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兔崽子欠收拾!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黑色迈巴赫后座,秦悦穿的还是入狱那天的白色连衣裙,问身侧矜贵男人:“你要带我去哪?” 一年前,秦悦错手烧死自己双胞胎亲姐姐秦姿,逃逸三周逮捕入狱,被检验精神失常,仍被判无期徒刑! 力求她坐牢的就是祁北伐,本该是她的姐夫。 为什么还要救她? 五官如妖孽俊美的男人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手里秦姿送他的黑金打火机,沉声开口:“民政局,为期一年,留下一子,一笔勾销。” 秦悦垂着眼帘:“为什么?” 祁北伐没说话,但秦悦知道,因为她有着跟秦姿一模一样的脸…… …… 大雨滂沱,伴随着雷鸣闪电响起,还有年轻女孩的惊呼。 秦悦稚嫩青涩的脸满是痛色,她本能地想转身抱住那矜贵的男人,缓解不安恐惧,耳畔是冷冽的命令:“趴好,别拿你脏手碰我!” 这双杀死秦姿的手,没有碰他的资格! 男人眼底克制着的是嗜血的杀意。 初次破身的疼痛,秦悦紧攥着被子的手泛白。 春情像是狂风暴雨般将她吞没,狠狠拽入深渊…… …… 一年后,秦悦在别墅里提前分娩,顺产生下一对龙凤胎。 祁北伐的人还没来,卧室里,秦悦抱着两孩子,犹豫不决。 身旁长相雄雌莫辩的年轻男人催促:“快点选,等会祁北伐过来就麻烦了。” 外面脚步声愈发逼近,男人仓忙之际,随意抱起一个:“就这个吧,我先走了。” “狐……”秦悦刚唤出一个字,裴九卿闪身进卧室露台,身手矫健,抱着孩子迅速消失在别墅中。 瞬间,卧室的房门被打开。 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俊美男人身后跟着秘书一同进来,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婴儿身上,使了个眼色。 秘书弯腰欲将孩子抱起,秦悦抱着不撒手,眼含热泪:“让我再看看她。” “没必要。” 男人冷酷无情将小女儿从怀里抱起,刚出生的孩子,五官皱巴巴,但一双大眼睛,可看出,是个很标致的娃娃。 祁北伐拿过一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跟一张支票丢到她跟前,冷酷宣誓:“一千万,够你衣食无忧。永远,别再出现在她跟前。”也别出现在他眼前! “等等。” 男人步伐一顿,秦悦揪着被子:“祁北伐,一年,你就一丁点都没喜欢过我吗?你跟我结婚,要我生孩子,只是因为我跟秦姿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 “当了一年祈太太,真以为你配了?” 祁北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楚楚动人的脸,字字如刀:“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你早该死了!” 男人嘲弄的眼神,像在讽刺她。 “祁北伐,你会后悔的。” 秦悦一改刚才卑微,平静的口吻仅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还有点嘲弄。 可看在男人眼里,仅是她在垂死挣扎。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高贵不可攀:“我确实该后悔,没让你直接死刑!” …… 五年后,瑞拉国 秦悦从战火纷争的交界处,将一身特定军绿装,背着ak47的小不点提溜出来。 粗暴扔进越越车副驾驶:“秦小宝,跟你说多少次了,你是个五岁小宝宝,不许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你听哪去了?再这样,我打你屁股!” 第2章 秦悦,看你往哪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五岁的小酷哥戴着顶军帽,大墨镜,板着画着三道彩色横线小脸,腰杆儿笔直:“妈咪,我是军……” “闭嘴,你不是。” 秦悦横蛮霸道,瞪了眼随后跟着上车的裴九卿,咬牙切齿警告:“死狐狸,你再把我儿子带到这种地方来,我扒了你的狐狸皮信不信!” 裴九卿叫冤:“他自己偷偷跟来的,关我什么事。” 秦小宝作证:“是我自己躲在车厢跟来的,狐狸叔叔不知道。” 摘下墨镜的小脸,跟五年前那男人几乎一模一样,活脱脱的缩小版,就连气质性格都没差别。 天生来克她的! 一路飙车赶回基地,提溜着儿子回宿舍教育,半路,被老大请到了办公室:“秦悦,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办。” 小酷哥率先答应:“干爷爷放心,我跟妈咪务必完成!” “……”死小子,什么任务你知道了吗?答应什么啊! 秦悦气结,忙对老大说:“老大,这不好吧,我还要带孩子。要不你让其他人?” “一个月前,古巴特定位到在祁家。祁北伐生性警惕,很少有人能近他的身。” 这次任务对象是祁北伐? “老大,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祁北伐可是让我别……” “我得到消息,祁北伐女儿白血病,性命垂危,他已经找了你四年。” 老大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她,继续抛出诱饵:“任务完成,特批你隐退。” 小贝有白血病? 秦悦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一瞬剧烈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才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这任务太危险了,除非组织给我份保证书,否则,我不答应!” 秦悦狠着心,冷凝着脸,抱着儿子就走,不见好处不执行! 那群老东西,最擅长的是出尔反尔,这是她唯一脱离组织的机会! 一个月后,港城,高级私人会所—— 三楼不对外开放区域,贵宾包间里,合同敲定签字。 严谨会议转为轻松牌局酒局,推杯换盏之间,祁北伐的手机铃声响起,上面赫然显示对方的备注是小宝贝。 祁北伐做了个失陪手势,摁了静音。 他走到三层洗手间附近,这里环境相对安静,正准备接听,被走廊里两个正在撕逼的女人,引起注意。 身穿名牌的美艳女人趾高气扬,怒声呵斥跟前神情淡漠的女人:“赔?我的裙子可是高定,你知道我裙子多少钱吗?比你命都值钱,你一个清洁工你怎么赔?” 余光瞥见那过来的男人,秦悦故作傲慢,激怒女人,引起祁北伐注意:“那你把我命拿走吧。” “你!” 女人气得直瞪眼,手扬起还没落下,跟前的年轻女人突然被拽走,回头一看,见到跟前的男人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一改凶神恶煞,谄媚不已:“祁总,怎么是你啊,你跟这女的认识?” “多少钱,找我秘书要,他给你。”祁北伐扔了张钟林的名片给她,拽着转身欲跑的小女人进了洗手间扔在墙壁里。 秦悦措不及防倒在地上疼的嘶了口凉气,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脸。 “抬头。” “我……”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咬牙切齿的声音落下,秦悦抬首,一双大眼满是慌乱闪躲,像怕极了遇到他,被他驱赶走。 祁北伐唇边挤出一抹冷冽危险的弧度:“秦悦!” 总算找到你了! 第3章 狗男人下手够狠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俯视着她的眉眼森寒:“你可够能藏的!” 整整四年,毫无消息! “是你说,让我不许出现在你们跟前的。”秦悦白着脸反驳他。 祁北伐脸一沉,正好这个时候,手机再度响起,秦悦侧目一看,目光触及小宝贝三个字的备注时,脸色骤然一变。 他有女朋友了? 也是,秦姿死了,他有个女朋友算什么? 秦悦冷笑,甩开他的手,跟泥鳅转世一样迅速往外面跑。 “秦悦,你给我站住!”祁北伐喝了一句,追出洗手间,走廊两侧,早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手机还在响,祁北伐先摁下接听键。 “爹地,你怎么才接电话?”软糯的童音不满抱怨,又说他:“你是不是又去应酬喝酒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sorry,爹地刚刚有点事,马上就回去了,甜甜乖,先睡觉。” 祁北伐哄了她几句,掐断电话后,又立刻拨通钟林的电话:“秦悦回来了!立刻调查瑶池监控,掘地三尺,都把这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他倒是要看,她这次还藏到哪! …… 城中村,破败狭小的出租房里,秦悦气喘吁吁地坐在床里,拉下衣领,肩膀红了一块。 狗男人,下手可够狠的啊! 秦悦自己给自己上药,秦小宝发来视频,小脸严肃,积极想过去支援:“妈咪,任务进展如何?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秦悦毫不留情打断他的幻想,眯起的漂亮眼眸危险:“除非你想失去我,不然就听你狐狸叔叔的话,好好上学。” “妈咪。” “妈咪还想多活几年,你丫给我老实点。” 秦悦掐断电话,一天不揍,上房揭瓦。 肯定是遗传了祁北伐那混球的基因,不然怎么那么能气她! 匆忙赶回来,出了一身汗。 秦悦上完药,翻出衣服刚想要换上,房门却在这时突然被踹开,秦悦吓得尖叫:“谁啊,滚出去!” 祁北伐脸色骤然变化,反手将门关上:“都在外面等着!” 凌厉的呵斥,几个保镖吓了一跳,老实呆在门外。 “你也出去!”秦悦紧紧捂住胸口,她还在换衣服,他进来干什么?! 祁北伐将门反锁:“你哪里我没看过。” 秦悦气的面红耳赤,硬着头皮将裙子套上,薄怒道:“你不是让我永远别出现在你们眼前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五年不见,你倒越发牙尖嘴利了!” 从前的秦悦唯唯诺诺,什么时候敢在他跟前嚣张? 一个杀人犯,配吗! 祁北伐攥住她的手腕,几乎捏碎她的腕骨,字字阴霾:“如果可以,我确实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这女人。可你不想见她吗?她有病,快死了你知道吗!”近乎低吼出来的声音阴沉。 “你什么意思?” “先天性白血病。” 祁北伐睥睨着她,一字一句冷的发沉:“秦悦,满世界电视台通报,找了你四年,你别说你不知道!整整四年,你倒是舍得出现了!” 他眼里的杀意,恨不能掐死她。 可这女人什么时候有良心?自己的同胞姐姐都能活活烧死,何况是要她用骨髓去救她素未谋面的女儿! 秦悦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可想到小贝,真情实感,她眼眶不住泛起泪雾,声音都不受控制的哽咽:“祁北伐,你可以让我看看她吗?” 这五年秦悦一直在瑞拉国,初为人母,身边都是些大老粗,秦悦一心照顾小宝,等他两岁后,好不容易可以省点心,又被派各种任务。 小兔崽子还不省心,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喘口气都难。有意无意,她其实也没多敢去关注留在祁北伐身边的小女儿。 不敢想,因为祁北伐不可能给她。 甚至一露脸,她很可能连小宝都要失去。 要不是这次任务,老大为了让她接下过来,她怕是还不知道…… 她楚楚可怜,祁北伐毫无动容,只有不尽的鄙夷。 “以护工的身份照顾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认她!骨髓匹配,我会再给你五千万!你要敢跑,我就让你到地狱里给你姐姐忏悔!” 第4章 爹地,你不要这么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笃定的态度,没有任何余地。即便秦悦再不愿意,也只能无奈妥协,以护工的身份回去探望照顾小贝。 …… 翌日早上七点半,新上任护工秦悦做好丰富早餐上桌。 祁北伐已经换好西服坐在首位里,身侧就是年幼淑女的甜甜。 “小……甜甜,我是新来的护工,叫秦悦。今天的早饭是我给你做的,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秦悦殷勤温柔的将奶酪放在她跟前。 五年,第一次见到小女儿。 长得很像是她年幼时。 齐刘海,乌黑的头发是自然卷,刚刚醒来,还披散着,跟个芭比娃娃似的,萌死人了。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苍白虚弱的小脸蛋。 年幼的她,很乖,但没有点小孩子的活泼朝气…… 新鲜的奶酪鲜甜,加了水果点缀,特意做了卡通造型,用精致的瓷碟盛放,格外有食欲。 “谢谢悦悦,甜甜喜欢的哦。”甜甜眉眼弯弯,轻声细语的好脾气。秦悦多看了祁北伐一眼,像发现新大陆。 那男人冷冷扫她,霸道的口吻近乎命令:“没你的事,出去。” “……”秦悦血压上来,甜甜扭头望向祁北伐,不赞同地说他:“爹地,你不要这么凶。” 会吓到人的。 秦悦心里一暖:“甜甜你先吃早饭,我去忙别的。” 秦悦出了客餐厅,深吸气深吸气,不跟祁北伐这王八蛋计较! 好在,甜甜没随了这男人的坏脾气,又乖又萌,可爱透了。 对于甜甜这个小女儿,她是愧疚的。 不过不要紧,有的是时间跟她相处了。 她一定会让甜甜恢复健康的! …… 秦悦出去后,祁北伐才耐心叮嘱甜甜,“以后这个阿姨会照顾你,但阿姨她身体有缺陷,有什么反常行为,要告诉爹地。尽量不要跟她单独相处,知道吗?” 秦悦是个残忍到连姐姐都烧死的杀人犯,有精神病史。 祁北伐允许她见甜甜,但绝不允许,秦悦有任何伤害利用她的机会。 甜甜懵懵懂懂答应,不想让爹地担心。 用完早饭,苏姐抱她上楼吃药休息。 秦悦想跟着上去,祁北伐握住她的手腕拽到跟前:“去医院,做骨髓匹配!” 秦悦闻言一愣,那男人以为她不愿意,脸色骤然沉下,捏着她的手腕,凤眸阴霾:“祁、秦两家没有合适的,秦悦,你该不会不肯,想让她死吧?” 当天,秦悦就被祁北伐带到医院做骨髓配对,整个流程下来用了一个多小时,还要等一个礼拜左右,才能知道最终结果。 从医院出来,秦悦对身侧俊美冷酷的男人说:“你放心,要是骨髓合适,我肯定捐给甜甜。你用不着怀疑我,甜甜是你女儿,也是我的女儿。” 男人冷着脸,也不知道信不信,只说:“最近你就住在半山,别乱跑。” 祁北伐还要去公司处理公务,他一走,秦悦就松口气。 刚准备拦出租车,一辆炫酷的儿童摩托车绝尘而来,突突的开到秦悦跟前停下:“妈咪。” 第5章 花你钱养男人,怎么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黑着脸,将小兔崽子提溜起来:“秦小宝,你不上课,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妈咪,你忘了,下周才开学。” 秦小宝摘下酷炫头盔抱在怀里,露出一张跟祁北伐七八分相似的帅气小脸蛋,腰杆儿挺得笔直:“妈咪,你怎么到医院?他是不是打你了?” 稚嫩的小脸板着,大有一副祁北伐敢,他立刻就给她报仇的既视感。 还不忘详细观察秦悦身上有没有伤。 秦悦骄傲,更头疼,太难管教了。 一爪子蹂躏他酷酷的发型:“你妈咪是他能欺负的吗?你个小屁孩整天担心这些干什么?走,妈咪带你吃饭去。” 怕祁北伐发现秦小宝的存在,最近秦悦都没怎么敢见儿子,几日不见这小兔崽子,还怪想的。 “那妈咪你上车。”说着,又要戴上头盔,秦悦满头黑线,这小摩托她一屁股就能坐塌,上个毛哦! 找了个地方把他的小摩托车给停好,抱着儿子打车。 …… 高级西餐厅—— 母子俩都是高高瘦瘦的身板,但胃口都不小,特能吃。 念了一大串菜名,听得服务生目瞪口呆,再三确认:“本餐厅不提倡浪费,请问是两位客人,确认要这么多菜吗?” 秦小宝板着脸,被问的不乐意:“少看不起人,我妈咪能吃。” “……”儿子,给你妈咪留点面子! 秦悦尬笑,摆摆手,让他可闭嘴去下单吧。 “小宝,下次给你妈咪留点面子,就说你能吃,不要说妈咪能吃,妈咪一个女孩子,哪里能吃那么多呢,对吧?”秦悦温柔的摸着儿子脑袋,笑眯眯的,很危险。 “Yes,Sir。” 很快,餐食上了一大桌,母子俩认真埋头吃,时不时饮料代酒碰碰杯,好不惬意。 人有三急,秦小宝去了,秦悦翘着二郎腿,悠闲切着牛排往嘴里塞。 “秦悦?” 突然被喊了声,秦悦抬首。 祁北伐跟秦灵兮,她同父异母的继姐。 秦灵兮盯着她,满目不可思议:“还真的是你啊,你不是离开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关你屁事。”秦悦悠悠将牛排塞进嘴里,视线落在两人挽着的胳膊,攥着钢叉的手发白。 回来之前调查过消息,祁北伐最近跟秦家接触,疑似要联姻。 这个对象,是秦灵兮? 他可真是痴情呢,所处的女人,都是秦家的! 他爱的,压根不是什么秦姿,是她那人渣老爹秦东君才对吧?! “你可是我的妹妹,我当然是关心你。” 秦灵兮唇角勾起一抹笑,瞥到对面位置,阴阳怪气道:“两个人吃西餐?从被离婚走出来,交男朋友了啊?” 祁北伐骤然沉下的目光冷冽,死死盯着秦悦:“你这种女人,还有人会要你?” 秦悦手里钢叉划着瓷碟,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怎么就不能有男人要? “你一个离异带女的二婚老男人都有人要,我怎么就不能有小情人?”秦悦勾起的唇角嘲讽:“你该不会以为,离婚五年,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吧?” 祁北伐面容铁青森寒,秦悦轻蔑的瞥了眼秦灵兮,勾唇讥诮道:“祁总你还真不愧是个痴情种呢,一连三任,都姓秦啊!” “客人,用餐时间,请……”经理见这边吵起来,过来打圆场,秦悦余光瞥见从洗手间方向过来的秦小宝,心脏一紧,她对经理道:“这桌的账,记在他的身上。” 秦悦下巴抬起,满目挑衅对祁北伐道:“从我工资里扣!” 她不但跟小情人吃西餐,花的还是你祁北伐的钱! 有本事咬我啊! 秦悦跑的太快,餐厅经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个没影。 “祁总……” “记我账上!”祁北伐咬牙切齿,扫向秦悦离开的方向时,眼底杀机四伏。 这个该死的女人,躲起来五年,变得这么狼狈,该不会就是拿钱来养小白脸了?! 第6章 好狠毒的男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灵兮脸色不太好看,压着怒火,楚楚可怜对祁北伐道:“北伐,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姿姿可是被她那野丫头给活活烧死的。” 姿姿…… 祁北伐紧攥的拳头,青筋凸显。 …… “妈咪,他们欺负你,我们为什么要躲?”秦小宝板着脸,冰冷锐利的眼眸危险。 狗男女,竟然欺负他妈咪! “那是你亲爹跟未来后妈。” 秦悦没好气,上了出租车后才说:“让他逮到你,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咪了,只能回去学习继承家业,还要跟后妈和数不清的弟弟妹妹斗智斗勇,你说我们要不要躲?” “……”好狠毒的男人! “妈咪你放心,我以后见到他会躲的远远的,绝对不会被他抓回去继承家业!”他可是要成为顶尖雇佣兵的男人! 决不能回去继承家业! 秦悦要知道这小兔崽子的心思,保准第一时间把他扔回去给祁北伐好好调教。 秦悦送小家伙回花府公寓,路上还买了菜,做了顿丰盛的大餐。 临了,苦口婆心叮嘱:“妈咪会尽量多找时间来看你,让你看看妹妹,但是!你再敢乱跑,做危险的事让我担心,我就把你还给你爸爸,继承家业,知道吗?” “……”好狠毒的妈咪! 秦悦不舍的抱抱他,赶在天黑之前回祁家给甜甜做晚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半山别墅—— 小女娃坐在餐桌上不肯用餐,苏姐跟几个护工怎么劝,拿她平时爱吃的营养布丁哄,也不为所动,抿着粉白的唇。 秦悦端着粥哄她:“甜甜,我喂你好不好?” 甜甜摇头,认真道:“不要担心哦,爹地回来,甜甜就吃饭了。” 只是要等爹地。 秦悦不解她为什么非要等祁北伐。 苏姐解释:“先生三年前饮食不良,又酗酒过度胃穿孔昏倒在书房里,甜甜小姐发现让送的医院,躺了三天,把小姐吓坏了。每天晚饭都务必要等先生回来,才肯吃饭睡觉。” 秦悦喉头一紧,心里冒起三把火。 混账男人,自己不爱惜自己就算,竟然还让生病的甜甜那么担心。 “你现在吃,吃完就能见到你爹地了。小孩子要每天吃饭,才能长高高。” 秦悦目光真诚,舀了一勺子递到她唇边:“虾仁瘦肉粥,都是最新鲜鲜美的,要趁热才好吃,甜甜,你吃一口好不好?” 祁甜第一次跟她那么近距离接触,觉得她身上有股莫名熟悉的味道。 很香,很温暖。 像是妈咪的感觉。 而且甜甜知道,她长得也像妈咪。 甜甜迟疑着张口吃了一口。 所有护工女佣都如同见鬼一样看着这一幕。 这三年来,晚餐还是第一次除了祁北伐以外,有人能哄她张口。 即便是老太太哄她,甜甜都不为所动,这新来的护工,哪里来的本事? …… 晚饭后要散步消食,甜甜让秦悦陪她,苏姐跟几个护工则也在身后跟着。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祁北伐那狗男人吩咐的。 逛了一圈,秦悦有察觉到甜甜时不时看自己:“甜甜,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啊?” 甜甜眉眼弯弯:“悦悦好看。” 但其实,甜甜觉得奇怪,爹地说她身体有缺陷,可甜甜不觉得。甚至,她很好闻,甜甜想要亲近她。 只不过她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不喜欢这个新护工。 “甜甜更好看。”秦悦弯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苏姐忽然恭敬开口:“先生,你回来了。” 黑夜中,男人寒着脸进来,将甜甜从秦悦跟前抱起。冷冽的警告,秦悦隐隐发怵。 “sorry,爹地回来晚了,我们先过去吃饭。”男人抱着祁甜就走,甜甜道:“爹地,我吃了哦。” “吃了?”祁北伐一怔,苏姐在旁边解释:“刚刚秦悦喂小姐吃了。” 祁北伐眯起的凤眸危险,秦悦道:“甜甜还小,每天要准时吃饭,总不能让她一直等你吧。” “爹地,我困了,回房间哦。”甜甜打了个哈欠。 祁北伐警告了秦悦一眼,才抱着祁甜上楼回房。 “爹地,你不喜欢悦悦吗?” 祁北伐一怔,垂眸问女儿:“甜甜喜欢她?” 甜甜是个很聪明的小孩,祁北伐从不以一般小孩子智商看待自己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 这女人,趁他不在,都对甜甜做什么了? “她很好闻。”甜甜奶胳膊抱着他脖子,认真说:“像妈咪。” 第7章 不配你也睡了我一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她不像你妈咪。”祁北伐目光认真,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只是脸长得像,知道吗?” 秦悦那种女人,根本不配像秦姿! “我知道妈咪去天堂了,她不是,可是甜甜喜欢她,她好闻。” 甜软的话,如同刀扎在祁北伐身上,可他无法告诉女儿,秦悦这个刽子手,是她的妈咪,她也不配当甜甜的妈咪。 祁北伐耐心叮嘱:“甜甜喜欢,就留她在这里照顾你,但她早晚要离开的,秦阿姨她有病,只能短暂的照顾甜甜,也别离她太近,她会伤害甜甜的,知道吗?” 甜甜不太理解,还是点头:“谢谢爹地。” …… 夜幕深深,秦悦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被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的?” 这男人有没有礼貌啊,擅自闯进独身女人的房间! 她竟然忘了锁门! 祁北伐长指捏着根烟,抬起的凤眸蕴着寒意:“秦悦,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他跟她说过的话? “不许认甜甜吗?” 秦悦勾唇轻嗤:“祁总,祁大少,我只是喂甜甜吃个饭陪她散散步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你同意我回来照顾甜甜的,这都是我责职所在,我可有跟甜甜多说一个字?” 男人凤眸阴沉,如刀子扎在她身上。 “最好如此。”祁北伐捏着烟蒂:“她不需要你这种刽子手的母亲。” 刽子手? 秦悦差点被他给气笑了,不住自嘲道:“我可真蠢,让她有你这种撒比亲爹。” 撒比亲爹? 祁北伐瞳孔陡然一缩,周身寒意逼人:“秦悦!” “……”一不小心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秦悦被他冷的渗人的眼眸盯得有些后怕,死鸭子嘴硬反驳:“难道我说错……啊……松手!” 手腕倏然被攥住,秦悦用力想甩开他,推搡之间,这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祁北伐往后退了一步,措不及防拽着秦悦双双跌倒在床里…… 高挑的女人压在身上,手肘戳向他胸膛,男人沉沉闷哼了声,嘶了口凉气。 吊带的睡衣,里面真空,柔柔的压在胸膛,祁北伐呼吸一蛰。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脸蛋涨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怒斥他:“还不松手!” 手腕还被他捏在掌中,疼。 祁北伐没松,直勾勾的盯着她,白玉似的手,内里却满是茧子,从他的角度,正好瞥见她肩胛骨处一条狰狞伤疤。 五年前,她没这些伤,茧子也比五年前更多了。 他不是给她钱了吗?怎么还如此狼狈? 真养小白脸了?! 秦悦用力甩开他,薄怒道:“祁北伐,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们离婚了,你少轻薄我!” “我轻薄你?”祁北伐凤眸又一沉,冷笑开口:“我有让你不穿内衣,往我怀里摔?” 轻嗤的声音满是鄙夷不屑。 “谁在自己卧室睡觉还穿内衣的啊!” 秦悦反讽,懒得跟这男人辩解,咬牙切齿道:“很晚了,麻烦你出去。省的被人看到,你堂堂祁总大半夜来我个护工的房间,是想对我潜规则,跟我有一腿呢!” 伶牙俐齿的话,气的祁北伐面容铁青。 好样的秦悦,总算把你的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 “潜规则?”祁北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跟前:“就你这女人,配吗!” “不配你也睡了我一年!” 第8章 没有秦姿这个人,别再提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冷笑,扬起下巴轻蔑威胁:“不肯走,难道是寂寞了想找我这个前妻重温旧情?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数三声,你再不出去,我喊非礼了。” 樱粉色的唇缓缓吐出1、2、3,作势要喊非礼,祁北伐一把松开她,触不及防的秦悦倒在床里,祁北伐居高临下:“甜甜免疫力不好,挨不得脏东西,你想继续待在她身边,就给我干净点!” 门砰一声关上,秦悦气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红。 干净点?是在说她脏?! 秦悦气的不行,要不是为了甜甜,为了任务,她才懒得搭理他! …… 早上秦悦想下楼做早饭,但负责做早饭的佣人许是被警醒过,竟然早早起床准备,根本没给秦悦动手的机会。 秦悦再傻也知道原因,不为难他们。 等祁北伐出门,她才到甜甜卧室里看她。 家庭医生正给甜甜打针,小女娃抿着唇,愣是一声不吭,乖的不太像话。 秦悦在旁边看着,心疼不已。 可她除了心疼,此时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骨髓匹配的结果。 打完针,甜甜看到出现的秦悦,眨了眨眼睛说:“甜甜不疼的哦。” 软软的安慰,秦悦上前:“甜甜,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你猜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 “你是想问我要什么吗?” 被拆穿,秦悦有些囧,甜甜道:“甜甜都喜欢。” 都喜欢? 秦悦想到儿子的书包还没买,干脆一起做一对好了,她笑眯眯问:“那我送你个书包好不好?” 小丫头点头,秦悦松口气。 款式还没讨论,苏姐进来就说:“秦悦,小姐要休息了,你先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秦悦不纠结这一时片刻温存。 等出了甜甜的卧室,走廊里,苏姐无奈对秦悦道:“秦悦,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得罪先生了,但先生让你别老亲近小姐。你这样做,让我们很为难的。” “我会注意的。” 秦悦这样说,话锋一转跟苏姐闲聊,她亲昵主动地挽着苏姐,一边走一边套话。 秦悦修过心理学,在套话这方面很有一手。 苏姐没有多少防备,秦悦又是不经意的旁敲侧击,半个小时的闲聊,秦悦就基本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半山别墅的护工女佣都防着秦悦,不让她多亲近甜甜。 中午秦悦干脆就回花府公寓带儿子去逛街,还有几天就开学,书包得尽快做好才行。 裴九卿难得也在,秦悦跟他搭档惯了,如同亲生父子一样,把他一同给带上。 隶属于四大家族秦家旗下的商场,富丽堂皇,悬挂于高空的巨大水晶吊灯,就价值百万。 没有能给秦小宝完整的家,甚至过得还是刀尖舔血的生活,物质和爱上,秦悦都是最大程度的满足秦小宝这小兔崽子。 先大快朵颐了一顿,才上三楼儿童专区逛。 秦小宝有自己的审美,自个儿挑选。 抽烟区里,秦悦夺过裴九卿嘴里叼着的烟,横眉竖目警告:“裴九卿,不要以为我执行任务,我就不知道你干的勾当了。你自己野可以,但再让我儿子乱跑,带他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扒了你的狐狸皮。” 竟然带他儿子去酒吧,她看他是活腻了! “说话要讲证据,冤枉人可不好。” 秦悦气的凶神恶煞的举起拳头,被裴九卿一把握住。男人含笑的桃花眼风流俊逸:“下不为例行了吧,凶神恶煞的,难怪长了张祸害的脸,还没男人敢要你。” “搞得老娘我看得上一样!”秦悦不甘反驳,气的转身就走,找秦小宝去。 裴九卿随后跟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里,单方面的勾肩搭背,嘴欠道:“秦姿时候的温柔哪儿去了?你说你一个母老虎,怎么演的出来的?” 倾城绝色,知书达理,温柔俏皮的秦姿。 要不是亲眼所见,都难以想象这张凶神恶煞的小脸,还能温柔到那个地步。 也难怪迷得祁北伐神魂颠倒,七年还念念不忘。 “闭嘴。” 秦悦压低着声音警告:“没有秦姿这个人,别再提了!” 商场对面走廊里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数收入眼帘,瞧着那勾肩搭背亲昵的男女,黑沉的俊容墨眉紧锁,周身寒意罩人。 果然是有小白脸吗?! 第9章 除我之外没有别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难怪躲起来五年,一千万都不够她花! “那是太……秦小姐?” 钟林诧异,见他脸色不佳,便询问道:“祁总,需要我去查那个小白脸的身份吗?” “不必。”祁北伐冷漠吐字,迈着长腿就走。 秦悦这杀人犯,也就只有救甜甜的一个用处。 根本不配让他废任何功夫! 钟林朝秦悦他们的方向多看了眼,儿童专区,她去那干嘛? 是给甜甜买礼物? …… 夜晚,祁北伐从书房处理完公务,回卧室里泡澡。 男人闭目养神的同时时不时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摁下遥控,天窗缓缓拉开,是星辰璀璨的夜空。 祁北伐望着有些失神,少年时的记忆,似从星空中展开—— “为什么喜欢看星星?” 屋顶里,少女枕着他的臂弯:“小时候妈咪说,每一颗星星就代表每个人的寄托。你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可以听到它们在讲故事。” “听不到。” “那是你没有用心,我就听得到。”少女眉目含笑,夜风拂过她的脸,她比月色星辰动人心。 “以后我们的家,我给你做最美的夜空。” “你就知道我一定嫁给你啊?” 少年握着她的手腕,倏然半起的身体俯视着她,一字一句,格外霸道:“姿姿,你一定会嫁给我,除我之外没有别人。” “那你呢?也是如此吗?” 他当然…… 噔噔蹬蹬……刺耳的噪音从隔壁传来,手里的高脚杯嘭的一声落在地上打断男人的回忆。 祁北伐半坐起身,确认噪音从隔壁传来,他脸黑如碳。 嗜血的杀意在心底里酝酿,祁北伐拿过浴袍披上,面无表情敲响隔壁的门:“秦悦!” 咬牙切齿的声音,房子仿佛都跟着颤三颤。 三十秒,祁北伐即将踹门时,房门被打开,急忙忙开门的秦悦手里拿着把剪刀,困惑道:“干嘛?你有事吗?” “干嘛?”祁北伐咬牙切齿,眉眼迸发着寒意:“我倒是想问,你在干什么!” “吵到你了啊?抱歉,我马上弄好,马上睡觉。”秦悦尴尬道歉,祁北伐一把推开她迈着长腿进来,剪裁过的布料随意扔了一地,桌上多了一台小型缝衣机。 这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做衣服? “秦悦,你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冷漠的声音,酝酿着雷霆之怒。 秦悦不知道这位爷,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不过半夜做衣服确实是她不厚道。 但也没办法,后天就开学了,她明天得给小宝送过去,这不赶工么? “sorry,下不为例。” 秦悦理亏道歉,可无所谓的态度,却让祁北伐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墙壁里,居高临下俯瞰着她:“有钱养男人,没钱买衣服,让你大半夜的在这扰民?你可够本事!” 什么有钱养男人啊? 秦悦下意识想反驳,不过话到口边,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毕竟秦小宝也算个小男人吧? 男人铁青的脸神色很难看,秦悦不想跟他争论,率先认怂:“我不做行了吧,出去。” 说话间,秦悦便要把这男人推出卧室。 潜意识里,秦悦并不想跟他过多单独相处。孰不想,她这不耐烦地模样,却如点燃炮仗的火,瞬间将祁北伐激怒。 颈勃突然间被男人掐住,秦悦杏眸圆睁,条件反射般想踢他下盘。 但尚存理智清楚她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手。 短暂的迟疑,错失了挣脱的最佳时机。 窒息感袭来,她脑袋发空,奋力挣扎的想掰开他的手指节:“祁北伐,你、放、放开……” 第10章 人都敢杀,再嚣张点又如何?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盯着这张虚弱绝美,与记忆身处里少女重合的脸,祁北伐眼眶温热,松开了她。 “骨髓匹配结果明天出来!” 男人浑身戾气,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卧室。 对不起姿姿,他终究食言了…… 伴随着门被风声带上,发出砰一声的声响,秦悦手摸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男人发什么神经啊?! 秦悦进浴室照镜子,脖子被掐的快紫了。 刚才,他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这么狠,该不会又是想起秦姿了吧? 秦悦抿着唇,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就被她敛下。 祁北伐刚刚发了那么一通神经,秦悦没继续再老虎身上拔毛,收拾好卧室残局便洗洗睡觉。 上午,秦悦在做最后的收尾,别墅却是来了个不速之客,秦灵兮。 秦灵兮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艳动人,将特意让人定制的一套迪士尼公主放在甜甜的跟前:“姨母给你带了芭比娃娃,和星黛露的书包,甜甜喜不喜欢啊?” 每一个都做的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可见价格不菲。 “喜欢哦。” 甜甜性格好,对谁都很客气,但秦灵兮总感觉这股好脾气里透着疏离,心里也不太喜欢甜甜。 不过为了能嫁给祁北伐,她姑且委身讨好这小贱种。 等她成了祈太太,生下孩子,有的是机会…… 狠辣的神色一闪而过,她勾着唇角:“甜甜喜欢就好。姨母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再来看甜甜。” 伸手想摸甜甜脑袋,小丫头抱着芭比娃娃往床里躺下,正好偏开。 秦灵兮一愣,看着低头的甜甜蹙眉。 是她多心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眼? 出了卧室,走廊里,秦灵兮轻扬起的下巴:“苏姐,我听说新来了个护工招呼甜甜,你去把她叫过来,我想叮嘱她几件事。” 理所当然的态度,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苏姐知道秦灵兮的身份,可换做别的女佣也就算了,秦悦身份明显不是一般护工。 “秦小姐,这不合适吧?” “我是甜甜的亲姨母,我关心自己的外甥女,有什么不合适?即便是北伐在,他也会允许。” 秦灵兮咄咄逼人,苏姐不好得罪她,只好上楼去把秦悦叫下来。 秦悦本来不想下来,但看苏姐一脸为难,正好她现在心情很差,急需一个发泄的,干脆就去看看,秦灵兮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花园水榭里,秦灵兮见走来的秦悦一副漫不经心,她不禁不满,端着秦大小姐的架子,扬着下巴,高高在上道:“几年不见,你倒是愈发没教养了。” 秦悦把玩着剪刀,眯起一双漂亮眼眸:“所以呢?” “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跟北伐订婚了。你最好老实点,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六年前他娶你只是把你当代孕工具,现在让你回来,也只是为了救甜甜而已,等甜甜康复,你一样会被扫地出门。毕竟你一个乡下里长大的野丫头,插上彩羽,也就是个秃毛鸡……啊……” 啪一声脆响,秦灵兮措不及防被秦悦一巴掌掀倒在地上,痛叫了出声。 还没来及反应,就被秦悦一脚踩在她的胸腔里。 秦悦踩着她,居高临下:“我是什么,轮不到你评价。但你敢再在我跟前喷粪,你信不信,我是怎么烧死的秦姿,我就怎么烧死你?亦或者,是捅死你?” 她咔咔咔的动了动剪刀:“毕竟我一个杀人犯,可没什么良心道德。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省的你整天左一口姿姿,右一口姿姿,我干脆送你去见姿姿好了,也不枉费你这么挂念她。” “秦悦,你别太嚣张了。” 秦灵兮愤恨又不甘,死死地盯着秦悦的脸,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 秦悦冷笑:“人都敢杀,再嚣张点又如何?” 她或许是欠了祁北伐点什么,可不欠秦灵兮这女人。 被秦灵兮愤恨的眼神盯着她也不虚,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饶有兴致道:“羡慕啊?有本事你去整一张啊,看祁北伐会不会看在这样一张脸上,怜惜你一眼。” 还赶着给儿子送书包,秦悦发泄够了,松开踩在她身上的脚,转身就走。 懒得再搭理这脑残女人。 …… 另一边,医院—— “是不是弄错了?” 祁北伐铁青着脸,颤抖的长指几乎戳破鉴定报告,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质问:“亲生母女,怎么会不吻合?!” 他找了秦悦整整四年,不吻合?怎么可能! 第11章 这女人粗俗又野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即便亲生母女,也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不吻合,这并非是个例。” 楚医生脸色微白:“祁总,虽然秦小姐的骨髓不匹配,但她既然是令千金生母,只要你们再生一个孩子,用新生婴儿脐带血,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就没有别的办法?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用的!一个小孩都治不好,要你们吃白饭的吗!” “对不起祁总,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没达到可以完全药物治疗白血病。甜甜小姐是先天性白血病,癌细胞虽然被控制住,但一直也在扩散……她太年幼了,这对她的情况很不利,需要尽快抉择。” 男人脖子凸起的青筋尽爆,盛怒之下,祁北伐一脚踹倒了桌子,发出巨大声响…… 办公室里的几人噤若寒蝉。 钟林见祁北伐黑着脸出了办公室,转向医生道:“祁总是紧张甜甜小姐,楚医生,您别往心里去。” 祁甜就是祁北伐的命根子,四年等待成这种结果,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遑论是恨透秦悦的祁北伐。 祁北伐一路驱车回半山别墅,直奔三楼踹开秦悦的房门:“秦悦,你给我滚出来!” 闻讯上来的苏姐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问身侧的钟林:“钟秘书,发生什么事了?先生、先生他怎么了?” 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钟林摇头,没多说,里面传出男人低哑的声音:“秦悦呢?她死哪去了!” “秦小姐三点的时候出去了,说是去见个朋友。” 她秦悦一个杀人犯,能有什么朋友? 去见那个小白脸了?她凭什么?害死了姿姿,她这种人,凭什么逍遥快活,凭什么! “立刻让她滚回来!”祁北伐低吼了一句,转身回了隔壁的卧室。 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把苏姐吓得不轻。 钟林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先去打电话,就敲门进祁北伐的卧室。 “祁总。” 祁北伐满脸颓靡疲惫的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个相框,相框中的女人有着跟秦悦一模一样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少女十七八岁,一头海藻般的及腰长发,稚嫩的脸绝色倾城,温柔眉眼透着股灵动,清纯若皎月,是他最明亮的光。 钟林恭敬开口:“祁总,秦悦是小姐的生母,再生一个是最稳妥的方法。” “她不配!” 祁北伐低沉的声音嘶哑,抬起泛红的眼眸:“甜甜的生母是秦姿!出去!” “秦家那边半个小时前给了答复,只有一个要求,联姻,诞下一子。祁总,让秦悦再生一个,是最稳妥的,您三思。” 钟林恭敬退出卧房,彼时,苏姐匆匆过来:“钟秘书,秦悦的电话打不通,没人接。” 没人接? 难不成跑了? 这个念头一出,当下被钟林否决。 无论秦悦再次回来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救甜甜,还是别有所求,她现在什么都没达成,没有跑的理由。 那她去哪了? 想到什么,钟林对苏姐道:“祁总今天心情不好,你照顾好甜甜小姐,别让她上来,我去找秦悦。” 苏姐见他步伐匆匆离开,很是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这秦悦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竟然让他们一个个如此紧张。 难道真的是,传闻中的那个秦悦?祁甜的生母? …… 秦悦最近忙着赶工做书包,一直没好好睡觉。 给儿子做了顿丰盛晚餐,大快朵颐后,本想休息会就回去,可神疲力乏,在沙发里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 四仰八叉的姿势,毫无形象。 白瞎了一张好脸。 裴九卿一边叹气,一边用手机拍下她野蛮睡姿。 秦小宝在旁边看着,抬起眼睛提醒:“狐狸叔叔,你这样早晚会被妈咪打死的。” “打死我,谁给你当奶爸。” 裴九卿夹在两指间的烟叼在嘴里,弯腰将秦悦抱回房里睡。 “小贝……”熟睡的人儿喃喃了一句,裴九卿眼神复杂,褪去那股玩世不恭神态的俊脸内敛沉稳是少有的温柔:“舍不得,干嘛还要给他。” 明明可以不生,明明可以带走…… 替她掖好被子,外面传来一阵门铃声,裴九卿跟秦小宝对视了一眼。 “狐狸叔叔。” “到我卧室里躲好。”裴九卿当下立断,等秦小宝躲到了隔壁卧室,他才稍整情绪开门。 “找谁啊?” 裴九卿倚在门口,扬起一眉,举手抬足间流露出一股散漫不羁,精致得雄雌莫辩的脸庞,轻扬的桃花眼似有三分慵懒笑,俊美风流。 第12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钟林眸色微冷,认出这男人就是那天在商场里跟秦悦逛街那个。 果然是那种关系? “祁总要见秦小姐。”钟林推了推眼镜,七分疏离,三分客气。 “哟,找她干什么啊?” 裴九卿挑起一眉,打量他一眼,轻佻不羁:“她今天可是要陪我的,你把她叫走干嘛?祁北伐又不缺女人,让他找别的去,从我被窝里抢人,算什么事啊。” 钟林脸色不太好看,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上前一步。 三对一。 裴九卿轻垂的眼眸闪过一抹玩味,让开了路,故意道:“早点完事,把人给我送回来啊。” 秦悦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出来看到钟林几个,愣了下:“钟秘书,你怎么来了?” “祁总要见你。” 钟林板着的脸,神色很难看,秦悦不由看向裴九卿,后者满是无辜。 怕钟林会发现小宝的存在,秦悦没敢磨蹭,拿了手机就跟他离开花府公寓。 回去路上,钟林提醒:“秦小姐,以后你出门,手机务必保持畅通。” 秦悦这才发现手机里有十来个未接来电。 “抱歉,我睡着了,静音,没听到。” 钟林嗯了声,没什么反应。 “钟秘书,你找我找的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秦悦面露不解,想到什么,又说出心中不愿意去猜测的结果:“难到骨髓不匹配?” 无需回答,看他的表情,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秦悦心脏骤然沉下,怎么会不匹配?甜甜可是她亲生的啊! “楚医生提议,再生一个。” 钟林侧目朝她看来:“秦小姐,甜甜是祁总的命根子,旁人或许不清楚,但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今年才五岁。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吧?” “在你们眼里,我是个没有良心的杀人犯没错。可虎毒不食子,甜甜是我生的,能救她,我自然不会让她出事。” “秦小姐,你放心,孩子不会让你白生,你有什么条件,祁总都会答应的。” “……”敢情她刚刚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秦悦气结,干脆偏脸看向车窗外,懒得跟这人说话。 回到半山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 秦悦盯着紧闭的门扉好一会,才迫使自己冷静敲门进了祁北伐的卧室。 奇怪的是,找遍了卧室也没见到祁北伐。 跑哪去了? 秦悦感到奇怪,想到什么,她忙不迭赶往别墅的观星房。 一开门,刺鼻的烟酒味扑面迎来,秦悦握着门把,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注视着倚在落地窗里的祁北伐。 没开灯的房间仅有夜色和楼下路灯映照发散微弱的光,祁北伐指间夹着一个盛满酒的高脚杯,蹙在烟灰缸里的香烟,已经燃至末尾。 俊美无俦的男人扬起的下巴,一动不动透着玻璃仰望夜空。可惜,今晚无星存月,实在不是个很好的天气。 “你喝这么多酒,甜甜知道得难过了。” “你没资格提她,出去!”男人粗粝的声音嘶哑,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 秦悦看着他颓靡的模样,终究心生了一丝不忍,作轻松口吻:“今天又没有星星,你盯着看,什么也看不了。” 祁北伐落在地毯上的手指微颤,望着天空,多年前少女的话悠悠在耳畔回荡,牵动着他的神经,心脏隐隐作痛。 星星的故事,他感受到了。 可这代价……却是她的命! 男人绷着俊脸,一口闷了杯红酒。 87年波斯佛伦酒庄七位数起拍的珍藏酒,却被他这样牛饮,秦悦看着都觉得肉疼。 秦悦撇了撇嘴,走向祁北伐说道:“祁北伐,你别这样好吗?还会有其他办法的。可能是医生弄错了,我再去做一次匹……” 话还没说完,脖子倏然被掐住,秦悦整个人被重力掀倒,抵在柔软的地毯里,她痛哼了声。 失重感让她脑袋一瞬空白。 祁北伐泛红的瞳孔血丝密布,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暴起:“秦悦,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这种杀人犯,凭什么还活着!” 第13章 他红着眼,哭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为什么死得不是秦悦! 而是秦姿?! “她是你亲姐姐,你怎么下的了手?秦悦,你这女人心是黑的吗?!” 冷酷的男人被恨意笼罩,掐的秦悦喘不过气来。极致的窒息感下,秦悦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腰身一偏,往上踢的长腿回旋勾住他的脖子,充满韧性的身体弹动,迅速调转两人的位置。 错愕的情绪一闪而过,祁北伐握住她的脚裸,女人偏身一躲,双方交手,如同一点即燃的炮仗,瞬间气氛转变,打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东西碎落一地,让秦悦感到惊讶的是,祁北伐的身手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甚至男女体力的悬殊,他隐压自己一筹。 幸好,这男人喝多了酒,秦悦很快找到破绽,一个勾腿,两人双双倒在了地毯里。 摔下的刹那,男人调转身形,秦悦稳稳倒在他怀中,祁北伐疼的闷哼了一声,泛红的眼角让秦悦感到震撼。 这男人是哭了吗? 秦悦深吸了口气,咬重了声音:“祁北伐,秦姿死了,你就忘掉她吧,她不会回来了。” “闭嘴!你这个纵火犯!” 祁北伐欲图起身,可醉的厉害,这女人稳稳地压着他,秦悦攥着他的手腕摁在地毯里,女上男下的方位睥睨。 “秦姿就这么好吗?她根本就不爱你,她一直都是在骗你,在利用你的!祁北伐,你究竟要傻到什么时候啊?!”秦悦控制不住吼了一句,眼角泛着的泪湿润。 根本就没有什么秦姿! 早知道这人这么死心眼,当初她一定离他远远的! “为了洗脱你的罪名,你还真什么谎言都掰的出来!秦悦,你真不配当她的妹妹!”祁北伐凤眸阴沉。 “我本来就不是她妹妹,有什么配不配的!”秦悦气的要死,不想再管这狗男人,转身摔门就回了隔壁的卧室。 七年了,他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啊? 秦悦愤懑的坐在床里,一闭上眼睛就想到男人赤红的眼眸,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自作孽不可活! 秦悦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心一横,又返回观星房,把已经彻底醉倒的男人送回了他的卧室。 灰白色调装潢,陈设简单整齐,是他一贯的风格。 唯一的鲜艳亮色是书桌上的一颗长了很大开着花的仙人球。 是秦姿送给他的。 “姿姿。” 沙哑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掐着掌心,看着那醉得一塌糊涂的俊美男人,无奈低喃道:“祁北伐,当我对不起你了,你就忘掉秦姿吧。” 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 翌日清晨,第一天开学,祁北伐要亲自送祁甜去上学。 用完早餐,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经在门口里等候,司机李迅恭敬打开后座车门。 “等等。” 秦悦快步从里面追出来,气喘吁吁上前道:“祁北伐,我跟你一起送甜甜上学。” 男人脸色一沉,还没开口,秦悦就诚恳的望着他说:“顺便谈谈。” 说话间,秦悦已经迅速从另一端上车。 识趣的没坐后座,坐在了副驾驶里。 “爹地,要迟到了哦。”祁甜扯扯他袖子,祁北伐才抱着甜甜上车。 一路,车内气氛微妙,静可闻针落。 秦悦一路耷拉着脑袋装鹌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祁北伐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反正最好就不要记得。 任务还没完成之前,她不能暴露自己。 …… 幼儿园的园长跟老师同时接待祁北伐,将人请到园长的办公室里。 坐在真皮沙发里的俊美男人长腿交叠,对被女老师牵着的甜甜叮嘱:“哪里不舒服,要跟老师说。” 甜甜颔首,乖乖应下,祁北伐才让女老师带她去教室。 呆在一旁充当背景墙的秦悦朝甜甜挥了挥手。 “我女儿情况特殊,我不希望,她在幼稚园有任何事。”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尤其是祁北伐这样游走于商场立于顶峰的掌权者,身上更有种令人发怵的气势。 园长倍感压力,连忙保证:“祁总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上至主任下至幼稚园临时工,园长都打点过,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惹甜甜,连个蚊子都不敢让叮到。 祁北伐放下水杯起身,秦悦跟在他身后出了园长办公室。 走廊里,跟两道身影擦肩而过,秦悦回头,被裴九卿抱着的秦小宝正好朝她挥手,小嘴一张一合无声的唤:“妈咪。” 第14章 祁家的血脉,不允许流落在外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给他使了个眼色,母子俩短暂的眼波交流,才回头,措不及防撞在祁北伐身上。 后者墨眉一皱,往旁边挪了一步,任由秦悦跌倒在地。 秦悦摔疼了屁股,扶着腰起身:“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啊。” “下三滥伎俩少用。”男人面无表情,毫不掩饰对她的鄙夷厌恶。 “……”伎俩你个喵喵。 秦悦拧着眉起身,心里不快,但知道甜甜的事,这狗男人心里难受,也就不跟他计较。 “祁北伐,甜甜的骨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世界几十亿人,就找不到跟甜甜吻合的?” “找得到,要你做什么!”如果不是为了甜甜,实在没其他办法,祁北伐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秦悦这个女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狠厉,秦悦不甘反驳:“可能有遗漏的呢?难道你还真想再生一个吗?” 秦悦也想救甜甜,可生孩子又不是买白菜,说生就生。 再者,生了还要养,又不能塞回去的。 这是条人命。 何况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合适生小孩。老大给她的时间只有半年,她不可能一直待在港城里。 即便她愿意可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祁北伐也不见得愿意啊! 更别说,真要生,孩子是归她还是归祁北伐啊?种种情绪在心头环绕,秦悦抿着的粉唇泛白,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男人滚动的性感喉结发紧,想法少有的跟秦悦在同一个战线。 祁北伐扣动着打火机,沉默了将近两分钟,他点了根烟,吐出苍白烟雾的同时开腔:“再生一个,孩子归我,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祁北伐……” “你这种女人,不配当母亲!”祁北伐沉沉盯着她,两指捏着烟蒂,一字一句:“祁家的血脉,亦是不允许流落在外!” 祁家的血脉不允许流落在外?秦悦俏脸一白,不由想到了小宝。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小宝的存在。 祁北伐只以为这女人不肯答应,磁性的声线愈发冷漠:“秦悦,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你要是敢跑,让甜甜出事,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当然,你不必多想,我不会碰你,这几日,你老实呆在家里,我会安排医生给你做试管授精!” 冷漠的威胁,是对她最后的通知,没有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男人走后,秦悦杵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攥紧了粉拳,情绪无比的凝重。 突然一只手搭在肩膀里,秦悦猛地回头一看,裴九卿挑眉道:“这么大反应干嘛?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以为是祁北伐啊?” 男人炙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耳畔,很暧昧。 秦悦起了身鸡皮疙瘩,一把推开他的脸,没好气:“换我吓你试试?” 裴九卿眨了眨眼睛,对这不解风情的野蛮人,很失望。 挺拔的身躯随意靠在阳台栏杆里,摸了根烟点上,饶有兴致道:“你该不会真打算再给祁北伐生一个吧?deer,他这把你当生育机器啊。” 秦悦沉默,裴九卿提醒她:“同胞兄妹,说不定,小宝的合适呢?” 小宝…… 秦悦差点忘了小宝的可能合适,但小宝才五岁…… 裴九卿说:“骨髓捐献者的年龄越小越好,调养妥当,对小宝身体没什么影响。捐献者信息保密,祁北伐不一定会查。” 即便祁北伐想查,依照组织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他查不到。 秦悦左右权衡,肩膀被裴九卿一把搂住,带着她往楼梯走:“大早上的送你儿子来学校,我早饭都没吃几口,请我吃饭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 裴九卿开着法拉利超跑载着她到价格不菲,据说一天只接待五桌客人的七星级餐厅吃早饭。 小小的一个糕点,八百块! 抢钱呢! 秦悦手放在心口里:“裴九卿,你敲竹杠呢你!” “一顿饭而已,不要那么抠。” “你当我是你啊,光棍一条。你知道养孩子多费钱多难吗!这么宰我,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知道,没良心。” 裴九卿轻嗤了声,抬起的桃花眼风流多情,漫不经心道:“除非你也给我生一个,我说不定就知道了。” 第15章 龙凤胎兄妹相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逆子,你这是要乱伦,想气死为父吗!”秦悦抄起菜单往他身上扔,被裴九卿一手接住,似扬非扬的唇角,欠揍死了。 一双罕见墨蓝色的狐狸眼盯着她,秦悦呼吸一蛰,一把甩开这人的手,没好气道:“敲我竹竿,你还不如找个富婆包养你呢!” 一顿早饭吃完,买单的时候,秦悦几乎是掐着人中掏的卡,剐了这只骚狐狸的心都有了。 裴九卿很享受看秦悦这铁公鸡拔毛,啧了声:“你干脆改名叫铁公鸡好了,二十万,都不够你一次任务报酬的零头。” “是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五!还有一万三千六百九十五被你吞了啊!败家子!” 她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贵的早餐! 还有脸数落她! 拿了小票,秦悦懒得搭理这人,挎着包扣扣索索的出了餐厅。不想,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刚停好车,跟闺蜜来吃早饭的秦灵兮看了个正着。 想到昨天秦悦对自己的羞辱,秦灵兮登时拿出手机把两人勾肩搭背的动作拍了下来。 早饭也不吃了,直接开车到祁氏集团里找祁北伐,将照片递到了他跟前,添油加醋道: “上次我还以为是我误会了她,想不到,她真有了新欢。而且吃饭好些还是她刷的卡,一顿至少得好几千吧,难怪她会那么拮据,敢情从前你给她的钱,都是拿来养男人了。北伐,我这个私生女妹妹从小就没教养,喜欢跟下九流的人来往。她失踪这么多年,突然带着个野男人出现,你可要小心点,别又被她骗了。” 祁北伐坐在办公椅里,白衬衫敞开几颗纽扣,包裹在西裤下黄金比例大长腿交叠,盯着手机里举止亲昵的两人,他把手机还给了秦灵兮:“没其他事,你先回去吧。” “北伐,你不生气吗?”秦灵兮没想到他只字不提秦悦,还要赶自己走,茫然的同时,也不由心生不满。 秦灵兮眼神闪烁了下,话锋一转,又说:“我听说秦悦的骨髓跟甜甜的不吻合?北伐,甜甜的身体不能再拖了,而且我爸提的建议也不过分。我的骨髓跟甜甜吻合,只要你答应……” “我会考虑。” 冷漠的声线打断了她没有出口的话,俨然是不想再提这事。 “难道你真的还想再跟秦悦生一个吗?北伐,你难道忘了姿姿是怎么死的了吗?姿姿在天有灵……” 秦灵兮不甘心的想要质问,祁北伐拔高了的声线冷漠危险:“姿姿怎么过世,用不着你提醒我。至于要怎么做,也用不着你教我!秦小姐,没其他事,请你离开!” 直白的话,让秦灵兮难看不已。 “北伐,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秦悦就算长得跟姿姿一模一样,但她也不是姿姿。你别忘了,她到底有多恶毒。真让她再生一个,你真的以为,她还肯离开吗?我只是太爱你,不想看到你犯傻,着了她的套,被她骗了而已。” “是么?” 祁北伐冷笑,掀起的薄唇,鄙夷又嘲弄:“你要真爱我,那你倒是别威胁我,把你骨髓捐出来。妄图拿婚姻束缚威胁我,你当你跟秦悦又有什么区别?!” 秦灵兮脸色一白,祁北伐菲薄的唇冷漠吐出一个字:“滚!” 秦灵兮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无法直视男人嘲弄的眼神,她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车上,秦灵兮的脸色有些难看,忙不迭拨出了一个号码:“刘秘书,你帮我一下,跟秦悦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她决不允许秦悦这个贱人,还会破坏自己的计划! …… 下午,秦悦刚回到半山别墅大门前,就被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挡住了去路。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客气而不失礼貌的对秦悦开口:“许久不见了,三小姐。” 秦悦挑眉,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秦家的管家蒋海。 当年就是他从云江县把她接回秦家的。 “秦东君让你来的?” “多年未见,先生很是想念三小姐,想跟你吃顿饭。三小姐既然已经猜到,还请上车吧。”蒋海温笑,打开车门,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第16章 想我走?给钱就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被带到包厢的时候,秦东君已经在包厢里。 四十出头的年纪,秦东君身材样貌都保养的极好,并没有发福老态。 一米八多的个子,五官硬朗是标准的英俊,只冷硬的线条,显得整个人极为冷酷不好靠近。 穿着身西装人模狗样,正喝着杯茶。 蒋海恭敬的道了句:“秦总,三小姐来了。” 秦东君一摆手,蒋海就退了出去。 一副成功人士,气派十足的模样看在眼里,秦悦嗤了声,毫不掩饰的举动,惹得秦东君皱眉不悦。 五六年没见这个父亲,秦悦不感陌生违和,毕竟她跟秦东君向来不熟。 没有打招呼,她大大咧咧的就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吹的什么风啊,秦大老板,竟然想起我这个流落在外,上不得台面的小太妹女儿,请我吃饭来了。” “秦悦,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不然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秦悦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嘲弄道:“是跟秦灵兮一样,一口一个爹地,还是像我死去的姐姐秦姿一样,恭恭敬敬,一口一个父亲?我倒是想这么喊,可是,您配吗?秦大老板。” 秦东君板着脸深沉,盯着秦悦一会,他不怒反笑:“你倒真不愧是我的种!” “有话直说,少跟我玩那套假惺惺的慈父孝顺女,我时间宝贵着,没空跟你演戏。” 秦悦一脸不耐烦,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完全没把秦东君看在眼里。 一举一动,都是透着股粗俗的市井气。 即便有着跟秦姿一模一样的脸,也完全不会有人将她们视作同一个人。 怪不得,明明生的标致绝色,祁北伐仍旧看不上秦悦。 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滩。 “这五年,你去哪了?” 秦悦随手拿了个烧鸭腿,闻言也不吭声,只悠哉的咬着鸭腿肉,末了,还不忘舔舔手指。 秦东君眉头紧皱,压着脾气没发:“祁北伐找了你四年,你迟迟不出现,怎么现在回来了?” “钱花完了呗。” “秦悦。” “怎么?” 秦悦好笑问他:“怕我回来,影响到你的宝贝女儿想嫁给祁北伐啊?那你就不必多虑了。祁北伐要想娶她,我回不回来都一个样。当然,你想我走也行,我现在没钱了,你这么有钱,给我几个亿花花,我立刻就走,保证不出现在你们眼前。” 秦东君眉头突突直皱,铁青的面容脸黑如墨。 “我的骨髓跟甜甜不吻合,祁北伐说了,只要我再给他生一个,他什么条件都答应我。” 秦悦几口就把一个烧鸭腿啃完,骨头随手扔在一旁的餐碟里,纤瘦的身板跟没骨头一样,懒懒的靠在椅子背里,翘着二郎腿说:“跟我谈亲情没用,我只要钱。你给我钱,给的比祁北伐多,我随时都可以走。不然,你自己跟祁北伐谈。反正我一个小太妹,无权无势,你秦大老板,他祁大公子,一只手就可以随时碾死我,跟我废话那么多干嘛?” 轻嗤了声,秦悦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大大咧咧径直的离开了包厢。 蒋海还守在门口里,见秦悦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禁感到惊讶。 “谈完不走,还真打算在这蹭饭啊?秦大老板的饭,我怕我没命吃。” 秦悦眉眼弯弯,掰开的一半橘子递给蒋海,蒋海愣了下,见她挤眉弄眼,鬼使神差接过。 秦悦随手吃了一瓣,酸的她近乎神情扭曲。 全塞给蒋海就走了。 “……”蒋海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手里的橘子,不禁有些无奈。 七年前,久居乡下的秦家三小姐回秦家吃的一顿饭,当天晚上就被送进了抢救室洗胃…… 把橘子交给旁边的保镖,蒋海才敲门又进了包厢…… 因着秦东君这一出耽搁了点时间,秦悦回到山腰别墅,已经是六点多。 刚进大厅,苏姐就匆匆忙忙走过来对秦悦说道:“秦悦,你可算回来了,你手机怎么又不开机啊?先生都等你快三个小时了,你赶紧去书房找先生吧。” 第17章 要是你在骗我,我现在就掐死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找她? 秦悦有些懵,不解发生什么事了。还没来得及问,就被苏姐匆匆忙忙的拉着上楼。 还忘叮嘱她,出门切忌要保持手机通讯顺畅,一会不要惹祁北伐发怒,多顺着他的话。 祁北伐这两年脾气越发的暴躁易怒,只有祁甜跟前才维持的住冷静。昨天才刚大发雷霆,苏姐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她说话极快,秦悦想插嘴都找不到机会。 等到了门口,敲门就将秦悦推了进去。 秦悦被她赶鸭子上架,等书房的门关上后,跟祁北伐大眼瞪小眼了会,嘴角轻抽:“你这么急找我干什么啊?” “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有告诉你,电话要保持通畅!” 这话祁北伐确实有说过,不过秦悦也没想到,秦东君会突然找她。主动认怂,交代道:“我本来三四点的时候就回来了,谁知道秦东君会找我啊。” “秦东君?” 秦悦点头,自顾自的在沙发里坐下,随手拿过沙发里的粉色洋娃娃,显然是甜甜的,她玩着洋娃娃的头发,就说:“秦灵兮大概跟他说了什么,想让我滚蛋呗。” “他给你什么条件。” “倒没说。”秦悦身体往后一靠,饶有兴致道:“我让他给我几个亿花花,老人渣了,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就回来咯。” 祁北伐也不知道信不信,盯着她半响,嘲弄道:“几个亿?你倒是敢开口。” “几个亿而已,对别人来说是巨款,可对他秦东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好歹我也是他女儿,秦家的东西,总该要有我一份吧?” 秦悦一脸理所当然,见他脸色不好,她点到为止没继续这个,话锋一转问他:“你找我这么急想干嘛?” “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秦悦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想到什么,秦悦难以置信道:“祁北伐,你该不会现在就想让我去做试管受精吧?” 男人没解释,意思不言而喻。 她张了张口,正想要什么的时候,祁北伐见她呆愣在那,也不废话,上前拉着她的手腕,攥着她就走。 “祁北伐,你这……”也太心急了吧! 祁北伐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冷声道:“只要甜甜康复,几个亿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敢耍花招,我一定让你死的很惨!” 冷冽的目光如同冷箭直穿秦悦的心脏,她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祁北伐塞进了车里。 祁北伐冷声对司机吩咐:“医院!” 车辆一路疾驰,秦悦几乎被颠簸出去,连忙扶住了座位,才稳住身形。她大口的喘息,薄怒道:“祁北伐,你冷静一点,这是生孩子不是买白菜!你TM也太心急了吧!” 上午才说过两天,现在才几个小时啊?再者,裴九卿说的也极其有道理,小宝的兴许合适。 她现在的处境也不合适再要一个孩子,秦悦原本还想拖几天,看看小宝跟甜甜骨髓能不能匹配成功,实在不行,再生。 哪里想到,祁北伐竟然这么心急,完全没给她准备的机会。 成熟男人气场冷峻,靠在后座里闭目养神,磁性的声线冷漠的毫无温度:“早晚都要生,不差这两天。” 秦悦气的几乎咬破了嘴唇,紧攥着的粉拳,此刻脑袋乱的不行。 不行,她现在不能做试管受精,万一小宝的合适,她真怀上了,岂不是要完犊子? 秦悦脑中闪过各种想法,思绪飞快转动着。 车内的气氛凝固,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秦悦心一横,调整了情绪,扭头对祁北伐道:“祁北伐,我现在生理期……做试管受精不合适吧……这也……怀不上。不如改天吧?等我生理期过了,再来?” 生理期? 男人睁开的凤眸冷冽,近乎咬牙切齿:“我怎么没听说你今天生理期?” “……”秦悦被他给噎住,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谁大姨妈来了会到处说啊?反正我现在不合适做试管受精,你现在赶紧开车回去。” 男人死死地盯着她:“是吗!” 秦悦无比肯定的点头。 与此同时,车正好停了下来。 开车的司机路南说:“祁总,医院到了。” 祁北伐冷声对秦悦道:“下车。” 秦悦瞪着眼睛,难以置信他现在还要自己下车:“祁北伐,我说了我……” “秦悦,我没记错的话,你生理期是月底27号吧!” 秦悦瞳孔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祁北伐强行给拽了下车。 “祁北伐,你疯了你,你赶紧放开我!”秦悦用力想甩开他,却被男人牢牢地桎梏着,动静不小,一路引来不少围观,秦悦也顾不得太多,用力想甩开他:“我真大姨妈来了!你丫赶紧松手!” 祁北伐脸黑如墨,回头警告了她一眼:“闭嘴!” 闭嘴你奶奶! 秦悦想破口大骂,孰不想,男人步伐一转,将她拖进了男洗手间的格子间里。 秦禹一脸懵逼,不知道祁北伐想做什么。 伫立在跟前的男人目光阴冷,沉声开口:“不是生理期吗?好!证明给我看,你要真生理期,今天就算了!要是你在骗我,我现在就掐死你!” 第18章 祁北伐,你变态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瞪着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证明给他看? 这怎么证明?难道她要直接脱裤子给他看吗?! “祁北伐,你变态啊,这怎么能证明?难道你还我脱裤子给你看吗?!” 祁北伐轻启的薄唇一字一字道:“卫生棉。” “……”他懂得可真多呢! 秦悦气的磨牙,瞧着冷峻的男人,压着内心的怒意,她故意靠近祁北伐,在他耳畔呵气如兰,戏谑道:“好啊,那你自己来啊?” “自己拿!” 男人脸色愈发的差,秦悦下巴轻扬:“你要检查,那你就自己来,反正,我才不要证明这种事。” 她双手环胸,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格子间里张弓拔弩的气氛一瞬凝固。 祁北伐看着气焰嚣张的女人,青筋尽暴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秦悦!”咬牙切齿的吐出女人的名字,见他不为所动,祁北伐胸膛起伏跌宕,一把揪住秦悦的胳膊,将她拽了起身:“既然你不肯证明,那好,现在去……” “我生理期,不做!” 秦悦打断他,直视男人森寒的凤眸:“祁北伐,你真是够了。我要是不想救甜甜,我一直躲着不行了吗?我干嘛要回来?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不管她。你要真想我生,那就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秦悦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她一把推开祁北伐,踹开洗手间的门气冲冲的出去,不想外面正好有人进来,撞了个正着,秦悦差点摔倒在地,见对方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进男厕啊!”秦悦没好气,推开他就走。 年轻男人靠在墙壁里,一脸懵逼。 紧接着看着后面跟上,脸黑如墨却无比英俊的男人时,神情也愈发的复杂。 医院走廊里,祁北伐拽住她的手腕:“你这种人,有信任可言吗!” “祁北伐,我今天真的生理期,你要不信,你要不摸摸看好了?我给你证明,你倒是敢摸啊!” 秦悦也恼了,抓着他的手,真要让他来摸,让他看她是不是真的生理期。 大庭广众之下,围观者众多。 祁北伐神情无比复杂难看。 秦悦冷嗤:“怂了啊?刚才不是你很嚣张吗?我给你证明,让你摸,你倒是摸啊!” 男人长指快要在她主导下摸到她裤子时,祁北伐呼吸一蛰,甩开她的手:“秦悦,你最好没有骗我!”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秦悦翻了个白眼很是嚣张:“怂批,让你摸你不摸,回头别赖我不让你!” 说完,一道闪光灯响起,秦悦这才注意到,身边围了十来个人,对她指指点点,不乏拿着手机拍照录视频的。 她脸蛋瞬间爆红,“拍什么拍,没看过美女发飙,夫妻吵架啊?赶紧都删了!” 故作镇定的走人,走出几步后,秦悦连忙捂着脸,飞速的跑了。 活了二十来年,秦悦就没这么出糗过。 简直当众社死! …… 闹了这一出,一路回到山腰别墅,两人都没再说过话,各自脸色都奇差。 夜幕深深,车开回来后,祁北伐看也没看秦悦一眼,下了车就直接上楼,秦悦跟着下来,愤愤不平的嘟哝了句:“端哪门的架子,真以为自己是小公主啊。” 谁都要哄着你! “甜甜小姐是大少的命根子,他也是心疼甜甜小姐年纪轻轻,饱受病痛折磨不忍心而已。可不像某些人,心狠。” 阴阳怪气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扭头,见司机路南点了根烟正吞云吐雾着,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讥诮讽刺。 秦悦喉头发紧,明明她也心疼,也想救甜甜,可在这一刹那,她什么都无法为自己辩解哪怕一句。 秦悦,自己选的。 她闭了闭眼睛,嘲弄的情绪一闪而过,秦也不废话,跟着进了别墅。 …… 甜甜洗完澡躺在床里,对握着手机从阳台里进来的祁北伐唤了声爹地。 祁北伐一改早前阴霾,俊容温柔:“甜甜今晚想听什么故事?” “爹地陪我睡。” 祁北伐微怔,小女娃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让他躺下。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祁北伐失笑,温柔轻抚着她的发顶:“好。” 祁甜的睡姿很乖,安静的靠在祁北伐的怀里,卧室里仅开了盏柔色的小桔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她小巧的脸蛋,吻落在小女娃的额头:“甜甜,爹地不会让你有事的。” 熟睡中的小女娃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在安抚她。 秦悦有些无眠,跟裴九卿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找个时间,先带小宝去做骨髓匹配。 秦小宝正在一旁,听到秦悦的声音凑了过来,知晓妹妹的病,兴许用得上自己的骨髓,他毫不吝啬点头:“妈咪放心,我作为哥哥,妹妹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悦嘴角轻抽,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秦悦不知道是谁会来敲门。 想到可能会是祁北伐,就让秦小宝先赶紧去睡。 挂断通话,她调整情绪去开门,本以为会是祁北伐,但听到软软的声音,低头一看,见是穿着睡衣,披散着卷发的甜甜,秦悦顿时就愣了。 她弯下腰保持跟小女娃差不多的高度,讶异道:“甜甜?这么晚,你不睡觉,怎么来找我啊?” 第19章 悦悦,你当我妈咪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别墅走廊装的是明亮的感应灯,小丫头穿着丝质睡衣站在门口,秀丽的卷发披散,睁着的眼眸,亮如星辰璀璨,绵羊音软软的问:“你睡了吗?” 秦悦心瞬间就软化了,弯腰将她抱起:“正准备睡,你怎么来找我了?” 甜甜没急着回答,只问她:“我可以进去吗?” 秦悦这才反应两人还站在门口里,抱着甜甜关门就到了卧室床里坐下。 第一次跟甜甜独处,也没见过这么软的女娃娃,跟秦小宝那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小兔崽子完全不同,甜甜柔软漂亮的,就像橱柜上精致的瓷娃娃,她生怕会伤着她,吓着她。 秦悦一时间手足无措,口干舌燥的不知道该跟甜甜说什么。 小丫头忽然笑了声,倒是让秦悦有些懵:“甜甜,你笑什么啊?” 甜甜歪着脑袋:“你很紧张吗?” “甜甜太漂亮了,我都没见过甜甜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秦悦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蛋:“你怎么不睡觉啊?都这么晚了,你爹地知道不高兴哦。” 甜甜笑意敛了分,低垂的小脸落寞。 “怎么了,甜甜?”秦悦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忙不迭紧张问她。 “爹地心情很差。”甜甜抿着小唇儿,溜圆的大眼睛看着她:“悦悦,你不要生爹地的气,爹地是关心甜甜,才会很凶。” 秦悦有些懵。 “我没有生他的气啊。” 甜甜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明明是个五岁的小奶娃,连最严格的审讯,严刑逼供,哪怕是测谎仪,秦悦都能熬过去,镇定自若。 可如今,被甜甜一个小女孩盯着,秦悦毫无征兆的破防了。 她无奈失笑,摸着她的小脑袋说:“现在已经不气了。” “灵兮阿姨想要嫁给爹地。” 秦悦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甜甜就说:“爹地不喜欢灵兮阿姨,他喜欢妈咪。悦悦,是甜甜不争气,爹地才会那么紧张。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气他。” 秦灵兮想要嫁给祁北伐? 任务下达匆忙,组织的保证书一递到跟前,当时她满脑子都是可以见到甜甜的喜悦,和得知她生病的不安。 第一时间就收拾行囊带着秦小宝返回港城做安排。 关于这几年祁北伐跟秦家之间的事,她倒是没有打听仔细。 不过想到早前的猜测,以及祁北伐对秦姿的深情。 顿时就了然了,恐怕秦家就是拿这事在威胁祁北伐。祁北伐才会突然间破防,着急着让她做试管受精。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闪过,秦悦看着软萌的小女娃,缓和了情绪,莞尔道:“我只是个照顾你的女护工,你怎么跟我说这些啊?” “你跟妈咪很像。” 秦悦一怔。 甜甜道:“我喜欢悦悦,不想灵兮阿姨当我妈咪。” 纯粹直白的话落在耳畔,秦悦心中一软,眼睛不住酸涩,忘了说话,只紧紧地把甜甜拥在怀里,“我也很喜欢甜甜。” 甜甜嗯了声,也没推开她,任由秦悦抱着自己。 忽然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间被打开,秦悦敏锐察觉,抬首对上那双深邃的凤眸时,她脸色骤然一变,扯着唇角,讪讪道:“祁北伐,你,你还没睡啊?” 第20章 你自己光着,还不让人看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门口里,一身睡衣的男人俊容深沉冷厉。 甜甜察觉到秦悦微微僵硬的身体,看向祁北伐唤了声:“爹地。” “回房睡觉。”祁北伐稍缓情绪,迈着长腿过来,将甜甜抱起就走。 只关门的时候,才冷冷的警告了秦悦一眼,分明在提醒她离甜甜远点! 秦悦看着紧闭的门扉,对祁北伐不满极了。 又不是她主动去拐的甜甜。 把账算她头上干嘛? …… 卧室里,甜甜拉了拉一路都没说话的祁北伐;“爹地。” 女孩儿软软的声音,直触祁北伐的心灵。 他闭了闭眼眸,坐在床的一侧,严肃道:“甜甜,爹地跟你说过,要离秦悦阿姨远些。” 小丫头耷拉着的小脸失落。 “甜甜。” “她好闻。” 祁北伐凝眉,甜甜环抱住他的脖子,白嫩的小手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轻声说:“爹地,不要生气。” 祁北伐向来心疼这唯一的小宝贝,被她这一哄,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可一想到秦悦那个女人,想到她害死了秦姿,想到为了不做试管受精连生理期这种谎言都扯出来,心里那把火熊熊燃烧着,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 他仍旧板着脸,严肃的叮嘱她:“以后不许趁爹地睡着跑出去,爹地会担心,知道吗?” 刚才发现甜甜不见了,祁北伐整个人都慌了,生怕她会出事。 五年来,父女俩相依为命。 他决不允许甜甜出事,更怕会失去她。 “对不起。”甜甜望着父亲充满担心的眼眸,小小的人儿感到自责,点头答应:“甜甜不会了,爹地,你不要生甜甜的气。” “为什么去找她?” 甜甜没有说话,只是把小脸蛋埋在祁北伐的脖子里蹭了蹭,软软的撒娇,试图让他消气。 男人性感的喉结发紧,呼吸都显得沉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小丫头的脑袋,棱角分明的俊脸无比深沉。 …… 秦悦在组织多年,浅眠,起床的生物钟规律。一晚上没怎么睡,早上六点仍旧准时起床。 洗漱完下楼才不到六点半,秦悦琢磨着亲自下厨,不想,途经楼下的时候,听到健身房传来动静。 心里奇怪,谁这么早就健身。 过去一看,见到正在做俯卧撑的祁北伐,不由愣了愣,“祁北伐,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那男人一言不发,活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秦悦秀眉轻拧,不由倚在了门框里。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运动,男人赤着的上身汗水淋漓,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性感迷人,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常年混在爷们堆里,见惯了各种肌肉男,即便讨厌死了祁北伐这臭德行,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她见过身材最好的,那方面,其实也还不赖…… “看够了吗。” 冷冽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一愣,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身,正沉沉的盯着自己,铁青的俊脸难看,充满了对她的不待见以及厌恶。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自己光着,还不让人看啊?”秦悦撇了撇嘴,活像祁北伐小题大做。 男人心腔里燃烧着团团怒火,若不是还用得上这女人,祁北伐倒是控制不住想直接掐死她,让她去给秦姿赔罪。 秦悦见他脸色不好,料想是因为昨晚的事,她便说道:“昨晚我真不知道甜甜怎么会来找我的,我以后一定跟她保持距离,不会把你的小宝贝拐跑,行了吧?等我生理期一过,我一定配合你救甜甜。”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声警告,祁北伐拿了毛巾正要走,途经秦悦身旁的时候,她忽然转身过来盯着他问:“祁北伐,秦灵兮的骨髓跟甜甜吻合?” 第21章 秦悦这腿够他玩一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步伐一顿,对上秦悦疑惑地眸子,男人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该感谢他们的无耻,让你还有一点用处!” 说完,他面无表情上楼洗漱。 “……”狗男人,怎么那么难说话? 秦悦秀眉狠狠一皱,目送着他消失的背影,也懒得跟她计较。双手抱胸靠在门框里,琢磨接下来的计划。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依照祁北伐对她的恨意和厌恶,她要摸清楚祁家跟古巴特的联系,和位置怕不容易。 从她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祁北伐是为了给甜甜调养治病,才带着她搬到半山这边来住。但从前跟祁北伐交往期间,她都没察觉过他跟古巴特有关系。 很有可能这古巴特是在祁家本家。 但因为甜甜跟秦姿的事,祁北伐跟祁家的关系一度闹得很僵,他已经许久没有回过祁家。想走祁北伐这条路,怕是不易。 各种想法从脑海里闪过,秦悦拍了拍脸蛋,冷静。 先下楼去做早餐。 毫无意外,她又被营养师给赶了出来,态度坚定:“秦悦,祁总吩咐过了,你不许进厨房,请别为难我们。” “……”秦悦嘴角一抽:“我就看看,帮你们打个下手……” “用不着。”营养师面无表情,进去忙活后,还有两个女佣人挡在门口里,不许她踏进厨房半步。 秦悦气的不行,在心里把祁北伐骂了几百遍。 又让她住这,又不让她亲近甜甜,那干嘛要让她回来? 不亲近就不亲近吧,她就默默献殷勤又怎么了?! 跟两个女佣大眼瞪小眼一会,秦悦也不为难他们,默默上楼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裴九卿的电话打了个过来,带小宝去做骨髓匹配,问她要不要过来。 搁平时,秦悦倒是想过去陪着儿子,虽然小兔崽子不让自己省心,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秦悦到底是心疼想宠的。 但思及昨天的事,秦悦担心一不小心又踩到祁北伐的尾巴,她便也没去,只在电话里叮嘱裴九卿跟秦小宝,万事小心,别被抓包。 接下来几天,秦悦都老实呆在山腰别墅里,没再出门,妄图挑战祁北伐的底线。 该吃吃该喝喝,快活的不行。 唐国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祁北伐盯着屏幕里,正在室外泳池里一边泡脚,一边捧着手机打游戏,池边还放着果盘饮料,悠闲自在的秦悦,男人墨眉紧紧皱着。 “豁,她这小日子,还真是有滋有润啊。”戏谑的声音响起,祁北伐凤眸一抬,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青年男人。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骚粉色的开领衬衫,白色西裤,脖子上戴着一枚红绳穿起的玉佩,举手抬足间的气场风流肆意。 “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盯着她发呆的时候咯。”萧展白耸肩,笑弯了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余光瞥向屏幕监控的画面:“秦悦这腿,挺销魂的啊。” “恶不恶心。”祁北伐黑着脸,一把合起电脑,“谁让你过来的。” 祁、萧两家是姻亲,表兄弟两人打小一起长大,性格天差地别。 “要不是我妈让我过来当说客,我才懒得过来看你脸色。” 萧展白懒懒的依靠在办公桌里,摸了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间,悠悠开口道:“今天毕竟是姑姑的生日,外面都在议论你们母子关系不和……为了一个死人,母子俩关系弄得那么僵,真有必要么?好歹赏个脸去看看吧,五十寿辰,何必让她难堪。人死不能复生,她也是为了你好。” “你可以滚了。” 男人冷漠的声线,满是不欢迎。萧展白啧了声,话锋一转:“真打算跟秦悦再生一个啊?” 祁北伐抬起的凤眸森寒:“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萧展白原本想说,答应秦东君的条件,娶秦灵兮不就得了。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秦灵兮那女人可不好搞,真被缠上,甩她可不像是甩秦悦这么简单。 “反正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萧展白捏着烟起身,走了几步,他又忽然道:“今晚秦东君也会去。” 祁北伐靠着老板椅一言不发,办公室的门关上,好一会,他重新打开了电脑,泳池里却已经没了秦悦的反应。 男人墨眉皱着。 这女人跑哪去了? 祁北伐在监控画面里找了半天,才找到正准备出门的秦悦。 切换镜头,别墅大门外,赫然停了黑色的兰博基尼,分明在等人…… 第22章 我毕竟是你爸爸,不会不管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蒋海看到悠悠从里面出来的秦悦,立刻从车上下来:“三小姐。”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秦悦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不耐烦地模样,别提多不待见。 后排的车窗缓缓被拉下,露出一张儒雅沉稳的脸:“上车。” 命令般的口吻高高在上,秦悦瞧了眼秦东君,唇角勾出一抹嘲讽:“怎么?想通了,愿意给我多少个亿了?” 秦东君没吭声,只冷冷盯着她。 父女俩对峙了一会,蒋海打开车门,含笑对她做了个请:“三小姐,请吧。” 恭恭敬敬的模样落在眼里,秦悦觉得有趣。 心里大致猜测到秦东君的目的,秦悦也没拿乔,干脆上了后排。 连声招呼都不打。 秦东君扫了眼秦悦,见她穿着热裤T恤,卷发随意扎成丸子头,素面朝天,脚上穿着双拖鞋,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看着我干嘛?”秦悦故意抖了抖腿,随意靠着车皮垫,玩味又挑衅,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毫不优雅。 活像个街边小混混! 秦东君脸色很难看:“你平时里就这副模样?” 秦悦不答反问:“不然呢?” 末了,她又笑:“觉得我没有你家大千金身娇肉贵,光鲜亮丽啊?你也不看看,你家大千金都是你用钱堆出来的。我一个有娘生没爹管的拖油瓶,能活着就不错了,要什么体面。” 秦悦一番话阴阳怪气,别说秦东君了,就连蒋海跟司机听了都直皱眉,尴尬的不行。 秦东君情绪绷不住,从兜里拿了张递给她:“我的附属卡,想买什么自己去看,别丢了秦家的脸。” “哟,秦老板是要给我零花钱啊?”秦悦如同见了鬼一般,啧啧称奇道:“这人果然要长命啊,活着久了,什么事都能遇到。” “你跟祁北伐已经离婚,住在他们那也不合适。这两天我让你荣阿姨收拾了间房给你,明天蒋海来接你回家里住。” 回秦家住? 秦悦面上一冷,卡直接扔回给了秦东君:“我在这住的好好的,我回去干嘛?又没规定,离婚了不能复婚。甜甜还在这呢,我吃饱了撑着回你秦家受气。” “秦悦。” 秦悦看着游戏页面里的胜利两个字,漫不经心道:“你想我回去也不是没商量,除非你让秦灵兮母女跟我道歉,求我回去,我还可以考虑,否则,这事免谈。” “她们能欺负的了你。” 尽管彼时的秦东君早已经不需要再靠荣家扶持,势力远压荣家。但荣淑清毕竟是他的太太,让荣淑清给秦悦道歉,里外都说不过去,难免会被指责忘本。 秦东君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是决不允许落这些话柄。 秦悦冷笑,毫不掩饰的讽刺,让秦东君脸色愈发难看。 “灵兮可以跟你道歉,其他的,不行。” “没有娘家给你撑腰,即便你能要挟祁北伐跟你结第二次婚,等甜甜身体恢复,五年前你什么下场,你同样还会是这个下场。”秦东君眼里满是警告和提醒。 秦悦闻言挑起一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秦老板这个意思,看来是放弃你的宝贝大千金,想要扶我上位了?” “秦悦,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何必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你再不愿意承认,你也是我女儿,爸爸不会不管你。” 秦悦一言不发,垂着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东君手搭在她的肩膀里:“晚上祁北伐母亲的寿辰,你陪我一同出席。” 今天晚上萧意如的寿辰,秦悦一早就打听到。 她原本还愁怎么让祁北伐过去,顺便把她也给带上。如今秦东君把这个机会送了过来,秦悦倒也有些想看他想做什么,倒也没拒绝。 秦悦现在随意的着装,实在不合适参加正式场所,秦东君就让女秘书带她从头到尾去收拾了一遍。 一切搞定,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秦东君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候。 直至看到盛装打扮,绝色‘优雅’的秦悦,脸色才缓和几分,感到些许满意。 与此同时,唐国集团—— 钟林挂断电话后,就匆匆忙忙赶到祁北伐的办公室,着急的对那老板椅里,正抽着烟,俊美无俦的男人说道:“祁总,不好了,秦东君带着秦悦回祁家,参加夫人的寿宴了。” 第23章 祁北伐附在她耳边幽幽开口:你在干什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七年前那场纵火案,祁北伐的未婚妻秦姿被同胞妹妹活活烧死,案件一度轰动全城。 罪魁祸首最终绳之以法,判处无期徒刑,大快人心。 可彼时,秦悦这个杀人凶手堂而皇之,盛装出席祁夫人的寿宴,一时间场内引起不小的骚动,纷纷猜测秦悦出现在这的原因。 偏偏八卦中心的本人毫无自知之明,不但落落大方的接受众人的注目,甚至报以微笑,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即便秦东君也警告她一眼,让她低调。 祁夫人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黑色晚礼服端庄典雅,气场十足。虽然已经五十的年纪,但保养的极好,看着不过三十多的模样,丝毫不显老态。 秦悦一进来,祁夫人就注意到了这个曾经的儿媳,那张含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冷的盯着这父女俩人。 “祈太太,生辰快乐。”秦东君送上贺礼,被一旁的女佣接过。 祁夫人沉着脸:“秦总这不是来祝贺,是来砸场子的吧?” 因为秦悦姐妹的事,祁夫人跟祁北伐的母子关系无比僵硬。 今天她五十寿辰这种大喜日子,秦东君却把秦悦带了过来,这不是给她添堵,存心膈应她么?! 祁夫人的直白,是秦东君都始料不及。 秦悦却像没听出她的怒意,只在一旁看着,等秦东君怎么收场。 秦东君道:“祈太太,贸然带秦悦过来,是我唐突了。不过今天过来,也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末了,他又提醒:“关于北伐跟甜甜。” 四目相对,祈太太让人先带秦东君上书房等她。 目光落在餐饮区里正挑挑拣拣找吃的秦悦身上,她喊来管家吩咐:“盯着秦悦,别让她闹出笑话!” 祁夫人心里对秦家的人,厌恶到了极致。 …… 秦悦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他人对自己的监视,她倒也在意,猫在餐饮区里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看的一些宾客满脸黑线。 这人怕不是来贺寿,而是来吃自助餐的吧? “这是饭都吃不起了么?跑到祁家来蹭吃蹭喝。”阴阳怪气的声音落在耳畔,抬首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 秦灵兮的好闺蜜徐素素。 两人皆是一丘之貉,从前就没少试图打压欺负秦悦跟秦姿。 秦悦眼里闪过闪光。 果不其然,徐素素一脸鄙夷的盯着她,张口就是讽刺:“秦悦,躲了五年,你倒是还有脸回来。” “关你屁事。” 秦悦不耐烦搭理她,转身就走,徐素素一把拉住她的手:“灵兮好脾气忍你,我可没那么好脾气。你真有本事啊,利用甜甜接近祁北伐,现在又装乖让伯父信任你,把你带来这丢人现眼。秦悦,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恶毒女人。” “我不要脸?我恶毒?” “难道不是吗?”徐素素冷笑:“难道你以为六七年过去,大家都忘了,你是怎么把烧死秦……啊……” 秦悦端起旁边的红酒,从她头顶浇下,红色的液体在脸上渲染,吓得徐素素尖叫出声,往后退了一步:“秦悦,你……” “今天是祁夫人的寿辰,我不想闹事。但你敢对我出言不逊,我秦悦向来就没教养,又恶毒,就不知道容忍两个字怎么写!” 秦悦把玩着手里的空杯,一脸嚣张:“谁敢惹我,骂我,羞辱我,你就是下场,懂么?” 徐素素浑身狼狈,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悦。 后者啪的一声,把酒杯搁在桌上,端起放满了美食的餐碟,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宴会厅。 谁也没想到,秦悦竟然敢如此嚣张。 事实上,秦悦确实是故意闹大,转移众人目光,趁机摆脱监视。 毕竟她今天来,可不是来给祁夫人祝寿,是来打探古巴特消息的。 祁家老宅的位置地图,秦悦早就研究透彻。 跟前厅的热闹不同,花园外格外寂静冷清,偶尔只有巡视的安保。 秦悦进入花园后,绕到从北边的方向上楼。拿出包里放着的小型探测仪,检查了一遍没有监控,她佯作若无其事的搜查。 三层的双拼小洋楼别墅,祁家二老跟祁夫人都住在二楼,三楼则是祁北伐的区域,和影厅。 即便祁北伐搬出去多年,也未曾更改。 秦悦找了半天,探测仪始终都没有动静。 难道是在三楼?还是在书房里? 秦悦心里疑惑,心一横,她走到了二楼书房里,左右张望着减没有人,便趴在门口里想要偷听里面的情况。 祁北伐第一时间赶回来,宴会厅里没看到秦悦的人,听说秦东君跟祁夫人上了书房,让钟林带人去找秦悦的同时,祁北伐就匆忙上了书房。 不曾想,走廊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书房门口里,鬼鬼祟祟的秦悦。 他脸色微变,一抹寒意闪过。 男人抿紧菲薄的唇,放缓了步伐走到秦悦身旁,沉声开口:“你在这干什么?” 第24章 秦悦以退为进:那我走?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秦悦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祁北伐,情急之下她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拉倒旁边的露台里:“嘘,别出声,我就是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眼见男人的凤眸越来越冷,秦悦忙保证:“真的,没其他目的。” 祁北伐也不知道信不信,拿开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沉沉的盯着她,磁性的声线冷冽:“秦悦,谁允许你来这的!” “秦东君啊。”秦悦没有任何犹豫,就把秦东君卖的一干二净。 末了,她言之凿凿对祁北伐说:“我保证,是秦东君逼我来的。你妈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秦东君带我来,我哪进的来啊。” 今天来的都是圈内非富则贵的人物,要不是秦东君的邀请函,秦悦是绝对进不来祁家大宅的门。 “你要不乐意我在这,我现在就走,不在这碍你的眼。”秦悦以退为进,说完就走。 被祁北伐一声喝住:“站住。” 秦悦回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秦东君把你带来的目的。” “可能又打起了联姻的主意?”秦悦若有所思,瞧着祁北伐:“听说八年前,你跟秦姿,就是在你家里认识的?” 八年前,祁老爷子的七十寿辰。 秦姿跟随秦东君上门祝寿,那天,少女一袭白裙,长发飘飘。众多千金名媛里,祁北伐一眼就看到了她,从此,他的心里就住了一个叫做秦姿的女孩。 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秦悦跟秦姿简直一模一样,秦东君想要故技重施不是不可能。 而秦东君一改往常的态度,也侧面验证了,他确实是在打这个主意。 “做梦!”男人倏然拔高的嗓音,吓了秦悦一跳。见他黑了脸,秦悦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提了不该提的人。 她无奈道:“我只是猜测而已,不一定是真的。你也放心吧,我没打算跟你复婚。我要真当这祈少奶奶,五年前我就不会同意跟你离婚了。” 六年前那段协议的婚姻,没有婚礼,是隐婚。 但秦姿死了,秦东君想联姻的心思,却一直没有更改。尽管他向来不喜欢粗俗不服管教的秦悦,但得知那段婚姻时,亦是默许了。 甚至要不是秦东君从中作梗,他们那段错误的婚姻,根本不会让人知道。 离婚协议秦悦签的干脆,是没有告知秦东君的前提办完的手续。否则依照秦东君想要跟祁家联姻的心思,祁北伐想跟秦悦离婚,还真没那么容易。 可即便如此,祁北伐明显不信她的话。 “谁在外面?” 忽然,凌厉的女音传来,秦悦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祁北伐。 祁北伐警告了秦悦一眼,示意她不许出声,男人迈着长腿走出了露台。 听到动静出来的祁夫人看到从露台里过来,西装革履,神情冷漠的祁北伐,不由一愣。 她凝眉:“北伐,你跟谁在露台里。” 刚刚明明听到还有女人的声音。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只冷冷的看向祁夫人身侧的秦东君:“秦总,你把秦悦带过来,是什么意思?” 第25章 我只要他结婚,娶谁,我没意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也五岁了,一直没有母亲在身边照顾,总归是不妥。我想,你既然不喜欢灵兮,悦悦又是甜甜的生母,让你们复婚,她呆在你身边照顾甜……” 复婚? 祁北伐俊脸骤沉:“秦总真会开玩笑,你的宝贝女儿,我不敢高攀!” 被他冷漠打断,秦东君也不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北伐,我知道你对姿姿念念不忘,但秦悦总归是她的同胞妹妹。当年的事,兴许是个误会,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念着一个死人一辈子吧?你即便不为了你自己考虑,好歹也替你母亲替甜甜考虑。” 祁北伐几乎快被他气笑了,凌厉的目光直逼祁夫人:“母亲也是这个意思?” “北伐……” “母亲可别忘了你六年前答应过我的话!你要我结婚,我结了。你要孙子,也有了。做人别太贪心!”祁北伐撂下话,转身便离走。 徒留在原地里的祁夫人跟秦东君脸色都极为难看。 还是秦东君先跟祁夫人打了个圆场:“北伐一时意气用事,亲家母别往心里去。” 亲家母? 祁夫人神情讽刺,看着祁北伐逐渐消失的身影,才扭头冷声对秦东君道:“我只要我儿子结婚,忘掉秦姿。至于他娶谁,我没意见!”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逐渐在耳边消失。 秦悦躲在露台里,听完了整个过程,脸上仍旧难掩复杂。 当年祁北伐改变主意把她从监狱里捞出来,协议生子的事,秦悦虽然有些猜测,但听到亲口证实,还是难掩震撼。 更觉得头疼。 秦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温柔漂亮些么?至于让祁北伐那么念念不忘么? 她想不明白祁北伐对秦姿的感情,也没办法理解他的执着。 至少,身为当事人,秦悦真不认为秦姿究竟有什么值得祁北伐情深至此的。 秦悦靠着墙壁,摸着包里的探测仪,深吸了口气。 秦悦探头出露台,见他们都走光了,祁北伐也没有去而复返,便趁这个空档,连忙进了祁夫人的书房找古巴特的下落。 古巴特是由菲尔博士命名的一枚芯片,里面存放着的是二十年前世界闻名的十名顶尖科学家研究的毕生成果,在制造成这枚芯片后,这十名科学家同一时间失踪,销声匿迹。 但留下的线索有限,古巴特一直没有得到破译。 存放在联合国科学院中期间,被当时夜宴组织的成员盗走失踪至今。这十八年来,各国都在寻找古巴特的下落。 秦悦没有什么远大理想,也不关心里面的秘密。 她只知道,只要找到古巴特,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可以带着秦小宝那小兔崽子,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秦悦进了书房后没有开灯,摸着黑用探测仪,地毯式擦找,细细的探测着。 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古巴特的角落。 这特么不是芯片,而是她的赎身钱啊! 草! 秦悦一边找,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突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灯啪的一声亮起,秦悦吓得猛地一抬首,看到伫立在门口里,面无表情的祁北伐,她下意识攥紧了探测仪:“祁北伐,你、你怎么又上来了?” 第26章 唇不经意擦过他脸,夹杂丝丝甜意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瞪着眼睛,心脏都提了起来。 祁北伐看着趴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管萝卜丁口红的秦悦,脸黑如墨:“该是我问你,你在找什么?” “……”秦悦攥着手里的探测仪,佯作无辜道:“我说我什么都没找,你信么?” 信么? “我像傻子么!”冷冽的字音从牙缝里挤出,偌大的书房,空气瞬间凝固。 秦悦眨眨眼,尴尬而不失礼貌反问:“不然你觉得我在找什么?” 话音刚落,走过来的男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口红。 “你抢我口红干嘛啊,还给我。”秦悦心脏一紧,下意识拔高了声音,在男人要打开的刹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夺回藏在身后,薄怒道:“你变态啊,口红你也要。” “交出来。” “我的口红干嘛给你?八百多的萝卜丁,老贵了,不是你妈的。” 秦悦梗着脖子,一边说话一边飞速将探测仪跟包里的口红做了调换,被他冷冽的凤眸盯着,佯作不情不愿的将真口红给他:“就一管口红而已,你紧张什么啊,给你就是了。” 祁北伐面无表情检查,见真的只是个口红,皱着的眉却没有松开。 跟刚才相比,似乎轻了点? 秦悦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祁北伐,勾唇说:“只是口红,你很失望啊?我真没想干嘛,只是借你妈妈的书房进来补个妆休息下而已。” 末了,她瞥了眼,还被男人拿在手里的口红,讪笑着道:“最新款的斩男色,好看吧?” 祁北伐黑着脸把口红丢回给了她,命令般的口吻,让秦悦跟上。 生怕秦悦会趁他不在,又做出什么事。 秦悦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庆幸早有准备做成了口红的外表,否则就真的说不清了。 …… 寿宴还在继续,宾客见他们两个一同下来,都有些惊诧。祁北伐始终冷着张脸,下了楼,领着秦悦就往大门里走。 却在别墅大门里,跟祁老爷子碰了个正面。 祁老爷子年近八旬,满头银白华发,昔日高挺伟岸的身姿已经伛偻,着一身休闲华贵的中山装,他满是褶子的手支着拐杖,身旁站着的是老管家跟钟林,分明是一早在这等祁北伐。 料想到他有这一出了。 祁北伐薄唇一抿,顿住了步伐,秦悦也连忙刹车,差一厘米就撞到祁北伐,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见老爷子看着她,她讪笑着喊了声祁爷爷。 祁老爷子只淡淡的扫了眼,话却是对祁北伐说:“既然来了,那就都切完蛋糕再走。” 老人的气场不怒自威,祁北伐向来孝顺,沉吟几秒默认,扶着他进宴厅。 祁老爷子道:“甜甜没过来?” 祁北伐一言不发,祁老爷子缓声说:“今天人多,不来也好。等过几日周末,我再同你奶奶过去看看。” “奶奶可好?” “好不好,你自己去瞧。”祁老爷子闭了闭眼,轻叹:“年纪大了,不太清醒了,最近老念叨着你跟甜甜,想孙儿了。” 早前祁北伐想把两老都接到山腰别墅里,但两老都不愿意。 这是祁家的老宅,是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房子,充满回忆。何况,祁北伐母子俩如今关系僵硬,他们若都搬过去,留祁夫人一个人在这,她又该怎么想? 总归都是可怜人,她替自己儿子守了半辈子寡,即便因为秦姿姐妹俩的事有些糊涂,祁老爷子念着她这份情,也不能不考虑祁夫人的心情。 秦悦眼观鼻鼻观心听着爷孙俩的话,默默装哑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毫无嚣张可言,怂的不行。 饶是如此,祁老爷子还是注意到她,问了句:“这些年,可还好?” 意识到老爷子是问自己,秦悦仲怔了下,扯唇讪笑:“挺好。” 祁老爷子颔首:“那就好。” 进到宴会厅里,祁夫人正准备切蛋糕,见到进来的祁北伐,脸色才缓和了分,她接过萧展白递给她的刀没急着切蛋糕。 萧展白顿时会意,一边给祁北伐使眼色,一边走了过来。 冷酷的俊美男人不为所动,祁老爷子手搭在他肩膀说:“今晚是个大喜日子,你让让她。你母亲好强,都看着呢,别让她下不来台。” 祁北伐眼底掠过自嘲,过去陪祁夫人切生日蛋糕。 老爷子年纪大了,站不久,支开了其他人,只让他秦悦扶着他到沙发里坐下。 都在围观切蛋糕,送上祝贺,喧哗热闹。 休息区域里,倒显得冷清安静。 “爷爷请坐。”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爷爷。”秦悦尴尬的攥住了五指,一时间竟不知怎么面对这老人。 “你也看到了,他过得不好。” 祁老爷子幽幽开口,略显浑浊的目光,仿佛轻而易举就足以把她看穿。他握着龙头拐杖,苍老的声音沉重,透着一丝无奈的感慨:“你这丫头,心够狠的。” 第27章 要暗恋我,你就直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切完蛋糕,没等寿宴结束,祁北伐就强行提溜着秦悦回了半山别墅。 下车时,祁北伐面无表情警告:“我不可能会娶你,秦悦,你要是敢打这种主意,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不是她想象的? 左不过送她归西,或者牢底坐穿套餐罢了。 难不成还能吃了她啊? 秦悦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过多纠缠,干脆给他一颗定心丸:“你大可放心,我有男朋友了,要不是甜甜生病,我都要跟他结婚了。不会打你主意,也不会想跟你复婚的。” 男朋友?结婚? 就是那天那个小白脸? 祁北伐如墨凤眸深不可测,不知道信不信,沉沉吐出一句话:“最好如此!” …… 骨髓匹配结果还要等几天,避免祁北伐又会再次逼她去医院做人工授精,正逢裴九卿有个任务,须出场慈善晚宴,地点在邮轮里,为期三天。 没法照顾秦小宝。 秦悦权衡再三,打定主意带上秦小宝跟他一起过去。 待在港城里,祁北伐随时都能逮住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太大,等邮轮出海,祁北伐要心急逮她,一时半会也过不来。 下午三点半,谨慎起见,秦悦跟裴九卿和秦小宝两人分别登上邮轮。 等到了房间汇合后,她才深思熟虑给祁北伐发了条消息请假:【鉴于我天天跟前夫待在一起,我男朋友很是吃醋,最近都在跟我闹分手,祁总,你应该也不想我男朋友跟我分手,我会因恨生报复,死皮赖脸跟你复婚吧?为了你我的终身幸福着想,特意跟你请个假,陪我男朋友度假几天。莫慌,最晚周一回。——秦悦】 “男朋友?原来我是你男朋友啊?”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秦悦吓了一跳,抬头就对上了裴九卿蓄着笑意的桃花眼。 他似扬非扬的唇角邪魅迷人,揶揄道:“难怪祁北伐这么极品对你深情不渝的男人你都不要……秦悦,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故意拉长的尾音,显得十分暧昧。 暗恋他? 秦悦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裴九卿,我看你最近很想死是不是!” 都敢调戏到她的头上来了! 裴九卿噗嗤笑了声,适可而止没继续撩火,说了正事:“鸿鹄今天也在,我去会会他。” 出房门之前,裴九卿忽然回头,挑起的桃花眼暧昧不明:“要真喜欢我就直说,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不嫌弃你二婚带个拖油瓶。” “……”秦悦黑着脸抄起枕头就砸向裴九卿,后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 刚从外面进来,抱着个书包,目睹一切的拖油瓶秦小宝拧着小眉毛一脸懵逼:“妈咪,你喜欢狐狸叔叔?” “……”秦悦嘴角挤出一抹阴森森的笑:“爸爸爱他!” 秦小宝眨眨眼:“妈咪,你这样很吓人。” 吓人?她吃人还差不多! …… 邮轮一共三天三夜,慈善晚宴在第三天晚上,其余时间自由活动。 这段时间跟秦小宝聚少离多,难得陪小家伙一起,秦悦便敞开了心态,跟小家伙一起度假。不然骨髓合适,届时取骨髓的手术需要休养,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也带不了他去玩儿。 小宝才五岁,秦悦心疼愧疚于甜甜的同时,亦是心疼这小兔崽子。 裴九卿这次过来有要事在身,秦悦没问他具体任务细节,只管跟秦小宝吃喝玩乐,省的秦小宝这小兔崽子跃跃欲试,又做他的雇佣兵梦。 母子两人玩的没心没肺,祁家却乱作一团。 周末祁家俩老来看小曾孙女,老太太年岁已大,行事已经老糊涂,时常不太清醒,又是个孩子气。 甜甜年纪尚小,身体孱弱,不小心吃了老太太给的酒心巧克力,导致过敏,当天晚上就送进了医院,一系列连发的症状,高烧了一天还没退下来。 医院走廊,祁北伐面露疲态,瞳孔泛着的血丝,显然没休息好导致,他两指捏着眉心,让跟他汇报甜甜情况的医生先走,才嘶哑着声音开口:“什么事?” 钟林蹙眉:“祁总,秦小姐的下落找到了,正在天使号上。” 第28章 秦悦可不是好惹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连两天,同在邮轮里,裴九卿神龙不见首尾。 秦悦跟个没事人一样,秦小宝却有些坐不住了。 “妈咪,狐狸叔叔呢?他会不会搞不定,不如我们帮帮他?”秦小宝一脸认真的跟秦悦建议,挺的笔直的腰杆儿严肃。 还真有几分军人风范。 秦悦抬手就一个暴栗,敲在他的脑门上:“你个小不点不添乱就不错了,你帮他什么?” 裴九卿虽然看着不着调,业务水平却是杠杠的。 连他具体任务都没告诉自己,又是在邮轮里,随时都有暴露身份,暴露秦小宝存在的危险。 她是吃饱了撑着,才没事找事。 做他们这行的,最需要的是自知之明。没事少添乱! 秦小宝有些不甘心。 秦悦一把捏住小兔崽子的下巴:“不想回去跟你爹地继承遗产,就老实点。要不然,被亲爹发现你,要把你带回去,我可管不了。” 果不其然,秦小宝一听继承家产,小脸顿时就垮了。 秦悦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没跟他说这些,先带秦小宝下去吃饭。 受邀过来的这场盛宴的,都是全国各地非富则贵的人物,以至于,邮轮里的伙食极好不说,还都免费。 白嫖这种事,秦悦再喜欢不过。带着小兔崽子到自助餐区,找了个位置坐下,她让小宝自己去拿吃的。 思虑再三,还是给裴九卿发了条消息:【忙的怎么样了?我跟小宝在二层的自助餐里,忙完过来吃饭。】 许是在忙,裴九卿没回消息,秦悦也不甚在意。 忽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秦悦下意识看过去,秦小宝正倒在地上,跟前站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指着秦小宝苛责道:“你没长眼睛啊,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你家长呢?!” 秦小宝一身狼狈,端着餐碟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阿姨,我没有撞你,是你没有看到我,把我推到了。” “你还敢顶嘴?把你家长叫过来!” 秦悦脸色微变,收起手机,迅速过去:“小宝,什么事?” 糕点跟食物落在身上,小宝刚买的新衣服上,都是奶油跟油污,“妈咪,我……” “你就是他的家长?你怎么看……怎么是你?” 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想指责秦悦,但看清楚秦悦的脸时,她紧缩的瞳孔,顿时就怒了:“还真冤家路窄啊!上次你把我的裙子弄脏,这次家小孩又泼了我一身!” 秦悦记忆向来很好,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可不就是半个月前,在私人会所里,刁难她那女人么? 秦悦不想惹事,没急着搭理女人,只问秦小宝:“小宝,是你撞到她?还是怎么回事?” “是她撞得我。” 秦小宝个子矮,刚拿了食物想走,不小心被碰倒,手里的饮料一不小心就泼了出去,飞溅到了这女人的身上。 “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害我儿子跌倒,还敢倒打一耙?”秦悦向来护短,瞬间就炸了:“跟我儿子道歉!” “我道歉?”白晴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悦,“你知道我……” “我管你是谁!”秦悦冷着声,将儿子护在一侧,睥睨着女人的眼神透着杀意:“衣服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但今天你不跟我儿子道歉,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第29章 跟你的小白脸,玩的开心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正想发飙的白晴不由被她的话给震慑到,身形微微一抖。尤其想到上次祁北伐挺护她…… 难道,她是祁北伐的人? 不对,祁北伐单身带娃多年,什么时候有其他女人了?更别说,她还有儿子! 白晴凌乱不已,被秦悦盯得发寒,想反驳又不敢反驳。 周遭人议论纷纷,不少都是在指责白晴欺负小孩,让她极其站不住脚。 “我管你是谁!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白晴虚张声势吼了一句,灰溜溜的赶紧离开。 “你给我……”秦悦见她不道歉就想走,忙不迭想去阻拦,手臂被拉住。回头见是裴九卿,她愣了下,不悦道:“你拉着我干嘛?” “低调。”裴九卿将小宝抱起,冲她眨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儿子是吧?” 秦悦这才注意到周围不少人正盯着他们看。 “算她好运!”秦悦一手放在心口里消气,检查了小宝身上没伤,心疼的摸摸儿子:“下次妈咪再帮你报仇。” “妈咪威武。” 裴九卿啧了声:“你俩倒不愧是亲生的。” 秦悦瞪了他一眼,秦小宝认真道:“狐狸叔叔,做人要诚实点,论心胸狭隘,你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小家伙煞有介事,裴九卿乐的没脾气了,蹂躏着他脑袋,话锋一转道:“先吃饭还是先换衣服?” 答案无疑是前者。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 明天下午就要回港城了,届时,祁北伐肯定又要让她去做试管受精。 她也难以再找借口。 哄秦小宝午睡后,秦悦跟裴九卿到了甲板外,问他小宝跟甜甜的匹配结果。 得到吻合的结果,本应该是高兴,心中却也不由感到一丝惆怅。 手心手背都是肉,甜甜的病已经够让秦悦自责了,现在…… “合适你还不高兴啊?”裴九卿把玩着手里的燃了一半的烟,挑眉道:“难道是遗憾了?” “遗憾什么?” 秦悦一头雾水,不解她应该有什么遗憾的。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秦悦让他闭嘴,说道:“后续的事你处理下,赶紧让祁北伐知道,甜甜的骨髓找到合适的了。” 见他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秦悦说:“你看着我干嘛啊?” “没有了这个纽带,古巴特的下落,你怎么查?” 祁北伐就是因为需要她生个二胎,才容许她呆在甜甜身边。要是没了孩子这个纽带,那她怎么接近祁北伐? “这个你不用管,我有办法。” 秦悦口吻笃定,裴九卿抬手就揽住秦悦的肩膀:“行了,大老爷们矫情个什么劲?跟哥赌两把去。” “……”你丫的才大老爷们! 孰不想,不远处正有一双眼睛正好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祁总,怎么了?”负责接待祁北伐的负责人林旭见他突然顿住了步伐,不由也跟着停下问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是勾肩搭背的一对男女。 从他们的角度里只看得到侧脸,但也仅是侧颜,就足以让人眼前一亮,那是个极好看的女人。 光是美跟漂亮,根本不足形容。 “我去看看。”钟林认出秦悦,道了句,见男人不语,就朝那两人的方向跟上。 常年呆在基地,亦或者各种偏僻地方出任务。打牌赌钱成了他们这群人,最喜爱的娱乐消遣方式。 快半年没玩了,秦悦还真有点手痒。没了秦小宝在身边,她跟裴九卿大杀四方,赢得一群赌棍嗷嗷叫,引起不少关注。 白晴没想到竟然又看到了秦悦,还真冤家路窄。 早前离开餐厅,白晴就去大厅过了。祁北伐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正在跟秦家的千金谈婚论嫁呢。 怕不就是个野鸡。 新仇旧恨,更愈发恨极了秦悦。 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要是不报这个仇,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一定要给她个教训! 白晴眼珠子一转,叫来了个服务生,拉到偏僻之处,指着秦悦的方向说:“一会把这包药,放在那女的饮料里吃下,这个钻戒就是你的了。” 三克拉的钻戒可值不少钱,服务生心一横,双双接了过来。 短短半个小时,秦悦跟前就赢了一大撂子的筹码。跟裴九卿玩的正起劲,冷酷的声音倏然从身后响起:“秦小姐,祁总在等你,请你跟我过来一趟。” 要不是钟林神色太冷,秦悦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她可没听说,祁北伐会来。 而且,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小宝该不会也暴露了吧? 第30章 祁北伐伟岸的身躯,轰然倒塌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知道他此行过来是为了参加慈善拍卖,还是为了逮她。 见她寒着张脸,秦悦老实认怂。 “没有提前告知你,得到你的批准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是为了你我的终身幸福着想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等下了邮轮,我全听你的安排。” 只要明天离开邮轮之前,找到合适骨髓的电话打到祁北伐这,她也就不需要再去做人工授精。 她态度诚恳,话锋一转,又问:“您老先消气,可以告诉我,甜甜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祁北伐攥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凤眸血丝根根分明:“原来你还知道甜甜在等着你救命!” 近乎低吼出来的声音,把秦悦吓了一跳。 “祁北伐,你……发生什么事了?甜甜她……嗯啊……”没等秦悦把话说完,被怒意笼罩的祁北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秦悦,你根本就没打算救甜甜,没想过她的死活!对吗?” 秦悦被他得怒意弄得一脸懵逼,什么叫她没打算救甜甜? “你一而再再而三找借口,不肯接受人工受孕。”男人满脸阴霾:“甜甜生病了,现在还在ICU里躺着!你还有心思,陪你的小白脸在这风花雪月?!” 甜甜进了ICU? 秦悦难以置信:“我不知……啊……” “秦悦,我告诉你,甜甜若是出事,我要你跟你的小白脸陪葬!”男人阴霾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如同千年寒冰般冷冽慑人:“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他松开秦悦,沉着脸往外走。 秦悦脑子乱成了浆糊,她张了张口,忽然,走在前面的祁北伐伟岸的身躯轰然倒塌…… 秦悦吓了一跳,忙不迭上前查看:“祁北伐,你怎么样了?” 男人一动不动陷入了昏末。 闻讯进来的钟林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将祁北伐扶起:“祁总?” 探了探呼吸,还有气息没事。 冷静下来,她对钟林道:“他住在哪房间?先送他过去,我去找医生。” 钟林面露迟疑,秦悦见他这个时候还担心自己逃跑,气的不打一处来:“钟林,人命关天。现在还在海上,我就算真要跑,我难道跳海游回去吗?” 钟林报了个房间号给秦悦,就先搀扶着祁北伐回套房休息。 邮轮里有医生,避免突发疾病。秦悦找了经理,对方得知昏倒的是唐国集团的总裁祁北伐,当下不敢有任何耽搁,就把医生带了过来给祁北伐看诊。 “医生,他怎么样了?” “疲劳过度,气血攻心才导致昏迷。刚给他摄入了葡萄糖,睡一觉就没事了。” 闻言秦悦这才松口气,向他道了声谢。 把医生跟经理都送出去后,秦悦扭头问钟林这到底怎么回事。甜甜怎么会突然间进ICU,祁北伐又怎么会疲劳过度? “甜甜小姐身体孱弱,饮食起居都万分小心。不小心吃了含有酒精的巧克力过敏,引发高烧了两天迟迟没退。” 钟林冷着脸,嘲讽道:“秦小姐别以为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祁总找了你四年,若不是你迟迟不肯出现,如今又屡次推三阻四。祁总为了找你的下落,疏忽了甜甜小姐,她便不会吃了含有酒精的巧克力过敏,更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合适的骨髓。” 字字句句如同刀子一样扎在秦悦的身上。 可在这一刻,她也没有办法解释。前四年里,她真的不知道甜甜会有白血病! 毕竟小宝都健健康康的…… “这次的事,我道歉。但是要把责任怪在我身上,未免太可笑了吧?是祁北伐让我走,别出现在他们跟前,那四年里,我确实不知道,甜甜生病他一直在找我。否则,我肯定一早过来了。甜甜是我的女儿,我没有理由不救她。你们心疼,我也一样心疼!” “没有理由?” 不轻不重的四个字,让秦悦感到不舒服。她秀眉微蹙,正要问他什么意思。 钟林嘲弄道:“你费尽心思谋害了自己同胞的亲姐姐,取而代之,你会没有理由么?” “你什么意思?” 取而代之?该不会以为她……她烧死秦姿,就是为了取代秦姿嫁给祁北伐吧? 无需回答,光看钟林的反应,秦悦就有了答案。 她气的不行。 钟林道:“祁总需要安静,秦小姐,请你暂时先出去,保持手机通畅。” 秦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深吸了口气:“想嫁给祁北伐的人确实很多,但这些人里面,不包括我秦悦!” 撂下话,她转身就走。 然而,早已经偏见根深蒂固的钟林,根本不会听信秦悦的话。 走廊里,看到裴九卿,她不由一愣:“你怎么在这?” 第31章 欠债容易,情债难偿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刚不是让他回去看好小宝,别被人发现了么?跑来这干什么?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 临近饭点,吧台这边人烟寥寥。 裴九卿让人送来一打啤酒。 服务生分别打开了几罐,在两人没注意到的角度里,药丸从指缝跌落其中一罐瓶口,递给秦悦,就退了下去。 弄清楚原委,裴九卿道:“有什么好气的,他们那点心思,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要真气不过,不如你就顺了秦东君的意思,再次嫁给祁北伐一次。这样一来,进出祁家,找起来也容易。” 秦悦瞬间黑了脸,捏的易拉罐咯咯作响:“你不怕遭雷劈,我还怕遭天谴。” 欠债容易,情债难偿。 得多作孽,她才会去玩弄欺骗同一个男人两次感情? 祁北伐恨秦悦恨得入骨,要不是因为这次任务,秦悦这个‘杀人凶手’也永远不愿再出现在他跟前。 敢以秦悦身份二嫁给他,祁北伐不把她活活掐死,也得把自己给活活作死! “早知道当初,就让别秦姿死了,不然这找古巴……”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悦冷冷打断:“裴九卿,我看你活腻了是吧!” 裴九卿没再继续作死挑战秦悦底线,陪着她借酒消愁。 谁也没注意到,远处吧台里的男服务生,看到秦悦喝下酒,暗自松了口气。 …… 祁北伐在邮轮里,她不好再明目张胆跟小宝活动,以免被抓包。 晚上的慈善晚宴,让他别带小宝出席,秦悦就去而复返到祁北伐的房间。 钟林面色不虞,秦悦道:“既然你们那么不放心我,觉得我耍花招,那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哪里都不去了,直到做完人工授精,总可以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好好呆在这。” 秦悦又气又无奈,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跟钟林一个各占据一边,谁也不搭理谁。 直至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沉默。钟林怕吵到祁北伐,到外面接的电话。 两分钟后,进来对秦悦道:“祁总醒了,就给我打电话,若有不适,及时通知医生。” 祁北伐今天会过来,除了逮秦悦,也确实跟公务有关。如今他昏迷不醒,自由他的秘书钟林去处理。 …… 秦悦打了个酒嗝,身体莫名感到燥热,脑袋也有些晕。 只当是酒精反应,将空调调到了18度。这也才注意到,床上昏迷不醒的祁北伐,浑身发红滚烫。 怎么回事? 发烧了? 秦悦拍了拍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祁北伐,你没事吧?醒醒……” “姿姿……”呓语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身形微微一怔,看着意识模糊的男人,她冷声强调:“我是秦悦,不是秦姿。” 祁北伐浑身燥热,模糊的意识,听不清秦悦的话。 “你把水喝了,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秦悦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见他一动不动,她弯腰想把他扶起喂他喝,不想,手腕倏然被握住。 天旋地转之间,秦悦措不及防就被他压在身下,男人滚烫的肌肤让她感到不安。 意识到不好,秦悦想把他推开,唇却被男人狠狠吻上…… “唔……祁、北伐,我是秦悦,你冷静点。” 男人的力气太大,秦悦推不开,被亲的,气的想哭。用力想要推开他,却也只是徒劳,身体也愈发的感到无力。 她该不会也被下药了吧? 哪个挨千刀干的?! 秦悦气得要死,身体愈发软绵无力……挣扎之际,忽然男人松开了她的唇,修长手指温柔轻抚她的脸,灼灼凤眸注视着她娇美绯红的脸,嘶哑着声音征询:“姿姿,可以么?” 第32章 秦小特工出没:要保护好妈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当然不可以! 老娘特么是秦悦,不是你的姿姿! 暴怒的话在喉咙里滚动,只对上他赤红深情的凤眸,身形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姿姿……别不要我……” 平日里不可一世冷酷的祁北伐,此时意识模糊,仍卑微到极致的哀求,一如刀子戳进秦悦的心肺。 那些被她刻意潜藏封印在深处的记忆,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这种异样的情感,她本能的排斥。 想拒绝,想阻止。 但药效的发酵,早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 糅杂着温柔以及横蛮的欢愉,如同翻滚的海浪,拍打着秦悦,一如六年前,将她拽进那无尽的深渊…… …… 晚上八点,慈善拍卖环节正式拉开帷幕。 裴九卿一袭西装神秘矜贵,俊美无双,坐在特意为贵宾准备的包间里。 包间装潢奢华,旁边摆放着的茶几备着水果和红酒。从沙发的位置里,正好可以从单向玻璃目视下面的情形,一侧的机器,方便贵宾参与拍卖。 裴九卿翘着二郎腿正跟秦小宝打字聊天,话题提到秦悦,他点击秦悦头像,上条回复,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前。 又给秦悦发了条,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拨打了电话也没接。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不安的情绪闪过,裴九卿正要起身,这时拍卖屏幕上展示出了下一件拍品。 商朝时期的青铜麒麟兽。 是这次裴九卿过来的目的。 暂时按捺着情绪,裴九卿先喊价,一场博弈,以两千五百万的价格,成功拍下麒麟兽,正待起身,忽然包间的门打开,一个青年男人走了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这么急,赶着去哪?找deer么?” 鸿鹄悠悠地走过来,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饶有兴致道:“药效应该发作了,这会,他们应该在上床吧?” “什么意思。”裴九卿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声音沉了下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大幅度的动作,引得鸿鹄不悦:“上头的指示,有意见,找你老大问去,他同意的。” 裴九卿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推开鸿鹄,转身就往外冲。 身后是鸿鹄的提醒:“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已经晚了。” …… 给秦悦发消息不见回,裴九卿也没搭理自己。 难道任务出问题,都遇到危险了? 小家伙神情严肃的想着,思绪飞速转动,自己下床穿好衣服,从行李箱里摸出一把袖珍手枪,以及一把短匕熟练在身上藏好,拿了房卡出门。 左右张望,秦小宝不知道祁北伐住的房间,干脆决定先找裴九卿。 要保护好妈咪跟狐狸叔叔! 他暗暗打定主意进了电梯,直达2层3号会厅。拍卖还在进行,外面除了走动的侍应生外就没有其他人。 秦小宝探头探脑的找着,没注意看路,措不及防撞上了人,呀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正跟林旭交谈的钟林见状,愣了下,弯腰把秦小宝扶着起身,温声询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第33章 这小孩,跟祁北伐一模一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约莫五六岁的小萌娃五官精致,简单地西装更衬得他清冷气质,贵气十足。钟林看着小萌娃的脸蛋,一瞬愣住,忘了反应。 秦小宝急着找裴九卿,没注意钟林的反应,道了声谢谢叔叔,就直接进宴厅。 “钟秘书,你怎么了?”林旭疑惑地声音落在耳畔,钟林才反应过来,凝眉道:“刚刚那个小孩,你有看到吗?像不像祁总?” 是他的错觉吗? 刚刚那小孩,简直跟祁北伐小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走的太快,钟林来不及再仔细看清。 林旭也没仔细看那小孩,闻言一脸懵逼。 钟林不敢确定,便摇摇头,示意没事。 跟他一起重新进入宴会厅,拍下了今天的拍卖品,代表祁北伐进行慈善捐赠后,第一时间赶回了房间。 只刚开门进入,钟林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套房卧室里,男女的衣服凌乱扔了一地,床上,秦悦正躺在祁北伐的胸膛里,被男人紧紧拥在怀中。 亲昵又暧昧的场景画面,傻子都明白他不在的两个小时里,这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钟林瞠目结舌,克制想把两人喊醒来的冲动。关上门出了客厅,脑中仍旧无比凌乱,挥之不散的全都是刚才的画面, 怎、怎么回事? 秦悦果然就是这个目的吗? 钟林回想起三个多小时前,秦悦信誓旦旦的话,感到讽刺之际,向来温雅著称的钟秘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无比懊恼自责,自己竟然还是轻信了秦悦! 这女人,对得起她的姐姐秦姿吗!!! …… 凌晨四点多,秦悦率先醒来。 看着满室凌乱,以及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的祁北伐。 默默在心里把给他们下药的人骂了千百遍。 已经可以想象到等他醒来后的滔天大怒,甚至十有八九觉得是她下药,趁人之危,想把她杀之而后快的反应! 祁北伐头昏欲裂,悠悠醒来,入目的就是眼前正穿衣服的秦悦,他墨眉紧皱成一个川字,沙哑的声线低沉:“秦悦?你在干什么?” 秦悦浑身一僵,下意识忘了反应。祁北伐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光着身体…… “秦悦!”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近乎低吼,铁青的俊容无比难看。 秦悦尴尬的拉下衣服:“我说,是你主动的,你信么?” “我主动?”祁北伐冷眸血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早预想到结果,秦悦也不慌,只把两人会睡在一起的来龙去脉简言意骇的叙述了一遍。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受害者,我没有给你下药,也没打你肉体的主意!” 秦悦道:“这是一场意外,我跟我男朋友很恩爱,我们都快结婚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在男人发怒之前,她迅速离开房间,给他一个人足够冷静的时间。 不曾想刚出房间,就跟客厅里面冷漠愤怒的钟林打了个照面。 不用想,肯定是知道了她跟祁北伐的事…… “看好祁北伐,别让他想不开,我不让他负责。” …… 这个时间点,秦悦本以为裴九卿跟秦小宝都睡了。回来看到看到坐在客厅沙发里抽着烟的裴九卿,她不由一愣:“天都要亮了,你怎么还没睡?” 裴九卿慵懒靠着沙发背,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性感胸肌,一身酒气,把玩着手里燃了一半的烟:“一整晚没动静,我倒是以为祁北伐受不了你,把你灭口了呢。” 没灭口,但也快了! 秦悦在心里腹诽着。 脑袋昏沉,秦悦没细想他怎么一身酒气不睡,还在这抽烟。只说:“睡了一觉,没看消息。我先洗个澡,你赶紧睡吧。” 裴九卿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进了浴室的身影,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眸。 …… 浴室里,热水从莲蓬头喷洒而落,热雾缭绕。 秦悦看着身体上斑驳的暧昧红痕,耳根子微微发烫,一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就是早前的缠绵,以及男人温柔缱绻的呓语。 只一瞬,秦悦又把这些通通甩出脑海。 她是疯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男人! 第34章 祁北伐长指微颤:我不干净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套房里,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布满阴霾,周身寒意笼罩。捏着烟蒂的两指,不易察觉般颤抖。 钟林倒了杯热茶递给失魂落魄的男人,见他一动不动,沉声自责开口:“抱歉祁总,是我疏忽,不应该离开。” 否则就不会给了秦悦可乘之机。 “滚!滚出去!” 祁北伐低吼了声,抄起滚烫的茶杯砸向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向来能言善辩的钟秘书此时喉头发紧,连劝都不知道怎么劝祁北伐。 好半响,才挤出一句话安慰:“祁总,事情已经发生,您别太难过。秦悦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她会遭报应的。”姿姿小姐,会理解您苦衷的。 后面一句,他没说,怕直接刺激到祁北伐。 报应? 祁北伐青筋凸起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神色无比讽刺。 秦悦那种没皮没脸的杀人犯,要真有报应,她早就该死了,又怎么还有机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祁北伐闭上眼睛,嘶哑了的声线,沉沉吐出一句话:“备快艇,回港城!” …… 秦悦一觉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邮轮已经快开回到港城。 用过午餐,秦悦原本想去看看祁北伐,才被告知,祁北伐早上就已经坐快艇回港城了。 祁北伐为秦姿守身如玉五六年,对她又恨之入骨。 昨晚的事想来对他的打击颇大。 同样是受害者,秦悦心里说不出的发虚,也没好去打探祁北伐的下落。 只想到给他们下药的人,这个哑巴亏,秦悦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下的。这事她不好直接出面,让裴九卿去调监控看谁做的手脚。 却被告知,昨天监控路线出了问题,一整天监控都处在停工状态,什么都没有拍下。 得知这个结果后,秦悦脸色难看。 “你要调监控干什么?” 裴九卿眯起的眼眸满是疑惑,狐疑的打量着秦悦。在爷们堆里长大,秦悦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好歹也是个女的。 即便跟裴九卿从小一起长大,搭档了十几二十年,但跟男人睡了这种事,她仍旧有些难以启齿。 好半响,在裴九卿的追问之下,才简言意骇的说了她跟祁北伐被下套的事。 秦悦有些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尤其是,她跟祁北伐怎么会同时被下药?再者,究竟谁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左思右想,秦悦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邮轮里认识她秦悦的人五个手指数的过来。 更没跟人结……不,不对! 昨天那个女人! 不会是她吧?虽然两面之缘都不愉快,但秦悦不认识白晴。何况,她又什么时候给她跟祁北伐同时下药的? 种种情绪在心底里闪过,她一定要找到白晴弄清楚。 打定主意,秦悦起身要往外走,被裴九卿拽住,毫不留情戳穿:“马上就到港口了,你知道她在哪么?怎么着?” 关心则乱,秦悦也是气糊涂了。 但这事,她须得弄清楚才行! …… 邮轮抵达港城港口已经是下午三点。 秦悦心里还惦记着甜甜,让裴九卿带小宝回花府公寓,自己就先赶回山腰别墅。 这才得知,祁北伐竟然一直没有回来过。 他去哪了? 别是想不开了吧? 第35章 小奶娃在她怀里蹭:好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给他打电话打不通,打钟林的对方直接拒接,显然不想看到她。秦悦心里气恼,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干脆先没再管祁北伐,先去医院看甜甜。 但出乎意料的,甜甜住的病房外守着两个保镖,任凭秦悦磨破嘴皮子都不让她进去看。 分明就是祁北伐的意思。 客气的是,她联系不上他! 秦悦心有不甘,当天晚上,她直接顺着水管道爬上了甜甜住的病房。夜晚十一点多,夜寂静无声。 偌大的病房里还开着盏柔色的灯,秦悦身手灵活进来,左右张望着四周,确定没其他人,进来看到躺在病床里的甜甜才松了口气。 甜甜还没完全退烧,穿着身病服躺在床里,秀发披散,额头贴着降温贴,看到秦悦,她眨了眨眼睛:“悦悦?你怎么进来的?” 柔软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眨了眨眼睛:“飞进来的。” 甜甜望着她几秒,忽然弯唇笑了下:“你来看我的吗?” 粉雕玉琢的小脸虚弱苍白,秦悦心疼的不行,握住她的手,歉意道:“我听你爹地你说你病了,对不起哦,这几天我都不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医生,告诉我。” “只是法烧,没事的哦,不要担心。”甜甜眉眼弯弯,柔软乖巧的模样,让秦悦愈发的感到心疼。 “你怎么还不睡?” 甜甜抿着粉唇没吭声。 “是害怕吗?”小丫头没说话,意思已经不言而喻,秦悦笑:“我陪你睡?” “真的?” 见她不信,秦悦掀了被子就躺在她的身旁,搂着她的小肩膀抱进怀里:“现在信了吗?” 甜甜本能的依恋想靠近秦悦,很喜欢她身上的气息,抱着她的腰,小奶娃脸在她怀里蹭了蹭,软软说道:“悦悦好软,舒服。” “……”被蹭胸的秦悦嘴角轻抽,可第一次被分别五年的女儿亲近,她眼眶少有的温热,默许了被小丫头吃豆腐。 秦悦拥着她,在她额头烙印一个浅浅的吻:“乖哦,我陪你,赶紧睡哦,小孩子不能熬夜的。” 刚出生就被迫分离,她当时,甚至没来得及多看她几眼。好在,她现在又有了跟她亲近的机会。 还没有完全退烧,甜甜轻嗅着秦悦身上的气息,很快就睡了过去。浅浅的呼吸落在耳畔,秦悦气都不敢多喘,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间。 对不起甜甜,这五年,妈咪都没有陪过你。 怕惊动照顾甜甜的看护,秦悦在不舍也没敢再这多留。待了一个多小时,就不动声色原地返回山腰别墅。。 昨晚的事是一场意外,秦悦本想等祁北伐回来谈谈,但没想到一连两天,祁北伐都没露脸,连医院都没去。 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一向倾其所有的宠爱。甚至这两三年,因为照顾甜甜,连出差都不在外面过夜。 如今两天没露脸,别说秦悦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狗男人,跑哪里去了? 苏姐明里暗里问过秦悦怎么回事,被她找借口搪塞了过去,但面对甜甜的问话,秦悦则绷不住要败下阵。 但她哪里敢跟甜甜说实话。 要让祁北伐知道,非掐死她不可! 犹豫再三,打不通祁北伐跟钟林的电话,秦悦直接杀到了唐国集团里找人。 不就是跟女人睡了一觉吗?大老爷们的,用得着要死要活的吗?! 秦悦直达五十层,总裁的办公区域。 一眼就看到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钟林,她气势汹汹过去:“钟林,祁北伐呢?” 第36章 秦悦以吻封他唇:再闹我亲你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扎着丸子头,简单地铅笔裤搭配着卫衣,休闲随意的着装,在一色西装衬衫的白领中显得极其突兀。 看到突然出现的秦悦,短暂错愕后,钟林蹙起的眉严肃:“秦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微冷的声音,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待见不欢迎。 下面设有员工门禁。 秦悦怎么上来的? 周遭来往的员工不少,避免引起不必要地麻烦,钟林让秦悦到自己的办公室。 “祁北伐人呢?他这几天去哪里了?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她一连串质问,钟林道:“我也不知道祁总在哪,但他确实不在公司。” 见秦悦不信,大有一副要去搜的架势。这女人没有丝毫规矩,做事率性而为。 费尽心思再次爬上祁北伐的床,这会又跑到公司里,显然不是个好打发的。钟林便直说了,三天前回到港城后,祁北伐就自己开车走了。 至于去哪里,祁北伐没说。 钟林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祁北伐不会真的如秦悦所想的去做‘傻事’。 但不回家,不去看甜甜,不在公司。 祁北伐个死宅男,工作狂,还能去哪里? 秦悦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间想到什么,她狠狠地咬了下粉唇,转身往外走。 风风火火的举动,钟林感到莫名其妙,没等她问,秦悦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女人,又想做什么? 钟林不太放心秦悦,放下手里的文件,跟了上去。 …… 秋季的港城,仍旧四季长春。 广阔宽敞的墓园周遭安静,人烟寂寥。 秦悦循着记忆进去,果不其然,在秦姿的墓碑前,看到了醉得一塌糊涂的祁北伐。 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搁在一旁,跟前放着几瓶空酒瓶,烟蒂扔了一地。白衬衫领口敞开,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极其撩人。憔悴的俊容,下巴都冒出了青胡茬,显得十分颓靡。 与往日一丝不苟的形象截然相反,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这张脸帅的找不到第二张,秦悦都不敢相信,眼前跟个流浪汉一样的妖孽帅哥,竟然会是祁北伐那洁癖狂。 秦悦张了张口,那垂着脸的男人嘶哑着声吐出一个字:“滚!” 嘶哑的声线粗粝,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 看着他这个模样,秦悦情绪无比复杂,少有的起了恻隐之心。 不就睡了一觉吗?至于吗他? “祁北伐,我们好好谈谈吧。” “滚!”重复的字音冷酷,席卷着款风暴雨。见她不走,祁北伐情绪激动,抄起的啤酒瓶砸向秦悦:“我让你滚,你没听到没有!你这个杀人犯,你不配呆在这,立刻给我滚!” 过于激动,酒醉的男人几乎站都站不稳一手扶住了墓碑,深邃的凤眸赤红,布满了根根血丝。 扑鼻而来的酒味浓烈,秦悦不由皱起了秀眉。 “要不是为了甜甜,你以为我想来吗?”她闭了闭眼睛,压着心底地怒意道:“祁北伐,你都快三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不就是睡了……” “闭嘴!” 祁北伐厉声喝断她,深邃的凤眸噙着杀意,一把抓住秦悦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捏碎她的腕骨,一字一字警告:“秦悦,你给我闭嘴!听到了……唔……” 话还没说完,薄唇倏然被吻上,男人瞳孔紧缩,一瞬混乱空白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悦勾住他的脖子,几乎垫着脚横蛮粗暴的吻着祁北伐。 “你……秦悦你干什么,放开!”祁北伐脑袋轰隆隆作响,嘶哑的声音,抬起的长臂拂开秦悦,但在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丝毫不遑多让。 推搡之际,祁北伐脚裸撞上台阶,跌坐在地上,他嘶了口凉气,连带着秦悦也扑倒在了他怀中。 女上男下的姿势,秦悦抱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盯着他,恶狠狠地警告:“祁北伐,你特么要继续发酒疯冷静不下来,我就在你心爱的姿姿墓碑前办了你信不信!” 第37章 跪下,在你姐姐墓碑前赎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瞳孔紧缩,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愤怒的推开秦悦,踉跄着的步伐,往后退了几步,“滚开,你别碰我!” 嫌恶的抹着嘴巴,如同苍蝇般的恶心,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就没见过比秦悦更恶毒更不要脸的人! “祁总。” 赶过来的钟林见着眼前这一幕,担心的看向祁北伐。刚才远远地,钟林就见到了秦悦的所作所为。 对她更是厌恶到了极致。 秦悦无所谓两人对自己的不喜,也不争辩谁对谁错:“祁北伐,不发生也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把我杀了,亦或者躲在这里,你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你要真这么觉得,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好了,免得让我活着碍你眼睛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 男人怒意滔天,近乎低吼出来的声音令人发怵。 醉的太厉害,他站都快站不稳。钟林喊了声祁总,担心的上前要扶住祁北伐,被他推开。 祁北伐将秦悦拖到秦姿的墓碑前,迫使她看着墓碑:“今天是你姐姐的忌日,你想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放过你好啊,你跪在这,好好赎罪!” 秦悦一愣,还真不记得今天是秦姿的忌日。 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看着她错愕的模样,想到从前秦姿对秦悦这个妹妹的怜惜心疼,想到她曾让自己要替她照顾秦悦,祁北伐心脏就感到阵阵揪痛。 他俊美的五官,神情愈发的讽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她的妹妹,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对于祁北伐,秦悦到底是有些心虚。男人又在气头上,她干脆说:“行,只要你能消气,回去看甜甜,不再作死,我跪,行了吧?” 反正秦姿就是她自己,真跪了也不亏。 秦悦心一横,在男人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中跪下,祁北伐脸色都没缓和一分,不再像是刚才那么激动,被钟林扶着离开墓园。 孰不想,他前脚刚走,后脚老实跪着的秦悦就盘腿坐了起来。 时隔五六年,再次看到墓碑上刻着的‘爱妻秦姿之墓’六个字时,秦悦还是不住感到汗颜。 就没见过祁北伐这么死心眼的人! 秦悦抱着双膝,脑袋枕着墓碑,心中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抬起的手放在粉唇里,软软的唇瓣仿佛还残存着男人的气息。 她抬眸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有些失神,照片里的年轻女孩长发飘飘,弯弯眉眼含笑,又纯又欲的长相标准的初恋风。 当年她被接回秦家后一直被漠视,秦东君更不待见她。用老大的话来说,因为她的随性‘粗鄙’,会让秦东君想起他最落魄的时光,引起他的排斥。 左右权衡后,秦悦只能凭空捏造个双胞胎姐姐,谎称当年被失踪的肖瑶带走。为了勾起秦东君对肖瑶的回忆,秦悦连风格打扮,都是往肖瑶靠拢。 目的是达成了,好死不死,半路杀出个祁北伐对她一见钟情,隔三差五跟她制造偶遇,展开追求。 秦东君一直想攀附祁家,得知祁北伐心仪她后,第一时间撮合他们在一起。 思及往事,秦悦默默地叹气。 自己给自己下跪认错,怕没有比这更离谱的了。 …… 祁北伐酒醒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洗漱完,他先去医院看甜甜。 小甜甜还没睡,看到祁北伐过来,激动地从床上起身:“爹地。” “怎么还不睡?”祁北伐蹙眉,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深邃的凤眸柔软:“很晚了,知道吗?” 甜甜委屈的扑进祁北伐的怀里,耷拉着小脸:“想爹地了。” 还在病中,她苍白羸弱,如同易碎的瓷娃娃,让人连话都舍不得大声一句。 这几天祁北伐虽然没来,但有给甜甜打电话。可即便如此,甜甜还是想祁北伐,不放心他。 祁北伐老实认错:“爹地最近有事,以后不了。别生气?” 被他轻声温柔哄着,甜甜才乖乖点头。祁北伐没急着走,喂了甜甜吃了些粥,呆在病房里哄她睡觉。 见她时不时往阳台的方向看,祁北伐疑惑,问她看什么。 甜甜摇头,心虚的不敢直视祁北伐的眼睛。抱着怀里的娃娃,心里感到失落。 这么晚,悦悦是不来了吗? 祁北伐不知道小丫头的心虚,等她睡过去后,才离开的医院。 路上,钟林沉思着开口:“祁总,秦悦还在墓园里,要让她先回去么?” 第38章 你就是祁北伐?我女朋友不干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人工受孕手术已经安排好,明天可以做。夜晚风凉,秦悦要是感冒了,怕是不好进行。” 秦悦那种恶毒女人,在钟林看来,死了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但甜甜是无辜的。 晚一天手术,甜甜就多一分危险。好比这次,如果不是身体太过虚弱,也不会因为寻常的过敏,就引起高烧,导致要住院观察。 祁北伐眼眸阖上,才让钟林开车去的墓园。 与此同时,墓园里。 秦悦跟席地而坐,旁边放着一打啤酒,几个香喷喷满满的外卖盒。 肚子都快饿扁了的秦悦,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酸爽的不行,嘴巴都给辣肿了。 裴九卿一条长腿随意搁在台阶里,咬了口撒满辣椒面的鸡翅:“辣吗?我不觉得啊。” 夜晚的墓园,寂静无声,只依稀几盏路灯。 得亏秦悦胆子大,这三更半夜,换做其他人,早被吓破胆了。 “你该不会打算真待到祁北伐消气吧?他要不让你回去,你打算一直在这?”裴九卿满脸不赞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不在这待着,他那么小心眼,能消气?”秦悦挑挑选选又拿了把羊肉,一口一串,也很是无奈。 “我小心眼?” 倏然响起的声音把秦悦吓了一跳,忙不迭站了起身:“祁北伐,你、你怎么过来了?” 已经快十二点,秦悦还以为祁北伐今晚不会出现了。 男人黑着的脸,噙着嘲弄的眼眸淬了冰般:“秦悦,你还真本事!我让你跪着跟你姐姐赎罪,你就这么赎罪的?” “她再本事也没你本事!三更半夜你让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这,出了事,责任你担得起吗?我告诉你,你这工作,我女朋友不干了!你被炒鱿鱼了。” 裴九卿一把搂住懵逼的秦悦,霸气说道:“悦悦,你跟他这种神经病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一份护工的工作么,别理他,大不了我去骗富婆的钱养你。”裴九卿一脸霸道,秦悦拦都拦不住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秦悦脑袋轰隆一声炸响,猛地掐了一把裴九卿的胳膊,压低着声警告:“你戏太多了!” 她哪得罪他了,要这么害她! 张口想要跟祁北伐解释,入目的就是他黑如浓墨的俊脸。 “护工?”祁北伐冷冽的薄唇勾起的弧度讽刺,字字阴霾:“难道你女朋友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爬我床的么!” 幽冷的声音落下,众人皆是一愣,秦悦更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秦悦,要么现在回去,要么永远别再出现!”祁北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墓园。 望着冷酷深沉伟岸的背影,秦悦有些懵。 被钟林冷冷盯着,她闭了闭眼睛忙朝祁北伐跟上。 裴九卿故意似的还在后面喊:“悦悦,你别怕他,你这么爱我,我相信你不会跟他有一腿的。他要欺负你,你就别干了!大不了我去骗富婆养你!” 秦悦忍了又忍,才忍住回头削了裴九卿的冲动。 不捣乱能死? 秦悦火急火燎的跟上车,对铁青着脸的男人解释道:“祁北伐,刚才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可以解释!” 第39章 他的深情,秦悦也曾心动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铁青的俊脸周身寒意笼罩,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令人感到发怵。 “我……我就是饿了,他来给我送个饭而已,真没别的。他性格直,脑子不太灵光,一时心急才说那些话,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秦悦一脸虔诚,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只不过现在的祁北伐根本不会相信她任何一句话。 “看来你这五年,过得不错。” 祁北伐睁开凤眸,几番克制,才控制住想掐死秦悦的冲动,沉沉开口:“那天晚上的事,你最好就烂在肚子里!看在姿姿跟甜甜的份上,我饶了你这一次,你胆敢再有什么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 冷漠的警告,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 好不容易等祁北伐送的口,秦悦哪里敢跟他对着干?忙不迭点头答应了下来,表示绝不会再发生。 一路,谁也没在说话。 回到别墅,下车的时候,祁北伐才冷声警告了她一句:“管好你男朋友的嘴!” 秦悦讪笑着答应。 …… 夜幕深深,洗完澡,秦悦就接到了裴九卿打来的电话,问她是否还活着。 秦悦没好气:“托你的福,还活着!” “我也只是激将法而已,你看,他这不就原谅你,把你带回去了吗?”裴九卿叹了口气,满是无辜的语调,倒是衬的秦悦不识好歹。 这招虽然有点费‘人’,但不得不说,还是挺管用的。 但秦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次我当谢你了,但下次你还是别用了。要真把他气出毛病来,你怕不是想我良心不安一辈子。” 在墓园里吹了一晚上的风,吃饱喝足秦悦还真有点困。 但一想到祁北伐早前那副狼狈颓废的模样,她到底有些不安,怕祁北伐会想不开。 左思右想,秦悦不太放心的去看祁北伐。 敲门没人开,她擅自开门进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凭着从落地窗倾洒进来的光线,约莫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祁北伐倒在床里,出了一身汗,被子也没盖好,鞋子都没脱。一身烟酒味,显然回来后,又喝酒了。 秦悦替他开空调脱鞋,把人推进床中间盖好被子。 一切搞定,秦悦准备起身,才注意到两人靠的很近。 男人喝醉了,轻轻的呓语,喊的还是秦姿的名字,轻轻的说着对不起。紧缩的眉头,俊美的脸庞,即便是睡着了,也仍旧难掩他的憔悴,只是少了几分平时的冷酷疏离。 过分俊美的脸庞,秦悦看的有些有些,不由自主抬起的手指,指腹摩挲着他玫瑰色的薄唇。 她无奈叹气:“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忘掉秦姿啊?” 有一个男人那么爱自己,要说没有过一点动容,无疑是自欺欺人。但走到这一步,秦悦没有回头路。 何况,秦姿本来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甚至有时候,秦悦自己都分不清,秦姿,那个温柔恬静,干净美好的少女,真的是她秦悦吗? …… 秦悦悄无声息回了自己的卧室,却不住的失眠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下楼找吃的填饱肚子,措不及防在客厅里跟外面进来的钟林打了个照面。 秦悦有些尴尬的跟他打招呼:“早啊,钟秘书。”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六分。”冷声道了句,钟林面无表情,越过秦悦直接上楼。 冷冰冰的,连以往的客气都不维持了。 可见对她的厌恶容忍,已经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钟林来干什么?是知道了甜甜找到合适的骨髓了吗? 饿扁了的肚子在咕咕的唱空城计。 秦悦看着楼上的方向,想了想,她没跟上去试图偷听,先到厨房里找吃的。 宿醉后,祁北伐头昏欲裂,坐在沙发里点了根烟,他两指捏着眉心,磁性的声线沙哑:“什么事?” 钟林一改早前面对秦悦的冷漠,难以克制欣喜:“祁总,刚才医院来消息,在数据库里找到了合适甜甜小姐的骨髓,对方同意捐赠。” 第40章 成大事,还得另辟蹊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瞳孔紧缩,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确认过信息,对方是个小孩,因为患上了先天性疾病,时日无多,所以打算把骨髓捐赠出来。对方只有一个条件,骨髓合适,向家属支付十万元体恤金。” 今天一早,钟林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以防万一,他特意到医院里核实了信息,确保真实性,才急忙过来告诉祁北伐这个好消息。 祁北伐最不缺的就是钱。 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在他这都不是问题。 寻找了整整四年,终于不用靠秦家,就找到了合适的于祁北伐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男人高兴地手都轻轻发颤。 只…… 钟林犹豫不定道:“祁总,如今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骨髓。秦悦……怎么处理?” 提到秦悦,男人墨眉紧锁。 正好这个时候,祁夫人的电话打了个进来:“北伐,你赶紧回来,你奶奶不见了!” 祁北伐脸色骤然一变,来不及问原因,掐断通话,就携着钟林匆忙赶回祁公馆。 秦悦填饱肚子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急急忙忙的心里有些奇怪, 没等她问,那两人就已经出了客厅。 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秦悦心里奇怪,上楼给裴九卿拨了个电话…… …… 祁老太太七八十的高龄,本就有老人痴呆,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但平时都乖乖在医院在家,并不会乱跑。 这几天甜甜身体住院,老太太回来后,就一直很愧疚自责也病倒了,一直念叨着甜甜。 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些,老爷子陪她散步,一个转眼的功夫,老太太就不见了。 从监控里看也没见她出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找了几个小时,把家里翻来覆去,详细的找了几遍也没见人,祁老爷子更是急坏了,怕老太太出事。 祁北伐顾不上秦悦的事,第一时间赶回祁公馆,得知前因后果,他握着老爷子的肩膀安抚:“爷爷,你别太担心,奶奶会没事的。” 祁老爷子忧心忡忡的神情严肃:“你奶奶她不太清醒,好些年没自己出门了。” “您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奶奶。”祁北伐沉声对老爷子保证,老爷子阖起眼眸颔首,那担心,却仍旧不减半分。 看到从外面进来的警察和祈太太,祁北伐让老爷子先休息,先过去做笔录。 …… 如意楼—— 秦悦跟裴九卿碰面后,包厢里,两人点了一桌子菜,得知祁老太太失踪的消息,她点开许久没有登录的黑客系统,迅速破解港城所有监控系统,寻找祁老太太的踪影。 祁北伐对她的警惕性一向很强,生怕她占他便宜。早前邮轮那一出,祁北伐对她的厌恶急剧升温。 如今骨髓已经找到合适的,下一步,怕不得把她给扫地出门。 秦悦回来的目的除了甜甜就是古巴特。 祁北伐也并不住在祁公馆,想从他身上入手找古巴特的下落不容易。 相比于靠祁北伐,祁老太太则是更好的突破口。 要能先一步找到老太太,获得她的信任,她想进祁公馆则要容易得多。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破解了景城所有的监控,地毯式首查的同时。 秦悦很快就在医院的监控里发现了祁老太太的身影,确定没认错人,扭头就对裴九卿说:“在医院里,我们现在过去吧。” 第41章 你们不怕死的,尽管拦着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医院?老太太去医院干嘛?” 裴九卿呷了口茶,疑惑地挑起眉。这老太太神志不清,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医院干嘛? 秦悦若有所思,“甜甜是吃了老太太给她的巧克力,才过敏的……”时间紧急,她得在祁北伐之前找到老太太。 合起电脑,结了账就跟裴九卿过去。 不想,走廊里却被一道声音给喊住。 回头一看,见是荣淑清,她的所谓后妈后,眉眼闪过寒意。 荣淑清早知道秦悦回来了,只不过被秦东君警告,她没有去找秦悦的麻烦,两人也就一直没见过面。 倒是没想到,跟朋友来吃饭,没想到会在这看到秦悦。 只是看到站在她身旁长相俊美妖孽的裴九卿,思及秦灵兮早前的话,她眼里闪过轻蔑:“早前听说你带了小白脸回来,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了。” 她一脸高高在上,看的秦悦想翻白眼。不过急着去找老太太,她没搭理她,转身想走。 荣淑清却拦着她:“几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会长进一些,想不到,你倒是越发没教养了。看到长辈,连句称呼都不会了!” 长辈?称呼? 秦悦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 “我没长进,难道高贵的秦太太你六年过去,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没脑子,不长记性吗?”秦悦冷嗤了声,不耐烦道:“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废话,让开。” 荣淑清多年养尊处优,已经许久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尤其是当着几个圈内好友的脸,真被她这般羞辱,她脸面往哪里搁? “难怪祁北伐看不上你,好的没学到,你爸那些下作劣根,你倒是全学了个干净。” 下作劣根? “秦太太,秦老板知道,你是这么形容他的吗?” 秦悦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学足了荣淑清那副高高在上的鄙夷:“他要没那点下作劣根,你还当不了秦太太呢!还是养尊处优久了,忘了其实你才是他找的小三了?” 秦东君底层混黑出身,一路打打杀杀,娶了荣淑清后,才摇身一变,成了人模人样的秦总。 而荣淑清这个高高在上的秦太太,当年不就仗着出身,不顾秦悦的妈妈肖瑶怀着身孕,愣是把人逼走,自己成功上位的么? 荣淑清面容铁青,扬手就要给秦悦一耳光,被她眼疾手快抓住。 “荣淑清,你要敢对我动手,我今天就搬回秦家住,你信不信?”秦悦冷笑:“九年前你都拿我没办法,你以为现在的我,就是你能搓圆捏扁的吗?” 她稍一用力,荣淑清险些狼狈摔倒。荣淑清的好友连忙扶住她,呵斥秦悦:“秦悦,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就你们这样欺软怕硬的,也配叫长辈?我现在很赶时间,你们不怕死的,尽管拦着我。” 秦悦美眸噙着冰冷的杀意,气的那几个贵太太脸色难看至极,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哆嗦。 完全没想到,秦悦竟然能如此嚣张。 其中一个小声提醒,秦悦是个杀人犯,那几个贵太太才吓得不敢出声,眼睁睁的看着秦悦离开。 荣淑清黑着脸:“秦悦这小贱蹄子!” “淑清,她未免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徐夫人气愤填膺,转身对荣淑清道:“我上次听素素说,你家老秦把她带到了祈太太的寿宴里,祈太太还默许了。如今,她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当着我们的面都这么羞辱欺负你。真要让她跟祁北伐复婚,以后,这秦家怕是要变天了吧?!” 荣淑清脸色本就极其难看了,听徐夫人这么说,更气的瑟瑟发抖。 复婚? 就秦悦这粗野丫头?还想跟祁北伐复婚? 想都别想!她决不允许秦悦这贱人踩在她的头顶上! 第42章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姿姿,你回来了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家人的厚脸皮,裴九卿早有所耳闻,但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有趣。 他啧啧发出感慨:“你爸,确实牛逼。” 没了,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充满佩服,竟然能忍荣淑清这对母女这么久。 秦悦无奈耸肩。 要不是有娘家撑腰。 荣淑清也嚣张不了这么久。 如意楼距离医院不远,开车半个小时抵达。 到达医院后,秦悦查看了祁老太太的位置,发现在三楼里。她把电脑给裴九卿,让他在这等自己,有什么事及时通知,就第一时间去找祁老太太。 务必要在祁北伐之前找到。 秦悦迅速抵达三楼,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阵吵杂声。 透过人群,秦悦一眼就看到了跌倒在地上的老太太,旁边一群人议论,谁也没上前搀扶。 “奶奶。”秦悦快速上前:“奶奶,你怎么了?” 老太太低着头一声不发,满头银发微乱,坐在地上呢喃不轻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围观的人里,有人说:“这是你奶奶啊?她刚见着小孩就扑上去,跌到了,你赶紧送她去找医生吧。” 秦悦见她手臂跟上有几道擦伤,脸色变了变,忙扶着老太太起身:“奶奶,我先送你去包扎。” “姿姿?”祁老太太抬起浑浊的眼眸,苍老的脸庞茫然望着秦悦几秒,她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姿姿,你回来了啊。” 听到姿姿这个称呼,秦悦有些尴尬:“奶奶,你怎么在这?我送你回去。” “不、不回去。”老太太摇头,把手里的糖果递给秦悦看:“我不回去,我要找甜甜。这很甜,吃了没事。” “姿姿,你带奶奶去找甜甜,奶奶跟她道歉,这颗甜,吃了没事。”她说话有些费劲,跟个小孩似的,委屈巴巴的跟秦悦说着,要见甜甜。 甜甜住在这医院,秦悦也有点想见女儿,便轻声哄着老太太:“我陪你去见甜甜,不过看完甜甜,我们要回家。” 两个保镖都是祁家用惯的保镖,是认得老太太的。刚才听队长说老太太不见了,这会儿见秦悦陪着老太太出现,惊讶不已。 一贯不让秦悦看甜甜的保镖,这会看在老太太的份上,让秦悦进去了。 连忙打了电话通知安保队长。 “甜甜。”祁老太太一看到甜甜,忙不迭过去。老太太步伐阑珊,秦悦怕她摔着,便将她扶到病床边坐下。 “奶奶。”甜甜有些惊讶,望着她:“你怎么来了?” 祁老太太不舍得摸着甜甜的脸蛋,像个做错事,向小伙伴求原谅的小朋友一样,小心翼翼的把糖果给甜甜,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哦,这个甜,吃了没事,甜甜可以吃。” 甜甜睫毛轻颤。 秦悦轻抚着甜甜脑袋:“奶奶特意来看你的。” “谢谢奶奶。”甜甜莞尔接过她给的糖果,懂事的安抚着祁老太太:“奶奶不担心,甜甜没事。” 老太太扁着嘴,笨拙的要剥开糖纸给甜甜吃:“吃了不难受,甜。” 她剥的费劲,甜甜帮她,她也不肯,要自己剥,献宝似的给甜甜,让她吃下了,老太太才笑:“甜。” “嗯,很甜。”甜甜眉眼弯弯,老太太抓着她的手抱住小曾孙女,跟个小孩子似的念叨着:“是奶奶不好,甜甜乖乖不难受。” “奶奶,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包扎好不好?”秦悦见这一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哄着老太太,要带她去包扎,老太太不肯,非要跟甜甜在一起。 性格执拗,秦悦劝不动。 只好让保镖去把护士喊过来,替老太太擦药包扎。 老太太自己出来晃悠了几个小时,包扎上药的过程,就在甜甜的病床里睡了过去。 让护士跟保镖先出去后,秦悦在病房里陪着。 见甜甜目光从老太太身上移开,盯着自己看,秦悦扬眉,问她怎么了。 甜甜抱着娃娃,默了几秒才说:“你昨晚怎么不来?” 这几天,秦悦每天晚上都溜进来陪她睡,昨晚秦悦一直没出现。 秦悦一愣:“昨天有点事,你在等我吗?” 甜甜没吭声,只是点头。 “抱歉啊,我以后有事,我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别生气?”她双手合十,大眼睛巴巴的看着甜甜,求原谅:“甜甜大人大量。” 甜甜被她逗得弯了唇角,点头:“那你不来,要告诉我。” 秦悦一口答应,笑眯眯地把甜甜抱进怀里。 ……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祁北伐跟祈太太等人气势汹汹过来,忙恭敬地喊了声祁总。 “奶奶呢?” “老太太跟秦小姐在里面。”安保如实回答。 祁北伐听到秦悦在里面,脸色骤然一变:“谁让你们放秦悦进去的?” 男人冷冽的声音低沉,保镖浑身轻颤。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大步走进了病房。 秦悦敏锐发觉外面的动静,男人推门进来的刹那,她已经松开怀中甜甜,站了起身:“祁北伐,你来了啊。” 第43章 奶奶记得,小北最喜欢姿姿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奶奶呢!”男人冷声质问,看到一侧的祁老太太,才松了口气。 动静太大,原本熟睡的老太太也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祁北伐,老太太欣喜道:“小北,你来了啊。” 折腾了大半天,风尘仆仆赶过来,祁夫人眉眼透着疲惫:“妈,你怎么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你快吓死我们了。” 祁老太太躲在秦悦的身后,委屈道:“我给甜甜带了糖,很甜,小北,甜甜原谅我了。” “爹地,祖奶奶是来看我的。”甜甜轻声替祁老太太解释。 一老一小都巴巴的看着自己,人已经找到,祁北伐便说:“奶奶,没有人怪你。爷爷很担心你,我们先回家。” 祁夫人也劝:“妈,爸还在家里等着你,我们先回去。” 老太太有些不舍得拉着甜甜,想带甜甜一起回去。 好劝歹劝,甜甜生着病要在医院里,甜甜也安慰老太太,等出院了就去找他玩儿,老太太才作罢。 被祁北伐跟祁夫人扶着出去,老太太又回头拉住祁北伐:“姿姿,你也回去,奶奶很想你哦,你都好久不来看奶奶了。”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跟在身后的秦悦无辜眨眼。 “奶奶,她不是姿姿。”祁北伐墨眉紧皱,压着怒股子怒意。老太太摇头不听,一心认定了她就是秦姿,非要带着走。 在医院里,祁夫人道:“既然你奶奶想让她陪着,那就一起吧。” 祁夫人开了口,老太太又软磨硬泡着,祁北伐这才默许了让秦悦跟着,只那沉着的脸,分明很不悦。 “奶奶记得,小北最喜欢姿姿了。”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拉着秦悦不肯松手:“你说来看奶奶的,这么久不来,是不是嫌奶奶烦了?” 曾经的秦姿,是祁北伐的未婚妻。 两人时常来往,老太太那会症状也不如现在严重,极其欢喜秦姿这个孙媳。 “奶奶,她不是姿姿。”祁北伐声音冷了分,跟祁老太太强调。 秦悦这种杀人犯,根本不配跟秦姿相提并论。 老太太不信,执拗的认定秦悦就是秦姿。即便秦悦亲自解释,她是秦姿的妹妹秦悦,老太太仍旧固执的认定,自己不认错人,拉着秦悦不肯放手,絮絮叨叨的跟秦悦说着话。 秦悦尴尬的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不被祁北伐的眼神给杀死。 祁老爷子一直在客厅里等候,看到老太太回来,拄着拐杖上前:“婉婷,你怎么乱跑?” “我跟甜甜道歉,老头子,甜甜原谅我了,她没事了。”老太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满是欢喜的跟祁老爷子说。 老爷子见她受了伤眉头皱起,老太太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又说:“阿云,我找到姿姿了,小北不难过了。” 欣喜地话落下,室内寂静。 老爷子见祁北伐脸色不好,又见老太太受着伤,就说:“我先带她上楼休息,小悦,这次多的你找到她。” “我也是刚好路过。”秦悦笑笑。 祁夫人看了眼秦悦,对祁北伐说:“既然是秦悦找到的你奶奶,你就好好谢谢人家。今晚你们俩就在家里吃顿饭,你奶奶好不容易找回来,让她高兴高兴。” 说完,祁夫人就直接上楼。 偌大的客厅里,秦悦跟祁北伐大眼瞪小眼。 见男人脸色极差,秦悦说:“我跟秦姿长得一样,奶奶糊涂,认错人,总不能怪我吧?我可没说过我是秦姿。” 第44章 悦悦,你喜欢我爹地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说着她就要举手发誓,祁北伐冷笑:“你在医院发现的奶奶?” 秦悦点头,祁北伐冷冷的盯着她:“就这么巧,所有人都找不到奶奶,你就在医院里碰到了?” “祁北伐,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把奶奶带出去的吧?我就算是想,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秦悦差点没被他气笑:“你就算厌恶我,也别诬赖我。你奶奶不是我拐走的,我也没告诉她我是秦姿。既然你不待见我,我先走就是了,不在这碍你老的眼。” 她转身就走,一直到门口了,也没见祁北伐喊住自己,秦悦干脆就直接回了山腰别墅。 …… 夜晚,秦悦故技重施,从水管道里爬进甜甜的病房里陪着小丫头。 甜甜果然还没睡,看到秦悦过来很是欣喜。 “我以为,你不来了。” 秦悦麻溜上床,手指点了点头她的鼻子:“来的,你要是想我陪着你,只要没事,我天天晚上来。” 她笑眯眯地说着,小丫头却突然耷拉下了脸蛋。秦悦有些懵,不解她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轻言软语哄着她,甜甜才说:“爹地说你不会一直在这。” 秦悦一愣,小丫头水润润的大眼睛望着她:“悦悦,你会走吗?” “你想我一直陪着你?” 甜甜颔首,“我喜欢你,悦悦,你不要走好不好?” 四目相对,她眼里的眷恋,让秦悦感到不舍。 回来之前,秦悦做过很多次母女相见的设想,也假设过分离。但真看到阔别五年的女儿,看到她的依恋,她仍旧很不舍。 可她,不能一直陪着甜甜的。 只被她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悦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轻抚着甜甜的小脑袋,抱在怀中:“我会尽量陪着你的……乖啦,小孩子要早睡,甜甜赶紧睡觉,身体才能早点康复,你爹地才能高兴。” 甜甜被她抱着睡下,睡在她的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甜甜很快就打了哈欠,“悦悦,你喜欢我爹地吗?” 秦悦被问的一愣。 喜欢祁北伐吗? 想到那张冷酷无情,又拽得一批的脸,秦悦嘴角轻抽。 惹不起! “你爹地长得那么帅,是个女的都会喜欢他的。” “那你呢?” “我有男朋友了。” 甜甜惊讶的抬起头,瞪大了溜圆的大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甜甜蹙眉:“比爹地好看吗?” 秦悦还真没想过这个,被甜甜问起,她在心里把两人做了个比较。都是放娱乐圈里能爆炸的神颜,但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类型。 裴九卿骚的跟个孔雀一样,男生女相的妖孽脸。祁北伐则是标准的男神脸,仙气飘飘,气质满分,行走的荷尔蒙。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要说谁更好看,秦悦还真不好说。 “还好吧,不是一个类型。” 见小丫头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己,秦悦摸了一把她的脑袋:“你现在还小,大人的感情复杂着呢,乖哦,赶紧睡觉。” 小甜甜抿着唇儿看了她一会,才靠着她闭上眼睛。 秦悦暗自松了口气。 等甜甜睡着后,原路返回。孰不想,好死不死,就碰到了从外面进来的祁北伐。 祁北伐一眼就看到了她:“秦悦,你怎么在这!” 第45章 回秦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躲不掉,秦悦也没再躲,讪笑着解释:“我睡不着,就想来看看甜甜。” 见祁北伐冷了脸,秦悦又忙补充了句:“你放心,我没进去,我就是在附近瞎溜达。” “最好如此!” 祁北伐冷着的面容非但没有缓和,愈发冷漠的警告她:“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擅自接近甜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声警告,男人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进了住院部。 秦悦回头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想到甜甜早前的话,又不住摇头。 抱歉了甜甜。 她终究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保镖见祁北伐这么晚还过来,有些惊讶,恭敬地唤了声少爷。 祁北伐冷漠开口:“秦悦有没有来过?” 两个保镖同时摇头,其中一个说:“下午走后,就没来过。”末了,不解地看着祁北伐。 祁北伐道了声没事,才进的病房。 以往,即便住院,甜甜也会等到祁北伐过来才肯睡。但彼时,祁北伐看着已经熟睡的小丫头,心中有股言喻的感觉。 小丫头向来懂事,不让祁北伐担心。 可最近,她更乖,更安静了。 …… 山腰别墅太偏,祁北伐为了照顾甜甜,好让小丫头安静养病,才搬过来。 现在甜甜不在山腰别墅里,祁北伐倒也没怎么露脸。 一连两天都没回来,十分安静。 也没再提起,让她做人工受孕的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知道了有合适的骨髓,下一步,就准备踢她出门了。 秦悦让裴九卿帮她留意了祁公馆那边的动向,准备下一步计划,秦东君就找了上门来。 对于秦东君这个缺席了她生活二十几年的亲爹,秦悦没有任何感情,哪怕是恨都没有。 有记忆以来,秦悦就是个居无定所,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伙同村里的小伙伴,偷鸡摸狗,无‘恶’不作,整天被村民追着满大街跑。 对于传说中那个在城里泼天富贵的亲爹,秦悦没任何印象和期待。 阴差阳错进了组织后,那个没有见过的亲生父亲,更直接被秦悦抛到了脑后。要不是九年前的那次任务,她兴许这辈子,都不会跟秦东君有任何接触。 这次回来港城,跟秦家接触难以避免。秦东君打什么主意,秦悦心知肚明,避免不开,她干脆大大方方面对秦东君。 …… 秦家别墅—— “秦总临时有个会议,估计得晚点才回来。”蒋海恭敬地秦悦说道,将她请到客厅沙发里坐下。 秦悦环顾了眼四周的环境,翘着二郎腿道:“今天吹的哪门子风啊,非得我回来吃饭。” “秦总毕竟是你父亲,三小姐你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合该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蒋海话说的客气,见她轻蹙秀眉,便道:“三小姐你先自便,我去给秦总打个电话。” 秦悦摆手示意他去忙,不用在这招呼自己,蒋海就退出了客厅。 五六年没回来,秦家变化不大,富丽堂皇的装修,不比祁家差。壁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摆设,价值不菲。 秦东君底层出身,一路打拼没少被人讥笑看不起,这也一直是他忌讳的。 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短板,尤其爱珍藏古玩诗词。 秦悦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打量,视线落在印章上,她眉毛轻拧。 “秦悦,你怎么在这里?”气愤的声音传来,秦悦抬眸一看,就见秦灵兮母女正提着大袋小袋从外面进来。 四目相对,没等秦悦反应过来,秦灵兮就大步走进来:“谁让你回来的?” 她气势汹汹,恨不得把秦悦给赶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悦强闯民宅呢。 “你爹让我回来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气的秦灵兮面红耳赤。 更感到震惊。 爹地让她回来的?让她回来干什么? “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秦灵兮黑着脸,一把夺走秦悦手里拿着的青花瓷,气愤道:“这是明朝的青花瓷,你知道有多贵吗?你也敢拿。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第46章 放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既然是你爸让你回来的,就到客厅里坐好。家里的东西,你还是别乱碰的好。你爸尤其真爱这些古董,摔坏了,他饶不了你。” 荣淑清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即便不待见秦悦,还气恼着早前秦悦当着那些贵太太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但到底没有表现得太过。 “妈咪。” 秦灵兮不忿,荣淑清拉着秦灵兮上楼。 “妈咪,你就这么放过秦悦?”秦灵兮不忿,想起秦悦,她就一肚子火。 本以为她嫁给祁北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为了甜甜那小贱蹄子,祁北伐必然会妥协答应娶她联姻。万万没想到,秦悦这个贱人,又出现了,打乱了她的计划不说。 秦东君竟然舍弃了自己,打算让秦悦跟祁北伐复婚。 “你爸一会就回来了,秦悦那小贱蹄子留着还有用,跟她吵,你想你爸爸回来训你?” “我就是不甘心。”秦灵兮一屁股坐在床里,气红了眼睛,愤懑道:“要不是秦悦,我现在早就嫁给祁北伐了。” 母女俩一通发泄怒火,而在楼下的秦悦,则在楼下悠哉的看着电视吃着水果,跟个没事人一样。 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秦东君五点半才赶回来,看到秦悦自己坐在客厅里,“你倒是自在。” 秦悦咔嚓声咬了口苹果:“秦老板请吃饭,回来都回来了,我不自在,还能怎么样?” 秦东君盯着她半响,吐字:“你跟你妈妈,一点都不像。” 他很少会提起肖瑶。 秦悦对自己的亲妈也没有影响。 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当年应付秦东君,也都是组织给她东拼西凑打听,胡编乱造出来的。 她粉唇轻勾,又咬了口苹果。 这时,女帮佣过来提醒:“先生,晚饭准备好了,要先开饭吗?” 秦东君颔首,吩咐道:“太太跟小姐回来了吗?喊他们一起下来吃饭。” 女帮佣点头就上楼去通知荣淑清母女。 “小悦,我听说前几天祁老太太失踪,是你找到的?” 秦悦闻言秀眉轻挑,倒也不多惊讶秦东君会知道这事,随口道:“碰巧罢了。” “上次跟你说,搬回家里住,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悦轻嗤了声,勾起的粉唇玩味:“我搬回来,你老婆女儿同意吗?” “当然。” “让秦灵兮跟我道歉,我就搬回来。”秦悦抬着下巴,一副秦灵兮母女不给她台阶下,她就不可能答应的既视感。 骨髓已经找到,依照祁北伐对她的厌恶,卸磨杀驴是迟早的。 秦悦不确定秦东君到底哪里来的错觉,祁北伐会肯答应跟自己复婚,但秦灵兮母女恨她入骨,显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暂时留在秦家,未免不是不行。 秦东君眯了眯眼眸:“当然。”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客餐厅。 秦东君特意让秦悦坐在右边的位置。 荣淑清母女过来,看到秦悦的座位时,脸色皆是一变,尤其是秦灵兮,黑着的脸,恨不得把秦悦给吃了。秦悦坐的位置,以往都是秦灵兮坐的。 一回来,就坐在了她的位置,一如当年的秦姿一样。 “爹地。” “既然下来了,那就坐下用餐吧。” “爹地,你让她回来吃饭,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跟妈咪?”秦灵兮道:“她坐的位置,一贯是我坐习惯的。” “一个座位罢了,何必斤斤计较。”秦东君不悦:“坐下吃饭。” 秦灵兮不甘的还想说什么,被荣淑清拉着坐下。 客餐厅里的气氛微妙,秦悦则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悠哉的不行。 用完餐,女佣端了切好的饭后水果上来,秦东君才开口道:“明天开始,悦悦搬回来住。” “搬回来住?”荣淑清难以置信:“阿君,你是不是说错了啊?” “爹地,我不同意!”秦灵兮激动地站了起身:“她在外面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回来住?”说话间,她扭头愤怒的看向秦悦:“秦悦,你给爹地喂了什么迷魂汤了?我不同意她搬回来!” “我不是在征询你们的同意。”秦东君板着脸,沉沉的扫了眼秦灵兮:“灵兮,悦悦是你的妹妹,你身为姐姐,该大度一些。大吼大叫,像什么样?跟你妹妹道歉。” 道歉? 秦灵兮一下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摇晃着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东君:“爹地,你让我给她道歉?她可是一个杀人犯。爹地你难道忘了,姿姿就是秦悦给杀……” “放肆!”秦东君厉声呵斥:“给你妹妹道歉。” “我为什么道歉?爹地,你太过分了。你不跟我和妈咪商量,让秦悦一个杀人……啊……” 话还没说完,秦灵兮被秦东君一耳光给打偏了脸,惊叫了声,跌坐在椅子里。 秦东君沉着脸,厉声呵斥:“秦灵兮,她是你妹妹!给你妹妹道歉!” 第47章 秦总让我向祁少道声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灵兮被他一耳光给打懵了,捂着涨红发疼的脸,满是难以置信:“爹地,你打我?你为了秦悦一个杀人犯,你竟然打我?” “阿君,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话你不能好好说,你竟然对灵灵动手!”荣淑清也是一脸震惊,气的浑身哆嗦,扶着秦灵兮就怒声指责。 唯有秦悦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这场闹剧,活像个局外人。 “好好说,你们听得进去?!” 秦东君沉着脸,训斥道:“你怎么教的女儿,秦悦是我女儿,也是她的妹妹。张口闭口一个杀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秦灵兮,我让你跟你妹妹道歉!” “我不。” 秦灵兮梗着脖子,心里愤怒不已,被他冰冷的眼睛盯着发怵,却又不甘心向秦悦低头,强撑着一股气,倔强地往荣淑清身后退:“凭什么让我跟她道歉?她算哪门子的我妹妹?!你是我爹地吗?你帮着我就算了,现在你还为了她打我,我恨你,我恨死你。” 秦灵兮吼了声,捂着脸转身就往外跑。 “灵灵。”荣淑清喊了句,回头恶狠狠地剜了秦悦一眼,朝秦灵兮追了出去。 霎时间,偌大的客餐厅里就剩下父女俩。 “我都说我不回来的咯,你看在现在。” 秦悦啧了声,摇摇头,很是无奈。 秦东君面不改色,只沉声说:“你就在这住着。” 秦悦摇头:“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的老婆女儿很不欢迎我呢,我要继续呆在这,早晚不把我弄死。” 秦东君轻嗤了声:“她们没那个本事。” 就秦悦这德性,她不把人气死就不错了。秦灵兮母女还能把她怎么样? 秦悦本来就有搬回来秦家住的这个打算,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她也没继续拒绝,话锋一转说道:“你就这么确定,祁北伐会跟我复婚?他有多恨我,你心知肚明。你的宝贝女儿秦灵兮的骨髓不是合适么?让她嫁给祁北伐,说不定比让他跟我复婚还简单。” 至少,祁北伐可不恨秦灵兮。 横看竖看,胜算怎么都比她大。 “她可没你这张脸。” 秦东君盯着秦悦绝美精致的小脸一会,意味不明道了句,便起身道:“你的房间,我让人打扫好了,明天蒋海去帮你收拾东西。” 秦东君整理了下西装,便径直出了客餐厅。 秦悦翘着二郎腿往后一靠,素白的小手轻抚着她的脸蛋,拧着秀眉一会,她打开相机的前摄像头,左看右看,不由啧啧的感慨。 真他娘的好看。 可惜了,她是个女的,这张脸还是自己的。 要不然,她都爱。 天色已经不早,秦悦没在秦家留宿,蒋海亲自将她送回的山腰别墅。 好巧不巧,就跟祁北伐的车碰了个正着。祁北伐最近几天一直没有回过山腰别墅,倏然回来,还撞在一块,秦悦一时头大。 见男人的车停在了门口,她一时没作反应。 蒋海倒是主动下车跟祁北伐打招呼:“祁少,秦总今晚让三小姐回家吃了趟饭,我送三小姐回来。” 祁北伐坐在车里,半开的车窗男人露出的侧脸冷峻,略微低垂的下巴,看不清情绪起伏。 没在黑夜中的身形,衬的愈发深沉伟岸。 蒋海半弯着腰,恭敬客气:“这段时间,三小姐多有叨扰。秦总让我向祁少道声谢,明天我会再来接三小姐回家。” 他微微一笑,也没等祁北伐说话,就替秦悦打开了车:“三小姐,明天我再来接你。” 第48章 这戏,她还得演下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番话说的客气,秦悦此刻却巴不得找个地方把蒋海给埋了好了。 多什么事啊?! 嫌祁北伐没把她宰了是吗?!! 秦悦在心里骂骂咧咧,还是得硬着头皮下车。 瞧着车里黑着脸的祁北伐,她拧着眉,想解释几句,孰不想,下一秒,祁北伐冷声到:“开车。” 黑色的宾利启动,直接开进了别墅敞开的大门。 徒留秦悦吃了一嘴的灰。 她一手拍在脑门里,回头对蒋海道:“我可真谢谢您了嘞!” 蒋海面不改色,目送着秦悦进了别墅大门,这才上了车,让司机回秦家复命。 …… 秦悦刚到客厅,就看到从地下车库上来的祁北伐。 那俊美无俦的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向楼梯,活像她不存在。 秦悦秀眉狠狠一拧,追了上去:“祁北伐,我……” “既然他这么欢迎你,那就搬回秦家,很合适。” 祁北伐回头冷眼扫向秦悦:“既然你那么不愿意接受受孕,甜甜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用不着你为难,破坏你跟你男朋友的关系。明天开始,你就搬出去,别再出现在甜甜的跟前!” 早就料到祁北伐会卸磨杀驴,秦悦倒也不太惊讶。 不过这戏,她还得演下去。 秦悦装作激动惊讶:“祁北伐,你是认真的吗?甜甜真的找到合适的骨髓了?你别是说气话吧?” “你的报应,不应该落在甜甜的身上。”祁北伐口吻冷漠,噙着讽刺的凤眸,满是鄙夷:“甜甜找到合适的骨髓,用不着你,失望了?” 他字字如刀,要是心理素质差点,还不得被气死。 “祁北伐,我说过我……” “要是让我发现,你胆敢擅自接近甜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祁北伐撂下话,看也不看秦悦一眼径直上了楼。 一天内被甩了两次背影,秦悦气的不行,但这会子生气也没用。 只对着男人的背影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抢甜甜的!” 不说别的,就甜甜这般娇弱,身体那么差。不像秦小宝一样,糙养糙活,皮厚的很。 甜甜跟着她,只会吃苦而已。 留在祁北伐身边,比跟着她,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第二天,蒋海果然来替她收拾东西。 秦悦在半山别墅也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因着祁北伐的话,贯来没有人敢跟秦悦走近。 也就苏姐跟她说上几句话。 早前对秦悦的身份也有几分猜测。 这会见秦家的管家亲自来接的秦悦,倒也没多少惊讶,反倒是印证了她的猜测。秦悦,果然就是甜甜的生母。 秦悦的东西没多少,满打满算,都没一个行李箱。收拾好,没惊动其他人,就直接回了秦家。 她前脚刚走,后脚女佣们就围上苏姐打听秦悦的身份,猜测纷纭。 车上,秦悦道:“不是让你们别来吗?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三小姐,你是秦家的千金,他们早晚会知道。” 秦家的千金? 秦悦轻嗤:“秦东君的意思?” “秦总也是为了你好。”蒋海恭恭敬敬道:“秦总这些年,一直很愧疚,当年没有好好对待你。” “究竟是愧疚没有好好对待我,还是遗憾没了秦姿这么好的棋子,损失了祁北伐这个女婿。蒋管家跟在他身边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秦悦粉唇悠悠的轻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说这些话,您倒也不心虚。” 第49章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毫不留情面的拆穿这层表皮,蒋海倒也不尴尬,仍旧维持着那副礼貌客气。 妥妥的一个笑面虎,坑起人来,毫不手软。 没睡好,秦悦有些头疼,干脆偏头看向了车窗外,闭目养神。 秦家从前也有秦悦的卧室,不过是荣淑清母女故意羞辱她,让人收拾出来的佣人房,十分简陋。 不到十平方,只够容纳单人床和个小书桌,就没了位置,寸步艰辛。 但这次,秦东君亲口让人收拾的卧室,秦家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女帮佣,这会也没敢再偏颇。 让秦悦没想到的是,秦东君让人收拾的,竟然是曾经秦姿住的卧室。 一抹情绪飞快的在眼底里闪过,她双手抄在卫衣口袋里一言不发。 蒋海恭敬道:“三小姐还满意吗?” 秦悦环顾了眼眼前这个跟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卧室,回头看向蒋海:“让我住秦姿的房间,也是秦东君的意思?” “二小姐已经过世,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您跟二小姐是双生姐妹,秦总认为,您会喜欢这里。” “他是想我做噩梦吗?让我住一个死人的房间。” 蒋海还没开口,一道讽刺的声音插了进来:“死人的房间,不正合适你吗!” 回头一看,赫然是气焰嚣张的秦灵兮。 “哟,秦大小姐不是恨死你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回来!” 秦灵兮攥紧着粉拳,大步走到秦悦跟前,怨毒道:“你当然不想我回来,我告诉你,你就一个私生女而已!爹地让你回来,不过是看在你长了张跟秦姿一模一样的脸,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你早晚会被爹地赶出家门的,你嚣张不了太久的” 早前秦灵兮还抱有几分希望,秦东君不会真的让秦悦这个杀人犯回来。 至少还会顾虑她跟妈咪的感受。 哪里想到,秦东君真的让秦悦回来了。 还是让蒋海亲自去接。 蒋海跟在秦东君身边多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让蒋海忙前忙后,无疑是在告诉他们,他对秦悦的重视。 思及此,秦灵兮的脸色愈发难看。 可惜,秦悦要是能轻易被她这话给激怒,也就不是秦悦了。 “我嚣张的了多久,用不着你提醒我。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嚣张不了了。” “你!”秦灵兮气的瞳孔紧缩。 秦悦粉唇轻挑起的弧度冷冽:“与其关心我,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秦大小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微微一笑,对蒋海说道:“秦姿的房间不错,我喜欢。蒋管家,我累了,要休息,麻烦你请这位秦大小姐出去,她吵到我休息了。” 秦悦眨了眨眼睛,拉着行李箱直接进了卧室。 秦灵兮铁青着脸,愤怒的想要上前,被蒋海给拦住:“大小姐,您先出去吧,秦总若是知道,得生你气了。” 不等她开口,蒋海就强行把秦灵兮给请出卧室。 门一关上,耳根子清静。 回到阔别六年多的卧室,秦悦摊开双臂,直接倒在床里。 舒坦。 至于什么噩梦不噩梦的,根本不存在。 她难道还能自己吓唬自己么? 与此同时,唐国集团—— “老太太还是不肯吃饭,闹着要见秦悦。老太爷的意思是,让秦小姐过去陪陪老太太。” 第50章 秦悦,谁允许你过来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自从上次老太太见到秦悦,被找回来后,固执的认定了秦悦就是秦姿,她的小孙媳妇。 一直闹着要见秦悦。 起初两天,还能哄着,反应不大。但这两天,老太太情绪激动已经不听劝了。 一直念叨着他们就是嫌弃自己烦,才不让她见。 祁北伐墨眉紧紧皱着:“甜甜身体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最近没什么大碍,明天复查没事,就可以安排手术。要是能成功,甜甜小姐,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片刻才开口:“下午的工作都推了。” 说完,男人起身回祁公馆看老太太。 与此同时,祁公馆—— 秦悦在祁家管家的引领上,上了二楼卧室,远远地就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 “我要见姿姿,你们干嘛不让我见姿姿,我就不吃。” “是不是意如不让姿姿来的?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她就是不让我孙子娶媳妇对不对?你们让姿姿来,快让姿姿来……” “阿云,姿姿找到了,小北他不难过了。他最喜欢姿姿了,你们快让姿姿回来啊。” 孩子气的话,满是委屈。 秦悦粉唇抿紧。 一旁的管家说:“老太太这几天都闹着要见姿姿小姐,老太爷也是没其他办法。” “她怎么会认为,是祁伯母不让她见秦姿的?”秦悦有些奇怪。 印象中,萧意如当初虽然不太赞同祁北伐跟秦姿交往,但也没有过多干涉。老太太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管家摇摇头:“我倒是不清楚。”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卧室房门。 管家敲门领着秦悦进去:“老爷,老太太,秦小姐来了。” 原本还在跟老爷子闹得老太太看到站在门口里的秦悦,她眼前一亮,快步过来握住秦悦的手,便委屈巴巴的道:“姿姿,你怎么才来看奶奶,你是不是不稀罕奶奶了?我要去找你,他们都不让我去,奶奶可想你了。” 老太太穿着身银白秀花的旗袍,满头华发绾在脑后,戴着副老花镜,不似上一次在医院里找到的狼狈。 即便年老,也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她拉着秦悦就进来坐,对老爷子道:“你还说姿姿没空,他这不就来了吗?你们就是不让我见姿姿,姿姿可喜欢奶奶了,怎么会不来见我?你真是学坏了,都不疼我了。” 老爷子满脸无奈,又气又好笑的哄着老太太:“现在姿姿来了,可以吃饭了?” 老太太偏过脸。 祁老爷子对秦悦道:“她一直念着你,既然来了,就陪她吃个饭。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年纪大了,吃不消。” 话到这个份上,秦悦也不好说再拒绝。 “奶奶,我最近确实有事,没能过来。不是伯母他们不让我来的,你别怪错人了。你先好好吃饭,别让爷爷担心你。” 祁老太太半信半疑,被秦悦哄着,到底是肯吃饭了。 闹了一天,吃完饭,老太太就有些困了,秦悦陪她上楼休息。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非得秦悦陪着,委屈道:“姿姿,你要陪着奶奶,别走了。你不在,奶奶跟小北都很难过的。你还说要跟奶奶再回去吃一次阳澄湖的大闸蟹,你都没陪奶奶回去。你可不许再走了,奶奶跟小北都老想你了。” 絮絮叨叨的话落在耳畔,秦悦垂着眼帘,轻声说了声抱歉。 一直等老太太睡着了,才跟祁老爷子出的卧室。 祁老爷子握着拐杖,苍老的声音无奈:“还麻烦你亲自来这一趟了。” “奶奶身体还好吗?” “好是好,就是时常不太清醒,记不住年岁咯。”祁老爷子苦笑:“她这些年,跟小北一样,惦记着你呢。” “他们惦记的是秦姿,我又不是,爷爷可别开玩笑了。” “你骗的了别人,你难道骗的了你自己?”祁老爷子抬起的眼眸烁亮,仿佛轻易可以看穿秦悦的内心。 骗的了别人,她骗的了自己吗? 秦悦失笑:“本就是……” 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爷爷。” 两人抬头一看,赫然是从外面进来的祁北伐。看到秦悦,祁北伐俊脸一沉,磁性的声线凌厉:“秦悦,谁允许你过来的!” 第51章 祁北伐,我不是故意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是我让她来的。” 祁老爷子悠悠的声音落在耳畔,祁北伐紧缩的瞳孔难以置信,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声线:“爷爷。” 祁老爷子道:“小北,爷爷知道你记恨着她,但你奶奶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让她见一面,也无妨。” “秦悦,今晚你就留在家里陪奶奶吃个饭再走。”说话间,祁老爷子深深看向祁北伐,沉声开口:“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祁北伐冷冷的剜了秦悦一眼,适才朝老爷子跟上。 二楼辽阔的走廊,秦悦目送着两人前往书房的声音,深吸了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后。 她迅速拿出包里的检测仪,开始探寻古巴特的下落。 过来一次不容易,秦悦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上次过来,一楼跟二楼她搜索的差不多了。 只有二楼的北面跟三楼,她还没有搜。 刚才在老太太的房间里,检测仪也没反应。 秦悦一时间也不好确定,古巴特会藏在哪里。 思虑再三,秦悦心一横,直接上了三楼找。 三楼是祁北伐的地盘,平时很少有人会上来。 靠近楼梯的是祁北伐的卧室,书房在隔壁,右边则是家庭影院和室内棒球馆。 秦悦直奔祁北伐的卧室,却在进来的刹那,身体瞬间僵住。上一次进祁北伐的卧室,已经是六年多前。 男人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全身的油画像,画中人赫然是秦姿。从前,这幅画,是没有的。 画像中的人栩栩如生,活像是个真人。 桌上放着的合照,是两人的合照。 壁柜上摆放着的物品,都跟两人息息相关。 难怪秦家里的摆设少了许多,她还以为是秦灵兮母女给扔了。 敢情都是被祁北伐给搬了过来了? 他是有多想念秦姿啊?看着这些‘死人’的物品,放在卧室里,亏他也睡得着,就不怕秦姿鬼魂不散,缠着他啊? 秦悦满是无奈,摇摇头,迫使自己把那些想法甩掉,拿着检测仪仔仔细细的探寻着。 祁北伐的卧室极大,四十平方左右,一时间还真不好找。 从书柜办公桌到保险箱,秦悦一路找到了衣帽间。刚走近衣帽间里,突然,安静的检测仪滴滴了两声,秦悦杏眸圆睁。 有反应了! 这是拿到检测仪后,第一是有反应。 欣喜的情绪一闪而过,秦悦攥紧了检测仪。 难道是在衣帽间里面?秦悦奇怪,一个芯片怎么会放在衣帽间,但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的,能找到古巴特才是紧要事。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门把扭动的声音,秦悦心脏倏然发紧,感到头皮发麻,条件反射般收好检测仪,正想躲起来,孰不想,祁北伐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咬牙切齿的声音阴沉:“秦悦,你在这干什么!” 秦悦深吸了口气:“我……我就是随便上来看看。” “随便上来看看?”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难看,上前拽住秦悦的手往外拖:“谁允许让你上来的!滚!” 他稍一用力,秦悦措不及防的往后退,撞向了一旁的桌子,放在桌上的泥塑娃娃,摇晃着摔向地上…… 祁北伐眼疾手快想要去接住,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精致的陶瓷娃娃摔成了几块…… 看着祁北伐发红的颜控,秦悦俏脸微白,声音有些哑:“我……我不是故意的……” 第52章 秦悦说:姐夫,你别任性行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谁允许你进来的!”祁北伐赤红的眼眸席卷着狂风暴雨,碎片割破了他的手,鲜红的液体在他修长的手指里蜿蜒而下,血腥味在卧室里蔓延开来,男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秦悦紧攥着陶瓷碎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任由碎片越陷越深,担心的情绪油然而生,话下意识脱口而出:“祁北伐,你流血了,你快停……” 秦悦想把碎片从他手里拿开,情绪激动的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杀人犯,你别碰我! ” 秦悦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摁在了墙壁,男人的力气太大,秦悦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没轻没重的力道,活像真的要把她掐死一样。 秦悦艰涩的喘息,长腿一横扫向男人的下盘,祁北伐毫无防备身体一个踉跄,闷哼了声,下意识偏身时,秦悦握着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祁北伐反握住秦悦的手,秦悦脑门撞向他的胸膛,胡搅蛮缠的攻势,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祁北伐毫无防备,被秦悦胡搅蛮缠着,两人双双倒在旁边的沙发…… 秦悦迅速跳转位置,将祁北伐压在身下,抓着他的双臂摁在沙发里:“不就一个泥娃娃吗?我赔给你就是了!祁北伐,你要把我掐死,我死了不要紧,你要成了杀人犯,你让甜甜怎么办!” 秦悦低吼了一句,是懊悔也是被气的。 “赔?你拿什么赔?!”祁北伐赤红的凤眸满是恨意,过于激动,他胸膛剧烈起伏:“你杀了姿姿还不够,你连她的塑像你也摔碎!秦悦,你给我松手!” 秦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跟个巨石压着祁北伐,尤其女上男下的姿势,秦悦的胸都贴着她,从他的角度里,稍微低头就能感到那深深地事业心,更让祁北伐不自在的无法直视秦悦。 气头上,秦悦完全没注意到这点,怒道:“我又不是故意摔的!我给你恢复原样,我帮你修好行了吧?祁北伐,你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撒泼,你也不怕秦姿嫌弃你啊。” 劈头盖脸的指责,祁北伐瞳孔紧缩。 哭? “秦悦!谁哭了!” 过于激动,男人胸膛剧烈的起伏跌宕着。 秦悦喉头发紧,“没有哭,那这是什么?”她手抹了抹他眼角,晶莹剔透的泪滴放在他眼前。 空气一瞬的凝固,男人铁青的俊脸愈发难看,耳根子跟烧红了一样。 “滚开!”他低吼了声,长臂一挥要将秦悦推开,秦悦整个人往沙发背里倒,男人像是避瘟疫一样快速站了起身,对她退避三舍。 秦悦险些摔倒在地,及时扶住旁边的沙发才幸免于摔个屁股八瓣。 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四目相对,卧室里的气氛诡异至极。 秦悦默默地安慰自己别跟祁北伐一个鳏夫计较。 她舔了舔唇,缓声道:“你流血了,我帮你包扎吧。” “用不着!”祁北伐冰冷的气场森寒,他俯身重新将碎片一片片的捡起,鲜血顺着指缝地落在地上。 秦悦看着这一幕,心里百味杂陈。她闭了闭眼睛,干脆从旁边的抽屉柜里拿出急救箱。 “你怎么知道放在哪?秦悦,你搜我房间?”冷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浑身一颤,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总不能说,是他从前告诉自己的吧? 祁北伐的习惯十年如一如,压根没变过…… “医药箱不放柜子,难道放你床上啊?” 秦悦故作镇定,没好气道:“你卧室又没藏金子,我搜你房间干什么?难道我还能偷你内裤藏着当宝贝啊?” “……”祁北伐骤然沉下的俊脸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无比怀疑,秦悦真特么是个女的吗?简直粗鄙至极! 秦悦也很无辜。 这能怪她吗?还不是那群兵蛋子老跟她开荤段子?她也是受害者好的吧?! 翻出医用酒精跟绷带棉签,秦悦扭头对祁北伐道:“你自己处理不了,让其他人帮你传到爷爷他们耳朵,免不了会多想,你奶奶身体还不好,你就别让他们担心了。” “用不着。” “姐夫,你不想那么早去见我亲爱的姿姿姐姐,你就别任性行了吗?” 秦悦没好气:“要是我那仙女一样的姐姐知道,她心爱的七七因为跟她最疼爱的妹妹赌气吵架,伤口感染一命呜呼,死的那么囧,她怕是不想要你。” 第53章 祁北伐,我们和解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 祁北伐怒意油然而生,脖子凸起的青筋骇人,下一秒就被秦悦握着双肩给摁在了沙发里坐着。 秦悦动作麻利的给他清洗消毒,抢在男人开口之前,垂着眼帘说道: “其实……当年真的是个误会,我只是想给秦东君一个颜色瞧瞧,才放的火,我真不知道秦姿在里面。祁北伐,我知道你恨我,惦记着秦姿,你想我偿命,我当年不也没反抗吗?你既然都放我一马了,你也别往折磨你自己了。秦姿那么爱你,她要是知道你这么痛苦,她肯定很难受很不安的。” “你没有资格提她。” 秦悦粉唇轻抿,抬眸对上祁北伐深邃赤红的眼眸,她嘶哑了声音,自嘲道:“要是可以,我宁愿死的是我秦悦,而不是她秦姿。” 早知今日,秦悦还真不想秦姿‘死’。 不然找古巴特简直小菜一碟,还用得着她现在上蹿下跳折腾吗? 但世上没有早知道。 她后悔也没用。 “你这种人,你会舍得死吗!”祁北伐冷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但行字语间,相比于早前,显然要冷静了些。 她想借机在祁家找古巴特,关系就不能跟祁北伐太僵硬。 但现在的祁北伐恨她入骨,秦姿的死,是他心里不过去的坎,跟她和解,比登天还难。 只是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早晚是个隐患……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放缓了声音对祁北伐说道: “姐夫,看在我姐的份上,你也放我一马了,不如我们和解吧?既然甜甜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我不会留在港城太久的。你也知道,我跟我男朋友的关系很好,等过段时间,我就跟他离开港城。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你主意,妄图跟你复婚取代秦姿的位置。” “你既然没有这种心思,为什么不现在就走!” “我想看到甜甜平安,不然我一辈子良心都不安。”况且,任务没有完成,她想走也走不了。 不然他以为她想自讨没趣,出现在他眼前找死吗?! 男人冷笑,显然不信她。 “人死不能复生,你恨我,亦或者我愧疚,秦姿都不能活过来。我犯下的罪孽,我认了。祁北伐,你现在用不着相信我,至于我是不是骗你,你早晚都会知道。你放心,等甜甜好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当年秦姿假死,秦悦本就是想以杀人犯的身份坐牢,好在监狱里假死脱身。 万万没想到,祁北伐会提出让她生孩子的要求再次破坏了她的计划。 事到如今,是秦悦没有想过的。 回来之前,她就做好了被祁北伐痛恨的准备,现在的结果,亦是在预料之中的范围里。 “交代?难道你会去死吗!” 秦悦将包扎好的绷带打了个结,抬起的美眸注视着祁北伐充血冷眸:“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解气,我会。” 坚定的口吻,祁北伐微微皱起眉。 秦悦道:“包扎好了,你尽量别碰水,省的感染了。” 祁北伐这才注意到,短暂的失神,秦悦已经替自己把伤口处理包扎好。娴熟整齐的手法极其专业,若不是经常处理伤口,没这个速度。 祁北伐不由想到了秦悦的那些伤疤,以及手掌厚重的茧子。 她怎么经常受伤?有那么伤疤? 祁北伐拧紧的墨眉疑惑,秦悦将地上那摊玻璃随便捡起,撩起的衣服兜好,也没在意男人失神的反应,兜着碎片就走:“碎片我先拿走了,我会帮你复原好的。” 祁北伐闻言一愣,已经走到门口的秦悦,头也不回的道了句:“对不起,祁北伐。” 第54章 男人这东西,就是晦气!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沉重的声音满是愧疚,背对着祁北伐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以为秦悦是在为了打碎的娃娃道歉。 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崭新的绷带倏然又渗出了浅浅的血迹。盯着紧闭的门扉一会,祁北伐起身检查了下卧室。 除了被打碎的陶瓷娃娃,东西一样没少。 她上他卧室到底是做什么? 真的只是上来看看? 祁公馆很大,曾经扮演秦姿时候,秦悦没少来这里,还算熟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已经确定了古巴特就在祁北伐的卧室,秦悦没再搜寻其他地方。 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将摔碎的陶瓷娃娃放在跟前。 很快就想起了这个陶瓷娃娃,是七年前,她跟祁北伐到陶瓷艺术馆里约会,她一时兴起给祁北伐做的。 秦姿的东西,怪不得他那么生气。 秦悦啊秦悦,你到底给自己挖了多少坑啊? 祁北伐真的是老天派来克她的吧?没遇上祁北伐之前,她龙腾一枝花,在哪儿不是混的风生水起的? 自从遇到祁北伐后,她人生多了数不清的坑。 直接从少女成了离异二婚少妇不说,还多了两个崽崽,成了杀人犯,整天东躲高原地,再也不能跟以往一样风流快活。 现在还要承受对他的愧疚! 锦姨说的还真没错,男人这东西,就是晦气! 一旦沾染上了,是会倒大霉的! 秦悦骂骂咧咧的想着,将陶瓷娃娃简单模拟复原了一遍,还是可以修复的。 秦悦呼了口气,让祁公馆的帮佣找了个袋子给她把陶瓷娃娃装好,揣兜里放好。 晚上,秦悦跟祁北伐都留在祁公馆里用晚餐。 是祁家这几年来,少有的人齐。可惜了甜甜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在医院里,不然一家人倒是真的整整齐齐。 祁老爷子心里感慨着,等祁夫人回来后,就让佣人开始上菜。 祁北伐一直对秦姿一个死人念念不忘,让祁夫人极其反感不赞同,如今要求一降再降,只要祁北伐能放下秦姿,重新娶妻生子,娶个活人。哪怕是秦悦这个杀人犯她一样没意见。 倒是难得给秦悦一个好脸色。 “小北奶奶喜欢你,有空就经常过来陪陪她。” “姿姿,你来跟奶奶住吧?把甜甜也接回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祁老太太握住秦悦的手:“等甜甜好了,奶奶找人算算日子,早点把你跟小北的婚事定下。他最喜欢姿姿了,你们结婚,奶奶就放心了。” “奶奶,她不是姿姿。” “小北,你说气话了。” 祁老太太皱眉,不赞同道:“你是不是生气姿姿这么久不来看你,赌气了?你是男人,要大气些,不能跟女孩子赌气。奶奶知道你最喜欢姿姿了,姿姿也喜欢小北。” 老太太循循教诲,祁北伐深沉的俊容绷着,秦悦忙说:“奶奶,你到点吃药了,我先陪你上楼休息吧?祁北伐他忙了一天累了。” 说话间,秦悦扶着老太太就往客厅方向走。 老太太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被秦悦拉着,又没法停下来才依依不舍得上楼。 …… 客餐厅里只剩下祁老爷子跟顾湛北两人。 祁老爷子这才注意到祁北伐被包扎着的双手,蹙眉开口:“手怎么伤了?” 第55章 花府公寓里的那个男孩,是祁北伐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没什么。” “跟秦悦有关?” 祁北伐沉默。 祁老爷子道:“当年的事,兴许真是一场意外。她是秦姿唯一的妹妹,小北,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意外? “姿姿死了,她还活着,这还不够吗?!”祁北伐抬起的凤眸赤红,对上老爷子的目光,他薄唇的弧度充满自嘲,嘶哑了声线:“她不找死,我不会为难她!” 他答应过秦姿,会替她照顾妹妹。 当年,他留了她一命,不曾为难。 可秦悦呢?不顾甜甜的生死,四年都没出现。如今回来让她救甜甜,推三阻四。 这些年,她没有任何愧疚自责,风流快活存于世,还想着结婚过她的安稳日子。 她这样的人,哪里无辜?! 祁北伐的偏执,祁老爷子自知说不动,便也不再游说,只道:“你奶奶年纪大了,就不放心你。她既然喜欢秦悦,你就,让她开心开心吧。” 秦悦下楼的时候,祁北伐已经离开了祁公馆。 来时,是祁老爷子让司机到秦家接的,晚上自也是祁家的司机,将秦悦送回的秦家。 已经晚上十点,秦悦进来就在客厅里看到了秦东君。 惊讶的情绪一闪而过,秦悦一手抄着袋,一手拎着装着陶瓷娃娃的纸袋,悠悠道:“秦老板这么晚不睡,不会是在等我吧?” 秦东君道:“是去祁家了?” 秦悦没否认,秦东君神情温和:“这么晚才回来,跟老太太相处的不错?” “老太太糊涂,把我当做了秦姿。”秦悦无奈道:“她也真是老糊涂了,除了张脸,我跟秦姿哪点像,竟然把我当做了秦姿。” 秦东君没搭腔,让秦悦过来沙发坐下。秦悦翘着二郎腿,摊开的双手放在沙发背里,寻求个舒适坐姿,道:“当了一天的护工,我困了,你有话赶紧说。” “这几天,在家里住的还习惯吗?” 秦悦懒洋洋地道:“除了你的大老婆跟你的宝贝千金冷嘲热讽,打压恐吓,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把我留在这,你就不怕她回娘家告状啊?”秦东君一个凤凰男,当年就是吃软饭,靠老婆上位的。 “花府公寓里那个孩子,是你跟祁北伐的?” 秦悦瞳孔紧缩,猛地看向秦东君。 秦东君将她惊讶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帘,冷峻的五官别具深意:“你胆子不小,本事也够大。神不知鬼不觉留下了个儿子,这么多年,祁北伐都没发现。” 秦悦五指不由自主拢紧,盯着他没吭声。 等他的下文。 “当年你杀死你姐姐,就是为了祁北伐?偷偷藏着一个孩子离婚,是想以退为进,卷土重来?” 不紧不慢的话落在耳畔,要不是自己身为当事人,秦悦都信了。 以退为进,卷土重来? 想象力够丰富的。 可惜啊,都猜错了! “你姐姐很优秀,你跟她比,差太远了,祁北伐看不上你。”秦东君意味深长道:“我三个女儿,唯独你像我。” 她像他? 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吐字:“所以呢?” “我需要跟祁家联姻,拿到ET项目的开发权。” 秦东君长腿交叠,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间,瞧向秦悦:“那个小孩的存在,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藏着掖着,是不想让祁北伐知道吧?凭他的本事,他要知道那个孩子,你抢不过他。小悦,我是你爸爸,我不会不管你,但身为我女儿,也该替爸爸排忧解难。” 秦悦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秦东君说:“老太太喜欢你,你趁这个机会,多往祁家走。必要的时候,爸爸会帮你一把。” 秦东君拿了张卡递给秦悦:“上次你没收,这次拿好,喜欢什么就买,把自己收拾好一些,多跟你姐姐学习学习。” “你是想让我模仿秦姿?” 秦悦好笑,口吻笃定:“秦悦就是秦悦,永远都不会变成秦姿。” 秦东君没反驳,反而挑眉,投以了一个赞赏的目光给秦悦:“不亏是我秦东君的女儿,够自信。时间不早,早点休息。” 看着秦东君上楼的背影,秦悦蹙着秀眉,表情一言难尽。 什么跟什么啊?秦东君该不会真以为,她在费尽心思想嫁给祁北伐吧? 难怪秦东君这么自信,祁北伐会肯跟她复婚。 是早知道秦小宝的存在了? 秦悦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小宝在花府公寓里,长得又跟祁北伐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深入调查,想弄清楚小宝的身世不难。 只是祁北伐对她厌恶至极,如今她出现,祁北伐不会再费时间跟心思去调查她的过往。 自然就不会发现小宝的存在。 但妄图把她当棋子,再次攀附上祁家的秦东君,自然会想方设法调查她那几年的去向,又怎么会疏忽掉小宝的存在? 秦东君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可不是祁北伐一个正经商人能比得过的。 港城,她不宜久留! 第56章 秦悦带着酒醉的祁北伐去开房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在楼下坐了会,才兀自上楼回房。 楼梯里,措不及防跟端着杯子,从楼上下来的秦灵兮撞了个正着。 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秦悦,秦灵兮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才抬着下巴,跟个战胜的母鸡似的下楼,端着那副秦大小姐的高高在上。 目睹这一切的秦悦,嘴角不住轻抽。 这女人怕不是有大病! 回了卧室,秦悦刚洗完澡给甜甜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去看她了,要早点休息。 收到小丫头的回复,秦悦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准备睡个早觉,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看到备注的鸿鹄两个字时,她秀眉轻蹙。 鸿鹄跟她同属组织龙腾,不过跟她和裴九卿不同,他是情报科副组长。上次在邮轮里,秦悦从裴九卿口中得知鸿鹄也在,不过避免麻烦,当时他们没有碰面。 秦悦跟他没怎么打过交道,因着慕情的关系,两人仅是点头之交不说,还不太友好。 怎么这会给她打电话了? 秦悦心里觉得奇怪,在电话响了三十秒左右,才摁下的接听键,还没开口,鸿鹄温雅的声音从电话传出:“deer,猜我跟谁在一起?” 秦悦被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不过知道鸿鹄不是个爱开玩笑的性格,不像裴九卿没个正形,满嘴跑火车,便道:“狐狸?” “不对。” 鸿鹄轻笑,在秦悦疑惑中,他道:“半个小时,夜色门口。祁北伐喝多了,差点被个女人带走,你过来接他。我还有任务在身,速度。” 祁北伐在夜色喝多了? 想到白天的事,秦悦心思一沉,让他等会。 换了身衣服,秦悦找蒋海要了辆车,一路狂飙到夜色。 门口里,男人简单地西裤衬衫,俊雅蹁跹,正依靠在墙壁上,看着腕表上的针表,瞧见气喘吁吁过来的秦悦,他淡色的唇勾起一抹温雅笑意:“二十九分三十一秒,够准时的。” 秦悦手捧着心口的位置,只问他:“祁北伐呢?” “三楼,k32包厢。” 秦悦道了声,迈腿往大门进去。想到什么,又回头瞧向鸿鹄:“你怎么在港城?” 鸿鹄单身抄着袋:“秘密。” 秦悦轻眯起的眼眸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坦坦荡荡,便颔首上楼。 不同部门,秦悦手再长,也不好直接伸到情报科里。 …… 秦悦第一时间看到了k32包厢,果不其然就看到里面醉得一塌糊涂的祁北伐。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 手上的伤口崩开,血染红了绷带。俊美的脸庞醉的通红,宛若煮熟的虾,一手放在额头的位置,一手跟一条长腿随意垂落在地上。 秦悦呼了口气,没眼看。 这男人怎么那么会糟蹋自己? 秦悦愤愤不平的想着,已经迈腿走到了祁北伐的身旁,抬起的素白小手拍了拍男人的脸蛋:“祁北伐,醒醒。” 喝的太醉,祁北伐毫无反应。 秦悦无奈,只好弯腰将他扶起,但想到什么,他先把祁北伐放了回去,拿了手机对着祁北伐拍了个视频:“祁北伐,你自己喝醉的,我没想占你便宜,你清醒了,可别赖我说我给你灌酒啊。要不是看在甜甜的份上,我才不管你死活的。” 一切搞定,秦悦才重新将祁北伐扶起,让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带着他下楼。 男人188的大高个,要不是秦悦练过身手。就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哪里扶得住祁北伐个大汉。 把人扶到车上,这会儿回半山别墅太晚,她也没钥匙。 带回秦家也不现实。 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左思右想,秦悦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把祁北伐给弄了上去。 把人放在床上躺好,秦悦开了空调,拿了瓶水拧开灌了大半瓶,回头去看祁北伐的时候,原本醉的不行,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祁北伐忽然坐了起身,一副要吐的模样。 秦悦被他吓了一跳,忙不迭过去将人扶起:“祁北伐,你要吐到厕所里吐,别吐地上。” 男人醉的眼皮子都睁不开,呕吐感袭来,健步冲向了浴室。 秦悦在门口里听着声音都不住皱眉。 印象中,祁北伐酒量似乎很差…… 以前也没有酗酒的习惯,甚至说是滴酒不沾…… 秦悦不由想到刚到半山别墅里时,苏姐那番话。 心脏瞬间揪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潜藏在心里的愧疚蠢蠢欲动。 秦悦闭了闭眼睛,迫使自己不去多想,这才进入浴室里看。 看到站在盥洗台前,弯着身躯背对着自己的祁北伐,她轻呼了口气:“你还好吧?” 男人没说话,白衬衫勾勒出他伟岸的背影,拧开了水龙头洗脸。 “祁北伐?”秦悦试探的唤了声,走到男人的身旁,他俊脸通红,纤长的睫毛沾染着水滴,出水芙蓉的模样,棱角分明的线条流畅,宛若画中谪仙。 他双手握着盥洗台的边缘,水珠顺着他下颌骨往下跌,滚动的喉结性感,如同行走的荷尔蒙。 “你要不要喝点水?”秦悦见他一动不动,扶着他要进去。 “别碰我。”祁北伐声线冰冷,下意识要把她推开,但醉的厉害,祁北伐站都站不稳,眼见着要摔倒,秦悦忙不迭去扶,却被男人压在了墙壁里。 男人单手撑着墙,一手搂着她的腰枝,极近的距离,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逼仄而来,压得秦悦喘不过气。 她局促的呼吸,绝美的小脸微微泛起一丝红。 四目相对,男人水润深邃的黑眸撞入她的眼帘…… 第57章 上头条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一怔,粉唇紧抿。 “姿姿?” 茫然试探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如梦初醒。 “自己能站稳吗?我扶你回床里休息。” 秦悦站好要扶他,纤细的腰肢倏然被搂紧,秦悦身体一僵:“祁北伐,我是秦悦,你别认错人了。” 秦悦恼了。 可不想再跟上次一样,明明自己是受害者,还要背锅,被他以为是她强暴他。 她很无辜的好吗?! 男人仲怔着没吭声,秦悦不耐烦的要推开他,那酒醉的男人措不及防摔倒在了她的怀中。 幸好秦悦反应及时扶住,不然就祁北伐这德性,不得摔个狗吃屎。 把人扶到床上,秦悦打电话给前台,让拿了酒精药和纱布过来,重新提祁北伐包扎了伤口。 泡了水,伤口都发白,还没结痂。 祁北伐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的长指如玉雕琢一般,很适合弹钢琴。而这人的钢琴,也弹的极好…… 往事从脑海中闪过,秦悦动作麻利的将伤口处理完毕,坐在床边,她看着祁北伐俊美无俦的侧脸,心情无比复杂。 过去的五年,她一直不让自己回想祁北伐。 不去想那三年的事。 可真正回到港城,见到故人。不可否认的这一刹那,秦悦后悔了招惹上祁北伐,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承受着,他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要没有遇到秦姿,祁北伐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人生本应该一帆风顺的吧? 但她也没有办法,再还给他一个天真无邪的秦姿。 秦悦摇了摇脑袋,将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篓,便留下了纸张:【我没有江林的号码,只好把你送来酒店。你放心,我没占你便宜。——秦悦】 出了酒店,秦悦困得打了个哈欠,干脆就回秦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秦悦被敲门声吵醒。 哐哐哐的声音震耳欲聋,夹带着的是女人的尖叫:“秦悦,你别装死,你赶紧给我出来。” 秦悦被吵得差点灵魂出窍,忍住杀人的冲动,掀了被子措不及防开门,站在门口外砸门的秦灵兮措不及防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膝盖手肘撞击着地板,秦灵兮痛的尖叫,浓妆艳抹的脸五官都显得狰狞扭曲。 秦悦秀眉轻蹙,依靠着门框,瞧着狼狈不堪的秦灵兮皱眉:“一大早上吵什么吵,叫魂啊?” “秦悦,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秦灵兮愤怒的瞪着秦悦:“你真不要脸,三更半夜还出去偷男人!” 偷男人?她偷什么男人了? “秦灵兮,抓贼拿脏,抓奸抓双。你空口白牙鬼叫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男人了?你要这么污蔑我,我可要揍人了!” 秦悦举起拳头,眯起的美眸危险。 “到这个时候你还装傻?网上都传疯了。你昨晚把祁北伐带去开房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秦灵兮打开手机屏幕,一则热门文章怼到了秦悦的跟前。 放大加粗的标题醒目,赫然是:【劲爆!唐国集团总裁祁北伐另结新欢,深夜酒店开房,共度良宵!】 往下拉,入目的是一个小视频,她扶着祁北伐进酒店到开房上楼的全部过程。 秦悦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她怎么一点都没有被察觉到? “证据确凿,秦悦,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秦灵兮黑着脸,恨不能把秦悦给生吞活剥了。 伴随着秦灵兮的话音落下,正好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秦悦秀眉轻蹙,正要去接,被秦灵兮拦住,她又气又好笑:“祁北伐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激动什么劲?就算我跟他去开房,那也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疯到外面疯去,少在我这我撒泼!” 秦悦瞪了她一眼,一把推开秦灵兮拿起手机。 来电提醒人赫然是祁北伐。 秦悦秀眉狠狠一皱,恨不能这一刹那来道天雷,要不劈死她的了。 都什么破事啊! 这都能被媒体拍去做文章?! 心一横,她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祁北伐阴霾遍布的声音倏然响起:“秦悦,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媒体是不是你找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身处两个空间,秦悦都能想象到祁北伐杀人般的眼神。 第58章 鸿鹄,你小子阴我是不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听我接受,祁北伐,这就是个误会,我就顺手把你送到酒店,我真不知道有媒体。你先消消气,我现在过去找你!我保证,我真没有对你有任何肖想!我现在还有点事,我先挂了,回头找你哈!” 秦悦炮语连珠,一口气说完,她掐断通话,扭头对还站在房间里的秦灵兮道:“还站在这干什么?找打啊!” “你!” “秦灵兮,你也快三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公主啊?就算我跟祁北伐毫无关系,她也不会娶你。与其找我撒泼,你还不如去找祁北伐找你爹,跟我较什么劲?”秦悦黑着脸,不耐烦搭理秦灵兮,连人带手机把她推了出去,迅速反锁了门。 秦灵兮面红耳赤的站在她房门口里,瞪着的眼睛,恨不能活刮了秦悦。 余光瞥到躲在不远处偷看的女佣,秦灵兮拔高了声音:“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抬脚狠踹了秦悦的房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才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卧室里,秦悦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她重新点开手机,上了微博。 果不其然,她跟祁北伐的名字登顶热搜,占据了热度排行榜。 其中最离谱的一条热搜是:#唐国总裁祁北伐被捡尸?# 视频里,她跟祁北伐的脸都拍的很清楚,关于她的身份,也被人肉了出来。 秦悦头皮发麻。 不祥的预感在心底里浮现,攥紧的粉拳,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里。 忽然手机震动,将她拉了回神。 本以为是祁北伐打来的,看到是裴九卿,秦悦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秦悦可不想再接到祁北伐的电话。 一接听,裴九卿口吻复杂的声音传入耳畔:“热搜,你看了吗?” …… 一个小时后,花府公寓—— 裴九卿扔了罐啤酒给她:“压压惊。” “……”秦悦拧开,一口灌了半罐,乱了一早上的脑子,此刻才稍微冷静下来。 秦悦靠着沙发背:“巧合?” 裴九卿瞧着她一言不发。 秦悦把昨晚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裴九卿。 她向来不是个相信巧合的人,而这个世界上,也没那么多巧合。 那么巧,鸿鹄在夜色里撞见了喝醉酒的祁北伐,那么巧,她送祁北伐去酒店就被人拍到了。 怎么看,似乎都不是那么简单! 秦悦忽然想起了上次在邮轮上祁北伐被人下药的事。 “该不是鸿鹄那小子在给我下套吧?” 秦悦恨恨的话落在耳畔,裴九卿手一抖,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摔落,他抬起的眼眸瞧向秦悦:“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吃饱了撑着吗?给你下套?你俩无冤无仇的。” “谁说无冤无仇了?!” 秦悦情绪激动,扭头瞪了他一眼,言之凿凿道:“你忘了,鸿鹄跟慕情关系好,慕情追了你十几年,一贯看我不顺眼。这次你跟我来港城,她第一个反对!就怕你惦记我美色,对我欲图不轨。我万一跟祁北伐发生了什么奸情,旧情复燃,她头一个举报我,把你收入囊中。” “……”裴九卿嘴角轻抽,就不能指望她的脑回路正常。 还有,究竟是担心谁惦记着谁美色呢? 裴九卿把酒罐放在一侧,点了根烟:“你怎么就不猜是秦东君干的,没有谁比他更希望你跟祁北伐复合吧。” “他昨晚才拿小宝威胁我,他有这个打算,也就不急着昨晚跟我摊牌了。” 秦悦思来想去,除了鸿鹄坑她,她想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毕竟,她两次跟祁北伐差点发生奸情,鸿鹄都有露面! 男人这东西,果然就是晦气! 思及此,秦悦拨鸿鹄的电话。 连打了两个才被接听。 秦悦攥着手机,愤怒的话,脱口而出:“鸿鹄,你小子阴我是不是?!” 第59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被问懵了:“我阴你什么了?我刚上飞机,什么事你说。” “热搜你看了吗?” “看了,怎么了?” “记者是不是你找的?你丫的公报私仇,我告诉你,你慕情那女人说清楚,我跟裴九卿纯纯兄弟友谊,你俩再敢给我挖坑下套阴我,他娘的,别怪我不给慕队面子,弄不死她丫的!” “deer,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记者?不是我找的。” “你少狡辩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鸿鹄出了名的雁过拔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不是狐狸那个爱管闲事的八婆,不是你挖坑,你丫昨晚怎么那么好心找我?这笔账,我回去再给你们算,再丫的给我添乱,老娘回去弄死慕情!”秦悦一顿乱喷,掐断了电话后,啪的一声搁在桌上。 八婆裴九卿幽幽的盯着她:“你骂鸿鹄就骂鸿鹄,cue我干什么。” “气急,嘴瓢,我下次注意。”秦悦老实道歉,紧皱着的秀眉却没有因此感到松懈。 如今时代不同了,互联网上人没有秘密。 秦悦倒不怕被人八卦她秦三小姐的身份,她怕的是小宝! 许是昨天被秦东君的话给刺激到了,秦悦彼时神经紧绷,生怕小宝的身份暴露出来。 祁北伐本就不相信她,一心认为自己还想打他的主意。要是发现小宝的存在,不定会跟秦东君想的一样,认为她藏着小宝,就是为了卷土重来,逼他复婚。 这可不是秦悦想见到的结果。 越想,秦悦脸色愈发难看,扭头对裴九卿道:“你联系老大,让他找人把我的热搜降下去,小宝的身世要是暴露,我现在就罢工不干了!” 她已经失去了甜甜的抚养权,答应不会跟祁北伐抢甜甜。 她只有小宝了,要是被祁北伐发现小宝的存在,他肯定会把小宝带走的。 小兔崽子这么能折腾,怎么可能受得了祁北伐的管教,祁家的条条框框? 再者……五年的母子情,秦悦也舍不得小宝。 短短一瞬,思绪千百回转,秦悦撂下话,拿着手机就起身走人。 门倏然被关上,裴九卿敛了笑意的眼眸深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鸿鹄的电话了,冷冽的声音森寒:“鸿鹄,是不是你搞的鬼?!” …… 唐国集团的公关团队,第一时间出来降热搜,但热度太大,刚压下去,又被顶了上来,延绵不绝。 一天了,祁北伐的大名都还被挂在热搜上,怎么都降不下去。 秦悦躲不掉,也怕祁北伐会再度误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 思虑再三,她硬着头皮主动去找祁北伐。 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祁北伐没去公司,正在半山别墅里。 苏姐看到秦悦回来,惊讶的同时,也不敢多问,只说了祁北伐在楼上书房,就目送着秦悦上楼。 秦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砸杯子的声音,伴随着还有祁北伐满是怒意的声音:“一个热搜都降不下去,要你们吃白饭的吗?滚!” 秦悦正尴尬,门倏然被打开。 江林跟一个陌生男人正好从里面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秦悦尴尬挥手:“江秘书,巧啊。” 第60章 男人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钟林一言不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跟旁边的青年男人离开。 秦悦站在门口里轻呼了口气,才推门进入。 偌大的书房里,祁北伐站在落地窗前,简单地衬衫长裤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从镜面弧线看不清他的情绪,但满身寒意笼罩,情绪之差。 “祁北伐,你还好吧?” 秦悦试探问了声,尽量让自己情绪显得平静。背对着她的男人拳头拢紧,发出咯咯的节骨声响。 “秦悦,这一次,你又想说什么!”男人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转过来的凤眸森寒,如刀剜着秦悦。 宛若千年寒冰般冷冽的嗓音骇人,足以让人胆怯发寒。 “意外!” 秦悦心尖轻颤,一口咬定,举起了三根手指:“我发誓,真不是我找来的人,不然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车撞死!” 男人俊脸寒意不减,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秦悦心一横说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但我真没理由这么做。而且,你也不想想,你堂堂祁大少,唐国集团的总裁,世上最年轻的福布斯排行榜前三,多少竞争对手仇家盯着你。再说,你俊美的容貌惊为天人,大长腿,超模看了都羞愧无地自容。你看你,多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要不是你有钱,这经纪公司肯定争先恐后签你,花重金砸你,搁在古代,哦不,就算是当今白马会所,你也是神一般的碾压人物,妥妥的头牌花魁。就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媒体拍你,是妥妥的正确!肯定是巧合,不可能是我找来的人!就算不是巧合,那肯定也是你的竞争对手找人来抹黑你,想害你公司股票大跌!” 秦悦慷慨陈词一通彩虹屁外加推卸责任,发表的太过投入,完全忽略了男人愈发深沉,黑如浓墨的俊脸。 花魁?头牌?! “所以被偷拍,是我的责任?” “不然还能是我的责任吗?!” 秦悦口吻笃定,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要不是你长得帅,你有钱,你要是一个矮穷矬,我就算给媒体砸个百十万,人家也不甩我,网友也不可能会买账好吗!当然,长成这样,有钱也不能说是你的错。你错就错在,你大晚上的去喝什么酒?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好吗?你自己孤身在外喝酒,你幸好遇到的是我,万一是个色鬼,你清白都不保,你知道吗!”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让我被捡尸上头条?!”祁北伐青筋暴起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秦悦双手合十,在他跟前低下头,虔诚认错:“姐夫,我错了,是我不够警惕,明知道你这也一个明晃晃的大帅哥容易引起注意,我还舍不得花几百块钱让人把你送到酒店。但我真不是故意的,请原谅,饶我一条小命。” 女人能屈能伸,完全不知道脸面为何物。 姐夫这个称呼落在耳畔,男人深邃凤眸一沉,席卷着杀意。 “我保证,下不为例,我可以开记者发布会,替你澄清。” 秦悦可怜巴巴求原谅,态度无比虔诚,话锋一转,秦悦说:“你与其浪费时间追究我的责任,你不如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得罪其他人?” 秦悦原本还想问,祁北伐怎么会自己跑去喝酒。钟林,还有他的保镖呢?怎么就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在酒吧里? 不过这些,秦悦暂时不敢问。 怕无意间再拖无辜的人下水,无形中树敌太多,遭报应。 她的人缘已经够差了! 偌大的书房,气氛静谧。 秦悦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抬起的眼眸瞧着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你先消消气?” “滚!” “好勒!”秦悦应了声,麻溜的往外走。 手刚搭在门把,身后是祁北伐咬牙切齿的警告:“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 “您大可放心,绝对不可能是我干的!”秦悦头也不回,出了书房才暗自松了口气,还真怕祁北伐在气头上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悦本以为有祁家跟组织出手,热度很快就能降下去的。 但她还是太低估了,互联网跟网友吃瓜的热情。 三天过去,她跟祁北伐的大名还挂在热搜里,唯一庆幸的是,这些讨论中没有涉及到小宝的存在。 否则她非要揪出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热度太大,秦悦门都不敢出,怕被狗仔媒体围攻。但在家里也不安全,秦灵兮整天恨恨地盯着她,活像要吃人。 与之相反的是秦东君,整天一副赞赏,没看错她的表情,让秦悦倍感无语。 但秦东君能自圆其说想出这些事,脑回路明显也不简单,秦悦懒得跟蛇精病人浪费口舌计较,干脆也懒得解释。 甜甜明天出院,晚上秦悦惯例的溜进医院陪小家伙,顺带拿了些亲手做的营养甜点给甜甜。 秦悦几天没来,甜甜装睡等她。 “苏阿姨说你搬出去了,我出院,你还会来吗?” 秦悦一愣,弯着唇角摸了摸小丫头的脸蛋,擦拭掉她嘴角的糕点渣子:“舍不得我啊?” 甜甜没推开她的手,轻垂了眼帘说:“爹地说我找到合适的骨髓了,下个月就可以进行手术。悦悦,你很喜欢你男朋友吗?” 秦悦不知道她怎么问起这个,做戏做全套,她笑着点头,小丫头皱起了小眉毛,情绪明显失落。 大致猜到她的心思,秦悦喉头发紧,连忙转移了话题:“乖哦,先睡觉。” 甜甜明亮的大眼睛,认真注视着她:“悦悦,你为什么不喜欢爹地?” 第61章 秦悦,这一次,也是误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为什么不喜欢祁北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干嘛要喜欢他?就像是麻雀不会爱上海豚。 要不是那次任务,他们的人生,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秦悦压着心里的情绪,拥着甜甜睡在床里。许是这几天没怎么睡,还是太过不舍珍惜跟小丫头相处的时间,精神松懈,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也没注意到身侧甜甜亮晶晶的大眼睛。 甜甜轻手轻脚的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床头柜里,才窝在秦悦怀中闭上眼睛。 祁北伐回到车上,才察觉到手机许是落在医院里了。 又重新下车折返回了住院部。 甜甜睡觉喜欢安静,也不喜陌生人在旁。看护都是在陪护病床,夜半才会过来检查。 保镖三班倒值守。 见到祁北伐去而复返有些惊讶,恭敬唤了声大少,就替他开门让进。 祁北伐怕吵醒甜甜,动作轻缓没有弄出动静。 推门进病房,瞥见地上的帆布鞋男人不由一愣,目光落在床上,男人五指瞬间拢紧成拳。 气涌上头,他压着那股戾气走近,入目的就是睡在床上的母女俩人。 秦悦睡颜恬静,甜甜枕在她的臂弯里,脸埋在她的怀里,相拥而眠的画面温馨,落在男人的眼眸,却如遭雷劈。 “秦!悦!” 菲薄的唇沉沉吐出两个字,睥睨着她的凤眸冷若冰霜。熟睡中,秦悦似有感知,浑身一僵,迷迷糊糊的睁圆,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铁青的俊脸。 秦悦头皮一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她张了张口,傻了,愣了,一直被男人提溜着出病房,跌落在地上摔得屁股开花,秦悦才疼的缓过神。 祁北伐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凤眸阴鸷:“这一次,也是误会?!”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悦早就被他碎尸万段,大卸八块了。 “这……” “谁让你进去的!你怎么进去的!” 祁北伐脖子青筋凸起,冷冽的声音骇人。旁边的两个保镖也傻了眼,忙说:“大少,真不是我们让她进去的,我们根本没见过秦悦进来。” “确实跟他们没有关系,我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进去的……”秦悦替他们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哭丧着脸,都恨不得给秦悦给跪了。 到哪里造作不好,为什么要来祸害他们! 其中一个保镖硬着头皮解释:“大少,对不起是我们疏忽,让她偷溜进去,但我们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祁北伐给开的工资待遇实在太好,只是个保镖月薪过万,还有五险一金外加年终奖,这么好待遇还清闲的工作实在不多,两人并不想因为这次的‘疏忽’丢了工作。 男人脸色愈发深沉,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渗人。 “爹地。” 软软的声音倏然响起,祁北伐身形一怔,才收敛了分寒意,扭头就看到站在门口里赤着脚丫子的甜甜。 甜甜怀里抱着个长耳兔布玩偶,“你不要怪悦悦,是我让她来的。” “甜甜。” “对不起爹地,是甜甜骗你,甜甜害怕,才让悦悦来陪我,跟两个叔叔都没有关系。”甜甜走到祁北伐跟前,拉住他包扎着,骨节分明的大手:“爹地不要生气,甜甜以后不敢了。” 住院这段时间,甜甜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但小脸蛋仍旧很虚弱。她眼睛生的像秦悦,是古典的杏核眼,纤长的睫毛衬的眼眸清澈水润,巴巴地注视着祁北伐,无比惹人怜爱。 她摇了摇祁北伐的手,软软的撒娇:“爹地,不生气好不好?甜甜不敢了。” 第62章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软糯奶声奶气的嗓音落在耳畔,祁北伐如鲠在喉,闭了闭眼睛,弯腰把甜甜抱起,回头剜了秦悦一眼:“站在这等我!” 冷声撂下话,祁北伐将甜甜抱进了病房。 秦悦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才看那俩保镖正盯着自己看,秦悦讪笑:“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保证,不会让祁北伐扣你们工资的!” 保镖黑着脸:“秦小姐,你要想甜甜小姐,大可以求祁少同意,何必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人,给我们添麻烦?!” 秦悦讪笑,默默地转身看向阳台外的风景。 祁北伐要是肯同意,她也用不着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这不是没肯同意么? …… 秦悦在外面站了将近一个小时,腿都要麻了,祁北伐才从里面出来。 身高腿长的男人神情冷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示意秦悦跟上,就迈腿走向电梯。 秦悦忙不迭跟上,几次想开口,也没敢吭声。 气氛无比诡异,一直到了停车场,她才忍不住开口:“甜甜睡了吗?” “秦悦,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现在成全你!” 秦悦一怔,祁北伐一步步逼近秦悦,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被逼到了车的边缘,祁北伐凤眸迸发出危险的杀意:“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你才敢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祁北伐,你想干嘛啊?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 秦悦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祁北伐冷笑,扬起的长臂,在秦悦以为他要揍人的时候,男人一把打开车门,提溜着秦悦衣领将他塞了上车。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直至车子启动,秦悦都是蒙的。 秦悦扶着座位支起腰身,质问驾驶座上的男人:“祁北伐,你要带我去哪啊?” 该不会真想杀了她吧? 秦悦张口想说什么,车子突然间加速,没坐稳,她整个人都摔了下作为,脑袋撞击着车门,她疼的嘶了口凉气。 直接飙到120码的车一路疾驰狂奔,四十分钟后,港城环海大桥。 祁北伐一脚踩了油门,就把七荤八素的秦悦从车里拽了下来,直接上了停在海面上的豪华游艇。 男人一路飙车,贯来不晕车的秦悦五脏六腑都在翻山倒海,一下车,她就一把推开祁北伐,趴在游艇的甲板上,迎着海面,吐了个七荤八素。 吐完,秦悦这才发现还有几个陌生男人站在旁边。 “祁北伐,你带我来这里,你想干什么啊?”秦悦扯着唇角:“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别冲动啊!”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男人赤红的凤眸布满阴霾,一声令下:“将她丢下海!你能游上来,这次我既往不咎。死了,你就下去给你姐姐好好忏悔!” 秦悦脑袋嗡的一声作响,小脸煞白:“祁北伐,你别开玩笑了好吧?我不会游……喂,你们这叫助纣为虐,杀人犯法的你们……啊……” 秦悦下意识想躲想跑,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把抓住秦悦,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丢下了海。 嘭的一声巨响,海面上溅起千层浪花…… 第63章 大少,秦悦不见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倏然跌入海中,咸涩冰冷的海水灌溉,秦悦措不及防喝了几口海水,差点窒息而亡,只求生的本能,让她迅速调整了状态。 心里早一阵骂娘。 狗男人,竟然来真的! 看着游艇上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秦悦装作溺水的模样,故意拍打着浪花,尖叫道:“祁北……祁北伐,我真的不会游泳,救命啊……杀了人啊……” 祁北伐站在游艇里,死死地盯着在海面上扑腾的秦悦,挣扎求饶的声音落在耳畔,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冷酷。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画面,熊熊烈火中,少女惊慌失措的挣扎呼救…… 祁北伐呼吸一紧,阖上的凤眸,脖子青筋凸起。 保镖搬来椅子对祁北伐道:“大少,请坐。” 见他半睁着凤眸坐下,又瞥了眼海面上扑腾挣扎动静愈发小的秦悦,保镖道:“大少,要不要救她?” 祁北伐一言不发,保镖又说:“现在回去?” “闭嘴!”祁北伐沉沉的道了句,那保镖才闭嘴站到一旁。祁北伐面无表情的看着浪花愈发小的海面,一抹鄙夷在眼底稍纵即逝。 祁北伐见过秦悦游泳,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他压根不相信,她会淹死! 这边是浅海,但凡会游泳,都能游上岸。 祁北伐两指抬起,当下有保镖递烟给他点上。祁北伐从兜里掏出了个黑金打火机,秦姿送给他的。 许是经常把玩,黑金打火机被盘的油光锃亮,花纹都黯淡了些。 祁北伐漆黑如墨的凤眸深沉,菲薄的唇抿紧成一条线,少女的话犹在耳边,却已经是七年前…… 男人思绪恍惚,保镖惊诧道:“大少,没动静了。” 另一个保镖也说:“秦小姐不见了。” 祁北伐墨眉紧皱,低沉的声线冷冽:“仔细找,死不了。” 秦悦那种女人就是个祸害,祁北伐怎么都不信,她会那么简单就死。 保镖们面面相觑,随后拿着手电筒,纷纷照起了海面,寻找秦悦的身影。 可别真死了。 找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看到秦悦的身影,渐渐地有些慌。 原本气定神闲的祁北伐修长的剑眉也不由皱起,站了起身,一把拿过手电筒照着海面,祁北伐冷声道:“秦悦,再装死,我不介意送你男朋友下去陪你!” 冷漠的威胁,海面仍旧平无波澜,静的毫无声息。 难道真的出事了? “大少,要下海搜吗?”一个保镖询问,祁北伐面无表情,攥着手电筒的长指发紧。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还不下去!” 得了命令,几个保镖纷纷一跃进海。 祁北伐站在海面上,青筋暴起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他看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呼吸一分局促,放进了西裤口袋,环顾着海面,正想打灯的时候,脚裸倏然被冰冷的手握住。 冰冷柔软的触感袭来,祁北伐瞳孔一紧,还来不及查看,那只手突然用力,伴随着一声水花炸响,祁北伐毫无防备就被那素白的小手拉进了海中…… 第64章 秦悦搂着他的劲腰,吻上他的薄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措不及防跌入怀中,咸涩冰冷的海水灌溉,过于突然男人瞳孔紧缩,低头一看,秦悦正潜在海里,挥舞着双手正朝他游上来…… 女人纤纤长发如同海藻般飘着,憋着气一双大眼睛正无辜的看着他,挑衅似的冲他挑眉。 祁北伐瞪着眼睛,一刹那忘了还身处在海里,他一张口,海水席卷而来,淹没着男人,他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海水,短暂的发愣,男人身体被海水淹没,窒息感席卷而来,祁北伐连忙憋气朝秦悦游了过去…… 秦悦吓了一跳,忙不迭往海面上游,冒出海面,她才大口大口的喘气。 “秦悦!”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转头就对上祁北伐噙着杀意的凤眸,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无辜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手滑。” 手滑? 男人黑着的面容与夜色相融,墨色的短发湿漉漉贴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狼狈却丝毫不掩饰男人的英俊。 秦悦一瞬失神,舔了舔唇:“那个……水里冷,我们先上去吧。” 她动作利索,握住游艇的栏杆,迅速翻身上去。敏捷的动作一气呵成,宛若美人鱼般灵巧。 祁北伐见着这一幕,微眯起的凤眸深邃,跟着上了游艇。 那几个下海的保镖游的有些远,这会见到祁北伐跟秦悦都安全上了游艇,也纷纷跟着游了回来。 秦悦找了两条毛巾扔给祁北伐:“先擦干净吧,别感冒了。” 保镖拿来毛毯给祁北伐披上:“大少,小心着凉。” 已经是秋天,虽然港城的天气尚且暖和,寒天来的较晚,但毕竟是在海面上,海边湿气重,祁北伐这种娇贵的大少爷,说不定真会着凉。 祁北伐靠着椅子,下意识摸向西裤口袋,脸色骤然沉下,猛地站了起身。 秦悦见状一愣,不由问他干嘛。 祁北伐一言不发将两个裤兜都找了一遍,俊脸愈发苍白难看。 打火机不见了。 男人看向深沉的海面,拳头拢紧,掀了披在身上的毛毯,冲海面一跃而下。秦悦吓了一跳:“祁北伐,你干嘛啊。” 旁边的保镖也都吓傻了眼,纷纷喊了声大少。 秦悦见祁北伐跳进海里,就不见了身影,冲旁边的保镖吼了声:“你们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几个保镖纷纷下水。 秦悦站在游艇里,见他们都纷纷潜入了海,她一边擦着头发,秀眉狠狠皱成一个川字。 想到祁北伐刚刚的脸色不太好看。 难道有东西掉下海了? 什么东西能让他那么紧张啊?秦悦仔细回想,想起了早前祁北伐一直拿在手里的打火机。 草,不会这么衰吧?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 思索着,几个保镖憋不住气,纷纷冒出了海面。 “你们怎么上来了,祁北伐呢?” 保镖摸着脸上的海水, “大少游得太深了。” 秦悦心里骂娘,闭了闭眼睛,心一横,她扔了毛巾,一个猛子扎进了怀里,往海底里游。 秦悦水性本就很好,受过专业训练,即便在水里仍旧可以视物,最长憋气时间曾达到八分二十三秒,是龙腾水性最好的成员。 刚才才能在祁北伐眼皮子底下装死那么长时间。 她一直往海底深处游,就在礁石珊瑚丛里看到了祁北伐的身影,男人正在寻找着什么。 看到他还没昏,秦悦才暗暗松口气,朝祁北伐游过去。 真怕这个不省心的男人真把自己给作死! 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就那么不怕死呢! 秦悦游到祁北伐身旁的时候,撞了撞他的肩膀,示意他上去,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往礁石里面掏。 秦悦一眼就看到了落在里面的黑金打火机。 只不过缝隙太小,祁北伐进不去。她示意祁北伐让开,自己游进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黑金打火机掏出来递到了祁北伐跟前,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拉着男人要往上游。 祁北伐将打火机死死地攥在手里,但长时间的憋气,男人明显缺氧,游不上去了。 在海底里,秦悦怕他出事,游过去一把搂住男人的腰,另一只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让他换气。 祁北伐瞳孔紧缩,下意识要推开秦悦,秦悦素手扣住他的脑袋,一口咬了男人的唇:“换气!” 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她重重的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秉着腿扑腾着一个劲的往上游…… 第65章 穿着男人的衬衫,纤细玉腿撩人极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海水里本就很难使劲,带着个人,秦悦愈发费劲。 好在那几个保镖还算敬业,纷纷下海来捞人,将他们给带上了游艇。 躺在游艇的甲板里,秦悦累的气喘吁吁,生无可恋的望着繁星璀璨的星空:“祁北伐,你丫的找死好歹也挑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行吧。” 非得在她眼前找死干嘛啊! 真是够够的。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将打火机拿到跟前,确保是自己的,才暗自松口气,重新放进西裤口袋,看向秦悦的凤眸冷冽:“我找死?秦悦,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低沉得声音落在耳畔,秦悦身形微缠,不由攥紧了粉拳。 这话,她好像没法反驳…… 向来牙尖嘴利的女人闭了嘴,祁北伐铁青的俊脸仍旧没缓和几分,拿矿泉水漱口还不够,一个劲的擦嘴,快把皮都给磨破了。 活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没把秦悦气的够呛的。 “要不是怕你死做鬼来找我,我才不会亲你。”秦悦愤愤不平的嘀咕了句,被男人扫来的冷眼一瞪,就悻悻的闭上了嘴。 没再挑战祁北伐的底线。 两人浑身湿漉成落汤鸡,祁北伐没再赶回山腰别墅,亦或者在附近找酒店,让司机开车到了就近的一个房子。 祁北伐的房产极多,就近寸土黄金的小区就是唐国集团开发的,特意给自己留了套顶层复式。 秦悦厚着脸跟着上去,祁北伐黑着脸:“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有男朋友,没惦记我吗?!” “三更半夜的我这样去找他,他会担心我的。”秦悦小声反驳。 她是不担心裴九卿多想,但秦小宝那小兔崽子在啊。 小家伙看着文文静静的,性格火爆,要是看她晴天万里跟个落汤鸡回去,肯定又要热血上头给她报仇,想灭他亲爹了。 能灭不灭的了祁北伐是小事,但他的存在要是暴露,那才是大事! 骨肉分离的感受,有一次就够了! “收留我一下换套衣服又不会死,你那么小气干嘛?要是又不小心被狗仔拍到我这个样子别发到网上去,指不定咱俩又要上热搜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大气点,别整天小气吧啦的。” 秦悦义正词严,趁祁北伐不注意,迅速直接钻进了门。 “秦悦!” “我洗个热水澡就走,保证不多呆。”秦悦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祁北伐死死地盯着紧闭上的门扉,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大少。” “你们出去,一会弄套女装过来!”祁北伐一声命令,面无表情的上了二楼。 祁北伐不经常过来这里,但衣物跟生活用品皆是齐全。 浑身湿漉漉的回来,祁北伐有些受凉。 放了热水躺在按摩浴缸里,他拿起被海水浸泡过得打火机。 幸好防水没坏。 想到什么,他长指狠狠一抹薄唇,阖上的凤眸,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紧绷的情绪,周身戾气阴霾缠绕。 秦悦泡完热水澡,看了眼旁边还湿漉漉的衣服很是无奈。将长发吹了个半干,秦悦披上浴袍上楼找祁北伐借套衣服。 敲门没有人应,料想祁北伐还在洗澡,她就自己开门进去,环顾了眼四周,直奔衣帽间。 不常来,衣服倒是多,很多都是新的。 秦悦172的个子高挑,但在祁北伐的身高跟前,显得无比小鸟依人。男人的衬衫套在身上,完全可以给她当裙子穿。 秦悦挑挑选选了大半天,‘借’了件衬衫,又找了个短款的运动裤,勉勉强强凑合着一身。 她拿着裤子,刚想套上,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吓了一跳,忙抱着衣服站直身体,想冲过去关门时,祁北伐挺拔伟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里。 “秦悦,谁让你进来的。”祁北伐听到动静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在衣帽间里的秦悦。 秦悦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天生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垂垂及腰,小巧精致的五官绝美,怀里抱着黑色的衣服,白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两条白玉般的美腿纤长,比例极好,衬得她又纯又欲。 充满了诱惑…… 第66章 可怜巴巴的蹲在马路边:你来了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瞳孔紧缩,耳根子诡异的闪过一抹红,只一瞬,看到她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祁北伐脸色彻底沉下,拢紧的五指握的咯咯作响。 “新的,你没穿过的!” 秦悦口吻笃定,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她神情无辜:“我衣服湿哒哒的,你房子里也没女装,没别的衣服,你总不能让我光着身体吧?” 果不其然,她话音落下,祁北伐脸色就黑了下来。 抑制住掐死秦悦的冲动,男人凤眸沉沉盯着她,菲薄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男人声音太冷,秦悦见他赤着的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脸蛋微红,瞟到男人性感的八块腹肌,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忙不迭溜了出去。 但跑的太急,祁北伐又站在门口里没让开,秦悦一不小心就撞倒了祁北伐的怀中,将男人撞在了旁边的门栏。 祁北伐嘶了口凉气:“秦!悦!”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悦讪笑着忙想要站直身体,男人身上只围了浴巾,被她这么一绊,瞬间落在地上…… 空气仿佛这一刹那凝固,死一般的寂静蔓延。 秦悦看着他愈发难看的俊脸,以及……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秦悦语速飞快,迅速起身就往外跑,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正追着她,丝毫不敢懈怠半步。 祁北伐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捡起浴巾围上,赤红的眼眸席卷着浓浓的杀意。 祁北伐这个人正经的不太像话,又一直觉得她对他图谋不轨。 刚刚那一出,保不准认定她是故意的,想要勾引他。继续留在这,大事不妙。 秦悦这会也管不了其他的了,心一横用客厅里的座机给裴九卿打了电话,让她火速过来接她,秦悦就迅速离开房子。 祁北伐穿好衣服出来,客厅里早就没了秦悦的身影。 只剩下浴室里那湿漉漉的衣服。 祁北伐走到阳台里往下看,极好的视力,隐约能看到往小区大门外跑的秦悦。俊朗的眉眼间戾气萦绕,紧绷的情绪无比难看。 该死的女人! 花府公寓距离这挺近的,秦悦在小区门口的路边等了十多分钟,裴九卿就开着他骚包的跑车赶了过来。 看到蹲在马路边上的秦悦,扬起一边眉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啧了声:“你这干嘛啊?” 秦悦直接跳车上了副驾驶,随口道了句“见义勇为。” 裴九卿明显不信,秦悦不想提,手支着一边额角,说:“先回花府吧。” 这么晚,她又这么狼狈,回秦家不合适。 要是再被秦灵兮那对神经病母女看到,被秦东君给逮到,也不知道会脑补出什么。 秦悦这会儿已经够乱了,可不想再徒增麻烦。 “总不能是祁北伐饥渴打你的主意了吧?”身旁裴九卿揶揄的声音随着风传至耳畔,秦悦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敲他脑瓜子。 “老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什么叫他饥渴才打我主意!” 裴九卿嗤了声:“那怎么没人追你。” “……”秦悦差点被他一句话给堵死,干脆没再搭理裴九卿。 悲催的,她好像真没人追。 但她要什么人追啊?! 秦悦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冷淡的一批,老娘无所谓。 这么晚秦小宝已经睡了,回到花府公寓,秦悦对裴九卿道了声谢了,就打了个哈欠,进了秦小宝的房间。 两室一厅,秦小宝睡得是主卧,主要方便秦悦偶尔回来蹭睡。 衣柜里有她的衣服,秦悦身上穿着的还是祁北伐的衬衫跟短裤,怪狼狈的。只开了盏小桔灯,秦悦拿了衣服刚准备换上,秦小宝的声音就从耳畔响起:“妈咪。” 第67章 你该不会想偷偷亲我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回头,小家伙已经脊梁骨挺得笔直,正坐在床里看着她。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粉雕玉琢的五官不似平日里的清冷,大眼睛看着她,皱着小眉毛:“你回来了?” “昂。”秦悦应了声,把刚出来的衣服放下,走到秦小宝身旁坐下,讪笑着摸他脸蛋:“吵醒你了啊?” 秦小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神似祁北伐的脸蛋儿抬起望着她,也伸手摸她脸蛋:“你怎么这么晚回来的?” 上下打量了眼秦悦,秦小宝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是不是他欺负了?” 所谓的他,明显是指祁北伐。 秦悦捏他小脸:“这么小看你妈咪?” 房子的隔音不算很好,从门口路过的裴九卿闻言打开了门,依靠在门框里,饶有兴致地道:“你妈咪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欺负得了她。” 秦小宝一想也是,但还是很奇怪秦悦为什么会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大晚上的回来。 “你丫不睡觉,站门口干嘛?”秦悦起身把裴九卿推出去:“很晚了,赶紧睡觉。” 裴九卿打了个哈欠:“要不是你把我吵醒,我现在还在梦中呢。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你这种行为……” “明天请你吃饭,吃满汉全席可以了吧?”秦悦不想听他小嘴叭叭的说,一手推裴九卿胸膛出去,一手把门关上。 秦小宝目睹这一切,“妈咪,他真没欺负你?” “你狐狸叔叔不是说了吗?你妈咪不欺负他就不错了,他能欺负的了我?” 秦悦也有些困了,大晚上的这么折腾,又在海水里泡了这么久,秦悦打了个哈欠,拥着秦小宝睡下:“好啦,赶紧睡觉。” 自从回景城后,秦小宝就没怎么见秦悦,彼时睡眼惺忪,被抱在妈咪怀中,他困意也再度席卷而来,扑进秦悦怀里,轻轻声说:“妈咪晚安。” 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 秦悦身体微僵,愧疚感油然而生。旋即又无奈失笑,抱着儿子更紧,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里轻轻印下一吻:“晚安。” 心里愈发坚定,她得赶紧完成这次的任务,脱离组织去过安稳的生活。 省的小宝跟着她提心吊胆。 默默地打定主意,太累了,秦悦很快就睡了过去。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刚刚被海上那一幕给震撼到,秦悦梦到了晚上在海里的画面。 与现实中不同,梦里祁北伐找不到打火机,一直深海里游,她拉也拉不住,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找那个打火机,险些溺亡…… 至死,都忘不掉秦姿。 常年出各种任务,与死神做斗争,多次游走于鬼门关的边缘,秦悦从没怕过。 可那一刹那,她怕了。 非常怕…… 一遍遍的让祁北伐冷静,在海里,她还无法开口说话。那种要溺亡的窒息感缠绕逼迫着秦悦。 “祁北伐,不要……求你了……” 秦小宝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呓语,原本还以为是妈咪在叫他,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悦满是恐惧慌乱的脸。 熟睡中,她摇着脑袋,模糊不清的在说着什么,秦小宝听不太清楚,只约莫听清她是在喊祁北伐。 果然,是他欺负妈咪了吗? 不然妈咪怎么会那么害怕的喊他的名字? 秦小宝抱住在跟噩梦做斗争的秦悦,奶声奶气的嗓音坚定地跟她保证:“妈咪,你别害怕,我保护你,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熟睡中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竟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抱着他一会,就沉睡了过去。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秦悦醒得早,见小宝还在睡,就先去做早饭。 简单地下了意面,煎了留个荷包蛋,六根香肠,热了三杯牛奶。正好起点,秦悦就去喊秦小宝跟裴九卿起床。 秦小宝是要上幼儿园的人,自觉性很强,已经在洗漱。 敲了裴九卿的门没动静,秦悦干脆开门进去。 裴九卿还躺在床里一动不动,秦悦秀眉轻蹙,过去拍他脸蛋:“诶,醒来吃早饭了,小宝一会要迟到了昂。” 这么能睡,平时该不会也这样吧? 那小宝岂不是天天迟到? 周扒皮·秦悦凝眉想着,伸手要揪裴九卿耳朵拉他起身的时候,手腕倏然被攥住,她杏眸圆睁,条件反射般想要抽出手,裴九卿反应更快,抓住秦悦另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拉向自己。 双手被擒获,秦悦措不及防倒在他的胸膛里,嘶了口凉气。 漂亮的小脸噙着薄怒,倏然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裴九卿噙着笑意的狐狸眼,他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大早上闯我房间,秦悦,你该不会想偷偷亲我吧?” 第68章 小媳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偷偷亲他? 秦悦嘴角轻抽下意识想给裴九卿一个爆栗,想啥呢! 手一动,才反应过来手还被他攥住,正靠在裴九卿怀里,姿势暧昧。男人眼眸似笑非笑盯着她,薄唇邪肆的笑意暧昧。 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莫辨雄雌的长相俊美,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不过很可惜,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秦悦摸他左手就跟摸自己右手一样。 熟悉到,即便裴九卿帅得人神共愤,但在她眼里,都是那个玩泥巴揪她辫子的混小子。 起不了任何旖旎心思。 “再不松手,我……”话还没说完,下巴猛地被他两指捏住。秦悦一怔,下一秒裴九卿稍一用力,两人调转了姿势。 男上女下的姿势愈发暧昧,裴九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什么?难道,真的暗恋我?” 刚醒来,磁性的声线慵懒,份外性感撩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狐狸成精了呢。 秦悦微微一笑:“裴九卿,你要是没睡醒的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眯起的漂亮眼瞳危险,没等裴九卿反应过来,秦悦灵活敏捷的身体柔若无骨般,向上一踢的美腿勾住他的脖子,反客为主将裴九卿压在身下。 裴九卿嘶了口气,也不反抗。 秦悦坐在他的后背上,俯身凑在他俊美的脸庞前,呵的一声冷笑:“我暗恋你?图你十岁玩泥巴,十五岁还被狗追着满山跑吗?” 裴九卿:“……” 秦悦看着他微僵的脸,嘁了声,拍拍他俊美白皙的脸蛋:“小宝快迟到了,赶紧起床吃早饭。还不是春天呢,发什么情。” 松开裴九卿,秦悦拍拍屁股就出门。 裴九卿半坐起身,活动着筋骨,啧啧的说道:“爱我就大声说出口,我又不嫌弃你。” 刚关上门的秦悦听到那阵嘀咕,按捺住回去锤他的冲动。 爱他个鬼! 他不嫌弃她?她还没说嫌弃他呢! 渣渣!! …… “妈咪,你跟狐狸打架了吗?”秦小宝听力很好,刚刚约莫听到里面的动静。秦悦勾唇一笑:“他皮痒了。” 大大咧咧的到餐桌前坐下,秦悦把牛奶分别放好,招呼小宝来吃早饭。 三个胃口都是不小的,小宝还在长身体的时候,除了意面是小份的,荷包蛋跟香肠都是成双。 喝完一杯牛奶,小宝肚皮撑得溜圆。 “妈咪,你看着我干嘛?”小宝放下牛奶杯,见秦悦盯着自己看,粉雕玉琢的小脸面露疑惑。 明明是双胞胎,小时候女孩子也比男孩子长个快。但小宝的身高,明显比甜甜要高了一个脑袋。 高高瘦瘦的个子,在幼儿园大班里,也是傲视群英的存在。 翘着二郎腿正喝着牛奶的裴九卿闻言也看了眼过来:“睹人思人?”裴九卿抬起的手放在秦小宝的脑袋里,蹂躏着小家伙的脸蛋发型,笑眯眯道:“可能想揍你。” “why?”秦小宝不解为什么要想揍他,意识到到自己的脸跟祁北伐很像的事,他皱眉:“因为祁北伐?妈咪,他果然欺负你了吗?” 小家伙板着的小脸认真且严肃,稚嫩的眉眼闪过肃杀之气,被秦悦给瞪了回去。 小屁孩一个,整天喊打喊杀,弄啥嘞?! “fox,我看你最近真的很皮痒。”秦悦危险的举起握紧的粉拳,警告了他一眼,后者无辜的眨了眨眼,满是纯良无害。 秦悦懒得跟他个发骚狐狸废话,扭头对秦小宝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妈咪就是惊讶,咱们小宝都长这么高了。” 小家伙性格偏执,不说清楚,秦悦还真担心他把账算到祁北伐的身上。 秦小宝是她私心藏起来的,祁北伐身为父亲,他有权利知道小宝的存在,但她一己之私,让小宝失去父爱,让祁北伐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已经够自私了。 秦悦并不想让秦小宝埋怨或者记恨上祁北伐。 不然,她就真的太造孽了。 秦小宝半信半疑点头,对自己身高颇为骄傲。整个幼儿园,他个子最高。 自小生活在基地,秦小宝从小就跟着那些成员训练玩闹,运动量大。 不长个子,才是奇怪的。 吃完早饭,秦悦跟裴九卿送他去上学。 怕被拍到,秦悦没跟着下车,只在车里看着。瞧着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秦悦不免失神。 甜甜刚住院,下个月就手术了?还会来上学么? 秦悦失神想着,把小宝交给老师的裴九卿就回来了。 “秦大小姐,还要小的送你去哪呢?是去满汉楼吃满汉全席,还是去……” 秦悦瞪了他一眼,“刚没让你吃饱?” 死狐狸,一天不宰她会死? 刚才吃的早饭,又要吃?饭桶吗! 裴九卿噗嗤的笑了声,啧啧道:“吃顿饭,又不是要你命,要不要这么抠。” 秦悦越抠,裴九卿还真越爱从她个铁公鸡身上拔毛。 做他们这行的,有今天没明天,鬼知道会在哪次任务中就真下去报道了。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包括裴九卿也不例外。 这不刚到的港城,就大手一挥买了辆超跑。 唯独秦悦是个例外,从小就抠抠索索,到处当小工挣钱。有了秦小宝后,更变本加厉一毛不拔的存她的小金库。 没少被揶揄她是在存嫁妆,好早日给裴九卿当小媳妇。 小媳妇…… 裴九卿薄唇无声念了句,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情绪,舔了舔唇角问她:“古巴特找的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第69章 秦悦给你多少钱,我给三倍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祁家老宅。” 裴九卿挑眉,秦悦身体往后一靠,轻垂眼帘道:“过两天我再找个时间,去祁家一趟。” 托秦姿福,虽然祁北伐恨死了自己,但祁家人并不排斥自己。 还有祁老太太在,她想进祁家简单,难搞的只有祁北伐自己。 秦悦下巴微微扬起,闭目养神:“你先送我回秦家,我拿点东西。” 裴九卿将道口的话压下,开车送裴九卿回了秦家别墅。 只是拿个东西,裴九卿没跟着上去,在车里等秦悦。 …… 因着秦悦的缘故,秦灵兮最近都没怎么呆在家里。昨晚跟闺蜜徐素素他们嗨了一晚上开趴体,早上才匆匆回来。 一宿没睡,困得眼皮子都在打颤。 刚开车过来,就见大门里停着一辆超跑,驾驶座里还坐着个人,她皱了皱眉,按了两下喇叭。 见回头的是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她瞳孔微紧,干脆便下了车。 “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等人啊。”裴九卿随手关上手机屏幕,侧目瞧向秦灵兮:“没挡你路吧?” 等人?等谁? 秦灵兮困惑,觉得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裴九卿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秦悦。” 听到秦悦的名字,秦灵兮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意识到什么,她盯着裴九卿:“你就是秦悦找的那个小白脸?” 难怪她说看的那么眼熟。 竟然都不要脸的带到她家里来了! 小白脸这颇具侮辱性的形容词,裴九卿竟然完全不在意,多情风流的桃花眼含笑,无辜的点了点头,性感的薄唇轻勾:“你认识我啊?” “只听说起,我那私生女妹妹有个小白脸,倒是没想到,她还敢带回家里。怎么没让你进去?是觉得没脸吗?” 秦灵兮抬起的下巴盛气凌人,端的是高高在上。轻蔑的打量了裴九卿一眼,冷笑:“她倒是大方,最新款的玛莎拉蒂,得几百万吧?怪不得死皮赖脸的回家,死缠着祁北伐,敢情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话里话外毫不掩饰的贬低和诋毁,裴九卿竟完全不在意,反而漫不经心地笑:“你看我这长相,没几百万的车,也配不上吧?” 一句话差点没把秦灵兮给噎死。 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长得极其俊美好看,跟祁北伐那个被称为神颜的容貌,竟是不相上下。 “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你想包养我?”裴九卿挑起一眉,旋即摇摇头:“那可不行。我对悦悦一片真心,可不伺而主。” 秦灵兮原本只是想要借此来嘲讽挖苦秦悦,和眼前这个小白脸几句,完全没有包养他的想法。 她要找男人,犯不着包养。 更何况,秦灵兮心心念念的都是祁北伐,哪里看得上其他男人?尤其是裴九卿这种靠皮肉吃饭的小白脸。 但见他那一副对秦悦深情款款的模样,心里又不由发堵,升起了一股妒忌。她攥着手指,冷冷盯着裴九卿:“秦悦给你多少,我给你三倍。” “别说三倍了,就算你给我十倍都不行。” 裴九卿摇头拒绝,也打量了她一眼,薄唇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深情款款道:“悦悦虽然是没什么钱,抠抠索索的,养我也费劲。但悦悦那脸蛋,那身材,那腿啊,啧啧,让我卖身赚钱养她都可,我又怎么会为了点臭钱,就抛弃悦悦?” 第70章 她很在意祁北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是说,我没有秦悦好看?”秦灵兮气的脸都快抽了,几乎折断了刚做的水晶指甲。 “秦大小姐,恕我冒昧,你是很少照镜子吧?” “你什么意思?” “这么明显的问题都要问,你肯定很少照镜子。”裴九卿笑的一脸纯良无害,风流不羁的模样慵懒迷人。 但出口的话,却足以让秦灵兮气炸。 即便她心里清楚,秦悦那张脸长得确实比自己好。可被拿来比较,还是被裴九卿一个小白脸拿出来做比较,就把秦灵兮气的不行。 “你还真不愧是她养的小白脸,嘴倒是跟她一样恶毒!俗话说,狗随主人形,莫不过于如此吧!” “秦大小姐这是生气了?”裴九卿眨眨眼:“唉,都怪我不懂人情世故,揭了秦小姐你的短,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你!”秦灵兮被他明嘲暗讽气的扬手就想要给他一耳光,但对上他含笑的眼眸,俊美的脸庞,她又压下了那股怒意:“秦悦可是个杀人犯,你就不怕她把你杀了?”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裴九卿轻笑,单手枕在脑后,左手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方向盘的位置,慵懒道:“悦悦爱我,怎么舍不得杀了我?” 秦灵兮心一横,咬牙切齿道:“我给你每个月一百万,你跟我怎么样!” 裴九卿也乐了,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再翻个十倍,我说不定可以考虑。” 十倍?一千万? 秦灵兮瞬间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裴九卿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他下面镶钻石了还是咋滴? 一个月一千万亏他说的出口。 有这钱,她都可以包养三千个小白脸了! 裴九卿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含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没钱就别学人摆阔。 “你们在说什么?”秦悦提着东西下来,远远地就听到了这两人的声音,轻蹙的秀眉疑惑的看着笑意吟吟的裴九卿,和马上就要气炸的秦灵兮。 “悦悦,你可算下来了。你再不下来,你姐可要把我抢走了。”裴九卿冲她无辜眨眼,磁性的声线撩人,夹带着分撒娇的意思。 ??? 秦悦满头黑线,还没反应过来裴九卿什么意思,秦灵兮就恶狠狠地瞪了秦悦一眼:“秦悦,你可真出息啊。拿钱养小白脸,我们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秦大小姐,你刚可还说要花一百万一个月包养我呢。这么快,就忘了?” 裴九卿适时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狠狠地打了秦灵兮的脸。秦灵兮捏着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气的甩手走人。 目睹这一切的秦悦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刚才隐约听到的,一百万跟一千万,秦悦上车就问裴九卿:“刚什么意思?” “你的好姐姐问我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包养我,他说给我一百万一个月,我让她给一千万,我可以考虑,她拿不出来,恼羞成怒了呗。”裴九卿感慨的摇摇头,一副秦灵兮穷比摆阔的蔑视感。 秦悦嘴角轻抽,“你代入的倒是挺快。” “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她一个月一百万包养我的请求,我给你带孩子,当奶爸保姆,吃你两顿饭,你还抠抠索索的,你说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秦悦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轻嗤道:“良心?我有那玩意么?” “得,我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裴九卿啧了声,一边开着车,一边感慨道:“真上辈子欠了你的。” “所以给我带孩子,就是让你来还债的,我现在给你赎罪的机会,你好好珍惜吧,不然你下辈子,还得来给我带孩子。” 秦悦懒洋洋的说了句,看了眼手里的纸袋,对他说:“去陶瓷艺术馆。” 裴九卿不解她要去那干什么,秦悦就把要修这个东西的事给解释了。 祁北伐那狗男人小心眼记仇,她把他东西摔了,答应要给他修补好,要弄不好,祁北伐大概率是绕不了他。 工作日的商业大街上没什么人,陶瓷艺术馆也是人烟寥寥,秦悦交了钱,拒绝工作人员的帮忙和指导,就进了包厢自个儿捣鼓。 常年不是任务就是在基地,山卡拉鸟不拉屎的地方,平时连个网都困难,秦悦又不说很爱跟那群糙老爷们打牌喝酒,就经常捣鼓些小玩意儿。 没有正经学过陶瓷艺术,但捏泥娃娃这东西,她还是很在行的。 裴九卿透着玻璃窗,打量着外面的会展一圈,回头见那认真修补破娃娃的秦悦,漫不经心道:“你没良心,你那么在意祁北伐干嘛?” 第71章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个破娃娃罢了,还要特意来替他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怎么没见你跟我低头?”整天凶神恶煞,动不动就张牙舞爪揍人。就看他好欺负罢了? 秦悦挑眉,若有所思的说了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呵,女人。”裴九卿冷笑,干脆在秦悦一旁坐下,闲着无聊,他自己也跟着捣鼓。 修补简单也要半个多小时的工程,裴九卿贯来是个坐不住的,秦悦让他无聊就到外面走走,不用在这干坐着。 裴九卿没理她,玩泥巴捏小人,时不时瞧秦悦一眼。 包间里的氛围安静。 裴九卿捏着捏着,视线不由往上看落在秦悦认真漂亮的脸蛋上,他轻颤的睫毛,一瞬有些失神。 “deer。” 忽然开口的声音深沉。 被他灼灼双眸注视着,秦悦不太自在的蹙眉:“干嘛?” “任务完成,隐退后,你打算去哪?” 秦悦想了想:“三亚吧。” “安逸。” 裴九卿呵的笑了声:“我还以为你要出国呢。” 秦悦没解释。 裴九卿换了个姿势,盘起双腿,墨蓝的眼瞳注视着秦悦开口:“我陪你一起隐退吧?” “老大可舍不得放你。”秦悦无情的给他泼冷水。 要不是这次任务,她自己都脱不了身。她跟裴九卿是龙腾的王牌,龙腾为了培养他们费了不少劲。 一次放他们两个?比做梦还不现实。 尤其,裴九卿是被龙腾当成下一任接班人培养的。 怎么可能会放裴九卿隐退? “要是我隐退了,你收留我吗?” “随你啊。” 秦悦无所谓的态度看在眼里,裴九卿低笑了声:“还说你不是暗恋我,上半辈子跟我过不算,下半辈子都还想跟我过。这就是,真爱吧?啧啧。” 秦悦抬手就是一个爆栗:“送上门的免费保姆,傻子才不要。” “借口。” 秦悦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争论这个。 她暗恋他?他暗恋她还差不多! 秦悦愤懑的想着,很快就把陶瓷娃娃给重塑好。精湛的工艺,完全看不出有破碎的痕迹。 以防万一祁北伐挑刺,秦悦又做了个一模一样的。 一切搞定,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秦悦让工作人员替自己打包装好,见裴九卿递来了一个上好色的小陶瓷人,她皱眉:“你弄这个干嘛?”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依靠在柜台旁:“你管我。” 想拿过来看,被裴九卿给抓住了手腕,男人稍一用力,秦悦就被他拉进了怀里,摔了个满怀。 “看什么看?不给你看。” “你要不要更幼稚一点。”秦悦没好气,裴九卿拉着她的手腕,薄唇勾起的弧度邪魅风流:“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两人的距离很近,男人的气息逼仄而来,措不及防撞入他墨蓝的眼瞳,她粉唇一抿,一瞬的失神险些忘了反应。 “悦悦。” 倏然,一阵软软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一怔,下意识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活像她缩小版的小脸蛋,赫然是甜甜。 “甜甜。”她惊讶的唤了声,意识到什么,侧目一看,牵着甜甜小手儿的男人,赫然是祁北伐。 四目相对,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冷酷,简单休闲的衣着,举手抬足间的气场从容矜贵,但那双睥睨着她的凤眸像是淬了冰般森冷慑人。 秦悦心尖轻颤,见他冷冷的盯着自己,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被裴九卿握着,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跟裴九卿的姿态究竟有多暧昧亲近。 条件反射般,秦悦站直了身体,尴尬的朝他挥挥手:“真巧啊。”说话间,又看向甜甜,转移话题般忙开口:“甜甜,你们怎么在这啊?” 第72章 deer,你是不是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今天刚出院,不在家里休息,祁北伐怎么把她带出来了? 甜甜扎着两束马尾,红白的泡泡裙衬的她气色红润几分,小手儿被祁北伐牵着。 水灵灵的大眼睛视线从裴九卿身上移开,望向秦悦道:“爹地陪我逛街。” 附近有个大商场,甜甜身体不好,平时鲜少能出门,基本上都是呆在山腰别墅里,要么就是去幼稚园上学。 两点一线。 身体刚刚恢复,甜甜想要出来走走,祁北伐一贯宠爱女儿,这段时间也确实疏忽了甜甜不少。 小丫头开了口,软软的撒着娇,祁北伐再硬的心肠都得软和。 哪里舍得拒绝她想出来的小小要求? “港城还真小!”祁北伐薄唇轻启的声音冷酷,沉沉的盯着秦悦跟裴九卿。 裴九卿一把搂住秦悦的肩膀,轻抬起的桃花眼风流多情:“我没记错的话,我女朋友似乎不干你的工作了?怎么,跟男朋友逛个街,还要考虑前老板的心情啊?” 含笑的嗓音,话里话外皆是挑衅。 话音一落,就被秦悦掐了把臂弯。裴九卿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握住秦悦白皙如玉的小手,笑意愈发风流。 “悦悦,他就是你男朋友么?”甜甜水润润的大眼睛望着秦悦问。 心里还记得,秦悦说过她有男朋友的事。 甜甜粉唇轻抿,一贯淑女礼貌的甜甜,不由多看了裴九卿几眼。 气氛一瞬微妙,旁边的工作人员认出祁北伐跟秦悦的身份,就是现在网上沸沸扬扬的主人公,不由感到震惊,都面面相觑开始看好戏。 被一个小丫头打量,裴九卿淡粉色的薄唇勾起的弧度迷人:“小妹妹真有眼光。” “我叫甜甜。” “裴九卿,九天之上,心悦卿卿的裴九卿。”裴九卿弯下腰,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她的小脸蛋儿:“你长得真漂亮,不像你爹地。” “手拿开!”男人低沉的声音冷冽,透着浓浓的警告,无形中的气场危险怵人,活像是要剁了裴九卿的狐狸爪子。 “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裴九卿薄唇挑起弧度,饶有兴致的盯着祁北伐:“你占我女朋友便宜,我都没揍你,我摸摸你女儿的脸罢了。做人呐,别太双标。” 漫不经心的声音落下,祁北伐脸色难看至极。 他占秦悦便宜? 究竟是谁占谁便宜?! 秦悦脸也黑了,剜了裴九卿一眼:“我男朋友就是爱开玩笑,没读过什么书,没文化,祁总,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她讪讪的道歉赔笑,祁北伐弯腰将甜甜抱起,转身往外走。冷酷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 回到车上,甜甜被祁北伐抱着坐在大腿里,意识到他的冷峻,小女娃眨了眨眼睛:“爹地。” 祁北伐稍缓面容:“甜甜,你答应过爹地什么?” 甜甜抱着男人的脖子,小脸蛋儿埋在祁北伐的胸膛里:“我喜欢悦悦。” 小女娃的声音很轻,透着分委屈。 祁北伐性感的喉结发紧,“甜甜,你刚才看到了,秦阿姨有男朋友,过段时间就要离开港城。你若想要人照顾你,爹地再给你找其他护工。” 男人放缓的声音哄着小丫头,甜甜垂着的眼帘黯然失落,轻声说:“爹地,为什么不能让悦悦照顾我?” 她不像疯子,她喜欢悦悦。 秦悦的气息很暖,很熟悉,甜甜喜欢她,不想要其他护工,想要秦悦陪她。小奶娃抬起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祁北伐,透着分希翼期待。 祁北伐眉头狠狠一皱。 旁边的钟林说道:“秦阿姨有病,不能照顾你。甜甜小姐,祁总会给你找其他的护工。” 甜甜抿着粉唇,趴在祁北伐怀里不吭声了。 她只想要秦悦。 这样的倔强,是祁北伐跟钟林都始料未及的。 祁甜一向乖巧,还是第一次忤逆祁北伐的话,亦是祁北伐,头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路上,甜甜睡了过去,祁北伐对钟林吩咐:“你再给甜甜找几个护工,性格开朗的。” 简言意骇的话,钟林又怎么会听不懂祁北伐的意思? 钟林应下,见祁北伐的脸色不太好,便说:“大抵是母女连心,甜甜小姐才会对她产生微妙的联系。等秦小姐离开后,找到合适的护工,时间一长,甜甜小姐就会习惯的。” 依照祁北伐对祁甜的疼爱,即便她提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唯独让秦悦来照顾甜甜,不可能! 秦悦这个女人心怀鬼胎,就不是个安分的。已经被这个女人的伪装骗了两次,再蠢,也不会栽在秦悦身上第三次! …… 祁北伐跟甜甜一走,出了陶瓷艺术馆,车前,秦悦扭头瞪向裴九卿,薄怒道:“裴九卿,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嫌祁北伐还不够恨她吗?为什么要这么害她! “这就生气了?” 秦悦微微一怔,裴九卿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妖孽般俊脸的脸闪过自嘲,盯着她,深沉的字音一字一句:“deer,你是不是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了?” 第73章 秦悦藏了的儿子,不能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是你生的,你心疼是理所当然。但你不会一直留在港城,祁北伐也不会让你认她。各自不相干,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从你怀上她的那一刻,你就清楚。” 秦悦粉拳不由自主的攥紧,裴九卿修长的手指替她将散落在鬓边的发丝撩至耳后,“你都坚持五年了,别破坏了这一切。” “我……” “走吧,请我吃饭。”裴九卿冲她眨眼,弯着一抹笑,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外走,完全没了刚才的认真凝肃。 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还快。 本来就没睡好,又起了个大早。 吃完饭,路上,秦悦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裴九卿看着副驾驶里熟睡的人儿,没送她回秦家别墅,直接开车到了海边。 下午时分,骄阳炫目,裴九卿下了车,靠在车身里点了根烟。咸涩的海风徐徐迎来,吐出一口浓烟,他侧目看向车里的秦悦,敛了笑意的俊脸深沉。 两指捏着烟蒂,他眺望着海边的风景。忽然,裤袋里的手机一阵颤动,见到备注的号码,墨蓝的瞳孔微沉,滑动了接听键……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秦家别墅—— 秦东君看着身侧空挡的位置,蹙眉问旁边的保姆:“三小姐呢?” 保姆正想回答,旁边的秦灵兮阴阳怪气道:“指不定在跟她的小白脸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灵灵。” “我可没说错。” 秦灵兮拿出手机,打开微博页面就放到了秦东君跟前:“今天早上,秦悦就把那个小白脸带到家里来了。早前,我跟妈咪都在外面看到她跟那小白脸在一起。每次吃饭,还都是秦悦给的钱,他开着的那款玛莎拉蒂还是秦悦买的。好几百万呢!” “原本家丑不可外扬,省得爹地你说我冤枉她,容不下她,我都不想说她。谁曾想,她竟然这么不小心,被人拍到放到了网上去,还被祁北伐给撞见了,现在热度沸沸扬扬的,祁家在港城有头有脸,怎么还会容得下秦悦这个女人!” 秦东君看着那些哗众取宠的标题,以及秦悦跟小白脸出双入对的画面,脸色不甚好看。 “爹地,秦悦从小在乡下长大,行事作风本就粗鄙。这几年她一直不露脸,现在回来还带着个小白脸。祁北伐本来就讨厌她,现在她还明目张胆的养男人,祁北伐得多大的心,才愿意戴下这顶绿帽子,祁家就算再想祁北伐结婚,放下姿姿,应该也不会容忍秦悦的所作所为吧?” 秦灵兮一脸气愤填膺,“爹地,你要再不管管她,让她这么下去,她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来。你别忘了,秦悦有精神病史。当年她发疯能烧死姿姿,谁知道她下次发疯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跟妈咪不是容不下她,可你看秦悦都干了些什么事?除了气爹地你,羞辱我跟妈咪外,她就只会丢我们家的脸。” 秦灵兮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秦东君会那么护着秦悦,笃定她能跟祁北伐复婚。除了一张脸外,她哪里不比秦悦那个贱丫头强? “悦悦的事,我会处理。” “爹地。” “你身为姐姐,不护着自己妹妹,整天挑拨离间做什么?你但凡争气点,能让祁北伐看上你,爹地也不至于让她回来。自己不争气,那就别怪别人!我偏心谁,你们母女俩还不清楚?做人该知足点!” 啪一声,秦东君将手机在桌上放下,起身就离开了客餐厅。 “阿君,你不吃饭你去哪?” 秦东君头也不回撂下一句话:“不吃了。” 冷漠的背影映在眼帘,荣淑清跟着冷下的脸,颇为难看。 “妈咪,你看爹地那态度。”秦灵兮愤愤不平,一想起早上被那小白脸那般羞辱,她心里就气愤不已。 见荣淑清一言不发的神情严肃,秦灵兮意识到什么,忙问:“妈咪,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难道是听说了什么?” “我昨晚无意间听到你爹地在书房里跟蒋海说,秦悦……好像还在外藏着个儿媳。” 秦灵兮瞳孔一紧:“儿子?什么儿子?”想到什么,秦灵兮忙说:“难道,秦悦跟那个小白脸,还生了个儿子?” 要真这样的话,祁北伐就更不可能要秦悦那贱人了。 一抹得意刚从眼里闪过,荣淑清让保姆出去后,当下就给秦灵兮泼了盆冷水:“祁北伐的儿子。” “什么?”秦灵兮激动地站了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荣淑清:“妈咪,你是不是听错了,祁北伐怎么会跟她……” “我没猜错的话,当年她怀的是龙凤胎,藏起了一个。怕祁北伐发现,这些年,才一直没有露脸。现在回来,跟那个孩子……” “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还没落实。我已经让人在查了,你这几天别轻举妄动。要秦悦真藏了祁北伐的儿子,那……” 话还没说完,一抹杀意,飞快的从眼底闪过。话音说完,她见秦灵兮餐白着脸看着自己,又不住皱眉:“站着干什么,坐下。” 秦灵兮情绪激动的抓住荣淑清的手:“妈咪,孩子不能留。她要真还藏着个儿子,被祁家知道了,那我就彻底没戏了。” 第74章 欺负我妈咪者,诛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在海边醒来时,已经接近小宝放学。出来都出来了,没急着回秦家,买了菜给小宝做了顿饭,打算好好陪陪小兔崽子。 秦悦做了五菜一汤,极其丰富,刚端上桌,招呼小宝跟裴九卿过来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秦东君打来的电话,语气焦急严肃,让她现在回秦家一趟。 接电话的时候没有避讳,音量不大,桌上另外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约莫听到。 通话结束,秦悦见两人盯着自己,秦悦眨眨眼:“看着我干嘛啊?吃饭啊。” 说话间,秦悦夹了个红烧肘子放在秦小宝碗里:“狐狸是不是饿着你了?小脸蛋儿怎么瘦了?” “妈咪,他让你回去?” 秦悦耸肩:“等过几天,妈咪再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们欺负你了?”秦悦好笑:“你妈咪这么好欺负的吗?你个小脑袋瓜整天想什么呢?秦小宝,你还是个五岁的小宝宝,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秦小宝半信半疑,见裴九卿一声不吭,安静的啃猪蹄子,一大盘很快就空了一半,秦小宝也就先吃饭了。 不然一会得光盘了。 秦东君电话里催的着急,秦悦也没什么胃口,简单地吃了些,就先回秦家了。 …… 秦小宝大快朵颐后,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还惦记着刚刚的事,他决定替妈咪出气,给欺负妈咪的人一个教训。 回了卧室,打开电脑的黑客系统。 敢欺负妈咪,他饶不了那些坏蛋! 秦小宝记忆非凡,熟练运用系统操作,直接黑入祁、秦两家系统,投放病毒。 秦家的防护墙系统秦小宝进入很快,祁家的有点麻烦,但也难不住他鼎鼎大名的lion! 目标群体小,容易暴露跟妈咪有关。 秦小宝出了客厅,问沙发里,正叼着根牙签剔牙的裴九卿:“狐狸叔叔,你知道妈咪在港城有什么仇人吗?” 裴九卿翘着二郎腿:“你妈咪的仇人从这排到瑞拉国都排不完。” 秦小宝一想也是,仅问裴九卿要了结仇较深的几家,将他们集团公司的集团,系统一并黑了,同时不忘嘲讽:菜鸡,吃枣药丸! 欺负我妈咪者,诛之! 天色渐晚,裴九卿长臂一伸,捞起小家伙坐他大腿里:“小宝,明天就周末了,叔叔带你去个男人去的地方怎么样?” 秦小宝不知道什么是男人该去的地方,还是点头。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出门,而此时港城几大龙头企业还在加班的员工,却在这时,要疯了。 同一时间,电脑全部中毒黑屏,系统网络彻底陷入瘫痪。 安全部门的员工皆是束手无策,解不开对方投入的病毒,攻不破防火墙。 一片鬼哭狼嚎,刚结束一场跨过视频会议的秘书钟林,在弄清楚事情原委后,第一时间通知了祁北伐过来公司。 唐国集团,总裁办公室—— “七点三十五分,港城共有八家企业遭受黑客攻击,包括我们集团系统。第一家遭受攻击的是秦家,第二家是我们公司……” 钟林恭敬将大致经过汇报完毕,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说:“祁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攻破您设的结界。” 第75章 父子对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面无表情盯着黑屏页面上黑客lion的浓浓嘲讽,淡色的薄唇抿着泛着寒意。 菜鸡? 祁北伐沉沉盯着页面,修长骨节分明的长指在键盘里十指翻飞,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瘫痪的系统恢复,查询后,锁定lion的ID来自花府公寓。 “查清楚,这个狮子究竟是谁!” 还从没有人敢在他祁北伐的跟前如此狂妄! 他果然是太仁慈了,都有人不长眼睛,敢在他头顶上动土了! …… 秦家别墅,三楼书房—— 秦悦推门进来,就看到坐在沙发里的秦东君,他手里拿着个相框,正失神。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门都不敲?” “忘了。”秦悦无辜的眨了眨眼,实际上,她是故意不敲门的。 走近一看,认出相框里的年轻女人是妈妈肖瑶时,她秀眉蹙起:“哟,秦老板在思念旧人啊?” “她是你妈妈。” “是吗?我可见都没见过。” 秦悦故作云淡风轻,大大咧咧的在旁边沙发里坐下,瞧见旁边的烟盒,她拿过来掏了根,才说:“这么急,把我喊回来干嘛?该不会是想跟我聊,我那死鬼妈妈吧?” 有记忆以来,秦悦就没真正见过亲生父母。 第一次知道秦东君的模样,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 云江县的邻居大妈指着电视剧里西装革履,人模人样正在慷慨发言的秦东君对她的说道: “小丫头,喏,那就是你老豆。要不让你三爷爷给你买车票送你港城啊,跟着你老豆就能吃香喝辣的了,用不着跟着你三爷爷捡垃圾了。不过我听说你老豆找了个千金大小姐,就是为了那个女的,把你妈妈给甩了咯,估计可不会要你这小脏丫头咯。” 至于她妈妈,听说是村里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唯一的女大学生。可惜命不好,父母早逝,从小跟着村里的老人三爷爷长大。 本来是全村的希望,谁曾想不学好,学人早恋,找了秦东君个混混。 为了娶有钱人的女儿,一脚就把她给蹬了。 大着肚子灰溜溜的回来,生了孩子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要不是隔壁家的三爷爷担心她怀着孕不方便,给她送些新鲜瓜果时,发现了屋子里嚎啕大哭的秦悦,这女娃子没人管,怕不得饿死。 那时,没人愿意多收养个孩子,但一条人命也不能不管。村里居民一致商量后,联系了秦东君告知孩子的存在。 秦东君留下一笔钱给三爷爷照顾年幼的秦悦,就没再出现过,连秦悦这个名字,都是三爷爷看在那笔钱的份上给取的。 思及往事,秦悦粉唇翘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秦东君硬朗冷峻的五官掠过一抹尴尬,随手将相框放在一侧:“跟你回来那个男人,跟你究竟什么关系?真是你养的小白脸?” 秦悦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不服管教的主儿。秦东君摸不准她的心思,但私心里,他并不认为秦悦会蠢到去养个小白脸。 更别说她还藏着祁北伐唯一的儿子。 再蠢,也不至于自毁前程,给自己留这么大的隐患。 但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个男人跟她这般亲近,秦东君也不由多几分顾虑。 “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秦悦。” “他是我男朋友。” 秦悦扭头对上秦东君的目光,轻笑了声,嘲弄道:“你不是说我像你么?你都不安于只有一个女人,我难道,又能老实,只有一个男人?” 第76章 有些事,不能将错就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秦东君板着张脸,声音沉了分。 秦悦不怵反笑,似乎很乐意看到秦东君恼羞成怒的反应,把玩着手里没点燃的香烟,她悠悠说道:“你担心,我有个小白脸会影响到祁家人对我的看法?” 无需回答,光看他的反应,秦悦心里就有了答案。 “你想要的项目,我会帮你拿到。但我的事,你还是别插手的好。”秦悦轻眯起的星眸危险:“没其他事,我累了,就先回房睡觉了。” 秦悦起身往外走,想到什么,她侧身回头,手里的烟准确无误扔给秦东君,随意的口吻说:“网络上那些关于我的热搜,你想个办法公关掉吧。”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秦东君看着紧闭的门扉,不由皱紧了眉头。 片刻,他目光落在旁边的相框里,拿起,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跟秦悦长相五六分相似,一袭棉麻白裙,清纯动人。 秦东君拇指落在女人的脸上,冷锐的目光复杂,沉沉开腔:“你的女儿,随你。” …… 秦悦突然造访祁家,引得祁家人颇为惊讶。祁老太太一听说秦悦来了,当下便让老爷子扶着她下楼。 见着秦悦便拉着她东问西问,跟小女生抱怨男朋友似的抱怨秦悦不来看她,弄得旁边的祁老爷子好笑又无奈。 老太太糊涂了,一心就认定秦悦就是秦姿,任凭祁老爷子跟祈太太怎么解释都不听。说急了,老太太眼睛红了就哭,指责祈太太是瞧不上秦姿,想当恶婆婆。 祈太太干脆便也没再矫正解释,任凭老太太认错。 秦悦特意给老太太带酸枣糕,她亲自做的,惹得老太太很是欢喜高兴。 “就是这个味道,姿姿,奶奶都好久没吃你做的糕点了。” 祁老太太眼里含着笑,跟个考了满分的小朋友似的,对她献宝道:“你做的糕点,奶奶不会忘记的。他们都奶奶认错人了,可奶奶知道,姿姿就是姿姿。” 外出倒水进来的老爷子在门口听到这话,眉心皱了皱。秦悦替老太太擦拭掉嘴角的糕点渣子:“奶奶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 “你跟小北,什么时候结婚啊?” 秦悦差点没咳出声,俏丽的小脸复杂,祁老太太和蔼的面容温柔:“不小咯,小北都快奔三了,你再不嫁给他,他要娶不上媳妇咯。奶奶还想抱曾孙子,你们赶紧结婚要个孩子,奶奶帮你带。” “不是有甜甜了吗?” “对哦,甜甜。”祁老太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拉着秦悦的双手舍不得放开:“那也还要多生一个,儿女成双,才不孤单嘞。小北就挺寂寞的,生两个好。” “想再抱孙子,那你可得好好吃饭,整天不吃饭的,让他们担心,身体这么虚,怎么等抱孙子?” “祁爷爷。” 祁老爷子笑笑,示意她坐着不必起身,便把泡好的茶给老太太:“喝点水,别噎着。” 祁老太太养了一段时间,精神恢复许多,便接过喝了口。 年纪大了,又刚吃过药不久,便有了困意,等老太太睡下,秦悦跟老爷子一起出卧室。 老爷子握着龙头拐杖,缓声开口:“有心了,还来看奶奶。” 许是心虚的缘故,总有种被齐老爷子看穿的既视感,秦悦不太自在跟老爷子单独相处,低着头勉笑道:“看样子奶奶恢复的挺好。” “你要是能经常来看她,她精神还能更好些。” “祁爷爷,有些事,不能将错就错。”秦悦咬重了声音,却被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反驳了句:“有些事,也不能说错过就错过。” 祁老爷子停下步伐,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悦:“我听老周说,你跟小北……” 秦悦没想到祁老爷子这么前卫,还知道这个,忙不迭补充:“是个误会。” 误会? 祁老爷子眯起的眼眸不信,秦悦舔了舔唇说:“祁爷爷,我知道你是关心姐夫,希望他能好。但关心则乱……我有男朋友,我跟他感情很好,打算结婚了。我听说,甜甜找到了合适的骨髓,等过段时间我就会离开港城。姐夫是个深情的人也是个很好的人,他值得更好的女人与他相配。” 一字一句认真,完全截断老爷子的劝说,甚至对祁北伐用上了姐夫的称呼。 祁老爷子神情复杂,半响,才缓声吐出一句话:“中午,你留在这吃个饭吧。” 秦悦本就想找个借口再留在祁家一会,这会老爷子开口了,她没拒绝,故作迟疑答应下来。 祁老爷子说:“你常来这也熟,我就不带你参观了。” 秦悦颔首,往花园外的方向走,却没忽视身后老爷子炙热的目光。她心跳有些快,那些异样的情绪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引不起丝毫的波澜。 …… 秦悦随处逛了圈后,避开其他佣人,直接上了三楼祁北伐的房间。 避免祁北伐会突然回来,或者引起其他注意,她得速战速决。 只要古巴特到手,她就可以离开了! 第77章 找到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三楼是祁北伐的地盘,里面存放着都是祁北伐爱如珍宝的物品。除了每天会有佣人上来打扫外,几乎禁止有人上来,倒是方便了秦悦活动。 上次是在衣帽间里探测仪有了反应,到了卧室后,她就反锁了房门直奔衣帽间,展开地毯式搜索。 出乎意料仔仔细细连地板都没放过,这次探测仪却没了反应。秦悦紧皱着秀眉,有检查了一遍探测仪。 没坏啊。 问题出在了哪? 秦悦将房间再检查了一遍,也没见有动静。会不会是在书房里? 来都来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秦悦心一横,直接到了隔壁书房开始检查。秦悦从前来过这,几年没来,书房的陈设也没任何变化。 拿着探测仪开始工作,找了大半圈,探测仪在靠近书柜时响起。秦悦眼前一亮,随着探测仪的反应愈发激烈,很快就找到了探测仪响起的来源。 是在书柜旁边里的小型保险里传出的。 型的保险柜,可以移动,怪不得她刚才在祁北伐卧室里就没了反应。 被从右边挪到了左边。 但保险箱设有双层密码…… 这咋搞? 秦悦拿下发夹想撬开锁,但有密码锁搞不定。拧着秀眉一会,秦悦试了祁北伐的生日没反应,又试了她瞎编出来的秦姿生日,两人的交往日子,以及甜甜的生日,恋爱纪念日都通通不对。 几次下来,秦悦有些恼了,疲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祁北伐会设什么密码?这男人的性格,还真不好琢磨。 忽然一个念头浮现,秦悦输入秦姿死亡日期,原本还紧锁着的保险柜,发出滴的声响,咔嚓了声打开…… 秦悦瞳孔紧缩,震撼的同时,他攥紧的粉拳,几乎掐入了掌心,迫使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找古巴特要紧! 秦悦忙不迭拿起探测仪开始探测古巴特藏在哪,在靠近一个装在盒子里的项链时,古巴特滴滴作响。 在看清楚里面装着的项链,她粉唇狠狠一抿。 这是一条镶嵌着白钻,优雅简约的项链,中间的吊坠是一颗十三毫米的澳白珍珠。是祁北伐送给秦姿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意义非凡。 当年假死,她把项链戴在了那具早就准备好的死刑犯尸体上…… 秦悦又喜又好笑,兜来兜去,这个项链,竟然从前就落在过她的身上。秦悦刚拿出项链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秦悦,你在这干什么?” 冷酷的声音落下,秦悦浑身一僵,扭头就对上了祁北伐森寒的凤眸。 “祁北伐,你……”话还没说完,祁北伐大步过来,一把夺过了她手里拿着的项链:“秦悦,你想死是吗?!谁允许你进我书房,翻我东西的?” “……”秦悦没想到会突然被抓包。 祁北伐怎么会突然回来?但被男人杀气沉沉的凤眸盯着,她不由感到心虚不已。 “我……我就是……” “你在找什么?为了这个?”祁北伐早前还奇怪,秦悦突然间跑他卧室里干什么,竟然是想偷东西? “我就是想找你借点钱花花……” 借点钱花花?云淡风轻的话落在耳畔,祁北伐脸色难看至极,拢紧的五指,青筋凸起,活像要把她给掐死。 “滚!” “你那么生气干嘛?我这又没得逞。”秦悦一副被抓包的尴尬和不满,故意往那项链里看:“这是你之前送秦姿的项链……” “再不滚,我就送你去警局!” 项链价值几千万,现在被当场抓获,偷盗未遂,足以让秦悦坐牢。男人在气头上,秦悦不敢撩火。虽然不甘心,马上到手的古巴特要从眼前消失,秦悦还是暂时放弃。 已经确定了古巴特藏在这项链里,下次只要想办法把项链拿到她就可以溜了。 短短一瞬,思绪千百回转。打定主意,秦悦扯唇讪笑了下,忙不迭出了书房。 门刚关上,走廊里就跟甜甜打了个照面。 小丫头刚从楼下上来,看到秦悦她睫毛颤了颤。 “甜甜。”秦悦收敛了情绪,便笑着朝她过去:“你怎么在这啊?” “回来看祖奶奶。”甜甜如实回答。 祁老太太上次之后还一直惦记着甜甜,除了念叨秦姿,就是念叨着甜甜。 出院的时候,没让老太太去接。 今天是周末,甜甜身体又恢复了不少,祁北伐就带着甜甜回来看老太太,好让老太太放心。 甜甜往紧闭的门扉看了眼,又扭头看秦悦:“悦悦,你怎么了?爹地呢?” 第78章 长痛不如短痛!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里面。”秦悦有些尴尬,不想让她看到知道自己跟祁北伐的事,自己还刚刚还成了‘小偷’。“甜甜,我先走了。” 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秦悦刚准备走人,手就被甜甜握住:“悦悦。” 软软的小嗓音,秦悦心脏都快要软化了,被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压根就说不出。 可……回想起早前裴九卿的劝告,秦悦不着痕迹咬着唇内侧的软肉,道:“我还有事,甜甜乖,在这陪祖奶奶。” 冲小丫头微微一笑,秦悦起身就下楼。 总归,她不能陪着甜甜太久。让她对自己产生依恋,最终难过的还是甜甜。 长痛不如短痛! 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的! 自嘲的情绪一闪而过,秦悦没惊动任何人,在门口里却跟从外面回来的祈太太撞了个正着。 走的太快,秦悦心不在焉的也没怎么看路,差点撞上她,连忙扶住祁夫人,歉意道:“伯母,你没事吧?” 祁夫人见她行色匆匆,打量了她一眼:“怎么走的这么快?” “没、没事。”秦悦摇头,祁夫人目光一瞥,看到停在门前的劳斯莱斯幻影,便蹙眉:“小北回来了?” 秦悦尴尬的没否认,祁夫人道:“也快午饭了,就留下来用个饭再走吧。” 秦悦想拒绝,祁夫人缓声说:“老太太最近一直念叨着你,你不来,她倒是说我恶婆婆,不让你跟小北来往,让你来看她。” “姑姑都开口了,小悦儿,该不会不给姑姑这个面子吧?”似笑非笑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这才注意到站在祁夫人身旁的萧展白。 祁北伐的表哥。 被两人看着,秦悦还想拒绝,萧展白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搭在秦悦的肩膀里,笑着道:“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这个面子都不给姑姑,姑姑可不高兴了。” 半推半就,秦悦只好硬着头皮再回去。 心里却不由暗骂,这都什么事啊? 早前出席祁夫人的寿宴,被直接落了脸,就可见,岂祁夫人对她的不待见。毕竟一个杀人犯,不被唾弃死就不错了,哪能给好脸色。 祁夫人对她的态度转变,来源于那个晚上。是秦东君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因为祁北伐的倔强? 秦悦心里有些困惑。 秦东君该不会把小宝的事跟祁夫人说了吧?这个念头一出,又被秦悦给否认。 祁夫人若是知道小宝的存在,怎么从来没提及?可除了这件事,秦东君还有什么筹码让祁夫人改变主意? 祁北伐抱着甜甜从楼上下来,看到进来的秦悦,他俊美无俦的脸庞骤然一沉:“秦悦,你还赖在这做什么!” 赖? “是我让她留下的。” “母亲。” “我难道还没有资格,留一个客人在这吃饭?”祁夫人抬起的下巴倨傲,冷冷的盯着自己叛逆的儿子。 “母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你家,你想让谁做客都行。唯独秦悦,不行!” 祁北伐态度坚决,深邃的凤眸冷冷的扫了秦悦一眼:“你想留她,你倒是问问她,刚才在做什么。” 第79章 争锋对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话音一落,所有目光都落在秦悦身上。 众目睽睽,秦悦瞬间成了焦点,差点没一口唾沫把自己给噎住。 她尴尬不已,硬着头皮想解释,祁夫人道:“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天,这顿饭,我还真就要留她在这里吃了。” 霎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冷凝,母子间的气氛张弓拔弩。 秦悦见状不妙,忙扭头看向祁夫人:“祁夫人,我……” 想告辞的话还没说完,祁夫人侧目扫了她一眼,高冷的面容竟是挤出一抹还算温和的笑,对秦悦道:“你是我儿子的前妻,叫夫人太疏离了,就跟以前一样,叫我妈就可以。” “……”秦悦瞳孔一紧,漂亮的小脸难掩惊讶,祁北伐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夫人。 “母亲!”他拔高的声音,怀中的甜甜都吓了一跳。小丫头拉了拉他的衣服:“爹地……” “别吓到甜甜了。” 祁夫人冷着的脸,并没有缓和几分,只警告祁北伐:“秦悦是来看你奶奶的,你要有点良心,不想让你爷爷奶奶担心你,那就留她在这。你这么爱秦姿,她的嫡亲双生妹妹,你总不会容不下她在这吃顿饭吧?!” 一字一句的声音冷酷,秦悦头皮发麻都恨不能冲上去捂住祈太太的嘴巴了。 我可求你别给我拉仇恨了! 果不其然,祁北伐的脸色愈发难看。 闻讯出来的祁老爷子见状,握着手里的龙头拐杖,缓声打了个圆场:“都别吵了,吃顿饭罢了,小北,甜甜刚出院,我们一家人难得一起吃顿饭。”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目光复杂,几分恳请了。 祁北伐自小长在老爷子膝下,爷孙俩的感情非同一般。祁北伐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爷爷也要护着秦悦,可顾忌到祁老太太,和怀中明显被吓到的甜甜,男人沉着脸,终究退让了一步。 没再坚持赶秦悦走。 但偌大的客厅里,氛围却极其微妙。 还是萧展白笑着开口,调节气氛:“都站着在这干嘛啊?不累的啊。”他迈着长腿走向甜甜:“小甜甜,有没有想舅舅啊。” 祁北伐面容冷酷,萧展白挤眉弄眼的才把甜甜从他怀里抱了过来,示意他到客厅沙发里坐下,压低着声音劝他:“姑姑也是为你好,别每次一见面就吵起来。” 别说祁夫人这个当妈的了,就他也看不过眼。秦姿再好,也都死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哪里像话? 萧展白实在难以理解这个从小被称为天才,近乎完美的表弟,对秦姿的痴情。 即便,秦姿确实很好。 但再美好,都已经是一具白骨,一捧灰了。 世上美女千千万,有什么好惦记的? 话音刚落,萧展白就被祁北伐剜了眼。 萧展白无奈耸耸肩。 秦悦硬着头皮在沙发里坐下,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一直到保姆来提醒可以开饭才打破僵局,但这顿饭,秦悦却吃的坐立不安。 偏偏午睡过的老太太还拉着她喋喋不休,一个劲的给她夹菜,让她跟祁北伐早点结婚。 拦都拦不住。 饭一吃完,秦悦寻思着找借口离开。祁北伐就先一步起身,把秦悦从座位里拉起,一路往外走。 突然间的行为,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唯有老太太温柔笑着:“小北这是害羞了?真是一刻也坐不住,就要跟姿姿一起了。” “妈,吃饭吧。”祁夫人皱眉道了句,老太太就扭头对她苦口婆心叮嘱道:“意如,我可跟你说了,姿姿是小北中意的,你可不许阻止他们交往。” 祁夫人眸色骤沉,夹菜到祁老太太的碗里,压着情绪安抚道:“他能结婚,我比谁都高兴,您就放心吧。” …… 秦悦一路被祁北伐拉到了后花园,长廊里,秦悦甩开他的手腕:“祁北伐,你拉我出来干嘛啊?真不是我不肯走,是你妈非要我留下吃饭的。” 第80章 就你也配跟姿姿比?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要不是祁夫人拉着,她得多缺心眼,留在这给他们碍眼,自找麻烦啊? 尤其是刚刚书房里还被他撞见了……她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祁北伐咬牙切齿的声音布满杀意,“秦悦,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一次次的谎言,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借口?” 秦悦劣迹斑斑,前科太多。这话,她没法反驳。 “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那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秦悦半响憋出一句话,见他脸色愈发难看,干脆故意说道:“我看那条项链挺漂亮的,你把项链给我吧,我拿了,我现在就离开港城,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反正,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古巴特跟甜甜。 甜甜的骨髓已经搞定,古巴特就在那条项链里,只要拿到手,她就可以离开了。两不相见,互不打扰,回归彼此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可没拿到古巴特,她想走也走不了。 而这些,她也没办法跟祁北伐解释。 当然,秦悦也不指望祁北伐会这么轻易就把项链给她,但除了这个借口,暂时秦悦也没办法解释她为什么在他书房里找东西。 “你要项链干什么?”祁北伐沉了声音:“你缺钱我给你,立刻滚,项链不可能!” 那条项链是祁北伐特意定制送给秦姿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意义非凡。 他怎么可能给秦悦? 更何况,她要钱大可直说,要项链干什么? “我看着好看,我喜欢。” 秦悦道:“反正,我只要项链。你给我,我立刻就走,保证跟五年前一样,不会再出现。你不给我,那过段时间再说咯。”秦悦冲他眨了眨眼睛,转身就想溜。 祁北伐从后面拽住她,措不及防秦悦被他抵在了墙壁上:“你敢威胁我?” “有什么敢不敢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秦悦也不装怂了,反而笑的一脸狡黠:“只是一条项链而已,你都不肯给。难不成,其实你,并不想我走,想我留下来的啊?” “也是,我长得跟秦姿一模一样。听说,你对秦姿是一见钟情?那不就是见色起意么?看着我这张脸,你其实很心动的吧?” “就你也配跟姿姿比?秦悦,少往你脸上贴金。就算你长得跟姿姿一模一样,也掩盖不住你内心的丑陋,令人作呕!项链我不会给你,你要是再跟来这,再敢接近甜甜,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满身杀伐,一把松开秦悦:“这是最后一次!别怪我没提醒你!” 望着男人的背影,秦悦犹如死里逃生般拍了拍胸脯。 吓死宝宝了。 “真是精彩啊。”一道含笑的声音传出,秦悦回头一看,就看到从另一边悠悠走出来的萧展白。 萧展白单手抄着袋,一手叼着根烟,饶有兴致的盯着秦悦,磁性的声音慵懒:“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很难相信,这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彼此彼此。”秦悦没好气,无视萧展白想走。 萧展白道:“踩着你姐的尸体抢她的男人,你可够本事的。” “没本事的,哪里担得上,萧少如此谬赞?” 秦悦知道萧展白跟祁北伐关系好,也不想跟他闲扯废话:“萧少有这个时间,与此浪费时间跟我瞎比比,你还不如让他忘掉秦姿。如此一来,我也没了优势,他自然不会搭理我。” 萧展白睥睨着她的背影,轻眯起的眼眸危险:“我真好奇,你这五年,都躲哪里去了?” 第81章 你跟你爸一样,就是个混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意味不明的话落在耳畔,秦悦身体微僵,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的萧展白盯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瞳愈发深邃。 这个秦悦,很是可疑。 没再回饭厅,跟祁家的佣人说了声,让他们替自己跟祈夫人打声招呼,秦悦就出了祁家驱车离开。 左思右想,秦悦给裴九卿打了个电话去找他。 …… 晚饭结束后,母子俩到了二楼书房,祁北伐对在沙发里坐下,拿了根女士香烟点上的祁夫人道:“母亲,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娶秦悦,你也别再逼我。” “我逼你?”祁夫人好笑:“当年我让你娶星月你不肯娶,你自己要娶秦悦,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 陆星月跟祁北伐青梅竹马,也是祁夫人中意的儿媳,但祁北伐偏执认定了秦姿,即便秦姿去世,当年祁夫人以死威胁让他跟陆星月订婚。 他是答应了会结婚,会给她生个孙子传宗接代。 转眼却是先斩后奏,把当时还在监狱里的秦悦给弄了出来! 事成定局,祁夫人再不满,但为了祁家的名声,她也不能声张阻止。母子俩的关系,这些年一落千丈,即便同在一个公司,却连句话都不说。 祁夫人知道他是在恨她当年逼他订婚。 可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惦记着一个死人,终身不娶,不愿意走出来?既然他非要秦姿,不肯走出来,那她成全他。 反正都是姓秦,都长了同一张脸,有什么不可以的! “母亲。” “你连妈都不肯叫了,你说我逼你?祁北伐,你是我生的,是我萧意如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说是你气我,你逼我,你倒是怪我这个当妈妈的?你跟你爸一样,就是个混蛋!” 咬重的呵斥落在耳畔,祁北伐浑身一颤,他抿紧的薄唇,眼底闪过自责。 祁夫人绷着的脸愈发冷漠,过于激动地情绪,她眼角泛着一丝红,冷笑着指责道:“你刚没听你奶奶说吗?让我别棒打鸳鸯,说是我不让秦悦来。你不肯走出来,就让我当恶人?我告诉你祁北伐,既然你不愿意忘掉秦姿,我成全你,都是同一张脸,是秦姿还是秦悦又怎么样?你想我不管,那好,你有本事再找个女人结婚,再生一个孩子,否则,我儿子的婚事,我还真就管到底了!” “母亲。”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你就给我像个男人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你就是个懦夫,不配当我儿子!”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祁夫人此时情绪近乎崩溃,她低吼了一句,沉着脸,摔门而出。 门嘭的一声巨响关上,祁北伐紧攥着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忽然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祁北伐稍缓了面容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钟林道:“祁总,查清楚狮子的身份了。不过……” “不过什么?”祁北伐冷沉的声音慑人。 钟林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怪异道:“好像是秦小姐那个小白脸,裴九卿。” 裴九卿三个字落在耳畔时,祁北伐墨眉紧皱:“确定没有弄错?” 祁北伐的黑客技术是顶尖一流的水平,能攻破他设下的防火墙,技术可以跟他不相上下。一个小白脸,怎么可能有这技术? 真有这个本事,他也犯不着吃软饭! 第82章 除了他祁大少,谁还有这个本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一路驱车到高尔夫球场,停好车,询问了工作人员后,直接到贵宾区的场地找裴九卿。 远远地就看到了穿着身高尔夫球服正挥动杆子,完美身材矫健流畅的裴九卿。 “裴九卿,你在这打什么球?”秦悦盯着骄阳烈日过来,语气不善:“家里坐不住了是吧?” 整天到处乱跑个什么劲? 裴九卿抬起的手放在额头上,瞧见球顺利进洞后,才啧了声:“一杆进洞。” 话音一落,遭了秦悦一记白眼,他表情无辜,转过身来,打量了秦悦一眼,见她臭着张脸,淡色的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揶揄道:“黑着张脸干嘛?祁北伐又惹你了?” 秦悦一愣,裴九卿轻嗤,磁性的声线慵懒:“除了他祁大少,还有谁有这本事啊。” 秦悦向来小心眼,有仇不报非女子,并且是当场就报,能把人虐的嗷嗷叫娘。 能让她愁眉苦脸这般深沉的,也就祁北伐有这个本事了。 裴九卿在沙滩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喝了口冰镇橙汁,见她还傻乎乎楞在那晒太阳,就说:“站着干嘛。” 使了个眼色,让她过来坐,又招呼球童再倒两杯冰镇西瓜汁过来。 “这次又惹他干什么了?”裴九卿抬起的墨蓝眼瞳注视着她,秦悦正想说古巴特的下落找到了,忽然,一个身影撞入眼帘,秦悦瞳孔一紧。 还真冤家路窄! 不远处,一身运动裙,扎着高马尾打扮的时尚漂亮的女人看到秦悦,她脸色也不由一变,下意识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秦悦没证据上次是她给自己下药,只是心里有些猜测而已。 但彼时看她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喵了个咪的,这女的果然给自己下药了?! 不然干嘛见到她就走? 一抹寒意飞快从眼底闪过,秦悦喝了句:“站住!” 见她非但没有站住,反而跑了起来,秦悦暗骂了一句草,以碾压的速度,在裴九卿不解的眼神,迅速追了上去,一把揪住往前跑的白晴…… 过于突然,白晴吓了一跳,潜意识的反抗,但忘了自己在跑,没及时刹住车,嚎叫了声,措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刚逮住白晴的秦悦,差点被她带着摔倒,幸好她反应迅速,一把拽住白晴,将她拽了起身。 秦悦挑起一眉,轻眯起的杏眸危险:“看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吓人?” 倏然秦悦冷了声线,可没忘了那天在邮轮里,这女人的气焰嚣张。 “你、你想干什么?”白晴惊魂不定,她瞪着眼睛,下意识想挣脱秦悦的桎梏,被她牢牢攥紧。 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白晴使劲挣扎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骨头都像是要被她捏碎了一样,疼的嘶了口凉气。 “我想干什么?就你做的那些事,你说我想干什么?” 白晴下意识反驳,那只握着手腕的手突然用力,她疼的面容都近乎扭曲。 白家的本家在杭城,前段时间才跟着白夫人到的港城,对港城这边的世家关系并不怎么了解。 白晴在杭城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秦悦这个看着粗鄙的女人,竟然还真的是祁北伐的女人,甚至还是秦家的千金。 这两家都不好惹的,白晴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那天在邮轮里她卖通人下药的事,没人亲眼所见,就算秦悦知道猜测是她,也拿不出证据来,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问她了。 思绪一动,她当下否认。 不远处走来的裴九卿竟在这个时候悠悠开口:“难道还有人不知道,现在公共区域都有装监控的吗?是不是你,要不去警局走一趟?” 第83章 裴先生,谈谈 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似笑非笑的的声音落下,白晴听到警局两个字,脑袋嗡的一声。 “胡说,我明明问过,邮轮那天的监控明明就坏……”着急的话还没出口,白晴脸色一白,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被裴九卿给套路了,现在,就算她想不承认,也是不可能的了。 被两人盯着,白晴也不装了,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里。 一想到秦悦是个纵火杀人犯,眼下跟祁北伐关系不明,又刚被接回秦家。 明显不是她能得罪的。但最让白晴忌惮的是秦悦杀过人这事,还真怕这女人会发疯。 思绪飞快转动,白晴心一横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两次得罪我,我给你点教训,也是正常的吧?再说了,你那晚不是跟祁北伐睡的吗?你又没损失。说来,我还算帮了你一把呢,多少人想跟祁北伐睡,还没这个本事!” 自嘲冷哼的声音,活像是秦悦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秦悦嘴角一抽,白晴话锋一转说道:“上次的事,算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跟你倒算,我们算两清了,以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就是了。” “……”理直气壮的话,秦悦听得有些好笑,只是一想到鸿鹄,她不由蹙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还老实的白晴就趁机挣脱她的桎梏,一溜烟似的,跑远了。 一气呵成的动作来的太快,秦悦都懵了一下。 只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秦悦倒也没追。 她目的只有古巴特,拿到就可以溜,不会长时间在港城里逗留,她树敌已经不少。 这个时候,秦悦暂时不想再给自己拉仇恨。 与其同时,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徐素素。 徐素素只是过来散心打球,哪里想到,还真冤家路窄被她碰到了秦悦跟白晴。 将两人发生争执的画面全都尽收眼底,漂亮的脸上满是算计之色。 她跟白晴素来不合,以前还被她抢过男友。 要不是顾忌着两家有些来往,她早就撕了白晴的面皮。没想到白晴竟然跟秦悦还有瓜葛,想到秦悦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红唇勾起一抹寒意。 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可不能错过! 思及此,她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 裴九卿轻扬起唇角,打趣道:“秦悦,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可不像她的风格。 见她身体往后一靠,白了他一眼也不吭声,裴九卿话锋一转道:“祁北伐又怎么惹你了?” 秦悦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大腿,就把找到古巴特的事告诉了裴九卿,包括她被抓包的事。 “祁北伐起了疑心,下次你想再进他书房可不容易。”说不定,祁北伐怕秦悦再起贼心,这会儿已经把项链转移阵地。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秦悦听出来了。 裴九卿略一沉思道:“你还记得那条项链长什么样子吗?我让人仿一个,你找个机会掉包。” 掉包? 被裴九卿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秦悦觉得可行。 项链的模样,秦悦还记得,但内藏玄机复杂的设计,一时间不好画,只得回头再给裴九卿。 二人商议完了之后,秦悦就先离开高尔夫球场,回家画项链去。 裴九卿翘着二郎腿,将果汁放在桌上,刚准备起身离开,一个电话倏然打了进来。 看到陌生的来电,他挑眉滑动接听键,冷酷的声音传出:“裴先生,我是江林,祁总的秘书,你现在有时间的话,请你过来桂芳阁一趟。” …… 裴九卿刚到,钟林已经在桂芳阁里等候。 “裴先生,这里是一千万,希望你收下之后,能带着秦悦离开港城,有多远走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冷漠的态度,丝毫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裴九卿背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玩世不恭的看向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祁北伐的意思?” “我今日过来找你谈话,全程代表祁总。这一千万,足以让你带着秦悦远离港城,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想要让我们离开港城,就你这点诚意,是远远不够的。” “裴先生,这一千万可是你们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可不要狮子大开口才是。”钟林面容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渗人的寒意。 裴九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桌上的支票拿了起来,当着他的面给撕碎了,“有钱了不起啊?我还真不稀罕了,再敢欺负我女朋友,这次只是个小教训。” “裴先生,像你这样待在秦悦的身边,当个小白脸,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的钱,何不乖乖的,拿着支票离开,带着秦悦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第84章 秦悦在欲擒故纵?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玩世不恭的态度落在眼里,钟林瞳孔微紧,似没想到他如此嚣张。 想到自己查到资料,钟林眉头皱的更紧。 这几天钟林调查过裴九卿的信息,28岁,籍贯北城,孤儿,初中辍学后一直无所事事,出入各种声色场所,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但眼前裴九卿,谈吐气质不凡,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拥有这种气质的人,竟然只是个出卖皮肉的小白脸。 与身份截然不同的矛盾感,让钟林愈发觉得不对劲,沉了声音开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钟林沉了声音,死死盯着裴九卿,似乎想从他这张妖孽似的狐狸脸里看出点什么。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轻笑了声:“悦悦的小白脸呗,还能是什么人?” 唇边挑起一抹邪肆迷人的弧度,裴九卿转手漫不经心离开包厢。 只看着他背影的钟林,眼底情绪愈发复杂。 …… 秦悦从高尔夫球场离开之后,就直接回了秦家。 看到还放在桌上的两个陶瓷娃娃,料想祁北伐最近应该不想看到她,秦悦也懒得到他眼前刷存在感,招人厌,干脆包装好,就拿给蒋海,让他替她送去给祁北伐,就回了卧室。 蒋海心里奇怪,以为只是秦悦在对祁北伐欲擒故纵,倒也没多想。 只捧着瓷娃娃到楼上书房去询问秦东君的意思。 秦东君紧蹙着眉宇,目光灼灼的打量起眼前的两个陶瓷娃娃来,沉声问道:“秦悦,就是让你将这两个陶瓷娃娃给祁北伐送去?” “是的,秦总。” “除了这两个陶瓷娃娃之外,可还有跟你说过什么?” 蒋海摇了摇头,如说说:“没有了。” “既然只是送两个陶瓷娃娃,那你便给他送去吧!”秦东君还为着公司防火墙被攻破的事头疼,眉眼间蕴着疲惫,暂时也没心思管这些。 “是,秦总。”蒋海应了声,就转身离开了书房。 秦悦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找出铅笔和白纸,花费了两个多小时,腰酸背累脖子僵硬,才将项链的模样仔仔细细的画了出来。 白纸上栩栩如生的项链,足以以假乱真,可见画工精湛。秦悦看着项链,又不住奇怪,古巴特怎么会藏在一条项链里,能藏在哪儿? 目光落在项链吊坠的澳白珍珠上,难不成藏在这里面? 她摇了摇头,等拿到项链,就能弄明白了。 一整天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画了这么久画,手也酸累不已。 秦悦活动了下筋骨,见天色黑了下来,将画好的项链图纸放好之后,就拿起衣服,走到浴室去泡了个热水澡。 累了一天,秦悦在秦灵兮母女怨憎的目光中,用完晚餐,给小宝打了个电话后,就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 唐国集团—— 同一天内,八家公司,包括龙头老大唐国集团的防火墙都被攻破沦陷,在港城商业圈里都引起轩然大波,弄得人心惶惶。 秦小宝的主要目的是给祁家跟秦家一个教训,另外六家都是陪跑的,投放的程序和木马难度都不高,否者这港城还不得大乱。 但即便如此,除了唐国集团第一时间被祁北伐解除了危机,其他集团都没那么好运。尽管已经加班加急抢救,有些还是花费了两三天时间才接触bug,甚至有的公司,已经开始报警处理。 高层会议结束后,祁北伐从钟林口中得知事情原委,他拧着墨眉,刚回到办公室里坐下。 女秘书就提着一个盒子敲门进来:“祁总,刚才秦家的管家过来,有东西交给你,说是秦悦小姐给的。” 第85章 小宝不见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听到秦悦这个名字,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浮起一抹寒意,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沉声开口:“丢了。” 女秘书为难的看着钟林,钟林刚打算拿起桌上的盒子丢到垃圾桶去,耳边再次传来了祁北伐低沉的嗓音:“等一下。” 钟林不解回头,祁北伐皱眉道:“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丢。” “是,祁总。”钟林应了句,让女秘书先出去,就拿起盒子打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陶瓷娃娃。 祁北伐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陶瓷娃娃是之前被秦悦打碎的那一个,仲怔过后,他将其中一个拿了起来。 陶瓷娃娃是男款的卡通人物,但仔细看,能分辨出是祁北伐本人。 往事一闪而过,祁北伐握着陶瓷娃娃,脸上的寒意少了分,更多了一抹深沉。 姿姿…… 钟林看着陶瓷娃娃蹙眉:“这……还有一个?” 两尊娃娃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钟林认出这娃娃祁北伐卧室里有,就是秦姿捏的,但怎么会在秦悦手里?还有两个? 祁北伐没有解释,只让钟林把另外的一个拿去毁掉。 陶瓷娃娃是祁北伐的模样捏的,自然不想落到其他人手里。 钟林拿着娃娃出去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北伐自己,显得十分安静。 男人长指轻抚着娃娃的模样,昨天祁夫人的话仍在耳畔回荡。他阖起的眼眸,攥着陶瓷娃娃的手指充血泛白。 是一抹深沉痛苦的自责。 那抿着冷峻的薄唇,却是沉沉吐出两个字:秦悦! …… 裴九卿的办事速度向来快,秦悦将画好的图纸给他不过几天的时间,裴九卿就已经找出以假乱真的赝品。 两人约好见面地点,秦悦到咖啡馆的时候,裴九卿正坐在角落的位置里朝她招了招手,美的雌雄莫辨的俊脸噙着一抹浅笑的弧度。 “裴九卿,你丫的是不是太闲了?见了个面也要约在这么远的地方。”秦悦端起裴九卿事先给自己点的柠檬汁。 “我还闲呢?”裴九卿啧了声:“我这不是担心你遇到仇人么。” 秦悦怪招仇恨的,跟她见面隔三差五遇熟人。老往花府公寓跑,也怕引来更多瞩目,让人注意到秦小宝。 这不,安全起见,只得越偏越好。秦悦一想也是,也没再纠结这个,只朝他勾了勾手。 两人的默契,裴九卿一眼洞悉她的意思,也没废话,将做好的项链给她。 裴九卿的门道向来多,找的是有名的赝品大师。 以假乱真的做工,特意把项链做出了一些年代感。仔细对比,还真分不出真假。 秦悦颇为满意,主动买单请客,就准备先告辞。 裴九卿跟着起身:“我送你吧。” 话音刚落下,突然,裴九卿的手机倏然响起。见是幼稚园老师打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裴九卿率先摁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老师就匆匆忙忙开口。 秦小宝不见了! 电话声音不大,秦悦没听清内容,见裴九卿脸色不甚好看,便蹙眉问他:“怎么了?” 裴九卿面容深沉,扭头对秦悦开口:“小宝不见了!” 简言意骇的声音落下,秦悦如遭雷劈。紧缩的瞳孔陡然一紧,剧烈的抖动过后,她攥住的粉拳,脸色惨白如纸张。 脑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小宝不见了? 裴九卿见她脸色不好,但事情紧急,收起手机就对秦悦说道:“兴许只是小宝呆不住乱跑,不一定是出什么事。你先回秦家,我去幼稚园看看,什么情况我再跟你说。” 他凝着的墨眉步伐担心,但眼下这个情况,着急没用。 秦悦迅速迫使自己冷静后,急忙开口:“我跟你一起。” 四目相对,裴九卿没意见,就跟她一起赶去了幼稚园看情况。 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秦小宝同样也是秦悦的命根子。 小兔崽子向来就不让人省心,现在突然失踪,秦悦哪能不着急。 两人一同赶到幼儿园,准备直奔园长室,不想远远地秦悦就看到了祁北伐跟钟林两人。 她脸色骤然一变,这边没有遮挡物,担心小宝的存在会暴露,秦悦让裴九卿先过去,自己则先放慢了步伐。 果不其然,冷冽的声音就从耳畔响起:“秦悦,你怎么在这!” “正好路过而已,难道我在哪,你也要管啊?” 秦悦强作镇定后,一副祁北伐管得太宽的不悦,末了,她又挑眉疑惑道:“你又怎么在这?难道甜甜回来上学了?” 第86章 双双失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下个月就要做手术,又是刚出院不久,秦悦本以为祁北伐暂时不会让甜甜来上学。 提到甜甜,祁北伐脸色沉了分。 “我来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祁北伐沉了的声线,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渗人的寒意:“秦悦,不想死,就离甜甜远点!” 说完,祁北伐看也不再看秦悦一眼,跟钟林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过去。 秦悦却没忽略到他跟钟林脸上的着急阴霾。 心中顿生奇怪。 以往这个时候,祁北伐都是在唐国集团处理公司的事情,鲜少会出现在幼儿园里。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甜甜在幼儿园里出了什么状况,才会让他丢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匆忙赶了过来。 难道甜甜出事了? 担心的情绪一闪而过,身为母亲的愧疚担心,她下意识追上去问:“祁北伐,你这个时候不在公司,你来这里干嘛?是不是出事了?” 见祁北伐面无表情无视她往前走,秦悦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忙追上去挡在祁北伐的跟前:“祁北伐,甜甜真的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了?” 否则,祁北伐这么着急干什么?竟然连警告她的话都不多说几句。 “秦悦,别忘了你的话。”祁北伐沉着脸:“甜甜怎么样都跟你无关,滚开!” 跟在祁北伐身后的钟林见她不依不饶,适时开声:“秦小姐,请别挡路。” 两人冷漠都态度,气的秦悦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她瞪着眼睛还没开声,不耐烦地祁北伐攥着青筋暴起的拳头,冷声开口:“甜甜不见了,秦悦,你别说你不知道。” 秦悦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小脸瞬间惨白。要不是男人的深情太真,眼神太冷,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甜甜怎么会不见? “秦悦,我最后在警告你一次,甜甜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最好不要在靠近她一步,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掐死你。” 威胁的话语落下,祁北伐看也不看她一眼,迈着长腿直奔园长室。 钟林却骤然停下步伐,沉沉盯着秦悦:“秦小姐,甜甜小姐失踪,你却出现在这,该不会,这跟你有关系吧?” 质疑的话,差点没把秦悦给气死,张口便反驳:“要跟我有关系,我还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你最好,若让我们查出,是你从中作梗,就别怪我不客气。”钟林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又是看着甜甜长大的,本就厌恶秦悦,甜甜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敢绑架祁家掌上明珠的人屈指可数,秦悦的嫌疑很大。 钟林不排除她的嫌疑,但这个时间点,甜甜下落要紧,自顾不上跟秦悦扯皮。 一声警告,他快步跟上祁北伐。 一天之内,秦小宝跟甜甜双双失踪,对于秦悦的打击不小,双倍的暴击,压得她快喘不上气。 迫使自己冷静后,秦悦第一时间赶向园长室,就被从楼上下来的裴九卿给拉住。 在园长室里,必然要跟祁北伐碰面,裴九卿弄清楚情况,就赶在他抵达之前离开,错开两人碰面的时机。 出了幼儿园,秦悦便忙不迭问他怎么回事。 裴九卿将事情原委告诉了秦悦,包括甜甜失踪的事。两个小时前午休时间,幼儿园里大家都在用餐。 从监控录像里看,甜甜跟小宝不知道怎么走到的一起,被一只小猫吸引,两人走向了监控死角,之后就没在出现。、 显然是被绑架了! 秦悦精致的绝美的小脸冷沉,裴九卿抓住秦悦的肩膀,一改往日嬉皮笑脸,认真说道:“先别紧张,小宝向来聪明,他不会有事的。我刚才已经给孟津打了电话,他已经在找了。” 秦悦喉头发紧,紧攥成拳的指甲直掐着掌心。 她虽在港城得罪了不少人,但得知小宝存在的却是屈指可数。 唯一知道小宝的秦东君,也没有这个理由。 谁会绑架小宝?还是跟甜甜一起。 不、不对。 当时甜甜跟小宝在一起,这场绑架到底是冲着小宝来的,还是冲着甜甜来的? 秦悦脑子一时间有些乱。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悦抬头对裴九卿道:“你让让孟津着重调查秦灵兮母女!” 第87章 最毒妇人心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与此同时,郊外破旧仓库。 小宝和甜甜被绑住了手脚,丢在一旁废弃的角落里。喂了迷药,两个小孩都还昏睡不醒。 秦灵兮踩着恨天高,半掩着口鼻,从门外走了进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秦大小姐放心,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只不过,我们去捉那小孩的时候,身旁还跟着个小女孩,为了避免计划败露,只能把她也一并带了回来。”脸上带有一条狰狞刀疤的男子,解释道。 听到他们还把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给带了回来,秦灵兮不禁蹙起了秀眉,心里升起一股怒火:“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在哪?” 刀疤男有苦难言,秦小宝每天被接送放下学,人又机灵。 他蹲了几天才等到的秦小宝落单,好死不死又冒出了个小女孩。 不得已,才一同绑了回来。 只是个普通小女孩,秦灵兮也不在意,大不了再放回去。 可进去一看,认出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甜甜时,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股怒意和惊恐悠然而升,险些没有昏厥过去。 刀疤男察觉到秦灵兮脸上的异样,不禁皱起了眉头,“秦大小姐,这可是你让我们抓回来的人,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了吧?” 要不是看在酬金丰厚的份上,他根本不会涉险去绑架秦小宝。 “我只是让你们把秦小宝给抓回来,可没让你们把祁北伐的女儿也一并带回来了。” “什么?你说这是祁北伐的女儿?” 刀疤男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绑在地上的小女孩,万一被祁北伐知道,是他们绑走了他的女儿,只怕是要小命不保了。 秦灵兮漂亮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长长的指甲直掐着掌心。 她怎么也没料到,秦小宝竟然会跟祁甜在一起,如果被祁北伐知道,他的女儿和儿子都在自己的手上,那可就难办了。 刀疤男紧蹙着眉宇,面容也逐渐扭曲起来,“秦大小姐,事情之所以发展到这一步,可都是你一人指使的。就算你现在想撂挑子不干了,也是不可能的了。” 祁北伐不知道秦小宝,死了也就死了。 可甜甜可是祁北伐的命根子。 要是让祁北伐知道,可不会放过她。 但显然贸然放走,她…… 甜甜这小蹄子一直不喜欢她,又是秦悦亲生的。 要是能一起除掉,她就没了后顾之忧,但想到祁北伐,秦灵兮还是有些发怵。 但被刀疤男盯着,她缓声说:“放心,我绝不会撂挑子的,事情既已发展到这一步,就再无收手的可能。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正好把她们两个小贱种一并给除了,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当祈太太了。”秦灵兮低垂的眉眼满是狠毒之色。 刀疤男轻眯起的眼眸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上除了狠毒再无其他,不禁在心里暗暗想道:最毒妇人心,看来也不过如此了。 小宝醒来的时候,正好将秦灵兮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他们有所察觉,他只能继续装睡,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做打算。 “秦大小姐,我们当初谈好的价钱是替你将这小孩抓来,可没说过要替你杀人灭口。” 秦灵兮黑着脸,恨不能把刀疤男给生吞活剥了,竟敢在最后关头,向她狮子大开口。 她强忍着心底的怒意,说出来的话几近咬牙切齿,“只要你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钱不是问题。” “秦大小姐果然够爽快,只要给的钱到位,其他的一切,就交给我了。”刀疤男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将熟睡中的小宝和甜甜从地上拽起来。 秦灵兮见状,冷声打断了他:“先别急着动手。” 伴随着秦灵兮的话音落下,刀疤男才把手收了回来,“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我先回去了,在电话等我的吩咐。”丢下这句话后,秦灵兮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刀疤男看着秦灵兮走远之后,便也跟着往门外走去,将仓库大门给锁上了。 秦小宝听到了锁门的声响,才缓缓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了起来。 眼前除了一些废弃的箱子和铁桶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他故意往祁甜的身上蹭了蹭,小声喊道:“甜甜,甜甜,快醒醒。” ” 第88章 甜甜别怕,哥哥保护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原本昏睡的小女孩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吐出两个字:“小宝。” 秦小宝看她终于醒了,松了口气。 刚才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想杀他们灭口。 秦小宝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妹妹,不过小宝此前没有见过妹妹,一直以为就叫作秦小贝,直到看见跟她背着同款书包的甜甜,才知道原来妹妹不叫小贝叫甜甜。 要是妹妹出事,妈咪肯定得难过死。 他作为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秦小宝暗暗打定主意,朝甜甜使了个眼眼色,压低着声音说:”我们是被绑架了,甜甜,你别说话。” 绑架? 甜甜睫毛颤了颤,望了眼周围的环境,见秦小宝认真看着自己,她颔首答应,只抿着的小唇儿神情明显忧虑。 “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们不会有事的。”秦小宝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笃定,不由让人感到信服。 甜甜轻轻声说:“我相信你。” 秦小宝从小在基地长大,还没会走路,就被裴九卿抱着到处跑,见惯了枪林弹雨。只是小小地绑架,小家伙压根不放在眼里。 不过他跟甜甜突然被绑,妈咪肯定很担心。小家伙思绪飞快的转动着,想起什么,秦小宝往仓库紧闭的大门看了眼,对甜甜说道:“我手表里有定位器,你帮我按一下红色按钮。” 小宝背过身,就让甜甜帮忙。 刚才他看了,对方似乎有三个人。小胳膊小腿硬碰硬不太现实,秦小宝年纪小,却是极其聪明,擅长审视适度,很有自知之明的等狐狸叔叔来救他们,没敢擅自行动,惊动那几个绑匪。 …… 秦小宝跟祁甜双双失踪,对方明显是惯犯,避开了监控视角,监控搜索了半天才找到可疑的车辆,但是是一辆废弃车,一时半会找不到。 避免泄露消息让绑匪撕票,祁北伐让人把甜甜失踪的事压下,没有大规模找。 秦悦也急得不行,只失踪一个还好确定目标人物,但兄妹俩双双失踪,都难以确定是冲着谁来的。 更让秦悦奇怪的是,这兄妹俩怎么跑到一起了? 秦悦记得团团转,攻破了系统,拿到秦灵兮母女的通讯记录,很快就被秦悦找到了可疑的。 正好这个时候,旁边的裴九卿道:“有消息了,在城西仓库。” 秦悦瞳孔一紧,裴九卿翘着二郎腿道:“小宝给我发信号了。” 他这一说,秦悦这才反应过来,小宝身上有定位系统的事。看到她松了口气的模样,裴九卿不由失笑,大手一爪子放在秦悦脑袋里,薅着她脑袋,啧了声说:“都说了别担心,你儿子有多聪明,你不知道啊?” “再聪明也就一个五岁的孩子。”秦悦有些没好气的拿开他的爪子,更别说,绑匪目的不明确,秦悦不怕对方要钱,就怕是要命的。 不省心的家伙。 思绪飞快转动,秦悦催促他赶紧定位。等裴九卿确定了位置,她说:“我跟你一起。” “别,我自己去行。”见秦悦要反驳,裴九卿说道:“人多目标大,甜甜要是看到你,万一跟祁北伐撞上,你怎么解释?” 末了,他又说道:“你先弄清楚绑匪的信息,小宝跟甜甜就交给我。” 裴九卿口吻笃定,手搭在她的肩膀里,墨蓝的瞳孔认真深邃:“还不相信我啊?保证把你孩子完好无损给你送回来。” 秦悦不放心小宝跟甜甜兄妹俩,但裴九卿说的有道理,略一沉思,她答应了下来。裴九卿一走,秦悦攻破IP,拿到了秦灵兮最近的所有通话记录跟转账记录。 越看,秦悦脸色愈发难看,尤其是看到秦灵兮的ID今天还在城西里登陆过。秦悦沉着脸,攻入交通局的网络,查看今天下午的监控录像。 果不其然在城西附近有看到秦灵兮车辆出没。 不过秦灵兮也还算警惕,车开到了附近的商场后,打车进的山。要不是早有了猜测,还真不好判断是不是她! 秦悦录屏了监控录像,保存了证据,没继续待在花府公寓,直接驱车回了秦家别墅算账! 天已近暮色,秦东君刚从公司回来,准备开饭。 一家三口刚坐在客餐厅里,看到气势汹汹沉着脸从外面进来的秦悦,秦东君蹙眉:“怎么回事?” 第89章 你女儿把我儿子绑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灵兮对上秦悦冷漠的瞳孔,不由感到一分心虚,她不着痕迹的站在荣淑清的身后,荣淑清则是皱起了眉,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秦悦将这一家三口的情绪收入眼帘,眼里闪过杀意,粉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对秦东君道:“秦总,书房聊聊。” 冷漠的声音,让秦东君察觉到不对劲。 当下就让秦悦跟她上了书房。 荣淑清张口想问什么事,就被身侧的秦灵兮给拦住,察觉到女儿的神色不太对劲,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秦灵兮眼神闪躲,怕秦悦察觉不对劲,就拉了荣淑清上楼回房,门一关上,她支支吾吾地把自己找人绑架秦小宝的事告诉了荣淑清。 荣淑清如遭雷劈一般:“你、灵灵,你怎么敢!你这真的是闯祸了!” “妈咪,我也是……我也是一时心急,我只是想绑架秦小宝,我哪里知道,祁甜那小贱蹄子,竟然会跟他一起。” 秦灵兮也是惶恐不安,着急的对荣淑清道:“妈咪,秦悦她不会知道是我干得了吧?她找爹地到书房干什么?妈咪,我该怎么办啊,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坐牢,祁北伐知道他肯定会想杀了我的。” 秦灵兮急的焦头烂额。 早前一听说秦悦还藏着一个儿子,她一时心急如焚跟徐素素一合计,就……就卖通人把秦小宝给绑走了。 事到如今,她也没回头路了。但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的下场,她又惶恐不已。 “他们还活着吗?灵灵,你可别是……” “没有。”秦灵兮见她以为自己杀了那两个小杂种,当下连忙否认:“他们还活着。” 原本秦灵兮想两个都杀了,但想到祁北伐,她到底没有立刻下杀手,现在还藏在仓库里。 秦灵兮抓着荣淑清的手:“我藏得很隐秘,他们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妈咪,我现在怎么办啊?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 “疯了你!” 荣淑清呵斥了她一句,思绪飞快的转动着,冷静下来,当机立断道:“你现在跟我去找你爹地认错,秦悦费尽心思藏着那个孩子,应该就是还不想让祁北伐知道。只要祁北伐还不知道是你,祁甜还活着,就有余地。” 秦灵兮面露迟疑,就被荣淑清狠狠地瞪了一眼:“事到如今,你还犹豫什么!” 喝了一句,就拽着秦灵兮上楼去找秦东君。 才不到一天时间,秦悦那小贱蹄子,即便心存怀疑,也不一定有证据是秦灵兮做的,那就还有可挽回的余地。 …… 秦悦将开锁的手机扔到秦东君跟前,示意他先看。秦东君见都是秦灵兮,心里倍感奇怪,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悦悦,你这什么意思?” “你的宝贝女儿,绑架我儿子跟祁北伐的女儿。” 秦悦满是讥诮杀意的声音落下,秦东君骤变的脸色难看至极,霎时间哑言。 “绑架我儿子也就算了,看在你秦总的份上,我饶了她一条狗命,就是不知道,祁北伐要是知道秦灵兮那蠢货胆大包天绑架甜甜,你说,他会不会饶了你!” 一字一句的声音寒冷杀伐。 即便是秦东君,一时间也被怵到,只一瞬,他便缓和了面容:“悦悦,家丑不可外扬,何必要闹大。这事,既然是灵兮做的,爸爸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秦东君把手机交给秦悦,起身就往外走。 但书房的门刚打开,就看到荣淑清拉着秦灵兮从走廊的另一端过来。母女俩人一看到秦东君沉着张脸,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君,我……”荣淑清强作镇定,刚张口,话还没说完秦东君扬手就给了面色惶惶不安的秦灵兮一耳光,将她扇倒在地上。 清脆的掌声震耳,荣淑清母女俩瞬间就懵了。 “灵灵。”荣淑清反应过来,立马去扶秦灵兮。 秦灵兮脑袋轰轰烈烈作响,如同被万千铁骑踩踏而过,思绪碎裂成渣。 “阿君,你这是干什么?灵灵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打她!”荣淑清压着怒意,质问秦东君:“就算有什么事,一家人就不能关着门说?非得闹得人尽皆知才行吗?” 说的是维护的话,同时也在提醒着秦东君,家里还有其他佣人在。 要把事情闹大,传到祁北伐的耳朵里,他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即便只是秦灵兮擅自做的,但秦灵兮是秦东君的亲生女儿,祁家难道就会放过秦东君?! 第90章 秦悦恶如罗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荣淑清对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几年的丈夫的性格了如指掌,没有两把刷子,也不可能稳坐在秦太太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深谙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果不其然,秦东君脸色缓和了几分。 秦悦在旁边看着都想给她鼓掌。 人倒是聪明,可惜,养出了秦灵兮这么个蠢货! “滚进来。”秦东君喝了一句,转身进了书房。 荣淑清这才扶起倒在地上的秦灵兮进去,末了,又对闻声匆匆忙忙上门来的蒋海吩咐:“别让任何人上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上,秦悦看着这一家三口,神情讽刺至极。 “秦悦,你先出去。” “你女儿绑架我儿子,你让我出去?”秦悦双手环胸,冷冷的盯着荣淑清。措不及防听她亲口承认秦小宝的身份,荣淑清眉头狠狠一皱。 “你们母女俩还真能作死啊!”秦悦一改平日里的不着调,走到秦灵兮跟前:“秦灵兮,我儿子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就等着坐牢吧。” “秦悦,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的那么过分。”荣淑清冷了声音:“你一直把那孩子藏着,是不想让祁北伐知道吧?既然如此,又何必要闹!” “谁说是祁北伐的儿子。” “那是我跟我男朋友的儿子。” 秦悦不轻不重的话音落下,众人脸色一变。“你们绑架我儿子,我拿不了你们怎么样,但绑架祁北伐的女儿,祁家的掌上明珠,够你蹲个十年八年了吧!” “你有什……”秦灵兮不甘的想要反驳,被秦东君呵斥:“闭嘴!” “爹地。”秦灵兮白着脸,神情委屈极了。 秦东君正在气头上,哪里会估计她:“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荣淑清,你就是这么管教她的?!” “就是我绑的又怎么样?秦悦,难道你还想报警抓我,杀了我吗?我就不相信你敢让祁北伐知道,你还藏着个儿子!” 不管那个叫做秦小宝的孩子,究竟是祁北伐的种,还是那个叫做裴九卿的小白脸的种,秦悦既然藏着掖着,不敢带出来,那肯定是不希望祁北伐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只要确定这一点,她就不怕秦悦敢把这个事给闹大。 “秦悦,你要是敢报警,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你也别想再跟祁北伐复婚!”秦灵兮尖叫着警告秦悦,布满阴霾的脸隐隐狰狞。 “你是我的好姐姐,我怎么会报警,怎么会杀了你呢?”秦悦轻笑着的声音落下,众人一愣,皆是不解。 仲怔之际,秦悦上前一把拽住秦灵兮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的骨骼声响起,伴随着的是秦灵兮杀猪般的嚎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悦一脚揣在秦灵兮的小腿,秦灵兮措不及防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嚎叫不止的嗓子,痛的满脸狰狞。 一切来的太快,皆是发生在十秒之内。 秦东君夫妇皆是傻眼。 “灵灵。”荣淑清惊叫了声去扶秦灵兮,秦悦一把松手,痛的发麻的秦灵兮骤然摔倒在地上。 “秦悦,你……” “你的宝贝女儿绑架我一双儿女,想谋害认命,我现在废她一只手一条腿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秦悦冷笑,睥睨着这对母女:“换她一条贱命,挺划算的吧。” 第91章 我们来晚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荣淑清气的瞪大了眼睛。 “妈咪,好痛啊……”秦灵兮狼狈的倒在地上,手脚的疼痛刺激着她无法动弹,混乱的脑袋都是空白的形态。 “愣着干什么,送他去医院。” “谁敢拿我儿子威胁我,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秦悦冷冷的盯着荣淑清母女:“毕竟我一个杀人犯,我可不介意,送你们下去跟秦姿陪葬。” 提起这茬,荣淑清仿佛这才想起,秦悦还是个杀人犯的事,脸色难看至极,但这个节骨眼上,她也顾不上其他,扶着秦灵兮下楼。 母女俩一走,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个,秦悦扭头对愣在旁边,神情复杂的秦东君道:“管好你的妻女!别怪我不提醒你,再招惹我,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 她一身戾气,转身就走。 秦东君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情绪愈发的复杂。 秦悦这身后,没个几年,压根练不出来。 他这女儿,没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啊! …… 与此同时,废弃仓库里。 裴九卿赶到后,轻而易举就将三个绑匪撂倒,收起手枪别在腰后,大摇大摆的开了仓库门进去。 秦小宝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见到沐着月光,从外面进来的高大伟岸身影,顿时一喜:“狐狸叔叔。” 仓库里黑漆漆的一片,裴九卿用手机打灯,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似的两个小豆丁,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抽出把蝴蝶刀割断绳子,含笑的桃花眼回头问秦小宝:“没事吧?” “我没事。” 秦小宝站的笔直,又将旁边刚被解绑的甜甜扶着起身。 黑夜中看不清甜甜的表情,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白白的,怕甜甜被吓到,秦小宝忙不迭跟她解释:“甜甜,你别害怕,他是我干爹,你叫他狐狸叔叔就好,他是来救我们的的。” 干爹? 甜甜疑惑,纤长的睫毛轻颤,脸上并无惧色,抬起的小脸蛋,直勾勾地看着裴九卿:“我见过你,你是卿卿。” 卿卿? 两人只上次在陶瓷艺术馆里有过一面之缘,裴九卿倒是以为小丫头还记得自己,更被她的称呼给逗乐了。 “记性真好,不过还是叫我叔叔吧。” 被一个小丫头叫卿卿,啧,秦悦那野蛮女人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扁他。 小丫头瞧着病弱,裴九卿单手将他抱起,另一只手牵着秦小宝:“先回去吧,你妈咪快急死了。” “狐狸叔叔,是秦灵兮绑架的我们。”秦小宝不知道秦灵兮的名字,刚才两个小的对了下身份信息,才确定了秦灵兮的身份。 甜甜解释:“她是我姨母。” 一手一个将俩小的抱起来,甜甜被吓了一跳,秦小宝扶着她,对裴九卿道:“狐狸叔叔,我可自己走。” 裴九卿将三个绑匪捆成粽子塞到了后备箱里,又先带两个小的回花府公寓,路上给秦悦打了电话,通知她过来领人,省的担心的上蹿下跳。 想起她白天里得知这对小兄妹失踪时,那吓得六神无主苍白的小脸,裴九卿眼底掠过的情绪深邃。 秦悦那丫头野惯了,他有快十年,没见过她那样害怕过了。 …… 两人前脚一走,后脚邵阳就带着警察赶到了废弃仓库,却早已经空无一人。 只地上两根被割断的绳索,以及外面的外卖盒跟啤酒瓶,可以猜测到,这里是绑架后的现场。 侦查队长见这一幕不由皱眉:“我们来晚了。” 第92章 悦悦,你是我妈咪,对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花府公寓,裴九卿带着一大一小回来,就看到了单元楼楼下等候的秦悦。 “妈咪。” 秦小宝眼尖,素来冷峻的小萌娃这会儿难掩激动的唤了声,就被快步过来的秦悦揪着耳朵训斥。 “小兔崽子,你想急死我是吗?怎么跟你说的,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你还被人绑走,你……” “妈咪,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秦小宝扑进她怀里,老实认错。倏然被小家伙抱住,秦悦顿时就哑火了,心软得一塌糊涂,嘴上还是凶神恶煞警告:“以后再乱跑,我就揍你屁股了。” 秦小宝乖乖点头,认真向妈咪保证下不为例。 甜甜被裴九卿抱在怀中,望着眼前这一幕,她睫毛轻颤:“悦悦?” 软甜的小嗓音落在耳畔,秦悦身体一僵,冷静下来这才反应过来,裴九卿跟甜甜还在,压制住眼眶里涌起的温意,她道:“先上楼。” 秦悦一把抱起秦小宝这小兔崽子,四人双双回了公寓房。 门一关上,裴九卿把甜甜在沙发里放下,伸了个懒腰:“任务完美完成,打算怎么奖励我?” 话音刚落,就遭到了秦悦一记白眼:“我看你别叫狐狸,改名叫周扒皮好了!” 就不放过任何一个薅她羊毛的机会,搞啥嘞! 想到什么,秦悦快步上前,将沙发里的甜甜上下打量了一番,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吓坏了吧?甜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紧张兮兮的模样,满是担忧和心疼,完全没了对裴九卿跟秦小宝时候的暴躁,堪比两人。 甜甜眨了眨眼睛:“小宝保护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秦悦松口气,拉着甜甜的小手,回头问秦小宝:“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怎么被绑架的?” “我听老师说甜甜回来上课,我不放心去看看她。”秦小宝老实的把过程简单地向秦悦给解释了。 甜甜半个月没来学校,秦小宝知道妹妹身体不好,就去找甜甜,小兄妹在外面说着话,甜甜听到猫叫,见到是小奶猫受伤了就过去,那里想到突然冒出两个男人就捂着两人嘴巴,闻到一阵香味后,他们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在仓库里。 秦悦听到秦灵兮原本想杀人灭口,脑袋嗡的一声炸响。 秦悦本以为秦灵兮绑架两小的只是逼她滚蛋,或者要挟自己,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想要小宝的命! 甚至连甜甜都没打算放过! 涌上来的怒意,秦悦差点没有给气炸,素白的玉指捏的咯咯作响。更无比后悔,她刚给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两个五岁的孩子,她得多歹毒,才能下手?! “妈咪,别生气,我会找她……” 秦小宝的话还没说完,秦悦抬手就毫不留情给了他一个爆栗,沉着眸子警告:“秦小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只是个五岁小宝宝,不许做任何危险的事!” 就不能让她省心一点? 秦悦自小在枪林弹雨中长大,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让秦小宝步她的后尘。 秦小宝敢怒不敢言,眨眨眼认怂“妈咪不气,我跟妹妹都没事。” “妹妹?” 甜甜疑惑,茫然开口:“悦悦,小宝是我哥哥吗?” “甜甜……”秦悦心脏一紧,发干的喉头,话还没说完,甜甜望着她,继续道:“悦悦,你是我妈咪对吗?” 第93章 大人不可以说谎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女娃突然的问话,秦悦如鲠在喉。 她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下意识想否认,小宝率先点头开口:“嗯,你是我妹妹,我是你龙凤胎哥哥秦小宝。” “不是,甜甜,你别听他胡说,你妈咪叫秦姿,是我的双生姐姐,我跟你妈咪长得一样,但我不是你妈咪,我是你……阿姨。” 指甲几乎直直掐入掌心,秦悦才压制住想认甜甜的冲动。她答应过祁北伐的,她不能再破坏祁北伐跟甜甜的生活。 即便她给了甜甜生命,她是她生的,可她缺席了她的生命五年不闻不问,她不配当她妈妈,更不敢妄想认回甜甜。 互不相干,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 她宁可甜甜当她死了,也不想让甜甜知道,是曾那样伤害她爹地,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妈咪?”秦小宝诧异的看着秦悦,没想到她会否认。她明明就很想念妹妹,为什么不让妹妹知道? 甜甜也拧紧了小眉毛,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像在思索她的话真假。 裴九卿则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 客厅里的气氛一瞬凝固,秦悦迅速调整情绪对甜甜道:“你失踪了大半天,你爹地很担心你,我先送你回去。” 说话间,秦悦将甜甜抱起,就往外走。 裴九卿道:“我陪你吧。” “小宝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你在家里看着小宝。”秦悦头也不回的抱着甜甜下楼。 “悦悦,大人不可以说谎。”怀里的人儿声音很轻,噙着委屈。 “我真不是。” 秦悦抱着她,眼睛目视着前方,不敢看甜甜,更不敢看她眼睛:“姐姐现在送你去警局,你一会就告诉警察叔叔是同学的家长救了你,别说是我跟裴九卿好不好?” “为什么?”甜甜不答反问,秦悦却一时哑言。 总不能告诉她,祁北伐不想看到她,会怀疑是她想偷走甜甜,也会知道秦小宝的下落吧? “秘密。”秦悦开了车门,将甜甜放到副驾驶里,伸出来的小拇指要跟她拉钩:“好不好?” 甜甜望着她一会,点了点头。 秦悦松了口气,让她坐在后排,自己则到前面开车。 路上,她给裴九卿发了消息,让她替自己先黑了警局的监控,不能在警局里露脸,不然被祁北伐看到自己,认出来了,就露馅了。 与此同时,重案组,组长办公室—— 刑侦队长一脸歉意对坐在沙发里的男人道:“实在抱歉,我们赶到的时候,甜甜小姐就被转移了阵地……监控,也都被黑了,没法查看当时进入过城西的车辆。” 说起来,组长觉得奇怪。 今天港城内多处地方的监控视频遭到攻击破坏,甚至多个数据库,也有入侵的迹象。 祁北伐铁青的俊容难看,恰好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萧展白推门进来:“甜甜还没找到?” “萧少。” 萧展白瞧了他一眼颔首,问祁北伐:“怎么回事?” 祁北伐绷着脸没开声,忽然邵阳从外面匆匆忙忙进来:“祁总,甜甜小姐在警局里。” 祁北伐瞳孔一紧,领着人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警局。 一进去,就看到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的小女娃,男人紧绷了一天的情绪,才在这一刹那稍微得意喘息。 甜甜还穿着幼稚园的校服,扎着两把马尾,齐刘海下的大眼睛润润的望向进来的男人:“爹地。” 第94章 疑窦重重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迈着大腿快步过来的男人,一把将甜甜抱进了怀中,磁性的声线沙哑:“甜甜。” 他下颌放在她的脑袋里,如获珍宝,生怕稍微一个不留神,甜甜就会再次从他眼前里消失无影。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席卷而来,甜甜抬起小脸蛋,皱眉道:“爹地,你又抽烟了。” “……”软软的小嗓音满是不赞许,祁北伐失笑:“抱歉。” “爹地说话不算话。” 甜甜板着小脸蛋,不高兴了:“甜甜生气了,不过是甜甜让爹地担心了,原谅爹地这一次。” “谁把你送回来的?” 甜甜眼帘轻垂,如玉的小手指微微蜷缩,轻声说:“是小宝妈咪。” 小宝妈咪? 祁北伐蹙眉,旁边的局长见状解释:“是跟甜甜小姐一起失踪的那位孩子家长,刚刚把令爱送回来的,不放心她的孩子,就先回去了。” 祁甜失踪的事,怕引起其他不法分子的注意,暂时没有大张旗鼓寻找,但整个警局和重案组都是倾巢出动,生怕这位掌上明珠出事。 奈何却怪事连连,多处地方的监控遭到攻击出了问题,迟迟没有找到甜甜的下落。 刚才秦悦把人送回来时,可把局长给激动坏了,原本想把人留下等祁北伐过来,对方就借口先走了。 思及此,局长觉得刚刚送甜甜过来的那个女人很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祁北伐问甜甜:“是她救的你?” “嗯,她怕爹地担心,就送我来警局。”甜甜如实说:“是她跟叔叔救得甜甜。” “我们先回家。”祁北伐对甜甜说完,抱着她起身,给邵阳示意他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先带甜甜回家。 “抱歉,爹地没保护好你。”祁北伐不敢想象甜甜会出事,幸好,老天没有那么残忍,将甜甜从他身边给夺走。 …… 警局门外,秦悦躲在绿化带附近,目送着抱着甜甜从警局出来的祁北伐上了车,黑色的迈巴赫行驶远后,秦悦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忽然,肩膀被拍了下,秦悦吓了一跳,回头入目的就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裴九卿薄唇轻勾起的弧度邪肆迷人:“躲在这干什么?” “一天不惹我,你就皮痒是吧?”秦悦小手儿捧着心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毛病。 见他倚在旁边的树身里点了根烟,就问他:“不是让你在家里看着小宝吗?你来干嘛。” 裴九卿吐出了口浓烟,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玛莎拉蒂后备箱。那三个绑匪还被捆在后备箱里没处理。 交到警局,这三人难免不会将小宝的事给泄露。但这三人明显是惯犯,放了,也是祸害人间,保不齐,下次还会去绑架其他人,等于放虎归山。 杀了…… 容易惹麻烦。 思来想去,还是让孟津来处理,最为妥帖。 裴九卿就把几人打包送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卡其色的韩版西裤,衬的腿长时尚,远远地看着朝他们扬了扬手。 “裴少校,几年没见,别来无恙。” 目光看向秦悦的时候,他又轻笑:“这位就是秦伍长了?久闻大名,想不到,竟然是鼎鼎大名的秦千金。” 第95章 探清楚底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被两个称呼弄得牙酸,实在不太习惯这些称呼,口吻随意道:“不是在组织里,就别花里胡哨了,叫我秦悦就行。” 龙腾七年前被内阁收编,隶属于国安部特设分支。秦悦跟裴九卿屡屡立功,跟着鸡犬升天,弄了个头衔,成了在编人员,有底薪有社保。 但毕竟是半路收编,自然不如那些正统出身的。他们这些自由惯了,野惯了的人,也并不把这次收编放在心上。 毕竟整天呆在那些鸟不拉屎的山卡拉地方,连个网都困难。即便是给个总统当都不香好么?! 平时都是裴九卿负责跟他们接洽,孟津是四年前刚调来的,接杜明的位置,秦悦是第一次见孟津。 裴九卿跟他客气了几句,就把三个绑匪交给了孟津:“秘密处理,别惊动不相干的人。” 孟津知道这两人来港城是出任务,但具体什么任务他现在的职衔还接触不到。只上头吩咐过,必要的时候,需全力配合,孟津也没多过问,让手下把人带走。 “谢了,改天请你喝茶。”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还没吃饭,不如今天好了?”孟津脸上含着笑意,秦悦折腾了一晚上,也确实没有吃饭。 两人吃也是吃,三个人吃也是吃,干脆就应下,三个人找了个地方烧烤撸串去。 …… 甜甜身体本就不好,这番折腾,已经有了倦意。回去的路上,就在祁北伐的怀里睡了过去。 祁北伐抱着甜甜下车,家庭医生一早已经在等候,看到回来的父女俩,第一时间跟着上楼,给甜甜做了身体检查,确定没事,又让甜甜吃了药,祁北伐才等着小女娃睡了过去。 从甜甜的房间出来,邵阳跟钟林已经在等候。 “大少。” 祁北伐让他们抵达了书房,才问起事情原委。 邵阳把警局局长的话完全转告给了祁北伐:“是那个小孩的叔叔绑走的,熟人作案。” “是么。” “如果祁少不放心,我会再继续查调查。” 钟林道:“听风队说起,今天多处监控系统被破坏,警局的信息库,也遭到破坏,其中被调走的,有秦灵兮的信息。” “秦灵兮?”祁北伐蹙眉,抬起的眼眸看向钟林,钟林说:“三个小时前,秦灵兮从楼梯摔下,被送进了医院,右手跟右腿骨折。” 这么巧? “确定是意外?” 钟林也不太相信,但打听了,对外的口径都说是意外。但也不排除是秦悦动的手! 秦悦那女人,本来就粗俗不堪,听说在被接回秦家之前,就是个劣迹斑斑的小太妹。 虽然秦灵兮母女数次朝秦悦下狠手,但每次都被秦悦变本加厉还了回去,一度将秦家闹的鸡犬不宁,让那母女俩恨的痒痒的,并不是个善茬。 而秦悦的所作所为,也确实向所有人证实了,她确实是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疯子。 倘若不然,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同胞亲姐姐下杀手?! 幸好,甜甜安然无恙回来,否则他们都难逃其咎,竟然让甜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绑架。 人现在是找回来了,但今天甜甜被绑架事,却处处透着诡异。 不弄清楚,怕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他绝对不允许,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男人沉着的俊脸深沉,对两人吩咐:“查清楚!” 宁可杀错,也绝不可能放过! 后面的话男人没说出来,但两人都是祁北伐的心腹,又岂会听不出来?当下应了声就去照办。 两人一走,祁北伐点了个烟,吐出苍白烟雾的同时,那张冷峻的面容,都没有得以平和。 …… 出了这事,秦悦今晚没有再回秦家,跟裴九卿回了花府公寓。 吃的有点撑,秦悦路上就打起了瞌睡。 车开回来的时候,人睡了过去,裴九卿看着熟睡的人儿,没叫醒她,弯腰把秦悦抱上楼。 进电梯的时候,见秦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没吱声,靠着他寻求了个舒适的位置。 裴九卿嘴角轻抽:“你还真不客气,把我当代步工具了??” 秦悦眼睛一闭,装睡。刚吃的太撑了,还困,没睡醒,完全不想动。 裴九卿又气又好笑,扬起一眉说:“信不信我松手了。” 秦悦睁开了眼,问他:“孟津信得过吗?” 隶属的部门不同,以往接触都默契的不多问,但刚才孟津一直在东问西问,显然坏了规矩。 “老大安排的,应该没问题。” “有空探探他的底。”秦悦若有所思,裴九卿也没反驳。一路将秦悦抱回了她的房间放下,秦小宝睡在里面,还没醒。 秦悦这会也不想动了,让裴九卿替她把门带上,卧室里安静下来,她往秦小宝旁边挪了挪,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睡。 想到晚上甜甜的话,秦悦心里有些发堵。 不行,她一定要尽快拿到古巴特离开港城。 否则再待下去,事态可能会超出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 …… 学生在幼稚园里被绑走,园长跟老师都深表歉意,特意上门致歉。 秦小宝身体好,胆儿也大,绑架没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休息了一天后就继续去学校上学。 与之相反的是甜甜。 秦小宝不放心妹妹,特意找老师问了甜甜的情况,才得知甜甜生病了暂时不来学校,手术时间安排在下个月,估摸着会休息,这个学期,可能不来学校上学了。 刚跟妹妹‘相认’不久就见不到妹妹了,秦小宝心里感到失落,他很喜欢妹妹,放学回家就给秦悦打了视频通话说了这事。 秦悦听说甜甜又病了,脑袋嗡的声作响。 但甜甜这次没住院,在半山别墅里。半山别墅的监控严格,不像医院里,她还能钻漏洞,翻水管上去。 贸然过去,祁北伐可能连门都不让自己进。秦悦越想越懊恼,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好找个借口去见甜甜。 孰不想,钟林却出现在了秦家里。 秦悦被蒋海叫下楼一看,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道:“今天吹得什么风啊,钟秘书怎么过来了?” 第96章 坐地起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小姐病了。”钟林一板一眼的声音冷淡,毫不掩饰对秦悦的不待见。 秦悦早前已经从小宝口中知道甜甜生病的事,闻言倒也不算惊讶,不过…… 她打量着钟林,轻蹙的秀眉,不太确定:“你是想让我去看看甜甜?” 钟林没废话,起身对秦悦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吧,秦小姐。” 一个小时后,山腰别墅—— 秦悦被钟林领着到了甜甜的卧室,敲门进去,映入眼帘就是卧室里的父女两人。甜甜虚弱的躺在公主床里,还打着点滴。 旁边的俊美男人神色冷酷,听到动静,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缓声对甜甜道:“只见一会,知道吗?” 男人磁性的声线低哑,透着一股复杂深沉。 甜甜纤长的睫毛轻颤,软绵的嗓音虚弱沙哑:“谢谢爹地。” 祁北伐站了起身,路过秦悦的时候,深邃的墨瞳朝她投以警告的眼神,便面无表情的出了卧室。 门一关上,只剩下自己跟甜甜,秦悦还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想到父女俩刚刚的话,她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快步过来在甜甜身旁坐下,拉住小人儿的小手,放缓的嗓音温柔:“甜甜,你哪里不舒服?” 甜甜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一双溜圆的大眼睛润润的望着秦悦。 秦悦心疼的摸摸她滚烫的额头,心脏都要揪住在了一起:“是你要见我的?” 甜甜垂着的眼睫毛投出一片阴影,点点头,并不否认,粉雕玉琢的小脸委屈。 祁北伐并不想让秦悦过来,也压根不想看到她,但是这几天甜甜状态不好,一直叫着秦悦的名字,要见秦悦,否则就不肯好好吃饭,吃药配合。 小丫头头一次这么叛逆倔强,祁北伐一贯心疼她,即便再不愿意,但心疼甜甜,还是让秦悦过来了。 “祁总。” 钟林对着闷头抽烟的男人唤了声,走廊的光线打在男人的侧脸里,衬的他愈发深沉,他单手抄着袋,两指捏着烟蒂一会,掐了烟又迈着长腿转身回了甜甜的卧室。 看到秦悦握着甜甜的手,他眸光骤然一沉,缓声说:“甜甜,该休息了。” “爹地,我想要悦悦陪我。” “甜甜。” “我只要悦悦,我不要护工阿姨。”甜甜出奇的坚定,望着祁北伐,软软的恳求道:“爹地,让悦悦陪甜甜好不好?”微红的眼眸泪光闪烁,本就苍白虚弱的小脸,愈发的可人。 祁北伐性感的喉结发紧,紧攥着的拳头青筋凸起。 “爹地。”甜甜软软的唤他。 秦悦被这一幕给弄傻眼了,惊讶的望着甜甜:“甜甜,你听你……” “我想要悦悦陪我。”甜甜低下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流淌,无比的倔强,是前所未有的。 祁北伐呼吸局促:“秦悦,出来。” “爹地。”小丫头泪眼汪汪,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替她擦拭掉眼泪:“不哭,爹地答应你。” 甜甜一喜,不太确定的征询答案:“真的吗?” 被她满怀期待希翼的眼神望着,拒绝否认的话,都哑在了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拒绝。深沉冷酷的男人颔首,让秦悦出来。 一路跟着到了男人书房,两人都没吭声。 安静的氛围,让秦悦不太习惯,尤其见这男人一身阴霾戾气,更不住舔了舔稍显干涩的唇:“祁北伐,你……” 甜甜非要自己陪着她,是秦悦始料未及的。彼时支支吾吾的,她竟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祁北伐解释。 祁北伐转过身,冷眸沉沉睥睨着她,薄唇掀起的弧度讥诮,总算是开了尊口:“你真是好本事!” “……”她能说她什么都没干吗?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悦深吸了口气,认真笃定地对祁北伐解释:“你把甜甜看的那么紧,我最近也老实呆在秦家里,见都见不到甜甜,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搬回来照顾甜甜,直到她做完手术康复为止。” 秦悦瞳孔一紧,目瞪口呆的看着祁北伐,难掩惊诧:“你认真的?” 对上男人充满讽刺的目光,秦悦心下一动,干脆说道:“我跟我男朋友商量好了,我们下周就离开港城,这突然要照顾甜甜,他得不高兴。你想要我照顾甜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第97章 取舍抉择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条件? 祁北伐紧缩的瞳孔席卷着怒意:“秦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你要不接受,当我没说,我现在就走咯。”作势要走,手刚搭上了门把,男人骤然沉了声线:“什么条件。” “上次那条项链,作为我的报酬,我就照顾你女儿。” “不可能。” “我不要钱,我只要那条项链,你给我我就答应,你不给我,那就拉倒。省的我留下来,你还觉得是我搞的鬼,想抢走你女儿。” “秦悦!”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阴霾,淬了冰般的黑眸,没有任何温度,冷冷的睥睨着她,恨不能将她掐死。 秦悦面不改色的态度坚定:“三分钟,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走。” 甜甜生着病,秦悦心疼,也想照顾她。 可不合适! 秦悦向来理智,并非感情用事的人,否则她早就死在各种任务中了。 从最初的慌张喜悦中冷静下来,秦悦心里比谁都清楚,裴九卿说的没错。 在她怀上甜甜的那一刹那起,她就知道,她跟这孩子的缘分,已经结束。 狠心了五年,又何必再意气用事,让大家都不高兴,都在这痛苦中? 远离甜甜,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古巴特秦悦不知道祁北伐藏在了哪里,如果能借此拿到古巴特,她也可以功成身退,彻底结束这一切,回归到彼此正常的生活中。 祁北伐难以置信秦悦到了彼时,还在跟自己谈条件。 “秦悦,我果然还是低估你了!”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自己的亲姐姐,亲女儿,一切都是她谈判的筹码! 秦悦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可没说过我秦悦是个好人。” 反正在祁北伐眼里,她早就没有任何形象跟良知可言,秦悦也无所谓祁北伐的讽刺。 “就是不知道,我那死鬼姐姐的遗物,跟你活生生等着救命的女儿,哪个在祁总你心中的分量重了。” 祁北伐手指骨握的咯咯作响,把钟林喊了声进来。 钟林见书房里的气氛微妙,两人张弓拔弩谁也不让谁,心里奇怪,恭敬地唤了声祁总,男人冷声吩咐钟林立下了协议书。 短暂的十分钟里,书房的气氛诡异至极。 等协议书打印出来,一式两份,男人铁青着脸扔到秦悦跟前:“签字,别耍赖!” 秦悦本没想祁北伐真的回答,看着协议书,她心情无比复杂,脸上情绪不显,故作轻松:“你还真疼甜甜啊。” “秦悦,你要再敢耍花招,我不会放过你!” 秦悦都被他威胁习惯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爽快的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秦悦的大名:“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祁总你也别食言的好。” 对上他杀伐果断的眼眸,秦悦识相闭嘴,没再老虎头上继续拔毛。 一锤定音,两人爽快的达成了协议,秦悦就先离开了山腰别墅,回秦家收拾东西。 她一走,钟林望向冷峻的祁北伐欲言又止道:“祁总,真要给她?秦悦诡计多端,这次……” 话还没说完,被寒着脸的祁北伐抬手给打断,俨然是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 …… 刚搬回来又要搬出去,秦悦刚收拾好行李,秦东君就已经赶了回来。 港城的秋天并不冷,仍旧烈日高照。 秦东君穿着简单地黑色翻领T恤,深色西裤衬的他儒雅斯文,举手抬足间一股岁月沉淀过的丰富阅历。 目光落在秦悦的行李箱上,他气场不怒自威,蹙眉开口:“怎么回事?” 第98章 相信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待在这,确实很影响秦老板你的家庭和谐,既然这家容不下我,我识趣搬走就是了,免得继续住在这,大家鼻子不是眼睛。” 秦悦拖着行李箱,漫不经心的模样随意。 “她们又找你麻烦了?” 秦东君沉下的声音噙着分薄怒,是对秦灵兮母女的不满。最近公司网络防火墙被攻破补救的事,本就忙的秦东君焦头烂额,哪里想到秦灵兮还敢胆大包天去绑架秦小宝跟祁甜。 好在这事暂时没走漏风声,惹来什么麻烦。 哪想还没松口气,秦悦又要搬走? 秦悦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漫不经心道:“先走了。” “不住在这,你要搬到哪里?” 秦东君眯起眼眸,意味不明开口:“方才听说,钟林来过,你到祁北伐那去了?” 秦东君打量着眼前漫不经心的秦悦,忽然笑了声:“小宝的事,是灵兮做的不对。既然你暂时不想让祁北伐知道他,我不会让他们多嘴。不过悦悦,你答应爸爸的事,可别忘了。” 被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秦悦这才想起,早前是有答应过秦东君拿到项目给他。 秦悦诧异的表情分明是忘了这事,秦东君也不恼,提醒道:“下个月就是公开招标了。”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秦悦轻笑了下,拉着行李箱要走,身后,秦东君道:“让蒋海送你。” 免费的司机不要白不要,秦悦倒是没拒绝,让蒋海亲自送她到的半山别墅。 随行的还有另一辆车,秦悦懒得多问,但抵达山腰别墅时,蒋海将车钥匙递给了她。 “秦总说你在港城里每辆车也不方便,这辆车是秦总特意为你选的,马丁斯最新款的型号,全球只有五辆。” 蒋海态度恭敬,秦悦扫了眼火红色的超跑,啧了声,就把钥匙给收下。 “秦老板还真大气啊。” “秦总是你父亲,这都是应该的。” 父亲?应该的? 不过是因为她还有价值罢了! 讥诮的神色一闪而过,秦悦也不跟他废话,让蒋海先回去,自己则拿着车钥匙先进去了。 卧室已经收拾好,还是在早前的客房里。 再次回到山腰别墅居住,秦悦倒也不觉得尴尬。 只相比于第一次以护工的身份进来,被上次秦东君弄那一出,现在山腰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了秦悦的身份,尤其是早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热搜,更引来不少猜测。 她突然间搬回来,很明显,所有人对她都客气了许多。这次回来是让她照顾甜甜,祁北伐没再不让她靠近甜甜,只警告了秦悦不许让她过分亲近,对她产生依恋。 否则有一就有二,甜甜难免还会想跟秦悦一起。 秦悦也很无辜甜甜会粘着自己,甚至为了她忤逆祁北伐。毕竟甜甜一直很乖,很听祁北伐的话。 实在不像她会做出的来的事。 也不怪祁北伐会那么生气,认定是她对甜甜做了什么。 甜甜刚吃过药,秦悦就拿着炖好的补品来看甜甜,小丫头刚退烧,小脸蛋儿还惨白惨白的,怪招人怜爱的。 那天送甜甜回来的时候,小丫头还是安然无恙,怎么会突然就高烧?秦悦总觉得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问题出在哪。 等甜甜吃完营养粥,秦悦才坐在床边缓声开口:“你爹地说,你这几天不肯好好吃饭睡觉,一直要找我?” 垂着脸蛋儿的小女娃抿着唇儿一言不发,秦悦轻触摸着她柔软的秀发:“甜甜。” “悦悦,你是不是觉得我任性,不想理我了?” 秦悦一愣,下意识张口否认,甜甜忽然扑进秦悦的怀里抱住她,空灵的嗓音软绵:“甜甜没有朋友,甜甜喜欢悦悦,想跟悦悦在一起。” 软绵的嗓音委屈,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秦悦喉头发紧,往上看的眼眸才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可是悦悦有自己的生活。” 甜甜一言不发,秦悦抱着甜甜,缓声说道:“甜甜,你爹地很心疼你,他才是最爱你的人,不要为了我惹你爹地生气好不好?” “为什么爹地不喜欢你?” 秦悦一时哑言,甜甜抬起巴掌大的小脸望着她说:“悦悦很好,我不相信悦悦是杀人凶手。” 第99章 她这分明是想碰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瞠目结舌,这会是真的惊了,年幼的甜甜,竟然还知道她是‘杀死’秦姿的凶手。 只对上甜甜清澈干净且认真的眼眸,她又不住叹了口气:“我真的是。” 即便这个杀跟旁人理解的杀不同,但秦姿的消失,确实是她一手抹杀掉的。 甜甜还是摇头,打从心眼里的相信秦悦清白。 安静的卧室里,气氛一瞬凝固。 秦悦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虽然欣喜感动于甜甜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可她也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相比于被她信任,有时候秦悦自私的,更想让她把自己当成个陌生人,这样她的消失,就不会让年幼的甜甜难过。 等着甜甜睡下,秦悦在小丫头的卧室里待了会,思来想去,她趁没人注意进了祁北伐的卧室,想找那条项链的下落。 依照祁北伐的警惕,她又两次进过他在祁家老宅的卧室和书房,他必然不会把东西留在原地。 但至于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秦悦一时间也捉摸不定。 只得重头找起。 …… 秦悦前脚刚搬出秦家,后脚就传到了秦灵兮的耳朵里。得知秦悦是搬回了半山别墅,还是被钟林给请回去的,医院里,秦灵兮气的五官扭曲。 抄起身边的东西,就疯了似的往下砸,拦都拦不住。 “只是搬回去而已,又不是复婚,灵兮,你别听风就是雨,那么紧张干什么?” 徐素素还算淡定,夺过秦灵兮刚抄起的水杯:“祁北伐痛恨秦悦,这次多半就是祁甜的事。” 听她这么一说,秦灵兮才冷静了几分。 “秦悦那个贱人,她差点把我弄残废,我死也不会放过她的!”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右手,赤红的眼眸,薄雾瞬间盈满了眼眶。 膝盖骨碎裂,医生说了,即便愈合她能正常走路,也不可能再跟从前一样穿高跟鞋,不能再跑,只能行慢路,她的右手,也再也难以拿重物,算是废了的! 秦灵兮从小嚣张跋扈,被秦东君跟荣淑清捧在手心里呵护,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秦悦毁她至此,她做鬼也不会放过秦悦! 但有了一次失败,秦灵兮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她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让秦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徐素素对秦悦这个私生女也恨得咬牙切齿,上次在祁夫人的寿辰里那般羞辱自己,徐素素长这么大,就没受过那样的委屈。 本来想借秦灵兮之手,一并报仇。哪里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暴露了的。 不过…… 想到什么,徐素素蹙眉对秦灵兮道:“灵灵,你有么有觉得,秦悦她……不太对劲?” 不对劲? “什么意思?” 秦灵兮面露不解,徐素素思绪飞快转动着,在旁边坐下说道:“祁北伐的势力手腕,想找个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秦悦怎么会在她眼皮子底下躲了那么多年,都没被找到?何况当年秦悦可是在祁北伐眼皮子底下怀孕的。她一个小太妹,哪里来的本事,在祁北伐眼皮子底下,把他儿子给藏起来的?” 秦灵兮原本也没多想,彼时闻言,也不由感到奇怪。 “难道秦悦背后有人帮她?”她诧异揣测,拧紧了眉毛感到不可思议:“会不会是我爸?” 不然秦悦那小贱蹄子,哪里还有的帮手? 猜测一出,就被徐素素给否定。 秦东君没理由这么做,甚至依照他的性格,要是知道秦悦当年怀的是龙凤胎,还有个儿子,一定不会让秦悦轻易离开,跟祁北伐离婚。 种种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徐素素道:“你先别着急,这事,我会弄清楚。” 打定主意后,徐素素离开医院思索再三,给萧展白打了电话:“萧少,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情,关于秦悦的,想跟你聊聊。” …… 跟上次入住不同,这次祁北伐没有再禁止秦悦的自由。有了秦东君送的车,秦悦出行也方便了许多。 只她前脚刚出门,路上秦悦就察觉到身后有辆路虎在跟踪自己。 暗骂了声草,谁他娘吃饱了撑着跟踪她啊? 秦悦特意带着跟踪自己的车绕了两圈,确定自己判断没错后,她先发制人,在路口里把车挡住停下了车,打了那辆路虎措不及防,及时刹车,还是擦到了车身。 几百万的车被刮到,秦悦打开车敞篷,临危不惧的坐在车上,冲路虎的车主挑眉。 路虎上的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察觉,秦悦还如此嚣张冲他们挑衅,当时就下了车。 一共三个人,皆是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保镖,清一色带着白手套,秦悦一眼认出了他们衣领上绣着的霍字。 是霍家的人? 秦悦可不记得自己有跟霍家结仇。 好端端的,跟踪她干嘛? 秦悦臂弯搭在方向盘里,侧目睥睨着那几个保镖:“跟踪我就算了,还把我的车给刮花了,我这可是新车,说吧,你们想私了,还是我报警?” 悠悠的话音落下,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悦,险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是关心她车被刮花? 秦悦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道:“我的可是新车,难道你们以为跟踪我,就不用赔偿我了?不过看你们应该也赔不起,带我去找你们老大,把车给我修好。”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辆车! 新车,限量版! 她这头一次开,就敢给她刮花,怕不是嫌命长了! 要不是是他们跟踪的秦悦,几个保镖都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被秦悦给碰瓷了。 三人对视一眼,似乎在迟疑。 秦悦绝美的小脸满是不悦,指了其中一个,轻抬起下巴道:“你来开车,小心点,可别再我刮花了!” 眯起的眼眸危险,透着警告。 保镖皱了皱眉,才上了车,给秦悦当司机。 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见红色的跑车开远后,徒留在原地的保镖相互对视了眼,也都不由感到莫名其妙。、 其中一个忙不迭给老板打电话,神情复杂道:“堂主,秦……秦悦发现我们跟踪她,现在过去让阿虎带她去找你了!” 第100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云溪大厦,48楼办公层—— 萧展白一杆进洞,将垒好的台球打散,扭头看向倚在台球桌边缘,刚掐断通话,正摩擦着斯诺克球杆的青年男人,挑唇开口:“秦悦?你跟秦悦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 刚才电话中,萧展白约莫听到秦悦的名字,说话间,他不由看向不远处沙发里正低头回复着文件的祁北伐。 听到秦悦的名字时,男人指节不易察觉轻轻一动,垂着的眼帘,仍旧一声不吭。 青年男人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上身白衬衫搭配着西裤,墨绿条纹领带塞在衬衫口袋里,半倚着坐在台球桌上,瞄准着红色的球,啪的一声,一击即中,三个不同色的球分别流进洞口后,换了个方向,继续瞄准红色的球,褐色的瞳孔森寒冷峻:“我表妹白晴昨天被人轮了。” 阴戾的声音落下,萧展白闻言蹙眉:“跟秦悦有关?” 霍骁呵了声,将球打进后,倚坐在台球桌上,侧目看向祁北伐:“我听说,秦悦现在住在你那?” “随你。”俊美无俦的男人冷酷,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话落在耳畔,霍骁脸色才缓和了分。 忽然霍骁电话响起,秦悦已经被带到了隔壁办公室。 霍骁放下球杆,冷峻的气场深沉,字字阴霾:“我三姨就一个女儿,现在在我家里哭天抢地,这个仇不报,替她出了这口气,我霍家的脸没地方搁。” 气定神闲坐在沙发里的祁北伐俊容冷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映在霍骁眼帘,他这才勾起唇角起身到隔壁办公室。 只要祁北伐不多管闲事,护着秦悦那个女人,一切就好办。 就怕祁北伐多管闲事插手! …… 门关上,萧展白点了根烟吸了口,吞云吐雾间看向祁北伐,眼眸轻轻眯起:“不管?” 管? “她自己闯的祸,与我何干。”祁北伐棱角分明的俊脸冷酷,周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冷冽骇人。 如果不是看在秦姿的份上,就凭秦悦做的那些事,就足够让她死几百遍。没收拾她,已经是祁北伐的善良。 真死了,也是报应! 救她? 祁北伐怕助纣为虐遭雷劈! …… 霍骁刚进办公室,沙发里的女人腾地一下站了起身:“霍骁?就是你让人跟踪我?” 港城四大家族霍家二少,几年前,秦悦跟他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无冤无仇,他找人跟踪她干什么? 尤其是见他冷冰冰的端着架子装逼,秦悦更感到莫名其妙,轻抬起下巴:“你的手下把我的车撞了,我刚提的马丁斯,你说怎么办吧?” “你就是秦悦?”霍骁单手抄着袋,右手握着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膀里,一身戾气阴霾,席卷着杀意。 分明来者不善! “白晴,认识吗。”霍骁冷冽的声音危险,秦悦愣了下,才想起白晴是上次在邮轮里给自己下药的女人。 秦悦没否认,重新在沙发里坐下,翘着二郎腿道:“上次她自己跟我道歉,说两清了。怎么,霍少这阵仗,现在是反悔,恶人先告状,找你给她出头来了?” “装傻?” 霍骁睥睨着秦悦:“既然两清,你还找人把她轮了?秦悦,你胆子还真不小!” 她找人把白晴给轮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恰好这个时候,两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二十几岁年轻男人被保镖从外面拖着进来,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苦哀嚎。 “霍少,你这什么意思?”秦悦俏脸冷了分。 保镖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腹部,疼的他一声惨叫,清醒了过来。 霍骁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点了根烟,沉了声线:“是不是她。” “是……就是她让我们干的,霍少,我们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你妹妹,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年轻男人痛苦求饶,鼻青脸肿的面容满是恐惧和后怕。 见这样一幕,秦悦大抵猜到了来龙去脉。 不由觉得好笑,她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说是我指示你,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否则凭你们空口白牙说是我就是我,那我未免也太冤枉了。” 秦悦冷笑,话锋一转扭头看向霍骁:“霍少你这么聪明的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因为几句话,就中了别人的套,让真正害了你妹妹的凶手逍遥法外吧?” 第101章 违和感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年轻男人一听就急了,张口便急声道:“秦小姐,我们只是财迷心窍,一时糊涂,你这不是想我们死么。” “自作孽不可活,你找死,我拦得住你?” 秦悦冷笑,可没忽略年轻男人闪躲的眼神,侧目对霍骁道: “昨天我一整天都呆在山腰别墅没出过门,你要不信,你查通话记录和我的行踪,如果你能拿出可以证明是我找人轮了白晴,凶手没有其他人,我秦悦任由你处置。但想要让我平白无故替人背黑锅,绝对不可能!” 她字字铿锵有力,没有半点心虚。 见他眼神阴霾,还不相信自己的话,秦悦也不废话,直接走向倒在地上那两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年轻男人,吓的他们下意识往后躲避。 保镖见状也想阻止,被秦悦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想做什么。” 霍骁面色不善,秦悦满脸无辜解释:“别紧张,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他们手机的通讯记录罢了。” 保镖头子阿俊冷着脸道:“已经检查过了,全删了。” “删了也可以数据恢复。”秦悦轻松地口吻,端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末了,她检查了眼手机,环顾了眼四周,又问霍骁:“能借一台电脑用用么?” 霍骁沉着的俊容面色不善,打量着秦悦想看她想做什么。 秦悦解释:“你不是不相信我是清白么?我自证给你看,我绝对没有找人轮白晴,凶手另有其人。霍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又不是傻子,祁北伐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我没必要再这个时候再给自己树敌,找人去轮白晴自找麻烦。” 秦悦说的是实话,不无道理,只是鉴于她劣迹斑斑的名声,连自己的同胞姐姐都能下手,很难让人相信她无辜就对了。 偏见是一座大山,秦悦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保镖蹙眉请示霍骁的意见,霍骁睥睨着秦悦一会,沉声开腔:“拿给她。” 三分钟后,保镖拿了一台电脑进来给秦悦。 只见秦悦拿着两部手机连上电脑,如玉的手指翻飞操作着键盘,整个过程都被保镖盯着,怕她趁机做不该做的,但看到她迅猛的操作,还是不由给惊呆。 霍骁也是墨眉紧皱。可没听说过,秦悦这个不学无术,劣迹斑斑的小太妹,还懂电脑!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秦悦就复原了被删除的短信和通话记录。 迅速浏览了眼,她眼底的掠过一丝寒意,扭头对身高挺拔的霍骁道:“害你妹妹的真凶找到了,自己看,我真是清白的。” 电脑转向他,示意他看。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萧展白打开百褶窗,从单面玻璃里将会议室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可惜,隔音还不错,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只是见秦悦那通操作,气定神闲淡定的模样,那股违和感,再次油然而生,不由皱起了眉。 他单手抄着袋,意味不明的啧了声:“还以为能英雄救美呢。” 祁北伐收起手机,瞥见对面神采飞扬自新的秦悦,菲薄的唇轻启:“她在做什么。” 听不到声音,萧展白也不得而知,想到早前保镖过来拿电脑的话,挑眉自顾自道:“秦悦这女人,懂电脑?” 他没记错的话,秦悦只有小学学历…… 压根就没念过几年书。 但刚才那一幕,她对电脑很精通擅长。 怎么回事? 想到早前徐素素说的那些话,萧展白轻眯起的眼眸深沉:“我过去看看。”刚迈出两步又回头问:“一起?” 第102章 逆风翻盘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彼时会议室里,霍骁看着被复出记录,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早就被吓得不行。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两个不想死,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就别怪一会霍少把你们俩剁了扔海里喂鲨鱼。” 原本处于弱势的秦悦逆风翻盘,全然占据了主动权。 现在证据确凿摆在眼前,任凭两人想极力否认也显得苍白。 霍家在港城势力庞大,背景很深。两人做这种事做惯了,徐素素给的钱也多,并不清楚白晴的身份,财迷心窍就干了。 要是知道白晴竟然是霍骁的表妹,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打白晴的主意。 两人痛哭流涕求饶,在霍骁的威压下,将过程全盘托出。 “我们只是收钱办事,霍少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素素?”霍骁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森寒的眼底席卷着杀意,沉声吩咐:“拖出去,废了!” 简单的一句话,那俩男人脸色煞白如纸,满是恐惧求饶。 还是逃脱不了被保镖强行拖下去处理的下场! 门关上都还能听到那凄厉的惨叫,但却丝毫让人升不起同情。 秦悦目睹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侧身问气质阴霾的霍骁:“现在弄清楚白晴的事跟我没关系了,霍少,是不是该谈谈,你手下把我车刮花的事了?” 虽然只是简单地刮花,但限量款的豪车,配件都是进口的,喷个漆都得几万。 无缘无故差点背锅,还想要她自己修车,秦悦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保镖忍俊不已的道:“分明是你自己撞上来!” “你们不跟踪我,我也用不着刹车。”秦悦理直气壮,扭头看向霍骁:“霍少家大业大,不会连个修车钱都不肯赔吧?” “你果然非同寻常,难怪祁北伐没弄死你。”霍骁意味不明地道了句,拿出一张签了名字的空白支票递给她:“多少,你自己填。” “霍少果然豪爽。”秦悦弹了弹支票,心满意足的收下。 倏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伴随着的是一道含笑的嗓音:“真是一出好戏,精彩。” 萧展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了鼓掌,啪啪啪的声响,格外瞩目。 秦悦看到祁北伐的刹那,俏脸骤然一变,瞪圆了杏眸:“祁北伐,你怎么在这?” 刚刚的事,那他岂不是都看到了? 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对上男人深邃探究的目光,秦悦心下一沉,不由自主绷紧了脊骨。 “我还真不知道,你原来擅长电脑。”男人一字一句的声线冷冽,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秦悦讪笑:“这不是听说当程序员挺赚钱的,学了一下嘛。” 男人也不知道信不信,萧展白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都快一点了,霍骁,你闹了这么大的一场误会,都吓到悦悦了,怎么说,也得请人吃个饭,表示下歉意吧?” 霍骁看了萧展白一眼,见他挤眉弄眼,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两人关系不错,略一沉思,他视线最终定格在秦悦身上:“既然是个误会,那就一起吃顿饭,当做霍某人赔不是了。” 秦悦张口就想说不用,萧展白道:“霍少都亲自开口了,悦悦可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北伐可还没吃饭呢,这要饿坏了身体,甜甜不得心疼了。” 他眼里含着笑,分明是故意的。 祁北伐没有拒绝,默认了让秦悦一起,只是蹭顿饭,秦悦倒是不好再拒绝。 只出了大厦,萧展白故意让祁北伐跟秦悦一辆车。 秦悦本以为祁北伐会拒绝,但看到上了后排的男人,心情又不住感到复杂。 奢华狭仄的车厢,气氛微妙,秦悦放了隐约缓解尴尬气氛。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男人深沉俊美的脸,如同一块冰川,没有任何一丝温度,冷的怵人。 一瞬失神,险些就追尾,她反应迅速才避免。 秦悦迅速调整了情绪认真开车,后座里俊脸冷酷的男人倏然开口:“秦东君还真大手笔!” 第103章 秦悦,你嘴里有一句真话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出手就是近千万的顶级超跑。 可见对于秦悦,寄予了多少的‘厚望’! “他非要给我的,不要白不要不是。”秦悦一脸无奈,又不是她让秦东君送的。 白嫖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 尤其这秦家的东西,本就确实,应该有她秦悦的一份。 同样都姓秦,她不要,也只是便宜秦灵兮那小婊砸跟荣淑清,和秦东君外面那些女人罢了,多亏啊。 秦悦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见他呵了声,便闭目养神,俊美无俦的脸庞高深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悦不由舔了舔唇。 刚才办公室里那一出,祁北伐究竟都看到了多少? 但在这个节骨眼里,祁北伐不说话,她也不敢问,只能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好在餐厅也不远,开车就十来分钟,要不这单独相处去,能尴尬死她。 霍骁跟萧展白先一步到的,秦悦跟祁北伐尾随身后,四人走在一起,引起不少人瞩目,但沉溺在尴尬中的秦悦,也没注意到。 到了顶层的VIP贵宾包厢,霍骁点完菜,将菜单递给了秦悦让她补充,秦悦左翻翻右看看,也不客气,又加了几道菜才交给穿着旗袍的侍应生出去点单上菜。 整个过程,基本就萧展白跟霍骁两人说话,祁北伐向来沉默寡言,众人都习以为常,秦悦则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被注意到。 偏生就有个不识趣的,打量了她几眼挑唇开口:“秦悦,我还真就好奇,你这五年究竟都跑哪去了?让北伐找了这么久。” 萧展大大咧咧的口吻,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但被三双眼睛盯着,她如背锋芒。深知他是故意在试探自己,怕对自己有所怀疑,秦悦也不支支吾吾,呷了口茶,淡道:“川城乡下养猪。” “养猪?”萧展白难以置信,霍骁都忍不住多看了秦悦一眼,那表情可谓一言难尽。 秦悦清了清嗓音,笑眯眯道:“听说养猪挺赚钱的想试试呗。” 萧展白噗嗤的笑了声:“就你细皮嫩肉的养猪?秦悦,不带这么蒙人的吧。” 秦悦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回来之前,老大安排人替她安排过说辞经历,川城地广人稀,蹲在乡下里,确实够与世隔绝,查不到她很正常。 要不然说她在瑞拉国,很轻易就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可不是秦悦乐意见到的,龙腾的地位存在特殊,她的仇人也不少,真到瑞拉国一打听,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她表情太真,让人猜不出虚实。 但这人本就满口谎言,没句真话,又一贯会瞎扯掰谎,即便知道她是在蒙人,但不清楚虚实,还真戳穿不了她。 可越是如此,越让人心生疑窦。 霍骁掌权多年,虽然行事作风狠辣,但也算是个真性情,敢作敢当,既然是他误会的秦悦,弄了个乌龙,主动化干戈为玉帛。 白晴的仇还得报,饭吃完,霍骁先行告辞。 萧展白下午公司还有事,也先行回了萧氏集团。霎时间只剩下秦悦跟祁北伐两人,尴尬的气氛里,秦悦随口问了祁北伐一句:“我送你去公司?” 萧展白走了,刚才祁北伐是坐自己的车,也没司机跟过来。 祁北伐倏然顿住了步伐:“秦悦,你嘴里有一句真话么?” 第104章 别让我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瞳深邃,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洞悉她的心思。 秦悦眨了眨眼睛,“我哪里没真话了?你们对我有偏见,自己不相信,能怪我?” 见他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迈着的长腿朝自己靠近。 秦悦心里感到不自在,下意识的往后退,满目警惕:“你干嘛?” “别让我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男人低沉的声音冷冽,直击人心。 “我什么狐狸尾巴啊?” 秦悦好笑:“我能有什么狐狸尾巴?难道是指我要勾引你么?拜托你清醒一点,你是很帅很有钱,想嫁给你的人很多,但我男朋友也不差好么,我们都快结婚了,我勾引你干嘛?” 男人眯起的凤眸闪过杀意,秦悦浑不在意,反而摆摆手道:“算了,你还是让钟林来接你吧,省的我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还是少让你误会的好!” 秦悦说完没再搭理祁北伐,转身就上了停在路边的超跑,迅速离开。 …… 徐素素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暴露,早前萧展白也没搭理自己,心里不甘,她便联系私家侦探跟踪裴九卿跟秦悦,势必要抓住秦悦的把柄,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接到私家侦探打来的电话,裴九卿领着秦小宝去了家酒吧,暗道机会来了,匆匆忙忙的就赶到裴九卿所在的酒吧瑶池。 刚出电梯,就见裴九卿脸色不太好从包厢里出来,徐素素心里奇怪,故作没事人一样跟着裴九卿下了酒吧的大厅。 一路悄咪咪的尾随,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人从卡座走向裴九卿,两人一同出了酒吧外面的露天场所。 瑶池是港城最大的声色场所,共有七层,除了表面的五层外,底下两层才是真正的暗夜王国,只招待VIP客户。 一楼大厅则是嗨场,露天的院子则被改造成合适情侣约会的清吧场所。 这裴九卿不是秦悦的小白脸么?怎么会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难道是给秦悦戴绿帽?但刚才那表情分明不像。 徐素素思绪飞快转动着,不愿意放过任何抓小辫子的机会,紧跟其后暗中观察。 但跟着跟着,只是转个弯的功夫,两人双双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人呢? 徐素素正奇怪,刚想去找,突然间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挡在了她跟前,冷冷的盯着她:“你就是徐素素?” “你们干嘛?”徐素素被盯得心里发怵,脸上神色警惕,攥紧着名牌手包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两人没有废话,一把捂住徐素素的嘴,不顾她挣扎反抗,强行拖着她从后门出去,到了瑶池旁边的巷子里,扔垃圾一样将徐素素扔在了狭仄黑暗的巷子中。 伴随着嘶啦一声,名牌的裙子被撕碎,还有的是徐素素的惊叫:“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可是……” “啊……你们干嘛,放开我,我可是徐家大小姐……滚开,别碰我……呜啊……救命啊……” 两个小时后,徐素素浑身赤果被扔在了乞丐流浪汉聚集的天桥底下,黑色的SUV疾驰离开。 不稍片刻,女人的惨叫几乎划破天际。 但夜晚人烟稀少的天桥里,压根没人关注到这一幕,一切都淹没在了黑夜之中…… …… 甜甜许久没见小宝,睡觉前想跟小宝通话,被她水润润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悦心软和得一塌糊涂。 无法让龙凤胎的兄妹相认相伴是不得已,只是打个电话的请求,秦悦到底没有狠下心拒绝,答应了。 不想,打的是视频通话,却被小家伙切换成了语音。 起初还觉得奇怪,但见小家伙支支吾吾的,出于敏锐的直觉,秦悦拧着秀眉,再次切换成视频。 一看那色调昏黄的背景,秦悦绝美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 死狐狸,又背着她带小宝去酒吧! 她看他是真的活腻了! 秦悦如玉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要不是怕吓到软萌乖巧的甜甜,差点直接发飙。 强压着怒意,秦悦笑眯眯的问了小宝地址,直接掐断通话,就对甜甜道:“甜甜,你先睡觉,小宝哥哥在外面不安全,我现在去接他。” 第105章 秦悦,你强吻上瘾了是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能一起吗?”甜甜软软询问,秦悦缓声拒绝,让小丫头乖乖在家里睡觉。 先不说甜甜是个五岁的小奶娃,身体还差生着病。要是让祁北伐知道,她胆敢把甜甜带去酒吧,不掐死她,也得扒了她的皮! 瑶池包间里的秦小宝握着手机,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满是惆怅,默默的在心里给裴九卿捏了一把冷汗。 狐狸叔叔,我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小家伙做了个节哀的手势,但还是放心不下裴九卿,打不通他的电话。 攥着手机在包厢里走了两圈,不知道他去哪了,干脆就下去找。 …… 钟林跟祁北伐过来这边谈公务,下楼接个电话,就被那正进入嗨场的小孩儿给吸引目光。 是上次那个跟祁北伐极为相似的小孩! 嗨场大厅里面光线暗沉,小孩儿似乎在找人,在人群中左右张望。一股情绪席卷而来,直冲脑门。 早前以为自己是看错,但就算真的看错,也不可能连续看错两次! 钟林压下那股异样,收起手机迅速进了大厅,直奔那小孩儿一探究竟。 五岁的小奶娃,在同龄人中再高,在成年男人眼中都是个小矮萝卜头,夹杂在满是浓妆艳抹,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中,很是不显眼。 秦小宝几次差点被撞倒,都靠灵活敏捷的反应身手给避了过去。 一定要赶紧找到狐狸叔叔! 不然让妈咪知道他把自己带来这里,又丢下他在包厢里,自己去风流快活,到时候罪加一等,后果不得了。 钟林看着无头苍蝇到处乱跑的秦小宝,挺拔的身躯都不住轻轻颤抖,攥紧了的拳头,他一把牵住小孩儿的手:“小朋友。” 秦小宝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楚对方的脸,他眼眸微睁,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他亲爹的秘书! “小朋友,你是在找什么人?用不用叔叔帮你?这里太危险了,你先跟叔叔到外面。” 钟林面露微笑,尽量不吓到他,想要拉着秦小宝到外面,好仔细看清楚,孰不想,刚转身,小孩儿突然挣脱他的手,往人多的地方钻,迅速没入在了人群里。 钟林紧皱的眉头,升起一股怪异感。 这小孩不对劲,似乎认识他? 思索着刚才秦小宝的反应,他攥紧着拳头,到处找起了秦小宝。 秦悦一路狂飙车赶到酒吧就直奔包间,她一脚踹门进去,憋了一路的怒意,还没开声,看到空无一人的包厢,不由就愣住。 人呢? “小宝。”秦悦唤了声,没见有人答应,又找遍了整个包间和洗手间都没有看到秦小宝,打了裴九卿跟秦小宝的号码都没有人接听。 跑哪去了? 秦悦心里奇怪,黑着的小脸神色愈发难看,眉眼间噙着薄怒,秦悦找了服务员问,得知秦小宝下楼了,秦悦又匆匆下楼去找。 从另一个服务员口中得知秦小宝进了嗨场,脑袋轰隆一声炸响,血压直线飙升,掐着人中才没有气昏厥过去。 好样的裴九卿,把她儿子带来酒吧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自己进嗨场这么鱼龙混杂危险的地方! 秦悦指节捏的咯咯作响,压着嗜血的杀意冲进了嗨场找起了秦小宝。 嗨场很大,五颜六色暗沉的光线,根本不也没办法找到一个小豆丁。 正想冲上吧台里看,不想就看到了钟林,气势顿时蔫了一下。 钟林时常跟随在祁北伐身边,他在这,那祁北伐不会也在这里吧? 秦悦两眼一抹黑,掐死狐狸的心都有了。 真是人倒霉起来的喝凉水都塞牙缝! 钟林在场,秦悦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张望了眼四周,恰好这个时候,余光瞥见秦小宝往另一门里跑。 心中一喜,秦悦忙穿过人群朝秦小宝跟上去,唤道:“小宝。” 大厅里的DJ震耳欲聋,秦小宝怕被钟林给抓到,又惦记着找裴九卿,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悦。 满心只有赶紧找到裴九卿,别被妈咪抓包,和千万不能被钟林给抓到,他可是要成为顶级雇佣兵的男人,绝对不能跟妈咪分开回去继承家产的! 小孩儿跑的贼快,秦悦怕引起钟林注意,也不敢大声喊,一溜烟就不见小兔崽子的身影。 跑的太急,秦悦气喘吁吁没顾上前面。 三岔路口里,措不及防就撞进了一堵肉墙里,她惊呼了声,双手瞬间扒拉在男人的怀中,左手则握着对方的肩膀。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惊魂未定,猛地抬头,便撞入了男人深邃如墨的凤眸里。 “祁、祁北伐?”秦悦瞳孔紧缩的小脸神色骤变。 喵了个咪的,怎么那么巧?! 直接撞枪口上来了! 祁北伐看着跟前的秦悦,墨眉紧皱,尤其是这女人扒拉在自己身上,祁北伐俊美的脸庞铁青如墨:“滚开!” 祁北伐脸色难堪,嫌恶的推开秦悦,活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忽然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妈咪?” 秦悦下意识看过去,是去而复返的秦小宝,正激动地朝她挥手。 稚嫩的小奶音在这难得安静的氛围里明显,秦悦还没来得及高兴,下意识侧目就见祁北伐蹙眉正要朝小宝的方向看过去。 秦悦杏眸圆睁,生死当前都面不改色的deer,这会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情急之下,她忙冲着祁北伐唤道:“祁北伐。” 祁北伐一怔,下意识回头,就被冲过来的秦悦扑倒在了墙壁里,措不及防的举动,男人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到,秦悦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 双方位置更换,下巴抬起措不及防吻上了男人的唇,祁北伐瞳孔紧缩,“放开!”低喝了声,祁北伐沉着俊脸嫌恶低推开秦悦。 但看着傻眼楞在原地的秦小宝,怕被祁北伐看到小宝,秦悦心一横,使出蛮劲,硬着头皮抱着男人的脖子脑袋,强行吻住他菲薄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第106章 哄哄就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 秦悦一个劲使眼色,等秦小宝跑远,听到充满杀意的声音,她忙不迭放开祁北伐。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看也不敢再看祁北伐一眼,拔腿一溜烟就跑远了。 一切发生在一分钟内,快的让人无法反应。 “祁总?”钟林找了半天没看到秦小宝,出后院这一看,就见到铁青着脸,一身戾气的祁北伐。 几次三番被秦悦强吻,祁北伐充血的眼眸如同淬了冰般森寒布满了杀意! 该死的! 他一定要掐死她! “祁总,你怎么了?” 钟林担心的唤了声,正想要去扶祁北伐,男人狠狠剜了他一眼,掏出的手绢擦拭薄唇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出了瑶池。 钟林满腹疑惑,也顾不上那个小孩,忙不迭朝祁北伐追出。 躲在不远处走廊里的秦悦看着祁北伐离开,才暗自松口气。 死狐狸,她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要不是他把小宝带来着,她也犯不着担心小兔崽子找了过来,也就不会碰到祁北伐,更不必担心祁北伐担心他发现小宝,就干了强吻他的蠢事! 依照祁北伐对自己的厌恶,刚刚那个眼神,分明是要结梁子,彻底不放过她了! 越想秦悦越懊恼,粉拳捏的咯咯作响。 “妈咪?” 秦悦看到从暗处出来的秦小宝,稍缓气息上前一把揪住小兔崽子的耳朵:“你胆子野了是吧?谁让你来这地方的,还敢到处乱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想吓死我对不对?” “妈咪,我知道错了。”秦小宝老实认怂,眨巴的大眼睛可怜兮兮,活脱脱的小狐狸崽子。 秦小宝外表性格气质多都遗传到了祁北伐的基因,但许是跟裴九卿厮混多了,倍儿能伸能屈,尤其是在对付秦悦上别有一套。 秦悦气的不行,“裴九卿人呢!” 秦小宝支支吾吾,绞尽脑汁的想法子替裴九卿找补的时候,裴九卿叼着根牙签悠悠走过来,诧异道:“deer?你怎么在这?” “裴九卿,你丫想死是不是!你……” “慕情约我来这碰面,我这不是不放心小宝自己在家,就把他给捎上了么。”说话间,裴九卿又看向秦小宝,挑眉:“不是让你在上面等我么,怎么跑下来了?” “……”秦小宝眼巴巴的看着他,还不是为了找你,怕你被妈咪给揍哭! 裴九卿不知道刚刚那一出,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微妙。 秦悦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慕情来港城干什么?” 慕家大本营在北城,部门不同,除了在基地,他们鲜少碰面。 她来找裴九卿干什么?公事还是私事? “想我了呗。” 见秦悦眼含怒意,他满脸无辜:“吃火药了啊你?这么暴躁。” “你还有脸问?” 秦悦双手叉腰:“裴九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带小宝来这种地方。刚刚祁北伐刚差点就看到小宝了!你很想死是不是。” “sorry,下次不敢了。”裴九卿举手投降认怂,再三保证,秦悦才暂时歇下怒火放了他一马。 临了才问他慕情来港城的原因。 秦悦丝毫不怀疑慕情想裴九卿追来这,但依照裴九卿对慕情的不耐烦,没有正事,他压根不可能出来跟慕情见面。 躲都躲不及了,怎么可能撞枪口上! “上头的任务,具体没肯说。”裴九卿敛了笑意的俊脸严谨:“不会太久,最长半个月会离开。” 秦悦面色不虞,裴九卿搭着她的肩膀:“真意外,我保证下不为例,别生气了,我请你吃烧烤。” “吃你个头。”秦悦黑着脸推开他的手,还顾忌着祁北伐去而复返:“你赶紧带小宝回去,真要让祁北伐知道,我跟你没完!” “还有你秦小宝,下次再跟他来这种地方,我就把你还给你亲爹,省的我再整天担惊受怕的,知道吗!” 臭小子,就不能让她省点心? 一同发怒完,秦悦气的甩手走人。 徒留在原地里一大一小的男人面面相觑。 秦小宝望向裴九卿:“狐狸叔叔,妈咪她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安啦,就这脾气,哄哄就好了。”裴九卿弯腰将他抱起:“走,干爹带你撸串去。” …… 一个小时后,半山别墅 秦悦在门口左右徘徊了半个小时,心一横,才硬着头皮上去。 默默祈祷,千万不要碰到祁北伐。 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没碰到祁北伐,刚进大门,就被领着五个保镖站在门前的邵阳拦住,一见到进来的秦悦,几人就将她团团围住,大张旗鼓的模样,生怕她逃跑。 秦悦脸色一变,眯起的星眸危险警惕,直接问为首的邵阳:“邵阳,你这什么意思?” 第107章 让他出口恶气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邵阳是祁北伐的心腹手下之一,专门为祁北伐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见不了光的事。 两人见过几次,无一例外的,祁北伐身边的人,对于秦悦统一没有任何好感。 邵阳面无表情没有一个字废话,给手下使了个眼神,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挟持住秦悦:“你做过什么事,不必我废话。大少的意思,让你好好跟太太请罪。” 秦悦一怔,被几人强行送到了墓园,压制着跪在秦姿的墓碑前。 再次被逼跪在自己的墓碑前,秦悦嘴角抽搐,嘀咕道:“祁北伐他有病吗!” 动不动就让她给秦姿下跪请罪! “杀害自己的同胞姐姐,抢自己的姐夫,数次图谋不轨。大少总归还是心善,像你这种人,不应该是跪在这里谢罪,而是该下地狱赎罪。” 邵阳冷冷的盯着秦悦:“你最好就老实点,要敢轻举妄动,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撂下话,邵阳直接回了车上给祁北伐打电话,只留下几个保镖监视着秦悦。 也不知道是怕她跑,还是怕她跟上次一样叫自己的‘小白脸’过来在秦姿的墓碑前撸串喝小啤酒。 撂倒几个保镖对秦悦来说轻而易举,但想到祁北伐刚才如同被侵犯的黄花闺女一样痛苦愤恨,秦悦到底老实跪着。 谁让她理亏呢。 不让祁北伐出这口‘恶气’,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书房里的男人,听着电话那头邵阳的汇报,那张充满杀意,黑如浓墨的脸,仍旧没有几分缓和。 “让她跪着,她要敢跑,你们都别回来了!”厉声说完,祁北伐掐断的电话啪一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早前被强吻的画面,从脑海一闪而过。祁北伐青筋尽暴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视线落在桌面的相框时,俊容才缓和一分。 他拿起相框,轻抚着照片中少女的脸,温热的眼眶赤红:“姿姿。” 对不起…… 他总一次次的食言了! 即便是他不得已,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他的女孩。 祁北伐攥着的拳头砸在墙壁上,鲜血瞬间涌出,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 早上,甜甜没有看到秦悦心里奇怪,坐在餐桌前迟迟没有动筷,见到从外面进来的,神色憔悴的祁北伐,甜甜眨了眨眼睛:“爹地。” 目光落在祁北伐被包扎着的手时,甜甜又一愣:“爹地,你受伤了。” 绵羊音很软仿佛轻而易举能抚平祁北伐内心的阴霾,望着她乖巧的脸蛋,祁北伐面容稍缓:“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没休息好。”甜甜轻抚他下眼睑的一片乌青,“爹地怎么了?” “最近公务多,熬夜了。”祁北伐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让甜甜用餐。甜甜望向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又问他秦悦怎么没下来。 听到秦悦的名字,祁北伐墨瞳沉了沉,“她有事,请假了两天。” “是跟上次那个裴叔叔么?” 祁北伐嗯了声,“甜甜乖,先吃早饭。” 俨然是不想提及秦悦。 甜甜觉得奇怪,因为昨晚她是去找小宝哥哥的。 为什么会突然请假? 但知道祁北伐不喜欢提起秦悦,甜甜没再多问,夹了菜给祁北伐,让他要多吃点,好好补补。 小丫头柔柔软软的关心,才让祁北伐脸色好上许多。 只出了别墅接到邵阳打来的电话,祁北伐又沉声吩咐:“继续跪着!” 跪了一夜,被盯着不能偷懒,手机也不让看,秦悦膝盖都要跪秃噜了。 揉着膝盖,秦悦不耐烦地问旁边啃着包子的保镖:“好了没啊?究竟要我跪到什么时候,你们的宝贝大少才能消气啊?” 就没见过祁北伐这样的男人,被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么? 矫情巴拉的! “知道大少的性子,还敢惹大少,你这也就是活该。”保镖毫不留情鄙夷,对秦悦毫无任何同情心。 这可是个蛇蝎美人,长得再美,也就一个杀人犯。 说不通,秦悦也不跟他争执。 她那也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而为之,又不是故意的。 秦悦撩起眼皮,无奈道:“那也该有个期限吧?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跪着吧?” 接完电话回来的邵阳正好听到秦悦的话,冷声道:“大少让你跪在这,直到消气为止,你要是敢耍心眼敢跑,就剁了你的小白脸。” 那你们还是赶紧把裴九卿那混蛋剁了吧! 秦悦不忿的腹诽,但到底还是老实跪着,跟墓碑上自己的照片大眼瞪小眼。 秦悦啊秦悦,自作孽不可活! 好好的,你说你招惹祁北伐干嘛啊?!但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啊! 不行,回去她就的想个办法把古巴特偷出来。不然,就算没让祁北伐发现小宝,那他也得把自己给弄死。 秦悦与世隔绝的跪在墓园里给自己赔罪认错,而微博上这被一则热搜给炸了。 起因是一个网友发的一条微博,女子赤身裸体被扔在天桥底下,疑似遭多名男子侵犯。 搭配的还有照片跟小视频。 发布不到几个小时,就在各大媒体平台发酵,被认出来是徐家千金徐素素后,更几乎刷爆全网。 同在医院里准备出院的秦灵兮就看到了这条视频,脸色顿时就变了,忙给徐素素打电话追问原委。 生怕跟自己有所牵连。 电话那头问不出个所以然,得知徐素素跟自己同在一个医院,秦灵兮就让护士送她去了徐素素所在的病房。 徐素素下体撕裂,并未生命危险,经过抢救已经转到普通病房,整个人的状态却很差,披头散发的,脸白的如同女鬼般,很是吓人。 秦灵兮吓得不行,舔了舔嘴唇便拉着她问:“素素,这怎么回事啊?你得罪什么人了啊?” 徐家虽然不是顶级的豪门,在港城也小有地位,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徐素素下这种黑手?不会是秦悦那小贱蹄子吧? 秦灵兮觉得不太可能,但也不完全排除。 秦悦那疯女人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第108章 拉她一起共沉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素素攥紧着的手指直直掐入掌心,看着满脸着急的秦灵兮,耳畔回荡的是早前霍骁人的警告,她又惊又怕,更牵累到家里人,不敢说实话。 只是看到秦灵兮,心里涌起一股歇斯底里报复的恨意,她没有否认秦灵兮的猜测,只对秦灵兮道:“秦悦不会放过我们的,灵灵,你最近小心一点,别让秦悦抓到了把柄。” 秦灵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真的是秦悦?” “她发现我在调查她,知道我去找了萧展白,担心她的秘密会被人发现,就对我下手,想拿我立威。灵灵,只要你不去告发她,她应该不会为难你。” 徐素素满脸苦涩:“我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彻底毁了,灵灵,你长点心,别跟我一样没心眼,落到这个下场。” 秦灵兮一把抱住徐素素:“素素,你别太难过,等你好了后,让叔叔送你出国,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就没事的。” 被人轮奸,赤身裸体扔在大街上,就足以让徐素素名声近毁,更别说现在,关于徐素素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有阴谋论的,大致猜出过程的,也有说徐素素身不正,自己出去找乐子玩脱的。 好坏参半,但徐素素无疑是已经社死。 继续呆在这港城里,相比于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看乐子的。 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的! 越想徐素素就越恨,尤其是听着秦灵兮虚假的关心,更生出一种拉着她共沉沦的仇恨。 凭什么倒霉的只有她自己?! “谢谢你灵灵,我会振作的,你也小心吧。你最好小心点,别被秦悦抓到把柄,不然,我就是你的例子。” 秦灵兮笑的很勉强,闪躲的眼神恐惧。 在这待不下去了,秦灵兮让徐素素好好休息,赶忙离开病房。临了,又忙不迭给荣淑清打电话:“妈咪,不好了,素素被秦悦找人轮了。” 荣淑清赶到医院,听到秦灵兮那一通话,眉头狠狠皱着。 “你别听风就是雨,秦悦那女人没这么蠢。” “可除了她,还有谁会对素素下手?我们该怎么办啊,下一个不会就是我了吧?她已经让我残疾了,她还想怎么样?” 秦灵兮越说越慌,恨意跟恐惧交集在一起,她拉着荣淑清:“妈咪,我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能再给秦悦机会。” “早前的教训还不够吗?灵灵,妈咪知道你恨秦悦,但现在不是好的时机。”荣淑清口吻凌厉,“徐素素的事是怎么回事,我会弄清楚,但你别再擅自行动。” 上次要不是秦灵兮不经允许乱来,擅自找人绑架秦小宝,她也犯不着进医院,到现在都还打着石膏坐轮椅。 荣淑清决不允许这种事情会再度发生。 秦灵兮愤恨不满,压根听不进去荣淑清的劝,只一个劲让她想办法除掉秦悦,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徐素素。 荣淑清听得不耐烦,厉声警告道:“行了,秦悦的事你就先别管了,你好好在医院里养病,我先走了。” 撂下话,荣淑清直接走人。 徒留在原地里的秦灵兮脸色惨白如纸张,怕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要被人轮奸,不要社死,绝对不要落到徐素素的下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她一定要弄死秦悦那个贱人! 只要她死了,就没有人可以跟她抢祁北伐,没有人跟她争宠抢家产,动摇她的地位。 秦悦必须死! 秦灵兮仿佛陷入了癫狂,一会愤恨,一会恐惧,脸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一番,充满了狰狞扭曲。 ‘大魔王’本人秦悦彼时还跪在墓园里吃盒饭。 好在这群保镖还没丧心病狂的不给她饭吃。 相处了一天一夜,关系也缓和了一些。 秦悦放下空饭盒,见邵阳不在,眼珠子转了转,她心思一动,对旁边身形微微发福寸头憨憨保镖道:“诶,哥,在这里,怪闷得吧?” 保镖白了她一眼,没给她个好脸色。 墓园偏僻位于郊区,平日里人影都不多见几个,信号差的要命,连个网都困难,烈烈骄阳,还得盯着秦悦,不闷才怪。 而这一切,都是拜秦悦所托。 秦悦眨眨眼:“你有牌没?反正邵阳不在,大家都怪无聊的,不然我们打会牌解解闷怎么样?” “拉倒吧你,邵哥知道还不得削了我们。”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大家不说,邵哥怎么会知道?” 秦悦没好气,从兜里拿出手机,亮出银行卡八位数的存款,保镖跟前扬了扬,笑眯眯道:“我一人转你们十万作为筹码,我输了,我给双倍钱。” 见他们眼前一亮,明显心动,秦悦趁热打铁:“要真被知道,你们也只是被训一顿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109 章秦悦,你好本事!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十万块,快赶上的他们半年的工资了,几个保镖怪无聊的,经不住秦悦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蠢蠢欲动的买了牌过来。 都是打牌打惯了的,赢秦悦这个杀人犯的钱,也算是为民除害的一种,尤其这人的存款竟然八位数!!! 也不知道从哪里坑蒙拐骗来的!!! 保镖们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跟秦悦打起了牌。 本以为人多势众,赢秦悦是轻而易举,但除了开始几局,越到后面,秦悦越赢得风生水起。 赢的钱输了回去,打了十几把后,连秦悦给的筹码,都通通输回给了她。被秦悦一个女人打的落花流水,几个保镖输红了眼,筹码也越打越大。 不到三个小时,不但没有赢秦悦,为民除害,反而都快输了一年工资,纷纷给秦悦打起了欠条。 最先开始的寸头保镖薛大海输红了眼,这一局又被秦悦大杀四方,他气的一把牌直接摔在了秦悦跟前:“秦悦,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我运气好而已。”秦悦笑眯眯扫码收钱:“说不定我下把就全部输回给你们了。” “你把把都这么说!” 其他两个保镖脸色也不甚好看。 秦悦挑起一眉,无辜道:“三位大哥英明神武,我哪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出千啊?海哥,你该不会输不起了吧?” “谁TM输不起了,不就二三十万吗!”薛大海面红耳赤的瞪着眼睛,秦悦一手拍在她肩膀里:“我下把肯定输了,别生气别生气,和气生财,你这要气了,好运都不敢来。” 秦悦一同顺毛,薛大海不太甘心,又只得重新坐了下来。秦悦给他递了瓶啤酒,示意他消气,又重新开始发牌。 秦悦赢得也差不多了,适当的给他们放放水,让他们连续赢了几把回本后,脸色才好上许多。 打小就跟着玩牌,秦悦学东西又快,牌技是基地里的佼佼者,平日里打牌都不爱带她玩儿的。 那些时常出入各大赌场的老兵痞都比不上牌技,几个打牌业余选手的保镖,哪里是秦悦的对手? 几人打牌打得风生水起,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走来的几个男人。 萧展白单手抄着袋,瞧着祁北伐,弯起的唇角似扬非扬:“她这小日子,挺悠哉啊。北伐,你是让她来罚跪的,还是让她来这度假的啊?” 墓碑前的四人盘着腿席地而坐正热热闹闹的打着牌,地上还放着几个外卖盒,还有两箱啤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个人是在这野餐郊游! 邵阳从震惊缓过神,紧攥着的拳头,下意识看向祁北伐,果然,西装革履的男人铁青的俊容黑的仿佛滴出墨汁,周身寒意笼罩:“这就是你培养的专业保镖?” 冷冽的字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邵阳心脏咯噔了声,完全也没想到这一点,他离开之前,分明不是…… “大少……” “你就是让她这么跪着的?”祁北伐眼含杀意,邵阳感到发怵,忙说:“对不起大少,我这就……” 话还没说完,浑身杀意的男人已经迈着长腿上前,“打牌开心么!” “大、大少……”几个刚赢回一些钱,笑容满面的保镖,听到那森寒的声音,皆是吓了一跳,忙不迭白着脸站了起身。 想解释,但对上祁北伐冷漠的黑眸,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声。 “秦悦,你还真是本事!” 秦悦绝美的小脸僵硬,讪讪的扯出一抹弧度:“巧……巧啊……啊……” 话还没说完,手腕一把被攥住,倏然被拽起身,步伐不稳的秦悦险些摔倒,再度扑进了祁北伐的怀中,嘤咛了声,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忙站起身:“是你先动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坚定地口吻字字铿锵有力。 萧展白在旁边看着觉得甚是有趣,笑弯了眉眼,啧啧感慨道:“秦悦,你还真本事啊,在这都能让你找到乐子。” 荒郊野外的墓园里,在被她杀死的秦姿墓碑前赌钱撸串喝酒,除了秦悦,估计没有第二个人干得出来。 究竟是何等丧心病狂,冷漠无情的人,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这人的心血都是冷的么? 祁北伐目眦欲裂,席卷而来的恨意,几乎捏碎了秦悦的腕骨,秦悦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意识到这点,她闭了闭眼睛,掐死孩子的心都有了。 她这回,怕不是真的要凉了吧? “祁、祁北伐,我可以……” “秦悦,我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低估了你!你这种人,不配出现在姿姿的跟前,脏了她的地方!” 秦悦小脸瞬间微白。 不配出现在这,他又想怎么折腾她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我成全你!”祁北伐沉沉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去猎兽场!” 撂下一句话,祁北伐转身就走。 几个吓白了脸,腿肚子都在发抖的保镖齐刷刷看向邵阳,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着,都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挟持住秦悦跟上。 一个小时后,秦悦被带到了城南郊区的虎啸山。 虎啸山地形险峻偏僻,一直都是没有被开发的禁区。但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一些权贵寻乐子的地方。 整座山,都在萧家的名下。 祁北伐是第二次来,直接抵达山腰里隐秘的狩猎场。 三四米高的铁门外,他俊美无俦的脸庞杀意深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被保镖一左一右挟持着的秦悦:“既然这么喜欢赌,三天后,你还活着,就一笔勾销!” 第110章 秦悦,你好本事!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俏脸微变:“姐夫、用不着玩的这么大吧?” 一声姐夫,是在提醒他,却也间接激怒了祁北伐的滔天怒意:“你根本不配当姿姿的妹妹!带他进去!” 保镖不敢有微词,开了锁门,直接将秦悦推了进去。 粗暴的动作,秦悦措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上锁。 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回了车上。 萧展白点了根烟,轻蔑的俯视着秦悦,唇边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这里面圈养了些狼啊,老虎啊、豹子啊什么的,不过数量也不多,就几十头吧。好在平时也不怎么喂养,这些猛兽都饿的没什么力气,应该没太危险的。你这么本事有趣的人儿,死了得多让人遗憾啊,秦悦,可要坚强哦,我很期待,你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儿。” “……”饿了很久的野兽?这才更危险好么! 喵了个咪的! “萧少,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吧?”秦悦皮笑肉不笑,实在令人费解,这人瞧着怎么比祁北伐更想让她死。 祁北伐恨她她能理解。 萧展白这又是为了什么啊?! 这人从前也不这样啊!!! 萧展白把玩着手里的烟,玩世不恭的姿态慵懒,笑眯眯道:“像你这么有趣的人,太少了。我很期待,你还有什么惊喜。” 说完,便慢悠悠的走回了车里,临了,还不忘吩咐:“赶紧把铁门围墙通电,谁要敢让她爬墙出来,就都跟她一起进去喂老虎吧。” 杀人诛心,莫过于如此! 秦悦眼睁睁的看着车子离开,被关在三四米高的围墙铁门围墙里,她宛如吃了苍蝇般难受。 四周大树参天,野草丛生,到处阴沉沉的,是个极为隐秘,也十分危险的地方。 工作人员把铁门、墙都通上电后就离开。 偌大的狩猎场里,就剩下秦悦自己。 秦悦闭了闭眼睛,拍拍屁股起身,环顾了眼四周,她也不慌。 手机被收走,秦悦打开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是个小型的通信器:“裴九卿,赶紧来救我!坐直升机来!!!” 秦悦检查了四周,狩猎场里装有监控器。围墙铁门通了高压电,足够将人电死。 但真待在这三天,她不被野兽吃了,也得活活饿死。 傻子才会在这里待着! 喵了个咪的,私设猎场,圈养野生动物。等她出去,一定要去举报萧展白那活王八犊子! …… 秦悦找了一棵参天大树爬了上去,坐在树杈上乘凉,等待裴九卿的救援。 殊不知,从她进入狩猎场后的一举一动都被萧展白看在眼里,看着啧啧叹道,递给祁北伐。 祁北伐看着树杈里睡觉的秦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她这女人,关她三天,也是来度假的吧。”想到秦悦之前的行为,萧展白感慨道:“饿急了,她该不会把我的狼给宰来吃吧?” 秦悦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萧展白丝毫不怀疑她干得出来这种事。 车上的保镖薛大海跟邵阳相信秦悦干得出来这种事。 祁北伐黑着脸没搭腔。 萧展白饶有兴致道:“打个赌,她能撑多久?” “滚。”祁北伐不耐烦搭腔。 萧展白也不生气,更好奇期待,秦悦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本事,在等他们。 …… 夜幕深深,瑶池会所,贵宾包厢。 霍骁听萧展白说了,祁北伐把秦悦扔到狩猎场的事,手里的飞镖飞出正中靶心的同时,回头不解地看向祁北伐:“为什么不杀了她?” 秦悦本就是个杀人犯,祁北伐真想让她死,轻而易举,为什么却都是小惩大诫,不痛不痒的处罚? 萧展白吸着烟没吭声,只饶有兴致地看着祁北伐。 握着酒杯埋头喝闷酒的男人一声不发,脑中回荡的是曾经秦姿的话。 “我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跟我一母双生,她受了许多委屈吃了不少苦,我很自责没有早点找到妹妹。她要惹你生气,做出什么不好的事,看在我的份上,你别太怪她,她其实很善良的。阿祁,我很心疼她,要是以后,我……你要帮我照顾好妹妹好不好?” 好不好? 那时祁北伐虽然跟秦悦有过几面之缘,但话都没说过几句,并没什么不好的印象,只觉得是个叛逆的小姑娘。 心爱之人的恳求,身为姐夫,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照顾小姨子也不是过分的要求,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知道秦姿很疼爱秦悦,两人截然不同的生存环境,秦姿那么善良,她很自责,恨不能跟秦悦换个处境,秦悦兴许不会吃那么多苦,养成那么叛逆爱闯祸的性格。 祁北伐恨秦悦害死了他心爱之人,可又因为曾经对秦姿的承诺,他始终怕他一次次食言,他日真的黄泉路上相见,秦姿都会唾骂他的食言,不愿意原谅她。 祁北伐一口闷了洋酒,磁性的声线沙哑:“我答应过姿姿,不会要了她的命。” “只是如此?” 霍骁不信,尤其想到,秦悦曾嫁给过祁北伐,给他生过一个女儿,更觉不可思议。 在此之前,他还以为,祁北伐对秦悦是有些心思的。 无法理解祁北伐对秦悦的痴情,若有所思道:“秦悦跟秦姿生的一模一样,北伐,你对秦悦就没动过心?” “她配么!”祁北伐轻嗤,冷冽的字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我眼睛没瞎!” 他是疯了才会对一个杀人犯动心,他知道她的姿姿那么美好善良,秦悦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秦悦很有趣。”霍骁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挑眉问祁北伐:“你不喜欢,她活着出来,把她让给我玩玩。” 祁北伐一怔。 萧展白也诧异,眯起的眼眸打量着霍骁:“哟,霍少,你怎么看上秦悦这种二手货了?” “漂亮,有趣,聪明,够狠。” 霍骁见过秦姿,确实是个集美貌才华于一身的绝色美人,她的出现,圈子内不少人心动过,但都没有祁北伐的动作快。 不过相比于秦姿那种大家闺秀,霍骁更喜欢秦悦这种狼崽子。 她不输于秦姿。 萧展白眼底掠过一抹情绪,恰好这个时候,邵阳拿着平板匆匆忙忙进来;“不好了大少,秦悦跑了。” 被三人齐刷刷的看着,邵阳脸色极其复杂:“她的小白脸,弄了辆直升机……” 第111章 秦悦,你好本事!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一口闷了半罐啤酒,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秦伍长,这是要去哪呢??” 去哪? 祁北伐这会估计已经知道自己跑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无论是回山腰别墅还是秦家,亦或者在港城都是自投罗网。 但跑了,说不定罪加一等。 秦悦一时也捉摸不定。 “要不去澳城玩两天?”裴九卿唇边勾着的笑意玩味,欠揍十足。 秦悦白了他一眼,笑个屁!还有脸笑!咋笑不死你! 要不是裴九卿把秦小宝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根本就不会亲祁北伐,没有亲祁北伐,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裴九卿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肩膀:“不如我们逃吧。” 逃? 秦悦一愣,“逃什么?” “反正你也就想隐退,现在祁北伐恨你恨得牙痒痒的,我看这港城你是回不去了,不如我们直接一走了之,去个没人找得到我们的地……嗷……” 秦悦直接一个爆栗,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小宝还在港城,我们跑了,小宝怎么办!” “总归是个小孩,又是祁北伐亲生的。跟着祁北伐当少爷,总部比跟着你强。” “裴九卿,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踢下去。”秦悦目露凶光,一副随时踹人的准备,裴九卿这才识趣闭嘴,眉眼间仍旧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 气的秦悦够呛的。 她到底是怎么忍了裴九卿这个嘴贱的货二十年的?! “回山腰别墅!”有甜甜在,祁北伐就算想弄死她,也得考虑下甜甜的感受,不会让小丫头看到血腥的。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这个道理没错了! 打定主意,秦悦就让飞行师回山腰别墅。 饿了大半天,秦悦坐在直升机里翘着二郎腿,吃着烧烤喝着冰镇啤酒,那叫一个舒爽,活像吃最后一顿断头饭。 却没注意到旁边裴九卿敛了笑意过后复杂的眼眸,手搭着她的肩膀,扭头看向外面,从高空里俯瞰着港城繁华的夜景,悠悠道:“小悦儿,真不跟私奔啊?” 磁性复杂的声线随风飘散,咬着鱿鱼串的秦悦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睫毛轻轻产,随手将签子扔在袋子里,又挑了串羊肉。 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飞回了半山别墅。 但直升机的动静也不少,呼啸的风声,很快引起别墅安保的注意,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祁北伐。 山腰别墅里有停机场,驾驶员找准位置后降落。 秦悦跟裴九卿刚落地,就被赶来的保镖团团围住,为首走出来的赫然是钟林。 “秦小姐,好本事!” 秦悦舔了舔唇,笑眯眯道:“巧啊钟秘书,这么晚,你怎么还在这啊?” 钟林面无表情使了个眼神,几个保镖上前。 “谁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削人了信不信!”裴九卿长臂一伸,将秦悦搂入怀中,护在跟前,薄唇挑起的弧度冷冽霸道:“太平盛世,你们还想草芥人命啊?” “那就要问,她都干了什么。”钟林冷着脸,呵斥:“动手!” “裴九卿,你先回去。”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含笑的声音传来,侧目一看,赫然是萧展白跟祁北伐等人。 来的这么迅速,秦悦不由感到惊讶。 “祸是我闯的,跟他没关系。”秦悦直勾勾地盯着祁北伐:“让他先走,我随你处理。” 说话间,她压低着声音提醒裴九卿,一个劲的挤眉弄眼:“你先赶紧走,别给我添乱。” 这人口无遮拦,秦悦真怕他又乱说话,惹怒祁北伐把事情弄得更糟糕。私心里,秦悦并不想跟祁北伐的关系太僵硬,这不利于她的计划行动。 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和平相处是不太容易的,但至少也别让祁北伐真的想弄死自己。 “还真是痴情啊,自己小命都不保,还怕牵累自己的小白脸。”萧展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掌来,气的秦悦想一下子拍死他。 她哪是怕牵累裴九卿?她是怕裴九卿牵累她好么! 果不其然,萧展白的话音落下,祁北伐的脸色愈发难看,命令道:“既然你要讲法律,擅闯民宅足够构成刑事处罚,送他去警局。” 秦悦:“……” 邵阳领命,连忙跟保镖围上裴九卿。裴九卿眼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薄唇挑起的弧度不屑:“就你这几个废物,也想拦我?” 秦悦暗道不好,下意识唤了声:“裴九卿。” 朝他摇头。 不能暴露身份! 裴九卿的伸手在她之上,这些人确实拦不住裴九卿,但真动手,就麻烦了。一个小白脸,怎么能打得过军队出来的保镖?! 可千万别再给她添乱! “亲我一下,我就不动手。” “你想……唔诶……”话还没说完,裴九卿忽然拉下脖子,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软软的触感,秦悦杏眸圆睁,傻了,愣了,下意识攥紧的粉拳,完全忘了反应。 死到临头还在秀恩爱,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 裴九卿搂着秦悦的肩膀,故意挑衅似的对祁北伐道:“不就蹲几天监狱么?我还能怕了你啊。姓祁的,你敢伤我女朋友一根毫毛,我就弄死你。” 第112章 牺牲秦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弄死祁北伐? 秦悦顾不上被裴九卿亲了的事,气的掐了他一把,压低着声音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 想死麻烦换个地方,别拖累她好么?! 裴九卿嘶了口凉气,冲她眨眼示意她放心,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双手抄着袋,就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端的是无所畏惧。 邵阳见祁北伐铁青着脸,立刻带着人朝裴九卿追上,不能让他跑了。 秦悦整个人都傻了,只觉得眼前一黑。 尤其被祁北伐嗜血的眼眸盯着,她脊骨紧绷感到头皮发麻,扯着唇角讪笑:“那个……” 祁北伐忽然笑了,笑的无比危险:“秦悦,你还真够让我意外的!” 活了二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 弄死他? 他倒是想看看,他想怎么弄死他! 一侧的萧展白目光从远处收回来,眯起的眼眸,意味不明打量着秦悦。 众目睽睽,秦悦只能硬着头皮瞎掰解释:“祁北伐,我男朋友脑子不太好使,整天胡言乱语,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看来,你跟你的小白脸,确实很恩爱!”男人皮笑肉不笑,杀意沉沉的声音令人发怵。 “还、还行……” 祁北伐冷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饭吃,谁再敢让她跑,全部都给我滚蛋!” 一声命下,秦悦被关进了山腰别墅的禁闭室。狭小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 除了一张床以外,只有一站昏黄的小灯,再无其他。 连床都是十厘米的铁窗,成年人压根爬不出去。 他是来真的了! …… 书房,萧展白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摸了根烟点上,吐出苍白的浓烟目光落在深沉的男人身上:“赌一赌,她这次,多久跑出来?” 萧展白也算是长见识了。 秦悦这女人,果然不得了。 也难怪祁北伐四年都找不到秦悦。 凭秦悦这本事,她要不露脸,别说四年了,四十年祁北伐都不一定能找到她! “你还在这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冷酷,只差说他怎么还不滚。 萧展白无辜眨眼:“霍骁那人手段挺狠的,既然那么恨秦悦,不如把她送给霍骁玩一段时间?一个秦悦,换霍骁一个人情,挺划算的。” “她是姿姿的妹妹。”祁北伐性感的和喉结滚动,眼底的情绪无比深沉。他祁北伐,再不济,也不会用一个女人做交易。 何况,他再恨再厌恶秦悦,他都答应过秦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放她一条命! 萧展白轻嗤,嘲弄道:“那你就任凭杀害秦姿的凶手逍遥法外,看着她一边撩拨你,一边跟她的小白脸秀恩爱啊?祁总,你是开善堂的么?” 对上祁北伐森寒的眼眸,萧展白耸耸肩,话锋一转却是深沉道:“小北,别忘了,秦悦可是害死姿姿的凶手,她杀了你心爱的女人,让你痛苦了六年。对她心软,你真对得起秦姿,对得起你自己么?” 意味深长的话音落下,萧展白叼着烟离开了书房。 房门关上,偌大的书房一片静谧,祁北伐攥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恰好这个时候,邵阳回来复命。 “大少,人送到警局了,该怎么处置?” “关着,别让他跑了!” 连直升机都能弄到,还能在荒郊野岭找到秦悦,这个小白脸,不简单。 尤其是想到,关于裴九卿跟秦悦的资料诸多不对劲的地方,以及上次无疾而终的绑架案凶手。 祁北伐凤眸深沉。 “无论任何代价,查清楚裴九卿的身份!”这人,绝对不可能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小白脸! 否则,这人的信息,怎么这么久,都还查不透?!! 邵阳领命,准备下去照办,耳畔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你的人……” “大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邵阳沉声说完,没敢多看男人衬的俊脸,讪讪的退下。 与此同时,拘留所。 “来的这么迅速,跟踪我?” 满是嘲讽的声音,在安静的拘留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跟秦悦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从门口进来的女人身材高挑,一头干练的短发冷艳动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踏着黑色长靴。 目光落在慵懒躺在铁架床里的俊美男人,她稍缓神色:“fox,你这样只会激怒祁北伐,你就不怕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祁北伐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可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还在他跟前秀恩爱。 这种对比,他就不怕祁北伐报复么? 褪去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裴九卿俊美的脸庞少有的内敛深沉:“秦悦是我的女人,你们这么做,就该料到这个结果。”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秦悦推出去牺牲。 他同意了么! 慕情瞳孔一紧:“fox。” “滚。” “这是陆将的意思。” “你没少掺和撺掇吧?” 裴九卿撩起的眼眸轻蔑,薄唇勾起的弧度讥诮:“说的名门正派,手段脏的令人恶心。慕情,就你这种女人,送我都不要,令人作呕。” 如此羞辱,慕情气的面红耳赤。 咽下喉咙间的腥甜,她深吸了口气:“你这是上头命令,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将没有这意思,光凭我能说得动她?陆将有多宠秦悦,你心里清楚,怎么可能是我几句话就能撺掇动的?” 末了,她又说:“你在龙腾这么久,你也该清楚,组织成员有所牺牲,不过是在所难免的事。牺牲的也不只是她秦悦一个人,你总不能因为你跟deer的私交,就偏颇了吧?这个任务,也是她曾经接下的。” “那你倒是说,什么事,非要他把秦悦送出去,让你们把她推向祁北伐!别跟我说什么任务,她的任务,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完成!” 裴九卿倏然站了起身,步步逼近被质问的近乎哑口无言的慕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摁在墙壁里,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音窒息显得痛苦的脸,薄唇弯起的弧度危险嗜血:“我倒真好奇,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113章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是机密,我不清楚……嗯啊……”窒息感袭来,慕情面露痛苦,“fox,我是爱你,可我……嗯啊……” “收起你虚伪的嘴脸,滚!” 裴九卿一松手,慕情狼狈跌坐在地上,扶着墙壁气喘吁吁,压着眼眶里的温热:“你跟秦悦搭档这么多年,她心里真有你,就不会生下祁北伐的孩子。fox,你清醒一点,秦悦只是利用你而已,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这样对我,你早晚会后悔的!” 她心里不甘,可对上他嘲弄冰冷的眼神,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秦悦是裴九卿捡回去养着的,是他要留下来当压寨小媳妇的。 年龄相仿,青梅竹马。 曾经,谁都以为他们会是一对。 直至九年前,秦悦接下了回港城的任务,生下秦小宝之前。 她要真的对裴九卿有感情,怎么可能朝夕相处十几年,还跟祁北伐生了孩子?! 她分明就只是利用裴九卿对她的情感为所欲为,把他当做备胎而已! 慕情心里不甘。 …… 出了拘留所,回到车上,鸿鹄已经在等候。 见她脸色不好,眼眶微微泛红,他蹙眉递上纸巾:“fox说什么了?” 车厢暗沉的光线打在慕情冷艳的脸庞,她沉声开腔:“fox一直不配合,在阻挠,祁北伐很可能会提前让他们完成任务。” “我收到消息,祁北伐跟萧展白已经开始在查他们的资料。” 鸿鹄若有所思道:“fox这些年行事一直高调,祁北伐再查下去,很容易查到龙腾里。” 裴九卿这些年一直活跃在国外,虽然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名声太大了。依照祁北伐的手腕,想查也不一定查不到。 能瞒着这些年,不过都是因为早前裴九卿并没有在祁北伐跟前露脸。祁北伐也本能的排斥秦悦,才没有仔细去查过他们的背景。 但眼下的情况,裴九卿贸然插手进来,情况对他们太不利了。 慕情咬着唇内侧的软肉,耳畔回荡的是裴九卿那句:秦悦是我的女人。 妒忌的情绪在心底里燃烧,她闭了闭眼睛,沉声开口:“找个时机,把秦小宝的存在,透给祁北伐。”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人跟她抢。 哪怕是秦悦都不行! 有秦小宝干扰祁北伐的视线,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有心思处理调查裴九卿。 也能加速祁北伐跟秦悦的进展,好引出…… “陆将那边……” 慕情摸了摸被掐红的脖子,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我自有说辞!” …… 秦悦一连被关了两天,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但这种事,对于出身基地,经过魔鬼训练的秦悦来说算不上什么。 关在这,总比扔在狩猎场里跟猛兽殊死搏斗,提心吊胆的好。 至少还能安静会。 可肚子太饿,怎么破? 秦悦百无聊赖的叼着根从草席里拔下的干草,单手枕着脑袋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视线一直盯着铁窗外的天空,颇有些想高歌一曲铁窗泪。 心疼的摸摸小肚子,回头一定要喂饱饱,装满满你,方才不委屈。 哐当一声,铁门被打开,秦悦斜眼一瞥,对上祁北伐冷冽的目光,她连忙坐正了身体,悻悻道:“姐夫,你消气了没啊?” “挺悠哉的啊!” 男人磁性的声线冷冽,透着股寒意。 不吃不喝关在这两天,换做别的人,不是崩溃就是快发疯,她倒是悠闲自在的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 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秦悦一咬唇,瞬间挤出悔恨的眼泪,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还快,懊悔道: “姐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再碰你一下,我天打雷劈,求你大人大量,放了我一马,也饶了我男朋友吧。我保证,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她双手合十,虔诚的只差没有给他跪下了。 祁北伐面无表情:“奶奶病了,要见你。” “你是想我去照顾奶奶?” 秦悦不太确定询问,见他没否认,心思一动,她道:“我去照顾奶奶也行,但你得把我男朋友放了。你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他细皮嫩肉的,在那地方多不安全啊。” 话音一落,祁北伐俊脸愈发难看。 秦悦倒不是心疼裴九卿,但他不在,被关着,小宝怎么办? “你要不放了他,那你也继续关着我吧。”秦悦心一横,一屁股坐在床里,不动了。 祁北伐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在威胁我?” “你是先威胁我的。” 秦悦道:“祁北伐,轻薄你是我不对,我喝多了,神志不清。但我也跟你道歉了,你也折腾我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消气了吧?我男朋友心疼我,只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你就把他送警局,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反正我话撂在这,你想我照顾奶奶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关我可以,放了我男朋友。” 祁老太太年纪了,身子骨本就不好,一直都念叨着秦姿。 祁北伐一向孝顺。 面对爷爷奶奶的请求,只是见秦悦一面,他哪里能拒绝。 “半个小时后,我在车里等你!” 撂下话,祁北伐迈着长腿就走,只留下伟岸的背影。 秦悦不放心的问:“你是答应放了我男朋友了吧?” 得到肯定的结果,秦悦才轻轻呼了口气。 自责的情绪一闪而过,只一瞬就被她敛下。 对不起了祁北伐!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秦悦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撑着虚弱的身体上楼回房换衣服洗漱完下楼,就看到了甜甜。 “悦悦。” 穿着睡衣,披散着乌黑长发的甜甜小步朝她跑来,抱住她的大腿:“悦悦,你回来了。” 软软的声音虚弱,秦悦心软得一塌糊涂,弯下腰抱住甜甜,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想我了啊?” 甜甜颔首嗯了声,抬起的大眼睛微红,不舍委屈得望着她:“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第114章 变心?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只是出去一夜,就三四天不见人。 爹地说只是请两天假,可都快四天了。 甜甜一直想问祁北伐,但爹地最近心情不好。 他本就不喜欢秦悦,钟叔叔跟邵叔叔都说秦悦没事,过几天回来,甜甜也不敢问祁北伐,怕让爹地不开心。 小奶音夹带着哭腔,软的让人要心碎。 秦悦心疼的一塌糊涂,可怕甜甜依赖自己,即便心疼,她也不敢表现的太亲近,只是轻笑:“乖啦,我只是请几天假而已,甜甜别难过。” 甜甜抿着粉唇欲言又止,秦悦忙说:“甜甜乖,阿姨还有点事,先去忙了,你先回房休息,我晚上再回来。” “悦悦……”甜甜刚唤了声,秦悦便冲她笑笑,忙下楼了。 小人儿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匆匆的背影,轻颤的眼睫毛垂下投出一片阴影,满是黯然失落。 秦悦不敢回头。 长痛不如短痛! 她这也是为了甜甜好! 她默默地自我安慰着,压下那些所有不该存在的情感和心软! 这次去的不是祁家,而是医院。 老太太病了几天了,整个人又消瘦憔悴了不少,看到秦悦过来,眼眸才有了亮色,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委屈巴巴的说:“姿姿,你来看奶奶了。” “最近有点忙。” “再忙也不能不来看奶奶啊。”祁老太太委屈的扁着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握着秦悦不肯撒手。 又偏头训斥祁北伐:“小北,你是不是变心了啊?姿姿这样好,你怎么能变心了呢?” 喃喃自语的话,很是委屈。 老太太记忆混乱,时常把关系跟时间弄乱,祁北伐感到头疼又无奈。 “奶奶……”男人拧着眉,话还没说完,秦悦就忙说:“奶奶,他没有变心,真的是我最近忙,你别怪他。” “我看就是小北不上心,迟迟不跟你办婚礼,你生气了,才故意不来看奶奶的是不是?他年纪也不小了,你们赶紧把婚礼办了吧,这孩子都有了。小北,我们家不差钱,你把婚礼办一办,热闹热闹啊。” “等奶奶出院了就办,奶奶你要赶紧养好身体。” “秦悦。” 祁北伐声音沉下,秦悦冲他挤眉弄眼。 祁老太太记忆混乱,未必记得住,先忽悠着。现在否定,只是让老太太生气。被老太太眼巴巴的看着,祁北伐只好压着怒火默认。 等安慰完老太太,看着她终于肯进食睡下,已经是傍晚时分。 秦悦跟祁北伐一同出的医院。 男人冷声吩咐:“这几天,你都过来看奶奶。” “我男朋友……” “放心,死不了!” “那就好。” 秦悦道:“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你要不想我缠着你,你可别伤我男朋友分毫,他要出事,我还真就赖着你了。” 彼时,她无惧祁北伐充满杀意的眼眸。 想到什么,秦悦道:“甜甜也快手术了吧?等甜甜手术完,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项链。” “只要你不食言,我祁北伐说话算话!”祁北伐冷声撂下话,迈着长腿就走,冷漠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祁北伐刚上了车,见秦悦也跟着上来,俊脸冷漠:“下车。” 秦悦道:“我身上没钱,你的人把我手机拿走了,现在都没还给我,你不送我回去,你难道指望我走回去啊?” 山腰别墅偏僻,开车都要将近一小时,真走回去,她怕不得完蛋。 何况,两天基本没吃东西,秦悦饿的头昏眼花,哪里走得动哦? 祁北伐阖上凤眸:“开车。” 一路,祁北伐闭目养神,秦悦也识趣不开口,靠着车门,许是太饿了,没一会就睡着了过去。 盘山公路险峻,转弯的时候,忽然一个脑袋落在祁北伐肩膀里,男人身体一僵,倏然睁开的凤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女人绝美安静的侧脸睡颜…… 第115章 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一瞬失神,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多年前的画面,少女依偎在自己的肩膀里。 秦姿…… 祁北伐性感的喉结发紧,菲薄的唇轻启:“秦悦,你再不滚开,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 秦悦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对上他迸发出危险的气息凤眸,秦悦尴尬的往旁边挪了挪:“我刚睡着了,不能怪我吧?” “管好自己的脑袋!” 秦悦尴尬笑笑,一手拍在脑门里,也不做声。 奢华狭仄的车厢静谧,祁北伐长腿交叠,继续闭目养神。余晖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里,衬的他愈发俊美深沉。 秦悦呼了口气,怕又发生刚才的事,她没再睡。 回到山腰别墅后,祁北伐就让人把手机还给了她。 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情,秦悦就给裴九卿打了电话,确定裴九卿回去后,就松了口气,又让他把手机给秦小宝。 裴九卿不在的这两三天,都是让孟津找人照顾他,接送放下学照顾吃穿用度。 养的白白净净的,完好无损,秦悦才稍微放心,又不忘叮嘱他跟裴九卿老实点,别趁她不在,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赚钱养家容易么?净是给她闯祸找事儿! …… 接下来的几天,秦悦除了照顾甜甜,还得往医院里跑,陪着祁老太太,好让老太太安安心心养病,早点出院。 秦悦的小日子暂时安静,秦灵兮却是很坐不住,一直都找人暗中观察秦悦跟裴九卿两人的一举一动。 得知秦悦天天呆在半山别墅和照顾老太太,她又妒忌又害怕。 要不是秦悦突然间回来,她现在说不定就成为祈太太了,哪里还用整天在医院里担惊受怕的? 她要秦悦死,一定要让她死! 秦灵兮恨恨的想着,但有了上次的经验,心里害怕着暴露,她不敢大张旗鼓,左右寻思着,就在某软件上搜索: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安全杀人? 认真的搜索着,每一个方式。 忽然,她收到了一条看着像群发的私信:【专业杀手,一百万包死!需要请联系。】 望着这条消息,秦灵兮瞳孔陡然一紧。 …… 这天,秦悦照例来看祁老太太,见病房的门没有关不由觉得奇怪,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交谈的笑声。 隐约觉得耳熟,想不起来。 秦悦敲门进去,就见病房里还有几个人在。 “秦悦来了啊。”祁夫人看了秦悦一眼,是她惯有的冷淡。 “秦悦,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一眼就认出了站在祁夫人身边的年轻女人。 简单地浅色连衣裙,留着一头黑长直,气质温柔恬静,举手抬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陆星月! 祁北伐的青梅竹马,陆氏集团的掌上明珠。 六年前被祁北伐拒婚娶了自己,在她怀上秦小宝兄妹后,陆星月伤心过度,出国留学了。 算起来,确实是几年没见了。 “陆小姐还是这么漂亮。” “再美的容貌,也及不上你。”陆星月笑笑,自嘲的口吻却颇为大度,好像对当年的事都已经释怀。 秦姿是公认的绝色美人,有着跟秦姿一模一样脸的秦悦,虽然没有秦姿的优雅才华气质,但这副皮囊,就足以让人妒忌爱慕。 恨不得剥下来,装在自己的脸上。 “姿姿好看,星月也好看。”祁老太太笑容慈祥和蔼,拉着两人的手:“都好看,都是好孩子。” “奶奶,我熬了点粥,你要不要尝尝?” 祁夫人道:“奶奶刚吃了。” 祁老太太忙说:“姿姿手艺好,放着,奶奶晚点吃。” 生怕秦悦误会,她是不想吃她的。 老太太对秦姿一向极好,是她满意的儿媳,除了两人性情相投,更重要的是祁北伐喜欢。 三代独苗的宝贝孙儿,老太太很喜欢祁北伐,爱屋及乌,只要是祁北伐喜欢的女孩儿,老太太都宽容以待,尤其是秦姿曾经得到过两老的认可。 尽管秦悦一直觉得这种好感有些莫名其妙。 …… 吃了药老太太有些困了,祁老爷子在这陪她,祁夫人见秦悦要走,就喊住秦悦一起。 祁夫人挽着挎包,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神情淡漠高冷:“小北怎么没过来?” “他好像去公司了?” 秦悦不解祁夫人怎么问这个,如实说道:“虽然我在山腰别墅里照顾甜甜,但他早出晚归,我也很少看到他。” 重要的是,祁北伐根本不想看到自己,秦悦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既然祁北伐答应了,等甜甜手术结束,就把古巴特给她。 祁北伐向来信守承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她用不着再在祁北伐跟前碍眼,惹他不高兴了。 祁夫人也不知道信不信,嗯了声,也没再多问。 三人结伴同行,医院门口,陆星月忽然道:“对了秦悦,我爸庆贺我回国,在玉兔号上给我办生日宴,你到时候,一起过来吧?都是圈内的一些朋友,北伐哥他们也会来。” 秦悦没什么兴趣,陆星月又说:“你会来的吧?你要不来,我要以为你还没放下之前的事了。” 第116章 秦悦,做我的女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闻言有些莫名其妙,挑眉道:“陆小姐误会了,我跟祁北伐,也就那么回事,你放得下,我能有什么放不下的?” 陆星月一瞬哑言,尴尬道:“那,后天晚上见。” 秦悦耸耸肩就走。 “小北对她没那意思。” “可是……北伐哥从前还是娶了她。” 陆星月垂下的眼帘苦涩失落,抬起的手轻抚着自己的脸蛋,苦笑道:“有时候,我真挺羡慕秦悦的。” 只因为长了一张跟秦姿一样的脸,就算杀了他心爱的人,祁北伐还算留下了秦悦,娶了她。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始终都比不上,那一张绝色的脸! “红颜薄命,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总归不过昙花一现。” 祁夫人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不屑,意味深长对陆星月道:“不到最后,谁赢都说不定。记住伯母的话,要沉得住气。” …… 秦悦刚回到车上,准备启动车子,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陌生的号码,秦悦轻敲着方向盘,刚摁下接听键,对方就道:“秦悦?” “霍骁?” 秦悦诧异,话刚出口,电话那头的人低笑了声,让秦悦感到莫名其妙。 “想不到,你竟然记得我。” 秦悦记忆一向很好,前不久才听过他的声音,记得再正常不过。不记得,才是大事! 那肯定是她智商出问题了。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最近哪都没去,可没做过任何事。不信的话,你问祁北伐,他的人把我盯得死死的。” “不必担心,这次不是找你麻烦。” 还知道上次是找她麻烦啊?! 调查也不弄清楚点,还把她爱车给刮花了! 弄清楚不是自己又莫名背锅,秦悦口气也变得不耐烦:“我正准备开车,你没事我挂了。” “你不在山腰别墅?在哪?”霍骁轻笑:“我在瑶池,听说你牌技很好,要不要过来玩两把?” “……”秦悦嘴角一抽,觉得这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直接挂了电话,仍在一旁,铃声再次响起,不耐烦接听,霍骁道:“怎么挂了?信号不好?” “霍少,我很忙,没空跟你瞎扯淡。” “忙着照顾老人,还是惹是生非?” “你丫找骂是不是?”秦悦两指摁着眉心,忍住想爆粗的冲动。 已经树敌不少,秦悦虽然不耐烦搭理不想干的人,但也不想再继续拉仇恨树敌。 “过来瑶池,我等你。”这次是霍骁先挂,那含笑的口吻,像是胜券在握。 秦悦感到莫名其妙,料想霍骁一个大忙人,总该不至于因为自己不赴约特意来找自己麻烦,秦悦没去瑶池,直接回了山腰别墅。 只要静等甜甜做完手术,她就可以功成身退,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出任何岔子。 可万万没想到,霍骁竟然真的闲的发慌,跑到了山腰别墅里找她。 晚上八点十分,刚洗漱完,秦悦被叫下楼看到坐在沙发里,正抽着烟的霍骁,嘴角一抽:“霍少,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还大老远跑到了这。 “用饭了吗?” “……”都几点了,她怎么可能没吃饭? 秦悦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你说呢?霍少。” “我还没吃。”霍骁撩起的眼皮直视着她,举手抬足间的气势冷峻:“你现在陪我过去。” 掐了烟,霍骁起身往外走。 没见秦悦跟上来,他回头:“跟上。” 秦悦拧着秀眉,五味杂陈。 不知道霍骁搞什么鬼,秦悦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一路霍骁都没说话,闭目假寐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车开到一家西餐厅里,听着悠扬的音乐,秦悦则很无奈。 “霍少,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这一晚,这已经是秦悦第五次问霍骁这个问题。 霍骁长腿交叠,抬起的眼眸深邃:“我一直在等你,为什么没来?” 秦悦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中午瑶池的事。 “霍少,我们不熟,你又不说找我什么原因,前不久你还找我麻烦,我哪里敢去啊。有去无回,岂不是完犊子了。” 秦悦口吻无奈,霍骁也不生气,轻启的薄唇似有笑意:“你真的很有趣。” 所以呢?因为她很有趣,要来耍她玩儿么? 霍骁两指捏着根烟:“秦悦,做我女人,怎么样?” 秦悦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做他女人?是要追她的意思? 卧槽,死狐狸,谁说她没人追的,这不就有了吗?!! 眼前的女人情绪变幻莫测,又惊又喜又激动地模样映在眼帘,霍骁拧着的墨眉怪异,还是启唇:“我说……” “等一下!”秦悦喝止他的话,连忙拿出手机,点开裴九卿的微信号,然后摁下语音键,冲他笑眯眯道:“继续。” 霍骁墨眉微蹙,对上她含笑弯弯的眼眸,重复问:“秦悦,做我女人怎么样。” 见她松开手,发了出去。 霍骁感到莫名其妙,轻眯起的眼神,像是在问她干什么。 “不行。” 霍骁一愣,不解。 “我有男朋友,我们很相爱。” “那个小白脸?” 秦悦诧异,她养‘小白脸’的事,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么? “虽然他是个小白脸,但我很爱他,我们想真心相爱,快结婚了。所以很抱歉霍少,虽然你慧眼识珠,这么有眼光看上我,奈何我名花有主,只能有缘无分了。不过你放心,这顿饭我请了,你慢用。” 微微一笑,秦悦起身,就被厉声喝止:“站住。” 磁性的声线低沉不悦,秦悦回头:“霍少不会因为被美女拒绝,就恼羞成怒吧?” “第一次被拒绝,我生气,情理之中。” 霍骁坦坦荡荡并不避讳自己的小气,交叠的长腿气势从容不迫:“没了你的小白脸,做我的女人。” “你要敢碰他一下,我保证你后悔。”秦悦弯弯眉眼面不改色:“我很欣赏的你这么有眼光,但我们不合适。相比于做你的女人,我自认为,我们当陌生人亦或者霍少不嫌我,当个朋友,也更合适。” 她微微一笑,没再管霍骁,直接离开。 孰不想,匆忙赶在电梯最后一刻冲进去,就正好跟祁北伐正好撞了个正着。 男人手里拿着的手机,摁下的语音播放的正好是:秦悦,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第117章 祁北伐为她挡枪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磁性的声线回荡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尤为清晰,秦悦一瞬头皮发麻,一抬首就撞入男人深邃冰冷的凤眸。 她不是发给裴九卿的么?怎么会发到祁北伐的手机里来了? “我……我能说我发错了吗?” 秦悦翻出裴九卿的微信号递到祁北伐跟前:“你看,你们的头像那么像,我一时看岔眼了。” 时隔多年再次被人表白,秦悦一个激动没仔细注意…… 祁北伐看着那黑漆漆的头像以及备注的死狐狸,薄唇的弧度冷冽:“发错?秦悦,你哪里来我的微信,经常看我朋友圈?” 祁北伐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加过秦悦的微信号,也压根没有跟这个号发过任何消息。 从没有发过消息的微信号,如果不是她经常窥视自己朋友圈和账号,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聊天页面里让她发错? 秦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竟然忘记了这点! “我……这不是重点,话说,你怎么在这?钟林跟邵阳呢?他们没跟着你啊?” 秦悦左顾右望的找起了钟林跟邵阳两人,分明是在转移话题和掩饰尴尬。 下一秒秦悦就被祁北伐推倒摁在了电梯壁上。 居高临下的男人冷酷至极威胁:“秦悦,再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把你送给霍骁。” 秦悦呵呵笑着,陪着男人摁着她肩膀的手,尴尬而不失礼貌:“真的没有,我可老实了,我跟我男朋友无比恩爱,绝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坚定地保证,生怕祁北伐误会。 可这种话,祁北伐早就听腻了,凤眸噙着的寒意警告不减半分。 狭仄的电梯里,两人的距离颇近,不久才洗完澡,她披散的卷发遮着白皙的天鹅颈,洗发水的香味若隐若现传递,在这狭仄的空间里,增添了不合时宜的暧昧。 意识到这点,祁北伐墨眉轻蹙,搭在她肩膀里的手刚准备松开,电梯门倏然被打开,数个男女站在门外正好看到这一幕,其中就有陆星月跟祁夫人。 “……” 气氛一瞬微妙,两人姿势暧昧,秦悦强作镇定下意识退了几步。 被撞见,众目睽睽之下,祁北伐面不改色开口:“母亲。” 祁夫人一言不发,陆星月攥着手指,温笑:“北伐哥,你们也来用餐?” “有点事。”祁北伐淡道了句,出了电梯就离开。 秦悦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表情,忙跟着出酒店。 说多错多,还不如哑巴闭嘴来的合适。 秦悦是坐的霍骁的车来,刚把人给落在了西餐厅里,祁北伐的车,秦悦也不敢蹭,省的他以为自己还打他主意,就在APP里叫了辆快车。 但开着开着,秦悦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后面有辆车一直在跟着,不是上次的丰田。 谁又跟踪她? 难道霍骁被她拒绝,真恼羞成怒,又要找她麻烦? 秦悦秀眉紧皱,让司机加快了速度,暗暗记下尾随车辆的车牌号,给裴九卿发了消息,让他调查车主。 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跟踪她! 车回到山腰别墅,秦悦都没收到裴九卿的回复,感觉奇怪不已。裴九卿回复一向都很快,天天发消息骚扰她。 但这次上一次发给她的消息已经是前天。 这两天都没有找自己,裴九卿在忙什么? 思索着,秦悦给小宝打了电话,才知道裴九卿前天出任务了,这两天都没在港城,是孟津找的人在照顾小宝,学校也请假了没去。 问了小宝裴九卿明天回来,松了口气,叮嘱小家伙要注意安全防范。 可别再跟上次一样,莫名其妙就被人给绑架了! 叮嘱完小宝,秦悦摊平躺在床里,手搭在小脸上,默默地叹了口气。 悲催的,她怎么那么多仇家? 一直到第二天,秦悦都没收到裴九卿的电话,心里升起一抹不想的预感,她直接打了裴九卿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看完祁老太太后,秦悦左思右想小宝今天没上课,她直接到了花府公寓。 小宝刚吃完饭,自己在看书,看到秦悦回来,他激动的站了起身:“妈咪,你怎么回来了?” “狐狸给你打过电话么?” 小宝摇头:“狐狸叔叔明天才回来,妈咪,你找狐狸叔叔什么事么?” “没事。”秦悦笑笑摸摸他脑袋,让他继续看书,秦悦回了卧室就打开电脑,定位裴九卿的位置。 三人身上都有定位器,尤其在小宝被绑架后,装备直接升级,不需要经过允许,就可以自主定位。 九岁那年开始,裴九卿从来不会不告诉她,他的行踪。 哪怕是最隐秘的任务,他都会想方设法让她知道他的行踪下落,就怕她担心。 现在突然一声不吭去出任务,不是裴九卿的风格。 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秦悦心里很不安,翻飞的手指迅速操作着键盘,很快就锁定了裴九卿的位置。 北城! 他去北城干什么? 秦悦心里奇怪,若有所思的拨通了备注着老大的号码:“老大,你让fox出任务了?” “嗯,什么事?” “什么任务?我联系不上他。”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我跟他都在北城,很安全。” 秦悦半信半疑,趁通话这功夫,她锁定了老大的位置,确实是在北城,并且跟裴九卿很近,才暗自松了口气。 “不必担心,fox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他能有什么事。”老大似有无奈。 裴九卿是龙腾的佼佼者,他接手的任务就没出过错。 “他那么能作,我这不是担心么?你让他完成赶紧回来,把小宝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嗯,他明天的飞机。”想到什么,老大问她:“古巴特找的怎么样了?” “最迟一个月左右能拿到。”临了,秦悦又说:“老大,你立下过军令状,可别食言。” 得到肯定的回答,秦悦松了口气,才挂断了通话。 只看着屏幕里显示的裴九卿的位置,她心里仍旧几分不安。 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与此同时,北城总部基地—— “陆将,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她是目前唯一确定的幸存者,只有找到她,才能破译古巴特。” 慕情望着缄默内敛的陆争鸣:“我希望您能批准我们的行动。” 第118章 祁北伐为她挡枪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宝探头探脑进来:“妈咪?” 秦悦缓过神,关了电脑将小宝抱到怀里:“狐狸走的时候,有跟你说什么吗?” 小宝摇头,仔细回想,那天跟以往一样,没什么异常。 “狐狸叔叔出事了?” 秦悦摇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只想到那辆跟踪自己的车,秦悦对小宝叮嘱:“最近有人跟踪妈咪,除了照顾你的叔叔来,谁都不要开门。” “妈咪放心,我是受过专业训练……嗷呜……”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秦悦一个爆栗:“你上次才被绑架!” “……”人生唯一的污点被提及,秦小宝抿紧了唇儿没话了,小拳头却是握的紧紧地。 知子莫若母,小家伙眼睛一转,秦悦就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横眉竖目警告:“敢想报仇的事,我就把你还给你爹地,听到吗?!” “知道,我是个五岁的小宝宝,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 小宝老实答应,却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不动用暴力的危险都不算危险! 心里想着事,秦悦没注意他睫毛下的眼瞳活络,轻叹了口气,抱着他道:“等这次任务结束,妈咪就带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就不必再整天呆在基地,也用不着东躲西1藏,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了。 “狐狸叔叔也一起么?” “他不行,他有他的事要做。” 秦悦无奈耸肩,蹂躏了他头发一把:“好了,妈咪先回去了,你老实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小家伙再三保证,秦悦还是不太放心的回了山腰别墅。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将她行踪记录。两方人马,各自藏匿暗处远远跟随。 秦悦对陆星月的生日会不感兴趣,上次本就是随口答应,没打算真去。哪想陆星月竟然还特意派了司机过来接她,生怕她不去。 陆星月是祁北伐的青梅竹马,出国五年回来,上次的模样不像是对祁北伐死心,秦悦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决定去蹭吃蹭喝一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唐国集团,总裁办公室—— 女秘书敲门进来,将一个快件递给祁北伐:“祁总,刚刚有人寄来了个邮件,是给您的。” 这封邮件很奇怪,除了收件人是祁北伐外,再没有任何信息。 男人墨眉轻蹙,正要打开来看,钟林就进来提醒道:“祁总,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出发?” 陆星月的生日宴,但要说是生日宴,不过就是陆家想要借这个时机,想唯一的女儿介绍权贵认识,正式进入商圈的由头。 两家关系交好,祁夫人又一向中意陆星月,这次宴请了他们,即便祁北伐没兴致,但也得过去走个过场。 被催促,男人墨眉皱的更紧一分,将刚拆开的邮件放下,拎起西装外套就先下楼。 钟林扫了眼那个文件袋,没多话,跟上祁北伐。 宴会地点在玉兔号上,这艘邮轮不及早前的天使号奢华。 却是陆家壕掷8.8亿买下送给长女的生辰礼物,如此重金,即便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足以让陆星月风头尽出,尽显她在陆家地位。 母子少有的相处,路上,祁夫人神情难得平和道:“你跟星月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五年,星月对你的心意不曾更改,也不介意你有个女儿。小北,她对你……” 祁北伐沉声打断:“母亲非要每次见面,都提这些么?” “那你难道要我看着我儿子,守着个死人过一辈子?” 祁夫人声音沉了下来,眼见车厢里的气氛逐渐凝固,几乎降到了冰点,祁北伐收紧指节闭目假寐。 不愿再谈这个与祁夫人相处。 公司距离港口位置颇近,抵达码头,祁北伐下车的同时,沉声说:“你硬是撮合我跟陆星月,你就不怕我跟父亲一样?” 他凤眸深沉,注视着祁夫人,少有的嘲讽口吻:“母亲,你到底是真心为我好,还是满足你的私欲,你心里清楚。” “祁北伐!” 祁夫人怒声开口,男人已经关上车门走远。 祁夫人如同被戳中了痛处,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 码头里各色豪车云集,三三两两成群的男女衣香鬓影,正陆陆续续的进入邮轮。 秦悦来的较早,已经在二楼甲板里看热闹,闲着无聊拿着手机随处拍照。 一眼就瞥见了正领着钟林邵阳往邮轮上来的祁北伐。 男人身高逼近一米九,黑色的西装衬的他肩宽腰窄,勾勒出了他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妖孽般俊美的脸庞刀削釜刻,流畅的线条冷峻,禁欲系十足。 与生俱来的气势,冷艳矜贵,仿佛天生的帝王,衬的在场的宾客都黯然失色,成了他的陪衬。 他从容的走在人群中,颇为瞩目耀眼。 一经出现,就吸引众多目光。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秦悦给拍了下来。 瞧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她啧了声,不由感慨。不愧是有钱的公子哥儿,走路都这么拽! “拒绝我,是因为你的小白脸,还是因为北伐?”磁性的声线悠悠从耳畔响起,秦悦一怔,转身就对上了霍骁深邃的瞳孔。 霍骁一袭西装,没系领带,黑色的衬衫敞开几颗纽扣露出大片胸膛,隐约能看到过肩龙的满背纹身,垂下的几缕墨发遮住眉梢,亦正亦邪的气场冷峻,正瞧着她:“嗯?” 有意无意的看着她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定格的画面是祁北伐的照片。 第119章 祁北伐为她挡枪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两者皆有吧。” 没有利益关系,秦悦在他跟前自也没有包袱,倒也能平和相处,用不着事事小心显得不自在。 “我若非要你呢。” 男人凌厉灼热目光逼仄,秦悦啧啧感慨:“我还真不知道,我秦悦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霍二少非我不……” 霍骁握住她的手臂,一把将人拽入怀中,攥住她想反抗的手,扣着的细腰,强势霸道:“秦悦,我看上你了,你可以选择你的小白脸分手从了我,或者我强要了你!” “赌一把,你追我,一个月内,你能让我主动上你的床,我就从了你。如果不能,以后,你别再打我主意。” 顿了顿,秦悦微笑:“当然,你想暴力胁迫也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将他的诧异收入眼帘,秦悦趁机用力一掰,推开了霍骁:“好好想想,怎么样让我屈服吧。” 要玩就玩个大的,秦悦倒想看,霍骁能把她怎么着! 反正,她很快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时兴起,他总不能丢下霍家的事业不管,追到基地,追到天涯海角吧?! 霍骁盯着她的背影,轻眯起的眼眸危险,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 还真不愧是他霍骁看中的女人! …… 秦悦刚准备回客房休息,铺着红地毯的走廊里,就撞见了正过来找她的陆星月。 “秦悦,你在这啊。” “找我?” “挺多年没见了,现在还早,不如到前面坐坐?” 陆星月明恋祁北伐多年,某种意义上,单方面的情敌。该来的总会来,秦悦也不闪躲,跟陆星月到了一个露天的休息厅里休息。 陆星月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小姐还喜欢祁北伐?” 单刀直入的话,让陆星月愣住,似乎没想到秦悦会这么直白,她没否认。 秦悦说:“我回来,是为了救甜甜,跟祁北伐没关系。五年前我会离开,五年后,我一样会离开,你不用担心我的存在。” “你误……” “太痴情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 秦悦轻笑,主动对她说:“陆小姐,你温柔漂亮,优雅有才华,其实不逊色于我姐姐秦姿。说实话,我其实很希望,你能跟祁北伐一起,让他从我姐姐的死亡中走出来。” 陆星月没想到秦悦会这么说,她原本以为,秦悦是冲着跟祁北伐复合回来的。 尤其想到早前关于秦悦的那些传闻…… 她轻咬嘴唇:“你真的这么觉得?” 还是故意给她上眼药? “真的。” 秦悦诚恳道:“祁北伐最心疼的就是甜甜,如果你能获得甜甜的认可,比讨他欢心,更重要。只要你对甜甜好,甜甜喜欢你,他会看到你真心的。” 私心里,秦悦并不希望祁北伐一直对秦姿念念不忘,这只会让她感到愧疚自责。 秦悦跟陆星月接触不多,但不难看出她对祁北伐的痴情,性格也还可以,不像是秦灵兮一样,一肚子坏水算计。 以后祁北伐要是结婚,对象要是陆星月,那她应该不会亏待甜甜。 秦悦心里打着小算盘,陆星月醍醐灌顶,激动地抓着了秦悦的手,感激动道:“谢谢你秦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满目激动,完全没了早前的警惕和防备。 搞定陆星月,秦悦暗自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话,给了陆星月信心,对她的态度也愈发的客气温和。 陆星月是今晚的主角,还需招呼宾客,让秦悦自便,有事再找她,就先去忙了。 送走她,秦悦才暗自松口气,回客房里休息。 直至七点半,宴会快开始才出来活动。 主要是肚子饿了,宴厅里的自助餐区可以供她随意白嫖! 秦悦摩拳擦掌,拿了叉子碟子,开始无所畏惧的挑选,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跟宴会厅里那些生怕多吃惹人笑话,脏了口红的千金名媛,名门贵妇截然不同。 萧展白跟祁北伐几人刚到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大快朵颐的秦悦。 “你是没给她饭吃么?” 这女人,无论到哪,都能做出惊世骇俗的事。 祁北伐面无表情没搭腔,俨然不想提及任何跟秦悦有关的事,让钟林应付那些上来的打招呼的人,就独自走向了外面的甲板。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秦悦吃的正欢,就接到了裴九卿的电话。 顾不上其他的,秦悦匆忙到甲板外接电话:“裴九卿,你死哪里去了?找你几天了,都没回我消息!你丫的,想急死我是吗?!!” 第120章 祁北伐替她挡枪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哟,不是让小宝告诉你了么,就临时出个任务。找我这么急干嘛,是想我啦?”含笑的声线悦耳,如同悠扬的钢琴曲。 “想你个头,把小宝自己丢在家里,你也不告诉我,要他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秦悦气势汹汹的说完,又语气不善问他:“你没事吧?回港城了吗?” “刚到,要不过来?给我接风洗尘?” 秦悦倒是想,但现在邮轮已经开出海,哪是她想走就能走的? “明天回去再请你吃大餐,好好盯着小家伙,要敢再带他乱跑,我饶不了你,听到了吗?!我先挂了,回去再跟你说。” 一通炮轰,结束键刚准备摁下,裴九卿突然道:“几天没见,挺想你的。” 秦悦一咬唇内侧的软肉,直接掐断通话。 嘟嘟嘟的声音响彻耳畔,邮轮三楼的甲板里,裴九卿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拿着手机的指节充血泛白。 …… 秦悦摇了摇头,将不该有的情绪情感通通甩出脑子后,转身准备回里面的时候,才注意到没在阴暗处抽着烟的祁北伐。 “祁北伐?”惊诧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他什么时候在这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两指夹着根烟,正吞云吐雾着,把玩着的黑金打火机发出吧嗒的声响,声线危险:“你来这做什么。” “多年不见,陆小姐亲自让人来接,我只好来咯。”秦悦如实说:“我还以为你不来的,想不到那么巧哈。你忙,我不打扰你。” 讪讪一笑,秦悦赶忙想溜,不想在这碍祁北伐的眼。 祁北伐蹙眉,睥睨着秦悦身影的俊容冷酷,忽然,一个红点出现在秦悦的后脑勺,男人瞳孔一紧,就见不远处蛰伏着一艘小型快艇。 “秦悦,小心!” 下意识的反应,祁北伐健步冲过去推开秦悦。 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安静的天际,秦悦脸色骤然一变被男人扑倒在甲板里。 紧接着又是砰砰几枪,附近没有遮挡物,子弹落在旁边,距离大门十几米。两人心一横,双双跳入海中…… 鲜红的液体在渲染红了海水,祁北伐跌入海中一直往下沉。 他中枪了? 秦悦心一沉,憋着气,用尽浑身力气游向祁北伐,搂着他腰带他往上游。 不想,忽然间海面就传来爆炸的巨响。 火光冲天的同时,海面都跟着颤抖。 邮轮爆炸了! 秦悦目瞪口呆,整个都懵了。 怎么回事? 距离稍远,秦悦没被爆炸的邮轮波及到,但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可以来救援。 已经出了海,依照她的水性想要游回去不难,但带着中枪昏迷的祁北伐,犹如痴人说梦! 忽然这个时候一阵枪声骤然响起,秦悦回头一看,赫然是早前朝她开枪的人。 卧槽,他咋不被炸死! 秦悦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彼时生死关头,她没有任何犹豫就带着祁北伐再次潜入海面,赶紧溜。 紧紧地扣着祁北伐的腰,让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里。 祁北伐,你可别死啊! 第121章 祁北伐为她挡枪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要是死了,她这辈子怕都要在不安和良心的谴责下度过了! 秦悦玩命的往前游,时不时探出海面带着祁北伐喘口气,好不被窒息而亡。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悦已经精疲力竭,在她以为她跟祁北伐大概要凉了。 双双殒命大海的时候,就看了礁石! 有礁石,说不定有岛屿! 秦悦一咬舌尖,用疼痛刺激着自己,拼尽全力在昏迷过去前,总算带着祁北伐游到了岸边。 祁北伐身体中枪,昏迷不醒,秦悦怕耽搁太久祁北伐会出事,竭尽全力的保持清醒,没敢让自己昏过去。 休息了一会,等恢复了一些体力,就将他拖到沙滩上的礁石旁,又找了些干枯的树枝椰子树叶生火。 没火机,秦悦就搜祁北伐的口袋。 钱包跟烟盒都还在,独独不见了打火机。 心里感到奇怪,最后是在他攥着的拳头里找到。 秦悦心情无比复杂。 都中枪掉海里快没命了,还拿着个破打火机干什么啊?! 秦悦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生着了火,秦悦脱下男人的外套衬衫检查伤口。 见只是左肩上中了一枪,不是致命的枪伤秦悦才松口气。 从小被训练成杀手,除了身手和各种专业技能外,野外生存和处理伤口的能力也是必不可少。 以往没少给裴九卿和自己处理伤口,熟能生巧。秦悦解下绑在大腿里的枪套,里面分别别着短匕跟一把袖珍银枪。 撕了晚礼服的裙摆当布条,烧红了短匕,看着男人的伤口,她深吸了口气低语了句:“你忍着点。” 就动作熟练地替他剜出子弹。 原本昏迷不醒的人被疼痛刺激,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嘶了声,睫毛轻颤,醒了过来。 皮肤撕裂的疼痛,祁北伐紧皱着眉,下意识要去摸伤口,就被喝了一句:“别动。” 秦悦拿开他的手,解释道:“你中枪了,我替你把子弹剜了出来,你先别碰,我替你包扎。” 黑夜中,祁北伐看着湿漉漉秀发,绷着绝美小脸的秦悦墨眉皱起。 失血过多,又在海水里泡了许久,祁北伐虚弱的身体脸色苍白,额头里渗满了冷汗。 意识到什么,他手指动了动,嗓音嘶哑:“我的打火机呢?” “……”秦悦眼皮子一跳,“你丫死到临头了,还找一个打火机干嘛啊!” 对上男人冷冽的凤眸,她喉头发紧,将旁边的黑金打火机还给了祁北伐。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倒在沙滩里,攥着打火机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怕会遗失。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问她:“这是哪里?” 说话间,他环顾了眼四周,见露天夜幕,和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他渗着冷汗的墨眉紧皱。 秦悦一屁股坐在沙滩里,拿了烘干的布条替他包扎上伤口:“不知道,可能是个孤岛,就游过来了。” 祁北伐一怔,倏然质问秦悦:“其他人呢?” 早前祁北伐昏了过去,不知道他们掉进海后,邮轮还爆炸的事,便简言意骇把过程告诉了他。 男人墨眉越皱越紧,冷峻苍白的脸凝肃:“你又招惹了什么人?” 早前的杀手,目标是秦悦。 这女人,究竟又惹了什么人?都追到这里来杀她! 被男人漆黑如墨的凤眸盯着,秦悦心里发虚,但她确实也不知道这次的杀手谁派来的。 她挑起一眉,绝美的小脸情绪复杂:“我最近哪都没去,没招惹谁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 第122章 情动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真不知道!” 秦悦口吻笃定,无奈道:“最近确实有人跟踪我,可我天天在你家,除了去医院看你奶奶,我门都没出,能招惹谁啊?总不能是霍骁被我拒绝恼羞成怒,就找人来杀我吧?” 祁北伐不知道信不信,身体太虚,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遮住阖起的眉眼:“好好想想。” “谢谢你啊,不计前嫌,救了我一命。” 要不是祁北伐推了她一把,她可能真的要凉。 “就算是条狗,我也会救。”即便虚弱的奄奄一息,祁北伐对她的寒意仍旧不减半分。 秦悦撇了撇嘴:“你先休息会吧,我去找点柴火。” 现在还是晚上,已经快步入冬天,虽然南方天气暖和,不像是北方冷冽,但毕竟是在海边,两人浑身湿漉漉,祁北伐还受着伤。 弄不好生病就麻烦了。 流落孤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保住命要紧。 秦悦不敢走远,弄了个简陋的火把,只在附近捡些枯枝木头,围着祁北伐一左一右生了两堆篝火。 连夜摆了S0S的求救信号。 只希望祁北伐的人,和裴九卿能够知道他们出事,给力点赶紧来救他们出岛。 一切完毕,秦悦累的精疲力尽,倒在火篝旁就睡了过去。 夜幕深深,祁北伐伤口作痛,看着简易却专业的包扎方式,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秦悦。 保持距离的同时,怕祁北伐不方便,秦悦没离他太远。 两人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 手机都被海水泡坏了,两人皆是联系不上外界,在海岛上待了一天一夜都没等到救援。 幸好这个季节有椰子能够解决了淡水的问题,食物全靠退潮捕捞捡到一些充饥。 最基本的生存问题解决,祁北伐又因为长时间泡在海水里着凉,枪伤感染,导致发烧了。 夜晚下起瓢泼大雨,山洞外电闪雷鸣。山洞内湿冷,躺在篝火旁的祁北伐渗着冷汗苍白的俊脸忽冷忽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冷。 意外流落在这,两人衣着都单薄,除了仅剩下的一些干柴火,再没有其他可以取暖的工具。 男人高烧不退,出了一身汗像是被冷水浸泡过的一样。 别无办法,秦悦脱了彼此的衣服,紧抱着祁北伐替他取暖。 祁北伐意识模糊,隐约的像是看到了秦姿,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他紧紧拥着怀中的人儿:“姿姿……” 男人抱得太紧,秦悦差点喘不过气,却没有把他推开,她阖上眼眸,默默地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救他的命而已! 可早已经被狗叼走的良心,突然间自己回来了,正狠狠地谴责着她。 秦悦,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无辜的人呢? 可是秦姿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 …… 海岛里两人生死存亡,而港城则因为这起邮轮爆炸案,闹翻了天,引起了铺天盖地的热议。 祁、陆两家更是被推到了议论的风口浪尖里。 邮轮只是机房爆炸,伤员人数达到十数人,庆幸的是没有死亡,但糟糕的是,唐国集团总裁祁北伐跟秦氏集团的秦三小姐失踪了两天一夜还没消息。 祁北伐身份尊贵,他的失踪引起轰动,很可能会动摇到唐国集团的企业。祁夫人当下立断封锁了祁北伐失踪的消息,同时派人大范围寻找捕捞祁北伐的下落。 作为宴会的主人,陆星月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失了魂,尤其失踪下落不明的还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也因为这起爆炸失踪案,陆星月持续被登顶热搜。 讨论度最高的除了祁北伐失踪事件,更多的关注度集中在了对这场豪华生日宴的讨论上,也引发了诸多负面消息。 导致陆氏集团跟唐国集团的股价波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龙腾内部彼时,也正在掀起一场暗涌…… …… 秦悦忙活了一晚上,直至早晨,祁北伐高烧才有了退下来迹象。下了一晚上的雨,终于也在此时停了下来。 秦悦刚穿上衣服,祁北伐就醒了过来,“你……” “你昨晚一直高烧寒冷,我只是为你取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也别往心里去。” 秦悦冷静解释,开了个椰子放在他身边:“你先喝点椰汁吧,我去找点吃的。” 祁北伐虽然不至于一丝不挂,但只穿了四角裤,衣服被随意放在一旁,他皱紧的墨眉,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盯着秦悦纤瘦高挑的身影在眼前里消失不见。 男人攥着拳头,强撑着力气起身套上衬衫西裤。 秦悦! 水果不顶饱,秦悦割了一把熟了的香蕉,到海边碰碰运气,还真让她给捡到了几条搁浅的鲜鱼。 想到山洞里的椰子没了,秦悦又去摘椰子。 祁北伐出来透气,就看到秦悦跟个猴子一样猛蹿上椰子树,他揉了揉皱着的墨眉,走了过来。 刚下完雨,椰子树很滑,秦悦费了很大的劲,才扎稳,利索的割下几个椰子,余光瞥见祁北伐,她稍一愣神,手脚打滑没扎稳树根,惊叫着从椰子树上掉落,将迈着长腿赶来,抬手接她的祁北伐直接压在身下当了肉垫…… 倏然被压,祁北伐闷哼了声,墨眉紧皱成一个川字。 “你没事吧?”秦悦紧张的看着祁北伐,怕自己把祁北伐压死了。 想到什么,又皱眉说他:“你还没完全退烧,你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 男人呼吸局促,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悦几乎包不住的事业线,她的身材一向很好,只不过平时衣着休闲随意,不容易被注意到。 困在荒岛里快两天,本来就是晚礼服有点小性感,即便是V领类型也十分惹眼,祁北伐偏过头,冷冽的声音噙着薄怒:“起开,别压着我!” 第123章 情动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讪讪起身,想将祁北伐扶起身,被他推开。 一身寒意的男人,周身笼罩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赫然不想跟她有半点接触。 秦悦讪讪,尴尬的把旁边的香蕉给他,试图缓解尴尬:“吃点补充维生素吧?” 祁北伐没接,意味不明的轻嗤了声:“你倒真厉害。” “你当我跟你一样含着金钥匙出身,娇生惯养啊。” 在秦悦八岁之前,云江县就没有任何一颗果树,能逃得过秦悦的祸害,没有一条鱼,一只蟹能从她手里逃生! “我给你炖个椰子鱼汤补补吧。” 祁北伐没吭声,秦悦自顾自的去生火开椰子。用她那把小匕首,动作娴熟利索的将几条鱼刮鳞剖腹。 没有锅碗瓢盆,秦悦把鱼弄干净后,直接塞椰子里面煮。虽然粗糙了些,但椰子鱼汤的香味还是扑鼻。 两三天没有喝过热汤,都是靠吃烤鱼跟椰子水艰难求生,祁北伐性感的喉结滚动,分泌出唾液,却还是将脸偏过一旁。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秦悦忍不住笑了声,殷勤的把汤递到祁北伐跟前:“特意给你煮的,虽然不及五星级大厨,但在这地方弄成这样不错了,祁总就赏个脸呗?” 祁北伐出身优越,从来都是赠与者,可现在受伤高烧,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落在这种地方,全靠他厌恶至极的秦悦‘养活’,这对于祁北伐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挫败。 “放心,不是白照顾你的,等离开这里后,你得给我付钱的。” “秦悦。” “安啦,赶紧喝,要不然甜甜看到你瘦了吧唧回去,得多难过啊。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你打个八折!收你八万块好了。” 秦悦直接塞到了他的手里,催促他赶紧喝,自己则捧起了另一个椰子鱼汤喝了起来。 没有油盐调味,不过椰汁跟鲜鱼熬出奶白的汤鲜甜,味道不算太差。 全部吃完下肚,双手一摊成大字型躺在沙滩里,秦悦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看着身侧行为举止优雅的祁北伐,脑中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秦悦睫毛轻颤:“祁北伐,你到底爱秦姿什么?” 见他一言不发,秦悦粉唇挑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致道:“你对她念念不忘六年,该不会是因为她死在了你最爱她的时候吧?” “她有什么不值得我爱?” 秦悦一怔,看着他眼里的鄙夷,思索道:“祁北伐,你跟她才认识两年,你就确定,秦姿真的值得你爱么?或者她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 甚至,还非常糟糕! “秦悦!” “我是说如果,没别的意思。”秦悦不想惹恼他,讪笑:“就是……我有点好奇,我要不是杀死秦姿的凶手,假如,当年你先遇见的我,我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你会不会也对我动心啊?” “十三年前,我在巴黎见过她。” 祁北伐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如墨的眼眸深邃:“即便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你也永远比不上她。秦悦,若不是姿姿疼你,你早该死了!” 十三年前巴黎? 秦悦很快就想起来了,那是她第一次接任务。接近沃特斯家族的掌权人,从他身上盗取一份密函。 这人唯一的爱好是鉴赏名画,挖掘天才画家。但实际上,乐于助人挖掘少年画家,只是为了满足他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那时候秦悦刚好十三岁,完美的符合条件,这个任务,像是为她量身订造。 为了接近他,秦悦在巴黎逗留了不断的时间,以天才少女画家的身份亮相,成功博得他的青睐,顺利进入他的住宅拿到那份密函。 不过那时候她不认识祁北伐,身边有她曾深爱的少年郎,压根没留意他的存在。 哪里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祁北伐就已经开始暗恋她了? 啧。 “祁北伐,你就没想过,那个其实是我,不是秦姿么?” 男人瞳孔紧缩,秦悦弯出一抹笑,言之凿凿:“你要不信,我有证据,裴九卿可以给我作证。” 第124章 情动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 男人森冷的声音骇人秦悦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发现自己爱错人,恼羞成怒了?” 爱错人? 秦悦一个游手好闲,心狠手辣的小太妹,怎么可能是十三年前那个纯真,如同小太阳板发光发热的天才少女? “别把我当傻子。”祁北伐剜了她一眼,压根不信秦悦的话。起身就撑着虚弱的身体往远处走,俨然不想再看到秦悦。 更不想相信她任何一句鬼话。 秦悦也无奈。 难得跟祁北伐说一句实话,他竟然不相信她?! 秦悦心里不忿,祁北伐头也不回的道了句道:“即便十三年前的人是你,那便是我一时看走了眼。你一个满嘴谎言的杀人犯,有什么足以跟她比的。别再拿你跟姿姿相提并论,很恶心!” 目送男人渐行渐远单薄的背影,秦悦单手托着腮,无奈的躺在沙滩里。 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啊? 秦悦手握着脖子上的定位器,也没坏。 狐狸怎么还没找过来?是这里没信号,定位不了,还是裴九卿那混蛋想直接继承她遗产,把她丢这了? 秦悦愤愤不平,再不来救她,回去就剥了他的狐狸皮! 这种日子持续了几天,但没有专业的药物治疗,虽然勉强能稳住伤口,情况也没有好转。 荒无人烟的地方,唯一改善的,大抵也就是两人没那么僵硬的关系了。 夜幕降临,月暗星疏,眼瞅着又要下雨迟迟没有见祁北伐回来,秦悦心里感到奇怪不,这大少爷又跑哪去了? 身体还没好,再不回来,在外面呆一晚上,还不得生病?秦悦急得不行,怕祁北伐会出事,正要去找人,就看到祁北伐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 她杏眸圆睁:“你跑哪去了啊?” 祁北伐一言不发,将手里一只死了的王八丢给她。 秦悦捡起死王八跟祁北伐大眼瞪小眼。 “随便逛逛。”说完,祁北伐抱着一大撂干柴进了山洞,秦悦却没忽略他眉眼间闪过的别扭。 敢情是不好意思被她照顾了?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秦悦嘀咕着,在洞穴外,将王八处理好了才进洞穴。 这玩意煮是煮不了,整一只扔进火堆里烤,腥味不太好处理,但吃了那么多天的野果跟鱼,勉强也能凑合。 酣畅淋漓吃了一顿,果然外面又下起了雨,困得不行,秦悦睡了过去,半夜起来找水喝,隐约看到浑身滚烫的祁北伐,她吓了一跳。 不会是补过头了吧? “祁北伐,你还好吧?”秦悦摇晃着祁北伐,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充满了不安。该死的,她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让祁北伐吃王八。 “祁北伐,醒醒。” “我没事。”男人声音沙哑,说话都显得很吃力,秦悦拿椰子水喂他。男人别扭的不肯接,气的秦悦给他灌下去。 呛得祁北伐猛地咳嗽了几声,一把将她推开,乏力的身体,他狼狈倒在地上。 “术业有专攻,你锦衣玉食惯了,不懂野外生存,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让我穿西装开会管理公司,我也不行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矫情? “祁北伐,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如果你出事了,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我们很快,就会获救的。”秦悦目光肯定,只希望祁北伐能够冷静。 两人被困一周多了,身上有枪伤,祁北伐身体一直不行,他情绪消极,秦悦不难理解,不过,她不能让他死了就对了。 “你伤口流血了,我帮你重新处理。”秦悦用之前收集到的淡水给他处理伤口,默默地劝祁北伐冷静。 跟个小蜜蜂一样忙活照顾着祁北伐。 “秦悦,你这种人,真的会愧疚吗。” 祁北伐粗粝的声线沙哑,修长的五指拢紧,他阖上的双眸,眉眼间隐约浮现痛楚,却愣是一声不吭,始终没有喊过一声痛。 既然会因为他愧疚?为什么要杀了秦姿? 难道,他真的误会了秦悦?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可若是如此,当年在法庭里,她为什么要认罪?种种证据都在摆明证实着,她秦悦就是杀害秦姿的凶手! 狭仄的空间里,气氛微妙,秦悦动作利索替他处理伤口。身体那股燥热,伤口的疼痛折磨着祁北伐,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秦悦将绷带打上结,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被男人倏然攥住,下一秒,秦悦跌倒在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秦悦不明所以:“你干嘛啊?” 祁北伐沉沉盯着她,微抿的薄唇,性感的喉结滚动,想说什么的,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响,他松开秦悦的手。 秦悦有些懵逼,不知道祁北伐在搞什么鬼,但他高烧没退,滚烫的身体骇人,一身的汗,他呼吸都显得艰难局促,在克制着什么。 “我透透气。”祁北伐说完,扶着墙壁要起身,可身体太虚,刚起身,又措不及防的跌了下去,连带着把刚想起身的秦悦撞倒一同压在身下…… 被男人压着,意识到什么,秦悦头皮发麻。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踩踏而过,在她心里咩咩咩的叫着。 “祁北伐,你……你……” “闭嘴!”祁北伐别扭极了,意识显得模糊,彼此的姿态暧昧,四目相对,秦悦心思一动,望着祁北伐俊美无俦通红的脸庞,眨眨眼道:“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第125章 情动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祁北伐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悦。 “不过我有个条件,出去后,你把那条项链给我。” “我不需……”话还没说完,秦悦心一横吻住祁北伐的唇,娇柔的身体缠上他的腰了,一触即发…… 祁北伐身体这么虚,让他硬撑着,搞不好真会出人命。 睡一次是睡,两次也是睡,反正也不是没睡过! 人命关天,不就是睡一觉的事吗?!秦悦默默地想着,不愿去正是内心的担忧,将一切归根于救祁北伐的命要紧。 “秦悦……”祁北伐想推开她,身体得触动,却让他无法拒绝,望着眼前这张与记忆重合的脸,秦悦跟秦姿的身影在脑海中交替。 难道,他真的只是喜欢这张脸?无论是秦姿还是秦悦都可以? 可看着她灵动狡黠的眼眸,他心口一阵阵抽痛。 相恋在少女的十七岁,秦姿是祁北伐的初恋,那段恋情,单纯且美好。相恋两年,他只吻过她的脸,牵过她的手,怜她的年幼,惜她娇柔,舍不得亵渎半分。 有一刹那,祁北伐以为怀中的女人就是秦姿,可不是,秦姿害羞矜持,不过是牵她的手,小脸都红透。 奔放热辣的秦悦,怎么会是秦姿? 明知道是不该,明明厌恶透了秦悦,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仍旧无法拒绝他的触碰,甚至内心深处的狂喜和对秦悦的渴望,让祁北伐觉得他是疯了。 他怎么会喜欢秦悦?哪怕只是身体! 一夜荒唐,秦悦先醒,套上衣服准备去找点吃的,来到沙滩,就被一行人给吸引。 为首的男人朝她招手:“秦悦。” 认出裴九卿,秦悦激动地瞪大了眼睛。 “裴九卿,你丫终于来了。”秦悦满是欣喜,激动地冲过去,被他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眼眶一阵温热,怒声控诉:“你丫的什么效率啊,再不来,我都快成野人了。” “这不就来了么?”裴九卿唇边勾起一抹笑,搂着她的腰,将她上下打量了烟:“啧,这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祁总。”恭敬地声音响起,秦悦回头一看,才发现祁北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俊美冷酷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她,秦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跟裴九卿抱在一起,连忙从裴九卿的怀里推了出来,不由感到一丝尴尬。 “哟,祁总还真在这啊。”裴九卿单手抄着袋,搂着秦悦的肩膀:“啧啧,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祁总这么落魄。” “多得你女朋友身体力行照顾。”祁北伐一字一句,对上裴九卿沉下凌厉的眼眸,他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邵阳见气氛不妙,将西装外套披在祁北伐的身上:“抱歉大少,是我们来晚了。” “回去再说。”男人生涯沙哑,头也不回的上了游艇。 裴九卿是蹭邵阳的游艇来的,跟秦悦对视了眼,一并跟着上游艇,出发回港城。 在孤岛里待了小半个月,秦悦跟祁北伐两人都显得极为狼狈。 上了游艇后,祁北伐在游艇里洗漱完毕,跟着过来的楚医生,则替祁北伐简单地处理他的伤口。 男人脱下衬衫,后背的指甲痕,和不明显的吻痕落在眼帘,楚医生脸色微变。 祁北伐拧紧的墨眉克制着疼痛感,哑着声开口:“不该看不该提的,闭好你的嘴!” “祁总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楚医生保证,敛了惊讶的情绪,便面不改色的给祁北伐上药包扎。 末了,他对祁北伐道:“伤口发炎,等回了港城,还需要到医院检查一番。” 男人扣上衬衫纽扣:“让邵阳进来。” “是。” 楚医生收拾好东西出了房间,就去把邵阳叫进来。 邵阳恭敬地喊了声大少,祁北伐点了根烟,沉声开口:“甜甜怎么样了?” 祁甜离不开他,失踪了小半个月,祁北伐不禁感到担心。 “甜甜小姐没事,只是很担心大少您。” 确定甜甜没事,祁北伐松了口气,让邵阳出去,自己安静会。 房间安静下来,祁北伐撑着身体走到窗台前,从窗口看出,正好看到甲板里的秦悦跟裴九卿。 累了这么长时间,秦悦精疲力尽,上了游艇,靠在裴九卿的怀里,就睡了过去。 亲昵的举动,再联想到两人的关系,祁北伐凤眸愈发深沉。 耳畔回荡的是秦悦信誓旦旦的话:【我很爱我男朋友,我们快结婚了。】 他眼底掠过深沉复杂的情绪,几乎捏扁了烟蒂。 他是疯了么? 秦悦这种不知廉耻,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会是姿姿? 他又怎么可能会被秦悦强睡了几次,就对她动心? 一股无名的怒意,在心底里燃烧,被祁北伐狠狠的压制着,强行掐死在摇篮里! 第126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连小半个月神经紧绷没休息好,秦悦睡了一路,迷迷糊糊睁了几次眼,但太困了,始终没清醒。 睡够起床,已经是傍晚黄昏。 花府公寓里,裴九卿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小宝坐在客厅里打游戏机。 温馨的一幕,她揉揉眉心,有些恍惚。 她是回来了么? 裴九卿端着红烧猪蹄出来,见她一脸茫然,挑眉催促:“愣着干什么?赶紧洗脸出来吃饭。” 一桌子丰盛的晚餐,都是秦悦平时喜欢的。 裴九卿的手艺比她好,不过这人贱兮兮的,就喜欢奴隶她下厨,宰她请客吃饭,鲜少会亲自下厨,秦悦倒是诧异了。 食不言寝不语,秦悦不想跟小宝提起自己被追杀,以及任务的事,被问及,只说是意外。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秦悦到了裴九卿的卧室:“你之前出的什么任务,一直不回消息。” 裴九卿坐在书桌前,点了根烟漫不经心:“你这么忙,我哪好意思,给你找事啊。” “裴九卿。” 她声音沉下,俨然薄怒,裴九卿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窃取内阁文件,没带手机。” 话锋一转,裴九卿道:“杀手是秦灵兮找的。” 秦灵兮? 秦悦难掩惊讶,还真没想到杀手是秦灵兮找来的。 毕竟上次的教训才多久?! 裴九卿悠悠解释:“你死了,就没有人跟她争家产,抢祁北伐,也不用担心你还会报复她,你说她要不要杀你?” 一番话十分有道理,动机充足。 秦悦粉拳捏的咯咯作响,裴九卿便道:“你跟祁北伐失踪的消息传出来后,秦灵兮就躲起来了,现在祁家的人正到处找她。” 秦灵兮失踪了? “你也找不到?”秦悦秀眉紧皱,见他耸肩,显然没有秦灵兮的下落。 最近港城乱着,都在找祁北伐的下落,起初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秦灵兮,给了她逃跑的可乘之机。 秦悦隐隐觉得不对劲,一时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前几天我带小宝去做了骨髓捐献,下周甜甜就可以动手术了。”突然间提起这茬,秦悦微微一怔,裴九卿深眸注视着她:“deer,你跟祁北伐……” “我跟他没什么。” “真的?”裴九卿眯起的桃花眼危险,仿佛轻易就能看穿她的灵魂深骨:“真的没有么?” 他手指落在她的后劲,是一个不起眼得牙印。 孤男寡女被困孤岛,除了祁北伐干的好事,还能有谁? “睡一觉也不代表什么,又不是没跟他睡过。” 秦悦一脸无所谓,话锋一转道: “我看慕情挺喜欢你的,出身好长得漂亮,对你又痴情。她可是情报科的科花呢,你真不心动啊?娶了慕情,你的仕途就可以平步青云了,猴子他们多羡慕你啊,被她一个大美女倾心许久。” 她冲他挤眉弄眼的调侃。 从小一起长大,搭档了十几年,彼此皆是了解彼此。 四目相对,裴九卿忽然笑了,身体往后一靠:“平步青云有什么好的,整天勾心斗角,还不如从前快活。” 拿了根烟叼在薄唇里点上,裴九卿道:“门不当户不对,圈子不同何必硬处呢,对吗?deer。” 秦悦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看着紧闭的门扉,裴九卿敛了笑意的俊脸愈发深沉,他捏着烟蒂,自嘲的神色一闪而过。 祁、北、伐! 他把玩着手里的烟,暗影笼罩在他俊美的脸庞,衬的他愈发高深莫测。 与此同时,山腰别墅,书房—— 祁北伐跟秦悦失踪九天,虽然祁夫人当下立断封锁了消息,还是传出不少。这几日唐国集团和祁家名下的产业股市都受到不少波及,人心惶惶,众说纷纭。 简单做了检查和处理伤口,看完甜甜,祁北伐就回了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一直忙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 又一场跨国的紧急视频会议结束,书房里,祁北伐伟岸的身躯靠着椅子背,俊美的脸庞稍显疲惫。、 男人长指捏了捏眉心,从抽屉里拿出的锦盒,是一条澳白珍珠钻石项链,祁北伐特意为秦姿定制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也是秦悦一直想要的。 指腹摩挲着澳白珍珠,目光落在桌上相框上,他抬起的手轻抚着照片里的少女。 昔年情话尤在耳,可他一次又一次的食言了。 姿姿,你还会原谅我么? 还会要他这样出尔反尔的人么? 或者,他又还有什么颜面,祈求秦姿原谅他这种骗子?! 叩叩的敲门声打断祁北伐的思绪,他道了声进来。 “祁总。” 钟林一派恭敬,祁北伐摩挲着澳白珍珠,将项链放回盒子递给钟林,沉声开腔:“交给秦悦,让她三天内离开,永远别再回来。” “可甜甜小姐……” 迟疑的话,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中咽下,将项链接了过来。想到什么,钟林又想他汇报:“早前的杀手是秦灵兮找的,目标是秦小姐。” 祁北伐已经知道这事,俊脸没什么表情。秦灵兮那蠢货,干出什么事,都不让人觉得稀奇,但下一番话,却只祁北伐愣住。 “我查到,上一次甜甜被绑架的事,跟秦灵兮也有关系。” 第127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早前的协定还没失效,秦悦也不放心甜甜,第二天上午就回了山腰别墅,才别告知,甜甜下周手术,早上就已经住进了医院。 扑了个空,又问不出甜甜所住的病房,秦悦给祁北伐打电话,才发现她被拉黑了。 ??? 秦悦一脸黑人问号。 这人怎么回事?违约么?竟然把她给拉黑了。 秦悦气不打一出来,心一横,直接驱车前往唐国集团找祁北伐。 关于秦悦跟祁北伐的关系,众说纷纭,她气势汹汹赶过来‘问罪’,前台也没敢拦,放了她进来。 不过秦悦来晚了一步,祁北伐半个小时前才刚离开唐国集团。 倒是钟林赶了过来,将秦悦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找祁北伐,他什么时候开完会?”秦悦开门见山, “祁总失踪半个月,公司有很多事等他处理,近来,想必都不会有空。” 钟林态度冷漠,从抽屉里拿了个盒子跟一张支票递给她。 一千万的支票跟她一直向祁北伐索要的项链。 秦悦粉唇狠狠一抿,扬起漂亮秀眉:“什么意思?” “甜甜小姐下周手术,术前需要静养,就不劳烦秦小姐你照顾了。祁总的意思,约定已经到期,您不必再到山腰别墅跟医院照顾甜甜小姐跟老夫人。这项链,是你的报酬。另外的一千万,是你在荒岛里伺候祁总的酬劳,不该说不该提的事,希望秦小姐你,一辈子都能烂在肚子里,尽早离开港城。” 钟林态度冰冷,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公事公办交代完毕,就抬手示意秦悦离开。 明明目的已经达成,可心脏却不由狠狠一抽。 秦悦深吸了口气,手指弹了弹支票,粉唇弯起一抹笑:“替我向你们祁总道声谢,我会如他所愿。” 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秦悦走的干脆,跟个没事人一样,却让钟林不由蹙眉,愈发厌恶秦悦。 果然是个冷情冷心的女人。 一切都只是她谋划利益的手段! 秦悦走出门口,想到什么,咬着唇内侧的软肉,重新绕回去的时候,正好听到里面的声音。 “以后,谁再让秦悦进来,一律开除。” “……”秦悦推门得手一僵,钟林听到动静回头,看到秦悦他也不尴尬,只挂断电话问他:“秦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甜甜住在哪个医院?我只见她最后一面。” 钟林冷漠拒绝:“秦小姐,你们本就不应该再见面,你若但凡有点良心,就别再出现在甜甜小姐的生活里。我已经告诉甜甜小姐,你在那场海难中,遇害了。” 秦悦又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无力。 她确实……不应该再打扰甜甜。 就这样吧! 秦悦默默地想着,没再废话就离开了唐国集团。 只…… 半个小时后,医院。 秦悦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愣是在群众中套出甜甜的病房号。 老招数,一路攀爬水管道成功登顶7楼病房窗口。甜甜正半躺在病房里,马上要治疗,小丫头剃了个光头,穿着病服,怀里抱着个洋娃娃。 她头型很漂亮,铮亮铮亮的跟个小灯泡似的。 秦悦睫毛轻颤。 兴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甜甜了。 怎么可能算了不来看呢?! 也不知是不是年纪渐长,还是她软软的撒娇犹在耳畔。相比于五年前,她愈发不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几近让她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甜甜,妈咪终究不能陪着你。 她是个不称职的妈咪。 就当从没有过她这个人吧! 秦悦不舍得深吸了口气,不愿让不舍得情绪继续在心里发酵。 就最后看一眼……再最后看一眼……磨磨蹭蹭了十多分钟,快要扒拉不住了,秦悦才依依不舍得往下爬。 刚退到二楼管道,一道阴鸷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秦悦,你在做什么!” 秦悦一个激灵,回头一楼,楼下空地里,祁北伐铁青着俊脸,沉沉盯着她的眼眸,充满杀意。 第128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胆儿轻颤,没扒拉稳,身体一轻,她从高空坠落。 卧槽,她要凉了! 秦悦闭着眼睛,下意识抱头,等只直愣愣摔下去的时候,祁北伐条件反射般接住了秦悦,肩膀的伤口被扒拉住,他闷哼了声,眉头紧紧皱着,俊脸一瞬苍白。 “我……”秦悦支支吾吾,眨巴着的大眼睛满是无辜。 “你就是靠爬水管道进去的?” 上一次秦悦深夜出现在甜甜的病房里,两个保镖死活不知道,秦悦什么时候钻的空子,甜甜又闭口不言打掩护。 祁北伐原本还奇怪,甜甜跟她甚少相处,怎么会表现出那么亲昵。 原来,她一直偷偷摸摸的接近甜甜! “我没进去,我就是想再看看她。” 秦悦舔了舔唇瓣:“你放心,你信守承诺,我秦悦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我后天就走,找个地方跟我男朋友相夫教子,不会再回来打扰你了。” 男朋友三个字落在耳中,祁北伐眸色微深,松开了秦悦。 秦悦摔得屁股疼,不住闷哼了声,秀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不过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埋怨的话,她不敢说,怕惹怒了这位贞洁烈女。 “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杀了你。” 祁北伐沉声警告,迈着长腿领着邵阳往大门走,秦悦突然道:“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男人步伐一顿。 “E工程项目,能给秦东君么?我答应过他。” “做人别太贪得无厌!”男人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小宝这个把柄还捏在秦东君的手里,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秦悦也怕自己不给他点好处,这人还得搞些幺蛾子。 都要隐退了,秦悦可不想再惹任何麻烦。 不过依照祁北伐对自己的厌恶,怕是困难。 不行,她还得赶紧溜! 打定主意,秦悦当下便回了花府公寓跟裴九卿商量撤退的事。 第二天上午,裴九卿带小宝去学校办理退学事宜,正出门,在楼下就看到了秦东君的车。 是在等秦悦的。 “小悦,回来了,怎么不跟爸爸说一声?”秦东君稍缓面容,视线落在小宝的身上,脸上稍有笑意:“你就是小宝了?” 一早准备好的礼盒拿出递给他,温和道:“小宝,外公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小宝没接,粉雕玉琢的小脸冷峻,简直就是祁北伐的缩小版。 秦悦让裴九卿先带小宝去幼稚园,才挑眉问秦东君:“秦大老板找我什么事?” “一起喝个早茶?”故作温和的态度,无一不是胁迫。 秦悦倒真要跟他谈谈,乘坐秦东君的车抵达了茶楼。 父女独处,秦悦悠悠的喝着茶,没急着开口,秦东君斟酌了片刻开口:“灵兮失踪的事,你听说了?” “你教出的好女儿啊,绑架我儿子,找杀手暗杀我。”秦悦把玩着茶杯,嘲弄道:“我还没去找你,秦老板倒是先来找我了。” 她翘着二郎腿,啪一声将茶杯搁在桌上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是想跟我算账,还是想威胁我。” “灵兮下落不明,祁、陆两家都把账算到了公司里。” “你想让我给祁北伐和陆家求情?” 秦悦若有所思道:“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你须得保证,不经我允许,不能泄露小宝的身份一个字。” 秦东君吸了口雪茄:“为什么不让祁北伐知道。” 秦悦一言不发,秦东君眯了眯眼眸:“你搬回来,当年姿姿有的,爸爸都不会亏待你跟小宝。” “秦姿死了,秦灵兮没用了,你的那些情妇生不出儿子,就想扶我了?” 秦东君在外面的女人不少,秦悦知道的就不下五个,还有两个私生女,最大的今年十岁。 唯独,没有儿子。 否则荣淑清地位就保不住了。 秦悦也不想跟他废话,只冷冷的盯着他。父女之间的气氛张弓拔弩,最终还是秦东君退让了一步,答应秦悦的要求。 离开茶楼,秦悦给陆星月打了个电话,约她见面。 近来的事,对陆星月打击不小,她的状态并不好。出门都是口罩墨镜全身武装,生怕会被拍到,又惹出是非。 地点是陆星月选的,一家高级酒楼的贵宾包间。画着精致妆容,都难掩她的疲惫。 接过秦悦递来的茶呷了口,双手捧着茶杯问她:“你约我,是有什么事吗?”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我那姐姐那么脑残,会派人来杀我,破坏了你的宴会。”秦悦一脸歉意。 陆星月摇头,深处高门府邸,兄弟姐妹间的争端,陆星月见怪不怪:“是我邀请你来的,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不会怪你。” “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陆星月诧异不解,秦悦说:“我明天离开港城,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你……” 陆星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秦悦道:“秦灵兮下落不明,这件事秦东君并不清楚。刚才我那便宜老爸来找我,临走前,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这样一来,他也不会拦着我,不让我走。” 言下之意便是陆星月想她赶紧走,就不要迁怒秦家,否则,她走不掉留下来,会影响到她追求祁北伐,跟甜甜培养关系。 陆星月喝了口茶,消化掉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舒展的眉眼温柔:“祸不及家人,既然悦悦你都开这个口了,我怎么会不答应呢。但你真的要走吗?甜甜她……” “我男朋友不喜欢我经常跟前夫来往,继续呆在这,得跟我闹分手,我很爱他,可不想因为祁北伐让他生气,跟他吵架。” 秦悦道:“陆小姐,祝你早日达成心愿。” 该说的说完,秦悦没多留,就离开酒店。只到门口,就被两个黑衣保镖给拦住。 “秦小姐,霍少想请你吃顿饭。” 第129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霍骁坐在办公桌里,两指间飞出的飞镖正中靶心:“我似乎很亏。” “自己没本事找到我,还能怪我?”秦悦被两个保镖带着进来,毫不慌张客气的在办公室沙发坐下,漂亮的眉眼噙着不耐烦。 要不是这俩保镖死缠烂打,明天又要离开港城。临走前,秦悦不想闹事,以免计划被破坏,才压着情绪,来的这一趟应付霍骁。 霍家地位不凡,霍二爷更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敢跟他的放肆的人不多,尤其是女的。 要么讨好谄媚,要么离得远远的。 唯独秦悦,又拽又辣。 正中了霍骁的胃口。 摆摆手,让手下退下,他迈着长腿过来:“听说,你跟祁北伐同在孤岛里待了九天?” 两人孤男寡女流落荒岛九天,在这个圈子里早已经不是秘密。 眼眸轻眯,霍骁掐住她的下巴,高高在上的俯瞰她:“旧情复燃?” “霍二少消息这么灵通,难道不知道,我被祁北伐赶出来了?” “我收留你?”秦悦拍开他的手:“要是以霍二少夫人的身份,我可以考虑。” “够有野心。” “没有野心,怎么对得起霍少你这么看得起我?”秦悦没好气,实在不知道这位霍二爷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非得对她死缠烂打。 最后一天,她不打算告诉霍骁她离开港城的事,怕这人真的脑袋有坑搞事情。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我忙着呢。” “忙什么?忙着带孩子?” 秦悦瞳孔紧缩,霍骁低笑了声:“你确实很让人惊讶,悄无声息藏了祁北伐的儿子五年。祁北伐知道么?” 不等秦悦回答,他摇了摇头:“祁北伐对你避之不及,他不会查你,也不会想清楚你的事。否则,他一定很惊讶,他竟然还有个儿子。” 藏秦小宝的事,秦悦算不上很高明,只不过她的小白脸挺本事就对了,逢人只说是朋友的儿子帮带几天。 秦悦几乎很少跟秦小宝共同出现公众场所,众人只知道她给祁北伐生过一个女儿,不会往她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上想。 又带着个小白脸在身边,潜意识的都会以为,就算有孩子,也是她跟小白脸生的。 也因为秦小宝那张脸,更不会有好事者主动去告诉祁北伐,他还有一个儿子。 捞不到好处不说,说不定,还间接帮了秦悦一把,让她借着二次上位,凭白消失一个钻石单身汉,减少了想当祁少夫人的机会。 心照不宣的,竟然让她在祁北伐的眼皮子底下,一直藏着祁家的嫡子长孙。 “你在威胁我?” “我不会告诉祁北伐。” 霍骁攥住她手腕,强势把人拖进怀里。 他唇边弯起一抹邪佞的弧度:“我倒是好奇,你藏着他儿子,真是不死心?” 还是想跟六年前一张,凭着这张绝色清纯的脸,再让祁北伐娶她一次? “霍少这么聪明,何必用我告诉你啊?你自己猜呗。”秦悦眸色冷了分,不喜欢陌生男人的靠近。 霍骁扣紧她素白的手腕,强硬的手段迫使她老实。 “九天,你跟他做了么?”霍骁目光炙热,握着她腰的手一路往下,秦悦眸地闪过杀意,正欲动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秦悦抬首,措不及防对上了祁北伐冰冷的深眸,心脏一紧。 办公室里,霍骁单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很近的距离和位置,很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调情。 站在祁北伐身侧的萧展白勾起邪气的弧度,饶有兴致道:“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秦悦蹙眉想推开霍骁,被他拥着腰站了起身:“怎么过来了。” “既然你有客人,我先走了。”秦悦趁机挣脱霍骁,想溜。门口里,被祁北伐伟岸的身躯挡住,她不解:“你还有事?” “走什么走啊,难得人齐。” 萧展白揶揄,“看样子,霍少进展不错啊,是要抱得美人归了?我还以为,那九天,小悦悦会征服我们小北呢,啧,看样子原来没有啊。” 说话间,他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觉得秦悦魅力手段不行,还是怀疑祁北伐能力不行。 秦悦脑袋轰轰作响,头一次这么想把一个人的嘴巴给缝上! 祁北伐俊美无俦的俊容冷沉,霍骁迈着长腿过来,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圈入怀中:“北伐喜欢大家闺秀,可不好悦儿这类型。” 萧展白笑呵呵的点头:“也是,就你重口味,喜欢她这一挂的。” 被人评头论足,秦悦粉拳捏的咯咯作响。 “萧少,嘴巴要是闭不上,我替你缝了吧。” “害羞了啊?孩子都生了,搞得那么纯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十八岁黄花闺女……诶……小北,你带她去哪啊?” 萧展白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差点朝萧展白挥拳头的秦悦,就被祁北伐攥着手腕,强行带出了办公室。 霍骁下意识要去阻拦,被萧展白拦住。 “展白。” “急什么?难道北伐那贞洁烈女,还能把秦悦怎么着啊?”萧展白轻嗤了声,嘲弄的口吻,丝毫不觉得两人会有什么发生。 但凡有什么奸情,那祁北伐肯定是个受害者。 别人不了解,萧展白还能不了解自己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表弟? 跟着老人长大,被教导的君子端方,品学兼优,又爱秦姿爱的死去活来。 早前萧展白给他下过药,找过各种各样各类型的美女,结果祁北伐愣是要自己解决,都不肯让女人近他的身。 不是亲眼所见,萧展白打死都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奇葩。 “你对秦悦的意见很大。” 萧展白一怔,对上霍骁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笑了笑:“一个杀人犯,我还要一视同仁?秦悦这种放浪形骸的女人玩玩就算了,替她出头,大可不必。” …… “祁北伐,你拉我去哪啊?” 秦悦手腕被他握的生疼,紧蹙着眉挣脱,下一秒就被祁北伐摔在了墙壁里。 “你还在港城干什么?想让霍骁给你撑腰,就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男人凤眸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恨不得随时掐死她。 第130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向来冷静克制,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看着她跟霍骁举止亲密,就感到莫名生气,强行将她拽了出来。 彼时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不该。 更让他莫名感到烦躁。 “我什么时候让他给我撑腰了?是他的人把我抓来的!” 要不是怕暴露身手,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秦悦才不会想来见霍骁这个蛇精病。 恰好这个时候,裴九卿的电话打了进来,料想是手续办完了。 秦悦关了静音,就对祁北伐道:“我男朋友找我,我先走了,不在这里给你碍眼。” “站住!” 男人冷冽的声线暴戾,逼得秦悦节节后退靠在了墙壁里。 “你干嘛?”秦悦圆睁的杏眸警惕。 “既然你那么爱你男朋友,你还一次次爬我床,跟霍骁暧昧不清?你这种女人,究竟有没有廉耻!” 见她神情闪躲,祁北伐眯起的凤眸森寒危险:“秦悦,他真的是你男朋友?还是,这仅是你用来迷惑我的障眼法?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你……” “他当然是我男朋友!” 秦悦厉声打断他:“祁北伐,都什么年代了。我跟我男朋友没你古板,我们灵魂相爱,肉体随意各玩各的,不行吗?我都这样的人了,你跟我讲什么正常道德啊?我有那玩意么!” 秦悦被逼急了瞎扯,不敢让祁北伐发现,她跟裴九卿并非男女朋友的关系。 不然这狗男人,肯定以为她是在骗他,又得怀疑她了。 却不知道这样惊世骇俗,颠倒黑白的论调,几乎震碎瓦解祁北伐的三观,难以置信秦悦的理直气壮。 “你长得帅,身材好,那方面也不赖,又不用我给钱,还不让我负责。我睡你几次怎么样了?祁北伐,你清醒一点,大清早就亡了!行了,我明天就走了,不会再出现了,行了吧。” 秦悦豁出去了瞎掰一通,看也没敢多看祁北伐,推开他就溜。 祁北伐深沉铁青的俊容浮现出嘲讽,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敢情是他自作多情,在秦悦眼里,他就是一个免费的人形按摩棒? …… 秦悦不敢回头看祁北伐,愧疚感在心底里油然而生,死死地克制。 收起没必要的恻隐之心吧。 这样,对她跟祁北伐都好! 只不过,霍骁实在阴魂不散。像是预料到秦悦会溜似的,一早就在电梯口里等她。 秦悦压着怒火:“霍少,我今天还有事。” “什么事这么着急?”霍骁单手抄着袋,拉下的脖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悦:“赵超,替秦小姐去处理。” 叫赵超的保镖走了出来,“秦小姐,请说。” “……”秦悦气的胸腔压着火,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霍骁:“霍少这意思,非要跟我吃饭了?” “你说过,我可以使用暴力手段,不过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难得柔情,小悦,还是别逼我动手的好。” 刀削釜刻的俊容轮廓线条分明冷峻,褐色的深瞳,灼灼注视着秦悦,却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小宝的事,还捏在霍骁的手里。 秦悦不待见霍骁,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但小宝的身世瞒着了这段时间,最后一天,秦悦实在不想让祁北伐知道小宝的存在。 “行,既然霍少这么有诚意,那就请吧!” 霍骁手段暴虐,强人所难,却还是自我满足似的包场准备了氛围感十足的西餐,吃烛光晚餐。 秦悦心里窝火,化愤怒为食欲,敞开了怀吃,只当来白嫖蹭吃蹭喝,定要吃个回本。 途中,霍骁接到了一个电话,瑶池那边出了点事,需他亲自去处理。饭吃到一半,秦悦又被他半胁迫着带到了瑶池。 “你在这等我,我处理点事。” 霍骁前脚一走,后脚秦悦想溜。不想门口里还留了几个保镖看门,为的就是防止她跑。 一个月之期已经将近过半,好不容易逮到的秦悦,抓住她的小辫子,霍骁哪里轻易肯让她跑? 秦悦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裴九卿发来消息:“我来接你?” “不用,你在家里看好小宝。”小家伙被绑架过,现在秦灵兮下落不明,他的存在,也屡屡被人发觉,秦悦彼时也不得不警惕。 得想个办法溜! …… 深深夜幕,祁北伐被萧展白一个电话给骗到了瑶池。 本以为有什么事,得知只是叫他过来喝酒玩乐,男人黑着的脸色难看。 偏生萧展白还故意的安排了几个各式各样的女大学生‘伺候’祁北伐,其中一个,跟秦姿气质相貌颇相似。 有意无意的向祁北伐献殷勤,故意贴近他。 祁北伐俊脸难看至极,从一开始的忍耐到后面,女人们变本加厉的谄媚,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愉悦,反而让祁北伐觉得恶心厌恶。 甚至看着这些女人,他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秦悦…… 男人黑着脸推开跟秦姿颇为相似的女人谄媚递来的酒:“滚!” 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把几个美女都吓了一跳。 被美女包围喝的正欢的萧展白,见他起身,便不由皱眉:“小北,你这是干什么啊?” “萧展白,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祁北伐凤眸凌厉剜了他一眼,拨通了邵阳的电话让他过来接他,男人迈着长腿,就离开了包间。 …… 顶层办公室里,秦悦也是坐立不安。 霍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现在撤离港城的事已经安排好,随时可以走…… 秦悦思索了一番,决定来硬的。 故意引了那几个保镖进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撂倒,趁霍骁还没回来的这个空档,迅速撤离瑶池。 哪里想到,前脚刚从霍骁的人眼皮子下逃离,后脚就在电梯里跟祁北伐相遇…… 第131章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第131章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住6 “好、好巧。”秦悦震惊的同时,嘴角牵扯一抹尴尬的弧度。 男人目光冰冷,冻的令人发怵。 秦悦心一横眼一闭,面向电梯门,干脆闭嘴。 狭仄的电梯里气氛微妙,秦悦心里懊恼,怎么在哪都碰到祁北伐? 究竟怎么肥事啊! 电梯门叮的一声响,祁北伐忽然开口:“秦悦。” “还有什么事吗?” “跟上。”命令的话音落下,秦悦疑惑,不解祁北伐又要干什么。想到秦东君早前的话,思索间,秦悦还是跟上。 万万没想到,祁北伐竟然把她带到了瑶池旁边的酒店里! 大床房,秦悦压下那股震惊,环顾了眼四周,视线定格在坐在沙发里的祁北伐身上,皱眉道:“祁北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趁没人宰了她? 还是……总不能是想跟她开房上床吧? “去洗澡,洗干净。” 一瞬,秦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洗澡?洗干净? “祁北伐,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 “ET工程项目。”祁北伐薄唇吐出一句话:“停止对秦家的追究。” 男人抬起的凤眸嘲弄:“不是谁都可以,白嫖我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祁北伐,你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秦悦感到不可思议。 向来跟个贞洁烈女一样的祁北伐,竟然会主动开口要跟她上床。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么? 秦悦有些好奇,倒是想看祁北伐想干什么。从小生活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秦悦虽然没跟身边的人一样喜欢享受当下,贞操观放肆。 祁北伐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这人身材样貌都不错,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毕竟……她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不过眼下,她更好奇的是,祁北伐想干嘛,也不真觉得,她是想跟自己上床。 简单思索,秦悦简单洗了个澡出来,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搁在沙发扶把里,双指间夹着根烟,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开口:“过来。” “你真要我上床?” 祁北伐抬起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秦悦,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像要把他看穿。可相比于欲望,秦悦觉得,他更想要掐死自己。 愣神之际,臂弯被祁北伐攥住拖进了沙发里。 秦悦闷哼一声,下巴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攫住,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悦。 脑中浮现的是秦姿的脸。 姐妹俩的面容在脑海中来回交替,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 “你……” “闭嘴,别说话!”祁北伐沉沉开口,注视着这张脸,他闭了闭眼睛。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里,秦悦心跳一瞬加速,呼吸都变得几分局促。 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她脑袋一瞬放空,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 两人吻过很多次。 但这却是祁北伐第一次主动吻她,还是如此平静。 短暂的吻,来不及反应,祁北伐已经松开了她。 “滚。” “……”秦悦懵了:“祁总,你这是干嘛啊?带我这里,洗干净,被你吻一下?” 秦悦气的不行,感觉被祁北伐当猴给耍了。目光瞥到他腹部往下三寸:“怎么?家伙坏了啊?” “秦悦。”冷下来的声音阴鸷,杀机四伏。 秦悦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祁北伐,这应该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你放心,我走后不会回来了,也不会打扰你跟甜甜的生活。发生的事,我没办法改变,那晚,我也是为了救你,不想让你太难受。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让你不舒服了,我跟你道歉。你堂堂祁大少,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最后一次见面? 简单的话落在耳畔,祁北伐松开她,看着这张脸,他说:“滚。” 第132章 祁总,秦悦带着小少爷跑了!1 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好勒!”秦悦一口答应,麻溜的想滚。 可看到他衬衫肩膀位置渗出的鲜红液体,又不住道:“你伤还没好?我……” “滚。” 冰冷的嗓音,不想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说一个字。 秦悦换上衣服就走,但到底不放心,真怕这人偏执起来,会出什么事。 问酒店前台要了些药跟纱布,打算给他包扎好就走。 去而复返回来,门口就听到砰的声响。 是摔东西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敲门按门铃等了两三分钟没有动静,又打算去前台要房卡的时候,门打开了。 “祁北伐,你没……” “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你伤口撕裂了,我帮你处理下。”秦悦道:“好歹我本该叫你一声姐夫,我总不能真的看你……” 姐夫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祁北伐。 想到那夜的旖旎,想到刚刚那个吻,加速的心跳,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祁北伐心底里上蹿下跳。 再看着她无辜诚恳的脸。 “秦悦,你跟谁睡都可以?” 倏然出口的话,秦悦猛地一愣。男人薄唇牵起一抹弧度:“霍骁也行?” 秦悦以为他还担心自己打他主意,避免他的顾虑,秦悦送检:“霍少虽然没你好看,不过也算是个天菜吧?也不是……” “好,很好!”祁北伐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秦悦,沉沉冷笑,将她拽进来,直接扔在了床上。 秦悦懵了。 祁北伐握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拽,将她拖到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悦,他捏着她的下巴,在她以为他吻上来的时候,男人将她翻了个身,从身后而来,一如六年前那一夜…… 整个过程,秦悦都是懵的,被震惊的傻眼。 激烈的缠绵,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是他伤口撕裂,男人没停下,疯狂的,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 他从后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的抬首,男人在她耳畔沉沉低语:“秦悦,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为什么她这种人,还有脸活着?活的逍遥自在。 秦悦咬着贝齿想反驳,旁边的手机响起,赫然是裴九卿打来的。她连忙掐断通话,回头一看,祁北伐沉沉的盯着她。 “怎么不接?让你的小白脸好好听听看看,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心脏不住一抽,秦悦垂下眼帘,状似无所谓的说:“他又不是没听过,没见过。” “秦悦!” 男人声音冷冽,秦悦不想讨论这个,嘲弄道:“磨磨蹭蹭什么?难道祁总是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男人加重的力道,玩命的想要弄死她。 …… 狭仄的空间里,秦灵兮惶惶不安的在这待了一周多。 秦灵兮自以为买凶秦悦的事,胜券在握,万万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甚至出卖她的人,还是徐素素! 一周前,她差点被祁北伐的保镖邵阳给抓住。 东躲高原地之际,有人把她打晕,醒来后,就在这里。 屋子里放了不少干粮,足以让她不被饿死。 把她关在这里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也让她肯定了不是祁家或者陆家的人,否则,怕早就杀了她,不然怎么没有出现? 第133章 祁总,秦悦带着小少爷跑了!2 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个认知,让秦灵兮又恨又气愤,但现在秦家跟陆家的人都还在找她,秦灵兮根本不敢露脸。 只能跟个老鼠一样,每天提心吊胆的呆在这,也根本出不去。 忽然,紧闭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她下意识抬手,看着外面进来,隐没在黑暗之中的人,她倏然瞪大了眼瞳。 怎么会是他?! …… 一夜荒唐的缠绵,秦悦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洗完澡出来,秦悦看到还没醒的祁北伐,动作轻缓的替他上药,怕惊醒他。 重新包扎好,见他没醒,松了口气的同时,她望着他俊美无俦精致的五官,缓声道:“对不起祁北伐,我不会再出现了,不会再破坏你的安稳人生了。” …… 夜幕深深,秦悦打了车直接回到了花府公寓。 不过却是扑了个空,小宝跟裴九卿都不在,秦悦心里奇怪,连忙给裴九卿打了电话,才得知,这混蛋不听指挥,竟然带着小宝到瑶池里找她了! 秦悦摁着眉心,让两人赶紧回来,别出事,就掐断了电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不能让她省点心了? 秦悦不满至极,目光落到桌上放着的锦盒,她又不由一愣,拿起项链,盯着澳白珍珠一会,思索一番,秦悦找了个东西,将澳白珍珠敲碎,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小小的芯片。 还真的在这? 不过这条项链是七年前才定制完成的。 芯片怎么会被藏在珍珠里,还被祁北伐做成了项链? 他知道吗? 念头一出,就被祁北伐否定。 他若是知道古巴特这个秘密,那不可能会把古巴特给她。 秦悦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古巴特也太蹊跷了,一时间,却也说不上,问题出在哪里。 过了四十分钟左右,裴九卿跟小宝才回来。 “妈咪。” “让你们在家里等我,你们瞎跑什么啊?”秦悦胸腔团着一团怒火,质问两人。 “打你电话不接,我这不是担心你,怕霍骁怎么了你么。”裴九卿神情无辜,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有没有占到你便宜?” 秦悦白了他一眼:“他能占我什么便宜?” 她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裴九卿耸肩,眼底深处的情绪复杂,并不易察觉。心不在焉,想着事情的秦悦,也没有注意到。 思索着,她对裴九卿道:“你通知猴子改时间,我们现在出发回瑞拉国。” 思来想去,还是早走早安心。 原定是明天下午的飞机,但继续待在港城里,难免还会有其他变故。 怕暴露行踪,并没有乘坐国际航班,而是让老大安排了直升飞机,直奔瑞拉国复命。 裴九卿没多问,打电话通知猴子猴,三人收拾完行李,就开车直奔约好的地点,连夜离开港城。 与此同时,酒店—— 早前邵阳接到电话到瑶池里接祁北伐,等了一个小时没见祁北伐下来,打了电话又没人接,联系了钟林才知道,祁北伐一早离开了瑶池。 第134章 祁总,秦悦带着小少爷跑了!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穿着白色浴袍,揉了揉眉心,坐在沙发里点了根烟,磁性的声线沙哑:“什么事。” 钟林平复着内心的震惊,忍不住开口:“刚才一直没找到你,我跟邵阳担心您有事,就先过来了。祁总,您没事吧?” 男人闭起的凤眸眉心深凸,指间香烟烟雾袅袅,衬的俊美的脸庞愈发深沉。 “没事,你们先出去。” 换上衣服,祁北伐扫了眼凌乱的床单,早前激烈的缠绵,似还在脑海盘旋不散。 如墨的凤眸深沉,薄唇牵出讽刺的弧度,一闪而过,握着西装外套,男人迈着长腿离开酒店。 路上,钟林想到什么,迟疑再三,最终才决定跟祁北伐汇报:“祁总,查到了跟甜甜小姐一起被绑架的小孩叫做秦无情,监护人是裴九卿。” 祁北伐一顿。 “做过DNA比对,确实是您的血脉,跟甜甜小姐一胎双生,今年五岁,大名叫秦无情,小名秦小宝。” 这事是前几天钟林查到的,不过他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祁北伐。 秦悦是杀死秦姿的杀人犯,私心里,钟林并不想让她这种女人待在祁北伐的身边。尤其是,她已经同意离开港城。 要是牵扯出她还藏着祁北伐的孩子,追究下来,没完没了。这女人不按常规出牌,钟林亦是担心,她会借此要挟祁北伐跟她复婚,继续呆在他的身边。 打算弄清楚事情原委,和秦悦藏着小宝迟迟不声张的原委,再斟酌要不要跟祁北伐汇报。 可刚刚的事,已经打破了钟林的预知。 怕秦悦继续耍心眼,不设防备的祁北伐会落入她的圈套。 简言意骇的话,祁北伐瞬间收紧的拳头青筋凸起:“你说什么?” 一胎双生,秦小宝? 秦悦那女人,还藏了他的儿子? 早前秦悦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畔,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阴霾。 “当年负责秦悦产检的医生护士都收了钱,替她掩饰隐瞒。” “查清楚。”祁北伐咬牙切齿的声线阴霾,一字一字道:“明天把那个孩子跟秦悦带到山腰来!” …… 而与此同时,秦悦三人也已经坐上离开港城的军用飞机,直飞瑞拉国。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秦悦挑眉,收回望着飞机窗外的目光,故作轻松道:“不打扰他们的生活,是对我们最好的方式。本就不应该,再见面的。” “真舍得啊。” 秦悦眯起的眼眸危险:“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舍不得祁北伐么?多好的男人啊,对你情深至此。” 裴九卿懒懒的说着,翘着二郎腿随意道:“deer,你就对祁北伐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爱的是秦姿不是秦悦,我秦悦也演不了一辈子的秦姿。不过就是一场戏而已,我分得清现实。” 秦悦端起香槟呷了口,摇晃着高脚杯悠悠的说道:“我不会忘了我的身份,fox,你也别忘了。” 裴九卿侧目注视着她的目光灼灼,恨不得将她看穿。 “妈咪,我以后见不到妹妹了吗?”秦小宝从驾驶舱过来,大眼睛巴巴的看着秦悦。 酷似祁北伐的小脸蛋很是失落不舍。 “有机会能看见的。”秦悦摸摸他的脑袋,蹂躏他帅气的发型,口吻轻松道:“一辈子那么长,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秦小宝抿起粉唇,被秦悦一把抱进怀里,下巴在他脸里蹭了蹭:“还有十几个小时才到,睡一会。” 小宝嗯了声,不舍得望向飞机窗外一会,才闭上眼眸。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妹妹别怕,他以后一定会回来找妹妹的! …… 清晨八点,祁北伐从落地窗前俯瞰着灯光璀璨的城市,烟一根接着一根,他瞳孔充满着血丝。 一包烟抽完,他才稍稍回神。 视线落在抽屉里的文件时,祁北伐愣了愣,才回想起,是参加陆星月生日宴前,收到的匿名邮件。 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男人紧缩的瞳孔剧烈抖动。 是两张照片。 五岁的小男孩,长相酷似祁北伐,跟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另一张照片是秦悦跟秦小宝在一起的,拍摄角度,皆是偷拍的。 男人充血泛白的手指几步戳破照片。 即便刚才已经从钟林口中得知,但远不及,亲眼看到这照片的冲击力来的大。 她果然藏了个他的孩子。 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祁北伐拨通邵阳的电话,命令道:“现在立刻,将秦悦给我带来!” 祁北伐盯着照片,一根烟接着一根的抽。 十点的时候,邵阳才跟钟林一起过来。 没看到秦悦跟秦小宝,祁北伐脸色微沉:“人呢?” “秦小姐他们不见了。” 不见了? “什么意思?” “花府公寓人去楼空,房子一周前就挂到中介里低价卖出。小少爷前天,已经办理退学……” 钟林如实汇报后,低下头,语气复杂道:“秦小姐,带着小少爷跑了!” 跑了? “查清楚了吗?”祁北伐激动地站了起身,低吼道:“你确定她是跑了,还是躲起来了?查清楚,将她给找出来!” 一天一夜没休息,话落登时跌坐在办公椅里,昏了过去。 钟林跟邵阳都吓了一跳,当下将祁北伐送去医院。 听到只是疲惫过度,加上外部刺激原因,一时情绪激动昏迷,并没有什么大碍,两人才松了口气,没有通知祁夫人过来。 祁北伐还在昏迷当中没醒来,两人也不敢耽搁,按照祁北伐的意思,展开搜索,搜查秦悦母子的下落。 但一连找了两天,都没有秦悦的消息,俨然是真的跑了! 眼见着甜甜的手术即将开始。 钟林汇报完工作,又问他:“根据查到的消息,秦小姐带着小少爷,已经离开。祁总,还要往别处找吗?” 找回来,又该怎么办? 秦悦隐瞒着秦小宝的下落,显然就是不想让祁北伐知道,真要找,能不能找到且不论,镇找回来,她必然不会轻易把小宝给祁北伐,指不定还会借此要挟。 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钟林想得到,祁北伐自然不会想不到。 病床里的男人闭了闭眼眸,嘶哑了声线:“不用找了,有关她的消息,不必再告诉我。” 秦悦,既然走了,就别再出现了! 第135章 龙腾基地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二十来个小时的行程,回到龙腾基地后,秦悦没急着去找老大陆争鸣复命,先带了小宝回宿舍楼,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才带着芯片去找陆争鸣。 经过核对,确定是古巴特。 陆争鸣把她喊到办公室里。 陆争鸣喝了口茶,赞赏道:“这次任务,你办的很漂亮。” 秦悦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里,翘着一双美腿:“我任务完成了,退役文件什么时候能下达?” 出行任务之前,他们签过协议。 见他面露迟疑,秦悦眼眸一眯,刚拿起的黑金豹摆件,啪的一声重声放下:“老大,你可不会反悔吧?” “答应过你,老大自然不会反悔。不过古巴特涉及要素过多,后续不定还会有什么事。你可以隐退,但必要的时候,你得出现,协定任务。” “不行。” 秦悦想也没想就拒绝,激动地站了起身:“祁北伐恨我入骨,这次我差点就被他弄死了。我要再回去,这跟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老大,你可是龙腾的老大,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不是让你回港城,是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 秦悦不解,陆争鸣没明说,只道:“不涉及祁北伐的情况下,需要你配合的事,你得回来。另外,你退役可以,但每个月要向我汇报你的具体行踪,确保你的安全。” 秦悦不满这个结果,但对上陆争鸣的眼神,她无奈妥协:“只要批准我退役,不让我再去港城跟祁北伐接触,其他的,我可以尽量配合。” 陆争鸣颔首答应,迈着长腿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搭在她的肩膀里道:“真的要退役?你这次立了大功,上头准备给你……” “打住!”秦悦截断他后面的话:“老大,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可不要带头搞破坏。” 坚定地态度,没有任何余地。见状陆争鸣也只能无奈放弃游说秦悦,亦或者问及她在港城的事。 “狐狸来找过你了吗?” “昨天来做过汇报。”陆争鸣墨蓝的眼瞳微微沉下,对秦悦道:“他跟我提过想隐退的事。” “老大……” “你劝劝他。”陆争鸣注视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他这孩子,就只听你的劝。他是属于组织的,组织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他。” “我尽量吧。” “你隐退的事,对小九的情绪波动不小。离开,你的踪迹,就别告诉他了。” 不然依照裴九卿的性格,要是知道她的下落,必然会去找她。 秦悦几乎咬破了唇内侧的软肉。 敛下心底的情绪,秦悦道:“行,我不会告诉他的。” 简单地交谈,秦悦起身告辞。 但手搭上门把的刹那,她又忍不住开口道:“老大,您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跟裴九卿在一起吗?” 青梅竹马,曾经裴九卿是她心头的挚爱。 可…… 少女青春萌动的萌芽,被狠狠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九年前,她没有得到答案。 这大概也是她最后一次见裴九卿,最后一次见陆争鸣。 不问清楚,她总有点不甘心。 即便,她跟裴九卿,早就没有可能。 从她接下任务,以秦姿的身份接受祁北伐,并为他生下甜甜后,就再没有可能。 她如他所愿,扼杀了自己的情感。 九年后,在离开之前,她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即便,老大未必会说,可要问都不问,终究还是不太甘心的! 第136章 龙腾基地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抱歉,小悦,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一如九年前的答案,秦悦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那算了吧,反正以后也见不了。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告诉我这个原因!”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关上,陆争鸣看着她得背影,不由轻叹。 忽然,扣扣的声音传来,本以为是秦悦去而复返,看到进来的慕情,陆争鸣一愣,蹙眉:“什么事?” “陆将,你真要让秦悦退役?” 慕情板着的脸,一副问责的态度,陆争鸣眉头蹙的更紧,在沙发里坐下:“组织也要言而有信。” “可是……” “她走后,fox不会知道她的下落。” 陆争鸣睥睨着她的墨蓝瞳孔意味深长,先她一步开口:“慕科长,请记住你的这职责所在,别太感情用事。” 心思被看穿,慕情攥紧了的粉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克制着那股情绪波动。 慕情舒展柔和了五官,复杂的口吻无奈道:“陆叔叔,您是了解fox的。他真不会去找deer,找不到deer么?何况,除了deer,确实没有其他人,能把她引出……”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争鸣抬手打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先出去。” 心有不甘,但陆争鸣的级别比她大了几级,慕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先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陆争鸣轻抚着古巴特的芯片,墨蓝的眼眸深邃,播出了一个电话:“让陈峥嵘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秦悦刚准备回宿舍楼,就接到了裴九卿的电话。 裴韵锦做了午饭给她接风洗尘,让她过去。 裴韵锦是龙腾的军医,当年裴九卿是她捡回来龙腾收养的,也是俩人的干妈。 别的成员只能苦巴巴吃食堂的时候,裴韵锦就一直给两人开小灶,让他们蹭吃蹭喝。 感情很是要好。 秦悦这次到港城两个月出任务,怪想念裴韵锦的手艺的,就带上小宝过去蹭吃蹭喝。 一桌子丰盛的,被他们狂扫干净。 裴韵锦好笑:“你们啊,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秦悦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眨眼俏皮道:“两个月没吃到锦姨你亲自下厨做的了,又睡了两天,我这不是饿嘛。” 小宝跟着点头,抹了抹嘴,腰杆儿挺直道:“干奶奶做的好吃。” 小人儿年纪不大,倒却是很有军人风范,认真的小模样,像个老学究,特别诚恳,怪招人欢喜的。 “小宝这嘴啊,就是会讨奶奶欢心。”裴韵锦宠爱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她侧目问秦悦:“这次的任务,还好吧?” “顺利完成,时间比预想的要快。” 裴韵锦颔首,让裴九卿带小宝出去走走,她跟秦悦收拾碗筷的时候,问她:“真的决定退役离开?” “小宝还小,待在这不合适。我希望,他能接受正常的教育。” 龙腾挺好,从小在这长大,秦悦对这有着很深的感情。 但她不想小宝走她的老路。 何况…… 裴韵锦看着她,不由轻叹:“跟小九也有关系吧?” “我离开,对彼此都好。” 裴九卿对她的感情,秦悦不傻,她都知道。可正是知道,她才不能。 也更该理他远点,省的他越陷越深。 离开,对谁都很好,也是她能想出,最好的解决方式。 否则再继续这么下去,很快,事情会超过他们掌控的范围。 例如在港城那两个月,裴九卿时不时的试探,随时呼之欲出的情感,都让她无从面对,更不知道怎么回应拒绝。 最好的方式,就是她离开。 时间总会冲淡一切的! 裴韵锦心疼的让秦悦靠在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和气息,她故作平静的声音沙哑:“锦姨,这也是我的选择,我会忘记这一切的。” 裴韵锦还想说什么,秦悦道:“我先出去看看,省的狐狸他又带小宝乱跑。” 看着她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身影,裴韵锦不由想起,九年前少女哭成个泪人儿,通红的眼眸,抽泣着问她:锦姨,为什么老大不让我跟狐狸在一起?我喜欢他,我答应要给他当小媳妇的。 时间荏苒,当年的少女终究还是长大了。 裴韵锦轻叹,复杂的目光,心底终究生出了一丝不安。 秦悦太像那个人了,她真怕,她会步她的后尘…… 第137章 秦悦,你跑啊,怎么不跑了?!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爹地,悦悦真的过世了吗?” 马上就要手术了,这段时间的治疗,甜甜身体没多大的好转,反而愈发的虚弱。 小丫头藏着许多心事,还一直惦记着秦悦跟她的哥哥小宝。 偷偷打过电话,没有人接,成了个空号。 他们都不见了。 甜甜找不到他们。 可甜甜不相信,悦悦过世了。 悦悦那么厉害,她相信不会过世的。 “甜甜,乖。” “爹地,你告诉我,悦悦是我妈咪对不对?我想要她陪我,甜甜害怕。” “甜甜小姐,你刚吃过药,很晚了,你先休息。” “我不要,我要悦悦。” “甜甜。”祁北伐蹙眉:“秦悦不是你妈咪,你妈咪叫秦姿。她们都已经过世了,不会再回来。你乖,好好休息,爹地明天再来看你。” 祁甜一怔,望着祁北伐离开的背影,她抿紧的小唇泛白。 这是祁北伐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口吻跟她说话。 以往,祁北伐都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钟林收回目光,稍缓面容,弯腰蹲在病床前,缓和着声音对甜甜开口说道:“甜甜小姐,祁总最近很累,公司的事很多,要他处理,还请你体谅一下祁总。秦悦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惹祁总生气好不好?” “钟叔叔,悦悦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是祁总最疼爱的小宝贝。”他眼神笃定,却对秦悦闭口不谈。 甜甜向来是个冷静的孩子,她有着很高的智商,不同于普通小孩。 她垂着的眼帘闪烁着泪光,轻声说:“我知道了钟叔叔,我不会再惹爹地生气了。” 钟林安抚好甜甜,刚出病房,就在走廊里碰到了祁夫人。 惊讶的情绪闪过,祁夫人示意他到了外面的阳台里,才缓声开口:“秦悦,真的离开了?” “是的夫人,秦小姐四天前已经离开。” “听说,她还藏了北伐一个儿子?” “祁总没让找小少爷。” “既然如此,那就别让秦悦跟那个孩子,再出现了。” 祁夫人声音微冷:“你是小北的心腹,跟在他身边有十多年了吧?秦悦杀死秦姿,我知道,你不喜欢秦悦,想让她付出代价。小北也不知道是像了谁,到底是心软。但这秦悦要再出现,难免不会再让小北出事,就像是这次。才两个月,就闹出了多少事了?调查清楚秦悦的身份,永远,别让她踏足港城,再接近小北。” “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祁夫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抹寒意闪过,转身就走向了病房的方向,去看望,祁家唯一’的血脉,她‘唯一’的小孙女。 …… 龙腾基地,秦悦收拾好行李,将趴在桌上的裴九卿扶到了卧室床里。 看着他俊美妖孽般的脸,想做什么,想做什么,又什么都做没说。 深吸了口气,秦悦牵着刚进来的小宝,“走吧,小宝。” “妈咪,真不带着狐狸叔叔一起么?” 小宝跟着裴九卿长大,感情很深厚。 他舍不得裴九卿。 “他有他的生活。” 秦悦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别整天粘着人家。你看你狐狸叔叔,整天带着你,都没有女孩子敢靠近他,你再粘着他,他娶不上老婆,你到哪儿赔他一个老婆?妈咪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小宝想说,妈咪可以给狐狸叔叔他当老婆,话还没出口,就被秦悦牵着催促着离开了。 得赶紧走。 不然裴九卿醒来就麻烦了。 知道她用药迷晕她,不定想要掐死她!! 第138章 秦悦,你跑啊,怎么不跑了?!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半年后—— 深城乡下沿路,岁月静好的农家小院子里,一阵怒吼,几乎划破天际,震得整栋房子,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秦小宝,你胆子野了是吗?你才几岁,你竟然敢逃课!!!” “妈咪,我错了,我不是想逃课,我……” “别找借口,任何事,都不是你逃课的理由!”秦悦气急败坏,抓着的鸡毛掸子指向秦小宝:“晚上我要看到你的一千字检讨书,现在给我到外面做一百个上下蹲,少一个,今晚都!没!有!饭!吃!!!” 后面咬重声音,一字一字的话,无疑起到了巨大的震慑效果!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让吃晚饭,这无疑是对秦小宝最大的威胁! 秦小宝到口的话咽下,老实到院子里走深蹲惩罚。 秦悦坐在院子里,一边烤火,一边喝着热茶,吃着辣条监督秦小宝。 馋的小家伙眼巴巴的咽口水。 要是狐狸叔叔在就好了。 狐狸叔叔肯定会帮他说话的。 小宝默默地在心里想着,无比怀念裴九卿。 当然,他这个想法要是被秦悦给知道,惩罚必然翻倍! 正好这个时候,一道着急的声音急急忙忙的从外面传进来。 是隔壁邻居刘奶奶。 “刘奶奶,你这么着急什么事啊?” 秦悦不明所以,刘奶奶气喘吁吁道:“小悦,你家的猪在公路上被人撞死了两头,现在肇事者已经被拦住了,你快跟我过去看看谈谈赔偿,不然一会跑咯。” “什么?”秦悦一听自己家的猪被撞死了,脑袋嗡的一下,就被炸开了。 她的小白,马上就要临盆了,哪个王八蛋敢把她的小白给撞了! 秦悦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扭头对秦小宝道:“你在家里,做完上下蹲,就去把检讨给写了。要是敢偷懒再跑出去瞎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宝老实答应。 刘奶奶不忍心她对孩子这么严苛,想要劝她几句,秦悦一溜烟就拉着她往案发现场里赶,急着找肇事者算账,给她的小白,和一窝没来得及出生的猪崽崽报仇讨公道! 可刚赶到,远远地看到那辆车,熟悉的车和车牌号,以及坐在车里俊美矜贵的男人侧脸时,秦悦步伐猛地一顿,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 “小悦?你这怎么了啊?快到了啊。” 秦悦一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她捂着肚子,尴尬的对刘奶奶道:“刘奶奶,我肚子突然间很痛,我得回去方便一下。这样吧,你帮我告诉他,赔我五万块,这事就算了了。” 没等刘奶奶反应,刚才抱着肚子喊痛的人,一溜烟的就跑远了。 看的刘奶奶目瞪口呆。 这哪是肚子疼啊?被鬼追,都没她这速度快。 刘奶奶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自己去替秦悦谈赔偿。 不远处被村民包围着车辆里,祁北伐睥睨着腕表上的时间,眉头几次紧蹙,俨然已经有几分不耐。无意间抬首,瞥到一道急速奔跑的身影。 眼熟,但对方跑的太快,压根看不清。 祁北伐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这时,旁边的钟林扫了眼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又不讲道理的老弱妇孺,低头向祁北伐道:“祁总,不如您先回酒店休息?这里先交给我们处理。” 第139章 秦悦,你跑啊,怎么不跑了?!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次过来深城这边,主要是为了新开发的度假村项目。 祁北伐亲自视察。 哪里想到,一过来就发生了这种事。 刚下完雨,这片地带村路泥泞,两头老母猪躺在泥地里打滚。 开车的邵阳也是第一次下村来这,不清楚这片的情况,没看仔细开了过去,惊得两头猪起身没跑的及时,意外撞上。 正巧被附近的村民看到,就把他们都给拦住围在了这里。 …… 秦悦没跑很远,躲在一颗大树后面,目送着祁北伐乘坐另一辆车先走,钟林正在跟刘奶奶交涉,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跑到那么快,应该没看到她吧? 还有,为什么祁北伐这个大少爷,会跑到这种乡下地方来?喵了个咪的,总不可能是跟她有关吧? 搬到这里半年,安全起见,她观察过,祁北伐没有找她的下落,怕裴九卿找到自己,她也刻意隐匿了自己的踪迹。 祁北伐不应该找到自己的。 那是其他事?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得弄清楚情况,避开祁北伐! 哦不,她还是先溜为妙,带小宝出去避避风头,省的在村子里,一不小心就撞上就麻烦了。 秦悦打定主意,就狂奔回家,不由分说简单收拾好了行李,就把小宝塞到了她斥巨资买的奇瑞QQ车上,带着小宝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小宝都是懵的,问明显慌了神的秦悦:“妈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不是狐狸叔叔来了?” 小家伙隐隐有些兴奋,秦悦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你亲爹来了,再不跑,他就把你抓回去了。” 听到是祁北伐不是裴九卿,秦小宝脸蛋儿瞬间就垮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要是敢擅自联系狐狸,你就当没了我这个妈咪吧!” 秦悦义正词严,得到小宝的保证,才身体往后一靠道:“等你长大,你想去找他可以,但现在不行。” 等小宝长大,也得十来年。 那时候,时过境迁,裴九卿好歹得稳定成家了吧? 秦悦默默地想着,脸上的情绪不明显,刚开出村子,准备上高速,喵了个咪的,车抛锚了。 十分钟后,母子俩待在公路边上大眼瞪小眼。 “妈咪,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宝手摸摸肚子:“我饿了。” 秦悦刚想训他,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着。中午被老师叫过去训了一顿,领着小家伙回来一通教育,没吃午饭,又快到晚饭的点了。 母子俩都是能吃的主儿。 不但能吃,还特别能吃,受不了饿的说。 小宝环顾了眼四周,指着路边不远处的肯德基,眨眨眼:“妈咪,有肯德基。” “检讨没写,你吃什么呢。”秦悦板着脸,小兔崽子愈发放肆,五岁逃课,教育再不跟上,以后还得了?! “妈咪,我回去就给你写,我保证。” 小家伙认真的抬起手要发誓,秦悦肚子也饿,虽然小兔崽子不省心,但让他眼巴巴看着自己吃,到底不忍心,还是把小家伙带到肯德基里大吃了一顿。 车抛锚,附近也不好打车,天已经黑了下来,秦悦干脆打电话叫了拖车去修。 怕倒霉遇到祁北伐,特意找的一家三星级,不太起眼的开了个大床房入住。 心里郁闷的要命,在这偏远的郊区村庄里能遇到祁北伐。 衰神怕不是盯上她了吧? 要不是遇到祁北伐,她也犯不着跟小宝在这住,还白白浪费几百房费,还得修车! 想到要大出血,秦悦睡觉都睡不好。 久违的,失眠了! 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做斗争,睡不着,怕惊醒小宝,秦悦抱着笔记本电脑,到酒店楼下大堂里。 重建了系统账号,秦悦打开浏览器搜索祁北伐。 跳出了许多关于祁北伐的消息。 基本上都是跟唐国集团有关的公务,私事甚少,废了些功夫,才弄清楚他出现在这的目的,准备建造度假村。 思及前不久才来的拆迁队,秦悦心里阵阵卧槽,要不要这么衰? 秦悦一边看,一边骂娘,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养尊处优惯了,祁北伐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向来都是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体察民情,特意没住安排的五星级酒店,住在这家小酒店里,‘恶劣’的环境,男人俨然不习惯。 睡不着下楼走走,哪里想到,刚出电梯,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道阵眼熟的身影。 深夜的酒店大堂安静,休息区里,抱着电脑坐在沙发里,长发披散的女人,赫然不就是秦悦? 这人生了一头自然蓬松的卷发,留的长长的及腰,尤其具有个人标签。 化成灰,祁北伐也不会认错她! 祁北伐不由想起下午在村子里看到那道狂奔的身影,本以为是自己看岔眼了,果然是秦悦么?!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本想当做没有看见,一走了之,鬼使神差的,祁北伐还是走了过来,一字一字开口:“秦悦。”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秦悦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抬首入目的是祁北伐俊美的脸庞,她脑袋轰隆一声炸响,抱起电脑,拔腿就往大门外跑! 风一般的速度,看的祁北伐傻眼,下意识追了过去,低声喝道:“秦悦,站住!” 夜晚的大街空旷寂寥,秦悦玩命的跑,祁北伐玩命的追。 跑的太急,怀里揣着的电脑,嘭的一声不小心落在地上,摔得秦悦心碎,短暂的愣神,祁北伐逼近,跑到最后,秦悦被男人一把揪住,抵在了绿化树里,眼神凌厉:“秦悦,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男人铁青的俊脸阴霾,力气大的几乎捏碎她的腕骨,疼的秦悦嘶了口凉气。 秦悦捧着心口的位置,还心疼着电脑,被他无理取闹的质问弄得好笑,气喘吁吁地对他破口大骂:“你抓着我,我怎么跑?祁北伐,你有病啊,你追我干嘛啊!” 让她别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他,追着她跑,拿她泄气的还是他,搞毛啊! 第140章 秦悦,吻我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甩开他的手,回头捡起自己刚刚掉的电脑,肉疼的快心碎。 这可是她上周刚买的最新款爱国牌电脑,现在都摔成两半了!!! 秦悦矛头直指罪魁祸首:“祁北伐,你赔我钱!” 她现在可是没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人,这么破坏她的私人财产,他良心就不会痛吗?! 秦悦气红了眼睛:“这是我刚买的电脑!” “给你的一千万,又花光了?” 祁北伐目光冰冷:“你的小白脸呢?” “卷钱跑路了。”秦悦没好气:“我现在可是三无人员,我这电脑两万三买的,里面寄托了我的感情和文件,你地赔我二十万吧!” “什么意思?” “因为你,我男朋友把我甩了,你满意了吗?”秦悦张口就来,直接打开收款码递到祁北伐跟前,气焰嚣张的让他扫码赔款:“赔钱,二十万!” 已经退役脱离龙腾,任务也早在半年前完成,现在是祁北伐自己非要撞上来的,也不是她主动出现。 她为什么还要怕祁北伐? 完全没有必要害怕他搞事了好伐! 住酒店跟修车的钱,秦悦现在还肉疼着呢。 再加上电脑的损失,这个委屈,她要是受得了,她秦悦的大名倒着写! 想清楚一切,没了顾忌,秦悦让他赔钱的决心愈发坚定。 坚决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自己摔的,为什么要我赔?”祁北伐下颌轻抬,嘲弄的盯着这个女人,眼神愈发冰冷:“若不是你心虚,为什么要跑?!” 他让她离开,可没让秦悦带着他儿子跑! 秦悦完全没想到,向来用钱来砸她的祁北伐,会抠门到连二十万都不肯赔偿给她。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祁总,两万块而已,都不够你吃顿饭。还是你破产了,两万都拿不出……嗷……” 话还没说完,秦悦手腕被男人攥住,强行拖到跟前。祁北伐居高临下打量了她一眼,薄唇勾起的弧度冷冽:“这半年,就跑到这了?” “谁躲在这里了?我不过是开车路过这边而已,谁躲在这种地方还住酒店的啊。” 秦悦想也没想就否认,不想让祁北伐发现自己的踪迹,省得她会找自己的麻烦,暴露小宝的存在。 “还有,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啊嘶……”祁北伐一把捏着她的下巴:“你可真本事啊秦悦,一声不吭就跑了,跑的可真快啊!” 前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后脚就带着她的小白脸将他儿子拐跑了。 看着这张脸,祁北伐心底涌起一股邪火,唇角勾起沉沉的弧度:“想要我赔你电脑?二十万?” 秦悦眨眨眼,点点头。 二十万够她跟小宝一年生活费了好伐! “我没带手机,跟我来,我赔给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隐约觉得祁北伐的眼神不对劲。但财迷心窍,外加没有顾忌的有恃无恐,秦悦还真跟了祁北伐回去。 一直回到酒店房间,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的脱掉西装外套,秦悦都是懵的。 扫个码他脱衣服干嘛? 跑得太久热了? 祁北伐长腿交叠坐在沙发里,摸了根烟点上,“过来。”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睥睨着她的凤眸危险。 让她感到几分不适应。 更觉得眼前的祁北伐陌生,像是不曾熟悉。 “祁北伐,你赔钱就赔钱,搞得那么花里花俏干什么?把我带到这,还脱衣服抽烟,你丫该不会是寂寞了,想占我便宜吧?” 秦悦眯起的眼眸警惕,狐疑的打量着祁北伐,生怕他耍流氓。 殊不知,她这种防备警惕,看在祁北伐的眼里,究竟有多可笑! 祁北伐没有再跟她废话,强行将她拖入怀里,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手腕,扼杀秦悦挣脱的可能性。 “我占你便宜?不是谁都可以么,就你这种女人,究竟谁占谁便宜?” 鄙夷嘲弄的口吻,秦悦呼吸一蛰。 “祁北伐,你到底想干嘛?” 不安的感觉侵袭而来,感受着男人炙热的气息,秦悦吞咽了一口唾沫。 祁北伐大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暴力胁迫皮带捆住她的双手,迫使她趴在沙发扶把里背对着他。粗暴的动作,秦悦疼的闷哼了声。 男人附在她的耳畔沉沉低语:“一台破电脑,讹我二十万?当我傻子么?” 炙热的气息灼烫着秦悦耳廓肌肤,她心尖一颤,祁北伐夹着烟的长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低沉的声线磁性危险迷人:“想要钱,那就用别的换吧。” 第141章 秦悦,吻我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别的? 秦悦一懵,来不及反应,脖子被男人大手掐住,下一秒,衣料破碎的声音侵袭而来,她脑袋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都傻了。 她竟然被祁北伐给强了?! “祁北伐,你停下来,我是秦悦不是你的姿姿,你别乱来!”秦悦苍白的小脸,痛的眼尾泛红。 身上压着她的男人吸着烟,沉沉嘲弄的盯着她要哭的脸,吐出苍白烟雾时,缓缓开腔:“这半年,你的小白脸,没碰过你?” “滚!”秦悦想踹他,脚踝反被攥住,祁北伐捏着她的脚踝,深邃的凤眸危险:“敢乱踹,我不介意让你拄一辈子双拐!” 即便做着最亲密的事,男人周身气场冷峻,脸上没有任何情欲可言,有的仅是杀伐之意。 他不是馋她身子,而是想弄死她! 这样的祁北伐,让秦悦感到陌生,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可相比于愤怒,她更多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种种行为。 比做梦还要让她感到不真实! 一个小时后,一切结束,祁北伐坐在沙发里抽烟,瞧着趴在床里脸蛋绯红,春情褪的秦悦,鄙夷道:“就你这样的女人,二十万还真不值。” 还处在震惊中的秦悦,也顾不上他羞辱鄙夷的态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压下那股涌动的情绪,迟疑开口:“祁北伐,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还是你出什么意外摔到脑子了?” 上下打量着祁北伐,想从他身上找到可疑之处,却通通都没有。 男人的冷,男人的阴鸷邪佞,通通都是真的! 他摔到脑子? 祁北伐嘲弄冷笑,旁边的手机跟一张空白支票扔给她:“多少,自己填,电话号码留下。” 秦悦咬着下嘴唇,眼睛眨了眨:“你干嘛?” “这张脸,确实很漂亮,可惜长在了你的脸上。一千万为期一年,随叫随到,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是要包养我?”秦悦难以置信,男人表情也足以说明一切。 秦悦前脚一走,后脚祁北伐吸着烟,拨通邵阳的电话:“联系酒店负责人调出监控,盯着秦悦,随时向我汇报她的行踪!” …… 一直拿着支票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秦悦仍旧觉得做梦一般。 她被祁北伐睡了,然后,他花了一千万包养她一年? 秦悦这辈子,就没有过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疼的嘶了口凉气,不是做梦。 是真的,祁北伐要包养她! 不行!! 她不能再跟祁北伐扯上任何关系。 否则她一旦露脸,裴九卿也会找到她! 那她一切都白做了。 越想,秦悦心里越不安,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秦悦就叫醒小宝,趁夜带着小宝离开酒店。 绝对不能再留在这。 但…… 左思右想,秦悦先带秦小宝回了村里的房子。 白天离开的匆忙,也只是打算出去避风头一阵子,事情没有仔细安排。 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能再继续在这待着了。 圈养的牲畜,和雇佣的工人,她得先安置好。 车上,小宝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问秦悦:“妈咪,天还没有亮,我们要去哪?” 秦悦摸着他的后脑勺,缓声道:“你爹地发现我们了,我们先回趟家,处理完事,我们先到国外避避风头。” 小宝瞠目结舌,皱紧的小眉毛赫然不解,在他睡着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意识到秦悦凝肃的态度,和她脖子上的痕迹,小宝眸色深了深。 是坏蛋爹地是欺负妈咪了么? 混蛋,一出现就欺负妈咪,他饶不了他!! 小宝暗暗地打定主意要替妈咪出气。 惶惶不安的秦悦,并未注意到小家伙眼里的冷光,不然还不得再让他绕着村子跑个十圈才行! 回到家后,秦悦安置好小宝先睡,自己翻出纸币,算了算今年置办的财产,打定主意,忍痛便宜出售,房子托管刘奶奶替她卖掉看管。 刚清点盘算完,天空蒙蒙亮,秦悦收好东西,先做早饭。 跑路也不能饿肚子啊! 放米下锅煮粥,秦悦到院子里摘青菜,刘奶奶一大早就过来了:“小悦,这么早就做早饭了啊。” 秦悦笑着道了声早,刘奶奶就把藏在兜里的五万块拿给她:“这是昨天那个外地人赔给你的钱,那俩猪都死了,对方不要。昨天你不在,老张怕放着猪肉坏了,就先给你杀了,冻在他家冰箱里,你看什么时候拿回来?” 红红的钞票在手,秦悦也不心疼那俩猪了,美滋滋的接过钞票,猪肉让刘奶奶处理,又跟她说了,她要离开的事,和自己出售盘算的计划。 刘奶奶诧异秦悦突然要走,这才搬来多久啊? 秦悦找了个借口,说是小宝他爸找到了,在外面养了小三,她要过去宣誓主权,刘奶奶深表同情,安慰了秦悦一把,答应了帮她料理这些琐碎。 秦悦感动的塞了一千块辛苦费给刘奶奶,送她出门后,才感到松口气。 母子俩吃完早餐,秦悦重新打包好行李。她的车坏了,等张叔过来送她去机场。 第一次懊恼,她怎么搬到村里来住的?打个车都不方便! 车声从门外响起,秦悦呼了口气,提着行李,牵着小宝出门,但看到听在院子里的宾利慕尚时,她俏脸骤然一变。 小宝皱眉:“妈咪,这不是张叔的车。” 秦悦深吸了口气,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只觉得两眼一抹黑,连忙压低着声音对小宝道:“小宝,你赶紧从后门跑,躲起来,妈咪晚点回来找你。” 第142章 秦悦,吻我3 加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竟然都找到这里来了? 他怎么发现的?难道是跟踪她?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她的地址?! “妈咪……” “不想让你爹地把你带回去,就赶紧的!”秦悦急声催促,明显是慌了神,被祁北伐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宝只得从后门跑,还不忘对秦悦道:“妈咪,我会回来救你的!” 救你个头啊!你个小宝宝,还没有人大腿粗呢! 宾利慕尚的后门打开,车上下来的男人身高逼近一米九,简单的衬衫西裤,勾勒出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天神般俊美的脸庞冷峻绝尘,浑然天成的气势不怒自威。 男人余光瞥到那抹一溜烟消失的小身影,视线最终定格在秦悦的身上:“原来是躲在这。” 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舔了舔稍显干涩的唇:“祁北伐,你、你怎么过来了?”说话间,她忙把行李往里面扔,一脚踹远远地,不敢让祁北伐看见。 “不过来,怎么知道,你的老巢!” 男人凌厉的目光,透着股令人发怵的寒意。迈着黄金比例的大长腿,一步步逼近她,让秦悦退无可退。 不想,祁北伐直接越过她,推门走了进民屋。 想拦着,明显已经来不及。 秦悦硬着头皮转过身,“祁北伐,你到底想干嘛?是你让我别出现在你眼前的,我都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别太过分了。” “可我改变主意了。” 祁北伐轻描淡写一句话,转过身俯视着秦悦,薄唇挑起的弧度邪佞:“你说的没错,兴许,我爱的就是这张脸。你的滋味还不错,在我没有腻了你之前,你最好就老实点,否则,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儿子!” “什么儿子?我哪来的儿子!” 强作镇定的反驳,男人也不恼,只那双深不可测凤眸,冷冷睥睨着她:“五年多前,一胎双生,秦小宝。” 听到小宝的名字,秦悦再也绷不住,小脸霎时间微白。 无疑佐证了男人的话。 祁北伐薄唇挑起一抹冷意,讥诮道:“拐走我的儿子,把我当傻子耍,秦悦,你胆子可真不小!” 翕动着粉唇,正要反驳,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壁里:“怎么,想说是你跟你的小白脸生的?” “祁北伐,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哪里来的秦小……” 话还没说完,邵阳从后面的方向匆匆进来:“祁总,小少爷跑了,我已经通知警察过来,一定会找到小少爷的。” 还想辩解的秦悦,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昏厥过去。 小宝什么时候暴露的?看祁北伐这反应,分明不像是刚才知道小宝下落的! “祁北伐,我跟你早就两清了!你别欺人太甚!赶紧跟你的人走,你们这叫私闯民宅!” “谈法律,你一个杀人犯,早就该死了。拐走我的儿子,你这算拐卖人口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蹲号里,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凌厉的威胁,秦悦丝毫不怀疑,祁北伐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本就恨她入骨,没有直接弄死她,都是靠她曾经未雨绸缪的洗脑。小宝是她私心藏起来的,但也确实是祁北伐的血脉,依照当年的协定,她本就没有资格带走小宝。 躲躲藏藏五六年,秦悦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栽在了祁北伐的手里,被他发现了小宝的存在。 但她不能跟祁北伐回去! “祁北伐,你别太过分了。” “你藏起他时,你就该想到这一天!”祁北伐口吻凌厉,“把她带回酒店!” 男人背影决绝,秦悦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吼道:“祁北伐,你就不怕秦姿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 祁北伐回头,充血的冷眸布满杀意:“秦悦,你没有资格提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秦悦还是被祁北伐带回了酒店,看管了起来。 酒店走廊里,钟林恭敬询问抽着烟,深沉的男人:“祁总,会议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是现在过去,还是需要延时?” “少爷找到了么。” “还没。”钟林如实汇报:“邵阳跟当地警察已经在找,小少爷才五岁,不会跑太远,应该还躲在村里,相信很快会找到。”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夹着烟的长指把玩着黑金打火机,“钟林,姿姿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祁总……” 祁北伐抬起的眼眸瞧着上空:“姿姿善良美好,即便过世,也该在天堂。我这种人,秦悦那种人,死后该是下地狱的吧。” 男人不紧不慢的话,惊得钟林瞳孔紧缩,不待他开口,祁北伐稍微垂下的眼帘,薄凉的杀意一闪而过,阴鸷道:“我祁北伐,配不上她。我永远,也不会再遇到她。” 既然秦悦不让他好过,那就至死方休吧! 地狱太冷,拉着她秦悦作伴,总归不会太无趣!!! “两天内,我见不到秦小宝,你们就滚蛋吧!”沉沉吐出一句话,祁北伐收起黑金打火机,迈着长腿离开酒店。 第143章 秦悦,吻我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手机被拿走,怕她跑,祁北伐还安排了三个保镖在门口里守着。 呆在酒店房间,秦悦急的来回踱步。 撂倒几个保镖对秦悦来说轻而易举,但毕竟是祁北伐的人,动起手来,容易暴露身份。 她身份一旦被暴露察觉,秦姿的事,必然也会呼之欲出,到时候还得牵扯到龙腾和内阁那边。 龙腾隶属于国安部特殊分队,如同明朝锦衣卫般的存在,存于暗处。 自龙腾被内阁秘密招安后,她跟裴九卿等人仍旧以雇佣兵的身份活跃于世界各地,掩护真实身份,暗地里替内阁办事。 内阁水太深,每次接下任务,都是签了保密条款,决不能透露的。 要因为她的个人原因出事,这个责任,秦悦担当不起。 牵累整个龙腾不说,小宝也会被其他势力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退役开始新的生活,秦悦实在不想惹麻烦。 跟祁北伐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能瞒着祁北伐那么久,不过也是从前祁北伐对她厌恶至极,避而远之。 眼下祁北伐突然性情大变,对她的态度也一改平常,朝夕相处,他必然会察觉到不对劲的。 别的不说,要是让祁北伐知道她骗了他,他心心念念的秦姿,是她这么个人,肯定会认为她在戏耍他,到时候掐死她怕都算走运的。 总总后果,秦悦越想越慌。 愈发笃定,此地不宜久留。 更懊悔,她管什么猪回什么村啊!昨晚连夜出国,不就好了吗! 小宝在基地长大,虽然才五岁半,身手跟智商都极高,躲避几个保镖和警察的搜捕,秦悦自觉还是轻而易举,就怕耽搁的时间长,小家伙会担心自己。 思索再三,秦悦目光瞥向酒店的窗户,心一横,背上行李,秦悦从窗户顺着通风管离开酒店。 附近找了间商场换了套衣服,将行李寄托好,订了机票,秦悦就立刻回村子里找小宝。 与此同时,小宝避开追捕,得知妈咪被坏蛋爹地的人带回酒店了,小家伙又打车赶到酒店来救援。 母子俩同一时间错开。 村子里还到处都是警察跟祁北伐的人在找小宝,秦悦敏捷避开耳目,到小宝平时去的地方里找他,都找不到小宝。 小兔崽子跑哪里去了? 不会被找到了吧? 直觉不可能,都没听到动静。但心里不安,略一思索,秦悦去找刘奶奶。 “刘奶奶,你有没有见到小宝?” “小悦啊,这怎么回事啊?外面好多警察都在找小宝啊。”刘奶奶没见过这阵仗,看到秦悦,忙拉着她担心问道。 两人是邻居,这半年时间相处很愉快。 秦悦没说实话,找了借口:“是小宝爸爸找来的,他外头有了人,想把小宝抢回去。刘奶奶,你知道小宝去哪了吗?” 刘奶奶对秦悦的情况深表同情,告诉了她小宝被没外面的人找到。眼见警察要过来这边找,秦悦让刘奶奶别说见过她的事,连忙就离开。 跑到半路,秦悦一爪子拍到脑门里,懊悔不已。 她瞎找什么啊,不是有定位器么?真是急慌了脑袋。 秦悦忙打开脖子上挂着特殊定制打造微型的传讯器,联络小宝:“小宝,你现在在哪?” 半响没有回应,秦悦简单操作,定位到小宝的位置,险些两眼一抹黑。 让他在村里藏好等她,怎么跑酒店去了?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收起定位器,秦悦正想赶回酒店,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早前她说养猪,我还不信呢。躲起来半年,还真跑到这乡下地方养猪来了。” 匿藏起身影,顺着声音看过去,秦悦一眼就认出,不远处抽着烟,到处张望的萧展白跟霍骁。 这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环顾了眼四周,见巡查的警察过来,她忙装作没事人,抄小道撤出村子。 要被逮到,她想再逃脱,就不会像刚才那么简单了。 蹭过培训课,小宝有着一定侦察能力,很快就打探到了祁北伐关秦悦的房间。小家伙探头探脑的躲在走廊里打探情况,见着那几个保镖,小眉毛紧紧皱着。 坏蛋爹地,竟然让那么多人看着妈咪。 他该怎么进去? 小宝正苦恼,保镖从里面出来道:“不好,秦小姐不见了,赶紧查监控找。” 妈咪不见了? 小宝伸着耳朵仔细听,确定妈咪已经不在房间里,小家伙拳头紧握。妈咪肯定是趁机跑了,那么妈咪会去哪里? 对,妈咪肯定会回村里找他! 他要回去找妈咪! 小宝点开智能手表的定位器,果不其然显示秦悦的位置就在村里。 打定主意,小宝忙起身跑向电梯,措不及防装进了大腿里,小家伙嗷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秦小宝?” 电梯里响起的声音低沉冷冽,小宝一怔,眼前的黑色皮鞋冷峻,往上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跟他极为相似的俊美脸庞…… 第144章 秦悦,吻我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宝瞪圆了大眼睛,话下意识脱口而出:“坏蛋爹地?!” “坏蛋爹地?”男人一字一字,沉沉一笑:“好,很好,还知道我是你亲爹!” “你想干什么。”小宝警惕想溜,奈何电梯门已经被关上,小眉毛一皱,小宝镇定起身,黑曜石般的眼瞳直视祁北伐。 五岁半的小萌娃衣着干净整洁,短发帅气,没跟甜甜一样遗传秦悦的卷发,粉雕玉琢的小脸活脱脱的祁北伐缩小版。浑然天成的气质,跟像极了祁北伐。 这长相气势,压根不用DNA,模子印都印不出来这么相似。 不是祁北伐亲生的,谁信! 邵阳收回目光,对祁北伐道:“祁总,秦小姐跑了,少爷在这,她会回来的。” “你这个宵小之辈,休想用我来威胁妈咪……嗷……”话还没说完,小宝就被腾空提起,祁北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宵小之辈?没文化就别乱用词,还是,都是秦悦教你的?” 没文化?!! “你放我下来。” 祁北伐呵了声,将秦小宝丢给邵阳:“看起来,等秦悦自投罗网。” “祁北伐,你有本事放了我,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奶声奶气的警告叫嚣,着实没什么没什么威慑力。 男人薄唇微有的弧度冷冽:“对自己亲爹都直呼其名,看起来不单止没文化,还没教养。通知钟林,安排几个家教,好好管教他。” “……”小宝气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祁北伐竟然这么狠。 果然是个歹毒的男人! 妈咪,救命! 祁北伐冷哼了声,正巧电梯响起,迈着长腿出来。保镖们已经在等候,看到祁北伐皆是面面相觑。 “怎么跑的!” “已经查过监控,是从窗户下去的。”保镖如实回答,不敢直视气场强大暴戾的男人。 “把窗户封死!” 小宝挣脱不开邵阳的怀抱桎梏,愤怒的转向祁北伐“你这个歹毒的男人,你有本事放了我,欺负我跟妈咪,你算什么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问你的好妈咪,你说的不算。”祁北伐抬起他的下巴,沉沉道了句,就让邵阳将小宝带进房间看守。 已经跑了个秦悦,再让人跑,他们担不起责任。 务必严加看守! 秦悦不确定自己跑路的事,是不是已经暴露,正警惕的想打探的时候,酒店大门里,正张贴着一张放大的海报图,赫然是小宝。 上面一行字:【十二点半前不出现,你儿子,我带走了。】 秦悦如遭雷劈,小兔崽子还是落进他的魔爪了。 回去,自投罗网。 不回去,小宝还在狼虎窝里!小宝真要被他带走,就祁北伐这性格,小兔崽子又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她还真怕他被管束的年幼抑郁自闭。 更别说,小宝一旦露脸,裴九卿肯定会收到消息。 短短一瞬思绪千百回转,秦悦心一横,还是硬着头皮进去,赶回房间。 走廊里,男人正抽着烟,小宝正被邵阳提溜着衣领在男人身旁,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妈咪,他不讲武德!” 欺负他一个五岁小宝宝!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秦悦深吸了口气,冷静质问祁北伐:“祁北伐,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呢?” 男人夹着烟的长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苍白的烟雾吐在她的脸上,磁性又迷人的嗓音,此时在秦悦的耳朵里,跟索命绳没什么区别。 “带小少爷去休息,谁敢再让他跑,通通废了。”男人松开的下巴,沉声吩咐了句。 “是祁总。”保镖应声,忙抱着小宝离开。 “妈咪。”小宝惊呼,邵阳挡在秦悦跟前,冷声提醒:“秦小姐,小少爷是大少的亲生骨肉,祁家的嫡子长孙,您不必担心他的安全,我们好好照顾他的。” 祁北伐人多势众,来硬的明显行不通。 压着怒火跟进卧室,质问祁北伐:“祁北伐,你到底发什么神经?你已经有了甜甜还不够吗?非得跟我抢小宝?把小宝藏起来是我不厚道,可你自己说的,留下一子一笔勾销,可没说两个都给你!” “你也没说,你肚子里藏的是两个。”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眼神嘲弄:“挺本事的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收买这么多人,把我儿子藏起来。” 难怪她有恃无恐,难怪她离开的那么干脆,躲躲藏藏四年不出现。 原来是藏了这么张底牌! 秦悦哑口无言,紧紧咬着嘴唇,就被男人一推肩膀,倒在了床里。昨晚的记忆还清晰尚存,秦悦现在可不敢低估祁北伐撩火,讪讪的往后退:“你干嘛?祁北伐,你该不会还想睡我吧。” “你还真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秦悦,你还藏着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嗯?” 下巴被他伸来的长指捏的吃痛,拧着秀眉想拍开他的手,反被他拖到跟前。 祁北伐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睥睨着秦悦:“除了秦小宝,你还藏着什么。” 第145章 秦悦,吻我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没有了。” 秦悦张口否认,被他盯着,她略微低着头:“我只是舍不得,祁北伐,你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你生,你干嘛要跟我抢?小宝在我身边习惯了,性格又野,不好管的,你就把他还给我吧。” “看来,我昨晚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 “你真的要包养我?” 秦悦难以置信:“祁北伐,你究竟受什么刺激了?我这种女人又歹毒又随便,也就一张脸还能看。你就算恨我入骨,也没有必要屈尊委屈自己来报复我啊。” “你倒有自知之明,不过有一句,倒是说错了。” 秦悦不解,祁北伐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除了脸,你的身材……也还不错,挺销魂的……”压低的声音磁性,愈显撩人。 秦悦俏脸爆红,耳根子烧得发烫。 她这是被祁北伐给调戏了吗? 短暂的错愕,她口干舌燥,就被男人一把拖进了怀里。 被迫贴着男人,秦悦傻傻的睁着水灵灵的杏眸,是不同于平日张牙舞爪的清纯无辜,怔怔的望着他。 有那么一刹那,祁北伐仿佛看到了秦姿。 还真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啊! “182天,4368小时,262080分钟,有没有想我?”男人附在她耳畔,炙热的气息灼烫着她的肌肤,刻意拉长尾音的声线磁性迷人,秦悦心脏倏然加速,砰砰砰的跳着,犹如小鹿乱撞。 祁北伐是在撩她么? 秦悦惊得瞠目结舌,口干舌燥。 “嗯?” “祁北伐,你……唔……”话还没说完,男人握着她细腰的手收紧,粉唇被男人稳住,霸道的吻,极具侵略性,丝毫被给她考虑反抗的机会,完全将她占为己有,攻略她的城池…… 吻得太深,秦悦快要喘不上气,男人才松开了她。 祁北伐餍足的舔了舔唇角,瞧着她绯红茫然的眉眼,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的开口:“你走的时候,甜甜哭着问我,你去哪了。秦悦,半年,你就不想她么?” 提到甜甜,秦悦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甜甜怎么样了?她身体好了吗?” 这半年,她无数次想去关注甜甜的消息动态,可她不敢。怕自己舍不得,怕她控制不住。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没有回头路。 既然已经把她留在祁北伐身边,无法陪伴她。 长痛不短痛,两不相见,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在确定祁北伐没有找她后,有意无意,她从来没有去关注祁北伐跟甜甜父女俩的消息近况。 是不能,也不敢! “想知道,自己回去看。”祁北伐松开她:“做我的女人,在我没有腻了你之前,我允许你留在他们身边。敢再跑,再耍花招,秦悦,你就休怪我,没有提醒你。” 秦悦咬着嘴唇,斟酌着说辞想要拒绝的时候,酒店的房门被萧展白给敲响进来。 一看到坐在床里垂着小脸,耳根发红的秦悦,萧展白挑起一眉:“哟,秦悦,半年不见,原来是跑到这了啊。你这跑的无声无息,让我们霍少好找了啊。” 提起霍骁,秦悦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人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啊? “呵呵,真巧啊,想不到在这穷乡僻里还能遇到您们三位。” 港城四大家族的三家大少爷都跑到这,她还真是荣幸呢! “是挺巧的,早前听你说养猪,我还真不信。想不到,我们悦悦还真是多才多艺啊。”萧展白笑了下,啧了声,饶有兴致问她:“怎么?发财了吗?” 秦悦皮笑肉不笑。 尤其感受到霍骁盯着她的冰冷视线,她更觉得头疼。 “一路赶过来还没吃饭,悦悦,你都养猪发财了,不尽下地主之谊,请我们几个老熟人,吃顿饭啊?” 她请? 想啥呢! 秦悦张口要拒绝,绝不掏这冤枉钱。 但一想到要继续呆在这,保不准祁北伐还会干嘛。心思一动,秦悦讪笑着对祁北伐道:“祁北伐,要不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三道目光齐聚在祁北伐的身上,祁北伐单手抄着袋,扫了他们几人一眼,一同离开酒店去吃饭。 走廊里,秦悦放慢步伐:“小宝也还没吃饭,他一个小孩子饿着不好,把小宝也带上吧?” “邵阳自然会带他吃饭。”祁北伐薄唇挑起的笑意邪魅:“把他带过去,找个机会母子俩一起跑么?” “绝对没有!” “他是我祁北伐的儿子,没有人敢怠慢她。” 不容秦悦多说,男人搂着她纤细腰肢迈着长腿就走。 有萧展白跟霍骁在,秦悦虽然不忿,也不好多说。 毕竟这俩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对她各有各的看法,都不是什么善意的。 说多了,也只是给自己挖坑。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得想个法子! …… 酒店里,邵阳给小宝订了各种各样的外卖,小少爷不吃,绷着小脸蛋坐在沙发里稳如泰山。 一句话:不吃! “小少爷,这家的甜品很不错,你真不尝尝?” “我要见妈咪,我要吃妈咪做的。”小宝面无表情,冷淡绝尘,小肚子早就已经饿得打鼓,脑海的小馋虫也在叫嚣。 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吃的,就把妈咪抛之脑后。妈咪肯定也很担心他,为他担忧的。他要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吃了,妈咪得多难过? “你告诉那个狠毒的男人,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他的东西!”小宝冷冷盯着邵阳:“我要见我妈咪!” 第146章 秦悦,吻我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邵阳有些诧异小宝的意志力,面对这么多美食都不动如山。芒果蛋糕放在茶几,哄不好,他迟疑再三,出去给祁北伐打电话。 秦小宝不肯吃东西。 等待男人指示。 祁北伐一声不吭挂了电话,邵阳正奇怪,犹豫打第二天,祁北伐微信里发来一张照片。 点开,显然是秦悦正抱着个猪肘子在啃得,拍到的餐桌还放着各种各样的菜肴美食,丰富的让人流口水。 邵阳眉一挑,嘴角一抽,很快领悟了男人的意思,直接回了房间,把照片递到秦小宝跟前。 “不可能!”秦小宝激动地站了起身:“我身在敌营,妈咪怎么可能不管我,还吃猪肘子吃的这么香!” 小家伙捏着拳头,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一圈。 妈咪太过分了! 他在坚毅的抵抗美食诱惑,她竟然不顾他死活,竟然还在吃猪肘子! “小少爷,你真不吃点?” “我也要吃猪肘子,吃两个,不,要三个,你现在去买!”秦小宝气愤的从鞋子里掏出一张红票子递给他:“我有钱,你给我买,剩下的,给你当路费了!” 他秦小宝铁骨铮铮,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算死,他绝对不会吃坏蛋爹地的东西! 休想用点吃的,就收买他! 邵阳:“……” 小家伙一脸认真坚定,倒是弄得邵阳哭笑不得。只要这位小少爷肯吃东西,花谁的钱,邵阳没有异议,立刻去给他买猪肘子。 …… “这猪肘子还真香啊,可惜了,不是悦悦你亲自养的,你养的,肯定更香吧。” 秦悦气的差点一个猪肘子没直接砸死萧展白得了! 喵了个咪的,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些人! 这么宰她一个无业人员,良心真不会痛的么? 刚一进来,萧展白就一口一个地主之谊,悦悦请客不要客气,流水似的点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 除了在裴九卿那,她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萧少满意就好,这一桌,得我一两个月的伙食费了,能不香么。”秦悦皮笑肉不笑。 萧展白无辜的眨了眨眼:“悦悦可真好,那我可不能浪费了。” 说话间,萧展白打了个响指,把包厢门口的服务生叫进来:“难得人齐,光吃饭,没有酒哪里行?拿两瓶茅台过来。” “萧……” “听说你昨天猪被撞了,被赔偿了五万块,一顿饭而已,悦悦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秦悦差点咬到舌头,他咋知道的? 下意识侧目,果然见祁北伐蹙眉盯着她。 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这包厢,她是坐不住了。 “失陪,我去个洗手间。”放下猪肘子想起身,素白的手腕被拉住,秦悦压低着声音:“小宝还在你手里呢,我就算想跑,也没胆子跑。” 男人一松手,秦悦一溜烟就出了包厢。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霍骁目视着他身影消失,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出了包厢:“打个电话。” 两人先后离开,霎时间包厢里只剩下表兄弟俩。 萧展白摘下一次性手套,点了根烟,瞧着周身气场冷峻的祁北伐,吐出苍白烟雾的同时,轻眯起眼眸开腔:“小北,你真打算把秦悦带回去,养着?” 要不是亲眼所见,萧展白实在难以相信。 对秦悦厌恶至极的祁北伐,突然改变了主意。不但没有对秦悦避而远之,还要把她一起带回港城。 “有何不可。” 萧展白把玩着手里的烟:“霍少可还惦记着秦悦呢,找了她半年,这次可就是冲着秦悦来。小北,你难道要跟霍骁抢?” 当初霍骁想要秦悦,不过关系颇好,生意上也有不少往来。 还是问过祁北伐的意思。 可是祁北伐亲口说过对秦悦没兴趣,随便霍骁的。 祁北伐端起茶呷了一口:“秦悦肯跟他,我没意见。” 言下之意,抢不抢不存在,只要霍骁有那个本事,肯让秦悦跟着他,祁北伐不会阻拦。 “你就不怕霍骁以为你故意让他难堪,跟你翻脸?”萧展白敛了分笑意,视线几分复杂,疑惑道:“小北,你一向对秦悦避之不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祁北伐点了根烟,火光映在他的眼瞳,苍白的烟雾袅袅,衬的他愈发深沉高深莫测:“很有趣,不是么。” …… 洗手间里,秦悦正洗着手,忽然一道身影逼近。 秦悦警觉侧目,看到进来的人,她吓了一跳,诧异道:“霍少,你、这是女洗手间,你走错了?” 霍骁握着手机的手抄进西裤口袋,步步逼近,将她抵在墙壁上,壁咚的姿势,拉下脖子俯视着她,一字字开口:“秦悦,耍我好玩么?” 冷冽的声音危险,逼仄笼罩着她。 第147章 秦悦,吻我8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睁着眼睛满脸无辜,想辩解,霍骁抽出抄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掐着她的下巴:“一个月之期,前半个月流落荒岛,后半个月一声不吭跑路。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嗯?” 难得对一个女人感情,柔情一次,不想动粗。 哪里想到,他竟然会被秦悦给耍了! “天灾人祸,又不是我能预料到的。”秦悦神情讪讪,想推开他的手,霍骁捏着她下巴的力气加重,疼的秦悦直皱眉,倒吸了口凉气。 “霍少,这里是女厕所,你要不还是先出去吧?祁北伐跟萧展白还在包厢里呢,我们也该回去了。” 挣脱他想跑,霍骁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扣入怀里,大手托着她纤细腰肢:“用祁北伐来压我?” “我哪里是压你啊,霍少,我一个离异带娃杀人犯,真不值得你浪费时间。何必,非要我呢?” 秦悦压着暴脾气,实在想不通,这位霍二少是哪根神经搭错线,看上谁不好,缠着她干嘛啊? “我还真就喜欢你这股辣劲。”霍骁笑了下,“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绑了。” “祁北伐说要包养我。”秦悦无辜眨眼:“祁总都亲自开口了,现在可由不得我了。” “挑拨离间,想利用我对付祁北伐?” 心思被看穿,秦悦也不尴尬。 “反正在你们两位跟前,我都没有说话权。”秦悦若有所思:“不过祁北伐是我孩子的父亲,相比于霍少,我还是更中意祁北伐的。” 微微一笑,趁他发愣,秦悦想跑,这才发现,祁北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里。 男人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饶有兴致开口:“是么。” 秦悦喉头一紧,恨不得一个天雷降下劈死她得了! 啥毛病啊这些人,都跑到女厕所里! “祁北伐,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也走错了?” 祁北伐吧嗒一声点燃打火机,幽幽开口:“自然是你挑拨离间的时候。” 秦悦:“……” 男人轻嗤,迈着长腿过来一把搂住秦悦的腰,撩起的凤眸直视霍骁:“这女人,现在不能给你。” “北伐,真要这样么?”霍骁蹙眉,冷峻的面容喜怒莫测。 祁北伐弯起的唇角意味不明,强行搂着怀里随时想跑的女人出了洗手间:“怎么?现在更中意霍少了?” “祁北伐,你何必要这样作践自己。” 秦悦无奈,“为了我这样的人,真不值得。” “晚了。” 低沉的话,果断杀伐。 却不知,给秦悦带来多大的震撼。男人的气息逼仄着她,被他圈在怀里,她发紧的喉头,一个字都无法言喻。 一顿饭,俨然没有胃口再吃。 祁北伐前台结账,就先跟秦悦回酒店。秦悦心里还惦记着小宝,小家伙倔强,整天想大义灭父,替她出气报仇。 现在被祁北伐的人关了起来,心里愤慨少不了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肯吃饭。 何况她订的机票,时间也快到了,不能再耽搁了。 “祁北伐,你让我看看小宝吧?就让他吃个饭,你的人看着,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秦悦一脸可怜巴巴,是真的担心小宝。祁北伐轻嗤了声,打开的递给秦悦,是一个八秒的视频。 视频里,秦小宝正埋头啃着猪肘子,满手是油。 “秦!小!宝!”秦悦咬牙切齿,这小混球,她真是看错他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猪肘子! 亏她还那么担心他! “他吃得好,睡得香,不劳你操心。” 秦悦一怔,祁北伐拿走手机,深邃的凤眸沉沉睥睨着她:“与其担心他,还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秦小宝是祁北伐的亲儿子,她秦悦可是祁北伐的仇人。 母子俩的处境,谁更危险一点,不言而喻。 祁北伐把钟林叫了进来吩咐:“订机票,明天回港城。” 一句话,房间里的两人脸色都不由一变。 “祁总,度假村项目……” “你来处理。”祁北伐点了根烟,垂着的眼帘看不清喜怒,就抬手示意钟林先出去。 上午男人的话还历历在耳,钟林看了眼祁北伐又看了眼秦悦,握着拳头应了声先退了出去。 秦悦心凉了半截,翕动着粉唇欲言又止,男人掐了烟,就进浴室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边,她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不会吧?这个点洗澡,还想来? 门口守着几个保镖,不是跑不掉,而是小宝还被看着,她自己跑了也没用。 思绪千百回转,秦悦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她以祁北伐的名义让守在门口的保镖去拿瓶红酒上来,又给前台打了电话,帮忙买一盒感冒药。 感冒药有安眠成分,加速睡眠。安眠等药物,前台未必帮忙,真买了也过不了保镖那关。 感冒药最为保险。 一切搞定,秦悦心一横,将自己的衣服换成了祁北伐的衬衫,露出纤纤玉腿,披散下来的卷发妩媚迷人。 只要能脱身,牺牲点色相算什么! 祁北伐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见着眼前这一幕,墨眉不由蹙起。 秦悦端着杯红酒正站在窗前,不合身的宽大衬衫曲线若隐若现,纤纤玉腿又纯又欲。 快27岁的秦悦跟19岁时变化不大,只相比于少女时期,更多了几分女人该有的风情妩媚。 朝他看来时,无辜眨眼:“要不要喝点红酒?” “又想耍什么花招。”男人薄唇弧度冷冽,沉沉睥睨着她。 “外面全都是你的人,我能耍什么花招啊?我不过是想通了。既然姐夫你想包养我,不用我花钱,还要给我钱,又能陪在甜甜跟小宝身边,指不定哪天姐夫你心情好,说不定就把我扶正当正宫。这么好的事,何乐而不为。” 她振振有词,端起另一杯红酒过来递给祁北伐:“喝点呗?” 波光粼粼的杏眸诚恳柔情,似如天上星辰璀璨。这样漂亮的脸,清澈亮光的眉眼,如果不是早就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他倒真以为是什么仙女了。 姿姿若还活着…… 祁北伐呼吸一蛰,一口闷了接过来的红酒,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秦悦忙不迭又给他倒了杯,殷勤递给他。 “秦悦,吻我。” 第148章 爱不爱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磁性的声线沙哑,男人漆黑如墨的凤眸深不可测,如同旋涡将她席卷,深陷其中。 暗暗调整呼吸,秦悦心跳很快。 跟祁北伐吻过很多次,但都并非本意。 被他灼灼目光盯着,她一口闷了红酒,环住他的脖子吻上…… 冰凉的触感柔软,红酒的芬芳,蔓延出暧昧的淤泥,男人环着她的腰,如同失控的狼,将她拆吃入腹。 许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秦悦从所未有的主动热情,恨不能将他榨干。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一连做了两次,祁北伐就睡了过去。 深深夜色,已经是深夜。 秦悦换上简洁的衣服,怕男人醒来,她又下了一剂猛药,朝他脖子里劈了一掌,准确拿捏住力道,在确保他昏迷的情况,不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秦悦眼帘轻垂:“对不起啊,我真不能跟你回去。” 短短半年时间,秦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祁北伐性情大变。 可她清楚,跟他回去,无论是对祁北伐还是对她而言,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秦悦引了守在门口里的两个保镖进来,风驰电掣的速度,瞬间把人撂倒后,就直奔隔壁的房间。 秦小宝还倔强坚持要见秦悦,跟邵阳大眼瞪小眼。 深夜听到敲门声,邵阳以为是钟林等人,去开门,看到门口里的秦悦,不由愣了愣,还没等他反应,秦悦动手。 邵阳是退役军人,伸手反应极佳,但比早有准备的秦悦稍慢一拍,来不及交手,就被秦悦给打晕了过去。 “妈咪。”小宝激动地跑过来。 “走。”秦悦表情严肃,牵着小宝就往外走,哪里想到走廊里,竟跟提着外卖过来的撞了个正着。 暗道一声不好,不远处的钟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跟没事人一样瞥向了另外一边。 仿佛没有看到她跟小宝一样。 秦悦很快了然,钟林是想放她走。 来不及细究原因,秦悦迅速带着小宝离开酒店,打车前往商场拿自己存放的衣服,直奔机场。 路上,秦悦才后知后觉,小宝从酒店出来后,就基本没跟她说过话。 怎么回事? 小兔崽子都敢给她摆脸色了? “小宝,你板着脸干什么。” “妈咪,你太过分了。” 倏然被儿子指责,秦悦懵了下,横眉竖目:“你背着妈咪吃三个猪肘子,我过分?究竟是谁过分了?” “明明是妈咪你不顾我身在敌营,还去吃大餐先的!”小家伙绷着小脸蛋儿,但抿着的唇,仍旧难掩委屈。 “你怎么知道我吃……”话说到一半,秦悦目瞪口呆,小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两人大眼瞪小眼。 祁北伐!肯定是他干的好事。 还说她挑拨离间,他才是挑拨离间那位好么! “和解。” “嗯。”小宝点头答应。 心里默默地在小本本里又给祁北伐记了一笔黑账。 坏蛋爹地。 一出现就欺负妈咪,还挑拨离间他跟妈咪的关系。 休想把他抓回去继承财产!! 他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的! 想到什么,秦悦检查小宝手机的通讯器,小宝这才发觉挂在脖子里的通讯器,竟然不见了。 “十万块呢!秦小宝,你越来越败家了!”秦悦肉疼,这都一年的伙食费了! 就被他给造没了。 小宝老师认错,不丢也丢了,秦悦生气也没用,压下怒火,训了他一顿,末了又说:“书本我都给你带上了,你的一千字检讨没写,别以为现在就没事了。” 小宝难以置信秦悦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一茬。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挺直着腰杆儿保证:“妈咪放心,我上飞机就给你写。” 话锋一转,小宝又问:“妈咪,我们真的要走么?坏蛋爹地那么欺负你,就放了他?” 这可不像是妈咪的风格。 “不跑,他怕得杀了我,去母留子。” “妈咪放心,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我会保护你的。”小家伙一脸坚定,秦悦可没忘记,早前是谁可怜巴巴的被祁北伐看管着。 指望这小兔崽子现在是指望不上的,不过心里还是很感动,将他抱入怀中:“你能老实呆着,就不错了。” 从这到机场得将近两个小时,已经夜深,秦悦让小宝先睡,目光转向车窗外,不由想起祁北伐那话。 半年,你不想她么? 她哪里会不想?又哪里敢想? 自嘲苦涩的情绪闪过,轻抚着小宝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无声呢喃:“妈咪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的。” 路途颠簸,短短两天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又累了这么一天,秦悦早就困得不行,抱着小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常年出任务的警惕性,秦悦不熟悉这一带,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去机场的路。 眼前的司机,有问题?不动声色的往倒车镜里看,隐约看到,不远处正有辆车在跟着他们。 黑色的车,没开车灯,远远跟随,没在黑夜中并不明显。 不是仔细看,压根察觉不了。 怎么回事?祁北伐的人跟来了? 念头一出,就被她否定。钟林有心放她走,要跟早跟来了。她下手把握好了力度,一时半会祁北伐跟他的人也醒不来。 “师傅,到机场,还有多久啊?”秦悦佯作不经意问,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实则,手已经不着急摸上了藏着的袖珍银枪。 十六岁生日那天,裴九卿送给她的,跟了她近11年。 也是秦悦离开龙腾,唯一带走的物件。 “快到了。” 司机老实巴交的开着车,实则暗中观察。秦悦视线落在他的手里,食指跟拇指都有着层厚茧。 “是快到机场,还是快到你们的老巢。”似笑非笑的声音落下,司机一怔,下一秒,一把银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第149章 爱不爱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司机身体一僵,秦悦冷声警告,继续往前开。 “妈咪?” 小宝迷迷糊糊醒来,秦悦瞥了眼小家伙,让小宝去搜司机的身。 小宝察觉到异常,老实造作司机想趁机劫持小宝,秦悦枪抵着他的太阳穴,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老实点,你的速度再快,可都没我的枪快。” 果不其然,那司机老实了几分。 “谁派你们来的,想做什么。” “无可奉告。” “说!”秦悦掐着他的脖子力道加重,司机满头冷汗,仍旧闭口不言。 小宝很快搜出了司机藏着的枪跟刀,拿到东西就迅速溜回来了后座。 “妈咪,怎么处置?” 司机嘴巴太硬,情况紧急,问不出话,也怕后面的车察觉到不对劲,秦悦用枪打晕司机,迅速到了驾驶座,取而代之,一脚将司机踹下车后,她调整路线,往前面的方向加速趋势离开。 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想干嘛?总不至于是霍骁吧?这半年秦悦的保护工作做的极好,除了老大,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她的下落。 这次遇到祁北伐也是偶然情况。 怎么会有人来跟踪想劫持他们?到底想干嘛的? 秦悦心里不安,一路开车狂飙,往大路上开。荒郊野岭,要是被追上来,还是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实在太容易出事了。 有小宝在,秦悦也不得不更警惕。小宝见惯了危险,彼时临危不惧,帮秦悦监看后面的情况。 黑车被甩得老远,但仍旧穷追不舍的咬紧着他们。 秦悦绷紧了小心脏,不敢有任何懈怠。 祁北伐醒来时,卧室里空荡荡的,早已经没了秦悦的身影,意识到事情不妙,套上衣服赶到小宝的卧室,被打晕的邵阳,还昏迷不醒。 秦悦跟小宝早已经人去楼空。 男人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好样的秦悦,竟然又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在得知保镖都是被秦悦给弄晕的,震惊的同时,祁北伐沉声下令,立刻找,把深城掘地三尺,都务必要将秦悦给找出来! 然被他恨得牙痒痒的秦悦,这会正带着儿子玩命的逃命。 出租车半路报废,秦悦不得已弃车,幸好已经到了公路。 拦截了途经的车辆,在秦悦的胁迫下,开车的大叔司机被吓得不轻,连忙按照要求将秦悦送往机场。 但后面穷追不舍的黑色车,让司机惊得不行,小心翼翼探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吓得不敢多问。 狂奔了大半夜,天已经亮了起来,开进市中心,路上车辆开始涌动,后面黑色车,才总算放弃了跟随,秦悦都不敢松口气。 到了机场,肉疼的扔下两张红钞票,秦悦拎着行礼跟小宝直奔前台买机票过安检。 可就是在过安检的节骨眼上,按照迅速轮流,秦悦一回头,就看到小宝被抱着跑远了。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小宝!” “有人贩子,快抓人贩子啊!”秦悦大声呼救,但熙熙攘攘的安检处过于喧哗,那人跑的太快,没入了人群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秦悦心一横,顾不上其他,忙不迭去追。 mmp,别让她抓住,到底是哪个混球,敢打她儿子的主意,否则她一定要剁了他!! 秦悦一路狂追出机场,孰不想,对方有备而来。 她刚追出翻过栏杆,对方出了机场就迅速上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草!! 秦悦暗骂了一句,眼下是追不上了,正想找机场人员拦截车辆时,一辆黑色的路虎倏然开在跟前停下。 疾驰而来的车辆吓了秦悦一跳,往后一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祁北伐,她俏脸骤然一变。 祁北伐深邃的凤眸冷冷盯着她:“秦悦!” 磁性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般冷冽震慑,冻的秦悦身体一抖,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下一秒,就被从车上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左一右挟持住,生怕秦悦会逃。 “你可真本事啊!” 弄晕他,带着他的儿子跑路。 要再来晚一步,这女人怕就已经登上飞机,带着她的儿子逃之夭夭了吧?!! 秦悦没想到祁北伐会追来的那么快,挣脱不开那两人,秦悦顾不上其他的,急声说道:“祁北伐,小宝被劫持走了,你赶紧放开我,先找小宝。你要跟我算账,也等找到小宝再说行吧?” 男人冷冷一笑,拎着秦悦的衣领,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机场里走。 “祁北伐,你带我进机场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宝!”秦悦气的不行,扬手就给了祁北伐一耳光:“祁北伐,你发什么神经啊,小宝被人绑走了!” 她这一耳光力道不小,不单止是祁北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悦,难以置信,她竟然敢对祁北伐动手。 秦悦紧紧咬着嘴唇,深吸了口气:“你要疯,你自己疯。祁北伐,我告诉你,小宝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跟我拼命?就凭你?”祁北伐长指轻抚着被她打红了的脸,眼底的阴霾慑人,盯得秦悦发虚。 她紧攥着粉拳,巴掌打出去,她已经后悔,但对儿子的担忧,彼时她也顾不上其他的,怒道:“祁北伐,那是你亲生儿子。” “现在知道是我儿子了?带他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你拐走的是我祁北伐的儿子!”男人步步逼近,秦悦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我没空跟你瞎扯,我要去找小宝。”秦悦怒声道了句,转身想跑,两名保镖挡在她的跟前,秦悦紧攥着粉拳,心一横准备动手的时候,祁北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男人手机递到她跟前,示意她接听。 秦悦不明所以,还是接过来,摁下了接听键。 响起的是邵阳的声音:“大少,小少爷已经救下,不过那两个绑匪,跑了。” 秦悦一怔,祁北伐把电话拿了过去,沉声吩咐:“弄清楚绑匪的身份。” 通话掐断,祁北伐深邃的凤眸噙着嘲弄,凌厉警告:“想见你儿子,现在跟我回港城。否则,你永远别再想看到他。” 颇具讽刺的态度,让秦悦做选择,一改刚才的强迫。 收起手机,祁北伐无视围观的人群,迈着长腿就进了机场。 第150章 爱不爱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你先站住!” 秦悦用力喊了声,试图阻止祁北伐。但那冷漠的男人头也不回,毅然的态度决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宝还在祁北伐的手里,她现在去追去救,都已经来不及。 何况绑架小宝的人明显有备而来,还身份不明。 继续留在深城里俨然已经不安全。 可是跟祁北伐回去,她的行踪,必然暴露无遗! 一时间,秦悦陷入了两难,紧紧攥着的拳头,指甲掐入掌心的疼痛,都无法让她冷静克制。 眼见男人越走越远,秦悦急的头秃。 心一横,朝祁北伐追上挡在他跟前:“祁北伐,你把小宝带到哪里去了?我们已经两清了,你忘了是我杀死的秦姿吗?跟我在一起,你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秦姿吗?” 秦悦振振有词,试图让他变回早前对她避而不及的贞洁烈女,而不是眼前这个喜怒莫测,随时黑化的大魔王。 对得起秦姿么? “你一次又一次招惹我的时候,可曾还记得,那个被你活活烧死的姐姐?” 祁北伐薄唇挑起的弧度冷酷阴戾,弯下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俯视着她绝美薄怒的小脸,邪佞开口:“秦悦,不是你一直让我忘掉秦姿,走出来么?我会如你所愿,忘记你的姐姐秦姿,让你,住在这。”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 男人眉眼的笑邪佞狷狂,如同毒刺般狠狠扎在秦悦的心口。她瞠目结舌,几乎咬破的嘴唇,都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让她住进他的心? 秦悦再傻也不会认为祁北伐是会让她取代秦姿,爱上自己。那就只有另一种解释,祁北伐被逼疯了,他这会是真想弄死她,拉她一起下地狱! 绝美的小脸刹那间苍白,过于震惊忘了反应。 祁北伐轻嗤了声,长臂揽住秦悦的腰直接进了机场。 许是怕她再跑,祁北伐直接安排了私人飞机飞回港城。一路,男人都没有松开她的手,牢牢将她桎梏在怀中,让她老实被他摆布。 秦悦脑袋轰轰作响,她这次药丸!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秦悦! 秦悦快气哭了。 她想脱身容易,可小宝呢?小宝跑不掉,她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再如何克制,秦悦都冷静不了,煞白煞白的小脸收在祁北伐的眼里。 祁北伐眉眼间少有的浮现出疑惑。 秦悦在害怕,不敢回港城。这种恐惧,不是来源于他的身上。那她究竟在恐惧什么? 这女人,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祁北伐两指间摇晃着一杯红酒,阖起的凤眸俊脸高深莫测。秦悦转身见着男人悠然自在的模样,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祁北伐,你到底怎么样?” 祁北伐是个死脑筋,偏执的性格,认定什么就是什么,极少可能扳正他的想法,改变他的注意。 早前都不能,更别说是现在。 可除此之外,秦悦也着实无力。这狗男人,实在太难搞了! “饶了我吧,祁北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看在秦姿的份上,你就放过我跟小宝吧。” 秦悦一脸诚恳,恨不能把心都给他看,只求他相信,她是真的悔悟了,好放她一马。 快哭了,真的! 嗷…… 脑袋突然被大手罩住,秦悦整个人被摁在了祁北伐的胸膛里。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逼仄来,秦悦懵了一瞬,想推开,祁北伐搂住她的腰,将人抱了个满怀:“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再大喊大叫,我不介意堵上你的嘴。” 他薄唇挑起的笑意邪肆危险。 秦悦眨眨眼,心哇凉哇凉的。 他不对劲,这话不对劲! 祁北伐拇指轻抚她的粉唇,眉眼荡漾的笑意迷人:“就是你想的那种。” !!! “我什么都没想!”秦悦激动辩驳,但在男人跟前,是那么的单薄无力。 无论她怎么巧舌如簧,飞机还是在一个半小时候抵达顺利港城。 人,也被祁北伐揪着出了机场,上了回去的车。 一路忐忑,几次想跳车逃跑,都忍住打消了念头,默默安慰自己还能看到甜甜。可真回到山腰别墅,就被祁北伐拽着关在了卧室。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让她踏出门口一步,一律扣工资开除处理。” 祁北伐工资一向开的阔绰,即便是打理花园的园丁,还是擦桌子扫地的佣人,一律五险一金年终奖外加一年一次包括不限于国外旅游。 是求爷爷告姥姥都难寻的好工作,更别说,在这打工,事少啊!日常摸鱼不要太爽!! 一群勤奋打工人纷纷保证:“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她不经您允许,踏出一步。”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祁北伐,你好狠!!!”秦悦手捧着心口,险些没有被他气吐血! 祁北伐轻嗤,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跟你比,我差远了。”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祁北伐松开了她,让人将她送去卧室关起。 卧室还是秦悦之前那一间,东西已经全部换过新的,没保留她早前存在过的痕迹。 第三次住进这个别墅,秦悦心情一次比一次沉重。 冷静下来,秦悦先查询小宝的定位,正在飞往港城的飞机上。 现在秦悦只能祈祷,裴九卿不会那么快知道她被祁北伐逮回来的消息,好给她喘息机会,再次带着小宝偷溜。 思索再三,秦悦硬着头皮到书房里找祁北伐:“祁北伐,能不能别让人知道,我回来的事?” 男人点了根烟不语。 是在等她找借口。 秦悦心一横眼一闭:“我在港城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我还不起,现在债主正满大街搜刮我,要是被抓到,他们会把我剁手剁脚,小宝也要被他们抓去卖掉,求你了,我老实呆在你身边,但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行么?” 双手合十,她几乎要给他跪了。 绝对不能让裴九卿知道她的下落,否则,他疯起来,可比祁北伐还难搞不说。 她这些年的努力,也都白做了! 种种后果,秦悦想都不敢去想。 第151章 爱不爱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高利贷? 男人夹着烟的长指一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瞧着可怜巴巴,眼眶含泪贼诚恳的秦悦,薄唇勾出的弧度邪冷:“欠了多少。” “也不是很多,就……就可能几个亿吧。” 秦悦临时瞎编,见他眯起的眼眸危险,显然不信。 她舔了舔唇说:“你看我那小白脸,那么帅,又挥金如土,我又还要养孩子,这支出花销实在是太大了。我这不是没控制住,就欠了一点么。那里想到,利滚利这么恐怖的!现在我男朋友捐款跑路,我真还不起。” “你可真出息啊秦悦。” 借几个亿高利贷养男人,还被甩了?怪不得看不上他这一年一千万的包养了! “我这不是色迷心窍了么。” 男人凤眸森寒,秦悦不知道他信不信,但话已经出口,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瞎编乱造。 “你想啊,我跟他都没工作,花销又大,秦东君只想利用我,压根没打算认我,你又随时想掐死我,我除了借高利贷,我还能怎么办?祁北伐,我真错了,饶我一条小命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大爷!” “老实呆着,自然没有人知道你回来,要敢乱跑,那就怪不了我!”男人的力道,几乎捏碎她的下巴,疼的秦悦眼睛泛红。 得亏她的下巴是真的,不然照他们这个捏法,当真以为玻尿酸不要钱?! 敢怒不敢言! 她点头保证,临了,讪笑着问他:“我都跟你回来了,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小宝啊?” 提及这个被秦悦藏起来五六年的儿子,祁北伐凤眸深沉:“该让你见的时候,你自然能见。” 秦悦一愣,不理解他的意思,祁北伐已经松开了他,薄唇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秦悦不死心还想问,但对上他的眼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暂时铩羽而归。 门口里撞见钟林,秦悦秀眉轻蹙,后者面无表情的进了书房,恭敬地喊了声祁总。 始终没给秦悦一个眼神,但那冰冷的态度俨然是怪秦悦没用,放水了还跑不掉。 秦悦也冤啊,谁知道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小宝给抓走了! “祁总。” 男人冷冷吐出一句话,“下不为例。” 是在指他放秦悦跑的事。 “祁总,秦悦这女人心狠手辣,满嘴谎言,把她留在身边……” 钟林不愿意看到祁北伐跟秦悦纠缠不清,再这么折磨他自己,忍不住想劝他,就被男人冷冷喝止:“出去。” 偏执的态度,不愿听任何一句劝。 钟林蹙眉闭了闭眼,无奈压下到口的话,退出了书房。 门刚关上,发现站在一侧的秦悦时,不由一愣,眉头皱的更紧。 “钟秘书,聊聊呗?”秦悦双手环胸依靠在墙壁里,两条长腿随意交放着。玩世不恭的姿态,充满不羁。 钟林想起自己查到的资料,以及昨晚她冰冷肃杀的表情,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人出了别墅花园。 秦悦开门见山:“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小宝的?祁北伐,性格怎么变化那么大?” “秦小姐,问之前,是不是先该交代,你究竟是怎么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藏起一个孩子。” 钟林一改在祁北伐跟前的谦卑,冷冷的睥睨着秦悦恨不能将这女疯子看穿,看透。 可随着越深入的调查,秦悦的情况就越变得扑朔迷离,像是万花筒一样变幻莫测,深不见底。 这并非是一个好的信号。 第152章 爱不爱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钟秘书应该比我清楚吧?” 钟林不信,秦悦也不虚。 老大安排的人,嘴巴没那么好撬。钟林要能查到,现在就不会在这问她了。 “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秦悦在石凳里坐下,正色道:“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回来,呆在祁北伐的身边。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打他主意。我跟祁北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配不上他,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当初发生的事,我无力改变,也并非有意为之。这次真的是意外,我没想到我躲得那么远了,我们还会见面。但我很满意我之前的生活,我没有想回来的意思。但你也看到了,现在不是我不肯,而是祁北伐不让我走,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原因,我好……对症下药。” 她一番话十分诚恳,难得的跟钟林推心置腹。 “你认为我信?” “你当然信。”秦悦眨眨眼:“不信,难道你希望我继续留在祁北伐的身边?” 钟林冷脸吐出一个名字:“秦姿。” 秦悦一怔。 “祁总深爱秦姿小姐,你毁了他对秦姿小姐的承诺。”钟林推了推镜片:“你好自为之。” 毁了他对秦姿的承诺? 他对秦姿什么承诺? 秦悦一脸茫然无措,一直见钟林消失在眼前,她都缓不过神。 更想不起,这承诺是怎么回事。 祁北伐承诺过娶秦姿,承诺过会一起跟她照顾妹妹秦悦。 还有什么? 承诺过只爱秦姿一个人…… 但都没违背啊。 虽然秦姿死了,但墓碑上刻着的都是祁北伐爱妻呢!!更何况,祁北伐也没爱上自己啊。 咋肥事? 秦悦头疼不已。 一爪子拍在脑门里,迫使自己冷静后,她先回卧室。 从前天遇到祁北伐开始,秦悦就没好好合眼睡觉。 又惊心动魄了一天,神经紧绷过度,疲惫不已。 但迟迟没有看到小宝,秦悦充满不安,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深吸了口气,压着那股狂躁坐了起身。 随手撸了把头发,还惦记着甜甜,她出门想去看甜甜,正巧楼道里看到苏姐喊住:“苏姐,甜甜在家吗?” “甜甜小姐在学校还没回来。”苏姐眼神复杂,礼貌客气道了句,就端着手里的花瓶下楼。 也不知是不肯还是不敢跟她多说几句。 半年时间搬进搬出两三次,关于秦悦跟祁北伐的关系,揣测颇多,但谁也拿捏不准。 皆是有意识的跟秦悦保持着距离。 小算盘落空无果,秦悦只好撤回房间继续跟睡眠做斗争,也不敢再在这别墅里瞎晃悠。 主要怕遇到祁北伐。 这男人喜怒莫测,秦悦这会还真有点怕他。 当然,主要是她理亏。 小宝睁眼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身旁喊着他小少爷的邵阳。 对这位挑拨离间他跟妈咪的坏叔叔没好感,左右环顾是在飞机上,身边不见妈咪。还记得昏迷前是在机场安检,一个坏叔叔趁人不备捂着嘴巴迷晕他。 “是你绑架我?我妈咪呢,我要见妈咪。”五岁半的小奶娃冷静异常,直勾勾盯着邵阳立场坚定。 邵阳解释:“秦小姐跟祁总已经回了港城,我们现在正在回港城的飞机上,等到了,小少爷自然能见到秦小姐。” 妈咪跟坏蛋爹地回港城了? 小宝不可置信。 “小少爷,你差点被人绑架,是我们救的你。你若不信,等到了港城,秦小姐会跟你解释。” 难为邵阳一个糙汉,生怕惹这位小少爷不快,尽量温和。 小宝干脆撇过脸,没搭理邵阳。点开手表的定位,确定秦悦真的是在港城,才暗自松口气。 随即,眉毛又皱了起来。 妈咪怎么会跟坏蛋爹地回去的? 肯定是坏蛋爹地又欺负妈咪了!!这混账男人,欺负妈咪,还欺负他! 小宝气鼓鼓的握紧拳头,那张贵气英俊的小脸冷冷的,眉眼气质都像极祁北伐,周身的寒意,不怒自威。 不过小宝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回到港城,是不是意味着就能见到狐狸叔叔了? 小萌娃小脸情绪变幻莫测,邵阳惊讶的是,他竟然还有定位手表,怪不得早前能自己跑到酒店里来找秦悦。 这位小少爷,挺聪明的。 看来是遗传了祁北伐的良好品质,即便跟在秦悦那种满嘴谎言,不折手段的女人身边,也没被她给养歪。 不亏是祁总的亲儿砸! 上午十一点,飞机抵达港城,邵阳给祁北伐通了电话后,就把小少爷送到了御庭湖别墅。 小宝在书房里等候了半个小时,祁北伐才过来。 没看到秦悦,小宝拧起眉毛,冷冷质问祁北伐:“妈咪呢?我要见妈咪。” 第153章 爱不爱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过来。” 小宝站着没动,黑曜石般的眼睛冷静疏离,对他没有一分钱好感。 “对我的意见很大?” 祁北伐在老板椅里坐下,指间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帘轻垂:“秦悦怎么教你的。” 冷峻沉稳的男人周身气场不怒自威。 长得太像,小宝见着他这张脸,就很不自在。 “我要见妈咪。”小宝一字一句,除了这一句,其他概不回答。 林教官说过,在不明朗情况下,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泄露军报。 在落入敌营手中,能不说话,绝对不能多言! 小宝深深谨记遵循。 “什么时候回答,什么时候让你见。” 小宝干脆偏过脸,没再搭理祁北伐。 他秦小宝,是绝对不会受人威胁的! 亲爹都不行! 不同于乖巧长于身边的宝贝闺女甜甜,小家伙硬气得很,祁北伐也不虚。 对于这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却像极了自己,并且对他充满偏见敌意的儿子,从一开始的惊讶和狂喜,更多的是一分措不及防喜当爹的茫然。 他并不擅长跟小盆友相处,尤其还是对自己意见很大的亲大儿。 沉默片刻,祁北伐扣动着打火机,缓和了分声线:“叫爹地。” 小宝没搭理他,端的铁骨铮铮。 “既然这么硬气,那就在这呆着。” 祁北伐站了起身,迈着长腿走到门口时,背对着秦小宝,他又道:“甜甜很想念你这个哥哥,就是不知道,她的小宝哥哥,会不会想见他。” 小宝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你拿妹妹威胁我?你卑鄙!” “想通了,就给爹地打电话。”祁北伐回头,薄唇勾起一抹笑,看着小家伙因为愤怒震惊剧烈抖动的瞳孔,男人迈着长腿就离开书房。 保镖将门关上。 邵阳跟上祁北伐步伐,迟疑开口:“祁总,真要让小少爷在这?” 不带回别墅里? 毕竟是个小孩,邵阳有些于心不忍。 秦悦那女人诡计多端,滑溜狡诈的很,几次从他眼皮子逃脱,每次招数还都是不重样的。 小家伙也不服管教,对他意见很大。 这母子俩要是待在一起,随时可能逃脱。 把小宝放在这,不是上策。 但甜甜离不开他,他也没打算轻易放过秦悦那女人,把小宝安置在这里,倒是最好的选择。 祁北伐蹙眉闭了闭眼眼睛,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照顾好小少爷。” 末了,他又道了句:“弄清楚秦悦的身手怎么回事。” 提起这茬,邵阳一愣。 祁北伐薄唇挑起的弧度嘲弄:“五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撂倒,够本事的。” 邵阳一个大老爷们,瞬间涨红了脸,羞愧低下头:“祁总放心,我一定会弄清查!” …… 夜九点,祁北伐处理完公务回房,途经秦悦卧室时停顿几秒,开门进入。 睡了一天,秦悦没醒。 狂野的睡姿,四仰八叉。 祁北伐开了站柔色的灯,伫立于床前,上下打量了眼秦悦。 头一次发现这女人的睡姿,如此不雅难看。 将她伸出床的脚丫子放回去,秦悦转过了身,长发遮住半张脸,侧颜绝美,粉唇勾人。 没穿文胸,T恤下的美好几乎包裹不住,若隐若现的充满诱惑。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不动声色的在旁边坐下,拿了根烟点上。 两三天没好好睡,作了半天斗争才睡下,秦悦几乎没做什么梦,却也睡得浑浑噩噩。 时不时有用光怪陆离的画面记忆一闪而过,太快,她都来不及细想细看,就变成了其他的。 迷迷糊糊中,一股夹带着尼古丁清冽的气息逼仄来,熟悉,又有点陌生。 忽然,身上一重一冷一痛,她猛地睁开了杏眸,映入眼帘的是祁北伐的脸,意识到这男人的手放在哪,她面红耳赤,扯着小嗓音:“祁北伐,你、你干嘛!赶紧松手!!” 用力将推开他,手被他反握住摁在床里。 柔暗的光线里,他凤眸深沉,压着她想乱踹的腿,冷漠开腔:“狐狸是谁?” 秦悦脑袋一空,来不及细想他怎么知道狐狸,薄怒瞪他:“什么狐狸啊,你丫的搞什么偷袭啊,赶紧放开我,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绝美的小脸噙着怒意,胸都快被他压扁了! “不说是么?” 他声音沉了分,秦悦没好气,情急之下颠倒黑白,胡编乱造:“还能是谁?不就是你这个男狐狸吗!整天勾引我,你丫赶紧放开我,想压死我啊你!” 祁北伐冷笑,脸色黑了下来。 “你以为我信?” “爱信不信!”秦悦没好气,用了吃奶得劲儿把他给推开,一得解脱,她忙往后推开,跟祁北伐保持着距离。 小手儿捧着心脏,她呼吸局促。 祁北伐盯着他半响,忽然开口:“听说,你昨晚撂倒了我五个保镖,秦悦,你的借口,编造好了么?” 第154章 爱不爱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借口? “污蔑,这纯粹是污蔑!我怎么可能撂得倒五个保镖!”秦悦讪讪笑着,被他冷沉的目光盯得发虚。 祁北伐换了姿势半躺在床里,一条长腿搭在木质地板,不紧不慢套了根烟点上,慵懒随性的姿态,俨然已经做好了她表演的姿态。 秦悦无奈道:“我练过几下子,毕竟我嘛,从小混在底层,小时候被狗追,长大被人追着跑。真没几下子,我小命早就交代了。当然,我也不是说我很厉害,你的保镖不太行的意思,主要可能他们对我不设防备,我才能先下手为强。” 还是不说话,阖上的凤眸安静冷沉。 “真的就这样。” 秦悦坐起身,随手拉起个枕头抱在怀里,水润清澈的眼睛诚恳,思索着白天的话,故意问道:“祁北伐,你这么费劲把我弄回来,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 空气一秒寂静,男人捏住的烟蒂,凌厉英俊眉眼扬起。 眼前的女人长卷发披散,本来就很嫩的脸留着齐刘海更加减龄,衬的她清纯又无辜,极具欺骗性。 就这么巴巴地看着他,明知道她是装的,还是勾的人心荡漾。 秦悦眼睛睁的酸涩,快要绷不住了的时候,下巴被他修长手指抬起,整个人都被迫到了他跟前。 “干、干嘛?” 细腰被他大手圈住,秦悦纤瘦的身板被他拖入了怀中,男人皮带扣咯着屁股疼。 小脸被抬起,祁北伐弯下脑袋注视着漂亮眉眼,薄唇抬起弧度邪魅:“不爱‘上’你,留你做什么?” “……”领悟到他的意思,秦悦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涨红的小脸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心跳的也极快。 这人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开黄腔的?你这样的好么!! 说好的贞洁烈女呢! 祁北伐低笑了声,搂着她的细腰,深邃的凤眸眺望着窗外夜景:“半年前,我想过放你一马。可惜啊,你非要往枪口上撞。秦悦,这就是缘分吧?既然我的人生怎么都逃不掉你,那就留着吧。” 秦悦毁了他的生活,他也曾试图放过她。 一切适可而止。 但这女人,一次又一次阴魂不散的闯进他的生活里。 与其被动,祁北伐更愿意掌握主动权。 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都躲到那么多远了,我哪里想到,这还能碰到你啊。” 秦悦满脸无奈,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想到他刚才说的缘分。 更无话可说了。 睡了一天,肚子早就饿扁开始打鼓了。 卧室里的气氛微妙,秦悦手放在肚子里,讪讪笑着:“祁北伐,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 祁北伐也不说话,只松开了她。 半个小时后,秦悦端着两碗香气扑鼻的番茄面上桌,特意卧了个荷包蛋,洒了层葱花,卖相极佳。 “小宝跟甜甜呢?他们应该到了吧?” 秦悦在男人身旁坐下,就环顾着四周,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甜甜性格安静内敛又乖巧没动静不奇怪,但小宝那小兔崽子,就不是个消停的主儿。 怎么就不找她呢? 祁北伐瞧着番茄鸡蛋面拿起了筷子,酸辣的口感,做的味道还不赖。秦悦的手艺很好,但这却是祁北伐第一次吃她正经做的东西。 这味道……好熟悉…… 跟秦姿做的味道很像…… 第155章 爱不爱8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姿知书达理,聪敏过人。不但懂古董擅名画,即便是厨艺插花都毫不逊色,无论在哪都是颗耀眼的明珠。 即便一开始他母亲萧意如并不赞同他要跟秦姿订婚,也拗不过十分喜爱秦姿的老太太。 她便是靠一手地道的苏杭菜获得老太太的欢心。 秦悦没有在那边生活过,她怎么会有这种厨艺?做的味道,跟她姐姐秦姿一模一样。 祁北伐知道她会做饭,唯一吃过的那次是在荒岛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拼拼凑凑煮的也就只是能吃,尝不出好坏。 男人墨眉拧着,抬起的眼眸看了眼秦悦。 秦悦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不肯让自己见小宝,调整了下情绪:“祁北伐,我都跟你回来了,这里到处都是你的人跟监控,我也跑不掉。我就只是看看小宝,确保他的平安而已。你把他带哪去了?是不是在楼上,让他下来一起吃点吧?” 没有看到小兔崽子安然无恙,秦悦悬着的心都放不下来。 “看不出来,你手艺还挺像模像样。”祁北伐撸起衬衫袖子,伟岸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也就凑合着。” 秦悦学东西向来快,以前在基地里吃食堂,吃饭都是争分夺秒,那些糙汉子也无所谓,填饱肚子就行,受不了就跑出去大吃一顿,不太注重味道。 偏生裴九卿的嘴巴被裴韵锦养的挑剔,那时候,她也跟着学了一些…… 敛了眼底的情绪,秦悦道:“小宝呢?祁北伐你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丫的,转移什么话题。 “秦悦,在你眼里,我是个傻子么?”否则,怎么会认为,在她屡次逃跑后,还会让她跟小宝待在一起? 秦悦一咬唇内侧的软肉,气的不行。 “什么时候能看到他,看你表现。”祁北伐冷漠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祁北伐并不饿,但一碗面还是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秦悦跟秦姿生活在不同的环境,怎么会有一样的煮面手法? “祁北伐,我保证不跑,你就让我看看小宝成么?” 祁北伐瞧了她一眼,放下筷子就出了客餐厅。 “视频通话总可以吧?”秦悦激动站起身,见他头也不回的走,气的一筷子吧嗒砸在桌上。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没辙。 收拾好碗筷,秦悦上楼时,目光落在甜甜的卧室,想去看看,内心的情绪涌动,又让她望而却步。 半年前,小丫头软软的怕她走。她狠着心,不敢亲近。 离别前的最后一面也没敢去看她。 彼时出现,她又该怎么跟她解释她死而复生的回来?愧疚自责的情绪席卷而来,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想打消那些妄想。 可通通都做不到。 留不下,跑不掉。 她这都什么狗屁人生啊? 寂静的走廊里,她靠着墙壁,踌躇不前,敲门的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心一横,最终还是折返回了卧室,没有勇气去看甜甜。 十五分钟,二楼公主房开着盏柔色夜灯,秦悦小心翼翼地蹲在床边,露出的半张脸,眼睛紧紧凝视着熟睡的小人儿。 睡姿很乖,怀里抱着一个长腿瘦条的玩偶,昔日里的长发现在成了乖巧的学生头,很短,卷卷的,像个洋娃娃般。 秦悦忍不住摸了摸,又收了回来,怕惊醒她。 “甜甜,对不起啊……” 妈咪也不想的。 她多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她已经自私的毁了祁北伐的平稳生活,又还怎么能牵累到甜甜呢? 女娃娃的睫毛轻轻一颤,均匀的呼吸平稳。秦悦不敢久待,磨磨蹭蹭了二十分钟,就又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往后一退,就撞入了个怀抱中。 杏眸圆睁,回头祁北伐正盯着她,长臂一手搂住她的腰,将人扣在怀里。 尼古丁的气息席卷而来,贴着他伟岸挺拔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在耳畔,她脸蛋一热,心也跟着狂跳。 秦悦口干舌燥,推不开他,被他盯得不自在,怕吵醒里面的甜甜,她尽量压低着声音:“祁、祁北伐,你还没睡啊?” 祁北伐瞧了她几眼,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拽的将秦悦带进了他的卧室。 开了灯,就将她往床上扔。 太突然,秦悦嗷了一声,下一秒祁北伐伟岸的身影朝她压了过来,男人深深地眉目俊美非常,带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危险,侵略着她。 短暂的发愣,祁北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铐,直接铐住她的双手往上压摁在床里,秦悦吓了一跳,“祁北伐,你拷着我干嘛啊?赶紧给我松开。” 祁北伐轻抚着她绝美的脸蛋,深邃地凤眸晦暗不明:“玩点刺激的。” ???秦悦呼吸一蛰,就被他跟煎咸鱼一样翻了个身,趴在了床里。 伴随着撕拉的声音响起,秦悦后背一凉。 男人指间的温度触碰,她心脏发紧,想翻身,被他压着不能动弹。 祁北伐一言不发的俯瞰着她的后背,掠过她肌肤的目光渐渐深沉。 秦悦的皮肤很好,算得上肤如白玉凝脂,即便肩膀上一条五厘米左右的刀疤,后背一条八厘米的刀疤和两处枪伤,斑驳的还有鞭痕,却都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更增了几分伤痕羸弱的美,愈发让人心疼怜爱。 几次在黑灯瞎火之下,祁北伐也没仔细看过。 即便知道她身上有伤,也不知道有这么多伤痕。 还都不是一般工具留下的。 她怎么会受这些伤的?高利贷么? 炙热的目光呼吸灼烫着自己,伴随着凉凉的风,冷热交替。秦悦心跳愈发加速,秀眉狠狠皱着,不自在极了,偏偏手还被他拷着,腿还被他压着。 “祁北伐,你丫的赶紧放开我。”脸埋在枕头里,剧烈的情绪起伏,她浑身燥热,想宰人的心都有了。 这混蛋又在搞什么啊?! 男人目光晦暗不明:“欠了多少高利贷,明天叫过来,我替你还。” 第156章 爱不爱9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咬到舌头。旋即怒吼道:“几个亿你也要帮我还?祁北伐,你脑子有坑吗!” 败家玩意儿。 别说她没欠,欠了也不能帮她还啊,这可是害人不浅的高利贷!!! 祁北伐也不生气,长指轻抚着她那八厘米的伤疤,满不在意道:“我祁北伐最不缺的就是钱,一堆废纸数字罢了。” “……!!!”好酸怎么办! 她有理由怀疑他在凡尔赛!! 并且,她有证据! “败家子,再有钱也不是你这么造的,用不着你还!”别跟她提钱,想打人! 祁北伐呵了声,“是不用我还,还是根本没欠?” “你要嫌钱多,你直接打我账号上,不嫌多。但你要敢帮我还高利贷,我跟你没完。”秦悦怒而翻身,被气得被酸的眼睛发红,死死地瞪着祁北伐。 一副他敢还高利贷,就咬死他的态度,很是凶残。 祁北伐握着她的细腰,冷笑了声,就让她趴好。 秦悦气的飙脏话,想跑,人被强行他拉了回来,跌在他的腹部里,浅浅的呼吸,隔着布料都勾人魅惑。 “春天都要过了好么,你发什么情啊!”秦悦又气又急,作为一个即将27岁的轻熟女,她虽然也有生理需求。 祁北伐虽然活不好,但皮相身材加分,勉强还凑合也算满意。 但也架不住这狗男人天天这么祸害她。 更不喜欢被他强迫好么! 秦悦不配合,祁北伐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动手。 明明是一场旖旎情事,但发生在两人身上,却堪比打仗。好在祁北伐的卧室隔音好,不然这阵仗,还不得以为是地震,惊动整幢别墅的人。 此时,秦悦不得不感叹,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祁北伐虽然丧心病狂,但还没丧尽天良。早上醒来的时,拷着她的手铐已经解开,她跟她小可怜一样团在床里,认清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祁北伐一声不吭带着秦悦回了港城,萧展白跟霍骁接到消息都晚了一步,也都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下午董事级别会议结束,祁北伐回到办公室,萧展白已经等候多时。 “你真把秦悦带回来了?养在山腰那?”萧展白吸着烟,仍是感到不可思议:“小北,秦悦这女人可是条美女蛇。” 虽然装的无辜,但干的都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 “有何不可。” “你忘了姿姿是怎么死的?” 祁北伐随手拿起文件翻看:“人死不能复生,不是说的么?” 一句话,瞬间把萧展白噎住。 他是想祁北伐放下走出来。 可不是让他跟秦悦那女人纠缠不清啊! 再者,他但凡肯放下,怎么会跟秦悦一起?萧展白气的不行,但看着这人愈发冷酷的脸,又觉无奈。 “霍骁可是看上她了,你真要跟霍骁抢?” “这话你该问霍骁,不该问我。”心不静,祁北伐将文件扔下,“你以为,这羁绊还剪得断?” 男人英俊的五官太冷,像覆盖了层冰霜。 “她那女人就真的是个祸害,当初就该直接判死刑!” 死了一了百了,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萧展白捏着眉心,压下那股烦躁暴虐:“小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你跟她纠缠下去,你早晚被她害死。你还是冷静点,把她打发走吧。你继续把她留在这,要让姑姑知道,你们母子俩,还真打算成仇人么?” 祁北伐的转变动作太快,完全是给了所有人措不及防。 这半年,祁夫人一直在张罗撮合祁北伐跟陆星月的婚事。 他虽然没点头,但两个月前态度也松了几分。 现在把秦悦带回来,祁夫人知道怕不得气疯。 他喋喋不休的游说,祁北伐充耳不闻。说的萧展白口干舌燥,灌下了杯茶,一看时间都四点多了。 “晚上霍骁约了在瑶池,一起过去?” 祁北伐拒绝,五点还有个饭局,把萧展白打发走,男人耳根子清静,让钟林将会议推迟,祁北伐独自开车前往了墓园。 专人打理,秦姿的墓碑崭新如初。 供奉着花果,燃烧着蜡烛香火。 祁北伐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她盈盈双眸似含秋水春波,暖如六月微风轻拂。跟照片里的人对视良久,他蹙眉闭眼,仿佛仍能听到她甜甜的撒娇。 无数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你就确定,我一定会嫁给你啊?】 含笑的声音耳畔骤然响起,祁北伐瞬间睁开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照片里的人儿…… 菲薄的唇紧紧抿着,他俊脸闪过自嘲。 第157章 爱不爱10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被糟蹋了一晚上,秦悦做了一天的噩梦,睡得浑浑噩噩的。 下午才起,肚子饿的咕咕叫,下楼觅食,一楼大厅里,甜甜刚放学,一身蓝色校服,跟在苏姐身边进来。 “甜甜。”秦悦话下意识脱口,欣喜唤了声。 想过去,这才注意到女娃娃冰冷的眼神,如同凌厉的刀子扎在她的心口。 秦悦喉头发紧,试探的地唤了声:“甜甜?” 甜甜一向乖巧爱笑,秦悦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样冰冷的眼神,完全不符合她幼小的年纪。 更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甜甜收回目光,直接上楼,好像她不存在一般。 秦悦喉头发紧,克制不住内心的颤抖和震惊。 冷静下来,她去问旁边的苏姐:“苏姐,甜甜她怎么了?” 苏姐眼神复杂,摇头不语。 “甜甜她一向很好脾气的,刚刚怎么那么冷漠啊?不会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吧?” “出院后,就一直如此了。” 苏姐道:“秦悦,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呢。” 她叹息着,秦悦就不该出现。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回来的。 苏姐照顾甜甜多年,看着小丫头长大,就是个乖巧又聪慧的小天使。可眼下……苏姐已经许久没有见甜甜笑了。 比之从前也愈发沉默寡言了许多。 倒是像极了现在的祁北伐。 秦悦心里堵得慌,苏姐端着果盘就进了厨房。 坐在沙发里,秦悦进退不是。望向楼上甜甜卧室的位置,咬着唇内侧的软肉,一时间惊惶无措。 最终秦悦还是没上去。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毕竟,还是要走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给甜甜希望,又让她失望呢? 晚餐的点,祁北伐回来陪甜甜一起用餐,小丫头寡言安静。 秦悦试图跟她说话,几次都没能开口。 用完晚餐,苏姐就陪她到花园里走走。 “祁北伐,甜甜她怎么了?” 祁北伐长腿交叠,冷峻的面容与甜甜如出一辙,莫名盯得她心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甜甜的缘故,秦悦忽然就想起了七八年前的祁北伐,那时候,他身上一股清隽公子的贵气,虽然颇为高冷,性子却温润如玉。 是与现在的暴戾截然不同的。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工作虽然重要,但甜甜还是小孩,祁北伐,你也别光顾着工作,有空多陪陪甜甜,带她出去走走玩玩,小丫头整天呆在家里,你看她都多沉默了。小孩子太安静不好,容易自闭的……” “你很懂啊。” “废话,小宝可是我……”反驳的话还没出口,被他冰冷讥诮的目光盯着,她瞬间哑了声音。 “我也是关心甜甜。” 秦悦闭了闭眼:“我承认是我没考虑清楚,擅自接近甜甜。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祁北伐,你那么疼甜甜,她又听你的话,你哄哄她啊。” 祁北伐两指捏了捏眉心:“真关心她,自己哄。” 还有个视讯会议要开,放下筷子,祁北伐就起身上了书房。 客餐厅寂静,秦悦心一横出了花园里找甜甜。她怕让甜甜失望,可秦悦更害怕,甜甜心理健康会出现问题。 小孩子就该活泼朝气,这样冷冰冰的神态,真不应该出现在甜甜的身上。 花园里,甜甜正在苏姐的陪同下喂金鱼。 苏姐看见她过来蹙眉,秦悦道:“我陪着甜甜就行,苏姐你先进去。” 苏姐犹豫,望向甜甜征询她的意见。 甜甜手里的一把鱼食全洒进鱼塘,一声不吭就走出花园。 秦悦唤了她一声,甜甜没理。 苏姐看了秦悦一眼,便跟上了甜甜。 碰了个冷钉子,秦悦也不恼。 思索再三,她折返回厨房。 甜甜喜欢吃布丁,对,给她做小零嘴。 书房,甜甜敲门进来。 “爹地。” 男人墨眉微扬,朝她伸手,甜甜一过来,就把小女娃抱到大腿里坐下。 “嗯?” 甜甜双手抱着他的腰,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软软地唤:“爹地。” “怎么了?” 祁北伐宠溺的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没理她?” 甜甜泛红的眼眶温热,绵软的嗓音哽咽数不清的委屈:“是她不要甜甜。” 她说喜欢甜甜。 可她不要她了。 甜甜给她打电话不接,给小宝哥哥打电话也不接,她不见了,他们一起不见了的。 甜甜一直都找不到他们。 悦悦就是个大骗子! “不哭,不理她。” 祁北伐心疼的给她擦拭掉眼泪。甜甜抿着唇儿,耷拉着小脸许久,才抬起红红的眼睛问他:“爹地,悦悦还会走吗?” 是真的委屈难过,小鼻子大眼睛都哭的红红的,哭的祁北伐心疼。 “希望她留下?”男人拇指摩挲着她肉乎乎的小脸,低缓的声线温和:“你若喜欢,爹地让她陪你。不喜欢,爹地让她搬出去。” 甜甜垂着眼帘沉默许久才吸了吸鼻子说:“我不能轻易原谅她。” 悦悦是个大骗子,她不能轻易原谅她。 男人薄唇微有笑意,是罕见的温柔:“作业都写好了?” 甜甜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蹭蹭,软软的小奶音撒着娇:“爹地坏,甜甜现在还难过,不想写作业。” “去拿过来,爹地陪你。” 刚刚还哭着的小宝贝,这会儿擦了擦眼泪就扭着小身板从他怀里下来,乖乖的去拿作业本。 …… 秦悦捣鼓了几样甜甜爱吃的甜品,忙了两三小时,脖子都酸了,才搞定。 问了甜甜在祁北伐书房里,端着热乎乎的小甜点就上去。 不然甜甜要睡下了,甜点凉了,可就大打折扣了。 第158章 爱不爱1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敲门进去时,男人还在开视讯会议,甜甜趴在他大腿里,已经睡了过去。 祁北伐凌厉的墨眉轻扬,使了个眼神,秦悦不明所以,默默闭上嘴,端着甜点进来,小声关上门,放在茶几里。 怕甜甜趴着睡不舒服。 她犹豫了下,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小丫头。 弯下腰,圆领的T恤裹不住那傲人的事业线,直直撞入祁北伐的眼帘,男人墨眉一紧,偏过的眉眼,一声不吭的盯向屏幕。 视讯会议里的其他高层,见大总裁俊脸比刚才冰冷,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哪个步骤出问题了? 怎么突然冷脸了? 会议高层胆战心惊,罪魁祸首的秦悦没留意到这些,抱起甜甜就到了沙发里。 小奶娃睡得很沉,软乎乎的一团,粉雕玉琢的小脸可爱,小孩子特有的奶味,秦悦很是喜欢,抱着甜甜爱不释手。 秦悦望着小丫头乖巧的小脸蛋失了神,完全没注意到男人什么时候结束视讯会议,在一侧坐了下来。 糕点种类丰富做了五样,卡通造型,可见很用了心。 “味道不错。” 男人淡淡点评,秦悦这才注意到,自己精心为甜甜准备的甜点竟然被祁北伐吃了,并且这还拿起了不知道第几块。 她气的瞪圆了星眸,瞬间炸毛:“祁北伐,这是给甜甜做的,不是给你的。抢自己女儿的食物,你好意思吗!” 祁北伐一口咬了兔子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 “别吵醒她。” “祁北伐!”秦悦气的不行,男人将一整个糕点吃完,擦拭干净骨节分明的如玉长指,迈腿弯腰过来,把甜甜从她怀里抱起。 “太淡,下次多放糖。” “……”敢情她辛辛苦苦两三小时,就是便宜了他吗? 秦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瞧着已经光盘了的碟子,又看了眼没关上的房门,她怒而起身朝祁北伐追上。 卧室里,祁北伐替甜甜盖上被子,一把拉住气势冲冲进来的女出去,顺手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祁北伐,你欺人太甚。” “甜甜还在恢复期,不能吃这些,你给她做糕点,什么居心。” 一句话瞬间把秦悦给噎住,气鼓鼓的大眼跟个小斗鸡似的,祁北伐觉得有趣,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别打扰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秦悦气的几乎咬破了嘴唇。 混蛋!!! “祁北伐,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让我见小宝?”已经两三天没看到小兔崽子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一定很担心她吧? 小宝虽然野了点,有点心大。 但对自己亦是十分依赖紧张。 没有她跟狐狸在身边,被祁北伐的人看起来,秦悦压根放不下心来,迫切的想要看到小宝,确保他的状态。 “想见你儿子?” 男人倏然回头,如墨深邃的凤眸睥睨着她。秦悦毫不犹豫点头,男人薄唇挑起的弧度冰冷邪佞。 将一条裙子扔给她:“穿上。” “你什么意思?” 秦悦看着手里的白色连衣裙,望向沙发里抽着烟的俊美男人,难以置信:“你想让我打扮成秦姿?” 秦悦差点没有气笑,把裙子扔回给祁北伐:“秦悦是秦悦,秦姿是秦姿,祁北伐,你要找替身找别人去!你这样亵渎她,你对得起你心爱的姿姿吗?” 喵了个咪的,这狗男人竟然都敢找替身了! 也不怕把秦姿从气诈尸? 哦不,此刻已经诈尸了。 祁北伐拿起手机开了屏幕,点进一个页面递给秦悦。 是小宝! “你,你威胁我?祁北伐,你用你儿子威胁我!你要不要脸啊!!”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秦悦气的咬牙切齿,转身进卧室的浴室里换,就被祁北伐喊住,当着他的面换。她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宝贝儿砸还在这狗男人手里,秦悦再不情愿还是把裙子给换上了。 “可以了吧?” 祁北伐盯着她看了半响,一声不吭拿起了电话:“苏姐,找个会弄直头发的上来。” 五分钟后,小女佣带着梳子和直发夹板等物件上来,一左一右把秦悦带到书桌前,帮忙者将她一头卷发给拉直。 暴躁女汉子,瞬间成了清纯美人,气质都变得截然不同。 秦悦看着镜中的自己,紧紧攥着的粉拳,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里,垂下的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慌乱和不安。 ‘双胞胎’姐妹秦悦跟秦姿,最明显的差别,是两人的发型。秦姿永远是一头飘逸的黑长直,典型的初恋脸。 不同于秦悦糟糕的自然卷发,要么随意扎着,要么就乱蓬蓬的一个‘金毛狮王’。 小女佣收好工具,扭头对祁北伐说道:“祁总,好了。” 男人摆手示意她们出去后,才对还愣在镜子前的秦悦开口:“过来。” 叫了两声没应。 祁北伐掐了烟蒂,迈着长腿过来,坐在梳妆台前一把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女人小鹿乱撞般楚楚动人的小脸映入眼帘,祁北伐瞳孔骤然紧缩。 秦悦洗把被他捏的嘶了口凉气,想弄开他的手,他两指捏得太紧了,迫使她小脸高抬起。女人紧紧拧起的秀眉,泛红的眼眶氤氲了层薄雾,楚楚动人。 祁北伐死死地盯着秦悦绝美的脸,滚动的喉结,嗓音嘶哑:“叫我阿七。” 第159章 爱不爱1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被他灼热的凤眸盯的发虚,懵了下,才反应过来的他的意思。 “阿七?秦姿就这么叫你的?”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佯作讪讪,上下打量着祁北伐,心里早已经开始打鼓。 不会被看出来吧?不至于吧?秦悦的演技,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要不是职业特殊,她说不定还能去娱乐圈拿个影后呢。 毕竟不是她吹牛,她这张脸,在哪里不是绝色? 内心的惶恐,秦悦脸上不敢表现半分。 “阿七?”试探的唤,被他冷眼一扫,霸道命令:“用秦姿的语气。” 秦悦不情不愿的叫了几次,祁北伐都不满意,拉着她入怀里,大手扣着她的腰肢,深眸迸发出危险肃杀气息:“学不会,就别想见你儿子!” 冷漠的威胁,没有余地。 认清楚形式,秦悦闭了闭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才调整声线:“阿七。” 清丽的声音很轻,入目春风般的温柔。还冷着脸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冷意褪去,他轻抚她的脸,薄唇轻启:“姿姿。” 温柔的呢喃,秦悦心尖一颤。 “祁北伐,人死不能复生,拿我当替身,你就不怕膈应我那仙女姐姐啊?” “别用她的脸做这些狰狞表情。” “……”秦悦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谁狰狞了?还有,什么叫秦姿的脸啊?这TM是她秦悦的脸!! “这TM是我的脸!”怒声反驳,腰窝被男人倏然一掐,秦悦疼的秀眉皱着。 “再用她脸说一句脏话试试?” 腰窝被他掐的疼,秦悦咬着嘴唇用力推开他,反被他抓住手扣在腰后:“你要想动手,我奉陪你。” 男人睥睨着她的凤眸凌厉:“下面还有三十个保镖,你撂倒一个,明天就多一倍。” 威胁的话,被他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来,秦悦心凉了一片。 就知道,暴露身手绝对不是件好事! 秦悦跟他交过手,还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也跟自己不相上下。清醒的情况下,两人真交手,还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 mmp,他一个贵公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祁北伐将她拥进怀里,下颌在她脑袋里蹭了蹭。读书与男人的气息逼仄,将她包围笼罩。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她喉头发紧:“祁北伐,你……” “别说话。” 男人磁性的声线微哑,拥着她更紧,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祁北伐薄唇勾起的弧度苍凉讽刺,阖起深沉复杂的双眸:“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锁起来,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小宝跟甜甜。” 一字字透着蚀骨杀意的威胁,如同寒天雪夜里当头浇下的一桶冷水,她发颤的身体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秦悦绷紧了脊骨:“祁北伐,你这是何苦……唔啊嗯……” 后脑被男人大手托着,她被迫承受着他霸道又凶残的吻,男人握着她的细腰,垂下的眼帘泛红,深深掠过着她,强势攻入她的城池,将她占为己有…… 一声又一声的姿姿,如同刀扎在她的身上。 愤怒又无力。 酣畅淋漓过后,秦悦累的不行,被男人圈在怀里。他赤着上身,手放在眼帘的位置,让她靠着他的肩膀。 头一次这样的亲密,像是对正常的情侣。 可不是。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 秦悦视线落在他左肩的枪伤里,眼神愈发复杂。搂起被子遮盖住一丝不挂的身躯,她转过身面向他:“穿我也穿了,睡我也睡了,你什么时候让我见小宝?” “秦悦,你说那场火是一场意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放那场火,为什么就烧死了你的姐姐,你毫无愧疚。” 他倏然旧事重提,秦悦喉头发紧,一时间哑言。 “我哪里没有愧疚了?我不是认罪,接受制裁么?” 秦悦斟酌着当年的说辞:“你想啊,都是秦东君的女儿,秦灵兮是掌上明珠,秦姿是你未婚妻风光无限,就我被嫌弃,秦灵兮跟我后妈还虐待我。搁谁谁不生气啊?当然,你这种嫡子长孙的大少爷,哪里会懂我的苦楚。你要问我为什么好巧不巧怎么烧死的是秦姿,你怎么不问,秦姿跑哪里去不好,跑阁楼里去干嘛。谁想到她在阁楼里的啊?早知道会有那么多事,我肯定不放那把火。” 声情并茂,活灵活现,满是无奈的心酸苦楚。 “事情已经发生,我也无力改变。祁北伐,你要真没办法消气,那你把我送警局好了。当年判了多少年,我坐多少年牢还不行么?你别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了。” 她低下头,眼眶渐渐泛红。 本是为了还恩情,可谁曾想一时年少意气,反倒是欠下了两笔无法还清的情债。 “心疼我么?嗯?” 男人磁性的声线落在耳畔,秦悦一怔,对上他深不可测的凤眸,她呼吸一窒,口干舌燥。 祁北伐长臂环着她纤细的腰:“秦悦,用秦姿的语气说爱我。” “……”敢情她声情并茂的一番话,就是让他变本加厉了吗? “找替身是没有……唔……疼……” “说。” “我不说。”秦悦偏过脸,倔强的不愿惯着他。 不然还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祁北伐修长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凤眸阴鸷暴戾,一字一句:“秦姿,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第160章 爱不爱1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你、你说什么啊?” 秦悦茫然无辜的表情满是疑惑,上下的打量着祁北伐,活像他在说什么浑话。 祁北伐敛了分戾气,忽然笑了声,温柔蛊惑道:“乖,深情款款看着我,用秦姿的口吻,说爱我。” 他眼神深邃,磁性的声线悦耳,如同迷迭香一般,轻而易举就足以让人沉沦其中,无可自拔。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僵持着。腕骨几乎被他捏碎,他压着她,让她喘息艰涩。 秦悦粉拳紧攥,闭了闭眼睛:“祁北伐,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秦悦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祁北伐的脑袋,风驰电掣之际,祁北伐攥住她的手腕,扑了个空,秦悦脸色一变,想转变位置,被他摁在床里。 张弓拔弩的氛围里,祁北伐俊脸冷沉:“秦悦,你想死是么!” “我看你才想死!” 秦悦气的不行,豁出去了一般,扯着嗓子破口大骂:“祁北伐,你想找替身你找别人,我不是秦姿,也不会当你的替身。我秦悦就是秦悦,永远都不会给人当替身!你TM做梦!你以为你这样是在睡我吗?我只当你免费的鸭子,白嫖你而已!什么情情爱爱的,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吗!” 秦悦一通发泄怒火,脸色才好上许多。 憋屈了这几天,可舒服了! 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呢!她秦悦就不是个能受气的主儿! 过于激动,秦悦胸膛剧烈的起伏跌宕,深深地呼吸着,半响没听到男人的声音,只觉得身处于寒冰北滘中,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骂啊,怎么不继续骂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十分危险,阴沉沉的让人发怵。秦悦呼吸跌宕:“变态!” 秦悦粉拳半握着,好心道:“祁北伐,你要不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有什么事,跟心理医生聊聊。你还年轻呢,甜甜也需要你照顾。” 这憋出病,可咋办? 她一脸真心实意,本以为祁北伐会生气暴怒,不想,男人却在此时松开了她,套上浴袍拿起烟盒出了阳台。 打火机骤然响起的声音清澈,秦悦坐在床里,神情无比地复杂。看着地上的裙子,以及拉直的秀发,更觉得无力无奈。 套上衣服,秦悦溜回了隔壁的房间,明明疲惫不已,仍了无睡意。 手机被祁北伐没收一直没还给她,联系不上外界,也无法确定小宝的消息,跟裴九卿是否已经知道自己回到港城。 刚才祁北伐的异常,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让她打扮成秦姿的模样,究竟是让她当替身,还是已经开始察觉?秦悦无法确定,也不敢去试探,怕适得其反。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找到小宝的位置,刻不容缓! 早上,秦悦特意起了个大早,殷勤的准备早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放多了糖,还加了蜂蜜,你尝尝怎么样?”秦悦谄媚的将焦糖布丁放在祁北伐的跟前。 鲜少有人知道,看着高冷神秘的祁北伐其实喜欢吃甜点,嗜甜。秦悦也是过去跟他交往时,偶然发现的。 她并不喜欢吃甜,每次都是祁北伐替她吃。 从小被特训过,秦悦修过心理学,善于观言察色。 也就发现了祁北伐这高冷外表下的小秘密…… 祁北伐长腿交叠靠着椅子,冷淡接过小调羹:“做什么。” “你能不能把我的行李跟手机还给我啊?” 秦悦双手托着腮,眼神诚恳对祁北伐道:“我出来这几天,都没跟刘奶奶联系过。之前我委托她帮我卖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怎么样了。” 男人一声不吭吃着布丁,俊美的脸庞喜怒莫测。 秦悦捉摸不透的心思,故意冷笑了声,不悦道:“祁北伐,就算你要把我金屋藏娇,但你也不能剥夺我的自由,不让我跟外界联系吧?你就对自己的人这么没自信啊?我一个柔柔软软的女人,难道还真能一而再再而三在你眼皮子逃掉吗?” 第161章 秦姿归来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考虑。” “祁北伐。” “你的猪多少,我买了。”男人一脸豪气,将布丁吃完,便对秦悦吩咐命令:“晚上吃粤菜,你来做。” 她来做? 祁北伐这狗男人是把她当厨师了吗?! “祁北……唔……”下巴被男人抬起,他温柔的眉眼危险:“好好表现,我就把小宝接过来,不然,我就造个金笼子,把你藏进去。” 这时,已经梳洗好的甜甜被苏姐牵着下楼用早餐。 祁北伐松开了怀里的女人,让她坐好吃早饭。 秦悦殷勤的将甜点给甜甜,甜甜没碰,漠然的吃营养师给她调配的早饭。 秦悦有些受挫,只得在甜甜上学前,偷偷把准备好的便当藏进她的书包,目送着祁北伐送她去上学,继续呆在别墅里当金丝雀。 “爹地,我们是要去哪里?” 甜甜意识到不是去学校的路,扭头问祁北伐。男人搂着小宝贝让坐大腿里,“想不想见小宝哥哥?” 甜甜小唇轻抿,耷拉着的小脸情绪不明。 “嗯?” 甜甜眼眶微红,倔强的抿着小唇:“小宝哥哥是小骗子。” 还生着秦悦跟小宝不辞而别的气。 小宝贝一脸受伤,祁北伐心疼她,若有所思给小甜甜支招:“嗯,是个小骗子,不能轻易原谅。” 甜甜眨眨眼:“爹地?” “一会就看看,不跟他说话,让哥哥着急一会。” 甜甜思索了会点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听爹地的。” 不能轻易原谅悦悦跟小宝哥哥。 谁让他们骗她,不要甜甜,不辞而别,让她难过了那么久。 小宝待在别墅里被保镖看着跑不掉,定位手表已经被没收,每天只能看看电视机打打游戏以及被美食诱惑。 小家伙很是倔强,只坚持要见秦悦,多的一个字不肯泄露。 还是被邵阳将功补过用激将法,才让小宝吃了点。但小家伙很有原则,每次吃还都坚持付钱。 几次从鞋子里掏出钱,都让邵阳感到不可思议。 这才多大,就知道往鞋子里藏钱了? 小宝才不告诉他实话,狐狸叔叔说过,男人就该会藏私房钱。 尤其是妈咪那么贪财贪吃,不藏好,被搜刮到,就要全部上交给妈咪了。 此前他没经验,四岁前的压岁钱,全都妈咪存起来给他娶媳妇了。 他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没有点钱可怎么行?! 小宝向来起得早,已经洗漱好正在花园里扎马步。身旁还跟着几个保镖,对他寸步不离。 他一概无视,自顾自的做着,心里都是对妈咪的担心。 也不知道妈咪现在怎么样了?坏蛋爹地肯定欺负妈咪了。可怜他身陷敌营,不能去营救。 要是狐狸叔叔在,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救他跟妈咪的。 “小少爷,祁总跟甜甜小姐来了。” 小宝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伴着小脸蛋冷冷盯着他,分辨他话中真假。 邵阳温和道:“小少爷要不信,不如跟我去看看?甜甜小姐可是特意来看你的。你要不去,甜甜小姐心里难过呢。” 说着,他又轻叹:“半年前小少爷跟秦小姐不告而别,甜甜小姐可是难过了许久。手术很痛的,甜甜小姐一直默默承受着。要是那时候,她的哥哥要能陪在她的身边,她也不至于肚子承受那些……” “你别说了。”小宝紧紧攥着拳头,打断他的话:“你带我去见妹妹。” 小家伙板着的脸,明显比刚才柔软了许多,秀气的眉眼多了分自责和愧疚。 是源于对妹妹的食言。 邵阳送了口气,将他带到客厅里。 “甜甜。”小宝唤了声,见甜甜坐在祁北伐的身旁没说话,坏蛋爹地长腿交叠,“过得还不错?” 小宝没理他,犹豫着走向甜甜:“甜甜,你好多了吗?” 甜甜低着头不吭声。 祁北伐轻抚着小宝贝的发顶:“跟哥哥待一会。”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给邵阳使了个眼色,走出了花园。 邵阳向他汇报了这两三天小宝的情况,末了,又对他说道:“秦小姐的身份资料,很奇怪,我派人去打听了,秦小姐七八岁时,就离开了云江县,没再回去过。最近能查到的消息,就是她十七岁时被秦东君接回港城那段时间。” 想到什么,邵阳又道:“小少爷有点奇怪。” 男人步伐一顿,邵阳眼神复杂继续说道:“小少爷的侦察能力很强,而且,他会些身手,每天起床很规律,准时六点半起,会做半个小时的锻炼。军姿,很标准……” 第162章 秦姿归来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跟邵阳出去后,客厅里就剩小兄妹俩在,以及守在门口的几个保镖。 甜甜抱着书包挪挪小身板靠在沙发里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优雅漂亮,却显得死气沉沉。 这是很不好的征兆,小宝心疼不已。 可妹妹不理她。 他急的来回踱步,想开口,又不知道改怎么跟妹妹解释,他跟妈咪不辞而别是有苦衷,不得已的,并不是不想要妹妹了。 那些话不能说,妹妹信不信也是一回事,要是被坏蛋爹地知道了,那就完犊子了。 没哄过女孩子,小宝拧着的小眉毛纠结,最终深吸了口气,走到甜甜跟前,鼓足勇气问她:“甜甜,你生我气了?” 甜甜小手儿摸着书包里里挂着的手工小兔子挂件,是秦悦亲手的。 书包跟挂件,都是秦悦唯一送给她的礼物。 她珍藏着,舍不得丢。 她这样想念她们,可她们却不要甜甜了。 甜甜抿着小唇不吭声,可把小宝给急坏了。 “对不起甜甜,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不好,我没有陪着你。” 小宝挺着腰杆儿笔直,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哄难过的妹妹,望着她好半响,小宝皱眉关心道:“你还疼么?” 小手儿心疼的握住妹妹的小手:“妹妹,你别不高兴,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会走么?” 甜甜抬起灿若星辰的眼眸泛红:“甜甜喜欢小宝哥哥跟悦悦,可小宝哥哥跟悦悦根本不会留下来。你们还会走的,还会不要甜甜。那为什么要甜甜原谅你?” 软糯的小奶音字正腔圆,小宝抿着唇瞬间哑了声音,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甜甜失落的低下头,神色黯然。 “甜甜,爹地送你去学校。”祁北伐身后跟着邵阳一同进来,弯腰把小奶娃抱起,“怎么哭了?” “爹地,甜甜要去上学了。” “不跟哥哥多说几句?” 甜甜埋首在他怀里不吭声,要去学校的。 “妹妹……”小宝紧张唤了声,祁北伐道:“男子汉大丈夫,把妹妹惹哭,够本事的。” 小宝想反驳,但看着趴在他怀里的甜甜又一瞬无言。 他说保护妹妹,可是他食言让妹妹难过了…… 他不是个好哥哥。 “我要见妈咪。”小宝紧紧攥着小拳头,对走到门口的祁北伐喊道:“你让我见妈咪。” “什么时候叫爹地,什么时候见。” 身形伟岸的男人头也不回,冷酷的身形,让小宝眉头紧皱。 邵阳走过来:“小少爷,祁总是你爸爸,甜甜小姐又喜欢你,干嘛这么倔强?都把甜甜小姐惹哭了。” “他故意的。” 坏蛋爹地,故意把妹妹带过来让他为难。 妈咪只有他了,他怎么能不考虑妈咪的感受,认了这个欺负他们的坏蛋? “祁总也是为你们母子好,在祁总身边,你有爸爸妈妈,还有妹妹,这不挺好的么?” 邵阳试图跟他推心置腹,小宝板着脸不理他,只说:“他要有诚意,就该让我跟妈咪一起。他就想离间我跟妈咪,让我妥协。他想都别想!” 小孩儿的智慧,出乎邵阳的预料。 竟然还懂离间计? 小宝回了卧室,小脸蛋却很惆怅。 不行,他得自救! 小宝抬起小脸,瞥见监控器,想起了隔壁书房里有电脑的事。很快,计划的雏形,就已经在脑海中浮现。 妈咪,你等着,他马上就可以来救她了! …… 此时,山腰别墅。 祁夫人大驾光临,整个别墅的保镖佣人,没人敢阻拦这位夫人。刚睡了个回笼觉,秦悦被告知祁夫人过来,简单地洗漱整理,就下来了。 欧式装潢,高雅奢侈的客厅里,祁夫人穿着职业套裙,成熟干练,眉眼间透着股锐气,举手抬足间的气场,是上位者独有的气势。 祁夫人出身四大家族萧家,早年丧夫守寡,凭借着一己之力撑起偌大企业财团培养出祁北伐优秀的孩子,可见手腕非同一般。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坐吧。” 祁夫人优雅品着红茶,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气势压迫。 “伯母,你可总算来了。” 秦悦故作激动,调整状态直奔过去拉住祁夫人的手腕:“伯母,祁北伐他心理出现问题了,很不正常,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原本还想摆架子,给秦悦一个下马威的祁夫人瞬间就懵了,语气不善:“什么意思?” 秦悦三言两语将大致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祁夫人,睁着双委屈的大眼睛: “伯母,当年意外烧死姐姐的事,我真的很后悔,可人死不能复生,我后悔也没用你说对吧?可祁北伐他就是死心眼想不开。以前倒还好,只是恨我,也不为难我。可他现在竟然说要包养我,昨天晚上还逼我学秦姿。姐姐被我害死,他还让我学秦姿,这多吓人啊你说是不是?他下一步该不会是想弄死我吧?我还年轻,我真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我出去。” “你是说,你根本不想留在这,是北伐逼你的?” 秦悦点头如捣蒜。 她是疯了才想留在这! “伯母,我的小命就握在你们母子俩的手里了,你一定要救我啊,只要我能离开,你就是我的亲大娘!”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满是心酸苦楚。 祁夫人心里不由升起一把无名火,厉声训斥:“秦悦,小北把你留在这是看你姐秦姿的份上抬举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悦无辜的眨眼:“我发誓那伯母你说怎么办?难道你要看他肆意妄为,强占良家妇女么?虽然我嫁给过他,还给他生过孩子,但我们早就离婚了。现在我跟他可是一毛钱关系没有,他这算得上……” “闭嘴!” 祁夫人厉声呵斥:“既然你不想在这,我自会让你走,敢胡说八道诋毁小北,我撕了你的嘴!” 母子俩虽然因为秦悦姐妹俩的事有了隔阂,但祁北伐是她亲生的儿子,哪里容得了秦悦这么诋毁污蔑嫌弃? 秦悦神情悻悻,祁夫人冷冷盯着她:“你真的要走?” “母亲误会了。” 随着磁性的声线响起,身材伟岸挺拔的男人迈着长腿进来,长臂一伸将秦悦捞入怀中:“下个月,我就跟她举办婚礼结婚,她不会走。” 第163章 秦姿归来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结婚? 客厅里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数道目光死死地盯着祁北伐,充满震惊、震撼,和不可置信。 祁夫人跟秦悦难得共情,站在同一个角度。 祁北伐这不会真的是疯了吧?! “小北,你疯了你!” “祁北伐,你神经病啊!” 两道凌厉女声齐齐骂道。 秦悦手捧着心脏的位置,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谁要跟你结婚啊!你别乱说!”祁夫人还在呢,乱说话会还死人的知道咩! “昨晚在床上是谁说不能没名没分跟着我,怕我妈把你赶走,嫌弃你是个杀人犯的?放心,我既然要了你,就会对你负责。” 祁北伐薄唇挑起笑意,大手扣着她的腰肢,若有似无拂过她耳廓的气息炙热暧昧,秦悦瞳孔紧缩。 下一秒,祁北伐话锋一转对祁夫人道:“母亲,秦悦为我生了两个孩子,又是秦家的千金,门当户对,又有生育功劳,我很爱她,你是我母亲,不会拆散我们的吧?” 她根本没有想要嫁给他,也根本没说过那些话,他这纯粹是污蔑! 秦悦气的脑袋空白,完全没想到祁北伐那么能胡诌! 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死死地看着眼前的祁北伐跟秦悦,要不是是她亲儿子,这会估计狗男女三个字,早已经脱口而出。 “我不同意!” 祁夫人手握着心口的捂着,压制着才没有被气的昏厥过去:“祁北伐,除非你想气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娶她。” “不是母亲你说的,只要我肯结婚,对象是谁都行么?” “你!”祁夫人浑身发抖,祁北伐瞥向旁边站着的女秘书周媛:“还不送董事长回去。” 周媛缓过神要去扶祁夫人被她甩开,祁夫人黑着脸:“祁北伐,你要是敢娶她,你就替我收尸吧!” 恶狠狠剜了秦悦一眼,祁夫人甩手离开。 被当成箭靶子的秦悦无辜极了。 天地良心,她什么都没做啊! 秦悦推开祁北伐:“祁北伐,你疯了啊你,你就算要气你妈妈,你也别拖我下水啊。” 说什么娶她,有毛病啊! 她同意了吗? 祁北伐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略微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瞧着气的浑身发抖的秦悦:“我气她干什么?” “不是气她,难道你真的要跟我结婚?”秦悦难以置信。 男人的表情神态也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来真的。 秦悦心情那叫一个卧槽。 早上还是包养她,中午就要跟她结婚?这短短几个小时,他经历了什么?被外星人抓去换脑子了吗?! “祁北伐,你冷静一点,跟我结婚是没前途的。你就算想结婚,你看看陆星月,她对你一片痴心,跟你才是门当户对,我不行的。” “你很想让你的亲生儿女,叫别的女人妈?” 男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顿时快狠准的命中了她的死穴。 她当然不想。 那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毕竟祁北伐那么恨她,她身份又特殊,背后涉及牵扯太多,她根本就不可能嫁给祁北伐。 只要甜甜不知道还有她这样的亲妈在,有祁北伐宠着她,能让她快快乐乐成长,秦悦没什么不知足的。 何必要让甜甜跟她吃苦? “祁北伐,你别强词夺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你不让我认甜甜的,怎么能说我喜欢让她叫别人妈妈?再说了,陆星月性格好出身好,知书达理,温柔善良,一定会对甜甜好的,唔……” “所以,你就不认她,让她认别的女人当妈?让她为你跟小宝伤心?” “……” 祁北伐咄咄逼人,字字犀利的让秦悦无可辩驳。 真相并不是这样的,可她也确实做了这样的事,虽然她是被逼无奈的,可真相她根本不能说。 “也不知道甜甜听到你这话……” “祁北伐,你够了!” 秦悦气红了双眸吼了他一句,怒声道:“是你让我不许出现不许我认她的,现在你改变主意了,你就把责任全部推在我的身上,还拿甜甜来威胁我,你要不要脸啊?!” 想当初,她想多看甜甜多一眼,这狗男人都不允许。 怎么到现在都是她的错了? 是,她秦悦确实有错,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咪,可他祁北伐就没有错吗? 男人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菲薄的唇轻挑起:“秦悦,你有错吗?” 秦悦哑言。 祁北伐抽出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发顶,英俊的五官温润:“既然错了,那就好好改正错误。” “祁北伐。” “你说的没错,我祁北伐确实错了。不该自私的让你生下甜甜,还让你们母女分离,兄妹分别。我错的离谱,所以,我后悔了,也检讨了。我现在给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过错。你这么激动,不情愿,难道你,还想一错再错?嗯?” 祁北伐字字句句强词夺理,步步紧逼的秦悦哑口无言。她煞白的小脸,向来能言善辩,可彼时,她却彻底哑了声音,说不出任何一句辩驳的话来。 短暂的错愕,她被祁北伐拥入怀中。 男人伟岸的胸膛像是暴雨中的避风港,将她紧紧包围,给予她最深的温暖,庇佑她所有的无助…… “秦悦,我们谈场恋爱,重新来过吧。” 第164章 秦姿归来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抱得太紧,秦悦看不清他的神情。嘶哑的声线深沉,饱含着太多秦悦听不懂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独属于他的气息逼仄包围着她,秦悦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祁北伐。 下意识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字字铿锵—— “祁北伐,你要疯你自己疯,我不奉陪你。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别想了。你爱的是秦姿又不是我秦悦,你别想把我当替身,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替身,我也不可能会变成秦姿。” 撂下话,秦悦转身就跑。 嘭的一声将门关上,她后背靠着门,心跳的很快。又冲进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两把脸,才破事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祁北伐到底发什么神经,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所图谋,想让她留下来当秦姿的替身都好。 她不能答应。 即便这会伤害到甜甜,但她不能嫁给祁北伐。 不然裴九卿找来,他没法交代。 她的仇家那么多,要是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必然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弊端,届时还会牵累到祁北伐跟甜甜。 种种后果,都不是她秦悦担当得起的! 跑,她必须地跑! 就算是硬闯,她也得离开这里。 可即便是跑,秦悦心里也阵阵后怕。怕祁北伐会变本加厉,怕甜甜会受到伤害。 前有狼后有虎,秦悦像是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这大抵就是她的报应吧? 之前跑过几次,祁北伐对她的警惕性很强,整幢别墅到处都装着监控,手机电脑她基本上接触不到,小宝的下落不明。 离开的难度大幅度提升,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狠狠地洗了两把冷水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秦悦心里很快就有了计划。 只是,她又要对不起甜甜了。 甜甜,要恨就恨妈咪吧,但别往心里去,为了妈咪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她秦悦本就不是什么良善心软之人,彼时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为了还那养育之恩,她放弃了裴九卿,祸害了祁北伐。 她欠下的债,造下的孽已经够多了。 要么不做,要么就雷厉风行,斩草除根,绝对不能拖泥带水! …… 楼下,祁北伐扫了眼在场的数十名保镖女佣,沉声吩咐:“谁要敢让她跑了,一律滚蛋。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秦悦!!” 众人风声鹤唳,皆是连忙应是,保证不会让秦悦给跑掉,更不会让秦悦擅自见客。 洪亮的声音,秦悦在楼上都能听到,恨不能一鞋子砸死祁北伐这个蛇精病。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啊?!!简直就是个祸害! 夜八点,瑶池—— 霍骁靠在沙发里,喝了口洋酒,对姗姗来迟的人开口:“祁总还真难请啊。” 祁北伐迈着长腿进来在沙发坐下,举手抬足间皆是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从何时起,祁家那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温润贵公子,身上总有股萦绕不散的冷峻寒意,彼时也更多了分狠厉之色。 祁北伐慵懒坐在沙发,示意倒酒的侍应生退下,就道:“处理点家事。” 家事? 霍骁眼眸眯起,狐疑的打量着祁北伐,仍有些难以置信:“秦悦这女人,你真要了?” 祁北伐呷了口酒,两指摇晃着红酒杯,不紧不慢开腔:“婚礼在下个月,霍少不介意可以当个伴郎。” 相比于刚才,男人这话,更无疑像是给众人扔了个重磅炸弹。 婚礼? 萧展白吓得手一抖,酒杯险些跌落,激动地站了起身:“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亦或者是我理解错了?小北,你要结婚?跟谁?秦悦?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娶秦悦吧?” 他满脸不可思议。 霍骁也凝起了眉。 “除了她,还有谁?”祁北伐面不改色,薄唇若有似无的浮起一抹讥诮:“今天说起,给你们提个醒,别打秦悦的主意,别让她跑。” “祁总,你这决定够突然的。”霍骁复杂的眼神凌厉:“怎么突然想娶她了?” 祁北伐没有回答,摇晃着高脚杯,眺望着窗外滨江夜景的凤眸深沉,仿佛陷入了沉思。 包厢另外两人神情各异。 离开瑶池的时候,萧展白还是拦住了祁北伐:“小北,你到底搞什么鬼?娶秦悦?你疯了你?你忘了秦姿是怎么死的了吗?你这样对得起秦姿吗!” 萧展白并不想提起秦姿,但在祁北伐跟前,除了提起秦姿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还有什么能让祁北伐有顾忌,除了甜甜就只剩下秦姿。 可甜甜是秦悦亲生的,小丫头聪明着呢,早就知道了这点。母女连心,即便她不动大人的恩怨,可她聪明,能够感受到秦悦对她的不舍和善意。 秦悦能够留下,甜甜那小妮子,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既然结婚是不可避免,为什么就不能是秦悦?”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点了根烟,他扣动着黑金打火机,薄唇微有的弧度清冷淡漠:“她是我孩子的生母,是姿姿的妹妹,娶她,有何不可?难道,娶陆星月,让她步你姑姑的后尘,我母亲的后尘,就是个好选择了?” “天下女人又不是只有秦悦跟陆星月两个,你还可以……” “展白,你在反对什么?”男人不答反问的话讲萧展白问住。 他微微一顿,被他冷冽的眸子睥睨着,不由感到心虚。 萧展白拢紧拳头,闭了闭眼睛道:“我只是不想你后悔,一错再错下去。” 祁北伐拿开递在唇边的烟,磁性的声线晦暗不明:“不娶她,我才会后悔。” 第165章 秦姿归来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势如破竹的姿态前所未有的坚定,萧展白是了解祁北伐的。 这人向来死心眼,认定什么就是什么。 好比当年的秦姿,认定是他的妻子,即便人死了,他也没肯放过自己。 现在坚定要娶秦悦,怕是拦不住。 秦悦这女人,还真够本事的! 一出现,就让祁北伐疯魔了。现在都要娶她了?再这么下去,还得了? 萧展白摁压着突突直皱的眉心,稍稍冷静几分,目送着祁北伐的车走远,他回到黑色的路虎车里,备注的姑姑的电话打了进来。 提及的是祁北伐要娶秦悦的事,问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萧展白捏着眉心:“可能是一时冲动,姑姑,你先别着急。小北是昏了头了,我会劝劝他的。” 安抚好祁夫人,翌日萧展白到山腰别墅里拜访,就被拦在了客厅里。 祁北伐不让秦悦见任何客人,包括他这个亲亲表哥。 萧展白脸黑了下来。 出息啊祁北伐,连他都防?! 当下拨打祁北伐的电话,没人接。直接打到了钟林那! 也是推辞。 硬闯,萧展白还不好闯。这不直接闹大了么?忍了又忍,萧展白直接驱车到了唐国集团找人。 小宝套到了山腰别墅的地址后,做足了充足准备,就借着人儿小的优势,午睡时翻窗出逃,藏在车尾箱里,偷偷离开了别墅。 小宝的计划齐全,感激狐狸叔叔的倾囊相授,让他还藏着私房钱,即便跑路也有盘缠。 完全不带慌张的! 这次,他一定要救出妈咪! 可惜,他心心念念的妈咪,正可怜巴巴的被祁北伐揪上了车。 回来已经有三四天了,祁北伐的人看她看的紧,近乎寸步不离,这还是第一次出门。 被祁北伐强行带出门的! 宾利车一路疾驰抵达婚纱店门前,秦悦扒拉着车门把,宁死不从:“祁北伐,我别做梦了,我不会嫁给你的。” “秦悦,我数三声,要么自己下,要么我让人抬你下!” “祁北伐,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我们结婚是没有前途的,只是互相折磨而已。你何必要这么逼我呢?” “秦悦,我真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宁愿抛弃甜甜跟小宝认其他女人当妈,家庭破碎,也不肯嫁给我。” “你又不爱我,我嫁给你干什么啊?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一潭死水,会被人逼疯的!再说了,我干嘛要嫁给你……啊……松、松开……” 扯着嗓子一同怒吼,就被祁北伐拽进了怀里。 腰肢被他大手箍住,双手被迫便在身后,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被捆好待宰的猪猪,动弹不得。 秦悦气急了眼脑袋要撞他,脑袋被他大手压在胸膛里。 男人笑了似的说道:“谁说没有爱情了?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别这么着急否认。” 有你个死人头! 秦悦心里咆哮,快被气哭了。 “祁北伐,你这是强抢民女,逼婚,你知道吗?我深爱着我男朋友,我不会嫁给你的,我要等我男朋友回来的。” “你那小白脸?” “对,就是他!虽然他卷钱跑路了,可我知道他有苦衷的,我跟他相爱多年,我是不会背叛他嫁给……唔……放开……唔啊……” 祁北伐攫住她的下巴,将人压在车里狠狠地吻着,命令她:“闭嘴!” 一身阴霾戾气,不想听她提起那个小白脸。 男人冰冷的目光触及秦悦的瞳孔,她怔怔的有被吓到。 男人沉着的脸铁青森寒,充满着肃杀的森冷气息,她不住吞咽了一小口唾沫,不理解他怎么那么生气。 是觉得他被一个小白脸给比下去了吗? “祁北伐,你……” “秦悦,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个婚,你结定了!至于你的小白脸,你最好给我忘得一干二净,否则我剁了他!” 错愕之际,祁北伐揪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带进了婚纱店,推向早已经在恭敬等候的店长,霸气命令:“给她挑合适的婚纱,人要是跑了,你们的店就不必再开了!” 第166章 秦姿归来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管秦悦愿不愿意,还都被带进了换衣间。 琳琅满目的婚纱,秦悦丝毫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飘着一句话:她要完犊子了! 结过婚,生过娃,婚纱,秦悦是第一次穿。 一字肩的婚纱裙摆摇曳坠地,修身的设计,衬托出完美傲人的曲线。 蓬松的卷发逶迤及腰,素面朝天却难掩天生绝色容貌,明眸璀璨,唇红齿白娇如芙蓉,艳若牡丹。 店员通通都被她的美给惊艳到。 暗暗感慨,难怪能让唐国集团的总裁折腰倾倒石榴裙下,这样的美人,搁谁谁不心动? 唯一的缺点,是这人哭丧这张脸,试婚纱跟死了爹妈一样难过。 秦悦从来没有这样的漂亮过。 失神怔怔的望着全身镜里的人,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她不由自主轻抚上她的脸,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爱恨嗔痴,皆是醉人,是惊心动魄的美。 店员们感慨着,见那尊贵俊美的男人进来,迎上前正要开口,对方摆了摆手,五六个店员都悄声退下。 祁北伐插着西裤口袋,长身玉立于她的身后,注视着镜中自艾自怜的秦悦:“比我想象中更美。” 男性特有的声线低沉,透着一股磁性,迷人极了。 “祁北伐,你这样有意吗?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秦悦怒而回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细腰被握在他骨节分明的掌中,唇被堵上,秦悦杏眸圆睁,用尽力气都推不开祁北伐的野蛮桎梏,反被抵在镜子里,被迫承受着他缠绵的吻…… 男女的力气悬殊,在不动真格的形式上,单靠身型体力压制,她并不是祁北伐的对手,尤其这男人还是在暴走疯狂地状态之下。 霸道的吻,在她的挣扎反抗之下,逐渐凶残横蛮。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秦悦圆睁的杏眸发怔,是茫然是错愕,是不愿是不该。 祁北伐握着她的手腕摁在墙壁,另只手则完全抱紧她的左手和腰。 绵长的深吻结束,祁北伐呼吸局促,喘息着,他嘶哑了声线对她警告:“你跟他过去的事,我不想知道,也可以不计较。但你要敢再提起他一句,天涯海角我都弄死他,为你和我的婚礼献祭!” 一字一句沉重的像是铁锤敲砸在她的心口里,让她震撼不已。 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句:狐狸啊,你可得藏好啊,我也是没办法,真不是故意的! 秦悦抿着粉唇,无奈到无语。 搞不明白,祁北伐突然发的什么神经,好好的,要娶她干嘛呢? “很美。” 祁北伐淡淡道了句,搂着她的肩膀:“婚纱还满意么?不喜欢的话,我重新找人给你设计。虽然时间赶了点,但你毕竟是我祁北伐的太太。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婚礼,我不会委屈你的。” “为什么突然间要娶我?祁北伐,你就算想包养我,把我留在你身边当秦姿的替身,也用不着,牺牲这么大吧?” 还是他真有所察觉了? 秦悦不敢确定。 虽然祁北伐现在看起来好像‘神经兮兮’的,但也没有察觉的意思啊? 还是真的只把她当成了秦姿的替身。 结这次婚,是为了完成他对秦姿没有兑现的诺言? 他说过娶秦姿,只说过一次,认真又坚定。 【你一定会嫁给我,除我之外,没有别人!】少年的话犹在耳,可她不能不敢去想。 这份承诺太重了,无论是七八年前,还是彼时想起,秦悦都会被他这句承诺给压得喘不过气。 她并不想伤害他,当初也只以为是他少年意气。 哪知道,他竟然真的记了那么多年,把一个谎言当真了这么多年! “嫁给我,不好么?” 祁北伐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冷眸充血,像在克制着什么,一字一句的话深沉危险:“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嗯?” 秦悦想说,想嫁给她祁北伐的女人,从这里排队排到瑞拉国都排不完。可对上他赤红的眼睛,那些话,也不由自主的在唇边湮灭。 秦悦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冷,秦悦被冻的瑟缩了下肩膀,双手交叉搂着肩,护着傲人雪峰:“咳咳,这婚纱怪重的,穿着也不舒服,我先去换下来。” 提溜着摇曳生姿的婚纱裙摆,秦悦步履匆匆的钻进换衣间把婚纱换下。 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感到松口气。 对不起祁北伐,秦姿死了,你就当秦悦也死了吧! 不能嫁也不敢嫁。 好不容易出来,今天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再呆在这里,绝对会出事。 等离开了祁北伐的禁锢,再想办法救小宝出来也不迟。 实在不行…… 把小宝留在他身边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小宝是他亲生的,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祁北伐也会善待他。小兔崽子那么聪明,跟着祁北伐,再差也不会差到跟自己亡命天涯。 秦悦默默地安抚着自己。 一次又一次,逼着自己割舍下情感,退到在无可退的境地里! 默默打定主意,做好最坏的打算,秦悦以自己无法换下婚纱为由,叫了个店员进来帮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秦悦给跑了,祁北伐没离开VIP贵宾换衣间里,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手机回复处理文件。 祁北伐形式向来低调,今天出行,外面还守着八个保镖,保镖跟随等候,颇大的排场,只为了盯着秦悦这只野狸猫。 秦悦心里打鼓,等两人帮忙脱下厚重繁琐的婚纱后,她反手一人一个反劈,将两名昏过去的店员接住放在一旁。换上其中一个店员的衣服,镇定自若的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溜走。 秦悦没敢走大门,从洗手间的通风口里离开…… 祁北伐回复完最新的一封文件,目光定格在时间上。 秦悦进去已经七分钟了。 还没好? 过去敲门,祁北伐适才发现门没锁,一推开,两名店员倒在地上,哪里还有秦悦的身影? 思及刚才离开的店员,祁北伐铁青的俊容,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秦悦!” 好样的!竟然又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恰好这个时候,邵阳的电话打了进来:“祁总,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 第167章 秦姿归来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跑出来后,第一时间到手机店里斥巨资买了台新手机登录账号付款后,又到了附近的商场,收罗了一通化妆品衣服假发。 经过特训她化妆技术高超,可以达到易容的效果。 改变了样貌身高,换了衣服,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清瘦男人后,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万事齐全,只差小宝了! 但小宝会被祁北伐藏在哪里? 邵阳是祁北伐的心腹保镖头子,以往祁北伐出行,他必然在场。今天没出现,很有可能就是在看着小宝。 跟着邵阳,大抵就能够知道小宝的下落。 有了目标后,秦悦很快开始计划。 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可回头,又什么人都没有! 凝眉,加倍小心! 孰不想,正被她惦记担忧着的小宝,也正在想方设法救她。 小家伙好不容易混进山腰别墅,才得知秦悦今天跟坏蛋爹地出门了,他扑了个空。 但来都来了,现在离开很容易暴露行踪,小宝也不敢跑,躲在卧室衣柜里,等秦悦回来。 这一等,就是天黑了,也没见秦悦回来。 小肚子还饿了。 好在自带了干粮,两块巧克力。 “不叫不叫,等妈咪回来就好了。”小宝安抚着不争气的小肚子,坐在衣柜里小心翼翼的吃着仅有的干粮。 等着等着,小宝打着哈欠,就睡了一觉。 醒来,衣柜里的空气压抑,伸手不见五指,拉开一条缝隙,发现卧室的灯亮着,小宝暗暗松口气。 安全起见,小宝没有直接出来,透着衣柜的缝隙,打量这四周的环境。 是妈咪回来了吗?妈咪呢? 眯着的大眼睛探寻,四周没有人。 不由觉得奇怪。 衣柜里憋着慌,小宝沉思着打开衣柜门出来,等看到眼前的人时,他倏然瞪大了的眼角,充满震惊! 坏蛋爹地?! “睡醒了。”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温柔危险,小宝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跑,就被他大手一伸,捞汤圆一样捞进了怀里。 五官被他胸膛都压皱了,小宝大口呼吸着推搡他:“你放我下来。”、 祁北伐松开握着他后脑的大手:“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都跑到这来了。” 小家伙抬起的大眼睛瞪的老大,满是愤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妈咪呢!”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都没有佣人发现他。 坏蛋爹地怎么会知道? 祁北伐轻嗤了声,瞧着这张像极了自己的小脸蛋:“土包子,监控了解下?” 四个小时前,秦悦跟小宝双双失踪,众人都满世界找这母子俩的时候,山腰别墅的保镖就打来了电话,捕捉到了小宝的身影。 小家伙藏在送菜的车里,偷偷进来了。 警惕性够强,还知道要避开监控。但他没料到的是,山腰别墅每个死角都有监控,并且藏有隐藏的摄像头。 防的就是秦悦这条泥鳅。 一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他怎么躲得掉? 一发现小宝的身影,保镖佣人都没惊动小家伙,第一时间通知了祁北伐。 人进来了,就不怕跑,祁北伐没让人把他‘抓’起来,倒是想看看小家伙还有什么本事。 “……”你才土包子,你全家都土包子! 小白气的握住了小拳头。 祁北伐抱着他出卧室交给邵阳:“看紧,再跑你就辞职。” “是祁总,我一定会看好小少爷。”邵阳恭敬回答,把小家伙抱着牢牢实实,他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祁北伐,你欺人太甚,你赶紧放了我跟妈咪,你是非法监禁。” “有证人么?” “小少爷是祁总亲生骨肉,顽劣年幼,在家里,不算监禁。”邵阳恭恭敬敬的说着,气的小宝即将炸毛。 祁北伐转过身来,“我正愁着找你妈咪,你就撞上来了。把他照顾好,等鱼上钩。” 坏蛋爹地要拿他来钓鱼?钓妈咪? 小宝眼睛瞪得溜圆,就被邵阳给抱了下去照顾。怕这小家伙闹脾气,在祁北伐的示意下,邵阳将他带到了甜甜的卧室里。 甜甜刚吃完药还没睡,坐在小书桌前写作业。 “妹妹。”小宝惊诧,甜甜回过头来,纤长的睫毛颤颤,诧异不比小宝少。 邵阳恭敬温和道:“甜甜小姐,小少爷特意过来看你,想请求甜甜小姐你的原谅,看在小少爷的一番好好意,还麻烦甜甜小姐跟小少爷玩一会。” 他绞尽脑汁一番说辞矛盾,甜甜安静的看了两人一眼,点头同意让小宝在这后,她又继续低下头做题。 出院后,甜甜就不愿意去读幼稚园了。 祁北伐遵循她的意见,将甜甜送到了天才少年班里。 她是少年班年纪最小的学生,已经要开始做作业了。 祁北伐交代过,甜甜年幼,身子骨不好,需要还好休息,老师给她布置的作业并不算多,平时半个多小时就能做完。 但有小宝在,她刻意放缓了速度,慢慢写,还不想跟哥哥说话。 原本还想跑路的小宝这会看着妹妹也蔫吧了。 坏蛋爹地真坏,竟然拿妹妹来让他妥协。 有妹妹在,小宝不敢跑,至少不敢跑的光明正大,怕妹妹又会误会,更不想原谅他跟妈咪了。 想到半年前,妹妹对自己软软的依赖,和妹妹现在冷冰冰的不理自己,小宝很是受挫。 “妹妹,你在写什么?”小宝鼓足勇气上前,想跟妹妹说话。 “你是来找悦悦,不是来看我的。” 甜甜知道,悦悦又不见了。 小宝哥哥肯定是里找悦悦的,才不是跟邵阳叔叔说的那样来找自己。 甜甜垂着眼帘:“你想走就走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小奶音字正腔圆,很轻很软,还生着气。 小宝慌了:“对不起妹妹,我跟妈咪不是故意的。” “你跟悦悦不要我跟爹地了,我都知道。” 甜甜放下笔,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五岁半的小淑女眼眶微红:“爹地不告诉我,可是我知道。悦悦就是妈咪,你是甜甜的哥哥,你们也不告诉甜甜,也不要甜甜。” 小宝自责的抱住妹妹,愧疚道:“对不起妹妹,是哥哥不好。” “你不要抱我,我现在还生气的。”甜甜吸了吸鼻子,故意绷着的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但却并没有推开小宝。 分明是口是心非,喜欢哥哥抱的。 第168章 秦姿归来8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妹妹不要生气,生气就变成母夜叉的。哥哥没有不要你,真不是故意的。你要实在不愿意原谅我跟妈咪,要不,你揪我耳朵好了?妈咪生气都是揪狐狸叔叔耳朵的,不然,我跪搓衣板,跪榴莲好了?” 小宝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唯一的参考教材,就只有狐狸叔叔哄妈咪时候的教材了。 甜甜听懵圈了。 为什么要揪耳朵,跪搓衣板跟跪榴莲? 悦悦有这么凶吗?悦悦明明很温柔的…… 小女娃呆了愣了,大眼睛圆溜溜的,好可爱。 小宝快要被妹妹萌化了,见妹妹已经不生气,便连忙趁热打铁跟妹妹活络气氛:“狐狸叔叔很不乖,老惹妈咪生气,可每次妈咪一生气,他就主动认错。只要一拿出搓衣板,妈咪就不气他了。然后狐狸叔叔就会给妈咪做好吃的……” “狐狸叔叔的手艺很好,做的菜比妈咪的要好吃,不过他不经常做,只有哄妈咪的时候才会做。可是我还不会做菜。妹妹,你要生气,哥哥也跪,你别生气好不好?你生气,我会很心疼,很自责的。” “我不要你跪,甜甜想要哥哥,想要妈咪,不想要你们走。”她泛红的眼睛湿润,软软撒娇:“小宝哥哥,你们不要丢下甜甜好不好?” “不然妹妹你跟我们走?” 甜甜摇头,爹地只有她了。她要是跟哥哥走,爹地会很难过的,她不想让爹地难过。 小宝陷入两难,两个小的大眼瞪小眼。 与此同时,秦悦已经得知了小宝自投罗网跑到山腰别墅来找她的事。 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跑不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啊?还是跑到了山腰别墅这,落入了祁北伐的魔爪里。 老天,你不公! 秦悦心里骂骂咧咧,蹲点在监控范围外。就算乔装打扮过,但她现在要是回去,也无疑是自投罗网。 救不出小宝不说,自己也未必能脱身。 要是再次落入祁北伐的手里,依照她的种种前例,想逃跑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 现在山腰别墅里,监控密布,想溜进也不太可能…… 这可怎么办啊?秦悦都快愁死了! 忽然灵光一闪,黑掉监控不就好了嘛!dei!早前在山腰别墅接触不到电脑,秦悦没法操作,现在她在外面是个自由身,可没这些顾虑了。 打定主意,秦悦就先撤离去电脑店买了台电脑。 拦了辆车,正要重新返回山腰别墅时,刚上车,身旁又有人坐了进来。 秦悦一怔:“诶,我不拼……狐、狐狸?!” 看清眼前的人,秦悦倏然瞪大了眼睛,浑身汗毛竖起,如遭雷劈一般。4 脑袋里宛若一万头草泥马撒着欢奔腾而过,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喵了个咪的,他怎么会在这?什么时候找来了?! 裴九卿分腿坐着,大手随意放在座位里,多情含笑的桃花眼危险眯起:“小兄弟认识我?” 小兄弟? 秦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伪装的。 可悬着的心,仍旧没有因此放下,被他似笑非笑地目光盯得心里发慌。 前排的司机催促怎么回事,还要不要走了。 她缓过神,吞咽了一小口唾沫,尽作镇定:“看来你很赶时间啊?我不赶,你先走。” 讪讪一笑,她抱着电脑,连忙下车,拔腿就跑。 绝对不能被裴九卿给逮到! 糊弄他可比糊弄祁北伐难搞多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发生在三秒之内,如同一阵旋风,快的让人无法反应。司机看傻了眼,正想问裴九卿去哪,没等他开口,响起是开关门的声音,那俊美男人瞬息间在了眼前。 宛若大晚上见鬼。 秦悦头也不敢回,一个劲的往前跑,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揪住。 裴九卿的速度,她是知道的。 这人身手比她简直不要好太多! “秦悦,你TM给老子站住!”怒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悦头也不敢回,悬着的心脏紧紧地绷着。 站住她就完蛋了! 傻子才会站住!! “秦悦,你再跑,老子现在吞枪自尽你看你信不信!” 第169章 秦姿归来9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伴随着一声枪声响起,秦悦浑身一僵,刹住了步伐,犹如被孙大圣施了法,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强行拉了回头。 裴九卿气喘吁吁地盯着她,手里还握着把手枪,深邃凌厉的眉眼泛红,席卷着滔天的怒意: “跑啊,你有本事继续跑啊!秦悦,你能耐啊你,躲祁北伐骗祁北伐就算了,你TM连我都躲,连我都骗?!还给我下药?!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的?!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他一通咆哮质问发泄,秦悦心虚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把自己给埋了一了百了。 “抬头,看我!”裴九卿吼了声。 秦悦腰杆挺得笔直,瞧他了,讪讪笑着:“好巧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都伪装的那么好了! 怎么知道? “老子蹲了你两天,你说呢?!!” 裴九卿攥住她手腕将人拖到了跟前,墨蓝的眼瞳危险:“给我下药?秦悦,你特么的给我下药?啊?你怎么干得出来的!” “我这不是怕你舍不得我吗。” “所以就给我下药,一声不吭跑掉,躲了我半年?你TM有没有良心,我怎么你了?一退役连我你也要躲?我是会吃了你,还是会怎么你了?!” 裴九卿黑着的脸,被气的不轻:“你给我说清楚,不然老子现在杀了你,再吞枪自尽!” 说着,他又拿起了枪。 龙腾的王牌fox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杀,秦悦可不怀疑他敢干出来这种‘殉情’的事来。 讪讪的让他把枪拿开。 秦悦讨好谄媚道:“什么杀不杀的,别开这种玩笑。我知道错了,别生气,消消气。赶紧把枪收起来,不然擦枪走火就不好了。不如,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我有那么好打发吗?啊?” 雷霆之怒,避之不及。 秦悦眨了眨眼睛,弱小,又无助:“那你想怎么样?” “老子这一年的饭,你都给我包了!” 本来就是秦悦理亏,小宝又还没找到,现在不是跟裴九卿闹得时候。 她一股脑全答应了下来,裴九卿这才收起了手枪,拉着秦悦就走。 “诶去哪啊?”秦悦有些懵,被裴九卿剜了眼:“傻啊你,再不走,等下警察来怎么说。” 刚刚裴九卿鸣枪了。 把警察招来,就不好脱身了。 秦悦反应过来,连忙跟他走。 “你什么时候知道……” 裴九卿点了根烟,闭了闭眼睛:“五天前,你一露脸老子就知道了。”秦悦跑了,可祁北伐跟甜甜还在。 找不到秦悦的消息,裴九卿就盯上了祁北伐。 料想,她总该会回来看一眼甜甜。 本来裴九卿也没抱多少希望,没曾想,还真就无心插柳柳成荫! 真被他给逮到了秦悦。 只不过五天前,裴九卿还在曼哈顿执行一项任务,两天前一结束,让猴子先回去复命汇报后,他第一时间赶来了港城。 弄清楚前因后果,秦悦无奈叹气。 但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算账的时候。 救小宝要紧。 裴九卿白了她一眼:“出息。” “狐狸,帮帮忙呗,你也不想小宝落在他手里对吧?” 有裴九卿帮忙打配合,她想把小宝救出来的几率,会大幅度提升。 “把小宝救出来,然后你们母子俩再把我弄晕一次跑路?”裴九卿吸着烟,似笑非笑的眼眸音调危险。 秦悦心虚不已,但被他盯着很不自在。 “死狐狸,把你弄晕是我不厚道,但我都道歉,答应承包你一年伙食费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我哭着跪下来给你认错你才满意吗?!到底是谁能耐了!” 她横眉竖目,只差揪住他衣领把人给提起来了。 喵了个咪的,她态度都那么诚恳了,还跟她拿乔!长本事了厚! 一通发泄,到底还是心虚。在他冷笑的目光中,老实坐了下来。 裴九卿捏着烟蒂:“现在去是自投罗网,让小宝在里面待几天,他放松警惕再去救也不迟。” 这段时间,她在祁北伐跟前暴露了不少,这个时间点,要再黑了山腰别墅的监控,傻子都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何况祁北伐还不是个傻子。 秦悦心知这点,但让小宝在祁北伐手里,她始终都不能放心。 祁北伐一改前态,要跟她结婚。 秦悦隐约觉得,祁北伐怕是发现了点什么。 就算现在没发现,再待下去,暴露是早晚的事。 “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嗯?” 秦悦一怔,下一秒下巴被他抬起,坐在对面的裴九卿逼近她,盯着她经过伪装一改绝色清秀的小脸:“为什么躲着我?” 第170章 秦姿归来10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墨蓝灼热目光咄咄逼人,让秦悦无处可逃。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秦悦压着心头真实情绪,推开他的手,故作镇定无所谓道: “以前我们是搭档,在一起常联系无可厚非。但现在我既然退下来了,我自然不想再跟组织有任何牵扯。” “裴九卿,我们的仇人太多了。你在龙腾里,没人会想不开敢惹你,我一介平民可不一样。再说了,我还带着小宝,真有仇家找上门来,我可就完犊子了。我不替我自己着想,也得替小宝想想吧?” 她说的有理有据,但每说一个字,裴九卿眸子就越沉一分。 裴九卿死死地盯着她:“这就是你的想法?” 秦悦问他:“不然呢?” “够狠的啊秦悦,怕仇人找你,你就一声不吭跟我一刀两断?”他俊美的脸庞闪过自嘲,少了那股不羁的玩世不恭,晦暗不明的情绪,深沉的让人看不透。 这样的裴九卿,秦悦感到陌生,可她不敢深究。 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不占理。 因为她确确实实的亏欠了裴九卿。 可她也别无办法。 这是她对陆争鸣的承诺。 承诺让他死心,消失在裴九卿的视野人生里…… 她不知道陆争鸣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让她跟裴九卿一起,也不让她说实话。 可当年的事,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也不想去挑战龙腾老大的权威底线,引发更多她不敢想象的后果…… 秦悦心情凝重,凝固的气氛里,她快要绷不住时,裴九卿嘭的一声,开了瓶啤酒,愤愤不平的控诉秦悦:“这次饶了你,再敢跑躲着老子,我死给你看,听到了没有!” 秦悦愣了愣,眨了眨眼,尬笑着点头。 得到她保证,裴九卿脸色才缓和下来,商量起怎么救小宝。 并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里,正有双眼睛,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秦悦失踪三天,全城搜查,都没找到下落踪迹。 最新出现的位置,是在婚纱店附近的商场里,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但商场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找过,也都没有秦悦的身影。 结果汇报到祁北伐跟前时,男人沉着的脸不甚好看。 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吗?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捏着蹙起的眉心,沉声对邵阳吩咐:“活生生的人不会凭空消失,把商场和附近的监控都再仔细看几遍,秦悦当时买的衣服都有哪些,有哪些人,都穿着她买的款式衣服离开的!任何一个线索,都不能放过!” 邵阳还真没想到这个,顿时醍醐灌顶,联系警局按照祁北伐的意思,再重新搜查筛选几遍。 邵阳前脚刚出去,后脚钟林敲门进来:“祁总,陆小姐来了。” “不见。” 祁北伐拧着的墨眉阴戾,没有心情见任何人。 钟林迟疑,站在他身后的陆星月却直接推门进来:“北伐哥,我熬了点鸡汤拿过来给你,你喝点吧?” 陆星月一袭掐腰雪青女士职业西装,披散的青丝及腰,芙蓉面貌清纯动人,皓月明眸望着祁北伐,关怀的神色柔情万分。 祁北伐伟岸的身躯往后一靠,长指捏着眉心:“我没心情,你先回去。” “那你也不能不顾自己身体。” 陆星月提着保温瓶进来,自顾自的将鸡汤倒出来给祁北伐,柔声道:“你就算不替你自己着想,也要想想甜甜。港城就这么大,总会找到的。别还没找到秦悦,你自己就先倒下了。那甜甜跟奶奶,得多担心你啊?北伐哥,你就喝一点吧,喝完我就走,我也不呆在这打扰你。” 门当户对,青梅竹马。陆星月的长相性格才华都很出挑,个方面来说,两人其实很配。 可兴许是太熟悉,兴许是天注定,对于陆星月,他始终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和冲动,只把她当成妹妹。 她目光期待,有的是纯粹的关心。 不忍心他那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祁北伐墨眉蹙起,恰好这个时候,苏姐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焦急:“先生不好了,小少爷刚从树上摔下受伤了。” 一个小时后,医院—— 小宝爬树摘桃,不慎摔下来,被及时送到医院。 祁北伐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好药包扎好,正半躺在病床里。 身旁坐着的甜甜眼眶红红,对迈着长腿大步进来的祁北伐道:“爹地,哥哥受伤了。” 祁北伐将小宝贝抱进怀里,摸摸她脑袋不哭,看向床上想安慰甜甜自己没事的小宝:“哪里受伤了?” 俊脸噙着关心,放下甜甜要检查小宝的伤,小宝避开,不让他碰自己。 “想让妹妹担心是不是?”祁北伐目光深邃,盯得小家伙蔫吧老实了下来,让祁北伐看他的伤。 苏姐在旁边说道:“只是脱臼不严重,休息半个月就能好,先生别太担心。” 陆星月则弯下腰安慰红着眼的甜甜。 祁北伐将小家伙的伤检查了一遍,让不情愿的小家伙坐在自己大腿里。明明很痛,仍是绷着张脸一声不吭,端的是铁骨铮铮。 直挺挺的腰杆儿,四平八稳,换一身军服,还真就一个小小护国军。 小少爷的军姿很标准—— 耳边,邵阳回禀的话闪过,祁北伐瞧着秦小宝,思及秦悦那浑身的伤疤跟不同寻常的身手,薄唇微有弧度,磁性的声线深沉,晦暗不明:“你妈咪是什么军衔?难道是个逃兵吧?” 第171章 秦姿归来1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胡说,妈咪才不是……” 小宝下意识想反驳,对上祁北伐深邃锐利的凤眸时,他眨眨眼:“狐狸叔叔说了,妈咪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才不是逃兵。她遇事从来都不逃!” 小宝下巴抬起,傲娇的偏过脸,一副不想搭理祁北伐的样子。 心里却直犯嘀咕。 坏蛋爹地怎么知道妈咪有军衔?是在试探他?想跟他套话? 想都别想,他才不会出卖妈咪的! “不逃,怎么人不见了,把你丢在这?” 男人轻笑了声,云淡风轻的话,气的小宝直瞪眼,字正腔圆反驳他:“妈咪才没有把我丢在这,是你囚禁我,想用我威逼利诱妈咪!” 祁北伐呵了声:“成语懂得不少,可惜,还是没文化。” 你才没文化,你全家都没文化! 小宝气的不行,偏过脸不搭理祁北伐。 他的文化课可是比基地里其他叔叔们都好的! 再说,他才五岁半,还是个小宝宝,懂得少又怎么样! 傲娇的小萌宝,不允许祁北伐这样嫌弃看不起他! “北伐哥,真不怨小宝不理你,你看你这脾气。小宝年纪小,这么聪明很了不起了。” 陆星月轻笑着打了个圆场,在旁边坐下对小宝道:“小宝别跟他生气,他就这性子的。” 陆星月长相漂亮,性格温柔,还护着他。小宝心里有一丝好感,同时也升起警惕,嗯了声,便没理她,只说:“我要安静休息。” 甜甜对祁北伐道:“爹地,我在这陪哥哥。” 小宝眉毛一动,祁北伐不着痕迹瞧了眼还在闹脾气的儿子,把甜甜留在这跟他待着,吩咐人看好小宝,先出了病房。 男人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沉声对邵阳命令道:“通知所有媒体电视台,我儿子高楼坠落,性命垂危。另外通知警局调一支队伍过来,所有保镖到医院盯着,任何可疑人物,全部抓起审讯!” 邵阳嘴角一抽,险些被噎住:“祁总,这,这不好吧?”就算想逼秦悦出现,但登这种报道,未免有点太狠了吧? 小宝只是手腕脱臼,并不严重。 男人冷眼一扫,邵阳立刻闭嘴去照办。 寂静的走廊,午后的阳光将男人身影拉长,斑驳了他的侧颜,衬的他愈发深沉。 秦悦,我就不信,这一次,你还跑得掉!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刚准备一道身影擦肩而过,不小心撞了撞祁北伐,往后退了一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擦肩而过。 正好这个时候,钟林电话打了进来。 他收回目光摁下接听键:“祁总,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锁定了两个可疑目标,正在进一步确定。” “照片发我。” 掐断通话,一分钟后,钟林发来几张照片。 祁北伐目光重点多锁定在相貌清秀的年轻男人上,圈起来发给钟林:“查一查他离开商场后的所有踪迹。” 秦悦! 你跑不掉的! 收起手机,祁北伐离开医院,回公司开会。 静候秦悦自投罗网! 躲在走廊转折处的秦悦,目送着祁北伐进入电梯,她忙收回脑袋,暗暗松口气,调整蓝牙耳机:“怎么样?有听到什么吗?” 刚才,秦悦把微型监听器放到了他身上,监听他的下落。 敌在明她在暗,一双儿女还在他手里当筹码。 她的处境,太恶劣了。 必须多掌握点消息。 “祁北伐似乎发现你的伪装了,藏着点,别在他跟前露脸。” 裴九卿简明扼要:“我去把病房里面的人引出来,你趁机带小宝按照既定计划跑,我接应你。” “行!” 敲定作战计划,裴九卿大摇大摆出现病房门前闯进去。 邵阳是认得裴九卿这个小白脸的,看到他出现,不由一愣。 “狐狸叔叔!”小宝激动地唤了声,瞪大的眼睛,又惊又喜。 裴九卿微微一笑,他一把掏出手枪对准邵阳,其他保镖往后一退,全部挡在小宝的跟前,重点看护小宝。 擒贼先擒王,裴九卿没管那几个保镖,单挑邵阳。 邵阳脸色骤变,握着拳头迎上,还是低估了裴九卿的身手,来不及反应,双方交手,不下几招,邵阳落于下风,被他反手一手肘撞击后颈,弄晕了过去。 “邵哥。”保镖惊叫了声,正要上前,裴九卿随手抱起就近的甜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腿就往外跑,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哪里想到,裴九卿的目标竟然不是小宝而是甜甜。 “甜甜小姐。” 苏姐惊呼了声,霎时间,众人悉数追了出去。 甜甜可是祁北伐的心肝宝贝,她要是出事,他们可就完蛋了! 躲在外面的秦悦见状,来不及反应裴九卿为什么要抱着甜甜跑路,但救小宝要紧,连忙冲进病房,趁所有人都不在,抱起小宝就跑:“小宝,我们赶紧走。” “妈咪?”小宝惊诧出声,秦悦跑着他就往另外的方向跑,从楼梯里下去。 赶回来的苏姐跟陆星月见此一幕,连忙喊道:“快来人啊,有人绑架小孩啊。” 秦悦心里直呼卧槽,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母子俩躲躲藏藏成功到了约定的地点,一辆黑色的套牌车在他们跟前停下,拉下的车窗赫然是裴九卿的脸:“上车。” 母子俩刚上车,一群保镖从后面蜂拥而至,大喊着站住别跑。 裴九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上公路,往原定地点行驶。 将车远远甩在身后,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妈咪,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的。”小宝激动地抱住秦悦,分别了一周多,母子两总算重逢见面了。 秦悦摸摸他脑袋,抱紧儿砸,也是激动不已。 “悦悦?” 试探的小奶音落在耳畔,秦悦这才注意到坐在前面的甜甜诧异望着她的甜甜,她男装乔装打扮,要不是声音跟小宝唤她妈咪,甜甜都不敢认眼前的秦悦。 秦悦没想到甜甜会在这,惊讶的合不拢嘴。 尴尬地唤了声甜甜,忙不迭看向裴九卿,一时哑言。 他怎么把甜甜也带过来了? 祁北伐这回不得真疯了?! 专注开车的裴九卿身体往后靠了靠,在后视镜里冲她眨了下眼睛,无辜又有些邀功嫌疑:“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第172章 秦姿归来1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高兴? 她高兴个鬼啊?! 秦悦虽然舍不得甜甜,也想跟甜甜在一起。可甜甜从小跟在祁北伐身边,父女俩相依为命,感情很是要好。 甜甜更是祁北伐的命根子。 他为了甜甜妥协了多少,付出了多少,秦悦比谁都清楚。 要是知道,她把甜甜给拐走了。 祁北伐不得真的疯了才怪! 可甜甜在车里,秦悦又说不出其他的,怕小丫头会误会多想,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狭仄的车厢里气氛寂静,小宝牵住从前面过来妹妹的手:“妹妹,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跟他们走? 甜甜抿了抿粉唇:“那爹地呢?不要爹地吗?”受伤的小脸眉眼注视着他们,盯得小宝一瞬哑言。 “妹妹……” “悦悦,你也不要爹地吗?”甜甜扭头问秦悦,溜圆的大眼睛泛红,看的秦悦心都要碎了。 “甜甜,我……” “爹地只有甜甜,甜甜不能丢下爹地。”小奶音夹带着哭腔,黯然的低着头,满是受伤和失落。 秦悦心脏一紧,安慰着甜甜的同时,剜了裴九卿一眼。 看他干的什么好事! 裴九卿很是无辜:“做梦都念着她,放不下,一起带走不好么?祁北伐有钱有势,想要多少老婆孩子他能没有?” 裴九卿说的是实话,秦悦也想这样想。 可问题是,祁北伐根本就不要其他老婆孩子好么! “小甜甜,你爹地什么都有,不差老婆孩子。跟你妈咪不好么?跟我们走,你可以跟妈咪跟哥哥在一起了。” 裴九卿唇边含着笑,从后视镜里瞧着眼眶红红的小女娃。秦悦抄起纸巾盒扔向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都把甜甜惹哭了! 后者耸肩。 彼时,看到后视镜的车辆又追了上来,他眼眸一眯:“祁北伐的人快要追来了,考虑清楚,带不带她。” “妈咪,不要走好不好?甜甜想要爹地妈咪在一起。”甜甜泛红的眼眶泪雾闪烁,拉着秦悦的手恳请她,想让她留下,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一声妈咪,叫的秦悦心里一酸。 这是甜甜第一次叫她妈咪,而不是悦悦。 可她根本不能留下的。 小宝于心不忍,愧疚自责的对妹妹道:“妹妹,妈咪是有苦衷的,我们不能留下来。” 年幼的甜甜不理解:“所以你们就不要我跟爹地了吗?” 骨肉情深,秦悦鼻子酸涩,紧紧抱住愧疚良多的小宝贝:“对不起甜甜,妈咪不是不想要你。” 她是不能要她,不是不想要的! 换做从前,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即便被他发现小宝的存在,她也用不着这样逃命似的灰溜溜离开。 但现在,祁北伐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还要跟她结婚。 继续留在这里,秦悦不敢想会造成什么后果。 可面对甜甜的恳求,拒绝的话,却像是哑在了喉咙里。 裴九卿道:“既然没法选择,不如找祁北伐做个了断好了?” 了断?怎么了断?要祁北伐能听得进去她的话,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可是躲躲藏藏,压根不是办法。 早前躲裴九卿,她已经够累了。再来躲一个祁北伐,她…… “妈咪。” 甜甜哭着唤她:“不要丢下我跟爹地好不好?甜甜不想跟你们分开。” 小宝心疼妹妹,不想她哭,不想她难过。可一想到留下来,想到坏蛋爹地,小宝的脸蛋儿复杂,攥紧了小拳头:“妈咪。” 前面开车躲避着跟踪尾随的裴九卿,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母子三人,墨蓝的眼眸深处,是难以言喻的深沉。 一言不发开着车,一路疾驰狂奔。 一双儿女望着自己,秦悦几乎咬破了粉唇,才迫使自己冷静克制几分。 她深吸了口气,沙哑了声线:“裴九卿,掉头回去找祁北伐吧!” “不用了。” 秦悦啊了声,茫然不解。 下一秒,裴九卿直接踩刹车。 车突然停下,母子三人踉跄之际,秦悦潜意识的行为,连忙抱紧一左一右的儿女将他们护进怀里,怕他们磕着碰着会受伤。 裴九卿刹住车,握着方向盘,墨蓝的瞳孔沉沉盯着前面的方向,薄唇挑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度:“祁北伐来了。” 第173章 秦姿归来1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黑色轿车前,停着一排豪车,为首的迈巴赫后排里,拉下的车窗,露出张俊美无俦的侧颜。 祁北伐两指捏着根烟,迈着长腿从车上下来,凤眸沉沉的盯着车上的他们,举手抬足间皆是一股令人发怵的冷峻气势。 秦悦绝美的小脸瞬息间煞白,不住吞咽了一小口唾沫。 轰轰作响的脑袋,如同一万头草泥马咩咩咩叫着,狂奔而过。 祁北伐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裴九卿临危不惧,桃花眼轻眯起,弯着一抹笑意问秦悦:“下车?还是我超车?” 秦悦剜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裴九卿的车技,比她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不是不行。 但小宝跟甜甜还在车上,实在太危险了。 她哪里敢拿两个宝宝涉险? 而且,她本来就已经打算回去找祁北伐谈了。 还跑什么啊? 心一横,秦悦带着两小的下车。 甜甜跑向祁北伐:“爹地。” 祁北伐抱起小丫头,歉意道:“抱歉,爹地来晚了。” 甜甜紧紧抱着他,轻轻地抽泣,微红的眼眶看得祁北伐心疼,指腹温柔擦拭掉她的眼泪:“先跟钟叔叔回去等爹地。” “悦悦没有欺负我,他们只是想带甜甜出去走走,爹地,你不要吓到他们。”小丫头红着眼恳求,替他们圆话。 “好,爹地不会欺负他们。”祁北伐温柔答应,把甜甜交给钟林,先带回腰山别墅。 同时,还有小宝。 小宝站在秦悦身旁,不肯跟钟林走,冷冷的板着张酷帅小脸。 不想再被祁北伐带回去。 秦悦抱着小宝不肯撒手:“祁北伐,你……” “我不想动粗。” 简单地一句话,态度坚定。 秦悦尽管心里不甘也不情愿,还是先让小宝跟钟林回去。 罢了,反正裴九卿都来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最糟糕的情况也都在眼前了,她没什么好躲的了。 “小宝,你先跟钟叔叔和妹妹回去,妈咪晚点就去接你。” 她目光坚定,小宝这才点头,被钟林牵着上了车。 “巧啊祁总,又见面了。”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饶有兴致的盯着祁北伐,桀骜不羁的态度,唇边噙着一抹戏谑的玩世不恭。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个小白脸呢? 祁北伐半眯着凤眸:“从我身边逃跑,就是为了这个卷钱跑路的小白脸?” 卷钱跑路? 裴九卿眉毛一挑,瞧向秦悦。 被量道目光盯着,秦悦口干舌燥,呵呵了两声,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北伐,我说过了,我深爱我男朋友,我不会嫁给你的。现在他已经回来了,他是有苦衷的,其实并不是卷钱跑路。”秦悦挡在裴九卿跟前:“你死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心里只有我男朋友,你要是敢伤害他半分,敢威胁逼迫我嫁给你,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死给他看? “还真够深情啊。”祁北伐几乎被气笑了,俊逸的眉眼暴戾:“既然你宁死都不跟嫁给我,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将她捆了。” “祁北伐,你别乱来。” “不敢死了?” 被他嘲弄的眼神盯着,秦悦差点没咬破舌头。 这混账! 祁北伐抬手将秦悦带进车里。 裴九卿要跟上去,邵阳挡在他跟前:“裴先生要不介意的话,也欢迎到我们祁总府邸做客。” 邵阳脸色不虞,一想到自己不但被秦悦给撂倒过,还给裴九卿当着自己脸给撂倒,他皱紧的眉,戾气就更多了分。 无比想再跟裴九卿交手看看,试试这人的身手。 但眼下不是个好时机。 裴九卿瞧了眼扬尘而去的迈巴赫,薄唇挑起一抹弧度:“行啊,既然祁总这么欢迎我,我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轻笑了声,他开了车门上车跟上。 邵阳对手下吩咐:“跟紧他。” 祁北伐吩咐过,要看好裴九卿。 再把人跟丢,可不好交代。 迈巴赫里,秦悦慌得一批,被男人逼得步步紧退到退无可退,整个人绷紧的脊骨,靠着车门,讪讪的盯着祁北伐:“祁北伐,你冷静点,你别乱来啊。” “秦悦,我还真是一次又一次低估你啊!” 接二连三的跑,手段花样一次比一次多。 这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 秦悦讪讪笑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拒绝男人的靠近:“祁北伐,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男朋友回来了,他已经跟我道歉坦白,他不是跑路,只是有事离开一下下,我还深爱着他,我们已经和好了。你就别逼我了!” 她真不愿也不想跟他纠缠不清。 这样下去,对他们谁都没有任何好处。 “深爱着他?有多爱?嗯?”男人睥睨着的凤眸嗜血狷狂,强势的杀意,仿佛随时掐死她。 理智告诉秦悦,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惹祁北伐了。 认怂才是上策。 可…… “很爱很爱,你满意了吗?我跟我男朋友相爱……唔……”唇被堵住,她星眸倏然圆睁,祁北伐大手扣着她的腰肢,强势将人收拢在怀里,寸寸掠夺者她的城池…… 吻得太深,秦悦近乎无法喘息。 “秦悦,你再跟我提他一句,我立刻剁了他!” 男人布满阴霾的声线慑人,秦悦煞白着小脸,大口的喘息着,悻悻的无地自容,更想哭。 恨不得一道天雷劈死她好了。 她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忽然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大少,不好了,老太太知道小少爷受伤的事,要去找小少爷,摔倒了,刚送进医院抢救了。” 电话的声音不大,但两人靠的太近,内容悉数被他听入了耳朵里。 祁北伐目光一沉:“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掐断通话,他攥着手机的长指发白。 “祁北伐,你别太担心,奶奶不会……” “你满意了吗?”男人自嘲的话语落在耳畔,秦悦一怔,乱成浆糊的脑袋懵懵的。 祁北伐握住她的手腕,面对面的距离很近,他赤红的眼眸睥睨着她绝美的小脸:“秦姿,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才肯甘心?” 第174章 秦姿归来1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秦悦不是秦姿,你又幻想了吧?呵呵,就算你想念我姐姐,你也……唔……” 祁北伐凶残的以吻封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嫣红小嘴,不想再继续听她张口就来的瞎扯胡诌。 他吻得太深,让她无处可躲。 秦悦懵了乱了,满满的全都是他的气息,逼仄她的快喘不上气。 祁北伐红着眼,一口咬在她的脖子里,嘶哑了声音开腔质问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 躲他骗他整整七年,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秦悦疼的闷哼了声,嘶了口凉气,男人咬的太狠,鲜红的液体蜿蜒而下,她眉头紧紧皱着。 可被咬的疼痛,远没有他话带来的震撼让她感到胆颤。 他果然是猜到了吗? 不,不可能的! 秦悦跟秦姿完全不一样,祁北伐怎么会知道?是把她当成秦姿了吧? 秦悦脑袋很乱,怔怔的,男人攥着她想缩回逃避的小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深邃的墨瞳有泪光闪烁:“它快疼碎了,被你折磨的很痛,你就感觉不到的吗?!” 感觉不到吗?她倒是希望她感觉不到。 心里却不住地抽痛。 对不起祁北伐,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她秦悦,是她太自私了…… 秦悦不敢去看他,闭了闭眼睛,迫使自己冷静几分后,扯着唇角开口:“我又不是秦姿,我感受到有什么用?祁北伐,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姐姐没有福气。她要是活着,她肯定不忍心看到你为了她这么难……”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男人凌厉的声音打断她,看着她茫然无辜的脸,心里满是自嘲,松开了她几乎被自己捏碎的腕骨。 祁北伐大手撑在车门里,过于激动地情绪,此起彼伏:“是吗?” 男人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凤眸锋利,盯得秦悦头皮发麻。 秦悦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深吸了口气,闪烁的目光眼神乱瞄,抽了张纸巾摁在脖子里止血:“祁北伐,你过分了啊,把我都咬流血了。” 猩红的血液将白色的T恤衣领都染红了一片,怪疼的。 秦悦心疼死自己了,咬的这么深,不得留疤痕吧? 张弓拔弩的气氛里,女人一门心思的顾着检查自己的伤,将祁北伐晾在了一旁。祁北伐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薄唇掠过一丝自嘲。 他闭眼无力的瘫倒在座位里,长指放在眼帘的位置,深沉的俊脸一身戾气慑人。 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抬起的眼帘余光偷瞄着祁北伐,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他,被男人长臂一伸搂入了怀中。 她脊梁骨一紧,祁北伐紧紧抱着她,脸深埋在他的胸膛里,独属于男人都气息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环绕包围着她。 秦悦喉头哽咽。 推不开,干脆随了他。 思绪早已经被他的话给震撼乱了。 一路,谁也没有再吭声。 祁老太太从新闻里得知小乖孙受伤性命垂危的事,一时心急下楼,在楼梯里摔了一跤。伤得不算重,只是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祁家人齐齐都在,人太多,老爷子在病院里陪着老太太,他们先退出了病房客厅。 经过乔装打扮,没有人认出秦悦,只以为是祁北伐的小助理,关注点都在祁老太太跟祁北伐身上。 伤口被咬的深浅不知,秦悦还担心着会不会感染有什么问题,想找护士给她上药包扎看看,就被祁北伐捞豆腐一样圈在怀里。 祁夫人这才正视到秦悦的存在,见两人举止亲昵,她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北伐,这位是?” 秦悦讪讪的想开口,祁北伐搂着她肩膀:“你儿媳,秦悦。” 霎时,VIP病房里空气一瞬的寂静,所有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两人的身上,秦悦差点咬到舌头。 “伯母,误、误会,你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秦悦尴尬的想从男人怀里挣脱,被他紧紧桎梏。 祁夫人原本还不太确信眼前的人是秦悦,听她的这声音,脸色骤然沉下,也没追究她的装扮模样,扭头质问祁北伐: “你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祁北伐,你是嫌家里还不够乱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肯甘心?!” “抱歉,是儿子让您不高兴了。既然奶奶没什么大碍,我改日再来看奶奶,这就带她走。” “祁北伐,你给我站住。” 祁夫人气的险些昏厥过去,旁边的秘书连忙扶住她:“董事长。” “这不孝子!他是想气死我!!”祁夫人攥着心口的位置,过于激动地情绪,几乎站不稳,秘书连忙扶她到沙发里坐下。 从病房里面出来的祁老爷子见着这一幕,也不由蹙眉,喟叹道:“小北喜欢,你又何必阻拦他?意如,小北不是云庭,是你的儿子。” 秦悦也不是那个人…… …… 走廊里,秦悦怒而挣脱祁北伐:“祁北伐,你干嘛啊你。那是你妈,干嘛要气她。” 这会害死她的好吗! 亲生母子,祁夫人再气,也不会舍得拿自己儿子如何。只会把仇记在她的身上,让她遭殃而已! 她仇人本就不少,能别给她拉仇恨了么?! “我还是你老公,你怎么就气我?”男人轻嗤了声,不答反问的话,差点没把秦悦给噎死。 老公?亏他说得出口! “什么老公啊,你这顶多是前夫!” 男人呵的冷笑,单手抄着袋,目光触及她脖子的牙印,墨眉抬起:“疼不疼?” “当然疼啊,你看我都流了多少血!祁北伐,你丫属狗的吧!”秦悦愤愤不平的指着自己T恤上的鲜血。 狗男人,竟然娘唧唧的咬她! “疼就对了。”祁北伐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微有的弧度危险邪佞:“不疼,怎么让你长记性?” “……”秦悦呼吸一蛰,气的甩手就走,被他从后面揪住衣领,带去找护士拿药。 他亲自替她上药,秦悦还以为他要借机报复她。 但看他温柔小心翼翼的,又不住抿紧了粉唇。 “祁北伐,你这是何必呢。我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的。”他的条件,想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 何必非要那么死心眼呢?! “你哪种女人?” 第175章 秦姿归来1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贪财好色,心狠手辣,劣迹斑斑,反正就没一个优点糟糕透的的女人!” “既然你真如你说的这般不堪,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祁北伐深深凤眸晦暗不明:“嫁给我,任何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不好么?” 好个鬼! 她想要的就是他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哪怕把她放逐非域都行。只要能远离他身边! 可男人偏偏不干,非要要把她留在身边,还要跟她结婚…… “我这般不堪,不都是你说的么。”秦悦彻底怒了,试图让他找回曾经对自己的厌恶,赶紧把她驱逐出境。 “那是我看走眼了。” 祁北伐直截了当承认错误,堵得秦悦哑口无言。 他似乎觉得不够能气死她,弯着薄唇悠悠开口道:“从前是我对你有偏见,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如此单纯妖艳不做作,能坏的跟你这般直接,倒也不算什么坏事。” 秦悦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他能说出这种话。 “配不配得上我,旁人说的不算,你说的也不算。我祁北伐喜欢,才算!” 男人独断专行,霸气十足的话落在耳畔,秦悦耳根子不由一红。 不可否认,这一刹那,她是心动了,心软了。 她是不是不该…… “嗷,疼啊!想杀人啊你!”刚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疼痛给击碎。 秦悦气的推开他的手,不要他上药了。 “我倒以为,你不怕疼呢。”男人玫瑰色薄唇勾勒出的笑,迷人至极,放下棉签,将止血贴给她贴上。 秦悦又气又不满,推开祁北伐的手就走。 被跟上来的男人牵住。 两人大大方方的出医院,回到车上,秦悦才回过味来。 现在她女扮男装,妥妥的一个清秀爷们儿。被他牵着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可不就是惹眼? 快被自己蠢哭的秦悦,一脑门栽在角落,想哭。 自从遇到祁北伐开始,她智商都快成负数了。 司机路南询问:“祁总,是要去哪?” “回山腰。” 男人交叠的长腿气势沉稳,骨节分明的大手牵着秦悦的小手,迫使她跟自己十指相扣,让她挣脱无能。 秦悦喉头发紧,男人轻抚着她如玉的手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视线落在她光秃秃的无名指里时,又吩咐:“去珠宝店。” 路南不明所以,应了声改道。 秦悦懵了,“祁北伐,你去珠宝店干嘛啊?” “选戒指。” ???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男人云淡风轻的话,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结婚,当然不能没有婚戒。 秦悦秀眉狠狠皱着,都没法让自己冷静。 祁北伐道:“手上老茧这么多?别告诉我,你以前是搬砖挖煤矿的。” 要不是干苦力,当下时代,除了军人警员,还有什么工作,能跟她一样多茧子? 给祁北伐做饭的厨娘,手都比她娇嫩。 秦悦向来颇多借口,掰扯起来一套又一套的。 措不及防被祁北伐抢了词,她一瞬哑言。 但被他灼灼盯着,想不到借口,只得讪讪一笑,瞎掰道:“这不以前年纪小,又没学历,找不到好工作,帮人干过几年农活,搬过几年砖,送过一段时间外卖给累积的么。” “工作经验,挺丰富的啊。”男人也笑,笑的无比危险,显然不信她的话。 秦悦哼了声,一脸爱信不信。 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车就开到了珠宝店。 祁北伐揪鸡崽崽一样把人提溜进珠宝店,让目瞪口呆的店员把情侣婚戒拿出来。 整个港城,谁会不认识唐国集团总裁,商业奇才祁北伐?认出他的身份,更惊讶的是他来挑选婚戒,还是带个年轻男人来挑。 碍于男人威严,第一时间将人请到贵宾间,把所有婚戒都摆到他跟前:“都在这了,祁总,您看看。” “祁北伐,你冷静……嗷,我不要……”男人霸道的选了一枚简约经典的六角形钻戒直接套到秦悦的无名指,又拿了另一个男款递给她,近乎命令:“给我戴。” “祁北伐!” “要么现在替我戴上,要么就在这耗到你替我戴上。就是不知道,小宝跟甜甜,有多想见他们妈咪了。” 秦悦一下子被抓住了命脉。 不情不愿,还是将戒指套在了男人的无名指上。 祁北伐很满意,关注的已经不是戒指的本身。 而是戒指,是秦悦替他戴的。 将黑卡递给店员刷卡后,再次提溜着秦悦回家。 整个过程,秦悦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被迫的,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可怜,弱小,又无助。 …… 腰山别墅里,三四个小时了,妈咪还没回来,小宝有些坐不住了。可甜甜一直陪在身边,小宝也不敢乱来。 只焦虑的时不时皱眉。 甜甜开口:“爹地不会伤害妈咪的。” 坐在甜甜身旁的陆星月也温柔安抚小宝。 “妹妹,哥哥不是这个意思。”小宝向她解释,又觉得无力。 望向旁边喝咖啡,听着磁带小曲,一点都不担心的裴九卿,小宝凝眉:“狐狸叔叔。” 裴九卿耸耸肩:“马上就回来了。” 小宝不解,想问他怎么知道的。 脚步声就从外面穿了进来。 小兄妹双双回头,小宝激动地站起身:“妈咪。”目光触及祁北伐时,小宝偏过脸,只关心问秦悦:“妈咪,他欺负你了?” 秦悦摇头否认,私心里,她从没有想过让父子关系不和,毕竟祁北伐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反倒是她亏欠了祁北伐很多。 只是多年耳濡目染,小兔崽子又不是在祁北伐身边长大的,难免对他有些误解。 “他没欺负我,别整天胡思乱想。”秦悦一爪子蹂躏他帅气的小发型。小宝不信,秦悦道:“我先上楼换身衣服。” 伪装已经被识破,她没必要这样打扮着。厚重的妆容,也让她很不舒服。男人扫了她一眼,没异议,秦悦松口气,让两小的在这坐着,自己先上楼。 秦悦一走,偌大的客厅里,气氛一瞬微妙。 祁北伐目光落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玩世不恭的男人身上:“裴九卿?聊聊。” 第176章 秦姿归来1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眉毛一扬,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张弓拔弩,他悠悠站了起身。 “狐狸叔叔。”小宝起身要跟过来,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想到狐狸叔叔的本事,小宝这才放下心来,让他跟祁北伐上去。 可这种护犊子的行为看在祁北伐的眼里,他眼眸深了深。 尤其是听到,小宝喊他狐狸叔叔时,一抹深沉,稍纵即逝并未表现。 别墅书房。 裴九卿环顾着偌大的书房,简洁的装潢,陈设摆放的皆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画,红木书架里放满了书籍。 格格不入的是这样的书房,竟然还放了不少女娃娃的玩具跟漫画本。那些名贵古玩摆设中,还有些现代工艺品。 很多,都是出自‘秦姿’的手。 确实,是够深情的。 “祁总想跟我聊什么?聊你想姐妹通吃么?” 裴九卿拉开椅子坐下,翘着的二郎腿慵懒。他过分俊美的长相雄雌莫辩,唇边噙着的笑,让他略显轻浮玩世不恭。举手抬足间,却有着一股令人忌惮的威慑。 从前,祁北伐虽然疑惑,但对秦悦的厌恶排斥,他从没有深究过两人的身份。如今细想,竟是疑点重重。 他就被他们这样精心策划,又拙劣的谎言,给忽悠了整整七年! “离开她。” “凭什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祁北伐蹙眉。 “我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你一句话,让我离开,未免搞笑了吧?”裴九卿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悠悠开口:“我离开,你去问问,秦悦答应么?” “条件。” “不可能。” 裴九卿道:“你有权有势没错,不过这华国,还真不到你只手遮天。祁北伐,秦悦是秦悦,秦姿是秦姿,别搞混了。当然,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要是出事,秦悦会跟你玩命的。” 他冲他眨了眨眼,起身要走,被祁北伐拦住。 四目相对,两方交手,竟是丝毫不让。裴九卿挑起的眉闪过一丝惊愕,那股诧异,并不比当初秦悦得知祁北伐身手时候好多少。 敛了分笑意,倒是跟他认真了起来。相比于裴九卿的惊讶,祁北伐脸色愈发深沉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两人的招式,皆是快狠准,犀利又漂亮,宛如游龙翩若惊鸿。 只相比于祁北伐,游走于生死之间的裴九卿,招式无疑是更狠…… 书房里,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将楼上刚卸完妆,在洗脸的秦悦给惊动了。 暗骂了声卧槽,第一时间冲下去阻拦,就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停,你们都别打了!” 夹在中间,秦悦一手一个阻隔开,怒声呵斥道:“你们俩有完没完啊?为了我打架,值得吗?祁北伐,你就不怕我姐姐,黄泉下难过吗?” “秦悦!” “悦悦,你可算来了,你这前夫好凶啊,上来就让我离开你,我不答应,他还打我。”裴九卿收敛了一身戾气,满脸无辜的站在秦悦身后。 秦悦嘴角一抽,剜了他一眼。 示意别添乱! 祁北伐俊脸深沉,冷冷的盯着他们二人,凤眸布着杀意。 但这杀意,是对裴九卿的,不是对秦悦的。 意识到这一点,秦悦秀眉紧蹙,稍缓气息道:“祁北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样就这样,要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们先出去,不打扰你休息。” 秦悦将裴九卿退出书房,两人想跑,忙不迭滚蛋。 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逮了回去。 秦悦将人带上自己卧室,门一关,她扭头质问裴九卿:“你跟祁北伐说什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刚要不是她去的及时,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 这可是祁北伐的地盘,找死啊他? 秦悦气势汹汹的数落起裴九卿,手却突然被他抓住拿起,秦悦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收缩回去,被他牢牢紧握。 “你干嘛啊?” “戒指,祁北伐给你选的?” 刚顾着卸妆换衣服,秦悦倒是忘了把戒指摘下,被他半眯起的眼眸沉沉盯着,发紧的心脏,不由感到心虚。 她迅速抽回手:“他发神经了,死活要给我戴。” “秦悦,你心动了吗?” “我有什么好心动的?他爱的是秦姿又不是秦悦。” 秦悦没好气道了句,上下打量了裴九卿一眼,蹙眉道:“倒是你,赶紧回基地复命去,省的老大又不高兴了。祁北伐这里我能应付,你别管了。” “是你能应付,还是想打发我走,好带着小宝跑路?”裴九卿墨蓝的眼瞳,仿佛轻而易举就洞悉她的心思。 秦悦轻抿粉唇想反驳,裴九卿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瞧着她开口:“deer,如果你希望我一直装傻下去,也可以。但我们之间,真要一直如此吗?嗯?” 第177章 秦姿归来1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十几年来,他头一次清晰挑明,秦悦心脏咯噔了声,似乎万箭穿心般的痛,是撕心裂肺的。 被他灼灼蓝瞳盯着,有那么一刹那,她似乎能理解了祁北伐对秦姿的感情。 初恋,最真挚单纯的感情,亦是最难忘的…… 可这份情,再难忘,她也必须忘掉!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装傻,我怎么听不懂了?” 秦悦装傻,宛若没事人一般,将裴九卿推出卧室:“我现在还浑身难受,我先洗澡,你先下去看着小宝,别让他闹出事来。” 门嘭的一声关上,她后背紧贴着房门,心跳的很快。 眼眶润润的,她擦了擦,自欺欺人的嘀咕道:“年纪大了,泪腺也发达了吗?” 摇摇头,秦悦进浴室洗澡。 莲蓬头里冰冷的水将她淹没,她死死地压制着那股涌动热烈的情感。 门外,裴九卿盯着紧闭的门扉。 从耳朵里取出的是一枚微型监听器的蓝牙耳机。 裴九卿舌尖顶了顶后牙槽,将监听器重新塞了回去,稍缓面容下楼,就在楼梯里跟陆星月撞了个正面。 陆星月道:“可以用晚餐了,北伐哥跟秦悦呢?” 早前陆星月跟着回来,一直没走。 “疗情伤吧。”裴九卿云淡风轻的道了句,正下楼,陆星月倏然又喊住他:“裴先生。” 裴九卿步伐微顿,停在台阶里。 回头见她看着自己,他挑眉:“有事?” 陆星月迟疑开口:“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 裴九卿瞧了她一眼,随口道:“是么?” “我三叔叫陆争鸣,你跟他……” 陆星月欲言又止,已经走下一个台阶的裴九卿回头,唇边扬起的弧度晦暗不明,饶有兴致道:“或许……可能我是他私生子吧?” 陆星月浑身一颤,后者轻笑了声,双手插着兜就下楼了。 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可墨蓝的眼瞳,实在是太罕见了。 陆星月见过的亚洲人里,只有她三叔跟眼前这个叫裴九卿的男人有这种瞳色。 应该说,即便她见过的其他国人种,也没再见过这种墨蓝的瞳孔。 要不是血缘关系,怎么会那么巧合? 陆星月总觉得自己见过他,并且是在北城本家那边…… 一时想不起,她摇摇头,先去书房找祁北伐。 …… 腰山别墅里的这顿晚饭,无比热闹人多。 从前都是孤零零的父女俩人,现在坐了一桌。 气氛也是相当微妙,秦悦全程装死,哄着小宝吃吃喝喝。秦悦向来不在意形象,食量并不小,在哪都能反客为主,横行霸道。 祁北伐以往看她不顺眼,对她只有嫌弃,可彼时,竟是觉得有趣。 她像是个没有被开发挖掘的宝藏,每挖掘打开一层,不是惊吓就是惊喜,层层递进,竟有种无穷的美妙。 男人目光太炙热,秦悦想忽视都无能为力。 但更不敢去跟他对视。 晚饭后,秦悦第一时间带着小宝上楼回房。 这会,她怕的不单止是祁北伐,还有裴九卿,以及她的小闺女甜甜。 也就只有小宝让她可以松口气了。 “妈咪,有狐狸叔叔在,我们不用慌。”小宝对裴九卿很有信心,在他心里,狐狸叔叔是最厉害最棒的存在。 连干爷爷陆争鸣也要往后挪一挪位置。 当然,秦悦不知道小兔崽子的想法,不然肯定得质问一顿,为什么在他心里厉害的人,不是她?而是裴九卿那只骚狐狸?! “就是有他在妈咪才慌。” 小宝不懂。 秦悦轻叹,摸了摸他的脸蛋,又义正词严教导:“小兔崽子,妈咪现在严肃告诉你,以后不许早恋,不许勾搭漂亮小女生,明白没有?” 小宝长得像祁北伐,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以后肯定也是个祸水。 教育得从娃娃抓起,秦悦觉得她很有必要教育一下儿子了。 毕竟要不是裴九卿跟祁北伐那么早熟,非要跟她早恋,她才不会饱受爱情的苦楚,更用不着当这个渣女了! 都是这些狗男人祸害的她! 思及往事,秦悦欲哭无泪。 只能让儿砸,不要步他们的后尘了。 “可是狐狸叔叔说……” “他自己都光棍一条,你听他说什么说?就听妈咪的,要敢早恋,断你口粮!” 秦悦横眉竖目打断他,又板着脸说道:“还有,秦小宝,你爹地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欺负妈咪。是妈咪欺负了他,偷偷把你藏起来的。你不要恨他,知道吗?” 小宝没有反驳。 心里想的则是,妈咪肯定是被坏蛋爹地给欺负怕了,都给坏蛋爹地说话了。 他都是亲眼所见,坏蛋爹地不但拿他威胁妈咪,还动不动就咬妈咪! 狐狸叔叔都舍不得碰妈咪一下,可妈咪却被坏蛋爹地那么欺负! 他一定要快点长大,成为最厉害的雇佣兵,跟狐狸叔叔一样厉害的雇佣兵,就能保护好妈咪了! 教育完儿子,秦悦给他洗了个澡,让跟着担惊受怕刺激了一天的小家伙先睡了。 逃避也不是办法,她回来也就是解决问题的,思虑再三,秦悦先去看甜甜。 甜甜还没睡,父女俩正在小丫头的卧室里。 “妈咪。” 甜甜要从床上下来,被秦悦阻拦,让她躺好。 “甜甜可以跟妈咪睡吗?”小萌娃眼睛亮晶晶的问她。 妈咪的怀抱很香很软,她喜欢被秦悦抱着,想要跟她一起睡。 “甜甜乖,妈咪跟爹地睡。” “祁北伐,谁要跟你睡啊,我今晚跟甜甜和小宝睡。”秦悦想也不想就拒绝。 才不要傻乎乎的羊入虎口。 还有,混不吝的,竟然当着甜甜的脸说这些,凑不要脸的流氓! “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男人长腿交叠坐在床边里,气定神闲的气场从容不迫,宛如胜券在握。 秦悦没搭理他,干脆无视这男人存在,柔声对甜甜道:“甜甜,小宝哥哥还在楼上,你想跟我睡,我抱你上楼好不好?” 甜甜放下玩偶,伸手要抱抱,就被祁北伐先一步抱进怀里:“我送她,省的你没轻没重,万一摔到她。” 第178章 秦姿归来18 加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宝还没睡着,看着坏蛋爹地将妹妹抱上来,先是一喜后又是一怒。 喜的是见到妹妹,怒的是不想看到祁北伐这个欺负他们的坏蛋爹地。 但被秦悦扫了一眼,小家伙又无视他,腾出位置给妹妹睡。 一双儿女躺在床里,秦悦很满意,也很满足。只是赖在这不肯走的祁北伐,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你们先睡,我跟你们爹地有事聊聊。” 秦悦摸了摸两个小奶团的脑袋,扫了祁北伐一眼,让他跟着出来。反被男人,带到了他的卧室。 秦悦不想去,就被他强行拽着进,雷厉风行锁了门,不容她拒绝。 “祁北伐,你……诶,干嘛!” 男人握上她的手放在眼前,检查了戒指秦悦还戴着,他满意的弯着唇角,对不忿的秦悦道:“戒指是普通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更好的。” 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重新定制一枚戒指来得及。 秦悦气的想锤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戒指啊?她稀罕吗?她一点都不稀罕好吗!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小宝还给我,放我们母子离开?”秦悦绝美的小脸噙着薄怒,对他忍无可忍。 祁北伐不答反问:“那你不妨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肯心甘情愿留下来,我们一家四口团聚?” 他灼灼深邃凤眸咄咄逼人,步步逼仄的步伐,让她退无可退,将她逼倒在墙壁里:“嗯?” “我有男朋友,我跟他真……唔嗷……”秦悦唇被他咬的疼,祁北伐手撑在墙壁里,舔了舔唇角,盯着她:“蒙我?你跟他真心相爱,我怎么看不出来?” 从前没有深究,对两人的关系,他都尚且存疑。 如今一细想,他是个傻子都觉得不对劲。 不否认两人关系的暧昧,但绝不可能是情侣。 祁北伐这辈子谈过一次恋爱,经验甚少,可他是个男人,他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 没有任何正常男人,会放纵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如果有,那只有一个原因,他没有立场去管束! “秦悦,在你眼里,我祁北伐是不是就是一个傻子?” 秦悦呵呵的笑着,没承认没否认,果不其然,男人俊脸更黑了。 “你要真心想跟我谈,那就摊开来谈。藏着掖着,骗了我七年,还想带着我儿子跑路,你还指望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做梦!” “祁……”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祁北伐松开她,冷着脸,迈着长腿直接进了浴室。 没再急着想要拆穿秦悦的真面目,倒是好奇,这女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又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秦悦气的不行,盯着浴室紧闭的门扉,反复咬着唇内侧的软肉。 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先返回了三楼卧室。 小兄妹首次一起跟妈咪睡在一起,很是满足,一边一个抱着秦悦。左拥右抱,如同帝王般的待遇,秦悦又是高兴又是无奈。 五年多前,把甜甜留给祁北伐,离开港城的那一刹那起,她从没有想过,还会有跟一双儿女在一起的一天。 可这种满足和疲倦,她却了无睡意。 脑中来回交替的是祁北伐跟裴九卿的话。 这一生,秦悦最不想做的就是逃避,可这一生,她最无可能避免的就是逃避。 她谁都不想伤害,可到头来,她全都伤害了…… 秦悦被迫留在这,身为她小白脸的裴九卿,这会也还在腰山别墅里,就住在二楼的客房。 思绪混杂,等小兄妹俩睡下,秦悦检查了卧室,确定没有监控跟监听器后,她到阳台里打了个电话给老大陆争鸣。 退役时候的协定,每个月向陆争鸣汇报行踪,本该一周前就跟陆争鸣汇报,不过早前还在祁北伐的监控下,没办法联系。 现在裴九卿来了,她不想汇报,陆争鸣也该收到消息,要联系她了。 电话响了三十秒被接听。 “老大,我现在在港城。”秦悦斟酌开口,陆争鸣反应平静,显然一早已经知道这事。 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有些无奈:“狐狸他……” “我都知道了。”陆争鸣轻叹,得知裴九卿去往港城时,他就给他打过电话召回。 这混小子,直接关机让他联系不上。 夜晚的风声寂寂,秦悦握着手机,敛眉沉吟。 陆争鸣忽然道:“对祁北伐,你怎么想?” 对祁北伐怎么想?秦悦一时不太理解陆争鸣的意思。 就听电话里,陆争鸣说:“我看祁北伐人品还不错,当年误卷进来,也是我们的失误。小悦,既然他想娶你,你们之间也有两个孩子,若是喜欢,留下也未尝不可。” 第179章 秦姿归来19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没想到陆争鸣会开这个口,惊愕之余,却又有点释然,了然了他的用意。 她不结婚,不嫁人,没有归宿…… 裴九卿都还会抱有希望。 长达一分钟的缄默,陆争鸣沉吟道:“这事不必着急,慢慢考虑。” 秦悦没吭声,鼻子微微酸涩。 只听他说:“祁家是老元勋了,祁北伐这些年也为内阁提供了不少帮助支持。你若愿意,我会向上面申请特批。萧意如那边,组织会出面,让你荣誉成婚。” 秦悦为内阁卖命多年,屡屡立功。要不是突然退役,她才不到27,前途一片光明无量。 由陆争鸣向内阁特批申请,荣誉联姻。 她嫁给祁家,也不算高攀。 “狐狸他能答应吗?” 秦悦清了清嗓音,尽量用轻松的口吻道:“老大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老大,我怕会适得其反。” 掐断通话,秦悦望向夜空,眼睛眨了又眨,强颜欢笑。 紧攥着手机,秦悦平复着气息想回房,转身时,才见二楼阳台里的裴九卿。 刚洗完澡,裴九卿穿着浴袍,手里端着杯红酒,也正看着她。 秦悦的视力很好,二楼跟三楼的阳台,也就三米左右的距离,她看得清他眼里的情绪,可不敢去深究。 佯作镇定的回了房间里面,迫使自己将刚刚的事,全部都抛诸脑后。 …… 早上,秦悦一觉醒来,身边趴着两个小团子,皆是睁着双水灵灵大眼睛看着她。 秦悦先吓了一跳,后又又是一喜,一左一右把他们抱进怀里。 七岁前的小奶娃都是小天使,软乎乎的,身上有股孩童特有的奶香味,秦悦很喜欢这个味道。 吸奶团吸了俩分钟,才依依不舍松开了点,问乖萌的小兄妹:“起床不去吃早饭,看着妈咪干什么?” 甜甜解释:“妈咪,我们已经吃过早饭了。” 还是伤员的小宝,完好的小右手将手机里时间放到她跟前:“妈咪,十一点半了。” 好家伙,她这睡了一天?! “妈咪赖床,小懒猪。”甜甜字正腔圆的小奶音软软糯糯的,很是好听。 秦悦心里一软,啵了一口她的小脸蛋,“妈咪先洗漱。” 小兄妹乖乖的坐在床边里,甜甜大眼睛巴巴望着浴室方向,是怕秦悦会不见的。 小宝牵着妹妹的小手,心疼妹妹。 午饭,秦悦没见裴九卿,不由觉得奇怪,问小宝。 小宝解释:“狐狸叔叔说有事,上午出去了。” 秦悦觉得奇怪,他这个时候跑哪里去。 不过祁北伐跟甜甜在,她没多问。 用完午餐,祁北伐要去医院看老太太,将秦悦给带过去。秦悦百般不情愿,还是被他提溜上车。 “你去看奶奶你不带甜甜去,带我去干什么?” 早前她自己去看奶奶,他还不让,生怕她干点什么。现在主动把她带去,就不怕她跑了? 他就这么确信,她是秦姿了? 都敢带她出来招摇过市了? 秦悦脑子一连三问,却又拿这男人没辙。 “狐狸,是裴九卿?” 秦悦不知他怎又旧事重提,没否认也没承认,毕竟小宝一口一个狐狸叔叔,傻子都知道了这是同一个人。 “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你有完没完。” 秦悦没好气,闭了闭眼睛说道:“他确实不是我包养的小白脸,我们是正常情侣。不管你怎么怀疑都好,但你无法改变,我跟他都深爱着彼此。祁北伐,你最好就打消对我的念头。我不会嫁给你的!当初协议生下甜甜,不过是为了保命,消除我误杀秦姿,对你的愧疚而已。我们早就两清了!” 男人俊容深沉,秦悦问他:“祁北伐,我要真因为甜甜跟小宝妥协嫁给你,但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真的有意思吗?我是秦悦,不是秦姿,我也不会再变成秦姿,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安静狭仄的车厢里,秦悦自嘲道:“你要真想娶我秦悦,我可以认真考虑嫁给你,但你要因为把我当成秦姿,让我再嫁你一次,我做不到。” 她跟裴九卿之间的羁绊太深。 遑论她也说不清她对祁北伐究竟是什么感情。 但至少,她没有觉到她真的爱,甚至想嫁给祁北伐,跟他度过余生的冲动。 再者,祁北伐又真的爱秦悦吗? 还是仅仅是为了报复,把她当做替身?亦或者是不甘心和报复的驱使,将错就错才一心认定她是秦姿,才想娶她而已? 秦悦心里也清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嫁给祁北伐,或许是解决问题最好也最简单的办法。 小兄妹有爹地妈咪,祁北伐得偿所愿。 也可以彻底断了裴九卿的念想,绝了他的希望。 可是秦悦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这样看似最好的结果,但他们都是个人,不是机器,感性的情感趋势,他们又真的会如同预想这样的程序走下去吗? 七年前的判断失误,造成现在的结果,秦悦不想要历史重演。 她可以嫁给祁北伐,但不能是现在。 毕竟这样的将错就错,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加深他们彼此的痛苦煎熬。 受不了这个气氛,干脆低头刷手机缓解尴尬。但却被手机的一条推送,给吸引了眼帘。 【糖果集团总裁祁北伐,疑似gay。昨日携年轻男子现身珠宝店挑选婚戒,排场巨大!】 秦悦俏脸骤变,点进去一看,赫然是昨天她被祁北伐带去选戒指的画面。 照片的角度是偷拍的,她因为被祁北伐抱在怀里,看的不太清楚,但祁北伐的样貌,却是清晰明了。 秦悦看了眼底下的吃瓜评论,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祁北伐,你、你上头条了。”祁北伐扫了眼,俊美容貌五官冷峻,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喂,有人怀疑你是gay,你不生气?” “我是不是gay,你不知道么?” 祁北伐面无表情,险些没把秦悦给噎死。 她清楚有什么用啊? 算了算了,反正被造谣诽谤,破坏形象的又不是她!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祁北伐道:“关心我形象?” 秦悦关起手机屏幕偏过脸,祁北伐道:“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你跟我一起公布婚讯,澄清照片上的人是你,便不会有影响。” 第180章 秦姿归来20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开记者发布会,公布婚讯澄清? 秦悦瞪圆了星眸,车正好在这个时候停在了医院里,祁北伐开车门下车。 秦悦将到口的话给咽下,跟着她上楼去探望祁老太太。 老太太身体本就不好,有严重的老人痴呆。但对于秦悦,她却一眼认出,见到她就拉住了她的手,委屈巴巴地开口道:“姿姿,你怎么才来看奶奶。” 秦悦正想解释,站在一旁的祁北伐缓声开口:“奶奶,我们最近在准备婚礼,忙了点,她才没有来看你。” “婚礼?小北,你跟姿姿要结婚了哦?” “孩子都俩了,总该给她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才不亏待她。” “好,好啊。”老太太眉开眼笑,一连说了两个好,很是满意这门婚事:“姿姿好看,当娘子,一定很美,奶奶高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秦悦敢怒不敢言。 老太太年纪大了了,受不了刺激,彼时还躺在医院里,要反驳了,只会让奶奶难受。 老太太道:“甜甜是不是受伤了啊?我怎么听说她……” “没有,是媒体乱写的,甜甜跟小宝都没事。”祁北伐一本正经将自己干的好事,甩锅给媒体,安抚着满是担忧的老太太。 边上瞧着的秦悦一脸汗颜。 总不能真让她跟祁北伐结婚吧?就算要结,这也太TM赶了吧? 晚上,裴九卿给她打了电话,他先回基地复命了。话里话外,都是威胁,她要敢丢下他再自己跑路,或者从了祁北伐,他就死她跟前得了。 秦悦又气又好笑,这人怎么跟个怨妇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用死来威胁她? 但一想到,祁北伐的态度,秦悦又觉得头疼不已。 一连僵持了三天,祁北伐一改前态,对她没有再步步紧逼。 中午刚洗漱完,钟林过来别墅。 “秦小姐,一个小时后,有个记者发布会,麻烦你出席。” 记者发布会? 宣布订婚? 秦悦张口要拒绝,钟林道:“你就算不出席,祁总自己一个人也会完成。你若过去,兴许能够阻止。” 不是被威胁,就是在被威胁路上的秦悦气的不行。 心一横,叮嘱小宝好好在家里养伤,秦悦跟钟林过去。 路上,钟林忽然问她:“秦悦,你真不是秦姿?” “你觉得我是吗?”秦悦好笑:“祁北伐疯,你也跟着疯了吗?” 钟林不可否认,她跟秦姿,除了一张脸外,确实没有其他相似之处。但秦悦的资料,太过诡异。 “我真好奇,你们怎么会怀疑上我?我要是秦姿,我还用得着这么苦逼吗?” “你所能查到的履历,八岁到十七岁之前,是空白的。在你回秦家之前那九年,你去哪了?” 秦悦心里一阵卧槽。 “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秦小姐,你满口谎言,演技逼真,怀疑你,有何不可?” 顿了顿,钟林又冷声道了句:“但即便如此,我确实不相信,你会姿姿小姐。” 秦姿品质高洁,拿秦悦跟她相提并论,在钟林看来,都是对秦姿的一种亵渎。可秦姿跟秦悦两人不同寻常的背景履历,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 尤其,秦姿还是死在了秦悦的手里。 在此之前,姐妹俩并无恩怨。唯一说得过去的抢男人,抢家产。可现在看来,也不成立。毕竟,秦悦一直都在躲着祁北伐。 如果是欲擒故纵,也只能说,是秦悦太能隐忍太能演了! “秦姿要是泉下有知,听了,一定很感动。” 钟林眉头微蹙,听她这话有些不舒服,但本能的对秦悦的排斥,便也没再跟她搭腔,将她送到现场。 记者发布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祁北伐正坐在休息室里,一侧坐着的是萧展白。 秦悦跟在钟林身后进来时,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不过也不难猜到原因。 肯定十有八九跟自己有关。 “祁北伐,帮你澄清可以,但婚讯就不必了吧。”秦悦斟酌着开口:“你就算要跟我结婚,你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吧?” “先婚后爱,没什么不可以。” 祁北伐独断专横,不想听秦悦废话,对钟林道:“通知记着,发布会现在开始。” 迈着长腿起身,拉着懵逼的秦悦要往外走。 “小北。”萧展白喊他,祁北伐说:“若是祝福我欢迎,当说客阻拦,大可不必。” 祁北伐口吻霸道。 秦悦狠狠拧着秀眉,刚走出休息室门口,就被赶来的祁夫人跟陆星月阻止。 “祁北伐,谁允许你开这个记者发布会的?我不同意你娶她!” 祁夫人气场凌厉,咄咄逼人。 秦悦喉头发紧,想说话,祁北伐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里,迎着祁夫人凌厉的目光:“不管她是秦姿还是秦悦,我非她不娶!” 男人霸气笃定,嘶哑了的磁性声线透着恳求:“母亲,您不要逼我,我只要她!” 祁夫人浑身一颤,陆星月受伤的喊了声北伐哥。 统统都被祁北伐无视,拉着秦悦的手腕,就往外走。 “祁北伐,你别……” 秦悦还想做最后的斗争,祁北伐霸气截断她所有的借口: “秦悦,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是,亦或者不是。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我要娶你,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第181章 秦姿归来2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是在光环和聚光灯下长大的天之骄子,即便港城所有媒体聚集共聚一堂,他也得心应手。 不用任何草稿,就简明扼要的公布了今天记者招待会的目的。 1、跟他挑选戒指的是秦悦,他的隐婚前妻。 2、往后再有任何造谣者,侵犯他名誉权,中伤他妻子一律追究法律责任。 3、下个月20号,他跟秦悦的婚礼,欢迎所有媒体作客参加。 男人霸气发言,身侧秦悦呆若木鸡,几次想开口,都被他牢牢牵着手阻止。 这回,真的玩脱了! 十年过去,秦悦没有想到,她还会有这样孤立无援的一天。 像是巨大海浪推上岸,搁浅的鱼。 窒息的让她喘不上气。 后台里,陆星月看着这一幕,彻底红了眼。 第二次经受这样面对心爱男人要娶别的女人的痛苦,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几乎要把她的心脏给捏碎捏烂。 祁夫人呼吸急促,险些昏厥过去。 陆星月扶着她,克制着颤抖的情绪,关心道:“伯母,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回去。” 女秘书也劝着,跟陆星月将快被气昏厥的祁夫人送回车上离开。 钟林不放心,跟着出去看看。 刚走出大厦门口,就不小心跟从里面急急忙忙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贝雷帽。 “小姐,你没事吧?” 钟林将她扶起,年轻女人摇了摇头:“谢谢,我没事。” 清丽的女音温柔婉转,很熟悉…… 钟林一怔,瞥见女人的侧脸,他瞳孔一紧,“姿姿小姐?” 话下意识脱口而出,看着眼前的背影,钟林忙迈着步伐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想要看清楚。 年轻女人慌乱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秦姿。” 不是秦姿,怎么会知道他说的姿姿小姐是秦姿? 钟林疑惑,那女人挣脱他的手,拔腿就跑。 跑的太急,没注意看路,马路边里措不及防被赶来的车擦边撞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钟林忙不迭去扶她,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女人的脸。 这是一张极其漂亮绝色的脸,苍白绝色,但左脸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怎么回事? 是秦姿小姐吗?可秦姿小姐不是死了吗?眼前这个女人又是谁?难道秦悦还有个多胞胎姐妹? 短短一瞬,钟林思绪千百回转。 陆星月注意到这边情况赶过来看,刚想询问什么事时,看到昏迷倒在钟林怀里的女人时,她瞪大的眼睛充满了震撼,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秦、秦姿?” …… 记者招待会结束,秦悦被祁北伐拥着回了休息室里。 见萧展白还没走,正在里面刷着手机抽着烟,祁北伐眉头皱起,不悦的神情,像在问他,怎么还呆在这。 已经不耐烦被人阻止他要跟秦悦结婚。 “小北,希望你不会后悔。” 萧展白轻叹了声感慨,也不继续呆在这惹人嫌,两指拿开递在唇边的烟。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问道:“庆贺你们俩婚事定下,晚上要不到瑶池喝两杯?让大伙儿都替你们高兴高兴?” 高兴个鬼! 秦悦心里腹诽:“萧少,少添乱,是不会死的。” “萧什么少啊?马上都要二进宫了,不觉得埋汰你的话,叫声表哥呗。”他啧了声,握着手机的手抄进西裤口袋里,阴阳怪气的走了。 秦悦秀眉狠狠一皱,忍住想爆粗的冲动,回头看向祁北伐,才见男人正盯着她看。 “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全都如你所愿了,满意了吗?”就没见过祁北伐这样独断专横,不讲道理的。 “是么?”祁北伐嘲弄道:“我何曾得偿所愿过?” 他想娶的秦姿,‘死’了。 他恨的秦悦,毁了他的生活,击碎了他纯粹的世界黑白灰三观。 到现在,这个女人还满口谎言在欺骗他。 甚至没有一个人,理解他! 他什么时候得偿所愿过? 或者说,从他遇到秦姿的那一刹那起,他还真有得偿所愿过吗? 即便刚才他对抗了所有人,不顾一切要娶她。 可这个女人呢?她不情不愿,一切都是他肆意妄为的威胁,拿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做筹码威胁得来的。 但祁北伐不后悔。 既然得到跟得不到,他注定要在痛苦里。秦悦这个罪魁祸首,他更不能放过了。 无论生与死,不惜一切,他都要把她攥在掌心,锁在身边里! 男人的偏执质问,让秦悦哑言,本能的想反驳,话到口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祁北伐问她:“秦悦,从始至终,你就对我没有过一丁点心动?你就没有爱过我吗?嗯?” 没有吗? “我男朋友虽然不像你有权有势,但他长得不比你差,还对我特别好,不惧强权护着我,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甚至不介意我替你生过孩子。有这样的男朋友,我干嘛还要爱你?” 秦悦振振有词。 “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呢?”他一字一句,秦悦心脏骤紧,睁着的双眸呆滞。 忽然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响的是祁北伐的手机。 秦悦舔了舔干涩的唇,偏过脸,不去看他的:“你先接电话吧。” “回答我。” “你接完电话先。”秦悦一个弯腰,从他腋下逃跑,跟他拉开几步距离。 祁北伐沉沉的盯了她几秒,这才摁下的接听键,冰冷的声线不耐烦:“什么事?” “祁总,秦姿小姐没死,她回来了!” 第182章 秦姿归来2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隔着距离,秦悦没听清楚电话里的内容,只是见祁北伐脸色不对劲,震惊、疑惑、惊奇、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短短十几秒悉数在他俊脸里上演。 心里奇怪,秦悦斟酌着关心问他:“祁北伐,你、还好吧?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祁北伐攥着手机的长指发白,脖子的青筋凸起,强大的气场令人窒息。 “祁北伐?”秦悦疑惑更甚,试探的唤了声,祁北伐闭了闭凤眸,睁开的墨瞳犀利盯着秦悦一会,沉声开口:“秦姿没死,她回来了。” 秦姿没死?回来了? 秦悦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 “医院。” 祁北伐将她情绪悉数收入眼帘,迈着长腿往外走。秦悦顾不上其他,忙不迭跟着他前往医院,想要一探究竟。 秦姿就是她本人,就在这好么?还从哪里冒出来的秦姿?! 一路,秦悦脑袋乱的不行。 再好的表情管理功力,也掩盖不住她现在内心此刻满屏的卧槽。 可半个小时后,看到躺在病床里的人时,她连卧槽都不会说了。 病床里躺着的女人,一头海藻般的青丝,精致的眉目如画,长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左脸的伤疤有了一丝的区别,却也不影响她让人窒息的美。 气质,也像极了秦姿。 要不是她就是秦姿本人,这只是她其中之一的马甲,秦悦差点都要信了,现在躺在床里的人就是秦姿! 可她要是秦姿的话,她又是谁?! 秦悦思绪千百回转,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祁北伐,男人脸上的震撼并不比她少,定定的伫立在病床里,丝丝地盯着病床里的人,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一动不动。 傻了,愣了。 钟林如实将发现‘秦姿’的经过,一五一十详细告诉了祁北伐。 “她一看到我就跑,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她就出车祸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擦伤,休息会就能醒。”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呼吸微窒,侧目问秦悦:“你还有其他姐妹?” “没有啊。” 秦悦茫然,如实道:“我妈生下我就不见了,据当时发现我的三爷爷说,就只有我一个。当然,我妈失踪前还有没有剩下其他的带着跑,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自己的亲妈,秦悦只见过照片,真人一次都没见过。 连秦姿都是她瞎编杜撰的,她怎么知道其他的? 难道她还真有个双胞胎姐妹?不会真这么狗学吧?! 疑惑驱使,秦悦走到病床边想要一探真假,爪子刚摸上床里人的脸,钟林就将她拉开制止:“秦小姐,你这是想干什么?” 警惕防备的,像是怕秦悦对她图谋不轨。 “秦姿人都死了,突然间诈尸,我这不是怕有人冒充,看她脸是不是真的咯。” 秦悦有理有据,没好气甩开钟林的手。 钟林凝眉冷眸道:“我已经让护士检查过,脸是真的。” 死而复生,这么离谱的事,尤其秦姿还是祁北伐心尖上的人儿。 这么重要的事,钟林自然不会不防着,怕有人冒充,对祁北伐不利。 正是检查过,确定脸是真的,他才会通知祁北伐过来。 省的空欢喜一场。 秦悦不信,还要看,钟林想拦,但见祁北伐给他使了个眼神,才退到了一边,让秦悦检查一探真假。 “秦悦,她真的是秦姿吗?”陆星月不太确信的问秦悦。 一个秦悦已经让她头疼,希望渺茫了。 要是秦姿没死,回来了,那她这辈子,恐怕都没希望了。陆星月并没有想害死秦姿的心思,也没杀人的胆子。 但感情都是自私的。 换做谁大抵也不会希望,已经死了的情敌,时隔几年后,又重新诈尸出现吧? 陆星月心弦紧绷。 当然不是! 秦悦在心里叫嚣,嘴上还是冷静开口:“不知道。” “是不是,做个DNA就知道了。”祁北伐蹙眉道了句,对钟林吩咐:“让护士过来采集样本,现在做。” 说话间,男人深邃的凤眸盯着秦悦。 秦悦耸了耸肩,没意见。 她也想弄清楚,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好奇,她该不会真的有个双胞胎姐妹什么的吧?这也未免太魔幻了。 钟林去安排,采集了昏迷中的‘秦姿’的DNA样本后,秦悦跟着配合,还不放心,又秦姿跟过去,要亲眼看过程。 陆星月跟祁北伐都留在病房里,气氛很微妙。 陆星月看着病床里的人,又看了眼祁北伐,发紧的喉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现在,都没办法冷静。 祁北伐迈着长腿走到病床边缘,深邃的凤眸如同X光机一样,扫视打量着眼前的睡美人。 男人玫瑰色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床上的人轻咳了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阿祁?”试探的声音,不太确信,一瞬,她又摇头闭上了眼,好像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姿姿,是你么?” “不,不是,我不是秦姿。”苍白虚弱的女人摇着头,连声否认后,掀了被子慌慌张张起床就要走。 “站住。” 祁北伐厉声喝了一句,女人顿了顿,旋即又要跑,走廊里,被祁北伐一把攥住手腕,将她拖了回病房。 “抬头,看着我!” 近乎命令的口吻,女人低着头,还是不肯去看他。 她纤瘦单薄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秦姿,麻烦你放开我。” 皙白的手腕,在他手掌里变得发白充血,腕骨几乎都快被他给捏碎了。她疼的眉头皱紧,“你抓疼我了,请你松手。” 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撼动不了男人力道半分。 “北伐哥,你冷静点,先松开她吧。”陆星月上前劝着,帮着,想拿开祁北伐的手。 祁北伐凤眸深沉,余光瞥见做完DNA采样回来的秦悦跟钟林,他性感的喉结滚动,倏然用力将女人抱进怀里:“姿姿,你活着真好,我终于又找回你了。” 嘶哑的声线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不轻不重,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秦悦浑身一颤,睁圆的杏眸,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183章 骗子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一幕,所有人都跟着愣住。 “祁北伐,你脑子有坑啊,结果都还没出来,你怎么就确定她是秦姿了?”秦悦气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把上前,将两人楚河汉界分开。 钟林蹙眉:“秦小姐……” “闭嘴!” 秦悦喝止钟林,义正词严道:“你不待见我就算了,你总不能,看到个长这样的就是秦姿吧?万一她是假的呢?当年秦姿死了,你们都亲眼看到的。尸检都出来了,秦姿怎么可能没死?她肯定是假的!” 喵了个咪的,就算不待见她,也不能没脑子好吧? 眼前这个撑死就一冒牌货好么?! 她要是秦姿,那她又是谁?!! 秦悦的话,不无道理。 可…… “买通法医,尸检造假,也不无可能。” 钟林反驳她:“当年你都能买通医护人员,瞒着祁总将小少爷藏起来。买通个法医造假,又有什么不可的?” 秦悦险些被他的话给噎死。 “秦姿要还活着,我好好的,干嘛要制造她的死亡证明啊?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还是脑子有病啊?!” 秦悦吼了一嗓子,扭头看向祁北伐,希望这人脑子不要在这个时候瓦特,相信这屁话。 祁北伐瞧了她一眼,扬起的长臂将‘秦姿’搂入怀中:“是真是假,等DNA报告出来,自然一目了然。” “我不是秦姿,你们都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女人低着头辩解,祁北伐凤眸睥睨着她:“你说你不是秦姿,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他目光灼灼,仿佛轻易就足以将她看穿。 其他人也都齐刷刷的看着她,等她下文。 女人低着头,始终不愿去正眼看祁北伐。 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的半响也没说谎,秦悦个急性子都等不及想开口。 祁北伐却在这个时候,温柔开口道:“姿姿,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还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眷顾。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一切弄清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祁北伐,你真的相信她?”秦悦难以置信自己所听见的。 “姿姿,别怕,我们先回家。”祁北伐看也没看秦悦一眼,吩咐钟林办出院手续,搂着怀里的女人离开医院,回腰山别墅。 秦悦气的脑壳疼,想追上去,钟林挡住她:“秦悦,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这会,连秦小姐都不喊了,直接称名道姓。 “秦姿不可能没死!” 秦悦口吻笃定,钟林脸色冷了下来:“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当年发现秦姿小姐时,已经烧成骸骨,根本分辨不出来。秦悦,你口口声声说,你放火的时候,不知道里面有人,也不确定是秦姿。你现在这么确信,当年烧死的是秦姿小姐,难道,你是眼睁睁看着她烧死的?” 钟林咄咄逼人,眼底里浮现出骇人杀意。 秦悦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暴怒,惊愕之余,往后退了一步: “反正,她不可能是秦姿!钟林,现在DAN结果还没有出来。我知道你喜欢我姐姐秦姿,希望她还活着。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劝你还是冷静点,等结果。” 陆星月忙开口道:“钟秘书,秦悦说的不无道理,你先冷静点。万一是假冒的,故意接近伤害北伐哥,就得不偿失了。” “陆小姐放心,真的假的,我们自然会认证,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祁总。”钟林收敛了戾气,向陆星月保证。 但秦悦明显感觉到他后面咬重的话,是在针对她! 她什么时候想伤害祁北伐了? “钟秘书,我建议你,有空还是看看心理医生吧!”秦悦咬牙切齿,游走于暴走的边缘里。 这人,怎么越来越讨厌了?!! 还是当年那个一逗就脸红的小钟秘书吗?! 钟林脸色微沉,看了她一眼,跟陆星月道了声失陪,就先走了。 偌大的病房,剩下秦悦跟陆星月两人。 陆星月稍缓情绪,迟疑了下,还是上前问秦悦:“秦悦,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不是秦姿?万一真的是呢?” 一模一样的脸,还准确的喊出了,当年秦姿对祁北伐的称呼…… 难道秦悦还真有个三胞胎姐妹么? 就算是三胞胎,她又怎么会知道,秦姿对祁北伐的昵称? “不可能的。” 秦悦闭了闭眼睛,对陆星月道:“秦姿确确实实的死了,我亲眼看着她死的!那个女人有问题,无论她究竟是谁,都绝对不可能是秦姿!” 秦悦言之凿凿,这会脑子还乱的很,先回山腰别墅。 她倒是想看,祁北伐想搞什么鬼。 私心里,她不愿意相信,祁北伐会真的相信,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会是秦姿。 迈巴赫上,祁北伐已经松开了那个女人。 女人伛偻着腰背,蜷缩在角落里,虚弱的声音很轻:“我真不是秦姿,麻烦你放我下车。” 第184章 骗子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既然你不是,为什么不敢看我,躲着我?还知道姿姿喜欢唤我阿祁?”祁北伐长腿交叠,侧目看着车里的女人。 她一言不发,虚弱的身影,惹人怜爱。 祁北伐目光深邃:“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没死,又为什么要躲起来,现在才回来?” 女人哑言。 “现在不想说不要紧,既然你回来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祁北伐深邃的眉眼温柔,不愿意放过她每一个神情变化,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富有磁性的声线,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龙凤胎小兄妹俩还在家里客厅。 甜甜请假没上学,课业却没肯落下,跟哥哥一起研究题。 小宝只上过几个月的幼儿园,还没学习到这些。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看得懂,还会做。 跟妹妹讨论起来,毫无压力。 甜甜惊讶哥哥的聪明,半天时间,练习册在兄妹俩的切磋下,很快就完成了。 “哥哥,你真聪明。”甜甜毫不吝啬对哥哥的赞美和崇拜。 小宝心里有些小得意,板着酷帅的小脸蛋云淡风轻点头,谨记君子谦逊:“甜甜也很聪明,哥哥有些不会,还是妹妹教我。” “等哥哥也上学了,哥哥都会的。” 甜甜宝石般的眼眸,亮晶晶的望着小宝:“哥哥,不如你跟我一起上学吧?我们还可以当同学,有哥哥陪着我,我就不怕了。” 跟甜甜一起上学? 小宝皱起小眉毛,虽然他也想要跟妹妹一起上学,保护妹妹。但他跟妈咪,还是要离开的。 不过看着妹妹满是期待的眼睛,他又说不出不同意的话,一下子就抿紧了淡粉色的小唇。 “哥哥。”甜甜失落的唤他,很委屈。 “妹妹,我……”小宝支支吾吾,被外面进来的脚步声打断思绪。 兄妹俩顺着看过去。 “爹地,妈咪。”甜甜唤道,小宝却一下子就变了脸:“不是妈咪。” 妈咪才不会是这样扭扭捏捏,抬不起头来的。 甜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疑惑道:“爹地?” 眼前这个女人跟妈咪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妈咪,会是谁? 闻讯出来的苏姐,看着眼前跟秦悦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也是不由一愣,惊诧道:“先生,这位是?” “苏姐,在二楼准备间客房。”祁北伐吩咐她,就对身边的女人说道:“姿姿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真不是秦姿,请你放我走吧。”她抬起的眼眸微红,闪烁着泪光,楚楚动人。 “你说你不是秦姿,可你又不肯告诉我你是谁,我怎么放你走?” 女人哑言,祁北伐缓声道:“姿姿,我们错过了七年,你难道,还要抛弃我一次吗?是我对不起你,以为你死了,跟秦悦有了孩子。发生的事,我没办法改变,但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再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温柔向他保证,侧目对还愣在一旁的苏姐吩咐:“苏姐,送她上楼休息,照顾好她,别让任何不想干的人接近她。” 苏姐茫然点头应是,上前要将秦姿带到了楼上休息。 祁北伐道:“我一会上去看你。” 女人欲言又止的望着他,就被苏姐给拉着上楼。 两个小豆丁手牵着手看着祁北伐,小脸蛋都满是疑惑和复杂。 还是甜甜先开的口,满是疑惑地问祁北伐:“爹地,她是谁?” 祁北伐眼底里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淡道:“她是秦姿。” 秦姿? 这个无比熟悉的名字,甜甜瞬间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小宝不理解。 又不愿跟坏蛋爹地多说话,只紧紧拧着小眉毛,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我妈咪呢?” 坏蛋爹地,弄了个跟一模一样的女人回来,那妈咪哪里去了? 小宝很是奇怪。 被一双儿女看着,祁北伐墨眉轻挑。 这时,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抹情绪闪过,祁北伐抱着甜甜上楼:“甜甜,午睡了没有?爹地带你上楼休息。” 甜甜蹙眉,正想问。 秦悦气喘吁吁地声音从外面传来:“祁北伐,你丫给我站住!” 祁北伐没搭理她,抱着甜甜走向楼梯,手臂被她从后面扒拉住:“我让你站住。” “妈咪。”甜甜疑惑。 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妈咪,刚刚他带了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回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跟妈咪你长得一模一样?”小宝疑惑的对秦悦发问。 被一双儿女看着,秦悦一时哑言,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 “晚点妈咪再跟你们说。”秦悦尴尬的笑了笑,对祁北伐道:“祁北伐,我们谈谈。” “谈什么?”祁北伐似乎不解,秦悦咬牙切齿道:“刚刚那女人!” 见他一动不动,秦悦恼了,拉着祁北伐往楼上走。 并不想让甜甜跟小宝看到两人争执。 一到书房,秦悦把门关上,就质问祁北伐:“祁北伐,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秦姿死了,死得渣都不剩了。你怎么就相信那个女人是秦姿?你脑子瓦特了吗?!” “她不是姿姿,那你告诉我,她是谁?”祁北伐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他不紧不慢的拿出烟盒,递了根到唇边点上。 黑金的打火机被盘的油光锃亮,图案花纹都已经被磨损平整。在秦姿过世后,他一直靠着缅怀,才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 现在,他心爱的女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祁北伐两指捏着烟,交叠的长腿气定神闲开口:“难道,你还真有个双胞胎姐妹么?” “我怎么知道!” 秦悦被他气的不行:“祁北伐,你冷静一点,她不可能是秦姿,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她也不可能是秦姿。” 心一横,秦悦干脆说:“我亲眼看着秦姿死的,她要是秦姿,难道还能白日见鬼了啊?” “你亲眼看着她死的?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你不知道她在里面,你放完火就跑了!” 祁北伐眯起的凤眸危险凌厉:“秦悦,你满口谎言,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胡说八道?你说她不是,那好,证据拿出来,要能说服我,我就相信你。否则,恕我没法再相信你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第185章 骗子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呼吸一窒。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直接下了逐客令:“我累了,出去。” “祁北伐……你……嗷,干嘛……” 祁北伐迈着长腿起身,将她领鸡崽崽一样拎出书房。 男人伟岸的身躯半边还在书房,沉声警告秦悦:“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擅自打扰姿姿,伤害她,赶她走,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甜甜跟小宝。” 被关在门外,她目瞪口呆了足足几秒。 门已经被反锁,敲门,没有人理,秦悦气的要砸门的时候,小兄妹就手牵手上来了。 甜甜蹙眉问:“妈咪,你们吵架了吗?” “没事。”秦悦收敛了脾气,先带小宝跟甜甜上楼回自己的卧室。 “妈咪,那个女人是谁?”小宝冷静问秦悦,帅气小脸难掩疑惑。 甜甜跟着点头,直勾勾看着秦悦,也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妈咪也不知道。”秦悦叹气。 甜甜奇怪道:“妈咪,爹地说她是秦姿是我妈咪,可是秦姿已经过世了,她怎么会突然间出现?” 秦悦差点忘了甜甜是知道秦姿的。 “她不是秦姿,是假的。虽然她跟妈咪长得一样,但妈咪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秦悦一左一右把他们抱进怀里,对两个懵懵懂懂的小宝宝严肃叮嘱: “小宝、甜甜,你们要答应妈咪,平时别离她太近,没有人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跟她单独待在一起。知道吗?” 小兄妹俩对秦悦无条件信任,当下点头答应,保证一定不会跟那女人亲近。 把两个萌宝送回到甜甜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安静下来,秦悦思虑再三,给陆争鸣打电话。 关于亲妈肖瑶的身份,全部都是陆争鸣替她找的。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还不是整容的女人,秦悦觉得蹊跷,也询问无门。 唯一想到打听的途经,除了秦东君就是陆争鸣了。 将出现的女人向陆争鸣说了后,秦悦问他:“老大,我不会真有个双胞胎姐妹吧?而且这个女人很奇怪,她竟然喊出了当年我对祁北伐的称呼。关于她的身份,她除了否认她不是秦姿外,其他的闭口不谈。好巧不巧,还是今天出现,就出现在记者招待会的现场……” 就算她是自己亲姐妹,这女人也肯定有问题。 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了。 秦悦仔细汇报后,半响没听到陆争鸣的声音,她蹙眉催促:“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我真有双胞胎?” “应该没有。” 陆争鸣声音严肃:“你先别急,这事我会弄清楚。在我没有联系你之前,你先别急着拆穿她,看她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另外,关于秦姿的事,你暂时先别跟祁北伐提及。” “老大……” 秦悦不解,正想说什么,陆争鸣道:“我正在北城参加会议,先挂了。” …… 秦悦握着手机,瘫倒在床里,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 都TM什么事啊?!! 晚餐时分,女人没有下来用餐,秦悦瞧见终于露脸的祁北伐,压着早前被他赶出书房的怒火,皮笑肉不笑道:“不把你的姿姿喊下来吃饭啊?” 祁北伐喝了口汤,苏姐正好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先生,她不肯下来用餐,问您什么时候,让她走。” 祁北伐放下调羹,优雅的用餐巾擦拭嘴角,缓声道:“准备份晚餐,送到楼上给她。” “祁北伐,既然她想走,你干……”秦悦斟酌着开口,祁北伐冷声道:“秦悦,你若想离开,把小宝留下,你随时可以走。” 自从在深城被祁北伐逮到后,这人就不要脸的把她威胁软禁留下来,要包养她,还要跟她结婚。 就在五个小时前,他还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了他们的婚讯。 还言之凿凿的哪怕跟世界对抗,都要娶她为妻,非她不可。 现在突然间松口让她走,甚至还要赶她走? 变色龙都没他这样会变吧?!! 还有,走就走,凭什么要她把小宝给留下?! 秦悦忍无可忍,怒道:“祁北伐,我告诉你。就算你为了你心爱的姿姿,对我拔X无情,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赶我走可以。前提是,小宝跟甜甜都得跟我,否则,免谈!” “我是不会背叛妈咪,留在你身边的。”小宝头一个附和。 甜甜恳求道:“爹地,不要让妈咪走,甜甜要妈咪。” “乖,爹地没有要赶她走。”祁北伐温柔的哄着女儿,扫向秦悦的凤眸冰冷“知道你粗鄙,但当着孩子的面,说话注意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怪不得没将小宝教育好。 连爹都不叫。 她粗鄙? 秦悦气的张口要反驳,祁北伐已经收回了视线,无视她对甜甜道:“甜甜,先吃饭。” “爹地……” 甜甜刚张口,饭就被祁北伐喂进了小嘴:“乖,先吃饭。” 这顿饭,吃的很微妙。 祁北伐先放下的筷子上楼,分明是要去看那个女人。 秦悦心里不忿,也好奇那女人想做什么。放下筷子,让小兄妹俩先吃,自己则尾随上去,趴在门口里想偷听。 卧室里,女人坐在床边,及腰逶迤的青丝垂落在两边,戴着的贝雷帽,遮住她的绝美苍白的小脸。 祁北伐半蹲在她跟前:“姿姿,吃点东西?” “我不是秦姿。” “那你是谁?” 祁北伐如墨的凤眸深深注视着她,富有磁性的声线低沉迷人:“你想走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否则,你踏不出这里半步。”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 女人双手微握成拳,攥着的衣裙都变了形,无一不是在出卖了她内心的纠结和紧张。 僵持了半响,祁北伐瞧了眼紧闭的门扉方向,薄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他起身开门。 趴在门里的秦悦毫无防备摔了个猫扑鼠,疼的嘶了口凉气。 祁北伐手握着门把,居高临下睥睨着狼狈趴在地板里的秦悦:“偷听?秦悦,你是忘了我刚的话了?” 第186章 吃醋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这么确信里面的是我姐姐秦姿,我也很好奇,我的姿姿姐姐,究竟是不是死而复生,亦或者说,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来看看,不过分吧?” 秦悦忍痛,拍了拍身上灰尘站了起来:“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还有本事,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啊?!” 她推开祁北伐就进去,对里面的女人开口:“我叫秦悦,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认识我吗?” 女人低着头:“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让我离开。” 清丽的女音柔弱轻柔,竟是跟秦姿的一模一样。但即便如此,秦悦也不相信她的秦姿。 因为这声音,是她曾经装出来的。 人的声音是可以伪装的,不同的形态下,正常情况都有两种声音。 要是刻意伪装,什么声音说不出来? “你不认识我们,你今天到丰禾酒店干什么?今天祁北伐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他的绯闻,公布他跟我的婚事,你就好巧不巧出现了。” 秦悦倏然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女人吓了一跳,白着脸闪躲着她的目光,想要往后退。 是心虚的表现! 秦悦轻眯起的美眸,目光逼仄:“我相信你不是秦姿,那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是正好路过。请你们让我离开,别为难我。” 她态度强硬了起来,费劲的挣脱被秦悦攥住的手腕,义正词严道:“可能我跟你们的朋友长得很像,让你们误会了,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也不想做什么,请让我离开这里!” 秦悦蹙眉,就被祁北伐凌厉喝止:“秦悦,你别吓到她。” 秦悦不满,张口要反驳,人已经被祁北伐提溜出门口,警告道:“别上来打扰她,否则,我就要请你离开了。”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气的秦悦脸都快绿了。 拔吊无情的狗男人! 说好的,非她秦悦不娶呢?! 秦悦气的踹了一下门,想到老大的叮嘱,她压着怒火离开。 经秦悦这么一闹,卧室里的气氛凝肃静谧。 “先把饭吃了,你现在身体还虚弱,饿着肚子,你也离不开。”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情绪晦暗不明,睥睨着她开口:“什么时候想清楚,肯坦白了,什么时候再提让你离开的事。” 女人手指微颤,等来的是关门的声音。 她看着紧闭的门扉,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一抹得意,在眼底稍纵即逝,又恢复了平常。 …… 门外,祁北伐拨了个电话:“邵阳,安排几个人上门口守着,别让她出事,人要敢丢,年终奖扣了!” 掐断通话,祁北伐捏着眉心,先回了书房。 秦姿,秦悦…… 究竟怎么回事? 夜晚,钟林就将亲子鉴定递到了祁北伐跟前:“祁总,鉴定结果出了,确实是亲姐妹。” 祁北伐凤眸盯着99.5%的数字,俊美的脸庞深沉,喜怒莫测。 “祁总,她确实是姿姿小姐,只是奇怪,姿姿小姐,怎么会没有死,还失踪了这么久。” 甚至到现在,也不肯承认她是秦姿。 钟林不得其解,祁北伐忽然说:“联系楚俊生,重新做一份亲子鉴定,别让任何人知道。” “祁总?”钟林诧异,脸色变幻莫测:“您是怀疑,她不是姿姿小姐?是假冒的?” 早前祁北伐的反应,钟林本以为他是确信了秦姿的身份…… 祁北伐没说话,只让他重新做。 钟林不理解,但祁北伐行事作风一向谨慎,他便没多问,联系楚俊生,重新做一份DNA鉴定。 之后,‘秦姿’在祁北伐的安排下,就这样住在了山腰别墅里。 秦悦敢怒敢言,但没用。 祁北伐防她跟防贼一样。 不再限制她的出入自由,但杜绝她接近‘秦姿’,而这个‘秦姿’住进来后,就没踏出过房门,对自己的身份闭口不谈。 秦悦接近不了,也没办法试探。 只能每天看着祁北伐殷勤的往女人房间里跑,别无他法! 过了三天,老大那也没消息,秦悦坐不住了。 思虑再三,她主动联系秦东君见面。 半年不见,秦东君一如既往的冷酷,没有丝毫变化。 服务生给秦悦倒了杯茶,就恭敬退出包间。 “又是不声不响离开,这半年,到哪去了?”秦东君呷了口茶,态度,相比于半年多前,缓和了不少。 似乎对秦悦这个不服管教的女儿,不告而别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一声不吭,秦东君竟轻笑了声:“很意外,你会主动联系爸爸。” 秦悦没跟他废话,开门见山自己目的:“从没有听你提起过我妈,秦老板,我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秦悦眼里,肖瑶就是个谜团。 说她普通吧,干的事一点都不普通。 说她不普通,也免不了俗。 生完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怎么问起你妈妈了。” “秦姿死而复生,你相信吗?” 秦东君眉头骤然蹙起,见她一脸认真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疑惑更深:“死而复生?什么意思?” 秦悦也没卖关子,把那女人的事,转达给了他:“难道,我真还有个三胞胎的姐妹?秦老板,你知道么?料想你也不知道,不妨给我说说我妈的事呗,我真好奇,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跟秦姿,都不像你妈妈。” 秦悦不解,秦东君忽然笑了笑,端着茶杯的手指拢紧,眼底是难掩的戾气,沉沉道:“她啊,孤高自傲,冷心冷情……我没再见过,比她更冷血的女人。” 第187章 吃醋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依照当年秦东君对秦姿的喜爱,她以为,在他心里能够听到一个单纯且美好的初恋爱人。 怎料会在秦东君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 “还有比秦老板你更冷血的人?” 秦东君收敛了戾气,又笑了:“小悦,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有时候,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你以为的。” “秦老板,不要这么高深,我会听不懂的。”秦悦翘着二郎腿,疑惑道:“当年不是你抛弃她的么?” “谁告诉你,是我抛弃她的?”秦东君放下茶杯,点了根烟:“明明是她,不要的我。” 秦悦不理解,秦东君道:“你有多少个同卵姐妹,我并不清楚,你妈妈的下落,我也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不妨跟我说一声。27年不见,我也很想……见见她!” 秦悦不语,像在判断他话真假。 秦东君也不恼,只说:“跟祁北伐是要复婚?” “没有。” “灵兮下落不明,你姐姐也过世了。小悦,爸爸,欢迎你随时回家。”秦东君没强行挽留秦悦,结了账,先离开的包间。 秦悦拧紧的秀眉,绝美的小脸,愈发疑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点了一桌子菜,秦东君已经买单。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想法,秦悦干了一顿饱饭,光盘了,才拍拍圆滚滚的小肚子走人。 “秦悦,你可算出现了!” 酒楼门口,秦悦被荣淑清喊住,还没反应,荣淑清就朝她扑了上来,掐住她的脖子:“我杀了你,你把我的灵灵藏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把灵灵杀了?我杀了你这个贱人,把灵灵还给我。” 荣淑清哭喊咒骂,秦悦懵了,反应过来,一把攥住荣淑清的手腕:“秦太太,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女儿不见了,关我什么事?你女儿找人杀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倒是有脸来问我?” 秦悦捏住她的动脉,疼的荣淑清单膝跪在地上,脸都绿了。 “是不是你把灵灵藏起来了?秦悦,你把灵灵还给我!” 荣淑清生秦灵兮时难产,伤了身体,就只有秦灵兮一个女儿。现在秦灵兮下落不明整整半年多,秦东君也整日不归家,跟他外面狐狸精厮混在一起。 现在看到秦悦大摇大摆的回来,还要跟祁北伐结婚,这对于荣淑清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对秦悦更恨到了极致。 要不是她出现,秦灵兮怎么会不见? “第一,我不知道秦灵兮在哪里,你要是找到她,麻烦知会我一声,我们好算算账。第二,你要是不怕死,尽管找我麻烦。第三,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动手,我可以报警,让你负刑法责任了!” 秦悦一字一句清晰,一松手,荣淑清就瘫软在地上。 “秦悦,你害了我的女儿,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我不会放过你的!”荣淑清抱着痛的发抖的手臂,对秦悦破口大骂。 秦悦忍了又忍,才忍住回头揍人的冲动。 现在不是跟荣淑清纠缠不清的时候。 搞清楚这个‘秦姿’身份,才是紧要的。 不过秦悦倒也奇怪,秦灵兮究竟藏哪去了?这么久还没有露脸?半年时间,秦悦对港城的事没有关注。 就这回来的半个多月里,也一直被困半山别墅,就没有留意到半年多前失踪的秦灵兮,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总不能是被陆家或者祁北伐给弄死了吧? 思绪光怪陆离,被裴九卿的的电话给打断。两人约了地点碰面,裴九卿坐在清吧里,悠悠的喝着酒,瞧她过来,扬了扬手。 秦悦一坐下,就被裴九卿饶有兴致揶揄:“难得我走了这些天,你竟然没跑。” 秦悦倒是想带着小宝跑路,可现在的局面,她怎么跑? 秦悦闷闷的端起啤酒一口闷,裴九卿问她:“闷闷不乐的,怎么了?难道祁北伐逼婚了?” “秦姿,回来了。” 裴九卿不解。 秦悦将事情简单赘述,捏着啤酒罐,无奈道:“这操蛋的生活,还能不能更狗血一点了。” 裴九卿蹙眉,“该不会,你真有个双胞胎姐妹吧?” 不然这事,说不过去啊。 想到什么,裴九卿问她:“不是做了亲子鉴定么?结果怎么样?” 裴九卿不提,秦悦还真差点忘了这事。那天做了DNA鉴定,就回来了。这几日被气昏了头脑,秦悦也忘了这点。 她一拍脑门,还真遇到祁北伐,她智商就开始下线。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也能忘。 “我现在去问祁北伐。”秦悦啪的一声将啤酒罐放下,起身就气势汹汹冲出去,裴九卿想拦都拦不住,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结账。 不料,就这一眨眼的功夫,秦悦刚出就把,就被一只胳膊暴力捞上了一辆宾利车里。 车就停在清吧门口,显然是一早特意在蹲秦悦的了。 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良家妇女,秦悦瞬间就懵了,巴拉起身,耳畔是一道饶有兴致的声音:“一个月不见,还是这么生龙活虎。” “霍骁?”秦悦瞠目结舌,“你有病啊你!” 好好的,把她拽上来干嘛? “神龙不见首尾,整天藏在腰山别墅,不蹲点,怎么见你?”霍骁不紧不慢吸着烟,吩咐司机开车到山顶别墅。 “停车!” 秦悦怒声道了句,见他不为所动,气的要开门跳车,被霍骁强行拽了回来。 霍骁大手箍住她的腰身,强势将她定在怀里,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危险的声线似笑非笑道:“听说秦姿回来了,你跟他婚约,还会作数么?” 第188章 吃醋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霍骁跟祁北伐关系不错,秦悦不意外他会知道这点。 气的是这人,竟然敢强抢民女! “你怎么就知道不作数?”秦悦好笑:“霍骁,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对你没意思,我有男朋友!” “你有儿子我都不介意,有男朋友又如何?”霍骁轻嗤,在秦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手铐,直接拷上了她双手。 秦悦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听说你撂倒了北伐五个保镖,连邵阳都被你弄晕了。” 所以就未雨绸缪,不讲武德了吗?! “霍少,朋友妻不可欺,跟祁北伐抢女人,不好吧?” 她可是祁北伐的‘女人’啊!再不济也是小姨子,他孩子的妈! 他好歹给祁北伐几分面子吧? 霍骁一言不发,唇边勾起的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也不知道是在笑她拿祁北伐来压他,还是笑她敢自称祁北伐的妻。 再不情愿,秦悦还是被他强行带回了山顶别墅。 两层的豪华设计,涵盖了半个山头,十分奢侈。秦悦脸上苦大仇深,心里MMP,仇富数值百倍加升。 这里仅是霍骁名下其中之一的房产,他并不经常来这里,但安保系数并不比祁北伐的山腰别墅差多少。 各种先进的高科技设备,显然是防杀手的。 秦悦被他强行公主抱进来,扔在沙发里。这人还怪有情调的给倒了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秦悦:“喝点?” “怎么喝!” 秦悦怒冲冲的将被拷着的双手放到他跟前:“霍骁,我已经在你的地盘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喂你。” 秦悦一怔,霍骁一口喝进一杯红酒,啪一声红酒杯在地上碎裂,他抬起秦悦下巴弯腰而来,秦悦瞳孔紧缩,这才了然这人说的喂是怎么喂! 她偏头躲开,就被他掰了回来,秦悦长腿一伸踢向他,霍骁挑眉,下意识躲开,秦悦弹跳出两三米,拔下发卡迅速开了手铐。 “霍骁,你好歹一堂之主,霍家的二少,强奸这种事,太没品了吧?就算我不是祁北伐老婆,我好歹也是祁北伐的小姨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悦不想闹事,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省的霍骁这个蛇精病,不知道还会想什么办法来治她。 可架不住这人的步步紧逼。 都TM什么烂桃花啊,白夸他了! “那你从了我?” 霍骁咽下红酒,舔了舔薄唇,冷峻的五官轮廓深邃,笑起来的时候,竟有点禁欲系的性感:“难得遇到我感兴趣的女人,我确实不想动粗,但对付你这种野猫,不动粗,似乎还真不行?” 迈着长腿步步逼近,秦悦心里慌得一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余光瞥到楼下的泳池,秦悦登时就有了计划。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会出事…… 她故作慌张往阳台的望向退:“你别过来,不然我跳了。” 霍骁唇边轻勾,胜券在握,活像秦悦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你过来,我自然就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秦悦忽然朝阳台终身一跃…… “秦悦!”霍骁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眼疾手快跑向阳台,映入眼帘的是泳池里炸起的水花。 看着泳池里,宛若一条美人鱼,奋力的游向岸边的秦悦,他脸色骤然铁青:“来人,拦住她!” 好样的秦悦,果然是个狼崽子,花样百出,难怪祁北伐把她看的那么紧! 秦悦爬上泳池,不敢有片刻停歇,一路奔向围墙,如同猎豹般三两下翻墙而出,就一个劲的往前跑。 这时,一阵车灯亮起,秦悦小脸骤然一变。下意识想跑,看清车上的人时,她暗自松了口气。 飞速上了副驾驶,气都不带喘的道:“赶紧开,别让霍骁追上来。” 裴九卿掉头下山,足以媲美专业赛车手的技术,颠的秦悦往他身上倒,牢牢地握住车门把,才喘着气控诉裴九卿:“你丫好歹让我坐稳啊。” 喵了个咪的,就不怕把她给甩出去的吗? 裴九卿低笑了声,见她浑身湿漉漉的如同落汤鸡,薄唇轻挑:“霍骁对你霸王硬上弓了?” 不提还好,一提秦悦脸瞬间又黑了下来。 难怪祁北伐越来越不正常,跟着萧展白和霍骁这俩蛇精病厮混,能正常就有鬼了! 好在裴九卿来得及时,不然她今天还说不定真就被他给霸王硬上弓了。 开出了盘山公路后,裴九卿放缓了车速。 “去哪?” “到附近的酒店,先给我整套衣服换上。” 不然浑身湿漉漉的回去,小宝跟甜甜得担心她。 已经跑出来了,霍骁就算再精虫上脑,应该也不至于还追来吧? 到了附近的酒店,秦悦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裴九卿已经替她把衣服给买了回来,正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抽烟。 衬衫领口微敞,他半躺着,一条长腿搁在地板,半睁的桃花眼慵懒,是男人中少有的性感。 秦悦喉头发紧,稍缓气息,过去拿衣服要换,手腕倏然被他拉住,措不及防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混杂着烟草味,无比熟悉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双颊微红:“干嘛?赶紧松手。” 裴九卿长臂箍住她的腰,力道压制,逼着她躺在他怀里。 暧昧的气息蔓延,秦悦死死拧着的秀眉,通身不自在。 “想干你。”他慵懒性感的声线,少有的正经。 秦悦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怒道:“疯了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赶紧松手。” 铆足劲想挣脱,被他反压制在了身下。 “裴九卿!我让你松手,你听到了吗!”秦悦恼了,拔高的声音噙着怒意。 抬首,对上的却是男人眼角微红妖冶的眼眸。 裴九卿拿开叼在唇边的烟,另只手环住她的腰,嘶哑了嗓音:“小月儿,要我装傻到什么时候?嗯?” 第189章 吃醋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亲昵的爱称落在耳畔,秦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快要将她的心给捏碎,让她无法喘息。 “什么装傻?我听不……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冰凉温软的唇给堵住,秦悦瞳孔紧缩,脑袋嗡的一声,想推开他,被他牢牢桎梏。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秦悦红了眼,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他。 “十九年了,你要跟我装傻到什么时候?秦悦,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裴九卿的小媳妇。”他灼灼蓝眸,受伤,偏执。 明明是他的女人,可到头来,所有人都可以追求她。 她还给祁北伐那混蛋生了一双儿女,怎么却偏偏是他不能把爱意表露? 秦悦明明就是他的啊! 装傻了这些年,裴九卿以为他可以一直装下去。 可看着她早已经褪去青涩的面容,那股欲望,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想要她。 要她真的成为他的女人! 而不是劳什子的哥们搭档! 裴九卿一改常态的步步紧逼,熟悉,贪恋的气息逼仄,秦悦鼻子泛酸,却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裴九卿,我……”她嘶哑着声音,斟酌着拒绝的说辞还没出口,突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踹开,秦悦吓了一跳,裴九卿也不由一愣。 祁北伐携着保镖站在门口里,目睹着这一幕,俊美无俦的脸庞骤然沉下,磁性的声线阴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难道祁总觉得你来的是时候?” 裴九卿挑起一眉,搂住秦悦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坐了起身,一改平时的玩世不恭,冷声开口:“麻烦出去,把门给关上,别打扰我跟悦悦做羞羞的事。” 秦悦脑袋发空,怎么又来一个?! “放开她!” 祁北伐沉了声,迈腿过来一把将秦悦拉起,裴九卿不松手:“我跟女朋友做,关你什么事?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秦姿可是回来了,该不会真想姐妹通吃,贪心的,两个都要吧?!” 他咬重的声音,眼底布满阴霾。 气场不相上下的男人张弓拔弩,秦悦夹在中间,想打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都别吵了,老娘我要换衣服,你们都给我出去!”秦悦怒吼了声,甩开两人的桎梏,把他们通通都撵出房间,嘭的一声,将门关上,心脏还有一丝抽痛。 秦悦闭了闭眼睛,冲进浴室狠狠地洗了一把脸,指腹落在唇间,眼眶不禁的温热。 门外,两个男人的气氛极差,谁也不肯让谁,肃杀的阴霾之气,其余保镖都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就成了炮灰。 “有秦姿还不够,还要跟我抢秦悦?”裴九卿舔了舔唇角,眼底一片阴霾:“祁北伐,做人别太贪心。秦悦是我的,你抢不走。” “我抢不走,你慌什么?” 祁北伐道:“秦悦给我生了两个孩子,你跟她有什么?真以为我会相信,你们两个是情侣?” 裴九卿俊脸一沉,门在这时突然被打开。 两道目光直直盯来,秦悦心脏一紧,顿时有缩回去的想法,就被祁北伐提溜了出来:“甜甜还在家里等你,瞎跑什么?” 听到甜甜,秦悦顿时就老实了。 裴九卿正想上前,就被邵阳等人拦住。 邵阳跃跃欲试,很想再跟裴九卿交一次手。 上次分别被秦悦跟裴九卿撂倒,邵阳这保镖头子的面子,压根挂不住。 裴九卿沉着脸,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眉头一皱,拿出来一看,见到备注的西王母,脸更黑了。 无视邵阳几人的目光,面无表情滑下接听键:“什么事?” 陆争鸣道:“小九,我刚抵达港城,你现在过来接机。” …… 车一路抵达山腰别墅后,秦悦就被祁北伐简单粗暴的提溜了回房,扔在了床里。 不过回的不是她的房,而是祁北伐的房。 秦悦懵了,见他反手锁门,拧着眉:“祁北伐,你又发什么神经?” 祁北伐扯了扯领带,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森寒的凤眸眼底蓄满了阴霾:“我是不是去晚一步,你们就做了?” 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般冷冽慑人。秦悦身躯不由一抖,“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做了又……唔……” 祁北伐低头咬上她的唇,将震惊的人儿压在床里。 “祁北伐,放开。”秦悦欲图挣脱,就被男人扯下领带捆住双手。 祁北伐发了狠,握住她乱踹的脚踝,将她固在身下:“叫,叫大声点,我不介意所有人来好好看看,我TM是怎么收拾你的!” 一向优雅的祁北伐此时逼到爆粗,可见被气的有多狠! “你的秦姿还在隔壁呢!祁北伐,你TM放开我!”秦悦被捆住的双手挥舞着要砸他,被他握住,顺势换了个姿势压她。 “你就不觉得这样,对不起你的秦姿吗?!” “不差这一回!”祁北伐凤眸阴霾,凌厉的口吻透着杀意:“再让我看到你跟他亲亲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悦气昏了头,长腿一横,想要踹开祁北伐,他偏头一躲,猛烈的撞击,让秦悦无法招架。 祁北伐将面色潮红的秦悦拥在怀里,沉沉开腔:“秦悦,既然这么逃离我,姿姿回来,你不应该高兴么?有她在,我兴许就放过你了。” 第190章 吃醋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那你现在有放过我吗?”秦悦冷笑着反驳他。 “你谁都可以,不睡白不睡,不是么?”男人唇角弧度邪佞。 “……”小心眼的男人,就这一句话,要记多久啊?动不动就翻旧账! 抓着鸡毛当令箭了! 祁北伐俨然变了,谈三观谈秦姿,都不管用。 “要是秦姿活着,我确实高兴。万一她有阴谋呢?现在秦姿死了,秦灵兮下落生死不明。秦东君名正言顺的女儿,就剩下我一个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秦姿,她跟我抢家产怎么办?!” 秦悦有理有据,男人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 “你是因为爱我,在乎我,才不能接受突然间冒出一个秦姿,怕她伤害我,对我意图不轨,舍不得我,才反应激动对吗?”男人一字一句,死死地盯着她。 好像秦悦敢说一个不字,就掐死她一般。 秦悦好笑:“祁北伐,做人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只是不想她跟我抢家……嗷……住手,混蛋,再来我腰就要断了!” 喵了个咪的,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秦悦攥住他放肆的大手,激动地坐起身。 真是怕了这发情的狗男人! 祁北伐低垂的俊脸,满是嘲讽:“滚!” “祁北伐,你丫的,能不能做个人啊!”睡完她,就让她滚? 还能不能更过分了?! 事实证明,祁北伐还真能! 因为他臭不要脸的又来了一次! 一切结束,祁北伐咬着她耳朵冷冷威胁:“在我没有跟秦姿结婚之前,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儿,敢给我戴绿帽,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秦悦从未想过,祁北伐竟然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一面。 气头上,她冷笑轻嗤:“就你?让我下不来床?” “看来我刚才没有满足你?”祁北伐一把攫住秦悦的下巴,眼底的阴霾,令人发怵。 输人不输阵,秦悦豁出去了。 欺负她,不把他榨干,她秦悦名字倒着写!!! 两人天雷勾地火,不死不休。 幸好房间隔音好,楼上的小兄妹并没有注意到这大阵仗。 但妈咪跟坏蛋爹地进去这么久没出来,小宝担心不已。 妈咪不会吃亏吧? 想去下去看,被邵阳哄着回去。 “我要见妈咪。” “小少爷乖乖的跟甜甜小姐玩,你们爹地妈咪在造小人,很快就能给你们生个弟弟妹妹了。” “你胡说八道。”小宝瞬间板起脸:“妈咪才不会跟他造小人!” 邵阳挑起一眉,惊诧这小豆丁,竟然还懂造小人。晦暗不明的眼神,小宝看懂了。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把小脸扭到一边。 甜甜茫然不懂:“哥哥,什么是造小人?造小人我们就有弟弟妹妹了吗?” 这一问,一大一小俩爷们都尴尬了。 “没、没什么。”小宝别扭的否认,瞪了嘴上没门把的邵阳一眼,冷冰冰道:“你出去,不然我告诉妈咪,你教坏小孩子。” 邵阳也囧,讪笑了下,让俩小豆丁休息,先出卧室。阳台里点了根烟,若有所思,邵阳下了二楼‘秦姿’住的房间。 保镖还守在门口里,看他下来,恭敬喊了声邵哥。 邵阳手插着兜,咬着烟问:“怎么样?” “还是没动静。”自住进来后,这女人除了坚持要走外,什么都不肯说。 保镖有从前认识秦姿的,也不由心生奇怪。 这女人,真的会是秦姿么? “继续盯着。”邵阳吩咐了一句,眼睛不停地往门外瞄,咬着烟嘀咕道:“那小白脸,跑哪去了?” “邵哥,你还真想他来一回啊?” 秦悦现在是祁北伐的人,邵阳可不敢动她。 但这小白脸嘛,依照祁北伐的意思,不弄死就行。被他当着自己手下的脸撂倒的仇,邵阳还记着。 好赖不得找回来。 这可是邵阳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灾难败笔! 否则再这么下去,祁北伐都得怀疑他业务能力水平了。 酒店—— 裴九卿亲自替陆争鸣提行李上楼,同行过来的还有慕情跟鸿鹄,以及两个陆争鸣的助理秘书,正跟在陆争鸣的身旁。 前台取房卡时,裴九卿问那衣冠楚楚,挺拔身躯气质斐然,看着不过三四十的男人:“你来港城干什么?” 陆争鸣简言意骇:“一些公务。” 裴九卿不待见慕情,见他要搭腔,裴九卿偏过了视线,拿了房卡,就领着人进电梯,一路将陆争鸣送上楼。 行礼随手放在套房茶几:“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回来。” 陆争鸣坐在沙发里,示意裴九卿在旁边坐。他站着不动,就被陆争鸣盯了几眼,才不耐烦坐下。 “谁让你又跑到港城来。” “我媳妇在这,我不来这,去哪?”裴九卿拿了根点上,苍白烟雾笼罩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眉眼间是积攒了一晚上的戾气。 “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 “秦悦,我媳妇。” 裴九卿夹着烟的长指捏着眉心,忍了又忍,还是阴霾着脸问陆争鸣:“老头,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哪招你了,你非得棒打鸳鸯?” “我什么时候棒打鸳鸯了。”说着,陆争鸣又不满道:“什么老头,我才48,叫陆叔。” 裴九卿没搭理他:“秦悦给祁北伐生小孩,退役还瞒着我踪迹。别告诉我这些,你全tm不知道!全特么不是你干的!” 因为不想被仇家惦记上,故意躲着他这种话,裴九卿要信了,那他就是个大傻子! 他气势汹汹,陆争鸣皱了皱眉,瞧着他,好笑问:“人小悦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一起了?” 第191章 气哭她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骤然哑言,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太久,他都快记不清,秦悦上次说喜欢他是什么时候了。 可自家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小媳妇,就这么被人端走了。搁谁谁愿意?! “当初你让我等她到十八,你就给我做主,明媒正娶。十八你又说二十,二十你又说她有孩子,再缓个几年。现在她退役了,你就让她跑了?你把我当猴子耍着呢?!” 他是多天真,才被他忽悠了一次又一次。 “我看慕情挺不错的,这次在北城,她爸爸慕司……” “够了,别跟我提那女人,我TM就算当一辈子我处男,犯法了,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你犯什么法?” 陆争鸣皱眉,裴九卿冷笑:“强奸囚禁妇女。” 裴九卿说的是气话,此妇女指的是秦悦,陆争鸣脸还是沉了下来,被他混不吝气的不轻。 “混账。” 陆争鸣一手拍桌,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裴九卿,我同意,小悦她同意吗?你们那时候还小,她几句童言你就当真?好,你要认为我强词夺理,那我换个说法。她真对你有心思,还会嫁给祁北伐,给他生儿育女?这事别再提。” 见他要反驳,还不服气,陆争鸣冷声说道:“小悦要同意跟你一起,那我就替你做这个主。但要你敢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威逼利诱胁迫小悦,想都别想。” “这可是你说的。”裴九卿撂下话,起身就走。 陆争鸣道:“你做事收敛些,再违反军纪,胡作非为,回去就等着纪律处分。” “你干脆把我开除得了,稀罕!” 浪了小半辈子,裴九卿就没服从过管教。 突然纳入体制内,不过也是随了秦悦那小财迷,听说过有底薪,才一并入了伍。 什么处分不处分,裴九卿压根不在意。 他只想要秦悦。 这股欲望,随着年月日积月累的勃发膨胀,让他根本没办法再继续装傻下去。 门一打开,门口里,正好撞见过来的慕情跟鸿鹄。 打了个照面,裴九卿连个眼神都没给,迈着长腿就冷冰冰的走了。 慕情攥着拳,望着他的背影,到了唇边的话,不由自主的湮灭消散,敲门进去。 陆争鸣本以为是裴九卿去而复返,见是慕情跟鸿鹄,又才缓了脸色,让他们进来坐。 慕情也不觉尴尬,率先开口打破沉默:“陆将,现在冒出来的秦姿,会不会就是她让回来,试探的?我们同事仔细调查过,关于她的背景资料,是一片空白。第一次出现在摄像头前,就是在酒店里。” “不确定。” “她这个时候出现,目的又不明。陆将,您有什么看法吗?关于肖瑶,您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陆争鸣沉吟不语,慕情说:“早前我们的观点,您不妨考虑。如果deer跟祁北伐结婚,她很有可能会出现。” “我会考虑。” 陆争鸣抬起的墨蓝眼瞳晦暗不明:“慕科长,工作是工作,别带有私人情绪。” 清楚他是在敲打自己,慕情道:“陆将误会了,我也是想早日破译古巴特的秘密。” 陆争鸣颔首,示意他们先出去。 一夜激战,秦悦是被活活做昏过去的。 清晨,她从祁北伐的怀里醒来,男人大手放在她雪白的后背里,稍稍一动,浑身酸痛。 比做了一千个沙包蛙跳还要累。 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心没有一丝旖旎,只想挠死这狗男人,省的让他继续祸害自己! 秦悦扶着腰起的身,套上衣服就要上楼。 手刚搭在门把,男人磁性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服不服。” “滚。”秦悦头也不回的骂了句,直接上楼,懒得再搭理祁北伐这个蛇精病。 巨大的关门声响,整幢别墅仿佛都跟着抖了三抖。 祁北伐薄唇弯起的弧度性感迷人,眼底是势在必得强势。 小辣椒,他就不信,他还拿不下她! …… 昨晚等的太晚,小兄妹俩都睡在秦悦的卧室里。 秦悦轻手轻脚没吵醒他们,拿了衣服进浴室里洗漱。暂无困意,她就下楼给小兄妹俩准备丰盛早餐。 楼下客厅,跟正回来的裴九卿打了个照面。 秦悦心生尴尬,进退不是,半响憋出一句话:“我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一言不发的靠近,秦悦不由往后退:“你干嘛?” 他干嘛? 裴九卿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时,唇角扬起一抹自嘲弧度,皮笑肉不笑:“昨晚跟祁北伐,玩的挺刺激啊?” “19年,我竟然比不过他。” 裴九卿看着她呆滞的脸,俯身在她身侧耳畔道:“deer,我真想不明白,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是不及他的深情,还是不及他的权财么? 比起祁北伐,他到底差了什么?裴九卿始终想不明白! “裴九卿,我……” “不用解释,反正,你从来就不需要跟我解释。”裴九卿嘶哑了声线,转身就往外走。 秦悦望着他背影,心脏阵阵揪痛,她压制住想追上去的念头。 对不起裴九卿,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的爱。 秦悦心在滴血,却仍旧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半句。 却没有注意到,二楼里正看着她的男人。 祁北伐衣着整齐,正站在走廊里,将方才的画面悉数收入眼帘,他紧皱的墨眉,晦暗不明。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至秦悦进了厨房,邵阳走了过来:“祁总。” 男人敛了情绪,“她醒了吗?” 问的是‘秦姿’。 邵阳颔首,不过里面那个女人,还是不肯开口,只让放她走。 “找人盯着裴九卿,他所有行踪,随时向我汇报。”祁北伐若有所思的吩咐完,就走向了女人的房间。 “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秦姿清澈的眼眸望着他,绝美的小脸虚弱苍白,是秦姿从不会有的怯弱。 印象中的秦姿,温柔俏皮,有着大家闺秀的温雅,又有着少女的娇俏明媚,她自信张扬,如同闪闪发光的小太阳。 “等你想开口了,我自会考虑。” “你……” “想不想出去走走?” 这几天女人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被保镖轮班看守。听到可以出门,她眼前一亮。 祁北伐道:“换身衣服,一会跟我去公司。” 第192章 气哭她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接连三天,祁北伐带着女人早出晚归。 秦悦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问了,祁北伐根本就不搭理她。 势必将拔吊无情贯穿到底,可把秦悦气的够呛的。 今天一早,祁北伐早饭都不吃,让司机送甜甜去上学后,又将这个女人带出门了。 秦悦一路尾随,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公司。 怕打草惊蛇,她做了简单地伪装,假装成清洁工混进去。 孰不想,她刚踏入大厦,就已经在祁北伐掌控的范围里。 “你每天把我带来这,就是为了让她吃醋?” 祁北伐没否认,点了根烟,视线从未离开过屏幕:“秦姿,我应该是爱上秦悦了。” 女人满目震惊,绝美的小脸复杂,几秒后,她镇定道:“我不是秦姿,你爱上她,那就勇敢追求,也该放我离开了。” “我可以让你走,但不是现在。” 祁北伐把玩着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深眸如海:“这女人倔的很,朝秦暮楚,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不给她点教训,还真就不服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 祁北伐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三个字:“气哭她。” 他倒是好奇,秦悦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到底会不会哭。 哭又该是什么样子的…… 女人像是被祁北伐的话给震惊住了,半响都吐不出一个字。祁北伐不甚在意,只饶有兴致瞧着监控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秦悦。 如同猫逗鼠般,极有兴致。 秦悦没有直接上祁北伐的办公室,跟清洁工大妈们聊天,试图套取有用的消息。 结果,不曾想大妈们竟然也有职场‘霸凌’,见她年轻,又是新来的,干脆让秦悦去拖地,几个大妈就开始在工作间里打起了牌。 小新人秦悦推着清洁车,直接上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开始窥探。 她特意伪装过,穿着清洁工的衣服,绝美的小脸在化妆品的加持下,也变得普通,并没有人认出她就是祁北伐早前宣布的未婚妻,倒是方便了秦悦行动。 孰不想,刚到55层,还没来得及接近祁北伐办公室,就被女秘书喊住:“新来的啊?你到42楼打扫一下。” “我……” “快点,会议室祁总一会要用。” 女秘书蹙眉严厉,盯着她。秦悦暂不想暴露身份,只好被女秘书带着到42层会议室里打扫。 女秘书则在一旁准备开会要用的材料。 秦悦几次想跟她套话,女秘书也没搭理,只不耐烦说:“你一个清洁工,那么多话干嘛?赶紧打扫,会议还有一会就开始了。” 今天清洁工怎么回事?来了个那么多事的。 一直等会议开始,秦悦才避开耳目,重新溜回五十五层。 她这身打扮,没引起注意,祁北伐不在,她很顺利就混进了祁北伐的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里的女人,秦悦秀眉轻挑,那女人只瞧了秦悦一眼,就继续低头看手机。 “秦姿?” 女人狐疑:“你是谁?” 秦悦取下口罩,瞧着这女人:“你真的是秦姿?” 女人盯着她半响,才认出眼前的清洁工是秦悦。虽不知,秦悦怎么打扮成这个模样,还是淡着脸说:“我不是。” “既然你不是秦姿,又没有其他目的,为什么不肯泄露自己的信息?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敢说。”秦悦冷笑,步步逼近女人。 女人面露警惕,沉不住气站了起身:“你想干什么?” 她的身高比秦悦略矮了一些,当年的秦姿才十七八岁,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她这身高,倒也算契合。 秦悦美眸微冷,迅速握住女人的手腕,女人被吓了一跳,躲避不及,手腕被秦悦反剪在身后,她疼的嘶了口凉气。 秦悦查看她的手掌,纤纤如玉,没有茧子,也没有练过的痕迹,倒真像个大家闺秀。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女人用力想挣脱,却都是无用功。 秦悦声音冰冷:“你叫什么名字?” “放开。” 秦悦一把握住她的脖子:“说。”身上强大的气场,显露出来的危险杀意,令人发怵。 窒息感袭来,女人面露惊恐:“放开我。” “整的这么逼真,花了多少钱,在哪整的?”秦悦在她耳畔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声音充满杀意:“接近祁北伐,什么目的?” 第193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听不……啊……”过于窒息,女人面容愈发苍白。 忽然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 钟林上来拿文件,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开口:“秦小姐,你怎么在这?” 一看到秦悦掐着女人脖子的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箭步上前一把拉开秦悦,救下虚弱的‘秦姿’关心道:“姿姿小姐,你还好吧?” “她不是故意的,别怪她。”女人低着头,海藻般的青丝垂落,遮住她的脸,衬的她愈发虚弱苍白。 秦悦冷冷看着这一幕。 “秦小姐,你穿成这样跑到公司来对姿姿小姐下手,你有什么企图?”钟林怒声质问秦悦,只差没有直接说她想害‘秦姿’了。 秦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想杀人,钟秘书,你要不要报个警把我抓走啊?” 她真是看错他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瞎了?竟然把这个冒牌货当成秦姿! 钟林没想到秦悦非但没有心虚悔过之意,甚至还敢这么嚣张! 一瞬错愕,秦悦没管他。 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冷冷盯了那装可怜的冒牌货一眼,她转身就走。 压根没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钟林眉头狠狠一皱,又关心问女人:“姿姿小姐,你还好吧?” “谢谢,我没事。”女人摇头,苍白的脸难掩受伤失落:“我真不是秦姿,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相信,肯让我离开?” “姿姿小姐,你是不是因为祁总跟秦悦的事伤心了?祁总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都是秦悦恬不知耻,一次次勾引祁总,他才会……” “你误会了,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女人推开钟林,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说:“刚刚谢谢你及时出现,但我真没事,也不是秦姿。” “姿姿小姐……”钟林眼底闪过心疼,见她低着头,他叹了口气:“你有什么事,再秘书叫我。祁总还在开会,我先拿文件下去。” 钟林一走,女人才松口气。 那张淡然的脸色一改早前的淡漠,满是愤怒狰狞。 她抚摸着被秦悦掐的发青的脖子,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都无法平复内心的恨意。 秦悦这个贱人! …… 一无所获,秦悦气冲冲离开唐国集团,随手拦了辆车回腰山别墅。 但车开着开车,秦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回腰山别墅的路。 秦悦盯着开车的司机:“谁派你来的?想绑架我?” “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前面发生了车祸,我绕别的……你、你想干什么?”原本镇定辩解的司机,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冰冷的枪械抵在太阳穴,他心都凉了半截。 “要不要猜一猜,我的是真枪还是假枪?”秦悦饶有兴致盯着他,不慌不忙,好似掌控全局的气势,让司机心里发怵。 “三小姐,您别开玩笑了,小心枪走火,是夫人让我干的。” 除了秦家的人,没有人会再称呼她三小姐。 这个夫人,无疑就是荣淑清了? 上次被荣淑清当街掐脖子撒泼,她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还有脸来找茬? 本就因为刚才的事,心里窝着火。 秦悦这暴脾气,一下子就忍不住爆发:“荣淑清让你干什么?要绑架我?” 司机没想到会那么快就被识破抓包。 秦悦可是连自己亲姐姐都杀的杀人犯,司机忌惮她,用不着过多盘问,很快就直接把荣淑清给卖的一干二净。 秦悦略一思索,让司机按照原计划行事,将她送到了仓库,又一通电话将荣淑清给喊了过来。 秦灵兮失踪,生死下落不明这笔账,这半年多来,荣淑清全部都算在了秦悦的头上,一心认定是她把秦灵兮藏起来,甚至更残忍的,已经将秦灵兮杀害。 她痛失爱女,秦悦马上要麻雀变凤凰,这个落差,她如何接受得了?自觉没了盼头的荣淑清,日渐疯癫,恨不得跟秦悦同归于尽,就策划了绑架这一出,妄图套取秦灵兮下落。 一接到司机电话,以为已经得手,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为秦灵兮报仇。 并未思索过多,荣淑清就高高兴兴来赴约。 但赶来,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仓库破旧沙发里,以及鼻青脸肿五花大绑在一旁的司机跟保镖,荣淑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荣淑清下意识想跑,被秦悦从后面攥住,一个过肩摔,将人扔在地上,居高临下问她:“荣阿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秦、秦悦,你这个贱人,你想干什么?”荣淑清痛的面容扭曲狰狞,养尊处优惯了,这一摔,她挣扎着起不来身。 秦悦半蹲在地上,笑眯眯道:“我今天要把你们杀了,不知道算不算,正当防卫。” “你敢?!”荣淑清吓得花容失色,喝道:“秦悦,你杀了我女儿,你还想杀了我?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荣淑清之所以敢这么硬气,依仗的不过是她过硬的娘家。 但现在的荣家,在秦东君眼里不够看,在祁北伐跟前,更不值一提。她的威胁,对秦悦而言,没有半点震慑力。 “秦灵兮的事,跟我没关系。要是我杀的她,我一定会把她脑袋拧下来送给你做纪念。但可惜,我确实不知道她的下落。” 见她脸色难看,隐隐有些恐惧她。 秦悦将她拽了起身,扔到沙发里:“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不知道你的丈夫秦东君要是得知,你敢绑架我,他会怎么处理你?” 荣淑清脸色骤然一变,眼里恨意勃然。看着似笑非笑的秦悦,荣淑清不是真没脑子,冷静下来,她就猜到了一些,她把她弄过来,恐怕还有其他原因。 稍微一想,荣淑清道:“秦悦,你不想杀我,不想拿我怎么样,你把我骗过来,总不至于,只是想警告我这么简单吧?” “跟你打听一个人。” 荣淑清不解。 秦悦也不卖关子,沉声道:“我妈妈肖瑶,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94章 刺激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你怎么问起她?” 短暂的震惊过后,荣淑清狐疑打量着秦悦,脸色惊疑不定,但眼底浮现的情绪,毫不掩饰对于肖瑶的厌恶和憎恨。 不过被秦悦冰冷的眼眸盯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荣淑清讽刺道:“有其母必有其女,灵灵但凡有你们母女的三分手段,她也不至于如……” 嘭一声枪响,打断荣淑清羞辱的话。 荣淑清吓得尖叫,脸色发白,身体隐隐都有些抖,蜷缩在沙发里:“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喜欢废话。” 荣淑清急促的呼吸,白着脸道:“我跟你妈没见过几回,你要是想知道,你大可以去找秦东君问。” 被秦悦冷冷盯着,荣淑清不情不愿,还是说了实话。 二十七八年前的荣家,混迹黑白两道,极其风光。 当年的秦东君,还只是荣淑清父兄跟前的一个打手,年少叛逆任性的荣淑清,被他那股冷酷给吸引,用尽手段都没办法让秦东君臣服石榴裙下。 后来才知道,他跟肖瑶的事。 肖瑶是在秦悦出生的前一年到港城念的大学,荣淑清跟她没见过几回。 更没想到,肖瑶那种女人,竟然会看上秦东君一个混混。她确实找过肖瑶,为难恐吓过她,但这女人,从来没有反抗惧怕过她。 后面即便得知,肖瑶离开时,荣淑清都很惊讶。 浅薄的交集,从肖瑶离开港城后,秦东君也几乎没有提起过肖瑶。要不是后来,秦东君想把秦悦接回来,荣淑清都几乎忘了曾经昙花一现的肖瑶。 “肖瑶我知道的不多,你要想知道,你问秦东君。他们俩好过,知道的,总比我多。” 秦悦蹙着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荣淑清沉着脸,咬牙切齿道:“可以让我走了吧?” “肖瑶不应该看上秦东君,那她应该看上谁?”秦悦眯起的眼眸危险,荣淑清一怔,俨然没想道秦悦会这样问。 “那我怎么知道,肖瑶长了张狐媚脸,追她的富家子弟,哪个不比秦东君优秀。” 荣淑清冷笑,无比后悔,当年她怎么就看上了秦东君这样的人。 这时,外面传来的车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荣淑清奇怪,蹙眉盯着秦悦,秦悦收起了手枪。 秦东君身后跟着秘书走了进来。 荣淑清脸色骤然一变,显然没想到秦东君会过来,她下意识看向秦悦:“你……” 秦悦坦坦荡荡:“我说过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没说过,我不会告诉秦老板吧。” “阿君,这……” 话还没说完,秦东君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将她扇倒在地上。 荣淑清捂着脸狼狈倒在地上,嗡嗡作响的脑袋,整个人都傻了。像是没料到,秦东君竟然敢打她。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惹事。荣淑清,你脑子都长到狗肚子里了是吗?!” 秦东君沉着脸,喝道:“送太太回家。” 秦灵兮就是因为作死,非得干些蠢事,才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为了这事,他几次警告荣淑清,哪里想到,她还真有这种狗胆。 保镖将荣淑清半拉半扶带走后,被五花大绑的司机跟保镖,也一同被带走。 霎时间,仓库里就剩下父女两人。 秦东君收回目光,对秦悦道:“这事,爸爸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当年怎么追到我妈的?”秦悦上下打量着他,眉眼间尽是狐疑。 是把荣淑清的话给听进去了。 “我就不能追到你妈?”秦东君有些不爽,被她盯着,不悦道:“荣淑清跟你说什么了?” “追我妈的人很多,各个都比你优秀。” 秦悦如实说:“上次你说我妈孤高自傲,冷心冷情,没见过比她更冷血的女人。那她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吧?当年秦老板你什么条件,用不着我多说吧?面对这么多竞争者,你怎么样脱颖而出的?” “她在我之前,有过男人,生过孩子。” 秦东君一番话信息量极大,阴沉着脸嘲弄道:“要不是她扔下你跑了,你又这德性,我还真不信,你是我亲生的。” 撂下话,秦东君转身就走。 徒留在原地的秦悦傻了愣了,眉头狠狠皱着。 她什么德性啊?! 怪不得她妈不要他,小心眼! 不过让秦悦震惊的是,肖瑶在跟秦东君在一起之前,还生过一个。 也就是说,她还真有个哥哥?姐姐? 她没记错的话,肖瑶生她的时候,才二十吧?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秦悦闭了闭眼眸,平复了下气息,准备回去,等出仓库一看,秦悦才反应过来。 这里荒郊野岭,连辆车都没。 怎么回? 思虑再三,秦悦潜意识的行为给裴九卿打电话,让他来接她。 自从那天早上,裴九卿走后,就没回来过,微信找他也不搭理。秦悦最近被祁北伐和那冒牌货气的不轻,一时间有意无意忽略了裴九卿。 该不会还在生她的气吧?秦悦思索着,拨裴九卿的电话。 连打了两遍,都是关机状态。 她秀眉狠狠皱着,一抹愧疚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犹豫着给裴九卿发短信时,忽然一阵车声传来,秦悦下意识以为是裴九卿。 抬头一看,行驶而来的是两辆豪车,为首的迈巴赫,显然是祁北伐的车。 秦悦惊讶的扬起秀眉,他怎么跑这来了? 迈巴赫开在秦悦跟前停下,气场强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见她生龙活虎的又皱了皱眉。 “看我没缺胳膊没少腿,不爽啊?”秦悦没好气,哼了声,想走,被祁北伐从身后拽住胳膊,拖进了怀里。 扑面而来的气息熏得秦悦面红耳赤。 耳畔,是男人凉飕飕的声音:“是挺失望的。” 祁北伐没废话,搂着她上车,吩咐司机回去。 秦悦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并不是很想看到祁北伐。不过荒郊野岭,秦悦也不想走路回去,压着怒意,问他:“你怎么会在这的?” 她被荣淑清绑架到这也没一会,他怎么来的那么快?哦不,应该说,祁北伐怎么会知道她在这的? 似乎上次在酒店里,祁北伐也来的很快。 当时没注意到这一点。 不是想起,秦悦俏脸骤然一变,眯起的眼眸危险,盯着祁北伐冷声道:“祁北伐,你该不会跟踪我吧?” 第195章 刺激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否则,也太说不过去,他怎么会来的那么及时的! 原本还有所期待的祁北伐,被她如此怀疑。俊脸冷了分,薄唇的弧度讽刺:“不乐意待就下车!” 男人说翻脸就翻脸,秦悦险些没被他噎死。 小心眼! “你来的这么及时,我觉得奇怪,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秦悦没好气,见他一声不吭,又说:“不在公司开你的会议,陪你心爱的姿姿,你跑来这干什么?想不到我还这么有牌面啊,劳你祁总,亲自……唔……” 祁北伐黑着脸,大手一捞,用力吻上秦悦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将人抵在角落里:“小嘴闭不上了是吧?” 男人吻得很重很深,几乎掠夺了她的呼吸。 缠绵悱恻的深吻结束,秦悦气喘吁吁的几乎软在了他的怀里。绯红的小脸又纯又欲,少了分平时的锋芒,愈发动人魅惑,软到了祁北伐的心坎里。 “这么生气,难道你特意来救我的啊?”秦悦拧着眉,觉得匪夷所思。还有,就算是特意赶来,未免也太速度了吧? “你是我的暖床工具,作为主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出事。” 暖床工具? 秦悦瞠目结舌:“祁北伐,你想死是不是!” 早前还是亲亲小情儿呢?现在竟然敢说她是暖床工具! “再废话一句,我看你就很想死。”奢华狭仄的车厢里,祁北伐一口咬住她的红唇,附在她耳畔沉沉低语:“……死你……” 男人直白粗暴的话,即便是秦悦,也架不住的脸红,气的想踹开他,反被男人固定在怀中,迫使她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只是…… 感觉有什么东西咯着自己,原本还不安挣扎的秦悦,秦悦脸蛋瞬间爆红,嗡的一声作响的脑袋,犹如烟花炸开,扭头瞪向祁北伐。 祁北伐面不改色看着窗外,磁性的声线嘶哑,命令她:“别乱动。” 否则,他还真控制不住,想办了她! “……”秦悦脑袋嗡嗡作响,小声骂道:“你丫泰迪啊!” 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祁北伐环住她的腰,下颌放到她的脖子里,炙热如兰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里:“秦悦,你是不是欠?” 秦悦手肘往后用力,被他紧紧拥着。 男人双臂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罩着她:“回去再收拾你。” 路南还在开车,祁北伐尽管想收拾这女人,也舍不得真让人看她魅惑春光。 “这身衣服,怎么回事?嗯?” 男人幽幽的话落在耳畔,还在气头上的秦悦冷静了几分,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清洁工的衣服。 想到今天非但一无所获,还免费给他收拾了会议室,秦悦心里就更来气了! 不暂不想暴露自己混进唐国集团的事,冷冰冰道:“兼职。” “兼职?” 祁北伐挑眉,不禁低笑了声,饶有兴致道:“兼职当清洁工?”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胸前的标签:“到我公司兼职清洁工?谁把你招进去的?” 秦悦这才注意到,衣服是有标签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白,不想搭理祁北伐。欲图从他怀里下来,反被他牢牢扣住。 祁北伐威胁:“别乱动,否则,我真办了你。” 含着情欲的声线沙哑,他眼眸泛着意思妖冶的红。 情动上头了! 秦悦羞耻的不行,几乎咬破了粉唇,却真老实不敢动了。 脑袋思绪混乱,她口干舌燥转移话题:“祁北伐,你哪里练得身手?” 秦悦的身手在龙腾里也是佼佼者,能跟她较量的已经是少数。能打赢她的也就裴九卿跟江叔还有老大。 她没真正跟祁北伐交过手,但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两人都平分秋色。 真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祁北伐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里来的这样好的身手? “嗯?” 秦悦呵呵道:“看不出来,你一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身手还挺好的啊。”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祁北伐头一次被人如此形容,眯起的眼眸危险,却也不恼:“是练过几年,想试试?” “什么时候练过?我怎么不知道?”秦悦疑惑,祁北伐并未解释。 是他年幼身体孱弱,萧意如怕他太娇气,没有男子气概。 每年寒暑假,都将他扔到基地里操练。 一路,奢华的车厢气氛静谧暧昧,开车的路南,几乎都屏住了气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目睹老板跟情人调情,惹人注意,当了炮灰。 秦悦见车开回的不是腰山别墅,而是唐国集团,不由感到奇怪:“祁北伐,你带我来公司干什么?就不怕你的姿姿看到了生气?” “没到下班时间,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还想旷工?”祁北伐挑眉,一通质问,秦悦懵了。 什么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旷工? 她张了张口,祁北伐意有所指她一身打扮。 清洁工! 秦悦小脸刷的一下就变了,难以置信:“祁北伐,你该不会真想让我在这当清洁工吧?!” 她攥着的粉拳捏的咯咯作响,好似祁北伐敢说一个是字,就拧了他脑袋当球踢。 第196章 刺激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将人提溜下车,直接进了大厦:“我没有乱开除人的习惯,不过既然你喜欢当清洁工,我自不会剥夺你的爱好,连一个小心愿都无法满足我的女人。” 神TM喜欢当清洁工! 秦悦气的小身板轻颤,就被祁北伐拉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接摁了55楼层。 压根就没给她拒绝和跑的机会,将人带上了办公室。 “祁北伐,你丫放开我,老娘不干……唔……”门刚关上,秦悦就被男人摁在墙壁里深深吻住…… 秦悦脑袋发空,下意识想推开他。祁北伐握住她的手腕,霸道制衡,吻得愈发用力。 “你干嘛,我还没签劳务合同,不算你员工!” “是么?”祁北伐笑了似的瞧着她,直接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将人推倒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扯了扯领带,压住她双腿,娴熟的绑了她的手腕,压在脑袋上。 “祁北伐,这里是公司,你别乱来!你这TM是潜规则,放开我,唔……” “不是没签劳务合同,不算我公司员工么?既然不是员工,何来的潜规则?”干的是禽兽的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却写满了君子的温润无害。 祁北伐握住她的双手,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如墨的凤眸深情款款:“忍了一路,乖,别乱动。” 乖你妹! 秦悦气的想动粗,祁北伐却丝毫不在意,将她吃干抹净。 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着问她:“秦悦,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强你?嗯?” 每次都得他用强的。 可哪次她不是爽的浑身发抖?紧紧抱着他不让走。急了,还凶神恶煞想要更多。 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就不能老实一点? “闭嘴!”秦悦怒声骂他,换来的是更深更重。 干净整齐庄严的办公室里,两人干着放浪形骸的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刺激感十足。 秦悦羞耻不已,可也不得不承认,祁北伐确实让她挺爽的。 只是一想到两人的关系,秦悦又无比头疼。 私心里,她并不想让两人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 可现实,又根本容不得她控制。 尤其祁北伐日渐‘变态’,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子,她根本不知道这狗男人下一步想干嘛,会整什么幺蛾子。 情到浓时,忽然传来开门时,让秦悦如梦初醒,想要推开祁北伐,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伴随着叩叩的敲门声,还有祁夫人的声音:“祁北伐,你在里面?开门。” 秦悦脑袋嗡的一声炸响。 祁夫人?怎么会是她啊!! “祁北伐,你妈来了,快停下。” “呜……不要了……”推不开,敲门声却没有停止—— 办公室门外,祁夫人眉头狠狠皱着。 问赶来的女秘书:“祁总在里面?” 女秘书颔首。 刚刚她亲眼看到祁北伐进去,还带了个女清洁工…… 女秘书刚才没看仔细,当着祁夫人的面,她不敢乱说,只低着头不敢吭声。 “跟谁在里面?!” 祁夫人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见女秘书支支吾吾的,祁夫人敲门:“祁北伐,给我开门!” “董事长,不如等祁总忙完,我再告知祁总?”女秘书讪讪开口,就被祁夫人剜了一眼。 祁夫人向来雷厉风行,雷霆手段丝毫不亚于祁北伐。 整个集团,无一没有不怵祁夫人的。 “萧总,有什么事?”公司里,祁北伐从不称呼她母亲,贯来是公事公办。 祁夫人沉着脸扫了祁北伐一眼,直接推门进去。 情欲的靡靡气息还在办公室里没散,意识到这点,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从未想过,向来规矩的祁北伐,竟然会在公司里干这么出格的事。 那个女人又是谁? 秦悦?还是那个刚找回来的‘秦姿’?祁夫人环顾了办公室一眼,没看到人,踩着高跟鞋直接开办公室里配套的休息间里。 门是锁着的。 “开门!”祁夫人沉着脸喝了一句。 “萧总……” “祁北伐,这里是公司,我是你妈,你怎么敢!”祁夫人气的胸膛起伏跌宕,泛红的眼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尽是阴霾。 “萧总既然知道这是公司,那就请你冷静一点。在自己儿子办公室里抓奸?您要不怕人笑话,我自也不怕。” 祁北伐轻描淡写的提醒,非但没有让祁北伐脸色缓和,面容反而愈发难看。 还在里面整理着装的秦悦,听到外面的对话,心凉了一截。 祁夫人本就不待见她。 这个时候出去,她怕不是要凉! 绝对不能出去!! 她不要社死!!! 办公室里,母子俩谁也不让人谁。几个秘书站在门外,不敢跟着进来,皆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下,只恨不得自己此刻眼瞎耳聋。 谁能想到,俊雅冷酷的祁总,有朝一日,竟然能玩的如此刺激!! 祁夫人拳头狠狠攥紧,沉声质问祁北伐:“里面的是谁?让你如此袒护,是秦悦,还是你找回来的那女人?” 祁北伐扫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扉,侧目对门外的秘书道:“周秘书,送萧总下去。” “祁北伐。” “萧总,请。”祁北伐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直接下了逐客令。 祁北伐怒极反笑:“你还真是出息了!” 为了一个女人,一次次的忤逆她!连她都敢赶了? 在公司里,闹大了,丢脸的只会是祁家。 等祁夫人离开办公室后,祁北伐喊住了刚准备离开的女秘书:“准备一份劳动合同,现在送上来。” 女秘书不解,也不敢多问,应了声忙关门退了办公室。 秦悦听外面没了动静,耳朵贴着门,想听仔细,休息室的门却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 秦悦措不及防险些摔倒,细腰就被伸来的长臂接住,整个人跌入了伟岸的胸膛里。 独属于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祁北伐大手摸着她的后脑勺,薄唇弯起的弧度性感迷人:“刚没满足你?这么快,又投怀送抱?” 第197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瞪了他一眼就把人推开,懒得搭理他。看到祁夫人他们没在办公室里,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可不想被抓包。 “紧张什么?”祁北伐单手抄着袋,瞧着她悠悠道:“孩子都给我生俩了。” 不提还好,一提秦悦就生气。 早知今日,当初她怎么都不会答应给他生孩子的。虽然小宝跟甜甜都很可爱,是她的小棉袄。 但也架不住,祁北伐天天这么祸害她! 整理好衣服就要走,硬生生被祁北伐拽了回来。 “松手!” 秦悦气恼的要掰开他的搂着自己细腰的手,就被他转了过来面对面。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蛋,秦悦脸蛋儿发烫,敲门声响起。 祁北伐道了声进来,适才松开怀里张牙舞爪的秦悦。 是去而复返的女秘书。 “祁总,您要的劳务合同。”女秘书始终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在男人的示意下,将合同放下,就先退出了办公室。 祁北伐拉住想趁机溜的秦悦,将劳务合同递给她;“签了。” “我签这个干嘛?”秦悦看着劳务合同四个字,感到莫名其妙。被他深眸盯着,想到他早前的话,秦悦难以置信:“祁北伐,你该不会真想让我给你当保洁吧?!” “不当保洁,当情人。薪酬多少,自己填。”祁北伐坐在老板椅里点了根烟,秦悦抬手就把劳务合同扔他身上:“滚!” 她疯了她才会给祁北伐当保洁!!! “月薪三百万。” 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秦悦步伐一顿,忍住那心动的感觉,头也不回道:“三百万就想打发我?你做梦!” 她十分有骨气离开唐国集团,但上了车的时候,心里还是无比心痛。 一个月三百万,一年那就是三千万了,够她跟小宝一辈子的伙食费了吧?! 还有社保,五险一金,年终奖!! 算了算了,再穷也不能没骨气,她是绝对不会出卖身体跟尊严的!! 狗男人,休想再祸害她!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秦悦拦了辆车回山腰别墅。 路上,小宝来电,打探情况了。但秦悦知道,这小家伙是因为甜甜上学了,裴九卿不在身边,自己‘孤身’在敌营里,寂寞了。 回答了小家伙自己已经在回去路上,掐断通话,想到什么,秦悦查看消息,这才反应过来,裴九卿这厮还没回复自己。 已经几天没见他了,死狐狸跑哪去了? 总不能回基地了吧? 思绪混杂,秦悦重新给裴九卿编辑了一条消息,让他看到,务必要赶快回复自己。 装死什么的,要不得! 祁北伐早前听到秦悦有可能被绑架走,临时中止会议赶到的废弃仓库里救人。 想象中的英雄救美没有,不过吃了顿‘肉’,祁北伐也不亏。 抽了两根烟后,正让女秘书通知,会议继续,钟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着急自责道:“祁总,不好了,姿姿小姐跑了。” 原本钟林是送‘秦姿’回腰山别墅,路上的时候,她肚子不舒服要去医院,钟林见她脸色惨白不像是装的,怕出事,只好先送她过去。 孰不想,就一眨眼的功夫,‘秦姿’将医生打晕,趁他们不注意跑了。 祁北伐脸色不善,狠狠皱着眉道:“通知警局立刻找,掘地三尺,今天都要把她找回来!” 第198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腰山别墅,小宝无聊的在一楼客厅里玩乐高,板着的小脸很酷,疏离感十足。 苏姐跟邵阳等人数次搭话失败。 邵阳在他身边道:“小少爷,甜甜小姐上学,你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是不是?” “这不是我家。” “你是甜甜小姐的哥哥,这是甜甜小姐的家,怎么会不是小少爷的家?难道小少爷,并不觉得,甜甜小姐是你妹妹吗?” 一段时间相处,邵阳也摸清楚了小宝的脾气和软肋。 小家伙冷冷冰冰的,但秦悦跟甜甜,是他的软肋。 不想搭理祁北伐,可对于妹妹的愧疚,小男子汉很是怕妹妹以为他跟妈咪不要她,又要伤心哭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一落,就被小宝冷冷瞪了眼:“少挑拨离间,我是不会背叛妈咪的。” 将刚搭好的坦克放下,小宝起身就被邵阳给拦住。 “小少爷难道就不想跟甜甜小姐一起上学?” 小宝皱眉,邵阳挤出温和笑意:“甜甜小姐年幼,跟年长她许多的同学一起上课,心里很不习惯。要是小少爷能陪着甜甜小姐一起上学,甜甜小姐一定会很开心,性格也会更加开朗的。” 小宝跟妹妹当过同学,妹妹很可爱,很多小同学都想跟她同桌,但妹妹都不爱亲近。 妹妹温柔淑女,在陌生的环境,肯定不习惯的。小宝想起曾经妹妹因为太过受欢迎而郁郁寡欢,引起的麻烦。 不禁动容。 他倒是想跟妹妹一起上学。 可是妹妹不会跟他和妈咪离开,他要跟妹妹一起上学他就得留下来,那妈咪得多难过? 妹妹有坏蛋爹地,妈咪只有他自己…… 他也背叛妈咪,妈咪得多难过? 虽然妈咪很暴躁,老揪耳朵,敲他脑门儿,可小宝知道,她经常偷偷难过,做噩梦还会哭,也是需要保护的女孩子。 小宝思绪飞快转动,酷帅的小脸下巴轻抬:“邵阳叔叔,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像狼外婆。” 邵阳嘴角一抽,脸上笑意僵住。 “我只听妈咪的,你少打策反我的主意,我是不会中计的。” 小宝哼了声,这时,见秦悦进来,眼前一亮,小跑奔向秦悦,指着邵阳就跟秦悦道:“妈咪,他挑拨离间,想策反我。” “……” 秦悦素手罩在小宝的脑袋里,瞧向邵阳,邵阳道:“我这也是为了秦小姐你跟小少爷着想,单亲家庭,总归不合适,对小孩子的身心都会有影响。” “是为了我跟小宝,还是想将功补过,升职加薪啊?”秦悦白了他一眼,三言两语戳穿邵阳的算盘,拉着小宝就上楼。 能给小宝跟甜甜幸福美满的家,秦悦自然也不想让他们单亲。可现在的情况,合适吗? 现在的她,还没办法想象,她跟祁北伐过一辈子是怎么样的。 这并不在她的计划中。 再者,祁北伐这一天比一天变态的性格,秦悦也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 冒牌货跟裴九卿都没解决,现在,是合适,谈婚论嫁的时候吗? 回到卧室,房门一关。 小宝上下打量秦悦,狐疑道:“妈咪,你怎么穿成这样?观察的怎么样了?那冒牌货,有没有对坏蛋爹地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把妈咪你给绿了? 后面的话小宝没说,没胆子说。 怕妈咪薅乱他帅气发型。 他们在不在一起秦悦不知道,但她祁北伐给做了这事,她跟他没完了! 狗男人,整天就知道占她便宜! 小宝见她不是很想提这事,想了想,他换了个问题问秦悦:“狐狸叔叔呢?他怎么还不回来?是不回来了吗?” 小宝跟裴九卿亲近,过去的半年多时间,一直很想念裴九卿。好不容易才见到的狐狸叔叔,他万分不舍。 秦悦秀眉轻拧,被这话给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裴九卿这厮跑哪里去了。 相识十九年,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秦悦习惯了他,即便不能在一起,即便躲着他,但秦悦绝对不想看到裴九卿出事。 那天他反应异常,只是鉴于他以往的性格,秦悦以为缓几天就没事了。 但这是除了半年前,裴九卿第一次那么久不回复她的消息。 总不能想不开吧?秦悦觉得觉得不可能。 思索再三,她给陆争鸣打电话,试图从他这得知裴九卿的消息。不过兴许在忙,电话拨打了两通,都没有被接听。 裴九卿在港城好像也没朋友。 会去哪里啊? 秦悦想到了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孟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打的电话,没想到,还真问到了,两人在金海岸会所里打牌喝酒。 秦悦让小宝在家跟刚放学回来的甜甜玩儿,自己第一时间赶到了金海岸会所,直奔包厢去找裴九卿。 不想却扑了个空。 孟津跟几个同僚还在,就是不见裴九卿。她挑起秀眉,直勾勾问起身诧异的孟津:“裴九卿人呢?” “刚出去接电话了。”孟津如实道,唇边勾着一抹笑:“秦伍长,要不你先坐一会,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秦悦担心裴九卿得知她过来,会躲自己,不放心,道了句:“你们玩吧。” 就匆匆忙忙出包厢,在会所里找人。 出了包厢,她张望着四周,没看到人,就拉住了一个服务生问:“你好,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高高瘦瘦,长得特别好看的青年男人?” 她比划着,给服务生形容了裴九卿的外表。 服务生闻言皱了皱眉,指了指会所三楼的露台方向:“好像在那边。” 秦悦道了一声谢,就急忙赶到露台。 左右张望,看到站在露台里接电话的人,秦悦下意识正想喊狐狸,话到口边才发现身形衣服不太对劲。 仔细一看,祁北伐?这厮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男人,秦悦心脏咯噔了声,连忙转身要溜。 祁北伐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秦悦?” 男人迈着长腿三两步追上秦悦,长臂箍住她的细腰,壁咚的姿势,将人抵在墙壁里,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看到我就跑?心虚什么?嗯?” 第199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深邃的凤眸如墨,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洞悉她的灵魂深骨,看穿她的所有秘密。 秦悦短暂的愣神。 祁北伐瞧了她一眼,笑了似的道:“跟踪我么?” “我跟踪你干什么?”秦悦没好气,要知道祁北伐在这,她绝对不会来的! 坑爹的服务生,瞎指什么。 虽然祁北伐长得也很俊美,但跟裴九卿八杆子打不着好么! 秦悦黑着脸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警告道:“少动手动脚占我便宜,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祁北伐握着手机的大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随时欢迎你去告。” 男人无所畏惧,秦悦也不指望这没皮没脸的男人会怕。心里还着急着去找裴九卿,也不想搭理祁北伐,转身就走。 “秦悦,去哪?”男人磁性声线低沉。 见他头也不回,不搭理自己,祁北伐也不恼,弯着唇角跟上秦悦。 本是被萧展白临时叫过来,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悦。 倒想看这女人,又在搞什么把戏。 曾经秦悦有多烦祁北伐那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现在就有多怀念! 当他的冷酷霸总不好么?非得骚扰她!!! 秦悦心里不忿,紧紧拧着的秀眉,更觉得烦躁。死狐狸,到底跑哪里去了? 不会在天台吧? 思索再三,秦悦往天台方向走。 刚进电梯按了顶层的楼层,见着跟着进来的男人,她又不由一愣,皱起了秀眉:“你跟着进来干什么?出去!” 祁北伐单手抄着袋,侧身朝她看来的英俊的眉眼轻挑:“电梯是你的?” 狭仄的空间里,男人有着距离,还是很近。过分安静的空间,彼此的气息,都显得如此清晰明显,加速了秦悦心里那股烦躁。 脑子里只有找到裴九卿,实在是疲于应付祁北伐。 “祁北伐,你这样有意思吗?” 秦悦恼了,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我是秦悦,不是秦姿,你的秦姿也回来了,你要什么女人不行,非缠着我干什么?我不喜欢你,也不需要被你包养。我有男朋友,我很爱他。祁北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要真那么恨我,你杀了我,让我去坐牢好了,我给你的姿姿偿命,能不能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啊?你现在这样,很烦你知道吗?” 她忍无可忍,将憋屈了将近一个月的话,一通全部吼了出来。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冷沉,那双墨眸如同结了一层薄冰,冷冷的盯着她,盯得秦悦心里发怵。 她攥着粉拳,气势丝毫不让。 正好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响起,秦悦咬着粉唇出了电梯,不愿跟他待在一起。 “秦悦,你从没有爱过我?” 男人低沉的声线犹如千年寒冰般冷冽慑人,秦悦挺直的腰杆脊骨紧绷,背对着,她看不到祁北伐的脸,也不敢看。 “我要爱你,我就不会有男朋友,当初就不会离开你了。” 秦悦深吸了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唇:“祁北伐,当年我答应你的条件,给你生孩子,只是因为愧疚而已。我只是在赎罪,我杀了你心爱的女人,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你懂吗?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爱的只有我男朋友,只有裴九卿,从来如此,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残忍的话,从她口中说出。秦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的抽搐。她不知道为什么拒绝,把心里话说出来,心脏为什么会那么痛。 可彼时,秦悦无暇去细想,也不想去深思。 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六七年前早就该结束的孽缘。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迫使秦悦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祁北伐嘶哑的声线夹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近乎低吼出来:“不敢看我,你心虚吗?” 周身阴霾笼罩,衬的他整个人冷戾十足。 “我从来不爱你,我对你,始终只有愧疚。祁北伐,你清醒一点,秦姿死了,我不是秦姿,我是秦悦,永远都不会再变成秦姿!” 秦悦心脏轻抽,心疼自责的情绪在眼眸稍纵即逝。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当断则断。 她面无表情抬起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杀了你心爱的人,我向你道歉,我给你赔罪,你要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但何必赔上你自己来报复我呢?我秦悦烂命一条,真不值得你祁总如此劳师动众,亲力亲为。你以为你睡我,是在报复我吗?跟你做,我挺爽的,比找牛郎爽多了,怎么可能算报复?我根本不会觉得屈辱,我只会觉得你很蠢,蠢透了。” 她毫不掩饰的嘲弄鄙夷,如同利刃穿透祁北伐的心脏。男人脖子青筋凸起,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好像随时会捏碎秦悦的脖子。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他森寒的眼眸微红,克制着那即将吞没他理智的狂怒。 “不然呢?” 秦悦不答反问,迎着他森冷阴鸷的凤眸,她嘲弄道:“祁北伐,我但凡有一点喜欢你,我就不会拒绝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爱过你。” 她把话说的太狠,不敢看他。 撂下话,直接就进了天台。 生怕慢一步,就被祁北伐拽回去。 徒留在原地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她冷漠绝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祁北伐心脏阵阵揪痛,青筋暴起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谁也没注意到隔壁楼梯间里面,背靠着墙壁,把玩着手机的裴九卿。 裴九卿捏着烟蒂,墨蓝的眼瞳深沉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畔回荡的是刚刚秦悦的话—— 【我爱的只有我男朋友,只有裴九卿……】 是这样么? 还是仅仅是她用来应付祁北伐的借口? 第200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4 加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天台里,秦悦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内心的小人在谴责着她,她是不是对祁北伐太过分了? 毕竟要不是因为她,祁北伐的人生,应该是一帆风顺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没办法说服自己跟祁北伐在一起。 不爱是一回事。 事实上,她刚说的也没错。 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爱的是她不能爱,八九年前就已经被她放弃了的人! 可不能爱,却也忘不掉。 结婚,跟上床是两码事。 她无法说服自己,在忘不掉一个人的情况下,嫁给另一个男人。 甚至让他知道,她其实就是秦姿。 是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初恋小女友,也是欺骗了他整整八年的骗子! 抹掉眼角不必要的眼泪,秦悦调整了情绪,这才开始看四周。 并没有裴九卿的身影。 他人呢? 究竟跑哪去了? 秦悦拧着秀眉,满是困惑。 孟津的电话打了进来,裴九卿回包厢了。 终于听到他这个人的下落,秦悦这才松口气。 但步伐刚踏出几步,她又有些迟疑。 怕祁北伐没走,撞见了尴尬。 她刚刚那些话那样伤人,骄傲如祁北伐,他一定气疯,想掐死她吧? 磨磨蹭蹭了两分钟,秦悦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踏出。 没看到祁北伐,秦悦稍以宽心的同时,又有些不是滋味。 秦悦默默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祁北伐是个大人了,这些话,也不是她第一次说了,他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直接下楼去包厢。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已经加入牌局的裴九卿。 黑色的衬衫敞开几颗纽扣,露出一片胸肌,一根烟别在耳朵里,雄雌莫辩的俊脸稍显颓靡,正漫不经心打着牌,似乎没注意到秦悦的到来。 还是孟津打的招呼,朝她挥手道:“秦伍长,裴少校在这了。” 见裴九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自顾自的打着牌,秦悦黑着脸大步过去,拉着裴九卿就往外走。 “干嘛?我还在打……” “打什么打?一会把你骨折信不信!” 秦悦横眉竖目,将他拉出了走廊里,愤怒质问:“你跑哪去了?手机还关机,消息不回?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你就不知道,我……小宝有多担心你的吗?” “担心我干什么?”裴九卿取下别在耳朵上的香烟,夹在指间把玩,玫瑰色的薄唇玩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嘲弄:“反正有祁北伐陪着你,你也不想看到我,我不出现,不回你消息,不粘着你们,不正合你心意么?”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把秦悦气的不轻。 她瞪着眼睛,怒火中烧:“裴九卿!” 裴九卿依靠着墙壁,长腿随意摆放,掏了掏耳朵:“耳朵没聋,吼这么大声干什么?” “好,不想搭理我是吧?行,我不打扰你继续玩,以后别联系了。”秦悦心情不佳,没有哄他的心情。反正确保这人还活着没事,秦悦也好放心了。 撂下话要走,裴九卿从身后拉住她。 “对祁北伐百依百顺,对我你就不温柔点,多哄我几句?”裴九卿拥着她,下巴在她脑袋蹭了蹭,跟个大狼狗撒娇似的,满是委屈。 “大老爷们哄什么哄?还以为自己小女生呢?” 秦悦没好气,想掰开裴九卿的手,反被他拥的更紧,受伤道:“就算拒绝我,这么多年的感情,好歹也让我抱一会吧?嗯?” 他这样说,轻抬起的眼眸,不远处正站着两个男人,衣冠楚楚满身寒意的,显然是祁北伐。 萧展白双手抄着袋,冷冷的看着,也认出了被裴九卿拥抱在怀里的秦悦。 萧展白察觉到身旁的祁北伐寒意笼罩,他扬起一眉,火上浇油:“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还真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祁北伐握紧的拳头,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地落在地,他沉着的面容,转身进了电梯。 萧展白本以为祁北伐会直接过去,将秦悦从裴九卿怀里拽出来,见他一声不吭的进了电梯,不由感到诧异,连忙跟上去:“脸色这么差?怎么回事啊?” 从刚才开始,祁北伐的脸色就不太对劲。 难道秦悦又做了什么事? 还是因为那个‘秦姿’的缘故? 萧展白百思不得其解。 身侧俊美的男人,也丝毫没有替他解惑的意思。萧展白正想说什么,一股血腥味忽然涌入鼻息间,萧展白这才注意到祁北伐握紧被鲜红血液渲染了的手…… 红色的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萧展白脸色微变:“小北,你手怎么……” 祁北伐呼吸局促,沉沉开腔截断他的话:“闭嘴!” 简单地两个字,寒意十足。 萧展白眉头拧紧,强势要检查他的伤,男人拂开他,思绪却骤然一片空白,祁北伐眼前一黑,修长伟岸的身形踉跄,昏了过去…… 第201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的怀抱温柔宽厚,熟悉的气息,是秦悦眷恋的,也是她不能眷恋的。 敛了眼底里的情绪,她佯作不耐烦的推开他:“抱够了吧,赶紧松手。” 一个两个的,就知道吃她豆腐,站她便宜! 有完没完了! 瞧着炸毛的秦小猫,裴九卿勾起的唇角,恋恋不舍:“deer,你真不……” “小宝很担心你,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再说。”秦悦打断他没出口的话,不想听。 转身就往电梯里走。 她心跳的很快,克制着那不该有的情感,脑中更是乱。 方才被他抱着,她竟想的是她对祁北伐的伤害…… 这太不应该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心?她怎么可能心软呢? 秦东君说的是不对的,她没有不像肖瑶,倒是像极了她的。 冷心冷情,没心没肺。 否则,又怎么会自私的伤害了两个那么爱她的男人? 混杂的思绪,看到走廊跟电梯里的一滩血迹,秦悦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也没有注意到,裴九卿落在她身上复杂的目光。 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到底,他没再说出口。 罢了,都等了这么多年了。 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两人心照不宣,在外面吃了顿饭才回的腰山别墅。 刚进客厅,正好钟林跟邵阳等人从楼上下来,跟他们打了个照面。 邵阳跟钟林看到跟秦悦一起回来的裴九卿,脸色皆有一丝变化。 裴九卿这么长时间不出现,邵阳还以为这小白脸怕了跑了呢,倒是没想到,他还会回来。心里跃跃欲试,还惦记着跟裴九卿打上一架。 秦悦被两人看着不自在,给裴九卿使了个眼色,两人要上楼。 身后,钟林骤然冷声开口:“秦小姐,你今天跟姿姿小姐,都说了什么。” 秦悦被问的一愣,有些不解。 “秦小姐,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既然姿姿小姐已经回来,你要再敢跟姿姿小姐胡说八道,别怪我不提醒你。” “我能跟她说什么?就问她脸多少钱整的呗。” 秦悦没好气,直视着钟林冷沉的眼眸,好笑道:“钟林,亏你还是祁北伐的心腹,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秦姿死了,那就是个冒牌……” “秦悦,你知不知道,姿姿小姐今天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你跟她胡说八道,她怎么会跑?还险些出事。你已经害了她一回,让她跟祁总错过了六七年,难道你还想她死第二回吗?” 钟林咬重了声音,声声质问,咬重的语调,连尊称都省略了。 秦悦今天一直都在躲祁北伐跟找裴九卿,还真没注意到冒牌货跑路的事。不由惊讶:“跑?找回来了?” “姿姿小姐还好好活着,让你失望了……” “这位钟秘书,她自己要跑,跟我们悦悦有什么关系?别逮着机会,就给悦悦乱扣帽子。” 裴九卿搂着秦悦的肩膀,将人护入怀中,冷冷盯着钟林:“要不是你的主子死缠烂打非要把悦悦抓回来,这破地方,我们还不乐意待呢。既然钟秘书这么担心悦悦会伤害你的姿姿小姐,这地方,我们不待也罢,这就收拾行李滚蛋,OK了吧?” 钟林气的拳头紧握,裴九卿已经无视他,拉着秦悦上楼。 “祁总正稀罕着她呢,你犯得着么?” 邵阳并不觉得,那个女人就一定是秦姿。虽然生的一模一样,看着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可眼前的‘秦姿’跟记忆中的秦姿,相差甚远。祁北伐对那女人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信。 甚至相比于那个‘秦姿’,邵阳直觉祁北伐更中意的是秦悦。 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点事,去得罪秦悦。 再不济,秦悦还有两个孩子当筹码呢! “干嘛?真看上祁北伐,舍不得走了啊?” 走廊里,裴九卿见她愁眉苦脸,不知道想什么,勾唇戏谑道:“也是,祁北伐有权有势,对你还深情,你们还有两个孩子,舍不得走也正……” “裴九卿,你皮痒了是吧?”秦悦瞪他,不悦他拿这种事来调侃开玩笑。 她是舍不得吗? 她只是…… “冒牌货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一直没动静,这次突然跑,我要是这个时候走了,多……” 裴九卿反驳:“祁北伐不是傻子,就算他真傻,不还有他妈在么?当年萧意如就不喜欢秦姿,现在冒出来一个秦姿,你觉得她信她能忍?” 秦悦压低着声:“不管怎么说,这事因我而起,不弄清楚就走。万一她真对祁北伐有目的,那岂不是我间接害了他?狐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能现在一走了之,留下这个烂摊子。” 更何况,还有小宝呢。 如今他知道了小宝,又岂会轻易肯让她走? 裴九卿突然间停下了步伐,睥睨她的蓝眸深不可测:“你对他心软了,deer,你以前从不如此。” 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每天枪林弹雨,用性命在刀尖上跳舞。 早已经见惯生死。 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同情心是最不必要的累赘,多余的善良,早已经被他们摒弃。明哲保身,才是他们活命的准则。 否则,他们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曾经眼睁睁看到过同伴心软,丢了性命,落了个凄惨下场。 当年她更因为对一个小孩心软,差点害得裴九卿丢了性命,他们双双困在敌营遭受严格残忍的审讯。 那些伤,至今还烙印在他们身上,提醒着他们心软的代价。 六年多前秦悦毫不犹豫放了那把火,燃烧了祁北伐的心头挚爱,才得以顺利撤离。 虽然发生了小插曲,裴九卿至今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执意要为祁北伐生下孩子。 里面包含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可一切,也都是为了撤离,并没有背离他们的目的。 现在她竟然开始担心起了祁北伐的心情?对一个曾经任务对象产生了心软同情? 祁北伐这种身份的人,是需要他们担心的么? 换做从前,她的性格,绝对不会管这种闲事。 裴九卿严肃灼热的蓝眸深邃,好似轻而易举就要把她看穿。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秦悦感到不适。 秦悦想为自己辩解,裴九卿沉声质问:“秦悦,你真没爱上他?” 第202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我可以谅解你吃醋的行为,但就事论事,这跟我爱不爱他没关系,跟心软也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当年没做好的善后工作。在没有弄清楚冒牌货之前,我不能一走了之。” 秦悦拂开他的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径直回卧室。 身后,是裴九卿不满的话:“我还以为你从不知道我吃醋呢,原来,你是知道的?” 秦悦心脏一紧,佯作镇定直接进房关门。 “妈咪,你回来了。” 小宝跟甜甜都在秦悦的卧室里,看到秦悦回来,双双放下笔站起身。 这段时间,小兄妹都是跟秦悦一起睡觉的。 自从有了妈咪后,甜甜这小管家婆,虽然仍旧严厉要求爹地必须每天准时回来吃饭跟十点前必须得回家。 即便不能也要打电话向她请假。 但也不像是之前那么粘着祁北伐。 更多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在了妈咪跟哥哥的身上。 被两小家伙开心看着,秦悦积攒了一天的阴霾,才逐渐在心头里消散。 小宝没见裴九卿,左右张望问她:“妈咪,狐狸叔叔呢?没找到么?” “在楼下。” “我去看看狐狸叔叔。” 秦悦颔首,小宝正问甜甜要不要一起,秦悦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萧展白打来的。 秦悦惊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没等她开口,萧展白就冷冷的说:“祁北伐气血攻心,脑溢血昏过去了。现在正在市医院里抢救,秦悦,你但凡良心未泯,都立马给我赶过来!” 表兄弟年龄相仿,尽管萧展白贱兮兮的喜欢揶揄调侃祁北伐,但感情关系却是极好的。 如此重磅的消息,秦悦震惊不已,萧展白已经先直接掐断了电话。 “妈咪,谁的电话?”甜甜不解问她。 秦悦心情复杂,“是你爹地找妈咪有事,甜甜,你跟哥哥在家早点睡,妈咪出去一趟,不用等妈咪。” 分别亲了亲两个小萌娃的脑门,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医院。 路上塞车,到的时候,祁北伐已经抢救完毕,刚转到普通病房。 “你倒是还知道来。” 萧展白捏着烟蒂,冷笑,“你够本事的啊,直接把他气到脑溢血。秦悦,这祁家是刨你祖坟了,还是小北上辈子杀你全家了,你要这么折磨他?” 要说当年的秦姿是个天使,如同暖阳照进了祁北伐的世界,这人变得不再那么孤僻了,有点了人样。 那秦悦对祁北伐而言,绝对是个魔鬼般的存在。 将他的生活嚯嚯的分离崩析。 向来巧舌能辩的秦悦,此时被他劈头盖脸自责,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他还好吧?” “好个屁。” 萧展白气的爆粗,丢了烟蒂,将秦悦拉进病房,让她好好看看躺在病床里面容发白的祁北伐。 将男人包扎的左手拿给她看。 “知道怎么回事吗?骨折,锤墙壁锤的,刚才在金海岸流了一手一地的血,你知道有多吓人么?我这位表弟,五代单传,身娇肉贵,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举家宠着,你看你把他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气不过,他又把早前拍的照片,直接怼到了秦悦跟前,让她好好看看,她都特么干了什么好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秦悦心里愧疚,也很无奈:“等他醒来,我……” “秦姿,当我求你了,给小北他一条生路吧。” “你是不是叫错……” “你很聪明,但别把所有人当傻子。” 萧展白冷笑:“我不知道当年你策划那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既然你选择走,你何必要回来?你每出现一次,他就加倍痛苦一次。秦姿,你知道他这六七年怎么过得么?” “你误会了,我不是秦姿。” 秦悦道:“不过箫少你放心,我会走的。” “你现在走还有什么用?” 他眼神凌厉,问的秦悦哑言。 “你就不该让他再见到你!” 萧展白道:“现在他见到了,他也不想你走了。要你嫁给他,懂么?我不管你是秦姿还是秦悦,你就看在他这么可怜,爱了你这么多年,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份上,成全他一次。行么?” 秦悦咬着嘴唇,哑口无言。一股陌生的自责愧疚,在心底里蔓延,如同无边的海水,几近将她淹没。 萧展白摸了根烟想点,但看到昏迷不醒的祁北伐,又收了回去,平复了的气息,声线有些沙哑:“你把他害得这么惨,他从未怪过你。就算你的心是块石头,也该被焐热了吧?” 祁北伐对秦姿有多深情,没有人比秦悦更清楚。明知道的事实,彼时从萧展白口中说出,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可嫁给祁北伐么? “今晚你在这陪着他,你要敢再让他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萧展白冷声警告,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祁北伐,闭了闭眼眸,出了病房。 门一关上,周遭安静下来,秦悦心情无比沉疴。 萧展白什么时候知道她是秦姿的? 早前一直看她不顺眼,想弄死她,是因为这个缘故么? 那他为什么不拆穿她? 又究竟知道了多少? 无数的念头涌起,她在病床边缘坐下,望着昏迷中男人苍白憔悴的脸,视线最终定格在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她鼻子不住微微酸涩。 恍惚间,秦悦想起了多年前那个下午,祁北伐腼腆又紧张跟她说:秦姿,我心悦你,可以当你男朋友么? 多年过去,温润少年已经长成了冷酷男人,秦悦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脑海中的小人在问她,秦悦,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伤害这么爱你的男人,你忍心么? 可秦悦只有一个啊,心也只有一颗啊,哪能爱那么多人?哪能装下那么多人? 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祁北伐,又真的会高兴吗? 突发脑溢血,祁北伐昏迷了一夜。 清晨醒来时,看到趴在床边的秦悦,诧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墨眉紧皱,这才注意到,是医院…… 昏迷前的记忆回笼,祁北伐盯着熟睡的女人俏脸。 这女人不是不想看到他么?还假惺惺的在这里做什么? 秦悦浅眠,听到动静醒来。 看到已经醒来的祁北伐,她惊喜不已:“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谁让你过来的?” 第203章 祁北伐,你痴心妄想!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刚醒来,祁北伐俊容苍白,眉眼间的戾气阴沉。 秦悦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讪讪道:“萧展白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不过,既然你没事了,我一会就走。” 一会就走? 就这么不耐烦看到他么? 是不是不是萧展白让她来?她根本就不会来多看她一眼? 男人呼吸局促,压着怒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他嘶哑着嗓音沉沉吐出一个字:“滚。” 祁北伐靠在床头里,手背放在额头的位置,仿佛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昨天她的话说的太狠太绝,要不是他突然住院,秦悦也不想碍他的眼,惹他不高兴。 看着男人冷冰冰的俊脸,她深吸了口气,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里,就对祁北伐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先回去了,我让苏姐过来照顾你,你好好休息吧。” 男人阖起双眸一言不发,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 走到门口,她又说道:“祁北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秦姿没了,但你肯定会遇到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就别再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了。” 她不敢去看他,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并未看到男人睁开,阴鸷十足的凤眸。 秦悦,你就这么想摆脱我么? 自嘲的情绪无处蔓延,祁北伐沉沉的盯着左手无名指里那枚早前,秦悦在他胁迫下,替他戴上的婚戒。 这一切,就真的只是他祁北伐痴心妄想么? …… 秦悦前脚刚走,后脚祁北伐就拨通了钟林的号码,让他来办出院手续,就被一大早就过来的萧展白给拦下。 “祁北伐,你真想死是不是?” 昨晚才抢救,刚醒就出院? 男人蹙眉,萧展白冷着脸,警告钟林等人,不许让祁北伐出院。 “大老爷们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你好意思么?反正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没痊愈就出院,我管不了你,我就让姑姑来管你。”萧展白向来嬉皮笑脸,端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好脾气。 头一次对祁北伐说这种重话。 母子俩虽然心生隔阂,但萧意如要知道他被秦悦气的突发脑溢血昏迷住院,本就不待见秦悦,还不知道得闹出什么事来。 “我没事。”祁北伐闭了闭眼眸,低沉的声线沙哑,但那股笃定,还是不是不愿意老实。 祁北伐油盐不进,萧展白也懒得跟他废话,只对邵阳道:“他要是出院,你们全都洗干净,去瑶池上班吧!” 萧展白撂下话就走,邵阳等人面如菜色。 瑶池上班?想到两三百斤的富婆阿姨,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都看着祁北伐道:“祁总,萧少也是关心你的身体,您还是好好休养吧。” 就算发配非域他们都不想去当牛郎! 邵阳忙不迭带着手下到外面守候,病房里的祁北伐皱起的墨眉突突直跳。 在萧展白的严词要求下,祁北伐不情不愿住院了。不用跟祁北伐碰面,秦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担忧。 怕他还会想不开。 离开的念头,在心里蔓延,可裴九卿…… 秦悦忧心忡忡,小宝感觉到了她的郁郁寡欢。 南方的天气炎热,还没到夏天,已经开始穿短袖。 午饭后,小宝跟秦悦在花园水榭里,一人分别抱着一桶冰淇淋消暑。 “妈咪,你不开心吗?” 小宝拧着小眉毛,困惑问她:“是不是坏蛋爹地欺负你了?” 秦悦吃着雪糕闷不吭声,小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口小口,震惊道:“妈咪,坏蛋爹地住院,难道是被你揍的?” 祁北伐住院的事,小宝已经从邵阳那得知。 还想骗他去医院里探望坏蛋爹地。 他才不要去。 坏蛋爹地那么坏,每次都欺负他,威胁他。 根本就不讲武德,不知道尊老爱幼! 秦悦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小脑袋瓜子整天瞎想什么呢!” 她揍祁北伐?她有那个心思,祁北伐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先不说祁北伐的身手怎么样,就说每次动手,祁北伐就活脱脱一个流氓,怎么样都是她吃亏。 吃饱了没事干才跟他动手。 只不过,虽然不是秦悦把他揍到住院,却也是因为她,祁北伐才会住院的。 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秦悦犹豫的问小宝:“小宝,你想留在这里吗?” 秦悦面色惆怅复杂,小宝以为她是没安全感,想了想说:“妈咪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妈咪,我不会背叛抛弃你的。” “你就不怕妈咪抛弃你啊。” “妈咪舍不得。” 小宝口吻笃定,酷似祁北伐的帅气小脸认真:“妈咪只有我,要是抛弃英俊聪明的小宝,你就只有自己了。” 秦悦又无奈又好笑,嫌弃道:“你哪里英俊了?小屁孩一个,你知道什么叫英俊么?” 对自己相貌极有自信的小宝不跟她争辩,吃了口冰淇淋:“妈咪,不管你想留下还是想走,我都听你的。” 秦悦心里感动,抱着儿子亲了口。 二楼卧室,女人站在阳台里,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想到自己的计划,女人心里盘算着,看着手腕里的伤,狠辣的情绪在眼底稍纵即逝,恢复了那副寡淡冷清。 她从柜子里拿出藏好的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送消息:【我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第204章 被扫地出门了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吃完一桶冰淇淋,裴九卿早上出去还没回来,秦悦想到昨天钟林的话,若有所思了后,直接去那个女人的房间。 仍有两名保镖还守在房门里,听到秦悦要进去见她,皆是面露迟疑。 秦悦道:“真出什么事我会负责到底,不会牵累到你们。” 薛大海道:“秦小姐,你就饶了我们吧。真想见她,不如你给祁总打个电话?祁总开口,我们就让你进去。” 半年前经不住诱惑,跟秦悦打牌差点输掉了一年工资不说,还被邵阳调去扫了一个月的马桶,才保住年终奖。 薛大海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对于秦悦这个女人,死活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尤其这‘秦姿’昨天差点就跑了,还差点出事。费了老大劲才把人找回来,庆幸没出事。但昨天跟着‘秦姿’的两个保镖,现在已经调去乡下执行任务了。 再让这女人出事,他保不准又得遭殃。 薛大海个大老爷们彼时哭丧着脸,秦悦也有些尴尬,但…… “就十分钟,保证没事!”在他开口之前,秦悦比了比拳头:“不然我打晕你们,这责任……” “行,就十分钟,你可别伤了她,要出事,祁总饶不了我们。” 君子动手不动口,秦悦可是撂倒过他们五个同事,连邵阳都惨遭他们黑手,薛大海可不想被一个娘们给撂倒。 丢人是一回事,惩罚也是免不了的。 威逼利诱后,秦悦顺利进了房间。女人正藏好手机,看到秦悦进来,不由吓了一跳。 “你……你、你有什么事么?” 女人没想到秦悦会突然进来,故作镇定的脸上露出警惕之色,往后退了一步,是潜意识里的行为,跟秦悦保持距离。 这个认知,让秦悦觉得奇怪。 她那么怕她干什么? 上次在唐氏集团,她也没对她怎么样。 有必要害怕她么? 想到早前钟林说的,DNA鉴定结果,这人确实跟自己有血缘关系。 一个猜测涌现,秦悦觉得不可思议,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悦脸上情绪不显,勾唇淡道:“找你聊聊天而已,有必要害怕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冷着脸,那张跟秦悦一模一样的脸庞冷漠疏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离开。” “听说你昨天跑路,差点被车撞了?”秦悦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女人心虚,她秀眉拧紧。 “秦灵兮,你买凶杀我,这个仇,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又撞了上来,你说,你是不是想死?”秦悦笑眯眯的美眸危险。 女人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入掌心的疼痛,才保持着镇定,她抬起的下巴,冷若冰霜对秦悦威胁:“我不是秦姿,也不是秦灵兮,你用不着诈我。请你立刻出去,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 让她后悔? 秦悦来了兴致,更不急着走了,想看她做什么。 女人冷笑,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桌上的玻璃杯被她一扫落地,便佯作被人推倒的架势,惶恐喊道:“我说过不是秦姿,我也没有假冒她,更没有想对祁北伐怎么样。求你别杀我,我真没有那么想……” 一气呵成的动作,看的秦悦一脸懵逼。 想嫁祸诬陷她么? 这么LOW的手段?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忙不迭进来,看到这一幕,面容皆是一变。 看着地上的玻璃,以及狼狈倒在地上女人脸上的巴掌印,保镖连忙去扶女人,关心询问:“秦姿小姐,你没事吧?” 薛大海脑袋嗡的一声作响,反应过来,连忙将秦悦拉出了病房:“秦小姐,你想害死我们啊!” “她自己打……” 秦悦反应过来,想解释,就被薛大海喝止打断: “秦小姐,你别狡辩了,你喜欢祁总,想上位,我们谁不知道啊?你就算心里生气,不想有人跟你抢祁总我们理解,但里面那位是你的亲姐妹,你已经杀了她一次了,她又刚受伤,你找她麻烦干嘛啊?你有这心思,还不如趁祁总现在喜欢你,去给祁总献媚呢。你现在打了她,她要闹起来,再出什么事,祁总知道,饶不了我们。你这是把我们害惨了!” 薛大海劈头盖脸的自责,让秦悦无奈:“你放心,我会亲自跟祁北伐解释,不会让你们难做。” “就算他不听我的,有甜甜跟小宝给你们求情,ok么?” 秦悦再三保证,薛大海才消停,但说什么,都不让她再见那个女人,把秦悦赶回三楼她自己的房间。 秦悦心里气馁,这冒牌货老实了这么久,她是真没想到,她会那么low自残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且蠢的计谋来污蔑她。 更气的是,什么谁都知道她喜欢祁北伐啊? 她什么时候祁北伐了?不带这么造谣的好么?! 秦悦心里气馁。 ‘秦姿’被她打了个的事,不到一个小时,就传到了祁北伐的耳朵里。 那女人闹着要走,不愿意再留。薛大海他们安抚不了,自己请罪,总比祁北伐发现责罚他们来的要轻。 “秦小姐非要进去,我们拦都拦不住,我们也没想到秦小姐会动手,祁总,我们……” 将事情大致转述,薛大海低着脸,都不敢去看祁北伐。 来医院向祁北伐汇报工作的钟林,正好听到了这些话,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他压着戾气:“秦小姐,真是愈发目中无人了。祁总,要是让秦小姐跟姿姿小姐待在一起,可能会出事。不如……” “那就让秦悦离开。” 话音一落,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祁北伐。难以置信的表情,皆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秦悦离开? 他是不是说错了?、 钟林本意是想让秦姿搬出来,好分隔开他们,不让秦悦有可乘之机。 倒没想到,祁北伐会让秦悦离开。 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冷漠,阖起的眼眸,沉沉开腔:“小宝是祁家的血脉,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让人收拾好秦悦的东西,让她离开,去哪,是她的自由。” 第205章 被扫地出门了2 50钻石加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正琢磨着怎么证实冒牌货是秦灵兮,让她原形毕露。钟林跟邵阳,就敲门进来。 如此阵仗,秦悦不明所以:“钟秘书,你们找我什么事么?” 难道祁北伐真要替那女人出头? 秦悦觉得不太可能,邵阳敛了情绪,瞧着旁边的小宝,客客气气地对秦悦说道:“秦小姐,祁总想看看小少爷,让我把他接过去,问问你的意思。” 小宝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去。” “他要见小宝干什么?” 秦悦面露警惕,钟林冷声开口:“秦小姐,你别忘了,是你把祁总气病住院的!小少爷是祁总的亲生骨肉,你不愿意见祁总,难道连小少爷,你都不让他见?” 劈头盖脸的指责,秦悦感到心虚,钟林怎么知道祁北伐是她气进医院的? 小宝目瞪口呆,小嘴巴惊得都张圆了,呆呆地问秦悦:“妈咪,真是你把坏蛋爹地气进医院的?” 知道妈咪很暴力,却没想到,妈咪竟然暴力到,杀人不见血了! 不用动手,就能直接把坏蛋爹地气进医院里! 许是心虚作祟,也许是不忍心祁北伐再有个好歹。 秦悦忍着捂住小兔崽子那张小破嘴的冲动,同意让小宝去见祁北伐。 想了想,她又对小宝一番叮嘱:“小宝,你跟邵阳叔叔,去医院看看你爹地吧,答应妈咪,他身体不好,你别气他。他没有对不起妈咪,他……毕竟是你亲爹。” 小宝不太乐意去,不过妈咪都开口了,被邵阳他们盯着,哄着,想到祁北伐是个受害者,他就当替妈咪去慰问慰问坏蛋爹地这个伤员了。 小宝听说了坏蛋爹地是五代单传,还没有儿子。 这个时候要是气嗝屁了,后继无人,他说不定就真要被迫继承遗产了。 在坏蛋爹地没有觅得新欢,生下继承人之前,小宝不想他嗝屁。 小家伙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粉雕玉琢帅气的小脸酷酷的板着,高冷的嗯了声,才被邵阳抱着下楼,去看祁北伐。 秦悦松了口气的同时,见钟林站着不走,又不由觉得奇怪:“钟秘书,你还有什么事吗?” “秦小姐,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别对姿姿小姐动手,作出不该做的事。” “钟秘书这意思,是想要替她出气么?” “秦小姐误会了,您是小少爷的母亲,我一个秘书,哪里谈得上替任何人出气?不过祁总说了,既然你不想看到他,也不愿意嫁给他,我们没有养活你的必要,请你跟你的小白脸离开。” 说话间,钟林使了个眼色,候在一旁的保镖跟女佣皆是奋勇而上,粗暴的替秦悦收拾东西。 直到自己的物品全部被扔出了大门,秦悦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竟然被祁北伐赶出来了? 软禁她,死活要娶她的祁北伐,竟然把她赶出来了?!! “对了秦小姐,祁总还说了,小少爷是他的亲生骨肉,祁家的血脉,没有流露在外的道理。您识趣的话,就别再接近小少爷,纠缠不休。否则,就别怪祁总不念及一夜夫妻百夜恩的旧情,对你不客气!” 钟林嘲弄的警告一句,吩咐保镖下人,禁止秦悦跟她的小白脸裴九卿踏入腰山别墅半步,就上车扬尘而去。 秦悦气的脸都绿了,脑袋瓜子嗡嗡作响,望着地上的行李,嘴巴好半响都合不拢。尤其想到,刚刚小宝被邵阳带走的事。 秦悦掐着人中,才没有直接气昏过去。 亏她刚才还愧疚自责,怕他出事,好心让小宝去见他,还特意叮嘱小兔崽子不要气他。 他就直接把她赶出来了? 好样的祁北伐,算你狠! 把她赶出来就算了,还阴险的骗走了小宝?!! 一阵车声传来,秦悦原本以为是钟林去而复返,看到开着豪车回来的裴九卿,她不由一愣。 裴九卿将车停在她身旁,瞧她脸色不对,行李还放在地上,墨眉轻扬:“怎么回事?想通,肯走了?” 想到什么,环顾了眼四周:“小宝呢?” “祁北伐骗走了!”秦悦压着那股杀意,扭头对裴九卿道:“你先送我去医院。” 喵了个咪的。 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小宝就被他藏起来了! 把她赶走没问题,抢她儿子,做梦!!! 将行李全部放到车尾箱,裴九卿送秦悦去医院。 路上,得知前因后果,他若有所思道:“祁北伐聪明着,那女人是真是假,他心里应该有数。现在把你赶出来,说不定就是想迫使你就范,直接从了他?” 裴九卿说的有道理,秦悦不是没想到这点。 可…… “祁北伐现在还病着,你现在去找他,再吵起来,把他气昏,愧疚的还是你。他有心藏小宝,说不定小宝根本就没去医院,现在已经被他藏起来了。” “那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秦悦不忿。 “deer,小宝毕竟是祁北伐的亲儿子,他把甜甜那小丫头教导的极好,小宝跟着他也不会吃亏。你何必这么执着,非要小宝跟着你?” “裴九卿,那是我亲……” “祁甜也是你亲生的。” 红绿灯时,裴九卿停下车,转过来的俊美脸庞,墨蓝的眼瞳注视着秦悦:“你把小宝要回来,他要威胁你,还可以拿甜甜威胁你。难道你要一直跟他纠缠不清下去?” 秦悦蹙眉,裴九卿就忽然认真道:“悦儿,你嫁给我吧,我们结婚,祁北伐自然就死心了。不会再纠缠你,也不会再拿小宝威胁你。” 第206章 扔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放在大腿上的素手突然被他握住,十指相扣的温度席卷而来,秦悦浑身一颤,连忙甩开他。 “铺垫了那么多?这才是你目的吧?想都别想,我不婚主义者,谁也不嫁!” 她故作薄怒,不自在被他盯着,秦悦偏过脸,看向绿化带,轻垂了眼帘说:“这车你要是不想开,就让我下车,再说这些话,就绝交吧。” 既然不能爱,秦悦不想给他希望。 可实话伤人。 祁北伐已经被她气进医院了。 再把裴九卿气进医院,她怕真得遭天谴。 想到躺在医院里虚弱的祁北伐,秦悦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姑且先不跟他计较,把自己赶出来的事了。 毕竟,她好像是说的有点过狠残忍了…… 有那么一刹那,裴九卿真恨不得将她拽过来,质问她对自己到底究竟是什么感情,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 可也仅是刹那,裴九卿就压制下了那股冲动。 裴九卿松开攥着方向盘青筋凸起的长指,稍缓面容,指间敲了敲方向盘道:“我刚买了套房,先去新家看看?” 秦悦一愣,“你买房干什么?难道你还打算在港城定居啊?老大他同意么?” “他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裴九卿弯起的薄唇掠过一抹嘲弄:“秦悦,你都退役了,你那么听他话,怕他干什么?你怕他,我可不怕。” “裴九卿,他是你义父。” “稀罕。” 裴九卿冷笑,根本不把陆争鸣放在眼里。 就陆争鸣干的混账事,忍住没反,裴九卿已经够忍他了。 义父? 明知道他喜欢秦悦,他倒好,直接把秦悦送上了祁北伐的床。 就这样的人,真是他的父么?! 重新启动车子,开的不是医院的路,而是他刚买的新房子。 他冷冰冰的脸,让秦悦无奈。 话在喉咙滚了几圈,她好几次想开口,却又怕适得其反。明明,她并不想伤害裴九卿跟祁北伐的。 怎么到头来,她两个都伤害了? 老大,你真把我害惨了! 秦悦欲哭无泪,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淡定。 祁北伐应该是气头上,不至于真这么狠,把小宝夺走的。 她默默安慰自己,先跟裴九卿去了新房里看看。 与此同时,小宝也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 长相酷似的父子俩呆在病房里快十分钟了,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自小宝进来后,祁北伐只是让他坐,就一直低着头看手里的文件,也没搭理自己。 小宝将新型魔方踹到兜里,数次瞧着苍白羸弱,却比平时更加戾气寒意十足的祁北伐。 不住先开口打破沉默:“邵阳叔叔说,是妈咪把你气晕的?妈咪把你怎么样了?怎么把你气晕的?” 他跟狐狸叔叔都没被妈咪气晕过。 坏蛋爹地一个大老爷们儿,承受力怎么那么差? 祁北伐长指微顿,俊脸的寒意更沉了分:“想知道,问她去。”只要秦悦那女人有脸跟她儿子说! “妈咪虽然脾气不好,但从不主动招惹人。你身体差,以后别惹她。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女人气晕了,出息。” 小家伙轻哼,颇有些不屑。显然把祁北伐归类为,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了。话里话外,都是对秦悦的维护。 祁北伐也不恼:“你倒不亏是她教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让我跟妈咪离开?”小宝稚嫩的奶音稍软,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充满偏见。 祁北伐一言不发,将一张写着字的A4纸递给他。小宝不明所以,男人的字飘逸,苍劲有力,写的很好看。 想到自己鸡爪子一样的字,小宝拧了拧眉。 见纸上写的是几个名字,又疑惑问他:“这是什么?” “新名字,选一个。” 小宝小脸顿时就变了,将A4纸还给他,严肃且认真道:“我有名字,不需要新名字。还有,我姓秦,不姓祁。” “祁夜宸,祁小宝,选一个。” 小宝谨遵秦悦的话,尽量不惹他生气,省的把他气昏过去。 但让他改名换姓,小宝忍不了。 “除非妈咪接受你,不然,我不会改名换姓,跟你认祖归宗的。” “就叫祁夜宸。” “怪不得你追不到妈咪,狐狸叔叔那么好,妈咪都不要,就你这脾气,妈咪更不会要你了。” 祁北伐一愣,抬起眼帘:“他没追到你妈咪?”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小宝不吭声,又掏出了魔方继续玩:“你是病人,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你妈咪喜欢谁。” “除了我跟妹妹,还能有谁?”小宝轻哼了声,又说他:“你让人送我回去。” 不想跟坏蛋爹地在这大眼瞪小眼了。 妹妹快放学了,想跟妹妹玩。 “叫爹地。” “你想要儿子,你可以找其他漂亮阿姨,给你生很多。虽然不一定有我聪明,比我长得像你,但我对继承家业没有兴趣。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要强人所难。” 小宝谆谆教诲对他道,板着的小脸无比严肃认真。 但那句强扭的瓜不甜,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祁北伐的神经。 不甜么? “你妈咪把我气昏,这段时间,她在医院照顾我赔罪。你,好好跟妹妹玩。”祁北伐磁性的声线冷淡,一个电话把邵阳叫了进来,让他送小宝先腰山别墅。 邵阳领命带着小宝先回,钟林就进来汇报:“秦小姐跟裴先生已经离开了,苏姐他们也叮嘱过了,不会在小少爷和甜甜小姐跟前胡言乱语。” “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你赶她走可以,但不能抢走小少爷,要将小少爷一起带走。” 钟林顿了顿,便又说:“就这些,其他的,没说。” 祁北伐眼底里掠过自嘲。 他在期待什么?对秦悦那种女人,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女秘书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祁总,您早前订的项链,已经取回来了。” 打开是一条红宝石的项链,精巧的设计,张扬活力十足,很契合秦悦嚣张跋扈的性格。 是祁北伐从诸多设计图纸中挑选的款式。 也是特意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原本想给她个惊喜,想亲自给她戴上。 可她需要么? 她根本就不需要! 自嘲讽刺的神色在眼底里闪过,祁北伐泛白冷冽的薄唇轻启:“扔了。” 第207章 生日快乐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沙哑的嗓音冷酷,女秘书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贵重的宝石项链,扔了? 女秘书支支吾吾,求助似的看向钟林。 这条红宝石项链价值上千万,她哪里敢扔? 钟林沉思,解围道:“祁总累了要休息,童秘书,你先出去吧。” 祁北伐没说谎,女秘书将盒子在旁边放下,就低头出病房。 “祁总,你先休息,我先不打扰你。” 钟林恭敬离开,祁北伐凤眸沉沉盯着文件,过了不知地多久,才将项链拿起来,紧紧攥在掌心里。 秦悦本以为裴九卿买的是个公寓,亦或者是大平层之类的房,见他开上山顶别墅,整个人都傻了。 “裴九卿,你发财了啊?你买别墅干什么?” 裴九卿拿出凹槽的房产证一声不吭扔给她,转身就走向大门的方向。 秦悦不明所以,但在看着房产证上写的是她名字,不住如遭雷劈。 他不是发财,她看他是疯了才对,竟然送她这价值十几亿的别墅?? 秦悦攥着房产证的手都在发抖,健步冲过去拉住裴九卿,房本还给他,劈头盖脸训斥道:“你神经病啊?买房给我干嘛,我不要。” 裴九卿没接,只瞧着她。深深地蓝瞳,要把她瞧着心虚,才肯罢休一般。 “裴九卿,你这样我……” 秦悦小脸复杂,裴九卿忽然开口:“生日快乐,悦儿。” 秦悦浑身一颤,那到口的话,不由淹没在唇齿间。她怔怔的望着他,眼眶一瞬的温热。 几乎咬破了粉唇,才死死地克制住那汹涌澎湃,随时都要夺眶而出的情绪。 “那我也不能收。” “你的我的,真要分得那么清么?” 裴九卿抬起的手放在她的发顶里,俊美无俦的脸庞闪过自嘲:“什么时候开始,你要我见外了?我还记得你十四岁时说过,以后,我的收入你来管,别学江叔他们藏私房钱,胡乱挥霍,拼死拼活都进了别人的口袋。现在我都给你,你还不高兴啊?” “狐狸。” 裴九卿将她搂进怀里:“感动,就让我抱一会,就当我学周幽王,为博红颜笑,一掷千金了。反正我孤家寡人,要钱也没用。就我这张脸,真混不下去了,内阁不养我,不还有你么。总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你该不会全都拿来买房了吧?” 裴九卿是业内顶尖水平的王牌雇佣兵,收费八位数起步。十来岁开始出任务,十几年来,他存款应该不少。 但……鉴于这人花钱大手大脚,具体有多少存款,秦悦也不清楚。 现在的房价,这别墅起码不得十几个亿? 他该不会全花光了,还借钱了吧? 是全款还是分期啊? 秦悦脑袋乱哄哄的,舔舔干涩的唇,嗓音有些哑:“你是全款还是分期啊?你……” “老头不是我义父么,他无儿无女,以后遗产不得是我的,慌什么?” “你丫想死啊,老大的遗产你都敢惦记?” “走吧,看看我们的新家。”裴九卿揽着她的肩膀,带她去看。全都是她梦想中的家,该有的样子。 秦悦鼻子酸酸的,想哭,可她不能哭。 否则千里长堤毁于一旦。 心软的口子不能开啊! “狐狸,这房子要不……” “我选了这么久,你要敢卖,我就弄死你。” 裴九卿咬牙切齿警告她,末了又说:“更换房产权,光契税就按百分之三来计算。这手续费,我可不会出。” “……” 十几个亿的房子,这契税得多少啊? 秦悦想想就肉疼。 让她花这么多钱,买这幢别墅,秦悦也舍不得。 死狐狸,怎么净是添乱。 她也没打算在港城里定居好么?! 秦悦小脸情绪复杂,裴九卿饶有兴致道:“你要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嫁给我吧?这也算夫妻共同财产……” “那你还是去慕家入赘好了,慕司令只有慕情一个女儿,到时候整个慕家都是你的。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大不了我拉下脸去给慕情说媒,我……” 裴九卿瞬间黑脸,警告道:“秦悦,我看不是我皮痒,是你皮痒了吧?不嫁就不嫁,少跟我提那个女人。”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秦悦不知道他干嘛对慕情意见那么大,但也识趣没再提。 这房子秦悦拿的不安,一时间也没想到妥善的处理方法。不过,被裴九卿宰一顿饭,是在所难免的。 本来想吃火锅,裴九卿非要吃西餐,秦悦只能听他的,忍痛大出血。 慕家的大本营在北城,但工作特殊,时常有调动,各大家族之间的来往并不少。慕家跟萧家关系颇为交好,尤其从前萧家跟祁家都没少向内阁出力。 萧家人听说慕情来港城,许久没见,两家也有意撮合萧展白跟慕情两个小辈,便安排了两人的饭局。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意思,相处倒也还好。 点完菜,慕情见他拿着手机盯着一个方向看,不由奇怪:“看什么?” 顺着看过去,认出萧展白看的那桌里坐着的男女是秦悦跟裴九卿后,她脸色骤然一变。 萧展白找准角度拍了几张,一股脑编辑发送微信给祁北伐:【前脚被扫地出门,后脚就跟小白脸吃烛光晚餐。】 消息发出,萧展白关了手机放在一旁,“抓奸。” “你抓哪门子的奸?难道是你女朋友?”慕情冷艳精致的脸神情微冷,刚做的指甲几乎划破桌布。睫毛下的眼瞳,充满了妒忌和阴霾。 “我可要不起。” 萧展白轻嘲了句,慕情不解。 萧展白不是很想提,耸了耸肩,话锋一转道:“那男的叫裴九卿,那双眼睛,你觉不觉得有点眼熟?” 慕情蹙眉,萧展白漫不经心开口:“他俩什么身份?” 裴九卿那双眼蓝眸太显眼,只要认识他跟陆争鸣的人,无一没有不把他们身份联合在一起。 偏偏一个姓裴,一个姓陆。 “有些事不是我能说的。” 慕情端起柠檬水呷了口,没有正面回答,但话中的潜台词,萧展白不会听不出。 不方便说,那就说明,还真是内阁的人了。 倒也不难解释,秦悦怎么撂得倒五个保镖,消息踪迹藏匿这么好。 明明小学学历都没有,却还能才艺无双。 当年那一出,还真是内阁所为? 第208章 生日快乐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星级餐厅的氛围感萦绕很好,位置视线卡的很好,秦悦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萧展白跟慕情。 两人的烛光晚餐,虽说是为了自己庆生,秦悦心里难免不自在。干饭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结了账,就嚷嚷着困了,要回去睡觉。 偏偏裴九卿摇晃着红酒,屁股跟黏在椅子里了不肯动。恰在秦悦要发飙的点,才悠悠放下空了的红酒杯,跟她回新家。 祁北伐看到萧展白发来的消息时,正攥着项链发呆,死死地看着照片里的两人,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过了不知道多久,祁北伐叫了保镖过来,面无表情道:“把项链,拿给秦姿,祝她生日快乐。” 保镖诧异,倒也没多问,按照祁北伐的意思,直接拿了项链送回给腰山别墅给‘秦姿’。 女人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就听到敲门声。 看到跟前的红宝石项链,她眼里闪过惊讶,没接。 保镖道:“祁总身体不适,还在医院里休息。这条项链,是他让我送回来给您,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今天不是我生日。” “姿姿小姐,祁总每年都会给你准备礼物,就是今天。”保镖客气礼貌,将项链在一旁放下,“您早点休息,我不打扰您。” 刚退出房间,撞见上来的邵阳。 保镖喊了声邵哥,邵阳挑眉:“你不在医院里,怎么跑回来了?” “今天姿姿小姐生日,祁总让我拿礼物回来给秦姿小姐。” 保镖说完,又不由酸溜溜感慨:“她还真不愧是祁总心尖尖的人呢,红宝石项链,少说不得几百万。一套房,就这么挂在脖子上。” “你要长她那张脸,少不了多得是富婆给你送。” 另一个保镖不住揶揄,又啧了声说:“有那句话说的也没错,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秦悦刚被赶出去,祁总住院了还送她那么贵重的生日礼物。” 邵阳瞪了他们一眼:“祁总的舌根你们也敢嚼,还没扫够厕所啊。” 抽烟回来的薛大海道:“邵哥,这怎么回事啊?秦悦真被赶走了?” 邵阳哪知道祁北伐打什么算盘啊,隐约有些猜测,也不敢多说,让他们闭嘴,就先下楼了。 殊不知,他们刚刚的话,全都被里面的女人给听了进去。 秦悦真被赶走了? 她抬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又拿起了桌上的宝石项链,唇边牵起一抹得意。 祁北伐,她势在必得! 虽说是新房,但已经装修完善,除了没请保姆外,东西一应俱全。秦悦的卧室在三楼主卧,简约的少女童话风格,是与她看着八杆子打不着的风格,却也是秦悦最喜欢的。 裴九卿没说,秦悦心里清楚,他是特意这么干的。 没娘疼没爹养的秦悦,打小就像个蒲公英,随风飘摇。长在基地多年,除了锦姨几个女性,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 没有公主裙,没有童话,也没有洋娃娃。有的是数不清的训练,是面对生死存亡的谨慎和惶恐,是一次次拼尽全力才能活下来的弱肉强食。 十四岁生日时,龙腾还没有被内阁招安,他们仍是一股活跃于世界各地没有国界,认钱不认人的雇佣兵。 那次陆争鸣接了个大单,参与一场战争,帮助缅城将军撤离。 枪林弹雨的战场里,同伴牺牲,他们活了下来。刚结束战场,血气残骸遍布,他们一身黄泥脏污血迹,裴九卿用早被压扁平沾了泥土鲜血的馒头替她庆生。 那是少有的袒露少女心生,她想要童话一样的房子。 却被裴九卿笑话了好久她‘铁汉’柔情,竟然喜欢些娘唧唧小女孩才会喜欢的东西。 秦悦没想到,他真记住了,也将多年前的愿望给她实现了。可这份爱,她抓不住。 很早之前,秦悦就不会哭了,也不奢想了。 这一晚,躺在人生第一个房子里,睡在梦寐以求的新床里,她哭的一塌糊涂,心脏都是疼的。 为的是那早已经被她放弃掉的感情,是那个她深爱却不能不敢爱的竹马。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还惦记着小宝,秦悦没睡好,醒来已经是上午,是被裴九卿揪起来吃早饭的。 “今天抽什么风啊,竟然下厨了。”秦悦吃着生蚝鲜虾猪肉粥,撒了一层的葱花,鲜甜可口,是可以开店炸街的水准。 裴九卿厨艺比她好,但这厮却是宁可叫外卖,都不会下厨的懒货。 “给你下厨还不乐意?”裴九卿墨眉轻挑,见她眼眶红肿,嗓音有些哑,疑惑道:“眼睛怎么红红的?病了?” “感冒吧。”秦悦随便找了个借口,闷头吃东西,不想他多问。 裴九卿桃花眼轻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忽然说:“小悦,我向上面申请驻守港城,收留我么?” “你驻守港城干嘛?” “你不是舍不得小宝跟甜甜,不放心祁北伐么?那我们都留港城定居好了。反正现在世界和平,我也差不多该从前线退了吧。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真完了。” “你要退,也该去北城。” 秦悦吃完最后一口粥,拿了个香菇牛肉馅的包子:“老大的根基在北城,他一直想你接他的班。你在港城把祁北伐跟萧展白他们都得罪了,连个熟人都没有,仇人倒是一大堆,在港城干什么?老大也不会同意的。” 龙腾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裴九卿的身世。 秦悦曾听说裴九卿是锦姨从路边捡回来的,因为这双罕见的蓝眸,才被留下的。可也正因为这双罕见的蓝眼睛,只有他跟陆争鸣有。 所有人都猜测,裴九卿其实就是陆争鸣的私生子,甚至有人怀疑,裴九卿其实是陆争鸣跟裴韵锦生的。 但陆争鸣从未承认证实,裴九卿也没有追究过。 可即便如此,所有人都默认了裴九卿就算不是陆争鸣的亲儿子,肯定跟他也有着不俗的关系。 “北城没有你,我去那干嘛。”裴九卿放下筷子,瞧着秦悦:“我真退到北城,你会为了我,到北城么?” 秦悦一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一阵车声传来,两人皆是一愣。 裴九卿刚买的新房子,有谁会来? 第209章 身世1 500推荐票加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相互对视了眼,两人放下筷子都赶往大门,就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争鸣跟江津俩人。 “老大,你怎么在这?”秦悦目瞪口呆。 陆争鸣什么时候来的港城?怎么知道他们在这? 裴九卿也蹙眉:“老头,你怎么找来的?” 买这房子,裴九卿很低调,没有惊动任何人。陆争鸣怎么会知道? “身为党员,斥巨资买豪宅,我们代表内阁来检查。”江津板着脸,环顾了眼四周:“小九本事啊,买这么大的豪宅?是贪了多少?” 裴九卿轻嗤了声:“要贪也是你俩带头贪,还雇佣压榨童工,早就该把你们抓了。” “别理他,他这人就嘴贱。” 秦悦笑眯眯地打圆场,掐了裴九卿一把,对陆争鸣跟江津道:“老大,江叔,先到里面坐吧。” 江津也没再开他们玩笑,跟着一同进了山顶豪宅别墅,没急着坐,而是参观起了豪宅。 秦悦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们来干嘛的。 尤其退役前,老大还让她别让狐狸再知道她的下落。可现在…… 事情早已经开始不可控了。 到客餐厅的时候,见还没用完的早饭。 江津拿起包子尝了口,递了一个给陆争鸣,回头温笑着问他们:“这是早饭还是午饭?这个点才用。是小九还是悦悦下厨?这手艺,味道不错啊。” 陆争鸣没吭声,尝出了不是秦悦的手艺而是裴九卿的。 孤男寡女,活像小两口。 秦悦不着痕迹观察吃着包子的陆争鸣,微攥着的粉拳,是怕老大误会。 “你管谁做的,当了几年管,江叔是越来越有官腔了啊?还说要来查我,我看你是擅闯民宅,拿人民群众的包子吃。”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左手搂住秦悦的肩膀带着她往客厅里去:“站着干嘛?到客厅里坐吧,省的要说我不会待人之道。” “裴九卿,你吃火药了啊?”一字一句的,夹枪带棒。 “我有说错?你这么怕干嘛?难道他们抓着你小辫子了?”裴九卿不满她对陆争鸣等人的敬畏。 心理也觉得奇怪。 秦悦从小就没心没肺,以前对陆争鸣也没少放肆。年纪小的时候,还敢骑在陆争鸣头上作威作福。 怎么现在却怕起了陆争鸣? 难道,那老头对她做了什么?这个念头一出,裴九卿眼里掠过一抹杀意,只一瞬,又被他压了下来,只意味不明回头的看了眼陆争鸣,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陆争鸣蹙眉,眼神问他干什么。 裴九卿没说花,只收回了目光。 “陆将,过去吧。”江津吃完包子,又拿了碟子里的最后一个,拍拍他肩膀,跟陆争鸣一起到客厅。 还不住感慨:“小九这手艺不错啊?怎么就没见你下过厨。” “你又不是我媳妇,又不给我发工资,我给你下厨干嘛。” “瞧你这狂样,就这么跟上级长辈说话?” 陆争鸣板着脸,警告了裴九卿一眼,将公文包里准备好的礼物给秦悦:“昨天你生日,我跟你江叔没抽出空来替你庆生。小悦,生日快乐。” 江津也准备了,一并拿给秦悦。 “谢谢老大,谢谢江叔,你们客气了。” 秦悦笑眯眯接过,就被裴九卿给截胡,拿了过来就毫不客气的替秦悦拆。 秦悦想拦都拦不住。 陆争鸣他们也是笑笑不阻止,她便也随了裴九卿。 陆争鸣送的是钢笔,江津则送了个玉手镯,晶莹剔透的材质,不识货也看得出,价值不菲。 “玉手镯挺合适他的,老头,你送她钢笔干嘛啊?” “我乐意。”陆争鸣凉飕飕的瞧了他一眼,也不断架子,不解释了。就他们道:“我一会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两人刚坐下就走,也没让两人去送。 虽然没说什么,但秦悦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 裴九卿把玩着钢笔,里外检查没有问题,见秦悦发着呆,挑眉:“干嘛?” 秦悦摇头:“你收拾下,我先上楼了。” 回了卧室,秦悦看着两份礼物,思索着想给陆争鸣打个电话,但只一瞬,她又把手机放下。 她本来就没做什么。 现在找陆争鸣,未免太欲盖弥彰了。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秦悦把礼物放到抽屉里收好,又躺在了床里。 本想去找祁北伐谈谈,但想到他身体还没恢复,怕真的会又把他气晕,秦悦便压住了想法。 …… 秦悦迟迟没有回来,甜甜跟小宝都有些坐不住。 向来不喜欢看祁北伐的小宝,这会儿竟然主动跟甜甜一起来医院探病。 小宝不想跟他过分亲近,只坐在椅子里,而甜甜则脱了鞋子上床,坐在祁北伐的身旁,检查他的身体,跟个小警犬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检查爹地有没有偷偷抽烟。 没闻到烟味,爹地脸色好了许多,甜甜才稍稍放心,又跟个小管家婆一样叮嘱他,要听医生叔叔的话。 父女俩亲近感情要好,小宝看着有些复杂。只是半天不见秦悦,又忍不住问他:“妈咪呢?你不是说,妈咪在医院照顾你吗?” 他跟妹妹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到妈咪? 想到昨天无意间听到的话,小宝奇怪,坏蛋爹地不会真把妈咪赶走了吧? 第210章 身世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也觉得奇怪,问他:“爹地,妈咪呢?” 两个小萌娃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祁北伐翻页文件,面不改色淡道:“跟裴九卿出去了。” “她跟狐狸叔叔去哪了?”小宝疑惑,小脸蛋的表情很是严肃,想从坏蛋爹地脸上看出点什么。 男人轻启的薄唇噙着一抹嘲弄:“我怎么知道。” 小宝不甘的想要问,正好这个时候,邵阳跟医生一同走了进来:“祁总,该检查用药了。” 祁北伐对守在病房外的两个保镖吩咐:“你们两个送小宝跟甜甜回去。” 小宝还想问妈咪的事,但外面的保镖已经进来,一人一个将兄妹俩抱起。 小宝只好暂时不问,先跟妈咪回去。 省的他会因为吃醋气昏倒。 两个小萌宝被送走后,祁北伐长指捏着眉心:“查的如何。” “秦姿小姐的信息查不到。” 邵阳如实把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祁北伐。‘秦姿’第一次出现时,就是那天丰禾酒店的监控。 此前的消息,一无所获。 好像就是真的从天而降,凭空出现的一般。 实在是诡异。 难道,她真的是秦姿? 还是有什么阴谋? 百思不得其解,见祁北伐一言不发,邵阳犹豫道:“祁总,您怎么不让钟秘书查?” 以往这类的事,都是交给钟林来负责,邵阳贯来只负责祁北伐的安全问题,以及处理一些不上台面的事。 这次祁北伐却一改往常,甚至没让他惊动钟林。 着实让邵阳感到奇怪。 祁北伐没解释,只沉声吩咐:“继续盯着,她的所有举动,随时向我汇报。” …… 一直等了两天,料想祁北伐身体应该恢复许多了,才去的医院。 就算是她不义在先,可她本意也是为了他好,为了大家好啊,用得着这么绝情? 秦悦一路驱车赶到医院,心里也有些摸不准,祁北伐出院没出院,不会扑了个空吧? 抵达医院后,秦悦直奔住院部,远远地就看到了从单元楼里出来的祁北伐,她眼前一亮,不过看到在他旁边的冒牌货时,秦悦不由愣住。 冒牌货怎么会跟祁北伐在一起?来接他出院? 思绪飞快转动,秦悦快步上前喊他:“祁北伐。” 众人闻言,皆是朝秦悦看了过来,‘秦姿’秀眉轻拧,转头看向身侧的祁北伐。祁北伐俊容冷酷,像是没看到秦悦一样,面无表情往车方向走,就被追上来的秦悦挡在了跟前。 成熟男人气场,不怒自威。 还是春夏交替的季节,黑色的衬衫西裤,衬的他愈发深沉冷酷,立体俊美的五官,如同覆盖了层冰霜,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轻启的薄唇冷冽:“让开。” 秦悦被冻的僵了僵,许是心虚,她没计较男人冷漠的态度,也没去问冒牌货怎么会在这了,只对祁北伐道:“祁北伐,我要跟你谈谈,小宝的抚养权。” 许是一路过来跑得太急的缘故,她双颊绯红,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神无辜。 这是一张,极具欺骗性,清纯又无辜的脸。 可做的都是杀人不见血,狼心狗肺的事。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祁北伐面无表情,无比冷酷的睥睨着秦悦:“他是我的儿子,身上流着祁家的血脉。秦悦,你把他偷走藏了五年,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抚养权,想要我的儿子?” 秦悦目瞪口呆:“祁北伐……” “有本事,就去告我,看法院会不会把我儿子判给你一个无业游民,杀人犯!”祁北伐无视秦悦震惊的脸,看也不看他,牵起旁边的女人,直接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宾利。 秦悦下意识要追,邵阳带着人挡在她的跟前,拦住她的路:“秦小姐,你还是回去吧,祁总身体还没痊愈,您就别再气他了。” 秦悦自然不想气他,可一想到男人刚才的话,又气的不行,秦悦气愤道:“祁北伐,你别太过分了,我是不会把小宝给你的!” 祁北伐毫不留情上车关门,对司机吩咐:“回去。” 宾利开走后,邵阳看了气愤的秦悦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上了另一辆车跟着回腰山别墅。 徒留在原地的秦悦粉拳握的咯咯作响,干脆上车跟上去。 想抢她儿子,做梦! 路南开上公路后,注意到秦悦穷追不舍跟在后面,不禁皱眉对祁北伐道:“祁总,秦小姐一直跟在后面。” 祁北伐用丝质的手绢擦拭了节骨分明的长指,冷漠开口:“不必理会。” 奢华狭仄的车厢安静,女人不住问祁北伐:“听说你住院,跟她有关?” 祁北伐纤长睫毛轻颤,泛白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低着五官一言不发,周身的冰冷气息,却如让人置身寒川冰窖。 “上次的事,是个误会,她并不是故意打我。秦姿死了,虽然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我真不是她,她也是为了你好,怕我伤害你,秦悦误会我,一时情急对我动手,也情有可原。” 女人低着头,温柔的语调恳切,生怕祁北伐跟秦悦,会因为自己而不愉快。 几缕光线透着车厢打在祁北伐的身上,衬的他愈发深沉神秘莫测。 女人还想说什么时,祁北伐淡道:“你还是这样,总替她说好话。” 女人一怔。 “我……” 祁北伐侧目过来的凤眸深邃,少了几分寒意,是罕见的温柔:“姿姿,不管你为什么不肯跟我相认,可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 第211章 身世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一路穷追不舍跟着祁北伐的车,却意外发现,身后有辆车在跟着自己。 怎么回事?是跟她的还是跟祁北伐的? 又哪路人想找死了? 秦悦心里奇怪,心思一动,分岔路口,秦悦故意变道,试探身后跟踪车辆的目标。 黑色的车没有跟上来,但秦悦敏锐捕捉到车辆的犹豫。 是跟踪她的! 仇人太多,秦悦不确定是谁派来跟踪自己的,公路上,她暂时压下那些想法,将车开回山顶别墅。 刚才祁北伐那样子,分明不想跟她谈。今天是周六,甜甜没上学,就算追到山腰别墅,跟祁北伐谈,有甜甜在,小丫头软软一撒娇,她气势得不足。 她并不想在甜甜跟小宝跟前与祁北伐起争执。 怕小宝对祁北伐的意见日渐加深,父子俩矛盾白热化。 也怕甜甜以为自己不要她。 她并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啊。 且不说甜甜对祁北伐的感情深厚,她要真敢把一双儿女都抢过来,祁北伐不被气疯,也得弄死她来个同归于尽吧? 晚上,秦悦就把这事给裴九卿说了,让他帮自己查查,到底谁在作死。 被跟踪被追杀,两人早已经习惯。不过,秦悦这高频率的,还是让裴九卿啧啧称奇:“整天让我低调,怎么你却那么拉仇恨?” 秦悦想反驳,但反驳不了。 跟裴九卿相比,她的仇人好像确实更多。 裴九卿饶有兴致瞧着她想反驳又反驳不了,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好笑:“我回头找人查查。” 临了,将一个耳钉递给她:“戴着,定位器,真被抓了,我也能救你。” 之前的定位器,已经被秦悦收起来了,并没有带在身边。没个通讯器,她真运气不好,落入敌人手中,大抵真的会凉。 切割方形的蓝宝石耳钉低调奢华,秦悦打量了眼,不知道宝石是真是假的,蹙眉道:“怎么只有一个?” “本来是一对的,不过都给了你,我上哪找你啊?” 秦悦这才注意到,另一个被他戴在了左耳。 裴九卿有耳洞,却只有一个,当年他们一起打的。伪装成秦姿时,秦悦把另一个耳朵给打了。 当年藏着私心,一起分享一对耳环。可现在,物是人非,秦悦还真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故意,裴九卿没提这茬。 裴九卿选的这幢山顶别墅临海,站在露台里,能将海景一览无余。 月明星疏的夜空,与平静的海面相映。裴九卿手握着栏杆,慵懒的倚着,瞧着秦悦低垂绝美的侧脸,他将耳钉拿了过来,替她在右耳里戴上。 秦悦一怔,想拍开他的手,被裴九卿阻拦,富有磁性的声线清雅:“别动。” 指腹轻扫过耳畔与脸颊的肌肤,秦悦的心跳的很快。 她紧咬着分寸,克制着分寸,催促他:“好了没啊?我自己来。” 夜色下,她双颊微醺,裴九卿睫毛轻颤,克制着想拥她入怀的冲动,薄唇扬起一抹弧度:“早点睡,省的熬夜成熊猫眼,这个年纪,该好好保养了。” 温柔的语气,说的却是戏谑足以气死秦悦的话。 秦悦一下就火了,怒目圆睁瞪他:“裴九卿,你想死是吗!” 女人的年纪是禁忌好么,尤其是她真快奔三了,正是年龄敏感期。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么?! “我不想死,想你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该嫁人了。”男人唇边噙着的笑意邪痞,秦悦气的想锤他,裴九卿闷笑了声,躲出了露台。 秦悦气馁,心却是乱的。 望着平静的海面,她不由自主的轻抚上右耳的宝石耳钉,没在黑暗中的脸庞,眼底的情绪,皆是一片复杂。 查了两天没动静,周一,秦悦到唐国集团里蹲祁北伐。 小宝的抚养权她势在必得。 不过,她并不想走法律程序,把这事闹大。再者,她这个情况,法院会将小宝判给她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更别说,祁北伐在港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上午九点半,祁北伐抵达大厦,秦悦健步冲上去,挡在他跟前:“祁北伐,我们谈谈。” 祁北伐面无表情给路南使了个眼神,路南连忙下车拦住秦悦:“秦小姐,您请回吧。” “祁北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小宝给我?” 把小宝还给她?是不是没有秦小宝,她就永远不会来找他了?! “我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 祁北伐转过身,冷冷盯着秦悦:“小宝的抚养权,我不可能给你,有本事,你就起诉我,法院能把小宝判给你,我就同意,否则,免谈。” “你……” “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说,让我别纠缠你。秦悦,你的话,我会做到,你,也别再出现在我跟前,否则,对你这种人,我也没有客气的必要!” 在秦悦震惊的眼神中,祁北伐拨通了电话,当着她的脸,对安保队长吩咐:“以后,谁敢放秦悦进公司,一律辞退!” 秦悦气的脑袋嗡嗡作响,就被赶来的安保拦在了门外。 已经过了打卡的点,大厦门前人不多,但要在唐国集团门口闹起来,就祁北伐这身份,肯定会上头条上热搜。 事情就真的闹大发了。 秦悦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试了几次,真没办法进去,她干脆就在门口里等。进不去,就不信祁北伐这王八蛋会不出来了! 抢她儿子,想都别想! 下午四点,长达三小时的高层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安保队长对祁北伐汇报:“祁总,她还在停车场里不肯走。” 第212章 身世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半天里,秦悦赖着不肯走,还试过假装外卖员,想爬水管道,试图进来。 都被安保及时发现给拦下来了。 安保队长不知道两人的私怨,鉴于秦悦是祁北伐公认的未婚妻,除了阻拦,他也不敢真动真格。 万一出了什么事,祁北伐反过来追究,他们可担不起责任。 听完秦悦干的好事,祁北伐道:“把她赶走。” “这……” 安保队长迟疑。 “躲在车里,就找拖车。人不死,出了任何事,我负责。” 秦悦那女人,典型的狐狸成精,比泥鳅还滑溜。 祁北伐不觉得几个保安真能把她怎么样。 既然是她求着不见他,那他就如她所愿!! 男人声音冷漠至极,安保队长浑身一颤,应了声就退出了出去。 门一关,偌大的办公室恢复寂静。 祁北伐摸了根烟点上,两指捏着眉心,他吐出一口浓烟,阖起的双眸复杂深沉。半响,他夹着烟的长指拉开抽屉,将里面的相框拿了出来。 是曾经他跟秦姿的合影。 少女清纯娇羞站在他的身侧。 他其实并不是经常想起过往的回忆,甚至不愿意去想。那太伤,太让他不舍。随着时间点沉淀,他所怀念的,更多的是少女的美好。 是那段他自认为不参杂任何事物,纯粹的感情。 可如今看来,真的纯粹么?从没有爱过他,从没有喜欢过他…… 怪不得他只是牵她的手,她都羞涩的抬不起头,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自以为是的,舍不得亵渎她的圣洁。 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她根本不是害羞,只是本能排斥他的触碰,生怕让他察觉她的不对劲,才每次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吧? 怪不得,半年多前,她信誓旦旦,她一定会离开,不会对他有半点心思肖想。 怪不得,她为什么非要那条项链,那才是她出现的目的吧?! 桩桩件件,从前从未去细想的事,彼时穿起来,竟如同刀子一般,寸寸割着祁北伐的心脏血肉,让他痛不欲生。 祁北伐忽然想起了五六年前,她离开时说的那一句:祁北伐,你一定会后悔的!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后悔,他确实后悔了! 后悔跟个傻子一样,被她戏耍了整个八年,竟然还天真的抱着幻想,幻想一个早已经抛弃自己的女人,心里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祁北伐赤红的眼瞳席卷着阴霾,咽下喉咙间的腥甜,大手将相册扣在了桌面,发出嘭的一声声响,相框玻璃支离破碎,在桌上溅开。 男人伟岸的身躯,无力的倒在老板椅里,他捏着烟蒂,闭上的凤眸,暴戾的气息,萦绕不散。 祁夫人这周一直在海城出差,处理一些项目事宜,顺便到了分公司里视察。 刚回来,就得知了祁北伐脑溢血住院的消息。 刚下飞机,祁夫人就风风火火赶回了公司,直奔祁北伐的办公室里。 祁北伐来势汹汹,钟林等秘书,都惊诧不已,想拦,已经来不及,祁夫人直接开门进入:“祁北伐。” “祁总……”钟林尴尬的看向祁北伐,正想解释,就看到抬起脸庞的男人眉眼间的戾气:“你们先出去。” 沙哑的声线低沉,如同帝王命令。 钟林等人讪讪退出办公室,又将门给带上。 原本想兴师问罪的祁夫人看到他苍白阴霾的俊脸,也不由皱眉。母子两针锋相对几年,关系十分僵硬。 祁夫人也是头次看到他如此。 那话,不自觉间就已经淹没在了喉咙里,有些进退不是。 “母亲气势汹汹找我,是想兴师问罪么?”祁北伐声音有些哑,将燃直末尾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 “你倒知道我兴师问罪。” 祁夫人冷着脸,沉声质问他:“我听说你脑溢血住院了几天,怎么回事?” 祁北伐是早产儿,幼年身体娇弱,直至成年身体才跟常人一样健康。但当年秦姿的死,他夜夜买醉,试图用酒精麻痹,喝出了胃病。 这几年倒是好了不少,现在又突发脑溢血? 好好的,怎么又会脑溢血?是那个‘秦姿’还是秦悦? “是秦姿还是秦悦把你弄的?小北,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离她远点,她不合适你,你偏不信。为了个女人,你还要糟践自己多久?”祁夫人恨铁不成钢。 可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再气也不能不管。 当年丈夫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甚至冷漠抛弃她,是祁夫人一生的痛。她绝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也会如此! 更害怕唯一的儿子,会成为祁云庭那样的人。可笑的是,他竟成了她这种人! “我要娶秦姿,婚礼在半个月后。” 祁夫人脑袋嗡的一声作响,宛若五雷轰顶:“祁北伐,你想……” “母亲,除了我的婚姻,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祁北伐闭了闭眼眸,迈着长腿走至她的跟前。 看着早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儿子,祁夫人绷着的的面容,神情复杂。 祁北伐缓和了面容,深眸近乎恳求:“妈,您就成全我一次,好吗?” “你就确定那个女人,是秦姿吗?星月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们青梅竹马,她对你一片痴……” “我只要秦姿。” 坚定地口吻,没有任何余地。 祁夫人气的不行:“那秦悦呢?你非她不娶,怎么又要娶秦姿?” 她无法理解,祁北伐怎么就逃不掉那两姐妹。那俩女人,到底是给她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 僵持着,祁夫人道:“祁北伐,我不同意,那女人就是个祸害!你要是娶她,有她没我,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绝不会再让她进门!” 撂下话,祁夫人气的转身往外走,不愿再看他的恳求。 只要她活着的一天,她绝对不会让祁北伐娶那女人的女儿! 望着紧闭的门扉,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情绪没有任何松动。 与此同时,停车场里,保安队长还在跟秦悦做着缠斗。 安保队长苦口婆心:“秦小姐,祁总真不想见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让我们难做。您要实在是不肯走,我们就只能叫拖车来了。” 第213章 身世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不为所动,还坐在车里,铁了心要等祁北伐下班了。 孰不想,半个小时后,安保队长还真把拖车叫了过来。秦悦都傻眼了,实在没想到,祁北伐真会这么绝情。 电话微信早已经被祁北伐拉黑,秦悦联系不上他。虽说开的是裴九卿的车,但万一被拖坏了,修也是要一笔不小的钱,秦悦肉疼舍不得。 僵持着,推车司机询问安保队长:“还拖不拖啊?” 安保队长瞧向秦悦:“秦小姐,您还是走吧,祁总现在是真不想见你。” 秦悦气的攥紧方向盘,一副绝不走,有本事就拖车的姿态。安保队长拿她没办法,怕伤着秦悦,但也不敢违背老板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让拖车师傅干活。 车子被拖动,车内的秦悦粉拳握的咯咯作响。 没想到祁北伐来真的。 他竟然真的敢! 按喇叭没人理,坐在车里,眼睁睁的看着被拖车拖出了停车场。 秦悦压着怒意下车,安保队长见她终于下来,忙说:“秦小姐,您要是不走的话,我只能让拖车师傅,送你回去了。” “哟,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萧展白。只是看到站在他身旁里的霍骁,秦悦绝美的小脸骤然一变,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喵了个咪的,她怎么会这么衰?! 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们两个! “萧少。” 安保队长认得萧展白,如同见了救星一般,连忙上前说道:“萧少,你快劝劝秦小姐吧,祁总现在不想见她,她非不走,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哦?”霍骁挑眉,“北伐不想见她,让你赶她走?” 萧展白幸灾乐祸:“秦悦,你也有这一天啊。” 这女人的心有多狠,萧展白算是见识到了。彼时见她如此狼狈,萧展白只觉得快意。 那夜在医院里萧展白的话,秦悦还历历在目,这事是她理亏,霎时间哑言。 “都愣着干什么?既然是祁总让你们拖车的,赶紧拖,磨磨蹭蹭的,省的一会下班人多,让她鱼目混珠了。” “萧展白,你要不要这么绝!” 讽刺她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 “我再绝,也比不上你秦悦。”萧展白意味深长道了句,眼底里的寒意不减反正,秦悦一怔,后者就催促着安保队长跟拖车司机干活。 有了这位萧少撑腰,安保队长也没那么虚了。 “诶,你们停……嗷,松开!”秦悦想去阻拦,手腕倏然被攥住,措不及防跌入霍骁的怀里。 秦悦手肘往后一撞,被霍骁攥住,紧扣在了怀中:“想见祁北伐?我可以带你上去。” !!! 秦悦星眸圆睁,攻击的动作骤然停下,蹙眉狐疑:“你有什么条件。” “一会陪我吃个饭,答应我就带你上去,不答应,依照北伐的性格,他不想见你,你没有可乘之机。” 祁北伐为人谨慎,真防着秦悦,她还真不好见到他。可跟霍骁吃饭,想到上次,差点被他强了的事,她是一百个不情愿。 更不想再跟他车上一点半点的关系。 毕竟裴九卿跟祁北伐都没搞定,又来一个,这是想逼她上梁山啊! “霍骁。”萧展白蹙眉,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 霍骁稍微耸肩,只问秦悦;“如何?” 第214章 身世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行!” 秦悦一把推开霍骁,往萧展白身边躲,警告霍骁:“我是想见祁北伐,但就不劳烦霍少你了。还有,霍少,男欢女爱,也得讲求个你情我愿,我对你真没兴趣,你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末了,她笑眯眯地问萧展白:“萧少,你说是吧。” 萧展白虽然不太喜欢秦悦,对她更没有任何好感怜悯,但也并不想她跟霍骁车上关系。 祁北伐能对她死心最好,不能,他也只能帮自己的小表弟了。 他看了眼冷峻蹙眉不悦的霍骁,敛了分笑意转向秦悦,嘲弄道: “北伐想要什么,你心知肚明。秦悦,那俩孩子的抚养权,不可能给你。你最好还是死心!既然你不愿意接受小北,就识趣乖乖离开,别死缠烂打。你把孩子留在身边,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她要真想祁北伐死心,就该把孩子还给他,自己一个人乖乖的跟她的小白脸滚蛋,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祁北伐跟前,让他心起涟漪,以为自己还有希望。 再一次跌入深渊地狱! 秦悦张口想反驳,萧展白冷笑:“别觉得委屈,这是你欠他的!” 她要不招惹祁北伐,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 毁了祁北伐平静的生活,还想不付出任何代价,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秦悦呼吸一蛰,萧展白已经无视她进了大厦。 霍骁虽然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逮到秦悦这狼崽子,就这么放她离开。不过他跟萧展白过来,是找祁北伐有事。 还在祁北伐的地盘里,面子上,霍骁也不好明目张胆,意味不明的瞧了秦悦一眼,走到她身旁,弯腰在她耳畔低语:“考虑清楚,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拿回你儿子的抚养权。” 秦悦一怔,霍骁已经进了大厦,只留给她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 秦悦咬唇,抬头看向五十五层的办公楼,说不出的难受。 萧展白说的,她不是不清楚放弃小宝的抚养权,把小宝给他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她舍不得小宝。 难不成,她真只有嫁给祁北伐这一条路了吗? 虽然嫁给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秦悦不想骗他。 身为一个优秀的雇佣兵,秦悦接到过各色各样的任务,利用美色接近男人完成任务,祁北伐也不是头一个。 她没有想到过,祁北伐对她是真爱,用情那么深,为了她命都不要。 她后悔了,想利用萧意如的不满,跟他分手。却没想到,祁北伐怕她为难,竟然直接求祁夫人接纳她。 逼着萧意如不得不松口,甚至同意了两人订婚,加剧了感情进展。 面对他的深情爱意,她头一次感到心虚,不忍心骗他。违心,实在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 尤其是对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虚情假意。 明知道是致命的谎言,却还让对方越陷越深。 震动的手机铃声,将秦悦从神游中拉了回神。 摁下接听键,来电人是江津,问她有没有时间,陆争鸣让她过去一起吃顿饭。 问不出缘由,想到前几天两人突然到访新房的事,秦悦略一沉思,答应了下来。 问了地址,她掐断电话,对还在一旁的安保队长道:“告诉祁北伐,他不把儿子抚养权还给我,我还会来的!” 撂下话,秦悦检查了车没被弄坏,才驱车离开。 安保队长都快哭了。 姑奶奶,当我求你了,你可别来了! …… 五十五层办公室,祁北伐站在落地窗前吸着烟,俯瞰着楼下的一举一动,望着那辆红色的跑车行驶上公路,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始终冷漠的没有任何起伏。 敲门声响起,他道了声进来,稍缓情绪,走到了老板椅前坐下。 “怎么不让秦悦上来。” 萧展白挑起眉,饶有兴致揶揄:“找拖车把她赶走,就不怕她真气狠你,儿子都不要跑了。” “你有什么事。”祁北伐声线冷淡,捏着烟蒂瞧着两人,没搭理萧展白的调侃。 萧展白觉得无趣,啧了声:“没事就不能来看你?这么绝情,我很难过的。唉,只怪我没长秦悦那张脸,让你这么嫌弃我。” 祁北伐黑着脸:“长得挺好,可惜就是长了张嘴,会说话。” 萧展白见好就收,尤其霍骁还在,便没继续调侃祁北伐,说起了正事,办公室里的气氛,才缓和了下来。 …… 陆争鸣定的地点,是港城有名的休闲山庄,依山傍海,环境优美清静。地方很大,秦悦报上了陆争鸣的大名,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送她过去。 包厢都很文雅的用花来命名。 秦悦抵达陆争鸣所在海棠轩里,进去见只有陆争鸣自己,不由奇怪:“江叔不在吗?” “老江有点事,先过去了。” 陆争鸣呷了口茶,让秦悦坐。 侍应生替她倒了杯茶推出去后,只剩他们两个在。秦悦不自在的端起茶呷了口,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大致猜测到,陆争鸣这次叫她过来,是跟裴九卿有关系。 “小九向上面申请调派驻守港城的事,你听说了吗?” “有听他提起过,我以为他只是说说。” “他向来较真,言出必行。” 陆争鸣轻叹:“半个月前,就申请了。前几天还跑到政务司跟安保局里,要不是荣局长找我,我都不知道他胆子那么大。” 秦悦最近都在纠结祁北伐跟小宝的事,虽然察觉到裴九卿行踪不太对劲,却也没太去干涉。 还真不知道,裴九卿会擅自申请调职。 他才不到二十九,四个月前才升了军衔,连跳两级,立的还是一等功,前途一片光明。 他跑到港城来干什么?! 而且,还是要自降身价?! 秦悦心情沉重,握着茶杯的手指发紧,对陆争鸣道:“老大,我会劝他,阻止他来港城的。” 陆争鸣沉默不语,秦悦心里有些不安,想说什么的时候,陆争鸣忽然话锋一转,开口:“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老大要这么残忍,拆散你们?” 秦悦闻言一怔,意外陆争鸣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陆争鸣点了根烟,墨蓝的眼瞳深沉:“你一定猜测过,小九是不是我的孩子。” 秦悦没否认。 不单止是她,龙腾就没有人没这么想过。 “30年前,我犯了一个错误。” 第215章 身世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秦悦疑惑的目光里,陆争鸣从钱包里拿了一张照片递给她。 是一张极具年代感的照片,包着边,也已经开始泛黄。 秦悦不明所以,接了过来。这是一张双人的合照,两人都很年轻,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 白衬衫的少年一双蓝眸,像裴九卿,又像陆争鸣。 但那照片里的女人,分明就是…… 她妈妈肖瑶! 认出照片里的少年少女,秦悦瞠目结舌:“老大,这……” “她到北城那年,才17,我们相爱了。因为一些缘故,我险些杀了人。我被劝退,离开了北城。年少意气,父母让我不辞而别,三年不联络,就足以证明她对我的真心,同意我们相爱。我不辞而别,踏上征途。我不知,她那时怀了身孕。” 陆争鸣捏着烟,神情极致复杂:“我对不起她。” “老大,你的意思是,狐狸是我哥?” 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秦悦紧咬着嘴唇,也无法克制内心的颤抖,晶莹的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从眼眶滑落,她难以置信的摇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裴九卿怎么会是她哥? 他们怎么可能是兄妹? “当年到云江县,就是为了找你。”陆争鸣重新点了根烟,无奈道:“阴差阳错,你们倒是先撞见了。” 裴九卿那时才十岁,玩心大,第一次到乡下,看哪都好奇,兴冲冲的偷溜出去半天,就那么巧,把受伤的小秦悦给带了回来。 看多了土匪剧,要留这丫头当压寨夫人,当他童养媳。 陆争鸣又气又好笑,也没当真,就顺势把秦悦留在了龙腾里。 可哪里想,青梅竹马,他们还都当真了,生了情愫。 长在自己跟前的亲儿子,陆争鸣了解他,裴九卿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这人没有信仰,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又死心眼极了。 就算知道秦悦是他亲妹妹,他也不会罢休的。 这种有违伦理道德的情感,不是陆争鸣愿意看到的。 无法从裴九卿身上下手,陆争鸣只能让外刚内柔的秦悦收住心。 她喜欢裴九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陆争鸣一个阅人无数的老狐狸,不会不知道,她对裴九卿的情感,对自己的尊重。 这件事,他做的很自私,但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毕竟,肖瑶现在下落不明,他也承诺过她,不会再提当年的事,也不会跟两个孩子提起她的事。 事情发展到现在,陆争鸣选择跟秦悦开口,已无更好的办法。 两个小时前,有人在北城发现了肖瑶出现过的痕迹。现在的肖瑶,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女,她,很危险…… 陆争鸣缓缓道来的话,愧疚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她此刻悲伤的情绪。 秦悦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若没有这层血缘关系。他自是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让秦悦当他的儿媳,皆大欢喜。 可惜,造化弄人,他们是亲兄妹,注定不能在一起…… “小悦,是陆叔对不起你,但你跟小九,不能在一起。” 早已经知道的结果,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波澜。可彼时秦悦鼻子酸涩,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脏好痛,好痛。 “这事现在还不能让小九知道,你先别告诉他。” “为什么?”秦悦不理解,泛红的眼眸含着泪,是无法克制的酸涩:“为什么不能让狐狸知道?老大,我……” “小九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就算你是他的亲妹妹,他喜欢你,他也不会放弃。他会恨我,恨组织,甚至是内阁。我会告诉他真相,但不是现在。内阁正在动荡,老大在这个位置上,盯着我的眼睛太多,他是我的儿子,是龙腾的统领,他这个时候,若是出事,事情会没办法收场。” 秦悦有些懵。 “你离开的这半年里,他许多事,你还不知道。” “所以老大你上次才让我嫁给祁北伐吗?” 秦悦吸了吸鼻子:“你想让我嫁给祁北伐,是让狐狸死心吗?” 陆争鸣摇头:“让你嫁给祁北伐,老大是有些私心在,但也是最好的结果。小悦,你跟他有两个孩子,他对你的感情很深,嫁给他,你会幸福。你结了婚,小九也会死心。只要你不愿意接受他,他不会强迫你。另一个原因,则你妈妈肖瑶。” 他顿了顿,沉声道:“她跟祁家有些恩怨,你跟祁北伐结婚,她兴许会出现。当年失踪的12位科学家中,就有你母亲在。她是唯一被发现的幸存者,也是唯一可以破译古巴特秘密的人。我们需要找到她,需要她出现。小悦,如果你愿意,老大随时欢迎你回龙腾。” 陆争鸣的话,信息量太大,全都是秦悦从前从不知道的。混乱的思绪,她一时间无法回答陆争鸣的话。 几乎用尽全力才克制住那汹涌的情绪。 “她跟祁家有什么恩怨?” 陆争鸣没有多言,只说了一个名字:祁云庭。 祁北伐的亲生父亲。 秦悦没有见过他,只听说在祁北伐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不太理解,陆争鸣没有解释。 陆争鸣有事提前离开,秦悦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食物,眼泪却抑制不住从眼眶汹涌流下,是用尽全力都无法止住的悲伤痛苦。 倘若在此之前,她还抱有着一丝希望。 可刚刚那番话,却连她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给掐灭了。 喜欢了多年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还有比这个更讽刺,更戏剧化的么?原来当年不是巧合,陆争鸣竟然是特意去找她的。 难怪龙腾会出现在云江县那种地方,难怪向来雷厉风行的陆争鸣,会收留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童。 竟然是因为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亲生妈妈! 秦悦内心无比讽刺,却连宣泄,都无法宣泄出来。 …… 江津来接的陆争鸣,路上,见陆争鸣情绪不好,便问他:“都告诉小悦了?” 第216章 身世8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纸包不住火,我若是早点告诉他们,兴许小悦不会那么难过。”陆争鸣疲惫的面容自责。 事已经到这个地步,陆争鸣后悔也没用。 他们确实都没料到秦悦跟裴九卿用情都这么深。 江津复杂道:“他们都不像肖瑶。” 陆争鸣没说话,眼里的闪过的那么苦涩自嘲,显然并不赞同江津的话。 想到什么,陆争鸣道:“会谈的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江津颔首:“已经紧急戒备,如果她出现在港城范围,港城会动用所有部门配合我们的行动。” 古巴特的秘密关乎整个华国,现在其他国家,也都虎视眈眈,在找肖瑶的下落。内阁已经发话,务必要抢在其他势力之前,找到肖瑶,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部门,敢怠慢这个行动。 但这次的行动太大,牵涉甚广,也是极其机密的事。 陆争鸣道:“你让人留意下慕情和小九,事关重大,决不能提前泄露,再出任何意外。”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秦悦吃撑了,哭够了,才离开的山庄。不过她没回山顶别墅,开车找了个地方买醉,把裴九卿叫了过来, 秦悦平时基本不会主动到这种地方来,接到她电话时,裴九卿还有些意外,问了地址,第一时间赶到。 没要包厢,是在一楼的大厅的卡座里。 裴九卿在一片灯红酒绿中,找到的秦悦。桌上放着两打啤酒,一打特色调酒,两支龙舌兰。 这人没等他已经先喝了起来,满身酒气,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到他便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来了啊,今天我请客,尽情喝。” 秦悦从小到大都抠门,活脱脱的铁公鸡,守财奴。越是这样,裴九卿就越喜欢薅羊毛,抓她请客,每次都不情不愿。 头一次没有任何事求他,不欠他人情,主动请客,裴九卿惊讶不已:“今天刮的什么风啊?这么豪气,请我喝酒?” 裴九卿在她身旁坐下,随手拿了杯酒,没喝,挑眉问他:“有事求我?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请你喝,你还不乐意啊?” “有人请客,我当然乐意,但你嘛,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知道想到什么,裴九卿弯着唇角揶揄她:“难道嫁妆攒够了呀?” 秦悦鼻子一酸,脸上情绪不显,只瞪了他一眼:“滚,不乐意喝,你买单好了!” 裴九卿笑了笑,这才一口闷了酒,将酒杯放下,想到她今天是去找祁北伐的事,他蹙眉:“是不是祁北伐怎么你了?跟我说说,我替你出气。” “别提他,拔吊无情的家伙,竟然叫拖车赶我!”秦悦愤愤不平的骂了句,端起龙舌兰就一口闷。 很小,就跟着那些兵痞子喝酒,秦悦的酒量很好,也喝惯了烈酒。可彼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太疼,烈酒灼喉,让她很窒息。 “我心情不好,你别问我原因,就陪我喝,我要醉了,记得把我送回家。”秦悦醉醺醺的叮嘱裴九卿,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她这样不要命的喝,裴九卿脸色阵阵沉了下来,却压根拦不住秦悦。 这样的返厂,裴九卿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让秦悦在这等他,别乱跑,他拿着手机出了酒吧大门,就拨通了陆争鸣的电话,刚接通,他就凌厉质问她:“你是不是找秦悦了?陆争鸣,你跟她说了什么?” 喝的太多,秦悦肚子太涨了。 人有三急,她摇摇晃晃的去了洗手间,放完水,才感觉到舒服许多。脑袋昏昏沉沉,秦悦紧皱着眉,打开格子间门出来。 “秦悦?” 试探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眯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俦且冷酷的脸,觉得严肃。 祁北伐? “这里是男洗手间,出去。” 男人磁性的声音冷漠,让她走。 毫不掩饰的冷酷,十足的对她不待见。 秦悦脑袋昏沉的厉害,触及男人冰冷的目光,她视线往移动,瞧见他还没来及拉上的拉链,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个什么劲。” 她又不是故意来男洗手间的。 这不是喝醉酒,没看清楚么? 秦悦摇摇晃晃到盥洗台前洗手洗脸。恍若无人的模样,男人眉头紧紧皱着,才克制着那股不悦。 这女人,就不知道廉耻羞涩为何物的吗? 想到当初她满目羞涩的模样,祁北伐只觉得讽刺。她怎么演得出来?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演技?! 祁北伐冷酷的俊脸铁青,压着那股怒意,秦悦抽了两张纸巾,就又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走走到走廊里,秦悦脑袋忽然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祁北伐! 对,祁北伐! 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狗男人,她走什么啊?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怕祁北伐溜了,秦悦连忙绕回去找祁北伐。 见他从洗手间里出来,秦悦连忙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衬衫,把人摁在了墙壁里,怒声质问: “祁北伐,就算我说话过分了点,你也用不着骗走我儿子,把我扫地出门,还让我拖车把我赶走吧?” 第217章 你到底爱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女人气势汹汹的质问落在耳畔,祁北伐讽刺之际。如墨的凤眸森寒,噙着一抹嘲弄,盯着她,像是在问她有何不可。 酒劲上头,秦悦脑袋昏昏沉沉,眯着迷离的星眸:“干嘛不说话,你心虚了啊?祁北伐,你把小宝还给我。你已经有甜甜了,干嘛还要跟我抢小宝。” “不还。” 祁北伐一字一句,将女人的手拎开,反被秦悦攥住手腕,用力摁在墙壁里。秦悦手肘压着他,过于愤怒,她薄怒的眼眸闪着杀意:“你还不还!” 混账男人,抢她儿子还敢跑?! “凭什么给你?” 祁北伐攥住她的手腕,反客为主,将她抵在墙壁里。 身高悬殊,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秦悦,小宝是我祁北伐的种。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没本事,你不是有小白脸么?要儿子,你再生一个!我的儿子,不会给你这种人。” 男人一字一句阴霾,无形中三年发出来的气场慑人。 秦悦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可男人的眼神太冷,如同寒冰般将她冰冻,秦悦僵着身体,隐隐感到心虚。 两人僵持不下,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悦儿。” 裴九卿回到座位就没看到了秦悦,一路找过来,看到姿势暧昧的两人,他脸色骤然一变,唤了声,他大步过来一把握住秦悦的胳膊,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狐狸……” “让你在下面等我,乱跑什么?我们先回家。” 裴九卿抱着他,冷冷瞧了祁北伐一眼:“身为前夫,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祁总这样的人,死缠烂打,还真不好看。” “究竟是我死缠烂打,还是她纠缠不清,你还是好好问问她!”祁北伐压着心底那股怒意,整理了一下衣襟,面无表情的离开。 秦悦迷迷糊糊,见他还没同意把小宝还给自己,就这样要走了,连忙唤了一声祁北伐,想要去追,细腰被裴九卿牢牢箍住,恶狠狠对秦悦道:“敢追一步,我弄死你信不信!” 秦悦眨了眨眼,绯红得小脸蛋茫然无辜极了,像个被训斥的小奶猫,一下子就老实了,委屈道:“他还没把小宝还给我。” “回家。”裴九卿沉沉吐纳了一句话,让这醉的一塌糊涂的人趴在后背里,将秦悦背下楼。 一路,睡了过去。抵达山顶别墅时还没醒,裴九卿又将她背上卧室,放到了床里,便给她拖鞋。 秦悦翻了身,抱着被子就睡。 旁若无人的模样,裴九卿又气又好笑。 真不把他当男人的吗? 裴九卿将她翻了过来,看着她漂亮酒醉的脸蛋,拧着的眉心,神情复杂,忍不住问她:“秦悦,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对外说过无数次爱他,喜欢他,可从没有再正面回答过他这个问题。 可那股爱意,却在裴九卿心里不受控制的野蛮生长,无法压抑。 “悦儿。”裴九卿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蛋,弯下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呼吸相缠,他情不自禁想吻她,那熟睡的人忽然喃喃低语:“祁北伐……” 简单的一个名字落在耳畔,犹如当头给裴九卿泼了一盆冷水,冻的浑身一僵。 “秦悦,你爱的到底是谁?” 裴九卿闭了闭眼眸,少了份平时的玩世不恭,暗色的光线,显得他整个人愈发深沉,嘶哑着嗓音:“是我,还是祁北伐?” 寂静的卧室,起伏跌宕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心跳。 裴九卿本不期待能听到回答,那熟睡的人儿轻轻呢喃:“祁北伐……” 一遍遍听着情敌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想到两人刚才亲密的画面,妒忌的情绪在心底里疯狂蔓延,他几乎捏碎了秦悦的手腕,抑制不住那股妒忌,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 “秦悦,我是裴九卿,不是祁北伐。” 裴九卿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下她的唇,粗暴的吻,像是在惩罚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柔情心软,也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软弱。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走到了一起,甚至生儿育女。而他,却连阻拦的立场,资格都没有! “唔……疼,祁北伐,你疯了啊你,好痛,快放开我!”秦悦愤怒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长腿被压制着。 裴九卿歇斯底里的低吼:“我是疯了,秦悦,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狐狸,你干嘛啊?”秦悦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神情无辜。 过于激动,裴九卿浑身都有些发抖:“不是祁北伐,你很失望吗?” 男人妖冶多情的桃花眼赤红,充满讽刺,近乎咬牙切齿的质问她:“秦悦,我问你,你爱的到底是谁?是不是我?!” 第218章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婚讯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第一次,裴九卿如此直白的质问秦悦。 他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床,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秦悦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像是懵了。 “回答我,秦悦,你回答我!”他声声质问,势要得到一个答案。 秦悦克制着内心的疼痛颤抖,用愧疚的表情,说着违心的话:“对不起……狐狸,我以为你明白的,我只把你哥们,我对你不是男女之情。” “秦悦!”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狐狸,我不想骗你。我们太熟了,太了解对方了,我没办法对你产生爱情,也没办法,说服我喜欢你,接受你的感情。” 秦悦忍着内心的痛楚,用冷静的口吻,说出最伤人的话。 “你对我没办法产生爱情?” 裴九卿难以置信:“秦悦,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兴许再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更爱我,可爱情不能勉强,我真做……唔……” 唇倏然被吻上,秦悦瞪大了眼眸,下意识想推开他,裴九卿咬着她的唇,一字一字的声音沙哑:“我不信。” 男人的吻凶残霸道,秦悦身体僵硬,只定定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止裴九卿放肆的手。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狐狸,这些年我一直很感激你对我的好,可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勉强。你要觉得委屈,想睡我,那你来吧。” 裴九卿难以置信,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有意为之,可看着他受伤痛苦的表情,秦悦的心也好痛。 可她不能心软。 不然这一晚上的戏,都白费了。 望着呆滞的裴九卿,她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心一横,故意说道:“虽然我没办法让自己爱上你,可跟你上床,我还是愿意的。” 说着,她便作势脱衣服。 “秦悦!”裴九卿气的推开她,瞬间站了起身:“我想跟你上床?我TM只是想你么?!秦悦,我要只是想睡你,你以为我会等到现在吗!” 他本就有许多机会,要只是想跟他上床,他根本就不需要等到现在,早就可以把她上了,用得到现在吗?! 他要的是她爱他,是她嫁给他! 秦悦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绝美的小脸茫然又无辜,却如一把刀,狠狠地刺穿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秦悦,你够狠的!”裴九卿自嘲一笑,转身离开了卧室。 嘭的一声巨响,整幢别墅都跟着颤了颤。 秦悦鼻子泛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紧紧抱着膝盖,眼泪无声的落下,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虽早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可她仍旧还是很痛。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她没办法! 他们是亲兄妹,她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即便她过得去,陆争鸣也不会答应。 否则,也不会着看他们痛苦挣扎了这么多年! 裴九卿这一走,三天没回来,秦悦打不通他的电话,定位器也被他关了,根本找不到裴九卿的下落。 秦悦怕他出事,给陆争鸣打了电话。 得知前因后果,陆争鸣只是沉默了一会,让她不必担心,他们这边会处理。 秦悦不知道陆争鸣说的处理是怎么处理,但裴九卿是他的亲生儿子,总归不会不上心。 眼下这个时候,秦悦也不想在裴九卿跟前露脸。 秦悦调整好情绪,准备去找祁北伐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他的婚讯。 20号他将与未婚妻,在唐国集团旗下的盛唐酒店举行婚礼。 祁秦联姻的消息迅速蔓延至整个网络,各大平台都在推送祁北伐跟秦家千金的婚礼。 秦悦如遭雷劈。 祁北伐不会真的傻逼相信那个冒牌货是秦姿吧?还是意气用事,想用那个冒牌货来逼她就范? 种种可能在心里浮现,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让自己冷静克制。 打不通祁北伐的电话,秦悦开车到唐国集团里找他,刚停车,就看到祁北伐跟冒牌货从公司大厦里出来。 ‘秦姿’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及腰的青丝逶迤,挽着他的臂弯,亲密十足。 换做任何人看了,都不住感慨一句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悦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紧,气的几乎咬破了嘴唇,骂了句傻逼。 他脑子被狗吃了吗?怎么会相信那个冒牌货,还要跟她结婚? 结婚就结婚,至少得把小宝还给她! 秦瑶紧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两人上了车,等车开走后,她一路开车尾随。 迈巴赫里—— 开出一段距离后,路南注意到有辆车一直跟着,有点眼熟,似乎是秦悦开的那辆。 他蹙眉对祁北伐道:“祁总,秦小姐在后面一直跟着。” “不必理她。”男人声线冷漠,交叠着长腿正闭目养神。 身旁的女人安静,沉默了会,忽然小声问祁北伐:“小悦她一直跟着你做什么?是想要小宝的抚养权吗?” 第219章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婚讯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没否认。 “阿祁……” 祁北伐面无表情开口:“小宝是祁家的血脉,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女人轻抿粉唇,祁北伐凤眸轻抬,目光深邃对她道:“姿姿,你不必担心,就算有小宝跟甜甜,我也不会亏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小悦那么在乎小宝,你不给她,她不会罢休的,你这样又是何必。”女人轻垂着脸蛋,一副不忍心看到他跟秦悦纠缠不清的姿态。 祁北伐面不改色,一言不发的态度,俨然已经明显。 无论是甜甜还是小宝,他都要定了。 一路,秦悦的车穷追不舍,直至祁北伐的车在一家酒楼里停下,秦悦才跟着停车,等男人进去后,她又一路尾随,见祁北伐进了一间包厢。 两个保镖守在门外,森严把手。 也不知道是防‘秦姿’跑,还是防秦悦来。 秦悦紧咬着嘴唇,思虑再三,她打算硬闯。要小宝的抚养权是其一,其二她也不能让祁北伐跟这个目的身份不明的冒牌货结婚。 今天随性的保镖是薛大海,看到气势汹汹出现的秦悦,他面如菜色,哭丧着脸道:“秦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啊。” 他真是怕了秦悦。 “让我进去,我要见祁北伐。” 薛大海跟另一个保镖都连忙摇头,双双堵在门口里,死活也不让秦悦进。 秦悦气的不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还是跟谁在里面吃饭?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她横眉竖目,抡起的粉拳,威胁十足。 不说,她就来硬的了。 “跟秦总在里面。” 秦总? 秦悦一愣,薛大海就解释道:“是你父亲。” “他们一起吃饭干嘛?” “祁总跟秦姿小姐的婚礼不是将近,在20号么?应该是谈婚礼的事吧。” 薛大海想了想,说道:“祁总很重视这次的婚礼,姿姿小姐又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这结婚,总得办的热热闹闹的,秦小姐,你说对吧?” 对个鬼! 秦悦压制着爆粗的冲动,要硬闯,就被两个保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一边架着离开:“秦小姐,你就当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吧?这个时候你就别来添乱了。我们要是放你进去,祁总饶不了我们的。” 两人强行将她塞进电梯里,直接摁了一楼的按钮。 硬闯行不通,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秦悦不住有些气馁。 思虑再三,她给秦东君打了电话,让他到一楼来。 父女俩的关系一向微妙,秦东君接到电话时,还有些惊诧,倒也没拒绝她。 秦悦等了五分钟左右,才看到秦东君下来。简单的西装衬的他气场内敛,五官英俊冷酷,他向来养生保养的极好,身上看不出老态。 出了电梯后,一眼看到坐在大堂客厅里的秦悦,他唇边少有的一分笑意,饶有兴致的瞧着这个乖张反叛的小女儿。 “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秦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秦老板,这个时候装傻,就没必要了吧。” 秦东君就一个老狐狸,又一直不声不响密切关注她跟祁北伐的事,她就不信他不知道,他被祁北伐赶出去,甚至不见她的事。 秦悦简单粗暴直白,秦东君倒也没否认,在沙发里坐下,他点了根烟,见秦悦看着自己,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也让秦悦坐。 秦悦一屁股坐下:“是你约的祁北伐?” 秦东君笑了声,也不避讳:“我如何约得动他这尊大佛。” 祁北伐行事低调,也是出了名的独裁,谁的面子都不给。当初的事闹得很不愉快,没追究秦家的责任,已经是他看在秦姿秦悦的份上高抬贵手。 他不亲自约见,秦东君还真见不着他。 “这么说,是他约你来谈婚事的?他真要娶那个冒牌货?” “冒牌货?”秦东君挑眉,褐色的眼瞳晦暗不明。秦悦道:“秦老板这么精明,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那个女人是假冒的吧?” 秦东君倒也不否认,缓缓抽着烟:“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秦悦思绪一转,扬眉道:“把那个女人弄回秦家。” 秦东君微顿,秦悦道:“婚嫁前三天,男女不能相见。秦姿失踪这么久,你想念女儿,祁北伐总不能不答应吧?” “我有什么好处。” 秦悦一怔,瞬间瞪圆了眼眸,仿佛难以置信,秦东君到这个时候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冒牌货假冒的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秦东君勾唇道:“你又不愿意嫁给祁北伐,虽然是个冒牌货,但既然盯着我秦东君女儿的身份出嫁,两家联姻,于我而言是一件好事。祁北伐答应了,深城度假村的项目工程交给秦氏集团来负责作为聘礼之一。小悦,我是商人,我没道理拒绝这件有力而无害的生意。” 秦悦差点就咬到了舌头。 还真险些忘了,商人逐利,才是秦东君的本性。 “你放心,我秦悦也是讲信用的,解决掉那个冒牌货,我能给你的好处,不会比他少。” 四目相对,秦东君笑了笑,眼见秦悦就要暴走,他倒没追问,她秦悦能有什么比祁北伐给的更好,允诺了她的要求。 秦悦坐在楼下大厅里,心里烦躁不已。 这祁北伐到底在搞什么鬼? 接着几天,无需秦悦暗中观察,关于祁北伐婚礼在即,与未婚妻出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的被大数据推送到自己的手机里。 小宝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妈咪迟迟不回来,手机还关机了,裴九卿的电话也打不通,小宝再傻也明白过来,妈咪真被坏蛋爹地赶走了,根本不是跟狐狸叔叔有事没回来。 留心观察,小宝也明显察觉到,腰山别墅的安保,比之前更加森严。还有保镖看着他,一只苍蝇没有经过祁北伐的允许都跑不掉,更别说他个逃跑多次的大活人。 夜晚,小宝思虑再三,趁妹妹睡着后,去书房里找祁北伐。 他礼貌敲门进去,板着小脸,对书桌里正看着策划书,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专注工作的男人冷声开口:“我要跟你谈谈!” 第220章 羊入虎口,小宝被坏蛋爹地抱着睡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父子俩相处有了一段时间,小宝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 祁北伐翻阅着文件的长指微顿,瞧着关门进来,在会客椅里坐下的小家伙,他合起文件放在一旁,饶有兴致开口:“要跟我谈什么?” “你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秦小宝板着脸,目不转睛盯着他:“只要你放我跟妈咪离开,你想那个女人结婚可以,我不反对。你要是继续让我跟妈咪分开,我保证不会让你得逞。” 祁北伐活了这个年纪,还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个五岁小屁孩威胁,还是自己的儿子。 “你想怎么不让我得逞?”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他面不改色瞧着五岁半的儿子:“长在她身边五年半,她就教了你不会尊重人,大放厥词了?” “是我自己不想认你,跟妈咪没有关系。” 小宝不想秦悦背锅,气哼道:“妈咪说是她对不起你,你没有欺负她,没有对不起她,让我别恨你,别跟你生气。可是这又怎么样?你们的恩怨我不关心。我是妈咪奶大的宝贝儿子,你欺负妈咪,就是欺负我。我管你是不是我亲爹,有没有对不起她!” 义气跟护短这两个词,从小就刻在小宝的骨子里。 狐狸叔叔说了,女人都是水做的,虽然妈咪有些变异,是钢筋混凝土做的,虽然性别女,撑死也就半个女人。但半个女人好歹也是女人,就是用来疼的。 妈咪只有他跟狐狸叔叔,现在不能跟狐狸叔叔一起了,妈咪就只有他了。他有妈咪疼,但妈咪没有其他人疼了,他不疼妈咪,妈咪就没人疼了。 小奶娃理直气壮,祁北伐深邃的眼眸涌动,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情理之中的答案,心中仍觉得讽刺。 “究竟是谁欺负谁。”祁北伐拿起桌上的黑金打火机把玩,啪嗒一声扣动打火机:“你真像极了她。”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对谁都可以狠心。 “我现在还小,你困得住我一时,你困不住我一辈子的。”小宝冷着小奶音:“你要是敢把我跟妈咪强行分开,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从遇到秦悦那一刻起,他就该后悔了! 男人情绪不显,过来将小宝抱起:“这么晚不睡跑来找我,是自己睡害怕了?没关系,爹地陪你睡。” 祁北伐微微一笑,不顾小家伙反抗,将小宝夹在猪崽一样夹在腋下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实力悬殊,小宝无法挣脱。又怕惊动其他人,压低着小嗓音控诉:“祁北伐,你放我下来!” 坏蛋爹地,不讲武德! 又欺负他五岁半的小宝宝! 他才不要这样的坏蛋爹地! “大声喊,让所有人都上来看看我们的小少爷自己睡害怕,小男子汉了,还非要跟爹地睡,不害臊。”男人一本正经的话,气的小宝死死瞪大着眼睛。 “你不要脸!你污蔑!” 祁北伐不为所动,回了卧室,就把小宝鞋子脱了扔在床里。 小宝想跑,男人长臂一伸把人捞回来,直接把小家伙恩在怀中,躺在床里:“老实点,我考虑放你一马。敢大喊大叫,爹地就天天哄你睡。” “你!!!”小宝瞠目结舌,气的浑身发抖。 “我不要你抱,你松开我。” 祁北伐一言不发,闭着眼眸就睡。成年男人的力气非同一般,小宝使劲浑身解数,甚至咬他,祁北伐都一声不吭,不为所动。 如同铁牢一般,牢牢将他桎梏住了。 小宝面红耳赤,快被气哭了。 他才要不要坏蛋爹地哄他睡觉,小宝愤愤不平,可被抱在男人怀里,浅浅的气息席卷在怀,小宝闹了会见他没动静,又不由安静了下来。 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平静的注视着祁北伐,柔色的光线,衬的他冷峻的五官柔和了几分,不像平时冷冰冰的,更加平易近人了。 怪不得妈咪会看上他,毕竟长了他这样帅气的脸,妈咪心动,也还算情有可原。 就是这个性格,太招人讨厌了。 翌日,网络再次刷爆了,源于一张朋友圈截图。 从来不发朋友圈的祁总破天荒的发了朋友圈,一共两张照片,一张陪着小女娃看书时拍下,一张是小男娃枕在自己胸膛里的照片。 男娃娃只拍到半张侧脸,但明显可以看得出与祁北伐高度重合的相似。 是在晒娃! 朋友圈发出不到半个小时,迅速传播,直接上了热搜。 祁北伐的私生活低调,唯一高调出圈的是他与秦家千金的婚事纠葛,只听说他有孩子,但并未公之于众,男女不详。 竟不想,是有一双儿女。 女娃娃的长相,跟早前暴露出来的未婚妻秦家千金,可谓是一模一样。 孩子母亲,瞬间公之于众。 秦悦刷到消息的时候是上午,只觉得脑袋空白。 秦小宝这小兔崽子,竟然跟祁北伐睡了?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祁北伐,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否则小宝怎么可能跟他睡?! 秦悦心脏发紧,掀了被子下床洗漱,救回儿子刻不容缓。 不然小家伙真要被策反了! 消息铺天盖地覆盖全网迅速传播,金海岸会所。 钟林就将祁北伐朋友圈在网络上爆了的消息告诉祁北伐,征询他处理方向。 祁北伐支着额角,淡道:“无需理会。” 不是负面消息,男人并不打算处理。 钟林便说:“祁总,婚礼场所已经开始布置,您要过去现场看看吗?另外,婚纱已经设计好,随时可以跟姿姿小姐去试。” 婚期还有一周时间就到了。 钟林跟在他身边多年,目睹了他对秦姿的深情,如今有情人终于要终成眷属,钟林很是替祁北伐高兴。 见他一言不发,情绪明显不是很好,他迟疑询问:“祁总,您难道,还放不下秦小姐?” 这段时间,即便是筹备婚礼,祁北伐对‘秦姿’也很冷淡,除了秦悦这个变数,没有其他原因,解释的通。 男人墨眉紧蹙,一道敲门声打断两人的思绪。 “我去开门。”钟林道了句,直接去开门,看到门口里乔装打扮的秦悦,他脸色骤然一变。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下意识想拦,秦悦迅速钻了进来,直奔祁北伐:“祁北伐,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第221章 棋差一步,秦悦被男人按在了桌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凤眸轻挑,对于秦悦出现,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钟林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脸色不甚好看,扭头怒声对秦悦道:“秦小姐,你进来做什么?请你出去。” 秦悦压根没搭理他,直奔祁北伐:“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跟你睡的?祁北伐,你把儿子还给我!” 沙发里的男人长腿交叠,一丝不苟的严谨西装,衬的他气场深沉冷酷:“秦悦,我跟我儿子做什么,与你何干。” “你!” “自己走,还是我找人扔你出去。” 男人面无表情,凤眸像是淬了冰般,没有一丝温度。秦悦紧咬着下嘴唇,气的不行。在这个狗男人跟前,她好像一直都不占理。 “我不管,你把儿子还给我。祁北伐,真打官司,你知道这对甜甜跟小宝伤害有多大吗?” “秦悦,伤害他们的究竟是我还是你?!”祁北伐沉了声音,凌厉的目光盯得秦悦心虚,瞬间熄了火。 祁北伐俊脸噙着讽刺:“滚出去!” 秦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着没动。 祁北伐扯了扯领带,棱角分明的下巴抬起,阴沉邪佞道:“留在这不走,难道你的小白脸没满足你,来找草了?” !!! 禁欲系十足的男人冷冰冰的开黄腔,秦悦脸蛋骤红。 祁北伐冷笑,握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大门里走。 数次被撵,是佛也有三把火,何况秦悦从来就不是能受委屈,忍气吞声的主儿。阻止男人开门的手,秦悦反客为主,一个横扫千军,被男人偏身躲过,反将她的手剪在身后。 大动脉被男人捏着,秦悦疼的嘶了口凉气。 手肘往后一撞,男人闷哼了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的腰,秦悦身体灵活从他腋下钻出逃脱。 两人交手数次,但除了一年前祁北伐醉酒那次,从未动过真格。 彼此开了头,都在气头上,四目相对,如同一点即燃的炮仗,在这会议室里打了起来,东西噼里啪啦的响了一地。 秦悦许久没有真的动手了,还真来了兴致,要跟这个男人一较高下。棋差一步,在敏感处被男人握上时,她俏脸骤然一红,短暂的错愕,就被祁北伐摁在了会议桌里。 男人长腿压着她的细腿,大手握住女人反剪在后背的素手,俯身睥睨着她开口:“秦悦,让我别出现的人是你,一次次纠缠不清的还是你。别告诉我,你是想欲擒故纵!” 当初的话有多决绝,秦悦现在的脸就有多疼。 被迫趴在会议桌里,她大口喘着气,不甘道:“谁跟你欲擒故纵,赶紧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再打一次!” “既然你这么喜欢打架,那我成全你。”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碎,秦悦嘶了口凉气。 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秦悦几乎惊叫出声,一口咬住了手臂:“你TM的耍流氓,放开我,疼啊,轻点啊王八蛋!” 打斗声停止,钟林站在门口皱紧了眉,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敲门没人理,细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钟林脸色难看不已。 秦悦这女人,还真够不要脸。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恬不知耻来勾引祁北伐! 他脸色阵阵铁青,气的身体有些发抖。忽然这个时候,会议对象陆陆续续过来,看到钟林站在门口里觉得奇怪:“钟秘书,你怎么站在门口里没进去?祁总呢?” “祁总还在休息,今天的会议暂时取消。” 众人皆是不解,钟林只能佯作没事人一样歉意赔笑,将他们都送了出去。 要是被人知道,祁北伐又被秦悦勾引,在会议室里做那些事,实在是有损祁北伐的形象。 身为他的秘书,谨记职责所在,钟林绝不让任何人破坏他的名誉形象。 一切结束后,秦悦终于得了解脱,一把推开恶劣的男人,扒拉下裙子,第一时间冲进浴室里洗脸,整个人都快气爆炸了。 混蛋祁北伐,竟然对她做那样的事! 她要宰了他这个王八蛋! 秦悦狠狠的洗着脸,娇嫩的皮肤都快要被搓破相了,才肯罢休几分。 出来,那坐在沙发里抽烟,眼角泛着愉悦的红的男人,含着情欲的声线沙哑,冷漠开腔:“滚。” “祁北伐,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小宝还给我?他是我的命根子,你敢把小宝抢走,逼我跟你打官司,我就跟你拼了!” “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给你?” 祁北伐冷笑,舔了舔玫瑰色的薄唇:“赖着不肯走,还想要继续?看来你的小白脸,还真不中用啊。” “你!” 眼见起身又要过来,想到刚刚的事,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真是怕了他。 不谈儿子,秦悦闭了闭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你真要娶那个女人?祁北伐,她根本就不是秦姿,你别犯傻被她骗了。” 第222章 缺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要被她骗,难道要继续被你骗么?” 祁北伐脖子青筋凸起,压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他收起打火机,冷漠离开了会议室。 不愿多看她一眼,让自己再愚蠢的对这个狠心的女人心软。 秦悦下意识要跟上去,祁北伐回头警告她:“骚扰一次就干你一次,免费送上来的女人,我也挺舒服的。” 往昔里的话,被男人一字一句呛了回来,秦悦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作就不死。 还真TM的风水轮流转了! 而她此刻,竟然拿他毫无办法。 可好不容易逮住的祁北伐,秦悦哪肯轻易放他走?平复着气息,秦悦正要追上去,大厅里,就跟两道身影打了个正面。 看清楚是慕情跟鸿鹄,她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刹住了步伐。 慕情衣着干练,白衬衫搭着修身长裤,脚踩长靴,女强人凌厉的气势不怒自威。看到秦悦,她双手插在兜里,直冲冲过来。 “小情。”鸿鹄蹙眉唤了声,慕情已经走到了秦悦跟前:“deer,一年不见,别来无恙。” 秦悦敛了情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 “难得碰见,不如一起吃顿饭?聊聊?” 两个性格本就不和,十二年前初次见面就打了一架。‘情敌’的关系,两人更是谁也看不上谁。 就算龙腾被内阁招安,也没缓和过一分半点。 换做平时,秦悦还真懒得搭理她。 秦悦已经退役,慕情本不应该搭理她,现在主动找她吃饭要跟她聊,估摸也只有裴九卿的事了。 转念一想,她抬眸:“行啊,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 找了个包间,秦悦拿着菜单问她:“这顿你请吧?” 慕情一怔,对秦悦薅羊毛抠门的性略有耳闻过,翘着二郎腿道:“我请,想吃什么尽管点。” 她开了口,秦悦也没了顾忌,还饿着肚子,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通,末了,还不忘要了一支红酒。 慕情冷冰冰的看着她,始终无法想明白,裴九卿怎么会看上秦悦这种粗鄙市侩的女人,甚至为了秦悦,那样对待她。 “裴九卿要调到港城的事,你知道吗?” 秦悦没否认,摇晃着高脚杯:“我拒绝了狐狸的表白,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他。慕情,你这么关心狐狸,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为什么要拒绝他?” “不爱。” 秦悦两个字回答的十分干脆:“我知道你喜欢狐狸,但对他这种人,用强的没用。他吃软不吃硬,你越威胁逼迫他,他越要跟你反着来。” “你是在教我追求他?秦悦,狐狸对你的感情,我们都有目共睹,你对他没有感情,就想把他推给我,你自己好脱身?”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秦悦道:“你不必把我当情敌,我们从来就不会是情敌。” “你在港城里,是为了查肖瑶的踪迹?” 慕情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悦盯着她质问:“派人跟踪我的,是不是你?” 最近,秦悦一直都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反侦察手段很高明,每次都点到为止,在她发现的第一时间,就会撤离。 秦悦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能从她手里逃脱的人不多,尤其隐藏的极好,她攻入了监控网,各方面入手,都查不到跟踪她的具体情况身份。 情报科在追踪线索这方面很有一手,慕情跟她本就不对付,最近又在查肖瑶的下落。 秦悦不得不怀疑,跟踪她的就是情报科的人。 “我跟踪你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我妈妈肖瑶。” 慕情还不知道秦悦已经知道了肖瑶的事,突然听她提起,不由蹙眉。一直没吭声的鸿鹄道:“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跟踪过你。” 见她不信,鸿鹄没急着解释,跟她确认道:“不过deer,你真确定,有人在跟踪你?” “不然我还会拿这种事来冤枉你们?”秦悦没好气。 鸿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真有人跟踪你,我们怀疑,很可能跟肖瑶有关。只要你确定不是错觉,这件事情,我们会查。” 寻找肖瑶的事,刻不容缓。 只是肖瑶藏得太深,他们一直没有线索。如果她主动出现,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惊喜的发现。 秦悦摇晃着酒杯:“我暂时相信不是你们,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查到的线索,得告诉我。” 三人达成协议,用完餐,秦悦自己先告辞,慕情盯着她背影开口:“你对狐狸,真不是男女之情?” “谁跟你抢狐狸,那个人都不会是我。” 秦悦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就干脆离开。 她走后,慕情点开录音器,秦悦冷漠的话就从里面传出。她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把玩着录音器。 “小情,你录音干什么?” “不录音,怎么让他看清楚秦悦的真面目,让他死心?”慕情理直气壮,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鸿鹄凝眉不语,复杂的眼神,又觉得奇怪。 秦悦,怎么可能不爱裴九卿? 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鸿鹄直觉这事不简单,一时间也没往深处想,跟慕情结账离开山庄。 …… 小宝看到的朋友圈的时候,是下午时分从邵阳的手机里看到的。 甜甜今天没上课,也看到了,扭头望向哥哥:“哥哥,你昨晚是跟爹地睡得么?” 小兄妹最近都是同床共枕,今天起床意外的没有看到哥哥。原来,是跑去跟爹地睡了吗? 那哥哥跟爹地是不是和好了?甜甜宝石般的眼眸发亮,期待的看着哥哥。 小宝紧紧攥着小拳头,表情复杂极了。 小小男子汉的自尊心,不愿意承认自己羊入虎口,败给了坏蛋爹地的淫威,证据确凿,他也不愿意跟妹妹说谎。 半响都憋不出话来。 “小少爷嘴里说着不稀罕祁总,其实内心也是个小宝宝,想要父爱的对吧?” 邵阳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轻笑道:“也是,哪里有小孩子,不缺父爱。” “我有狐狸叔叔有妈咪,我才没有缺父爱!” 小宝瞪了他一眼,牵着懵懵懂懂的甜甜回卧室。 对妹妹说道:“妹妹,坏蛋爹地真的把妈咪赶走,要给我们找后妈了。这次你不能帮坏蛋爹地,我们要找到妈咪,阻止跟那个女人结婚!” 第223章 夜闯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那我们要怎么做?” 甜甜疑惑问小宝,小宝拧着小眉毛,苦恼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找妈咪。 甜甜若有所思的给他支招:“哥哥,不如我们一起去上学,邵阳叔叔不在学校,我们就可以出去找妈咪了。” 跟甜甜去学校? 平时小宝根本离不开这,要是去学校的话,倒是可以趁机离开。 小宝觉得可行,晚饭的时候,小兄妹就把这事跟祁北伐说了。 “你去甜甜学校做什么?” “爹地,是甜甜想要哥哥陪甜甜上学。”甜甜乖巧的小脸蛋望着祁北伐,满目期待:“你就让哥哥陪甜甜上学好不好?” “我只是去陪陪甜甜,我不上学。”小宝冷冰冰的板着小帅脸,一副要不是妹妹要自己陪着,他才不会要去的高冷样子。 男人一言不发,甜甜软软唤他:“爹地……” 拉长的小奶音软软糯糯,可怜的小眼神,根本让人无法拒绝。祁北伐向来无法拒绝小宝贝的要求,侧目对小宝道:“确定要去?” “当然。”小宝简言意骇的坚定。 坐在祁北伐右侧正优雅用餐的女人手指微顿,不着痕迹看了小兄妹跟祁北伐一眼。 祁北伐长腿交叠,不紧不慢开口道:“除本校学生以外,外校学生不能入内听课。你想去可以,办入学。” 听到要办理入学,小宝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冷酷俊雅的男人面不改色:“这是学校规定。” 甜甜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提醒他:“妈咪要紧。” 见不到妈咪,也是被困在这。只是入学而已,还可以退学的!小宝思绪飞快转动,哼了声说道:“入学就入学,我只是看在妹妹的份上,跟你没有关系。” 他是不会继承他的家业的! 小家伙字字铿锵坚定,祁北伐薄唇扬起的弧度晦暗不明,也不在乎儿子对自己的不满,夹了菜给甜甜:“吃饭。” 甜甜颔首。 祁北伐夹了块芹菜到‘秦姿’碗里:“姿姿,吃点菜。” 深邃的目光炙热,满是关怀。女人夹起芹菜吃了,祁北伐又给他夹了毛肚。 看着她一一吃下,不明的情绪,在他眼底稍纵即逝。 秦姿嘴巴口味很挑,只是她脾气极好,从不会主动提自己不喜欢的。每次遇到不喜欢吃的菜,宁可光吃白饭,也不会碰一口,这是她少有的坚持。 刚才祁北伐夹给女人的菜,是秦姿从来不会吃的。 晚餐结束,祁北伐到书房里办公,女人敲门进来。 自秦悦被扫地出门后,祁北伐没限制女人的行动,她也不再每天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 “姿姿,怎么上来了?”祁北伐稍缓的俊容温和,举手抬足间散发着一股岁月沉淀的魅力。 女人看的一瞬有些失神,“阿祁,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怎么问这个?” “我们分开这么久,很多事都变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上了小悦。你们还有两个孩子,我是觉得,你应该正视自己的心意。” “我什么心意?” 祁北伐挑眉,“姿姿,我的心意,就是跟你结婚。过去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消失,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我们已经错过这么久了,你此刻的犹豫,还想我们继续错过?” 女人摇头,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祁北伐抬起的长臂将她拥入怀里:“别胡思乱想,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男人身上的淡淡烟草味席卷着鼻息间,女人有些激动。这段时间以来,是除了在意外那次外,祁北伐第一次跟她有肢体接触。 难道,是她误会了? “婚纱已经设计好,明天,我陪你去试。” 祁北伐松开她道:“别胡思乱想。” 女人颔首,绝美的脸蛋温柔,善解人意道:“我先不打扰你工作。” 女人出了书房后松了口气,正准备回房,就见小宝正冷冷盯着自己。女人迟疑了一下,主动过去:“小宝,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小宝若有所思瞧着她:“你真的是我妈咪的姐姐,我的姨母姨?” “不然你觉得我是谁?” 她不答反问,眉眼温柔的看着小宝,轻笑着对他说道:“很晚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你先回去睡觉。” 小家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伸来想摸自己的手,不愿她的触碰。女人尴尬的将手收回来,先回了自己的卧室。 女人一走,甜甜打开门,探出脑袋:“哥哥?” 小宝摇摇头,跟妹妹回了卧室。等甜甜做完功课,兄妹俩到床里一同睡觉,小宝却睡得很不安。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梦到了他被祁北伐抱在怀里睡觉觉,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身。 回头一看是在甜甜卧室里,甜甜睡得正香甜,他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抿紧了小唇儿。 太可怕了,他竟然会梦到坏蛋爹地抱他睡觉,他肯定是被吓坏了。 小家伙呼了口气,还想睡,但一闭上眼睛就是自己被坏蛋爹地抱在怀里睡觉的样子。 他才没有缺父爱,才没有想坏蛋爹地抱他睡觉! 五岁半的小萌娃失眠了。 心里很委屈,都是坏蛋爹地害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 小家伙打定主意,蹑手蹑脚起身,拿了马克笔就溜上了卧室。已经深夜一点半,腰山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片。 安保也不像是白日里森严。 小宝很顺利溜进了祁北伐的卧室,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小宝攥着马克笔到床边,打算给祁北伐一个小教训。 盯着男人熟睡俊美的侧脸,思索着要在他脸上画乌龟,但笔尖刚触碰到了男人的脸,小手儿倏然就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小宝吓了一跳。 来不及喊,小身板就被强行抱入了伟岸的怀里。 “这么晚不睡跑上来,还想跟爹地睡?” 第224章 夜闯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磁性的声线从头顶传来,小宝一个激灵,激动地反驳他:“你放开我,我才没有缺父爱想你抱我睡!” “原来是缺父爱了?”祁北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马克笔,眯起的凤眸危险:“想在我脸上画什么?” “我才没有。”小宝激动反驳,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跟个炸毛的小猫似的,倒是像极了秦悦生气时。 还真不愧是她养大的。 脾气近乎如出一辙。 “不说,我就在你脸上画两个乌龟,登报一年,看你这张小脸,以后怎么见人。” 男人似笑非笑的威胁,气的小宝直瞪眼,“你欺负小孩!你不懂尊老爱幼!” “我不懂,你又懂了?” 祁北伐冷笑,单手抱着小家伙躺床里:“敢动敢动,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你祁夜宸缺父爱,娇气的要跟爹地睡。” 小脸蛋被摁在男人的胸膛里,属于他的气息熏了小宝一脸蛋,夹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是一种很舒服的气息。 小宝脑瓜子嗡嗡作响,就没见过比祁北伐更不要脸的。 父子俩还在做着斗争。 裴九卿迟迟不出现,偌大的山顶别墅,秦悦睡着不踏实,也因为最近的事,脑袋的思绪光怪陆离。 秦悦失眠了。 还想着白天吃的闷亏,秦悦睡不着,一身武装后,她不死心的溜到了腰山别墅,攻入腰山别墅的网络,破坏了监控器后,她迅速溜进腰山别墅,想把小宝偷走。 爬墙上的甜甜的卧室,只看到熟睡的小丫头,没看到小宝,秦悦觉得奇怪。 想到之前的新闻,尽管心里不太相信,还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溜到了祁北伐的卧室。 开门怕被发现,秦悦翻得阳台进的卧室。秦悦借着夜色,藏在帘子后面,就看到了床里一大一小抱在一起的身影。 小宝竟然真的跟祁北伐睡了?还是连续睡? 秦悦紧缩的瞳孔,微张的粉唇,震惊的小脸,对于宝贝儿子跟祁北伐这狗男人睡了的震惊委屈愤怒程度堪比自己老公出轨,还要严重。 哦不,她没有老公。 秦悦一口咬这手指里,才忍住冲过去将这一大一小分开的冲动。 父子俩友好相处,也算秦悦之前愿意看到的,但放在此时此景里,只有无数的委屈。 这衬的她实在多余。 混蛋祁北伐把她赶走后,随时都可以娶如花美貌娇妻,这不就冒出来了个‘秦姿’,还有甜甜跟小宝作陪。 可她被赶走后,没了小宝,就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了。 她都这么可怜了,狗男人还要跟她抢儿子,简直杀人诛心!! 愤怒的情绪涌显,秦悦无比委屈。 “你松开我,我不要跟你睡!”小宝气愤的控诉着祁北伐,扭动着小身板,还不死心想从他怀里挣脱。 祁北伐不为所动,只余光不经意瞥到阳台里纤长的影子时,男人轻蹙的眉心,凤眸微动。 想法浮现,男人觉得不可思议。 “叫爹地,我就放开你。” “不叫。” 小家伙气呼呼的瞪他,别扭极了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下次再抓到,不叫就打你屁股。” 小宝一怔,祁北伐松开了他:“明天要跟妹妹去学校,下去早点睡。” 出了卧室,站在走廊里,看着男人卧室里紧闭的门扉,小家伙都还是一脸蒙圈,坏蛋爹地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刚才被祁北伐吃豆腐,亲了额头,小家伙顿时鼓起了小脸蛋,别扭极了。 娘唧唧的,竟然亲他! 他才不要坏蛋爹地亲,太恶心了。小宝气鼓鼓想着,连忙回卧室去洗脸,一定要洗干净,不能让他口水留在脸里。 祁北伐关上卧室的房门,回头见那身影还在,他蹙眉,朝那帘子后面浮动的身影走了过去。 刚刚的事,对于秦悦的打击不小。短暂的失神,等察觉到祁北伐的逼近时,男人已经打开了阳台的伸拉门。 秦悦吓了一跳,想跑已经来不及,她绷紧的脊骨,后背几乎贴在了墙壁里,秉着的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下。 不会这么倒霉,被祁北伐抓包了吧?! 秦悦默默祈祷祁北伐不要发现她,只是出阳台里透气而已。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窗帘刷拉一声被拉开,伴随的是男人富有磁性冷漠的声线:“秦悦,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森寒的气息逼近,秦悦硬着头皮睁开眼眸,入目的就是一张放大在跟前,俊美无俦的脸庞。 祁北伐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悦,她扯着唇角,尴尬的想要辩解。 睥睨着她的男人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开口:“夜闯我的卧室,你想干什么?” 如鹰般的凤眸锐利,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逼仄,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还没开口,手腕被男人握住,拖到了跟前,玫瑰色的薄唇邪佞:“难道白天没满足你,食髓知味,还想我干你?” 第225章 脆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想得美!” 秦悦气的甩开他的手,祁北伐也不恼,睨了她一眼,转身回卧室拿起手机,便要拨打电话。 “祁北伐,你干嘛?”秦悦一脸疑惑。 男人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对手机那头的人道:“警局么,有个女流氓闯进我家,麻烦过来……” 见他真的报警,秦悦脑袋轰隆一声炸响,冲过去就夺走了男人的手机,迅速掐断电话。 “不但擅闯民宅,还想抢劫?” 抢劫你妹! 秦悦忍着爆粗的冲动,粉拳捏的咯咯作响:“祁北伐,你,你好歹也是个企业老板,报警你也太没品了吧!” 要是因为闯入祁北伐家被抓这种事传出去,一定会上新闻头条,那她必然社死。 这狗男人,也太狠了! “你擅闯民宅,性骚扰,抢劫,你就有品了?”祁北伐不愿跟秦悦废话,只沉声问她:“自己滚,还是我扔你出去。” 男人冷冰冰的俊脸,却字字句句咄咄逼人。好像她就是个病毒一样,对她避之不及,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报警啊,有本事你就报警。祁北伐,你不把我儿子还给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悦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她一屁股坐在床里,怒声质问祁北伐:“你这样有意思吗?我都说了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感觉。你就算抢了我儿子,我也不会就范的。” 男人一言不发,只拿起桌上另一台手机,又拨了个号码:“邵阳,带人上……” “祁北伐,你不要太过分了!” 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撵,秦悦气昏了头,健步冲上去抢,争夺之间,秦悦被男人绊了脚,重心不稳,两人双双倒在床里。 秦悦眼疾手快夺过他的手机,迅速掐断通话,怒冲冲的警告祁北伐:“你再敢赶我,我跟你拼了!!” 气头上,她浑身都在哆嗦,眼角都泛着红,过于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过分安静的卧室里,被男人深邃凤眸冷冷盯着,秦悦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压在祁北伐身上。她忙不迭起身。 祁北伐呼吸一分急促,大手揉了揉肩膀的位置,扶着床半躺在床头里,冷漠吐出一个字:“滚。” “祁北伐,那个女人真的不是秦姿,小宝也离不开我,你干嘛要这么倔。” “你有什么证据说她不是?” 祁北伐冷笑:“至于小宝,他如何离不开你?如若不是你自私将他带走藏了五年半,他跟甜甜不会分开,兄妹亲厚,怎么就离了你不行?” 他一字一句,都如同冷刀子插在秦悦的身上,直击她的灵魂。甜甜被他教养的极好,他并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甚至很耐心,愿意陪着孩子。 倘若当年小宝留在他的身边,未必不会像甜甜一样依赖祁北伐,对他亲近…… 更别说父子俩刚刚还同床共枕了。 说不定她不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父子俩已经和解了…… 种种可能,秦悦仿佛被众叛亲离了一般,心脏都在发抖。 祁北伐将她情绪悉数收入眼帘,薄唇勾起的弧度冷漠,讥诮道:“回答不上了么?秦悦,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心知肚明。小宝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祁北伐的亲生骨肉,你舍不得,凭什么又要我舍得?!” 秦悦下意识想反驳他,可话到了口边,嗓子却跟哑了一般,发不出一个字音。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是邵阳恭敬地询问:“祁总,您有什么吩咐?” 秦悦脸色微变,没想到邵阳还真上来了。 她张了张口,祁北伐就冷冷睥睨她开口:“既然我这么入不了你的眼,我不勉强你,你也别纠缠不清。秦姿我要娶,祁夜宸我也不会给你。你要敢再闯进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不等秦悦说话,祁北伐就让门外的邵阳进来。 秦悦跟‘秦姿’区别颇大,气质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只要见过两人,就不会把他们认错弄混。 邵阳手握着门把,诧异道:“秦小姐,你怎么在这?” 别墅森严把手,她怎么进来的? “送她出去,再闯进来,直接报警。”男人冷漠吩咐,邵阳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跟着保镖上前就对秦悦道:“秦小姐,请吧。” 秦悦站着不动。 邵阳犹豫着不太敢上手。 秦悦心里无比讽刺,双手难敌四拳,祁北伐真要赶她,秦悦再能打,身手再好,但也敌不过他人多势众,何况现在还是在他的地盘里。 她攥紧了的粉拳,不经意红了眼眶,质问跟前冷酷坚决的祁北伐:“祁北伐,你就铁了心要娶那个女人,死活都不肯把小宝还给我了?” 在祁北伐跟前,秦悦向来张牙舞爪,祁北伐第一次见她如此脆弱,心脏狠狠一抽,他攥着的拳头青筋凸起,没有再心软,冷酷道:“还愣着干什么,送她出去!” “用不着你赶我,我自己会走!”秦悦鼻子发酸,嗓音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看也不看他一眼,她挺直腰杆直接离开了男人的卧室。 邵阳看了眼秦悦,又看了眼冷酷的祁北伐,思绪一动,朝秦悦跟上。 途经甜甜卧室时,她步伐微顿,但邵阳他们都跟在旁边,就算见到了甜甜跟小宝,她也带不走,只会惹两小的难过。 忍着内心涌动的情绪,秦悦直接下楼。 刚下到一楼大厅里,激动试探的童音从二楼走廊里传来:“妈咪。” 秦悦倏然回头,就看到小家伙正在二楼里看着自己,小家伙一脸激动,忙不迭就朝楼梯奔过去要下来。 邵阳没想到小宝会出来,连忙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神,让他去拦住小宝。 便回头对秦悦说道:“秦小姐,请吧。” 秦悦杵着不动,邵阳苦口婆心提醒道:“闹起来,只是让小少爷跟甜甜小姐难过,祁总不会让你把小少爷带走的。” 第226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现在还不够难过吗?!” 秦悦冷笑:“我养大的儿子,他凭什么跟我抢?我当初是答应把甜甜给他,可没答应把小宝也给他!” 即便当初是她对不起祁北伐,辜负了他一腔情深,可该弥补的,她都已经弥补了。 他要她坐牢,要她结婚,要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生儿育女,让她不认甜甜,不再出现,她全都答应了。 他凭什么还要这么对她?抢她儿子? 他委屈她难道就不委屈了吗? 结婚都还会离婚呢,何况当初她只是跟他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她逼着他谈,逼着他为自己守身如玉的! 怎么到头来,全都是她的错了?连她的儿子都要抢走。 混蛋祁北伐,她秦悦还就不受这个委屈了! 秦悦一把推开邵阳,拔腿就往楼上跑。 邵阳吓了一跳,喊了声秦小姐,连忙去追她。秦悦猎豹般的速度极快,邵阳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易追。 “妈咪。”小宝激动喊她,一口咬在保镖的手臂里,保镖吃痛,怀里的小家伙就趁机溜了下来,迅速奔向秦悦,被她抱了个满怀。 阔别半个月,小宝无比的想念秦悦,紧紧抱着她:“妈咪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秦悦心疼的揉揉小家伙脑袋:“抱歉小宝,妈咪现在才来救你。” 小宝摇摇头,并不生妈咪的气。 “秦小姐,你……” “小宝是我的儿子,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止我把他带走?”秦悦态度强硬,被数个保镖包围,她拿出藏在大腿里的手枪对准他们,恶声威胁:“让开!” “秦悦!” 男人冷酷的声线响起,秦悦紧抱着小宝,冷着脸怒视着祁北伐:“祁北伐,小宝是我儿子,我不会给你的。你想娶谁你随便娶,敢抢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你以为你走的出去吗。” “祁北伐,我不会跟妈咪分开的,你敢伤害我妈咪,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宝冷冰冰着一张脸,冷漠警告祁北伐。 母子俩态度强硬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一致对外。 “祁总。”邵阳尴尬的走到祁北伐身旁,其他保镖也是面面相觑。 谁也没有想到,秦悦竟然有枪。 她哪里来的枪? “祁北伐,放我跟小宝走,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跟前碍你的眼睛。”秦悦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枪,强硬的态度,没有任何余地。 又十足的冷漠绝情。 小宝跟着点头:“你让我跟妈咪走!” 他才不要跟坏蛋爹地一起! 祁北伐湛墨的眼瞳写着浓浓的讽刺,看着这气势如出一辙的母子俩人,男人没有任何退缩,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他们。 秦悦舔了舔唇,警惕道:“祁北伐,你别过来!” 男人不为所动,秦悦威胁他:“你再过来,我开枪了。” “开枪?”祁北伐深邃的凤眸森寒,一把握住枪口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里,沉沉对愣住的女人开腔道:“开,对着这里开!” 秦悦手一抖,下意识想要挣脱,素白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握着,她咬破了嘴唇,才克制着没让自己真去扣动扳机。 男人如墨的深眸沉沉睥睨着她惊愕微白的小脸,薄唇上扬的弧度讥诮:“犹豫什么?怕了吗?总不能是舍不得杀了我吧!” 字字句句的嘲讽,秦悦没想到祁北伐真这么不要命。 “你以为我……” “你有什么不敢的?!”祁北伐冷笑抢白:“想带走我儿子,可以,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男人强横的态度,让秦悦感到震惊,一刹那的慌了。 秦悦不是没开过枪,可…… 短暂的愣神,男人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枪,趁她不备将她怀中的小宝也抢了过来。 “祁北伐。”秦悦脸色骤变,想拦,邵阳已经第一时间冲过来阻止。 祁北伐将闹腾的小宝递给保镖:“带少爷回房休息。” “你敢!”秦悦情绪激动,想要去追,就被祁北伐给拦住。 男人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拽了回来。秦悦用力也甩不开他的手,近乎咬牙切齿:“祁北伐,你放开我!你要抢走我儿子,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甚至,我连伤你一分,我都舍不得。秦悦,你呢?” 祁北伐面露嘲讽,把手枪扔回去给她。 手枪吧嗒落在地上,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变得凝固。 秦悦紧攥着的手都在发抖,心脏狠狠一抽,激动地情绪被她压着:“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罢休?祁北伐,我只是想要小宝,想要回我的儿子。你什么都有,你还有甜甜,你干嘛还要跟我抢小宝!你就非要这么报复我吗?” “我乐意。” 男人一字一字说完,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予秦悦,直接上楼。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不,亦或者说,在祁北伐这个几近病态偏执的男人跟前,她素来,就没有什么办法! 闹剧散去,邵阳亲自送秦悦下去,无奈对寒着脸的秦悦道:“秦小姐,你这是何必呢。祁总心里想什么,你也是不清楚,他的性格,你多少也是了解的。他吃软不吃硬,你非要跟他来硬的,他不会答应你的。” 秦悦自知这点,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被祁北伐抢走。 难道她真的只有嫁给祁北伐这一条路吗?哦不,现在的祁北伐,也没有想跟她结婚了。 更不会再相信她任何一句话了吧?! 秦悦一言不发,出了别墅门口,邵阳想了想,目光复杂对秦悦道:“祁总明天会陪姿姿小姐去试婚纱。” 第227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二楼主卧里—— 小宝被关在里面出不去,见祁北伐终于进来,便气冲冲的质问他:“我妈咪呢?你又把妈咪撵走了是不是?你把妈咪还给我!” 祁北伐随手关上门,坐在沙发里他点了根烟。 小宝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你别装死,我妈咪呢!” “过来。” “你干嘛。”小宝一脸警惕,祁北伐弯腰长臂一伸,就把小家伙抱到了大腿里坐着,小宝扭动着身躯想下去,男人抱着不放:“想要你妈咪?” 小宝气哼的抬起脸蛋,一副不要妈咪难道要你么的表情。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见她。” “什么问题?” “为什么爹地妈咪,你跟甜甜只能选一个,不能两个都要?” 小宝被他问住了,五岁半的小萌娃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小家伙拧着眉毛,陷入了困惑苦恼。 “想清楚再来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见她。”祁北伐淡道了句,就直接抱着小宝上床睡觉。 好不容易才虎口逃生,措不及防又落了魔爪,小宝整个人都愣了懵了,反应过来时,男人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扭着小身板挣扎了几下都没办法逃脱,小宝有些气馁。闹腾了一夜,被男人抱在怀里,不知不觉,还真就安逸了睡了过去。 别墅的房间隔音措施都做的极好,甜甜睡得很沉,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早上醒来不见哥哥,洗漱好到祁北伐的卧室,看到哥哥还在睡觉,惊讶的同时,小丫头拧起了秀眉。 哥哥怎么又自己跑到爹地房间睡得?还不告诉她。 小丫头很困惑。 睡得太晚,贯来早起的小宝这会还没醒,祁北伐没让甜甜吵醒她,洗漱好跟先小丫头下楼。 “爹地,哥哥今天要跟我一起上学。” “哥哥昨晚做噩梦了,明天再陪你去。今天钟林叔叔去你学校,给他办理入学。”饭桌上,祁北伐温和耐心的给甜甜解释。 甜甜摸摸他的黑眼眶,软糯的小嗓音满是心疼道:“爹地,你昨晚也做噩梦了,没睡好吗?你都有黑眼圈了。” “是做了不太好的梦。” 祁北伐淡道,让甜甜先吃早饭,坐在另一边的女人却不住多看了祁北伐一眼,欲言又止,祁北伐也看到了她的眼神,夹了菜给她,却并未多解释。 祁北伐要送甜甜去学校,用完早餐,他对女人道:“中午路南来接你,我陪你去试婚纱。” 女人似乎想说什么,祁北伐却没有等她说,就抱着女儿出了别墅。 路上,祁北伐问小丫头:“是不是你劝哥哥上学的?” “爹地……” “嗯?”男人挑眉,俊脸少了分冷酷,温柔的询问女儿怎么了。 “你真要跟那个阿姨结婚吗?甜甜不喜欢她,我想要妈咪。” 甜甜抱着祁北伐的腰,脸埋在他伟岸的胸膛里:“爹地,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她结婚?跟妈咪结婚。” “你妈咪不愿意。” “那爹地,甜甜能帮你做什么?我去劝劝妈咪好不好?妈咪疼甜甜,她或许会答应我跟哥哥的。” 甜甜不死心,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跟祁北伐打着商量。 祁北伐没吭声,只轻抚着她的脑袋,淡道:“再睡会,等到学校,爹地再叫你。” 甜甜有些失落。 一节课,甜甜都没有听进去。她是班里最小的学生,长得软萌可爱,又很是聪明乖巧,班里的老师同学都很是疼爱喜欢甜甜。 体育课,小丫头闷闷不乐的坐在操场台阶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走了过来,给了她棒棒糖:“甜甜是不开心吗?吃个糖?” 兔子造型的糖果很可爱。 “谢谢颜姐姐,甜甜不吃糖哦。”甜甜摇头拒绝,粉雕玉琢的小脸满是失落,怪招人的。 “小甜甜是不是有心事了?不如告诉姐姐,姐姐帮帮你?” 甜甜想找妈咪,可她没有妈咪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妈咪的微信,更不知道妈咪在哪里。 想到了什么,甜甜双手合十,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恳求黎颜:“颜姐姐,我妈咪不见了,你能带我去找我外公吗?” …… 秦悦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本不想再去找祁北伐自取其辱,但想到昨晚邵阳意味不明的提醒,鬼使神差的,秦悦还是开车跟踪了祁北伐到了橱窗外。 她坐在车里没下车,看着里面试婚纱,郎才女貌,宛若天造地设的两人,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就在一个月前,这一幕,也在她跟祁北伐身上上演。不情不愿,被这男人强迫着带到婚纱店试了她人生第一次的婚纱。 太漂亮了,漂亮的有点不像她秦悦。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带了另一个女人来试婚纱。 好样的祁北伐! 就算为了报复她,也不至于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跟这个冒牌货结婚吧?秦悦里说不出的复杂,连冲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那只会让她自取其辱罢了。 无力感在心里蔓延,更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婚纱店内—— 女人试穿婚纱出来,拘谨的问坐在沙发里低头抽着烟,正盯着屏幕的祁北伐:“我这样穿,好看吗?” 第228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好看。” 男人关了手机屏幕,站了起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将她散落在鬓边的发丝撩至耳后:“喜欢的话,就要这套。” 女人没说话,只看着祁北伐。 四目相对,男人扬起墨眉。 女人道:“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阿祁,我不希望你后悔。” “没有什么比让我失去你,更后悔的。姿姿,别整天胡思乱想。马上就要到婚礼了,安安心心当你的新娘子。”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祁北伐拿出手机,见是祁老爷子打来的,轻蹙眉对女人道:“你先换衣服,我去接个电话。” 不等她开口,男人拿着手机,往婚纱店外走。 女人却明显看到了他刚刚手机屏幕是一张穿着婚纱女人都照片,那女人,分明是秦悦。 他到现在,都还在用秦悦的照片当屏幕。刚刚,是在看秦悦吧? 这个认知,女人心里燃烧起一股嫉妒。如同烈火在她心里焚烧,近乎让她扭曲。 …… 秦悦发了会呆,见到祁北伐出来,她吓了一跳,连忙低着头。 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 等了一会,没见祁北伐过来,好像只是在接电话,秦悦这才松了口气。 可不想被发现,再被这狗男人给嘲讽。 她暗中观察一切,尽量矮着身体,不敢让祁北伐发现她。殊不知,祁北伐一出来,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兰博基尼。 红色的车,惹眼刺目。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男人没过去,只当作没看见,听到电话那头老爷子的质问,他道:“爷爷,我心里有数,您不用担心。” “你就非要娶那女人了?小北,那女人身份不明,你如何就确定她是姿姿?”祁老爷子最近才知道的秦姿死而复生,祁北伐还将秦悦赶了出去,要跟这个冒出来的秦姿结婚的事。 弄清楚原委,老爷子按捺不住,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祁北伐,追问详细。 见他一意孤行,还不让自己多管,祁老爷子头一次发怒:“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家里来,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爷爷。” 祁北伐刚唤了声,祁老爷子已经直接掐断了通话,不愿意多聊。坚定地态度,祁北伐倒也不多意外。 试完婚纱,祁北伐让司机先送‘秦姿’回山腰别墅,自己则驱车回祁公馆。 刚进客厅,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里,板着脸的祁老爷子。男人稍缓俊容,过去唤了声爷爷。 “祁北伐,你要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结婚,你都不告诉自己爷爷了?是不是我没问你,你就要将错就错,先斩后奏了?” 祁北伐要跟秦悦结婚,祁老爷子并不反对,也只以为他要结婚的对象,是秦悦。怎料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我不是有意瞒着爷爷,我只以为,爷爷会替我高兴。” “秦姿死了,怎可能死而复生,那女人身份你确定过了吗?你知道她想干什么吗?你就敢娶她?” 祁北伐并不否认那女人身份可疑,只说:“不娶她,我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 祁老爷子闻言一愣,紧促起的眉头却没有因此松懈。 “爷爷不必担心,我知道怎么处理,也请你相信我,不要阻止我跟他结婚。” “把秦悦赶出去,又是怎么回事?祁北伐,你就真把她赶走?你就……” “我不过成全她罢了。”祁北伐意味不明道了句,见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男人显然不是很想提这些,话锋一转问祁老爷子:“奶奶呢?身体可好些了?” 提到老太太,祁老爷子有些头疼,无奈道:“在给你准备聘礼。” 要说祁北伐跟秦悦结婚,最高兴地是谁,莫过于是祁老太太了。一早就盼着小两口,有情人终成眷属。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这几日精神好了些,便嚷嚷着要给他准备聘礼,好让秦姿风光大嫁给祁北伐,生怕会委屈了自己的孙媳妇。 祁北伐闻言怔了怔。 老人突然间深情凝肃质问他:“小北,你要娶的究竟是秦姿,还是秦悦?” 铺天盖地的通告,都是祁秦两家联姻,祁北伐要娶秦家千金,却始终没有提到过,这位秦家千金,是哪一位。 祁北伐近几年性子愈发偏执,比之年少时更加偏僻。祁老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老人精明镬烁的目光灼灼,带着一分审视。 祁北伐没有直面回答老人的话,只说:“爷爷,我不想让再我后悔。” 唯一的孙子,还是从小长在自己的膝下。祁老爷子疼爱他,看重他,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他一意孤行,祁老爷子只说:“我们一家人已经许久没有同一个桌子好好吃一顿饭,既然你非要娶她,婚期已经定了,那明天就把她带来家里吃个饭。” 顿了顿,祁老爷子又道:“小宝我还没见过,把他们兄妹俩都一起带过来。” 秦悦原本想尾随祁北伐,看他想去哪里。路上,秦悦又察觉到了有车在跟踪自己。她保持着路线,第一时间给鸿鹄打了电话,让他定位自己,查明跟踪她的车。 一边观察后面的车,一边保持着距离跟踪前面的祁北伐,在小区门口,好死不死的就被从里面开出来的车给撞了。 秦悦及时踩了刹车,才没有酿成悲剧。 第一时间冲下车,但看到从黑色悍马出来的霍骁,她脸色顿时就变了。 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秦悦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忙不迭想回车里,手腕就被快步过来的男人给握住,强行拖了过来。 霍骁俊逸的脸庞噙着分笑意,如同见了猎物的狼。他气息逼仄者秦悦,饶有兴致开口:“看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吓人吗?嗯?” 第229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以为呢?!”秦悦手肘往后一撞,用力甩开霍骁的桎梏,揉着被握疼的手腕,她往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是去祁家?” 霍公馆跟祁公馆相邻,秦悦出现在这,似乎也就只有去祁家一个缘由。 “关你屁事。” 秦悦面色不善的吐出一句话,看到被撞凹陷的车头,她秀眉狠狠拧着:“霍少,这算是你的责任吧?公了还是私了?” 旁边的司机解释:“刚才我有打转向灯,这位小姐,这起事故,是你的责任。” 刚才秦悦没留意,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她! “公了还是私了?”霍骁饶有兴致盯着她,话原原本本还给了秦悦。 她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自己责任,秦悦气势一下子蔫了下来,讪笑:“你看我的车也被撞凹了,不如算了吧?霍少这么有钱,不会让我赔偿的吧?都不够你吃顿饭。” 心里盘算着他的车只是蹭了下,应该几千块就够了吧。 几千她也肉疼。 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收入了,都是吃老本。 多少钱也不够败的啊! 女人赔着笑,一脸肉疼的模样十足的市侩,可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这张过分漂亮的脸上却又显得分外的可爱。 弯弯似月的美眸如同猫尾巴一样挠的霍骁心痒难耐。 “我一顿饭可没这么贵。” 霍骁双手插着西裤口袋里,挑起的薄唇温柔极了,说出口的话,却险些没有把秦悦给气吐血。 “陪我吃顿饭,就算了。不然,照价赔偿。” “你趁火打劫啊你!不就几千块吗,我赔你就是了!” “谁说的几千块?” 霍骁轻嗤,轮廓深邃的脸庞冷峻:“我车是进口的,国内没有,至少不得几万。刚才你那一撞,还把我脑袋给撞倒了,应该脑震荡了吧?一会我跟老李再去做个全身检查。另外,还有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没个百八十万,可不行。” 百八十万?他怎么不去抢?! 秦悦这么想,也这么吼了出来,小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 光天化日之下,赤果果的打劫呢! 旁边的司机老李闻言也有些惊讶,霍骁向来人狠话不多,并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不过,很快也意会了这位霍二少是看中人家小姑娘了。 配合着点点头,扶着脑门说道:“哎哟,我这脑袋好像是有点晕。” 秦悦气的直瞪眼。 霍骁不紧不慢给了秦悦两个选项:“1、赔钱,2、陪我吃饭。” “做梦!”秦悦哼了声,开了车门要上车,被霍骁拽了回来,秦悦拧眉用力挣脱,一辆车就开了过来。 喇叭声响起,两人双双看过去,入目的赫然是祁北伐的车。 秦悦俏脸骤然一变。 喵了个咪的,怎么差点就把祁北伐给忘了。 短暂的失神,就被霍骁圈进了怀里:“脸色这么白,难道是跟踪北伐来的?嗯?” “关你屁事。” 秦悦黑着脸呛他,男人也不在意,只说:“听说北伐要娶秦姿,不要你了,昨晚你还被他又赶了出来?” “霍少,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能不能别那么八卦!”秦悦脸色愈发难看,昨晚才发生的事,霍骁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他难不成还在她身上安装监控了吗?! 呵,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挡着路了,麻烦让开。”祁北伐远远就看到了争执的两人,蹙起的墨眉眼眸深了深,他把车停下,坐在车里摇下车窗冷冷的看着两人,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跟小悦去吃顿饭,北伐,一起么?” 男人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们。 没等秦悦反应过来,人就被霍骁塞上了悍马的副驾驶,对老李吩咐:“你把她送去修。” 转身上了驾驶位,直接驱车离开。 黑色宾利车上的男人目睹着这一幕,俊美无俦的脸庞骤然沉下。薄唇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等司机开车走后,男人将车行驶了出去。 秦悦人傻了:“霍骁,你这是强抢民女,放我下车!” 她什么时候跟他去吃饭了?欺人太甚! 霍骁直接把车门锁了,启动车子后开声:“你的小白脸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提起裴九卿,秦悦心脏一紧。已经好几天了,她都联系不上裴九卿。不知道这人跑哪里去了。 她也不敢去找。 怕场面太尴尬,也怕再说出更伤害他的话。毕竟,亲兄妹,怎么能在一起?这份感情,她注定只能辜负他了。 “嗯?” “霍骁,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秦悦心里窝着火,捏着手指节,嘲讽道:“难道你们男人就这么贱么?越不喜欢你的,越喜欢?!!” 她本想独善其身做个好人,一个个非把她逼成了渣女! 难道她上辈子是个盗墓贼,把他们的祖坟都给挖了么?这辈子才要这么玩她!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霍骁不以为然,将车开到了一家餐厅停下,侧目对秦悦开口:“下车。” 秦悦坐着不动,霍骁道:“你要想我抱你下车,也不是不行。” 秦悦黑着脸:“吃完这顿饭,赔偿的事一笔勾销。你丫还敢讹诈我,我就去举报你!” 霍骁爽快同意,秦悦才解了安全带,摔门下车,进了餐厅。可这一进,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男人,秦悦浑身一僵。 裴九卿。 “狐……”她张了张口,想喊,声音却在他冷漠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淹没在了唇齿间。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目光落在后面跟着进来站在秦悦身侧的霍骁身上,他淡粉色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直接从她身边走过,仿佛他们只是个陌生人,他并不认识秦悦一样。 秦悦脸色一白,不由自主的想要追上去,手腕倏然被人从身后握住,将她拽了回头。 霍骁像没看到裴九卿一样,只对她说:“愣着干什么?进去吧。” 拉着秦悦就往里面走。 秦悦秀眉狠狠皱着,不住回头去看那越走越远冷漠的身影。她紧绷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可追上去,她又能说什么? 第230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5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心不在焉的做什么?想你的小白脸?” 进包厢开始,饭都吃了一半,秦悦始终都没吭声,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霍骁忍不住出声问她。 霍骁有过不少女人,但对他而言,也仅是解决生理需求。 秦悦是他头一个愿意费心思用手段的。 不过这么长时间,他竟是从没有看懂过秦悦。 “今天这顿饭我跟你吃了,霍骁,咱们就摊开来说吧,我很欣赏你这么有眼光,慧眼识珠,但是,我对你真没有兴趣,我有我爱的人,即便我跟他不能在一起,我要选的也是跟我有两个孩子的前夫祁北伐,而不是你。你要再敢纠缠我,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秦悦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死缠烂打,和给自己添麻烦的人。好不容易退役,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并不想惹事,亦或者跟过去有牵扯。 可一次次的忍让息事宁人,霍骁非但没有收敛知难而退,反而愈发变本加厉,秦悦忍无可忍,直接跟他摊牌。 女人绝美的小脸是少有的冷酷,她指腹摩挲着茶杯,眼里第一次露出森冷的杀意。 霍骁挑眉,饶有兴致的表情,显然不觉得秦悦真能把他怎么样。 秦悦也不废话。 “我们不是一路人。” 撂下话,啪的一声,她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起身离开包厢。 “那你是什么人。” 身后,霍骁冷然的声音幽幽,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只那双眯起的眼眸危险十足。 秦悦没解释,走的干脆。庆幸的是,霍骁竟然没有跟上来。 出了餐厅,她环顾着四周不见裴九卿的身影。 失落的同时,又有些如释重负。 即便不能当恋人,但多年的情谊,以及对他的了解,秦悦真怕他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 尤其是早前老大意味不明的那句:【过去的半年,他许多事,你并不知道。】 能让陆争鸣说出这种话,必然不是小事。她也不知,裴九卿到底做了什么,老大才会这么说。 以及最近发生的种种,和牵扯到的肖瑶,更让她心里隐隐感到许多不安。 不过刚才看裴九卿那模样,还生龙活虎的,应该好上许多了吧? 秦悦自我安慰的想着,暗暗地吐纳了一口气。 车被霍骁的人送去修了,秦悦只能打车回山顶别墅。路上,她有着给裴九卿拨打了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倒是鸿鹄的电话打了进来,口吻着急的约她见面。 手机里说话不方便,秦悦让司机改道去了希尔顿连锁酒店。 敲门进去,见只有鸿鹄自己在,秦悦不由感到奇怪:“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她径直在客厅沙发里坐下,也不跟他见外。 鸿鹄俊雅的面容少的严肃,沉吟着道:“我刚查到了,跟踪你的人,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跟肖瑶有关。” 秦悦瞳孔一紧,如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拢紧。 鸿鹄道:“不过,肖瑶失踪了十几年,下落一直不明。一直到近几年才确定她存活的下落。她迟迟不露面,我们也不能确定,她究竟想做什么。deer,你最近小心点。” “你是怀疑,她会对我不利?”秦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真皮沙发,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排除这个可能。” 虽然是亲生母女,可肖瑶没带过秦悦一天。把秦悦生下,甚至没有委托一个人照顾她就失踪了。这些年,也是对秦悦不闻不问。如今秦悦,还跟祁家的人,又不浅的牵扯。 肖瑶是个很危险,也难以捉摸的存在。他们并不敢确定,肖瑶对秦悦这个女儿,究竟存着什么态度。 “今天跟踪我的人呢?有抓到吗?” 鸿鹄摇了摇头,他们没有行踪,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你们究竟还查到了什么?” “deer,你现在已经不是内部人员,有些事情,请谅解我不能告诉你。”即便她曾是龙腾的王牌之一。 但她现在已经退役,只是个普通人。 顿了顿,鸿鹄又意味深长的道:“你老大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少,秦悦,你想知道,不妨去问你老大。” 秦悦不语。 沉默了半响,见实在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秦悦起身告辞。鸿鹄却突然叫住她问道:“deer,听说祁北伐要跟那个冒牌货结婚,你确定不阻拦么?” 第231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是个很关键的人物,我们怀疑,那个冒牌货跟肖瑶有关。我建议你,阻拦这次婚姻,真让他们结婚,对我们有害而无利。” 秦悦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都咬定,祁北伐是肖瑶出现的关键人物,甚至笃定她跟祁北伐结婚,能引出肖瑶。 但早前陆争鸣没告诉她,鸿鹄最擅长的就是装傻,秦悦也不指望能从他们口中得知原因。 她眼帘轻垂了下,挑起粉唇道:“我都不是内阁的人了,内阁的事,我怎么管的了那么多。” 鸿鹄一怔,秦悦一脸无所谓,嘲弄道:“我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鸿鹄被她怼的哑口无言,更无奈秦悦这记仇的性格。 后者耸耸肩,也不等他开口,就先起身告辞离开。 出了酒店,秦悦没了心情。 心里紊乱,她先回了山顶别墅。 一夜,裴九卿还是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心里烦,秦悦自己干了一瓶红酒,才让自己睡了过去。 深深夜色,雾都酒吧—— 慕情穿梭人群,在吧台里找到正在买醉的裴九卿。裴九卿反侦察能力一流,慕情最近也联系不上他,费了不少劲,才终于锁定裴九卿的位置,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看到喝的醉醺醺,还没罢休的裴九卿,她秀眉一蹙,在他身旁坐下,点了杯血腥玛丽。 裴九卿喝着酒,始终脸色眼神都没给她,慕情却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是知道自己在的。 干脆点开了上次的录音,将蓝牙耳机带到了他的耳朵里。 女人冷漠绝情的声音在耳畔一遍遍响起,裴九卿握着酒杯的长指青筋凸起,嘭的一声,酒杯砸在吧台里,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一把捏住慕情的脖子,充满阴霾的桃花眼赤红:“你想死是吗?!” “我不想死,我只是想让你死心。” 慕情不惧男人的怒意,窒息感寸寸袭来,她握上他的大手: “我听说你最近都在买醉,我真不忍心看到你这样。如果你非要认为,我把真相放在你眼前,是挑衅诋毁,那你尽管掐死我好了。死在你的手里,我甘之如饴,死了,我也用不着,再继续看着我心爱的男人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夜夜买醉,折磨自己,痛不欲生。” 她每说一个字,就艰涩痛苦多一分,却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年少时的心动,长达十几年的暗恋明恋,她爱极了裴九卿,也羡慕妒忌极了秦悦。 要真有一天死在裴九卿的手里,慕情觉得兴许都是一种解脱。 不用自己独自深陷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昏暗吵杂的酒吧大厅里,裴九卿目光阴沉的睥睨着她过分窒息而变得苍白的脸,薄唇沉沉吐出一个字:“滚。” 一松手,慕情就极近狼狈跌坐在椅子里。 她手抚摸着被掐的发青的天鹅颈,大口的喘息着:“陆大将前几天回了北城,让我替他照顾你。” “是照顾我,还是监视我!”裴九卿轻嗤了声,满目鄙夷和嘲讽。 “狐狸。” 裴九卿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慕情掏出钞票压在杯子底下,忙不迭朝他跟上去:“狐狸。” “别烦我。”裴九卿满目不耐烦。 慕情丝毫不怯他的怒意,一直跟着裴九卿:“你跟deer,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狐狸,我今天刚收到消息,肖瑶的人,一直在跟踪deer,这事你知道吗?” 裴九卿长指微顿,步伐不由自主的顿住。 慕情眸色一深,压着那股妒忌,她上前,深情凝肃地对裴九卿道:“早前冒出来的那个秦姿,可以确定跟秦悦有着血缘关系,我们怀疑,她可能是肖瑶派过来的。” ……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中午的港城,如火如荼,整个城市,仿佛都陷入蒸笼里似的。秦悦醒来时,就接到了祁老爷子的电话,说老太太想她了,让她过来吃顿饭。 秦悦提着果篮抵达祁公馆时,老太太正跟老爷子在客厅里说着话。老太太精神还不错,穿着一身黑底红纹的旗袍,银色的发挽在脑后,画了个淡妆,气质极好。 瞧着秦悦过来,她满心欢喜拉着秦悦的手:“姿姿,你怎么自己先过来了?没跟小北他们一起过来?” 秦悦一怔,祁老爷子就说道:“小北公司还有点事,晚点再回来。她刚到,你先让她坐。” 祁老太太忙笑眯眯的拉着秦悦坐,嘟着嘴跟个少女一样嗔秦悦,这么久不来看她。老太太的热情,秦悦尴尬不已,也不知如何回应。 坐了会,老太太便神秘兮兮的将秦悦拉到了卧室里,拿出一个手指递给秦悦:“姿姿,还记得这个镯子吗?这次可不许弄丢了,再还给奶奶了噢。” “奶奶……” 碧绿的手镯,是老太太的传家宝,当年她出嫁时的陪嫁品。 是一块极其难得罕见的帝王绿翡翠,当年老太太的父亲分别给她打磨成了项链跟手镯。 项链当年祁老太太送给了儿媳萧意如,手镯在七八年前曾送给了孙儿媳秦姿。 只不过当年离开时,秦悦还给了老爷子。 太贵重了,她也不是她的孙儿媳,秦悦不敢要。 多年过后,这个手镯重新放在眼前,秦悦心情复杂,还是不能要。 她想推脱不收,老太太却是不依,直接套到了她的手腕上:“你可得听奶奶的,手镯得戴着。奶奶啊,就盼着你跟小北早日成婚,你不能辜负奶奶。知道吗?” 老太太一脸严肃叮嘱。 委屈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大有秦悦敢不要,她随时撒泼的节奏,让秦悦哭笑不得。 老太太精神不好,秦悦也不敢刺激她,只得先收下,一会还给祁老爷子。 给完了手镯,老太太又献宝似的,要把其他珠宝首饰也送她当嫁妆,问起她婚礼始末,秦悦尴尬不已。 等照顾老太太的女佣上来提醒老太太该吃药了,秦悦才找了个借口推脱。 祁老爷子今天把她喊过来,秦悦猜测十有八九跟祁北伐要娶冒牌货有关,她也不卖关子,直接跟祁老爷子挑明。 祁老爷子是为数不多,早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人,秦悦不清楚他为什么一直没有直接拆穿她,彼时当着祁老爷子的脸,她也坦诚。 “悦悦,你就没想过,嫁给小北?” 第232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7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昨天劝过他,他不肯听。他妈妈,亦是拿他没有办法。” 秦悦轻抿粉唇,祁老爷子叹气道:“你对小北,真没有感情?” 祁北伐有多死心眼,有多偏执,秦悦比谁都清楚。 这是个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主儿,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祁老爷子矍铄豁亮的眼眸,让她无处可躲藏。 她对祁北伐真没感情吗?秦悦没想过。 她爱了裴九卿爱的太久太深太满,即便早已经放弃这段感情多年,可不能爱,他也并未真的从她心里离开,只是被她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这段没有注定没有结果的爱,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热情,以至于,她不觉得她还会爱上其他人。 要不是祁北伐与他温润外表截然不同的偏执,九年前回秦家那次任务,对于秦悦而言,跟她以往的任务,不会有任何区别。 要说有,那就是她曾自私利用祁北伐,妄图用他麻痹摆脱自己对裴九卿的感情。 生下小宝跟甜甜,有对他的愧疚和补偿,也有她狠下心来孤独一掷的绝情。 秦悦自知她利用亏欠了祁北伐,她不知道六七年前她一次又一次辗转在他身下承欢,是否对他有过心动。 可她也从未想过要爱他…… “婚讯已经公布,祁家的脸面也不能丢。这场婚礼,小北会不计代价进行下去。小悦,男未婚女未嫁,你若真想阻止小北,那你和不妨给他一个机会,你们彼此试试。” 给祁北伐一个机会试试? “他不会原谅我的了。”秦悦无奈的神情中,飞快闪过一抹情绪。太快,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 陆星月到唐国集团来找祁夫人,听说祁北伐也在公司,她犹豫再三决定上来看看,正准备敲门,紧闭的门扉就被打开,祁北伐正准备出来。 四目相对打了个照面,两人皆是一愣。 “北伐哥。”陆星月率先开口。 “找我?” 祁北伐挑眉,见她颔首,祁北伐又问她什么事。 陆星月咬着粉唇欲言又止。 祁北伐大抵有数了,便说:“我还有事出去一趟,不是重要的事,改天再说。”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陆星月脸色一白,她唤了声北伐哥,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让陆星月有些失落,攥紧了粉拳,又有些自嘲。 祁北伐启动车子直接回祁公馆,路上给邵阳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别带小兄妹到祁公馆。 大抵猜测出老爷子会把秦悦叫来,但他并不认为秦悦那女人会到祁公馆。 这个时候,祁北伐不愿意让小兄妹跟秦悦见面。 甜甜向着他,但小宝跟秦悦是一条心的,这俩要见面,秦悦那女人手段颇多,祁北伐真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何况两老年纪大了,祁北伐不愿意当着爷爷奶奶的脸,跟秦悦起冲突。 秦悦刚跟老爷子从书房下来,就看到气势汹汹从外面进来的祁北伐。 “小北。”老爷子皱眉,正想说什么,祁北伐只唤了声爷爷,就直接拽着秦悦的臂弯,将她拉出了祁公馆。 男人身高腿长,走的极快,秦悦被他拉着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快要跟不上。 “祁北伐,你干嘛啊?松开我。” 出了祁公馆大门,前院里,秦悦才一把甩开他紧攥着她的手。 转过身来的男人俊脸铁青,沉沉盯着她:“谁让你来的?秦悦,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别再先出现!” “你爷爷让我来的。”秦悦没好气:“他老人家亲自开口,我能不来吗?” 换来的只有男人的嘲弄。 自知在男人眼里,她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秦悦咬着嘴唇,也不解释了。 “昨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秦悦想到昨天的事,干脆说:“我不小心把霍骁的车给撞了,他非讹我钱,让我跟他吃饭。” “跟我解释干什么?你秦悦谁都可以,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的事,何必要跟我介绍!” 男人字字句句咄咄逼人,俊脸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没有丝毫的温度:“现在立刻离开!” 秦悦气的够呛的,攥着粉圈:“祁北伐,买卖不成仁义在,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绝情? 祁北伐好笑,噙着讽刺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反问她:“我绝情?我再绝情,能有你绝情?!” “我说我后悔了,我上次说的是气话,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婚期近在眼前,秦悦心底大抵是明白,祁北伐不一定相信那个冒牌货是秦姿,跟冒牌货结婚,十有八九是为了报复自己,有逼迫她就范的嫌疑所在。 不管是哪一种都好。 现在的情况,她都要阻拦祁北伐跟冒牌货结婚。 原谅她一次? 女人一脸真诚,素净漂亮的眉目我见犹怜,可看在祁北伐眼里,只有讽刺。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让你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覆盖你前面的谎话?” 祁北伐凤眸阴鸷:“还是在你眼里,我祁北伐就该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任由你秦悦摆弄吗?” “我不是……” 秦悦张口要解释,男人却不愿意多听,转身迈着长腿就往里面走,头也不回道:“现在立刻离开,别逼我让人将你扔出去。” 男人油盐不进,秦悦十足的气馁。 谎话说的太多,伤害他的次数太多,秦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规劝他。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手腕上的玉镯里,无数的声音在脑海里闪过,最终定格在脑海里的是昔日少年俊雅的面容。 不行,这祸是她闯下的,她不能让祁北伐一错再错,将他置于危险之中。 心一横,秦悦攥着粉拳,对着他的身影说:“祁北伐,如果我说,我才是秦姿,你相信吗?” 第233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8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步伐一顿,伟岸的身躯似乎僵了僵,如同被定在了那,一动不动。 秦悦冲上去挡在他的跟前:“那个女人真的只是个冒牌货,她不是秦姿,你不能跟她结婚。”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秦姿?” 祁北伐抬起的俊脸阴郁,嘲弄的盯着她,冷冽的字音字字犀利:“秦姿温柔体贴,天真善良。你秦悦,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就是秦姿?究竟谁才是冒牌货,谁才在伤害我,你秦悦心知肚明!” 秦悦哑口无言,男人讽刺一笑,回了祁公馆里面。 临了还不忘对守卫吩咐:“盯着那个女人,谁敢再让她进来,立刻卷铺盖走人。” 秦悦不甘心的喊了声祁北伐,追上去就被保安拦在了门口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没人敢忤逆祁北伐的话,态度强硬的请她离开。 还在祁公馆,秦悦感到气馁,不愿惊动两位老人,只得先离开。 老爷子见只有祁北伐一个人进来,不由蹙眉问他:“小悦呢?” “走了。”祁北伐声线冷淡:“爷爷,您不必再让她来。” “你这是……” “我的事,我心里有数。爷爷,您年纪大了,正该是享福的时候,不必为了孙儿的事操心。” 祁北伐强势的态度坚定,是祁老爷子始料未及的。 他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只沉沉的盯着这个自幼长在他膝下里的孙儿。 祁北伐行驶出祁公馆,路上被冒出来的身影给挡住。 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不怕死的女人是秦悦。 他墨眉紧皱,鸣了喇叭,见她不闪不躲。祁北伐手指紧握着方向盘,透着挡风玻璃,直直地跟秦悦对视,谁也不让谁。 车即将撞上的时候,祁北伐一脚踩了油门。过于突兀,男人身体往前一倾,几乎撞在了方向盘里。 祁北伐呼吸急促,下一秒,车门被打开,秦悦上了副驾驶。 “谁让你上来的?下车!” 男人俊脸阴霾,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待见。秦悦身体往后一靠,闭了闭眼睛,吐纳着气息开口:“祁北伐,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们和解吧?” 女人放缓的声音很好听,少了分尖锐,多了分柔软,波光流转的眼瞳分外可怜,活像被遗弃的小奶猫,真知道错了。 祁北伐长指拢紧,冷若冰霜开口:“下车!”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不下。”秦悦偏过脸,扭头看向车窗外:“你不跟我和解,我是不会下车的。有本事,你把我扔下车。” “我跟你有什么和解的?秦悦,你我早没有任何关系。” “你之前说非我不娶的,现在你要抛弃我娶其他女人,怎么就没关系了?你这种叫渣男行为,你知道吗?!” 渣男? 祁北伐轻嗤了声,转过来的凤眸森寒,满是嘲弄的问秦悦:“我是渣男?” 秦悦被他盯得发虚,气势一瞬就蔫了。 她抿着粉唇,眨眨眼,满是委屈的望着他,一副可怜兮兮又无辜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祁北伐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 可究竟是谁辜负了谁? 男人伟岸的身形忽然逼近,秦悦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你、你干嘛呢。” 祁北伐大手撑在车窗里,眯起的凤眸迸发出危险气息,睥睨着她一字一句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下,还是不下?!” 男人身上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席卷着她,秦悦不住舔了舔唇,短暂的愣神,男人单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啪一声伴随着车门打开的声响,秦悦屁股挨了一脚,被踹下了花坛…… 秦悦嗷的一声叫唤,狼狈回头,男人啪一声关上车门,只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车屁股给她,绝尘而去。 秦悦捂着屁股,难以置信,她竟然被祁北伐给踹下车了! 这个混账男人! 还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啊?! 秦悦肺都要气炸了,但大街上人来人往,实在太糗了,怕遇到熟人,秦悦再不甘心,也只得先回去。 殊不知,方才那一幕,一早被人拍了下来。 晚上,一则名为【祁秦联姻疑似破裂,秦家千金私生活混乱,与多名男子有染。唐国总裁祁北伐头顶青青草原,成当代绿毛龟,当街怒赶未婚妻下车】的报刊,铺天盖地轰炸网络。 秦悦看到消息时,还是鸿鹄分享给她的。看着自己跟霍骁以及裴九卿的照片,她整个人都傻了。 数张照片里,竟还有她跟鸿鹄的,其中慕情被拍到了个侧脸,并未完全入镜。 分明是断章取义的污蔑! 其心可诛! 究竟是谁干的! 尤其是看到那张她被祁北伐踹下车,狼狈摔在绿化丛里的照片,她嘴角直抽,忍了又忍。 【鸿鹄: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溪边的鹿:我有不得罪人的时候吗?】 鸿鹄被她反问的哑口无言。 秦悦向来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仇家手牵手,足以绕港城三圈不止。两人正讨论着,究竟谁干的时,热搜就被人压下去。 唐国集团总裁祁北伐亲自辟谣:【皆是朋友关系,我相信我妻子,对我的真心。颁布不实言论造谣者,将一律追究法律责任。】 号明显是新号,注册时间是五分钟前,摆明,是特意给自己未婚妻辟谣的。 但细心网友,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对这位秦家千金的用词,是妻子!! 吃瓜网友,也从打抱不平,唾骂渣女,心疼祁北伐,称赞他绝世好男人里改为:【祁总这是领证了?】 祁北伐没有回应,转发了这一条瞬间点赞过千的评论,发布了一张照片,秦悦穿着婚纱的侧颜照。 秦悦看到这张照片时,眼睛眨了又眨,才确定,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她,而不是冒牌货。 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她都没注意到! 秦悦心里有些乱,忘了回鸿鹄的消息,登陆了号私心祁北伐:【祁北伐,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照片?】 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都没有回复。 难道,消息太多,被冲了吗? 秦悦不死心,若有所思了,故意又发了一条,妄图激怒这狗男人搭理自己:【不经允许擅自拍照,你这是侵犯我肖像权,我随时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吗?】 第234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9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山腰别墅二楼书房 办公桌前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领口的位置轻轻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锁骨撩人。 刚洗完澡的缘故,墨发稍显凌乱,俊逸的眉眼七分慵懒,三分肃然冷意,他长指夹着的烟,撩撩白雾笼罩他俊美五官,如墨晕染的凤眸睥睨着屏幕里的消息,神态晦暗不明。 忽然,房门被敲响,男人敛了神色淡道声进来,看到站在门口里的秦姿,他不由一愣:“这么晚,还没睡?” “我刚看到了微博。” 女人顺手关上门过来:“你知道照片里的是小悦?” 祁北伐不否认:“你们是双胞胎,生的一模一样,我不想让人误解是你,破坏我们的感情。” “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 “我在意。”祁北伐将燃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富有磁性的声线严肃:“姿姿,我不想任何事,会伤害到你,哪怕只是可能。” 见她抿唇一言不发,祁北伐道:“时间不早,你先回去休息。” 女人站着没动:“你爱的其实是小悦对吗?阿祁,不如婚礼取消吧。” 祁北伐长指微微一顿:“你又说傻话了。” “我回来这么久,你待我冷淡了许多。阿祁,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你心里还有我,而不是小悦。小悦是我的亲妹妹,我不想我们三个陷在这个怪圈里。” 女人清澈的眼眸认真,定定地注视着祁北伐:“取消婚礼,对我们来说,兴许都是个好的结果。阿祁,你要真的喜欢小悦,你就勇敢追求,她其实,挺好的。”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试探我吗?”祁北伐站了起身,面对面跟她对视:“婚礼我不会取消,你也别再胡思乱想。” “阿祁。” “先回房休息。”祁北伐抬起的手轻抚她的秀发,示意她先回房,女人却突然间保住了他。 祁北伐身体一僵,本能的想将她推开,最终又停顿了动作:“怎么了?” “今晚你可以陪我吗?” 女人脸贴在他的胸膛里:“兴许是我误会了你,可我回来后,你对我冷淡许多。阿祁,分开这些年,尽管并非我所愿,可我们错过了太多。你跟小悦育有两个孩子,若非我……兴许她才是这次的新娘。你方才发的是她的照片,你舍不得删,我真不确定,你心里那个人,是否还真的是我。” 女人头一次说这样多的话,含泪的眼眸如同梨花春带雨,我见犹怜。 可这一刹那,祁北伐脑中浮现的却是秦悦的脸。 是她那张嚣张至极,偶尔又满脸无辜的脸。就算一模一样,她们姐妹间的神态表情,都不会让人将他们错认为同一个人。 这样的泾渭分明,精心设计。若不是有些东西骗不了人,光凭简单地接触,他还真认不出来,他们谁才是谁。 “你若不信我的真心,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祁北伐低下的俊脸深沉,俯视着她:“婚礼我不会取消,如果你真不愿意嫁给我,你逃得掉,你随时可以逃。” “阿祁……” 女人满脸错愕,过于震惊而翕动颤抖的唇,怔怔的望着他,竟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从没有变过。你若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你,你不愿意信,我无话可说。” 祁北伐拨了个电话,让保镖进来,送女人下去休息。 “姿姿小姐,很晚了,先下去休息?” 邵阳态度恭敬,女人站着不动,祁北伐说:“四天后就是婚礼,婚前男女不能相见,你父亲很想念你,想让你回去住几日。明日,我送你回秦家,你好好想想,你要不要相信。” 小兄妹俩听到动静,双双开门出来,看到女人被邵阳送回房间,都有些莫名其妙。 甜甜想拉着哥哥去书房。 小宝不乐意。 坏蛋爹地明明答应让他跟妹妹一起去学校,可今天就变卦了,没让他去,让他等婚礼后再入学。 小宝这会根本不想看到坏蛋爹地那张脸。 “妹妹,我们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小宝牵着妹妹回房间,甜甜还不停往外看。 “哥哥,我想到见妈咪的办法了,你放心哦,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咪。甜甜也不喜欢那个阿姨,不要当后妈。” 小丫头轻声软语哄着哥哥。 小宝不知道妹妹想到什么办法,但妹妹不说,他也没问。兄妹俩一起洗漱后,便双双上床休息。 翌日下午,祁北伐送女人到秦家,路上,女人一路不安,似乎不太愿意回秦家。 但男女婚前不能相见,是港城的习俗,秦姿一直都得秦东君疼爱,是他的掌上明珠,甚至当年可以跟秦灵兮一较高下。 秦姿温柔善良,是不会拒绝回家的…… “姿姿,下车进去吧。” 女人坐在车里,脸色有些惨白,写满了不情愿,似乎很不舒服,祁北伐蹙眉:“怎么了?” “阿祁,我能不能不住在这?我有点怕。” “怕什么?” 祁北伐状似不解,见她握着拳头欲言又止,他笑了笑,温柔道:“是当年的那场火么?不用担心,邵阳跟佟欣会在这照顾你,不会有事的。这是习俗,有些事不得不信,姿姿,我想跟你白头到老,不想跟你再分开,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只是三天,等婚礼结束,你不想来,就不会再回来这。” 女人还想说什么,祁北伐已经先行下车。 她也只好,跟着他一起进了秦家。 秦东君夫妇亲自出来接的祁北伐,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北伐跟姿姿回来了啊,先进来坐,午饭一会就准备好可以开动了。” “父亲。”女人拘谨的跟在祁北伐身旁,唤了声,视线落在阴沉着脸的荣淑清身上时,她张了张口,又唤:“荣阿姨。” 荣淑清哼了声,直接偏过铁青冷漠的脸,心里早已经恨到了极致。 她的女儿不见了大半年,眼下秦悦大摇大摆回来就算了,连死了的秦姿都死而复生,就她的女儿毫无踪迹。 她如何能不恨! “都别站着了,先过去坐吧。” 秦东君脸上堆着笑意,请祁北伐过去沙发里坐。 这个时候,一个脑袋从沙发里冒出来,剥橘子的手朝祁北伐挥了挥:“嗨,姐夫。” 第235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10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静止,那女人猛地抬头,看到坐在沙发里的秦悦,神情不住地僵了僵。 祁北伐墨眉蹙起,脸色不甚好看。 秦东君解释道:“小悦跟姿姿感情一向好,她方才听说姿姿跟北伐你们今天回来,就留在这,想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秦悦配合的眨了眨眼睛,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弯着粉唇说道:“姐夫,跟姐姐,不会不欢迎我吧?” 她满脸无辜,一口一个姐夫,姐姐,毫无障碍。 也难怪荣淑清脸色那么难看,一个秦悦已经够让她难受,还来了个秦姿。 女人温柔大度道:“小悦,我们是姐妹,你来,我很高兴,怎么会不欢迎。” “阿祁。” 祁北伐冷着脸,始终没有给秦悦一个正眼,拉着女人的手腕在沙发里坐下。 又拿了个苹果递给女人。 两人亲密无间,好似真一对情侣。 荣淑清察觉到了这微妙气氛,脸色少有的好了分,唇边勾着一抹笑:“你们俩姐妹虽然不是一起长大,但感情一向要好,维护着对方。不过,早前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姿姿,你不是被小悦给烧死了的吗?怎么会没死,现在才回来?当年尸检就做了数次,可是拍案确定,你已经死了的啊。” 她阴阳怪气的看着两人:“我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几天听你们爸爸说起,姿姿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他说胡话呢。要不是现在亲眼所见,我都还不敢相信,姿姿你真的还活着呢。难道当年的事,是自导自演?你不想嫁给北伐,才跑的?还是你们两个故意设局,秦悦威胁你,把你藏起来,想抢你的未婚夫?你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事情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你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一定会帮你做主,不会让有些恶人,继续逍遥法外的。” “够了,姿姿跟小悦难得回来一次,你就别胡言乱语,说些扫兴的话。”秦东君蹙眉喝止荣淑清。 荣淑清冷笑:“我也是关心你的两个宝贝女儿,才好心说的这些。你就不怕,不弄清楚,他们两个还有危险啊?就像是我的灵灵一样,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杀心窝子的人干的!” 女人脸色微白,似乎想说什么,秦悦就在这个时候,鼓掌开口道: “荣阿姨这话倒是有道理,不过荣阿姨你这么能说,推测想象力,都赶得上重案组了。不然这事就交给你来查,你来审好了?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姿姿姐姐,怎么会死而复生的。” 她眉眼间含着笑意,一副她赶紧弄清楚,她双手双脚赞同支持她的模样,把荣淑清气的够呛的。 秦东君剜了荣淑清一眼:“你要是这么看她们姐妹不顺眼,就到楼上待着,没让逼着你在这。” “北伐,你别在意。淑清自从灵灵失踪后,精神状况就一直不是很好,经常胡言乱语,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谁胡言乱……”荣淑清张口要反驳,就被秦东君阴沉的目光给狠狠瞪了回去,纵有千般不甘,她还是气的偏过了头。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祁北伐始终都没有恼怒。 “事情已经过去,既然姿姿已经平安回来,就不必再追究。”祁北伐长腿交叠的气势从容矜贵,举手抬足间皆是一股上位置内敛沉稳的气场,不怒自威。 秦东君也不想得罪祁北伐,笑着连忙称是。 正好女佣过来提醒可以开饭了,连忙让大家先到客餐厅里用餐。 祁北伐坐在右侧的位置,一边是秦东君一边是‘秦姿’,秦悦故意坐在她的对面,一双美眸直勾勾地钉着祁北伐。 过分直白的眼神,所有人都在意了。 荣淑清阴阳怪气,‘秦姿’一言不发,秦东君蹙眉不语,祁北伐宛若没事人一样,直接把秦悦当做空气。 晚饭结束,祁北伐接到了钟林打来的电话,需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温柔叮嘱女人有事在给自己打电话,就告辞离开。 男人前脚刚上车,后脚秦悦也跟着上来,大咧咧的坐在了副驾驶里。 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沉下:“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我的车还没修好,你送我一程呗。” “秦悦!”男人冷漠的声线冰冷,丝毫没有半点温度。 秦悦不以为然,只说:“姐夫,就算你不顾忌着,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好歹也是你的小姨子,送我一路,不过分吧?” 打定主意,铁了心,非要祁北伐送她不可了。 奢华狭仄的车厢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气氛无比的微妙。 男人忽然轻嗤了声,凤眸噙着嘲弄鄙夷,他没再敢秦悦,直接启动了车辆,倒是让秦悦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神情一丝讪讪。 突然间位置调转,轮到她死缠烂打,还真是…… 够那啥的呢! 不过祁北伐没再赶自己下车,秦悦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男人声音冷漠问她:“你要去哪。” 秦悦若有所思了一下说道:“春风港。” 简单地三个字落下,祁北伐长指微微一僵,下意识侧目看向秦悦。 四目相对,祁北伐沉了声线:“你到那做什么!” 春风港,是祁北伐跟秦姿定情的地方! 第236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1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姐夫不会嫌远不肯送了吧?”秦悦轻眨了的美眸波光流转,如同一只慵懒的美狸猫勾人极了。 美貌是一把双刃剑,它是秦悦最有利的武器,杀人不见血。 也是她的祸端起源,稍有不慎,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秦悦向来擅长利用自己任何的优缺点,美貌这把利器,早就拿捏得炉火纯青。 即便是祁北伐早已经认清楚这女人的冷漠绝情,在她有意无意的撩拨之下,仍难以自持冷静。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一个扎着两束长发齐刘海,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秦家别墅附近,她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着。 半响,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少女匆忙过去:“请问这是秦悦的家吗?我想找秦悦小姐。” “你找三小姐做什么?三小姐刚出去了,这会不在。” 黎颜想到刚才开出去那辆车,心里有些失落,竟然跟秦悦擦肩而过了。不过她答应甜甜,要帮她这个忙了。 “那你有她的手机号码吗?” 保姆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黎颜连忙拿出纸笔写了一串手机号码递给她:“那能请你,要是秦悦回来,可以让她打这个号码吗?我有很重要事找她。拜托了,真的很重要。” 黎颜双手合十虔诚恳请,保姆虽然觉得奇怪,想了想答应下来,不过还是说:“三小姐不常回来,她要是过来,我帮你给她。” “谢谢。”黎颜感激道谢,保姆就先回了里面,正好蒋海从里面出来:“刚才在跟谁说话?” 保姆简单解释:“看着是个学生,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找三小姐什么事。” 蒋海颔首,把写了电话号码的便利贴拿了过来,让保姆先去忙后,蒋海又上书房找秦东君向他汇报。 “看刚才那小姑娘穿的校服,好像是一中天才少年班的,可能是甜甜小姐的同学?” 秦东君不知道正想什么,蒋海凝眉思虑道:“秦总,那位,真的是二小姐?难不成,真是肖瑶小姐回来了?” 秦东君脸色晦暗不明,眼底掠过一抹情绪,只把号码留下,让蒋海先退出了书房。 一个小时后,春风港。 下午时分,碧蓝的天空白云漂浮,车辆在海岸边停下。 秦悦拉下了车窗,徐徐海风袭来,她没急着下车,趴在床头里挑起眉梢斜目对祁北伐,嗓音慵懒道:“姐夫,陪我下去走走呗?” 姐夫? “下车。”男人面无表情的声音冷漠,对秦悦的忍耐,似乎已经抵达了极限。 秦悦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镯递到祁北伐跟前晃了晃。 男人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奶奶时常戴着的手镯,眯起的凤眸骤沉:“你什么意思?” 手镯的含义,祁北伐比谁都清楚。 早前在祁公馆那么一会的功夫,奶奶又给她了? “下车我就还给你。”秦悦当着他的脸把手镯戴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了车。 “秦悦。” 祁北伐俊脸噙着薄怒,看着被关上的车门,以及那大摇大摆下车的女人,男人握着方向盘长指紧握,跟着秦悦下了车。 秦悦双手倚在栏杆里,瞧着果然下车过来的祁北伐,粉唇轻挑起:“我还真你以为你祁总不下来呢。” “手镯。” 秦悦晃了晃戴着手腕的手镯,却没有摘下的意思。她皮肤很白,在碧绿的手镯衬托里,更显得莹白如玉,几乎迷了祁北伐的眼。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少女秦姿。 也是这样的午后,微风拂过她的脸,及腰逶迤的青丝迎风舞,迷了他的眼,乱了他的心神。 毫无准备,他拘谨又情不自禁问她,愿不愿意当自己女朋友。 呆的愣的,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八年过去,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心里的女孩,终究只成了他爱而不得的一场幻梦。 “秦悦,适可而止。” 男人一字一句冷漠,淬了冰般的凤眸,毫无一丝温度。 极近到了忍耐的极致。 秦悦将男人的情绪变化悉数收入眼帘,玉指抚摸着镯身,若有所思了会,她忽然歪着脑袋问男人:“给我根烟呗?” 女人轻挑起的秀眉俏皮灵动。 祁北伐一怔,不解她要烟干嘛。 冷着脸,不给。 秦悦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两个年轻男人,思绪微动,她粉唇轻勾,故意问:“给不给?不给我问别人要了。” 祁北伐轻嗤了声,不为所动。 秦悦耸耸肩,直接走向那俩年轻男人,挑眉轻笑问:“帅哥,有烟么?” 十几米的距离,女人悦耳的声音仍被海风传送着落到祁北伐的耳朵里。 看着这女人肆无忌惮的跟那两个年轻男人说话,看着她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男人渐渐冷沉下来的凤眸,如同淬了冰一般。 秦悦长得太美,俩年轻男人还以为是有艳遇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远处的男人,冷冷盯着他们的眼神。 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吞咽了下唾沫,讪笑:“你后面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们。” “你也好眼熟,是昨天微博……” “他在跟我闹脾气呢。”秦悦接过烟,想了想,她夹着烟放在唇边:“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点火啊?” 俩男人瞬间会意:“你是想让你男朋友吃醋?” 其中一个掏出打火机,正要帮秦悦点火,一只大手突然神来拽住秦悦的胳膊,将她拖了过来:“秦悦!” 俩男人讪讪,冲秦悦挤眉弄眼了下,皆是笑着离开,走远后,其中一个偷拍下秦悦跟祁北伐的照片。 惊讶于,他们竟然跟唐国总裁祁北伐偶遇了! 还被他未婚妻给‘搭讪’了。 “你抓疼我了。” 女人委屈控诉,祁北伐这才注意到秦悦白皙的手臂,被他抓出了几道红痕。 他沉着脸把手收回,阴沉的凤眸凌厉,想说什么又没说,倒是脸色愈发难看,话到口边,成了沉沉的威胁:“手镯拿来。” 秦悦不拿,反而把玩着烟问他:“能不能帮我把烟点了?” “秦悦,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那姐夫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别人的软肋底线。” 秦悦张狂嚣张,见他一动不动,秦悦也不恼怒,反而说:“你不帮我的话,我只能找别人帮我点了。” 第237章 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1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作势要走,就被男人大手拽了回来,整个人踉跄着靠在石栏杆里。 明知不该,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祁北伐还是阴沉着脸拿出打火机给她点了。 黑金打火机,还是从前那个。曾经,他命都不要,都要从海底里取回来的,她送他的打火机…… 秦悦从小生长在男人堆里,没有烟瘾,但男人常有的劣根吃喝嫖赌抽,除了嫖没有心思外,其他的她样样都学了个精通。 她娴熟吐纳着烟雾,眉眼一点平常所没有的风情,此时尽显勾人媚态,跟个狐狸精成精似的。 没错,秦悦此时就是勾引祁北伐。 很久没有做这种事了,她有点生疏,但对祁北伐这种冰山来说,显然是够用的。 望着男人复杂且呆的眼神,秦悦捏着眼走近他跟前,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了过来。 祁北伐步伐一个踉跄,就被她调转位置,抵在了石栏杆里。意识到形态的祁北伐脸色骤沉,他怒斥:“秦悦!” 秦悦对着他脸,吐出一口浓烟,苍白的烟雾里,她清澈眉眼透着分委屈,无奈的口吻道:“姐夫,干嘛要这么凶哦?” 一声软绵绵的姐夫,男人俊脸更沉了一分,声线冰冷质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干什么? 明明已经打定了主意,但真要开口,秦悦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天知道,她其实从没开口追求过男人,表白的话,更没真心说过。 有着这样漂亮的脸,向来都是男人跟她表达爱意。就算真要自己出手,也是她引诱男人主动开的口。 “秦……唔……” 唇倏然被吻住,男人瞳孔紧缩,秦悦稍微踮脚,左手抱住男人的脑袋,吻着他的唇,男人想要推开她,秦悦双手齐齐上,加深了这个吻。 “秦悦!”男人粗喘气息,沉沉的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及放话,薄唇便被她贝齿咬上……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过于激动地情绪,秦悦胸膛剧烈的起伏跌宕,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她说:“祁北伐,我们谈个恋爱吧……” 简单地一句话落在耳畔,秦悦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轻轻发颤。 她抱着他,小声且严肃的恳请他:“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伤害你的。可是祁北伐,除了你,我没有谈过恋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男女关系……上次是我话说的重了,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波光流转的眼眸像是氤氲了一层薄雾,小鹿般的眼神,楚楚动人。祁北伐性感的喉结滚动,剧烈抖动扩张的眼神,难掩一瞬的震惊。 除了他,没有谈过恋爱?那那个裴九卿又是谁?! 真是她的真心话?还是又一次的谎言?又一个阴谋? 无数的想法闪过,祁北伐薄唇勾起的弧度嘲弄:“你又想做什么?秦悦,戏耍我,就这么好玩吗?” “不是,我……” “要我跟你谈恋爱,取消婚礼,把秦姿弄走,趁机回到山腰接触到你的一双儿女,下一步就是带着他们远走高飞,一脚把我踹了是吗?” 他字字句句犀利,秦悦紧缩的瞳孔,满是震惊。 她有这么想过,但也没有真想这么…… “做梦!” 祁北伐字正腔圆,一字一句冷声道:“婚礼我要举行,秦姿我也要娶了,女儿儿子,我都要!我告诉你,你想要的,我一个都不会答应你。也不会让你得逞。” “你只要秦姿,那你就没有喜欢过秦悦吗?!” “没有!”男人回答的直接又干脆,毫无客气的上了车。 秦悦干脆也跟着上车,怒声质问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祁北伐,你要再说错,以后你还想追我,就没有机会了,你知道吗!” 此时此刻,秦悦已经恼羞成怒了。 她从没有被男人拒绝过! 一次又一次的低下头来,被这男人又赶又撵还要报警抓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拒绝她表白? “祁北伐,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勇气,我才问出来的!你真不答应,我随便找一个我就谈了你知道吗!” “我还真不稀罕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丫的别后悔!”秦悦气的摔门下车,黑着脸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向山腰时,肩膀突然被拍了下。 秦悦还以为是祁北伐,不想,竟是是两个陌生男人。 秦悦俏脸骤然一变,见两人对手一眼朝她上来,意识到不对劲,秦悦一个飞腿将其中一个男人踹到在地上。 手肘撞向另外一个朝她冲来的男人,在对方偏头闪过的时候,秦悦一早有防备,趁机反杀勾住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掰,对方痛的闷哼一声。 秦悦正要反杀,恰好这个时候,又蹿出了两个青年男人,一把手枪直接对准秦悦:“住手,不然我开枪了。” 有了帮手,之前被秦悦打趴下的男人连忙站了起身,捂着胸膛的位置,一起将秦悦包围。 人手一把枪,秦悦顿时被困在了中心。 她几乎咬破了舌头,才迫使自己冷静,箍住金色短发的男人脖子,美眸噙着杀意:“你们究竟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为首的短寸男人枪支对准秦悦眉心,面无表情开口:“我们老板要见你,deer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刀枪无眼,若是伤了你,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老板是谁?”秦悦冷声质问,思绪飞快的转动着。 想到最近一直跟踪自己的人。 应该就这一伙了吧?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动手了?该不会就是肖瑶的人了吧? 首先就要排除是她在港城里的仇人。 毕竟在港城,知道她deer身份的人,都不会对她下手。会下手的,都不知道,她这一层身份。 否则也不会敢下手! 几人不为所动,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了。秦悦眼睛闭了闭,松开了跟前的男人,打算去一探究竟,也没再反抗。 对方摸出银色手铐,枪一直抵在她的额头里,防止秦悦还有其他动作。 四个男人,将被镣铐拷着的秦悦逮着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祁北伐去而复返,正好看到的就是秦悦被塞上车的画面,他俊脸骤沉,第一时间给邵阳打了电话,就调转方向,跟上那辆黑色的车…… 第238章 追男人还得用点小心机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跟专业训练过的杀手相比,祁北伐那点跟踪技术不够看,很快就被察觉。 “有辆车在跟踪我们。” 秦悦闻言朝倒视镜看过去,认出祁北伐的车后,难掩惊讶。他怎么回来了? 狗男人,果然舍不得她的吧?但也别在这个时候回来啊! 秦悦心里百味杂陈,张口就说:“你们把他甩掉就行了,你们有事冲我来,跟他没关系,别把他卷进来。” 这些人身份不明,她已经够对不起祁北伐了,不想再把他给卷进不相干的事来。 “哟,死到临头,还心疼自己男人啊。” 秦悦呛他:“关你屁事。” 说话的是刚刚被秦悦打趴下的黄毛,脸色很不好看,正想回怼,被旁边的人制止。 祁北伐穷追不舍,开车的人脸色不好看,黄毛道:“那是祁北伐,这人生性警惕,说不定已经通知了人,让他跟上我们就完了。云哥,开车撞他。” 被称作云哥,正开车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听信了这话,直接放缓了车速,在转弯处,开车直接撞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打了祁北伐个措手不及,又是个死角,顿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停下来,别撞了!”秦悦懵了,大声喊了声,云哥非但没有停下。 见祁北伐非但没有退缩,又朝他们跟了上来,云哥黑着脸瞬间又要调转方向盘,还想撞过去。 这里是盘山公路,很容易出车祸。 秦悦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咔嚓一声响,她忍痛掰断了拇指,瞬间挣脱手铐,一把拔出藏在大腿内侧的手枪砸向身旁的男人的脑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到了前面,打开车门,将云哥踹了下车,扭转方向盘岔开,直接将车撞向了另一边…… 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给车上其他人喘息的机会。 车嘭的撞向山路的时候,秦悦脚踩刹车,幸好反应迅速,才没有撞过去,可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尤其坐在副驾驶的黄毛,险些甩出了挡风玻璃,砸的玻璃四分五裂。秦悦迅速下车,奔向被撞毁车头的祁北伐。 秦悦惊呼,“祁北伐,你没事吧?” 祁北伐额头染着血迹,扩大的眼眸望着秦悦。 秦悦咬着嘴唇,“先开车回去。” 祁北伐看了他一眼,启动引擎。那辆面包车又要追上来,秦悦心脏紧绷着,祁北伐沉了声音:“你到底又招惹了什么人?!” 这话好耳熟,但秦悦真不知道,究竟又是哪个杀千刀的想绑她! “说来话长,我有空再跟你解释,你先赶紧开,别让他们追上来。”祁北伐开车的技术还算不错,奈何对方穷追不舍。 这条路,车辆罕见,对方紧咬着他们,大有非要对他们不利的意思。不过秦悦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车是不是出问题了?” 见祁北伐脸色也变了,秦悦忙说:“油箱坏了,赶紧停车,不然要爆炸了。” “油门失灵了。” “!!!” 四目相对,前面是个山路,后面车还穷追不舍,秦悦咬唇,注意到旁边的绿化带,她沉声道:“跳车!” 这个时候,除了跳车没有别的方法。祁北伐解了安全带,在车要撞下山路的时候,跟祁北伐一同跳下车。 双双趴倒在山路的时候,伴随着的是嘭的一声巨响,秦悦被祁北伐死死地护在身下。 秦悦睁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被火光映亮的侧脸,她心尖一颤,见到不远处的车,她抱住祁北伐的腰:“我们赶紧走,别让他们追上来。” 说话间,她扶着祁北伐两人双双往斜坡里滑下去,往前面的路里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见跟上,两人累的倒在地上,天已经灰蒙蒙的暗了下来,两人倒在草坪里,气喘吁吁。 看着半圆的月亮,秦悦心跳的很快,素白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里,平复着气息,她侧目望向祁北伐:“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祁北伐,你就不要命了啊?” 夜晚的风轻轻拂来,昏暗的夜色柔和了男人棱角分明,线条冷酷的俊脸,比之平时更显隽雅如玉。 远处来往的车声呼啸,他们像逃离了这座喧嚣繁华的城市,是两人单独相处时少有的宁静。 男人单手枕在脑后,英俊五官淡漠:“手镯你还没还回来。” 祁北伐不说,秦悦还真差点忘记了这事。 “你就为了个手镯?”秦悦瞪着眼睛,怒声质问他,仿佛难以置信。男人轻嗤,一副不为了手镯,难道为了你么的表情,把秦悦气的够呛的。 “还给你!”秦悦气冲冲的将手镯塞回给了祁北伐,偏过了脸,不想再看到这张让她生气的脸。 祁北伐抚摸着温热的镯身,看着她气愤的侧颜,心脏的位置发紧,他冷着脸起身,却又不慎摔倒,秦悦这才发现,祁北伐受伤了。 “你……” “用不着你可怜我!” 祁北伐拂开她要替自己检查的手,冷冰冰的杜绝秦悦的靠近,拒人于千里之外。 “谁可怜你啊!”秦悦气的不行:“祁北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倔强?我是在关心你,不是可怜你。” 男人非不让她检查,推搡之间,秦悦跌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伤口,祁北伐疼的嘶了口凉气,俊美无俦的脸庞苍白,沉沉的盯着秦悦。 “祁北伐,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你要喜欢我的话,喜欢秦悦的话,我愿意跟你试一试。” 秦悦舔了舔嘴唇,复杂的眉眼有些沉重。 “我救你,只是看在姿姿的份上,看在你一声姐夫的份上罢了。用不着你以身相许,我祁北伐,高攀不起你秦悦!” 祁北伐一把推开秦悦,秦悦脸色微白,正好这个时候,两辆车开了过来,秦悦本以为是绑架他们的人追了上来。 看到是邵阳等人时,又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祁总。”邵阳担心唤了声,连忙过来扶住祁北伐上车。 “去医院。”祁北伐沉沉道了句,上了后座就闭目假寐。 邵阳颔首,看到楞在一旁的秦悦,若有所思了下,又恭敬道:“秦小姐,请上车。” 第239章 追男人还得用点小心机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冷冰冰的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秦悦心里纵然有气,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后排。 路上,邵阳若有所思问:“秦小姐,绑架你那辆车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我要知道,我还会被绑架么?”秦悦并不清楚绑架的人到底是谁,也不好跟邵阳多透露。 到了医院后,医生护士第一时间来替祁北伐跟秦悦处理伤口。 听到秦悦手指骨断了的时候,祁北伐墨眉深了深,却始终没有看秦悦一眼,冷漠的态度,仿佛对她的生死,真的不关心了。 简单地处理完伤口,秦悦贝齿摩挲着唇内侧的软肉,心一横,站起身对半躺在病床里的祁北伐道:“祁北伐,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了。” “滚。”男人冷漠的声线毫无温度,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冷冽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悦再无赖,也架不住被他这样的赶,一点台阶都不给。 心里赌着气,僵持了几秒后,她还真甩手就走,但步伐还没迈开几步,女人身体忽然一个踉跄,摇摇欲坠。 “秦小姐……”邵阳见状担心唤了声,眼见秦悦马上摔下地,病床上的男人眼疾手快冲了过去接住了秦悦。 一切发生的太快,邵阳咂舌,看傻了眼,这……发生了什么? 男人大手挽着她的肩膀,晃了晃怀中的人儿,墨眉紧蹙:“秦悦。” 祁北伐磁性的声线微寒,唤了她几声,女人倒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好似真的昏迷了过去。 邵阳舔了舔干涩的唇,提议:“祁总,可能是受惊过度,昏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男人一副还不快去的表情,邵阳讪笑,连忙去找了医生过来替秦悦检查。 女医生替秦悦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都没觉得秦悦有什么问题。 最后下定论道:“秦小姐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休息一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邵阳道谢,跟医生一同出去,还不忘顺手把门给关了。 病房安静下来,祁北伐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墨眉紧皱,“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数三声,还装,我现在就走。” 秦悦装不下去了,干脆睁开了眼:“你什么是发现的?” 见他冷冰冰的不搭理自己,秦悦也不生气,反而勾着唇角道:“知道我是装的,还这么紧张,你还说你不是喜欢我?” 她一脸得意,好像偷星成功的猫儿。 祁北伐冷着脸起身,手腕被秦悦拉住:“祁北伐,你别走。” “松手。”秦悦不松,反而用力将重心不稳的祁北伐拽了下来。 两人双双倒在床里,秦悦转身压在他的身上,摁住男人想推开自己的手,压在床里:“事不过三,祁北伐,我都这么有诚意,豁出来了,你就真不原谅我啊?” “秦悦!” “祁北伐,你就大人有大量,再原谅我一次呗?我真后悔了。” 秦悦放缓了的声音甜软,清澈如鹿的眼神巴巴的望着他:“之前是我不好,我坏,我说话难听,但你也把撵了这么多次,还踹我下车,把我扫地出门,你也该消气了吧?” 秦悦素来能伸能屈,巧舌如簧,拍马认怂,随手拈来。但还是第一次,用这般娇软的口吻,跟他撒娇。 软绵绵的嗓音,如同猫尾巴一样,挠的祁北伐心痒难耐。他发紧的喉头,几近克制不住那股汹涌的情感,一如烈火将他焚烧。 秦悦趁机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好嘛,之前是我过分了,我承认错误,祁总生我气也是应该的,是该让我吃点苦头,你再考验考验我,我也认了。能不能别撵我了?你老赶我,我就不要面子的啊?” 祁北伐眉头突突直皱,满是黑线。 这女人知道要脸?祁北伐活了近三十年,就没见过比秦悦脸庞更厚的人,何况是个女人!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秦悦轻轻地道了句,顺势抱住男人的劲腰,枕着他的臂弯,就睡在了他的怀里。 “……”祁北伐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他沉了声音让她松手,女人不肯松开,跟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 被如此死缠烂打,祁北伐本应该就这个冷漠绝情的女人踹下床,可看着她的柔软的小脸,想着她软软的撒娇,终究还是压下了那股情绪,容忍秦悦睡在自己的身旁,分享他的床。 玩命折腾了一天,秦悦还真困了,靠在祁北伐怀里就安静睡了过去。 怀中的女人分外柔软,粉色的樱唇饱满,像在邀请他一亲芳泽,祁北伐小心翼翼的将她脸颊碎发撩至耳后,却不敢再近一步。 这一天,是他期盼许久,真的到来,又让他无所适从,更不敢去信,这不是秦悦又给他挖的另一个坑。 祁北伐呼吸沉重,苍白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眉眼,他自嘲般沉沉吐纳出一句话:“秦悦,我该拿你怎么办。” 又能拿她怎么办? 第240章 祁总,你还挺好哄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睡到了夜晚十点才醒,看祁北伐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外面接电话,她伸了懒腰坐起身。 活动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关节声音。 过了两分钟左右,男人掐了通话进来,目光落在秦悦身上时,墨眉轻蹙,想说什么又没说,似乎有些别扭。 秦悦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我饿了,不如我请你吃宵夜吧?” “……” 祁北伐紧蹙的墨眉成了一个川字:“不用。” “你自己休息吧,有事联络邵阳。”祁北伐声线冷淡,不看秦悦无辜茫然的脸,迈着长腿转身,还没走两步就被她喊住。 “诶,你真要这么丢下我走了啊?” 秦悦嗓音委屈。 祁北伐背对着她的身影冷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个锤子! 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也不是她矫情的时候。 男人多数吃软不吃硬,祁北伐更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可是肚子真的很饿,你不管我,就没有人管我了。” 秦悦穿上鞋,迅速上前挽住他的臂弯,笑眯眯道:“你不想跟我到外面吃,那就回腰山里吃吧。你也还没吃饭,我做给你吃。” “秦悦。”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姐夫,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本就该是名正言顺的称呼,从她这张小破嘴里喊出,祁北伐只觉得刺耳。 “别叫我姐夫。” “那我叫你什么?祁总么?” 祁北伐沉着脸,突突直跳的眉心,似乎要到了耐力的尽头,秦悦没再撩火,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吧,回去我做给你吃。” 办完手续过来的邵阳,看着秦悦弯着祁北伐臂弯的手,嘴角轻抽了下。 这……和好了? 就这么哄好了? “祁总,你还挺好哄的嘛。”邵阳讪讪的道了句,就收获了他的眼刀子:“我也可以让你的薪资变的很不好哄。” “……”邵阳脸色一僵,连忙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秦悦像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愣是凭着厚脸皮,死缠烂打的功夫,缠着上了祁北伐的车。 一路,她坐在车里,不禁感慨。 她终究还是变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 要不是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秦悦打死也不相信,她秦悦,竟然有一天,也会对一个男人死缠烂打。 微妙的气氛里,身侧男人长腿交叠正闭目养神,睡了一觉,秦悦精神好得很,摸出手机跟鸿鹄打探消息。 也不知道绑她的人最后怎么样了,是跑掉了,还是被抓到了。 消息发出后,等了几分钟鸿鹄没回。 秦悦若有所思了一会,望了眼也不知道是睡着没睡着的祁北伐,想了想,还是趴是趴向前排,双手交叉抱肩托着下巴,问开车的邵阳:“绑架我们的绑匪,有抓到吗?” “去晚了一步,跑了。” 邵阳也正想问秦悦这事,听她问起,也将大致的情况向秦悦解释了。 人没抓到,夜晚的摄像头没拍到正脸,车也是套牌的,不好查。 不过现场有找到DNA痕迹,法医已经采了血液样本回去做检验,要是有前科的话,能弄清楚身份。 “秦小姐,你有记得他们的模样吗?警局那边,方便的话,明天我陪你过去,做个笔录,看能不能查到。” 这些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秦悦不抱希望能靠警局招到人。不过…… 多个办法多条路嘛。 录个口供的事,秦悦倒也爽快答应。 商定好明天邵阳送她去警局录口供的事,邵阳饶有兴致道:“秦小姐,我也是好奇了,你究竟是怎么得罪那么多人的?” 隔三差五不是被追杀,就是被绑架。 邵生,你发现了华点! 秦悦险些闪到了舌头,斜了邵阳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阳笑笑:“我也是好奇,好有个心里准备。等哪天,秦小姐你又被绑了,我们好及时救援不是。我们祁总矜贵,万一被你连累了,你小命不值钱,我们祁总可得委屈了。” “嘴巴闭不上了是么。” 邵阳小声为自己辩解:“祁总,我也是关心您的安危。” 毕竟秦悦,确实是太能惹事了。 一个不留神,就能闯出祸来。 这倒也罢了,偏偏祁北伐还乐意救她。 “大概长得美,也是一种罪过吧。”秦悦轻叹着感慨,听得邵阳牙酸。 虽然说得是实话,邵阳还是想骂一句臭不要脸的! 一路,男人始终没睁眸,就秦悦跟邵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聒噪的环境,出乎意料的,祁北伐也没生气制止。 车抵达腰山别墅已经是十一点多。 小兄妹不知道秦悦会回来,被哄着已经睡下了。 秦悦还想下厨,别墅的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秦悦毫不客气的坐下就想动筷子,祁北伐冷眼一扫:“谁允许你吃的。”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 秦悦眨眨眼:“蹭顿饭都不行?” “不行。” 男人冷漠的字音干脆,抬起的下巴气场凌厉,命令道:“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坐,不许吃。” 秦悦:“……” 这究竟是什么折磨人的狠毒手段?简直丧尽天良啊!! 祁北伐慢条斯理端起新鲜的柴鱼鸡肉丝粥,当着秦悦的脸不紧不慢的吃着,优雅的吃相无可挑剔,秀色可餐。 秦悦饿的直咽口水,小肚子不争气的打鼓。 不禁后悔了干嘛跟他回来。 她就该在医院点外卖吃饱了再回来! 腰山别墅地处偏僻,平时公交打车都不行,更别说点外卖了。 女人双手背在身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委屈的直咬唇,可怜又可气。祁北伐长腿交叠,不由觉得有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一顿饭,就能把她委屈成这样? “饿了?” “我今天就吃了一顿,你说呢!”秦悦气愤填膺,只吃了一顿不说,光顾着暗中观察冒牌货跟祁北伐,还压根没吃饱! “这个点,应该还有餐厅开门,让老李送你走,来得及。” “祁北伐,你就拿一顿饭来衡量我的虔诚悔过之心么?” 秦悦被他不紧不慢的态度给气到了,薄怒道:“你有种,行,这么不待见我是吧?我走!” 她撂下话,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祁北伐凤眸一沉,厉声威胁:“既然一顿饭不能衡量你,你今天要敢去吃宵夜,以后再来骚扰我,我立刻报警!” 第241章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心思被看穿,秦悦浑身一僵,骤然刹脚回头。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粉唇狠狠一抿,直视男人冰冷凤眸:“非要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你才肯甘心么?祁北伐,你知道追我的人有多少吗?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是追你,还是追杀你。” 祁北伐冷冷嘲讽,险些让秦悦闪了舌头。 她一屁股坐在祁北伐身旁,颇有些恼羞成怒:“我就吃了,有本事你再把我扔出一次,我要真被绑走了,你就找个地方哭去吧你!” 混账男人! 就是故意想虐待她! 其他的也就算了,不让她吃饭?没门! 秦悦不但要吃,还直接抢了祁北伐刚才拿来逗她的鸭腿,一口就啃了半只:“我不但就吃了,我还抢你的吃呢!” 肥美的烧鸭腿,被秦悦几口就解决掉,出乎意料的也不粗俗,更显得洒脱爽朗。 男人英俊的五官高深莫测,令人探不清喜怒。但有留心观察他的秦悦清楚,祁北伐并没有生气。 酒足饭饱,秦悦身体往后倒:“饭都留我吃了,不介意再留我睡一晚吧?” “滚。” 祁北伐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秦悦故意曲解祁北伐的意思,眉毛一皱便说:“我才刚吃饱,你还要跟我滚床单?你有没有人性啊?你我还是伤员呢,节制好一点好么亲!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的!” “让老李送你离开,不然,我就让人扔你出去!” 男人压着突突直跳的眉心转身出客餐厅,末了,还不忘对守夜的保镖命令道:“谁敢让她上来,奖金全都扣了!” 霎时间守夜的保安蜂拥而至,数名保镖悉数挡在秦悦跟前,哭丧着脸,求爷爷告姥姥的,请这位小祖宗赶紧走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秦悦压着怒火出门,前院里就碰到了把玩着车钥匙从另一侧过来的邵阳。 “秦小姐,你怎么下来了?”邵阳面露惊讶,还以为,这两人又在造娃娃,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呢。 “作孽太多,被赶了呗。”秦悦撇嘴,没好气。 邵阳挑起一眉,秦悦就问他去哪。 “回秦家守夜呗。”邵阳也无奈,这高工资也不好拿,尤其老板有秦悦这种不省事的小情儿。 他只能到处被调遣了。 想到还在秦家里的冒牌货,秦悦若有所思道:“送我一程,我也到秦家。” 反正顺路,邵阳自然不会拒绝。 三更半夜的,万一秦悦真出什么事,可不好交代。 尤其秦悦晚上才差点被人给绑架了。 到了车上,邵阳从小冰箱拿了罐冰镇啤酒扔给秦悦。 啪的一声打开,气泡直冒,秦悦忙喝了几口,咂咂嘴感慨:“爽。” “秦小姐,你哪个部队的?看你还挺轻松的啊。” 邵阳是特种兵退役,身手也是队伍中的佼佼者。 虽然身手生疏了一些,但也许久没有遇到对手。连续两次被秦悦跟她那小白脸撂倒,邵阳一直很不是滋味。 秦悦捏着啤酒罐的手指微紧,随口说:“我就一个街溜子小太妹,哪门子的部队啊。” “少蒙我了,街溜子还有枪?你这身手,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邵阳啧了声:“我还是真走眼你了。” 见秦悦懒懒的靠在位置里也不吭声,邵阳话锋一转道:“秦小姐,你真不喜欢我们祁总?”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咋这么八卦啊?”秦悦横了他一眼,颇有些不耐烦。 邵阳呵呵笑了两声,舌头顶了顶着腮帮道:“我听说,你才是秦姿。其实我是不太相信的,你俩实在差的太远了。你看我们大少这条件,这样式的,打着灯笼找不着,你还不要,脑袋没点问题,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天下好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难道还有比我们大少更好更痴情的?”邵阳觉得不可思议,见秦悦沉默,他难以置信惊叫:“不会就你那小白脸吧?” “邵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邵阳被她一声邵哥喊得受宠若惊,还是不解地问她:“什么话?”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秦悦一把拔出藏着的枪对准邵阳,慵懒的姿态无比危险:“你丫再废话一句,我崩了你信不信。” “……” 等邵阳闭嘴老师开车,秦悦这才收了枪。 邵阳还想问秦悦她小白脸跑哪去了,一段时间没见到人了。偶尔逮到一次,也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反侦查能力一流。 不过才刚被威胁完,她脸色也不甚好看,邵阳也没自讨没趣。 秦悦平时不显山露水,真生起气来,眉眼间那股煞气狠意,可不容小觑。 单就掰断手指挣脱手铐那股狠劲,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光想想就疼! 两个小萌宝一觉睡醒,才知道他们又跟妈咪错过了,都很气馁。 用早饭的时候,小宝没给祁北伐好脸色看,气鼓鼓的,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个亿似的。 甜甜私底下拉哥哥的衣角,哥哥绷着小脸蛋也还是不开心,不跟坏蛋爹地说话。 吃完早饭,祁北伐送甜甜上学,刚要关上车门,小宝跑了出来,挡住他们:“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就这么想上学?”祁北伐挑起一眉,饶有兴致瞧着冷冰冰的儿子。 小宝高冷道:“反正我才不要跟宠物似的被你关在这坐牢!” 第242章 祁北伐是不是不行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坐牢? 祁北伐轻眯起的凤眸危险,长臂一捞,将人抱到了大腿里:“行,既然不想自己在家里,爹地不让在这坐牢。” 小宝以为他是同意自己跟妹妹一同去学校了。 只要逃离他保镖的监视,他就可以找机会溜掉去找妈咪。 不过小宝的如意算盘打空了,车到学校时,小小身板还被固在祁北伐怀里不让下。 大庭广众之下,要面子的秦小宝也抹不开小脸跟熊孩子似的撒泼,不情不愿被祁北伐带到了公司。 还是一路被混账爹地抱着上楼的。 惊呆了唐国集团的一众员工。 早前只在微博看到过照片,没想到祁北伐竟然把小少爷给带到了公司来。一路不少员工暗搓搓围观偷拍,惹得小宝频频皱眉,不喜欢被人当猴子围观的感觉。 已经深深地在心里后悔了这个错误决定。 本以为妈咪已经够厚脸皮的了。 没想到这个坏蛋爹地,还能更过分! 一到办公室,小宝就扭着身体挣脱桎梏,从他怀里下来。 祁北伐饶有兴致揶揄儿子:“不想来公司,是想回去坐牢?” 大有让他二选一的意思。 小宝气鼓鼓的绷着脸,扭过头,不愿意搭理坏蛋爹地。 小家伙不吭声,生气了。 祁北伐就让秘书进来,拿些零食跟书给小宝打发时间。 女秘书头一次见这位小少爷,都快被萌化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搜罗了一大堆零食跟漫画书放到小家伙跟前,温柔轻哄着道:“小少爷,你还需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坏蛋爹地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女秘书一脸热情,小宝很不自在。拧着小眉毛,高冷对她说:“我要安静,你别进来。” “那小少爷你有什么事再叫我。”女秘书只以为他性格孤僻,跟祁总一样不爱人打扰,也没多想,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办公室安静下来,小宝把门反锁后,利索的打开祁北伐的电脑。 在腰山别墅里,小宝接触不到电子设备,防他个小宝宝跟防贼一样。 小宝有自己的微信号,熟练操作着电脑设备,小宝登上号后就给妈咪发了定位消息,打出小团伙之间的暗号:【deer,我是lion,位置唐国集团大厦,请求支援!!】 才早上十点,妈咪可能还没起。 消息发出去后,小宝迅速清理上网痕迹。 赶在女秘书进来之前开了反锁,重新坐回了沙发里,假装在翻看小屁孩才要看的儿童读物。 他已经五岁半了,马上就是六岁的小男子汉了,才不会想要看这么幼稚的儿童读物! 这次进来的不是女秘书,而是钟林。 钟林最近都在忙婚礼布置的事,刚到公司,就听说祁北伐把小少爷带了过来。 楼下给小宝买了大杯奶茶来看小家伙。 见他真乖乖老实的坐在办公室里,不哭不闹不吵不跑,钟林难掩惊讶,把奶茶递给小宝。 尊贵高冷的小少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冰冷的字音:“不喝。” 钟林把奶茶放在一旁,“那等小少爷想喝了再喝。” “他什么时候忙完?我很无聊,我不要自己在这。” “那小少爷想去哪里?”钟林轻笑:“如果是想去找秦小姐,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 小宝把刊物放下,突然间扭过头认真看向钟林。 钟林不解,挑眉问他怎么了。 小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他是不是不行了?” 钟林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理解小宝的意思,小宝白了他一眼:“他是不是萎了,生不出儿子了?” 不然干嘛非要绑着他在这?还真去母留子了! 难道坏蛋爹地那方面功能真的不行了吗? 要真如此,也怪不得坏蛋爹地为什么变态阴险了,毕竟太监多少都有点怪癖。 小宝在心里想着,还有点同情他。 真可怜,怪不得妈咪不要他了,毕竟那都不行了,要来干嘛。 钟林脸色僵了僵,复杂的神色眼神古怪:“小少爷,童言无忌,这些话,你还是别当着祁总的脸说。” 小宝不屑:“他不行了还不能被人说?” 钟林捏了捏眉心,扳正他思想:“小少爷放心,祁总那方面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你是祁总的亲生骨肉,自然是要留在他身边的。即便祁总有其他孩子,你也是祁总的长子。” “你怎么知道没问题?”小宝板着脸,斜了他一眼,气哼道:“难道你试过不曾?” “……”钟林被怼的哑口无言,又气又好笑。 还真不愧是秦悦教出来的儿子。 气人的功夫,如出一辙。 若是姿姿小姐的孩子,必然跟祁总一样尊贵优雅,怎会张口闭口都是这些不礼貌的话语? 钟林在心里想着,对小宝道:“小少爷你先在这坐会,祁总应该很快就忙完。” 小宝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刻,小宝都觉得邵阳叔叔其实都挺可爱了的。 小宝不是个坐得住的主儿,坏蛋爹地不在,又联系不上妈咪,小宝坐了一会,趁秘书等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不过他要怎么找妈咪?狐狸叔叔也联系不上。 小宝人儿小小,不容易引起注意。他刚溜出自由的大门,一道温柔的声音喊住他:“小宝?” 小宝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跑,就跟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个子矮矮的小家伙摔了个屁股疼,狠狠拧着眉,愣是一声不吭。 陆星月扶他起来,讶异道:“小宝,你怎么自己跑下来了?” 陆星月虽然不在唐国集团上班,也看到了唐国集团员工疯传的照片。冷酷的男人,抱着冷酷的小孩儿来公司时,被偷拍的照片。 一大一小长相酷似的两个男人,颜值惊为天人。 这会看到小宝并不觉得奇怪,倒是疑惑,小家伙怎么自己跑下来了? 小宝认得她,是那个喜欢坏蛋爹地的陆阿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陆阿姨喜欢坏蛋爹地,跟妈咪是情敌,她能帮自己! 小宝很快就理清楚了这条逻辑链条,抬起小脸蛋诚恳对陆星月道:“我要去找妈咪,陆阿姨,你能带我去找妈咪吗?” 第243章 培养感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跟邵阳到警局录完口供出来,已经中午。 起晚了,没赶上吃早饭的点,只囫囵凑合吃了点,秦悦肚子还空空的,跟邵阳找了个大排档凑合着吃快餐。 邵阳刷着手机,就刷到了微博上热转的视频照片,祁北伐跟秦悦在春风港里调情。 邵阳表情古怪:“你不喜欢我们祁总,你还勾引我们祁总?” 秦悦抬手就是一个爆栗:“谁勾引他啊!” 邵阳吃痛皱紧眉心,手机屏幕几乎怼到秦悦的脸上,让她好好看清楚,昨天她是怎么撩拨勾引祁北伐的。 证据确凿,秦悦抵赖没用。 被邵阳挤眉弄眼八卦又谴责的小眼神看着,秦悦撇嘴,理直气壮道:“过去不爱,又没说以后不能爱?我这不是在培养感情么!” 邵阳半信半疑,秦悦也不跟解释。 秦悦虽然喜欢薅羊毛跟白嫖,不过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几十块钱的快餐,秦悦还是大方的主动掏钱请客。 这可是她第一次请裴九卿以外的人吃饭。 连祁北伐都没这个殊荣。 哦不,本来他有,昨天被他自己拒绝了。 邵阳感到难以置信秦悦竟然抠门到这个地步! 震惊之余,又对秦悦叮嘱:“这话你可别告诉祁总。” 不然祁北伐非给他记黑账,穿小鞋,把本该属于他的第一次给占便宜占走了。 不放心,路上,邵阳还是把钱转给秦悦。 秦悦嘴角轻抽,推搡了一番,还是把钱给收了,省的邵阳提心吊胆的。 这时,秦悦才看到微信里小宝给自己发的消息。 略一思索,秦悦让邵阳送她去唐国集团。邵阳不明所以,张口就拒绝。但架不住秦悦的威胁,美名其曰去找祁北伐复合的借口。 婚礼在即,但私心里,邵阳还是认为,祁北伐是更喜欢秦悦,而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姿姿小姐。 要是他能帮两人复合,说不定今年的年终奖还能翻一翻。 邵阳承认他有赌的成分,还是把秦悦送了过去。 不过,秦悦下车时,他又不太放心的叮嘱:“祁总现在还在气头上,你可别说是我把你送来的。” 秦悦给了个我懂得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给邵阳画大饼:“要是我能跟你老板复合,真当了你老板娘,我不会亏待你的。” 邵阳走后,秦悦站在大厦门前却有些犯难。她该怎么进去? 秦悦略一思索,拨通了祁夫人的电话…… 会议刚结束,祁夫人脸色不甚好看。这次开会商讨的是开发深城度假村项目开发的事,祁北伐一意孤行保留了一撞农房,规划图也要求重新设计安排。 这些倒也罢了,建筑合作商虽然还没有完全决定,但也商量好了给平峰来做。平峰有祁夫人的股份,也是萧家的公司。 再不济,也是给东锦。 可偏偏,祁北伐不顾她的意见,擅自决定交给了秦东君。秦家这些年在地产行业做的不错,但也没被归入到考虑的范围。 祁北伐这么做,目的是什么,众人皆是心知肚明,但祁夫人却不乐意。这场会开的火药味十足,尤其祁北伐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这个当母亲的。 会议结束,祁夫人黑着脸离开的会议室,就接到了秦悦打来的电话。 她二话不说想挂断,秦悦像是一早察觉她的心思,先一步开口说道:“祁夫人,我想跟你谈谈秦姿的事,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 祁夫人厌恶极了秦家的人,尤其是秦悦姐妹俩。 但也不知道什么,鬼使神差的祁夫人还是同意了,让秘书去接秦悦上来。 整个唐国集团,就没有不认识秦悦的人。对于秦悦这位‘老板未婚妻’的存在,情感方面也是十分复杂。 怎么看都是高嫁名门,被那位年轻有为的祁总宠的无法无天,很恩爱的主儿。 网络上关于他们的互动视频照片也极多。 可偏偏现实里,祁北伐一会对她极宠,一会门都不让她进,甚至上次都直接动用拖车来赶秦悦了。 怎么看都像是要掰了。 可转头一看,两人又高调的在网络上秀起了恩爱。 这会儿看到秦悦进来,安保队长第一时间察觉,就有意者要不要上前,把这位主儿请出去,秦悦偏身站在了周秘书的身旁。 周秘书气质高冷:“董事长要见她。” 说完,就领着秦悦顺利进了电梯。 秦悦暗自松口气。 想到什么,她侧目问周秘书:“祁太太见过小宝了吗?” 周秘书道:“没有,早上过来,董事长一直在开会。” 末了,周秘书又提醒了她一句:“方才会议上,董事长跟祁总谈的不是很愉快,你说话注意点。” 秦悦诧异她竟然会提醒自己。 周秘书道:“你这么本事,我相信你能上位。少夫人,以后请多关照。” 冷冰冰的一张脸,说出的话,让秦悦惊讶不已。电梯叮的一声抵达,周秘书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将秦悦带到了祁夫人的办公室里。 祁夫人正坐在办公椅里闭目假寐,两指间夹着根女士香烟,情绪看着果然不高,上位者的气场凌厉,留着头干练的短发,典型的职场女强人。 前婆媳俩关系一直不好。 早前秦悦要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话,但上次跟陆争鸣谈话过后,以及过往的蛛丝马迹,秦悦心里就有数了。 祁夫人不是在针对她,而是因为她这张脸,她的妈妈叫肖瑶。 “董事长,秦小姐来了。” 周秘书恭敬道了句,就退出了办公室。霎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祁夫人也没让她坐,一声不吭的,好像没有察觉到秦悦的到来。大抵猜到,是想给自己下马威。 秦悦大方在沙发里坐下:“我妈妈可能还活着,已经在港城里。” 第244章 牵你的手,不介意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短暂的震惊过后,祁夫人拧起了眉,捏着手里燃了一半的烟,声线清冷:“这跟秦姿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秦姿是她弄回来的。” 祁夫人绷着脸没吭声。 秦悦道:“伯母,祁北伐是你的亲生儿子,您是了解他的。让他这么痛苦,我很抱歉。但发生的事情,我无力改变。以后的事,我也会尽量弥补他。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妈的缘故,才不喜欢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祁北伐不会娶其他女人,即便陆小姐很优秀,在他心里,陆小姐也只是妹妹的存在。据我所知,你已经答应祁北伐结婚的婚事。与其娶一个目的不明确的女人放在他身边当定时炸弹,让他娶我,岂不是更好?以后,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认真诚恳,祁夫人忽然冷笑:“你倒真不愧是她的女儿。” 秦悦挑眉。 祁夫人没有解释。 “你一直不愿意嫁给他,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秦悦,那个秦姿的目的不明,那你的目的呢?又是想做什么?”祁夫人眼里噙着寒意,是一位母亲对儿子的维护。 祁夫人严厉惯了,但祁北伐是她唯一的儿子。 那份严厉里,包含参杂了许多情感,同样包含的,是她身为母亲对儿子的爱护。 她是严母,却并非一意孤行不讲道理。 秦悦这是正清了这点,才主动找的祁夫人。 之前没有想过跟祁北伐再续前缘,更没有想要参与祁北伐未来的生活。对于祁北伐,对于祁家的所有人,她都是能躲就躲,能装傻就装傻,不惜让他们厌恶自己。 现在情况不同,秦悦也不得不改变策略。 擒贼先擒王,婆媳这个亘古不变的难题,秦悦现在想挑战一下。 她不惧祁夫人凌厉打量的目光,落落大方坦白:“祁北伐不肯把小宝还给我,我也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儿子。跟他抢抚养权,太难了,我大概是办不到的。既然跑不掉,那结婚也不是不行,毕竟,祁夫人您的儿子那么优秀,嫁给他是我高攀,我也不必那么不识好歹。” “你倒有自知之明。” “婚礼那天,我妈很有可能出现。”秦悦走过来,拉开椅子在祁夫人对面坐下:“我也很想见见她,不如我们联手试试?” 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突然间被人从外面打开。 突然被打断,两人齐齐看过去,见到沉着脸从外面进来的祁北伐。 秦悦一愣,下意识道:“祁北伐,你怎么过来?” “秦悦,你怎么在这?”祁北伐墨眉紧皱,凌厉质问秦悦:“小宝呢?” “小宝不在你那么?” 秦悦被问懵了。 祁夫人也是看向祁北伐:“你这是干什么?秦悦是我让上来的,难道我连个人,让个人上来的公司的权利都没了?” 母子俩气场张弓拔弩,谁也不让谁。 秦悦舔了舔唇角正想开口,祁北伐质问祁夫人:“陆星月人呢?母亲,是不是你让她把小宝带走了?” 刚结束会议,祁北伐才知道‘老实’呆在办公室里的小宝不见了。查了监控才知道,两个小时前,小家伙偷溜出办公室,在门口里被陆星月带走了。 现在陆星月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陆星月如同祁夫人半个女儿,是祁公馆跟唐国集团的常客。 陆星月虽然喜欢他,但性格温婉,甚至有点懦弱,连跟他说句话的胆子都不大。 根本不敢擅自做主把小宝给带走。除了是祁夫人授意的,祁北伐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祁夫人听得云里雾里,倒是理清楚了祁北伐的意思,以为是她让星月把小宝给带走了。 被儿子这样怀疑,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祁北伐,你就是这样看待你母亲的?方才一直在开会,我何来的时间机会让星月那么做?我又为什么要让她把小宝带走?” 秦悦也觉得不可能,但祁北伐是在气头上,她忙开口打圆场:“祁北伐,你先别生气,不可能是伯母授意的。” 秦悦替祁夫人解释,母子俩皆是一愣。 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秦悦的身上。 想到小宝早前给她发的消息,秦悦思绪快速转动,很快就有了决断:“我可能知道小宝在哪里了。” 小家伙很有可能会去秦家找她! 情况紧急,秦悦来不及解释,对祁夫人道:“伯母,你好好考虑,我先跟祁北伐去找小宝。” 说完,她拉着祁北伐就急忙奔向电梯。 祁北伐一脸莫名其妙,进了电梯,看到被女人攥着的手腕,他紧皱成川字的眉心,始终没有半分松懈,微动的薄唇沉沉开腔,吐出两个字:“秦悦。” 秦悦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都是牵着祁北伐的手。 被男人冰冷深邃的凤眸盯着,秦悦没松手,见他没挣脱,她甚至得寸进尺握上他的手:“牵你的手,不介意吧?” 牵上了才问,他介意有用? 祁北伐黑着脸挣脱她,被秦悦紧紧握着不放,甚至厚脸皮的说:“别这样冷冰冰的,怪吓人的好么?这么多眼睛盯着你呢,要是再被拍到放到网上去,你不又得去辟谣?祁总,给公关部的员工一条活路好吧?经常三更半夜加班,很苦逼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所顾忌,祁北伐果然没再挣脱被她双手拉着的手。 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很软,紧贴着的温度,似乎能抚平他内心所有的不满,将他好不容易垒砌的冰川融化。 祁北伐薄唇狠狠一抿,沉声问她:“你要带我去哪?” 她说知道小宝在哪,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知道? 第245章 有一种爱至死方休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冷冰冰的口吻,拒人于千里之外,秦悦却巧妙地察觉,他态度不经意的软和。 秦悦便把自己猜测说了:“我没猜错的话,小宝应该是让陆小姐带他去秦家找我了。” 这么长时间小兔崽子都没给她打过电话,秦悦猜测是祁北伐没让他接触过电子设备。 山顶别墅的事,小宝还不知道。 自从花府公寓还给组织后,秦悦在港城就没有固定的落脚点。能联络到她,小宝能想到的,大概就只有秦家。 祁北伐墨眉紧蹙,也不知道信不信。 说话间,已经抵达了车库。秦悦熟门熟路上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丝毫没有客气。 “祁北伐,你伤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她伤得不重,只是一些擦伤跟拇指被她掰断,并不影响。 祁北伐没她那么好运,肋骨断了根,属于内伤了都。 女人突如其来的关心,祁北伐眸色深了深,开着车没搭理她。只凤眸不经意地看了眼,秦悦还缠着绷带的大拇指。 脑海中闪过的是那天在医院里,医生说的话。 她是硬生生的掰断的拇指骨…… 奢华狭小的车厢里,空气都显得静谧。 “你真的要跟那个冒牌货结婚?”秦悦舔了舔唇,“她很可能是秦灵兮,就算不是秦灵兮,也绝对不会是秦姿。” 祁北伐一言不发,秦悦想到什么,质问他:“祁北伐,你跟她还没有领证吧?” 男人还是不说话。 秦悦侧身背靠着车门,双手环胸直勾勾地盯着冷峻如同冰川般的男人:“你上次微博辟谣发的照片是我的,你既然不喜欢我,你还留着我的照片干嘛?还发了出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你。” 秦悦眉头直皱,不满道:“那本来就是我,有什么需要证明的?” 祁北伐这才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的弧度嘲弄:“那是秦姿,不是你秦悦。” 秦悦气结:“祁北伐,就算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你何必自欺欺人。” “是我自欺欺人,还是你自欺欺人,你心里清楚。” 秦悦喉头发紧,在祁北伐跟前的无力感,又再一次上升。她从不知道,原来要让一个男人回心转意,会有这么难。 即便清楚这个男人,心里还有着自己的位置,占据着一定的分量。 可心被伤透了。 他连原谅她,重来一次的勇气都没有了。 秦悦退而求其次:“那你能小宝还给我吗?” 男人没有说话,答案无比明显,不能。 与此同时,小宝跟陆星月刚到的秦家。刚才路上发生了点小意外,车抛瞄,不得已打车过来,耽搁了一些时间。 陆星月有些犹豫,小宝抬起酷帅的小脸蛋对她说道:“陆阿姨,你不用担心,就算坏蛋爹地知道了,我也会告诉他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不会连累你。” 小家伙老成的跟个小大人似的,陆星月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担心。对于嫁给祁北伐,陆星月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也很清楚,祁北伐是真的只把她当妹妹看,没有男女之情。已经二十七了,过了爱幻想的年纪,陆星月几乎已经认命。 面对小家伙的请求,她倒也不是惧怕祁北伐的怒意,亦或者趁机想做什么。 更说不清,她为什么要送他来。 被他认真的大眼睛看着,陆星月牵着他的手进去。 蒋海听说陆星月带着小宝回来,惊讶之余,他把两人招呼进客厅里坐,又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秦东君。 邵阳在二楼看到小宝,也是惊讶的不行,连忙下楼过来:“小少爷,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说话间,他看向陆星月。 小宝解释:“是我缠着陆阿姨带我来的,你别跟坏蛋爹地胡说。” “我是那样的人么?”邵阳跟小宝已经很熟络了,有种别样的友谊,抬起的手摸他脑袋,饶有兴致道:“你妈咪刚才让我送她去公司你找你,你自己就来了。” 小宝听到秦悦已经去公司里找他,顿时就不淡定了,激动地站了起身:“妈咪去找我了?” 邵阳点头,小宝瞪着眼睛,想说什么的时候,这时,蒋海折返回客厅,对他们说道:“我已经给秦总打电话了,陆小姐,小少爷,你们先在这坐一会,晚点三小姐应该就回来了。” 小保正想说他要回唐国集团找妈咪,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家里来客人了啊。” 陆星月莞尔:“秦太太。” “原来是陆小姐啊,我当是谁呢。”荣淑清皮笑肉不笑,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星月身旁的秦小宝。 酷帅的小脸蛋,跟祁北伐近乎如出一辙。 荣淑清见过小宝的照片,却并没有见过小宝本人。一想到,这个小贱种,就是自己女儿祸端的起源,她厌恶极了秦悦母子女三人。 只是连续吃了几次亏,荣淑清也不敢再擅自出手,忍住了丧女之恨。 “你就是小宝了?我是你外婆。” 小宝摇头,拧着小眉毛认真说:“我外婆不长你这样。” “我什么样?”荣淑清愣了一下。 小宝一张一合,冷淡吐出两个字:“怨妇。” “你……”荣淑清气的瞪大了眼睛,几乎没想冲过去给他一耳刮子,气的脸都快扭曲了。 还是蒋海提醒她:“太太,他是祁家的长孙,您说话请三思。” 旁边的邵阳眼里也透着警告的寒意。 祁家的势力近些年越来越壮大,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当年近乎可以跟祁家平起平坐的荣家,现在已经落寞的几乎听不到动静, 别说是跟祁家比,就是秦东君这个当年的上门女婿,现在也将荣家压得死死的。 荣淑清忍了又忍,到底没敢动手,黑着脸甩手出门,眼不见为净。 殊不知,这一幕,悉数都被楼上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女人紧攥着的拳头隐隐有些发抖,眼底深处的恨意,几乎忍不住迸发而出。直至脚步声逼近,她才迅速调整了微表情,恢复了惯有的淡漠。 佟欣说道:“姿姿小姐站在这做什么?” 第246章 有一种爱至死方休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佟欣是祁北伐保镖队伍里少有的女性保镖,‘秦姿’毕竟是女生,邵阳之流的男保镖照顾多有不方便,她就被调了回来‘照顾’女人。 女人只是摇了摇头,也不多说,转身就进了卧室。 佟欣问她不下楼看看? 女人没吭声,抬手就把门给关上了,是她惯有的淡漠。除了祁北伐,她基本上不跟任何人交流。 是在防备他们套话。 楼下,小宝见老巫婆走了,气哼了声,并不喜欢荣淑清。他从妹妹口中听说过荣淑清跟失踪了的那位灵兮姨母,这俩都不是好东西。 想到什么,小宝又扭头对邵阳道:“你给妈咪打电话,就说我在这里,让她来接我。” 邵阳扬起一眉:“我现在就给你爹地打电话。” “你敢!”小宝横眉竖目,邵阳勾着唇角,直接拨通祁北伐的手机号码,小宝想要阻止,一阵手机铃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伴随着声音响起,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显然是祁北伐跟秦悦。 小宝直接忽略了祁北伐的存在,迈着小短腿激动地奔向秦悦:“妈咪。” 伸手刚要抱秦悦,就被一只大手圈住捞进了怀里。 是坏蛋爹地! 小宝等着大眼睛:“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妈咪抱!”才不要坏蛋爹地抱他! 扭动着身板想下来,祁北伐桎梏住他的小身板,棱角分明的俊脸冷酷:“祁夜宸,你胆子野了是吗?敢自己跑出来?” “谁是祁夜宸,你赶紧放开我。”小宝气的不行,不要坏蛋爹地给他取的名字,更不想要他抱自己。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秦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开口:“祁北伐,你先把小宝放下来吧,你这样抱着他他不舒服。” 陆星月唤了声北伐哥,其他人才看向她。 祁北伐蹙着的墨眉神情冷淡,也不知道生气没生气。 陆星月攥着粉拳,欲言又止,还被祁北伐抱在怀里的小宝意识到什么,义气道:“是我自己跑出来,逼陆阿姨带我来的,你要怪我就怪我,不要牵累陆阿姨。” “行,那就罚你两天不许吃饭。” 小宝登时气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如此心狠手辣,竟然不给自己饭吃。 母子两都是能吃的主儿,万事都没有吃饭大。其他的刑法都无所谓,饿肚子是万万不能忍的。 祁北伐一下子就捏住了命脉。 秦悦一脸黑线,趁机把小宝从祁北伐怀里解救,护在身后:“祁北伐,你敢虐待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祁北伐不为所动,对小宝道:“现在跟我回去,既往不咎。” “我不跟你回去。”小宝抱着秦悦的腰:“我要跟妈咪一起,你休想去母留子,我不会再跟妈咪分开的。” 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妈咪,他说什么都不要跟秦悦分开的。 “祁夜宸!” “我叫秦小宝,不叫祁夜宸。” 秦小宝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蛋怒视祁北伐:“就算你生不出儿子,我也不跟你回去,你让我跟妈咪走,以后我还给你送终,不然等我长大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祁北伐沉着的面容,寒意不怒自威。秦小宝微微发怵,秦悦连忙捂住小兔崽子的小破嘴,怕他说出更过分的话。 “童言无忌,祁北伐,你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秦悦尬笑,横眉竖目说儿子:“秦小宝,别火上浇油。” 小宝委屈的眨眨眼睛,活像在说,秦悦怎么叛变了,都维护起坏蛋爹地了。 秦悦尴尬的扯着唇角,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不想这样,但祁北伐这狗男人黑化了啊,根本不讲道理,还油盐不进。 惹怒他,没什么好处,只会让祁北伐变本加厉虐她而已。 秦悦让小家伙别乱说话,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对男人道:“祁北伐,小宝也只是太想我了,你一个快奔三的男人,何必跟自己五岁半的儿子计较?这未免也太没品了对吧?” 没品? 气氛愈发微妙,邵阳道:“祁总,我这就带小少爷回去。” “你敢!” “你敢!”母子两同一时间开口,激动地瞪着邵阳。 “他有什么不敢?”祁北伐低沉的声音冷漠,让邵阳把小宝送回去。 秦悦抱着小宝往后退,死死地护着小宝,犹豫着要不要撒丫子跑路。 但不靠谱。 冒牌货还没解决,她暂时还没法脱身撤离…… 短短一瞬,思绪千百回转,邵阳上前对秦悦挤眉弄眼:“秦小姐,你放心把小少爷交给我,我先带他回去。” 秦悦心思一动,短暂的错愕,小宝就落进了邵阳的怀里,抱着闹腾的小家伙,撒丫子往外跑。 儿子的声音越来越远,秦悦的心脏紧紧揪住,扭头对神情冷漠的祁北伐道:“看着我们母子分离,你就这么高兴了?祁北伐,你满意了吗?” “看着我们父子分离,你又满意吗?” “我这不是后悔了吗!” “晚了。”祁北伐冷漠吐出两个字,转身迈着长腿就离开秦家。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时的状态。 秦悦拧紧的眉心,头疼不已。 目睹了一切的蒋海跟陆星月神情皆是复杂。 “秦悦,你……”陆星月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秦悦这才想起陆星月的存在,不由感到尴尬。 陆星月挤出一抹还算温和平静的笑意:“北伐哥面冷心软,你们会和好的。” “陆小姐……”秦悦张了张口,陆星月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说,就跟着一同离开了秦家。 有些事,真不是她努力就可以的。 或许,她早就应该认清楚现实。 何况秦悦跟祁北伐还有两个孩子,她又能拿什么竞争? 祁北伐刚上车,就被追出来的陆星月叫住,让他送她一程。 陆星月的车被送去修了,这边打车也不是很方便。 男人没拒绝,她想了想,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男人墨眉轻蹙,似乎有些不悦,但到底没开口让她坐到后面。 可就这样细微的情绪变化,还是被陆星月看在了眼里。 她喉头发紧:“这个位置,北伐哥是想要留给谁吗?” 第247章 有一种爱至死方休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星月。” 男人低沉的声线淡漠。 陆星月双手放在大腿的位置里,拳头微微半握着,她说道:“方才小宝让他过来,我本可以拒绝的。不过……我还是想让他来。他有点担心,你会迁怒我,一个劲让我放心,他会替我解释。” 祁北伐墨眉微蹙,没吭声。 陆星月道:“我就只能是妹妹吗?北伐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你有没有孩子,我也可以不在意,你心里有其他女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名分,你也不愿意给我吗?这么多年了,我始终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一直以来,圈内人都将他们视作一对。 陆星月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秦姿的出现,她的美梦破碎了。八年前,她就应该死心了的,可她仍旧还是卑微的抱着一丝希翼。 多少次,她以为自己的机会要来了。 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失望。 刚才看着他们的争执,陆星月一瞬间就死心了。这辈子,她怕都无法再得到他的爱。 车内的气氛寂静,好半响,他们都没说话。 还是她忍不住颤着音,喊了声北伐哥。 “一辈子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我不想勉强。”祁北伐开着车,俊美的脸庞始终都是他惯有的淡漠,“星月,不必等我,你值得更好的。” 陆星月紧攥着的粉拳颤抖,始终再说不出一个字。 她没有问起他跟秦姿亦或者秦悦的事,也或者说,不用问,她早就有答案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陆星月才让祁北伐停车。 男人蹙眉,见她低垂着苍白的脸,“星月。” “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 陆星月笑笑:“你说得对,一辈子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女人的清纯就这几年,我不快太年轻了,我也该为自己打算了。就……送我到这吧。” 泛红湿润的眼眸望了他半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星月开门下了车。 车门被关上的刹那,她悬着的心,好像也终于落地了。 陆星月下车后,祁北伐没急着开车,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好一会,摸了根烟点上,看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深邃的凤眸深沉复杂。 掌心,似乎还有被秦悦牵着的温度。 明明心那么狠,可手心的温度却那么炙热。被她牵过的手,余温久久不能退散。可怎么就偏偏,又没办法再把他心里的冰川给融化? 有时候祁北伐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执着什么。他早就应该放下,可就是放不下,也压根不想放下。 即便,相互折磨,他也甘之如饴。 自嘲的神色一闪而过,祁北伐见陆星月上了一辆车后,才放心离开回了公司。 秦东君回到秦家的时候,闹剧已经退散。路上的时候,蒋海就打电话过来,把事情简单地向他解释过了。 看到坐在客厅里发呆的秦悦,秦东君道:“在这发什么呆?” 秦悦斜睨了他一眼,随手拿了个橘子盘腿坐在沙发里也不说话。 秦东君若有所思道:“前两天,有个小女生来找你,应该是甜甜的同学,留了个联系方式。” 秦悦眼前一亮,“你怎么不早说?赶紧给我。” 秦东君不答反问:“祁北伐会娶谁。” 眯起的眼眸危险,一言不发的打量着秦悦,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秦东君一直都很想当祁北伐的岳父,两家联姻的诱惑太大,大到他把三个女儿都放到祁北伐跟前供他挑选。 但秦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想到陆争鸣说的,她妈妈肖瑶跟祁北伐父亲祁云庭的事,她隐隐有些猜测,但也不能确定。 “娶你女儿,满意吗?”秦悦撇嘴,眼皮子也不抬一下。 秦东君长腿交叠点了根烟:“我哪个女儿。” 秦悦被问的没好气:“你还想哪一个?” “自然是你。” 秦东君笑了笑,竟有点温柔的说:“我这么多女儿,唯独你最像我,也最像她。只有你嫁给他,爸爸才是最满意的。” 秦悦觉得这不像是好话。 有种,你恨一个,就把女儿宠坏嫁到他家的既视感。 看着跟个笑面虎似的秦东君,秦悦嘴角轻抽:“祁北伐没惹你吧,多大的仇啊。” 秦东君没搭腔,把黎颜留下的联系方式给了秦悦:“爸爸看好你,别让爸爸失望了。” 等秦东君走后,拿到了联系方式,秦悦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秦悦正想打电话过去,就接到了陆争鸣打来的电话,紧急召回,让她现在立刻到北城复命。 着急的语气,秦悦感到奇怪,陆争鸣也没解释,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只让她现在到北城。 想到小宝跟甜甜,还有两天后祁北伐的婚礼。 秦悦心情复杂。 陆争鸣向来稳重,加之她已经退役,不是极其重要的事,他不会主动联系自己,还是把她叫到北城总部。 难道出什么事了?还是肖瑶找到了? 思绪千百回转,心一横,秦悦暂时放弃了打电话给黎颜,订了机票,直奔机场飞往北城找秦悦。 ‘秦姿’的卧室在二楼里,从窗户里看到匆匆忙忙离开的秦悦。 她眼神晦暗不明,找出藏好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秦悦离开了。” 第248章 再相信我一次,我会爱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婚礼在即,她贸然离开,祁北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如何作想。 去机场的路上,秦悦心里隐隐的不安,眼睛闭了又闭,她对司机道:“师傅,麻烦先不去机场了,先到唐国集团一趟。” 突然改路,司机皱了皱眉,还是改了路,前往唐国集团。 祁北伐把她手机号码拉黑了,秦悦打不通他的号码。 也许是今天秦悦畅通无阻的进了唐国集团,也或者是中午时候,她是跟祁北伐手牵手出的公司。 上午还对他虎视眈眈,欲言又止阻拦的安保队长,彼时见她进来,犹豫着也没阻拦,秦悦这才松了口气。 秦悦坐电梯直接上了五十五层办公室,好巧不巧还没看到祁北伐,就先看到了钟林。 钟林墨眉紧促,冷漠的表情活像在说,秦悦怎么混上来的。 秦悦顾不上其他的,直接过去问他:“祁北伐呢?我找他有事。” “祁总有事,不方便,请你离开。”钟林冷声说完,随便叫了个秘书送秦悦下去,分明是不想让他见祁北伐。 事情紧急,秦悦没空跟他扯:“我要见祁北伐,我劝你们最好别拦我。” 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秦悦直奔办公室,钟林去阻拦,秦悦恼了,握住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咔嚓一声关节声响,钟林痛的嘶了口凉气,紧皱起的眉心冷汗直冒。 秦悦捏着他的大动脉的位置:“钟秘书,我忍你很久了!” 近乎咬牙切齿,秦悦踹了他膝盖一脚,斯文俊雅的钟林措不及防跌倒在了地上。秦悦知道钟林是为了维护祁北伐,才处处排挤她。 她有错在先,秦悦能忍则忍,毕竟曾经的钟林,确实对秦姿极好。 但这种执迷不悟,给她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秦悦也是觉得够够的了,不想再忍。 其他人见这一幕,脸色皆是一变,女秘书喊了声钟秘书,就过来扶钟林。 “秦悦,你不要太嚣张了,祁总他现在……”钟林忍痛呵斥秦悦,恰好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看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男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祁总,秦小姐他……”钟林正想解释,秦悦就直视祁北伐道:“祁北伐,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会要离开港城,你现在不想跟我谈,以后你想跟我谈,就没机会了。”秦悦不知道老大这么着急找她干什么,但事情不会太简单。 祁北伐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她其实也说不清,她对祁北伐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但……她欠了他太多了…… 这事,也不能再继续一错再错下去。 祁北伐瞳孔微紧,伟岸的身躯伫立在门前,秦悦攥着粉拳,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钟林蹙眉:“祁总。” 祁北伐看了他一眼,深沉的凤眸晦暗不明,隐隐让钟林感到发怵,捏着手指节不语。 祁北伐关上办公室的门进来,秦悦没坐,盯着桌上的仙人球发呆。 深吸了口气,秦悦道:“你真就那么讨厌,恨我了?” 贯来乖张跋扈的女人,声线里夹带着一分委屈。 “你想说什么。”祁北伐面无表情,冷冽的气场不怒自威,被深藏在眼底深处的却是动容。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时候,才小小的一颗。不知不觉,仙人球都长这么大,会开花了。” 秦悦轻叹,抚摸着仙人球开的小黄花: “每次你送我的礼物,都很珍贵,我其实不想要的。可我越不要,你越觉得我纯粹,我干脆都收了,想让你觉得我爱慕虚荣,跟其他女人一样,都只是个俗人。偏偏我忘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都能自圆其说,替我找到最好的解释,相信秦姿的美好……” “其实秦姿并不美好,她不但贪财好色,还抠门。跟你在一起,只是一场利用,连送你礼物,都舍不得花钱。这颗仙人球,还都是街边关注公众号免费送的。” 祁北伐俊脸骤沉,紧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秦悦,你究竟想说什么!” 秦悦转过身,跟他面对面:“你还喜欢我吗?” 男人凤眸深沉,一言不发的盯着她,一瞬阴鸷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看穿,剖开这个女人的心,好看看里面是钢铁还是石头做的。 怎么能这么狠? 他曾经以为的美好回忆,全都是一场笑话! “我不能跟说实话,也不敢跟你说实话。祁北伐,我以为秦姿死了,是对你最好的结果,你会忘掉她。我没想过,你会那么死心眼,那么相信秦姿就是你眼中的纯粹美好。” “秦悦。”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可你让我承认,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坦白。秦姿只是个幻象,我秦悦就是这么糟糕的人,自私自利,满口谎言,我比不上秦姿,也不可能成为一辈子的秦姿。” 秦悦一步步走到祁北伐跟前,男人没有躲,只冷冷盯着她。 “我一会的飞机去北城,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如果还想跟我在一起,就别跟她结婚。如果你跟她结婚了,小宝跟甜甜都归你了,我也不会再打扰你。” 男人捏紧的拳头青筋凸起,俊美无俦的脸庞绷着,始终没说一个字。 秦悦怕再次把他气出脑溢血,不敢再说那些伤人的实话了。 她早就知道,秦悦不是他心里的人。 秦悦抱住他的劲腰,男人没躲,只是看着他,森寒的凤眸渐渐泛红。她的话,给他带来的刺激不小。 “祁北伐,你别跟她结婚,我会爱你的。”秦悦轻嗅着男人的气息,轻声说了句,她便松开了他,转身往外走。 手刚搭上门把,身后,祁北伐吐字如冰:“我只等你两天,婚礼你不出现,她就是祁太太。” 第249章 赌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宝回来后,就被邵阳‘关’在了房间里。 邵阳跟小宝较为熟悉,祁北伐就让他在山腰别墅里盯着小家伙,安排了其他的保镖到秦家里。 逃跑再次失败被逮回来,小宝很气馁的在房间里,绷着小脸蛋从回来后一直都没说过话。 邵阳逗他也不理,有点拿这小少爷没辙。 “小少爷,该吃晚饭了,想吃什么?我让厨娘给你做。” 小宝偏过脸。 “真不吃饭?” 小宝气哼:“我就算饿死,也不吃他的!” 他都不说给自己饭吃了,他还就不要吃他的饭了。 男子汉大丈夫,还就怕饿上几天么? 他可是连死都不怕,随时可以为组织牺牲的! 小宝攥紧了的小拳头,黑曜石般的眼瞳愈发坚毅。邵阳眉头直跳,不知道这小家伙想到了什么,只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 思绪微动,他一改平时冷酷,笑眯眯地坐在小家伙身旁,抬起的长臂把他箍进怀里:“小少爷,你想见你妈咪吗?” 真挚的眼神跃跃欲试。 小宝拧着小眉毛:“你想做什么?” “其实我吧,也很支持你妈咪秦小姐跟我们祁总复合的。” 小宝不解,邵阳就把自己的想法,循循善诱说给小宝听。一听到让妈咪跟坏蛋爹地结婚,小家伙小脸顿时就变了,张口就拒绝。 邵阳一脸严肃:“难道你就不想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你忍心丢下甜甜小姐自己在这里,还要被后妈欺负吗?那个姿姿小姐,一看就不好相处的。” 小宝也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也舍不得妹妹。只是在小宝的信念里,妹妹第一他老二狐狸叔叔排老三,妈咪是无敌的存在。 “祁总也很可怜的,你都没看到,他经常被你妈咪气哭,才会变成这样子的。现在你妈咪也想跟你爹地复合结婚,为人儿女,为人兄长,你是不是该为你妈咪跟你妹妹分忧。” “坏蛋爹地会被妈咪气哭?”小宝满脸不可思议,不太相信邵阳的话。 坏蛋爹地那么坏,老欺负他跟妈咪,还让人把妈咪赶出去。 怎么可能被妈咪气哭? 刚刚还凶巴巴的去母留子了! “这种事,我能跟你开玩笑?他就是……”邵阳拧着眉头,添油加醋:“外刚内柔,其实内心也是很脆弱的。” “有多脆弱?”小宝气哼,还是不信。 他想象不到坏蛋爹地会哭的样子! “不然我给你向你妈咪打个电话,让你妈咪告诉你,她想不想跟你坏蛋爹地结婚?” 见他半信半疑,邵阳道:“这样吧小少爷,我们打赌,你妈咪要是想跟你爹地复合,你就帮忙撮合他们,保证不跑了。要是你妈咪不想的话,我冒着被你爹地辞退的风险,放你走,怎么样?”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我才不上你的当。” “你是不是不敢赌啊?原来小少爷也就是一个纸老虎啊,连打个赌都不敢。算我高看你了,就你这样脸打赌都不敢的小软包,也怪不得只能被祁总困在这了。” “我才不是小软包。” “不是小软包,那你敢跟我打赌吗?你不敢的话,你就是小软包,我看不起你。”邵阳一脸轻蔑,故意激小宝。 再聪明,到底是个不足六岁的小屁孩,紧攥着的小拳头,被他一口一个小软包给气的面红耳赤:“打赌就打赌,我才不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邵阳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钩。小宝果断拉钩了。 只是临了,又让他发誓不许食言,不然当一辈子社畜,吃不饱饭。 邵阳哭笑不得,按照小宝的条件办了,就把自己手机给小宝联系秦悦。 早前互相留了号码,还加了微信。 不过奇怪的秦悦手机是关机状态,发微信消息也没回。 一大一小两人面面相觑。 邵阳见他蹙眉质疑他是不是想搞鬼,邵阳连忙跟他保证:“可能手机没电了?晚点我再帮你打。我刚才都发了那么狠的毒誓了,绝对不会骗你。” 再三保证,小宝勉为其难的相信邵阳的话,晚点再联络秦悦。 彼时,甜甜放学回来了,两人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晚上,小宝不肯下楼吃饭,饭桌里只有祁北伐跟甜甜父女俩。 甜甜看着身侧空着的位置,抬头水润的眸子望着俊美的爹地:“爹地,哥哥没有下来吃饭。” 苏姐道:“小少爷说他不饿。” “爹地,哥哥饿的。”甜甜扯他衣角,软软恳求:“爹地,你去叫哥哥下来吃饭好不好?拜托了爹地。” 分明是知道,是祁北伐说不给小宝吃饭的事的。 祁北伐冷峻的面容稍缓,轻抚了一下甜甜的发顶,上楼去叫小家伙。门口里,邵阳想了想对祁北伐道:“小少爷吃软不吃硬,祁总,您适当放下架子,别太凶他。” 话音一落,邵阳就被他深眸一扫。 邵阳低头退到一旁,祁北伐闭了闭眼眸:“我什么时候凶他了?” 邵阳尬笑不语。 是没凶,但跟凶也没多大区别。 祁北伐拧着墨眉,敲了门才进。 小宝坐在地板里盯着墙壁发呆,被男人唤了声,也不看不理。 祁北伐拧着墨眉过去,弯腰将他抱起。 “你放我下来。” “男子汉大丈夫,还学小姑娘闹小脾气?”祁北伐低沉的声音淡漠,想温和些,但看到气呼呼的小家伙,始终没有办法跟对甜甜时候的柔软。 男人冷惯了,即便宠着小甜甜,但对其他小孩,包括乖张叛逆的小儿子,也难以放下贯来的架子。 很是别扭。 “甜甜让你吃饭,想让妹妹担心你?” “是你让我不许吃饭的。”小宝板着小脸蛋儿,横眉竖目。 祁北伐薄唇轻勾起:“我让你不吃,你就不吃?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 第250章 跟坏蛋爹地和解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让他喊爹地,两个月了,一声没喊过。不让他吃饭,他倒是听。 “sorry,我说的是气话。”祁北伐稍缓冰冷语调:“我跟你道歉,可以消气?” 小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竟然跟自己道歉?溜圆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 祁北伐轻咳了声:“乖,吃饭,别让妹妹担心。” 小宝偏过脸,不说话了,却也没再说不吃。 小宝贯来能吃,还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是妹妹的两倍。最怕饿肚子,吃不饱了。 午饭也没吃,这会小肚子早已经打鼓了,真饿上一天一夜,受不鸟的。 父子俩暂时和解。 甜甜看到哥哥终于下来吃饭了,也松了口气。 北城—— 陆争鸣派人来接机,秦悦刚抵达机场,人已经在等候,直接将她送往基地。 秦悦很少来港城,自龙腾被内阁招安后,她只来过三次。 一次是刚被招安的时候,跟裴九卿跟着陆争鸣等人来,第二次是六年前任务完成,跟裴九卿过来开会升军衔。 这便是第三次。 跟瑞拉国基地的松散不同,北城基地守卫森严,层层关卡把守。要不是坐的是陆争鸣的车,还有他的秘书陪同,还真进不来。 秦悦到的时候,陆争鸣还在开一场紧急会议,就让她在办公室里等候。秦悦百无聊赖的坐着,拿出手机时,才察觉到手机没电了。 她找人接了个充电器,开机才发现邵阳给她发了消息,秦悦觉得奇怪,邵阳找她干什么? 发的还是视频电话。 按错了还是咋滴? 该不会是祁北伐听完她那通电话,又被气昏过去了吧?祁北伐他没那么脆弱吧? 贼老天,可别这么玩她。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好么! 秦悦心里不安,回复了邵阳微信问他什么事。 邵阳直接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秦悦拧眉点开,看到小宝的脸蛋儿,才暗自松口气。 “妈咪,你在哪里?” “在北城有点事。”秦悦秀眉轻扬起,问邵阳:“邵阳,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竟然肯让小宝联系她了。 天知道,她有多想联系小家伙。 邵阳没说话,小宝凝眉问她:“妈咪,你要跟坏蛋爹地复合?” 小宝一脸严肃,半信半疑的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秦悦会真的要跟祁北伐复合的。 坏蛋爹地老是欺负他们,妈咪怎么会跟他复合? “嗯……是的把?”秦悦含糊不清,被儿子问的有些尴尬。 秦悦棱模两可,邵阳急了:“秦小姐,这个时候了,可不兴棱模两可啊。” 最近保镖队伍,已经悄咪咪,暗搓搓的开起了赌局。跟祁北伐结婚的,到底会是秦悦还是秦姿。 昨天得到秦悦准确回答后,邵阳把半个身家都给压上去了。 他的年终奖也就靠秦悦给他翻一翻了。 这个时候退缩,可不要了他老命。 秦悦不知道他的小算盘,被他们盯着,外面脚步声传来,秦悦干脆给了个准话:“你爹地愿意的话,妈咪也愿意。” 想到什么,她又严词叮嘱:“还有,小宝,妈咪这两天不在港城,你跟妹妹都乖乖的,别乱跑,要听你爹地跟邵阳叔叔他们的话,知道吗?” 最近经常有人跟踪她,秦悦有点怕背后的人会伤害到她的一双儿女。 敌在暗我在明,情况对他们太不利了。 秦悦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小宝并不是个叛逆的小孩,大多时候,都是很听秦悦的话的。虽然阳奉阴违的话,早前也没少做。 彼时见妈咪一脸速度,他还是老实点开。 脚步声逼近,秦悦挂断了电话。 听到开门时,她下意识抬首,见是鸿鹄,她愣了一下:“你不是在港城吗?你怎么也跑回来了?” 吓她一跳,还以为是老大来了。 “这么紧张干什么?”鸿鹄轻笑了声,走过来在秦悦身旁:“我也是昨天刚到,听说你来了,就过来看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悦握着的手机放在交叠的长腿里,“肖瑶有消息了?” 鸿鹄没解释,只说:“一会问你老大就知道了。” 两人原本就部门不同,消息共享也都各自耍心眼,何况秦悦现在已经退役,不在编制内,他自然不会跟她说实话了。 鸿鹄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看人温顺人畜无害,实则吃人不吐骨头。 要不是慕情有个厉害的爹,情报科的正科是谁,还真不好说。 秦悦若有所思,鸿鹄笑了下说道:“狐狸也回来了,你见过他了吗?” 听到裴九卿的名字,秦悦心中一紧。 自从那天后,她跟裴九卿就没联络过。早前碰到,还被他冷冷钉了眼,分明不想搭理他。 “有个消息,关于狐狸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他一脸神神秘秘,勾起了秦悦的好奇心,有些不耐烦:“什么消息?你就别卖关子了。” “狐狸他……”鸿鹄正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嘲弄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怎么了?” 秦悦下意识抬首,裴九卿一身军装,单手抄着袋,冷冷的睥睨着他们:“怎么不继续说了?” 第251章 秦悦的人头值八千万美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惊讶的情绪一闪而过,秦悦粉拳一瞬紧握着,轻咳了声,主动开口:“狐狸,你也在啊。” 裴九卿逼近一米九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黑色得长皮军靴,墨绿色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气场十足,他单手抄着袋,多情的桃花眼冷漠。 丝毫不见平时那股玩世不恭。 如同变了个人一样。 “你能在,我不能在?”裴九卿嘲讽的口吻带刺,秦悦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相比于秦悦的尴尬,鸿鹄倒跟个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上火了啊?这么大的火气。” 裴九卿没理他,只看了秦悦一眼,低沉的声音透着疏离寒意:“老大的会还要开几个小时,让我送你到住处。” 说完就走,冷冰冰的,像不想搭理秦悦。 秦悦如鲠在喉,鸿鹄一脸无辜。 秦悦想了想,还是跟上他,到了停车场。 裴九卿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的驾驶座,他亲自开车。 秦悦犹豫了下,没上副驾驶,到的后座。短暂的迟疑被裴九卿收入眼帘,他墨蓝色的眼眸一沉,面无表情驱动车子离开保卫处。 狭仄的车厢里,气氛尴尬,秦悦打开了车窗透气,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却也不知道该跟裴九卿说什么。 只觉得一地鸡毛。 祁北伐那没弄好,跟裴九卿的关系也到了冰点。多年的情谊,就算不能有爱情也有亲情和友情。 她不想跟裴九卿那么僵硬。 但似乎,也就只能这样了。 秦悦心里无奈,靠在座位里。手机才充电到百分之十,不经用,秦悦也就没问手机,关了屏幕握在掌心里。 也没注意到,前面开车的男人时不时透着车镜看她。 车开了半个小时,突然一个趔趄,秦悦身体猛地往前倾,吓了她一跳,连忙抬头去问裴九卿:“怎么回事?” 保卫处基地设在郊区里,这边路人烟稀少,是跟北城的繁华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秦悦回头才看到后面有车穷追不舍,刚才的趔趄,就是被车给撞倒了。 不想的预感袭来,裴九卿道:“低头。” 说话间,他扔了两把枪给秦悦。 就在这个时候,秦悦看到后面车里冒出两个人,正拿枪射击他们。砰砰的枪响,秦悦脸色骤然一变。抄起手枪,她拉下车窗射击。 却险些被枪给射中。 裴九卿掉头想开到正路,前面又有两辆车开了过来,嘭的一声撞到车头。前后左右夹击,将他们给困住了。 裴九卿低骂了声,不得已停下了车。 秦悦大口的喘着气,不解地问裴九卿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竟然敢在保卫处基地附近开枪截人。 裴九卿沉着脸没吭声,五六个男人扛着枪走了过来,示意她们下车。 看到为首浑身肌肉得糙汉,秦悦脸色骤变。 男人操着不标准都中文,冷笑着打招呼:“deer,fox,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文泰。 跟龙腾敌对的雇佣兵团首领。 他们怎么会在这? 秦悦下意识看了眼神情冷峻的裴九卿,又扭头侧目只问文泰:“你们想干什么?” 文泰扛着的冲锋枪放在肩膀里,留着一撇胡子,“有人想见你们,最好乖乖配合。不然你deer的人头,可值八千万美金。” 说话间文泰看向裴九卿:“至于你fox,一亿三千万美金。” 想杀他们的人很多,只不过秦悦跟裴九卿的真实身份消息都匿藏的很好,见过他们真容的人也不多。 裴九卿一言不发,只冷冷的盯着他们,嘲弄的表情,活像在说,他有本事,就把他脑子摘了去换美金。 十足的挑衅。 文泰脸色不善,皮笑肉不笑的让自己手下把两人搜身,拿了他们的武器,就‘请’了他们上车。 两人势单力薄,文泰人多势众,动起手来,不好脱身。 不过,裴九卿的冷静,打消了秦悦想动手挣脱的念头,跟他一起上了车。 一共三辆车,押他们的第二辆六人坐的车。 除了司机,还有另外三个人看守他们。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秦悦冷声问,看守的人没解释,只看着她跟裴九卿的眼神,都杀气腾腾。 两个组织的关系很差,火拼也不是没有过。但跟他们不同,龙腾身后还有内个,到底忌惮不敢动手。 “狐狸,怎么回事?”秦悦压低着声音问身旁的裴九卿。 裴九卿长腿交叠,问一个红发男要了根烟点上,跟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成为人质的自觉。 秦悦又喊了他一声:“裴九卿。” “我还以为你不会跟说话呢。”裴九卿嘲弄的口吻落下,秦悦喉头发紧,闭了闭眼睛说:“不是你不想跟我说话吗?” 裴九卿轻嗤:“我有吗?” 你没有吗? 秦悦差点压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我还想做你呢,你怎么不让?”裴九卿捏着指节骨,发出咔咔咔的声响,俊美如妖孽般的脸庞布满阴霾戾气,不要靠近,说出的话,却足以把秦悦而给气炸。 “裴九卿。” 秦悦恼了,沉下的俏脸噙着薄怒:“你用得着这样吗?” 不就是拒绝了他的表白吗! “这半个月,你跟祁北伐睡了几次?他做的你爽吗?” 裴九卿捏着烟,侧目朝她看来,墨蓝的眼瞳噙着嘲讽,“现在落到文泰手里,你们的婚礼,还来得及吗?” 他啧了声:“来不及多可惜啊。” 秦悦气的说不出话来,粉拳捏的咯咯作响。 车内其他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都不住嗤笑:“原来fox你不行啊,看来我们还真误会了你们了。” 第252章 后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莉娜,这就是你惦记许久的fox?这么久,连个女人都没有搞定。” 被叫莉娜金发碧眼的女人瞪了说话的红毛一眼,“他不行你又行?孬货。” 车内的气氛很微妙,秦悦如鲠在喉,气的几下都说不出怀。 莉娜撩拨了一下头发,毫无忌惮的坐在了裴九卿的大腿里,勾着妖艳的红唇:“fox,他说你不行,要不要证明一下给他看?” 莉娜一脸魅惑,手伸向了裴九卿的皮带扣,一副想要来个现场直播,险些没给秦悦恶心吐,却也是见怪不怪。 这帮人,从来就没有节操。 裴九卿一把握住莉娜的手腕:“那我可能真不行,填不上你的深渊巨口。” 他嘲讽一笑,拽住莉娜的手直接把她甩开,莉娜措不及防就跌坐在了红毛的大腿里,被红毛一把握住。 莉娜黑了脸,碧蓝的眼瞳噙着杀意:“fox,你想死吗?!” 裴九卿下巴轻抬,眼底的轻蔑充满挑衅,让她动手一个试试。 十足的冷酷狂妄,丝毫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车厢不大,动手也施展不开。何况他们这次的任务,只是把裴九卿跟秦悦带回去,也不合适动手。 红毛拉住莉娜,没让她冲动。逮到裴九卿这只狡猾的狐狸,可不容易,这次要跑,下次就难抓了。 不能坏了事。 但经过这次斗嘴,气氛明显更差了。 秦悦紧握着粉拳,紊乱的心里很不安。离开龙腾大半年的时间,龙腾许多事,她已经不清楚。 连这次陆争鸣把她叫来的原因,秦悦都没摸清楚,就更别说绑他们的人了。 思索间,忽然手突然间被握住,秦悦一愣,扭头看向裴九卿,裴九卿深眸注视着她,墨蓝的瞳孔深邃,让人看不清。 秦悦咬着嘴唇,想挣脱,手里多了一样金属利器。 一个眼神暗示,秦悦瞬间明白了裴九卿的意思。多年的默契,他们实在是太了解彼此了。 等车开出了一段时间,两人这才动手。秦悦直奔前面开车的司机,裴九卿则解决红毛跟莉娜和另外的白人男三人。 两人动手干脆利落,快如一道闪电。 只听到咔嚓的几声响,就把人给解决。秦悦成功抢夺了驾驶权:“往哪开?” “前面一段路,旁边是大江,你贴着路边开,我们跳车。”裴九卿三言两语把早已经规划好的路线告诉了秦悦。 秦悦按照裴九卿的话来行事。 这边的路是单向,车只能并排开,前后都有车夹击着。秦悦按照裴九卿的指挥,在转弯处,直接把车开出公路,两人第一时间跳下车…… 伴随着一声巨响,秦悦落入水中,一股窒息感袭来,早有防备,她秉着气息往前面游,裴九卿游着过来,一把搂住秦悦的细腰,带着她游向岸边,第一时间冲进林子里。 跑远了,秦悦气喘吁吁累的倒在地上,已经有车在等候,他们一同上了车离开。 “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的?”秦悦一脸疑惑。 “你变了,我没有变。”裴九卿解开衣领,侧目看向秦悦:“deer,这是最基本的。” 做他们这行的,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规划,方便他们遇到危险,随时撤退。 可秦悦今天接到电话过来,满脑子想的就只有祁北伐跟小宝,根本没怎么去细想这些危险。 刚被文泰的人拦下,才会一时间慌了神。 现在,连退路都被她给忘了。 这原本就是刻在她DNA里的本能反应啊! 这些疏忽,被他直接指出。秦悦喉头发紧,自嘲道:“我又不是龙腾的人了,我只是……” “你真以为你能退下来?”裴九卿嘲讽她的天真:“秦悦,你刚没听清楚吗?你的人头值八千万美金。” 秦悦秘密退伍才半年时间,知道消息的人还不多,还忌惮着龙腾的势力跟龙腾背后的内阁,她可以平安无事。 但时间一长,她又该怎么办? 做他们这行的,从踏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再有退路。唯一的退路,是死。 否则,永远都不可能过不了平静的生活。 秦悦一时哑言,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面对裴九卿。 半响,秦悦吐出一句话:“你还好吧?” “死不了,升职了,好得很。” 他语气不好,秦悦也没再跟他生气。 “刚刚你那些话,是故意刺激莉娜他们?”秦悦攥着掌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九卿开着车,不答反问她:“重要吗。” 反正,她又不喜欢他,也不会愿意。 以往最亲密的伙伴搭档,现在俩顾无言。车很快,就开到了一所独栋的小别墅。外面层层把守,看到裴九卿过来,都恭敬行礼称一声裴统领。 两人还浑身湿漉漉的,先上楼换衣服。行李没带上,裴九卿拿了他的衣服给秦悦穿上。 衣服显得肥大,也勉强凑合。现在这个情况,没有她挑的时候。 独栋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俩,秦悦问裴九卿,老大什么时候忙完,裴九卿说不知道,从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他懒懒的靠在沙发里就开始放电视看。 对秦悦爱答不理。 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冰箱有吃的,饿了就自己去热。” 秦悦坐不住,也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就到厨房里捣鼓吃的。做的三菜一汤,全部上桌,喊裴九卿过来吃饭,陆争鸣跟江津才在这个时候回来。 江津看着桌上香气腾腾的热饭菜,轻笑道:“听说你们刚才差点被文泰的人给绑了,我跟老陆还担心你们,你们倒是先把饭做了。” 秦悦喊了声江叔,又说:“你们吃饭了吗?我再去做几个。” 江津道:“你刚来北城,休息会,我去做。” 脱了外套,他挽起袖子就到厨房里忙活,再炒几个菜。毕竟食量都大,三菜一汤哪里够。 秦悦跟裴九卿和陆争鸣都坐在饭桌里,裴九卿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直接动筷,始终都没看陆争鸣一眼,也没跟秦悦搭话。 气氛一瞬凝固,陆争鸣扭头问秦悦:“没什么事吧?” 第253章 归队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摇摇头,“刚才多的狐狸在,我们才成功撤退,没什么事。” 见他颔首,也没有外人在。秦悦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他:“老大,这究竟怎么回事?绑架我们的人是谁?是肖瑶吗?” 除了肖瑶,也不像会是其他人。 可肖瑶哪里来的本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争鸣没承认也没否认,秦悦拧着的秀眉,越发不安。陆争鸣道:“肖瑶,她被控制住了,昨天我们收到了她的求救信号。” 秦悦满目诧异,觉得不太真实。 “这事说来话长,先吃完,回头我再跟你说。”陆争鸣突然卖起了关子,秦悦也不好再继续问。 等吃完饭,她才跟着陆争鸣上了书房。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裴九卿没跟着上来。 秦悦想了想,问他:“狐狸最近还好吧?” 陆争鸣神情复杂:“上进了许多,调到北城来了。” 陆争鸣一直都想裴九卿掉回北城,到时候好接他的班。明明是好事,陆争鸣非但没有高兴,反而一脸惆怅,倒是让秦悦感觉奇怪。 正想问,陆争鸣就说:“他在跟慕家接触,昨天,他答应了慕情的求婚。” 秦悦瞳孔紧缩,满是难以置信。 要不是这话从陆争鸣的嘴里说出,她还以为是在说疯话。 裴九卿有多讨厌这些条条框框,有多不喜欢慕情,她比谁都清楚。他怎么会想跟慕情结婚? 他疯了么? “我问他原因,他也不肯说,不让我管他。”陆争鸣疲惫的捏了捏眉心:“deer,我这次叫你回来,是想让你归队。” “老大。” “我知道你厌恶了这种生活,你想回归正常的生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组织需要你,小九他也需要你。只有你的话,他听得进去几句。” “可是老大,我都跟他……” 陆争鸣墨蓝的眼眸深深地看着秦悦,似是轻而易举的能把他看穿:“他不会真的生你气。” “他要是让我跟他……” “他不会。” 陆争鸣很自信:“你给他台阶下,他会顺着下来。祁北伐的事,我也听说了,后天的婚礼,我会帮你跟祁北伐解释。” 连后路都帮她给想好了,根本没有给秦悦拒绝的余地。 秦悦心里不安,纠结到了极致。 “小悦,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知道该怎么选的。” 陆争鸣稍缓的面容温和,他起身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里,如同长辈父亲的温和,对她说:“狐狸是你哥哥,你也不放心他的对吗?” 慕情一直喜欢裴九卿,两家结合,陆争鸣虽说不上有什么高兴,但也不反对。 名利他早就看的淡泊,不会拿自己儿子去巩固利益。 但两小的要看对眼,他也乐意。 可裴九卿在这个时候答案慕情的求婚,跟慕情在一起,显然不是因为爱情。 “老大,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好冷漠。”秦悦有些自嘲:“我现在甚至觉得,我妈就算真黑化了,责任你也逃不掉。” 陆争鸣哑言。 秦悦道:“既然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就按照你的安排来吧。” “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归队。” “我确实心甘情愿,毕竟我也很想知道,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秦悦耸肩,站了起身,面无表情的小脸严肃,朝他行了个军礼:“报告陆司令,龙腾第三分队队长,代号deer,伍长秦悦归队。” 陆争鸣脸上噙着笑意:“是秦少校了。” 秦悦耸耸肩,无所谓自己的衔位,毕竟,她志不在此。 也早就厌恶疲惫了这种生活。 但裴九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进了这一行,哪里还能全身而退?何况肖瑶的事,到现在都没弄明白。甚至秦悦都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陆争鸣是不是早就预谋的了。 或者说,从她九年前接下任务回到秦家开始,就是早有预谋,组织给她的设下的套。 九年前她回秦家的任务,是接近秦东君,拿到一幅名画,名画里藏着什么秘密,秦悦至今都不知道。 还有那条藏着古巴特的项链。 也处处透着诡异。 当年她会跟祁北伐交往,其中也没少了陆争鸣的意思…… 早前没生疑,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妈妈跟祁云庭的事。现在已经知道了肖瑶跟祁云庭有过节,秦悦很难不把这些串联在一起。 第一次,怀疑起了陆争鸣。 要真如同她所想,也难怪她要求隐退,陆争鸣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他早料到,就算一时的隐退,她终归还是要回来的。 她跑不掉!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她目光耿耿的问陆争鸣:“老大,您不告诉我,我不多问你。但是,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给我一个准确答案。你们要做的这一切,不会连累伤害到祁北伐吧?” 陆争鸣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问她:“你指的哪方面?” “所有。”秦悦面无表情:“我已经辜负狐狸了,您不会让我,还伤害一个吧?” 让她跟祁北伐在一起,让他们结婚的,可是陆争鸣啊。 结束跟祁北伐的纠缠,是她自认为最好的结果,也是唯一的结果。 可陆争鸣给了他第二条路。 秦悦向来理智冷静,她说服了自己做了选择。 祁北伐现在已经松口,甚至她还坦白了。 要是这个时候,她再反悔,她实在不敢想象,依照祁北伐那样偏执的性子,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何况,她似乎也是心动的…… 第254章 多哄我几句会死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忧心忡忡的从书房里出来,就跟正从楼下上来的裴九卿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她粉唇轻抿。 裴九卿单手抄着袋,笔直修长的身躯挺拔,简单地T恤长裤,衬的他气场冷峻深沉。 只是半个多月没见,裴九卿确实变了很多。 让她恍惚。 可开枪没有回头路,秦悦紧促的呼吸,让她脑袋很乱很乱,有些迟疑要不要跟他开口。 这一迟疑,裴九卿已经面无表情越过她准备上楼,秦悦心一横喊道:“狐狸。” 裴九卿步伐一顿,背对着她没回头:“什么事。” 惜字如金的,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了吗? 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鼓足了勇气开口:“我们还是兄弟吗?” “不是。” 简单又干脆的两个字落在耳畔,秦悦脑袋嗡的一声作响:“裴九卿!” 裴九卿双手抄着袋,不理她。 秦悦恼了,箭步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台阶里拽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说一次。” “不是。” “你!” “秦悦,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性别不同,你跟我谈什么兄弟?”裴九卿轻嗤:“真把我当傻子?” 秦悦知道裴九卿吃软不吃硬,她这个时候应该给他台阶下,顺势哄着他。 但却无法说服自己那么做。 可笑的自尊心,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上线,没法拉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三下四。 “行,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那以后别见了!” 秦悦松开他,转身就走。 身后,是裴九卿暴怒的声音:“你TM多哄我几句会死啊!” “不会死,但我怕你被我气死。”秦悦吸了吸鼻子,心里涩涩的难受。祁北伐都快被她给气死了。 秦悦不想再把裴九卿也给气死。 气氛一瞬凝固。 两人谁也没吭声,过了几分钟,裴九卿走了过来,握住秦悦的手,视线落在她还包扎着的拇指里:“怎么弄的?” “上次差点被人绑了,自己掰断的。”秦悦低着头解释。 “才几天没看着你?出息了啊,都敢自己掰断手指了。” 裴九卿气的不行,眉眼间是压不住的戾气,训斥道:“祁北伐就这么照顾你的?半个月就掰断手指,半年是不是胳膊你都要掰断了?” 秦悦一声不吭。 裴九卿骂骂咧咧的拉着她上楼给她重新处理被水浸泡过的伤口。 秦悦又好笑又难过。 “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跟他也没关……” “你还替他说话?你想气死我是吧?”裴九卿瞪她,不许她替祁北伐辩护解释一个字。 大有把祁北伐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一遍的架势。 裴九卿宠她,秦悦比谁都清楚。有他在,他从来舍不得让她受伤,他对她的好,以至于让秦悦觉得,再没有一个人会比裴九卿更好。 这么多年,她都找不到,她要不爱,要忘掉他的缘由。 可现在,她也只能死心。 也不能再辜负祁北伐了。 “狐狸,我给你当妹妹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以后小宝也给你送终,我们会是一家人。” “老子还没三十,送什么终!” 裴九卿气的脸色铁青:“小宝本来就是我干儿子!用得着你让?那是老子奶大的!” 秦悦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却也没办法反驳裴九卿。 裴九卿替她固定伤口的手重了分,秦悦疼的嘶了口凉气,让他轻一点。 裴九卿冷笑:“疼死你活该!就知道气老子!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气我的?上辈子欠了你的啊!早知道今日,当初就把你扔江里得了。” 话说的狠,但显然已经松动了。 秦悦讪笑,压着那股泪意,没再刺激裴九卿,转移话题道:“老大让我归队,我也升职了。” 裴九卿长指一顿平静的神色,显然一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也不惊讶。 “你早知道了?” 裴九卿没吭声,将绷带系上结,放开了她:“也就你信,他会放你走。” 秦悦无言以对,到底是她天真了,在最不该犯错的事情上犯了弥天大错。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裴九卿俯视着她微白的小脸,性感的喉结滚动,他闭了闭眼眸,伟岸的身躯往后一靠。 他摸出烟点了根,狠狠吸了几口,才不紧不慢开腔道:“老头跟你说了什么。” “大致的情况,还有,你……” 秦悦欲言又止,话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问他:“狐狸,你答应跟慕情在一起了?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你……怎么还同意跟她在一起?” “不是你一直撮合我跟她吗?” 裴九卿轻嗤了声,俊美妖孽的脸庞满是讽刺自嘲:“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你想我谈,那我就谈呗。” 他斜眼看来,“你放心,我会忘掉你,好好的去上别的女人,不会对你死缠烂打,你也用不着愧疚。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秦悦看不上我,我不强求你。” 原本还想多问他几句的秦悦,一时间不由哑言,说不出更多的话。 “真的只是这样吗?狐狸,北城的水很深,你可别乱来。” 裴九卿眉毛轻扬:“我能乱来什么?” 四目相对,秦悦说:“你知道我的意思。” 裴九卿呵了声:“别说的我好像多了解你一样,我可还真不知道。”掐了烟,裴九卿道:“去睡吧,黑眼眶都出来了。” “我刚说的你考虑下,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哥哥。” “滚。”裴九卿黑了脸,提起秦悦的衣领。 把她赶出了房间。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秦悦嘴角轻抽。 不过总算也能松了口气。 她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就到了隔壁的客房里休息。 这幢房子,是内阁分配给陆争鸣的。裴九卿刚调回来,分配的房子还没下来,且都先住在这。 卧室不大,好在干净整齐。 秦悦手枕在脑后躺在床里,一条美腿搭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有些无眠。 手机早前被文泰的人拿走了,虽然里面没有重要的东西,但她也没办法联系上祁北伐了。 这狗男人,会不会趁她不在,胡思乱想啊? 第255章 父子俩相互pua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失眠的不止秦悦,还有小宝。 满脑子都是妈咪说的要跟坏蛋爹地复合的事。 妈咪跟坏蛋爹地复合,那是不是说明,他以后就要继承坏蛋爹地的遗产,被他抓着当继承人了? 想到以后,他只能乖乖学习,不能跟狐狸叔叔快意江湖,五岁半的小家伙失眠了。 看着熟睡的妹妹,秦小宝半握着拳头起身,就看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祁北伐。 父子俩四目相对。 小宝抿了抿唇,犹豫着是回房间,还是上前。 祁北伐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长臂一捞,将小宝抱了起来:“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嗯?” 男人眯起的凤眸危险。 小宝的逃跑前科多不胜数。 小宝板着脸,凝眉道:“你先放我下来。” 动不动就抱自己,他都五岁半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才不需要抱抱。 祁北伐道:“想跟爹地睡?” “你胡说,我才没想跟你睡。”小宝顿时变了脸,扭着腰要下来。 祁北伐薄唇轻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是很想跟我睡,行,虽然已经快六岁了,但看在你这么想跟爹地睡的份上,今晚就哄你睡。” 说着,男人迈着长腿就抱着秦小宝回房。 小宝气的直瞪眼,“我才不是要跟你睡,你放我下来。” 祁北伐哪能放过他,将小家伙抱回房后顺手反锁门,搂在了床里。 小宝挣扎扭动了几下,才意识到祁北伐身上有股酒味。 怪不得会从外面上来。 敢情是他睡不着,想跟他睡的吗? “是你想跟我睡对吗?”小家伙板着脸质问他,“你失眠了?睡不着了?” 本以为祁北伐会反驳,男人只是嗯了声,老实说:“想你妈咪,睡不着。” 小宝眼睛瞪得更大更圆了。 满是难以置信,震惊的看着坏蛋爹地。 祁北伐侧目朝他看来:“嗯?” “你想我妈咪,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妈咪赶走?去母留子?”小宝板着脸质问他:“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祁北伐嘴角轻抽,不禁好笑:“你这些成语,谁教你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别人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他看秦小宝的语文才是体育老师教的。 听出祁北伐是在嘲笑自己,小宝气的直瞪眼:“我语文可好了,你笑什么笑!” 祁北伐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脸蛋儿,拇指捏了捏他的下巴:“回头多给你报几个班,省的吊车尾,把我脸都给丢光了。” 小宝眼睛瞪得溜圆,紧紧握着的小拳头,小身板都在抖:“我才不吊车尾,不是学渣。” 他在之前的幼儿园里,成绩可是很好的! 小宝长得像祁北伐,性格却是多随了秦悦那女人。 十分有趣。 祁北伐没跟他争论这个,但给小宝多报几门课的事,已经在心里安排上了。 完全应验了小宝刚刚的猜测,往后将与学习为伴。 “你会对我妈咪好吗?” 小宝突然的问话,祁北伐愣了下,挑起的墨眉,颇有几分自嘲:“怎么样叫对她好?” 他对她,难道不好吗? 那女人的心,就像是钢铁石头一样,始终捂不热。 小宝想了想:“狐狸叔叔对妈咪跟我都极好的。” “怎么样个好法。” 小宝心里惆怅,想到自己可能以后都要跟坏蛋爹地生活了,他没那么排斥敌对祁北伐,和想离开他卧室,望着天花板,掰着手指,悉数裴九卿对他们母子俩的好。 却也没注意到,祁北伐脸色越来越差的脸。 尤其是听到,秦悦是被裴九卿养大的,男人墨眉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薄唇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他对你妈咪这么好,那你妈咪怎么没跟他一起?还把他给丢下了?” 小宝半响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被祁北伐漆黑如墨的眼瞳盯着,他才抬着下巴,吐出一句话:“妈咪最爱的是我。” “你要想追我妈咪,你得对我好,不许欺负我,不然妈咪不要你的。” “谁说我要追她的?”祁北伐轻嗤。 小宝难以置信,激动地一下子坐了起身,震惊道:“你还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祁北伐薄唇轻勾,学着小宝刚才的话,故意道:“想要见你妈咪,你就要对我特别好,听话点,不然我给你娶个后妈,让你继承家产。” “……”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祁北伐觉得有趣,骨节分明的大手蹂躏着他的发,把人重新搂进了怀里:“睡觉。” 完全不给小家伙再说话的机会,让他睡觉。 父子俩一起睡,祁北伐破天荒的起晚了,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 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坐在办公室里面等他的萧展白。 祁北伐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情绪,俊美无俦的脸庞是他一贯的冷淡,迈着长腿过来在老板椅里坐下:“你怎么过来了?” 萧展白端起桌上的茶呷了口,茶杯放回桌上时,才缓缓开腔道:“我听说秦悦昨天离开港城了?” 第256章 你必须替我哄好祁北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 除了她这个闲人,陆争鸣跟裴九卿等人都不在,显然是去忙公务了。简单地吃了早饭,琢磨着怎么去重新买个手机,补办个电话卡。 鸿鹄就找了上来。 秦悦有些惊讶鸿鹄过来,尤其这人还很识趣的给她送来了一部新手机,手机卡是新办的。 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她跟裴九卿昨天差点被文泰给绑走的事。 秦悦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手机,啧了声揶揄:“都说你鸿鹄是及时雨,还真名不虚传啊。” 鸿鹄轻笑,不谦虚她的夸奖,对摆弄手机的秦悦道:“跟狐狸聊得怎么样了?” 提起裴九卿,秦悦秀眉轻蹙,笑意淡了几分。 “狐狸对你用情很深,他并不爱小情。” “所以呢?”秦悦身体往后一靠:“你打什么主意?” “裴九卿变了,他已经不是之前的fox,他的话,不可全信。”鸿鹄道:“具体的情况,我不方便告诉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狐狸见过肖瑶。” 秦悦一怔,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情报科不是摆设。” 鸿鹄认真道:“小情喜欢裴九卿多久,你我都清楚。而且,她这人,有点恋爱脑,对裴九卿的感情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你老大让复职归队,是想让你制衡他,你别对他太掉以轻心。” 情报科跟龙腾,都是极其重要的核心部门。 裴九卿在龙腾的地位很高,又是陆争鸣的亲儿子,如果他有点什么心思,情况会很严重。 “我妈肖瑶,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鸿鹄难得说了句实话:“古巴特里面藏着的是多为科学家长达十年时间的研究成果,你母亲肖瑶,是最后一位进去的科学家,也是唯一确定存活的。古巴特具体的秘密,只有上面的人知道一二,我们这个级别,还够不到。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古巴特的秘密,足以打破现在固有格局,摧毁一个国家。且不论是什么,我们必须找到她。不能让她落在别国的人手里。” 鸿鹄的任务,是找到肖瑶和古巴特,弄清楚里面藏着的秘密。 和当年十二位科学家一同失踪的原因。 “拍生化危机呢你们。”秦悦撇了撇嘴,有些云里雾里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参与进这些事情来,但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退缩。 她一早就已经是局中人了,想要全身而退,陆争鸣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秦悦刚登录上微信,陆争鸣派人回来接秦悦到北城基地,办理一下复职流程。 鸿鹄正好有事找陆争鸣谈,两人一同过去。 流程并不算反锁,秦悦拍完证件照,签了几份文件就搞定。过程中,还不忘重新添加祁北伐的微信,想给他报个平安。 真怕陆争鸣办事不靠谱,跟祁北伐那狗男人胡思乱想,以为她是跑路了,真跟冒牌货结婚,那她岂不是就真完犊子了? 申请添加好友还没通过,陆争鸣就先回来了。 秦悦找他说:“老大,流程也走完了,我可以先回港城了么?” 陆争鸣不太赞同,秦悦险些两次被绑,背后的人都没抓到,陆争鸣有些担心,对方会变本加厉,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秦悦清楚他的担忧,可一次又一次的退步,让本就简单地任务愈发复杂,她心里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致。 僵持不下,最终秦悦做了让步:“我现在可以不回去,但是老大,祁北伐你必须给我哄好!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别她在这里无限期的待着,回去后,祁北伐早已经娶妻生子,那她找谁说理去啊? 秦悦的坚持,让陆争鸣有点好笑:“行,好歹也是我干女婿,我替你哄好,不会让他另娶新妻。否则,老大再赔你几个行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个男的我都要啊?”秦悦一脸黑线,险些没被他给气吐血。 她又不是愁嫁不出没有男人。 她只是…… 陆争鸣手搭在她的肩膀里:“老大的话,你还信不过吗?别的事不好说,但这件事,老大说话算话,不会让你的夫君跑路的。” 虽然秦悦不像裴九卿一样是他亲生的。 但也是陆争鸣养大的干女儿。 秦悦冷笑,已经不信他的话了。 只是多说无益。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找陆争鸣有事,秦悦就先出了办公室。 看到祁北伐终于通过了她的微信,秦悦松了口气。 想了想,打字麻烦,她干脆就给祁北伐发了个视频通话…… 第257章 我说过,我只等她两天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心里有些忐忑。 生下小宝跟甜甜后,她对爱情早就死心冷静了,把一切精力都放在了小宝跟工作上。 年少时且可以抑制的冲动,在27这个成熟的年龄里,她…… 短短一瞬,思绪千百回转,秦悦摇摇脑袋,没让自己再继续发散思维,等待着视频通话被接听,却已经自动挂断。 秦悦一脸懵逼。 是在忙,还是不想接她的? 秦悦不死心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 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压制住那股暴脾气,她直接给祁北伐发消息。 混账男人,敢不回她试试? 事实证明,祁北伐还真就敢。 唐国集团,办公室里,钟林正给祁北伐汇报工作,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机时不时在响,几次被打断,那男人也没吭声,钟林不禁停了下来,瞧向祁北伐:“祁总,您要有事的话,我晚点再给你汇报?” “不必,继续。”祁北伐翘着二郎腿,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支在太阳穴里。 钟林硬着头皮继续,又一阵视频通话的声音响起,手机不停地颤动。他眉头皱着,心里则奇怪怎么回事。 谁一直给祁北伐发消息,他还故意不搭理? 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他颇有些不可思议,试探开口:“是秦小姐?” 祁北伐没否认,仍闭目养神,似乎很享受,秦悦不停给他发消息都心切模样。 “祁总,明天就是你的婚礼……安保那边已经安排好。” “如期举行。” 听到这话,钟林才暗自松了口气。他是真怕,祁北伐又被秦悦那女人给勾住了,要取消婚礼。 秦姿这次的回来,祁北伐明显很冷淡。 甚至,钟林自觉,祁北伐是真的对秦悦动了心。可秦悦那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祁北伐。 他也不想让祁北伐再为了秦悦乱了神志,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纡尊降贵,折磨自己。 钟林继续汇报着工作,突然,女秘书走进来道:“祁总,有位江先生找您,是内阁过来的。” 祁北伐凤眸轻抬,钟林有些奇怪。 江先生?港城内阁体制,似乎没有这号人。 “请他进来。” 钟林不由多看了祁北伐一眼,男人也没多话,让他先出去。 钟林收拾好东西出来,看到被女秘书带着进来,四十出头,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边镜框的中年男人,觉得眼熟,一时间没想起在哪里见过。 等女秘书出来,才问:“那位江先生找祁总什么事?” 女秘书也不清楚,只是摇头,问不出,钟林才让她先去忙,若有所思的看了紧闭的办公室门扉一会,才离开。 与此同时,江津坐在真皮沙发里,唇边噙着一抹温雅的笑,对祁北伐道:“多年不见,都认不出来了。” “江叔什么时候来的港城。”祁北伐拿起安静了的手机,迈着长腿过来,在他一旁坐下,磁性的声线平淡沉稳,带着股世家公子的慵懒。 “刚到,就来找你了。”江津气度从容,身上有股书卷气,看不出是军人出身。陆家跟祁家颇有交情,这些年祁北伐跟内阁来往交情很深。 跟江津,也是一早认识。 “哦?”祁北伐挑眉,似有些惊讶道:“江叔找我什么事?” 江津端起水喝了口,“关于小悦。” 见他神色平静,也不惊讶自己为了秦悦而来,他失笑了下,说道:“不瞒你说,是陆将让我来当说客的。小悦现在在北城,有些事,还不方便回来。明天的婚礼,陆司令希望你再斟酌,取消。” 祁北伐从烟盒里抽出了根烟,凤眸轻抬,饶有兴致道:“取消?江叔是在开玩笑么?” 江津一愣。 祁北伐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他才开口:“这场婚礼是一个月半前定下,耗资两个亿,一切准备就绪,你一句话让我取消我就取消?我怎么给我未婚妻交代?” “北伐。” “我没有非她秦悦不可,新娘也未必是她,我祁北伐为什么要因为她秦悦缺席,就取消婚礼?” 他一字一句,质问的江津一时哑言。 “你该知道了,那不是秦姿。” “那又如何?” 祁北伐冷笑,深邃如墨的眼瞳噙着嘲弄:“你也不必劝我,她回来,我娶她,她不来,那个女人就是祁太太。她不是非我不可,我祁北伐,也不是非她不可。” 霸道的口吻,毋庸置疑,没有丝毫的余地。 江津有些诧异祁北伐的坚定,一时间有些无言。虽早知道,这次的说客不是那么好当,但祁北伐毫不动摇的姿态,让一向能说会道的江津,都无从招架。 好半响,他才无奈道了句:“你这又是何必。” “我说过,我只等她两天。” 啪一声,祁北伐点亮了黑金打火机,幽蓝的火光映在眼瞳,衬的他愈发神秘莫测:“江叔,不送。” 第258章 是陆争鸣欠她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江津也不恼。 “你再考虑考虑。” 江津离开唐国集团,回到车上,就给陆争鸣打了个电话,战败而归。 陆争鸣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没多少惊讶,让江津先回酒店,自己亲自给祁北伐打电话。 连接都没有人接。 俨然,没有余地,非得秦悦明天准时回来。 北城基地里,陆争鸣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捏了捏眉心。 裴韵锦正在办公室里,她今天刚到的北城,看着苦恼的陆争鸣,不由冷笑嘲讽:“自作孽不可活,你也是该。” 陆争鸣把座机放了回去:“都这个时候了,还说风凉话?他真娶了别的女人,小悦难过了,还不是你哄。” 裴韵锦是龙腾为数不多的女性,奶妈一般的存在。裴九卿跟秦悦,都是她照顾长大。她一生不婚,无儿无女,把他们都当做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疼爱。 为人父母长辈,她自然希望自己他们有自己的幸福。 可惜事与愿违,这一切,跟陆争鸣也脱了不关系。 十七岁的秦悦扑在她怀里哭了一夜,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裴韵锦至今难忘。但他们是兄妹,裴韵锦也只能默许陆争鸣的阻拦。 但这一次,他把秦悦推向祁北伐,又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裴韵锦心里怎么可能不气? “当年祁云庭的所作所为,你心里有气固然正常。但这是你跟祁云庭的事,何必牵累无辜的?祁北伐彼时不答应,不过是气你们把他戏耍多年,咽不下那口气罢了。别跟我提什么安全不安全,我就不相信,那些人还能手眼通天,敢拦截内阁的军用直升机。你但凡对小悦有点怜惜之情,就不该让她左右为难这么多年。” 裴韵锦冷着脸:“明天早上之前,我看不到直升机送她回港城,我跟你没完。” 气不过,她抄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摔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陆争鸣被数落的面色不虞,“也还没到……” “我不是小悦那丫头,你那些说辞,在我身上没用。有这个时间辩解废话,你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撂下话,裴韵锦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不想听他再多一个废话解释。 门嘭的一声巨响被关上,陆争鸣的脸色很不好。 无奈的摇头叹息。 …… 秦悦一直打不通祁北伐电话,发消息也不见回。心里又气又愁,很不是滋味。 刚回到家里,就听说裴韵锦来了。 她匆匆忙忙过来,看到裴韵锦激动地奔了过去:“锦姨,你怎么来了?” “你们全都调走了,我还留在瑞拉国干什么?年纪大了,也调回来了。” 裴韵锦轻笑,抬起的手放在她发顶里,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皱眉不赞同道:“才半年多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秦悦本来就瘦,虽然吃得多,但消耗的也大,个子挺高,体重最重的时候,也就一百出头,还是怀孕坐月子时候的阶段。 现在撑死九十的体重,让裴韵锦很不高兴,皱眉道:“是不是陆争鸣虐待你了?” “就是很久没吃锦姨你做的饭了,害我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好才瘦的。”秦悦挽着她的胳膊,脑袋靠着裴韵锦的肩膀撒娇:“好想吃锦姨做的饭了。” 只有在裴韵锦跟前,秦悦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 “今晚给你做,不都吃完,饶不了你。”裴韵锦板着脸,秦悦吐了吐舌头,拉着她在沙发里坐。 裴韵锦环顾了眼四周,问她:“小九不在?” 秦悦摇头,今天醒来后,就没见到裴九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明天我陪你回港城。” 简单地一句话,秦悦震惊不已,眨了眨眼睛道:“老大说现在回去不……” “听他的做什么。”裴韵锦不把陆争鸣的话当回事:“放心,有锦姨在,出不了事。他敢废话,我饶不了他。” 整个龙腾,敢真跟陆争鸣这个老大对着干的,也就只有裴韵锦跟裴九卿两人。 有裴韵锦撑腰,秦悦连忙点头,抱着她撒娇:“锦姨威武。” 已经是晚饭的点,裴韵锦跟她聊了会,卫兵将今天的菜送来,她就到厨房里做饭。秦悦到厨房里,给她打下手。 摘着菜,秦悦想了想问她:“锦姨,你是不是也认识我妈啊?” 裴韵锦长指一顿。 秦悦道:“老大已经跟我说了狐狸是我哥的事。” “是他辜负了你妈妈。”裴韵锦垂下眼帘:“陆争鸣他也有他的死心,你用不着太听他的话。” 秦悦轻咬着粉唇嗯了声,还是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她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 为什么,她会是那十二名科学中的医院? 依照秦东君他们的说辞,她当年是辍学回的云江县生下的她。连大学学业都没有完成,怎么进得了科学院? 还是研究,如此重要的项目?秦悦心里的疑惑太多,深陷在层层迷雾中,却始终找不到这些答案。 “是陆争鸣欠她的。” 裴韵锦简言意骇,显然不想多说。 两人做完了晚饭,裴九卿才掐着点回来。看到裴韵锦,不像秦悦那么惊讶,似乎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裴韵锦会来。 倒是让秦悦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才退役半年,但这短短的时间里,她明显可以感觉到,对于现在龙腾和发生的事,她都已经逐渐脱轨陌生。 她的惆怅,裴韵锦看在心里眼里。 晚饭后,裴韵锦跟秦悦在阳台里乘凉,“你妈妈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当年丢下你,她也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多的锦姨不方便说,也不好说。但有一点,锦姨可以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我。” 话到这个份上,秦悦转过身,跟她对面对面:“当年我回秦家,根本不是巧合,对吗?” 第259章 杀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明天就是婚礼,祁秦两家,都忙的热火朝天。 ‘秦姿’回了秦家这几天里,每天都呆在房间里不回来,只有用餐的时候露个脸,吃完饭就回了卧室,哪里也不去。 荣淑清看着张灯结彩,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女儿生死下落不明,肖瑶那女人的两个女儿,还能死而复生,想想就觉得讽刺。 秦东君应酬还没有回来,荣淑清趁着人少这个空档,直接冲到了女人的房间里。 女人刚洗完澡在梳妆台前做护肤,听到开门的动静看过去,见是荣淑清,她愣了一下,一个称呼,险些脱口而出,又被她给咽下。 “荣阿姨,你怎么来了?”女人放下乳液,站了起身。 “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我过来看看。” 荣淑清唇边挤出一抹笑,走到女人跟前:“想不到啊,眨眼间,你就要嫁人了。可惜,你妈妈现在下落不明,不能来参加你的婚礼。否则,她一定很高兴,她的女儿要嫁人,还是嫁给祁北伐。” “这条项链,是我的嫁妆。原本,我是想等灵灵结婚时给她的,可惜,灵灵现在生死下落不明,没了消息。我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了。现在你要出嫁了,这条项链,我就送给你了。” 镶满钻石的宝石项链华丽奢靡,是从前秦灵兮一直想问荣淑清要的。 不过荣淑清一直没给她,是想留着给她当嫁妆的。 “荣阿姨你别太难过,灵灵她一定还没事的。您若难过,可以把我当您的女儿,我会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妈妈,孝敬您的。”女人看着项链,神色极为复杂的向她说道。 荣淑清皮笑肉不笑,“我替你把项链戴上吧。” 女人轻抿着粉唇没有阻拦,荣淑清就把项链带到了她的脖子上。荣淑清看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眼底早已经被恨意席卷,她摸出藏着的水果刀,直接朝女人的脖子捅了过去…… 寒光乍现,女人脸色骤然一变,经叫了声躲过去,还是晚了一步,刀从脖子划过,鲜红的液体涌出,女人吓了一跳:“荣阿姨,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荣淑清满目阴霾:“都是你们母女姐妹,你们破坏了我的婚姻,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给我的灵灵报仇!” 荣淑清像是疯了一样,抄起水果刀就要去捅女人,女人惊叫着连忙往外跑,被荣淑清拽了回来摁在地上,拿刀就往她身上捅…… 佟欣听到动静赶过来,就看到在地上挣扎,近乎奄奄一息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快步上前一脚把疯了一样的荣淑清踹开,扶起了女人:“姿姿小姐,你没事吧?” 女人身上被捅了几刀,浑身是血。 其余赶过来的佣人保镖,见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佟欣让保镖制服住荣淑清,就连忙把女人送去医院。明天就是婚礼了,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祁北伐要追究下来,他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祁北伐刚从公司回来,就接到了佟欣打来的电话,‘秦姿’被荣淑清给捅伤了,现在刚送到了医院里抢救。 男人墨眉轻挑,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掐断通话,他坐在书房里抽了两根烟,才拎着西装外套出门。 小宝甜甜兄妹俩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 “爹地,你要去哪里?”甜甜拧着秀眉,水润如同宝石般的眼眸望着他。 “有点事。”祁北伐稍缓俊容,迈着长腿走过来:“怎么还不睡?” 已经十点了。 “爹地,你真的要跟姿姿阿姨结婚吗?” 甜甜一直没见到秦悦,心里很失落,听说爹地明天就要娶那个阿姨了,心里难过的睡不着。 她不想爹地娶那个女人,尽管她跟妈咪长得一模一样。 她想爹地娶妈咪,跟妈咪结婚。 他们一家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小女娃满脸委屈看着祁北伐,男人心里不禁有些动容,抬起的大手放在她的发顶里:“乖,爹地还有事,你跟哥哥先睡觉。” 小宝板着脸,冷酷的盯着祁北伐警告反对他:“我跟甜甜不同意你娶那个女人。” “你凭什么不同意?” 祁北伐轻嗤了声,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蛋,薄唇弯起一抹弧度:“连爹都不会叫,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想娶谁,我乐意娶谁,是我的权利,你还没有资格管到我的头上来。” 男人振振有词的话,堵得小宝哑口无言。 气的直瞪眼。 心一横,小宝攥着小拳头,质问祁北伐:“我叫爹地,你就不娶她吗?” “真叫了,我再考虑。” 祁北伐饶有兴致道了句,俊美无俦的脸庞,神色明显缓和了一些,对一双儿女道:“我还有事,你们先去睡。” “爹地。”甜甜唤了声,祁北伐就让上来的苏姐,先带兄妹俩回去睡觉,跟邵阳前往医院。 回到了卧室,他们让苏姐出去。 小兄妹皆是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里。 小宝突然间站了起身,对拧着小眉毛,惆怅失落的妹妹道:“妹妹,不如我们逃吧。要是我们不见了,坏蛋爹地一定会来找我们,那样他就没时间跟那个阿姨结婚了。” “可是我们能去哪里?”甜甜疑惑,“哥哥,爹地是不是吓唬妈咪的?他不会娶那个阿姨的。” 甜甜心里是坚定地相信爹地不会真给他们娶后妈的。 小宝却不信,尤其刚刚祁北伐那话,他更不放心了。 妈咪现在不在港城,未必赶得回来。 他一定要阻止破坏这场婚礼,不能让坏蛋爹地给他们娶个后妈回来! 只是想到妹妹身体不好,小宝也不放心带着她,就让甜甜自己在家里,他自己跑,让妹妹给她打配合。 甜甜不放心,但听到小宝的计划后,才答应留下来给他打配合,掩护小宝逃跑。 他们一定不能让坏蛋爹地娶后妈的! 第260章 婚礼如期举行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姿’身中五刀,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被割到了大动脉,失血过多,身体也是极其虚弱。 刚抢救完还没醒来,转到了普通病房里。 眼下这个情况,明天的婚礼,显然举办不了。 邵阳忍不住问走廊里吸着烟的祁北伐:“祁总,明天的婚礼,是要……” “继续。”男人捏着烟蒂,俊美无俦的脸庞冷酷深沉。举行婚礼的决心,从未动摇过。 可…… ‘秦姿’现在昏迷不醒,秦悦也不在。 这婚礼,他要跟谁举行? 邵阳欲言又止,祁北伐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再废话一句,明天的婚纱就你来穿。” “……”邵阳僵了僵,讪讪的闭嘴了。 回头他就给秦悦通信,让她无论如何都得想个办法回来,哪怕插两个翅膀飞回来都好。 邵阳也不傻,他没给秦悦说实话,只添油加醋祁北伐要娶‘秦姿’的决心,给秦悦点压力。 秦悦今晚是跟裴韵锦睡得。 收拾完东西躺在床里,看到邵阳发来的消息,秀眉突突直皱,被气的要失眠了。 拿着手机不想回,她闭着眼睛,把手机放在了一旁。裴韵锦见她翻来覆去不睡,“小悦,还不睡?” “在睡。”秦悦转个身,靠进裴韵锦的怀里,轻嗅着她淡淡的气息,她觉得很安心。 “男人怎么那么难哄啊?”秦悦一脸郁闷。 狗男人,那么倔。 她都那么低三下四的哄他了。 还不搭理她,还要娶那女人。 简直是造孽啊! 裴韵锦失笑,安慰了句:“他待你真心,只是怕你又耍他,想考验你的真心罢了。” 这话秦悦没法反驳。 她心里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可兴许真是被爱的有恃无恐吧。 她习惯把一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厌恶极了被人操控。哪怕是爱情,她从未再把真心和主动权交付于他人。 也不是能受气的性格。 即便下定了决心,要去爱祁北伐,可真让她无底线的去哄,秦悦说服不了自己,宁可再次龟缩回去。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也只能先受这份气了。 思绪飘散,秦悦靠着裴韵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才平复下来,再次睡了过去。 秦东君得知女人被刺伤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看望。 关心的不是‘秦姿’的生死,而是明天的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东君才暗自松了口气,拧着眉对祁北伐道:“自从我长女失踪后,我太太荣淑清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实在是很抱歉,她做出这种事。只是她毕竟是我太太,是姿姿的阿姨,现在婚礼……”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秦总是想庇护她?” “祁总误会了,我也是担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不过法治社会,做出的事,确实是要付出代价。我已经让人将她送去警局,该怎么发落,按照司法程序来。” 秦东君大义灭亲,祁北伐丝毫没有任何意外,冷峻的面容,默认了这个做法。 却在这时,祁北伐道:“秦总就不关心,里面躺着的人,究竟是谁?” 秦东君挑眉一怔,露出不解的表情。 男人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侧身过来的凤眸晦暗不明,“既然秦总不关心,发生什么事,你最好也别插手。” …… ‘秦姿’受伤住院的消息被封锁,婚礼如期举行。 一大早上秦家宾客满盈,一片喧嚣喜悦,皆是在跟秦东君道喜,没看到荣淑清出现,皆也没有人惊讶。 毕竟秦姿不是荣淑清亲生的,秦灵兮还下落不明,她不出现,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上午十点,数十辆豪车就组成庞大的车队,开往秦家接亲。 萧展白跟霍骁几个跟祁北伐关系交好的,皆是被拉来当伴郎。 车开到秦家后,萧展白叼着烟走向祁北伐,跟他一同进秦家:“我听说,秦姿昨晚进医院了,你这接哪门子的亲呢?” 萧展白的人脉极广,昨天‘秦姿’前脚刚进的医院,后脚就传到了萧展白的耳朵里。 祁北伐闻言瞧了他一眼。 后者叼着根烟,一脸无可厚非的表情。 其他伴郎跟着走了过来,祁北伐便没再说话,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进了秦家。 婚礼虽然没有安排全程直播,但许多媒体不请自来参观,因为祁北伐没有禁止拍摄,全程都有媒体在拍摄直播到网上。 陆争鸣磨磨蹭蹭的还是安排给了军用直升机,让她从北城基地里直接出发,陪同的还有裴韵锦。 从北城非港城一个多小时足矣抵达,但秦悦心里还是很不安,怕自己赶不上,祁北伐真娶了那个冒牌货。 从网络上看到直播里的画面,一身西装革履的祁北伐,风光霁月,两米八的气场,帅的惨绝人寰。 是她喜欢的长相。 可惜现在他还不一定,就是她的新郎。 匆匆忙忙跟裴韵锦刚坐上直升机准备出发,裴九卿就走了过来。 思索了下,她狠狠拧眉下来,绝美的俏脸浮现出尴尬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九卿扫了眼直升机,薄唇挑起一抹晦暗不明的弧度:“就这么心急,怕自己嫁不出去了?” “我都快奔三了,着急点,也合理吧?”秦悦扯着唇角,始终不知道,她该以什么方式跟裴九卿相处。 这个她深爱多年却只能是她哥哥的男人。 裴九卿墨蓝的眼瞳深沉,身上一股肃杀之气,是多年游走于生死场里练就的戾气。 秦悦掐着掌心:“狐狸,你不会拦着我吧?” “我拦着你,你会不去么?”裴九卿笑了下,忽然道:“你也用不着心急,昨天荣淑清发疯,把那个冒牌货捅伤进医院了。你就算不回去,这场婚礼也不会举行。祁北伐,只是在诈你。” 秦悦瞳孔紧缩,还真不知道这一茬。 裴九卿道:“你现在回港城不安全,悦儿,我拦着你,你会留下来,让他白等你吗?” 第261章 信念坚不可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喉头发紧,伤人的话,在喉咙间滚动,她尚不知道开口,裴九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阻拦的了你一时,拦不了你一辈子。” 裴九卿自嘲一笑,抬起的长臂搂着秦悦的臂弯,漫不经心的模样,迈着长腿就往飞机里走,慵懒的声线夹杂无奈:“不是要我当你哥吗,自己妹妹结婚,我当大哥的,合该要出席吧。” …… 与此同时秦家里,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秦小宝不见了 接到电话时,祁北伐正在休息间里,闻言俊脸一沉:“还不赶紧找!” 不用想都知道,秦小宝是想借此来逼他取消这场婚礼。 只不过,小宝的想法,注定只能失望落空。 婚礼,他要举行,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萧展白刚好听到他这个电话,对于祁北伐的选择,既是无奈,却也没有阻拦的余地。 自古红颜祸水,诚不欺我。 “你知道那女人不是秦姿,还留着她做什么?就是为了气秦悦,逼她就范?”祁北伐没回答他的话,两指捏着根烟:“你一早就知道,秦悦就是秦姿。” 萧展白心脏咯噔了声,祁北伐侧目朝他看过来,薄唇噙着一抹讥诮:“在你们眼里,我就真的是个傻子?” 一个两个,全都在欺瞒骗他。 所有人都知道,秦悦就是个大骗子,唯独他,一直被瞒在鼓里,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看好戏,当猴子耍。 “小北,你非要曲解,就没意思了。”萧展白无奈:“不告诉你实话,是没有必要拿知道。秦悦的心有多硬,有多狠,你是看到的。当年即便你知道,她也不会留下来。” “眼下那个女人生死未卜,秦悦不回来,这场婚礼,你怎么进行下去?”萧展白希望他取消这场婚礼。 秦悦的心太狠,狠得就像是个顽石,根本捂不热。 萧展白不敢信秦悦真的会回来。 她但凡对祁北伐有点真心,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多年,无动于衷。 还在婚礼前夕,跑到北城险些送命。她让祁北伐等,可这样的人,怎么让人等得起/ 裴九卿跟她青梅竹马,都捂不热她的心,何况是祁北伐。 这场婚礼盛世浩大,却也波折不断,稍有一环不慎,就足以大厦倾倒。 到头来,难看的只有祁北伐罢了。 萧展白并不忍心,会看到那样的境地。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泛白的薄唇,沉沉的吐出一句话:“她会回来的。” 若她不回来,他也不必,再心疼原谅她的任何苦衷了! 吉时在十二点,他该带着新娘前往教堂宣誓。 可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已经十一点五十三分,秦悦始终都没有出现。 楼下的宾客,等的都有些急,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新娘子。几次有人上楼敲新娘的门,却一直都没有动静,被保镖拦住。 以至于宾客都在议论这婚礼该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关于祁北伐跟他的未婚妻,一直争议不断。甚至一直都没有人弄清楚,他的未婚妻,究竟是秦姿,还是秦悦。 收到的婚礼请柬,有的只是祁秦联姻。 没有新郎跟新娘的名字。 时间眨眼已经来到了十二点十分,过了吉时。 “祁总,小少爷还没找到,秦小姐,也还没回来。”邵阳尴尬的向祁北伐汇报,钟林这会也意识到了,这场婚礼,祁北伐想娶的,其实并不是秦姿,而是秦悦。 他敲门进来时,正好听到了邵阳跟祁北伐的汇报,拧着眉上前说:“祁总,姿姿小姐已经清醒过来,能够举行婚礼,不如,我让人去替姿姿小姐打扮?” “钟林。”邵阳有些不悦他的提议。 两人都是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的,关系颇好,但在祁家少夫人这件事情上,一直达不成默契。 一个站秦悦,一个站秦姿,谁也不让谁。 邵阳都恼,钟林怎么就偏执的相信,此姿姿就是彼姿姿。 只不过邵阳也没有能证明秦悦就是秦姿的证据甩他脸上,只能各执一词。 祁北伐睨了眼名贵腕表的时间,淡粉色的薄唇沉沉吐字:“再等十分钟,她不来,你就去接秦姿过来。” 钟林答应,立刻就去安排。邵阳则不甚好看,忙说:“祁总,秦小姐在路上了,你再给她点时间吧。” “我给的时间,还不够多吗?”祁北伐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等,他等了多少年,多少时间? 从一个少年到两个孩子爹了。 她的心都捂不热。 连婚礼都能迟到。 难道要他再等到爷爷吗?! …… 十二点二十分,秦悦还没出现,钟林就带着化妆师跟服装师赶往医院。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辆军用直升机发出巨大的噪音,从天而降,落到了秦家的花园草坪里。 在众人惊讶中,秦悦第一时间冲下直升机就往里面跑。 天杀的祁北伐,还没跑吧?! 二楼客房里,萧展白跟霍骁等伴郎,都看到了这阵仗。 萧展白一眼看到了从直升机下来,一路往秦家里狂奔的秦悦,轻挑起的墨眉,难掩震惊,秦悦,她真的回来了。 视线瞥到腕表上的时间,中午十二点二十二分。 来的……还真够晚的! 第262章 不平等条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少女风格的卧室,祁北伐正站在阳台里里抽着烟,瞧着那纤瘦的身影狂奔而来,看着那辆轰鸣的直升机,以及直升机里下来的裴九卿。 他深邃的凤眸,似有冰川融化,仍旧很冷。 秦悦嫌弃爬楼梯太麻烦,一看到祁北伐正在她的卧室里,眼一闭心一横,众目睽睽之下,她攀爬着水管道,用最快的速度抵达了祁北伐的跟前。 行云流水的动作,把人看呆了。 祁北伐看着这一幕,俊美无俦的脸庞很冷,沉沉的看着她一声不吭,盯得秦悦心虚。 她眨了眨眼睛,尴尬而又不失礼貌:“我……来的不是很晚吧?”漂亮的美眸,波光流转,噙着分希翼。 希望这混账男人,看在她不要命的赶上来,能原谅她几分。 “晚了。”祁北伐薄唇沉沉吐出两个字:“钟林已经去接秦姿,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当个伴娘。毕竟,你好歹也是我的小姨子。” !!!! 神TM的小姨子! “祁北伐,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回来的!”秦悦赤红的眼睛,噙着怒意:“我这辈子,就没有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紧张卑微过,你还要我做到什么地步啊?” “是我逼你的吗?” “难道不是吗?” 秦悦委屈的不行,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将他抵在墙壁里,垫着脚,霸道壁咚:“现在我人回来了,你还敢娶她,我咬死你信不信!” “你说不嫁就不嫁,说要我娶你我就要娶你,秦悦,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我祁北伐就非你……” 秦悦一口咬住他的薄唇,将他未出口的话淹没在唇齿间,男人想推开她,她早有预料一般,先一步抱住男人的脖子…… 腥甜咸涩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是他们的鲜血…… 她跟个树懒似的,扒拉在他身上,狠狠地吻他,抵死缠绵着,活像是世界末日降临时的吻。 直至他们彼此都快喘不上气,秦悦才松开了他,泛红的眼眸委屈的看着他:“……是你给的自信。” 男人俊脸仍旧很冷,但比起刚才,明显缓和了许多。 “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就别跟我赌气了行吗?” 秦悦吸了吸鼻子,放低了身段,缴械投降:“你都原谅我这么多次了,就再原谅我一次呗?我以后肯定对你好,不会再辜负你,尽量做个……好人,行吗?” 秦悦越说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声音越越来越小,好像给良家闺女画大饼的渣男。 “我保证,我这次说的绝对是真话,没有撒谎骗你的成分。” 祁北伐快被气笑了,沉沉盯着秦悦,一字一句问:“那你倒说说,你要怎么对我好,怎么不辜负我。” “怎么都行,都听你的,行不行?” 秦悦没有哄人的成分,时间紧迫,她还不占理,她一股脑的保证,什么都答应他。 殊不知,现在答应的多爽快,往后就能有多后悔。 祁北伐薄唇似扬非扬,瞧着秦悦,一字一句道: “行,你发誓给我看,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一你不说二,我让你站,你不许坐。敢提离婚跑路,你秦悦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每个月再给我一百万抚养费,我就原谅你。” 秦悦难以置信。 “不答应,那就算了。” 祁北伐轻嗤了声,也不跟她废话,将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秦悦给拉下来。 秦悦面红耳赤,硬着头皮答应不说,还被他当场录了视频,让她签了保证书当做证据,怕她日后反悔。 匆忙之下,她都没有去细想细看,这满满的都是不平等的条约。 一切搞定,男人俊脸才缓和了几分。 祁北伐不紧不慢的看着秦悦的保证书,她发誓保证的视频,一遍一遍的播放,听着话从她口中说出,后知后觉的秦悦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她怎么就给他发这种誓了?! 秦悦拿着钢笔,往日里嚣张的小脸,现在委屈又怂,愤愤不平道:“你现在可以消气了吗?” 狗男人,这么虐她! 祁北伐折叠好保证书放进西裤口袋里,恰好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萧展白在催促:“小北,都快一点了,这婚礼还办不办了。” 秦悦拧着秀眉看向祁北伐。 祁北伐睨了眼旁边的婚纱,磁性的声线低沉,对秦悦道:“换上。” 是之前,祁北伐陪她去婚纱店试穿的那一套。 秦悦心情愈发复杂,说不出的愧疚自责,还是感动。 这场婚礼,从始至终,他都在等她…… 第263章 嫁给我,就不许反悔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被男人炙热深邃的凤眸盯着,她心脏狂跳,将祁北伐给推出了门外,她先换衣服。 繁琐华丽的婚纱,她自己穿不方便,祁北伐安排的伴娘,则进来帮她给换上。 时间紧迫,没有化妆的时间了,秦悦生的本就很美,不施粉黛的俏脸,精致的五官天然雕饰,用不着涂粉描眉,就极好看了。 她干脆也就省略了这些繁琐的步骤,简单地梳理了头发,披了头纱,涂抹了口红。 一切只在十分钟内搞定。 连闯关开门接新娘的过程都省略了,刚换上高跟鞋,就被进来的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给抱着下楼,出发教堂。 礼炮、鲜花、掌声、笼络不觉的议论在耳边,秦悦的脑袋很乱很乱,全程脚都不沾地,被他公主抱在怀里。 男人身上的气息席卷着她,耳边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跳的很快,是与他平静沉稳外表,截然不同的紧张。 秦悦抬头看他线条冷峻的脸庞,漂亮的眼眸愈发复杂。 被抱上了婚车,秦悦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她紧攥着粉拳,好半响,思绪才逐渐回笼,看向身旁正开窗吸着烟,面容沉铸的男人。 “祁、祁北伐……我们…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话音刚落,秦悦就被祁北伐眼刀子刮来:“秦悦,你现在要敢说一句反悔,我死给你看信不信!” “……”秦悦嘴角轻抽,就没见过他这样的。 她深吸了口气,被男人冷冷盯着,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没有想反悔,就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仓促,太赶了吗?” 求婚、领证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匆匆忙忙的穿上婚纱,就被祁北伐带着去结婚了? “仓促?赶?”祁北伐挑眉,薄唇的弧度愈发危险:“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要不是秦悦磨磨蹭蹭,左右横跳,婚礼会赶么?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本可以循环渐进,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该有的仪式,他一样都不会少了她,更不会委屈她半分。 在祁北伐跟前,秦悦很难占理。 简单地几句话,秦悦就被说的无地自容。 一时哑言,男人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腰将人拖入了怀中。 穿着婚纱的秦悦被迫坐在他的腿上,绝美的小脸呆滞茫然,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可实际上呢? 一张脸能有多大的欺骗性,在秦悦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祁北伐都觉得讽刺,他究竟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女人?还死不悔改。 细腰被男人禁锢的动弹不得,他节骨分明的大手贴着腰,隔着衣料,她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炙热发烫的温度。 “你看着我干嘛啊?”秦悦被他盯得不自在,想从他怀里下来。 祁北伐深眸睥睨着她:“秦悦,嫁给我,就不许反悔了。” 磁性的声线复杂深沉,包含了太多秦悦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你可以放心,咱们这叫军婚,想离也没那么容易。” “哦?军婚?” 男人挑眉,轻眯起的眼眸迸发出的气息愈发危险。 秦悦讪讪,险些咬了舌头,想偏过脸,躲避男人的目光,脸蛋儿就被男人掰了回来,迫使她跟自己面对面。 祁北伐长指攫住她的下巴抬起:“我该叫你秦悦,还是秦姿,亦或者,秦少校?嗯?” “……”句句逼问,秦悦尴尬的不行,前面还有司机,她讪笑,给出一个不容易出错的称呼:“你可以叫祁太太。” 祁北伐呵的冷笑了一声,大有一副回头再审她的意思。 秦悦暂时松了口气,脑袋就被祁北伐摁在了怀里,紧紧拥着她。男人抱得太用力,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让她很不舒服,这男人就跟故意的一样,非不肯松手。 秦悦清楚,祁北伐虽然同意了不娶那个女人,下了她给的台阶。当年心里的怒气,却丝毫没有消,必然不轻易饶了她的。 她一个头两个大,脑袋乱糟糟的宛若浆糊。 车很快就开到了教堂。 婚礼的细节,一直都是钟林在跟进布置,可谓极其的用心。祁家是港城首富,底蕴深厚。 祁北伐的婚礼办的很大,宴请了世界各地的权贵。 他们到教堂的时候,祁家的亲朋好友,多已经在等候。秦悦重新换了一套婚纱,做了简单地妆造。 几近全程直播被的婚礼,在网络上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几近占据了一整个热搜。 钟林在医院里,也得知秦悦出现跟祁北伐去了教堂的消息。 化妆师等人询问,这造型还要做吗? 真正的新娘,已经出现。 ‘秦姿’这位替补,俨然没有了用场。 女人自从在医院里醒来之后,心里就凉了一截,心知她的计划用心失败了。心里恨到了极致,秦悦怎么还会回来。 “姿姿小姐……” “既然小悦回来,我没必要再去了。”她压着阴霾,半躺在病床里,绝色的脸庞苍白始终垂着脸,看不到真切的表情。 “我一早就知道,阿祁喜欢的是小悦,现在这样也挺好。” “姿姿小姐,祁总他只是……”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女人善解人意的声音,都在颤抖:“就算没有这一出,阿祁也并不是想娶我。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们还有两个孩子,七年的时间,足以消磨一切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犹如梨花春带雨。钟林看着心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一股无名火在心底里燃烧。 “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女人轻声说着,声音都变得哽咽颤抖。 钟林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女人却不想再听,让他先出去。 钟林压下情绪,出了病房,给祁北伐打电话,却并未被接听。便让佟欣照顾好‘秦姿’,他第一时间,赶回了婚礼现场。 第264章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重新换了造型,红毯是秦东君陪秦悦走的。 秦东君一袭西装革履,如沐春风,示意秦悦挽着自己的胳膊。复古的大门缓缓打开之际,伴随着婚礼进行曲,走向了红毯。 秦悦心里别扭,秦东君轻笑着道:“你果然没让爸爸失望。” 披着头纱,秦悦的神情看的不真切,她狠狠皱着眉,皮笑肉不笑:“听说冒牌货被荣淑清捅伤进了医院?” 秦东君面不改色,说出的话,却极致的嘲讽:“他们母女,从来都是如此让人失望。” 秦悦一怔,却在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异样。 “你知道她是秦灵兮?” 秦东君没否认,也不觉有否认的必要。 这种平淡的态度,让秦悦觉得不对劲。她这个‘爸爸’,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不过也是,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混混,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压下岳家,在众多打压之下,还能一路高歌猛进。 怎么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秦老板,如果你的老婆女儿让人失望,那你真的让人很惊喜意外。” 秦东君笑笑没反驳,拍了拍秦悦的手背,深沉的语调,晦暗不明:“爸爸说过,我这么多孩子,唯独你,像我。” 伴随宾客的掌声,一切喧嚣喜庆的热闹中,已经走向了祁北伐的跟前。 秦东君把秦悦的手交给祁北伐,轻笑着道:“悦悦是我最宠的女儿,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你要好好待她。” 秦悦一身鸡皮疙瘩,险些没被他给恶心到。 最宠爱的女儿? 这人多厚的脸皮,才说的出这种话? “当然。”祁北伐接过秦悦的手,将发呆的人儿拽了过来,十指紧扣,他们并肩走向的神父。 听着宣誓掌声,秦悦心里复杂,没有多少当新娘子的喜悦,更多的是复杂,和对未来的茫然。 更不敢相信,她要结婚了吗?她真的要结婚了吗?真的要跟祁北伐结婚了吗? 这一刹那,秦悦从未有过的想退缩。 她怔怔的望着祁北伐,听着他承诺愿意娶她,不离不弃,一生呵护,她紧抿着的粉唇复杂。 神父念完宣誓词,和蔼的面容看向秦悦:“秦悦小姐,你愿意嫁给祁北伐先生吗?” “我……” 秦悦犹豫着的话还没开口,突然,两道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门婚事,我们不同意!” ??? 回头是秦小宝跟甜甜兄妹俩。 小兄妹手牵手,气势汹汹的走进来:“祁北伐,你敢娶这个女人,我跟甜甜,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秦悦嘴角轻抽,“秦小宝,你丫想造反吗?” “妈咪?”小宝瞪圆了眼睛,气势一下子就怂了。 祁北伐俊脸不甚好看:“还不把他们抱下去。” “妈咪,真的是你吗?”小宝迈着小短腿飞快的朝秦悦跑过来,难以置信。 大庭广众之下,秦悦忍了又忍,心中默念,亲生的,不能打! 秦悦张了张口,小兄妹都激动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了秦悦大腿:“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坏蛋爹地要给我们娶后妈。” 甜甜也委屈倾诉思念之情:“妈咪,甜甜好想你。” 两边的宾客,都看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网络围观的群众,也是满脸莫名其妙,仿佛吃到了什么瓜,又仿佛什么瓜都没吃到。 皆是一头雾水,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看不懂这剧情发展了。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还不带他们下去。” “你俩听话,妈咪一会给你们解释,现在我跟你们爹地结婚,你们先别捣乱了。” 她万万没想到,反对她跟祁北伐结婚的,竟然是这双小活宝。 小宝茫然之际,就被一只大手给捞了起来,是裴九卿。 “狐狸叔叔。” “乖,你妈咪结婚呢。”裴九卿轻笑,抱着小宝,牵着甜甜,一同退到了观众席里观婚礼。 闹剧归于平静,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神父,正准备重新宣誓,祁北伐已经有些不耐烦,让他不必再念,直接交换戒指省略了仪式。 彼时,网络上冒起了两个热搜: #祁秦联姻,实为祁北伐逼婚?# #秦家千金,海王女实锤?!# 整个婚礼下来,秦悦都是懵逼,被赶鸭子上架的。 等到了酒店后,祁北伐省略了所有的仪式,直接就到了洞房环节,把秦悦扔床里了。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质问她:“你是不是还想反悔?” “没有。”秦悦摔得吃痛,脑袋也是晕乎乎的,被他逼问着,她想也没想就反驳:“你别疑神疑鬼,流程都走……唔……” 话还没说完,下巴被男人捏着重重吻上,霸道的吻,几乎掠夺了秦悦所有的呼吸,咬着她生疼。 此刻的祁北伐,再没了早前得内敛沉稳,只剩下那害怕抓不住的不安和无措,沉沉警告她:“你已经嫁给我,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懂吗!” 炙热的气息普遍而来,秦悦心跳的很快,看着不安的祁北伐,她闭了闭眼睛,唾弃刚刚还在迟疑的自己。 “祁总,你就这么没信心啊?”秦悦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愧疚自责的情绪,仍旧肆无忌惮在心里蔓延。 她双手捧着祁北伐的脸,神情无比认真的对祁北伐道:“我都答应了,还给你发誓,签保证书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嫁给你了,同意嫁给你了。心甘情愿,不参杂任何利用,嫁给你了。” 第265章 该叫我什么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不懂说什么情话,干脆利落惯了,忍着一身鸡皮疙瘩,认真的安抚祁北伐的情绪,哄着他。 “明天去领证。” 祁北伐沉沉盯着她,仿佛没有那张纸,他就没法相信,秦悦真的会老实,心甘情愿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时候,秦悦哪里敢说不? 点头如捣蒜,一一都答应了祁北伐的要求。 好一通顺气,祁北伐情绪才冷静下来,没再跟她闹。 新郎新娘直接入洞房,外面的宾客一头雾水这场宛若过家家的婚礼,惊诧之余,晚上的婚宴,还的继续参加。 祁老太太却是闹着要见她的孙儿媳,祁老爷子好哄歹哄才哄住,没再要见孙儿媳,跟两个小曾孙在包间里吃席。 包间里,除了祁家二老,还有脸色不甚好看的祁夫人,以及裴韵锦和裴九卿两人。 “许多年不见了。” 裴韵锦神色淡淡:“萧小姐别来无恙。” 萧小姐? 祁夫人眼里闪过一抹自嘲,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开口:“许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是该叫你祁太太了。” 祁夫人没说话,看了眼旁边的裴九卿,又看了眼裴韵锦。 “我干儿子,裴九卿。” 祁夫人还是没吭声,只盯着裴韵锦看,仿佛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二十八年前一别,他们再没有见过面。 裴韵锦率先开口:“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谈谈,关于小悦。” 僵持了片刻,祁夫人才放下茶杯,跟裴韵锦出了包厢。 祁老太太见着这一幕,想说什么,被祁老爷子拦下。 小宝也不由看向了裴九卿:“狐狸叔叔……” 他也有许多话想问裴九卿的。 妈咪,怎么会突然间回来跟坏蛋爹地结婚了?那个姿姿阿姨呢? 小宝本想用逃跑来破坏婚礼,但是,坏蛋爹地非但没有找他,还在继续婚礼,要给他们娶后妈。 小宝等不及了,只能自己回来,当众阻拦。 谁曾想,坏蛋爹地娶的竟然是妈咪。 闹了这么乌龙,小宝还有些心虚。 裴九卿摸摸他脑袋,让他晚些自己问秦悦,他也不知道。 小宝心里郁闷,刚刚来酒店,妈咪就被坏蛋爹地给带上楼了,他都不知道坏蛋爹把妈咪给带到哪间房了。 根本没办法去找妈咪问清楚原委。 丢人丢大发了。 甜甜看出哥哥的失落,把糕点递给哥哥安慰他:“哥哥,吃哦。” 看着妹妹可爱乖巧的脸蛋儿,小宝拧着的眉毛愈发复杂,但想到自己一个男子汉要妹妹一个女孩子安抚,他立时又挺直了腰杆,振作了起来。 正想让狐狸叔叔带他去找妈咪时,裴九卿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瞥见来电提醒,裴九卿敛了眼底的情绪,对小宝道:“我接个电话。” 让小宝先吃,裴九卿就到外面接电话。 就看到了过来的萧展白。 裴九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先挂了,便掐断了通话,朝萧展白看了过去。 萧展白唇边噙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想不到,裴统领竟然来参加我表弟的婚礼。” 裴九卿眯起的眼眸危险,薄唇轻勾起一抹弧度:“我不来,才显得奇怪吧。” 祁北伐娶的,可是秦悦。 萧展白笑笑,佯作不解问道:“听说,你跟慕情,马上要订婚了?” 秦悦吃了早饭,就匆匆赶回的港城来参加自己跟祁北伐的婚礼,折腾了这一天,天已经黑了下来。 房间里,秦悦穿着浴袍出来,对俊容明显已经缓和下来,正半躺在床里抽着烟的的祁北伐道:“这……婚礼还没结束,你是新郎,咱们还得出去露个脸吧?” 秦悦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那句话,又会惹得祁北伐不高兴。 她实在是怕了这男人了。 祁北伐捏着烟蒂没吭声,只盯着她看。 看的秦悦浑身不自在在。 哄了他一天了,见他还是折服冷冷的样子。 秦悦的耐心也快被消耗到了极致。 “过来。”男人勾勾手指,秦悦莫名其妙,刚走过去,就被祁北伐拽进了怀里。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脑袋有些懵。 祁北伐眯起危险的凤眸:“该叫我什么?” 第266章 被快虐哭的秦悦,软软喊了老公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喜庆氛围浪漫的婚房,男人赤着伟岸的健硕的上身,还有着许多激情时秦悦留下的杰作。暧昧的氛围萦绕,他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灼烫着她胜雪肌肤。 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脸蛋红的发烫。该叫他什么? 不会是让她叫老公吧? “嗯?” 祁北伐挑眉,湛墨的眼瞳染着不满,睥睨着秦悦,“说话。” “这太突然了吧?” “突然么?”祁北伐冷笑,搂着秦悦的细腰换了个姿势,睥睨着她闪躲的目光:“叫不出口,还是想叫其他人?” “你好歹给我点时间适应吧?” 赶鸭子上架结婚就算了,这关系,好歹得让她缓一缓。 老公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羞耻了。秦悦脸皮虽然厚,贯来能伸能屈,但…… “叫不叫。”祁北伐大手拍她屁股,挑起的墨眉愈发危险,目光逼仄着秦悦:“不叫,还想再来?” 见男人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秦悦咬疼了舌尖,才忍着羞耻,不情不愿的喊了声老公。 祁北伐薄唇微有弧度,搂着她的腰,半阖起眼眸闭目养神,又开腔道:“声音太小,没听清。” 心知他是在拿乔,秦悦还是喊“老公……” “太冷漠,没有感情,重新叫。” 冷漠你妹子! 秦悦忍着想要爆粗的冲动,掐着声音,富有感情:“老公……” “装腔拿调不够真挚。” “祁北伐,你够……嗷,疼……别掐我啊,混蛋!”秦悦气的不行,拿开他乱摸乱掐揩油的手。 “叫不满意,不但掐你,还做哭你!” 秦悦闭了闭眼睛,酝酿了半分钟的情绪,真挚又可怜:“老公,我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再不吃饭,她都要饿扁了好么! 祁北伐冷笑:“整天就知道吃饭,喂不饱你了是吧?” “……”秦悦甩开他:“祁北伐,你别蹬鼻子上脸了!” 她忍他很久了! “是我渣你骗你又怎样?你自己把握不住,你怪我吗?我当年就告诉你了,别后悔的!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你还有脸怪我虐我?你特么这叫家暴,我跟你离婚信不信!”秦悦忍无可忍,要不是理智尚存,她都想家暴了她! “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祁北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利用你没错。可那不是你追我的吗?我都说了不跟你谈不跟你谈的,你还非要觉得我害羞不好意思!整天死缠烂打缠着我,还装偶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丫当我是磁铁啊,一天能跟你偶遇个两三次,去哪里都有你!” 秦悦粉拳捏的咯咯作响:“你认不出我就算了,还整天虐待我,要我坐牢,把我扫地出门,冷言冷语羞辱我,还把我丢下海,罚我跪,不给我饭吃!你这么对我,我还能原谅你,跟你在一起,我也是够够的了!你爱听不听,我秦悦就这么个人,就是说不出您想要的好听话,你要受不了,你去找别的女人啊,你的好姿姿,你的星月妹妹,只要你想听,多的是女人肯叫给你听,你虐我算什么事?我秦悦还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 秦悦一同发泄,推开祁北伐就掀被子下床换衣服。 这么难伺候,她不伺候了! “秦悦!” 男人唤她,秦悦没理,黑着脸一件件的把衣服给换上,越想越窝火,眼眶都红了一圈,有眼泪在打转。 祁北伐瞧着她单薄的背影,迈着长腿起身将她圈进了怀里。 秦悦手肘撞他胸膛:“松手,别碰我。” “再矫情,做死你!” “祁北伐!”秦悦怒吼,气的回头,就被他低头吻住…… 男人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炙热的吻,仿佛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深的让她喘不过气…… 从一开始的反抗,秦悦逐渐安静,被勾的沉沦在他缠绵悱恻的深吻里…… “连句老公都叫不好,还好意思发脾气,还哭?”祁北伐喘息着,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 秦悦心知她有愧于祁北伐,她理应好好待他的。 可纵然没爹疼没娘爱,从小混在男人堆里。 秦悦也是被裴九卿跟裴韵锦宠着长大的,一身过硬的本领,更让她无所畏惧,没受过什么委屈。 纵然刀尖起舞,与死神为伴。 闯了祸,惹了不该惹得事,身后也有裴九卿为她遮风挡雨,披荆斩棘。 被宠着哄着习惯了,心里的自尊,她可以低头,却做不到放弃自尊无底线的去哄着一个人。 兴许是爱的不够深,也兴许,她本就是这样冷漠的人。 明知道不够,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卑微毫无底线去哄一个男人。 她并不是没给过祁北伐机会,倘若在那一年的协议婚姻里,他但凡察觉是她,她兴许也就留下来了。 可那时候的祁北伐,满心满眼里只有秦姿,只有对他的仇恨,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察觉到问题。 或许就是天意,命中注定,那时候他们缘分未到。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哭了?”秦悦气呼呼的瞪着他,漂亮的眼眸被泪雾氤氲,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秦悦吸了吸鼻子:“我……唔……放开,再亲就肿了!” “肿了也是活该,连句老公都叫不好。”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不善,冷着声:“才说你几句,又哭又闹又发脾气,惯着你了。” 秦悦气的直瞪眼,祁北伐松开了她,让她穿衣服继续后面的婚礼。 人生唯一的一次婚礼,本应该浪漫温馨,但现在却被办的乱七八糟。 秦悦气馁也没辙。 穿好衣服,跟祁北伐双双出现。 后面的流程都被祁北伐给省略了,直接吃席。 酒店是祁家名下的,宴请见证的宾客太多,整间酒店歇业三天,办的流水席,络绎不绝。 秦悦这女人贼能吃,祁北伐让秘书直接给她安排个包间,让她好好吃,省的真以为他虐待秦悦,连老婆都养不起,喂不饱。 秦悦心里还生着闷气,气鼓鼓的胡吃海喝,化悲愤为食欲,活像手里的龙虾头是祁北伐的脑袋一样,被她拆的咯咯作响。 祁北伐长腿交叠,两指间夹着根烟,盯着秦悦看,看的秦悦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不住出声:“你盯着我干嘛?” 祁北伐捏着烟蒂,眯起的凤眸晦暗不明:“我是不是被骗了。” 第267章 我这人向来护短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一头雾水。 被骗什么? 祁北伐伟岸的身躯朝秦悦靠近,两指捏着她小巧的下颌抬起,左盯右看,看的秦悦一脸黑线,咬他的手:“爪子拿开。” 打扰她吃饭。 “你怎么会是秦姿。”一点都不优雅。 男人薄唇不紧不慢吐出的话,充满质疑,险些没给她气吐血。 “祁北伐,你嫌弃我了?” “货不对板,我有疑问,总该合理寻常。” “让你失望了,你心爱的姿姿,就这个样子,爱要不要!你嫌弃,多的是人要!”秦悦气的偏过脸,不想理他。 祁北伐凤眸轻眯起,包间的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伴随进来的是含笑戏谑的声线:“北伐不要,裴统领可是随时等着呢。” 萧展白跟穿着一袭军装,单手抄着袋的裴九卿,一并走了进来。 裴九卿的长相结合了陆争鸣跟肖瑶的优点,俊美的雄雌莫辩,精致五官带点混血的深邃立体,尤其一双墨蓝色的眼瞳,更为他增添几分神秘高贵。 某种程度来说,他的容貌,比秦悦都出色,否则也不会迷得慕情对他神魂颠倒。 只往日里玩世不恭,总带着一股邪气,看着轻浮。彼时一改从前冷冰冰的,高贵神秘的气质,令他愈发出众斐然,并不比祁北伐逊色。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个男人目光相触,如同电闪雷鸣一般,气氛一瞬凝固,秦悦一把掰过祁北伐的脸,不让两人对视:“当着我的脸干嘛呢,想搞基啊。” “秦悦。”祁北伐不悦,磁性的声线压着戾气。 秦悦故意胡搅蛮缠,想要缓解这诡异尴尬的气氛:“说错了吗?一进来就深情脉脉的对视,你是有妇之夫,不许盯着别的人看,男的也不行!” 萧展白噗嗤的笑了声:“秦悦,我没记错的话,裴统领,可是你的小白脸。” “……”曾经放话有多豪横,现在的秦悦就有多窘迫。 “什么小白脸,这是我哥。”秦悦佯作镇定反驳,让站着的裴九卿坐,给他使眼色:“对吧,哥哥?” 裴九卿身体往后一靠,气定神闲的摸了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间,幽幽吐字:“对不对,那得看祁总怎么想。” !!! 秦悦皮笑肉不笑,忍着抽人的冲动。 “既然是大舅哥,我这个当妹夫的,敬你一杯。”祁北伐薄唇微有弧度,倒了杯酒给裴九卿,“这杯跨头酒,还请大舅哥给喝了。” 分明,是要坐实了他哥哥的身份。 “我去看看小宝跟甜甜,你们吃。”秦悦受不住这气氛,放下筷子刚起身,手腕被祁北伐拉住,稍一用力,秦悦措不及防就跌坐在他的大腿里。 祁北伐长臂扣着她的腰,薄唇似扬非扬:“有人照顾着,不用担心祁夜宸跟甜甜。大舅哥刚来你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你是不欢迎大舅哥呢。” 他一口一个老婆大舅哥,分明就是在故意膈应裴九卿,报早前的恩怨。 偏偏秦悦这会还真没什么立场。 萧展白贯来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随手抓起了一把瓜子看热闹,见秦悦朝自己看来,还大方的分了半手瓜子给秦悦:“味道不错,尝尝。” “你故意的是吧。” 萧展白笑眯眯,毫不避讳道:“我这人向来护短。” “大舅哥是不愿意喝我这杯酒吗?”祁北伐挑起墨眉,富有磁性的声线晦暗不明:“老婆,大舅哥不肯喝我这杯酒,是不是在针对我?嗯?” 男人长臂箍着秦悦纤细的腰肢,炙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掠过秦悦的耳尖,酥酥麻麻的,秦悦如同触电了一般,脸蛋泛了一层薄红。 她可怜巴巴的朝裴九卿投去求救的眼神,玉指揪着他的衣角,催促他赶紧把酒喝了。 不然回头祁北伐这狗男人,肯定要把账给算到她头上的。 那她得多冤啊! 裴九卿墨蓝的瞳孔愈发深沉,端起祁北伐敬的酒,一口闷了:“既然祁总非要认我当大舅哥,这酒,看在悦儿的份上,我喝了。” 酒杯吧嗒的一声放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秦悦见状这才松口气,侧目对祁北伐道:“可以松开我,让我去看看小宝了吧?” 一段时间没好好看看一双儿女了,早前这俩小豆丁,还敢闹婚礼,虽然很尴尬,提倡啼笑皆非。 但秦悦心里还是不由有点小感动。 尴尬是尴尬了点,可那不也是为了维护自己么。 祁北伐五官深沉,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松手让秦悦过去找俩小萌宝。 小兄妹也正好来找她,走廊里母子三人相见,甜甜跟小宝飞奔而来,一人一边抱着秦悦大腿,秦悦弯腰把俩小的搂进怀里:“怎么就你们俩?邵阳叔叔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是在酒店里,秦悦也不放心,让他们乱跑。 小宝挎着一张小脸,甜甜小声解释:“妈咪,邵阳叔叔在分钱哦。” 分钱? 分什么钱? 秦悦一脸疑惑,已经窥探到秘密的小宝轻哼:“邵阳叔叔跟他们设赌局,赌坏蛋爹地是娶妈咪你还是娶后妈。邵阳叔叔赢了钟林叔叔很多钱,正在跟中林叔叔要账。” 秦悦早前不知道这事,闻言嘴角轻抽。 拿她来设赌局?邵阳是活腻了吧?! “妈咪,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坏蛋爹地真的要娶后妈了。”小宝皱着两道小眉毛,酷酷的小表情有点委屈。 秦悦摸摸他脑袋:“小宝今天维护妈咪做的很棒。” 郁闷了大半天的小宝被安慰着,才稍微重拾信心。小宝身体长得很快,秦悦已经有些抱不动他了。 干脆一手一个拉着他们去找裴韵锦。 在秦悦心里,裴韵锦就如她亲生妈妈一般。 她还没有好好看过甜甜,也一段时间没有看小宝了。 要不是裴韵锦坚持,今天她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 秦悦让小宝跟甜甜指路,顺利到了包间,就看到正从另一边过来的祁夫人跟裴韵锦。 “祁太太,锦姨。”秦悦笑着打招呼,两小的站着没动,秦悦说:“叫奶奶跟锦奶奶。” 第268章 新婚之夜,忍他!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兄妹这才开了口,软软打招呼。 今天是她唯一儿子的婚礼,祁夫人作为主人家出席,穿着一袭旗袍高冷典雅,尽显大家主母风范。 祁夫人也不知道跟裴韵锦聊了些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两个小萌娃唤她奶奶,化着精致妆容的五官才稍缓了冰色颔首。 “这就是甜甜了啊?长得很可爱,跟你妈咪很像。” 裴韵锦温和的轻抚了下甜甜的脑袋,“比你妈咪小时候还可爱,不像你妈咪,以前啊,就跟个小猴子一样。” “妈咪是小猴子吗?”甜甜溜圆的大眼睛茫然,并不知道妈咪小时候的事,只听到这位和蔼温柔的奶奶说起,甜甜很是好奇。 甜甜生的很像秦悦,尤其一双眼睛跟一头海藻般的自然卷,软乎乎的,很招人。 她刚被带回龙腾的时候,才七岁半,营养不良瘦不拉几的,自不如被祁北伐娇宠着长大的甜甜粉嫩可爱。 忆起往昔,秦悦压下唇角的弧度。 从前,许是神经大条,也许是龙腾是她唯一故里精神寄托,尽管有诸多疑惑,她从未质疑过她被带回龙腾,天真的以为只是巧合。 可随着妈妈肖瑶的事迹逐渐浮出水面,很多东西,秦悦不得也不去面对深究。 对于龙腾,她心里也逐渐生出了微妙的情绪,潜意识里的抗拒,她不有些不愿去回想,那些她自以为无忧无虑的生活。 裴韵锦看出了她的心思,“怎么了?小悦。” “还有点不习惯。”秦悦耸了耸肩,轻叹着感慨道:“我就这么结婚了。” 尽管这场婚礼很儿戏,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但已经在神父跟前宣誓,无名指上也被祁北伐套了戒指。 这种形式上的婚礼,亦是合法的。 在不担心祁北伐会娶冒牌货的同时,她也有种不言而喻的情感。她想挽回祁北伐,有着对一双儿女的难以割舍,和对祁北伐的愧疚,亦或者…… 心动。 无论是哪一点,她清晰地认识到,她愿意回头跟祁北伐重新来过。 但这么快就结婚,私心里,她难免感到不适应的。 裴韵锦轻笑:“总该有这一天的,慢慢就习惯了。” 秦悦不语,裴韵锦温和道:“祁北伐愿意等你这么多年,可见待你的真心。小悦,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祁北伐,他会是你的良配。” 这点,秦悦不否认。 虽然祁北伐挺狗的,可无论是秦姿,还是秦姿,他都接受了自己。 她要还不知足,祁北伐怕不得真想咬死她了。 裴韵锦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别胡思乱想,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秦悦颔首,表示自己没事。 婚礼已经到了尾声,不少宾客,都已经逐渐回房休息。走廊里说话不方便,裴韵锦正让秦悦带着一双儿女去休息时,忽然一道爆炸声响起,他们脸色皆是一变。 秦悦跟裴韵锦对视了眼,“我去看看,你先带小宝跟甜甜回去休息。” 秦悦不是爱逞能的性格,还有两个小宝宝在,她也不敢胡乱逞能,便颔首,先带他们回去找祁北伐。 今天一天都没什么事法神,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里才生出事情吧? “妈咪?”小宝忧心忡忡,秦悦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抬手给他一个爆栗:“你一个小宝宝,别整天想那些大人的事,听到没有!” 秦悦横眉竖目警告,凶巴巴的,小宝一下子就怂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lion,怕的只有他的妈咪。 祁北伐等人也听到了动静,第一时间赶过来找的秦悦,看到母子三人都好好的,祁北伐这才松口气,他迈着长腿越过裴九卿,走到秦悦跟前:“先回房。” 他不放心,亲自携着妻儿回的房间。 婚房是总统套房,除了主卧还有个小房间。担心有事,小兄妹今晚跟着爹地妈咪睡的,他们想要跟秦悦睡,祁北伐不答应,在老婆跟孩子之间,选了‘教训’秦悦,让两小待在侧卧里。 新婚之夜,秦悦忍他这一遭。 回了卧室,祁北伐接到电话后,先出去了,秦悦留在卧室里,给小兄妹洗澡。 皆是累了一天,小兄妹洗完澡,母子三人躺在床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祁北伐处理完事情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一米五床里,左拥右抱的秦悦。 男人墨眉皱着,迈着长腿过来,毫无温情,将睡在中间的秦悦公主抱抱起,回了主卧。 秦悦警惕醒来,看到是祁北伐,才暗自松了口气,嗓音有些哑,睡眼迷离道:“我睡着了?” 第269章 呵,女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嗯了声,在床里将她放下。秦悦太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揉了揉眉心,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一言不发,就盯着她看,秦悦不甚自在,原本还昏沉的睡意逐渐清醒。 “就算我长得很好看,你也用不着一直盯着我看。”秦悦瞪他,干脆转过身背对祁北伐。 烦了,不想看到这混账男人。 都盯着她看了一天了。即便她脸上有花,也该看够了吧! 刚躺下又被他拖着抱进了怀里。 男人的气息逼近,祁北伐紧搂着她,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秦悦。” 秦悦闷不吭声,困哒哒的,不想搭理祁北伐。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么?”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晦暗不明,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秦悦脊骨紧绷着,连忙转过身:“祁北伐,我谅解你新婚,终于抱得美人归。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困很累,你能不能先让我睡觉?” 连续几天的情绪紧绷,今天一大早从北城回港城,又匆匆忙忙的结婚。 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彼时情绪松懈下来,秦悦只剩下疲惫,和好好睡一觉的渴求。 男人一言不发盯着她瞧,盯得秦悦浑身不自在,炙热深邃的凤眸,仿佛要把她看穿,看透了,才甘心。 秦悦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眼睛一闭心一横,他勾着他的脖子,把男人抱进了怀里,无奈说道: “我很珍惜,特别珍惜,绝对没有得到就不珍惜。但是吧,我真的很困。祁北伐,我们结婚了,你是丈夫,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相处,好好说话。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好不好?先让我睡一觉?真的,求你了,我真的好困……” 夹着懒音的嗓音很软绵,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小巧的下巴,在男人的法定里蹭了蹭,撒娇。 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极其好闻,软乎乎的。可即便如此,祁北伐亦是清楚,秦悦只是为了睡觉,才说的甜言蜜语。 呵,女人! 祁北伐反客为主,把秦悦收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胸膛臂弯,暂时饶了她一马,让秦悦先睡。 婚礼结束,夜色归于平静。 裴韵锦洗漱好,敲了隔壁的房门进入,开门的裴九卿一身酒气,俊脸喝的薄红,桌上还放着空了的酒瓶。 “还没睡?” 裴九卿两指捏着眉心:“干妈,这么晚找我,是有事吗?” 裴韵锦没急着说话,先进来在沙发里坐。 裴韵锦对待秦悦跟裴九卿一贯都是温和的慈爱长辈,但毕竟是跟着陆争鸣一起创建龙腾,杀伐果断的老人了。不说话时,冷冰冰的气场,亦是不容小觑。 “今天这场婚礼,尽管儿媳,亦是有法律效应。” 裴九卿没否认,迈着长腿过来在沙发坐下,重新倒了杯红酒,呷了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酒液。 “你跟小悦青梅竹马,对她的情感深厚,你舍不得她,是人之常情。但有些事,即便想,也不能做。” “干妈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裴韵锦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轻而易举就足以将他看穿。 裴九卿是她养大的。 即便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自己带大的孩子,那点心思,又岂是能瞒过裴韵锦的眼睛? 裴九卿喉头发紧,咽下那股腥甜,玫瑰色的薄唇挑起一抹嘲讽自嘲的弧度,“我……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十几二十年的情分,他们相依为命,出生入死,却比不过一个祁北伐。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情。即便你们不能成为夫妻,小悦心里始终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就如同你待陆争鸣那般?” 裴韵锦一愣,两人相视着,瞧着他薄唇讥诮的弧度,裴韵锦摇头,“我跟他,只是羁绊。” 她倒了杯酒,跟裴九卿碰杯:“喝完这杯,你该休息了。刚升职调到北城,就擅自离岗,回去看他怎么罚你。北城不是瑞拉国,水很深,你自己小心点,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 秦悦睡到了上午才醒。 祁家二老跟祁夫人,已经先离开酒店,回了祁公馆。 婚礼的流程,已经简略简略再简略,但有些流程,还是不可避免。 吃过午饭后,秦悦跟祁北伐回了趟祁公馆,给长辈们敬茶,婚礼才算暂时落幕。 婚礼是祁北伐一意孤行坚持举办,祁夫人即便不满意秦悦这个儿媳,碍于祁北伐的份上,也只能喝下了这杯媳妇茶。 最高兴的莫过于祁老太太,她乐的眉开眼笑,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可话里话外还在diss祁夫人,让她要好好待秦悦,不许欺负她的孙儿媳。 惹得祁夫人频频皱眉,喝了茶,给了红包和过门礼,就先去了公司,眼不见为净。 吃完饭,祁北伐要跟她去民政局领证。 秦悦坐着没动,欲言又止。祁北伐瞬间黑了脸,凤眸沉沉盯着她:“嗯?” “那个……我来的匆忙,没、没带户口本跟身份证……” “秦悦!”祁北伐冷冽的声音,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冽慑人。秦悦浑身一抖,一脸无辜和尴尬。 “婚礼都办了,结婚证晚点补,也是可以的吧?”秦悦讪笑,拉着他的臂弯:“祁北伐,你别那么容易生气,容易长皱纹。” 祁北伐眉头突突直皱,忍了又忍,“秦悦,你究竟是回来跟我结婚,还是回来耍我玩的?身份证你不带?户口本你不带?” 秦悦怂成一团,被训的怂成一团。 “你真够本事的!”祁北伐黑了脸,甩手走人。 “诶,祁北伐……”秦悦喊了声,男人不搭理,正要去追,俩小萌娃追出来,“妈咪。” 甜甜仰着乖巧的小脸蛋,不解地问秦悦:“爹地怎么了?” 疑惑发生了什么事,爹地怎么好像很生气? 秦悦蹲下身,摸摸她脑袋:“可能大姨夫来了吧?” 甜甜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夫,秦悦没脸跟乖软的小女儿说是她惹得祁北伐,讪笑着敷衍过去,让小宝先带妹妹回去,自己则去追祁北伐。 路南看着追过来的秦悦,回头望向后座里沉着张脸的祁北伐,小心翼翼询问:“祁总,秦……少夫人追来了,要等……” “开车。” 第270章 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声线怵人。 路南照做,秦悦如同猎豹般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来,上了车。 一系列的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还很不要命。 祁北伐墨眉紧紧皱着,担心的情绪一闪而过,脸上却不显,面无表情开口:“谁允许你上来的?下去!” 满是对她的不待见。 “祁北伐,我不就是把身份证跟户口本落下了,你用得着这么大的脾气吗?” 秦悦气喘吁吁:“我是临时过来的,我还得回北城,你真不理我,我可是要回去了!” “你威胁我?”男人扬起墨眉,冷冷盯着秦悦。 秦悦眨了眨眼睛,又怂又没底气:“阐述事实。” 奢华狭仄的车厢内,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弥漫着一股尴尬又令秦悦窒息的气息。 “你等我从北城回来,我再跟你领证行不行?”秦悦没辙了,见他冷冰冰的不搭理自己,秦悦深吸了口气,脑袋往旁边一靠,枕在他肩膀里。 祁北伐往旁边挪,不让她靠,秦悦扑了个空,不服气,跟着坐过去,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非得要靠着他肩膀了。 做的是横蛮的事,说的是娇软的情话:“老公,原谅我这一次行么?新婚诶,你也要跟我生气吗?” “连证都没有,我是你老公吗?!”冷冽的字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深沉的难看。 秦悦挽住他的臂弯:“你不是我老公,谁是我老公啊?不就一个结婚证嘛,什么时候令不都一样。我人都是你的了,孩子还都给你生俩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不就一个结婚证?! “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祁北伐语气不善,黑如浓墨的俊脸,更沉了几分。 “绝对没有!”秦悦连忙保证,只恨不得举手当场给他发誓。 “你可是堂堂祁家大少,玉树临风的跨国财团总裁,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跟我生气呢?老公你最好了,别跟我生气。这新婚就吵架,多不吉利啊。” 秦悦一通彩虹屁,连捧带哄的,祁北伐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开车的司机路南却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威风凛凛的祁总,会跟个女人一样撒泼闹脾气。 秦悦这女人,脸皮也够厚,够豁的出去的。 祁北伐气顺了,却仍旧没有给秦悦好脸色看,长腿交叠靠在车里闭目养神。 车开到了一间酒店,秦悦才惊觉不是去公司亦或者回家,不由感到奇怪,他来这里干什么? 这么想,秦悦也这么问了出来。 祁北伐没理她。 一个走在前,一个急急忙忙跟在后,等跟过去,看到了等在门口里的钟林,秦悦才及时刹住车,缓了脸色。 钟林看了眼秦悦,面容不甚好看,对祁北伐道:“祁总,可以开始了。” “祁北伐,你这是干嘛啊?” “一会别乱说话。”祁北伐睨了眼秦悦,便拉着她的手,进了记者招待会现场。 秦悦这才知道,祁北伐是带她来秀恩爱,澄清网络绯闻。 昨天的婚礼浩浩荡荡,也因为省略了许多流程和跟小宝闹婚,生出了许多议论。 各大平台的热搜,都被他们二人给霸榜,明眼人都看得出,有人在刻意带节奏,往秦悦身上泼脏水。 昨天公关一直控评,扭转舆论,但效果不显眼,总该要亲自澄清。 尤其,这些舆论里,还涉及到了当年秦之死,被人翻了出来,妄图做文章。事情可大可小,真要被追究起来,是一场极大地舆论战。 秦悦虽然没有经营过公司,却也清楚祁北伐的话里,探究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一路配合祁北伐,回应澄清那些绯闻。 尤其是关于她女海王这事。 虽然是祁北伐逼婚没错,可她什么时候海王了?可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她明明始终就只有祁北伐一个男人…… 记者招待会现场,一群媒体记者坐于席下,扛着长枪短炮发文。 西装革履的男人衣冠楚楚,举手抬足间皆是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场,淡淡的回应: “很意外这么多人关心我跟我太太秦悦的婚事,感情问题。但我跟我太太很恩爱,她是个军人,公务繁忙,不常在港城,我们的婚礼,才会一拖再拖到现在。网络上那些传闻,纯粹子虚乌有。她与她姐姐秦姿是双生姐妹,生的一模一样,有人把他们认错,也属寻常。我的未婚妻,我的太太,从始至终都是秦悦,而非传闻中的秦姿。” 祁北伐不紧不慢澄清宣布:“这段感情,没有谁付出谁委屈的说法,一切我们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秦悦压着那股尴尬,对着镜头,笑眯眯澄清:“我先生说的很对,多谢大家关心我们的感情问题。我以后,会尽量多陪他,对他好一点……” 简单地交代完问题,祁北伐就结束了记者招待会,领着说要对他好一点的秦悦回了后台。 秦悦是有几分复杂,见他还冷冰冰的不爱搭理自己,她拉着祁北伐的手晃了晃,男人英俊五官冷漠,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秦悦主动从后抱住男人的腰身,脸贴在他的后背:“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回来肯定跟你领证。” 当时回来心切,她又不是故意不带的。 祁北伐低头看着她环抱着自己劲腰的双手,薄唇闪过一抹自嘲:“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女人!” 第271章 祁北伐娶的是个小祖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没心没肺,没皮没脸,满嘴谎言没一句真话,除了吃就是钱,还知道干嘛?! “那你现在是后悔了吗?”秦悦委屈又无奈,“不过你后悔也没用了,都知道你祁北伐娶了我,我们是军婚,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隔着衣料,祁北伐都能感受到她浅浅如兰的气息。 男人闭着眼眸缓了好一会,长臂才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跟前来,面对面,瞧着满脸委屈的秦悦,男人节骨分明的大手托住她的脑袋抬起,男人眉头频频皱起,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说不得骂不得。 秦悦不明所以,问他要干嘛,祁北伐就把她脑袋按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 “祁北伐,你干嘛啊。” 男人搂得太紧,秦悦快要喘不上气了。 祁北伐冷嗤:“我真是着了魔了,明知道你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德性,不是个好东西,怎么就还看上了你。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我就真是找了个小祖宗!”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秦悦反驳不了,只好向他承诺。但祁北伐还敢信她的话?指望这女人对他好,还不如指望六月飞雪靠谱。 两人相拥着,过了会,敲门声响起,祁北伐才松开他。 进来的是钟林,他紧皱着眉,脸色不是很好,有急事对祁北伐说,且不方便让秦悦听。 秦悦若有所思询问祁北伐:“我先出去?” 祁北伐稍缓冰冷面容,拇指轻抚她绝美娇俏的脸蛋:“让路南先送你回去,我一会还得去趟公司。” 秦悦也还想有事要去办,若有所思了下,她没意见,先离开了酒店。 门关上,钟林才跟祁北伐开口:“姿姿小姐,想见你。” 见他一声不吭,俊美无俦的脸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钟林紧攥着拳头,忍不住开口:“祁总,您真的不爱姿姿小姐了吗?” 他实在不能理解。 秦姿温柔美好,才华横溢。秦悦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祁北伐怎么偏偏就固执看上了秦悦。 明明秦姿已经回来了。 为什么,他还要跟秦悦纠缠不清。 甚至,现在还娶了秦悦。 祁北伐米了根烟点上,吧嗒一声,黑金打火机幽蓝的亮光映在男人的瞳孔,惊鸿潋滟,为他俊美的脸庞增添几分神秘深沉。 他吸了口烟,不紧不慢开口:“钟林,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钟林闻言一怔,目光触及男人冰冷神态,他如实回答:“十年。” 祁家热衷于慈善,资助过无数贫困家庭以及学生。 钟林亦是其中一员。 还在读大学期间,就已经进入唐国集团学习,后被秦姿举荐,才被提拔为祁北伐的秘书,助手。 虽然是秘书,但在公司,连股东董事,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客客气气称他一声钟秘书,只因为他是祁北伐的心腹,他跟前大红人。 祁北伐两指捏着根烟:“十年,是挺久了,倒是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噙着薄怒的声线落在耳畔,钟林浑身一抖,俊雅的面容稍显苍白:“祁总……” “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说,不是我不知道。钟林,你真是愈发让我失望。”祁北伐沉沉盯着他:“那个女人,何以见得是秦姿。” 钟林瞳孔紧缩。 祁北伐道:“再这么感情用事,也不必再继续跟着我,你,好好反省!” 等男人走后,钟林愈发苍白的面容皆是没有平息,紧攥着的拳头,晦暗不明的神色,愈发复杂深沉。 一个小时后,医院病房—— 安静的走廊里,佟欣见祁北伐过来,松了口气,连忙快步上前:“祁总,姿姿小姐在里面等你。” 第272章 软禁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病房里,女人绝美的面容惨白憔悴,半躺着,情绪看着很不好。 听到开门进来的动静,才缓缓抬起苍白的面容。 “你要见我?” 祁北伐迈着长腿进来,磁性的声线晦暗不明,无形中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 女人拳头半握,那张绝美的俏脸像在克制压抑着什么。 “你……我是想说,既然你决定跟小悦在一起了,我继续留在这,并不合适。阿祁,我早就该明白,事情过去多年,我们早就结束了……我……” 苦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想离开?” 男人简言意骇淡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起伏,平静的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女人像是像是没有料及他这个反应,一时哑言。 “即便我娶了秦悦,我对秦姿的情感,也从未变过。” 祁北伐薄唇似扬非扬:“姿姿,你此番受伤,身体尚未康复,你一个弱女子,你能去哪?乖,先好好在这养伤,别胡思乱想。” “阿祁,你……诶……”小巧精致的下巴被抬起,她睁着的眼眸满是疑惑不解,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该,这次的婚礼,你理应是新娘。” 祁北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只可惜,是我疏忽了,竟没想到荣淑清如此心狠手辣,不惜枉费姓名,也要伤你,跟你同归于尽。她破坏了你的婚礼,你放心,我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绝对不会姑息荣淑清这个伤人犯。” 祁北伐一字一句认真向她承诺。 女人身体微不可察般轻轻颤抖:“荣阿姨也是爱女心切,我并不怪她。我们都是一家人,我……”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有些事,决不能姑息。”祁北伐收回手,淡漠道:“你好好在这养伤,别在说些不清醒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我继续留在这,小悦她会怎么……” 没等她说完,祁北伐已经离开病房,俨然不肯听她再废话一句。女人脸色变幻莫测,紧攥着的粉拳,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亦是无法抚平内心的震惊。 祁北伐是知道了吗? 他想对荣淑清怎么样?他要杀了荣淑清吗? 女人脸色愈发惨白,一股惶恐涌在心头,她身体都不受控制的轻轻发抖,感到一阵冰凉。 佟欣站在门口里,听着祁北伐的吩咐,若有所思的颔首:“祁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尽量别让她跟钟林单独相处。” 祁北伐把玩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低声吩咐了一句,就先离开了医院前往公司。 此番婚礼,危险又平静。 秦悦回腰山别墅的路上,跟陆争鸣通了电话。 陆争鸣让她今天返回北城,被秦悦给拒绝了,等过了三天回门再回去,不等他多说,秦悦就擅自先挂断了电话。 秦悦倒也不是非要跟他对着干,除了答应祁北伐过了回门再回去,她倒也想看,背地里的那些人,还会不会再对她出手。 这场婚礼,从始至终秦悦都在防备,即便是陆争鸣跟情报科也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等待对方露脸。 可偏偏,这场婚礼却一直平静顺利,唯一的小插曲还是秦小宝给闹出来的,已经昨晚那突然的小爆炸,也仅是个‘意外’,没有留下半点证据嫌疑。这种平静,无疑比危险,更让秦悦警觉。 思虑再三,她先回酒店去找裴韵锦和裴九卿,跟他们商量对策。 秦悦按了门铃,等了两分钟左右,房门才被打开,裴韵锦手握着门把,没走出来,也没让秦悦进去,神色平常问她:“小悦,你怎么来了?” “锦姨,我有事……想跟你说。”秦悦话还没说完,就接触到了裴韵锦给她使得眼色,秦悦秀眉紧皱:“哦对,我想起了,我找狐狸还有事,我先……”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枪抵在了秦悦的脑门:“deer,还是请进来吧。” 秦悦浑身一颤,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年轻男人是文泰的手下乔森。 秦悦权衡着想动手,这个时候又走出来两人。 “deer,我们老大在等你,请进。” 一左一右包围着秦悦,防止她逃跑,强行将秦悦请了进房间。 果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文泰。 文泰目光落在秦悦的身上时,森寒的戾气几乎压制不住,沉沉开腔:“我正想去找你,deer你就亲自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文泰,你想干什么?”秦悦秀眉轻挑起,尽做镇定开口:“这里是港城,是华国,不是你的地盘,你要是伤了我,你离不开这里。” 啪一声,文泰几乎踹飞了茶几,眼底里布满了沙发的寒意,操着一口不标准的中文怒声喝道:“你跟fox,弄死了四个手下!难道你指望我一笔勾销?” 前几日在北城里,他们虽然没有间接杀了莉娜红毛他们四个,但也都纷纷丧命在了车辆爆炸里。 培养一个优秀的雇佣兵,可价值不菲。 秦悦拧着秀眉没反驳,不着痕迹观察着四周,和双方的实力,她在心里盘算着,口吻却冷淡质问:“那你想怎么样?” 第273章 软禁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文泰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给手下试了眼神,金发碧眼的青年男人一脚踹在裴韵锦的小腿,裴韵锦措不及防跪倒在地上,倒吸了口凉气。 “锦姨……” 秦悦紧张惊呼,被用枪抵在脑门里,她紧攥着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文泰,你究竟想怎么样?人是我们弄死的,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敢再动她试试!” “还真是舐犊情深。”文泰冷笑:“你跟我走,我饶她一命,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文泰的雇佣兵团杀人如麻,无一不是变态。 秦悦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敢杀了锦姨。 她紧攥着的手指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却在这个时候,裴韵锦不动声色的向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轻举妄动。 跟文泰走。 秦悦心里疑惑,心里大致有了一些猜测,她扯着唇角:“行,我跟你走,你放了锦姨。” 文泰给其中一个手下使眼色,直接给秦悦拷上手铐,搜出了她身上仅有的武器。 反手把裴韵锦劈昏,一行人强行将秦悦掳走转移。 一路层层把手,离开酒店后,她被强行塞进了一辆直升机里。 秦悦心凉了一截。 “你们抓我究竟想干什么?” “有人想见你,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一枪崩了你。”文泰寒着的面容布满杀意。 他亲自看守秦悦,防的就是她再次逃跑。 要不是金主要的是秦悦的活人,文泰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在诚信金钱上还有些信用,恨不得现在就崩了秦悦。 不过他虽然没有杀秦悦,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透着寒意杀伐的目光,也足以让秦悦浑身不自在。 但秦悦想不通惊讶的是,文泰是怎么进的酒店? 酒店的安保系统极好,祁北伐在这方面做得尽善尽美,连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文泰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有人接应他? 秦悦思绪飞快的转动,眼睛突然间被蒙上,被注视了药剂,秦悦浑身软绵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能希望,陆争鸣能够察觉她的危险,早点过来营救她。 …… 婚礼结束,唐国集团的公务堆砌积累的不少。 祁北伐简单处理了一些文件,开了个视频会议,就已经傍晚。 这几天天天给他发消息的秦悦,这会安静没了动作,倒是让祁北伐感觉几分不痛快。 当真是结了婚,他不娶那个冒牌货,她就又要狗了? 祁北伐脸色不好,烦躁的点了根烟,给秦悦发消息,问她在干什么,迟迟不见回复,祁北伐犹豫着,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他干脆结束公务回去找秦悦,就接到了邵阳打来的电话,秦悦被一伙人带走了,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传入耳中,祁北伐脸色无比难看,压着怒意沉声吩咐:“弄清楚把她带走的是什么人,务必要找到她!” 掐断电话,祁北伐第一时间离开唐国集团。 沉思过后,他调转车方向,赶往港城政署…… …… 秦悦被注射了药物,意志昏沉,眼睛被蒙住,她无法事物,只能用意识来感知四周环境。 飞了两个小时左右,直升机降落后,秦悦被挟持着步行了十分钟,才进的一间房子。 强撑着的意识亦在这个时候彻底丧失。 再次醒来时,秦悦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身体仍旧软绵无力,庆幸的是,身上的手铐跟纱布,已经被取走。 刺目的灯光照射,她脑袋昏沉无力,掐着掌心保持着理智思绪。 这是一间英伦式的公主房,装潢无比奢侈华丽,像个宫殿,唯独不像绑架压制烦人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 “醒了。”沙哑粗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浑身一怔,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这才看到没在阳台里吸着烟的身影。 “你就是文泰的金主?”秦悦拧着眉,扶着床半坐起身。她轻眯起的漂亮眼眸,满是警惕和防备,打量着那从暗处里走出来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的衬衣长裤,身高逼近一米九,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完全看不清面容长相。 秦悦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做什么。” 过于无力软绵的身体,她声音也显得无比虚弱,丝毫没有半点的威慑力,也不足以让眼前的男人把她放在眼里。 “你是冲着龙腾内阁来的,还是冲着我妈肖瑶来的!” 男人长指里夹着根雪茄,不紧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步步逼近秦悦,秦悦强作镇定没有闪躲,漂亮的美眸冷冷盯着男人,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 男人眼神平无波澜:“你猜猜。” 粗粝嘶哑的声音,声带像是被生锈的钢铁摩挲过得一样,无比难听,只觉得刺耳。 “两者皆有吧。” 秦悦很软轻笑了下,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厉声质问道:“你废了这么大的劲跟踪绑架我,不惜请的是龙腾死对头文泰来绑我,你对我另有所图,不是想要我的性命。是想要借我,引出我妈肖瑶?你也想要知道,古巴特的秘密?” 第274章 软禁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不紧不慢的质问,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男人戴着铁面具,秦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眼神里窥探一二他的情绪变化。 仍旧是什么都没有。 偌大的卧室,气氛一瞬凝固,男人忽然朝她抬起手,秦悦下意识想躲过,脖子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 窒息感袭来,秦悦呼吸一窒,绝美的小脸忽红忽白,几乎要被他给掐死过去。 秦悦快要坚持不住时,他松开了她的脖子,攫住她的下巴:“你比你妈,可爱多了。她要能像你这般聪明可爱识趣,该多好。” 长指有意无意的轻抚着她的脸,秦悦恶心的鸡皮疙瘩直冒,才忍住想吐的冲动。 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腕,下意识想动手,被他制止,男人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嘭的巨响,秦悦整个人撞击在床头柜上,眼前直冒星星,几乎要昏厥了过去。 秦悦呼吸局促,绝美的脸庞露出痛苦之色,她紧紧攥着粉拳,席卷而来的无力感,让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 但彼时,而已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男人冷冷的欣赏着她挣扎求生的表情,粗粝嘶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起伏,好心提醒她:“你不是我的对手,deer,别轻举妄动,我未必不杀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 秦悦手捧着心脏气喘吁吁,漂亮的眼瞳泛红,过于窒息,她嗓音艰涩,一字一句的质问:“你把我绑到这里,究竟想怎么样?!” “你该感激我,让你完成了婚礼,才把请过来。” 男人声音难听,笑起来也极其难听,如同修罗地狱里的恶鬼,发出的悲天悯人的恶笑。 “别妄图逃跑,没有我的允许,你离不开这里。”男人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宛若魔鬼低喃:“这么漂亮可爱的人儿,我真舍不得杀。” 直至男人出了卧室,门被关上,秦悦都没有感到松口气。她紧攥着的粉拳,呼吸都变得急促。 是被文泰注射的药物所导致的虚弱。 这个人究竟是谁? 从小在龙腾长大,在没有驻扎瑞拉国,被招安内阁之前,秦悦打小就跟着龙腾的人员到处跑,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没少跟三教九流乃至于世界各地名门望族的人打交道。 见过的人很多,但她的记忆一向很好,可以达到过目不忘。 但凡打过交道的,她都清晰记得。 可刚才那个男人秦悦可以笃定,她一定见过他,甚至有过一定的交集过。 却死活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一身伪装,难不成是熟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所导致的缘故,秦悦很难集中精神去思索,思绪总是不由自主的变得空白。 未知的处境,秦悦十分不安。 她被软禁在这里了。 男人在她身上装了定位报警器,她离不开房间俩百米左右的范围,否则报警声会不停响起,触发机关她就会浑身触电昏厥过去。 伫立于山海陡峭之间的城堡别墅,也到处森严把手,装满了摄像孔对她进行监控。 秦悦被关在这里三天,除了第一天晚上,那个男人也没有再出现过,更没有对她用刑,或者想从她嘴里获取到什么消息。 这让秦悦倍感奇怪,越发捉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可这个节骨眼上,秦悦也只能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等陆争鸣知道她失踪的消息,来救她!!! 秦悦突然失踪,无论是祁家还是龙腾内阁都乱了套。 秦悦身份特殊关键,如今又刚跟祁北伐新婚,还是在祁北伐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带走的,传出去被做文章,对于内阁跟祁家来说,都有着极大的影响。 内阁第一时间发散派遣人力寻找秦悦的下落,同时也封锁了秦悦失踪的消息。 避免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甜甜也没再上学,小兄妹都被带回了腰山别墅里居住。 紧张的氛围,小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晚,小宝翻来覆去睡不着,去敲祁北伐书房的门,看到脸色极差的坏蛋爹地,小宝拧着眉头,沉思着问他:“我能进来吗?” 祁北伐让邵阳跟另外两个青年男人出去,抱着小家伙进来:“这么晚不睡,你上来做什么?” 祁北伐的声线有些沙哑,深凹的眉眼席卷着疲惫,下眼睑的乌青,明显是没有休息好才造成的。 小宝意识到这一点,小眉毛紧紧地皱着,不由问他:“我妈咪去哪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祁北伐脸色骤然一变,小宝连忙说:“没有人告诉我,我猜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找到你妈咪的。”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沙哑,是在对他的保证。 也是承认了秦悦现在确实失踪。 秦小宝虽然年纪小,但鬼马机灵。 不告诉他,他也有办法猜测到。 祁北伐便不觉得有瞒着他的必要,也担心这个小家伙,会擅自行动,再出其他的事。 小宝紧紧抿着唇儿,攥紧了小拳头,拧眉问祁北伐:“狐狸叔叔他们也不知道妈咪的下落吗?” 裴九卿的身份,俨然已经不是秘密。小宝也没跟以往一样对过往的事,支支吾吾,摊开来询问祁北伐。 祁北伐没否认。 这三天里,祁北伐查遍了监控,包括跟内阁和陆争鸣联系,都无法确定秦悦的下落。 线索断在了,她被文泰的人带上了直升机后…… 绑架她的是赫赫有名的雇佣兵团,反侦查能力极佳,一时间,还无法判断,直升机究竟是在哪里降落着陆。 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他的脑袋,湛墨的眼瞳,充满了笃定:“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妈咪。” 与此同时,伫立于海岸跟悬崖边上的独栋别墅卧室里。 秦悦软乏无力的躺在床里,静数时间流逝。 却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踹开,走进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挟制起身,冷冰冰道:“boss要见你。” 第275章 27年,她一直被人监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浑身虚弱无力,被强制拖行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两名牛高马大的男人把她拖进来扔在地上,就恭敬退了出去。秦悦手撑着地毯,呼吸变得几分局促。 除了在祁北伐跟前,贯来无往不利的deer,极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你要见我干什么?”秦悦攥着手指,抬起的美眸冷冷盯着他质问:“你软禁了我三天,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很不耐烦,连续三天身体被迫注射药物,秦悦的身体很虚,脾气也跟着愈发暴躁易怒。 男人长腿交叠坐在转移里,双指间夹着根雪茄,欣赏着她狼狈无力的模样,“这三天,过得如何。” 秦悦一声不吭,冷冷盯着他,虚弱的状态,让她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男人摁了个按钮,书房里的窗帘缓缓拉上之际,墙壁上的荧幕亮起。 秦悦一怔,拧紧的秀眉,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可看到荧幕里出现的画面时,她俏脸骤然一变。 屏幕播放的是一张又一张照片,从她出生在云江县到她被裴九卿捡到带回龙腾。她从一个年幼无知的幼童在魔鬼训练中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执行于各项任务。 直至她化身秦姿回到祁家,与祁北伐相遇‘相恋’,自导自演纵火戏码,立身于法庭之上被判入狱,与祁北伐纠缠不清直至几天前的那场婚礼。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过往二十七年,仿佛每一日都在这个男人的监控之中,他目睹窥探了她所有的生活,仿佛日日与她为伴! 秦悦浑身发冷,如同置身于北极寒窖之中,一股无形的恐惧,死死缠绕着自己,她几近崩溃:“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吗?! 否则,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她的照片?还是她从没拍过的! “这就承受不住了?”男人低笑了声,粗粝的声音刺耳,秦悦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破了掌心。 他放下监控器迈着长腿走到她的身边单膝蹲下,保持着差不多的高度,附在她的耳畔:“从你出生开始,就一直被人监控着,这种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伤害你。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幽幽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在她耳畔低喃。 “你想干什么!” “一场多年未了的恩怨。”他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秦悦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竟然是机械手。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秦悦几近崩溃的低喝,动作敏捷想要取下男人戴着的面具,拆穿他的伪装,孰不想刚触及他的面具,手腕就被扼住。 男人的戾气很大,几乎捏碎了秦悦的腕骨,她痛苦低鸣,长腿一扫,妄图反客为主,被摁在了地上。 “我不杀你,不代表不伤你,别轻举妄动。”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炙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耳廓肌肤, “宵小鼠辈,有本事摘下你的面具!” 男人也不恼,低笑了声,像是逗弄老鼠的猫,并未被她的话激怒半分。 “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知道。回去告诉陆争鸣,把肖瑶交出来,否则这次是你,下次……我可说不准,是你亦或者,还有其他人。” 等不及秦悦多想,男人突然间拿出一管蓝色的液体,从她手臂里注入,秦悦吃痛,骤然失去了意识…… …… 秦悦一连失踪几天,迟迟没有消息,北城、港城内部皆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几乎出动了所有的警力仍是一无所获。 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把秦悦带走,还谨慎地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无疑,是变相对内阁的挑衅。 陆争鸣以此为由,向上面申请调令,要求启动精锐搜索。 一天前,裴九卿逮到了文泰,把人带了回来关在铁牢里审问。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文泰已经身无完肤,奄奄一息的被用铁链绑在刑架上,仍是一声不吭不肯交代关于任何秦悦下落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裴九卿忍无可忍,拔出的枪支直戳入他的喉咙,凌厉质问:“你究竟把秦悦藏在哪里了?说啊!你把她带哪里去了!” 文泰气若游丝,吞着枪支咽呜着发不出声音。 裴九卿黑着脸,拳头抡在他的腹部,阴沉沉的警告:“我告诉你,她要是出事,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他如地狱里的修罗,无比残酷。 慕情进来时,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紧皱起的秀眉,是难以压制的嫉妒酸意。 “阿九。” 裴九卿回头看到站在门口里的慕情,脸上的戾气不减半分,拔出塞在文泰嘴里的手枪,嫌恶的扔给旁边手下:“消毒洗干净。” “是,裴统领。”接过手枪,就领命去消毒清洗。 “妈妈给你炖了鸡汤,让我拿过来给你,你喝点吧?” “夫人有心了。” “什么夫人啊,是咱妈。”慕情娇嗔了一句,倒出鸡汤给他,裴九卿没有胃口,推开不喝。 冷冰冰的不爱搭理她。 慕情调整情绪,温柔道:“deer现在下落不明,我知道你不放心她的安全,担心她。但陆伯父跟祁北伐他们都已经在全力找了,deer那么聪明,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喝点鸡汤吧,要不然,deer回来,看到你为了找她这么憔悴,她一定很担心你的。” 她柔声哄着,充分的展现了无比的柔情。 裴九卿面色不虞,噙着阴霾的墨蓝眼瞳沉沉盯了她一眼:“我说了不喝,你聋了吗!” “我也是不想deer回来会担心你。” “她怎么会担心我,她眼里就只有祁北伐,装的下我吗?!”裴九卿冷笑,却是端起鸡汤一口闷了,把碗种种放在桌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慕情心里不是滋味,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卫兵匆匆忙忙走了进来:“裴统领,慕科长,已经找到秦少校了。” 第276章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港城,腰山别墅—— 祁北伐正从政署里回来,门口里就看到了一具身影,下车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苍白的脸庞。 秦悦! “祁总,是少夫人。”邵阳激动对祁北伐道。 祁北伐把人抱了起身:“秦悦,醒醒。” 女人深陷昏迷之中,祁北伐叫不醒她,连忙把她抱起赶往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确定秦悦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才陷入昏迷,祁北伐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寸步不离在病房里,守了五个小时,秦悦才悠悠转醒…… 医院病房里的消毒水刺鼻,秦悦用力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祁北伐激动地的俊容,她嗓音微哑。 “悦悦,你醒了。”男人磁性的声线沙哑,满是对她的担忧,激动地把她抱入了怀中。 男人抱得太紧,秦悦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秦悦紧绷的心脏才感到几分放松和心安,她没有抗拒,依偎在祁北伐的怀里,虚弱的嗓音微哑:“你别担心,我没事。” 祁北伐紧拥着她,舍不得放手。线条轮廓优美的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没事就好。” 她失踪了五天,消息难觅。 这五天里,祁北伐一直都没有怎么合眼。睁眼闭眼,满满的都是她。 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无力,生怕她会出事,再次失去她。 幸好她没事回来了。 秦悦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我怎么会在这?” 祁北伐一愣,不解。 四目相对,祁北伐简单把在腰山别墅门口里发现她,把她送到医院里的过程,告诉了她。 见她绷着的小脸愈发苍白复杂,不由奇怪:“不是你,回来的吗?” 秦悦这个女人,精的跟条泥鳅一样。无论身处什么困境,总有办法脱身。祁北伐在路上看到了昏迷的秦悦,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自己逃回来的。 岂料她彼时一脸的茫然,浑然无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悦思绪混沌,过去几天发生的事,变得模糊,只隐约记得最后的意识是在书房里跟那男人一起,他们交手,她不慎被偷袭昏了过去…… 不、不对,他好像还往自己身上注射了一管蓝色的液体! 突然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双双抬头,裴九卿匆匆忙忙进来,看到病床里的秦悦,他忽然松了口气:“悦儿,你终于回来了。” 他大步过来,把秦悦抱在了怀里:“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是谁绑的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剁了他!” 裴九卿一得到秦悦回来港城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从北城赶了过来。身上还穿着军装,深凹的眉眼席卷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和对她的关心。 他抱得太紧,才喘过气的秦悦,被他这么抱着脑袋再次发懵,不经意瞥见祁北伐微沉下的面容,她连忙推了他胸膛几把:“狐狸,你先放开我。” “悦悦刚醒,身体还不适,你先放开她。”祁北伐沉下的声线不悦,冷冷的盯着裴九卿。 若非秦悦刚醒来,身体还不适,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拥着在怀,他岂是能忍。 慕情也说:“deer刚回来,阿九,你先放开她吧。” 裴九卿这才松开了秦悦,仍旧自在的坐在床边。拧起两道剑眉:“悦儿,你怎么回来的?” i秦悦抿着粉唇没吭声,绝美的小脸苍白虚弱。 祁北伐见这一幕,侧目对裴九卿道:“悦悦现在还不舒服,你让她休息会,晚点再谈这些,还请你们先出去。” 第277章 祁北伐,我是病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微妙,秦悦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舔了舔稍显干燥的粉唇,她哑着声线开口说道:“狐狸,我想安静一会,你们先出去吧,具体情况,我晚点再跟你说。” 秦悦现在脑袋还乱着,也没捋清楚什么原因,这会,实在不愿多谈。 裴九卿纵然不满,但看着秦悦苍白虚弱的脸,也没再多说什么,先出了病房,让她休息。 临了,还想把祁北伐一同给拽出去,只对上他冰冷充满警告的眼神时,他咽下口中的腥甜,跟慕情出了病房。 祁北伐是秦悦名正言顺的丈夫,他并没有立场,不让秦悦跟祁北伐相处。 他们出去后,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祁北伐倒了杯温水给秦悦让她喝点缓缓。 秦悦一口灌了大半杯水,脑袋还昏沉都厉害,她揉着太阳穴,垂着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北伐也没问她,只安静的陪在秦悦的身侧。 过了不知道多久,祁北伐对秦悦道:“悦悦,想不起,就先别想。你刚醒来,身体还虚着,先好好休息。” 秦悦抬起的眼眸泛红,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祁北伐,心情竟是无比的复杂。 “嗯?”祁北伐挑眉,正想问她怎么了,秦悦扑进他的怀里:“我好乱,我想不起来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男人似乎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一切。 她甚至,从来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想干什么? 此刻的秦悦,无比的脆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早没有了往日里的张牙舞爪,嚣张跋扈。 有的只是无尽的不安。 被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长达二十七年的监视,这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祁北伐不知道她究竟都遭遇了些什么,彼时除了陪着她,安慰她,竟也不知道,他能为秦悦做些什么。 男人大手紧拥着她单薄纤瘦的身体:“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 秦悦摇头。 想到什么,秦悦问他:“锦姨呢?锦姨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被带走前,锦姨被文泰的人给打昏了。 文泰为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 她有些担心文泰会出尔反尔,对锦姨做出不利的事。 在她心里,锦姨就如同她母亲一般,绝对不愿意看到裴韵锦有任何的事。 “她没事,在腰山别墅里陪着小宝跟甜甜。” 秦悦被绑架,裴韵锦也很愧疚自责,要不是她被挟持,秦悦也不会落到文泰的手里。 她没有回北城,在港城里配合祁北伐,帮忙找秦悦的下落。 北城跟港城分头行动,发散力度,方便更快更好的找到秦悦的下落。 秦悦听到裴韵锦没事,才暗自松了口气。她身体还很虚弱,连续被打了几天的药剂,才清醒一会,秦悦又困得睡了过去。 祁北伐待在病房里陪她,让裴九卿他们先回去休息,等秦悦清醒过来,他再告知。 裴九卿显然不愿意,担心也不放心秦悦,要留在医院里。 慕情也只好劝他,软磨硬泡,裴九卿才勉强同意。他们没有到酒店,而是到的腰山别墅里。 秦悦出事,小兄妹都没有去学校,也没有敢乱跑,这几天都很老实的在腰山别墅里等秦悦的消息。 突然看到裴九卿过来,小宝激动过去:“狐狸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前几天裴九卿匆匆忙忙的回了北城。 裴韵锦看他跟慕情一同来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疑惑,揣测道:“是不是小悦有消息了?” 裴九卿颔首,慕情就在旁边说道:“deer她回来了,现在正在医院里,祁北伐正陪着她。” 裴韵锦听到秦悦平安回来,不由的松了口气,要去医院看看,被裴九卿拦住。 裴九卿难掩自嘲:“她还没完全清醒,有祁北伐陪着她……等明天再去看她吧。” 裴韵锦虽然担心秦悦,想立刻过去看看。但听他这么说,也没强求。 小宝眼巴巴的也想去看妈咪。 妈咪失踪的这几天,小宝一直都很担心。 不过裴九卿说不让去,明天再去看,虽然不太情愿,小萌娃也先乖乖在等。 秦悦回来的消息,在内部传开,神经紧绷了几天的众人,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又升起了一股警惕。 对于绑架秦悦人的势力,愈发感到奇怪。 神不知鬼不觉,把秦悦带走了几天。 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把秦悦送了回来。 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北城里,陆争鸣等人,针对幕后之人的目的,再次展开了一场商讨的会议讨论这场诡异的绑架事件。 医院中,还深陷昏迷的秦悦不得而知。 但这一觉,她明显睡的很不安。 一整晚都在呢喃的念着什么,声音很轻,祁北伐听不太清。 秦悦睡了一晚上,祁北伐却是始终都没有合眼。不眠不休的陪在秦悦的身边,生怕他一闭上眼睛,稍不留神,秦悦又会在自己的眼前消息。 秦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翌日清晨。睡了冗长的一觉,她的精神理智,已经缓过来许多。 睁眼看到病床前憔悴的祁北伐,既是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混账男人,什么时候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她都已经没事了,还守在这。 也真不怕,她刚恢复,他就倒下啊? 秦悦半躺起身喝了杯水,祁北伐就坐在身边问她想吃什么,让人送过来。 怕她饿肚子。 秦悦现在没胃口,她吃饭也不怎么挑食。 祁北伐干脆给苏姐打了电话,做几样清淡的,秦悦平时喜欢吃的饭菜过来。 电话挂断,祁北伐见秦悦一直盯着自己看,墨眉轻蹙,颇有些不解:“怎么了?” 他富有磁性的声线沙哑,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烟。 秦悦盯着他看了半响,往旁边挪了挪,示意他躺下。 “嗯?” “你真把自己当超人,当神仙,不用睡觉的啊?”秦悦没好气,把祁北伐拽了过来,让他躺在自己的身边。 祁北伐半躺在一旁,薄唇微有弧度瞧着秦悦,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秦悦不自在。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故作没好气道:“看着我干什么?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要是倒下了,我可照顾不了你。” 第278章 祁北伐,你不是男人!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长臂搂着她的肩膀,将人拥入怀里。 秦悦秀眉轻蹙,男人下颌在她颈窝处蹭了蹭,低沉的声线暗哑:“即便你四肢健全,完好无损,都指望不上。” 秦悦哑言,竟无法反驳。 没心没肺惯了,又向来是被人照顾的对象。秦悦确实不多会照顾人,尤其在处理祁北伐的事情上。 不把他气死,俨然就不错了。 说多错多,秦悦干脆闭上小嘴,不跟他争执。此举心虚看在祁北伐眼里,他竟在她脖子里咬了口,疼的秦悦嘶了口凉气,局促的呼吸,推了他一把,推不开,便不忿训他:“你丫属狗的啊,连病人都咬。” 祁北伐舔了舔唇角,低喃开口:“这六天里,你音信全无,秦悦,我从未那么害怕过,会再次彻底失去你。” 男人环抱着她的纤细腰肢,炙热的气息未曾离开她的脸蛋半分:“不过好在,你平安回来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秦悦命硬着呢!”秦悦心情沉重,是难以言喻的滋味,仍旧嘴硬说道,一副嫌他大老爷们还伤春悲秋的样子,惹得祁北伐还想咬她。 嘴里说的是强硬的话,身体却还是很老实的被他抱在怀里没乱动,是少有的乖巧体恤。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拥着秦悦没一会,思绪稍一松懈,祁北伐就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黑眼圈很重,好在这人洁癖,虽然睡眠不足,还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没有胡子邋遢,不然秦悦得嫌弃他了。 怕惊醒他休息,秦悦难得的善解人意,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 中午裴九卿带着小宝过来看她。 看到睡在病床里没醒的祁北伐,裴九卿脸色不虞,隐隐几分戾气没出口,秦悦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到了VIP病房的客厅里。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小宝过去抱住秦悦,小脸蛋儿埋在她的怀里:“我们都很担心你,我有照顾好妹妹。” 秦悦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宝真乖,别担心,妈咪已经没事了。” 看着小家伙也清瘦了一些的小脸蛋,秦悦愈发愧疚心疼,声音都难得温柔了几分:“抱歉啊,让小宝担心妈咪了。” “妈咪没事就好。”小宝认真对她说,不让妈咪再担心他们。 裴九卿就在旁边看着这母子两的互动,一双长腿交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悦轻咳了声,问他:“北城那边怎么样了。” 提及正事,小宝在也不是很合适,秦悦让去病房里看看祁北伐,把小家伙支开后,才问及具体详细。 “老头现在连我都防。”裴九卿悠悠的道了句,令秦悦困惑。裴九卿点了根烟,吸了口,捏在两指间,才瞧着秦悦,问她被绑的具体事项。 秦悦沉吟了片刻,确定没有其他耳目,就把自己被绑走的事,事无巨细告诉了裴九卿。 某种程度上,裴九卿是秦悦最信任的人,也是彼时,她最合适的商量对象。 “那个男人一直戴着面具,净身高目测一米八七左右,年龄应该在四十多。”秦悦努力回想那个男人的体型特征,以及关于她的地方。 那是个依山靠海的地方,从被绑后,她眼睛一直被纱布蒙着,观察不了地方,依照当时的行程,很可能不在国内,是在海外。 她一想到,自己一直活在那个男人的监视里,秦悦就觉得浑身发凉。究竟是什么人,才会一直闲着无聊的监视她? 秦悦想不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裴九卿捏扁了烟蒂,沉着的面容森寒,半响,他吐出一句话:“锦姨或许能知道。” “她未必肯说。” 无论是陆争鸣还是裴韵锦,秦悦明显可以察觉,他们有许多事情瞒着她,包括瞒着裴九卿。 他们心里有秘密。 可明里暗里秦悦试探也问过很多次,都无法撬开他们的嘴。 沉默了片刻,秦悦攥着掌心,犹豫不定的问裴九卿:“狐狸,关于肖瑶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不比你多。” 秦悦不信,质疑道:“你在北城有一段时间了,慕情知道的事,应该不少。她一贯痴心于你,现在你们已经在一起,你哄一哄她,她必然跟你全盘托出,你怎么会知道的不比我多?” 慕情外强中干,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对于裴九卿的痴情,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她又是慕家的女儿,慕家一直在跟进古巴特的事,又身处于情报科这么重要的位置里,关于肖瑶的事,她理应知道的不少。 “狐狸,你连我也要瞒吗?”秦悦眯起漂亮的眼眸,打量着裴九卿,犀利的目光,仿佛把他看穿。 裴九卿却在这个时候,轻嗤了声,讥诮的睥睨着秦悦质问:“你瞒着我的事还少?” “我……” 秦悦喉头发紧,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裴九卿话锋一转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我也不是跟你算账。关于肖瑶的事,我确实不太清楚。不过那个男人,我倒是有个猜测。” 秦悦秀眉紧促,裴九卿不紧不慢吐出一个名字:“祁云庭。” 第279章 祁北伐,你不是男人!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在医院里休息了两天,做了全身检查,确定身体没有异样才出院。 甜甜许多天没有看到秦悦,见妈咪终于回来了,小女娃红着眼睛就扑进了秦悦的怀里:“妈咪,你终于回来了,甜甜好想你。” 不同于哥哥小宝的克制,小女娃的眼泪都显得真实,愈发让秦悦心疼。 抱着她哄了一番,小女娃才抹掉眼泪,从她怀里出来。 裴九卿昨天跟慕情先回了北城,裴韵锦没走,还留在港城里。 跨了火盆,吃过接风洗尘的饭,秦悦思索着,跟裴韵锦单独到了花园里。 环顾着四周没有人,秦悦才开口道:“锦姨,我被绑架的具体事项,狐狸大致跟你说过了,对吗?” 裴韵锦没否认。 秦悦道:“你跟老大,一直有很多事瞒着我跟狐狸。我跟狐狸都是你们养大的,在我心里,你们如同我的亲生父母。有些事情,你们不说,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大致也能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们好,才选择隐瞒。可这半年多来发生的种种,锦姨,有些事,也该到你们跟我坦白的时候了。这一次,我侥幸回来,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弄这一出,但我要再毫无防备被抓一次,我恐怕很难再全身而退,我希望锦姨你,能告诉我,关于我母亲肖瑶更多的事。” 亦或者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是否真的是祁云庭? 种种疑惑在心头里萦绕不散,秦悦实在很难安心,不去胡思乱想。 彼时,她势必要弄清楚这个原委始末。 秦悦攥紧了的粉拳,克制着心头涌动的情绪,眼里透着恳求:“锦姨,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绑架我的人,会不会是祁云庭?” 裴韵锦平静的面容少有的几分凝肃,被秦悦灼灼恳切的目光看着她,她深吸了口气,转过身缓缓开口:“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实情也无妨。” “我跟你妈妈肖瑶是高中同学,高考结束后,她成功考上大学,留在北城,跟陆争鸣相恋了。她才貌出众,奈何出身贫寒,陆争鸣的母亲看不上她,对她的印象也不佳。后面发生了一些事,陆争鸣一己之私,丢下你妈妈自己在北城。” “那段时间,她刚发现怀上身孕,就面临爱人不告而别。这对于一个身在异乡,刚十八的少女而言,是件多么可怕的事。祁云庭是在那个时间出现,他告诉你妈妈,陆争鸣抛弃了她,不折手段把你妈妈留在身边。她赌着气,许是割舍不掉陆争鸣,也许是故意恶心祁云庭,她一意孤行生下了小九交给我后,就被祁云庭带回了港城。” “祁老爷子为人正派,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就逼着祁云庭跟他的未婚妻,当年的萧家大小姐结了婚,想以此了断祁云庭的念想。你妈妈也以为,她机会来了,可以离开。但他们都低估了祁云庭,他没有因此放过她,而是把她留在了身边当情人。” “为了报复祁云庭,她跟秦东君在一起了。那时候的秦东君,也是个人物,明知道你妈妈是祁云庭的人,他也敢碰,为了你妈妈,他也受了不少苦头。让你妈妈彻底崩溃的是,祁云庭当着秦东君的脸,强暴了她。” “他伤害了你妈妈,也伤害了萧意如。” 埋藏多年的秘密,被裴韵锦不紧不慢说出来,秦悦紧缩的瞳孔,剧烈的抖动。她紧攥着粉拳,神情无比复杂。 “那段时间,祁云庭也在找我,他想利用小九来威胁肖瑶。那是个无法无天的主,眼里没有王法,只有一己私欲。我不能让小九落在他的手里,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带着小九前往疆城找陆争鸣,顺势留在了部队里。等我再回来找你妈妈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港城。那段时间,祁云庭惹出了很多事,肖瑶将他许多罪证交给了上面,他自身难保,肖瑶才趁这个时间逃跑。之后,祁云庭便消失了。有传闻他被内阁私下解决,也有传闻他跑了,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皆是默认他,或许死了。” “假使绑架你的人,会是他,也不奇怪。毕竟他,确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短暂的震惊过后,秦悦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追问裴韵锦:“那个男人说,让我转告老大,把肖瑶交出给他。锦姨,肖瑶真的在老大手里么?” “这点,我确实不清楚。” 裴韵锦脸上闪过嘲讽:“陆争鸣他有自己的私心,也并未所有事,都肯让我知道。” 秦悦紧攥着的粉拳一声不吭,裴韵锦道:“我晚上的飞机回北城,我会找他谈谈。如果肖瑶真的在他手里,事情会简单许多。” 她手搭在秦悦的肩膀里,温和的目光,让她相信她。 秦悦的脑子很乱,无法平静。 是被过往的事给震撼到,同时,也是对未来会发生的事,也预感不安。 “我跟你一起回去。” 裴韵锦闻言一怔,“祁北伐那……” “他会理解我的。”秦悦道:“不弄清楚,这件事情总归是一个隐患,我不放心。” 就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她也得考虑到祁北伐跟一双小萌宝的感受。 “你失踪那几天,祁北伐一直很担心你,这次回北城,归期不定,情况尚且不明朗,你好好跟祁北伐商量。” 毕竟才刚刚‘新婚’,秦悦还险些出事。 祁北伐肯不肯放她走,还真不好说。 秦悦也想到了这一点,本就复杂的心情,也不由愈发复杂。 果然,结婚并非是一件好事。 至少对秦悦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嫁也嫁了。现在干悔婚,祁北伐能咬死她。 仅剩下的良心,秦悦也不敢这么狗。 书房里,祁北伐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看到进来的秦悦,他墨眉蹙起,盯着她也不吭声。 只自顾自的摸了根烟点上,不紧不慢的吸着烟,整个人显得无比深沉,好似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秦悦支支吾吾,犹豫着怎么开口。 祁北伐冷声道:“你要想说你要去北城,那你可以闭嘴了。” 第280章 祁北伐,你不是男人!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老公……” “叫爸爸都没用。”祁北伐黑着脸。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 把人放去北城,那更是狼窝。祁北伐不放心,也不答应。 秦悦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爸爸。” “……” 祁北伐脸色愈发难看,秦悦讪笑着过来,谄媚给他捏捏肩膀:“我这次本就是特批回来结婚的,现在婚也结完了,我理应回去复命。而且,我的身份证跟户口本不是还在北城里吗?我得回去拿啊,不然怎么跟你领证,你说对吧?” “秦悦!” “我保证我不乱来,绝对不会出事。半个月内,我会回来。保证平平安安,四肢健全回来,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任何事。你相信我一次,行吗?”秦悦抱着他的脖子,放软了声音在跟他商量。 男人沉着脸不为所动。 秦悦道:“娶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职业的性质……你就再多体谅我一次。等解决了这件事,以后也没我的事了。” 祁北伐握住她皙白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湛墨的眼瞳深沉冷酷:“我体谅你,你怎么就不体谅我?秦悦,你身体才刚康复,陆叔那我已经通过电话,你无需现在回北城。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松开秦悦,祁北伐黑着脸出了书房。 徒留秦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打脸简直不要来的太快。 还有,你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拿离婚来威胁,要不要太过分了? 秦悦气的要命,偏偏,她还拿祁北伐没辙。 硬着头皮追出去去哄。 可惜,祁北伐不理他,真的生气了,带着一双儿女反锁在房间里,不让她进,任凭她怎么敲门都不开。 秦悦气馁的站在走廊里:“祁北伐,你不要这么小性子好不好?你这跟泼妇有什么区别?你一个大老爷们的,你就不害臊啊。” 自己躲着就好了,还把甜甜跟小宝都给戴上。 秦悦几乎说破了嘴皮子,里面的男人也不搭理她。 邵阳咬着雪糕过来,将一根没拆封的递给秦悦:“少夫人,要不要吃个冰棒解解渴?” 婚礼结束后,祁北伐身边的人,对她的称呼都从秦小姐改成了少夫人,统一默认了接受了她女主人的身份。 秦悦口干舌燥也没客气,黑着脸拆了冰棍,狠狠地咬了一口,也不怕冷,嘴巴都给冻红了,不忿道:“就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男人,你说他跟女人有什么区别啊?” “有没有区别,少夫人你还不知道吗?”邵阳扬起一眉,暧昧的目光,迎来秦悦的爆栗:“想死啊你。” 邵阳耸肩:“你失踪那几天,祁总担心的几乎不敢合眼,整个港城的警力出动找你的下落。如今你好不容易平安回来,这才刚出院,又要去北城。换位思考,要祁总这么作,你能忍?” “我那是去办正事,是公务。”秦悦拔高了声音强调。 “祁北伐,你有本事你一直躲着别出来,我等会就走了,你小心连我最后一……唔,你干嘛啊!” 祁北伐沉着脸从书房出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冰棍:“我作?除了惹事气我,你就知道吃,你还知道干什么?” “……” 秦悦眼睛瞪得溜圆,绝美的俏脸噙满了薄怒。 旁边的邵阳被祁北伐剜了一眼,他脸色讪讪:“我正想起有点事,不打扰祁总您跟少夫人。” 叼着雪糕连忙溜。 小宝走出来,板着脸对秦悦道:“妈咪,坏蛋爹地也是关心你。” “秦小宝,你哪边的啊?”秦悦难以置信秦小宝这个小兔崽子,竟然会帮着祁北伐说话,竟然不站在她这一边。 秦悦有种被至亲背叛的窒息感。 小小宝板着酷帅的笑脸不赞同,煞有介事道:“狐狸叔叔昨天也说了,让你先好好养身体,不必急着回北城。坏蛋爹地也是关心妈咪你的身体,妈咪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听话懂事些,别让我跟妹妹担心你。” 甜甜附和着点头。 父女三人难得站在同一个阵营里,枪口一律对准秦悦,逼得她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裴韵锦来打的圆场,让秦悦先在港城休息几天,真有什么事,她会通知她。 如果那个男人是祁云庭,他未必不会再有动作。 且,祁云庭是祁北伐的亲生父亲,说不定,萧意如那还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裴韵锦一番话在理,祁北伐又固执不让她走。 现在没办法脱身,好不容易才修复的关系,她真丢下祁北伐一走了之也说不过去。 再三权衡,秦悦只能先让裴韵锦独自回北城,她暂时先留在了港城里。 因着这一事,夜晚,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秦悦,被祁北伐‘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比以往都要凶残,痛苦并着快乐,秦悦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祁北伐替她清理完身体,将她从浴室里抱着出来的。 趴在床里,她累的气的完全不不想动,泛红的眼眸噙着泪雾,嗓音都有些哑攥着枕头,气愤填膺控诉他:“祁北伐,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禽兽!我还是个病人!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第281章 哄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半躺在床里,瞧着骂骂咧咧的秦悦,长臂一伸,将她拽了过来。 男人略微弯下的腰身,朝她倾斜而来,居高临下俯视着秦悦:“还有力气骂我,看来,还是教训的太轻了。” 秦悦瞪圆了星眸,气成海豚。 祁北伐轻嗤,薄唇勾起的弧度冷厉讥诮:“是我孤陋寡闻,就没见过你这样生龙活虎的病人!” 一句又一句的嘲讽,秦悦面红耳赤。 她气势彻底蔫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趴倒在了枕头里:“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是为了我好,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我真的没……” “我不想听。”祁北伐打断她,将她拽入怀中:“秦悦,这一周你哪里都不许去,好好在家里养身体。” 隔着浅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秦悦耳根子有些发烫,深吸了口气:“祁北伐。” 她无奈开口,祁北伐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里,长指穿插在她的海藻般的卷发里,声线低哑警告:“别妄图再对我花言巧语,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冷冰冰的态度,完全截断秦悦的后路。 这女人的嘴有多能瞎掰,祁北伐不止一两次领略过。 被她戏耍欺骗多年,听多了她一套又一套胡乱瞎掰的话,祁北伐已经完全免疫,也不想再多听她任何一句鬼话。 她又气又恼,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大骗子,大渣女六个字活生生的直接钉在了秦悦的脑门里。 “说点真心话,你也不信吗?” 好半响,她弱弱的吐出一句话。 祁北伐一言不发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勾起的弧度邪佞:“说得再多,还不如做给我看。” 秦悦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眼底透着狠色,富有磁性的嘶哑暗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谎话一套又一套还次次不重样,你让我信你?秦悦,你说了那么多谎言,你自己分得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吗?” 秦悦浑身一僵,瞳孔剧烈的抖动,短暂的片刻失神,男人不老实的大手已经得逞,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的手铐,直接拷住了她的双手,更好的收拾她。 秦悦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被他折腾了整整一夜,一次又一次的,花样还多,仿佛要之前欠下的全部都给补回来。 他精力旺盛,秦悦却是被他给做昏过去的。 终于闭上眼皮子那一刹那,秦悦都恨不得,还被那个死变态关着,说不定都没这么惨。 用早饭的时候,小宝跟甜甜没有看到秦悦下来,都不由感到奇怪,问祁北伐妈咪怎么还不起床。 吃早饭这种事,秦悦不应该错过的。 “她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好好休息,他没醒,你们等会都不要去打扰她。”祁北伐面不改色。 两小的不知道昨晚他们之间的激战,真以为秦悦是身体还没恢复赖床的,都点头答应了,不去打扰妈咪休息。 早饭结束,祁北伐先去的公司处理公务,让邵阳盯紧秦悦,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见被秦悦给戏弄怕了。 即便举行了婚礼,对于秦悦,他仍没有多少自信。 秦悦于祁北伐而言,就像是手里的一把细沙,稍不留神,就会从他掌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防的不但是对秦悦图谋不轨的人,更是秦悦本人。 秦悦是近乎天亮才睡过去的,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腰酸背累的,把一天都给睡了过去。 连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甜甜乖软的哄她,让妈咪要多吃点,不然还会生病的。秦悦有苦难言,在一双儿女的监督下,才把一顿饭给吃好的。 祁北伐不让她出去,却也没说不让人来看她。秦悦思虑再三,给秦东君打了电话,请他来腰山别墅这吃顿饭。 祁秦联姻,祁北伐成功抱得美人归,秦东君也拿了许多实打实的好处。不但成功拿到了度假村的项目,祁北伐还让了几个大生意给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接到秦悦这通没有说明来意,却意思明显的电话,秦东君还是上门拜访。 会客厅里,秦悦愁眉苦脸的看着春风得意的秦东君,嘴角忍不住一抽:“秦老板心情不错啊,做了不少大生意吧。” “要没有你,这些生意,我也做不成。”秦东君轻笑着,毫不忌讳自己卖女儿的行为。 秦悦翻了白眼,他倒也真好意思。 秦东君也不在意,话锋一转问她身体好些没有,绑架她的人有没有做什么。 “我听锦姨说起了一些,关于当年你跟我妈妈还有祁云庭的事。” 秦东君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垂着的眼帘暗沉,指腹摩挲着杯身,他端起呷了一口:“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例如你不惧权贵,抱得美人归。” 秦悦身体往后靠了靠:“你当年很爱肖瑶吧?既然那么爱肖瑶,你为什么还让她怀着身孕自己离开,不闻不问?” 没听到他的回答,秦悦眯起眼眸问他:“你最后一次见肖瑶,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么多年,你当真就没有一点关于她的下落吗?” “既然她告诉了你当年的事,那你该知道,我于你妈妈而言,只是她报复祁云庭的一把刀。” 秦东君狠狠抿着的唇,勾起一抹自嘲阴沉的弧度:“她怎么会留在我身边。” 秦悦不予评价他们的恩怨,只眯着眼眸质问:“所以,你最后一次见她,究竟是什么时候。” 丝毫没有被他的话给迷惑。 秦东君道:“她生下你的前三天,我到云江县找过她。那时,我不确定她怀的究竟是我的种,还是祁云庭的。那时候祁云庭已经失踪了一段时间,我本想把她接回港城,她拒绝了我,让我别再干预她的事。之后,我没再见过她。” 秦悦拧着秀眉没吭声,秦东君话锋一转,轻笑着问她:“突然问起这些,难不成,你这次被绑架,跟这件事情有关?” 第282章 哄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怀疑,这次绑架我都人是祁云庭,但我没有证据。” 秦东君一怔,眼里是难掩的惊讶,和一抹难以读懂的复杂。秦悦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 秦东君笑了笑,“若真是祁云庭做的,问陆争鸣,他会清楚更多。我不过一个小人物,还入不了祁大公子的眼。他即便回来算账,枪头瞄准的,也不会在港城。” 他没肯再多说,在祁北伐回来之前,就先离开了腰山别墅。 秦悦还想留他吃个饭,再套点有用的消息,也都被秦东君给拒绝了。 他前脚刚走,祁北伐后脚就回来了。 秦悦甚至有理由怀疑,秦东君不肯留下来吃饭的原因,十有八九是敢见祁北伐这便宜女婿。 祁北伐上来的时候,秦悦正坐在会客厅里发呆,他迈着长腿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搂着她的腰将人拖入怀里。 秦悦拧眉瞪了他一眼,男人非但没收敛,直接让秦悦坐上了他的大腿里:“你叫秦东君来做什么。” “他得知我被绑架,关心我的安危,来看看我呗。” “把我当傻子?”男人语气不善,掐的秦悦腰肢发疼,秦悦没好气:“他就不能自己来看我啊。” “你什么时候见过无良奸商,还会负责售后。”说好听点是祁秦联姻,实际上,不过是秦东君以一个天价,把他女儿卖给祁北伐罢了。 当年秦姿的死,乃至于秦灵兮始终,秦东君都没有过问追究一个字。 秦悦失踪回来也已经几天,他未曾来看过。 现在来关心秦悦?谁信? “祁北伐!你别以为我不会敢对你怎么样了!”秦悦横眉竖目,恼了。就不能指望祁北伐这个狗男人嘴里吐出象牙! “你还想对我怎么样?”祁北伐挑眉,薄唇的弧度似扬非扬。瞧着秦悦,他扯了扯暗黑透着深红的领带,晦暗不明的动作,大有欢迎秦悦赶紧对他怎么样的架势。 秦悦气的没想锤他,干脆偏过了脸,不想再看祁北伐一眼。 祁北伐搂着她的细腰,伟岸的身躯往后靠了靠:“你想打听我父亲的事,为什么不问我。” 秦悦浑身一怔,猛地看向了祁北伐,眼中不乏诧异。 “你知道?” 祁北伐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哂笑道:“秦悦,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傻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秦悦见他误会,怕他又要作自己,连忙想要解释,祁北伐不想听,将她拽在怀里:“不用解释,在你心里,我什么形象地位,我尚有自知之明。” “……”越说越错,男人气头上,秦悦干脆没提起这一茬,讪笑着问:“那你都知道什么?你爸爸祁云庭还活着,在哪里的事,你知道吗?” 漂亮的美眸巴巴的看着祁北伐,十足的真挚诚恳:“老公,你告诉我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她放软了声音撒娇,一改刚才凶神恶煞。 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还快。 不进娱乐圈,真是屈才了。 男人半阖着凤眸,富有磁性的声线慵懒,不紧不慢道:“我饿了。” “那先吃饭?” “我想吃你做的。” “我现在去给你做。”秦悦压着那股小暴脾气,挤出一抹‘温柔’笑意,伏低做小,亲自下厨给做了两样祁北伐喜欢的菜,把这位爷给请下楼吃饭。 十足的殷切谄媚。 吃饭完,把两小的打发回房休息,秦悦正要问他,祁北伐放下汤碗就回了卧室,秦悦跟着他上去。 在他进浴室关上浴室门的刹那拦住:“你能说了吗?” “累了一天,想洗澡。”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祁北伐道:“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就一起。”把人收入怀里,祁北伐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将人带了进来鸳鸯浴。 昨晚被男人折腾的恐惧还在心头萦绕,秦悦无比抗拒,架不住男人的威逼利诱,老实了,妥协了。 从浴室再到床里,秦悦的忍耐几乎到了顶峰,祁北伐才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开口:“二十七年前,父亲被举报了多项罪名,牵涉甚广,最终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落实,无法判刑。但其中涉及了许多事,他被重点羁押看管。” “你知道他一直活着?” “我可没说过他不在人世。” 祁北伐薄唇勾起的弧度自嘲,眼帘轻垂:“二十年前,他从羁押他的地方出逃,逃离了内阁的掌控。” “那你联系的上他吗?” “他在墨西哥。” 祁北伐口吻平静,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无一不是表明了。 他确实联系的上祁云庭,并且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这是秦悦从不知道的。 秦悦眼神一瞬复杂,沉默了一会,她迟疑着问祁北伐:“绑架我的人,是不是他?” 第283章 哄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没有见过祁云庭本人,哪怕是照片。 祁家里,没有任何关于祁云庭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全家福都没有。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都是秦悦第一次听祁北伐提起祁云庭的事。 绑架她的男人带着面具,声音粗粝难听,看不清阵容,秦悦也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祁云庭。 自从她获救回来后,祁北伐除了表现出担心外,对于绑架她的凶手,倒是显得平静……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 竟是渐渐地有了一个答案。 “是他。”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怎么会知道,在你眼里,我有多多余煞笔。”祁北伐温和的笑意,眯起的凤眸却是无比的危险。 秦悦理亏,连指责他都不好开口。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性……” “秦悦,究竟是我小性子,还是你从来没把我当一回事。” 祁北伐沉沉打断秦悦的话,自嘲的神色一闪而过,松开她就起身走到沙发里,捻灭了烟蒂,重新点了根烟。 卧室里的气氛一瞬凝固寂静。 秦悦轻咬着粉唇,迟疑着怎么开口。 祁北伐吐了口浓烟,磁性的声线微寒:“你猜测绑架你的人是我父亲,你想过跟陆争鸣、裴九卿、裴韵锦,我母亲,甚至是秦东君打听,却始终没有多问过我一句。” 秦悦本就理亏,听他这话,不由愈发尴尬和无地自容。 她掀了被子起身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我……” 祁北伐沉下的声音冷漠,提醒她:“编好再开口,我只听你狡辩一次。” 直言不讳的话,秦悦尴尬不已。 攥着粉拳好半响,她气馁道:“我不想狡辩,你直接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说话,秦悦就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里蹭了蹭,男人没有躲开。 秦悦见有戏,便主动抱住了他的劲腰,在他胸膛里蹭了蹭:“阿祁,就再原谅我一次嘛……我这不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嘛。” 祁北伐又气又好笑,偏偏还拿这小祖宗没辙。 他夹着烟蒂的长指握着她的后脑勺抬起:“秦悦,我真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秦悦想说话,又被他阻止。 “你还是别说了,我还没年轻,不想英年早逝。留下你个27的遗孀,给我戴绿帽。” 秦悦险些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事是我疏忽,我没法狡辩。但是祁北伐,我真没把你当傻子。我只是想,祁云庭离开的时候,你年纪尚小,我又从未听你提起过他,我就以为你不知道,真没有别的意思。” 见他面色不虞,秦悦可怜兮兮的说道:“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尽量不惹你,跟你商量,不擅自做主,征求你的同意,行吗?阿祁,老公,亲爱的,宝贝……” 秦悦一连唤了几个称呼。 男人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的难看。 大有一副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还真的挺会哄人的。”祁北伐皮笑肉不笑:“这些称呼,你都对多少男人说过?你都哄过谁?” “……”祁北伐突然间翻起旧账,秦悦一时哑言。 只觉得自己真给她自己挖了个深坑。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说呢! 真是典型的自己坑死了自己! 秦悦都要被自己给气哭了。 “谁都没哄过,就只哄过你了。”秦悦向他再三保证。 男人不相信。 秦悦道:“你看我像是会哄人的样子吗?从来都只是别人哄我,哪里用得着我去哄别人啊?你是第一个,真的。” 祁北伐长腿交叠,轻抬起的凤眸森寒:“裴九卿呢?” “你看他像是用我哄的吗?”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沉着,阴沉不定的气息,难以揣测喜怒。 秦悦喉头发紧:“我跟裴九卿一起长大,情分固然不同。但他年长我一些,一贯都是他哄我,我哪里是需要我哄他的啊。” “是吗?” 祁北伐脸色晦暗不明。 秦悦道:“你不要吃醋了好不好?我跟裴九卿纯兄妹友谊,没其他的关系。” 祁北伐不信,盯着她看,盯得秦悦心虚。 但这个时候,她绝不敢告诉祁北伐真相。 毕竟,她跟裴九卿本就没有可能。 祁北伐又是在气头上。 再说她曾那样深爱过裴九卿,这不就是想气死祁北伐吗? 秦悦做不出来,主要怕把祁北伐再次气进医院。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现在都已经嫁给你了,只是你的人了。其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吃陈年老醋,就很没意思了啊。” 秦悦无奈:“祁北伐,之前那些都是气话,我想让你死心才说的。而且,真的都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计较啊?” 第284章 温存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不为所动,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盯着她,像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 已经认怂到了这个地步,秦悦也无所谓这张脸皮了。 抱着男人赤着上身的劲腰,她脸埋在他胸膛里,混杂淡淡烟草味的气味,还有股海盐的沐浴露香味,莫名的很好闻。 他脸色沉铸如常,心跳的却很快,截然不同的反应,秦悦猜测他许是动容窃喜,只是不愿意轻易饶了她,想让她长长记性,下次不惹他。 便尽量软着语调,哄着他说: “我七八岁被裴九卿捡到带回龙腾长大,身边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时常跟他一起。那时候就我们两个小孩,裴九卿性格跳脱,我又是这个德行,他估计也没把我当个女的,严格来说,都不能说是兄妹情谊,只有兄弟情谊了。但凡我真跟裴九卿有什么,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也早就发生了,何须要等到现在?哪里还会有你啊。” 六七年前,秦悦是第一次。 那是祁北伐没料到的。 过去的秦悦乖张叛逆,行事嚣张,把秦家搅得一地鸡毛,又听说是个小太妹,在三教九流中长大。 在秦姿‘离世’之前,祁北伐跟秦悦只有过数面之缘,仅限于打招呼,印象不好不坏。 祁北伐虽然没有恶意揣测过秦悦,但也没想到他会是秦悦第一个男人。 只那时,他也不在意,毕竟秦悦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杀人凶手,是一个还债常情,履行义务的工具。 她跟过谁,有多少男人,对祁北伐来说,都不重要。 可现在清楚她就是秦姿。 当初不在意的事,彼时竟觉弥足珍贵。 但此一时彼一时。 十九岁的秦悦只有他一个男人。 之后的几年呢? 她与裴九卿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甚至连秦小宝,都对裴九卿赞不绝口,无比依赖信任亲昵。 甚至秦悦数次向他言述她对裴九卿的爱意深情,那些话,如同一把把刀刻在祁北伐的心里,让他无法去忽视,当做没有事情发生。 他可以不去在意秦悦跟裴九卿睡过,他不能不在意,她心里爱着裴九卿,有着除他以外的男人! 每一次裴九卿的出现,都与她亲密无间。那种亲昵,即便是身为秦悦‘丈夫’的他,都比不了的亲近。 祁北伐无法说服他自己,不去在意这个人的存在。 “他对你如此在意,你口口声声深爱的只有他,你让我怎么信你。” “那不都是之前想让你死心的气话么。”秦悦垂着的长睫,遮挡眼眸里的心虚:“要真爱,我怎么会跟你结婚。” 不等男人开口,秦悦又说:“裴九卿他现在跟慕情谈恋爱了,北城慕家的掌上明珠,生的不比我差,有钱有势,对他深情无比,估摸着不久也要订婚结婚,他脑子也没坑,又怎么会不要慕情来撬墙角?” “祁北伐,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历尽磨难抱得美人归,咱们能不能不要为了这点事就生气吵架啊?” 乌沉沉的眼眸诚恳委屈,晃了晃他的臂弯撒娇,妄图让这个男人能相信消气。 再拿乔,她就要绷不住了。 伏低做小,这样甜言蜜语哄一个男人,已经是秦悦所能做到的极致。 就算是裴九卿,她都没有这样哄过! “我暂时相信你,以后跟他保持距离。” 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攫住她的下巴抬起,“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要让我知道,你还敢惦记其他男人,让其他男人住在你的心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宝还不算男……” “他也不行。”男人态度强势,捏的秦悦脸蛋生疼。 她皱着秀眉反驳:“祁北伐,你过分了啊,连自己儿子的醋你也要吃!” “那又如何。” 祁北伐沉着凤眸,冷冽吐字:“不是你说我不是男人,跟泼妇没有区别么。秦悦,我就告诉你,再敢不老实擅自作出伤害自己,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事情。我就让你知道,我跟泼妇究竟有什么区别!” 男人力气很大,几乎折断了秦悦的细腰。 秦悦疼的嘶了口凉气,小声说:“我那是一时气话,你何必跟我计较呢。你也知道的,我这人没念过什么书,胸无点墨,话也都乱七八糟的说。你大人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消消气,饶了我呗。” 无论如何,秦悦也绝对不想知道,他到底跟泼妇还能有什么区别。 反正,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祁北伐盯着她半响,俊美冷酷的五官才缓和下来,“记住你说的话,还敢再犯,饶不了你。” 男人总算松口不再计较,秦悦讪笑着连忙答应,保证绝不再犯。 还想问起有关于祁云庭的事,祁北伐却没再提,把她抱上床睡觉。 秦悦心有不甘,但见他好不容易老实消停不折腾她,彼时也不好再问,万一又不小心踩了他尾巴,又折腾她,她今晚恐怕就不用再睡了。 到底是被折腾累了,哪怕睡了一个白天,彼时被祁北伐抱在怀里,秦悦都睡得很香很沉。 祁北伐却无多少睡意,黑暗中,他俊容沉静盯着她睡颜安静,不似白日里张牙舞爪,随时能把人气死的脸,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动容。 这女人,果然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乖几分。 祁北伐搂着她,在她额头里亲了亲,觉得不够,又搂的紧了几分,少有的爱侣间的温存亲昵。 突然,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震动,拿起来看到来电的备注,他眸色深了深,松开秦悦走出阳台才摁下接听键…… 第285章 秦悦简直就是一个大流氓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接下来的两天,秦悦老实了许多,没有再提要去北城的事。 偶尔三言两语问起祁云庭的事,男人不搭腔接话,她也把到口的话给咽下,一副绝不惹他生气的顺从。 可嚣张惯了的人,突然变得温柔似水,小鸟依人。 祁北伐怎么想的,邵阳不敢妄多评论,他是怕的不行,只觉得她笑里藏刀,整个人都毛毛的。 近来任务,是保护秦悦母子三人的安全,邵阳时常在腰山别墅里晃悠视察。 这日从安保室出来,到山墙里抽烟看看风景,吹吹风什么的,肩膀突然被搭上了一只手,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秦悦笑眯眯温柔的脸,三魂不见七魄,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少夫人,你这干嘛呢?” “闲着慌,聊聊天呗。” “你要觉得无聊,想找人聊天,那你找祁总啊。少夫人你找他聊天消遣解闷,他一定奉陪到底。” 秦悦白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想死。 找祁北伐聊天,无疑让她去送死。 她本就理亏,不定哪句话就能刺激祁北伐,打翻他的醋坛子。到时候被翻旧账,吃苦头的还是她。 祁北伐有多难哄,秦悦是彻彻底底见识过的。 惹谁,她都不想惹祁北伐。 邵阳扯着嘴角,用打火机把秦悦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给推开:“男女授受不亲,少夫人你一个有妇之夫,还是别动手动脚的好。要让祁总看见了,我这爪子还要不要了。” “……”秦悦瞪了他一眼:“放心,他不瞎,还不至于跟你计较。” “那可不好说。”邵阳不以为意:“我虽没有祁总那种天人之姿,也是一表人才。再说了,小少爷的醋他都吃,那可是他亲生的种。我一个帅气的成年男人,他的醋缸还不得炸裂了。” 秦悦好气,但反驳不了。 从前她真不知道,祁北伐能小心眼,爱吃醋到这个地步。 简直就是醋坛子成了精转世。 秦悦双手摊开握着围栏,唉声叹气:“他虽然爱吃醋,但我也不瞎。有他珠玉在前,我哪能跟你有什么。传出去,人家还不得说我饥不择食,眼瞎么。” 她损人不带脏,邵阳气的够呛,偏生这种事,他还不能跟秦悦争辩。只能老实认怂,尴尬的赔着笑,捏着烟狂抽,一副秦悦说什么都是对的表情,敷衍到了极致。 秦悦也没再跟他扯皮,直截了当的问邵阳,冒牌货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留在医院里。 见他凝眉不语,秦悦冷笑:“听说你们设下设赌局,赌祁北伐娶我还是娶冒牌货,邵队长你可谓是大获全胜,赢了不少啊。” 秦悦突然翻起旧账,邵阳脸色一僵,笑意全无。 “工作时间聚众赌博,还拿自己老板来设赌局。就是不知道,你亲爱的祁总要是知道,会是什么反应。”秦悦笑眯眯的看着他,话里话外的威胁无比明显。 “少夫人,这……” “祁北伐是你老板没错,但别忘了,我是你老板娘,得罪我,不比得罪祁北伐好过。他这么紧张我,我要是吹吹枕边风,你看他是护着你,还是听我胡说八道。”秦悦半开玩笑半威胁邵阳。 邵阳认怂没辙了。 秦悦简直就一个活脱脱的大流氓!!! 许是在龙腾基地跟男人堆里混久了,那些老军痞的坏毛病,该学不该学的,秦悦都没少有样学样。 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住的。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祁总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就指望跟着祁总养老了,少夫人你人美心善,不会让我为难丢工作的吧?” 秦悦给他一个眼神自己领会。 邵阳转过身,重新点了根烟,跟秦悦交代了冒牌货的处境。 自从秦悦失踪后,冒牌货闹着要走,还逃过一次但被逮了回来,换了个地方看守,安排了人‘照顾’。 秦悦听到祁北伐不让钟林跟冒牌货接触,不由奇怪。 “钟林不愿相信你就是秦姿小姐的事实,固执的认为冒牌货就是姿姿小姐。”邵阳感慨了一句,又不住斜眼过来多打量了秦悦几眼,扯着唇角:“讲真,我也很难相信。” 邵阳是跟少女秦姿接触过的。 那时候,没有一个人不喜欢秦姿,都把她当女神供着。要不然,也不会对秦悦恶意那么大。 可现在,得知秦悦就是秦姿本人,滤镜纷纷破碎,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 钟林对秦姿的情感很不一般,对秦悦的事情上,他更没有手软,阳奉阴违过数次。彼时他不愿意认清这个事实,倒也不奇怪。 秦姿的事,本来就是秦悦自己没收拾干净手尾,对于钟林做的那些事,她多半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倒也没要真跟他计较。 其一是不值得她浪费心机力气,其二,钟林虽然有着私心,但也是为了祁北伐着想。 彼时听说祁北伐放他假期,让他反思,实则是暂时把他撤职。 钟林虽然看着只是祁北伐的秘书,但他手里的权利一直都很大,秦东君之流的老总,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倚赖的不过都是祁北伐对他的信任。 现在祁北伐让他反思,无疑也是把权利从他手上剥离。 这种惩罚,对于钟林来说是极重的。 秦悦没有落井下石的快感,也不予评价。 她若有所思一会,挑眉道:“听你这么说,祁北伐一直就知道冒牌货是假冒的,他故意演戏给我看,气我的?” “少夫人,说句不好听的,祁总虐你,也是你活该。” 秦悦横眉竖目。 邵阳没好气,替祁北伐打抱不平:“祁总对姿姿小姐的情意瞎子都看得出,且不说起死回生有多离谱,就那些细节的事,岂是那么好掩盖隐瞒的?自从姿姿小姐离世后,祁总只差没把他自己活成姿姿小姐的模样,她的一切细节,祁总了如指掌,怎么会随便相信一个突然间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是秦姿。” “你这简直是在糟践祁总对你的情意,在怀疑祁总的智商。” 邵阳越说越激动,只差没有指着秦悦的鼻子训她有多离谱过分。 真把祁北伐当一个傻子了。 “你骂够了吗。”秦悦咬着下嘴唇,冷冷盯着情绪激动的邵阳,寒着的俏脸满是令人发怵的煞气。 第286章 狗了这么多天,总算要当人了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这人向来没什么架子,但也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立下无数功劳,被内阁任命的军官,身上自有一股肃杀凌冽的气息。 只平时她不着调惯了,并不显露,在祁北伐跟前,又向来站不住脚,不是卖乖认怂,就是被把祁北伐给气的够呛。 邵阳见惯了她玩世不恭的模样,骤然被她冷冷一盯,难免呆愣了几分。半响,才吞咽了一小口唾沫,色厉内荏:“我这说的也是实话。” 祁北伐年纪轻轻能身居高位,靠的可不仅是出身,还有他过人的手腕。 稍微用脑子想想,就该知道怎么可能是轻易就能被糊弄过去的? 这话,秦悦问都不该问。 秦悦心里发虚,脸上不显露出来。她舔了舔牙齿,挑眉盯着邵阳问:“他既然让你调查那冒牌货,都调查到了些什么?” 邵阳撇嘴“一开始祁总怀疑跟他夫人有关,毕竟夫人一直不想他娶你。不过这个想法,祁总很快就否定了,夫人虽然不赞同他娶你,但也不会无中生有一个冒牌货回来自找事,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把祁总当傻子。”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停顿了下,多看了秦悦一眼,很快又清了清嗓音,转了话锋说道:“祁总便又猜测,跟他父亲有关。不过,他不在国内多年,父子感情多年不合,但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说了那么多,就是没查清楚?”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线索……” 秦悦眯了眯眼眸,探究道:“什么线索?别磨磨蹭蹭的。” 邵阳笑了下说道:“这个少夫人你还是去问祁总吧,有些事,真不是我能说的。” 邵阳突然卖起了关子,秦悦面露不虞,还想追问,后者掐了烟,马不停蹄的赶紧溜了。 节操并不比她好到哪里。 从他嘴里问不出更多的,秦悦心里郁闷,给祁北伐发消息,也没见这狗男人搭理自己,便联系裴九卿,问他北城那边的事。 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半个小时的通话里,秦悦得知北城那边确定了,绑架她的人确实是祁云庭。但至于肖瑶是不是在陆争鸣手里,尚且还不清楚。 更多的,裴九卿没说。 秦悦不好确定,他是在瞒着她,还是真不知道。 却明显可以感觉到,裴九卿确实不像是从前那样,什么事都会跟她说。 将近二十年的感情,不单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以至于可以把性命都交付给对方的信任。 彼时这种变化,即便有所预料,但说不难受,明显不现实。 她跟裴九卿,很难再回到从前。 …… 晚上八点,祁北伐才回来,身上有股烟酒味,是去应酬了回来的。 秦悦殷切的给他煮了醒酒汤,亲自端来喂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什么时候用在秦悦身上都很合适。 祁北伐拿着腔调不喝,半躺在床里闭目假寐,秦悦拉着他,哄着他,亲自喂他喝,男人才开了尊口,把一碗醒酒汤给喝了。 秦悦将碗放在一旁,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去做。 祁北伐大手一扬,把她搂进怀里,混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蛋里:“才老实两天,就沉不住气了?” 他半阖着眼眸,随性慵懒的姿态,却没让秦悦放松警惕。 义正词严反驳:“什么沉不住气,我是在关心你,照顾你。” 祁北伐轻嗤,半个字也不信。 秦悦趴在他胸膛里,抱着他的脖子:“从前我有诸多不对,那也是从前的事了,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就是想改过自新,重新做……唔……” 祁北伐咬在她的唇里,让她把小嘴巴闭上。 被男人顺势压在床里,她泛红的脸蛋,气息有些喘,推搡着男人的胸膛,还是半推半就被压了。 结束后,祁北伐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趴在她的身上里不动了。 要不是这混蛋的手也很不老实,秦悦都以为他睡了过去。 她嫌弃的推了推祁北伐,太沉了,快把她压扁了。 推不开,秦悦拧着秀眉,没好气的说他:“祁北伐,你能不能考虑一下,你一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压在我的身上,我的感受啊!” “想见他么。”男人声线低哑,突然冒出来的话,秦悦不由一愣。 半响没听到他的声音,秦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诧异道:“你爸爸?” “你能见到他?要带我去见他?”秦悦难掩激动,双手捧着男人英俊的脸:“是我理解的这样吗?” 狗男人,折腾她这么多天,终于要当人了吗!!! 祁北伐握住她皙白的手腕,眯着的眼眸愈发危险:“很高兴?” 秦悦轻咳了声:“他是你爸爸,也就是我公公,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我这……” “闭嘴。” 祁北伐黑着脸打断她瞎掰的话,沉了声音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前提是,你需要时刻跟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擅自行动。” 被关押的那几天,秦悦跟祁云庭只见过两面。 甚至最后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她尚且不清楚原因。 面对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大变态,秦悦自然不会乱来,掉以轻心。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答应,向他保证。 见他脸色缓和了一些,秦悦便问他什么时候。 无比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原因真相。 秦悦不清楚祁云庭在这件事情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甚至这盘棋,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她都无法确定。 却也清楚,一天不解决,弄清楚这些糟心的事,她都无法真正隐退。 甚至祁云庭目的不明,对她可不像有什么善意,还一直暗中监视观察她。 不落实清楚原因,秦悦总归不能放心。 毕竟没有任何人,会乐意自己的生活,乃至于一举一动都一直被一个‘大变态’在暗中监视。 祁北伐道:“明天。” “你怎么突然想带我去见他了?” 秦悦想了想,还是问出心里的疑惑:“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从没听你提起过,甚至祁……爷爷的意思,好像一直都当你爸已经过世了,突然间得知他还活在人间,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突然愿意带我去见他。” 还有,祁北伐知道祁云庭对她妈妈肖瑶做的那些事吗? 第287章 因为我瞎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虽然是她的亲生母亲,但秦悦从来没有见过肖瑶,没有被她养育过哪怕一天。 反倒是因为肖瑶的事,她这小半辈子福祸相依,本就不安稳的人生更加雪上加霜。 内心里,她对肖瑶有同情惋惜,但母女之情什么的,她暂时还是没有感觉,哪怕她知道,肖瑶当初抛下刚出生的她是不得已而为之。 许是因为她没有真正的见过肖瑶,跟肖瑶相处过,无法激活,她为人儿女对待母亲的感情。 也许是,她本就是这么一个冷心冷情,没心没肺的人。 可有机会替肖瑶报仇,秦悦也不会拒绝。 但偏偏……这个仇人,还是自己男人的亲爹?这真TM是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 秦悦的内心复杂,但更想知道,祁北伐知道多少,又究竟是怎么想的。 短短一瞬,无数的想法闪过。 祁北伐终于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身后,半躺在床里。 “你想问我,是不是知道肖瑶跟祁云庭的事?” 秦悦不否认,无需回答,从他的反应里,秦悦也猜测到了七七八八。 沉思了会,她便对祁北伐说道:“上一辈的恩怨,我管不了,也没本事管。他们一直不告诉我这些,兴许是没有到时候,也兴许是不想我插手。当年阴差阳错跟你谈恋爱,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背地里推波阻拦,有意为之,甚至就是想利用我来接近你,达到某种报复。但我可以告诉你,选择跟你在一起,或许有我被影响到的原因,但归根结底,是因为我……确实是选择了跟你一起共度余生。我是心甘情愿,跟你结婚,没有想利用你。” 她说的无比诚恳真挚。 一句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成功取悦到了祁北伐,他寒着的俊容,总算有了几分温度,说出的话,却让秦悦感到发怵。 “心甘情愿也好,别有目的的利用也罢。秦悦,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帮你,但你敢跑,敢自作主张,即便死,我也会拉你陪葬。” 他一字一句,秦悦脸色有些僵。 这样的深情,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感动了!! “他给你注射的药剂,成分不明。” 秦悦瞳孔一怔,祁北伐俊容少有的凝重:“他这些年,在墨西哥并不安分。我确实需要见他一面,弄清楚他给你注射的究竟是什么。” 早前的体检报告秦悦没有看,只是身体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祁北伐也没说,她便以为那可能只是镇定剂,让她失去意识的药剂,倒不曾多想。 彼时闻言,她紧紧皱着的秀眉,脸色复杂。 祁北伐把她抱进怀里,低缓了声音开口:“你说的没错,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由我们来承受。祁云庭他是罪有应得,即便是死,他也不为过。秦悦,我栽给了你,失去了你七年,每一天我都无比痛苦……我不想再失去你,不想再活在水深火热中。” “你究竟爱我什么啊。”秦悦垂着眼帘,既是感动他的痴情,又很无奈他这样的深情。 当初,也就谈了一段恋爱而已。 即便秦姿死在他最爱她都时刻,可这么多年过去,他理应也该放下了。 尤其是,他都已经知道了她就是秦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欺骗他。又何必还要拿深情待她呢? 她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的深情。 正常情况不都是应该向钟林和邵阳那样滤镜破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吗?祁北伐过于淡定的接受,反倒是让她不甚自在。 哪怕他恨她,秦悦都能理解。 可偏偏这个男人对她,永远是爱多于其他。 “你干嘛不说话?”秦悦抬头,从他怀里钻出来问他:“祁北伐,你老实说,你究竟看上我什么了?我难道这么有魅力吗?” 她不过只想独善其身。 但一个两个的,非要把她逼成渣女。 甚至有那么一刹那,秦悦都不禁庆幸裴九卿是自己的亲哥哥。 否则夹杂在这两个男人之间,非得难死她不可。 男人拧着眉一言不发,秦悦双手捧着他英俊的脸,“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祁北伐,你究竟看上我哪点?是因为我漂亮吗?还是因为我……” 她沾沾自喜,颇为得意。 祁北伐盯着她:“想知道?” 她笑眯眯点头,催促他赶紧开口。祁北伐长指捏着她腮边,菲薄的唇轻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因为我瞎。” “……”秦悦俏脸僵了僵,抡起的粉拳想要锤人,被男人抱进了怀里:“睡觉。” “祁北伐,你欺人太……唔……疼……” 男人吻着她的唇,将她喋喋不休的话悉数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分明是不想告诉她原因。 秦悦骂他逃避可耻,非想要问出个所以然。 祁北伐却始终不答,问就亲人耍流氓,把秦悦气的够呛的。 男人越是不说,秦悦就越好奇。 折腾了半宿,才败兴而睡。 祁北伐同意带她去见祁云庭,显然不是突然间决定的,更应该说,从体检报告出来,得知秦悦被他注射了不明的药剂,祁北伐就有了这个打算,甚至已经开始着手计划。 飞机安排在下午,秦悦只简单地收拾了衣物和随身用品。 两小的被安排在家里被专人照顾保护。 小宝想跟着秦悦去,不想在家里待着,被秦悦循循善诱安抚了一番,才同意老实在腰山别墅里待着。 不过前往机场的时候,祁夫人却是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秦悦跟祁北伐刚准备上车,看到过来的祁夫人,她不由蹙眉,转头看向祁北伐。 没等她开口,祁北伐就让她先上车里等。 祁夫人面色不虞,盯着祁北伐张口便厉声质问:“你是不是要去见他?祁北伐,你答应过我什么!” 第288章 少夫人何必明知故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母子俩的气氛不好,秦悦大致猜测到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彼时她留在这也只会徒增尴尬,暂时也不是她能管的。 略一思索,秦悦就先上车等祁北伐。 开车的司机是路南,问秦悦要不要听歌。 秦悦摇头拒绝了,从车窗里看外面的情况。母子俩的脸色都不甚好看,但也不知道祁北伐说了什么,祁夫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才平复缓和了几分,没像早前一样冲动。 手机里,裴九卿发来消息,说可能有肖瑶的下落了,十有八九真的在陆争鸣手里,问她要不要现在过去北城一趟。 秦悦心尖一颤,问他怎么知道的。 裴九卿没说,只说这是他的猜测,也不确定肖瑶是否真的在。 对于这个身上具有十足神秘色彩的妈妈,秦悦心里充满好奇,但现在不是时候。 若有所思了会,秦悦把她跟祁北伐要去找祁云庭的事告诉了他。 等了两分钟,裴九卿没有回复,料想他可能没缓过神,秦悦凝眉又发了条消息给他:【祁云庭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再跟你联络。至于肖瑶是不是在老大那,你找个机会探清楚,最好能跟她说上话。】 消息刚发出,祁北伐就上了车。 见他朝手机看来,秦悦舔了舔唇问他:“你妈妈跟你说了什么?她同意让你去见祁云庭吗?” 被抛弃在祁家二十几年,祁夫人应该恨透了祁云庭吧? 祁北伐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极其疼爱。 从刚刚的话中,秦悦大致能猜测到,她是不愿意让祁北伐跟祁云庭接触,甚至是不愿意让祁北伐去见祁云庭的。 “母亲不是不顾大局的人。” 祁北伐淡道了句,不是很想提他跟祁夫人的谈话。 母子俩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虽然秦悦跟他结了婚,但如今的关系,她也不好多问去干涉点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总归祁夫人没有阻拦便好。 要她非不让祁北伐去,她怕也见不到祁云庭了。 祁北伐脸色不是很好,秦悦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干脆闭上小嘴巴,脑袋枕在他的肩膀里,“我一会,到机场你叫我吧。” 看着小鸟依人的秦悦,祁北伐湛墨的眼眸柔和了几分,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从港城飞墨西哥的行程不短,转飞机转车折腾了将近一天才抵达了当地的星级酒店。 祁北伐没着急去见祁云庭,下榻酒店,他先陪秦悦用了餐,才先自己过去。 上次祁云庭给秦悦留下的心理阴影不轻,贸然上门,秦悦心里也有点没底,没非要跟祁北伐一起去。 虎毒不食子。 祁北伐到底是祁云庭唯一的儿子,这人就算是个变态,理应也不会对祁北伐怎么样。 但对她,可就不说好了。 秦悦一路是睡过来的,本是疲倦不堪,但彼时躺在酒店的床里,意识却异常的清醒,毫无半点困意可言。 给祁北伐发了消息,男人没回,也不知是不是见到了祁云庭在说事。 裴九卿那也没有动静,秦悦心里烦躁不已。 等了半个小时,祁北伐没有回消息,酒店的门铃被摁响,秦悦警惕从猫眼里看出,是三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衣着打扮像是保镖。 难道是祁云庭的人? 秦悦心生警惕,门铃声还在继续,似乎非要见到秦悦。 秦悦略一思索,拿了水果刀藏着做好准备,她才开门,面向两个青年男人问什么事。 “我们boss,想请你过去一趟。” “你们boss是谁?”秦悦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两个男人。 为首的青年男人笑了笑,“少夫人何必明知故问。” 一声少夫人,俨然是表明了身份。 果然是祁云庭的人。 “他请我过去干什么?我丈夫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少夫人还请跟我们过去。这里是墨西哥,不是港城。你也大可放心,你是boss的儿媳,我们boss对你没有恶意。” 他微微一笑,朝秦悦做了个请的动作。 话里话外的威胁,也丝毫不掩饰。 这一趟,秦悦非去不可。 她一动不动,青年男人也不恼,仍旧是一副温和的神态表情:“少夫人,难道你不想知道,boss给你注射的究竟是什么吗?” 秦悦眼眸轻抬,青年男人微笑:“少爷现在正在府邸里跟boss商谈,聊的不是很愉快。这些年boss多疑敏感,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一直很糟。少爷上一次见boss,已经是八九年前,那一次他们父子两吵得很凶,少爷一度对boss拔了枪……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他唇边含着笑,很平易近人。 衣冠楚楚的模样,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笑面虎。 秦悦可不傻,真觉得变态手下还能有好人。 能跟在祁云庭这种变态身边办事,要么是一类人,要么也被环境给同化了。 她心有警惕,脸上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玩味道:“总不能父子相残吧。” “少爷朝boss开了两枪,虽未伤及要害,但也让boss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之久。” 青年男人回答后,又笑着问秦悦:“少夫人可知,少爷当初是为了什么人而来,又为了什么事,对boss动的手?” 第289章 放开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不会是想说,跟我有关吧?” “要说是为了少夫人你,也是合情合理。毕竟,秦姿也是你的身份之一。” 秦悦眸色沉了一分,心中更是难掩的震撼。 祁北伐为了秦姿向祁云庭开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八九年前,正是秦姿跟祁北伐相恋,祁夫人坚决不同意的时候。 后来,祁夫人不知道怎么就妥协答应了。 难道是跟着有关? 短短一瞬,无数的想法闪过,她尚未出声,青年男人就先开了口。 “更多的,想必不用我再多家赘述。” 青年男人仍旧是温笑着开口:“少爷很在意少夫人你,boss即便想对你做什么,看在少爷的份上,也断断不会为难你。boss吩咐过,让我们尽量不动粗,将你请过去。但如果少夫人你非要不配合的话,我们也只能用些手段请你过去了。” 青年男人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两名保镖,皆是拿出手枪对准秦悦。 大有她不配合,他们随时会开枪的意思。 秦悦捉摸不透祁云庭究竟什么意思,眼下的情况对她也不利。 但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显然也不是秦悦乐意看到的结果。 “我给祁北伐打个电话。” “少爷这会应该没时间接你的电话。” 青年男人面露一丝无奈:“少夫人,你要是真关心少爷,就请跟我们走吧。” 那俩保镖瞬间就上前了一步,黑漆漆的枪口,也愈发逼近秦悦。 他们不会要了秦悦的命,但要是伤到了她,也是在所难免。 秦悦权衡一番利弊,同意跟他们过去。 倒是想看祁云庭这只老变态,打的什么主意。 心里隐约不安,担心祁云庭会对祁北伐做什么。 等被带着出了酒店,秦悦才知道,此行来的不止这三个人。酒店门口一共停着三辆车,保镖加起来有十一二个人。 这么大的阵仗,是非要把她请过去了的。 越是如此,秦悦心底的不安,便愈发的加剧。 一路,她甚至想过跳车的可能,但被一左一右看守,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墨西哥,秦悦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是祁云庭的地盘。 他想找她太容易了。 何况祁北伐那也不清楚情况。 她要是出什么事,祁北伐必然会担心她,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 祁云庭的府邸距离酒店半个多小时后的车程。 这是一幢非常富丽堂皇,宛如宫殿一般的城堡庄园,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话里奢靡。可见祁云庭逃窜港城后的日子,究竟有多逍遥快活。 甚至比他在祁家都不遑多让。 车一路顺畅无阻的开进了庄园。 秦悦几乎是被挟持着上的书房。 但她并没有看到祁北伐,只有坐在书房里背对着她的祁云庭。 他坐在转椅里,秦悦看不清楚他的身形,但一眼可以认出,这就是绑架她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秦悦拧着秀眉一声不吭。 青年男人则恭敬开口:“boss,少夫人带到了。” 男人夹着雪茄的左手轻抬,青年男人就恭敬退了出去,顺便把三米高的红木雕花门给关上。 偌大的书房安静,秦悦冷冷盯着他开口:“祁北伐呢?” “你大费周章把我请过来,不会只是让我看着你背影发呆吧?”秦悦语气不善:“祁北伐在哪。” “小北是我唯一的骨肉,尽管他并不听话,还很任性,屡次为了个女人跟我闹,但他也是我唯一的血脉。” 祁云庭不紧不慢开口,渐渐转过了身,朝她看来:“不必担心他的处境,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无奈的口吻,活像祁北伐是他多不成器的儿子。 秦悦面色渐冷。 祁云庭脸上还戴着那副面具,完全看不到他的真容,更难以从他脸上分辨出其他的情绪。 “乖儿媳,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祁云庭粗粝难听的声音含着笑意,像是地狱里的修罗魔鬼的轻语,令人毛骨悚然。 “祁北伐一表人才,风光霁月,君子端方,想不到竟然有你这种父亲。也难怪当年我妈看不上你,对你是宁死不从,不惜糟践自己,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祁云庭眼底闪过嗜血的恨意,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森寒阴戾。 她毫不怀疑,他这一刹那的杀意。 不过秦悦丝毫不怵他,也懒得再跟祁云庭废话,冷声质问他:“祁北伐人在哪?你让我见他。” “这么着急见他做什么。”祁云庭站了起身,一步步逼近秦悦,秦悦没有闪躲的意思,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镇定自若的态度,难以琢磨。 她的冷静,倒是出了祁云庭的意料几分。 眼底里的玩味更甚。 “与其担心小北,还不如先担心的你的处境。” 他忽然嗤笑,秦悦摸不着头脑,只脸上情绪不显:“你给我注射的究竟是什么?祁云庭,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跟祁北伐的关系,你想干什么?” 祁云庭没回答她的话,“想知道,拿肖瑶来换。” 话音落下,他径直往外走。 秦悦上前阻拦,他早有防备,偏身一闪躲过秦悦的攻击,敏捷的身手,他一把抓住秦悦的手腕反剪在身后,把她摁在了书桌上。 剧烈的撞击,桌上的笔筒水杯通通摔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动静…… 秦悦不禁吃痛。 “你到不亏是肖瑶的女儿,被陆争鸣给养的小狼崽。不过,到底是年轻了点。你不是我的对手,别以卵击石。看在你妈妈的份上,也看在,你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份上,我确实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但要是少了什么,多了什么,可就得看你表现了!” 他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悦耳廓的肌肤里,她恶心的鸡皮疙瘩直起。 秦悦攥着拳头,正要反击,突然,书房的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 直接惊动了两人,下意识看过去,看到寒着脸从门口里进来的祁北伐,秦悦眼前一亮:“祁北伐。” 第290章 为了这个女人,你想弑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放开她!”祁北伐一脸寒意煞气,冷冷的盯着祁云庭,周身危险的气息,迸发着杀意。 祁云庭眯了眯眸子,却没有松开秦悦,持续将她摁在书桌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森寒的语调危险:“我的乖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你要跟我这样闹?” 祁北伐拔出的枪对准祁云庭:“我让你放开她!” 父子之间的气氛张弓拔弩,白皙的脖子被紧紧掐着,秦悦几乎喘不上气,思绪也变得几分空白。 祁北伐扣动扳机,一步步走过来:“她是我的妻子,不是肖瑶,你敢伤她试试!” “少爷,boss对少夫人并没有恶意。”早前带秦悦过来的青年男人进来,见这一幕,登时变了脸,出声劝慰。 “好,好得很!我伤她,你要为了这个女人弑父吗!”祁云庭眼眸阴沉,森寒冰冷的面具,衬的他十足的阴郁,充满了戾气。 祁北伐一声不吭,眼里的杀意也分毫不减。 祁云庭掐的太狠,秦悦呼吸逐渐薄弱,几次挣扎,都被他掐着脖子摁住。 僵持几秒,祁云庭阴沉着面容,将秦悦扔回了祁北伐的怀中:“既然这么在意她,那就看好你的女人。” “秦悦。”祁北伐抱着她的肩膀,目光触及她被掐青的脖子,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难看。 “我没事。”秦悦摇头,声音有些艰涩沙哑。 “齐森,带少爷跟少夫人去休息。”祁云庭沉声命令,齐森应了声,就上前对祁北伐跟秦悦做了个请的动作。 秦悦下意识看向祁北伐,触及男人的目光,她便被他搂着离开。 祁云庭显然是一早就知道祁北伐跟秦悦会来,房间都是一早准备好。 回了卧室,祁北伐检查秦悦身上的伤。 除了被掐的青紫的脖子,腰侧也青了一块。 “皮外伤,不要紧的。”秦悦对祁北伐解释了一句,不想让他担心外,她也确实没什么事。 人生的短短二十几年里,秦悦受过大大小小无数得伤,甚至数次险些在任务中丧命。如今这点皮外伤,连血都没有流,还真不值得一提。 她云淡风轻的口吻像对受些小伤已经习以为常,男人眸色却愈发的深。 “你很习惯受伤?” 秦悦好笑,挑眉玩味道:“做这行的,不受伤才奇怪吧。” 祁北伐一瞬哑言,把她抱进了怀里:“秦悦,你知道发现你是秦姿后,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秦悦不解。 祁北伐垂着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怜你年幼,连亲都不敢亲你。我若卑鄙一些,兴许你也骗不了我这么多年。” 年少时相恋的那一两年里。 即便秦姿是祁北伐的未婚妻,他对她一直都是十足的君子。不是不想占有她,只是相比于肉体,他更愿意的是尊重她,是灵魂上的相爱。 倘若那时候,他没有克制压抑自己对秦姿的欲望,生怕亵渎她的美好,而是放纵自己的欲望。 少女藏在衣袍下的一切,早都呈现在眼前。 她即便想骗,也骗不了他。 他就不会失去她七年。 男人无比认真的话落在耳畔,秦悦面红耳赤,耳根子红的跟火烧似的,瞪了祁北伐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 “难道不是吗。”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能不能不要提了。”秦悦尴尬的偏过脸,到底还是心虚的。 手指揪着衣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话锋一转问道:“你跟祁云庭都聊了什么?”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简言意骇的告诉了秦悦。 祁云庭没肯说给她注射的是什么,只不会伤及秦悦的性命。 但…… 不会伤她性命,却不一定不会祸及秦悦的身体健康。 “港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这两天先留在墨西哥里。” 秦悦诧异,祁北伐会想留在这里。 不过这也正中她的下怀。 祁北伐让人去拿了热鸡蛋上来,替她敷淤青。祁北伐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贯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时刻有人待命等着照料他。处理伤口照顾人这些事,他做的不擅长,秦悦也没吭声,享受着他的照顾。 祁北伐却问:“以往,都是裴九卿照顾你?” “……”秦悦脸色一僵,掐着掌心:“都是各帮各的,也谈不上什么照顾吧,都是同僚。” 她用平淡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祁北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晦暗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继而说道:“裴九卿调回了北城,有陆家跟慕家帮他,他的仕途会很顺,青云直上也不为过。这次要再立功……” “你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秦悦拧眉打断他,不是很想跟祁北伐提裴九卿。 说多了这狗男人就要吃醋。 吃醋了就是折腾她。 简直没事就是给她挖坑。 祁北伐没表现出怒意,只是问她:“同僚一场,他仕途顺遂,青云直上,你不替他高兴?” 秦悦没好气:“狐狸是龙腾的王牌,老大一直想扶持他当接班人,他能力很强,这不是预料中的事么。” “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你就没想过原因么。” 秦悦心里不自在,原因她当然想过,但裴九卿有意瞒着她,也不想跟她说实话,她心里清楚,但也没有办法阻止他。 裴九卿的能力摆在哪,还有陆家跟慕家愿意给他做后盾,他立下过无数的战功,那都是他用命拼下来的。 上位是迟早的事。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她……裴九卿仕途早就上去了。 怎么会到现在还屈居于统领这个位置。 不过…… 秦悦眯起的眼眸满是探究的打量着祁北伐,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你怎么突然间关心起裴九卿来了?是不是祁云庭跟你说什么了?” 第291章 不过是个女人,你都不肯给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放下了鸡蛋,对秦悦道:“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 “祁北伐,你这是要对我有秘密吗?”秦悦不满。 祁北伐长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你瞒着我的事,什么时候少过?” 秦悦无可反驳,祁北伐把她拥进怀里,严肃对她叮嘱:“我跟祁云庭关系并不好,他是一个极度自私阴险的人,心里在意爱着的只有他自己,真到那个地步,他也未必会对我手下留情。这两日,你尽量少跟他接触,不要再给他对你下手的机会。” 男人的声音深沉严肃,让人无法忽视。 想到刚才祁北伐冲进来的画面,以及不惜动枪把她从祁云庭手里救下来,她秀眉皱的更紧。 “你跟他到底都聊了什么?”秦悦心里本就有诸多不安,听他这话,那股不安愈发加剧。 身为棋盘中人,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盘棋或多或少的走向。 唯独她,始终迷茫的走在这棋盘里。 她不过就隐退了半年多。 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事情发展到现在,秦悦对大致的情况,仍旧是眼黑抓瞎。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祁北伐这个原本的局外人,都比她了解的还要多。 无疑让秦悦感到很挫败。 祁北伐没有解释,秦悦也没再问。他们心里彼此有不少事瞒着对方,这点是事实,有些事秦悦不方便跟他说起,她非要问起祁北伐,他必然也要问她了。 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确定祁北伐不会伤害她,做出对她不利的事,秦悦也就没有追根究底。 折腾了这一天,又要倒时差,祁北伐难得老实了一夜。 是少有的盖被子纯睡觉。 …… 裴九卿的住所已经分配下来,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搬出去,还留在陆争鸣的住所里。 夜色渐浓,他穿着睡袍半坐倚在栏杆里,手里把玩着一杯红酒,夜色衬的他俊美的容貌深沉,完全没有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放肆。 陆争鸣从外面回来,外套跟公文包递给保姆上楼,看到倚坐在栏杆里的裴九卿,他墨眉皱了皱:“小九,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坐在这干什么?” “这么晚,你怎么才回来。”裴九卿悠悠开口,停下了晃动酒杯的动作,墨蓝的眼瞳直视陆争鸣,少有的冰冷。 “一些公务罢了,你也不爱听这些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爱听。”裴九卿扬起唇角,身体往墙壁里靠:“什么公务,不妨跟我聊聊。你不是一向劝我向上么?如今我好不容易有了兴致,想向上爬,安心走仕途了,你倒藏着掖着了。” “小九。”陆争鸣眉头皱起。 裴九卿一口闷了红酒,微微仰着头:“二十九年前,你第一眼看到我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陆争鸣脸色一僵,眉眼间的情绪渐渐变得凝肃。 裴九卿笑了似的说:“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时至今日,你还不敢正面直视我么,陆boss?亦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爸?” 玩味的口吻,充满讽刺。 裴九卿的身世,是龙腾乃至于内阁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只不过当事人从未承认证实,裴九卿也贯来没有提起过。 陆争鸣眼眸轻眯了一下:“今天怎么了?” “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呗,养了二十年的媳妇还养不熟,什么都捞不着,跟个野男人就跑了。养了我二十九年的爹,连认都不敢认我。” 裴九卿轻叹了声,拿起放在地上的红酒瓶又倒了一杯:“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女的眼瞎心冷,丢下我也就跑了。你说我当初命怎么就那么硬,没早早死了呢?要真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小九,是我对不住你。”陆争鸣面露愧疚:“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耿耿于怀。如今你想要的,我都会……” “我想要秦悦,你给我吗?” 裴九卿笑了下,墨蓝的眼瞳充满讽刺,似笑非笑的唇角噙着玩味戏谑:“你会把她许给我吗。” “你明知道小悦心里没有你,她如今跟祁北伐好好的,你又何必耿耿于怀。”陆争鸣眉头皱着更深:“慕情对你是真心实意,慕家也很赞同你们交往……” “说这么多,不过是个女人,你都不肯给我。”裴九卿讥诮:“她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我,你当我是祁北伐呢,那么好骗。” 不过是被逗了几句,要她攒好嫁妆,就可以嫁给他了。秦悦那小妮子就扣扣索索了十几年,成了个小财迷。 她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他? “你非要这么想,要这么固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跟小悦的事,就别提了。她现在跟祁北伐很好,也会是她想要的生活。小九,你既然爱她,那就成全她,别给她添乱了。” “给她添乱的究竟是我还是你,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裴九卿突然拔高了分贝,盛着酒的高脚杯被他掷在了地上,他沉沉的盯着陆争鸣:“别以为我不知道,肖瑶就在你手里。她根本没有失踪过,她一直在你身边!” 第292章 偷听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你在胡说什么。”陆争鸣素来沉稳的声线隐约透着股怒意,面容也逐渐沉了下来。 “镜湖别墅。” 他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令陆争鸣脸色颇为难看:“你非要想知道,我可要告诉你。肖瑶确实被我保护了起来,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样了?” 裴九卿轻笑,冷酷里又透着几分他素来的玩世不恭: “我什么都没想,我不过是好奇,这个让你们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罢了。你不让我娶秦悦,是因为她吧?陆争鸣,你为了你的私欲,你拆散我跟秦悦,你冠冕堂皇把她从我身边推走,把她送上祁北伐的床。你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儿儿子的幸福,你都要摧毁。” “你的身世,是我对不起你,但小九,我对你的爱,从没有少过。小悦的事,我有不妥的地方,但我是为了你好。你若非要认为是我拆散你们,好,我可以弥补你,除了小悦跟肖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成全你。” “行啊,那就让我认祖归宗。” 陆争鸣脸色微变,裴九卿眯起眼眸:“怎么?怕影响到你的仕途了?堂堂内阁第三把手,未婚先孕,有个二十九岁的私生子,你怕被人笑话你?往上掺你几本?” 陆争鸣着实没想到,裴九卿会提这个要求。 他一直以为,裴九卿是抗拒,不想认他这个父亲的。倏然听他提出这个要求,短暂的惊愕后,眼里流露的更多是复杂。 “你误会了,我以为你是不愿意认我的。你愿意认我这个爸爸,愿意回陆家,我自然欢迎。不过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也不必……” “什么多事之秋,让陆首领你认个儿子都没时间。” 裴九卿冷笑,“秦悦跟着祁北伐到墨西哥找祁云庭了,既然你这么忙,二十九年都不足以让你想清楚,心甘情愿认我,那我再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我先去墨西哥找他们。希望我活着回来时,你陆boss已经想清楚明白!” 陆争鸣眉头紧紧锁着:“小九,祁云庭不是个善类。” “你以为你是吗?”裴九卿嘲弄的盯着他,冰冷的声线夹杂着浓浓的嘲讽戾气:“在我眼里,你跟祁云庭,也没什么区别。” 房门砰一声关上的声响传来,陆争鸣半握着的手掌拢紧,神情也愈发的显得凝肃。 裴韵锦被惊醒下来,看到面色不虞的陆争鸣,她眸色轻闪,走了过来道:“跟小九吵架了?” 陆争鸣抬起的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面容:“没什么。” “你自己做的孽,我也没什么立场管你。陆争鸣,你不怜惜小悦,我无话可说,那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但小九,是你的嫡亲血脉,你别毁了他。” “你也认为是我的错,我一直在犯错吗?”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裴韵锦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是个女人,是一个母亲。我没有你的宏图伟业,我只想我的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陆争鸣神情无奈,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摆了摆手,就先回了书房。 裴韵锦站在走廊里几分钟,纤瘦的身影没在光暗交界处,片刻,她才去敲响裴九卿的房门。 “锦姨。”裴九卿挑起的剑眉诧异,薄唇轻扬:“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裴韵锦没急着吭声,只朝里面看了眼,裴九卿就偏身让她进来。 茶几里的烟灰缸盛满了烟灰,桌上放着的相册里还是秦悦年少时的照片。 裴韵锦看着这一幕,神情凝肃了几分。 裴九卿大大方方的也没收起,并不忌讳让裴韵锦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惦记着秦悦。 宠了爱了二十年,数次用命去宠爱保护的女人,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的? 大大方方的展现,比起故作大度,躲躲藏藏,要容易让人信服许多。 裴韵锦拿起相册翻了几页,又合起放在了一旁,垂着眼帘缓声开口:“陆争鸣一辈子为情所困,也让他做了许多不明智的选择,犯了不少不该犯的事。” “例如呢?” 裴韵锦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小九,你那么聪明,你都知道,不是吗?” “是不是当官当久了,这说话,一个比一个爱打官腔了。” 裴九卿轻嘲:“我可不聪明,我要是聪明有点脑子,我也不至于被你们耍的团团转,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你这是非要把自己困死?” 裴韵锦无奈,“你跟小悦一起长大,情分固然不同,让你放弃她,忘掉她,对你来说确实很难。但是小九,你还年轻,人生也不仅仅有爱情。即便没有小悦,也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你。慕情对你一片痴情,还有苏家那小闺女,最近不也一直在追你么?你又何必非要陷在小悦的身上。” 裴九卿闭了闭眼眸,磁性的声线沙哑:“锦姨,我有些困了。” 赫然不想再提,再为了这件事情起争执。 裴韵锦见状,也只好暂时作罢。 只走到门口,她又不住回头对裴九卿提醒:“祁云庭在墨西哥的势力庞大,那不同于华国境内,也不同于瑞拉国。小九,你别去犯险。祁北伐是他儿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他不会为难祁北伐。但你要是落在他手里,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 没弄清楚祁云庭给她注射的究竟是什么,秦悦跟祁北伐暂时留在庄园里。 不过除了第一晚上,接连两天,秦悦都没有看到祁云庭。 连续在房间里窝了两天,早上祁北伐出去后就没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秦悦干脆下楼走走。 意外的,竟然撞见了祁云庭。 他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远远地听倒他语调的不善,秦悦眸色轻闪,不动声色过去,想要偷听…… 第293章 自食恶果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在潜伏这方面向来得心应手,只当她刚藏匿好,再抬头眼前早没有了祁云庭的身影。 她不由环顾四周,正奇怪时,一把枪抵在了她后脑勺。 身体一僵,她愣住没动,扯了扯唇角,故作轻松地口吻玩味:“祁先生这是干嘛啊?” 祁云庭嗬嗬地笑了声没回应,抵在她脑门里的枪也没收回。 扣动扳机的声响落在耳畔,秦悦面不改色。 僵持了十几秒,她呼吸几近屏住的时候,祁云庭才收回抵在她后脑勺里的手枪:“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闲着没事干,随便逛逛呗。”秦悦耸了耸肩,转过身就对上他森寒阴冷的眸子。 秦悦有些奇怪,他一直戴着面具做什么。 早前绑架她戴着面具,尚可理解为是不想被人发现他的身份,故作的伪装。可现在是在他的地盘里,也整日戴着面具,就不嫌难受么? 还是他的脸怎么样了么?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 她眼神过于明显,祁云庭眯起的眸子渐沉,粗粝难听的声音透着警告:“既然是随便逛,就别往绿化里钻。我的手下个个警惕,一不小心伤了你的命,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可得伤心透了。” “什么叫不成器?难道是因为他没有遗传到你丧心病狂的基因么?”秦悦不悦祁云庭用这种嫌弃不好的字眼来形容祁北伐。 “倒是你,整天鬼鬼祟祟,做些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事,连露脸都不敢露,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究竟是谁不成器。” 她毫不留情的讽刺,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 出乎意料的祁云庭竟然也没生气,反而晦暗不明的道了句:“你是在护着他。” “他是我丈夫,我不护着他,难道还护着你啊?”秦悦冷笑,丝毫不惧祁云庭。 也不知道是笃定他不敢拿她怎么样,还是笃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 “已经许久没有人敢跟我这般放肆了。” 祁云庭声音沉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改装过的银枪:“知道上一个跟我这样放肆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你也用不着吓唬我,我要是怕你,我就不会说这些话。” 秦悦淡定的在旁边的长椅里坐下,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玩味道:“你知道我是陆争鸣养大的,那你也该知道,我deer也不是好惹,任人宰割的。关于你们的事,我并不清楚,也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你既然监视了我这么多年,那你当初怎么连肖瑶都看不出。现在还要拿我来威胁陆争鸣,让她把肖瑶交出来?” 秦悦不知道这盘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 她又在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陆争鸣跟祁云庭又在较量些什么。 真的只是因为她妈妈肖瑶吗? 那肖瑶,又究竟做了什么? 被这两个男人长达二十几年的争夺,一个没有大学学业都没有完成的年轻女人,又是怎么进入的联合国科学院,研究那项被诸多国家瞩目的项目。 她失踪的那十几年,又究竟去哪里,做了什么?又为什么现在才露出水面? 诸多的问题,困扰着秦悦。只她贯来服从命令习惯了,清楚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从前她跟裴九卿,都是得过且过,只想远离是是非非,过他们的逍遥日子。 很多事,他们都不会去深究起原因。 直至现在,秦悦才清楚了当,她究竟是烦了多少致命的误区。 身为局中人,竟然想置身事外。 这本身就是一场笑话。 “你这么想找到肖瑶,是因为你还爱着她,还是因为不甘心,她险些要了你的性命,逼得你不得不离开华国境内,逃窜到墨西哥里,恨上了她,想找她报仇雪恨?” 秦悦眯起的眼眸,近乎咄咄逼人,每一句都是往祁云庭身上捅。 换做一般人,早就被她的话给激怒。 偏偏祁云庭此时,竟是从所未有的平稳,甚至从他两只深沉的眼睛里,她还捕捉到了迷恋,像是透着她,在看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无疑就是秦悦口中说的肖瑶。 僵持了片刻,秦悦忍不住再度开口的时候,祁云庭沉沉的笑了声:“看来,你真的都不知道。” “长在那种环境,身体里流淌着充满邪恶贪婪地血液,被陆争鸣一手养大,你竟然如此纯粹,倒是让我出乎意料。你是一点都不像肖瑶,也不像秦东君那条狗。” 祁云庭一脸玩味,字字句句的轻蔑鄙夷。 秦悦拧紧的秀眉不悦。 “真是可惜了。” 祁云庭笑了笑:“陆争鸣那个伪君子,妄图利用你来引诱我上钩,可他却忽略了,日久生情。他想伤我的刀,最终捅在了他的身上。我的儿子纵然不成器,可也架不住他儿子的狼子野心。当年他没有赢,可现在,我也没有输。” “你什么意思。”秦悦听得云里雾里,脸色也愈发冷沉。 什么叫做想伤他的刀? 难道老大,一早就想利用她来对付祁云庭吗? 那时年幼的她,除了是肖瑶女儿的身份外,还有什么本事,能够对付的了祁云庭? 第294章 你该庆幸,祁北伐看上了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二十多年前,肖瑶确实让我很难堪,陷我于危险的处境里。可那些证据,要不了我的命。祁家世代功勋,老爷子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死。内阁那些老东西,他们的底子,又全都干净么?我要出事,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祁云庭收起枪坐在秦悦的身边,似乎想摸秦悦的脑袋,被她偏身躲过,他也不急,反倒是自己点了根烟,继续开口: “我那时,确实顾不上把肖瑶带走。萧意如那女人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愚蠢,竟然帮着陆争鸣,保护肖瑶。她以为那样,我就会留下来,改变心意高看她一眼么?真是傻,不过政治联姻罢了,真以为一段婚姻就能够束缚我,能改变我,真是愚蠢透顶。”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为了他,守在祁家二十几年的祁夫人的嫌弃厌恶,毫无半点丈夫对于妻子的尊重,更别提怜惜。 祁云庭眯了眯道:“即便我带不走肖瑶,陆争鸣也别妄想利用她来困住我。” 他话锋一转,又饶有兴致的问秦悦:“知道你为什么被遗弃在云江县么?因为肖瑶迫不及待去找她的情郎,因为她的情郎,想利用你,引我上钩。为了让我误以为你是我亲生的,他们非但没有把你接走,让你在云江县自生自灭,甚至,不让秦东君把你接回去。他这番精心谋划,那时候,我险些,还真就以为你是我亲生的了。” 秦悦虽然早就有猜测,陆争鸣是在利用她。 可她一直以为,是从她被接回秦家,以秦家千金出现在秦家开始。 却没想到,她刚出生,就已经被利用了吗? 秦悦发沉的心脏片刻的冰冷。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你一直都活在我的监视里。他在明,我在暗,他真以为,用些障眼法,就能迷惑住我么?我的孩子没有乱伦,反倒是,他的儿子,对你可谓是痴情啊。” 祁云庭说着,手捧着心脏竟是哈哈大笑了出声。 粗粝难听的声音癫狂,犹如十八层地狱里的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秦悦紧攥着的粉拳,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里,才迫使自己冷静了几分:“你笑什么?” “乖儿媳,你大可不必担心,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有善意。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祁云庭转头朝秦悦看来,癫狂的眸子无比温柔:“若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了你,你在我身边,必然你妈妈更迷人。她的女儿,滋味必然不输给她。” 他一边说,一边笑,笑的让秦悦恶心。 厌恶的拍开他伸来的手。 “陆争鸣做了那么多事,唯一做对的,也就只有把你送到我儿子的床上。” 祁云庭舔了舔唇,把玩着手里的烟,整个人的气场都无比的邪恶放肆:“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底线王法,但祁北伐再不成器,总归是我的儿子,父子争抢一个女人的戏码,我是不甚感兴趣的。” 秦悦是个成年女人,祁云庭这么明显的话,她自然不会听不懂。 一股恶心直冒上来,她被恶心的感到作呕:“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恶心么。” 祁云庭怪异的哂笑了声,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你真该庆幸,你选了小北。” 祁云庭淡道了一句,收起手枪就起身。想到什么,他又顿了顿,回头对秦悦道:“墨西哥的风景还不错,还喜欢就多留几日。” 秦悦沉着脸一声不吭。 脑中早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过大的信息量,冷静下来,竟让她感到浑身发寒,如同置身于北极冰窖之间。 竟然从不知道,背后竟然有个大变态一直在盯着她,还是抱着那种心思。 “秦悦。”着急的声音落在耳畔,秦悦抬头看到祁北伐步伐匆忙过来,她稍微抬头,就把他拉进了怀里:“你怎么样?祁云庭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祁北伐一回来,就听到秦悦跟祁云庭一起,顾不了更多,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见她脸色发白,他将秦悦上下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事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秦悦摇头:“只是跟他聊了聊关于我妈和陆争鸣的事,他没对我怎么样。” 祁北伐颔首,紧锁着墨眉,不放心的对秦悦叮嘱,“以后别跟他单独相处。” 秦悦颔首,想了想,她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一直都知道,祁云庭活着吗?” 她俏脸复杂,真切的目光,想知道这个答案。 在这件事上,祁北伐没有瞒着她的必要。轻抚着她的发顶,缓声解释:“我十岁的时候,祁云庭的人,把我绑架来这里,我才知道,他还活着……” 祁云庭是祁家的禁忌,从没有人会主动提起他,皆是默认他已经过世。可也从没有人,会去祭拜他,连他的牌位都没有。 哪怕是祁老太太,也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闭口不谈。 好像祁云庭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祁云庭离开的时候,祁北伐年纪太小,甚至还不到记事的年纪。有记忆以来,他就没有父亲,也从不会叫着要父亲。 直到十岁那年,他被人绑架到墨西哥,才知道,他父亲还活着的事。 在得知祁云庭在墨西哥的原因后,他便一直当这个父亲不存在,几乎没什么往来。 一直持续到秦姿的出现。 才有了他们第二次的见面。 第295章 成瘾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娓娓道来的原委,秦悦心情无比复杂,她一声不吭的靠进祁北伐的怀里,紧紧抱着这个男人,想说的话太多,到头来,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悦很少会流露出这种情绪,祁北伐不由感到困惑,凝眉问她:“悦悦,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祁云庭那些话太过放肆邪恶,换做别的,她倒无所谓跟他说,可偏偏,祁云庭是祁北伐的父亲。 这要是让祁北伐知道,那该多尴尬? 秦悦到底没脸说出口,只简言意骇告诉了他一些关于肖瑶的。 临了,又说了祁云庭后面那句,让他们多留在墨西哥里的话。 “他给我注射的药,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吗?”秦悦心里疑惑,见他脸色微变,她连忙追问:“是弄清楚了吗?” “一种新型成分复杂的药,作用暂时不明确,但有成瘾的作用。” 秦悦脑袋轰隆一声炸响。 成瘾的作用? “不用担心,解药我会跟他要。” “他会不会伤你?” 即便刚才祁云庭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她,甚至一直在透露出一个信息,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个好父亲的暗示。 可祁云庭明显不是个正常人,还毫无底线,甚至有反社会人格。 这种变态的话,信他个三成都有余。 秦悦自然不会傻傻的敢当真。 “暂时不会。” 秦悦不解,祁北伐道:“他不敢。” 秦悦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和底气,想问,祁北伐没说,怕隔墙有耳,先带秦悦回了楼上的卧室。 墨西哥他们不能多待,不然变故太大。 但没有彻底弄清楚,祁云庭究竟给秦悦注射的是什么之前,他们也不能贸然回港城。 好不容易才让秦悦回到自己的身边,祁北伐绝不会允许自己再失去她一次。 更不会想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两人聊了会,祁北伐就去找祁云庭,秦悦在卧室里,却有些坐立不安。 思虑再三,她联系上陆争鸣,将这边的情况向他汇报。 关于祁云庭那番话,秦悦没有做隐瞒删减,全部一五一十的跟陆争鸣说了。 当然,秦悦也是藏着私心想试探陆争鸣,看他的反应。 她特意开的是视频通话,整个过程,她一直盯着陆争鸣看。 秦悦修过心理学,即便这些知识她已经不怎么用了,但本能的,她仍旧能分辨出一些。 不过在陆争鸣跟前,她也不敢过于班门弄斧。 毕竟,她所知所学的知识,很多都是陆争鸣教育传授给她。 她要是只小狐狸,那陆争鸣就是老狐狸。 在他跟前耍心眼,她不一定能耍过他。 打定主意,秦悦七分真,三分假的询问他:“老大,我现在在墨西哥,就在祁云庭的眼皮子底下。祁云庭为人嚣张,具有一定反社会的危险人格,贯来藐视法律道德,我不定什么时候会有危险。这个时候,我希望老大你能跟我说实话,” “肖瑶现在确实是在北城。” 秦悦一怔,陆争鸣叹了口气:“不过肖瑶现在神志不清,还在接受治疗。她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落在祁云庭的手里。祁云庭给你注射的药物剂量应该不多,你跟祁北伐找个借口先回来,我安排医生替你重新做检查再做打算。” “老大,你跟祁云庭究竟在斗什么,真的只是因为我妈妈肖瑶吗?”秦悦没有直接答应回北城,也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板着脸,严肃问他:“亦或者是,我妈妈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不是跟古巴特有关?亦或者说,其实古巴特,也是你们的一个幌子?” “小悦,你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怎么被他几句话就给影响到了?” 陆争鸣不悦:“祁云庭是个逃犯,他身上有许多重要的信息。内阁一直都想将他绳之以法,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古巴特是十几名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各个国家都在虎视眈眈。你妈妈是唯一确定的幸存者,如今神志不清醒,各国都在虎视眈眈。祁云庭一个人在墨西哥多年,能够安然无恙,缔造出一个黑帝国,他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他那些话里,不乏有真,但他告诉你这些,不过也是意在挑拨离间你我的关系,想借你的手,把肖瑶带过去。” “我是有不少事瞒着你,但我从未伤害过你,不是吗。” 陆争鸣疲惫的面容满是被误解的无奈。 祁云庭跟陆争鸣皆是各执一词,都有他们的道理。这一刹那,秦悦的脑子很乱。 半响,秦悦才吐纳了一口浊气,对陆争鸣道:“我知道了,你让我再想想。” 陆争鸣听出她话里话外的迟疑,眯了眯眼眸,他说:“小悦,既然你都问起这些了。你要不信,你回来,我让你跟肖瑶,见上一面。” 秦悦瞳孔一紧,手指都不住轻轻颤抖。 陆争鸣语调平缓的向她解释:“我是在两个月前找到的你妈妈肖瑶,她当时神志不清,在找她的人很多。她身份特殊,我不能泄露她的消息,否则引来其他的关注,只会让他的处境更糟糕。其他国家也在找她,一旦被发现,她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中,求她国家的人,必然会联合起来,让我们把她叫出来,破译古巴特里面的秘密。这对她的情况很不利,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她被找到的原因,并非是有意瞒着你,想利用你做什么。” 信息量过大,秦悦一时间来不及消化掉。 陆争鸣便说:“小九不放心你在墨西哥,担心你的安慰,他想去找你。你知道小九的性格,他一向把你看的比他的性命还重要。祁云庭有多恨我,你该清楚。若是让小九落到他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不单只涉及到内阁,更牵涉到他的安危性命。” 第296章 真的喜欢我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字字句句严肃诚恳,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跟她谈及古巴特跟妈妈肖瑶的事。 秦悦不知道这些话中,真假各占几成。 只听到裴九卿担心她要过来时,她心弦到底绷不住动了动。 祁云庭有多恨陆争鸣,秦悦就算不甚了解,从他字里行间也听得出,他恨不能将陆争鸣碎尸万段。 裴九卿是陆争鸣的亲生儿子,要真落到他的手里,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挂断视频通话后,秦悦脸色都没缓和过来几分,绷着的俏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拧紧的秀眉愈发深沉。 另一边的书房里,祁云庭将一管药递给祁北伐,“既然你不放心,那就把这个给她服下,不会伤害到她,留下任何后遗症。” 他眼神玩味,瞧着这个为了个女人,几次跟自己大动干戈的‘废物’儿子,不由惋惜感慨:“怎么?我的话,你都不信?” 祁北伐沉沉盯了他几秒,面无表情接过药,打开状做要喝,祁云庭眸子沉了分,粗粝的声线提醒他:“这药只有这一管,你要喝了,她可就没了。” 祁北伐动作停顿,攥紧了玻璃药管:“你给她注射的究竟是什么!” 他大费周章把秦悦弄到身边,只是软禁了她三天,给她注射了一管药。祁北伐跟这个父亲不甚熟悉,却非是没有听闻他的行事作风。 怎么可能相信他这些话,认为他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给秦悦注射无害药剂。 何况现在祁北伐已经弄清楚,那药剂是有成瘾性质的。 “一种新型禁品,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祁云庭周身气场森寒阴冷,瞳孔深处渐渐席卷着阴戾:“我给她注射的分量不多,依照她的韧性,只要不持续注射,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你若再为了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父亲不敬,那就别怪,我真会伤及她。” “最好如此,你要再敢伤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祁北伐冷冷盯着他,沉下的声音充满警告的杀意:“你们的恩怨,我没心情掺和。秦悦是我的妻子,谁要敢伤她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 祁北伐攥着药管,出了书房。 巨大的开关门声,整栋庄园别墅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守在门外的齐森见状皱眉,目睹祁北伐寒着脸离开,他敲门进来:“boss。” 祁云庭气息森寒,摆手示意他出去。 只门一关上,祁云庭又随意抄起桌上的东西砸在了地板,发出刺耳的声线,尔后,他瘫坐在转椅里,嗬嗬的阴笑着。 疯癫的举止,宛若魔鬼一般。 …… 秦悦听完祁北伐的转述,拿着手里的药管,沉默了几秒,她对祁北伐道:“我刚联系了陆争鸣,他让我到北城一趟,可以让我见肖瑶。北城军机要处的设备都很先进,我到时候再做个全身检查,化验一下这一管药的成分,说不定能弄清楚,祁云庭究竟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祁云庭给的东西,祁北伐也不放心让秦悦就这么服用。 听完,他没意见,对秦悦说要跟她一起去北城。 “不愿意让我跟你一起去?”男人长指捏住她腮帮,眯起的凤眸不悦审视着安静的秦悦。 秦悦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可没这么说。” “你别那么敏感,我只是有些不放心。” 秦悦无奈,拿开祁北伐捏着自己脸蛋的手,反过来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让他看着自己: “祁北伐,北城的事,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我不是不愿意让你跟我一起去,有你在身边,其实也挺好的,我很愿意跟你一起。只不过,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很多事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说,而是我不能跟你说。我知道我从前的所作所为,让你对我很没安全感,很难对我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但你可以相信,我会保护好自己,也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好好过。” 秦悦还有诸多话想说,祁北伐却只问她:“怎么想跟我好好过。” “……” “嗯?”男人挑眉,示意她说。 秦悦险些没咬到舌尖。 知道祁北伐一贯很难搞,但也不知道这狗男人日渐变态的恶趣味。 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她的话,说多了,还容易自己敏感吃醋。 却偏偏又很爱听她忏悔深情表白。 这都是什么坏毛病啊?! 秦悦心里郁闷至极,被他步步紧逼,又不能闭嘴不言,干脆就道:“因为我找不到不跟你在一起的理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好好过。” “是吗。” 秦悦压着自己的小暴脾气,横眉竖目质问他:“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祁北伐将她圈进怀里,适可而止没再逼问秦悦,略微弯下脖子在她脸蛋吻了吻,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悦的脸蛋里,酥酥麻麻的,秦悦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脊骨。 想把他推开,祁北伐含住她耳珠,嘶哑了声线问她:“真的喜欢我吗?” “还能有假的吗!”秦悦气绝。 祁北伐低笑了声:“我陪你去北城。” 秦悦蹙起秀眉,正要说什么,祁北伐就咬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低沉的声线稍显暗哑:“秦悦,你可以有事瞒着我,我允许你有秘密,但,危险的事,你不能拒绝我陪你一起。” 第297章 给她最大的包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背对着,秦悦看不清他的表情。 内心却大为震撼。 她主动牵住祁北伐温暖的大手:“你都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祁北伐拿开她手里的药管放在桌上,直接把人压在了床里。 秦悦瞳孔一紧,忙推开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祁北伐如同偷腥成功的猫,舔了舔薄唇:“不用跟我说什么,反正你的话,我也不知道信几成,老实待在我身边,好好爱上我,你想做什么,我都不干涉你。” 这是祁北伐给秦悦最大的包容信任,即便这份包容里,其实本身就不缺乏质疑和不信任。 但在这个阶段里,秦悦也没有底气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 这几天祁北伐一直被素着,倒不是秦悦不让他碰。只是祁北伐即便对她的滋味爱不释手,却也不是时时刻刻精虫上脑只想睡她。 这种处境里,秦悦的心情并不好,装着许多事,颇为沉重,他怜惜她几分,也就没做过这事。 忍了几天,听她说喜欢,即便祁北伐都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假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相信,无法言诉的情感,睡她则是最简单直白的表述。 毕竟是在祁云庭的地盘里,不是在自家,秦悦不敢闹出什么动静,还算老实配合,做了两次,就把他推到了一旁抱着被子枕头装死,不搭理祁北伐了。 心里想着事,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在祁北伐的怀里,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又抱住的她。 偌大的庄园,只有祁云庭一个主人,没什么规矩。 两人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洗漱用早饭。 庄园里的人,显然都知道了祁北伐这位大少爷的身份,对两位年轻的主子态度都极为恭敬。 用早餐的过程,祁云庭没有出现。 等用完早餐后,祁北伐让秦悦先回卧室收拾东西,他就去找祁云庭告辞。 秦悦心里有些忐忑,担心祁云庭会不放人。 毕竟,祁云庭当时把她请过来的态度,可并不好。 秦悦等了一个小时,祁北伐还没回来,齐森却是来找她了。 秦悦有些诧异,不过她没让齐森进去,就站在卧室的房门口里问他:“齐助手是有什么事吗?” 齐森道:“boss让我过来请你过去一趟,他有事,要跟你单独谈。” “什么事?” 秦悦轻蹙着秀眉,眯起的美眸打量着齐森,质疑道:“祁北伐不是在跟他聊吗?有什么事,他跟祁北伐说就行了,何必要再找我谈。” 齐森坦坦荡荡,唇边噙着惯有的职业微笑:“boss的心思,岂是我能猜透的?boss诚心诚意请少夫人你过去,少夫人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我为什么不让你为难?要为难我自己?”秦悦眯起的美眸很冷,哂笑道:“我跟你没那么熟吧,且不说你会不会为难,就算真为难,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悦抬手就要关门,不想跟祁云庭有过多的接触。齐森抬手要阻拦,慢了一步,手腕被秦悦关上的门夹住,他痛的低叫了声,脸都快绿了:“少夫人您这是故意的吗?” “不是故意也是有意,不过又怎么样呢?你要报复我吗?”秦悦一脸玩味,勾着粉唇道:“再不收手,真把你手夹断了,也怪不了我了。” 秦悦一直表现得很警惕谨慎,但这段时间以来,也还说很客气。 齐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个普通的女人,而是雇佣兵黑世界里,数一数二的王牌,出了名嚣张手狠的deer,可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齐森那张习惯假笑的脸一瞬阴郁,皮笑肉不笑的提醒秦悦:“少夫人确定不过去?您就不担心,少爷的安危吗?” “那是他儿子,他难道还会伤了他?”秦悦冷嗤,不上他的套:“相比于担心他的安危,我更应该担心的是我的安危。齐助手,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你,我秦悦是被威胁大的。” 说话间,秦悦要再度拉上门,夹的齐森痛的五官近乎扭曲,才不甘的把手收了回去。 秦悦关上门后又反锁。 不知道祁云庭又想搞什么鬼,但在祁北伐没回来之前,她不能单独过去。 已经被他注射过一次药,保不齐,他还会对她做什么。 相比于担心祁北伐,她更应该担心的是她自己的处境。 倒不是秦悦冷血。 祁北伐是祁云庭唯一的血脉,甚至当初连向他开腔,祁云庭都没动怒对他做什么。 可见祁云庭是有几分在意祁北伐这个儿子的。 要是连祁北伐他都能下手。 对她难道还能手下留情吗? 关心则乱。 她已经犯过不少低级错误,她不能再这个时候还添乱。 秦悦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小时,祁北伐才回来。 确定门外的声音是祁北伐,秦悦才开的门,瞬间把他拽进卧室反锁门,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他完好无损,秦悦松口气。 祁北伐莫名其妙:“干什么?” 秦悦也没隐瞒,把刚刚齐森过来,还威胁她的事告诉了他,她抿了抿唇,庆幸道:“幸好你没事回来了。” 见他一声不吭审视着自己,秦悦歪着脑袋不解:“你不会生我气吧?我不是不想管你安危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我羊入虎……” “没有。”祁北伐道:“思路清晰明智,挺好。” “那你干嘛好像不开心?” “理智上可以理解,心理上不舒服。” 祁北伐在沙发里坐下,不紧不慢点了根烟:“只是在想,如果危险的是裴九卿,你会不会不顾一切,不经思索去救他。” 第298章 恋爱脑的男人不能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突然吃起了醋,耍起小性子,秦悦无奈。 “祁北伐,你别那么孩子气。你非要一个答案,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裴九卿被陆争鸣绑了,这种情况,我同样不会去送人头。而且,他也不会理解我。我跟他相识二十年,我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 遇到事,裴九卿从来都是让她赶紧跑的。 祁北伐两指捏着烟,眯起的凤眸逐渐深沉,像是在审视她,判断她话中真假。 活脱脱一个被渣女伤透了心,敏感纯情小可怜。 秦悦如鲠在喉。 早知道会有跟祁北伐复合在一起的这天,秦悦当初死活也不会说那些话。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活埋了自己吗?!! “祁北伐,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别想这些。是,我是跟裴九卿一起长大,情分不同。可是,你是我初恋男友,孩子我都跟你生了俩了。这中间两个娃,好赖不比裴九卿更深么?现在更重要的,难道不是你那便宜爸爸到底想干嘛,我们能不能顺利去北城么?” 秦悦像是个炸毛的小猫,咄咄逼问的训斥着祁北伐。 想打醒他这个恋爱脑。 祁北伐凤眸深深,把玩着手里的烟,掀起的薄唇晦暗不明问她:“在你心里,我比裴九卿更重要?” 一道送命题砸下来,秦悦差点没被气吐血。 “当然是你最重要,比小宝都重要。”秦悦睁眼说瞎话,不等男人开口,她话锋一转,连忙问:“祁云庭同意我们走吗?” “我想走,他拦不了我。”男人云淡风轻的态度,显然胜券在握。 秦悦却不淡定了,瞪圆了杏眸:“那你还去找他干嘛?” “想知道?” “祁北伐,你别问废话行吗。” “我看他这幅样子,估摸也活不了多久,就顺便问问他有多少资产,能不能先立个遗嘱,写我的名。” “……”秦悦差点没被他气吐血。 死死地瞪着的眼眸,只差没从祁北伐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把她当傻子耍呢? 祁北伐低笑了声,显然很满意秦悦这个反应,掐了烟蒂,他起身过来掐了掐秦悦的脸蛋:“愣着干什么?还回不回去了。” 秦悦心里无比郁闷。 真上了飞往北城的飞机,秦悦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离开的那么轻松。 祁云庭那个死变态,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只相比于她的困惑,祁北伐则跟个没事人一样,轻松地活像他们此行来墨西哥,只是简单地旅游。 来探望他独居海外多年的老父亲一样。 秦悦秀眉频频皱着,忍不住回头问正用电脑处理文件的祁北伐:“祁云庭究竟又跟你说了什么?” 她是不信,祁云庭能那么好心的。 “你真以为,祁云庭逃窜到海外还能建立起一个黑帝国,凭借的只是他个人的能力吗?” 秦悦不解。 “他能在墨西哥逍遥快活,打着的是祁家跟萧家的名号。我母亲虽然怨恨他抛弃她自己在港城多年,但心里始终无法舍弃他。萧家跟霍家在国内外的关系都不俗,祁云庭不少事,走的都是祁、萧两家的关系。其中他跟霍家关系也不浅……” 祁北伐敲下一个键盘,抬眸看了秦悦一眼:“霍骁兄弟与我交好……他不敢动我。” 祁云庭虽然是祁北伐的父亲,但除了少数人以外,大多数的人也都跟秦悦一样,以为祁云庭已经死了。 祁北伐才是祁家真正的继承人,甚至是掌权人。 没有这几家的关系,祁云庭再狂,也得收着点。 祁云庭在墨西哥的势力庞大,可也仅仅是在墨西哥,他要报复的人在华国,那他就不能真伤了祁北伐。 毕竟,祁北伐才是几家关系网里,最核心的一环。 动了祁北伐,他就等于终结了在华国的关系网。 男人简言意骇的解释,秦悦才后知后觉。 怪不得,祁北伐如此胜券在握,笃定祁云庭不敢拿他怎么样。 敢情是这位小公举招惹不得呢。 想到早前萧展白说的话,秦悦不住吞咽了一小口唾沫,眼神都逐渐变得复杂和难以言喻。 “嗯?”祁北伐挑眉,不解地她古怪复杂的眼神。 秦悦扯了扯唇角,讪笑着解释:“怪不得都说匹夫有勇无谋,果然是我想的太简单,忽略了您祁总,祁大少的身份。” 男人墨眉紧锁,觉得她这话古怪。 秦悦装作轻松翻了个身:“你继续忙,我睡一会。” “……”祁北伐合起电脑放在一旁,一把将女人揪过来,拽进怀里,迫使她老实坐在大腿里:“秦悦,你刚刚在想什么?” 第299章 再忍她都要成忍者神龟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眯起的眼眸危险,长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近的气息萦绕在脸蛋里。 秦悦眨了眨眼睛,很无辜:“我什么都没想啊。” 他皱眉不信,秦悦做出一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反问道:“那我应该在想什么吗?” 反正,她是不敢说,她在腹诽他小公举的。 秦悦的表情很真,完全看不出她想要匿藏的那些心思。 男人眯着凤眸半响没吭声,秦悦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好困,老公大人让我睡一会呗?” 跨国飞机行程得十几个小时,昨晚也没怎么睡好,秦悦现在是真的困,不完全是借口。 祁北伐被她一句老公大人成功取悦到,没计较她刚才的小心思。 不过…… 祁北伐把电脑放在一旁的位置,长指勾着秦悦的下巴,薄唇轻启吐字:“我陪你睡。” ??? 秦悦瞪圆了眼睛,人一句被他圈在了怀里。 座位太小,两人的身量却是一点儿都不小。秦悦脸都快黑了:“祁北伐,你就不考虑一下你的身高体重么,这哪里睡得下两个人!” 男人垂着眼帘,深邃的凤眸注视着她:“躺我怀里,委屈你了?” 秦悦差点没被气炸,忍,忍他个王八犊子! 再忍她都要成忍者神龟了!! 怒意没来得及爆发,脑袋被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掌摁在怀里。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熏了秦悦一脸,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跟你做点别的。” 他弯下脖子凑在她耳畔吹了口热气,富有磁性的声线低沉邪气:“在飞机上,还没跟你试过呢。” “龌龊!”秦悦低骂了一句,趴在他怀里,倒也算老实了。 颠簸一天才回到北城,睡得不舒服,秦悦累的不行。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裴九卿的电话。 他亲自来接机。 秦悦脑袋轰隆一声炸响,登时想返回飞机的冲动都有了。 在心里把陆争鸣问候了无数遍。 还不如不让人来接机呢。 派裴九卿来,是嫌还不够乱吗?! 祁北伐察觉她脸色不对劲,蹙眉问她怎么了。 秦悦支支吾吾怎么开口,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悦儿,这里。” 顺着声音看过去,裴九卿单手插在裤袋里,朝她挥了挥手,大摇大摆朝她们过来。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侧目果不其然,就见祁北伐脸色沉了下来,湛墨的眼瞳迸发着危险的气息,如同捕猎狮子遇到狼一般的警惕。 “老大让他来接机。”秦悦讪讪的解释,就被祁北伐搂着肩膀,抱入了怀中。 两男人气息张弓拔弩,秦悦夹在中间,颇有些里外不是人。 “祁总也在啊,还真是巧了。” 裴九卿笑了下客气跟他打招呼,眼里的敌意却不少。他抬手要去摸秦悦的脑袋,祁北伐抱着秦悦躲过,避开他对秦悦的触碰。 “即便是兄长,但秦悦是有夫之妇,还是保持距离为好,省的让人误会。” 裴九卿反唇相讥:“你既都说我是兄长了,还有谁会误会啊?难道是祁总你么?不应该吧,堂堂祁大少,连大舅子的醋都要吃?” “自然是你的未婚妻会误会。” 祁北伐轻抬的下颌,气势不怒自威,毫不忌讳自己的小气:“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我吃醋,有何不可。” “你俩小孩子么,大庭广众之下,吵什么吵?”秦悦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真是受够了这俩男人。 “我饿了,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她一手拽着一个把他们双双都拎出机场。 一路回到住处,都没再有过任何交流。 秦悦冷冰冰的一张脸,看这俩谁都不能够顺眼了。 陆争鸣跟江津回来,看到的就是三人坐在客厅里,皆是板着张脸,谁也不说话的画面。 “这都怎么了?”陆争鸣笑了笑,缓解气氛。 秦悦站了起身:“老大,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上楼聊聊。” 说完,她又看向江津:“江叔,阿祁第一次来这,人生地不熟,你帮我招呼一下。”她朝江津挤眉弄眼。 江津大致理解秦悦的担心,笑笑让她放心上去。, 跟着陆争鸣上了书房,秦悦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脸色都没有缓过来。 “怎么了?” “还能怎么?那俩狗男人,想逼死我!!”秦悦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脸色很难看。 俩都奔三的男人了,一个集团总裁,一个一军之长。 皆是有头有脸,叱咤风云的人物。 一碰面就是斗嘴挖苦吃醋,还能不能更幼稚一点?想把她逼上梁山么!! 秦悦无比后悔,同意让祁北伐来北城的决定。 就该知道,这两人见面,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秦悦气愤填膺,拧紧的秀眉满是不忿。 陆争鸣都被逗乐了,竟亲自倒了杯水给秦悦,放到她跟前里:“喝口水消消气,回头老大帮你劝劝。” 秦悦接过水杯,却没把他的话放心里去。 他有这本事,她还用得着跟现在这样尴尬吗?甚至可以说,她落到现在这个处境下场,完完全全都是被他造成得好么!! 秦悦心里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两个狗男人都不好招惹,她干脆给陆争鸣这个罪魁祸首摆脸色。 秦悦从小在基地里长大,无法无天惯了。 但多年前,被陆争鸣阻止她跟裴九卿感情发展后,她在他跟前,就顺从了起来,再没有跟陆争鸣放肆过。 很服从命令,却也是梳理了。 多年后再次见秦悦在自己跟前闹小脾气,陆争鸣倒也不恼,反而脸色愈发温和起来:“是老大的错,没帮你处理好,回头我定然亲自跟祁北伐聊聊,让他理解你。行吗?” 他再三保证,一定帮她哄好祁北伐,让他消除戒心,别动不动跟裴九卿吃醋杠上,秦悦绷着的小脸才缓和几分。 跟他谈起正事。 “老大,祁云庭的话,我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不可否认,他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总归也不乏真话,对吗?” 第300章 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你既然这么问,想必心里也是有数了。” “可我还是想亲口听老大你说。” 秦悦小脸复杂: “你跟锦姨都瞒着我很多事,我一直都清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老大,我是你养大的。没有你收留下我,我自己在云江县里,还真不知道会活成什么样。即便被接回秦家,荣淑清母女必然也不会轻易饶了年幼的我。你给了我完整的童年,亲情友情,也教会了我很多本事。某种程度来说,养恩大于生恩,我很感激你,即便当初你没有任何原因就要我放弃火狐狸,我也没有怨恨过你,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一些真相。” 顿了顿,秦悦又扯着唇角说道:“老大你也不会想,有朝一日,我真的被误导,相信了一些流言蜚语,站到你的对立面,与你敌对吧?” 秦悦话说的很直白,半感恩,半威胁。 陆争鸣眯了眯眼眸,凝着秦悦的脸一会,他失笑:“你这是要逼着老大,跟你交底了?” 秦悦没吭声,意思已经无比明确。 了解陆争鸣的性格,她并不真的指望,陆争鸣能全部跟她实话实说。 但至少,她要对事情的事情面貌,有个大致的了解。 他是她的老大,也是她的养父。 很多观念,秦悦其实都很淡薄,可龙腾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这是她从小到大待着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她的娘家。 甚至…… 从前秦悦得知裴九卿是他儿子后,还真单纯天真的把他当成过未来的公公来对待。 将近二十年,这里面概括饱含的感情太杂也太多。 祁云庭那些话,秦悦不可否认她有过动摇,但内心里,她还是想听陆争鸣跟她说些实话。 “当初让你回秦家,我确实有过私心,撮合你跟祁北伐,也有祁云庭这层关系在。但却并不是想伤害利用你,做出点什么。你跟祁北伐的情感发展,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掌控。” “如果祁北伐没有爱上秦悦,老大,你还会把我推回他的身边吗?”秦悦目光灼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陆争鸣握着水杯,指腹摩挲着杯身,语调几分凝肃和无奈:“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小悦,事情……” “我明白老大的意思了。”秦悦笑了笑:“谢谢老大你跟我说实话,我也该感激,祁北伐到底是爱上了我。” 如果祁北伐没有爱上她,依照组织的意思,她还要硬着头皮接近祁北伐,她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陆争鸣深情凝肃复杂。 秦悦大抵可以明白,为什么陆争鸣不敢跟她说实话。 原来,她才是这盘棋里的关键。 “小悦。”陆争鸣唤了她一声,秦悦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解释其他的。 只问他,她什么时候可以见肖瑶。 二十七年从没有见过的母亲,一个身上富有诸多传奇色彩的神秘女人。 她倒是真的很想看看,这位丢下她,抛弃她二十七年的亲妈。 陆争鸣沉吟了一会,低缓了声线对秦悦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陪你过去。” 顿了顿,他又叮嘱秦悦,先别跟裴九卿和祁北伐提这事。 肖瑶的处境很关键,暂时还不能暴露太多,以免引起其他的关注。 秦悦并非不顾大局之人,即便现在,她还在气头上。 只是沉默了一会,她便答应了陆争鸣。 直至裴九卿上来敲门,提醒他们可以先吃饭了,才暂时结束交谈下楼。 晚饭是裴韵锦跟保姆一起准备的,很丰富,也很合胃口。 只是饭桌上的气氛仍旧尴尬。 两个男人明争暗斗,桌底下还在较量,秦悦的脚丫子都被他们各自踩了几脚,脸都快绿了,忍着没爆发,只埋头吃饭。 还被裴九卿揶揄了两句饭桶么,那么能吃。 祁北伐一听这话就乐意,呛了裴九卿几句,饭桶又怎么样,又没吃他裴家的饭,他祁北伐养得起。 “我吃饱了!” 秦悦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放下碗的同时,她一人一脚踩了回去。 力气不小,俩男人脸色都变了变。 秦悦皮笑肉不笑:“狐狸,我没记错的话,你饭量比我还大。我要是饭桶,你怕不是饭缸呢。还有你,食不言寝不语,你的教养全泡醋缸里了吗! 秦悦气哼了一声,没搭理这俩狗男人,径直上楼回房。 陆争鸣几人都忍俊不已。 等秦悦上了楼梯,陆争鸣收回目光,笑着打了个圆场:“看小悦这性子,被你们俩娇惯成什么样了。” “老大,别以为我上楼了我就听不见你说我坏话了,什么娇惯,他俩分明就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 秦悦在二楼里几乎吼出来的声音,绕梁三尺。 祁北伐放下筷子:“陆叔,江叔,锦姨,你们先吃。” 起身跟上去,裴九卿在后面戏谑道:“全部都喊了,我这个活生生是的大舅哥,倒是被你给无视了。” “裴统领想必也不需要我这句大舅哥。”祁北伐头也不回的道了句。 裴九卿不悦。 陆争鸣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警告:“你就少说两句。” “把我女人抢了,喊我几句大舅哥,还委屈他了啊?”裴九卿冷笑,把筷子放下:“我吃饱了。” “站住。”裴韵锦喊住他:“把饭吃完,等会帮我收拾。” “锦姨。” 裴九卿不满,被裴韵锦沉沉的盯了几秒,才无奈坐下。 江津笑了下,一副还是你锦姨能治你的表情。 祁北伐跟着上楼回房,见呈大字趴在床里不理她,过来在旁边坐下:“不理我?” “你们俩就作吧,把我气死了,你们就高兴了。”秦悦一肚子委屈跟怨气,随手揪过一个枕头狠狠地咬了上去,愤愤不平骂道:“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301章 你哭,闹小性子,我还真不习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明明锦姨从小就告诉她,男人没一个好的,碰上就倒霉。 她还偏不信!!! 秦悦是真的委屈了,眼眶都红了一圈。祁北伐把人拉进怀里,看到她泛红的眼眸,还有些没缓过神。 “生气了?” “我生气又怎么样?你不就想气死我吗!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还非要跟他较劲!你让我夹在中间里左右为难,你就高兴了吧?祁北伐,你是不是后悔原谅我,跟我在一起要跟我结婚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你好心安理得娶新老婆了?” “……”秦悦突然撒泼,祁北伐始料未及,一时间愣住,竟是缓不过神。 “你装什么死?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都什么命,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你儿子不省事,你亲爹还找事,你现在不护着我,还让我为难!!!” 秦悦揪着他的衣服,宛若炸毛的猫,训斥他:“刚不是很能说,很能怼吗?你现在装什么死,你丫给我说话!” 祁北伐握住她的手腕,湛墨的瞳孔逐渐温柔:“没想把你气死,别生气了。” “别生气?究竟是谁让我生气的!”秦悦把嘴唇都咬出了牙印,“你明知道我的情况,你还要这样,你不就想我生气吗!” “是我不对,我不跟他斗气了。”祁北伐主动认错,大手轻抚着她的发顶,低缓了的声音温柔。 秦悦不说话,他把人拉近,在她额头亲了亲,极近的距离,彼此的气息交缠,秦悦抿着粉唇安静了。 祁北伐薄唇轻勾起一抹弧度:“你哭,闹小性子,我还真不习惯。” “是,你当然不习惯了,这不就是你的专利吗!只能你哭,只能你闹,就不能我哭我闹吗?”秦悦愤愤不平,又低骂了一声狗男人。 祁北伐把她拥在怀里,哄了秦悦好一会,保证不跟裴九卿一般见识了,秦悦才收敛了,还是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累了一天,秦悦也适可而止,吃得太撑,她有些困,在床里躺尸。 祁北伐还要处理一些公务,抱着电脑半躺在一米五的床里,陪秦悦。 她背对着他,身体几乎埋在被子里玩手机。 裴九卿在给她发消息,问她有没有生气。 秦悦回复几个爆炸的表情包,告诉他,差点没被他们给气死。 临了,她又拜托他别故意气祁北伐了。 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不是她吗?! 就当体恤她了! 裴九卿拿腔拿调没肯答应,把秦悦气的不行。正讨伐裴九卿,慕情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问她是不是来北城了。 两人很多年前就加了好友,彼此屏蔽了彼此的朋友圈,眼不见为净,几乎没聊过天。 慕情突然发来消息,秦悦差点没认出来。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她的微信号,问她什么事。 隔了几分钟,慕情才发来消息,请她跟祁北伐明天一起吃顿饭,尽地主之谊。 慕情主动邀约,秦悦不甚自在。 犹豫着半响没回,慕情又发了消息过来,说裴九卿也会一起,没问题的话,就定在晚上八点,在望月楼里。 俨然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她跟祁北伐去吃这顿饭了的。 秦悦倒也大致猜测到她为什么要请她吃这顿饭,这次要不答应,她还是会找其他机会。 追了裴九卿那么多年,把她当成情敌许多年,如今终于成功跟裴九卿在一起,即将订婚。 想宣告一下自己正宫的地位,也无可厚非。 秦悦若有所思,正准备回复,祁北伐伸来的大手穿过枕头,搂着她肩膀,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跟谁聊天?” 男人眯起的凤眸危险,审视着秦悦。 秦悦撇嘴,一眼看穿这狗男人的心思,直截了当把手机屏幕放他跟前:“慕情要请我们明天吃饭,我在想要不要去。” “有人请你吃饭,你还会不去?”祁北伐揶揄了她一句,秦悦立时炸毛瞪他:“你也想说我是饭桶吗?” 不单饭桶,还热衷于白嫖。 “没有。”祁北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秦悦呵了声,并不相信他违心的话,没理他,回复了慕情一个ok的表情包。 无比郁闷,祁北伐都学了些什么坏毛病啊?! “怎么?”祁北伐挑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秦悦转了过来:“嫌弃我了?” “我哪敢啊。” 秦悦呛他,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阴阳怪气道“您祁小公举,哪里是我能嫌弃的。能被你看上,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感动都还来不及呢。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啊。” “秦悦。”祁北伐沉声唤她,秦悦把手机放在一旁,拉起被子蒙头装死:“我累了睡觉,你忙完也赶紧睡吧。” 说完,她仿佛就真的睡了过去。 任凭祁北伐说什么,都不打理不吭声了。 掀了她的被子,也是闭眸沉沉酣睡。 在墨西哥那几天,秦悦都没怎么休息好,又颠簸了一天一夜才回来的北城,眉眼间浅浅的疲惫,是累极了的。 祁北伐倒也没有再打扰秦悦休息。 但这女人,分明是有心事,这心事,比在墨西哥的时候更重了。 是陆争鸣跟她说了什么吗? 祁北伐注视着她安静睡颜的俊脸复杂,拧着的墨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要见到肖瑶,秦悦还是不住地感到忐忑。 房门前,秦悦就不由自主的顿住了步伐,没再往前一步。 陆争鸣手搭在门把里,注意到她微白复杂的脸,仲怔片刻后笑了笑,温和询问:“怎么了?不想见见你妈妈了?” 秦悦攥着的掌心发烫冒汗,舔了舔下嘴唇,语调复杂问他:“老大,你之前说她神志不清醒,是多不清醒?” 第302章 肖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沉吟了会,还是没说,只让秦悦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蜷缩在床里的女人时,她仍旧感到大为震撼。 并不是因为她的病情,和她惊人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纤瘦的近乎不成人形的身躯,以及锁着她双手双脚的铁镣链。 秦悦紧紧攥着拳头,紧缩的瞳孔复杂,如同地震了一般,久久不能平复。 她怔怔的站在卧室里,几乎都忘了反应。 肖瑶像没有察觉他们的进入一样,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长发随意披散,露出的面容呆滞,正静静地眺望着窗外,她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身躯,像是在防御着什么。 这就是肖瑶,是抛弃了她二十七年,被三个男人争夺,联合国追寻多年的幸存科学家,一个身上布满神秘色彩的绝美女人吗? 她翕动着粉唇,嗓音却像是哑了一般,半响吐不出一个字。 只那煞白的脸,完完全全出卖了她此刻的震撼。 “我找到她时,她的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 陆争鸣轻叹了声:“她意识不清醒,有时候会清醒一阵子,有时候又是疯疯癫癫,好像忘了很多事,想不起来了。我们猜测,她这些年经历过了许多不好的事。” 秦悦一声不吭。 陆争鸣走到肖瑶跟前,抬起的手似乎想抚摸她,最终又被收了回去。 “瑶儿,我带小悦来看你了,你的女儿,还记得吗?” 肖瑶一动不动,呆滞的望着窗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或许,她根本就不记得,她还有一个女儿。 或许,她根本也不在意,她还有一个女儿。 秦悦鼻子一阵酸涩,她有些愣,她以为她不在乎肖瑶的。毕竟,她从没有见过她,还被她给抛弃了。 可当真看到这样的肖瑶,她内心却克制不住的震撼抽痛。 秦悦紧攥着粉拳,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到底没说出来。她一言不发盯着肖瑶看了三分钟,就收回目光出了卧室。 陆争鸣跟着她出来:“小悦。” “她还会恢复吗?” “古巴特还需要她来破译,内阁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跟设备治疗她。” “她这个模样,是真实的吗?” 秦悦紧紧的拧着秀眉,始终无法把卧室里面那个清瘦呆滞,神志不清的女人跟她想象中的肖瑶联想到一起。 当年那么多事情都没把她压垮。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变成现如今这个模样?秦悦无法想象,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去想想,这里面,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陆争鸣相对来说,显得要平静许多:“除非她能骗过十几个专家,跟测谎仪。” 秦悦抿紧粉唇,一时哑言。 “你一直想见她,如今你也看到了。能理解,老大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她已经被找到了吗?” 肖瑶这个情况,要是落到其他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何况,肖瑶本就是个极其聪明,也足够冷心绝情坚韧的女人。能把她逼成这个模样,必然不是一段简单地经历。 甚至这段经历,很可能跟其他科学家失踪也有关系。 他们须得弄清楚。 “那她要多久才能恢复?” 秦悦攥紧了手指,抬眸冷静注视着陆争鸣:“祁云庭已经知道她在你的手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给我注射了不明的药剂,暂时还没弄清楚这药剂有什么用处,但他能把我掳走一次,也不定下一次,他下手的人就会是谁。老大,肖……肖瑶这个样子,会持续多久?” “祁云庭那边,我会亲自联系,短时间内,他不会敢再对你下第二次手。”陆争鸣言之凿凿的向她保证,却也不能消除秦悦此刻复杂的情绪。 陆争鸣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小悦,对老大,对组织有点信心。” “我不是对组织对老大你没有信心,我只是不相信一个恶人,也不敢去估量他们的底线和手段。” 陆争鸣凝眉沉吟了一会,竟是笑了下,拍了拍秦悦的肩膀:“我先带你去做个检查,祁北伐估摸也在,先过去。” 他从墨西哥带回来,祁云庭给他的那管药剂,也要做成分检测。 他们到保卫处医院的时候,祁北伐已经在等候。 药管已经先被拿去做检测了。 祁北伐见秦悦脸色不是很好,碍于陆争鸣在场,他暂时没多问。 秦悦被医生去重新做了个体检。 先出来的报告,是几项简单地指标,并无异常,具体的,最快也要明天出。毕竟药剂注射进秦悦身体里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检验起来,也较为麻烦。 昨晚全部体检,已经接近七点。 八点还跟慕情约了在望月楼里吃饭,不好爽约,她跟祁北伐就先过去。 两人前脚一走,一个护士就匆匆过来,一脸凝肃的跟也准备离开的陆争鸣道:“陆boss,闻医生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第303章 撩他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为了炫耀,也是下了血本。 直接包了望月楼的三层请客,在三楼中央里摆了一桌大的。 秦悦跟祁北伐过来的时候,裴九卿还没过来,慕情倒是一早在等候了,一见他们过来,就挥了挥手,让他们坐。 秦悦热衷于白嫖,但被人请吃饭,还如此不自在的,还是上次霍骁的鸿门宴。 “祁总,久闻大名了,我叫慕情,是裴九卿的女友,我跟你表哥萧展白也是旧相识了。”慕情主动跟祁北伐打招呼,朝他伸手。 祁北伐象征的握了下手,显然是听说过慕情这号人的。 秦悦听到她跟萧展白是旧相识时,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慕情唇边勾着一抹笑,“小悦看着我干什么?一段时间没见,难道就不认识我了?” 小悦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秦悦险些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扯着唇角笑笑:“你还是叫我deer吧,我还真不习惯。” “我听说你认了阿九当兄长,我跟他马上要订婚了,不出意外的话,婚礼应该在明年初举行。如此一来,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再叫你deer,未免疏离了些。还是叫你小悦吧,时间久了,你也就习惯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大嫂。” 她轻笑着,一改往日里对秦悦的针锋相对,落落大方的话,让秦悦很不自在。 大嫂? “怎么啊?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大嫂啊?” “你多虑了,我只是不太习惯,你这变化。” 秦悦直来直去惯了,跟慕情互看不顺眼十多年,突然间要让她跟她进入好姑嫂模式,秦悦再好的演技,届时也绷不住。 “恋爱中的女人,确实会有很多变化。你现在不习惯也是正常,过一段时间,你也就习惯了。”慕情笑着,一副坠入爱河的甜蜜模样。 秦悦心情却无比复杂,笑笑端着茶喝了口。 饭桌上的氛围稍显微妙,基本上都是慕情在说,秦悦跟祁北伐时不时搭腔几句。一直到裴九卿过来,气氛才缓解。 这顿饭,可谓是秦悦吃过最难的一顿饭。 所有的美味佳肴,都显得乏味无趣。 明明,也算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明明,她早有预料到这一天的。 饭到一半,秦悦去上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却看到了裴九卿。 “你在这抽什么烟啊?” “消愁烟。”裴九卿依靠在墙壁里,一条长腿随意曲着,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洒进来的光线投在他半张脸里,衬的他无比深沉。 “今天的菜不合你胃口吗?都没怎么吃。” 裴九卿捏着烟蒂,侧目朝秦悦过来:“第一次来北城的时候,陆争鸣在这给我们开庆功宴,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里的菜。那天人很多,猴子他们一个个都能吃,最后上的一碟龙虾,你们俩差点打了起来。” 他幽幽提起往事,秦悦却觉得很久远了。、 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好端端的,提这些干什么?我那时候,不没见过世面吗。” “也是。”裴九卿笑了笑:“你现在可是港城首富祁北伐的太太,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啊。就算想吃龙肉,祁北伐怕也想下海给你捞一条吧,一只龙虾,哪里还入的了你的眼。” “狐狸,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你就真要让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啊?deer,你明明放不下我。” 裴九卿迈着长腿过来,一步步靠近秦悦:“deer这个代号,还是我帮你取的。第一次见你,你躲在草丛里,两只乌沉沉的大眼睛满是警惕的盯着我,就像是丛林溪边的小鹿。” 秦悦不着痕迹的深吸了口气,淡道:“慕情很爱你,你看她为了你,特意包下了这一层。傍上这么个年轻貌美对你还痴心的富婆,你就知足吧,老想那些事情干什么?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裴九卿墨蓝的瞳孔晦暗不明,秦悦扯着唇角道:“我先回去了,省的祁北伐一会又要多想吃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哄他。他那脾气可不好哄,就当放我一条生路,你就少招惹他吧。” 秦悦双手合十,真的很拜托裴九卿了。 裴九卿沉着脸一声不吭,秦悦收笑了笑,就先返回去了。 孰不想,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祁北伐跟慕情。 秦悦喉头发紧,竟没察觉他们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又究竟都听到了多少。敛了情绪,秦悦过去:“你们俩一声不吭站在这干什么啊?” “刚结账准备走了,我跟祁总过来看你们好了没。”慕情笑着解释了一句。 祁北伐看了裴九卿一眼,搂着秦悦的肩膀:“先回去。” 路上,车里静的可怕。 开的是陆争鸣的车,祁北伐从酒楼出来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秦悦道:“好困啊,我睡一会,到了你叫我。” “刚可没见你困,一跟我一起,你就困了?”男人磁性的声线低沉,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前面有个湖,挺好看的,我们去走走吧。” 祁北伐握着方向盘的长指微顿,秦悦的小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他的手掌,男人下意识想挣脱,她紧紧牵着,放软的声音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都没正经约过会,散过步,陪陪我呗。” 第304章 撩他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已经将近晚上十点,湖边附近没什么人,很安静。 祁北伐把车在湖边停下,却没急着下车,而是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俊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厢里闷得紧,刚刚又喝了一点红酒,闻着烟味,她有些不适应,先推门下车。 没见祁北伐下来,她又绕过去敲车窗,让他下车。 男人没动静,秦悦干脆走到了湖边,欣赏着夜景。今天没什么星星月亮,周遭也很安静。 “你又吃醋了啊?” 祁北伐一声不吭,双指间夹着烟,站在她的身后。 秦悦转身跟他面对面,盯着男人半响,她咬着嘴唇,主动上前抱住他:“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回头主动跟你求和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裴九卿了。他于我而言,亦师亦友亦是我的兄长……我的命,是他救的,我欠他很多条命。我不会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伤害你的事,但我跟他羁绊太深了,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斩断。” “还有呢。”男人磁性的声线沙哑,秦悦不由抬头望向他。 她表情有些呆愣,拧着秀眉,像不解,还应该有什么。 “我没有兴趣听你跟他的过往,我也不想知道,你跟他的感情有多深。我只问你,你跟他的交情,是不是到此为止。”不会再有更深的交集! 秦悦点头,无比的诚恳真挚。 “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什么心事。” 秦悦一怔,被男人深邃的眼眸盯着,她咬着唇内侧的软肉,迟疑了片刻,挑了简单的跟他说:“我见到了肖瑶,她可能真的不清醒,很出乎我的意料。跟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老大有很多事瞒着我,我却不知道该从何去追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祁北伐,能告诉你的,我会跟你说,其他的,你让我好好想想,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秦悦勾着他脖子:“好不好?” 乌沉沉的大眼睛眨了眨,清澈灵动,一点都不像两个六岁宝宝的妈妈。 她的容颜,跟少女时期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更有风情了。 “我说不好有用么?”祁北伐捏了捏她的脸蛋,大手搂着她的腰扣进了怀里,又在她额头亲了亲。 两人相拥了一会,秦悦脑袋靠在他伟岸的胸膛里,放轻了声音对祁北伐道:“刚刚吃的有些撑,我们散散步吧。” 深深夜幕,两人手牵手在湖边压马路散步,像是一对小情侣一般。 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牵着,秦悦的心,无可谓不动容。 但装的事太多,全部都积压在一起,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一件为好。 她兴许真的是被裴九卿跟祁北伐惯坏了。 无论她多糟糕,做出多离谱的事,他们总会想方设法给她兜底,原谅她。 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事,可在感情里,她一点都不成熟,甚至还很孩子气。 以至于她连爱,都不懂得该要怎么样去爱。 秦悦有些走神,连祁北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也没注意,措不及防就撞倒了男人的身上。 “想什么?” 秦悦摇摇头。 “累不累?” 秦悦还是摇头。 她的体力一向杠杠的。 身手她不一定比裴九卿好,但论跑路体能,整个龙腾,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很晚了,先回去吧。”祁北伐脱下的外套披在秦悦的身上,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秦悦望着他的肩膀,思索了一下她挣脱祁北伐的手,从后面勾住男人的脖子,跳到了他的背上。 她突然这么一下,祁北伐险些没摔倒,迅速反应稳住,托住了她,锁眉问:“干什么?” “想要你背我。”秦悦凑在他的耳畔,如兰的气息灼烫着他的肌肤:“祁总不会不乐意效劳的吧?”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耳尖微微泛红,还是板着脸冷冰冰的道:“你都上来了,我不乐意效劳有用吗?” 秦悦笑了笑,脸埋在他的背里,轻声说:“祁北伐,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以前跟你交往,也不全都是骗你……喜欢你,是真的。” 她声音不大,男人没做回应,秦悦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听到。 她也没有去深究,靠在男人后背里,被他背着哈欠连天,路上就几乎睡了过去。进楼的时候,都是祁北伐把她给抱进去的。 困迷糊了,秦悦也忘了这不是在港城里,而是在北城,还是在陆争鸣的宿舍楼里。 祁北伐一路抱着她上楼回房休息,全都被陆争鸣跟裴韵锦他们看在了眼里。 裴韵锦原本还担心是不是秦悦受伤了什么的,想要上前去看,被陆争鸣给拦住了:“小悦那懒丫头,肯定是睡着了,你去凑什么热闹。” 裴韵锦一想也是,便没过去了。 裴韵锦握着水杯:“以往,她也就跟小九如此。” 从前秦悦的警惕性很强,旁人近她身都很难。 除了裴韵锦以外,也就跟裴九卿,她才会放松警惕,露出她柔软的一面。 陆争鸣无奈:“我难道真能害了她吗。” 裴韵锦没搭腔,只沉沉的盯了他一眼,盯得陆争鸣无奈,她才冷淡的说了句:“有待考证。” …… 回了卧室,秦悦也懒懒的没睁眼,还在睡。 祁北伐坐在床边替她脱了鞋子,见她抱着被子转了身,手拍在她的屁股里:“洗澡难不成也要我帮你?” 第305章 秦悦,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北城的天不比港城,刚入秋,天就已经开始冷了。 原本不觉得有多累,如今睡得有些迷糊,介于半睡半醒之间,秦悦确实不太想动。 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抱着被子脸埋在枕头里装死。 “秦悦。” 祁北伐拧眉将她捞入怀中,拨开凌乱的秀发露出她精致的脸蛋:“真要我帮你?嗯?” 湛墨的眼眸眯起,上下审视着她,暧昧十足。 秦悦抱住他的腰,很轻的声音有点心虚:“我昨天洗了,今天也没干嘛,应该不脏……” “……”祁北伐俊脸沉了分,没有商量,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 秦悦睡得是客房,没有浴室之类的设备,洗澡得到二楼公共浴房里。 “老实点,吵到其他人也怨不了我。” 秦悦倒在浴缸里,又气又无奈:“祁北伐,你嫌弃我是吗。” “是。” 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僵持了半分钟,认命从浴缸出来,等祁北伐给她放水。 祁北伐贯来有洁癖。 去年被困在荒岛里奄奄一息,都爱干净的不行。 现在哪能容忍她不洗澡就想上床睡觉。 秦悦靠在墙壁里,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郁闷道:“小宝从来不嫌弃我。” 秦悦并没有洁癖,她所生长的环境乃至于职业,也不容许她有洁癖这等富贵病。出任务的时候,几天不洗澡都是正常。 平时秦悦也都一天一洗,毕竟南方城市天气热容易出汗。 天冷的时候,偶尔犯下懒,也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彼时是在北城,天气干燥又冷,还困,她不想动,不是真长的吗?干嘛要这么嫌弃她?!! 祁北伐调试着水温,眼皮子也不抬一下道:“看来我需要好好安排几个人教导他,把从前的坏毛病,都给改了。” 秦悦一下子就火了:“祁北伐,你想说我没教好儿子吗?” 不嫌弃她,算什么坏毛病?! 祁北伐一声不吭的盯了她几秒,秦悦粉拳捏的咯咯作响,横眉竖目的警告他,敢说一个是字试试看! 祁北伐忽然笑了下,把莲蓬头放在一旁,起身将浴室的门反锁。 秦悦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后躲:“你、你干嘛?” “既然太太不想洗澡,那我帮你。” 祁北伐慢条斯理的脱了外套,露出一身肌肉,将她抵在墙壁里:“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暧昧的气息逐渐蔓延,秦悦无奈认命:“老大跟锦姨他们在,你别乱来。” “你不乱来,我肯定不乱来。”祁北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跟你,我一向都很认真的来……” 男人的吻很深,愈发放肆的大手,让秦悦无从招架。 到底还有顾忌,祁北伐没跟她做到最后。 只一通折腾,秦悦身体也软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祁北伐才抱着懒洋洋的秦悦回卧室,替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遗传了肖瑶,又黑又浓密,还是少见的自然卷,大波浪的弧度,跟烫的没有什么区别,很漂亮,手感也极好。 “你卷发,天生的?” 秦悦含糊的嗯了声,又问他干嘛。 祁北伐抚摸着女人海藻般的青丝,目光晦暗不明道:“你以前是直发。” “那不是为了区分秦姿跟秦悦么。”秦悦抱着枕头,懒懒的弯着腰靠在桌子里。祁北伐很少会跟她问及甚至是提起秦姿的事。 在没有窥探真相之前。 对于祁北伐来说,这段纯真的初恋是美好纯粹的。 可已经知晓真相,秦姿就成了祁北伐的一个笑话。 还是弥天笑话。 秦悦到底是心虚的,垂着的眼帘睫毛轻颤,睡意也跑了几分,清醒了不少,她舔了舔下唇:“祁北伐,我那么骗你,你怎么还愿意原谅我啊?你该不会是假意想原谅我,回头就要报复我吧。” 秦悦看人还算挺准的,但看祁北伐,却多少是看不透。 她那么伤害他,他不应该恨她,报复她,甚至是折磨她吗? 为什么还要娶她?想跟她厮守终身? 除了爱吃醋,耍小性子外,作为爱人丈夫甚至是父亲,祁北伐都是合格的。反观她,臭毛病一堆。 以前她总觉得,除了裴九卿估计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容纳她那么多缺点。 她遗传了肖瑶的脸,生的貌美,会被她这张脸吸引的异性固然不少。 可真正容忍她性格的,估摸也没几个。 毕竟,龙腾也没几个女的,她这种美貌,都没能成为那群臭男人的女神,还整天被嫌弃她大老爷们儿,以后嫁不出去。 连追求她的霍骁,都是脑子有坑的。 秦悦越想越不忿,甚至感到很委屈。 女人细微的情绪变化被祁北伐悉数收入眼帘,他看着镜子里时不时蹙眉的秦悦,收起了吹风筒,将她搂到了怀里,磁性的声线喜怒莫测:“你以为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男人凤眸轻眯起。 秦悦道:“我要是能猜到你的想法,我至于现在这样么。” “你现在怎么样。”祁北伐抬起她的下巴,声线沉了下来,字字危险质问:“你想说我对你不好,跟我一起,你不情愿?” 秦悦连忙摇头,心里把祁北伐问候了无数遍。 狗男人,老是给她挖坑! “嗯?” “没有不好,只是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路。” 秦悦转过身跟他面对面,怕坐不稳倒下,又搂着他的脖子: “我以为你会恨我,再也不想看到我……甚至可能是报复我……我不想以恶毒的心思揣测你,可我的职业,我对任何人都不能报以善意的目光去打量。你一定觉得我心狠吧……其实我确实挺心狠的。我也不是没有后悔过,当年对你太绝情。但是祁北伐,我没有办法,那是上头给我的命令,我必须那么做。谎言终究会有被拆穿的那天,除了消失在你的生活中,从此不在出现,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后面发生的事……也不由我控制。” “刚才在望月楼里,你听到我跟裴九卿的话了是吗?” 第306章 秦悦,再给我生个孩子吧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没说话,凤眸凝着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悦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跟他的过去,我只能告诉你,发乎情,止乎礼,我跟他没有越过雷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他就是个嘴炮,贱兮兮的,你不必把他的话当回事。” 秦悦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跟他解释,是想要跟他好好谈。 也是想消除他的顾虑,以免再跟裴九卿产生矛盾。 祁北伐沉默了片刻,“现在是不困了?” 秦悦不明所以,祁北伐道:“伺候了你一晚上,该怎么奖励我?” 秦悦眨了眨眼睛,茫然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祁北伐把她放平在床里:“秦悦,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秦悦脸都要僵了。 生你妹啊生! 都什么时候了,生什么孩子?! “不愿意吗?”男人低哑的声线深沉危险,活像她敢说一个不字,就弄死她。 “生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现在是不是不太合……” “怀上了,我把祁云庭人头送你都行。”男人沉沉说着,湛墨的眼眸深不可测,令人毛骨悚然,丝毫不敢质疑他话的真假。 秦悦想说那倒也不必,腿儿就已经被他分开,压在了床里…… 转折来的突兀,秦悦毫无防备。 脑袋空了一阵,抡起的手想推开他,被摁在床里,祁北伐撩开她脸蛋的发,精致的五官很沉也很淡,并没有什么情欲。 秦悦喉头发紧,想阻止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哑在了喉咙里。 “你在怕什么。”祁北伐半跪在她跟前,男上女下的姿势,他近乎是在俯视着她,冷冷沉沉的,秦悦看不出他心里所想,但知道他此刻的不悦。 “你不是说我没教好小宝吗?再生一个,你又得嫌弃我。我现在不想生,不是不愿意给你生。你想啊,小宝我都没教好,又是多事之秋,本来就没什么精力时间了。要再生一个,那我哪里还有时间跟你培养感情啊。” “这么说来,不给我生,还是为了我好?” 秦悦点头,“我们现在可是新婚燕尔,生孩子那至少得有一两年,你不能碰我。祁总,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她说的头头是道,完全是为了祁北伐着想。 祁北伐也不知道信不信,脸上看不出喜怒。 在秦悦以为他打消念头的时候,祁北伐轻嗤了声:“不就一两年不能碰你么?当了七年和尚我都忍了,我还能怕这一两年!” 祁北伐本来就不是纵欲的人,这档子事威胁他,还真没什么作用。 秦悦怂了愣了,被逼的乖乖答应,“给你生行了吧?要是能怀上就生,足球队都给你生,满意了吧?不过现在还真的不行……祁云庭给我注射的是什么都没弄清楚,万一对孩子有伤害怎么办?你总不能想生个怪物或者先天不足,畸形什么的出来吧?” 困极了,她委屈的声音很软。 祁北伐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生二胎,不过是想看这女人的反应。闻言他也不说话,替她清理完身体,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半夜两点多了,搂着她的肩膀躺在床里:“睡觉。” “祁北伐,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真没有不愿意。” “再吵一句,我做死你!”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冷,充满威慑力。 秦悦很无助,还是老实了。 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检验结果出来,秦悦被注射的是一种新型药,具体的作用不明确,但确实具有成瘾性,庆幸的是,秦悦被注射的药剂不多,暂时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因为是新型药品,目前还没有在市面上流通,后续会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暂时不明确。 毕竟,祁云庭到底想做什么,还不明确。 也不知道他是以此作为下马威,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秦悦悬着的心,并没有因此放下,但也总算暗自松了口气。 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等肖瑶能够清醒过来,以及祁云庭下一步的动作。 秦悦留在北城的作用不大,祁北伐也不能一直跟她在北城里,丢下公司的事不管,暂时先打道回港城。 龙腾的核心成员,大部分都调到了北城,少部分的申请去了各自心仪的城市‘养老’。 多少都听闻了秦悦结婚的消息,并且很遗憾,他们竟然没有参加婚礼,死皮赖脸的非要秦悦请客吃饭。 秦悦贯来都是她薅别人羊毛的,让她请吃饭,基本难于登天。 更别说是要她请客到望月楼里。 她不答应,祁北伐倒是大方答应了,包下了望月楼,请她的同僚吃饭。 整一个败家爷们儿。 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不过看他心情难得还不错的样子,秦悦也不敢哔哔什么,省的把这位爷再惹不高兴了,回头又得折腾她。 “小悦,不错啊,早前听说你结婚,我都还惊讶呢。” “吃你的去吧。” “小悦被狐狸跟老大他们惯坏了,祁少,你可得好好包容包容她,有事你尽管说,别自己委屈着,我们一定帮你说教说教她。这结了婚,出了门的事,概不退货哈。” 秦悦气的脸快绿了,攥着的烟盒被她捏的不成样,横眉竖目的警告:“嘴巴闭不上了是吧!” 当着她的脸跟祁北伐埋汰她,想死啊! 猴子讪笑了下闭了嘴,端起酒杯竟向祁北伐,笑眯眯地道:“勇士,难为你了,这杯,我敬你,你随意。” 祁北伐墨眉轻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便放下,优雅从容的姿态随性,丝毫没有任何架子。 秦悦着实没什么心情,难得相聚,兴致都颇高。 祁北伐提前带秦悦离场,也不影响其他人继续玩闹。 阳台里,裴九卿对月独酌,夹在双指间的烟燃尽了也没留意。 猴子替他把烟头拿开:“想什么呢躲在这走神,兄弟们难得聚一聚,你就不进去啊。” 裴九卿一声不吭端起酒喝了口。 猴子拧着眉,走到阳台一角里,轻嘲了下,说:“慕情不挺好的吗,对你够死心塌地。” “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把我当哥们。猴子,你信吗。” 第307章 把她带去办公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啊。” 猴子靠在一旁,啤酒瓶被他随意放在一处,跟着点了根烟:“你也快跟慕情订婚了,她也已经嫁人,你纠结这些干什么?早提醒过你,该放下就放下。” 秦悦不会接受他,不早有征兆了吗? 真有可能,她又怎么会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了个任务,就生了两个娃。 也就他死心眼,不肯认清楚现实。 “你真相信她心里没有我吗?” 裴九卿垂着的墨蓝眼瞳深沉,眼角隐隐泛着一丝红,嘶哑了声音开口:“她看祁北伐的眼神,没有爱。她放不下我的!” “你喝多了。” “你为什么也不跟我说实话?”裴九卿抬眸紧凝着猴子,扯了扯冷冽的唇角,声音里充满讽刺:“我们是生死之交,连你也要骗我吗?”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秦悦不爱他,只把他当哥们。 可他不信。 她是他养大的,她爱不爱他,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他又不住去质疑。 她真的爱他吗? 为什么就这么把他放弃了? 一声不吭,就不要他了? 他当真就那么比不过祁北伐吗?他究竟输在了哪里?! “我偏不骗你,重要吗?事已成定局,你不接受,又能怎么样。deer嫁人了,跟祁北伐还有两个孩子,祁家大少的女人,你真能抢啊。fox,接受现实吧。慕情挺好的,何必辜负她。” 猴子有些无奈,苦口婆心的劝着裴九卿。 裴九卿一声不吭,端起酒呷了口。 猴子拉来椅子在他身旁坐下,跟他碰杯:“自己养大的媳妇,就这么被人拐走了,你心里难受是正常,但有些事,勉强不来。喝吧,兄弟陪你不醉不归,喝完这一顿,你也就别在想了。” 别想了? 怎么不想?如何能不想?! 一抹决绝的狠意从眼底稍纵即逝,他扯着森寒的嘴角,将红酒一饮而尽。 俊脸没在黑夜中,猴子并没有察觉他的反常,一边喝着酒,一边感慨着彼时的境遇。 第二天的中午的飞机,他们就回了港城。 裴韵锦去送的他们。 机场分别,秦悦还有点不舍裴韵锦。 裴韵锦失笑,让她有空就来北城。 反正坐飞机也简单,大伙儿也都在这。 何况秦悦已经恢复了军衔,有些事,还需要她随时待命。 要不是考虑到她跟祁北伐的婚姻,陆争鸣还舍不得这么快放她走,只给她安排了个闲职。 小宝跟甜甜得知秦悦今天回来,都很兴奋,一早就在家里等候。 一看到两人回来,就飞快的扑进秦悦的怀里,诉说思念。 祁北伐完全被晾在了一旁。 还是甜甜先反应过来,睁着溜圆的大眼睛对祁北伐道:“爹地,甜甜也好想你哦。” 祁北伐抱她抱起到沙发里坐:“爹地也很想你,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 甜甜乖巧点头,把跟小宝在家里的事,都跟他说了。 “小宝,去叫爹地。” “妈咪。”小宝拧着小眉毛,有些不太情愿。 小家伙已经习惯不搭理祁北伐了。 现在要他认贼作父,异常别扭。 秦悦捏着他的小脸蛋,一脸凶巴巴的:“我才没看着你几天,胆儿野了是吧?连我话你都不听了?” 小宝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那我是看在妈咪你的面子上才叫的。” 总归是乐意了,秦悦也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让他过去。 “坏……爹地,欢迎回来。” “哟,我的小少爷,终于知道叫爹了?”祁北伐挑起一眉,饶有兴致的睥睨着一脸别扭的儿子:“没听清楚,再叫一声。” 小宝顿时就不乐意了,绷着小脸蛋:“我是看在妈咪的面子上才叫的,你别得寸进尺。” “秦小宝!”秦悦压低着声音唤了他一声,横眉竖目的警告小家伙。 祁北伐也不生气,只淡淡的扫了眼旁边的邵阳:“邵阳,让你给他安排的家教,安排了吗?” “安排了,不过他辞、辞职了,说是无法胜任。”邵阳表情尴尬。 “怎么无法胜任。” “他们水平太低了。”小宝冷冰冰的道:“我不过只是问他们几个问题,都答不上来。这种家教,就是来混工资的,根本没必要。” “……” 邵阳连忙解释:“祁总,那都是港城最有名的家教了……可能教学的方法不合适小少爷,我已经重新安排再找了,一定会找到令小少爷满意的。” “我不需要家教。”小宝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可以跟妹妹一起去上学,用不着家教教我。” 休想压榨他,想让他继承他的产业,把他困死在这里。 他可是要征战四方的! 小宝已经打听清楚了。 天才学校最快只需要三年就可以毕业,拿到本科文凭。 依照他的智商,最多也就是念几年,用不着被坏蛋爹地讽刺他是个没文化的文盲土包子。 等毕业了,他就可以去找狐狸叔叔他们,才不要留在这给他当儿子! 小家伙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祁北伐墨眸轻眯,半响才吐出一句话:“看你表现。” 父子俩的相处对话,让秦悦无比头疼。 担心这俩家伙又闹出什么不愉快,秦悦第一时间终结话题,讪笑着道:“祁北伐,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你赶紧去吧,小宝跟甜甜交给我就好了。” “是有挺多事要处理,不过……”祁北伐顿了顿,站了起身,将她拽入怀里:“既然你精力充沛,那就陪我一起。” 他搂着一脸懵逼的秦悦往外走。 小宝见状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满:“妈咪才刚回来,你又把妈咪带去哪里?你站住……” 想要去拦,邵阳便挡在他跟前,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小少爷,祁总跟少夫人有事处理,你就在家里陪甜甜小姐,别去添乱了。” 谁添乱了? 妈咪才刚刚回来,他都快半个月没跟妈咪好好相处说话了!! 甜甜拉着他的手,仰着小脸蛋帮腔:“哥哥,我们在家里等爹地妈咪吧。” …… 路上,秦悦不忿看向开车的祁北伐,凝眉抱怨道:“祁北伐,那是你儿子,你跟你儿子斗什么气啊?” 跟裴九卿斗气也就算了。 连他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想怎么样! 第308章 处置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然惯着他,让他无法无天,不把我放眼里?心心念念想着他的狐狸叔叔,随时去找他?” 男人一通反驳,秦悦哑言。 他沉着的俊容冷淡,完全看不出喜怒。 “那也不能怪他啊,谁让你老跟他作对。”秦悦小声反驳。 小宝极其护着她,不喜欢祁北伐的缘故,大抵是因为祁北伐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善。 虽然这并不能怪祁北伐。 但小宝贯来护短,否管对错,都是站在她这边,一致对外。 观念已经形成,小家伙又贯来固执聪明,有自己的坚持。 霎时间想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秦悦有些头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鼓了鼓腮帮,好半响才闷闷地说道:“小宝毕竟是你亲儿子,难道要一直僵持不下吗?祁北伐,你是父亲,你就不能把对甜甜的温柔,分他一点吗?男孩子也需要好好爱护的好吗!” 秦悦这番话说的其实是挺心虚的。 毕竟……她也没温柔到哪里去…… 秦悦主动凑过去拉住他温暖的大手:“老公~” 故意拉长的尾音,眼神无辜的注视着祁北伐。她从来不屑从撒娇的伎俩讨男人欢心,偏偏祁北伐吃软不吃硬。 短时间下来,秦悦竟也有些习惯了,没了早前的扭捏。 祁北伐长指托起她的下巴:“他能客气点,我不会吝啬父爱,让我的儿子缺爱。” “……”秦悦咬着唇内侧的软肉,似是愤愤不平,祁北伐捏了捏她脸蛋:“坐好,开车。” “你开你的车,你管我怎么坐。”又不是她在开车! 小声抱怨着,秦悦还是坐老实了。 公司的事务,虽说不用祁北伐事事上心过目,但一段时间没来,也着实堆积了不少公务,等祁北伐亲自处理。 男人忙的连水都没时间喝,秦悦则在旁边玩手机陪着他。 一时间竟有种回到了当年的既视感。 那一两年的恋爱里,祁北伐已经开始接受公司的事务,只是那时候,大权基本还握在祁老爷子跟祁夫人的手里,不像是现在但大权在握,说一不二。 要忙的事,却不比现在少。 有时候约会,都是在办公室里。 以秦姿身份回来的时候,她才十七八岁。 那时候的秦东君很喜爱秦姿,也许是猜测到什么,也许是看出了秦姿的价值,不愿放过这么好的棋子。 他对她的疼爱用心程度都极高,费了不少劲让当时的她去念了一所艺术大学,显然想把她往大家闺秀里培养。 秦悦对学习不怎么上心,也都只是应付了事。 那时候她对祁北伐也只是有些好感,为了完成任务,才跟他谈的恋爱,谈不上什么喜欢和爱,相处起来,自然没有情侣中那种暧昧甜蜜。 为了缓解尴尬,每次秦悦都装模作样的看书写论文。 竟也是少有的岁月静好。 同样的地点跟人,心态却截然不同。祁北伐还在建立他庞大的商业帝国,她已经从文艺少女,变成了个网瘾少妇。 秦悦颇有些不是滋味,只能在游戏里大杀四方,虐的一群渣渣鬼哭狼嚎求带,心情才稍稍平复许多。 接连两天,祁北伐都把她带到公司里。 祁北伐忙工作,她则闲着无聊打游戏打发时间。 这天玩的正起劲,猴子却突然私戳她,这么有闲情逸致,不配老公,还在这打游戏。 秦悦撇嘴,怼了他几句,把他拉进游戏里,虐了猴子几把,直到他主动求饶认怂了,秦悦才说:“再在他跟前埋汰我,虐不死你!” “怕什么,他又不嫌弃你。”猴子不以为然。 秦悦发了个揍人的表情包。 猴子回复:“他要嫌弃你,狐狸可不嫌弃你二婚带娃。过不下去,就回娘家呗,狐狸可是一直在等你。” 秦悦总算看清楚了,这只死猴子突然间私聊她,敢情不是闲得慌,而是为了裴九卿来的。 “狐狸现在有白富美包养着,你羡慕啊?小心慕情抽你。” 看着消息,秦悦也没了兴致,又说她跟祁北伐一起,先下游戏了。 回复完,秦悦直接退出了游戏页面,不想谈及裴九卿的事情。 狠心也好,无情也罢,总归,他们本就不可能,也根本回不去了。 秦悦不是会往回看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永不回头。 即便她再舍不得都好。 她选了祁北伐,就不能再辜负他了。 不然,秦悦真怕自己会遭报应。 放下手机,回头望向正在批阅文件的祁北伐。 男人薄唇里叼着根烟,眉头时不时皱着,也不知道抽烟是让他舒服还是难受,身体微微往后靠着,白衬衫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认真专注的模样不同于平时的冷酷,更显得内敛沉稳。 极为迷人。 秦悦瞧着有些走神,直至男人问她干嘛,秦悦才舔了舔唇,故作镇定过去,手撑在书桌里,身体倚在边缘:“都十二点半了,先去吃饭呗。” 祁北伐扫了眼名贵腕表的时间,合起的文件放在一侧:“想吃什么?” 秦悦倒是无所谓要吃什么,让祁北伐做主。 这附近她也不熟。 男人掐了烟,拎起西装外套带她到附近的私房菜馆里吃饭。 祁北伐的修养很好,即便用餐都显得极为优雅,赏心悦目。秦悦想了想,主动给他夹菜,平淡得声音显得温柔轻软:“这道菜还不错,多吃点,补补身体。” 见他没动筷,反而一直盯着自己看,秦悦蹙眉,不悦道:“你不吃饭,盯着我干嘛啊?” 祁北伐身体微微往后靠,筷子拨弄秦悦给他夹了小半碗的菜,薄唇轻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凤眸轻抬,凝着秦悦的脸,富有磁性的声线低沉:“打什么主意?” 第309章 处置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险些没被他的话给噎死。 难得想关心心疼他,竟然这么怀疑她? “不乐意吃拉倒!”秦悦伸手要把小碗端来,手腕被他扼住。 男人攥着她皙白的手腕:“我有说不乐意吃?” “也差不到哪里去。” 秦悦不忿,祁北伐掀起的唇角竟是笑了笑:“就这么点耐心都没有?你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么?不是有事,什么时候,你还会心疼我了?” 秦悦气得瞪圆了双眸。 祁北伐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夹起菜吃了:“我乐意吃,太太夹的菜,挺好。” 她一声不吭,气的偏过脸,不想搭理这个狗男人了。 祁北伐换了个坐姿,也没动筷,就盯着她看。盯着秦悦不自在,忍无可忍放下筷子:“祁北伐,你盯着我干什么?你有完没完了。” “这么别扭做什么?还不让我看了?”祁北伐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见她秀眉紧蹙着,不高兴了。 他夹了几样菜放到她碗里,含笑的声线温柔:“吃饭吧,祁太太。” 秦悦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继续用餐。 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甜甜跟小宝都没去上学,这段时间都在腰山别墅里玩儿。 周六秦悦跟祁北伐带着小兄妹到祁家里吃饭。 祁老爷子跟老太太想念孙子了。 小宝仍旧冷淡淡的,不爱跟人亲近,不过小家伙尊老爱幼,老爷子也不像是祁北伐一样会呛他,反而很慈祥喜爱他。 小宝跟他相处的也不错,乐意喊祖爷爷祖奶奶。 老太太很喜爱一双孙儿孙女,只是记忆很糊涂,时常弄错,有时候还把小宝当成祁北伐,令人啼笑皆非。 难得回来一趟,老爷子有点舍不得,想让小宝跟甜甜在这边住几天。 秦悦到底心里有愧,跟小宝商量了下,小家伙愿意留下,她便也点头。 从北城回来后,小宝跟甜甜就很黏她,晚上都要跟她睡,弄得父子俩的关系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 把小兄妹在祁公馆住几天,也未必是坏事。 如此平淡的生活,秦悦感到几分不真实。 却也格外珍惜。 没有小兄妹在家里,祁北伐仿佛就没了顾忌,白天两人跟普通情侣夫妻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约会,晚上房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花样,折腾的秦悦不要不要的。 一直过了两天,周一这狗男人又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到公司里办公,高冷范儿十足。 妥妥的一个衣冠禽兽! 祁北伐在开会,秦悦闲着无聊,鸠占鹊巢坐在办公椅里翻阅着文件看。 虽然自诩文盲,没念过什么书,但为了培养她这张王牌,陆争鸣是下过血本的。 秦悦曾在M国修过一年的金融管理。 只不过避免身份暴露,她没有拿学位。 念书的名字,都是假的。 没有文凭学位,但所学的知识都是真的,刻在了她的脑子里,看文件,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秦悦的思绪,她随口道了声进来,但看到站在门口里的钟林,不由感到一丝惊讶。 钟林知识短暂的闪过一抹惊诧,便又恢复如常。 祁北伐最近天天带着秦悦来公司里,夫妻俩成双入对,钟林虽然这段时间没在公司里,但毕竟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 祁北伐不少秘书,都是钟林调教带出来的。 哪能没点耳目,真不知道集团里发生的事? “钟秘书许久不见啊。”秦悦合起手里的文件,轻挑着秀眉,唇边噙着的笑意,看在钟林眼里,颇有几分讽刺。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是许久不见了,秦小姐。” “错了。”秦悦摇头,弯着粉唇,饶有兴致道:“是少夫人了。” 钟林脸色微僵,“少夫人。” “钟秘书怎么过来了?我好像听说,阿祁给你放了一段长假,让你好好休息?” “承蒙少夫人关心,假期结束,回来销假。”钟林皮笑肉不笑,褐色的瞳孔异常复杂。 对于秦悦就是秦姿的事,显然还是不能完全接受,整个人显得尤为别扭。 秦悦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阿祁现在在开会,估摸还得还有一会吧。没其他事,你先出去吧,等他开完会,你再找他。” 她挥挥手赶客。 钟林脸色不好,秦悦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致问他:“你在骂我小人得志吗?” 第 第310章 处置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少夫人误会了,我哪里敢。” “钟林,秦姿变秦悦,你可能真没办法接受。但你别忘了,是选择秦姿还是选择秦悦,都是祁北伐自己的自由。没有人逼着他非要跟谁在一起,秦悦也没有缠着他,非要他娶秦悦。” 秦悦身体往后靠,目光始终凝着他的脸,警告提醒道:“连祁夫人都没有办法阻止的事,你以为你有办法吗?钟林,人固然可以有私心,但别自作聪明,管的太宽。” 祁北伐性格异常偏执固执。 就算是他亲妈萧意如都没办法插手管祁北伐的事。 钟林又哪里来的勇气,觉得他可以替祁北伐做主选择? 这本就是一件极其荒诞的事。 果不其然,伴随着秦悦的话音落下,钟林脸色愈发难看。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秦悦也无所谓再假装客气,不介意把话说的更直白一点。 “你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你理应了解他的性子。钟林,我还记得以前的你,腼腆温和,正直忠心。才不到十年,你就变得这么偏执,我实在是想不到。” 钟林攥着的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眸色也愈发的深沉。 钟林在祁氏集团的地位一向很高,但离了祁北伐,他就什么都不是。他的所有地位,都是祁北伐信任他才有的。 早前祁北伐让他休假,无疑等于是剥削了他的权利。 这种惩罚,远比任何都让钟林无法接受。 秦悦大抵是看出了这点,也不想再跟他废话,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吧。 她随意翻看着文件,低着头,也没再搭理钟林。 钟林尴尬的站在门口里,死死地盯着秦悦一会,才关门出了办公室。 女秘书见他面色不虞,讪讪问道:“钟秘书,祁总的会议还有半个小时结束,您要不先等等吧?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不必了。”钟林冷声说完,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巨大的关门上,女秘书有些讪讪。 也不敢多问。 秦悦也没了兴致,干脆点奶茶喝。 奶茶还没送来,祁北伐就先结束会议回来了。 瞧着坐在老板椅里的女人,祁北伐墨眉轻抬,也不恼,走过去,将秦悦翻乱了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一旁,薄唇微有弧度:“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无聊。”秦悦身体往后靠,歪着脑袋看他:“以前吧,我好歹是个学生,陪你办公,看看书写写论文,也算是有事可忙。” “不过现在的我,成了无业游民,你天天让我在这打游戏,逛某宝某夕夕剁手,未免有点堕落了吧?” 秦悦心里并不是不清楚,祁北伐是不放心她,才想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里,好盯着她没有异心。 可一两天还好。 连续一周的时间,秦悦是真无聊了。 “那我给你安排个职位?”祁北伐长臂一伸,将她搂入了怀里。 男人依坐在办公室里,拉下的脖子,俯视着秦悦:“嗯?” 秦悦嘴角轻抽,想也不想就摇头。 “我那不是没学历么?我什么都不懂,来你公司干嘛啊?而且,我现在是吃公家饭,兼职也不太好吧。” 虽然她只是挂了个闲职领工资,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事情需要她做。 偶尔去办公室打个卡,报道一下就行。 但再兼职一份工作,大可不必。 何况还是在祁氏集团里。 “你是我太太,用不着懂什么。”祁北伐两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你只需要让我开心,让我看到你,就足够了。” 男人炙热的气息未曾离开脸蛋,秦悦喉头发干,男人就把她抱在怀里,下颌在她脖子里蹭了蹭,跟个大狼狗似的撒娇,让秦悦倍感不适。 被他呼吸灼烫的肌肤酥麻颤栗。 她舔了舔唇,拉住男人不老实的大手,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刚钟林来找你销假复职。” 祁北伐墨眉轻蹙,只是嗯了声不说话。 秦悦犹豫着想说什么,祁北伐搂着她的细腰道:“钟林跟在我身边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如你当年所言,他确实很有才干,是个可塑之才。” 秦悦没吭声,只听他继续说道:“留他继续在我身边当秘书,确实委屈了他的才能。” “你想开除他?”秦悦诧异,猛地抬眸看向祁北伐。 男人没急着解释,只注视着她一会,才挑唇道:“你认为呢?” 秦悦抿着粉唇,神情稍显复杂迟疑。 但不赞同的神情,也毫不掩饰。 祁北伐手撑着桌面,就这么看着她,想听秦悦的回答。 僵持了半分钟,还是祁北伐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说:“他毕竟,伤了你的心,屡次阳奉阴违,放你走,继续把他留在身边,似乎也不合适?” 一个有了异心,太喜欢自作主张的下属,换做任何领导人都不会放心继续留在身边。 祁北伐也是个掌权者,他深知这个道理。 一而再再而三的睁只眼闭只眼,看在的不过是钟林跟在他身边多年,虽然自作主张,但本质上,还是为了他着想。 否则,就他做的那些事,祁北伐又还岂会到现在,都还把他留在身边? 祁北伐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秦悦的脸蛋,薄唇似扬非扬道:“他是你举荐给我的,太太,你以为,我该怎么处置他,才合适?” 第311章 领证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虽然是我举荐给你的,那不都很多年前的事了吗?总归他跟了你八年,他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呗。” 秦悦不往他挖的坑里跳。 男人蹙着眉,俨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秦悦思索了一下说道:“钟林虽然做错了一些事,但毕竟是跟在你身边的老人,你开除他,难免会寒了其他员工的心。小惩大诫,就过去了吧。” 钟林固然有私心,但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 某种程度上,早前也算是成全了秦悦。 何况,秦悦并不认为,祁北伐真的打算开除钟林,便适当给了这狗男人一个台阶。 “这么轻易饶了他,未免纵着他,以后还敢阳奉阴违欺负你?” 秦悦白了他一眼:“祁总,后宫不干政,该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管不了。” 祁北伐墨眉轻挑,拥着秦悦坐在老板椅里,秦悦大大方方坐在他大腿里,还当真有种宠妃的既视感。 这个认知,秦悦秀眉频频蹙起,不甚乐意。 祁北伐道:“钟林跟在我身边多年,屈居秘书这个位置,确实委屈了他。你跟他不对头,以后见面难免不愉快。最近收购了一家公司,正需要人管理,让准备安排他过去,也算将功补过。” “你自己都想好了,你还问我干嘛?” “如果你想开除他,我还能不依你?”祁北伐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轻眯起的凤眸晦暗不明。 秦悦简直不想理他,拍开他的手:“我饿了,你赶紧跟他聊完吃饭去。” “那就先去吃饭。”祁北伐搂着她的细腰起身,正好这个时候,女秘书敲门,秦悦点的奶茶送到了。 秦悦连忙推开祁北伐,拥抱她的奶茶去。 点的大杯的,比秦悦脸都大。 祁北伐墨眉突突直皱。 “看着我干嘛?你想喝,给你喝两口。” 秦悦不解,笑眯眯地把奶茶递到祁北伐跟前,颇为大方的邀请他喝。 祁北伐没接,只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这么能吃,怎么没见你长肉?” 秦悦撇嘴,懒得理他,她也不是顿顿都吃得多!何况,虽然吃得多,但她消耗也不少啊! 狗男人,为了维持身材,她容易吗她?! 祁北伐没着急见钟林,带秦悦去用了午餐回来,过了午休时间才见了钟林。 秦悦对他公司的事不慎感兴趣。 已经知道了祁北伐对钟林的处理结果,更没兴趣听他们的谈话,自己闲着在公司里到处逛。 还不忘去看看自己的婆婆祁夫人。 同在一栋大厦,这周秦悦天天来,不过都是在办公室里待着,倒也没跟祁夫人碰过面。 祁夫人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即便不满意也不喜欢秦悦这个儿媳,只拗不过祁北伐,也勉强接纳了她。 只要秦悦不在她跟前晃悠,做出伤害有损祁家的事,祁夫人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并不会刁难她。 “婆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秦悦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倏然提问,灼灼目光注视着祁夫人。 祁夫人长指一顿,片刻,抬眸看了秦悦一眼:“说。” 祁北伐跟祁夫人并没有多少相似,秦悦没见过祁云庭的正脸,不清楚他的实际的长相。 不过生的出祁北伐,祁家两老年轻时候的相貌也是极好的,祁云庭理应是个美男子。 可惜,心术不正。 “你为什么不跟祁云庭离婚?依照婆婆你的条件,当初追求你的青年才俊,理应不少吧?” “你问这些干什么?”祁夫人冷下眉眼,脸色不甚好看。 不悦秦悦胆敢问她这些。 也不想跟任何人提起,她跟祁云庭的事。 “好奇。” 秦悦单手托着腮,若有所思道:“祁云庭心术不正,性格诡异阴沉,我实在想不明白,婆婆您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他的?” 祁夫人出身名门,当年也是萧家的掌上明珠,生得貌美又有才干。即便跟祁云庭离婚再嫁,找个比祁云庭好的,也是寻常。 可偏偏,她却一直在祁家为了祁云庭守活寡。 尤其依照祁北伐之前的意思,萧意如甚至还在暗地里支持默许着祁云庭。 着实让秦悦想不透。 一个都不能称为渣男的人渣,有什么值得祁夫人这种名门千金,守着她的? “秦悦,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祁夫人沉着脸,直截了当下了逐客令:“没其他事,你出去!” 秦悦眨眨眼:“婆婆别生气啊,我没别的意思,我真只是好奇。” “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秦悦,小北喜欢你,我阻止不了。但别仗着他对你的喜欢,就以为你什么都可以管了。” 祁夫人沉下的声音充满着不悦警告:“不该你知道的事,还是少管微妙。” “夫人就不怕,祁云庭对他不利吗?” “真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祁夫人眼眸充满寒意:“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也不是你可以管的。即便是陆争鸣,都该有些分寸!” 祁夫人态度强势,不愿提及跟祁云庭有关的事。 即便在她心里,她的丈夫早已经死了。 毕竟是祁北伐的生母,秦悦见好就收,到底没有究根结底,闹得太僵硬。 祁夫人沉默了二十几年,霎时间,想撬开她的嘴,没那么简单。 但这事不弄清楚,秦悦心里到底难安。 办公室归于平静,祁夫人紧绷的面容并未随着缓解,她目光落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渐深的目光,拳头紧紧攥着。 她啪一声放下文件,身体靠在椅子里,神情极为嘲讽。 第312章 领证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想什么?”秦悦逛下楼,在自助机里买了个冰淇淋,闷闷吃着,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把秦悦吓了一跳。 “你怎么下来了?” 祁北伐看着她手里的冰淇淋墨眉再度皱起,秦悦眨了眨眼睛:“你想吃,我也给你买一个?” “这么冷的天,难为你还有心情吃。” 午饭前才喝的大杯奶茶,刚刚午餐她也没少吃。 现在又下来买冰淇淋? “吃东西还要看心情啊?”秦悦不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冰淇淋喂到他祁北伐的唇边:“给你吃一口。” 祁北伐沉沉盯着她几秒,别扭的没吃,“既然这么无聊,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由分说被男人拉了上车,秦悦不明所以,问他带她去哪里。 祁北伐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吐出一句话:“领证。” 简单地两个字落在耳畔,秦悦险些被呛到,愣愣的侧目。 男人眯起的凤眸危险:“有意见?” “没有!”秦悦立马否认,“就是你这太突然了吧?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我也没……” 话还没说完,男人打开置物柜,把她的户口本结放在了她跟前:“我帮你带了。” “你什么时候带的啊?”秦悦好笑,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她接了过来,“婚礼都办了,证自然是要领的,你难道还怕我跑啊。” 专注开车的男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嗯了声,丝毫不避讳他对秦悦的不信任。 秦悦撇了撇嘴:“那你大可放心,谁跑我都不会跑。我这可是嫁入豪门,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啊。” 奈何秦悦骚操作太多,祁北伐对她的耐心信任早已经消失殆尽。 压根不听她天花乱坠的保证。 办证件的过程还算顺利,秦悦也极为配合,只是拍照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 明明非要着急领证的是祁北伐,偏偏拍照时候脸冷的跟个面瘫似的,笑不出来,活像是被逼婚一样。 秦悦气的够呛,配合他拍了几次,才总算像心甘情愿结婚。 从民政局出来,秦悦把结婚证拍在他的手里:“满意了吗?祁大少!” “满意。”祁北伐翻着结婚证,凤眸紧凝着照片里笑容明媚的秦悦,薄唇微有的弧度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呼呼干什么?” “要领证的是你,跟逼婚似的还是你。祁北伐,怎么,难道你后悔了啊?”秦悦故意呛他。 “不是后悔,是跟做梦一样。” 祁北伐指腹摩挲着结婚证:“等的太久,想的太久,就真不真实,不知道该怎么怎么笑了。” 秦悦粉唇轻抿,眼帘轻垂了下没吭声。 祁北伐把她拥进怀里:“秦悦,以后不许离开我了。不管发生什么时候,都别再离开我。”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沙哑,深沉复杂。 秦悦有些别扭,到底心里有愧,她没推开他,额头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她紧着的心脏逐渐放松:“你不提离婚,不提分开,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主动离开你。现在我跟你说再多,你未必愿意相信我……不过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没有再骗你。” 他抱得更紧,浅浅的吻落在她的发顶里。 时间尚早,小兄妹不在腰山别墅,他们也就没急着回去,在外面用了烛光晚餐,才回的腰山别墅。 只是刚回到门口,秦悦赫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拧着秀眉侧目看向祁北伐。 祁北伐面容冷峻,低缓了声线开口:“进去。” 秦悦若有所思了下,这才解开安全带跟祁北伐下车。 门前停着几辆黑色的车,中间的一辆是路虎。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起,秦悦心里有一个猜测,却自觉不太可能。祁北伐温暖的大手牵着她的手,一同进了腰山别墅。 门口里守着四个手拿步枪的保镖,显然不是祁北伐的人。 看到他们回来,皆是板着脸,恭敬的喊了声少爷,少夫人。 这才确定了秦悦的猜测。 果然是祁云庭! 他怎么敢回来了? 秦悦想说什么,但见祁北伐沉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又暂时把到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祁总,少夫人,你们回来了。”刚进客厅,邵阳就急匆匆过来,脸部的表情复杂,往里面看:“是……您父亲回来了。” 第313章 又见面了,我的乖儿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环顾了眼客厅里站着的七八位保镖,薄唇的弧度冷厉。 “又见面了,我的乖儿媳。” 粗粝难听的嗓音落在耳畔,秦悦脸色有些难看。 顺着声音看过去,祁云庭正坐在客厅沙发主位里,两指间夹着根雪茄,玩世不恭的态度随性,如同是在自己家一般自在,极为喧宾夺主,嚣张至极。 秦悦扯着唇角:“不请自来,还真有你的风格啊。” “难道不欢迎我么?”祁云庭站了起身,单手抄在口袋里,侧身朝他们看了过来。 他脸上还是带着那个铁面具,完全窥见不了他的面容,唯独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如同暗夜里的狼,锐利狠辣。 “都站着干什么?坐吧。”他的声音太难听了,明明是随性的笑,从他的喉咙里发出,却显得阴沉毛骨悚然。 祁北伐沉沉盯着祁云庭:“你回来做什么。” 低沉的声线毫无温度,凤眸如同淬了冰一般冷沉。 完全没有儿子对父亲的敬意。 祁云庭似乎一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态度,倒是不以为然。他没有直接回答祁北伐的疑问,悠悠的重新在沙发里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压在大理石的茶几里,举手抬足间的气场有股上位者令人发怵的寒意。 秦悦跟祁北伐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样到沙发里坐下。 “你一直不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祁爷爷知道了吗?” “想拿老爷子压我?”祁云庭笑了下,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不等秦悦开口,他打量了她一眼,深深眸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过于直白的目光,令秦悦感到几分不舒服。 “你看着我干什么?” 祁云庭没有回答,湛墨的眼眸像是在笑,又瞥了祁北伐一眼:“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多年没回来,回来看看罢了。这也不欢迎?” 他啧了声,颇为惋惜失望。 “当初我或许不该把你留在这,看萧意如那蠢女人,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似曾相识的话落在耳畔,秦悦嘴角轻抽。 “公公还真误会了,你回来我们当然欢迎,只不过很惊讶,公公你一声不吭突然回来。你要是早说几句,我们不就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了吗?” 秦悦笑眯眯的说道,又看向旁边欲言又止,显然被这大阵仗吓到,脸色微微发白的苏姐: “苏姐,晚饭准备了吗?没有的话,你们先去准备晚饭。难得公公回来,我们当小辈的,可不能怠慢了公公。” 她左一声公公,右一声公公,听得祁云庭眉头直皱,面具下的脸部肌肉都隐隐抽动。 可惜,戴着面具,秦悦看不到他丰富的表情。 只能从他瞳孔,跟隐隐抖动的手指节看出他彼时的不悦。 秦悦牵着祁北伐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着,又热情的对祁云庭道:“公公你突然回来,有安排落榻的地方了吗?没有提前准备的话,要不在家里住几天?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客房。” “小悦这么欢迎我啊。” “你是我公公,我当然欢迎你啊。毕竟你只有北伐一个儿子,你以后的财产,不都要留给我们吗?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看在你以后的遗产的份上,我对你,哪能不客气啊?”秦悦一脸笑眯眯的,说出的花,却能把人气死。 祁北伐上次本就是随口一说,哪想到秦悦这女人还能活学活用,拿来气祁云庭。 “你倒是想的极好。”他粗粝的声音沉了下来,隐隐感到不悦。 秦悦轻笑道:“也是情理之中对吧?” 祁云庭气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欢迎我,我不留下来住几日,给你表现的机会,倒显得我这个当公爹的,针对你了。” “boss。”齐森不住唤了声。 “没听到我乖儿媳的话吗?还不把行礼拿上楼。”乖儿媳这个称谓,被他咬了重音。 祁云庭站了起身,两指捏住秦悦的脸蛋:“可惜了,长了张嘴。” 每一句话,都能把人给气死。 说话间,祁云庭看了祁北伐一眼,目光颇为复杂,隐隐有些嫌弃,祁北伐什么眼光、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祁北伐寒着张脸,薄唇勾起的弧度颇具嘲讽:“随你。” 祁云庭当年为了肖瑶,闹出了不少事端,甚至还成了逃犯,被迫离开港城。 即便没有见过当年的肖瑶,也能清楚,有这个本事的女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秦悦是肖瑶的亲生女儿。 祁北伐不顾一切对她倾心至此。 可不就是随了祁云庭么? 祁云庭笑了声,显然是被祁北伐给气的,“我是该好好见见你妈,把你都教成什么样了。” “你想见她,她未必愿意见你。” 祁云庭又笑了一下,把玩着燃烧了一半的雪茄,他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悠悠的走了上楼。 祁云庭一走,邵阳连忙上前:“祁总,少夫人,你们真要让他住在这啊?” 秦悦一脸有何不可:“我不让他住在这,你以为他就不住这了吗?” 邵阳无言以对。 祁北伐就问他怎么回事。 被夫妻二人注视着,邵阳看了眼二楼里正朝他们看下来的祁云庭不住吞咽了一小口唾沫,扯着唇角把经过简单地告诉了邵阳。 两个小时前,祁云庭突然间带着十几个保镖闯进来,人手一把步枪,态度强势,把他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邵阳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他是见过这位已经多年没有露脸的主儿,同时,也不幸见识过他令人的手腕,至今发怵忌惮。 原本邵阳想通知祁北伐,被祁云庭的人给阻拦了。 虽然祁云庭带来的只有十几个人,但个个都配着枪械,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不是一般保镖能阻拦的。 祁云庭又是祁北伐的亲生父亲,理应不会伤害到祁北伐,他们便暂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回来。 听完他的叙述,秦悦跟祁北伐皆是拧着眉没说谎。 邵阳往楼上看了眼,见祁云庭进了客房,便忍不住问祁北伐:“祁总,大爷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回来了,他……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 还是如此大张旗鼓。 祁云庭虽然没有被直接通缉,但还在内阁记录在案。 他突然现身港城,就不怕内阁跟他秋后算账?1 第314章 征兆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邵阳的疑惑,同样是秦悦的疑惑。 不过祁云庭行事作风诡谲,他们还真不好猜测,他突然回来的目的。 尤其是现在还是关键时期! 祁云庭大张旗鼓回来,难免太嚣张了。 回了夫妻主卧,秦悦关上门,见祁北伐脸色凝肃,她走到双边坐下,双手撑着床,若有所思的瞧着男人一会:“你在想什么?” 男人不吭声,秦悦又说:“难道,你知道他回来的原因?” 凝视着男人的眼眸严肃,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祁北伐慢条斯理脱下外套放在一侧,扯了扯领带:“他刚才一直在观察你。” 方才秦悦就觉得祁云庭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彼时听祁北伐这么说,还真有这么回事,贝齿咬着唇内侧的软肉,跟祁北伐想到一块去了。 “他给我注射的药,分量恐怕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是在想,我怎么还没发反应?” 祁北伐解释道:“他给我那管药,化验结果出来,是普通的营养剂。” 并没有有害的成分物质。 祁云庭这次回来,来者不善。 很可能是针对秦悦。 但令人想不通,他盯着秦悦究竟是为了什么。单纯是因为肖瑶?跟报当年的仇吗?给秦悦注射那管药,又究竟是因为什么?想用她来逼迫陆争鸣就范? 若真如此,那她岂不是太无辜了?当年的她还只是个宝宝啊! 哦不,撑死也就是个胚胎! 秦悦越想越头疼不忿,紊乱的思绪,让她一时半会无法冷静下来。直至被祁北伐圈进了怀里,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秦悦面容才缓和几分,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我是不是有点冤啊?” “他既来这,短时间内不会有其他动作。”祁北伐修长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蛋:“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深邃的目光认真,灼灼注视着她,是在跟她保证。 这些话,以往,只有裴九卿跟她说过。 秦悦勾着他的脖子,分腿横跨在男人的大腿里,主动在他唇里吻了吻。女人大胆放肆的撩拨,祁北伐不由一怔,就被她压在床里。 “秦悦……” 男人目光错愕,秦悦俯视着他俊美的五官: “祁云庭兴许会利用我做什么,他绝不会想要我的命。他蛰伏在墨西哥多年,且一直监视着我,现在才开始露脸……他有许多对我下手的机会,却始终没有。他这盘棋里,我必然是个极其重要的棋子。我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但我担心,你会担心我……” 男人紧缩的瞳孔,难掩震撼。 秦悦说:“以往我孤身一人,我从来没有怕过。可是现在,我有了小宝,有了甜甜,还有了你。祁云庭是你父亲,这是一层无法改变的关系。相比于我的担心紧张,你现在只会比我更多。” 心思被道破,祁北伐竟是一时无言。 祁云庭的事,秦悦不过心里有困惑,想要弄清楚原因。可……祁北伐的担忧,却不仅仅是这些。 “秦悦。”祁北伐唤了她一声,薄唇便被她吻住,“先别想了,他想做什么,过几天就知道了。他没动作,我们想破脑袋都没用。有这个心思想这些,不如做别的。” “什么别的?” 秦悦脸埋下,在他耳坠里吻了吻,呵气如兰道:“例如奖励一下你。” 耳朵跟耳后都是他的死穴,秦悦摸索出了一些,轻而易举就能撩拨他的心思…… 秦悦很少主动。 多是屈居于祁北伐,半推半就所促成。她突然如此诱惑勾引他,祁北伐哪里能招架得住? 搂着秦悦的细腰,反客为主…… 祁云庭住的客房,就在二楼里。 从露台里出来,就听到了那房间里的动静,他瞬间沉了沉。 主卧里的人,已经在克制,但兴许过于激烈,动静仍是不小。 祁云庭戴着面具,喜怒神情不易窥探,齐森却不住频频皱眉,清了清嗓音,对祁云庭道:“boss,客厅已经收拾妥当,不如您先去休息?” 祁云庭粗粝的声线沉沉,迸发着危险和不悦:“我这儿媳,够本事的!” 祁云庭年少时就通俗男女之事,玩得很疯,当年看上肖瑶,虽待她有几分不同,所行的手段,也让年少的女孩极其发怵。 肖瑶恨他,不单止是因为他破坏了她跟陆争鸣的感情,侵占了他。 更多源于祁云庭对她身心上的伤害和折磨。 在港城,有祁老爷子压着,祁云庭还会收敛几分。但到了墨西哥里,没有人在压制,祁云庭的行事作风愈发变本加厉。 他这样的人狂傲目空一切。 祁北伐是他唯一的儿子,自以为该跟他有几分相似。 偏偏,祁北伐是个早产儿,被养的很‘娇气’,跟个小娘们似的,一贯让祁云庭很不满。 这些年明里暗里,祁云庭没少往他身边塞女人,偏偏祁北伐都没兴趣,即便当年对秦姿,亦是温和守礼,没越过一步的雷池。 一度让祁云庭怀疑,他是个性无能。 可现在,那个曾被祁云庭看不上,视为性无能的儿子,现在正在房间里闹得了个天翻地覆,着实令他五味杂陈。 不得不怀疑,是在故意膈应他! 祁云庭一身戾气,几乎捏扁了手里的雪茄,烦躁的扔在地板,转身回了客房里休息。 齐森不由多看了那紧闭的门扉一眼,若有所思道:“少爷当真是喜欢极了她。” 第315章 征兆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晚餐时,秦悦跟祁北伐姗姗来迟。 秦悦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随意披散的长发刚吹干,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脖子里的吻痕被秀发遮挡着,仍旧刺眼。 两人大大方方坐下,也不甚在意祁云庭喧宾夺主抢占了主位。 一顿饭吃的不甚愉快,秦悦还能清晰感觉到,祁云庭的气场,比之早前还要冷冽。 大致猜到原因,她也不好在意,反而大大方方的故意跟祁北伐腻歪,秀起恩爱,膈应祁云庭。 祁云庭在腰山别墅里一住就是三天,也足足看了祁北伐跟秦悦秀起了三天的恋爱。 小宝跟甜甜在祁公馆里住了一周多了。 即便两老都很疼爱小孙孙,小宝也用不着看到坏蛋爹地跟他争妈咪堵心,但在祁公馆里呆久了,难免想念妈咪。 迟迟不见秦悦来接,按耐不住给她打了电话,提醒她她儿子已经被她留在祁公馆九天了,让她来接。 生怕秦悦有了老公忘了儿子,把他丢在祁公馆里不管了。 秦悦哭笑不得,但祁云庭还在这,秦悦不放心把小宝跟甜甜接回来,答应他一会去看她。 今天秦悦没跟祁北伐去公司,难得睡了个大懒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同在一个屋檐下,跟祁云庭碰面是在所难免的。 “公公早啊。” “是挺早的。”祁云庭粗粝的声音难听刺耳,黑沉沉的眼眸喜怒难测,但一身戾气,难免出卖了他彼时的不悦。 是接连三天的不悦。 秦悦心知肚明缘由,故意装傻道:“公公回来也有几天了,都没出过门,一定是闷了吧?不然出去走走散散心?你这么久没有回来,想必也有不少老友想念你了吧?你要是拉不下脸,不如我帮你安排个同学聚会,老友聚……” “闭嘴!”祁云庭沉声喝止她,大有秦悦敢再废话一句,就掐死她一般。 秦悦眨了眨眼睛,倍感无辜:“我也是担心公公你闷得太久,心理会出现问题,关心你罢了。这也一把年纪了,万一闷出个抑郁症什么的,岂不是我这个当儿媳的不是了?你要是不愿意,当我没说就好,何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她一副伤心,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表情,气的祁云庭眉头突突直皱。 “怪不得能把祁北伐气到脑溢血住院,你这张嘴啊,还真够前的。” 提及往事,秦悦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祁云庭监视了她二十七年,秦悦不意外他会知道,她曾经把祁北伐气昏住院的事。 “既然公公不想跟我说话,那我也不打扰你,先出门了。午饭,公公你就自己吃吧。有什么需求,尽管对苏姐他们吩咐就是了。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秦悦笑眯眯的说完,哼着小区就走了。 过来找秦悦的邵阳听到刚刚两人的对话,有些汗颜,一直没敢吱声。 一直出了别墅大门,邵阳才开口:“少夫人你就不怕把他气恼了,一枪把你崩了啊?大爷的脾气也不好惹。” 秦悦不以为然:“我这么漂亮活泼可爱的儿媳,他哪里舍得啊。” “您还真敢自夸啊。”邵阳皮笑肉不笑。 漂亮是真的,活泼可爱是什么鬼? 看刚才祁云庭那架势,分明想掐死秦悦的心情都有了。 怎么可能会舍不得? 秦悦扫了他一眼:“怪不得钟林都成钟总了,你还只是个保镖。” “……”邵阳道:“术业有专攻,少夫人何必拉踩。” 末了,他又道了句:“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少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祁总把他安排到附属公司的原因。” 祁北伐对钟林的处置,邵阳等人也已经略有耳闻。 说好听点,钟林是升职了。 实际上,是被发配了。 刚并购过来的公司,本身就存在诸多问题,尤其是新老员工的磨合,新旧的规章制度改革,每一项都是个难题,稍微处理不好,有钟林好受的。 更何况,一个附属公司的CEO,哪里比得上祁北伐秘书的权力之大? 往日在祁氏集团,钟林的事务并不算多,有熟练地秘书团队,他只需要解决祁北伐的一些私事便可。 轻松简单,地位还高,无疑是养老摸鱼最好的智能。 现在突发的变故,对钟林来说,着实不算什么好事。 也就钟总一个名头好听罢了。 相比于挂个好听的头衔。 邵阳更满意他现在的职位。 秦悦没作答,正看着陆争鸣给她发的消息发呆。想了想,她让邵阳先开车去一趟政署。 开了两个小时的例会,才驱车去的祁公馆探望两个小家伙。 工作时间点,祁夫人不在,只有两老在家陪着小孙孙。 小宝日盼夜盼,总算盼到了秦悦过来,抱着秦悦就委屈控诉她丢下儿子不管的行为。 小家伙板着脸,眼尾却微微有些泛红。 秦悦被盯着有些心虚,撇了撇嘴,捏着小宝的脸蛋:“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都要六岁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第316章 征兆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妈咪,我就算是六岁,也是个小宝宝。” 小宝板着的小脸极为幽怨。 秦悦讪笑:“好吧,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小宝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 小宝气哼了声,偏过了小脸不搭理她,真的生气了。 “那你要妈咪怎么办啊?妈咪也不是不想把你接回去,只不过,你曾爷爷曾奶奶都很喜欢你,想多陪陪你。何况,家里还来了个大变态,把你接回去也太危险了。” “即便不把我接回去,那你也理应多来看看我!”小宝鼓了鼓腮帮:“秦小悦,你九天没有来看过我,一眼都没有来看过我,你知道吗?!” “对不起。”秦悦心虚认怂,跟他道歉。 “等大变态走后,你把我接回去,你一个月不许跟他睡,要陪我跟甜甜!” 秦悦理亏,小家伙又是少有的哭鼻子,真委屈心酸了,秦悦哪里敢说不啊? 讪笑着答应,跟他保证,接他回去后,就一个月不跟祁北伐睡,让小少爷消消气,原谅她这一次。 好哄歹哄,小宝这才下了台阶,抱住秦悦在他怀里蹭了蹭:“妈咪,我很想你,你以前都不舍得不管我的。” 自从被坏蛋爹地抓回港城后,母子俩就聚少离多。 小宝就没被这么冷待委屈过。 极为委屈难受。 秦悦摸摸他脑袋:“妈咪一定会严肃深刻自我检讨。” “那你写三千字检讨给我。” “秦小宝,你皮痒了是吧?”秦悦皮笑肉不笑,眯起的美眸极其危险。 小兔崽子,胆子野了,都敢让她写检讨了?! 秦小宝眨了眨眼睛:“你不想写就不写吧,反正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秦悦这才哼了声,把他从怀里抱下来:“先去看看你妹妹,多大的人了,让妹妹看到你哭鼻子,还不得笑话你?” 小宝长身体长得很快,明明是双生睫毛,儿童时期,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发育更快,可眼下,小宝都快比甜甜高出了一个脑袋。 秦悦已经抱不动他了。 甜甜正在弹钢琴给老太太听,看到秦悦跟小宝过来,连忙扭动着小身体过来:“妈咪。” 秦悦摸摸她的脸蛋,“有没有想妈咪?” “想。”小女娃的嗓音软软糯糯,灵动的大眼睛望着秦悦:“妈咪是来接我跟哥哥回去的吗?” 想到什么,小女娃又左右看了眼,蹙着小眉毛不解问道:“爹地呢?爹地怎么没有过来?” 跟小宝不同,小甜甜跟着祁北伐长大,是他爱若珍宝的掌上明珠。 父女俩感情极好。 小甜甜虽然很想念妈咪,但同样很想念爹地。 想要回家了。 “先不回去,你跟哥哥再在这里陪爷爷奶奶一段时间,我再跟你爹地来接你。” 小甜甜虽然有些失落,不过还是乖巧的点头,让她跟祁北伐忙完,要赶紧来接他们回家的。 秦悦陪小兄妹俩说了一会话,就跟着祁老爷子上了书房。 偌大的书房气氛安静,墙壁上挂着几幅名贵的古董书画,红木茶几上的香炉青烟袅袅。 祁老爷子着着休闲的中山装,正泡着茶,一副仙风道骨的闲散淡然。 自把公司交给祁北伐,退休后,祁老爷子就一直修身养性,陪着老太太养老,不怎么过问外面的事。 祁北伐基本上不会来打扰两老,让他们担忧。 如果不是事情涉及到祁云庭,秦悦也不想来打扰他的平静。 只是非常时期…… 秦悦斟酌着该怎么开口,祁老爷子就将倒好的茶递给了秦悦:“今年的碧螺春,尝尝味道怎么样。” 秦悦学过茶艺,在品茶上,有几分经验。 祁老爷子泡的茶,无疑是极好的。 不过彼时,秦悦却没什么品鉴的心情。她呷了口,便将滚烫的茶杯放下,单手托着腮,若有所思道:“祁……公公回来的事,爷爷想必已经听闻了吧?” 祁云庭回来的事,不算低调却也不算高调。 这几天也没出过门,一直待在腰山别墅里。 知道他活着的人本就是少数,得知他回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祁云庭是祁老爷子唯一的儿子。 早前那波动静,秦悦不信老爷子会没有耳闻。 祁老爷子呷了口茶,指腹摩挲着杯身沉默了一会,他轻抬起眼眸,烁亮的眼眸注视着秦悦:“他给你跟小北,添麻烦了?” 添麻烦? 倒也不完全是。 与其说添麻烦,相比之下,秦悦更相信,祁云庭宁愿没有回来过。 这几天的脸色,就没好过。 不过这些,秦悦自然是不好跟老爷子说起的。 她舔了舔唇,斟酌着怎么开口,脑中忽然一阵晕眩,她思绪有些发空,看着眼前的祁老爷子,视线都出现了重影…… 第317章 我说了,我还能活着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晕眩感加重,秦悦指甲掐着掌心才保持着理智,晃了晃脑袋,想缓解那不适感。 祁老爷子不明所以,凝眉关心询问:“小悦,身体不舒服?” 被老爷子关心的目光注视着,秦悦身后靠了靠,压制住那股不适,呼吸顺畅后,她舔了舔唇说没事。 刚才秦悦的脸色很白,突发的情况,明显不太正常。 祁老爷子不太放心,让家庭医生过来替秦悦检查。 家庭医生是个医术极好,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学贯中西。但经过二十分钟反复的检查,也没看出来有任何的不对劲。 各方面都很正常。 祁老爷子见秦悦凝着眉,面容稍显凝肃,就先让老医生出去,问秦悦。 秦悦思索了下,跟祁老爷子坦白,将祁云庭早前给她注射了一管成分不明的药剂告诉了他。 “我身体免疫力一向很好,极少会生病身体不适。刚刚的感觉,不太对劲。我猜测,可能跟那管药有关,可能药效开始发挥了。” “医院也无法检验成分?”祁老爷子皱紧了眉头,神情也跟着逐渐凝肃。 “陆争鸣用最好的设备医生给我做过体检,以及药检,都没弄清楚缘由。” 老爷子凝着脸不语。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掌权者,他心思很深,不是秦悦这种年轻女人能够看得透的。事关祁云庭,她了解的太少,也无法彻底去揣摩祁老爷子的心思。 话到这个份上,秦悦就干脆跟他挑明来问。 主要是关于当年的事。 她把着重点放在了陆争鸣跟祁云庭的恩怨上,先撇去了肖瑶的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秦悦自也清楚了几分。 肖瑶导火索,但主要的矛盾,还是在陆争鸣跟祁云庭的事情上。 祁云庭要肖瑶,针对陆争鸣却也不少。 当年祁北伐年纪尚小,能知道的不多,但祁老爷子不可能会不清楚一些事。 只看他愿不愿意告诉她,肯不肯开这个口了。 秦悦目光坚定,势要问一个原因。 祁老爷子说道:“他们的恩怨,并不是主要原因。” 秦悦不解。 祁老爷子说道:“这件事情很复杂,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爷爷。” “小悦,并非不是我不告诉你,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也涉及到内阁的一些事,我不方便跟你开这个口。祁云庭此番不单只是冲着你妈妈肖瑶跟陆争鸣来的,跟古巴特脱不了关系。” 祁老爷子稍缓面容对她说道:“祁云庭干的混账事太多,他近些年,跟其他内阁接触频繁。” 意味深长的话,透露了不少信息。 并非只是单纯的个人恩怨。 肖瑶是不少人都在盯着的对象。 陆争鸣不肯把她交出去,泄露她的消息,也不单是因为肖瑶是他心爱的女人。更重要的原因是,肖瑶不单只是个女人,她还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 在失踪之前,她参与了那场共同研究的重要项目。 还是同时消失的十二名科学家中,唯一确定存活,找到踪迹的。 “古巴特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研究?”秦悦拧紧的秀眉苦恼,心里隐隐有些气馁。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祁老爷子摇头,抬起的手放在她的肩膀里:“陆争鸣没告诉你这些,是不想你参与的太深,到时候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他是一名优秀的政员,你该相信他的决策。” 陆争鸣的身份,他即便有私心,也不会枉顾大局。 秦悦自知这一点,她虽然不满陆争鸣隐瞒,也不曾太计较追究。 只是这种身在棋盘里,却对自己处境一团迷雾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好受。 秦悦又跟祁老爷子聊了许多,一直到下午陪着他们吃过晚饭,也快到祁北伐下班的点,才离开的祁公馆。 没有直接回腰山别墅,先去的公司找祁北伐。 不曾想,却是扑了个空。 祁北伐这会并不在公司里,问了秘书才知道,是三个小时前就出去了。 女秘书见她不语,以为她是不高兴。 小心翼翼询问她要不要帮她打个电话询问。 秦悦摇头拒绝了。 她是来找祁北伐,又不是来查岗的。 他既是在忙,秦悦自然不会打扰他的工作。 省的好像她在担心祁北伐去偷吃一样。 祁北伐不在,她也不在公司多留,先回了腰山别墅,继续膈应祁云庭那老变态。 …… 公寓客厅里气氛静谧诡异 沙发里坐着的男人,长指夹着根燃了一半的烟,周身的气场冷沉,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气息。 女人跪在地上,已经是极其的狼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灵兮也不再装,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心。 她以为她演的很好,近乎是滴水不漏。 孰不想,她的身份竟然早就暴露。 怪不得祁北伐一直跟她保持距离,那个人也没再联系过她,她也联系不上她了。 原来是遗弃了她。 男人睥睨着她一声不发,只眼底的寒意近乎没有任何温度,盯得秦灵兮直发怵…… 秦灵兮扯了扯唇角,口吻满是讽刺:“我说了,我还能活着吗?” 第318章 挑明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佟欣道:“荣淑清故意杀人,一周后开庭。如无意外,最低是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秦灵兮脸色骤然一变,瞳孔如同地震了一般剧烈抖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 “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是轻伤,怎么可能会判死刑。” “谁说秦姿是轻伤?秦姿明明已经死了。” “你!”秦灵兮气的浑身发抖,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哑在了喉咙里。 决定回来假扮秦姿的刹那起,秦灵兮心里就清楚,成了她就是人人羡煞的祁少夫人,输了,等待她的就是死。 她是做了必死的决心回来。 想为自己报仇,也想得到本就是属于她的一切,给自己挣来一线生机。 万万没想到,她会失败的那么快,失败的那么透彻。 甚至,秦灵兮连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都一无所知,就已经被判了刑。 她做了最坏的结果,却没有想到会连累荣淑清。 秦东君是个没人性的,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他根本不在乎她这个女儿的生死。荣淑清是她妈妈,也是唯一疼爱她的人。 秦灵兮后悔了当初没有听荣淑清的劝告,冲动之下走到现在这一步。 却万万不想要连累荣淑清,让她跟自己陪葬。 秦灵兮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里,她哭着哀求祁北伐:“北伐,我妈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放过我妈妈吧,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她是无辜的。” “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我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男人低沉的声音沙哑冷冽,俊美无俦的脸庞毫无半点温度,冷冷的睥睨着秦灵兮:“你虽然触犯我的底线,谅你没有铸成大错,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继续回去当你的秦大小姐,不计较你妈的过失。但你非什么都不肯说,凭你的所作所为,我该怎么放过你?” 秦灵兮之所以躲起来,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是她买凶杀人。 还破坏了陆星月的生日宴。 即便祁北伐放过她,陆家也没那么轻易饶了他。 秦东君唯利是图,她现在已经成为弃子,依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管秦灵兮。 摆在她眼前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供出她幕后的黑手,暗中帮她,指示她的人和目的。 秦灵兮面容煞白,指甲直直掐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里渗出,她紧咬着嘴唇,沉默了两分钟,扯着僵硬的唇角道:“我真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我只有一个号码,他找我时,我才能联系的上他。” “一年前,我被逼的走投无路,差点被陆家的人找到时,有人把我打晕关了起来,那段时间我一直浑浑噩噩,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被整容成了秦姿,他的人告诉我,能想活着,就只能帮他办事。我害怕你跟陆家报复我,而且我已经被整容了,我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我只能答应了他。那段时间,我一直被监视者,学习秦姿的习惯一言一语。直到三个月前,他告诉我可以行动了,我就回来。他让我嫁给你,监视你跟秦悦的情况行踪,随时向他汇报……”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跟你对接的人是谁。” “我只见过一面,其他人都叫他齐特助,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齐特助? 祁北伐凤眸眯了眯,把一张照片递给她:“是他么?” “是他。” 男人一言不发,秦灵兮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地板里,哀求着他:“祁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脑子不清醒,是我异想天开妄图嫁给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妈咪吧,我妈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祁总。” 秦灵兮向来刁蛮跋扈,仗着秦东君的身份肆意妄为,没什么脑子,还偏偏爱自作聪明干一些愚蠢的事。 何时肯这么狼狈懂事过。 祁北伐不知道在想什么,冷漠的表情,丝毫没有对他的动容和同情。 又一根烟燃尽,男人一声不吭起身出了客厅。 “祁北伐,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只求你放过我妈妈,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有时间考虑要不要坦白。” 第319章 拿她当小白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头也不回,冷冽的声音却如刀子扎在秦灵兮的身上,秦灵兮软到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跟着凝固,神情难看到了极致。 祁北伐刚才给她看的是齐森的照片。 齐森是祁云庭的心腹,也是半个义子,一直为虎作伥,帮着祁云庭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找人假扮秦姿勾引他,确实是祁云庭做得出来的事。 但要真的是祁云庭,他不会不承认。 即便是亲生父子,祁北伐跟他也没有任何感情,在看待祁云庭的事上,他贯来理智,不参杂情感和偏见。 祁云庭手段肮脏,却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他做的出来,他就有脸承认。 甚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了恶心人的事,恨不得满世界宣扬。 秦灵兮遮遮掩掩,背后的人还藏着极深,做的近乎滴水不漏,又怎么可能是祁云庭干的? 原本祁北伐并不打算过分追究秦灵兮假扮秦姿的事。 但秦灵兮把齐森给招供了出来,祁北伐就不得不深究了。 他跟齐森没有个人恩怨,齐森不会特意针对他跟秦悦。 知道祁云庭还活着的人不多,同时还想拆散他跟秦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男人深情凝肃,佟欣思索着问道:“少爷,您是不是猜到是谁了?” 祁北伐没有回答,只对她吩咐:“继续看着她。”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祁北伐还没回来,秦悦不禁感到无聊,便单独去找祁云庭。 祁云庭在室内冬泳,齐森在泳池旁边等候,随时等待祁云庭的吩咐差遣。 看到过来的秦悦,他站了起身,平和的神情作出恭敬:“少夫人怎么过来了?” 秦悦笑眯眯道:“难得公公回来一趟,自然是刷存在感,好好表现了。” 好好表现?怕不是想气死祁云庭才对吧? 秦悦的话,齐森一个字都不信。 在没有真正接触到秦悦之前,齐森还曾天真的自以为已经很了解这位身份不俗的少夫人。 直至这段时间的相处,齐森自觉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太片面。 除了一张足以迷惑人的脸外,秦悦都压根不能算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野蛮人。 白瞎了这一张好脸。 他甚至都不得不怀疑,祁北伐究竟是什么口味,是不是压抑太久憋变态了,才会喜欢秦悦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这么冷的天还游泳,公公还真是老当益壮啊,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身体还那么好。”秦悦在椅子里坐下,随手拿起了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封闭的游泳池,回音颇大。 祁云庭还在游泳,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留意到她的到来。 省的秦悦留在这,再语出惊人,齐森对秦悦道:“少夫人,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不妨先上去吧。虽说是一家人,但boss毕竟是你公公,你在这,不太合适。” 秦悦瞥了他一眼:“齐助手,你这思想,很龌龊啊。我就在这里待着,又不干嘛,有什么不合适的?难不成公公对我还有非分之想啊?” “少夫人大可放心,boss眼光品味没这么差。” “那你是在说你的少主子眼光品味差咯?” “……”齐森面容一瞬阴鸷,皮笑肉不笑道:“少夫人,我没这个意思,您别误会,胡乱曲解。” 秦悦粉唇似扬非扬,剥好的橘子分了一半递给他:“吃吗?齐助手。” “多谢少夫人,不必了,我不吃。”齐森冷漠拒绝,偏过脸,已经不想搭理秦悦了。 秦悦道:“你主子脸毁容了吗?还是长得特别丑啊?天天带着一副面具,也不嫌闷得慌?祁北伐长得那么英俊,他应该也抽不到哪里去吧?还是阴积事干多了,真被人给毁容了?” “少夫人不必拿这些话来激我,boss的脸如何,与你无关。” 齐森面无表情,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侧目过来提醒秦悦:“不该少夫人知道的事,还是少问为妙。知道的太多,可没有好下场。” “你们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齐森再次装聋作哑,毫无坦白的意思。 “是回来看我有没有被那管药给影响到?”秦悦眯起的眼眸危险:“你们是在拿我做实验?” 那管药,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成瘾性一个成分,其他的功效作用,全都一无所知。 秦悦猜测,这应该是一种还没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甚至是刚研发出来的药品,甚至成分,都是新发现食物里提取的。 否则解释不通,为什么最高科技的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 秦悦紧盯着齐森的脸,丝毫情绪都没有放过,果不其然,在他眼里发现了一丝异常,他闪躲的眼神,稍纵即逝的情绪,无疑都是在说明,她猜对了。 秦悦脸色愈发难看。 好样的,敢情是把她当成小白鼠了?! 一股无名火窜起,橘子在她手里被捻成了橘子汁。 “既然少夫人这么想知道boss给你注射的是什么,明天中午,你再找boss谈,boss游泳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就算呆在这,boss心情不好,一样不会告诉你。” 秦悦盯着那还不知道要游多久的祁北伐一会,秀眉狠狠皱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瞬她调整了表情,勾着粉唇道:“既然齐助手开口了,我给你一个面子,明天再找他。” 秦悦如此轻易肯离开,有些出乎齐森的意料。 这段时间的相处,齐森对秦悦也有了几分真实的了解,这是个极其难缠的女人,她已经窥探到了几分真相,怎么会不趁热打铁逼问?而是轻易离开了? 联想到秦悦今天去了一趟祁公馆,他眸色深了深。 见祁云庭回游了过来,他拿起浴巾走过去替他披上,表情凝肃把刚刚秦悦的质问转达给了祁云庭,末了,他忧虑道:“boss,会不会是老爷子猜到了什么,跟少夫人说了?” 第320章 所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回到卧室时,祁北伐正慢条斯理的脱着西装外套,听到动静也跟着过来。 四目相对,秦悦秀眉轻挑,随口问道:“你今天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男人一声不吭的盯着她瞧,倒是秦悦感到莫名其妙,问他看什么。 她过来在沙发坐下,身体往后靠着,一副贵妃躺的姿势,慵懒魅惑。秦悦长得漂亮,一张脸极具欺骗性。 她不说话的时候,随便一个角度姿态,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祁北伐将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里,富有磁性的声线低沉:“见了个人。” 秦悦哦了声。 被男人长臂一伸搂进了怀里。 “干嘛?”秦悦好笑,问他:“见了什么人啊?竟然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女人。” ??? 秦悦疑惑:“什么女人?该不会是你妈妈吧?” 祁北伐向来洁身自好,冷酷的性格,近些年愈发往面瘫里发展,极为不好相处。能受得了他脾气的人不多,虽然有不少异性对他表达好感,但也没被搭理过。 他说女人,秦悦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他的妈妈祁夫人了。 秦悦不解,见他眸色深深地盯着自己,秦悦好笑:“什么女人啊?别卖关子了。” “你还挺放心我的。”祁北伐环抱着她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里。刚吃完橘子,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橘子味,清新好闻。 “你自己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啊?”秦悦毫不避讳。 祁北伐要是能做得出婚内出轨的事,她根本用不着头疼为难这么长时间,早跟小宝去过他们的新生活了。 当初单身他都没出轨找女人。 现在,他终于抱得美人归,还是在这个节骨眼里,怎么可能去出轨?秦悦的逻辑很清晰,祁北伐却不甚高兴。 吻住她,深吻之际,在她唇瓣狠狠咬了口,疼的秦悦嘶了口凉气。 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想让他放开。 男人用更紧的戾力气抱住她:“欠的。” “……”秦悦气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比窦娥还冤枉。 秦悦瞪着男人,气鼓鼓的控诉:“我相信你的人品,我还有错了啊?” 僵持了几秒,祁北伐话锋一转说道:“我去见了秦灵兮。” 秦悦闻言一怔,秀眉倏然紧蹙起。 最近的事情太多,秦悦几乎都要忘记了秦灵兮这个人的存在。自从婚礼过后,秦灵兮就被祁北伐给扣了起来。 秦灵兮假装秦姿回来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还算安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秦悦又一直没再见到她,被许多事情积压在一起,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祁北伐并不是个会无缘无故提无关紧要事的人。 他突然去见秦灵兮,还跟她提及,必然是有情况。 如此想,秦悦就问了出来。 祁北伐点了根烟也不说话,让秦悦有些恼,卖什么关子。她横跨坐在祁北伐的大腿里,环抱着他的脖子:“老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卖关子?赶紧说呗,你心急死我啊?” 她笑眯眯的,目光却是极其危险。 大有祁北伐再不配合,还要拿乔,她就不客气了。 祁北伐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倒是看不出你哪里心急。” 秦悦拧眉,祁北伐这才开口,把秦灵兮供认是齐森指示她的事给说了出来。秦悦当下就摇头否定,并不认为祁云庭跟齐森会做这些事。 看祁北伐的反应,显然她也不信, “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了?”秦悦审视着祁北伐,祁北伐说:“你猜。” “……” 秦悦被一噎,脸色更不好。 祁北伐道:“了解秦姿,又想拆散你跟我的人,屈指可数。秦悦,你不会想不到。” 男人目光深深,仿佛轻易就能看穿她的灵魂深骨。 秦悦心脏稍沉,当下却是摇头否认:“不可能,肯定有其他误会。” 男人不说话,清俊的面容无比沉静,让人看不出喜怒。但熟知他性格的秦悦,却不会察觉到他彼时的不悦。 “捉贼见赃,没有证据之前,还是别太果断的好。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那么做。” “你就这么相信他?”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了解。”秦悦口吻太过果断,见祁北伐面露不悦,秦悦说道:“你刚回来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说完,她步伐匆匆的离开。 祁北伐眼眸却是愈发的深沉。 关于裴九卿,这段时间,两人都是避免提及。原因太多,祁北伐也不想屡次因为配汲取的缘故,跟秦悦闹得不愉快。 可彼时,秦悦对他闪闪躲躲的维护,仍旧让祁北伐感到极其不悦。 甚至很多时候,祁北伐都不得不怀疑。 秦悦真的放下裴九卿了吗?她心里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他…… 哪怕是一点? 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她心甘情愿,还是一时无奈的选择? 第321章 悦儿,我想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亲自给祁北伐煮了碗面,做好端着上来,男人在浴室里洗漱。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她把面放在茶几里,等他出来。 等着等着,困了,秦悦在沙发里就睡了过去。 祁北伐洗漱完出来,看到的就是桌上已经快坨了的面,跟沙发上熟睡的秦悦。 手机还放在一旁里。 显然是等他的过程中才睡了过去的。 一幕显得极为温馨。 祁北伐盯着她看了一会,拿了旁边的薄毯盖在她的身上,便没打扰秦悦,也没急着抱她上床睡觉。 贯来挑剔的男人,彼时也不介意面冷不冷,慢条斯理吃着她做的面。 突然一旁的手机颤动了一下,是秦悦的。 祁北伐随手拿起来看,微信弹出的消息是刚刚发来的:【悦儿,我想你。】 备注是狐狸。 男人俊脸骤然一沉,攥着手机的长指青筋凸起,几乎捏碎了她的手机。祁北伐死死的盯着这条消息,滑动屏幕,显示出密码锁。 不知道密码,他盯着一会,闭了闭眼睛,片刻,他把手机放了下去。 再看着剩下的半碗面条,祁北伐已经毫无胃口可言。 男人拿起烟盒走出了卧室阳台,眉头突突的吸着烟,沉沉的目视着夜色。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上扔了不少烟头,男人毫无察觉。 直至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男人冷沉俊容才有了一丝变化。 祁北伐一言不发。 秦悦脸贴在他后背,刚睡醒,稍软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鼻音,莫名的可爱,故作抱怨道:“干嘛啊你?这么冷的天,在这吹什么风?生病了可别想我照顾你。” 祁北伐捏着烟蒂,火星映在他的瞳孔里更显神秘深沉。 “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 “……”秦悦被他一噎,霎时间哑言。 “很晚了,先回去睡觉吧。” 祁北伐站着没动,也不说话。 “祁北伐,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想我怎么哄你啊?” “你可以不用哄我。”祁北伐拉开她的手,转身过来跟她面对面:“我高兴不高兴,对你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他又舍不得,真对她做什么! “谁说不重要了?”秦悦没好气:“祁北伐,好好的,你又发什么脾气啊?不重要,我现在会陪你在这吹冷风吗?” “你的猜测确实有道理,我没有质疑你想要袒护的意思。只不过是抓贼拿脏,没有证据,我也不能凭秦灵兮一番话就认定是他干了的吧?万一是反向思维误导呢?”秦悦自以为自己说的很在理,可彼时,祁北伐根本就不想听到这些。 她的辩驳,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气氛愈发的凝固。 “那你要我怎么办吗?我现在打电话跟他问清楚?”秦悦说着要去拿手机给裴九卿打电话问清楚,祁北伐只说:“很晚了,睡觉。” 说完,也不搭理秦悦,径直回了里面,掀被子就躺下了。 自北城回来,祁北伐还没有这么冷淡过她,秦悦一下子有些傻眼,瞪着眼睛站了一会,忙不迭跟着进去。 男人阖起双眸,俨然已经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但秦悦不信他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她掀了被子上床,钻进他怀里。 男人没把她推开,秦悦才松口气:“阿祁……不要生气行不行?你知道我不会哄人的。” “我不知道。”许是抽了太多烟的缘故,他声音都有些沙哑。 秦悦道:“祁北伐,你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你再这么抽下去,声音都要哑了,以后少抽一些。” “我便是死了,又如何。” “死了我就给你戴绿帽,拿着你的财产改嫁,找小白脸,让别的男人睡你老……唔……” 粗暴的吻堵住了秦悦的唇,那些故意激他的话,悉数被淹没在了唇齿间里…… 秦悦呼吸局促,祁北伐将她压在身下,凤眸沉沉的盯着她:“你再废话一句,我把你丢出去。” “那你别生气了行吗?笑一个?”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觉了,是吗?”祁北伐沉沉盯着她,许是厌烦了这个女人的喋喋不休,祁北伐干脆撕了她的衣服…… 酣畅淋漓过后,祁北伐咬着她的耳尖:“秦悦,是你我老婆,永远都是我老婆。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以后,你的心你的身体都只能是我的!若是我发现,里面还藏着别的男人,你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祁总这意思,是想拿我怎么样啊?”秦悦无奈,被他的敏感多疑给气的。 他俊脸深沉没吭声,周身却是寒意笼罩。 毫无半点情欲可言。 秦悦想说什么,男人搂着她的腰躺好,俨然不想再提起及这事。 只让她睡觉。 男人情绪好不容易才平复几分,秦悦也不想说更多的气他。 这一番折腾,秦悦一觉睡到上午才醒。祁北伐已经去公司,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懒懒的躺在床里,摸着身旁的位置,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好一会思绪才稍微清醒。 拿过手机点开通信软件,见裴九卿昨晚裴九卿给她发了消息。 不过消息已经撤回,秦悦也看不到她给自己发了什么。 刚睡醒,她有些头疼,半坐起身发了一条给裴九卿,问他发了什么给她。 许是没有看手机,裴九卿彼时并没有回复。 秦悦肚子已经饿了,也没多想,洗漱完就先下楼用早饭。 问苏姐有没有看到祁云庭下来,苏姐便说了,早饭是送上去的,祁云庭没下来用餐,但齐森一早跟两个保镖出去了。 自从祁云庭不请自来后,就没有出过门。 今天怎么出去了? 秦悦心里奇怪,让苏姐先去忙,用完早餐,她就上楼去找祁云庭。 她敲了一会门,等了将近两分钟,有些不耐烦了,里面才传出祁云庭悠悠的声音,让她进去。 秦悦压着怒火,径直走到祁云庭跟前:“公公在忙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 第322章 齐森把秦小宝跟甜甜掳走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云庭衣着整齐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压在茶几上,举手抬足间皆是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寒意。 脸上还戴着那副面具,冷冷的,看不到面部表情。 他一声不发,只朝旁边看了眼,秦悦这才看着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公公这是什么意思?”秦悦漂亮的眼眸轻眯,感到几分不可思议:“是我招待的不好吗?公公你这就要走了?” 祁云庭突然间过来,但在这住了几天,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任凭秦悦怎么试探,他都无比冷静。 她的身体也就昨天才出现了几分异常,但祁云庭理应也还不知道。 彼时祁云庭要离开,秦悦哪能敢相信? 难道是她忽略了什么? “招待的挺好,以后就不必了。”祁云庭粗粝的声线低哑,隐隐透着不悦:“昨天找我什么事。” “公公何必明知故问。”秦悦盯着他:“这么长时间,公公总该告诉我,你之前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了?” “小北真没告诉你,我给你注射的是什么么?” 秦悦闻言一怔。 “一种新型药,能控制人的意志。不过这种药刚研发出来,具体的成分,我也不得而知。你倒也不必太担心,不会致命的。” 他笑声阴戾可怖。 让人分不清虚实。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不必担心。”祁云庭站了起身,手刚伸到了秦悦跟前,就被她迅速避开。 祁云庭眯了眯眼眸,却也不恼,勾着唇角晦暗不明说道:“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还成了我的儿媳,我即便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你。” 他的保证,并未让秦悦感到任何的放心。 祁云庭活动了一下筋骨:“有缘分再见了,小悦儿。” “你是要离开港城,还是要去做什么?” 秦悦上前挡住他的去路,直言开口:“祁云庭,你应该没这么无聊,特意来港城一趟,为的就是在这里住上几天监视我吧?即便你给我注射的药,再有用途,也不至于劳烦你,亲自过来这一趟?你来港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冷言质问,“公公若不说清楚实话,今天,你还真未必能离开这里。” 祁云庭的手下都配了枪支,身手皆是不俗。 前两天秦悦试探过其中两个保镖,身手虽然不如她,但比她也差不了太多。 并且个个身上都有一股煞气,是见过血,手里沾了人命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这些都不是简单地保镖。 祁北伐的保镖固然身手都不错,但正规军,比不上这些野路子的。 换做前几天,必然没办法抗衡。 但是吧…… 担心祁云庭会搞事,重新配了武器。 来硬的,祁云庭也未必能离开。 秦悦态度强横,丝毫不作任何退让。 祁云庭倒也不恼,一双湛墨的眼眸含着笑意,注视了秦悦一会:“给你注射的药,确实不至于让我亲自来一趟。却跟我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大抵是离开太久了,想亲自回来看看吧。” “我真要走,你还真拦不了我。” 没等秦悦反应过来,祁云庭一把扣住秦悦的脖子,将她收入在怀里。 秦悦痛的闷哼一声,手肘往后一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指力气加重,“我只需要再用力点,就能掐死你。我的宝贝傻儿子,为了你的性命安全,他会不会让我走呢?嗯?” 幽幽的声音落在耳畔,如同鬼魅一般。 “三天后,北城见。”他松开秦悦,活动了一下脖子,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这时,祁云庭的保镖进来替他拿行李。 来去自如,显然把这当成了旅馆。 秦悦气恼不已。 邵阳听到动静上来,看到祁云庭跟他的保镖纷纷下楼,皆是感到奇怪,第一时间过去房间,看到脖子青紫的秦悦,脸色微变:“少夫人,你、你没事吧?” 邵阳神情满是关心询问。 秦悦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就对邵阳道:“立刻安排人盯着祁云庭,看他去哪里。” 她神情严肃,邵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大致有了猜测,也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拨通手下的电话,盯紧祁云庭,看他的去向行踪。 祁云庭说的冠冕堂皇,秦悦却不会傻乎乎,真的相信,他会这样轻易离开。 思索了一下,秦悦给祁北伐打了个电话,把祁云庭离开的事告诉了她。 祁北伐沉默了十几秒,说他现在回来,就先挂了电话。 等了半个小时,祁北伐还没回来,邵阳这边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齐森把秦小宝跟甜甜掳走了! 第323章 他是我亲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第一时间去机场阻拦,还是晚了一步,祁云庭乘坐的是私人飞机离开的港城,在此之前,齐森已经先一步将带兄妹带走了。 自从去年老太太自己走丢后,祁公馆的安全系统便全面升级,也因为兄妹俩的暂住,安保做的极好。 秦悦千防万防,还是没防到齐森竟然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掳走他们。 监控系统被破坏,他们也无从查证。 确定他们把小兄妹带到了北城后,秦悦决定去一趟北城。 即便清楚,祁云庭如此大费周章把他们带过去,小兄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面对完全不知道目的的敌人,这种感觉,秦悦十分不安。 “我陪你去。”男人目光坚定,秦悦摇头:“你公司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够应付。” 秦悦觉得,祁云庭把小兄妹带过去,理应是针对自己,用不着祁北伐再在身边陪同。 她不是小孩,也不是一个需要被男人保护的柔弱女子。这种事,她能应付。 不必麻烦祁北伐丢下公事的事务,再亲自陪自己跑一趟。 “你就算对他没有信心,那你对我有点信心行吧?我秦悦没那么好欺负。”秦悦态度坚定,男人油盐不进。 卧室里的气氛一瞬僵持,秦悦眯了眯眼眸,难以置信的质疑道:“祁北伐,你该不会是因为裴九卿的缘故,才坚持要我去的吧?” “你担心他们,我也担心。甜甜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落在他手里,我不放心。”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究竟是担心甜甜跟小宝,还是不放心裴九卿在。”秦悦双手捧着他的俊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回答。 秦悦咄咄逼人,男人俊美的脸庞稍显拧巴,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强硬:“我不放心他在又怎么样?我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祁北伐,现在不是你吃醋的……” “公司的事固然不少,也用不着我亲力亲为。”祁北伐理直气壮:“公司那么多人,不是吃白饭的,事事指望着我,祁氏也早该倒闭了!” “祁北伐,你能不能给我点信任。” “我相信你能够受得住自己,我不过是不相信他罢了。” 祁北伐薄唇勾起的弧度嘲弄,深眸俯视着秦悦:“秦悦,你固然可以装傻,但我不能。他不死心惦记着你,惦记着我的妻子,你孤身到北城,你们关系情分如此深厚,朝夕相处,你让我不在意?我做不到!” 尤其秦灵兮的事,裴九卿有着极大的嫌疑。 裴九卿跟秦悦过往的桩桩件件,都没办法让他感到释怀。 他可以相信秦悦的无情,受得住自己的身心,但他没办法相信裴九卿不会趁机做点什么。 男人态度坚定,秦悦不想为了这事跟他吵起来。 但真要让人这两个男人见面,矛盾必然不可少。 早前在北城那几日,这两人针锋相对的事,尚且历历在目,秦悦哪里敢让他们见面啊。 何况,祁北伐过去也帮不上身忙。 祁云庭不定还会不会在港城做什么。 眼下的情况,她去北城,祁北伐留在港城里分头行动,无疑是最好的。 秦悦耐着性格跟他解释:“祁北伐,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男人寒着脸,深沉的凤眸丝毫没有任何温度。 油盐不进的态度,让秦悦感到头疼不已,更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从昨晚到现在,祁北伐又吃起这陈年老醋,她贯来不懂怎么哄人,尤其祁北伐这近乎偏执的性格,真倔起来,油盐不进,十分难哄。 现在这个节骨眼里,秦悦没有心情跟他吵,也不想跟他分歧闹出什么矛盾。 不说清楚,他这醋,怕是得吃的没完没了。 秦悦闭了闭眼睛说道:“事到如今,我们是夫妻,我告诉你也无妨。裴九卿是我哥,我亲哥!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一层关系,才对我还抱有一丝的想法,但我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祁北伐瞳孔骤然紧缩,剧烈的震动,他盯着秦悦,墨眉紧皱成了川字,似乎难以置信。 “这种事情我没必要拿来开玩笑亦或者骗你!”秦悦深吸了口气,“你要不相信,我带一分亲子鉴定回来给你行吗?” “他真是你哥?” “原本我也不相信的,但陆争鸣没有骗我的必要。我承认我从前确实喜欢过裴九卿,但那已经是我十几岁时候的事。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释怀,把他当哥们,当哥哥了。” 秦悦抱住他:“祁北伐,我知道我过往的种种行为,很难让你再信任我,对我有安全感,但我跟裴九卿的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且不说我跟他没有男女关系的事,就他是我亲哥这一条,我都不可能跟他乱伦。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知道吗?” “老大没让我告诉他。” 秦悦见他声线平复了下来,不像是刚刚那么强硬,她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清楚老大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有他的道理,我也不是我能越级过问的……但请你相信我,相信你的妻子,可以吗?” 男人寒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悦适当的没有说更多的,只是脸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撒娇,抚平他敏感不安的情绪。 “我真不想跟你吵架,跟你冷战。祁北伐,我一生漂泊,我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时光。” 第324章 到底怎么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字字句句诚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好让他安心。 她胆子再野,再没有节操。 也不会做出乱伦的事。 不为她自己,她也得为了她的一双儿女,为了那些爱护她的人考虑。 即便是为了裴九卿,她都不能枉顾人伦。 何况,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明显察觉到,她对祁北伐情感的转变,或许她还没有完完全全爱上他,可她已经在沦陷了。 她是能爱他,能跟他厮守的。 “阿祁……”她放软的声音很轻,也很深。 祁北伐笔挺的身姿从一开始的僵直,逐渐回缓,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你不想我跟你去北城,我不勉强。让邵阳陪你一起,你自己,我不放心。” 男人松了口,秦悦也不敢再跟他僵,生怕会再多说错一句,乖乖的答应下来。 小兄妹在祁云庭的手里,秦悦到底是不能放心的。 她刻不容缓,买了机票,晚上的飞机,直接飞往北城。 来之前,她跟陆争鸣通过电话。 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猴子的电话,他来接机。 秦悦看到他还有些惊讶,本以为来接机的,会是裴九卿。 她细微的情绪变化被猴子收在眼里,猴子领着她跟邵阳到停车场取车,单手随意抄在口袋里说道:“狐狸认祖归宗回了陆家,大忙人呢,抽不出身来,我来替他。” 秦悦闻言诧异:“他认回陆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没听说? “狐狸没告诉你吗?”猴子眉毛挑起,还以为秦悦已经知道了。 看她凝眉便说:“就昨天的事,估摸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吧。狐狸现在升职,又成了慕家的乘龙快婿,事情多得很,可不像是从前那么空闲了。” 秦悦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是怕她误会曲解。 秦悦倒也没有生气,毕竟她跟裴九卿关系,确实疏远了一些。 不像是以前在龙腾时无话不说。 尤其现在的裴九卿,也愈发让她捉摸不透。 路上,秦悦问了猴子一些北城发生的事。 碍于邵阳在场,猴子避重就轻,秦悦也识趣没多问,先去找陆争鸣。 秦悦知道祁云庭来北城,却不清楚他的落脚点。 祁云庭行踪诡谲,她对他了解并不多,不好揣摩。 秦悦原本想直接去基地里找陆争鸣,不过猴子说陆争鸣现在不在基地,跟其他议员谈事,恐怕没时间见她。 秦悦只好先回宿舍楼里等。 邵阳跟在祁北伐身边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不该说不该问的事,一概不提,当个老实的背景板。 裴九卿已经搬了出去,两层的房子,客房不少,保姆重新收拾了个房子给他落榻。 邵阳被领着去了客房,猴子没着急走,等两人单独相处时,猴子才关上门问她:“祁北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公司事多,走不开。”秦悦简言意骇,不好说,她是担心祁北伐跟裴九卿不对付,见面得起冲突。 猴子眸色深了深,对她说道:“狐狸三天后,跟慕情举行订婚宴,你这次过来,也是凑巧了。” “狐狸跟慕情订婚,是好事啊,干嘛用这种表情?” “这么多年,就一句好事啊?”猴子语调复杂,“小悦儿,你对他,到底怎么想的?” “猴子,你今天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想反对他们订婚?”秦悦眯起的眼眸危险,咄咄逼人的目光,猴子几乎有些绷不住。 猴子比她跟裴九卿年纪相仿,虽然不像他们从小在龙腾里长大,加入龙腾的时候,也才十七八岁,多年相处,过命的交情,他们这些人关系都极好,只是后来龙腾被并入内阁,他们被分别调到不同的地方,见面的时间少了,感情却没有变淡。 当初秦悦刚生下小宝跟甜甜不久,要带娃,不愿意调到北城,留守基地,裴九卿为了照顾她,才跟着留下,依照裴九卿的本事手腕,还有陆争鸣扶持,他的地位,绝不仅仅是现在这般。 旁人不知道,猴子不会不清楚,裴九卿娶慕情,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为了慕家的扶持和权利。 而这导火索,跟秦悦脱不了关系。 毕竟,裴九卿本就不是贪恋权势的人。 在此之前,他渴求的只是跟秦悦相守,是从退役跟秦悦远离这些是非。 “狐狸不想让你知道,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狐狸现在日渐激进,老大都拿他没有办法。他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我不想看他真走到哪一步……能劝他的只有你。” 第325章 你有话跟我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很危险的事,是什么事?” 猴子没有明说,只说:“我是真搞不懂,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但deer,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嫁给祁北伐,你日子平静了,可他呢?他放不下你。这种执念,弄不好,容易走火入魔。慕情恋爱脑,但她爸可不是恋爱脑。” 他一番话意味深长,透露的信息却是不少。 秦悦没说话,漂亮的小脸板着,神情无比的凝重。 猴子耸了耸肩:“能做的我都做了,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管不了了。” 房门关上,秦悦盯着紧闭的门扉好一会,直至手机铃声响起,才把她拉了回神。 见是祁北伐打来的,秦悦接听,跟他说刚到北城。 两人聊了会,秦悦想了想对他说:“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你别担心我。祁云庭是不是在声东击西也未可知,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男人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片刻,才轻启薄唇吐了个好字。 他没有再吃醋,提及裴九卿,秦悦却没有因此感到松口气。相比于祁北伐直言的吃醋,这种沉默,亦是让她不安。 因为她看不透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聊了半个小时,掐断通话后,秦悦紧促的秀眉,满满的疲倦。 晚上八点,陆争鸣才回来,跟秦悦一起吃晚饭。 提及祁云庭把小宝跟甜甜都带走的事,陆争鸣沉默了一会说道:“他既然说跟你再见,那便不必着急,不出意外,他会主动联络你,亦或者是我。” “我听说狐狸三天后跟慕情订婚?” 陆争鸣微微一怔,抬起的眼眸晦暗不明。 秦悦道:“他跟我说三天后见……他会不会是要在狐狸的订婚宴里出现?” 这两个时间点,很巧合,实在让她不得不去深思。 毕竟,裴九卿是陆争鸣的儿子。 他针对的是肖瑶,也是陆争鸣…… 陆争鸣没有否认秦悦这个猜测。 秦悦又问他:“老大,为什么你不让狐狸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他总归会知道的。” 陆争鸣没回答秦悦这个问题,只说还不是时候。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老大,我真不想再夹在这中间了。”无论是面对祁北伐还是裴九卿。 这种处境都让秦悦无比头疼。 猴子那番话,也不得不让秦悦去多想。 她不是不想找裴九卿谈,跟他说清楚。可因为陆争鸣这一层关系,她根本不从开口。 “肖瑶记得他。” 简单的五个字落在耳畔,秦悦浑身一颤,她张了张口,俏丽的小脸微微泛起一丝虚白。 她怔怔的望着陆争鸣,眼神愈发复杂。 肖瑶记得他?记得裴九卿? “他知道了肖瑶是他的亲生妈妈,你认为他会如何?” 陆争鸣拧着的墨眉深沉:“小悦,肖瑶不记得你了,她还记得小九,他若知道肖瑶是他妈妈,他不会再坐以待毙,甚至……很多事情,会超出我们的掌控。你理应知道,小九比从前变了很多。有些事,我不能去赌。在肖瑶还没恢复之前,我不能让他们见面。” “我愧对小九……是我年少不成熟造成的结果,很多时候,在面对他时,我是愧疚,不理智的。他的要求,我未必能能拒绝。不让他知道,是最好的结果。” “那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争鸣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脸上的情绪颇有些自嘲:“至少,没那么坏。”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秦悦却左右都睡不着。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接到了裴九卿的电话,约她出来吃宵夜。 秦悦下意识的本想拒绝,但听到裴九卿说他在楼下等她。 略一思索,秦悦还是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已经入冬的北城天气寒冷,裴九卿坐在车里抽着烟,看到她下来,冲她挑了挑眉,示意她上车。 秦悦思索了下,直接上了副驾驶。 这一个举动看在眼里,裴九卿墨蓝的眼瞳轻眯起,勾着淡色的唇角,颇有些嘲弄:“我还以为,你不会坐我的副驾驶了。” “一个位子而已。” “一个位置而已,你早前还要跟我避嫌?”裴九卿啧了一声,见秦悦不说话,他话锋一转道:“祁北伐怎么没跟你过来?” 秦悦说祁北伐有事。 想了想,她翘着二郎腿没好气道:“他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过来干嘛?你也少阴阳怪气的气他。” 祁北伐那么爱吃醋,除了她早前胡编乱造那些借口,也没少多亏裴九卿成天故意激他。 裴九卿笑了笑没搭腔,问秦悦想吃什么。 秦悦没胃口,让他随便。 已经夜深,开门的饭店已经不多。 裴九卿没去什么大饭店,就随便找了个烧烤摊,跟她撸串。 秦悦早前才吃过晚饭,现在还不饿,没什么胃口。 裴九卿却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秦悦挑眉:“你没吃饭吗?” 早前闻着他一身酒气,应该是从饭局过来的。 “酒倒是喝了不少,饭确实没吃几口。”裴九卿懒懒道:“那群老东西,别的倒不不说,劝酒,倒是有一套。” “你可以不去应酬。” “不应酬,怎么升职加薪啊。”裴九卿眨了眨眼睛,唇边噙着的笑意充满玩味。 秦悦喉头发紧,端起面前的啤酒呷了口,她说:“你这么晚把我约出来,不单止是为了跟我吃顿宵夜叙旧吧?” 秦悦直勾勾地盯着他:“狐狸,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第326章 需要她配合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没事就不能找你吃宵夜了?” 裴九卿一顿,把玩着手里的烧烤串,颇为自嘲道:“也是,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要有男女之防了,哪里还跟以前一样啊。”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悦收敛了笑意,还是认真的说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命都是你的,情分刻在骨血里。你不介意,我们的情谊永远都不会变。” 他们的羁绊太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掰扯清楚。 何况他还是她亲哥。 血缘关系,更是无法改变的一层。 她想过逃避,跟裴九卿永远不再见面,断绝他的所有念想希望。但过去的情谊恩情,她从没有想过遗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跟他断交。 这样做,也未免太没良心了。 她固然不想他跟祁北伐不合,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除此以外,她也不想看他做错事。 裴九卿放下签子,摸了一根烟点上,声线有些沙哑:“还真没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一起吃个宵夜。” 她凝眉不语,裴九卿也不生气,捏着手里燃着的烟,只是笑:“我这段时间,经常想起过去在龙腾的事……明明感觉也没过去多久,回头一看,原来都这么久了。你这么想,猴子肯定跟你说什么了吧?” “猴子跟你的关系,比跟我深很多,你的事,他不会跟我说太多。他只是告诉我,你三天后要跟慕情订婚。” “狐狸,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慕情爱你,对你死心塌地。但……慕司令可不是个吃素的。老大对你很愧疚,你的要求,他不会拒绝你。你想走仕途,他一定会全力帮你。你现在也逐渐在内阁站稳脚步,地位不低了。你又何必,还要着急这一时半会?” 陆家掌权人只有两个女儿,陆争鸣也只有裴九卿一个儿子。 现在他已经认祖归宗。 这一辈只有他一个男丁。 他要想走仕途,陆家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他,扶持他。即便他是个废物,陆家都一定会把他扶持上去。 何况裴九卿并不是个废物。 他的仕途,本就可以极其顺遂坦荡。可能升的不会很快,但凭他的能力,将来,也不会逊色于陆争鸣。 他根本用不着,再借助慕家的权势。 当初秦悦撮合他跟慕情,本意也是让他放下自己,拥抱新的生活,而不是想把他推到了另一个悬崖边上。 这已经很违背她的初衷。 “你在担心我什么?” “秦灵兮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裴九卿一愣,拧起墨眉复杂,打量了秦悦几眼,古怪道:“什么秦灵兮?你是说假秦姿?” 见她一声不吭的打量审视着自己,裴九卿不住发笑:“你怀疑是我找人做的?秦悦,我在眼里,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九卿满是无奈,不悦秦悦的怀疑:“你心里眼里全都是祁北伐也就算了,连这种事,你都怀疑我?秦悦,你脑子没问题吧?我用得着整这一出?” 他越说越气,打火机啪的一声砸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深夜的大街颇为安静,烧烤摊里的顾客也是三三两两,闻声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秦悦面不改色,见他寒着张脸:“证据线索指向你,我不过问一句而已,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我要真怀疑是你,我就不会直接问你了。” “不是我。” 裴九卿吸了口烟,嘲讽道:“秦悦,我真想上你,你早被我上了,我用不着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是你怀疑,那就是祁北伐吧?他自己没本事,没信心看好你,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要说是我,拿出证据,把证据甩我脸上,我就认了,没有证据说是我,我裴九卿还就不认这烂账!”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墨蓝的眼瞳深深地盯着秦悦:“如果非要找个替罪羊,认为是我干的,那也无所谓。反正是不是我,又有什么紧要的。反正你的眼里,早就没有我了。” “狐狸。” “算了,不吃了。”裴九卿喊来老板结账,抄起烟盒跟打火机就往停在路边的车里走:“走吧,送你回去。” 黑夜中,他修长的身影落寞,秦悦颇有些不是滋味。 她起身跟上,被他不悦的目光注视着,她到底没坐后排,做坐到了副驾驶上。 一路没有交谈,等车开回了宿舍楼下,秦悦解开安全带下车时,裴九卿单手握着方向盘,深眸注视着她:“你一定认为我很陌生,觉得我变了许多。不折手段,颇有城府,甚至为了权利,利用一个深爱我的女人。但秦悦,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真的爱祁北伐吗?你根本不爱他。你骗的了任何人,你骗不了我。不单是我,连祁北伐你都骗不了。” 裴九卿喉头发紧,眼尾泛起了一丝红:“祁北伐怀疑你,怀疑我,一个大老爷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吃醋,究根结底不过就是不相信你爱他,看穿了你的心思罢了。” 他字字句句的嘲讽,如同刀刻在秦悦的心脏里。 她脸色泛起了一丝虚白,是心思被看穿才会有的反应。 但也不能说完全看穿。 至少…… “我没有不爱他。” 秦悦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好,对于祁北伐,我是认真的。我不爱他不喜欢他,我就不会给他生孩子。当年那场任务,我是在利用他,可我也确实喜欢他。否则,我又怎么会给他生孩子?那不单止是愧疚,也有喜欢。至少,我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喜欢。” 第327章 需要她配合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刚上到二楼,准备回卧室,这才注意到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邵阳。 她俏脸微变,只一瞬,又若无其事走过去:“你不在房间里休息,这么晚站在这干嘛?” 邵阳眨了眨眼睛,轻松地口吻噙着笑意开声:“那也要问少夫人你这么晚,不在卧室里休息,怎么在这啊?” 秦悦两手抄在外套口袋里,歪着脸,眯起的眼眸危险,语调不善:“难道你还想跟祁北伐打小报告吗?” “不敢。” 邵阳摊手,只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说道:“祁总宠你,我哪里敢跟他乱说话啊。只不过少夫人,虽然你们以前关系不错,但到底男女各自婚嫁,大晚上见面,多少有点不合适。要被人看到了,难免会诟病多想不是?即便祁总不多想,慕家的人,也未必不会多想。” 邵阳说的是实话。 现如今的社会,即便不像是旧时代对女人束缚那么多,但在对待男女的事情上仍旧保留着双重标准,观念守旧。 男人为难女人,有时候女人也要为难女人。 即便她跟裴九卿清清白白,但这三更半夜单独相处,她还是个有妇之夫,被人看到了,她有理也说不清。 尤其家里还有个超级醋坛子。 白天好说歹说才哄住他,要让他知道她晚上跟裴九卿见面,保不准醋缸又要炸裂,直接杀到北城来找她算账。 秦悦光想想就感到头疼,面对他别有意味的目光,邵阳道:“多给我说点好话,我给他给你加薪,不会亏待你的。” “少夫人是在收买贿赂我?” “不。”秦悦没好气道:“为了让你老板多活几年,你能一直养老。” “……”邵阳嘴角一抽,却也觉是实话。 有了明确的思路,秦悦一边等祁云庭主动联系自己,一边暗地里搜查配合。 来一趟北城,秦悦也没闲着。 裴韵锦从陆争鸣这搬了出去,是为了照顾神志不清的肖瑶。肖瑶被层层保护,关于她的消息封锁。 怕打草惊蛇,秦悦没有再去看她。 肖瑶也不记得自己,神志不清,她去看她也没有任何必要。 秦悦便也没有了这个心思。 跟肖瑶,除了血缘关系,她生了她这点外,她们完全跟陌生人无异。 秦悦安静的等了两天,慕情得知她来北城,也约秦悦出来吃过一顿饭。 许是她跟祁北伐的关系稳定下来,也许是慕情终于如愿以偿,马上就要跟裴九卿订婚,给了她极大安全感的缘故。 慕情对她的敌意明显要减少,态度也要了不少,颇有姑嫂相处的感觉。 秦悦本来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性格,她能做的都做了,既是个人的选择,她便也没有再多以评价。 秦悦本以为,她要等到裴九卿跟慕情订婚宴上,才能看到祁云庭,弄清楚他的目的。 她刚跟慕情吃完饭,准备打车回去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就开到了她的跟前停下,坐在里面的人,赫然是齐森。 秀眉轻蹙,她迟疑了几秒,上了后座。 “少夫人,又见面了。”齐森面带笑意,穿着一身西装人模狗样。光看外表,这只是个斯文清俊的精英。 事实上,却是祁云庭的一把刀。 杀人不见血的刀。 “齐助手,你们大费周章把我一双儿女带来北城干什么?”秦悦冷冷的盯着他,绝美的小脸,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有种令人发怵的气势。 “小少爷跟小小姐都是boss的亲生孙儿,boss此举,不过是想跟孙儿相处一段时间。” “祁云庭在哪,带我去见他。” “少夫……” 齐森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里。齐森浑身一僵,几乎绷不住面上的情绪。 “我耐心不好,少TM跟我说废话,带我去见他!” 小宝跟甜甜是她的逆鳞底线。 她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敢伤害他们! 齐森也没想到秦悦会直接动枪。 清楚这女人没那么简单,齐森脸色不甚好看,还是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带秦悦去见祁云庭。 只路上,齐森又皮笑肉不笑的提醒:“boss想见肖瑶,没有看到肖瑶之前,你即便见到了boss,你也无法把小少爷跟小小姐带走。” 秦悦面无表情,冷漠的态度令人感到发怵。 手里的枪支抵着齐森得太阳穴,一副随时把他一枪爆头的态度,却丝毫没有搭理他任何的话。 “少夫人,你真的要去见boss么?你这样贸然去见他,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甚至,可以称得上自投罗网。 秦悦已经厌烦了如今的局面。 一想到甜甜跟小宝都在祁云庭的手里,她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与其拖拖拉拉,秦悦更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现在的一切。 她神情太冷,却没有回答齐森的话,也没注意到齐森眼底闪过的一抹精明算计。 第328章 需要她配合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车行驶了一个小时,齐森将她送到了一处豪华别墅。 本以为齐森会耍花招,不会轻易让她见到祁云庭。 但进去了别墅,她却直接见到了小宝跟甜甜。 小兄妹俩在客厅里看电视,客厅里站着不少佣人保镖,是伺候这两位小主子,也是看守监视他们。 “妈咪?”小宝第一个看到了秦悦,他眼睛圆睁,顿时健步朝秦悦冲了过来。 穿着一身公主裙的甜甜,也连忙走了过来:“妈咪。” “你们两个,担心死妈咪了知道吗?”秦悦眼眶一热,紧紧地抱着两个小家伙,鼻头都有些发酸。 从未有过如此担心他们,生怕他们会出事。 想到什么,又连忙松开他们里里外外的检查,确定两个小家伙完好无损,秦悦才感到松口气。 旁边的齐森见状便说道:“少夫人大可放心,boss即便不是好人,也不会残忍到,对自己的亲生孙儿下手。” 秦悦冷笑:“绑架两个小孩,你还挺自豪的啊!” 齐森被怼的哑言。 小宝说道:“妈咪你别担心,我跟妹妹没事。” 虽然是被绑架过来,但祁云庭确实没伤害他们。除了让人盯着小兄妹,形影不离外,吃吃喝喝都没亏待,尽可能满足两小的要求。 小宝被软禁的次数多了,竟有点习惯这种感觉了,倒也没有特别激动地反应,跟妹妹先静观其变。 不时变着花样折腾这些人。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 刚刚小兄妹玩累了,才勉强看一会电视安静下来。 秦悦眉头直皱,只觉得一头黑线。 见到小兄妹没事,秦悦一边拉着一个站了起身,对齐森道:“即便你的主子,只是想看看他们。如今你们也看到了,也该让我们走了。” “少夫人,我记得我方才才提醒过你,你现在过来,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秦悦眸色一沉,冷冷地盯着他:“难道连我你们都想软禁?” “少夫人这么说就严重了,怎么会是软禁呢?您是boss的儿媳,他是你的公爹,儿媳住在公爹家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我既然能把你跟小少爷小小姐绑一次,也就有本事再把你们请过来。少夫人是个聪明人,何必要闹。”七八个保镖齐齐地站在齐森的身后,挡住秦悦的去路。 大有秦悦敢动手,他们就不会客气的架势。 两小的牵着秦悦的手,都站在她身旁,小宝唤了声妈咪,秦悦握着他的小手更紧了一分,让小家伙不必担心。 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胆敢伤害他们半分。 别墅客厅里气氛一瞬凝固,静如针落可闻。 秦悦面无表情的环顾了眼四周,冷沉的美眸如同覆盖了一层冰霜,毫无半点温度,看不出在想什么。 齐森也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但秦悦这个女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总能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操作,他一时还真拿捏不住,秦悦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他低缓了声音道:“boss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应该还有两个小时会回来。少夫人也不必担心,boss绝对不会伤害你们。把太太你请过来,也是有件事情,需要太太你配合。至多两日,boss一定会让你们母子三人,毫发无损,安然无恙的离开北城。” “什么事,非要我配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要配合可以,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别给我装神弄鬼。我秦悦没这么好脾气,陪着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演戏!” 要不是顾忌小宝跟甜甜在这,真起冲突,会伤害到他们,秦悦都忍不住想一巴掌呼死齐森这王八犊子。 “少夫人大可以猜猜,boss现在正在见谁。”秦悦闻言脸色一变,“难道是陆争鸣?” 齐森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少夫人一定很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以及古巴特,还有陆争鸣跟boss的恩怨吧?陆争鸣彼时是不会告诉少夫人你的,少夫人若是想知道,不妨在这小住两天,届时,你也可以解开你的谜题。” 秦悦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手里被齐森的人给收走,断绝她跟外面的联络。 即便秦悦心里并不是很相信齐森的话,但一双儿女在,硬闯,祁云庭非要她配合,她未必能真的突破重围走的了。 何况,她也确实想要弄清楚他们的筹谋。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但那些答案,也只有留在这,才能验证清楚。 小兄妹跟着秦悦到了卧室,见她心不在焉的紧紧锁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皆是有些担心她。 小兄妹对视了一眼,小宝拧着小眉毛,担心询问道:“妈咪,你在想什么?他们想对我们做什么?” 他一脸紧张严肃,想替妈咪分忧。 甜甜也说:“那个人说是我跟哥哥的爷爷……他怪怪的,妈咪,他是不是想伤害你?妈咪不要太担心哦,爹地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小甜甜攥着小拳头,说话间怕秦悦不相信,她还跟着点点头,对祁北伐这个爹地,极为的信任有信心。 第329章 二选一,只能救一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放平心态等祁云庭露脸。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甜甜已经困得睡了过去,都没等他出现。小宝却是也夜猫子,妹妹睡得香甜,他却还坚持着陪在妈咪的身边。 非但还没有任何紧张,隐隐还有点小兴奋。 看的秦悦一头黑线,赶紧哄小兔崽子睡觉,自己也跟着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用完早饭,秦悦让两小的上楼再睡会,客厅里,她质问齐森祁云庭什么时候回来,别耍花样! 她耐心本就不好,在这个时候,尤其显得烦躁。 齐森镇定自若安抚秦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到外面接完电话回来,才对秦悦道:“少夫人,boss正在等你,烦请你现在跟我过去。” 她站着没动,眯起的眼眸打量着齐森,审视的目光咄咄逼人,齐森道:“请吧,少夫人。” 他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客气恭敬地态度,非但没有让秦悦感到放松,心里那股警惕,仍旧只增不减。 思索几秒,她开口:“这是要带我去哪?” “到了,少夫人自然就知道了。” 他仍是微笑,多余的只字都不肯透露。 见她站着不动,齐森道:“少夫人不必担心,boss,不会伤害你。”齐森说这句话的时候,极为意味深长。 像是在透露着什么信息。 不会伤害她,是不是意味着,要伤害其他人? 一个念头升起,秦悦略一寻思,跟着齐森离开别墅。 车一路开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四周寂静,完全远离了都市的喧嚣,甚至是荒无人烟。 秦悦奇怪,祁云庭让齐森把自己带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但深知齐森不会肯老实告诉她原因,秦悦也不跟他问多余的废话。一路被带着进去就在二楼里看到了正坐在走廊里抽着烟的祁云庭。 祁云庭一身黑衣长裤,脸上仍旧神神秘秘的戴着那副诡异的铁面具,两指间夹着根雪茄不疾不徐的瞅着,另外的手则是把玩着一根黑色的手枪。 配上昏暗鬼魅的背景,在这废弃的旧工厂里,说不出的压抑逼仄。 秦悦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冰冷的语气夹杂着愤怒,质问着祁云庭:“祁云庭,你 大费周章把我引到这里,想做什么?” 祁云庭没急着回答她,手里的枪指向旁边的位置,示意秦悦坐。 秦悦一动不动的杵在那,绝美的小脸冷冰冰的,一身煞气,不容小觑。 祁云庭长腿交叠靠着椅子,侧目朝秦悦看来,他微微眯起的眸子,目光很深很沉,是在透着她看另外的人。 她的妈妈肖瑶。 那个被数个男人争夺,现在已经失去深知,富有神秘色彩的女人。 “看够了吗?”秦悦心里不爽,“再看也不是你的。” 祁云庭嗤笑了声,“你生的比你妈妈更美,就是不知道这颗心,是不是也随了她。” “你什么意思?” “做一个实验。” 秦悦秀眉紧蹙起,凌厉问他做什么实验。 祁云庭不答反说:“你来北城也有几天了,我那傻儿子,很担心你。” 提到祁北伐,她脸色微微一变。 “这一天没联系上你,陆争鸣的儿子,也很担心你。” 祁云庭长指捏着雪茄,粗粝刺耳的声线阴沉,一字一句道:“当年肖瑶那贱人宁死不从我,对陆争鸣至死不渝,宁愿委身给秦东君那垃圾恶心我,也不肯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倒是想知道,她的宝贝女儿,今天面临跟她相似的局面,是要选择谁。” 不等秦悦开口,祁云庭突然开了一枪,这时一楼大厅,分别走出了两个人,双手都被束缚着。 赫然是裴九卿跟祁北伐。 秦悦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在这?怎么会落到祁云庭的手里? 秦悦扭头质问祁云庭:“你什么意思?” “二选一。” 祁云庭眼里噙着笑意,用温和的语调对秦悦道:“他们两个很烦,对我穷追不舍,着实给我惹了不少的麻烦。我的乖儿媳,今天你能带走一个,你要选谁呢?是要我那傻儿子,还是陆争鸣的儿子。” “疯子,你放了他们。”秦悦气的不行,愤怒道:“祁云庭,祁北伐是你亲生儿子。” “是我亲生的没错,那又如何?他连一句爸爸都没称呼过我,屡次为了一个女人,冲我拔枪,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祁云庭轻嗤了一声,浑不在意的姿态,让秦悦气的不行。 一楼里,祁北伐跟裴九卿都眉头紧皱,朝秦悦看了过来。废弃工厂空旷,回音很大,两人的对话,足以让一楼大堂里的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两道炙热的目光直直投射在秦悦的身上,她置身于两难。 她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祁云庭这个变态,会给她设下这个难题。 二选一,选谁? 一个是青梅竹马,养她十几年,数次以命相救,为了她几次丧命的亲哥,她曾最深爱的男人。 一个是她的丈夫,爱恋她八年,不计前嫌,她满怀愧疚喜欢的男人。 这无异于是我和你妈掉水里你救谁的选择摆在眼前,秦悦根本做不出选择。 无论她选择谁,楼下的他们必然都心有芥蒂。 秦悦紧攥着的手指,脸色寸寸泛白,如同走进了死胡同。 “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秦悦迟迟不做选择,祁云庭面露不悦,“我数三声,你不选,我就一人开一枪,再数三声,你还不选,我又一人开一枪。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能扛住我几枪。” 第330章 后悔选我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云庭吸了口雪茄,唇角轻掀,粗粝的声音便开始倒数三二一。 在一字吐出的时候,祁云庭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扣动扳机,直接连射两枪,他的枪法极其准确,祁北伐跟裴九卿,都被魁梧的保镖捆绑着,一人一边挟持着,无法挣脱。 子弹穿过肩膀,登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秦悦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祁云庭竟然真的敢开腔。 “祁云庭那是你亲儿……” “再不做选择,我可是要开第二枪了。”祁云庭把玩着手枪,似笑非笑的打断她还没完全出口的话。 根本不在意祁北伐是死是活。 这分明就是个冷血的变态! 祁云庭轻启的唇,又开始吐出数字。 “祁云庭,你放了他们。”秦悦愤怒的想要夺过他手里的枪,手腕被他扼住,反剪在身后,他拽着秦悦手腕,将她抵在铁栏杆里,迫使她看着一楼里,面色惨白,鲜血直冒的两人。 祁云庭冷冽的声线如同鬼魅一般从她耳畔响起:“即便我不开枪,不及时处理伤口止血,想必,也很会鲜血流干而亡吧?乖儿媳,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做出你的选择,你是要我那对你痴情的傻儿子,还是要你的竹马。” 秦悦喉头发紧,她抬起的煞白的脸,清晰可以看到裴九卿跟祁北伐在看他们。 他们始终都没有说话,似乎也很想知道,她到底会带谁走。 祁北伐深深地目光如同烈火灼烧着秦悦,裴九卿墨蓝的眼瞳也透着复杂深沉,似乎,他已经看出了秦悦的选择。 “很难选吗?不如,我帮你选?就放了小北,把裴九卿留下,如何?” 祁云庭嘲弄的笑着,拿起的枪支,对准了裴九卿,他扣动扳机,状似要开腔,秦悦用脑袋撞开他的手,枪一下子就打歪,射中了铁门,发出极大刺耳的声响。 “祁云庭,你这个变态。你放了他们,你不过就是想要肖瑶而已,你为难他们为难我干什么?你把我留下,用我的命换肖瑶。老大会同意的!” “你的命,可没他们的命值钱。”祁云庭轻嗤:“相比于你,他的儿子裴九卿,可比你值钱多了。” 秦悦瞳孔紧缩,席卷而来的怒意,她浑身的鲜血仿佛都在凝固。 “再不选,我两个都杀了。祁家的血脉已经有了,祁北伐对我的作用,也不大、留着他,反而还是我的阻碍。”祁云庭森森的笑着,落在秦悦耳畔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极为刺耳。 她思绪都变得空白,用尽全力想要自己冷静,却无比的乱。 这一场选择,无疑是要伤了其中的一个人。 这两个男人对于秦悦都很重要,无关情爱,她都欠了他们。 非要选一个,秦悦做不出选择。 祁北伐毕竟是祁云庭的儿子,他理应不会真的伤害祁北伐。祁云庭那么恨陆争鸣,裴九卿是陆争鸣唯一的血脉。 要是落在他手里,必然九死一生。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秦悦闭了闭眼睛,用尽全力,才艰涩的吐字:“你放了裴九卿。” “哦?”祁云庭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悦,不由发出骇人的笑声:“你竟然选裴九卿?不要我的傻儿子了?” “你放了裴九卿,我留下来。”秦悦紧攥着的粉拳,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里的疼痛,才抑制住,让她保留着尚存的理智,温热鲜红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祁云庭,我已经做了选择,你放了他们。” 秦悦彼时无比后悔,她昨天情急之下错误的选择。 她没跟齐森过来,未必会有这一出。 但如果祁云庭非要这么做,即便她昨天没有过来,他也会想方设法设计这一出。 她终究都是躲不掉的! “后悔了啊?我可要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祁云庭,我让你放了裴九卿,你要是伤了他,陆争鸣会跟你拼命的!”秦悦愤怒的近乎低吼出声。 一楼里被挟持着的两个男人,神情各异,皆是复杂深沉。 秦悦几乎不敢去看他们,更不敢去直视祁北伐的眼睛。 她做了选择,祁云庭确实没有再为难。 却也没将秦悦带走。 他只带走了祁北伐跟他的手下。 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秦悦跟瘫坐在一楼里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煞白的裴九卿。 在祁云庭离开的几分钟后,秦悦才逐渐从苍白混乱的思绪里,逐渐冷静,挥之不散的却是祁北伐眼底充满讽刺自嘲的目光。 他一定被她伤透了。 他本就多疑敏感,对她没有安全感。她还选择了裴九卿,他心里一定恨她了吧? 可秦悦不敢选他,不敢不管裴九卿。 不单止是那份同生共死二十年,相依为命的情谊,更因为他是她亲哥,是陆争鸣的儿子,是祁云庭仇人的儿子。 虎毒不食子,祁云庭不一定会对祁北伐怎么样,但肯定不会放过裴九卿。 秦悦心脏阵阵抽痛,直至嘶哑的声音落在耳畔,她才抬起苍白的脸。 “后悔选我了?” 第331章 秦悦是真的害怕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面色煞白的坐在她旁边,肩胛的枪伤,鲜血直流,浓郁的血腥味刺鼻,他拧着眉,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种伤,对于裴九卿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秦悦嗓音干哑,说不出话。她闭了闭眼睛,替他解开束缚着他的绳索。 裴九卿是练家子,身手皆是不俗。 怕他挣脱,绳子绑的很结实,秦悦费了不少劲,才替他解开。 得了解脱后,裴九卿看也没看手腕被磨破皮出血了的伤口,一把抱住了秦悦,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小悦儿,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他嘶哑的声线含着笑意,像是重获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抱得太紧,几乎让秦悦无法喘息。 “狐狸,你这么聪明,你不会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选。”秦悦深吸了口气。 裴九卿脸色微变,眼底的情绪阴鸷:“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 “这没什么值得开心的。”秦悦喉头发紧,吐字都显得清晰:“狐狸,你别再爱我,你好好爱慕情,哪怕是爱别的人都好,别爱我,我们没有可能的。” 她选择裴九卿,只是笃定,祁云庭不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跟她心里爱着谁,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悦不希望他误会,更不想给他任何的希望,死灰复燃。 “deer,你就非要对我这么残忍?”裴九卿沉下的声线复杂,僵白的俊脸,在克制着什么。 “实话而已。”秦悦吸了吸鼻子,将他扶起:“先离开这里,去处理你的伤口。” “秦悦。” “裴九卿,我结婚了,祁北伐是我丈夫,你也清醒一点,今晚是你跟慕情的订婚宴,你别冲动!”秦悦冷声警告他,不敢去看裴九卿的脸,抚着他起身离开,刚出废弃工厂。 三辆军用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赫然是陆争鸣。 跟着过来的猴子,见这一幕脸色皆是一变,快速上前帮忙扶住面容苍白的裴九卿:“你们怎么样了?祁云庭人呢?” “已经走了。”秦悦声音沙哑,对猴子道:“你先带他去医院处理伤口,我还有事。” “秦悦。”裴九卿唤她。 秦悦道:“狐狸,晚上的订婚宴,我恐怕出席不了,在这先祝你订婚快乐。”秦悦声音坚定说完,就扭头对陆争鸣道:“我有话跟你说。” 陆争鸣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裴九卿一眼,才颔首,让猴子带阴沉着脸的裴九卿先回去,他跟秦悦走向一旁。 “你昨天跟祁云庭都聊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刚刚让我选在狐狸跟祁北伐间二选一。我选了狐狸,祁北伐他……你根本理解不了,他被祁云庭带走时候看我的眼神。老大,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也是在利用我报复祁云庭对不对?” 她跟祁北伐会走到这一天,跟陆争鸣脱不了关系。 甚至可以说,陆争鸣就是她跟祁北伐的红娘。 不是他竭力撮合,有意无意的指引。当年她不一定会答应祁北伐,更不会一时冲动答应怀孕生子。 甚至她跟祁北伐结婚。 都少不了陆争鸣这个推手。 她不否认,祁北伐对她的用情至深,可也没办法忽视,她对祁北伐的伤害。即便她并不想要伤害她,可却一次次在伤害他。 他多无辜…… 她又多无辜! 他们的事,为什么要拉上他们?! 她连一句妈都没有叫过,连一分得母爱都没有感觉到过。 却因为他们三个的恩怨,饱受蹉跎。 辜负伤害了一个裴九卿不够,连她想认真对待的祁北伐,她也一次次在伤害他! “小悦,你该冷静一点。”陆争鸣凝着的墨眉严肃:“别被情绪左右,偏激了。”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难道不是老大你吗?”秦悦酸涩的眼眶泛红,盈满了热泪:“我真是受够了!” “你是个军人。” “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军人!这都是你强加给我的!”秦悦紧攥着的粉拳隐隐都在发抖。 她说这些话很不理智,也很不克制,但在这一刹那,秦悦就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她根本用不着经历这些,夹在这里面左右为难。 “祁北伐的事,确实有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把祁北伐完完整整的送到你跟前,绝对不会让他受伤。你现在情绪很失控,先回去休息。” 陆争鸣板着脸,叫来两个兵,对他们吩咐:“送秦少校回去休息。” “我要去找……” “祁北伐是祁云庭的儿子,祁云庭不会伤害他,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你需要冷静。小悦,听话。”陆争鸣口吻凌厉,俯视着秦悦,无比严肃道:“这是命令!” 无力感在心里蔓延,秦悦鼻子泛酸。 可脑海中挥之不散的都是祁北伐那个眼神,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那一刹那,她真的慌了,她害怕了。 从没有那么害怕过,祁北伐会被她伤透心,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第332章 少爷不想见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被陆争鸣让两名卫兵送回了他的宿舍楼,一路,她都迫使自己冷静,不要冲动。 默默地自我催眠,祁北伐会理解她的。 可她心里却极其清楚,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不会能理解她,即便理智上理解,可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那个眼神,足以让她感到心惊胆跳。 之前手机被齐森给拿走,秦悦没有通信的工具,拿了座机拨打祁北伐的电话,也是关机的状态。 她心里发沉。 祁北伐现在还好吗? 祁云庭会不会伤害他? 秦悦心里没有底。 在宿舍楼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坐不住起身想去找祁云庭那老变态。 卫兵拦着她不让去。 陆争鸣给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照顾好秦悦。 军令如山,他们不敢违背。 秦悦也不想为难他们,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坐不住。 僵持了将近半个小时,秦悦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晕了两个卫兵,夺了车钥匙,前往之前那栋别墅,企图能在那找到他们。 秦悦的记忆力是极好的,上次过来时,她有留心路线,很轻易就找到了别墅,只一路她内心都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不知道祁北伐现在怎么样,更怕面对他的愤怒。 车开在别墅前停下,她直接闯了进去,守在门口里的保镖也没有阻拦。 也不知道是收到了命令,还是本就在等她过来。 刚进到客厅,就看到了齐森。 齐森像是一早在这等她,看到秦悦过来,非但没有任何意外,还跟早前一样客客气气的唤了声少夫人。 秦悦健步冲到他跟前质问他:“祁北伐呢?你的主子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她气势汹汹,要他把祁北伐交出来的模样落在眼里,齐森镜片下的眼眸折射出浓浓的讽刺,掀起的唇角噙着讥诮:“少夫人是来问罪的?方才boss说的一清二楚,少夫人您也做了选择,您选择了裴九卿,把少爷给留下来了,彼时又何必来问罪……” 没等他话说完,秦悦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少TM给我废话,我问你,祁北伐呢!他怎么样了?你让我见他!” 齐森被她一拽,不免几分狼狈,蹙起的墨眉不悦。 “少夫人,早前你也看到了,少爷可是很难过,很失望,被你给伤透了,现在他可不想见到你。” “我问你他在哪里!齐森,你听不懂人话是吗?”秦悦气的不行,抡起的拳头威胁他。 她干不过祁云庭那只老变态,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齐森吗?! “少爷现在不想见到你。” 齐森敛了笑意,没再跟刚刚一样阴阳怪气,说道:“小少爷跟小小姐还在楼上,boss向来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不会伤害你们母子三人,便让你们走。但少爷,得留下。” 秦悦眉头紧紧皱着,冷沉的面容夹杂着愤怒:“你们把他留下干什么?祁北伐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留着他干什么?你给祁云庭打电话,我要见祁北伐,今天见不到祁北伐我不会走的!” 她态度坚决,拔出的枪对准齐森的脑门:“我见不到祁北伐,我就崩了你!” “是少爷不想见你,不是boss不让他见你。” 秦悦不信,他扣动扳机,直接朝齐森肩膀射了一枪:“不让我见他,我就杀了你!” 她凌厉威胁,一如早前在废弃工厂里,祁云庭威胁她二选一一样。 齐森眼眸阴鸷,仿佛没想到秦悦竟然真的敢开枪。 他捂着鲜血渗出的伤口,苍白的脸难看至极。 秦悦冷冷的睥睨着他,沉着声音警告:“我数三声,你再不说,我就开第二枪了!我倒是想知道,你的主子,会不会为了你一个助手,直接杀了我!” 她握着的枪支抵在他的喉咙里,冰冷金属冷的令人发怵。 秦悦满是阴霾的眼眸充斥着狠辣的杀意,丝毫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 能当上龙腾的王牌,人头被明码标价悬赏八千万美金的deer,绝非是个手软不心狠的人。 甚至说,这才是真正的王牌雇佣兵deer! 她是真的会开枪杀了他! 齐森僵直的身体,隐隐发青的脸庞泛起虚白,在秦悦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他攥着拳头,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少爷在医院。” 秦悦心里暗自松口气,脸上仍旧沉着杀意,冷声命令:“带我去找他!” 第333章 惯着她恃宠而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中的枪伤并不致命,但毕竟是中了枪,又有些失血过多,脸色很苍白。 秦悦看到的他的时候,男人正安静呆在病房里。 身上的枪伤已经处理好,只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西装外套搁在一旁,白色的衬衫被鲜血给染红。他脸庞低着看不清面容,垂落在床边的长指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地上落了很多烟头,完全没有任何伤者病人的迹象。 秦悦握着手枪进去,站在床前,真看到祁北伐,她的声音却像是哑了一样,吐不出半个字。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一样,一声不发的抽着烟,颓靡阴鸷的气息将他包围,他一身寒意,如同置身于寒川之中。 “祁……阿祁,你还好吧?” 秦悦平复着气息,用冷静的声音唤他,明明很多话要跟他说,要问他,但现在,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憋了半响,她舔了舔唇:“你伤的怎么样了?我……” “滚出去!”冰冷的字音,一字一字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充满了爆戾的阴霾。 “你让我跟你解释行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聋也不瞎,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已经说明白了!秦悦,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他俊美的脸庞冰冷,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秦悦几乎咬破了嘴唇,闭了闭眼睛,她走近想要抱住他,被男人偏身躲开,她不依不饶,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劲腰。 “祁北伐,你听我说行吗?裴九卿是我亲哥,你爸爸祁云庭跟陆争鸣的恩怨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让他落在你爸爸的手里,祁云庭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那是不得已的选择,不是不在意你。你不要生气行吗?” 她放缓的声音噙着委屈,过于紧张,她眼眶微微温热:“我……你冷静一点好吗?如果今天绑架你们,逼迫我做选择的人是陆争鸣,我一定会选你……” 她竭力绞尽脑汁的解释,妄图让祁北伐消气。 可这些没有发生的假设,在现实面前显得多么苍白单薄,压根没有任何信服的威信。 “秦悦,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你就不必再考虑我的感受?” 祁北伐抬起的视线,瞳孔布满着赤红的血丝,薄唇勾出的弧度充满讽刺:“亲哥……他把你当妹妹吗?你真把他当亲哥?还是你们都真把我当成傻子了?你用尽办法不让我来北城,你自己过来,三更半夜背着我跟他私会,你眼里真有我这个丈夫吗?” 他扼住秦悦的手腕,凤眸逼仄着她:“你心里真有喜欢过我,真有爱过我吗?理解你,你让我怎么理解你?今天是祁云庭,你认为我是他儿子,他不会伤我,你选了裴九卿。如果今天不是祁云庭,而是其他人呢?你又不会选他?” 男人冰冷的声线字字句句的质问着秦悦,凌厉的声线,仿佛穿透她的灵魂深骨,逼得她无处可逃,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说话啊!如果不是祁云庭不是陆争鸣,是其他人,你会选谁?是我还是裴九卿?” 他近乎低吼出声,歇斯底里的质问秦悦。 男人赤红的眼眸泛着水光,心是被伤到了极致。 有意无意,秦悦做过很多伤害他的事,可每一次,他都轻易原谅了她。这一切,像是一个例外。 他真的动怒了。 这股怒意是史无前例的大。 祁北伐攥着她的手腕,一字一字的质问:“秦悦,回答我!” “关于裴九卿的事,我跟你解释了很多遍。在我心里,他是我亲哥,是我的恩人,他数次为了我险些丧命,我做不到不管他。”秦悦闭了闭眼睛,“你们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不管是你还是裴九卿,我都做不到不救。” “秦悦,难道你还想两个都要吗?” 秦悦摇头。 无论是哪一个,秦悦都可以豁出性命去救。可真要让她二选一,她无法做出结果,她只能权衡当时的局面,做出最有利,降低伤害的选择。 这样的设想,她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亦或者,真有那一天,秦悦更情愿的是用她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无关情爱,她过不去的是自己的良心。 “秦悦,你有爱过我吗?” 祁北伐薄唇扯出一抹嘲讽:“我兴许真就是一个傻子,明知道这样的答案,我竟然还要问出来,妄图得到你的真心。秦悦,让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委屈你了。” “祁北伐……”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祁北伐阖上凤眸,疲惫的身躯往身后一靠,俨然不想再搭理秦悦。 “你都原谅我这么多次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祁北伐,我没有不爱你。我要不爱你,不在乎你,我根本不会这么着急来找你。” 秦悦发紧的喉头干哑,脑袋像是被炮弹轰炸过的一般破碎凌乱。她贯来伶牙俐齿,善于辩解。 但在这一刹那,她的脑子是空的,只有无尽的慌张。 “祁北伐,你别生气行吗?我选裴九卿跟爱不爱你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你们出事。我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可是刚刚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你真的伤心,对我失望透了,以后都不理我了。我承认跟你结婚是我权衡过利弊的结果,我那时候兴许没有爱上你,可我是真的想爱你,想跟你一生厮守,儿孙满堂。” “你想爱我,可是你做不到。”祁北伐薄唇牵起一抹讥诮:“秦悦,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不用再解释什么。你出去,我想要安静。” “祁北伐。” 男人嘶哑的声线狠厉:“秦悦,你不想气死我,你就出去!” 坚决的态度,没有任何一丝余地。 刚才被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情绪起伏,溢出的鲜血渗透了白绷带。 偌大的病房里,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秦悦做了让步:“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回去做,晚点给你送来。” 第334章 推卸责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没说话,是不想理她,也是没有胃口。 这个时候,即便吃龙肉,他都尝不出滋味提不起兴致。 秦悦拢紧着五指,轻呼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祁北伐,我不是故意想伤你的心。如果你介意裴九卿,我以后永远都不再见他,不会给他任何希望,我跟你回港城,他们的事,我都不...... 本来之前我对她没有恶意,但是经过今天的猜想以及求证,我觉得她心机深沉。 她匆匆忙忙的洗漱完,以火箭发射的速度下楼。却看到楼梯口的知宝和肉包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柏毅抱定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之时,一声粗粝而沙哑的话音,便伴着隆隆枪炮声传到柏毅的耳中,柏毅闻言不由得寻声望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几名解放军战士,正围着四门美制1o5榴弹炮急得团团打转。 自己这一此神魂修行是参照‘盘古分身’的风格进行的,未来这一次的收获也是反哺给洪荒中的盘古分身,所以银麟子很重视对肉身和‘力道法则’的修行。 弥撒仪式是平安夜的一部分,大概八点多九点的样子,教堂会进行第一次弥撒,这一次弥撒是向信徒开放的,所有的信徒都可以前往教堂接受神父的祝福,一方面为前一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另一方面期盼来年万事顺利。 其实历代夏威夷国王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卡米哈米哈四世引入英国圣公会,就是为了制衡美国人。 叶尘梦松开卫君流把住自己的手臂,转身掏出手机拨通了兰黎川的电话。 我不赞同这样,但是慕修远好像说的又没有什么错,何深的任何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成熟到令人发指,也对自己狠心到令人发指,他如今这样……心里恐怕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的留恋。 这间客厅,几乎所有的东西的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却只有一张沙发正放在客厅中央。 新发明还是广播范畴,毕竟已经有了无线电报,那么无线电的发明也就具备了所有的先决条件,就算条件不完备也没关系,骏马实验室有尼古拉·特斯拉,有尼古拉·特斯拉就会有奇迹发生。 现在,她们到了应该老去的时候,她们也像所有上了岁数的大妈一样,跳跳广场舞,听听保健课堂,然后就是每年一次的旅游。 “你和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她会误会什么?”唐茗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冷着脸离开。 风霆便又取出一颗丹药,送入了旁边一个中毒者的口中,又悄然释放疗焰的温热气息注入到中毒者的头顶。 “傻蛮子!”陈清子在旁边淡淡的看了蛮天一眼,语气带着鄙夷嫌弃的味道,冷冰冰的道。 知道自己也是不能做什么的唐洛洛就这般地在自己的心中呵呵的笑了一声。 唐傲看着石开的这一拳,眼睛微微一眯,身子往旁边一闪,轻巧的躲过了石开的这一拳,然后绕到了石开的旁边,一掌打向了石开的胸口,嘭的一声闷响,唐傲一掌打在石开的身上,眉头跟着便是微微一皱。 而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抬手随意的拍出一掌,顿时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瞬间飞出,向光门拍击而去。 不过之前卢杉杉帮着熙雯害人就是她的不对了,这是卢杉杉没办法反驳的。 第335章 把她丢下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僵直的身体,脸色在泛白。 拢紧的拳头都在发抖,竭力的在压制着什么。 祁云庭唇角似扬非扬,未待她反应,迈着长腿进了病房。房门被关上,秦悦回头,双眸死死地注视着紧闭的门扉。 她喉头干哑,想进去,到底还是忍住了。 看祁云庭这幅样子,也不像是会对祁北伐做什么。刚刚祁北伐情绪那么激动,那么坚决不想看到她。 现在贸然进去,要是再刺激到他,秦悦不敢去想这个后果。 是绝不想也不敢把祁北伐再气昏一次的。 秦悦在楼下缓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的宿舍楼。 前脚刚回,后脚裴韵锦就赶了过来。 邵阳见秦悦回来,刚准备下来问情况,见裴韵锦来了,他又识趣的上楼,没打扰他们的谈话。 客厅里,裴韵锦拧紧的眉,表情显得严肃唤了声低着头的秦悦一声:“小悦。” 秦悦眼眸轻抬没吭声。 她过来在她身旁坐下,缓和了神态开口:“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 裴韵锦握着她的手:“你先冷静会,别着急。晚点,我会去找祁北伐谈谈。” 秦悦沉默将近两分钟,才抬起视线看着她开口:“是老大让你过来的吗?” 裴韵锦愣了下,事实如此,被她直白问出来,她一时间有些哑言。 “你去找他没用,他不会听的。” 秦悦疲惫的往沙发背里靠,玉指捏着眉心,头疼道:“祁北伐向来固执,认定什么就是什么。他真生气,被我伤透了,谁劝他都没用。” “锦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预测到他会伤心,我以为哄哄他,说些软话,他就算不原谅我,心里有疙瘩,但总归不会太计较的。可是我想错了,他真的很生气,他一直让我出去,让我走,他不想看到,看都不想看到我。” 秦悦向来冷心冷情,能让她在意的事,其实并不多,是极少数的。某一种程度上,她跟祁北伐的固执,是殊途同归的。 换做两个月前发生这一出,她兴许不会有多少感觉,多少只是有些愧疚。 毕竟那时候的她,对祁北伐还算避之不及。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感觉得到,她在动容,她是真的想跟祁北伐好好经营婚姻过日子,也是在努力的让她喜欢他多点,爱他多一点。 秦悦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她爱过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样的痛,像是心脏被撕裂的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能放下释怀。 那时候她就在想,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爱任何人,不要再沾染上男人这个物种。 可有些事,就是那么出乎意料。祁北伐的穷追不舍,他的娇惯纵容,用情至深。 都让秦悦认为,他可以的。 她或许可以再试试,可以跟他终身厮守。 即便他爱吃醋了一些,难哄一些,总归也不会太计较,一切都会走上正途。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无一例外都是在告诉她,她想的太简单了。 感情本就是很复杂自私,难以预料的事。 “小悦。” “锦姨,我真觉得我好过分啊。”秦悦眼周围不由自主的泛红,鼻子酸酸地,她闭了闭眼睛,想把那股泪意忍回去。 她真不屑于哭。 可情绪却并非是设定好的程序,真的是她能忍就忍得。, 裴韵锦心疼抱着她,手掌轻拍了拍她的肩背:“小悦,先别急着胡思乱想。事情刚发生,你情绪偏激了。兴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祁北伐现在是气头上,过两天他情绪平复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但愿是我钻牛角尖了吧。”秦悦自嘲的笑了笑,牵动的嘴角满是苦涩。 她这样冷血自私的人,兴许就不该谈恋爱,不该让人对她动情。 无论是裴九卿还是祁北伐,她始终都是在伤害他们。 即便这并非她的本意,也不是她愿意的。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 裴韵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秦悦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情绪,便对裴韵锦道:“今天是狐狸订婚宴,锦姨,你先过去吧,我就不去了。” 她理应出席,也答应了慕情会过去。 只她现在跟裴九卿的关系如此尴尬,又刚发生了白天那一出,秦悦实在没有心情过去。 更不想给裴九卿任何幻想。 “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小悦,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发生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 她目光深深的注视着秦悦,给予她最深的安慰。 秦悦颔首,让她不必担心,她有分寸的。 秦悦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有足够的理智。裴韵锦虽然心疼担心她,却也是放心她不会乱来。 裴九卿跟慕情的订婚宴秦悦没有出席,许是要参加他们的订婚宴,陆争鸣也没露脸。 秦悦呆不住,思虑再三,她亲自下厨,做了些祁北伐爱吃的菜,还是溜去医院看他。 邵阳原本想跟她一起过去,不是很放心秦悦自己单独行动,被秦悦给拒绝了。 她怀揣着满心忐忑,一路都在斟酌着跟祁北伐道歉的措辞。 孰不想,却扑了个空。 祁北伐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办理出院离开了。 秦悦心里急的直冒火,第一时间赶去了那栋别墅才得知,祁北伐把甜甜跟小宝接回港城了。 秦悦形如晴天霹雳。 这狗男人,是带着她的一双儿女跑路了吗?! 好歹告诉她一声啊! 第336章 连夜去追他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保镖将话转达给秦悦,一同还给她的,还有之前齐森从她这收刮走的手机。 完成任务,保镖就告辞。 秦悦喊住他,蹙眉问:“祁云庭人呢?他去哪了?难道也去港城了?” “boss的下落,并非我可以过问。”保镖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冷冰冰的说完就离开。 极其的冷漠,连客套都免了。 秦悦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懂现在什么情况了。 她紧咬着嘴唇,手机开机给祁北伐打电话,无人接听的状态,再打,关机。 狗男人,又开始拿乔不理她了! 秦悦情绪激烈的起伏跌宕着,她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却压根没办法冷静。 出了别墅区,站在街边迎着冷风吹了好一会。秦悦将饭菜塞给路边的环卫大爷,打了辆车直奔机场回港城。 再生气,也不能把她孩子都带走,把她自己扔在这啊!! …… 港城,腰山别墅—— “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小宝敲门进来,拧着小眉毛忧心忡忡的问祁北伐,“你跟妈咪又吵架了吗?” 坏蛋爹地今天的情绪不太对劲,整个人看起来都极其冷漠,也不爱说话搭理人。 小宝年纪小,却是极聪明的。 敏锐的抓住了核心点。 即便他并不是很喜欢,也不怎么满意这个坏蛋爹地,但总归是亲爹,妈咪说以后都跟他在一起了,小宝贯来心疼妈咪,也勉勉强强的接受了祁北伐。 左思右想,小家伙还是决定来看看他。 省的他又被妈咪给气昏,气的英年早逝,他又没有其他儿子,以后让他继承家产就坏菜了。 好赖也得让妈咪先给他生个弟弟继承遗产才行。 小宝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板着脸走过来,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你干嘛不说话?” “谁让你进来的。”男人抬起的凤眸晦暗不明,绷紧的脸部线条冰冷,周身寒意,很不好相处。 小宝蹙眉道:“我敲门了,你没说不让我进来。” 男人一声不吭,审视了他一会,泛白的薄唇吐出一句话:“时间不早,你去休息。下周一,你跟甜甜一起去上学。” 小宝惊诧地睁圆了眼睛,“我跟甜甜可以去上学了?” 最近小宝跟甜甜在家里都闷坏了。 甜甜性格安静,习惯了呆在家里。小宝却是野惯了的,婴儿时期就被裴九卿等人带着到处跑,年纪小小就敢躲在后备箱里跟着上战场。 极其好动的性格,哪里受得了天天不出门的。 祁北伐嗯了声:“去睡觉。” 磁性的声线冷淡,垂下的眼帘兴致不高。小宝不理解,小手儿摸了摸下巴,作沉思状一会,挑眉问他:“你跟妈咪到底怎么了?坏……爹地,你为什么不高兴。” “就这么不想认我这个爹地?”祁北伐薄唇微有的弧度自嘲,换了个姿势,长腿交叠,他把玩着手里的黑金打火机,撩起眼皮,凤眸落在他的身上:“裴九卿就这么好?” 一个两个的,都那么惦记他。 “狐狸叔叔自然是极好的。”小宝不经思索的回答,临了,见他凤眸又沉了分,他说:“你又是在吃狐狸叔叔的醋?” 男人没回答,让他去睡觉。 冷淡的态度,俨然不想说话。 小宝还想问,祁北伐眯起的凤眸深深:“不去睡,难道要我哄你睡?” 小宝顿时涨红了小脸,极为别扭:“我才不要跟你睡。” 被他盯着,小家伙扭动着小身板从椅子里下来,想到了什么,小宝又回头对他说道:“我也不是很不想认你,妈咪说了,我只有你一个亲爹,不认你,我就没有亲爹了。就……就是,你得对我好一点,不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才能接受你,以后替你养老送终。不然,你就再跟妈咪给我和妹妹生个弟弟吧,总归有了弟弟,你也不必计较我认不认你。” 小家伙说的头头是道,每一句都踩在了祁北伐的逆鳞上。 跟他妈妈完全一个德性。 只差没有把他给气死。 男人脸色愈发的冷峻,小宝眨了眨眼睛,稍显茫然不解,到底不放心,怕祁北伐真的会蔫儿坏,又要跟自己睡,小宝也没在这多留,先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祁北伐脸色也没缓和下来。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打开,刚开的一盒烟,才几个小时,就剩下两根了。 祁北伐摸出一根点上,一口接着一口吸着,妄图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几乎两天两夜没有休息,男人的精神仍旧活跃,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困意。 他两指夹着烟站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夜景,深沉的面容喜怒难辨。 秦悦下了下飞机,就第一时间赶回了腰山别墅。 彼时已经深夜两点。 一路进来畅通无阻,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真怕祁北伐连进来都不让她进来了。 这就真的完犊子了。 秦悦先回了卧室,没看到祁北伐,她又去了书房,还是没人。略一思索,她上了阁楼的观星房。 那个因为她年少时随口胡扯的借口,祁北伐就特意给她建造的观星房。 本想敲门,犹豫了下没敲,她做贼一样轻声把门打开,就看到了沙发里的祁北伐。 他背对着她,旁边放了醒酒器,高脚杯里盛着半杯红酒,男人两指夹着的烟火光点点。 安静的氛围,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秦悦咬着嘴唇,关上门,迟疑着走过去:“阿祁。” “出去。” “我真知道错了,老公,你别生气行吗?我真没有不在意你。” “不必再找借口,我不想听。”祁北伐嗓音嘶哑,冷漠打断她斟酌后道歉的说辞。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秦悦无奈,秀眉狠狠皱着:“祁北伐,你真的要跟我冷战吗?还是想跟我离婚啊?” 第337章 她的机会用完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夹着烟的长指不易察觉般轻轻一抖,他捏紧着烟蒂递到唇边,很吸了口,浓烈的尼古丁,几乎呛住了他。 他一声不吭,秦悦心里很不安。 她过去抱住他,出乎意料的祁北伐也没推,这个认知,让秦悦心里一喜,稍稍感到安慰,真怕他直接把她推开,连让自己哄他的机会都不肯给。 他不知道吸了多少烟,身上浓烈的烟酒味刺鼻。 年少恋爱时,祁北伐是不抽烟不喝酒的,是从秦姿离开他后,他才逐渐沾染上了这些习惯。 愧疚感侵袭而来,秦悦心里的自责更甚,她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尽量平复着气息说道: “对不起,你想骂我跟我打上一架都行,别冷战行不行?你知道我不会哄人的。离开医院后,我一直都在反思我自己,我确实很不是东西,有你这么好的老公,我都没有好好珍惜,还经常气你。我保证不这样了,你不喜欢我跟别的男性接触,不喜欢我跟裴九卿来往,我以后都不了。内阁的事我不管了,肖瑶这个妈我也不认了,欠陆争鸣的养育之恩,我也还清了,我以后就跟你好好过日子,保证不气你。就算你跟裴九卿真的遇到危险,我肯定选你救你,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不管你。你别跟我冷战好不好?” 她字字诚恳虔诚的向他忏悔,恨不能真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了。 女人望着他的脸庞满是委屈,温热的眼眶噙满了水光,我见犹怜的模样,很可怜,也很容易让人心软。 祁北伐其实很吃她这一套。 跟别的也没关系,只是喜欢她,爱极了她。 她一哭一闹,一撒娇,他就舍不得生气了。 真伤心坏了,他还得哄她。 他其实也不会哄人,就更舍不得生她气,舍不得跟她计较。 这女人脾气也不好,多冷她一会,就装不下去了,那一股暴脾气上来,又要作天作地,说出一堆气死他的话。 搞不好就要弄巧成拙,得倒过来,他再给这个女人台阶下才行。 他便更舍不得冷着她。 无论多生气,多难受,他总都会给她一个台阶。 这样的卑微,是过往的他,做梦都无法预料的。 他多骄傲的人啊。 自出生起就被捧在掌心里呵护,家中独子,年少掌权,无数爱慕他的女人,还有乖巧漂亮的青梅竹马,一见钟情的少女,亦是顺利的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他的人生,是任何人都难以羡慕的来的。 至少,在秦姿没有离开之前,他的人生,几乎是完美的。 别人羡慕想要的,努力几辈子都得不到的权势,都是他唾手可得的。 可他的完美人生,遇到秦悦,一切都变了。 他一个男人,竟然变得跟个怨妇一样。 日渐多疑敏感,善妒,爱吃醋。 自尊,脸都不要了,他不惜失去一切,都只想要这个女人,要她爱他,把她锁在身边,一辈子属于他而已。 时至如今,祁北伐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太爱她了,还是太不甘心了。 总归,他都是想要她的。 可赤裸的现实摆在眼前,无论再自欺欺人,祁北伐都骗不了自己,这个女人是真的会爱他。 他祁北伐兴许永远都抵不过裴九卿在她心里的地位。 她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他比不过,无法超越的人。 即便那个人是她的亲生哥哥,祁北伐亦是无法容忍。 或者说,他已经无法接受,他在她心里,竟然不是最重要的!甚至,任何人都比他的分量,还要重!! 男人指节紧紧隆起,脸色愈发的深沉阴鸷,周身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意令人感到发怵。 秦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知道自己又哪句话惹恼了他。 以为他是还不肯消气。 秦悦拧着眉沉思了一会,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我再给你生个二胎吗?你这么不放心,不然我们再要一个宝宝吧?我再给你生个宝宝,你也用不着再担心我跑路不负责了。” 她脸埋在他的怀里,自责委屈的说着,并没有注意到男人隐隐发青,愈发难看的脸。 “祁北伐,我真不想跟你冷战,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只求你,别生我的气了……” 第338章 秦悦,我们离婚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你真知道错了吗?”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粗粝低哑,席卷着无尽的寒意。秦悦脊骨不由自主的绷紧,抬起的视线愣愣的看着他,隐隐感到的不安,比之早前还要汹涌。 祁北伐轻扯的唇角嘲弄:“你知道错了?你哪里知道错了?” 凌厉的目光似如利刃穿透她的皮囊,直穿她的灵魂深骨,让她无处可躲。 “祁北伐……” 男人闭了闭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席卷着丝丝地疲倦,沉声吐字:“秦悦,我们离婚吧。” 秦悦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离婚? “祁北伐,你在开玩笑吗?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你别说气话。”秦悦粉拳不由自主的拢紧,干哑的喉咙,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跟我在一起,着实委屈你了。” 秦悦摇头,想说她没有委屈。 祁北伐轻嗤,眉眼间不乏嘲弄,一字一句道:“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可以提。无论是小宝还是甜甜,只要他们愿意跟你,你都可以带走。夫妻一场,我不会委屈你的。” 他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却是如此突然。 秦悦完全懵了,脑袋空空的望着祁北伐,嗓音像是哑了一般,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离婚?她从未想过离婚这两个字会从祁北伐的口中说出,还是如此的认真郑重。 秦悦感觉不到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错愕和茫然。 缓过神时,祁北伐已经离开了观星房。 秦悦呆愣愣的坐在沙发里,心突然像是空了一块。指甲刺痛着掌心,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蜿蜒滴落在地上,秦悦才找到了一丝知觉。 凭什么离婚啊! 秦悦气涌上头,径直回了卧室,幸好门没锁,秦悦大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冲进了浴室:“祁北伐,我不同意。” “出去。” “出你妹啊出,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啊?害羞你倒是锁门啊!” 秦悦如同小钢炮一样一阵炮轰,攥紧的拳头怒视着祁北伐:“要结婚的人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的人是你,逼着我签下保证书的人还是你。现在我们才结婚多久?领证有一个月了吗?才半个月,你说要离婚?你凭什么说离婚啊?我不同意!” 她怒意昭昭,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冷漠的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盯得秦悦愈发的心虚没有底气。 这段感情婚姻里,祁北伐始终才是包容忍让的一方。 即便现在他提出离婚,秦悦也是不占理的一方。 她跟他叫嚣,指责他,其实都是很没有底气的。 可……这一刹那,秦悦是不想离婚的。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她不想离…… “祁北伐,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们才刚领证结婚半个月。”秦悦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蹲在地上,鼓了鼓双腮帮,可怜又无助:“我不想离婚。” 浴室极为安静,只有淋浴的水声洒落在地上。 袅袅的热气笼罩在浴室里,祁北伐脸部线条绷紧,冷冰冰的,丝毫没有温度。他很少会对她这么冷漠,屈指可数的几次,都是被她气狠了的。 “祁北伐,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要我办的我都答应你了,我可以不再跟他们见面,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要不信,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孩子。你为什么就非要跟我提离婚?你明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要是无法容忍,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 她像是被架在十字架上的犯人,慌乱无措,却又无力辩解挣脱。 从未有过的慌乱,让她无所适从。 “我一次次相信你,换来的是什么?” 祁北伐凤眸赤红,席卷着无尽的寒意:“秦悦,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包容你,但现在我很清楚,我做不到。我可以容忍你所做的一切,但我做不到,我祁北伐的妻子心里没有我。” 轻嗤了声,他关了莲蓬头,迈着长腿就出了浴室。 绝情冷漠的姿态,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祁北伐。”秦悦唤他,男人不理,到了书房里睡。 空荡荡的的卧室寂静无声,秦悦追出去敲书房的门,被他反锁,他不肯见她。 小宝跟甜甜就在隔壁里睡,秦悦不想打扰到他们,便只能暂时作罢。 一夜,秦悦近乎无眠,眼睛睁的很大,跟天花板较劲。 她失眠了,睁眼闭眼,都是祁北伐,脑中环绕不散的是他说要离婚,是他说他做不到。 答应跟祁北伐结婚起,秦悦就从没有再想过会跟他分开,要跟他离婚。哪怕是回来之前,她想的也是祁北伐要跟她冷战。 没有料到的是,他会直接提离婚。 天很快就蒙蒙亮了,秦悦睡不着,她干脆下楼做早饭。 做祁北伐喜欢吃的。 苏姐跟佣人想帮忙,秦悦都拒绝了,亲力亲为,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极为丰盛。 小宝跟甜甜陆陆续续起床下来用早餐,祁北伐都没下来。 客厅里,秦悦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他下来时,祁北伐一身深色的西装,面无表情的从楼上下来了。 “爹地早上好。”甜甜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小裙子,刚睡醒,及腰得长发蓬松微卷,乖软漂亮的跟个芭比娃娃似的,很是可爱。 她嗓音软软糯糯望着祁北伐:“爹地,吃早饭哦。” “爹地有事先去公司,甜甜先去吃。”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了下小女娃的发,看也没看秦悦就走了。 “祁北伐……” 秦悦唤他,男人头也不回。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秦悦不想跟他起争执。 两个小宝宝都很聪明,察觉到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也会让他们担心。 一想到昨晚祁北伐说的话,她心里就阵阵揪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一般,让她喘不过气。 小宝便也罢了,他知道他的时间不长,小家伙还不省事,连句亲爹都不太肯叫他,他愿意把小宝给她,不抢抚养权无可厚非。 可是连甜甜,他都愿意给她了。 第339章 决绝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对他多重要,她比谁都清楚。 曾经祁北伐那么恨秦悦,恨到想亲手掐死她,却为了救甜甜,他甚至都可以一次次容忍自己。 他那么疼爱的甜甜,他都愿意给她,可见他离婚,并非是说说而已。 而是认真的。 “妈咪,你怎么了?”小宝察觉到了异常,皱眉问秦悦。 秦悦喉头发紧,一时哑言。甜甜睁着溜圆的眼眸,亦是很不解地望着她,拧着小眉毛茫然道:“妈咪,你是不是又跟爹地吵架了?” 方才甜甜也察觉到了爹地今天似乎不是很开心。 以往爹地只有跟妈咪吵架闹矛盾的时候,脸色才会那么黑的。 昨天他都没让等妈咪,就带她跟哥哥回来了。 难道妈咪真的跟爹地吵架了吗? 小女娃越想,唇儿抿的越紧,很是担心。 小兄妹忧心忡忡的模样,秦悦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个小宝宝说:“没什么,就是惹你们爹地生气了,他不太想理我。先不管他了,我们先吃早饭,妈咪做了很多你们爱吃的,一会我再去找你们爹地谈谈,跟他道歉就行了。” 她哄了小兄妹几句,带他们先吃饭。 用完早餐,甜甜还是不是很放心的对秦悦说道:“妈咪,你要哄哄爹地哦,爹地很疼妈咪的,妈咪哄哄爹地,妈咪就不生爹地气了的。” 她睁圆的眼睛很亮,一脸认真地对她叮嘱。 难为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煞费苦心。 秦悦心疼的抚摸了下女儿的脑袋,在她刘海里亲了亲:“甜甜说的很有道理,我一定好好哄他,不让他再生气。” 秦悦打包了一些早饭,让小兄妹再上楼,就自己驱车去找祁北伐。 即便方才对女儿保证,让她不担心,她一定哄好祁北伐,但彼时秦悦心里是没有底的。 能说的,她昨晚都已经说了,他非但没有消气,还愈发不肯理她。 秦悦不是不知道祁北伐在意什么,可她也不能真把心掏出来给祁北伐看啊,会嗝屁的。 真翘辫子了,祁北伐原谅她,打消了离婚念头也全然无用了啊。 他铁了心思要离,秦悦着实也没有什么办法。 死缠烂打,她抹不下脸,他也未必动容。 真离婚……秦悦又舍不得了。 没有结婚之前,他要肯把甜甜跟小宝给她,秦悦清楚依照她的德性,她必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反而会高高兴兴的把一双儿女带走,祝他早点二婚重获真爱。 可现在,秦悦做不到这么轻松潇洒了…… 一路秦悦思绪紊乱,也不知道是不曾设想秦悦会来公司找他,还是忘了嘱咐。祁氏的安保没有阻拦秦悦的到来。 偶然撞见的员工,都恭恭敬敬的对秦悦称一声少夫人,亦或者是太太。 秦悦直接抵达祁北伐的办公室,才得知,祁北伐并没有来公司。 不是来公司,那他去哪里了?秦悦拧着的秀眉感到困惑。 问了他的秘书,纷纷表示不知道。 祁北伐会去的地方很少。 他生活极为规律,两点一线。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偶尔休闲的活动,也是打打高尔夫,玩下射击,跟萧展白他们打打牌。 但都是极少数的。 秦悦思索再三,硬着头皮给萧展白打电话。 萧展白是他亲表哥,也是祁北伐关系最好的一个哥们。 他理应知道他可能在哪…… 电话直到秦悦打了第四通,萧展白才接听,戏谑的声线慵懒:“这一大早上,是吹了什么风啊,表弟妹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秦悦没搭理他的调侃,开门见山道:“祁北伐在哪?” “他在哪,我怎么知道?你是他心爱的老婆大人,你都不清楚,我哪知道你老公在哪啊。” “萧展白,你少贫了,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你能不知道他在哪里吗?他就你跟霍骁两个朋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就非得知道?”萧展白轻嗤挖苦,秦悦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她紧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充血泛白,她深吸了口气,用平稳的口吻问他:“行吧,既然你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逼问你。你在哪?亲爱的萧展白表哥,你的表弟妹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聊聊关于你表哥祁北伐都事情。麻烦你说一下你的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现在没空,吃饭就免了。我的小表弟可是个醋坛子,听说连儿子的醋都吃,我这个表哥,恐怕也是容不下去的。有什么事,你想好发微信吧,没其他的事,我先挂了。” 他电话挂的干脆,嘟嘟嘟的冰冷机械音传入耳畔,秦悦瞪圆了星眸,快被气傻了。 混蛋萧展白,敢挂她电话! 祁北伐,她就不信找不到他了! 秦悦环顾了一眼四周,直接坐在祁北伐的办公桌里,打开桌上阖起的笔记本电脑。设有密码,秦悦很轻易地破解。 看到桌面是自己的照片,她又不由愣了愣。 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拍的,是她的侧脸,背景是在腰山别墅的卧室里,应该是早上,她还没醒来的时候。 秦悦略微有些失神,鼻子不知道怎么就酸了。 祁北伐对她用情至深,有多爱她,秦悦比谁都清楚。即便她觉得这份爱很重,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他所做的一切,秦悦都清楚,他对她的爱,是真的。 也许是他过分的深爱包容,秦悦动容了,也兴许真的恃宠而骄吧。 她被他惯的,总认为,他是不会主动要离开她的。 秦悦闭了闭眼眸,迫使自己冷静后,她熟练操控着程序,费了一些劲破解了监控系统找祁北伐的去向…… 第340章 为了娶她,你遭了多少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东湖苑豪华大平层—— 萧展白拧着眉,嘶了口凉气:“秦悦是怎么惹你了?你跟她好好聊不行,一大早要这么祸害我的酒?” 他很肉疼的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这都是他费了不少劲才拍下的藏酒,留着好好品尝的,一大早就被他牛饮嚯嚯。要不是亲表弟,萧展白就忍不住赶人了。 祁北伐半躺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搁在地板:“喝了你多少,你到腰山里搬。” “这可是你说的。”萧展白挑了挑眉,唇边勾起的笑意,顿时释然了。 对祁北伐酒窖里那些藏酒,已经惦记多时了。 祁北伐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半杯红酒被他一饮而尽,周身颓靡深沉的气息,令人费解。 早前开门看到祁北伐的时候,便大致猜测到他怕是跟秦悦又闹矛盾了。 起初,萧展白倒是也没多想。毕竟秦悦长得漂亮是漂亮,夸她一句多才多艺也不是昧着良心。 但那张嘴欠也是真的欠。 每每说出的话,都能把人气个半死。 心也是真的冷,够狠够绝情。 这样的女人,谈谈恋爱玩玩挺够味,真结婚,没个铁打的身体,还真吃不消。 早晚得鸡飞狗跳。 显然,这次不是简单地闹矛盾,否则秦悦也不会这么着急,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 萧展白迈着长腿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说吧,秦悦那女人又怎么惹你了。” 男人薄唇狠狠一抿,高脚杯放在茶几里,拿起醒酒器又倒了一杯。 刚端起就被萧展白夺走。 “还是少喝点为妙,你什么身体素质你不知道?又喝进医院,可别指望我还管你。” 萧展白没好气:“到底怎么回事?可别是她给你戴绿帽了吧?一个大老爷们的,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祁北伐,你把我们男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故意激他,不想看祁北伐这副死气沉沉,如丧考妣的衰样。 见他无动于衷,萧展白无奈叹息:“都说红颜祸水,我看秦悦这女人还真是个祸害啊,把我如花似玉的小表弟,都给糟践成什么样了。” “闭嘴。”祁北伐冷声呵斥他:“萧展白,嘴巴别贱。她再气我也是我老婆,是你表弟妹!” “把你气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维护她?”萧展白狠狠拧着眉。 片刻,他敛了笑意,眯起眼眸沉沉道:“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她怕是要拉下脸来找你赔礼道歉了。你再不说什么事,我可是要把她叫过来了。” “离婚。” “什么?” 萧展白一下子就愣住了,错愕的看着祁北伐一会,险些被气笑了,他黑着脸怒道:“你们才结婚多久?她就敢跟你提离婚?” “祁北伐,这到底怎么回一事啊?去了一趟北城回来就要跟你离婚,难道真跟那个裴九卿旧情复燃了?娘的,裴九卿不是跟慕情订婚了吗?还敢来勾搭她,破坏你们的婚姻?我这就去找……” 萧展白气愤填膺的骂骂咧咧,祁北伐面无表情打断他:“是我要离婚,跟她没关系。” 云淡风轻的声线冷漠平稳,毫无任何情绪的起伏,却着实让萧展白震惊。 亦或者说是难以置信。 祁北伐要跟秦悦离婚? 这无异于是萧展白听过最大最扯的笑话。 要是从别人口里听说,萧展白必然要大笑几声,再骂几句真他娘的扯淡。祁北伐会跟秦悦离婚,除非天下红雨,六月飞雪。 否则他萧展白还真不能信了。 可偏偏,这话是从祁北伐口中说出来的。 萧展白笑不出来,神情亦是无比的僵硬凝肃。他敛了怒意的脸庞,一瞬就冷沉了下来,眯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祁北伐:“小北,这可不兴开玩笑。” 男人一言不发,幽幽的摸了根烟点上,冷静清醒的可怕。 萧展白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不让点。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祁北伐:“好端端的,你提什么离婚?你为了娶她,丢了多少脸,费了多少心思?遭了多少罪?这才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你提什么离婚?祁北伐,你跟哥说句实话,她又干了什么好事,我替你好好教育她!好好的婚,离什么离啊?你他娘的舍得离吗?真离了,你可别哭着说后悔!秦悦那女人冷心冷情,拍拍屁股她就走了,过她的逍遥日子去,指不定回头就忘了你是谁。你又要怎么办?你都三十了,能别作了么?到底怎么回事!” 他话说的极狠,劈头盖脸训斥着祁北伐。 一字一句皆是如同炙热的倒钩刀子般插进祁北伐的心脏,痛不欲生。 却也是无比的讽刺。 祁北伐薄唇紧紧抿起,尚未开口,门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男人眼睫毛一动,萧展白看了眼紧闭的门扉,又看了祁北伐一眼:“是秦悦来了吧?” 第341章 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在门口里等了半响,迟迟不见开门,她秀眉狠狠皱起,忍不住想要踹门的时候,萧展白才姗姗来迟开门。 萧展白倚在门框里,两指间夹着根烟,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挑眉道:“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萧少何必明知故问。”秦悦皮笑肉不笑,路上买的水果塞萧展白的怀里,便要进来。 萧展白长腿一伸拦住她:“秦少校是要擅闯民宅?” “我找祁北伐。” “他可不……” “我能找到这里来,自然是知道他在这里。” 秦悦双眸直视着萧展白,稍缓的面容有些无奈:“萧表哥,你不会想你五代单传的小表弟刚结婚就离婚吧?我是来跟他赔礼道歉的,麻烦你让我进去。” 萧展白沉默了两分钟,没再继续拦着,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进来,见祁北伐正半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她喉头发紧。余光瞥到桌上的醒酒器跟半杯酒,一屋子的烟酒味,她心情极致的复杂。 “连我看我一眼,你都不愿意了吗?”秦悦颦蹙着秀眉,攥着的手指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冷静,要哄他,态度要软。 “你不是公司处理事情的吗?一大早跑到表哥这里喝酒干嘛啊?你吃早饭了吗?不然我们先去吃早饭,再聊聊吧。” “我说的够清楚了。”祁北伐半睁的凤眸冷漠,沉着的声线一字一句道:“秦悦,我们离婚,条件你提。” “我不离!” 秦悦站在他跟前,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冷峻的五官,他神色很憔悴,下眼睑里的乌青,显然是没有休息好。只这男人爱干净,胡子倒是剃干净了,清爽帅气,丝毫不影响他祁大少的矜贵形象。 “吵架可以,冷战也行。离婚你做梦!我不会答应的!” 秦悦薄怒道:“你说结婚就要结婚,说离婚就要离婚,哪里有这种好事?祁北伐,我们是军婚,离婚得我来提,我不同意,你休想离!我告诉你,我秦悦嫁给你两次,你要真想离,我不会再嫁给你第三次的!” 气氛一瞬僵持,萧展白打了个圆场道:“小北,秦悦都这么有诚意来哄你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料想她以后,绝对没胆子,敢再惹你生气的。” 萧展白虽不太看得惯秦悦,始终都没有看好过两人。 但祁北伐对秦悦的用情至深,他是看在眼里。祁北伐从小身体就不好,多代单传,又是年纪最小的小表弟,打小就被祁萧两家捧在掌心里呵护。 萧展白跟他关系是极好的。 即便不清楚祁北伐怎么去了一趟北城回来,就要跟秦悦提离婚。却不想他一时意气,怕他会后悔。 秦悦这个女人拿得起放得下,他却是极其固执的。 要真冲动之下离了,他想再追回秦悦,恐怕不会比这次简单。 男人寒着脸一言不发,萧展白给秦悦使眼色,沉沉开腔道:“是吧秦悦?以后你不会惹小北生气了对吧?” “我对天发誓,以后绝不惹你生气了。老公,你别生气行吗?都老夫老妻了,咱们有话回去说,就别在这打扰展白哥了吧?”秦悦放缓语调,可怜巴巴的向她保证。 萧展白听得嘴角一抽,鸡皮疙瘩都要起了一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劝祁北伐消气,跟秦悦回去。偏他始终都是那副冷漠,丝毫没有任何动容。 “离婚,我没开玩笑,也没有意气用事。是我耽搁了你,我祁北伐向你秦悦道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祁北伐站了起身:“你所有条件,我都会满足你。这段时间,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离婚协议具体的,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连看他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说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祁北伐。”秦悦攥紧着粉拳唤他,下意识要去追,萧展白拉住秦悦:“你跟小北到底怎么回事?” 祁北伐对秦悦的包容,几乎到了极致。 堂堂祁家大少,为了一个女人几次连命都没了,做了多少丢人现眼的事?萧展白根本就无法去细数。 这么爱秦悦,他怎么会肯轻易离婚?别说他自己提,就秦悦要提,他都不可能答应。 可偏偏,祁北伐却自己提了,态度如此的坚决。 显然发生的事,并不简单。 肯定是秦悦做了让他无法宽恕的事! 萧展白脸色隐隐发青,眼底里席卷着冰川:“秦悦,你是不是真给他戴绿帽了?你跟那个裴九卿还在藕断丝连?” “……”秦悦被他劈头盖脸的指责,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萧少,我知道你表弟要跟我离婚,你心里也不好受,想替他打抱不平,但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裴九卿清清白白,戴个鬼的绿帽啊!” 秦悦一番话夹枪带棒,心里也不好受。 只她跟裴九卿是兄妹的关系,她彼时也还不能跟萧展白实话实说。 “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对不起祁北伐,也没有想跟他离婚。具体的,你自己问他吧,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坚定跟我离婚。” 秦悦闭了闭眼睛,冷静说完,就去追祁北伐。 秦悦追出小区,就看到他正在启动车子,她心猛地一跳,连忙飞速过去上了副驾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祁北伐,你疯了啊?你喝了这么多酒,你开什么车啊。” “下去。” 他线条冷硬的俊脸冷酷,凤眸噙满了戾气:“秦悦,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第342章 不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哪里清楚了?一点都不清楚!” 秦悦眼周围渐渐泛红,睁着的眼眸满是水光,她吸了吸鼻子:“祁北伐,我不跟你离婚,我不离婚你听到了吗!” 奢华狭仄的车厢一瞬静谧。 祁北伐面无表情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秦悦连忙跟着追下去攥住他的手腕,从后抱住他的劲腰:“祁北伐,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就不能再原谅我一次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行?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肯相信我是在乎你的吗?祁北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 她不爱他不在乎他时,非要死缠烂打。 现在她动了心,在乎了,他却要跟她离婚!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 眼泪不由自主淹没在眼眶里,秦悦难受的喘不上气。 她从没有想过,她这个该成熟的年纪,竟然还会因为男女感情的事那么难过,为了除了裴九卿以外的男人伤心落泪。 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纪她都可以冷心冷情,怎么偏偏到了现在,她竟然不舍了。 她还哄不好他了。 “你都惯了我那么多年了,就不能再惯我一下吗?” 她哽咽的声音都在发颤,满是哭腔,眼泪渗透祁北伐的衬衫,他可以感觉到是难受的,是不忍看她这样难受的。 可心脏却是冷的,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了任何波动。 “不能。” 祁北伐面无表情,转身目视着她错愕苍白的小脸,他拿起她素白的小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里:“这里,死了。秦悦,它死了,我感觉不到了。” 手被他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感觉到那微薄的心跳,男人冰冷的掌温,秦悦怔了怔,睁着的眼满是水光。 男人闭了闭眼睛,出口的话,却是无比的冷静沉稳: “你贯来没心没肺,如今由我先提出离婚。你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接受不了罢了。真离了,你也不会在意的。你或许会难受一阵子,还接受不了这个转变。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忘了我,继续当你的秦少校,过你的潇洒日子。你不必再哄着我,不必再担心我吃醋,跟裴九卿争执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祁北伐微动的薄唇满是自嘲,沙哑着上线开口:“被我纠缠不清这么久,你一定感到很烦吧。你我本不是一路人,是我自私固执,非要把你留在身边,着实给秦少校你添了不少麻烦。” 男人垂着长睫,忽然轻嘲了一声,低低的笑了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她绝美的侧颜:“秦姿、秦悦,你欠我的,你都还清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我不答应!” 秦悦低吼出来的声音,眼泪顺着双颊滑落,她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我不离婚,祁北伐,你听到没有。” 她这样卑微的哀求他,他应该心软动容的。 他明明从来舍不得看她难受…… 从第一眼看到她起,祁北伐就心动了。 那样闪闪发光的少女,无论在哪里都是瞩目的。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他那么喜欢,那么爱她。 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美好都捧到她跟前,只为了博她欢心,展颜一笑。 祁北伐从未想过,他终有一天会对这个他爱到了骨子里,用性命去爱,死都想拉她陪葬的女人这么冷漠。 更未想过,冷心冷情,没心没肺的秦悦,会这么卑微的求他不要跟她离婚。 他该开心,顺着台阶下。 一切都还是他希望的样子。 她或许真的会爱上他,心里只会有他,与他相守终身。 可这个念头有过太多次,奢想了太多次,他已经不想再有期盼了。 心,好像也死了。 “秦悦,别哭了。”祁北伐抬起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柔软的发,温柔无奈的口吻,说的却是冷心的话:“你根本就不需要丈夫,何必要委屈自己跟着我。” “祁北伐,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嫌弃我了?” 秦悦攥紧着掌心,愤怒的直视着男人:“这一切都是借口,你就是抛弃我,不要小宝跟甜甜,去找其他年轻漂亮女人是不是?” 她故意的胡搅蛮缠,不愿正视接受他铁了心要跟她离婚的现实。 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难哄,固执,她只是不愿意相信,他会在离婚上那么固执。 男人一声不吭的注视着,沉静如海的凤眸盯得她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僵持着,祁北伐蹙了蹙眉:“回去吧。” “祁北伐……”她哽咽的声音沙哑。 男人只说:“你现在不想谈离婚,那就先不谈。你冷静几天,等你愿意接受了,我们再去办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 第343章 别让我念念不忘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喝了酒,又几天没怎么合眼,回去路上是秦悦开的车。 没去公司,回的是腰山别墅。 一路没有交谈,他似乎睡了过去。 秦悦开着车,美眸时不时被泪雾弥蒙,她竭力的想让自己冷静克制,却又那么艰难的办不到。 开回到腰山别墅,秦悦双手握着方向盘,身体无力的跌坐在座位里。 她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脏是阵阵的揪痛,却觉得无比讽刺。 肖瑶当年是怎么抉择选择的,秦悦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到她的心情,更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 可秦悦却是后悔了…… 她不应该选。 她应该一枪崩了祁云庭,即便是以命换命,或者以卵击石送人头都好,她就不应该做出选择。 即便是死,都比现在生不如死来的要好。 也还好,至少祁北伐现在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愿意正常跟她交流,不至于不肯理她,非要坚持离婚了。 秦悦思绪紊乱的如同浆糊一般,无数的想法闪过,乱糟糟的一片,让她无法冷静。 祁北伐睁眼醒来下车,秦悦才缓过神。 酒劲上来,他路都要走不稳,秦悦连忙扶着他。男人身体有些僵,只一瞬,又压下了那股情绪,到底没有推开她。 祁北伐这人洁身自好,又洁癖,是极其厌恶有人触碰他身体的。当初的秦悦,碰他一下,他都犹如遭人侵犯一样怒之不及。 也才一年的时间,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这段时间,他很爱抱她与她亲近的。 他突然的生疏,如同刀子扎在秦悦的心脏里,只觉得很痛,却又不敢跟他生气指责了。 男人喝了酒,路都走不稳,秦悦扶他上楼,轻声道:“你跟我这么生疏,甜甜跟小宝看到都会很担心的。” 他没说话,却是默认了。 回到卧室,祁北伐拖了西装外套,秦悦才看到他衬衫红了一片,是枪伤的位置:“替你处理。” “只是处理伤口,也不是占你便宜。祁北伐,就算你要跟我离婚,我们也还是夫妻,用不着这么忸怩,否则我会以为,你是故意在以退为进的。” 秦悦故意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他替离婚是铁了心思,根本不是耍手段的。 她在他跟前贯来都是诚实和自黑的,彼时,她却很想,把她好的一面展露给他,让他看看,她也没有那么糟糕,是可以重头来过,好好做人的。 秦悦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娴熟,是做了无数次的。 轻缓的动作也很温柔,怕弄疼他的伤口。 祁北伐半躺在沙发里,紧皱着的墨眉渗着冷汗,俊美的面容也愈发的苍白,他忍着痛,一声不吭等秦悦处理伤口。 包扎好,秦悦目光却落到另一个愈发的伤口里。 是那次秦灵兮那蠢货买凶杀人,他为了救她中的枪伤。 秦悦轻抚着疤痕:“我很想替我自己说好话,替我辩解,可是我发现,在你跟前,我好像没有多少值得拿出来谈的优点。我的所有一切,好像都跟你没有关系,甚至对你而言,是不值一提的。” “过去的事,就不必提了。”祁北伐声音有些虚弱,闭了闭眼睛,他面无表情扣上衬衫纽扣。 秦悦双眸注视着他的胸膛,不禁蹙眉说:“祁云庭的心真够狠的啊,你是他儿子,他怎么忍心跟你开枪。” “我朝他开的也不止一两枪。” 祁北伐自嘲了一句,并不介怀祁云庭心狠手辣对他开枪。 男人起身回了床里休息,单手枕在脑后,对秦悦说道:“既然要离婚,我跟你一个卧室也不合适。甜甜跟小宝与你相处都极好,我明天会搬到别的住处,你就多陪陪他们吧。这段时间里,确实是没怎么陪着他们。” “你就不用陪吗?” 男人阖起眼眸:“他们更需要母亲。” 甜甜在他身边长大,并不缺父爱,缺的是母爱。 小宝与他本就不亲厚,心里在意的只有他的妈咪。 相比于他的陪伴,秦悦无疑是更合适的。 “我不同意你搬出去。”秦悦道:“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一个女人,还不至于会对你做什么。” 两人身手不相上下,她就算真的想对祁北伐做什么,她也未必是他对手能得逞。 再者,真搬出去了,她怎么找机会哄他,打消他离婚的念头啊? 搬她是不可能让他搬走的。 秦悦略一思索,便道:“你该不会是担心,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吧?” “没有必要。”男人极为冷淡。 秦悦深吸了口气,做了让步:“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到客房里睡。但是你要跟搬出去,把我们娘三丢在这里,我……我是不会罢休的。” 秦悦想威胁他,却又很底气不足。 本来,她能威胁他的筹码,就是建立在祁北伐爱她,肯包容她的前提下。 彼时他不想爱了,死心了,连甜甜都可以放弃给她了。 她还能有什么威胁祁北伐的筹码? 卧室的气氛凝固,秦悦思索着走过来,她动作轻缓从另一边上床,趴在他的身边:“能不能别搬出去?你先让我适应一下行吗?突然间身边没有了你,我真的很不习惯。” 秦悦犹豫着握上她放在被面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很冰,没有什么温度。 他下意识想收回,秦悦不放,紧紧握着他,垂着眼帘,字字斟酌哽咽道:“你都惯着我那么久了,即便你现在不想再惯着我,再宠着我,也别一下子就不要我了行吗?这样的落差太大了,我接受适应不了,根本就放不下你。你要真想跟我离婚,你给我一个过程,让我心甘情愿离吧,别那么突然,让我自责我愧对你,愈发对你念念不忘……” 第344章 小悦,别喊,是妈妈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从未那么认真严肃的在他跟前把姿态放的那么低,清澈的眼眸泛着水光。 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事,是个成熟且世俗的女人。 她的眼睛,却仍旧如同十来岁那般澄澈干净过。 四目相对,他偏过脸,抽出她握着他的手,微启的薄唇嗓音有些哑:“明天开始,我睡书房。” 几天没怎么好好休息,彼时祁北伐像是脱力了一般,疲惫感如同海水侵袭蔓延而来,几乎淹没了他。 男人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安静的氛围里,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秦悦没走,就呆在床边里静静地注视着他俊美疲惫的面容,很多话想说想问。现在她都没心思理会,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骤然转变的态度。 她看着他有些痴。 在此之前,她从没有想过,她会那么在乎祁北伐。 那么不情愿跟他分开…… 秦悦脑袋很乱,拉过被子,她跟着平躺在他的身侧,想靠在他的怀里,想牵着他的手,都一一的忍住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对付祁北伐这种固执的性子。 秦悦秀眉拧紧成一个川字,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好计划一番。 想着想着,秦悦躺在他的身侧,竟也跟着睡了过去。 也许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太困了。 秦悦睡醒的时候,祁北伐还没醒,还睡得很沉。秦悦不打扰他,动作轻缓起床,洗漱好她就下楼准备做晚餐。 跟祁北伐复合后,她其实也没怎么下过厨房。 偶尔也是凑合了事。 不过细数了一下,她能在祁北伐跟前展现的手艺,并不是很多。做饭,也算是一种吧…… 秦悦一边做饭,一边默默地唾弃自己该! 想不到她deer,还有需要讨好男人的一天! 心里骂骂咧咧,手里的动作却很好的没有停歇。 小宝跟甜甜听说秦悦在楼下做饭,小兄妹手牵手过来,想帮忙打下手,秦悦给婉拒了。 洗切了时令水果,让小兄妹在客餐厅里玩儿。 “哥哥,妈咪跟爹地是不是吵架了?”甜甜优雅淑女的吃着苹果,拧着小眉毛忧虑的对哥哥说道:“早上爹地看着不高兴。” 小宝也有这个猜测,对她说道:“昨天晚上坏蛋爹地看着心情确实不好……” 顿了顿,小宝很奇怪:“不过他们为什么吵架?” 甜甜抿了抿粉唇,认真说道:“爹地妈咪好像不想要我们知道,我们问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 小兄妹对视了一眼。 小宝认真道:“我问妈咪,你问爹地。” 甜甜赞同的点点头,小兄妹俩嘀咕着商量着对策。秦悦偶尔往客餐厅的位置里看一眼,见那两个小不点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又觉得可爱。 她不禁想起祁北伐说的。 真要离婚,无论是哪个她其实都舍不得。 换做从前,秦悦还能狠下心,把小宝自己带走,甜甜留给她,她能接受的。毕竟甜甜一直跟着祁北伐,跟祁北伐的感情深厚,对于甜甜而言,她着实称不上一个称职的母亲。 甚至是狠心。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许是血缘的微妙关系,即便时间不长,情感也是浓厚的难以割舍。 她都带走,甜甜未必能舍得祁北伐。 祁北伐嘴上答应,心里也未必好受。 跟祁北伐结婚这短暂的时间里,倒也是她这几年来最平静心安的。 秦悦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将丰盛的晚餐出锅。一顿饭做的,比出一躺任务还要累。 她可真不是下厨做饭的料。 做好,她让甜甜去叫祁北伐下楼吃饭,又让小宝去洗手。 届时,却接到了陆争鸣打来的电话。 秦悦到的后院里接。 暮色降临的夜晚,袭来的风微凉,吹散了几分倦意,秦悦撩拨了一下头发,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在休息长椅里坐下,翘着的二郎腿往后靠了靠。 听着电话里陆争鸣说的事,她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被问及她跟祁北伐的情况,秦悦才有了一些反应。她松开紧握着扶把的手,如玉的手指叩动着木质扶手,声线微哑:“祁北伐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边,陆争鸣的声音戛然而止。 显然,也没有想到祁北伐会是这个反应。 不单是秦悦,即便任何人,听到祁北伐要离婚,皆是会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用情至深,怎么突然就要离婚? “老大,我现在可能没别的心情再管你们的事。你纪律处分我,亦或者开除我都行。现在我只想安静一段时间,不想再掺和你们的事。” 秦悦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口吻对他说道:“你养了我十九年,我为组织出生入死卖命十二年,您的恩情,我自认为我已经还清了。我没别的要求,也不怪你们做的那些事。我现在只想安静一段时间,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请你批准。” 竭力克制的声线仍难掩话中的颤抖。 秦悦是真的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事。 她本也不是这块料,也没有心思参与这些事。 她有儿有女有丈夫,顾虑包袱太重了,她没办法做到责无旁贷再加入他们,参与他们的事。 第345章 小悦,别喊,是妈妈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坚决的态度,没有余地。 即便陆争鸣不答应,她也不会再配合。 她话说的也重,陆争鸣自知勉强她也没用,沉思了片刻,他说道:“我给你准两个月假,你先好好休息。” “谢谢老大。”秦悦鼻子泛酸,正要掐断通话。 陆争鸣道:“昨天订婚宴很顺利,慕情让我替她谢谢你,救了小九。” 秦悦睫羽轻垂,嗯了声。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院子里静静地发呆了一会。 直至小宝来喊她进去吃饭,秦悦才从神游中缓过神来。 看着小家伙酷似祁北伐的小脸蛋,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牵着小家伙进去吃饭。 祁北伐已经跟甜甜坐在客餐厅里,在等她进来开饭。 秦悦深吸了口气,尽量调整了轻松地状态,跟平常一样坐在祁北伐的身侧。 小兄妹一边一个坐在他们的身边。 明明平时也没什么区别,但气氛,却是怎么都不对味。 “爹地,吃肉哦,你脸色好憔悴。”甜甜软软的给祁北伐夹菜,溜圆的眼眸睁的很亮,皆是对他的关心。 祁北伐颔首:“谢谢甜甜,甜甜也吃。” “爹地又抽很多烟了吗?”小女娃眉毛皱起,听他的声音就听出不对劲:“爹地要听话,不能抽那么多烟了的。” “下次不了。”祁北伐低缓的声音温柔答应,给小女娃夹菜,让她吃饭。 甜甜也给秦悦夹菜,喊妈咪要多吃点。 小女娃从中调和,饭桌上的气氛才缓和了不少。 饭吃完,秦悦带小兄妹先回卧室,分别给他们洗澡。 甜甜倒无所谓,小宝倒是别扭。 快六岁的小家伙,自觉是小男子汉,不要妈咪帮忙洗澡了。 秦悦也没勉强,让她自己来,就给甜甜吹头发。 “妈咪,爹地为什么还不高兴?妈咪还没哄好爹地暧昧?” 秦悦思索了下,对小女娃说道:“因为妈咪这次惹他惹得有些狠了,他伤心了,有点难哄。不过甜甜不必担心,妈咪会好好哄他的。” “我可以帮妈咪做什么吗?”她抬起小脸蛋,葡萄般的大眼睛亮亮的望着秦悦,想替他们做点什么。 秦悦笑了笑,把吹风机放回置物架上,抱着小女儿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甜甜这么懂事,妈咪很开心。不过大人的事大人会解决,你跟哥哥都还小,就不必操心我跟你爹地的事了,妈咪能解决的。” 小女娃还有些不放心。 不过见妈咪真的不想让她跟哥哥管,小女娃抿了抿粉唇一会,她才点头,又对秦悦说道:“那妈咪需要甜甜帮你,你要跟甜甜说哦。” 秦悦笑着答应,弯起的唇角满是欣慰。 把小丫头抱得更紧:“你爹地把你教的真好。” 相比之下,她是得好好教育下小宝了。 呜~ 儿砸啊,不是你不好,是你妹妹太争气了! 秦悦默默地在心里感慨,跟甜甜说了会话,等小宝洗完澡出来,秦悦又继续帮他吹头发,想教育他,又无从开口。 毕竟小宝针对祁北伐,也是为了维护自己。 在护短这方面,是没得说的。 但在对自己亲爹的份上,着实还需要加强教育。 殊不知,小宝沉默了一会,竟是抬起小脸蛋认真对秦悦说道:“妈咪,不如你再生个弟弟吧?” “!!!” 秦悦瞬间瞪圆了眼睛。 小宝煞有介事道:“爹地这么矫情,想必还是太闲了。他只有我跟妹妹两个孩子,妹妹太娇弱了,我也不随他。你再给他生个儿子,让他好好教育,他就没时间再盯着我,我自然不会惹他生气了。” “……”秦悦嘴角轻抽,捏着他的左脸:“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妈咪难道不想生吗?” “妈咪还想多活几年,一个儿子都让我不省心了,再来一个,你是想气死我吧。” 儿子好养活是真,气人也是够真的。 要生,秦悦也是想多生个小棉袄。 再者,祁北伐现在连她都不想要了,哪里还想生二胎啊。 秦悦轻叹,把小宝抱在怀里,脸蛋儿埋在小家伙的颈窝里:“小宝,你妈咪我这个德性怕是改不了了,但你还小,改改也还是能改过来的。以后你就对你爹地好一点,他是疼爱你的……他也挺不容易的。你就,看在妈咪的份上,看在他是你爹的份上,以后就乖点。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你是他亲儿子,乖乖孝顺他,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小宝拧着小眉毛。 勉为其难答应。 教育好儿子,秦悦松口气,让小兄妹俩老实睡觉,秦悦先回了卧室。 没看到祁北伐,思索应该是在书房,秦悦泡了杯蜂蜜水,就过去书房,敲门进去。 祁北伐正在开视频会议,处理一些公务,看到她进来,凤眸轻抬,冷淡的态度,是在问她有什么事,没事别来打扰。 高冷的一批。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 第346章 小悦,别喊,是妈妈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轻抿粉唇,走过来将一杯蜂蜜水放在桌上:“忙完早点睡吧。” 耸了耸肩,她也没多留,就出了书房。 看着紧闭的门扉,祁北伐墨眉轻拧,眼底闪过的诧异,像是没料到秦悦这么轻易,就肯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夫妻俩背着小兄妹分房睡了。 祁北伐每天早出晚归,同在一个屋檐下,也难以碰面。 各自忙各自的,秦悦也没有多刻意去刷存在感,好像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 商会结束,萧展白约祁北伐去打棒球。 男人拒绝,还是被他强行拉了过去。 祁北伐是家中独子,多代单传,身体又孱弱,祁夫人对他的培养极其用心,尤其是在训练他体能上,是下过功夫,从不轻易心软。 在运动休闲的项目中,男人擅长的颇多。 不过半个小时下来,祁北伐已经气喘吁吁。结束后,他瘫坐在椅子里,出了一身汗,俊美的脸庞泛起虚白。 本就是冷白皮的肤色,这乍然一看,真真是病弱美男。 萧展白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他,他叹了口气,活动着筋骨:“年纪大了,还是要多运动运动。” 祁北伐一口喝了半瓶水,长指捏着矿泉水瓶放在一侧没搭腔。他闭了闭眼眸:“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还没起身,就被萧展白拉住让他坐下。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有些不耐的问他还有什么事。 萧展白眯了眯眼眸,沉思着开口:“你跟秦悦怎么样了?” 见他墨眉不易察觉的蹙起,一声不吭的态度冷淡。 萧展白翘着二郎腿:“你该不会还打算离婚?” “我有说过不离?” 祁北伐不答反问,险些没把萧展白给噎住。他眉头狠狠皱起:“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非得跟她离了?小北,你难道死心,不爱她了?” 过去的几年里,甚至一个多月前,萧展白都还巴不得祁北伐放下秦悦那个狗女人。 可偏偏,他却是铁了心思。 无论秦悦干了多少混账事。 无论他怎么磨破嘴皮子。 甚至祁北伐屡屡相逼,他都力排众议,义无反顾的不肯放下,非要娶她。 那股架势,死了也是要合葬的。 这才多久就要离婚?难不成,真的是到手了,白月光也成白饭粒?朱砂痣也成了蚊子血? 换做别人,萧展白或许可以那么想,但他是极其了解祁北伐的。 对秦悦的深情,兴许有执念加分,但绝不仅仅是因为执念。 “离婚,跟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祁北伐自嘲了一句,拎起毛巾去换衣间。 萧展白眯起的眼眸愈发危险,连忙跟上去:“这意思是还爱呢?爱她干嘛要离婚?秦悦到底做了什么,你非跟她离婚不可。” 祁北伐抿着薄唇一会:“她没做错什么,是我的错。” “……” 萧展白被噎的脸色难看:“祁北伐,你是想气死我吧。” “我跟她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操心这么干什么。”祁北伐面无表情。 萧展白差点没被气笑:“敢情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男人不语,却是大差不差。 萧展白气的不行:“你要不是我亲表弟,我还真懒得管你。” “你本就不必管我。” 祁北伐顿住动作,侧目朝萧展白看来,他湛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萧展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勉强不来。我不是一时冲动,我也清楚我在干什么。” “秦悦什么都没做错,身为妻子,她尽职了。错的是我,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错的是他爱上了秦悦,是他不能接受秦悦不爱他,或者不够爱他。 他没那么渴望被爱,也从不认为,他多需要人爱。 但在秦悦跟前,他兴许真的像个怨妇,一个无法没法被满足的怨妇。 无比渴望,她爱他,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也只能有她。 这种想法确实很病态。 持续下去,他会疯,秦悦也会被他折磨疯。 与其无法收场,还不如到此为止。 他厌倦了围着一个女人转,厌倦了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何时何地,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不爱他的妻子。 他若能平衡这种心态,秦悦是个很容易甘于现状的人,她太懒了,懒到不想折腾,一旦习惯一种状态,她便不会多费心思,只想保持现状。 往后,她或许会是个称职的好太太。 依照她的性格,习惯了这状态,她是不会出轨,可也不会爱他。 兴许还是他太贪心了,他是不甘心如此的。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不爱他呢?! 自嘲的情绪从眼底里掠过,短暂的一瞬,就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愿再去直视,也不愿意去深思。 更没有想萧展白吐露自己的心声渴望。 换完衣服,祁北伐就先回了公司。 萧展白却因为祁北伐这番话,陷入了沉思。莫名的感到恼火,却又有些无能为力。 一如当年秦姿过世,他眼睁睁看着祁北伐陷在绝望中不肯走出来,自己也没办法为他做点什么。 小宝跟甜甜都回学校上课了,祁北伐也忙于公司的事,秦悦倒是成了一个闲人。 自己在腰山别墅呆着无聊,秦悦便自己开车去商场逛逛,权当是散心。 到洗手间的时候,忽然间秦悦被一直枯瘦的手,拽进了格子间里。 门骤然被关上,她吓了一跳,正准备回击,挟持她的人捂着她的嘴,声音沙哑:“小悦,别喊,是妈妈。” 第347章 收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用了三分钟,才逐渐迫使自己冷静。 她粉唇狠狠抿紧,拿开捂着她口鼻干瘦的手,缓缓转过身望向眼前身形衣着单薄的清瘦女人。 帽子口罩捂得严实,只漏出一双枯井般深幽的眼眸。黑色的运动服穿在他的身上,如同衣架子一般摇摇欲坠。 “肖瑶?”秦悦试探的唤出声,她静了几秒,才迟缓点头。 狭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要再一次陷入凝固。 秦悦秀眉拧紧成一个川字,盯着她,干哑的喉咙,近乎吐不出字来。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最终都成了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特意来找她的? “你突然看到我出现在这,确实让你很震惊。小悦,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你能够帮我。” 肖瑶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低缓了的语调稍显沙哑:“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但不能让陆争鸣知道我的下落,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说的很客气,也有点没底气。 虽然是母女,但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交谈。 除了血缘关系,他们没有任何感情。 甚至过往的二十几年里,秦悦都默认她已经死了。 秦悦喉头发紧,握着的粉拳越攥越紧,她抄进外套口袋里,似乎在平复调整自己的气息。 片刻,秦悦背靠在格子间的木板里:“肖瑶,你现在是内阁重点保护对象,你怎么跑到港城来的?那么多人在找你,我要是帮你,私自把你藏起来,若是被发现,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小悦。” “你要我帮你,你至少得给我一个,我可以说服我自己帮你的理由。” 秦悦粉唇勾起的弧度嘲弄:“虽然你是我基因血缘关系上的妈妈,但你该知道,你没有养过我哪怕一天,我连一声妈妈都没有叫过。这个理由,不能成立。” 她说的很理智,理智到不近人情。 肖瑶好歹是她的生母。 她帮帮她,无可厚非。 可秦悦不想冒这个险。 她有儿有女有丈夫,正是因为他们,给她添了那么多麻烦,二十多年漂泊,在刀尖上起舞的生活,她着实没什么善心同情心。 也没有那么心软可以发挥。 即便,肖瑶是生她的人。 “祁云庭给你注射的药是古巴特研究成果之一,一共三针打完,注射者会成为听话的傀儡。第一针的蛰伏期是两个月,两个月内不打第二针,便会丧失神智。” 肖瑶闭了闭眼睛,冷静道:“第二针的药,我可以配制。” 秦悦脸色煞白,只觉得浑身发凉。 “很多事,我现在无法全部告诉你。但有一点,你可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肖瑶轻垂下的面容自责,愧疚道:“你确实没有帮我的必要,我生了你,却没有管过你。但不帮我,你永远都不会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长达五分钟的沉思,秦悦唇边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同意了收留她。 秦悦也不敢保证,祁云庭跟陆争鸣没有暗中派人监视她。 贸然把肖瑶带回去,必然引起注意。 何况现在的她,跟祁北伐的关系,也极为微妙,正让她头疼。 秦悦也不想再生出什么枝节。 她把自己的附属卡给了肖瑶,交换了联系方式,让她先找地方落脚,有事再联络,便先离开了洗手间。 秦悦没再去逛,先去学校接小兄妹放学回家。 最近祁北伐早出晚归,晚饭也不回来吃,没有秦悦献殷勤的余地,她也就没再费劲亲自下厨。 小宝的适应能力很强,学习也很快,才入学几天就融合进了氛围。 吃完饭,秦悦让俩个小家伙先回房休息做作业,秦悦也就回了卧室里洗漱。 肖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她的位置。 秦悦没回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她突然地出现,直至现在,秦悦也还没彻底消化。 陆争鸣的城府向来很深,在他那,她贯来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如今她跟裴九卿的关系也极为尴尬,秦悦也不好联系他。 左思右想,秦悦便拉猴子一起打游戏,状似不经意的跟他聊天问起最近的事,旁敲侧击打听北城最近的状况。 猴子的权限有限,能知道的本就不多,秦悦也不指望能打听到多少消息。 但听说北城那么没什么动静,又觉得不对劲。 快结束话题的时候,猴子才提了一句,陆争鸣跟裴九卿这几天频繁接触,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怕他生疑,秦悦只问了两句,没有得到有用的结果,也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就先结束了话题。 放下手机,时间已经八点半,祁北伐还没回来,秦悦先放下手机,挑选了一套睡衣,先洗漱护肤。 夜如浓墨,明月空悬。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偌大的腰山别墅,静谧空旷,只留了几盏夜灯,静悄悄的一片。 祁北伐回来后,正要上楼,厨房里传来一阵东西摔落,以及女人惊呼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折返过去看。 见是秦悦,他墨眉轻蹙。 秦悦眨了眨眼睛:“这么晚才回来啊?” 祁北伐视线落在地上摔破的瓷碗里:“你不休息,在这做什么?” “饿了,做点宵夜吃。”秦悦耸肩,将破摔捡起扔进垃圾篓里,想到什么,她又才抬头问祁北伐:“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不必。”祁北伐冷淡拒绝,迈着长腿要走,秦悦道:“祁北伐,你故意在躲我吗?” 第348章 明知故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没有。” 他下意识否认,被秦悦直勾勾的眼眸看着,男人薄唇抿了抿,淡道:“何必明知故问。” 他是不是躲她,秦悦理应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只是好奇,你躲我干什么?”秦悦轻笑了一下,饶有兴致道:“我又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除了初始那两天,秦悦态度坚决不答应离婚外,这几天里,秦悦一直都很安分老实。 两人各忙各的,见面都没时间。 她也没有再主动找他。 似乎已经默认接受了两人要分居离婚的状态。 她落落大方,坦然相待。 祁北伐要继续躲躲藏藏扭扭捏捏,反倒是衬的他坐不住脚,口是心非了。 气氛一瞬的凝固,秦悦道:“这么晚你应该也饿了吧?自己吃我也是要吃,多煮一个人的也不过是多一些分量。你到外面坐着吧,吃点东西再睡。离个婚而已,没必要把自己身体搞垮。你这样,我会以为其实放不下的人是你。” 说话间,秦悦已经收拾好破碗,继续忙碌起下面的事。 一如没事人一般的状态,祁北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深邃的凤眸却是愈发的复杂。 男人炙热深沉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秦悦脸上稳如老狗,心里却慌得一批。 直至片刻男人脚步声离开厨房,回头看了眼,见他没直接上楼,在客餐厅里坐下了,秦悦才暗自松口气。 还真怕他,连宵夜都不愿意跟自己吃了。 秦悦利索的下了两碗面条,撒了一层葱花,又切了一些水果,一同端出来。 她将筷子递给正垂眸抽烟的男人:“大晚上的,将就一下吧。 “谢了。”祁北伐淡道一句,接过筷子。 秦悦的手艺算不上好,但做的东西,向来都很符合祁北伐的胃口。他口味清淡,秦悦也没给他放辣椒,只煎了蛋,放了培根和一些生菜。 许是真的饿了,也许是合他胃口,祁北伐一开始明显还有些别扭。 吃了两口后,脸色倒也缓和了不少,很快一碗面就被他吃干净了,连面汤都没剩。 秦悦看在眼里,嘴角略微上扬,并未表现出来。 装作没有看见,低头将自己的面吃完,就对祁北伐道:“你洗碗吧。” 祁北伐挑起一边眉毛。 秦悦道:“面是我煮的,你该不会还想我洗碗吧?” “明天佣人会洗。”男人磁性的声线冷淡,出尘的气质矜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 他贯来是被人伺候的,又有洁癖,是不喜欢做家务的。 哪怕只是洗个碗,都不轻易动手。 能让他伺候的,向来只有秦悦母子三…… 秦悦敛了眼底的情绪,故作不满道:“祁北伐,你要不要这么懒啊。一个碗,你都要等人帮你洗?” “有何不可。” 男人理直气壮,轻抬起的下颌线条冷峻,显得秦悦多事。 秦悦耸肩,撇了撇嘴道:“行吧,你不洗我洗,懒货。” “……”秦悦起身便要收拾碗筷,祁北伐把碗接了过来,“秦悦,你本可以不洗。雇佣他们,便是伺候你们,不是让你干活。” 他发了工资,哪里还有让他干活的道理。 他事事亲力亲为,请佣人干嘛? 男人神情冷淡的收拾碗筷就进去洗碗。 他显然没怎么做过这些事,又有洁癖,洗个碗,眉头紧紧皱着,颇有些不耐,也很敷衍。 秦悦唇角上扬,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嫁给祁北伐,是她权衡过利弊的结果,奔的是过日子来的。她以为她这样的人,兴许是不会再动心了的。 可这个男人,总能给她出其不意,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秦悦从没有说过,祁北伐其实也挺吸引她的。 她其实不会不对他动心。 只是心里背负的太多事,她终究不能如同少女时期一般,不顾一切奔赴爱情。 从前她不行,现在的她,又岂是那么容易。 这几日的冷静,秦悦大抵分析出了祁北伐非要跟她离婚的原因。可爱情,是极其微妙。它没有实体,全凭一张嘴,和听的人,愿不愿意相信。 他若是愿意相信,哪怕她说不爱,也确实不爱,都能相信自己爱他。 他若不愿意信了,哪怕她说的再真再恳切,他都不会相信。 即便,她真把心掏出来。 祁北伐敷衍又认真的把碗筷洗好,放回消毒柜里,秦悦递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手。 第349章 坦荡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依靠在壁橱里,丝质的睡衣衬的她肌肤如玉,递来毛巾的手,显现如玉,无名指上,戴着的是婚礼时,祁北伐亲手给她套上的钻戒。 他亲人找人设计的,简约的款式,却很衬秦悦。 戒指内,还刻着祁北伐名字的缩写。 祁北伐睫毛轻颤,敛了情绪的俊脸冷淡,接过,便低声道:“谢谢。” “那么客气干嘛啊。”秦悦撇嘴,双手撑在台面里,轻勾起的粉唇饶有兴致:“从没想过,你我之间,还会有这么平静冷淡相处的时候。” 光线下,男人低垂的俊脸五官棱角分明,周身皆是一股冷峻的气场,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贯来如此,并不是让人敢主动招惹的人。 秦悦审视着祁北伐一会,便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女人离开后,祁北伐看着手里的毛巾,微颤的长指,一抹情绪涌上来,便让他压下。 毛巾放在壁橱上,祁北伐关灯上楼。 这段时间祁北伐是睡在书房里,洗漱也都在客房,只有拿衣服的时候,会回到主卧。 都是轻手轻脚,不愿意惊醒吵醒秦悦。 彼时,他也不例外。 秦悦让他在房间里洗吧,不必再跑到客房一趟那么麻烦。 许是因为刚刚因为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躲躲闪闪,显得他多欲盖弥彰一样。祁北伐也没再避开,就留在卧室里洗漱。 身上的枪伤,还没完全恢复。 他洗漱完出来,秦悦就说帮他处理一下。他自己处理并不方便,以往都是让邵阳帮他。 不过昨日,祁北伐让邵阳去处理一些事,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男人稍作迟疑,就被秦悦拉到了沙发里坐下。 秦悦替他擦着药,便叮嘱:“别碰到水,不然容易感染。” 他嗯了声,靠在沙发背里的身体稍显僵硬。 摸了根烟想点,秦悦说让他少抽点,祁北伐捏着烟蒂没吭声,垂下的眼帘,长睫在下眼睑里投出一片阴影。 明明该是最亲密的人。 彼时,他们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处理完伤口,秦悦就说:“明天我再帮你上药,你自己也注意点休息。你真想离婚,等我适应了,我会跟你离的。我虽然舍不得,可我秦悦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毕竟跟我在一起,你也没开心过。我给你带来的都是麻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我认真反思过,我这种人,确实不合适结婚,不合适给人当太太。” “可是祁北伐,这么多年了,我没怎么对你好过,让你开心果,反而把你本该完美顺遂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鸡飞狗跳。是我毁了你的生活,毁了应该幸福的人生。即便离婚,即便不要我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真摧残坏了,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男人深深地凤眸复杂。 秦悦呼了口气,露出轻松随和的笑意:“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祁北伐扣上睡衣的纽扣,他站了起身,背对着她道了一句:“秦悦,我没有怪你。” 没有怪她吗? 她倒是宁愿祁北伐怪她,痛斥她。 而不是那么平静。 好像,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 秦悦躺在床里有些失眠,抱着的是祁北伐枕过的枕头,全都是他的气息。 她从没有说过,她其实是习惯他的。 秦悦拍了拍脸蛋,嘀咕了一句,都快三十了,别矫情了好么秦悦。 这也太不爷们了。 接下来的几日,祁北伐虽然还是会早出晚归,也不像是之前天天早出晚归。 生活又回归了平静。 周六,小兄妹没上课,秦悦就带他们去逛街看电影,给他们买入冬的衣服。 小兄妹俩第一次被秦悦一起带出来逛街,都显得极其兴奋。衣服用品之类的,全都是买的兄妹款。 看了电影,秦悦又陪他们去夹娃娃。 小宝倒是无所谓,甜甜却是对娃娃机很着迷。即便,她并不缺玩具,也无法抗拒毛绒绒的小可爱。 奈何秦悦技术实在是太菜了,跟祁北伐和裴九卿的技术都没得比,半天都夹不出一个,白送硬币。 没辙,只好去打枪套圈,才拿到了不少战利品,不至于空手而归。 用完餐回去,已经是傍晚。 玩了一天,小宝体力不错,还精神着。 路上甜甜就趴在哥哥的大腿里,在车里睡了过去。 小宝向来很宠妹妹,也没有异议,乖乖的让妹妹睡在自己大腿里,姿势不舒服,他绷着身体也没乱动,时不时撩着妹妹的发丝,难得的老实安静。 回到家,秦悦让小宝帮忙提东西,她便抱甜甜上楼。 买的东西太多,小宝一个人也拿不完,就去喊苏姐他们过来帮忙提上楼。 秦悦将小女娃抱回她的公主房里,刚把她放在床里,小手儿便揉着眼眸醒了过来。 她半睁着眼眸,睡眼惺忪:“妈咪,是到家里了吗?” 秦悦嗯了声,将她脸颊的发丝撩拨开,“还困吗?再睡一会?” 甜甜凑过来,抱住她的腰,小脑袋枕在她的大腿里:“想跟妈咪一起睡。” 秦悦失笑,伸了个懒腰,跟着躺下床,让甜甜枕着她的臂弯,“妈咪陪你,再睡一会儿。” 甜甜仰着小脸蛋,清澈乌黑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秦悦:“妈咪,下次可不可以让爹地一起去游乐场?” “这个啊……得看你爹地有没有空咯,妈咪可帮他答应不了。”秦悦轻笑着,故意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蛋:“妈咪陪你还不行啊?你爹地冷冰冰的又别扭,他跟着去了,也不玩的,怪扫兴。” “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爹地妈咪一起的,甜甜也想跟爹地妈咪一起。” 第350章 怕我占你便宜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女娃澄澈软糯的眼眸黯然,有些委屈。 从前她没有妈妈,只有爹地陪她。甜甜很懂事,知道爹地很疼她,爹地也很忙,自懂事起,她也没提起过要妈咪,一直都很体恤祁北伐。 如今她有妈咪了,可爹地妈咪还是很忙。 爹地最近都很少回来,都没怎么陪过她了。 小奶娃还不知道爹地妈咪到底怎么了,也明显可以感觉到,爹地妈咪是在吵架冷战。 她好不容易才有的爹地妈咪,她不想爹地妈咪会分开。 无论是爹地还是妈咪,甜甜都很喜欢很在意。 小奶娃突然红了眼眶,,秦悦愣了,忙把小妮子抱进怀里:“甜甜,你怎么哭啦?” “爹地妈咪不要分开。”她鼻子酸酸的啜泣:“妈咪,甜甜想跟你们和哥哥一起,不要分开的。” 秦悦被她的话弄的发怔,手掌握在小奶娃的脑袋瓜子里,心疼的替她擦拭眼泪:“爹地妈咪没有要分开,乖,别哭了昂,你再哭,妈咪可要心疼坏了。” 她在她额头里亲了亲,安抚她受伤如同小奶猫般的情绪。 哄了一会,甜甜的情绪才跟着逐渐平复下来,只哭过,泪眼汪汪的大眼睛仍旧很可怜。 “你爹地最近事情很多才很忙,爹地妈咪没有吵架也没有要分开,你别胡思乱想。” 秦悦手指抚弄着小女娃软乎乎肉嘟嘟的脸蛋:“下周我跟你爹地,会陪你们去游乐场玩的。不哭了好不好?” 被她耐心的哄着,甜甜才吸着鼻子点头答应。 “那说好了,妈咪不可以反悔的。” 秦悦失笑,跟她保证自己不会反悔。 甜甜还不太放心,要跟她拉钩钩,才满足的依偎在她的怀里。 奶胳膊紧紧抱着秦悦的腰,生怕一个不留神,妈咪就会不见了。 甜甜对她的依赖情感,比秦悦想的还要更深一些。她要真跟祁北伐离婚,小宝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对她的打击,一定不会少。 奈何祁北伐铁了心思,她现在还想撼动她的心思,俨然是极难的了。 她得抓紧时间,让祁北伐回心转意了。 夜幕深深,天空突然下起了迷蒙小雨。 秦悦一直等到祁北伐回来,才出卧室。 书房就在卧室的隔壁,祁北伐回来,难免要跟她撞见。 四目相对,她穿着睡衣,就站在他跟前,欲言又止的,似乎有话跟他说。 祁北伐放缓了步伐,在她两步前停下:“有事?” 刚忙完工作,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没系领带,跟前的纽扣开了两三颗,还带着一点酒气,耳朵有些红。 他酒量算不上好,每每喝酒的时候,耳朵也会跟着红。 雨下的突然,他衣服头发都染了一些水雾,褪去工作时的状态,他更像个世家矜贵公子。 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有家庭,还是两个奶娃娃的爹。 秦悦犹豫了一下说道:“也没别的事,就问你,下周周末有没有空。” 见他墨眉轻蹙,秦悦道:“今天我带小宝跟甜甜去逛商场,甜甜一直问你为什么不去。傍晚的时候,一直哭,想下周末我跟你带她们去游乐场玩。甜甜是你养大的,她的性格你应该比我了解。她虽然年幼娇弱,但一直很聪明,比小宝要更敏感细心,很多事我没办法欺瞒过她。我……我便答应了下周跟你带他们去游乐场。” 见他一声不发的俊脸稍显严肃,秦悦又耸了耸肩道:“你要是没空的话,可以当我没说,我到时候再想个办法,把谎圆过去。” 气氛有一瞬的僵持,秦悦抬手撩拨了一下长发,刚洗完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勾人魅惑。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低缓了声线开口:“既然你答应了,那便去吧。” 即便离婚,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有两个孩子,彼此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彻底割断。 秦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你有时间的话,也多陪陪甜甜吧,不然小妮子容易胡思乱想,我一个人也哄不过来。离婚是你要提的……祁北伐,你不能把所有义务都推到我的身上来。他们也是你的孩子,需要母亲,也需要父亲。” 她眼眶渐渐地红了,攥紧的粉拳,是抑制着的委屈。 秦悦本就长得很美,极具欺骗性的长相,不是慕情那种冷艳,也不是陆星月的婉柔,她的美丽很独特,是那种只要一点眼泪,就让人想心生保护的坚韧柔弱。 她突然示弱,祁北伐即便是铁了心跟她离婚,却也控制不住的会心疼怜惜她。 “先回房吧,外面冷。” 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有暖气,里里外外都透着蚀骨的湿冷。 她穿的单薄,即便身体素质很好,也容易着凉生病。 “难为你还肯关心我。”秦悦稍显自嘲,拉起睡衣的外袍回房。 祁北伐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冷沉的凤眸晦暗不明的注视着秦悦渐行渐远单薄的背影,薄唇轻抿了几秒,也跟着走进来,拿衣服去洗漱。 他的枪伤已经愈合了不少,不需要再怎么处理,秦悦还是帮他上了点药。 她今天穿的丝质睡衣有些性感,是吊带V领的。 身材本来就很好,被这一衬托,更显得勾人,就这么在旁边,替他上药。如果不是她太随意坦然,祁北伐都不得不怀疑,秦悦是不是在色诱他。 男人呼吸有些局促,偏过的实现有些不敢去看她,不介意的视线从她侧脸瞥到锁骨,便垂下了眼帘。 “枪伤恢复的差不多,明天开始我自己处理就好。”祁北伐富有磁性的声线微哑梳冷。 秦悦拿着棉签的手一顿,轻抬起的美眸注视着脸部线条绷着的俊脸,她就这么看了一会,发笑道:“干嘛?怕我占你便宜啊?” 第351章 啰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自己可以,何必再麻烦你。”祁北伐冷淡道,骨节分明的长指拢了拢衬衫,欲扣上衬衫的纽扣。 秦悦突然握住了他的长指,祁北伐一顿,下一秒女人横跨坐在他的大腿里,直勾勾地盯着他:“祁北伐,你非要那么别扭吗?” “下去。” “祁北伐,你知不知道,我秦悦真想占你便宜,睡你,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我。可我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我多清高,也不是因为我不想,只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为难,再在你心里添上不堪的一笔。” “秦悦。” “祁北伐,我知道你已经不相信我任何的话。你心里已经给我判了死刑,你自认为,我不会爱你了,即便我磨破嘴皮子,你都不会相信我爱你。这份感情,这段婚姻,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法否认,确实是你一厢情愿,是你主动求来的。你但凡退缩一步,我都不会嫁给你,我都不会跟你结婚。我像是你手中的一个轮子,被你一步步推到了这里,可你不知道,你手里这颗轮子,她也在摩擦中有了感情。你不会相信,因为轮子不应该有感情。只要没有你的阻力,这颗轮子,应该是往后退的。可你只要往前一步,再推一步,她也会拼尽全力,掉进名为祁北伐的深渊里。” “过往的一切都是你逼着我走的,无论是跟你交集,跟你睡,跟你好,跟你结婚。你从没有理会我的意愿,我不愿意的,你非要逼着我,你用尽所有手段,逼着秦悦留在你的身边,强硬的将祁北伐塞进秦悦的心里。如今,你仍旧没有管我的意愿,剜开秦悦的心,要从她心里逃离。” “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祁北伐,你真的认为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吗?”她含泪的美眸委屈的看着他,如同迷路的小鹿,很无助也很委屈。 从来都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 deer这个绰号是裴九卿给她取的,也确实很合适她。 哪怕只是合适她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祁北伐脸色绷得很紧,他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才压着声说:“秦悦,你没有错,我从没有认为是你的错,错的是我。” 是他的不甘是他的自私,是他的妄想。 妄想驯服一头翱翔于九天的鹰,将她变为自己的笼中雀。 “既然错的是你,你是不是该补偿我?”她软绵的声音有些哑,夹带着浓浓的鼻音,很可怜。 “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弥补你,我不会委屈你。” “真的?” 他颔首。 秦悦眨了眨眼睛:“你今晚可不可以跟我睡?” “……” 祁北伐瞳孔剧烈紧缩,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有那么一刹那,祁北伐以为自己听错了。 跟她睡? 秦悦明显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僵硬。 她勾着祁北伐的颈勃,倾斜过来的身体,粉唇贴在他的耳畔:“我毕竟是个二十多的女人,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不过分吧?还没有离婚之前,你身为我丈夫,理应有帮我解决的义务。” “换一个要求。” 男人眉头突突直皱,似乎隐忍着什么。 秦悦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祁北伐,我并不缺钱,你即便净身出户,把公司都给我,都不足以打动我。甜甜跟小宝,跟我跟你,差别都不大。反正,我是他们的妈咪,他们不会不认我。你能弥补我的,只有生理上的需求。你放心,只是履行义务罢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总不让我去召瞟吧?现在监管力度那么严,我还是公职人员,要是被发现了,我丢脸丢大发,你祁总的脸面也会荡然无存。” 炙热的气息丝丝缠绕在他的耳边,灼烫着男人耳廓肌肤,他心跳的有些快,一把攥住秦悦不安分的手。 “秦悦,你别……” “啰嗦。”秦悦以吻封唇,堵住男人喋喋不休的薄唇,将他未出口的话,悉数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她将男人推倒在沙发里,前所未有的主动,如同一条蛇一样缠着他…… 第352章 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紧缩的瞳孔,身体仿佛都僵硬了,还没反应过来,秦悦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铐,敏捷铐住他的手腕,占据所有的主动权…… 祁北伐愤怒不已,却又无法挣脱,甚至身体的本能还在跟他唱反调。 他贯来为秦悦着迷,她的一颦一笑,都不是祁北伐能够抗拒的。 这点,在荒岛时,他便深刻的领略到。 即便那时候的他,厌恶极了秦悦,恨透了这个为非作歹,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仍旧无法抗拒她的撩拨接近。 甚至那是他第一次,唯一一次怀疑他对秦姿的真心感情,误以为他其实是个滥情的人。 甚至后来萧展白安排女人撩拨他,他也忍住了没第一时间抗拒。 可试过了,还是不行,打从心里的厌恶,他是没有办法接受没有感情基础的情事,乃至于肢体接触。 那时候祁北伐便以为,他是把秦悦当成了秦姿的替身,代替品。 可并不是…… 他总归无法拒绝,他甘愿沉沦的,只是秦悦而已。 只是他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而已。 秦悦问过无数次,他到底爱她什么,为了什么对她着迷至此。 祁北伐也在心里问过自己,可连他自己,都很难说出这个答案。 第一次见她时,她13,他16。 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自信从容。她有着一双宝石星辰般的眼眸,璀璨温暖。他一眼就记住了她…… 是他不住想靠近的光。 在他记忆中的秦姿,并不是温柔可人的。 她很俏皮可爱,会抓弄人,也有小脾气会撒娇,并不是千依百顺的。 在办公室里,她第一次坦言她是秦姿,那么抠门,连送他的仙人球,都是扫码位送的,祁北伐何尝不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觉得她可爱。 秦姿在祁北伐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并不是完美的,而是活生生,娇俏灵动的少女。 他的心头白月光,他追随的光源。 他喜欢看她耍点小心机,喜欢她的喜怒嗔痴。 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是假的,他以为的是,她在他跟前故作完美,是因为怕他会不喜欢她。 而不是怕他太喜欢他…… 往事如同海水尽情的淹没席卷在祁北伐的脑海里,那股情感,几乎要抑制不住再次从心底里突破冲出。 他涨红的面容渗满了细汗,被手铐铐住的手,一把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稍一用力,秦悦跌在他的胸膛里。 他力气太紧,几乎捏碎了她的手腕,秦悦疼的嘶了口凉气,秀眉紧紧皱着:“祁北伐,你干嘛啊?” “给我解开!”他布着血丝的瞳孔赤红,磁性的声线嘶哑:“秦悦,我跟你离婚不是一时冲动,你不必再如此。” “我又没说你是一时冲动,离婚跟我们睡觉,有什么关系吗?”秦悦气恼,手腕被他捏的生疼:“祁北伐,你再捏,我骨头都要碎了,以后拿不起枪,你要养我一辈子吗!” 她气的不行,单薄纤瘦的身板都有些发抖。 四目相对,女人倔强委屈的眼瞳映入眼帘,祁北伐闭了闭眼眸,平复着气息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轻抿的薄唇嘶哑吐字:“解开。” 秦悦愤愤的看着他,不解。 僵持着,男人蹙眉不住开口时,秦悦一口咬在他的肩膀里,滚烫的热泪坠落在他的肌肤里。 她咬的太重,祁北伐疼的嘶了口凉气,感受到那冰冷的眼泪,他心脏一阵抽痛,低喘着没吭声。 秦悦鼻子酸涩,愤恨道:“你休想!” “我以前求你松开我,放过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你想离婚可以啊,你让我发泄够了,我就离婚。” “如果你觉得能认为如此你能解气,那你尽情作。” “不能解气,我还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既然这么做,自然是我认为我能够解气。” 秦悦冷笑,将他被拷着的手放到头顶,她俯视着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如同一个女流氓一般,抬手拍拍他帅气的脸庞,勾唇道:“不但能解气,甚至我还很快活。” 祁北伐:“……” 一夜,秦悦都没解开他不说,还想榨干他。 正巧是周日,他也没别的事安排,秦悦更是无拘无束,毫无顾忌。 折腾了一晚上,醒来已经是中午。 祁北伐还没睡,手铐将他手腕都勒青紫了一圈。 秦悦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但并不觉得愧疚。她觉得,她兴许也是有些变态的。 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长大,她没有完全长歪,甚至被那些没没节操的雇佣兵同化,完全都是因为那时心里有白月光。 只是见多了,看多了,她哪里会是纯洁的小白兔。 不过是不屑也不能。 秦悦被压抑的太久了。 祁北伐是她丈夫,还是一个准备抛弃她的丈夫,那股征服欲如今被彻底激了出来,她哪里肯轻易放手? 想甩掉她?祁北伐你做梦吧! 秦悦在心里骂骂咧咧,瞧着祁北伐一会,她也没着急给他解开手铐,见他睫毛轻颤,要醒了,秦悦才敛下那一闪而过的兴奋邪佞,摆出一副无辜愧疚的表情:“祁北伐,你、你醒了啊?” 祁北伐拧紧的眉心有些头疼,平复着气息睁开眼眸,撞入眼帘的便是愧疚自责,泫然欲哭的秦悦。 他一瞬愕然,怔怔地注视着秦悦一会,思绪还有些空。 抿起的薄唇,一言不发。 他滚动的喉结干哑,直至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俊美的脸庞隐隐发情:“秦悦!你闹够了吗?” “对、对不起啊。” 秦悦一脸尴尬,扯着唇角,满是自责的向他忏悔道:“祁北伐,我昨晚一时冲动,气昏了头脑,才对你做出那种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了点酒,鬼迷心窍才……你能不能别生气,原谅我啊?” 第353章 以退为进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像个做错的事的小孩,满是尴尬和无辜,恳请他的原谅。 祁北伐却忘不了昨夜这个女人的疯狂。 他从没有见过那样的秦悦,跟个狐狸精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但昨晚的一切,发生在他们这个关系里,俨然不合时宜,也不是祁北伐想要看到的。 他拢紧的手指节咯咯作响,发情的俊脸难看:“给我解开!” 秦悦讪讪的笑着,从旁边柜子里摸出手铐钥匙,略显迟疑道:“给你解开也行,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我昨晚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反省过我自己,深刻认识到错误了。可以原谅我这一回吗?我保证没有第二次。” 她真诚又不失尴尬,脸都是发红发烫的,似乎都不太好意思面对祁北伐。 像是真的已经认真检讨过的。 秦悦贯来能装,一向没什么节操,什么话都能瞎掰。 祁北伐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 卧室里的气压极低,男人寒着的俊脸冷到了冰点,毫无温度可言。他黑眸紧凝着她的脸,呼吸都显得沉重局促。 “昨晚我谅你一时冲动昏了头脑,不跟你计较。但秦悦,若还有第二次,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他沉沉喘息,愤怒的如同被侵犯了的黄花闺女,收紧的指节,脖子青筋凸起,一身森寒的戾气,却无处可发。 秦悦讪笑,见他消了气,没打算跟她计较,这才悻悻的替他把手铐给打开。 手被拷了一晚上,又被折腾了一晚上,他本就是冷白皮,勒的青紫的淤青,在手腕里极为明显,触目惊心。 秦悦要帮他冰敷,男人冷漠拒绝,得了解脱,掀了被子就进了浴室将门反锁上,生怕秦悦还会进来。 秦悦坐在大床里,两条纤细美腿伸的笔直,双手撑在床单里,唇瓣勾起一抹邪魅得笑意,只一瞬便被她敛下。 祁北伐,她就不相信,她秦悦,连他一个男人都搞不定了! 已经中午,秦悦有些饿了,撩拨了一下鬓边长发,伸了个懒腰起床下楼找吃的。 她这么晚才起,小兄妹俩没去打扰,这会儿用过午饭在影音室里看电影。 秦悦简单地把饭菜热了热,刚上桌,祁北伐还没下来,料想他这会儿应该不想看到她,秦悦也懒得再走上楼,就让苏姐去把祁北伐喊下来,她自己先动筷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吃完了,祁北伐都没下来。 苏姐说祁北伐不饿,这会不吃。 秦悦便盛了一些,让苏姐端上去给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秦悦没着急在祁北伐跟前露脸。 给他时间平复昨晚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秦悦都没有刻意在他跟前露脸,甚至有意无意的躲避着祁北伐。 她做的不算明显,亦是可以让祁北伐感觉到,秦悦确实是在躲他。 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只那夜的事历历在目,彼此间的关系,秦悦又是个嘴欠的。祁北伐心里别扭,也没有主动跟秦悦问及。 可不问,脑海里,有意无意的还是会想起。 这种感觉,无疑让祁北伐愈发感到别扭不自在。以至于这几日,他脸色贯来不是很好。 晚上,萧展白把祁北伐拖到瑶池里打牌,美名其曰聚聚。 见他脸色不善,稍微一想就能猜测到大致是跟秦悦有关。 便问他是不是又跟秦悦怎么样了。 祁北伐不说,沉着张脸自己喝闷酒,宛若一座冰雕一般,让萧展白很看不惯他。 “这都半个月了吧,你们这婚是离还是不离啊?该不会就打算这么耗着吧?” 萧展白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祁北伐:“难不成是后悔了,真只是一时冲动?” 祁北伐贯来不是喜欢跟人坦露心事的人,何况这事并不光彩。 他被追问的烦躁。 即便知道萧展白是为了自己好,在关心他,祁北伐也不耐烦谈起。端在手里的半杯红酒放下,祁北伐道:“先走了。” 刚起身,就被萧展白拉着坐下:“走什么走?沙发都没坐热,这么着急回去,怕秦悦担心你啊?” 他抬起的眉眼噙着笑意,是故意在揶揄祁北伐。 祁北伐脸色不甚好看:“这么有闲心管我的事,是想舅妈逼你相亲了?” “……” 萧展白神色僵了僵,顿时拉下了脸:“祁北伐,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这是为了谁?是在关心谁?你就跟我说说,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我不定还能帮你分析出出主意,你这么着急走干嘛?” “谢了,但不必。” 祁北伐面无表情:“我跟秦悦的事,我会处理,不烦你费心。” 某种程度上,祁北伐跟秦悦的性格,是有许多相似处的。 不被管束,便是殊途同归的一条。 即便清楚萧展白是为了自己好,但祁北伐也不想被人过多干涉他的事。 哪怕是亲妈都不行,更别说只是个亲表哥。 祁北伐前脚刚走,后脚霍骁处理完事姗姗来迟,仅是打了招呼,身高腿长的男人已经走进了电梯。 霍骁进了包厢,见萧展白自己一个人在喝酒,脸色不是很好,联想到刚才祁北伐不甚好看的表情,大致有了些猜测。 他在一侧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酒,抬起的视线瞥向萧展白:“刚看到北伐,你们怎么了?” 萧展白单手枕在脑后,懒懒的靠在沙发背里,吐了口浊气,郁闷道:“不省事的臭小子,老子好心关心他,还给我摆脸色。就他这臭脾气,怪不得连秦悦一个女人都高搞不定。” 一副祁北伐多不识好歹,霍骁却轻嗤了声:“你第一天认识他?” 萧展白拧着眉,斜视着他的眸色深深。 霍骁抿了口酒,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动在沙发里,挑眉开口:“他跟秦悦怎么了?” 第354章 心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一回来,秦悦就听到动静了,只是迟迟没有听到上来的脚步声。 秦悦沉思了一会,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主动出击。 二楼的走廊里往下看,就看到了客厅沙发里的祁北伐。 男人半躺在沙发里,一条长腿随意搁置在大理石茶几里。没开灯,看不清表情,但状态约莫不好。 秦悦心里盘算着,假装下楼倒水,发现的祁北伐。 “祁北伐,你不上楼休息,你在客厅里干嘛啊?”秦悦状似疑惑,也没有开灯,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里,关心的注视着祁北伐。 祁北伐两指揉了揉眉心的位置,轻抿着薄唇闷不吭声。 身上有股淡淡的烟酒味。 “你去应酬喝酒了?要不要给你煮碗醒酒汤。” 他不说话,秦悦看了他一会,转身走进了厨房。厨房里传来动静,祁北伐愣了愣,不由看了过去,紧蹙起的墨眉,脸部晦暗不明的神情深沉。 他闭了闭眼睛,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男人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几分,正欲起身上楼,秦悦这会又走了过来,将倒好的冰水放在茶几里给他:“喝点冰水吧,可以提神。你早点上楼休息,别睡在客厅里,不然明天早上小宝跟甜甜看到,得担心你。” 她也没多说其他,关心叮嘱了一句,就要走。 祁北伐倒是彻底有些愣住。 眼底的惊诧,似乎不相信,秦悦就这么走了。他死死地盯着秦悦的背影几秒:“你扶我。” 喝了酒,他声音有些哑,音量不大,不细听,也听不清他的话。 秦悦毕竟是被特训过的,听力视力都不错,自然听出了,祁北伐是让她扶他上楼。 不过…… 秦悦装作没有听懂问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四目相对,祁北伐喝了酒,视线有些模糊,他凤眸眯了眯,嘶哑了声线重复开口:“扶我上楼。” “你是让我扶你对吧?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啊。”秦悦这样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过来扶他了。 她体力好,即便这男人比她高了快一个脑袋,也不妨碍她没费什么劲,就把祁北伐扶了起身。 祁北伐喝的并不算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状态不好的缘故,今晚却显得有些醉了。 他不太站得稳,身体倾斜着秦悦,女人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沐浴露香味在鼻息间,更显得迷人。 “好端端的,你喝那么多干嘛啊?” 秦悦有些无奈的说道:“敢情跟你说的,你全都没有听进去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能别喝酒就尽量别喝了吧,喝那么多,对你身体也不好。” 祁北伐闷不吭声,秦悦也识趣的没再多说。 扶着他回了二楼的卧室,她将男人放在床里,有意无意,秦悦故意跌倒在他的怀里,男人闷哼了声。 柔软的触感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眨了眨眼睛,太快,感觉不到是否是错觉。 “我给你倒点水,你喝了也好受一点。” 秦悦双颊泛着一丝绯红,稍显无措的站在床边,尴尬道:“你放心,我答应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我绝对不会乱来。今晚你在卧室里睡,我去跟甜甜他们睡。” 她说着,便重新下楼给祁北伐倒水。 手里多了一枚粉色的助兴药丸。 卑鄙就卑鄙吧。 追男人嘛,总归得耍点心机手段的! 秦悦在心里想着,丝毫没有半点愧疚和负担,将加了料的冰水端上去给祁北伐喝。 祁北伐半躺在床里抽着烟,嗓子有些哑,也没多想,就接过秦悦递来的水,一口气便喝了半杯。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着玻璃杯身,他摇了摇脑袋,哑声吐出两个字:“谢了。” “这么客气干嘛。”秦悦无奈,双手搭在大腿里,似乎有些犹豫的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心情看着很差?” “没事。” 祁北伐说着,思绪却愈发昏沉,身体也不由升起了一股燥热。 他以为是喝多了的缘故,没往秦悦刚才倒给他的那杯水里去想。眉头狠狠皱成了一个川字,秦悦意识到是药效开始发作,她抽过纸巾给他擦汗,祁北伐没接,她便做出无奈的样子主动替他擦,嘴里一边说道:“祁北伐,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你才29,你看你都把自己的身体糟践成什么样了。”她小声嘀咕,但靠的太近,身上淡淡的馨香气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祁北伐的甚至,往秦悦身上靠拢。 “你……” 秦悦见状差不多了,波光流转的美眸盈盈的注视着祁北伐,她舔了舔饱满的粉唇,“你还好吧?怎么出那么多汗啊?是不是生病了?” 她越说凑得越近…… 那么让他着迷的气息女人,就在眼前,祁北伐性感的喉结滚动,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一般一把握住秦悦的手腕,将她压倒在了床里…… 第355章 就当是一场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吓了一跳,手抵在男人的胸膛里状似要推开他,却并没有使多少力气,轻易被男人压制在了床里。 祁北伐大手攫住她的下巴,吻上那让他恋恋不舍的粉唇…… 秦悦微微一怔,装模作样的推了几下,便顺水推舟跟他缠绵了一夜。 避免第二天祁北伐奇异,秦悦没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纵容放大了祁北伐的行为。 翌日清晨,祁北伐醒来时,看到身侧躺着的秦悦,整个人都懵了。 祁北伐喉头发紧,紧缩的瞳孔,一瞬的呆滞,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悦浑身痕迹,双手被他的领带束缚着,迷糊的躺在床里,海藻般的长发遮住半张脸,还没睡醒。 “秦悦,你……”祁北伐瞪着眼睛,空白破碎的记忆,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浮现,却是极其不清晰,拼凑不出完整。 更多的是让他面红耳赤,难以敢去回想的画面。 祁北伐抬起的手放在额头里,“我……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哑着声音,紧绷的俊脸涨红发烫。 他跟秦悦有过这么荒唐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是秦姿,对这个女人充满恨意,想把她拽进深渊里共沉沦。 他对她没有温柔,只有发泄。 只那是一个很短暂地阶段。 短暂的有时候祁北伐自己都想不起来。 如今一切再重现在眼前里,祁北伐更多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即便是酒后乱性,他也不至于会对她…… 秦悦翻了身趴在床里,被领带束缚着的双手放到他跟前,气愤道:“祁北伐,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我倒是想问你发什么神经。昨晚你喝的醉醺醺的在客厅里,我担心你睡在楼下会着凉,被甜甜跟小宝看到也不好,就扶你上来休息。起初你也还正常……后面你就把我压在床里,你的力气身手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是你对手啊。我推不开你,又怕吵到小宝他们,我也不好太激烈,你倒好,还越来越来劲,一直在说我怎么能那么对你,说我是渣女,不负责,凭什么那么对你。又翻起了旧账,说我不是能耐吗?敢用手铐拷了你一晚上,不听我说,就把我给绑着了……” 秦悦半真半假,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事叙述给了他听。 祁北伐俊脸浮现出几分虚白,隐隐发青的,几乎屏住了气息。 “我……”祁北伐想不起来,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那么做了。 “秦悦,你完全可以打晕我。” “打晕你?”秦悦冷笑,愤怒道:“祁北伐,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了?你那次动粗的时候,我是你对手的?我要是有打晕你的本事,我至于被你那么为难吗?” 祁北伐的身手本来就是极好,跟她不相上下。 男女的体力悬殊,真打起来,他隐压她一筹。哪里是她轻易能打晕他的? “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北伐摇了摇头,刚醒来,他思绪还有些昏沉,宿醉后的头痛感,令他极其不适。 祁北伐本就不是多善言辞的人,被秦悦劈头盖脸的指责着,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也难以说上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男人紧紧握着的拳头青筋凸起。 秦悦道:“算了吧,过去的事,你也别想了。上次一时冲动,对你做的那些事,也确实是我不对劲,你也没跟我计较。我做了那么多惹你伤心的事,你对我有怨言固然也正常。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跟你生气。就当是扯平了。” 她无奈又苦涩,选择息事宁人。 祁北伐抬起的凤眸复杂,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看到秦悦伸到自己跟前的手,他愣了愣,呆滞的忘了反应。 秦悦挑起一眉:“给我解开啊,你还想绑着我到什么时候?” 瞧着发愣的祁北伐,秦悦粉唇勾起的弧度自嘲,轻嗤道:“难道你的酒还没醒,还要来吧?” 祁北伐难以言喻的别扭,舔了舔干涩的薄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祁北伐解开绑着她手的领带。 “昨晚我……” “昨晚的事,就别提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你不过一时喝醉了酒,对我积怨已深,忍我够久了,才一时间爆发而已。我不会因为,你主动跟我睡了一觉,我就以为你是对我回心转意,放弃离婚了。” 秦悦自嘲道:“你大可放心好了,那点自知之明,我秦悦还是有的。你真想离婚,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挽留你。本来也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会借此事要挟你的。你就当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就当是一场梦吧。” 第356章 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说的很大度很无所谓,可眼底的讽刺自嘲,亦是如此明显。 祁北伐神情晦暗不明,一连抽了两根烟,也无法从这一切里抽身。 浴室里传来女人洗漱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烦躁的皱紧了眉心,思绪混乱的有些不成样。 他真把秦悦给强了,给收拾了一顿? 换做以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喝醉了酒,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彼时,祁北伐不敢确定。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祁北伐的心态发生过许多变化,甚至做出过许多,过去二十几年,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做的事。 秦悦也没有拿这种事情来骗他的必要。 男人几乎捏扁了指间的烟蒂,眉心突突直皱。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悦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朝他看来的神情眉眼不乏别扭跟尴尬,只很快,她又恢复了以往,坦然磊落:“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点东西吧。” 祁北伐轻抿薄唇没吭声,后者勉强笑笑,就出了卧室。 门被关上,祁北伐紧绷的情绪都丝毫没有任何松懈。 秦悦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扉,似扬非扬的唇角狡黠,极为满意刚才祁北伐的反应。 上次祁北伐不情不愿,她虽然也挺过瘾的。 但跟昨晚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早前祁北伐就说受虐体质,彼时想想,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 跟祁北伐做这些事,秦悦之前虽然没什么排斥。 反抗不了,她也乐于享受,不会自怨自艾,跟自己过不去。 但也仅是如此,并不会热忱这些事。 彼时…… 秦悦敛了唇角勾起的弧度,怕得意忘形,反被抓了小辫子。 今天周四,小兄妹去上学了,别墅里很安静。 佣人见她下来吃饭,都纷纷去重新将饭菜热好,秦悦拿了点心先填饱肚子,等菜热好,估摸着祁北伐也该洗漱好了,就让苏姐去喊祁北伐下楼吃午餐。 许是不想看到她,祁北伐没下来,秦悦也没等他。 吃过午饭,看到没备注号码发来的短信,秦悦眸色深了深,跟苏姐交代几句,让她去接小兄妹放学,就出门了。 祁北伐下来时,没看到秦悦,他沉吟了一会,问苏姐:“太太呢?” 苏姐闻言如实说道:“太太刚出去了。” 夫妻俩在‘闹矛盾’太明显,不单是小兄妹察觉,苏姐等人也都看出来了。 虽然不太理解,这才新婚,前段时间感情还好的形影不离,怎么突然间就冷战,祁北伐对秦悦爱答不理了,也不敢多问。 男人沉着的俊脸一声不吭,周身的戾气,喜怒莫测。 苏姐想了想,犹豫问道:“先生,您跟太太还没和好吗?” “太太性格率性,总归没什么心眼。早前是有些不太成熟,不过这段时间,太太改变了不少,对先生你也是很上心。夫妻之间有些口角实属寻常,我见太太这段时间里经常长叹短嘘,料想也是真的知道错了?您不妨,就原谅她这一回?” “少爷跟小姐最近也是心情不济,是极关心先生你跟太太的。”苏姐斟酌着的话,已经很委婉。 祁北伐脸色却并没有缓和下来,摆了摆手,让她下去忙。 不想听这些话。 苏姐也是摸不着头脑,她只是个保姆,多的也不好说,插手主人家的事,就先去忙别的事了。 祁北伐食如嚼蜡,脑中挥之不散的都是早前的事。 肖瑶现在的身份不宜露脸,也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人在监视,即便约出来碰面,也是极其小心的。 肖瑶开的是一辆很不起眼的车,就停在绿化带旁边。 秦悦上了副驾驶,神色冷淡问她找她什么事。 肖瑶虽然不像之前全身武装,但也做过简单地乔装打扮,她太瘦了,冬衣穿在她的身上,也仍旧瘦的不像话。 黑色的帽子跟口罩,几乎遮住她的脸。 秦悦随手剥了颗糖吃进嘴里,缓解跟她相处时的不自在。 肖瑶将配置好的药给她:“第二管药。” “真的是药,你不会给我注射别的东西吧?” “秦悦,我没有养过你,但抛下你,并不是我本意。” 肖瑶深吸了口气:“你可以不认我这个母亲,我自知也没有这个资格要求你信任我,但你也该相信,我不会害你。没有别的原因,我目前能求助的,只有你。” 秦悦半信半疑,盯着她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奢华狭仄的车厢里气氛显得微妙寂静。 约莫过了一分钟,秦悦接了过来,当着肖瑶的脸,直接往手臂里注射…… 第357章 放我下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这一举动看在眼里,肖瑶古井般幽深的眼眸闪过诧异。 秦悦注射完就把药管还给她。 “虽然你没有养过我,但你生了我,我这条命,也算是你给的。这一管药,当是两清。肖瑶,我姑且相信你这一次。要你真想害我,我命不好真有什么差错,我就自认倒霉了,谁让你生了我。要真有用,你也不用对我再有任何自责。虽然,你未必会觉得丢下我,你心里有愧。” 她含笑的美眸嘲弄,玩世不恭的姿态不羁。 肖瑶怔怔的看了她一会,五官掠过自嘲。 “我还要在港城待一段时间。” “有事再联络吧,没事你少联络我,否则暴露了行踪,可不能赖我。”秦悦满脸无所谓,对肖瑶的事,并不关心。 无论是古巴特,还是肖瑶跟陆争鸣他们的恩怨,秦悦已经不想关心。 既然她参与还是不参与,都注定会被波及影响到。 一个两个对她藏着掖着,秦悦本来就不是爱动脑子,爱找事的人,这会儿更懒得去插手。 于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该怎么哄好祁北伐。 挽留住这段本就不是很稳固的婚姻。 …… 秦悦的车停在附近的商场,跟肖瑶会面完后,她原路返回。 即将春节,港城的天气时好时坏,彼时暖阳高挂,明明是个晴天,秦悦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冷,脸色骤然煞白,急促的呼吸,几近令她喘不上气。 乏力的身体,她将将站不稳。 秦悦闭了闭眼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她连忙走到旁边的台阶里坐下,等待那股不适感过去。 怎么回事? 是肖瑶那管药真有问题,还是副作用? 自从药效第一次发作后,这段时间秦悦时不时会感到一些不适应,但都没有第一次时候来的激烈。 这还是第一次,甚至比第一次发作时,还要严重。 她思绪渐渐变得混乱空白,视线也逐渐魔化。她双手捧着脑袋,几乎咬破了舌尖,都克制不住举动的情绪,和愈发加速,超出了100的心跳频率。 “秦悦?”试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模模糊糊的听到,她艰涩抬起眼眸,入目的是霍骁的脸。 她眯起眼眸,试图让自己看的真切一些,却仍旧显得困难。 霍骁方才也不敢确定是秦悦,彼时看到她露出来的半张脸,才确信真的是她。 一抹情绪在眼底稍纵即逝,他走过来单膝蹲在她的跟前:“秦悦,你怎么样了?” 他面露关心,抬手想要去触摸她惨白渗着冷汗的脸蛋,被秦悦拂开:“没什么,生理期,不太舒服罢了。” 她随便找个借口,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 对霍骁,秦悦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尤其这人对她还有心思。 秦悦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死心,总归避而远之是最好的。 即便他看在祁北伐的份上,不会再纠缠她,但被祁北伐知道了,醋缸子炸裂那就完犊子了。 秦悦不是个喜欢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的人。 “生理期?”霍骁眉心拧紧,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分明不太相信。 秦悦也不跟他解释,“我老公一会就来接我了,霍少你去忙你的事吧。”她挥挥手想把他给打发。 那如玉纤细漂亮的小手反被他握进了掌心。 秦悦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挣脱,被他更用力的握住。他桃花眼里含着笑,就这么看着她,唇角似扬非扬:“北伐来接你?” 他目光让秦悦很不舒服,本就虚白的俏脸愈发难看:“霍少,你这什么意思?男女授受不亲,收回你的狗爪。” “我听说,北伐要跟你离婚?” 秦悦睁着的星眸瞳孔紧缩,细微的情绪变化,赫然是验证了他的话。 霍骁唇边的笑意愈发放肆:“你怎么招他了?容我猜测一番,是不是跟裴九卿有关系?” “这分明是造谣,我跟他什么时候要离婚了?霍骁,你是想女人,想出幻觉了吧?我跟祁北伐感情好着呢,谁离婚也轮不到我跟他离……额,松手!” 秦悦恼了,竭力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软绵无力,霍骁很轻松的就把她扣在了怀里。 她恼怒之际:“霍骁,朋友妻不可欺,你丫要点脸好吧!” “朋友妻不可欺是没错,但你这不要离婚了吗?” “你有病啊,谁说我们要离婚的!”秦悦气的要吼出来,宰了霍骁的心都有了。 霍骁低笑了声,将秦悦打横抱起。 秦悦懵了,推搡着霍骁,羞恼道:“霍骁,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霍骁横蛮霸道,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车上,就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秦悦一怔。 霍骁道:“我确实很中意你,对你浑身上下都极感兴趣。不过即便是个禽兽,也不会对一个病恹恹的人下手吧?秦悦,你即便防备我,也用不着如此夸张。” 彼时的秦悦浑身惨白,出了一身的冷汗,如同从寒潭里捞出来的一样。 要不是个有特殊嗜好的变态,即便她生的再美,再诱惑,也不至于能对这样的秦悦下手。 第358章 当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后知后觉,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的红。 她拢紧外套,轻咳了一声道:“倒不是我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霍少你给我的印象,着实算不上什么好人。” 她最烦的就是纠缠不清的人。 尤其她跟他兄弟祁北伐还有一腿。 除此之外,霍骁的风评也着实不算什么好人。 比祁北伐,他的手段可谓阴狠着。 她防备他,是再正常不过的。 霍骁眉眼轻抬,倒也不恼,反而低笑了一声,问她:“你跟北伐,到底怎么回事?” 秦悦不想提,也不觉得有必要告诉他。 “祁北伐为人固执,他既然说出离婚,便不会是开玩笑。秦悦,你们结婚不过一个来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他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祁北伐就像是一个异类,他对感情的忠贞洁癖超乎异常。 秦姿死了六七年,他都能念念不忘,守身如玉。 要不是秦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是绝不会提出离婚的。 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跟她离婚。 霍骁注视她的目光深邃,不放过她任何的细微变化,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跟祁北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悦没好气,也有些被他给惹恼了。她瞪着霍骁:“即便我真可能跟祁北伐离婚,你也没有机会。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告诉你,你少想祸害我!” 霍骁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想关心你。” 秦悦懒得理他。 紧紧拢着外套,闭目假寐。 刚刚的剧烈昏痛感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只身体还是感觉到很冷。 倒也不后悔注射那一管药。 毕竟肖瑶铁了心的想害她,总会有这么个机会的。 她靠在车窗里一声不吭,尽量无视霍骁逐渐炙热的目光。 霍骁长腿交叠,拉下了一些车窗,点了根烟道:“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北伐过来?” 秦悦粉唇轻抿,“不用。” 昨晚的事,祁北伐大抵还没有平息过来,料想是不自在也不多想看到她的。 何况她现在情况也不明,她也不想让他过来。 虽然大抵能够博同情,但秦悦并不想这么做。 她是要强惯了的。 不愿意把柔弱展露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则也是因为,她不想让祁北伐担心她。 若是情况严重的话,祁北伐不定会去找祁云庭。 种种后果,秦悦脑子太乱了,现在还没有心情去想。 她需要先整理清楚,再考虑要不要跟祁北伐说这些。 肖瑶在港城的事,这会儿秦悦也还没有告诉祁北伐。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秦悦不知不觉,竟是在车里睡了过去。抵达医院时,他也没有醒过来。 霍骁试探的唤了她几声,见她脸色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严肃,还是很白很虚弱,他抽完一根烟,也不等她醒来,先抱着秦悦进了医院,安排医生替她做检查。 整个过程,秦悦都在昏睡的状态没有醒过来。 等她清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看到还在病房里的霍骁,她脸色变了变。 秦悦用力坐了起身,将一个枕头垫在身后,眼神复杂的盯着霍骁:“你怎么还在这。” “秦悦,你现在又认为我是好人了?” 秦悦闻言一愣,抱着被子的眼神复杂且疑惑。 她什么时候觉得他是好人了? 霍骁看穿她的心思,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坏人做了好事,怎么可能不留名?秦悦,我救了你,把你送来医院。你连一句谢都不说,就希望我默默离开。那么,我这个在你心里不折手段的人,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噎的秦悦哑口无言。 她道了声谢,“医药费我转你。” “医药费倒也不必,真想谢我,那就告诉我你跟祁北伐要离婚的原因。” 秦悦忍无可忍,抄起的枕头砸向霍骁:“霍骁,我跟祁北伐不会离婚,你少乌鸦嘴咒我!” 离婚只是祁北伐的一厢情愿。 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也没真想过要离婚。 说娶就娶,说离就离。 做梦呢! 她秦悦岂是这种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霍骁准确无误抓过秦悦扔来的枕头,唇边勾着一抹笑,把枕头放下,他坐在床边里:“祁北伐铁了心的事,就不会改变,我认识他二十几年,就没有见过他半途而废过。他既然说出要跟你离婚的话,就不会改变主意。” “他还说不会爱秦悦呢,怎么就爱了?”秦悦轻嗤,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怪不得你们三个能当朋友,就没一个正常人。” 秦悦体能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也不想再跟他废话,“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了,改日我跟祁北伐必然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霍骁没阻拦,只盯着她看。 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她又回头问霍骁:“医生有说我什么问题吗?” 霍骁眉毛抬起,饶有兴致地问她:“不是生理期么?” 秦悦:“……” 霍骁拿起床头柜里的体检报告递给她:“自己回去看吧。” 秦悦半信半疑接过,霍骁跟着站了起身:“即便你现在已经没事,但刚刚醒来,身体还虚着,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吧。” 她想说不用,霍骁又说:“裴九卿在北城,祁北伐他能来接你吗?秦悦,你不必对我太防备,我不过是担心你,想送你回去罢了。我要是想占你便宜,你刚刚昏迷不醒,我有的是机会,何必等你醒来。” 他说的振振有词,秦悦心里别扭,到底还是没再抗拒,同意让霍骁送她。 回到腰山别墅,下车时,秦悦回头对他说道:“你要是早像是今日这般当个人,我也不至于防备你至此。” 霍骁眼眸轻眯,后者耸耸肩,就大摇大摆进了别墅。 谁也没注意到,二楼亮着灯的书房,正在窗台前里吸着烟的男人,正好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第359章 律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回了卧室,没看到祁北伐,料想是在书房,她也没做多想。 趁这会子他不在,秦悦先打开体检报告浏览,神情却是愈发的凝肃。 攥紧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划破了纸张,亦是无法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倒不是因为她身体被检查出问题。 而是,她的报告里,她的身体一切正常。 好像,就真的是一时不适。 怎么会这样?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身体不适。 秦悦拧紧的秀眉,脸色煞白。 忽然,卧室的门被打开,她一愣,下意识收起了手里的体检报告。抬头看到正从外面进来的祁北伐,她扯了扯唇角,尽作淡定:“你吃饭了吗?” 男人冷峻的面容冷淡,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冷淡,平无波澜。 秦悦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相视着,她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男人迈着长腿径直走向了衣帽间,似乎是回来拿衣服洗漱的。 秦悦暗暗松口气,连忙收好了体检报告。 免得一会被祁北伐看到,她不好解释。 秦悦抱着枕头半躺在床里,逐渐理清楚胡乱的思绪,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许是身体还不适,想着想着,秦悦在床里不知不觉,很快就睡了过去。 祁北伐洗漱完,穿着身蓝色睡衣出来的时候,秦悦已经睡着。 跟以往四仰八叉的睡姿不同,今夜的她格外乖巧安静。 从祁北伐的角度里,映入眼帘的正好是她的侧颜。 他站在浴室门口里一动不动注视着秦悦一会,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过来,伫立在床边。 平复的气息,祁北伐替她将被子盖上,目光不经意触及她颈脖后的吻痕,脑中浮现的是昨夜的画面。 记得不太清楚,但零零散散的画面,仍旧热辣喷张。 足以让他贪恋不舍。 祁北伐闭了闭眼眸,松开捏着被子的手,便径直离开了卧室。 一切,并未惊动熟睡的秦悦。 秦悦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醒来已经是翌日上午十一点半。 冗长的睡眠让秦悦感到一些奇怪。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她睡眠都不怎么好,倒也没往别处想。 祁北伐这会已经去公司了,秦悦用完午餐,准备上楼的时候,苏姐就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 苏姐上前对秦悦道:“太太,这位谭律师找你。” 谭律师? 秦悦挑眉,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律师一眼。 谭律师面带笑意,主动说明来意:“少夫人您好,我是祁总的私人律师,他让我过来跟你协商离婚协议的细节。” 秦悦脑袋轰隆的一声炸响,紧缩的瞳孔难以置信。 协商离婚协议? 祁北伐这狗男人,还真要继续跟她离婚?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秦悦瞬间冷了脸,对旁边一脸懵逼的苏姐吩咐道:“苏姐,麻烦你帮我送一送谭律师,我还有事要出门一趟,先不招呼了。” “少夫人……”谭律师一下子有些发愣,正要开口,秦悦就冷冷盯着他警告:“我跟祁北伐没有要离婚,自没有协商离婚协议的必要。谭律师,麻烦你先回去,就说是我的意思。” 她俏脸冷若冰霜,一身的戾气令人发怵。 错愕之际,秦悦已经吩咐苏姐送他直接上楼。 秦悦果断的态度,让谭律师出乎意料。 她不跟配合协商,谭律师没法,只得先打电话给祁北伐,转告了方才秦悦的话,询问他的意见。 秦悦肺都快气炸了。 自从那次祁北伐同意给她时间平缓后,就没再提让律师来找她谈离婚的事。 最近的相处,也都在她的预料和计划之内。 昨天祁北伐虽然震惊怀疑,但并没有起疑到她的身上,怀疑她做手脚。甚至对她,还有一丝自责。 却也没有提要尽快离婚的事。 她昨天就出去了半天,睡了一觉而已,祁北伐怎么突然就让律师过来了? 霍骁那个乌鸦嘴! 她果然是被他给咒到了吗? 秦悦几乎咬破了唇,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直接冲到唐国集团找他算账。 祁北伐贯来吃软不吃硬,她贸然冲过去,必然不起什么作用,也未必能见到他。 还是得他回来再说! 但这律师,秦悦是不想再看到的。 晕眩感再次席卷而来,秦悦洗了把脸,给肖瑶发了消息,问她缘故。 是她给她打的那管药有问题,亦或者是刚注射药后的正常反应。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肖瑶才回复,让她过来面聊。 见面的地点是肖瑶定的。 秦悦做了简单地乔装打扮,从后门离开的腰山别墅前去。 肖瑶约的地方距离腰山别墅迫近,就在附近的小渔村里。 抵达时,秦悦才知道是肖瑶现在落榻的地方。 简陋的平房,环境清静。 位置较为偏僻,附近没有人走动。 秦悦一路跟着她进来,一路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她双手抄在口袋里,进了客厅,她淡淡地说:“地方偏僻隐秘,你还挺会找地方的。” 刚提起水壶倒水的肖瑶闻言手指微顿,眉眼轻垂,她不紧不慢倒水,缓声解释:“刚来港城时,我从祁云庭身边逃离过一段时间,就住在这。在这里,我遇到的秦东君。” 第360章 我很抱歉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突然主动提起她的过往,秦悦粉唇轻抿住,抬起的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形里,漂亮的眼眸逐渐复杂。 “对于我的事,你心里是有许多疑惑吧。”肖瑶平静地将倒好的茶递给秦悦,示意她坐。 “我那时候想过,祁云庭能放过我,我兴许可以跟秦东君过下去。虽然他只是个混混,但待我,还是不错的。” “他要是听到,会挺开心吧。” 秦悦轻嘲了一句,饶有兴致道:“可惜啊,你遇到的男人,一个两个都不平凡,你的日子,自也注定了没办法平淡。” 初恋男友是北城陆家的次子,她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与她纠缠不清的又是港城祁家的独子。 被这两位强权富家公子哥看上。 她的人生,注定了是浓墨重彩。 尤其,肖瑶并不会是个甘于平凡的人。 出身奇差,从一个偏僻乡下走出来的女大学生,还是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可见她的毅力非同一般。 要是甘于平凡,她这种貌美,根本走不出云江县,小小年纪怕已经嫁为人妇了。 秦悦小时候也经常听说,她的妈妈肖瑶是何等美人,十里八乡,跟她求亲的小伙子络绎不绝,她始终都没有心动。 而她所处的三个男人给她的评价,皆是…… 秦悦敛了眼底的情绪:“之前,我确实一直很好奇,我那位给我添了无数麻烦,让我人生如此多姿多彩,起伏跌宕的亲生妈妈,究竟是个的何等人物,才会让那么多男人为你折服。不过现在,我并没有兴趣。” 长指抚摸着茶杯,她吹了吹冒起的热气抿了口,自嘲道:“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 过往的二十多年,秦悦过得都是起伏跌宕的人生。 往后,她只想她人生平淡顺遂。 权利财富,都并不是她追求的。 甚至男人……若不是祁北伐的不屈不挠,她都不曾真觉得她需要丈夫。 祁北伐那些话让她不舒服,但其实也都是实话。 从前的秦悦,确实也都是那么想,那么做的。 “对不起,是我的不称职,没让你过上如愿以偿的生活。” 肖瑶在她旁边的位置里坐下,用平静的口吻,向他叙述起当年的事: “古巴特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研究,那一次召集了各国声名显赫,极具权威的科学家。我虽然是其中一员,却并不是核心人物。十三年前的一天,组长突然通知我们,研究被终止,勒令我们立刻离开研究院。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我们约定俗成,隐姓埋名各自找地方生活。因为一些事,我终究没有如愿。各国都在找我,是为了找其他人的下落,也是了古巴特里面的一些秘密。我不能露脸,我一旦露脸落入他们的手里,等待我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秦悦不解。 肖瑶道:“有些事,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秦悦,我从未想把你牵扯进来。从我不得已离开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做好了此生不与你再见面的结果。”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刚分娩完,就丢下我离开了。” 甚至连委托,都没有委托人照顾她。 就不怕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饿死冻死的吗? “我通知过秦东君。”肖瑶自嘲:“他为什么没来,应该有他的原因。” “给你注射的药理应是没有问题,你出现的反应,我也觉得奇怪。”肖瑶凝眉:“除非,祁云庭给你注射的那管药里,还加入了其他的元素。” 祁云庭会这么做,那也只有一个原因。 想用秦悦来引肖瑶出来。 肖瑶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秘密,饱历风霜的阅历,也不是秦悦能够轻易看懂。短暂的相处交谈,秦悦也可以清楚感觉到,肖瑶的城府很深。 秦悦迟疑着想说什么,肖瑶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原本想过两天再告诉你,不过既然你今天过来了,也不妨先跟你说,三天后,我会离开港城。如不出意外的话,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什么意思?”她拧起的秀眉严肃。 “无论是祁云庭,亦或者是陆争鸣,还是其他势力,我都不能落在他们的手里。否则,我会死。” 肖瑶苦涩:“年轻时,我总有很多不甘心。恃才傲物,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只想着站的更高,再高。倘若当年,我能放下一些,兴许,我也会很幸福。” 她像是普通女人一样懊悔年少时的抉择,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这个被她抛弃多年的女儿跟前。 “秦悦,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未尽母亲的责任,我很抱歉。你放心,我不会再祁云庭来打扰你。” 秦悦一怔,不理解她什么意思。 肖瑶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拿出一早准备后的盒子给秦悦,就让她先回去。 俨然是不想再多聊。 秦悦眼神复杂。 “肖瑶,你想干什么?” “终归是我惹下的麻烦,我不该让你替我承担这一切。”肖瑶抬起的手放在她的肩膀里,冲她温柔的笑:“祁北伐是个不错的孩子,跟他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别像她一样,一生曲折漂泊。 第361章 撞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关于肖瑶的事,秦悦确实存在很多疑惑。 早前她也很想了解关于肖瑶的事。 但这段时间以来,秦悦压根不想知道多管,也不愿意再介入那些事。来找肖瑶,也是为了弄清楚那管药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其他副作用影响。 着实没想到,肖瑶会跟她提起,她的过往。 回去路上,秦悦心里有些不安。 贯来专注谨慎地她,开车的时候还一个不小心走神了。公路上,不小心追尾了一辆车,把秦悦吓了一跳。 车上下来的是一名司机,劈头盖脸的指责了一顿,让秦悦赔钱。 秦悦极为尴尬,更肉疼。这是一辆劳斯莱斯,撞损的程度,没个十万八万怕是解决不了。 十万八万,她一年的伙食费都不止了。 对于她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来说,将是多大的损失,天降横祸。 秦悦老实道歉,磨破嘴皮子跟他讨价还价。 后座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的是一张英俊内敛的脸庞,“老李,让她先走。” “先生,这……” 被换做老李的司机有些犹豫。 秦悦也不由往车上的人看了过去。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深色的西装衬的他气质温雅,戴着一副眼镜,温文尔雅。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不用我赔钱了?”秦悦眼睛发亮。 “小姑娘,我看你开的也是辆奥迪,你把我们的车撞了,几句道歉就想完事,是不是……” 司机不满秦悦的态度。 男人眼眸轻抬,便说:“不必你赔,麻烦把你的车开走,挡住路了。” 不紧不慢的声线低沉悦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秦悦觉得他眼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但不用她赔钱就是好事。 “你可真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我立刻就走。”秦悦笑眯眯的说着,也不计较司机不善的态度,连忙把车开走。 瞬间省下了几万块,秦悦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贼老天,总算没让她的心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跌落谷底,蒙上灰。 秦悦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小宝跟甜甜已经放学,被司机接回来了,此时正在楼上做功课。 苏姐见秦悦一声不吭出去,终于回来了,连忙快步上前道:“太太,你这半天跑哪里去了,也不说一声。” “出去散散心。”秦悦随口解释,见她面露着急,挑眉道:“怎么了吗?” 想到什么,秦悦又问她:“该不会是那位谭律师还没走吧?” 她语气不善。 “半个小时前刚走的。”苏姐如实的跟她交代了,欲言又止了一会,她问道:“太太,你跟先生,怎么突然要离婚了?” 而且早前秦悦那态度,似乎是祁北伐要跟她离婚。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夫妻俩最近怪怪的,似乎还分房睡了。 近来祁北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是他们从北城回来后就这样的。 苏姐一开始只以为他们是吵架冷战了,昨天还劝了祁北伐一番。哪里想到,竟然是要离婚? 这才结婚多久啊? “他跟我闹脾气呢。”秦悦深吸了口气,不想多提这事,只对苏姐吩咐:“这事你别让小宝跟甜甜知道,省的他们两个跟着担心。” 苏姐点头,心里有数。 秦悦对她叮嘱了几句,就先上楼。 晚上祁北伐没回来吃饭,一直到夜晚九点才回来。 秦悦正想去找他呢,祁北伐自己就回了卧室。 她登时从床里站了起身,一对上男人冷漠的黑眸,她又不由抿紧了粉唇,感到哑言。 “你今天加班了啊?”她稍缓语气,状似平常跟他聊天。祁北伐却说:“今天谭明来找你谈离婚协议的事,你跑哪去了?” “祁北伐,你不是答应给我时间,让我适应的吗?”秦悦隐怒,直勾勾盯着祁北伐的眼眸噙着怒意和委屈:“你该不会是说话不算话了吧?” 男人的直接质问,让秦悦没了跟他周旋的心思。 心情本就不佳,她干脆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祁北伐道:“给你时间适应,跟与你洽谈离婚条款并不冲突。秦悦,即便我给你时间让你适应,这婚我们总归都是要离。你若胡搅蛮缠不配合,我只能搬出去。” 她脸色微变,祁北伐冷声道:“那晚上的事,我很抱歉。但即将离婚,我们不应该再发生那种关系,这对你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做事贯来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有着两个孩子,他们的关系是注定无法彻底切断。但,他也不愿意跟秦悦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让他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婚还没离呢,你就想到以后你二婚老婆会在意你跟前妻暧昧不清了?” 秦悦冷笑:“祁北伐,你这么着急要我离婚,我实在不得不怀疑,你该不会真的背着我看上其他女人了吧?” “离婚是我的决定,跟任何人没有关系。”祁北伐闭了闭眼,不愿跟她再做争端:“你好好想想,明天谭明还会来找你。你即便躲着,也没有用。”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似乎不愿意再跟她待在一起。 秦悦心脏不由抽痛。 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之前答应明天跟小宝还有甜甜去游乐场玩,还算话吗?” 秦悦攥紧着的粉圈轻轻发抖,迫使自己冷静,步步走近祁北伐,沉了声音嘲讽质问他:“我跟他们说过了,你会陪他们的。祁北伐,你不要我倒也罢了,你连你的孩子,你该不会,都不管了吧?” 第362章 游乐场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提到一双儿女,果不其然祁北伐顿住了步伐。 他手搭在门把里,却没有回头看秦悦。稍缓了分面容,缓声道:“明天我会陪他们。” 迈着长腿又要走,秦悦直接挡在他的跟前。 摊开的手臂拦住他,不让他离开。 男人墨眉拧起,不得已跟秦悦对视。 薄唇抿了抿,他说:“你这是干什么?” 不悦秦悦彼时的胡搅蛮缠。 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彼此之间的位置调换,秦悦说习惯是不可能习惯的。但这段婚姻,她并不想放弃。 哪怕胡搅蛮缠,她也不情愿。 反正,她秦悦本来就是没皮没脸的的人,也不介意现在再把脸给豁出去。 “你这两天的情况不太对劲。” 秦悦上下打量着他:“前两天还好好的,你今天突然像是转了性子一样。祁北伐,你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吗?我都不跟你计较,也没有拿这件事情做筏子让你为难。你突然间让人来跟我谈离婚,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我实在不得不好奇,是有什么原因,让你突然间态度大变。” 她缓缓道出自己的疑惑,不愿意放过祁北伐任何的一个表情变化。 适当的做出委屈脆弱的表情。 祁北伐向来吃软不吃硬,即便他现在突然间铁了心思要离婚,要放下她。但人心肉长,她在他心里待了那么多年,他对她的感情根深蒂固。 就算放下,也不会突然间就彻底对她没有波澜。 她的猜测没有错,祁北伐在看到她被泪雾氤氲的美眸时,俊美冷酷的五官,仍有一丝动容。 不算明显,是在克制着。 对秦悦来说,已经足够。 “离婚协议的条约本就没什么好谈的。” 秦悦闭了闭眼睛,苦涩的声音哽咽:“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钱。横在你我之间的,也就是小宝跟甜甜。我毕竟在龙腾这么多年,就算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也不至于养不起孩子,需要你的财产赡养费。抚养权的事,我跟你的律师也没什么好谈的,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只需要给我时间适应,我接受了我们之间彻底结束没有可能,我自然会跟你去办理离婚手续。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别处处提醒我这些,再让律师来找我?” “今天是周五,他们两个不在家,律师来倒也没什么。要是甜甜他们在,撞见了,要是知道我们要离婚,他们必然接受不了。甜甜一向希望我跟你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到时候最伤心的莫过于是她。祁北伐,你宠了甜甜五六年,她那么在乎你这个爹地,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也请你替甜甜想一想,给她一些时间好吗?” 秦悦这番话说的其实有些不道德,拿孩子来绑架威胁祁北伐。 但她手里的筹码本就不多。 最能约束祁北伐的,也就是一双儿女。 男人神情动容,冷峻的五官深沉晦暗不明。 秦悦咬了咬唇内侧的软肉,委屈道:“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你没做什么。” 祁北伐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握着门把的长指青筋微微凸起,低缓了声线:“我只是认为,没必要再拖着。” “这算拖吗?” 秦悦挑起秀眉,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又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没有新欢,我也没有新欢。即便离了婚,你我也是各自单身生活而已。晚一点离婚,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着急把我赶走,好给其他女人腾位置。除非祁北伐你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你迫不及待想给其他女人正位份,才着急把我赶走。” “既然你不想谈,我暂时不会谭明再来找你。但秦悦,别往其他地方扯。我在外面没有女人,也没有新欢。离婚,只是我累了,跟其他的事,都没有关系。” 祁北伐双眸阖起一会,俊美脸庞浮现出疲惫,自嘲道:“兴许,我也不合适婚姻。” 这场婚姻实在是突兀。 突兀到,像是一场梦。 他们彼此都没有做好准备,就投入进了这段婚姻里。 得知秦悦就是秦姿到彼时,也才不到半年的时间。 他失去她太久了,久到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那几年,怎么样守着一个孤坟等到她重现出现。 以至于,他实在太害怕失去她。 用尽一切手段逼迫着秦悦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妄图用婚姻的枷锁,将她锁在自己的身侧。 如今想想,他着实太幼稚,太不成熟。 分开,对他们都好。 他实在也怕,再继续跟秦悦相处下去,他会后悔…… 祁北伐走后,秦悦呆滞的坐在床里,混沌的思绪,让她无法平静。脑子,实在是太乱了。 秦悦洗了把脸,摇了摇脑袋,迫使自己冷静后,才到衣帽间里拿衣服去洗澡。 洗漱完,秦悦到小兄妹的卧室里去看他们。 小宝野惯了,并不是个愿意老实学习的小宝宝,尤其是在课业上。 早前在深城的时候,时不时还会逃课,气老实。 彼时愿意这么老实上学上课,为的也是早点结束课程毕业,和不被祁北伐嘲笑他是个没文化的土包子。 又有妹妹作陪,自觉身为哥哥,不能比妹妹差,要辅导妹妹的,才格外的用心。 最近一放学回来,也不惦记着看电视玩手机,老老实实跟甜甜一起做作业学习,老实得完全不像他。 这会儿做完作业,小宝跟甜甜分别洗漱完,躺在床里准备睡觉了。 看到秦悦进来,才又纷纷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宝睁着葡萄般溜圆的眼睛:“妈咪,你是要来跟我和妹妹睡吗?” 第363章 游乐场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羞不羞,男子汉大丈夫,还想跟妈咪睡。”秦悦啧了声,揶揄小家伙。 在床边坐下,两指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很有肉感。 小宝眼神幽怨,“妈咪,你这叫见色忘友。” 以前她从不会嫌弃他要跟她睡。 甚至她还喜欢抱着自己睡。 果然,有了老公,就嫌他这个儿子多事了。 呵,女人! 小家伙愤愤不平,甜甜这会儿已经挪到秦悦身边,扑进了妈咪的怀里蹭了。 “你爹地说的没错,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秦悦蹂躏着儿子的头发,笑眯眯地说道:“亲妈的事,这么能叫见色忘友。” “……”小宝顿时涨红了小脸蛋,很是不满。 秦悦一边一个抱着:“乖,妈咪今晚陪你们,先睡觉。明天我跟你们爹地陪你们去游乐场玩,别起晚了。” 说话间,她便打了个哈欠,是真的困了。 甜甜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期待,心满意足的抱着秦悦睡下。 秦悦睡得比以往要快很多,抱着孩子一会就睡着了。 祁北伐回卧室洗漱的时候,没看到秦悦,下来一看,就看到了抱着两个宝宝躺在床里熟睡的秦悦。 她被小兄妹围在中间,画面很温馨。 祁北伐挺拔的身形伫立在门口里,从门缝看着这一幕。他愣愣的,一时间不由走神。 很短暂地,他就从这一幕里抽离。 本想直接关上门,但看着睡姿不老实的母子俩,被踢到了一边的被子,又缓和了面容进来,替他们把被子盖上。 他动作很轻,不想惊动了他们三个。 边上的小宝却在这时半睁开了眼睛,睡意有些咪蒙,他张口还没出声,祁北伐就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很轻的声说:“睡觉。” 小家伙睡得有些迷糊,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望着他一会,才又睡了过去。 他没醒,没惊动秦悦,祁北伐才稍缓面容出了房间。 是不想惊醒秦悦。 她在很用力的挽留这段婚姻,在打消他离婚的念头,祁北伐不会看不出来。 但有些事,发生了就发生了。 他不愿意,再继续跟秦悦困在这个牢笼里。 就算这一次他可以既往不咎放下不离婚,总还有下一次。 秦悦说的是对的,他确实不再信任她。 无论他怎么用力,他都无法相信她。 这种怀疑,本就是一种煎熬。 祁云庭做的那一出,不过是把一切都提前激发了而已。 一场充满怀疑,同床异梦的婚姻,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持续下去,无论是他还是秦悦,迟早都会受不了。 兴许秦悦无所谓,但祁北伐做不到。 既然答应了要跟小兄妹去游乐场,祁北伐就让秘书替他把周末的安排全部都给取消了。 用完早餐,他们一家四口就出发去游乐场。 祁北伐是个几乎没有童年的人,过往甜甜身体孱弱,祁北伐也没让她来这些地方玩过。 也就小宝跟裴九卿来过,稍微有点经验。 他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指挥着买票,带妹妹去玩。 祁北伐身居高位久了,虽然答应过来,却是没有要下场玩的意思,只打算当个背景板。 但秦悦哪里能放过他啊? 游乐场虽然说是小孩子的圣地,但也是情侣约会,增加感情的地方。 来都来了,不尽兴,显然不符合秦悦的作风。 又有甜甜当助攻,祁北伐想不陪玩都不行。 一个上午,不断陪着小兄妹去玩各种娱乐设施。 小宝对过山车和跳楼机这类刺激的都很感兴趣,不过甜甜身体不好,不但是祁北伐,连秦悦都不放心她去坐。 让小宝自己去,秦悦也不放心。 就让祁北伐陪小宝去,她跟甜甜去坐旋转木马等他们。 祁北伐闻言顿时就皱紧了眉,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也没有要去买门票的意思。 小宝不乐意了,狠狠抿着唇瓣,抬起的小脸仰视着祁北伐开口:“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坐?” 小家伙双手抱胸,眯起的眼睛有些轻蔑:“原来坏……爹地你的胆子这么小的啊?过山车都不敢坐?你倒也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 祁北伐嘴角轻抽,一脸黑线的低头看着一脸趾高气扬,极为得意嘲笑他的儿子,骨节分明的大手蹂躏着他的头发:“既然你这么想坐,那就陪你。” 长臂一伸,弯腰单手抱起小家伙就往卖门票的地方走。 小宝涨红了脸蛋,很别扭被他抱着:“你抱着我干嘛啊?你快放我下来。” 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他抱着,像什么话? 人来往人的,小宝很窘迫。 平时在腰山别墅里,也没那么多人,虽然不太乐意,但到底没多少过激感觉。 可现在在外面,小宝身体长得很快,又高了一点,比同龄人都要高,看不出才是个即将六岁的小宝宝了。 时不时有人朝他们看来,他自觉可能是笑话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爹地抱,就更不好意思,不情愿了。 祁北伐将小家伙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帘,薄唇似扬非扬道:“别口是心非,这么想我陪你坐过山车,不就是缺父爱么?” 他两指捏着他的腮边,蔫儿坏地故意说道:“毕竟是我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我遗产,给我养老送终的,我是该好好跟你培养感情,省的,让你缺爱,将来还得抱怨我这个当爹的,都没好好抱过你。” “……”小宝气的小脸都黑了,眼睛瞪的老大,死死地看着祁北伐,像在骂他的无耻,污蔑他。 他什么时候缺父爱了? 男人低笑了声,抱着他就走到了售票处,要两张过山车的门票。 小宝险些没给他给气昏厥。 坏蛋爹地! 他不乐意跟他亲近,这能怪他一个小宝宝吗? 小宝愤愤地说:“即便妈咪惹你生气,你也不该拿我撒气。祁北伐,你一个大男人,欺负自己儿子算怎么回事。” 第364章 游乐场3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啊?”祁北伐墨眉轻抬,饶有兴致道:“我身为父亲,抱抱儿子,也是寻常,你既知我是你爹地,还挑衅我,就该知道后果。” 小宝气的瞪圆了眼睛。 就被买好票的祁北伐,一路抱上了过山车。 秦悦跟甜甜一边坐旋转木马,一边吃着冰淇淋看着那父子俩。隔着远,听不到他们的话,也看得出,两人是在拌嘴。 秦悦对修正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可谓已经不能抱希望了。 爹不像爹,儿子不像儿子,倒像是一对冤家。 “妈咪,你跟爹地和好了吗?”甜甜歪着脑袋,乖软的小脸蛋疑惑问秦悦。 秦悦闻言一怔,挤出一抹温柔随性的笑:“快了,今天拿下他。” 甜甜想了想问她:“我可以帮妈咪做什么?” 秦悦琢磨着,跟小棉袄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边商量,边吃冰淇淋。 又去坐了旋转木马,买了些吃的。 小宝跟祁北伐才坐完过山车跟跳楼机回来。 小宝兴奋异常,还跃跃欲试,想再来一次。 反观祁北伐,俊美的脸庞隐隐发青,几分虚白,鬓角落了一些汗。只脊骨仍旧挺得笔直,状似没事人一样。 刚才祁北伐不是很乐意去,秦悦也只以为他是不感兴趣。 原来,他是怕? 秦悦诧异的挑起一眉,看着强撑祁北伐,她并不拆穿,将给他买的草莓巧克力奶茶递给他。 很少有人知道,祁北伐爱吃甜。 男人看了她一眼,稍缓气息接过,淡声道了声谢谢。对她的疏离客气,让秦悦心里不甚畅快。 她嗯了声,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拿出了纸巾替他擦汗。 祁北伐愣了下,下意识想推开,秦悦就说:“给你擦下汗而已,又不是干嘛,用得着连这都要跟我保持距离吗?” 男人薄唇轻抿,甜甜歪头看了过来,溜圆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祁北伐。他这才压下情绪,没有直接推开秦悦。 小宝这时便说:“妈咪,爹地,我还想坐那个。” 顺着他指的方向,俨然是个大摆钟。 秦悦嘴角轻抽,见男人墨眉紧促,脖子青筋微凸。很细微的举动,也就她站得很近,才轻易察觉。 唇边不禁微微弯起一抹笑意,男人看向她,秦悦才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有些窘,稍微偏过视线。 知道这男人是不想玩,也不能再玩。 秦悦就对小宝道:“你一个小孩子,老玩这么刺激的干嘛?这种不安全,不许再玩了,要玩就跟妹妹去玩碰碰车。” 小宝撇嘴,秦悦就说:“玩了这么久,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会?”说这话的时候,她视线一直都是看着祁北伐,在询问他的意见。 难得释放野性,小宝还没尽兴的。 还想坚持一下,祁北伐便颔首:“到前面的餐厅吧。” 甜甜附和,拉着哥哥的手说:“哥哥,我饿了哦,我们先去休息会,一会我们在玩。” 已经一点多了。 出门的时候,就吃了个早餐,午饭都还没吃。 虽然母女俩刚刚也吃了不少小吃。 但祁北伐跟小宝确实都没吃什么。 甜甜一提,小宝也饿了,这才老实下来,先过去餐厅吃午饭。 小兄妹手牵手走在前面,秦悦故意放缓步伐,走在祁北伐的身侧,思索着,她问他:“你还好吧?” “没事。”男人淡道了一句,俊美的脸庞泛着几分虚白,却没什么情绪。 完全让人猜不出喜怒。 他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单手握着冰镇的奶茶,目不斜视的跟在小兄妹后面。 听她低笑,男人墨眉微蹙,侧目见她眉眼弯弯,上扬的嘴角,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他墨眉蹙的更紧,耳根子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声线低哑问她:“你笑什么?” 秦悦眨了眨眼睛:“我有笑吗?” 祁北伐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发紧的喉头,性感的喉结滚动,偏过了脸,冷淡的说没。 似乎不是很想理她。 而确实,祁北伐这段时间,本来就不想理她。 要不是拿小兄妹来标榜,道德绑架他。 今天的游乐场,他都不会来的。 秦悦敛了一闪而过的情绪,思索着,她在这个时候,佯作踉跄的模样,手搭在了他的肩膀里…… 祁北伐一怔,“做什么?” 下意识想偏开身体,反被她挽住了臂弯。 秦悦咬着嘴唇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吃多冰淇淋了,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扶一扶我啊?” 第365章 游乐场4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绝美的小脸泛白,睁着眼,水光流转,看起来是真的不舒服。 “爹地,妈咪?” 小宝跟甜甜回头看他们,不解两人怎么停了下来。 祁北伐扶住秦悦,免得出来玩一趟,还让两个小的担心。他长臂搂着她的肩膀,低缓了声线:“用不用去医院?” “别了吧。”秦悦摇头,手放在自己肚子里,垂着眼帘说:“只是有点痛,也不是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顿了顿,她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带他们出来玩,以后……兴许也没有机会了。难得的一次,还是别扫兴了。” 话是这样说,她站都快站不稳,扶风弱柳的模样虚弱。男人墨眉紧紧一皱,松开了扶着秦悦的手臂。 秦悦一愣,睁圆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 有一丝无措,像在问他,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祁北伐轻咳了声,稍微背过身道:“我背你吧。” 她看着很不舒服,这种地方把她抱起俨然不合适。 背着她,应该不会很瞩目。 秦悦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催促她上来,配合的弯了腰,秦悦才跳上他的背,让他背着她。 男人的后背伟岸挺拔,如同青松般坚韧。 熟悉的气息丝丝入扣,秦悦视线一瞬的迷蒙。 祁北伐上一次背她,还是八年前,她作为秦姿的时候。 她埋首在他的后背里,明显感觉到他略微僵硬的身体。 她一声不发勾着他的脖子,浅浅的气息隔着衣料灼烫着他的肌肤。 港城的冬天并不寒冷,今日是个晴天,祁北伐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料子质感极好,但透气的面料,也让她的气息变得很清晰。 这样的亲昵,他们像是习惯,又像是不习惯,细微的尴尬,却在彼此的心间挥之不散。 秦悦鼻子忽然有些酸涩,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抱在了他的腰间。 她用了几分力,像是故意一样,要让他感知到。 背对着,她看不到祁北伐的反应,可以预料到,彼时的他应该是皱紧的眉心。 他贯来是个不喜欢将喜怒表露在脸上的人。 时常都是冷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不可一世的模样。但年纪轻轻的,却很经常爱皱眉。 是他常有的一种情绪。 “祁北伐,跟我在一起,你应该很累吧?”秦悦喃喃的开口,很轻的声音,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可无需他开口这个答案,秦悦心里清楚。 必然很累。 她那么无情自私的人。 本就不合适谈恋爱,结婚。 她只会是个……很合格的合作伙伴。 并不会是个合格的伴侣。 她太习惯保护自己了。 这种习惯,会让她忽略身边的人。 同样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心交出去。 这份真心,曾经她没有给祁北伐,同样也没有裴九卿。早在十六岁那年仲夏,被陆争鸣掐死了。 那时候她第一次知道,即便双方真心相爱,也还会有不能爱。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不甘,从未是真心替祁北伐考虑。一如当年,她没有问过裴九卿。 她为了还陆争鸣的养育之恩,在他耳提面命之下,就放弃他了。 她尚可以理解为,那时候她还小,迫于强权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可如今的她是个成年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饱历风霜的她,现在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现在她连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秦悦真的很想爱祁北伐,当一个合格的爱人,心疼心疼这个被她伤害了那么久,对她痴情的男人。 可他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她了。 到了餐厅里,小兄妹先一步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挥手招呼他们过去坐。 小宝拧起小眉毛,不解地看着被祁北伐背着的秦悦:“妈咪,你不舒服吗?” 祁北伐过来让秦悦在沙发椅里坐下。 做戏做全套,她手放在小腹里:“肚子有点不舒服,休息会就好了。” 小宝问她是不是生理期来了?对秦悦很关心。 对于祁北伐而言,小宝是个漏风的军大衣。但在秦悦跟前,小家伙不惹事的时候,贯来是个贴心小棉袄。 秦悦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说没事,让她别的担心。 祁北伐让服务员倒了杯热水给她。 秦悦道了声谢谢,垂落的小脸神情黯然。 许是刚刚情绪被影响到,她脸色并不是很好,鼻子眼眶都有些泛红,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的模样。 秦悦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些水,看着两小的吃。 见祁北伐没怎么动筷,便问他:“你不饿吗?怎么不吃啊?”她唇边弯出浅浅的笑意,用轻松地语气戏谑:“还是不和你胃口啊?” 景区的餐食贯来没什么食欲。 谈不上什么好坏,只能凑合着吃。 祁北伐摇头,不紧不慢优雅的用着。 “还不舒服,一会去医院看看。” “不用。”秦悦拒绝,手里握着的半杯温水放在面前的桌子里:“只是一点不适而已,用不着去医院那么娇气。” 祁北伐蹙眉纠正她:“身体不适就应该去医院看,这跟娇气不娇气没有关系。” 秦悦撇嘴,仍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倒不是她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只是相比于过往那个大大小小伤病,一点简单地身体不适应,确实算不了怎么回事。 再者,她也没真不舒服,去医院还不得露馅。 用完餐,秦悦说没事了,继续带小兄妹去玩。小宝却不是很放心,虽然还没有玩尽兴,也提出要回去让妈咪休息。 秦悦跟他保证没事,他们才放心。 后面的项目,都是小兄妹去玩,秦悦跟祁北伐在外面等。 没了两个小灯泡在,两人单独相处,却找不着话来说。秦悦想跟他说话,也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那么僵持着。 离开游乐场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兄妹双双都在车里睡了过去。 开车的是司机,两小的被祁北伐一人抱着一个。 车厢内的气氛静的诡异。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将他们抱回甜甜卧室里睡下,两人出来。 站在门口里,秦悦道:“中午你没吃多少,要不要我去给你下碗面?” 第366章 老公,我冷1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必了。” 祁北伐淡道:“我还有事处理,你先回房休息吧。” 眼睁睁的看着祁北伐进了书房,秦悦不由轻叹了口气。撩男人,她果然还是不太行。尤其是祁北伐这么难撩的! 秦悦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回房时,晕眩感再次席卷而来,她大脑一瞬的混沌,陷入了空白黑暗交界处。 秦悦手捧着掌心,乏力的双腿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蹲在地上,脸色白的像是从寒潭里捞出来的一样,颇有几分骇人。 手指节紧紧地揪着心口的位置,她大口的喘息,想要迫使自己冷静。 “太太,你怎么了?”苏姐关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出了一身的虚汗,回过头看向苏姐的视线都极为模糊。 “没事。”秦悦用力的挤出了一句话,扯着唇角僵硬说道:“可能是今天累到了,休息会就好。” 说话间,她正要站起身,乏力的双腿却软的站不稳。 苏姐忙不迭扶住她,面露担心道:“太太,你脸色很白,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让苏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秦悦还是摇头。 医院都检查不出她的情况。 一个家庭医生,又能看出什么?秦悦根本不抱希望。 苏姐扶着她进房间休息,又连忙去给她倒了杯热水让秦悦喝下。 见她脸色稍缓了一分,虽然仍旧苍白,但不像是刚刚那么夸张,才暗自松了口气。询问道:“太太,你们还要不要吃点宵夜?我去准备宵夜。” 秦悦想了想道:“小宝跟甜甜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我倒是不饿,你去给北伐下碗馄饨吧。” “太太你跟先生好些了吗?” 秦悦双手握着热水,冰冷的身体才仿佛感觉到了一丝温度,没有那么冷。抬眸对上苏姐关心的眼眸,秦悦道:“如果我真跟他离婚,苏姐,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小宝跟甜甜,别老让他们父子俩起争端。” 苏姐闻言一怔,望着她的眼睛睁圆,几分呆滞。 “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未必会离,别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秦悦扯着唇角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苏姐喉头发干,还想说什么,秦悦就让她去给祁北伐下馄钝,她先休息会。 苏姐刚要走,秦悦又叮嘱了她一句,别跟祁北伐提她身体不适的事。 她自己都不清楚情况,让祁北伐知道,只是跟着她担心而已。 更何况,他未必不会认为,她是故意在装可怜,想拿这个作妖拖着不离婚。 即便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没皮没脸了,秦悦也不想再没没皮没脸一些。 身体不适,秦悦躺在床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祁北伐正处理文件,苏姐就端着馄饨敲门进来。起初,男人还以为是秦悦,看到是苏姐,才愣了一下。 苏姐解释道:“太太说你白天没吃什么,担心先生你饿着,让我给你下了一碗馄饨填填肚子。先生,你趁热吃。” “放下吧。”祁北伐眼帘轻垂,继续浏览着文件。 苏姐想了想道:“甜甜小姐一直都很想跟先生太太你们一家四口出去玩,今天一定玩的很开心吧。” 男人嗯了声,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垂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也冷淡的不想提。 “太太这段时间,其实已经改变了很多,是真心想跟先生你好好过。” 苏姐握了握掌心,“我一个保姆,多说也不合适。只是先生你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好不容易才跟太太重新走在一起,一家四口团圆,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们因为些误会又分开。我照顾甜甜小姐这些年,从未见过她像这段时间这么开心。” 甜甜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孩子,有着比其他小孩更聪明的智慧,心思也较为细腻敏感,以至于,在秦悦没回来之前,她安静的有些过分。 除了祁北伐跟苏姐,哪怕是家里其他的佣人,她都不亲近,更不爱说话。 自从秦悦出现回来后,她明显要比之前开朗活泼了。 小兄妹之间的感情也极好。 好不容易团圆的一个家,苏姐委实是不忍心看他们分开的。 祁北伐握着鼠标的长指发紧,脸部的线条绷的很紧。 苏姐笑笑:“天气冷,馄饨凉了味道就变了,先生您趁热吃,我不打扰您忙了。” 门扉紧闭关上,只剩下祁北伐一个人的书房再次陷入寂静。祁北伐松开鼠标,伟岸的身躯往后靠在椅子背里。 白衬衫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褪去冷峻的俊容,明显浮现出几分疲惫深沉。他摸了根烟点上,看着手里已经很旧的黑金打火机,指腹摩挲着已经淡化模糊的花纹,视线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里。 祁北伐没什么胃口,也不觉得饥饿。 只皱成川字的眉心时不时凸起,让他骤感疲惫。掐了烟蒂,他才拿起调羹用餐。 吃完这碗馄饨,脑中浮现挥之不散的是早前秦悦虚白的脸。 她今天一直都在刻意找话题。 祁北伐看出来了,也不想理。 他大致能猜测出,秦悦兴许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跟他拉近距离。他背着她时,感觉到了她浅浅的泪和受伤。 也听到了她低喃的话。 跟她在一起,累吗? 是累的。 只从前,他甘之如饴,自也不觉得有什么。 彼时……祁北伐有种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躁郁的看不下去文件,阖起的眼眸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一连抽了两根烟,起身回了卧室…… 第367章 老公,我冷2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看到躺在床里已经睡了过去的秦悦,祁北伐不由怔了怔。他迈着长腿过去站在床边,看着她虚白的脸,没舒缓的眉心,又再次蹙起。 他伫立在床边望着秦悦一会,抬起的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上了泛白的脸。 秦悦不是易胖的体质,运动量也很高,吃得多,也不怎么长肉。 但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精致的小脸,没什么肉。 只是骨架小,身材的缘故,不至于看起来太干瘦明显。 拇指指腹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唇里,他心生了分不舍。 他刻意避开秦悦,除了不想给她希望,与她纠缠不清。祁北伐更怕的是,他会狠不下心了。 那么那么深爱的女人。 舍不得伤害,又怕娇惯的太过。 他总权衡不了这个分寸。 心软了这一次,他恐怕,就再也提不起离婚两个字了。 祁北伐抿紧了薄唇,正要收回手时,指节突然被握住,柔软的触感紧紧牵着他,祁北伐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抽走,反被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的更紧…… “秦……”祁北伐喉头干哑,丝丝的尴尬窘迫明显,不自在的拧紧了眉心。秦悦半睁开的眼眸迷离魅惑,茫然的看着他:“你忙完了啊?” 刚睡了会,她嗓音夹着鼻音,很软。 祁北伐嗯了声,大手被她两只手握着。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尴尬的想让她松手,她像是没看出他的心思,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有点冷。” ? 祁北伐闻言一愣,生出了几分错愕茫然。 下一秒就被秦悦用力扯到了床里。 秦悦抱住他的劲腰,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我冷,抱抱我行吗?” “秦悦。” “就让我抱一会,我不做什么。你要是反抗,我可能就控制不住了。”她声音很轻,也很委屈。 祁北伐怔怔地看着她没说话。 秦悦的困意很浓,是累的,也是疲倦的。她枕在男人的臂弯肩膀里,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 很重的烟味,不太好闻,但秦悦不嫌弃,甚至还很贪恋,她随时会握不住。 她的脑袋很乱,乱的她彼时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只跟随本能,这一刹那,她很想跟他一起,很想身边有他在。 仿佛只有待在他身边,她才是安全,才是无忧无虑的。 祁北伐迟迟没反应,秦悦也并不在乎,只要他不推开她,对彼时的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她卑微的想着,却还是很不舍。 祁北伐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半躺在床里,长腿还搁在床外的姿势别扭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看到秦悦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无不是别扭。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来,秦悦是不是故意装睡。 但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彼时,祁北伐是不忍心叫醒她的。抬起的手想替她将发丝撩至耳后,犹豫过后,还是作罢。 怕她又醒来,又跟刚刚那么尴尬。 卧室里的气氛寂静,起伏跌宕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很心跳。 祁北伐没有抽身离开,仍旧让秦悦枕在他的怀里。 深邃的凤眸怔怔地看着秦悦小巧精致的脸,抿起的薄唇冷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悦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身边已经没有了祁北伐的身影。 身侧的位置冰冷,秦悦摇晃着脑袋,两指揉了揉眉心,半梦半醒的状态混沌。 一时间有些无法确定,昨晚祁北伐摸她的脸,她的唇,被她拉进床里,究竟是不是错觉。 真实发生的,还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给梦到的? 秦悦心里郁闷,又不能去问祁北伐。 抱着被子在床里躺了半个小时,思绪才渐渐清明明朗过来。 秦悦吐了一口浊气,起床梳洗。 明明熟睡了一夜,身体仍旧有着很重的疲倦感。 她摇晃了下脑袋,缓解这种感觉,狠狠地洗了两把脸,冷静下来,才下楼用早饭。 听说祁北伐出门了,秦悦也没多想。 估计这厮又因为昨天的事,想躲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秦悦心里想着其他事,也没着急去打扰祁北伐。 但接下来的两天,祁北伐都没回来,秦悦有些坐不住了。 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亦或者去找他时。 她就接到了,祁云庭打来的电话…… 第368章 少夫人身体可还安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到了约定好的地点,原本以为会看到祁云庭。 来的却是齐森。 他一早在包厢里等候,看到过来的秦悦,唇边勾着一抹笑,便站了起身,态度客气的喊了声少夫人。 要不是早已经清楚他的真面目,光看他的这模样态度,还真把他当成一个精英。 “今天吹的什么风啊,竟然劳烦你大驾光临。”秦悦轻嘲了一句,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直接坐下,没给齐森什么好脸色看。 她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椅子背里,桀骜的眉眼轻狂,睥睨着齐森开口:“怎么就你自己在,你主子呢?” 电话里约她见面的是祁云庭。 齐森对她的态度见怪不怪,恭敬地给她倒了杯热茶,解释道:“boss临时有事过不来,特意让我来招呼少夫人您。” 秦悦冷冷盯着他。 不耐烦跟他客套周旋。 齐森微微一笑:“一段时间不见,少夫人似乎憔悴了很多。” 秦悦眸色骤冷。 “少夫人身体可还安好?”齐森还在笑,但那笑却远不达眼底,渗着丝丝地寒意,毛骨悚然。 “你们给我注射的,究竟是什么!” 查不出来,也无法正确用药抑制。早前秦悦身体没什么反应,但最近,那股不适感,愈发的频繁。 影响也越来越重。 让秦悦倍感到不安。 祁云庭究竟想对她做什么? 即便祁云庭再三说过,不会伤害她。 但秦悦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 她是肖瑶的女儿,肖瑶背着他跟秦东君生的,还是陆争鸣养大的。祁云庭没直接杀了她,她已经是她命硬。 可他竟然能让她嫁给祁北伐。 这本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祁云庭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要不是对她另有目的,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身上用那么多的功夫?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魔鬼。 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齐森没有急着回答秦悦,端起跟前还冒着热气的茶喝了口,才说:“听说少爷最近在跟你闹离婚?” 秦悦俏脸更沉了分,眼底浮现出杀意。 只一瞬,她便扯着唇角皮笑肉不笑道:“你是特意过来挖苦我的是吗?” “少夫人,何必对我敌意那么重?boss要真想伤害你,何必等到现在。” 齐森指腹摩挲着杯身,弯唇笑了笑,说道:“boss给你注射的药,确实非比寻常。除了boss,没有人能替你治好恢复。如果不能合适用药,持续下去,再不出三个月,少夫人你便会干枯而亡。” 秦悦攥紧的粉拳,指甲几乎陷入了肉中。 齐森将她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帘,推了推镜框,他握着的茶杯放在桌上,低缓了声线说道:“boss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请你跟他回一趟墨西哥。具体时间多久时间未定,大约一年吧。少夫人你可以好好考虑,要不要跟boss走。” 秦悦粉唇狠狠一抿,大脑短暂的陷入混沌。 一股气涌上来,她脸色忽然发白。 几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 “少夫人别太激动,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合适动怒。” 齐森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收起握着茶杯的手,轻笑着道:“少夫人不必急着回绝我,你还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若是考虑清楚了,可以再联系我。” 齐森走后,秦悦乏力的身体瘫软在椅子里。 脑袋轰轰隆隆的作响。 她阖起双目,秀眉拧成了一个川字,妄图让她陷入冷静,却又都只是徒劳。身体忽然感到发寒,秦悦深吸了口气,倒了杯热茶灌下,都难以感受到暖意。 如今的境地,她似乎只能听从祁云庭的话与他做交易。 亦或者是向陆争鸣求救。 但无论是哪个结果,对她而言,却似乎都不是最优的选择。 曾经陆争鸣是她极为信赖的老大,养父。 可现在…… 秦悦谁也不敢相信。 哪怕这个人,是她自己。 她都无法信任。 她难道注定就要被牵着鼻子走吗? 无力感充斥着她。 秦悦在包间里独自待了三个小时,身体缓和了许多,才起身离开。 走廊里,不慎跟迎面走来的青年男人撞倒。本就乏力的她,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之际,被人先一步扶住。 秦悦倏然抬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冷峻的脸。男人清俊眉目深深,看了她一眼:“可以站稳了?” 低沉的声线噙着不悦。 “抱歉。”秦悦扯了扯唇角,尴尬的连忙站直了身体。 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人单手抄着袋,举手抬足间的气场内敛沉稳,上下打量着她挑唇开口道:“上次撞我车,这次撞我怀里。龙腾的王牌deer,秦少校,这是想对我投怀送抱,还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他逼近的身形,大手攫住秦悦的下巴,迫使她抬首与他对视。 秦悦瞳孔紧缩,身体都在发僵,诧异出声:“你认识我?” 男人似扬非扬的唇角危险,沉沉的睥睨着秦悦:“几年不见,就认不出我了?当初在缅国,我可差一点,就死在你的枪下了。” 第369章 霍青州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击着秦悦,逼得她频频蹙眉。 她睁着美眸,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好半响,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霍青州?” 男人眉毛轻抬,勾着唇道:“想起来了?我倒以为,你真忘了。” 他不提,秦悦还真忘了这一号人。 两人的交集是在前几年那次任务,阵营不同,秦悦当时带队清扫,偶然碰到的霍青州。 霍青州当时在南缅是谈生意的,只不过倒霉催的,遇到了内乱。 虽然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但只是个商人,秦悦在弄清楚情况下,倒也没有要他的命,只是给了他一枪,便放了他。 没想到,还会再见面。 这人竟然还认得她。 秦悦俏脸变幻莫测。 “不过是一面之缘,这么久没见,我想不起来也是寻常吧?我打过交道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 能记得霍青州,完全是这个人当初不怕死的,在挨了她枪后,还攥着她的手腕在她耳畔说了他的名讳,霍青州。 秦悦完全没想过跟他有任何交集,更没见过他这样不怕死的。 就不怕她再给他一枪,还敢告诉她名字。 便对他更多了一分的阴险。 “是吗。”霍青州唇角似扬非扬,瞧着秦悦:“秦少校对我没印象,霍某对你,倒是印象深刻。” 深邃的目光别具深意。 秦悦不自在的甩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必提了吧。立场不同,我对你开的那一枪,也是放你一条路。当时你遇到的不是我,不是我开的枪,你命早就没了。” 那时候的秦悦还年轻,不到不得已的情况,她是不会杀人要命的。 但换做其他人,可就没有她这种心慈手软。 她这样解释,是怕霍青州跟她秋后算账。 过往的恩怨,秦悦现在都是避之不及。她早就想隐退,过平静的生活。她不太了解霍青州的身份,只约莫知道,他身份不凡。 做的也不是正经生意。 料想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只不过当时运气背,落在了她的手里而已。 要是现在想跟她秋后算账,于秦悦而言,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 秦悦尴尬的笑着,是想息事宁人。 霍青州单手抄着袋,将她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帘,弯着唇角低笑了声:“照秦少校这么说,霍某还反欠你一条命了?” 秦悦摇头否认,她没这意思。 单纯的想息事宁人,不提旧事罢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喝茶。”秦悦尴尬笑笑想着走,霍青州长腿一伸拦住她。秦悦一怔,不由愣住。 她侧目看过去,挑起的眉,沉了分:“什么意思?” “留个联系方式。” 秦悦不解。 霍青州脸上没什么表情,举手抬足间的气场内敛,低缓的声线开口:“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改日你怎么请我喝茶。” “……”秦悦俏脸顿时僵住。 她就一句客套话,听不懂吗? 她什么时候想请他喝茶了? 四目相对,秦悦思索着跟他留了联系方式,加了他的微信。 霍青州瞧了眼她的头像,脸上看不出喜怒。 秦悦道:“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霍青州倒是没拦着。 等出了餐厅,秦悦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不想再给自己招惹任何的麻烦。 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小兄妹还没放学,祁北伐这几天也没有回腰山别墅。秦悦清楚他是在躲她,不想跟她多有接触。 怕他自己会对她心软,狠不下心。 但彼时,秦悦却无比想要见他。 秦悦闭了闭眼睛,迫使自己冷静后,思虑再三,她还是亲自开车去唐国集团找祁北伐。 祁北伐要跟她离婚的事并未公布,消息也没传出。 只有几个知情人知道。 在唐国集团的员工里,她仍旧是祁北伐的太太。她过来没有人拦着,还是恭恭敬敬的喊她少夫人。 秦悦心里才多少有点安慰。 混到她这一步,还真是让人唏嘘失望呢。 秦悦熟门熟路的上了办公室。 询问了秘书祁北伐在里面,她敲门进去的。祁北伐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看到她进来,凤眸一凝,讶异的情绪不言而喻。 没看到他脸上有厌恶不悦的情绪,秦悦挤出一抹笑,示意他先忙,她到了沙发里坐下。 点开微信消息,刚添加好友的霍青州发来消息,让她给他备注。 秦悦撇了撇嘴,不太想搭理。 只是摸不准霍青州的底,一时间不好得罪人,秦悦才把备注给加上。 她微信好友很少,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百,多都是内阁跟龙腾的同事。 简单地浏览了下消息,见狐狸上午有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干什么,秦悦敷衍的回了个表情包,又点开了朋友圈。 半个小时前,慕情发了朋友圈,跟裴九卿在看雪喝茶。 若不是清楚实情,光看朋友圈的内容,只觉得他们是对即将步入婚姻的爱侣。 可清楚实情,秦悦的思绪是复杂的。 没评论没点赞,她继续往下拉。 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失神,连祁北伐什么时候结束了视频会议过来,她都不曾察觉。 “你过来干什么?” 秦悦一怔,握着手机的玉指发紧,她关了手机屏幕,身体往后靠了靠,抬起的凤眸看向他:“路过,正好上来看看。” 秦悦舔了舔干燥的下嘴唇:“你不欢迎我啊?” 男人没说话,态度却是不言而喻。 自从提了结婚后,祁北伐就不想再跟她见面的。一直在躲着她,怎么可能欢迎她。 秦悦握了握手指,将手机放在一旁,她脱了鞋蜷在沙发里,抱着双膝,在他表情愈发凝肃的时候,她才垂着脸蛋,缓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间很想你,想见你,就过来了。” 第370章 我同意离婚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骤然哑言,深邃的凤眸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 他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我没别的意思,也没想干嘛。”秦悦的眼眶忽然有些酸涩。 她最近不但是身体不太对劲,连情绪都很不对劲。 秦悦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情绪日渐低落,抑制不住的多愁善感。即便,她明知道情况没她想的那么糟糕。 只要她持续不要脸豁出去,祁北伐始终都会对她心软。 他不会不爱她,不会不心疼她。 他要真对她没感觉。 她是不会躲着他的。 祁北伐是多么果断的人,她是知道的。 他不在意的事,他根本不会理会。 可即便清楚还有余地,她心里还是很不安。原本坚定地想法,也在动摇。 是的,她已经在考虑签署离婚协议的事。 彼时的她,只差被人再推一步,她可能,就同意了。 她这样的人,对任何事都不太所谓,又有些胆怯,没把握的事,她向来容易放弃。 就那么一个空架子,看着挺唬人的。 有时候是挺可恨的。 秦悦下颌放在膝盖里:“你这几天没有回来,是在躲我吗?” “秦悦。” “你放心,我不是来劝你的。我知道,跟我在一起,你不幸福,还挺窝心的。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很累的。”秦悦抬起精致漂亮的小脸,弯着唇角道:“我没对你怎么好过,离婚的事,我也不该太为难你。你要真的很想离,过完年,我们就去办手续吧。” 祁北伐一怔,陡然睁大了的眼睛,仿佛难以置信,她突然的松口。 秦悦笑了笑:“很惊讶吗?” 他抿起薄唇不语,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秦悦身体往后靠,口吻轻松说道:“……其实也可以早点办理手续的,只是我突然想到,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秦悦还没有跟你过过一个新年,我们一家人,都没有过过一个春节。去年的春节,我跟小宝在深城过的,他当时很想甜甜,想跟妹妹一起玩爆竹烟花,可惜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就我跟他两个孤零零的。那是他过过最冷清的一个年……以往在瑞拉基地里,挺多人陪他玩儿的。今年春节,我总不能再让他孤零零,过得不开心了。” 祁北伐目光复杂,晦暗不明的看着秦悦:“你真愿意离婚了?” “我答应了,还能骗你啊?” 秦悦有些自嘲,撇了撇嘴,没好气道:“虽然我这个人其实挺没谱的,整天胡说八道,什么话都敢胡说乱诌,但吧,我的承诺,还是靠谱的。” 秦悦只是会胡说辩解,但一旦做出的承诺,便从不会反悔。 “你不用躲着我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秦悦道:“就当给我们彼此间,留一些美好吧。别以后,你一想起自己的初恋,想起自己的前妻,就只有一些不愉快的事。” 祁北伐不语,脸部线条冷峻,看起来整个人都很冷。秦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心情,再去揣摩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齐森早前那番话给影响到了。 现在的秦悦,感到很疲惫,也很无力。 甚至在听到齐森说的,她要不配合,她兴许不足三个月就会油尽灯枯而亡。 她竟然没有感到丝毫害怕恐惧。 也没什么想求救的心思。 有那么一刹那,她是向往死亡的。 死了,一了百了。 她这活在谎言算计里,罪孽的一生,就可以结束了。 这么消极的想法,实在不应该。 秦悦也能意识到,她可能是被那管药给影响到的,才会有这么悲观消极。 压下那些乱糟糟的想法,秦悦脸上是她一贯的表情,她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莞尔笑着对祁北伐道:“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刚站起身,祁北伐却忽然问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在此之前,秦悦都还在绞尽脑汁挽回。 现在突然松口,很难不让祁北伐去多想。 这一次,又是她的算计?是想以进为退吗? 他不好确定。 毕竟秦悦是个不按常理出牌,变幻莫测的性格。 秦悦这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倒也不避讳,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问他:“你在揣测我是不是以进为退吗?” 男人不语。 秦悦忽然笑了下,有些眉飞色舞道:“你希望我是以退为进吗?” 祁北伐板着脸,认真且严肃:“秦悦,别这么不着调。” 秦悦撇嘴,嘟哝了一句没劲。 “你既然不希望,那我便不会是。你那么固执,你决定不要我了,我以退为进又有什么用?”秦悦叹了口气,“行啦,真不打扰你工作,我先走了。” 她走的干脆,像真的只是上来看看他,而没有别的目的。 秦悦终于答应离婚,祁北伐却没有他想象中感到松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里没动,手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跟打火机。 黑金的打火机,跟了他太多年,即便打定主意,他也舍不得放下。 祁北伐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向来理智的思绪,在这个时候紊乱。 是被秦悦给挑起的…… 这女人,是认真的? 还是又想干什么? 第371章 我不愿意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确实如她所言一般,接着的两天都没再往祁北伐身边靠,甚至几乎不出现在他的眼前。 哪怕他回来同桌吃饭,同在一个卧室里,她也都是在忙自己的事,完全把他当成了室友。 是的,普通室友。 没有陌生人的疏离,却也没有夫妻间的亲昵。 好像他们只是合住在一个卧室里的两个人。 不亲不近。 这种态度,看在祁北伐的眼里,却是无比的怪异。 第三晚,仍是如此。 祁北伐回来的有些晚,已经是夜晚十点半。 开门进来的时候,秦悦正半躺在床里,准备关电脑。 看到他进来,她眼眸轻抬,视线仅是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她似乎有些尴尬,见祁北伐也在看她,原不准备开口的,才客套问了一句,回来了啊。 祁北伐颔首。 她轻抿粉唇,将阖起的电脑放在一旁,就低垂下了俏脸,再没别的话。 “这么早睡?”祁北伐不自禁的问了她一句。 秦悦搂着被子:“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南方没有暖气,虽然室内开了空调,也还是有着寒意。她高挑纤瘦的身躯蜷在被窝里,自然卷微微蓬松的秀发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看起来,很纤弱。 祁北伐杵在门前里注视了她几秒,思索间,他先关上卧室的房门进浴室里洗漱。 吹干了头发,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刚准备去书房里睡时,手机屏幕就亮起了一条消息。 祁北伐凤眸微沉,握着手机片刻,他走到了床边。 “睡了吗?” 只露出半张脸的女人睫毛轻颤了下,显然是还没睡。 卧室里很安静,喘息都极为清晰。秦悦拉开挡着半张脸的被子,睁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祁北伐英俊的面容。 他站在床边,正看着她。 秦悦舔了舔唇瓣,溜圆的杏眸很亮:“还有事吗?” 秦悦最漂亮的并不是她的皮囊骨相,而是她的眼睛。干净清澈,如同小鹿般,似有万千星辰璀璨。 这段时间,祁北伐有意疏远躲避着秦悦,并没有怎么看过她。 彼时认真端详着这张脸,祁北伐才发现,她憔悴纤瘦了很多。 祁北伐板着的俊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他翕动的薄唇开口:“你跟齐森见过面?” 秦悦愣了愣,没否认。 男人在旁边坐下,随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长腿搁在地板,有点慵懒的坐姿很迷人。他轻垂的眼眸斜过来,“你们见面做什么?” “大抵是听说了你要跟我离婚的事,来挖苦我吧。” 秦悦漫不经心的自嘲,双手还抱着被子。她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很晚了,我要睡了,你没事的话,也早点去睡吧。” “齐森走后,你在包间里待了三个小时左右才走。”祁北伐眉眼深深地注视着她,沉下了的声线严肃:“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 秦悦失笑,单手枕在脑后,懒懒的与他对视,毫无避讳男人的目光视线,挑唇说:“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就是春节,初五一过,我们就差不多离婚,各过各的了。祁北伐,你我之间,大概的了解还是有的。离婚后我的事,你不必干涉。你的事,我也不会干涉。即便祁云庭是你的父亲,但我跟他有什么来往,也是我跟他的事,你操这个心干嘛啊?” 她说的字字句句在理。 彼时的祁北伐,已经没什么立场,再去干涉过问秦悦的事了。 祁北伐墨眉紧蹙,睥睨着秦悦一会,他说:“我们现在还没离婚。” 简短的话落在耳畔,秦悦长指微动,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分,她望着他逐渐深沉凝肃的俊脸,粉唇挑出的弧度玩味:“你反悔了啊?” 她弯着的眼睛在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事。 没心没肺的,很欠。 却又像是恢复了往日。 过往的秦悦,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没心没肺的,能把人给气死。也就祁北伐要跟她离婚,她才像个普通女人一样。 会哭会笑会闹也有她的脆弱。 秦悦转了个身,手撑在脑袋里,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咪,一只狐狸,散漫的充满魅惑:“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得知我跟齐森见面,又开始担心我,想关心我了?” “我跟你说正事,别扯远。”祁北伐捏着燃了一半的香烟:“你们见面做什么。” 她不吭声,祁北伐道:“即便离婚,我们也不是仇人,不是陌生人。” “那我们是什么?” 秦悦坐了起身,长发散在身上,她忽然讽刺的笑了一下:“你该不会想说,离婚后,我们能是朋友吧?祁北伐,你别告诉我,我们离婚,你真能跟我当朋友吧?” 她轻嗤,“即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第372章 心疼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从来就不是会活在过去的人,她向来只会往前看。 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再回头。 彼时,她对祁北伐心动。 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一个男人示爱,敞开心扉。 她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架子,跟他求和。 可一旦真的分开,死心了。 ...... 这时候陆偀也清醒过来,多日疲惫没有精神的她,罕见地提出要吃东西。 毕竟,戴华斌还真就没有明确的证据,确定吕河泽的性别是什么,吕河泽一直生活在戴生湖府邸,戴华斌对他的了解,也不算深入。 李落领着拉货工来到和刘二旺会面的地点,刘二旺已经等在那了。 陆老却是不管,他听说过苏老爷子的病情很严重,这都能救回来,足以证明对方的能耐。 其中更不乏有比陈贤更优秀的天骄人物,但一直以来苏若雪都没答应过任何一位追求者。 “我就猜到这些年你们肯定和林羽在一块儿,他也真是的,都不提一下。”欧阳睿继续念叨着,如寻常人家里上了岁数的老人一般。 毕竟这七品以下的也叫官?只要李恪别随便任命七品以上的就不会有人管。 罗晓和边骁一人拿着一个饭盒跑了过来,看到罗昊的那一瞬间,罗晓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苏老爷子连声劝道,叶凡虽有本事,但这件事涉及颇公检部门,在叶凡羽翼未丰时,就公检部门对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羽,你有没有什么梦想?你想过要去哪所大学了吗?”一名同学问道。 吴凡一路行进,一路感应,当超过火焰山的火云封锁的界限时,吴凡立即失去了对火圆珠的感应。吴凡立即往火焰山下行走一段,又能与火圆珠感应到,吴凡便即召回火圆珠。 放假之后,春节之前,周白生日的那天,他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证,这是周爸给儿子的礼物,毕竟没有身份证始终不方便,当然周白很怀疑老爸是为了省钱。 布条解开之后,断肢凌厉的切口上,鲜血立刻又从伤口之中渗透了出来。 林烨教了怼怼一遍【隐身符】的用法,发现她对【隐身符】算是不免疫,这才放下心来。 林悠然并非不知道水仙的心事,她之所以没有和她解释那是因为已成事实,没啥可解释的。 吴凡在这星球,御剑时没有动用沧龙剑,而是用一把普通飞剑御剑飞行,毕竟,别人所看到他的修为只有锻魂期,如果将沧龙剑放出来,会招来许多麻烦。 众人都是先唉声叹气,然后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向传送通道走去。 按理说,自己昏‘迷’,浅浅应该会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才对,怎么现在没有见到浅浅的人影呢? 然而他目光所到之处,哪里还有什么活人,皆是已经被杀掉性命的尸体。 如此呼吸相闻的亲昵让宓姝羞红了脸,抿了抿唇,不敢抬头看他,只低了头默默的任由他抱着自己回房间。 “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林,是盛昌集团的代理总经理,等美玲姐的伤势恢复了,她在回去主持大局。”喻仓回答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在下面没钱花的!”林枫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林语尊皇族之令整合兽人部落的力量,以此对抗人族修者入侵。”林语十分严肃的说。 第373章 有数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俊脸一僵。 “如果连这都不肯,那就算了。”秦悦些许自嘲,推开他直接躺下。她还抱着被子,平静的不理他。 好似有他没他都一样。 没了早前的痴缠。 祁北伐愈发的捉摸不透这个女人。 亦可以...... 她深深的沉浸在跟天雷对杠的战斗里,就像在通天塔第十层她学习剑法时一样,她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骷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的挥着弱水剑,一式又一式,延绵不绝的剑意从剑尖涌出。 “咳咳咳——”锦绣差点没被自己呛死,咳得伤口都疼得更加厉害了。 洞口处像有一个看不见的结界一般,怪物的身体刚伸进去,就被无形的气刃割的粉碎。 尽管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准备,本杰明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克劳德或许算不上一个好的父亲,他专横霸道,固执死板,也不愿意倾听别人的意见。但无论如何,他是真的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好的。 这种机会只是他现在呢。这首难听口。还会有很大的麻烦。这将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尴尬状况。 “救命?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要救你的性命?”嫦娥双目闪过一丝裂缝,冷声说道。 那是一只……猪?从外形来看,除了轮廓,那个生物已经和普通的猪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红色的皮毛散发着像火一样的温度,仔细看去,甚至能看到毛发当中隐藏的尖刺,时而竖起,时而收缩。 老人能够感受到海水在颤抖,就像人在惊恐的时候皮肤上浮现鸡皮疙瘩一样,海水此时在畏惧着某样东西。 毕竟海军的暴乱不能获得所有人的支持,实际上作为与德国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英国政府也并没有打算留下太多的海军。 学委后边,又走出来一人,和高挑的学委不一样,这是个萝莉,藏在学委后面,也难怪一开始没看见。 顾雨菲看梁母没有丝毫要责备乔语的意思,心下有些着急,毕竟之前梁母可是给她保证过的,今天必然要给乔语个教训的。 那刚烤出来的烤鸭,又香又脆。薄薄的一层鸭皮上淋了甜甜的蜂蜜汁,鸭肉软嫩入味。咬一口满嘴留香,真真都要把舌头一起吞进去了。 林寒在校园里转悠半天终于找到了成灵,林寒深呼吸几口气后装作不经意的走过去,成灵闻了闻路边木丛的花朵。 但是醒来看着不停哭泣落泪的额娘和福乐,也晓得了,自己可能差点儿就出事了。 李菊花简直要气疯了,气得掀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颜少杰此时此刻有一个想法,他想要带着妻儿跟着许颜一起离开隐世村,这些天来他跟颜少明了解过,而且也感受得到,如今的隐世村也算是安宁。 陆老爷子很高兴,回去后兴致勃勃地跟孙子讲,以后夏夏进门住在主卧,主卧大阳光好,还有软塌,闲时坐在上面喝茶赏景,惬意得很。 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他,尽管对方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但是,她却仍旧乐此不疲地跟着他。 回到家里,一进门,梁景锐就见乔语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一切信念的支撑失去之后,元君羡在出现在面前说对不起,告诉她他不知道,这是何其的可笑,何其的苍白无力的解释。 第374章 距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嗯了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气。 不过见他没提,秦悦也勉强松了口气,没再提这个。 生二胎什么的,秦悦可真没这个打算。 有儿有女,她已经知足了。 没必要再遭罪一次。 做完全身体检...... 步雄飞扫了眼桌上精心调制的佳肴饭菜,冷冷地哼了声,还搞特殊待遇!但吃着平日里吃惯的食堂,今天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吃。 至少秦梵可以确定,司凰的长相是有改变的,这种改变并不是说越长越变样,变成另外一种模样,而是像在不断的被优化被神话,那种不经意间就能迷惑人心的美丽已经有点超越人类。 而后棺材盖被推开了,里面的活人利落的爬出来,看也不看他一眼,撒腿就往外面跑。 不过……即便是对方要求,他也不会带上的,不是不喜欢,而是……她上有老婆婆,下面还有好几个孩子,都是离不开她的。 “主子。”摘星看了看凉月,想安慰她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帝王刚才的言行实在太让人寒心,本以为是来关心主子的,却不想竟然是为了…主子该有多难过? 到了这个时候,外面的骚乱才停了下来。结果自不必说,自然是我们掌控了整个局面。 知道黄毅有了妹妹之后我这才放心下来,最起码大白腿万一要是有个闪失的话,我还有最后的一张王牌。 天罪一点不信任这个胡须男,所以在自知有可能会死的时候,还必须把他拉进去当一个垫背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以本体的精气去补充邪灵教的气运,把他自身的精气输入到那盏九叶地鬼灯里,那么他自己的精气不断减少,自然也就加速了他的灭亡。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在上面轻轻按动几下,马上的,在会场所有人面前就出现一个明确的指示。 海面之上,波涛汹涌,劈成两半的白鲸,顿时在海面之上浮了一大片,大海也被染成了血红色,传来一阵血腥味,而被这一剑的威势,直接传出来几万里之外,可见雪梦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在成熟的莫依依面前,林风如同情场新手一般,一脸的羞红,而莫依依看到林风如此的样子,却是更加的努力卖弄起来,搔首弄姿的,直弄的林风撇过头去,不在丢人现眼,莫依依娇笑的花枝招展。 他手握九月剑,剑身瞬间变大到几十丈。他一剑挥下,剑气弥漫,霞光乱射,凡是被剑身霞光碰到的树叶统统化为齑粉。 她这一死,又要扣掉四万积分了。加上一开始就扣掉的一万五,一场任务才刚开始过了十几分钟,就赚了五万五千积分这个庞大的数字,真是非常惊人,虽然是负的。 轻轻帮未央拉了拉被子,以免她把自己捂死,君无言微微的笑着,找了找了这么多年突然沒想到她突然间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好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傍晚时分戴邦发来的地址而去。 “嘻嘻!你好!你是刘兰的男朋友是吧?嘿嘿!挺帅的吗!”李娜笑嘻嘻的说道。 那边妮妮忙着得意的炫耀,这边君无言却是觉得非常不安了,他一直觉得这听雨轩十分安全,沒想到大灰经常自由出入他都不知道,这么说的话,听雨轩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说不定早就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了。 第375章 口味没那么独特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闲逛了一会,就从后门离开。 电话是霍青州打来的,约她喝茶。 这几天,霍青州约她已经几次了,秦悦都没有理他。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想跟霍青州有什么牵扯。 无关其他,只是秦悦弄清楚了。霍青州这厮,竟然就是那位神秘的霍家大少。 ...... 高园园哪里知道弄巧成拙,她是怎么都想不到原因何在,难道自己就要跟老白在这个地方,那样了吗? 烟尘翻滚间,传来一声粗矿的谩骂声,一道精壮修长的男子身影,缓缓从烟尘之中浮现出来,他的影子居然是犬头的。 “呵呵,你们看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只是来看戏的。”青云看着四周的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一阵马车车轮旋转的声音响起,众人面上表情一愣,这可是山上,哪来的马车? 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不下雨,只要有水,朱健淳也相信不会有旱灾。 玉梦伸出手掌,手指轻轻将秀发挽在耳后,淡然中,突兀的便多了一分妩媚。 对方没有否定勤奋的重要性,而是将着重点放在‘更’字上面,一切都显得无懈可击。 单手一翻,温润的玉光泼洒人间,造化玉碟碎片于手中呈现,只见玉碟碎片之上,无尽道纹以玄妙的方式接连亮起,李青莲眼中同样闪烁着浩渺的仙光。 来到金色的宫殿之前,不出意外,君一笑再次被阻在了殿外。但有过青色宫殿的经历,君一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堂堂岳爷爷,何等英雄人物。就因为掌握着宋朝最大的一支野战军团,犯了皇帝忌,就得到风波厅上走一躺。 不知两位师兄弟,你们觉得如何呢?”颜典锌又笑了笑道,而这样一来,无疑清丹宗就占据了优势了,就算是中途出现什么意外,那也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另外十几人同样是脸上带着鄙视的笑容,盯着龟宝这头猎物,似乎像是已经是囊中之物一样了,并且大笑地辱骂和谈论了起来。 眼见着场面越闹越大,公子的面色却愈加沉着,转头下令,将城头的数面大鼓擂起。 剑荡八荒的出现,让北极星看到了深度挖掘“虚拟电竞”的可能。这也是后来3v3剑荡八荒出现的前因。 而筑基后期的修士,由于灵力与神识强悍了许多,所以也能够御使三件法器攻击了,而且还能发挥高阶法器的一半威力了。 随着黑柱裂开,天空一片黑暗,让洪荒大地光明不存,不待紫薇大帝定神观望,就见北海上空传来一声巨吼。 而一旦沾染黑炎,那就只有到全部烧成虚无才会熄灭,这也是李灵一从埋伏的时候,看到西尔斯重组的时候就想好的杀手锏。 如今,孔彦舟的主力已经被彻底击溃,逃回蕲春的也不过两三千人马,且军心沮丧,毫无斗志,这个孔贤拿来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归师兄!”童罗嫚见到龟宝被人灭杀了,一脸镇静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了,换成了一脸狠厉之色,可惜她被困在阵法中,似乎也无能为力了。 “好吧,过去了就过去了,你总算也是平安,至少让我们以后去见了大哥以后,不会被他打死了……”叶长信笑着说道。 本以为瑞兹开大招只是为了逃跑的大树,在看见上路这一幕的瞬间,便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第376章 舍不得我就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满目惊诧,似乎难以置信他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乖儿媳是不乐意看到我么?” 粗粝的声线难听。 秦悦抿起的粉唇泛白,遏制不住的杀意涌现,她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惊讶,你还有胆子出现。” ...... 张九龙虽然能喝,但是看着这样的大杯子也感到一阵阵发憷,这才刚开始而已,不知道会喝到什么时候呢,要是这样喝下去的话,只怕等不到正菜上来,自己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不由得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秦斌。 宋铮大体扫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來。上边有一封利州知州的奏报,上云,西夏李喜请求蜀国援粮,并云陇右及关中的雪灾十分严重,民不聊生。 秦斌自然也有这样的能耐,但是因为这次的猪脚是张九龙和卓一手,秦斌就当自己什么也不会,就按照普通的打法,看他们是怎么出千的。 屋内,蜡烛已经烧光,只有几颗夜明珠,还在放着昏暗的光华。徒单砺摸索着打开房门,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几分。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的心里有了定计。 孙可儿也有这样的忧虑,但是目前b市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市政府还是有一些决策的大人物,他们能够对战争的态势有个清醒的认识。只要周潮这边继续走下去,长江沿岸的防御就会有收获。 他在心里估摸着,那个大洞,应该就是这黄氏家族地下训练基地的入口了。当然,平时的时候,林天凡并不认为它会明目张胆的敞在这里,应该是刚才下面有人上来,而将洞口上遮蔽的东西搞掉了。 “不就是个骚表子么,有什么好卖弄的。”有人也不满的说道,其实心里却嫉妒的很,因为他自知没有希望。 “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吧!”话落,温其延挥开了她,大步跨走了出去。 一点也不觉得白晓影只是这么单纯的意思,可赫连泽还是点头了。 “那我们……怎么办?”麻雀对于将车停在这大路上,有些不习惯。后面的喇叭吵得天响。 胡傲只是愣愣的看着秀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虚弱的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着,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陈志力听到输的话要交出自己的性命顿时瞳孔就是一缩,不过大家都是嗜血军人,也不存在退缩和怕死,既然已经逼到这个地步了,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他觉得既然无人机都可以作为消耗品,那为什么不多浪费一些起爆炸药。采用类似于无后坐力火炮的原理,用尾流抵消战斗部爆炸生成的反用力,另外这样的话,还可以提高爆出钢珠的动能。 他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到了于昊天面前还用食指戳了他的胸膛,满脸的讥笑之情。 他的道心无敌则招式无敌,如果还没有开打就承认自己输了,那才真的是输的彻底。 在盾牌被弹开的那一刻,哈迪斯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见宙斯再次攻击,哈迪斯冷哼了一声,双叉戟闪电般出现在手中,向着盾牌架了过去。 “不清楚,我没进去看,应该数量不少,王源说还有手雷和机枪。”曲森说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然而,除了没有梅花和秋千架之外,其他的景况分明都与云珩院中的一模一样,满地的落叶,一片狼藉。 第377章 再废话一句,丢你下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大手倏然握住她不老实的腿,秦悦骤然一怔,抬起的脸蛋,表情有些呆。 下一秒,被他用力拖到了跟前。 重心不稳,秦悦狼狈跌在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她吞咽了一小口唾沫,睁眼的杏眸几分茫然不解。 ...... 当然了,不少人在认出是苏易以后,心中也思索着,自己和苏易的差别到底在哪,如果连苏易都不畏惧,那么为何他们还要退后。 毕竟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的人情,可是非常的难得的,而走在前面的苏易则丝毫不知道,某人已经把宁柔当成苏易喜欢的人了。 但就在我即将碎丹的那一刻,回忆起我这一生,突然发现,那章平天陷害我的化血魔功此刻居然是我活命的唯一机会。 赵蕙走出学校,到传达室看了一下没有信,她想:走吧!我应该理智一些,但我不知道李掁国收到信没有,我怕他没收到,其实我很喜欢他。 “第三,姑娘现在的容貌是假的;第四,姑娘现在的名字,是假的。”云扬肯定的说道。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起床了。赵蕙的爸爸、妈妈见李振国也在,都很高兴。 郧阳城里尚且没住满人,城外更是荒凉,胡桂扬等人刚来时曾经住过城外的一家客店,如今连同其它房屋都被推倒,只剩一片片瓦砾,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纨绔之徒!无耻之辈!”计灵冷冰冰的扔下四个字,仰头往前走去。 “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斜扬着嘴角,可怕的眼神时刻警告着我不要轻易乱动,“像我们这样的,也需要假期旅行……”他拖长了声音,向我贴近了一步,我气氛地忍受着一切,咽了一口口水。 “哟呵!不错嘛!齐亦学长,算是长点出息了哈!”米亚用嘲笑的口吻,对着齐亦点火。 而如今,只怕她这个主子不倒下去,就算是皇后,就算是太后,只怕也不能轻易的为难她们,让她们从后宫之中无声无息的消失。 不过上次宛凝竹见宋轶的时候,还是跟上官采白易容成中年富商的样子,用真面目见他却还是第一次。 逛街逛的又累又饿,于是找家酒楼吃点东西,呵,这家酒楼的生意还真不错,几乎满座。 想着想着竟然闻到醋味了,看来在他的强烈攻势下,她的心也在渐渐沉沦,沉沦就沉沦吧,大不了粉身碎骨。 “这毒极难清除,不过幸好发现的早。要是再这样中毒下去,我可就真是没有办法了!”紫烟抚额,难掩面上疲惫。 直到血魔老祖朱迪来访,告知了后土门的长老们王羽的消息,而玄武帮帮主在那些弟子们交谈的时候,偶然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场大笑。 丁页子默然无语,她哪里就听不出丁柔话中的苦涩之意了?其实是巴不得她早日出嫁了,这样她也好早日议亲。 “好,那不说这事儿也罢。只说我的话,如今你们一个个都不听了是罢?”皇后似乎气到了。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然后戚戚然的言道。语气里颇有点儿自怨自艾的意思。 可是任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恶毒的眼睛不断的注视着上官凤和轩辕夜,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很努力的遏制心中的怒火,但颤抖的身躯以及陷入掌心的指甲却出卖了她。 第378章 别管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心里像是窝了一团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明明已经不想再管这个女人。 心都麻木了。 可每每秦悦的所作所为,总能轻易拨动他的神经。 或喜或怒。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偏偏罪魁祸首的秦悦还能...... 倒是卓一澜几次忙碌得不见人影。唯一一次,还是匆匆过来陪她用晚膳,中途又被人叫走了。楚兰歌知道他正安排人收复萧轼留下的摊子,钱财和人,都需要派人去收拢。 这不关乎所谓肉欲,而是感情上的敏感,让她觉得他们之间有层什么被挡着。 天晔的话乍一听十分有道理,只是,真正运用到实际上,这就难说了。 奇迹战队的颜值太逆天,现场来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奇迹战队的颜粉。 “晚上我去狗舍里找你,先教你简单的用枪。”叶孤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昆吾派也是受害者,十八峰的修士逼他们入绝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对不起,我今晚有点不舒服,明晚再过去。”杨蓉蓉极力用听起来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道。 “住嘴,不许以下犯上!”常况大怒,觉得人族修士把他的宝贝外甥洗脑了,更是气得想要杀死夜容铮。 苏千寻的胸口一闷,想到他刚刚和蓝倾城抱在一起的样子,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 沈安然刚才被他一通威胁,又因为特殊原因不能翻脸,还要迫不得已的凑上去对他那张冷脸示爱,早就烦了。 布月拿出食物,两个白色的馒头,两个不知名的果实,她抿了抿唇,知识贫瘠害人呀。 他也不参加体育活动,这点很多亚洲的同学都这样,所以他也不会显得特别突出。 徐翊听到这话,下意识捂住香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这话落在他腰间香囊上。 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柯晨立马又重新穿回了柔光养生会所的浴服,随后叫来一直跟他联系的大堂经理好奇询问。 “于东东,肯定是你下药的。你看,我们录像证明,我们喝果汁的过程中,没有外人进来过。 孙飞扬理解的点头,他奶奶也是这样,有时候难受的要掉眼泪的时候,就会找事情干。 结果或许是龙结晶之地的经历让那历战火龙习惯性的进行深度追杀吧。 端着盘子的阿泽瑞恩尽量放松自己的语调,恭敬的微低身子,好在头盔面具掩盖了贵族少年此刻的紧张。 叶天哥哥真的太强了!云熙心中的慕强之情再次被点燃,她双眼闪烁着欣赏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叶天。 这种感觉,就像身边有一个话痨朋友似的,石磊先是一愣,然后感觉好笑。 齐宝正要上前,却被师父一把拉到身后,然后就听司徒山神色有些凝重地问道。 两人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在大清龙脉身上,根据江林的推算,时间应该就是在这几天了。 龙族很年轻,潜力巨大,郭教练看重了这一点,所以辞去了原来的职务,加盟龙族。 苏逆没有说话,实际上他自己也一知半解,让他再修炼一次,恐怕九成九要失败。 大仙一旦得道,传说就会进入另外一个世界,有的为了给后人留下珍贵的东西,就会选择留下一些灵魄,灵魄乃是一个大仙的终极所求,胡三太爷的灵魄,一直都是保存在狐族最为隐秘的地方,但还是被她偷走了。 第379章 我的事,你少打听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这次的行踪很低调,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抵达的北城。 飞机降落后,她打了辆车去酒店,没有去找任何人。 到了酒店,她像是来度假的一样。 先自己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又回酒店里美美的泡了个澡。 打开手机,没有看到祁北伐的回复。 ...... 随着白‘色’雄狮的爪子挥下,一场原本应该是对生化危机的清剿,此刻居然变成了一人一兽的决斗。 “……再比一场,你敢不敢?”王展霄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怕是要输掉这场比拼了。但一直以来在中医针灸上的浸yin,让他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随着一声暴吼,耆龙的攻击突然转向地面上早已昏厥过去的月影。 “少爷,您先别说话,听我说好吗,我会为您解答心中的疑‘惑’的。”裁决伸手捂住了萧雨的嘴巴,柔声说道。见此,萧雨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伸手去拿开裁决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只是也同样轻轻的抱了一下裁决。 “这个不清楚,不过我也觉得雪域其实很平静,看样子不像有多么凶险的样子,估计,雪域真正凶险的地方就是在那幽暗通道中。”狂修罗考虑了一会儿后,这样说道。 杨玄感登船,立刻就是船只开始动起来了,典韦目光注视,然后带着士兵掉头离开了。杨坚看着归来的杨玄感,心中勉强松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不是玄感,恐怕今天我就危险了。”杨素勉强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后,出租车司机的脸都已经成了煞白一片,看了强哥和马仔两人一眼,身子都忍不住的抖抖索索起来。 韩思青看着输液袋内的无色液体,正一点一滴的融入老婆的血管中,突然觉得自己亏欠老婆太多。工作上的事情忙的一塌糊涂,加班加点那是常有的事情,偶尔任务重的时候,两三天不合眼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低头看去,她的身体也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血红的皮肤正在转淡,渐渐露出原本的莹白面目,每一个关节都开始嘎嘎作响,新生的骨骼有些僵硬,却能感觉得到它们强硬无比。 楚蒹葭自认十分充分的了解到了叶锦幕的心理,所以,才将刀直接扔给她。 第二天,也是茶会开始的时候,演武场上面还有许多的人在那边奋战,但是一些顶尖的天才们已经是在潜龙城的一处庄园之内喝茶品茗,交流心得。 他全程用帽檐挡着他们的视线,然后捧着薯条和咖啡,跟慕白一起进去了里面。 而后,“嗖嗖嗖嗖!”劲风骤起,物部野三郎四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黑影一晃,举着东洋刀,对着两人就下手了。 而是南宫滟动用了手段,逼得人家不得不暂时躲藏起来,由他代理青州府尹一职。 然后,慕白打开药箱,拿出了消毒液,沾在棉签上,轻轻的涂抹在他的手上。 欺负它的都是丑八怪,他就皮相你能看,那身体太丑了,没有天悦的好看,还是天悦的好看。 悟能支走了悟净,出了院子,又假装往前走了一段,见四周无人了,回过身,哈下腰,偷偷摸摸地绕道奔着那宫殿去了。 还有,那些突然变成了跟僵尸一样的人,也让王林涛他们耽搁了时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公司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离公司不远的地方。 第380章 不认识我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笑着问她:“不认识我了?” 裴九卿语调轻松,拿开叼在薄唇里的烟,自顾自的走到中间沙发里坐下。 秦悦这回没有亏待自己,酒店定的是五星级的豪华大床房,环境挺好,很合适情侣独处。 但就不是合适跟同事独处了。 ...... “我藏哪里,卫生间?不行,我妈肯定会找的,太明显了”刘若水焦急万分,猛然扭头,发现男人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顾南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种难言的欣赏,仿佛在看一块蒙尘美玉。 只是它的眼神,并不淡定,显得很焦虑,似乎担心会被人类杀死。 李初一也发现了郝幼潇的踪迹,脚下一点几息间便来到了阵眼处,看着双目紧闭盘坐入定的佳人,久别重逢的欣喜顿时涌上心头,鼻头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始一出了据点,秦煌立刻直奔一个目标而去,那里竟然也在九霄城的中心地带。 不同于元真,雪白衣此刻依然风度翩翩,手中轻摇折扇。对于元真的怒喝,只是微笑对之。 长时间的沉寂让脑子变得迟缓至极,想了半天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他也就知道自己饿了。 “老黑,你先带着落瑶回医馆去吧。我去别的地方买点东西。”将包裹交给老黑之后,苏扬嘱咐道。 薛涛和杨锋他们也回去了,任冲留了下来,他昨晚也睡觉了,因为这段时间,他就住在我的宿舍内,梁鸿云退学离开了厦门后,那个床位一直都空着,任冲就过来住,楼管大爷也不会说什么。 “这至少说明了他原谅了我们。”夏梦幽缓缓走上前去,安慰道。 连发型都学的欧美妹子的短发,很清爽,挑染了一点颜色,咋一看还以为是凡间高校的校花呢? 马一眼看上去有些不悦的样子,就像是别人抢了自己的生意一样。 上面写着:珂珂对不起,临走之前把欧阳睡了,不是我不要脸,只是想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一点念想,至于我去了哪里你们就不要管了,也许哪天我就会回来了。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从通道里响起,随即就是那些星盗们的惨叫,还有三个飞进来的人影。 虽然不知道对方派了多少人去攻打月环岛,但是那些人全都是人类这一点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吧?刚这么想着,卢克就想起了之前控制舰娘的装置,星岛这边都有,谁知道那边时不时也有和那玩意儿相似的东西。 低头看了看前方一眼望不到劲头的石阶,我的心里也开始发虚了!这条石阶到底会通往什么地方? 欧阳志说过的话绝对不是偶然,他和林梦辰订婚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东西,让廖欣继续帮我了解一下,我也尝试着拨打了惠先生的电话。 沈修则笑了笑,将我嘴巴里面最后一点点的酒给带走了,这才放过我的唇舌。 到了楼下褚昊轩特意回头望了一眼,他发现被他打开的窗子已经又关上了。 个个都依依不舍,离别的伤感如树上紫红的酸梅子,那滋味真的是很过瘾,很消魂,姑娘们和三个飞天英雄都像丢了宝贝似的三魂不见二魄。 “那就告诉我一切。”他低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却透着异常的坚定。 外头终于有了少许动静,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伴随着明晃晃的火把。 第381章 你是我宠大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是他亲手养大的童养媳。 就这么被人抢走了。 毫无理由,毫无征兆。 他做错了什么? 她要对他这么绝情狠心。 二十年的情谊,比不上一个祁北伐。 裴九卿想了很久。 他大抵是想到了。 ...... 鬼眼狮蛛,并没有追杀,朝赵拔逃跑的方向又喷出三颗绿色丝球,便不再理会。东张西望一会,好像在寻找什么,之后又发出几声怒吼,才平静下来。 田笑见苏南很好说话的样子,笑笑也不再说什么,让宫薇薇去烦苏南吧,自己也乐的轻松,吃起了苹果。 然而方一出得后门,他们便再次怔住了。目力所及之处是一把把闪着寒光指向他们的刀和一支支拉满了弓对准他们的箭。 此后几年,元尾一直是意志消沉,每天都闷在暮蓝城红芳宫修炼,可即使如此他的境界一直没有什么提高,更让人担心的是他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每日咳嗽声不绝,像是虫毒之害越来越明显。 一路来到他家,哪知道这家伙大清早就以补课为名出去了,让苏南白跑一趟。 首领没有心思理会他们,只是轻轻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雾莲夫人。 “火凤凰、火凤凰……”看着火凤凰离去的方向,石全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可是,当欧阳鲲鹏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间,田甜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时间过去九年,唐清华还是挂念着往事,不肯另嫁,甚至眼前这个家主唐厉峰也在惦记她,她也未曾动心。 万初支正顺着夏初薇的脚印向前走,此时秦澄明背着萧山隐从后方追来,万初支立刻听到了声音。 他更好奇木识青是怎么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使宴临不疯了一样的将占有欲全都释放而是还能彬彬有礼到现在。 察觉到米阳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机,童雄只觉周身一紧,光是用出刚才那一刀,就已经消耗了他体内不少的法力,再加上刚才身体又被实力突然大增的田翔一刀震伤。 就在昨夜,我们一如既往地观察了一下棺材里的情况,尸体在那时候还在的,但今早却……”士兵如实汇报道,双手不断地颤抖着。 “弗兰哥哥,你……”夏儿眼睛微闭,异常忧伤道,心里各种为弗兰德利打抱不平。 泪水,像此时天空中落下的暴雨一样,止都止不住,可这天地间,下的是凡雨。 这些人虽然看着烦,但却不能否认他们的重要性,一但这些人都死了,最高兴的恐怕就是鬼盟的人了。 晨起后的简单的伸展运动结束后,木识青冲了个澡,怀川的气温在升高,她喜欢现在这样的温度,不冷不热。 修仙界,实力为尊,余刑乃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自然是称呼中年男人为师弟。 在看到对方想跑的时候,田翔回过神来,身上的鬼气化成一只大手,一把将对方抓了回来。 作为长老院实力尚可的一员,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长老院轮值,伊尔特尼斯尔对于无敌的这两个问题却是比较清楚的。 阵阵莫明悲哀,浸透席撒身心,微凉。席撒让自己忽略,强挂笑颜。“是不是像你?说是拼命,实则只想留我身边。”他知道易之对此十分不敢承认,每每提起开头,必然回避逃走,因此不是戏弄。 第382章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消息准确么?谁拿出来拍的?” 黎锦推了推面具:“卖主很神秘,没透露身份信息。” 这个说辞,秦悦是不相信的。 号称道上百事通的黎锦,怎么会不知道?不说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想说。 ...... 经过数十张海域图的比较,郑重终于确定令牌之上所记载的海域乃是外海中一处叫做鸠魔海的海域。 噗嗤,穆晴雪一想到同学们一个个屁颠颠的上学来的情景就笑了,看的张少飞又是一愣神。咳咳,突然反应过来的张少飞连忙扭过头,咳了两下,隐藏自己的尴尬。 能达到这个用户量的,目前除了新世界游戏,也只有全球最主要的电脑系统供应商,巨硬科技公司。 随着门被打开,悬棺边躺着的夜浅的身子也逐渐暴露在阳光下,几抹淡淡的打在他嫣红的身子上,那紫色的华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看得出被人蹂躏过的模样,也看得出其主人痛苦挣扎的痕迹。 接下来的警方问话,直接使得警察们傻眼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巨大的狐狸,还有一个一个神秘的金甲战士。 然而在这一刻,红骨道人却猛然暴喝一声,一条黑影陡然从尸玉山身边出现,祭出一柄匕首狠狠的向尸玉山扎了过来,匕首所过之处,尸玉山身上的数层防御光罩都直接崩溃,好像根本没有起到什么防御作用一般。 天啦,她不是在做梦吧,师傅竟吻了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这成了事实。哈哈哈。 “玻璃,咦,我怎么没想到呢,或许可以使用特殊的玻璃。”林冲被我梦这么一提醒也想通了,他一直在想用什么高级技术来制造电浆的载体,却忽视了一些基础材料,普通玻璃是不可以可特种玻璃就不一样了。 也难怪,双方都知道此战就是决定这次赌战的最关键一战,如果寻云胜了,三局到手,自然就不要比下去了。 她终究是必须做出选择的,她太依赖师傅,她不想因为这份依赖哪一日会伤了师傅。 苏念听着笑了起来,转头眯起双眼看看刚刚升起就已经刺眼的太阳。 喝着杯中的佳酿,许安安觉得比她之前喝的还要香甜可口,果然,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就是比较香。 这周末去岛上旅游的人很多,没有人规定他可能去,而聂宇霆他们不能去。 “姐姐,从这个角度看你依然是这么好看。”黎寻疼的气喘间,还不忘和苏念开着玩笑。 “公主,我也许个愿吧。”奥千川拉过云星公主的手,他们也愿意像普通人一样许简单的愿望,过简单的一生。 听到陆大石的回答,周定邦更加高兴,看看,原本大字不识的陆大石,跟我呆了一年多,已经会用成语了……。 来的竟然是下鸭神社的新木真希,她们的装甲以红白为主色调,突出了绯袴和白衣,以及神乐铃等元素。 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把聂宇霆当成最亲的依靠,他是男人,她们姐妹俩最能依附的男人。 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季可娜马上下楼找赵青峰,让他开车带她去找季天磊。 呃……米思蝶兴奋的心慢慢落下来,她哭笑不得地望着大宝,点点头。 第383章 祁总,是放不下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相比于她,祁北伐在这种地方,才让人感到疑惑。 不由想到早前黎锦说的那管要被拍卖的新型药,她瞳孔陡然一紧,诧异道:“你该不会为了那管药来的吧?” 祁北伐夹着烟干净修长的手指微颤,...... “唔……那边。”相田丽子就这么歪歪斜斜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再歪歪斜斜的掉了个头过来。 那丫头吓得一震,终于还是听从了主子的话,缓缓地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我和徐云华当面对峙。 叶凡没有磨蹭,他伸手将那明悟茶叶取出,然后放在了老者面前的桌子上。 这位棒子医生欺骗了世界,颠倒了黑白,几个被遗忘的祖先,太生气了,潘辰针锋相对是不过分的。 不过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现在的他还面临一个困局,那就是没法证明自己。 既然筠心在这里有了店铺,想来将来也会到这边巡视,便又买了一处院子,这院子半山腰,是以前某富商的院子,安全而且离着那条街也近。 然后哗啦一下身体极速下坠,眼睁睁看着陆续惊愕的脸在拉远距离。与此同时,原本缠绕我的一根黑须突然拔长挡住视线,我能作出的反应就是哨声吹起,基本上判断这黑色须须出自于某生物。 凌柔一直在关注叶凡,对方的神情一丝不拉的落入了他的眼中,尽管她对一些事情还有些懵懂,但她能看得出来,叶凡神色间流露出来的并不是喜欢的神情,相反似乎是一种浓郁的敌意。 董鄂妙伊已经回过神来,偏偏九阿哥只盯着她看,弄的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更觉尴尬,便含笑看向九阿哥,心里只盼着九阿哥先开口说句话。 见她真沒生气,玖璇才是收起了血泪珠子,他总觉得这东西里头有古怪。 原本想着自己的身份有兄弟们保密,要南下根本不需要依靠三哥的力量,结果鬼使神差的自己遇到了静雪,还是回到老路上來了,,。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喝我们兽魂堂的人作对?你是麒麟会的?”一个长得很剽悍的青年走了出来。 “那辆是法拉利是晓梦的,一直在那放着,也没见她开过”叶心语走到奥迪前拉开车门随口说道。 “那你这么晚了,突然闯进这里有什么目的?”唐健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爱妍问道。 “不过,你必须三年之,教授一些炼丹学徒一次炼丹技术。”莫锋说道。 说着,他一转身,漂浮在空中的五个瓶塞顿时应声落下,单留他手上这一瓶。 然而,徐元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般,凭借这真正大成的“铁甲金身”继续深入,而是将那杆青色的长戟往肩上一扛,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朝演武场走了回去。 “雷欧纳德,你生气了么?人类根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你为它们生气!?”劳不屑道。 “没。。。没什么,只是这丹药有点副作用,使用之后会有一段时间陷入虚弱期。”龙凌面色苍白的道。 旁边,有专门的团队,将一个已经封闭好的信封递给了丁为光,招标会的顺利进行,让丁为光很高兴,招标会如果成功的话,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大政绩。 院子不大,要么两进,要么三进,环境清幽雅致,不吵不闹,夜里睡觉很好,可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见不到生人。 第384章 一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温暖的气息紧紧地将秦悦包围着,她忍不住去贪恋去沉沦。 本能的,她紧紧抱着眼前的人。 涌落的泪,湿透了他的衣襟。 她哭的冷的浑身都在抖。 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 哪怕是梦,她此刻也贪恋的忍不住沉沦,舍不得松手。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精神意志已经被卡戎完全摧毁了,暂时只剩下颓废沮丧这些消极情绪。 一突破达到归元境后,陆轩便立马出关了,且第一时间便朝生死楼掠去。 将这大世界炼化,仔细观摩这座大世界的孕育衍变过程,这是一场巨大的造化。 周宇平也在寻找周莹莹,周莹莹不是去找他了吗?难道周莹莹没去周宇平那里?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 飞机上出现了杀手,而且还是俩,杀手死掉了,空中警察中了一枪,不过好在正好飞机上有一位医生,Kies医生在给警察检查一番之后发现他早就已经死透了。 “找死!”李游心中的战意彻底燃起。舞动着巨斧,将周身护住,不让对方近身。 令人奇怪的是,包括杨剑在内,他们丝毫没有抱怨自己曾经被开脑从而泯灭人性,瞧他们的模样,感觉起来只是一次比较特别的训练而已,生与死在他们眼里有了另外一种诠释,也许他们才是真正懂得“战场规矩”的人。 陆轩目光连看了过去,发现正下方院落内,的确正有一名年轻男子正独自一人在院落内演练着棍法。 “李英兄弟,怎么突然要在服务区休息一天呢?”郑大师满脸的不解。 “这就好办了!”李游心中暗喜。当即在周围游走着,一道又一道闪电从半空劈落,圣鹰背后的羽翼击得粉碎。 对了,还有张飞,这也是一个大酒鬼,看来以后还要警告张飞一下,最好能够避免前世的悲剧的发生。 突然受到如此重的一拳,还好魔蝎道魂的增幅效果好,否则,这背估计就废了,而且,绝对要带上几根骨头。 可是现在,他必须得忍着,因为对方代表的是一位天仙,天仙的威严不容冒犯。 龙行马上起身,收起天王柱和一百零八具傀儡,身形一闪躲进了浓雾之中,在暗中观察起来。 于斌只感到虎口一震,凶猛的反震力及身,整条右臂发麻,身躯急剧下降。 刘德一愣,听过彭越这个名字,但是不算太熟悉,于是点开系统简介,因为彭越没有出现在刘德面前,所以刘德不能查看彭越属性,但是可以查看彭越简介。 莫嵩听到傀儡的声音之后,原本保持的高手之样突然消失,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就是这么牛!”然后,一个箭步冲出,一跳,跳过凹坑。 “那两位以为如何?”腾亲王也有些松动了,看向另外两位王爷说道。 此时倒在地上的东方青月,遍体鳞伤衣衫都被染成血色,就差一口气没接上,直接脖子一歪去见阎王了,怎么可能好。 顔少脚步顿了顿,人却没有停下来。他也想停下来,可是他不能。 化装舞会下午四点开始,刘宁来到凉城大学时就已经是三点半多了。经过换装在前往凉城大学为化装舞会腾出来的体育馆,化装舞会已经开始了。 刘管家来南粤,并且去了凤凰会所的事情,通过线报林震民和林凌都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第385章 感觉不到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实在很懵,脑子都迷糊愈发不清醒了。 “浑身是哪里?” 祁北伐墨眉紧蹙,大手攫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俊脸流露出复杂和关心:“我让医生过来,一会检查……” ...... 就在这个时候,敖莹赶到了一股强横的能量正在自己的上空渐渐的凝聚。她知道天罚到了,天道已经感应到了老者的存在。 邀月就是摸清了白音的心里,才选择的苏苏,当然,也因为她从骨子里面就足够信任苏苏,甚至最相信的就是苏苏。 夜里,血剑堂总门内,堂主闫鹤飞一脸担心之色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的踱步。 雪玲珑虽然不太清楚白岚和这说了什么,但是能让妖兽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孩子送出来,坑定是有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 想到这段时间好像父亲自己皱着眉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最开始还以为是生意上遇到了问题。但是没过多久他身边的安保措施就升级了,同时叶七也被他父亲安排在自己身边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天空上那仙族青年的脸色一片的铁青,但是这仙族青年此刻就是想要移动一下身子,面前那方天画戟也便跟着移动一下。总之这方天画戟是死死的拦住了仙族青年,根本不让其有机会出手。 红衣袅袅,飘飘欲仙,肤白如雪,面若桃花,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酒瓶从正中破裂,鲜血混合着玻璃碎片一起从头顶溅落,长头发登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地疼痛。 忍者自知逃脱无望,竟然拿出一叠起爆符出来,打算和陆离老妖二人同归于尽。 这个潜艇只有一个休息舱,好在需要有人操控潜艇,所以不能都去睡叫,但每次换琴风睡觉的时候,他的脸色都会越来越黑,因为邀月把她的内衣扔的到处都是,还TM都是用过没洗的。 见到秋水这高兴的样子,邵逸天更加觉得秋水有问题了,她要是没问题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本灵狐姑且相信你,大笨蛋,你知道蛇的身上,最有价值的是什么吗?”菱儿问道。 不过,他看向夏圣阳的时候,目光蕴含精气,因此引起对方的感应。 方振东的四大化身渐渐深入神王墓,越走越远,突然,那四尊化身如同轻烟般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当然,二者皆有优劣之处。大力天威能虽弱,但是对黄泉之力的消耗要比天地寂灭低上不少。毕竟催动一件准玄器,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猜测与实际情形几乎一模一样,当初顾天行等人来到天界,连劫八十余城,上了天界的恶人通缉榜,在天界没有立足之地,因此进入天坟中,一边修炼,一边挖坟寻宝,果然被他们挖出一尊远古的真君。 这就好像,领悟了通天画卷第四幅的午夜,拥有着最完美的设计图,但是要将这设计图变成高楼大厦,却需要诸多的建材材料。现在,午夜欠缺的,就是这些最最基础的材料。 见到美人鱼这样子,邵逸天有点想笑,这真的是太牛了,坐在澡盆中看电视,这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办法。 两人被灌了满嘴的深棕色液体,鼻口都是液体散发的古怪臭味,奋力挣扎想要吐出来,奈何鼻子被捏紧,为了呼吸只能大口吞咽,最终,将整瓶带有浓重苦涩味道近似凝固的液体都吞了进去。 第386章 你还愿意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有时候祁北伐真恨不得撬开秦悦的脑子,撬开她的心,看看里面装的,想的究竟都是些什么。 无情是她,深情也是她,冷漠还是她! 他究竟要做到哪种程度,才能看清这个女人的心,才能真正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低着脸,纤瘦单薄的身躯都在轻轻的发抖。 ...... 张扩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冷冰,说:“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你还没吃晚饭吧?你回去吃晚饭吧,不用陪我了。我先回去睡了,晚安。”说完,大步走向近在眼前的房间。 来这里五六年的人,指的自然是张秀丽;又说明珠蒙尘,又是暗指张秀丽这些年对她的打压。孙永凤这话,句句直指张秀丽,可谓是犀利。 艾尔卡洛斯的声音渐渐消失,一场危及多哈尼克兹所有人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朱夏”年玉盈被朱夏这幅伤痛欲绝、生无可恋的模样给惊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去扶她,朱夏已经一屁股瘫坐在床上,整个一世界末日来临的无力感。 五具分身,皆手握长剑纹身,在春家五子癫狂的时候,以长剑纹身,把他们笼罩在了其中。 「我可没说过要帮助你毁灭世界吧,又何来报酬可言呢?」龙灵摇了摇头,现在要他毁灭这个世界根本不现实,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眼看着她笑的被口水呛的直咳嗽,赫连渊无奈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这便是突然撤了力道,一个拨云见雾回转身形与这张都统拉开了距离。 这两个强援,一个是初阶人仙的佼佼者,一个是纵横天下数十年的四重雷劫鬼仙强者。 但同样的,也有许多高尚的人,有许多美好的人,有许多值得他去守护的人。 这样的法协,才具备挑战诸神的实力,才能实现深蓝那过于远大的目标。 没办法,只好把白石的一万法师都调回来,安排刚刚复活的那一万过去应个景儿,反正有死神殿就近护着,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这个消息对法协,对冰河时代的战略计划都非常重要,因为如果联盟军具备一定的魔法抗力,就有可能顶着暴风雨,强渡南江,对江北发起攻势,打乱法协的战略计划。 不但秦王犹豫起来,就连何付将也露出怀疑的神色。因为刚才他们可都搜过了,这怡春院可根本没有什么可疑人物,也没有地道之类的。 很不错,面对对方35000点的物理防御还能打出这样的伤害,中国区这样的战士高手并不多。 安东尼·基尔萨在座位上坐着,无可奈何的摊摊手,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什么,这贱人竟然做了李鸿基的妾!”田弘遇还没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田逍的声音。田国舅田逍正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一消息,顿时怒气冲冲。 孙传庭大吃一惊,大声骂道:“陈永福误我!”急忙传下军令,大军放弃刘希尧,退回南阳府。先想办法在南阳凑集一些粮草,让士兵们饱餐一顿,再做从长计议。 而这不过是随手布下的第一道防线,掺杂在冰盾之间的,还有为数不少的巨大水团,利用水团的弹性,让冰盾在受到撞击的时候,不是以硬对硬,而是重分发挥出水的柔性,用拖用缓的,来应付看起来强猛无比的光柱冲击。 第387章 软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一夜,秦悦几乎没怎么睡,混混沌沌的做了很多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 有黎锦打的,有裴九卿打的,还有几个陌生的号码。 约莫是骚扰电话,她也没在意。 点了个外卖,她才起身去洗漱。 等...... 她没想到张明第二个剧本会引起这么大的震动,居然有5个娱乐公司报价了。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为遗迹的开启准备着,林铭坐在家里。看着甄长萌抱着一桶爆米花吃个没完,心里想着要不要去一趟。 米国虽然是世界强国,遍地都是富豪,但是一亿美刀,对于许多人来说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 乔可儿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她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靠近。 很多东西他都有些不太懂,例如遗迹,不过也没多问,迈步朝着飞机走了过去。 挡下三道天雷?这就叫传奇了?你们这些人心中的传奇未免也太掉价了一点吧?要是让你们知道本宗主硬抗了九九八十一道劫雷,你们还不得当场吓死? “首先,这是我在国内看到的最好的舞台作品之一了,不论在布景、结构、音乐,以及表演等各方面,都展现出了国内顶尖的水准,不愧是人艺出品。 曹云关心询问她身体和作息情况,喜欢热爱一个工作是好事,但是首先不能让这个工作成为自己健康的妨碍者。 他能帮天冲星一时,不能帮他们一世,总不能每次天启大会,天冲星就嫁一次温慕婉,他阎羽就要过来帮一次忙吧? 若当真是这么说了,只怕叶震立马就要叫大夫来看看自己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有了贾法尔的助力亚特面前的压力顿减,罗恩已经倒下但是菲利克斯还在勉力坚持。 郑拓周身有无上道纹保护,懒得理会地狱之主,继续参悟地狱纹。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总而言之,就是我们都知道飞鸟是什么样的人,杂志都是瞎编的,别放在心上,大家都是站在飞鸟这边的。 可是现在看看,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单的通情达理都没做到。 琵卡三人身后的残垣断壁忽然变成了无数半透明的丝线并编织成了数道巨大的盾墙,将金属绞鞭牢牢缠绕住,并将绞鞭另一端的维克托往回拉。 因为没有身份,这些黑户感染者基本不会进行正常的工作,大多数人会加入黑帮,协助走私,或是加入隐藏的感染者组织,参与源石争端等等。 一把剑,星光闪耀之处,无不是血流遍地,遇见之敌人,皆是过不了三招必定身首异处。 对面这个无名,简直不要太过可怕,那种极致的压制力,通过龙须,传遍他的全身。 “你一定是父亲给我找的家庭教师吧,父亲呢,没和你一起上来吗”绘梨花冲着未来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又好奇的像未来身后看了看,仿佛在寻找父亲的身影。 目前绿荫镇家家户户都有了自己的草系精灵,优迦觉得如果能够在给他们搭配一只蝶类精灵就更完美了。 蛇君迟疑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查探,刚刚靠近,年轻人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随即蛇君便对上了一双充斥着疯狂的眼睛。 第388章 防我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如果之前,她还没有看清楚。 现在,秦悦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他要的是权利。 他不甘于现在这个位置。 他的野心,大的秦悦不敢去想象。 甚至她没猜错的话。 当年那十二个失踪的科学家,都跟陆争鸣脱不了关系。 ...... 这血峰宝扇虽然被夏寻方才所击退,但夏寻仍然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有些忌惮的威势。 虽然已经报警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张子安又给盛科打了个电话,简单地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请他跟110巡警提前打个招呼。 而在通天柱外,看着那排名石碑上所闪耀着的炽盛金光,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复杂之意。 可现在倒好,偏巧刚一出来,就有这么多人在围观,还有人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意,更有人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说着悄悄话,不时,还盯着两人看着。 风千很清楚,随着实际境界的提升,他强大的身体力量的优势将逐渐降低,而且真人境界的修炼者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变成了液态灵力,这是灵力质量的变化,是数量无法弥补的。 不过,夏寻也没有料到,这老者竟是会在离开周紫妍后,来到了他的身边。 在和王杰聊了聊近期的计划后,易水寒就放下轻音乐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下午的会议上,张一凡针对山阳县谭初生的事情,进行了挺严肃的批评。而且在会议上分外强调,从谭初生招供的行贿名单中,不管涉及到谁?都要坚决查办。 其他部门的同事过来串门时,听说他买了块名表准备送老婆,都过来看个新鲜。这么一来二去,刘淼觉得挺麻烦,就把收回抽屉里的泰格豪雅重新放到了桌面上——其实他的心里多少有些炫耀的意味。 秦焱与向问天舟车劳顿,就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这一晚上,秦焱才算是领略到了大秦神国的实力。 皇甫墨沒有看她焦急的脸色。第一时间更新怒气冲冲地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漂亮妞们一起用力的点头,表示自己对王志鹏的所作所为持有和琳卡等同的态度。 “咔嚓”,,无比清脆的声音响起,燎非公主被皇甫墨硬生生折断了脖子,方萌宝尖叫了一声,偏过头不敢再看。 看着皇甫夜的苦涩笑容,可是他的脸颊明明那么的年轻,年轻的就像25岁的青年男人。 在没有发生战事的时间里,夏洛克每一天都会亲自担任教官,下决心把那些令人难堪的杂牌空中部队狠狠地整训一番,显然人类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飞天雪狼骑兵和飞天翼虎骑兵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副会长,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今年才三十五岁!”李平冷笑一声,说道。 “庾姑娘,烦劳你替本王叫李御医过来,奔雷受了很重的伤。”夜君清被扶至座位上,扬眸看向庾傅宁。 等到浩瀚星空完全消逝的时候,林凡睁开了眼,刚一睁开眼,只是略微的睁了睁自己的眼皮,就感觉一种身体巨大的撕裂感传来,随后就看到天竟然有着微白透出。 这对杜子辕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他现在只需要在洞中打坐,自然就有源源不断的气血能量供他吸收炼化。 地狱领主表达了自己服气,爱上了一辆爱车,然后他的头上出现了草原,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奈何林轩你妈逼。 第389章 我们都别闹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打了个哈欠,表情懒懒的,是真的很困很倦,并不完全是装出来。 最近,她很容易感到乏力…… “秦悦。” 他忽然唤她,把玩着指间的香烟,清俊的脸庞神情很淡,湛墨的凤眸却始终都在她的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 后来她自己又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句,自己都已经是有心上人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因为听到别人的声音而感到心里悸动呢? 但根据系统的描述,他现在的实力处于四皇顶尖,单挑四皇无敌,但两个四皇就可以抗衡他的程度。 “我?”楚于桐一脸懵逼,心里疑惑,你们几个男生去过生日,她去做什么? 秦月生顶住这道魔轮,强行遏制住其前进的趋势,顿时魔轮就在地面剧烈摩擦,直接给地面转出了一条十多尺长的裂痕。 吴娘子也是无语,看了看一旁的龙骁,具体的消息,她从龙骁这里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过年的时候,吴老师一时兴起,给叶枫拿了张高三的试卷,其他科目不提,但也及格了,而历史方面的题,竟然获得了满分,直把吴老师高兴的,差点没跑去赵都找刘香玲抢这个儿子。 “不管我获得怎样的成就,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自己问心无愧。”皇馨荧坚定有力的说。 一听见尉迟若菡这个名字,顾浩擎波澜不兴的俊脸上,立刻出现一丝明显的表情起伏。 姥姥的功力,在仙剑世界不算顶尖高手,但也绝对不弱,一身实力,以叶枫如今目光看来,至少是金丹境的高手,比起叶枫自己,甚至还要强一线。 至于其他人,不说卡拉卡斯麾下的那几位,对于自己的伙伴,杨柏都是极为信任的。 能修炼到元素者,心性上自然坚毅,然而,听着夜倾城那如天籁般的声音,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精神恍惚了。 即便是他自己,也只用劫打过这样的战绩,而这人能够用不同英雄拿下三十五连胜,恐怕其实力已经不再钻一这个分段了。 为了保险起见,王凯他们还是禁掉了船长这个英雄,毕竟有黎十七这个家伙在,谁又能保证对方第一次禁掉的,不是他们下次要选择的呢? 蚌三娘穿着红色纱衣,一身秀蒲散在玉肩,胸前一抹春色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实话跟你说,的确有不少。”玛丽莲忽然低下脑袋,她的一双玉手背在身后,揉捏着背后的衣服边子。 不过当叶勇等人来临的时候,先前有些嘈杂的测试场地,瞬间冷静了下来。 被人领去正厅的餐厅上,夏询已经坐在那里了,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及上面丰盛的食物,并没有动,是在等她? 一个个细节被王凯给列了出来,他现在就是想通过这些找到清越一队下一步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承香殿实实在在搜出蛇蛋来,武婕妤吓得都不敢睡觉了,连忙又派人去望云楼叫陛下。 是以,当岳琛取出师祖所修炼的那个七阶道法时,早早放弃了修炼的念头。 空中,运阳宗的天外使者秋惊风正带着一尊疯魔战将阵急速朝飘云宗逼近。 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奄奄一息的蛇头忽然昂起,两颗毒牙射出一团毒液。 看着黑龙转身离开,唐军盘膝坐好,两手成引火决手印,一点火苗悠的出现,一颤颤仿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第390章 别太惯着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说有。 但被男人看着,后面的话又不说了。 还是祁北伐不悦蹙眉,秦悦才说:“原本有很多话想说的,可突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祁北伐大手放在沙发里,指节时不时叩动着。 注视着她一会,紧蹙的墨眉舒展...... 尼玛的,酒中居然有血气!春光美酒吧果然有问题,竟然给顾客上血酒。 对他们无能的表现,现在心情好,罗天阳也没过于在意,呵呵笑笑,迈步来到五行炎方位的水棺前,挥起天残刀又拍入一道紫色刀芒。 清晰的感觉到,在地洞上面,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 正当他百思不解之时,一声轰隆响从湖中爆起,连亭子都被震得摇摇晃晃。 降魔之气对吸血鬼而言是宛如天敌的存在,加之降魔十八掌是由修罗之力发出,使得这威压沾染上了杀戮的气息。 “既然众帮主都同意,那就去虎头山剿匪,剿匪成功必有重赏。”黎世高立即发布了任务。 “那里恶心啦……不然我无从发泄啦。”罗峰无奈的说,就知道金可馨会是拒绝。 “不过,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对手了,正好试试你的金钟罩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这样也激怒了义斩的斗志,猛然单手一拍地面一跃而起,右脚重踏地面如同离弦的箭矢向贼王射去。 语罢,吴艾鸟此时打起了醉拳,一招一式打得清清楚楚,石磊也是聚精会神地看的认认真真。 蔡姬使的右掌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扭曲的光线照耀在him的侧脸上。 两人离开观察室,林凡急匆匆的打算回办公室去做研究,可陈晓婉,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和那些只能辛苦从野生植物中训练出可堪入口农作物的世界相比,这里的精灵已经极为幸运了。 是她自己被叶澜误导了,才想歪了地方,那就是叶澜和言倾雪的关系,真的就是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是金主与情人……这又何谈自愿与否?必然是自愿的。 闻言,苏沐宸笑了,在叶澜的注视下缓缓俯身下来,就像是做俯卧撑一样,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鼻尖相碰。 就算退一万步,不说天条的事情。单说龙族,那龙族也是有龙族的规矩的,是绝对不可以和外族连亲的。 “你们先回去吧,那件事,你们看着,继续。”沈煜之说完,率先起身,周泽野和顾珏跟着他一块走出办公室。 “师弟……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究竟有多厉害?”梁发有些发愁的问道。 陈老似乎不理解陈夫人为何如此生气,反而有些质疑的看着陈夫人。 托着下巴的X教授忽然出声,他的笃定让其他人都不由得转头看向了他。 陈留城仅是一天就被攻下的消息,苏石可没有隐瞒消息的意思。而在知晓后,卢思俏是真的急了。 只是,她虽然不再卧床不起,但还是自我封闭。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躲在深闺里,并不跟人交谈。 沈亦白此刻发愣着,脑子里有着嗡嗡作响的声音,几乎站立不住,身体摇摇欲坠,手里拿着的东西,已经全部落到了地上。 虽然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模样,但还是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挡住周围望来的视线。 第391章 平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任何事发生在我们的身上,都不过如此。”祁北伐面色如常,平静道:“有你这样的妻子,所有的事,都能习以为常。” “……”秦悦嘴角轻抽,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 “穷逼!你说你住着一千平米的房子?老子根本不信,有种和我比比?”方胜冷声朝叶浩川说道,言语之间充满挑衅。 “叶医生,你说针灸能抑制神经系统的反射,我不能认同,你能举个例子么?”一个四十来岁的专家道。 先下手为强,安平耀尘修为平静提起,黑发化白左手三指连弹,射出三道水滴带着呼啸破空而出。 不过迫使李存勖最终撤兵的,却是燕王刘守光给赵王王镕发去的威胁信。 等到拓跋杰建立拓跋部族成为可汗之后,有一次军中选拔医师,贾左从此成为了部族内最高的医师,直接听从可汗拓跋杰的命令。 燕真这一回进修仙者之网筑基境平台,不是来虐菜的,而是为了锻炼已身。 张圭看着眼前人素净清雅如一朵洁净白莲的面庞,心中柔情翻涌。他想说几句笑话,可是喉头一哽,好似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时不由得感慨颇多。 陆予思道:“现在就出发救三弟!”厓海会众兄弟齐声答应,都各自穿了不同的衣服,上马前行。他们都自知自己的兵器肯定过不了城门,是以都没有带。 赵容与对孟伶道:“看来义龙帮有此变故,定与咱们有关,我们先把不思府的事情放下,明日去看看义龙帮!”孟伶听闻义龙帮落得如此,早就失魂落魄,自然答应先去看义龙帮。 两兄弟这是此生的第二次见面,初次见面还是洛愚让洛怯帮忙寻找惜芷之时。没想到时间不长,可就是因为当时洛愚的一个决定,将他们两个的一生都改变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之上,满是朝露的山林上数十骑兵呼啸而过。他们自南而来,背后就是起伏的青山。这些南来的骑兵人人双马,腰带弯刀,纵马疾驰。 天山里伍定远穿上一身龙袍,京城里秦仲海摸到一床棉被,现下自己这个大赢家来了,却只能见到一面空洞灰冷的墙壁,其他什么都没瞧到。 “客场作战的阿森纳领先了!进球的是金远!这个进球,阿森纳的配合漂亮!”段暄忍不住赞叹道,是的,这个进球,功劳不仅仅在进球的金远,还有中场的三人以及范佩西的回撤,几人都为进球立下了大功。 要知道金城武可是有野心将三界吞下,变成自己的领土的,所以他很注重培养自己在这些神魔面前的威信,于是,金城武决定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刑天没有还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孙天霸,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恨意或者杀气,就像在看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路人。 将那些残疾甚至年老了的士兵,调到各地担任地方管理者,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秦仲海叹了几声,想起刘敬之事,更觉闷了,霎时连尽十来杯烈酒,兀自觉得不足。 雪里梅同梁丰叙旧,却没耽误了眼观六路,斜斜地看着狄帅哥那要崩溃的表情,也忍不住得意一笑,顿时又席上生风起来。 第392章 不成熟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气定神闲,好似裴九卿只是个普通的客人。 这种平静的态度落在秦悦跟裴九卿的眼里,两人表情多少都有一些微妙变化。 往日里,祁北伐有多不待见裴九卿,秦悦是心知肚明的。 脑袋里闪过很多想法,她面上并不显露,让裴九卿先坐下。 秦悦...... 大陆这边昨晚就开始热闹,到了今天早上铺天盖地的苏冬和苏倾城恋爱的信息公布出来,热闹的更加厉害了,今天倾城娱乐报的报纸已经卖脱销了,其他的只要是和苏冬、苏倾城爱情沾上关系的报纸销量都不错。 没有任何的耽搁,断浪一马当先,抓起开山刀就冲上楼去。一路上,不断有拿着兵器的零散敌人朝他冲了过来。 “我的耳朵,的确是被人挖掉了,难道你没有看见,我只有半边耳朵了吗?”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闻言,对李不凡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也知道你们制定的那个计划,自认为无论怎样,都没办法一口气斩杀近三十武道宗师,而那个部落的酋长子车茂,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李旭博有些颓唐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没法再守护这沙岚郡城了。 “就跟您预计的一样。”想了想之后,那个下属确定般的对着白宁远回道。 “你还没说你以后准备干什么呢?”大笑过之后,祝海好奇的问向唐尹,毕竟他现在才三十多岁,算起来还年轻着,很多人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所以祝海觉得唐尹肯定不会这样安心下去修养的。 “咦?怎么燕京大学的人过来了?兄弟,你那远镜头看见什么了没有?”一个记者问旁边的摄影师。 既然黄金利没事,管家倒也没有追问太多,他知道刚才的这件事,对于黄金利来说肯定是一次痛苦的经历。痛苦的经历是任何人都不想提起,也不想再说起的。 “不要说了。”背对着周刺桐,胡天明看着远方长叹一口气:“我不想再为老二感慨了,为了你也是为了迷失的自己!”胡天明眼神坚定。 洪邱心里来了底气。回想起顾仁和他几次交手,战斗力撑死等同一重天。他现在可是二重天,怕他作甚? “对,这间房子,我们也有份。”朱三妹嗷嗷嚎完,他儿子朱宝柱也伸出手,怒指着秋实。 一度,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进而开始自暴自弃夜夜笙箫,打算以这种方式度过他人生最后的一个阶段,但是吴松的到来让他似乎又看到了一丝曙光,一丝属于他,同样也属于整个麻川城的曙光。 连推带送的把苏晴送到洗浴室,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就怕晴晴不接受,哎,送点东西还得半强迫。 夜幕垂帘,李海依然如同老僧入定,只留rǔ白sè的双手依然蕴含节奏的律动着,白袍人,则至始至终都在冲着清茶,对于李海的状态,视若无睹。 龙魔平时对于这种没有杀伤力的分身术都不屑钻研,只停留在一级别,分出一个幻影。 所以,当雷格纳激发出自己的斗气时,隆多打了个激灵。然后立刻就想起了面前这少年是谁。 “你是谁?”雷格纳对维尔莱斯表现出来的友善丝毫不领情,他的左手甚至也将黑刃抽了出来,摆出了全服备战姿态将自己挡在了安妮洛特和维尔莱斯之间。 第393章 何德何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的话悉数落在耳畔,秦悦眼睛酸涩的更厉害。 她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才克制着内心的颤抖。 祁北伐道:“先睡会。” 秦悦没吭声,仍旧抱着他很紧,紧到男人快要喘不上气,她才稍微松开他,自嘲苦涩道:“我突然间觉得...... 尤其是对刘伟来说,更是如此,之前圈定的那些国家竟然一个一个的全都给攻略下来。 “刚才不远,现在挺远的”很显然,司机的这番话在座的三人都知道自己坐错车了。 木依依恶狠狠瞪了一眼江锋,把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机那可是特别定做的,上万大洋,防水防砸。 江锋想的深一层,这可能是有人准备动手了,强行夺取长生公司,拿下江锋的基业,毕竟走官方的路是最容易摧毁江锋辛辛苦苦的基业的。 假使他本人被敌人的攻击束缚住,他的分身可以起到类似于远程攻击的效果牵制敌人给他创造再次近身的机会。 下一秒,当时间重新流动时,翠绿色的大柳树已经化为一株浑身冒着火焰的大树;繁茂的林海也化作一片燎原;屹立在林海中的冰山消失,转而变成一座石山,一头巨大的白熊正倒挂在石山底部,茫然四顾。 能感觉到天地灵气的存在,对于江锋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最少证明一点他是能重新修炼的,只要能修炼就可以,最多就是修炼的慢一点而已。 这份财产自然不会让他知晓,如今,又做出这样的姿态,诚意表现的真的是足足的。 只不过萧大博士愿意辛苦一番,郑清总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索性顺水推舟,同意了他的意见。但他再三强调,这些东西回去以后先堆在阳台上纸箱子里,用魔法安全隔离。 蕴含了狂暴力量的一拳,宛如流星般,狭着刺耳的音爆之声,狠狠的砸向莫之遥的心口,那等力道,显然贺轩是真正的动了杀机,要将莫之遥一拳轰毙当场。 害怕被困在一个地方,所以才那么执着的想要到远方。停留需要勇气,而离去,却只需要抬腿。到底谁是勇士,谁是懦夫,只有自己的心才能明白。 脆脆响响的声音简直像是有意让人听见似的,顿时半个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孙氏和已走远的乐妈妈,猛地将目光聚焦在了大雁身上。 东瑗面朝床里面躺着,听到脚步声,知晓是罗妈妈进来了,就转过身子。 “你说什么?祖龙也拿你没有办法?你就吹吧!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敖广明显不信胡天所说,在他看来祖龙是无敌的,而且怎么看胡天都想是在吹牛,毕竟胡天怎么看也不应该是有这么强吧? 沈晏安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牢牢地贴着自己,微皱了皱眉,抬起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马车窗子后,一道帘子刚刚放了下来。兀自晃晃悠悠。 换句话说,岳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得出厄伽勒身上血光的范围,只要厄伽勒不死,他就会被厄伽勒活生生吸干生命力和鲜血。 ——论坛上的那些帖子果然没骗人,看来这个任务的关键还真的就在这个“祖先遗训”之上,那么下一步就该去找那个宗族祭祀了? 他做出了让步,但是在让步的同时他依旧坚持自己的分配方法。在让出一成份额之后,就是二八分账。 第394章 秦悦,别高估我的定力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暴力。”黎锦笑着把秦悦的拳头弄开,勾着唇角道:“不过是见你心情不好,带你过去逛逛而已,哪有人指使我啊。你这越来越多疑的性格,还真的得改改。” 被秦悦沉沉危险的眼眸盯着,黎锦最终妥协。 他身...... 节目组简单的一番沟通之后,佐佐一夫示意没问题,就这样开始。 妖魔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宗级浅色巨熊,仿若地球热带区域的树袋熊,体型却有二十三米之高。 偏偏,安风是那个地方的异类。他被保护得太好了。大概是因为一直有人在他面前挡去黑暗,他才能够直到今天也保留着一颗孩童一样干净纯粹的心,这是多么难得的事。 所以,也就难怪得知一切真相之后,多肉可怜巴巴的看着徐无忧,想让徐无忧帮他夺取下那块天外陨石了。 剑气斩下,上百米的水龙卷在顷刻间就被斩到了底,肉眼可见已经落在东一的头顶之上。 纽约日报,在行业的影响力相当大,毕竟米国是世界老大,纽约的影响力也就水涨船高。 “木村鬼十,这等程度的攻击在凌某眼中跟蚂蚁挠痒痒差不多,你还有更厉害的吗?”凌昊淡淡的笑着,没有任何反战之心。 只要它们有一个能够攻击到海面上的那个航母,这一次的攻击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有枪在手,办事就放心不少。营长冲叶天咧咧嘴,竖起一个大拇指。 萧衍为了儿子的安危和消息,将对魏的情报和攻略当做了头等大事, 商人逐利,为了能维持互市, 对梁国的支持和交好便不会中断。 呃,忘了一点,‘半人间’的二楼,属于老板娘的禁地,从来没有人可以上去,我这举动,自然惹起了下面饿狼们的嫉妒。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估计我得死上千百回。 作为父亲高威当然非常开心自己儿子能有这么大的出息,但是同时他心里也隐隐有一丝隐忧,也正是这种隐忧,让他迟迟不放高严出京。 于诚正脸色铁青而又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逍遥入城,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闪到了他的身旁,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顾永辰重重点头:“你和爹爹都考,我也要考。”只恨自己之前贪玩了点,功课没有哥哥那么优秀,直到前不久爹爹才松口让他去考。 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明白绛雪到底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会有这一问。 “留着吧,说不定以后我们还用得着,就算用不上,也好给到这里一带打猎的猎户留个落脚点!”我暗自示意准备留在后面处理我们留下痕迹的铁胆,开口说道。 “这、这里不好!”铁胆虽是闷头闷脑的木鱼,但每每有危险或陷入困境时,他总是惜字如金地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学长未免太见外了吧,你是七实的朋友,七实又是千早的姐姐,就直接叫我高进就好。。也别什么先生不先生的了,听起来好像我有多老似得。”赵逸微微摆了摆手,笑道。 仅从外表上判断,没人敢说帝尤还保持着理智,但凡正常人都会觉得他是被恶念冲昏了理智,以至于阳极生阴,以一体两面之躯变作了人孽之实。 从法律规定上来说,现在作为见习侦探的叶隼确实有资格申请去现场。 第395章 祁总,二胎你要还是不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无奈,没好气道:“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说话间,他却还是把她拥在了怀里。 隔着浅薄的衣料,秦悦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心跳的有些快。 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跟他抱着睡觉,是一件多么面红耳赤的事。 ...... 慕雪芙立即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上传来正常的温度让她彻底放了心。 潜云冷然一声,手一抓,直接将葬花剑剑谱抓在了手中,扔给了乱人离。 这样理解就容易的多了,反正我是愈发的觉得事情很拗口,只是思考起来就很费脑细胞的样子,干脆很多时候直接放空大脑好了,假装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若生剑是比不上天问剑的,龙惊云的剑也是比不上龙翔的剑的,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而是杨若生的剑究竟要多块甚至多么锋利才能将他的剑击碎? 这个世界,名为九州,叶白所在的汉唐帝国,是北州大陆五大帝国之一。 白叶高尔夫是京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同时也是设施最好服务最好的高尔夫球场,白叶大宅别墅区就在高尔夫球场的旁边,而高尔夫球场的另外三面,分别是白叶农场,白叶豪庭别墅区和白叶秋水超级卖场。 自从认识伯父杨秋风,不,应该说是未来的公公杨秋风之后,他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种父亲,而她也越来越明白,有的父亲真的很与众不同,比如杨奇的父亲,她未来的公公,就与一般的父亲很不同。 不说还好,一说百诺就又想起她那惨死的妹妹,百诺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王明独自隐藏在火山中打坐修炼,慢慢淬炼自己体内的太阳法力,让自己对无数的火种操纵的更加如意。 在她按摩的过程中,她察觉到单子隐不时投来的目光,云七夕专注在孩子的身上,只当自己是个专业的大夫,而眼前这个孩子只是她的病人而已,所以并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透露出来。 魏仁武能够在徐玖的眼中感到一种不一样的情愫,这种情愫是他们俩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过的情愫。 徐浩沉思一下,说道:“魏先生会抓住那个东西吗?我总觉得那不是人,因为没人会帮杨洋的,肯定是……”那个“鬼”字徐浩始终说不出口来,可见在他的心里对此事有极大的阴影。 而除了亚历山大之外,安妮洛特也非常意外的成为了居民们的另外一个关注点。即便是霍克帝国最耀眼最具传奇性的新星,也无法掩盖安妮洛特的光芒。 此时,紫炎城堡的殿堂内,依旧是刚才被掀了一地的饭菜和被天蝎一拳轰得粉碎的木桌屑。 “怎么会?”艾琳显得难以置信,她虽然听说自己的这些同族似乎在其他氏族眼中名声不太好。但是艾琳却天真而固执的认为这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以自己的思维角度出发,艾琳怎么都想不出黑暗精灵喜欢害人的理由。 老人佝偻的身子在看到李海的时候微微挺了起来,在李海看来,也许是因为对方看不出自己的修为,而对自己抱着一丝与别人不一样的敬意吧。 “你要知道,我现在身份有点特殊,所以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了。”岳鸣本来想说自己是通缉犯的,但是考虑到现在陌生人太多,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第396章 若是扔了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机场里,秦悦不配合,猴子还真带走不她。 已经是登机的时间,秦悦跟祁北伐先从VIP通道里走上的飞机。 两人的谈话,祁北伐并没有听到,只约莫从两人的神色中窥探到一些。 祁北伐沉默了一会,轻启薄唇问她:“他找你什么事。” ...... “你认为,从这几百米的高空,摔下去的话,你不会死吗?”夏冷道。 他对着安心言微笑,安念楚却是把刚才微微勾起的嘴唇又收平,她做不到喜欢安心言。 钱谦益真正的目标,其实不是高义欢,高义欢在湖广,碍不了多少事。他真正要对付的是,近期慢慢崛起的帝党。 但就在我准备打字回复的时候,我瞥到了床边凹陷下去的柜门,打到一半的字又停了下来。 不多时,两侧矮丘脚下的鞑子,先后被肃清干净,只剩下口袋内,高军士卒还在进行最后的收割。 开门进房间,他脱掉了外套,解开袖口,卷起来了干净的衬衣袖子,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走进了厨房。 为了破坏清廷从南方购粮,高义欢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让马洪山同晋商竞争,干扰晋商购粮,另一手便是通知好兄弟刘黑子,让他打劫晋商往北运粮的粮船。 “想对付苏家,哪里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情先缓一缓在说吧。”南宫辉回道。 首都的房价杜洛还是有所耳闻的,整个一层买下可价值不菲,杜洛暗叹自己的诊金要少了,而且还是治好才给。 不过在王波的讲解下,田毅感觉自己的头脑都被颠覆了,所谓的战术、排兵、用人等等,每一项都是大学问。 正在两人凑在一起嘀咕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夹杂着起哄的声音,几万人的声音,搞得全场乱哄哄的。 庄梦蝶刚才也是情绪太过激动,好不容易才跟叶云捅破了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恋人之间的甜蜜就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时之间脑子全乱了,除了哭她实在想不到还能够去做别的事情。 尼玛,至少有五十几只猎狐犬,围在一起等待玩耍着,似乎是因为知道罗斯米尔过来了,都精神起来了,围绕着罗斯米尔和安迪两人的马匹转悠。 叶云跟其他人说的就是,他才不想要去争这个虚名,毫无意义。而且出头的橼子先烂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现在全国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如果还拿下福布斯排行榜第一,可就真的是太嚣张了。 钟诚的报告很符合未来十年内稀土产业的发展趋势:采矿权向地方放松,稀土开采与冶炼分离行业允许私有资本进入,允许外资进入稀土矿深加工与工业应用开发领域。 依旧是奇花异草尽吐芬芳,依旧是蜜蜂彩蝶盈盈起舞,流泉飞瀑,腾烟吐雾,水声潺潺,清灵淙淙。午后暖阳斜照,温暖如春。 他猛得挥剑,朝着司空婵月一斩,那道青芒瞬间飞出,化作一把青色巨剑,呼啸着冲向了后者。 凌杰带着人去换装了,看这个架势,叶云和洛城也就没有了上场的必要,丁鹏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包厢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够将下面的战况一览无余。 按理,有钱人也不算少,如果真的如他说的这般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房子怎么还没出手呢? 第397章 别毁了你自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不是了。”秦悦把甜甜抱在怀里,勾着粉唇道:“我现在最疼爱的是你妹妹,你要跟妹妹争宠吗?” 甜甜一脸无辜的看着斗嘴的哥哥和妈咪,对小宝道:“我最喜欢哥哥的。” 听到妹妹的话,小宝脸色才缓和下来。 ...... 新垣结衣开始打扫,P站也到了换榜的时候。秦汉的作品“每日放心奶”以绝对优势登顶,同时占据了新人榜和综合榜第一位。 如此胆大妄为的举动确实少见,不过又见怪不怪的,毕竟野蛮人早就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庞大帝国的秘密。 两人联袂朝着酒席的主席台上走去,他们的婚礼跟其他人的婚礼不同,一些普通的婚庆公司根本就搞不定。 “夜凌宸,不考虑解释一下?”枫儿背上,千羽洛好整以暇看着夜凌宸。 遥控距离足够远,摄像头传过来的画面非常清晰,电脑屏幕上也能够收到定位信号。 张三到不是舍不得这些家产,只是自己坐在山上在想结识这些英雄就难了,到时都被宋江那家伙拉拢去了,自己最后还不是落个王伦晁盖的下场。 兜子就是因为太受宠了,所以皇宫和外界就是一道她自己永远也无法越过去的门槛,她很多次发呆,都在想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四人带着骑兵装备大量的火油弹开始沿着大道来到京都城下,在京都城外开始纵火,一部分臂力强的人。依靠着马匹的速度把火油瓶甩到京都城内。 回到庄子上,正好是下午三四点钟,兄弟们正在码头边练习船上的功夫,甘兴泰晋升为超一流之后,各方面的领悟都加深了一成,所以教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写完之后,张三看着整首词,泪眼婆娑,觉得这首词既是凭吊两只大雁又是在说自己。对这西山赏菊会在没有一点留恋,缓缓的往山下走去。 毫不意外的,处在这极为危险而偏僻的庞大山脉当中的学院,正是四大学院之一。 乖乖,容兮坐在一旁,感觉心琪宝贝都要被阴魂给气的坐起身来了。 “为什么,你没有觉得恶心对不对,我也没有,很好很美好的感觉。艾伯特,你为什么要说违心的话?”查尔斯看出了艾伯特拒绝的意思,苦苦追问。 他的眉目,就像是大师纸上的水墨画,显山露水的俊,泼墨画一般,每一处都是精致的。 跟着跟着,乔雪色看见玉清绝堵住花瑾宇,对着他说了几句话,男人的脸色倏地就沉了。 若是此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话,沐永隽觉得他可能是傻了。 但是在真正作为琰少爷属下的之后,感觉性格怎么都发生了变化,以前从来不放在心上的墨家人,怎么这会就怎么看都看不顺眼呢。 沈木白睁开一条缝,入目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司机被其中一个黑衣大汉从驾驶座上抓下来,腿脚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一楼是一年级,二楼是二年级,三楼是三年级,钟星月所在的一班,刚好在一楼的最东侧。 好吧,炼丹就炼丹,学好了也是一门生存的手艺,要知道,药师在光武大陆可是十分吃香的,不光挣钱多,社会地位还高。 亚空间这个混乱的地带,技术军士们竟然将轨道塔建得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高,几乎都要贴到高空之中的红日。 第398章 不知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也没什么事。” 秦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平静自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里坐,双手分别放在沙发的两边,解释道:“就是看妈你没下来,早前饭桌也没见妈你吃多少,就上来看看。” 见祁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略一思索,话锋一...... 林飞端着酒,一脸的苦恼,他可不想惹上麻烦,所以一向遇事能避就避。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山寨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溜的一定是林飞。但现在他遛不掉了,因为他得过去送酒。 钱对齐震龙来说,自然比不上命重要,区区一千元,他并不放在眼内,所以也不在意。 不管这血迹是不是唐瑜的,这里有线索有痕迹就不能错过,总比什么痕迹都没有,那才是要命的。 陆谨对陈青竹的态度不似从前,有着她看不上陈青竹性格的原因在,但却不是全部。 宋只只都觉得,沈浪嘴里咀嚼的根本不是腰子,而是可怜的自己。 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在娱乐圈,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好的了。 可是叶天一进来,就正好碰到应该是巡查领地的妖兽,也确实是比较倒霉。 陆谨这一招并没有让所有妖兽都放弃,仍有妖兽前赴后继的捶打着陆谨的龟壳。 因为自己在进来的时候,已经把这间店面的里里外外,全部用神识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一丁点儿的灵气。 只不过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态度要摆在这,要从蛟龙这里了解情况的。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帮你妹妹夺取那第一层的房间?”秦皓冷着眸子道。 “我没有得意,只是觉得你们都很弱而已……哎呀班长别拉我!”林轻岳甩开杨贞馨的手。 苏绫愣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很想哭,望着眼前的父子,硬生生的勾起了她痛苦不堪的回忆。 “喂,太昊哥哥吗?怎么突然想起人家了?”电话里传来一阵甜死人的萝莉音。 辛亚轩想要在敲门,但是却死死的捏住拳抑制住汹涌而出的愤怒,站在门口。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宋瓷或抱着或放在一旁的几个花盆。 果然,第二天中午时分就传来了宫中的信件,皇上答应增派援兵,“这一招果然有用。”施伶烟笑道,但是这也是第一次她切切实实见到了慕华嗜血的本性。 月舒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把浴巾裹好,汲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浴室。 随着老妈的尖叫声,一股强大的无形拉力,直直的把我拉扯出去。 我说这么多,不是批判看盗版的人。因为这是一直以来的社会现象,我没那么看不开。 伯克级驱逐舰舰上的一间封闭餐厅里,东海队仅剩的四人都被关在里面。 梅点头。紧接着珠帘后方老者递来四张薄纸。梅接过看了一眼,只见第一张纸上画着一枚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玉佩,不解的抬头望向帘后之人。 “无需刻意想起,只因从未忘记。”凌馨平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漆黑的虚空暖暖笑着。 启明目光扫过四周,看了看已经将他们包围的联邦警察和保镖手中的手枪,接着便直接无视了这些人,抬头看向头顶上方那艘飞碟。 “就是跟风之人多了,现在涨多少,就会深跌多少。”刘保国说道。 第399章 新年日常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却是握住了秦悦不太老实的手:“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男人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吻上…… 秦悦勾着他的脖子,“磨磨唧唧干什么?祁北伐,你敢说...... 戚悟离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只是白璎没有说话,她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齐悦憋着的微笑,此刻终于有机会开怀,她伸出右手放入他手心,然后齐齐面向媒体。 栀染看在眼里,也是上前去,可那新罗月色也是立马抬手拦住了他,随后说道:“以前我就治过你一次了,我可不想再治你第二次。 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能不知道,母亲的身体被滢乐暗中调理过,过去的暗伤早已恢复如初。 陆芊芊试着这件战衣,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感觉这件衣服很轻,或者说感觉不到这件衣服的存在。 齐悦自冯宛心生产那天见过井希一面,后面再没见过他,他最近一直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说害怕在最后关头破功,坚持回宿舍住。 100架无人机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出现,隐形在黑暗之中,开枪射杀了卡车司机。 随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大草坪,两名正在修建植物的工作人员,见到他们,便毕恭毕敬行礼退下,看上去并不像普通农场里干活的人,倒像是训练过的职业人员。 但不得不承认,陆轩的这个出现方式确实很风骚,也很让人感到震撼。 所以现如今唯一能够也敢于说出如上那番话的只有刘备这个与公孙瓒若即若离的同窗。 房二在一旁听到吩咐,急忙同永叔取了两卷白纸出来,缓缓展开,露出纸上的字迹。 不过原本这一计划表之中最大的问题便在于劳动人口不足上,关中地区荒废已久。后来又连年动乱,人口流失程度大概仅次于朔北地区。根本无法支撑起那些宏大的设想。 没办法,警察局长廖犀谋竟然从他的手里夺过了盛肉串的盘子,然后笑呵呵的走过来和客人们打招呼。 不过,老范这问题算是找对人了,换了别人,还真未必能回答出来。这个问题,才是自己真正想跟范仲淹说道说道的。 萧问也不敢枉下定论,毕竟他直到现在也只是在地气罗盘的最外层打转罢了,他总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一道剑光划过,正从一只有着两个脑袋、恶行恶相的妖兽胸口穿过,带起一蓬血雾。 很显然,她竟然犯了和刚刚在客厅里面一样的错误,因为打喷嚏而没有注意脚下,然后失足跌倒在卫生间的地面上。 当两柄飞剑已经来到他面前时,炎蛊飞剑和无名飞剑中蕴含的一热一寒两股截然不同但却同样强大的气息才让他有所反应。 “苏哥!”蹲在地上的郑天宝一看见苏耀,急忙起身和他打招呼。 虽说是家宴,也毕竟是在皇宫里,用饭的几个又是这星耀最最尊贵的人物,宴席上的菜肴自然十分的丰盛。 现在戴沐白眼中只有朱竹清一人,双臂张开,抱住朱竹清迎来的虚影。 然而张若尘对自己的感觉一直都很相信,因为天生精神力比较强的他,对觉醒这件事还真没当回事,错过了才好,所以在张狂的摇晃下非但没有醒,反而打起了呼噜,睡的更香了。 第400章 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的圈子,秦悦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但倒是不怯生。 秦悦有时候是个很好的演员,年少时那段恋爱里,她把秦姿这个名媛闺秀演绎的淋漓尽致,从未露怯。 即便这个角色,跟她本人相差的十万八千里,但只要她愿意演,装一装,还真没她搞不定的。 ...... “手电筒的光太扎眼了,麻烦关了,晃得我都睡不着了。”一道年轻的声音抱怨道。距离刘启和韩朵朵不远。 太特娘吓人了,就算他们新村外面的路上埋的死人比较多,但那大多都是男的,突然来了鬼哭狼嚎的一嗓子,然后还参杂着模糊说话的哭声。 没有人喊累,我也不敢,我弯腰捧了点雪送进嘴里,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一会儿吃完饭,你去套车,咱们回趟河边村。”牧子语挽着霍焱珏的胳膊道。 “好像有这个可能!”肯定的对着卡卡西点头,奈落可不想说自己被大筒木羽衣禁锢了八年,不然整个世界都会把奈落当成疯子对待的。 暖墙的墙必须要盖成双层的,可以说是冬暖夏凉了,还是很实用的。 “那位三忍之一的纲手公主呢?”看向奈落,三代雷影没好气的开口,哪怕请求对方帮忙,也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村里顾问们的一致请求,所以他根本就不喜欢奈落这个长着年轻面孔,却像怪物一样的男人。 嘴角扬起苦涩笑容,月下藏看到走上前的鬼灯乱月顿时害怕起来。 湖岸边的野人把两架木排推入了水里,一些人抱着大把的木棍站上了木排,朝着大舰驶来。 想及此,雷达挂向南使用,探出三十三重天之外,找到了混沌中的紫霄宫,王汉一步跨出,穿墙挂使用,竟是直接便到了混沌之中,紫霄宫之前的一块紫色巨石上。 而且无论什么东西,进入空间后,并不会给他造成负担。哪怕放进去一座山,他也能带着到处溜达。 毕竟犯了罪的才会畏罪潜逃,叶显如果是罪犯,就不该这么镇静自若的坐这和她唠嗑。 这明前头一批的顾渚紫笋新茶更是罕见,每年上贡给陛下的不过两三斤茶叶而已。 跟陈阳,那是为了解决需求,毕竟陈阳年轻力壮,能满足她各种姿势,而跟秦海洋,那是为了抱大腿。 银色车身,改装过的低轮毂,风驰电掣而来,马路就跟是她家开的一样。 世界是变了,但老爸还是老爸,那份关爱与呵护是如此的相似,科学世界的自己,躺在病床上整整三个月,言爱国虽然不经常与自己沟通,但这三个月里,他原本漆黑的头发全都转变成了灰白。 而一个陌生的老夫人,却可以对他嘘寒问暖,那司项之更是对她尊重有加,从不颐指气使。 等自己扛过生死关,获得了异能后,身体也获得了增强,这让周子澄有信心出去收集情报。 山峰的一处,言墨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查探了一下已经完全恢复的身躯,以及体内被压制的几乎没有丝毫血煞之气的镇魔戟,朝着不远处的方向郑重的行了一礼。 就算做出来了,那味道也就是一般般,这让之前吃惯了叶欢做的饭菜的众人很是不习惯。 薙切绘里奈看着白夜脸上那殷勤的笑容,有些无语的赏给他一发白眼。 第401章 安全范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萧展白两指夹着烟拿开,吐了口浓烟:“跟小北和好了。” 秦悦一怔,轻垂眼帘:“算是吧。” 表情明显的一丝失落,倒是让萧展白挑了眉,“怎么叫算是啊。” 跟祁北伐发展到现在这个...... 药堂里不乏以精神力为主的灵修,即使修为不高,还没有在神海凝聚成身内空间,却因为此事,开始考虑好好修炼,争取达到黑渊的高度,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但此黑卡不同,这张黑卡发行地是瑞士,据说带着此卡可以在世界通用,被世界各大银行公认为“卡片之王”。 恰好,柳晴带张远来的这家酒店,叫做“八天”,是一家全国连锁酒店。 正数着呢,其中一人忽然起身,离开这里,去到了第二座石碑面前。 睁开眼睛的时候,楚阳耳畔传来了平易近人的温和声:“此番要是不来这至尊盛宴,怕是还见不到道友这般风采盎然,傲古烁今的同辈中人呀。 “还在狡辩,你自己听!”肖父将手机录音打开,将手机扔在地上。 “没事吧?”听到穆诗语的笑声,谢陆转头打看了穆诗语一会,除了衣服有点脏,看着不像被欺负的。 来到皇家学院后,上课铃响了,韦君智备着课本,装模作样地进了教室。 “好险……”白虎七杀等一众高手瞬间惊醒,急忙后退,同时也是心有余悸,纷纷倒吸口凉气,稳定心神。其后,这些高手的脸上同时升起一丝红晕,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欣月去叫马车,翠喜这个时候急忙跟过来帮着她打着伞,那副谨慎讨好的样子,詹雪莹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到这里朝珠忍不住又流下了泪水,一张精致的脸委屈的让人心疼。 “多比,”罗恩忍不住说,多比立刻用闪亮的眼睛看着他,“其实我名字的发音,呃——我等会再和你说。”他实在没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多比讨论“韦斯莱”和“韦崽”的区别。 “夜奶奶,你看起来还是那么有活力,一点也不像我奶奶辈的。”白季同对着阮佳心打起了溜须。 然而豹子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萌,张扬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豹子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所以刚刚欢儿的一个提示到还算是及时,虽然心里很是不爽,可罗玉欣明白得很。 “我要杀了你。”大黑熊显然没能体会到张扬对自己的尊敬,反正他对张扬是没有任何敬意的。 “无需多说,影月舫守护的东西已经不在,那就没有继续死守的理由了,幻唐皇都,不能丢。”影月舫舫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风不再犹豫,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直接把珠子塞进嘴里。婴儿拳头般大的珠子,硬硬的,很难下咽。 “那就祝贺父亲了。”蕾切尔神色自如,缓缓举杯,将杯中那透明的液体倒入了喉咙之中。 林开元正在做前者,虽然他还没有达成最终目标,可他一直都在为这个目标奋斗着。林开元没有做到后者,因为他选择了前者,在青龙帮数十万帮众的环绕之下,他没有办法两者兼顾。只能舍弃后者。 张天养倒是对这李锐有点赏识,自知按单人实力比不过这边,于是想到了团战这种方式。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决绝的打算,不成功便成仁。 第402章 拳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个小时后,拳馆—— 祁北伐被秦悦推着去换了拳服,还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见秦悦同样换了衣服,他墨眉紧紧皱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 秦悦活动了下浑身筋骨,节骨咔咔作响,勾着粉唇道:“看着我干什么啊?练...... 不过正觉住持目前为止没有表现出任何问题,所以他也不好下定论。 而且像是这种拥有增幅效果的食物,目前还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能够制造。 宋家二伯母上下打量一圈,看着方辰身上的地摊货——连个标识都没有——她更加不屑。 所以每当天色暗淡下来,五域天才训练营的神卡师,就大多都会返回营地修养。 姑娘翻出手机里的二维码,对着门口的扫码枪一放,两扇门门向内大开,适才虚无缥缈、似有似无的琴音这才真正响在众人耳畔。 洛冰自己看了都眼热,这些好处要是拿到手的话,叶飞的声望和舰队实力,绝对更上一层楼。 “别逗了大哥,杀人是犯法的,咱可是守法公民。”张楚逸笑嘿嘿地说道。 这孩子,看着年纪最多也就二十出头个几年昨天在那做包子,像个大厨。 “哈哈……哈哈,三妹你受苦了。”张楚逸眼角一阵抽搐,属实没想到这个美国回来的妹妹感情这么饱满,刚见面就亲了他一口。 岳峰有些莫名其妙,他急着完成任务,声音中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我才不怕你,我哥哥比你厉害。”宋萍儿还记得昨天哥哥给这人打得直求饶。 这会清醒了,还是觉得荒唐,他垂眸盯着手上的饼干,碎屑掉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手指也油腻腻的,他不自觉地拧眉。 夜离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满眼全是浓浓的笑意,最近他的心情真的是很好,不像以前,每天都沉着一张忧郁的脸,冰霜一样的寒冷。 她看了看母狼身上没有二两肉,厚重的皮毛都挡不住显露的肋骨,可见是长期挨饿造成的。 这么一想,沈慈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天刚擦黑她便起身往外跑,柳明修无奈摇头,却只得起身跟着,可是出了院门他才发现,她并没有往青璃那走,而是去了反方向的画春斋。 周梓薇也立刻就行了个礼,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他也还是有的,自然也就没有表露出心中的疑惑了。 这话一出,流民们一个个都兴奋的等着吃肉,王莽见姜素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提钱的事。 昨夜星象但凡懂点的人都知道,蓬星袭月、风雨晦冥,是有不祥之兆。 而他身旁则站着的一向以心狠著称的杀问天,此刻竟也别着脸看向一边。 虽然,活了两人世的薛玲,自认这种“被好友背叛”的情况,简直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退一步来说,就算发生了,也有无数种方法,将这一切的风险掐灭在萌芽状态。可,又何必呢? 最后这句话,薛玲并没说出来,而,顾美美很想佯装自己没听懂,奈何,架不住,这些年来,就如她感知到薛玲那看似冷清内敛性子深处隐藏的睚眦必报本性,薛玲又何尝不知晓她那温婉良善表相下掩藏的心狠手辣? 饼干里头有高热量的猪油,有时候也是黄油,芝麻,花生,糖盐,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第403章 别闹了,秦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突如其来的吻,祁北伐紧缩的瞳孔错愕。 那女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还不忘冲他眨眼,让他认真投入点。 祁北伐一动不动,身体都显得僵硬。 是少有的秦悦吻他,他不主动回应。 在她愈发主动炙热时,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 两口子感叹来感叹去,一派唏嘘之色。心中是明白了,以后有事的时候,有多远就要闪多远,再不自己凑过去了。不过,这可能么? 露娜一把将王维手里的风暴之锤夺了过去,浑身闪烁着辉煌狮子的金色斗气。风暴之锤是老矮人罗伊的武器,它能够在每次攻击命中的时候自动向周围释放一次雷电冲击。冷却时间视武器持有者的法力而定。 “雨晴,你的冲劲哪去了?这样就把你打败了吗?你当初怎么收拾陈梦婷的你忘了吗?那个时候的威严哪去了?有孩子怎么了?你有启尊的孩子,你比陈梦婷多了一个筹码,这样,你就可以再次夺回启尊了。”张蕊怒吼道。 张晓开口说着,从始至终,甚至是连提职的事情,他的表情和情绪都是一如始终,丝毫没有这过多的变化,甚至是连喜悦的色彩都没有,反而是很平淡。 协会总部一共有六十层,五十层以上是各个会员的办公室。而最上面两层分别是会长詹妮、阿尔瓦副会长、艾伦副会长、以及唐恩副会长的办公室。 火炮的动静很大,乍听之下地话,一定会惊慌,进而炸营,这是陈晚荣他们期待出现的结果。然而,让陈晚荣他们意外地是,大食军营里却是安静异常,期待中的惊奔乱蹿,人喊马嘶,甚至相互砍杀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出现。 更多的蝎子出现,背后的燃晶大炮向周围倾泻着火力,丝毫没有任何顾及,因为在他们周围,所有人类都是敌人。 吩咐一声,下人把热水提到澡盆里,陈晚荣和郑晴肩头肩的到来。郑晴也不避闲,帮陈晚荣宽衣解带,为陈晚荣擦洗。 “别总是趴着,起来,我给你冲杯咖啡去吧?昨天一晚上没睡,要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好不好?”张蕊脸上笑着,心里却担心的问着。 “说的是,是我太着急了。我们也先恢复一下吧,一路走来没有休息,虽然能够保持,但精力也有些疲惫了。”孔华妖尊闻言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朝阳,你每次这么任性,我告诉二哥。”桐和王像个幽灵一般出现在了朝阳公主的身后阴测测的冒出一句话来。 曾经那样深沉而痛苦的恨意,岂是一句话,一句“对不起”,一个补偿,就可以轻松抵消的? 云枫淡淡一笑,看了看周围的景象,一边山脊、一边平原,这片空间倒也广阔无比,一派和气的让她根本就察觉不出这只巨兽潜藏在哪儿,她到底应该从哪儿下手? “希望你是真心对她的。”男子还是不放心,他好像要证实什么一样。 不管了,等下看到她,一定好好跟她解释昨天的事,并且以后不再跟吴筱筱一起出去,对刑丹彤也多留点儿神,总可以了吧? 他大概是怕湛清漪会甩手走人吧,毕竟这么久以来,肯跟他坐下来好好说话的人,不会比大熊猫更多。 渐渐的,吴明迷失了,他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他尽情投入到每一次的轮回之中,感受着生离死别,体会这爱恨情仇,品味着喜怒哀乐,流连着风花雪月。 第404章 你不稀罕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略微发紧。 “秦悦,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 祁北伐稍缓气息,睁着的凤眸深沉:“正因为我爱你,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也不必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我们之间,不合适再闹一次。” ...... 就说前些天看到那篇报道,社工报评价为什么总说法国外籍兵团是整个法国军队中最正牌的部队? 闻人渊轻轻摇头,身子一闪,就出现在封林的身边,一手抓在封林的脑袋上。 “雪萤,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楼夕炎看向一脸纠结的雪萤,笑着提议道。 那木姑婆横生的望着我的衣服横生的望着里头一掏,直接拿出来一块东西。 “说起来我们也有十五年没见了吧,当初多亏王公子力挫羽儿,羽儿这才勤奋用功,方能有他今日成就。”项梁行礼道。 这是一望无际的黑白交汇的世界,封林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落,最终落在一片空地上。 “嘿,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出去一趟你就牛气了?”说话间的功夫,远处的妖云终于来到了近前。 尽管他并不懂得,唐憎此刻教给他的到底是什么,多年以后,他才弄明白这个问题。 青丘狐族大长老脸上而已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九死一生,可是迈过太乙玄仙的这道坎,那就是一个新的天地。 这就是日本人最典型的一种特征,做都做了,还死不承认害怕被骂。 “别他妈满嘴喷粪,叫吴明石出來,就说霍老大赌场來随礼來了。”李逍遥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这时“呼啦啦”,屋内出來二十多个拿着棍子的打手瞪着眼睛看着王金童这些人。 他转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步跟一步的走出临水宫。忽然间,他开口,却说起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蛊雕则盘旋山涧,鸣如婴啼,俯冲搜索着猎物。看到二人走近,警惕地转了一下眼珠,忽地振翅高飞,钻入云中。 许仙今天选择以最传统的方式出行,走着去,这种敏感时刻,低调一点也是挺好的。华贵的锦衣,通透的玉冠,腰间的香囊和玉佩都是宣示这许仙这一身绝对是不便宜。 旱魃走的是焚天真焰灭绝一切的路子,虽然是僵尸一族,却是除了将自已的僵尸真身修行的无坚不摧之外,再就是对于自身尸火的绝对掌控和进化晋升了。 电脑荧幕上跳动的数据出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画面……一般人,就算注定了开发不了多么强大的超能力,甚至开发的超能力无法表现出来,但是至少也会有征兆被演算为数据显示。 他们打的什么注意,许仙心里已经有数了,虽然震惊,但是他不能说些什么。 陈飞听得身体发冷,还真是共党要他的命,那会不会卢南飞也出事了,他不敢想象。 “鼓音”加成的方向则是灵巧,偏向于闪避,步法游走间如同鼓点,如果有专门的步法,“鼓音”也会对步法效果有一定的加成,觉醒后期则可以提升周围同伴的闪避,同时打乱敌人的步伐。 时至今日,却依然有这么多人对自己不离不弃,这天下间,又如何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自己,便从来都不用逃,不用这般亡命天涯。 第405章 秦悦是想甩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半响憋出一句话:“没事。” 祁北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跟你哥哥好好数,赚到了多少。” 甜甜眉眼弯弯的嗯了声,继续拆她的红包。 小宝说了句:“爷爷说明天带我跟甜甜去参加他的战友聚会...... 若是在冀州的话,秦天想要从袁绍的手中将玉玺盗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袁绍在冀州多年,根深蒂固,青州不同,袁绍来到青州不久,很容易就能安插他的人手,再说玉玺在袁绍的手中也是他经过推敲之后得到的。 这时,黑猫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接着她抱着烘干地衣服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朱亨嘉身在后军,满怀期待大军能够攻入梧州城,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炮火声不断,根本就没有停下的痕迹,让他越发焦急。 但对徐山来说,自然还差得远,对她们的攻击其实都只是当时的一种抵抗,算不上对方给自己的交代。 “外界都说我们这里穷山恶水,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龙蒙老人披了件棉袄出来,山里早晨实在清冷。 看着吃了蛇丹渣的金鱼依旧生龙活虎的游着,厨师长放心了,直接将蛇丹平分切成了两份,一份放到了清汤里。 此时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进行试射和校正,只要把炮弹打进日军的队形里去就可以了,也不管日军有没有隐蔽和躲藏。 二人清晨出发,中午在都江堰停留用餐,看罢千年江水,享用一道鱼宴,悠悠然上山。 这些部队并配有各种重武器,飞机数百架,兵分6路对徐州形成大包围,采取南北对进,侧翼迂回、断后路大包围的战术,企图围歼云集在徐州一带的第5战区主力。 “我们的飞机从人间穿越到灰界的荒岛。”末无闻也不知道风伯知不知道飞机是什么,毕竟风伯都生活在灰界。 结束之后,阿羡的瞳眸恢复成了淡金色,身上的气息也平和了下来,刚刚她的样子,让息绣她们看到了安维尔人不同于表面的一面。 按照‘沦陷区’行动的规则,参与行动的筑基修士,在沦陷区内,通过杀敌,每获得2000国战功勋值,可以用来兑换1年修炼之功的天材地宝。 “主攻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老哥稳住,我这就帮你喊人去。”留下一句话,并做出跑路的姿态。聂宇趁着那名姬家旁系分神,抬脚就是一踹。 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看立花彩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夏知也并不担心立花彩会吃不完。 “将军那张任恐怕今日要走了……”法正走了过来,张任还是很忠心的。 “我们错温波最著名的莫过于卡里沛皮革,要买起码要半年的预订时间。”前台服务员自豪地说道。 “阳光牌”电饭煲一开始就是进入沪城市场,没有竞争对手的市场好做得很。 黄瀚不放心,怕黄道武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真去找了爷爷,气得黄道武直翻白眼。 和白石莉花猜测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大部分的食材这个酒店确实有,但是其中有不少是酒店作为午餐供应的食材,如果使用了的话也会给酒店添麻烦。 “达蒙,你放心,我会保证敏蒂的安全的。”吴阳抱着敏蒂一跃而起,飞上了天空中。 第406章 矫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长腿交叠靠在椅子背里,似扬非扬的唇角似有笑意,安静的注视着她,盯得秦悦秀眉紧蹙。 秦悦收回目光,往祁北伐的方向看。 “想我该怎么哄祁北伐。”秦悦轻叹:“可惜霍少你也没这个经验,不然我还真想跟霍少你请教请教了。” ...... 这几百万年来,紫莲空间中的妹子们都在闭关,尤其得知江萧已经到达鸿蒙,而这里道境强者数量不少的情况下,她们都知道要想帮上江萧的忙,多突破一些最好。 直到现在腿打颤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头上烫的跟火烧一样。 这样一来,韩员外潜意识里认为宁修会留京任职,气势上就弱了不少。 至于这到底有没有妖兽,南宫云遥也不敢确定,但是下来了的话,自然也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的,旋即在附近搜索了起来。 凌一刀早看出卢照恩是山寨的一个头目,有心要擒贼擒王,便毫不留情的冲卢照恩砍杀起来。 剧场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包厢里的姑娘们也全都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剧台,仿佛自己已经化为了剧中的人物一般,期待着男主角的降临。 嘶!吕树倒吸一口冷气,简直难以相信一样又连续点了三次抽奖……竟然又出现了三份臭豆腐,全都储存在他的系统背包格子里。 差一点的岛就是那种沙子中混杂着许多石子的那种,游客根本没法光脚走路,而海水也是极其浑浊的绿色。 江萧在创造功法时就知道气之一族到来了,只不过处于顿悟之中他不得不继续修炼下去,这次安排气之一族继续平衡大世界的势力本就是他们的职责,只不过加了一个保护江陵和他后代的事情,江萧也轻松了一些。 就在吕树进入王城的两天时间里,剩下的46名剑庐选手,变成了44名。 终于,随着天极之身爆出的恐怖力量,青炎剑是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得到这张支票,也可以让很多人停止做那种让别人害怕的事。 郝俊把桌上的放大镜递给了穆南,并拿出一只代客加工的翡翠镯子让他作对比。 他虽然可以拿出更多的灵晶,但这次他带来的灵晶,主要是为了丹药品鉴会,如果现在把灵晶败光,丹会上还拿什么买丹? “你不是已经处置了吗?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作用?”李慎没有好气的说道,提到这件事情他就有些郁闷,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他,他连一丝丝的消息都不知道。 剧烈的体力消耗迫使两人不得不张开大嘴喘着粗气,他们仍然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这场决斗,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曾经跟随劳旌麾穿越过三个平行时空,劳旌麾之前就在那面墙上开启过异波点,临时使用后就关闭了。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凭着原来的记忆撞向那个位置,结果真的踏入了这个时空。 于是乎,再度毫无悬念的,佐艾加入了列夫米拉干部团,成了一名光荣的天马解放党员。 而此时刘佳宁则是正在想着,刚刚他通过那演化系统所看见的画面。 如果林修没有实力的话,刚刚不但帝令被抢,他也会直接被击杀掉。 第407章 把她当圣母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明明已经精疲力尽,累的睁不开眼睛,思绪却异常的活络无法入眠。 她睁着眼在祁北伐的怀里,怕吵醒他,亦是不敢乱动。 只时不时地盯着他看,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绘着男人的眉眼,仿佛要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自己的骨子里一般。 她就这样一晚上,将近天亮了才睡过去。 ...... 在大缙王朝的历史上,并没有田忌赛马的故事,但郑荣同样深谙弱者当以“下等马”去消耗对手“上等马”的道理。 “不如这样,你留在上清观,住到本月月底,若是有何变故,也能防范处置。”莫问说道。 没等火狐回答,山狼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带来的情况,让江山和刘山奎都大惊失色。 遗憾的是,蒋百里无法看到自己的理论变成现实。1938年10月,他出任陆军大学代理校长,同年11月,在迁校途中,他病逝于广西宜山,国民党政府追赠他为陆军上将。 问完,采月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做贼心虚、反应过度的味道,就后悔了。以萧天这种心思深不见底的段数,她刚刚的话恐怕是已经露怯了。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男子不吃不喝,连觉也没睡过,晃眼看去,他那如刀削斧刻般的脸庞似乎又瘦了一些,但精神却一点也不显得萎靡。 莫问深深呼吸平息情绪,每次与佛‘门’中人对话就令他有这种憋闷的感觉,十几年前与广谱和尚辩法时是这样,十几年后与灭缘理论又是如此。 今天晚上,本来是把Lancer项羽派出去侦查了,但她没有选择用令咒把自己的护卫英灵拉回来。究其原因,愤怒时失去理智有之,因为爱情而使智商下降有之,更多的则是因为她现在只想亲自把仇人手刃在眼前。 颁奖仪式结束后,李宗仁专门安排的酒会正式开始。按照江山的脾气性格,他本来是不愿意参加这种应酬的,这种场合无非就是吃吃喝喝,阿谀奉迎而已。 “难道你看不懂?”刘江涛指指那些龙珠外面连接着的东西,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可是那个青年说有一件要紧的事,关系到我们丹霞剑派的声誉。”那个长老沉声道。 一行人上了车,一条车队向着远处行驶而去,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要是早知道他们这么牛,我早就应该与他们结盟的,可惜了。”面对如此局面,弗拉基米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 当你的连胜次数达到十场以上之后,奖励就会变为1000一场。 重重哼了两声,赵凰羽没再言语,因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天大厦。 林宇驾驶着车听到系统不停地传来警告,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后才发现原来后面跟着一辆悍马。 说话的时候,舒晴再次急急忙忙拉着云轩进入了电梯,直接按下了通往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砰,五声枪响后,一车人全都软了下去,车也不受控制的撞到了一面墙上,林宇愣了愣。 “你现在只是在我们系有知名度,但我知道你的目标远不至此,去露个面对你有好处。”柳青也不强硬要求,只是摆事实讲道理。 这十几个青衣人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对面的十几人,其中古武高手就有四个,加上云轩这边的三个,合起来已经有七个古武高手,阵势堪称豪华。 第408章 爱的太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挂断电话,就到私人会所里找祁北伐。抵达他在的房间,她用前台给的门卡径直开门进去。 桌上放着半瓶红酒,以及几个没有撤走的高脚杯。 烟灰缸里装了半缸烟头,显然在秦悦过来之前,还有其他人在。彼时,祁北伐半躺在沙发里,长指摁着眉心,听到动静,他凤眸半睁着,透着几分醉意。 ...... “娘娘进去吧,皇上的情况,还没好转,御医一直都在里面守着。”甄长宣苍老的面容有一丝悲凉,眸光灰暗。 周意儿见她不理会自己的话,心下一黯,随即也发起怒来,一声不响的把木匣打开,里面却是一颗枯萎的果子,她一愣。 如果是全中国的玩家都支持、看好寒门的话,那么支持率绝对是颠覆性的,毕竟中国赛区的玩家数量是非常恐怖的一个数字,寒门18%的支持率,意味什么已经很清晰了。 显然她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变态鬼畜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炎冬一说完这话,便是先先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而且周围还有不少人向那个方向靠近,似乎也是来看热闹的。 莫离急忙请教,老道微微一笑,向两人低语了几句,便飘然远去了。 听着他们的自诉陆凡一直沉默着,特别是听到玉羽的身世是陆凡觉得原来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不幸与无奈。 阮思思皱了皱眉,看来这一段时间她都不能出门了,要么就是找人来保护她。 乔易擎也没想到,自家母亲会直接找到住处,而且听了苏语柔的挑唆后就要弄死苏念。 冰凌将五色大鳌虾分身的脑袋击穿,五色大鳌虾分身的脑袋变成了一个水花,然后整个分身就像水一样融化了。 眼见季皖苏不上当,大妈急声骂道,态度蛮横的直接上手,撕扯着捆在一起的草叶子。 徐博古右手边坐着一个佛郎机,林添财不认识也正常,这海上斗绣据说本来就有外国人参股的,很多绣庄来参加本来就是奔着海外订单来,所以有个佛郎机大家并不意外。 这段时间,他心里是有委屈的,只不过作为一个商海老手,他善于把自己的情感深埋在心里面。 这就是废土上的流通货币吗?跟民国的银元很像,也没什么稀奇的。 高眉娘又传授了十种针法,眼看就晌午了,喜妹送饭进来,林李两人要回前院去吃,高眉娘道:“绣奴先去,云娘留下。”李绣奴走后,高眉娘又说:“我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云娘说。”喜妹与黄娘便也回避了。 它们面目狰狞、眼睛猩红残暴,疯狂地撞击着,哪怕是将怪物自身撞得头破血流、残肢断臂。 这个他也教不了优花,毕竟他这个母胎单身并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真的吗?是来救我的吗?”少年有气无力地问,眼里蕴藏着无尽的仇恨。 关于林叔夜要让一个破落绣庄参加广潮斗绣的事情,最近早在广茂源内部传遍了,人人当作一个笑话说,陈子峰听说后亦不禁莞尔,这时也轻笑不语。 这次可以说是一雪前耻,他用吉格斯在下路大杀特杀,和辅助配合的天衣无缝。 因此在不熟悉对方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改变的uf战队和bf战队都选择了正常开局,并没有去搞出什么骚操作出来,而因为打野梦魇和男枪前期都偏刷的缘故因此双方前期也没有产生任何的交锋。 第409章 商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举办的地点在摩天大楼顶层。 能来参加的,皆是商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祁北伐一贯都是独身独来独往,突然间带了个女伴出席,颇让人感到惊讶,认出那端庄的女人,是他太太了,又颇为释然。 祁北伐是港城商会会长,他一露脸,便有不少相熟的过来跟他打招呼,目...... 不过,这几年来,萧诩这个天子做得可圈可点,颇得众臣拥护。便是病中这一年多来,朝堂依旧有条不紊,未见慌乱。 他强调了要是感到不对劲就立刻说出来,千万不能勉强!然后才打开结界,让灵怪再次涌入。 顾莞宁并未急着处置高阳公主,也未过问承恩公夫人等三人。只命人严加看守,衣食不得苛待。 齐王带进宫来的亲兵也不算多,只有一千人。不过,这一千亲兵,才是齐王身边真正的精锐。远胜之前的死士。 这一两年,崔珺瑶行事确实有些浮躁,也确实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楚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天大笑。虽然他的力量恢复了,但是精神上的疲倦让他也不想跟旋龟动手。他扛起两只巨大的前肢,就消失在了原地,他想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 石勒这一次回来之后大病一场,既有怀念忠诚属下的原因也有逃避俩老婆争斗的原因,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原因,他真的病了。 “我说过了会照顾好她的,交给我吧,平井先生。”晴司回应道。 在武侦高,一般这个时候都是由车辆科的武侦做专门的驾驶员,方里过去也是经常与车辆科的精英合作,自己亲自动手开车的状况反倒很少。 金色镰刀怪鱼目光当即一变,他修行怎么多年,也是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神通。 但古枫不知古硕的道心,就是自信,他的自信被古枫打破多次,这一次,已经是豁出一切,他绝不想再败了。 布莱克本贼鸥轰炸机终于爬升到了俯冲角度最高点,真正的俯冲轰炸终于开始,而厌战大前辈却是一次淡然的挥手,金属风暴火神炮便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在布莱克本贼鸥轰炸机的前方编制起了一道金属弹幕网。 赵府上家奴们依已然不记得府上的牌匾是第几次更换了,就拿老管家来说,出去采买大宗的物品,叫人送到府上去,每隔一两个月说法都不同。 “我写封信派人即刻前往京城给少爷,不能耽搁!明白了吗?”中年人吩咐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王超清醒了过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两人有些头晕的问道。 “末将确为校尉!不敢欺瞒!”赵云倒也是据实禀告,并没有说谎的意思。 船生如戏~全靠演技,不就是区区飙演技么?二妹妹你会难道我还不会了? 城头上这几人不愧是老兵,上过战场的他们,一下子就关注到从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血腥味!当即这几名老兵都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同时手中亮出了各自的兵刃,直接指向了年轻士卒身后的那几人。 从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摇身一变,成为通缉犯,这的确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瑶瑶怎么还没来吃饭?让人去叫了吗?”顾夫人朝门口张望了两下。 玉南子沉默半响,道:“说来话长,请随我去外面吧!”李知尘点点头,便跟着玉南子向外面走去。外面一片树木郁郁葱葱,却仍是那种黑树木,而地土也还是黑土,只是因为接近地下河流,土壤也十分湿润,不再那么僵硬。 第410章 动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思绪飞快的转动,视线在他脸上未曾离开。 霍青州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饶有兴致的瞧着秦悦:“你认为,我为何出现在这?” “我是问你,不是让你问我。”秦悦俏脸冷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突然出现在这...... 一位同样穿着华美丝绸长袍,上了点年纪,胡子雪白的老者就紧跟在这中年身边,较远的地方,还有不少披着锁子甲携带着弯刀的战士,守护者从城墙上通往城下的通道。 白冰被她父亲白浩然抱着,行走在白家白城繁华的主街上,身旁紧跟着一袭火红衣衫的半大少年白云飞,他正扯着他那变声期标准的公鸭嗓很是热心的跟白冰说着。 董家财带着儿子郑重谢过了周阳的救命之恩,又依着前言想让董永利拜周阳当干爹。 光芒散去,全身都在不停地往外冒着黑烟,手脚抽搐,口吐绿沫,刚刚身上冒出来的圆球全都被劈碎了,伤口粘粘乎乎,看起来分外凄惨。 “疗你的伤要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家伙,少说两句会憋死他吗?白云飞真是服了这个胖家伙了,哪里都有他。 白冰看到这里的药材有一部分在学馆时都学过,她在白家药园也见到过实物,但大多都是年份远远不及此处的。 “策儿,那是山鸡,不要怕。”林仲超一边说,一边捡起一块石头朝山鸡扔过去。 “不错不错,二位少侠这眼光蛮毒的嘛。这几天本大侠修身养性,静心修炼,修为与气质略有提升,怎么样?是不是魅力爆棚?”凌星辰说罢双臂环抱胸前,偏着头,朝他们投去赞赏的目光。 为了保证能将参与围猎者的损伤降到最低,皇室为每位参加围猎者准备了一枚令箭,只要捏碎令箭,便可被瞬间传送至外围集合点。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听到这个词,而且这个所谓的土遁,竟然还能与无上天扯上关系。 鬼夜幽冥好不容易将斩影命中鬼雀的影子,但却未能成功触发到禁锢效果,一开始大家都是当做鬼夜幽冥脸黑。 不过话回来,东城宇修不怎么追求冲级,他现在的等级也依旧不低,已经领先了绝大多数的玩家。 “苏尘,你要去哪里的?也是出来历练的吗?”千秋雪抬起头,看向苏尘,问道,她的性子事实上很冷很冷,她几乎就没有主动了解过他其他人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去做什么? 吕光强忍住心中笑意,唇角上翘,凝声道:“你有何主意?能借助到外面的元气?”他旁敲侧击,向通灵宝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她终于告知李倩自己的决定时已是正午十分,对方表现得非常激动,追问下才明白,原来推荐人有资格一同前往圣地参拜。 可话一出口,梁琛就有些后悔了,正说到信赖关系,他居然说出了会导致双方信赖关系完全破裂的话。 “你们不觉得这事发生的太过蹊跷吗?”凌西瑶摸着下巴作沉思状,手握重权的军方,竟然容忍媒体抹黑,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蓝上蝶清叱一声,纵身向上,抬起双拳就朝金甲力士的面门轰去。 车厢里的人朝着前后两头的出口处涌去,陆涛也将行李放在座椅上,等待着,也不着急这一时片刻的。 第411章 沉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站在走廊里发了会呆,约莫过了几分钟,秦悦才整理了情绪,往电梯的方向走。 会议应该开的差不多了。 回去太晚,祁北伐得担心她了。 秦悦平复着情绪,刚进电梯,却又看到了齐森。 脸色微微一变,秦悦连忙从电梯里出来,朝齐森的方向追过去。 ...... 话虽如此,但目前能在这里争夺的,全都是气海境五重巅峰强者。 “逃!你们逃的了吗?”血玲珑微微一笑,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便消失不见,当在次显露时,她的手中便出现了无数只人头。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跑出来一个约翰逊,简直太让人讨厌了。 现在事情闹大,越来越多的人围过去看热闹,更是激的冷时烈冰冷的目光一紧。 “潇潇,来了,桦来了。”金玄直接就提着桦怎么一个大男人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冒冒失失的样子,让被他抓在手上的桦很是无语。 “李军,李大志?吴教授,你是怎么确认死者身份的?”宋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再看着黑漆漆的别墅里面,林冉心里生起一丝丝毛骨悚然的感觉。 凤俞翻了下手中的账本,然后又随手扔在了一旁,他手肘撑在桌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那认真对账的男人。 两个虚弱,便是fpx用来针对阿卡丽的武器,让简祐这波原本能瞬秒逆羽的技能并没有秒掉对方。 瑟尔泽薇德没有解释自己身上的问题的理由,莱尔也没有寻根问底的需求,前者为后者的才能震惊,后者直觉判断前者不是恶龙,此事便到此为止。 李世昌闻言对陈振阳道“识相的自己拿出来,要不然把你杀了也一样。”其实李世昌到还挺愿意陈振阳硬气点选后者的,毕竟这样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杀了陈振阳吸收他的凭证了。 而在黑暗恐惧领域的中央,迪亚波罗的化作半魔半龙之躯,霸气地坐在黑暗王座之上。微低着头颅,猩红的竖瞳逼视着太一,似乎要从里到外将他看个通透。 所以盲僧必然是上路红开,现在又升到了三级,身上没有蓝buff,说明他采取了先刷光上路野区的策略。 连凯的离开也不过是一个引子,在去年夏季赛的时候,不就早已经出现了吗? 段承则虽然将他的伤势修复得七七八八,但并不能保证他的存活——徐玉宇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王布:“不是悄悄话那种,而是……类似于京城基地里要过年时,百姓上街去买年货的那种热闹,程赤说好像在参加什么庆典的感觉,是正常说话的音量。 “老爸老妈去了沙漠寻找素材,今天只有我看铺,不知道老爸他下了什么订单,托娜你自己看着取钱吧。”莱尔取出一袋金加隆,放在桌子上。 场上卡莎被酒桶撞到,接着就是一堆技能砸中。虽然牛头很努力地回头wq二连控住了酒桶,但为时已晚。 隐无影听到林语梦的话,眼神闪了一下,瞪着眼前的三眼兽,双腿发软,灵魂誓言隐无影知道,那是会受到天道守护的誓言,一定违背誓言就会受到天道的攻击,不过这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陆瑶也跟着来了,看见张东海很高兴,拉着张东海的胳膊问长问短。张海妹在汽车后备箱里,对着名单一一核对,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第412章 只要干干净净回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秦悦把他拉到沙发里坐下,转了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面对面注视着彼此:“可你总不给我机会。” 男人清越的墨眉蹙着,秦悦道:“你说我想了解,就能了解。可你什么都...... “吸收了一个第三境真人,才达到真人第一境巅峰。”林刻颇为失望。 韩雪去签了合同,拿了钥匙,唐飞直接转账给他,因为陆雨晴的钱,是放在了自己的银行卡里,自己的银行卡,绑定了自己的支付宝,支付起来,很方便的。 上官御对上君陌闫双眼的那一刻,瞬间懂了这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不只是秦关,大部分玩家都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因为玩家们自己就可以升级,为什么还要多这么一步? 所以,我能体会,我能理解,有些事情无关是与否,而是不得不。我明白。 在医院折腾了几天后,白老爷子不想折腾了,下午的时候就让白棠把他从医院带了回来。 这二人此时的想法刚好和钱阳差不多,以他们的水准的确可以做到有相当大的把握考出满分,但人又不是机器,谁又能担保永远都不出错呢。 尹慧安:“你这样相当于毁了你自己,也毁了慕大人。”听着身后轻咳声立刻闭了嘴。 一声重重的喟叹传来,却又似气息不稳,陈然缓缓转过身,凝神望着我,眼里像蓄着一抔化不开的湖水,他微微笑着,为我拢起耳边一缕散下的头发,“傻丫头”,顺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好,我不走”。 当然,法器也分三六九等,列如苍松真人手中的斩龙剑,水月手中的天琊神剑。 他曾经也沉迷于这里的杂志,导致身体越来越虚,也幸亏街机电玩的出现,才让他摆脱了沉沦。 刹那间,佛门大道仿佛一条扭曲的曲线一般开始动荡,隐隐可见大道之上,开始有些部分化作了光点,而那一道道莲花虚影也枯萎下来。 夏波没有多说废话,只是叮嘱一句,而后规则之力涌动,进化值消耗,一本功法出现在他手上。 就算他每天杀三只秽兽,最后只给自己俩人一颗,王四也铁定会答应的。 出招时,敌人会身处于风的领域中而全然不自知,等到发觉的时候,就晚了。 他面色惨白,心脏狂跳,深知自己不是擅长说谎的人,干脆闭口不言,免得越说越错。 肖宁婵吃完年夜饭就去洗澡换上洗衣服,然后拉着肖安庭出门,美其名曰一起出去过除夕。 突然间被叫了全名,苏梓沫还有些不适应,好像没有外人一样,他有时就叫她的全名。 她是伊力萨汗部的大祭司,是她在众多蛮神子嗣中看中了旁支血脉的塔骨,也是她一步步为塔骨铺路,让塔骨成为二品蛮皇,更是最终帮助塔骨坐上了汗皇的宝座。 没有想到今天纪梵希说了那么多话,她从未想过如果纪梵希知道自己娶错了人,会怎样处理她。 换了衣服,又有专门的丫鬟来梳妆。等到都装扮好了柳雅对着镜子照照,满意的一笑。 修炼之人,尤其是像洛云染这种注重心法的修炼者,若是不能及时解开心结,对于日后的修炼之路,无疑是一大坏处。 第413章 祁北伐,你幼稚不幼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洗漱完,长发随意扎起,盘算着午餐亲自下厨,给祁北伐做一顿好吃的。 刚出浴室,男人已经醒了,半躺在床里,又摸了根烟要点,秦悦过去一把拿开,被男人瞧着,她挑眉:“少抽根烟不会怎么样,抽那么多烟,想要命啊?” 真见不得他作践不看重自己的身体。 ...... 唐景闲的脸上还是无波无澜,马俊杰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想法,但是现在三人的电话会议,唐景闲不开口,那接话的只能是马俊杰自己了。 苏鸿信沉着脸色忙翻身站起,可看着那人背影,他忽然眉头纠结一拧,一张脸顷刻似没了血色,噗通一声,便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口鼻溢着血沫,疼的浑身发抖。 曾经朱尔斯是个意外,常威还没开始行动她就走了。如今萨曼莎则已经陷入常威给她编织的美丽宫殿。 苏鸿信心中感叹,若不是莫名其妙带上了这戒指,恐怕,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嘎达面试、竞争、找工作呢。 回到圣爱德华,艾莉说要先回家一趟——威尔斯家。常威没二话,一路开车到威尔斯家门口,却发现门关着。 那牛头像是动了真怒,双眼通红,双手已是握拳迎上,却不是接苏鸿信的拳头,而是硬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拳劲,然后砸向苏鸿信的胸膛。 但是,此刻让我更为热血沸腾的却是那几名警察“破门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人的刺激场面,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但是,台上的肖扬以及冰凌锋,包括台下观看的武者们,都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事实。 不想理会她,慕枫只是淡淡的说到,“下不为例。”撂下这话,转身上了楼。 去势如箭,三人一前二后,直往日租界深处奔出一段距离,且战且进。 不空成就佛遇到的,是九分巅峰的罗东来,严昊,苍都以及半只脚踩入十分的哪吒。 雕像一手拿着扳手,另一手拖着海克斯核心,迎着太阳张开怀抱。 虽说郑重此次游历的目的地是晟唐国,但是在去此之前,郑重还是有几件事要做的,来惊雷谷一行就在其中。 “现在东半球是夜晚,光波数据难以分析。只有发生爆炸之类的情况,捕捉的数据才是最准确的。”迦娜说道。 卡莎抓起了一把沙子扬了扬,想要把面前的未知生物吓退,但是她本身就比手上的这把沙子吓人得多,以至于让泽尔觉得她的这个动作甚至有些可爱。 它也不知道这个任务会这么危险,早知道的话,它就不会发布了。 毕竟在柳建军看来,邓为民用五千块钱的月薪招揽陈理去做兼职,兼职就跟送钱给陈理没什么区别。 一位身穿白色五爪龙袍头戴紫金皇冕的中年修士正懒洋洋的坐在撵车上那把巨大的白玉龙椅之上。 宁云接到陶家二房送过去的消息,她当下很是欢喜的去医馆和应苏叶说了好消息。 而且说实话,人们认知中的很多特立独行的人,往往都是在取得成功之后,才会被冠上所谓的“特立独行”的标签。 这是一种直接用思维交流的方式,恢复记忆的阿索德公主自然明白这种交流方式。 叶云以神识探测剑影,发现其上散发着神秘莫测的剑意,就像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剑士,化为了一个灵魂,寄托在他的识海中一样。 第414章 杀人诛心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冷的时候冷,狠得时候也狠,缠人撒娇的功夫,其实也是一流,让人拿她没辙。 秦悦眉眼弯弯,勾唇道:“那你还生气吗?” “我敢生你气?” 男人眉头皱了又皱,冷静,醇厚的声线无奈。见她没闹了,男人长臂搂...... 就算其他的几个仙人也都离去了,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曾经有神仙住在他的酒楼之内,日后他还愁没有客人上门吗? 而前一毫秒,许迟在准备区域,敲开了空间的裂缝,瞬间传送到擂台之上。 而这些争取来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去打探甚至破坏魔尊的计划,还可以让她所关心在乎的人都置身事外,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她自己想了都忍不住笑了。 蒙罗的身形好像接收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在原地闪烁几下就消失。地面留下了他蹬腿时犁出的一道深痕。 一旦有崽崽生病,或者受到比较难治愈的伤害,就会立刻被公司人员强行处理掉,因为购买一只崽崽所需要的花费,比治疗它们低不了多少。 如果这场比赛哲科进球了,叶枫没进球,那么哲科就将在射手榜上追上叶枫。 就在此时,高旭拿起了手中的枪,对着说话的那人额头打去,后者脑袋被穿出了一个大洞,血液狂喷而出,当场死亡。 而后给了花颜一张隐身符,让她随身放好,又在自己腰间的丝绦上贴了一张隐身符。 无名扫视一遍四周,却发觉这里的灵力磁场似乎发生了变化,有一部分灵力波动显得十分诡异,好像有人开始设置结界了。 之后阎焰两只脚架在茶几上,把云绮萝拉在怀里搂着,摸着她头发,没吭声。 屋子里的摆设也都没有变化,客厅里的那架钢琴盖着厚厚的幔布,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是,主人。”龙蛇虽然目睹了穆西风散道的过程,但却没敢坐那噬主的行为,毕竟就凭穆西风散道之后还可以飞行这一条,就足以震虐龙蛇。 李青不是第一个烦躁无比的人,他一下子脱掉了外衣,赤膊奔行,之后陆陆续续也有其他人开始脱掉了外衣,顿时,众人身上的伤痕全部都显露了出来,这让林然大为羞涩,她一转身,立马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已经成功跻身为天位英雄的宋铭,实力得到了喷井式的提升,他的智力也是水涨船高,这一记精神威压隔空而来,似乎就连整个空间都形成了共鸣,发生了颤抖。 “远江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些人只要给钱,没什么是不能出卖的。”高浩天淡淡地说。 不过,他的脚步却极为轻盈,走起路来恍若清风徐徐,令人难以察觉,显然是一名实力强劲的机动英雄,而那刚刚的衣袂之声明显是他故意做出的,目的怕是为了吸引面前三人的注意。 不偏不倚的,只伤到了他脸上的肉,却没有伤到哪怕一点的脸骨。 胖子可不知道张易的想法,看到张易醒来,顿时眼睛一亮,觉得是自己展示的时候到了。 两人清醒后,环顾了一周,然后皆是冲着下方的刘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国商大厦坐落于京城最繁华地段,其中两层都是凯瑟琳驻京办公地,这里有专门拍摄广告的摄影棚以及专业的摄影团队。 第415章 跳楼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秀眉挑起,诧异的表情在问,荣淑清有什么可跟她说的。 秦灵兮没说,只一双怨恨怨愤。 秦悦忽然笑了下,让邵阳在这等她,独自进了病房。 落到了这一步,荣淑清的情况并不好,很糟糕,跟秦灵兮的处境无甚差别。 可兴许是因为一个整了容面...... 现在,那一阵阵的光柱已经在整个万妖山脉之中形成了一个极为巨大的屏障,将整个万妖山给全部笼罩住了。 “不要!”杨雨柔挣扎着要反抗,却根本架不住苏易的巨大力气。 没有多想什么,吴道直接拐进了左侧的岔路,最后推开了一道半塌的金属大门。 那么更多聚集在这个村庄烧杀抢掠的山贼,这个基数变成恶鬼的就不只是之前只见到的一个山贼头子了。 “长官,这么多枪支弹药,恐怕得装四五辆卡车。”修铭跟随着邢烈,边说边朝里一路观察着。 杨冲思索的正是这个过程当中,他对法术的运用。虽然已经做得足够好,但杨冲仍旧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忽然间自己的通讯会被终端。 “是是是!刚才我们很多人都感动得哭了,我们这些在工地上每天都是和钢筋水泥砖头打‘交’道的粗人,从来没有人和我们谈人生,聊理想,现在我们才发现人世间原来有这么多东西值得珍惜!”熊哥完全可以去当演员了。 保证毫发无损,更何况,不远处就是一堆的丧尸,只要大一点点的动静,就会把它们都吸引过来。 拿出银针的肖云飞,轻轻地掀开了盖在李汐身上的浴袍,如雪的肌肤和那曲线的身形一下跃入眼帘,肖云飞内心的气血一阵阵地翻滚,昨晚和今晚都经历了疯狂大战的他,心中升起了无数的念头,想要把李汐现场也给办了。 影子城便有许多曾经强者,被当初那人屠杀,落得个连投胎转世机会都无得惨状。 这个时候,她也知道,如果不把邬梦琪叫过来,她今天晚上恐怕会有麻烦。 可是,盯着林天成手中如假包换的两百颗绝命丹,他内心还是有些胆怯的。 一个星期后,龙平凡终于是把所有的剑气,全部融入到体内,这时龙平凡的身体已经结实地让人难以置信,已经能和中品法宝相提并论了。 林天成对于这些东西解释的实在是有些厌倦了,而且就算自己解释说是四瞳饕餮兽特意来帮他,估计这些人也不信。 班上不少同学此时焦急万分,特别是阿泽这家伙,他虽然知道杨明能打,但是再怎么能打,怎么可能搞得过眼前班级门口的陈彪? 朱芳雨还拍了拍徐风的肩膀表示安慰,然而没过多久,技术台的决定出来了,维持之前的判罚,徐风进攻犯规了。 这不就是开玩笑嘛?他们这些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真的会放弃战斗下去的机会。 “你的确很强,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藏宝图,我死你也别想得到!”翁老露出病态的笑容。 尼克斯队3比2的比分也让很多尼克斯球迷欢呼不止,只要打赢这一场,东部决赛的胜利者必定会是尼克斯队的。 辉哥带着几人走了,留下老五和另一个男人看着她们,苏无恙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来看,她们是安全了。 落在纳美人的前面,王凯抬起双手,表示手中没有武器,这应该不触犯纳美人的什么忌讳动作吧,而且表示没有威胁也应该是简单易懂吧。 第416章 他图秦悦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眼前这一幕发生的过于突然,秦悦及时反应想要攥住秦灵兮,亦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如同断线的风筝,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高空坠落在地…… 秦悦攥紧了的手指,死死地但看着这一幕,僵住的面容傻眼。 闻讯过来的邵阳秦东君看到楼下躺在血泊中...... 密林掩映中,一个黝黑的脑袋探了出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洞口。此人正是皇城中消失了大半年的乞丐,怀王死士孟三。 陶妃长长叹了一口气,盘腿坐好,让周苍南给她吹头发,有消息就好。 “我是,我说她的丈夫。”叶城选择欺骗护士,毕竟在这座城市,白雅琳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 对方律师显然知道陶妃会这么说,一直抱着微笑的模样看着陶妃。 潇洒像是失了魂一样坐在雪地里呆呆的看着商无情,任凭柴同之等魔族弟子在旁边关切的呼叫不予任何回应,仿佛将自己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与往常一样,这种学术吵架,谁也说服不了谁,岳父岳母已经吵了几十年。 大屏幕上,世界杯元素已经消失,变成了九个大字:贸易战及我们的对策。 “怎么样?你与月姑娘交谈的如何?”公公此时突然走出来问着。 只要池眉丽去抓兔子,良辰就跑过去,让池眉丽每每都功亏一篑。 祁林的动作没有结束,他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两脚轻轻一弹整个身体凌空一手抓住了徐业的头发,右膝盖狠狠的顶住了徐业的后背,“咚!”的一声徐业的双膝重重地跪在水泥地上。 “……”何以宁是彻底的懵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厉云泽的背影,忘记了反应的径自被他拉着往前走。 云泽立马反驳,开心荤段子自然不在话下,他和龙枭也就只是听听。 丹晨像是在献宝一样,很得意,或许,不仅仅只是在炫耀,更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摆脱掉洛北在她心中所种的下恐惧,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同时,也许是在震慑洛北。 “你好,我是哪里哪里的用户。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这几天都连不上网的呢?”我有礼貌地问。 刚刚梦中,他远远的看着简沫坚定的眼神……朝他伸出手,告诉他,她会一直等他,等到再也等不到为止。 “茵,别这样!”别求他,“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人性!”韩俊宇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一下子走过去拉起了裴诗茵。 于夫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便翻身下马,把枪靠在马身上。他在七人身上搜了一番,搜到一袋五铢钱,又在一人身上搜出一块玉佩,上面分明浮雕着汉字。 回到家,简沫亲自做饭的,顾北辰在旁边儿打下手,J依旧是帮倒忙的一员。 “现在,你是乖乖的随本帝去邪狱,还是打算,把命留在这里?”圣邪帝转而问道。 每当詹萱看到当年伙伴的孩子嬉戏玩耍时,心中总会止不住的羡慕。 大厅中间两个大卡座明显是重新调换了位置,以往所有卡座都是面向舞台方向,而中间这两个卡座则是一左一右相互对着,之间是一张大号的茶几相隔,上面摆放着六个大果盘和一些酒水。 按照木灵的指示,殷枫直接照做,顿时其心神便与檀木戒指连接在了一起。 第417章 出差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明天对秦悦来说,是有些着急。 她原本还想缓几天,至少得陪陪一双儿女,好好安抚他们一下,省的两个小家伙会担心自己。 又以为她跟祁北伐什么样了。 但陆争鸣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摆明了没给她其他余地,秦悦也没有跟他讨价还价,直接答应了下来。 ...... 血装强度越高,越能抵挡物理攻击带来的伤害,或是提升灭却师的攻击力。 一句轻语划破了空气传入了韩枫的耳朵,韩枫一愣,立刻看向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带着这样的疑问,大和眯起双眼,想要看清楚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韩枫还不敢随随便便弄出大的动静出来,天知道战国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会不会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刘局长,可以立刻让人去查死者脚上的高跟鞋是否属于她的了。”苗芸菲淡笑道。 “明森,什么时候去化妆换衣服?化妆师来了没?”傅景词转移话题。 凤眠轩的屋顶上,借着靠近屋顶的排风口,汇善朝里张望了一下,看到里头的‘夜妖娆’。 两人没有行进多久,申公豹手里的罗盘阴阳针突然一转,两根银针并拢到了一起,这让步非凡莫名一震,因为他感觉周围的空间都是一紧。 “有些人要十多年,有些人两三年就可以了,主人你这么天才,勤加修炼的话,一年说不定就到了。”灵有些兴奋地道。 “队长,我总觉得这里有些怪。”齐升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不知是入秋之后天气骤变,还是心理作祟。 其实面对这样的情景,谁都害怕,但是楚怀玉看着炎晨这样,他就必须假装大胆一点。就在楚怀玉一边戳着尸体,一边笑着对炎晨说话时,那尸体居然动了。 暗黑的死牢外围,惊悚无比,这里是个特殊空间,人为构造,除了被恐怖的封印给完全封闭外,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 这个宅子虽然中间易主,但整体格局以及大的东西都没动,比如前院的乌龟跟院中的梧桐树。 防备出意外,符景烯让蒋方飞带了几个护卫一起送了翟氏去了大理寺。徐家有仆从在暗中盯着,见大理寺的人出现就知道不好赶紧回去禀报。 天空居然开始凝聚起天蓝色的火焰,周围的温度开始大幅度的下降,阿蒙突然开始发抖,他从天空上突然出现的天蓝色的火元素光柱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只是此次徐长安竟没有直接再跃上海崖,而是默默的从远处的海岸浅滩,兀自爬出海面,随即有些委屈的提着剑看着远方的苏井然不言不语。 现在他神清气爽,满脸喜色的准备去尝试御物飞行。而这时,一则惊天动地的劲爆消息已经在整个风火门开始传播起来。 他的头是低着的,王云完全看不到正脸。但王云能直觉到,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 他们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填写,他们一直能用,不应该一直这样子胡乱来的。 楚怀玉在沙尘暴外围大叫“炎晨,炎晨!”此时面对这种天气他也是回天乏术了。 从车前的后视镜,我可以隐约看到刑浩那张阴翳的脸,恶狠狠的盯着我,嘴角挂着淫笑。 虽然安洛初是嘲讽的语气,但是,她这是变相承认她和陆子晰没有关系吧,顾仰辰神经稍微放松。 第418章 黏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机场里,陆争鸣已经在等候,看到秦悦独自过来,面露一丝诧异。他坐在椅子里没起身,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秦悦过来。 此行来港城,陆争鸣并不是自己过来的,还带了两个下属,看到秦悦都客气打招呼,秦悦只是象征的点头。 秦悦坐下,陆争鸣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才开口:...... 通讯班长见到孟良的臂章还在的时候,心里一喜,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箱子,孟良瞧见通讯班长的眼神不对劲,立刻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部完好的电台。 于是第二天宿醉未醒的叶萧自然是被西野太盛给摇着胳膊吵醒了。 墨以深将秦天悦抱的很紧,他的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满足的闭上眼睛。 这等神通可不是修为能够媲美的,如果想要石头城能够站稳脚跟,单靠这些还是不够。 土壤大棚都到位,那种出新鲜蔬菜就没啥难题了,这下海岛官兵的生活,算是彻底可以改善了。 叶萧也是看中了菅田将晖未来的潜力和商业价值,所以才想投资和他一起做潮牌的。 “等等……”罗东这才反应过来,赫然惊觉,这一片大海,在混天绫的映照下,直接呈现出了鲜红色。 “请用餐!”就在这时,两大碗拉面端上了桌,袅袅的热气往上升腾,模糊了彼此的嘴脸。 同时,美国政府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牵扯到了汉默公司,也找到李灵一谈了一下,希望他不要轻易的干涉别国的内政,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敏感。 “妖圣,你的好意人家并不领情,我看你还是省省吧!”百足姥姥推开众人,走到前面,平静的说。 众人闻言又开始手忙脚乱的给钱进做好准备工作,而穆念雪则是忙着将所有人的绳索都联合在一起。 井龙王一把辛酸泪,此时精神抖擞,跟先前判若两人,跑过来就要拉唐森的手。 听人说这个李道人医术高明,一出手就将军中的郎中们给震住了,都唤他为李神仙。如今,军医都认李道人为首。 诸葛一生惟谨慎,此次征讨湖南摩尼教,战争的形势和战法和以前完全不同,不能冒进。 天玄子见状也是不惧,心道:正好可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是这个吗?”还没等夏侯光说完,穆念雪已然扯了扯衣领,露出肩膀上的梅花印记。 几个智慧巨人同时发动奇袭的话,马莱不死伤惨重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牛魔王摩拳擦掌,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开口道。自从被放出来后,他还是第一次大胆的表现自己。 所有人都只能看到神皇踩在冥皇钟上,没有元气激荡,风雨交加,更没有天地失色,电闪雷鸣。 帝尊自然知道这弑神剑的厉害,因为此剑本就是自己的剑,早已经消失了数万年,却没想到今日却又在此处见到。 到头来,他自己都已经没有办法确信这一点,反而开始向一边的康纳求证起了这一事情。 是他考虑不周了,未曾想过这些,想说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转身就看着姜暮云在收拾竹篓了。 钟晚声刚刚给风慕云施了针,他便强忍着左臂的疼痛重新爬上了城楼。 萧慧眼眸一转,仿佛这才看见沈娴,忽然得意一笑,将手搭在身边的丫头手上直接跨步走了进来。 第419章 行动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送走裴韵锦,猴子就把时间地点发了过来。 夜七点,秦悦到的时候,猴子已经在卡座里等候,身旁还坐着裴九卿。 这男人野惯了,即便现在身居高位,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穿梭于山林之间的野狐狸,习性却仍旧没改过来。 男人随意的坐在卡座里,两天长腿压在桌面,手...... 虚空之中一声巨响,一道狂妄无比的力量被释放出来,一斩而下,一头八级妖兽的身体被斩成两半,直接秒杀。 “诸位太上长老,晚辈恳请你们出手救我外公!”听到这么多太上长老都下了结论,梦星辰不敢相信,真诚的请求道。 苏牧手中慢慢的呈现炙炎的天使之血,而对面的炙心这个时候直接将天使之血拿在手中,然后动容的看了起来。 见过没脑子的,实在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洛辛忍无可忍之下,一把拽起正在和‘乞丐’攀谈,同情心泛滥的郁紫诺,直接将之拖走。 “两百人吗?也不是很多,应该翻不起多少风浪。”李吉心中想着。 皇甫类眼中的严肃渐渐地柔和起来,并不躲闪,反而任凭郁紫诺撒娇似的胡闹,脸上的笑容难得的轻松。 看着老酒鬼将醉行拳使出来,赵阳着实觉得,老酒鬼对于醉行拳的掌握炉火纯青,比自己强上不止一点半点。 李金川这次再也没有多想,人家不是没干活,而是干活自己这些人看不到而已。 郁紫诺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飘着一样,整个晕晕乎乎的,浑身无力地依偎在洛辛的怀抱里,享受着他那独特的清凉之吻。清凉之后的淡淡余味,是郁紫诺最最无法抗拒的感觉。 九颗玄丹若是全部破丹的话,很多武者都会陨落,所以一些丹药就会应运而生,每一次破丹其实力都会有所提升,九次破丹,便会走上一条强者的道路。 必然会认为是他们兄弟故意找茬子的,因为秦珉之已经病了这么多年。 随着最后一架尖刺拒马安插完毕,赶在在黄昏时间,李岩总算是把新宿营地建造成功了。 因此,他们只是领着皇室的俸禄,那就不用做实事,这是不用行兵打仗的一支军队。 不远处刚刚手软脚软相互搀扶着从车厢中下来的蓝兔、红狐等国的少年们,一下车就听到奥里唧唧喳喳的兴奋声,差点没一头跌下站台去。 “我还是想问问山雀。”墨鲤沉吟,他怕再冒出第四条第五条别有用心的龙脉。 “这些家伙真还有些棘手,杀了他们,无冤无仇,放了他们,又担心走漏风声,这该如何是好?”周风此时也犯了难,毕竟自己心慈手软,不会平白无故杀人。 说罢,她的眼眶竟是红了红,跟先前一脸淡定从容的李氏判若两人。 李有福东张西望,除了一溜的药铺、干货铺子、茶叶铺之外, 什么都没有。 因为体型的优势,以及生物等级的压制,单打独斗,它几乎是能够秒杀秀颌龙的。 周佳雯这一说话,大厅内紧张的众人都不由的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身上。 徽竹的心脏怦怦直跳,当娘子附在耳边低声说:“……等会儿若有人推开门,你就往他脸上砸,狠狠砸,不要怕。”她心里是极忐忑的。 这个冬季,随着木材的急剧短缺,陆离没有再去东三环种东西,他反而在四环种下了一片片的山毛榉树、松树、洋槐树、杨树、梧桐树等等适合打造房屋的大树,然后让工人砍伐了拿去建设三环别墅区。 第420章 要啥惊喜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撩拨了一下头发,轻笑着道:“之前我跟阿九的订婚宴你没出席,按道理,我跟狐狸应该做东请你吃一顿的。不过你跟狐狸的交情,又未免太显得生疏了。你有时间的话,想请你明天到我家里,一起吃顿饭。” 突然地邀请,始料未及。 却又像是情理之中。 ......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进去差点毁掉了整个不癫国度,也差点成为了千古罪人。 之前隐藏在黑暗中没有冒头的怪物,这一会估计全都开始了行动。 队伍停了下来,鬼门教主一直盯着前方,我知道鬼门教主是在看结界里的纸扎街。 就连这其中的姑娘,都被骇的四处奔逃,珠钗,步摇,还有那系的并不牢固的璎珞,本该是华贵之物,但掉落在地上,此刻也也无人再去捡拾。 “殿下,殿下?”幽玄一愣,足尖轻点,带着红衣男子也踏入了外面那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她看起来对宫凌远无比在乎,甚至为了给宫凌远做面部手术,不惜回到中海市,承受那么大的舆论压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这个在容貌上逊色她许多的草包妹妹,与她相比起来,竟然也能够相差无几了。 明明是他无理取闹,现在他倒成了救世主。还的对他感恩戴德,夏雨自嘲的勾起唇角。 从之前的一些信息,我可以判断出,驼背老者肉瘤中的鬼魅,应该与我们一样,是这场死亡游戏的参与者。 刘芸的脸瞬间就红了,嗲嗲的骂了句,当时就趴在了桌上,连头都不敢抬。 前方的士卒听到这句话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卖足了力气向北狂奔。 然而,叶北辰才刚刚冲出数里,便被犹如实质的火焰给挡了下来。 结果身为巴基海贼团先锋的这些人刚刚完全进入卡斯特岛的水域,便遭到了大批海军部队的围攻。在艾萨克压倒性实力和海军的优势兵力下,这些人毫无意外的全军覆没了。 而迷蒙的月色中,全身披覆暗蓝色铠甲的男人孑然而立,一脚踏着尸魔倒下的身躯,一手旋舞着暗蓝色的大镰,凝炼如血的骇人杀气汹涌散发。 然而问题又出现了。转生的恶魔太强,会被天道意识察觉,太弱又达不到目的。 依着婆婆的性子,哪怕真的有什么赚钱的方子,赚来的钱,也到不了他们手上,反而他们还得多干活,让婆婆满意。 鲜卑内部缺粮短衣,又到了游牧民族抄掠边郡的时分,北地郡的灵州县首当其冲,他们等着看马超的笑话,或是崛起。 上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裤子是普通的黑色休闲裤,头顶上还带着一定棕色的棒球帽,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就像是来玩一样。 临走之前,卫熠交给她一些东西,有擦在手上的,也有安神的,顾佳已经不记得,自己跟眼前的人说过多少声谢谢了。 就连唐展鹏他们也被因突如其來的一幕而愣瞭下,隨後纔反響過來,然後眼中光辉闪烁,獵奇的看着事情的開展。 高洪波闻言心头一喜,没想到这家伙竟是孙氏集团的人,他对王邵峰的事情是非常清楚的,因为王邵峰有今天,全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白云子的身体也在脑袋被打飞出去的时候向拳劲冲击的那个方位冲了出去,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了一点声息。 第421章 她的画作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他的意思。 隔着露台说话,倒确实不太妥当。 露台间隔的距离不大,只是秦悦穿着礼服裙,倒是不方便的。 她秀眉一挑,霍青州握着栏杆,纵身一跃就跳到了秦悦跟前。 矫健的身姿,身手不凡。 一看...... 从他胡子拉碴的下巴还有压得皱巴巴的工装,我不难看出这男人多半一晚上没睡了。另一边,一个穿着背带工装的男人也跟着他下车。 林幽幽说她维也纳的一个硕士同学的毕业音乐会上下半场各弹了半侧巴赫平均律。 缺口一打开,第五杨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跳开,接着就见从棺材里冲出一股黑气。但这黑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冲出来之后被风一吹就散开了。 几个枪手,包括陈绿在内,都有点不知所措,握着枪,不知道该去哪。 宋浅秋心一下子有些紧张,大概没有经常陪着她的缘故吧,她对那孩子有点陌生。 以往进京述职,给宫里递上请安折后,少说都得等上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才能接到召见,毕竟他不是位高权重,也没有深受宠信,想要等到召见,得看皇帝什么时候闲了,或者想起来才行。 我无奈的靠坐到了地上,走了这么久我也确实累了,背上的背包靠着挺舒服,它成了我现在唯一的慰藉。我检查了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李安早在得知刘云涛要来开大师班的时候就预言过,这位除了高抬指,就是纵情山水。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青鹤用手摘下最上面的一颗糖葫芦,喂到了姜鸣嘴里。 「这里已经无路可走,就近选一处地方等到天黑月亮出来,仙木可以带我们脱身。」卡隆四处观察着,最后选了一处院子,一个跃步便翻越了围墙,从内部打开门后众人鱼贯而入。 “这事也不能怪烨华,都怪我不好,以前拆散了他和陶婉白,现在他们又想走到一起,也算是我的报应吧。”谢雅琴一味示弱,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江陵是她的亲人,她心中已经挣扎许久,看到江陵她就想到自己的姐姐,她在说着这件事时眼泪不禁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尹虎停手,也有点怀疑,这一招怎么发挥不出来,听郁山这么一说,尹虎稍稍有些愤怒了,他不相信使不出这一招,又用了全部的力气,催剑舞动起来。 而在正中,一张宽大的玉石桌子后方的位置,正坐着几道白须老者的身影。 当江萧看到第一个灵虚果时差点笑了,这灵虚果就是一个线条组成的圈,然后挂在两根线条组成的草叶之中,不过当他尝试吃了一个灵虚果后,他却彻底震惊了。 宁修暗暗观察了一番,这二人都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倒符合他们主仆二人的身份。 短暂旅途相处,又匆匆分别,车上这些人不管是大妈也好、袁亮拓也好、王黍离也好,对于吕树而言都只是生命里的一个个过客,没有感伤,也没有愉悦,只有平静。 肃穆的黑衣神甫,手持长剑,警惕性十足的教会骑士。让卡尔的心情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浑身肌肉紧绷,整个心猛地开始下沉。 “你真磨人。”陈总一把将袁妙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搂着她的腰着急忙慌的就离开了包厢。 第422章 慕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谁夸人是夸别人越来越温柔贤淑的?! 萧展白下颌轻抬,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却不显得轻浮,反而有种世家公子哥的慵懒随意。 “表哥怎么在这?” 祁北伐跟霍青州在也就算了,萧展白怎么也跑过来了? 她眉眼难掩疑惑。 ...... 更是焦头烂额,而苏媛还在一味的埋怨着,想到陆谦麒那边的投资还没弄到,就一阵心烦意乱。 因发簪取下来,那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飘然垂下,慕容倾苒甩了甩黑发,冷眼看向刚才还祈求她的男子:“来者何人”? 眼神飘向门口,她忍不住嘴角上扬。别人她无能为力,可在她的来生里,她拥有了最可贵的人。 萧砚眉心一跳,侧头诧异地看向她,她在为柏炎说话?她不是要柏炎死吗? 南怀贞做足准备,临入宫前她想再去见一次萧凌,可是想到现在的处境这么做并不方便也不合适,所以压下心中希望,直直向宫中而去。 难怪薛定睿出国,这么说来他也是重生了,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帝在城外为他举行了隆重的郊迎大典、犒赏大军人人有赏,并在众人面前称赞萧砚,指他在齐戎之战中所做的决策和效果惠利百年、功盖千秋。 又一次的败给袁无忌,还是在自己最强大的状态下,哪吒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黑月趁袁无忌炼制什灵丹的时候,暗中观察了上古火猿的尸体,居然连元神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既然是修通了从断崖到巴蜀,那为什么不修从唐门到巴蜀的道路呢?唐绝也当场表态了,也加入到修路的队伍中。 不过就算如此,一般来说,肉眼能够看到的距离远超过三百光年。事实上只要亮度足够,河外星系的星光一样能用肉眼直接观察。 其中之一就是美国区的詹姆士了,他组织人手去攻打墨西哥区,没想到的是最终还是羽铩而归,根本就没有打到一颗王级城市之心。这也让詹姆士在国际游戏论坛上闹了一次大笑话。想要欺负邻近的国家区域,最终却失败了。 那郑家和赵家的婆娘狡猾的很,男人出面骂的时候,她们却转向围观的百姓,一五一十地跟众人数说胡镇的种种恶劣行径。引得百姓们不住咒骂附和,用鄙夷的目光看向胡家人。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杨阳却突然出声,同时神龙枪出手,刺向吴季奇。 一艘王座级战列舰的战力是佩刀级护卫舰的一百倍,是巡游者级巡洋舰的二十倍,也就是说如果仅仅从纸面上的数据分析,这一千艘王座级战列舰的战力就顶的上半支国王卫队了。 “难道眷顾者真的是宇宙的宠儿,可以为所欲为?”戈尔纳克斯愤怒的大叫。 这可不是他不答应,而是蒋中升不让。为了大东商会的和睦,他也没有办法。 但陈志超也明白,如果他不投靠白帝城的话,也许这仅有的机会就被他错过了。 最重要的是,看看属下那一张张紧张的等待自己作决定的脸,他就知道,他必须同意这个提议,否则的话,他这个帮主也不用当了。 阵法里的好几个地方,都被震飞,不到片刻,阵法已经摇摇欲坠。 因为受到了更强的精神攻击,使得邢杀尘的精神也随之变得更加集中的去抵抗攻击。甚至连身体的控制都不去控制了。 第423章 不安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闻言一愣,又有些好笑:“慕科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狐狸没信心啊?” 慕情走到一旁的石凳里坐下。 “我们两个相识也十几年了,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我对我自己,对狐狸都没信心。” 慕情喉头发紧,垂落...... 我不想死,也不想生,这真是让人痛苦。我在内心筑着一道道防线,坚固的城堡连我自己都冲不出去。 俗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次楚南终于施展出来前世在山村抓蟋蟀的本领,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先来一个引蛇出洞,然后来一个瓮中作弊。 就算那是坏又怎么样?它丰富了人类的: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邪恶,一再的想要唾弃。 安锦绣打开了锦盒,看见里面的丝绒布上放着一枚玉戒。“怎么会是红色的?”安锦绣故作讶异地问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死鸟鸣叫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响起,怔魔不敢置信的看着盘旋在空中的不死鸟,随后特殊的蓝色渊海之火形成的流星火雨铺天盖地的落下,大片的萨顿帝国的玩家死于她的魔法之下。 燃燃的魔法瞬间笼罩了大半城市,低级玩家全部秒杀,士兵灰飞烟灭,攻城的杀敌数目瞬间到达了65。 穆天阳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心里一阵呆滞,手指动了动,却没敢打回去。万一被杜家听见,恐怕会是一场风波。但接下来他却睡不着,在窗台边坐了一整晚。 “外面有消息进来了?”白承泽伸手将这灰鸽拿到了自己的手里,这种灰鸽身形不大,灰色的羽毛也不引人注意,是个传信的好工具。 她不但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将骆驼连尸体都砸得稀巴烂的千斤巨石。 然而这一刻,当我坐在这里,带着酒后的微醺,坐到凌晨四点,开始写它。我突然现,那些都不重要了,不憋屈了,不郁闷了……也不需要去说明了。 原来刚才宁鸿远为了拯救那人一条性命,用手掌止住了白眉老人打算一剑封喉的杀意,到现在,手掌仍然时不时地渗出一滴滴鲜血。 李芳想到伤心处,忽然抬头,美眸里射出一阵犀利的目光,她鄙视这个男人,更恨自己有眼无珠,这么一个坏蛋平时就在自己身边晃悠,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陆霜霜立刻抓紧了方向盘,发出尖锐的惊恐声音,然后车子被重重撞在了一边的树上,车上的安全气囊顿时打开。 不知为何,君北冥这心里竟是也一阵伤感,看到沐岛主这惊喜又失望的眼神,他多么希望,沐璃真的就在这里。 “那好吧,你上吧,我先睡会。”刑天懒洋洋的说道,而可怕的是,刚说完,就传来了打呼声。 这些日子一直背着他吃药,还咳嗽的厉害,甚至有一次,他看到师傅吐了血。 时间就这样悄然从指缝间流过,一老一少,这一对曾经的敌人彼此这般交流着,从宇宙初始到万物苍生,从彼此理想到人心冷暖,从武境力量到兵法韬略,从历史渊源到时代背景,就这样,他们交流了一个又一个的话题。 这是对自己以后树立品牌要用,要是这个时候形象先挂了,那么以后这个品牌形象,也就很难树立起来了。 第424章 祁北伐,对她也有所隐瞒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路上,一直很平静。 方才饭桌上,慕夫人一直很热情,给秦悦夹了不少菜,即便是第一次上门,关系不甚亲近,被这样热情招呼,秦悦还是吃了不少。 刚才没什么感觉,现在安静呆在车里,已经困得眼皮子打颤,手放在肚子里,安静睡觉。 男人也没打扰她,安静开着车回的酒店。 ...... 是夜,一份资料送到艾伦手里。资料是梅尔迪送来的,说是路琪要她转交的情报,艾伦精神一振,知道那是关于巴力从魔环城带来的那件秘密武器的情报。 薛仲璋的脸都气得发灰了,怒瞪着薛绍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柳芊芊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双手死死的抓紧着林东胸前的寸衫,身体发出阵阵哆嗦。 薛绍坐在里屋早就看到了李仙缘的人影,现在听他这么一号,不由得微微发笑。 “那要是拿了这张卡牌不是就麻烦了,黑十字的人不会放过持有者的吧。”陈静有些担心的说道。 林东他们这个角落虽然不起眼,但还依旧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远处就有一对中年夫妻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我不要,我要想住的话,我自己赚钱买。”钟楚虹显然不愿接受苏辰雨的好意,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被这些物质搞得不明不白。 “呲~呲”,阿柏怪的毒汁迅速汽化,将大片的植物溶解,只留下一些黑渍。 抓着这个舆论一边倒的机会,戴安娜王妃的律师团趁机向王室律师团发起了突然袭击,以查尔斯王子出轨和同性恋在先,彻底将王室律师团所提出的“王子无错论”给秒成了渣渣。 卓雄站在顶端,拉开了枪栓,哈哈大笑,迷茫的硝烟和“乒乒乓乓”得弹夹就像是葬礼现场的仪式,他疯狂的朝着里面扫射着,当空枪挂仓的声音响起时,就和同归于尽的战士一样,纵身跳了下去。 看着这个孩子做法,李子元在很欣赏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刘翠。看得出来,这几年她们娘俩过的并不如意。孩子见到白面馒头和红烧肉的时候,眼神里面的渴望他看出来了。很明显,应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馒头和肉了。 而阿米瞧见丁火来到,他振奋‘精’神,先是一颗四要素无效空间黑幕炸弹,将前方几十名黑甲都笼罩在其中,又是一记火箭弹,把全部阻拦者都炸飞。 在抵达千玺城之前的路上,他还满脸优越地嘲讽过唐笑,可是结果呢? “为何不选择别的门派,偏偏要选这条?”墨子云吃饱了,呆坐在桌前听她娓娓道来。 是因为卿睿凡给的高枝,才让顾陵歌有路可走,才让顾陵歌开启了她的皇宫之行,也让顾陵歌一身伤一身毒,到底,还是卿睿凡心狠。 众人望去,顿时眼前一亮,只见楚洛儿一袭白衣,秀发披肩,星眸细眉,琼鼻高挺,丹唇紧闭,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绝美的容颜,精致的面孔,出尘的气质,清歌这淡淡一笑,如冰河初融,春暖花开,整个黑莲魔山都仿佛有了生气。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赵风做到的,显然比蓝幽明想到的更加出色。 一系列冲突和纠葛过后,她与德莫斯之间密不可分的爱情似乎已经变为情浓挚真的亲情。 “哈哈,是的。”死婴笑了笑应道,他看了看路,想必是认为是路告诉他的这个名字。 第425章 是因为狐狸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情报科近来的事情不少,慕情有点惊讶会在这个时候约她见面。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忌裴九卿之前的提醒,慕情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考虑了一会,把见面的地点约到了情报科里。 光明正大的见面,也不怕裴九卿会多想。 秦悦还是第一次到情报科里来。 ...... 铜锤统领睁大的眼睛如同铃铛一般,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对手防下了自己全力的一击。 我没有问那么详细是因为我觉得现在还是保护于倩比较重要,所以既然她不肯说,我问了也是白搭,还不如先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以后再看。 五种属性的灵液如何融合,在修仙大陆没有前例。五行大法也只是提及五行融合筑基自成,可是如何融合?,五行大法里也没有提及到具体方法。。 沈廷似乎也是诚心不想见我,三太太刻意刁难,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最终页作罢,并没有执意去见,既然他不肯见我,那我先回去了。 当日芈戎带回了屈原投江的消息,带来了屈原的这篇名为哀郢的绝命之辞,芈月便口吐鲜血,大病一场。可便是在病中,她依旧紧握这卷哀郢之辞,手不释卷。 老邢突然眼珠子一转,还有个岗位他应该可以,深吸了口气道:“司机”。 可紫霜明白,不论现在自己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什么了,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野人首领动作不停,半空中的身子二脚一蹬,居然凭空的冲了过来,手中的木杖对着丁三阳砸下。 照顾二太太的仆人听到后,立马走了上去将病床上的二太太扶着坐了起来,并且还往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好半日,管事舆公悄然走进来,见郭隗沉思,不敢打扰,忙垂手站到一边。郭隗从沉思中惊醒,见了舆公,点点头,扶着舆公的手慢慢站起来。他毕竟年纪大了,跪坐久了,身体不免有些酸痛,一时僵麻。 在雷江,鲁思霞全身心投入在创办学校上,生活过得安宁充实。但在整个神州大地,还是战云密布,一触即发。 “他说你肯定又要当活雷锋了,让我暂时不要把钱给你,省得你把辛苦赚来的钱都扔水里。”刘胖子回道。 轰鸣声响彻整个比赛场地,这一声爆破牵动无数人的心,看向不断涌向天空中及窜的蓝火,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火焰的程度竟然可以变成如此? 泛着火焰色的魔阵,十个战士的烈焰斩威力巨大,瞬间便将那黑熊王晕眩。 “我能解开。”苍渊上辈子可以算是通晓古今,烛龙一族的封印解法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况且还有莫北轩在他身边,他差不多学了个七八分。 每一个字符,都如同一把重锤敲打在石中行的心里,别管杀伤力如何,反正他俩成功的拖住了石中行的脚步。 地牢里,除了玉鹏程之外,竟然还同时羁押多名男子。这些男子,眼睛上蒙着黑布,耳朵堵了棉絮,就连嘴巴,也用麻核给塞住,赤条条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在粗木桩上。 这些人的表情更是让晓宇三人疑惑不解了?前面到底是神马情况? 直到跟四模对战数十招过来,九凰也摸清了四模的攻击套路,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第426章 谁给男人送花的?合适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是也不完全是。” 秦悦这会倒是坦诚了,翘着二郎腿,背着椅子背,抿了口茶淡淡的开口。 “我跟狐狸的羁绊很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撇清。之于你跟慕情,但凡慕情有什么事,你也不会撇下她不管。当然,我回来也不完全是因为狐狸的事...... 石碑震动,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道生听不懂,他将石碑收了起来,追向杜微微。 “不重要,你们还有大量调查工作要做,一些现在困惑的事,都会慢慢浮出水面,看看怎么个分工协作,尽量的把信息互通。”刘队道。 “波利奥大哥你觉得我是魔族奸细么?”张天淡淡的问道,外界的议论他也很清楚,他的听力要比普通人好上太多了。 顾林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秦照刚想解释何来补偿一说,但是,转念一想,这可能会暴露系统的存在,赶紧改口。 姜怀仁听着男子的话,并没有现身,他并不打算解决男子,毕竟难得遇到人,留着做个伴,还是不错的。 燕南飞痛定思痛之后,还是凛然返回了大燕帝国直面自己的过失。 对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一番商量过后竟然也同意了,真的把他自己的手机给还了回来。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陈总说让你们滚出去吗!”旁边,徐祥东冷笑一声,大声叫道。 看到秦照这样的情况,一号已经决定要上前去阻止秦照,让他先休息一会儿了,毕竟这修炼也不是着急的事情,既然摸不到门路,倒不如先停下来,说不定等他再次修炼的时候,就会有新的发现了呢。 他问家里借了钱,也透支了信用卡,还是紧张,每到员工发工资的时候,心里就跳,必竟他们这个年纪,初出社会,在资金链上没有多少人脉和渠道。 “喏,这是我为你做的——巧克力鸡蛋布丁!你应该会喜欢吧!”折木打开食盒,将布丁放到了千反田的面前,还很细心地为她准备了羹勺。 全场鸦雀无声,不知不觉间,台下的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但是那种无意识的虔诚,就仿佛是朝圣一般。 虽然如果折木放出话说他就是『长城老师』的话,绝对会有很多人加入,但他是有多傻才会这样做。更何况那更可能会被人当成一个笑话。 众人脸上涌起古怪,孙悟本这些年又是唱歌又是拍戏,甚至最近一两年都是亲自做导演,自编自导自拍,而且还十分高产,大明星孙悟本的名声也就比撒旦先生弱一点点,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很自然的,龟仙人便偷偷跟踪了一次,这才发现克林是爬到一块巨石上坐着打坐。 微微喝了些鸡汤和米粥,自己确实是好受了很多,也感觉体力充足了些,但他现在却更困了,所以就算天塌下来也请让自己睡醒再说。 千反田吐了吐自己有些发麻的舌头,脸色一片铁紫,连忙喝了一大瓶水,才感觉自己有些活过来了。千反田轻轻将自己的棉袄脱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了。 但是最近随着闻仲、杨戬、哪吒等人的出现,项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也是不怎么高,还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否则自己和大秦王庭最巅峰的战力的差距也将是会越来越远。 第427章 陪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真要送,合该也是他给秦悦送花才对。 秦悦给他送,算怎么回事? 可若说不高兴,若说不喜欢,那未免太假了。 头一次被当做女孩子对待,祁北伐薄唇轻勾起了一抹弧度,把花接了过来:“男人堆里待久了,就把自己当爷们了?送花是你该做的事么?” ...... “是。”这些官员全都落座后,苏锦便说自己累了,先回去了,容云便放她离开了。 陈倩缓过气来后,认真地向萍儿请教了,怎么烧水,怎么做饭,怎么做菜。当然也包括做鸡。 “不用那么吃惊,时间线这种东西,在恐怖游戏中根本就不存在,这点你在使用时光沙漏的时候应该就能感觉到,不要想那么多,听我把故事讲完。”夏露露道。 杜薇没吭声,而是给了陈枫一个眼神,接着用手机的光对着男人的眼睛猛照了几下,几乎肉眼可见的,陈枫发现男人的眼皮抖动了几下。 适当的制造一点危机感,省得将来有一天,他忽然脑抽了根于静海或是别的什么对手硬扛,还要以为她好的名义瞒着她,真要性子拗起来一门心思去送死,她绝对会疯掉的。 收到提示后,陈枫和崔斌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神中隐晦的闪过一道异芒。 就连接受这样的爱,她都迟疑不绝,他什么都没说,心里却一定很难过。 “我们也会适当留手,让他囫囵个儿的活着,你先回家,斯慕吉妹妹~”佩罗斯佩罗借用威尔的话,略加修改。 后来,他调了监控,看到了秦念的舞姿,虽说比起专业的还差了一些,但起码在气势上很唬人。 秦老爷子自然是知晓自己这个儿子这些年,一直想帮秦恒在秦家争取点地位。 高桥的蹲式旋转蹲的很深,几乎另一条腿就和旋转腿的冰刀交叠在一起了,而在旋转的时候还要不停变换姿势。 “想跑?你他妈能跑得掉吗?”周扬冷笑一声,带着十多个师弟追了过去。 我虽然达不到这个水平,但是简简单单驱个邪,还是能够做到的。 贾如一把将二八呈上的信给接了过来,未了还忍不住送了这分不清缓急轻重的臭丫头一记白眼。 珍妮戴维斯当然是为了达拉斯独行侠队,提前跑到洛杉矶来观察对手。毕竟这是珍妮戴维斯的主业。 眼见到了这个时候盛云还一副空洞迷离、魂飞天外的模样,她当下一屁股坐了下去,愤怒的同时也无力到了极点。 公鸡阳气重,鸡冠血又是公鸡身上阳气最重的,正好可以克制蛊,这类阴物。 上午九点,齐辉他们准时来到国泰一号大厦,上九楼到达国泰信托金融中心。 线控爆炸是剧组拍摄时必须遵守的准则,很多人都以为爆炸是烟火师用遥控器操作的,其实不是,因为现在的通讯工具太多,很容易干扰信号,引起误爆,线控才更安全。 “这不一样,你尝试下打出一拳,不用动用其他能力。”那虚影童子说道,叶风尝试了下,果然一拳打出,犹如一团火焰。这让叶风有点吃惊。那三颗丹药竟然有这样的来头。 蔚志远更过分,许维之训他一句,他都不敢回,也不知道是不是特享受这种被治住的感觉。 整栋屋子里都静悄悄,似乎所有人都躲了起来,只扔下他一个,独自面对艾伦的怒火。 第428章 嗜睡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宠秦悦宠的过分,宠到没有底线原则,即便是祁夫人这个当母亲的,有时候也不太看得过眼。 只祁北伐早已经独当一面,不受她的约束管教。 已经快三十的男人了,又是夫妻间的事。 她身为母亲,身为婆婆,多说也是不合适的。 祁夫人眉头深...... 我想了想,把猴子叫了过来,他毕竟是武当派的少掌门,对于这种处理后事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会不会这里面的东西就是蛇灵?”一想到打开棺材里面是一头巨大的蛇,我就不寒而栗。 江南和蓝沂轻轻的,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前面,轻轻打开一个缝隙。 瓜片先看见粽子,忙过来拿,龙井见状一把把瓜片衣领提起,竟把山杏往瓜片衣襟里一倒,自己来抓粽子了。 不得了,外柔内刚,姜绅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这个看上去甜甜的方老师,恐怕性格很刚烈。 只要他儿子也是今晚到了北城门前,就算是输了,输给的是怡亲王,众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让我感到好奇的是猴子,他刚刚和天照的战斗受的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猴子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打架的怎么打架。 赵老太太一头齐耳银灰色短发,梳的一丝不苟,身穿一件深灰色,用料十分考究的西装裙套装,裸露的脚踝下是一双尖头山茶花平底单鞋,没有戴什么珠宝首饰,贵气却呼之欲出。 “不对,你肯定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事情。”刚才景昕明显就是话中有话,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但是灵魂力量的强弱并不能意味着什么,就像是刘东紫,他早就在入道初期境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画出金色的符箓了,但是绝大多数入道中期的人也不可能画出金色符箓。 不行,绝对不能让包子变成被符钱熏臭的人,所以萧明决定,即便自己再不提什么胸肌,即便被包子看着,也绝对不能再拿符钱收买包子。 如同狐王这种必然追求地仙位,将肉身、法力和元神打磨的圆润如意,凝练无比,就是论斤吃火枣也成不了地仙。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人影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向灾民,目光空洞,面容迟钝。 庶出的那些是没办法,你当他们不想分家,彻彻底底的跟伯府划清界限吗? 也是她和大老虎合力击杀了刺客,才得以保全了他手下那些侍卫的性命吧? 前台长相甜美,声音也格外温柔,看向沈苑的目光十分温和,让人很有好感。 艺人黑料,她记得不就是有个被黑抽烟,有个被黑台词不好的嘛。 当度厄真人将这一颗太阳收入自己的五行掌秘境中的时候,掌中秘境的力量和奥妙果然得到提高和弥补。 一道刺眼的阳光射入眼睛,让他一时间无法适应,朦胧间,他看见了渡生门三个大字。 不过也是,这丫头就没有个尊卑,第一次见面就敢扒他的衣服,一个陌生男子的衣服也敢扒,真是胆子肥了。 可自己等人不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特意来找他的,不然换做别人他们还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忽悠,咳咳,怎么能叫忽悠呢。 穆流光和沈卜芥两人坐在回廊的长木板上,林述安溜回教室拿了一把油纸包的糕点喜滋滋地跑过来找两人。 第429章 她愿不愿意为祁北伐冒险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腰山别墅的建筑面积不可想象的大,堪比公园,雇佣了专业的园艺师精心打理,环境是极好,很合适养老享受。 比祁公馆都过而不及。 秦悦手托着下巴,懒懒的围着鱼,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身后突然间响起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萧展白唇...... 想一想,如果有人施展佛王永生印,而且可以随时随地补充能量,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无敌?除非是超越他太多境界的存在出手,将他瞬间杀死,否则,他就等于是可以无限复活,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四方城的兵士,操练形意术的全部战斗技术,一则是因为那传统的战斗理念,可能还有是为了那历练的原因,对于意念的要求的原因,二则,他们操练形意术的全部战斗技术,后来也是出于对枯地军队的战斗技术的无奈之举。 这一切都充满了政治上的隐喻,所以把媵妾这个词语撕开其外包裹的暧昧露出其中政治意义,又有何不可呢? “滚滚滚,赖床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人家打野好歹在中国战区也是很有名的,国服第一李青!”kok知道bed是一个经不起激将的人,尤其是他也是玩盲僧很6的一个打野,既然他来说风凉话,队伍里的友谊反击好吧。 “我就喜欢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既然你要走了,有一个东西我就给你了。”管家说完拿出来了一张纸。 源战队的五人以年轻人该有的姿态上台,耍酷什么的,他们还是比较喜欢的,他们身上的FRO战队队服,就是他们的凝聚力所在。 家庭的温馨让朱元璋感觉到非常的幸福,这样的幸福对于朱元璋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动力。 其实朱元璋这样做还有一个表示,那就是说所有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呢。 这也是他从长计议的一件事,只不过有些事情,你要及时的开始。 光大看到良平的思考状,也就不打算出声打扰了,而大仙在边上看不下去了,他实在受不了良平的这一个德行,有了成就了,就尾巴翘老高了,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良平这样子了,也就不发表什么言论,继续保持着沉默。 没过一会儿,蓝焰的高温就通过铁链传到那修士的手枪,那修士也像铁锤修士一般大叫一声,将绑在身上的铁链解开。 方才守城的江东军还在和汉军的井阑对射,不过现在城上的箭矢稀疏了许多,汉军的井阑也停止了射击。两军在城头上进入了短兵相接的状态。 “对对对,这个就是莫颜仙君,这位道友,是仙君托你将天门的钥匙送过来的吗?”看到莫颜的形象之后,那人立马和萧潇亲切了起来,捡起落在萧潇脚边的钥匙问道。 陈皎就觉得修路这事是罗用跟那些伊吾人谈下来的,他俩合作呢,  不关他陈皎什么事,他们爱咋弄咋弄,  自己反正不跟着掺合,待这几年刺史满期了,  他就回长安城去了。 秦可岚听了激动的就要起身,我知道她是要去兴师问罪,只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只怕是会打草惊蛇,所以我拦住了秦可岚,让秦可岚先派可靠的人把这水拿去化验一下。 左珞弦动了动唇瓣,回想起那天出意外时,范艺璇那脸色苍白的模样,还有她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痛苦。 第430章 推不开,抗拒不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目光灼灼,深深地凝视着秦悦,仿佛轻而易举就足以将她看穿看透。 秦悦心里的震撼并不少,紧紧攥着的粉拳,心里亦是感到一些的乱。 从陆争鸣眼皮子盗取一份名单,并不是轻易的事。 跟着陆争鸣卖命十几二十年,秦悦不会不清楚,陆争鸣的谨慎,这是一个极难的活。 ...... 他低头密密麻麻地亲吻着她,还不忘取笑她,“明明就放不开,何必做这种事儿?”要知道,她只是乖乖躺在他怀里,他就已经弃械投降了。 加速把车子开了一段后,汤明阳抬头看向后视镜,这才发现了阎夜馨的异常,只见她双手抚着胸口位置,不停的大口呼吸着,脸色更是煞白如纸,明显是一副要发病的征兆。 话还没说完,景柯良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拿着电话走到门边,探头出去确定苏江沅已经走了之后,这才拉开门出去。 芮娆握紧手机,生怕周围有一点不符的声音,抬头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自己,脸颊上一热。 而在这一天,庄珣也打算去接受一些王府的任务了,想要打探这王府商队的消息,显然需要攀升到更加高等的地位。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山洞内惊险大战,惊呆了下来救援的特警,这是什么世道,难道人类真的要面临一场大劫,枪现在都没有办法对付这些奇异的东西。 我看着雷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并不想因为她要给我钱,我就对她有态度上的转变。从感情上说,我还是抗拒的,但钱这东西……坦白来说,那个数字确实让我心动了,我甚至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看着李梦露和苏妃娅,星月很开心,很幸福。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真的尽力了。 赵皓摇了摇头,看来他不使点手段,这个拜月教主是不会臣服的。他手中精光一闪,直接点在拜月教主的额头之上,顿时拜月教主陷入了回忆之中。 “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挺不错的吗?”曹越怎么会不明白丁佳此话的意思,她就是想单独和他见面而已,但他只能装傻。 一层薄薄的光幕罩住了高飞等人,雨水从天而降,被透明光幕隔离,仿佛两个天地,外面大雨倾盆,光幕内干燥清爽。 本来雷满天和上官紫薇期盼着会有人出面拦住高飞,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站出来,雷满天和上官紫薇很是失望,别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依靠自己了。 的事情,包括不远处的量劫都被他给抛之于脑后了,完全不想理会了。 一道光影从玉简中散出来,映射在空中。光影中,丁隐手持血刀,带出猩红的龙卷风,与负面体的黑色风暴撞在一起,制造出了黑洞。随后赵皓出手,将黑洞捏碎,然后又将负面体化为黑色晶石。 一道无比恐怖的意志伴随着地动山摇而响彻四方,却是那峰之一族把自身的意志夹杂在自身的动作当中,从而传达自身的意思。 等大家尽欢而散,刘备留下葛良和庞统等重要谋士,共同商讨下一步行动。 第431章 不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瞧着她气愤又委屈的脸,拧眉默了半响,长臂一伸,将她搂着圈进怀里。 她推搡着不要被抱,还是被紧紧地抱着。 “祁北伐!”秦悦愤愤不平连名带姓的吼了他一声:“能不能别。” ...... 大姐二十年前嫁给了一个从波斯来的商人之子,从此每年都有大半年的光景在海上漂泊。 木齐诧异问道:“您的意思是?”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直觉告诉他,皇上没有说出口的话肯定同婳婳有关。 萧墨寒伸手摸着顾初妍的额头,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发现窗外阳光正好,没有哭闹声,窗外下面也没她摔破头的鲜血。 这是二宝的造化,做哥哥的不能抢夺。于是,墨念白压制对国运的渴望,好让她多吸取一些。 这边苏麦苗从医院出去之后,她没有急着回去,她就随意在路边买了些蛋糕什么的给秤砣填饱肚子,秤砣吃饱后就睡着了,苏麦苗用背带把秤砣背在背上,然后,在医院门口不远处等着。 方若华默默喝了口酒,其实,私底下都说齐郡王糊涂,他也确实做过很多件糊涂事,可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还真分不太清楚。 方若华失笑,自己坐过去替他剥,他剥得可要好很多,一撕一拽,完整的虾肉便落到房老面前的碟子里。 那么有钱,长得也很端正,肯定会有人追她,她为什么要花钱来……包他呢? “过奖过奖。”唐芦儿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就转头看着这长得不像话的走廊,再看那边夜色中灯火辉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宇,心里感叹,这白月主城也不知顶副城几个,大得让人有些恐慌。 若是说他和严洁云离婚了,麦子肯定不会让他在厂里做事,到时候她怎么跟丁梅交代呢。 他们两人之所以会这么对待刘渊,还不是听说他被敌军的弩箭给射中了。 两个亲卫点点头,一人一边拖着那厮的胳膊如拖一条死狗般向府衙走去,那厮还在不断哭喊求饶。 他昨天已经跟着欧阳蓁一起进去了大院,那是初次拜访没有办法的事。 秦浩让人清点了一下这些海盗的数量,一共两万多人,这让秦浩手下的数量一下子就暴涨了很多。 “还要抓活的吗?”巴达维尔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他开始怀疑自己麾下的这些飞船能不能击败对方了。 有这双眼睛的人,即便是鸡皮鹤发的老妪,云琅也觉得美艳无双。 第二天下午,陆战就风尘仆仆的从B市赶到了H县,见到了一跳一跳的乔嘉奕追着袁圆在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父子的关系,渐渐的僵起来的。 “外面没动静,我就听见你喝酒的刺溜声了!这花酒就是好喝,是吗?”云琅没好气的说道,这个老不正经的。 那时的洛阳在董卓的有意放纵之下,可以说是家家戴孝、户户哀歌,就没有一个普通人家能够幸免的。 赵翔临走的时候,肖明成给了赵翔一句忠告,但是赵翔只是敷衍了一下,这些人都准备对他的家人动手,他还怎么冷静? “我们对这个并不了解。他是专业人士,我们听他的没错。”罗曼说道。 可是事已至此,她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隐瞒掉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 第432章 不在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是不想让她那么早知道,才同意他去的。 狗男人,好深的心机! 把她给算进去了。 秦悦越想越不忿,张口就在身旁的男人咬了一口:“狗男人,我管不了你的事了,但我要告诉你,你要是不照顾好自己,敢乱来,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回事,你要有什么冬...... 虽然还在问,但此时朱盈盈已经意识到是自己赢了,胸中被如潮水般涌动的喜悦充斥着。 “你们说的是真的?”公孙瓒惊呆了,没想到袁术这人居然跟自己人使坏。 “她没有怀孕。”这是我撒的第二个谎,而谎言就像是雪球,长此以往,会越滚越大。 至于望江楼建于何时,已没有人知晓,换了多少老板,只怕也没人记得! 可是,还未等她笑容收敛,眼前黑影一闪,变多了一个黑衣冷峻的汉子。 我眉头深锁,不想和她这种人说废话了,干脆抿着唇一言不发,等待警方的结果。 知道孩子没事,貂蝉和吕布跑掉,蝴蝶总算还是有了希望。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能靠在云长的身旁,哪怕是一分钟也足够。 样的!!这一脚,老头鲜血直喷。从这一脚上看,狗爷是有一点修为。 此时太阳完全落入了地平线,黑夜就要来临,而大家都浑身的疲惫不堪,于是关张二人下令就地扎营休息,准备明天再回安喜县。 “咦?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一起过来?莫非……”开门的秦晓蓉看到他们,开启浮想联翩模式。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陈浩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赶路。 姬凌生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惊动了雪玉,幕帘被拨开,探出一张美玉天成的如花脸颊,雪玉看见姬凌生满身失血,顿时慌了,惊呼一声,拉住姬凌生的左手失声痛哭,泪流不止,急声问道怎落得如此下场。 当然是人不少了,云世济和云世远的呼喊和呵斥惊动了很多邻居出来看热闹。 没有人能形容那一剑的锋芒和速度,没有人能想像,也没有人能闪避。 在那之前,夏时光一直都觉得顾琛只不过是寄养在自家的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而已。 明明自己也是这个实验的‘帮凶’,却天真的以为还可以弥补些什么。 两年里,尽管花九抗拒,可随着学习的进程,花九还是和君攸宁变得越来越像,她不得不说,认知的同步让她和君攸宁越发默契。 欧雷尔斯虽然是未能成为魔神的半成品,但是他的力量类型还有总量都是最接近欧提努斯的。 即便这样公开场合的战斗,参赛的魔法师们不可能用出什么太过于高级的魔法来,但即便他们只是释放一些低级魔法,那也是值得一看的。 难道是季胜凯还活着?还对自己念念不忘?赵敢心念急转,瞬间想到很多可能,但还是觉得这个最靠谱点。 可见李鲸弘的爱刀情节,不过这也把老刘头吓得够呛,尤其是当李鲸弘像是献宝一般抽出那柄杀过人见过血的宝贝苗刀的时候,老刘头就立马将主意转移到了赖大狗腿那边。 萧天做了一个完全出人意料的决定,他竟然放弃了压制,任由噬心魂挣脱。 叶哨之声悠缓地回荡在静谧的山谷,清亮如月之光华。那是淙淙的泉,又是淡雅的风,更是千回百转的情愫。叶哨的纯净驱散了紫雾的迷离和凄伤,将恐惧牢牢囚禁。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了这空灵的梵唱。 第433章 故弄玄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压着怒意。 “秦老板,做人最好还是守信用。”她冷下来的声音威胁秦东君。 已经不耐烦在跟他废话下去。 来见肖瑶,自然是做好了不会被人知道的准备。 可秦东君拖拖拉拉的,有意阻拦,分明就是不想让她见。 ...... 真不敢想象,他们要是变成了一米七,一米八,那会是什么场面。 又去敲了一下夏冰的门,夏冰呢,刚刚起来,正要推门,被叶飞吓了一跳,不过当她看清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叶飞的时候,她先是惊叫一声随后,猛然的一下子扑到了叶飞的怀里。 咳,看她们现在一个个如醉如痴的样子,想想她们的遭遇,这些姑娘还真是可怜。 他现在名气与日俱增,帝影里处处可见迷妹粉丝和想蹭流量的学弟学妹。 “放肆。”身影一晃,二道身影,同时的从一侧的地方掠向阿鼻,刀光呼啸而下,杀气氤氲。 解救秦岚等人的任务比想象的容易,然而解救被封印的自己,要比想象中难得多。 秋叔躲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围成一圈,解开裤子,准备对着萧漫撒尿……忍无可忍地他终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的电话。 不少人都滋滋感叹,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进入凌云公司去工作,待遇肯定不错。 此时的叶飞出现在了一个武器摊前。手中拿起一把生锈的古剑把玩了一下。 秋雪没有丝毫怪罪的话语让之影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激动的看着她。 只是,面对动物就要更显本事,因为它们比人更复杂,是四足着地,重心会更加稳定。 “我们那几个保镖要赶紧推荐过去呀。这么厉害的身手,晚了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何昌荣养尊处优惯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自己手底下那几个保镖再加培训一下。 任务大楼内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制。除非接受任务的学生倒下,任务将永远在他们手中,这意味着接受任务,他们必须联合起来。 在封神龙和陆凡亭二人的狂暴夹击下,叶刑一身伤痕累累,鲜血流注,甚至就连神魂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冲击。 墨阳有些激动,甚至幻想着,复活穆月后,自己是不是要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直接抗进房间里。脸上乎悲乎喜的,不过又感觉不妥,毕竟两人没有走到那一步。 “能够凝聚他们出来,也是要消耗掉我不少的体力的。”法自然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解释道。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陈默继续讲述着,而他们脑海中的画面继续播放。 以后让他长点记性,别特么动不动就骂老师,还羞辱同学!”陈默淡淡道。 “请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德隆不想放弃这次交易,这可是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有跑出来的了。”张瑞宽眼尖,见到一名日军士兵从山上跑下来,从他的警卫员身上拿过狙击枪,趴下,而后就开始瞄准。 一直到山顶处,周卫国才看见了建在山顶上的一排排的双层水泥平房,以及,森严的日军守卫、巡逻。因为是白天,所以大部分鬼子都在外面。甚至于,山顶上还有瞭望塔。 叶天现在已经有点喜欢上了这御器飞行的感觉,难怪那些神仙用不着坐车,这每天去哪里都用飞的,还用的着这种东西吗? 第434章 吃错药了?这么好说话?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无事不登三宝殿。 总不能大费周章把她请过来,就是听他跟肖瑶那些往事吧? 祁云庭磅礴的躯干往后靠了靠,磁性的声线愈发的低哑深沉:“我给你的注射的药,知道是从哪来的么?嗯?” 别有深意的眼神,令秦悦秀眉愈发蹙紧。 ......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说你家里那个死鬼,指的是谁呀?”晓晓听不明白她说死鬼,于是打断她的话。 当天色放量的时候。久本名木终于打开了一直紧闭着的房门走了出來。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看到的那一幕惊呆了。 “娘亲,娘亲……”而在空间之内盘膝而坐的凤独舞浑身透着一股子黑气,白皙的脸蛋也变成了黑炭一样黑的看不清五官。 在那里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既有强大的神灵对修者围追堵截,还有天罚,神灵降下的惩戒以及灵的侵袭。 “你!”就在他惊愕的时候林木宇笑了,对他的不屑。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手一阵巨疼。 林木宇看着老人已经弱了下风,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些人说起话来都是没羞没躁的,也没什么底线,好在的是这里面都是一些粗俗的汉子,不然林木宇现在指不定也得闹个脸红。 “竟然有人跟踪。”林木宇撇了一眼后视镜,后边有两辆很是不起眼的车子,一直在跟着自己,但是没有什么动作。 “进攻!全力进攻!”吉野镇原急吼吼的大叫着,亲自带人杀向战圈,可是他的以身示范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但挽救不了目前的败局,他自己反而也是深陷其中不能脱身。 陈坤在这个时候袭来,两人虽然说不是灵魂一阶实力,但是两人的战斗力十分的强悍。 萧羽形神剧烈震动,体内精元气血,血魔邪气,直被林辰强行剥夺。 陆卿卿微微的抿了抿唇,温淡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就连心里也只是并不尖锐的抽疼了一下,可是紧接着那股不其然的涩意却铺天盖地的涌上来。 但是,火红色的仙元与土黄色的仙元刚一接触,曹东磊的狞笑就僵住了,紧接着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而想到发展神武宗,君一笑就理所当然的再次惦记起神武卫,蒋红仙帝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按照仙帝的速度,早该将鲜于默策等人带来,难道这其中又有变故? 纳兰若若抓了抓头发,翻身下床,难得孩子气的坐在床边儿,一只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五官。 自然没有神话中妖魔出世的诡异情景,准确地说,除了宝石碎开,其余什么都没发生。 “五哥,五嫂嫂,你们怎么有钱买这么多东西?”桂姐儿走过来见马车上不仅有大米和面粉,还有新鲜的猪肉,当即看着她们质问了一句。 赫连皓一手抱紧紧张兮兮的乔夜,一手轻轻一挥,整个牢固的屏蔽罩瞬间被他撤去,房间内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白家所有人都无语地看向这一对夫妻,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高级驯兽师有多珍贵? 陆卿卿看着床上的人,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像是被卡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宣目光炯然,宛若神祇俯视着蝼蚁,崔槐此时正是神魂缥缈之时,陆宣的气势就像是一把烧红的老铁,在他心中印下了深刻的烙印。 第435章 说清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换做平时,秦悦可没这么好说话。 别说好说话了,连他来接机,她都不可能会答应。 秦悦防他跟防贼一样。 尽管这个形容,裴九卿不是很乐意,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曾经最信任最亲密的两个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多少有点讽刺跟不是滋味。 ...... 韩奕骞那冷如寒冰的脸,也瞬间贴到了林汐瑶的脸上,在她都还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冰冷的宛如冰刀的唇已经压了下来,是比刚刚更加暴虐的凌虐。 赵天扶着杰米里脱下鞋,脚面上果然已经一片青紫,甚至都已经肿了。 “找到了,就是好费劲,人家根本不让我们随便留宿,尤其是我们人还比较多,所以老乡们都有防备。”钱冰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找住的地方太久了是真的很累。 说完一伙人再次硬着头皮冲上来,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巴扎巴扎眼睛,秋越和凌峰冷笑一声,心说这些家伙在求情呢,意思是表演一下就好了。 林凌使用一个早已备好的法力结晶补回干涸的法力值,现在可不是节约的时候。只是他残余的法力值仍然不够将骸骨守卫放风筝放到死,法力结晶又有长达10分钟的使用间隔。他必须得想一个其他的方法。 “师尊请吩咐。”白桐的右眼跳了一下,那股心底的不安之感越来越明显,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妮可。”顾翊宸淡然的回应,想着,她应该是故意的躲着自己吧!所以,才会贸然的独自出任务,无顾于自身的安全,一想到这一点,他的火气,便蹭蹭的往上暴涨。 赵雯出嫁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很多人甚至觉得,不能错过这次大婚。 看到桌子上被啃了几口的苹果的时候,多次上当受骗的赵承轩才反应过来,自己和老爷子,恐怕又被这个鬼丫头给耍了。 房间内一时就剩下展昭与花满楼,二人相对无语默默注视着对方。 不久后,恶人谷深处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甚至还伴随着惨烈的厮杀声,恶人谷其他人都不敢出声,甚至不少人已经匆忙的往谷外逃去。 包括郭宇凭借数阵装备修复任务获得大量积分,还有郭宇完成检测数阵的升级改进的事情,让数阵系的老师和学生,修复数阵装备的速度,大大提高。 这个时候就需要男人的冷静与果敢,只见金发光一把将秦可佳拉到身后,拿起锅盖直接盖到了锅上,由于锅里没有了氧气,锅里的火立刻就熄灭了。 府天虽然很牛比,名下企业也不少,实力很强大。可他们要是联手起来了,还是有办法的。 “金发光,你别就知道玩,要抓紧时间练功,过些日子镖神大赛就开始了,高手如云,你可别输得太惨!”赢蕾和金发光说了句话也急匆匆地走了。 “我又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是怎么治好病的?”宋灵儿问。 这些年来我身居教主之位,行事难免会有些霸道有些自行其事,伤了你的心。 “妈!你看!是不是?你儿子他!这是间接承认了!”黄芸一脸认真地对准婆婆许金花说道。 凌云的目光落到了被四糸乃举起来啦布偶上,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场中,只见齐泰犹如穿花蝴蝶一般,脚步四方搓动,飘忽不定,周身一动无有不动,拧旋走转似流水,上下翻动如骄龙,当可谓是虚实莫测,让习惯于用剑对敌的墨菲根本摸不到身形。 第436章 你说我就信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都始料未及。 裴九卿复杂的俊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悦还算耐心,等他开口。 沉默了片刻,在她耐心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裴九卿说道:“有些事,还不合适告诉你。但秦悦,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我确实想图你,可你要不是...... “哈哈哈哈……”康慧已经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了。大妈却仍旧没有任何表情。这让李云翔的心里面也多少有点儿忐忑了。呃,效果真的不咋的。 “我……”一声低沉地喊声。我看到了那个名叫“桑邦”的人。战战兢兢地走了出來。沒想到竟然是。。他。我和老大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邹家梁。 张然看着佣兵的脚,这才发现这些佣兵的双脚都被脚链全部封锁了,并且固定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上,原来这是他们不能离开的缘由。 魔教一方先还因教主有令要捉活得,有此顾忌,便显得缚手缚脚。又听魔教主临走时发话,人留无用,尽可杀死,顾虑一去,便各施手段,恨不能立马将三人杀死泄愤。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都对易秋的修炼速度,感到震撼,须知道就算当年的天之骄子,蔡天歌也用了整整三十年的时间,才从半步帝皇踏入剑帝。 阮玉香道:“罢了!”心里却想:“刚才没有听到声音,我还以为他没有跟来,想是当时我只顾想着急心事,竟将他脚步声给忽略过去了。”想及此,脸上又是一红。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会了!”蓝君傲紧紧地抱着紫冰心,他以为他已经失去了怀中的人儿。“还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休了。”紫冰心蛮横的说道,“没有了,没有下次了!”蓝君傲赶紧求饶。 我看着他和旁边的顾若曦谈笑风生着。说到动情处他还会伸出手來拍一下顾若曦的背部。看起來可真是恩宠无限。而顾若曦就像是一只乖巧伶俐的鸟儿。和上次看到他们在路上围追堵截的情况是截然相反的。 “说不一定可以的心儿,不要灰心,你要加油,我相信爷爷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让我们一起加油吧!”紫君澈给紫冰心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也真敢,竟然在这里使用沙林毒气,这里人这么多,你们也不怕收拾不了。”管兵冷笑着说。 南国领队面对四周的议论声,依旧是笑着应对,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对江柔和寒泽礼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并不关心。她只是有些惊讶,寒泽礼这话里的意思是,他清楚苏雪的真面目? 夏花眼眶微红,紧张又心疼,清亮的大嗓门响彻整个病房,惹得寒泽礼不悦的皱起眉。 虽然他很想解释自己来釜山是有其他事情的,不过金允洙可没听他解释这么多,拉着他就去了最近的一个工作室。 他又不敢跟我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我面前处处表现。 众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处理,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嘛。 我想和那些遗忘的人一起度过每一天,牵着我儿子的手,一起变老。我只想在寂静流年里陪那些遗忘的人去看:薄影浅水的美丽,分享浮月黄昏的浪漫。 第437章 摸索底线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思索着给祁北伐回了一个通话,不过没接听,也不知是不是在忙。 秦悦没有着急再给他回,洗漱完先下楼用餐。 四菜一汤已经上桌,裴九卿亲自给她盛了碗米饭。 “多吃点,别饿瘦了,省的你家的小少爷,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 ...... 可惜的是,天荒之石的荒古之力,却仿佛蕴含着一股腐朽之力,谁要是敢于出手炼化,最后,一定会变成一具荒尸。 从此之后,老人继续扮演着弟弟的角色,甚至在父母都去世之后捐掉了全部的家产,以拾荒为生。 林仙儿捂着自己的耳朵,直接打开竹门,冲出了院子。蒋丹丹十分愤恨的看了我一眼,连忙的追了出去。 说话的同时,中年大叔从口袋中拿出了钱包,从中抽出了十块钱,然后上前将拿十块钱塞进了募捐箱中。 不过,她现在还是担心郑鑫会吃亏,赶紧喝令诺亚飞船飞往平天山。 在这黑石火龙洞当中,秦无炎知道,只要几人能一同下到黑石火龙洞深处,就能有机会逃离。至于逃离的方向,当然是当初三尾妖狐他们跳下岩浆的地方。 这里是苍天大陆最大的沙漠,名叫东红沙漠,由于其沙漠大半区域归属于东方国和红鹰帝国,才得以其名。 如此贵重的资源,就他们这些宗门顶尖骄子,都难以得到!有几位天骄弟子,在听到云暮的话语后,压制不住内心翻滚的怒火,恼怒地低喝而出。 “嘿嘿,这个密码是多少?”林倾城设定了一个密码,反而勾起了叶轩浓浓的好奇心。 直到将近六点,林东阳与宋大野两人的关于相关信息的交流才最终落下了帷幕。 当然,他可以说少一点,但那股子傲气让他毫不犹豫地说出三位数。 冷冷的声音响起,几名侍卫饶是在胆大,也不敢违抗沈离的命令。瞥了眼靠在门边的慕言,走过去欲把她给扶起来带走。 如今距离吴悔前一世死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七百年,这七百年内,人类又经过三次大规模的战争,又经过数十次的疾病蔓延后,终于彻底整合,变成了五个超级大国。 同一时间。华婷在來不及反应之中。紧接着便被另一道绿影一掌震飞出一丈开外。 我们就这样一直相拥着,任那轻柔的海风掠拂过彼此的脸庞,任那略为刺眼的阳光映照着两颗交织于一起的潺潺心房。 “我来安排车!我来安排车!”老板富永高急得满头大汗,迎着张超和巴诺卡诺讨好着说道。 当然这也多亏了沉鱼提供的可靠情报众人才避免少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如今根据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这绝对是通往拉姆基地总部的最后一条关卡通道。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你越不想它发生。而它却偏偏就这么地想你了。当我们一行三人赶至顾媛媛的闺房时。房内早已是人去屋空、鸦息雀静了。 “没事啦!就那个臭虫,也能把我怎么样?”天天在天心心中得意地道。 那汉子的脸果然变了颜色,原本被他老婆抽了的一边还红肿着,如今一半白一半红的看着诡异。 显然,秦沐阳的猜测果然没有出错,在天地交融的状态下,他十分顺利的将木火两种奥妙融合在一起。 第438章 彼此猜忌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他板起的脸威严肃穆,沉沉盯着秦悦,像是要审她。 秦悦也不怵,反而笑了笑,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反正我也就一个闲职,我在不在都没什么关系吧?” “秦悦,这是内阁,你是公职人员。” 秦悦不语,板着的...... 在王贤琮的识海里,刑楚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神魔,体态之大,几乎撑爆王贤琮的识海,让王贤琮大吃一惊,所有之前的幻想全部破灭。 疲惫的脸色,沉稳的面容,身上有着一股老持稳重,双眼中闪烁着志锐的光。 “你为何要走这边?你本来身体就虚弱,何不早点去浣衣局坐下休息。”云瑶不解。 梼杌四下看了一圈。他惊奇地发现宫殿虽然宏伟,但在偌大的极恶之源中,却没有一丝生灵甚至妖邪的气息。他蹩着眉头略一迟疑,就向离他不远的接风殿缓缓地走去。 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卓天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这测验台实际是没有什么限制的,甚至可以说想测几次,你就可以测几次。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睡的着?老子我特么为了你连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你特娘的就只知道睡觉?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里全部惴惴不安,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大蛮火通天,也是心情极为紧张。 “见过天风君王!”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微微行了个礼,随后就作势将林正昊和寒亦梅请到座位上。 怪不得眼都不眨一下,就给刑念一个大戒指,原来是多的像垃圾一样。 如果仔细看去,如今的朝局已经有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变化,一些新面孔出现在宫宴上,而这些人正是沈泽之前借助太后出手灭周太常的时机,新提拔上来的。 从会客室出来,言优吁了一大口气,不明白自己见到他为何会如此心慌意乱。 她这个妈妈太弱了,弱到没办法给他们母子一个自由的天地。弱到连看到孩子,都怀疑他是否该来到这个世上。 晚上的时候,她便和办公室的一众同事一起吃了晚饭,吃完饭一行人又一起去了KTV。 据说,当年墨伯伯是因为商业联姻才娶了墨以深的母亲,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墨伯伯主动提了离婚,资产划了一半给她,孩子的抚养权归他,而那时候的墨以深,才不过10岁。 顾玖玖刚想起身,可是胃部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她只能又弯腰,吐了一番。 等到杜衡入席,我第一时间就向他推销了我老妈做的那两个菜。同时看了我老爸一眼。 我睡的比较早,但心里烦躁,心里也知道自己肯定我会被叫去问话,得做好万全之策。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那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更是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这么多年,若是他心里有蔚杉,那就该勇往直前,她的好,她的坏,统统接受,给她有力的肩膀,炙热的爱。 董风辞呼吸急促,猩红的眼中都是红血丝,就这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伸手握住董风辞的手,心里还是犹豫不决。 紫晚忙走到柔贵嫔的身后,右手捂住柔贵嫔的嘴左手在柔贵嫔后背一按,柔贵嫔立马就喝不出声音了。柔贵嫔怒视朱皇后,眼中全是杀意。 第439章 差不多就行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祁北伐的回复,不知不觉间,她觉得眼皮突然变得沉重,想睁却又睁不开,就这样,睡了过去。 直到手机传来了一道声响,秦悦才如梦初醒般惊醒了过来。 她打开手机,只见祁北伐给她回了条消息,上面只写着没事二字。 没事还这么冷漠? ...... 陆晟本来不打算要这鹅,那人开后备箱的时候,他伸手正要去拦,听了这话放下了。 比如,他时时刻刻会给予江心妍一种,他心里有她,在意她感受的错觉。 压下心中涌起的嫉妒的情绪,上官萱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次来找洛挽凝的目的。 至于雷霆学院,唐三杠终于见到了老师的本家,这个蓝电霸王龙武魂奇怪的很,说是霸王龙,却有点像前世的蟠龙,武魂一出唐三杠还以为是电鳗变异出来的武魂呢。 宋晚另一边坐着衡玉,如今的衡玉已经不怕以真面目示人,也不再穿着那一身沉闷的黑。 琴酒离开三个多月,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绯里奈回日本半年,成功到了17岁,从青涩到成熟,走过的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1899年由德国人首先工业生产,在原子弹出现之前,它曾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炸药。随着技术革新,它当然有点落伍,可是相对较低生产成本却没有丝毫改变。 但是自己可不敢担这个保,说是5个村子,也许比5个村子还要严重。 进入后车厢,有一位梳着大背头,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男子正在仔细打量着胡丽。 森光同时在做另外一件事情,他在尝试用魔种的形式寄存周流六虚功的异能,然后长时间封印沃伦伯格的超能力。 含玉在回廊上冻得抱着肩膀直发抖,见荷叶和巧竹抱着灵犀的披风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一下子便明白是怎么回事,抽噎了两声后,捂着嘴痛哭起来。 他是放弃把奶娃拉扯大了好能打她的“崇高”理想,想要把奶娃丢在这荒山野岭,任她自生自灭吗? 自己想做的事儿,都被自己的儿子直接了当的说在了当面,这不免让自己这个当娘的有些面子上下不来。太后不免沉下脸来。 “那,然后呢?”杨锦心咬着唇,眼中有些羞意,却是亮晶晶地看着林宜佳。 别人叫苦还能叫的震天价响,无非是叫上官知道自己的辛苦,秦知府身为大府,上头无非是布政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谁不知道莱州府就是张守仁的地盘,他却叫给谁听去? 张守仁点一点头,把自己心中的一点柔情又收了回来,转而掉头,已经又是意气风发。 有了弓箭手押阵,盐丁们自是十分嚣张。一百多人的队伍中很有一些是上次逃走的盐丁,他们侥幸逃出一条性命,对军户们是恨之入骨,此时在弓箭手搭弓上弦准备的时候,他们就是指着对面的军户破口大骂起来。 历史上的济南是在过年前被突袭,年初二失陷,明廷判断失误,主力会集德州,救援不急,所以根本毫无办法。 “追!”刘峰当即下令!现今刘备已经坐大,甚至远离自己,自己根本影响不到刘备,如此一来,只怕刘备将继续按照原历史的走向发展,现今是刘峰杀关羽,去除刘备一大助力的最佳时机,他哪里肯放弃? 第440章 骑虎难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悦悦,我约你出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怎么突然又回港城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面对裴韵锦的询问,秦悦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保持沉默。 迟迟不见秦悦开口,裴韵锦又叹了口气,道:“悦悦,我知道你现在跟陆争鸣的关系不太好,但也不能闹得...... 白薇愣愣的转身看着老公手里,自己的手机老老实实的在他的手心。 夏蕾这时才从暗处走出来,看到她们一个个脸上都挂伤了,于是微惊的问了一句。 月瑶想着王神医的伤感,心里叹息,听到神医病了不住在王府,心里存了前去探望。 温清糖带着简清来到会客室,推门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沙发处的吴太太。 夏眠拿起那条灰色的围裙,应该是他专用的,她想套进他的脖子里,但此时她穿着棉拖,而他又太高了,够不到。 算了,说得也有道理,我的命是系统给的,钱国立的命是我给的,怎么说都是我赚了。 “顾星辰~我已经饱了,不要吃了。”温清糖改为撒娇,拉着他的胳膊左右摇摆。 老太太最不放心的就是夏眠,所以硬撑了几年,就是想等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自然要给她往后的人生张罗一下。 舟车劳顿多日,大家都很疲倦,吃过一些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可于智翔现哪里还能忍到去厕所吐,直接抓着一个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然而,太玄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仿佛遇到了解不开的难题一般。 叶修的这一瞥,仿佛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一般直透切入夏睿的心灵深处,让夏睿心里瞬间压力山大,不禁停下了继续动手的想法,还剑入鞘,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叶修看着。 说完男子摇了摇头,神级天赋概率太低就算神剑宗也才只有一个而已,如果真的有早就被其他势力抢走了。 云昊不耐烦的瞥了这胖妞一眼,右手伸出,对着对方勾了勾手指,挑衅的意味十足。 毕竟,一旦解除封魂凝血的状态,就意味着要消耗寿元,这对于寿元所剩无几的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脖颈上面的巨大突起是用来接受远程尸晶能量和控制丧尸战士的,那里并没有包裹着宝贵的尸晶。 刘踪是在蔡瑁的支持下,才当上这荆州的刺史之位,换言之,他只是个名无权的傀儡,荆州真正的掌控者还是在蔡瑁的手里。 毕竟林馨月有着月光血统的加持,幻术的修炼速度远远超出了凌天,甚至可以说是举一反三,因此月浊三重天的地步,也不是太让凌天吃惊。 马来剑就像是锯子一样,对付这种比较坚硬的甲壳还是很管用的,搞不好都比尼泊尔军刀要好用,任春哥和郭涛也干得很积极,他们都习惯了猎杀的生活,环境改变人还真的是不假。 “杀了你!”云昊话音落下,双眸微凝,一道似有若无的杀气,从他的眸子中射了出去,直接打在了宋洪的身上。 在山脚的两间精舍,杨波见到了等候许久的谭应华和尚可喜。新任登莱巡抚杨岳即将到任,登莱巡抚掌管着东江各岛的钱粮器械,新上官到任,他们不能不来登州迎接。 原来,这场劫云竟然是冲着胖子而来的,胖子前些曰子才晋升以剑仙期,渡过了一次雷劫,怎么这次又有雷劫降下,莫非,这次是胖子修为又有了新的突破,晋升到了又一个更高的境界不成? 第441章 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也顾不得跟裴九卿生气,二人重新坐上车后,就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陆争鸣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没有出来。 裴九卿站在手术室门口,冷峻的面容看不出真实情绪。 但敏锐的秦悦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裴九卿此时的心情不甚好看。 ...... 洛天歌不给太古雷鸟反应机会,扬起拳头,一下下轰在它脑袋上。 人们狐疑地看着年轻人,在他们看来像他怎么年轻是不可能有多大本事的。 洞府内简朴,分内外两层,里面像个房间,外洞府什么都没有,内洞府除了张床和个蒲团外就没有了。 可惜,这不是三阶赤鳞血瞳狮,而是四阶赤鳞血瞳狮,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此时的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面色煞白,哪怕是用高奢化妆品下堆积起来的妆容都无法掩盖莫心姬脸上的慌乱。 枯骨山上,但凡被劫光笼罩的地方,都是黑烟滚滚,大地融化成岩浆。 洛成宇瞪大双眼看着大晚上在别人家秀恩爱,撒狗粮的两人,再看看那坐在一旁的莫家三人面色不是很好看,如同连续几天没有排毒的便秘患者。 “宋先生这么着急就要走啦?怎么不再问问有没有人要跟随你而去呢?”宋言见宋闵安转身,启唇悠悠的说道。 落主编最后的话语中夹带着疲惫和无奈,同样是对鱼头辛苦创作的心疼。 洛成宇放大了瞳孔,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疑惑,手捂着张开的嘴巴,在心里否定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顾笙却扒在车窗上,任由微凉的风吹乱她的长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路灯倒映在她的眼眸中,璀璨夺目。 这种,眼睁睁地看着妖兽啃食自己,这谁不崩溃,帝颜歌这是疯了? 齐渊心机深沉,观察敏锐,但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对自己判断力的盲目自信,当他认定了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失去最初的敏锐判断力。 后来某天,那个畏惧他的妹妹突然变得不可理喻,事事都要唱反调。 姜晚宁终于忍不住了,她趁着纳兰锦玉去沐浴时,悄悄地去了一趟齐渊的院子,想看看他到底醒来了没有,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她能不能出门的人,只有得到了他的同意,或者说他的陪同,她才能走出纳兰府。 因为那人,是她好友最在意的人,若不是为了救她,她也不会得罪帝青渊。 当这个过程结束后,原本栩栩如生的蜡壳变成了叶欢手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远在海达拉姆的厄洛斯并不知道,此刻已经有人准备来海达拉姆找他了。 但这四名弟子,毕竟是仙来宗的人中龙凤,如果死在这,那就真的可惜了。 狮子头本以为杀了陈传,摧毁防御塔只是分分钟的事,可自己一队人马连攻几分钟,才不过让塔顶宝珠黯淡了十分之一。 “稍等先生,呃…或许我的说话方式在你听来可能有些奇怪,但…”杨浩叫住了他,欲要打探些消息。 这场音乐节之后,这个赵乐,恐怕就要凭借这首歌,再加上英驰公司的宣传,凭借这波热度一跃而起,至于能到什么地步……恐怕进入今年的乐坛前二十排名,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 夏枫暗暗称赞对手的武艺,觉得他的武艺虽然还比不上太史慈,但是也算是一流好手了。 第442章 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强装镇定,面不改色的询问道:“什么人这么大胆?” 江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笑而不语。 “江叔,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秦悦秀眉轻蹙,灼灼的打量着他,像是要把他脸上的神情全都看穿了一般。 江...... 等林阳洗完碗从厨房出来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来一段对话。 她本来吃饭就漫不经心,因为感冒没什么胃口,加上刚刚喝了一碗汤,所以一筷子一筷子的慢慢数着米粒儿在吃。 即便西泽伪装得再巧妙,他身上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阿瑟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可以超过一个季度,即便他幸免了,别人也不能幸免于此。 不及她回神,在她毫无防备时,西泽趁机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进行下一步动作。淮真紧贴靠在他怀里,身体已经完全放松;或者被开发出了某种自然而然的迎合。 杨家丫鬟膀大腰圆,身高也比玉琢高半个头。胸部肥硕,像能闷死人。 尤其宋画君算身世可怜?却又从不自怜自艾?她乐观开朗更让人喜欢。她手段高。 就算秦瑾瑜和苏珩关系再好,对于司空络来说也不过是个昨天才见到的姑娘,因此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些练习时要注意的点。 平民都渴望安定的生活,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但打仗,从根本上违背了人们的期望。 纵贯整个蔚蓝娱乐圈都没有这样。这人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如果他出道,蹿红指日可俟。如果他是练习生,那就是在场所有选手的同期劲敌。 倒推回去,那就是在她第一次为难冯璐的时间,她的实验室被举报违规做实验,最后是不了了之。 对于青木蛟的为人。云长怎能是的不了解,所以这话一听,就是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赶紧的给转移话题。不然的话,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要跟自己给唠叨絮絮上多久。 许潇微微一愣,听着这话里的意思,卫校那边出的事情还不止一件? “希望吧”欧阳雪轻声说道然后向草原走去,胡艳和李郁则相互对望一眼然后又紧张的向周围扫了一圈,好象慕容随时就会在身边出现一样。 “你身边这位帅哥是谁?”慕容荻好奇的打量他,没想到那位外籍帅哥很拽的瞟了他一眼。 是梦,绝不是梦,梦不会这么清楚,尤其是那人的脸离自己的眼睛已经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凉飕飕的呼吸已经喷在他耳朵边上。 后面排队的人本就乱糟糟的,生怕自己晚了,落不到好处,自然是七嘴八舌的支持起来。 他让她过来找他就是看他怎么‘招蜂引蝶’的吗?想到这里,于子芊就有点不高兴了。 他只能回去看看已经被占据的家园,看看那埋着整个家族死尸的地方,然后愤恨的离开。 本来,这件事到这里为止就已经大局已定了,古丹克最终肯定会成为新国王,但却出了意外。 所以。只要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罗林都会去尝试,而魔法火枪就是一个绝佳利器。这东西杀伤力巨大,射击精准,即使拿着这东西的是一个普通人,都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第443章 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她就先行离开了。 刚回到车上,就接到了裴九卿打来的电话。 秦悦愣了愣,才把心底的猜疑说了出来。 “狐狸,你说这一切,会不会跟第二个科学家有关?” “我也不清楚,等调查过...... 一位后勤组的员工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想着跟陆家大少熟又有什么用呢,只可惜是个傻子,可以说这个战舰舰队如今都是陆家的,谁会在意这点工资? 同样盘膝而坐,悬浮在钟乳菁液中的王宇,却是眼睛睁的大大地,散发着晶莹的光芒,轻易便穿透乳白色的液体,清晰地看到了孙颖和百里晴雪的模样。 本来他应该没事,可是迪达拉被黑白绝救走,情急之下,卡卡西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 顾卫萱知道周敏勤的儿子是个列车驾驶员,儿媳是工会干事,可这样的职位是还不足以住到干部大院里来的。 前世,是在两年后被发现的,而且是救援被困的驴友时意外发现的。 午饭之后,白溏为白水仙顿了一盅补品,黑绍则回去收拾包袱搬进白溏的屋子。 他僵硬地笑着和同事打招呼,几个同样和他一个职位的守门士兵亦笑着回应他,对他道了几声早,和吃了早餐没有之类的客套废话。 蝶结萌虻算是半支援型精灵,能够治愈伙伴,以及后面觉醒的能够恢复各种异常状态,甚至可以吸引来一些稀有的精灵。 于是,这个士兵就将今日大同镇城门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想到自己托付过余秋怡帮他物色些组员人选的事情,他打开传呼机,只见果然是余秋怡发来的信息。 而,两峰之间,则是有一片湖泊。这片湖泊,每年九月初九,湖水则是一半清澈、一半浑浊。所以,这湖泊又被称为阴阳湖。随着烛阴、烛阳两兄弟的元力的动荡。 接着通过各种关系联系许阳,问许阳是否有意出售在“红梅会馆”解出来的翡翠,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泄漏出去,这让许阳烦不胜烦。 普通人和武者之间的气血、精元,完完全全不一样。云天扬身后的这一片可怕的血煞之气,甚至比一些十方战帝境界强者所拥有的血煞之气还要庞大,还要惊人。 这个发现也让孙言心中落实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担忧,贾岩虽然安然无恙的脱困,但是体内的能量剩余的貌似并不太多,如果要继续去跟敌人交手,恐怕根本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陆天雨虽然没有看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笑了。是非常阴险狡猾,而又得意洋洋的笑。 杨帆是认真的按照白猿的说法做的,也是因为在这一点上相信了白猿。 只见一道道红蓝青绿紫白黑赤的光华在他的身体里面绕来绕去,形成一层护身的光罩,他的阴阳诀一下子突破了第八层,进入了第九层的阶段。 而在红杉王国的贵族们看来,凯撒设定的进口税率实在是太低了,当时就有很多人反对,不过凯撒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又宣布了打击走私者的政策。 片刻之后,白光开始消散,而原本惊人的气势也逐渐消退了下去,两道人影出现在了阵图的上面,老者心中忐忑,缓缓抬起了头却发现出现在视线中的并非想象中的一个白发须须,身上散发着无上气势的老者。 第444章 BOSS要见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其他的几个男人见了,也纷纷露出了猥琐的笑意。 秦悦黑着脸,一把拍开了黄毛青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黄毛青年瞬间就怒了,掏出一把短刀就要往秦悦的身上捅去。 好在,秦悦早就看出了黄毛青年的意图,就在她打算动手的时候,刚刚搭讪她的那个俊雅男人不知从...... 萧郎君,萧曷和萧不吕三人被阳云汉一招击败,互相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出各自心中的莫名震骇。 “谁?”黎昕说话时并没有压低声音,贺兰致远很轻易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当即提了剑走出来。 再加上摩托车的灵活性和操控性可比汽车要强得多。刘星皓一直操纵着摩托车在马路上左穿右突,一直挡在丰田霸道的车头前面,压根不给鳄鱼哥超车的机会。 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还没写好,明天再来看哈。 李江之死的消息对她打击巨大,但同时也成为了她励志要变强的动力之一。 “本宫倒无意见,只是这事如今难道不该是去寻皇后娘娘吗?”德妃道。 吕玄彻底的傻眼了,都说山村的孩子见不得大天。吕玄虽出自山村,二十岁辍学,五年的打工生涯,这些年没少出入大城市,也算见多识广了,但这样的建筑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由心的佩服起来那个设计师。 二狗子身材细长,不宜习练重攻击的武学,吕玄只得东补西凑的组合了一刀招,就只有一招,可是若要是功成,威力极大,叫做飘摇斩。 “这个本源空间也叫灵魂空间,这里是只有灵魂体才能进来的地方,你看见了这周围的彩色光芒了吗?”龙羽指了指充斥着整个空间的彩色光芒说道。 燕北根本没有等朝廷应允的意思,左右现在求着他的朝廷是一定会答应的。就算不答应,又能如何? 就在蒙随等人刚刚走到洞口,一道尸体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这个尸体身上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军服。 这个暗哨很顽固,被叶天捅了一刀疼醒后,说啥也不配合,并死死地盯住他,就和想用眼神杀死叶天似的。 此时是正午时分,人流量不低,贺郑也是熟门熟路的走进了菜场。 明日,就是甄俨出殡的日子了,他将会被埋在燕北分给甄氏的土地边缘,守护辽东甄氏,与地长眠。 对面的这位年轻人,单脚立于地,另一只脚瞬间抬起,用脚底将贺郑的这一拳稳稳的挡住,没有丝毫勉强的样子,而他的双手,仍旧插在口袋之中。 八皇子也是心中发颤,这样的苏逆真的让人害怕,还好……他命不久矣。 这是黑狱枪魔对林煌的第一个深刻印象,不管是身法还是刀技,林煌这一次的速度爆发,已经抵达了赤炎境的水准。 那坐在葫芦上的老头儿一跃而下,葫芦也变成了酒壶,背在后面,胡须随风飘动,那满是褶皱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怒色。 雷电的伏数最低也有几万伏,高的甚至达到几十万伏,虽然伏数并不代表这电流强度,但是在雷电下逃生的人简直可以用奇迹来称呼。 就算和他说话的只是一个机器人,但是城畔生还是笑着说了谢谢,那机器人晶面上一闪,微笑的表情变成了大笑,甚至还出现了几点红晕。 第445章 只跟她有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里面坐满了人,耳边充斥着吵闹的声响。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两个拳手正在擂台上面打拳,出手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可见场面十分血腥凶残。 而底下的那些看客,却在疯狂的叫嚣着,丝毫不在乎那些拳手的死活。 看到这一幕,秦悦眉头紧锁,却又无可奈何。 ...... 若是她没有记错,这荣国公府的大少奶奶,娘家姓黄,而齐王妃的外祖父一家也姓黄。 十几人上前直接硬生生的把耗子活活打死,直到耗子彻底没有动静之后才放弃。 “豹哥!咱们知道他们住哪,大不了用毒。”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一脸为笑的看着豹哥。 运输机航线从东向西平飞,但航线的位置十分靠近北部,因此玩家们跳伞的范围也被限制在了主岛北部三分之一的区域,诸如军事基地、炼钢厂之类的物资点根本无法到达。 但他相信自己这把融入自己毕生剑道精髓的天剑,已经达到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程度,也是剑十八“武学之道”的基本雏形。 张天宝眉头微皱着,一剑劈开与他死死纠缠着的张辽,然后飞到了巨剑上。 白九把手中的雪花发饰放到装备栏后,雪花发饰凭空出现在了白九头发上,像个发夹一样斜斜的戴在了白九头发上。 其中除了自我介绍还掺杂了不少精彩的表演和展示,当然魏玖就变得低调多了,毕竟是没料到杜菲这么的坚持,这也让他害怕再惹上什么风流债。 话虽如此,但每次到了紧要关头段默还是会脑子一热冲出去救自己的同伴,久而久之段默干脆不让同伴去冒任何的险,大家一起做缩头乌龟才是最安全的。 病人家属也都十分期待周易能够治好,毕竟那个家人希望自己的家人死去。 长发男子身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唯一有些破坏形象的地方就是脸上贴了几个创可贴。 正是因为如此,这几人在看到姬宇晨之后才会觉得眼熟。但是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奴婢也不敢肯定,但是,她因麝香一事接近娘娘,就是早有预谋的。”我和‘春’分找出来的这个下毒之人,不是别人,竟就是那日在蓬莱山上指出我香囊里有麝香,因此跟着我回来的环儿。 只不过,这两人距离此地都已经极为遥远。因此,才会显得断断续续。 校门口,一辆显眼的法拉利停在那里,在苏沫沫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一个男生走了出来。 我眼前恍惚起来,此情此景,和前世一般,只不过那个被控与我有‘私’情的男人,从一个普通‘侍’卫,变成了子陵将军。 当蓝衫圣皇走了以后,陆风开始自己研究这套功法,经过半年的研究,陆风已经将这套功法研究的差不多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缘由,或许真的可以等上一段时间,等陆尘在长大一些也不迟,毕竟他只有十九岁,自己何必着急? 当初只以为是六局的人在马车上动了手脚,可是能接触马车的,可不止是六局之人,还有太仆寺的人呢。 孟氏和苏氏全都不解地看着罗氏,这是什么意思?帮着诗韵找理由吗? 千江月摇了摇头,清逸的面庞上也满是不解,他对于李承介和三葬法师的关系也一直好奇呢,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没有问出来。 第446章 拿齐森来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挑了挑眉。 祁云庭又说:“肖瑶此时就在北城,你想不想跟她见上一面?” 秦悦听了之后,只觉心里发沉,默了片刻,才反问道:“肖瑶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祁云庭此人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做事又没有章法...... “君耀,你真的确定周世显能上钩?”顾衍打发走了周少清回来就疑惑的问霍君耀。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进了厕所,上课的时候有些恍惚,心里还算计着日子,一天的时间随便看了几道题,晚上睡觉的时候跑出去给刘絮打了个电话。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爸妈才回来,见我醒了简单的问了几句,吃过饭后还有些发傻,我跟我爸说过几天换房子,到时候换别墅,住的也宽敞点。 “我们上车吧。”暗精灵已经有些不耐烦。众人也点头附和,这些人又不认识,野外危险多的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是阴谋的。 在长140米,宽43米的展馆中,摆放着一个个半人高,顶端边长50厘米四方形的展台,每一个展台上都放着一件精美的瓷器,而瓷器外部全用坚硬的钢化玻璃罩住。 “既然已经结了怨那就应该下死手,悬镜司不是谁都可以侮辱的!”卫羽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的古沉一阵白眼,刚刚怎么不见你出头。 “你我兄妹之间,有什么事又要用帮这个字眼,你只管说就是了。”洛青辰不喜妹妹同自己客气,遂有些着急。 公主放开他,近距离之下四目相对,看着棉被勇者的眼泪,自己也终于绷不住,热泪盈眶。但她马上猛揉几下眼睛,同时伸手擦去棉被勇者的泪痕,然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重回坚定。 末世能够平安健康的活着真的是一种福气,从末日开始就流行着不下十种要命的流感,还有各种未知的传染病,百毒齐发,其实最黑暗的时期就是现在,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能适应,并变得更加强壮。 她意识到这跟杨熙那句“献祭”的话有关,可是献祭仪式怎么会如此粗糙,一句话就决定了呢? 仿佛一切回到了,18世界的法国,革命爆发。工人们咆哮着把贵族推向了断头台。 熊俊立即将所有精神力和修为注入到散灵旗当中,而后,对着安瑾的方向,摇晃了两下。 战琛手臂一挥,手心中也多了一把青幽刀,那是数千年来,魔界最高统领者的象征。 钱莹莹打开车门的手一顿,牙齿紧咬下唇,然后开了车门,坐上驾驶位,等会看你如何嚣张。 一股淡淡如桃花般的清香蹿入了蚩尤的鼻腔,他的心脏猛一哆嗦,而手掌中那如玉般温凉的感觉更是让他激动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从身后毫不留情的占有了她。 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打算让家中人知道,他从过去就翻腾东西,到如今手中自然也会有些不能曝光的势力,收拾几个毛孩子他还是能做到的。 白齐不再吭声,他要看看应龙族和毕方族是真心实意来帮他的还是别有用心,真心帮他的话,事后他肯定重金回报,如果是有什么企图,他必定不会满足他们的欲望,搞不好他今天可能就真的玉碎到这了。 第447章 务必要万事小心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闻言,又接着说道:“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北伐了,他让我先把齐森放回去,免得最后惹怒了祁云庭。” 听完秦悦的话后,裴九卿的脸上掠过一抹自嘲的神色:“悦悦,你向来最有自己的想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惊慌。” ...... 通道内,盛于烬与众杀手相对而立,五具尸体隔在两方中间,兀自鲜血直流,洒得满地都是。 就在娜莎成年的那一天,悲剧出现在了她的生日宴会上,一个残忍至极的诅咒,降临在了娜莎的身上。 他找出最好的美酒佳肴,成车的绫罗绸缎和数个美若天仙的侍妾,全部一股脑送去了贾老板处。 我也稍稍有点困意了,得赶紧回家睡觉,要不然,被我爹看到了,肯定会到庄上到处找我的。 蝙蝠魔兽前面的虚空突然一阵扭曲,在拳芒轰来的瞬间,一面漆黑诡异的镜子浮现而出,那镜面之中同样出现一道拳芒,与之硬撼在了一起。 白贺一边吃葡萄,一边说起了过去一个多月从时空交易系统交换得到的物品。 虽然越想越觉得两者相似度很高,但王月天还是仔细思量着大和尚所教的行功路线与声波定位器是否完全一样,是否存在着某些缺陷与不足。 刘靖直接将孙坚捧上天,至于为啥要这么做?那当然是交个朋友好偷点属性、特性什么的。 若非他们要给村中唯一的武师盛峰面子,而且惧怕盛于烬这蛮子突然暴起发难,只怕他们恨不得摆几桌酒席弹冠相庆,又岂止是敲锣打鼓这么简单。 “可是他们今日骂的是大贤良师!”核心教众言语之中也有些压不住怒气,在巨鹿郡的黄巾无一不是崇拜张角的狂热分子。 不在理会他们,陈少明拿着钥匙推着轮椅走到了电梯,进入电梯按上自己要去的楼层,静静地等待楼梯到达。 虫娘虽然一直在安国观,但往日里陪着玉真长公主出行,也会骑马,利落地翻身上马,向方长史似笑非笑地道:“府上的款待叫我很是感激,改日必要好好回请一番。”一夹马腹,向前走了。 吴婆子咬着牙,看了眼桌上还未来得及端走的四娘子、五娘子房里的饭菜,沉了心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把四娘子、五娘子的菜一样匀一个出来,先凑合着送去,不然这煞星哪里肯饶了我们。”心里却是恨得厉害。 “只是我使了人捎了信去秦府与姨母,还不见回信,这等大事怕是也该叫她事先知道才好。”苏云轻声道。 “呵呵,天黑了,是你精神的时候,我可真要睡了。”彼岸说着,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秀瑶几个先去给齐奶奶问好,齐奶奶看见她就笑,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好一会儿才放开。 “只可惜,圣人毫无再用安禄山之意,还命了他与老相李林甫每日去兴庆宫陪圣人下棋对弈,消磨功夫。”说到这里,徐皇后与苏云皆是笑了起来。 既不能把梅妃致死,又要把妖孽蓉儿揪出来,这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断了梅妃的药汤子。不过如此这般的话,梅妃的身体也就吃不消了。 看到明月义无反顾的样子,李龙飞既感动又着急,活了两个二十年第一次喊出了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感觉。 第448章 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黎锦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等他开口,秦悦就直接带着祁桑离开了。 等到了车上,齐森神色复杂的看向她:“你要带我去哪?” 秦悦坐在驾驶座上,薄唇轻启:“我可以放了你,但什么该说,什么不...... 他俩知道,真仙“翀”眼下这一套手法,完全是反推五行同伴操控五气领域空间出来的,值得他俩期待的乃是,“翀”大仙自家秘制的降临之法。 这边还在建设,刘凤也听从戚昌的建议,打算派人去澳洲南方最大的海港——奥古斯塔,控制那里的地下世界。 听说他们要出远门,那不就坐火车么?市长就让火车站把所有的车头都开走了。 当时我不明白陈辉为啥因为他师傅这句话,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现在明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就是那块“玉”,罗家就是那片“瓦”。 另一边的木子辰却是满脸惊愕失色之相,眼神颤颤悠悠,仿若活生生见到了鬼一般。 回去的路上车内很沉默,两人都没在说话,兰郁心中满满的懊恼,翟缙好好的在工作,她干嘛就把他叫来逛商场呢?偏偏逛这里,偏偏就——遇上她。 李暗卫的手根本就动不了,偏偏这可恶的登徒子还在他身上摸上摸下的,把他的黑衣服都给扒了过去。 放下手里的柳条,拿上一沓黄纸,把碗里的红线拎出来扔到一边,把黄纸盖在了水碗上。 市信息学院的五人也没有追击的打算,顺势抱团掉头冲上中路兵线。 “百年以下的先天境之争?”陈宇顿时有些意动,说他不想和同境界最强的那些家伙,那是假的,不过,一旦出名的话,他很怕暴露自己是外来者的身份。 次日,徐衍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徐国公难得给了徐衍一些银票,叮嘱徐衍要好好的跟随大皇子。 “你可以将她还给我了。”颜玥没有多做解释,对江寒毫不客气道。 大家再次愣住,似乎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过,权少卿如此开怀的笑过。 梦里,她梦到了战天臬,他躺在一个黑漆漆的盒子里,一动也不动。 男人只用疗效极好二字随意一说,可事实这玉血膏却是世间难求,千金难买。 海军三大将中,青雉不像黄猿那般能偷懒就偷懒,能放水就放水,也不像赤犬那样严于律己,严苛治下,他属于那种能偷懒也能认真,面对敌人不放水,对待手下也较为温和的友好型上司。 容洵靠在殿前的墙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或许他早该习惯了不是吗?她又不是第一次不要他。 于是,她折回到舞台边,准备去后台拿个话筒,却不想刚才她走上舞台的后门,直接关上了。 “白晨曦,你别吓我。”颜玥心里没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下手太狠了,将他又一次打晕了。 黑虎的颜色再次变黑,同时还有鬼兵出现。这特娘的就累人了,楚知秋暗骂一声,突然身形定住,鬼兵黑虎,还有其他黑气凝成的猛兽都扑了上去,可楚知秋却在别处出现。用天火再次引燃了一座建筑。 然而貂蝉也非等闲之辈,之前展现的气势并没有散去,她将那一股子妖气全部汇聚在自己脑袋前面用来抵挡阳火,她几乎是和周昊同时进行的。 第449章 真是凉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这里,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秦悦不确定肖瑶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能耐着性子去跟她解释:“这里是陆争鸣的住处,也是我的宿舍。” 肖瑶脸色微变,沉默苍白...... 如果说她心情很不好,焦躁不安之类的,他也能够马上感应得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区分出来这些情绪是他自己的还是她的。 众青狼兽兵们发现狼敖突然从街道一侧,破墙逃了,都是震惊错愕。它们从来不知道,狼敖居然也会逃。 所以,她们的确得自己想想办法。要是龙三一直不来呢?她总该要出去找事做的。如果在这个宴会上,董微涟能够认识上一个哪怕有点儿钱的愿意帮她们都好。 不,不能,自己是诺德皇储,自己的话不能做出改变,否则……否则未来如何成为诺德国王? 袁庆林精锐的目光,在这些金甲蛇兽蛋之中找了好一会儿,最终挑中了其中一枚兽蛋。 尸体,没有生机,可以放进储物空间中,并且将其冰封在储物空间中,甚至可以保持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不腐。 浑身是血,断臂处鲜血狂流,风度此刻已经不能用悲惨来形容啦。 一时间,看向那黑色卷轴,都是忌惮不已,蛇鬼拿着卷轴的手,忍不住一个哆嗦。 第二个箱子,这里边摆着的蓝宝石,成色看纯净和通透度都是完美无比的东西。 世人曾说:天上地下,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飞刀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看着沈雯雯一脸难过的表情,安沐也没再说什么,既然她不想到这个地方来一次,大不了下一次带她去中餐馆吃饭好了。 却听天雷真人道“回去告诉你们盟主,这个约我们答应了,下月初三我们一定准时赴约”。 不远处一道人影缓缓凝聚,出现的无声无息,赫然便是血月鬼王。周身散发出来鬼气十分强横,血煞之气在她的周围形成一道沸腾的云气。 此刻,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无数庙宇中供奉的仙神都在这里。 其实李玉龙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今天求这个婚必须要沈雯雯答应,不然他就一直烦着她。 “城主倒是说怎么个比法,总要让我们做个准备吧。”完颜瑾说道。他想弄清楚南黎川的目的是什么,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为了凉辰月而来? 易云的这一举动再次震惊了众人,这么一件威力强大的宝物居然就这么扔了出去。众人只是短暂了停顿一下,便疯狂的向御魔尺所在的方向轰抢。 不仅如此,大陆各地,各处天材地宝开始涌现,一时间,整个大陆陷入了寻宝狂潮。 虽然安七知道安沐穿的这套衣服非常的昂贵,不过她还是照样的讽刺道。 姑娘举手投足都再正常不过,人家就是好好的脱衣服准备洗澡,可是~~媚骨天成,那姑娘似乎天生就带了风流,从骨子里透出了隐隐的娇媚,抬手间无限风情,江天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她真的不是变态。 似乎是感觉到六耳猕猴和玲珑公主到來的气息。月老二话不说的将手里面的姻缘绳收起來。闭上眼睛装作假寐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欢迎六耳猕猴和玲珑公主的意思。 第450章 审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正说什么,猴子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配合。 秦悦心里奇怪,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下去,其中另外一个青年男人就朝着秦悦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deer。” 眼前的青年男人名叫魏长青,是侦查局的副手,秦悦先前曾跟他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铁血无情。 ...... 数千黑铁士兵集体高喊了起来,巨大的声浪传遍整个战场,就连那些想要逃窜的百姓也都惊呆了。 霍母与江一山的夫人一直关系密切,加上霍智贝与江秀是同学,所以两家一直过从甚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莫扶桑去求江秀帮王鹏一把的时候,会在江家遇到霍智贝的原因。 “再等一下。”苍渊还算是在这里比较冷静的一个,并没有贸然行动。 “噗——”还没走远的古言奕听见这句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大哥,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 整个烟尘迷茫的周围是一片诡异的感觉,因为有不断传来的哀号声,是那么的凄惨和悲凉。 他们第一次觉得自己做这个职业真是令人敬佩的职业,虽然京都大半人都是从事军人,但是还是有不少的自由战士。 火辣辣的疼痛在九凰的身体上传来,袭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额上渗出丝丝密汗,军妓手中拿着一块手帕,不停的给九凰擦拭着额上的细汗。 “我是华夏大学校长助理,前来贵局取保接人的。”鲁雪华回答道。 “不可以!”莫北浩大喊,这个场景不就是他脑海中的那个画面吗?他,也会离去吗? “让杨壹去办吧。”听到早稻田大学几个字,薛飞马上就想到了杨壹。 “就是,也不知道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不知道爷爷奶奶会担心吗?”柳家明说道,但是没有一丁点儿责备的语气。 然而此刻亲眼见到数万年前的轩辕婉蓉,徐缺有点一愣,自己全猜错了。 “那人贩子是阿萝去找来的?”子树他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那人贩子怎么会出现的问题。 那个孩子现在活生生地出现了,而且刚才还拍散了她发出去的法术火球。 治疗性药品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些补血,补蓝,清除不良状态的药品。 然而蓝君傲紧皱的眉头散开,“心儿,欢迎回来!”紫君澈张开手臂,将紫冰心拥入怀中。 东方玄霄听完后眼中也微微付出了一抹异样,在秦羽身上贴着的垃圾标签页产生了细微的改变,但也仅此而已。 喊停的是齐弘,战况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楚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战局之上。 张易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感觉非常郁闷,感觉自己现在有点牛头不对马嘴,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 万星杰无不瞑目的双眼空洞的瞪着,旁边他的尸体中,一道轻响传出。 就算是活了百万年的老妖怪,此时的长眉老者,也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童淑雅也说了自己在洛离的训练基地的生活,以及保护伞最近的情况。 卢瑟恩也很意外,对方竟然这么好说话,他以为这个贪婪的胖子还会要一些好处才肯答应。 张易看着镜中,丝毫没有改变的自己,微微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总之,公子令总是有特殊之处,可以很好地保护持有人,但是就算是如此,还是有许多的持有人被杀,不能成长起来。 第451章 有我在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看到祁北伐的那一瞬,确定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秦悦突然就红了眼眶,在诧异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连续三天,在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放下了一些。 她下意识从床上站起身来,扑向祁北伐,哽着嗓音道:“老公,看...... 诸将纷纷低头,西凉第一将华雄都被关羽斩杀,他们去了不是送死吗? “那么,大事可成。越后国大部分的国人众领主都会按兵不动,加上我方的领主兵力已经达到了上万!”丸田高俊不禁惊呼道。 遇见搞不定的,上报给地区负责人,然后地区负责人再逐级上报到总部。 “嘭。”一个陶瓷的罐子突然在肖沛的脚下摔得粉碎,肖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向后蹦去。 “臣来担任您的殿军!”山本勘助说完便率麾下军势向重兵保护的斋藤朝信、黑川清实等将发起决死一般的突击。 “目前敌军在高安寺内驻扎着,补给据点为高安寺南部的泽山城。”加藤段藏得到朝定示意后走上前来指出了北条、今川联军的命脉。 由此可见,当时血蝙蝠杀的那个部门,对于米国来说有多重要了。然而,两三年的时间过去了,米国却连血蝙蝠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出现在了华夏。 这些势力表面上看起来不会给人充满危机的感觉,可是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鱼津城内的椎名景直并不知道松仓金山已经陷落和松仓城正在遭受猛攻。他就率军从鱼津城内杀出,在角川岸边和大熊朝秀率领的五千上杉军展开了一场‘角川之战’。 秦川自然不会出武器!他想要做的便是将这一位“魔樽”所拥有的气质爆发出来,就是想要给他们所有人一种错觉。 在这一片火光和尸体中,矗立着一个体型健硕的壮汉,那壮汉全身的肌肉夸张地隆起着,一块紧挨着一块,里面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玄珠道人感觉莫名其妙,他都说了多少遍了,怎么这个叶寻就是不相信他呢?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婆匆匆过来,气喘吁吁地把手伸到风轻雪跟前,掌心托着一枚绿宝石坠子,铂金底托,一圈白钻攒着中间的一块纯净度极佳颜色极美的祖母绿。 “我就是秦川!你进去办公室,然后在里面坐着!以后就当我助理。”秦川拍着胸膛连连道。 虽是嘴上这么说,却一点没有真心感谢林岩的意思,就连语气都显得颇为轻慢。 再说了,他现在的生理年龄才十六岁,也远没有到想左拥右抱的时候。 陆江和风轻雪不是很在意,可金老七越说越高兴,追问陆江的名字。 “我就知道,好了,那接下来,我就自己行动了!”周朔听着吕良的告知,并不出什么意外,不过这接下来就是闹事了。 韩晶脸色苍白的挂断了电话,看向姜凡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个怪物。 涡扇发动机,而且是至少是非常复杂,处于绝对前端的强力涡扇发动机。 换句话说,他们只是看重巴巴羊这个地方,对于巴巴羊这个国家,并没有特别重视。 恰在此时,随着大汉平静的语气,音乐也变成了悠扬的慢摇舞曲,整个场内随之安静了不少。 第452章 因为陆争鸣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是内阁分给陆争鸣的房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过来,甚至还有可能是陆争鸣本人回来,届时,如果发现肖瑶躲在这里,一定会给她惹来不少麻烦。 肖瑶突然离开,也不是解释不通。 但秦悦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祁北伐将秦悦的神情全都尽收眼底,握住她的手安...... “妖族这边,洛川三族虎族和贪狼族会各自派出十万大军,猿族这边,将会派出千人高手,组成妖族联军,整个妖族和圣都城大军,全部归我统辖!”商婉儿说道。 “就是荣伯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恐怕还得先查一查再说了!”凌远叹了口气,说道。 巨大的威压,哪怕此刻的秦云因为饕餮之血而神智尽失,但还是感觉到无比的压力。 二大娘喜气洋洋荣光满面,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又一次隆重庆祝她的豆蔻年华。 无法传送的董金刚,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传送阵,因为董金刚担心自己不能回到那个奇特的空间,如果不能回去,自己就可能被困在木系试炼地之中。 “老狐狸嘛。”刘辩心中暗暗吐槽,也知道两人的交情没到那个份上,刘虞不会轻易表态。 “好吧,既然你想去看看我也不阻拦你,何将军,告诉陈龙具体位置,这件事情就交给他了。”清平非常信任陈龙,若是由陈龙处理此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的觉得,赖头七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以秦云对赖头七的了解,这不可想象,关键是,这地窟当中,还有第四层。 “他这是在干什么?”一些修士是惊恐的望着凌远的动作,一边是努力的稳住自身。 所有人的吓傻了,尤其是那个斗篷大哥,他就比较惨了,当场被雷劈成了灰,那些灰还撒了我一身。 被这么一问,古德里安教授顿时眉飞色舞起来,给邓普斯描述了一番楚子航和路明非共斗纸白恶魔的精彩画面。 然而攻击并未结束,路明非拼着肌肉拉伤的代价,强行在攻击的下一刻再次挥出一锯。 阿奇心中也有同款疑问,因此没有打断妹妹。再说了,现在日头还挂在天西边呢,太阳之下,总不见得杨得意会突然暴走。何况,路上,断断续续,不时有人走过。 袁隗对此没什么太多的看法,点了点头,就招呼袁基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喘口气。 因为刘宏后面托孤的人选不是十常侍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后起之秀蹇硕。 正好今天没有通关副本,在镜像副本里面实际测试肯定比打靶子什么的强。 最后季盏只能一把拉起余雾,然后半扶着她,出了训练场,坐空中列车往医院去。 南阳郡的军队从吴房县方向发起进攻,配合刘备的主力从颍川郡方向发起的进攻。 余雾眯着眼睛,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在辨认出从高空中掉下来的人竟然是季盏和景飒以后,她一个激动差点从敞开的窗户上掉下去。 南风缓缓点头,在这一瞬间,惜缘灵气暴涨,盈盛激荡,此举表明她已经自毁丹田气海,将周身所有灵气尽数逼出。 “师傅说了,超度得一心向善、有始有终,我若是给了你一只鸡腿,那么我超度的这只鸡来世就成为独脚鸡了,这是大大的罪过,阿弥陀佛”,说完还不忘右手悬于胸前道一声佛号。 第453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然而,秦悦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而觉得放松,尽管知道他说的都是大实话。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安慰的情分在。 她沉默了很久,祁北伐提起的心,也未曾松懈半分。 为了避免秦悦继续沉浸在这无尽的自责中,他温柔开口:“悦悦,你一定饿了吧?...... “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讨债公司。”楚洋边说边给楚洋递过去了名片。 “这是给你的礼物,你好好收着即可。”玄冰并不多言,他依旧挂着冰冷的笑容。 “呵呵!既然能遇到你也得给我一次报恩的机会,我猜想你这次来美国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大事,如果得到我的帮助就会让你事半功倍。”王凌峰这是主动要报恩于武玄明。 朗日一行人在第五日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便连夜赶回了屠狼族。朗日策马在前一路飞奔,在佛晓的黑暗渐渐被冲出地平线的朝阳所褪去之时朗日的马一阵嘶鸣。 “赶紧把麻杆送医院,谢谢了哥们!”楚洋好久都没有这么慌了。坐上面包车直奔医院。 两个蓝色的色子在两人眼前凭空浮现,不断地旋转,过了大概十秒色子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 旁边的两名黑甲护卫也是疑惑的看向了这位长老,有些不明所以。 “还有你的身上有菜叶,而且这汤水这又是这么油腻味,我看还是最好再洗洗好了。 心下喟然一叹,宇坤忍不住抬手在柔黛侧颊缓缓摩挲。目色微侧,眉心皱起,却一言也不发。 “我该怎么办婆婆,我该怎么弥补修缘,我害惨他了。”不渝心急如焚,想起修缘给她留下的那张纸条,她就心寒,这几天,也没有修缘的音讯。 “相信其他生物也会寻找这些光芒来源,想要得到力量源泉还要赶在他们前面才是…”一念及此,何熙也不管休息好了没有,立刻向着一道最近的光芒飞奔而去。 越繁华的城市,天堂与地狱的距离越近。人与人之间,相隔不到数米的距离,生养的环境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这个的距离,是下人到贵族,无法逾越的鸿沟。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爱管闲事。时水月打了个哈欠,准备再回宿舍睡一觉。 自从她们各自的皇子降生,双方的矛盾似乎一下子变得不可调,各种争斗、暗手,已经无所顾忌。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婆婆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用略带警惕和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 “不行!绝对不行!”薛峰赶忙说道,先不说自己一个新人试炼者,整个轩辕神域的人还没有认全,单单性格方面,自己自由惯了,散漫惯了,怎么可能当好整个轩辕神域的王? 那把天生神剑并没有像逆鳞所有的刻纹,唯一处天生神剑最为醒目的地方就是剑的最前端,天生神剑没有剑尖,在剑尖处的地方,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切断了一般。 思绪了片刻,墨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通过这种途径就算逃了出去,也不算名正言顺,罪名说不定并没有被抹消,“到了。”车子缓缓停下,墨霖停下思绪,船还有五天的时间,他想用这个时间探察一下岛上再作决定。 沈金品极不情愿地将水晶递给浩岚,因为有些不舍,所以伸手的时候有些颤,突然水晶从沈金品的手指上滑了下来,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第454章 自投罗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说话间,俊雅男人往里面看了眼,眉眼间噙着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似乎想到什么,眯了眯眼眸,望向刚才包间的位置:“偷听?” 目的被戳破,秦悦也不尴尬,脸上是她一贯的表情:“约了人在这边,也没什么事。倒是你,你怎么在这?” ...... “呯!”血手印和乾坤罡气碰撞,立刻,爆出了一段灵气光华,趁着这个机会,段湘四一脚点地飞速后撤,反手,捏着震天大手印,这一次,他没留守,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那边没有留守的必要。 少年却不同,皎如明月,又目如春水,是纯粹的温柔,又那么干净,他眼神里没有杂念,温柔就是温柔,不含其它,也没那么复杂。 这个男人怎么会需要自己帮忙?自己能帮到他什么?出了脸,自己什么也没有。 来到关家以后,身上的血负之仇,暂时的抛在了脑后,以后的路还很漫长,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更不知道这些血海深仇能不能得报。 但心里也忍不住寻思,这老狐狸,难不成知道七杀七煞,知道七人是梁问炘分化出来的七情? 林慕寒笑意正浓的看着夏沐瑾,但是眼睛里却带着警告,好像在告诉夏沐瑾不要耍花招似的。 挨了一棒却像挠痒痒似的,一把抓住砸在自己肩膀上的木棒,嗖地夺了过来,迎着另一个汉子头颅轰然砸下。 叶冥:大麻烦!世界意识竟然压制我,靠,玩不起是不是,我特喵也是天道。欺负人。 把断冥幻化成一把特殊的扇子,内部结构基本上全是暗器,可拆卸。完美搭配暗器风衣。 她猜萧衍肯定是因为某些理由必须迁就忍让着雍胤帝,而周言卿自己则是底牌尚未完全掌握,也不知萧衍那边兵马如何,反正打是打不起来的,顶多就吵吵。 t到了龙门客栈,秦风先扛起闫莉坐电梯上楼,从她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找到房卡,打开门把闫莉扔到床上,然后又下楼如法炮制,把宁静也从车里扛下来,扛着人上楼,送进了闫莉所在的房间。 “还好,还好,他要陪着我去江陵府。不如,我就在这之间打探下他真正的心意,还有他的背景。”吕香儿想着宋远会有什么样的背景,会有什么样的家人,慢慢地睡了过去。 t“递交什么辞呈,你可真是够任性的,跟尤天亮果然是好哥们,江湖义气这么重,让组织上太失望了,以后还如何重用培养你。”张奕恼怒地说道,恨其不争地瞪了秦风一眼。 一句我等你,让秦风心中升腾起一股温暖,大受感动,有人等着自己回来,心里就感觉踏实了很多,自身的价值感更强了。 而那咕咚石如流行滚月一般不偏不倚朝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魔婴轰砸了过去,嗷的一声狂叫,那魔婴瞬时间四分五裂,被震碎液体化为千丝万缕激荡四方。 柳拓怎么不知道盘龙戒指中有那一枚九霄碧顶丹能帮助自己进阶,但是柳拓决定先不用, 柳拓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当年让他背负盗拓之名的玉兰清和柳青二贼报仇,届时九霄碧顶丹能排上用场。 “少废话,我有事求见木心大师,他在不在?”龙公子看来的确是遇到了什么事,态度十分的焦躁。 第453章 跟踪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的思绪稍显混乱,两手抄在裤袋里,悠悠的下楼。 刚出酒店大门,她到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瓶水出来。 一边拧着瓶盖一边走路,措不及防就撞到了一堵肉墙,才捂着额头痛呼出声。 等她抬起头来,准备大骂谁走路不长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祁北伐冷峻的面容。 ...... “路卡利欧,我再三和你说过别阻止我!竟然你不听,那我也只好狠下心杀了你!”雷吉洛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但王浩他们俩并没有停下脚步。 “咳咳,竟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就换个方法报答你们吧。”喷火龙虽然厚脸皮,但还是挺有节操的。 也就是说!要我们站在道的高度上来看待人与自然的关系,看待人与社会、他人之间的关系。而不要境界太低了,站在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上看等人生,处理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境界就低了。 萧鼎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不想换掉老叶,只不过他在没有彻底掌控整个国安之前,还没有办法替换上届留下来的人手。 见实在是没什么可问的了,于是大张就起身告辞,走出王家的大‘门’。 来人淡淡的扫了一眼班老头,并没有回话,而目光却又渐渐落在盖聂的身上。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你们是怎么出来的?”九宫八门阵,绝不是没有接触过阴阳术的天明他们能够出得来的。 但是他的血池的房间并没有人来访,他在自己的房间留有监控,如果有人来他会知道。高维不出现,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也许,他没有什么大发展,所以才不会来找自己。 毕竟,若是连对方身影都还未看到,自己就这么被吓退了,连出手试探都不敢。一旦传到江湖上去,那鬼面婆婆这张老脸,真不知道往哪搁了。 托尔的身体虽然很强但比肯特却还差一筹,所以他集合仙宫能工巧匠,利用九大国最珍惜的资源打造了这一套可以增强自己力量和防御力的雷神重甲。今天托尔终于能用这一身金属重甲为洛基复仇。 第二天,韩秋踏上去往渝都的飞机,准备回去看望父母。临走时,叶晨众人都前来相送。 这些怪物长相似乎是植物,但是却有鼻子有眼,也有双腿,双臂是树杈,头顶上还开着花,如果站在原地不动的话,你根本分辨不出是怪物。 “本宫知道,本宫要方便一下,来的时候,喝水太多了,赶紧停下。”郁紫诺口无遮拦地说着,就要起身,忽然身子僵了一下,表情极其尴尬。 “谁让你跪着的?继续溜圈!我气还没消呢!没让你停你敢停?”萧凡朝应善瞪眼怒吼。 【帮会】竹林听雨韵:我只说一次,我是海阔的表姐。他这一周不上线应该是现实中有事。现实重要还是游戏重要,大家都应该分得清楚。 “青峰山寨从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皇帝想要降罪于我也要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斗虎怒气冲冲地往木几上一拍,发出巨大的响声。 皱着眉头愣了好一会儿,雨韵才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继续找钥匙。 Nina唇角刮过一抹意味深长,她就知道阮依依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装作无所谓,而她要的,就是一场光明正大的竞争。 第456章 秦悦,任性什么?赶紧接电话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悦悦,你放心,以后有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让你担心的。实在是有不能告诉你的事情,也是因为还不到时候。”说及此,祁北伐才将秦悦拥入怀中,“答应我,以后,你可不能在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秦悦...... 冷香惠其实还想再问融温茂的,但是她看着融温茂脸上缥缈的神色,她犹豫了下,还是没继续问。 格勒斯知道他误会自己的话,但却没有解释什么。这个图蒙卡,他看着就觉得危险,这样人……哪里能待在苗淼身边?苗淼……格勒斯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它好听极了。 大概过了两天,奈法利安一行人在帝都最近的城市落脚。这是一座商业气息很浓厚的城市,各种金钱交易让人目不暇接。更有好事者计算过,这个城市每日金钱的流通量,恐怕是贵族聚集的帝都也远远不及。 冯长祗被冯乔看得浑身发毛,总觉得冯乔今天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搓了搓胳膊,拉着身旁一直没吭声的男人也坐了下来。 “你知道你家美少年现在在哪里吗?”伊莱恩好似没有说过之前的话,将话题转向别处。 “现在任务完成,大家可以闪了。”林迁话音一落,前方的典韦立马轰烂几间屋子,然后带着人朝着壕沟的一头跑去,途中遇到的屋子直接用暴力手段拆掉。 比如画她的画相,比如每次来团里都会偷偷的送她回作坊,一件件的事情回想起来,李秀英发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王伟一直在尽最大的力气帮着她,若不是她去注意,或者她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邬琪华和苏梨想得到,邬生自然支持,他对他们的感情可比苏梨他们强多了。 如此这般缓缓动作,不多久,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紧,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困难前行。他渐渐放开了动作,将她半抱起身,接触更加彻底亲昵起来。 就连染料也没用,可这一幅水墨画,甚是写意潇洒,苏峻观察她的中指处有磨茧,纤纤玉手,指甲泛着几丝粉红,指甲盖上的月牙弯显得尤为漂亮。 “嘭”一声,剔骨刀从水中出现了,就在鬼面的身后不足三米的距离。鬼面转身就是一击大砍,剔骨刀将刀横在了手臂上,然后抵挡了一下,仍旧往前。 唐仁杰也知道肯定是有事了,然后就感觉到桌子下面传来了一阵摇晃的声音,原来昊天明和金大金二已经在下面开始交战了。 那冲天的光束惊骇了所有人,可仅仅片刻之后,那光柱却是消失了。 这让光明门数万高手,都有种好像成为待宰羔羊感觉,令他们说不出恐惧。 “呵呵,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让我看看你的底牌吧。”昊天明说道。 不过迎战林飞羽的主要是宋清夷,楚狂歌更多的只是在一旁掠阵而已,所以他才有空闲说话,要不然他根本无暇他顾。 打败自己,这几乎是各大门派各路高手考验门人和有缘人的惯用手段了。 “新部门可不是你的私人部门,主要的人员调动,都需要经过村子的审核,可不能任由你乱来!”好吧这句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就连志村阳自己都无言以对。 第457章 我要见老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就像是一颗棋子。 从出生那一刹那起,就已经被放在了棋盘上。 无论是被收养,被训练,被派回港城执行任务,乃至于自己的情感,都一直是被人操纵。 曾经她信任的长辈,好友,都是这场阴谋的知情者。 他们看着她左右为难,苦苦挣扎,跟个傻...... 到此,姜默终于逃出生天,一路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对于队友们,特别是韩钧来说,这个惊喜来得太大了。 “婉儿。你不是死了吗?”玉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江大哥又要被抢走了。 叶一凡看向张敏,看起来这些人还做了一些调查的,并不是盲目的行动。 这次对她下死手的是人马机器人,它有一个带吸附效果的控制技能,最终就是这一记攻击让姜默被迫跳水。不过按照技能说明看,铁拳的技能似乎可以抵消这个效果。 钟晚看了一眼天色,如果到了晚上,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最好的办法,现在赶紧叫车下山离开这里。 “保密就保密,有什么了不起。”玉儿还想着前段时间婉儿从她那里敲诈钱的事儿。婉儿也不理会她,因为那事儿也是玉儿有错在先。 众人联想到未来的美好,想象着完成任务后门派将给他们巨大的奖励,修炼路上将一马平川。 张姐鼻子都气歪了。心里想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迟夏胆战心惊的盯着门口,在这边陆宇恒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她是真的心慌。 此时的训练室看起来比上次还要狼狈,上次是空,这次是乱,门口的桌子上地上堆满了各种硬件,网线从天花板直拖下来,在地板上蜿蜒有如蜘蛛网。姜默积极地跟在电脑师傅身后,学习拼装电脑硬件的基本知识。 仅仅是片刻功夫,一股股五颜六色的灵气就从静心宫的空间中喷发出来了,眨眼间就覆盖了全宫。 即使是这样的速度,弗拉德依然能够看到,即使是见闻色霸气没有回复,但是他的火红色的眼睛却能够观察到夏洛特•玲玲的移动轨迹。 对方眼中的那一丝好奇离央自是看到,不过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这种东西也不是常有的,总是在人们饿得即将停止呼吸时,才会发放一次,可见国家也是相当的困难。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不停吵着,陆平使劲地睁开重重的眼皮,又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打量起现在的处境起来。 以医尽天下有疾之人为己念的孙思邈,着急试验王兴新拿出的防治天花的办法。在王兴新被王建飞带人伏击的那天他就去了王兴新府中。 这个变故谁也没有想到,但是诸家丁反应灵敏,这时立刻提着棒子朝陆平袭来。 虽然热闹,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优美,丝毫没有嘈杂的感觉,湖的周围修建起来略显秀眉的连贯亭子,过往的路人可在上头观赏湖内的美景,还有停滞的客船上,乐姬手下拨动的轻弦。 弱弱的黄光下,明王的脸色也显出淡黄,吕师囊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伤心,泪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话说谢宫宝和方思弱渡过黑水河,依着插天巨树寻来幽林。 看到这一幕,万妖也是眼神一冷,他不知道传承之灵这么做到底会起到什么作用,只是他知道传承之灵是这里的守护者,知道这里无数奥秘,自然不管他做什么,万妖都要尝试阻止。 第458章 这跟权势根本没有关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手里端着一杯茶,闻言回头看向秦悦,他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也没有,刚刚到而已。” 示意秦悦坐下,裴九卿放下手里的茶杯,亲自替秦悦倒茶。 秦悦美腿交叠,漫不经心道:“我刚跟肖瑶见了一面。” 裴...... 谭子明实在想不明白,他闭上眼睛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即使熬几个通宵也不会这样的累。 接下来,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蔺世川在点吃的的时候,点的都不是他们喜欢吃的。 “耀琦,你看姐姐,我…我真的她为什么要曲解我,当初不管不顾的把我丢在国外,现在又…又。”顾清婷话不说完,就继续哭泣着。 谭子明拿回了5%的股份依旧绝对控股谭氏集团,火灾之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到此基本上已经解决,但是幕后黑手一直未曾浮出水面,这些也只能交给时间。 可是这话到宴青音这里怎么就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叫做她好养活? 每当有天赋绝伦的选手或者路人玩家出现,瞬间就被各方人士给盯了起来。 宁知遥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本来这么长时间她之所以能够支撑下来,就是陆北川需要你这个原因,现如今陆北川还是一点清醒的迹象还没有,宁知遥突然有一点松懈了。 晚上天黑下来,谭子明带着谭豆豆在院子里放烟花,谭豆豆也试着自己拿烟花来放,玩得好开心,在屋子里都能听到他们俩的笑声。 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一路,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怒,恨不得直接飞到她身边问个清楚。 可是,蔺轻柔比谁都清楚,害怕是没有用的,好在以前的时候,她看过有关于这方面一些自救的视频。 他头发花白,穿着自己打满补丁的衣服,坐在树下,神态憨实,是一种非常恬淡的状态。 “那行,你就查一查杨惠珍的所有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龙升说道。 “你称呼龙升为龙大哥?你和龙升早就认识了的?”哈利斯疑惑的问道。 彭浩明不得不往后退了退,他要保证目标在自己的正面,这时候任何来自侧翼和背后的进攻都会让他陷入麻烦。 坑壁上长满了青苔,一片幽绿幽绿的颜色,但是在坑壁的某一处,有一大片青苔被破坏了,露出内里黑色的石砖。 其他人一看萨温如此勇猛,都吓得惊呼起来,萨温也不管他们在叫喊什么,只管舞剑乱劈,不多时就把这几十个士兵或砍死或吓跑。萨温见已经没了士兵,于是走上前去,双手握住巨大绞盘的推杆,开始用力地推动着绞盘。 “那个物流公司的负责人还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绑架那对父子是另有目的。”苏婉媚补充道。 “他的家属找到没有?如果家属到场,有可能会有机会。”谈判专家说到。 沙滩之上,还有一些巨大蚌壳和珊瑚礁。这给光秃秃的沙子上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景。 就在这时,一道道光芒突然从独角犀王的身体里面放射而出,boss浑身气势突然一盛。 “要是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把瑶池的水接引下来沐浴洗澡。”龙笑锋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 当少年经过办公桌的时候,他熟练地抱起一只睡在桌上的波克基古,一张被波克基古挡住的照片也随之显露出来。 第459章 我们是亲兄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关于裴九卿的风言风语,秦悦听过了很多。 有震撼,有难以置信,有毛骨悚然,可却从没有想过要彻底疏远裴九卿,即便对他有过怀疑,可过往的情分了解,她也一次又一次选择相信裴九卿。 她只是不能回应他的情感。 爱上了祁北伐,有了祁北伐,也本就不能耽误他,...... 李唧唧在床上滚了几圈后,一把蹬掉身上的毯子,不爽地砸吧砸吧着嘴。 上官然、司徒醉还有南宫云一起看向了苏蔷薇,苏蔷薇的脸色……真是十分的精彩。 风起满眼怀疑地看着冬凌,公子没有异议,他也不便说什么。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冬凌手里的那根针。他随时做好了准备,要是公子受不住,他一定立马阻拦。 “这些并不是人的尸体,而是水尸的尸体,竟然是水尸,那么就会好像水一样,一旦被人触碰到,就会马上变成水蒸气,算是在空气里。”苗家老鬼振振有词地跟我解释着。 我心冷然,本以为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罢了,看来远远不止如此。 夜淩看着不像哥哥那样强壮,但是他的怀抱真的又温暖,又宽阔。 “老师!我肯定是误会你了……”再次跑回来的齐芳芳,见到眼前一幕,所有的话戛然而止。 萧燃心里太清楚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李赫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包括不知何时开门出来,站在楼梯上面的叶倾城,惊得手机“啪”地掉到了地上。 但安以辰说的这些,她又不敢相信,因为在许静茹心里,她还是愿意相信我对她的爱。 “没事,你们继续,时间还早。”李卫东很失望,极其失望,这哪里是金丹高手,心不齐,就是乌合之众而已,李卫东相信,放任不管,都不用魔兽灭了他们,他们自己也会把自己给灭了。 待得英吉尔距离自己不过两丈开外的时候,曹福地突然发力,双臂举着碌碡,使劲往前一抛。 而且连许静茹都主动向她适好,难道这不是旁敲侧击地告诉她,别再对我抱有幻想吗? 这样的做比起以身为药起到的效果要好很多,连药渣中的残余性能都会被吸收点,这不光可以治伤,还能起到固本培元,锻炼体魄,筋脉、骨头、肌肉、净化血脉的作用。 那巨大的赤炎尘莲落下,熊熊的火焰喷射出去,两个太玄山弟子慢了一步直接被熊熊的火焰给烧死。 不过也好,虽然我输了,但我却看清了许静茹,我们分手,这是最明智地选择。 而我,还是把准备好了一晚的话讲了出来,特别真挚地对她说了那番话。 苏逆一步踏出,竟有天崩之势,所过之处,寸寸坍塌,他体内的力量,仿佛是一座火山,堆积了数千年,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听到这里,她心里也隐隐知道了,这位张公子着实是不知道陆尹琮被换地方关押一事。 乔洛拙道:“血气甚是活跃,此时若不是在这冰屋中,阮姑娘的伤口恐怕就会大片出血。”此时屋中如同烈烈寒冬,乔洛拙已经有些抵御不住了。 三里不过千步,对骑兵而言不过转瞬,看着越来越近的凉州兵,燕北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公孙瓒的脸庞。当谷中十面起鼓乐,公孙瓒是否如今日的自己一般不甘? 两兄弟这是此生的第二次见面,初次见面还是洛愚让洛怯帮忙寻找惜芷之时。没想到时间不长,可就是因为当时洛愚的一个决定,将他们两个的一生都改变了。 第460章 何必为难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少夫人。” 钟林身着深色西装,斯文清俊的面容客气,却难掩眼底的那一丝疏离和不自在,恭敬道:“房卡,祁总让我拿给你的。” 秦悦接过房卡,就在手中把玩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向他:“钟总怎么会跟着到北城来...... “那,我现在可以测试吗?”罗恩不禁有点动心,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而另一头的龙天,在他身影出现的时候,夜凖一声高兴的叫声就飞回到了他的身边,用祂那大脑袋在龙天的身上蹭来蹭去的。 再在你身上耕耘一番,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看你还恨不恨我,看你还敢不敢想把它咔嚓。到时你都爱死它了,还怎么能够去咔嚓它。 “别装可怜了,到时候在炼制一柄。”撇了撇嘴,杨天踢了踢大虎烧焦的肚皮,戏谑道。 在机关一条街附近的一家报刊亭,一个老头正把打包运来的报刊杂志拆包分开,并且铺在报刊亭前的门板上。 “是你?”薇诺娜有点惊讶,这突然出现的人居然是塞西和莉亚。 我的话说得很露骨,很直接,我也不在乎念哥会怎么想,反正我们之间,也不太有什么其他交集的地方了。 没错,这里没有鲜‘花’铺就,没有一般的神祗那般高贵典雅,但是这里充满了阳刚和只属于兽族的狂野。 T1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坎,如果能够赢的这场比赛的胜利,对我们接下来的比赛会有很大的好处,至少在心态和气势上,就会增强很多,所以我不想知道他们选择投降的原因,这也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 但是效果甚大,两尊强者被打的胆寒,已经不能动了,躯体都在龟裂。 丹朱另外搭的一些贺礼都被这张火狐皮给压了下去,即使怀真也不得不强打精神称赞了几句。 警卫也是叫苦连天,被观众暴起殴打却又不敢换手,只能防守着尽量不挨揍,这是他们的职业道德。 陈耀阳的胸口莫名的又痛一下,不是神伤,而是真的揪心的疼,就连脸色都变得苍白,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皇后看向单烨,视线扫了一眼偎在单烨怀中擦着眼泪的惠妃,淡淡笑了笑。 “阿姨你好,我和朵朵来看看你们!”王跃满脸微笑的对朵母说道。 可也正因为如此,军备首长才会大胆的提出来,原因无他,他亲自领导的攻关队伍刚刚完成熔模铸造工艺的改进和完善。 回到营帐里,她第一件事便是看看他被蛇咬的伤有多深。虽然知道那条蛇没有毒。 “艾慕!”他忍不住低吼了声,把刀叉一丢,大步往浴室里走去。 艾慕说着说着,声音都哽住了,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睛里泛起泪花。 就像是一个华而不实的美梦,如果这当真是梦,还真让人不想醒来。 林缚心里林庭训虽然这时候躺在床上窝囊,晚年却是享受人间难得的艳福,不说七夫人了,大夫人、二夫人、四夫人早逝,五夫人、六夫人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秀色,三夫人徐娘半老,也依稀能见当年的风姿。 就这样。不管双方是否满意。这一轮回合的交锋以双方互交白卷收场。 狂豹叼着一个元婴来到了陈锋的身边,正是最后击杀的那位天地会成员。 第461章 他说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面对秦悦突如其来的热情的举动,祁北伐瞬间怔住了。 将祁北伐脸色的神情尽收眼底,秦悦离开他的薄唇之后,才笑吟吟的说道:“时间还早,一会萧展白到了在一起吃顿饭,现在不如先干点别的事情?” 祁北伐挑了挑眉,“什么别的事情?” ...... 如果有这些高产的红薯,就可以种在北方。如果北方稳定,大齐国也会稳定。 平日,其他人要么跑去别的班级蹭课,要么在外自行修炼和学习。 舒窈抬起头,就看见一双琉璃似的马眼睛,有着长长的眼睫毛,它看着你,无端地就让你觉得它对你有一片深情。 “开车最重要的有两方面,一方面是技术,一方面是安全……”唐知也不是专业教开车的,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唐知所料不错,那位确实很生气,气得差点砸了电话,但又心疼电话太贵,最终只能恨恨地骂了几句。 这个世界正处于皇朝末期,朝廷昏君迭出,各种苛捐杂税数不胜数。 4S店人不多,收款大姐正磕着瓜子,看着笑天和雨儿进屋,赶紧把脸背过去。 在梦境气泡破碎重组之前,只要去过一次,就能感应到梦境气泡的位置。 可这样的人,却对这些庶民如此亲和,而这些庶民百姓也对赵言欢满眼狂热,看她如看信仰神祇,这场面震撼着彭祖峰和彭萱的心。 夏天身边带着白虎白凤老鬼藏一和一千荒州骑兵冲出军寨,前往阴山中间安营扎寨,与天狼帝都谈判。 对于沈玄衣叔侄的对话夏炎自然落在了耳中,可他却装作没听见。 而且,可以跟随造化神龙,哪怕实力无法恢复,心中也已然非常满足了。 刘展话音刚落,豹哥突然冲了过去,当然不是冲着他而是冲着季成宇。刘展眉头一挑停在了原地。 但是这李家的功法不是那么上乘,所以白云飞干脆将希望放在了青凰宗的身上。 他心满意足,谁能想到这一次获得最大收获的竟然是他夏炎,真是老天爷开眼,不禁夺得了万年前大妖遗留下来的功法,还收获了一名阵法天才。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混沌意识逐渐清晰了,也回顾起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可惜,上次在东京的时候,他都没有机会和星野纯夏表明身份,也就没有获知钥匙的秘密。 之前也提到过,伊人对于查克拉的掌控手段十分高明,这也使得他修炼仙术比一般人更简单一些。 孙策也是心志坚定之辈,在家人遭到俘的情况下,他还要稳定心神安抚黄盖,这是当年跟谁他父孙策硕果仅存的两位老将之一,剩下的一位程普目前镇守柴桑。 这家伙连忙说道,他很清楚周龙飞的实力真的很强大,这家伙的力量非常霸道。 在众神不显的纪元内,奥拓公国放弃对狩猎者阿尔忒弥斯的信仰,开始供奉自己国内才逝去的一位英雄,借此以稳固民心。 一只灵宠从笼子里探出头来,一条钢丝卡在他的脖子上,叫他动弹不得,那笼子又极为紧窄,转身都费力,一条腿被人打得皮开肉绽,就那样拖在身后。他呜咽地哀嚎着,一句话也不会说。 两人对视,咯咯的笑,这种玩笑无伤大雅,两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用来“勉励”对方。 第462章 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萧展白摇了摇头,“不清楚。” “我不信,你该不会是故意瞒着我的吧?”秦悦微眯的眸子危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深骨都给看穿了一般。 萧展白吸了口烟,朝着空中吐着烟雾,丝毫没有想要向她解释的意思。 秦悦...... “我……我已经打算不把大圣杯的事情说出去了。”贞德扭过脑袋卷着自己的金色长发说道。 “云凡,接下来我来开一段路吧。”柳涛径直往驾驶室走去,对着杨云凡笑道。 海贼在国家之中确实是比较不受欢迎的,毕竟在伟大航路的海贼绝大多数都是比较凶残的,他们入侵王国大多是为了劫掠,有不少的村庄城镇受到这些海贼的茶毒,也造就了这些国家对于海贼的厌恶。 此时的北墨轩,心中真是咬牙切齿,还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苦逼。 如果天选择了躲避,以卡卡西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转变方向,更不要说解除攻击了。 雷电突击队的成员原本也一脸的不服气,听范天雷这么一说,顿时没脾气了,将心里那点不满压制下去。 “……!什么!”他们的队伍都已经到达了能源中心了,这倒是个好消息,虽然我三天没有动弹,但是一醒来就已经在目的地了,也还是不错的,我自我安慰的想道。 看着一步步走来,想要准备看清楚状况的一位位居民,邹不凡心中不禁焦急起来,因为一旦居民过早的介入,一定会影响他的计划,到时候那可真的算是完了。 这些横死的人,都充满了怨恨,变成了怨灵在这一片海域之上不断的游荡着。 他话语之间俨然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天龙人,而将自己被通缉的原因归结于区区的杀了几个贱民。 这双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曾经瞎过她曾经那么无助若不是沐初在她身边她……早已经消失不在了吧? “一个个出来?他们三人通常都是一起进出,这到是个麻烦。”大家纷纷皱眉。 在这样的世界里,你能想到一个---毒---枭---用井底之蛙的视角观看整个世界是什么结果吗?他们眼里的变化最大的不过是天上的那片云是否被替换了。 江柏为什么说,自从秦琬设立北庭都护府之后,他就不再摇摆,决意追随? 陈默张嘴说着身体一晃掠出石室向外奔去,他冲出石壁山洞一点弹射到剑湖之上,随着他脚尖不断在水面点动着,他的身体就如翩鸿闪现般向湖对面急掠而去。 此刻的魔夜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容有点痛苦之色,看来是伤得不轻,要不然就他这实力哪里会表现出痛苦的样子。 泰德递过去一张卡片,卡片是一家健身俱乐部业务员的名片,这张名片背面还印着俱乐部的标志,标志底下是手写的电话号码,写的很整齐,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焰冰笑着点点头,看着她眸子里温柔如水,让水天澜这才意识到这家伙可不是好东西,立刻俏脸一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不能不用,不能冷待,更不能明升暗降。这些她不看好的人,偏生要摆到合适的位置上,确实有些为难。 然而如今却是魏野拜受了下元太一君的传承,李大熊却是好处半点不曾捞着,原本早已修炼得与凡人无二的人形外相,也受贺兰公神光冲刷而彻底报废,只能以原身的巨熊之貌重头修起。 第463章 她也该能老实一阵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随着话音落下,秦悦看向他的目光越发灼热,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深骨都看穿了一般。 可惜,她又怎么看得穿陆争鸣这只老狐狸? 她那点心思,被陆争鸣尽收眼底。 陆争鸣粗糙的大手拢了拢,轻叹了口气,却丝毫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淡淡说了句:“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知道皇甫少爷的名字?”皇甫夜眼睛淡淡一撇,还未说话,这边的副市长就已经出声呵斥,打断了陈霞的话。 三分的熟度,外面黑胡椒的味道已经被激发出来,却又极大的保留了牛排的香味和娇嫩,一刀切下去,插了一块放进嘴里,鲜香的牛肉汁混着黑胡椒的辛辣刺激着味蕾,更大程度的激发出了牛肉的鲜美,配合的完美无缺。 不知道酒吧老板和五少爷背后的那些勾当,她又知道多少,更不知道,五少爷背后的人……她会不会知道。 说道最后,冷锋自己都有些头大了。虽然他是电竞行业的老资格,又当了灵魂战队队长好些年。可要他一个打游戏的选手去教别人怎么宣传,还真是有些不着调。 反正失败了,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只是让他们更加不信任自己而已,他们本就不信任自己了,若是这次被发现,应该不会太意外吧? 天刚蒙蒙亮,十几万土匪如同泰山压顶一样逼了过来,就跟闹了蝗灾一样,把所有的沟和壕都填平,土匪的数量太多了,气势慑人。 待看清楚敌方的来人后,刘峰又有些庆幸。还好己方在下路已经放了侦查灯,而且曹植和自己的吴凤熙都刚好在这边。 以及护庭十三队中,直属于董事长的那一队队长,也是神出鬼没,实力不详。 这个所谓的营指挥所也不过就是在一线的大战壕后面的二十几米处的一个隐蔽所,用交通壕与最前面的大战壕来互相连通。 三十年未的亲戚家人,在这个时候来参加皇甫夜的婚礼,看起来……不只是皇甫夜,只怕追溯到他的父辈祖辈,都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从那道光门中吸收的力量并不足以长时间维持斩仙之力碎片的变化,虽然在这个力量的庇护下钱元并不用消耗自己的力量。 毕竟,人的体质再强大,也没办法与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元素相提并论。 现在的她更像是秦简繁,不过我知需要知道她不会将自己的花花肠子用在我的身上就是。 又由于你思考记忆,支使你的身体,身体并不是大脑细胞看不见的意识这类东西,为何你的身体会随思想而动。 好些老鸟抱怨着,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刚想取笑那些新人的,这一时半会都自顾不暇了。 徐长生对着手中的魔剑道了一句,凝练心中的道心,以道心为剑,直接斩杀对方的灵魂。 李顺喜有些不理解地望着桂玲,不明白她的关系跟郭总如此的铁,却为什么要绕过郭总? “实在是忍不住么,龙大哥你的名字太霸气了,我更本控制不住。”玲珑调皮的说道。 郑大宝对张贺荣的预测有些不以为然,他开始列举双方球员的数据,用以证明张贺荣的预测毫无道理可言。 当你觉得领悟到了自己的见识不是真知灼见,了解领悟到知见不是真知灼见,这就是涅盘无漏真净,也就是寻求真理的聪明智慧。 第464章 审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压着秦悦,俊美无俦的脸庞邪佞,一字一句道:“悦儿,你说我现在要是把你给上了,陆争鸣会不会被气疯?还有祁北伐,他又会不会不要你?” 秦悦俏脸骤然一变,紧缩的瞳孔迸发出怒意:“裴九卿,你疯了啊你?!” ...... 洛清清嘴巴一扁,显然是十分的不忿,但是她也知道林西凡和邓兵说的都是实话。 在平安海洋深处的光阴岛上,光阴主神赫特、光彩主神欧若拉和光亮主神戴安娜,也一直在关注战事的发展。 仙剑之上,魏炎神智不清,其整个身子更是鲜血淋漓,若不是其一路上施吞丹药,只怕其躯壳早就爆废了。 这是神界?为何神界会是这样?还是说只是她刚好落入的这个地方是这样的。 顾筱北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一颗心都紧张的‘怦怦’急跳起来,点点头,把时雷让了进来。 一点鲜血,出现在澹台明月的指间,殷红无比,然后她把那点鲜血,摁在了麻星曜的额头。 那两人互相瞧了几眼,随即便再次拦住魏炎,道:“道友请留步,根据这里的规矩,凡是有事要找城主,那都得先去禀告,然后才能拜见城主!”那高个汉子低着头说道。 “大家拿个主意吧,老夫实在是无可耐何了!“黑袍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光辉?守护”一道淡淡的光辉从天而降,将光辉主神格罗瑞环绕在了里面,形成了一道看似比较薄的防御。 这些人既然和老祖为敌,想来等下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自救,只要拖得一时半刻的,等着老祖到来,他们都要死。 就在事态逐渐平息的时候,叶开嘴角微微一笑,他注册了一个“叶开开开开开心”的ID,在置顶帖子中留下一句话。 “晚上,和三个魔物娘……睡?”古晓然虽然话语没啥问题,单就他的语气和停顿位置来看,他说的意思应该不是正经意思。 老爷子明显是下了狠命令了,那张老脸上的神色全然不许付景言有任何的反对之意。 “好!”蓝若宸点点头,眸子之中闪烁着异样的情绪,眸底,还有的失望。 季芙蕾感受着那道炽热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胸前,她连忙抬起手把亚瑟的眼睛遮起来。 在座的场面一时间已经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带带的看着奥特曼,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厉害的控雷技术的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既然有再一次的续缘,却还是被生生斩断?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手软地放过将橼一码? 原因就在于用的多了,也就熟练了,而一些繁复的手指活动,比如说弹钢琴,敲键盘,都是训练出来的,到后来就像是无意识的习惯本能一般。 等过了晚上十点,易兰丞还没有回家,不仅如此,连林贝微都不在家里。 “这你都知道?”唐健愣了一下,系统不是来自那什么地球的吗?怎么知道这个? 路明非正拽着陈凡的手臂,张望着身后的动静,有些紧张,没有注意到陈凡的视线。 林轩也戴上了耳机,为了尽可能地与正式比赛环境相同,训练赛同样也是使用的隔音耳机,当然隔音效果再好也是有上限的,不过在基地里,没有现场可能出现的观众欢呼声,基本是听不到外界声音的。 第465章 看着她,我还真不能罢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信息成功发送出去之后,秦悦才关上手机放到一旁。 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旁还是不见祁北伐的身影,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她坐在床上,醒来之后,就再无睡意。 她抬眸看了眼窗外漆黑...... “将军,是不是要打仗了?”貂蝉伸出她那纤纤玉手,轻轻地挽住了高飞的臂弯,用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高飞,眼神中透出了无比的关心。 叶枫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有了夏日娜在守护,他立刻就睡死过去,没有留一丝防备的气息在外面,就算是雷现在都打不醒他。 展飞鸿不禁后怕地回想起了之前的念头,如果真让他不开窍地耐着性子等下去,得要多久的时间,才能积攒出足这么多金灵气,将灵脉化实? 于是在乌青寒骨蟾一脉尊主爆发出那超级大神通的时候,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强自出头。 “封天刃。。。”封源整个身体与封刃融合在一起。凝聚成一把夺天地造化的光刃。一刃劈出。天地变色。强大的冰片漩涡硬生生被封源施展的魂技封天刃劈成了两半。 慌乱的表情顿时出现在丛琳的脸上,而龙飞甲也是很不自然的把手背到了身后去。 “大头哥,你跟我来,我那里有药箱,我帮你擦点消炎药水吧。”华灵儿柔声对大头说道。大头喜出望外,他甚至有些感谢龙大哥了,能得到灵儿妹妹的心疼和关注,自己这一口挨的太值得了。 然后一个举盾骑士刚刚上前就被蜈蚣的两个上颚牢牢的钳住下一刻直接撕成了两段! 在天神虚影惊恐的目光中,暗夜大帝把他的虚影抓的碎裂,消失在空气中。 至于林奇的旁边,则坐了西海市的很多上层名流,有各大公司的总裁,也有报纸的记者,电视台的记者,还有古玩爱好者。 阿尔莉亚手轻轻一推,身前登时浮现十张咒符,风雷水火土五种系别的咒符各有两张,辅佐材料是通用元素材料珍珠和混沌元晶,而主材料则是岩髓、紫玺、熔玉、海牙、苍羽五种特定元素材料。 只是……就在他们的手指碰到扳机的一瞬间,发现他们枪口对准的方向已经变了,他们的枪口竟然对准了自己人。 西王母看到玄太极要杀了陈锋,她马上祭出了自己的月轮来,毫不犹豫的向玄太极攻击了过去。 “说就说,你指我干嘛,我又不穿!马程峰你现在是彻底学坏了!哼!”楚天月狠狠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这时候,撼天暨的爪子已经到了陈锋的面前,甚至已经碰到了他的衣服了,陈锋双脚一瞪,身体向后面倾斜了一下,马上一个720度跳转到了空中,在空中一个后翻身,双手举刀,一刀斩向了撼天暨。 “你等我一下!”说完徐婧琪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扭身向包厢跑去。 一夜缠绵,怜星公主是彻底没了力气,面颊绯红,无力的瘫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眼迷离那叫一个诱人。 安德烈斯所言不无道理,毕竟任何一个皇族,也不希望有其它家族获得太强大的实力,只是上一任帝王和罗斯摩尔德的上一任家主是至交好友,又一起创建帝国,所以难以遏制。传到雷加洛特这里,他也没有办法。 第466章 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晚上。 秦悦在酒店里,跟甜甜开了视频电话没聊天。 小宝话不多,甜甜却是个小话痨,即便这段时间经常视屏聊天,但两个小家伙也很想秦悦,想抱着妈咪睡。 小宝端着哥哥的高冷范,省的被坏蛋爹地说他黏人没断奶,整天要找妈咪,他没说,小甜甜却没这些顾虑。 ...... 秦洛当然不可能愚蠢的解释自己刚才认错人了,顺势将错就错到底,真情实意向她告白心声。 黄晓月和苏强盛,此时一个在一旁哀嚎,一个则是满脸血污,跪在地上。 不过龙潭虎xùe都有人闯,千百年来,侥幸进入了yào王谷深处,又行狗屎运逃出了yào王谷的人,不计其数,不过这样的情况在二十年前一代传奇人物灵仙梓进入山谷之后,就开始断绝了。 他目光自信地望着夜枫,有着势力强大的光明族做后撑,相信不是傻瓜的人都没有理由会拒绝。 月洒清辉,远处山峦之间,隐隐可见鬼火闪烁,鬼哭之声愈来愈近,渐渐可以看清一顶黑色轿子悬于空中鬼火之间,瞬间已到眼前。 而平衡却在一瞬间打破。因为……雷格纳在这个时候突然突破了,他本身的斗气等级到达了十六级。 李乔木此时心里确实有点急,凡是跟她家里人有关的,她好像都会变的跟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都是周大哥这几年的身体检查报告,他如今心有余力不足,向老先生,您就帮帮这个故友的孩子吧。”叶汐然诚恳请求,却没有丝毫的逼迫。 诅咒的话还没说完,墨菲斯托就被黄源的神力大炮直接淹没,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饱受资本余毒的北美佬们完全想不明白。黄源此举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卖糖人的回至他柜子那去了,观大夫看向竹筐木桶铺掌柜,只见这掌柜瞪着眼珠子瞅着自己与猫哥、耗子。 傅羲抬手一看,顿时哑然失笑,原来这货还惦记着自己手中的蓝宝石呢。 “什么?”荀彧一脸的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孔明这时候的话中含义是什么。 项昊变色,游走在可怕杀机中,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有一股掉头便走的冲动。 管家出了客栈,辞了福掌柜便往马肉车那走。他看到何不凡钱溪五他们。 傅羲可不想英年早逝,因此,现在必须要从风武的口中套出玉盒的真正消息。 虽然翊圣真君解释过,玉帝没有暗中算计朱天蓬,但老朱对玉帝仍然没什么好感,对于沙悟净被玉帝开革,他只有欢喜。 地牢深深,通道径直往下,既来之则安之,方逸也就顺着下去了。 紧接着有几个元婴中期的长老披头散发的从里面冲出来,他们的衣服焦烂,满脸黑灰,有的气息虚弱,更有的手臂,大腿都被炸没了。 一旦悟道会下达绝杀令,那就谁都可以拿着朱天蓬的脑袋领取奖赏。而且,绝杀令一旦发出,就不会收回,直到朱天蓬死亡为止。 在整个晋西北,要说谁底蕴最深,最深不可测,那还得是当属这位阎长官。 “下周一可以吗?”这个周末是爸爸的生日,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缺席。 李涯任凭微风拂面,望着悬挂在天穹深处的圆月,目光闪烁不断。 陆唯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但伸手要钱的动作也是没有丝毫犹豫。 第467章 难免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来找林副有点事。” 慕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二人上了车后,就直接开车离开了军机处。 过了好一会,鸿鹄还是犹豫着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慕情,你是不是跟裴九卿吵架了?” 慕情...... 少年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全身上下几乎未着寸缕,只有几枚硕大的鳞片将重点部位遮挡着。 “卡尔,你我都是聪明人,你上回用大时钟把莫甘娜搬运走的事情我很清楚。不过我可以不追究,你只需要把莫甘娜的踪迹告诉我就行了。”凯莎的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式,仿佛死神卡尔在她眼里不值一提,过于高傲。 陈锋点点头,暗术灵组织的家伙看来终于是彻底露面了,早有准备的他,对这个消息没有感到意外,这种事情早晚都要来的,作为术灵师,他以后会面对更多。 在知晓豪哥已经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现在的马克如同一只被困的野兽。 “你怎么来了,难道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你了?”朱秀现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狼狈,但那种威严仍在,因此那些卫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看的出来,阿托已经因为昨晚的事情已经糊涂了,或者说懵的太远,他已经失去了正确判断了。 陈锋相信自己的天赋,并且从来不会质疑自己的能力,踏入术灵师一途后,从来没有迷茫,一直以来,他都在坚持。 “我自然笑着应对,后来,林琳太忙了,就拜托我把孩子给送回来了,你说,这天大的机会不就被我给碰上了吗?”林锦心想到那个时候,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阮今安越想越后怕,枕边人是最亲近的,此刻却心怀鬼胎,同床异梦。 无限的规则从混沌之中坠落下来,具象化成了有限的真神王座,之后才衍生出了时间和空间的逻辑和概念,并以此为基础,诞生了一个个宛若泡沫般组合而成的多元宇宙。 其实,那时候的情况,就等于是我和井家窖村的人达成了一种平衡和默契。 看见百里逐云很是温柔的替慕容紫烟摘取飘落在发顶的落叶,苏嫦乐微微一笑,在目光落向赫连辰时,送去一记白眼牵着林画进了屋。 当两人走近甬道后门关闭的一瞬间,甬道里面的灯火突然熄灭,江火心中泛起不好的感觉,突然感觉手上一凉。 “白柔答应你!”她想都没想,直接一口答应道,俏脸上尽是焦急,生怕白尘会就这么走了。 他们抱着这股念想,手中兵刃的杀人效率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程肃对自己弟弟下的手,虽然让他迅速将程家以及程氏财团控制在了手中,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一步在他自己看来走得极为精妙的险棋,却是让他惹上了一个根本无法想像的庞然大物。 “抱歉,在你眼里是个宝的东西,或许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苏嫦乐环上容北澜胳膊,意思很明显。 如今这圣地之外围满了人,一眼看去,数都数不清。还好修建圣地的时候特意把这里做得很大,并且有规定,方圆几里之内是不允许修建房屋的,可就算如此,场面也非常拥挤。 他追求人的方法真的太过惊世骇俗了,当时她不过一个青春热情的职场新人,哪儿见识过那样的追人方法。 第468章 亲子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挑了挑眉,“哦?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让我有空就过去吃顿饭呗。”秦悦秀眉轻蹙,简言意骇的解释了几句。 慕家的权势很大,她现在跟陆争鸣的关系有点僵,而裴九卿又跟慕情订了婚,虽然不太理解慕夫人的想法,但是...... “有事要忙?你还有事要忙?哈哈哈哈。”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这位虎哥忽然一阵哈哈大笑,只是笑声中哪里有半点喜色。 就在胖子话到此处,便被从楼中楼的两楼走来的一个中年男子打断。 但真要有人在一旁观探的话,或许更加吃惊的是一人一虫的变化。 只见前方百丈范围之中,共有六具身躯或趴或盘坐于地,具具身躯之上,没有生机存在,同样是干尸。 战斗还是继续,死亡的人类修行者和狮鹫兽,依旧在不断的增加。但是喷洒在地上的鲜血,却悄悄的渗透进入到了地面之下。 神兽精魄已经开始透明,显然,照这样下去,精魄很可能就此消散,妖教也不可能看着到手精魄“飞走”,估计马上就会出手。 鲜血顺着刀刃滴下,尾田彻底停住了脚步,一把将爱知拦在身后。 慢慢的,血痂的边缘居然开始消失,重新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看起来很娇嫩,犹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反正也是一死,杨剑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在轮转王要伸出手臂的时候,杨剑瞬间前冲,轮转王一惊,左手拍向杨剑,可杨剑毫不在乎,硬挨了一掌,却也成功地架住了轮转王。 我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走,就魁手刚刚那句“烟雨床上功夫……”的话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把我心中的兽性激发出来了。 在王府中看够了宫廷苦情剧,王陆认真推演了一番,决定光明正大找上门去解决问题。 愤怒的巨猿,咆啸,一声响过一声,攻击,一下狠过一下,整个森林中的枯枝败叶,因为它的疯狂的举动而上下飞舞,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 不止是他,就连天绝也是陷入了失神中,目光涣散,在这瞬间没有任何焦距。 大战过后他显得非常疲惫,迫不及待的将物品交给幽灵得到了一把魔法巨剑。经过简单的辨识,得到了具体的资料。 思忖间,那个出现于前两关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以太古时代的语言说道。 “该死的,这警察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找上门来,而且看样子带一口咬定人凌枫就是凶手,真是有够倒霉!”凌月这嘴里也是没好气的吐道一声,接着是抱怨的看了凌枫一眼,这脸色看来也是多少有些不悦。 “轮回,你说,邪王通过这种杀死继承人的方式夺得的传承,会不会有什么弱点?”楚逸飞问道。 这话,让陈凡是不由尴尬的摸起了鼻子来,老实说这杀人放火的事情,他还真是没有少干嘛,无论是司徒圣杰还是司徒风的事情,他都是杀完人之后,在放上了一把火,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很经验的惯犯。 或许排水量利用,舰型优化,隔舱布局等方面还不如英法德等国,而且为了增加续航力,装载多的燃油,在副炮上也弱了很多,但经过近十年的努力,李大少爷在锅炉和蒸汽轮机上的技术优势已经尽显无疑。 第469章 要叫干妈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很少穿这样休闲的衣服,情侣装都没穿过,何况是亲子装。 男人挺拔的身躯伫立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也随着皱了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正当他纠结着要不要换回去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甜甜糯糯奶奶的小嗓音:“爹地,你穿这衣服很帅哦!” ...... “碰”的一声,方羽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茶杯吓得“跳”了起来,赵阿婆的心也跟着一跳,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剑。 因为早就可以突破了,只是一直压制着修为,所以王靳不过花了三天时间就突破到了返虚境。 “天明别闹了,你大叔这会出问题了看不出来吗?”王靳制止了天明要去触碰盖聂的行为。 菲娜看向李察,新生的伊米尔和李察的能量实在太像了,伊米尔现在身上一半黑暗,一般光明。神力和魔力相互交织着显得无比的强大。 陈卢的脑海中莫名闪过这样的一句话来, 眸底的神色渐渐地也愈发深沉了起来。 当一支军队完成备战,处于随时能进攻的状态时,也会是从上到下士气最旺盛的时候。 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痛的,但它的这种心痛和突然丢了几件不错的兵器的那种类型。 “我得好好想想,参与到剧情中我该干些什么呢?”王靳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莫非,影尸的目的,和它所期望见到的结果相同,为的就是获得那个拥有支配世界之力的权杖? 阿雷斯已经死了,就算骂的再凶也只是具不会有感觉和羞愧的尸体。 方彬随意一笑,便猛然前冲,战斗一触即发,衍月宗对战道城,两个庞然大物开始碰撞。 十个狼骑,十个天兵,全部留守基地,妖族那三千人的部落,也被严密监视。 泽金依然没有什么表情,问道:“我可以单独行动吗?”泽金的问题像是询问也像是请求。 其他佣兵团长都愣住了,恩德里达伯爵的突然出现印证了菲德的猜想——果然现在还保持着镇定的贺曼勋爵是在睁眼说瞎话,这是恩德里达伯爵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用这种方法试探这些在独木城内的佣兵的心意与忠诚程度。 所以,刚才萧枫的表情,才是如此的难看,甚至失心疯了一般的尖叫。 无论是举世罕见的“水龙法体”,还是令人心生震撼的降雨与降雪之术,即便他们二人之间的修为相差无几,但是,李牧鱼的现在的层次已经远远不是百花仙子所能接触到的。 “可是为什么这里都没有什么客人?”泽金好死不死的问出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孤天穹身子猛然消失,林羽脑袋垂下,半刻之后,林羽重新抬头,只是眼睛变成的紫色,那紫色的瞳孔显得妖异又恐怖。 “噢,是这样。”路德维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喝了一口茶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德巴洛伯爵也注意到自己突然变成了四人谈论的焦点,立即想要扯开话题。 打打闹闹的,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睡不着的终于也开始眯着眼开始了睡眠,只有苏慕白和大胡子依旧精神抖擞,瞪大眼睛看着窗外。 关于薪水这个敏感的问题,诸位大臣很谨慎,毕竟这事关全王国上万的官吏,一个不好,就得罪了大量的人,对于自己将来的施政惹来麻烦。 第470章 不赶时间,一起喝杯茶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并未隐瞒,坦言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只要他不取消婚约,愿意跟我结婚,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听完慕情的话后,秦悦瞬间就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慕情见状,脸上也随着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小宝和甜甜玩了好一会,...... 赵玄煌笑了笑没说话,拿出传送玉台与他离开此地,前往与天符玄宗交易的岛屿。 石头屋子原本光线就暗,加上这个屋子的朝向本来就不向阳,所以他这里探进去个头之后,不久便彻底地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子弹好像是爆米花似得,噼里啪啦的打在了玻璃上,打在了车上。 “胡扯,我他妈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股权卖掉,大家都别相信!”李星耀气急败坏道。 “暴君陛下谬赞了,你的帝国落入如今的境地,还是你自己太过残暴不仁,苛政于民,在下只是在其中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实在不敢居功!”柳浮白纸扇一展,脸上虽然满是笑意,但是,其眼中的杀意,却是显然而易的。 刚刚进屋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晒了。只有卧室的某个角落里面,还有些残阳,来不及退出来。但是就是这些残阳,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恐怖的暗道,不消太多的时刻,里面便能够窜出来一个怪物。 话虽如此,可是王格格的心里边却是极度开心的,能跟林枫在一起吃饭,对于王格格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她没理由不开心。 “哼”白雪哼了一声,脸色有点难看,狠狠的瞪着王梦。芙蕖眼微微一笑在白雪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转身走到了里屋。 这点钱对林枫来说,不算是大钱,不过,无奈的是,他这些年赚的钱,都在师傅那里,当然这点钱对于苏伯良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 林易一念及此,当即将一丝威能,加持到烈火宝枪之上,紧接着,催动烈火宝枪朝着自己体表的护体罡罩飚射而来。 探马在第二天的中午回到宿营地,禀报说:府州左近一片肃杀,盘查严密,探马进不了城。 这边事情还没搞完,巡视组又突然说要过来。摆明了,这件事情没怎么容易结束。 说话间,隐者向陆遥展示出了任务面板,看得陆遥当场心脏漏跳了半拍。 但宋军和百姓,人人喜气洋洋。原来金兵不过如此,只消战壕、叠阵、铁马,就能把金兵打得落荒而逃。这几样东西以前都有,只是没人会正确应用而已。看来只要中规中矩的运过了壕沟拒马,金贼也不过如此。 这些不明物体的外形很古怪,绝对不是神火飞鸦那种仿生外形,而是像某种神话生物的脑袋。 刚抬头,竟看见唐离露出一脸自己从未见过的认真,又夹杂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完颜协保道:“休要得意,看吾射。”他嗖嗖嗖射出三支连珠箭,都射中了徐徽言。 云空轻轻挪了一步,闪开了海老藏的这一巴掌,云空可知道海老藏这个家伙的姐姐千代婆婆可是一个用毒高手,而且海老藏自己本身也不弱,云空可不想莫名奇妙被人算计。 顾子航老早就跑进去厨房帮伊灵端饭菜出来,还不忘跟伊灵偷偷的说他知道的情况。 大能的实力十分强大,连那样的强者都差点喋血饮恨,即便知道也无济于事,不知道为何引起那么多教派的重视。 第471章 别跟少夫人提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因着秦悦的关系,祁北伐跟裴九卿的关系就没好过。 甚至是,彼此都想弄死对方。 聊了二十分钟出来,祁北伐竟然如此心平气和。 着实让他感到好奇。 “最近很闲?” 磁性的声线落在耳畔,邵阳啊了一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完,又不知听见哪儿有虫子叫,让太监打了灯笼捉虫子去了。 第一,确定诺尔诺斯军队的船只何时离开。虽然从情报上来看,诺尔诺斯军队需要装载大量的货物运回去,至少要在占领区搜寻一个月以上才能装载足够,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必须提前准备。 苏乐想了一下,随后又想着那个黄老板对自己的态度,随即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师徒两人加入到跨服竞技场排位赛列表。新规则刚更新,大家积分都被清零了,能用一下午的时间一口气冲到白银段位的显然不会有菜鸟,现在白银段排位赛遇到高手的概率自然会比之前更大。 有刚知道飞羽的新人或许会问——既然俞副队不爱说话,为什么苏队要每次采访都带着他呢?让他在旁边干坐着,不尴尬吗? 陆汉玺说了这话的时候,原本是包庇陆涵茜的陆母,这个时候脸色也是难看了起来。 无边和无际两人已经不知道怎么样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了,这厮突然间攻上来,气息变得强大了太多!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正的实力吗? “赵宗主,不必拘束,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只是,很久没见了吧!”倾城傲雪起身道。 只不过,之后有些事情,却是让当地人说觉得有些奇怪了,那就是那个农场之后就不怎么让人进去了。 而且那个时候,元鹏正也是想着,自己和这个孙妍馨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我是什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至于你问说这参事是什么职位那你还是自己去猜吧!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在易元堂中职位的高低都是按照修为的高低来排。”徐洪颇为神秘的笑道。 “再会!”苏沫沫对着田甜挥挥手,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她早就疲累不堪了,好想早点躺床上休息一会。 “竟然是上古神器。”老者双目骇人的精芒闪烁。心念一动,化掌为爪,对着东皇钟就抓摄而下。欲要强行夺取东皇钟。 “我马上就去!在你身边给我找个位置。”石子宸说完挂断电话,朝着学院的演艺厅走去。 陆尘本想跟他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以便还人家钱,可宋泽华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几个步子就出了食堂。 换做是一般人,此时,他的灵魂早就被冲进来的黄泉之力被淹没,继而瞬间枯萎了。只是,姬宇晨的灵魂空间却是空荡荡的,没有灵魂。 要不是你非要我十分钟内赶到,我至于那么跑么,要是不跑,估计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被拉上台。 既然他要见自己,不去不过是自取其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人可以说“不”。 “是吗?”南宫晨勾起了嘴角,脸上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正情绪。 吴越双眸有雷气弥染,锋芒涌动,他用同样的方式观悟西门傅的刀法,却也难以看透,只觉那一刀刀如天显法,无迹可寻,顿时心中一震,知道这是对方修为高出自己太多的缘故。 第472章 你还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用过晚餐后,祁北伐在卧室里用电脑处理完件。 秦悦则帮甜甜洗澡。 六岁的小宝自诩男子汉,早就不需要妈咪帮忙。 但甜甜身体孱弱,北城的天气不比港城温暖,秦悦不放心让她自己来,没有佣人伺候,她便亲自上手。 也很享受跟小闺女的相处时间。 ...... 玉锦百般求情,却是被怒火中烧的相爷一巴掌扇倒在地,然后锁到了院子里。 每天在饭桌上,家里人的讨论话题几乎都是我将来应该报考哪个大学才好,姥姥、姥爷认为清华北大最了不起,我爸妈则是希望离家近一点,复旦、交大什么的就可以。 当然,我还没有彻底心死,不过,我也隐隐约约的觉得,下一波来的人或许就会是白鹦鹉了吧? 那精神力量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用我的神识跟它对耗下去最终我会吃大亏的。 “现在什么时辰?”阮无双自顾下榻穿鞋,随即往清洗的梳妆台处走去。 “好吧,那我就收下,对了还有一个鼎盖在我家后院房上晾干菜呢,我去给您取来”老板说完就从后门走入院中,扫下鼎盖上的干菜后,递给了张钧。 而其他四个男孩子则由我和孟璐璐负责,我们讲的认真他们为了和白苏一起学跳舞,所以听的也很认真。 两手捧着阴阳太极石的我,依旧那么直愣愣的站着,仿佛,我的这个意识从来没有离开过。 老太太看到如今温馨祥和的局面,心里亦是欣慰,脸上也透露出舒心的神色。 “高俊呢?让他来!妈了个逼的!卸磨杀驴的东西!”季鹏现在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叫唤的声儿里都透着一股子疯癫。 若染菊和采薇有亲的事情到时候被有心之人提出来,她被扣个帽子倒是没什么,可等待着染菊的,可就是掖廷刑罚了。 看着程博依旧是副不赞同的模样,冯逸陌笑了笑,没在解释什么。 看到手谕的一瞬间,那两名刑部的人连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连尊者他都敢惹,他们这些血气枯败,没多少活头的老家伙,打不过貌似也不丢人了。 刚才跟三姐没有尽兴,心里装着事儿呢,一会儿再好好再亲昵她一番。 这里是真的有鬼,你一定要离鬼远远的,活下来,等回到电影院,应该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而廖晶晶,则是侧卧在一旁,一脸委屈嫉妒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收割爱情的战果。 宋辞低不下头求父亲帮忙,所以他做了一件让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接受不了的一件事。 周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郑天成面前边点头边说,同时心里吐槽:这身体可真废,就跑这么几步路就喘的像要背过气似的。 既然唐风的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杜凌风也索性放开了。不过看到手下兄弟被唐风所散发的威压镇的一个个全都跪伏在地上满头大汗抬不起头的辛苦摸样,杜凌风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 马萌萌翻了翻白眼,见苏南还可以开玩笑,也稍稍放心一些,和芙莉坐到一边,问道:“芙莉,事情怎么样了?”知道苏南没个正经,干脆懒得问他。 据那些老一辈的人说的,大年三十的晚上是不能有人来家里拜访的,要是有人来也不能出声儿,否则的话,来年的财运就会被破坏个干净,就连这家人的身体也会因为这个事儿而变得越来越差。 第473章 出事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斜视了他一眼:“想知道啊?” 邵阳嘿嘿的笑了声:“少夫人愿意说,我听着。” “那还真不巧了,不愿意呢。”秦悦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邵阳离开。 “…...... 黑龙说着,从一个长生仙门那里缴获来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不少东西。 虽然花零和梨叔两人的联手可以压制住贡布,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但在那强光手电光线所照射不到的尽头处,除了一片如墨般的漆黑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审问了吗?确定了吗?这就带着人来抓?龙牙部队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万朝宗冷冷的道。 公子哥出手很阔绰,每个即使都是几百几百的发,这些个技师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嘴里就跟抹了蜜一样,就差没把这公子哥给捧上天了,身体也挺配合工资哥的揩油行为。 云怡慧望着钢管男,浅浅的笑了,她轻轻的俯下身去,侧过脑袋静静的趴在钢管男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尧悦走到蓝伶的面前,蓝伶低着头,不去看她的眼神,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毒玫瑰?我怎么不知道,她在道上也很有名气吗?”我好奇的问。 “你听说了吗?新开了一家包子铺,味道真他娘的带劲。”一位大学生对他的室友说道。 胡大佛不是江湖混子,而是正经商人,杀了他。跑路到天涯海角也得被抓回来枪毙。 只见紫兵跟紫力飞到阵法上空,两人联手一击,那两人的攻击犹如叠加一起一样,打在这阵法上。 通过初步的观察,唐风判断这是一件钧窑瓷器,鉴定钧窑是有诀窍的,俗话说,钧窑常常带斑红,高温中含有铜;红斑蓝有过渡,蚯蚓走泥留纹路。 在损失了过半人马之后,卡塔罗他们终于是抓到了那一头神灵狩。 “不错!不错!”黄羽峰首座满意的点点头,耶律洪流跟石山河一样,走的都是刚猛至极的武道一途,所以他也加入了黄羽峰。 费恩不屑地说道,心里却把德林骂了个半死:敢情这个混蛋真的亲自动手了,自己早就跟他说过,这件事他们只能在旁边推波助澜,决不能参与其中,只有这样才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接下来的时间里,骑士队不断的利用瓦莱乔这个演员,在进攻端打出三分线外的点射战术,在防守端打出假摔的战术。 他试图安慰一下奈杰尔,但越发高深莫测的不高兴祭司并没有把莱威放在眼里。 “真是笨蛋,连车门都关不好!”野田亮一脸不耐烦的低骂了一句,而后又有些不放心的瞥了孙甲柱一眼,见孙甲柱依旧是一脸憨厚的笑容,这才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那紫兵耳环每次甩一次,就有无数的环影冲出来,好像要把叶风给震飞一样,而叶风身上的土系保护层包裹着,同时一拳拳打出去,跟那环相斗。 这两人,葛衣布冠,脸上有着营养不良的腊黄之色,分明只是两个极普通的食客。他们,竟可以如此张狂? “这不难理解,报告里说了,这种进化是非常缓慢的,他们瞒不住。到时一旦被发现必定会遭到全世界的围攻,短时间内获得的优势不足以让中国对抗全世界。 第474章 文件丢失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乖巧的点了点头,便没有追问下去。 坐上车后,就跟着邵阳,回了酒店。 秦悦赶到基地之后,就立马走了进去。 不知为何,她刚走进基地,就察觉到基地的气氛有些不对,估计是出事了。 秦悦立马找到人群中的猴子,只见他神情严肃。 ...... 结果是李凤怡得到了一枚党徽之后,也直接离开了,不过也带走了楚霄一枚储存了灵植技术的玉简。 玛壁的,老子不学锻造了!叶华一气之下离开了铁匠铺,转头就跑到不远处的裁缝铺去了,心说学裁缝也一样,能比锻造差多少? 仙界大军已经彻底降临下来,楚霄也终于发出了前面抵御的命令,无数的联邦大军出动,无数的舰队结成大阵,朝着那碾压而下的仙界大军迎去。 不过暂且不管那个阻止自愈的能力是什么,只要是要把能力融合,那么就需要花费5000点游戏点数,所以先攒点数好了,攒够了再去想。 上面画着一头怪兽的旗帜迎风飘展,各种烟雾在城头之上空,清冷色的巨石城墙下雕刻着一张张狰狞的石脸,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头岩石怪兽,竖立在前方似要择人而噬。 直到星空之图上的星辰数量达到了三万六千颗的时候,终于停止定格下来。 除了几位古老的半神,其他的年轻半神们,模样多少有些狼狈,在甲板上连滚带爬的,寻找可以牢固的定西。 揪出了一个四十多岁,身披华丽袄袍的胖子,满手血腥的星阳将战车对着其他营地,同时发动那些幸存者们释放奴隶,并用奴隶押赴那些马夫赶马车,立即离开这个地方。 楚霄的一尊化身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股股的高阶神力灌输而下,强化化身。 “没什么。”安承佑的眼神落在了教室中一起交完试卷的郑秀妍和黄美英,趁早结束了这个在他看来还是有点尴尬的问题上。 看到了无极仙帝之后,幽凝的眼神之中了激动,连忙说道:“无极前辈,姜辰击杀了李天和张一二人。”听到了幽凝仙帝的话之后,无极仙帝的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了愤怒之色。 一直将苏锦玥拉到他之前坐着的坐席,苏锦玥并没有挣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坐下,低头垂眸,不知道该是怎么反应。 “给这艘航母加满油!我们再杀他个回马枪!”仇烈火再做出人意料的调遣。 “别闹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古逍遥回来之后再做定夺。”若斯把白瑾瑜和凤南瑾两人分开。 作为唐太太,用了唐先生多少钱,是不需要汇报的,更不需要提‘还’这个字眼,所以,她在他面前不必要这么拘谨。 “你谁?”沐筱萝挑眉看向楚玉,心底的触动越发深了几分,彼时楚漠信和楚漠北他们可没有这样的要求,看来启沧澜说的没错,整个东洲,对沐筱萝用情最深的便是楚玉,这话不假。 “王爷您眼睛才好,实在不易过于劳累,奔雷觉得您还是休息一天,一会儿奔雷请李御医过来再给您瞧瞧!”奔雷一个箭步冲到楚玉面前,殷勤开口。 火器之制造,在西陵轩秘密基地的地下涵洞进行,请来负责铸造师有一千人,锻造师两千人,杂工三千主要负责火的供给和煤炭推运工作,不过这项运动之,唯有监工师一人,便是沐宇轩。 第475章 少祸害我儿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猴子闻言挑眉,便又勾唇说道:“deer,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小宝了,心里怪想念他的,带我一起呗?” 秦悦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少祸害我儿子了。” 猴子不满,说什么叫祸害她儿子。 秦悦轻嗤:...... 倒也不是因为男子太可怕,而是他的态度……好似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样。 还有一条路,就是一直走下去,但即将面临的,比举世皆敌还要恐怖。 说完,侃岳又从怀中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髓瓶”在池水中灌注起来。 各方面数据都在暴跌,推荐票,打赏,活跃度,等等等,浊酒很难受,每天稳定三更,成绩居然没有两更,一更好。 只要他不断修行下去,未来的他,或许遇上古往今来,俯视天宇的存在。 那为首的神骑士,并没有理会老者的哭喊,当下看来一眼身边的人,后者点头。 他刚才只是感叹一下枫林寨人才倍出罢了,想不到龙剑飞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典故,而且每一个几乎是阿俊不曾听说过的。 白色药分落到那一条条的伤口上,疼得龙炎直裂嘴,转眼便盯着那带着异味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但见他来到赵平安面前,抓住他一只手臂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的嘀咕着什么;赵平安不说话也不反对,就那么傻楞楞的看着他。 兴许,这,就是她表面上虽将林佩当成妹妹来照顾亲近,但,其实,打心底却并不那么信任喜欢她不说,还隐隐有些疏离淡漠,说放弃就能决然放弃的缘故? 君无忧虽然来昊阳宗才一个多月,可他毕竟是朱洪的弟子。而且,刚刚很多人都看见他和那些前五十名弟子站在一起。 男子正是萧明也要找的陆家的继承人--陆飞。“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陆飞高声喊道。 “是呀,子弹从颈部正中射入,直接将脊椎骨射断,瞬间就导致对方脑死亡,牛人!这枪法在咱们天海市警队肯定找不出来第二个。”两个法医中的其中一个低声说道。 “刘嫂子,你还是收下吧,你看咱俩站门口,这么推来推去的,叫人看见多不好!”徐斌只得使出了杀手锏。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韩振宇大吼一声,脚下虚虚实实,身体左摇右晃,‘混’‘混’们惊恐的发现他们根本砍不中韩振宇,被他一拳一个,一连打倒好几个。 “呃。”一时愕然的费加不由循声看去,原来不知何时一名骑士来到自己身前,只见那骑士身着禁卫军官特有的紫色甲胄,看容貌十分年轻,一头栗色的头发,眉宇间颇具英气。 “公子何事?”阎倾对着眼前这个典型的纨绔公子问道,语气不耐。 “不过很可惜,毕竟修炼修气的人并不是特别多,所以那些物品都只是少数地人能够用到。不能够得到推广。”海无涯看着车窗外有些遗憾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告辞了,明日,所有名单上的贵族都将会不遗余力地协助老族长你行动,那么在下,就先在这里预祝老族长扫清政敌,成为不列颠的总督了!”斗篷人拱手一礼恭敬道。 马丁及时把脑袋抽了回来,躲过子弹,感慨壮汉战斗直觉的敏锐,也更加坚定了溜走的想法。 第476章 谁能赢,还不一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傍晚,秦悦跟祁北伐一起来到了慕家拜访,打完招呼之后,祁北伐跟慕琛之有事要谈。 目送着他们上了书房,秦悦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陪慕夫人喝茶。 从祁北伐和秦悦走进慕家开始,慕夫人就没有看到小宝和甜甜的身影,不由问道:“秦悦,小宝和甜甜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 第二天他们就在第五区总部住了一天,这一天的招待也是极为周到的。 可是南宫宸那一会不能自控地伤人,一会吐血的情况又究竟是何缘由呢? 至于为什么要先制住唐丁,而不是先制住横公鱼,所罗门王智慧绝顶,他当然分的出先后。 众人的心再一次纠了起来,特别是奚容和李老,童俊桐也有那么一点纠心,不过他还是相信摇儿能赢的。 白慕晴抱着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可是南宫宸却一瞬间失去理智地将她摔到她毯上。 “百里墨,你怎么做朕不管,但是,你不要连累了可儿。”北王自然看到了可儿脸上的神情的变化,眸子微闪,再次刻意地说道,那话听似是对百里墨说的,其实就是说给秦可儿听的。 两人把酒言欢竟然越谈越投机,一壶两斤装的酒,被两人喝到了肚中,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听闻魅儿的话,江余也颇为伤情。的确如她所言,出来实在太久了,和雪漫大陆那边也没个联系,魅儿想念羽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便是自己,也会思念雪漫大陆的人。可天涯海角,想回去又谈何容易。 “这个就别说什么义务不义务的了,军人的命也是命,没道理只能让你们付出。”叶成河道。 他捡了一块更大的石头背在身上,在众人愤怒的眼光中向山下跑去。 他决定不管这几个主脉修士了,功法什么的让他们随机去取吧,反正这也是太上长老的意思。 “好了,身体的话已经没问题了。不过……”矮人拍拍手,指着叶笑的身体说道。 李强并未回头,而是直接向着迷雾所在之处走去。他总觉得迷雾之中的气息,给他带来了一丝熟悉之感,他要探明原因。 “哎,这就是你很棒的意思。”叶笑当然看到了大兔子的动作,心底里还是有些想笑。 “这是黑煞,魔族的象征!”将之捏成球状,往身后拍掷,滚动在众人身前,一个个奇谈怪论 。 “不过最近肯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事情并没结束,他不敢轻易跟我们翻脸,但暗中使绊子不能不防”江月接着又说道。 想象着斗于卓熊被逼迫至此,天空布满飞鹰的昆仑兵卒,会有某个首领精锐分队专挑斗于卓熊这一类重要的人物。 “想不到你我今日,势不两立还要合作这一回。”魔者泄恨道,伸出手,雷从掌起。 洛依璇不知道Linda和上头商量的事情变成怎么样,不过从她回来的时候一脸阴沉的样子,洛依璇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方安雅摇摇头,“不是,这话也是他是亲口说的,他说过看着萨拉阿姨的份上,不会怪我的,不行,我要打电话给他确认一下!”说完,方安雅立刻翻出她的手机。 难道,难道说那个什么少爷的只是骗骗她玩的,然后趁机溜了,自己刚好的就这么倒霉被她给撞上了。 歌姬真的是闲来的时候跳跳舞,她们严苛地要求着,教育着,不过却比残花败柳还不如,沦为下等奴仆的性玩具就是算还好了,往往是主人看她们有一丝一毫的不顺眼就会狠狠地这么一顿。 第477章 凑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玫瑰色薄唇上扬的弧度迷人,射击枪瞄准把心,就勾动扳机,朝着远处的靶子开始射击。 随着开枪的砰砰声响,每一发子弹都准确无误的射在了靶心上,无一虚发。 准确度让秦悦感到一丝惊诧。 还真不愧是她男人,样样都那么优秀。 秦悦在心...... “那晶莲娜怎么没有回来,你不是答应我们去救她了吗?”独孤箭的母亲挪动了几步,对儿子说道。 炽热的唇印下,不管身下的人儿怎么躲闪,方景灏还是牢牢吮住她的唇,吻得她头晕目眩。 坚持?外公穆青说过,她体质有异,如若习武,要比旁人付出多十倍的努力,才有达到普通的效果。 她本身就咄咄逼人,此时看到叶苍昊也毫不知收敛,叶苍昊方才看到她举手想要打沈婠,已经气得不轻,这时候还要接受她的盘问,顿时有些受不了。 “卑职守护不力,让质子受惊了!质子可曾受伤?”那为首之人上前一步问道。 燕无双知道燕霸天一向如此,也就无奈的笑了一笑,只能不再理会,对着燕霸天微微一笑,而后走向端坐在首位的燕绝天。 苗汉林见状不由得纳闷道。而梁善听了只觉得俊脸烧红,这话听起来自己倒像是不负责任的渣男一般,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些“吸血魔宗”的弟子武者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无数剑气直接洞穿,惨叫连连,身躯被切割成了碎片。 “因为你是英儿看中的人。”陈天风本来以为莫迪不会回答,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莫迪听了他的话之后凝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陈天风道。 雷牧歌游目四顾,仔细从林间各个角度观察彩台下方的贵宾席位,秦飞凰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苏落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因为光听脚步声她便认出了来人是谁。 “网上的那些新帖子,都是你找人发的?”苏木眯了眯眼睛,朝着林久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这些天的相处,两人从以前的剑奴跋扈,到现在的和平相处,这种突然转变,带着微微的别扭,始终无法让他们真正的敞开心扉,成为真正交心的朋友。 魏然也真是出息,谢丽丽那“十八般武艺”连一半都没用上,他就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忘乎所以。 他们下午就算是要出门,杜菀儿也是要午休的,这是赵衍对她的硬性规定。 虽然,她很想赵衍对她死心塌地,但若是会伤及他的身体的话,她还是不愿意的。 经过一夜的发酵,围脖上所有的热门话题,几乎被简桑榆遇害的事情霸榜了。 刹那间,这方天地都为只一变,东临星上空一颗颗星辰凝聚浮现,就连皓日的光芒都完全遮挡了,只剩下了漫天星辉,瑰丽壮观,好似黑夜和白天彻底颠倒,乾坤转变。 “本王未曾找到。”梁罔帝说着便坐在一旁的一个莲花石座上闭目调息,不再理她。 可是,今日除了这个,良岫心里还有一个不解之处,但是无法确定。这件事,还是要请沐泽来向他咨询一番的。 她呵呵笑了笑,宁迹想了想,把聊天记录截了图,然后从通讯录里找到徐易航,给他发了过去。 男生没在办公室里面待了几分钟马上就被老师给打发走了,他一头雾水的听话走出了办公室。 第478章 不贪心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霍骁跟我说了一些事情。”秦悦犹豫着开口。 男人挑眉:“说什么了?” 秦悦若有所思,把刚才霍骁的话,简言意骇告诉了祁北伐。 他们已经是夫妻,那些事秦悦不知道,祁北伐有没有听闻,但是,...... 于是他就这样在街道上穿行着,流浪着,他眼睛四处张望,观察有没有一些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垃圾桶,他实在饿得不行了。 对于开学已经过去了半学期,这个估计还没有上满10集课的学生,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冉梦华也是感觉停以外的。 墨雄觉得下面一阵潮湿,他摸了摸,虽说自己现在年龄五岁尿裤子也情有可原,但是他心里年龄上过不去这个坎。 人到了这个时候,总是容易词穷,墨白找不出任何句子去形容此时的心境。 这让所有的人丢对叶封天不敢那么藐视了,接下来的挑战,除了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刀客向叶封天发出了挑战之外,再无人作死。 赵大牛实在坚持不下去,给顾维安打报告,趁着运粮车队还未到,自己要去方便。 虽然这些被顾洛美说得云淡风轻,但是一向同情心泛滥的林亭再听到这些之后,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墨白呢? 叶封天游历宇宙亿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些木头一般的杀手,他一眼就看出了本质。 她先是在房门前敲了几下门!但是并没有回声!难道真的还没有回来? 封闲本对那白石没什么好脸色,但这会儿听得美酒两个字,却有些动意,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才对白石招了招手,让他上前说话。 明夷想起自己之前准备的绿色嫁衣,花了多少心思,真是极美的。只可惜,到头来不过空欢喜,落得不止心伤累累,更是血的代价。从此,对绿色的嫁衣,她没有了向往之情。 “千星。”千星说道。他有传承,域外语言简单信息都在脑海,还是能懂的。 “等我伤势恢复,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蝶舞娇哼,不承认什么。 庙里那倾倒的观音大士依旧轻轻的闭着眼睛,像是已经惯了鸡鸭的味道。门外忽得一阵风起,不知又吹落了多少枯叶。 虽然代价是牺牲掉自己的贞操,但和青龙门上下那么多条人命比起来,她宁愿选择舍弃贞操。 盗洞直接打到了墓门上,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移动脚步,来到了石门前面。 “仪超和敏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手机另一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原本是最喜欢的黑夜,所有的事物此刻都在黑影中浓浓的划在一起,如同黑墨一般粘稠黑暗,如同实物般缓缓流动。塞西尔靠着床头,思绪万千,这么沉静这么阴冷,血液中有种莫名的激动。 之后,连绯城的人生轨迹彻底被连儒城反转成另外一条与原路背道而驰的人生道路。 李太白只感觉神魂意志不稳,下一刻,他身上一股更为可怕的风暴流动而至。 “君莫临,道榜九十七,年初圣贤宫入门之战第一人。”有人目光闪烁出锋芒,饶有兴致的看着虚空中的两道身影。 “你只有一个办法。”总裁却不慌不忙,但我总觉得他喜欢折磨属下。 西子帅的妈妈愁眉苦脸地说:“道理我是明白,但是,孩子发烧,我的心里就是急躁”。 第479章 麻烦你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阿祁,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绝不会让自己受伤。你回港城之后,记得要想我哦!我也会想你的。” “好,我会想你的。”话音落下,祁北伐便站起身来,扣好西装扣子之后,就往门外走去。 秦悦见状,急...... 关东大赛的决赛如期而至,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可是会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出没。 慈郎跟桦地回到了休息区,准确地说是由桦地将慈郎给单手提到了休息区的。 随着司仪的唱喝,窦三郎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目光飘到笑看着他们的窦清幽,突然觉的这场婚礼都有点恍恍的,仿佛隔着耳般,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 慈郎并不是力量型的球员,这种强力旋转球对他来说可以说是相当的吃力。 “是你们?!”乔若茵吃了一惊,一股仇恨顿时从心中涌起,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一拳就直接打了过来。 然后他将球拍沿着球的边缘一勾,球便老实地滚到了球拍之上,然后他顺势将球朝着后方挥了过去。 她想过放弃,但又无法放弃,因为不能割舍下,深藏在心底对你的爱意。 窦清幽不吃太油腻的,而燕麟是病号,更是该清淡为主,所以桌上没要。 封雪严肃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一脸坏笑地看着艾莎,盯得艾莎不由得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多愁善感的人在离别时会有空落落的感觉,尽管之后还会再见,但总会有感伤的情绪。 为了保密,许晓的身份,也只有尊位跟各大殿的元老以及蒂圣殿的凌玲殿主跟德长老知道,林麒殿主自然也不知道。 曾几何时,他是人们口口声声的废物,如今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他是天才,这种感觉。 他曾经雇佣别人的船打捞海底的宝藏发了财,然后买了这条船,订了设备。 虽然感官上还没她现在强,但这多半是伪装出来的,就是想让她麻痹大意,从而因为轻敌输掉比赛。 此时,整个天魔宗都惊动了,没人知道这诛仙剑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君清月望着两人的背影也是疑惑许久,昨晚她放离归山,没有被那位苏学姐拿下? 感受着恐怖的压力,全场之人神色皆变,但掩饰不住的是那些练武之人眼中全部充斥着狂热。 别看此人吨位很大,最起码有二百多斤的样子,可他的身形却一点也不迟钝。 她的身上流着他的血,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只是这一个身份,到死都不可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他施展出来的鬼神印,可比那独孤苍英凶猛多了,即便是实力被压制接近四成,可依然如此彪悍。 一路上康氓昂就惦记着他那把五四手枪,那可是他的第一把枪,也是拿着那把枪枪杀了第一名警察。那把枪可是有着康氓昂太多的第一次,要不是被李洪武给收了去,康氓昂估计睡觉都不会落下它。 唐子萱想说是又怎么样,但是想到那天在天台上在,厉封爵的举动,她就无话可说了。 眼见对方连坚硬的岩石都能射碎,藏在树后也不安全。果然还没等他顺过气来,又是一道黄光擦着地面射过来,所过之处,杂草像被一把无形的镰刀削过一样,断草纷纷腾空而起。 第480章 才不像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听完小宝的话后,甜甜乖巧的点了点头,继续做功课。 小宝虽然处处都在安慰妹妹,但他毕竟也只是个孩子,心里也很担心的。 只是因为他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才不能把担心流露出来。 做完功课之后,甜甜和小宝跟着佣人去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 穆臻脸上挂着得意之色。言自己向来开明,要不然当初怎么会相中宁子珩这个花花公子。 秦颂未被废黜前,左相一直是太子阵营的。不管是出于长久的打算,还是为了让云霁顺利娶到左相千金,云家似乎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师爹说,她这臭棋艺这么多年也没点长进,真是枉费了有他这样棋艺闻名的师爹。 失业和下岗,对于一个用微薄工资支撑的普通家庭来说,那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灵魂抬头,就见刘玄一脸不怀好意地提着【雕花】走了过来,那边的树后,白森森也探了个脑袋出来。 可是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一下子被男人拉住了,本来他的力道就不容置喙,加之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更加挣脱不开,一来二去的两人看起来倒是把非离围在了中间。 “好,那我们就一块去玩玩。我想,不管我玩的好不好。观众朋友们,一定会给我们鼓掌叫好的。”木耳特又这样说道。 这两天时间,凌飞龙和王思莹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在第三天,凌飞龙被耶律卫的鸽子叫回沈阳啦,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安排凌飞龙去做。 将这一想法发给灵悦,果然也得到了她认同,至于白森森那边精华干脆就没考虑,他敢肯定那家伙给自己出的主意肯定是“利用对方的骑士精神下绊子”之类的肮脏玩意。 “那它长什么样?你见过它吗?”吐水结冰!那不是和她的花花一样厉害么? “逸,你千万别信他的话!”凌雨薇十分的地看向了南宫逸,真的很害怕他会答应南宫夜提出的条件,因为她很了解他对自己的爱,但她却不想看到他为了救她而受到任何伤害,更何况是用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呢? “很好,谢谢你,月影。”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凌雨薇露出了满意的轻笑,她沒有想到月影是如此心灵手巧。 她用坚强的外壳伪装自己,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洛千儿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可也是因为如此,也证明了她的内心,有多么的脆弱。 亚门钢太郎也是一脸的疑惑,对方是喰种他们是有确凿证据的,难道他这是在帮自己吗? 飞虎跟着光头张,来到了VIP包间门口,见一个工作人员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的侧面,明是招待,实是安保,这个飞虎还是能看的清楚的。 一看到老大赵森在团队频道里冒泡了。烈焰战神远征军的玩家们立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团队频道。 这一番所为亦是让沈博儒气喘吁吁灵少一眼看来,微微一笑,手掌一挥,鼎中的那愈发黏稠的溶液,径自飞跃而出,最后在密室的半空中变化着不同的形状。 众人陆陆续续的刷了十几只山蛙后,赵森总算升到了2级,距离3级还要90%的经验。 “此时本座自有计较,你等不必多言,还不退下!难道真想造反吗?”刀震天训斥道。 第481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真的什么不知道。” 黎锦轻叹:“你就算为难我也没用。” 一脸认真笃定。 秦悦眼眸眯起,气氛也显得极其微妙。 约莫过了五分钟,秦月突然间收回了手枪。 黎锦愣了下不解。 ...... 赤井秀一看着许万均的眉头微微一皱,有心说我们这里也有武装,但是这种大家都私下知道的事情可没法摆在明面上,要知道除了驻日美军以外,其他人在日本持枪也是违法的。 “我反正迟早要抱的,我可以练习,”江聿宁想了想,理所应当的回答。 韩凤捂着脸,怔怔地望着舒万安。震惊、气氛、委屈和不甘一起在她黑黢黢的眸子里涌现。转眼,它们都变成了泪水,犹似断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淌。 林清尘给出这个保证,众人自然是相信的,毕竟林清尘目前,算是至圣境之下,最强的存下了。 蓝静茹一怔,她因为是名副其实的涅槃境后期,所以神识只能扫百丈,刚才距离颇远,她也没扫。现在听了包天这么说,便气鼓鼓的将周遭所有人一扫,登时惊得瞠目结舌。 心花怒放的许万均得收起了契约,让其他人把两位新人送走之后,便带着犬夜叉穿过神社深处的传送阵,来到了正在炼化中的冥界碎片里。 只是如果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眼中那浓浓的讥讽,或许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管事情成不成,最后打的都是他们独孤世家自己的脸,只会让其他人看笑话,绝对不会对独孤世家有什么好处的。 鲸鱼年会选的时间很微妙,是在过年前的大半个月,但尽管是这样的安排也有不少的人买票,宁易朦听说每天放的票都会一抢而空,他最近没见到郑乾人,不然也可以看到他为了年会门票那事儿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 舒万安叹口气,沉声道,“把刚才楼上发生的事跟你爸妈说一下。”说完,他阖上了眼帘。 张雪梅的身上处处透露着古怪,刚才她的修为更是一度飙升到渡劫期以上,这让雷辰在凌乱的同时,也对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听到雷辰这么说,赵颖有些汗颜,人家买房子关注的最主要问题就是价位,即便那些身价好几亿的富豪也是这样。可他倒好,不关心价位反而关心位置。 这个寒山宫后山禁地副本的面积,李恒先是飞行了一阵子,发现并没有飞到边际,便是放弃了进行估量。 西部行省东南区域,各个地方都进行了调控与支援,因为数以千计的三阶中品魂兽一起破境,这已经是一件重大事件了! 就像是拍照录音的功能,只需要通过他的眼睛鼻子,就能够轻松做到。 落天娇听到对方直呼自己天娇,脸上露出一丝怒气,随即浮现一丝红晕,在黑夜中,别人难以发现,但是落天娇明显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 这种恐怖的力量,就像是用火烧纸一样,慢慢的把时年一点点的侵蚀成为虚无。 海神斗罗轻哼一声,她身后的武魂人鱼海神手里就拿出一把竖琴,琴弦轻轻波动,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就罩向四爪正龙。 “老表,这里有一万块,算我和你表嫂的日常开销。”表哥说完将卡放在高庆的面前。 第482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蹙眉,看向祁云庭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她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听从祁云庭的话,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进去后,她才发现,里面内有玄机,单面的玻璃,正好从这个房间看到刚刚的那个包间,将里面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 “四位,你们的担心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正当四族巅峰神这么想的时候,洛尘的四个巅峰神战力分身来到了面前。 白依抬手,手心中悬浮着银白色的光刃。只要叶素素有危险,风刃也只能不得已而使用了。 没有了雷达指路,外星人怎么可能跑过这些能够按照周围树木与道路认出方位的土著。 “怎么可能,不是精英区的问路,一定会先通知联系的人,要是说不认识,就要先拿下人再说!”左楠说着,门卫却说出一句话。 听着简亚语无伦次的碎碎念,白零无奈地朝他后背捶了一拳:“瞎说什么呢。”探头朝白依几人离去的方向偷偷瞄了一眼,眼底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林羽等人终于登顶了,这才看清天鼎宗真正的样貌。 一路上,白起姨父向苏秦介绍道,这位杜少爷是秦国一位大官的独子,喜欢打猎,在函谷关不远处有一座别墅,平日里一些猎户也常向他兜售野味。 苏秦暗暗叹息,用脚尖跳舞,又没有后世芭蕾舞那样的特制鞋子,自然跳起来,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这水是怎么回事?”杨冲正发愁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到破军似乎是知道,马上来了感觉。 “陆军部连薪水都发不出来,更别说预支军饷了,枪械弹药更是想都别想,就连去年直奉大战缴获奉军那些破枪都被人搜刮走了,简而言之一句话,陆军部就是个清水衙门,什么都没有。”阎肃这样说。 唐宵心中悔恨无比,自己还是太嫩了,仔细想想王宝山如果真如他所说改邪归正,又怎么会又犯下色魔的罪行,被人追捕? 唐嫣跟在管教人员身后走出会客室,蓦然回首,嫣然一笑,竟有三十年前的妩媚。 约翰斯嘴巴刚得到解脱,便立刻叫了起来,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的伤势问题,这一路上肖强虽然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不至于让他的血液流光,但实际上伤口并没有处理好,如果不重新处理,他这条腿都有可能废掉。 沃克听不懂,还以为是来逮捕自己的,正要强烈抗议,阿贵拉拉他的衣角,用洋泾浜英语告诉他,警察是来保护的,沃克这才放下心来,进屋关上了窗户。 那些黑色光芒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大致轮廓,片刻之后,他就发觉那些轮廓竟然都是一些外形酷似牛头马面的僵尸。 肖强听的心头一震,体内血液莫名的开始沸腾,骨子里的好战基因让他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黑暗战争充满了期待。 当然了,这场所谓的奇遇,在他本人看来,其实更应该说是一场恐怖惊悚的生死历险才对。 正如周清所想的一样,那古妖绝强者无法逃离,只能施展防御罩硬扛他的进攻。 游戏中被大财团盯上了没关系,讲究的是实力,有才哥自信打不过逃命还是没问题的,就算挂了也就掉一级而已。 第483章 上去搜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她拿起手上的茶叶蛋看了眼,随后才剥了茶叶蛋的壳,大口的吃了起来,闷闷的发泄情绪,等吃完之后,才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昨晚在办公室里看了一晚上的监控录像,确实是有些饿了,吃完茶叶蛋,缓了片刻之后,就开车离开了基地。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车窗射进来,微微有些刺眼。 ...... 帝江看着他疑惑的样子,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反应过来。 叶凡想起来了,当时在第六殿的时候,他解开了壁画谜图,当时就有天宇皇朝之人来拉拢他。 更加可悲的是,他已经被废掉了,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每一次临死的时候,都会被对手用灵药救活。 但这也只能应付那种低级的幻境,对于高级一点的幻境来说,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其实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就这样说着话,林木森跟林涛回到了村里,也慢慢走到了给其他研究人员安排的院子外头,他们两个见里面还蛮热闹的,也就在门口停了下,省的进去添乱,等他们安顿好再进去也不迟。 “爸爸,你好像很喜欢刚刚木森哥哥呢。”王娇娇见王德怀今天见到林木森后很高兴的样子,便问道。 当初刘表初入荆州之时或许还需要借助荆州四大世家的力量才能是稳住荆州,但是如今刘表在荆州已经是经营数年之久,自问对于荆州的掌控力度已经不是当初所能相比的,所以对于那荆州四大世家刘表也是举起了屠刀。 但是,在吕天明的控制下,剑气撕裂了那种力量,边上的劲气化成凌乱的能量直接在那里炸开。 当穆野又与冷家父子聊了一会儿后,这才告辞了他们并回到了自己的大帐里。此刻的穆野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城外那些异族人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是在等一个契机吗?那这个契机又是什么呢? 半面如天使,半面如妖魔;一半似天上的神仙,自带一种缥缈的仙气;一半似妖界的主宰,自带一种邪气的罪恶,复杂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只是他们在原地紧张了大半天,却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法阵中,这次蒋天雄出动的高手着实不少。就算不是倾巢而出,可也差不多了。 两条光柱同时降下,把整个命运之城分成两部分,隐隐的有种分庭抗礼的感觉。 拥有一部好功法,不但修炼事半功倍,将来所达到的成就才更高,正是如此,功法传承向来是门派基业根本之一。 “少臭美,要不是有萧家和爷爷在,银都本地的家族,岂能让你轻松崛起?”韩爽忍不住打击了一句。 好像不能吧?这如此恐怖的实力,即便是掌军护法这样的人物,也被他轻易拿捏,普天之下,怎么会有如此恐怖实力之人。 “各岗位各就各位,生产线十秒后启动!”谢磊手持通话器,随着倒计时时钟的显示,谢磊在最后一秒按下了启动键,自动装配线随之就开始了运行。 既然连敖烈都心绪不宁,由此可见这事已经到了一个极危险的境地,他李乘风如果一味逞强,只能是白送性命,于局势毫无益处。 “……”慧音老师无语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连梅莉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借口去泡茶跑开了。 阳焱,修为一般,但对奇修,却是没有那种理所应当的尊重,这并不符合常理。由此可以推断,阳焱在阴阳山的地位,也是不会低。 第484章 怀疑你是内奸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看着众人上楼的背影,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肖瑶千万不要被魏长青的人给抓到了。 很快,上楼搜查的人纷纷走了下来,告诉魏长青上面已经人去楼空,根本就没有肖瑶的踪迹。 魏长青脸色不是很好看,转而看向一旁的秦悦,冷声开口:...... 对于修罗魔尊来说,倘若没有了修罗真神域,他很难将林云斩杀。 即便这个武魂散发着黑白光芒,但是林云也是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个圣级武魂。 做了这等大胆的事情之后,慕芊雪站在杨明的面前低着头,好像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般不敢看他。 这片区域很大,有点类似于当初的桃源秘境,万族之中的天才弟子尽皆进入其中,而那些护道者或者家族长辈,则是在秘境之外等待着。 在先前被金炎火球击中那一刻,不灭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之中猛然掠过了无数个画面,那些画面,皆是记载着万载之前的事情,而那些画面,也是他的记忆。 我跟她们班的人混的越来越熟,这个班阴气太重,全是姑娘,我往她们班凳子上一躺,除了香味就是卫生巾。 风尘箫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四下一看,周围竟然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大坑,这气势倒是有一种要把月陇谷拆了的架势。 凡灰手一扬顿时佛光飞射,众人眼前一片模糊金光大作。都是忍不住眨了下眼睛。 而那个和尚还抱着一个孩子,由于两人相隔太远,秦龙下意识的以为和尚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婴儿。 听完了孙乔乔对雄英集团副总经理杜品超的介绍之后,杨明打了个哈欠,大手再一次伸向了孙乔乔的大白腿,孙乔乔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杨明。 “好吧。”“夏梦幽”也听话地打住了,随后便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柳耀溪”也没浪费时间,开始整理自己的各种行李。 端木赐也算是有见识、见过大场面的了,可却依旧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此时已经夕阳斜照,刘阚顶盔贯甲,一手拢缰绳,一手持旗,策马缓缓出旗门,看上去格外平静。 凌鱼卿轻喝了自己妹妹一句,当然,她也只有,妹妹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不过,妹妹这样说她的闺蜜,她怎么说也要护护柳妖妖,训斥下自己的妹妹。 “据说,肥公子在戚县和当地盗匪勾结,已经被列入了反贼名单。 一路上,唐瑜都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胭脂之前一门心思都在万一身上,所以并没有太过注意那辆宝马车,但看着唐瑜的脸色,想来这其中有些门道,不过胭脂也没有多问。 “然后你爸爸就带你来这?”蒋蓉早已泪水涟涟,泣不成声,拥住鬼丫颤声儿的问道。 苏付过了帐,就离开了餐厅。莎莉精心选择的、已经不可能更便宜的一餐,就已经花了苏手头上大半的现金。 浩然更是摧动着黑暗域疯狂吞噬着魔噬气,伸展出千百条‘黑暗吞噬’风暴向千万扑来的五彩雷鸟迎去。 只有一直将自己的斗志和状态维持在巅峰的选手,才有可能不出现低谷,不缺席任何一场重要的比赛。 不过还好,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流逝,再加上那些神界神的干扰破坏。 伸出胳膊,又试了一下,还是啥动静都没有,明明她能感觉到灵气,这段时间她都修炼到了开灵境3重了,怎么就没办法用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485章 秦悦不见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冷笑:“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王若琳:“……” 秦悦深知王若琳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便又接着说道:“王局,你们虽然怀疑我,但也不能阻止我见陆争鸣吧?...... 说到最后,这青衣人影微微抿唇,身形后退了几步,却是默然不再言语。只仍旧是紧紧的盯着下方血海上那随着血波徐徐漂动的蓝衣身影,清澈淡静的眸子有着些许异色升起。 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凭杨言伪丹境的修为,去进攻那三位宗主是不太现实的,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在下也只有八成的把握,在下有幸在典籍上见过此种丹药的描述,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承天找个理由搪塞道。 白依依只觉得命门穴上一麻,身子瞬间慢了半拍,红峰的剑气刺在她的脑袋上,顿时血肉飞溅,身子同时随着剑气,就向后摔了出去。 林语也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十分异样的情绪,感觉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犹如梦魇般的呢喃声飘荡而开,深林静寂,无声无息,在零星的破碎月光的洒落下,整片天地显得格外的静谧。 三位将军对了一眼,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仅凭直觉,姜卓方就知道有什么大事儿,最后是秦川将军开口。 停车场有两部战车,六人分别窜上去,战车立即发动冲出基地,三分钟之内,全体换装完毕,开车的是无面和死神,盗神和门神分别坐在副驾。 “什么麻烦?”阿国到处看着,台上台下横躺着七八具尸骨,四处没有人。 下游的冰河里面,白舒被沧浪狠狠的撞了一下,撞飞了出去,落在了水里面,他在和沧浪接触的一瞬间,听见了咔嚓的响声,随后他胳膊处传来剧痛,紧接着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趴在水里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男人似是知道他要这么说,莫南爵冷冷转过身,双手插兜大步朝别墅走去。 倒与那天所见不同,不若那日的清雅淡漠,平添了几分贵气。萧湘看着她的身影,唇边含了淡淡的笑,或许这皇宫中的人,都是这般吧? “这是从天蓝帝国远来到这里的风清扬,圣级强者。”大祭祀介绍道。 这次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从我的t恤下伸了进来,不知道是他的手热还是我太凉,跟他接触的地方温度灼人。 两人跳下毕方,并肩往岭内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名NPC坐在满是青苔的一块大石上,身旁还有个不停团团乱转的玩家在哀声叹气。 陌欢瞳对着墓碑说着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条腿都已经麻了。 她一身青绿色的贴身胡服,衣服的质料极好,将那人的窈窕身段完全显现出来。  只是这并非重点,萧湘低眉看去,只见那人将蒙面的丝巾取下,露出熟悉的面庞—是荀夜羽。 “请问要怎么样才能参加拳赛?”徐青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他叫沈宥南,C市人,我们是高中大学同学,不过我们是大学才开始交往的,不到一年。”每次向家长介绍沈宥南的时候总得澄清这点,万一被父母认为我们两早恋没有好印象就不美了。 第486章 糊涂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现在内阁动荡,各个势力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陆争鸣遭遇暗杀之后,一直没有露面,藏在暗处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再加上,秦悦这次突然被刑侦局的人带走,还失踪不见。里面究竟掺杂了什么,实在是耐人寻味。 可相比起这些,祁北伐更担心的还是秦悦。 ...... 苏子墨听见苏曦儿前几句话的时候,心中却是松了口气,此刻再听到对方那充满天真的话语,自然知晓对方不想长大的原因。 可如果是圣宫宫主想要他死,那他必死无疑,根本就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此人不需要建功,不需要杀人,他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将龙天威突围的势头稍阻一下,就能让他们再度陷入所有杀手至死方休的包围圈之中。 只见他脚踏虚空,一步一步向着林坤走了过来。在他体内,那些天才地宝所蕴含的庞大灵力,一部分被用来填满九幽冰焰。另一部分,则是流淌于夜锋的四肢百骸之中,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一场战斗。 两万星辰货币对目前而言其实很少,交易系统里的存款就有接近一百万,而且每天还在不断的增加。 “这可不能怪我们,只能怪你自己见识少,我们怎么知道大明鼎鼎的五圣之一居然会不知道这么有名的大战。”这说话的则是一个道士,看上去颇为仙风道骨,但是听其话音与话意,显然并不是很严肃的人。 隐隐约约之间,水上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跳进了水中。 望着从空中砸下的雷柱,段芊夭脸色也是凝重了几分。只见她抓着赤红色长菱猛地一扯,一转。只见赤红色长菱顿时便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大号的锥子一般,将段芊夭护在了里边,其尖端直直对准雷柱。 欧冶子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练出盖世神兵,要不然九泉之下也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不!”几乎是在钟离松开段芊夭向后掠去的同时,夜锋动了,他怒吼着,向着段芊夭冲去。 而现在以经放假了,杨兴东也不用回学校去,所以他也留了下来。 “哈~”似叹似吐,骷髅头缓缓的张开了下颌骨,一股阴风直吹得白骨身下的柴火“嘎嘎”作响,同时,两团幽光在深深的眼窝里亮起,整个骷髅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游戏里的时间跟地球时间同步,这个时候天上的太阳已经西斜,眼看着就要落下山去,两人迅速跑出矿洞,准备回到新手村再下线。 别说是这些路人了,就连庄重身后的春楠和芊淑都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最后一刻上演戏剧性的绝杀。 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刘双双那副自信的模样后,吴泽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新娘还没有下来,因为一一和杨洋说过,闹到最后就是叫新朗背新娘,或者是推新娘。 看着他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听着那尖叫声,角鹿心中莫名的兴奋,不断的将那助手挑飞到半空,直到那名助手反应过来时,不在那么害怕,也没有惊叫出声,角鹿才停下抛人的动作。 虽然肩上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个伤疤,里面的弹片应该也早就已经取出来了,但是这里伤口里面的灵力却的确是像毒素一样盘踞在自己的体内,让自己身体里面的灵力流动不畅。 第487章 嫂子来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当年的情况不比现在,老爷子当时只忙于公务,而老太太则是个大家闺秀,性格温婉纯良。 祁云庭从小在部队的大院里长大,跟着那些大院子里的子弟胡作非为,那些事,哪里会让老太太知道。 后来掺杂的事情多了,祁老爷子知道也为时已晚,早已超出了他的范围,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掌控得了的了。 ...... 更何况她跟林欢之间已经跨过了那道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相对简单多了。 那太白剑亦是强横,从气息来看,至少是本命六元道兵,自身蕴含的也是太白剑道之力,其中的源灵,当真是莫名非凡。 狼骑军外,杨钺帐下有飞虎军,武卫,袁鸣沙的监门卫,挥师南下的蜀王精锐! 灵海城到灵界极北之地,按照方长生的飞行速度大约有五天的路程。一路上方辰握着胡一仙给的一张灵界地图,时不时地拿出调整方向。 绝无剑显然也被绝无仙的提问怔住,在他印象里自己这位师傅从来都只是给他安排好,今天还是第一次向自己提意见。 凌策是陆家军中最强战力,他应该是第一批撤离的人员,怎么会出现在断后的队伍中? 随着他的言语落下,不远处只看到冰面之上,忽然破开一条巨大的缝隙,缝隙之中,有一只恐怖狰狞浑身漆黑如墨的巨大蝎子呈现出来。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空间威压出来,很多人都是忍不住得心中一惊,一股空间之力瞬间将他们制服了。 方辰急忙心神沟通始树,结果从始树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大为震动。 按理说此事该让折家的男人出面去处理,偏偏折家大爷如今跟着折老将军在戍边,折二爷半个月领兵出京去剿匪了。 “哟,伯母大人,突然行这么大的一份礼本少爷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呢。”叶君炎笑意更深了一分。 幸亏龙首峰大弟子齐昊比较圆滑,赶紧将田不易安抚下来,随后强行着让林惊羽低头认错。 “师从自己,泡茶这功夫讲究的是熟能生巧。”讲话的功夫,又将他杯子里的冷茶倒掉,添上热茶。 所以,这两个月曲佳睿浑浑噩噩的,别说是学习了,干什么都不得劲儿。 对此,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晚上已经说了打算把三楼弄出一些房间,也交由她暂时代管。 对面的顾靖泽,正在吃烤串,目光随意落在孙梦脸上,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嘎嘣”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一脸惊恐的看着叶君炎。 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脸上却有着一块块形状各异的褐色斑块。聂倚秋看着这店长脸上的斑块,这斑块他只在九十岁往上的老人脸上看见过,看来这个老板也是个苦命人。 巴蛇整个儿身体终于从地脉之中完全滚了出来,竟然填满了整条地脉,这座山原来是堆在它身上的土石和蛇蜕形成的。 “见过楚王,楚王妃,魏家夫人!”一个和尚早已等在大相国寺门口。 “你怎么不进来?在外面磨蹭什么呢!”白院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冷鹰虽是特战员,但我从未感到他身上的杀戮之气,且从踏入沙漠之后他的一系列表现看,想必只是个在对抗军演场上称雄,手上没沾过血腥的雏儿。 般若谒语的修练比预想更顺利,除了第一夜气血稍有阻滞,赵明月感觉后面一次比一次轻松顺畅,结束时竟隐有涅槃飞升之势。 第488章 安排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听了之后,便冷冷的瞥了那些人一眼。 众人见状,也纷纷闭上嘴,识趣的继续训练去了。 等慕情过来之后,裴九卿才看向她,薄唇轻启:“慕情,你怎么来了?” 慕情拿起手中的保温瓶在裴九卿的眼前晃了晃,甜甜笑道:“阿...... 秦若男总觉得他好像是在回避自己的询问,心里有些奇怪,倒也没有揪着不放,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亚比亚的诱惑绝对是巨大的,只要获得亚比亚的技术信息,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直接就可以缩短数十年。 今日黄图自从在喻明的陪同下登上了这朝阳峰,就觉着处处透着不对劲儿。 “我说,你这个专业人士怎么突然问起这么业余问题来了?”安长埔不知道为什么田蜜会突然这么问。 只是她刚一进四宝街,却看到程氏墨坊门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说起来容易,黑暗中眼睛失去了作用,只靠听觉迎敌,便是连晖也觉得十分吃力。 杜浚渡劫,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他却依旧的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不闻不动,便是那雷霆临近他天灵百丈之时,他却依旧的淡然而立。 “阿杰,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我不会离婚的!”夏宁几乎是咆哮般嘶吼起来,外面的编辑听到办公室传来的声音,纷纷侧目。 笑了两声,于副院长发现整个会议室的的人都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笑声如同被切断一样,嘎然而止,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大家这样看着自己干什么? “宝贝,别人要说就任他们说吧,咱们别理会就是。”叶无天是整个公司上下最为轻松的一个,这货毫不在乎外界对他的评价,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 刘行说道:接下来想怎么做大家尽管做,等钱不够了我还会和上面申请,实在不行我自己往里添,新‘药’特‘药’一定要大做特做,比任何厂家的都牛气,但是接下来有一点,就是你们会很累的。 发生的事情,就是刘勇之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而且根本没有料到居然会这样子。 胡昱原本是好心安慰胡天,可是胡天闻言竟然朝着胡昱怒吼起来,此时胡天双眼更是一片赤红,看起来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胡昱见状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陈素梅说的话,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姬玲珑即便感觉陈素梅好像偏向了秦越,但是却也反驳不了。 听完爱和瑞特的话,一旁的李华也是望着决尘于思点着头,深表赞同。 何云伟也恪守了这一点,其实何云伟光从能力上,拿顶尖的大师差了些,但是这一点上倒也真有几分风骨。 “轰”无数尘土爆射开来,恐怖的能量余波当中,横扫双方武者。卫鼎天砸进深坑当中,无数裂痕出现在深坑边缘。 于恭一边儿说着,一边做出无奈的表情,摊开手,摇着头对着刘勇说道,看上去还真是颇为无奈,想不出办法帮刘勇似的。 不但让林玄逃走了,还弄丢了斩运刀,就连她自己都身陷囹圄,这对于她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 “轰”天魔棍所化的光柱,直接轰在姜玉杰的胸甲出,胸甲直接塌陷,姜玉杰横飞出去。幸亏姜玉杰凝聚出胸甲保命,不然这一棍就直接轰碎姜玉杰的胸骨。 第489章 计划之中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斯凯奇眉目深深,严肃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吸了口烟,沉声道:“你先派人在暗中监视祁小姐的一举一动,若发现异样,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斯凯奇先生。”手下应了句,就转身走了出去。 秦悦从...... 出了次州,进入戎州地界,隆冬的寒意层层袭来,越往西去,冰雪愈烈,直至冰天雪地。 还表示说他就是觉得这个铁饭盒烫手,所以换掉了,如果我不嫌弃她的话,这个铁饭盒就送给我了。 他的双眸凶神恶煞的盯着面前不敢上前,却蠢蠢欲动的敌人,他身上的衣物,万一被鲜血染红,他断掉的左臂,鲜血已经凝固。 慕安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拧开睡水龙头,把手背上的伤口冲洗掉。 她闭上眼,把脸埋在宗政御的怀里,深呼吸着,呼着独属于七爷身上的味道,慢慢的心安下来。 飞升大典的消息,在陈羽的安排之下,以一种夸张的速度传播天下。 “只有羊肉呀?光吃羊肉有什么意思,你们俩再去打几只山鸡、兔子什么的。”年纪最大的棕人大姐发话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此时我真想冲进去揍她,我深吸了几口气,理智告诉我忍耐再忍耐。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这样问,难道是那天打台球看到我穿保安服了? 不过3秒之后,光球就进入了祭坛当中,祭坛的一条条纹路逐渐点亮。 他的话音未落,杰拉米已经冲向了一直在不远处休养生息的白衣忍者。 而早就通过契约之力,告诉爵士自己计划的他,此时已经看到代表爵士的绿点,向自己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这血腥狰狞的场面,不但让死去的两人满脸恐惧,还让远处一直旁观的两人惊得一身冷汗。 尽管产科大夫述说的最后一句,声音很微弱,但现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将目光齐齐投向德赛身上,等待这位君主的最后决议。 有个词叫做众怒不可犯,秦唐的这一席话,直接点燃了众人的怒火。这些怒火,全部撒向了孙成。 而在陈羽凡的心越来越下沉的时候,冲天而起的红黑光芒伴随着时间的增长终于一点点地降了下来。 如果是真的,一个活在一千多万年前的预言家,竟然预言到了一千多万年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太恐怖了。 之所以想将这些假身斩尽杀绝,是因为赵杰已经断定伽椰子的力量几近枯竭,他不敢确定后者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将复制假身的力量收回用作逃跑,所以索性消灭掉这些家伙。 如果泥层内的腾蛇要不是在摄取精血,那么何天佑的血,可不会如此轻易就渗入到泥层内的。 卡莱尔的排兵布阵不会太死板,他认为这个时候翟逸在场上的威力要强于基德。 上官云想明白一切,不觉满腔怒火,他狂吼了一声,这才觉心中烦闷稍减了些许。 陈官之知道,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宇宙神榜的宝物,更是想要将剑宗彻底摧毁。 杰森迅速召集了合适的队员,并为以防万一,在车里配备了重火力,随即离开了安全屋。 虽然正值深夜,林寒道肃,北风呼啸。但几百匹雄马飞踏而过,道路风沙飞扬,众人也不畏什么寒冷。薛轻云奈不住困意上来,便趴在李知尘怀中,双手紧抱住他睡着了。李知尘一手抱住她的后背,一手纵马也行。 第490章 约肖瑶出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哥哥,我没误会你哦,其实,我也想跟爹地一起睡的。”甜甜笑的眉眼弯弯,很是可爱。 反观一旁的小宝,嘟囔着嘴,脸上依旧是一副傲娇的神色。 他才不想跟爹地睡,他已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现在还能爹地睡在一起,...... 而云国位置靠南,气候温热,即便是最北边,也很少出现这种蛇,因此云国境内几乎没有这种蛇。 叶子晴早在约慕昀峰吃饭之前就和佟嘉伟说了这事,只是他们还没说到以后,分手的话刚到嘴边慕昀峰就来了。 暗暗的一动手指,林子枫忽然生出了一种欲望:他想伸出手去,按照着张嘉田留下的指印,也狠狠的攥他一次。 佟嘉伟太明白父母的脾气,特别是父亲,认定的事情从来说一不二,其实他早就料到,佟倩倩把橙橙带去国外会遭到父母的反对,只是没想到,父母竟然不让孩子和佟倩倩接触了。 雷督理打发走了魏成高,独自坐在屋子里,慢慢的吸完了一支香烟。 “所以说,胸大无脑这句话倒也不是全错的,你看看,你跟米娜一样都是胸大的,可是智商方面,你差无远了!”叶凡摇头说。 二,咱们可以做吃食,这个就是耗费时间和精力。且,得做市场调查之类的。哪个季节要哪些吃食,这些都很是重点。 白雪峰几乎不知道代乳粉是什么,更没法子给她凭空变出一罐子来,而妞儿嚎啕起来,妞儿一嚎啕,雷一鸣就急眼——陈妈有奶,身份重要,雷一鸣不敢骂陈妈,于是就只能对着白雪峰开火。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虽然不能一边齐,可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哪个儿子离开了身边儿当娘的都惦记着。 叶子晴觉得好笑极了,她双手环胸,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看。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哐啷”一声,一个突如其来的车头,将装有香烟的车皮和其他另外几节车厢给挂上了,要强行拖走。 而玄武大陆的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与上界之人的实力相比起来天差地远。 且说元始天尊与伯乐皇两人暗下地勾当,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要迫走多宝道人,以二对一。迫走多宝道人来再说,能逼走一个圣人。便少一个圣人分享成果。 庄万古顿时有些哑然,千里马是他相出来的,苞丁是他教的,上帝、撒旦、真主全是他的弟子,而且大多数于不成才的弟子的那种,这位伯乐,到底懂多少艺,难道说真是为万人师,懂天下艺。 山上的斋饭因为是用半山腰的稻田米和山泉水一起煮的,非常香甜,菜就是萝卜和豆腐,味道也不错,让赵政策和王丹每人都吃了一大碗。 如果不是奥金族强悍无比的体质,如果不是图迦在奥金族人也算资质上层,那此刻别说实力大涨了,恐怕保图迦一条命,才是无敌刚才唯一能做的事情。 伯乐没有自己说的那样无欲,不会只想收弟子之类的,伯乐自然也有自己的野心,只是上古大妖,大多听银的话,银的倾天之力、盖世之威,使得伯乐也不得不退,不得不避。 随着接引的话语说完,那接引座下是九品莲台突然散出一阵阵的金光,九片莲花瓣在冉冉的生长起来,不一会儿,就将那捧着七宝妙树的接引完全的包裹在里面,在七宝功德池边摇曳,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骨朵儿。 第491章 老情人打来的电话?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听及此,秦东君神情敛了分,扯唇道:“祁总,你要这么说的话,可就难为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肖瑶在哪里。” 那笑意,却远不达眼底。 只被祁北伐深邃的凤眸睥睨着,秦东君神态再度收敛。 祁家的势力很大,不是秦东君能得罪。 ...... “你放心好了!神不像你们人类,我们是最讲究信用的。”塔那托斯下定了决心,在事情了解之后把所有的宝贝都送给这些贪婪的人类,然后再把他们送到地狱去当一辈子的苦力,这么一来你就算是有再多的宝贝也没有用。 叶华只是‘恩恩’的答应着,这种口头感谢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要感谢也得拿点金币出来不是? 肖土没有再阻止萧乐这番敲诈勒索的行为,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方香被程式他们绑架去,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痛楚与自责,所以也就不在意萧乐这么干了。 追寻着气息,雷天来到了第六层,原本雷天以为神王会在第七层等待着自己。 “娘娘,您没事吧?”望月抬头,看见一对好美的眼睛,是方才躲在假山后的人。 爬到木板上的北冥玉终于可以短暂的休息,深深的倦意在北冥玉放松下来后袭卷而来。 “没有。”黑水姬说道,她跟着鱼聿并不久,机密的事情,鱼聿自然是有分寸的。 “我不想的,可是我办不到,我受不了,我会灰飞魄散的,灰飞魄散了就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她了!”鬼魂哽咽不已。 “走吧趁那个爬虫吃饱了我们抓紧时间开溜。”欧阳鹏程把东西都人回了梦境空间里。 肖土看着忙碌的现场,坐在一处假山之后,选了个既靠近冥婚婚礼仪式、又能一览仪式现场全景的角度,监视了起来。 我一直认为,沟通是人与人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桥梁。每一个冲突的开端,都源于没有良好的沟通。 君悦楼二楼临街的一张桌子,体形庞大的薛朱坐在桌旁,跟座肉山似的,大屁股几乎将整条板凳都占据了。 陪审官员们皆是保持沉默,相当于对该提议默认了。甄时峰盯着这帮家伙,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正想开口辩驳时,却被主审军官的一句话给呛了回去。 “胡作,胡为,是不是又偷懒了?这么点活现在都没干完?”兰大娘走到他们跟前,虽有责备之意,但面容慈祥话语轻柔,就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疼爱却是恨铁不成钢。 “离将军之子?他对此事如此上心?“离思光可是大将军的儿子,一身本领人尽皆知,对于官场的腐败即便痛恨也不一定亲自前来吧,江自奉多少有些疑问。 不可能,林尘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杜骄阳的年纪最多不过十八岁,而眼前的这个外门长老,看起来至少也在古稀之年了,两人怎么可能是父子关系? “那么卫立秋呢,警方应该有派专门的监护人员吧?”甄时峰质问道。 哪知那一双沉重有力的大手已然稳稳托在了他脖颈上,直接将他隔空拔起,任他若何挣扎,想要元神出窍也做不到。 她就是画皮?我赶忙松开洋道士,一个迈步向后跳去,躲在了三太子的背后。 一听两人都大有来头,伍庆风脸色微变,没有再做声了,能够坐在这第二排也证明两人的不简单。 第492章 敢不敢弑母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转过身来,紧蹙着柳眉,将他一把推开。 祁云庭见状,带着铁面具的面容满是不悦,浑身上下的气压冷得渗人。 “祁云庭,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秦东君不过是告诉我,你儿子想要约我吃顿饭罢了。” 肖瑶说罢,就徐徐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 苏晴道:“熏儿还送给我一张卡,是用我的名办的,不过可能钱不多,我想把里面的钱拿出来给你。”说着,又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凌家洋。 “绒儿,朕知道你宫中近来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朕只好召你侍寝。再和你详谈一些事。“她道出她的来意,想让宁绒能够放轻松。 李华抬眼看着她,见她虽然面带微笑,回答的也很简单随意,但是眼神却很坚定,仿佛这是她心存已久的目标。 这个想法涌上脑海,宁启薇的心里堵得慌。她突然想离开这里的喧哗,找个僻静的地方透透气。 夜里,西城下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雨势又急又大,温度也顺带着降了一些,可惜很多学员都不知道。 外劲者,死力也,有一身子莽力,看似力大无穷,实则不堪一击。 漓陌帝君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上官凌,心中暗暗地嗤笑了一声。 兽瞳中充满了暴虐,这只海兽看着食物摔下,张开大嘴就等待着食物自己落入口中。 “既然白公子都这样说了,那我们有什么好怕的?”燕无道也是果决之人,直接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深市警备区的性质不同,它的双重领导就决定了影响因素甚多,而且它所辖医院是怎么接收医务人员的,大家也都不知道。 在大陆的西方,是一片广阔的丛林,现在,各个种族都是迁移这人口在这里。 等我们从古墓出来,到神殿后,神殿台阶边上的蝇蛊已经全部不见了,想必是等的不耐烦所以飞走了吧。 “父亲,到底怎么了?这个药水,究竟是什么?”雁儿很是担心地问道。 随着蛮荒之地开启日期临近,蛮南城中的修士却显得更加忙碌,众人自然是为了进入蛮荒之地做准备。 店中待者闻言带露喜意,似云宇这种不问价值便点最高级物品的客人他最喜欢,因由是他可从交易物品中抽取提成。 两人来到塔里面,一股精纯的天地元气扑面而来,在这塔内,强悍的元气压力宛如实质一般扭曲成形,这种感觉,就如同在身在重力场一般,令人举步维艰。 杨剑咽了口唾沫,本来以为自己的心能够坚定不移,可是在这种香味和雪白大腿的刺激下,被杨剑强大精神力压制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屋檐外下,挂着一排六角风铃,随风叮铃铃的响动,而且每隔着一米远就挂着一顶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上面。 王侯手中的弓弦也是越拉越大。“嗖。”下一刻,这支箭矢便是化为了一道光芒,瞬间向着地行龙犀飞去。 “哎、哎、哎,你们是干什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梳着油亮二分头、穿拷绸短衫的男子叉着腰拦在门口。 尤其波神,七尺三的身高还拥有优秀的外线技巧,可谓能里能外、可攻可受,只要保持健康,绝对是球队未来的基石。 古斯丽依靠在刘宇的怀里,抱着刘宇的双手,刘宇还时不时的刺激她一会,虽然古斯丽已经意乱情迷了,但也知道到家了。 第493章 今天我生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肖瑶心中大骇,脸上的神情如同调色盘一般,变幻莫测,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她从没有想过,裴九卿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时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瞒至今。 还有刚才,对她拔枪相向的时候,到底怀揣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 实际上,惠普的原任首席执行官路易斯普拉特,连六十岁都不到,完全可以再服务几年。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的光芒太亮,鲁达戴着一个马尾巴编的眼罩以防雪盲,喘着粗气只是朝上攀爬,作为一个新编入尖哨营的战士,他本来应该是在前头领路,可是因为某种原因,现在只能慢腾腾的跟在后面。 最粗的精钢构件需要四人合抱,最细的构件至少也有成年人族大腿般粗细。 只有极少的高级天域魔族,会选择保留魔丹。迄今为止,黄溢只遇到过一次,那就是他在原来的太阳岛时,杀死的那位290级的堕落将军,获得了一颗290级魔丹。 仿佛有两个生命藏在“燕罗”虫后体内,以特殊方式向四周扩散的秘声一下子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自己”与“自己”发生激烈争执。 可是少司命看着神木,眉头却紧锁在一起,作为阴阳家少司命,她当然知道这就是扶桑神木,但是扶桑神木不是在蜃楼上吗?杨东怎么会有?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7500亿欧元的救援计划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直到希腊的危机进一步爆发。 自古外交无好人,波特兰人派出使团出使斯兰帝国,多半也没安好心,更何况还是与特西帝国使团同时入境。 借着活动的机会,唐焕发出了一个倡导,即从今年开始,专门为华裔商人们日常经营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冲突,提供指导和帮助。 前线的士兵没有吃喝,只能去附近百姓的家里抢,如此一来,窦建德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降至冰点。 看着辰夕他们慢慢走出营地正门,雯雅婷跟孙永红、赵云等姑娘的内心竟是出奇的一致,充满了不舍。 金莲仙姑刚一落地,马天干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双眼也是带着逼人的目光看着她。 看到李源那相当有料并且充满男性魅力的上半身情况, 既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雷欧奈调笑, 也有一脸无奈捂着自己额头的娜杰塔, 还有笑容有些僵硬的毒岛冴子。 这货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原来在飞行半年的苦修里终于突破到窍中,也已稳固修为境界,出来想去哪里转转,正好在意念里听到阿黄装傻充愣。 它们面目早就溃烂得不成人样,但辰夕从其所着服饰可以辨别——它们都是无名村的村民。 当秦玉颜从马车上下来,随后,一身大红色襦裙的襄城,也从马车里,提着裙裾款款下来。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最根本的原因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之中有着武锋的一道神念存在,一旦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就会被武锋立刻知晓,动念之间就能将自己灭杀。 江奕凡的猜测非常精准,大山的挖掘机的确没有选择抓中路,并且就像是剧本那样,来到了下路这边进行蹲守。 传送阵驱动法面不但有数量众多的空灵石,还有一块做阵眼的主灵石,显然是启动传送中阵法不堪重负,主灵石破裂,导致整个传送阵垮塌一半,这个阵法从此就报废了。 第494章 不是时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心中惊讶不已,根本就不记得,今天是慕情的生日,也没有为她准备任何的生日礼物和惊喜。 想必,她听到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一定很难过的。 他凝眉,看向她问道:“今天既是你的生日,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慕情闻言,内心自嘲...... 原本蓝诺莱斯就受伤不轻,只能靠体内的能量,勉强支撑着站起来,现再又为了救卡修斯和布莱克而使用了极为耗费能量的技能"永恒冰封",使得蓝诺莱斯的能量被消耗了一大半。 玄青也是有些悲悯的看向场中两人,比拼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生死之战了,就算失败一方能够存活,也只是意念残留,这种道统的比拼,一旦不如人,修为再无寸进可能。 这是一个四面环树的3层楼。虽然这里好攻还守,但是犯人还是很狡猾的躲到了一个狙击镜看不到的地方。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过了好半天,林鹏才冒出一句话来,自己都能感觉到言语中的不自信。 冰瑞亚的话,像是触发了某种禁制,白色平台上的寒灵果树,猛然爆发出璀璨的白色光芒。整个冰蓝色的空间,都被渲染成了白色。 冰特见到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笑意更深了,眼中透露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见到这杨鸿大元帅执意要去,郭昕大元帅只好答应,让众师徒随时做好接应。就这样杨洪精挑细选三千将士作为先头部队冲进了哲龙中心地带,展开了全面进攻。 孙浩拎着紫金长棍一步步上前,看的众人内心一震!莫非这家伙也能以一敌十不成? “事到如今,妈也不瞒你了,3天前,左轮为了救夏夏,脑部中枪,压迫了记忆神经,现在除了你谁都不认识了,你俩的冷战能不能停止? 我的名字叫黄兴,今年二十四,未婚。是XX市警局的一名新人警察,前段时间,才刚刚上的任。 然而,就算是再装睡再脑残的粉丝经过这场比赛后也开始意识到了明凯身上的问题,尤其是在周可儿有意带节奏的前提下。 “一切皆为虚幻,你还要沉沦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也有这么懦弱的时候了?”两只眼睛都已经变成了红色,被捆绑着没办法动弹,我便用嘴巴去撕咬,可是还没有下口,耳中便传来了如同打雷般的惊吼声。 那闪闪亮的眸子如夜空中的星子般褶褶生辉,潋滟着别样的光芒,仿佛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陷了进去,只那一眼,就让凤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怔怔的后退一步别开了目光。 虽然那个假于倩针对展步的时候,稍稍一勾手就能让展步极为被动,可是现在她去扑杀真正于倩的时候,却仿佛只剩下了本能的野兽一样,将手当成爪子,甚至张开了大嘴,好像野兽捕猎一样,要吃掉于倩。 ……淅淅沥沥的声音连成一片,就好像是菜市场一样,直到副村长的出现,才是让他们安静了下来。 刘义、刘晴,是一对儿二十多岁的兄妹,前年,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在华夏京城给二人留了两套房子,和数百万的存款。 因为各家俱乐部为了储备自己的人才,都会组建训练营,但是毕竟狼多肉少,很少有选手能够脱颖而出进入职业联赛。 第495章 怀疑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见祁夫人进来之后,才开口问道:“母亲,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祁夫人看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答反问:“秦东君来找你干什么?” 听完祁夫人的话后,祁北伐凝眉不语。 直...... 这感觉就好像老天一直给她送东西一样,她没有功法就给她送功法,还是最好的功法,没有药丸的话,就给她送药丸,就这样,她的实力就一路飙升上来。 想狠狠的教训一番这蜥蜴的处境呀,才一抽出自己的武器,就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的疼痛。 秦役知道,只要没有黑统捣乱,他就一定能因祸得福,不止不会变成丧尸,还会觉醒异能。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三等灵米都是人级食材,叶笑就是在各种三等灵米之中找到了这一种被规划到人级食材的灵米。 并不是低估了苏唯奈的手段,而是低估了苏唯奈喜欢江薄云的心。 “咦?萧兄已是练气境,怎么会——噢不好意思萧兄,在下不是有意探知萧兄虚实,只是玄修的本能反应,还望萧兄见谅。”赵擒虎歉然道。 简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那双大眼睛更是克制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看着姚长风走了,陆柏川望着安夏的眼神越发柔和,大半个月不见,她怎么又瘦了,校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下巴也比之前尖了,他有些内疚,自己说要照顾好她,却任由她被林家欺负,上次自己怎么没发现问题。 秦役在他摊上买了些娃娃菜和洋葱以及西红柿等素菜,又绕去买了条鱼和肉以及一些调料,这才回了家。 “资格战,你可能会成为众人集火的第一个对象,你可要注意!”。 “我知道,她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些人,虚夸成伤而已经”夏暖燕冷冷的看着君世诺,说他是一个烂人,一点都没有错,这个时候,他和她说的,竟然只是言望月安好。 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慕月那抹阴沉的视线,还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一阵浓郁的黑烟过后,便不见了踪影。 飞虎忽然把手放在嘴上,朝树下的英子嘘了一声,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英子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她顺手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折断了,拿在手里晃了晃。 在老道扑过来的同时,他手里的咒符呼的一声着了起来,随即伴着烤肉的焦香味,一股黑灰被那老道撒向了皇上和他身边的的萧翎晓及了玄。 “不是一千万,是一个亿!”店长说出了个让王强大吃一惊的数字。 皇上又下了一道圣旨,要求太医府再想办法,他做出恼怒的样子,可了玄却发现,皇上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着急。 这些城主自然都是聪明人,拿到了如此巨大的好处,也明白马清风非等闲之辈,立刻下了决心。 “走,你走吧!我绝对不会拦你“叶成放缓了语气,但身子气的颤抖了起来,这是人气到了极点,爆发不出来的一种状态。 凛生辉的波光,衬托的眼前的王者从未有过的一种绝世独立、绝顶登临。 踩着斑斑光影出了巍峨大殿,抬眸时太平便见上官婉儿正立于殿檐之下。 剑灵不知从地方拿来一杯水,飞到了凌夜枫和我的身边,他一脸怒火的看着凌夜枫。 第496章 醉醺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毕竟,老太太就只有祁云庭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 他们母子分隔多年,从没有过任何的交集的联系。 如今临死前,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祁云庭见上一面,将心里那些没来及说出口的话语全都说出来。 这样,就算真的死了,...... 靳东生的修为,对于庞大的黄泉魔宗算不得什么。但在陈铮眼里,对方气息如晦,好似谪仙落人间,不敢有丝毫怠慢。 “嘘!”看着视频,听着这段对话,很多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你还不明白了,我手中的万年锅底灰都给了凌道友了。他给我炼制了后天至宝,你不是挨了一下嘛。”灶神得意洋洋的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大不了他就从这断崖边上一跃而下,有诞星塔在,他的命应该是能保住的。 突然,一道锋芒毕露,殷红的刀芒伸缩吞吐,散发着逼人的阴寒之息。 而且这个记者自己更没有想到的是,后来还有很多的综艺节目邀请他担任嘉宾,他也因此跨入了娱乐圈的大门。 陆舒媛和她老公一听都呆住了,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在李凤琴的劝说下,这事情就这样了。但是陆布青要拿出五十万来,这让陆布青心疼的要吐血了。 如果说,这些武者一开始只是想抢洛辰的宝物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对洛辰,那就是纯粹的杀意了。 仙界的房价不算很贵,即使城市中心位置的房价,也不过两千多仙币一个平方,偏僻一点的位置,基本上都在一千二仙币到一千五仙币之间。 他本来就因为托付成始源帮他找工作这件事,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陈寒一边拼命地往口中塞下食物,眼泪鼻涕口水已经混合在了一起。 被乔雨支撑着的安澜耷拉着脑袋,在我呼唤了他几声后,突然,他的右手手指尝试着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右手整个手指都在动,他试图想要抓住什么。 其实现在的韩墨宸心里也很烦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这样对华灵的,因为这已经三天了,苏念安本来已经答应他的,每一天都会去给她送饭的,可是不仅仅今天,她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给他做饭了。 而面前的这位贾卿,给人的感觉是神秘是高深是霸气侧漏更是儒雅不凡。 韩墨宸刚进酒吧,就听见了里面嘈杂的声音,一时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没一会儿,他便看见了坐在里面的贾谌昱,立即走向了他的方向。 陆总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逼视着我,让我觉得一瞬间似乎像被架在热锅上炙烤的蚂蚁一样,焦灼无望,透不过气来。 殷天正也知道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便压住心中疑惑,坦然利用张无忌传来的九阳内功疗伤。 “我是…瀛龟族…的…人皇…扎格星…”彪形大汉断断续续地介绍着自己,将自己的身份说给少年。 这时,空中的两个大黑袋子慢慢瘪了下去,继而坠落,一个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缓缓迈入大殿。 “无妨,你现在就去找她,告诉她不用等我,我明日再来找你们。”慕容复没心没肺的说道。 陆平顿时大为惊讶,对于也列先,自己没什么好印象,听包特那这样一说,他心里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这个也列先会让草原上的弘吉剌部走向毁灭。 第497章 猫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没有回答甜甜的问题,只是将他们紧紧的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甜甜和小宝得不到祁北伐的回应,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小兄妹被祁北伐抱在怀里,隐隐有了些许困意,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和祁北伐一起,睡着了。 就这样,父子三人抱在一起,睡了整整一夜。 ...... 从酒吧出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冷佑宸不明白,对方都已经开口了,夜司令为什么不顺口答应,然后再顺藤摸瓜揪出江寒风背后的人。 “既然万启明那么跳,就先从他下手。”裴墨衍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 “为什么?我记得你刚刚还抱着她,安慰她。”裴墨衍带着深意的继续引诱许容容说出心里话。 “受刺激?难受的愤怒?”医生把病因说清楚,大伙傻眼,琢磨,这算哪门子事,洛尘究竟把梁友友怎么了,能把她气到晕倒?她脸皮平时不是挺厚吗? “嘻嘻,谢谢陈姐。”叶紫马上回复了这么一句,紧接着,过了一会儿,她便陆续回了很多信息过来。 玄安安的话明明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是理直气壮的嚣张,还有眉眼间那股子被纵容宠坏可又很讨喜的明艳霸道。 从艾莉的笑声里,清蓉感觉到了艾莉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讽刺。 紧接着苏雨菡和黄紫依都没再说话了,我继续被他们拖着往外走。 突然,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回响,一道接一道的灵光从花青瞳的脑海中飞出。 虽然这武器看着不如石斧,打榜之类的钝器厚重,但是刚刚甩出露出的剑刃还是让人看着心有余悸。加上姚然劈来的这一剑势大力沉,眼前这个头人不得不防。 黄天海只好讲出实情,原来最初那个店员到后面去找经理的时候,经理就已经被节目组的人控制了,而经理安排的两名司机到后院开的也并不是自己的车,而是节目组安排的车辆。 接下来,林雷把自己从死亡主宰那里听来的信息跟阿诺德三人详细地说了一次。 再深入一想,自己和栾腾在大一进宣传部的时候就不对付,那一年李志凡正和一个大四的学姐在一起,这个学姐后来考研失败,直接出国留学了。 常规赛的时候,霍华德正是因为太愤怒,才被安杰骗得六犯下场的。在季后赛中,帕森斯可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多数的姚氏族人已经没有了夜盲症这样的病症了。也就让姚然清楚的被车夫看清了,是谁干在姚寨门口劫掠族长夫人的车辆。 李志凡脑子里瞬间“嗡”的一下,惊讶的看着老爸,他怎么知道的? “晕,老大你想哪去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五眼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还有不远处,那并不是很整齐的玉米地边缘瞬间就变成了一片平坦的地面,而切这些玉面田的外围都被竖起了木头做的围栏,在车子停下的另一边,是一个很大的房子,这个房子建造的有点像是个一个堡垒。 “那么,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恩威并施,让他们信服,让他们认为我是他们值得追随的主公!”骷髅内心激荡。 看上去他要自己来了,不过晃了安溪两下,安东尼突然一个击地传球,内线的泰森钱德勒接球暴扣,2分入账!麦迪逊响起了爆炸的音效声,一阵欢呼声响起。 第498章 跟奶奶撒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22层楼的员工听到动静过来,见到眼前的一幕,皆是被吓了一跳。 众所周知,甜甜是祁北伐的掌上明珠。 “甜甜小姐……” “董事长……” ...... “对对对!就是叫霍炎!你们认识?”周大户听到我问是不是霍炎的时候,他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放心,少宗主绝对能够通过。”侯生的目光十分坚定,别人不相信,但作为霸决宗大师兄的他却十分相信。 傅青阳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开始在树上摘这些水果,打算今天暂时用这些水果充饥。明天天亮了,再打猎。 这一招还真唬住白云观观主了。他急忙道:“我们有话好说,我服气了。你们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我还得继续混下去呢。 而且此时的林焱眼眸深邃,发丝毫无凌乱,身上更无伤势,脸色也是淡然无比,仿佛那强横的剑气,根本无法压落在他的身上一般。 众人的热情太盛了,徐风觉得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取下口罩的。 “你们真没听人说过这些谣言?”白衣佩剑的巡城护卫们看着眼前那些唯唯诺诺的百姓问道。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青念。”我再次努力把眼睁开一些,眯着眼看他,既象逸凡,又象青念。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继续在关家效力,我送姑娘回家。从此江湖不见,各不叨扰。”程昱站在原地对那刀客说道。 汝阳城内,袁绍刚刚收到消息,党锢之禁已经解开,而何进等人,正在洛阳帮自己谋划,要帮助自己重新得到司隶校尉的职务。 大门打开,两道倩影映入眼帘,姜彦心和慕芸曦手挽手走来,颜儿见状,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意识的远离了江源一段距离。 蕾娜拿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暂时摆脱了追债大危机,不过她也没逃得过去,最后还是到工地上搬砖去了。 薛慕华就是薛神医,看来聚贤庄的神情,已经提前降临,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杀乔峰,或许是针对自己而来吧,毕竟大半个江湖都与我有仇。 许阿姨那些抹布认真工作,不过她一边工作一边低声抽泣,害怕让陆欣听见,还假装忍住。 如果可以,他想将这数千的黄巾全部留在颍川,耕种颍川的田地。 放下电话的一瞬间,乔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怪异地感觉。 “我哪有?”好不容易挣脱了白月初的控制,胡尾生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薄煜寒将乔鸯的头放在自己的肩头,单手扶着她的头,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开始编程了吗”楚风静静地看着,虽然不明白其中原理,但是他明显感到了有什么在吞噬组织。 “反正我会在两天内把name稿全部画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了!”楚俞道。 一个平平淡淡,一个激情四溢,但是对于后者来说,注定是只有少数人,少数时间才能够享受的东西。 以场上状态来看,比赛已经没有了悬念。米兰即使再打入一球,也只能堪堪将比分扳平。 第499章 奶奶,让我试一下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奶奶,猫妈妈真的好可怜哦,它都没有家,我们要是把它丢掉了,它要是在外面饿死了怎么办?奶奶,我知道你最好了哦,你让我把猫妈妈带回家好不好?” 看着甜甜满是祈求的眼神,祁夫人也不好再拒绝,无奈叹了口气道:“好,既然甜甜都开口了,奶奶又怎么会...... “门主也说了,各分坛人手都足够了,灵儿你就灵活机动吧!哪儿需要你,你就去哪儿!”徐大夫说。 “这些事情很正常,作为每一个雇佣兵都应有的觉悟。我又怎么会感到后悔呢?再说了,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严铭的这一个问题,雇佣兵秦明倒是不慌不忙,仿佛真如他所言,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有所觉悟。 轰隆隆!地面坍塌的声音响彻了周围,外面原本已经被吸引的丧尸,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又再一次不要命的冲向了商城里面。而原本就在末世发生时,出现了大量裂痕的商业城,再经过这次地震的洗礼,终于开始倒塌了。 紫光闻言,恍然大悟,暗骂自己愚蠢,大好机会放在眼前,却没有抓住,如今只能靠实打实的对拼实力,不知会多损失多少教中精锐,哎!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这个世界上,受了伤,就只能使用草药、绷带之类,依靠身体自身的痊愈力来恢复健康。 观音菩萨说道:“你何不亲自问问他?”说完,化作一道金光,不见了。 秦相爷去接儿子在路上用了五天,回程却多用了一倍不止,入城的那天正逢秋闱张榜的日子,到处人头攒动,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什!么!”电话那头随着凌依依的尖叫,还有着大量玻璃碎裂的声音。 凤皇之所以这么客气,自是因为教主与祖龙一战,这是媲美三族族长的大神通者,自是要拉拢一番。 叶正绝一家和叶冥寒的关系因为当年结亲的事一直不好,他是知道的。 舒涵微微一笑,“我先挂了。”说完,她挂掉电话,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太阳王帝国是巫师之都扶持的国家,理论上每个巫师学徒都能被封为伯爵,但这个尺度是把握在国王手里的,封谁不封谁国王说了算,而且获得爵位,总要有个由头才是。 两姐弟的关系僵化到这个地步,并不少见,但像苏慕禹这样会明目张胆地欢呼雀跃的,还真是不多见。 不知道何时,竟然响起了一声悲鸣,随即白羽感觉马车一震,整个车身向着下方落去,白羽大惊,随后长枪在手,直接破车而出,飞在天空之上。 急退的身形停下,雷恩双腿弯曲下,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就是朝着天空跃去,而后更是奋起最后的力量施展月步,数息间便是出现在了近百米的高空。 机器再度发动,刺耳的切割声响起,这一次,看热闹的人们心境可是大不一样了,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们倒是希望左非白再度解出玉来,也能慰藉他们连垮的郁闷心情。 天气阴沉,冷风嗖嗖。弓弩手雪亮的箭头在格外显眼,当然,人贩子手中寒风闪闪的刀也完全不逊色。 包天焦躁又伤痛的扭过头去,一口狠狠咬在自己手腕上,疼痛或许能够让他缓解些难过,血腥或许能让他冷静下来一些。 第500章 谦虚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露诧异和质疑,根本就不相信小宝一个小孩子能处理好此事。 毕竟,小宝的年纪摆在那里,谁会相信,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能解决黑客布下的木马。 全公司的技术人员都解决不了,更别提一个刚上幼稚园的小朋友了。 邵阳心里也很是着急,忙蹲...... 宋梓依觉得到了离开的时候,她也不想再继续和凌绍轩待在同一个房间了。 他步伐有些大,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进了浴室,一声响,浴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从天亮一直到天黑,琼宫的殿前升起篝火,长歌与萧让新婚未歇,携手在场中跳舞,一对璧人格外引人注目。 贺凌霖还想继续与秦水玥说话,可是对方却越走越远,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有人能给你更高的价钱让你为其办事?”简良语气平淡地问道。 现在让颜画心不要再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别让她不要说的人还是颜青,那就更加没有分量了。 而还在原地的伯莎·怀特,却开始变得面无表情,依旧在看着外面的风景,品尝着红酒,但眼泪却不知不觉中开始坠落。 今天出门的时候,容琛还特意让她戴了面纱,苏如禾出门可是从来不戴面纱的,顿时觉得很是别扭。 野驰先将指钉收了起来,拿着井启做了些动作,然后向铁红焰走去,说了些必须要说的话。 简宁忙挂断电话,身体背到了墙后。老鬼的确给她提供了一条正确的线索,简凝就是那个左媛。大约在傅天泽没有找上简凝之前,她一直就是以左媛的身份生活的。 “恐怕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罗恩淡淡的接了一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数十骑士正朝这边疾驰而来,眨眼就已经到了三人旁边。 见沈美琴憋着笑,楚之天就好奇的问了几句,这才知道童老刚闹出一出笑话。 以往他偶尔也会和黛安娜在校园里碰面,每次黛安娜碰到他,总是会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还动辄就说出烤猪这个词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只是,当他回到湖边屋子时,却发现阿加莎正在和她的那帮姐妹们练剑,显然压根就没担心他。 “既然傅先生回来了,我就下楼去跟他谈些事。”陆嵘说完,朝楼下走去。 红月城依然是红月王朝的都城,而之前那成为废墟的皇宫,已经建立起一座新的王宫,一切看上去都已经成为定局。 “大叔,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薇诺娜连忙说道,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早已饿得够呛,是以这些饭菜虽然粗陋,却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她的食欲。 与此同时,只见这七颗圆球,也逐渐的缓缓变大。十余息之后,七个圆球的交接点,两者终于碰触到了一起。紧接着,就开始缓慢的融合起来。 当日葫芦娃兄弟将穿山甲带出来的七色莲子分食了以后,果然多了几分心意相通的感觉。之后葫芦娃兄弟便再次杀回了蛇精的洞府,与蛇精和蝎子精展开了一场大战。 付流音说不出话,她喉咙口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她没有资格去反驳一句。 “特么的,打不过它,我还骂不过它吗?”此时个游植培就像个愤青。 第501章 祁小姐,奥德朗阁下有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下次可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爹地会很担心的,知道吗?”祁北伐宠溺的揉了揉甜甜的发顶,将她抱在怀里。 甜甜知道祁北伐很担心自己,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地。” 得到甜甜的保证之后,祁北伐才暗自松了口气。 ...... 老疯子看也不看,伸手一抄,酒坛子的泥封便脱落了开去,嗅了一嗅,嘴边的话便落回了肚里,仰头就灌了一口,却真是,一口竹叶穿肠过,两朵桃花脸上来。这一口酒刚刚下肚,老疯子的老脸就红了。 夏方媛白了宫少邪一眼,可是心里却没有那么多心情和他开玩笑。 随着毛易安的一句话,现场气氛爆了,拍卖价格也犹如火箭般,不断往上窜着。 就在云轩受不了这种对视,想要撇开视线的时候,那只黄麒麟突然狂吼一声,而后猛的冲进了云轩的身体。 这个时候,边远航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又一次的在他耳边响起。 “大早上就干这种事,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按照第一特工的命令,辛西娅前来带龙刺去见总统,并给他进行全方位的安检,以她的权限,自然也可以直接打开房门。 35、尽管高手可以用鼻子闻到敌人的气息,但在被偷听时,只有对方碰翻了什么工东西才能察觉。 才出了庙门,便将这一盆恶臭恶臭的洗脚水倒出庙外,再蹒跚着脚步,筋疲力尽的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四人重新回到雪神宫的时候,顾怀彦下令将所有红色装饰物全部卸下,,取而代之的则是纯洁的白色。 “你到底来自人间哪个青铜圣贤传承?”锐雯似乎十分好奇地问道。 好吧,又被权志勇自己搞定了,虽说有自己的关系,但总感觉没出什么力。 不过这话权志勇也只能想想。男人,只有自己有实力了腰杆子才能硬。 敌方舰队的指挥官,应该不至于为一点点战舰就使用黑洞级武器吧? 其他四人也是点头同意,毕竟,一天的车马劳顿,他们都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牛魔王身上散发更多的黑色光芒,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些绝望了,但这也同时激发出本身的凶性。 不过也好,如此泰山贼的去向也不会有人追究了,此行冀州就此多了两万多兵力,也算美事一桩。 还是先修炼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秦烨凡叹口气,不再深思,继续修炼了。 尹陆离手中紧紧捏着赵若薇走之前塞给自己的香囊,就这么晕了过去,而一旁的大门守卫队的队长连忙将他抬起来,准备前往医疗堂救治,不过,空中的楚禹希看到这一幕,连忙让一位医疗堂的长老下去救治尹陆离。 “老大良心发现了?”拓跋洪满心的疑惑,但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便是三两步纵身一跃,四肢在深坑的土壁上留下了一行往上的痕迹,一个后空翻最后跳上了地面。 “你确定你不放?”帝凌天虽然脸上表情阴鸷的吓人可是心里却在算计着韩子齐。 正在一旁观战的孙昊,耳朵忽然动了动。他的探天神耳,听到了一丝极为微弱的能量波动。 他感觉到,体内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其中狂涌而出,向着他周身四肢百骸之中涌去。 第502章 怎么是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这是甜甜第一次养宠物,心里很是激动,对大橘子更是爱不释手。 从唐国集团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里陪大橘子玩,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没有离开过一步。 她温柔的抚摸着大橘子柔软的毛发,低垂的眉眼,却莫名有些失落。 她突然好想念妈咪,要是妈咪在家里的话,她...... “这——我可以吻一下连夜大人吗?”塞琉那阳光的俏脸,骤然泛起了一抹绯红,接着下意识的看了看周边,确定没有人后,她轻轻一咬银牙,接着就上前走了一步,然后闭上了眼睛,向着连夜的唇吻了上来。 看得出来,始皇帝今天兴致很高。自从齐王田健投降后,赵高已经很少看见过始皇帝能有如此心情了。 “了解了解。”连夜无奈的轻笑道,双手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如何作为,到底是干脆利落的直接抱住怀中的这个美、娇娘呢?还是干脆利落的直接抱住怀中的这个美、娇娘呢? 易卜带着身后的十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在北城门上,迎风而立。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却也是被这高凉郡有名的一伙地痞流氓盯上了。 “是有正经事,不过和严绾有关。”闫亦心笑着回应,态度从容。 待到起笼下来,她把馒头平着削开,把奶油往上一糊,而后用水果往上面再一堆,一个将将就就的水果蛋糕就算是好了。 第二日早上起来,墨纪前去夫处辞行,因为昨个他在户部已经领了差,要马上出发,所以打算明儿个给罗大人过完寿辰,他们也就要上路离开京城。 等王嬷嬷走后,慧珠也不多耽误,忙沐浴更衣,再和素心吃了几块点心后,就开始梳妆。 “还有两年的时间,你一定要嫁给我,那块绿宝石,你可以开始设计成戒指了。”闫亦心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再度开口。 克罗米不是不会战斗。相反,即使在成年的青铜龙当中,克罗米的战斗技巧也是非常高超的。 好在夜袭夺城并非战争的全部,否则,伍忌真有些担心军队的作用会不会被黑鸦众这“特别”的暗杀部队给比下去。 而目前统一了三大拳击组织拳王金腰带的就只有王雷、霍利菲尔德和福尔曼三人,其次是获得两条轻量级拳王金腰带。绰号“甜豌豆”的佩内尔·维塔克。 3秒钟,可以让仙帝高手瞬移5次以上,足以前进近千万里的距离。 因此,或许在别的地方,没多少人能够认得出孟子涛,但这里可是古玩城,就算不是节假日,现场也有几位观众看过那天的节目,得了提醒之后,也马上认出了孟子涛。 沿着这条宽敞通道,一路畅通无阻,大概走了三百米左右,通道开始转弯,而后出现一扇巍峨的大门。这扇大门宽度超过十米,高度也超过十米,此刻半开半闭着。 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星期,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意外事件,打破了生活原本的平静与安详。 金焱心中憋屈,装可怜试过了没用!装愤怒试过了还没用,看来只能用出以理服人的招数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节目设置的原因,刚好出现了适合让李阔发挥自己优势的场景。 黑格尔顺着魔法的来源看去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巨狼狼嘴半张一个冰魔法又在他的嘴里成型了。 第503章 这里,有你的目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楚寅唇角微勾,“秦小姐看到我,觉得很奇怪?” 话落,楚寅迈着步子,徐徐走到秦悦跟前停了下来。 秦悦凝眉,上下打量了楚寅一眼,大方承认:“当然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总觉得,不管自己走到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开了不近的一段距离后,周亚夫突然的命令道,等雷风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的时候,周亚夫从兜里抽出了两张红艳艳的钞票,就往雷风的手中塞去。 宋端午见莫青檐这个样子,便也不再矫情。他点点头承认莫青檐话语的准确性,同时也承认跟她说话就是省了不少气力。 赵敢心中的惊讶也不下于对方,不管怎么说,对方倒目前所充当的角色只是一个普通通的领路人或是司机,但已然有着如此不凡的身手,那么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怕还真是一处龙潭虎穴。 她知道现在最佳的解决方法就是向他认错,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她宁可受皮肉之苦,也不想奉承这样的人,而且,为了替叶承志说话而受点苦,她的良心也会好过些。 这四位强者也知道他们來这里是干什么的,他们身后可就有不少吓坏了的商人们和佣兵们,如果他们四人不能展现出强悍的实力,镇住这些受惊了的人们,那他们这些力气可就白出了。 对于这个赔率,倒是没有人会有太大的意见,以往多届的斗师赛都证明了,科里安诺城和帕森城的佣兵行会的种子选手,才是真正的种子选手,其他种子选手不过是在实力上具有一定的竞争力,但是在其他方面差的可就远了。 往窗外看去时,只见白色的飞絮随风飘到了窗棂上,似乎在窗棂上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漆。偶尔飘进几朵雪花来,点点融在地上,慢慢的又很安静的渗落。 忽然,犬吠声打断了她的沉思,两道颀长的身影映入她的眼中,她披上衣服,不疾不徐地走下楼。 其他人在叫好的同时,也在为苏梦蝶捏了一把汗,这赵公子和王家公子一起的,想来身份也颇为尊贵。得罪了他们,还能在永耀立足吗? 佟目合也不和赵石玉理论,现在就是休息没有这树在还真不踏实,这树在这里顽强的生长也是不易,树身上的剑划刀劈的痕迹无数,看眼这周围环境这树也可以称作励志树了。 隐修域,第二个藏身异宝出现,石子的是圆的而这名男修手中的是椭圆形的隐修域,这一发现可不得了,石子和佟目合商定后开始叫醒这三人,一定把事弄个明白。 话音未落,后知后觉的王芸总算是消化了之前陈半夏的那句“这些蔬菜是我卖的”。 “没事儿,不行一会儿给他上嚼子,让他折腾。”王法官回答道。 车队由郑老一声高呵“出发,路得百财,百宝进来”的口号,车队众人前后齐喊,马车队缓慢的走出了村民的视线。 天道云剑门老祖峰内,莫傲把这一切汇报的清清楚楚,莫傲真的开心得知赵石玉没有死而且活的好好的,真替他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还好还好,脑袋没有受伤,只是全身骨折而已。”白胡子扫了萧邕一眼,把他从洞里摄出来。 第504章 悦悦,是你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山庄。 祁北伐正在包厢里面应酬,喝了不少酒。 他站起身后,就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来,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许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他走起路来,觉得脚步轻飘飘的,而头却特别的沉。 他刚打算走下石阶梯的时候,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 “十多万呢,不便宜。”藤峰有些为难,自己啥时候带过这种东西,重的要死,却对自己的实力没什么提升的帮助,只能让自己更加的疲惫,浪费了宝贵的精力。 来人居然是据说明天傍晚才能回来的凌退思,更为可怕的是,凌退思居然潜入自己的住宅,显然对方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就在秦军大乱时,更多的导弹从汉中城内飞出,准确地落到秦军内的目标。蓝星军瞄准的都是秦军中修为较高的人,以及大型法器大量集中的地方,人数拥挤、尚未结成战阵的秦军部队更是导弹重点攻击的目标。 不过他也知道韩老大为什么会这么做,其实不外乎是觉得自己的地位没有以前那么高了,想要借此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他是看不上航母编队,可谷沁的哥哥作为领队、一支来自内地的研究团队,如今每天吃住在美军航母上,记录着各种数据。 县长慢慢的都是诚意,这个时候人家提出能不能让陈纪这位老乡帮着修修路,陈纪怎么能拒绝? “没错,所以我还准备了……”藤峰看着来球,手臂一挥,如封似闭挡下所有的球,跟着手臂像是动双峰贯耳一样,同时挥动了两次。 “是扎巴尔大巫提到过的白头鳖么?”我微微一惊。往日我去弥罗族寻医时,扎巴尔曾提到过西域几种可令身体力气见长的毒液,其中之一便是白头鳖的口牙之毒,没想到它的肉汁居然会这般鲜美。 一瞬的沉默以后,他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开始思考成熟了,有时候一直这样斤斤计较,到头来全都是一场空。 主意已定,米琪便不再多想,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钻进房间,开始侍弄她的花去了。 “就我们?也算精锐部队?”一个队长突然说道,然后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回美国,将此事亲自向闭关中的师傅回报一下,然后再看师傅是如何决定的。 只见孟缺双手合在一处,捏了一道火之印法。往前一推,那七条火龙迸来,竟俱被他的双手给吸收了进去。 似乎,他现在能做的也就仅仅是通过魔法和摘星术来不断地消耗着苏莱曼。 针尖出入不带血,少年左臂上针孔点点。一针过后又是一针,不知道这次能维持多久的药效。 “张妈,他们说青君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声音是从莲花池的方向传来的,因为靠近佛龛,所以能听得很清楚。 “你打算如何做,震元子?”残木鬼道看到震元子那孤傲的样子,心中暗自不爽。 “两百五十年前?两百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莱多夫忍不住问道。 见北斗没有继续追杀,隐龙、景龙、玉山三个势力又陆续返回了营地,只是营地内的物资全都被北斗当作战利品收走了,连顶帐篷都没留下,只剩下倒伏一片的栅栏。 拓也用那双阴鸷的眸子看了看芝麻又看了看王宣懿。最后落在了王宣懿的脸上。 第505章 舍得露脸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深夜的医院寂格外静,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病房里,老太太孤身一人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很是虚弱。 秦悦打开病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后,就站在病榻前,看着身体虚弱的老太太,心里很是愧疚和自责。 老太太是除了祁北伐之外,是祁公馆里对她最好的人了,就算...... 她给许多人带来了新生,大杨许多百姓都受过她的恩惠,她将无数的病人从鬼神关前拉回来,自己却只得看着生命一点一点走到尽头,看着丈夫和朋友为了她奔波担忧,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强颜欢笑。 “这个,臣明白。”李信有些尴尬。毕竟抢别人老婆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菜刀就仿佛是剑客手中的剑,一把趁手的菜刀,可以让厨师的厨艺提高许多。 中年差役说着便又挥起了手中的马鞭,朝着青年差役的身上就又是一顿抽打。 再多一分,她心中为自己营造的天平就会倾斜。那在这段感情中,她很有可能陷入被动。 而对于这位刚才引领着布里黑,来到草甸子上的老萨满。也只有本部族的萨满,才会引着本部族的武士,来到比试的草甸子上。事已这老萨满也肯定就是跟着,拉舍佳部族一起来的才对,而不是从幕都请来的萨满。 接下来,情绪激动的葫大,什么都不顾,把自己的惨痛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自从领到福克斯总督颁发的荣誉市民徽章后,白天等所有人都突然觉得自己与这座城市、这个国家变得水乳交融了。 带着无限的膨胀,带着无限的骄傲,卫宫士郎直接迎上了他的对手——灵王的左手,C·强制执行,佩尼达·帕卡贾。 半个时辰后,白色雾气,终于是彻底的消散了去,霎时间,响亮的狼嚎之声,顿时响彻在空间之中。 由于没有再穿道院的服饰,又长得那么好看,不招花引蝶才奇怪。 野兽有些尴尬,他之前本来还想开个家长会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现实了。 “十三弟,你当真如此想?这是为何?”赵佶惊呼道,他知道赵似嗜武成痴,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要是被大臣知晓那便危险了。 李昊有口难辩,最开始装酷的是自己,现在刷无赖的还是自己,他感觉做人真是太难了。 其实王明也挺无奈的,他发现他看过的许多经典漫画都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到千禧年这段时间的作品,不过好在这个时段的画风差距不大,不需要他变动风格。 总是,她现在就是想要和李昊在一起,在一起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凡是太监悉数被童贯召集起来,问清楚详细情况,就连祖上几代都要问的清楚,以及宫中是否有关系。即使是做做样子,童贯也不敢马虎大意,这一次他没有被问责已是万幸。 沃特一脸警惕,“你要干什么,别胡闹,难道你忘了被我支配的恐惧了么!别看我只是一缕精神力,但对付你,足够了。”很明显的外强中干,就连线条最为粗大的铜锤都感觉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战族拥有灵风?”战无敌神色微变的问道,战族有灵风的事,就只有战族一些高层知晓而已,叶南不可能知道才对。 她的肉身正在极速发生变化,从下肢开始化为一条条如蛇一般的长根,退往地下。她所谓的地下就是她足下的息壤岩巨块,实际则是悬在魏无恙头顶的。 第506章 老太太出事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闻言,心中惊诧不已。 她怎么也没料到,祁云庭会突然在这里出现,但转念一想,大抵是来看老太太的,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祁云庭是老太太唯一的儿子,而今老太太病重,自然是希望他能回来跟自己见上一面。 只是她想不明白,祁云庭不再病房里陪着老太太...... 一桌子的肉和菜,一一进入肉肉的嘴里,肉肉干脆闭上眼睛,只管张着嘴,边睡边吃。 “拿命来。”凤如凰直接就朝着容锦用出杀招,毫不留情,对于这种害死自己还能笑着面对自己的人,凤如凰真的觉得太可怕了。 “汪公公,我先送皇上回宫”,项钧还是不放心,当机立断,和几个侍卫将皇帝扶上马,载着皇帝先离开了。 飞扬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傲”字,再仔细一看那旗帜上的图腾,也是属于傲天国独有的图腾。 凤如凰等了半天也不见南宫轩说消息的事情,放下筷子对着南宫轩说。 吃完饭,洗完澡后,夏雨琳在肉肉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脸深思。 夏之瑜知道她是自己的保身符,很聪明地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开口闭口都是“奶奶”地叫,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借此稳固自己在夏家的地位。 她只要融合了精灵召唤兽,然后用它们来重新塑造一个五行灵魂不就成了? 落剑宗修士的反应,大致与烈火教差不多,都想要在这次事故之中,和镇龙宗一较长短。 心中这样想着,在雷云层的第二个圈子里面的夏天,元神凝滞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在雷霆的冲击之下,凝然如一。 大军混乱的朝北门挤来,火势来得迅速,士兵们人挤人,在城门内挤做一团。城楼上的火油也在这时哄地一声爆裂开来,火苗漫溅射,烫得无数士兵滚地惨叫。 正面冲撞过后,天蛊的体表散发出了银白色光芒,犀利如剑,刺的血蛊王晃动不已。 吕布的声音震得数上积雪簌簌,哗啦啦一片片滑落,雾更重了。对面不相见。吕布只报家门,怕是本方其他部曲,不然这个乌龙就闹大了。 从数码商城出来之后,陶然拿着换好手机卡的新手机之后,立刻就给苏婉玲打了个电话。 一排排避开绊马索,装上铁丝地皮冒骑兵可就惨了,没有头盔保护,他们撞上铁丝,铁丝割下他们半截头顶,惨叫声聚起。 吕布当然是让老头将吕骑云的‘贵格’在百姓中通过吹牛的方式落实下来,先让下城百姓认可。 “你不需知道我是谁,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仓九瑶收了水家令牌。 闭上眼,苍天长老用灵力探查着戒指的内部,可是他看见的只是一片黑洞洞的空间,便再无其他,也没有器灵存在的迹象。 后来,这个天体渐渐被称为了死神岛,而最后,又变成了恶魔岛。 只是我最亲爱的你,我们还能相遇吗,在那遥远地方,你我擦肩而过时,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温柔吗。 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旅馆大厅里吃饭的人很多,吵吵闹闹的,作为几乎都要被坐满了。不过苏奴几人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而且是这么多人一起,旅店老板自然会给他们优待,在一边的角落里给他们早留好了位置。 一条蜿蜒曲折穿梭在一片寂静老林子里面的公路,是附近的政府为了给猎户以及往来游客修建的道路,只不过因为地理环境和气候的原因,这个季节,已经很少有人进山来了,所以道路上显得很空旷。 第507章 这能代表什么?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等祁北伐赶到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老太太的氧气罩被拔,等医生和护士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抢救无效去世了。 祁北伐呆愣在原地,看着被盖上白布的老太太,心中疼痛不已。 没想到,他还是来迟了,连老太太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双手半握成拳状,指节发...... 话落。莫涟漪神秘轻笑。看着神‘色’微顿的赫连城。笑意更深了。 有意识的避开散发着不寒而栗气息的空间裂缝,现在还不是过去探索的时候。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我刚刚差点为民殉葬了。”龙千吟一拐一拐的拉着秦云珊走道蓝子悦和龙千绝身边,夸张的说道。 不过这种话,就不必对丈夫说了,本来也不值得炫耀,也是一种悲哀。 想着想着,一股冲动涌上脑门,喵喵一下冲上前,将那颗安静的躺在石头上的精灵球一脚踢飞,直接没入了丛林之中,随即消失无踪,因为太过气愤的原因,踢完精灵球后喵喵直接在原地狠狠的喘着气不由说一句话。 修炼之法绝不容许轻易外泄,这是沐云的底线,虽说他一走哪管洪水滔天,可终究不太好,毕竟岛国,万一代代相传,整出个修炼家族,未来对世界影响太大。 我脚下一滑,走了一个折线,避开了二连射,但是那冰箭术却落在了肩头,不过没关系,不到500点伤害,而且那10%的减速效果我直接无视了。 那话明理动人,挑不出毛病,却气得苏叶氏脸一拉就黑了。这死丫头什么意思?说她庶出却因为机会而得坐如今的正室之位? 皇后沉沉一叹:“还有什么可打探的,人都要留不住了。”她回身看,见湘湘又坐到了太妃身边。 “吼!”百头巨型妖兽以及二阶中级妖兽,再次朝前方撤退中的人类冲去。 就在厮杀焦灼的同时,悠扬的号角声几乎让所有人都下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甚至是手足无措的看向被暴风雪笼罩的天空。 “你们两个不要来手术室了,一切交给我们。心包切开之后的胸内心脏按压吧?”金晶问道。 “说起来,老三,你上次给我的功法,真是太牛了,现在我感觉身体强壮了不少,虽然没试过,但我感觉我能打十个。”张扬激动的嚷嚷起来。 直到此时王冬冬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遇到了一家黑店。不仅分期利息那么高,而且还黑掉了自己的手机。 经济学是一门实证科学,它有三个公理,排在第一位的是需求定律,这就是价值一元论和多元论的主战场。 考试在下午举行,上午是学生看考场的时间,所以沈逸带着几名学生熟悉了各自的考场后,便在校园内闲逛,欣赏着这所华夏顶尖大学的校园风景。 尼婆婆则是浑身一紧,如果不是周独夫递来的,换了现场的任何一个其他人,她尼婆婆一定杀了他。 “怎么了,王哥?”电话里也没说清楚,陈乔山急匆匆赶到工作室,就见王四峰正敲着代码,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没有扩大船队,这样没有上进心的人自然要让马锅挠头了。 “看在我今天收成不错,这块饼就送给你了。”那乞丐十分爽朗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混有着泥巴的饼。递给了武狱,武狱看着那满是泥土的食物,不由得有些不适,却又不好意思反对那乞丐的好意,只能有些犹豫的接了过来。 第508章 封锁消息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夫人脸色深沉,没有说话,俨然还是对秦悦心存怀疑。 不管祁北伐怎么说,她都不相信,秦悦跟老太太的死毫无关系。 祁北伐凝眉,沉声说道:“爷爷年纪大了,不该再掺和这些事情。母亲若真的关心爷爷,就不该让他知道奶奶的事情,更不该让他老人家为此伤心难过。” ...... “这一点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他好好谈一谈!他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周大海沉吟了一下说道。 人世间,人际交往亦是少不了虚情假意,没想到到了冥界也是一样,庄邪在旁看着,也是暗暗觉得好笑。 这几个冥兵是我见过次数最多的冥兵了,他们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现在这几个冥兵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冥兵的最高境界了。  看样子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突破到冥将了。 林亦菲听到这话,鼓起脸颊表示生气,不过没装三秒钟,自己就乐了。 问话者们的好奇之心,皆被黛安娜这番回答勾引了起来,只不过大部分就都只能好奇而已了。 中招的强盗们,一个接一个的给多管闲事的夜行者跪了——真跪了,永远不会再起来的那种。 尤其是在极度崇拜武力至上戈多克食人魔中,戈多克大王就是无敌的存在让他们膜拜。 以前他是在生死之间被动的接受这种妙用,而不是在战斗的时候主动去发挥这种妙用,而现在呢,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现象以及他刚才的顿悟,他总算掌握了一点点自己自然之体的另一个功能。 砰得一声,两人双双退避而开,各自踏空而立,对视而望,心下一方面赞叹着对手,一方面也是暗自计划着下一次的攻击。 但是没有,老板剪的依然很耐心,跟平时一样。应该说和过去几年,我去他那剪头发一样,最后都令我很满意。我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去他的店,以及为什么每次他的店都这么多人排队剪的原因。 “你真的决定和他结婚吗?”对面的季子棋微微晃荡着手中的红酒杯,那褐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显妖娆,他的声音却略显低沉。 “我们也来最后一次,和刚才一样!我拿三千万赌你两千万!”林海学着朱颜的样子!想着最后一把全部回本。 他也是许久不曾见到叶氏,每年中秋和过年他也会亲自去南苑都被叶氏挡在门外,他心里知道叶氏已经十几年不曾出南苑,今日一见他心中百般滋味,尤其是见到叶氏那张曾经貌美的脸上面黄肌瘦,更是知道她所受的苦。 林天宇浑身散发的杀气在急剧的减少,林辰心下一喜:人算不如天算!林天宇没有了丹药的协助,看你怎么死。 马车上,上官尔雅透过车帘向外望去,从街头到街尾密密麻麻的全是马车,另一侧的老百姓也是人挤人的往前行,道路两旁有禁卫军严加保护。 “怎么,不过几日不见,便不认识朕了?”东陵孤云淡淡地挑了挑唇,一甩衣袖坐了下来。 家丁们即刻上前,将地上的三个男人绑了,一路拖着回了丞相府。 真气随便一放,探入那佳音的脑袋,随便查看了一下,朱颜就知道了病情。 天鸣也是呆在原地。久久才反应过來。立马笑了一下。沒想到杰人也会说关心的话语。而且如果沒有记错的话。大哥这两个字还是第一次从杰人的口中说出。。看來杰人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了。 第509章 怎么会是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萧展白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到祁北伐的身旁停了下来,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眼前的祁北伐,不似往日那般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反而还多了一丝颓废。 原本俊美无俦的面容,多了一丝疲倦和苍白,尤其是眼睑下的那一抹乌青,尤为明显。 ...... 王宣懿看着认认真真扫地的芝麻,心里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好像……真的很无能。 眼睁睁的看着夏轻萧等人上了马车,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溅起漫天的尘土。 这一刻,似乎和很多时刻一样,他对她的笑容,总是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氤氲的光亮,在浅冷棕色的眼眸下曜若星辰。 他一愣,低沉的声音也融入了几分温柔,落下一个“好”字便匆匆向外走去。 当听说,金刚门、巨木门、玄水宫、土灵门……这些一个个古武门派的弟子,杨真武的脸上,就露出了惊骇的神情。继而,他就是大喜了。 铁柔走到御前。王宣懿连忙从后面跑过来,阿柔,阿柔!下马,行礼,我教过你的。 金刚门的这些弟子,有些在修炼功夫,有些是在大树下来吞吐内劲,来修炼锻体术。刚才,夏洛是将平台上的这些人给撂倒了,可在大树下的那些金刚门弟子门,他们也都纷纷地围拢了上来,又有五、六十个。 孙一凡和男孩们回头,看到孙一非一手提溜着酒瓶子,一手提溜着菜向这边走了过来。 她明白闺蜜的心思,但她对齐辉,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而且,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纠缠不清的慕影辰,她怕因为她,而连累无辜的齐辉。 安迪见包奕凡凑得太近,不由自主地往边上让了让,可腿上没力气,一让就坐到地上。包奕凡大笑,伸手拖安迪起来。 不过我的猜想是里面有可能是一具白骨,或者说,连白骨也可能‘荡’然无存。 高总经理,在一边暗暗佩服这位新来总裁,她真不简单,他在心中为她竖起大拇指。不用演讲稿的演讲,抓着现场人心态,用实物宣传,用别人的口宣传自己,那才是做生意的高招。 发呆是因为她在沉默着想办法,想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见到那个男人。 只可惜,后宫皇后不需要太聪明,特别是对她来说,更希望有一个蠢笨一些的皇后,这样一来就便于她掌权,段如瑕很聪明,聪明到让她心慌。 苏江沅咬牙沉默了半晌,终于将自己的手从裴煜城的桔槔下抽了出来,低头闷闷说了声,“好,谢谢。”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我想着何勇和周妍的如意算盘和美好的憧憬都化成泡影,两人一定懊悔不迭,不禁莫名地开心起来。 刘玉霞无形中反而渴望,每月的十五那老人的到来,那日她知道黄大亮来这里的目的后,每月他们的约见都是穿起正常的衣服,因为能在这里经得起诱惑的男士,都会尊重男士的选择。 如果不是凌子遥天生心脏较常人偏右一些,那么他当场就死亡了,所幸如此。 红姑娘一面说,外面的赶车老者一面咳嗽,所以红姑娘的后半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 纠结是因为,她来之前,就打算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苏江沅,让她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过去的存在。可眼下听苏江沅这么说,宁之旋张张嘴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第510章 幌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刚刚的动静不小,裴韵锦在里面悉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秦悦的身手,裴韵锦一清二楚。 瞥了眼外面昏倒一片的卫兵,再见秦悦自己孤身一人,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反应。 思绪飞快转动,裴韵锦敛下了情绪,神态颇为平静,对秦悦道:“小悦,你先坐下来...... 冥界里肯定有不少风昱安排在其中的人,冥界的处境,也非常的危险。 “我到觉得你的话是在暗讽皇帝是个昏君。”什么皇帝睿智英明,他口的明君,已经明言要立她为妃了,也就早已不顾忌她的身份了,他所谓的明白岂不是矛盾,这意思还不是在说皇帝昏庸吗? 也不知道这两只到底是交谈了点什么,最后还是黑子不满的用爪子刨地,没有再蹭灵鸠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眼里的期待有些淡去。笑意爬上他的嘴角,他的幸福未减,眼睛却再一次合了起来。似乎之前的醒来,只是一场幻觉。 “没有大碍就是好事。”姜浩然等人得到这个消息后都是松了一口气,已经少了一个帕克,再少了伦纳德那真的太难打了,而伦纳德现在已经确定是普通的扭伤,也就是说还是有希望在这轮系列赛再次登场的。 他没有追去,也没有去看望,然后回去了王宫等,一等就是一个月,他度日如年的过着,想着也许某一天她能想起来看看他,因为她对他的忽视而道歉,可是没有,足足一个月,他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柯谨安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到病床前握住她的手。 乔薇一喜,将盒子打开,看到盒子里装着五颜六色各种口味的巧克力,那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诱人,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瞅了一旁监视她的男人一眼。 那时候的百里倩一心想着离开,听宋和真一番讲述之后,便告知他想要草木珍宝,上界最多。只要他能帮她一个忙,她必会给与他救自己儿子的宝贝。 那么,乐辰之于她,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她给他带来的这种种,是福是祸? 白苏感觉到几道强大的粘着力,就像是有一头隐形的章鱼,用无数吸盘的触手拉扯住了他一样,然后他身上的血气,竟然被强行吸纳了过去。 只是洛水月还是眉头一皱,因为她很明白此刻的萧玄溟并没有死,这本该要了萧玄溟性命的一击,在最后一刻却仿佛有什么执念一样保住了萧玄溟最后一口气,让意识和魂魄虽然分离但并未彻底被摧毁或者说离开自己的身体。 而在萧胤辰对雷鸣大帝的了解来看,那种事情不是雷鸣大帝所擅长的,雷鸣大帝并不是没脑子,只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强者总是喜欢下意识的放弃思考。 为什么早餐前?因为吃过早餐就会有一些行程安排,崔天都觉得无法推脱的事。 门从外面用钥匙打开,颜雄身上还挂着雨水,急匆匆从门外冲了进来,阿伟朝里面看了一眼,把房门从外面带上。 但是马元杰和吴剑他们一个个却没有这么轻松,他们两个都靠身体吃饭,被异能遥控限制后,根本没有办法很好地进行战斗。尤其是吴剑,他魔化后的身体很魁梧,完全成为了活靶子。 因为谁都没有想到,本来无心正在费劲心机的想要找出雷震的下落,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名杀手一定是雷震派来的,因为他想活,所以必须要让无心死,可是谁也没想到季如风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第511章 别把我交给陆争鸣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确实没有走多远,刚离开安全屋,她就觉得疼痛侵袭,浑身上下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不欲生。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只能躲在暗巷的垃圾桶旁。 她蜷缩着身子,额头上冷汗淋漓,痛得浑身发抖,几近神志不清。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脚步声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逐渐逼...... 2009年5月1日,国际劳动节,全世界所有劳动者的节日,然而作为劳动者中的一员,严华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假期,而是仍然满头大汗的拼杀在赛场上。 作为鬼魂的形态,刀劈躲避,显然不足以应付对手的无孔不入,他学习过点穴之法,自然知道,只要接触到身体的穴位,就定然被点穴,或许对手没有太多的攻击力,但是只要封印了一次,林晓便失败了。 在全美观众和媒体的殷切期盼下,赢下了天王山之战的国王,率先上演了奇迹,在六场大战之后,淘汰了掘金,而输掉了天王山之战的公牛,也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顽强的扳回了一局,把系列赛拖进了抢七大战。 紧接着,何骁从上面下来,神色严肃的走到‘燕啸骐’身边,低声的报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逃难的时候难免会经过人类的领地。”奥月把面具抬起来,给他看自己的脸,仅挡住头上的花纹。 “我的徒弟,从来没有避而不战的,若是遇到一个欧阳天逸,你都畏惧了,那也不配当我的徒弟!”北老沉声道。 “我说学弟,你是锄强扶弱了还是英雄救美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黄倩来到他床边,看着他病恹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午给陆宇哲发信息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当时就接到了陆宇哲的视频邀请。 就在严华还想安安静静的享受现场观众们的欢呼声的时候,球场上下的国王球员们,就一窝蜂的朝着严华扑了过来,嘶吼着,尖叫着,开始了胜利之后的庆祝。 可是她的母亲不是早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死了吗?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从一生下来就是个只有父亲,没有母亲的孩子。 极恶之谷的入口约十几米宽,在这些范围内都有一些羊头怪在四处游荡。 他可不想赤手空拳和那些恶心的家伙打,要是真赤手空拳的打,估计他会把这几天吃的都吐出来。 陆玄是真的看好这个锋刃佣兵团的,而且看他们的作风也都不错还是有想扶持一下,毕竟多给些子弹是最实惠的。 “叔儿!这就是妖界!”古丹和巴赫胡是第一次来妖界,看什么都新鲜。脱离了苍天总部,古丹和巴赫胡也不再拘谨,和苍云叔侄相称。 下面可就是碧云她们在呢,这要是被踩下去怎么得了,虽然知道猥琐帝就在下面,但陈浩可不敢冒这个险,那家伙不稳定,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接着三天的时间希望之城的自由交易市场的生意开始火爆起来,出手各种枪械装备等比比皆是,有部分军用的,也有自制的,冷兵器热武器五花八门,消费的都是准备去冒险的幸存者。 刘怀毅在心里不停的吐槽着老黑这恶劣又奇葩的行为习惯,同时把新的任务安排下去。 王晨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和周围“王晨”认识的勋贵家族打着招呼,然后握住毒岛冴子的手,微微捏了捏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第512章 抗体有效期过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黎锦看到秦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心里惊讶不已。 现在,内阁的人正在北城到处寻找秦悦的下落,他很好奇,秦悦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裴九卿听了黎锦的那番话后,并没有吭声,拧起的眉异常严肃。 迟迟不见裴九卿开口,黎锦沉吟了...... “呃”洛依璇听到艾瑞克的埋怨,噎住了,不知道该什么安慰他。 顾惜惜见他实在缠人,不由的生气,祭出了青火塔,明摆着动了真格,那周大伟不过是想拖上以拖,真个见了她动了真格,起了杀意,哪敢多做停留,化作一道流光逃之夭夭。 “张放张老爷?难道说……是那位号称大6第一木材商人的张老爷!”,坐骑老板惊讶的张大了嘴,显然,他不止一次的听过张放的名字。 叮,清脆的一声,100个兑换点就这样没了。瘪了瘪嘴算是哀悼阵亡的100兑换点君,接着米多将精力全都放在了重置花园上。 冷颜一进帐篷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型,项来对离逸凡笑的好开心,可是一看到自己进来后就把身后的大袍披在身上遮住了后背,那原本微笑的眼也变成了冷漠的眼。 本来,弥彦准备把黄蓉带上,黄蓉的厨艺他虽然没有亲自享受过,但原著中可是把黄蓉的厨艺渲染的不错。 而前面的学生,看到走来的弥彦,目光呆滞,下意识的放开道路。 值得一提的是陈龙这人,夏天正准备一巴掌拍了他,来个毁尸灭迹,可雪衣却死活问夏天要了过来,一阵折磨之后,才送他归了西。 要是他的想法被身处地底的某人知晓的话,会不会因为自己被误解而气的吐血呢? 而少林寺大雄宝殿本少林寺最为雄伟的大殿,以往有大事,都在此处商讨或者迎接贵客。 这时,她微微转过脸,端起高脚酒杯喝了一口南瓜汁,于是学生们看见了一张苍白的、癞蛤蟆似的脸和一对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 十一大表姐的婚礼,林初回忆起了这一次的事情,先知先觉总归是有好处的。 再看方士已经收了法术,那片阴影消失,手中依稀可见雷光闪烁。 他先与身旁的探春、湘云点点头后,又自己整理了番仪容,而后对王夫人、薛姨妈等人躬身礼道:“贾琮见过太太、姨妈、诸位夫人。”声音沙哑。 工部掌管天下修路、架桥、开山等工程,又掌屯田、水利、交通等各项政令。 就只是那短短一刹那的黑暗,就已经被他牢记,他这才对那一句“夜路不好走”的话深有感触。 但好歹是在这一年时间里将长桓观的三种法术都学了个大概,尤其是袖里乾坤术。 日记本里德尔依言披上斗篷,随即抽出自己的魔杖,轻轻一挥,魔杖顶端冒出了无数碧绿色的萤火虫般的光点。 经过上半年的各种灾祸连连,压抑了半年多的神京长安,在进入平稳的六月后,爆发出了强大的活力。 可能是嫌这不过瘾,握完手,还用拳头怼了怼窦唯的胸膛,见窦唯的上身没有丝毫的摇晃。 部长没有和夏含清说这件事,她是从班里的甘一鸣那儿知道的。甘一鸣加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组织:校园安防社,直接和学校的保卫科对接。像查监控之类的事,他们都可以做。 第513章 只会坐实内奸身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黎锦言之有理,身体也过于虚弱。 最合适的,便是暂时留在这养伤…… 可是…… 秦悦手指紧攥成拳,轻抿粉唇还没吭声,黎锦便率先洞悉了秦悦的心思。 黎锦便沉声说道:“deer,你现...... 李平阳躲在最后仔细观察着,心里大概确定了这就是昨天有人想要刺杀张峒道的原因。 季秋裳不吵不闹,全程都很冷静,甚至还有勇气反抗,为对方争取到了擒住人的机会。 前几天,李承乾接到了一张请柬,是薛瓶儿给他的,邀请他和太子妃,来庄子上吃烤羊。 现在,陛下要求,在三天恢复长安诸县通畅,十五日扩散到京畿附近诸地,一个月内扩展到整个关中,这根本不可能。 厅内,烛光摇曳,光影交错,气氛凝重得让人感到压抑,林中一脸愁容,率先开口。 云涟漪轻蔑的看了洛菲菲一眼,如果这话是洛子画说的,或许她还会忌惮,毕竟洛子画的天赋高,这洛菲菲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自己这里指手画脚。 本质上来说,这是一种歧视,一种不尊重,人权被侵犯的举措,无关乎生不生孩子。 而且叶老汉还不是普通的练气后期,因为他已经修成了三转凝元决,提升了三成真气质量,这让他的真气质量足以媲美练气圆满的修士。 说罢,韩睿示意莽山来到了一边,简单地描述了自己打算利用明轮船,与那些居住在飞鱼河两岸的部落进行交易的想法。 彼时的柳如烟带着五个月的孕肚,看向叶凡的目光只有满满的厌弃。 "大王,大王!"身侧众多侍卫上前匆忙扶住,却被龙王一把推开。 何况,他们的导师也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怀疑他?为什么?”东方贤王妃微微的愣了一下,不知道洛凝为什么有这么一问? 却说铁衣和慧皇等人从章鱼皇的宫殿里出来,就听见不远处的打斗声,很多的海族精怪都朝那里涌去。 就在莫尘呼唤索凝秋的瞬间,毒泥鳄王那森冷的嘲讽笑声响起,原形的毒泥鳄那庞大的兽影若隐若现,向着莫尘冲来。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玄冥的言下之意。明明已经不打算参与进来,可临走时,却还是插了一脚进来。 崔锦娘的指间仿佛汇出金光,玲珑错开,于那细弦之上跳跃舞蹈,指尖流转,诉一曲如斯深情。 因为天疆关的大战,已经是让得莫尘的体内,乱成一锅粥,要不是之前的护心丹,凝血散的药效,恐怕此刻莫尘的状况,不会好,很有可能会永远的沉睡。 于薇薇一点都不奇怪,但手指才刚刚往下滑了一些,她就看到一行醒目的大字:新郎当众悔婚。 沐寒月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冰冷起来,她的拳头,忍不住微微握紧。 房子的主人这个时候回来也好,大家能当面把事情解释清楚,问问她需不需要什么补偿。 白无常似乎很久都没有和人说过话了,这一次她足足和我聊了十分钟才离开。 三百年前,流光人逐渐退出了莱佩濂人的视线,并在人烟稀少之地隐匿了踪迹。然而,东大陆各国之间的战火反倒愈演愈烈了。 第514章 小心猴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并没有直接回答裴九卿的问题,而是把药箱收拾好了之后,才反问道:“狐狸,你实话告诉我,下令抓我的人,到底是谁?” 裴九卿凝眉一声不发。 秦悦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换个说法,究竟是谁在怀疑我是内奸?亦或者说是谁先提出来的?...... 其他的高管听完张一帆的分析后,都觉得满嘴苦涩,偏偏又无能为力,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来阻止三大龙头企业这次玩的阴谋。 不单单是因为在推车最上面一层的角落里,摆放着五杯漆黑色的液体。 除此之外,她那时候窃取到的一部分资料中显示,擎天雇佣军的最高领袖就是战天擎。 当太阳从地平线跃起的一瞬间,魏不二又回到了先前的祭坛广场。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从不知道将臣之体有多厉害,前世挺尸挺到了今生也算奇迹,可关于打架斗殴,他没实战过,绝对不知自己是啥水平尿性? 别看宁海帆平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但是碰见更猛的人,也要怂了,比如这宁海帆老妖怪。 地下停车场的一层,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早就等在了那里,四名保镖还是在四个方位保护着中间的人,一起坐上了林肯的后座。 谈条件进一步升级,变成了威胁,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胆敢威胁三品妖兽。 得到罗辰的答应,云长也是放下了一个担心,说实话,他倒是还真怕罗辰因此而生气之下的,甩手走人,那么,这无疑会是的,是傲龙帝国的一大损失。 萧凡警惕的往前走了两步,同时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状态。 上面没有明确说明身份,只说了武盟!想来是百花仙子到临死的最后一秒也想试图掩盖这个男人的罪行,可见她爱的多深。 确实像早上碰到的那哥们儿说的那样,这些未来的同伴都挺漂亮的,光从颜值上说,绝对不输那些国际巨星。估摸着,那什么超级基因还有改善长相的功能。 “都安静,主上将我等从永不见光明的黑暗中拯救出来,还赋予尔等强大的腐化暗物质能力,不是让你们在这聊天的!”坐在中央手握法杖的身影出声严厉呵斥道。 就在黑袍老者的掌风临头之际,萧凡来不及使刀,猛催功体,一掌迎了上去,双掌交错的瞬间,两人顿时互相被震飞出老远,重重摔在了石壁上。 眼前这数量众多的孩子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过庞大——虽说按理来讲,他们的修为大都不强,但在这种环境之下,没人敢冒这个险,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五千两几乎是高阳公主半年的收入,所以房大宝也不敢大意,每次都是亲手把这银票交到高阳公主手中。 看清王青和身后数以千计的孩子后,许多疑问蓦的浮现在了几人的脑海之中。 “竟然是这方世界!”东皇眼睛亮了,这个一个东皇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世界,将夜世界。 这一刻,大唐都城上空,无数双眼睛同时看向天空,有震惊、有害怕、有好奇。 吕不凡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但是,在马晴晴这件事上,他的所有心计,隐忍都像是被够吃了一样。 “不错,风险的机遇并存。我希望不要退走,这样我可以轻松一些。”张风轻笑着。 第515章 小伤而已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没吭声,默了片刻,才看向黎锦,沉声说道:“我跟deer来过的事情,别说出去。” 话音刚落,裴九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黎锦伫立在原地,看着裴九卿远去的背影,脸上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良久,才耸了耸肩,开始收拾残局。 ...... 控制着自己的异能,对着近在咫尺的墨痕使用,有些猝不及防的被抓住。然后只是听到骨骼的碎裂声,下一秒钟看着他飞了出去。 “燕云十八骑,这是怎么回事?”项宇有些纳闷,燕云十八骑不是罗艺的手下吗,怎么会到了李存孝的手中。 对于这个问题,伊斯塔有些担心起来,要是照这样算来的话。艾布拉塞克斯王朝,应该是做好的充分的战争准备,恐怕现在相对和平的局势,显然是不会持续多久了。 “嘿,这个家伙还挺好色!”项宇有些无奈的看着皮皮虾,好在赤炎火龙驹比较淡定。 无论是对方的气势,还是对方的年龄,都远超于同龄人,让这些人难以置信那个家族居然会派出这么一位年轻的主。 若非如此,大圣宝树王等人又岂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宁死不降?早已被权力所腐化,被欲望迷失了双眼的他们,可是将自身的身家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刚刚审问之后,林晨已经撤掉了摄魂,因此光头又恢复了正常,但是他的记忆却只是停在了被林晨揍趴下以前。 说着,圆脸胖子对秦凡使了个眼色,似乎话里有话在暗示些什么。 虽说牛兰兰的爸妈一百个看不上强子,但是牛兰兰却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牛大哥和牛大嫂也只好放手让他们离开。 “立儿,这阿猫阿狗搬的修士,你现在都对付不了?”方程打量了一下这些修士,转过头对着韩立有些不悦的问道。 “有可能,咱们先不着急动手,躲在暗处,看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触,然后,我们再慢慢查,胡轶就像咬着线头的老鼠,他跑到哪里,我们的线索就跟到哪里,他接触的人越多,对我们越有利。”赵无极说道。 不过现场只有他这一个院士,别管什么学科的院士,那也是唯一的学术权威,这个问题只能他来回答了。好在李孟华管理着特务部的科研中心,一直紧密关注着核聚变发动机的研发进程,对相关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本来吧,这些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林薇薇觉得这些富二代真是太过分了,而且训斥富二代的感觉……真的好爽哎? 方程现在的修为还是太低了,晋级元婴后期迫在眉睫,并且在飞升灵界的时候,方程需要有高强的修为在身,这样才能更好的在灵界修行。 御龙城的弹药才消耗三分之一,炮弹是没了可以兑换一些炮弹留作备用,这一周以来加工厂全都在收拾长虫的尸体,所以一周只加工出来两门炮,十门迫击炮目前来说也算是够用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多亏了冰奈斯的突然插入以及抽冷子卖萌,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散去了不少。 其实自我介绍都是多余,毕竟,我们曾在一起吃过烤肉,只是,那时候的身份,他们是客人,我们是主人。 一张照片占据了整个幕布,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明显是月球上,周围的环形山历历在目,就在众多环形山中间,一个光芒闪耀的金字塔强势占据了整个视野。 第516章 在办公室等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方才在房里看到裴九卿换衣服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伤,很显然是被人给包扎过的。 裴九卿的性格她了解,每次出任务受了伤,他都压根不怎么注意,都是回来之后发现了,才开始包扎的。 而这次,却跟以往大不相同,一反常态。 他身上的伤口不仅被处理好...... 随着第一个数字的输入,外围闪烁的红灯终于停止闪动,几乎就在时间跳到最后一秒的时候,龙刺的最后一个数字也成功输入,红灯变路灯,厚达几米的大铁门终于咯噔响了一声后缓缓开启。 一番心里挣扎过后,邝芷萝才咬着牙说出了“我愿意帮你”这五个字。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中年汉子已经奄奄一息,他并没有回答娜塔莉的话,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是冲着娜塔莉,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静止模式?那我们要多久才能回去?”这里离地球上的距离龙刺非常清楚,如果凭空飘回去的话恐怕要一千年。 但同时一股暖流如同清泉般涌进了林宇全身上下,身体内的隐痛瞬间淡去。 “金钢墙也可以破除吗?”菊花说完,兰猫的眼睛一下就瞪了起来,要知道她曾想了无数方法,但都始终没能撼动金钢墙分毫。 “这个我当然知道!老爷子,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越来越有点懵逼。 而且,他有预感,地魂族的人一定现了麒麟古塔的线索,不然夭夜和梁伯不会急着赶往西川打听虚实。 包不破一身锦衣,不长的时间里已经有些发福,目光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厉。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般只有在身体感觉到了疼痛的时候,体内的潜能才会被击发出来,然后爆发,反抗。 “按照约定,谁拿到‘武林之宝’谁就是武林盟主!”楚雄天很严肃的说。 ZY市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繁荣的市,但这里的人却很懂得享受生活。特别是对于吃、穿,他们都很讲究,所以相对地,这个市的服装贸易与酒店行业格外兴盛,无论是走哪条街,几乎都能看到这两种商业门户的存在。 孟缺暗暗冷笑,笑这些愚昧的钱氏族人,居然直到现在还将我当成王氏一族的人。孟氏一族重新现世的消息已经在东南域里的慕容氏家里传开了,现在钱氏家族还尚未可知,由此可知他们的耳目消息应该不是很灵通。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找你,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冤魂鬼魄,都是拜你所赐。”言毕,目光陡然血红,随手拍向极乐童子。 凤清夜额头青筋暴起,他是发了什么疯,才想着跟这个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白痴交流呢? “没有,下面好像体积很大,我挖一点就不想挖了。”张恒从水里出来,将湿哒哒的衣服换了。 青帮?洪门?卧槽,这不是SH市当地最庞大的两个黑社会势力么? 茫茫汪洋,水波动荡,水晶牢笼在那海里穿越,两日就到了炫州大陆青天城外海,龙无双找了个岛屿登陆,大海龟就潜伏在海水之中,他向着青天城的方向看了看,掏出了三心果。 段可的这一声声音极大,不但将这上万难民吓了一跳,甚至在空荡的餐厅中传来了一阵阵的回声。 “你有什么想的就吧。”罗景见罗玲一副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便问道。 第517章 蒋先生有请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听完秘书的话后,裴九卿的脸上似乎不见半分意外的神色,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等他走到办公室门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陆争鸣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只见他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手上端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起来。 墨蓝色的眸子...... “我怎么感觉你很恨她?她惹你了?”楚轻狂带着探究的眼神落在叶蓁身上,其实他能确定叶蓁对黄婉如毫不遮掩的讨厌以及恨意,只是他想不懂叶蓁这种情绪从何而來。 夏碧瑶一寸寸地朝山的方向爬,用了几个时辰还没有爬到入口,已经爬不动,觉得自己要死了,意识越来越模糊,失去了知觉,醒来,在火炉边,东宫离琴在旁边,神色依旧冷漠。 “你打不到我,接下来我可就要准备反杀了。”叶少轩嘴角微微一扬。 这个苍老的身影就是刚刚诈死的武玄,虽然不知道他生的怎样,但是他死的是着实的悲哀。 屠魔剑一定感应到沈君在找它。有些后悔带着屠魔剑来,当时想的是沈君拿到屠魔剑会马上离开花城,想沈君在花城多呆些时日。 其实我是想立威,更主要的是我想知道明天参赛需要注意哪些东西。 下雨了,火花摇曳,杨欣的神色凝重,用密符打开玄殿的门,好多机器运转的声音响了起来,玄殿组合完毕,杨欣进去了,玄殿是圆的,很大,中间,有个池子,喷着水,周围有不少没有身子的假人头,邪恶地笑着。 伸出根指头“嘘”了一声,白结巴压低了声线说,急不来,赵哥,在等等。 河水印着日光,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古木桌之上,画面太美,只可惜老瞎子眼瞎。 睁开眼睛,把头一歪,神行无忌看到的是窗外灰蒙蒙的天,对,就像是以前黎明时候跑起来练功时候看到的天色一样。自己这是在哪儿,现在什么时候,难道天还没有亮么? “你,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怪,对不对?”耶律吉雅始终不肯相信,千寄瑶一根指头就能止住雷蒙,转身指着千寄瑶怒问。 夜渐浓,一轮清朗的明月高高的悬挂在窗外遥远的天幕上,清冷的月光倾落了一地。 微微闭了下眼,萧凌风心里暗自祈祷柏子衿和韩子墨无事,聚集了全部心神将灵力和魂力都灌注到了火焰之中。 “你也知道他是孩子了!现在的凝艼是药效最好的时候,别啰嗦了,你们先回去,我和子衿去去就回。”萧凌风笑道。 云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回过身来给表叔、表婶见礼,然后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进了魏家。 只是这一点,君无邪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唯独会在自己的私密空间里,才会显露出这么一个怪癖。 顾长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可是,她就是想说出来。 江诗雅一脸懵懂茫然地看着花重生,耳尖红红的,不否认也不承认。 心道,这张春望没跟着衡门主之前是不是唱戏的,这表演真是如火纯青,惟妙惟肖,老实巴交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都不好意思怀疑他。 吴凡转身就往教室走去,在教室了又上了两节课,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大公子此言,正合禁意。再无有找到一个妥帖之策以前,确实要避敌锋芒呀!”于禁郑重其事的说道。 第518章 还记得我是谁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老太太即将出殡,明日就是举办丧礼的日子。 小宝和甜甜也已经知道了老太太过世的消息,这几日,都在祁公馆这边陪伴祁老爷子。 虽然他们都还是个小孩子,但也知道,老太太过世之后,就只剩下祁老爷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小宝和甜甜担心祁老爷子睹物思人,会很...... 难道是自己与郑冠华走的过近,陈学定就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要么是他觉得背景深厚、无所顾忌,要么是他城府不深。 蓝盈也是如此,她连见都没见过王尊境的强者,但是现在却啃食着王尊境生物的肉。 只不过吕霜儿想的太天真了,等沈七笙将话一次性说完,也会把她拖进无尽的深渊。 此时一个中年人匆匆走过来,他认识县府办公室主任施临波,看着施临波的暗示,他对郑冠华热情地进行自我介绍,笑容憨憨的、显得无比真诚。 全部清扫干净仍未见吕安如,艾拉翻出微机查看信息,确认是吕安如让她帮忙打饭,证明她没进惩罚室。 飞机的外层笼罩着淡金色的光芒,每次金光消失,里面的飞机便会随之一同消失,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经在了万丈之外。 徐柔的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修长,偏瘦,就像时装模特一样。她的五官很精致,脸上画着淡妆。 普通老百姓,就是一辈子在院子外面的大街上走来走去,也没有机会到里面去看看。 李市长听了沈庆刚的一番话,脸色很难看,但又不便于当场发作。 按照恐怖片的套路,这个时候人们为了能够离开往往会分散开寻找线索,而这通常会成为他们一个个死去的开端。 “今天第一场杨泽对李红云,赌李红云赢得,一赔一,而赌杨泽赢得一赔十,要压赶紧压,一会儿就封盘了。”杨泽他们走到最前面的时候,李家有负责人吆喝说道。 一是这些石子,树叶的力量实在是狂暴至极,二是这些石子,树叶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秦古一直足不出户,如大家闺秀般,享受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幸福生活。 这特么让那些排水量相对低一些的同位舰战列舰大姐姐们情何以堪? 相比起那些强大的同位舰舰娘来说,如同醉鬼附体的某只驱逐萝莉却并没有一脸木那,反倒是嘴角微微向上抽了抽。 而且他有青帝的分身在手,别说是大圣,就算是大帝前来,也能自保。 不论是打击驱逐舰靶还是轻巡舰靶,朵朵提督全然都是采取了伤害绝对过量的方式来进行打击,虽然这样不会错过每一个被针对的目标,然而对于比赛来说这并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实在是这种言论一旦被这么多热血上头,明显处于不理智状态的见习猎手们听见,恐怕他立马就会成为被围殴对象。 凌茶妹此时穿着一身黑皮衣,脸上的伤势也处理过了,涂了淡淡的粉之后根本看不出来,扎着马尾,倒是极其英姿飒爽。 后来奶奶多次联系柳水星,有时候他接起来态度也不好,到最后索性不接电话了,最近也联系不上人了。 殷茵只觉得自己突然悬了空,眼泪还挂在脸上来不及擦干,胳膊便下意识地搂住了此时最近的支撑,她一把钩住了男人的脖子。 时洛伟的目光闪动,长袖中的手已然轻轻的握了起来。但紧接着,他心中又想到了一些极有意思的事情。片刻,他便将激动的心情按捺了下去。 第519章 父子相见,分外眼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迟迟不见祁北伐开口,陆清月继续恳求道:“北伐哥,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陆清月一再坚持,祁北伐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走吧,记住你说的话!” 听到祁北伐的话后,陆清月心中大...... 关于辰寒从出道开始,这些年来的种种她都知道了,也正是在听故事的过程中,辰寒在她心中的形象每天都在变化。总共三十年的经历,仿佛一幅瑰丽的画卷,充满了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壮观,那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巅峰。 刚刚何婷已经和他说过如何进入金龙集团一家子公司的计划了,无非是从那家子公司的老板下手,然后让人家破格录取自己,当然了,具体要怎么做,何婷很神秘在林枫耳边说了一句“英雄救美”。 一饮而尽,林枫静静地感受着这瓶被誉为“玄门所不齿”的“禁忌之泉”所谓“有使人脱胎换骨之功效”在自己身体内的体现。 对于这个级别的人物而言,神识运转,足可以探查一切,并不一定需要一双眼睛,但是,在万界道场,万界大会之上,万界神灵的瞩目之中,竟然被人生生地挖掉了双眼这是何等重大的耻辱? 没有任何的犹豫,阿德里安在地上一点,身子便如同一支箭般倒退了开去,避过火鸟的扑击。 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人和自己一样盯上了这个张少强了吧!南宫楚惊讶之余,忽然闻到空中飘荡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他马上便感到一阵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本是清明的脑袋也随即一阵眩晕。 当然了,他们也可以不需要吟唱咒语,释放相对低级的魔法,只不过那种低级魔法的攻击力就不敢恭维了。 为了和以前的力量进行对比,他仍旧用原来的那一把剑。他运起剑气和太极玄力,一招天地不仁劈出,结果他手中的那把剑在冒出近一丈长的剑芒之后,折为二半。 在他看来,就算是林夏是个不错的海盗,也不可能真的辨认出他的魔法装备的质量,就连大多数魔法师都没这个本事!林夏身上的海盗衣服将这个店主成功的给迷惑了。 作为都市里最普通的上班族的一员,面对这血腥暴力的场面,恐惧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楚逸云全身,颤抖的双腿看起来连逃跑都做不到。 而面前的壮汉就是一个武师,也是这个村子里面的教官,他负责筛选出可造之材,然后进行基本的训练,这也是为了村子的未来做出的准备功夫。 众人来不仅惊骇达无悔做出的这一切时,归一宗的上空无数的虚幻人影向达无悔的手心涌集。 很无奈的,林家仁只好示意玲,是不是可以行动了。后者也是耸肩一笑,一把抓着林家仁的胳膊,准备背上他继续跑路了。 但对持的威震天,却凄惨了很多,超过五分之二甚至将近五分之三的身躯已经彻底消失。就是剩下的一半左右的身躯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恐怖伤痕不说,虽然很缓慢,但确实是还在不停的,近乎不可逆转的在崩解碎裂。 刘涛见他中枪缩进了车里,立刻对着车胎开了几枪。砰砰砰的几声枪响,车胎被打爆了。正在行驶的车立刻失去了控制,钢圈和马路摩擦出了阵阵火花。 第520章 你没资格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听到祁北伐的话后,才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尽管祁老爷子已经说了自己没事,但祁北伐还是放不下心来。 祁云庭听着祖孙二人的谈话,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单手抄袋,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 “般酒店的监控室都不会设的太高,出入容易,如有紧急情况可以马上进出,靠近安全出口,又不会太明显的位置。”楚玉瑶推理分析道。 脏砚似乎已经明白雁夜是认真的,他冷冷地打量着雁夜,然后感慨良多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真是他们在菲律宾没有其他厉害的势力,或者说菲律宾这个国家太贫穷和落户了,国际上的大势力压根也看不上这个国家,要不然,就魔鬼帮这样的战斗力,早就不知道被别人灭了多少次。 李密那埋藏在心底的恶魔被绯色之焰的火种带来的力量唤醒了,现在的他和以往的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的世界观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么其他两家的弟子之中,刘零觉得,应该也有着和叶容、叶燕儿实力相仿的年轻子弟存在才对。 蓝色火焰伸出一只触角,轻轻触碰了王曦的脸颊,暖暖的,一点都不烫。王曦双手捧起,蓝色火莲乖乖的躺了进去。 太阳落山以后,天已经黑了起来,没有月亮的晚上,几颗星星像是忍受不了大地的黑暗,偷偷的跑了出来,给夜行的人带来一些前行的亮光。百千回与音铃一路来到天荡山的会客厅处,早有冷萧等人在那里等候。 看着令狐凝鸢穿好衣服,伸手过去帮她理了理,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 良久,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无心,见他仍在熟睡之中,于是便想偷个懒,可瞬间又想:他既然都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我可不能输给他。于是正了正脑袋,闭上眼睛,默念口诀,想达到无欲无觉的境界。 身处娱乐圈这么久,虽然没有亲身感受,但也见多了网络暴力的可怕程度。当初答应卢湛的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舆论抨击。 “你就是邵羽?!”噬魂王仔细审察着,很是断定来人的身份,能在自己毫无感觉的状况下挨近自己,除了刚才那个家伙外,他想不出还有他人。 虽然潜意识活动日渐丰富,可那毕竟是机器才能看出的东西,苏筠漾眼中的哥哥依旧与上次一般无二,面色红润像是睡着了一般。 一开始不知道来人的来头,仗着深山老林的干干坏事也就罢了,看到祝央出现的时候众人就知道坏菜了。 不过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样高档的车顶上,竟然放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不用看,也知道是叶牧出门时骑出去那一辆。 这些大网犹如纸糊的普通,在爪子的撕扯下,转眼之间云消雾散,显露了原本的相貌,被这只爪子抓住了。 邵羽回到武院后,就见夏楚正在宅院里边扛着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大石头,做单手挺身,全身汗淋淋的。 其他的林家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的露出惊骇之色,向后猛然退去。 在她的操纵下,利用MD炮击命中水面时激起的水花和水雾,反倒是获得了保证自机安全的空间。 玄名真君也起身随后飞出太玄殿,他是太玄门一代弟子最晚入门的一个,他一直都视他大师兄有亲大哥一样,当年他大师兄渡劫失败陨落,他还哭了一天一夜。 第521章 我那傻儿子走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云庭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小宝和甜甜站在那里。 他身体一僵,目光灼灼的落在小兄妹的身上,深邃的眸子满是探究的意味。 而这时,小宝和甜甜正好也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言不发,小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他刚刚跟祁北伐的谈话,想必...... 而是用了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说服了我,他说:白天上午和你师父在喝酒聊天,下午开了穴趁着人齐也排了八字,哪里还有时间画?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我实在是不想再背下去。 严如玉此人很怪,她从来没有展示过真正的实力,每次暴揍师妹姜如意、不管姜如意境界如何进展、使什么样的花招诡计,她只有三十招就能把师妹按在地上摩擦,且恰好都是三十招。 “老祖宗,老十今儿吃肉粥,让我额娘送一碗来。”老八马上说道,他下午去找老十玩去了,一岁多了,天天不是吃粥就是吃面汤,他也能蹭点吃,美其名曰的帮他试试味道。 “洛洛,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夜凌宸交代了一声,瞬间不见了踪影,连带着刚刚飞出去的神主夜驷也不见了。 嘭,墨非打开了一罐存了四十年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很难喝,但顾远当年喝的时候肯定比他更难受。 相比母星他做的还不够好,有些难为情,不过正因为有了这般际遇,灵魂不再惨白,获得了彩色的能量后灵魂是多么绚丽如斯。 我心里稍稍放松,好歹这医生没有让黄先生因为错过治疗时间而被冤死。这算是不辛中的万幸了。 这两年家里越来越穷,大黄却依旧记得她们的好,每每见了她们,都还会摇摇尾巴叫上两声。 柳儿将木盒摆放到桌子上,打开上边的枷锁,里边是一个布袋,布袋内是洁白的细盐。 能有本事造弓弩,造船只的工匠,怎么会穷到投奔亲戚,手艺人在任何时候都是吃香的。 那天门背后若隐若现,仙气飘渺的天界壮丽山河,仙禽飞兽,引得所有人都指指点点,兴奋不已。 好在她老公还不错,并没有趁机让她出血,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凉宫绯樱想起刚刚林君度被那个光腚老登追逐的画面,强忍恶心,感觉自己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那五色神光何其恐怖,寻常大能被唰一下,那修为都得被唰掉一大截。 坐在椅子上的林家老祖林帆,也是一样,整张老脸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自己刚刚还自以为是的,释放出自己战神初期巅峰威压,想吓退两人,让两人下跪投降呢? 太清圣人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大斗碗里的猪食抛撒向天空,挥手一道圣人法力将猪食震散为精纯的能量。 “好了,你去跟他说,我最近牙疼,不想吃糖。”夏雨橙硬起心肠把糖盒递回给了朱桓。 之前他还没有发现这边有什么不同,但在这朵曼陀罗花的指引下,他立刻感受到了这个山谷内植物与外界的区别。 其实上官瑾也有些疑惑,虽说当时自己及时赶去了,但是自己根本不是南宫惊雪的对手,更何况洛依若还挟持了唐娆,自己完全没有把握能将唐娆救出来,但是结果却成功了。 第522章 滑稽可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清月瞬间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耳边倏然传来了祁云庭粗粝的嗓音:“清月,过来坐吧!” 祁云庭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 被祁云庭的眼睛看着,陆清月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 然而,唯独老鲨鱼南宫绝仍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因为南宫绝知道,虽然现在董事会上支持江城策的股东比较多,但是这些股东所占的股权比例,并不足以推翻自己的政权。 古辰骑着暮雪优哉游哉的走入了四海城之内,一人一狗举目四望,端的是滑稽可笑。 一般被赤火真人下令关到囚面之内的命令是不能够被收回来的,只有进入里面一年的时间,要么被赤火真人赦免,要么仍然服刑,知道殿主原谅。 尚叟的声音刚落,前方便是一阵喧嚣。紧接着,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向他们驶来。 话说翼暮这里有颗琉璃珠,怎么和同样拥有琉璃珠的风濯这么的不和谐,怎么说前世也在天上好歹也算个同事啥的。 “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王佳宜不住翻看,显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水灵珑含笑看了叶凡一眼,眼光回到独孤云身上,叶凡虽松了一口气,知道她仍未看上自己,但又禁不住大大失望,似感到被伤害了,矛盾之极。 黎飞鸿竟然没有睁开她的手,表现地很自然,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亲近地接待了,已经是习惯了,而且可能还很享受。 “怎么可能!你把我想的也太禽兽了吧!”我怒了!狠狠的瞪了回去。 上古历320年的初秋,银月赶回上古大陆,云腾已经病重卧床,就像是一盏即将要燃尽的油灯,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心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其中夹杂着星灵的力量,而星灵的力量相当于星球的力量,和自然能量非常接近,或者该说是另一个“名词”。 以前她受伤住院那会儿,简修就曾经给她做过,这味道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是没有忘记。 故事里面的雷格纳被描绘成了一个使用卑劣手段获得了安妮洛特把柄的无耻之徒,不仅强迫安妮洛特经常帮助自己,而且还经常趁机对安妮洛特动手动脚。今天早上的事情就是因为雷格纳做得太过火惹得安妮洛特发动了反击。 要知道,核心并不一定是固体,可能是一段可以承载能量与时空的信息,也可能是一段逻辑关系,甚至还可能是更加神秘的规则。 沈言微微挑了挑眉,从简修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如今还是他的妻子,那说明有可能将来就不是了,先替他保管,其实就是暂管吧?这样一来,沈言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于是抬起手从他手中拿过了玉坠。 那边,王风刚藏好,这边,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就是雷格纳出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了,结果当天晚上伊妮莉斯还是舍不得了。她哭闹着一定要在今晚和雷格纳睡同一个房间。 裂天狼手中的黑锤朝着那青铜大锣重重砸下。十道灵魂化为的能量汇聚成为一股,顺着那黑色大锤一同冲下。 第523章 回来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北伐,你特意过来找我,就是这事?” 祁夫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反问祁北伐,过来找她是否为了此事。 祁北伐直视祁夫人的眼眸,沉声开口:“没错,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一时之间,气氛微妙。 ...... 这是西兰芳的计谋,故意安排在这种奢华山庄,让余秋先自惭形秽一下,一般人到这种高级场所,都会坐立难安的。 两人摆摆手,然后陆离目送着洛渺消失在街角后,突然笑了起来。 “学姐,有没有可能,你直接跟我说说催眠术最高境界是什么境界。”余秋问道。 陆已沉的实力还是差了点,就算是把境界压低到他这个程度,他也还是不经打。 所有人抬眼望去,便发现一座无比瑰丽庞大的宫殿,浮现在了他们眼前。 “你是他最大的阻碍,你根本不知道,你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老头的语气很平淡,也很肯定,就好像在阐述一个事实。 这个问题上,大家的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都觉得不能放弃长城,使其落入魔物的手中,所以这个问题倒是没有引起任何争执。只是,意见一致归一致,但若是不放弃,守,又该怎么守? 洛基高高飞起,重重的砸落在怪石嶙峋的岩石地上,躺在人形坑洞中,抬手扇开浓浓烟尘,低低咳嗽两声。 荒炎狼王当然不信,尤其是陆离怀里的幼崽身上还满是伤痕时,怒火更加旺盛,身上的火焰近乎有十多米高。 魔法很可怕,绝对要把这东西封存起来,免得又多出一个和妮娜差不多的臭流氓来。 此时,在神话虚拟世界内,整个剧组正忙着塑造传说中的远古天庭景象,力求真实,追求完美。 “大盗!”凌天已经无语了,借助如意袋去偷东西,这他娘的还真是将如意袋的功能利用到了极限。一想到,徐怜卿大摇大摆的走进博物馆,大手一挥,就把东西带走了,对方却查不出来,凌天就想暴粗口。 “大家都是商人,都是为了赚钱,如今我们送钱上‘门’,难道你们不要?”老者冲着身后招招手,四个皮包被人抬上来,放在老者的脚下。老者打开皮包,‘露’出一捆捆崭新的钞票。 噗嗤!王馨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中带泪,也不知到底是哭是笑。 “在投篮结果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转身提前庆祝……这我还真来不了。”韦德觉得孙卓有点难为自己了。 “如此看来,那向鹏飞真是无辜的?”慕白略一思索,还是决定留下向鹏飞,至少,也要等凌桐杜玄等这一批人成长起来再说。 相比美国IT领域老牌的领袖比尔盖茨和乔布斯,新生代的拉里和谢尔盖才是代表了当今这个时代,硅谷和互联网领域的超级偶像,是硅谷所有工程师和年轻创业者心目中最牛的天才人物。 吴邪感觉有点怪:普通的哈弗他不是没开过,可是发动起来,要说一丁点震动感觉不到,那就不可能了。但是这个车还真就是感觉不到。 在云淡风清的苍洱风光中,林风和叶薇语享受了一段隐逸自在的悠闲生活。 “首先,游戏业务线。”林风的目光扫过姚晓光、徐波、张志帧等人。 第524章 真的不用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夜色已深,祁公馆内一片寂静,佣人们都已经歇下了。 书房里,却依旧亮着灯光。 祁北伐坐在旋转椅上,双腿交叠,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抬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围绕在月亮四周。 他手上还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深吸了一口后,便朝着空中吐着烟圈...... 海水涌动,撞击在金色的能量罩上又被温和地弹回,复又撞击而来,弹回,不断地周始往复。 两人瞬间眼前一暗,缓缓倒向地面。南宫鸿云和卑茂蹲下身抓住他们,将他们二人慢慢躺在地面。 而何鹤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漆黑的天空中滴下了雨滴,而这雨滴正在变得密集的打在叶城身上。 这第一步,自然是凝炼新式灵石炮的炮身,因为需要承受的力量比起老式灵石炮的压力强大几十倍,乃至更多,所以这一次炮身所需要的灵材是五百年的玄铁。 叶强毫不客气的话语,让众人无从开口。因为,无论他们怎么狡辩,都无法改变叶强说的是事实这件事!在这短短的一天里,他们已然感受到了叶强的重要性。确切的说,是感受到了叶强能为他们带来了的好处。 守备赵铭和兵宪聂可纲大人闻后都十分吃惊,也惊讶于萧亦的魄力,竟然会将这些衣甲给民壮。 魅碧琳、魅南沣两人心里明白,如今的魅灵,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弱者了,她要是发怒,如今仅仅只是挥挥手,就能把他们给灭了。 默默地计算了风扇的频率之后,安亦斐深吸一口气,如同幻影一般地“飘”了起来,迅速地消失在风扇后面,下一刻,他如同蜘蛛侠一般地用勾索吊在第一架风扇后面的架子上。 因为他们担心,一旦一击没有能够做到击杀,或者重创龙飞的话,以他如今的实力,借用能够穿梭时空的逆天宝物逃离,那么他们想要将其阻截住,那也是不太现实的。 “海…市蜃楼吗?”大古皱了皱眉眉梢,成语他还不太会,但并不影响他的理解。 “王兄,你不要太过愧疚,王后医术精湛,也许有办法治愈牧歌的病。”慕容飞鸣拍了拍慕容于飞的肩膀安慰道。 盛世一直都在医院里陪着顾阑珊,顾阑珊自昨天昏‘迷’之后,到现在为止还没睡醒,不过孙清洋表示顾阑珊并没有什么事情,她只是太累了,大约在晚上十二点左右会醒来。 再看酒井英栀子的前面,刚才那些不好的印象却立刻就一扫而空。李睿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从面看迷倒千军万马,从后面看吓死万马千军了? “你这奴婢好生大胆,竟然如此对待主子说话。”柳芊芊早就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了,哪里还忍受的住? “国主大人何以知道和雅是本王传召来的?”他手握紧了些扶手,莫非慕容飞鸣也安cha了细作在他身边。 南无忧也告诉过他,四年之前,她从东梁国回来,就睡了差不多一年,第二年的时候,沉睡的时间少了,也不过是因为她给自己施针,强自提神的结果。直到第三年才算是好了些,但是却到了十五月圆之夜便会嗜血疯狂。 在意这个册子,就是知道魔族和慕容加联系的人,这可是少之又少的,加上还要比较轻松的,悄无声息的来到,那就更少了。 第525章 把我金屋藏娇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俊美无俦的面容露出一抹坏笑之后,便伸出手指在秦悦的腰间掐了一把。 力气不轻不重,却足以秦悦吃痛,她嘶了口凉气,手上端着的牛奶差点就洒了出来。 好在她端的够稳,才没有显得太过于狼狈。 正当她轻蹙着秀眉,刚想要抱怨几句的时候,嘴唇却被祁北伐...... 左贵脸色苍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捂着心口,手指头不停哆嗦着,指着左少阳,然后颓然一歪,仰面就倒。亏得梁氏见状不对,赶紧扶住,将他放在交椅上,一叠声的呼唤着。 皇帝感到脑中有冰一般渐渐清明起来,发觉这法子有效,心中大喜,凝神静气,继续修炼。 林雨听到雷力如此一说,不禁莞尔,心道自己怎么老是遇到这种古怪之人,到了现在还不忘了跟自己谈生意,不过这种好事林雨当然不会放过,但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说实话,老朽还真不信!”倪大夫连身都不转,冷声道:“若是真有这样的方子,贵堂还缺钱吗?还需要到鄙堂来卖方子吗?哈哈哈”一边扬天大笑,跨步出门走了。 新厂提前就已经训练好了一批新的员工,也招聘了一些技术和销售上的员工,不过毕竟是新厂,暂时还没有各级完善的管理部门机构,目前还处于老式的高层管理化程度上,也没什么明确的职务。 周成轻轻一笑,颇有意味地望着竹子和石头,心念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偌大的天剑宗,知道秦朗离开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神医鬼见愁,甚至就连古正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秦朗是在闭关修炼,殊不知秦朗此刻已经来到了无尽的海域。 另一边,冷元大长老带着石生等人坐在了地面,石生倒是没在意别人说什么,而是向着四周打量起来,发现确实有几道气息不弱的存在。 乔冠不敢再说,躬身答应出来,仰天长叹,叫了夫人,来到乔巧儿的闺房告诉他左家愿意给她治病了,乔巧儿此刻疼得额头冷汗直流,听了这话,噙着泪笑了。 当然建国之事,现在还只是准备阶段,这个时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各方面的筹建工作,都是不能够有丝毫的怠慢的。 徐甲跟医院里的人简单交代了一番,然后迅速的朝着字条上所留下的地址方向而去。 个时候敢出现,且走向道场上的天神应该便是洪荒道场搬来的高手,只是让人失望的是,这位高手实在太平凡,身上的气势淡薄,完全不像一位天神。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回这个朱冰儿大将军也是失踪了一样,我是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她了。 刚刚送走这些野牛怪物,外名又来了一帮子人物,我大老远一眼就看见那个毛人国公主毛蕨,她带领着几十万毛人勇士,也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张成顿第一个押着吴大猷将军来到了这个杀人的地方,只见地面上是血流满地,看起来是很可怕和恐怖的,所以大家都心里很害怕。 目前,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谭凤鸣身上了。只要谭凤鸣通过了这个提议,他下一步就可以放手干了。 四方天庭,议事厅内。最高处不分高下的四把椅子第一把是空着的,而另外三把则分别坐着刚刚那三位仙尊。 “听说你也有长有龙角,可是真的?”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有屠龙士再次打破了沉默。 第526章 生气我就哄你啊6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面无表情,盯着祁夫人看了会,才沉声说了句:“已经很晚了,母亲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祁夫人秀眉轻蹙,呆愣在原地。 本以为祁北伐还会同她说些什么,没想到,却是对她下了逐客令,让她先回去休息。 虽然她一早就料到,祁北伐...... 郭勋瞟了一眼城外的站立的黄巾军,在城墙上巡视了几个地方,黄巾军动作一致。“贼兵是想围困我们,等着城内粮食用尽再出手么?”郭勋眯了眯眼睛,叫来公孙瓒询问了一下城内的粮草情况。 自己苦心孤诣那么久,上万的新移民,原本即将复兴的国家,就这么被一场大雨毁于一旦。 再悄然抬首,却被宁水月浓黑如墨的眼瞳深深吸引,幽深得可怕,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潭,具有十二万分引力,一点一点把她吸引,仿佛看到,她就要消失在他浓得化不开的眸色里。 而且张三还保证这些在御拳馆学习的人可以一边押镖一边去御拳馆学武,这样两不耽误,而且也能解决一些人的吃饭问题,而且在御拳馆学过的怎么也算是受过正规教育,比起很多野路子的武师训练的要科学很多。 天色渐晚,外出办事的差官回到府衙。不过征来一百多石粮食,钱财更是少的可怜。一万株金钱可是相当昌黎一年中二分之一的税赋了,百姓根本无力支持。 也幸好他们全都带了氧气罩,否则的话,根本就无法从山壁之下穿行。 “卑职已经派遣兵士前去,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冀州大营,大军若是赶到常山郡,只怕需要五六天的时间。县令据实回答,此刻军情紧急,关乎冀州与并州百姓的安宁,县令不敢怠慢。 单明旭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头却觉得高兴,到底是自个儿亲弟弟。 “队长,要不我先把里面的火把全给点燃之后看看情况再说吧??”王麻子低声问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要不要剪断铁索还是其次,如果连室内看都看不清楚,那一切打算也只是空谈。 而武丁本人,则被潮水般的巨狼所包围,他的侍卫根本无法突破重围护驾了。 陈天宇脸色铁青,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尴尬的要死。 不,她差点忘了,眼下这种情况,就算不离婚,萧景不亲手要了他父亲的命都是念及往日旧情。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还没有开始亮的屋子,窗帘禁闭。 沈慕辰的唇角勾了勾唇,看着邹轴,直接一拳打在邹轴的肚子上。 准备的进程目前还算稳定,各项资金以及人员陆陆续续的要到位了。 角落里有个单独喝酒的妞,身材苗条,一身白色夏装,脸上带着面纱,在朦胧摇曳的彩灯下,更显迷人之美。 唐秀见萧景头也不回的走掉,对于他的想法,唐秀不用猜她也知道,转身就准备去找顾念余算账。 倒霉的暴食恶魔整个脑袋被冻住了,然后被福克斯射出的子弹打成了碎玻璃一样的残渣。 所以在平时,马德龙经常会在一些地方针对王飞,而且对他盯得很紧,就等着王飞犯罪。 当时董前辈所处的年月,大抵是与此相同的,如果没有这些举措,恐怕酒浩然也早早的就被抱走了。 第527章 解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刚刚,祁北伐和祁夫人的谈话,她躲在桌底下全都听到了,反正他们说的那些话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 只是有关于祁云庭的话题,祁北伐听了之后只会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既然秦悦都开口问了,他也只能言简意赅的跟她解释一二。 “悦悦,你也知道,奶...... “你是怕我吃亏?”叶天笑嘻嘻的咂咂嘴,上面还有汪洋嘴唇上留下的独特的芬芳。 听完侯阳秋一席废话,这些云叠百香果,总算摆到了众人面前。凌昊此时却没看自己跟前的两枚,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闫法随,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 “回陛下,是能源方面的技术吗?”亚曼拉抬起头,希冀的望着他。 击败突袭到面前的神官后,奥兹曼迪斯立刻转过身,五指张开,伸手探向虚空。他掌心前方的三米处,无数燃烧的闪光线条向内收缩,形成了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炫目漩涡。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卡伦兹目光一凝,忽然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连忙放弃进攻闪身疾退。 她娇蛮任性,而且喜欢自作主张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她是巴卡尔的亲生妹妹。 沈石摇了摇头。他能看到村民身上的阴气与鬼气,他甚至可以说是看不见他们身上应有的生气,但是要说他们是鬼,这真的是太早。 经过钱六叔介绍,张义潮才知晓,这四位也是没了爹妈的孤儿,被人送到了孤儿收容所。 煞气化兽凶神恶煞的冲过来,但它们看到叶天后,个个眼神恐惧,不敢靠近,似乎害怕什么。 “怎么,平时一个个不是都挺会说的吗?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山内溥阴沉着脸。 陈飞虽然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了,也去过许多地方,但之前几乎都是因为战事去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时间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虽然味道确实的变的更加的浓厚了,但是却并不是让人感觉到讨厌的浓厚味道,在这份主味道的深处,还是有着其他的味道在里面的,仔细的尝一下的话,就可以感觉到些微的甜味和辣味在其中作祟。 玄冰学院所在之地,本就地处天寒地冻的环境之中,对于寒冰道则的领悟有着极大的好处。 这时候,许多身体本来就虚弱的病人,已经被这些鬼物乘虚而入了,许多人都出现中邪的征兆。 布鲁斯到达军营,领了一队精兵,先是在城中沿街发布开城令,同时强行令士兵将普通百姓甚至是一些贵族驱逐出屋,统一集合到了城门口。 这壮汉名叫蒋忠,继承了陈太康的阳气修炼之法,并将阳修炼到了极致,是鼎鼎有名的外修高手,一身坚硬如铁,有万夫不当之勇。 更可怕的是,程苦是死在他蔡家,一旦秦继真要追究起来,他难逃其咎。 “你在什么地方?仇人是谁?他的实力有多强?你的暗杀计划是什么?我们需要不需要从长计议?”赵子龙一听这话,习惯性的问道。 “鲁师兄已不能留下继续试炼,你们送他回丹宗疗伤吧!”吕晚清朝着鲁衍的两个跟班说道。 二人在厨房说话高一声低一声的,令院外的赵子龙听了个七七八八。 “废话!段先生自然讲的是好话——好人说的话叫好话,坏人说的话就是坏话,废人说的话就是废话!!”岳灵珊道。 第528章 嘘,小声点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盯着秦悦看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悦悦,夜色已深,我们也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随着话音落下,祁北伐牵起秦悦的纤纤玉手,起身离开了书房,带着她回卧室休息去了。 夫妻二人分别了一段时间,再加上现在是在老太太的丧期,祁北伐只...... “喂…喂…这是要造反吗?”辛泽剑发现这些都是他在天使圣城中捕获的天使。他询问着手背有没有办法,但除了那刺骨的痛楚外没有其他的回应。 因为对方展现出的随意感感染了辛泽剑,所以他也懒得从床上下来,就这么趴着和对方交谈。 木叶顾问,水户门炎家,此时水户门炎正一脸诧异的看着门外的三代目火影。 总之,这一切都让丁一下定决心,要招来有用的人才,这会听周云舒说有人过来,丁一又没什么事,自然先从周云舒手里接过资料,打开看了起来。 韩胜齐在几步后,就被罗凌云逼迫的节节败退,虽然韩胜齐还是努力的防守着罗凌云的进攻,可最终还是没有防住罗凌云那可怕的攻势,在第二十八步就败给了罗凌云。韩胜齐果然没有能坚持到三十步。 一时间,一众谢家的伙计、下人都在议论纷纷,令谢长知心中猛地一沉,但他还是保持着脸上僵硬的微笑,慢步来到了王东升的面前。 说是工作餐,但丰盛程度却丝毫不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席差,不仅有野猪肉、果子狸、穿山甲等山珍,还有基围虾、大龙虾、九头鲍等高档海鲜,主菜中还有一道国家保护珍稀动物---娃娃鱼汤,段泽涛不由皱了皱眉头。 而水晶冥想法,也是白清创造出唯一一部冥想功法。相比起于其他功法,武技的多产,高产,水晶冥想法却是低产了很多。 而吃到了肚子内,白清催动着精神力,运转暗能量,加速着对食物研磨,消化,一丝丝的暗能量,进入了身躯中,加速着吸收。 “空古那家伙估计是不想让海军在世人的面前丢脸吧!毕竟这可是海军的耻辱。”青城笑的回答道。 甚至其中一些简单的修炼方法,他只是看了一遍,便已经学的七七八八了,只要稍微加以练习,就能用运用的实战当中了。 李建设拿出来的酒在商场买将近一百块钱,这种酒平时也就是招待客人才用,今天儿子回来了李建设才大方的拿了出来。 不过,这支军队,一般都不会阻止武者进入主宰山脉中斩杀龙族和龙兽。 三颗金甲龙髓丹全部炼化之后,萧羿只提升了一万斤左右的力量。 林宇方还没说完那句话,就又晕了过去了,叶正风收起了那座雕像后,才蹲下探了探林宇方的脉搏,不禁咋舌不已,这种脉象已经不能算是脉象了,如果不是时不时还跳动一下,叶正风一定觉得这货已经死了,没有脉搏了。 在外人眼中严肃的戴弗斯国王其实在家中很少发火,像这样的情绪已经是最坏的表现了。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恐怕就真的距离找到‘生死轮回符’不远了。 这种疼痛对于年轻人来说或许还可以忍受,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老人来说,就未免太折磨了。 狄多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恼怒夹杂了羞涩同时浮上心头,她刚想发作。 第529章 一致对外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随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接近,秦悦急忙找出手枪,从沙发上起来之后,就走到外面的阳台里躲了起来。 三楼是祁北伐的住处,一般来说,是没有人敢随意上来的。 再加上今天是老太太的葬礼,整个祁家更是安静的有些异常。 她很好奇,现在走上来的究竟是收拾东西的佣...... 众人哈哈一笑,心里也就释然了,谁说出家人就不能在乎钱了,在乎钱是为了办更重要的事,跟世俗之人也没什么区别。 霍正良很清楚,这个时候妥协只会让境况越发糟糕,对方这是在试探霍家的态度。如果他很容易就退让,那对方必然会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达到目的。 “这怎么行,劳动所得,光荣,你要不想害我还是收下吧。”秦风硬将钱塞给司机。 狂豺被这两句马屁拍的极为舒坦,于是他又继续将铁条穿过天生另一边的肩胛骨,握住露在天生两个肩膀之外的铁条用力一拧,打了一个死结。 廖甄厢听闻,顿时那张老脸就成为了苦瓜之色。然而此刻的两位宗主则不知,此刻廖甄厢的心中,正在拼命的挣扎着。 食不言寝不语,其实在饭桌上,三人都不多话,偶然云承和他说些什么,出岫也只是微笑着旁听,甚少接话。可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却是沈予渴盼已久的。 尘枫折在不远处,杀着另外一只骷髅魔头目,风筝清理着周围为数不多的骷髅魔,两人配合无间,不到五分钟,这种头目变成为了他们的经验。 t“谢谢你……秦风,我……”李红眼睛潮湿了,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自己,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难道真的要以身相许吗?想到这里,李红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来。 最后一步踏出,那漫天星辰般的雷光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卷过,呼啸着散射向四面八方真,嘣嘣嘣地炸成了粉碎……为您提供海量的免费下载,,来。,更多内容等你发现! 此消息在沈煜将聘礼带回沈家之后,在围观百姓的自行补脑中,便传开了。 孙易笑着扑了过去,拔着短刀来趁着鱼来活着,刷刷地刀光闪动着,剖腹去鳞斩去鱼头,只剩下肥硕的鱼身子,刀光闪动着,几根大刺被挑了出去,做完了这些,一条大鱼也被冻得差不多硬实了。 “你不缺钱是你的事,我欠你的,就必须得还。”沐依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 蓝眉顺手抄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跟在后头的大棕熊嘴上咬着一整只的烤火鸡,一边走一边流着口水。 按下跑车防盗,弯腰低头钻进去后,王柔丝驾车离开公司,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的奖励自己。 厨屋里唐白宇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堂屋看了看,这才低下头来忙活着早餐。 季孙氏轻易不会动,如今他突然出现在许国,别说北宫陀了,连晏婴脑海中都拉响了警铃。 凤连城见她不说话了,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在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脖颈,美丽孤傲的像只白天鹅。 霜舞对唐华态度很是诡异,她从不拒绝唐华任何提议,看得出她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按照她的话来说:这就是你不爱上姐姐的代价。 花家的别墅一共有三层,非常大,是花爷爷花子铭和花二叔一家住的地方。 第530章 化烦恼为食欲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瞬间就明白了祁夫人的意思,原来她跟自己说那么多,都是为了保住祁云庭。 她若是不答应,祁夫人怕是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思索再三,她才深吸一口气,疑问道:“你今日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没错,我...... 看着紫翼的眼神,想起紫翼之前那些怪异的广告,云梦萝顿时便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这其实也都是当初他的设想,不过他想的是海鲜,海鲜这东西肯定要吃鲜活的,活的和冷冻的完全是两种价格。没想到岛上的人居然延伸开来,用在了猪肉、羊肉,鸡肉、鸭肉上。 高锋也是这般考量的,目前的满清宗王已经凋敝殆尽,除了负责东南方向的岳乐,已经拿不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了,而皇帝福临一直很有进取心,这种决断满清生死存亡的决战,断然是不会假手他人的。 此时再回想一下,张巍这才发现,那时候的危机感,或许只是这个厉鬼,对他们发出的警告,或者说,带着浓重驱逐意味的恐吓。 而这个老鬼子仿佛也洞悉了苏星心中所想,然后便放出来一个自认为是大招的超有诱惑的条件,希望能够说动自己的这位新主人。 旁的不说,如果茅山从中作梗,依这些年茅山在阴曹地府建立的影响力,完全能够做得到彻底颠覆阴曹地府现今的局势。 这玩意儿连接着整幢公寓的监控系统,只要有人进来,立刻会被她发现,如果有人鬼鬼祟祟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叫做老k的家伙年纪大概在40岁上下,一张沧桑的脸上布满了与他年纪不符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不过,调侃进行到这里也应该差不多了吧?人家幽灵狼公主已经全部狼化了,如果苏星再这么大大咧咧下去的话肯定是会吃亏的。 在他主政的雍坊,上千人一起跳河,这事情大不大,震不震撼,吓不吓人? 两人的衣服湿透,又没有衣衫可以替换,只能将外衫脱下来铺在岩石上让太阳烘烤。璇规所穿的是黑衣人的长袍,里面的衣衫已经破了,如果脱下黑衣人的长袍,便会露出了肌肤,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实在不甚妥当。 故有一个玩火药很是厉害的高手,那就是各派倒斗者争相抢夺的人物。一般玩火药的高手,他呢,是不会亲自下去倒斗的,因为有危险,他是靠技术吃饭的,他当然是不想亲自冒风险。 张秋池和钱哥可不是说说算的,他们是真想过去护住,不让炸铁索桥的,只是来不及了,计老已经是拦阻了张秋池等人,从而让赵大杰开始施为了。 楚令宣待要辩解,只见楚怀进门禀报,说陈世英大人来了,正在厅外候着。 叶安安拿着阎子峰送的两张音乐会门票,一直在等待着兰斯回来,跟他说起这件事,然而等到了下班,兰斯也没有回过她一条讯息。 “还不与我速速住手。殿前兄弟相杀,成何体统。岂不叫人笑话。”姜子牙一声暴喝,分开两人。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不敢去想象自己与爱爱之间针锋相对的场面。 还能为什么!穆简行唇边露出苦笑,修士修炼本是逆天改命,所以每突破一大阶,必有天象临空,按照轻羽的说法,这是老天允许他们一步步向上不断攀升的认证盖戳。 第531章 试探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夜晚十一点半,祁公馆夜色寂静。 秦悦和祁北伐吃完宵夜之后,就一起来到了一楼的灵堂里。 远远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牌位前的祁老爷子。 只见他独自一人,背影略显孤寂冷清。 祁北伐和秦悦的心里都微微愣了下,相视一眼,才徐徐走上前去,...... 现在她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都是想到问肖鹏,当然,不仅仅是她,还有身边的朋友们基本都是这样,因为他真的给人一种无所不知的感觉。 这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有意而为之!在背后,在大局上操控着玩家的死亡。 一方面不敢相信,心里很抵触,一方面又想要尝试,不想错失赚钱的机会,王怡媛这心里越想越觉得痒痒的,像被猫爪挠着似的。 “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剑兰公会是我们的盟友,从来没有人可以侵犯深渊势力,同样也没有人可以侵犯深渊势力的盟友!”宵夜十点后斩钉截铁的道。 往往每一次三教盛会,都会留下无数的名字,但这一次盛会,所有的名字都被人忘记了,因为有一个名字太过耀眼,而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八岁幼童。 只要等明天天亮顾风就只能梦境跟现实有没有联系了,不过一想到之前的实验顾风就知道八成没有,不管他在现实中如何破坏,现实一点都没有变。 对外只说忽然想起两个新样子,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料,实则关在屋内与红螺挑挑拣拣,选了一匹月白地儿银纹暗花的羽缎做面子,又挑了匹枣红挑金纹漳绒做里子。洛娉妍便兴致勃勃的开始动手画花样子。 “哎呀霍爷来了,血海派的于爷在三楼包间等您呢!”一身黑色长衫的掌柜的看到了霍隽,熟络的跟着霍隽打着招呼。 先前洛娉妍出嫁准备酒宴有红螺等人帮忙,之后的年夜饭虽没了帮忙的人,但洛妙姝一心想要与洛娉妍比较,自然是竭尽全力,力求尽善尽美,因此还在年夜饭上被洛镇源夸赞了两句,那时心里别提有多美。 而他与太一二人又根本挡不住十二祖巫,其余之人,包括涂山等十大妖圣在内,都不是祖巫的对手,是以寻求外援是必然之事。 接着黄袍护卫重剑四处一划,接连毁灭了五六个分身。然而他突然感觉身体周围一阵阵风系元素涌动,一条像是青色的尾巴沿着黄袍护卫的身体缠绕了起来。 主神之力,又是一个神奇的东西。阿诺德只是默默记住,以后他阿诺德肯定也能得到这主神之力。 “不行的,是药三分毒,这种特制的进口药物,不一定适合你母亲的身体,如果身体没有出现其他的并症,或者排异现象,我们再进行第二个疗程的治疗。”我此刻思路还是相当清晰的。 陆战队员将此人按在地上,直接将他的手铐了起来。铱星使用的拘禁手段自然跟地球上的铁手铐、塑料手铐不是一回事,不仅带有自动的报警装置,而且还能够自动贴合被拘禁者的腕部,是自生长材料。 可问题是,他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孤家寡人。如果自己在这里被拖住,而对方的强者直接袭击他在松岭的基地,那样的灭顶之灾是他无法容忍的。 “阿诺德,你看谁来了?”远处贝梦娜的声音突然传来。阿诺德立马睁开眼睛,看向贝梦娜那边。 第532章 只想跟你白头偕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从祁老爷子的卧室出来之后,秦悦和祁北伐脸上的神情,都格外沉重。 他们二人对视了眼,皆是一言不发,没惊动其他人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走廊转角处,途经甜甜和小宝住的房间时,秦悦脚步微顿,停在了原地。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时间有些犹豫。 ...... 男人的眼中起了一阵涟漪,但这动摇仅是轻轻地滑过,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结果。我的膝盖,只换来了一句稍微温和的话。 再加上易言用神医的名头做保证,这也让来看病的病人也有一些放心。 怀真在旁轻哼了一声,她虽然不喜欢苏如绘,可也不喜欢霍清瀣,这会看到这两个不喜欢的人互相过招,一直阴郁的心情倒是好了点。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让王跃听到的,只是自言自语,却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靠她最近的沈雨耳中。 隔着霍贵妃身旁一张为林德妃准备的空席最下面的就是刘修仪,刘拒戎容貌俏丽而冷艳,尤其是她正襟危坐在那里时冷艳的感觉更重,她的装束与霍贵妃一般随意,绀青色宫装,云朵髻,神态淡然,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在德云社的直播间,笑笑和西卡内沉默不语的这种情况,这让观众们一头雾水。 丹朱有点惭愧:“我帮不上如绘姐姐,便只能这样了。”她没有上鹿鸣台,彼时下着大雪,尽管甘然的赤狐裘颜色艳丽,但丹朱没有走近,一口咬定风雪太大,自己未注意到的话,霍清瀣也拿她无法,总不至于逼着她佐证。 因为现在如果打扰易言的话,死人绝对不会是易言,易言会不会受伤还是个问题,但是那个病人绝对是死定了。 苏如绘差点没岔了气:“顾师伯绝不是那样的人!”苏如绘虽然只见过顾太一寥寥两三次,但她相信能够和薛紫暗相交出年的人绝非流连烟花之人。 “龙绍炎,过来。”做好一切后,贺兰瑶和衣在床上躺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涉事的各路佣兵团并末将此事当的一会事,并未有一人来此,佣兵团还想着韩信开战前,必派人谈判,这时才商谈惩戒事宜。 “暂时不需要,先把患者治好再说。”徐大山开口道。至于找到幕后作祟的邪修,自然有十六处插手,几位老爷子帮不上忙。 而这时候,李杰慢慢的走在通道里,他没有回头。尽管他见到李恩慧的时候,时常都在跟她开玩笑,尽管有时候他们互相也觉得彼此比较亲近,但李杰明白,归根到底,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一顿饭吃的比较久,随着莉莉丝将最后一片回锅肉片送进自己的嘴巴,再用了满满一扎冰镇啤酒送下肚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此时天茗已然来到持刀男子身前,直接就是一招“刚正不阿”攻向持刀男子胸口。 上百名身穿风林宗服饰的弟子,开始在风林城内大肆搜寻林云的踪迹,至于那五名元洋境强者,则是坐镇风林城,只要找到林云的踪迹,他们就负责出手击杀。 本己旁若无人的四人终究忍受不了寒冷,好一会儿,终觉有些尴尬的停止喧哗举动。 长空星宇如经日月长河,可在此时,他人眼中,也不过只是几个眨眼而己。 极目望时,却发现眼前景象缥缈如烟笼纱云,居然无法一辨究竟,心神一放松,反而清晰看出门户壁垒的存在,可这种存在是无法窥其奥秘表象。 第533章 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面目深沉,再次把秦悦拥入怀中,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秦悦愣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阿祁,如果你非要参加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相反,我还会帮你。可是,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这种事情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希望能够想清楚,不要冲动。” ...... 如果你对天道的感悟契合龙门玄关的开锁密钥,那你就会轻而易举地打开龙门;否则,你只有持之以恒地试下去,也许终生都没有机会踏入龙门区块链。 慕时看着自家师父的这番操作,着实愣了愣,师父你知道吗?你光辉的形象在我心里已经再次跌落。 顾名思义,线上工作就是必须以神经链接网络,进入数字空间里去做的事。 当这么多的火力,借助着炮楼的射击孔对外开火的时候,自己带着30名天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未知网友进攻,能打下来的几率非常渺茫。 奇怪的是,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在他们四人全部进入后,也是霎那间变得漆黑一片。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韦亦辰居然那么有钱,怪不得人家根本就不把二百万的车子放在眼里。 也是这么一个时候,烟灰缸才看清楚为什么旭风为毛不仅没事,骂人还是很有一点中气十足的样子。 残疾孩子是可怜,可影响到怡丽超市的营业,就要制止,不然来一堆孩子乞讨,还怎么营业? 夏弥叹了口气,看着绘梨衣澄澈的眸子,她根本没有想到,陈鸿渐这个改变了她人生的哥哥险些被她自己亲手杀死,而所谓的注射药剂治疗实际上是抽血和注射毒剂。 后门拱手作揖,深深一拜,红色数字列组构的身体看起来充斥着密集恐惧感,让人见了都会感觉全身爬满鸡皮疙瘩。 我了解他的心思,也明白,他这么一爱面子的人,这两天忽然放下面子来跟我促进感情,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在我这里丢了面子,吃了亏而已。 “是的,围巾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得意忘形,不给某人讽刺的机会。 接着,石块越來越大,轰隆隆的响声传來,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不欠白贞什么,就因为她是萧澄爱的人,所以可以趾高气昂的对她指手画脚,就可以对她动手。 纵使这样曹佳氏还是带她入宫,教导她宫中的事宜,这让董鄂妙伊心生感动。 云璟乖乖的爬了过去,娇身倚在他身上,把他的胸口当靠枕,认真的看着他解题。 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越收越紧,他眼里杀气腾腾,吓得安安手脚发软,差一点就站不稳。 洛昀两手一摊,异常无辜地道:“我不就是亲了你一口吗?别告诉我堂堂的三殿下至今为止都沒被人亲过?”这完全不科学嘛!亲的次数最多的就是她洛昀了!不过这句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不会说出口的啦。 王越可没那闲功夫在这儿陪这位憨兄犯愣,见对方半天都不答话,当即驱马冲了过来。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咱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于是乎,他们这三百來号人就在风凌山庄住下了,吃好喝好,玩得不亦乐乎。 约莫二刻钟的功夫,凤幽月终于从一排排药柜中爬了出来。她拿着那几味药材,走出药房。临离开前,她转头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药柜,再一次暗暗咋舌。 第534章 罢了,随他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小兄妹闻言皆是一愣,朝章管家看了过去。 祁老爷子眉头也微微皱起,只一瞬就敛了神色,让佣人先带小兄妹回房间去玩。 “祖爷爷……”小宝刚唤了声,番对上老爷子的眼眸,又颔首,先牵着妹妹,抱着小猫咪先回房间了。 ...... 本来对精灵是处于中立态度的折纸,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十香的时候,总是带上了深深的敌意,好像对方就是一不注意就会毁灭世界的魔王一般,需要时时刻刻的警惕她。 足球是飞向了葡萄牙国家队的大门,但是赫迪拉的脚下的技术,还是不如德国国家队队内的比如厄齐尔,托尼-克洛斯等人。因此,足球贴着葡萄牙国家队的球门的右侧立柱,飞出了底线。 桂木桂马两人抬头看向上空,目视着那已经大变样的结崎香织,神情都不由自主地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看起来普通无比的瓶子,自然就是能够抓捕驱魂,被新地狱称之为[拘留瓶]的神器。 太长公主语声叹然,在燕迟面前,话却是一点不遮掩,燕迟从军多年,岳家军到底如何,燕迟一入营便知,便是她眼下将岳家军夸到天上去,等燕迟一去军中,也一目了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中的四人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保持着可怕的沉默,等待手术室门口的红灯变成绿灯,那沉重的大门打开,同时也衷心地祈祷着园田风能够带来宫园薰安全的好消息。 飞龙王突然说道,趁此机会,表态自己对于这件至宝放弃了,以此来打消黑龙王的顾虑,不过心中,飞龙王却不这么想,他心中想:这样的至宝,是我崛起的关键,怎么可能放弃。 只见倒计时归零的霎那,一阵耀眼的白光从脚下甲板发出,猝不及防的吴良双眼当时就被晃了个正着,除了一片模模糊糊地白光啥都看不清了。 鲜血与惨嚎带来的效果立竿见影,先前骂佐仓骂得最凶的几个黑皮妹顿时就老实了,能吞下黑人SIZE的嘴巴此刻张到了极限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符来。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阵交谈之后,所有人对于叶摇都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即便是还没有具体交战,但是已经尽他们信心倍增。 院子里的到处是闪烁的手电的光,失去领导的士兵不知所措的像没头的苍蝇乱撞,没有人注意到穿着和他们一样军装的凌默宇和哈姗娜。 燚斌认为就算请外援也首选央国,不能选旦国,央国出兵卓国帮助卓国平叛和对抗旦国的事情,在历史上曾经多次发生,央国最后都是功成身退,现在请旦国来,万一旦国来了又赖着不走怎么办。 楚溪经纪人微微皱眉,她了解楚溪,这个娃娃还是很乖的,一定是这个赵大刚找事。 别墅里面,楚水依和张萌浏览这帖子也是大发雷霆,陈铭在一边看着也是有些怒气。 昨晚叶凌辰身中欲情冥花毒,yu火焚身,是楚月影献出身体,帮他解了毒。 “是吗?”山治说着掏出一支香烟叼到嘴上,一脸沧桑地取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能力,再加上他做得实在太隐蔽了,鱼人岛的居民根本发现不了。 第535章 谢谢你,阿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时分,祁家里的人基本都已经睡下了。 回到卧室,男人环顾了眼四周,都没有看到秦悦的身影,正疑惑,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才暗自松了口气。 男人站在原地一会,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出阳台里停下。徐徐晚风吹来,男人双手抄袋,看着窗...... 孟凝听到这话,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眼泪更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还以为宁雪会趁机把她踢出星雪娱乐,没想到她竟然会开口维护。 王宁此时的想法只想逃,逃到无人可知的地方,直到自己的力量完全恢复,再来找王徒算账。 菜和汤几乎被扫荡一空,就连南宫锦钰做的那几道菜也吃了一半有多。 “太子妃娘娘不在?”安王妃问话的同时顺着敞开的门往内室看去。 每天拿你的剑用竹子做一百零八柄剑,用这一百零八柄剑到竹林里练剑,不把一百零八柄剑全部练断,不可回来。 时苒苒蓦然睁开眼睛,她惆怅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才慢慢的起身去洗漱。 他们的身体有尸核和基因的提升,无论是视觉、嗅觉亦或者是听觉,都超出常人太多倍。 姬少天笑了,他又不是被吓大的,就算真是主播,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兴师动众录视频曝光,就算曝光了观众也会当作主播被坑的娱乐视频,谁会在意呢? 西月国和北漠国真是讨厌,公主和郡主都嫁不出去了吗?犯的着这样天天纠缠着吗? 第二十二分钟,塞亚特拿球沿左路突破,溜到底线一脚传中,范登贝格抢到第一点,一记狮子甩头,不过顶得有点高,足球划过横梁飞出底线。 “如果你们还是霸主就不会连老祖宗留下的姓氏都丢掉了,你记住你们现在是古仙族,不是西皇族。当年那些人可以打败你们,我天武大陆的修炼者同样可以灭了你们!”寒冰冷傲的盯着灵魂体一定一顿道。 这是一双锐利的双眸,来人的双眸中似乎还隐隐笼罩着一层诡异红雾,有一种生物突然面对天敌,面对危险的直觉瞬间让唐风的心跳加速,并且身上毛孔张了开来,同时一股杀气隐隐从眼中闪过。 “砰砰砰——”泰坦在猴子的‘操’纵下,飞向了另一个地方,继续对着地面上有武器的人员自动瞄准和发‘射’子弹,地上多了更多的伤员与尸体,虽然肖云飞‘交’待过尽量不要杀人,但子弹无眼,误杀也会有不少。 杨白雪忐忑不安,怕他会离开这里,连说对不起,是她自己没用。 李汐内心叹了口气,这肖云飞并没有把她想听的告诉她,加上昨天肖云飞拒绝她给他安排的副总的职位,苏楠这次来,真的是要把他给带走吗? “我、我是为你好才告诉你的,你狗咬吕洞宾。”叶枫气愤的说道。 五儿和其他丫鬟在后院浆洗衣服,不一会儿,有个一身淡紫衣衫的丫鬟带着一个端着换洗衣物的木盆的老妈子来了。 紫筠并没有理会空姐的道歉,也没在意鞋子上溅了咖啡污点,她的注意力全部投入进了报纸内,上面的标题让她迷惑不解,但是下面的内容却让她迷茫无助。 相视一笑,二人只管洗漱用餐,享受完山野美味之后才起身收拾,并点齐人马静候那一刻的到来。 第536章 魏副,秦悦出现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耳边就再次传来了一句软软的嗓音:“妈咪,是你吗?” 她心中蓦然一紧,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转过头来,对上了小宝的眼睛,心情很是动容。 在暗沉的光线里,母子俩四目相对,小宝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脸蛋一把,确定不是幻觉,真的是妈咪。 ...... 这样才能锻炼身体的各部位与器官能够适应开启八门遁甲后所承受的负荷,最大限度的减少开启后巨大能量对身体的破坏,强行开启是不行的。 自己本来就背负着杀害定空师太和无悲大师的罪名,现在身上又多了白罗刹这一条人命? 这么算起来,隼人已经有2次中级抽奖,一次初级抽奖了,连抽三次,总该能抽出些好东西了吧!?不过此时不是时候,隼人打算找个时间再去抽掉。 不论是多斯的远距离支援,还是刚刚这个惊天的巨响,都已经达到了近乎于神技的范围。 “好,等一下。”唐士道示意暂停对话,发讯星际时代的血伯爵。 不过,诧异之余,他们更多是欢喜,有这样一个霸气的掌教,昆仑墟以后的路注定会走的很远。 后者一动未动,只觉得自己眼前的景物幻灯片式的一个切换,就来到了分裂者的基地之中。 不得不说,这秦家长老真是一丁点的骨气都没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只是一个没有多大用的棋子而已,可他们还在幻想着能够彻底融入东方联盟。 和陈笑全身伤口的凄惨样子比起来,他的身上要干净的多,除了袖口和裤线边缘有一些血渍之外,甚至看不出有什么打过架的痕迹。 玩世双侠也是所谓的民间大侠,同样都是武术家,而且还是实力全都达到化劲以上的武术家。 宝宝用力蹬了两下没能蹬开,慢慢也就不动了,看他安分,两人才松开被子。 “我来找我老婆,非得有什么理由吗?”龙霸天侧头看着夏沫萱,眉眼里都是宠溺。 “他估计下乡调研去了,我让他对农业多上一点心。”李惠玲松了一口气,只要古庆明没事,她才能心安一些。 丁长林赶紧泡好了茶,一听到脚步声时,他赶紧打开了门,把泡好的茶端给了孟向阳,这才把门紧紧地关上了。 黑子哲也清醒过来后,听到自己弟弟来了,匆忙的洗漱好换了衣服跑下楼。 等到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时,已然晚了,直接被那股奇特重力,压的无法动弹。 没有留给几人赞叹的时间,李豪就带着刘老等人往前走去,只见观中大门紧闭,而通往大门的一条清幽的竹径上,盘坐这一位鹤发童颜,神态飘逸的老道士。 树林中设了阵法,但那对雪遥夏几乎没有影响,她在几个弹指间便解开了谜阵,率领众人马不停蹄赶路。 而且看这般样子,慕流苏似乎当真是已经知晓了,否则如今在华洲城门之前两军战士交战的时候,慕流苏提及这么一个晦气之极的名字做什么? 不过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来,组织部的何部长,应该是已经和他一条心了。 狰狞甲盔上的鳞片疯狂震动,混杂了大量精神力的虫鸣从中发出。紧接着,龙嘴大开,黑色腐液水柱一闪而过,将兰斯的残影吞没。 陈彩霞回去后,气的肝疼,但是也只能认下了这个哑巴亏,现在王华东的罪名还没成立,她不能把刘宝山这个当事人供出来,她如果去报警,那不就是送证据到警察手里吗? 第537章 别来无恙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魏长青从助手的口中得知,秦悦现在就在侦查局的时候,心中惊诧不已。 没想到她消失这么久,迟迟不露面,如今却会突然出现在侦查局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也不知道,她这次的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思虑至此,魏长青便急忙叮嘱他们务必要好好盯紧秦悦,千万不能...... “你不需要勉强,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可以随时提出来,在剧组里面不用把我当做一把手看待,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就是拍出一部好电影。”Tom道。 01等人在静静等待着援军的到来,那迅雷战禽护送下的利维坦屁股后面喷射着火焰距离约克郡越来越近了。 而夜惊风在看到那锦袋之后,眼瞳紧缩,双手握拳,身体因激动而颤,满身坚硬如铁的铠甲铿锵作响。 如果正常情况,一名二阶对付三名一阶,说来也并没有多大优势,只要三人齐力斩落对手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但云图可不是一般的二阶。 “二弟,”乔大夫人笑道,“阿奕那边不是打了胜仗吗?我就想着把宇哥儿送到惠陵城那边历练历练。”言下之意,就是想让镇南王把乔申宇送去惠陵城混一个军功。 再比如之前那一个,嫁过去没几天,出门被马车撞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最让人无语的是,那辆马车没有人在上面,是那匹马发疯了,胡乱撞人,第一个就是她的夫君,也不得不说是她倒霉,还是她夫君倒霉了。 酒店下的车内,一双带着忧愁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急冲冲走进车内的身影,她,终究还是去了。 “额?”李元芳尴尬摸摸看着自己的手心,收起来不是,不收起来也不是,想不到这位殿下这么直接,你心里知道就好了,还非要说出来,这不是大家都尴尬吗? 千夜笑道,在回来之前,他还真没考虑过,自己突然回国,给秦峰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白雯雯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顾影歌根本没打算去拉拢她。 我原本以为,季安禾的如实坦白,我和他最多相敬如宾,可我未曾想过,在这相敬如宾上,他竟然会对我如此体贴。 甚至有人在网上自动组织发帖,称是顾江河和自己的情人联手,合谋害死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亚麻绿的微卷发,证明她特意打扮过自己。在自己对面住了一个多月,都没这么打扮过自己,却面对这个男人把自己收拾的这么漂亮。 “怎么了,谁惹你了?”微微一笑,白朵莘心情跟白宥熙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差距,两个极端。 陈洛连声道谢,走到那架子前,挑选了一个淡紫色雕有飞禽的丹炉,又朝林泉揖了一礼,才掀开帘幕离开。 他一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试图一点点的将两人之间的缝隙挤开,距离上,和心灵上的缝隙全部挤开。 那一刻,白宥熙的眼球差点瞪出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机脱离口袋的感觉,沉沉的口袋一下子变得再无重量,他把手机拿在手里,轻松的就打了开。 我就说嘛,这年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可以按自已的意志将一个好端端的人,‘精’神病化。又会将‘精’神病,转为好人。 第538 早晚都会老实交待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自投罗网?难道不是自首么?” 秦悦一脸玩味,睨着魏长青,悠悠的说道:“这侦查局还真就是一个摆设啊?我离开这么久了,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魏长青瞬间就沉了脸,阴郁的可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能够在此刻还如此的淡定从容,天蓬元帅和卷帘大将都非常的敬佩。 草帽海贼团的成员,也纷纷向着这边冲来,想要保护他们的船长。 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些眼前之人放在心上,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面。 来逛这条街的人,非富即贵,可以说就如现代的成都那座城市的“太古里”一般,这里聚集了京城所有有钱人想要买的东西。 接着,巴基便迫不及待的大喊,然后双手环胸,开始幻想摆脱鹰眼之后,就去寻找宝藏。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关系越近,越觉得对方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距离才能产生美,距离才能产生神秘感和崇拜仰慕。 光是鹰眼米霍克输给一名平平无奇的海军,就足够让他内心,充满震撼的了。 好吧,说过不打听那些事儿的,既然阿五哥都这样说了,那她还是别瞎操心了。 可至今他什么都没做,相反还一直和我说话,态度果然是有些耐人寻味。 我不知道这两张符能不能挡住她的这一击,赶忙后退了几步,后腰刚好撞上了高亮的移动病床。 林桐初惊愕地看着她,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排掉他的手背。 拜利的掌势强悍之极,一掌劈出,仿佛撕碎了虚空!当下就发出了一道骇人听闻,摄人心魄之极的声响。 结果硬是被薛鼎直接用三分绝杀了,而且还是这样高难度的三分。 但是在之前,好歹还有遍布大海的海军支部会给予他们制裁,民众们会受到保护。 刚刚纪彦钧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米琪的“客套话”,就直接跟着上来了。 池妍希来到活动现场,在进入会场中心的时候已经被粉丝拦得水泄不通。 “我当然想了,刚才只是太意外了,我叫寒静,很高兴认识你们,不对,是我的战友们!”寒静有些语无伦次说道。 “跟在楚彬的身边,我让你随时都监视着他的动静,你那边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说完之后,他才倒了一杯酒,一边喝着一边享受下午的阳光。 纪冰之一路进来,目光始终在记者席上搜寻。当她与厉凤竹四目交汇时,不由松了一口气。 修长的手指取出鸽子腿中的竹筒,中空的竹筒夹着一张细长的纸条。 而这龙绡宫的主人绮罗也真是够奇葩的,居然需要一个子嗣,这简直是让李云牧感到一阵无语。 当她再次看见不归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缦缦,那她就不会再爱他了。 “但是,他跟得很紧。”不得不说这个事实了,安若脚下的步子丝毫没有一点的变慢。 一个懒散中带着决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瞬间,黄琳的喜悦兴奋成为一个笑话。 做人,不敷衍,不讨好,不懒惰,早起早睡,不耽误别人,不错过自己,明白别人,看清自己,一定知道怎么去感恩。 后来听说,癞蛤蟆的肉味比羊肉的还要鲜美,母亲嫌脏,不许我们去捉。 第539章 老大何必装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口饭,不答反问:“老大认为我该去哪了?” 略带嘲讽的话语落在耳畔,却让人捉摸不透。 陆争鸣失笑,抬起双眸,紧盯着她精致绝美的侧脸,喊了声:“小悦。” 然而,秦悦就像是没有听...... 很明显,对方对于江美妮的时不时打扰已经觉得不堪其扰,连脾气都收不住了。 天池兽所化的老叟此刻正挡在陈潇身前,他毕竟境界高深,道心坚固。 “史老,此言差矣,我所写之作,何处粗鄙了。”许祁安知道史岳修明白他为何这么写,却还故意如此问。 这种匿名信,唯一要分辨的就是真假,因为不知道投递这信的人是谁,所以分辨真假,也只能他们自己去甄别了。 宁绾之漫不经心,许祁安不知道她相不相信自己,反正他把他想说的说了,信不信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我记得姑姑回来也隐约提及过,说我是不是抓蛇了,身上好像有股蛇腥味。 这粗犷的男音沙哑,就跟刀刮在地板上一样,传入耳朵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晨曦的阳光穿过薄雾,照亮了整个山谷,给山谷的一切披上一层金色的霞衣,显得宁静而神秘。 似有人在虚空壁垒上凿了一个豁口,另一个时空中的光明从其内溢出,在这交界处点亮了漆黑的深渊。 当初村子捕蛇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需要修蛇庙拜蛇仙,恰巧又是如今村子里发生蛇祸。 “跟黛米思没关系,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和她的婚姻,只是政治联姻。”冷夜擎淡淡的说道。 到了金陵不久,便跟赵有容和唐萌萌失联了,直到大半个月之后,也就是昨天晚上,赵有容手机上多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极为简单,就只有两个字:救我。 在场其他人都愣住了,阿九更是目瞪口呆,一时间大家竟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完全超出他们想象的一幕,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劝阻。 如果是比试别的,安溪县主还没有那么大的信心,毕竟顾朝颜想要找厉害的人来也是能找到的。 这个时候,电话里传出来一阵浓重的呼吸声,显然可以看出来,雷浩哲被气的不轻。 “你等着,如果擦枪走火,我再来找你。”宗落渔放下手机,就摸索着下了床。 “我说你们真是的,大清早都要不要这样真是。”池北川揉了揉额头,走到他们对面坐下说道。 看着那被煎得嫩黄嫩黄的鸡蛋,战绵绵顿时觉得这一幕好不真实。 师父的修为可能御剑飞行很轻松,但是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呢。 因洛阳被董卓焚毁,新殿还没修好,因此上朝之地也只是在一块干净的空地而以,实在寒酸。 立即换乘独角兽,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怪兽出现在身边,浑身银白,背上一对翅膀,头顶上一只尖角,看上去威武无比,从此以后冲天虎就打入冷宫了,开玩笑,这仙阶的宠物又岂是这区区冲天虎可以比拟得了的? 雁栖嘟嘟喃喃,好想他甚至澜沧洙此刻的心情,也知道江稷漓在这个时候进宫实在是太蹊跷也太不应该了,可是人已经来了,也只好说些好听的话好让澜沧洙的怒火消一消。 第540章 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抬眸看向秦悦,见秦悦也在看着他,便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一会过去。” 结束通话之后,视线就一直落在秦悦的身上,灼灼的打量着她,满是探究的意味。 秦悦凝眉,面露不解:“老大,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干。...... 上次一战中,他死了三十名练气期手下,这是他自从进入修仙界以来,从未经历过的巨大损失。 比袁浩云先到的江浪不由朝前者挥了挥手,见状袁浩云立即走向江浪此时所坐的最里面一张桌子。 托尼斯塔克走了,带着满腹牢骚回到了自己在加州马里布的大别墅中。 叶枫眼中寒光闪烁,随手一挥,空气当中的火元素就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一招土之利刺和大地守护,保护住了后羿的安全又击退了帝俊对后羿的必杀攻击。 北海一带的渔民全部撤走了,除了风声与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周围静悄悄的,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停着几艘破烂不堪的船只,可想而知,他们曾经的主人一定命丧深海。 约定的时间已到,流湘等来的不是昊天,而是辣手无情的微虚,险些要了流湘的命,也断了她与昊天的缘分。 甚至在李殉被打,秦诚奶胖两人离开后,也没人敢上前去扶李殉,也没谁去李府通风报信。 九道神通分别为,腾云驾雾,灵旋飞渡,青虚造化,三才天命术,大逍遥步,无极指,命里梦中,金座庆云,以及道中梦虚。 卧室外就是游戏大厅,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一台游戏机面前,背对着二人,打开游戏机,投入了一枚硬币,自来熟的玩了起来。 直到看见裴俊优雅从容的推开门进来,藤野田后知后觉,这才知道,自己落进了别人的圈套。 简以筠抿着唇,生怕自己会因为一时感触而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今天晚上的她,大脑才刚受过高强度刺激,实在是不适合聊天的。 对待钱荒刘整也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就只能听从韩振汉的建议把印钱的事情交给了韩振汉,并且还把自己的官家刘全,安排了过去,带了一队亲兵,美其名曰:要保护造钱坊的安全。实际为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冯若白脸颊上的肌肉突兀地抖动了一下,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打中。 自她跟傅世瑾闹“绯闻”以来,整个总裁办的人都拿她当异类看,李静为了避嫌,也没再主动找她说过话。 我胡乱的套上衣服窜进七七的房间,却见她的房间早就已经空空如也,我知道是叶非情已经将七七送去学校了,心在安定下来的同时我又有些恼。 他一面喝一面絮叨,将和简以筠的那些过往全都完完整整的絮叨给慕至君听。 “佳佳姐,这么巧呀!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来人正是于嘉琪,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见到林佳佳,颇带点欣喜地道。 他很用力,我被撞得涩疼,但我尽量不表现出来,抱住他随他去。我感觉他需要发泄,我的大姨妈到今天都没规律下来,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怀上。 因为我想了很久都有些想不起来我为什么这么清楚这根项链的一切,也总是想不起来这根项链是谁送给我的,又是什么时候给我的,它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就这么横空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第541章 猴子牺牲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猴子挑了挑眉,看向秦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像是没有料到,秦悦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内奸一事。 难不成,她知道了些什么?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了秦悦略带嘲讽的嗓音:“难道你也认为,我是内奸吗?” ...... 岳云见岳飞喜欢他们心里很开心,毕竟这几人都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王二满脸堆笑,对老李说道。李四这时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周围一股困住八臂通天战将的青色光芒,却也在八臂通天战将的一阵嘶吼和挥拳出击之后,轰然消弭于无形,海丰魔王浑身猛然一震,高大的身体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我又不是吝啬鬼,看的出来,你这个电话很重要,我们还是朋友嘛。”拉尔夫难得大方一次,估计他也看出洪涛的表情不太对,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还是知道轻重的。 赵福昕对慕公子的作法有点不满,仗着自己长相英俊,腰才万贯就可以随便娶妾么,而且还要弄得像是对她们都很用心的样子。 但是随后,郭东孝会暗地里派人,也就是那些个长老,出手不是杀掉那些弟子,就是给吃消除记忆的丹药,然后将那些弟子交给其他门派。 天魔眼中闪过一道诧异,因为他发现此时的叶天羽似乎变的更加强大,但怡然不惧,手掌迎上。 毫无疑问所有的针对男孩子的精灵契约的计划都失败了,就算有着侥幸活下来的实验体也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罢了。 老汉听罢,望了望身旁高大的香樟树,轻轻一拍,香樟树微微晃动,树叶沙沙作响。 “鬼塚君,中国飞行员不行了,大野君将他戏耍一番之后,对面飞行员估计得崩溃。”鬼塚乘坐的侦察机内,飞行员兴奋地指着前方的飞机说道。 追随自己的内心,只要喜欢就能坚持,只要坚持就会成长,只要成长就会有回报,有回报的时候,就进入良性循环,从任何意义上都是彻底的成功。 黑水玄蛇突然停止了动作,巨大的蛇头昂首观望,随即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向着那片云彩咆哮,就像遇到了平生的大敌一般。 “每一位演员都是自恋的,看,我就是典型代表,所有的感言都是关于我自己的。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所以我想,我应该感谢一下其他人。”蓝礼的话语是如此自如、如此幽默,剧院里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陈静和瑶瑶虽然表情显得比较平静,但是两个丫头紧紧握着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们此刻忐忑的心情。 “叶云叶云,有好消息……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唐浩从门外咋咋呼呼的跑进来,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副海棠春睡图,接着一扭头就是叶云尴尬的表情,登时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之后就准备闪人。 “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唐科长?”秦丹丹发完信息之后还特意发出两个得意忘形的表情。 秦孤岚眼帘微抬,镶于眼角的水晶蝶翅熠熠闪动,更显得她眸光似水,明媚动人。 唐龙这人特别谨慎,今天的事可发生在他家,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很难解释昨晚所发生的一幕。 第542章 已经转交给法医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瞬间如遭雷劈,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他不相信,猴子就这么牺牲了。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亦或者是哪里出了差错,很有可能,牺牲的那个人并不是猴子,而是他们认错了。 想到这里,裴九卿紧攥成拳的指节微微收紧,看向陆争鸣,追问道:...... 那时候陈飞来应聘管家,罗凤因为萍姐的缘故所以同意了。那时候陈飞第一眼见到罗凤就被她那穿着丝袜的长腿所迷住了,转头看去,罗凤虽然已经不穿丝袜而是一身休闲裤,但看起来那美腿却一样的诱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前方暗黑的悬崖峭壁映入眼帘,我立刻住脚,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可如何是好。 “我说的我还能没准备?”易川一边说着伸手在半空一挥,白光闪现,哗啦一声一堆木刀与一堆木棍凭空出现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赵世蛟见两人被击,手长刀一横就向巨人幻影杀去,但被望月次雪一剑拦了下来。四名幻影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地的两人拍去。 听了御姐的话,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分析了半天总算给分析对了,御姐果然没有那个意思。不过又觉得自己分析的多余,这原本就是我的本意,本来实话实说不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 整个通道出现短暂的沉默,所以人都明白过来,顿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一到刚刚的隐晦之气,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将暗夜穿透,易川也随之睁开了眼睛,甩了甩略带湿意的头,看了一眼四周,队员们还各自互相依偎在一起没有醒来,易川也没有去打扰他们,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将最近获得的几件高级材料处理一下。 李老四看起来年老不堪,但手底下的速度是真不慢,趁着一个杀马特不注意,上来就是一招猴子偷桃,那杀马特当时就倒了下去,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下体,腰弓得像一只大虾一样。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只一瞬间,就差点晃伤了眼,因此连忙用手遮住再看。 日军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在军官的指挥下向着粟裕支队的阻击阵地发起了冲锋,意图冲开一条生路。不过不算山路两边的侦察团一营和警卫营那强悍的火力,就是正面粟裕支队的好几挺轻重机枪也让日军难以冲过阻击阵地。 这巨虎,浑身有气息浩荡,那气势绝对堪比一名炼气期三四层了。 一声撕裂般的声响后,剑芒消失,一道大约丈余长、三寸深的剑痕,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反正得一块儿送粮税呢。”章颜温声劝着,章颜是很希望秦凤仪能与陛下缓和一下父子关系的,故而,颇多劝慰之处。 “好!”葭月一把把这娃娃从她的身上扯了下来,拍拍他的脑袋,帮他擦干了泪水。她此去,便是为了不再有孩子失去家园失去父母,所以,只能先把这孩子留下了。 如果宿贞仅仅是容氏教育集团的总裁,她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实现。哪怕这是个双赢的计划。 “那药方乃是古时候传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很多的东西都变了,这些药材的名字不是不是变了,还有没有,都是未知数。”墨客苦笑道。 和古菲亚王座之下一盘散沙各自拼杀的深海兵团不同,古卓浪的深海兵团有战术配置,士官领着士兵,尉官领着士官,校官领着尉官。 第543章 明天,我还会再来找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裴九卿眸色一沉,从椅子上站起身后,就转身往外走去。 裴韵锦见状,急忙喊住他:“小九,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 裴九卿脚步微怔,缓缓转过身来,看向裴韵锦,道:“锦姨,我有要事去处理,你先替我照顾好悦悦,千万不要再让她出任何的事...... “我爹”端木芷歌呼吸急促,在杨珊说出端木丹主时,她也是心头燃起了希望。 赵言却不见慌张,微微一侧,那大锤擦着身子过去了。躲过这一锤,赵言抓紧攻击,他握长枪的手一转,枪尖直冲格勒的肚子而去。 周若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开始有点得意忘形,眼中始终挂着一丝笑意,道:“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哥哥想不想听。”她凭着当年陆珏对她的痴迷,充满了自信。 看到苏浪涛噎得脸色涨红,一副就要被噎死的样子,胡岳里面给他倒了杯牛奶。 四周的炼器材料被真理之霆包裹,凭空拿捏而起,瞬间被分解成金属粒子,最终在雷霆的牵引之下,按照周玄通的意念重组。 这一艘私人游轮是三层的,外表上很是破旧,就跟渔船似得,可是里面装修的却十分豪华。 杨老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明的问题,而是老重复着一路上的那句话。 苏宇才不会管这些,蓄势待发的精神攻击发动,一道透明的能量波动分别冲入三头狂狮中间大脑袋的眉心,那是它的主头,其他两个头虽然也有思考能力,但非常迟钝。 秋菊会意走到对面的墙边,抬手抓着镶在墙上的圆环,有节奏的敲了敲。 林老夫人不喜吵闹,所以她的院子,在林府最角落,四周修了花园,到了时辰也不许点灯,一入夜,林府东北角就会整个黑漆漆一片,没有人敢擅自闯入。 “什么怎么回事?你忽然便倒在了地上,任凭我怎么呼喊都无法将你唤醒!”无为说道。 不过,一想到目前的一系列经历,依旧是让他心惊胆战。楼下的那个……会一直蹲守在那吗? 这个计划除了可行性外,就是需要考虑道德困境。不过,自从紫衣死在汐颜面前后,她就再也不想去考虑道德了。 虽然慕容水月没有明说,但大家也感觉得到,慕容水月之所以选择支持老五,是因为老五中野五月的性格和慕容水月很像。 男人一下子挣开他的搀扶,愤怒地推了他一把,吼道:“有特么什么不好的!MD,老子打她打定了!”说完,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算计。 “那怎么行呢,明明有住的地方,却把母亲赶到酒店。这事传回老家,人家肯定该说张扬不孝顺了。”游雨又道。 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对于无权无势还没钱的老百姓来说,下跪确实是最好的感谢方式。 他早就明白到人类的欲望之深,只要将香饵奉上……他们必定会甘之如饴,步入捕猎的陷阱里,不可自拔。 若说哪几个代表队有资格争一争第一,那Q市代表队的人绝对算一号。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音,默默的掉着泪。 煌无忧这究竟是早就留有一手,还是因为……炼化她之后,便能得到十成的力量?所以无所畏惧? 甄柔根本毫无防备,被曹劲猛地一个倚靠过来,她顿时踉跄了一下,差点就要栽了下去,却还没反应过来,那浓烈的酒气直熏得她差点背气。 第544章 比较喜欢原来的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我没事。”裴九卿说罢,就抬眸看了慕情一眼,随手整理起身上的衣襟,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慕情这几日都没在北城,也不知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今日刚一回到,就听说了猴子的事情,她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立马...... 正因如此,再加上替身傀儡和自由点作为底牌,张锋才会有恃无恐,正面对战凝元高手。 突然听到吴溪这样的话,飘渺馨儿心里顿时一颤,她没想到,吴溪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把另外两个隔开、拦住……这个交给我自己就好。”唐连招指了指江澈。 只是刚才吴溪的提议还是让他很心动的,只是,没想到胡仙儿根本就看不上他。 “所以你们居然只跟他要两千万,那还不如去绑架他的狗!特么的!”曹甯愤愤的再次爆了粗口。 丹雪是真的舍不得萧惠离开,这个大姨看着他们都是笑眯眯的,说话也和气,而且还给他们带来了那么多好穿的好吃的,她还担心家里没粮食了可怎么办,看样子,应该能坚持到下个月了。 雪青剑终于落在唐倾凝手上,竟收敛了刚才的气势,有些安静,只像一把普通的剑。 从统计二组组长的报告可以看出,吴清晨布置的陷阱,成功的几率相当低下,二十处陷阱,只有四处真正发挥效果。 他送人是临时起意,连方之弃这种大将都派来给潘五传话,可见自己还是有些轻视了,不过潘五说的对。对自己忠心的人确实没法往外送。 苏佳亮一惊,自己什么时候龇牙咧嘴了?莫不是狐王想随便找个借口把我处理了?报刚刚的仇? 前锋十分无奈,他的同伙们不断地跑来跑去,想寻找接球的机会。 每隔百年一届的玄界之战,已经进行了四届,伴随着思毅节的来临,第五届玄界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城主大人,那个叫作萧洛的青年胜了,不过看样子是险胜,从空间裂缝中出来已经身受重伤,还是其他人将其接住,这才没有坠落在地上。”王生这时对刑开汇报道。 秦君冷笑道,一身白衣如雪,黑发随风飘舞,这一刻好似神骏的枪客,卓尔不凡。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自己,底气更足,有武十三他们这些高人在这里,自己还怕什么? 突然,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温清夜连忙循着那声音看去。 韩进清说道这里实在说不下去了,挠挠头不知怎么解释下去,而王晓敏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俩人原本想在深夜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聊聊天,沟通沟通感情的,谁知越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偏偏来了人。 “会的,妈,你别哭了,明晚我一定回来吃饭。”田二苗抹掉罗翠荣脸上的泪。 顾长生没有惊艳众生的天资,但是却拥有着常人难以拥有的大毅力,这次是他最终能在混乱的仙界当中,名动一方的原因。 爬起来一看,只见一只大黄狗蜷缩在里侧,眯着眼睛,犹在睡梦中。我这才想起来,我这房子已经是暂时给了那董明珠睡。 他觉得自家主子,威势越发深不可测了,举手抬足,弯腰撇眉之间,都仿佛有一团铁血杀伐的果断,就像一柄出鞘染血的宝刀,绽放着血色的光芒,让人不由胆寒心惊。 第545章 醒来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轻蹙着眉心,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情报科科长慕情,连我也不能进去吗?” 卫兵相视一眼,旋即摇了摇头:“抱歉,慕科长,我们也是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放心,我绝对没有想要为难...... 至于这个吃粉的家伙,当然不能姑息,也被唐徨交给了警方处理,同时还问他要了手机里这张自己前世的自拍照。 啾完又倒下去继续睡,她不用自己修炼,楚服每天都会把月之精华倾注到她身上,她已经长出两条尾巴了。 顾在骊也寻了过来。顾见骊许久不曾见姐姐,见到她亦是十分欢喜。 火是个好东西,能够伪造成一场意外,也能烧掉昌帝身上的伤口痕迹,把一切证据销毁。 顾见骊颤了五六道,才咬着牙根似地使劲儿勒紧,系上死结。绑了他的双手不算,顾见骊还将余下的披帛绕过姬无镜的脖子,把他的眼睛勉强蒙上。 不过这些都和高瑟无关,在结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高瑟已经和华夏军方交接,蜀地都城还是华夏的土地。 茎待佳阴技能CD好了就立刻换回玄翠,等技能用完了再换玄翠扛着……无论是茎待佳阴或者玄翠,抗的时候血都是上上下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样,十分吓人。 炼魂境第七层,伏矢;命魂,管七魄,主意识。到达了这一层,身与魂完全的归为一体。境界就更高了。 风万里双眼微微眯起,望着对面的男子,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灵力,按照这个实力强度,最起码是一名练气七层修士。 “属下不敢,府尹大人这般心细本是应当!”刚刚坐下的宣韶宁闻言又立即站起来回话。 白洞与大破灭的力量融合后的力量无比的强横,一抓之下便将虚空禁锢,在十名人族修士惊骇的目光中,他们的身体竟然被牵引着升上了空中,向陆余飞了过来,只不过……他们没有任何的反抗力。 矗立在两人面前的这座雄伟的将军府真的让人心生敬畏,几重几进的规格根本看不出来,仅仅从门外威武的武士就能看出府邸的气势:闲人免进。 一顿宴席吃完,顾长丰却因为自己身有要事在身,也不便久留,连夜他就离开了村里,去往县城跟他带来的手下汇合去了。 也没有说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会是闲的无聊想问自己,有没有处理好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大牛正待再开口,却是突然听到了老鼠的唧唧叫声,有些诧异的一回头,就看到兽车外正趴着一只鼠,露了个面就又消失不见了。 男人带笑的声音传入耳朵,还未定下神来的冯雅秀又是一惊。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男人。 “说实话,我之前很想演你的这个角色的。只是被孔老拒绝了。”钟南声轻声说,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脸上带了点沮丧不甘心的情绪,也一点都不怕被人看到。 “自然应该!”宣韶宁立即伸手入怀中取出了一面铜牌,铜牌正面镌刻着“玄”字,背面是一支展开双翅,眼神犀利,做抓捕状的苍鹰,下方系着一段紫色流苏。 第546章 没那么重要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昏迷之后,不管慕情怎么喊,她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苍白如纸的脸上毫无血色,惨白一片,看起来很是吓人。 好在这时,医生和护士及时赶了过来。 慕情见状,急忙问道:“医生,她刚刚明明已经醒了过来,怎么突然又晕了过去?” ...... “够了!”眼看着事态要越发的不可收拾,坐在最首位的高山大名终于看不下去了,怒喝一声。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淡定地将滋滋烧着的大阪烧戳了戳,确认烤得差不多了将其分成两半,给我旁边的两位一人一半。 半曲过后餐厅里的气氛已经很high,音乐和灯光更加强劲,舞娘开始走下台来邀请四周的客人一起同舞。 只是任由世家大族的动作,刘备很担心会有发生一些变化。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次的诱惑,徐庶或许能够顶得住。要是一次又一次的诱惑放在徐庶的面前,刘备就担心徐庶会动摇了。 主要是怕王妃身娇体弱的睡不好,其实更希望她能回房休息,但,想来她也不会放心。 此时的王岳因为身体的关系,已经可以暂时性的抑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崩溃了,因此此时也可以暂时性的用手去拿去喝酒了。 随后,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两篮子踏雪寻梅便出门了。 噫!和两个妹子一起修学旅行……在那一瞬间,我对沢田纲吉的印象分降到了历史新低。即使之后知道了还有其他人一起,我的分数也没有升回来。 美曰其名真爱无敌,呵,等到年岁大了,再找好的就难了,只有将就着随便找个老实人,一起凑合过日子,反正也玩够了,成熟了,收心了,回归家庭。 “别用语言上的疏离感来刻意营造心灵之墙嘛,吾友。”我靠过去蹭了蹭她。 “你你你……”苏轻叶以前没发现,夜临寒在日常斗嘴上居然也这么伶牙俐齿。 张晓婷无意间的一句话,无疑就像是春日里的一声惊雷,震的众人耳朵嗡嗡,脑海轰鸣。 突然,悍将瞳孔瞬间放大,一个闪身就把康悟和辛芷云都挟持住了,铁钳一般的双手各自束缚着康悟和辛芷云的脖子。 成钟也跟着布鲁拉丽的推算方法,掰着指头算下去,等算到第十代,吓了一跳。 “不用想!”陈婶喜出望外地应下来,陈惠能找到一份差事,还是跟着哑娘和许三春。这样好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哪里用想? 冷梅获得永恒果实和战争古树,不仅伤势痊愈,而且修为晋升到神体境二重。 荣宅坐落在子昆山的半山腰,当初荣家势力最大的时候,直接把山买下来,把山开发了出来。 送了王太太出门后,陈惠干脆将绣庄的门关了,找哑娘商量今天这事。哑娘揉了揉额头,她本就有些着凉,被王太太这么一扰,只觉得头更痛了。 我们进屋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多夫人都对我投来赞许的眼神,因为我的礼仪十分到位,这是娘亲训练的结果。相反,因为夫人对姐姐太过宠溺,她的动作只是面上能够过得去。我听到一些人的窃窃私语,这让我十分自得。 这次,他也准备以同样的方法耗死方正,人的灵气有限,只要对手的灵气一耗尽,他便可以如泰山压顶般的将对手击败。 第547章 没说实话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面容严肃,却始终没有否认,病房里的气氛也随着变得微妙起来。 他轻抬眼眸,深邃墨蓝的眼眸看向秦悦,询问道:“小悦,你实话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秦悦迎着他凝肃灼灼的目光,素白的手指微微拢紧,拇指往下...... 他满腹经纶映照出的霸道拳意,这一刻似乎也随之重新起势,再次凝聚。 祁凌是躺在一片平坦的地上,看上去是安全的地,但看看周围就觉得自己能活下来都是运气吧。 雷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仔细的描述了一遍,因为刚才情况危急,描述是简短的。 解峰神情平静,夷然无惧,同澄阳真人汇合,互相照应,抵挡面前众多对手的围攻。 玄庭被轰开的瞬间,白泽胸前的菩提子猛地释放出清纯的无量佛光,伴随着阳神脱离魂泉水底,悄然回归,被那尊金色阳神一把握在手中。 受了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而最终的作俑者,还在对面气定闲适的坐着,并且还在心里咒骂他,东方翼烦躁的松了松衣领,算了,忍吧,谁让他是男人。 “比就比,默哥你别说我欺负你,我可以让着你一点。”史正非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开始这个法身,岳古短暂时间身躯不会受到伤害,纪擎苍的剑光在他身躯上消耗只留下火花,没有剑痕。 “院长他们前往长安,一去不回,有此前车之鉴,以为老夫还会上当吗?”佟云冷冷说道。 他正在向陈飞这走,一只把手套摘下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黑兰州,应该是给他发烟。 “对,对,朋友你先运功恢复,不管原因是什么你现在终归是安全了,我们五个在这护着你,不会出事的。”另外一个年级看起来较大的男人也开口说道。 “你们不是夫妻么?”月影抬起头撇了他一眼,顿时让他差点咬住舌头。就连一旁的墨凝也是浑身一僵,身体中仿佛有些火热的感觉在燃烧着,令她浑身上下都呈现出粉红色的光芒。 “可是就算支援部队到达之后,难不成就真的能够解决对方了么?”孙言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 这一刻,蜂后觉得之前所受的疼痛与苦楚都是值得的,也是无悔的。 看着天空上,拟古亚斯在这一刻,眼中闪现出了一丝震撼到了极致的神色。只是看见,那一道可怕的手掌,仿佛在这一刻撼动了整个天地。 如今既然答应了对方铸造利器,那么再想其他也是白搭,他可不想开张的第一单生意就丢面子,他还要走精品路线呢,还没开张就先失去名声可不行。 “菲菲,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休息了!”孙言扭头望着抱住他胳膊的洛菲,开口提议道。他今天可是扛着一大堆的东西四处跑,精神早就有些疲惫了。 几乎在完成神识覆盖的同时,一股夹带着庞大杀气的无形剑意自李明然手中名剑发出,直向着血衣修者全身涌去。 霍鬼七了然的点了点头,随手从地面上拿起一个耳环,银色的外表虽然被灰尘沾染,但是纹路跟上面镶嵌的红色宝石,仍旧是让人眼前一亮,立马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Y国,圣彼得堡医院,冷陌宸跟乔治在病房的会客间里沉声交谈。 第548章 猴子真的死了吗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颔首,眉头也随着拧作一团。 他跟江津同样凝重的表情复杂,心里却始终觉得有些奇怪,他想不明白,秦悦为什么要对猴子的死有所隐瞒,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知道的? 想到这,陆争鸣才沉声说了句:“江津,你说秦悦为什么要对我们有所隐瞒?” ...... 见状,白冉冉气结,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是嘟着的嘴巴泄漏了她不满的情绪。 天鸣也明白对方迟迟没有追上自己肯定是另有原因,“看来他们是想活活地耗死我!拼一把吧。”想到这里天鸣立马停止了前进慢慢地落到了地面,等待着海鸟等人的到来。 “混账!”宫米怒气上涌,一步来到吴廷面前照着他一拳就轰了过去。 一刀之威竟然牵动了天地之力,这一刀虽然还不成熟,但是隐隐有了规则之力的加成。 砰的一声,风魔者一锏狠狠的劈了下来,这一锏带动强大的阳之气旋,把林辰生生的固定在地上,几乎不能移动分毫,林辰将所有的圣元之气浇筑在冰之刃上,发动冰雪圣经,用尽全力迎了上去。 导宾美眉不仅楚楚可怜的说着,还轻轻地摇晃起赵敬东的胳臂来,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赵敬东的亲姐妹一样,只是一张俏脸却有些微红起来,似乎心里面想的还更不止这些。 蓝颜风简直恨不得直接把手从她的下巴挪动到喉咙间,一把把她给掐死。 那天,她就察觉到了两人关系的不寻常,只是,那日她满心的伤痛与愤怒,无暇顾及其他。今日一见,心里更加肯定了不少。 伊曼的确是已经很久没有登过了,想想也是有大半年了,过着大半年与世隔绝的日子。还真就差点羽化成仙了。 因为着赵敬东的真诚和他对兄妹之情那份情感,也出于朋友的面子,周睿婕的脸面上虽然装作很勉强答应了赵敬东,可心里,何尝又没曾想过赵敬东真向自己求爱时的那种场面?又何尝不希望赵敬东是真的在向自己在求爱? “这句话不错。”凌墨点点头,这是一句中性的话,要看听的人怎么理解。 而面对这种人物,杨奇除了恭敬对待,将其当成祖宗般伺候着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而且他更知道的是,如果今天这事儿处理不好的话,以后他就不用在南阳市混了。 同一时间,所有人耳边传来一道“咔嚓”声响。声音微弱,但落入所有人耳中,尽皆心神一颤。 别的不说,一整天的神灵显化,陈凡也耗费了一些特殊的宝物,体内真气都耗费了大半。 “立刻招昆弘等人回来主持大局,取消一切针对祖星的计划!”这位老人沉声说道,直接开口吩咐。 宋晨再一次开口,他看了一眼这个家伙,眼底闪过一丝悲哀,就好像是在说,请不要一直这样的胡闹了,你一直这样胡乱来,但后来还不是没用,无论如何他们都认为自己已经失败了,既然面临失败,就要做好准备。 特意跑来告诉柳木这消息之后,禁军的校尉就回去了,他来这里的借口就是核对禁军四卫年赏的事情。 陈凡没有多理会,虽然死了一些,但并不是华夏之人,不少还是修界修炼者。 李漠然被那些绑匪们控制在座位上,他们吃的东西只有一些希望。 第549章 无论如何,命要紧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柳眉轻挑,合起手上的书放在一旁,素净绝美的俏脸平淡,始终没什么表情:“从车祸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过他。” 自从她昏迷醒来后,秦悦就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有踏出过病房一步。 即便是先前陆争鸣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让她去看猴子,秦悦也没有主...... 说话的是水柔,此刻她已来到了东方晓的面前,将魔力药剂一饮而尽。 一只蝗虫并不可怕,铺天盖地的蝗虫,那就太可怕了,团结的力量才强大,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粗粮难咽,虽然德妃娘娘早有交待一切从简,主持大师也未烂漫到将她这句话当真,更未指望这些素日养尊处优的人能与寺内僧众三餐共食一样的东西,便命人在苞谷浆里渗了新米汤,口感更为滑腻。 考虑到命空的身份,再看看周秉然那几乎失去了血色的面孔,华世卿心中冷冷一笑,什么话也不说,转身走到了旁边,算是认可了命空的意思。 瑞安长公主深深地皱皱眉头,无视刘才人的参拜,漠然从她身旁走过,敷衍地对景泰帝行了个礼,便在离着龙榻几步之外的紫檀木雕花软榻上坐下。 要知道雷劫炼体,才是炼体者最终的检验,能否真正的突破,就看雷霆之力的洗礼了。 她是真的不想去安慰她,再被她拿来发泄情绪了。但她不能不去,因为后方的几个男人已经开始盯着她看了,那轻蔑的眼光如芒在背,让她从心里感到无奈。 秋香自然记得这是谢贵妃跟前有头有脸的嬷嬷、长春宫里的红人,她赏给自己的那个精致荷包如今正好端端揣在怀里,预备着拿出宫去送给妹妹。 所有人听了欧阳天的话后,欢呼雀跃,激动万分,修炼之人,对天道敬而远之,从来都不敢违背。 也是因为王海生的努力,才被上面的人所看重,但也正是王海生的这样努力,至今都没有什么再继续向上的进展。 这时候,苏秋白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平台弹出了主播通知,关于紧急召集技术主播上steam抢房间的通知,其中有一则说道,国服的玩家务必穿上红色衣服以便区分敌我。 坐在床头,外头天色渐暗,床铺温软,却不想躺着,夫妻彼此交融的味道,弥漫整个空间。 那个吃鸡蛋仔的顾客还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仿佛笃定了鸡蛋仔里有增香剂,但它实在太香,而他实在太馋,顶着中毒的危险也要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一般食材卖完我就收摊啦。”沈鹿把鸡蛋仔机翻转,让上下两面都能烤到。 刘浩咬咬牙,给妻子说了一声,下楼上车,一脚油门,车子在深夜里如同一支利箭,划向远方。 大屏幕上给了苏秋白一个特写,那是愤怒吗?好像是头一回看见苏秋白愤怒的样子。 然后就是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拥有非常性感非常撩人的御姐声音的大老婆啦,她的原ID叫冬瓜的迷妹,是从苏冬宇那边跳槽过来的粉丝。 用手指轻轻摩挲吊坠,琪琳稍稍安心了些,她有些迫切地想要觉醒超级基因。 周明义低头,看到周时棠手里白白净净的两个鸡蛋,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看到连城翊遥眼底毫不掩饰的崇拜,流年忍不住笑了,连城翊遥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不过也是,她现在都对司律痕很崇拜了呢。 第550章 不担心你的小心肝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北城权利更迭,内部乱作一团,虽然消息被极力压了下去,也难免会透露出一些风声。 以至于华国上下各个城市的上层圈子,皆很是微妙。 最让人觉得出乎意料的是,港城却格外的安静。 祁北伐闭门不出已经快半个月了,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家里忙些什么。 ...... 黑衣老五将修炼资源袋收了回去,同时还把华轩这些弟子给教育了一番。 说完,阿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椭圆形的金属球,轻轻一拍两侧就伸出了蜻蜓般的翅膀,最中间有一个摄像头般的东西,静止在半空中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临时陷入虚弱的君十三没有办法使用超速度,只能步行,使得这些人很轻松地跟在后面,就像是一条条跟屁虫。 李哲本身是怀仁堂的人,熟人多,好办事。况他思维缜密,有勇有谋,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我的一生在老爸被他杀害后就已经毁掉了!”曾经风光的日子一去不返,往后还有可能要为衣食崩波劳累,这让一个已经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人怎么可能适应得了? 宴会场上的宾客虽然人数众多,却没有拿着兵刃,也只有李世民身份傲然,这才有资格佩刀而入。 其中,冒牌货的对讲机还在他手里,两个梁琛的对讲机在他们手上,刚才在走廊里,两个孙安都使用过对讲机,之后互相伤害,然后分开跑了。 颜良颜良领兵退回城中,接过士卒告诉他袁谭早已回府去了!颜良叹了口气带着人马回到了大营之中。 她仅仅是比战无极晚了一步,也就是慢了一两分钟建立公会,这最终收获到的好处,便是少了许多。 “嘿嘿,那倒也是!想必,那位尊者与一尊高级妖兽打斗的事,你也听说了吧?”许柱语气中透发着高深莫测,似乎知晓什么内幕一般。 在黑暗和冰冷的世界,一头巨大的恐怖妖族巨兽之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妖,正一脸深沉的看向人类的方向。 明明比陈锋大一岁,却是这个模样,那精致的面容,似乎先天用一种令人保护的念头,纵然梅老都心动。 董占云有些疲倦道:“没什么,接下来就看暗影鹰雀了。”卡卡纳多一旁不断地看着地上打滚的暗影鹰雀,不时地用挪动着暗影鹰雀防止它在一次掉下去。 彭墨颌首,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分,自从御花园初见金哲,她就知道,他是个聪明的。 “帖子都接了,自然是要去的。”彭墨丢开帖子,拿起未看完的茶经继续看着。 “哎哟,你这八百斤的大身板子,谁能撞的动你呀!。。。。。怎么一股子酒味儿?”费良言忽然闻到一股子浓烈的酒香,“不好,我的百年陈酿!”赶忙扶起车子,看到了地上摔碎的酒瓶子,酒洒了一地。 然而,因为救了冷剑锋,自己却被另一位武当弟子的长剑给刺了个正着。史炎逼退了身边的人,右手捂着腹部的左侧受伤处,就退出了阵中。到了阵外,那七人又变回了刚才的七星位置。 董占云擦了一下冷汗,心中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战斗经验不到家才会这样。下一次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就两说了。董占云只得按下心中的狂喜,发了一个飞射土石。 何飞却淡淡一笑,说上次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说什么了?你别说,我还真不记得了。 第551章 安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回北城的消息对祁北伐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而萧展白口中说的那个小心肝,自然指的也就是秦悦了。 所以,当祁北伐听到萧展白问的那些话时,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萧展白见祁北伐凝眉不语,便饶有兴趣的说了起来:...... “元帅,如果我们一路往这个方向前进的话,那么我们就会直接到达大湾河的下游,可是这里……”终于,方寒忍不住了,当大军驻扎的时候,他在巨大的沙盘之上划着一条条的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开玩笑的是符彦琳——淮阳王符彦卿的胞弟,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如此拿韩奕开玩笑。他的玩笑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韩奕的身上。 ——紧接着,如同豪雨一般的标枪从天而降,目标正是准备杀死沙耶加的晓美焰。晓美焰冷哼了一声,时间暂停,之后跑出了标枪的范围。 云牧一回家就立刻如梦,在大殿里检查着格格巫以前就炼制好的魔药。 睡眠——但是,和一开始那种需要睡眠已经不同。随着死后时间的推移,似乎需要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哪怕是醉酒,李维也是在大约三十分钟之后就醒了过来。 这种汲取并不具备立竿见影的效果,三年五载之后,效果会很明显。 “太他妈安静了,这里竟然连一点机关都没有,枉费我带着玲珑伞来的。”佐影轩撑着玲珑伞,玲珑伞也算得上一箭很不错的法宝,它没有太大的用途,唯一的作用就是将破明巅峰之下的力量反射回去。 “不学拉倒,换了人,我还不乐意教呢。”林若彤又将那本刘镒华没有听说过名字的拿起来盖住大半张脸。 “我母亲当年认识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母亲提到过?”坐在车里的姜风随口问道。 “看来是我最近太紧张了。”墨峰一边策马飞奔,一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最近几天始终在急行军,而他还要安排各方的部署,其心力的消耗是很大的。 洛阳城内早早得到消息的商人,早就在蓟县购置房产,张罗着开张营业了。一时蓟县地产价格猛涨。 许平君又郑重了几分,“成君,我只想听你几句真心话,你放心,今夜后,我便会将一切都忘记。”许平君脸上有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认真,好似今日霍成君若给不出一句真话,不会放人一般。 无边无际的枯树,悬吊于树上的骸骨,散发着淡淡的死气的黑土地,弥漫着悲伤道韵的虚空,人行走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由自主就会受到影响,一种与天地同悲的感觉堵在心间。 我敢肯定,进入这第九层节点世界的天骄们,除了我之外,或许只有雷木齐有可能接下这一拳而不落下风。雷木齐,我一直没有看透他。 刘病已将这奏章命人在朝堂上宣念:九月降冰雹大震,乃是上天预警,此乃一姓专权所致。 锦云本也慌慌张张的洗漱,想跟着展兆华一起出门,见展兆华没等自己就独自离去了,她忙也向门口走去,要去追对方。 士黄有还在吆喝,蒋钦早到,一刀砍来,吓得士黄有抱头鼠窜,身边的亲卫抵挡了下,见不是对手,也调头跑了。士黄有逃走,交州军更是乱作一团,蒋钦、丁奉砍杀一阵,喝令交州军投降。 第552章 没看出来,你挺厉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萧展白离开之后,小宝就和甜甜手拉着手一起上了书房。 门没关,甜甜和小宝进来之后,就一起走到祁北伐的身旁,问道:“爹地,伯伯他来这里干什么?” 祁北伐闻言,便抬起手揉了揉甜甜的脑袋,“没什么。” ...... “好好好!听你的!”夫人都动怒了,他哪敢不从?只得带上恒秀一道前往富察府,给太夫人拜年。 可是现在,刚不过也要刚了!当然了能不动手,肯定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之前林鹏还大言不惭,说自己会得到祖神的认可,这才转眼间就被震成了傻子。 “医圣先生又谦虚了,论医术,大家都知道医圣才是天下第一!”殷储笑道。 她想让秦屿帮自己把没完成的签名照要回来,或者她自己亲自出马也可以,周暮看起来很好说话也很热情的样子。 其他人闻言都不由自主跟着一起停了下来,然后齐刷刷扭头看向魏易。 武技一共分为低级、中级、高级、王级、皇级、帝级和仙级,六个等级,每一级又分上中下三品。 冷峻男子面色平淡,似乎丝毫没有受到这祖神意志的影响一般,根本看不出丝毫的不妥之处。 殷安同意了江公的计划,但并没有想过要按着江公的计划走,明面上是答应江公,殷朝会派军出征北境,搅动北境风云,各自获利。 一旁的嬷嬷解释说,是奎照一直拽着福灵安的衣服,跟着他跑,才会摔跤。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且充满了亲和感,但阿拉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一道道绿色能量如同光线般射向高空,巨额能量的介入使得水晶球开始不稳定地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有炸裂开来的可能。 没有人说话,在场的20位探险队员们都在用尽所有办法联系其他队员,结果都没有人回答。 眼看四局毫无建树,四人选择最后一搏,不再管李玉军。各自为战。 修炼室内,鬼无常服用下丹药,身上气息如海浪跌宕起伏,一时暴涨一时萎靡,他需要突破的境界太多了,一千多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 爷爷父亲病重,母亲远走申海去娘家求援,整个江家又被大伯一家把持,竟然心狠到把他父亲的药都停了。 地行龙虽没有硬质蹄,但五座巨大的身躯踏在地上依然如鼓点雨落。感受到如暴雨前夕闷雷般的铁骑践踏声,年迈的亨克一阵心悸,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此时的歌长恨迟疑着,他很想交下风轻这个朋友,但又不愿意就这样带有一种认输的味道在里面,轻率的低下自己的头来。 “为什么要让着我们一点,大哥,难道我们三个还不过他一个?”绿毛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 果然话音刚落,金发的手竟然被阿拉硬生生地拉了开来,接着阿拉左肩一沉,腰背一齐发力,竟然将背上的金毛抛得飞了出去。 是了,如果褚易民真的会出“意外”,那么至少短期之内,无论是褚琪枫还是褚浔阳,就都没有办法动褚琪炎了。那一双兄妹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却必须在不伤害自己父亲性命和声明的前提下。 而战凛数日来给他喂饭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也像戴着假面具般令人惶惶不安,单从战凛以前对待那些叛徒心狠手辣的手段来看,郁梓就能肯定接下来的时间不会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第553章 蒋先生,别来无恙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听完邵阳的汇报之后,就从西裤袋子里摸了根烟出来点上,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窗外的风景,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邵阳站在一旁,紧盯着祁北伐清冷的身影,见他迟迟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便主动开口问道:“少爷,你真的不打算去北城一趟?” ......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张少当场就傻那了。而此时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和倪元之间的差距!那实在是差点太多了。 渐渐的,章君浩的大手从腰身滑落到了臀部,惊人的弹性让他欲罢不能,就连瘟婴都出现了一阵兴奋。 嘴角一丝暗红的血液流出,堪堪爬起的几人,只见几道身影已是挡在身前。 “我哪里就坑他们了,我是很善良的好吧!”宇天一脸无辜的说道。 才刚刚到家,电话就响了,方圆慌忙去包里面掏手机,以为是戴煦终于给自己回电话了,结果手机掏出来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她的心就沉下去了一半。 一直以来,她都不曾服过什么人,包括月陌尘,但月陌尘却是实实在在地击败了她,所以,在这些人当中,月陌尘比较特殊而已。 这老喇嘛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好眼力,虎引风急忙在心中召唤七白狸,想向他讨个明白。 “什么人”保安正要大声喝问,却见对方猛的一挥右手,只见一条纤细的光束迅速的朝他射来。 “叔叔、阿姨,大哥‘大嫂。”虎引风进门来,一通招呼,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自己老丈人的家,以前虽然也来过,那和现在的身份不同。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汪星星却是有点蒙头了,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倪元问道。 “哼,今天我来,就没准备活着离开,用我的命换你儿子一条命还有你们两人终生痛苦,也值了!”渡鸦说着,匕首已经划破羽皇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而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下界的云层窜了上来,将药师直接撞飞了出去,接住了六耳,金光中现出一道人影,棕发黑袍,将六耳紧紧抱在怀中。 经理打开后备箱后,把大家的行李一一放了进去,接着,帮田甜俩拉开后座的车门,然后,自己钻进了副驾驶座。 她对于青染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感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十分恨着青染的。 这只魔蚊就是蚊道人的法天象地,吸血魔蚊本体,一显现出来,方圆百里都弥漫着猩浓的血气,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一些仙君不会住在天庭,好多都在凡间找处所,所以也存在座下的仙子不认识天庭的仙君的情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张少飞再一次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宇宙之中,虽然还是非常熟悉的太阳系,但是,这个宇宙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强烈的召唤着张少飞,而目的地,正是地球。 师傅来这里是找凝花仙子要蟠桃的,但是蟠桃除了蟠桃园应该其他地方不会再有了。 比赛结束之后,我与林傲雪各自带着队伍踏上练级之旅,因为今天的比赛让我更多的危机感,以前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顶尖玩家今天都陆续展现出其巅峰的战斗力,尤其是剑落绝尘和方境鬼烛。 那元婴还没来得及张口,随着紫光的没入,眼神暮然暗淡下来,如白痴一般。 第554章 被扣下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齐森心中诧异不已,抬起双眸看向祁云庭,疑问道:“boss,你现在要见陆争鸣做什么?” 齐森跟在祁云庭的身边多年,知道祁云庭和陆争鸣一直处于敌对的关系,若非必要,他绝不会跟陆争鸣见面。 难不成,是跟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有关? ...... 这就好比一个容器,里面装满了水。如果再向里面倒水,恐怕就会满溢出来。除非倒掉原先的,加入新鲜的。 这次是四个感叹号,可能是过去了一段时间还没等到要等的人,似乎那人更急了。 但是又不能无限期的停留,除了范武身上的印记是一个麻烦以外,也不知道雷龙会在哪个等级就忽然开了心智。 虽然大伙跟达强的关系一直很差,一度成为了敌人,但这不妨碍曾经兄弟们的感情,院子里能叫到的兄弟全都参加了,就连黑牛也被大伙软磨硬泡的从家里给拉了出来,大过年的,黑牛他哥还真不能太较真。 好不容易回到了补习班,许晖直接钻进了207宿舍,只有戴强和郑成旭在,把俩人轰出去之前,叮嘱他们什么也别说,什么也不知道,然把门反锁上睡觉,先休息好了再说,其他的事儿也只能以后再说。 “MD!在绝地空间里明明都不收费,为什么在现实世界里要收费?”林峰恼怒的问道。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呢?”男人马上露出了笑脸,然后俯身满脸慈祥的看着儿子。 “请上来帮老师一个忙。”沈大平眯着眼睛,看不出表情,许晖心里发虚,也挺纳闷,愣愣的看着沈姐,心道,为什么是我?帮忙么,应该是班干部的事情吧? 白鸽在自己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陪他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两人已经坐上了摩天轮。 看着飞过来的地精统领的尸体,定金吓得亡魂大冒。幸亏巨魔的眼力太差,或者根本就没想打它,尸体撞进了木板中,飞溅的鲜血全洒在了定金的衣服上。 只见中间立着一口棺材,竟毫无损害,宽大华丽,体表黑金。众人走过其它棺木,刀剑武器也推开破棺,露出一些白骨银器。 就像眼前的杨鸣,这次退缩了,那么毕生都将留下阴影,一道永远打不过摩帝马的阴影,更是因为“恩人”死在眼前的无力感,会让杨鸣越发的痛恨自己。 李朝一下子就忙了起来,这让已经适应了闲暇生活的李朝很不习惯,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最后成功的病倒了。 “这……”龙剑飞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淌这个水,总不能买家拍下的是赝品吧,这要是被传出去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对方顿时惊讶地回复道:我靠,难道追踪到我IP地址的家伙就是你?我现在的电脑还没有恢复呢!那个烧鸡病毒要怎么搞? 熊大和伊恩两人在频频后退,众人的声讨,对于三皇子来说,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怪蛇带着三人冲进雾气深处,那些黑水中的怪物也同时变得安静下来,这令青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在杨鸣绘制箭塔炼金图纸的时候,由牛魔王带着一半的长枪兵以及后来凯丽新招募带过来的长枪兵在周围扫荡一些不是很厉害的炼金魔兽,剩下来的一半当然是保护杨鸣不被影响。 第555章 直觉而已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闻言面露惊诧,轻凝起秀眉,上下打量了裴九卿一眼:“你是在担心我?” 裴九卿唇边勾起的弧度自嘲:“你是古巴特的实验体,蒋先生现在突然出事,老大又被扣押在官邸,我不该担心你么?” 刚才来的路上,裴九卿最担心最害......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温暖感觉,回头看到了顾覃之宠溺的眼神。 瑟达的拐杖是为山地地形特殊设计的,低端是尖尖的金属,他用金属头顶上裴仲尧的脸。裴仲尧见到这拐杖上的金属头,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漫溢出来。 “站好。”墨以深蹙眉推开祁亦涵,下意识看了眼言优,她淡然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对,估计要晚些了,算了既然知道了就好办,舒儿,你也把她的图片给你那日邀请的举办方发过去,要一下当时登记的身份信息。”战天来到地球这么久,也知道了一些大型活动肯定要实名登记。 当然,公司也不是什么约都接,一时间顾玖玖成了办公室里的红人。 对于陈姐、鲁工这样真的从底层打拼起来,没有任何的学历,就是靠着自己的不懈奋斗走到今天的职工来说。能坐在这样的办公楼里,没有受到任何的轻视,实在是令人心中感慨的事情。 孙静闲母子从正门行车大约十几分钟,才到了燕家,燕家是高门大户,穿过朱红色大门,一大片莲塘映入眼帘,在盛夏的微风中夹杂着整整沁人心脾的香味,大朵大朵的红色莲花,更是漂亮的宛若画境。 这种感觉有些像对家里人,我可以不满可以抱怨,但是外人不可以。 三人入了座,霍亦承点菜的时候,颇为的绅士,询问着她们俩的口味。 就在六人离开的刹那,那两根石柱却轰然倒塌,彻底化作一堆飞尘。似乎其存在的意义,便是要让人铭记在某时某刻,于此地,曾有这样的一问一答。 如今,这一次的十年之战又要开始了,宫家如此殷勤的拉拢其他顶级世家,无非是想要彻底将乔家打垮,然后吞噬,坐稳江浙第一世家的宝座。 蒿异人的内丹所蕴含的能量是最纯粹的修炼资源,因为他们主要是靠吸食日月之灵气,天地之精华。 反正问起,又不是她主动闹的,她只是想请“朋友”看场好戏,她不领情非要为了一条贱命找她霉头,她能怎么办? 锦卿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瞧着段青,段青能清晰的看见里面是货真价实的无辜不屑,的确不是戏弄她。 她知道霍庭州在担忧,她动了动手想要回抱着他,但是没有劲,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身上。 天剑城的众人闻言,心想,我信你个鬼,六阶可以抵御楚国主那恐怖的一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百里新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加翻白眼:该死的丫头,别给我逮到机会,不然以后一定好好收拾你。 在锦卿前方不远处,一条彩穗子静静躺在地上,一般人都是会在这个时候定点取彩穗子,以此将马速降下来,以便后面再拿取其他彩穗子。 皇帝依然给了路漫漫一个灵溪县主的封号,路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而齐贵妃全程都是在假笑,而元皇后则是一晚上都笑得十分的舒心。 第556章 蒋先生要见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慕情直直的迎上裴九卿深沉的目光,粉唇轻启:“我爸有事找你,刚刚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只好过来看一下。” 裴九卿才把袋子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没电了,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手机没电了。...... 昆仑神剑洞穿的伤势,被暂时压下,但傅安宁仍能感觉到那道白色剑气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破坏。 说句不好听的,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如果是这样活着的话,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别说雾里有没有增加丧尸、或者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单单是这薄薄冥雾造成的视线干扰,就够他们受的了。 随后另一拳头,刹那间不停止,又是向着叶白耳边打去,“砰”叶白耳朵嗡的一下子,身后空气发出炸响。 “轰!”妖臂打下,动作无一丝迟疑,利落的很,独眼男子一口精血猛地喷出。 但是现在,苏齐发现自己的左胸口已经变成了乌青色,还有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隐闪,从蔓延的幅度看,苏齐猜到自己的脖颈左侧也已经变成了这样子。 “换下来的装备?要么给手下,要么就扔了,怎么了?”只手遮天疑惑的问道。 boss现在还有百分之六十的血量,技能威力猛地要命,就算是强悍如她,此时也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叶白向着那帐篷立马看去,此刻周围人也都是看着了叶白,知道也是是修行着的身份,也都是将叶白让开了一条路。 他修为才是练气七层,修行太低,更是明白人心险恶的道理,便是一直在拒绝。 腥风过后,然后凤长老便是因为水晶之盾受力面积较大的原因被吹飞了出去。 蜀州的气氛相对沧州可以说完全不一样,进入这里的,即使是普通人都畏首畏尾地,生怕遭祸,蜀州,已然成了大坤乱云的开始之一。 蛮军将士为了重赏,而不顾生死的爬上城墙;守城将士为了不让蛮军登上城墙,而奋力拼杀的。 他决心不再去想这些已无法改变的事,抬起头,就看见胡生正在前面的一块岩石下等着他。 这妮子,难不成真的以为刚才她能够困住那个面具人以及林渊,是她很厉害吧。 刘琦也是让一众将士,到城中的军营休整,至于郭嘉等人,也是让其回到自己的府邸梳洗一番,再到城主府汇合。 只不过这个洞有点大,方圆十几里,而且洞的最底部距离上面有一百多米高。 她自知现在能力不够,不会轻易拿公司做赌注。但若有一天顾琛真的要跟她比谁更绝情,夏时光不介意赔上夏氏和他一起玩。 一杯酒水被雪玉双手合一递到姬凌生面前,这样的行为委实是郑重了些,让姬凌生有些不详的预感,但如此心意哪能拒绝,姬凌生待雪玉也拾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阳光慢慢抚上姬凌生俊朗的脸颊,此时阳光还算热烈,姬凌生回过神来,用手挡住透进来的刺人红光,对于婚事还是没想出什么法子,不由叹了口气。 “你要杀我?”龙绍炎的刀风向贺兰瑶袭来,贺兰瑶躲避不及,肩上的头发被削掉一缕。 在他看来,林瑶就是再闹脾气而已,而且他对自己的不辞而别也感到有些愧疚。 第557章 恭喜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喧宾夺主的话说完,便没再看魏长青,径直开了车门就下车。 干脆利落的反应落在眼里,魏长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轻眯起的眼眸盯着她的背影一会,跟着下车。 官邸门前守卫森严,黑夜中仍是透着一股肃穆。 魏长青迈着长腿跟上秦悦,肩并肩的走着,他侧目看了眼秦悦,见她神情...... 与此同时,外面护卫,正好跟陈大人提到云京华等一行四人去了李记药铺,甚至还传出了能治好的风声。 杨木莲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向赵成凯,不成器的东西,没点儿脑子。 林瑾正在思考应该怎么让冯静放弃吴敏,这家伙如今已经死心眼的认为林瑾真的和吴敏搞在一起了,因此她觉得如果把林瑾踹到一旁去,那么吴敏就会跟她在一起。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像你这样的男孩子,如果没有JJ的话,估计没有多少人会拒绝跟你搞基。”夏天依旧一本正经。 眉头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要说话,就被绝千杀的话给堵得几乎喷血。 我让人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吧,正当我在想办法怎么将赵公子救出来的时候,就听得屋内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没多想便带人冲了进去。 花轿由十六人抬着,从复古酒店前方的河边出发,一直到接福神的庙宇结束行程。 对于林远凡的实力他也没能看透,仿佛在林远凡身外有一层朦胧的迷雾让人难以琢磨,猜想可是是林远凡身上带着某种隐蔽气息的法器。 太叔熠望着城门的方向,他昨日明明告诉她他今日要出发的,所有人都来送他了,什么她却不来? “今天早上,我约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喝茶聊天,大家聊得都很开心,都有说有笑的。后来便聊到了花草,我是个喜爱种花养草的人,这点嗜好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是知道的。 凌渡宇把清影她们先带到了凌天峰上,至于天雄城中。要等清影她们把境界稳固下来再说了。清影她们现在的修为是一样高低了,都在金仙二层的修为。 只是过去许多时候,她实在太过惫懒,一心吃喝玩乐,很少有努力修炼的时候。 两人瞬间又交战在一起,赤炎从叶寒的体内释放出来,弥漫虚空,将虚空都给灼烧的通红。 “不要脸的土鳖骂你呢!艹!怎么滴吧!”脾气火爆的武破霄立刻反唇相讥,可这话一出口,立马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仔细想想才发现对方这是拐着弯骂自己呢,一张粗犷的脸庞立马就变成了猪肝色。 睁开眼,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看不出其具体的修为。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仙界,除了仙二代,哪一个不是仙人境? 成始源冰箱的冷冻区比冷藏区的东西还要多,塞的是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毫无疑问,天庭使者是超越至尊境的巨头,这一掌,就是代表了天罚,生死全凭他的心意,连至尊都不能幸免。 若比试炼丹术,就算是岳沐春都胜不过他,更何况是一个世俗界少年? 巴图鲁话音落下,便听紫墨尘起身轻笑着道,而巴图鲁则是一脸不屑之色,嘴角的笑容得意更甚。 在他的身旁,有一层又一层的光晕所笼罩着,而他也是处于其中,偶尔之间看不清面貌。 第558章 祁云庭不能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挑了挑眉,像是不理解秦悦说的这番话。 只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丑橘,掰了一小块放入口中,酸甜的果汁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秦悦见状,不由嘲弄一笑:“老大,到了现在,就不必再打哑谜了吧?” 她说着也随手掰了一瓣丑橘放入...... 令人动容的元力风暴,陡然席卷开去,陆尘身形巨震,向后暴退而去,而那叶伏波也是并不好受,同样脚步踉跄的退后了数步。 而这个魂珠的体积,比高明远刚刚说制作的那个魂珠的体积可大多了。 这时候,不远处一团一团的绿色火焰,忽忽悠悠的飞来飞去,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大地。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手中的武器有用的话,大可以全部试一下。”彦谦扶了扶他的帽子,自信一笑,道。 随着他们两人的战斗结束,展英便是感觉到那擂台的召唤之力,不等他多想,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胡说八道什么,两位妹妹都在边上,你也不嫌害臊!”刘睿红着脸说道。 原来,虽然大家都不看好高明远能赢,但是总有几个投机的看高明远的赔率高,秉着万一能赢的心态压了高明远,甄游千为了维持自己的声誉,只好掏钱,这让他痛苦万分。 而这正好却如了她的意。这刘府之中有郎中,有肉,还有那么多人一起烤着火,想来他们可以和他们耍耍嘴皮子倒也不至于会很孤独。反正自己很她就回来了,没必要让他们跟着自己到处跑。 朱霸王捂着受伤的胳膊身形急速的向后退去,并且口中说道:“高明远,你竟然偷袭,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说着掏出一粒丹药吞服了下去,只见朱霸王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巨大的水炮发出了一道火光犹如流星火球一般,带着无以伦比的其实直接飞向了那个巨大的石阵。 任玥点点头道:“还好,公公这两年操心的多,身子差一些;珮姐姐嫁给了南城的苏公子,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中秋节前会来的吧。”说到中秋节,任玥与林音均想起二人曾在扬子江船上过的那个中秋节。 顾西南心下暴怒,手上力道狠狠加重,颜渊只觉得脖颈一痛,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昨天的异象应该就是她引起的吧,在她手上,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且,他一点都不想反抗。 “没办法,炮灰本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不然人家怎么会让我们来到内太阳系。说白了我们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把我们弄得半死不活的他才能安心。”月海无奈的表示道。 周大人急忙拦住他,将提前备好的一包银两塞入他的怀中说道:“您放心吧,即使有人怪罪,也是本官的事,与你无关!”。 “疯子,真是个疯子,”老外语气有些慌乱,丢下手里的家伙,就开始往他老大哪里跑。 青麒麟为了能蒙混过关,在半年前谎称自己练功时碰了头,局部记忆丢失,用这样的办法,才没被莲花峰的人,将他的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见这位公子一直淡然自处,她的心中更是欢喜。她看上的男儿自然绝非常人能比,是个可塑之才,虽然他有个上不了台面的妹妹。 第559章 我不希望你后悔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看到裴九卿和慕情一同出现的时候,秦悦心中难免有些惊讶。 直到他们二人走到她的跟前停了下来,才缓缓开口,问道:“都这么晚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慕情直接迎上秦悦的目光,柔声解释道:“是这样的,deer,我和阿九刚得知你...... “这、这、这……”董非顿时开始冒冷汗了,脑中不自觉开始脑补柳莺梓的真身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而那美丽的画面便让他冷汗哗哗直流。 以朴万山为首的太极国交流团学生们此时脸色都不好看,因为他们知道,萧然的默写页数超过了林允儿,现在只能看看准确度如何了。 往来走廊穿梭,身边匆匆而过的,皆是绫罗绸缎,锦衣华服的人。 罗伯特意有所指地看向了雨果,这不仅仅是在呼应他刚才和雨果的交谈内容,同时也暗示了雨果在领取最佳原创剧本奖时的得奖感言。可以看得出来,今天罗伯特和雨果碰面以来,几乎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将一切准备就绪,叶闲困意涌上心头,太困了,刻画法阵消耗太多的精神力。 “那我前面带路,你跟着我们,有我们在,这冰霜城我们罩着你,哈哈。”唐正玄得意的笑着飞起,或作一道紫光,射向南面,叶闲和汪东扬相视一笑,飞身跟上。 于是乎这些天木兰几个成了罗德岛上层最受欢迎的人物,每天出入贵族府邸,更有机会进入了停播着大量拜占庭海军的港口,甚至罗德岛赖以生存的海岸山投石机阵地,去瞅瞅高耸强壮如巨人手臂那般的投石机。 也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出手如此狠毒,李业诩的脸上亦是流露出了恼怒之色,电光火石之间偏过了脑袋,旋即右手若鹤头,狠狠啄在了黑鲨鱼皮糙肉厚的手背上。 看着所剩不多的铁骑开始被召集,姚崇脸颊上禁不住流‘露’出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凡现在就身处在一个这样的海坑之中,泰坦巨人立于正中间,莫凡明明与它相隔了有个几百米的距离,偏偏被什么东西给捆缚住了一样,怎么都爬不出这个沉沦践踏的地带。 此后,他就白天早上去请教夫子,下午将学到的字写在兽皮卷上,后来买到纸,就又誊抄到纸张上,封订成册。空闲时,还顺便教米谷和圆滚滚写写字,日子过的倒也是清闲。 二帮现在就决定也要像当年的那个如来佛祖和达摩老祖一样,来对着这块大石头面壁思过,好好的禅悟一下。 “这是暗影翼龙的龙骨制作的法杖呢,挺少见的,没想到这里有呢。”梅伊说道。 “还是算了,不去谈论这个伤感的话题了,一切听天由命吧,我过去找人打麻将去了。”那二帮也打起了精神,出门儿去了。 刘子熙的话只说一半,那位井浩然不单单是同班同学同时还是宋佳佳的追求者,迎新晚会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对宋佳佳展开追求攻势。 林雷本来不想回答的,但是胡斌一直问,在林雷耳边嗡嗡嗡的响着,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的林雷还是说了。 “我滥杀无辜?试问,我的兄弟惨死,他们就该死吗?”蓝袍越发的恼怒起来。 看来,这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齐大师,若是没有朝廷,你觉得你的飞镖门还会安然无恙吗? 第560章 你就舍得抛下我?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回到病房之后,就脱下鞋子躺在病床里,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双手合十放在心口的位置上,脑海中倏然浮现出祁北伐俊美无俦的面容。 很快,她就能回港城去跟他见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有没有想念她。 这么想着,紧绷了一晚上的情绪才舒缓了过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 “怜儿,这恐怕不行。听说那谢听风看上了颜家的颜霜月,颜老儿做了谢听风的岳父,地位自然要高于我大哥。”三长老面露忧色。 就连肖震也吓一跳,唯一什么都知道了吗?难道她刚刚真的什么都听到了?他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咻咻咻咻……”蓝擎苍、鬼公子、魔公子、妖公子、器公子以及两名武帝也催动身法追去,去势如虹。 远远看去,只能瞧见前方是一片平原地带,寸草不生,和方圆万里生机勃勃的原始地带,截然不同。 “既然孩子是我的,那就没办法了。”他轻轻一笑,缓和了脸色,顾熙玥眉间透着欣喜,抬着那双眸子期待地看着他,他缓缓向她走来,一拳便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她不禁痛得蹲在地上,不解地看着他。 凌恒左右开始无聊,竟萌生了学英语的念头,央着上官少弈教他。 不过这种功法,需要日日使用龟血洗身,经常服用灵龟肉以滋补自己身体,而且年份还不低,这种需求,对于资源的供给要求极大,不然练不成那种安忍不动如大地,不动如山的意境。 “谢听风,只要你将赤阳九龙鼎、神级功法以及逆天的宝贝都交给天魔教,老夫也许可以饶你不死!”忽必聪说道。 “听风哥,我等不及了,你现在就收拾我吧!嘻嘻……”敖灿儿双腿一紧,调皮的娇笑起来,吹气如兰。 网缘!情缘!月圆!中秋夜语寄相思,花好月圆情难圆。带去问候和思恋,心想事成愿缘圆。 德罗巴与加拉几乎同时追球,不过后者因为是防守一方,背对着球门,需要有一个转身动作,启动时明显比对方慢了一拍,跑动期间一直被德罗巴死死挡在身后,进退失据。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重复太岁苏醒前的那些消磨时间的活动,抄写、打牌、训练、就只能约莫着日子等待冬季的降临。 不错,与水蝶兰相比,顾颦儿的能力,实在是微不足道,她生出自卑的心思,也是可能的。 还以为离央帮白秋驱除完黑色雾气后,会来帮自己,但谁曾想两人直接就将他给忘了,遂只能自己出声求助了。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看得出来,卫风内心有着他要去实现的梦想。因此地又怎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要求卫风彻底的放弃他心中的梦想呢? 至少李珣就从未想过,能将这手法运用到禁纹上,但此际,情况又有不同。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许久之后好象彼此之间达成共识。柳副市长首先举起手来,并笑着说道:“林市长说的没错,我是分管工业的市长,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带头。”说着他就举起手来。 而当“肉瘤”显露在人前时,人们才发现,那上面轮廓起伏,竟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头模样。五官俱全,只是眼睛微闭,嘴巴的位置则裂开一个森森的洞口,瞧周边弧度,这人头竟然是笑着的。 第561章 怎么办到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周后。 裴九卿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医院里,接秦悦出院。 办理完出院手续之后,秦悦拿了一点随身用品就离开了病房。 这段时间,秦悦虽然一直住在医院里养伤,但她除了穿病服之外,并没有穿过自己的衣服。 所以,在出院的时候,她所需要收拾的...... 又是一天过后,唐婉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随后——一对美丽的冰之双翼从她背后展开,胸腹也在这刻显现出了一个燃烧的铠甲将她包裹其中。 下半身搭配一件复古蓝色低腰的牛仔短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的拉链马丁靴。 关雅似乎早就料到了姜云琪会这样问,毕竟以她的性格也想不出更加高超的问法。 吴恩明还想要问些什么,就被郭经理指挥着保安态度强硬地送走。 李承乾收敛心中的冷笑,神色再度肃然起来,李泰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对手,只有他的父皇。 少年劫后余生一样地庆幸,又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看着掌心迷茫。 就像庄良所说,若是放他回去存活下来,日后定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尤其是那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卷发,让人看了,有一种想亲吻的冲动。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再次将寂静的夜打破,苏千羽带着面具,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低下头,看着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道道绿光和浴血的自己,且周身那濒临破碎的紫色魂环,她笑了。 然而这件事并未结束,原始湖大圣,昆宙以及瑶池中诸多古族祖王都有异议,虽然出声反对,却打定主意不同意,用沉默来无声反抗。 “我会和你妈……”北栎刚起了个话头,却被北煜再次出声打断了。 齐秀秀年龄越大,来找她提亲的人的条件就越差,给的聘礼也越少。齐秀秀的爹娘就更不愿意了。 各种强者不断入场,一方大教,来的人至少也是大能,教主级别人物出现了几十尊,圣主级别人物也出现了二十多尊。 肚子饿了,她想吃晚餐,可是一打开冰箱,看到的不是新鲜的食物,而是满冰箱挪动的蛆虫,本放西瓜的位置变成了一颗鲜血淋淋的人头。 他揍完我之后便生气的下山去了,我则挑起扁担,迈着大步跑向了泰山的山顶。 若不是最后妖族几位巨擘击毙了几个古生物,恐怕各大圣地会更加惨烈。 庭院里的灯光已经被打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居然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只鲜血淋漓的动物尸体。 “那就来个初级抽奖吧,”关啸也不磨蹭,这玩意留着也不会下蛋,还是花出去的好。 泰山的百货公司是拓展部的一个主要的项目,正是我前些日子挑扁担送货的地方,那边的货物贼jb贵,我挑送的那段时间,还涨了一次价,业绩不下滑才怪。 但话又说回来了,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突发事件是什么?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金光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位修者满身伤痕的样子,显然是顶不住鬼物的攻击,捏断竹符放弃了。 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当陈浩体内的玄气流动了一个周期之后,脖颈间的剧毒,便顺着毛孔以及毛发流窜而出。 几十米高的塔楼如巨人般耸立,横跨中空的飞桥如彩虹一般,峭壁上如同悬浮的宫殿,一切一切都让廖东风大开了眼界。 第562章 你要的报酬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直视裴九卿质疑的目光,沉声开口:“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 裴九卿沉默不语,妖孽般的俊脸看不清喜怒。 墓园里的气压很低,时不时吹来的风,浮动着秀发。 秦悦将散落的秀发撩至耳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先去吃饭...... 于陆茜茜的别院在偌大花园一角,平时没什么人来,加之周围是成片竹林,把跨院衬托的更为幽静。 可柳蔚的位置,完美的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树甄看过来的角度。 “喂,半年不见,怎地如此生分?”赢瞐面露不悦,盯着苏秦的眼睛。 若是墨皓辛真的确认了是涅槃之体的话,别说是人族和妖族的混血,就算他是魔族的人那又如何? 最起码仙帝初期巅峰的实力,甚至或许这个家伙已经是跟自己一样,踏入了仙帝中期? 江白也多少吩咐人关照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听说他们家的生意已经恢复,而且在江白这边打过招呼的情况下,比以往更加红火一些。 那边,才越容易脱罪,她全都是按照秦远川吩咐的做的,一定是没错的。 上次在临淄城,嬴瞐也是像今天这样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让自己差点留在酒店刷碗赎身。 桌子一边,算是认识他的另外两人心里此时都是同一个念头:你居然还能有这爱好? 看着这些眼前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心里感动,也有些微微的感慨。 待太极大帝三人进入玲珑塔中,李玉顶着玲珑塔掉头就走,李玉虽然连番机遇,但也还没有自大到要硬抗三大帝君的地步。 此头老龙的境界极其之高,杨奇都有一些看不穿的感觉和味道,不过他丝毫不在乎,自己大权在握,为正统之主,任何人都只有臣服自己,没有第二条出路。 且说花子妤先行回到了琅嬛居,想起再有两日就能与唐虞见面,心里头忍不住地一阵欢喜,嘴角也就跟着翘了起来。 “老板,你看这些怎样?”薛黎忐忑不安的看着和气的老板检查着丝线。 这块仙石,杨奇是从下界带上来的,是兜率天的能量。这能量被凝练成了仙石,等级极高,可以说,整个泰皇天之,都没有这么等级高的仙石。 “好强!”感受到这股清啸声丝毫不弱于南宫云,云长空和南宫云脸色都是一变。 陈安视线扫过她的耳垂,两只耳钉完好挂在上面,他将指缝里的耳钉夹紧,只觉得讽刺。 “放心,我知道分寸!”那男子冷冷一笑,刚yu扭身过去,陡然。一道伟岸的阴影出现在其眼前。南宫云脸上古井无波,没有因为两人的话出现半点异样情绪,唯有那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全身。 李玉感触最深,这里比之倪子健的凌云舰又强了一大截,通过比对李玉心中恍然,这洞天至宝确实比之寻常至宝强了不知道多少,光是这元气充裕的程度便是寻常法宝无法比拟的。 “你们都坐后面吧,副驾驶上有东西。”西门睁眼说着瞎话,因为此时,他发现没有比这更能瞎扯的理由了。 不远处的孝诚,根本兴不起搭救师傅的念头,趁西门靖不注意,他爬了起来,调头就往向反方向跑。忽然间听到身后嘭一声响,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第563章 志不在此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黎锦接过盒子打开,勾起的唇角露出会心一笑:“不愧是龙腾第一王牌deer啊,这都能拿到。” 秦悦没有看他,目视着远方景色,缓缓开口:“我们已经两清了,以后管好你的嘴。” 黎锦笑笑:“管什么嘴?我什么都...... 雪石此时的模样丝毫看不出矮人的粗犷,加上他还没有长胡子的脸,说成是强壮帅气的少年更甚于矮人。 至于他们离开后麻绳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就和他们无关了,反正他们已经打道回府,也领取了应得的奖励,如果还需要他们去平叛,那就是另外一场任务。 不过这个年轻人却拥有非常英俊的外貌,棱角分明的五官与宝石般的眸子,与他身上那素朴的着装丝毫不搭调,像是一位伪装成乞丐的王子,此时正对着进门的年轻人放肆嘲笑。 但林云却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边角位置,不过这位置却是仔细查看过的,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能够在短时之间之内,带着姚启圣一同离去。 转眼之间便已经是星夜降临,星光点点之间,照射进一间禅房之中。 他的计划是留在五环高塔完成主线任务,顺便建立一座浮空塔,想离开时直接坐着浮空塔离开,安全系数大增。 于是四明相公不服气了,非要和东林党那边论个一二三四,越理越乱,最后,便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能感受到慢速伤势复原宝石的效果,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从心脏涌出,不断涌入身体各处,尤其是皮肤。 “好嘞,这事就交给我吧大姐头。”巴顿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此人名叫“莲花生”,端的是一修炼奇才,不过百年之功,便将“极乐宗”镇宗功法“大欢喜禅”修炼到极致,更借此创造出专属于自己的“莲花宝典”,一跃成为宗师级人物。 “还盯梢吗?”周然冉倒也自觉,迎着他视线,微扬着下巴看他。 衣物、毛发、皮肤、血肉、骨骼……恐怖的高温将他们拥有的一切烧的连渣都不剩。 在听到“暗部羁押”之时,二人均露出了惊讶之色,原来确实没有跟卡卡西老师去秘密修行。 夏裴知一直都不会拒绝她什么的,但是很多时候因为他的冷清和淡漠,让周然冉觉得那更多只是他对周震庭妹妹的顺从和退让。 但如今,在看过了日向宁次的命运,在看过了雾隐孩子的来信之后。 后面不少武打动作,只要来个速写,涉及的人物形象,也只是画一个大概轮廓就可以。 那就是石国武王府中走出了一个天骄少年,他擅使弓箭,一张神弓使得出神入化,曾在化灵境击杀了铭纹境的凶兽。 然,他心底的这个想法刚落下,就见伽塔娜忽然一个突击技能,贴到了对面中单脸上。 这么一来,这一些配角中的配角试镜,每天人数都在50人以上。 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在丹尼斯体内埋下了“时之虫”,只不过一直没有启动,没有控制对方的意识罢了。 “你!你胡说!这一切……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而以!大夫都验过了明儿是猝死,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你,你凭什么说他是中毒死的!你,你有证据么!”萧希乐咬着牙勿自嘴硬道。 第564章 要好好的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陆争鸣上位之后,秦悦内奸的嫌疑也已经彻底洗脱了。 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可若没有陆争鸣当面替她澄清,想要洗脱嫌疑,也绝非易事。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一切已成定局,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以前的队友得知秦悦要退役的消息之后,都纷纷说要替她...... 所以梁萧根据功夫符的这个特点特意测试了一下超级手机商城的其他符咒,发现这个特点似乎是超级手机商城里所有符咒所共有的。 看着天即将暗下来的沉静,她只能一边到处走一边捂着不停在叫的肚子艰难的前行。 此剑算是威名远扬,但是几乎无人知晓它的样子,见过别人使用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之所以能够这么出名,自然是其威力巨大,让人叹为观止。 毕树银连连叩首,师姐不要生气,师弟错了,师弟真的错了,都是师弟害的你容貌被毁。 这虽然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独立之地,却也日夜分明,不知道这日和月是哪里来的,到底是真正的日和月。 颜夕笑道:“我们可是异灵人,少吃几顿死不了的。”说着,她接过鸡蛋粥,便唏哩呼噜地喝了起来,饿了一天,她可顾不上自己的吃相。 “你怎么了,双阳?不舒服吗?”乐雪晴发现了路双阳的失态,想到他之前受过重伤,不禁担忧地问道。 是呵,这一别,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凌。不过,没关系,我一定能找所谓的幸福,到那时,我会第一个告诉凌哥哥。 只见一位青年男子龙骧虎步而来,他一身深蓝色长袍,长发束成发髻,剑眉星目,冷冷地盯着李当归的背影。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奶糕成了兰娜的专属闹钟,每天早上奶糕都会睁着惺忪的眼睛,霸道地用爪子把她拍醒。兰娜也很享受这份有些无理的温柔,渐渐地,自然醒的功能都消失了。 苏哈瞄了一眼汉克,对方在漩涡岛败在了他的狂格大剑之上,纵使那一次是险胜,可汉克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 秦天赐是第一个愿挡在她前面的男人,为此她很是感动,只是此时她也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秦天赐。在这紧急关头,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只有以死相要挟。 王靖甚至敢肯定,只要他现在稍有动作,肯定会有一大票的巫妖族人朝着他袭来,他现在唯一能做得,就是故作轻松姿态,不要引起巫妖族的强烈反应,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可以逃跑的机会。 至于诸神空间存在的问题,这个自然会有人去解决的,实在不行领地也可以吸收召唤大世界的本土人类,洗脑之后让他们为自己工作。 “从来的路上经过那片树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风一耸耸肩,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笑意。 “我真的要穿这件吗?怪里怪气的,看着好别扭。”铜黄色的试衣镜前常青看着眼前的自己老大不情愿的和绘雪讨价还价。 李承乾看的很清楚,对方的整张脸都狠狠的磕在了门槛之上,口鼻之中的血瞬间流了出来。 一片片的火海在陆川所有能感应到的范围内窜起,那些还在庆幸着的,已经疯狂了的,各种各样的身影一时间完全被宏大磅礴的火海给笼罩了进去。 想到这里风一心中不由得一紧,他就是因为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耗费这么多的经历前来修补她的魂魄,可是遇到这样的情况却也只能无能为力。难道已经是回天乏术了吗? 第565章 回来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云庭一早就跟蒋先生勾结,即便这联盟并不牢固,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何况祁云庭还是导致陆争鸣跟肖瑶分开多年的罪魁祸首,明争暗斗了二十几年。 如今,陆争鸣上位,必然不会轻易放过祁云庭。 只是回来至今,秦悦都没有见过祁云庭,更没有从陆争鸣的口中得...... 想到就做,林萧将意识散播到身体的每一处,细细体会每一个颗粒,似乎这些颗粒全都变成了独立个体,林萧能感觉到它们其中包含着的强大能量。 一保镖飞身一脚踹在保安胸口,保安身体倒飞,撞翻了一张餐桌,倒在酒水菜汤之中奄奄一息。 那种在同一时间享受好几位美人身子温润的美妙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是,主人放心。”洛尧恭敬回应,看向杜鹃的眸子,闪烁着绿芒,敢算计主人,看他如何招待她。 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因为此时花魁的脸,一直挂着甜美的微笑,霍东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也知道了他的故事。 “砰砰砰。”剧烈的枪声此起彼伏地在林子里徘徊着,月夜下,有一道火光带着灿烂的红霜耀眼而来。 对靳蕾,简子胥当年也曾和颜悦色地对待过她,他觉得简家无非是多了一双碗筷,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漂亮的妹妹而已。 昆特铁青的脸色慢慢恢复,压下心中的愤怒,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了,笑的很恐怖,露出一嘴染了血的牙齿,就好像一个正在进食的野兽。 随后走出房屋去解决一下,但是走到房屋后面的时候,却发现有两个男人,正巧想要对夜玫瑰不轨。 这次轮到芙兰达受到惊吓了,她虽然无法进行传送,但是却知道,大部分的空间能力者瞎传送的话,绝对会出现卡在墙里的情况。 “你又是谁?”苏鹏半眯着眼,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良子脸部胸前扫来扫去。 按理来说,黄家乃是荆襄四大家族,地位显赫,远比其他几家世族重要,刘表应该提前几天就已经护送他们撤离襄阳才对,怎么会在这弃守襄阳的时候,才送黄家离去。 这还是中国自主研发机型,加上米国援助的各类战斗机、运输机、轻重型轰炸机,从数量上来说,庞大到惊人,绝对几倍优于岛军。 廉颇一声冷笑,猿臂翻飞如影,手中战斧穿破臧霸的防御,挟着猎猎的风声斜斩而至。 只是,就在燕无边刚刚推开了包厢门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仲孙沅打算将安吉拉安置在那栋别墅里,一来方便医疗团队照顾,二来在太叔家族势力范围,安全有保证,第三点则是因为距离摇光星近,要是出了意外,仲孙沅也能及时赶到。 不过没等叶峰动手,象力妖王还有有一点作为妖王的尊严,听叶峰自信的声音,知道对方肯定是已经找到了自己,所以自己主动从一块砂石下走了出来。 曹操算是看出来了,陶商这是铁了心要灭他,绝不会再给他死灰复燃的机会。 几分钟后,西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时间,地动山摇,整个秋田仿佛瞬间就天亮了。 当洛克将最后一具尸体收起后,商队的车厢门陆续打开,里面的人探出脑袋看了看后,全都唉声叹息着,之后开始整理着满是狼藉的营地,没人多说什么。 第566章 满足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嗯,回来了。”秦悦直接扑进祁北伐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劲腰,低沉着嗓音道:“阿祁,我好想你。” 自从回到北城之后,她对祁北伐的想念,就是一天比一天强烈。她迫不及待的处理完北城的事情,就是为了能跟早些回来,跟他团聚,不用再饱受...... 夏元拿着手机,他打开早就准备好的软件,在手机里面能看到屋子里面的画面。 现在的行为反差之大,简直前后矛盾,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家族中的这些少年英杰,就这么会隐藏内心吗? “叫林静姝的奶奶找衣服,多拿几套,再拿一些洗漱用品,告诉她们林静姝在保外就医,不过没有病,只是上边体谅她的贡献特殊照顾,现在在医院,有人专门看守,过得不错。”李艳阳简单道。 “我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想好了再说,你不许拒绝。”钟妙可说。 我国要走向大洋,最好的捷径和大门就是台湾。如果台湾问题解决不了,直接影响到我国国家的长远发展,就象是巨龙脖子上套了一把锁难以腾飞。 可是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还有两个化神境在虎视眈眈,无论如何都是轮不到他的。 侍卫面无表情,对云子衿的问题充耳不闻,只是挡在云子衿面前不让她出去。云子衿脸一黑,伸出手迅速在两个侍卫身上一点,两个侍卫便不能动了。 一些在半空中观战的青年人纷纷震的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大骇立刻向下掠去,不敢在半空中停留片刻。 青刹咬着牙一口气把话后说完后,忐忑的闭嘴等待宫无邪的宣判。 南宫白萱失望的看了一眼南宫霸业,但要让她对亲人出手她怎么也做不到。 火花四溅,清脆悦耳的碰撞声连绵不断的响起,只见山谷内两道人影纷飞,剑影漫天,打的十分激烈。 我们到了之后的第一天就在欢乐谷玩了一整天,随后又去了各种景点,比如九寨沟,黄龙,青城山,等等等。 “原来我这么没存在感。”杨子再次苦笑,伸手摸了摸鼻子,索性直接退开了。 “我是来议和的,议和的。”老者见士兵手中的刀枪锋利,锃光瓦亮,只好大呼着议和。 下一瞬间,正北边和正东边的铁牢笼里面竟然凭空出现了诸多身影。 他又一次从第一个石屋走到最后一个石屋,突然发现这些石屋里出现的东西也都十分有规律。每一个屋子都只有一个种类的宝藏。 吼天沉默了许久,搂住蓝若歆低声说道;“我也相信他,可能真的出事了!”吼天一转头对着蛮大等人吩咐。 “……”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言喻此刻自己的心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去忍者学校上学或许更好,起码在上课的时候自己能睡觉,还能让雏田和佐助帮自己打掩护。 脸色在一瞬间变的铁青,单手死死的握住,片刻后却又无奈的松开。 “呵……这东西根本拿不起来吧……”再次试了一阵的克莱尔累的坐在地上休息着。 乡里乡亲的都是拿一些鸡蛋什么的,条件好一些的便送上一批布来,当然慕县令得知这个消息也亲自登门拜访。 迎面碰见了杨朋成,杨主任大手一挥,就是拉着赵宇哲一起来到了乔伟明的办公室。 第567章 吻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开车回到腰山别墅之后,秦悦没等他停车,一边一个牵着小兄妹,先回了里面。 母子三人说说笑笑,腰山别墅里的佣人,看到秦悦回来,都满是诧异。 秦悦也不在意,进了客厅,不想却看到了祁老爷子,正坐在客厅沙发里看新闻。 秦悦面露惊讶,犹豫了下,便牵...... 所以只能在他屁股后面跟着,谁想到这缺德孩子开车不老实,拿汽车当碰碰车开,一路上都是火,真想直接撞过去。 郭云德赶紧用袖子擦,对自己的嘴还挺负责,来回擦了几遍,很认真的问宋大壮。 “所以我就送给你,你看看落款,陈鸣远,清代的制壶大师。”代克明得到老四的夸赞愈发得意。 这样一来,他就等于拿着一本假的护照进海关,要么被查到,法办,要么就是顺利过关。 鸣人和佐助各自开启九喇嘛仙人模式和须佐能乎之后,破坏力得到了几何增长,但同时也因为的体型太大,速度下降了不少。带土就像一只苍蝇,一次次干净利落的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在其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魔法武器,每一件都拥有各种诡异不同寻常又强大可怖的能力。 “琴心?”铁壁元帅轻声问了一句,显然他并不清楚琴心的身份。 “我跑的太慢,只能开不败金身抗了,等攻击完了之后,我解除不败金身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青岩看着自家少爷强忍着笑的模样,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哈哈,你有信心就好!我提醒一句,今年的中忍考试是五月七号,明镜最好提前安排好自己的工作。”阿斯玛笑眯眯的提醒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言的灵魂体突然一阵扭曲,又变化成了冥鸦之魂的形态。 “把他们带上来!”阿芙卡冷喝一声,马晓纯和秦牧阳被两名护卫一起绑到城楼上。 姚明饱受伤病,易建联难堪大任,他也是最希望中国再出一个篮球明星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雨宫宪一都在忙着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他总觉得有一种大事件马上要发生的感觉,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是肯定没毛病的。 纵然自己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特种战士,在这位杀神的威势面前,也若蝼蚁一般脆弱不堪。 “不过考虑到工作量,以及你以前没有处理过相关的事情,经验不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派遣一名副手来协助你,可以吗?”远古太阳神询问道,态度并不强硬,好似真的在跟林恩协商。 “肖雨笛,你竟敢骂我师父!”赵艳愤怒的指着肖雨笛,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郭嘉是为了限制陈氏在徐州的势力,而郭谊是为了让陈登日后有所成绩传于世,这是一种良言规劝。 这说明另一个自己的确彻底斩断了过去,连相应的情感也一并斩出。 而此刻在外面的清道夫,也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害怕林凡怪他办事不力,刚才的那种疼痛他还是一直记在脑中。 藏在大狗身体里的高命还在努力追赶有亮,紧接着他就发现噩梦开始缓缓消散,所有社会实践课的结束都会是真实的开始。 陈勇赶忙去厨房,把自己熬好的粥端了过来,又开始一口口的给二妹喂粥。当程灵素喝完了这碗粥,她终于缓了过来,有了一些气力。 第568章 别怕,我真的回来了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一番结束后,秦悦晕乎乎的枕在他的胸膛里,轻喃:“回来的感觉真好。”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活得提心吊胆的,尤其是这一两个月,表面装的再淡定,秦悦心里的那根弦也是一直紧绷着的。 幸好,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她也无就无所顾虑了。 ...... 这边话还没说几句,那边合体妖纷纷从石头附近跳了出来。等我把脚下合体妖踩死,已经被30多只合体妖给围了起来,从荷包里掏出“斩魔剑”看着乳白色的宝剑,手轻轻抚摸着剑身,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深渊从内部离开很难,只能在外界依靠外力打开,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几人打开一次,不过你要把这神胎还给我!”蛟后用手指支撑着太阳穴,慵懒的开口说道。 原来伍樊已贵为护国圣师,还享有特权,可以娶多个老婆,这些张诗琴都是第一次知晓。她望向伍樊左手边的老者,那可是华夏国的头面人物,他微微颔首,亲切的笑容,一如电视上所见。 而这一刻,让他们对瑾辰少主有了一定的改观,心狠手辣,暴戾残酷,正是如此。 “呵呵,你忘了还有师兄。”徐月并不知道山下的战况,也不知道什么冲日黑魔,她只知道她对师兄有信心。 四叔家的那两个弟弟 都是被叶陵给弄进去的,前几年的时候甚至还把自己的一个堂弟打成了重伤,记得那个时候那个叔伯直接把叶陵告到了爷爷那里,几乎想要把他逐出叶家。 “不对!”突然的情况让艾伦还是觉得不对劲,想要理清一下现状。 “杨明,这位是靖江工商局的赵局长。”钟楚灵大大方方的给杨明做着介绍。 不一会儿,大张旗鼓的阿宸在边境搜了许多家,可还是寻找未果。 “人心险恶,看来我还是不能够太自满,还得虚心向别人学习,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望着张旭远去的背影,秦墨禹感叹的说。 听到他的话,Nofe没有继续纠结,打开电脑,将今天的第一局比赛投放到不远处的幕布上。 这两个老师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复杂的情感,他们强忍着内心的不解,继续看下去。 黑盟老大包括总部的所有人都是惊呆了起来,他们你看我我看你,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们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看到怪物了,这是什么情况,这都什么时候了,对方居然还敢站出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林因明在一旁听了,赶忙说了些谦虚之词,他们三人又谈了很晚方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下邹阳辉就摸不到头脑了起来,搞不懂对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只是不想落得个偷袭的名声,才让你故意躲过去的吗? 这残破的佛像,底座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迹,似乎已经有很久远的历史了。 黄旭扭头看看,发现卫青,老郎中等人脸上一点担心都没有,相反,甚至有些幸灾乐祸,顿时不说话了。 当那些痞子出现的时候,那些工人都不敢继续工作了,显然他们也是被吓到了。 陆恒赶紧摇了摇头,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从自己脑子里赶紧出去。 我抬头往上一看,赢向了其中一个道士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569章 补办一场?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北伐心情触动,才缓缓把秦悦从怀中松开,柔声问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语气中,满是对她的关心。 平时没事的时候,秦悦惯会赖床,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来。 今天,倒是出奇的早。 害他醒来的时候看不到......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脖子右侧,有一个十分漂亮的月亮形印记,泛着若有若无的蓝光,十分好看。 司徒轩向来吃软不吃硬,当他听到‘客人’二字时,心情好了不少。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先是那个自杀男生原来住的宿舍,继而发展到全栋宿舍楼的男生都强烈要求搬走,校方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们都另外安排。 还有激动的地方就是眼前的蒋光头,这个民国神奇般的人物,现在的国家领袖,他光着脑袋,瘦瘦的,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正等着她吃晚饭的慕君朝听说自家宝贝妻主居然饿了一天,立刻忙忙的吩咐摆饭。晚饭摆上来还得一段时间,慕君朝急着去端一直温在茶炉子上的杏仁茶给钱浅。 一切都照着李恒的安排进行,唯一没料到的是姚心萝会突然来了兴致要插上一手。 王虚刚一坐下,易牌就传来“嘟”的一声伴随有震动之感,王虚诧异,这怎么还有震动和提醒。 “等一下!”一名身穿军装的情报人员手拿着一张照片,走了过来。 谢繁荣说:认认真真,两手空空,你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啥?现在是认不得真的年代,你一定要认真,只有活活受憋屈而死。 “络儿,如果今天你来我家,再叫我一声老公,我还会考虑,多传授你一点秘诀!”炎亦烽继续绞尽脑汁的哄骗。 以往,大家都觉得,想要探听到蛮荒皓月和药灵殿的一些秘密是太过困难的事。 这么事事都被问到的感觉太不好了,要是将军这么问他,他要是答不出来就尴尬了。就算是练兵,带兵的人也不一定会亲自下场。 来接柳月白的马车刚在宫门口停下,来接的轿撵紧跟着将他接走,从宫人匆忙的步伐中,确实能感受到天子的“急召”。 因为这件事涉嫌了谋害一军之将,立即就有人去办了。蓟城到底是离高句丽远了些,要是还在龙城,传信也方便的多。 她难得的休息了两天,但是两天过去,慕容奎下令全军开拔。兵贵神速,原本就是突袭,难道还要休整到对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才优哉游哉的上路不成? 我听得直咬牙,这个苏英似乎是想让他对我们产生仇恨吧?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挑拨离间。 楚天意不由大惊,拍了拍儿子的头,奔出了堂屋;来到孙先生的房间,夏琛抱着孙先生的上半身,让他不至于被体内的血冲上脑子。 靳方言是知道的,唐淼说的是什么,接下来,唐淼面对什么,他不得而知,但却也能想见,绝不是什么好走的路,但即使是万丈深渊,他这个好友也不能陪着,相反,离开,才是最好的。 “……你感觉错了。”清欢的心尖儿都在发颤,可是想到城遥,想到自己对他的承诺,想要迈出的这一步,仍是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这个银行卡是全帝国通用的,但是有个问题,那就是丢了,又被对方破解除了密码,那么恭喜你,钱绝对找不回来了。 第570章 不应该啊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电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秦悦还是能大致听清楚。 是商会第三轮的会议,上下两场,要开一天。 男人电话挂断,秦悦便说:“公务要紧,你先去开会吧。” 男人抬起的大手放在她的发顶里,秦悦秀眉轻挑:“干嘛?” ...... “提前行动吧。”庞万山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望着他。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们的游戏跟他们的类型又不同。”平香彤皱眉。 叶天不敢怠慢,气息一沉,古神倍化术第三段爆发,神龙拳发挥,一拳冲向印天掌。 使徒们也不是笨蛋,他们从卡罗索对待卡恩和赫尔德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对方明显不打算接受投诚。 自打叶重久居铜梁山以后,萧魅儿办完神都的差事也就来到了铜梁山,昨日刚到。 此时兰若寺寺门紧闭,门前没有守卫,就算如此,沈石也不准备靠近。因为正门处便是山梯。他隐约有种感觉,如果踏上去,马上就会被敌人察觉,寺门附近很可能有警戒类机关、结界,或是法术。 李铁树骑马而归,在府门口将战马交给一个家将,他则径直推门而入。 这是位于特洛波特星最高峰的龙之宫殿,龙之国度的行政机关,象征龙王至高无上的统治。 这时候,叶天才真的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杨子梦搂着叶天手臂动来动去,叶天能够清楚的体验到杨子梦胸前那只大白兔的柔软。 叶重大手一挥,直接将李裹儿搂进怀里,叶重的侧脸挨住了李裹儿饱满光洁的额头。 沼泽果实,雪雪果实,烟雾果实什么的太弱了自然不必说,但是像是响雷果实这种就太强,太难让普通海军招架了。 在钱玫扯着“兄弟”这杆大旗,在竹马孙云刚的帮助下,顺利结识刘凯,并在最短的时间里,打入刘凯所在的圈子后,在钱家,钱玫说出来的话,要办的事,都有了一定的份量。 心里腹诽着这对不负责任的两口子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通知大孩子一声,但脸上还得适度微笑。 林爷爷那才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成了个“川”字。短短时间里,他的脑海里就浮现许多念头。然而,那些来之前就已经组织好的话,此刻,到了嘴旁,却又被他咽下肚。 对于皇马球迷来说,卡西永远都是他们心中的最强门将,“圣”卡西的叫法永远都在,卡西当然是世界第一。 只是不管这老者所说是真是假,此人应该跟那位张家家主的关系,都不太好,所以放出此人,对他来说应该还是利大于弊的。 “先生忘了,我们说好要联手灭祁的。”她坐去桌边,示意竞庭歌也坐。 以她的感觉来说,牵扯到这些元素的要么是战斗类漫画,要么是恋爱再加上些许战斗的漫画,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这样的漫画怎样才能画精彩。 云盛没有给球员们禁酒,几名华国球员也都点到而止,没有太过放纵,两杯下肚,就换成冰水了。 奉威镖局能有今日,除了身手高明的镖师很难被别家撬走,就是官面上的路子齐。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甚至我不动,他也不动,我真不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有什么好看的,就值得他一天天的陪在我的身边吗? 第571章 保管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在北城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都处于监视中的状态,秦悦都没怎么关注到港城的事情。 如今回来了,也可以多了解一些。 虽然看祁北伐脸上的反应,应该都已经平息没什么事了,但没听祁北伐亲口说过,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情于理,她也都应该多关心祁北伐的事...... 太后以为他是累了,便吩咐着早些回去休息。玄喆起身告退,我嘱了曾公公送他出去。 宁永夜已经蓄满了力道,双手骤然闪出两道剑形光气,一叠一分,向铁翔斩了过来。 “哼!你说呢!没想到你这么鲁莽,居然在那种情况下介入了比赛,现在观众们以及很多王国高层都对你很不满你呢!”翡翠公主很是生气的说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奶奶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奶奶那盼望的眼神,所以她宁愿选择当只蜗牛,将自己塞在壳里不出来。 所以还能够见到,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以后见不了面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救那么难过了,搞得好像自己要出国一样。 就这片刻阻搁,孙丰照却也有足够时间,狂闪几下,化为一道橙虹飞射而出,遁离了独角雷鸣兽攻击的范围。 “鸣人,没想到你把妮露也找到了呢!”看到两百年前曾一起战斗过的朋友,夜一也很是感慨。 仅是这条走廊,就都是用下界的修仙至宝乌木雕刻建造而成。地面铺成的都是隔法石。而那些栽种在两旁走廊外的植物、绿化,也都是下界难得一见的灵花灵草。但在此地只是被作为观赏之用。 安晓晓心里的恶意更是咻咻咻的上升了,唇边那灿烂的笑意就差个那么一点点要忍不住了,但还是让她给拼死压回去了。 千奈明显震惊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慈郎很让人心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志明与麦当娜进入餐厅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事实上此刻深夜11点,又不是什么繁华路段,这间破餐厅有人就不错了。 陈立信不太明白,只是疑惑地看着何丛,嘴巴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而尸人也毫不客气,张开大嘴一口就咬了下去。尸人的吃相可真难看,它们甚至还会因为抢不到互相打了起来。 调动明隆的情报科,时刻监视机场,一旦M国队的人到达,立刻汇报。 严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刚得的三样宝物,他答应着,却说要回房休息一下,待会到吃饭就会出来。 如果不是当时已是军团副军团长的火灵恰巧路过,估计也就没有几个月前黎明的那档事了。 我顾不得想下去,追上来啦!我又接连串了两胡同,跑的筋疲力尽。我一抬头,怎么这地这么熟悉呀?我仔细一看,我的那个天,又转回原地来了。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大门被炸开,无数士兵冲了进来,眼下这种局面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哥哥他们打算直接杀出重围,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暴风雨是很好的隐蔽,若不是陈凌与贝仔都是修为高深,怎么也发现不了异样。陈凌与贝仔汇合,不过片刻后,沈出尘也汇合过来,三人非常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悄然前行。 现阶段,大部分人的制造术技能都低,首饰还属于稀罕物。凛以聊胜于无为理由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就退出了游戏。 第572章 行,我戒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甜甜当初的遗传白血病,一直都是秦悦心里的一个结。 虽然,她一直没有说起,但并不代表,她已经放下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不知道,问题究竟是出在她的身上,还是出在祁北伐的身上。无论如何,总归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尤其是祁北伐,他的身体不好,更是要...... 阿琴看着霍子吟有些害怕了,今天凌晨的时候,几位夫人都是直接用灵力或是内力支撑下来的,她看着都有些害怕。 “不用,你们等寿宴结束后就回家,明天我们一起回明珠。”司徒轩蹲下身抱起神偷鬼盗的尸体。 崔昊六识皆闭,江流声、鸟语声、花香、光芒都没了踪迹,自己就如同进入了一片混沌的状态,在另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自己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极力地吸吮着别样的气息。 “先成人,再成仙,可好?记得那时你一定收我当徒弟。”我憨笑道。 老龙笑了:“恩,不愧是大部落的首领,已经见这个生命看透了,好啦,我也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我要去会一会雪域的强者,听说它回来了,我很想看一看,它现在有多强?”说着,老龙直接飞起,像是要向北而去。 当然还有离此地很远的地方来的吟游诗人,明教圣宗之中这种人很多,霍子吟倒是不算惊奇。 他原本的想法,是想要躲在场地内,等其他人都退出了之后,在装作尽了力的样子退出比赛。 据民间的说法,古钱本就有镇鬼的说法,用古钱剑,也许的确是可以起到克制鬼魂的作用,而且是驱魔家族沈家的钱币剑,那么效果应该是可以得到保证的。 贺六浑自然不肯,但是方向是一致的,花弧鼻子哼了一声,自顾自前行。贺六浑没有在意,陪同胡姑娘走在一起。 不过好在这一切还是很值得地,起码林毅晨和青皮看到他跟保安很熟络,他们说不定还可以借着贾伟东跟这里的保安混个脸熟,以后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当着原镇的面,李神通也不敢推卸责任,他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我就物质了,你走吧。”说着就把郝亮拉回屋里,把门给关了起来。也不管外面的男生怎么叫门。就是不开门。 众人顿时身形微蹲,就看到四周那些彷佛树林一样林立的巨大的凋像纷纷移动起来。 恰好郝亮没有事做,每天翻看一下,就以他上一世那屌丝中的战斗机,每天下班打游戏,刷视频,也想到这解决办法。 不多的,接着朦胧的月光,李火旺就来了外面黑漆漆的树林中,紧接着,他在一棵树下看到了一动不动的二神。 少东家马增光看着冰室开门不过片刻,就来了络绎不绝的客人,一直到黄昏,人才渐渐少了。 “那可就多了。”宫梦弼捡了些能说的说了,饶是如此,也算是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了。 徐浪听刘正风的话,拍马向着七里铺方向而去,行至没人的地方,将马收起,纵身使用轻功,在山林翻越,走直线距离,这路程又省了不少,到了七里铺的时候,也不过刚刚黄昏。 许春晴听到声音,先把饭菜端上桌,这才有空出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高谦对着长臂猿猴微微一笑拱手:“这位猴哥,在下高谦有礼了。 第573章 你倒是诚实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悦也没有再勉强祁老爷子,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毕竟,他的年纪也大了,想要回去多陪陪老太太,也是人之常情。 哪怕,他明知道老太太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但他对老太太的爱意,却不曾褪去半分。 也正因为一点,她才没有将老爷子强行留下,尊重...... 即便如此,那寒意刺骨,他们本就被冻结了的身体,此时是僵硬无比,一动都没法动了。 叶铮很想骂上一句或者抱怨一句BOSS为什么选中自己,但转念一想,要是这家伙追其他人,还更加的麻烦,索性闭了嘴。 刀妹被压制了好几拨,加上被打回城了一次,因此这时候等级落后,经济也比不过杰斯,刚升到六级,就再次被杰斯消耗残血了。 龙隐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静旁观的坐在一旁,老夫人对于这个儿子天生性子冷,也没有在意,但是一直哄着母亲开心的龙隐邪却不这样认为,那胡子下的嘴角邪恶的高高挑起。 “是的,这种技术其实挺简单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是特别困难。我说的简单是指原理的确不是很难。打个比方,”说到这里张辉打了一个响指。 这让李谅祚十分的郁闷,有的说城破了,有的说还在打,弄的李谅祚揪心不已,可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也没有办法,信息闭塞就这么一个情况,李谅祚当时能够做的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那干尸老者眼看着李云天双手之中的九玄天雷就要朝着自己轰击而出,当即是跪倒在地,连带着那棺材也是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对着李云天是不断的求饶。 宋香菜手中的动作一顿,因为泰妍的话正中她的心底,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她今天也不会这么生气,因为随着情况越来越复杂,宋香菜有时候也感觉到了危机感。好像失去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刘三关的注意力被这大墓的格局和陪葬品吸引,可刘一手却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道一直延续进来的那道拖痕上,他的视线随着地上的痕迹移动,知道目光锁定了那摆放在正中央的棺材上。 “走吧,在这呆久了。我那几位叔叔估计又要找我了……真是个累人的鸟工作,连抽口烟的功夫都没有。”年轻的四少爷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顺带把抽到一半的烟头,往陈浩躲藏的方向弹了过去。 “孔三丘!”孔镇的人一言三言起,孔三丘面色一红,见这些大伯大叔一言一语不悦,更是微微落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次行动事关全局,轩辕某当然要慎重考虑,各位修真门派有此非议,段飞却也正有此意!”轩辕段飞目光一扫。 王佳木一边说着,一边对门口那里挥了挥手,黄森顺手把教室的门关上。 不过,苏武心里还有一线希望:自己在外不辱使命,带着同来的兵士回国后,好好的效忠皇上,报效国,如今胡汉修好,说不定还有和妻儿团聚的的时候。 她两瞧着李苏香甜嚼着,哄着她两人各在上面咬了口,越嚼越香,真的很好吃哟。可是她们是大人,这东西不便宜,不好意思让爹爹多买的。手里拿这的,是回去让大家尝的,只有尝了下走出店门。 第574章 真是能屈能伸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东君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顷刻间,办公室里的气氛一瞬有些微妙。 秦悦对秦东君过去所做的那些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更不知道,陆争鸣让他安分守己究竟是因为什么。 而他故意不答反问,明摆着就是不愿说出来。 ...... 那些网友的疯狂阴谋论,是他们不了解林禾,姐弟二人实打实每天和对方相处过的。 不知为何,众人在听到这一嗓子后,很多屏住呼吸之人忍不住的长出一口气。 房梁不堪重负,无数瓦砾混合着木梁向着法台和旁边的胖道人坠下。 青鬼不听,欲要强行带他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双手攀上台阶,继续向上爬。 也没看清如何动作,刀疤脸已经一步跃上船尾,双手架弩指向水面。 因打架而被惩罚两天没正经吃饭,每早只喝碗粥的十五,接过香蕉狠狠咬了一大口。 桑念索性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擦刚洗完的头发,一边等这个拧巴人开口。 经验都媲美钻石级别通关宝箱开出来的了,还有一件潘安当前非常稀缺的种子。 邹萍萍拿着这三百两银子,先去给自己置办了三身簇新的衣裳,又买了些旁的首饰,上好的胭脂水粉,把自己好生捯饬了一番。 他打了个响指,原本簌簌落到地上的杏花忽然倒飞,裹着风飘到了桑念头顶。 “应该的,没有伯爵爷,就没咱家的今天……”陈矩说道,明明是恭维讨好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偏偏就显得不卑不亢,还一点都不让人反感。 此刻,他已经到达了张家口,知县韩玉玺亲率三班衙役迎到县衙门口,寒暄几句,邀其进县衙休息,却被他寒着脸拒绝,直接要求韩玉玺带他去现场看看情况。 整个礼堂开始逐渐地安静了下来,一种空灵的曲调缓缓地充斥着全场,后台里面的尹梦玲诧异地看着舞台上的苏阳。 但是,此时此刻当铁魔深切地感受到从自己脸上传来的那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额头上不断滴落的鲜血才发现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那辛苦铃铛也在这儿照看一下。”静雨师太说完,看向自己那几个还没有离开的弟子,琢磨着留下谁来看着二人比较稳妥。 而且,张晓枫还在系统客服妖妖那个奸商那里得知,神兽朱雀紫烟就算是有了‘高阶化形草’作为媒介,想要化形也是那么容易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吴为仔细打量这人,发现他身穿一套紧身衣,看不出什么材料,穿在身上犹如潜水服一般,十分贴身。这人面相普通,也分辨不出具体年纪,说他二十出头可以,要是说他刚过三十也没问题。 “薇薇你说怎么才能不生气?只要我能办到的,什么都答应你。”徐佑可心疼了,好好的一个生辰被搅合了,他已经暗下决定一定要把那个什么苏绾给扔出京城去。 “不是都说他身体不好,一年有大半在山上养病吗?”沈侯爷依旧理直气壮。 达到这两个目的之后,教主直接躲入自己的世界之中,仅留一丝元神查探外界事宜,自己则安心恢复实力。 九天乐呵了,坏心情一扫而光,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属性。 第575章 一个死人而已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抱着黄玫瑰走进大厦之后,就坐上电梯直奔祁夫人的办公室而去。 钟琳娜远远的就看到秦悦抱着一大束黄玫瑰花束朝她这边走了过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颇有些惊讶,像是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秦悦见钟琳娜一脸惊讶的盯着自己,不由挑了挑眉,问道:“妈在...... 自从出了张家那事以后,雅云灵丹铺再也不肯受仙盟的管束,聚贤镇唯一跟仙盟作对不缴纳费用的铺子怕是那雅云灵丹铺,这也让聚贤镇的四大丹药家族大感意外,真有人感跟仙盟作对。 这对双方来说当然是好事,不过因为这个,吉娜菲最近的话也越来越多了——陆宽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从未见过话痨型的黑暗精灵。 刚走出面馆不远,韩连翘就听到屋里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其中还间杂着碗碟的破碎声,她更加不敢回头,拉着楚云走了几百米才停下来。 就这样,不知道追了多久,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一千年,也可能是一瞬间。 郑龙带着肖章来到一个隐蔽的据点,这里是乐平城外一个偏僻的山洞,一开始是作为他们混混的聚集地,这里有着两张破破烂烂的沙发还有一些生活物品,甚至还有一个山泉水的浴室。 顿时,一股股精纯的真元开始在两人的体内交替运转。随着运转,丝丝天地灵气融入两人的身体。 巨头不知道历史课本什么时候换教材,但他也当着管明的面表示,下次历史课本换教材的时候,肯定会把管明写上去。 只有拥有‘禁地令’才能通过阵法结界进入到荒古禁地内部,如果没有‘禁地令’,那么,哪怕你是神帝级别的强者,也无法强行突破阵法结界,闯入到荒古禁地之内。 紧接着,将之前计划好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而听到石晓天和农木的计划,那些同学也是明白,也全部都同意了下来。 因为身上重伤的原因,猪八戒不得以之下,变回了原形,隐藏在了这家农户之中。 等到鲛人首领再次回到艾伦等人面前时,魔杖上面附着的眼泪已经被拂去了。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钱,不是享受富裕的生活,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不为别的,也不图什么,简简单单就好!这就是林雨舒最真实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有了自己的居住地——穴居。而从这一刻开始,人类开始更加注重石头的运用,石斧、石锥、石刀、石铲、石针渐渐出现,而此时,人类有了第一个崇拜的事物,那就是石头。 不管怎么说,这两千禁军现在归属张如明辖制,冯和阳当然要向他的主官大人请罪。要不是张如明带人及时赶到,恐怕他们真不一定能够拼杀出去。 如果佛郎机人准备撕破脸,直接开战,根本不用派出什么人过来。现在佛郎机人居然肯派人过来,说明彼此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 司徒轩又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基本能确定自己所猜想的已万般无二。 陆炳就借助嘉靖的信任,整顿出三千多黑骑,当做锦衣卫的行动部队。而在雍军登陆之后,陆炳又收拢了很多能战之兵,特别是杭雄的残部,以至于陆炳所部都膨胀到万余。。 奕皱了一下眉头,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他知道,这些问题正是自己在死亡之地所遇到的问题,尤其是自杀,正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存活,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第576章 不算冤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末了,秦悦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勾着祁北伐的脖子,柔声问道:“是特意来接我的吗?” 祁北伐唇角微勾,伸手搂着她的细腰,并未否认。 随后,才凝视着她的眼眸轻启薄唇:“吃饭了没有?” 大抵是猜测到祁北伐是...... 薄薄的一层黑纱,早已被海水打湿,他甚至还能隐隐感受到黑纱下的触感。 这让季枫听了恨不得顺着信号冲过去给他一脚,这王八蛋,跟月凤玩上了不说,你这还打电话过来得瑟呢。 于是,他们在河边相见的时候,我就让令隐身过去把陈云何推进水里。 南青言和云倾柔二人对视一眼,不甘落后,紧随着三人的脚步,入了秘境。 “我是社团的老大,总得做一点事情出来,威慑一下。”我说道。 那一夜,她和樱一畅谈未来;那一夜,她和樱一,背靠着背一起等天亮;那一夜,她对樱一作出了至高的承诺。 李嫣然今天心情很好,听到开门声知道是自己的父亲回来了,高兴的过来开门,看着门口的三道身影,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说罢,寒来还左顾四盼地到处瞧看,仿佛真的是在寻找那条锦鲤似的。 只是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又打开了一道暗门,钻到了地下室里去,要是季枫看到的话,一定会认为这家族的人是不是都属鼠的,怎么哪里都是地下室呢? 而我舅妈和表妹,却瞪大着眼睛,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买点东西,准备一下。”张易看了看三人,说道。 往事烟,一幕幕不断浮现在识海中,当初在湖下古墓,清风明月今犹在,佳人芳华度万古。 听到这人的话,众人也是一阵点头,是的,真的挺累了,虽然我们都是修者,可也经不起这么长时间地折腾吧? 两把武器在半空之中碰撞,发出一道金属交击之响,力量余波阵阵。 听到两人的叫声,李岩靖心头一沉,未等反应过来,他已经与项羽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冯永锐按照李长林的指示给制片人发了传真,然后双方签好协议,这桩合作便也就算是正式成立。 断刀武皇知道,眼前的机会,稍纵即逝,楚炎被影子的天镜武魂迷惑,暂时失神,这是斩杀楚炎的最佳时机。 此刻噬天门的人想要伤害到西府的人,必须得跨过唐易这么一道坎,不然的话,他们根本就对西府的人出不了手。 不过,成绩就摆在眼前,唐易又证明了他的实力,他们就是再不信,也没法发出质疑的声音了。 当然,修者们虽然说是在睡觉,可是更多的是冥想修炼,也是在这时候才会有些修炼的时间,人们一般都不会一天到晚都是修炼的,这样就真的只是死脑子而已了。 阿青摇摇头,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阿青也有些吃惊,六百万不是六百块,六千块,一百一百的放在那里,一张一张的数数都得多半天,赵旭爹就这么给输掉了,赵旭爹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搭着总裁的肩膀,瓦尔迪不懂声色的往对手队列方向移动了一点,这个距离正好能够让杰拉德听见瓦尔迪说话。 第577章 过去的事别再提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转眼时间就过了半个月,今天正值周末,祁北伐和秦悦带着小宝和甜甜一起送祁老爷子回了祁公馆。 一家四口也留了下来,准备在祁公馆里陪着祁老爷子还有祁夫人一起度过这个周末。 用过午餐之后,小宝和甜甜就带着大橘子还有猫咪幼崽一起在花园里面玩耍。 大橘子...... 很美的名字,很符合她的气质。乔羽一连在心里默念好几遍,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到脑海深处。 景炎冲他笑了笑,开着车进入停车房。动作是那么的利索。由于慕容芊雪没有下来,于是他来到花园里的石桌的石凳坐了下来。 那个报信的士兵大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钟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一与钟鼎严厉如刀的眼神一对,立刻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卓一凡借机御剑绕到蝠龙兽背后,双掌向海中一挥,两股巨浪被他掌风带起,掀道半空。卓一凡圆睁二目,灵气勃然而发,怒喝道:“三啸龙吟!”半空中,一声声爆响,海浪飞在空中,片刻之间凝成水龙,雪龙两天巨龙。 舞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青青的哭声终于停了下来,她望了林天凡胸前自己弄得那一大片眼泪鼻涕,不由得俏脸一红,轻呼一声,微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林天凡。 “看看看,底层的人居然跑到登峰去了。”嘲讽的意味让人听了很不爽。 刘照顿时感觉到了力量大增,这可是传承级别的首饰,真是份大礼。刘照现在希望的就是一切都结束后还可以回到这个家,伴沙米终老后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 紫烟霞杀气爆射,真气充盈峰顶,振动满天云霞,一束束流云被她真气感应,急速汇集,片刻之间形成一团瑰丽无比的七彩气雾,彩光迸射,云气飞卷,好壮观的场面。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单纯的活着了?是不是我该长大了?”这一次出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丫头。有太多的东西,她不能放开,也不能叫别人拿走。 是的,她身边的人。之所以愿意承受着这些,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保护那几个自己认为重要的人。 这附近景色很好,北城的人,节假日都会有不少人来这,就算是平时,也有不少人来。 他们心意相通,想来是李盛在外被人下了毒,盛元元的心下有气。 因为起火的地点是山地,道路崎岖难行,人什么都不带往上走都要费很大力气,更不要说带着各种装备物资的消防员们了。 然后便发现有人畏畏缩缩的在傀儡的身后蹲着,随即察觉到傀儡身上与之连接的精神链接。 几人七嘴八舌,陈萧君跪坐在中间用包裹抱着哥哥的遗物,好似千夫所指。 两方撞击下,凤奕奕猛的一啄,凤伞伞半边的翅膀直接被撕扯下一大块血肉。 所以安保人员的威胁程度要低一些,威胁最大的是亨利的手下,这些人本来就是黑帮的,而法国的黑帮成员战斗力比军队强很多,那就是说,这些人真有可能开枪,而且他们不会顾忌客人是否会受到误伤。 苏阳十分兴奋,他本来还不确定那个帐篷住着蓝军司令员,现在看他们几个带头围着一个帐篷转,这下子他十分确定了。 第578章 想让我进公司?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洗漱完,祁北伐拿着吹风机,让秦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温柔的替她吹着头发。 他抬起宽厚的大手,配合着吹风机,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发。 吹了好一会,才把她的长发吹干。 正当祁北伐准备收回吹风机的时候,秦悦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将吹风机拿了去,对着他,甜甜...... 梦到自己被电了之后,王越彬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父母都坐在病床旁。 不过,按着按着,顾宇繁的手指便按到了某些不同寻常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青年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自豪,就仿佛是他在管理这阳司科一样。 要知道,铁是一种极其容易氧化的物质。所以,在自然界中,很少有纯铁的存在。铁元素大都是以氧化物的形式存在于自然界之中。 李长伟翻看照片,突然脸色一变,惊叫了一声,相机从手中脱掉,幸好相机还挂在脖子上,不然准会摔在地上。 谁能告诉他,慕家追捧的那个神域大人物,突然间在神域失势了。 “之前章平天曾经说过,上一次凌云神宫之行,各大宗门的进入神宫的高手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古天意来到武馆门口,停下脚步,看着武馆紧闭大门,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才上前慢慢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就这样,渔船和商船都不敢在心之湖上面航行,水域辽阔的心之湖顿时成为人迹罕至的禁区。 凤云染归队,带着一行人就要离开,身后又传来了明伦阴沉到极致的声音。 他若是知道牡丹是要去景王的外室那里,恐怕会被吓得坐立不安,一定会力阻止吧。蒋长扬不以为然地敷衍了一句,带着牡丹行礼告退。 两人正是正对,惊风的飞刀,是直奔风萧萧而来;而风萧萧的飞刀,却不是朝他而去。 牡丹笑道:“先恭喜了。十九娘很好,和表哥正是良配。”输人不输阵,岑夫人也领着几个儿媳一起恭贺崔夫人,一时间屋里热闹成一片。 其实他不必要求自己如何,因为一碰到她,他就欲火中烧,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在他老爹和老弟很上道,这一次没有再来打扰他。 外面吵吵闹闹,十几名魔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致要求骨圣做出决定。罗罗道人找不到大哥,只能闭门不见。 那人只顾挥鞭打马,疯狂纵马向前,风一般从众人面前掠过,绝尘而去,只余下浓重的香风一阵。后面追赶的二人中,其中一个见到牡丹等人,抱拳行礼,也来不及开口打招呼,就追了上去。 “谢表舅关心,丹娘一直很好。”这话牡丹相信,李元不同崔夫人,还是很顾亲友的。 “钟家的事情,说准了吗?”子晴问道,一个月没在家,消息也不灵通。 子晴看到她爹爹回来,才想到十月底了,洋薯还没挖呢,这些日子刚顾着看家具,帮沈氏种菜、烧饭,还真没想起洋薯来。 那分会场在哪里呢?在分会场比赛期间,这主赛场不是冷场了吗? 因为,现在的绝地求生是虚拟真实对战游戏,不再是限制于鼠标操作。 顾霈霖刚走出两步,便跪倒在地,腹部间好似刀搅似的疼钻心的传来。 秦牧话音不停,下一句话说出的同时,恰逢一道狂风碰巧席卷而来,刮得众人耳旁嗡嗡作响,除了袁擎天,没人听得清秦牧说了什么。 第579章 你为什么这么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祁夫人直视秦悦的双眸,并未否认:“你猜得没错,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从她决定告诉秦悦自己要退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决定,要让她进公司,取代自己的位置。 她现在要的,只是秦悦的一句回答而已。 反观秦悦脸上的神情,像是惊...... 那样的相扰干扰是能起到效果的,各界的高手也无法协力的抵挡轰向林墨的巨大雷劫,单独的出手相挡,也无法起到作用。 当他看到天空中落下的这可长达百米的陨石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当他正准备操纵金砂踏板逃跑之际,那股惊人的压力压在他的身上,他身体一沉。 轰的一声响动,石棺的盖子就被两人打开了,何尚也是第一时间伸长了脖子向里面看去。 叶风冷笑的声音传入耳朵,话音未落,只见几道空间裂缝向着山峰切了过去。 毕竟这位黑衣人的修为在真圣境第九重,击杀三位真圣境第八重修为的武者,还是比较强轻松的。 当然,这并非是叶无双能足够的能力斩杀,而是慕容生自爆的那一击给予了冥玄老祖重创,才给了他斩杀的机会。 战傲等人还不算太严重,叶无双承受了太多伤害,若非有混沌神体,他受到的创伤很难让他安全离开。 宛若心脏跳动的声音从黑色球体中传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气浪随之迸发,如果不是张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压制着它,恐怕着叠加在一起的冲击力极有可能会直接将张烨双手震退。 其实吧,三月界的天道当初动的手脚,基本上都被骁勇再次动了手脚的。 所以他就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没想到竟然刚好被路过门口的鹿久听到并且连敲也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游轮在匀速前行着,突然,轰隆的马达声顿了几顿,就像被水草缠住了一般,在一声巨响后停止了转动,船身也剧烈的摇晃了几下。 只有直隶、河南、甘肃、山西、山东五省在袁世凯控制下除外,然后山西、山东、甘肃、青海、西藏、新疆部分地区宣布独立,但后被控制。 “暗黑之刃!”看清了这柄刀的样子,我失声叫了出来,这是唐攀之物!在幻王的记忆世界里,我曾经见过唐攀使用过这把暗黑之刃,梁晓琳的母亲夕瑶就是死在这把刀下。 月光倾泻在江面上,下到平明百姓,上到皇亲贵族,今晚依旧有不少人在岸边观望着什么。 那个怪人依然悬浮在士兵面前,双手环抱,一动不动。但是士兵持刀的手却被捏的骨折了。 跪在地上的柳铭焕身形又是一颤,恐怕今天这一劫他是躲不过去了。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只是因为楚云端眼前的烛光刚灭,眼睛还不太适应突然的黑暗,所以看得并不是十分清楚。 一般初练武功者,便是资质绝伦,想要从无到有,修炼到内劲二层至少也需数月时间,可薛宁所部居然只用了十天的时间,这不得不显示出了金刚炼体决的强大。 叮当的锁链声响起,牢房的门开了。“走,”一个狱卒上來扯钟晴的手臂。到了这里的人,不死也难以再有翻身之日,他们自然不会对钟晴手软。 难道是狩猎者?我眯起了眼睛,心底暗自戒备起来,见到车子开过来,黎若晴跑到我身后躲了起来,赌气归赌气她还是很能分得清形势的。 第580章 很珍惜你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总是处处为她考虑,有时候,她都想祁北伐能够自私一点,她拒绝起来的时候,也能够理直气壮些。 可偏偏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好,总是替她考虑,替她着想,从没有想过自己。 每每思及此,秦悦都忍不住打从心底里去心疼他。 祁北伐眉目认真:“因为我...... 可气血丸是稀缺货虽然价值比不上玄天丹这些名贵丹药,但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他依照现在的实力来斩杀太子可能很容易,但他却会被所有人列为追杀目标,那样太不值当了。 深遂的眼神有如无底的深渊一般,骆冰不得不说这个一脸认真的男孩当真是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观的。 四冷哼了一声,不搭理孟起,他在孟起的第一击下便受了些内伤,此刻能多调整一分钟,说不定在孟起的下一次攻击中便可以多苟活一秒钟。 吞月银狼在半空中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煜的攻击直愣愣的朝着它的头颅上落去。 而且等到自己经脉问题得到解决的那一天一定是是厚积薄发,到时候自己实力会呈现一个爆发式的增长。 孟起睁开了眼睛,大喊一声,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他眼中的惊慌在看到面前的一切之后转化为了不解和诧异。 一个陆天婷都如此厉害难缠,可想而知岐山陆家到底有多强大,如今陆天婷通知了家里,简直无异于捅了马蜂窝,惹来更疯狂的对手。 即便是所有的特种兵同时开枪,陈浩然也有信心在瞬间使用吞国空间来躲避子弹的威胁,并且将那些射来的子弹一个不漏地反弹给那些混账士兵们。 “好啦!大家穿上试试吧!”只见多多拿着几件紧身衣来给大家。 “陛下,臣想可以让刘大人以燕京府尹挂刑部侍郎衔!”王开木双眼一亮,忽然说道。 “走吧!只要我们有所付出,他肯定是能见到的,天下纷争,裴氏必须加入其中,虽然我们的性命没有什么危险,但,我们需要的不是这些。”裴世炬正容道。 “真是难得,大忙人也有时间来见我兄弟二人。”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忘残年笑呵呵地对寂寞侯说道。 看到项链的那一刻欧阳的脑袋就像被石锤撞击过一般,这个项链自己绝对不会记错,自己见过很多次,且这个项链的宝珠是颗七彩的宝石,宝珠不大,但他的样子欧阳恐怕到死也不会忘。 眼看与自己一道第一批通过拉多加湖之后的随行部队已经基本组装完成可以转移出发,但内心中却对于由自己副手拉夫里年科带队的第二批后续运输船队仍有担心。 “近千年过去,却不知君莫邪此子竟然成长到这般地步,我等三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当世道君暗恨道。 他时间点掐得刚刚好,他正好走到了指定的看画位置,这水描绘的图画也刚好显现出来。 只见它大臂一挥,修长的外骨骼如一支长矛一样,瞬间横扫了一片怪物,矛间所指,掀起阵阵血雨腥风。 每名鬼差每个月要上交给捕头的灵魂数量是五只,这是硬性指标,如果没达标也没关系,只要下个月补上就行。 “赫兰德,我们都是演员,这部电影你可能没有注意过,但我注意到了这位华夏的导演。”格温耐心的说道。 第581章 想开一切都好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对上慕情求助的目光,裴九卿才轻咳一声,道:“北城现在还不稳定,等过个一两年平静了,再要也不迟。” 现在,裴九卿和慕情都是事业上升期,要是太早要孩子的话,多少也会造成一些影响。 毕竟,他们也还年轻,晚几年再要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 便是瞧着最闹腾的连二爷,举手投足的动作亦是优雅而有序的,咀嚼时也是安安静静的。 朱朗功于课业,十分勤奋好学,亦有天赋,因而前世举业有成,论理至少也能进个翰林院。可奈何连家后来不得势了,掌权的人又是太子少沔,他等来等去,也就只等来个前去西荒的任命状。 因为马腾首先是去中军骁骑营慰问,韩遂于是定下了在半道之中伏击马腾队伍的计谋,具体行动的指挥者便是阎行。而韩遂的另外一名心腹成公英则承担了马腾离开府邸之后围攻马府的任务。 在赵振邦看来,按照西安平连接辽东与乐浪的地理位置,加之其坐落在马訾水下游,理应成为一座十分重要和繁华的城市才对。 常进是当年常妃三弟常苗的后人,他一直主张隐龙会变革,吸收新鲜血液,李庆安便是他看中之人。 而就在吴正道身死念消之际,其忽然看见石生的身形,终于艰难的进入了光幕之门,而石生也刚好转头看见了吴正道化作血雾的一幕。 摄取了七大界面九九八十一种真灵级别与妖族精血,与七大界面七七四十九个高阶人族精血,准备祭炼出一件绝世之宝,据说成功后可以横扫七届。 “看来有机会。”趁着帕西进屋说话的时间。特里一脸振奋的说道。 远处等着一举拿下临淄北门的颜良和审配,也是一脸白痴地看着己方的铁甲车在撕心裂肺的轰鸣声中解体,最终变成了一堆灰烬。 “你可以出来了。”洛丝维亚瑟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淡声说道。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你也看好计算机的未来?”斯蒂芬抓了抓有些乱蓬蓬的头发,打量了一番李辰。如果刚才是看财神,那现在有些志同道合的味道了。 李嗣源这次来香港,除了谈判电讯合作,还和李辰当面汇报了捷运合作进展。泽曼也曾经就第一轮会谈做了汇报,但听听两人各自的见解,对李辰来说没坏处。 但结果与效率,并不理想,如果没有盘剥,很多产业会濒临倒闭的危险,因此他们家族非常想知道李辰控制庞大产业飞速发展的诀窍。 但是像丽人集团这种飞速发展的企业,除了挖人招录空降兵之外,还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夏浩然微微笑了笑,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正准备拨打时,一阵高跟鞋与大理石地板的摩擦声由远及近。 “那你去忙吧。我明天早上不想再听还有恶狼帮。如果没有太大把握,就请特别的高手。”赵子弦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 不过好在最后关头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夏浩然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和李梦瑶在一起,就应该为以后着想,从长远考虑。 “别停下来,继续走。我想要的浪漫之约,就是和你一起。”巫灵儿的口中吐出赵子弦感到陌生的声音。他微微点头,抱着巫灵儿继续踩着沙粒向前走着。 第582章 婚礼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当秦悦和慕情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怔住了。 只见祁北伐和裴九卿都喝的醉醺醺的,趴在桌面上,酒瓶倒了一地。 秦悦无奈的叹了口气,才看向慕情,道:“他们俩都喝多了,我先送阿祁回去,我哥他就交给你了。” ...... 魅惑超能力其实并不强,前世新恒结衣达到S之后,也没能控制S级超能力者,只是让S级超能力者对她很有好感,难以产生敌意。 龙飞提醒的说道,因为魔晶是蚁后积累多年的能量体,是蚁后最强大的根本,一旦让它吞噬魔晶,那么它的战斗力会瞬间提升数倍甚至十倍。 之前,皇后看向皇上的时候,眼底是带着光的,那种无法掩饰的爱慕,是谁都看得清楚的。 肤白体柔怀里抱着一堆银币舍不得放下,但是侧边的放下又出现了新的食人魔。 “这不是有你吗,你比我说的好,我就不说了。”王旭东依旧嬉皮笑脸。 在脑海中那个主意的驱使下,林枫又走到了面试官的跟前,而这一次,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和之前一样的自信。 相比于原历史,她要强大太多了,可官方超凡力量相比于原历史,也更强大了。 懿儿早上见过了宋瑞阳,已经认识他,这会看他又来了,好奇地盯着他,大眼睛亮亮的。 对于鸣人,李亚林并不介意与他交好,那么一把他用不着的长剑,他自然也可以完全无压力的送给对方。 她在深宫多年,见过嫔妃间的各种争斗,但是她算幸运,无人可撼动她的后位,因先帝对她极为尊重,连带嫔妃也不敢与她争锋,所以她还是冷眼旁观争斗。 车走的很慢,过了很久才到了别院,他抱着简薇下车,那个马夫疑惑的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那个等在树下,此刻正缓缓靠近她们的男生,竟是皇子昂!他又想干什么? 暴室是皇宫专门关押犯罪宫人的地方,各种情形可见一斑,春画还被打了三十棍,奄奄一息的如何熬下去。 无爱带着垂头丧气的男人,来到那个遮着帘子的床边,听到里边传来的声音,身子一颤,本能的看向男人。 完颜雍起身,环顾了一下花厅,说:“府里父亲在时还冷清些,现在可就热闹多了。”他随手拿起一只白玉盘,拿手轻敲上面镶嵌的和田芍药。 “谢谢俊生哥这段时间的照顾,你真的是太辛苦了。”苏梅雨拉住魏俊生的手感激的说道。 “噢噢噢,是那个也!在谁那里捏?”福缘怔愣了下,恍然大悟的左顾右盼,然后嗷嗷叫着。 走上前一步,又和刚才一样的,退出了古雅舍。不一会儿,食物齐了,那服务生缓缓的离开。 “对呀,多简单呀!”李艺丝毫不感到难,为什么?因为干这件事的人不是李艺自己呀,而是李艺看着别人办事。 但是我不信这个邪,既然那净瓶没有在这里,我也没有和这个老妪打斗下去的必要,我避着她开始逃避,但她的实力很强劲,没有半点刚才半死不活的模样,而且,身法也有点诡异,总能够拦住我。 高俅这一句话十分了得,他不必去管蔡京的心思是否猜对了,这话说出去,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第583章 手牵手,宛如热恋情侣(完)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柳从善 秦悦敛了情绪,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祁北伐牵起秦悦的手,坐上车子,前往举办婚礼的酒店。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婚礼才刚刚开始。 新郎新娘在众人的见证下,进行宣誓,然后再交换戒...... 楚月笑了笑,后面的事情,就算不看,楚月也知道了,于是便退了回去,不再看了。 落玲有些不忍心,这等于是叛出落家了,两人的父亲,落流北,是两人的牵挂。 宇智波家族那边,止水的左眼会被团藏夺取,这个楚月知道,但是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时间。三代火影虽然对楚月很好,但是却极少和楚月提村子里的政务。 说完,他将三个向上人头扔进须弥法器,狞笑着飞掠而起,直接射向柳晏紫。 此时此刻,万胡林似乎尚未完成最后的蜕变,轰飞菩提树后,迟迟未曾行动。 这话让不少北苍氏族的大兵皆是抽了抽嘴角,强行忍住想笑这个不合时宜的冲动。 只见此时那八艘鸿蒙战舰的船体上都有一根能量光柱飞出,这能量光柱便如一根根带有磁力的长长绳索,飞出的一端已牢牢地锁住了前方的太墟飞船,正在缓缓地把飞船拉向后方。 所以若是有一个机会给他们选择强魂还是强体,绝大多数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强魂。 “你想太多了,这样无异于拔苗助长,对你没有好处,你从出生到现在战斗,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每次与别人交手的时候,你很容易就看穿对方的破绽吗?”破巅绝笑道。 所以从这上来说呢,最大的功劳是人家徐普的,那么这个徐普为什么要帮助范篱?按道理上来说,范篱是兵部的,他是工部的,好像没有关系。 范明一看就乐了:大哥,你这是讹传,假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我在你的面前。 一旦和仪琳回来了,以令狐冲的性子,看到青城派的人,怎么可能不挑事? 谁都知道月家这三姐妹数老三性子最烈,平常咋咋呼呼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思比谁都细腻,有什么不顺心的也从不肯轻易说出口,只待自己相通了便好,不然谁劝都没用。 三个意图杀人的少年,和一个差点被杀的少年,还有一具连夜被起出来的,已经腐烂的孩子尸体,一起被带上了警车,其中二狗子躲在村外的树林里,还是甜枣带着警察和村人们找到了他。 范篱见到夜大,这大公公,就跟人家打招呼呀,问问好呀,然后又说了下自己的情况,问大公公这是咋回事? 一直都知道许思雨看自己不爽,但是终究没有想到她会想要自己的命。 陆晨星以极道之力吟诵道之经典,声传天宇,引动大道,一时之间十余位蒙童顿时安静下来,驻足静听。老夫子脸上的痛苦之色也稍有减轻。 这让胡大酋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所了解的情报中,一个普通矮人就有相当于二流猛将的实力。 最起码是不是像现在这样,低价出售一些装备,处于放养状态了。 “……”几人在听到系统的提示时,表情都是一木,不是吧,boss的掉落竟然还可以这样,没有直接发放给队长,而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摆放在地上,那如果没有看到或领取完任务就卷轴回程了怎么办?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