邬翎墨你少得意,你还不知道吧,徐铉哥哥这次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邬翎墨停了马步,但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用高冷的背影告诉腾双菱,让她继续把话说下去。而腾双菱很是乐意,毕竟她本来就是来说这些的: “邬翎墨,你以为把邬家堡的事情都交代好了,表面做的天衣无缝,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其实根本就不在邬家堡?你也太天真了吧。你当我爹他们都是三岁孩子不成?”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们可都一笔笔记着呢。你以为你们邬家堡现在锻造的技术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威胁我们替你得来的!你最好不要太小瞧人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哈哈哈哈哈!报应?”邬翎墨忍不住大笑起来,一个翻身就是站在了腾双菱的面前,“就你这种小丫头,也知道什么叫报应?姐姐告诉你,现在不是我遭报应,而报应欠了我太多了,所以该轮到我收债了,你知不知道。” 邬翎墨字字句句,眼神甚是怕人,而且这样的神态和这样的话,腾双菱是一点都没有听懂。 “我知道你根本听不懂,所以你连和我斗的资格都没有。”邬翎墨步步紧逼,光是用气场就完全压住了这丫头。 “你不是要告诉我徐铉来这儿的目的吗,那就快说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腾双菱背上早就起了一层冷汗,定了定神才硬撑着说道:“哼,我爹知道你偷偷离开了邬家堡,所以让徐铉哥哥来查你究竟在干什么。你以为之前在人贩子手中救你是偶然?其实徐铉早就在跟踪你了,否则我也不会知道往锦山的这条路。” “你和潇琝寰的事情,徐铉哥哥已经都知道了。你真觉得他赴约是为了和你谈情说爱吗?他毕竟是我腾家的人,我爹对他有养育之恩,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背叛我爹?背叛腾家?” “邬翎墨,徐铉哥哥是个正直的人,你若执意要跟他纠缠不清,只会让他陷入不忠不义不孝的境地!只有我才是和他般配的,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哼!自己的身份?”邬翎墨笑道,但眼中已然不像之前那么清楚。她的预感果然对了。人贩子那次,徐铉跟着不出手,果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而腾双菱又说:“对,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邬家堡的堡主,但邬家堡现在,可是几大家族还有朝廷眼中的肥肉。而且,我都已经查到了。你跑去霜湛国找那个潇琝寰,还公然承认是他的未婚妻。” “邬翎墨,你可是我何和国的贵族,居然私自就跟别国皇室定终身。你说这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恐怕到时候就算你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了你卖国的罪证了吧!” “人在做天在看。邬翎墨,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腾双菱说到最后,终于找回了一些气势。 但邬翎墨仍旧波澜不惊:“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我想要把邬家堡的资源出卖给霜湛国?” 这话还真是把腾双菱给问住了,于是邬翎墨还是赢了一筹:“看吧,你又没有证据,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如果我去皇上面前告你们腾家一状,你觉得胜算有多大呢?” “……告什么状?你有什么可告状的!”腾双菱瞪着她,而她耸肩。 “那可就实在是太多了。比如为了不交还邬家堡的资源,故意毁坏矿山什么的。又比如,恶意打压我邬家堡的势力,趁着交还掌管权之前,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以不正当的手段敛财什么的。” “哦,还有。为了不让我把这些说出去,你们主动提出会出卖白家的锻造技术给我。”邬翎墨一条条罗列着,而腾双菱又是火冒三丈。 “邬翎墨,你颠倒是非,血口喷人!” 却邬翎墨不以为意:“三分假七分真,怎么能说是颠倒是非呢?关键是你们做的那些事,我有的是人证物证。所以腾大小姐可要想清楚了,回去好好问问你爹,他手上又有多少关于我的证据。” “邬翎墨,你……!”腾双菱简直就要吐血了,而邬翎墨已经重新上马走了。 而就在她走掉的同时,树林里藏了半天的一个黑影也偷偷的离开了。 那黑衣人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很快就是到了老八潇珉祯的营帐里:“八殿下,我刚刚偷听到了一个消息。邬翎墨是潇琝寰未婚妻这事儿,怕是有假。” “你说什么?”潇珉祯眯眼,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功法书,“你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 之后,那眼线就是把刚才所见所闻全都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潇珉祯,潇珉祯听完后,神色大喜:“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私定终身,邬翎墨也没有把邬家堡的资源让给我国的意思?” “如此,邬翎墨和潇琝寰,可就是欺君之罪啊!”潇珉祯兴奋起来,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于是赶紧下令: “快,派几个高手去追,一定要把那个腾家的小姐给我抓回来!” 腾双菱实力一般,这次又是背着徐铉找来的锦山,便是才出了山里没有多久,就是给三五个黑衣人给抓了。 之后就被带到了一处无名的山洞里。 山洞里架着火把,很是明亮,而且还有不少门客打扮的守卫,一看就都是些高手。腾双菱也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忐忑的往洞里走。 之后,就是看到了一个着华服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你是谁?”腾双菱警惕的问道。她虽然没有见过潇琝寰,但传闻潇琝寰此人生的极其俊美,有种脱尘的清雅,而这个人吧,瞧着气质似乎不像。可她刚刚才和邬翎墨摊牌,现在除了潇琝寰,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答案。 “你是潇琝寰?”腾双菱猜测,而对方很是不屑。 “小姐还真是眼拙,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假仁假义的窝囊废呢。”男人有些不快,之后自我介绍道,“我是潇琝寰皇兄,八皇子,潇珉祯。” “腾小姐是贵客,你们怎么能待她如此无礼?还不放开。”潇珉祯故作君子的说道,于是手下们就是给腾双菱松了绑。 只不过就现在的局面,腾双菱根本逃不走,而且腾双菱看的出来,这个潇珉祯是有事情找自己,便问: “你想怎么样?有什么话直说。” “好。”潇珉祯一口答应,也没有要跟她废话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何和国四大家族之一的腾家的小姐,所以有些事情想要请你帮忙。我需要有人给我作个证,而你正好出现在了这里。” “作证?”腾双菱蹙眉,之后听潇珉祯说道。 “对,你也是四大家族的人,因此你指控自然有力度。据我所知,你跟邬翎墨似乎有不少恩怨,而我跟潇琝寰也是。难到你不觉得,如果我们联手,就能各取所需吗?” “哦?说来听听。”腾双菱笑了笑,显然有了兴趣。 之后潇珉祯说:“其实不难,只要小姐愿意作证,向我父皇证明潇琝寰和邬翎墨之间定了终身的情谊是虚假的,是有阴谋的。那么霜湛国这边,届时一定能替你除掉邬翎墨这个眼中钉。” “不知腾小姐,意下如何?”潇珉祯看着腾双菱,一双眼中满是狡黠。 邬翎墨在霜湛国的一些事情,腾双菱之前也都打听了不少。因此这会儿对潇珉祯的提案,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数。 所以就这么看来,这笔交易对腾双菱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好,只要你们能除掉邬翎墨,我可以帮你们作证。”腾双菱并没有犹豫太多,只不过她有唯一的一个条件。 “不过,八皇子殿下,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小姐请讲。”潇珉祯很是恭谦,只要腾双菱答应帮忙,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而腾双菱的条件也不复杂,仅仅是,不要把徐铉卷进来就成。 于是这天,腾双菱彻夜未归,第二天也不见踪影。徐铉被腾家的人困在客栈里,心里急如焚。 “双菱失踪了,她一个女子,人生地不熟,你们还坐得住?!”徐铉很是愤怒,事情都这样了,这些家伙居然还看守着他。 但看守也很纠结:“但是,小姐说了,不能让你去找邬翎墨。” !! 第190章:客栈热闹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h3class="read_tit">第190章:客栈热闹了</h3> “不找邬翎墨找谁?刚刚他也说了,昨天亲眼看到双菱独自往锦山去了!”徐铉指着一个人。这人本来是护送腾双菱的,但半路被赶了回来,还不准说出去。 可人都没回来,自然还是把这事给说了。 以徐铉对腾双菱的了解,去找邬翎墨闹也是她的风格,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徐大哥说的对,那邬翎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她把小姐怎么样了,我们回去如何跟老爷交代呀!”那人说道,很是担忧,也赞成去找邬翎墨问明白。 徐铉当然不会怀疑邬翎墨的为人,只是这帮手下毕竟是腾家人,他目前也不可能明面上帮着邬翎墨说话。 只道:“这样,我约邬翎墨出来,你们可以在旁边监视我。双菱的事情必须搞清楚!” 徐铉也只能出此下策,而为了腾双菱,手下人也同意听徐铉的。而且,徐铉的为人他们信得过额,毕竟徐铉对腾双菱,还是很疼爱的。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是有个孩子到了锦山的营地,要求见邬翎墨。 “是一个叫徐铉的哥哥,让把这封信亲自交到姐姐的手上。”小孩送完信,邬翎墨就是派人送小孩回去了。 但是营帐里,潇琝寰和子语都盯着邬翎墨。这徐铉的信都明目张胆的送过来了,潇琝寰倒是要看看,邬翎墨准备怎么处理。 邬翎墨尴尬了一会儿,瞅瞅潇琝寰:“徐铉现在正在庆国的边城,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你为何会觉得,我知道?”潇琝寰不答反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瞬间,这话题就被堵死了。邬翎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索性干脆不说了,拿着信走了,回去自己的营帐偷偷看。 “……殿下?”看着邬翎墨走了,子语有些懵圈,示意潇琝寰,现在都这样了,他难道还打算装傻不闻不问吗。 而潇琝寰依然没什么表示:“随她去吧。” 子语实在是纳闷,才是回去了自己的营帐,就是在地毯下发现了一封留书——这是誉瑾银号的人的传讯,有什么消息,都会藏在地毯下面。 看到消息之后,子语神色骤变,急急忙忙又是去找了潇琝寰:“殿下,刚刚收到情报,说潇珉祯带着两个人和庆国的将军偷偷出去了,怕是有问题啊。” “不是去山里找月儿?”潇琝寰问道。 子语摇头:“他们出山去了,肯定不是。” “哼。”潇琝寰笑笑,“那你跟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我就呆在这里当诱饵,给他们监视着。” “好!”事不宜迟,子语立刻就是出发了。 子语跟着他们,却路上看见邬翎墨独自一人,快马往庆国的边城去了。但可惜,潇珉祯他们现在走的是另一条路,所以邬翎墨那边,子语这次可真的顾不上了。 潇珉祯他们并没有去庆国边城,而是到了锦山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而之后,庆国的国公大人正在那里等候他们。 这次文月公主被妖兽劫走,国公可是主要责任人,因此这件事,他比谁都着急。 一看到潇珉祯出现,国公就赶紧迎了上去:“八殿下,文月公主之事,你当真是有办法了?这半个月期限就要到了,可现在实在是……半点线索都没有啊!” 国公和将军都是着急的不行,潇珉祯则气定神闲,坐下后就端起了茶杯:“国公大可以放心,此事我已经查明,多半是我那皇弟的什么阴谋,因为我最近才知道,他和那邬家堡主之间的关系,好像根本就是假的。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啊?竟有这样的事!”国公很是吃惊,毕竟邬家堡在整个大陆,那都是很有名的。 便潇珉祯又说:“所以啊,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皇弟的人品,而且已经把这件事加急上报给父皇了。” 听到这里,子语心中大惊,这潇珉祯还真够不要脸的!上次的计划失败了,所以这次就想了个更狠的。 而这时候,国公又是关切的问道:“那文月公主的事……” “国公莫急。既然我这皇弟有问题,我自然是会为这件事争取机会。毕竟若两国真的开战,只会百姓遭殃啊。”潇珉祯冠冕堂皇着,而国公自然连连点头。 之后,潇珉祯压低了嗓音:“这时间没有两天,而且失踪了这么久,怕是文月公主也凶多吉少了。所以,何不弄个假的出来,然后嘛,制造点意外,让那小姑娘死在我皇弟手上,血肉模糊,尸身难辨。” “如此,岂不是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吗?”潇珉祯一脸狡黠,而国公和将军对看一眼,随即都是笑开了花。 “高!高啊!八殿下这一手,实在是高呀!哈哈哈哈!” 几人笑的不亦乐乎,这事多半是要成。子语赶紧就是打道回府,得快点把这事告诉潇琝寰,结果哪里知道,潇琝寰已经离开军营了。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子语气得跺脚,头发都要烧起来了,用脚想都知道,自家殿下肯定是去追邬翎墨了! 既然如此,那之前还装模作样个什么劲儿呀! 子语心里骂着,赶紧又是往庆国的边城去。现在潇珉祯报给皇上的密函怕是追不到了,所以也只能在这边尽快想法子应对了。 就知道潇珉祯不会老实等事情过去,这回还真的是麻烦了! “啧!”子语快马加鞭,而与此同时,邬翎墨已经先到了边城,到了徐铉所在的客栈。 房间里就徐铉一人,但实际上,监视他的人都躲在隔壁。徐铉心里多少忐忑,因为他觉得,自打来了这里,自己就一直在欺骗邬翎墨。而且现在腾双菱不见了,还这样约她出来,询问腾双菱的下落。简直就好像是,在怀疑人是邬翎墨弄不见的一样。 徐铉并不想这样,他知道邬翎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可他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希望待会儿,邬翎墨不要生气才好。 但实际上,邬翎墨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像徐铉相信她,她也同样相信着徐铉,徐铉是不会认为腾双菱的失踪和自己有关的。然而腾双菱到底是在见过自己之后失踪的,就这点来说,邬翎墨也应该给腾家一个交代。 哒哒哒。 马蹄疾弛,邬翎墨到了徐铉所在的客栈,之后直接去了房里。 房间里,徐铉恭候多时,但见到她后难免尴尬,眼神有些躲闪。邬翎墨知道,除了腾双菱的失踪,上次在湖边就那样不辞而别,徐铉心里多少是会有疙瘩。 “没事,之前的事我没在意,否则现在也就不会来了。”邬翎墨直接就把他的心思给戳破了,徐铉又是尴尬笑笑,不过倒是轻松了许多。 而隔壁的房间里,腾家的几个人都是紧紧的盯着瞧着,却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唰唰几道掌风打了下来。 几个人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之后,打晕他们的那人,就是从墙壁的缝隙里瞅着邬翎墨和徐铉。 徐铉和邬翎墨也就是一直在说腾双菱的事情,邬翎墨表示腾双菱确实是来找过自己,不过当时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已经让她走了。 “徐铉,我知道她是你们腾家的大小姐,我作为邬家堡的家主,自然不会和她一个丫头片子一般见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明白。” 邬翎墨说的很直白,而徐铉自然是相信他。只不过邬翎墨在说话的时候,徐铉一直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着字。 他现在被监视着,所以有些话并不好说,尤其是他现在所写的内容,更是令邬翎墨无比震惊。 “……”邬翎墨瞪圆了眼睛看他,用眼神问这些字写的可都是真的。 而徐铉又是一笔一划的写了四个字: 千真万确! 隔壁屋里的那人,此刻显然不太高兴了。尽管他们掩盖的很好,但怎么可能骗过他的眼睛。只是无法看出来徐铉究竟写了什么,也不知道邬翎墨为何吃惊成那个样子。 所以这个在隔壁偷看的人,此刻的妒火完全是蹭蹭的往上窜! “……唔!”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打晕的人有一个醒了过来,可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又是吃了那人一脚。那人现在是气的不行,因此这腾家的手下算是不走运,愣是给当了他的出气筒。 而今天的客栈甚是热闹,这边戏还没完,就又是有个人来了。他一进门就找掌柜的打听:“可是有一位相貌俊美的公子来过,大概这么高,穿青衫,瞧着很是漂亮的男人。” “有有有,刚刚上三楼去了!”掌柜的直点头,那么好看的男人,这世上可不多见,自然印象深刻。 而那人又问:“那还有没有一个女子,也是十分的美丽,美的,美的就和妖精似的!” “哈哈,有有有,都在三楼呢!”掌柜笑道。想到方才见过的那个美人,这会儿心里都还魂牵梦绕着呢。 而话说到这里了,肯定错不了,两个妖孽都在这儿,除了邬翎墨和潇琝寰,那还会有谁? !! 第191章:倒夜香的是关键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那询问的人赶紧又是问了邬翎墨的房间,之后就是去了三楼。很明显,徐铉也应该在这里。只不过他现在可不能在邬翎墨面前露面,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自家殿下。 潇琝寰这人也真是,嘴上装模作样,说什么不用派人盯着邬翎墨和徐铉,而实际上呢,居然是他自己亲自跑来跟踪人家了!这要是让邬翎墨知道,那心里不更讨厌他了才怪! 子语简直头大,觉得现在头都要肿了。潇珉祯都布下了这样的天罗地网,却这家殿下还有功夫在这儿吃飞醋! “啧!”子语已经都要烦死了,直接就是往邬翎墨所在的房间去。想到现在邬翎墨、潇琝寰和徐铉应该在一间房里,子语就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预想的情景,子语都已经在心里预设好了,觉得里面肯定已经翻了天了,急急忙忙没有半分停歇,上去就是推门而入: “都住手!” 但房里很安静,尤其在子语出现之后就成了寂静,而且,空气里还飘荡着一种尴尬和莫名其妙。 子语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愣在那里,脑子里面此刻就只有一句话: 这下乌龙了…… “殿下他,不在这里啊?嘿嘿嘿嘿……”子语傻笑着,准备退出去,却邬翎墨掌力一收,就把子语隔空抓了过来。 “潇琝寰来了?”邬翎墨挑眉看着子语,这次总算是有机会可以找那无赖问清楚了。却子语还没有回答,门口就出现那个水墨青衫之人。 “子语,我说了房间在二楼。”潇琝寰责难道,一句话瞬间就把黑锅都丢给了子语,说是他走错了房间。 而后,潇琝寰又稍许惊奇的看着屋里的人:“翎墨?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是……” 潇琝寰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自说自的就是走到了两人跟前,仔细的打量着徐铉:“若是我没有记错,咱们之前在何和国的时候见过吧。阁下好像是,腾家的那个……?” “在下徐铉,正是腾家人。不知九殿下为何在此?”徐铉自己做了介绍,也没怀疑潇琝寰是在装傻。 而潇琝寰说:“我今日来此有点事情处理,时间紧急就自己先来了,本是让子语带些东西过来给对方做见面礼的,结果哪里知道,他迟迟没有出现。” 潇琝寰还在甩锅,子语现在也只能认了,赶紧配合着他演戏:“殿下,我找了好久,没找到那东西啊。后来没办法,只好空着手先来了,没想到,把房间给弄错了。” “……”邬翎墨一直没做声,看着他们演戏,而潇琝寰还冲着她笑。 “我这会儿就要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吗?” “不了,我跟徐铉还有些事情要商量。”邬翎墨拒绝的坚决,但徐铉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不管邬翎墨和潇琝寰之间的未婚关系是真是假,这会儿两人的对话交流都是极其真实自然。哪怕是彼此之间那不愉快的气氛,也都是毫不掩饰的一种自然。这是相熟之人才会有的一种自然,但徐铉和邬翎墨之间却并没有这种自然。 所以,徐铉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因为此刻在他看来,邬翎墨和潇琝寰,竟是极其的登对。 但子语现在可管不了他们三个之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都要出大事了,谁还有心情在这儿吃错做戏的。 “好了,你们谁也别走了!已经没时间磨叽,跑来跑去了,我有个重要的消息,现在必须得说了!”子语猛地一拍桌子,他已经等不了了。 “潇珉祯现在狗急跳墙,早已连夜送了密函回京,要向皇上戳穿你们的事情,说你们是假的!而且还和庆国那边联手起来,要利用月儿的事反咬我们一口啊!”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邬翎墨蹙眉,怎么忽然就是又出了这档子事? 而潇琝寰也沉了眸光。原来之前潇珉祯偷偷出去,是为了计划这个。“你说仔细些。”潇琝寰直接坐了下来,毋庸置疑,他们现在就要在这个房间里开会了。 徐铉瞅瞅他们,最莫名其妙的自然是他。尤其刚刚子语说的什么你们是假的,真让他挺在意。 而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徐铉知道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于是说了也没什么所谓。可徐铉却阻止了他们。 “嘘!”徐铉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着墙壁,表示隔墙有耳。便是潇琝寰使了个眼色,让子语先过去一下。 而子语过去之后就是懵逼了。那一屋子人早就不省人事了。 “……”子语头大的扶了扶额头,自家殿下是要自己把黑锅背到底了啊。这些人怎么看,都是他打晕的好吗! 子语内心崩溃的回到了徐铉那边,然后还要故作轻松的说自己搞定了。 现在距离找月儿的时限还剩不到三天,潇珉祯和庆国那边如果要动手的话,肯定就是这几天的事儿。而邬翎墨还是想先帮徐铉找到腾双菱。 大致说了一下,潇琝寰和子语就是先回锦山去了,必须得紧盯了潇珉祯的行踪,然后找时机下手。邬翎墨则先在边城找人。 但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腾家的手下醒来之后,对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反正就是邬翎墨他们一起找腾双菱了,可惜忙活到半夜也还是丝毫没有线索。 “唉,这可怎么办呀!要是老爷知道小姐不见了,我们这回去之后该怎么交差呀!” “死定了啊,我们这次绝对会老爷杀了的!” 手下们垂头丧气的,徐铉也一直黑着脸没作声。邬翎墨时不时就会瞅瞅他,心里还在想着他白天在桌上用水写的那件事。 不管怎么样,那件事确实有些令人难以置信,而且,如果腾双菱知道了的话,怕是整个都会崩溃的吧。 唉! 邬翎墨心里叹息,这世上的事情,有些时候偏偏就是那么的狗血呢。 却这时候徐铉说道:“翎墨,八皇子那边的事甚是紧急,待会儿我就让人先送你回去吧。” 是的,潇珉祯那头确实很紧急,潇琝寰所想的对策里,最多也就只能给邬翎墨一天时间找腾双菱,之后她必须回去锦山,否则对付不了老八,她和潇琝寰都要人头落地,罪犯欺君了。 但如果算上路上的时间,邬翎墨剩下的也就不到一天。徐铉早些送她回去,也是怕事情会再有变数。何况一时半会儿去哪儿找腾双菱,没必要放下这么大的事而在腾双菱身上浪费时间。 邬翎墨当然知道徐铉是怎么想的,因此更是觉得好像亏欠了徐铉许多。 “没事,我晚点回去也一样,还是再找找吧。”邬翎墨拒绝了徐铉,而这个时候,深夜的大街上飘来一股子臭味。 却邬翎墨和徐铉同时都是眼睛一亮。 对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倒夜香的!”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就是脚下生风的顺着臭味找了过去。既然这么城里没有人见过腾双菱,而且她又是晚上失踪的,所以白天很可能就没有出现过。而晚上唯一有希望的人证,就只有打更的和倒夜香的了! 果然,这次他们终于有了线索。 他们努力给倒夜香的描述了腾双菱的特征,而倒夜香的仔细回想了一下,道:“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我运夜香出城的时候,确实看到过一队人马。都是些士兵,就一个女子。那女子似乎和你们要找的很像。” “你是说,她跟一队士兵在一起?去哪儿了?”邬翎墨追问道。 倒夜香的边想边说:“他们好像不是我庆国的士兵,听说最近霜湛国的什么公主好像不见了,现在都在锦山找着呢。那女子不会就是公主吧?反正当时那些人,和城门的守卫打了招呼,然后就进去了。” 如果不是庆国的士兵,那就只可能是霜湛国的士兵,也就是说,腾双菱其实是和潇珉祯的人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潇珉祯可是和庆国将军、国公勾结了,难道腾双菱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事情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但目前腾双菱应该不在城内,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之后又去了锦山了。 “徐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腾家的几个手下完全没了主意,而徐铉非常的果决:“你们留在城里继续找,我扮作士兵,混入锦山的营地里,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最稳妥的办法,邬翎墨完全没有异议。而且如此一来,潇琝寰那边也都能顾及的上了。 事不宜迟,徐铉就装作是邬翎墨的护卫,和她一起回了锦山。可潇琝寰着实是意外的不行。这女人究竟是多大的心,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徐铉带到他的面前来了?! “喂!潇琝寰,我警告你,你若敢动他,我跟你没完!”邬翎墨挡在徐铉前面,怕潇琝寰会对他不利,毕竟他看徐铉的眼神,邬翎墨还是读的明白的。 而潇琝寰不屑的冷冷一笑:“哼,那你倒是说说看,跟我怎么没完法?” !! 第192章:“潇珉祯”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潇琝寰分明就是说的气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有一种调侃邬翎墨的味道,听上去更像是两人之间在打情骂俏。 这种味道,邬翎墨也听出来了。这无赖现在显然就是做给徐铉看,想要气徐铉一气罢了。 “你真是幼稚,无聊!”邬翎墨狠狠骂道,转身拉着徐铉要走,却潇琝寰一步上前拦住了她,脸上挂着胜利的坏笑。 “走什么啊,我都已经探查到了,潇珉祯他们心急的不行,今晚就会有动作。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干脆让他们把整个计划都提起了吧。”说着,潇琝寰又是用一种高姿态的眼神看着徐铉。 “若腾双菱真在这里,我觉得多半和我皇兄脱不了干系。咱们按计划好好配合,我有十成把握,定能找到你家小姐。” 像这样捣鼓阴谋诡计的时候,潇琝寰的表情是非常自信的,而且邬翎墨也从来不会质疑他的计划。 只不过,总觉得让他吃的死死的,心里当真非常不爽! 徐铉也不喜欢这种被潇琝寰捏在手掌心里的感觉,但是为了找到腾双菱,现在也只能先忍气吞声了。 “那好,便照你说的,我们今晚也提前行动。”徐铉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子语便是在天黑之前,先去了潇珉祯那里。 “八殿下,我家殿下有要紧事与殿下私下商议,是关于文月公主的,还请殿下移驾。” “关于月儿的?”潇珉祯蹙眉,他现在已经准备动身去跟庆国国公见面了,但事关月儿,似乎也应该先去见潇琝寰一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月儿什么情报,又会不会对此次和庆国的事情造成影响。 再说,这次月儿的事情本就蹊跷,就先去看看潇琝寰搞什么鬼也无妨。 “知道了,你先去外面等我吧。”潇珉祯让子语先出去,之后就是对手下说,“你们等我一下,回来就出发,去见国公。” 潇珉祯吩咐之后就是拿上剑离开了营帐,和子语一起走了。而片刻之后,邬翎墨独自出现在了潇珉祯的营帐前。 “站住。八殿下现在不在,邬堡主还是晚些再来吧。”守卫拦住了邬翎墨,却这时候吹过了一阵风,等再揉揉眼睛才发现,面前的人哪里是邬翎墨,而是潇珉祯? “殿下,您回来了?”守卫们很是吃惊,觉得刚刚看到的,确实是邬翎墨啊! 但此刻面前之人,又真的是潇珉祯啊! 守卫们还有些云里雾里,而潇珉祯已经下令了:“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过了没一会儿,潇珉祯的一小队就是出发了。但别人眼中的潇珉祯,和“潇珉祯”眼中的潇珉祯,完全是不一样的。 “潇珉祯”眼中的潇珉祯,那可不是潇珉祯,而是如假包换的邬翎墨。 没错。 这些人现在都被念羽的幻术给骗了。在他们看来,现在的邬翎墨就是潇珉祯,可在邬翎墨看来,她自己还是她自己。 从邬翎墨的角度出发,这种场面当确实是挺怪异的,心里多少有点悬着。而念羽胸有成竹:“放心吧主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邬翎墨现在也只能相信念羽了,但心里奇怪的是,潇琝寰这次怎么突然这么伟大,他自己亲自出去做诱饵,给他们制造机会。毕竟依靠幻术变成潇珉祯这件事,潇琝寰自己也能做,而邬翎墨也能够去拖住潇珉祯。 邬翎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始终有些莫名的不安。之后没一会儿,他们就是到锦山中的一处秘密据点,庆国国公和将军已经恭候多时。 见“潇珉祯”一到,将军就是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很快,几个士兵就是压着一个小姑娘过来。 “八殿下,这位就是替代文月公主的小丫头,怎么样?”国公介绍道,反正他自己是很满意。为了解决这次的危机,国公真是急出了大片的白头发啊。 “潇珉祯”看了看这小丫头,眼睛都已经给哭肿了。这帮人也真是做的出来啊。 “嗯,挺好的,人我就先带走了,到时候大家按计划行事。”“潇珉祯”装模作样的说道,就让人把小姑娘领走了。但实际上他们的计划是什么,邬翎墨根本就不知道。 之后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对国公说道:“国公大人,我还有一事,现在必须和国公大人商议。那皇弟为人狡猾,我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得知他竟然在国内还藏了十万的私兵。” “十万?!”国公和将军都是一惊,这样数量的兵力,怕是那九皇子还想造反不成? 而“潇珉祯”又说:“我那皇弟从小就不学无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藏了什么心思。所以我想借此机会将他一举拿下,最好是……” “不要惊动我的父皇。”“潇珉祯”意味深长的看着国公和将军,两人立刻就是明白过来,“潇珉祯”是想自己设法私吞了这十万私兵。 便道:“八殿下的意思,我们明白了,就是不知道八殿下想要怎么做?” “这个简单,只需要你们帮忙就是。”“潇珉祯”回以眼神,表现出很相信他们的样子,“我想先活捉了潇琝寰,之后就跟你们借兵五万,拿了他的私兵,如此,也就当作是你们报答我为你们庆国解围了。” 这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了,“潇珉祯”的意思是,偷偷找他们借兵,各取所需。一个是国公,一个大将军,想要弄五万兵马出来根本不难。而且“潇珉祯”还说了: “只要这次的事情成了,届时我肯定也会在我父皇面前多多美言,不再追究文月公主一事。” 这所有的要求听下来,对国公他们而言百利无害,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便是立马点头,给“潇珉祯”写了一份借兵五万的承诺书。 届时只要拿着这个,随时都能找他们调运五万兵马。 而就在邬翎墨跟庆国这边见面的时候,真正的潇珉祯已经被子语带到了另一处偏僻的山洼里。潇琝寰正在那里。 “殿下。”子语示意人已经带到,之后潇琝寰就是示意子语退下。 潇琝寰一直目送着子语,直到完全看不见人。这一点,潇珉祯总觉得很奇怪,问道:“让你仆人走那么远,就不怕你自己发生什么意外?” “皇兄说笑了,我有什么意外可以发生。”潇琝寰笑着看过去,眸光却是冷的,“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而皇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要有意外,那也应该是皇兄你有意外。” 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潇珉祯听完甚至有些生气,眼中顿时就放出了杀气:“那咱们比划比划?” “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呢。”潇琝寰讽刺道,实际也是为了给邬翎墨那边争取时间,把潇珉祯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这边来。 “我还有事,你喊我来到底是想说什么。”潇珉祯有些不耐烦了,他还着急去跟庆国国公密会,看看那个假的月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却怎料,潇琝寰额语出惊人:“我知道皇兄在着急什么。你们是打算弄个小丫头出来,糊弄说是月儿吧,最后再让假的月儿死在我手上。如此,月儿失踪一事,我自己就无法追究了。父皇那边也好交代了。跟庆国之间的战争,也就免了。” “……”潇珉祯有些目瞪口呆,为何自己的计划,潇琝寰会全都知道! 而潇琝寰还评论起来:“皇兄这条件计谋好是好,只可惜就是幼稚了些。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呵呵……” “你猜会怎么做?”他笑着看向潇珉祯,而潇珉祯已经恼火了。 “潇琝寰,你究竟想说什么!” 而潇琝寰使坏般的故意沉默着,围着潇珉祯来回踱了几步,估摸着时间才缓缓道:“我想说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你们找来的那个小姑娘,应该已经被翎墨给放回去了。所以说,你们明天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呢。” “……”潇珉祯怔怔,这当真是非常生气的一件事,但他并没有马上爆发出来,不想中了潇琝寰的挑衅。 “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招了吗?”潇珉祯到底是镇守边关的武将,这么多年的兵不是白练的,这么一点气量也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又不是只有假公主这一招来对付潇琝寰。 “你跟那个邬翎墨之间,其实根本就是假的吧。你为了能够翻身,所以故意才说色她是你未婚妻,如此好给自己增加一些和父皇周旋罢了。不是吗?” 面对潇珉祯的揭穿,潇琝寰不答反问:“所以呢。这件事情,你是从腾家小姐——腾双菱那儿听来的吧?” 他居然连腾双菱的事情都知道了? 潇珉祯心里一沉,这家伙平时好像也没干什么,到底是怎么知道了这么多事情的。 而事已至此,如果潇珉祯现在避而不谈的话,岂不是好像怕了他潇琝寰一样吗? “哼,是又如何。那腾双菱现在,正在我营地的帐内做客呢。为的是在父皇面前,当个指认你和邬翎墨的人证!” 潇珉祯已经完全不隐瞒了,反正事情到了今天,也已经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可不想,潇琝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知对谁说道: “听见了吧,腾双菱在他那儿呢。” !! 第195章:只能嫁他了吗?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h3class="read_tit">第195章:只能嫁他了吗?</h3> 誉瑾银号的人并不知道潇琝寰其实就是他们东家,再者,如果这个身份被暴露出来的话,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搞不好誉瑾银号还会瓦解。 潇琝寰可以被他父皇追杀,但誉瑾银号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这一点,邬翎墨心里也很清楚,所以事到如今…… “现在唯一的办法,恐怕就只有我真的嫁给你了,并且还能像之前许诺的那样,给你们霜湛国带来我邬家堡的资源。”邬翎墨语出惊人,但现在并不是潇琝寰能高兴起来的时候。 邬翎墨沉脸看着他:“就算我们想这样做,但何和国那边是一定不会让出资源的。可是我把嫁到别国去,朝廷和几个家族必然乐意。那样,邬家堡就又会是他们的了。” 这一席话说的非常准确,邬翎墨若是真要跟潇琝寰成亲,恐怕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并且想一举两得,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比起这些,子语倒是一脸的不敢相信:“那个,邬姑娘,你真要嫁给我家殿下?你不是,不是不喜欢他的吗?” 子语试探着,潇琝寰晕倒之前的那句话,他可是听的非常清楚。潇琝寰是巴不得邬翎墨心里有他,但现在即便是她主动提出成亲这事,却也像只是为了化解危机的一场交易。着实让人难免有疙瘩。 而邬翎墨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主仆俩一会儿,就离开了房间。 潇琝寰在心里究竟算什么,邬翎墨此刻完全是一团的浆糊。就像子语说的,她应该不喜欢潇琝寰,可之前那般关头,潇琝寰和徐铉都是生死攸关,她却出乎意料的选择了潇琝寰。 邬翎墨并不清楚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唯一清楚的是,怕是这辈子都甩不掉潇琝寰这个缠人的包袱了。 邬翎墨在村口的树下坐着,静静看着沉落的夕阳。这是个很小、人也很少的村子,这么长的时间以来,邬翎墨还是第一次享受着如此安宁的时刻。总觉得看着这夕阳,那些烦恼的事情就都暂且抛到脑后去了。 前世狐族出事之前,她经常这么看着风景,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而此时此刻,一切都是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心中不忍恍如隔世。 蓦地,她听见了有脚步声靠近。那步伐不是太稳,走的有些吃力。所以,肯定是潇琝寰那家伙。 “你不在床上躺着,跑出来做什么。”邬翎墨也没有回头,不过对脚步的认知十分笃定。而且她不是太想看到潇琝寰。看到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就会变得十分复杂。 “来喊你吃饭呢。”潇琝寰答的很自然,完全没有造作,这是面对熟悉之人才会有的态度。 是的,在他心里,她就是熟悉之人。对他而言,邬翎墨现在就和子语一样重要,但比起子语,他还要更加的宝贝邬翎墨。就算这女人对自己始终保持着距离,他也就是想把她当作珍宝一般的珍惜起来。 但这样的想法,潇琝寰也是第一次有。或许真是这村里的夕阳太美了的缘故,竟是让他的心里也变得奇怪起来。忽然觉得报仇和对抗宿命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有邬翎墨在身边的话,即便每天都如此无所事事的坐着看风景,那也是美事一桩呢。 潇琝寰睡了太久,因此这会儿也没有坐下,只是静静的站在邬翎墨身后。此刻两人在夕阳下的背影,显得是非常的和谐而美好。 过了一会儿,邬翎墨才喃喃道:“说句实话吧,潇琝寰,你这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但就是心里算计的太多了。” “哦,怎么讲?”他挑眉,但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实而美好的。 现在就像在闲话家常,他们彼此之间的气氛十分和睦,即便是说着不满,也非常的和谐自然。 邬翎墨也没有生气什么的,就是很普通的和他说:“我忽然想到,之前你故意跳崖,为了让我去救你,所以觉得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故意吃了潇珉祯一下,就是为了逼我在你跟徐铉之间做个选择。” 邬翎墨十分平和的把话说了出来,眼睛一直看着夕阳。而身后的潇琝寰,目光中所注视的风景,却只有她。 潇琝寰没有答话,邬翎墨也没有炸毛,只是继续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就算情势所迫,我选了你,那你又能得到什么。” 邬翎墨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目光与潇琝寰的对上,却不由得怔了怔。此刻的潇琝寰,目光是那样柔和,温润的犹似这一片夕阳。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潇琝寰,那双阳藏着星辰的眸是如此温柔且明亮,澄澈的仿佛是天下最纯粹的小孩,仿佛是他的世界中只有她一个人。 这一瞬间,邬翎墨心里有些许的悸动,不禁觉得,若他真是如此美好之人,那该多好。 潇琝寰静静对她微笑着,比过去所有时候都要真诚,却也比过去所有时候都要悲伤,浅浅淡淡的告诉她: “若你愿意嫁给我,与我成婚,新婚之夜,你想知道的一切,我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这是他最大的诚意了,然而却还是夹杂着条件。可邬翎墨却不想怪他了。她知道这或许是他的习惯,从小到大为自保所养成的、戒不掉的坏习惯。 “走吧,吃饭了。”邬翎墨结束了这些敏锐的事,且不说想不想嫁给他,就算是为了局面而为之,他们这桩婚事可没有那么容易。 何况嫁给他,她是真的还没想好。若嫁了,那徐铉怎么办,也不知道徐铉如今,究竟是生是死。 照腾双菱所言,她和徐铉来这里就是查自己的,而且想腾双菱那样的性格,怕是自己在霜湛国这段时间的事情,早就已经都告诉给了她爹——腾家家主腾哲了吧。 所以,何和国那边很可能也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要回去邬家堡看看,毕竟邬翎墨已经离开几个月了、就算不是为了避一避霜湛国这边的风头,为了看看小豆子和月儿的情况,也是要回去一趟的。 之前老肖来过信,说小豆子和月儿还没有到。但愿那两个小鬼只是路上贪玩而耽误了,最好是不要出什么事。他们现在全都自身难保了,实在是顾不上那小鬼啊。 出发去邬家堡的行程很快就确定下来,考虑到潇琝寰誉瑾银号东家的身份需要保密,所以之后不能再让誉瑾银号的人跟着了。锦山一行,他们已经跟了太久,若再这么下去,迟早是要起疑的。 而且邬翎墨他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这两天在村里,誉瑾银号那帮人看潇琝寰的目光,显然是充满了揣测。毕竟,子语对潇琝寰的态度实在是太容易暴露了。 所以这一天,村里忽然就来了个白衣人,戴着白色的纱帐斗笠,一尘不染的出现在了潇琝寰他们住的院子里。 “东家?” 银号的人很是吃惊,东家怎么忽然就来了?而且东家的白衣可不是随便一件就能糊弄的,那料子绝对是御用贡品的质地,并且上面素绣的花纹极其精细而特别,天下绝对没有第二个款式。 而子语也连忙出来了:“公子。” 子语是东家最信任的心腹,银号里大家都喊他先生,看他这么恭谦的行礼,银号的人更是不会怀疑这个白衣人什么。再者,跟着子语出来的,还有潇琝寰。 “这位就是,誉瑾银号的东家?”潇琝寰上下打量着此人,似乎也是第一次见面,“在下霜湛国九皇子,潇琝寰,幸会。” 白衣人一贯的没有说话,点点头就是进屋里了,之后子语也进去了。而潇琝寰则跟大伙儿等在外面。 这时候,邬翎墨也来了,看他们奇奇怪怪的都挤在院里,便是问道:“你们干嘛呢?” “邬姑娘,是咱们东家来了。正在里面和先生说话呢。”一个人很是兴奋的介绍道,看得出来,能亲眼见到东家,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 邬翎墨想了想,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往屋里瞅着,不过余光还是看的出来,有几个一直有些纳闷的看着潇琝寰。 果然呢,这些人已经开始怀疑潇琝寰的身份了,但现在潇琝寰和白衣人东家一起出现,怕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子语和白衣人在屋里聊了一会儿就是出来了,之后白衣人就是上马独自先走了。送完东家之后,誉瑾银号的人就是围到了子语跟前: “先生,东家此来究竟说了什么啊?” 便是子语一本正经道:“公子很少亲自出面,但凡出面,必然是很重要的事。这次锦山之行,公子说辛苦大家了,不过之后怕是还要再辛苦各位一阵了。现在锦山事情已了,公子和九殿下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之后你们就没必要再掺合这件事情了。” “现在丹凌城那边有一批军马需要赶紧去清点,这可是大买卖,切不能耽误。公子让你们赶紧过去,那边都已经和负责人交代好,你们务必清点完了之后,把军马送到。” 子语交代的非常清楚,况且这原本就是誉瑾银号的事儿。众人没有意义,只是有人问道: “那先生,是和我们一起去吗?”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96章:摸头杀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h3class="read_tit">第196章:摸头杀</h3> 子语在誉瑾银号的地位不低,既然东家都亲自出面了,那必然也是大事。所以也不知道此人只是随便问问,还是说依然在怀疑什么。 邬翎墨看着子语,若这个问题不回答好的话,今天这戏怕是白演了。 而子语脑袋很灵光,立刻说道:“公子还有别的任务给我,我须得去何和国一趟,所以暂且跟九殿下他们同行。不过你们切记,这次九殿下的行踪切莫泄露,不要坏了我誉瑾银号的规矩和名声。” 这话说的毫无破绽,就算再想要怀疑什么,也是难有把柄可寻。众人也就都相信了,而且规矩上一直都是这样,银号的生意情报,是绝不可以外泄的。 之后众人告辞,离开的毫不留念。看着那些人的背影,邬翎墨不禁调侃道:“不愧是你的人,跟你一样,做事都这么无情。好歹也一起呆了大半个月了,走了居然连句保重都没有。” “呵呵,不过是生意关系,要保重做什么。”潇琝寰浅浅笑着。作为商人,讲求就只有利益,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多余的。 有利益,自然有交情。没有利益了,那便就是陌路。 这样的想法虽然冷酷些,可在面对很多情况的时候,往往只有这样的冷漠和无情,才能完美的解决很多大事。 关于邬翎墨和潇琝寰之间的讨论,子语可不想插嘴。毕竟不管怎么样,不管好是不好,他的主子都是潇琝寰。 邬翎墨也道不出个好坏,所以也就没有说了,只是对着一堵墙说:“念羽,可以了,不用再扮作白衣人了。” “哦。”墙后面念羽应了一声,便是变回了小黑团子,飞了过来,停在了邬翎墨的肩膀上。 而潇琝寰颇有兴趣的盯着念羽:“真想不到,你这幻术居然如此好用。若有你这等能力,怕是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了啊,呵呵呵……” 潇琝寰笑得不怀好意,老谋深算的狐狸相是一览无余。邬翎墨丢了个白眼,宝贝的把念羽捧在手里,不给潇琝寰这家伙看: “我可告诉你,少打念羽的主意。这幻术消耗非常大,可不能想用就用!”邬翎墨护着念羽,又是凶巴巴指挥子语。 “快,你快去弄血回来,咱家念羽为了你主子消耗了这么大的力量,你赶紧张罗张罗,好好让它回复回复!” 以血休养的事情,邬翎墨在实施此计之前就已经跟子语和潇琝寰说过了,所以子语现在也没什么意见,赶紧去村里找农户弄血去了。 可潇琝寰,还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念羽在看。 “喂,你看够了没有,这是我的,绝对不会给你用的!”邬翎墨霸道的不行,把念羽遮了起来。 却潇琝寰头疼般笑了笑:“我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念羽,我跟翎岚有些悄悄话说,你先回避一下。”潇琝寰如沐春风的对着念羽微笑,但这种假笑也是最让念羽不寒而栗的。 它还是不敢和潇琝寰对视,因为星宿石的渊源,念羽果然还是本能的对潇琝寰很是害怕。所以潇琝寰这么一笑,念羽就是哧溜一下跑了。 总觉得,潇琝寰又在欺负念羽了。邬翎墨不爽的看过去:“有什么话,说吧。” “呵呵,我又没把它怎么样,你至于吗。”潇琝寰弯眼笑着,此刻的笑和刚才对念羽的完全不同,非常柔和,赤果果的透露着对邬翎墨的宠爱。 邬翎墨不禁愣了愣,总觉得最近,潇琝寰和之前大不一样了。莫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选徐铉而选了他,所以现在心里面,都美到天上去了吧? 这么一想,邬翎墨就是别扭起来。她可真不太习惯被这家伙给喜欢着啊! 而潇琝寰朝她近了一步,低头就是凑了上来。 “你干嘛?!”邬翎墨大惊,赶紧退后,而他一脸不解。 “你都要嫁给我了,亲一下也不行?” “谁说要嫁给你了?这事只是,只是还在商量!”邬翎墨炸毛,做人不带他这么厚脸皮的,这自我意识也太良好了吧! 怎料潇琝寰笑的更灿烂了:“也罢,你这样也挺可爱的。” “没事儿我就走了,无聊!”邬翎墨气恼,要走又被他拦住。 “当然有事。”潇琝寰正经起来,没再逗她,严肃道,“是关于念羽的事情。” “之前我说过,星宿石是铸造念羽的胚石,此石太过邪异,所有基本上铸造的兵器全都给销毁了。念羽需要用血来恢复灵力,这恐怕也是因为星宿石的缘故。” 邬翎墨想了想,打断道:“那你们卜幻师一族还不是供奉星宿石,血脉吸收了石头的力量,那你还不是跟念羽一样。” “呵呵,我又没念羽什么坏话,你和我置什么气。”潇琝寰又是笑开,一副觉得邬翎墨十分可爱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念羽终归是星宿石所铸,藏有极其邪异的力量,若是使用不慎,你作为它的主人,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它之所以记不起前任主人的事情,怕是其中也跟这些有什么联系。我觉得念羽也不会希望这种事情,所以希望你自己也能小心些。” “以血疗伤本身就是邪异之举,为了你和念羽的安全,我觉得以后还是少这样为好。”潇琝寰现在是很认真的在说,并且也没有什么嫌弃念羽的意思。 邬翎墨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真诚,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和念羽。而且以血疗伤这事,本身也确实如潇琝寰所说的那样。即便前世是狐妖,修炼时用血也是大忌。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多注意的。”邬翎墨接受了潇琝寰的意见,毕竟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怎料到,潇琝寰竟忽然揉上了她的头。 “乖。” “你……!”邬翎墨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赶紧推开他跑了。从小到大,前世今生,还没哪个男人敢对她这样的,就算是她的父皇——狐族的王,那也从来没有这般拿她当个小姑娘看的。 潇琝寰这家伙,这家伙简直就是……! 邬翎墨吓得落荒而逃,心里完全是六神无主了,而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想到那刷一下就红了的脸,潇琝寰愣了片刻就是满心欢喜的笑开: “噗,弱点居然这个啊!哈哈哈,可爱,我的皇妃真是可爱啊!哈哈!” 于是这一天,邬翎墨一天都躲着都没见潇琝寰,总觉得有种老脸全都给丢光了的感觉。念羽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是一问她,她那脸就红的和熟了似的。 完了完了啊,主人该不会真对那潇琝寰动心了吧? 念羽心里是越来越不爽潇琝寰了,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潇琝寰就感觉到杀气噌噌的往自己身上刺来。 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去找邬翎墨说话: “翎墨啊。”马车上,他凑了过去,邬翎墨肩膀僵了一下。 “干嘛。”她老着脸不看他,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笑。看见她就觉得高兴,嘴角就会忍不住的上扬,心里就是有着难以控制的喜悦涌出来。 “不干嘛。”他笑着,毫不遮掩的盯着她看着。 邬翎墨别扭的不行:“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你身上很香嘛,我喜欢闻。”他这话说的露骨,邬翎墨立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旁边挪了挪。 “我警告你,要是乱来,我就把这马车给拆了。”她老着脸,但他还在那儿笑着,只不过说起了正经事。 潇琝寰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份名单:“这个上面,十年前去过何和国的人,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既然现在我们都要回邬家堡去了,就顺道把剩下把剩下的两人也查了吧。” 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潇琝寰现在不提这个,邬翎墨差点把这事情都给忘了。她拿过名单看了看,上面还有两人。之前一路上查过来都没有线索,这最后的两个人,恐怕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顺路吗?”邬翎墨问道,毕竟现在回邬家堡的时间还是很紧迫的。 潇琝寰心宽的说:“老实说并不顺路,不过绕道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顶多两三日。如何?我听你的。” 不知为何,潇琝寰这句“我听你的”,让邬翎墨听着心里又紧了一下。这家伙,几时变得这么乖了? 邬翎墨这几天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每天只要一看到潇琝寰,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场。这气场当然是针对邬翎墨的,就是一种十分纯粹的欢喜,说着他对邬翎墨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 老实说,邬翎墨当真觉得别扭。比起这个样子的气氛,她还是觉得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比较轻松。 不过话说回来。 他们的关系什么就到了这一步了?她也只是就事论事,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真的嫁给他,而以他的智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明白? 那既然明白的话,现在这好像吃了喜饼一样的态度,是个怎么回事啊! 邬翎墨的头真的很大,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先绕道去查一下那两个人。不然的话,心里确实是不能放心的下。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下人什么誉瑾银号的人了,要行动的话,她只能跟潇琝寰两个人单独组队了啊。 也就是说,这之后的一路,她都必须要接受这种两人独处的别扭气氛吗?!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97章:名单上的最后一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h3class="read_tit">第197章:名单上的最后一人</h3> 苍天啊! 邬翎墨当真别扭极了,和潇琝寰走在街上,就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本来还挺担心徐铉和念羽的下落,隔三差五也会问问子语,誉瑾银号那边找的怎么样了。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功夫了。 “你看那里。”潇琝寰指着街上一个摊子,卖的是一些他们之前没见过的小玩意。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邬翎墨却不知道为什么紧张起来了,稍稍的和潇琝寰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 “哦。”邬翎墨心不在焉应了一声,而果然,潇琝寰拉上了她的手就往那个小摊走去。 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拉她的手了,他们今天上街是来踩点的,却愣是被潇琝寰弄的和幽会似的。最头大的是,现在念羽也不在身边,邬翎墨当真是独自一个人面对着潇琝寰这无赖。 而潇琝寰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像邬翎墨一样想的那么多,一路都是很开心很享受的样子。之前邬翎墨虽然说过潇琝寰不懂爱,可就算不懂,邬翎墨现在也能看出来。潇琝寰怕是,对自己是认真的呢。 想到这些事情,邬翎墨心里就是有些乱,之后挣脱了潇琝寰的手,找借口道:“我们不要玩了,快点办正事吧。时间本来就没有多少,快点去那个郡守家里吧。” 现在名单上的人还有两个,第一个便是某处的郡守。此人十年前去过邬家堡办事,是为了给好友贺寿。他每年都去额,但那好友本就患了重病,之后没两年就是去了。 从时间上算,这个郡守去邬家堡的时间,正好就是邬家堡灭门案发生的前后几年。虽然听上去,这个人似乎应该知道些什么,但名单上的其他人,情况其实和他大同小异。都是觉得应该身上会有线索,但结果去什么收获都没有。 其实说句实话,事情查到现在,邬翎墨对这事情多少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在郡守府前转悠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多想法。 而潇琝寰的心思就更没在这个上面了。他今天完全就只想着和邬翎墨出来玩来的。 “位置也看过了,走吧。现在这个时间,我们还能去城中有名的听香小榭看看。”潇琝寰一脸的迫不及待,邬翎墨简直是服了他了。 但如果说不去,这死无赖肯定有一百种法子能逼你就范! 所以最后,两人逛到日落西山才回去了客栈。之后吃过晚饭,各自在屋里休息休息,晚上就要潜入郡守府了。 看时辰差不多了,邬翎墨就开始准备了,结果才要换衣服,就是有人敲门: “你好了吗?”潇琝寰很客气的问,但行动却完全是两回事。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敲了门就直接进去了。 “衣服还没换呢?”他一身夜行衣穿着挺好,身体的线条很是养眼。尤其是腰腹的比例和尺寸,可谓是相当之性感。 潇琝寰说着就是坐了下来,怎么看都是要在这等她换衣服的势头。 邬翎墨愣了愣,脸就是黑了:“喂,你干嘛呢,你在这里,我怎么换衣服?” “怎么不能?”他一脸无辜和纳闷,当然,还有欠揍,“咱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看看又能如何?难道说,你害羞不成?” “潇琝寰!”邬翎墨炸毛,一个衣服就朝他砸了过去,而他稳稳抓住了衣服,笑的越发玩味起来。 “怎么,娘子是想让为夫亲自替你换吗?那还真是乐意之至呢,呵呵。”他笑的和吃了喜饼似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而邬翎墨已经气得要烧起来了,铮铮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否则你今晚就一个人去。” “那可不行,我就要和你一起去。”他缠人虫一般的黏了上来,看样子是非要死磕到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子语来了。 “邬姑娘,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还没有换好衣服啊?如果时间晚了,郡守离开书房,回屋睡觉就麻烦了。” 那郡守有一妻五妾,每晚都要几个人一起睡,这事情城里无人不知。所以如果郡守处理完了公文,回房休息了的话,那当真是有些麻烦。而且费时。 只不过现在,子语的出现,让潇琝寰很生气。这家伙简直是越来越不会看气氛了! “怎、怎么了?”子语一头雾水,自家殿下怎么就突然这么瞪着自己了? 但邬翎墨对子语感激的不行,连忙趁势把他们两个都从房里推出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潇琝寰和邬翎墨就出现在了郡守府的房顶上。他们两个出马,事情自然轻松,并没有什么难度。 甚至潇琝寰还有心情扯淡:“翎墨,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是雌雄大盗?” “潇琝寰,你最近废话真的很多。”邬翎墨实在受不了他,可他却还搂了上来。 “没有念羽碍事,我当然是心里高兴咯。”他垂目低语,一片柔情,“我知道你在躲我,但是无妨,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邬翎墨真不知道该接这话,挣脱开来,只身先进了郡守的书房。 郡守正在桌前写公文,忽然就是一阵冷风吹灭了灯烛。 “谁!”郡守隐约看到屋中有人,顿时手中的笔就是换了个方式,是准备拿着当武器攻击对方。 郡守也是有上段实力的,却此人出现,竟完全没有提前觉察到。但更想不到的是,此人并非独自一人。手中的笔才换了姿势,就又是有谁把他从身后给点住了。 这二人行动相当迅速,而且实力超群,带着郡守这么大个人离开府邸,府中的侍卫竟无一人察觉。 两人很快就是把郡守掳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然后只解开了郡守的哑穴。 “你们到底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郡守咬牙问道。想他一直都安分守己,也从不招惹什么祸端,实在想不通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便是之后,邬翎墨就是问道:“你大可放心,我们没有恶意,找你出来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据我所知,十年前你去过何和国的邬家堡,前后数年都是。你可还记得,在那段时间里,邬家堡忽然一夜遭人灭门了?” “邬家堡?”郡守蹙眉,这里可是霜湛国,为何问邬家堡的事情问到这里来。但他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不合作的理由。 “我以前每年都会去探望重病的好友,就是因为邬家堡有可以保命的药草,所以他才搬到了那里。但最后还是去了。你们说的灭门之事,我确实知道。” 郡守看着他们两个蒙面人,从眼神中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对邬家堡的事比较关心。而另一个黑衣人,应该是男的,他也不插话,就是抱着胳膊倚在墙上,全程如果护卫般的守着。 郡守并没有感觉到两人的杀意,又是确认般问道:“若我把我知道的说出来,你们可会平安放我回去?” “这个自然。只要你配合,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邬翎墨承诺,而且听这个郡守的语气,他似乎真的知道点什么。 便听郡守道:“其实我去探望老友,和邬家堡府上没有什么关系。但正好是邬家堡出事那年,我在这边的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去了邬家堡。他似乎和当时的邬家堡堡主有些交情,说有事去拜访,我们便一同上路了。” “之后他去了邬家堡,我去了朋友家,数天后,我准备回来,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邬家堡接他。我那朋友是做买卖的,我想应该是去邬家堡谈生意的。邬堡主很热情,为人也随和。邬夫人贤惠端庄,他们的女儿也乖巧可人。” “我去了之后,在邬家堡逗留了两三日,到了说好的启程的时间,我那朋友却忽然让我自己先走,说还有些要紧的事情,邬堡主要多留他几日。让我先走,他之后再来追我。” “我东西带的比较多,每年去都会带些特产礼物回来,所以马车也走的慢。我也不知道邬堡主留他做什么,大概几天之后,他就是快马追上我,与我汇合了。只是他的心情看上去并不太好,问了也不说什么。” “然后我们一起走了没两天,就得知邬家堡被灭门了。”话到这里,郡守的故事也基本讲完了,而看两个黑衣人的反应,似乎还希望他说的更多。 “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现在何处?当年他在邬家堡干什么,堡主为何留他,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邬翎墨追问,让他好好的想一想。 而郡守又思考了一会儿,仔细回忆着十多年前的细节:“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得知邬家堡竟被灭门的时候,秋平一个走神,险些摔了手里的杯子。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想他不愿提及邬家堡的事,便就没问。可后来回来之后没半年,听说他执意离家,抛弃妻子,跑去山里当和尚了!” “秋平?和尚?”邬翎墨眯了眯眼,觉得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线索。下意识就和潇琝寰对视了一眼。 他们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正是多年前的富甲一方的商人、现在深山寺庙里的和尚——丁秋平!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98章:他们都想错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找了这么久,此刻邬翎墨终于有了已经接近真相的感觉。终于就要找出当年的线索,看看背后究竟是谁跟邬家堡如此深仇大恨,要下那般毒手! 郡守提供证词太重要了,邬翎墨和潇琝寰都很兴奋,连夜就是离开了这里,前往那座深山中的寺庙。 子语一路赶车到了山脚,由于还要负责联络和处理誉瑾银号那边的一些情报,庙里最后也还是邬翎墨和潇琝寰两个人去了。 既然目标明确,也犯不着浪费太多时间,去了庙里,潇琝寰就是先添了一大笔香油钱,故而寺里的僧人们都对他们很是客气。 所以邬翎墨也就直接问了:“不知寺里可有一位叫丁秋平的人,大概是十年前出家来这里的?我们是来寻亲的。” “丁秋平?” 寺里年轻的小和尚都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之后问过了住持大师,才是将后山扫落叶的一位老僧人带到了他们面前: “两位施主,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丁秋平,他现在法号:忘念。阿弥陀佛。” “多谢住持大师。”邬翎墨给住持道谢,却丁秋平看到邬翎墨的第一眼开始,整个人就已经完全傻楞住了。 丁秋平的表情变化,潇琝寰尽收眼底,眸光微微冷了一分。而住持离开之后,邬翎墨也是试探问道: “老前辈,你可是认得我?” “我……我……”丁秋平一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邬翎墨,有悲切,有喜悦,也有痛心疾首。甚至就连眼眶,都是微微的有些红了。 “老前辈,你认得我对吧,你知道我是谁。”邬翎墨笃定的说了一遍,而丁秋平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 之后才是转过来:“如果贫僧没有猜错,你的样貌,正是当年邬家堡堡主的女儿吧。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还活着!” 丁秋平才擦了眼泪,说着眼眶又是红了,看上去非常的庆幸和激动。一看果真有戏,邬翎墨连忙就是问了: “前辈,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邬家堡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如果您知道些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啊!” 十年前,邬翎墨也差不多有十岁了,并非不记事的小儿,但看她现在这么问,丁秋平也有些吃惊: “当年之事,你不记得了吗?” “实不相瞒,正是因为当年的变故,父亲封印了我的记忆和武灵之力。如果武灵之力虽已取回,但记忆实在是……”邬翎墨也很急切的说明着原委,可谁知听到这里,丁秋平似乎反倒冷静下来了。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小姐如今还活着,贫僧甚是欣慰啊,牵挂多年的包袱和心结,终是能放下了。” 丁秋平很感恩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喜悦,很是热情的拉着邬翎墨的手:“你们能找到我这儿,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只可惜我不是何和国人,否则也不会至今才知道邬家堡留有后人。” “不过啊。”说着,丁秋平又是叹息,“说到底,还是我太怯弱。若我不逃避现实,多打听些邬家堡的事情,就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了。” 而这时候,潇琝寰说道:“大师,你为何会逃避此事?可是你觉得,邬家堡之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潇琝寰这句问的十分尖锐,一下子就是把问题推到了最紧要的位置。 没错。 他们要查的就是幕后黑手,而看丁秋平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什么。而潇琝寰问出来之后,丁秋平也是愣了一愣。 “是也是,不是也不是。”丁秋平十分深沉的模样叹息,多年的出家让他也确实成了一个和尚,动不动就会拿出些感概颇深的禅语来说。 “两位施主,此事说来话长。贫僧今日见到你们确实太过吃惊意外,一时间心绪难以平静,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况且马上就要做晚课了。”丁秋平很是苦恼,之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两位施主今日就先在寺中休息,待明日早课之后,贫僧定将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们,慢慢详谈。” 看看天色,也确实是不早了,而且丁秋平的反应也确实是很激动。即便他现在是个秃子,但邬翎墨和潇琝寰还是能清楚看到他白了的眉毛。算年纪,他今年应该也就四十来岁,却依然发根全白了,可见多年来定是饱受着心理折磨。 如此这般,邬翎墨和潇琝寰也就先住了下来。赶路一天,他们也有些累,休息休息,等明天再慢慢说也好。 且不说他们是不是丁秋平的熟人,就冲着潇琝寰捐赠给寺里的那些香油钱,和尚们都对他们非常热情和友好。晚上给他们准备了十分不错的饭菜,还有两间上等的厢房。 不过邬翎墨并没有什么睡意。总觉得那丁秋平有些遮遮掩掩的。 晚上,邬翎墨在窗前想着事情,却瞅见院子里还有个人。 这庙里的禅房中间有个院子,里面搭着藤架,种了些爬山虎和葫芦,倒也算是个景致。潇琝寰看着花架和藤叶,觉得有一天自己也能种些也不错,随机就是听见了脚步声。 回头,稍微有些吃惊:“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邬翎墨搭了一句,在藤架上拈着叶子玩,“我总觉得,有点不放心那个丁秋平。” 邬翎墨很是随意的语气,不过确实是在和潇琝寰商量。这点对潇琝寰来说很是意外。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会主动来和自己商量事情。 “既然我们都不放心,那就一起去看看呗。”潇琝寰微笑着,很是高兴。就算邬翎墨现在不来,他等下也准备去丁秋平那里看看。而她来了,便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事了。 两人一起往僧人住的屋子去,丁秋平只是个扫地的僧人,没有自己的房间。不过邬翎墨和潇琝寰还没有到屋子,就听见一处佛堂中有敲木鱼的声音。 溜过去一看,佛堂里还点着灯,蒲团上,丁秋平正一人在打坐念经。看来他今夜也睡不着呢。手边还放着纸墨和经书,怕是待会儿还准备抄经吧。 见丁秋平的样子,心里多半是充满了杂念,手里的木鱼也敲的不那么好。邬翎墨和潇琝寰对看了一眼,之后便是走了。 丁秋平彻夜念经,肯定也是为了平静他的内心,想想第二天应该怎么跟邬翎墨说清楚。看丁秋平没有逃跑,邬翎墨和潇琝寰的心顿时也就放了下来。 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一觉睡到大天亮,却是被寺里的钟声吵醒。 咚——咚—— “啊!怎么了?”邬翎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而外面也来了个小沙弥叫门。 “女施主!女施主出事儿了!你快点起来吧!女施主!女施主!”小沙弥使劲的拍门,邬翎墨赶紧披了件外衣就是开了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啊!”一看邬翎墨衣衫不整的,小沙弥赶紧转身背了过去,满脸通红,“施、施主,那个,那个忘念大师他、他昨晚在佛堂自尽了!” “什么?!”邬翎墨大惊,昨晚那和尚不还好好的在念经吗,怎么就自尽了! 邬翎墨顾不上梳妆,就这么急匆匆去了佛堂,而潇琝寰已经在那里了。一群秃驴看到邬翎墨这个样子,大半人脸都红了,很是尴尬的闪避着视线。 而潇琝寰的脸马上就是黑了,上前就是给她整理衣服,还一把撕了他自己的下衣摆子,给邬翎墨当腰带。 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照顾,让邬翎墨有点傻掉,就这么看着他给自己收拾好了。总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对这死无赖的印象正在飞速的发生着变化。 “你像什么样子啊,真是。在我面前也就罢了,这里全是臭男人,也不知道收敛些。”他边整理边小声埋怨,可却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邬翎墨心里一紧,逃跑似的赶紧进了佛堂。佛堂里,丁秋平的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但他悬梁用的绳子还挂在上面。 看脖子上的勒痕和死状,丁秋平应该是悬梁自尽。而这时候,潇琝寰拿了一封书信过来:“看来我们昨晚都想错了。” 想错了? 邬翎墨愣了愣,拿过书信。这纸张确实是昨晚看到的,而佛堂里也有几张抄写的经书。看来昨晚,丁秋平确实是内心激烈的挣扎过,但却是为了自尽? 邬翎墨还是有些不相信,并且非常意外,之后打开信一看,心里更是五味陈杂。 丁秋平在信中写的非常清楚,而笔迹也确实是他本人的。他在遗书中告诫邬翎墨,邬家堡灭门之事不要深究,回想其中细节,他觉得如今把秘密带进棺材里是最好的做法。他说追查此事只会让她卷入深不可测的漩涡,性命难保。 当年,老堡主对他说过事情始末,希望他能带走尚且年幼的邬翎墨到霜湛国避祸,但他胆小,终究没能答应。事后后悔不已,才是选择出家为僧。 如果见邬翎墨还活着,并且长大成人,丁秋平甚是欣慰,但也知道她定问起此事。不过这一次,丁秋平一定会代她父亲保护她。他和老堡主是早年结实的江湖兄弟,为了不让邬翎墨步入深渊,如今唯有一死。 看完了信之后,邬翎墨愣了许久,最后内力骤起,竟把信震的粉碎!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199章:我替她承担后果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翎墨……”潇琝寰很是吃惊,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生气。 但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她追查了这么久,废了这么大的劲儿,不就是为了查清楚背后究竟是谁想对邬家堡不利。可现在呢,丁秋平这个缩头乌龟,居然就这么死了。让灭门之事的线索,就这么彻底断了! “气死我了!”邬翎墨忿忿骂道,大步离开了佛堂了,怕再呆下去,她会忍不住把丁秋平的尸体给打一顿。 邬翎墨真的很郁闷,眼看着真相触手可及,不想最后居然出现了这样的转折。离开佛堂之后,她就飞身坐到大雄宝殿的屋顶上去了。她得冷静冷静,而一些和尚在下面着急,这大雄宝殿的屋顶也是能随便坐的吗? 潇琝寰追着她过来,和尚们看见潇琝寰就是赶紧都围了上去:“施主,施主你可得劝她下来啊,这屋顶坐不得呀!佛祖会怪罪的呀!” “好了好了,我去给她说。”潇琝寰笑得温和,转而飞身上去了。 下面和尚们叽叽喳喳的,邬翎墨早就已经听见了,所以潇琝寰现在一上来,她就丢了个白眼:“别烦我。” “不烦,我就是陪你坐坐。”潇琝寰说着也坐了下来,什么让她下去的话也没有说。而和尚们头都大了,明明让他上去劝人的,现在怎么连他自己都坐下了,而且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劝好吗! 想着他们是捐赠了大笔香油钱的贵客,又是丁秋平的旧识,和尚们也不敢乱来,赶紧就是去通知了住持。 住持交代完了丁秋平的后事,就赶紧赶去了大雄宝殿,一个飞身就上去了。 “住持大师也想一起看风景啊?”潇琝寰笑着迎接,而住持一脸窘迫。 “二位施主,老衲知道出了事情,你们心中郁闷,但也不能亵渎了佛祖啊!”住持劝着,不想潇琝寰立刻起身站了起来,很有礼数的赔礼。 “大师,我娘子实在心情不好,你们就不要为难她了。若要告罪,佛祖那儿就由我去吧。有什么恶果后报,我愿一力承担。” 这话说完,邬翎墨看了潇琝寰一眼:这无赖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这种话还讲的和真的一样,谁稀罕让他承担后果。 可潇琝寰说着,还拉上住持从屋顶下去了。之后直接进了大雄宝殿,拿了个木鱼,跪在佛祖的雕像前,就是心心念念的敲了起来。 “……” 住持无言以对,但也拿他没辙,总不能把人家打一顿吧? 邬翎墨依然坐在房顶上,能够听到潇琝寰敲木鱼的声音。总觉得,这声音倒是让心情平静了不少。过了一会儿,围在大雄宝殿的和尚们也散了,他们还得准备丁秋平的法事。 邬翎墨在房顶上坐了很久,直到听那木鱼声有些觉得烦了才下来。她是不太害怕报应那些,就像她以前说的,她已经白白受了太多的报应,现在是报应欠了她的。但不管怎么样,潇琝寰那句愿意为她承担后果的话,她觉得还是挺高兴的。 可谁知道一进大雄宝殿,邬翎墨的脸就黑了。 那家伙,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但事实呢?邬翎墨看到敲木鱼的是个小沙弥,而潇琝寰则连人影都没有了! “那家伙人呢?”邬翎墨凶巴巴的冲着小沙弥问,而小沙弥摇头。 “他说有事,让我顶一下,我也不知道啊!”小沙弥很是委屈,一看就知道被潇琝寰胁迫的,一连可怜巴巴的模样。 “女施主,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小沙弥就要哭了,邬翎墨看着他也烦,就让他走了。之后又是去看了一下丁秋平的后事。 寺里的僧人们会为他做法超度,然后三天之后火化,骨灰会放入寺里的塔中。再怎么样,丁秋平也是因她而死,所以邬翎墨打算还是送他最后一程,毕竟他也是老堡主的朋友。 只不过,丁秋平这么一死,邬翎墨有种突然失去了目标的感觉,心里很是空荡。大概晚些时候,潇琝寰那货终于是回来了。带着些好吃的,找来了邬翎墨这儿。 邬翎墨瞥了他一眼,挖苦道:“还真勤快啊,大老远的下山去买吃的,九皇子可真不怕累。” “你若能心情好一些,再累又何妨?”潇琝寰笑着,把吃的拿过来,不过他心里有数,找小沙弥一事肯定是败露了。 不过,邬翎墨若是为这件事不快,那么可见她心里其实是希望自己替她给佛祖赔罪的。 “方才子语飞鸽传书,银号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去了一下。”潇琝寰美滋滋的给她解释,心里充满了暗爽。 邬翎墨不想跟他贫,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挺在乎他似的,便是沉着脸说道:“线索彻底断了,不过对于这件事,你应该也还是有些想法吧?” “当然。”潇琝寰挑挑眉毛,跟她把好吃的逐一拿了出来,“丁秋平在遗书上写的很清楚,若深究这件事,只会是万劫不复的漩涡。也就是说,这事背后的黑手非常危险。而且你爹当年托她带你远走高飞。既然你爹已经知道会出事,却为何不提前想对策应付呢?哪怕是稍作抵抗,也不至于整个邬家堡被灭门那么惨。” “所以整个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当时的处境和背后的势力,让你们邬家堡根本无法反抗。再想想邬家堡出事之后的这些年,其实不难推断出,最大的可能性,还是何和国朝廷跟几大家族联手所为。” 潇琝寰所说的,也正是邬翎墨心里所想的。事情调查到这里,目前能推断出的最大的可能性,也只能是这一个了。 出事之后,朝廷又将邬翎墨放在穆家抚养。倘若不是为了监视作为唯一活口的邬翎墨,那就是当年的事,穆家其实没有参与。 如今丁秋平一死,剥去了一层的迷雾,反倒变得更加莫测起来。但潇琝寰这家伙,好像一直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潇琝寰,你这么嘚瑟是干嘛额呢?”邬翎墨实在不爽了,本来还准备吃小吃的,最后又是把手收了回去。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00章:意外的情报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VIP章节内容, 桌前,潇琝寰一副玩味模样看着邬翎墨,端详中带着几分品味和欣赏,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邬翎墨真的很不爽,现在都已经这么焦头烂额了,这家伙却还能摆出这么欠揍的脸,却他还真是很欠揍,问他得瑟什么,他竟还直言不讳的说道: “丁秋平死了,虽然让人很懊恼,但对于我而言,确实是有几分幸灾乐祸。首先,若要洗清我身上的欺君之罪,你须得真的嫁给我。再来,你若要额保护邬家堡,便得让邬家堡远离何和国,否则定然永远不会安宁。” “如此一来,你说,我们是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呢?”潇琝寰笑弯了眼,好看极了,但邬翎墨懒得理他,冷面就是把他推出了房间。 说实话,关于丁秋平的遗书所写的内容,邬翎墨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意外。原本她就觉得朝廷和几大家族问题不少,现在看来,他们还真是邬家堡的敌人。看来只要邬家堡还在她手里,那么麻烦就注定了不会消停。 三天后,丁秋平的遗体火化下葬,邬翎墨和潇琝寰也就此离开。而邬翎墨早就让人送信给了老肖,看看邬家堡那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可奇怪的是,老肖却一直没有回信。 邬家堡的事情,邬翎墨原本不想麻烦潇琝寰,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好让潇琝寰帮手,让誉瑾银号派人过去看看情况。 潇琝寰自然十分乐意,而邬翎墨就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情了。离开寺庙之后,他们日夜兼程的往邬家堡赶路,等进了何和国国境,又走了三天,大家实在是需要休息。而且现在进入了山区,路当真是难走。 “咿——” 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几匹马说什么都不愿继续走了,哪怕是挨了鞭子,也还是不肯走。 “不行,它们实在是不愿意动了,我看就休息一下吧,去城里补给些物资也好。”子语提议,他们是真的需要休息休息了。 潇琝寰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邬翎墨,现在这里,可是她说了算数。 几个人都是一脸疲累,现在马又这样,邬翎墨也没什么好反对,便是答应先去前面山脚下的城镇休息一天。 镇上人口不少,还挺热闹,然而很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好像都充满了一股杀气。邬翎墨他们在城门口就感觉到了这股子不友好的气氛,从士兵到百姓,大家都用一种很戒备的目光看着他们,好像生怕被他们抢劫了似的。 “这什么意思?”邬翎墨实在不懂,而潇琝寰也一直观察着四周。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潇琝寰轻巧一句,并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舟车劳顿的,他也确实很累了。 之后去了客栈,掌柜的也是一副贼溜溜的模样,打听道:“几位客官,该不会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吧?” 那件事? 邬翎墨和潇琝寰对视一眼,这还真是你不找事、事却找你啊。 “哦,看上去有这么明显吗?”潇琝寰不是装是,顺着掌柜的意思说,套套他的话。 而掌柜的告诉他们:“瞧您说的,哪有什么明显不明显的的。自从庙会之后,镇上就已经来了好些人,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不都是想来分一杯羹嘛!” “照这么说的话,如此多人,到时候怎么分啊?”潇琝寰继续套话,邬翎墨也插嘴道。 “担心什么,以我们的实力,还怕肥肉到了别人嘴里?” “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掌柜的否定道,笑她有些大言不惭,正好外面经过了一队人,就是指着他们道。 “你们看见了吧,好多人都是带着家伙来的。这次抓幻灵兽,光靠实力可不行,总归是要有些装备才顶事啊!” 抓幻灵兽? 邬翎墨、潇琝寰和子语三人都是暗自一惊,并且看到客栈门口走过的一行江湖人士,正小心运送着几车散装的木架。而这些木架从结构上看,似乎是可以组装成一架攻城用的大弓弩啊! 这么大阵仗,就连邬翎墨他们都不得不在意起来。而且这幻灵兽,世间罕见,可不是说有就有。想小豆子带月儿逃出锦山之后就一直没了消息,先前最后一次和老肖联络,也说他们还没有回邬家堡…… “掌柜的,我们来的晚,也都是些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您是这城里的大老板,那天庙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邬翎墨柔媚的冲掌柜的谄媚,就那骨子狐媚样儿,掌柜的又怎么好意思拒绝美人的提问。 “唉,那天庙会你们是不在,简直是闹翻天了,连衙门都镇压不住暴动啊。”掌柜的煞有介事的拉着他们坐下,详详细细的把那天的事儿给他们说了一下。 这城里的庙会是一年一度的庆典,非常的热闹,每年也有不少外地人慕名而来。结果谁知道这一次,庙会上突然炸锅,说是有个妖怪变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长着长长的耳朵,一看就不是人类。但谁又料到,和小姑娘一起的少年也不是人。看小姑娘突然暴露了相貌,为了保护她,那个少年竟然直接现了原形,变成了妖兽! 而这妖兽可不是一般的妖兽,是十分罕见的幻灵兽。之后幻灵兽就载着小姑娘逃到山里去了。然后大家伙儿就把山围住了,准备去抓那幻灵兽和小姑娘。 听完掌柜的故事,邬翎墨几个人已经是头大。这还真是祸不单行,说什么来什么。故事里的人物怎么听都觉得是小豆子和月儿啊! 想不到这两个家伙,让快些回邬家堡不回,这一路玩着玩着,终于是玩出了事吧! “嘶——”邬翎墨揉着太阳穴,现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掌柜的还在那儿关心的问:“姑娘,你也莫要头疼。虽然说这竞争是激烈了些,可姑娘你这么美貌,总是会有法子的。我悄悄告诉你啊,我这可是有买家伙的渠道。如你们想要,绝对有比那些弓弩车更加厉害的!” 掌柜的露出了奸笑,一看就没动什么好脑经。潇琝寰则直接扶起邬翎墨上楼了。 “诶?”掌柜的要追,而子语一个银锭子拍在了他的面前。 “不必麻烦了,这点事情我们还搞的定!”子语塞了一句就是赶紧跟了上去,之后进了房里就是捉急的问。 “怎么办,这么多人抓他们,我们必须得先下手为强啊!”子语也是头大,但潇琝寰还是很镇定。 “慌什么,先出去打探打探,看看最有机会抓到幻灵兽的是谁。掌握住了主要敌人,应付起来自然就容易了。” “好!”子语赶紧就是去打听了。之后发现这城里最主要的势力,就是一个黑帮。听说这次连官府连出钱,让黑帮去摆平妖兽作乱。而黑帮捉了幻灵兽,自然是卖了换钱。 但邬翎墨真是崩溃,小豆子和月儿又没干什么,凭什么就说是妖兽作乱了?要不是以前邬翎墨再三叮嘱小豆子,让他不要乱来切莫伤人,这次也不用弄的这么狼狈。 不过,或许小豆子这次是动脑筋了的。毕竟文月公主是被幻灵兽劫走的,若是搞出大乱子,消息传到了霜湛国或者何和国的朝廷,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管怎样,总之眼下的情况还不算太糟。只要搞定了这个城里的黑帮,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这里的黑帮叫做赤狼,邬翎墨几个第二天就是问路去了他们的堂口。拿点钱打发打发,很快就是见到了赤狼帮的帮主。 “听说你们想帮忙,一起去山上抓幻灵兽?”帮主打量着他们,尤其是邬翎墨,美的让他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你们又不是我们的人,抓到了有什么好处?我们可不会分一杯羹给你们。”帮主凑近了一步说话,而潇琝寰则一步夹进了他和邬翎墨之间。 “帮主误会了,我们只是想为父母报仇,只要能抓住那个凶恶的怪兽,我们愿意义务帮忙。” “为父母报仇?”帮主有些吃惊,虽然这两个人长的都好看,可还真不想兄妹。而且这男人夹在中间,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心里很不爽。 “幻灵兽十分厉害,你们又有什么本事?”帮主斜眼过去,然后推开了潇琝寰,又围着邬翎墨说,“我看你们细皮嫩肉的,应该也没什么实力,只不过你家这姑娘倒是不错。” “要不这样,既然你们主动来了,我也不忍心不让你们报仇。可我这么多兄弟都以我马首是瞻,随随便便就让外人帮忙,这么好说话,以后江湖上还怎么混?不如让你家姑娘陪我一晚,就当是收了帮你们报仇的费用了。” 帮主捏着胡须,贼溜溜的打量着邬翎墨,而邬翎墨,竟还冲着他笑:“帮主可真是的,我们兄妹俩个,可是花钱都请不来的好手,都还没找你们要报酬,你们竟还先要上了。” “哦?好手?那本帮主还真想试一试,看看姑娘的‘功夫’如何啊。”帮主贼眉鼠眼,说话污秽不堪。 而子语已经偷偷退开了老远。 这帮主也真是不怕死,邬翎墨笑成这样,潇琝寰则悠悠坐下了喝茶——这两个腹黑现在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 正文 第201章:谁欺负谁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帮主说着隐语调戏邬翎墨,而邬翎墨还一条胳膊勾上了他的肩膀:“好啊,那我们去后堂继续讨论?” “好啊。”帮主贼眉鼠眼,乐呵呵就是带她去了后堂,然后没一会儿,就是传出了帮主杀猪般的惨叫。 “啊——哎呀!” “你、你个疯婆娘,找死吗!” “哎呦!我的娘啊!” 帮主嚎叫着,帮里的弟兄们赶紧都是围了上去,扶起了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帮主。 “臭婆娘,你敢打我们帮主!” 兄弟们冲着邬翎墨吼,然后一拥而上,要为帮主出这一口恶气。而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掌风冲天而降,把他们全都给震开了。 抬头便是见风雅的男人站在面前,将女子护在身后:“你们也太鲁莽了吧。我们不过是想帮忙抓幻灵兽而已,竟还动手起来了。” “你!现在到底是谁在动手?!”一个人指着他们骂,分明就是他们打人,居然还说的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而闹了这么一出,赤狼帮也知道这两个无赖不好惹,所以帮主说道:“好,帮就帮,但我告诉你们,抓住了幻灵兽,你们休想得到一分好处!” “你们现在就跟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等到出发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们!” “好,贵帮可要言出必行啊,不然如果我们帮了别人,怕是你们就抓不到幻灵兽了。”邬翎墨挑眉笑笑,拍拍肩膀上的灰尘,就是和潇琝寰、子语一起走了。 而赤狼帮里的兄弟很生气:“帮主,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以我们在城里的势力,还怕对付不了他们?” 帮主摆手:“这倒不是,但现在首要的是抓住幻灵兽,如果他们真成了对手,怕是也很难应付,所以眼下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帮主毕竟是帮主,考虑事情比手下人要周全一些。而邬翎墨和潇琝寰选择缠上他们,一来是赤狼帮是最大的劲敌, 二来赤狼帮势力大,抓幻灵兽的胜算也比较大、到时候如果对手很多的话,自然可以利用赤狼帮去摆平那些人,如此,邬翎墨他们就能省下不少麻烦事情。 只不过从赤狼帮出来,邬翎墨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好。从目前掌握到的情报看,小豆子和月儿的长相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如此,即便能逃过眼下这一劫,怕今后在黑道上也是后患无穷啊。 看邬翎墨一脸纠结,潇琝寰倒是挺开心:“小豆子奉我为主,月儿也是我的妹妹,想不到你竟然对他们的事这么上心。” “你烦不烦。”邬翎墨撇了他一眼,“小豆子跟着我的时间可比跟着你长,就算是养只狗,那也是有些感情的好吗。再说月儿那么可人,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不保护那么娇嫩的花朵,谁保护?” “噗!”潇琝寰笑出来,“我说翎墨,你就这么喜欢软萌的小妹妹吗?幸好你不是个男人,否则,我看你是要把这天下的妹妹都娶回家了呀!” “不是男人又怎么了?不是男人,我照样能把妹妹们带回家去!”邬翎墨顶了他一句,而后才是一炸。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潇琝寰玩味笑着:“你是我娘子,你的事情我当然全都知道。” “哼,算了吧,若不是我眉心这两撇朱钿,你会这么把我放在心上?”邬翎墨酸他,其实有一半也是玩笑。她知道,潇琝寰对她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或许一开始的时候真是这样,但是现在肯定不是了。 而这个时候,子语忽然变了脸色,猫腰就闪进了墙角后面。 “怎么了?” 邬翎墨和潇琝寰也跟着闪了进去,便见子语指着街上的一行人说:“你们看那几个人,像不像是那个虎狼帮的?” 虎狼帮? 邬翎墨和潇琝寰赶紧去瞅,发现那几个还真是周元柏和周元彪的手下。以前在莲香楼的时候确实见过他们。难道虎狼帮也知道了幻灵兽的事? 邬翎墨眸光沉了沉,之后和潇琝寰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一次,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又不谋而合了啊。 …… 过了两日,潇琝寰和邬翎墨就收到了赤狼帮的通知,他们准备进山抓捕幻灵兽了。 抓捕幻灵兽的人当真很多,由于官府的管制,之前都一直不让人们上山。当然,这也是收了赤狼帮的黑钱,这些天只有赤狼帮的人能够靠近,并且埋伏下他们所准备好的各种武器。 此次,赤狼帮是势在必得,天还没亮就派人接手了官府的管制,守住了上山的各个入口。现在把其他想要上山的人都堵在外面。 “什么意思啊!这山又不你们家的,凭什么不让上去!” “快点让开!今天说什么,我们也都要上山去抓那幻灵兽和小妖女!” 各个入口闹得是不可开交,看这个势头,早晚是要打起来的。不过就算引发了暴动,赤狼帮的抓捕行动也已经占到了先机。 因此,邬翎墨他们的决定还是对的,跟赤狼帮结盟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子语今天并没有来,他有别的任务在身。穿过了喧闹的人海,邬翎墨和潇琝寰就是跟着帮主一起先进了山里,之后走了没多久,帮主就是说道: “你们之前说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所以看在你们这么有孝心的份上,就先去南边帮忙吧。官府方面已经和我们交过底,南边最危险,最有可能碰到幻灵兽,我们在那里埋伏的机关也最多。” 帮主很是热心的样子,而邬翎墨他们也没有拒绝,于是跟着几个兄弟往南边去了。而看着他们的背影,帮主不禁露出了奸笑: “哼,凭你们也想分一杯羹,简直做梦。本帮主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你们,什么是痴人说梦,有去无回!” 赤狼帮早已经在南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不过幻灵兽很可能出现也并非谎言。这两人实力确实可怕,所以赤狼帮也想利用他们,先抓住了幻灵兽,然后用抓捕幻灵兽的陷阱反过来抓他们! 邬翎墨和潇琝寰当然没有这么笨蛋,只不过在哪里抓捕都一样。毕竟凭借他们跟小豆子的关系,小豆子必然会先主动找来。 在往南边的路上,两人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之后对视一眼,便同时飞身跳了起来! 正文 第202章:到底什么情况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喂!你们干什么!” 赤狼帮的大叫起来,同时也有好几个飞身跟了上去,但都被邬翎墨和潇琝寰当垫脚的给踹了下去。 两人很快就到达了一个高度,并且一路上去时,以内力挽起了许多树叶。随后两人合力,不过数招而已,便将树叶在空中摆出了一行大字: 小豆子! “……” 赤狼帮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懂为什么会是小豆子。按照正常情况推断,不应该是幻灵兽吗? 众人是一脸的懵逼,而潇琝寰和邬翎墨下来了之后,是一脸的满意。之后没有一会儿,那一行字也就掉下来消失了。 “喂!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个人上前问道。 便是邬翎墨说:“那幻灵兽可是我们的仇人,我们自然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这小豆子就是它的名字,看到了名字,它肯定就会出现的,也省得大费周章的到处找。” “放屁!”那人骂道,觉得简直是可笑至极,“写个名字就出来,你当那幻灵兽是白痴吗!” 这方法也太当他们赤狼帮的人是傻瓜了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名字出现之后,草丛居然真的出现了动静。 “什么人?出来!” 赤狼帮的人戒备起来,而后,草丛里果然出现了一个少年。 “……” 众人哑口无言,赶紧拿出画像比对。居然,居然真的是那个幻灵兽啊! 而当大伙儿都还愣着的时候,那少年已经一脸激动的扑向了潇琝寰和邬翎墨: “爹爹!娘亲!”小豆子简直就要哭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赤狼帮的人也已经要疯了,爹爹和娘亲是什么鬼,难道这两个大人也是幻灵兽变的? “快!抓住他们!” 一声令下,赤狼帮的人就是冲向了邬翎墨他们。不管是人还是妖兽,总之现在先抓住了再说。 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月儿呢?”击退了虎狼帮的人,邬翎墨就是问道,而树丛里,戴着兜帽的少女也终于跑了出来。 “翎墨姐姐!嘤嘤嘤……”月儿这段时间当真是吓坏了,扑到邬翎墨怀里就是哭了起来。想她先是变成了半人半妖,之后又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小姑娘家家肯定是一时间应付不来的。 “好了好了,有姐姐在,不会有事的。”邬翎墨赶紧抱住了小妹妹,她就是喜欢这种被小妹妹们依赖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一会儿爹爹娘亲,一会儿姐姐妹妹,赤狼帮的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迷糊了。但不管怎么样,都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上家伙!” 一个人下令,随即马上,事前埋伏好的对付幻灵兽的机关就是发动了。 咻咻咻! 漫天的重箭飞射而来,箭头上都淬了毒,碰到了肯定不妙。敌众我寡,既然已经和小豆子他们汇合,那么现在也不必久留,恋战毫无意义。 “快走!” 潇琝寰龙鹰呼啸般出了大招,撩起了漫天沙尘,便是几人赶紧躲进树林里。 “追!发信号!” 赤狼帮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连一方官府都要依仗他们的势力,他们自然还是有些能耐的。 赤狼帮的信号很快就在山里炸响了,帮主那边赶紧又是放出了另外的信号,告知情况有变,让各方兄弟赶紧集合,采取另外一个行动计划。 赤狼帮也算训练有素,行动起来非常的迅速,而且包围部署也非常的完善。让人不禁猜测,这个帮主以前,会不会是军里的小官。否则一般贼匪,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手段? “哼,就知道那两个家伙不可信,今次非要把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帮主下了死命令。整个赤狼帮提前了好几天在山上部署陷阱,规划路线,现在收网起来,着实是雷厉风行。 潇琝寰和邬翎墨这些天并没有和赤狼帮接触,因此对他们的计划和部署一无所知,但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赤狼帮的帮主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所以也确实大意了。 他们尝试了几种突围的方法,但都不是太理想。而小豆子和月儿虽然一直在山上,可为了隐藏行踪,并不敢对赤狼帮和官府的人追的太深,因此对山上陷阱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 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小豆子他们之前藏身的地方躲一躲。 但小豆子不解:“爹爹,这里应该也有誉瑾银号的人吧,你为什么不发信号让他们来帮忙呀!” “誉瑾银号?”月儿有些不解的瞅着他们,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邬翎墨头大,在小豆子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乱说什么话。” 而小豆子还很委屈:“什么嘛!月儿现在都已经是我们的人了,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怕她会去霜湛国那边告密呀!” “对了,为什么没有看见念羽啊?那个讨厌鬼不是一直跟着娘亲的吗?”小豆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问题,邬翎墨简直是服了他了。 按着太阳穴说:“行了行了,这些事情之后再告诉你们吧。我们现在先躲着,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应。这个城不大,若是动了誉瑾银号的势力,怕是你爹爹的身份会暴露。” “啊?”小豆子是越听越不明白了,“那不用银号的人,谁给我们接应?要不我们还是杀出去吧,以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杀出一套血路!” “你是不是傻啊!”邬翎墨真恨不得掐死了小豆子,“这里可是何和国,我们马上就要回邬家堡去了。邬家堡现在的局面还不知道怎么样,你少给我惹出些祸事。要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给朝廷和其他几大家族知道了,你想我怎么收场?” 邬翎墨考虑的很周详,而且行事非常的谨慎。只不过,这些事情小豆子虽然听得懂,月儿就完全是云里雾里了。 她跟着小豆子的时间也不长,但其实心里很是明白,霜湛国她是已经回不去了。文月公主的身份,也已经彻底死在了锦山事件里面。如今她唯一的选择,就只有跟着邬翎墨和潇琝寰他们,他们是她以后唯一的依靠了。 尽管从前对邬翎墨和潇琝寰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好,可自从和亲事件开始,月儿也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其实他们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人。真正的坏人,其实是自己的哥哥他们。 月儿现在虽然听不太懂他们的话,但假以时日,她相信一定能明白的。不说别的什么,就为了他们锦山救自己脱离苦海的恩情,她以后也一定要竭心尽力的报答他们才是。 而与此同时,山脚下被赤狼帮拦住的那些人,也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尤其是听见山里响起了各种信号弹的声音,更让他们心里紧急起来。 “这都已经发送信号弹了,你们的人肯定是已经找到幻灵兽了!快点让开!让我们上山去!” “就是啊!幻灵兽又不是你们家的,这山也不是你们家的!你们凭什么占着不许我们进?赤狼帮又怎么样,你们真以为能只手遮天啊!” 人群里传出了激烈的骂声,而各个入口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但大家都很激动,谁也没有发现,那些率先喊话、激化矛盾的人,在激化了矛盾之后,便瞧瞧从人群后面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人群之后,很快去了一处树林里,而在那儿,子语和一众人已经恭候多时。 “如何,情况怎么样了?”子语问道。 而归来的其中一个人说道:“一切顺利,他们都已经吵起来了,而且西边的入口已经出现了动手的情况,估计那边会先乱起来。” “很好,那我们就从西边的入口突围进去!”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点头,他正是邬翎墨他们之前在街上遇到的虎狼帮的人。 这次也确实是运气不错,竟能在这样的小城里遇到虎狼帮的人。起初还以为他们也是来抓幻灵兽的,以为这消息已经闹到京城去了,但他们不过是来走一单小生意的。 得知这里的地头蛇赤狼帮竟如此猖狂之后,自然说什么也得帮邬翎墨他们一把。凭邬翎墨和虎狼帮的关系,那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的呀! 不过虎狼帮这次带的人也不多,因此现在也就是集中在一处突破。 西边的入口很快就是出现了暴动,各方人马为了上山,和赤狼帮的人大干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子语他们带着人,一口气冲了进去。 山上,赤狼帮的帮主很快就收到消息:“帮主,西边入口那里,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很是凶猛,直接就冲了进来,现在西边已经彻底失控,所有人都从那边上山来了!” “岂有此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帮主有些惊讶,但这个局面还不至于让他混乱。要知道,之前在山上埋伏了那么多的陷阱,也并不全是为了抓捕幻灵兽用的。 “传令下去,守住往南边的各个要道,在我们抓住幻灵兽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上来!” 正文 第203章:黑夜中突如其来的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抓捕幻灵兽的事情,闹的远比想像中的要严重,山里已经发生了大规模的暴乱。但由于收了赤狼帮的黑钱,官府这边一直未曾插手,并且还严格封锁了消息,免得事情闹到京城去了。 但瞒得住初一,瞒不过十五。官府第一时间就偷偷给赤狼帮送了消息,让他们务必在三天之内解决了这件事情,否则三天之后,官府就会派兵镇压这次的暴乱。 三天之内必须抓住幻灵兽,这对赤狼帮来说似乎有些困难。本来三天是绰绰有余的,可这半路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帮人,看上去相当有势力,而且也很难应付。 这些人把想要独占幻灵兽的矛头指向了赤狼帮,让赤狼帮完全成了众矢之的。那些也来抓幻灵兽的江湖散人,完全是把赤狼帮当作了吃独食的恶棍,现在比起抓幻灵兽,对付赤狼帮似乎显得更加重要。 但也只有赤狼帮看清楚了,这便是那一伙儿来路不明的人的目的。等大家都在对付他们的时候,那帮人则坐收渔利,自己暗中计划着抓捕幻灵兽。 尽管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混乱,但赤狼帮也没那么容易就乱了阵脚,依然是把山上的路都死死守着。就算最后他们真抓不到幻灵兽,那也绝对不会让这块肥肉落在别人嘴里! “子语兄,看来赤狼帮也不是傻瓜,众人在我们的煽动下暴动之后,他们似乎一点都没有乱!”虎狼帮的人来和子语商量,而子语想了想。 “现在天就要黑了,这里的地势,赤狼帮的人原本就比我们要熟悉的多,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他们。我们先在山上扎营,然后鼓动那些人夜袭他们的据点,总会露出破绽的。” 子语的方法可行,但赤狼帮那边何尝不是想好了对策,夜晚的守卫非但没有松懈,反倒是更加的严密了。 但越是高压政策,就越是让那些人着急。生怕赤狼帮这样做,是因为已经找到了幻灵兽,怕被抢先一步。 山中纷争不断,到处可以看见火把和火光。而躲在山上的邬翎墨他们,觉得这正是个机会。 “小豆子,据我所知,他们这次似乎部署了许多大型弓弩,若你出面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我从侧面逃走,那你很可能会很危险。” 邬翎墨跟小豆子权衡着利害,而小豆子想了想:“不然先这样吧,我先去探探那些弓弩的位置,然后再行动。” “不好不好!”月儿担心小豆子,赶紧否决,“那些弓弩可都是攻城用的,我以前见过,可厉害了,一旦被打中了,就肯定只剩半条命了啊!” 月儿担心的不行,可潇琝寰在这种时候还笑的出来:“没事,我与小豆子一起去就是。” “你?”邬翎墨有些吃惊,而小豆子更吃惊。小豆子跟了潇琝寰这么久,现在还是头一次潇琝寰要和自己一起行动,而且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小豆子心里,顿时觉得非常复杂。高兴,多少是有一点的,可同样也觉得自己没用,居然还得让主人来保护。 而潇琝寰似乎看穿了小豆子的想法,说道:“你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翎墨也在呢。保护她可是我的责任。” “哼,谁要你保护。”邬翎墨丢了个白眼,但潇琝寰一脸无赖样。 “我就喜欢保护你呢。” “你!”邬翎墨瞪眼过去,把凑过来的某人使劲推开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架了。我离开锦山这么久,你们的关系怎么还是这样。”小豆子也是头大,可月儿沉默不语,因为她觉得,邬翎墨和潇琝寰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差劲。 都说打是疼骂是爱,没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远比他们自己想的还要好呢。 探查弓弩的事情很快就是决定下来,之后,潇琝寰和小豆子就一起出去了。山上火光很多,但邬翎墨他们藏身的地方却一片漆黑。 月儿心里很是不安,一直拉着邬翎墨的衣袖。 被这小可人儿如此依赖着,邬翎墨心里那叫一个美,赶紧就是小妹妹搂进了怀里:“不用怕,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翎墨姐姐,你真好。要你真是我的姐姐就好了。”月儿抱着邬翎墨,她现在可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而且认识这么久,邬翎墨对自己确实没话说。 而听到这样的告白,邬翎墨当然是高兴:“傻丫头,我本来就是你姐姐呀!” 怎料月儿却恍然大悟道:“对哦,你是我九皇兄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九嫂,那也就是我姐姐了呀!” “九嫂?”邬翎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事情都还没有决定呢,怎么人人都当她已经跟潇琝寰成亲了一样? 而看她这么惊讶,月儿不解的仰着头问她:“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我九皇兄成亲吗?” “月儿,这成亲可是终身大事,女人一辈子的幸福,怎么能如此草率。”邬翎墨搪塞道,可月儿还是十分疑惑。 “我听小豆子说,你们感情很好啊,你为了九皇兄连山崖都跳了呢。” “那是……!”邬翎墨头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月儿解释清楚,总不能告诉她,说她的九皇兄其实是个病娇神经病吧! 想了想,只好对月儿说:“月儿啊,这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很难说清楚的。我跟潇琝寰成亲不成亲,也得看局面的。这次回去邬家堡,还指不定是什么情况,成亲的事其实很多时候也只是计划的一个环节。” 怎料,邬翎墨话才说完,黑暗中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哦?原来你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说我只不过拿她当道具,但现在看来,到底是谁拿谁当棋子啊?” 潇琝寰从黑暗中来,他和小豆子刚刚探查完了回来,不想就是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 既然都已经被听见了,邬翎墨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他这么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那就不能忍了: “谁拿谁当棋子,谁自己心里有数。” “哦?呵呵。”潇琝寰笑着,黑暗中看不见表情,却也能感觉到他的宠溺和开心,“我想那个谁会不会是听错了什么,或许人家说的从来就不是棋子,而是,妻子呢?” “你……!”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邬翎墨心里气得直骂,但小豆子已经听够了他们的腻歪。 “好了吧你们两个,秀恩爱还没完没了?” “什么秀恩爱?你乱说什么呢!”邬翎墨吼道,而潇琝寰却直接翻过这一篇,把话题拉到了正题。 “我跟小豆子都已经探查过了,等天稍微亮了些就开始行动。我们引开赤狼帮的注意,你就戴着月儿先走。子语他们的人应该在西边。” 潇琝寰嘴上一本正经的,可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邬翎墨的身边,才说完就是一把搂住了她,把她摁到了一块岩石上: “可听清楚了?”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却贴近着脸,在就要吻上的距离。 “混蛋,你指挥谁呢!”邬翎墨骂着,挣扎着,可那家伙竟然已经吻了上来,非常之霸道的剥夺着她的唇齿。 这会儿四周围一片漆黑,小豆子和月儿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喂,你们能不能别打架了!都什么时候了?”小豆子简直服了这两个人了,而邬翎墨现在光是抵抗潇琝寰就是尽了全力,并且打死也不能让嘴里发出声音,让两个小鬼听见,否则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潇琝寰这家伙,现在似乎兴奋的不得了,在人前如此,着实很是刺激,生怕被小豆子他们发现了的紧张感,确实相当过瘾。 而且更重要的是,想全力反抗但又不得不收敛些的邬翎墨,着实是引发了他的施虐心和占有欲。 这女人就是嘴硬,所以就算不说,他也要用身体来逼她承认。 邬翎墨被他吻的上不来气,手脚亦是有些软了,却他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居然就这么一路吻到了脖子上。 “潇琝寰!”邬翎墨大吼起来,潇琝寰这才是打住,回神的时候,发现他自己倒真是几分意乱情迷了。 “有何吩咐?”他喃喃轻语,咬着她耳垂,甚至魅惑诱人。 可她却是咬牙切齿:“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呵呵呵,信。”他笑着,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却转头又凑上去补了句,“但你舍不得。” “你……!”邬翎墨就要气死了,也好在现在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否则,若是被潇琝寰瞧见自己现在满脸通红,怕是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了。 “翎墨姐姐,皇兄,你们就别吵了。”月儿很是担忧,听刚刚衣服的动静,这两人似乎打的十分激烈。这会儿摸黑着过来,然后一把拉住了邬翎墨的衣服。 “翎墨姐姐,你们不要吵架了。皇兄虽然不讨喜,可你也不能让他断子绝孙啊。不然的话,不然,你们以后还怎么成亲啊!” 月儿小姑娘家的说这话也挺脸红,而谁知道,潇琝寰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203章:黑夜中突如其来的吻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抓捕幻灵兽的事情,闹的远比想像中的要严重,山里已经发生了大规模的暴乱。但由于收了赤狼帮的黑钱,官府这边一直未曾插手,并且还严格封锁了消息,免得事情闹到京城去了。 但瞒得住初一,瞒不过十五。官府第一时间就偷偷给赤狼帮送了消息,让他们务必在三天之内解决了这件事情,否则三天之后,官府就会派兵镇压这次的暴乱。 三天之内必须抓住幻灵兽,这对赤狼帮来说似乎有些困难。本来三天是绰绰有余的,可这半路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帮人,看上去相当有势力,而且也很难应付。 这些人把想要独占幻灵兽的矛头指向了赤狼帮,让赤狼帮完全成了众矢之的。那些也来抓幻灵兽的江湖散人,完全是把赤狼帮当作了吃独食的恶棍,现在比起抓幻灵兽,对付赤狼帮似乎显得更加重要。 但也只有赤狼帮看清楚了,这便是那一伙儿来路不明的人的目的。等大家都在对付他们的时候,那帮人则坐收渔利,自己暗中计划着抓捕幻灵兽。 尽管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混乱,但赤狼帮也没那么容易就乱了阵脚,依然是把山上的路都死死守着。就算最后他们真抓不到幻灵兽,那也绝对不会让这块肥肉落在别人嘴里! “子语兄,看来赤狼帮也不是傻瓜,众人在我们的煽动下暴动之后,他们似乎一点都没有乱!”虎狼帮的人来和子语商量,而子语想了想。 “现在天就要黑了,这里的地势,赤狼帮的人原本就比我们要熟悉的多,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他们。我们先在山上扎营,然后鼓动那些人夜袭他们的据点,总会露出破绽的。” 子语的方法可行,但赤狼帮那边何尝不是想好了对策,夜晚的守卫非但没有松懈,反倒是更加的严密了。 但越是高压政策,就越是让那些人着急。生怕赤狼帮这样做,是因为已经找到了幻灵兽,怕被抢先一步。 山中纷争不断,到处可以看见火把和火光。而躲在山上的邬翎墨他们,觉得这正是个机会。 “小豆子,据我所知,他们这次似乎部署了许多大型弓弩,若你出面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我从侧面逃走,那你很可能会很危险。” 邬翎墨跟小豆子权衡着利害,而小豆子想了想:“不然先这样吧,我先去探探那些弓弩的位置,然后再行动。” “不好不好!”月儿担心小豆子,赶紧否决,“那些弓弩可都是攻城用的,我以前见过,可厉害了,一旦被打中了,就肯定只剩半条命了啊!” 月儿担心的不行,可潇琝寰在这种时候还笑的出来:“没事,我与小豆子一起去就是。” “你?”邬翎墨有些吃惊,而小豆子更吃惊。小豆子跟了潇琝寰这么久,现在还是头一次潇琝寰要和自己一起行动,而且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小豆子心里,顿时觉得非常复杂。高兴,多少是有一点的,可同样也觉得自己没用,居然还得让主人来保护。 而潇琝寰似乎看穿了小豆子的想法,说道:“你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翎墨也在呢。保护她可是我的责任。” “哼,谁要你保护。”邬翎墨丢了个白眼,但潇琝寰一脸无赖样。 “我就喜欢保护你呢。” “你!”邬翎墨瞪眼过去,把凑过来的某人使劲推开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架了。我离开锦山这么久,你们的关系怎么还是这样。”小豆子也是头大,可月儿沉默不语,因为她觉得,邬翎墨和潇琝寰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差劲。 都说打是疼骂是爱,没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远比他们自己想的还要好呢。 探查弓弩的事情很快就是决定下来,之后,潇琝寰和小豆子就一起出去了。山上火光很多,但邬翎墨他们藏身的地方却一片漆黑。 月儿心里很是不安,一直拉着邬翎墨的衣袖。 被这小可人儿如此依赖着,邬翎墨心里那叫一个美,赶紧就是小妹妹搂进了怀里:“不用怕,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翎墨姐姐,你真好。要你真是我的姐姐就好了。”月儿抱着邬翎墨,她现在可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而且认识这么久,邬翎墨对自己确实没话说。 而听到这样的告白,邬翎墨当然是高兴:“傻丫头,我本来就是你姐姐呀!” 怎料月儿却恍然大悟道:“对哦,你是我九皇兄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九嫂,那也就是我姐姐了呀!” “九嫂?”邬翎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事情都还没有决定呢,怎么人人都当她已经跟潇琝寰成亲了一样? 而看她这么惊讶,月儿不解的仰着头问她:“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我九皇兄成亲吗?” “月儿,这成亲可是终身大事,女人一辈子的幸福,怎么能如此草率。”邬翎墨搪塞道,可月儿还是十分疑惑。 “我听小豆子说,你们感情很好啊,你为了九皇兄连山崖都跳了呢。” “那是……!”邬翎墨头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月儿解释清楚,总不能告诉她,说她的九皇兄其实是个病娇神经病吧! 想了想,只好对月儿说:“月儿啊,这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很难说清楚的。我跟潇琝寰成亲不成亲,也得看局面的。这次回去邬家堡,还指不定是什么情况,成亲的事其实很多时候也只是计划的一个环节。” 怎料,邬翎墨话才说完,黑暗中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哦?原来你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说我只不过拿她当道具,但现在看来,到底是谁拿谁当棋子啊?” 潇琝寰从黑暗中来,他和小豆子刚刚探查完了回来,不想就是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 既然都已经被听见了,邬翎墨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他这么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那就不能忍了: “谁拿谁当棋子,谁自己心里有数。” “哦?呵呵。”潇琝寰笑着,黑暗中看不见表情,却也能感觉到他的宠溺和开心,“我想那个谁会不会是听错了什么,或许人家说的从来就不是棋子,而是,妻子呢?” “你……!”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邬翎墨心里气得直骂,但小豆子已经听够了他们的腻歪。 “好了吧你们两个,秀恩爱还没完没了?” “什么秀恩爱?你乱说什么呢!”邬翎墨吼道,而潇琝寰却直接翻过这一篇,把话题拉到了正题。 “我跟小豆子都已经探查过了,等天稍微亮了些就开始行动。我们引开赤狼帮的注意,你就戴着月儿先走。子语他们的人应该在西边。” 潇琝寰嘴上一本正经的,可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邬翎墨的身边,才说完就是一把搂住了她,把她摁到了一块岩石上: “可听清楚了?”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却贴近着脸,在就要吻上的距离。 “混蛋,你指挥谁呢!”邬翎墨骂着,挣扎着,可那家伙竟然已经吻了上来,非常之霸道的剥夺着她的唇齿。 这会儿四周围一片漆黑,小豆子和月儿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喂,你们能不能别打架了!都什么时候了?”小豆子简直服了这两个人了,而邬翎墨现在光是抵抗潇琝寰就是尽了全力,并且打死也不能让嘴里发出声音,让两个小鬼听见,否则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潇琝寰这家伙,现在似乎兴奋的不得了,在人前如此,着实很是刺激,生怕被小豆子他们发现了的紧张感,确实相当过瘾。 而且更重要的是,想全力反抗但又不得不收敛些的邬翎墨,着实是引发了他的施虐心和占有欲。 这女人就是嘴硬,所以就算不说,他也要用身体来逼她承认。 邬翎墨被他吻的上不来气,手脚亦是有些软了,却他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居然就这么一路吻到了脖子上。 “潇琝寰!”邬翎墨大吼起来,潇琝寰这才是打住,回神的时候,发现他自己倒真是几分意乱情迷了。 “有何吩咐?”他喃喃轻语,咬着她耳垂,甚至魅惑诱人。 可她却是咬牙切齿:“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呵呵呵,信。”他笑着,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却转头又凑上去补了句,“但你舍不得。” “你……!”邬翎墨就要气死了,也好在现在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否则,若是被潇琝寰瞧见自己现在满脸通红,怕是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了。 “翎墨姐姐,皇兄,你们就别吵了。”月儿很是担忧,听刚刚衣服的动静,这两人似乎打的十分激烈。这会儿摸黑着过来,然后一把拉住了邬翎墨的衣服。 “翎墨姐姐,你们不要吵架了。皇兄虽然不讨喜,可你也不能让他断子绝孙啊。不然的话,不然,你们以后还怎么成亲啊!” 月儿小姑娘家的说这话也挺脸红,而谁知道,潇琝寰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204章:等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潇琝寰笑得很大声,而且非常的夸张。别说是小豆子和邬翎墨他们,就连子语,跟在潇琝寰身边这么多年,都绝对没有见他像这样笑过。 这个死不要脸的臭无赖,有什么好笑的! 邬翎墨气得说不出话,之后一整晚都没有搭理他,但潇琝寰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就跟中了大奖一样。 小豆子自认为也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了,可就是一点儿都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没有篝火,山中的夜晚难免让人觉得寒冷难耐。因此小豆子也就变成了原形,让大家都睡在它的肚子上。那皮毛又软又暖,这一觉意外的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天朦朦亮的时候,邬翎墨他们就开始了行动。她带着月儿往西边去,潇琝寰则骑着小豆子去找赤狼帮。 很快,山里就传出了赤狼帮的叫喊声,这些声音把山上其他人都惊动了,大家都看了在半空中飞翔的幻灵兽。 “快!是幻灵兽!幻灵兽出现了!” “绝不能让赤狼帮占了先机!不能便宜了他们!冲啊!我们冲上去!” 各个方位的暴乱更加严重,因为幻灵兽的出现,人们完全都已经疯了似的,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而山脚不远处,官府的人其实一直都在,官老爷也一直亲自守在现场。 “大人,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动啊?”捕头问道,眼下的情况确实很不乐观。 而官老爷眯眼,想了想:“距离跟赤狼帮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守好漏网之鱼就好。等他们都斗的你死我活,我们再坐收渔利亦无不可。届时上面若不知道便好,若知道了,我们还能说自己抓了些暴徒,邀上点小功。” “大人真是高明!”捕头很是敬佩,而官老爷也就捋着胡须,几分得意的笑了笑。 山里面闹的是一塌糊涂,赤狼帮严密的布防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也是终于垮了。场面非常混乱,赤狼帮的人和江湖中人打的不可开交,并且一些装备和陷阱也都已经被发现了。 “冲啊!干掉赤狼帮,抢走他们的东西!幻灵兽就是我们的了!” 人群之中,子语和虎狼帮的人一直在添油加醋,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而他们则在这样的混乱中进退有度,可谓是占足了好处和先机。 西边山头,赤狼帮大部分的机械都已经被夺了下来,但幻灵兽飞在空中的身影,着实也一直让子语非常的紧张。 那些之前安排好的弩车已然发射,空中的情况是凶险万分。尽管潇琝寰实力超凡,配合着小豆子抵挡着弩箭。但从地上看,那场面实在是太可怕了,恨不得每一支箭都是同他们擦身而过,惊得子语早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去帮他们,你们守好这里!”子语急匆匆的就是拿过了旁边人的弓箭,上马就是往西边去了。 却不知这样的匆忙中,刚好和赶来的邬翎墨和月儿错过了。 邬翎墨背着月儿飞石走壁,为了尽快跟虎狼帮的人汇合,居然从悬崖上飞身而下。 “啊啊啊——”月儿吓的连魂都没了,这翎墨姐姐实在是太乱来了啊!但她的武灵之力确实厉害,这么高的崖壁,居然还能稳稳落地。 但崖壁下正是一团乱的战场,一大群的人打的乱七八糟。 若是有念羽在的话,一切都能省事不少,但可惜念羽至今依旧下落不明。邬翎墨下了悬崖就是内力全开,脚步生风,掌力暴掠,就像一道惊雷,迅速就在人海中杀出了一条路。 “邬姑娘!” 虎狼帮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抢眼的身影,赶紧就是围了上去。 “子语呢?”现在也空废话招呼,邬翎墨在人群里并没有看到子语。 “子语公子去救小豆子他们了。”一人回答,而邬翎墨吃惊。那边可是凶险万分,连一个援手都没有,子语疯了不成? “你们带月儿先走。”邬翎墨把月儿塞给他们,就是准备赶过去救人。但谁知在这个时候,又是有一批赤狼帮的人冲了过来。 “不好!赤狼帮居然还留了一手,安排了援兵!”邬翎墨神色吃紧,现在若是不能离开,怕只会成为瓮中之鳖。 “我们先杀出去再说!”邬翎墨立刻改变了策略,而在这种危难的关头,她竟是有一种相当强悍的领导力,让人忍不住就是会听从她的命令。 赤狼帮的援军像是人海般的冲了上来,而邬翎墨打头阵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拦不住虎狼帮的人。但是其他的那些人,都是比包围了起来。 邬翎墨等人顺利突围,但可惜的是,山里的局面再次被赤狼帮控制住了。 邬翎墨他们从一条小道离开,无意间发现了守在山里的官兵。 “看来官府还是动作啊。” 几个人猫在草丛里查看情况,而邬翎墨想了想:“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但时间肯定不会拖的太久,必须尽快回去救子语他们出来。” “邬姑娘,我觉得不如先观察两天再说。”有人忽然提议,而邬翎墨还听不懂了。都什么时候,还观察? “你什么意思。”邬翎墨沉了嗓音,俨然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什么叛徒。 而他却说:“邬姑娘莫急,我们虎狼帮此次来是送货的。这回是新客户,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帮主亲自押送货物过来,所以晚两天应该就能到了。” “周元彪亲自来了?”邬翎墨很是吃惊。 那人点头道:“是啊,帮主亲自带人来了,副帮主也一起呢。” “周元柏?”邬翎墨再次吃惊,不过有些想笑的是,那个废柴之王来也不顶事吧。 虎狼帮背地里除了青楼买卖,还做些矿石的走私生意。这次既然两个帮主都亲自出马,自然是带了不少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本来这赤狼帮确实还挺难对付,可如果现在是这样的局面,那兴许真有等等看的价值。 山头上的情况虽然危险,但潇琝寰加上小豆子,现在还有子语,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出问题的。多顶两天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而且子语他们已经给周元彪送了信,相信他们也会加快动作。 “那好吧。”邬翎墨点头,同意了这个决定,“你们先带月儿回城安顿,切记藏好月儿。留一部分人随我守在山里,盯着这边的情况。” “翎墨姐姐,你可要当心呀。”得知了这样的决定之后,月儿很是担忧。 邬翎墨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放心吧,千军万马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些个虾兵蟹将。” 这样的话,天下间可没有几个人敢讲出口,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子。但不知为何,她这番话却一点都不让觉得是口出狂言,反倒认为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之后月儿一行人离开,邬翎墨很快就把剩下的人分成了两批。一批随自己去山里盯着赤狼帮,另一批则盯着官兵的动静。 邬翎墨他们回去山里的时候,局面已经被赤狼帮给控制了下来。而且山上面,也没了小豆子的身影。 “邬姑娘,他们会不会已经被抓住了?”一个人担忧问道。 邬翎墨蹙眉:“不好说,先看看情况吧。” 邬翎墨自然不会相信潇琝寰他们被抓住了,但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心。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时候,她居然会动不动就回忆起昨晚的那个吻,还有潇琝寰开怀的笑声。 总觉得吧,那病娇居然也会有普通人的一面,倒是真有些意外。 邬翎墨他们猫在树林里,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看到山上亮起了成群的火光——他们还在搜捕,看来果然是没有抓住潇琝寰和小豆子。 如果便好了。 邬翎墨放下心来,却陡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对那死无赖太关心了点? “咳咳!”现在又没人说话,邬翎墨却忽然自己在那里清了清嗓子。随后又是心虚,嗖一声跳到树上去了。 这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赤狼帮的搜捕还在继续,而官府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看来应该能够等到虎狼帮的援兵到来。 但人算不如天算,第三天一早,就是人传来消息,说官府那边开始整兵了,似乎是今天就要动手了! 现在山里的局势虽然是赤狼帮掌握着,但跟那么多人斗争几天,赤狼帮的损伤也不小。现在如果官府螳螂捕蝉的话,怕是赤狼帮会招架不住。而且官兵养精蓄锐多日,要是现在杀入山里抓捕幻灵兽,怕是已经消耗了几日潇琝寰和小豆子会难以抵挡啊。 “怎么办啊,邬姑娘,怕是赶不及了。”虎狼帮的人很着急。 邬翎墨想了想,很快就做出了决断:“带两个人跟我走,其他人准备暗中接应。” 一声令下,两个人就是跟着邬翎墨快马离开,直接朝着山里去了。 “站住!下马!” 才都跟前,赤狼帮的人就是拦住了他们的马。而邬翎墨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是从马上下来了。另外两人见她这般,也赶紧是下马跟了过去。 觉得邬翎墨这温和的态度,并不像来挑事的啊? 正文 第205章:被鞭打的邬翎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赤狼帮的人老远就拿弓箭指着额他们,所以他们不得不提前就下了马,但等他们走到了跟前,赤狼帮的人才发现,这不就是之前那个女人吗! “抓住她!” 赤狼帮的人赶紧都围了上来。这女人之前分明说什么为了父母报仇,结果最后才发现她和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和幻灵兽一伙儿的! 现在幻灵兽还没抓到,这女人又自己送上门来,岂有不抓住她的道理! 跟邬翎墨一起的人都警惕护着邬翎墨,但邬翎墨没有动手,只颇为大人大事的对他们说:“去禀报一下吧,我要见你们帮主。” “哼,你当然要见我们帮主,不过是把你绑着去!”赤狼帮的人不依不饶,而邬翎墨不以为意。 “好啊,来吧。”邬翎墨说着主动伸出了双手,而虎狼帮的两人十分吃惊。 “邬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而赤狼帮的人也懵了,警惕道:“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邬翎墨笑了笑:“这里都是你们的人,我哪儿能耍花样啊?你们绑是不绑?不绑的话,我就自己先进去了。” “……”赤狼帮的人当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她这么说,弄得反倒是不敢绑住她了。 而邬翎墨十分失望的样子:“这可是你们自己不愿意绑的,我可没有逼你们。”说完,她就是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了。 赤狼帮的人一直小心围着邬翎墨一行,然后把他们带到了帮主面前。 一看这女人居然还敢出现,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赤狼帮的帮主眼睛都瞪直了。不过很快就是变了神色,一张脸阴沉下来:“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要紧事见你啊。”邬翎墨讪笑着,“你们现在虽然重新掌握住了山里的局面,但有件事情一定不知道吧。官府的人马就在三十里外,随时都会进攻你们。” “哈哈哈哈哈!”帮主大笑,觉得这根本就是些废话,“我们既然敢拿住这座山,难道还惧怕官府不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早就已经和知府大人通过气,现在全由我说了算。” “哦?”邬翎墨挑挑眉毛,“那不知道帮主请不清楚,知府大人已经下了命令,准备从背后捅你们一刀呢。” “什么?”帮主沉了嗓音,打量着邬翎墨,辨别着这件事的真假。 而邬翎墨笑道:“其实我现在过来,除了告诉你们这个情报,还想跟你们做个交易。现在知府大人并不知道我还在山里埋伏了人。如果帮主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们对付官府,但事后,你必须把幻灵兽跟人一起还给我。” “我若是不答应呢?”帮主眯眼看着邬翎墨,还没有决定是不是应该相信她。但邬翎墨的眼神很有底气,并不像是在说谎。 “如果帮主不答应,那我们就只能去帮助知府大人了。帮官府一起擒住你们这些江湖散人,最后幻灵兽也还是我们的。” 话到此处,赤狼帮的帮主沉默起来。但在邬翎墨看,这事他们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一边是官一边是匪,原本就不可能达成真正的合作。而邬翎墨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找知府大人,是因为她多少也得避嫌。 这里是何和国,她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邬家堡的家主,万一被认出来可就不好了。况且这次还有虎狼帮的人参与其中。所以找知府大人合作,其实是个下策。 现在条件都已经清清楚楚摆出来了,就只看赤狼帮的帮主怎么选了。而他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是变了脸,对着邬翎墨恭恭敬敬的笑了起来: “既然姑娘如此为我们赤狼帮着想,若是不拒绝的话,怕是我们也会吃亏呢。来人,快给他们上茶。”帮主客气起来,而手下人也连忙照办了。 他们现在是在赤狼帮的简易帐篷里,这会儿又是搬椅子给他们坐,又是端茶送水。看来帮主是准备跟他们详谈了。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再说官府向来狡猾,我们没必要为他们而伤了和气啊。”帮主说着也是坐下,端起了茶水品了品。 但邬翎墨他们也不是笨蛋。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帮主这会儿亲自喝了茶,他们几个也不会去碰那杯子。 这个举动帮主看在眼里,也就一笑了之,随后站了起来,负手背后,于他们面前说:“姑娘也知道,我们这次就是为了抓捕幻灵兽,好卖个大价钱。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为财,所以把幻灵兽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肯出钱,这次就当是帮你们抓的了。” “那帮主想要多少?”邬翎墨试探道,便见帮主勾嘴笑了,然后伸出了手。 帮主的手拳得很紧,邬翎墨他们的目光都在他的手上,想看看他究竟会要个什么数。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手中居然突然冒出了烟雾! “小心!”邬翎墨厉呵,但他们想要躲开已经晚了。 嘭的一声,帮主把手中之物砸到了地上,便是邬翎墨几个人,身体瞬间就没了力气。但帮主自己也同样倒在了地上。 只不过,赤狼帮的人很快就赶了进来,给他们的帮主服下了解药。 吃下了解药之后,帮主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而邬翎墨几个人早就已经被牢牢绑住了。这毒烟很是厉害,他们现在是一点儿都使不上劲,而赤狼帮的帮主,已然没了示好的脸,再次变得狡诈起来。 “我说你们会不会太天真了?我跟知府大人纠缠了这么多年,要怎么做事难道还要你们提醒不成?”帮主摸着胡子,然后捏起了邬翎墨的下巴。 “我赤狼帮在这一带呼风唤雨,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吗?我告诉你,钱我要了,幻灵兽我也要了,还包括你的人!”帮主说着,就是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混蛋!”虎狼帮的两个人很激动,但无奈现在也动不了。而帮主还十分欠揍的笑着。 “哈哈哈哈,香,真是香啊!和我想的一样啊!哈哈哈哈!”帮主笑着,之后又是下令,“把这娘们带到我帐里去,忙完了我再来好好陪陪她。至于这两个男人,关押起来。人都给我看好了,不许跑了。” “是!” 赤狼帮的手下领命,很快就是带走了虎狼帮的两个人,而邬翎墨也被抬到了帮主的营帐里,丢在了床上。 想这次还真是大意了,以前都是有念羽在身边,所以这些事根本就不是事,邬翎墨很自然的也就养成了一种习惯,不会去多考虑这些方面的埋伏,反正出了问题,还有念羽可以救火。但如今念羽失踪了,就是这么快栽了跟头。 “唉!看来我还真是太安逸过头了。”邬翎墨几分叹息,这会儿除了歪在床上,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但心里却是在想,如果这次潇琝寰能来救她,那她就嫁给那个死无赖!然而事与愿违,当帐子里再次进来人的时候,邬翎墨看的很清楚。 是赤狼帮的帮主! 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帮主就对邬翎墨揣着心思,然而绕了这么一圈,最后还是让他捡来了机会。 只不过对邬翎墨现在的反应,帮主并不是很满意。 “你倒是很冷静嘛,一点儿都不慌张。不知是习惯了这种事情呢,还是抱着期望在等人来救你呢?”帮主坐到了她的身边,边说边抚着她的脸。面对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他心里多少是有些胆怯的,还是想好好的待她一番的。 而邬翎墨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怎么,如此盯着我看,莫不是你心里还充满了什么对我的期待吧?”帮主笑着,拈着他的小胡子,“这么说吧,老子身边的女人也不少,自当是身经百战,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你不吃亏。哈哈哈!” 帮主边笑,边要给她宽衣解带了。邬翎墨觉得这次八成真要完蛋,使出吃奶的劲儿,奋力动了动。不过本想站起来的,最后却是从床上滚了下去。 “哈哈哈哈!”帮主还在很兴奋的笑,完全就是个禽兽,而且本以为她真不反抗了,所以这会儿有些意外起来。 “说真的,我就喜欢你反抗。你若连个挣扎都没有,那多没意思啊!哈哈哈!”这帮主真心是个变态,邬翎墨这么一动,完全是惹起了他的施暴心理,转头就是拿了一条皮鞭出来。 啪啪就是对邬翎墨一顿狠抽! “哈哈哈!爽吗?爽不爽?是不是被打的很过瘾啊!哈哈哈!”帮主发疯一般,但很快就生气了,“妈的,你他娘的倒是给老子叫一声啊!是嫌打的不够重还是怎么?” “叫啊!老子让你叫!” 啪啪! 帮主凶狠的抽打着邬翎墨,但邬翎墨始终紧咬着牙关。就算脸上和身上到处都被打出了血印,也依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奶奶的!叫不叫!你叫不叫!若今天不趴在地上喊一声哥哥饶命,老子就要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正文 第206章:开战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那皮鞭一下一下落在邬翎墨的身上和脸上,着实是钻心的疼,可她才不会满足这个变态家伙的要求。可是,一直这么挨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邬翎墨一直寻求着机会,那些鞭子每打在身上一下,绑着她的绳子就会松动一点。终于,她的手从绳子中挣脱出来,转身抱住帮主的腿就是狠狠咬了一口! “哎呀!”帮主大叫一声,随即越发愤怒起来,一手就死死揪住了邬翎墨的头发。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非要给点颜色你瞧瞧!”帮主一把将邬翎墨扔到了床上,邬翎墨的头皮那真叫一个疼啊。而还没回过神来,帮主就已经扑了上来。 “让你咬我!让你咬我!”帮主出手就是两个耳刮子,打的邬翎墨整个人都懵了几分。却正在衣服被撕扯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了惊慌的叫声。 “不好啦!官兵们打过来啦!快做准备呀!” 官兵? 赤狼帮的帮主一愣,官兵怎么可能会来?难道知府大人当真是要出尔反尔? 外面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帮主又看了邬翎墨一眼,只得愤愤丢下她,先出去了。而帮主一走,帐篷里就又进来了一个人。 “邬姑娘,你没事吧?”那人急急忙忙的过来扶起她,而她缓了缓才看清楚,是虎狼帮的一个手下。正是她之前留在外面做接应的那些人其中之一。 “你们怎么来了。”邬翎墨还是使不上力,十分勉强的系好了衣服的带子。 而那人说道:“姑娘让我们接应,但我们看到你和老张、大牛都被抓了。知道出了事,我们就是想办法来救你们了!” “这么说,官兵没有来?”邬翎墨又缓了缓,而刚才的一顿折腾,她的头发现在也全都散了。 但此人摇头:“来了!我们之前就准备潜入救你们的 ,但那边传来消息,说官兵似乎有了动作,这才等到官兵们动身了才行动。” “想不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害姑娘受了这般罪。”那人有些自责,而邬翎墨摇头。 “没事,不过挨了顿打,再说你来的也正是时候,若再晚些,怕是真要出事了。”邬翎墨顺了顺气,可无奈毒烟果然厉害,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办法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邬翎墨说着,那人就是背起了她,匆匆离开了帐篷,很快就是跟救老张和大牛的人汇合了。 因为刚才喊的官兵来了,营地里是乱作一团,慌慌张张,自然没有注意到几个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而知府大人确实发兵了,趁着夜色,准备把一干人等全都一网打尽。官兵的火把很亮,呈方阵,行军速度也快,很快就是将赤狼帮团团围住了。 赤狼帮的帮主气的七窍生烟,但对官府也不畏惧,带着弟兄们迎了出去。他们狼狈为奸已有数年,想不到知府大人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分明说好,幻灵兽的事情交给我的。”帮主骑在马上,极度不爽的看着对面马上的知府大人。 而知府大人一脸假惺惺的正义:“你是贼,我是官,你不会真以为和你结交,是为了吃黑拿好处吧?” “可笑,不然你是为了什么?”帮主冷冷看着知府,而知府笑的一脸从容。 “当然是为了打探你赤狼帮的情报,收集你赤狼帮的证据……” “呸!”帮主打断了他,指着知府咬牙,“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总之你今天过河拆桥,还想私吞了幻灵兽,这事,我们赤狼帮绝对不答应!” “官兵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我们赤狼帮是吓大的吗?兄弟们,上!宰了这些个不讲道义的混蛋东西!” 帮主一声令下,双方随即开战,而且非常的激烈。但对邬翎墨他们来说,现在是救出潇琝寰和小豆子的最好时机。 砰砰! 几枚信号弹在夜空炸响,潇琝寰他们立刻就认出了那个虎狼帮的信号。子语急急忙忙的,第一个就是冲到了往悬崖边上看,山脚下火光成群,还不断传出着厮杀声,似乎是开始了某场战争。 “机会来了。”潇琝寰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点,只不过就算高兴,他现在也显得非常的淡然。他放肆与张狂的一面,悲伤或激动的一面,从来都只是邬翎墨的特权。 “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吗?” 小豆子的高兴都写在脸上,他可是已经受够了呆在这个深山里头。尽管潇琝寰是他主人,但毕竟是个臭男人,身边都没有半个姑娘做伴,小豆子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而潇琝寰眯了眯眼:“先不着急,现在他们打的还不够激烈,等最激烈的时候我们再下去掺上一脚,如此便能一举掌握住优势。” 但潇琝寰现在是沉得住气,山下的邬翎墨则心急如焚。尽管赤狼帮和官府是打的昏天暗地,可要顺利逃出这个大山,并不是容易的事。 为了一举拿下虎狼帮,官府可是在山里设下了重重岗哨和埋伏,但邬翎墨他们现在并没有念羽的幻术帮忙,再者,那虎狼帮的毒烟确实厉害,邬翎墨几个人一直都提不上劲。在战力上绝对是不小的损失。 邬翎墨他们制定了撤退的计划,可这个计划比较冒险,说穿了也就是强行突围。可是潇琝寰他们却迟迟没有下来。 强行突围的时机就是虎狼帮和官府打的最激烈的时候,莫非潇琝寰也是在等这一刻吗? 邬翎墨想到了这点,立刻就是吩咐下去:“让大家都做好准备,躲好了,潇琝寰他们一旦出现,就迅速联合突围出去。” 他们现在还要救潇琝寰,因此不能提前离开战场,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山中兽鸣响起,巨大的幻灵兽从天而降,强大的力量突如其来,立刻就是扫倒了一片人。 “就是现在!”邬翎墨发令,虎狼帮的人背着她还有另外两人,势如破竹的冲了出去。 幻灵兽的身上除了潇琝寰,还有子语。所有人都到齐了,邬翎墨总算放心。但潇琝寰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邬翎墨。她被人背着,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潇琝寰飞身就是到了她的身边,竟发现她浑身是伤,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怎么了?” “没事,先出去再说。”邬翎墨现在解释不了太多,而潇琝寰二话不说就把她从那人背上抱了过去,脚下一点就是回去了小豆子背上。 “娘亲,你怎么了?”小豆子也是很担心,子语同样吃惊,邬翎墨怎么可能被打成这样,而且她的脸色…… 子语立马就是摸了摸她的脉象:“你中毒了?!” “什么?”潇琝寰吃惊,也连忙拿住了她的脉。尽管他们都不会医术,但平时在银号里见的多了,这中毒的脉象一拿便知。 “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潇琝寰现在非常生气,这女人可是他的宝,现在居然被弄成这样。而且,看她衣衫凌乱,披头散发,定然是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 “邬翎墨。”潇琝寰压着嗓音唤了她的名字,怒气一直在眉心无法褪去,“究竟发生何事?” “没什么事情,你不要多想,现在先出去要紧。”邬翎墨现在的感觉很不好,稍微多讲点话就会觉得很累,随后她又指着一处。 “那边,去那边把老张和大牛也接上来吧,他们也中毒了。” “好!”子语赶紧就是飞身而去,小豆子也往那儿跑,而潇琝寰彻底沉默不语了,周身尽是骇人的杀气。 之后接上了老张和大牛,赤狼帮和官府就都是盯上了幻灵兽: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跑了!” 弩车和弓箭手即刻就位,除了赤狼帮的势力,还有知府大人的装备。看来这个知府也挺贪心,居然连幻灵兽也都想收入囊中。 而赤狼帮帮主指着幻灵兽上的人道:“我就知道你们是在耍花样,但如果想要解药的话,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 “哦?”潇琝寰的眼中顿时生了道锋芒,眸中似有星尘变换,强大的内力竟是让头发都无风自动起来。 他看向赤狼帮的帮主,阴枭的笑容下,咬的字字句句:“看来就是你,嫌命长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潇琝寰的身影已经从小豆子背上消失了,同时出现的,还有横扫一片的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 整个战场在这个瞬间都寂灭了,潇琝寰此刻所拿出的实力,就连邬翎墨和子语都从来不曾见过。那强大的力量如飓风一般势不可挡,足以以一敌百,所过之处惨叫连连,人群如草芥一般被打飞起来。 “圣、圣灵之力……?”赤狼帮的帮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因为潇琝寰确实是冲着他来的,而且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潇琝寰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明明有这般实力,之前还一直被困在山上,难道是故意为了拖延时间吗? 赤狼帮帮主几分恍然大悟,但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那男人站在面前的一刻,他就已经一口血喷了出来! 正文 第207章:暴怒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跟潇琝寰一起呆了这么久,邬翎墨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家伙的实力已经提高到这个水平了。平时几乎都没见他练功,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提升的? 邬翎墨惊讶的不行,在场数以千计的人也都同样惊讶。要知道能到达圣灵之力的人,整个大陆都没有几个呀,甚至很多人觉得圣灵之力不过只是一个传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修炼不到,也没有见过修炼到的人。 但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那一股浩然而醇厚的压迫感,绝对是圣灵之力错不了,而且邬翎墨还知道,除了圣灵之力,潇琝寰还有卜幻师的血脉。这家伙,究竟是拥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啊! 邬翎墨也想要变成强者,且不说强者就是这个修武世界的法则,经历过前世狐族叛变的悲惨,自身强弱对她而言显然是至关重要的。而且,上次人贩子的事情也让她更加明白,在现在的这个世界,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山脚下,众人的目光这一刻都汇聚在潇琝寰的身上,谁也不曾见过此人,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来历,竟然以如此年轻的年龄,就修炼到了别人要用一生才能达到的境界。 而潇琝寰面前的赤狼帮帮主,这会儿已经是整个人都在发抖,被吓的脸色铁青。这是个修武的世界,武力强弱直接关系着位置高低,因此武力强弱在人们的心中,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这就好像是价值的划分。武灵越高,你自然就越有用,站在人前也自然的会更有底气。而现在,赤狼帮的帮主俨然已经成了孙子。面前这个小白脸可已经不是武灵之力的等级了啊,人家随便一根指头,都能把你像蚂蚁一样的碾压呀! “解药呢。”潇琝寰此刻已然抛开了周围的战争,眼中只有帮主和邬翎墨之间的事情。那星尘般的眼睛似乎具有魔力,就这么被他盯着,帮主竟然毫无胆子说谎。 “给你,我给你。”帮主战战兢兢,赶紧就是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个瓶子,双手颤抖着交给了潇琝寰。 潇琝寰拿过了瓶子,但同时另一只手就是猛然擒住了帮主的天灵盖。 “饶、饶命啊!公子饶命啊!我我、我再也不敢了。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帮主求饶,而身下竟然已经尿了一片。 便是见潇琝寰笑了,笑的如花如月,美不胜收,却那双眼中冷厉至极:“既然是误会,那你便去和阎王解释吧。” 他轻描淡写,却手中力量汇聚,犹似雷霆霹雳般,猛地震了赤狼帮帮主粉身碎骨! 这一幕实在是太残暴太血腥,让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子语和小豆子都是瞠目结舌。他们的主人,想不到竟是如此可怕! 但同时,他们的心里也生出了自豪和骄傲。有一个这样的主子,以后岂非都不用再怕任何事情了!而邬翎墨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现在潇琝寰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水平,怕是往后在他面前,自己就更没有发言权了呀!但是,之前在霜湛国也好,现在在这里也好,他如此一个将自己藏的极深的人,却三番两次的为她而撕下了面具。 邬翎墨明白这对潇琝寰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心里也确实有小小的感动。他将她视若珍宝,哪怕是一枚棋子,但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盘棋中的将帅。人若伤她一分,他必百倍讨还! “敢动我的女人,你们赤狼帮的杂碎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潇琝寰敛了笑容,此刻是极度动怒和认真的那个他,是内心阴暗完全无法遏制的那个他。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旦在意之事被触碰,被动摇,就会变成一个相当可怕的疯子! 潇琝寰大开杀戒,他的偏执和怒火不会轻易涌起,但一旦涌起,就绝不会轻易平息。而他杀了帮主,赤狼帮的人也背水一战,要跟他和官兵们拼了。 事情到了现在的局面,知府大人也更想收拾这个烂摊子,然后去找朝廷邀个大功。同时,潇琝寰不退,邬翎墨他们也不能走,再者刚刚杀了帮主之前的那番话,虎狼帮的人也都是听见了。 邬翎墨可是他们虎狼帮的大恩人,两位帮主都对她好的不行,如今受到了这样的虐待,跟虐待他们虎狼帮有什么区别?再说,虎狼帮的老张和大牛也都中了毒,这口气,怎么可能不出? 管他赤狼帮是个什么来头,但和他们名震京城的虎狼帮相比,简直就是一坨屎! 因为潇琝寰的行为,三方势力展开了大战。邬翎墨也完全没有料到,潇琝寰会因为自己如此疯狂。 很快,就是有个人送来了解药。邬翎墨和老张、大牛赶紧就是吃了。过了片刻,调息一会儿,身体的力气就是恢复了。 “走!去和他们拼了!好好教训教训赤狼帮的狗崽子们!” 老张的大牛立刻就是加入了阵容,但等邬翎墨要行动的时候,子语却拦住了她:“邬姑娘,你还是就在这里吧,我和小豆子保护你。你如果再搅和进去,怕是我家殿下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而邬翎墨头大:“我不是参战,我是要去劝潇琝寰,让现在赶紧走。这事情闹这么大,之后若 万一传到了朝廷耳朵里,我邬家堡可不好收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听我的,现在还是千万不要参合了。否则弄的不好,殿下把那知府也给杀了,那你邬家堡才真的收不场呢!”子语劝她,而邬翎墨的头更大的。 潇琝寰发疯起来的德行,她是完全清楚的。子语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他们虎狼帮的人数毕竟不占优势,继续照这么下去,怕是迟早会被知府给拿下啊。 然而也是事情太过紧张,邬翎墨竟是忘记了,周元彪周元柏正带着人赶来。 那山中火光冲天,厮杀震耳,而周氏兄弟已经骑着快马,和虎狼帮和先锋队伍朝着山里赶去了。他们此次也带了有一两百号人,虽然不及知府的官兵多,但加上潇琝寰、邬翎墨和幻灵兽,战力上完全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赤狼帮的人没了帮主,士气渐弱,而那些被他们抓住的江湖人士也都已经趁乱脱逃。只不过知府大人才不会放过他们,当即就是派了一部分兵力去追。 余下的官兵在混战中渐渐得势,赤狼帮的人也很快都玩完了,剩下的,就是官兵和虎狼帮对峙了。 “我们跟你们无怨,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潇琝寰冷冷看着知府,心里多少还是理智的。知道这里是何和国,他一个霜湛国人、而且现在还是通缉犯,还是谨慎些为好。 但知府大人可就不这么想了:“本官乃一方知府,你们这些江湖草莽在此闹事,竟然还敢大放厥词,让本官不要多管闲事?再说那幻灵兽乃是极其凶险的妖兽,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有职责将它捉拿起来,以免日后为祸人间!” “为祸你老母啊!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小豆子气呼呼的骂道,这黑锅也背的太冤枉了。由于现在人多眼杂,小豆子一直都是妖兽的姿态,可不能再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变成小孩模样了。 他这次可是学乖了,看来幻灵兽的身份,以后还是藏起来为好。 而话到这里,邬翎墨也有些忍不住了,站出去对知府大人说道:“这幻灵兽是我们养的,有主的。它又没有犯过什么事情,官府凭什么抓它?就算它真犯了事,打狗也的看主人不是?” “哦?”知府大人笑笑,眼中的光亮了几分,打量他们,“你们不过一群江湖草莽,顶多也就是哪里的什么帮派,我堂堂知府,岂有看你们脸色的?” “知府大人还真是孤陋寡闻啊,你可知当今国库最倚仗的乃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邬家堡的资源?”邬翎墨几分傲骨的看着知府大人,而大家都暗暗吃惊,她现在不会是要把邬家堡堡主的身份爆出来吧?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就实在是太愚蠢了,会后患无穷的啊! 但邬翎墨又岂会不知道这些? “邬家堡,本官当然知道。”知府上下打量着她,听闻邬家堡现在已经被遗孤邬翎墨拿了回去,而那女子生的极其美貌。现在眼前这个人,一身是伤,脸还花了,披头散发,但仔细瞧瞧,似乎样貌也不差。 知府心里正起疑着,便是听她十分得意的说道:“我们帮派乃是邬堡主最好的朋友,关系非常铁。若知府大人今天不放过我们,他日,邬堡主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邬翎墨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段从朝廷跟几大家族手里拿回的邬家堡,知府大人如果不清楚的话,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可以担保,你今天如果非要抓幻灵兽,日后必然要悔青了肠子。” 邬翎墨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和虎狼帮的名头,这让大家松了口气,而且心里都有几分佩服。想不到她如此机智,竟以此种方式来警告知府。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箭的官兵快马来报:“不好了大人!发生意外情况了!” 正文 第208章:傻蛋出场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知府大人很是不快,这样大呼小叫的,会显得他手下的人非常没有素质。 而那人当真非常着急:“不是啊,大人,出事儿啦!赤狼帮的家伙居然还有援军,咱们的人全都被他们偷袭了!” “什么?”知府大人变了脸色,看了赤狼帮的人一眼。赤狼帮有多少规模,官府心里自然有数,现在怎么可能还有援兵?不过这会儿他们帮主都已经死了,就算真有援军也不足为惧。 但赤狼帮的人却一脸懵逼,他们并不知道还有人来啊。 倒是邬翎墨和子语笑了,虎狼帮的人各个也有些得意起来。这些潇琝寰都看在眼里,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而邬翎墨趁着刚刚那番话,现在又继续对知府大人说:“知府大人,我知道你刚刚不相信我说的,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此刻来的可不是赤狼帮的援兵,而是我们的。说不准,就是邬堡主收到了风声,专门派来营救我们的。” 事关那个邬家堡,知府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赶紧吩咐手下道:“快去查清楚,究竟是哪里的人。” “是!”那人赶紧就是去了,但邬翎墨他们可不会给知府这样的机会,立刻就是对官兵发起了总攻。 “拦住他们,绝对不能他们和幻灵兽跑了!”知府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扣住了人或者幻灵兽再说。 官府的弩车又再次就位,这确实是非常棘手的武器,可谁知道,弩才刚刚上膛,就是一拨人从后面冲了出来,直接就是攻击了弩车,把弩车给破坏了。 知府大人还没有回过神,他们的人又是正面遭受了邬翎墨一行的重创。而且没有了弩车,幻灵兽完全就成了无人可敌的对手,官府这边的优势已然全线崩盘! 想不到那些援军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快就已经打了过来! 知府还在不知所措之中,而不仅背后被人突袭,正面,幻灵兽那帮子人也都打了过来。同时被官府拿住的赤狼帮的那些人,也全都趁乱跑了出来。 场面再一次陷入了混乱,而这一次,是以知府大人的失败告终。 “撤兵!撤!” 知府大人下达了走人的命令,而邬翎墨他们,也从和官府相反的方向迅速撤退了。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还是快走为好。 先前一直在混战,情况紧急,大家都来不及好好的打招呼,这会儿撤出来了,邬翎墨就是和周元彪聊的不亦乐乎: “周大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恐怕事情真要闹到不可收拾了。”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凭我们的交情,就是刀山火海,虎狼帮也一定会帮忙的!”周元彪拍着胸脯,能再次见到邬翎墨,他也很高兴,只不过…… “邬姑娘,这次的事情虽然是那个知府黑吃黑,多半不会闹大,但你可知道,邬家堡可出了大事了。” 周元彪沉着脸,而邬翎墨也立马没了笑意:“到底怎么了?我近来一直不在邬家堡,现在正往回赶。” “就是因为你不在邬家堡,所以事情才严重了。”周元彪凝重,而这个时候潇琝寰插嘴了进来。 “翎墨这些时候都在我霜湛国做客,此次正因为怕出事,才赶紧回来。” 潇琝寰脸上没什么,但心里可是不爽。一场危机下来,就算他还好胳膊好腿,邬翎墨也不能问都不问一声,就跟周元彪使劲说话吧! 而邬翎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候周元彪也没什么功夫管他们的事情,只是说:“虽然外面没有公布出来,但黑白两道和朝廷都已经知道,你这段时间在霜湛国,因此这件事才变得很头大。” “可是腾家,说我通敌卖国?”邬翎墨多少心里有数,而周元彪叹息。 “自你离开了京城,你的事情,都是元柏一直在关注着。这次为了帮你们脱困,我弟可是三天没合眼,才找出了现在这一条逃脱的线路。他这会儿正在前面等着,我们还是先跟他汇合了再说其他吧。” 听周元彪这么一说,邬翎墨才是发现,还真的没有看见周元柏。于是他们继续往说好的地方去,之后老远就看见一个人快马加鞭的往这赶。 “翎墨!翎墨!” 许久不见,周元柏这个废柴之王还是那么喜感搞笑。老远骑着马就在喊邬翎墨的名字。最后快到跟前的时候一个不稳,还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就是十分狼狈的挂在了马肚子上。 “噗哧!”邬翎墨忍不住笑了出来,飞身就是到了周元柏的马匹上,一把拉起了他到怀里,这才有惊无险的带周元柏平安抵达。 “你怎么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邬翎墨笑着,总觉得一看到周渊博,任何烦心的状况就都不存在了。 可旁边的某人却冷了眸光,只不过嘴上还在微笑着:“元柏公子,好久不见啊。” “……”子语打了个寒颤,看来自家殿下要堤防的男人又是多了一个了。而周元柏还是那副读不懂空气的傻样,傻兮兮挠着脑袋笑。 “是啊,好久不见了。看到你们都平安,我比什么都高兴。”周元柏几分腼腆,之后又是神色紧张的拉着邬翎墨。 “翎墨,你可是知道,你到霜湛国去的事情,已经闹翻了天了,邬家堡那边也是出了大事了!” 却邬翎墨还没说话,潇琝寰就已经抢先拉住了周元柏:“究竟出了何事,你且慢慢说来。反正一时半会儿,知府大人也不会追来。” “咳咳!”周元彪咳了两声,让自己这傻弟弟收敛一些。他可不像周元柏,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情商可比周元柏高多了。 而周元柏愣了愣,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 邬翎墨瞥了潇琝寰一眼,现在可说的都是正经事,让他别这么多的毛病,也不怕被人家笑话。 对于邬翎墨的眼神,潇琝寰算是暂且虚心接受了,放开了周元柏,退到了旁边。可谁知道周元柏这个傻蛋,还冲着潇琝寰追问: “你不是那个九皇子吗,怎么也跟着来何和国了啊?” 正文 第209章:邬家堡被围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敢情潇琝寰都已经出现了这么久了,周元柏这家伙居然才认出他来?! 潇琝寰简直好气又好笑,这个傻蛋到底是有多白痴,能笨到这样的境界,也真算是个人才了啊! 对于周元柏这白痴,潇琝寰本来还有些吃醋的,因为邬翎墨和他关系确实不错,而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邬翎墨还曾送过周元柏一支相当珍贵的龙豪笔。但现在一看周元柏的傻样,潇琝寰觉得自己比他强了一万倍,而且这种白痴也肯定不是邬翎墨喜欢的类型,所以心里,顿时就宽了。 便是摆出一副高姿态回答周元柏的话:“翎墨这段时间都在我那儿做客,这次回邬家堡,便专程叫我过来玩了。” “哎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玩?”周元柏一脸着急,对潇琝寰话里的那些意思完全没有理会,只是紧张巴巴的说着。 “翎墨啊,邬家堡最近可是出了大事了,之前有消息说你通敌卖国什么,朝廷对邬家堡出兵十万,把邬家堡团团包围了!说要撤换邬家堡堡主,但邬家堡坚决不让,非要等你回去了当面对质。” “什么!”邬翎墨吃惊,虽然想过会出事,但想不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啊! 在霜湛国的事情比较复杂,邬翎墨一时间之间也跟周元柏他们解释不清楚,眼下只是赶快先往邬家堡赶。 而之后,潇琝寰派出去查探情况的人也带回消息,说朝廷把邬家堡围的死死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因此老肖他们在邬家堡里根本出不来,什么消息都是没有。 面对这样的情况,邬翎墨更是心急如焚,看来这次可不好过关了。而且很明显的是,这件事情,腾家在背后绝对是最大的推手。 这次抓捕幻灵兽的事情虽然没有闹大,但邬翎墨曾经出现的消息还是传到了腾家。腾家家主腾哲挂着厚厚的黑眼圈,他已经许多天没有睡好觉了。他的女儿腾双菱和私生子徐铉一起去了霜湛国查邬翎墨,却之后一去不回额,现如今竟连半点消息都没有了,生死不知。 听闻邬翎墨已经悄悄回到何和国之后,腾哲的拳头都是捏紧了,咬牙切齿的喃喃道:“你这个妖女,我腾家同你势不两立,倘若双菱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必然和你邬家堡鱼死网破!” 而与此同时,邬翎墨一行已经赶到了邬家堡境内,沿途设岗查人的官兵越来越多,局面不是一般的紧张,也多亏了虎狼帮里有人会易容术,这才有惊无险的顺利到了邬家堡。 一回到这里,邬翎墨就去探查了情况,潇琝寰自然死皮赖脸的陪同。想他身手那么厉害,邬翎墨也没有拒绝。 邬家堡外重兵重重,情况比预想中的还有棘手。 “如何,若你想潜入的话,为夫自当奉陪。”潇琝寰轻描淡写的笑着,似乎完全是把在当游玩一般。 邬翎墨懒得浪费力气骂他这臭无赖,只是说道:“现在情况不明,若一步走错,恐怕就连虎狼帮都会受到牵连。” 邬翎墨拒绝了现在潜入的提议,觉得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一下比较稳妥。 于是二人准备离开,却才转身没多久,一队巡逻的官兵就是拦住了他们:“等等,你们两个过来,把帽子摘了。” 邬翎墨此行扮的男装,还戴了顶斗笠帽子,当然,还易了容。 官兵把他们拦住之后,邬翎墨就把帽子摘了,而领头的官兵也拿出了一张画像比对。画上的人正是邬翎墨。 却潇琝寰还在那儿问着:“这位官爷,不知这画上女子所犯何事啊?我看她眉细眼尖,额头上还有两撇胎记,生的倒是怪丑的。莫不是这长相经常出来吓唬人,扰乱了邬家堡的安宁?” 你丫的额头上才有胎记,你们全家才长得丑出来吓人! 邬翎墨心里骂着,而后听那官差不耐烦骂道:“去去去,不该打听的事别打听,以后别戴帽子出来,省得给我们找麻烦!” 不是画像上的人,官差很是嫌弃,没什么好语气赶走了他们,之后便继续巡逻去了。 而潇琝寰则是笑开:“呵呵,那张画像也画的太丑了,一点儿都不像你,半分你的神韵都没有画出来。倘若是我执笔,定然不会画成这般。” “人家是画通缉犯,你以为都跟你一般无聊?”邬翎墨白了他一眼,画的不像还不好?而那无赖还凑近了上来。 “我只是看不惯别人如此丑化你,怎么就是无聊了?”他低语轻轻说着,几分宠溺,一步就是把邬翎墨逼退到了墙上。低着头,像要吻她。 邬翎墨怔了怔,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功夫调情?而且再说了,他最近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果然,男人这种生物,你就不能太纵容他,否则说不准哪天就没机会反抗了。 “潇皇子,咱们保持点距离好吗?”邬翎墨推开他,但他还是喜笑颜开的。 “好啊,我的皇妃说什么,便是什么。” “潇琝寰,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邬翎墨头大,而他还不以为然的耸肩。 “迟早的事儿。” 却邬翎墨恼火了:“现在成了这种局面,邬家堡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反倒是觉得很开心了是不是?” “怎么会呢,邬家堡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也很紧张。”潇琝寰解释着,但那表情可不是,“只不过想到你要和我成亲,我确实是忍不住兴奋嘛。” “滚蛋!”邬翎墨骂道,气呼呼走了,而潇琝寰还是幸灾乐祸的跟在后面。但兴奋归兴奋,有些事情,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勘察过一番之后,两人就是回了客栈。因为一行人比较多,如果一起出现的话太显眼,容易招人怀疑,所以他们之前便已经分成了几批。邬翎墨、潇琝寰、子语和周元柏住一家客栈,小豆子、月儿、周元彪住一家,其余虎狼帮的手下们也是各自分散开入住。 回客栈后,邬翎墨几个人就是商议了一番,随后便是约了周元彪和小豆子他们出来。 正文 第210章:她自投罗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情况如何?” 一看到邬翎墨和潇琝寰他们,周元彪就是紧张的问了起来。毕竟以邬翎墨跟虎狼帮的关系,虎狼帮自然是很想成为邬翎墨的力量。 但正是因为如此,邬翎墨才更不想牵连虎狼帮。 “眼下幻灵兽的风波才刚刚过去,消息都还在风头上。如今邬家堡已然成了是非之地,到处戒备森严,而且迟早是要出大事。”邬翎墨很是严肃,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看小豆子和月儿。 之后又是很认真的对周元彪、周元柏说:“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朋友,所以我想把小豆子和月儿暂时托付给你们。你们先回京城去,现在邬家堡情况不明,我不希望你们也被卷进来。” “可是……”周元柏显然不同意,但邬翎墨打断了他。 “元柏,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可我现在实在不希望你们冒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说实话,你们是我在世上最后的退路了。” 邬翎墨的话并不复杂,但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确。周元柏和周元彪都是明白人。邬翎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他们再坚持反倒是显然添麻烦了。 而小豆子自然不愿意了:“为什么?我不去!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小爷难道还怕那些人类不成?小爷我为什么非得躲起来?没有了我,谁来保护你和爹爹的安全!” 小豆子作为幻灵兽,使命是守护主子和主子身边的人,现在让他当缩头乌龟,他当然不愿意。再说之前那事,要不是为了月儿,他才不会那么窝囊的躲着。而且邬翎墨也经常提醒他,让他千万不要伤人性命。他明明都这么听话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把他赶走! 小豆子闹起了脾气,而作为他的主人,潇琝寰现在才说了一句:“让你走,是因为还没有到用上你的时候。待时机到了,自然需要你大显身手。” 潇琝寰这话听上去不太近人情,还颇有拿小豆子当道具看的意思。但男人和男人之间,主人和护卫之间,这样的话却是非常有用的。 潇琝寰这么一说,小豆子果然是不闹了。可见在小豆子心里,潇琝寰终究是主人,可邬翎墨有威信。 小豆子和月儿,一个是妖兽,一个是半妖,这秘密着实是让人吃惊。但邬翎墨他们既然把这个秘密直言不讳,可见心中对虎狼帮的信任。而且之前为邬翎墨找的那个武师父——桀骜,邬翎墨也很是感激。 桀骜现下虽然还在霜湛国的京城,但也多亏了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立刻给邬翎墨他们送来消息。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周元柏和周元彪准备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临行前,周元柏偷偷摸摸的到了邬翎墨的房间,拿出了一个锦盒。 “那个,那个,我……翎墨、不!邬姑娘。”周元柏有些紧张,满脸通红的,“之前你赠我一支龙豪笔,我一直想着回礼的。这个,若你不嫌弃的话……” 不等他说完,邬翎墨就很爽快的把锦盒收了:“瞧你说的什么话,有礼物收,哪儿还有嫌弃的道理?” “我看看是什么。”她立刻就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只相当漂亮的发簪,看做工和材料,绝对是皇室贡品的级别。 “周元柏,你可真够意思!之前给我那么贵的空灵戒指,现在又送我这个!”邬翎墨很是欣喜,作为女人,对这些的漂亮的东西自然还是喜欢的,尤其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就更不用说了。 而见她这么高兴,周元柏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嘿嘿,你,喜欢就好。我就你这一个,一个,女人的朋友。那天看见了就是,觉得一定适合你。” 却这个时候,某个无赖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是啊,这簪子一定适合你,不如我现在就替你戴上?” 潇琝寰? 这家伙是几时进了自己房间的? 邬翎墨吃惊,看潇琝寰从帘子后面出来,而周元柏就更吃惊了:“你、你们……他一直都在你房里?” 周元柏看向邬翎墨,眼神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并且有些小小的受伤。而潇琝寰已经擅自拿起了簪子,要给邬翎墨戴上。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周元柏慌慌张张的走了,而潇琝寰拿着簪子的手就是放了下来,之后瞧了瞧簪子,就放回了盒子里。 “既然是朋友相赠,便好好收着吧,我先替你保管着。”他说的很是轻巧,而邬翎墨已经有些冒火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会有事没事就躲在我屋里偷窥吧。” “瞧你说的这话。”潇琝寰几分委屈,“我不过是刚巧想来找你,便见周元柏先进来,于是就想看看你们在说什么咯。” “翎墨,你可是我的女人,这点你即便想否认,但木已成舟可是事实。”他又在暗示山洞里的事,那天的事情,他可不会当作没有发生过。他说过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 却邬翎墨嗤之以鼻:“潇琝寰,一码归一码,我的事不用你过问。我是你的女人?那等咱们拜堂成亲了再说吧!但前提是,你得有这机会才行。” 邬翎墨说着便夺回了锦盒,而且还就是把那簪子给戴在头上了。 潇琝寰的脸色冷了下来,也不再多看那簪子:“那好,你今天这话,我记下了。” 两人似无形中立下了某种游戏规则,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变得难以捉摸起来。翌日一早,虎狼帮的人就是带着小豆子和月儿启程离开,送行时,看到邬翎墨头上的簪子,周元柏傻笑的很是开心,但当他目光捕捉到潇琝寰的时候,开心瞬间就又消失了。 “那我们走了,你要保重啊。有什么事情,一定立刻通知我们。”周元柏不舍的话别,这次一走,也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跟邬翎墨再见面了。 “放心吧。你们也要保重。”邬翎墨颔首笑笑,挥手同他们告别。 虎狼帮一行分几批分别从不同的城门离开,而他们走后,邬翎墨、潇琝寰和子语立刻就是回头去准备晚上的行动了。 现在邬家堡的情况摇摇欲坠,他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当晚,三人一起出发,到了邬家堡附近,便是邬翎墨主动了重重守卫的士兵那里。 呼啦—— 一阵黑影闪过,士兵们连忙举着火把凑了过去:“什么人?追!” 唰唰唰的大半侍卫都是出动了,而趁着这个空隙,潇琝寰和子语翻墙而入。之后冲着邬翎墨说的内院去。一进了一间屋子,就是捂住了老肖的嘴。 “嘘!”子语困着老肖,示意他安静,而潇琝寰则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书信。 “你先看看。”潇琝寰把信给了老肖,而老肖一看信封上的字迹,就认出了是邬翎墨的。 老肖瞪大了眼睛,连忙点点头,表示他不会喧哗,之后子语就放开了他,而他很快就是看了信件。 却正在这个时候,官兵冲进了院子里。 “……!” 潇琝寰和子语对看一眼,旋身就是上了房梁躲了起来。随后就看见一队侍卫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在屋里到处搜查。 “你们干什么!”老肖很是愤怒。他们邬家堡的人向来对朝廷的官兵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官兵也没有起疑,只是没有搜出结果,就又恶狠狠的问老肖: “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我们怀疑邬家堡里可能有刺客!” “哼,有刺客?我看你们就是最大的刺客!”老肖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而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又是传来了喊声。 “是邬翎墨!抓住她!邬翎墨回来了!” “快!抓住邬翎墨!” 守在邬家堡的官兵就像炸了锅,他们苦苦等待了这么久,今晚终于是有了结果! 邬家堡外,那美艳绝世,倾国倾城的女子就站在那里。翩跹若风,婀娜如月,世间任何美丽在她的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看着她,就会让人有种不敢亵渎的畏惧。 “怎么了,你们不是要抓我吗。”邬翎墨娇唇浅浅,犀利的眸光令人不敢窥视。 官兵们愣了愣,终于还是头领客气的站了出来:“邬堡主,皇上有令,命我们带你回京问罪。” “问罪?”邬翎墨好笑,而毕竟是这样的美人儿,头领也不太想动粗,继续客气道。 “邬姑娘,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不管有什么误会或者隐情,还请邬姑娘随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也好交差不是?” “好啊,那你们想怎么去?山高路远,该不会是想绑着我去吧?”邬翎墨几分刁难,而那头领赔笑。 “邬姑娘哪里的话,只要姑娘愿意上京,我们自然也不会难为姑娘。”头领说完,就是打了个手势,便见一行人从邬家堡里抬出了轿子。 想不到连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看来这些人等她邬翎墨,还真是等的望眼欲穿啊。 “那好吧。”邬翎墨笑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却才刚刚要上轿子,老肖和邬家堡的人就都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去不得啊堡主!去不得啊!那京城现在可是龙潭虎穴,有去无回啊!” 大家都不想让邬翎墨去,而邬翎墨,也一眼就看到了老肖身旁的两个家奴,便是勾嘴一笑,伸手指了指。 正文 第211章:暗渡陈仓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你们两个过来,我现在要上京,总得有两个人在身边伺候着吧。”邬翎墨点了那两个家奴,而老肖赶紧说。 “你们快去,路上好好照顾堡主。” 两个家奴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而且脸一直压的很低,立马就是到了邬翎墨跟前。 邬家堡的人面面相觑,看着那两个家奴,一时间也都不作声了。 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呢。侍卫狐疑着邬家堡人的态度,却邬翎墨已经准备上轿子,催促起来:“怎么了,若是不出发的话,那我可求之不得。” “不会不会,我们这就上路出发。”侍卫赶紧赔笑,能像这样不动兵戈就出发上京,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偷笑都还来不及呢。 于是他们也不敢多问什么,赶紧就是抬着轿子出发了,而且看邬翎墨这个配合的态度,似乎皇上说她通敌卖国,当真是冤枉了她了。 邬翎墨的轿子很快就出了城,而在城门之外,朝廷的马车早就是已经准备好了。 这马车构造特殊,门窗上都加了锁和栏杆。这些栏杆都是能够抑制武灵之力的灵石,为的就是防止车上的人逃走。 “那个,邬姑娘,怕是要委屈你一阵了。”侍卫不好意思的赔笑,毕竟邬翎墨的态度让他觉得朝廷肯定是冤枉她了。 邬翎墨看了看这马车,之后也就笑笑:“无妨,你们也是当差的嘛。” 邬翎墨丝毫没有不爽的样子,很痛快就是上了马车。之后两个随从里的其中一人说道:“堡主,舟车劳顿,不如让小的陪您聊聊天解闷吧?” 邬翎墨想了想,道:“也好,我此次外出游玩,也好久没回家里,这邬家堡的近况,正好可以同我说说。” “官人,应该不会反对吧?”邬翎墨对着侍卫微笑着,美的让人心里一揪。而她现在既不反抗又不发火,只不过提出了这样一个十分正常的要求,侍卫当然没有拒绝。 上车后,马车的门并没有锁着,也算是官差对邬翎墨的尊重了。而马车里面,那随从终于抬起了头,也确实是潇琝寰的脸,但脸颊上贴了一块假的胎记。 潇琝寰和子语扮作随从混入,再跟邬翎墨一起上京,正是邬翎墨之前在给老肖的信中所写的计划。而易容的东西都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他们找到老肖之后,就只用弄两件家仆的衣服换上。 不过事出紧急,并没有太多时间和邬家堡里其他人解释,因此之前他们的目光才是怪怪的,觉得这两个家仆是生面孔。但在老肖的眼神暗示之下,大家也都没有作声。而且看邬翎墨当时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计划。 不管怎样,一切顺利。现在邬翎墨已经回来,还主动上京,朝廷暂时应该不会太为难邬家堡。毕竟邬家堡的资源,是他们何和国的财富。 潇琝寰和邬翎墨现在在马车里,假装着闲话家常,而马车外面,子语一路随行,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装作是心疼赶车的马夫,要替他赶一阵子车。 于是机会终于来了,现在也不用担心被偷听。 “怎么样,老肖跟你说了什么没?”邬翎墨直接就是进了正题,而见她这般认真模样,潇琝寰不禁觉得十分可爱。 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太重要的消息,十有八九都是我们之前已经猜测到的。在庆国的时候,腾双菱已经把消息传回了何和国。现在你们国君已经知道了你我订婚之事,不然也不会出来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只不过就像我们想的一样,他们似乎是打算把你给嫁出去,所以才非要替换了邬家堡的堡主。” 这些事情,他们之前确实都已经想到了十之八九,因而也没有好意外的。不过除了这些之外,邬翎墨还有别的担心: “那腾家呢?腾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唉!”潇琝寰叹息,到底是邬家堡的堡主,这女人和自己一样,都不是个能闲下来的命啊。之后懒懒说道: “那个腾家可就没有那么好心了。听说他们终止了和白家的什么约定,你们邬家堡的锻造技艺的援助已经中断了。对于这件事情,我看老肖好像挺着急的。” “当然着急了。”听了这件事,邬翎墨也是心烦起来,“白家的锻造技艺配合我邬家堡的资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肥肉。现在我们对锻造技艺只掌握了皮毛,若是短暂搁置都还好说,就怕时间一长,怕是这方面的一整套计划就全都要荒废了。如此一来,我之前所推行的部分政策,恐怕就要白费了。” 经营一个国家不易,而当一个小小的封地领主也同样不容易。现在着实是内忧外患,祸不单行,邬翎墨确实有点头大。何况她调查灭门案之事还没有暴露。照着现在这个状况看来,要是灭门案的事也暴露了,而且背后真如丁秋平的遗书上所写的那样,恐怕眼下的是非还要多。 丁秋平自尽了,把邬家堡灭门的秘密永远带进了棺材里。之前邬翎墨还觉得可惜,可结合眼下的情况看,似乎丁秋平还真是保护了自己,多少应该感谢他了。 “你在想什么?”看邬翎墨发呆,潇琝寰就是问道。 而邬翎墨摇了摇头,露出了些许疲惫的神情:“没什么,只是想想,觉得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若是累了,我不介意借你枕枕。”潇琝寰迷之笑意,拍了拍他的大腿。 邬翎墨毫不留情丢了个白眼,歪头靠在了车板上。而潇琝寰也不说话,就一只看着她,但她则一直是两眼朝天。 最后被这无赖的视线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邬翎墨大喊了一声:“停车!” 马车立刻停了下来,子语率先就是探了个头进去:“怎么了?”却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邬翎墨一把拉了进去。 “你进来陪我聊天,我不想跟这个笨蛋说话,看见他脸上的胎记就恶心。”邬翎墨毫不犹豫就把潇琝寰推了出去,而且还嫌弃他脸上易容的胎记。 这话说的就相当的人身攻击了,旁边那些官兵不禁觉得,邬翎墨这个堡主似乎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啊。对下人也是会摆出一些架子呢。 然而看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家伙,这会儿被这样说了,居然还在乐呵呵的笑,似乎被骂了还非常高兴。这可真是够变态的啊! 所以最后,潇琝寰在外面赶车,而子语在车上陪着邬翎墨坐着。这潇琝寰可是主子,现在如此这般,子语心里那这叫一个非常忐忑,并且和邬翎墨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独处,难免是相当的紧张。 而邬翎墨还说什么找他聊天来着,结果子语上来之后,她就是在一边睡大觉。没一会儿还睡着了,还靠在子语肩膀上了。 子语浑身一个激紧,如坐针毡,紧张的和木头一般,动也不敢动一下。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这个画面被潇琝寰给看见了,那他应该怎么办啊啊啊! 却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赶路赶的好好的,士官忽然叫停了马车,到跟前请示道:“邬姑娘,前方就要进城了,怕是要委屈姑娘,我们得锁上车门了。” “……” “邬姑娘?”听见没声音,士官一再叫唤,而车里面,子语已经彻底傻了。 邬翎墨睡到很死啊,他又不敢吵醒她,又害怕被外面的人知道。然而纠结之际,那个士官又是说了: “邬姑娘,进城有官兵排查,怕是要让您的随从先下来,然后我们再锁上门了。”士官的请示一再没有得到答复,狐疑之际,他就一把拉开了车门。 车门一开,子语的脑袋就是一片空白。他很清楚的看见,士官的旁边就站着潇琝寰。而潇琝寰此刻,就正在看着自己和邬翎墨。 马车也不大,门一开就是一目了然。邬翎墨正靠在子语身上睡着,不知睡的多香,可见她对子语很是信任,几乎是完全放下了警戒的在睡觉。 “……嗯?怎么了?”邬翎墨这个时候才终于醒了过来,揉揉眼睛,就是看见一帮人在大眼瞪小眼着。而见她醒了,子语赶紧就是从马车里出来了,很是尴尬,也不敢看潇琝寰。 之前潇琝寰和邬翎墨的对话,子语可都是听见了的。邬翎墨分明就不愿意靠在潇琝寰身上睡觉, 但现在偏偏又靠在了自己身上。这不是,不是害他吗?! 子语一个头十个大,却这个时候潇琝寰皮笑肉不笑的一步就上了马车,堵在邬翎墨的面前,低语道: “堡主睡的可好?”话语未落,潇琝寰就已经吻了上去。那是极快的一吻,但却很重,他还咬了邬翎墨一口。 从马车外面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出来潇琝寰是亲了她,但众目睽睽之下,邬翎墨也不好暴露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的瞪着这无赖。 “我说过不想见到你,下去。”邬翎墨冷声命令,可那家伙还是一副死相儿的坏笑着。 “眼下危险,我若下去了,谁保护你?” 危险? 邬翎墨有些纳闷,却转念才发现,周围确实有危险的气息。 他们的队伍已经被包围了? 正文 第212章:激战,半路强敌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潇琝寰的修武等级是他们里面最高的,再就是邬翎墨,然后是子语,接着是士官和士兵。 在潇琝寰觉察异样之后,其他人也都依次纷纷觉察到了敌人的气息。气氛马上就是变得紧张起来。 士官马上便已手势告诉大家,进入戒备状态,守住的重点当然是邬翎墨。想邬翎墨这次上京答应的如此容易,难免不排除有人会半路营救的可能。但邬翎墨确实是挺冤枉的,她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安排。 这次上京就是为了跟国君对质,说邬翎墨其实是冤枉的,不管有用没用,至少她这个当事人得出来争辩一番。所以潇琝寰也不可能派人坏事。因此现在怕就怕是邬家堡有人好心办坏事。如果现在的刺客真是邬家堡的人,那邬翎墨他们说什么也得让他们平安离开,绝不能被官兵抓到把柄。 当然,除了邬家堡的人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小心脚下!” 马车外子语大喊一声,便是有猛烈的杀气从地下窜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凶狠的刀锋。 一行黑衣人从地下奇袭而出,不少人都是中招,而马车也被一股力道打的飞了起来! “咿——” 一声马嘶,马车就是被震得四分五裂,而邬翎墨和潇琝寰出来的瞬间,那些黑衣人就是朝着邬翎墨凶狠的杀了过去。 “什么?!”士官大吃一惊,这些人居然不是来救邬翎墨的? “快!保护邬姑娘!”士官马上就改变了命令,意识到是有人要劫杀邬翎墨。如果邬翎墨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就没法交差了。 这一行黑衣人大约七八个,来势汹汹,就像是跟邬翎墨有什么深仇大恨,刀刀致命,而其中有一个人极其凶悍,转眼已放倒了四五个官兵。 如此强敌,潇琝寰二话不说就先冲上去应付住了。而有潇琝寰在,邬翎墨和子语便是想帮忙清剿其余的人。看他们不准备逃脱,士官也算放了心,而且那个有胎记的家仆,实力好生厉害。另外一个也不差。 如果邬翎墨他们三个想到要逃走,怕是早就可以逃走了,官兵们根本就不可能阻止。 有这样的高手帮忙,这场劫杀本应该轻松解决,但是万万想不到,那个最凶悍的黑衣人叫人大为吃惊。 那凶悍的黑衣人简直就像个怪物,身体坚硬的就像石头,刀枪不入,且力大无穷。现在根本不用管他的修武等级,哪怕就是最低的等级,这家伙对付起来就已经相当棘手,更何况他们还有上段的水准。 潇琝寰试遍了此人身上所有可以是罩门的地方,但竟然全都不对。这个家伙,难道没有罩门? 如此邪异之事,潇琝寰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而且他发现,这个家伙一直都发出着一种野兽似的低吼,并且一味的只是想要攻击邬翎墨。 这家伙人高马大,体形异于常人,并且似乎也没有常人的理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啧!”潇琝寰着实感到有些棘手,这个庞然大物简直就没有弱点一般。现在试探失败,光是挡住那家伙的脚就是尽了全力。 “小心!”邬翎墨飞身过去,从背后踢了那家伙一脚,否则那家伙的拳头,可真就要给潇琝寰一击重创了。 但潇琝寰现在可没空得瑟,赶紧就是将邬翎墨拦在了后面:“他冲你来的,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我怀疑他身上根本就没有罩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其他黑衣人都已经被制服,但他们显然都是死士,立刻便是咬破了舌头下的毒囊自尽了。 “可恶!”邬翎墨气恼,而且官兵和子语也立刻过来包围住了最后的这个凶悍的家伙。 “吼——”这人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似要最后一搏般的冲向了邬翎墨。 咻咻咻,瞬间,官兵们纷纷投掷出了铁链,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脚。但以他的力道,官兵们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却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而刚刚他这么一叫,潇琝寰和邬翎墨同时想到了一点。两人十分默契的对视一眼,便是潇琝寰飞身骑上了黑衣人的肩头,拼死掰着他下颌。而邬翎墨则去了服毒的黑衣人的尸体前,一掌就劈裂了他的半个头,之后取下了他的舌头。 这一幕相当血腥,大家都惊愕万分。想不到邬翎墨这样的美人,做起事情来居然也能这么暴力! 但不容否认的是,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 邬翎墨拿了舌头就是飞身跃起,而潇琝寰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掰开了黑衣人的嘴。 时机刚好,两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邬翎墨转眼就是将舌头塞进了黑衣人的嘴里。 “嗷!”黑衣人惨叫,在冲击下已然被迫吞下了舌头。舌头上留有剧毒,黑衣人立刻就是倒了下去。 “……” 一瞬间场面寂静,大伙儿都是不由得松了口气,感觉是从阎王手中抢回了一条命。而不少士兵的手,都因为奋力拉扯黑衣怪物而骨折了。 “你没事吧?”见黑人怪物已经不动了,邬翎墨赶紧去扶潇琝寰,而他也确实伤势不轻,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子语!”邬翎墨赶紧叫了子语,帮忙扶潇琝寰坐下。而这个时候,士官大喊道: “邬姑娘,你快来看。” “怎么了?”邬翎墨赶紧过去,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显然都有刺青,只不过都已经不同程度的被刀子割坏了,看不出全貌。 破坏刺青,这显然是想掩藏他们的身份。 而邬翎墨从不同人的刺青上,依然推断出了蛛丝马迹。她在地上将残缺的刺青都画了出来,然后组合拼接,发现竟然是腾家的纹身! “大人,麻烦你们把他们的尸体都收好,先把有刺青的部位的皮割下来,这是重要的证据。”邬翎墨立刻吩咐,而士官也不敢怠慢,赶紧就是让大家照做。 之后邬翎墨又是去了那个怪物跟前,而令人惊讶的是,服下了那样的剧毒,他居然还没有死? 但毒性还是造成了影响,这个怪物奄奄一息的吊着一口气。 邬翎墨仔细观察了一阵,随后果然也在此人身上找到了被破坏的刺青,而摘下他的蒙面巾之后,邬翎墨更是吃惊: “这不是腾越吗!” 之前腾家派去驻守邬家堡的人就是腾越,窃取白家锻造技艺之事,当时也是因为腾越几个人而起的。想不到,腾越竟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而且还把自己弄成了怪物一般。 看来对自己,腾家是恨之入骨啊! “哼!腾哲啊腾哲,你可真是个卑鄙小人。为了给腾双菱算账,居然都已经疯狂的没人性了,把手下变成这样。”邬翎墨冷冷骂道,腾家的家主果然是个老贼呢。 而这个时候潇琝寰说:“翎墨,若是他没有死,这次可就是翻盘机会。” “没错,这次真是天助我也。腾家想杀我,那我也犯不着客气什么!” 数天之后,一行人继续上京去,只是多了个大铁笼,而里面锁着腾越。腾越虽然没有死,但看他的状况,短期内是不可能恢复过来的。并且邬翎墨他们还给腾越定时喂迷药,免得他跑了。 之后不到半月,邬翎墨一行就是抵达了京城,而为了不为难士官他们,邬翎墨还主动戴上了手铐。 这一路走来,邬翎墨是个什么样的人,官兵们都看在眼里。如此胆气过人,敢作敢为的豪情女子,怎么可能会做通敌卖国之事? “邬姑娘,禁军马上就来接你进宫了,你可要多加小心啊。”临别之际,士官还担心起邬翎墨来。 邬翎墨笑笑:“放心吧,只要各位愿意替我作证就行,证明腾家派人行刺。” “邬姑娘放心,若传了我们问话,我们一定如实禀报。” 士官一行力挺邬翎墨,而邬翎墨他们也就暂且放心了些,之后没一会儿,朝廷的禁军就是来了,各个凶神恶煞的带了邬翎墨他们进宫面圣。 上一次到何和国皇宫,潇琝寰还是霜湛国出使来和亲的九皇子,而这一次,他却成了阶下囚。不过宫里认识他的不多,况且易容之后,就算是霜湛国他的父皇,想认出他也得花上一些时间额,更别说去了何和国国君面前之后,他和子语都是一只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时隔数月,国君再次见到邬翎墨这个女人,难免又暗自惊叹了一下。这女人又比以前更美了,甚至美的都有些邪异了。 红颜祸水,妖姬殃国,此女果真是不详之人啊! 而在国君的身边,腾家家主腾哲也在。邬翎墨瞟了一眼腾哲,便是嘲讽的笑了:“皇上,为何腾哲不跪?他可是奸佞呢。” “邬翎墨,你说什么!”腾哲炸毛吼道。他本来就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看见邬翎墨就想到女儿腾双菱至今下落不明。但被邬翎墨这么一刺激,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而国君才不管腾哲,只居高临下的俯看着邬翎墨:“妖女,朕看你这般模样,怕是还不知罪啊。来人,先将邬翎墨,杖责四十。” 正文 第213章:冤家聚头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杖责四十? 邬翎墨冷笑:“哼,皇上这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我屈打成招啊?” “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何来屈打成招。”国君可不会留情,而且新账旧账,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给这女人一点下马威,让她明白做人不能那么嚣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邬翎墨却道:“皇上,我知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和霜湛国的九皇子私定了终身,而且这个人还正是腾家的线人。” “线人?!”腾哲怒目,那分明就是他的女儿腾双菱,现在邬翎墨为了避嫌,说她不知道此事,因此故意装傻才说是什么线人。 腾哲气的要死,但这会儿并不能表露出什么。因为他知道,之前暗杀邬翎墨的计划失败了。 而果然,邬翎墨现在还能底气十足,正是因为她抓住了刺客的活口! “翎墨有一事,还请陛下明察。”这板子还没有打,邬翎墨就已经反客为主了,“翎墨此行去霜湛国和庆国,纯粹只是为了游玩,得知国内出了这等谣言之后便是马上赶回来澄清,不想上京途中却遭人暗杀,而捉住的刺客活口,正是腾家家主的心腹,腾越。” 邬翎墨咬重腾越的名字,同时还看了腾哲一眼,继续道:“皇上,腾家这次的行为,翎墨实在不理解。但不管怎么看,都是腾家构陷我通敌卖国,之后又企图杀人灭口。之前归还邬家堡封地一事,我觉得腾家一直怀恨在心,至今仍觊觎着我邬家堡的资源,想要吞掉。还请皇上给我邬家堡一个公道,也还我邬翎墨名声的一个清白!” “邬翎墨,你简直是血口喷人!”腾哲指着邬翎墨大骂,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说谎精,“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腾家问问,腾越早就已经失踪了。原来是早就被你给抓了去呀!” “为了嫁祸我腾家,你们邬家堡可真是费尽心机啊!明明是你们通敌卖国,现在却想拿腾越之事反咬我们?我看遇刺这档子事,根本就是你们自编自演的吧!” 腾哲暴跳如雷。这世上可不是只有她邬翎墨会撒谎装糊涂:“邬翎墨,你说我腾家派人行刺你,你有什么证据?光凭一个失踪多日的腾越,就想把屎盆子往我腾家扣?你倒是让腾越出来对质。就不行他见了我这个家主,都还不敢说实话!” 腾哲这老贼,果然是想来个死无对证。 邬翎墨看了腾哲一眼,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戏还真是好呢。便是轻蔑笑笑,对国君说:“皇上,腾越身中奇毒,神志不清,我想只要能治好他,真相自然水落石出。而且我怀疑腾家是给腾越吃了什么药,导致他变得和怪物一般不人不鬼的。” “哦?”国君眯眼,似乎对此事也颇为意外,之后想了想,便说,“既然你们各执一词,看来眼下腾越倒真是个关键呢。” “皇上,腾越是此事最重要的证人,还请皇上明察。”邬翎墨再次恳请。这翻盘的机会可是腾哲亲自给的,她怎么能不抓住呢。 之后没一会儿,皇上就是命人把腾越抬了上来。而邬翎墨看的很清楚,腾越出现的是时候,腾哲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但见腾越成了这般活死人的模样之后,腾哲的表情显然又整个放松了下来。 而面对这样的腾越,国君也很是苦恼,最后提议道:“不如这样,此事一时间也没有证据,你们两家都是我国举足轻重的贵族,若其中真有什么冤情和误会,冤枉了谁都不行。所以你们就先在宫中住下吧,朕会令太医院竭尽全力为腾越医治。早日治好了他,此事也早日有个了断。” 国君的这番话乍一听似乎挺有理,但邬翎墨知道,国君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充其量也就是在拖延时间。说什么等治好了腾越再说,可天晓得腾越治不治的好? “他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让把我留在宫里监视着,好争取时间来查我通敌卖国的证据。” 从国君那出来,住进了国君安排的后宫小院,邬翎墨就是在抱怨着。而为了排除不必要的监视,邬翎墨并没有要宫女太监,只是留了潇琝寰和子语在身边。 而对于这件事情,潇琝寰自然还是有些看法:“若说通敌卖国,你也不是没有证据。之前你不是给我父皇写了一份地契作为见面礼吗?” “放心吧,那就只是私下的交易。就算皇上真找到你父皇那儿去要地契,你父皇也不会就乖乖的把到手的矿洞交出来吧。”邬翎墨胸有成竹,因为她很明白人心的贪念有多可怕。 而听她这么一说,潇琝寰就是笑而不语了,这女人居然已经如此了解自己父皇了,倒真是挺有意思的。 与此同时,邬翎墨才刚刚在宫中住下,国君那头就是私密召了腾哲去书房议事。而腾哲一进去,国君就是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你是不是猪脑子?一把年纪了怎么做事的?邬翎墨好不容易自己来京城,你派人去刺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把部署好的全盘计划全都给毁了!现在还给她手里落下了一个把柄,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你这个家主到底是怎么当的?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皇上息怒啊。”腾哲低垂着眼,现在也已经知道自己之前太冲动了,有几分知错,“行刺之事确实是我的过失,但我也是思女心切,想到邬翎墨害了我的双菱,就……!” “行了行了,别说你女儿了。”国君让他打住,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就心烦。 之后腾哲又道:“邬翎墨现在虽然抓了腾越,但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当初腾越被邬翎墨整的很惨,此次服用禁药也都是他自己的意愿,要杀了邬翎墨一雪前耻。即便真治好了腾越,他也一定不会说出来什么的。而且服药的时候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一旦吃了药,永远都不可能复原,与死了没有分别。” “你的意思是,腾越死不足惜咯?”国君看向腾哲,眸光中几分冷酷。 而腾哲笑笑:“腾越之事,只要我打死不认,邬翎墨必然也不会讨到什么说法。只要她留在宫里,多的是机会想办法对付她。” 国君想了想,觉得这话倒也有理,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公公来报:“皇上,穆席来了。” “哦?”国君几分意外,这穆家的消息可真快,邬翎墨才到京城,穆席竟然就已经跟了过来。想穆倩倩被邬翎墨毁了容貌,如今在家里闭门不出,穆席可是恨死了邬翎墨。如此看来,穆家倒也是个好帮手。 “让他进来。”国君准了,很快穆席就是进来书房行了礼。而看到腾哲也在这里,穆席立马就是明白,邬翎墨上京途中被腾家行刺的消息是真的。 而腾哲试探的问道:“不知穆老爷这个时候进宫面圣,所为何事啊。” “呵呵。”穆席笑的奸诈,“这里都是自己人,明人不说暗话,我此行当然是为了邬翎墨的事情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国君打量着穆席,对他多少抱有期待,而穆席自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国君和腾家、穆家在书房里的勾当,邬翎墨这边是浑然不觉。就算寝宫里面没有眼线,但院子外面可都是国君的人。如今身在龙潭虎穴,也应该万事小心才是。 之后的几天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腾越一直都在太医院接受治疗,邬翎墨也去看过,不过情况似乎不乐观。而另一个比较头大的消息就是,穆席也进宫了。尽管没有碰到面,但穆家这个老对手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其目的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什么。 邬翎墨现在虽然是暂住宫中,但国君并没有撤去她嫌疑人的头衔。因此说好听了是暂住,说直白点,那就是软禁。想要出宫走动、看看连妈妈他们,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腾越的治疗进展很慢,也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转机和变数,邬翎墨他们也是在等。等着看看,是谁会先出手,先露出破绽! 夜半时分,邬翎墨本来是睡下了的,但有些失眠,也就起来打开了窗子赏月。徐铉失踪也有好一段时间了,而且他又是腾哲的私生子。不管腾哲是怎么想这个儿子的,至少在邬翎墨心里,她对徐铉的下落还是很挂怀的。 却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忽然飞来一道黑影。那是一封箭书,就铮铮落在了院子里,正巧是在邬翎墨的面前。 “……”邬翎墨眯了眯眼,看来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怕被发现,所以才把信送的这么远。否则,恐怕送了信之后就逃不掉了。 “哼,胆小鬼。”邬翎墨十分鄙视的笑了笑,之后就是出去捡起了那书信。打开一看,整个人当即就是愣了一下。 “今夜子时,务必一人来后花园”——书信内容很简单,字迹一看就是刻意隐藏过的,但是那个落款的名字,让邬翎墨不得不在意。 腾双菱! 难道一直都找不到腾双菱,是因为那丫头一开始就被腾家藏在了宫里? 正文 第214章:欲加之罪,百口莫辩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也不排除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和圈套。但为了腾双菱这几个字,邬翎墨无论如何都要去一下。 因为,万一也有徐铉的消息呢? 潇琝寰和子语现在都已经睡下了,邬翎墨也没有惊动他们。现在距离子时已经不远,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衣装,便是以极快的身法闪过了国君的眼线,偷偷去了宫里的后花园。 她没有点灯,月光也足够明亮了。后花园很大,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碰面,邬翎墨尽可能走在比较显眼的位置,这样对方也好发现自己。 但奇怪的是,邬翎墨等到子时都快过了,那个腾双菱也还是没有现身,反倒是黑夜中忽然传出了噗通落水的声音。 其实也是一种人在下意识中的反应,邬翎墨赶紧就是朝着水声的地方去了,发现湖里果然有人。 难道是腾双菱? 邬翎墨第一反应自然是这个,如果腾双菱现在死了,那可就死的太不是时候了,而且还死在皇宫里,这还了得! 水里的人虽然已经没有挣扎了,但落水到现在也多久,捞起来应该还能救活。邬翎墨赶紧就蹬掉鞋子下了水,可游到那人跟前才发现,这家伙块头真大,根本不可能是腾双菱,而且,身体好像都已经僵硬了。 瞧着,还怪眼熟。 “难道是……!”邬翎墨大惊,赶紧就是把浮尸往岸边带,怎料才上岸,周围忽然亮起了成片的火光,一看,侍卫们已经团团包围了她,弓箭手各个都瞄准着,还有不少抓捕的武器。而一把刀刃则架在她的脖子上。 “哼。”邬翎墨不由得冷笑,看来这次是中了个大圈套啊。之后负责宫内守备的将军把尸体翻了过来,果不其然,正是那个腾越! “将她押进大牢,听后发落。”将军看上去很是公事公办,但出现的如此巧合,背后有没有猫腻就实在难说了。 邬翎墨被抓走的时候就已经都想明白了,之前腾双菱的留书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到后花园,然后再将腾越的尸体抛入湖中,以此嫁祸自己。说不准这抛尸的人,正是那位及时赶到的将军呢。 只不过抛尸嫁祸都还是次要,主要是死的居然是腾越,其背后的原因可想而知。 在邬翎墨被抓进牢里之后,她唯一的两个仆人——潇琝寰和子语也被抓了进来,就关在相邻的牢房里。 “你杀了腾越?”潇琝寰一照面就问的直截了当,连个怀疑的话都没有。 邬翎墨丢了个白眼,真的很想打他:“我还觉得是你杀的呢,然后故意抛尸陷害我。” “哎呦,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还这么不正经,是觉得事儿还不够大吗!”子语急得跳脚,这两人就不能有点紧张感,还在这里相互挖苦。 而潇琝寰懒懒说道:“不管怎么回事,既然死的是腾越,那整件事就再清楚不过了。” “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着急也没用。”邬翎墨也一副懒样,之后往稻草上一倒就睡了。 子语简直被他们气死。 第二天清早,国君就是命人把他们押到了偏殿提审,而这样的场合,又怎么可能少的了腾哲。 “邬翎墨,你简直丧心病狂!之前害了我女儿,现在又对腾越下手!”腾哲指着邬翎墨骂,那模样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了她。 而邬翎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收到的那封信拿出来:“皇上,昨夜有人约我去后花园,此事我是冤枉的,恳请皇上明鉴。” 邬翎墨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抱希望。果然,国君看了书信之后也是嗤之以鼻:“你的意思是,失踪多时的腾双菱在宫里,还约了你去后花园?” “简直荒唐!”国君揉了书信,狠狠丢到邬翎墨面前,“若照你这么说,是腾家冤枉你了?”而腾哲马上气呼呼的跳出来:“你这妖女,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在宫里!昨夜已经连夜调查过了,太医院里大部分人昨夜都被迷香迷晕了,还说不是你害怕腾越的病情有好转,怕他治好了之后会指证你,所以杀人灭口,把他溺死在花园里!” “哦?腾越都那个样子了,竟然真还能治好?”邬翎墨几分意外的质疑着腾哲,而腾哲斥责道。 “邬翎墨你少装蒜!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哼,我还真不清楚,我分明是被人诱到那里,被栽赃陷害,你却这样口口声声,似乎腾越之死,腾老爷比我更明了啊。”邬翎墨反击,但明白这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毕竟国君也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之后国君果然说道:“此事不用再说。邬翎墨,如今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在湖里溺死了腾越,之后还企图移尸,你还有什么可狡辩?光凭一纸不知道哪里来的书信就想脱罪,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你通敌卖国之事还未查清,现在又杀了腾越灭口,朕怀疑你说腾家派人刺杀你一事,也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你现在杀了腾越究竟是何居心?是不是为了掩饰你的罪行!” 国君口口声声的质问,而邬翎墨着实越听越觉得好笑:“行吧,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没做过,这罪我是不会认的。” “皇上,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但我邬家堡也不是好欺负的。若你们非得咄咄逼人,要闹的鱼死网破,我邬家堡必然奉陪到底!”邬翎墨不想跟这帮混蛋废话,总之丑话说在前头,之后的事,他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送我回牢房。”邬翎墨命令将军,带着两个仆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好像这坐牢纯属她自愿的,跟罪名什么的毫无关系。 国君沉着脸目送邬翎墨,腾哲也是一脸的黑。而邬翎墨走了之后,柱子后面,穆席就是出来了。 “皇上,如今邬翎墨百口莫辩,别看她说的狠话,但实际上她没有任何办法的。那邬家堡外,朝廷可还有十万大军盯着呢。”穆席一脸狡诈。为了对付邬翎墨,替女儿穆倩倩出口恶气,替穆家出口恶气,穆席可是一直都在打着邬翎墨和邬家堡的主意。 这次杀害腾越以诬陷邬翎墨,也是穆席想出来的。正好腾越也留不得活口,万一真治好了说出了腾家的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腾哲看来,杀了腾越嫁祸邬翎墨这招,简直是绝妙的一步棋。而现在穆席刚刚说完,国君就愉悦的笑出来: “是啊,此事办的甚好。邬家堡这块心病,这么多年了,朕终于是能有个结果了。”国君几分叹息,但邬家堡之事,旁人也从不敢过问,毕竟国君不会告诉他们,当年邬家堡灭门之祸,正是他一手操办的。 如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从世上消失了,邬翎墨虽然傻了十年、也似乎不知道那个秘密,但国君心里多少还是心虚。因为当年为夺皇位,参与暗杀先皇的,其中就有邬翎墨的爹爹邬齐峰。 参与这样的事,邬齐峰应该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以邬齐峰的性格,是不会祸及女儿的。只是,就算不杀了邬翎墨,也必须得好好看住邬翎墨。但偏偏这邬翎墨如此张狂,不压着她,心里实在难以安心。 而这时候,腾哲和穆席笑着揖礼:“皇上,若此事能成,那之前说的……” “放心,朕答应的事一定做到。只要收拾了邬翎墨,邬家堡的资源届时定平分给你们两家掌管。”国君应允着他们,两人则喜笑颜开。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报复邬翎墨,还要让邬翎墨一无所有。要让她知道,与其跳出来搅和,还不如当初一直就当个傻子好。 而不管他们这些人想要干什么,邬翎墨这边轻易就能猜出个的大概。无非就是邬家堡的资源,又或者是自己的命。 邬翎墨在天牢里一点都不着急,反正潇琝寰和子语都在,要逃狱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看看国君他们几个人还有什么后招。毕竟,邬家堡周围还有十万大军呢。 她邬翎墨逃走事小,连累邬家堡上下那么多百姓可就罪过了。 而潇琝寰也不说什么,似乎只是这么静静的陪着她。只要她开口,有需要,他和子语必当义不容辞。 夜深人静的时候,牢房外面忽然来了个人,邬翎墨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呵欠才看清楚,居然是国君。 “哼!”邬翎墨冷笑一声,一点儿也不意外。他们既然抓了自己,肯定是不会就说要砍头那么简单的。 “皇上深夜造访,该不会是要亲自审讯吧。”邬翎墨也不行礼,懒散歪在她的稻草上。尽管牢狱生活让她显得有些脏乱,但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国君负手背后,眯了眯眼睛:“邬翎墨,今次的事情,朕念你是一方贵族,又是女子,多少还是想给你留些颜面,你最好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邬翎墨懒懒笑着,几分邪魅,“不知皇上,想我怎么好自为之啊?” 正文 第215章:和亲金蚕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哼,邬翎墨,你现在可是阶下之囚,生死全都捏在朕的手上,你就一点儿都不怕吗!”国君怒目盯着她,却那目光反倒铮铮的看了过来。 “怕?”邬翎墨冷冷,“我生过死过,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什么风浪没有见识过?你不觉得现在跟我谈怕这个字眼,很可笑吗。” 在邬翎墨心里,世上唯一的王就是她前世的父皇,除此之外,任何人在她眼里不过如是。是不可能去用谦卑的态度对待的。 而她的话,亦是让国君愣了愣。 这女子傻了十年,现在一朝恢复过来,非但和普通人半点没差,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令人匪夷所思。只不过一码归一码,现在可由不得她邬翎墨来讲条件! “哼。”国君冷冷笑了笑,没什么表情的说道,“邬翎墨,朕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不是没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你之前在霜湛国的事,朕都已经知道了,身为我国贵族,竟私下同别国皇子应允婚事,甚至拿邬家堡的资源当作嫁妆,这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罪,只不过……” “听说现在,那个九皇子潇琝寰已经成了通缉犯。”国君似笑非笑着,进一步说道,“潇琝寰曾为了灵波圣鼎来我国和亲,但当时没成,万万想不到的是,你和他居然给勾搭上了。” 国君并不知道,隔壁牢房里就关着他口中的当事人潇琝寰。而潇琝寰只是睁开了眼睛,并没有背过身子,就这么继续装睡着听国君说下去。 “邬翎墨,虽然不知道你跟潇琝寰是怎么好上的,其中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现在那家伙已经成了逃犯,朕觉得你们也没有可能了。既然你这么想出嫁,朕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身为我国贵族,朕可以保留你的头衔,现在只要你跟北方金蚕族和亲,朕也可以既往不咎。” “金蚕族?”邬翎墨眯了眯眼,对这个地方还真没什么了解,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个既往不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又是保留头衔和贵族身份,又是既往不咎,还要去北方和亲,陛下这是想架空我作为邬家堡堡主的实权啊?”邬翎墨要紧不慢的戳穿国君,眼中却很是深沉。 而国君的嘴角扬的更上:“朕是在给你机会,并非问你意见。邬翎墨,这件事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不成?朕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十万大军,马上就会踏平了你的邬家堡,咱们一拍两散。” 国君势在必得,说完便是负手离开了大牢。 牢中静谧了片刻,就是听邬翎墨幽幽问道:“怎么样啊,你这个通缉犯,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她知道潇琝寰醒着,这会儿也没看他,语气也只像是随便说说,而那人还是躺着没动,好像他真的在睡觉一般,却懒懒答道:“什么怎么做,你心里不是已经想好了么,必须问我呢。” 邬翎墨自讨没趣的笑笑,瞥了那躺着的背影一眼:“那你呢。” “我?”潇琝寰几分玩味,坐了起来,隔着牢栏冲着邬翎墨这边笑,“为夫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自然是跟着娘子你咯。” 他坐起来了,但邬翎墨却躺了下去,还回了他一个白眼。夜色静谧,牢房里的气氛却万分和谐,原本心焦的子语,现在也被这两个人给传染了,心安理得的睡觉起来。 国君所说的事,邬翎墨心里很明白,而这背后,指不定还藏着什么阴谋,怕是腾家没少出力。逃狱对邬翎墨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了邬家堡,这事恐怕得以退为进了。 没过两天,邬翎墨就让狱里的官员给国君传话,说和亲的事,她答应了。而她和潇琝寰、子语,当天就被放出了大牢,回了宫里准备待嫁和亲。 可恶的是,腾哲这个混蛋还跑来幸灾乐祸,一早就带着礼物过来求见。 “邬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居然会答应这次和亲,真是何和国百姓之福啊。”腾哲笑的十分欠揍,所以邬翎墨也就只说了两个字。 “送客。” “腾老爷,请。”子语立马就上去了,手里还拿着腾哲送来的礼物。 邬翎墨连人带东西把腾哲撵了出去,腾哲脸上那真叫一个难看。只不过想这妖女马上就要去金蚕族和亲了,腾哲也就舒坦了许多,关键是,若金蚕族的事情处理好了,等北方一旦定下来,那么邬家堡的资源,便是腾家和穆家的了。 虽然不太想感谢穆席那老东西,但腾哲这次不得不承认,是多亏了穆席在背后的好计策。而且怕是邬翎墨做梦也想不到,这事穆家也掺合了一脚。 只是,腾双菱的失踪,却永远都是腾哲心里的痛。 子语一路送了腾哲到宫门,但之后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出宫去了。 邬翎墨答应了和亲之后,国君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除了不让她出宫,命人出去买点东西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国君也有派人跟踪监视。 出宫之后,子语就设法甩掉了眼线,换了打扮,脱了伪装,回归了原本面目的他,就算站在眼线面前,也完全没有被认出来。 晚些时候,邬翎墨的侍从之一依旧没有回宫,便是闹到了国君那里。而国君这边,终于还是拿出了一个包袱。 “这是巡防队下午在城墙脚下找到的。”国君把包袱给了邬翎墨,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侍从染血的衣服,还有出入宫门的令牌。 “……”邬翎墨十分震惊,甚至都说不出话了,而国君宽慰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城防军已经在找,你也不要多想。他虽然是送腾哲出宫的,但此事未必就和腾家有关系,再说对付一个侍从,他们又能得到什么?” 正所谓做贼心虚,邬翎墨还什么都没说,国君就已经把话都说完了。 “最好不是腾家干的。”邬翎墨狠狠说了一句便带着东西离开了书房,却之后没多久,她和跟在身边的潇琝寰就是相视一笑。 看来事情很顺利,子语已经成功脱身了。 此次和亲,他们不可能让子语也一起去金蚕族。一来,外面留个人也好照应。二来,誉瑾银号那边不可能不管。三,腾越的异化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要找到证据,只有将此事真相大白,公布天下,才能让朝廷从邬家堡撤军。 其次就是,腾双菱和徐铉的下落也要继续找,最好能赶在其他人之前把他们找到。 前往金蚕族的日子没剩下多少,而子语也很快带来了消息。腾越的事怕是还要费不少时间,所以和亲怕是免不了了。 在子语托人送进宫的消息里,还有老肖的一封信,信中说的十分清楚,邬家堡上下都坚信邬翎墨的清白,老堡主的旧部和邬家堡的义士也都愿意跟随邬翎墨。只要她一声令下,随时都能跟朝廷翻脸。就算是十万大军,但以邬家堡的底子,和朝廷抗衡个三年五载的也没问题,邬翎墨根本就没有必要受这种屈辱,去北方和亲。 和亲一事,邬家堡那边的情绪这么激动,是邬翎墨万万没有想到的。而潇琝寰也多少担心: “这般状况,怕是要出意外啊。” “是啊,老肖这人我了解,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冲动。”邬翎墨些许头疼,可潇琝寰却玩味勾起了笑意。 “那怎么办?后天和亲队伍就要出发了,就算你现在动身去见老肖,也来不及了。”怎么看,潇琝寰此刻都有些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让邬翎墨觉得他很欠揍。 却转念一想,十分腹黑的对潇琝寰笑了: “什么怎么办?也不难,你帮我个忙就行了。” …… 两天后,前往金蚕族和亲的队伍整装待发,邬翎墨十分的配合,天还没亮就起床梳妆准备了。等清晨的太阳出来,一身盛装的她美的无法言喻,好在之后上了马车,放了帘子,挡住了她那绝世容颜。否则,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她美得如痴如醉了。 如此美丽的女子,却要送去北方金蚕族和亲,皇城内外,包括送亲队伍的人都不由得心里可惜。但没办法,谁让她是邬翎墨。 通敌卖国,杀人灭口,这样的罪名对外并没有大肆声张,就算哪天消息真传出去了,国君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毕竟为了这个邬家堡,他可是花费了几十年的心思。而金蚕族那边,就算知道此事,但面对邬翎墨这样的美貌,怕是也很难拒绝吧。 皇城的高楼上,国君就站在阳光下,目送着和亲的队伍缓缓离开。这么多年,终于是就要将邬家堡死死捏住了,终于是能把邬家人都从国内清除了。 这一步棋,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和亲能顺利自然最好,若是邬翎墨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那也绝不能让她再回来这何和国! 结果如何,这较量才刚刚开始,最后鹿死谁手还无法说清。而当送亲的队伍出了京城,经过护城河的木桥时,谁也没有发现,桥面下藏着有人。 正文 第216章:双面红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从木桥上经过,当轿子走到桥中间的时候,邬翎墨突然说道: “等一下。” “蓬仙侯有何吩咐?”随行的小厮上前问道,而蓬仙侯这个封号,也是国君临时赐封给邬翎墨的身份,出去和亲总得有像样的头衔才是。 邬翎墨的轿子很大,下面配备有撵车,也算是一座微型的移动寝宫,供她在路途避免劳累。而她也早就下过命令,能呆在车上左右侍奉的只有她从邬家堡带来的随从,换言之,现在只有潇琝寰一人。 轿子停下之后,邬翎墨从里面探出头来:“此处风景优美,我想欣赏一会儿。” 和亲路途遥远,就算要欣赏风景那也不应该是现在,毕竟此处的风景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样的小桥流水,不管京城还是邬家堡都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早在临行之前国君就叮嘱过随行的将军,让务必看好邬翎墨,以免途中出现什么变故。这女人可是和狐狸一样狡猾,切不可掉以轻心。 现在邬翎墨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将军自然是多了一份警惕。尽管没有拒绝邬翎墨,但将军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轿子。 轿子上,那人一身红妆和嫁衣,盖头只是恰到好处的掀到了额头上面。虽然看不见侧脸全貌,但也能见到十分精致的鼻梁和嘴唇。 不得不说,这邬翎墨确实是举世难寻的美人,光只是看着这些,都足以让随行的人着迷。 轿子几乎占据了桥面,随行的人也都只能站在前后,而轿中人静静看了一会儿景色就是放下了盖头,把头缩回了轿子里。 虽然没有亲口下达命令,但放下盖头的动作无疑代表着已经欣赏完了。队伍再次出发,轿子徐徐驶离了木桥,就这么继续远去着。 而队伍走后,一身黑衣的邬翎墨就是从桥面下翻身上去了,跟她一起的人自然还有子语。 方才轿子停下的地方正是桥的正中间,而在桥面上,子语早就已经凿好了一个暗门。只要把木板一推,就能翻起来,大小正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通过。因此,轿子上邬翎墨自然也已经提前做好了同样的手脚,暗门就藏在地毯下面。 这招偷天换日实施的非常顺利,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当然,如果替邬翎墨穿上嫁衣的潇琝寰不够美,行动也不会如此轻松。 离开了和亲队伍的邬翎墨一路赶往合会地点,目的就是亲自见老肖一面,和他把话讲清楚。而轿子上,潇琝寰已经把那身嫁衣给脱了,变回了之前的仆人打扮。 尽管这身衣裳他穿着也挺美,但他毕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爷们,对欣赏自己娘炮的姿态可没兴趣。之后又是在木箱里拿出个稻草人摆在镜子前,然后给它穿嫁衣,扮红妆,很快就将一个“邬翎墨”呈现了出来。 然后很变态的,独自在车上对着那“背影”欣赏着,眼中有说不出的怜爱和欢喜,就好像它真的是邬翎墨一般,只令他看的这般着迷。 入夜之后,队伍赶到了落脚的第一个小镇,将军包下了一间客栈,便是来请:“侯爷,卑职已经安排妥当,可以下车休息了。” 却半天没有动静。 “侯爷,上房都已经准备好,请移驾吧。”将军又请了一次,眼中已然闪过了怀疑的光,而这时候轿子门才开了,便见扮成随从的潇琝寰下来。 “将军,主子说这客栈太简陋,她住不惯,就在车上休息了。还请将军命人把膳食和热水送来。”潇琝寰揖礼,扮作随从的他毫无半点破绽,演出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样子,原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而将军十分吃惊:“就在车上休息?” “是,主子是这么说的。”潇琝寰颔首,叠着手在腹部,微微弯着腰,一副只等膳食送来的样子。 将军想了想,便也没说什么,之后几个小厮就是端着饭菜过来,再转交给潇琝寰逐个拿到了车里。尽管车不透光,但潇琝寰进出时可以看到内部已经点起了烛火。 送完饭菜之后,将军就是把几个小厮叫到了一边:“如何,可有看到邬翎墨在车内?” “回将军,虽然没有看到全貌,但侯爷确实在车内,坐在梳妆镜前。” “恩,知道了。”将军点点头就让几人走了,之后又是吩咐守卫,“把人看好了,任何风吹草动都立刻戒严包围住。” “是!” 外面人都十分警惕,而潇琝寰在车里悠哉吃着晚膳,只不过对着稻草人久了,他也似乎有点腻了,就给它换了个姿势,还脱了外面的大氅,让它看上去好像正在榻上打坐练功。便是收拾了碗筷送了出去,又是让人打了热水过来。 而送水的人果不其然,之后又被将军叫去了问话。做戏做全套,潇琝寰自然不会忽视细节上的问题。要是“邬翎墨”一直都是一个姿势,那么这双簧也唱的太拙劣了些。何况这次的家家酒,潇琝寰也乐在其中。 一个任由自己摆布的“邬翎墨”……倒也很有趣不是? “呵呵。”潇琝寰伺候着稻草人更衣就寝,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不由得就是抚上了稻草人的脸喃喃自语。 “你说你若是真的该多好。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只遵从我一个人的意思。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眼中所见的只能是我,我就是你的唯一。没有我的话,你根本‘活’不下去……呵呵呵……” 潇琝寰沉溺在这样的一场游戏中,内心阴暗的独占欲毫不掩饰。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外的邬翎墨不禁打了个冷颤。 “嘶——”她搓了搓肩膀,心里竟忽然有些毛发。 “怎么了?”子语关切的问道,而她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被哪里的变态给盯上了。” “别开玩笑了,这里如果还有第三个人,早就已经被你发现了。”子语很有信心的样子,而邬翎墨也这么觉得。 他们正在一处荒废的破庙里,再过两天,提前几日就已经从邬家堡出发的老肖就会赶到这里。因为邬翎墨之后还要去追和亲的队伍,所以不可能为了见老肖而离和亲的路太远。因此只能让老肖多吃点亏了。 但对于邬翎墨的传召,老肖绝不会有吃亏的想法,甚至还心急如焚,路上片刻都不敢耽误。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可是关系到邬家堡的生死存亡啊! 两天之后,老肖准时抵达了破庙。他一身风尘,老脸上充满着疲惫,但没办法,邬翎墨并不能先等他休息了。 “老肖,时间紧急,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邬翎墨很是严肃,而老肖也一脸凝重的听着她说。 “你们大家的想法我很清楚,你们对邬家堡的忠心我也很感动。虽然朝廷对我们一再落井下石,其他几大家族也都对邬家堡虎视眈眈。但是老肖,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不能冲动。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要保护的人,我希望能让你们和邬家堡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我希望你们涉险,更不想我们都被扣上反贼的罪名。” “一旦这么做了,且不说是不是中了奸人的下怀,至少对我们而言绝对是下策。何况,老肖,邬家堡现在还没有到非走那步棋的局面。” 邬翎墨简明扼要,字字珠玑,三言两语就已然回答了老肖心中原本想问的很多问题。只是对于邬翎墨的话,老肖心里多少是不甘心: “可是,大小姐,皇上如今这么对你,还让你去金蚕族和亲。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去不回啊!” 却邬翎墨一脸坚定:“不会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和亲只是缓兵之计,以退为进。我不可能真呆在金蚕族的,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所以你们就放心吧。好好守着邬家堡,等我回来!” 不管当年灭门案背后是不是朝廷和几大家族所操纵,她都已经暗暗发誓过,绝不会把邬家堡让给他们这群饿狼! 邬翎墨眼中闪耀着锋锐的光芒,那是一种让人不想对她有信心都难的眼神。这眼神让老肖愣了愣,之后便再是没说什么,选择了颔首行礼,表示遵从。 “谢谢你,老肖,如此我就放心了。”邬翎墨微微笑着,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让子语照顾好老肖,之后再送老肖回去,便是片刻不多留的上马而去,追着和亲队伍离开了。 此次和亲不光是以退为进,更是要争取时间让誉瑾银号去查清楚腾越的死因、还有腾双菱他们的下落。邬翎墨相信,只要能隐忍过这一时,局面总会出现决定性的逆转! 而邬翎墨作为邬家堡堡主,往金蚕族和亲的消息可不是小事,很快就是传到了各国。其中霜湛国最为震动。 “她分明跟朕私下立过契约,这会儿居然回去何和国,还要跟金蚕族和亲?”国君蹙眉,眸光犀利,看看身边几个儿子,沉声问道。 “你们觉得,那孽子会跟她一起去金蚕族吗?” 正文 第217章:请侯爷下车!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书房中几个皇子都在,但此刻却是全部默不作声。 “朕的意思是,通缉这么久都毫无线索,如今看来,那孽子多半是和邬翎墨一起逃回何和国了,而现在又不知为何要去跟金蚕族联姻。倘若何和国那边知晓那孽子的事……”国君挨个看着他的儿子们,沉声缓缓说着。 话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他们几个再是不开口,恐怕国君就要生气了。但此事是个雷区,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会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人作声。 国君的眼中染了愠色,冷着嗓音道:“老四、老六,你们两个一直在外负责财政,现今回京的时间也不久,而金蚕族的马匹乃天下首屈一指,不如你俩过去探探虚实,顺便也就和金蚕族商议商进购战马一事。” 金蚕族是北方最大的游牧国家,盛产的马匹一直都是各国争相购买的首选,因此金蚕族的国库可谓是丰盈,国力也是不容小觑。与其接壤的何和国边境一直矛盾不断,金蚕族为的不过是能有更多的地方养马。 这次和和亲如果真的成了,何和国必然多少会有好处。然而抛开这些不谈,若潇琝寰真和邬翎墨跑去了金蚕族,那背后还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倘若何和国国君知道潇琝寰之事,那他们这样做,很可能就是要同霜湛国为敌了。 国君现在的提议其实在理,但老四老六心里却有更重要的事。 “父皇,正因为我和六弟回京不久,还有诸多事务需要熟悉和掌握,而且户部那边我们正准备推出新政,如果现在去金蚕族,恐怕新政的进度会受到影响。”老四站出来说道,还给老六使了个眼色。 老六心领神会,立马也上前道:“是啊,父皇,现在正是新政拟定的重要时期,这两天我们就准备去同户部尚书商议起草奏表了。倘若新政顺利的话,国库定可丰盈不少。” 老四老六对财政方面一直颇有心得,这次召他们回京,国君一方面也正是为了国库的事。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已经有头绪了。不过…… “哦?既然如此,朕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朕就要看到你们的奏表,倘若不能让朕满意,那么你们就还是跑一趟金蚕族吧。”国君打量着老四和老六,眼神非常犀利。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两个家伙不想去金蚕族那边,是怕一旦离开京城,老大在宫中就要只手遮天了。在争夺储君之位的事上,眼下可正是生死存亡的关键。 但说归说,金蚕族那边总是要派人去的。为了国库,此事估计也只能晚上几天了。 国君心里正这么打算,却不想皇子中忽然有人站了出来:“父皇,九弟一事,儿臣愿意前往。” “你?”国君眯眼,稍有几分吃惊,却转念一想,心里又不禁喜悦,“老七,朕记得,你平时同那孽子的关系不错啊?” “正是如此,所以儿臣觉得自己是最好的人选!”潇珉卿颔首,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眼神还很是坚定。 却国君狐疑:“万一你是去通风报信的怎么办?” “父皇,琝寰是我弟弟,我相信他的为人,今次发生这样的事,儿臣认为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儿臣请缨也是想亲自找琝寰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若真是冤枉了他,还请父皇能还他一个公道。” 潇珉卿也是不怕死,明知自己父皇将潇琝寰视为眼中钉,竟还敢说要还他清白这种话。但一向无所作为的老七竟能为了此事拿出这份胆量,倒是让国君对他有些侧目。 而大皇子自然是希望老四和老六去,毕竟老七在京中根本不足为惧,只是方才已经被他们抢了先机,拿了新政做挡箭牌,这会儿若是再多嘴说了什么,怕是得吃父皇的冷眼。与其现在最后挣扎,不如想想该怎么弄垮他们的新政。 所以,大皇子眼下是准备默不作声了。 国君也没少观察老大的反应,对于他此刻的隐忍也算得上满意。这次往金蚕族一事,其实也是他对儿子们的测试之一。 老四和老六都无比期待的看着国君,老七出来背锅,他们心里巴不得父皇快些同意了此事。但国君像是故意使坏,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说道: “老七,那你就先去巾金蚕族吧。倘若你真的找到了那孽子,朕希望你能牢记自己皇子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朕希望你心里有数。再者,见到邬翎墨那女人之后探探口风,你当知道邬家堡的资源,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块不可多得的肥肉。” 国君沉声叮嘱,一双眼睛中暗藏着野心勃勃,而潇珉卿同样以坚定的眼神回应了他: “儿臣遵旨!” 当晚,潇琝卿一身便装,清减出行,骑马秘密离开了京城。与此同时,宫中的一只信鸽也秘密的飞了出去。经过好几个站点的周转,信鸽最终到达了霜湛国的边城驻地,消息成功送到了老八潇珉祯的手中。 “我就知道,潇琝寰那混账肯定是跟着邬翎墨跑了!”潇珉祯黑着脸,把那信笺放到烛火里点了。 看着信笺缓缓烧成了灰烬,才沉声道: “来人,传虎豹过来。” *** 话分两头,当各方人马都在赶往金蚕族的时候,邬翎墨这个当事人也在往和亲队伍赶。只是队伍比她预想中走的要快,要追上恐怕是需要些时间了,但愿潇琝寰那边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邬翎墨快马加鞭的同时,潇琝寰已经到了北方的锈县,再是一天路程就到连箭关,届时金蚕族就会派人来接他这个“新娘子”了。 “侯爷,这一路上您都在马车休息,如今连箭关就在眼前,今日总该下车,好好梳洗整理一番了吧?” 将军在车前作请,这一路车里的邬翎墨一言不发,他其实早就起了疑心,但是端茶送水的小厮都说看到邬翎墨就在车里,因此将军才一直没敢轻举妄动。忍了一路,这会儿终于等来了机会发难,心里是异常紧张。 如果邬翎墨真出什么幺蛾子,那他这个将军的乌纱帽怕是要掉! 而问过之后,车中久久没人作答。将军心里一沉,使了个眼色让众将士团团包围了马车,外围还准备好了弓箭,以免车中人破顶而出。 “侯爷,请下车吧。”将军再说一次,看着马车的眼中,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这时候果不其然,邬翎墨身边的仆人又出来了:“将军这是作甚?我主子不想下车,你们还想逼她不成?” 而将军冷笑:“此次和亲,侯爷代表的是何和国的国体,倘若不讲究些,在金蚕族面前丢了我国颜面怎么办?如此,万一让他们看轻了侯爷,侯爷往后在金蚕族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啊。” 将军打量着这个自称小九的仆役,尽管脸上的那个痣很丑,但皮肤倒是细白得很,身子骨也不是五大三粗的强劲,而且手上茧子也不多。如此不难推断出,这家伙平时修武肯定不勤奋,眼下就算要拿他,应该也费不了多大劲。 如果邬翎墨现在还不肯下车,那么就算硬来,也要上去看个究竟! “本将军说的可是国家大事,你一个仆人懂什么?”将军黑着脸冷冷,“快让侯爷下车,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我何和国的国体,还希望侯爷务必不要再任性了。” 将军给了最后通牒,而周围的士兵们也打起了精神,随时准备动手。却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狂风大作,而且这风就像是有妖力一般,吹的人脚下都站不稳,顿时就把众人都吹趴在地上,内力稍微差点的都直接被吹飞了,就连马车都被掀翻了起来。 一时间沙土漫天,遮天蔽月,众人都是睁不开眼,而与此同时,马车忽然爆裂开来,便见一身红衣飞出,旋身而落。而就在红衣人双脚落地的一刻,整个风都是停了。 “将军还真是野蛮,竟对本侯用这种手段相逼。我可是要去金蚕族和亲的,万一刮花了脸,你们担待得起吗?” 邬翎墨一身红衣,上面还沾了不少风尘,而简单的发髻也难辨别是不是呆在马车上才懈怠了梳妆。她亭亭玉立的站在翻倒的马车前,身边小九依然一尘不染。 将军有一瞬间的愣神,能在刚才的怪风中立足,邬翎墨的修为自然可以做到,但这个叫小九的怎么可能也? 而且刚刚的风,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将军害我出丑,难道现在连个解释都不想给吗?”邬翎墨沉声问责,将军这才回过神来。 “侯爷息怒,卑职冤枉啊。这风怎么可能是卑职召来的呢,卑职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呼风唤雨啊!”将军赶紧解释着,却不想重点还在后面。 “哼。”邬翎墨一声冷笑,“就算你不能呼风唤雨害我,那么这些人又该怎么解释?” 邬翎墨踱步到将军跟前,由上到下的俯看着他。那张脸美如剧毒,眸光更是犀利,而将军周遭一瞟,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正文 第218章:竟说他是太监?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奇怪的大风之后,周围一片狼藉,士兵们都还倒在地上,而之前因为下令包围马车,这会儿士兵们的兵器都还没有收起来,就这么“原汁原味”的展露无遗。除此之外,周围隐藏起来的弓箭手也都被吹了出来。 “这……”将军一时间慌了神,现在这样的场面可谓就是铁证如山,说他刚刚绝对是想对邬翎墨动武。 “这都是误会啊!卑职绝无行刺侯爷的意思!卑职是许久没见到侯爷,担心侯爷的安危,怕是侯爷会不会是被身边的宵小之徒给害了啊!” 将军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胡乱找人给自己垫背,而所谓的宵小之徒自然是说的邬翎墨身边的随从。 “你说小九害我?”邬翎墨不禁笑道,转而想到什么,几分玩味的把潇琝寰往前推了一把,“将军,他不过就是个太监,武灵修为平平,你竟觉得我堂堂侯爵、邬家堡堡主,不如他?” 太监? 这个词眼让潇琝寰心里狠狠堵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女人可是已经都试过的,现在说什么不好,居然敢说他是太监? 潇琝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中显然是很不愉快,而邬翎墨觉得很是有趣的笑着。她此刻的笑容邪魅妖冶,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在将军看来,她就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啊! “请侯爷息怒,这都是误会!侯爷武灵修为怎么可能还不如一个小太监呢!”将军赶紧解释,反正不管怎样,先把黑锅都丢给这个小九肯定是对的。尽管他奉旨护送邬翎墨,并且负责监视她,但天高皇帝远,眼下还不都得是邬翎墨说了算? 而邬翎墨忽然没头没脑的哈哈大笑起来:“好,就凭你这句话,这次就先绕了你。但是下不为例。” 将军当然不会知道,逗乐邬翎墨的无非就是三个字: 小太监! 邬翎墨就这么抛下了人仰马翻的现场,大步流星的先进了客栈。而刚刚因为大风,原本围观的人也都给吹跑了,眼下还算安静。 只不过将军一直想不通,刚刚那奇怪的大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进了房间,洗澡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赶路这么多天,邬翎墨早就想好好洗个澡了,却是某个人跟屁虫一样巴巴的跟了进去。 “我要沐浴,你进来做什么?”邬翎墨瞅着那无赖,可他还竟真像个仆人似的忙活起来。 “当然是伺候你啊。”潇琝寰似笑非笑的说着,手里已经把花瓣倒进了澡盆里,转而又是备好了毛巾,就过来要给她宽衣。 “我不要你伺候!”邬翎墨躲开那手,却他还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 “怕什么,反正我是个‘太监’,顶多也就是……”他话说一半,戏谑而魅惑的看着她,随即脚下又近了一步,往她身上贴了过去。 在她耳边吹气道:“看来爱妃对我误会颇深,可是那次之后时间太久,所以忘了我的身体还健全的很了?你此番赶路辛苦,何不让为夫好好的伺候你?” “再说以咱们的关系,坦诚相见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吧,我倒是很想同你共浴呢。呵呵。”他浅浅笑着,很是思念的在她脖子上嗅着。多日不见,和那稻草假人相比,果然还是真人更让他欢心啊。 “翎墨,你可知道,我好想你呀……”他情话绵绵,说着就是抱住了她,不料她竟捏起了他的下巴。 “那些大老粗自然是看不出来,想不到九皇子这女人妆,倒是画的挺不错呢。”邬翎墨调侃着,转头就已经把他推开了。 潇琝寰确实化了妆,是除了易容之外的妆、之前为了假扮邬翎墨还在马车上的妆。只是将军忽然催的急,妆也没来得及卸干净。只不过那阵风着实帮了大忙,不管是对潇琝寰还是邬翎墨,都成功掩盖了他们想要掩盖的一些痕迹。 比如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邬翎墨,比如她来不及换衣服、就只能在外面裹着大红袍…… 那阵风把大家都吹了个灰头土脸,这样一来,邬翎墨的匆忙也就不显得突兀。 “翎墨,如果我没有猜错,之前的风应该不简单吧。”潇琝寰忽然就换了话题,像是回敬她说自己化妆,故意几分使坏和猜忌的口吻,而那双星亮的眼眸,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盯着邬翎墨眉间的狐印。 邬翎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尽管不完全,但随着武灵之力的提升,狐印中的妖力确实能多少发挥出来一些,只不过也就是类似辅助的功能,自然不可能像前世还是狐族时候那样。 对于潇琝寰此刻的这种态度,邬翎墨很不喜欢,会让她很明显的觉得,这无赖或许由始自终都只是想利用自己罢了,甚至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过。 即便知道这样的想法或许是错的,可这样的潇琝寰,邬翎墨总会犹豫着能不能信任他。 “你若再不出去,这种不听话的侍仆,我可就下令赶你走了。”邬翎墨脸上笑着,眼中却没有笑。在拒绝潇琝寰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是认真的。这或许跟她心里还有徐铉有关,又或许,不想承认心里似乎也有潇琝寰一席之地。 “呵呵。”潇琝寰浅浅笑了,那双眼睛依然好似能够看穿邬翎墨的一切一般。之后也不再说什么,规规矩矩揖了个礼便退下了。 一行人在锈县休整了两天,褪去了一路的风尘,朝廷和亲队伍的风光就又彻底散发出来,加上邬翎墨的美艳,离开时竟是出现了万人空巷去围观送行的场面。 红颜祸水,蛇蝎美人……将军如今是彻底信服了外面关于邬翎墨的谣传和评论。这女人着实有毒,赶紧嫁到金蚕族去也好,肯定能护佑何和国风调雨顺啊! 如此妖姬,实在留不得! 将军一脸凝重,却这一切的表情都被潇琝寰看在眼里。 邬翎墨成为回归队伍之后,潇琝寰扮演的这个仆人“小九”,现在就是中规中矩的坐在马车外面了,没再同之前一般老呆在里面。 将军的马正巧就和马车并肩同行,看着将军脸上那仿佛写着“阿弥陀佛”的表情,潇琝寰忍不住笑道: “将军可是对我主子的容颜,从欣赏到了害怕的程度?” “你胡说什么!”将军愣了愣,赶紧呵斥,“像侯爷这般美人,怎么会让人觉得害怕!” “可将军的脸色却不太好啊。”潇琝寰字字句句都是犀利,原本心虚的将军就更是一时间哑口无言,再者这个小九是邬翎墨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而将军不作声之后,又听这个小九忽然阴阳怪气的喃喃说道:“将军之所以害怕,那是因为将军你不识货。” “什么?”将军侧目,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也敢这么说堂堂大将军?却是这一眼,看得将军心里不由得咯噔一紧。 小九此刻的眼神甚是怕人,无比的阴枭,而且,还似乎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将军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眼神,此人又为何会有这样的眼神,唯一确定的是,这家伙绝非一般的太监! 之后一路,将军也不再多言,只希望快点结束这段旅途,最后安全交差,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一天之后,队伍终于到达了连箭关,镇守边关的冯将军好生接待了他们,并且安排了一处相当不错的住处,只是冯将军一直有些欲言又止,等到晚宴的时候果然是有事要说: “侯爷,其实,下官前些天就已经收到了金蚕族那边的消息。原本他们的人应该后天就来迎接您,只不过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得晚些时候,怕是要让侯爷在这里多委屈几天了。” 谁知话才说完,负责护送和亲队伍的邓将军就是猛地拍了桌子:“岂有此理!他们竟然让我们等,这是什么意思?亲还没有成,就要给我们何和国脸色看,来个下马威了不成?” “邓将军且息怒。”冯将军赶紧劝道,“我们同金蚕族对峙多年,他们的消磨也不少,既然答应和亲,必然还是对我国国威有所忌惮,眼下就算真要动些什么小脑筋,我们用不着在意,大可把姿态放高些,否则岂非正中下怀?” 这个冯将军似乎还有些政治头脑,但对于他的话,邬翎墨就不以为然了。 “多等几日就多等几日吧,反正我也还没有想好究竟嫁不嫁。”邬翎墨语出惊人,现在人都到连箭关了,可谓已经是箭在弦上,居然说还没有想好? “侯爷,这玩笑可开不得呀!”冯将军变了脸色,有关邬翎墨这女人的传闻他早就是听说了不少,心里多少是有些压力。而邓将军也是瞪眼看着邬翎墨,觉得此次和亲背后果然没那么简单。 看两个将军惊的脸色都青了,邬翎墨不禁笑道:“二位其实不用这么紧张,我既然答应了皇上和亲,自然是不会让二位难做,只不过和亲归和亲,能不能成功就还是要看金蚕族的表现了。毕竟我是代表何和国,他们如今这般,总不能让我们去求着他们吧?”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看这女人倾世绝美的一张脸,还笑的如此妖艳妩媚,心里实在是忍不住打鼓。 他们,可不想掉脑袋呀! 正文 第219章:视而不见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的态度让两位将军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尤其是负责护送的邓将军,各种明线暗线,派了不少人不分昼夜的盯着邬翎墨的行踪。 然而邬翎墨呢? 似乎每日就只是吃喝游玩,一条心的等金蚕族的人来迎接她。 来了连箭关不过三天,邬翎墨跟潇琝寰两个人就已经把关内外的地方都去的差不多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已经大致体验了一遍。看着两个将军每天忧心忡忡的捉急,邬翎墨倒是觉得自己还挺没心没肺的。 “你说,他们两个人会不会被我们给气死?” 回到了边关城里,邬翎墨也没有回府,继续跟潇琝寰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而对于邬翎墨的问题,潇琝寰笑而不语。 黄昏夕阳无限好,美人作陪——这样惬意美好的时光,潇琝寰可不想跟邬翎墨讨论别的男人。而他不说话,邬翎墨也没有继续问,省得他到时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两人也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却是前方一个茶铺传出了喧闹声。是三五个流氓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姑娘调戏。 “你们别过来!走开!” 那姑娘很是惊慌,像个受惊的兔子,而几个流氓自然是一股脑的都围了上去。旁边围观的人不少,但流氓有五六个大汉,胡乱出头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姑娘很是可怜的呼救,但并没有人站出来。 “救救我啊!救救我!”姑娘奋力冲向人群,不过立刻就被流氓给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努力朝人群伸着,只希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而人群之中最显眼的,就数邬翎墨! 邬翎墨一身衣裳花枝招展,发髻妆容更是赚足眼球,尤其眉心两撇朱钿,美的不可方物,就连那些流氓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围观的人群同样都看向了邬翎墨,如此美丽的女子,他们可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呀!甚至看到她过来,人们不由得就是让开了路。 这样的场面很奇特,就连那个姑娘都有些目瞪口呆。原本那姑娘才应该是万众瞩目的主角,却一瞬间就换到了邬翎墨的身上。 对于美丽的事物,人们自然是习惯了去赋予美好的期待,尤其邬翎墨还停了下来。 此刻街道上围观的人分开成两排,而邬翎墨就停步在人群中间。这时候的气氛是安静的,邬翎墨的眼睛朝着姑娘看了过去—— 这姑娘唇红齿白,皮肤也很是娇嫩,身材纤瘦高挑,着实是个美娘子。但可惜,并不是邬翎墨喜欢的软妹子,而且那几个流氓…… 邬翎墨的目光在几人扫视而过,便是脚下重新迈开了步伐,甚至悠然自得的选择离开。 “呵。”潇琝寰就跟在她的身旁,她选择离开的瞬间,潇琝寰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 两人就这么招摇过市,对那姑娘的事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但他们走了还没多远,就是有侠义人士站了出来。 身后的喧闹依然在继续,可潇琝寰和邬翎墨都没有回头,而那姑娘已经被一个青年人救下。 “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姑娘躲到青年人身后,这青年武功高强,三两下就把流氓们给击退了。 “有种就给我们等着!”几个流氓撂下狠话便落荒而逃,围观的人群也就此散去。 “我们快走吧。”青年拉着妹妹离开,进了一处小巷,而逃走的流氓们正好在巷子里等他俩,只不过此刻,流氓们却是对两人十分恭谦的颔首低眉着。 “你们先找地方避一避,稍晚些就出城去吧,尽量不要被人看见。”青年吩咐后,几人就是离开,转而便是一脸不解的问自己妹妹。 “那女人刚刚都停下脚步了,最后竟就那样走了?” “可不是吗!”姑娘很是恼火,撅着小嘴,“兄长,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胆小怕事的,一点儿见义勇为的精神都没有,肯定是个自私鬼!” 对于邬翎墨的第一印象,这姑娘简直觉得差劲极了,然而她的兄长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摸着下巴喃喃说道: “小茜,但凡美人都应该是有些脾气的,我倒是觉得还可以再看看。有点脾气的女子,反倒更有意思不是吗?” 却小茜一个白眼:“你就是被她的美色所迷吧!” “哈哈!”青年笑笑,也不否认,“走吧,咱们再去会会她。” *** 连箭关城,稀肴楼。 此处虽是边关,但稀肴楼的美味可是一点儿不差,尤其是天狗食月这道菜,更是天下闻名。为了能吃上这个名菜,邬翎墨可是提前三天就预约了名额,毕竟主要食材的熊掌可是不太好找,这个菜每年出的数量也很有限。物以稀为贵,因此名菜才会成为名菜。 关于这件事情,两位将军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早早就去酒楼交了订金,让酒楼方面早早就把号码排了出来,等轮到邬翎墨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整间馆子都包下来。 这天馆子里的人早早就开始准备,因为只接待一位客人,所以是格外的用心。而且听说邬翎墨是个蛇蝎美人,十分的挑剔,就更加的不敢怠慢,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精益求精。 他们要如此待客,邬翎墨自然没有什么好说,挑剔什么的话,只要到时候能吃顿好的,也都可以先忍着一点儿了。 莫约过了中午,邬翎墨午觉起来就练了一会儿功,之后梳妆一番,把那所谓蛇蝎美人的称号是衬托的淋漓尽致。而潇琝寰全程在旁边静静看着她,能如此心无旁骛的欣赏邬翎墨,等到了金蚕族之后怕是就没有机会了吧。 不过邬翎墨只当他是空气就是了。 等晚些时候,在两位将军的陪同之下,一行就是出发去了酒楼,不想酒楼为了迎接贵客,竟是把红毯都铺到街口。路边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都想看看这邬翎墨是怎么个美。 铃音叮当,帷幔缭绕,那倾世无双之红颜坐着撵车徐徐而来,简直就像是天人下凡来,看得整个连箭关城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邬翎墨来连箭关已有多日,百姓们对她都是揣测连连,众说纷纭,而现在终于见到了真人,那些关于邬翎墨的传闻不管好坏都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 就因为人家有惊为天人的容颜! 对周遭的这些眼光,邬翎墨从来都不排斥,无论好坏照单全收。这生的好看,那便就是让人去羡慕的,现在人聚集的这么齐,正好也能瞧瞧有没有合心意的软妹妹。 不过,却是在人群中又看见了之前的那对兄妹。 “哼。”邬翎墨勾嘴笑笑,也没理会,却眼中闪耀着一抹锋锐。 之后到了酒楼,店家还准备了歌舞,邬翎墨一行也就边欣赏边等着上菜,怎料门口却有人闹事。 “凭什么包下了?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尝一尝这里的名菜,我们又不是没有钱,你凭什么不做我们生意?” 外面有个女子在大声喧哗,而掌柜的早已经急急出去解释了:“这位姑娘,今天可是蓬仙侯和两位将军包下了本店,你就明日再来吧?我们做生意也得讲诚信对吧,早就答应了侯爷和将军,而且现在人都已经来了。” “我呸!”那女子不依不饶的,还有几分凶悍,“侯爷和将军又怎么了?我们可不是何和国的人,犯不着怕你们的官儿!要不是你们皇帝提出和亲,这连箭关早就是……” “小茜。”青年唤了一声,让女子打住,岂能在他国领地上胡言乱语? 女子也知道差点说错话,便不再作声,而青年又对掌柜的的说:“我们兄妹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贵店的名菜,若不是明天就离开,现在也不会过来麻烦你们。虽然那位侯爷和将军包下了店,但这么大的店,就不能分一桌出来给我们?金蚕族跟贵国马上就要联姻了,就是一家人,何不就当作是款待一下亲戚呢?” 这青年倒是挺会说话,只不过这些事可不是掌柜的能做主的。掌柜的觉得有必要去通报一声,谁知邬翎墨早就到了大堂,把刚刚的话全听见了。 这会儿掌柜的才进去,就撞见邬翎墨正好出来。 “侯爷。”掌柜的赶紧拜礼,而邬翎墨已经出去了。 门口人果真就是那对兄妹,并且今天看上去,那个妹妹可不像之前被流氓调戏时那般柔弱。而这个哥哥嘛……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过一双眼睛却好比雄鹰一般有神。而且身材高挑,一身气宇轩昂的气度甚是不凡。 这样的一个男子太过特别,就连邬翎墨都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之后嘴角微微一笑: “既然是金蚕族的客人,便请他们一起入席吧。” 邬翎墨很是风度,高扬着下巴吩咐完就是回了席上。而那兄妹俩还真敢进去,并且一点都不怯场。 现在这里的可是有两位将军,还有一位女侯爷,而且这女侯爷还美的跟妖孽无差。这些人的气场可各个都不同凡响的,却这兄妹俩竟依然还能淡定自若,甚至一进去,那个哥哥就还主动走到了邬翎墨面前。 正文 第220章:算漏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姑娘当真是美艳无双,而且想不到还如此大度。”这青年笑着,还不见外的就是拿邬翎墨面前的杯子倒了酒。 “大胆!” 两位将军立马就是坐不住了,异口同声的站了起来,却邬翎墨给了他们一个眼神,让两位稍安勿躁。 青年余光看看他们,脸上依然是游刃有余的笑容,手中继续给自己和邬翎墨倒了酒,并且还举杯敬了起来: “侯爷非但美貌绝世,还气量非凡,在下敬侯爷一杯。”青年自顾自说着,并且干了这杯酒,“不知何和国的女子,可都是像侯爷这样的?” 青年看着邬翎墨,目光中些许的热烈,对邬翎墨欣赏的十分明显,直勾勾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遮掩。却是很快就被一个脸上有痣的小厮给挡住了视线。 “这位公子,金蚕族是什么规矩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在何和国跟其他一些国家,如此盯着一个女子看,是相当无礼的。” 潇琝寰拦在邬翎墨的前面,正好把青年的视线全部都挡住了,让他一点都看不到邬翎墨。而青年的妹妹有些恼火的上来理论: “我哥哥不过是想表达感谢之意,你们竟还要说他无礼?难道你们何和国对于人家的谢意,就是用这种方式回应的吗!” 对于这个场面,两个将军多少有点莫名其妙。其实现在也没多大点事,之所以会闹起来,全是因为那个小九站出来多嘴。可他不过就是个小太监,居然连看都不准别人看他主子,这也未免太那个什么吧?何况看邬翎墨那招摇作风,也不像是不喜欢给人看的啊,倒不如说是,这女人其实很喜欢别人欣赏她的美色啊! 两个将军都没有作声,毕竟这对兄妹是邬翎墨自己让进来吃饭的,便这时候听邬翎墨说道:“小九,外邦的客人而已,不得无礼。” “是。”小九颔首,却说归说,竟还是没有把视线让开,而邬翎墨也是说归说,并没有强调要他把位置让出来,之后只是继续问那青年。 “早听闻金蚕族饲养的马匹天下第一,可谓是各国的宠儿,二位此次到我何和国,可是为了做生意?” “算是吧,我们家里也养了不少马。”青年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不过说起金蚕族的马,倒是几分得意起来。 “我们金蚕族的马确实天下第一,靠祖辈传下来的方法喂养,在别国绝对是养不出我们这般好的马的。” “哦,是吗?”邬翎墨似乎兴味索然,淡淡道,“金蚕族是游牧民族,擅长养马也是自然,虽说各国都找你们买马,你们经济也是充盈,衣食无忧,国库殷实,但我总觉得,只靠马匹是不是太过局限狭隘了?对你们国家的发展,那可是限制了不少呢。” 邬翎墨侃侃而谈,青年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想不到何和国的侯爷对他国之事如此上心,对政务还颇有见解啊。” “哪里,我不过是说说自己的看法罢了。”邬翎墨也不看他,只是自饮自说,“金蚕族地域广阔,多草原丘壑,有黄沙沼泽,自然……应该有不少未开发的武灵石矿和金山玉海吧。” 一语落定,整个气氛都沉默了一下,便是青年笑道:“哈哈哈,听闻何和国想要跟我们金蚕族缔结姻亲之好,这背后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你觉得呢?”邬翎墨一句反问过去,气氛再次沉寂了片刻,而这个时候她微微偏了偏头,主动看向了那个青年。 一瞬间四目交汇,彼此眼中都充满了试探和猜忌。 这似乎是一场没有是厮杀的战争! 便是那青年说道:“我不过是金蚕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马贩子,和亲一事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岂敢妄言。” “普通的马贩?在我看来,你们兄妹似乎并不太像啊。”邬翎墨冷冷,再次将他们兄妹打量了一番,“想必二位应该知道,我就是蓬仙侯,此次去金蚕族和亲的那个、邬家堡的堡主。” 邬翎墨忽然表明了身份,而青年的妹妹神色显然微微变了变,可青年依然那般什么都不知道的笑着:“想不到蓬仙侯竟是如此绝色的女子,若能娶到侯爷这般的姑娘,真是我们金蚕族的福气。” 邬翎墨眯了眯眼:“看来你们是真打算继续装糊涂下去啊。” “侯爷此话,何意?”青年一脸迷糊,而邬翎墨冷冷笑笑。 “那日在街上的时候,你妹妹遇到流氓,并且向我求救,但我却视而不见的离开了,可知道为何?” 这问题还算尖锐,刚刚说起,青年的妹妹就是几分激动:“哼,还有什么为何的,你身为一国侯爷,而且还同为女子,竟然见死不救!讲真的,我怀疑你们何和国的贵族是不是都这般不仗义无血性,胆小怕事!” “小茜。”青年轻声呵斥,让她住口,但邬翎墨并不在意,且语出惊人。 “金蚕族的公主,本侯如今也算领教过了。” “……什、什么公主?你乱说什么。”小茜稍稍慌乱了一下,这反应已然让一切不攻自破。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都已经看穿了,所以你们也就别装了吧。”邬翎墨继续说着,字字句句都非常自信。 “那日在街上,你们是故意找人假扮流氓来试探我,但可惜你们犯了个低级错误。但凡是受过训练的军人,举手投足间都会同寻常人有差异,就更别说是地痞流氓了。试问有哪里的地痞流氓,会各个都那么有素养,腰挺背直的?” 话到此处,兄妹俩都没有作声了,不得不承认邬翎墨的洞察力确实非常敏锐,而揭穿了身份,邬翎墨就直奔主题去: “我此行虽然是来跟金蚕族和亲的,但和亲毕竟只是朝廷的意思,而且丑话说在前头,朝廷是不会将我邬家堡的资源让给你们金蚕族的。” “什么?”青年变了脸色,“如果不分享邬家堡的资源,这次和亲还有什么意义?” “对你们来说意义可能不大,但对我们朝廷而言却是很重要。”邬翎墨直言不讳,而这些话着实让在场的几位吃惊。尤其是那两位将军,这等事情简直是意想不到,难道国君当真只是为了把邬翎墨送走? 两人揣测着,而他们的表情,邬翎墨和潇琝寰都看在眼里,便是对了眼神,潇琝寰就是向两位将军走去: “将军,我家主子有点私事想同金蚕族的贵客说,还请先回避一下。” 竟然让他们都回避? 两个将军心里都是一沉,刚刚听邬翎墨的语气,多半是有什么阴谋要跟金蚕族商量。这妖女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此次和亲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只可惜,现在身在边关,而邬翎墨即是侯爷又是贵族的身份,绝对比两个将军高了不止一倍。眼下那妖女都下了命令了,如果赖着不走,恐怕后果不妙。毕竟小九这个小太监,瞧着也非常不寻常。 “我们就在门外,若有什么吩咐,侯爷只管喊一声。” 邓将军和冯将军揖礼离开,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不管怎么样,保命还是最重要。而两位将军出去之后,小茜就是几分玩味的笑了: “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想不到最后让你看了场大戏。”小茜这话意欲不明,听不出是褒是贬,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并没有将邬翎墨当作敌人。 如此,有什么话也就都好说了。 “公主殿下,相遇亦是缘分,我也就直接说了。”邬翎墨几分玩味,俨然是一个谈判者的姿态,“我想请公主回去转告贵国可汗,我同何和国朝廷有些过节,因此他们才想利用和亲赶我出局,倘若你们真就这么答应了,怕是白白成了朝廷的棋子,而且还得不到好处。即便承诺分你们一些资源,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哄孩子罢了。” “哦?那侯爷的意思是……”小茜眼中泛起了锋芒,对面前这个邬翎墨很是欣赏。在他们金蚕族,女子就应该是有胆量的,绝对不比男人差。 便见邬翎墨微微勾了嘴角:“我的意思是,倘若此次不和亲的话,只是你我双方合作,那么局面便是共赢。一旦和亲,我便会失去邬家堡堡主的地位,而我现在,依然是邬家堡的堡主,这其中是什么意思,想必公主殿下应该明白吧。” 邬翎墨已经说的非常明显,而这也是对于和亲之事唯一的转机,更是她所寻求的转机。但公主则是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笑着。 忽然,转身问了那青年:“兄长,你意下如何呢?” 兄长? 邬翎墨有些吃惊,本以为这个哥哥只是他们演戏需要假扮的,想不到,竟真的是小茜的兄长! 而这一刻,潇琝寰的眸光陡然沉了下来。 金蚕族是何和国北方的强大民族,多年来一直对何和国北边虎视眈眈,而金蚕族的可汗有七个孩子,却其中只有一个儿子! 所以说,这个公主的兄长,便是邬翎墨此次和亲的对象了!而且他那眼神,潇琝寰作为男人是不会看错的! 这家伙,八成真看上自家皇妃了呀…… 正文 第221章:三日之约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一声兄长让屋里安静下来,而那脸上有痣的仆人,此刻的眼神阴郁至极。袖子里,拳头都是捏紧了起来。 他潇琝寰的女人,也是随便来个人就能觊觎的?更何况对邬翎墨而言,怕是自己还没能完全占住她的心吧! 却这目光太过可怕,金蚕族的皇子很快就是觉察到了,把目光转向了潇琝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仆人三番两次的跟自己过不去,刚刚挡着不让自己看邬翎墨,现在又是用这等目光瞅着自己,简直是让人不爽啊。 但身为金蚕族唯一的皇子,总不能跟一个小厮计较吧,何况这个小厮长的还这么丑,脸上还有那么大的一颗痣。 啧啧! 青年收回了目光,不再搭理潇琝寰,又继续用那样一副眼神看着邬翎墨,很是欣赏的说道:“侯爷的美貌惊世,而且还聪慧过人,确实是越来越让小王感兴趣了。不知侯爷所说的双赢,究竟是怎么个赢法呢?” 却邬翎墨笑道:“这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本侯还需要考察考察,你们金蚕族,究竟值不值得让本侯冒这个险。” 邬翎墨这话很是趾高气昂,相当的目中无人,但对于她提出的这样的条件,金蚕族的皇子和公主依然很是欣赏,在他们金蚕族,向来都是很钦佩这种有胆识的人。 所以那皇子是答应的毫不犹豫:“那好,侯爷想要了解我们,我们自然也很想了解侯爷。尤其是小王我,对侯爷当真是有点一见钟情了。” “小王乃是金蚕族当朝唯一的储君,谷梁吉禹,这位是我的四妹,谷梁吉茜。之前唐突之处还请侯爷见谅,迟迟没有正式到连箭关迎接侯爷,也是想看看侯爷是个怎样的人。”谷梁吉禹拿出了皇子的范儿,而且从他说话不难看出来,他是个非常有主见和想法的人。 当然,也很有做为储君的担当和气量。 “想必侯爷应该知道,这次和亲其实并不是那么势在必行,否则侯爷也不会提出方才的条件。” “哦?愿闻其详。”邬翎墨眼中亦是亮了神采,看来这个谷梁吉禹还真不是个草包。 而面对邬翎墨的明知故问,谷梁吉禹也就毫不掩饰的说了下去:“两国边境对垒多年,不分胜负,国力上也都还游刃有余。正如侯爷方才所说,此次何和国主动提出和亲,若只是因为侯爷同朝廷之间的恩怨,那小王和金蚕族岂非成了你们的棋子?” “如果是被利用,那这比交易就当真是不划算了,我们自当要重新考虑。就这一点而言,小王代金蚕族,谢谢侯爷的坦诚相告。” 谷梁吉禹说着揖礼,但那动作和眼神无疑是在向邬翎墨殷勤:“此次贵国向我们提出和亲,开的条件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好,不过借北方的草原给我们养马放牧,说实话,这个条件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以我们金蚕族现在的国力,就算不和亲,三年五载也定能将那草原打下来,但我父汗可怜百姓,不愿劳民伤财。” 话到此处,该说的也都已经说明白了,金蚕族的意思,邬翎墨大致上也已经懂了,因此不觉又是泛起了笑意,觉得此次找金蚕族算是找对了,便继续试探道: “所以说,皇子的意思是?” “之前没有见过侯爷,心里多少有些抵触,现在见到了,觉得倒也是缘分。”谷梁吉禹毫不掩饰,一直用暗送秋波的眼神看着邬翎墨。 “其实侯爷也不用担心,既然侯爷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小王不会也不想强人所难,免得坏了自己在侯爷心中的印象。毕竟小王对侯爷还是想多了解一些的。按照约定,三天后小王就会带金蚕族的队伍来迎接侯爷,不过在动身去金蚕族之前,小王希望能同侯爷比试一场。若侯爷赢了,这接下来的计划就全听侯爷做主,但若侯爷败给了我,还请侯爷就此回去向你们国君复命。虽然小王对侯爷倾心,可我们金蚕族并不是做任何一方的棋子。” 这家伙到底是一国皇子,心里始终装着金蚕族。有这样一位好的储君,想必金蚕族的未来也不会差。他虽然也迷美色,但为人还光明磊落,就冲这一点,邬翎墨没有拒绝的理由。 再说了,这世间能赢她的人,那还真是没有几个。 “好,我答应你。”邬翎墨很是爽快,金蚕族这个肥肉,她可是吃定了。只不过这个谷梁吉禹,总让人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虽然是个男人,可那身板确实有些单薄。就算是潇琝寰这种小白脸,那身板看着也要比谷梁吉禹结实。而且吧,谷梁吉禹男人的那种清秀里面,倒是有些柔美。虽然潇琝寰这妖孽也很柔美,但跟谷梁吉禹比起来,还是完全不同的。 谷梁吉禹这个人,倒真是微妙奇异的很。 酒楼里,邬翎墨和谷梁吉禹就这么达成了协议,而等在外面的冯将军和邓将军着实急坏了,完全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还说了这么久。 之后两位将军重新进了大堂里,而说完事情的几个人已经各自入席,等着店家上来名菜品尝。这名菜果然就是名菜,当真是没有令人失望,大伙儿都是吃的非常满意,赞不绝口。 吃饭的时候双方一直闲聊着,一顿饭吃的非常愉快,只有潇琝寰从头到尾都没有作声,像是有些闷闷不乐。 吃完饭后,邬翎墨还差人送他们兄妹回客栈,礼数上很是周到。谷梁吉禹和谷梁吉茜兄妹俩,心里确实是相当满意。 “兄长,本来以为那邬翎墨是个缩头乌龟,胆小怕事,想不到居然早就洞穿了一切,不是草包呢。” 回到了客栈,谷梁吉茜就是跟兄长评论着邬翎墨,而听到这些,谷梁吉禹亦是笑得好看:“我看中的女子岂会是草包?早听闻这邬翎墨是个蛇蝎美人,武灵修为高深,今日一见,确实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说实在的,我现在都已经开始期待了,三日后的比试,究竟鹿死谁手。” “兄长,你到时候可不能心软,手下留情啊。”谷梁吉茜打趣道,但也确实是在警告,“这个邬翎墨显然是抱着心思来的,光看着就觉得是个危险人物,否则他们朝廷干嘛要着急把她送出去?”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正是如此,不才显得越发有趣吗?”谷梁吉禹几分玩味,对邬翎墨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看兄长一副痴迷的模样,谷梁吉茜故作头疼的笑道:“是是是,小茜都知道,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兄长看中的人,我们姐妹几个都会全力支持的!” “哈哈,还是妹妹们好。”谷梁吉禹笑开,便是搂上了四妹的肩,“走,咱们一起去泡个温泉!” 三日之约,双方都是充满了期待,而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也晃眼的时间就过去了。而正好也是这一天,这连箭关的边城又是来个风尘仆仆的人。 潇珉卿一路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赶路,终于是在邬翎墨出发去金蚕族之前到了这里。说实话,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赶过路,尤其还是独自赶路。 他现在是一身的灰,头发也有半月没洗了,要多脏有多脏。如果不是牵着马拿着包袱,乍一看还真和乞丐没有差别。 潇珉卿累的要死,进城之后就准备赶紧找个客栈住下,洗洗澡,把自己收拾收拾。可这边城也没几家客栈,人生地不熟的,他转了好久才终于发现了客栈的招子,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许久。 那人一身黑衣,看上去很是矫健,身边还跟着两个流氓样子的小混混。 “就是他,事情做漂亮点。”黑衣人指了指潇珉卿,便是拿出一袋钱丢给了混混。 “爷只管放心,保管不让您失望!” 混混一脸的喜悦,收好了钱袋就是雷厉风行的冲着潇琝卿跑了过去。两个人,一个骑上了他的马就跑,一个则夺走了他的钱袋。 “你们干什么?站住!还给我!”潇珉卿大呼着就是去追,虽然骑马的那个追不上了,但偷钱的还是有戏的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抢劫。他现在是又累又饿,身上脏兮兮的还痒的难受。而且这个强盗实力不低,走了不到百招,竟就被他一脚踹飞了。 “快来人啊,抓强盗啊!”潇珉卿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可谁让他本就不够厉害。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应该多多的勤奋修武的啊! 潇珉卿现在是一团乱,不过人间自有真情在,总算是有好心人出面了。一瞬间,一个穿黑衣的人就是跳了出来,飞身直接冲向了那个小混混,而且此人很是厉害,三两下就抢回了钱袋,还给了小混混一脚。 小混混被踢飞,之后也没再纠缠,赶紧就是跑了。 黑衣服的男人也没有去追,只是先过来把潇珉卿扶了起来,换了钱袋:“你看看,有没有少。” 正文 第222章:飞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对对对!我看看!我看看先!”潇珉卿赶紧打开钱袋查看,这里面可是他此次出来带的全部家当,如果丢了的话可就完了啊。 “还好还好,还好有你啊大哥!”潇珉卿松了口气,总算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这才拉着那黑衣男子道谢。 “不知大侠高姓大名,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顿好的,你可千万不要客气!” 而男子摸摸肚子,也就笑了:“正好饿了,那在下也就不见外了。我无父无母,天生天养,自己取名为虎豹。” “虎豹?”潇珉卿有些吃惊,这名字确实挺独特的,“虎豹兄弟好名字啊,和你人一样威风!在下潇珉卿,人如其名,算是半个书生吧。” 两人言谈甚欢,很快就进了酒楼点了一桌子菜,而这虎豹也真不见外,不过和这样豪爽的人相处,潇珉卿也不会觉得有压力。 酒足饭饱,两人就是开始闲话家常,便是虎豹问道:“看公子的衣装样式,似乎不像是何和国的人啊。” “实不相瞒,我是从霜湛国来的,千里迢迢正是为了去金蚕族寻一位朋友。”除了七皇子的身份,潇珉卿没有隐瞒太多,江湖偶遇这种事,他觉得还是挺美好的。 谁知虎豹很是高兴的模样:“那真是太巧了,我们相遇一定是缘分,我也要去金蚕族找人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吧!”潇珉卿眼睛一亮,如果路上能多个保镖的话,那他真是太安心不过了。 基于简单豪爽的江湖情,加上打走了劫匪的恩情,潇珉卿对虎豹并没有多怀疑什么。事情很快就决定下来,潇珉卿甚至还称呼对方一声虎豹兄。 这顿饭,潇珉卿吃的非常愉快,同样的,虎豹心里也非常愉快。想不到潇珉卿比预想中的还要蠢,竟这么轻易就钓了他上钩。 这时候,街上似乎出现了什么骚动,人们都火急火燎的往城门那边跑: “快点快点!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金蚕族的皇子来接蓬仙侯了,他们约了先比武啊!这下可当真有看头了!人都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先打起来了,有意思!” ……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来,蓬仙侯三个字直接就让潇珉卿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这一路他可没有少打听邬翎墨的事,自然知晓国君赐封了她一个蓬仙侯的美名。本以为要找到邬翎墨还得寻个几天,想不到真是老天爷都帮了自己,邬翎墨居然会先跟金蚕族的皇子比武。 如果老九真的和邬翎墨在一起,那么一定可以马上见面了,到时候…… “虎豹兄,我们也去看看吧,快点!”潇珉卿迫不及待,拿上他脏兮兮的包袱,在桌上留了钱就是直接翻身出酒楼的围栏走了。 看着那急匆匆的背景,虎豹的也是不由得笑了。根据八皇子潇珉祯的指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潇琝寰,并且把在潇琝寰手里的那个东西给拿回来。眼下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潇珉卿这个傻蛋,倒还成了自己的福星。 *** 连箭关城门之外,黄土万里,稍微起点风就是吹得漫天烟尘。两块突出的大石头上,正分别站着两个人,男子皮衣裘裳,女子锦衣玉袍,衬着风沙和蓝天白云,这画面看上去还挺美。 两人衣袂飘飘,已经站了有一刻钟,而这一刻钟的时间,足够连箭关城里的人们都匆匆赶来围观。只不过周围有官兵把手,人们也不能走的太近。但正是因为这样的距离,才更加给两个人增添了神秘感。 邬翎墨的美貌总所周知,而现在看来,那个金蚕族的皇子也不差。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两个人似乎还挺有缘分。 群众们都在纷纷议论,那些说他们登对的话,某个脸上有痣的仆人也只能当作没听见。潇琝寰的身边,两个将军非常紧张,这怎么说也关系到两国的邦交,这么轻率就比武了,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收场? 还有,之前马贩子的兄妹俩个,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金蚕族的皇子和公主了?光是这个变化,就足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了,比武的事也根本插不上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等日头照到两人头顶的时候,十分强大的气就从两人身上爆发出来—— 比武开始了! 所有围观的人都是见证,谁赢谁输,待会儿一目了然,谁都耍不了赖。 “侯爷当真是举世无双的佳人,今日这般英姿,又是让小王对侯爷越发着迷了。”谷梁吉禹言辞轻浮,似乎对这场比武游刃有余。 而邬翎墨不甘落后:“人靠衣装,你今天这身打扮,倒确实有几分皇子的样。” “如此说,小王就当是侯爷在夸赞我了,看来侯爷对小王还算满意?” 两人谈笑风生,嘴上谁也不肯吃亏,而说话的同时,双方已经走了一百多招数。不得不说,双方的实力都很强,强大的内力早就打的飞沙走石,人们只能隐约在风沙中看到两个身影在相互攻防。 战况胶着,不分上下,但只有当事人明白,彼此其实都还有所保留,眼下还只是在试探的阶段。 “侯爷都不出杀招,如此温柔,妙哉!”谷梁吉禹几分玩味,旋身而上,手就是朝邬翎墨的下巴撩去。 “哼。”邬翎墨一丝浅笑,反向一转就是躲开了那手,顺势却搂住了谷梁吉禹的腰,“想不到王子腰身如此柔软,和那妙龄的姑娘一般!” “呵呵,侯爷不喜欢吗?”谷梁吉禹一笑魅惑,一瞬间,邬翎墨竟觉得真有些分不清他是男是女了。 两人就这么从空中旋身而下,邬翎墨搂着谷梁吉禹的柳腰,发丝翻飞,衣袖飘飘。这画面着实醉人,好似天宫来的神仙眷侣,叫不少人看醉了眼。 “哇——这两人简直绝配啊!” “太般配了,真是太般配了啊,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人们感慨不已,惊叹连连,却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飞出去了一把剑,快似闪电的直冲邬翎墨去! 那剑带着腾腾的杀气,简直就好像跟邬翎墨有仇一般,却同时听见人群中有个声音喊道: “翎墨,接剑!” 这一声让冯将军和邓将军都是一惊。这小九不过是邬翎墨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怎么竟然敢直呼其名,还喊的不是一般的顺口? 两人实在摸不透主仆俩的事,而这个时候,邬翎墨已经下意识的握住了来剑——握住剑柄的瞬间,邬翎墨的虎口震的生疼,潇琝寰这家伙忽然丢把剑来,还用这么大的力气,简直和吃醋的怨妇没两样嘛! “哈!”邬翎墨忍不住笑出来,那家伙要吃醋就吃,她可不会给他买账。 咻咻! 邬翎墨接剑的同时,谷梁吉茜也给自家哥哥丢了把剑过来。既然是公开比武,代表金蚕族的他们自然不可以落后了何和国的侯爷。 两人接剑又是再打,不过依然都收着剑锋,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对方。 在旁人看来,他们是打的非常精彩,但在某人眼里,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在当众调情! “……”潇琝寰的脸上已经蒙了一层吼吼的乌云,袖子里的拳头捏的直响。那女人当真是不老实,明知自己对她如何,竟还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简直可恶! 却气着气着,他又是一脸阴枭玩味的笑了:“呵呵呵,好啊,既然如此,我是真是假,定要你好好的再认识清楚不可……” 他在旁边自说自话,眼中如看着猎物般仅仅盯着邬翎墨,然而人声太吵,两个将军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不过他那眼神,着实让人有些发寒: 这个小太监,该不会是想对金蚕族的皇子做什么吧?如此,邬翎墨这女人来和亲,果真是有大阴谋呀! 两位将军心里都在打鼓,而这时候邬翎墨和谷梁吉禹的比试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他们死死看着两人,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动的准备,只要邬翎墨对皇子不利,必然马上冲出去阻止他们!便是双剑交锋,剑气崔嵬,势如雷电,两人武灵修为都是上段水准,着实是一场相当精彩的比试。 随着出招越来越快,最后分胜负的机会终于到了。高手过招,往往先不出杀招,彼此试探,寻求一锤定音的好时机。 现在,时机来了! 锵! 一声轻音,两剑锋芒直指,直冲对方。 锵! 两剑剑锋相碰,却又彼此巧妙避开,滑过对方的剑身,直冲对方的胸口。 “不好!”两位将军异口同声,如此定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他们动作太快,根本赶不及阻止了。 但谁又料到,就是这样不过眨眼的瞬间,两人又都是收住了剑锋,却邬翎墨动作还是快了一筹,一脚踢飞了谷梁吉禹的剑,接着就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邬翎墨陡然一怔,尽管谷梁吉禹已经被打飞出去,可刚刚一瞬间的触感还清晰留在手上。 她愣愣看着自己手掌,呆呆动了动指头,总觉得刚刚的触感…… 好软啊! 正文 第223章:为何没出手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蓬仙侯大战金蚕王子,这绝对是连箭关年度最热门的话题,而今天这一战,众人也算是都看傻了眼,对两人的实力都是赞口不绝,对那最后分胜负的一招也是充满了争议。 有人说是金蚕族王子更厉害,最后是为得美人心,所以才让着未来媳妇。有人却不以为然,认为是邬翎墨留了谷梁吉禹一条命。众说纷纭,一直也没个定论,而当事人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打完了之后,邬翎墨十分友好的扶起了谷梁吉禹。 远远看去,两人十分友好揖了礼,之后也不知道在寒暄些什么,反正潇琝寰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了。再多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潇琝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但注意力很快就被人群中的一人所吸引。尽管那人蓬头垢面,像个乞丐,但潇琝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老七?”潇琝寰眯了眯眼,老七怎么会在这里?想着,他就已经是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潇琝寰劈头就问,并且眼中充满了猜忌和试探,但他这么一句话却让潇珉卿没头没脑的。 “阁下是?”潇珉卿打量着面前的小厮,不得不说,那脸上的一颗痣实在是太丑了。而潇琝寰愣了愣,才记得自己现在可是易容过的,并且这易容术,竟然就连老七都没有认出来。 几个兄弟之中,和潇琝寰最熟悉的就是老七了,现在连老七都没有认出自己,看来这次的伪装当真是天衣无缝。 便潇琝寰灵机一动,立刻改了口:“这位公子,我家主子让我来问问,您为何会在此处。” “你家主子?”潇珉卿又是一愣,想了半天,“你家主子是谁?” “蓬仙侯邬翎墨。” “翎墨?1”潇珉卿吃惊,瞪着眼睛,“她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潇琝寰笑笑,压着嗓子毕恭毕敬的揖礼道:“主子向来眼力过人,慧眼识珠,她就是知道。” 潇珉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想想也觉得这小厮的话在理。那邬翎墨本就是个厉害角色,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也不奇怪,于是赶紧对这小厮说: “其实我就是来找她的,有要紧事跟她说,还劳烦小兄弟带个路。” “自然,公子随我来。”潇琝寰说着就是给他领路,却发现他身边还跟着个人,“公子,这位是?” “哦!”潇珉卿一拍脑门,差点就忘记了,赶紧介绍道,“这位是虎豹兄,我的好朋友。” “在下正好要去金蚕族寻一位老友,便和潇公子一道同行了。”虎豹自己介绍着,而潇琝寰只是微笑颔首示意招呼,除了多看了虎豹两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很快就是到了邬翎墨那儿,而邬翎墨跟谷梁兄妹的寒暄正好结束。 “那么侯爷稍作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就启程前往金蚕族。”谷梁吉禹先行告辞,金蚕族的人马就在这城外不远,只要邬翎墨说休息好了,他们马上便出发,这也是对邬翎墨的一种尊重。而离开的时候,谷梁吉茜还一个劲儿的冲着邬翎墨笑,弄得像是爱上了她似的。 这兄妹俩个还真是奇葩之人。潇琝寰心里冷笑着,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眼中藏着一股子怒火。却这时候,看到邬翎墨,老七是激动的不行,连忙就是三步并作两的朝着她跑过去: “翎墨!是我呀翎墨!”老七边跑边喊,还使劲冲着那边招手,简直就跟个小娃娃一样。却潇琝寰大惊,心里暗叫不妙,连忙跑到了老七的前头。 “潇珉卿……?” 邬翎墨老远就听见了老七的叫声,眯眼瞅瞅,那正冲着自己招手和奔跑的人确实挺像那个呆瓜。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邬翎墨心里和潇琝寰的第一反应是一模一样,潇琝寰就是猜到她会这样,所以才赶紧狂奔的跑了过来,抢在老七前面先跟她说上话。 “翎墨你听我说,老七并没有识破我是谁,而他此来恐有蹊跷,咱们先不要暴露,试探试探再说。还有,我刚刚说是你让去叫他的,你可千万别说错话了。” 潇琝寰一口气说完了全部,而这个时候老七正好已经过来: “翎墨!好久不见!”老七很是高兴,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现在看到朋友平安,自然比什么都高兴。 有了潇琝寰的提醒,邬翎墨这会儿把方才的惊讶全都收住了,装作早就已经知道老七来了的模样: “方才我以为眼花看错,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你!”邬翎墨几分欣喜,打量着他,“你堂堂一个皇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潇公子竟是皇子?!”虎豹很是吃惊的模样,而邬翎墨这才注意到这个人。 潇珉卿见状赶紧介绍道:“翎墨,这位是我在路上认识的朋友,虎豹兄弟。”说着他又对虎豹尴尬笑笑。 “其实我是霜湛国的七皇子,但我也不是存心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还请虎豹兄见谅。” 虎豹想了想便揖礼笑道:“无妨,既然你我相识于江湖,那么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虎豹兄果然是个爽快人!”潇珉卿很是高兴,却不料邬翎墨打量着虎豹,忽然质问。 “这位大哥果然不是一般人呢,我看你方才揖礼的姿势,似乎也像是霜湛国人,现在见到你们的七皇子,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邬翎墨似乎只是随口问问,但实际上,潇珉卿现在的出现肯定有问题,因此对于和他一起虎豹,自然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潇琝寰如今可是霜湛国的头号通缉犯啊。 对于揖礼的姿势这事,潇珉卿才是发觉到,几分吃惊,而虎豹也显然愣了愣,之后才道:“侯爷好眼力,我确是霜湛国人,不过行走江湖多年,也遇见过众多达官显贵,因此就不觉得大惊小怪了。” 虎豹的这个解释还算合理,邬翎墨也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之后和潇珉卿又是一番寒暄,也就直奔了主题: “老七,你不远千里的跑来找我,该不会是为了潇琝寰的事吧?” “唉!”老七一声叹息,苦了眉眼,“他如今音信全无,父皇发了疯的抓他,我心里当然担心。想你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便是就过来。” 邬翎墨点点头,试探道:“我之前确实见过他,不过后来就分道扬镳了,问他有什么打算,他也不说,只找我要了些银两傍身,然后再无联络。” “这倒也是……”潇珉卿喃喃,有失望有庆幸,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琝寰虽然看上去轻浮不羁,有时候还会做出些惊人的事来,但他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是肯定不会连累的。他其实是个相当有情有义的人,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潇珉卿的这番感慨很是深刻,甚至让潇琝寰都不由得怔了一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老七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了解自己。而对于这点,邬翎墨心里也是觉得有些惊讶,想不到老七对这无赖的评价这么高。他们兄弟九人,但也只有老七和他最像一家人。 话说到这里,气氛变得有些深沉,究竟是老七自己觉得潇琝寰会和邬翎墨在一起、还是他们父皇这么觉得,眼下怕是不好再多问什么,否则就算单纯如老七,那也是会打草惊蛇的。 之后几人也就没有多说,先回了连箭关城里休息。由于老七的突然出现,邬翎墨把前往金蚕族的时间又推迟了一些,准备第二天早上再出发。 夜里,潇琝寰照惯例给邬翎墨打水梳洗,可邬翎墨一直坐在窗前发呆。伊人窗边月下,着实是一副好生惬意的画卷,潇琝寰也就找地方坐下,静静欣赏着她。 邬翎墨当然知道他来了,不过与他之间的相处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生分的,依然自顾自的沉思,许久后也没回头,直接就是问道: “老七此行的目的,你有什么看法?还有那个叫虎豹的,总觉得也是来者不善。” “嗯……确实。”潇琝寰答的心不在焉,很是随便,似乎这只是个明知故问的多余的问题。 也就一句简单的对话而已,已然让邬翎墨觉得跟这无赖多说下去也是废话。反正现在就连老七都无法识破他的易容术,就算两人真是冲着他来的,似乎也没有好担心。敌人在明我在暗,怎么想,主导权都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 邬翎墨不想多说,省得浪费唇舌,最后还要给自己添堵。起身就是准备去洗脸,却被那无赖给一把拦住。 “你刚刚想了那么久,不会就只是在想老七和那个虎豹吧?” “不然呢,难道还要想你不成。”邬翎墨冷言冷语,转身绕开了他,却他再次拦了上来。 “偶尔想想我,也没什么不行吧?”他靠近,把她逼到了墙角,眼神忽然冷了下来,“你今天跟那个谷梁吉禹比武了,为何没有杀了他?就算不杀他,也应该伤他几分吧。” “我可是,专门把剑都丢给你了啊。”潇琝寰沉了嗓音,眼神中又浮出了阴冷病态的光。 正文 第224章:金蚕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看着他,看着那双暗潮汹涌的眼睛。那眼睛还是那么美丽,也还是令人那么寒心。 “我为何要杀了谷梁吉禹,那可是如今捏在手里的最好筹码。再说了,我还没怪你,突然丢了剑过去,差点坏我好事。” 邬翎墨可没什么好好说话的心情,尤其是现在的这种姿势,显得她就好像是潇琝寰的一个玩具,令人相当的不愉快。 但潇琝寰对这个“游戏”却非常喜爱,他从来都是个狩猎者,自然对“猎物”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感兴趣。 “你说谷梁吉禹是筹码,我倒是愿闻其详,他不过是这次计划的踏脚石,几时就变得这般重要了?”潇琝寰并没有发怒,但阴阳怪气的他远比发怒可怕。 邬翎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病态的家伙,虽不像原来那般害怕他,可依旧是对他束手无策。此刻,邬翎墨是一点都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却也明白,不可能拗的过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此沉默下来,而且透着一种尖锐。这种尖锐非常危险,有种猎物就要被老鹰吃掉的预感。 潇琝寰眼中不仅仅是阴沉和病态,还有着十分明显的占有欲。万一弄不好说错了什么,邬翎墨觉得自己肯定得吃哑巴亏。 他们之间的较量不仅仅是攻防战,更多时候是智谋和手段。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彼此都是互不相让,而气氛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不可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若是再不说些什么,怕是邬翎墨未战就先输了。 “哼!”那女人勾嘴浅浅一笑,眼中泛起了玩味的光芒,朱唇微启,正要说什么的一刻,门外传来了呼声。 “翎墨,你睡了吗?我是老七啊。” 老七在外面叫门,这时机着实是太微妙。潇琝寰显然不快,觉得即将吃到嘴里的美味就这么给飞了,但邬翎墨胜利般的笑开,迫不及待就是回了老七: “还没睡呢。”她说着就是过去给老七开门,而潇琝寰不爽的按了按脸上的痣,确实易容没问题才是站到了邬翎墨身后,以小厮的姿态颔首候着。 “七皇子。”潇琝寰打了招呼,老七则是点点头。 “小九,你也在啊?”老七应了声,之后就是拉着邬翎墨说,“翎墨,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其实也是有要紧事。” “无妨,你若有事情,再晚都不晚。”邬翎墨着实是感激,又怎么会责怪老七,而这话让老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其实,其实我是来和你商量虎豹兄的事。”潇珉卿几分认真,可见他对这个虎豹确实挺看重的。 “翎墨,我本以为此次去金蚕族找你,还不知道得找到何时,事情肯定不好办,结果谁曾想会这么顺利。我之前就答应了虎豹兄,要与他结伴,路上他还帮我找回了银子,是我的恩人。虎豹兄的朋友也在金蚕族,但都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面了,怕是找起来费时,所以我……” “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邬翎墨打断了他,吱吱唔唔,实在是太啰嗦了,干脆就替他把后面的都讲了。 “你无非就是想借助我们这边的力量,帮那个虎豹寻他的朋友,犯得着说这么一大堆废话吗?” “嘿嘿嘿。”老七又是傻笑,瞅瞅邬翎墨,又是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这一段时间不见,邬翎墨竟又是越发的漂亮了。若是再这么继续漂亮下去,恐怕天下间怕是没有男人敢娶她了。就算是自己那个妖孽的九弟潇琝寰,也得提心吊胆一些了吧。有个这么美貌的媳妇,那还不得成天关在家里怕被别的男人瞧见? 而见老七这傻样,邬翎墨瞬间就困了,打着呵欠道:“你就放心吧,回去告诉虎豹,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就是。既然是你的恩人,就也是我们的朋友,等到了金蚕族,一定帮他找人。” “不早了,明儿还要出发去金蚕族,回去早些休息了吧。”邬翎墨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遣走了潇琝寰这无赖。 “小九,送七皇子回房吧。” “……是。”潇琝寰拒绝不得,几分怨念的领着潇珉卿出去了,怎料虎豹其实一直都等候在门外。方才邬翎墨的话,虎豹都听见了,这会儿就是微笑冲着潇琝寰颔首以示感谢。 潇琝寰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的就是走了。这个虎豹显然就是有问题,找个这么难找的朋友,明显就是为了在老七身边多呆一段时间,而关于这一点,邬翎墨同样是心知肚明,因此才没有拒绝老七的提案。 比起把虎豹这家伙赶走,还是放在眼皮子低下会更加安心。 第二天一早,金蚕族的队伍就已经在城门外整装待发,而一身正装红衣的邬翎墨更是让众人看傻了眼。 “……”潇琝寰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些人,脚下的站位挪了挪,步步都是挡着那些人的视线。总觉得,越来越不喜欢邬翎墨这样给别人看了。 交接完毕后,邓将军依然随行,等到了金蚕族的皇宫、确定了和亲之事,他才能返回何和国京城复命。这一路往金蚕族也就三五天路程,一路草原风光,甚是美丽。而虎豹这家伙,果然一路上也都没有提及过找他那个朋友的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虎豹现在的反应,但凡有怀疑的人都会觉得已经非常明显了,也就只老七这个呆瓜还在相信着他。因此邬翎墨真有点不懂,如果老七此次真是为了潇琝寰而来,即便他同潇琝寰还有自己的关系比较近,可派他这个呆瓜过来,真不知该说霜湛国的国君是聪明还是二货。 这一路上,谷梁吉禹和谷梁吉茜兄妹都十分殷情,带邬翎墨吃喝玩乐,把邬翎墨招呼的是相当舒服。邓将军心里窃喜,照这么个情况看,和亲之事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变数了。 何和国这次直接就把人给送来了,那也是因为金蚕族的可汗早就回信说了答应。只是双方毕竟在边境对峙多年,背后有没有别的什么都还不好说。因此不到最后,还是不能随便就把心放下来。 数天后,他们到达了金蚕族的都城,这里的房屋样式还有人们的穿着打扮都十分特别,跟中原那边的国家差异巨大,很是特别,众人都觉得非常新鲜。而金蚕族的皇宫金碧辉煌,气派一点不输中原国家,还有着非常奇妙的圆顶和高高的尖顶。 这里的人们都穿草皮,戴皮帽,女子的首饰也都是以大为主,颇具特色。邬翎墨瞧着喜欢,也就买了不少。而那谷梁吉禹甚是风度豪气,每每都跳出来付账,将这些都作为礼物送给了邬翎墨。另一方面,邬翎墨的美貌也让皇家的人赚足了颜面。 到了皇宫,老远就看见就看见一些人在门口迎接,还都是女人。她们跟谷梁吉茜一样,穿着上并不像中原的宫廷那么繁复,而是简练又不失风雅,非常的大方干净,但也都有各自的味道。 之后介绍了才知道,这些都是谷梁吉禹的妹妹。 金蚕族可汗有七个孩子,除了谷梁吉禹一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但他们的公主各个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擅谋擅兵,都不是等闲女子。这般豪情,邬翎墨亦很是欣赏,而这个看脸的世界里,邬翎墨自然凭借颜值就能先征服她们一半了,再加上谷梁吉禹和谷梁吉茜的好评,几位公主对邬翎墨这个蓬仙侯自然印象不错。 看到如此这般,邓将军心里最大的包袱也算是落下。这邬翎墨可不是好欺负的人,如果她跟可汗的家人相处不好,那和亲就完了,自己还得被牵连而背负罪名。 所以眼下局面是一片大好,邓将军在接风酒宴上是吃喝的津津有味,却很快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是谈笑风生,渐入佳境,而因政务迟迟未来的金蚕族可汗,现在终于到了。 “参见大王!” 众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酒盏,赶紧起身行礼,邬翎墨他们自然是要多瞅瞅这可汗两眼。这可汗长相威武,身长八尺,典型的草原男子,还留着一脸络腮胡子,肃穆精神,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而可汗一进来,自然目光是落在了邬翎墨身上。尽管对这次何和国送来的美女还算满意,但国事就是国事,威严绝对不能丢弃。 “父皇,这位就是何和国的蓬仙侯,邬翎墨。”谷梁吉禹上前介绍,而邬翎墨又是颔首拜礼。说到礼节方面,只要是邬翎墨愿意,那必然是半点都不会差的。 可汗再次打量起邬翎墨,片刻后才沉声问道:“此次和亲,不知蓬仙侯自己如何看待?” 这问题甚是尖锐,可汗才开声,气氛就刷一下沉寂了。 而邬翎墨笑道:“自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知可汗何出此言?” “哦?蓬仙侯竟然觉得是好事?”可汗几分意外,话带笑,眼中神色却没有笑,“此次和亲如此仓促,甚至直接就把侯爷千里迢迢的送来,在孤看来,何和国似乎很着急的想把侯爷送出来啊。” 正文 第225章:不分男女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金蚕族的可汗果然和他的长相一样,这么厉害,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开口不到三句话,就已经直接捅了邬翎墨的痛脚,而且还直白的半点都无保留。 “蓬仙侯应当知道,孤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你嫁给了他,日后必然能坐上皇后之位。如此看来,你们何和国倒当真是居心叵测,用心良苦呢。” 这可汗句句都是最尖锐的问题,还一针见血,比起和亲什么的,更像是在接见何和国的使臣。而这个时候,邓将军的脸色都已经青了。刚刚还感觉良好,眨眼就急转直下,这邬翎墨可真是个烫手的山芋,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接这桩事情啊! 邓将军无比着急的看着邬翎墨,生怕她之后说错了什么,导致事情越发的恶化。然而邬翎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和这个金蚕族可汗一样,专门挑些恶化的事情说: “可汗当真是深谋远虑,不过翎墨说的利国利民,并非是对我何和国说的,而是对于你们金蚕族。”邬翎墨笑容优雅从容,但气势却变得非常迫人。 “你说什么?”可汗微微眯了眯眼睛,王子和几位公主也都是大吃一惊。刚刚还相处的挺好的邬翎墨,竟是一转眼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这个时候,邓将军的冷汗都已经下来了,却无奈根本就没有他插嘴的地儿。潇珉卿也是揪紧了眉头,不知邬翎墨想干什么,虎豹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无法预测的女人。全场之中,也只有潇琝寰一人还能露的出笑意。 便这时候邬翎墨又道额:“翎墨有些话,恐怕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毕竟关乎金蚕族的颜面。” “我们的颜面?”可汗再次眯眼,这女人说话好生狂妄可笑,然而看她那身气场,却又不得不怀疑。 片刻后,可汗下令让闲杂人都退了出去,殿内只留了他和邬翎墨,还有七个孩儿。 “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可汗看着她,谷梁吉禹也看着她,其他六位公主同样看着她。就现在这个局面,但凡邬翎墨只要说了一句不对劲的,定能当场就要了她的命。 不过对于邬翎墨想说什么,谷梁吉禹心里已然有些眉目,为了尽量缓和跟父皇之间的关系,谷梁吉禹先出来想打个圆场: “翎墨,你想说的,可是之前同我说过的共赢?” “并不全是。”邬翎墨的回答让谷梁吉禹变了神色,不禁觉得,之前果然将这女人想的太简单了。 而与此同时,等在殿外的人也几乎炸锅。 “小九,你主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人都已经送到金蚕族了,她还想出什么幺蛾子啊!”邓将军现在是心急如焚,要真出了什么问题,他怕是只能一头撞死在金蚕族了。 而小九却沉默。 如此情况,潇珉卿也很着急,跟着邓将军追问:“是啊小九,翎墨她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和你说过些什么?这可是关系两国邦交,并非儿戏,她刚刚也实在是太胆大了,竟那般挑衅可汗的天威,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呀!这里可是金蚕族,她又是嫁过来的媳妇,杀了她,那何和国也无话可说啊!” 潇珉卿火烧眉毛,甚是担心邬翎墨的安全,而小九看了他一眼,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你!”邓将军差点吐血。不过是邬翎墨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竟然也敢如此猖狂! 潇琝寰继续缄默,再不搭理他们的任何话,只是静静看着禁闭的殿门,虽面无表情,却眼中尽是担忧。 双赢一事,潇琝寰确实是知道的,可要执行这一步计划,手里必须得先抓住金蚕族的把柄。这把柄理应落脚金蚕族皇宫后再慢慢寻找,但万万没有想到,邬翎墨似乎好像已经有了这把柄。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抓住把柄的,而且还这般胸有成竹?她既然有把柄,又为何没有告诉自己?现在如此行事,竟将自己也从殿中赶了出来,这个女人,可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将他看作是自己人? 潇琝寰心中充满了疑虑,这些疑虑让他烦躁,气愤,甚至悲伤。那眼中仿若有星辰在变幻流转,真气和力量正渐渐往双耳汇聚—— 他要好好的听听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居然值得让邬翎墨瞒着自己! “并不全是?”谷梁吉禹诧异重复着邬翎墨方才的回答,难道除了所说的共赢之外,这女人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邬翎墨同样看向了谷梁吉禹,而且眼神很微妙,有些讽刺,还有几分玩味和得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把谷梁吉禹看穿的目光。 谷梁吉禹愣了愣,邬翎墨此刻的眼神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可汗亦是已经没有了耐心,沉声追问道: “你说为了我们的颜面,究竟是何颜面?” “哼。”邬翎墨扯起嘴角,对谷梁吉禹笑的神秘,转而看向国君,眸光犀利起来,“陛下,你口口声声说何和国对你们有所图谋,还说我是有备而来,却怎么不坦白坦白你们的秘密。” “我们的秘密?”可汗蹙眉,几位公主也都是愣了愣,谷梁吉禹更是怔了一下。从他们这反应就能看出,他们心里确实有鬼,因此邬翎墨也越发的自信起来。 “陛下根本就没有皇子,谷梁吉禹根本就是个女人。若你们还想诡辩的话,那我就问一句,皇子殿下可敢脱衣服让我看一看。” 邬翎墨的一句震惊四座,殿外偷听的潇琝寰也是不禁呆住。原来她之前说谷梁吉禹是重要的筹码,就是这个意思?不过,那家伙居然是个女人! 殿中沉默许久,最后可汗笑道:“哈哈哈,吾儿就是女人又如何?试问天下有几个男儿能比得过她?” “蓬仙侯,我兄长确实是女儿身,但我金蚕族不像中原,男女都是天生天养,受神明福泽,并没什么区别。”谷梁吉茜也站出来替兄长说话,却见邬翎墨扬起了下巴。 “没错,是男是女本身并不重要,就算往后我嫁给了她,无法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汗应该如何向天下交代,如何向何和国交代?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其他诸国又会如何看待金蚕族?” “你想说什么。”可汗压低了嗓音,这种明目张胆的威胁,换做是谁都不会觉得爱听。 而邬翎墨则还是保持着十分友好的态度:“其实也没有什么,正如可汗所说,我确实是被何和国给着急送出来的,因此我也不甘心。倘若当真就这么跟你们皇子成亲,岂非恰好合了我们皇上的意,成了他的棋子?” “这次何和国开出的条件其实真不怎么样,若我是可汗,倒不如跟他们打上一仗。” “哦?”可汗再次眯眼,但现在却是觉得这女人有些意思。 局面瞬间逆转,邬翎墨也就更放心的往下说:“和亲一事大可以当作借口,拖延些时间好让我们养精蓄锐。作为邬家堡的堡主,我完全可以答应可汗,只要我们合作愉快,那么结果就是双赢。我出了气脱了险,你们金蚕族也获了利,何乐而不为呢?” 这女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可汗和七个女儿都很震惊,而谷梁吉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万分欣赏的笑意: “蓬仙侯果然并非寻常女子,倒真是越发让我赏识了。虽说我并非男子,可对于感情上的事情,我向来觉得不分男女。” “正是,只要是兄长喜欢的,我们做妹妹的都无条件支持。不然蓬仙侯考虑考虑,真嫁给我兄长也不是坏事。”谷梁吉茜力挺谷梁吉禹,而她这个四妹的意见,也正是其他几个姐妹的想法。 却这时候,殿外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万万不可!我家侯爷岂能嫁给她!” 潇琝寰实在是气不过,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进去了。这个谷梁吉禹还真是臭不要脸,身为女人的事都被拆穿了,竟还有脸面让邬翎墨成婚! 邬翎墨几分吃惊,如此冲动可不像潇琝寰的作风,但他这般闯入,自然会让可汗等人不悦,便是老着脸冲他吼道: “小九,出去!” “……不好。”潇琝寰还就是不走了,直接就是冲着谷梁吉禹说,“虽然你也生的不错,可并不是我家侯爷的喜好。我家侯爷就算要选女人,也不会选你这样的。” “小九!”邬翎墨头大,潇琝寰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而由于他的闯入,殿外其他人也都已经跟着凑了过来,伸着脑袋往里面瞅着。 如果谷梁吉禹是女儿身的事情泄露了,那后果可是无尽的麻烦。可汗也是意识到这点,便是沉声说道: “蓬仙侯,你今日所言之事,孤会好好考虑。你们暂且都回去休息吧,孤之后定会给你一个答复,但是你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可汗放心,我定会好好管教下人!”邬翎墨拜礼,拉着潇琝寰就是狠瞪一眼,赶紧快步的走了。 正文 第226章:阴魂不散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一出去,邓将军和潇珉卿几个就是围了上来。 “怎么样?你到底跟可汗说了什么呀!刚刚小九为什么跑进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就跟八卦大娘一般喋喋不休,吵的邬翎墨烦死了。瞥眼就瞅见那个虎豹也在。虎豹虽然没有过来问,但一直就在旁边,显然对他们的事很是关注。 这家伙绝对是哪里来的奸细! 邬翎墨心里笃定,自然是不会当众说什么,拧着潇琝寰的耳朵就是先走了。刚走了没多远,谷梁吉禹便又追了过来: “侯爷,小王送你回去吧?” 谷梁吉禹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很是殷勤,潇琝寰当真看了就想呕。如果说徐铉是情敌,那至少还是个男人,但现在这个谷梁吉禹到底算个什么事儿? “不必了,之前皇宫的管事已经领我去过,我知道怎么走,就不劳烦皇子大驾。”潇琝寰替邬翎墨拒绝,而谷梁吉禹忽然冷了脸。 “侯爷,想不到你这家仆还真是忠心,对侯爷的终身大事都如此关怀。想之前连箭关外比武,他还专程丢了剑过来,不知那剑是侯爷的意思,还他自己的意思?” 谷梁吉禹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如此看,他确实有些女人。只不过在邬翎墨和潇琝寰心里,人妖的设定早就已经先入为主。 对于那把剑,邬翎墨也不好多解释,只能搪塞道:“皇子殿下真是的,何须跟一个小太监计较?再说也是我把他宠坏了,才会这般的不知规矩,我待会儿定好好说他。” “谁是小太监!”潇琝寰反嘴,还真就跟这个不男不女的谷梁吉禹给杠上了,半点面子都不想在谷梁吉禹面前丢。 而这般孩子气的潇琝寰,真的很让邬翎墨吃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眼看事态是压制不住了,邬翎墨只得赶紧拉着潇琝寰走了,没让谷梁吉禹送。如果送了,之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乌龙事。 一回到住处的小院,邬翎墨就要说潇琝寰,可潇琝寰却反倒拽住了她,怒气冲冲的拉着她进了房里: “你什么意思?三番两次在人前说我是太监?”他很生气,而邬翎墨才知道,他竟然是因为在意这个。 “哈哈哈哈哈!”邬翎墨大笑起来,肚子都笑疼了,却是把潇琝寰的脸给笑红了。 本还想办了这可恶的女人,结果现在完全有一种被她耍了的感觉,好像是个玩具被她给玩了。又气又恼又尴尬,最后一甩袖子走了,再也不想跟她说话了! 晚些时候,谷梁吉禹那家伙居然又来了,不过并不是来献殷勤,而是来说正事。只是看到这不男不女的无耻之徒,潇琝寰心里就是炸毛,全程脸色是比屎还臭。 邓将军和潇珉卿他们就住在隔壁的院子,倘若这次和亲成功,确定了良辰吉日,邓将军才会带着国书回去复命,然后何和国那边会再派使团送来和亲条件中的贺礼。此次和亲其实有些强嫁的意思,因此流程才会格外不同。 之前邬翎墨到底和可汗说了些什么,邓将军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会儿半夜见谷梁吉禹过来,自然是担心的不得了。赶紧就是等在了邬翎墨的院子外面。 “你们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将军问身边几人,而潇珉卿想了想又问虎豹。 “虎豹兄,我总觉得他们会打起来的,你认为呢?” “我?”虎豹有些意外,没想到问题会丢到他的身上,便也就模凌两可的说,“两国邦交之事,我一介草民岂懂?不管如何,之后自然就知道了吧。” 这些毫无用处的建议让邓将军的脸色更难看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就见邬翎墨喜笑颜开的送了谷梁吉禹出来: “夜深了,皇子殿下快些回去休息吧。” “你当真不留我?”谷梁吉禹说的很是风骚,就像个发情期的狐狸。而邬翎墨还没说话,潇琝寰就给顶了回去。 “我家主子可是矜持人,你别乱来!” “哈哈哈!”谷梁吉禹笑起来,“翎墨,你身边这小太监可有意思!哈哈哈!” 谷梁吉禹大笑着就是走了,瞧着好生豪放却不失风度。弄得潇琝寰心里越发的堵,总觉得被这不男不女的给当猴耍了。 邬翎墨也觉得很有趣,带着和谷梁吉禹同样的笑容回了屋。气得潇琝寰差点晕过去。想他这等人物,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给乱了阵脚,实在是可恶!但只要一看到那个不男不女的,潇琝寰就实在淡定不了,觉得简直就是世界观上的颠覆。还有那个可汗和几个妹妹,弄出这么个“儿子”,居然还好像很得意似的! 潇琝寰心里骂骂咧咧的也是回房了,而谷梁吉禹刚离开了院子,就是碰见了外面邓将军一行。大眼瞪小眼的也是尴尬,简单寒暄之后便就走了,却虎豹回房后几乎一夜未眠。 邬翎墨的举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还有潇珉卿。分明是让他来找邬翎墨问潇琝寰的下落,却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之前就想过这次的任务恐怕不好办,但没想到一开始就是这么云里雾里,从何处落手都没弄明白。 纠结了一夜,虎豹都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而第二天一早,果然就是出了个大消息: 和亲之事,金蚕族虽无异议,对送来的新娘也很满意,但根据金蚕族的规矩,皇室斋戒期间不得喜事,因此大婚得推迟个一年半载。 此次斋戒也是可汗忽然提出,说为了庆祝皇子觅得佳人,皇室血脉后继有人,可汗要敬天敬祖,故整个皇族都要斋戒。 这消息实在来的突然,金蚕族上下揣测连连,认为可汗或许是不满意这桩和亲,因此才借故拖延。而在虎豹看来,这背后定然是有着什么阴谋。 既然和亲之事已有结果,邓将军不日就要带着金蚕族的国书回去复命。有这一年半载的时间,也足够何和国准备大婚的礼物了。 此次任务完成的并不顺利,邓将军的脸色可不太好看,回去之后多半要被国君责骂。但这是他邓将军的问题,邬翎墨他们可管不着。如今可汗推迟大婚,自然就是接受了那个双赢的提议。因此真正的计划,现在才要刚刚开始! 呜—— 呜—— 金蚕族的都城里号角吹响,敞开的大门为邓将军送行。城楼上,邬翎墨同可汗、皇子公主们站在一起,那目送的身影在邓将军看来,邬翎墨和金蚕族之间似乎真亲密至极。 如此危险的女人,当真送出何和国就平安无事了吗? 邓将军怀着揣测上路,而城楼之下,虎豹亦是目光深沉。整件事背后必有隐情,这隐情或许跟潇琝寰有关也说不定,他一定要弄个清楚。 邓将军离开之后,邬翎墨依然住在皇宫的偏院中,而潇珉卿和虎豹也继续住在他们隔壁。如今潇珉卿找到了邬翎墨,而和亲的事也已经有了结果,自然就是该轮到虎豹寻亲了。而邬翎墨热情的紧,竟亲自和他们一起找。 “虎豹兄,前面再十里路就是格美镇了,你那旧友当真不记得长相了?”邬翎墨在马上问道,但虎豹总觉得她有点在试探自己的意味,却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而多想了。 “回禀侯爷,我同旧友已有快二十年没见了,当初分别时都还是不到十岁的孩童,他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如今又怎会记得长相。”虎豹解释道,但这些也都是他胡编乱造出来的,如果真要他画像,谎言肯定不攻自破了。 而潇珉卿这个呆子还在旁边安慰:“放心吧虎豹兄,别说二十年,就算三十年,我们也一定能找到你那个好友。正所谓人多力量大,有志者事竟成!” “呵呵,真是多谢各位了,虎豹无以为报。”虎豹笑笑。早听闻老七此人有些呆呆的,只是完全没有想到,不光呆,而且还蠢。如果邬翎墨也像老七这么好糊弄就好了。不过担心不仅是邬翎墨,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小九的太监。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虎豹心里就是觉得,这个小九怪怪的。 此次几人是简装出行,就他们几人,也没有带什么护卫和随从,行路起来倒也快。只是当他们到了一处歇脚的茶棚时,潇琝寰的整张脸就是刷一下黑了。 那茶棚显然已经不是平时普通的茶棚了,又是铺地毯又是摆鲜花,装饰的好生风雅。而果不其然,茶棚里出来了一个讨厌的身影: “翎墨,此处小王已经包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番。”谷梁吉禹一身白衣,上面还有红色的细碎绣花,瞧着相当俊美,对邬翎墨的一笑更是回味无穷。 “……”潇琝寰差点呕出来,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这个不男不女的,简直是阴魂不散! 谷梁吉禹的出现,邬翎墨也有些意外,但不得不说,那茶棚确实装饰得挺不错,即便不累,但也想过去坐坐,歇一歇。 “劳皇子费心了。”邬翎墨招呼,而谷梁吉禹还感觉良好的迎了上来。 正文 第227章:各有套路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瞧你说的,你我可是有婚约在身,替你费心,小王自然乐意,更是乐在其中。”谷梁吉禹好一副君子风流的模样,温文尔雅,确实是很招小姑娘们喜欢的那种潇洒。倘若他不是女儿身,应该早就是妻妾成群了。 不过转念想想,金蚕族之所以答应何和国和亲的提议,其中多少还是有要替谷梁吉禹隐瞒身份的原因吧。 但这些在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邬翎墨居然答应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的邀请! “皇子殿下,我家主子怕热,平日不太喜欢与人靠的这么近。”潇琝寰挤到两人中间,暗中还把邬翎墨往旁边供了一下。 邬翎墨心里偷笑,不过也罢,毕竟这个谷梁吉禹并非软妹,她的兴致也不大。倘若是他们的那个二公主来勾搭自己,恐怕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说起这个二公主谷梁吉美,那可是软得化心,甜的死人。那小嘴儿,那糯糯的嗓音,邬翎墨只是最初见面时打过一次招呼,就已经是让她魂牵梦绕了。 “皇子殿下,平时都看到你和四公主在一起,跟别的姐妹关系不亲近吗?”邬翎墨像是闲话家常,但目的是把话题引到二公主身上。 “小茜性子顽劣些,比较像我,从小就跟在我后面一起胡闹。其他几个妹妹虽然也不是什么乖乖女,但喜好和工作个各不相同,平时各司其职,政务也比较忙,见的少些。” “哦……”邬翎墨点点头,之后又道,“那日我见二公主,倒是十分文静的模样,也乖巧的很,不知平日是做些什么?”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只有潇琝寰马上洞穿了一切。那天他就觉得悬乎,敢情邬翎墨还真瞧上那个谷梁吉美了!这该死的金蚕族,本以为不过是些养马放牧的家伙,谁知道会有这么多奇葩,简直是要气死他了! 这之后,邬翎墨和谷梁吉禹说了些什么,潇琝寰是完全没有在听,一直在那儿哭笑不得的生闷气。但是也没办法,格美镇非走一趟,却并不全是为了虎豹。 格美镇这个地方,也是虎豹之前在地图上瞟看看见,所以就随口说了。本以为自己不提,找老友的事或许能糊弄过去,但没有想到邬翎墨居然会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嫌呆在皇宫太无聊,那么她肯定就还是已经怀疑自己了。 在这样的局面下,虎豹不得不多想,步步为营。然而更糟糕的是,半路还杀出了一个谷梁吉禹。本来他们几个寻人,誓必效率不高,但现在谷梁吉禹带着人手出现,怕是找起人来就快了。并且此次到格美镇,虎豹还有重要的事办。 自在连箭关顺利接触到邬翎墨,虎豹跟八皇子潇珉祯那边就一直没机会联系。护送和亲的队伍戒备森严,之后又一直在金蚕族的皇城中,根本没有机会放消息。因此这次到格美镇,无论如何都要把消息放出去。 养鸽人到处都有,因此找到鸽子不难,难的是怎么把邬翎墨和谷梁吉禹支开。 到了格美镇,谷梁吉禹就对手下人进行了分工,大伙儿分头去打听一个叫做托桑的人。托桑此人自然是虎豹编造的,而且还故意说成了大众脸以增加难度。尽管听上去是一件大海捞针的事儿,但能和邬翎墨在一起,谷梁吉禹完全没问题。 知道自己皇子是来泡妞,金蚕族的士兵们也都没怎么认真的把找人当事,但这正中了虎豹的下怀。 “皇子殿下,侯爷,我带人去那边看看吧,那边虽然偏僻,可似乎也有不少人家。”虎豹指着一处蜿蜒的巷子。 邬翎墨探头看了看:“格美镇虽然地方不大,但房屋格局比较混乱,虎豹兄可别走丢了。” “放心吧,我跟他一起去!”潇珉卿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虎豹差点气晕过去,但也没有办法,并且多少看得出来,邬翎墨对有人跟着自己很是满意。 虎豹并没有露出破绽,并且还对潇珉卿的加入感到欢迎:“为我的事如此辛劳,真是太感谢了。” “哪里话,我们是好兄弟嘛!”潇珉卿一脸单纯的笑着,就是和虎豹一起带着几个兵走了。殊不知潇琝寰在心里直翻白眼: 老七这家伙还真是个呆瓜! 他这一眼虽不明显,但还是没逃过邬翎墨的一双眸。或许连潇琝寰自己都没发现,他比他想像中的更在乎老七这个哥哥。 老七跟虎豹离开之后,邬翎墨就是和潇琝寰对了个眼色,便是潇琝寰也说道:“主子,那我也去那边看看吧。” “嗯。”邬翎墨点点头,潇琝寰就是带着几个人去了和虎豹完全相反的方向。 虎豹此人固然可疑,但还不至于让他们把精力全都放到他身上去。潇琝寰带人去了另一条街,到了一处岔路就是说道: “这里住户不少,大家分头问问吧。”潇琝寰打散了队伍,便独自绕到了墙角后面,再是走了一段,就到了一处长有大枯木的废园里。 而枯木之下正有人等候,见到小九打扮的潇琝寰就是迎了上去。 “殿下!殿下你还过的好吧?”子语就跟见了孩子的爹一般,苦逼着脸冲着潇琝寰去,惊了潇琝寰一身鸡皮疙瘩。 “好着呢,你别过来!”潇琝寰躲开他,一脸嫌弃,之后四周围瞅瞅,就是和子语一起去了墙角。 这段时间一直没机会跟子语联络,此次到格美镇找人正好是个不错的借口,因此邬翎墨才会如此上心,却不知虎豹的目的其实和他们一样。 在虎豹看来,邬翎墨他们肯定已经猜到托桑这个人名有问题,之所以还坚持来格美镇,是想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大家定以为他会竭力圆谎,谁又会想到,他其实就是来放消息的。 潇珉卿这家伙很好哄骗,虎豹随便找借口说去茅厕就是脱离了队伍,溜了出来,走了另外一条路,往之前看到的一家养鸽人那去。却路过一处废园的时候,竟看到小九那太监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宅子。 “……”虎豹心里一紧,连忙就是头摸着去瞧瞧,想看看是不是邬翎墨他们发现了自己什么,然而十分意外的是,他竟在院子里看见了子语! 子语是潇琝寰的贴身随从,自打潇琝寰变成了霜湛国的头号通缉犯,子语也就一起失踪了。现在居然在这里看到子语,说明邬翎墨跟潇琝寰之间果然是有联系的! 但可惜的是,虎豹不敢走的太近,怕被发现,所以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既然知道这个小九跟子语有联系,那么之后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虎豹没有久留,抓紧时间去找了养鸽人,飞鸽传书将近来的情况都给潇珉祯送了过去。回去的时候潇珉卿并没有发现异样,还在傻呼呼的打听那个托桑。 托桑不过就是个虚构的人,如果真能找到反而还奇怪了。但邬翎墨那边对虎豹的行动也不是完全不闻不问,虎豹前脚刚回,邬翎墨后脚就带了人来。 “老七,你们这边找的怎么样了?”邬翎墨其实更多的是担心潇珉卿,看他平安,心里也松了口气。而跟邬翎墨一起过来的,还有潇琝寰。 虎豹把那有颗痣的脸面打量了一会儿,看来这个小九和子语的会面也没有太久,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会不会是潇琝寰的事。 虎豹心里揣测,同时也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否则邬翎墨过来却发现自己不在,那时候可就真的太可疑了。 “真是感谢侯爷费心了。”虎豹主动出击,故意作出些失落的神情,暗示找人的事几乎没有结果。 这表情非常明显,邬翎墨若不配合一下也不好,现在还没拿到虎豹身份决定性的证据,拆台还早了点。 “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吉禹皇子已经去和本地官府联系了,从那边查查户籍,如此我们也省事一些。”邬翎墨宣告找人告一段落,但查户籍的事着实让虎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他也算老江湖,此刻还是面不改色,十分谦逊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多谢侯爷和皇子殿下费心了。” 尽管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虎豹心里则是在骂,邬翎墨这狡猾的女人,查户籍的方法先不说出来,明摆着现在是临时捅自己一刀,让自己没有退路。不过此事他也是疏忽了,没有事先考虑到户籍存在。 之后一行人都去了官府,而地方官已经发动了官府上上下下所有人,户籍的查阅是如火如荼。也就两个时辰功夫,近二十年的户籍档案就全都查阅完毕。然而好运的是,叫做托桑的男子一共有五个,一个老死,两个病死,还有一个只是个五岁的小娃娃,而剩下的一个托桑无父无母,是个赌鬼,数年前就背井离乡跑路逃债去了,现在谁也不知道在哪儿,即便找起来也是相当困难的。 虎豹心中暗喜,这真是天助他也,但脸上则一副哭丧样:“我认识的托桑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要不我们就去坟上看看吧?” 怎料官老爷说道:“这个大可不必,我们立刻喊他们的家里人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正文 第228章:没空陪你耗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事到如今,虎豹想找个死人顶包看来是不可能了,最后家属过来问话,便说了应该不是他们。如此,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个赌鬼托桑。 邬翎墨倒是很想看看,如果真把托桑给找到了,虎豹还有什么话说,而谷梁吉禹从头到尾都是本着向邬翎墨献殷勤的原则,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谷梁吉禹很快就发布了全国的搜捕令,要找托桑的,不过作为一个逃债的赌鬼,想必托桑这家伙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抓到。虎豹的目的不过是继续在邬翎墨身边多待一阵子,而邬翎墨除了看戏,自然也想揪出虎豹的狐狸尾巴。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皇宫,而在格美镇接头之后,虎豹也很快收到了外面线人给的消息,说是邬家堡那边情况有变,最近忽然就被誉瑾银号收走了许多重要的矿山。 此事非同小可,但在虎豹看来,邬翎墨好像并不知情,只是隔三差五就同谷梁吉禹、可汗往军里去,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虎豹时刻都监视着邬翎墨和小九,发现小九隔几天就会出宫一趟。表面是替邬翎墨采买些东西,其实都是跟子语碰面。而潇珉卿那猪头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每天沉浸在的金蚕族的墨宝和古籍中。有时候虎豹真恨不得问问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究竟还查不查潇琝寰的下落了。 如此又是过去了大半个月,虎豹显然感觉到局势上发生了变化。这天夜里看邬翎墨屋里还亮着灯,便是过去偷听。 其实虎豹一直都在设法掌握环境和邬翎墨他们的活动规律,为的也是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今夜整个院里的人都睡下了,只有邬翎墨房里的灯还亮着,而且外面风声也不小,正是偷听的好时机。 虎豹猫上了屋顶,轻轻揭开了一片瓦,就是听见邬翎墨对小九说道:“邬家堡那边的事都还顺利吧?” “嗯,一切和之前计划好的一样。虽然表面上过来和亲,抛弃了邬家堡,但誉瑾银号做事肯定没问题。皇上虽然让穆家和腾家暂且接手了邬家堡,不过誉瑾银号拿出了债务要他们还,他们也不得不还。这样直接就从他们手里拿到了大概一半的重要矿山。之后银号那边安排转手卖了两道,如今矿山的地契已经到了我们手里。” 小九说着就是拿出地契给了邬翎墨,邬翎墨看了看地契,十分满意的笑了笑:“这金蚕族的可汗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怕是他们做梦想不到,最后买下了矿山的金蚕族人,会是可汗给我安排的假身份。不说他们查不查的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东西也是在金蚕族手里,而我又跟金蚕族有婚约,他们想要都要不回去。” “正是如此,侯爷当真高招!”小九笑着恭维,但邬翎墨可并没有他那么高兴。 “虽然我金蚕族的协议是达成了,不过金蚕族也挺贪心的。我已经许诺事成之后每年会分矿山一成的受益给他们,他们却还不知足。你可知道我邬家堡的矿山产业,光是一成就足够吓死好些人了。” “不过也罢,只要能后续慢慢的把邬家堡的产业全都拿回来,眼下先帮金蚕族打下何和国北方的草原又如何?”邬翎墨像个睿智的女王,却虎豹并不知道,她平时私下和小九的对话可不是这样的。 虎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邬翎墨和潇琝寰的圈套,对他们刚刚的对话吃惊不已。难怪邬家堡出了事她还可以如此淡定,原来本后根本就是她在操控,而且之前确实见到小九和子语密会,这事定然不假! 虽然虎豹的任务是找潇琝寰,但潇珉祯也交代过,邬翎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如实汇报。眼下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虎豹赶紧就是准备撤走,连夜换上黑衣溜出了皇宫,准备去跟都城里的线人接头。 此时夜色已深,都城的街道上十分安静,虎豹急匆匆走着,却眼前忽然落下了一道人影: “虎豹兄弟这么晚穿着这样出宫,应该不是为了你那个老友托桑吧。”邬翎墨花衣抚媚,红唇似火,美了虎豹一惊,也吓了虎豹一跳。 这女人的功力果然了得,自己被跟踪了竟完全没有发现! “你怎么会?”虎豹心里暗觉不妙,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而果然,一回头就看见了小九。 “你们刚刚是故意的!”虎豹沉声质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可惜只猜对了一半。 邬翎墨笑得妖媚,道:“故意是故意的,不过内容可都是真的。” “什么?”虎豹再一次吃惊,这两人竟然用实话做诱饵,看来今晚对抓自己是胸有成竹了。 而这时候小九说道:“正因为眼下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才没功夫继续跟你这只耗子磨叽,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也能偷听我们说话?” 虎豹再次怔了一下,现在的这个小九跟他所知道的完全判若两人,而且连声音都变了。 “你到底是……”虎豹此刻相当的懵,邬翎墨这两个家伙,戏未免也做的太大了吧!但他并未得到太多的说话机会,也就短短的愣神,便已经被打晕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虎豹已经被绑在了一处暗无天日的石室里,而他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泼水的人,竟然是子语。 “是你?”虎豹些许惊讶,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看来你认识我。”子语放下水瓢,负手背后看着他,“那么说说你的来历吧,为何要潜伏在蓬仙侯的身边?” “哼,哈哈哈哈……”虎豹大笑起来,“既然被抓住了,我无话可说。” 子语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子语平时就是一副比较乖巧的模样,但现在审问起人来,那眼神倒也是相当有压迫力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用刑那些太累了,何必?”子语无甚所谓,但眼神是极其阴冷的。 虎豹打量着子语,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整件事情:“之前在格美镇,小九跟你偷偷见过面,是不是潇琝寰也跟你在一起?” “哦?”子语挑眉,“看样子,你果然是冲着我家殿下来的。你是霜湛国人,最初的手段是设法取得七皇子的信任。七皇子此行应当是机密任务,知晓的无非只有皇上和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但这样做似乎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他们也没有理由非要对我家九殿下赶尽杀绝,除非……” 子语放慢了语速,答案呼之欲出,却这会儿另外有个声音继续替子语说了下去:“除非是你的主子有什么把柄在潇琝寰身上,因此非要找到他不可。” 小九出现在密室里,但声音却依然不是平时里小九的声音。看着那脸上有痣的小太监,虎豹终于在记忆中搜索到了一个答案: “潇琝寰!你就是潇琝寰?!”虎豹几乎是吼出来的,而这也不足够表达他此刻的震惊,因为潇琝寰的易容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跟着邬翎墨这么久,要不是他们主动露出破绽,自己根本不可能想的到。 而对于虎豹的猜测,潇琝寰并没有否定,甚至当面揭下了伪装,还原了本来面目。 “现在你可是阶下囚,最好是老实交代了吧。不过你不说也不要紧,我大概已经都猜到了。”潇琝寰从容笑着,气定神闲的他笑的非常好看,可却有种如蛇一般的恐惧缠绕着虎豹。 “你是八皇兄派来的吧。为的,是这个东西?”潇琝寰说着拿出了一个绢帛信封,而上面,赫然盖着有庆国的大印! 虎豹瞳孔紧紧一收,那正是潇珉祯让他来找的东西,是之前被潇琝寰骗着、私下跟庆国所签订的借兵协议啊!这东西一旦落到了皇上手里,那八皇子可就万劫不复了! “你,你果然还留着!”虎豹咬牙切齿,而潇琝寰笑笑便把东西收了起来。 “如此简单的手段就让你不打自招,八皇兄还真是愚蠢,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派过来额跟我斗?”潇琝寰盛气凌人的离开,只留给了虎豹一个背影。 “子语,看好他。” *** 金蚕族皇宫偏院。 邬翎墨上午就随谷梁吉禹去了军营,对攻城阵形的部署又再次进行了微调。处理完事情出来,谷梁吉禹又很厚着脸皮非要带邬翎墨去吃饭赏景,邬翎墨本来是不想去,可大概是上次问起二公主谷梁吉美的事,所以谷梁吉禹这次专门把二公主也喊上了。 二公主虽然是个软妹,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是个武官,负责教授军中骑射。这样反差萌,着实让邬翎墨心里都痒痒了起来。而正是为了讨邬翎墨的欢心,谷梁吉禹今日才专门来了二妹的营地。 “公主当心些。”邬翎墨心里那叫一个欢喜,离开时上马车,就差亲自把人家抱上去了,一路也是满脸的殷勤,还有意无意的抓着人家的手,害得人家姑娘脸都尬红了。 却是邬翎墨兴致正高,马车竟陡然来了个急刹车! 正文 第229章:熟悉的笔迹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午时刚刚过,处理完虎豹事情的潇琝寰换回小九的装束回到了宫里,却并没有看到邬翎墨。 “侯爷呢?”他找了宫女询问,得知邬翎墨又被谷梁吉禹约出去了,还是去的二公主的营地。 “无耻!真是不要脸!”潇琝寰气得直骂,就没见过谷梁吉禹这么龌龊变态的女人,当然,邬翎墨也是。 软妹怎么了?软妹能比得上他这么好的男人吗?软妹能像男人一样的伺候她吗?简直是岂有此理! 潇琝寰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吃这么奇葩的醋,弄得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正常了。 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不正常也好过看着自己的女人走上歪路。 所以,最后,就有了大街上邬翎墨等人的马车被拦截的一幕。 “翎墨!翎墨出事了!” 有人大声慌张的呼叫着,邬翎墨马上就听出来是潇珉卿的声音,连忙下了车。 “不得无礼!”邬翎墨叱开架住潇珉卿的人,上前扶起他,“老七,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翎墨,不好了,出事了,虎豹兄他失踪了啊!”老七抓着邬翎墨的衣服,着急的就好像是死了亲爹一般。 而邬翎墨愣了愣。虎豹失踪的事有她一份,可这件事明明已经交给潇琝寰那家伙去收拾了,怎么现在还会在老七这儿闹开? “发生何事?”谷梁吉禹也跟了过来,但此事邬翎墨不想闹出来,那样只会惹人注意。 “没什么,出了点小事。”邬翎墨搪塞,看看老七那副样子,只好依依不舍的对谷梁吉美说,“二公主,看来今日不能一同游玩了,改日可好?” “当然。”谷梁吉美揖礼,那小模样真让邬翎墨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 “那,我就先告辞了。”邬翎墨很是遗憾,不过全程眼中只有二公主,谷梁吉禹完全可以说是成了空气。 但谷梁吉禹完全没有当事,还微笑着同邬翎墨告别:“咱们下次再约?” 邬翎墨笑了笑,没有回答,拒绝的也算相当明显。她是喜欢软妹,但那也只是欣赏的层面,可不代表她就会和一个女人成亲,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软妹。 邬翎墨和老七赶紧回了宫,邬翎墨首要的就是去找潇琝寰那家伙问问清楚,而老七只是一个劲的把她往虎豹的住所带。 “翎墨,我今早就没看见虎豹兄,我本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可谁也没有看见他。宫门的守卫也不曾见他出去过,他的东西也没见收拾,这不是失踪是什么?”老七真的很关心这个朋友,这种天真确实让邬翎墨觉得他很可爱,傻的可爱。 “他那么大的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邬翎墨宽慰的有些心不在焉,反正虎豹之后是不可能会再出现了。 “不会的翎墨,你看他的东西,他的东西都没有收拾,乱七八糟的,显然出去的很匆忙!”潇珉卿拉着她往屋里走,可刚进去就惊呆了。 房间里现在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桌上还留了一封信。 “这……”老七整个人都愣住,半个时辰之前这里还不是这样。 “哪儿乱七八糟了?”邬翎墨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到桌前就是打开了那封信,随便看了两眼就是给潇珉卿。 “你自己看,人家好着呢。” “这不可能啊,刚刚小九拉我来的时候还……”老七有些丈二和尚,看过信之后更加吃惊了。 “这怎么可能呢,虎豹兄说他已经找到那个托桑了?” “怎么不可能?”邬翎墨把信拿过去,“人家不是写的很清楚吗,托桑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通缉犯,所以不敢露面,他自然要亲自过去找他。分开了这么多年的老友,虎豹的心情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邬翎墨编着故事,言外之意还在提醒老七,在虎豹心里,那托桑远比他这个江湖朋友重要,让他不要再为了虎豹的事挂怀。 虎豹之事,如此也算不了了之,但老七的情绪很是低落。虎豹留下的那一封信,他是每天都捏在手里,纸都快要给看烂了。 从小到大,老七都是生活在皇权贵族的圈子里,而且还并没有混的春风得意。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江湖朋友,自然是非同一般的看重。虎豹在他心里的地位,怕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 “唉!”老七又是对着信纸叹气,却是乍一眼一看,总觉得这信上的字迹有些眼熟。 虎豹的字迹,潇珉卿是不认得的,因为相识也不算久,而且别人也不是书生,没事也不会写写画画。只是这笔迹就跟人的性格一样,是带有个性和习惯在里面的,即便是要模仿和伪造笔迹,多少也总会留下些端倪,这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 这个字迹中的习惯虽然很不明显,隐藏的挺好,但潇琝卿依然看了出来,可见他对写信人的字迹一定是非常熟悉,所以才会条件反射。 所以,这封信肯定不是虎豹写的! 之前小九喊了他来看房间之后,就让他赶紧去告诉邬翎墨,然后回来房间就变了。这里可是皇宫,一般人进不来,能收拾屋里而且放下信的,肯定是宫里的人。 “虎豹兄肯定出事了!”潇珉卿揪紧了眉头,赶紧就是去找了院里的宫人问话,最后得知的情报令他吃惊不已。 “奴婢们倒是没有打扫房间,只是,好像看到小九公公在里面。但也看的不太清楚,那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邬翎墨是他们金蚕族的贵客,宫里人自然不敢怠慢,对他们的事也不敢管,现在潇珉卿过来问话,肯定也是有一说一,半点不敢撒谎。 “好,我知道了。”潇珉卿遣走了几个宫人,之后独自发呆想了一会儿。倘若此事真是小九做的,那邬翎墨必然知情。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虎豹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威胁? 潇珉卿此行身负皇命,是要从邬翎墨这儿打听潇琝寰的下落,这点他一直都没忘记。但在这之前,他更想知道潇琝寰是否安全,是来告诉潇琝寰,千万不要回霜湛国。 只是这件事太过敏感,潇珉卿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去提,然而现在看来,邬翎墨他们对自己果真是早有提防了,而且这个笔迹…… “小九?”潇珉卿喃喃思量,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越发的深沉。 虎豹之事,邬翎墨自然同谷梁吉禹说了,而对于托桑的通缉令也就此撤销。从邬翎墨他们的角度看,虎豹的事越快解决了越好,早点把这个人从旁人视线中抹去才是上策。 尽管老七闹了一下,但过了两天也就再没有提及虎豹此人。而关于秘密攻打连箭关的事,如今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算时间,现在邓将军应该已经带着金蚕族的国书回了何和国帝都,而国君怕是做梦都想不到,金蚕族才说要拖延婚期,马上就会突袭连箭关,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做准备。 如此不光是邬翎墨和金蚕族的约定,也是邬翎墨对何和国的报复。 金蚕族的军队马上就会秘密朝连箭关进发,有了邬翎墨这边提供的地图,此次秘密行军被发现的机率非常小,金蚕族这边是相当满意。 再者,虎豹此人一直留在金蚕族这边也不安全,毕竟他跟这边的线人已经接头过,如今失去联系,难免夜长梦多,便趁着行军,邬翎墨也会把虎豹进行转移,到连箭关之后,便会交给誉瑾银号的人接走。 大军很快就是启程出发,而邬翎墨等人走在队伍后面,相距二十里。而在他们后面五里,就是押送虎豹的潇琝寰和子语。 军中是不知道此事的,而直到他们出发,潇琝卿才知道邬翎墨现在竟要帮金蚕族攻打自己的母国。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但潇珉卿忍住了立刻问明白的冲动。这些天他也一直在调查小九这个人,发现他经常行踪不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邬翎墨和小九是一同出发的,但出了金蚕族都城之后,小九就是单独走了另外的路,去找子语接头,押送虎豹。 照邬翎墨的推算,从潇琝卿知道此事到他可能会过来追自己,中间至少也间隔一个时辰,而在一个时辰,足够潇琝寰离开找子语。但邬翎墨也有算漏的时候。潇珉卿对任何变故都早就准备,得知大军出发后,他立马就是上了多天前准备好的快马,还早就和城门的士兵“打过招呼”,因此直接就是出城去追,根本没有耽误多久。 而小九从邬翎墨队伍脱离的时候,正好潇珉卿就赶到了附近。 “果然有鬼!”潇珉卿笃定,悄悄跟着小九,便是进了树林,见小九换了身白衣,还戴了白色的纱帐斗笠。 “……”潇珉卿愣了愣,小九的这身装扮总觉得很是奇怪。之后继续尾随,便是在树林深处见到了正在等小九的子语,还有一些江湖人士,还有,被五花大绑的虎豹。 “东家!” 那些江湖人士纷纷向白衣人招呼,而虎豹见状不禁笑道:“哼,还真是想不到,九皇子跟誉瑾银号的关系已经这么密切了,就连誉瑾银号的东家都为了他亲自出动。” “而且更想不到的是,子语,你居然就是誉瑾银号二把手的那个先生!” “什……!”潇珉卿狠狠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文 第230章:我们该有个结果了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刚刚,潇珉卿是看的清清楚楚,小九就在他的面前换上了誉瑾银号东家的衣服,而且他现在讲话的声音也和平时稍有不同。 这个小九,藏的可真深! 但比起小九的身份,子语的身份更让老七吃惊。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子语,竟一转眼就成了誉瑾银号的第二把交椅了? 然而现在说吃惊,对潇珉卿来说还太早了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子语波澜不惊,确有几分誉瑾银号二当家的架子,“八皇子也真是,怎么会派了你来,不知是他太自信呢,还是因为他太蠢呢。” “对付你们,八殿下还不至于劳师动众。”虎豹冷冷笑道,“一仆不侍二主。你们的秘密我早就已经猜到了。子语,既然你是誉瑾银号的二把手,那么这个东家……” 虎豹并没有把话明确的说出来,他现在毕竟是阶下囚,怎么也得注意管好自己的嘴巴。但尽管如此,潇珉卿的脑中,答案是呼之欲出。 一仆不侍二主。子语跟在潇琝寰身边多年,忠心耿耿,两个人简直就和亲兄弟一般。现在子语忽然就成了誉瑾银号的二当家,忽然就多了个主子出来,这实在有点觉得难以相信。可从子语的态度和眼神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东家是相当维护的,还有江湖上关于誉瑾银号的那些传闻,但凡和东家有关的,哪一个里面没有二把手“先生”的身影? 所以。 所以说…… 潇珉卿咽了咽口水,心里非常的激动。如果自己现在的想法完全正确,那么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而且只有这个正确的想法,才能合理解释虎豹的身份。 “谁?!” 白衣人忽然回头,出手就是以强大的力量隔空将躲在树丛中的人给擒了过来。 “……!” 发现竟然是潇珉卿,子语和白衣人显然都愣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对话,都已经被听见了? “哈哈哈哈!”虎豹忽然大笑起来,十分挑衅的说道,“怎么样啊,现在是不是要连七皇子都杀了灭口?” 子语和白衣人一时间都没作声,而老七怔怔看着他们:“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却话才说完,白衣人就忽然一击手刀打晕了老七。 “哈哈哈!你们这是狗急跳墙了吗?”虎豹还在幸灾乐祸的言语挑衅,而子语唰一声就拔剑指住了他。 “别以为你的命很有价值,管好你的嘴。” “哼!”虎豹尽管不爽,但也确实闭嘴了,而誉瑾银号的几个人因为刚才那些话,此刻亦是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 但东家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泄露的。 “大家不要因他几句话就妄自揣测什么,誉瑾银号的规矩你们应该知道。”子语冷声提醒这些人,而大家都点头没有再说。 “东家,我送七皇子回去休息。”子语对白衣人提议,而白衣人点头。 之后,子语先带了老七回去金蚕族的都城,潇琝寰则继续押送虎豹往连箭关去。眼下战事一触即发,他是必须得在邬翎墨身边的。 可邬翎墨并不这么想。没有了潇琝寰这无赖,她有的是机会和二公主说说话。此番战役十分重要,可汗的七个孩子全都出动了,也正好可以展示一下他们谷梁家的威严。 今天的这一切邬翎墨早有打算,之前还在连箭关的时候就已经对连箭关的军队情况做了详细调查,再加上誉瑾银号的协助,他们如今对连箭关的一切可谓了若指掌。 当号角响起,镇守连箭关的冯将军万分吃惊,想不到金蚕族竟会出尔反尔,更想不到,邬翎墨居然也会出现在这场战役中! 边关告急,即便八百里加急也赶不上城破的速度。冯将军第一时间就向最近的守军求增援,然而不到五天时间,连箭关依然成为了金蚕族囊中之物。但他们并没有屠城,只是占据了连箭关,要跟何和国谈条件。 “妖女!这个该死的妖女!”何和国国君大怒,但连箭关不可失去,最终只得派了人过去谈判。 此事闹的天下皆知,都说这是邬翎墨的报复,是何和国先想独吞了邬家堡的资源,可还经营不善,让邬家堡的矿山被誉瑾银号讨了去。 然而谁又会想到,那些矿山最终还是落在了邬翎墨手里。 最终,连箭关和谈成功,金蚕族退出连箭关,但连箭关以北边的草原平川,全都得无条件割让给金蚕族,并且邬家堡归还于邬翎墨所有。 如此,金蚕族的势力直接推进到了连箭关跟前,这般一来,连箭关相当于成了双边对垒的战场,根本已经算不上城池。尽管名义上还是何和国的领地,而实际上早就已经名存实亡。 邬翎墨借助金蚕族翻身这一手着实打懵了何和国君,而国君也很快查到,被誉瑾银号当作债务收走的邬家堡矿山,最终还是落在邬翎墨手里。 “可恶!这该死的女人!”国君日日怒气难消,这无疑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败,而且还要被史官记上一笔,成为千古罪人。 “皇上息怒。”公公上来开解,并且带了一封密报。国君看后,眼中直接冒出了凶恶的杀意。 “传令,让十二煞星马上准备出发,今次定要让邬翎墨和邬家堡灰飞烟灭!” *** 邬家堡。 “大小姐!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面对终于回来邬家堡的邬翎墨,老肖和众人都是哭的老泪纵横,而一同前来的谷梁吉禹倒是觉得有趣: “翎墨,你这些家仆可真有意思,各个竟能哭的这么丑!” “他们这是担心我家主子,你懂什么?”潇琝寰一个白眼,这臭不要脸的人妖还真是讨厌,竟然连邬家堡都要跟着来。真不知道自己这个气得受到什么时候。 还有那个二公主谷梁吉美,邬翎墨可真是心大,还要带着软妹来自家游玩,弄得一路上,潇琝寰压根都和她说不上话。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扮演他的随从! 所以,他不干了! “既然已经回了邬家堡,那我便先回霜湛国一趟了。”晚些时候,潇琝寰去找了邬翎墨,黑着一张脸,像是天下最委屈的怨妇。 而邬翎墨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情绪,问道:“带虎豹回去揭发老八,必然引发轩然大波,老七怎么办?” “我已让子语先秘密带他回去了,这近两年的韬光养晦,我可不是只在跟你当小太监,霜湛国那边都差不多了。”潇琝寰没什么好气,而邬翎墨却笑了。 “当小太监怎么了?我倒是觉得自从你当了小太监,这性情是变的好多了呢。” “哦?”潇琝寰眸光一沉,身上又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转眼就已经将她摁在了柱子上,“我变是没变,不如试试?这么久,为了你,我都没碰过女人,你可知道我是何等心急如焚。” “与我何干?”邬翎墨轻描淡写,挣脱开来,“想做我男人,就得先过我这关。我何时看你顺眼了,何时再说。” “你心里不会还想着徐铉吧,这都两年了。”潇琝寰字字如刀,而邬翎墨就此沉默。 那时候她选择了潇琝寰,也从此失去了徐铉的消息,还有念羽,至今都还没有半点线索。对于徐铉,她也不知道应该摆在什么位置,似乎遗憾永远都比唾手可得的东西重要。 而潇琝寰像是已经看穿了她,冷冷:“既然如此,那我也‘失踪’好了,若你不找我,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我等的够久了,我们之间应该有个结果了。” “邬翎墨,你最好想清楚,一直以来,是谁陪在你身边,是谁在帮你照顾你。你若非要无情,又或者还不信我,我无话可说。但若你再次找了我,我便不会再让你拒绝我了。” 他的话像是要挟,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炽烈的告白。邬翎墨没有留他,就像他说的,他们之间也是该有结果了。 只不过她还需要想一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觉得,或许自己并不是那么需要潇琝寰。 但之后她才发觉,这其实都只是她以为而已…… 潇琝寰离开后的第三天,邬翎墨动身前往白家领地。因之前种种事情,白家锻造技术的资源中断,而这一次,邬翎墨打算光明正大的和白家谈这笔交易。 连箭关一战之后,穆家和腾家再次失去了邬家堡的掌管职权,两家怒不可遏。但由于连箭关的局面所逼,国君下令他们不得再轻举妄动。 连箭关战败,何和国失去了在北方制衡的优势,无法阻挡金蚕族的壮马强弩,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若再开战,金蚕族必然能一路破城而入。而到那个时候,几个邻国也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定会也来他们何和国分一杯羹! 因此,事情和预想中的一样顺利,邬翎墨此行往白家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因为白家肯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 队伍行进至了鬼谷山,却忽然弥漫起了奇怪的白雾,导致完全无法辨别方向。 “大家别慌,在一起不要分散。”邬翎墨下令,打算先在原地等白雾过去,可谁知道一天一夜都还没有散尽。 正文 第231章:兵变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鬼谷山以鬼打墙闻名,看来他们是不好运的遇上了。这鬼打墙,少则持续三五天,多则一个月,着实令人心中焦急。 金蚕族对付沙尘暴或许还有办法,但面对这种极不熟悉雾,就完全没辙了。 “侯爷,我们会不会永远都出不去了?”谷梁吉美很是担忧,那眼神看的邬翎墨心都疼了,连忙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吧,什么龙潭虎穴本侯没有闯过,这点事困不住我们的。”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谷梁吉美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邬翎墨的猥琐,不过大家都是女儿家,于是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兄长那么喜欢邬翎墨,以后总归是一家人。 邬翎墨捏着人家小手摸着,心情已经好了大半,要救软妹逃出生天可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岂能让这些不明不白的迷给吓坏了自己的吉美妹妹? “众人听令,现在全部人分作八个队伍,以绳索相连,绳索不够了就用藤蔓。分别往八个方向前进,找到出口的就拉两次绳子告知,走到死路的就拉一下!” 邬翎墨有如神助,尽管是比较耗时费力的做法,但眼下确实非常有效。大伙儿就这么分散开走,有的队伍走到了死路就折返回来,然后选择一个队伍跟上。好在这鬼谷山中不缺吃喝,就这么一路摸索着走着。 而与此同时,潇琝寰已经回到了霜湛国。 身为通缉重犯的他销声匿迹了两年,突然出现着实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而自从老七去金蚕族一去不返,国君就已经知道这个孽子肯定是和邬翎墨在一起,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如此高调的方式出现。 霜湛国此时正值贵妃寿辰,众人贺寿,皇宫热闹非凡。而潇琝寰一袭熟悉的水墨青衫,忽然在寿宴上从天而降,并且当即就挟持了贵妃娘娘! “抓住他!拿下这个孽子!”国君暴怒,侍卫如潮水般包围了潇琝寰,弓箭手也都蓄势待发。却见他忽然拿出一颗丹药逼了贵妃服下。 “母妃!” 贵妃是六皇子的生母,六皇子此刻揪心不已。而潇琝寰打量着他们这些人,戏谑玩味的笑道:“我离开两年,四哥和六哥还活着呀,看来大哥和皇后娘娘的手段真不怎么样呢。” “潇琝寰,你说什么?!”大皇子炸毛,而潇琝寰不以为然,把目光转向了国君。 “父皇,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年母妃为了保我,确实已经把婆罗门一族的能力都传给我了。不管有没有星宿石,我都能够预知福祸吉凶。” 潇琝寰语出惊人,全场霎那寂静,只有国君万分吃惊的怔怔说道:“什、么……?” “呵呵。”那人浅笑,就像令人捉摸不透的邪祟,“父皇,我霜湛国的国运,这双卜幻师的眼睛早就已经看透了。若你们不信也行,但贵妃娘娘方才服下的毒药,解药只有我知道在哪儿。” “潇琝寰!”国君暴怒吼叫,瞬间已经涨红了脸。难怪这样的场面他敢独自前来,竟是做这样的双重保险。 然而贵妃的命或许不那么重要,但婆罗门一族的能力却绝对是国君最关心的问题。 事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这孽子才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国君不会怀疑这话的真与假,因为若不是真的,潇琝寰绝对不敢如这般出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国君咬牙切齿,这孽子销声匿迹两年,现在终于是要回来报复了。尽管想过邬翎墨在何和国一有动作,这孽子或许就会露面,只是万万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而潇琝寰接下来的话,简直令人汗颜。 “我想让父皇传位给我,立刻。” “荒唐!”国君怒吼,“就凭你方才所说也想要皇位,简直是滑稽!” “父皇当真觉得滑稽麽?”潇琝寰似笑非笑,眼中有看不透的波澜和暗涌,只叫人寒毛直竖,“我说过,我已经看透了霜湛国的国运和未来,若父皇不让位给我,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呢。” “岂有此理!给我拿下这个孽子,不要管贵妃死活了!”国君立刻下令,哪怕是赔上贵妃一条命,也绝不能让这个孽子胡作非为,妖言惑众! 而这样的一句脱口而出的话,立刻就寒了六皇子和贵妃的心。 “父皇!从小到大多少年以来,你都一直针对九弟,您针对他,甚至多过对我们其他皇子的关心。在你眼里,这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就这么重要吗!”六皇子忽然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父皇对贵妃的态度让他崩溃,此刻他的眼中竟浮现出了对国君的恨意。 “你一直不立太子,为的不就是让我们互相争斗?但就算争斗出个结果又如何!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其实老九永远都是你心里的一根刺!只要他一天不死,你就一天都不会立下太子!有时候我们真的搞不懂,老九对你来说到底是个什么,竟然就让你如此魔障!” “放肆!”国君一声吼,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看老四还有老大的表情,他们似乎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却一转念才发觉,这么多年,潇琝寰似乎还真成了他心里的某种魔障。弄死潇琝寰,甚至重要过册立太子。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当老六说出这些的时候,他心里已然发生了什么变化。 蓦地,老六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从袖子拿出了一个信号弹,立刻就是打向了空中。 “你做什么,给谁发信号?”国君不解,甚至有些慌张,心里充满了不好的预感。婆罗门一族的占卜从来不会出错,眼下局面如此极端,发生任何极端的事情都不奇怪。 “潇琝寰,你到底想做什么!”国君有些惊慌失措的质问,但见潇琝寰耸肩笑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说了,我想你把皇位给我,不然的话,就要被别人拿走咯。” “你!”国君还来不及说话,京城的夜空中就是响起了守城军的擂鼓声。那是求援和发送警告的信号,有人正在攻打京城?! “……” 所有人都还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这时候一名负伤的士兵已骑马急急赶到了皇宫中的寿宴会场: “皇、皇上,八、八皇子他……!” 士兵身中数箭,话没有说完就已经断气,死在了国君面前。而国君还一脸难以置信,大皇子倒是最先反应过来: “保护皇上!田将军,你快调禁军随我出去看看!” 却不料寿宴会场周围忽然跳出了不少士兵,把他们团团包围了,便见老六说道:“大皇兄,你就不要挣扎了。我早就同八弟部署好了一切,今天母妃寿辰,就是兵变之时!” “你、你居然帮老八?”大皇子难以置信,也完全没有想到老六会藏的这么深,而老六大笑。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不帮老八?至少老八手里有兵!你在皇城根深蒂固,凭我跟老四想扳倒你,那还不知道要扳到何时。就算最后扳倒了你,我和老四还要厮杀,倒不如扶老八上位,届时我还能有个不错的结局。这么些年我早就想通了,只要能一生荣华富贵,和我母妃相安无事,皇位有什么重要!” 老六的话倒是对事情看得透测,但扶持老八确实让人觉得突然,还有老八,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冲动。 而潇琝寰一脸了然,似乎对其中原委很是清楚。 “你、你若早就预测到了这些,为何……”国君指着潇琝寰,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父皇,我预测是我预测,作为一个被你赶尽杀绝的通缉犯,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若告诉你了,岂非是让你日后继续通缉我?” “你以为老八得逞了就会放过你吗!”国君怒吼,而潇琝寰不以为然。 “老八不会得逞,这霜湛国的皇位必须是我的,否则怎对得起我婆罗门一族血脉的宿命?父皇,我只能告诉你,你对婆罗门一族的事,实在知道的太少了。” “……”国君现在完全说不出话,眼前的一切都乱了套,他脑中亦是一片混乱。 而这个时候,战火已经烧到了宫门。 “好吧,事已至此,父皇,你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到时候见了阎王,可别说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顺,关键时刻不救你。”潇琝寰似笑非笑,俊美妖孽的面容有着说不出阴邪。但他更像是在高兴着,眼中有某种病态的喜悦。 潇琝寰说着就是放开了贵妃,蹬地一起,身形竟快似风的消失无踪。众人都是吃惊,第一次知道这传闻中的废物竟有这般实力,在如果被围成铜墙铁壁之处,居然可以这般轻松的说走就走。 但现在已经没空搭理这些。 “潇琝寰,你回来!把解药交出来!”老六揪心的喊,而贵妃此刻的脸色已然苍白。却以为潇琝寰已经走远,不想此刻还留了句天外传音。 “放心吧,有解药,你母妃也活不长了。” 正文 第232章:残杀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他这话什么意思?而且听上去好像真的知晓未来一般。 婆罗门一族被视为禁忌二十年,如今在霜湛国的年轻一辈大部分都不知道此事,老辈知晓的也不多,因此现在不少人觉得潇琝寰只不过是在危言耸听,这些不过是他想骗取皇位的妖言惑众。 可是,国君却心知肚明! 婆罗门一族的能力有多可怕,他是再清楚不过,否则当年也不会想尽办法的要把婆罗门一族弄到手。 潇琝寰这么一走,简直就像是带走了所有人的希望。 宫闱之中,老六带领的叛军严实包围着国君同文武百官。选择贵妃的寿宴动手是绝好的机会,而这对贵妃来说也是最好的礼物。与其看儿子在太子之位的斗争中可能随时牺牲,倒不如主动出击,尽管放弃皇位,但却能换来一生平安。 如今宫中大局已然握在老六手中,之后只需要等老八过来。可潇琝寰之前那最后的话,老六现在不得不在意,毕竟眼下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候。 今夜霜湛国的都城杀伐震天,边关韬韬光养晦多年,现在又谋划了两年多的时间,老八的军队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很快就杀到了皇宫内部。 老八的兵如计划赶到了寿宴会场,但首先要做的并竟不单单是拿住国君和文武百官,还把老六和老六的兵也都包围了。 对于今晚的事态,老四一直还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不相信他们兄弟几人,最后竟走上了这样的道路。而老八压根就不解释什么,见面就直接动手,大开杀戒! “潇珉祯,你想做什么?!”国君被架在刀下,之前的酒菜中早就被下了药,现在众人的武灵之力都已然被封,而老八人多势众,老六的叛军很快缴械投降。 “潇珉祯,你出尔反尔!”老六怒骂,而潇珉祯耸肩。 “六哥,兵不厌诈,况且你不会真的这么天真,觉得事成之后我会放过你这个同胞兄弟吧?” 老六怔住,而已经身中剧毒的贵妃急了:“潇珉祯,咱们事先就说好的,你不能背信弃义,不信守承诺!” “信守承诺?”潇珉祯冷笑,“贵妃娘娘,你可知道世间有多少笨蛋就是因为信守承诺而死的吗?” “潇珉祯,你……!”贵妃娘娘怒极攻心,越发催动了体内毒素的发展,蓦地就是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母妃!”老六赶紧扶住母亲,此时已然不打算反抗,“老八,只要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我们马上霜湛国,从此再也不回来!”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了,他只想求个平安,可潇珉祯的目光更冷了:“六哥,我看贵妃娘娘的样子,好像是中了剧毒啊,我想,你们手上应该没有解药吧?” 老六愣愣,难怪潇琝寰能预测到这些,难道他和老八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可是老六想错了。 一瞬间白光闪过,潇珉祯忽然拔剑刺向贵妃,老六立刻挡住,就这么跟潇珉祯打了起来。 “六哥,贵妃娘娘脸色如此惨白,我看这毒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给她一剑,让她来个痛快。” “潇珉祯!”老六气极,但他不过是个文职,多在财政权场走动,仅仅中段九级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是驻守边关多年的老八对手,还没走到一百招,就被潇珉祯指在了剑下。 “老八!老八我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放我孩儿一条生路!”贵妃娘娘抱着潇珉祯的腿,而潇珉祯当真毫不留情,贵妃才说完便转手就是一剑。 “母妃!”老六惊呼,悲痛至极,只怪自己怎么相信了潇珉祯这头恶狼,而不等他的呼声落下,潇珉祯就又是一剑送了老六母子团圆。 潇珉祯的狠,在场之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如此不留情面,可见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赶尽杀绝。现在老六已经死了,老大和老四当然自危,而潇珉祯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他们。 “父皇,儿臣都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您当真还要问我想干什么?”潇珉祯同国君说话,回答着国君之前的问题,但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老大,脚下也正一步步的朝老大走去。 而老大和老四对了个眼神,两人决定联手干掉老八! 但这其实也是孤注一掷,周围早就已经都是老八的兵力,他们今日已然是插翅难逃。 潇珉祯以一敌二,却依然不算落在下风,而跟老大相比,老四的实力可就弱的多,最后先被潇珉祯一件刺穿了胸口。 “老四!”老大揪心,而国君越发揪心,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们在面前厮杀,却这也是身在帝王家的一种悲哀。 老四被刺穿了肺叶,极其痛苦的一点点被死亡吞噬,这样的场面着实让人看不下去。而也就是这一瞬走神的功夫,老大也中了潇珉祯一剑,随即潇珉祯挑断了他的手筋。 “你干脆一剑杀了我!”老大咆哮,而潇珉祯浅浅勾了嘴角。 “放心,我一定会。” 此时此刻,皇后还被困在自己宫中。因为不爽贵妃,所以她称病并未出席今晚的寿宴,却也没有逃过这场宿命。 对于老大和皇后,老八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有恨,恨自己为什么是老八而不是老大,恨自己的出身为什么就要排在他们的后面。 “来,将大皇子带到皇后那儿去,母子团聚之后丢进潜龙渊自生自灭。”潇珉祯的冷酷令人发指,国君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过这样的孩子。 但那一步步走到面前的人却是货真价实。 “父皇,您辛苦了大半辈子,儿臣觉得也是时候从皇位上退下来了。”潇珉祯冷冷说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杀兄弑父乃天理不容之事,儿臣已经做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想必站在父皇的角度,应该不希望儿臣把这件事做完整吧?” 潇珉祯现在是明目张胆的要挟,他在边关多年,手握重兵,早就想着兵变夺皇位。否则凭他老八的排行,怕是下辈子这皇位都轮不到自己。 而正在这个时候,旁边树上传来了一个声音:“父皇,早说了让你把皇位给我,现在好了,哥哥们都死了,如此你才开心?” “潇琝寰?!”潇珉祯立马认出了那个声音,而国君同文武百官亦是吃惊。原来那家伙并没有走吗? “混账!看到他做出如此事情,你竟然袖手旁观?!”国君怒斥,却听潇琝寰轻快笑了。 “呵呵呵,我若阻止了,又岂能让父皇明白我的重要?” “潇琝寰,你休要藏头露尾,滚出来!”潇珉祯非常愤怒,他找了潇琝寰这么久都没有结果,想不到今天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坏事! 自从虎豹失联,潇珉祯心里就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以免夜长梦多,因此才将兵变的计划提前。但现在潇琝寰既然在这里,就说明这家伙肯定一直都盯着自己的动向,否则又岂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但潇琝寰并未接受他的挑衅,依然没有现身:“父皇,我手中有老八私下勾结庆国的铁证,若你贪生怕死,现在把皇位让给了他,那就和他一样是个卖过贼了啊。” 此话震惊众人,但唯独老八并不意外。潇琝寰口中所谓的铁证,也正是让他铁了心要兵变的原因之一。 既然有这么重要的把柄在别人手里,而且已经追回无望,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被动变为主动,先发制人。不过万万没想到潇琝寰会出现的这么及时,简直就像是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但此刻的潇珉祯无所畏惧:“哈哈哈!且不说那证据的真假,现在皇城内外都是我的人,即便你有那个证据又如何?” 潇珉祯胸有成竹,可潇琝寰没搭理他,只是对国君说:“父皇,现在将皇位给我,我还能留你一条命,之后名正言顺的讨伐这个卖国贼。” “你……你这个孽子!”国君心中不甘,最后留下的不是狐狸就是豺狼,这让他如何选择。 却潇琝寰笑了:“呵呵呵……孽子,也是能救你命的!” 一语落下,空中忽然绽放出了某种信号,随即就见叛军中出现了骚动,忽然大部分拔刀相向,和潇珉祯的人打了起来。 “这!怎么会这样?”潇珉祯猝不及防,他的军队中竟出现里叛逆份子,且实力不俗,很快他的人就落在下风。 潇珉祯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冲着树吼:“潇琝寰,你竟然勾结誉瑾银号谋反?!” “八皇兄真是的,我分明是围剿反贼,何来谋反一说?”潇琝寰一语淡然,一袭白衣飘然而至,终于现身,同时剑锋已经指住了老八潇珉祯。 “哼!我千军万马,你以为靠他们就能翻盘?”潇珉祯冷冷笑道,随即同潇琝寰兵刃相接,以命厮杀。 他们之间的恩怨,还有之间月儿那事的梁子,今天全都要一起算个清楚! 却就在这时候,远方传来了野兽的咆哮声,威力之大,足以让所有人都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吼吼——!” 正文 第233章:鬼谷山的埋伏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与千军万马相比,誉瑾银号的人确实不太够,但如果加上幻灵兽…… 宫中潇琝寰和潇珉祯打的十分激烈,但潇琝寰现在所拿出的实力着实令人咋舌。疾如风快如电,强大的气轻松就能震开几十米内的人或物,让人不敢轻易近身。 “圣、圣灵之力……?” 文武百官中有谁惊愕低喃一句,而众人早就都是目瞪口呆的傻样。 那个废物的九皇子,居然藏有这般的实力?而且,他方才所言之事全都应验,婆罗门一族的能力他果然是全都继承了啊! 面对这样可怕的存在,众人心中都不禁汗颜,清楚看见还没有走过三百回合,潇珉祯就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却潇琝寰那家伙连头发都没有乱! “报——” 这时候,潇珉祯的士兵过来禀报,但一看这场面就傻了眼。 “不必惊慌,有时候就直说,记得说大声点,让这些人全都好好听听清楚。”潇琝寰如未加冕的王者,已然胜券在握。 那士兵此刻也别无选择,只得按照潇琝寰的吩咐去做:“报……京城里忽然出现了幻灵兽,还有个,有个半人半妖的小姑娘。他们实力非常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而且誉瑾银号的人早就埋伏在了城中,我们,被算计了!” 局势逆转太快,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有潇珉祯哈哈大笑:“幻灵兽?半人半妖的小姑娘?” “潇琝寰,当时在庆国边境的那出戏,果然是你自导自演的!”潇珉祯咬定,气得发抖,“你倒是说说,你这么些年究竟敛了多少财,竟然能让誉瑾银号帮你至此!” “敛财?”潇琝寰嗤笑,“我娘子可是邬家堡主,一方王侯,何须我来敛财?” “这么说,邬翎墨果然是和金蚕族勾结了?你们还是对狗男女,竟做些不耻的勾当!”潇珉祯骂道,而潇琝寰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我的女人,也是你这种货色能辱骂的?潇珉祯,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一定当众割了你的舌头,你看可好?呵呵。” 潇琝寰的笑声令人发汗,但他之后的话更令人发汗:“誉瑾银号原本就是我的,命令他们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何须给钱那么俗。” “什么?!”国君震惊,今晚的寿宴当真是惊喜接着惊醒,意外不断,而潇琝寰又再次看向了他。 “父皇,如今局面你应该全都清楚了,我现在还唤你一声父皇,也算是给足了你面子。看在多年养育之恩,你过去如何对我,那些我们都一笔勾销吧。如今皇城已是我囊中之物,这皇位,你让是不让?” 潇琝寰满嘴商量的语气,但这商量却让人觉得别无选择。 宫门之外,潇珉卿从头到尾都是傻眼的表情,不知事情为何就变成了这样。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子语却在切切实实的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 皇城大破,潇珉祯兵变成功,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誉瑾银号直接戳了他们的脊梁骨,让潇珉祯毫无反抗之力就败了。而那幻灵兽和半妖小丫头,潇珉卿都看的再清楚不过。 那是,小豆子和月儿呀! 潇珉卿虽然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唯一清楚的是,潇琝寰确实赢了全局,而且还赢得十分轻松。可只有潇琝寰和子语明白,这看似轻松的胜利背后,他们究竟付出了多少年的艰辛和心酸。 霜湛国易主,国君退居太上皇被软禁深宫,而老八潇珉祯以叛国罪当众行刑,割舌头凌迟,死状凄惨。潜龙渊内的皇后和大皇子,潇琝寰也没有下令去找。 在百姓心中,潇琝寰已然成了阴毒之人,但这些都无所谓。他这一生注定宿命坎坷,如今站在最巅峰,他已然赢了宿命,再无所求。 除了一个人。 他如今已经设局帝位,如此,怎么也算配的上那绝世无双的女人了吧…… 霜湛国的局面瞬息万变,消息传出的速度也没有很快,但即便如此,当消息已经散播出去,却依然没有传递到邬翎墨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邬翎墨一行已在鬼谷山困了多时,终于走出山谷已然是精疲力竭。倘若小豆子和他们在一起,或许事情会顺利些,但小豆子的主人毕竟是潇琝寰。尽管唤她邬翎墨一声娘亲,可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尤其她和潇琝寰之间已经作出了决定。 潇琝寰离开,让她重新再选,那么以示公平,她身边也不必再留潇琝寰什么物件。仔细想来,纠缠这么久,她竟是连他一件像样的定情之物都没有收过,倒也是做的很绝然。 之前觉得似乎真的要嫁给他了,可最后还是靠金蚕族解了围。若没有那次山洞中的意外,她和潇琝寰之间或许也纠缠不了这么久。但也正是因为那次意外,让她迟迟的不肯接受潇琝寰。 时至今日,心里对潇琝寰究竟如何想,邬翎墨已经完全迷失了。而这个原因里究竟有没有徐铉,邬翎墨现在也已经说不清楚了。 出了山谷,大家死里逃生都很是庆幸,赶紧找了地方好好的休息,却是夜幕降临,谷口的空气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极其浓郁的杀意。 “大家戒备,有埋伏!” 邬翎墨一声令下,心里已然有不好的预感。杀手什么的她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像这么危险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他们困在鬼谷山这么久,现在一出来就遇见了埋伏,可见对方是早有准备,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们的。而且能等这么长的时间,下命令的人绝非一般! 蓦地,黑夜中杀气更浓烈了,咻咻一些黑影快速闪现就是惨叫连连爆出,倒下了好些人! “大家小心!”邬翎墨非常吃惊,对方看来人数不少,而且实力强大。因为就连她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有多少人。 大家都紧张起来,蓦地又是一阵怪风吹灭了他们的篝火。视线黑下来的一瞬间,惨叫和杀戮又再次响起。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 “啧!”邬翎墨心里吃紧,此刻大家都是身心俱疲,这种情况下是很难抵御敌人的,而这些杀手显然就是瞄准了这个时候。 等眼睛终于适应了黑夜,他们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老肖!”邬翎墨赶紧去了老肖身边,而老肖忽然把她推开。 “大小姐当心!” “老肖?!”邬翎墨回头的时候,老肖的咽喉已然在她的面前被刺穿,而那杀了老肖的人,邬翎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铉?” 眼前的人确实是徐铉,一身肃杀的黑衣,熟悉的五官。可他又好像不是徐铉。他的面容很是僵硬,毫无表情,而且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在脸上,疤痕左右两边的肤色也完全不同。 这张脸,就好像是被缝合上去的! 还有他的手,他左右两只手也完全不同,从肤色到粗细都差的太多。他的左手应该他自己的,可右手却像是一只女人的手。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了? 邬翎墨想不通,可徐铉似乎已经不认识他,直勾勾的冲着她攻了过来。而让邬翎墨更加吃惊的是,徐铉的身体居然可以自由变成兵器,千变万化,任何部位都能进行变换,简直同妖法一般。 但这里不会有狐族,更不会有妖法,而且这些个兵器,邬翎墨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对了,是念羽啊! “念羽是我啊,邬翎墨!”她同徐铉周旋着,脑中已然浆糊,可念羽也似乎不认识她了,一个劲儿的狂攻。 就在他们对战的同时,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受到袭击。而这次邬翎墨终于看见了,那是十二个黑衣人,他们全都穿着和徐铉同样的衣服,显然是来自于某个组织。 “你、你们是……十二煞星……” 有人在临死前咬出了这么一句,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再继续询问下去。十二煞星只是传闻中的杀手组织,由何和国国君亲自训练培养,各个心狠手辣。邬翎墨本以为只是传说,毕竟如果真有,国君早就对自己用了,却现在看来,国君之前还只是没有到忍耐极限罢了。 “当年邬家堡灭门案,也是国君让你们做的?”邬翎墨问的非常笃定,而领头者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邬翎墨的提问。 答案已在不言中,邬翎墨也无需再问,而此刻唯一的活口,就只剩下邬翎墨和谷梁吉禹兄妹。 金蚕族是自己最后的靠山,万万不可让他们出事。 “快,先进山谷!” 邬翎墨大喝一声,使出了十成功力,顿时狂风大作,眉心朱钿闪亮,极其强大的力量如泰山压顶。 “散开!” 十二煞星赶紧躲避,没想到邬翎墨有这等实力,却转眼人已经进了鬼谷山,倒是徐铉孤身追了上去。 “哼!想不到这次捡回来的兵器还挺好用的。”煞星的头领冷笑,随即打了个手势,众人就分别追进了山里。 鬼谷山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可邬翎墨却没有自信躲避太久,因为她听的很清楚,追赶的脚步声就在身后! 正文 第234章:他成了武器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这脚步不躲不闪,追赶的非常明显,就像是狩猎的野兽。这种被追赶的感觉非常可怕,就连邬翎墨都心里发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徐铉啊!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和念羽一起失踪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腾双菱呢? 邬翎墨脑中充满了疑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问清楚,可是就徐铉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听见她说话。 “翎墨,这么逃跑也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反击。”谷梁吉禹边跑边提议,谷梁吉美也跟着说道。 “兄长说的没错,侯爷,我们先埋伏起来,然后伏击他们。现在这怪物落单,正好我们可以先收拾了他。” “不可!”邬翎墨脱口而出,这个人不是怪物,而是徐铉啊! 邬翎墨的态度让谷梁兄妹很是诧异,意识到了这点,邬翎墨解释道:“其实我认识这个人,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兄妹俩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谷梁吉禹说道:“总之这么被追着也不是事,等那十二个也追上来就更麻烦了。我们先把他擒获,不伤他性命。” “好!”邬翎墨这次没有反对,说完三人就是分散往了不同的方向。上树后一个回转,三人就是一起向徐铉发起了进攻。 邬翎墨和谷梁吉禹负责纠缠住他,而谷梁吉美则找机会放箭。尽管谷梁吉美的箭上没有淬毒,但以她武灵之力的修为等级,完全可以一箭射晕了对方。 三个人的配合堪称完美,谷梁吉美的一箭正中徐铉要害。那绝对是能打晕人的穴位,而徐铉一声惨叫也倒了下去。 “……”邬翎墨上前查看徐铉的情况,可谁知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发着红光,真的就像怪物一般。 “小心!”谷梁吉禹推开了邬翎墨,他自己则吃了徐铉一掌,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兄长!”谷梁吉美赶紧朝谷梁吉禹那边跑了过去,而徐铉一手钳住了邬翎墨的咽喉,并且徐铉的手赫然变成了铁器。 “……徐……念羽……念羽,是你吗……”邬翎墨艰难的唤着,双脚已经离地,整个人被徐铉提了起来。 但徐铉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并且很明显,徐铉现在很可能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念羽。” “念羽。” 邬翎墨不断用心念传音呼唤着念羽,尽管微弱,但她确实能感觉到念羽的存在。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念羽暴走并且同徐铉合为一体了吗? 想那些和念羽有关的危险传说,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不管邬翎墨怎么喊,念羽就是不回答她。 局面很是绝望,邬翎墨心里还隐隐作痛。而就在这个时候,十二煞星也已经赶了过来。 谷梁吉禹被徐铉打飞到了山崖下,等谷梁吉美将他救上来的时候,之前的地方早就没有了邬翎墨的踪影。 两人很是着急,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白家那边已经顾不上了,便是先赶回了邬家堡。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邬家堡,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灰烬。 “兄长!二姐!” 谷梁吉茜脏兮兮的一身狼狈,匆忙朝着他们跑来,和她一起的还有老肖跟几个邬家堡的干部。 “这到底怎么回事?”谷梁吉禹问道,之后才知道,在他们往白家出发之后,邬家堡忽然就遭到了一拨黑衣军团的袭击,不仅看到邬家堡里的人就杀,而且还放火烧了这里。更可怕的是,矿山地区也遭受了爆炸,矿山基本都毁于一旦了。 这场面同当年灭门案的时候颇为相似,但更严重的是这次连矿山都毁掉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老肖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只叹息该来的终究逃不过。 邬翎墨如今下落不明,大家都很是着急,但想要除掉他们的人定还会卷土重来,此次不彻底毁了邬家堡怕是不会罢休。 他们所剩的人实在太少,为了生命安全,谷梁吉禹决定先带领众人返回金蚕族。虽然邬翎墨失踪,他也很想去救她,但眼下替邬翎墨保护好她的家人们也是头等大事,否则当真无颜见她。 谷梁吉禹先带着大家伙出发撤离,同时已经向金蚕族方面求援,只要一和援兵接头,他就会立马回去找邬翎墨。 与此同时,邬翎墨已经被十二煞星活捉,正从小道赶路。这方向并不是去京城的,邬翎墨不禁纳闷。 “哼,难道不是国君派你们来的?” 夜晚在树林露宿,邬翎墨冷冷打量着他们。而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徐铉非常听话,简直就像是个木偶。 徐铉的行为很是怪异,这让邬翎墨想起了腾越。如果这事不是国君指使的,那背后也只能是腾家或者穆家,然而仔细推敲,还是他们三方联手的可行性比较大。 看徐铉的样子,他多半是无法恢复了,还有念羽。邬翎墨心念传音呼唤了一路都没有反应,怕是也…… “他到底怎么回事?”、 十二煞星没有回答邬翎墨的提问,因此她又问了一个,不过这个问题,十二煞星倒是回答了她: “他是我们在边境捡到的宝贝,当时跌落山崖,身负重伤只剩半条命,手里还拿着上古神兵。所以我们就救了他。当时上古神兵因吸了他不少血,已然暴走,非常凶戾,占用了他的身体。最后我们十二人联手终于制服,随后发现用丹药可以控制这几个家伙。” “对于杀手组织来说,他岂非是最好的武器?” 十二煞星很是得意,邬翎墨自然非常震惊。难怪一直都找不到徐铉和念羽,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邬翎墨看着已不是徐铉的徐铉、已不是念羽的念羽,那张脸忽然是那么的陌生,而且那张脸,怎么看都觉得在哪里见过。 徐铉当时一定伤的非常厉害,十二煞星把他缝合的相当诡谲可怖。而那缝上去的半边身体,总觉得…… “难道说?!”邬翎墨陡然一惊,想到了什么,“你们发现他的时候,可还有一个女人?” 十二煞星之一答道:“不愧是邬翎墨,很聪明嘛,确实是有个女人。只不过为了救他,那个女人已经牺牲了。” “当时那女人就已经不行了,于是我就把女人的心脏取出来给了他,能用的皮肤也取出来给了他,连手脚都给了他,如此才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武器’。”十二煞星中的一人很是得意的介绍,他是十二煞星中鬼医,掌握着令人匪夷所思的技术。 但相比之下,他话的内容更让邬翎墨脑海空白。 也就是说,腾双菱和徐铉……已经合二为一了?他们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做到如此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样的事情让邬翎墨如何接受? 之后的一路,邬翎墨再无话可说,只是心里一直在隐隐作痛。她是真的喜欢过徐铉啊,可为何老天如此残忍,竟让他变成了这样,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或许。 或许徐铉一生中最错的事,就是遇到了自己! 邬翎墨犹如被一盆冷水泼醒,每每见到徐铉都觉得充满了愧疚,而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押送到了某个小镇。 有鬼医在,邬翎墨现在完全使不上力气,根本不可能逃走,心里只祈求邬家堡的人能够平安。 而在小镇上,有人已经恭候多时。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邬翎墨冷冷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国君,对这一切并不意外。当年他没能铲除邬家堡,如今当然可以再来一次,尤其是在自己和他已经成为对头的情况下。 而国君冷冷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充满了憎恶,许久才是说道:“邬翎墨,或许现在你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有一点,朕希望你能明白。” “朕这么做,原因其实不在你,而怪就怪,你不该清醒过来。如果一直都是个痴儿废柴该有多好,那么也不会逼朕对你走到这一步了。” “呸!”邬翎墨一口唾沫,“斩草除根,我可不相信你会放过一个痴儿。” “哈哈哈哈哈!”国君大笑,对邬翎墨的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道,“对了,这么些时日你都在鬼谷山,想必应该不知道霜湛国的事吧。” “霜湛国?”邬翎墨眯眼,而国君几分幸灾乐祸。 “是啊,霜湛国。朕记得你和那个潇琝寰关系匪浅吧,之前他可是干了件大事。霜湛国八皇子兵变,他则去索要皇位,一番争斗,最后玉玺可是已经到了他手里呢。” “那家伙登基了?”邬翎墨吃惊,这办事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见国君耸肩:“霜湛国谁登基了不关朕事,朕只知道,现在那家伙正在当皇帝,可没功夫来救你了。” “哈哈!”邬翎墨忍不住笑出来,“我可想过让他来救。” 不想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天而降: “哦?看来你不欢迎为夫呢。” “谁?!”国君大惊,十二煞星也连忙戒备。此人究竟是何时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而且更可怕的是,就算现在说话了,也还是找不到那人的踪迹。 正文 第235章:终章,大漠孤烟 - 狐宠天降:皇妃有点狂 - 凛四小姐 邬翎墨也相当吃惊。才登基称帝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而国君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就是拿出了一粒丹药:“邬翎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国君掰开了她的嘴,要把丹药塞进去,却这瞬间不知何处打来了一道石子,把国君的手弹开了,丹药也掉在了地上。 “……!” 众人大惊,十二煞星更是惊愕。对方接连出声动手,他们竟是连半点方位都没有找到,实力差距可见有多悬殊。 而那人自然还在肆无忌惮的说话:“人家都准备药死你了,当真不要我救?” “之前是谁说的,不喊他就不来。”邬翎墨甩了一句,而那几分委屈。 “我是说过,可谁知娘子如此无情,都这般了竟还不找我求助?我现在人都来了,你居然还是不要我帮忙?” “不要!”邬翎墨就是不干,这若是喊了他的名字,往后定然没得翻身了。这个腹黑又阴险的死无赖,若真救人早就出手了,此刻根本就是看戏来的,她邬翎墨才不会中招。 这两人一来二去的斗嘴,似乎完全把旁人当作了空气,也完全没有把邬翎墨危险的处境当回事。不管他们现在是在呕什么气,国君可不想错过了机会,使了个眼色,公公就是赶紧把那药捡了起来。 “哼。”国君冷冷,便是公公再次掰开了邬翎墨的嘴,而石子果然又来了。 “翎墨,你就快点叫我吧,不然可真没命了。若你想指望那边的徐铉会救你,我看还是免了吧。”那人的嗓音冷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空气中弥漫着他的杀意,邬翎墨心里已经猜测到,那家伙可能会对徐铉下手。 对于徐铉的存在,国君似乎早就知情,但这背后的事情,邬翎墨现在已经懒得过问。她只是非常不爽,不爽被那家伙抢着鼻子走。而且徐铉如今变成这样,怕是最高兴的还是那家伙。 “潇琝寰,你用不着吓唬我,老娘可不吃你这套!”邬翎墨冷声,她也不是软柿子,说着便主动凑到了公公跟前,一口吞下了那个药。 这瞬间众人大吃一惊,事态的发展着实匪夷所思,却也就是这个瞬间,水墨青衫之人骤然而至,如风一般轻松从重重包围的人海里劫走了那女子: “呵,你最后还是叫了我呢。”他勾嘴浅笑,薄唇已然覆盖上了她的嘴。他搂着她离开,两人飘在空中,连接彼此的是极其缠绵的一个吻。 当然,这缠绵也是为了从邬翎墨口中抢出那颗毒药。 “你就不能学乖些?”他些许埋怨,眼中则始终在笑,随即舌头一动,嘴巴一吐,那一颗丹药就打向了国君的胸口。 “皇上!” “皇上!” 国君就这么被打晕了过去,众人一拥而上,哪里还顾得上潇琝寰和邬翎墨,只得让他们就这么飞远了。 邬翎墨一直看着徐铉,直到看不见了还没有收回眼神,却身体忽然被人一转,就这么背朝地的落了下去。 潇琝寰飞身带她落下,正好是落在一片极美的花海之中。身下美人鲜花,如今景致当真再美不过。 “我说,你现在应该没得反抗吧?”他笑颜如花,邪魅迷人,眼中含着浓密的秋波。 邬翎墨头皮一麻,脸上就是青了:“潇琝寰,你敢!” “呵呵呵,有何不敢,你都喊我第二声了。”他笑的越发开怀,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已然开始解她衣带了。 “你放心,十二煞星中鬼医的手段我还是清楚的,誉瑾银号早就专破他之人,你这药不碍事,晚些我就给你解药。” “你!你无耻,不要脸!”邬翎墨破口大骂,但双手已经被他摁住了。这大中午的,还是在野外,也太不害臊了吧! 可某个病娇的变态倒是欢喜的紧,如此风花雪月才更是刺激啊。 “潇琝寰!”邬翎墨咆哮,却最后的抵抗被他的吻堵住。 “嗯,我在呢。”他柔情蜜意,温柔如风,一语轻喃太过魅惑,仿佛是化了她的魂。 “你……”她真的很不甘心,可眼下并没有拒绝的权力。这风和日丽之下,花香盈盈之中,被他留了满身的印记。 起初她还会不甘,还会想着徐铉愧疚,但很快,他便是夺去她一切思考的余地,能想到的只有他身体的热度,以及无比溺爱的目光。 他,原来是如此爱着自己的麽…… 恍惚之间,邬翎墨想到了这个问题,然而梦境里面又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 翎墨,这一生,我绝不与你分开。 【尾声】 霜湛国,皇宫大殿。 “退朝——” 随着公公一声喊,潇珉卿沉重的叹了口气,松了松坐僵的肩膀。之后面无表情的回到书房,进门就是把堆起来的奏章全都推到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可恶!混蛋!潇琝寰,老子跟你没完!别再让老子见到你!” 自从潇琝寰从皇宫失踪那天,潇珉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潇琝寰什么都留下,除了一份让位的诏书。 不管怎么样,潇珉卿也算是白捡了一个皇帝做,可真没见过谁做皇帝做的像他这么生气的。 而在那北方的草原之上,潇琝寰正在策马飞奔,看似纵情肆意,其实是在躲避某人的追打。 “死无赖,混账王八蛋,你给老娘过来!”邬翎墨紧追其后,手里举着大刀。这家伙简直是厚颜无耻,自打回了金蚕族,几乎夜夜都逼着她就范,她可受不了这气。 所以这两人每天晚上都要打架,在金蚕族已经不是稀奇事了,但打着打着,邬翎墨的肚子还是大了。 今天才是诊出了喜脉,邬翎墨简直暴跳如雷。就真没见过谁怀孕怀的像她这么生气的。 “祖宗!我的祖宗,您慢点啊!可不能这么骑马啊!” “快停下啊翎墨,当心孩子!” 老肖和子语一群人追在后面,生怕邬翎墨有个闪失。于是一群人马蹄哒哒哒的飞奔着,这画面可逗乐了城楼上的谷梁吉禹兄妹。 “兄长,人家都有孩子了,你还不肯放弃啊?”谷梁吉茜替兄长不满,但谷梁吉禹这人妖真挺看得开。 “四妹,反正我和翎墨也生不了孩子,以后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孩子干爹。” 却谷梁吉茜故意酸他:“算了吧,你要是当干爹,人家亲爹可得气死了。” “气死就气死,气死了最好。他气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当亲爹了。” 大漠孤烟,马蹄连连。凭借金蚕族的矿物资源,邬家堡完全可以东山再起,而誉瑾银号则是最强大也最可靠的伙伴。只不过,这要解决的事情似乎还有很多很多,然而如今的生活虽有烦恼,却更多的还是幸福。 每天和潇琝寰这么打打闹闹的过着,一转眼竟然已经五年过去,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却这天潇琝寰为银号的出了远门,小家伙就是贼精的过来瞅着自家娘亲: “娘,爹爹说你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他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我是世上最好看的少爷,这是不是真的?” “除了你爹爹好看,其他都是真的。”邬翎墨从小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以黑他爹为纲领。 而小家伙不解:“那小豆子叔叔说,月儿姑姑才是最好看的,为什么呀?” “哎呦,小豆子就是个白痴,他的话你也信?”邬翎墨教育孩子的第二宗旨,以黑他爹爹身边的人为纲领。 只可惜这娃娃聪明的很,从来不相信他娘的话。当然,这个也是他爹教的。 却看着孩子的一双眼睛,当真像极了潇琝寰,但潇琝寰并不打算为他开眼。婆罗门卜幻师的宿命虽在,却不想继续杯具的延续。 他们会建立足够强大的羽翼,为孩子遮风挡雨,且远离朝堂。若扎根江湖,便定能换得一世无忧。 如此想着,邬翎墨竟也是露出了为人母的慈爱眼神,抚着儿子的头问道: “姝儿,娘亲和爹爹平时教你的,可都还记得。” “当然记得!”小娃娃点头,“朝廷都是乌龟王八蛋,当官的找你准没好事,对朝廷之事要敬而远之。” “恩,不错!”邬翎墨十分满意,随即就是拿出了鞭子。 “走吧,趁你爹不在,娘亲好好教你几招,等他回来,咱们联手抽他个屁滚尿流!” 于是,夕阳西下,母子俩在屋顶上练的好不快活…… end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