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黑夜将夕阳的余晖狠狠地压入地平线之下,宣告着他的威严,吞噬一切,同时却又保护着一切。当阳光撒下恩惠它忘却了深渊和峡谷,但黑夜不会,它的公平毋庸置疑。黑暗总比阳光更公平。 这是一个繁华的都市,城市的霓虹灯将黑夜燃烧。灯红酒绿的是富人们正过着的生活,纸醉金迷的是穷人们正渴望的生活。这里的人们穷奇一生都不知为何而活。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多数人一生都在为一张纸活着——一张名为钱的纸。 城边的小路上一个少年身上一件卫衣,一件水洗蓝裤子,一双两边已经开裂的帆布鞋章显着它的蹉跎。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少年俊秀的脸上似乎有着笑容。手里拿了一个塑料袋,一件套装装在里面。 一辆暗黑色的法拉利从其背后驶来,车窗下降一个女孩出现在视野中。女孩水眉如柳,凤瞳如玉,身上、脸上并没有胭脂水粉的涂饰,若有若无的清香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淡雅、高贵。 “我说你还气呢?怎么是打算走回去?”女孩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托着腮。漏出与年龄不符的魅力。 少年没有废话打开车门坐上去,退下卫衣的帽子说:“没有,大自然母亲已经帮我平复了内心。” “我倒是好奇,能说说为什么吗?” “师姐,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讨论。换个话题吧,你的任务有问题吗,这一段我比较闲可以帮帮你。”少年看向车窗外景物飞快的后退像是其身前有恶鬼追赶的亡命之徒不敢有丝毫停留。 女孩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他一眼,一种陌生、孤独的感觉将他团团包围。“我的任务还是老样子,你若是闲得慌来帮忙我不反对。” “对了,先去一趟干洗店吧,我洗一件衣服。”少年说道。 十五天前,9月5号。 一间房子里一个会议桌上一群老者面色严肃地看着一个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完全无视了墙边禁止吸烟的标语。这个中年男子名叫约里·杰森斯坦森·康本,这个名字在神元界无人不知开除自身实力,他还是弑神组织现任最高首领! “康本首领,今天回来的执行者记忆又丧失了,这已经是第六位执行者了,所以处于安全考虑元老院决定让你亲自去中国跑一趟。这是元老院投票的决定还请首领跑一趟。邮件已经发给你了。”这位老者看着首领说到。 “你们九元老就会给我找事,我就不明白了我安安心心在总部批批文件,看看新闻是不是惹着你们了,”首领看着八位元老耸耸肩说道,“话说你们追查这个信号源从七八年前就开始了吧,现在不还是要找我,还以为元老院培养的执行者比我手下的专员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康本,注意你的态度!”一位老者大呵道。 “首领,我们知道你不同意元老院有执行部,但对应的我们不也是给你更大的权力了吗,没必要一直抓住这一点不放。”一位老妇人开口到,老妇人面色平静,五官端正可以看出年轻时必是倾国倾城。 “既然欧阳元老开口那我也就不在多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把人带回来你们元老院的近十年谋划可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你们要多向康娜学习学习,出去旅旅游玩一玩不好吗?”康本也不在停留留下锁舌回扣的清脆响声。 在弑神组织中为了避免首领一人专治造成错误使组织遭受损失,组织建立后第五代首领成立元老院。元老院共有九位元老,当元老中有六位及以上元老一直同意或反对一件事时依元老院的决定为准,否则首领拥有决定权。相应的元老院没有人事调度权。简单来说元老院只有决定权。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决定权已经无法满足元老院,当康本首领任职时,元老院与首领之间发生了一场变革。元老院获得了人事调度权、首领任免权,但是认命的新首领如果无法得到上一位首领的认可也没有九大部门中超过七位部长的认可那么无法任职。而人事调度权也仅仅能调度元老院下的执行部和首领手下A级以下专员,但执行部的人员配属由元老院决定。首领的权力扩大为元老院想否定首领的决定必须有八位及以上元老同意,同时首领如果以卸职为代价做出的决定则无法反驳。而且首领手下的九大部门以首领发布的任务为先。当元老院人数不够时由首领来从元老候选中决定下一位元老。 首领走出会议室打开手机,邮箱里一封未读邮件格外显眼,康本面无表情地点开邮件。 内容如下: 尊敬的专员您好,近日您有一项任务亟待完成,请您注意! 任务内容:组织于2016年7月7日发现夏国水可省关洲市有强烈未记录神元反应,经检验为未知神元源。经元老院初步调查现将此任务易交于首领,请首领调查。 任务专员:约里·杰森斯坦森·康本 任务等级:SS 发布部门:元老院 发布时间:2016年9月5日14时32分52秒 完成时间:??? 专员签字:??? 特殊备注:??? 祝您任务顺利! 看完邮件首领随手将烟灭掉,闭眼冥思一会。虽说他不喜元老院的执行部但是实力还是可以的,其中的顶尖实力足以和A级专员相媲美,再加上元老院对这次的任务格外看重排出去定是顶尖好手可一个都没有完成任务。不过想想也对,如果简单元老院也不会如此看重,也不会让他来帮忙,那群老家伙个个孤傲的很,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可不会来求他,更别说这个任务还是SS级。 首领挠了挠头微微一笑,大声道:“不好办啊。” 会议室内,八位元老在首领离开后并未起身。夕阳的柔光照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但如此暖霞也并未将八人脸上的薄冰融化。 “欧阳元老,看来首领很给你面子。当初是你让我们找康本帮忙不过人家好像并不领情,让咱们几个老家伙被一个后生耻笑。” “夏科森元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觉得如今还有更好的办法?再说论辈分首领与我们同辈,论地位他是首领,怎么会是后生。若他是后生你让楚亦寒元老和康娜元老怎么办?”欧阳天雪知道夏科森的目的,无非是让另外几位元老恶了她,这次提议是她先提出的不过碍于面子元老院起初并不同意,最终实在没有办法不低头不行啊损失太大扛不住了。 傍边一个帅气俊郎的男子看着要点燃的气氛说道:“雪姨您就别嘲弄我了,我刚入院还不熟悉。”楚亦寒是刚入元老院,他父亲下落不明楚家的老爷子感觉要变天主动易位给他,也亏得如此不然等到老爷子百年楚家的元老可能就没了。如今首领想要给元老院换血可谓是人尽皆知。至于康娜,她母亲去世的早,首领害怕被剥夺元老身份后家族分遗产,小康娜无人照顾再加上她的母亲在世时多次帮助他所以在首领的强烈建议下年仅十岁的康娜就已经是元老了,算算年纪如今也有二十一二岁了。 “好了,你们别争了,都是为组织好。亦寒替我给楚老问声好。”旁边的一位老者道。 “木纳叔客气,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随着楚亦寒的离开元老们陆陆续续离开。夏科森看着欧阳天雪离开眼神变得阴森,他和欧阳天雪竞争多年但大多都是他吃亏。 首领走向专员宿舍直接向十甫翼杰房间走去。十甫翼杰是现在在组织里的唯一一个S级专员,还有一个在休假中。 打开房门首领看着翼杰还不等翼杰说话他就已经表明来意“有个任务给你已经转发给你了,去中国和羊羽一起,她正在中国休假。机票是明天早上的。” 十甫翼杰看着首领离开的背影十分无奈,这个首领领导能力和战斗力没话说就是有一点懒,怕麻烦。翼杰打开手机看到元老院给首领发的任务清单不由得皱了皱眉。SS级任务,直发首领,这么就转给了他一个S级专员这样做好吗。尽管一万个不想做但是没办法啊,要不人家动动手指头把发布部门换成首领再发给你你能怎么办,还不是要洗净脖子待宰。 首领直接走到自己的座驾——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在车门口首领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首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愉快的欢呼,计速器上的数字雀跃的跳动,雨声在车窗外响起,银色的闪电在雨幕中穿梭。 “车速这么快小心被吊销驾照哦首领。”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装睡下去呢,再说我可是一直是无证驾驶的。” “我倒是想,你这爆发式起步我还能睡?怎么发现我的?” “你身上的香水味早就出卖你了。” 女人哼唧一声不可否认。她本是下来慢跑锻炼的看到路边的玛莎拉蒂就知道首领来了,不知为何首领对玛莎拉蒂的车情有独钟。女人打开电脑一阵操作说道:“双S级任务啊,你不怕他俩出事。” “我也要去啊,所以没问题的。话说孙大部长你这般在我面前滥用职权好吗?” “啧啧啧,你还好意思说滥用职权,不过元老院没有吧情况都告诉你啊。” “我知道,所以你不是来了。” “合着你故意把车停在路边是引我上钩啊,你这个老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欺骗女人可是死罪。” “那么孙部长可以在我死前告诉我全部的信息吗?” 孙瑜秋是弑神组织七大部长之一,是技术部、金融部部长,掌管组织的金融和技术开发应用。 “已经破解了防火墙,他们给你的信息只少了一条——除了失忆去的人还被老化了十年左右。”孙瑜秋把玩着手链上的珠子,漫不经心道,以首领的手段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来找她不过是确认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 “那群老混蛋果然黑心。”首领骂道。 “虽然你看着比他们年轻不过你们应该是同辈吧。你就让你的宝贝们去不怕出意外?” “让他俩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也好。对了孙部长你管金融可能借我点钱?” “为了不让蒙莱特找我麻烦,不借。不过今天做了你的车我会付给你车费钱的。” “哈哈哈,我的车费可不便宜。” “哪能怎么办呢,遇见混蛋司机了啊。” 雨幕中夹杂着两人的笑声,车尾灯如一把血剑将暗夜雨幕切碎。蒙莱特是监察部部长,为人过于正直,执行起搜查也是铁面无私,所以像孙瑜秋这样身居两部部长又天天划水不务正业的正是蒙莱特的重点关注对象。两人也是对冤家提起对方总会神同步般头疼,扶额头。至于原因大家都懂。 十三天前,9月7号。 关洲国际机场作为夏国区域性八大交通枢纽之一日吞吐量最高时可达五万余人次。自然算的上是人声鼎沸。而今天正是十甫翼杰首次回国,自从十五岁师傅被人杀害首领就将他带出国了,十七岁执行首次任务,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专员。如今数不清的任务成就了他冷血,高效的性格;无数次以命相搏练就了他无论何时都可以沉着冷静的思考;遍布全身的伤疤奠定了他S级专员的地位!在神元界翼杰有一个称号——弑者——弑尽天下敌者! “十甫翼杰,在这边!”一个打扮大方得体的女孩向他招手。深蓝色短裤搭配白色衬衫一双霸道的长腿格外引人注目。女孩十分清秀,黛眉玉瞳,没有大红大紫的惊艳却有着别有一番俊雅,高贵。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阳光青春充满活力的少女在神元界有这一个令人胆寒的称谓——嗜血魔后,欧阳羊羽!曾经一人一天斩杀七百多座机械战傀!当组织救援赶到时只见一个少女浑身是血坐在尸山之上,满地的机械零件和残破的肢体告诉着来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残酷屠杀,一场没有热武器而造成的屠杀!依据参加救援的人报告当时他们甚至无法分辨是夕阳的光芒染红了尸体还是鲜血染红了夕阳!坐在尸山巅峰的少女凌冽的目光让人无法直视,或者说是让人不敢与之对视!浑身上下散发的王者气息让人忍不住跪拜!幸亏战斗的场地在她的神域之中不然光是尸体和战斗痕迹的处理就要后勤部头疼一阵子。不过此战之后欧阳羊羽之名席卷神元界,“嗜血魔后”由此诞生! “师姐怎么是你接机啊,我还以为会是执行部的人呢。” “怎么臭小子师姐来接你你还不满意了?是不是要找个一线女明星来对你范阵花痴啊。快上车!” “师姐这车是那来的?” “我老爹送的啊,前两天我说我在国内没有车行动不太方便,下午就收到了。怎么样豪车美女来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人生到达巅峰。我看傍边的路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你呢。” “羡慕?那只是普通人觉得,神元界的同仁们估计都在给我默哀。”翼杰低估道。但是他还很气啊,人家回国老爹送豪车,自己回国一身行头两百块就打发了,地还没踩实踏就遇见“嗜血魔后”魂又飘走了。不过也没法呀,人家老爹是欧阳锋雄——执行部部长,奶奶欧阳天雪——元老院九大元老之一,自己又是个S专员。看看自己,父母在他年少时没有给他该有的甚至还……而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S级专员,没法比啊,自己完完全全的惨败啊!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翼杰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真皮的副驾驶上,触感中透露出资本主义的罪恶,但是真的是爽。 红色的法拉利在高速上飞驰,翼杰望向车窗外。在高速公路一旁的树上他看到一个鸟窝,刚出生的雏鸟在简陋的窝上对着母亲张开小嘴,嗷嗷待哺,母鸟用坚韧的羽翼拍打着雏儿,似一位慈母轻抚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和谐、温暖、幸福、令人神往。翼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冷冷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悲伤,但那悲伤仅仅是一瞬如白驹过隙快速的被其雪藏。冷漠再一次充斥了瞳孔。 十天前,9月10号。 天明酒店,自从羊羽接到翼杰后两人一直住在这里,两人住在对面。选这个酒店是因为这里距出事地点很近,也是首领提供的最后线索地。 “咚咚咚,你好,酒店的早餐服务。”门外响起服务员的声响。 羊羽听到声音婉转一笑。将门打开,一脸戏谑的对“服务生”说道:“ 小哥哥,想进小女子闺房还用着这种借口。” “欧阳小姐的闺房不是在欧阳家的别墅里?这种几十来平的小屋子怎么会是您的闺房。好了师姐,陪你皮一下,任务来了。” “无聊,刚起兴。不过你这一身服务员装扮还真是制服诱惑啊。”羊羽走到翼杰面前拉了拉他的领带道。 翼杰没有搭理她,每天二十四小时总有二十个多个小时师姐在日常中二。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两人的合作充满欢乐,但是因为两人都是S级专员所以合作的机会并不多。 翼杰打开邮件看了一下内容就将电脑转给了羊羽。羊羽看完邮件原本已经暗淡的目光再次闪亮。 翼杰看到羊羽的表情无奈扶头,心中低估道,这和其他任务组报告的高冷、高效、高能的“三高”师姐不一样啊,这分明是个贪玩女、中二病晚期、日常痴呆症患者啊。 “好了,别二了,熟悉熟悉新身份,下午去报道,正式开始调查天明中学。” 翼杰无奈道。 “是是是,跟个老婆婆一样叨叨叨。” “别掉以轻心,难度不小。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翼杰看着在衣柜里挑衣服的羊羽一阵头疼。 “不是我没放在心上,是你的问题。难道你没有发现自从三天前回国你就一直不在状态,神经一直在高度紧绷的状态,而且我可以肯定你紧绷的神经不是因为这次任务。是遇到什么事啦?” “我,我没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 “算了,以你现在的状态要不了多久就你就会意识到了,别忘了你师姐可还是个侧写师,心理分析师。” 翼杰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坐着。 羊羽撇了一眼翼杰,就岔开话题说道:“这次的任务简单说就是潜入天明中学找到未知神元的源头是吧?” “是,依据情报元老院执行部的几位都是调查到天明中学后不久就出事了,所以说这里最可疑。”翼杰闭眼压了压金鸣穴,自己可能确实是有点紧绷,但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羊羽将一套衣服甩给翼杰说:“别总是一张臭脸了,换衣服去。这件衣服不分男女,别告诉我你就准备穿这件不知哪搞的服务生制服去。” 翼杰接过衣服随手放在一边。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完全忽略了这件衣服是羊羽的!羊羽看着如烂泥般躺在沙发上的翼杰,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对于这个师弟她一直以亲人般对待,可能是在孩提时代的故事种下了牵绊。 “铛铛铛铛,本小姐换完了。”羊羽衣着干练,白色的衬衫塞在休闲裤里,将原本就修长的腿显得又长了几分。走到翼杰身边伸出手道:“我叫白天羽, 呐,欧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翼杰愣了一下借着羊羽的手站起来笑道:“初次见面,穿的如此不得体,若有得罪之处请天羽姑娘海涵。” 七天前,9月13号。 羊羽和翼杰进入学校后分别进入了不同的班级以提高搜寻效率。两人都在高三的班级,因为这个信号源从三年前就频繁出现在天明中学,如果是学生那么如今正是高三。如果不是那么很大可能是三年前招聘入校的老师或职工。本来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是学生不过羊羽和翼杰的年龄怎么也不像是老师,所以无奈之下组织打算翼杰和羊羽伪装成转校生入校,不对或许现在应该称呼为白天羽和欧柯更合适。这是两人在校期间的化名。当然一切手续齐全“真实”,身份证、户口本、学生证一应俱全!没办法,身后有一个万能造假团队,就是豪横,如果想人家连钱都可以造。 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想不想! 五天前,9月15号。 灰蒙蒙的天空搭配着黑白的大厦,霾,一个新名词。这本是人类的杰作但到头来就是这杰作成了困扰人类的心病。不知从何时起天空的和睦与安详消失不见了,压抑和沉郁浸透了身着黑白套装的,劳于奔命的人类的头顶和心底。这里是黑白的主场,是色彩的禁地,就连锋利的阳光都无法刺穿地球身着的厚重黑白铠甲。人们日复一日的做这同样的工作,编程打字人员可以闭眼打出上万字的无用报告;推销导购人员早已将产品成分倒背如流;孩子们可以把动画片中主角在哪一秒做了什么预判的不差厘毫! 学校天台,翼杰背靠天台栏杆双手搭在栏杆上,羊羽则趴在栏杆上看向天空的尽头。这个天台是两人约定交换情报的地点。 两人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原因很简单,两人入校两天多却没有丝毫实质性进展。 “放宽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必急于一时。”翼杰开口道。 “我如何不知,但你应该知道我所担心的。”羊羽叹道气,样子格外惹人怜惜,天下仿佛因其眉头紧锁而失了颜色,散了灵气。 翼杰当然知道羊羽的担心,敌人在他们面前隐藏的越深说明其实力越强而且如今敌暗我明还要时刻还要防备敌人下黑手,不容易啊。 羊羽与翼杰对视一眼都轻叹口气。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先维持前状。两人简单又聊了几句各自回班。 翼杰回到座位上看了看黑板旁的课程表。从他的位子哪怕是5.1的眼都不一定能看到课程表,奈何其体内蕴含神之血脉他可以轻松看到30米开外的蚊虫。神元界中每个人体内都有神之血脉,身体机能都会有所提升只不过是提升幅度不同罢了。翼杰并没有上过高中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受过正规的文化教育,只是在组织的培训科(技术部的下属部门)学习过与之类似的知识。但是他看着发下来的练习册和卷子并没有感觉题很难了,至少还没到让人抓耳挠腮的地步,所以看着同学们写作业做卷子时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十分不解。 翼杰拿出课本随便一翻一张不属于课本的纸条映入眼帘。翼杰看到纸条露出坏小孩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 四天前,9月16号,天台上。 两人看着翼杰刚刚拿出的纸片,面色凝重。纸片上写道: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这座学校。纸片上写的话简单粗暴,不过两人都有了危机感。在发现敌人之前暴露了自己怎么看都不是件好事。 “能侧写出什么嘛?”翼杰问道。 “不能,整张纸都是痕迹,信息太多,还用神元处理过,无法辨认那个是有用的信息。”羊羽回答道。 “这样呀,难办了可,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吧。” “那是,不然不是要白费了这次机会。来让师姐看看你都看到了什么。” 翼杰瞟了羊羽一眼说的“第一,目前应该只有我自己暴露了你是安全的,不然‘你’就会改成‘你们’。第二,有很大可能在我班里而且实力不俗,不然我应该不会这么快暴露。” “应该还有一种可能吧,没想到,还是不敢相信?” “你是说组织里有内奸,这种可能很小,但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大了。” “虽说可能很小但还是算一种可能吧,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毕竟元老院的执行部可已经失败好几人了,就算是有内奸也不意外。” “好,这几天减少碰面次数吧,外界联络上组织监控了这边所以的信号,从短信到电话全部监控。” “为了不让目标叫外援这也太拼了,直接监控这边所以的电子信号是不是有点狠。” 面对羊羽的吐槽翼杰并未理会,他知道这是羊羽想要缓和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故意为之。这几天他确实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但冥冥中的直觉告诉自己并不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好像是因为这个国家亦或是因为曾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这个城市。记忆中的伤痕,心灵中的疤痕,封尘了许久的痛苦都从这具遍体鳞伤的身体深处涌出,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呼唤。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类抓住的狮子,面对人类的强大尽管自己拼尽一切,被磨平了利爪,满口的鲜血,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骄傲但还是无法改变已定的命运!自己的反抗在施暴者看来如同胜利前的娱乐,无聊,卑贱,可笑! 一天的课上完,晚自习最后一节的下课铃是高三学生最爱的音乐,不是因为它的旋律,而是其背后象征休息、娱乐!十八岁的少年背负着他们未来的生活,用稚嫩的自律封锁住爱玩的天性。下课的铃声将封印打开,少年们的天性得到暂时的释放。 晚自习下课后同学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坐了一天的座位。原本安静的教室内充斥着喧闹。 “欧柯,我的水喝完了你能不能倒一点给我,我看你的水还是满的。”一位少年问这翼杰,这个人是翼杰的斜前桌叫李浩森。 “下课了,你不去水房接点?” “水房好远,你倒一点给我好了,不然你的水也是要倒掉的多浪费。” 翼杰还没有说话李浩森就已经开始倒水了,翼杰瞟他一眼没在说什么,毕竟人家都倒过了再说也没有意义。李浩森倒是没有娇作什么直接闷口大喝起来。这种情况再高三党中十分常见,有时候一个人去接水会连带着五六个甚至十几个水杯,不知道的都会以为是卖水杯的。 李浩森刚刚喝完突然倒地,翼杰看到这情况立刻上前查看。只见李浩森嘴唇快速发紫,面色渐渐变得惨白,指甲也开始缓缓变黑。翼杰一看就知道道他这是中毒了,而且是针对神元者的剧毒,否则一般的毒药不会让人这么快出现反应,就算是可以在几秒内杀人的氰化类毒药也不会出现这种反应,况且翼杰并没有闻到氰化类毒药特有的苦杏仁味。翼杰将手扎破,摁住李浩森人中的同时将自己的血滴在了他的嘴里,将血滴在他的嘴中翼杰做的十分隐秘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毕竟目标对象可能就在这些人中,一旦自己露出破绽已经暴露的自己很可能会被抹杀。做完这些简单的动作翼杰已是满头大汗,并不是这些动作有多累人而是那一滴血液中神元含量的控制十分考验人的技术。 不一会李浩森醒了过来,值班老师连忙上前将他扶起,问道:“李浩森怎么样,你突然倒地吓死大家了。” “老师,没事,应该是有点贫血,低血糖没有什么大事。” “你要注意身体,大家复习紧张我都知道但也不能因此误了身体。”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李浩森连连应是,同学们搀扶着他走出了班级。 翼杰看着李浩森被同学们簇拥着扶出教室,自己回到位子上将水杯装进背包中走出了教室。 校外的一处偏僻出,一辆暗黑色法拉利栖息在夜幕中如猎豹在等待他的猎物。 翼杰上车,羊羽将手刹放下,一道黑色的闪电一闪而过。 “师姐,你又换车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不开了?” “打住,你师姐我可不是这么败家的女儿,只是感觉红色太亮惹眼换了个暗色。”其实羊羽不知道并不是颜色太惹眼,而是这个牌子的车太惹眼。翼杰知道羊羽家里过于豪横也没在多说什么,在羊羽看来可能真的只是颜色太亮有点惹眼,毕竟是没有摸过五百万一下的车,见识短浅无法理解大众的目光。 “别说车了,你可有什么收获?” “有还是有一点的,不过目前不太好说,比较麻烦。”翼杰将事情告诉了羊羽,羊羽也是眉头紧锁。 “如果真的是要对你出手那你运气还不错嘛。” “可我感觉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是我运气好没有喝毒水逃过一劫,但是他是怎么将下毒的呢?” “这也是个问题啊,你没有让人给你接水吧?” “当然没有,从来的那天开始我的水都是自己接的,中午也没有睡觉,如果有人靠近我那我一定会知道的。更别说当我的面在我的杯子里下毒了。” “那上厕所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的,我的最后一杯水是晚自习开始的时候接的,之后四节晚自习我都没有离开座位。”翼杰紧张的羊羽喊到:“当心前面,红灯,有人!” 羊羽连忙刹车,在哪个行人前停下。行人冲他俩瞪了一眼,愤愤的走开。 “大姐,你小心一点啊,在夏国闯红灯撞死人不是闹着玩儿的,三年起步啊。”翼杰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在一边的羊羽。 “想问题太入迷了,没注意到。”羊羽冲着翼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一副小孩子干坏事被发现后的无辜充傻相。倘若这一幕被组织中其他人看到必然会惊的下巴掉到地上,谁能想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魔后”尽然可以摆出如此娇弱的表情,换做一般人估计都不忍心再吵骂。不过翼杰对此并不感冒,一顿霹雳的说教淹没了羊羽。 路边的人行道上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静静地看着停在马路上的暗黑色法拉利,突然男子凭空消失,仿佛哪里从来就没有人出现过。 “好了别闹了,干正事吧,继续分析一下问题吧。”羊羽开口劝阻翼杰,因为她觉得自己再不结束翼杰的说教恐怕自己今天会被翼杰生生说死。 翼杰也知道再多说下去也没有用处,但还是拒绝了羊羽的提议,理由是开车考虑问题太危险。于是两人一路安静到了一个执行部的一个据点。 重庆小面,店面再一条商业街上,此处也算的上是人声鼎沸。而这家的面馆以其美味的小面,精心的服务出名,价钱则和普通的面馆一样。羊羽和翼杰将车停到一边后直径走向面馆,门口一位门童见两人前来连忙去迎接。两人直接跨进大门,走到收银台前,翼杰对店里的老板说道:“把你们的菜都上一边。” 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留着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头发也是乱蓬蓬的,像是被哈士奇刨过的鸡窝。虽然衣服搭配混乱不过好在干净整洁。 老板一怔小心的开口说:“这位客人都上一边要几千块钱的,你不是存心消遣我吧?” “你看我们像是缺钱的人吗?对了,快点啊没时间给你墨迹,五分钟内上齐。”翼杰盯着老板淡淡的说的,语气十分的自信。 老板走近翼杰说道:“客人不如自己动手试试?我带你去后厨?” 翼杰羊羽点了点头,老板走在前面穿过了后厨从后门出了小店,带着两人一顿拐弯来到了一个死胡同。老板将一块砖抽出后面竟有一个类似摄像头的装置,是一台虹膜扫描仪! 进到据点两人发现这个隐藏在闹市地下的基地竟然大的有些离谱。不过两人也没在这上面感叹太多,毕竟见过总部的规模。 老板将他们带到一间会议室说道:“没想到我竟然可以亲眼见到‘嗜血魔后’和‘弑者’。” “你知道我们为何还要给我对口令?”翼杰看着对面的老板问道,因为最近神经比较紧张他的脾气也是变得时好时坏。 老板看着他有些差异,他确实是在两人一进门就认出了他们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天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老板没有回答翼杰的问题说道:“我叫常天雄,是这里的管事者。如果两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将由我的助手接待两位,如果是来请帮忙的就拿出点态度。” “常处长,我们来是亲你帮忙的。他有点过激还请你原谅。”羊羽开口化解着尴尬的气氛,毕竟是请人帮忙的,以上来就弄得这么僵只会降低效率。 “你们来之前康本那老家伙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了,不过没想到脾气这么冲啊。”常天雄给自己点了根烟,戏谑道,“说吧两位精英要我帮什么忙?” 第二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夜包裹了星河,太阳换上一袭寒装,清幽暗淡却可以净化心灵。每当日薄西山,每当寒丹初现,每当城市点亮大地那都意味着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可以得到慰藉。无论是杀人的魔鬼还是救人的天使都可以暂时褪下伪装,暗夜会包容一切的丑恶和美丽,在此时不会有所谓的对错美丑,有的仅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评判,纯粹的公平,不参杂任何的影响。 翼杰和羊羽坐在车里,发动机发出痛苦的呻吟,计速盘上的指针一次次闯入禁区。车开的飞快,两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俩个都已经掉入了神域之中,神域的主人对神域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在这里空间的主人是神邸一般的存在。这发生的一切对空间之外没有任何影响,而进入神域的必要条件就是神血的拥有者,普通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入到神域之内。 “怎么办,这个神域太大了?”羊羽一脸苦笑道。神域的大小由其主人的实力决定,实力越强所展开的空间越大。羊羽的神域只有八十多平方米的大小,但这个神域明显已经破千!而且在他人的神域之内自身的神域是无法打开的,否则空间错乱必定会使强行打开神域的人死无全尸! “师姐停车吧,”翼杰淡淡说道,“主人费劲心机将咱们请进来,身为客人不见见主人多不好。” 翼杰和羊羽打开车门走下车,两人双瞳紧闭,猛然睁开时翼杰双目之中充满黑色,那是绝对的纯黑色,来自黑洞深处的纯黑色;羊羽的双目则是纯白色,白的恐怖,不掺杂任何杂质! 见到两人下车远处的的高楼上一个身穿宽大黑袍的神秘人也停下脚步,他抬手一挥原本空荡荡的天台瞬间被人影塞满。风吹过他的衣袍,黑色的衣袍下一双翠绿色的眼瞳冷漠的看着远方的猎物。“动手吧。”冷冷的声音让人感觉到寒冷。 下一瞬百余人瞬间消失,再出现时都已到翼杰和羊羽身旁。没有多余的废话战争直接爆发。 “炎术·火粹刀。”翼杰说完两把火刀被他抓出,火刀斩处黑袍人应声倒地,干脆利落。 同一时间羊羽召出一根雷鞭,雷鞭猛的甩向冲上前来的黑袍人,但并没有出现如翼杰一样的效果黑袍人仅仅是停留了一瞬就马上回复了行动,面对如此情况羊羽也是一惊,不过经历过多场搏杀的她凭借深厚的经验巧妙的躲开了原本必中的攻击。一记飞踢她踢掉了一个黑袍人的黑袍,黑袍之下一个人形的木头正冲她咆哮! “木头人?!这是什么?”羊羽的声音传到了翼杰耳中,翼杰立刻一拳将一个黑袍人打倒,扯下了他的黑袍和羊羽的情况一样,黑袍之下一个人形的木头在奋力的挣扎着站起。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意识到这是木傀!木属性神元者的能力之一,可以控制树木等植物为其所用。但是控制木傀会消耗使用者体内的神元力,同时召唤如此多的木傀其实力恐怕已在两人之上!虽然在对方的神域之内其主人消耗会降低但是也扛不住这么多的木傀消耗啊,这里可是拥有着百余座木傀啊! 羊羽和翼杰背靠背被一众木傀团团包围,两人都使用了火属性神元但是情况不容乐观。不仅要面对着百余木傀还要时刻提防幕后主人的偷袭,更要命的是在敌人的神域之内自己的位置就好像是在一个宽阔的无人广场中央根本就是无处可藏。偷袭敌人,不存在的! 一瞬间战斗再次爆发,两人默契的配合将靠近的木傀迅速斩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开始体力不支,已经被木傀击中数次。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如今已是坑坑洼洼,裂缝如树根趴满了地面。 翼杰看着完全下风的局势心生一技。歪头对着羊羽说道:“师姐你会布高级神元阵不?”“当你师姐我是万能的啊,这东西师傅只教给你了忘了吗?”羊羽怼道。听到这翼杰才意识道师傅将他的这种绝学分别传给了他,而师姐的是“霸体”则是师傅依据她独有的能力专门为其所创的杀招。两种都是师傅的绝学。给翼杰的《阵图》中共计录了1792种神元阵,初级人阵1024种,中级地阵512种,高级天阵256种。而羊羽的霸体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无视一切攻击和控制。 “师姐你拖他们一会,我去布个阵宰了这几个木头!” “十分钟如果你回不来就不用回来了,我解决。”羊羽冷冷道,此时纯白的双眼越发的通透,渐渐变得透明! “别呀,我可不想和你打!” 羊羽撇他一眼没有任何表达。冲着翼杰一挥手一个漩涡出现将他吞没。这是羊羽独有的能力,整个神元界中只有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空间无论是哪里的空间! 随着翼杰的消失羊羽深吸一口气,手中两把火焰韧刀上火势猛涨。 “霸体!”羊羽的声音并不大一点也不像放杀招的气势。 一瞬间细小的空间漩涡布满了她的身体,宛如一件盔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何差异! 此时的羊羽完全放弃了防御手起刀落之中就会有一个木傀倒地,场上烧火味满天,木屑横飞。 远处的天台上黑袍人见到自己的木傀纷纷倒地没有露出一点担忧之色,反而还有些高兴的模样。 “喂,穿黑袍的这场表演秀可是要门票的请问现金还是刷卡?”不知何时翼杰出现在了黑袍人之后,手中一把火刀直指黑袍人。 “我能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吗?你不是去布阵了?”黑袍人转过身,眼中毫无惧色。 “很简单,一般像你这种幕后大boss一定会找一个可以观看全景的地方,那么高耸的建筑是首选,而这座建筑在这个幻境中出现了很多次,至少在我们还在车里的时候我就见到它好几次。而且在你的木傀形成的包围圈中这个方向上的木傀是最多的这就说明他们都来自这个方向,所以我就赌了一把结果运气不错。”翼杰看着面前的黑袍人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让人心生寒意。 “很棒啊,至少比先前的那几个好多了。本来还想向你讨教一下你是怎么看出这是幻境而不是神域的,不过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今天还是不问了给自己留一个思考题吧。那么十甫翼杰我们后会有期。”说完黑袍人纵身一跃跳下天台,下落到一半时凭空消失。 翼杰在天台上冷冷的看向远方,他知道这次自己输了,输得彻底。他没有选择偷袭因为这是幻境而不是神域之内。幻境之中唯有意识到身处幻境且意志坚定者才能逃出幻境,或者完成幻境主人所下达的任务。其实这次的逃出幻境的条件应该就是斩杀所有木傀但这样自身的底牌就可能会暴露这是不明智的。所以眼下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以唇齿散人兵。 翼杰和羊羽在车上相对视一眼,两人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目标下一次出手之前找到他。不过好在他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目标。 一小时前。 “经化验,你们提供的水中确实有神元毒素,但是十分稀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多次浓缩后的液体中毒素含量仅为0.1%这种浓度的毒素如果不算浓缩的话其危害大概为正常人吃连续吃几个月地沟油炸食品。”常天雄拿着化验报告单说道,语罢便将报告单递给了两人。听到这个结果羊羽十分吃惊,她以为可能是在翼杰不注意时被人下了毒但明显并非如此。翼杰则是并不感到意外他可以肯定没有人在晚自习时打开过自己的杯子,除了最后的李浩森,但是李浩森为什么要下毒?如果是他下毒为什么自己被毒倒了?为什么水中毒素含量如此稀薄?而且依据当时的情况如果翼杰没有救他那他可能就死了。但是问题来了,没有人下毒为何李浩森会中毒?这一连串的问题将翼杰团团包围。 两人回到酒店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就各回各屋了。进门时翼杰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仔细体会时又发现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经过一场对弈两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和对手相差太多了。下毒的问题,被催眠进入幻境的方法和时间,幕后的boss,他们没有解决一项反而是自己快速的暴露了。 翼杰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此时的他睡不着,也是如果有个时刻刻想杀死自己的人在暗处恐怕谁知道了都睡不着。 作为省会城市关洲的发展程度还不错勉强可以接受。比起原地踏步这种进步还是要好上很多的。自从十五岁时师傅被人杀死翼杰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回过国了,和家人的联系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当然是翼杰向里面打钱。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才发现“熟悉”都已经是过去式。在熟悉的街道上已经不见了熟悉的路牌;在熟悉的街口巷道那位买粥的慈祥老太已经悄悄离开;在熟悉的路口已经见不到当年吵架斗嘴、互帮互助的邻里;在熟悉的街道上总是多了陌生…… 翼杰坐在了一家路边的烧烤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吃过路边摊了。记得小时和师傅训练提前完成任务师傅就会带他和羊羽出来吃东西。 “老板咱吃点啥?”旁边的服务生问道,并不像翼杰所去过的餐厅一样,这里的人都透露着底层人的心酸,食客曾经空明澄澈的双眼如今已被人情事故充斥,店家原本的初心已粘上铜臭。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知道曾经的年少已在凡尘的洪波中沉溺,浮出水面的早非少年。 翼杰愣了一下对他说:“随便上几个小菜来一瓶啤酒,再来十串羊肉串。”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离去翼杰总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不一会翼杰的菜就上齐了,尝着小菜和羊肉串,味道自然是无法满足天天吃高档餐的翼杰但他没有显露出不满,还是在周围吵闹的氛围中静静的吃着。 一位老者在他的对面坐下,老人古道仙风满头的白发,双眼中的深邃与智慧隐藏在暗淡的目光里。老者毫不客气的拿起翼杰的羊肉串便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夸赞好吃。 “小杰都这么大了,不认识你二爷爷啦?”老者手中拿着竹签笑眯眯的看着翼杰。听到老者的戏言,翼杰也是一惊,认出老者后连忙起来行了个礼。 “哈哈哈,小杰啊,你还是这样,跟那个疯丫头不一样,知礼数。来来快坐快坐。”老者对着翼杰笑道。 “二爷爷您怎么在这?”翼杰的这个二爷爷并不是亲的,他是翼杰师傅的弟弟,平日里总让翼杰和羊羽叫他二爷爷。时间长了也就没那么抵触了,就叫二爷爷了。但是羊羽刚开始并不认他叫二爷爷,总是调皮。 “老头子我没事干出来溜达溜达,刚巧就遇见你了。你怎么在这,回来了也不看看我们,也没回家吧?” “嗯,没回,等忙完这次的任务再说吧。二爷爷,奶奶还好吧。” “那老婆子身子比我都好。你说任务,看你这模样是遇见困难了?” “是,有一些困难,不过应该就快解决了二爷爷您不用担心。” “小杰啊,这任务要慢慢来,有什么要帮忙的告诉你二爷爷。我虽说没有大哥的威望但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我的话那些老家伙还是会听听的。” “二爷爷您不用担心,我和羊羽会解决的。” “好好,都大了,不是小时候了。翼杰啊,你可知壁虎断尾?壁虎断尾是为的活下去,可人非壁虎人若‘断尾’为的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老者看着翼杰淡淡道,此时他的双目中暗淡早已消失,有的仅仅是智慧的光辉! 翼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迷茫,他迷茫的并不是这句话的含义,而是为什么说这句话。 “哈哈,你会明白的。对了,多在意一下周围哦。旁观者清时及是当局者迷。好了,天色也不晚了老头子我就先走了,你和羊羽完成了任务就来看看我们吧。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去哪找我的。”老者直径的离开,翼杰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消失在黑暗的街口。 在一片森林里,湖边的竹屋里一老一少对坐,一盘围棋在老者与少年中间。一旁的香炉里名贵的香料散发出沁人的幽香,提神醒脑。一位老欧在竹屋的另一侧翻看着一本范了黄的手记菜谱。 “师傅,你所说的十甫翼杰和欧阳羊羽并不怎么强嘛,还要您老人家亲自去提醒。” “你小子,别以为自己有了一点本事就飘了,和他们两个比你还差的远。” “切,现在的局面可是我单方向碾压他们俩个。” “你呀,嚣张不了几天了,最多三天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碾压’的。你可以取得目前的优势都只是因为你先知道他们的身份而已,别太飘了啊。” “师傅,你怎么老是长他人威风,我才是您的徒弟啊。” “都快成年的人啦,还跟小孩一样。你是我的徒弟,他们俩还是我的孙子孙女呢。对你们三老头子我绝对是一碗水端平。” “师娘,你看看师傅,明显是向着大爷爷的徒弟。”男孩看着老欧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 “别闹了,小杰和小羽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看看他们俩喜欢吃啥。” “师娘,您怎么也……”男孩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明明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啊。 “说正事,暗鬼没在来找你拉吧?”老者严肃道。 听到“暗鬼”的时候这一屋的三人神色都微微一变。 “没有师傅,自从上次交过手他们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 “别掉以轻心,这个组织就连三大组织都不太清楚他们的实力。”老者说道,双眼中微微透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嗯,师傅我会注意的。”男孩也是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和刚才撒娇的小子判若两人。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有三大组织在,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做些过分的事。小子通盘劫了,你又输了。” “师傅,你都不让让我。和你下棋我就没赢过。” “好了就你小子嘴贫,和翼杰羊羽的比试别输得太惨给我丢人。” “切,师傅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少年将旗子和棋盘收拾好,没有回头直径向户外走去十分自信道。 见到这一幕老者和老欧对视一眼,露出欣慰的表情。知道对手的强大还能拥有必胜的信心,尽管这之中含有一丝轻敌的缘故。面对亲人的不公平对待还可以笑着接受,这些都是人生路上必须的品质,一旦缺失必定会陷入歧途。 翼杰回到酒店,在房间里思考二爷爷对他说的话。二爷爷仿佛知道些什么。壁虎断尾,到底是什么让二爷爷说出这句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又和事件有什么关系?遇见二爷爷之后仿佛问题更多了。翼杰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如果理解了二爷爷说话那就可以解决问题。这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宝藏可却没有打开宝藏的钥匙,令人十分难受。 不知不觉之间翼杰在床上睡着了。 当清晨的阳光照曜进房间,可以看到光穿过的痕迹。城市像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女,即将迎来崭新的一天。初秋的早晨空气中透露着寒气,早起的太阳也是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就连散发出的阳光都透露着一丝慵懒。有些泛黄的绿叶抓紧一切时间在排练舞蹈。等到秋凉之时,公主降临之日用自己最后的时光,演一曲舞,迎接公主的到来,将生命推向高潮。 翼杰草率的洗漱完毕后就准备去晨练,这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了。因为场地有限翼杰就绕着酒店跑了两圈,这种程度的晨练对他根本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用来唤醒肌肉和大脑已经是足够了。 秋风微凉,路上的行人都添置了衣物。这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城市为了迎接她的到来特异换上了金装,将燥热去除,在静谧中期待着这位来自远方的公主。 因为身份已经暴露的关系今天他和羊羽并没有分开去上学。两人一起可以大大减少遇袭的可能。 翼杰坐在位子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金叶。每当微风拂过总会摘下几片最好的镶嵌在大地上。 对于高三党来说课余时间只有三件事:去厕所、去接水、讨论问题。于是即使在下课时间教室也并不吵闹,可能大家都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稚嫩的自律总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翼杰的演草本上写满了与练习无关的东西,今天的课他一节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是昨天与二爷爷的对话和案件的过程。 “喂,孟柯辰你昨天打王者打的是个屁啊,一直在送人头。”一位同学冲着另一个在他前排的同学说道。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黄盖该架炮不架,不该加乱架,一点意识都没有。”那位叫孟柯辰的同学回应道。 “你们俩别吵吵了,我才是被坑的最惨的好吧。”又一位同学加入了话题。 翼杰听的烦了,起身拿起水杯要去接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漏出了坏小孩的笑容。小声说道:“黄盖?!原来壁虎断尾是这个意思。” 天台上,羊羽和翼杰靠着矮墙面相天空,可能是因为秋天多风的缘故今天的天空格外澄澈,雾霾霸占的苍穹又一次被短暂的撕开了一个缺口。迎面吹来的秋风撩起了羊羽的秀发,长发在风中起舞弄影此刻的她格外漂亮。 “等了好久了,我已经准备好听你的推理了,”羊羽转过头冲翼杰笑了笑“开始吧。” “我有一个问题,什么叫等我好久了?” “哎呀,这不是难得和师弟一组吗,师姐我呢十分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就……” 翼杰看着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的羊羽毫不犹豫的接过话头道:“所以我亲爱的师姐这次行动根本就没有动脑子考虑问题,对吗?”翼杰此时面带微笑,样子十分和善。不过此时的羊羽却感到有杀气一般,冰冷刺骨! “哎呀,我的好师弟,咱这不是要能者多劳吗,师弟不会怪我的对吧?”羊羽对着翼杰撒娇道,这般姿态恐怕就连女人都不会再拒绝她的请求。不过翼杰好像不吃这套,一把推过羊羽,仍是面带微笑。 “呵呵,你说呢?师姐!”翼杰说道。 “那老规矩吧,真是的,你师姐偷个懒还不行,是不是男人啊!”羊羽撒娇道。 翼杰看着羊羽的表演淡淡一笑,从小每次被罚羊羽都会这样来让翼杰帮自己,所以呢被坑了好几十回的翼杰已经完全免疫了羊羽的各种非正常行为。“这是你说的啊,那我开始说正事了。”翼杰坏笑道。 羊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翼杰回她一个十分标准的白眼。 “首先是李浩森中毒,毒是他自己下的。然后他喝我的水,制造出有人想毒我的假象。之后他猜测这件事之后我一定会慌乱紧张,所以就有了幻境中的截杀。” “可是他是怎么下的毒?” “嘴唇上,他将毒涂在了嘴唇上。我记得当他中毒时嘴唇变黑的很快,是身体部位中最先有中毒反应的。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杯中毒素含量微少的原因。” “涂在嘴唇上!他不怕你不帮他他直接中毒身亡吗?苦肉计也太过了吧?” “不是不怕,是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不会死所以才敢用这种方法的。至于他相信自己不会死的理由有两个,第一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一定会救他。至于第二马上你就会知道了,先不着急。” “呵呵呵,那幻境呢,他是什么时候将我们催眠的?如果说是你救他时他对你催眠那为什么我也会被催眠?” “的确他在我救助他的时候将我催眠了,但那是浅层次的催眠,他需要通过时间的积累来加深催眠,在此期间他必须跟着我。之后他就发现了你的存在,所以必须将你也催眠,而在什么情况下你会降低防线?” “是哪个差点撞到的那个人,他当时和我对视一眼!” “没错你就是在那时被催眠了,当时那一瞬间你的心理防线完全被放弃,神经十分紧张,而且注意力高度集中,那种状态下是十分容易被催眠的。” “仅仅是一瞬间就催眠了我?!” “当然不是,他只是种下了种子,否则也不会等到我们从分部出来才进入幻境。”翼杰看向天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很棒的推理,不愧是师傅看中的人。”突然一个声音从天台门口传来,正是李浩森! “你也不错,仅仅一瞬间的绝佳时间你都可以抓住。”翼杰看向李浩森,并不意外他的出现。 随着李浩森的出现天台的气氛发生细微的变化,羊羽的眼瞳已经在李浩森说话同时变成了洁白色。翼杰也是双眼微眯。 看到两人如此模样李浩森也是噗笑出声。但是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看出你们陷入的是幻境而不是神域之内?”李浩森双臂交叉放在胸前,样子十分的高傲、自信,这是强者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翼杰看到他的状态说道:“李浩森,你现在没有任何防备,这点从你的站姿就可以知道了,而我们间不到十米,我可以快速拧断你的脖子!” “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至于原因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翼杰白了他一眼,双手紧握,仿佛在手中汇聚了全部的力量!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很简单的推理,如果是在神域之内那么无论我们在哪,在干什么神域的主人都可以感知道。所以没有必要在那种地方监视我们。而且神域之内神域之主便是神,可以制定一切的规则。比如在常规世界中水是可以灭火在神域之内神域之主可以将这一规则改变甚至颠倒!你完全可以将规则改变,使火对木的克制减小或者将木与火的关系完全改变,但你没有那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不是神域!” “很棒,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主要原因应该是我没有开辟出神域的缘故吧。 ”李浩森淡然道。“这并没有什么,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俩一样,这般年纪就可以开辟出神域。” 翼杰和羊羽并没有因为李浩森没有开辟出神域就轻视他,经过这么多年的任务他们知道狮子搏兔尚使全力。何况和这种人打交道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 “那么李浩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放我们从幻境中出来呢?” “哈哈哈,不愧是‘弑者’这么快就发现了吗,不过很抱歉,现在还不能放你们出来。因为这可是我唯一的优势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我也不确定,不过你这么问我倒是可以确定了。” 听到翼杰和李浩森的对话羊羽满脸写满了震惊!他们还在幻境之中!这说明他们陷入了双层幻境中,这种幻境叠加是十分危险的。因为需要大量不同的细节对大脑造成的负荷非同凡响,而且一旦出错幻境崩塌造成反噬是小,严重者甚至直接作用于神经——变成白痴!所以大多数幻术师并不会使用双层幻境,这也是羊羽震惊的原因。 “本不确定?那么我可以听听你猜测的理由吗?”李浩森看着翼杰,表现出了紧张。 “今天一整天我都感觉不太舒服,原本是以为是昨天的战斗造成的,不过仔细一想就发现了不对。我参加过比着更为激烈的战斗,所以身体的不适感不可能是因为昨天造成的。那么问题来了,不是昨天的原因不适感是哪里来的?所以只能是今天,因为我在幻境中,不适感是本体造成的。其实最主要的一点是昨天有人提示了一下,旁观者清时即为当局者迷。还有就是你的站姿太过放松丝毫没有防备的意思,这说明即使我杀了你你也不会有太大损失那么只可能是我们还在幻境中。” 李浩森听完翼杰的推理鼓掌道:“很棒,很棒。不愧是‘弑者’厉害。没错你们俩确实是在幻境中,明明我搬运本体时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这都能被你感觉到!真的厉害,不过我拒绝你的请求,我不愿意放你们出来。” 听到这里羊羽和翼杰并没有出现任何生气或意外的表情,他们都知道,如果是他们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没什么好生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说完李浩森双瞳变成了翠绿色,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仅仅是靠这双眼就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翼杰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了一眼羊羽表情仿佛就再说:你加油哦,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羊羽看着翼杰的表情和行为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两个人的规矩,如果一个人偷懒那么收尾工作由偷懒者全包。这是翼杰提出的,毕竟合作几次都是自己被累成狗,她倒是玩的嗨。 羊羽也没有废话直接贴到了李浩森身前,手中一把火刃直接刺向李浩森。只见李浩侧身一转巧妙的躲掉了羊羽的突袭。见到这种情况李浩森也是手持一把荆棘缠绕的镰刀应上,短短几秒钟两人就已经交手数回合!只见羊羽一脚踢到了李浩森腹部不过其也被李浩森的镰刀划伤手臂。两人交手下来竟是不分上下! 李浩森跪在地上单手捂住腹部,羊羽这一脚他可是吃的实在。强忍着痛,召唤出了数个木傀,木傀刚一出现就将羊羽挡住。 “火元·地火吞天!”突然一道巨大的岩浆柱从地下喷出,直接吞噬了木傀。当岩浆消失时所有的木傀表面都变的焦黑,已经看不出人形。这招的杀伤力非同凡响,不过此时的羊羽整条左臂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衬衫袖子在血液的作用下和手臂仅仅贴敷在一起。额头的汗珠排列紧密,体内飙升的肾上腺素压制着疼痛感。 “春风吹又生。”李浩森喊到。 此时被烧焦的木傀表面迅速出现了裂缝,缝隙快速蔓延到木傀全身,随着一声巨响,炭包的木傀如蛇一般褪下了外表皮。木傀快速闪到羊羽身边,正当羊羽抬手防御时一个光圈出现在其脚下接着一道光幕替她挡下了木傀的攻击! “人阵·守护光幕,地阵·画地为牢。”翼杰直接放出了两个神元阵挡住了木傀的攻击同时还困住了李浩森。此时的李浩森被自己的木傀护在中间。 “放弃抵抗吧,画地为牢至少可以封住你的行动一分钟。你的木傀保不了这么久。”翼杰看着李浩森淡淡道。画地为牢可以至少封住人三秒,但是李浩森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招他又和翼杰实力相差太多所以才会有这般效果。 李浩森没有回应翼杰,只是看着羊羽的手臂说道:“你们知道吗在自然界中有很多植物是有剧毒的哦。” 听到这话翼杰和羊羽对视一眼,虽说在幻境中中毒一两次对本体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毒素会积累在脑部,如果次数太多会使大脑对身体中毒部位的控制能力下降。 翼杰冷冷的看着李浩森,双瞳变成了暗黑色,任谁都能看出此时的翼杰动怒了。 “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虽说在幻境中被杀死并没有太大后遗症,但本体在短时间内所需要承受的疼痛难以想象。像拿钉子钉穿手指这样的疼痛在幻境反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当然反噬有多强烈主要还是要看死法。如果仅仅是被一枪爆头那反噬并不会太强烈,头疼个俩仨天差不多就没事了。但要是你在幻境中就是疼死的,那还是直接准备好毒药或者让天台帮你缓解痛苦会比较好。 李浩森见到翼杰如此,耸了耸肩道:“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不会成功的。不如咱们做笔交易,我给她解毒,你放我出来,如何?” 翼杰听到这话想了想,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在这里杀了他,无论是从组织上考虑还是情面上考虑,他不可能动手杀了李浩森。现在他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局,只是需要一个破局的人出现罢了。翼杰没有说话大手一挥就将“画地为牢”取消了。李浩森也是守信直接将解药扔给了羊羽。刚才还在打个你死我活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和谐了许多。 “好了我想你的任务结束了,将我们放出了吧,不然接下来的局面你会很难看的。你要知道惹怒一头母狮子是多么大的错误。”翼杰看着李浩森说道。刚刚说完就有一脚直接踢在了他后背上! “咚。”一声清脆。 李浩森看着突然发生的意外,呆呆的看着两人,他都有点怀疑羊羽是和他一起的了。刚诞生这个想法只见羊羽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吓得他一个哆嗦。 见羊羽要冲来李浩森连忙喊道:“师姐,我错了!” “师姐?!谁是你师姐?”羊羽看着李浩森一脸震惊! 李浩森委屈巴巴的看着翼杰,这种事还是由翼杰来解释比较好。自己解释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收到李浩森的求救信号的翼杰并没有解释的打算,默默的把头扭到了一边。于是乎一阵悲痛的嚎叫响彻天台,不过可以看出羊羽还是收了些手,打的力度也是减少了,些部位也是些抗打的部位。但是李浩森还是在卖力的嚎叫,努力的表演。最终翼杰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道:“好了,他应该是二爷爷收的徒弟。”只见倒在地上的李浩森连连点头像一只啄木鸟一般。 听道翼杰的话羊羽才收手,倒是苦了李浩森,挨了近五分钟的胖揍。“所以这就是第二个原因?”羊羽说道。爬起来的李浩森充满幽怨的刮了翼杰一眼然后大手一挥就接触了幻境。三人正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中坐着,房间的装修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大长桌,三个沙发凳和一个到处是划痕的沙发。此时的羊羽和翼杰正坐在沙发上,李浩森则是坐在其对面的沙发凳上。 羊羽开口道:“你家的装修风格真是极简风啊。”听到这话李浩森咳了一下道:“这不是我家,只不过是暂时找来存放本体的地方而已。”听到李浩森的辩解,羊羽和翼杰都没说什么,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没什么好深究的。 “二爷爷说会有人带我们去找他,你就是那个带路人吧。”翼杰看着李浩森道。李浩森点头说道:“别催,一会我就带你们去找师傅现在先休息一会。”羊羽和翼杰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虽说他俩没有太大的伤,可是李浩森可是被羊羽暴揍了五分钟又维持幻境消耗了精神力,休息一会也没什么。 不过三人相对无言,李浩森感到莫名的尴尬。很显然在外人面前羊羽和翼杰已经进入了高冷冰山模式,而李浩森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从哪里找话题,所以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几乎都可以听见呼吸声。最终李浩森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般“折磨”刚要开口只见羊羽和翼杰齐刷刷的看向他,李浩森吞了口唾沫道:“我休息好了,咱们走吧。”两人没有回应直接起身走向门口,留下李浩森一人在原地凌乱。此时的李浩森脸上写满了无奈,委屈。 第三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三人在羊羽的座驾中安静的等待着终点的到来,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低气压压的李浩森喘不过气来。 “我说师兄,师姐虽说是师弟我先对不起你们的但是这么赤裸裸的把我冷淡处理也不太好吧。”李浩森开口道,因为他觉得再没有人说话这台车内都会成为人类禁区。 “和你无关,我们本来就这样,不喜欢和外人说话。”翼杰开口道。而羊羽仿佛没有听见李浩森说话一般静静地看向车外。 “师兄啊,我都挨了一顿胖揍了还是外人吗?我好难啊。” 听到李浩森慷慨激昂的辩解羊羽也是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看得出来羊羽和翼杰都在尝试接受这个年轻幽默的陌生男孩。 突然羊羽和翼杰猛然回头,目视前方。几秒钟后李浩森也是猛踩刹车,空荡的公路上一个人站在路中央,周身空间扭曲! 见到这般模样羊羽也是瞬间展开了自己的神域——白色都市。一道空间涟漪以羊羽为中心迅速展开将车完全包裹。空间涟漪所到之处一切物体都变成了纯白之色。 三人下车看着面前的男人。男子先开口道:“李浩森,好久不见,看来这次你并没有将弑神的专员解决啊。”男子指了指羊羽和翼杰。 “又是你,从你第一次找到我我就和你说过我是不会加入暗鬼的,所以请回吧。” 李浩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让你每次都走并不是我打不过你而是上面让我放你走而已。对了先向你们自我介绍,暗鬼七恶鬼第七——雅克杰克斯,你们也可以叫我贝路赛布。李浩森要不是这两位在你连知道我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你的样子并不像是贪食之神啊。”羊羽开口道。 “哈哈哈,不愧是‘嗜血魔后’脑子转的真快啊。” “这和脑子转的快不快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常识而已。”羊羽面无表情直直的盯着雅克杰克斯。 “你的毒舌功力好强啊,”雅克杰克斯笑道“曾经我们还见过一面呢,不过当时你还小神智不清,记不得我也是正常。” “地阵·画地为牢。”翼杰指着黑影道。 雅克杰克斯看到自己被圈到正中间平淡开口道:“十甫翼杰你不用这么想留下我吧,不过你师父教你的神元阵还真是厉害啊。我在神域之中还可以有效啊。” “不然你以为羊羽和你唠嗑半天是干什么呢?” “哈哈哈哈,不愧是弑神年轻的王牌啊。比旁边那个愣头青难对付多了。不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再见了各位。”说完雅克杰克斯一挥手只见从他的神域中冲出了三十多个机械战傀,战傀没有任何迟疑直径冲向翼杰他们。下意识中羊羽扩大了神域。 “不要扩大神域。”翼杰喊道,不过明显已经太迟了。有的时候经验丰富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解决问题,可还有的时候我们也会掉进经验的陷阱之中。 神域转换会使原本的技能失效,毕竟每一个神域就像一个小空间一样。就像是画在卧室墙壁上的涂鸦,你在客厅肯定找不到一样。雅克杰克斯先取消掉自己的神域对阵法造成一定的冲击,接着羊羽的神域到来,两次的空间转换足以将“画地为牢”粉碎。接着突破一个重点不在自己的神域对他来说并不算困难。 “哈哈哈哈,‘弑者’‘嗜血魔后’再见了,和你们玩果然比旁边那个小不点更加刺激。那边的小孩多向他们学学吧,哈哈哈。”说完雅克杰克斯直接飞向了远方,临走之前雅克杰克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李浩森看着远去的雅克杰克斯双手紧握,甚至有些细微的抖动。不过他也快速的投入了战斗之中“禁忌森林!”李浩森喊道,话音刚落一片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所有人都陷入了这座森林之中。他一个箭步迈入森林将羊羽和翼杰带出了这座仿佛来自远古的森林。 “走吧,仅凭那一群废铁是出不了禁忌森林的,最终不是在森林里耗光电力而报废就是被守林人杀死。”李浩森双手交叉放在头之后走向车子。 羊羽和翼杰对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直径跟上了李浩森。 夜幕从东方攀起,追随着太阳的步伐,一点点用黑墨水晕染了天空。没有了红色夕阳最后的庇护黑夜瞬间占领了天空,月亮是夜幕的标志,有时见到月光比见到阳光更容易让人兴奋。就像锦上添花的人永远都比雪中送碳的人多,可我们最后印象深刻的只有那些雪中送碳者。毕竟带痛的往事总会令人印象深刻,甚至终身难忘!而黑夜正因为可怕才显得更真实! 在一潭湖边,一个三层的别墅静静的站在这里。湖水将月光反射在黑暗中,水面像是铺了一层薄霜,明亮洁白又泛着寒意。别墅的灯都开着,在这老林之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一位中年男人正坐在木质的小板凳上垂钓,男人身形消瘦,长相平平如果没有左脸的一道长疤恐怕汇入人群就可以立刻消失不见。突然雅克杰克斯从天而降落在了男人身边,水面生起了圈圈涟漪,惊走了浮标旁的食客。 “哎呀,老七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突然从天而降呀,这都第几回了。你吓走的鱼都够我吃一年了!”男子嗔怪道。 “五哥你想吃鱼还用自己钓,不然今天兄弟我劳累一下把这湖里的鱼一条不剩的都给你抓上来。”雅克杰克斯笑道。 “你小子,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圆满完成了,不过上头是怎么知道今天那两位会见到李浩森的?让那两位出手的任务保密级别可都是很高的。”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事呢咱们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你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道理还不懂?” “是,五哥说的是。” “对在自己能力之外的事不要太好奇,上头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其他的事儿别打听,别乱想,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听到男人的话雅克杰克斯眼神复杂的望向湖面,突然浮标一抖男人很快收杆。钓上了一条两三斤重的草鱼。看到有鱼上钩男人大喜,对着雅克杰克斯说道:“你今天运气不错,有机会品尝道你五哥我做的鱼。”听到男人的话他并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男子手中奋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的鱼。 “好了,种子已经被你种下了。相信在我们众人的努力下一定会开花结果的。所以雅克杰克斯开心一点。”一个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两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人坐在别墅旁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叶影正好挡住了那人的脸庞。 “三哥。”两人异口同声道。 男人轻点头回应,又开口道:“我是来给你们下一个任务的。” “有任务发邮件不就好了,还麻烦你亲自过来?”雅克杰克斯问道。 “这次的任务我也会参加,等会还有老六也要来。” 听到这雅克杰科斯和男人一愣,是什么任务要将他们七恶鬼中的四位派出来,其中还有一位排名前三的! “本来这次任务应该是四妹带队的,不过这丫头不知道跑哪去玩了。大哥和二姐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所以这次就由我带队了。任务的事人到齐再说,家里我带了几瓶好酒,老五你的鱼够不够配我的酒啊?” “哎呀,既然三哥都下本了那我拿着草鱼也没什么意思了,走把我养的几条好家伙让你选一条,解解馋。”说完就将草鱼向后一抛只听“咚”的一声落入了湖水中。 “那我在这就先谢谢两位哥哥了。”雅克杰科斯说道,说完就引起了三人大笑。 一座典雅的竹屋内羊羽、翼杰、李浩森、二奶奶和二爷爷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不过令人疑惑的是首领竟然也在这里!一群人围绕在圆桌前倒是像极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翼杰看着旁边的人眼神中流漏出一抹不知名的情感,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好了,饭也吃完了,该说说正事了,”首领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尽管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可当他开口时翼杰眼中还是出现了悲伤。“关于李浩森加入弑神组织的事,各位都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和老婆子是没什么意见,加入你们总比加入暗鬼要好得多。”二爷爷看着首领笑道。 “我本人也没问题。”李浩森回应道,说完又向嘴里塞了一大筷子的食物。 “那既然都没什么问题那……”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翼杰打断了首领的讲话。 “什么问题?”首领问道。 “这场局布置了这么久,让元老院损失这么多,如果他直接加入会不会引起新的麻烦?” “哈哈哈哈,原本以为不会被发现呢。老怪,你孙子还真不简单啊。” 首领对着二爷爷笑骂道。 “虽说是他认的孙子但可不是他教的。还是大哥厉害,有这么优秀的弟子。”二奶奶接过话头回答道。 “不错,这是一场局,就是针对元老院的。从元老院要分权开始这场局已经开始了。但是当初没有找到实力强劲的未知神元者,直到七年前你二爷爷找到了李浩森,才出现了转机。”首领回答道。 “七年前?那是不是已经分权成功了吗?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本来我也准备放弃,但是李浩森进步飞快,在你二爷爷的培养下丝毫不必你们俩差。甚至还完成了几个我独自给他下达的任务,难度可不比A级任务低,所以……” “所以二爷爷起了爱才之情,想将他培养成才。” “不错,在我的培养之下浩森成长的很快。现在我能教他的他都会了,是时候让他出去闯闯,磨炼一番了。”二爷爷笑道,看着李浩森,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十分的满意。是啊,到了二爷爷这种境界名声,权利,金钱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每个大师都希望自己的一身本事有人传承,都希望自己的弟子可以达到更高的层次,二爷爷也是如此。 “我不想让他去元老院,让你们一脉弟子相互为难。可奈何元老院更早的发现了李浩森的神元波动,按规矩首领是无法再去插手元老院的事,除非元老院主动。” 二爷爷看着翼杰说道。 “之后你就都知道了,李浩森把元老院那群执行者全都干掉了,等着你们来。”首领插过话道。 “那为什么还要和我们较量,直接来汇合不就可以了?” “较量是我要求的,我想看看在你们面前我有多大的实力。就结果来看还可以勉强接受吧。”李浩森看着翼杰说道,话语中有这一种傲气。 对于李浩森的回答和态度翼杰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完成了任务就好。只不过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想了解一下,就算首领没有给他解答其实也无所谓。而且他知道这并不是他们俩的真实实力,毕竟傍边这位这次的事件根本没有发力,只有他自己在和李浩森玩而已。 “好了,任务圆满结束就好了。浩森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组织在亚洲的总部报道。至于你们两个在这等我回来。浩森你将元老院那帮家伙记忆删除,让他们老化这一点你还要帮他们恢复。不然元老院那帮老头又要叽叽歪歪的。”首领看着李浩森道,能收到这般优秀的专员对他来说也算是一桩幸事。 “让他们老化?这事我可没做,我只是让他们失忆而已。”李浩森听到首领的话否认道。 “不是你干的?可是被送回去的执行者明显被老化了十年左右。”首领听到李浩森的回答也是一惊。 “真不是我干的,再说我也不会啊。会不会是元老院识破了计划,将计就计反将一军?让你无法收我进执行部。”李浩森问道。 “不可能,我看了元老院派出去的执行者名单,其中大多数都是他们的顶尖者,如果要反将一军那么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首领神情严肃道,无论是谁做的这一步棋可谓是狠狠地将了一军。现在将李浩森带回总部他保不住他,毕竟派出去的执行者是和他交手之后才出的事,说他是清白的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如果力保下李浩森元老院一定会起疑心,一旦被查到什么他在组织内部的威望可能就会大减分,毕竟没有人希望组织的首领会是为了让元老院损失就会勾结外人,虽然二爷爷并不算是外人。但这一点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包装之后难免会造成恶劣影响,动摇中立者的立场不说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二爷爷。 “也许我知道是谁做的。”一旁的羊羽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道。翼杰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和别人不同的表情,因为他知道从现在起他这位师姐才开始带脑子玩游戏。 “你知道?是谁?”李浩森看着羊羽诧异道。 “答案就是暗鬼,确切的说是雅克杰克斯。今天下午遇到他时他曾说过,看来这次你并没有将弑神的专员解决。这就说明每次你解决专员后他都会来,也许你一直被他监视着,每当你解决元老院的执行者之后他就会出现和你交手,而在暗地里用某种手段让执行者老化。完成后又故意放你走。”羊羽分析道,最后还不忘喝了一口橙汁。 听到这里李浩森恍然大悟,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真如羊羽所说,每次暗鬼都是在他解决完执行者后才来找他的。 首领听完羊羽的分析眉头更是紧皱,如果真是暗鬼就更麻烦了。 对于这个组织了解他的人很少很少,这个组织突然出现,而且底蕴深厚,其中不乏强者。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暗鬼有关那么可能事情就不只是组织内部的派系之争了,每次暗鬼有大规模运动总会给神元界乃至普通人的世界造成巨大的影响。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会处理。至于李浩森你先留在这里,我回组织调查一下。羊羽和翼杰你们也留在这里,有什么新的情况及时汇报。”首领快速的将任务下达,表现出了他高超的领导能力。 “那你已经上交的报告怎么办?报告上你不是说已经找到未知神元者正在前往总部?”二爷爷问道。 首领愣了一下道:“人被抓住难道就不会逃跑了吗?老哥哥你放心把那群老家伙我可以应付的,大不了就在他们面前再丢一次脸面。” 二爷爷看着首领开口道:“不行就把我说出来吧,那群老鬼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老哥哥没事的,我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论打架我可能不如你可是论公关十个你也不敌我。”首领笑道。 战斗力的高低在很多时候可以解决神元界的事,毕竟这里说话看的就是谁的拳头硬,就像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很多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一样。但神元界偶尔也会用到战力之外的能力,就像普通世界里有时情面会比钱更有用一样。 竹屋靠着湖,夜间的风从湖面划过带着些许水汽,温润清凉。这里并不在现实世界,而是在神域之内,这潭湖就是整个神域的力量源泉。这是一座天然的神域,或许说是一座天然福地更为合适。从古时流传下来的这座神域,姬家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守护着这里。“姬”就是翼杰师傅一族的姓氏。 翼杰坐在湖中心的凉亭上,看着微微起伏的湖面。曾经这里是他和羊羽的家,但再来时自己当年留下的痕迹可能只有湖底的鹅卵石还在。时间磨平了属于他的回忆,他也已经从主人变成了客人。 羊羽走进凉亭看着翼杰平声道:“多愁善感可不是你的风格。” “半夜不睡带着酒陪人多愁善感也不是你的风格,再来这里怀念吗?” “怀念?可能有一点吧,你知道的从小我就没心没肺的。回忆过往还是留在六七十之后吧。”羊羽给他递了一瓶啤酒。 翼杰接过酒直接打开拉环豪饮。 “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六七十。”翼杰低声道,每次执行任务时虽然都是考核过得但没人知道会不会有突发情况,也许下一次分别之后再见就是奢望。 “你说什么?” “我说酒怎么是常温的?不像你啊。” “咳,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那家店忘记补冰箱里的酒了,所以我这两瓶是冰的,你呢就只有常温的了。”羊羽拿着自己冰镇的酒放在了翼杰的脸上,让他感受顺便嫉妒一下。 两人在凉亭上说说笑笑,不一会酒就被喝完了。两人都没有用神元之力分解酒精,羊羽看着还算不错,可能是经常喝酒的缘故她并没有醉。脸上泛着丝丝红晕,在月光的照耀下此时的羊羽充满诱惑。不过翼杰已经靠在凉亭的支柱上睡着了。 “啧啧啧,酒量真差,被我一个女孩子灌倒。给你喝就是大发慈悲了,还想喝冰镇的,自己胃不好是不知道还是嫌胃疼的时候不够刺激。还要师姐给你送回去,等你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看你还改不改……”一番冗长的抱怨之后羊羽还是扛起了翼杰把他送到了竹屋里。 二爷爷看见凉亭里的羊羽和翼杰脸上也是一抹笑容,多少年了再见到这般模样的两人,他心中也是万分的感慨,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一般。无论风筝飞的多高,总有一条线牵引着他回家的方向;无论游子走得有多远,总有一份牵绊指引着家的方向。 羊羽将翼杰搬到竹屋内,向她房间的沙发上随意一丢盖上了毛毯就去内室了。进屋时还回头看了看翼杰,漏出坏笑。二话不说就回屋拿了一个化妆包在翼杰脸上为其化妆,左涂右抹不一会一副“杰作”诞生!看到翼杰“妖艳”的红装羊羽还拍了好几张照片。不一会才打着哈欠满意的进屋。 竹屋后的山顶上,月亮将银粉洒满山巅,从这里可以看到远方城市的凡尘烟火稀稀拉拉的描绘着天地的界线。 二爷爷走上山巅开口道:“天凉了,在这里坐的久了会生病的。” 李浩森回头看见二爷爷连忙起身将他扶到石凳上,“师傅?!您怎么来了?” 李浩森诧异的看着二爷爷。 “你师娘看见你上山,担心你,让我来看看别出什么岔子。” “劳师娘担心了,弟子没有大碍。” “呵呵,浩森,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为师也不能告诉你太多不过我可以让你问一个关于他们的问题,倘若问题不是十分隐秘为师可以回答你。” 李浩森看着师傅,眼中闪烁着些许的忧伤。 “师傅你说过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独一无二的意义,在这世上一定有至少一件事是只能由他完成的。那你说他们要完成的事会是什么呢?” “不知道。未来的事由你们这些未来的人决定,我的未来已经属于过去了。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能谱写新的传说!你也可以!未来之事能看透的应该只有那位沉睡的神明吧。”二爷爷看着李浩森严肃道。 “不说了他们了。师傅你给我讲讲暗鬼吧,这个组织倒地是怎样的存在?” “怎么突然问这个?” 二爷爷疑惑的看着李浩森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对这个组织了解太少,如果以后要交手会不利。” “这个组织恐怕整个神元界都没有几个人了解他们。这个组织高端战力只有十一个人可正是着十一人掀起了一场旷世之战。” “只有十一个人?!旷世之战?!”李浩森十分诧异的看着师傅,在他看来这般阵容和他们的名气一点都不符合。 “没错,在那场围猎中暗鬼的高端战力只有十一人,分别是十大高手和代理首领。当年三大组织中的第三塔纳托联合了部分小组织对暗鬼组织进行了围猎,想要端掉这个来路不明的组织,提升自己的威望反超排名第二的原罪。就在快要胜利的时候,塔纳托最大的总部——北冰洋总部和三个规模不小的分部遭到陨石的袭击,一夜之间整个总部、分部被摧毁百分之八十,损失惨重,众多精英、骨干葬身大海。虽然很多人怀疑这件事和暗鬼脱不了关系但是没有证据,而且当时暗鬼的十大强者和代理首领都在战场和塔纳托众人对质。事件之后暗鬼众人如同蒸发一般,并没有趁火打劫。可是祸不单行,紧接着神元者在欧洲的犯罪率飙升,毕竟欧洲神元界的稳定大都是塔纳托掌管,在自顾不暇的情况下当然没有精力在管理其他的事。最后迫于无奈弑神和原罪两大组织出动才恢复了欧洲的秩序。这场对暗鬼的围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最令人在意的是在围猎全程中暗鬼的首领始终没有现身,出面的最高领导者是暗鬼众人推选出来的代理首领。抛除代理首领,暗鬼十大强者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每一位都有颠覆战局的能力。更令人不解的是暗鬼十大强者个个战力滔天可在他们出现之前神元界没人知道这十位强者的来历,这十位强者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之后暗鬼组织被人们越传越强,甚至有人猜测暗鬼的总体实力已经超过了弑神。这一战之后三大组织对暗鬼的关注上升了一整个层次,派出众多探子,但始终没有实质性突破。” 二爷爷叹息道,那声饱经沧桑的叹息声仿佛将人们又带回到那场旷世之战中。二爷爷看看月亮又看了看湖中的玉盘,又轻轻叹了口气,当年的事可谓是轰动神元界。百年来都难得一见的大战,而他见证了这场大战的全程! “好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给你安排了一场测试,你会喜欢的。”二爷爷拍了拍李浩森的肩膀起身道。 “是,一定会让师傅您满意的!”李浩森回答道。 二爷爷看着李浩森说:“明天的测试要的不是我满意而是你自己满意自己。” 听到这话李浩森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刚要发问只见师傅已经伸出了手示意他回去休息,见到如此情况他也知道多问无意几个闪烁就下山去了。 见到李浩森下山二爷爷反而又坐到了石凳上,看着平静的湖面。淡淡道:“哥,当年你到底发现了暗鬼什么秘密,为什么要那么做……”当二爷爷的声音消散在天地间时,突然平静的湖面中心暴起一个巨大的水柱,声波夹杂着冲击波迅速的传播,正要扫过竹屋时突然消散。紧接着满天的水滴从天而降,这座福地洞天沐浴在冰冰凉凉的“雨中”。二爷爷看着植株沐浴在雨水中,吸收着弥漫在天地间的神元然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一眨眼山巅的老者就已经出现在竹屋前。 晨曦的柔光温柔的抚摸着潮湿的世界,湖面早已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昨天在这个安静的湖面长起了一个通天的水柱! 竹屋内的所有人都呼吸着纯净的空气,唤醒了朦胧的大脑,洗涤了饱经城市废气摧残的肺腑。 “小懒猪们,快起床啦。”二奶奶用柔和的语气叫道。 二爷爷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说道:“有孩子们回来就是不一样啊,终于不用吃硬馍就咸菜了。” 二爷爷刚拿起筷子正准备加菜只见二奶奶一筷子夹住了他的筷子说道:“边去,等孩子们起来再吃。” “那帮懒小子不睡到中午就不会醒,咋滴准备早饭午饭一起吃啊。”二爷爷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二奶奶。 “那你还不赶快去叫他们起床,不想吃饭了?”二奶奶回怼道。 语罢两人都露出了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这可能就是老辈的幸福,经过岁月的洗涤褪去了一切的包装留下的只有感动。这可能就是两个人在时间的打磨后才会拥有的特殊默契。 听到这二爷爷看着桌上丰盛的美食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刚要起身只见李浩森从房间里出来。二爷爷宛如看见救星对李浩森说道:“徒弟啊,去吧你师姐和师兄叫醒吃饭,你师娘说了人不齐不许吃饭。” 李浩森睡眼惺忪看着桌子上的美食也是吞了吞口水看向师娘。 “别听你师傅瞎说,师娘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说的是人不齐不让他吃饭。浩森来来来你快坐下吃吧。”说完师娘将最后一碗豆浆也盛好了。 李浩森听到二奶奶的话又看了看师傅,最终麻溜的坐到了餐桌前。李浩森想到:得罪师傅不过是训练加量,而且我也快加入弑神了,但是得罪师娘那可是后果十分严重的。还有桌上的美食,盘算一下还是听师娘的比较划算。 只见师傅瞪了一眼李浩森然后默默的起身去叫羊羽和翼杰了。 正当二爷爷走到门口时羊羽突然打开门从中冲了出来躲到二爷爷身后,紧随着羊羽而来的还有一个火球!当火球距离二爷爷还有寸许远时火球渐渐变小,最终消失。 还未等二爷爷说话一阵喊声霸占了所有人的耳朵“欧阳羊羽!你给我过来!”没错嘶吼的人正是翼杰。 羊羽见状也是要飞身逃跑,只见二爷爷左手她的抓住胳膊,右手摁在了翼杰的腹部。猛一发力两声悲惨嚎叫响彻云霄! “大清早就不老实,咋滴你两是要翻天?还有翼杰你的脸上抹的啥?”二爷爷怪道。 “二爷爷昨天晚上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我脸上乱!涂!乱!画!”翼杰盯着羊羽愤愤道。 “略略略,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不知道是谁喝几瓶酒就睡着了。还是本大小姐给你抬回来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外面晾着呢!”羊羽做了个鬼脸冲翼杰说道。 二奶奶看着两个活宝无奈道:“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去洗漱一下快来吃饭吧,你二爷爷早都快忍不住了。”两人也是连连应是。不过在去卫生间的十米路上注定不会是一段平凡之路。 倘若让组织内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把他们惊的下巴都掉下来,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两位S级顶尖专员竟然还有这样不顾形象的日常疯!如果被狗仔拍到照片买给组织里的人的话,你就会发现福布斯富豪榜上会出现第一个狗仔出身的亿万富翁! 洗漱完毕,羊羽和翼杰在桌上再一次展开了搏斗。“筷筷杀招”,不是他的菜没夹到就是她的夹到的菜送不到嘴里。李浩森看着两人的龙争虎斗在一旁格外的安静吃饭,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此时在不安分那绝对是嫌自己命太长!果不其然“咚咚”两声狠狠地在两人头爆开,两人眼里泛着泪光看向出手者。 “你两要是再不好好吃饭今天一天就别吃了,外加训练!”二奶奶看着两人怒喝道。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在皮实乖乖的吃饭,二爷爷看着两人也是笑道:“果然还是你们师娘能镇着你们两小崽子。”两人听到这话也是哑火,恍若没有听见一般。 早餐过后羊羽和翼杰准备晨练,刚收拾好餐具二爷爷叫住两人:“你们俩今天的任务就是陪浩森过招。”听到这话两人都有些诧异,不仅仅是他们俩个,就连李浩森都有点诧异。仔细想想这可能就是昨天师傅说的训练。 “二爷爷我没有听错吧,我们俩个?”翼杰看着师傅满脸都是震惊。他们俩个和李浩森交手,两个S级和一个还没有开辟出神域的人交手?!如果不是知道李浩森是二爷爷的爱徒他都怀疑二爷爷是要借他俩之手搞死李浩森! “不是你们俩一起上。”二爷爷看着一脸茫然的三人。听到这句话三人才缓和了一下。二爷爷由开口道:“准备一下,我在湖面等你们。”说完二爷爷就悠悠的出了门。三人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各自回屋准备了。 这座福地的湖名叫水元湖,湖边的巨石承载着三个来自远古的字符矗立了千年。水元湖在没有神元的干扰下如同一般的湖一样,可当有神元进入是湖水会排斥一切神元。简单来说在正常人看来这就是一潭天然水,对神元者来说这是禁地!一滴水在神元者的手中重达数十斤!神元者在湖面上因为水的排斥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样,一般的打斗连涟漪都不会激起!不过如此排斥神元者的湖水对神元者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水中充斥着生命的力量可以加速恢复伤势,堪称特效药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二爷爷和翼杰坐在湖中的凉亭里,羊羽和李浩森在湖面上。羊羽并没有穿组织的作战服只是简简单单的休闲装,长发被一节白色的绸带束着。高马尾配休闲装依旧挡不住羊羽的魅力,漂亮对她来说只是最平常的配置。 李浩森面色凝重的看着羊羽,他知道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拥有可以轻松抬起一辆汽车的力量,各种格斗技巧。宛如神邸一般高贵、美丽又充满危险!举手投足之间可定人生死! 羊羽看着李浩森表情凝重开口道:“放心吧我不会用神域的,也不会用霸体的。” “不用了,我想知道自己和你的真实差距,所以师姐让着我我会不高兴的。”说完就飞身靠近了羊羽。 羊羽见状也是邪魅一笑抽身向前。 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两把火刃和荆棘镰刀发出碰撞声。羊羽反手一转一把火刃借着镰刀的力在碰撞后飞向了羊羽,一个下腰躲过了火刃接着火刃直接插到了羊羽身后的木傀头上。羊羽则借势滑倒了李浩森身后。李浩森连忙挥舞着镰刀转身不料羊羽一个扫腿将其踢倒,镰刀插入了湖中。李浩森一个空翻起身后退了数十步,抬头看只见羊羽站在镰刀的刀柄上。 羊羽对着空气一握一把火弓出现在她手中,羊羽对着李浩森莞尔一笑开口道:“看好了,中箭可就不好了,近我身就算你赢。” “用不着!”李浩森喊道,冲向羊羽。 “火术·天火燎原!” 羊羽拉弓一发火箭凭空出现箭离弓时火箭多达数百。满天的火箭冲着李浩森而去,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此时的李浩森也是面色难看,盯着羊羽的火箭连连后退。 “木术·守林人!”突然数个光圈出现在水面上,接着一座座人首马身木傀出现。李浩森控制着木傀给自己掩护冲向羊羽,羊羽看到这一幕也是不慌不忙由是拉弓射箭。满天的火箭将李浩森召唤出的木傀烧成了焦炭。 羊羽看着李浩森低着头面无表情,因为她知道热身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才是主菜。如果李浩森只有这点手段那他根本没有站在这里的资格! 正当羊羽将蓄满力的箭放出时,一把水刀从另一个方向正向她飞来,羊羽只好转身放箭。火箭和水刀双双湮灭。 第四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师姐,稍安勿躁。二爷爷要给师弟开个小灶我先和你玩玩。”说完翼杰一个空翻就到了湖水的中间。 羊羽也是从李浩森的镰刀上下来玩味的看着翼杰,她知道他这是想报复自己在他脸上乱涂乱画。不过她也不怕,毕竟每次交手他们都是不分上下。 “那老规矩,写上字条压谁赢,输的人请吃饭。”羊羽开口道,毕竟她也是精英中的翘楚有敲诈一笔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听到羊羽的话翼杰知道自己的算盘打空了,虽然开始也没有指望成功,但是等到失败了多少还会有点失落,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知会失败还是会去做,可能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原因。不过我更喜欢叫这种不知名的东西叫做——执着。 翼杰没有回答,脸上的微笑已经表明了答案。 下一瞬两人从原本的位置消失,巨大的冲击波向湖边袭来,每当快要冲出湖的时候总会突然消失。原本平静的湖面荡满了涟漪,涟漪跟着黑白两道模糊的身影一次次碰撞。水花在蓝色的天空中飞翔,绽放! 凉亭内,二爷爷看着两人交手感叹一声。对着身后的李浩森开口道:“你还满意自己的表现吗?” 李浩森低着头,没有说话,紧握的双手写满了不甘! “知道为什么把你叫过来吗?” “弟子表现无能,请师父责罚。”说话间李浩森的手握的更紧了。 “哈哈哈,昨天我就和你说过了今天的这场比试要到是你自己满意,而不是我。我知道你还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但是你看看他们你能跟上他们的节奏吗?” 李浩森看了看湖面只能时不时看到身影一闪而过,地下头道:“跟不上。” “以你的实力虽说打败羊羽的可能很小但是也绝不可能会被如此压制。其原因在于你自己,你的内心中失去了对自己的肯定。你害怕失败,所以败了。你放弃了自己的优势,想从正面击败她这是不可能的。” 二爷爷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鼓励李浩森,他觉得没有必要。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听得进刺耳的意见,也唯有想让你成为强者的人才会向你提出刺耳的意见。 二爷爷看着湖面漏出欣慰的笑容。 “浩森,你不比任何人差。不要放弃自己的想法,他人的意见要听但不要全听。战斗中不要轻易被对手带入他的节奏,刚才你师姐激你然后你就怒了,接着就放弃了思考完全进入了她的节奏。如此就算你使出全力还是会难达效果。”说完二爷爷转身拍了拍李浩森的肩膀“等会再上去要让自己满意就好。” 说完二爷爷从空中接过一滴水,水滴悬浮在二爷爷的食指上。阳光穿过水滴晶莹剔透,如宝石般生辉! 二爷爷猛然一甩水滴如箭般飞向湖面从羊羽和翼杰中间穿过。两人也是停止交手看向凉亭。李浩森正站在凉亭外,翼杰知道时间到了就对羊羽耸耸肩,指了指李浩森。一个闪烁就出现在了凉亭里。 李浩森看着羊羽深吸一口气,羊羽开口道:“小师弟你可要准备好了,有人在你身上下了重注。而且我的感觉已经来了,接下来下手可能会重一些。”语罢羊羽突然发力出现在李浩森身前一个膝顶撞在了李浩森的胳膊上。羊羽也是一惊,几个空翻拉开了距离。 “不错嘛,竟然挡住了。要当心咯!” 一时间无数的涟漪将李浩森包围,李浩森轻轻闭眼,再睁眼时双手与羊羽的胳膊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李浩森连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木元·守灵人!” “木元·暮雨草原!” “木术·荆棘!” 突然湖面上一抹绿草以李浩森为原点迅速蔓延到整个湖面。原本清澈透明的湖水此时的已经变成了一个草场,草场上荆棘锋利的尖刺引着水滴,阳光透过显得格外漂亮。 羊羽知道这祥漂亮的草场上布满杀机,一个不慎可能就会使自己负伤,中毒。 “用草场来封住我的速度吗,是比较麻烦,开始动脑子了吗。”羊羽低声道,不过此时的她并不在意反而漏出了微笑,这场比试终于可以让她认真了。 “火术·天火燎原!”满天的火箭飞向李浩森。李浩森见到火箭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师姐我这暮雨草原怎么可以没有雨。”李浩森一个响指满天的火箭就被雨水浇灭了。雨水遍布草场每当雨水落下被浸润的绿草就会疯长,短短几分钟青草就已经爬上了羊羽的膝盖!在这几分钟内原本护住李浩森的木傀已经全部被羊羽打烂。 “不可否认你很棒,几分钟的交谈就可以让你如此进步。我的师傅曾说过再低级的技能用的好就是杀招,你很出色!”说完羊羽轻闭双眼,再次睁开时冷漠的白色夺走了瞳孔中的情感。 “火元·地火吞天!” “火术·火粹刀!” “火元·焰千层!” “雷术·淬体!” 下一刻羊羽全身布满细小的电流,电流的刺激下此刻的羊羽几乎感觉不到疼痛,肌肉的力量被提升到极限。手中的火刃直接将身边的雨滴蒸发,巨大的岩浆柱和高达数米的火墙一起使得草场化为灰烬。湖面泛起了水雾,宛若仙都。不过此时却没有人欣赏这人间绝景。 发出几个高消耗的招式此时羊羽的额头上汗珠隐约可见。羊羽直径穿过水雾火刃在她的掌控下火光逐渐暗淡温度却持续升高。 突然,羊羽将火刃扔出接着一声惨叫响起羊羽并没有停留一个飞踢跺在了李浩森的胸膛清脆的骨骼断裂声此刻如同雷鸣般充斥在所有人的耳中。此刻羊羽身上的电流如饿狼发现羔羊般迅速流动,酥麻的感觉使李浩森忘记了疼痛,失去了移动能力。 此时瞳孔中的白色已经褪去,但羊羽眼神中还是冰冷。正当羊羽走到李浩森身旁检查情况时李浩森突然睁眼喊到:“木元·禁忌森林!” 参天的古树将羊羽团团包围,这赫然一座森林! “师姐这禁忌森林是我的领域,马上就可以化为神域,姑且算是半个神域。在这森林之中会有守林人清除外来者,一旦被守林人困住可是会很麻烦的,所以师姐请指教!”李浩森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 让人分辨不出他倒地在哪里。 “半个神域吗?我倒要试试着半个神域有何过人之处。” 语罢一把火刃出现在了羊羽的手中。 羊羽边走边砍树留下记号,完全没有意识到森林的深处十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她。 这半个神域有点意思,我都走这么久还没有看到边界。这不可能这么大,是我的思路错了吗?羊羽想到。突然他意识道李浩森曾经说:过这堆废铁是走不出禁忌森林的,这座森林有蹊跷! 正当羊羽仔细思考时只见数枚箭支飞来,羊羽也是身经百战。轻而易举就躲开了所有的箭。抽身到箭支来处数个守林人正在拉弓射箭,羊羽也是干净利落几个回合就将所有的守林人砍裂。 当羊羽收刀离开时,一片枯叶落到了她的头上,羊羽将其取下看了看四周沉思了一会便将枯叶丢到了地上。朝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前进。 片刻之后枯叶掉落的地方土地突然消失,露出清澈的水面。 一路下来羊羽已经杀死了七波前来杀她的守林人,而且她发现前来的守林人实力越来越强。必须快点找到出去的方法!羊羽在心中盘算道。 羊羽看着满是残骸的土地,一片枯黄落叶缓缓飘落进入了羊羽的视野。羊羽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古树,浓厚的翠绿枝叶将阳光遮挡,森林内的世界寂静,清幽甚至说有些恐怖,安静的恐怖,压抑感扑面而来。 羊羽捡起树叶在手中把玩,片刻之后枯叶如蝴蝶般在羊羽的指尖飞舞。羊羽低头看着只见飞舞的枯叶若有所思,旋即就收起了枯叶。 “这场比试翼杰你怎么看。”二爷爷看着面前的水镜问道。 “二爷爷胜负已分,师姐害怕将李浩森的领域崩坏所以没有展开她的神域而是想顺着领域的方法出来。而且她已经放过一次水了,第一次看见枯叶她就知道破阵的关键在枯叶。毕竟满是绿叶的森林里突然出现几片枯叶还都是在消灭守林人之后出现想不引起注意都难。”翼杰看着面前水镜中的景象缓缓道。 “也多亏了羊羽放水不然浩森这犟孩子估计还拗不过来。羊羽会赢,不过这还不是决胜的时候。”二爷爷看着水镜漏出一抹笑容。 翼杰看看隐藏在森林深处的李浩森他知道自己和羊羽的光芒给了他巨大的压力。所以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羊羽故意放了水,他将赌注的结果放在他身上这都是希望可以告诉他自已很优秀。 优秀在有些人面前是理所当然,他们天生就被予以众望,仿佛优秀这个词汇是因他们的存在才得以存在。可对另外一些天赋不在世人看重的方面的人来说他们的优秀都只是“不务正业”。人们总是把孩子的不甘叫做顶嘴,把少年的勇气叫做叛逆,把未成年的崩溃叫做矫情,把成年人的软弱叫做顾全大局,还有一个我最讨厌听的一个形容词叫懂事。也许你想帮他少走弯路,可你不知在你眼里的弯路正是他们内心中的光明正道! 该走的路就在那里谁都无法抄近道,那条看似崎岖泥泞的道路上它的终点格外绚丽! 翼杰并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以帮到李浩森作为师哥他撒了一个谎言——善意的谎言。可无论怎样美化谎言终究是谎言,他不知道这个谎言会带来何种的后果,此刻他竟有些害怕。可能证印了那句话“恐怖来源于未知”。 谈话间羊羽已经用得到的几片树叶开辟出了一个半平米大小的湖面,站在湖面上森林开始扭曲,渐渐的领域消失。羊羽看看四周熟悉的场景知道已经结束了。双手反手一甩两把火刃出现缓缓走向坐在湖面的李浩森。 “还不认输吗?你已经没有胜算了。”羊羽看着还在吐血的李浩森说道,同时右手的火刃停在其额头前寸许处。灼热的火刃和体内传来的剧痛一同使得李浩森满头大汗,穿着的长袖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师姐你这一脚可是真疼啊,断了三根肋骨啊。”李浩森用左手扶着胸口,他的右臂完全报废。断裂处光滑如镜,还有一部分呈现出焦黑状。尽管他还没有做任何处理但是焦黑的血肉早已封住了断裂的血管,没有一丝血流下。 羊羽看着身负重伤的李浩森也是收起了火刃,双瞳再次充满了灵动。正在羊羽转身要走时李浩森喊道“木元·玫瑰藤蔓!” 四面八方蔓延而来的藤蔓瞬间就缠住了羊羽曼妙的身姿,将羊羽缠紧拉升到空中。 “师姐你大意了呢,”李浩森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羊羽笑道“这招需要长时间的蓄力,消耗极大,现在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想必效果会让师姐你满意的。” “你还真是拼命啊,放心我不会用神域的。让我看看你费劲心机放出的杀招有多强吧。”说完羊羽突然发力,全身被火焰包围。不过任凭火焰的灼烧藤蔓纹丝不,仿佛它们并不怕火焰的灼烧。 随着时间的推移藤蔓上长出了尖刺,羊羽的全身都有着细小的血线出现。鲜血流过的藤蔓都开出了曼丽的玫瑰骨朵,远远看去此时的羊羽格外的妖艳,宛如玫瑰的皇后。 “师姐你要加快了,玫瑰藤蔓一旦开放你的血液会快速被玫瑰吸食。藤蔓也会越缠越紧的。”李浩森看着被火焰包围的羊羽缓声道,他明白如果羊羽使用神域玫瑰藤蔓绝对不会困住她这么久的。虽然知道自己有些卑鄙,但是他也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实力并不逊色于任何人。 听到李浩森的话羊羽也是眉头一皱,这玫瑰果然是带刺的花啊。美丽之中充满危险! 羊羽开口正要说什么看到在一旁的李浩森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二爷爷麻烦你把十甫翼杰带走!” 全场人听到着句话都处于懵逼状态,就连凉亭里的二爷爷都没有搞清楚状态。李浩森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羊羽,不知所措。 “喂喂喂,你打你的管我啥事?为啥要我走啊。”翼杰问道。 “因为……因为……你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叫你走就走。”此时的羊羽脸颊通红,像一个红的通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吃上一口。 “啊哈!那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二爷爷你别拦我。”翼杰一个跳跃就跑到了凉亭了顶上。 “羊羽,咋了?你这突然一说二爷爷我也没有明白啊。” 听到二爷爷的话羊羽通红的脸颊更是红了一份。 “哎,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为难我们羊羽啊。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二奶奶看着羊羽通红的脸颊笑道“我们羊羽还有这么可爱的样子呢!哈哈哈,起!” 听到二奶奶的话羊羽的脸已经低的没法再低了!二奶奶话声刚落湖面长起了一面巨大的水墙,隔绝了凉亭。 “哈?二奶奶她倒地要干什么啊?”翼杰此时宛如一个好奇宝宝满眼求知欲! “你呀,等会不免一顿胖揍!”二奶奶笑着看着翼杰。 这下翼杰更懵了。 看到水墙长起羊羽红润的脸颊稍稍恢复了正常,此时的羊羽对任何男人都是充满了诱惑的。曼丽的身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红润的脸颊取代了平时的寒霜,尽显妩媚!群花簇拥,高贵气场宛如神女。 李浩森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随意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尤物!他知道自己敢看那就离失明不远了! “李浩森,委屈你了,你可能会失明四十分钟,不过放心可以恢复的。” “啥?!”李浩森猛然睁眼看着羊羽,只见羊羽微微一笑突然一股强光瞬间充斥了他的瞳孔,接着一阵惨叫响起。 “师姐你耍赖我本来都没有看你。” 羊羽没有搭理他的惨叫和疑问低声道:“结束吧,火元·地狱天火!”话音未落一层暗红的熔浆夹杂着数米高的火浪涌出。湖面再次泛满了水雾,雾气瞬间挤满了整个神域。就连距离不到两米的二爷爷三人都相互看不到! 羊羽从藤蔓的囚笼中缓缓落下,此时羊羽的娇躯上一丝不挂!超高的温度在瞬间就蒸发了她的衣服,想起刚才翼杰的疑问她的脸颊又红润了几分。真是的总不能在那种场合下说等会自己会一丝不挂吧! “羊羽,穿上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身。”二奶奶拿着一套衣服递给了羊羽,此刻羊羽看到二奶奶双眼已然变成了蓝色,纯粹、空明、净化人心!不过此时的羊羽却感到了若有若无的压力,那是实力差距造成的。如果不是二奶奶对自己没有敌意羊羽确信自己可以更清晰的感觉到压力。 “放心吧,他们都看不见的,你这妮子真是的,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二奶奶语气中充满了嗔怪和宠溺。 “那就别说了,还是奶奶好。本来想用空间之力的但是李浩森离我太近,又是重伤怕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让二爷爷损失掉一个优秀弟子嘛。”羊羽抱着二奶奶的胳膊撒娇道。 羊羽快速的套上了宽松的衣服,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渐渐消失不见。 此时的李浩森状态并不好,尽管二奶奶出手帮他化解了火浪和熔浆可是超高的温度无法隔绝的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全身的皮肤通红,一些地方甚至可以说已经没有了皮肤。巨大的疼痛瞬间就让他晕了过去。 他身边的雾气触碰到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缓缓的修复着令人战栗的伤势。 二奶奶看着一旁昏死故去的李浩森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这妮子下手真重啊!没个一两个月怕是恢复不过来了。” 二奶奶一抬手一团湖水包裹了李浩森的身体二奶奶又滴了数滴血滴在了水中,李浩森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走吧,两三天应该就可以醒了。”二奶奶淡淡道,看着满天的水汽眉头一皱看着羊羽刚要说话羊羽却先发发声道:“二奶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就原谅孙女这一次吧。”二奶奶看着认错态度“诚恳”的羊羽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叹气道:“都是成年的人了怎么跟个未成年小女孩一样。” 二奶奶不是这样的,这个女人在外人面前不是这样的啊,您不能这样被她欺骗啊! 羊羽拉着二奶奶的手撒娇说:“反正有您在我不成年也无所谓呀。” 啊啊啊,二奶奶不是这样的啊,身为作者的我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身为S级的担当呢?你作为“嗜血魔后”的威严呢?你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人设呢?咦,怎么背后突然凉飕飕的,明明还没有到冬天啊。 这场比试毫无疑问的以羊羽的胜利告终。二爷爷看着被湖水包裹的李浩森也是漏出了担心之色。 翼杰看着被湖水包围的李浩森,也是头皮发麻,没有说话。 羊羽看着面色担忧的二爷爷也不说话,确实是下手重了些。不过她并没有一丝歉意比试之中受伤是为常事没什么好愧疚的,再加上她本就待人凉薄所以更不会因为李浩森的伤势而感到愧疚。 二爷爷看了一眼羊羽轻微地摇摇头说道:“走吧,让他好好修养一会。”说完一行人跟着二爷爷直径回了竹屋。 正当翼杰经过羊羽的时候,羊羽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冲他使了个眼色。 翼杰当然明白羊羽的意思,可是能怎么办呢?李浩森伤成那样我要怎么带你出去啊?翼杰看着羊羽正准备拒绝时看见羊羽眼神深处的期待,这一次他又心软了!这种眼神中的期待是无法伪装的,他很讨厌这种表情。每当有人对他漏出这种表情时他都无法拒绝。没有任何理由,可能仅仅是因为不想让他们满怀期待的瞳孔中泛起水花。 生活中总有一瞬间,有一种表情让人不忍心去破坏,只想默默的守护。 “二爷爷我回家一趟,让羊羽开车送我一下吧。”翼杰硬着头皮说道。 “是该回去一趟了,去吧,去吧。别回去就吵架啊。”二奶奶抢先说道,冲着他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两人见到这么样也是几个闪烁间就离开了。 “你知道他不会回去的。”二爷爷对着二奶奶说道。 “你我都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必深追过程呢,顺水推舟的事。” “总是这样他们不会有搭档的。我并不是责怪羊羽打伤了浩森,而是担忧啊!” “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搭档了,就让他俩去闯一闯吧。吃了亏自然会收敛气焰。就和你当年一样不吃跟头不回头啊。” 听到二奶奶的话二爷爷也是干咳两声。旋即大手一挥满天的水汽都涌向了包围着李浩森的水团之中。 郊外的公路上发出超跑咆哮的吼声,像是一头宣泄着怒气的野兽。 羊羽将油门踩到底,秋天的凉风撩起她的长发,空气措不及防的撞在挡风玻璃上。她眼角的疲惫让人生痛。翼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劝诫她开慢一点,漆黑的双目中散发出惊人的能量那是神域之力正在酝酿!每当一个人伤心的时候我们只需要默默地陪着他,让他将心中的苦闷压抑都抒发出来,然后默默地收拾好他所弄坏的房间,静静地为他发泄时闯出的祸买单,在一个适当的距离上守护着他就够了。不要在这时候说任何话,因为你不知道此时的他承受了多少伤痛!你的鸡汤将会成为他伤痕累累的肉体上一枚沉重的枷锁,将那本就孱弱的、奄奄一息的灵魂彻底压毁! 原本咆哮的发动机发出哀鸣,它已不堪重负。 “怎么不叫我停下来?”羊羽淡淡的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尖锐的冰柱毫不留情的刺入耳膜一般。 “如果我说让你停下恐怕今天你就不会停下拉吧?” “谁知道呢?不试试看?” “不用试了,听声音就知道结果了。” 翼杰刚把话说完羊羽猛的拉起手刹同时狠狠地踩向了刹车。黑色的法拉利瞬间失去了平衡发疯般的翻滚着!同时翼杰展开了他的神域,翻滚的车从没有擦到地面。几个翻滚下来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你还是这样啊,每次都可以完美的展开神域。”羊羽盯着翼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还好吧,主要是我惜命。” “哦?惜命还敢坐我的车。兄弟你胆子很大啊。” 翼杰看着前方说道:“没事的话我可走了。” “今天的风很大啊。”羊羽低估一声。 “什么?我没听到。” “我没事你走吧。”说完羊羽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银色的玛莎拉蒂飞驰在公路上,康本行云流水般的换挡使车始终处于极限的边缘!车后三辆布加迪紧追不舍,呼啸声撕裂了空气直冲入脑海。 三辆车的驾驶者正是暗鬼七恶鬼中的三位——暗鬼第七:雅克杰克斯,暗鬼第六:布鲁姆佩,暗鬼第五:路天! 四辆车在公路上上演着现实版速度与激情!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康本的视野中。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少年依着停在路中间的暗黑色世爵!面前的人看着像是一个少年但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他已是一个活了百年的怪物。不只是他,暗鬼中的所有人都是如此,他们仿佛是被时间抛弃的人,永葆青春的同时体验着孤独的涩苦。 康本刹住车并不是他不敢撞上去而是想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 “康本首领好久不见啊,有几十年了吧。上一次见你是在刚任职时吧。” “是啊,不过我并不想再见到你呢。”康本说完双瞳已经变成了猩红之色,凌冽的杀意感扑面而来。 “哈哈哈哈,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会受点伤的。”话音刚落一道闪电直奔康本,巨大的冲击波摧毁了方圆百米的道路。 “神域·火炎陵城!” “神域·天雷!” “神域·幻想森林!” “神域·水镜墓!” “神域·火蛇龙穴!” 一时间五座神域同时打开, 每一次神域的碰撞看似平静但只有老一辈神元者才能看出其中的恐怖,一招不慎葬命于此! “哈哈哈哈,康本你的实力确实比我强一点但是今天你赢不了。” “话说的太满小心闪到舌头!吕爻龙多年来你的实力还是没有一丝增长啊,如今我已非当年了。火元·天火焚城!” 漫天的火球向着地面的四人砸去,每个火球都掺杂着神域之力只要命中不死既伤! “是啊,我没有进步但是我们人多啊。” “水元·水影折射!” “木元·土木堡垒!” “火元·火羽刃!” “雷元·闪银囚笼!” 没有废话几人也是拼尽全力,阻挡满天的火球。这毕竟是弑神首领的全力一击,整个神元界恐怕没有几个人会轻视。 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切都归于平静。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冲康本而去,浮空状态下康本硬抗下了这一击。 “康本,你的进步很大啊,但是今天我们有绝对优势。”吕爻龙挥了挥手只见几十座机器战傀从他的神域中出现,刚才的闪电正是由他们发出的! 康本扶着胸膛踉跄着站起来,强悍的肉身出现一大块黑礁状。 “没想到啊,名震神元界的暗鬼七恶鬼也会偷袭啊。” “我们是凶名在外,可不是好名声。今天你要是死在这里我们的名声就更大了。”吕爻龙看着天际说道。 “动手!”吕爻龙喊到。 几人也是问声出手几个闪烁就出现在了康本旁边,路天一击膝顶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康本顶飞! “哈哈哈,五哥这个人头归我了。”布鲁姆佩笑喊道。 “只怕你收不了!火元·火神将!”一道虚幻的火焰巨人出现在康本身后,一击将布鲁姆佩打飞。 吕爻龙看到巨大的火神虚影也是微眯双眼,神将是自身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力量。七恶鬼中只有大哥二姐才会的绝技! “吕爻龙想留下我你还不配,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用他们的命来换我的。”康本浮空而立。 “三哥怎么办?我们这边就你和老七会飞行啊。”路天问道,本来康本应该也不会飞翔但召唤出神将之后局势就瞬间逆转了。如果硬吃下康本他们这里一定会有人丧命,转身离开就错失了这次如此的时机。一时间吕爻龙也不知该如何取舍了。 “等!先拖住他。”吕爻龙吼道。 “水元·极地冰缘!” “电元·雷蟒山河!” “火元·地火吞天!” “木元·圣光玲木!” 火柱拔地而起,满天都是雷电形成的巨蟒,三人被圣光笼罩得到了全属性的提升,极寒的温度淡化了火神虚影。 四人默契的配合毫无破绽,堪称完美。 “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没有用的!火元·火神邸!” 空间被撕开一个裂缝,放眼望去彩色的火焰填满了裂缝,宛如火神的府邸!无论是满天的雷蛇还是通天的火柱都被裂缝一口吞下! 吕爻龙看着天际面无表情,曾经的手下败将竟然强到如此地步让谁来恐怕都无法接受吧。 “炸傀吧,要再拖他一会。”吕爻龙淡淡道,三人面面相觑但也只得应是。 几十座机器战傀分别从三人的神域中出现,这里已经有近百座战傀了。同时引爆方圆几百米恐怕都会被夷为平地!在平时这是禁止的,应该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禁止的。毕竟神元界不成文的规矩——不伤平民! “吕爻龙你是疯了吗?如果炸傀你们也逃不出去的,而且如果伤及无辜还会引得整个神元界的敌视!” “所以你不要乱动,不要逼我冲动。” 一时间全场安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不存在一般。 吕爻龙看了看天际,回头说道:“时间到了,炸傀!”七十多座傀儡包围康本一同自爆。 “疯子!”康本喊道。 “所有剩余的傀儡摆成人墙,挡住冲击波。”听到命令一瞬间一座钢铁城墙将康本四周围住。冲击波直接摧毁了百余座傀儡!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一组人出现在战斗场地中。 “都不准的动,这里是弑神组织分部第一、二、三、四、五小队!你们涉嫌破坏治安,放弃抵抗,接受盘问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手段。”一个一身紧缚的女人浮空而立喊道。全黑的战衣,左臂的臂章上一条古龙被巨剑贯穿!这是弑神组织的标志,这套全黑的衣服可以抵挡一发火箭筒而完好无损! “等你好久了,王云旭。你还真是够慢的啊。”吕爻龙看着浮空而立的女子说道“再晚一会你就要为你们首领收尸了。”此时的吕爻龙脸上挂满了得意之色,像是被父母夸赞的孩子一般,似乎他很乐意见到王云旭。 “水元·冰箭!”王云旭看到吕爻龙直接动手没有一丝犹豫! 吕爻龙看着扑面而来的冰箭咧嘴一笑一个闪烁就出现在王云旭身后一击怒拳直接砸在了她凹凸有致的躯体上。首领则是完美的接住了这位从天而降的美女。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出手!”吕爻龙喊道。 “她不配我来和你玩玩?现在是我的人比较多了。”康本放下怀中的王云旭平淡道。其实如今他的状态已经开始下滑了,七十多座战傀同时引爆他也是付出了代价。 “康本,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会有期,哈哈哈哈。”只见他一挥手剩下的战傀直接扑向了首领一行人。 待所有的战傀都被解决完毕他们早就不知所踪。 王云旭看着首领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剩下的怎么办?这边动作这么大一定会引起普通人类的怀疑的。” “制造一场事故吧,旁边那几辆豪车刚好可以。”语罢只见四辆百万级豪车猛的撞在一起,爆炸再次响彻云霄。 吕爻龙你到底要干什么,首领深思道。完成的任务是什么?听他的话好像目标是王云旭可是仅仅是爆锤了一下这个对他不敬的人有什么用呢,况且他还调动了三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康本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的吊坠,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他总是在没事的时候摸脖颈的吊坠。但是这一次在没有了熟悉的触感,吊坠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康本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们的目标可能就是他的吊坠,那个装满水元湖湖水的子弹型吊坠!那是二爷爷送给他的,关键时刻能救他一命的东西! 康本面色难看,一旦暗鬼的人知道水元湖的存在恐怕又是一场大乱!毕竟如此高效能的疗伤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应该是路天用膝顶撞击他的时候拽下来的。 “三哥,吊坠拿到了。”路天将手中的吊坠递给吕爻龙。吕爻龙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开了吊坠将其中的湖水喂给了布鲁姆佩。只见原本焦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这水元湖水果然是疗伤奇药啊!”众人感叹道。 “虽是奇药但是对我们也不是必须。这次偷拿他的药水只是为了掩盖我们的真正目的罢了。”说完吕爻龙就将空吊坠扔到了路边。 几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次任务的目的,起初以为是偷走康本的吊坠不过看到吕爻龙这般模样就知道此次的任务并非如此。多的既然吕爻龙不说他们自然不会去问,作为死过的鬼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个道理他们还是都懂的。 “各自都回去吧,这段时间都安分点。康本一定会报复的,我可不想去救你们。”说完他就浮空而去了。几人见状也是不做停留纷纷离去。 夜幕展开,遮蔽了天空,太阳只能奋力的在夜幕中留下几个稀疏暗淡的光点。 凉风从裤腿灌进衣服,无情的剥夺着人们的体温。 翼杰走在回家的路上,短短的路程他却走了一下午。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步子很沉重,双腿像是灌了铅。和羊羽分开后他褪下了伪装,漏出了少有的疲态。有时候我们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还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去安慰别人,只因为那个人对我们很重要,所以我们才忘记了自己的疲惫,将他放在了自己前面。 “十甫翼杰?!你怎么在这啊?”身后传来一句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疲惫和悲伤。 第五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怎么不认识我啦?”女人看着和他差不多大,一身的运动装。长发被绑成高马尾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 “怎么会,姬木姐!”翼杰也是反应过来笑着回应道。 姬木、他还有羊羽在小时候就认识。姬木比他俩大两岁 “回来看看啊?你出国留学这是衣锦还乡了?还是学成归来了?” “不是,算是回来看看吧。马上就又要回去了。哎对了,姬木姐你过得怎么样啊?” 翼杰连忙转移话题,他不想欺骗姬木所以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 “我还行吧比较幸运,大学毕业就找了工作,现在手里也有几个人。”她笑着回应道。她并不算特别漂亮是耐看型的,看的越久就越能发现她的魅力所在。 “羊羽没和你一起回来吗?你们俩不是一个学校的吗?” “她也回来了,不过她还有些事就没和我一起。” “这样啊,你是看完叔叔阿姨刚出来吧。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还有一件你的东西要给你,估计你都忘了吧。” “啊?我的东西?”翼杰一脸茫然,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给了姬木。当初首领带他走到时候瞒住了一切人,说是有个教授看中了他的才华要带他走。当然那个教授就是首领假装的,至于翼杰的父母首领给了他们一堆纯英的报告和一张卡就打发了。 “就知道你忘了,当初还叫我好好保管来着,结果自己忘了?”姬木看着翼杰嗔怪道。 “呃呃呃,对不起啊,我真忘了。”翼杰看着姬木羞愧道。 “走吧,我家就在这一片。”姬木一挥手就在前面带路了,没有给翼杰一点拒绝的空间,翼杰只好跟上去。 房间并不大只有六七十平,一个人住也是足够了。屋内的摆设简单干净,可以看出是一个干练独立的女人。 “要换鞋吗?”翼杰问道,看到姬木姐的房间他想起羊羽的房间那简直是猪圈啊! “直接进来吧,很快的。”姬木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从内室出来。 “给,就是这个。”翼杰接过木盒打开,一条十字架型的项链静静的躺在木盒中。十字架的中心一颗蓝色的宝石宛如沉睡的公主,逃避了现实封藏了美貌! “这是什么?” “你给我的项链啊,在你走的那天你给我的。” “呃呃呃,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翼杰自问,身为神元者他不可能忘记自己会给别人一颗如此的宝石啊。 “喂喂喂,你发什么呆啊,那颗宝石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还会给你?”姬木笑骂道。 翼杰也只好尴尬一笑,可能是当时随手送的所以没有任何印象。 和翼杰分开后羊羽独自来到了一座大厦上,任凭冷刃刮过脸庞。此时的羊羽十分的烦躁,平常凉薄待人的她今天竟然受到了影响!仿佛内心中有人在怪罪她下手太重,此刻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莫名的感觉。 雨,稀稀拉拉的飘落。秋天的雨总是下的这么柔和唯美,撑伞仿佛成了一种罪过。城市在秋雨中放慢了脚步小憩一会。车上,楼上,地上,枯叶上紧紧密密的排布着一颗颗饱满的水珠。路边的情侣手牵手漫步在公园里,感受这爱情的甜蜜和秋雨的沁人心脾。 羊羽睫毛上挂满了水滴,像是大自然为这位伊人补抹的淡妆。长发沐浴在秋雨中,微微引了些挂在上面像是精美的绸锦上嵌了纯净的碎钻。羊羽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了,浑身上下被云雾缭绕着,宛如仙子误入了凡尘。秋水一点一点的浸润着她的外套, 冰凉的雨水刺激着她的肌肤,想要以此来平静躁动的内心。 “咳咳咳,‘嗜血魔后’在这里看风景吗,天气冷了多穿点啊。”一个身身戴鬼面面具的人站在羊羽的后面缓缓道。 听到有人说话羊羽也是一惊,在她的感知中并没有这个人的! “不知阁下何人?可是找我有事?” “哈哈哈,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就不劳烦你记得了。我确实是来找你的,自觉有些实力特来向你讨教一番。” 说完他侧身站立一手背后单手对着羊羽。 “既然阁下不愿报出名号,那今日就由我看看鬼面之下有着这样一副嘴脸吧。”羊羽心情真是不爽,这人不就是来讨打的! 鬼面人没有说话直径冲向了羊羽,仅凭单手就挡住了羊羽的进攻! 鬼面人一击肘击打在了羊羽的侧肋,羊羽直接飞出去撞在了天台的栏杆上。 “你就这点能耐的话恐怕你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欧阳羊羽!” “要我死在这里?代价可是很大的,你付得起吗?” “神域——白色都市!霸体!”瞬间羊羽的实力暴涨,神域快速扩散笼罩了鬼面人。 鬼面人不慌不忙的冲羊羽弯了弯手,这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自信可以打败这位天之骄子! “水元·湖镜!”一面镜子出现在两者之间,鬼面人被镜子照应道一个水镜虚影出现在羊羽身前。羊羽也是毫不废话对着虚影打去,招招都是要害! “厉害啊,利用水镜应出我的样子然后打我的水镜影像。借此避免和我贴身肉搏,我的水影打你又没有伤害,这水镜这样用用到极致了啊。不愧是天才,现在我都有点不舍得杀掉你了。” “火元·天火!”鬼面人打了个响指,身后数十朵火焰飘浮,火焰散发出的高温直接蒸干了原本被秋水浸透的天台。火球朝着羊羽飞去原本可以轻而易举躲开的攻击但却因十朵火球刁钻的角度封锁了羊羽所有的可躲避空间!面对着火球冲来羊羽也是丝毫不慌张硬吃下了三朵! “火元·地火吞天!” “火元·焰千尺!” 巨大的岩浆柱包围了鬼面人,他吃了个全中! 但羊羽没有一丝放松,在她的神域中她应该可以感知一切的,但是此刻她无法感知岩浆柱内部的情况!此刻不知是火焰的高温还是因为战斗的激烈此刻的羊羽满头大汗! “水元·水神将!” 当火焰燃尽一个巨大的神像虚影充斥了羊羽的双目!听到这个招数羊羽十分吃惊,不只是因为它的巨大杀伤力!面前这个鬼面人竟然可以使用两种不同神元!这种能力目前只有两个人可以做到,他是第三个!此刻天地间紧密的雨水雀跃起来,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水元·冰锥刺!”一个巨大的冰锥从天而降,羊羽看着冰锥双臂交叉在其头顶瞬间出现了数十层防御!不是她不想躲,而是这个这个巨大的冰锥覆盖的面积太大,她没有把握在其下落之前逃出范围,既然如此那就正面接下把! 不过此时羊羽的心中也是不免在骂爹啊,这个鬼面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她!甚至可以说是她遇见过得同辈中的最强者!这次她可能真的有麻烦了。 就在冰锥快要接触到羊羽的防御时突然爆裂碎成了碎片,漫天的碎片直接略过防御贴在了羊羽的身上。 当羊羽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太晚了,海量的碎片朝她扑来,仅仅片刻就把她封在了冰里。随后羊羽被控制,她的神域也是快速消失,她知道这次可能要完了。 “啧啧啧,欧阳羊羽你的实力还要提升啊,这种程度我怎么指望你和他交手呢?那一位可是连我都不敢与之交手的存在呢。”鬼面人自言自语道,语气中还有这失望的气息。 “放心,那件事只能由你去完成,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是不记得我的好。”说完鬼面人单手扶在冰块上,手中有这闪电闪烁! 冰块融化出一道裂缝闪电瞬间就奔向了羊羽,仅仅是一瞬间羊羽的“霸体”就被打破,羊羽也是被电晕了过去。 “到你出手了,别看戏了。”鬼面人朝着天空说道。 “你还真是狠啊,这般女子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个女人坐在天台栏杆上冲着鬼面人说道。 “她中了散心毒,虽然是李浩森无意间散发出的。李浩森还没有完全掌握玫瑰藤蔓,玫瑰藤蔓刺入身体后会释放毒素的。他实力不够释放的毒很少放出的毒毒性也很低。这种毒以她的实力出出汗就好了。可在体内积攒的久了也是麻烦。” “我可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事,这是女人的嫉妒。”女人一个空翻就出现在了羊羽旁边。 “你最好注意分寸,不然你会后悔的!”鬼面人呵道。 “我还没那么无聊,她还有用,在完成那件事之前我不会动她的,”女人懒踏踏的回应道“还有一件事你注意一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并不怕你。要动我你也要当心的!”说完女人朝着鬼面人扔了一道闪电!他身后的栏杆直接被炸断。 鬼面人冷哼一声也不再回应。 女人轻轻捋了捋羊羽的头发,葱玉指点在羊羽的眉心处。指尖有闪光出现,片刻后女人松开手。 “完成了,走吧。她大脑记忆的部分中我将其电信号改动了一下,她不会记得刚才的事的。” “走吧,现在还不是和叙旧的时候。”女人看了一眼恋恋不舍不舍的鬼面人说道。 鬼面人也不在犹豫,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火苗出现,慢慢的飘向了羊羽。静静地散发着它的热量,像是睡美人身边的骑士一般,默默地围着羊羽转圈,将秋雨的寒冷去除。 当羊羽起身时已是深夜,紧密细小的秋雨还在忙碌的织着缎子。她扶了扶额头,站起身来。正当羊羽要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睡着时她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羊羽你在那?快回来一趟,有新任务。”首领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的说道。 羊羽也是连连回应道,直接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当羊羽回到二爷爷那里时大家都已经在屋里等他,屋里的气压低的厉害,所有人都面色严肃。 “来了就先坐下吧,我再把事件说一遍。暗鬼可能已经知道水元湖的存在了,我们现在要想一个办法应对。”首领面色难看的说道,毕竟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他。 “哎,天命如此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年姬氏一族为了封藏这个秘密在神元界引起了一场大屠杀,近万神元者丧生,姬氏一族从此也在神元界中树敌众多最后也没几人留存。这个秘密是时候公之于众了,”二爷爷叹息道,“水元湖是天地留给神元者的宝藏,是时候告诉天下人了。” “不行,姬氏世世代代守护着水元湖,怎么能因为我的失误放弃千年的誓约。而且一旦水元湖的秘密被公布神元界一定会再陷入大动荡!”首领严肃道,“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找找暗鬼的人。” “你要和他们谈判?!你应该知道一旦这件事公布于众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二爷爷说道,言语中带着徐些愤怒。 “这件事还没有那么遭,就算他们知道水元湖的存在也不会公之于众的。”翼杰说道。 “为什么?”羊羽问道。 翼杰看着羊羽回答道:“因为贪心,一旦将水元湖公布于众他们固然可以趁乱分羹,但是也是仅此而已了。而暗鬼是很有野心的,他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他们想要的是全部!” 众人听完翼杰的分析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以暗鬼的性子可能真的不会公布出去。但是暗鬼知道了水元湖的存在也不是一个事。毕竟是一个威胁。 “这段时间我会加固一下水元湖的结界,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康本浩森的事情怎么样了。”二爷爷看着康本说道。 “浩森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立刻就可以去报道了。”首领没有提及李浩森的伤势是不想让这个屋里的气压再次下降。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羊羽。 二爷爷点点头没有说话朝门外走了出去,康本面色难看,毕竟是因为他的失误才造成了这般麻烦。他的性格如此,从不会逃避责任。这应该就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随着二爷爷的离开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康本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刚刚遭遇到暗鬼的袭击王云旭那边他还有一堆事等他解决。 羊羽和翼杰被首领留在了这里,首领让他们在这里等着李浩森痊愈直接带他去最近的分部报道。说着是让他们在这等着李浩森其实是让他们在这防着暗鬼的人,派其它的人来只会多增事端,尽是麻烦。 “项链不错,谁送的?”羊羽看到翼杰的项链调侃道。 “遇见姬木姐,以前给她的她又还我了。她还想见见你,有时间去吗?” “不了,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了。” 凉风擦过湖面将水汽粘在了亭中两人的身上。翼杰看着湖面中心巨大的水球也渐渐沉默下来。 “回家了吗?”羊羽看着翼杰问道,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忽视湖中的人影。 “没有,不想回去。别说我了,你怎么了?看着你衬衫边都糊了,别告诉我你去做饭了。” 羊羽顺着翼杰的目光看到自己衣服的糊边也是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怎么会这样。“不知道,可能是在那里不小心燎到了吧。” “下午去干什么了?” “在天台吹风,看雨。你的方法还真是管用啊,平静了不少。你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你可不像是会琢磨这种东西的人。” “一个前辈告诉我的,他说‘累了就去天台吹吹风吧,很舒服的。’我也试过,挺有用的。” 羊羽不想在这件事讨论过多,她搭理翼杰还是因为害怕他还在担心自己。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再天台上睡着,真的是她太困了直接睡着了吗?她不知道在那个天台上发生了什么,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一座宽敞的大厅里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并不是真人而是全息投影!首领将腿伸在会议桌上看着天花板。一旁王云旭笔直的站在一旁。贴身的作战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此刻她十分紧张,额头上汗珠若隐若现。如果不是作战服有调节温度功能你就可以发现此时的王云旭身上出的汗足以打湿一件衬衫!身为维序组(执行部下属)总队长接下来的会议如果不是她的作用特殊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参加!接下来是弑神组织高层会议代号——裁决! 这场会议的参会人员是组织亚洲总部正副首领、部长以及九元老! 这里的人足以决定一半神元者的命运。这也是代号“裁决”的由来。 王云旭的神经紧绷,会场上有两个座位始终空着,或许说只有那一个座位空着。那是自家首领的——皇甫霜!另一个据王云旭所知是还在旅游的康娜元老的——一个20出头的女孩子,她当然不会参加这种令人窒息的会议。 亚洲总部首领,是除了康本之外弑神组织最高领导人,在神元界被人们成为“天后”般的女人。 时间从指尖流逝,会议桌旁边一位部长的助手开始不耐烦起来,刚要说话就被自家部长冷若冰霜的眼睛瞪了回去。康本和赵苏烈(亚洲总部副首领)看到这一幕默契的选择了无视。看着时间的流逝王云旭变得更加紧张了,按照议程会议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 随着一阵清香飘来王云旭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自家boss来了。每当有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坚实后盾时无论在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人们都会放松很多。这就像孩子依赖着自己的父母一般。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风衣的女人走进会议室。全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纯白色的头发披散着散发出咄人寒气。幽香配着寒气让人不知所措,喜欢却又敬而远之! 皇甫霜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丝毫没有解释自己迟到的的意思。康本干咳一声收起腿说道:“既然都来了就开始吧。” “这次的会议有两点,第一个主要针对暗鬼。”康本严肃道。 听到这个主题众人也是眼神一变。 “昨天暗鬼一众伏击了我,来了四位,想比这四位大家也都非常熟悉了,不用我再过多介绍了吧。” 众人看着手中的文件没有说话,他们当然知道这四人的实力,也知道他们代表了什么。 “针对这四个人就交给皇甫霜首领如何。”康本看着自己右手边这位高冷的女皇说道。 “可以。”没有过多的话语简单两个字却有摄人心魂的能力。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说出这两个字需要何等的能力和魄力! 康本刚要拍板决定,有声音响起道:“首领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草率?目前对于暗鬼的高端实力我们知道的只有十一人,这么做会不会得不偿失。” “楚元老你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件事关系到组织的威严,不容轻视!他们敢明目张胆的伏击我就敢伏击其他人,如果不理睬对组织未来的发展很不利。” 楚亦寒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决定了,皇甫首领有技术装备上的问题都可以和孙瑜秋部长说。”康本说道。 皇甫霜并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康本也是尴尬一笑快速略过。 “第二件事和元老院有关。” 康本话音刚落八位元老纷纷皱眉,这种场合下他们可不信康本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哪位未知神元的拥有者我找到了,不幸的是他死了。” “什么?!康本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夏克森说道。 “这是真的,而且我有人证当时王云旭组长就在旁边。”康本转头看向王云旭。 王云旭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开口说道:“没错,在最后的打扫现场的时候发现了青年男性一具尸体。经过对比和总部发出的数据完全重合。” 听到王云旭的话八位元老神态各异,看不出喜怒。 “女娃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确定吗?如果发现你做假证谁都保不了你。”夏克森淡淡道,看似平淡的话已经将王云旭推到悬崖的边缘。 她能确定吗?当然不能。打理现场时在首领弄爆的车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在首领的旁敲侧击下她拿去和数据库对比发现和总部发来的那位未知神元者的数据完全相同。这又能表达什么呢?可以做手脚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这具尸体中提前被哪位神元者处理过,如果是一位普通人的话当热会在其体内留下哪位未知神元者的数据;再比如有人修改了数据库;再比如取出的化验标本在化验前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有太多的方法可以让两者数据吻合了,最主要的是她并没有亲眼看见此人被暗鬼斩杀,也没有在现场收集到他的神元波动。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一具焦黑的尸体,连面容都无法分辨。从他的身上得到的一切都不一定是真实的!所以一时间被一位元老质问自己是否确定自己又能说什么呢。说确定又有不一定的分险,说不确定数据就在那里。 当王云旭还在考虑如何回答时只听见“啪”的一声。 “我的人还没有轮到你来教,”皇甫霜冰冷道,“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查证,但是威胁我的人我就要管一管了。”众人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位冷的冻人的女人一开口就这么犀利,丝毫没有给夏克森一点面子。 吃了皇甫霜一个软钉子夏克森也是冷呵一声。 “对于数据的真实性各位如果不信可以来这里查证,实在不行的可以带回一部分样本到自己的化验室化验,尸体就在亚洲总部的太平间里。各位可以派人取一部分带回去。”首领平淡道,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看不出心中有没有波动。众人听到这里也是纷纷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的议程都是一些小事,没人有时间在这里消耗于是就草草结束了。 在飞往美国的私人飞机上,夏克森左手端着高脚杯,摇晃的红酒沾满了杯壁。杯壁上的红酒一层层晕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一个响指他的身后出现四个人,各个是一身黑色的套装。 “老爷有什么吩咐?”四人中的一位毕恭毕敬的问道。 “你们四个去监视皇甫霜和康本,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汇报。” “这……”四人面面相觑,皇甫霜和康本可都是出了名的难搞,同时盯两个这不是要玩命吗? “怎么不愿意?”夏克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四人淡淡道。 “不不不,我们这就启程。” “记住小心点,被他们发现我也救不了你们。把这个带上会用到的。”夏克森拿出两个透明的子弹,子弹中心有着一条血线! 四人见到这水晶子弹也是猛的一惊,这东西用的好足以重创两人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随着四人跳机有一位打扮体面的老者出现,夏克森看着他淡淡说道:“您老有什么事吗?” “夏克森元老好霸气,出手就是两支水晶子弹啊。”老者也不客气当着夏克森的面坐下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的事你还管不着吧?” “哈哈哈,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上面给你的东西不是让你随便挥霍的。还有仔细找找拿个未知神元者,他还没死。” 听到这里夏克森没有一丝吃惊,毕竟他自己也认为那位未知神元者并没有死。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首领没有把他带回来还要为他伪装一场假死。他感觉明白这些事他就可以得到一次难得的机会去绊倒康本! 欧阳家府邸 一位老夫人正在修剪院子里的植株,身后管家问道:“老夫人我们要不要调查一下?” “不用,她出手了就不会有破绽查不出来的。” “是,那其他人那里要不要派人盯着。” “随他们折腾吧,我们这次全当看官就行了。” 欧洲 一座宽阔的的露天泳池旁,三位老头正在享受着美好的阳光,此刻的他们的旁边几位金发美女正在倒酒。 “唐本老兄你怎么看这件事?” “哈哈哈,我可什么都没看出来啊,不知道杰老弟看出了什么?” “除了觉得无聊没什么感觉。”杰随口回答道。 一旁的杰斯独自喝着酒没有掺和两人的对话。 聚会结束,夜幕笼罩时两波人马分别从唐本和杰的住处悄悄离去。 南美洲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康娜,康娜穿着真丝睡袍睡眼惺忪的打开门,一位身穿正装的男人将一份文件给了康娜。 康娜脸上写满了迷茫问道:“奈特叔这是啥?” “回大小姐,这是昨天组织开会的报告。” “呃呃呃,行吧我会看的,辛苦奈特叔了,你一定没吃早饭吧?这家酒店的菜品很不错的您要尝尝吗?” “大小姐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呃呃,没事这里的午餐也很棒的。您下去尝尝吧。”说完康娜就马上关上了房门,丝毫不给奈特说话的机会。回到屋里康娜将文件随手一扔又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楚宅 楚亦寒正在和一位老者下围棋,这位老者正是他的爷爷——楚幕风!两人在公园里对弈,楚亦寒眉头紧锁看得出局势对他很不利。 “亦寒,这局棋你怎么看。” “爷爷这局我又输了。”楚亦寒淡淡道,语气中似乎充满了无奈,他已经习惯了。 “走平四四,然后上八七。” 楚亦寒按照爷爷的话下完后发现棋局瞬间逆转了!原本虚弱无力的黑子瞬间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将白棋团团包围! “这是通盘劫!”楚亦寒惊讶道。 “不要只看一点,纵观全局这才是围棋吸引人的地方。虽然你舍弃了一部分但却获得了最终胜利。”说完楚幕风轻轻压了一口茶水,“把人都召回来吧,这件事你还没有资格触碰。” 楚亦寒当然知道爷爷指的是哪件事连忙应道:“是。”说完连忙起身去部署了。一阵清风吹过摘了几片枯叶扔向了天空。楚幕风看着眼前的凄景也是轻轻一叹,拿起一枚白子落到了棋盘上,瞬间胜负已分!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黑子仅仅一瞬就被斩落马下。 日本 无情的凉风一次次撞击着房门,像是一个无赖般不肯离开。 房内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正在为一位老者沏茶,女人看着五十岁的样子。眼角浅浅的鱼尾纹不仅没有将她的颜值拉低反而又增添了些妩媚、真实。女人沏茶的流程行云流水,让人看的如痴如醉。修长的手指提着雕花的紫砂壶优雅的倒出芳香的清茶。四溢的清香挤满了屋子。老者双手拿起茶盏轻轻嗅了嗅,芳香净化了肺腑,使人心旷神怡。轻轻尝了一口,舌头似融化般沉醉在茶水中。 “哈哈哈,老夫能喝到绘音元老亲手沏的茶真是有幸啊。”老人爽朗的笑道,正是木纳元老。 对面端坐的女人是工藤绘音,同为元老,也是一位茶道大师。 “木纳元老讨笑我了,这点拙技不算什么的。” 木纳淡淡一笑,将茶水喝尽说道:“不知道绘音元老对这次的会议可有高见啊?” “哈哈哈,我一个妇人当然看不出什么,也不打算作什么。” 工藤绘音又斟了一杯递给了木纳。 木纳听到这话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品起茶来。当一壶茶被喝完时木纳也是起身告别。临走时还不忘要了半斤茶。 “主人,这次我们真的按兵不动吗?”一位忍者单膝跪在工藤绘音旁问道。 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一缕头发盖住了左眼,蒙着面。唯有右眼裸露在外界,眼神中充满了冷冽的杀气。尽管如此,美丽的右眼还是吸引着男人们想要探讨这杀气下的容颜——伊藤希慧,她是工藤绘音手下最出色的忍者之一! “不用动,那个女人可不好惹,还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而且会有人帮我们调查的,”工藤绘音淡淡笑道“把这幅茶具收起来吧。”希慧听到一惊,平常都是让她把别人用过的茶具扔掉的今天怎么要收起来? 绘音看到希慧的迟疑笑道:“木纳那老家伙在茶具上留下了神元标记。这副茶具就先留着吧。” 飞机上,木纳将茶叶沏开饮了一口,却再没有了刚才那般滋味。 “老爷,我们还要出手吗?”身旁一个应是管家的人毕恭毕敬地问道。 “这茶不如刚才好喝了啊。 不用了,这段时间都休息休吧。” 管家应了一声默默告退。木纳看着手中的茶水,涟漪荡花了他影像,一片舒展开的茶叶在杯中无忧无虑的荡漾着。木纳轻轻一笑将茶水一饮而尽。 皇甫霜走出总部拍了拍王云旭,没有说话直径离开。身后的赵苏烈看着王云旭说:“没事,休息两天吧,听说你被吕爻龙打了一拳?” “是,在后背。” “不错嘛,那家伙的一拳可不好受,上次差点没一拳打的我挂掉。” “哈哈哈,赵首领长你这安慰下属的方式可真是别具一格啊。”康本笑道。 “首领,你说笑了这是事实嘛。” “得得得,我不和你整着没用,见到皇甫霜没?我找她有些事。” “哦,皇甫首领刚才走了,还没一会呢。”王云旭指着前面说到。 “行,我先走了。”没等两人回应康本就已经出现在十米开外了。 赵苏烈陪着王云旭慢慢走在长长的走廊里。 康本快速追到停车场见到一辆暗黑色兰博基尼正停在自己的座驾旁。康本淡淡一笑正要走向副驾驶时手机来了一个邮件,康本打开里面只有两个字——开车。无奈耸了耸肩走向了驾驶位。 “还是谢谢你啊。”康本淡淡笑道。 皇甫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窗外的繁华尘世,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流露似是机器一般。 “要我帮忙吗?”康本又小心问道,毕竟程了她的情。 “你要是想帮我就不会给我整这么多麻烦事。” “能者多劳嘛,真的不用我支援吗?” “管住你自己就好了,元老院那些出手的蠢货就交给你了。” “我怎么知道会有谁出手啊?” “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得得得,跟您说话真是累啊。这么毒舌不怕嫁不出去啊。” “呵,我可没想那么多。” 康本听到也是轻轻一叹不再说话。这个冷的冻人的“天后”恐怕不会有男人能入她的眼吧。 秋天是冬天的特使,正因如此她更容易俘获人们的喜爱。不必如王一般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冷和不近人情,却又有着王一般的魅力——神秘又迷人。 巨大的水球包裹住李浩森,如今他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原本体无完肤的肢体渐渐散发出生机。 翼杰坐在凉亭无聊的摆弄着姬木交还给他的十字架。暗夜再次降临,十字架中似有光散发出来。 “这么敬业啊,不休息一下?”羊羽站在他身后轻轻道。 “这不是无聊吗,也没什么事做。” “无聊啊?那我给你一个新任务如何。”康本看着亭中的两人说道。 “首领!”两人同时回道。 康本却没有变化淡淡道:“十甫翼杰我给你的任务已经发给你了。” 说完翼杰的手机传来邮件提示音,翼杰点开后眉头一皱淡淡说道:“你知道的这个任务我不会做的,老样子用我的S级任务抵消掉吧。” 根据组织的规则S级任务完成者证件会被标记一次,而完成一次S级任务可以无理由拒绝一次组织安排的任务,二十次A级标记也可以抵消一次任务。S级标记也可以兑换成现金当然也可以转让给他人,而一次S级任务标记可以在财务部兑换五百万美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完成一个S级任务就可以让你一夜暴富,登上人生巅峰! “一定要这么做吗?你应该明白这或许不是一个任务。” “够了!我说了不会去做的。”说完翼杰就将自己的S级证件飞给了首领。 首领也是轻轻一叹,用手机扫了一下。接过卡片的翼杰什么也没说几个闪烁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羊羽呆呆的看着离开的翼杰显然她被刚才发生的一幕震惊到了,很难想象一向以出色完成任务为标准的翼杰会拒绝一项任务。于是她问到:“首领是什么任务啊?很难吗?” 康本坐下将手机递给了羊羽,羊羽看完更是震惊!这则难住了翼杰的任务竟然是——回家! “知道吗,翼杰完成过七次S级任务,而这是他第五次用S级任务标记抵消这个‘任务’。”首领缓缓道,这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以为回到国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翼杰对家的态度,这也是将这次任务交给翼杰的原因之一。除了想要他破局还想让他回去看看,毕竟破局还有羊羽,结果现实却告诉他他错了。 夜深了,神元湖中的水汽弥漫在这座福地。寒气使得凉风穿透了衣裳直击皮肤。羊羽没有拉上外套的拉链任凭秋风肆虐的剥夺着她的温度。首领看着湖面的水球轻轻一叹,羊羽似是没有听到叹息声一般,只是抬头看着翼杰消失的地方,也许她真的没有听到首领的叹息。 竹屋外一位老者看着湖面也是一脸愁容,这时一位老太出现轻轻地握住他了的手。 一栋豪华的别墅里唯有一台电脑屏幕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抵抗着黑暗的侵蚀,皇甫霜坐在屏幕前认真的查看资料,高冷而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手边的清茶早已没有了热气却还是满满的一杯。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注定难眠。月光透露出宁静的芳香,默默地看着熟睡城市中那些还在奋斗的人们,此刻月亮在为他们真诚祈祷。 第六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这家小酒馆开在公路旁,开车路过的人总会被它的装潢所吸引在此驻足。少数没有被吸引的路人也是会休息一下,毕竟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得可以休息一下缓解舟车之劳。 酒馆的门口一根粗柱子吊着一个繁体的“酒”字,颇有古时酒肆的感觉。木匾上端刻着三个十分典雅的字——思水忆。店内晕黄的灯光隔绝了门外的寒冷,一楼是开放式的。一般人大多都是点了一杯茶水在此小饮,缓解劳累。要是饮酒会有服务员将其引到二楼的包厢里,包厢里有一个保险柜要两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服务生一把客人一把,唯有将车钥匙锁在保险柜里店家才会上酒。二楼每个包厢的风格都不大相同,有古风的、日式的、欧美的,还有一些以世界各地风景为主题的。 每天这里的包厢只接待二十三人,在这里若是有幸你还可以看到一些明星,富豪甚至一些政要。 “姑娘咱这里的酒可真是香啊!是咱们自己酿的吗?” “应该是吧。”我笑着回应道,当初店长知道我学过茶艺就招收了我。携着酒壶优雅的斟酒,完成时要求不可倾洒一滴。我从未想过少年时因为兴趣学会的东西会给我带来如此高薪的工作。 “咱家的酒老香了,我都是转成跑来的。为啥不叫带走啊?”顾客又问道。 “这是老板定下的规矩,说是只有姓‘言’的人来才可以把酒带走。” “这是什么规矩?莫非他姓言?” “这便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轻轻答道,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被店长告诉不要打听老板的事。 听到这客人也不再问,只要酒好喝一些奇葩的规则遵守一下也无所谓。片刻间我已经将酒倒好,弯腰说道:“请慢用。”谈吐优雅,缓缓退出了包间。 一楼的人静静地品着香茗,没有人大声喧哗,都是自顾自的慢品着缓解劳累。我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嗅着可以净化心灵的茗香,典雅的装潢安抚着城市带来的戾气。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传来,门口的风铃悄悄地碰撞着害怕打破这安静的氛围。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少年走来,一位中年男子连忙应上。他叫李彦麟,算是这里的管事店长。我跟着李彦麟不敢说话,平常李彦麟是不会主动出来迎客,除非来者和他有一方交情。否则即使是腰缠万贯没有交情李彦麟也不会出来,但和他有些交情的人恐怕都是些大鳄!所以我很好奇这个年轻的少年有什么值得李彦麟亲自出来迎接。 正当李彦麟要领着少年上二楼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是一个女人。女人穿着干练,黑色的套装给了她无怒自威的感觉,颇有风范。看年龄他们应该相差不大,估计与我相仿。 “我能陪你一会吗?”女人直接开口问道,眼神中还透漏着些狡黠的目光。我看着这一幕确是有些吃惊,我是很久不见这般搭话的方式了。 青年见到她的时候明显很吃惊,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青年尴尬的笑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人直径走向了一个荷叶形的茶几,跟在店长身后的我快速向前去斟了两杯茶。 “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女人看着眉头紧皱地青年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姬木姐你不用担心了。” “还没事呢,你的脸上大大的写了一个‘愁’,好像人家欠了你几百万一样。是叔叔阿姨吧?” 青年没有说话不过看的出瞳孔的收缩已经告诉了那位名叫姬木的女子她猜对了。看到这里她也是沉默了下来,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孝敬父母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不过看他们二人的表现好像都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乖乖站在一边,这是店长交代我的,要服务好这两位客人。 沉默覆盖了这方小小的桌子,安静的环境让我第一次生出了不舒服的感觉。两人的气压之低让我十分不自在。 “走吧,去二楼,姐请你喝一杯。”那位女子说道,青年也没有拒绝两人直径上了二楼。 两人对酒豪饮,进去送酒时我发现包厢里到处都是空酒杯。两人也是谈了几年发生的大小趣事,一会笑声如雷一会涰声哭泣。 最后一次进入包厢时少年已经扶在桌上睡了过去。看得出来他睡得很熟了。 女人看着熟睡的青年,单手扶着香腮脸颊也是红润有色格外诱人。就连同为女性的我心跳都微微加快。她起身将少年的一个胳膊挎在纤细的脖颈上,走向前台。我在身后紧紧的跟着害怕两人一个不小心就摔下楼去,要是发生这种事我的奖金八成是要泡汤的所以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买单。”女子平淡的说道。 我看了看上菜单正要说话只见店长前来说道:“八万六千块。”说完双手递上了车钥匙。我十分吃惊,不过也马上意识到这两人的不简单,立刻收敛了情绪。因为平常这是不允许的,如果客人喝了酒我们就不会将车钥匙交还给他们。只有当酒醒了我们才会和客人一起打开保险柜。这也是保险柜的主要用途。 正当女子要掏卡付账时,少年衣兜里的一个木牌子掉了出来,店长连忙前去捡起。只见木牌上刻着一个歪七扭八的“言”字,似是小学生的字体。 这时店长连忙弯腰毕恭毕敬道:“这次的费用由我们报销,您请回吧。” 我是第一次见到有关“言”字的物品出现在店里。曾经我还上网查了查并未发现言姓的大家族。 看到店长的举动我明白在这里“言”字的分量! 看着木牌女子眼中净是愁绪,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开始反光。接过木牌放到青年的兜里踉跄着将他抬到了车里。 我不知道他们和那块木牌的故事,但冥冥中总是觉得那是一个巨大的悲伤的故事。 姬木将油门猛踩到底,眼中净是朦胧的雾气。刚刚饮完的酒似乎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发动机咆哮的轰鸣声霸占了整条公路! 将翼杰扔在了床上,姬木起身洗澡去了。冰凉的流水哗啦哗啦的冲刷着她的娇躯。姬木仰头任由凉水拍在脸上,流水疯狂的掠夺着她的体温。洗完澡姬木随意的套上了浴袍偶尔漏出的肌肤可以勾起所有男人的欲望。姬木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翼杰轻轻抚了抚他的头,轻声道:“如果我现在和你共枕会怪我吗?那两人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我也爱你啊,可是为什么每次在后付出的人都是我呢?”言语间一股清流划过脸颊。此刻姬木双眼通红,抬头看着天花板,刚洗完的脸再一次布满了泪痕。说完姬木轻轻从后面搂着熟睡的翼杰也合上了晶莹的眼瞳。 9月20号,十三小时前。 阳光刺透了眼皮,唤醒了闭合的双眼。翼杰起床看着旁边陌生的景色猛的一惊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出房间此刻姬木刚好将准备好的早点布置完毕。 翼杰小心问道:“姬木姐这是你家吗?” “是啊,不然呢?昨天你醉得那叫一个烂啊,不过睡着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听到姬木的话翼杰也是有些羞愧,不过他也很好奇啊。和羊羽喝酒他先醉,和姬木喝酒也是他先醉,感情他的酒量是最小的啊。 翼杰看看自己发现衣服都还在轻轻送了口气,不过这也一幕被姬木看到她戏谑道:“怎么没和我发生点什么你很失望?”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喽?” “没有啊,姬木姐你听我解释啊。” 话语间姬木朝着翼杰走来,渐渐的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姬木的呼吸了。正当要说什么时一张嘴,只见一个牙刷塞到了他嘴里。翼杰也是一懵,睁开了眼。 “怎么想要你姐的香吻啊?还不去刷牙吃饭。”说完姬木也是提腿踢在了翼杰的屁股上。只见翼杰屁颠屁颠的去刷牙了。看着翼杰狼狈的背影姬木也是一笑,但那白驹过隙般的悲伤充斥双瞳的一瞬却格外让人心痛。昨晚最终她放弃了独占他的机会,因为她知道不会有结果的,那么做只会彻底断绝两人的关系。 “姐,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哈?!你还知道你姐要上班啊,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去上班你怎么办。” “哇,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是担心你,主要是害怕你把我房间弄乱了。昨天吐我一身衣服还没洗呢。” “啊?!等一会我就去洗。” “没关系今天我请假了。作为赔偿你今天必须陪我出去玩,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啊?!” “啊什么啊,昨天扛你回来你睡床我睡沙发,吐我一身,吃我的饭还不能陪我玩一天了。”姬木嗔怪道。 “是是是,今天我陪你去玩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吃饭!” 酒足饭饱姬木进内屋换了一件休闲的衣服。深蓝色的长裤搭配着一件浅蓝色的女式衬衫牛仔外套被她缚在腰上,经管已是九月中旬但中午的时候穿外套还是很热的。简简单单的穿搭确实将她衬得格外清新,似是某个大学的校花。翼杰则趁着姬木换衣服的空挡将那件吐脏的衣服用袋子装了起来放到包里。 拥挤的城市里公交承担了大部分的人流量,关洲正在建地铁,不过目前好像只有一条线路建成了。 两人选择了公交,因为公交慢一些,还可以看到沿途的风景。她不愿意快速的将这一天草草度过,因为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太阳懒懒的爬到半空中,害怕寒冷的他收缩了大量热供自己使用。车上的人不多,因为错过了早高峰的缘故,这座城市里的人们除了学生很少有周末的概念。每个月三四天的假期早已冲淡了周末的滋味,唯有孩子们才会对周末日思夜想。 两人坐在一起似是默契般对昨晚的事一概不提。聊的无非是姬木在职场上的趣事和翼杰瞎编出来的“学生生活”。不过两人聊的倒是津津有味,笑容满面。 直到一个背书包对女孩上车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女孩看着七八岁,应该是个小学生。走路的步态有些许异常,是左脚有些跛。女孩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扶着扶手端站着,目光看向车外。 这班车的终点是在关洲市的边缘,所以车上的时间要一个多小时,路况不好坐两个小时也不必惊讶。几十分钟后女孩似乎有些站不住了,来回的换手也把书包取了下来。 姬木看着女孩刚要起身只见翼杰已经站起来,对着女孩指了指空位。女孩似是要拒绝不过抬头一看翼杰正板着脸,脸上的神情告诉女孩她没得拒绝。女孩只得抱着书包低头走向了姬木身边的座位。 见到女孩的神态姬木也是莞尔一笑,对着这位羞涩的姑娘说道:“别害怕,他没有恶意的。” 一下子好像打开了女孩的话匣子:“姐姐他是不是面瘫啊?” 听到这话姬木也是一怔,她没有想到女孩会这么说,反问道:“何以见得呢?” “看他凶巴巴的,表情也不变那不就是面瘫吗?” “哈哈哈,不是的,他平常就这样。”姬木笑道,又开口道:“那位凶巴巴的哥哥正看着你呢。” “没事,我的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哦?什么把柄?” “他女朋友现在就在我手里啊。而且妈妈说男孩子在他喜欢的人面前总会十分的绅士。” 姬木笑了笑刚要开口否认,女孩又开口道:“不过大姐姐你好像有些亏啊,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做他女朋友,面瘫又不会疼人。要不然大姐姐你跟我走吧,我哥哥长得很帅的还会做饭,对女孩子也很好的。” 这时站在一边的翼杰忍不住了说道:“你这小家伙,我好心给你座位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在我面前挖我墙角?!” “切,我说的都是实话。妈妈说作人要敢做敢当!” “所以敢做敢当和你挖我墙角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这个,不管不管你就是配不上大姐姐。姐姐他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女孩子,你不要做他女朋友了。” 姬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她倒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爱一个人不敢表白只能小心的跟着他,维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不期回报,不记付出。累吗?当然累,但因为爱他所以便不觉的累了。这时有人误把她当成了他的女朋友,她的心里或许有过一丝甜蜜,但不能沉迷,她知道那只是误解,路人的误解,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路人的误解。 “小妹妹你自己坐车不害怕吗?”姬木轻声问道,声音暖暖的。 “不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怕姐姐我把你带走吗?” “姐姐你这么漂亮一定是好人,不过那个哥哥看着就不像是好人。”说完小女孩还冲着翼杰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头。翼杰则是冲着她将拳头举了起开,女孩不仅不害怕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风轻拂了老树秃秃的枝头,干枯的树枝敷衍的摇摆了几下。风似是觉得好玩用力摇了摇老树的枝条,晃醒了这位打盹的智者。树枝轻轻抽打着调皮的凉风,感到疼痛风吐了吐舌头夹带着时光逃跑了。 姬木和翼杰一起送小女孩去了学校,因为是在郊外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显得更安静,凉凉的,没有市中心那般暴躁,充满戾气。 校门口一个年纪与两人相仿的青年看到两人连忙跑来。一把抱住小女孩充满戒心的盯着两人。小女孩挣脱了青年的怀抱吃惊的说道:“哥,你干什么呢?” “你自己跑那去了?妈妈和我找了你好久了!” “我不是去上学啦吗,你和妈妈都不让我自己去我明明可以的!”女孩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天真无邪的瞳孔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青年看着这个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错我们在保护他们,可是又有谁能把握保护的尺度。也许保护已经成了他们的枷锁!女孩晶莹的眼睛毫不畏缩的和面前这位成年人对视! 姬木看着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只见他突然蹲下轻轻抚了抚女孩的头开口说道:“下次能提前告诉哥哥吗?” “嗯!”女孩的回答铿锵有力!似是宣誓一般。 “哥,这位姐姐人可好的,还是她把公交车上的座位让给我的。”说话时还不忘记挤眉弄眼。这搞笑的一幕当然都被三人收入眼底。 “你好,我叫王杰,是她的哥哥。今天多谢你照顾她了。”青年笑着对姬木说道,眼中的戒备已经消散。 “没有没有,她挺自立的,也带给我们很多欢乐。” “她就是不怕生,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们了。今天可把我和妈妈累坏了。这小妮子下周末回家免不了被妈妈训一顿。”说话间王杰单手压在女孩的头上,拨乱了女孩的头发。画面十分的温馨,一位哥哥宠溺的拨乱了妹妹的头发。姬木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幕仿佛感受到情亲的滋味。 “这位是你男朋友吧,你们挺般配的。这是我的名片要是以后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联系我。”青年分别递给了翼杰和姬木一张名片。 “你是媒体人啊?看着上面写的。”姬木看着名片问道。 “是,谢谢你们送小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事可以打我电话。”说完王杰掏出在兜里震动了半天的电话。 看着王杰带着小女孩离开,姬木和翼杰也是悄悄退场。 “哥你真是的刚才那个姐姐那么漂亮当我嫂子不好吗?也不和人家多聊一会。” “你还说,为了找你你老哥我出动了所有人。董事会的会都没去,刚才又是董事会的老头打来的电话烦死了!” “切,我不管我失去了一个完美的嫂子你要给我负责!”女孩嘟着嘴说道。 “人家有男朋友了,你哥我可不是那种人你还是想想回家怎么给母亲大人交代把。喏,老妈让我把你带回去,你的课不用上了。” “我才不怕呢!” “不怕你抖什么啊。” “呀,你真是烦死了。哥你给大姐姐的名片是哪一种啊。” “王杰,传文媒体工作人员。” “为啥不给你的另一张啊?” “没有必要,我也不想。而且我感觉这两个人都不简单,以后有缘会再遇见的。毕竟哪一位神元界的传奇也在呢”王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笑道。 风拂起姬木的长发,没有丝毫的妆容却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 “刚才那个人你认出来没?”姬木看着在一旁神游天外的翼杰问道。 “啊,你说王杰啊。怎么了吗?” “啧啧啧,出国久了人都呆滞了。是不是要祖国母亲用她特有的教育模式让你缓一缓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传文媒体的总裁——王杰!” “很有名吗?” “是很有名的,年仅二十五岁就开创了一个商业奇迹,月入千万的啊!” 听到这翼杰仍是毫无波澜,毕竟所走的路不同,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震惊了一下。 只见姬木看着名片直接将它扔到了垃圾桶里,翼杰看到这一幕问道:“扔了干嘛?” “他没有告诉我们真实身份,说明他并没有深交的意思。既然如此何必强求呢。” 听到这句话翼杰心中也是一惊,如果姬木知道自己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会不会失去这个姐姐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代价可能他支付不起。 郊外的森林抵御了诚市的废气,浮躁的凡心不知不觉间沉醉在林间的鸟鸣中。 任何时候自然母亲都会包容我们的小脾气用她的温柔、默默安抚我们的暴躁和悲伤。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森林浴是目前人们的解压首选。 夜幕裹星河,繁星卫明月。时间总是在幸福时逃跑,哀伤时驻足,他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总喜欢看到别人的不幸。偶尔良心发现做一会医生治愈伤痕累累的你。 “怎么回去?”翼杰问道,“这个点应该已经没有公车了吧?” “要不要送我回去?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吧?”姬木调侃道。 “乐意之至。”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已经叫车了你先走吧。” “没事的,我不着急。” “不过问,不深究,不拖欠,不评价。这可是我的待人原则,看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好几条信息了吧,先回去吧不然你的教授骂你了我可不背锅。” 聊着聊着姬木叫的车已经到了,匆匆告别翼杰看着姬木远去不由得松了口气。想想昨天的尴尬遭遇一头撞死的冲动都有了。 于是乎羊羽就来着她那辆黑色的法拉利来接翼杰了。(详见开头) 水元湖中心被巨大水球包裹的人猛的睁开双眼,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差点又让他晕过去。水球的巨大压力压的他动弹不得,一层薄薄的神元力覆盖在他的身上保证他不被湖水压死。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水球旁边,轻轻一碰水球瓦解。一张软垫接住了掉落的李浩森。软垫浮空旁边站着一个老人。 “师傅!” “先别说话,醒了就好,你师姐出手太重你受了重伤。” 回想起那天的比试他只记得强烈的白光刺瞎了他的眼睛,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想想还是后怕,羊羽的绝招差点直接秒杀掉他!这还是不使用神域的情况!他不敢想象如果羊羽火力全开自己会败的多么凄惨。 不一会羊羽翼杰俩人就会回来了,羊羽简答的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就开始准备李浩森的加入程序。 简单的身份认证后,羊羽从车上拿出了一台虹膜扫描仪和DNA检验装置,输入后夹带着李浩森的神元信息一同上传给了云端。 夏国总部,一个漆黑的房间内一台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个程序正在被执行,葱玉指一敲程序运行完毕。女人拿起手机打了个加密电话,说道:“完成。”还没等电话另一头回应女人就挂断了电话。合上电脑,手机被随意的扔到沙发上女人就开始脱衣服,搭了件浴袍走向浴室。暖光撒在女人的脸上——孙瑜秋! “喂师姐,组织成员老化的问题解决了吗?” “不知道,就目前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 “啊?!那我这样去报道会不会被元老院的人认出来。” “放心,有人帮你窜改了你上传的神元信息,和那个未知神元信息已经不同了,不会被人察觉的。” “为什么不改以前的信息,这样岂不是以后都要改?” “以前的信息已经发放到元老院手中,每位元老都有一份。不好改,至于你担心的以后每次都要修改的问题这个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有人会帮你解决的。”再一旁的翼杰开口道:“你还是先休息吧,过几天去组织这个样子可不行。到时候等级检测到不了最低等级会很麻烦的。” “什么是等级检测啊?”李浩森呆呆的问道。 “等级检测是为了检测成员能力的,分为申请和强制两种。申请就是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可以冲更高级但是距离下次检测还有很长时间由本人自己申请。强制则是每三年都会强制进行的检测,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和重伤者都要参加的,当然未测者会进行补测。”羊羽解释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可以更好的下达适应本人能力的任务,以免造成大材小用和能力不足无法完成任务的情况,更好的调配人力资源。” “其他详细的要求都在这部手机里,这以后也是你的专属机,”翼杰将一部手机递过去“这部手机全球联网只要你在地球上不存在没有信号一说,当然这只是感念上的。还可以检测生命体征,自动报警。” “你先熟悉熟悉规则,我们就先出去了。”羊羽淡淡道。 看着两人的离开,李浩森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两位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也是淡淡一笑。无论处于什么原因每个人都希望得到比自己更强者的认可,李浩森也是如此。 晚风随意的在湖面上作画,不一会一幅星空涟漪图就完成了。没有颜色的污染这是最纯真的画卷! 凉亭里两人随意的坐着,任由晚风在身上流淌。 “玩的开心吗?”羊羽看着夜空问道。 “一般般而已,见了个朋友,散了散心。” “朋友吗?”羊羽低语道。 “什么?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还不饿。你呢?今天干什么了?” “这是秘密哦,”羊羽看着翼杰淡淡道,“想知道就自己去探索吧。”说完漏出了一个狡猾的笑,直径离开了凉亭。 见到羊羽离开翼杰也是一笑,其实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翼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弄好了直接送过去就好了,我有点忙可能没法去取。”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在水元湖日夜不停的滋补下李浩森的身体快速恢复。第三日时三人准备出发去组织报道。 清晨的湖面泛起一层薄雾,深秋时节雾是此处的常客。幸得水元湖的存在此处唯有雾没有霾,毕竟水元湖有着净化天地的功效。 三人穿着简单迈出竹屋只见二爷爷已在门口等候,二爷爷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家伙一走又是经年,今天让我这把老骨头指点你们一二就当做是饯行礼了,跟我来吧。” “浩森你就先别参加了,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再伤着误了行程。”二爷爷轻声道。 李浩森一听也是知趣的退入小亭内看着李浩森退走羊羽和翼杰对视一眼自然知道二爷爷得用意。无非是想教训一下他们两个又碍于没有由头才想出这招。借着指点让他们吃点苦头。 羊羽倒是一脸平静,不过翼杰却是有点目光闪烁。看得出来此刻他应该再想:为啥羊羽犯得错自己也要背锅。明显翼杰是被羊羽牵连的但他也没在意太多毕竟这种机会还是很少有的。 “我不用神域,你们若是在我手中撑得过一盏茶的时间就算胜如何?” 一盏茶大概要十五分钟左右,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白色都市!” “百鬼弈神!” 两座神域同时展开一黑一白,此刻的湖面上宛如出现了一个阴阳图一般。 “怎么看呆了?”李浩森的身后传来一阵柔声,正是二奶奶。 “等到你的领域进化成为神域也不会弱于他们的。”二奶奶看着两人的神域淡淡道,“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马上就可以触碰到神域的第二阶段了。” “师娘第二阶段是什么意思?” “神域分为三个阶段:阵域,铠域,器域,百为段。意思是一百平方米一下皆为阵域,此时的神域如同阵法可大可小身在其中自身得到加持敌人会削弱。一百到两百为铠域此时神域可化为铠甲穿在身上,战斗力防御力也是暴增同时对神域的应用也是更加炉火纯青。至于器域你还不必知晓,太早知道对你修炼没有好处。看着模样羊羽的神域应该是八十七八左右,翼杰的估计样该是九十一二左右。都不荣小觑啊,真是后生可畏!” 在二奶奶与李浩森交谈时湖面上的三人已经交手数回合!二爷爷一手背后单手抵御两人的进攻显得游刃有余。此刻羊羽和翼杰的神域也是被他们自身压缩在三平米以内,经过先前的交手他们知道用神域笼罩住二爷爷对他的削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既然如此不如就将神域压缩到极致再全力展开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最大这样还可以交手一二。 “神域·白色妖姬!”羊羽的身后一位巨神虚影出现,淡白色的虚影透露出不可侵犯的神威!宛如一座先天神灵!虚影出现的一刻起羊羽的一切属性都得到了全属性的提升,力量,速度,反应,攻击,感知,防御,神元。 羊羽一个箭步踩着翼杰的肩膀跳到空中冲着二爷爷就要踢去。 “小羊羽在空中实战攻击可是会把自己的退路都封死啊。”二爷爷一抬手一枚冰锥就要刺向羊羽,在空中无处借力怕是躲不掉了。 “咚!”一声巨响果然命中羊羽,不过此时的羊羽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没有任何伤势! “神域·火神赋!”一个浑身是火的人影出现在翼杰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翼杰直接撞向了人影,接下来翼杰周身全身燃起火焰如同刚才的火鬼一般!趁着二爷爷攻击羊羽的同时一记重拳砸向他。 “怎么可能?!师姐硬接下了师傅一击‘冰刺’?!” “不是硬接的,如果我猜的不错是神元阵和霸体。先前羊羽踩着翼杰的肩膀时一道防御性的天阶神元阵就布在她身上了,紧接着启动‘霸体’再加上有‘白色妖姬’的增强接下一记不太强的‘冰刺’并不意外。羊羽所做的仅仅是吸引你师父注意并挨下一击,真正的杀招在翼杰,‘火神赋’可以将攻击提升两倍左右加上一击‘炎拳’你师父怕是不太好受。真是两个小狐狸啊。”二奶奶看着两人的操作评判道。 听到二奶奶的评价李浩森也是一惊,仅仅是一瞬间就已经想了这么多吗?这两人的战斗经验和默契度简直可怕!李浩森明白这是经历过无数次搏杀换来的,不过此刻他对去弑神组织又是多了一份期待。 “呵呵呵,不错嘛,实力有进步。这一拳有点意思,爷爷这把老骨头倒是好久没有这么活动过了。” 听到这话羊羽和翼杰对视一眼眼神中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是更加慎重。 二爷爷轻轻一抬手只见无数冰锥出现在他的身后,有着“万箭齐发”的气势。 “小家伙们准备好了。”话音刚落身后冰锥似箭离弦直冲两人而去。 “火元·地火吞天!火元·焰千层!” “神域·双神降临·火神赋·木神赋!天阵·盾域!” 火焰人影直径冲向羊羽,同时一个由藤蔓荆棘组成的人影双臂化为无数藤蔓缠住无数冰锥,但仅仅是几秒钟冰刺就突破了束缚直冲二人。就是这几秒钟一座巨大的岩浆柱出现,数米高的火墙也是同时出现在两人面前,冰刺毫无意外的扎进火海!也直接贯穿了火海!经过两轮的阻挡翼杰的神元阵也是布置完成,数枚光盾漂浮在两人面前快速移动抵挡着剩余的冰刺。 在最后一枚盾牌碎裂的同时无尽的冰刺也是落幕。此时羊羽和翼杰已是汗珠紧密,不仅是巨大的神元消耗还有着高节奏的战斗,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这都是要浪费精力的,当然更重要的还有着心理的巨大压力! “还不错嘛,时间也快到了接下这最后一招我的指点就为止了。接好了——冰蛇窟狱!”说完湖面上泛起了大雾,就连羊羽和翼杰彼此都看不见对方。 当浓雾渐渐散去一座巨大的冰门拔地而起下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下一瞬万千冰蛇从门内爬出,蛇瞳盯着两人吐着蛇信子似是在打量着猎物。 “麻烦,看着样子只要蛇窟没有关闭就会有蛇不断的从中出现!”翼杰看着巨大的蛇窟淡淡道。 “那就打碎它!神域·白夜杀戮!”只见无数白衣人出现在神域之内,先前收缩的神域已经完全被打开因为此时他们的对手已经不是二爷爷了只是一座蛇窟而已。万千人影从各个方向冲向蛇窟,下一刻蛇窟破碎。紧接着千万条冰蛇突然发了疯一般退回蛇窟,最后一条冰蛇还没来得及进入蛇窟蛇窟就轰然破碎。小蛇呆呆的看着蛇窟消失的方向之后快速的爬到了二爷爷身旁在其脚边盘卧下来,蛇头埋入盘卧的蛇身中没有了先前的傲气此刻的它就惊弓之鸟一般,湖面上唯有三个人影和一盘蛇,静的可怕。 翼杰看着被羊羽轻松摧毁的蛇窟心头涌出一股不安之意,二爷爷最后一招竟然这么简单吗?此时场面极度安静,隐隐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因为胜利来的太简单了让他们不敢相信这就是二爷爷的最后一招。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正当两人要送一口气时两人同时眉头一皱。透过清澈的湖水可以看到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水中畅游,宛如那传说中的巨蟒——耶梦加得! 第七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巨大的蟒蛇破水而出,吐着蛇信子盯着两人。二话不说就朝两人冲去,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波涛汹涌! “神域·空间绞杀!”羊羽看着巨蟒也不再留手直接动用了空间之力,她是整个神元界已知唯一一个可以掌控空间之力的人!下一刻神域宛如破碎一般出现了无数细缝,哪里什么都没有!真空只是空间里没有了物质但此刻的细缝却是没有空间!就像是在三维的世界里制造出了一张没有厚度的卡片般让人不可思议!很快细缝朝着巨蟒飞去无数伤痕出现在其身上,细缝的飞舞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抗,本应坚硬的蛇鳞在空间细缝面前脆弱的像纸一样! 巨蛇痛苦的扭动着身躯钻入水下,湖面再次掀起滔天巨浪。羊羽当然不愿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无数的细缝也要陷入水中但就在接触水面时锋利如刀的细缝受阻了! 没错水元湖的特性它会排斥神元之力,当然如果你的神元之力够强水元湖也难以抵挡。不过此时的羊羽显然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一口鲜血从羊羽口中吐出,这是使用空间之力的代价。她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控使用空间之力,这次又发动如此规模的空间之力神元匮乏受到了反噬。 无奈之下羊羽只得作罢,甚至连神域都变得虚幻起来,显然这次发动如此规模的空间之力对她伤害不小。 巨蟒在水元湖中畅游原本身上的伤痕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水元湖水修复! 看到这一幕翼杰也是眉头紧锁,如此说来着巨蟒相当于是不死的存在!每当其受伤潜入水下修复之后再度出现那不就是不死之身! 正当翼杰盯着巨蟒时羊羽突然倒下,显然是力竭了。将羊羽抚坐下翼杰立刻布置了一道防御神元阵,他也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防守的话永远也不能将巨蟒斩杀!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想要一击致命谈何容易! 就在翼杰一筹莫展的时候二爷爷脚边的小蛇引起了他的注意,小蛇盘曲着身子头也不敢露好像在惧怕着二爷爷一般。但是这条小蛇乃是二爷爷的神元所化,离二爷爷这么近应该感到亲切才对啊,为何会显示出如此恐慌的表现?正当翼杰思考时只见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吞来,巨大的蛇头狠狠地撞向了神元阵。猛烈的作用力直接将它的毒牙撞碎!巨蟒满口献血毒液混合着鲜血滴落在神元阵上! “毒,可以用毒试一试,将毒素注入它的体内一定可以将其斩杀!”羊羽看见漫天的毒液喊到,似是发现了破阵之法。 “那就试试吧,神域·毒神赋·千绝毒途!地阶神元阵·毒潭、强化!”一位神邸虚影出现在翼杰的身后,手持一把逆鳞剑下一瞬宝剑直射巨蟒而去,巨蛇丝毫不惧以巨大的蛇尾迎上。一声巨响后蛇尾被截断!宝剑突然破碎化为千万道绿色神光冲巨蛇断尾处飞去,之后两道光纹出现巨蛇的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巨蛇扭动着身子再一次钻入湖中。接着湖蛇尾处的湖水开始变黑,像是清澈的水中滴入了一滴浓墨。翼杰也是眉头一皱,如果这水元湖被他污染了那可真是罪恶滔天了!事实证明翼杰多想了,黑色的湖水仅仅存在了几秒钟就消失不见了。想来也对水元湖号称净化天下万物这一点小毒应该也是不在话下。随着黑水的消失巨蟒身上的毒也被化解干净,断尾开始生长,断裂之处平滑温润仿佛根本就没有断开过一般! 翼杰看着巨蟒恢复面色也是一沉,有这座水元湖在巨蟒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存在啊。 “实在不行可以认输哦,我看你们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吧。”二爷爷单手背后得意的说道。 羊羽和翼杰都没有理会二爷爷只是专注的盯着水下疗伤的巨蟒。 看了看巨蟒又看了看二爷爷突然翼杰好像明白了什么漏出了坏小孩恶作剧成功的表情。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休息羊羽也是站了起来,翼杰低语在羊羽耳边说了什么,耳边由呼吸产生的气一次次蹭着羊羽的完美的耳廓羊羽脸上出现了一丝极淡的绯红,转眼即逝。 “这样可行吗?”羊羽反问道。 “试一试吧,实在不行就只能认输了。” 听到翼杰的回答羊羽也不在说话,她知道这次再不对她也没什么办法了。 “看来他们找到破阵之法了。”二奶奶看着场上的两人笑道。 “师娘,这局还能破吗?那巨蛇几乎就是个bug的存在啊。”李浩森反问道。 “你犯了和他们先前一样的错误。确实巨蟒的出现会引人注目,毫不夸张的说它可能引起了百分之百的注意。但如果如此就了犯了大错了。场上有好几处不合情理你看到多少?” “啊?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啊?” “你呀,和人动手不动脑子会吃亏得。首先,你师父旁边的小蛇太过恐惧他了,这条由他神元所化的小蛇为何如此怕他?其次,那巨蟒扭动翻起巨浪多次为何你师傅还能站在原地?那条小蛇没有过丝毫异动全程盘在哪里就说明了你师父从未动过这一点。再次,这条巨蟒定然也是神元所化但是为何它可以潜入水下?要知道这种召唤术召出的灵物虽说有些实力但是多次进入水元湖中还没有力竭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水元湖有着疗伤之能但却不会助人恢复神元之力。所以这一切都说明这条巨蛇和你师傅之间有蹊跷。” “火元·地狱天火!”羊羽喊道,正是先前让李浩森昏迷不醒的杀招! 滚烫的岩浆流淌在水元湖表面,很快水汽再次塞满了这里,刚破水而出的巨蟒和灼热的岩浆撞了个满怀。接着就再一次钻入水中,蛇本就喜阴如此高温的岩浆更是让它惧怕,不过在接触时羊羽感觉得到岩浆并没有融化它的鳞片,只是本能的反应让它再次潜入水中。 漫天的水汽几近饱和,这时数道黑影在水面上快速移动! “当当当!”三声响过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吐血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水汽散去,看到唯有翼杰一人躺在在二爷爷站立的地方,嘴角有着鲜血流出。 “十甫翼杰!”羊羽喊道。飞奔到其身边。 “哈哈哈,好好好,你们过关了。”这时二爷爷从水下出现笑道。 羊羽则是刮了其一眼搀扶着翼杰踉跄的走向凉亭。 看着结束李浩森问道:“师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怎么会从水下出来啊?我怎么没看太懂啊?” “这些问题留着路上去问问你师兄师姐吧,这老头子真能折腾,还给翼杰打出了伤势了!”说完二奶奶直接出现在翼杰身旁,单手在空中画了一道小法阵只见枚丹药大小的湖水凌空浮着,羊羽一把抓过塞到了翼杰的嘴里。 “咳咳咳,你要害死我啊?”翼杰说道。 “狗咬吕洞宾!”说完就放开了翼杰,刚要扭头就是一团湖水被翼杰猛的塞到了她的嘴里,看着羊羽的怒目翼杰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着湖面上的两人李浩森眼中闪烁着一种无法言状的情感。 “师姐你们最后是怎么赢得啊?” “别烦我,问他!” 听到羊羽的咆哮李浩森也是一脸的委屈,明明是师兄呛了你一下关我鸟事啊。 “其实很简单的,湖面上的二爷爷只是一道神元技所化的。真正的他在放出‘冰蛇窟狱’产生水雾的时候就潜在水中了。在水面上的只是一道化身,随后潜藏在水中的他让化身召唤出了巨蛇再由他施加隐藏我们当然发现不了,接着他主动在羊羽攻击蛇窟的时候引爆了蛇窟造成蛇窟是被羊羽打破的假象,然后废除了对巨蛇施加的隐藏让人误以为这也是‘冰蛇窟狱’的产物。”副驾驶上的翼杰回应道。 “师父他为何要这么做啊?直接召唤出巨蛇不就好了,废这么多事?” “如果直接由他召唤巨蛇这场指点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们俩个是绝对不可能解决掉由二爷爷召唤出的巨蛇的。让化身召唤弱化了巨蛇的威力让我们有了赢的希望,还可以考验我们对战斗时战场上不合理之处的把控从而制造胜利。那条小蛇之所以会盘窝在哪里是因为二爷爷就在水面一下,但它无法下水所以只能盘卧在哪里,它的惧怕则是因为距化身太近而那条巨蛇就是由化身所召唤的,对巨蛇的恐惧让它对那道化身也十分恐惧。但哪里却又是离二爷爷最近之处所以它别无选择。” “所以猜出巨蛇来历的你知道,化身不解决巨蟒就不可能解决。看到它进入水中只是视觉的假象,就算没有水元湖化身未死巨蟒就可以借用化身之力无限恢复。但是有了这层视觉假象就更容易让人以为这条巨蟒和他没有关系。接着你让我在湖面上制造大面积岩浆,利用蛇类喜阴畏热的特性逼迫化身将巨蛇唤回引出假象,没有了巨蛇的保护再刺杀化身。这时由你将化身斩杀,完成任务。”羊羽低声道。 听到羊羽的解释翼杰也是一笑说道:“完全正确!” “不过为何有三声巨响?”羊羽追问道。 “我使用分身术靠近,第一道分身动手时那条小蛇突然暴起替那化身当了一道,第二道分身还没动手就被化身一击命中头部被拍散,我抓住机会解决了化身但是同时被其一掌击中腹部,然后就吐血倒地了。”翼杰淡淡道,话语间还摸了摸小腹。 “感情三声响声一个是你失败的响声两个是你挨打的响声啊。师兄你好惨啊,我还以为是你打师傅的响声呢。不过为什么不让巨蛇硬吃下师姐最后一招呢?这样那道化身不是更安全反正巨蛇又不会死?”李浩森问道。 “那样背着蛇类天性硬接下这一击就会暴露巨蛇的秘密,这就相当于把答案给我们了。二爷爷想要的绝不是我们暴力突破。”翼杰回答道。 “可是这样师傅不就违规了,他最后他放了两招啊。” “从某种方面来说只有一招,他放出的‘冰蛇窟狱’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后还是二爷爷自己引爆的。算是放了个空招就像打游戏技能没中自然不算伤害一样,而且说是空招不如说那一招是为了让我们尽快破局而出的招,没有那条小蛇恐怕想要破局还有一会毕竟其他方面布置的太完美了。”羊羽回应道。 “以二爷爷的实力如果他不想让那条小蛇存在有很多方法的,根本不存在那条小蛇最后回不去蛇窟的情况所以说那是一个二爷爷故意留下的破绽。”翼杰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道。 听完两人的讲解李浩森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闪烁。此刻他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与车内这两人的差距。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技巧或战斗经验亦或者是对战场上战机的把握他都远远不如!这时的李浩森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追上甚至是超越这两人! 翼杰看着车外的景色脑中回想起刚刚结束的战斗,眼神中一丝决然闪过,那是走向更强的决心! 羊羽闭目养神,双手手心朝上,隐隐可以看到空间的扭曲!手中仿佛有这无穷的的力量正在诞生。 车内的三人已是站在年轻一代巅峰的强者,在神元界有这莫大的名声但这些辉煌的战绩并没有让他们失去攀登的力量。反而是更加清晰的明白自己的不足。越是强者越能看清自己的不足,看清并承认自己的不足是强者才有的能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星辰迫不及待的走向工作岗位。经管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很少有人会驻足仰望,但这又何妨,当一路走来回头看看自己无悔就是成功!闪耀才是命中的注定的事,成功只是其附带的赠品。 感受着深秋的凉风,不知不觉间已经迈进了新的战场。这里天才辈出,这里人才济济,这里代表着时代的未来! 三人下车走到一座大厦前直上楼顶,一架别样的飞机早已等候多时。随着飞机的拉升李浩森可以看到城市正在离自己远去。 经过几分钟的上升最后飞机停留在了一艘巨大的母舰上。打开机门羊羽和翼杰笑着对李浩森说道:“欢迎来到弑神组织夏国第十七分部!” 广阔的空地上停了整整两排的改装飞机,巨大的阵容让李浩森一惊。不愧是神元界最强的组织,但他不知道目前他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座移动的城堡有的远非如此! 一下飞机有一个人连忙上前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可回来了,等你们半天了。这位就是新加入的李浩森吧?你好我叫唐昕薇,担任你的辅导老师。” 羊羽和翼杰对其点点头就直径离开了。 虽然对此女的出现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处于礼貌李浩森也是微笑着和她握了握手。正要回头问辅导老师是什么情况但是他那不靠谱的师兄师姐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 “麻烦问一下这个辅导老师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还要指导他打架? “放心,辅导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由我为你介绍接组织的纪律等,为期十五天。在此期间有关组织的设备使用,场所介绍都由我来,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啊?这么麻烦啊,我还以为会是他俩带我的。” “你是指那两位?这种事是归人事部管的,那两位大忙人可没工夫的。”说完唐昕薇也是一笑,敢让那两位带他也是真敢想。 听完李浩森也是一笑,想想他的师兄师姐可是执行部的王牌这种事当然不会由他们来了。 “听前辈说你身上有伤,前辈把你的检测推后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带你去医疗部养好伤通过检测你才会领到你的专员卡。” 李浩森倒是没什么意外,毕竟现在的状态去检测可能只会拿到C级或B级卡那可不是他的目标。 “哦,对了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惹事。因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当然不是因为你,是你的师兄师姐啦。全组织都知道你们师承一脉想要和你切磋切磋。而且你可是让那两位同时去接的,听说你还和他们在一起住了几天这可是件人神公愤的一件事!我都有点羡慕呢。” “啊哈?就因为这?那我也太冤了吧。”毕竟他这一身伤就是被羊羽打出来的,到了组织还要因为这些奇葩事被人盯上这可不是好事。 说完李浩森也是摇摇头,一脸无奈。算了他不是惹事之人但是麻烦上门他也不是怕事之人。 走廊里羊羽看着翼杰说道:“他能应付的过来吗?你整的这一手着实有点缺德呢。” “要是应付不过来那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他实力不错可是没有城府,战斗经验也不足。想法简单,做法粗暴。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可是活不长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呢?” “呵呵,我可没工夫管他死活。” “你把人家打成重伤不帮他一次说不过去吧。而且唐昕薇会亲自带他和你没关系的话我可不信。”翼杰笑着看了看旁边的羊羽。羊羽这才明白翼杰这一手不仅坑了李浩森还坑了她!确实正如翼杰所说多多少少她会关注一点李浩森的情况,毕竟是她把人打伤了。在此期间要是有人要趁机打压李浩森太过分的话她还是要出手的。不过谁会这么闲去管一个刚来的新人呢?可经翼杰这么一弄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同出一门,如此想和李浩森切磋的人就会成几何倍增长,再加上李浩森还和他们住在一起几天,那么无论是抱着切磋还是嫉妒的心态找他麻烦的人恐怕不会少数。 羊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一把。“希望他可以解决所有的麻烦吧。” 果如翼杰所料在第三天的早上就有人向李浩森下了战书——来自一位准A级,张莫。 “张莫,李浩森身上有伤,现在不能动手。”唐昕薇对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唐昕薇我知道他是你的辅导对象,你是怕他出了事就没法拿奖励了吧,放心要是如此我给你双倍!当然要是你看上了这小子我就不多说了。”男子一脸嘲讽的看着唐昕薇说道。 “你放屁,那点奖赏我才不稀罕。至于看上他更不可能,我都没有见过他。”唐昕薇也是被气的不轻。 “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人事部小队长为何亲自来指导他?” 这张莫对于唐昕薇也是有点意思的,不过被拒之后就经常来找其麻烦。奈何唐昕薇隶属人事部还是小队长官阶比他大一点他一个准A级专员战斗力高又能怎样。官大一阶压死人!今天他知道了这件事自是要把握好机会让唐昕薇出丑。 听到张莫的话唐昕薇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为什么会来辅导李浩森,这是羊羽的意思啊!羊羽专门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带一下李浩森,没多想她就同意了赚S级专员一个人情嘛。没想到这位这么麻烦! “我觉得你应该听她的劝,这是为你好。”李浩森在唐昕薇身后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张莫大笑起来说:“放心看在那两位的面子上我会留手的。你要是全盛状态我可能还会掂量一二,如今和我这般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蠢物,你要是想要动手就在三后七号演练场F区吧,要是不敢就滚一边去吧。”李浩森也是丝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听到李浩森如此张莫也是一笑:“三天后前辈叫你什么叫尊敬师长!”说完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他看来要不是那两位和唐昕薇这个新人还没有入他眼的资格! 很快李浩森约战张莫的事就像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分部。七号演练场的门票已被一枪而空,光凭一个张莫肯定是做不到这样的,但是李浩森借着羊羽和翼杰的名声却做到了。听到消息的张莫也是有些牙疼,谁能想到有这么多人对着小子有兴趣。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他取胜那他张莫的名字也会一炮而红。 “李浩森你真要约战张莫,虽说他在准A级里只能排中下等但也不可小觑的。”唐昕薇担心道,她答应羊羽要照顾他要是在她手里出了事她也不好交代。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况且经此一战我的麻烦应该会少很多。”李浩森盘算道,既然这么多人对他有兴趣躲肯定是躲不掉的,那就杀鸡儆猴吧。 三天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在此期间李浩森一直在调养身体。从医疗部出来直径回到住处再用神元湖水治疗,身体也是渐渐好转。三天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李浩森和张莫约战的日子。 七号演练场早已座无虚席,放眼望去尽是人海。在观众席的上方VIP包厢里可以看见几位平常难以见到的人——A级执行者。目前在这个分部中共有七位A级专员,虽然在总部的A级排行中他们并不是排名考前者但也不容小觑。 “这小子可真会惹事啊,刚来就要英雄救美吗?”一位A级看着满场的人是缓缓道。 “这可不是他的错,王铮。你手底下的人倒是真敢啊。那两位可是都在这里呢。”一声嘲讽传来,一个一身黑的男人看着一旁的便装男子。 “呵呵,就算是那两位想必也不会太在意的。毕竟张莫这种小角色应该入不了他们的眼吧。” “莫说是张莫,就算是你也入不了我的眼。”羊羽淡淡道,言语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听到了羊羽赤裸裸的嘲讽王铮也是不敢还嘴,只能将头一扭装作没有听见。其他几人见状也是轻轻一笑,接着就扭过头去,不敢与羊羽对视。 随着羊羽的出现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七人都默不作声。面对着这位凶名赫赫的“魔后”大家都是乖巧的选择了闭嘴。 “呵呵呵,欧阳羊羽和十甫翼杰之名在神元界也是一段传奇,只是不知道这位李浩森可否延续这般传奇。”一道笑声传来,一位金发男子迈进了包厢。男子五官立体,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除了这个皮囊他还有一个强大的后台,他叫艾克琦·夏克森!没错组织九大元老夏克森之孙。 “你来这里干什么?大老远从欧洲过来看比赛?”羊羽不耐烦的问道。她知道夏克森元老是针对她奶奶自然对他们一脉没有什么客气的。 “呵呵呵,欧阳羊羽你会知道的,眼下还是先看看比赛吧。”艾克琦淡淡道,似是没有读出羊羽对他的不耐烦。 随着两位主角的入场,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起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羊羽扫了一眼旁边的艾克琦,看着场上的两人心中若有所思。 “小子念你身上有伤我让你一臂,只用一只手和你交手如何?”张莫轻视道。 “前辈随意,只是我出手非死即伤你可要把握好自己的小命。” “狂妄的小子,接招吧!火术·崩拳!”右手被岩浆覆盖直冲李浩森而去李浩森看着张莫的攻击也是眉头一皱,只是准A级中等就有如此实力,先前他以为自己应该可以拿个S级不过现在看了估计只能拿A级了。 “木术·藤蔓植物!”突然出现的藤蔓直接束缚住了张莫的双腿,令他无法动弹。张莫奋力的想要挣脱束缚,只见李浩森又淡淡一点藤蔓上长出倒刺来。 “火术·焰崩!”高温燃烧了李浩森的藤蔓,不过此刻的张莫浑身是血倒是显得无比狼狈。但这些皮外之伤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好小子,竟然让我这么狼狈。” “火元·鬼火幽蓝!” 语罢张莫直接飞奔向李浩森开始了肉搏。招招狠辣,两人此刻几乎都是被打出了真火,拳拳到肉! 李浩森一记踢腿直接踢在了张莫的头上,虽说其用手臂格挡了一下但胳膊拗不过大腿这一下直接将他打到在地。看着张莫首先倒地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张莫摇摇晃晃的起身,看得出来这一腿他吃的倒是老实。 “李浩森!”张莫大吼一声,看得出此时的他眼中只有愤怒,再一次冲向李浩森。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李浩森直接一腿踹在了其小腹上,直接将其踹飞了出去! 这时没有了喧闹,有的只有寂静。众人看着张莫一次次被李浩森踢飞,一次次再冲上前去。不知道是该嘲讽他的不自量力的还是该钦佩他的勇气。 羊羽看着被李浩森虐的死去活来的张莫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张莫表现的太差了,事出有妖! 又一次李浩森直接拳打在了张莫脸上,一口鲜血喷出!张莫直接倒地!看着躺在演练场上的张莫众人阵阵唏嘘。因为这场比试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看点,李浩森单方面碾压! “你还是不要起来了,我以为这会是一场难得的较量看来我高估你了。”看着倒地的张莫李浩森淡淡道,言语中充满了失望。 “哈哈哈,你可真是无知啊,如果我只有这点实力又怎么会是准A级呢。”说完他缓缓起身,是直接背靠地缓缓起来的!扭了扭身体和脖子,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吐出再开口时说道:“这场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此刻他的声音和原来已经完全不同了,声音中透露着绝望和阴冷像是从地府中爬出的冤魂孤鬼! “李浩森,这招‘鬼火幽蓝’是我所学的三种元级神技中最强的。但是使用后自身神元之力会被封印一段时间,至于刚才让你打我完全是因为‘鬼火幽蓝’需要时间适应,适应期间受伤越重之后实力越强!平常任务使用怕是有性命之忧只有这种场合才敢放心使用。给你一个忠告,接下来还要比的话就是死活不论了!”张莫的变化只有少数人看出了猫腻,但是这并不妨碍人们的热情,从气场来看此时的张莫明显比刚才更强,这才不妄他们此行! 下一瞬张莫直接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一拳已经打到了李浩森肚子上。灼热的岩浆疯狂刺激着李浩森的痛觉神经,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 突然的变故震惊了很多人,一时间场上再次陷入了安静,变故来的太快让他们无法反应。 包厢里七位A级也是眯了下眼,很快变看出了猫腻。这“鬼火幽蓝”应该是可以提升实力的神技,不过这种神技颇为难得倒是有些门道。至少他们几人中都没有! “这‘鬼火幽蓝’倒是一种短暂提升实力的神技,我记得好像要五百万才能换的,这张莫以B级身份能弄到真是厉害啊。”羊羽淡淡道,话语间看着一旁的艾克琦。 “呵呵呵,欧阳专员为何看我?这张莫能有此技我也是颇为意外,想来也是有机缘之人。” “实力不强用这种神技倒是可以在坚持一二,时效一过怕是胜负即分。” “那倒是,毕竟是和欧阳专员师承一脉啊。应该不会因一道神技就落败。” 此时的李浩森踉跄的站起,这一拳倒是吃的猝不及防。 “木元·守灵人!” “木元·荆棘之路!” “木术·含香!” 此刻李浩森被数位木傀保护在中间,周身全是荆棘,唯有正前方有一条通道,通道上没有任何变故。不过只有实力强横或对死亡极为敏睿者方才能感受到这条路上的恐怖,阵阵清香从通道上传来,想要引人踏足。像是塞壬的歌声优雅且致命! “火元·焚天之力!”张莫浑身鬼火,直径踏入通道,没有一丝畏惧! 张莫刚刚踏足通道就有无数荆棘伸出,张莫任由荆棘拍打在其身上,没有丝毫动摇!“鬼火幽蓝”增加了他的防御力同时降低了他对疼痛的敏感程度! 李浩森一挥手只见数位守林人暴射而出直奔张莫。 面对围攻张莫也是不慌,以手接刃!灼热的岩浆包裹着手臂和身躯宛如铠甲! 一番酣战过后张莫全身上下尽是伤口,李浩森的旧伤也是崩裂开来鲜血浸透了衣物!看得出来此刻两人都是到达了极限,若是正常状态下恐怕此刻李浩森已经凯旋。 用领域把他干掉吧,如今旧伤复发这里又没有水元湖水,恢复起来倒是有些缓慢,两天后还要去领专员卡在这里耗不太划算而且领域受损一时间还无法催眠他。李浩森在心里盘算道,如今使用领域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别的神技因为他身体的原因现在他还不能动用,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伤口全部开裂那就危险了! 做好打算李浩森也是不在犹豫,正要使用领域的时候只见一把雷刀从天而降。耀眼的光芒逼得全场人都闭上了双眼,除了黑暗光芒同样会剥夺人的视觉! “躺在地上装死。” 李浩森听到耳边的声音也是毫不犹豫就躺下装死,因为这个声音是属于十甫翼杰的! 灿烂的白光持续了几秒渐渐消退,当众人再将视线投入场中时只见两人都已倒在了地上了。唯有一人站立,正当有人要破口大骂时其身边的同伴也是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因为场上之人在座的无人能及! “各位同胞,在下刚才修炼没有把控好力度,不小心打穿了地板。我的雷刀掉落此处,若是有打扰之处莫要见怪。”说完翼杰手一甩地上的雷刀就出现在他手中,众人开着天花板上的大洞不由得一颤。若是这一刀落入观众席怕是死伤无数!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以一人之力压住了在场近两千人!当真是恐怖!说完翼杰也不在停留直接从天花板上的大洞上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不知所措。 感觉到翼杰的离开,这时李浩森艰难的爬起身来。当然所谓艰难都是装的,不然他利索的起来张莫却倒地不起再加上自己与翼杰的关系怕是又要惹人口舌。 “这十甫翼杰倒是真会坏事,这决胜时刻被他搅和了!”包厢里艾克琦怒道。 “这有何难?雷刀从天而降,最后李浩森先起来明显是李浩森赢下比试。若是艾克琦小元老觉得十甫翼杰动了手脚我将他找来和他理论一番不就好了。”羊羽双手抱在胸前淡淡道,对于翼杰的出现她似乎并不意外。 听到羊羽的话艾克琦也是一甩衣袖无可奈何。和十甫翼杰去理论?别搞笑了,因为这点小事去找他理论怕不是个傻子才干的出来吧。艾克琦知道只要自己敢去怕是要挨一顿毒打。和羊羽不同翼杰并没有家属亲眷在弑神组织中,所以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立刻去其他神元组织。想必对于他的到来原罪和塔纳托都是十分欢迎的,至于背叛组织的追杀,除了些老鬼和层次较高者同辈之中谁能伤他,接下这个任务怕是嫌自己命太长。想让那些老鬼和高层去追杀一个叛徒要是嫌命长可以自己去和他们说。再说要是真的加入了原罪和塔纳托定然也是其中的翘楚,那重视程度岂是会让你想杀就杀的。 虽然明知羊羽这是无理取闹但艾克琦也是没有丝毫办法。有羊羽在他身边自己怕是没机会亲自出手试试李浩森的深浅。 随着李浩森走出演练场众人才意料到比试已经结束了。看着医疗部的人将张莫抬走众人还有些不尽性的意思。毕竟最后的决胜时刻被翼杰打断了,但那又能如何那可是十甫翼杰啊!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纷纷退场这场暗流涌动的比试也是落下了帷幕。 走廊里唐昕薇扶着李浩森回寝室,刚进房门只见一把钢刀就夹在了李浩森的脖子上。唐昕薇看着突然出现的刀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配枪。人事部的人大多战斗能力不强,好在装备部给他们每人都配备了一把特制枪,就算是A级命中要害也不好受的。 “你是何人?放开他。”唐昕薇看着手中持刀的蒙面男子怒喝道。 “H-qfn436,想不到你还是个队长呢,”蒙面男子随意道“不过仅凭这把枪你可伤不到我。” 听到男子报出的编号唐昕薇也是一惊,这是她手中配枪的编号!看来此人对这把枪极为熟悉。 “不知阁下何人?为何要杀我?”李浩森问道,如今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里也只能问些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再伺机而动。 “哈哈哈,不愧是和那两人师承一脉,竟然没有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你还不够格呢。” 直接洞穿了李浩森的意图,其心中也是一惊。不过这时他也放松了很多,言语中看出这男子应该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毕竟这么轻松的说出这种话还略带调侃要是杀手恐怕不会如此。说的话越多,待的时间越长自己全身而退的可能越小。况且这里还是在弑神组织中,所以这位应该不会杀他。 “放松下来了吗?跟你师兄师姐一样敏锐呢。”男子再次调侃道。 “你可以放开他了,不然你会很难受的——索穆。”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翼杰看着僵持的三人,缓缓道。 第八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好好好,你最大。”说完蒙面人收起刀同时露出了真面目。长得颇为端正似乎是混血儿,比起翼杰的长相只帅不衰。 “唐昕薇你先走吧,我和李浩森有些事要说。至于你刚才惊扰唐小姐就由你护送她离开吧。”翼杰淡定地说道,语气却让人无法反驳。 “这么早就下逐客令啊,老十你可真是不够意思啊。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让我吃闭门羹是不是不太好。”索穆回怼道,丝毫不惧。 “索穆!倒是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刚来的羊羽看到熟悉的人影也是问道。 “羊羽姐,我接到任务就来了。” “哦?先让唐昕薇带你到处转转吧,我和他们两个有点事要说,等会去找你。” “喂喂喂,都对我下逐客令啊。行这位美丽的姑娘可否陪我转转。”说完还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邀请的动作。 唐昕薇也是一笑,就带其离开了。 在走廊的拐弯处索穆喊道:“羊羽姐等会别忘了找我哦!” 羊羽也是对其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房间。 “师兄怎么了?” “我们收到首领的邮件如今夏克森正在对所有近期加入的神元者启动了监视计划。目的估计就是找出你。”翼杰淡淡说道。 “啊?!” “你不知道当初为了找到你元老院下了狠劲,如今首领给你安排了一个替身假死。明显夏克森并不相信首领的这个说辞,现在正在调查所有近期加入的神元者,你就是重点对象!估计这就是他孙子来这的原因。”羊羽依着李浩森的桌子说道。 “那我要做什么吗?” “目前你要做的就只有两条:第一好好养伤,第二隐藏实力,非必要情况下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领域,不然很容易让人获取到你的神元信息。”翼杰答道。 “好这段时间我会留心的。” “也不用太担心了,目前他还没有证据。以你的身份他要调查也不会太过分。”羊羽看着一脸凝重的李浩森安慰道。 现在自己的身份可是十甫翼杰、欧阳羊羽的师弟,可是和这两位师出同门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师傅。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多少少也要给师傅点面子嘛。 交代完毕两人留下了一瓶水元湖水就离开了,这是羊羽专门回去拿的。 另一边,唐昕薇正带着索穆在分部里溜达迎面就撞上了艾克琦。艾克琦撞到索穆也是寒暄道:“索穆兄怎么会在此处?” “哈哈哈,是艾克琦小元老啊,接了上面的任务自然要来。”言语间也是不着痕迹的向唐昕薇透漏了来者的身份。这艾克琦颇有心机他可不想唐昕薇因为一点小事就被艾克琦记恨上。 听到索穆的话唐昕薇一脸淡定,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官二代”。 “什么任务要索穆兄亲自跑一趟?” “这便不能告知了,在下还和佳人有约就不叨扰了,告辞。”说完就要带着唐昕薇离开。 “哈哈哈,这倒是我逾越了,索穆兄请。”说完艾克琦让出了路。 看着两人的离开艾克琦若有所思。“高级任务吗?倒是有办法试出他的深浅了。 ”艾克琦自言自语道。 “你好像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索穆看着唐昕薇问道? “嗯,羊羽告诉我的,还嘱咐我要小心他。” “这家伙不是什么好货,碍于他的身份又不能直接撕破脸,真是烦人。” “哦?他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为了利益他可以放弃一切,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任何人在其眼中都是棋子可以随时抛弃,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曾说:世间一切情感都是人类做出明智选择的枷锁。曾经为了一己之私坑害了一队十二人的执行者全部阵亡但他身份特殊只是批评教育。” “这?有点过激了吧?” “谁知道呢,这种人还是少打交道得好。” 谈笑间两人来到了演练场,看着演练场上有人在比试索穆也是手痒痒。不听唐昕薇劝阻就踏入了一号演练场A区,这是专供A级专员使用的区域! 身份验证后索穆就进入了演练场,唐昕薇则因为自身等级不够无法进入一号演练场训练区,只能去观众区。 踏入演练场索穆就蒙面了,在神元界虽说他的名气没有羊羽和翼杰大,但也算小有名气了。被人认出来也是一堆麻烦。 和其对局的正是刚才在VIP包厢里的王铮。 “你是何人?为何蒙面?” “要打就打,不打就下去。那来这么多的废话。” “好小子!够狂!” 说完王铮也是一闪就出现到索穆的身边,抬腿一脚却被索穆轻松挡住。 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交手百回合,战斗节奏之快看的观众席是上眼花缭乱! “可恶!这小子怎么这么强,体术完全不差于我,看他如此轻松的模样估计还有保留。”王铮暗思道。 如今战斗节奏之快已经快要达到他的极限,可索穆却一脸轻松。谁强谁弱一看便知。 “水元·冰狱牢笼。” 索穆看着光符飞来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任由自己被困在牢笼之中。 “小子够狂啊,你要是接的下这招我就认输!水元·龙刺!” 只见一把寒冰长枪出现在其面前,冰龙飞舞盘在抢上咄咄的寒气让场地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索穆看着直冲他来的龙枪也是眼前一亮,“终于有点够看的了。”手掌一台,一座冰墙竖起。 “狂妄的小子,冰狱牢笼不仅可以限制你的位移还会使你的神元之力受到压制无法使用全力,这招龙刺是我最强攻击手段看我如何破了你的冰墙等死吧。” 龙枪和冰墙相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震的观众席上纷纷捂耳。 不过意料中冰墙破碎胜负已定的事并没有发生。反而是龙枪最后黯然破碎冰墙上只有一些凹陷而已。 “你打了这么久也该我还你一招了吧。” “等等,我认……” 王铮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凉的手掌就就按在了他的腹部,直接将其轰飞了出去! 最终他都无法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牢笼竟然顷刻之间就被击破。演练场上鸦雀无声,甚至可以听见众人的呼吸声,眼前的一切太过震惊! 那王铮可是名副其实的A级竟然这么轻松就被面前之人击溃?若不是王铮已经不知死活的躺在场边他们估计都以为王铮在打假赛! “这么不经打打啊,溜了溜了。”于是乎索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快速跑路,看那背影多少有点狼狈。唐昕薇看着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接着王铮落败的消息席卷了整个分部,和李浩森与张莫的比试一同成为了热谈。如果说李浩森与张莫比试的知名度是借着羊羽和翼杰的名声,那 王铮的落败则是因为巨大的实力差距。众人对蒙面人身份的猜测版本众多。其中最火的版本就是翼杰化身“伏弟魔”胖揍王铮。毕竟张莫和王铮关系斐然再加上翼杰在比试的最后突然出现干扰了胜负所以大多数人都认同了这个说法,只有少部分人不相信。 “哈哈哈,老十你混的够差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一旁的索穆自然也是听到了传言开始疯狂嘲笑翼杰。 “无聊的争论。”对此翼杰自然没有澄清的欲望,毕竟没必要啊。嘴在人家身上长着他自然是管不着,他也不屑这种事。 “哎,你小子可真会惹事,才多久就搞出这么大的事。”羊羽看着索穆无奈道。 “羊羽姐,我冤枉啊,我哪知道这前后的关系啊,谁知道老十混的这么惨。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得嘞,你来的任务是什么?你接下的任务应该不简单吧。”翼杰看着索穆严肃道。 听到翼杰的话两人也是收了收心,玩完闹了该办正事了。 索穆也是一脸严肃,改变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说道:“不错,这个任务不简单,涉及到的人员都是高手。任务等级为SS,代号——屠戮!” “SS?!”听到索穆的话他们都以为其在开玩笑,SS这么高级的任务难度可想而知! “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这些还是我们欧洲总部的首领告诉我的。按照他老人家所说一个星期之内所有的任务参加者都会到位于夏国的亚洲总部接受具体的任务。” 听完羊羽和翼杰也是对视一眼,他们并没有收到通知应该是不用参加这次任务了。虽然对于SS级别的任务十分好奇但是有机会休息一下也不错。 “那就祝你好运了。”翼杰对索穆说道。 “呵呵呵,你们没有接到通知?” 两人默契的同步摇了摇头。见状索穆也是悲愤的喊道:“不公平啊,你们两个S级的偷闲让我们一堆A级的奔命。苍天不公啊!” “那你就在这好好的不公吧,几天后飞船就会飞到亚洲总部上空,你就认命吧,我去歇一会了。”翼杰看着一边抽风的少年幸灾乐祸道,这家伙刚刚还说他混的惨这不报应来了。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羊羽也是无奈的看着“撒娇”的索穆,这个欧洲总部排名第三,弑神组织专员总排名第十九的家伙每次见面都是一副中二病少年晚期的感觉。 夜空的星辰格外寂静,置身于万米高空仿佛置身于星海之中。抬头,那是几载之前的光辉;俯视,这是千年智慧的精华。窗子是一面方镜,倒映出飞船中的温馨,在万米高空上撒下柔软的灯光。看着云里雾里嬉闹着玩捉迷藏的星星,羊羽绝美的脸上也是浮现一丝令人难以忘却的笑。星海总是广阔的,它可以容得下世间所有人的心酸和泪水;星海却又是虚假的,看似几厘米的距离却难以逾越,就连光都来不及传递牛郎和织女的思念;星海是永恒的,亿年的时光对其不过是弹指一挥;星海是短暂的,它的精致和美丽仅存在于年少时短短的梦里…… 燥热的夏天不愿放弃对这土地的征服,做着最后的抵抗。一场淋沥的小雨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也不气馁,收拾好残兵断剑为卷土重来做好准备。宽敞简单的书房里有两人对坐,似是敌人更像故人。 咖啡的醇香揉和着茗茶的清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润肺洗脑格外清爽。 “皇甫首领喜欢喝茶?正好此次我带了上好的私藏臻品。” “相比于刺激味蕾的咖啡,还是柔顺怡口的茶更适合我们中国人。那康本首领的私藏臻品我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茶道悠长却纷繁复杂,少有人习怕是不抵我这咖啡醇香浓郁啊。”说完康本拿起手边的咖啡细细品尝一口。 “茶艺正德律行潜移默化,沁人心腑。相比咖啡的浓烈短暂倒是细久绵长,令人回味。”语罢皇甫霜也是押了一口杯中香茗。 “皇甫首领对茶道的研究倒是颇深,我这点微末道行倒是不知茗茶的引人入胜,只知道咖啡的浓香爽口。不知皇甫首领此次是更倾向淡雅馥芳的茗茶还是浓厚醇香的咖啡更胜一筹啊?” “这其中答案康本首领既已知晓何必又来问我呢?” “那这次我就静候佳音了,果然我还是无法理解茶道的魅力啊。还是咖啡更适合我这粗人。”康本看着皇甫霜手中的清茶感叹道。 “茶道精深却并非难品,若是康本首领愿意定能领略其中奥妙。” “哈哈哈,那就多谢皇甫首领指点了,不过品茗千杯还是希望皇甫首领可以偶尔尝尝咖啡,想来不会令你失望的。” “若有机会定向康本首领请教。既然收了你的茶那我也送你瓶咖啡豆做谢礼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告辞!” 说完康本就拿着皇甫霜送他的咖啡豆离开了。 雨突然大了些,砸的本就摇摇欲坠的枯叶陷入泥土。凉气撞击着窗户,房间外几个身影一闪而过,留下的几个只能在雨中瑟瑟发抖。 皇甫霜打开茶盒的盖子一张纸条掉了出来,皇甫霜看着纸条淡淡一笑就扔向了书桌左上角的碎纸机里。 纯白的长发搭配上绝世的冷傲容颜让看到的人们如痴如醉。 银色的玛莎拉蒂撕裂雨帘咆哮在孤寂的公路上。首领单手开车用另一只手打开了咖啡瓶,瓶盖内侧的纸条上一列冷峻的字体映入眼帘。看着和自己留下的纸条内容相差不大,康本也是一笑,合上瓶盖指间有火焰跳动焚尽了纸条。最终银色的玛莎拉蒂消失在雨幕中,留下身后的布加迪在苦苦追寻。 漆黑的房间里一部手机委屈的发出哀鸣,床边的主人却无动于衷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任由手机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在一旁哀嚎。 一阵“哭闹”之后安静再次光顾这间小屋。听着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屋主似乎睡得十分安详。直到一阵刺耳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逸。 “十甫翼杰死屋里了?有事了!” 听到这份熟悉又令人“厌烦”的声音翼杰也是无奈的打开了房门。一打开房门拳直冲面门,翼杰似是早有准备巧妙躲开。 “让我猜猜是不是首领说让我们也去夏国总部参加任务?” “你怎么知道的?” “明白的嘛,很难猜吗?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去睡觉了。” “别的事还真没有,但是我有一件事想你帮帮我。” “我拒绝!”翼杰义正言辞道。 据他所经历的羊羽让他帮忙的事都很无理,所以这种事当然要拒绝。不过一般拒绝都会被驳回。 “拒绝无效,你必须答应。”说完羊羽也不在和他废话直接拉着他向机舱跑去把翼杰强行塞了进去。 飞机降落的地方是一栋百货大楼顶上,羊羽拉着翼杰一路狂奔丝毫不给翼杰提问的机会。 似是有准备一般见到羊羽跑来一众人直接朝她跑来。 “服装部的人去吧找一套合适的衣服把他塞进去,要求有品味,有格调;设计部给他设计一个发型,要求同上;奢侈品部给他几个装饰品,手表什么的你们看这个办……”一道道命令从羊羽口中有条不紊的下达,听的翼杰也是一怔。看着翼杰一脸懵逼的表情羊羽也是一脸坏笑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几个小时之后天空已经破晓,翼杰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化妆室出来。虽然这点程度的熬夜对他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影响,不过出于对表演的热爱翼杰还是表现出了浮夸的演技。 当翼杰再次出现时宛如一个高富帅!精致的西装革履,名贵的手表配饰,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发型,高级化妆团队几个小时的精心成果全部汇聚于翼杰一身!直接把青蛙打扮成了王子! “还不错嘛,可以可以。”看着焕然一新,全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翼杰羊羽十分满意的。 “喂,你到底要干啥?”翼杰问道但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了答案。 “走吧,只有一天的时间你师姐我呢要把你包装成顶级成功人士!” “呵呵呵,我闲的吧,有那精力不如去睡觉。” “走吧,就当帮师姐个忙嘛。”羊羽娇声道,声音酥酥麻麻的仿佛一天的疲惫直接被融化一般。 “咦~,恶心。”翼杰怼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学会酒会礼仪,餐桌礼仪,有关红酒的最基本的知识,还要学会跳交际舞!为晚上八点的舞会做准备。” “你可拉倒吧,那我还不如去执行个任务!” “你没得选,要是敢罢工回头我就找我奶奶和父亲告状!” “欧阳羊羽你有七岁吗?还告家长。” “略略略,要你管。” 于是乎翼杰就被逼着看完了《红酒知识大全》,《汽车品牌鉴赏》,《经济学》,《互联网发展与应用》……近十本书。看的翼杰直接是两眼发黑生无可恋,今天一天看的书快赶上他三年的阅读量了!就在翼杰看完最后一本书的时候那涣散的眼睛有着微光闪烁,伸个懒腰看看手腕上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书看完了?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嘛。对了这里有舞蹈教学视频你看看吧,着是你的最后一个学习任务。” “我丢,还有啊,告诉我你们舞会的场地我在组织公屏上发个悬赏把它直接炸了算了。” “快看吧你,我也去准备一下。” 听到羊羽的话翼杰起身直接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后者。 “去厕所的话快去快回啊。” 翼杰迈入卫生间身后几个彪型大汉跟着,翼杰也是无语了。 “大哥,我上个厕所你们跟着我解不出来,麻烦出去一下。” 几人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翼杰的话,处于无奈翼杰只好进了“包间”。 “欧阳羊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说完翼杰再睁开双眼时已是黑瞳! “雷术·疾步!”一道光影闪过,卫生间里只剩几个彪形大汉呆呆的站立在原处等待。 繁华的都市格外的冷漠,人人面无表情在忙碌中忘记了开心。快节奏的生活中停下来看看成了心中的奢望,只能被埋藏在心里渐渐忘却。 这是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也是人性无情的冰河世纪! 翼杰走在路上格外的引人注目,这样的人应该在某个写字楼里工作,或是在某个豪车里随手签下几亿的订单。跑来路边吃油炸食品显的格外扎眼。 因为翼杰的存在原本喧闹的街道都安静了不少。 “十甫翼杰,穿着GUCCI的西装,打扮的这么帅在这里吃路边摊倒是一道靓丽风景呢。”身后一阵调侃声响起。 翼杰回头一个衣着简单的少女站在其身后,虽然衣着简单但是身上的衣服都不简单,经过一天的努力翼杰也是知道了些世界级品牌。面前这位衣着平平的少女穿都是世界顶级品牌! “你是?” “哈哈哈,你不认识我正常,但是我可是认识你呢,弑者。”女孩凑近翼杰的耳朵淡淡说道,似乎就是在讲一个人尽皆知的平常事。 “你想怎样?” “别紧张,这晴天白日的我能干什么呢,想请你吃顿饭不知可否赏光?” “我似乎没有拒接的权利。”因为在女孩出现的同时他就看到了几个人目光若有如无的朝他打量,他知道在远处恐怕还有几把狙击枪正盯着他。 “那就请把。”女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辆保姆车正停在哪里。 上车之后翼杰仔细打量着这辆保姆车,他发现全车都被改装过!这辆保姆车全油的话估计不会比跑车慢,坚硬的车身可以挡住火箭筒!没有任何弱点就像一个移动的堡垒!当他看到车窗左上角的标志时倒是放松了下来。 “你这么放松的吗?不怕我杀了你。”女孩看着完全摊在车上的翼杰打趣道,脸上露出挑逗的笑容。 “哎,康娜元老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哈哈哈,不愧是王牌之一,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呢。” “这台车的改装一定是有技术,财力支持的组织才可以完成的。这样的组织并不多我知道的只有四个,当然不乏一些隐世的组织可这样的组织毕竟是少数我也没太招惹所以可能不大。那么接下来就是排除法了,暗鬼的人是不会带这么多随从的可以排除,塔纳托是不会这样态度强硬的对弑神组织的王牌专员的毕竟他们还没恢复到巅峰期,至于原罪有可能但是没有那个必要吧。就算真的是原罪的人那我一定性命无忧,但是当我看到车左上角的标志时就知道是你是弑神的人,弑神中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阵仗呢,除了各个区首领怕只有元老级别才可以,各区首领我都看过他们的介绍和照片。你的表情自然不做作没有带面具所以你只能是元老中的一位,这么年轻的元老只有那位康娜元老了吧。” 听完翼杰的推理康娜一边鼓掌,“好厉害啊,我都已经伪装了还能被你看出了。不愧是王牌!” 听到康娜的话翼杰也是一震,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哪里有伪装。完全没有看出来,就连车上装备部留下的标记都没有清理干净也算伪装过?这个元老和那几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傻白甜的憨憨啊。 “康娜元老谬赞了。”翼杰回应道。 “去车库吧。”康娜对着司机淡淡说道,显露出一丝优雅。 终于在大概十分钟之后他们驶入了家4S店,康娜直径走到店门口的暗银色法拉利488前。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将钥匙捧给她,像是手中捧着绝世珍宝一般。翼杰看到这一幕也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世界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在平等了。 “你们都退下吧,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和他的了。”康娜抓过钥匙随手朝翼杰扔去似乎并不太在意手中之物。 “康娜小姐这不太好吧?”一位保镖问道。 “你们是不相信他的实力还是不想执行我的命令?” “属下不敢,属下告退。”说完男子一挥手众人开始离去。 “十甫翼杰上车啊。” “康娜元老我可不是来当司机的!我认为还是由他们保护你更好。” “哈哈哈,看来王牌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上来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翼杰也是无奈此时他已经别无选择了,保镖都已经走了如果自己不管她,这个傻白甜估计要出事,看样子她也不是会开车的主。 一个女孩出生在名门贵族,不幸的是他没有贵族该匹配的能力。父亲去世后她的母亲掌管着家族大权,在母亲的庇护下缺少父爱的女孩成长的也算幸福快乐。出身名门注定了她的孤独,她没有朋友,唯有管家会陪她玩。日理万机的母亲几乎忘记了她还有个女儿。她从未上过学,在家里,不,在房子里会有最好的老师为她一对一辅导。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上帝的女儿,理应接受世界的臣服和朝拜!只有她自己知道看着满屋的毛绒玩具,比自己还要大的生日蛋糕一个人过生日的孤独。蛋糕上的数字越来越大,她对孤独的理解越来越深刻。不能哭,不能闹,不能喊。因为是名门她必须更早的坚强;因为她的母亲是家族的掌柁人她必须原谅母亲的繁忙;因为她想要的一切都被满足了所以她没有哭喊的资格和理由! 偶尔一两次的耍脾气会让母亲失望,会让家族里的人嘲讽母亲,会让身边的仆人觉得自己是个贪得无厌的坏小孩。 唯有被子里哭着哭着睡着了她才会忘记时间,忘记孤独。枕头被浸湿了一次又一次,她在痛苦中睡着了一次又一次。暗夜的精灵会陪她度过漫长的孤独。在夜里她不用带上假面,可以打开身上的枷锁用眼泪抚平内心的伤痕。 终于巨大的蛋糕上摆上了十支蜡烛,她母亲答应陪她一起过生日。挑了件最好看的衣服,早早地准备好一切。平日里懒散的佣人们格外的勤劳,她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太阳很给面子,驱散了接连几天的阴雨,和往常一样听着不知名的人的祝福她心不在焉的随口敷衍。但,她的期盼人到宴会结束也没有来。 女孩失落的坐在阳台上看天空,繁星闪烁着光芒,像是在庆祝着什么!听着佣人们在抱怨着什么,碎言碎语让她更加心烦。想哭,要忍住!不知几何一滴泪湿润了女孩天使般的脸庞。 突然一道道车灯刺破了她的悲痛,看车型是她的车! 来不及穿鞋女孩发疯了一般狂奔出去,一个名叫奈特的人从车里下来接住了这个小天使。 “妈妈,我的妈妈呢?” 稚嫩的声音仿佛刺痛了所有人的心,没有人回答这个天真女孩的问题。十几辆车她跑遍了没有见到那个她期盼的人。玉足上沾满了污垢,鲜血滋润了土地。 “康娜乖,你妈妈有事要处理派我来祝你生日快乐。你看这是什么。”奈特将手打开一个干净的令牌安静的躺在手里。 “这是妈妈的令牌!妈妈说这是家族最重要的东西,都不让康娜碰。叔叔你怎么身上都是血,衣服也都破了。” “哈哈哈,小康娜眼睛真尖。今天是小康娜生日叔叔本想抓只老虎让你骑,但是让它跑掉了。” “叔叔真厉害,那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妈妈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你看这令牌都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吗?在你妈妈回来前你能替她保管好吗?”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小女孩的回答铿锵有力,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眼中的悲伤。 “那小康娜先进屋好不好?叔叔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找你。等会给你讲讲你妈妈的故事好不好?” “好的,叔叔你快点啊。”说完小女孩捧着手里的令牌蹦蹦跳跳的进了房间。脚上的伤口似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疼痛。 “组长,现在怎么办?”一个男子问道,身上也有几处狰狞的伤口。 “所有人把嘴巴给我管严些!时刻保持警惕,目前以小主人的生命安全为重!至于那些伏击主人的人交给家族刑部,要抓活口,问出幕后之人。我以家族首席元老的身份下令,此次行动没有任何限制,若遇负隅顽抗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众人回答道。在这里的人或手握重权或实力超凡最重要的是忠心耿耿,都是康娜母亲的亲信。 一时间一个震惊神元界的新闻爆出——弑神组织九大元老之一迪坦艾克拜尔·莫娜被人袭杀!那段时间里弑神组织高层出动大量专员调查此事,迪坦艾克拜尔家族更是精锐尽出但最终也没有找到袭杀之人。唯有一些喽喽和可疑之人被当场处决。 正值动荡时期,弑神组织内部也是正在经历大改革。新任元老之位也是被有心之人虎视眈眈,而这一切的压力都扛在小小的康娜身上。 “康娜元老您不必再说了,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不必,为了维持我的权威除了奈特叔面前我对手下都会装作很严厉,你感觉不舒服也正常。” “康娜元老倒是个妙人。” “叫我康娜就好了,元老二字倒是不必了。对了,你这一身行头为何在路边吃小摊?” 接着翼杰就把所发生的事简答给康娜讲述了一下。 “哈哈哈,你们俩在一起倒是会发生不少趣事呢。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先出来逛逛透透气,晚上再说吧。” 华丽的餐厅里两人对坐,女孩换上了惊艳的礼服格外夺目。安坐下来翼杰才发现面前的女孩也是有着倾国之色,凤瞳金发,俊眉姣面。精美的礼服显示出她的高贵典雅,风韵丝毫不弱于羊羽。 “合胃口吗?” “康娜元老请我吃饭味道定不用说。” “都说别叫我元老了,那比起你的小摊味道如何?” “哈哈哈,您就别调侃我了。” “哎,你不必如此拘谨,自然些,把我当做普通朋友就好了。这些敬辞不必再言,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一顿山珍海味入胃翼杰的疲劳倒是缓解了不少。 “十甫翼杰能请你跳支舞吗?”康娜悠然道,绝美的脸上流漏出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额,可我不会啊。”翼杰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教你啊。”说着康娜已经举起精美的胳腕,像是等待骑士搀扶的公主。 两人在舞池中起舞,精美的礼服像是花朵在空中绽放,曼丽的舞姿诠释了何为柔美。一场惊鸿舞,唯有雅仙睹。 “跳的很好啊,这都算不会的话那我可就无地自容了。”看着翼杰丝毫不乱的舞步康娜调侃道。 “哈哈哈,您说笑了。” 听到翼杰的回答康娜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一幕也未能逃出翼杰的眼。 “呐,给你的小礼物。”康娜递出一块方巾给翼杰。 翼杰接过方巾丝丝冰凉,纤细的触感倒是格外舒服,简直是指尖的享受! “这是什么?” “我看你的西装没有方巾,应该是羊羽忘记了吧。” 接过方巾翼杰翼杰随手塞在了西装口袋里,康娜看到这一幕也是摇了摇头。起身从翼杰口袋里掏出方巾仔细规整的叠好放了进去。放好后康娜还用手帮他整理了西装。 “好了。”康娜抬头说道。此刻两人之间距离之近甚至可以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脸上! 四目相对,此刻的两人像是琥珀里的瑰宝纹丝不动。 “额,那个,多谢了。你的餐桌礼仪十分的完美、优雅,看你吃饭简直是欣赏工艺品!”翼杰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却不敢直视康娜。 听到翼杰终于不在用敬辞康娜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哈哈哈,小时候就要求注意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会场吧。” “你找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能有什么事啊?不是说了请你吃饭嘛。” “你知道会场在哪里嘛?” “这个当然……”话说到一半康娜突然停住,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在万华城顶楼的大厅里。”翼杰看着突然停住的康娜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开口道。 “啊,是,万华城!我送你吧。” “你不会开车吧,那你怎么回去?” “额,这,确实不会。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你应该和我差不大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你应该要参加不少party所以我见你穿高跟鞋时十分的自如,而且你今天穿的鞋都是高跟鞋。所以做个大胆的猜测你平日也穿高跟鞋。你的这台车是刚买的所以你没有时间在车上准备平底鞋,穿高跟鞋开车是十分危险且废力的。而且身为一个大家族的新任掌驼人你的时间绝对很紧张,学车这样一件对你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对你的影响并不大所以我才猜测你并不会开车,很明显猜对了。” “你很厉害嘛。”康娜单手扶腮显得一丝慵懒却更加摄人心魄“但是我正在学哦,等我学会了我带你一次。” “荣幸之至。” 说完一番客套之后翼杰起身就要离开,在商量过后翼杰还是拿上了康娜的车钥匙。 从富兰克林发现电,到爱迪生发明灯泡,人类的对电的使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顶层的大厅里柔和优雅的暖光洒满了会场,暗夜被这颗夜明珠照亮。玻璃里面的精英端着精致的酒杯细品醇香的佳酿,偶尔低头透过玻璃看看脚下的蝼蚁。 人类的进步主要依靠金字塔顶端不到1%的人。庞大的基数只是为了更好的挑选出推动社会进步的少数人,当然这样也会使劳动力更加廉价,可以更好的服务“上层人”。 秋风推出了云后的圆月,美得孤独、冷清。 羊羽穿着万丈的彩华编制的锦绣,乌黑的长发被龙凤钗挽着美极了。柔光打在脸上像是晚霞下的仙子。眼中像是住着凤凰般高贵且高傲,对于翼杰的消失并不在意。 羊羽从车上下来本就精美的脸颊在化妆师手中成了一副绝世佳画!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过如此! 羊羽的出现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出于面子“精英们”并没有在羊羽身上停留太久但是若有若无的目光却一直瞄来。感受到这些人的虚伪羊羽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欧阳家在普通人眼中是名门望族,旗下的产业遍布全球。像是这种商业party多多少少也要露面,以往这种事自然不用羊羽出面但是此次能代表家族的人都不在国内,宴请的主人和宾客都不简单也不好推脱所以羊羽自然要顶上。 “欧阳小姐真是国色天香,红颜玉人啊!”一位衣着得体的青年对羊羽说道,看其着装就知非富即贵。 “我可不愿做红颜——纣王有妲己,夫差拥西施,玄宗爱贵妃。明明是他们自己的错最后却只有一个红颜误国流传于世。” “哈哈哈,欧阳小姐说笑了,这也非我本意。西施妲己怎能和您相比。我看欧阳小姐身边没有男伴正巧我也没有女伴不如我们一起进去?” 羊羽刚要拒绝只见一辆暗影色法拉利停在羊羽身后,一位俊郎的男人下来。冲着羊羽笑了笑,两人的对视间无数言语信息已经传输完毕。 男人踱步走到羊羽身边搂住了其纤细无骨的腰肢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第九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没事,来了就好。”羊羽细声回答道,不过其内心中正在呕吐! “这位服务生麻烦帮我停一下车。”说完翼杰直接就把车钥匙递给了面前的男子,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干什么啊,这位是戴氏集团的二少爷戴轩风!”羊羽看见翼杰的表现急声说道,内心却笑的不亦乐乎。 “呀呀呀,是戴少爷啊。我看你的穿着以为你是服务生呢,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翼杰道歉道。 “无碍,既然欧阳小姐已有男伴那我就先进去了。”冲着羊羽旁的男人撇了一眼戴轩风转身离开。 看着戴轩风离开羊羽也是毫不客气的在翼杰胳膊上拧了一下,除了翼杰恐怕也没人敢这么搂羊羽的腰。 “还不给我撒开,吃豆腐上瘾啊。” 翼杰强忍住手臂传来的疼痛保持面部表情不变低声委屈道:“做戏要全套,这边这么多人看着你干嘛呢?” “呵,这不是你搂我腰的理由撒开。”只见羊羽的力度又大了些。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翼杰勉强保持“优雅”的放下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羊羽进去后翼杰嘀咕道:“呵女人,用完就扔。我可不管你了。” 羊羽看了一眼翼杰仿佛在说:磨蹭啥呢,还不上来了!翼杰只好摇摇头跟了上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透漏着华贵的气息。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人们着出现在这里的人庞大的财力!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人所拥有的资产加在一起拥有和任何一个国家开战的实力!这少数人掌握着世界上大多数人的财产,就连政客都不得不低头。 优雅,高贵,典雅这一系列的赞词都只能被用来修饰地板。随便一件装饰物的价值都足以让一个贫民跻身上流社会。 翼杰看着这里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钱。奢侈的party翼杰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怎么不适应这样的场合?”羊羽端着酒杯问道,杯中的香槟折射出黄金般的光芒。 “是有一点不适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party。” “这种聚会谁会喜欢,就是给这些大佬拉人脉,扩产业的。”羊羽环视周围淡淡道。 “你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弟弟时念,这种事交给他不就好了。反正你们家族的产业将来也要交给他打理的。” 翼杰知道羊羽的弟弟是个正常人类,小时候还和他一起玩过。但是他并没有继承欧阳家的神元之力,不少人对此感到诧异,双生龙凤有一个竟然是个正常人!要不是羊羽的神元之力超群估计都有人觉得欧阳家的神元之力要衰败了。但是这件事在当时也是引起不少神元界学者的考究。最后比较合理,大众愿意接受的就是在胚胎发育期间,孕育羊羽的胚胎有这较强的神元力发育中不断吸食另一颗胚胎中蕴含的神元之力导致出现了极化现象。但是作为普通人的弟弟在家族中受到了更多的关爱,可能没有继承神元力的结果吧。 “呵,别给我提他!接到party的请柬知道我回国这家伙二话不说把请柬寄给我连夜坐飞机横跨太平洋去了鹰国!回头在收拾着小子!”羊羽愤愤道,看的出来她被自己亲弟弟狠狠坑了一把,对此她很生气。 发完牢骚两人心情也是好上不少,这种金玉其外的聚会没个知心朋友陪着还真是度日如年啊。 这时一位长相帅气的外国青年走到羊羽面前十分绅士的问道:“美丽的姑娘不知能否有幸邀您共舞一曲?” 看到来人羊羽也是一笑看向翼杰,谁知翼杰此刻正在目光神游于会场根本不看她,她知道这家伙是在抱怨自己刚才拧他。迫于无奈羊羽只好用手肘撞了撞翼杰,似是知道再玩下去会有大事发生。翼杰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道:“不好意思,是我先邀请她的。”说完翼杰直接拉着羊羽向舞池走去。 两人随着音乐跳起舞来。惊鸿的舞姿伴着羊羽绝美的容颜一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华丽的长裙跟着轻雅的舞步飞舞,宛如一只高贵的凤凰。在翼杰的配合下羊羽的每一个动作都显的极致优美。此舞唯有神仙展,红尘难得一次赏! 舞罢众人还是意犹未尽想要再看一遍一般,不过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也是按耐下来。 无聊的party随着羊羽的舞蹈倒是精彩起来,不少人被气氛所感染倒是放下了暂时的商业互吹舞了起来。不过倒是没人再来邀请羊羽,应该是被她的舞姿震撼到了怕自己丢人。 “看不出来呀?跳的挺好的。”羊羽调侃道。 “呵呵呵,我上场不就是配合你的。在那呆呆做几个动作剩下的交给你,要夸你自己手段可以更高明些。” 突然一声尖叫传来,枯燥的party才引起两人的兴趣。 光滑洁净的地板上一滩鲜血格外扎眼。闻声赶来的两人看着一位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之中就知道一起凶杀案曾发生在这间厕所里,因为他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足以开膛破肚的利器! 警笛响起,警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进入者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死者江原泰,男,47岁,是乐美集团的董事长,应邀前来参加此次富商的聚会。经法医初步判断死者死于内脏破裂失血过多。随同死者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的太太冯梅。”一位年轻警官对一个老警官说道。 “这案子可不好查,这里的人都是国际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恐怕会给破案造成麻烦,而且估计语言也不通。”老刑警感叹发道。他叫秦安璞是这里最有经验经验的刑警,接到报案公安机关对此案高度重视。连夜让秦安璞出发。毕竟有点手腕的人都知道这里的人是什么来头,不好得罪有些手段就被限制住了。破案太慢又会影响关洲乃至夏国刑警的威严,毕竟在场的可不是一国富商。 “秦队,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凶器。根据监控显示在江原泰进入厕所到接到报案没有任何人进入过男厕所。” “江原泰进入之前呢,有没有人进入。” “除了一位清洁工进入清洁完毕出来后。有一名男子进入,但是很快就出来了。江原泰是在其离开后二十分钟左右再次进入厕所的。”年轻刑警回答道,隐约间倒是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没有人和江原泰一同进入厕所,在这个距地面三百多米的高空爬窗户是不可能的,一个密室就这样形成了。进入会场的所有人都会通过大厅中的安检门,确保没有任何管制刀具。进入会场至今没有任何人离开。 “女厕所呢?能不能通到男厕?”秦安璞连忙问道。 “这里的男女厕所是分开的,男厕在南面,女厕在北面。根本不可能从女厕到男厕。”另一位女警官回答道。 一瞬间案件就进入了死胡同之中,凶手是如何杀死江原泰的?他到底是怎么进入和离开厕所的?凶器是什么?如何通过安检带进来的?动机是什么?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为什么要杀他? “秦队我们对所有餐具,刀叉都进行了鲁米诺检测。对有血迹反应的刀做了进一步检查并没有找到凶器,而且根据服务人员报告一共准备了三百副餐具一样不少,碗碟酒杯也是一个不少没有发现缺损。” “厨具呢?” “厨具也是,并无丢失。” 听完报告秦安璞眉头紧锁,也是毫无进展。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有不少人产生了离开的想法,对于这里的人秦安璞也无法强留。他一个小小刑警队长怎么和这些大鳄扳腕子。 尽管知道凶手就在现场但谁也奈何不了他,此刻的秦安璞仿佛听到了凶手的嘲笑声…… “师姐不去帮忙?以你的侧写能力应该可以很快推出凶手的大概情况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怎么去,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人家不把你当神经病就不错了。”羊羽调侃道,押了一口酒杯中的香槟。 “哎,我就不该来。我来帮你,”翼杰也是抱怨道:“回头请我吃饭啊。” 一番交涉之后两人成功见到了秦安璞至于理由翼杰说他可以充当翻译这样会帮助口供的进度。 “秦队这两人要见你,他们说可以帮助破案。” “哦?你们有什么能耐说出这样的话?”秦安璞打量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 “我专攻语言,会几国的语言,可以充当翻译加快案件的进度。这位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专攻犯罪侧写,相信对你破案会有帮助的。”翼杰答道,不卑不亢,又含着几分锐气。 “放心我只是看一下尸体,没有发现的话我就离开。不会破坏现场的,至于保密方面尽管放心我们欧阳家可不想牵扯到凶杀案中。”羊羽冷冷道,语气让人发寒。 “小姑娘家你确定要看尸体?”秦安璞疑惑道,对于尸体多少人避之还来不及竟然还有人要主动看,秦安璞怀疑这是警匪片看多了。 没有回答羊羽直接走进了厕所,旁边的警察看到其凌冽的眼神都自觉的退开。 进入厕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飘来。也没太引起注意,毕竟男厕所里抽烟用到火也颇为常见。 尸体面部朝上,手捂腹部,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头朝门,看伤势应该不是一刀毙命,是失血过多而死。那为什么没有喊叫求求救呢?或是喊救没人听见? 从现场出来羊羽缓缓开口道:“凶手为女性,受过高等教育,力气小,身材矮小,做事严谨和死者十分熟悉。”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秦安璞连忙问道。 “死者腹部受刺却面部朝上,说明尸体被人搬动过。一般人腹部受刺第一动作是弯腰捂腹最后会以趴的姿势倒下。所以说她有什么不得不把尸体翻过来的理由。其次尸体有多次拖拽的痕迹,外套的上移和血迹说明了这一点。死者体形正常,如果是男性不可能要多次拖动来实现尸体的反转而且据我所知这里的男性多多少少都在健身一次成功并不难。所以只能是女性,力气较小,身材较小。”羊羽平淡道。 对于这一番言论众人不知是否可信都看向秦安璞。 “现照她说的缩小范围,那其他方面呢?凶器和出入手法?”秦安璞连忙问道。 “这还不知道,要是看一遍现场就都解决了那还要你们干啥?”羊羽说话毫不客气,这倒是让秦安璞面色难看了些。 “至于进出的手法我想看一遍监控会有帮助。”羊羽淡淡道,透露出一种不让看就不看,反正破不破案和我无关的态度。 最后秦安璞还是同意让羊羽看了监控。 “喂喂喂,你已经知道凶器是什么了吧,刚才为什么不说。”翼杰问道,对于羊羽他还是很了解的,羊羽知道的绝不仅仅是她说出来的这么点。 “不想说,这不是正在找嘛,别急。” “秦队要不要也调查一下他们?” “不用。没有动机,以欧阳家的实力想要弄死江源泰和乐美集团还犯不着让自家女儿来下手。这种业务他们比我们都熟。” 监控室里羊羽一直在看监控,倍率之高难以想象。 在看了所有的监控后羊羽也是缓缓一笑。手法也好,凶器也好都找到。 “看出来了?”翼杰看着微微一笑的羊羽问道。 “是,在平淡无奇的生活纠葛里,谋杀案就像一条红线一样,贯穿在中间。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去揭露它,把它从生活中清理出来,彻底地加以暴露 。”说完羊羽狡黠一笑。 “呵呵呵,福尔摩斯的台词背的怪清楚呢,平时没少看吧。”翼杰调侃道。 “切,要你管。把秦队长叫来吧,还有冯梅这个清洁工也要到场。对了查一下江源泰他们家最近的情况。” 翼杰无奈点头,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如羊羽。 随着关键人物陆续到场宽敞的监控室倒是有些拥挤。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秦队长,毕竟他的压力最大。 “叫我们来是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羊羽没有回答指了指一旁的冯梅。见到众人的目光投来冯梅瞬间急火怒喝道:“我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丈夫?继承巨额财产那倒是不必!” “动机是什么会有人来阐明,我的任务是找到凶手、手法和凶器。” “小姑娘你是谁啊?在乱说话会很难收场的!” “闭嘴,我是谁你还不用知道。”冷冽的气势全部打开在场人都是一怔。 “先说手法,众所周知监控之中没有任何人进入案发现场但这只是表面上看到的。监控显示你在宴会开始后不久进入了女厕所却没有出来。之后后一位清洁工推着一个清洁车从女厕所出来,有没有可能你就藏在车里呢?接着这辆车被一个男清洁工推到了男厕所,随后这辆车就一直在男厕所中。如果你藏在车里完全可以进入案发现场。” “就你所说,清洁车根本没有被推出来我又是怎么出来的呢?”冯梅反问道,眼中充满了不屑。 “很简单,你根本没有出来过。案发后一个喊叫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都向厕所走去一探究竟。从监控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于是你就在大家都被尸体吸引注意力时从男厕所的隔间里出来混入了人群中。” “那你大可去调查那辆清洁车就好,如果我在里面藏匿过应该会有痕迹留下来吧。” “去,让微证科调查一下。”秦安璞对旁边的警员命令道。 “不必,不会有痕迹留下的。”羊羽看着冯梅淡淡道,“你这么放心的去让搜查说明你已经清理过了,或者说你很自信不会留下痕迹。” “什么意思?”对于羊羽的解释秦安璞茫然的问道。 “她已经烧掉了,亲队长还记得刚进厕所时我闻到一股烧焦味。相信你也问到了,开始我以为是抽烟但还有一种可能——烧掉的是防护服。就是医生手术时穿的那种。之后再烧掉冲走就可以了,真是方便呢。”此时羊羽已经走到了冯梅旁边。 “按你所说我确实可以杀害我丈夫但是每一个人也都可以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冯梅狡辩道,但语气以不如刚开始般淡定。 “证据不就在你头上吗,这枚凤头钗不就是证据吗?”说完羊羽直接扯掉了冯梅头上的凤头钗。递给了秦安璞,“这上面应该有她丈夫的血迹,是凶器也是物证。通过安检时尽管会响但是估计不会被没收吧。和我的龙凤钗一样很聪明的想法。” “哈哈哈,没想到我精心计算骗过了刑警队长竟然让一个小姑娘看破了。”说完冯梅直接跪在了地上,狂笑起来。 “我能知道动机吗?你说自己不是为钱那是为什么?”羊羽看着披头散发的冯梅问道。 “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看?”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解答吧。”翼杰出现打断了众人。 “根据我的调查,目前你的家中婚姻关系十分紧张。原因是江源泰出轨。的确你持有乐美集团大部分股份,或者说江源泰所有的财产都有你的名字。如果离婚你拿到的比他还多,但是你有很强的占有欲。有人告诉我只要是你的东西其他人就不可以沾染,学生时代你甚至因为室友用了你的电脑就出手打伤了她。你忍受不了丈夫的背叛,你不在乎钱。” “没错,我爱他,可他却要离开我。甚至愿意净身出户,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唯一把他留在我身边的办法就是杀了他,这样他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哈哈哈……” 最后的结果他们不知道会怎样,只知道在离开时满脸笑容的冯梅流下了眼泪。 畸形的爱毁了两个人。有时候我们还没有弄清爱是什么就以自己的、别人消受不起的方式去爱。也许你真心付出了,但方式错了所以错付了。 从金碧辉煌的阁楼中出来,冰凉湿润的空气刺激着高阁上的贵人。没有什么交谈两人直接上车,暗影色的法拉利快速的撕裂着悲伤的氛围。 “车不错嘛,哪里整到的,好几百万呢。” “康娜的,今天偶然遇见的。” “呦呦呦,咱们师弟就是不一样呢,在哪都能遇见红颜知己。”羊羽阴阳怪气道。 “呵呵呵,别打趣我了。去总部,会议后天就开始了。” “听我奶奶说这次的会议可能会影响神元界的稳定,是由皇甫首领亲自主持。” 听到羊羽的话翼杰没有回应,一股风雨欲来之势压皱了他的眉头。不经意间已经把油门踩到底。 城市的夜晚是寄存悲愁忧伤的地方。看着满城霓虹照耀天际碌碌无为的我们只能低头叹息。在路牌边迷了路,在灯光下却看不见光。拖着残破灵魂寄居的身体踏入美好的梦境寻找解脱。 羊羽端着本侧写类的书在读,十分钟也没有翻页。这本书曾是她最爱读的书,也是这本书启迪她成为了一名优秀侧写师。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一页也读不下去。唱片机哼唱着恬淡舒缓的交响乐也为让其平静。奢华的别墅里没有一丝不妥,完美的胜过千古奇迹可别墅里的人却并不快乐。 我们总是在争取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却忘记了自己本可以享受的直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成了过去式。渐渐的一句“真理”被世人铭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秋天掌管了这片天地,微凉成了世界的主旋律。无论穿多少总是有一丝凉意。翼杰走在街上,倒是清闲。把车还回去就开始体会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带来的回忆。 秋风扫落叶,庭前几多愁。一位满头雪发的女人看着手边的清茶似是想饮似是想倒。只见月亮打了个哈欠,茶几上的茶没了热气却还是满满一杯。女人摆弄的车钥匙最终还是放下了。一丝慵懒展现在绝美的面颊上,一手扶着头,合上了空明的眼眸。漆黑的卧室里看不清女人曼丽的身姿,床上十几个被摆成人形的热水袋将床铺暖的刚好。 又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平凡到不会被人们记住。只有那些吃了周公闭门羹的人才知道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才最适合怀念和悲伤。 塔里盆地夏国最大的内陆盆地,两山之间。在这大片的荒漠下有一座巨型建筑——弑神组织亚洲总部,也是弑神组织第二大总部,第一大陆地总部。 一座完美的城市在地底散发着足以轰动世界的力量。 一座宽敞的会议室内坐着年轻一代最强的神元者!弑神组织排名前三十位的精英汇聚一堂若是投入战争他们足以扭转胜负! 此刻这些天之骄子都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安安静静的等着会议的开始。 弑神组织第三亚洲总部第三白沐楠,超远距离狙杀者——枪魂!你永远都不知道她能从那个刁钻的角度狙杀敌人,火元之力可以直接熔化钢铁更是加大了杀伤力! 弑神组织第四南美洲总部第一阿列莫斯,冷酷分裂者——刀鬼!手持双刀雷元之力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就已毙命! 弑神组织第五太平洋总部第一叶藤慧子,借命妖王——毒宗!浑身毒药借尸而战鬼魅无踪! …… 至于第一第二当然是羊羽和翼杰。不过至于谁更强也还不知道,两者实力太过接近除非以命相搏不然难分伯仲。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到了会议开始的时候只见皇甫霜迈入房间。浑身上下被一种神秘的感觉所充斥,白发白瞳让她如神祗般不可侵犯。这倾城的容颜让人痴迷,可凌冽的眼神和威名让人止步。“白发死神”,“神元毒帝”都是她的声名。 在其面前就连康本都要给她面子,这些在外人看来是精英的年轻一代在这位面前只能夹紧自己的尾巴! “各位,这次把你们召集而来的任务是讨伐暗鬼。”皇甫霜没有一点开场白直直奔主题。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前几日康本首领被暗鬼众人袭击,虽说他本人并无大碍但是导致一位元老院跟踪多年的天才神元者殒命。这件事讨论的结果就是讨伐暗鬼,此次任务十分危险如有想要退出者现在退出不于任何处罚。” 随着皇甫霜话音落下无人离座。见状其也是微微点头。 “接下来布置大概讨伐规划。此次由你们三十人为先锋各领七人进入目标所在地完成相应任务。由我和康本首领为总指挥,欧阳羊羽和十甫翼杰为副指挥各领十支队伍深入,白沐楠领四支队伍提供远程辅助,叶藤慧子,阿列莫斯领剩余六支队伍作为应急预案随时支援。接下来是每支队伍的人员和任务内容:第一队,队长艾莉娜,队员……” 繁杂的会议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不知道是面对暗鬼这个神秘组织的压力还是皇甫霜的气场所致。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各位都是小队的队长希望你们可以领导好自己的队伍,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将伤亡降至最低。你们的队员都已经在广场集合,去熟悉一下,三天后正式行动。此次任务代号为——屠戮,任务等级SS,散会。”皇甫霜总结道。 “等等,皇甫首领你的名单有问题呀,怎么能少了他呢。”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会议的结束。 “夏克森这里不是你元老院,我怎么规划名单用不着你管。” “哈哈哈,皇甫首领别生气,我这不是觉得这家伙天资异禀这么大的任务都不去别人会觉得皇甫首领假公济私。” “哦?!我到要看看是那位天骄让夏克森元老如此看好。”说完直接接过了夏克森手中的报表,只见一人——李浩森! 看到李浩森的名字皇甫霜眉头也是不由得一皱,她是故意将李浩森排除在此次任务之外的。没想到这老鬼会亲自提及“这位新进专员怕是难当重任啊。”皇甫霜淡淡道,不见波澜。 “皇甫首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虽是新进但是在负伤情况下还能胜了准A级的张莫其本身实力定然也是够的上A级,多加历练未来不可限量。” “正如你所说,其未来不可限量如今正其受伤若是折在这里不是损失。” “哈哈哈,成大事者必经坎坷,就算是生死搏杀也是家常便饭。你我二人年少时谁没有过负伤而上的。年轻人就要多给他历练。” “你我当年正处乱世,如今太平。我们当年为的不就是后辈可以少受当年的苦楚。” “皇甫首领说的也是,这样把,我会送上上好的疗伤药祝他康复。” “哦?不知你为何对此人如此上心?”皇甫霜反问道,她知道李浩森这里她不能再袒护了,不然更会引起怀疑。既然如此就试试夏克森已经掌握的情报吧。 “见到此人我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夏克森淡淡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这小辈怎会引得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皇甫霜抓住不放也是步步紧逼。 “没错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一种在他身上好费力了很多精力的感觉。”说完夏克森也是和皇甫霜对视一眼,丝毫不惧。 “不过怎么说还是要此人能引得你关注也是本事不小,就让我看看你的眼光如何吧。”皇甫霜平凡道,丝毫没有因为夏克森的对视漏出破绽。 “哦对了,夏克森元老最近小心点。前几日我发现有人跟踪监视我,不过那些人也是真的蠢。几袋热水就骗过了他们手中的红外测温仪。让我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拿着一枚水晶子弹。这件事因为我最近在安排对暗鬼的讨伐一直没有调查,不如就由你来帮我调查一下吧,能带着水晶子弹估计来头不小应该很好查。”皇甫霜平凡道,仿佛不知道夏克森就是幕后主使一般。 听到皇甫霜的话夏克森也是强忍住脸色不变平静回答的答应下来。这个暗亏他倒是吃的实在。 于是乎在夏克森的强烈要求下李浩森也是作为一名队员参加此次任务。 一座私人酒庄里,两个男人正品尝着珍酿的红酒。没有什么客套两人也是豪饮,这绝世的美酒被当做啤酒般豪饮。 “你这小子每次来都要我出血几瓶是我欠你的?”老者嗔怪道,丝毫不惧面前人的身份。 “耶老您要是在意我给您钱不就好了。不过您亲自酿的酒真是一绝。”中年人也是调侃道。 “你在外面过得花天酒地老潇洒,霜儿那边怎么样了?听说你们要去讨伐暗鬼?”老者也是严肃道。 “她?!妥妥的女强人一个,有些事得处理能力比我还强,您有功夫担心她不如多担心担心我呢。我和她商量了一下这次讨伐暗鬼只是做做样子,顺带锻炼一下年轻一代。光凭那几个小崽子怎么可能灭的掉暗鬼。” “哼,你这小子老是把重活交给霜儿,那天她不帮你了有你受的。要不是当年那些烂人如今霜儿估计就坐着你的位子。”老者愤愤道,说完痛饮了一杯。 “她取代我的位置挺好的,我的麻烦事就少了。这个位置坐的我心力交瘁。”康本也是笑道,对这个权利巅峰的位子并无留恋。 “话说这暗鬼留着也不知是好是坏,据你所说这次吕爻龙的车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其中蕴含的神元之力和元老院追踪的小子几乎一样。于是你就顺水推舟说他死了解了燃眉之急。” “没错,而且交手时吕爻龙故意拖延时间等王芸旭来。”谈论到此处康本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改刚才懒散的样子。 “这样一来你就有了人证,而那具尸体又恰好成了物证。让你的说法变得完美起来,这也太巧了?是故意的吗?” 两人的表情也是严肃起来,有一个神出鬼没,不知敌友的人在暗处还不如一个明处的敌人让人更安心。 “不知道,暗鬼的很多行为总是意想不到,无法猜测。”康本无奈一叹,对于这个组织他们了解的太少太少。 “多留意吧,暗鬼的首领目前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感觉的出来此人心思缜密,有着宏图大志。倒是个难缠的对手。”老者缓缓道。 夏国总部内各个小队围绕着各自的队长进行着自我介绍,当然这只是极为简单的自我介绍和初步的分工。再接下来的三天里各个队长会详细阅读他们的资料,所以这次的见面只是打个照面而已。不过虽然只是打个照面也是让在场不少人惊呼,总排名前三十齐聚一堂这样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的,不少胆子大的还想上前合影要签名。不过大多都是前三十的一些女神,至于翼杰这些面色肃杀的男神敢来打扰的倒是没有。于是乎一丝尴尬的气息弥漫在广场上…… 安静的森林里,一座别墅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想要驱散森林里的阴霾。客厅的圆桌上六人围坐——正是暗鬼六恶鬼! “撒旦姐,老四那家活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我们都要面临围剿了她还在外面逍遥你也不管管。”一个长相文静的男子回答道,其为贪婪,玛门暗鬼第六! “他鬼精鬼精的应该用不着我们担心,现下还是考虑如何应对弑神的围剿把。”吕爻龙缓缓道。 “至于弑神的围剿并不用担心,从上面给的文件可以看出出手的只有年轻一代人除了前几个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中年男子淡淡道,言语中透露出一股王者之气。此人正是暗鬼七恶鬼之首——傲慢,路西法! “大哥那你的意思是……”雅克杰克斯问道。 “这么大的任务他应该也会参加,此次的重点就是他了。是时候让恶魔成熟了。”路西法看着投影出来的人像道。 “嘻嘻嘻,不愧是大哥,还是这么霸气呢。我好喜欢呀。”一阵调戏声从门口传来,声音倒是分外甜美。 “呵,你还知道回来呀?”布鲁姆巴佩冷喝一声道,对出声者充满了不屑。 “我的任务是上面派给我的,你若是不服直接找代首领理论就好了,没必要阴阳怪气的。”门口的人影冷冷道,“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想找死?”语罢一双深绿色眼瞳散发出寒光。 “好啦,色欲你带回来什么情报?”坐在一边“傲慢”旁边的女人问道,其为暴怒——撒旦! “这次的围剿他会去的,那位神明的孩子。”阴影下人影再一次恢复了甜美的声音。 “这算什么情报,大哥都已经猜到了。”玛门冷冷道。 “别急嘛,这次的任务皇甫霜和康本并不会出手干预,只会远程指挥。这个消息够劲爆了吧。” “你怎么肯定?”吕爻龙看着阴影下的身影问道。 “因为不让他们出手是我的任务呀,嘻嘻嘻。同时对上他们两个阿斯蒙蒂斯还有点兴奋呢。”人影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丝毫没有畏惧。 “就凭你想要拦住他们俩个,你是想吃桃子?就连代首领都不一定拦的住他们两个吧。”玛门淡淡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眉头也是不由得一皱。 “patch留着你自己吃吧。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废物。” “哦?你有什么手段说出来听听。”撒旦问道。 “撒旦姐,这个可是秘密哦。总之阿斯蒙蒂斯会完成自己的任务的,神明的孩子就交给你们啦。神明这么高尚的词语真是恶心呢,真期待他变成恶魔之子的样子呢。长得那么好看肯定很好吃的!”人影的声音变得癫狂起来,不过仍是酥酥软软的。 “色欲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路西法淡淡道。 “嘻嘻嘻,想到可以吃这么好看的人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吗。大哥放心啦我又不是贝路塞布不会太贪吃的,只是对美色没有抵抗力。”人影缓缓道。 “管我啥事?”雅克杰克斯没好气道。 “嘻嘻嘻,老七呆呆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应该也会很好吃吧。”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没机会了。” “那就没办法了呢,情报已经送到我走了。贝路塞布ノBye~”说完人影直接消失。 随着色欲的离开会议室再一次安静下来。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路西法再次开口:“布置一下吧,既然有客人要来不好好招待一番倒是我们的不对了。” “那他要怎么办?”撒旦问道。 “不怎么办,让神明拥抱恶魔而已。”路西法看着投影仪上的照片缓缓道。 全息投影技术在这座地下城给勇士们创造出如同在外界一样的感觉。漆黑的夜空中不知是什么照亮着伏案的人。一个完美的夜,这座城和往常一样的寂静,可城中的人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是遇见偶像的兴奋还是对死亡的恐惧,就连他们本人都不知道那个才是今夜失眠的原因。 塔楼上,翼杰看着城市的全貌,手中的平板投影出每个队员的资料。任凭晚风拨弄着头发,拍打着脸颊最终只有一声叹息。 “身为副指挥在这里唉声叹气?可是会出师不利的。”一道声音传来。 “皇甫首领?!您怎么来了。”见到皇甫霜翼杰也是一震。 “不必紧张,只是闲来无事随便转转。看你唉声叹气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不解?” “首领,我觉得这次的讨伐是不是太草率了?人员配置上虽说都是精英可大都还没有丰富的经验,老一代的执行者一个都没有,是不是太草率了?” 皇甫霜看着天上的明星开口道:“翼杰啊,你知道的,这座地下城的星空是和外界是一比一复制的。你可知道这满天繁星那一颗更亮吗?” “每颗星距地球的距离不同,没有精密的测量我不知道。” “其实答案很简单,新出生的更亮。”皇甫霜看着满天的星光淡淡道,“因为他们代表了未来,所以闪亮。在世界的法则中总是年轻一代掌管着世界的秩序。身为上一代秩序维护者在将要让位时给年轻的新王一点指导也是作为旧王的责任。” 晚风从历史吹向未来。塔楼的钟声揭开了新的一天,当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我们将各奔东西用尽全力去拥抱苦难。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王冠上这是历代诸王的荣耀,这一顶可以号令天下的王冠将是送给年轻一代的至宝!在旧王面前完成时代赋予的挑战是为了加冕的那一天告诉世界——这个时代唯我称王! 肝完了,明天就要开学了(大学生哦不会耽误学业的),因为疫情的原因已经是推迟了一次。之后就要开始上课了,初步计划是以后一周一章或两章。嘻嘻嘻,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尽管只有十多个人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啦,身为码字人各位读者大大就是我的老板!放心月老和孟婆都会努力的,加油!当然也祝愿各位老板财源滚滚,步步高升,一同进步!有关于《神与弑》的问题可以给月老和孟婆发邮件哦!邮件是3021965624@最迟一天有问必答!嘻嘻嘻,加油!我们下周一见! 第十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原本安静的森林如今正爆发着让人战栗的吼声。森林中间的别墅里六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监控传来的画面,一支支小队正撕裂机器战傀组成的防御。森林里到处都是残骸和血迹。在影像中并没有见到主力。突然一颗子弹打废了监控画面到此中断。 “去吧,让这群孩子认识一下暗鬼的实力!”路西法淡淡道。 身后四人齐声答道:“是!” 化作四道流光,如同利刃插入战场所到之处唉声一片!随着暗鬼众人的出现指挥室里康本和皇甫霜眉头也是一皱因为应该只有三人在此,如今暗鬼一众仿佛都在于此。 “情况有误啊,要他们回来吗?”康本问道。 “不用,虽说暗鬼众人都在但他们也不是善茬。再说有你我坐镇无碍,好好锻炼他们一番。”皇甫霜看着混乱的战场沉声道。 “这么有恃无恐应该早就计划到这种情况了吧。” 对于康本的发问皇甫霜只是淡淡一笑。 “动手吧。”翼杰看着四恶鬼对身边的人说道。下一刻众人皆是出现在战场最为惨烈的地方。 “弑神天骄,请指教!”一瞬间各处响起嘹亮的声音,而回答他们的则是另一种让人心颤的话语:“暗鬼恶鬼,赐教!” 没有过多的介绍直接碰撞!巨大的神元波动拦腰斩断了战场周围的古树。巨大的空气炮一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央形成了真空地带! 暗鬼诸位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其实力可见的强悍! “哈哈哈,弑神这一届的天骄不行啊。弑神也是越来越落寞了,不如加入我们吧。”布鲁姆巴佩笑道,言语中充满了不屑。此为攻心之计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一旦一方急躁漏出破绽定会被一击斩杀! “咚!”没有任何迟疑一声枪响回答了他的嘲讽! “布鲁姆巴佩你被称为贪婪倒是少了贪婪之神玛门的实力呢。” “哈哈哈,够胆!不过你必须死在这里!” 闪电般的交锋再次爆发! 湖泊之上数人背靠背围站,俊秀漂亮的脸上各个眉头紧锁。这里是到达别墅的必经之路。而他们的对手也是名震神元界的强者——暗鬼恶鬼第五,懒惰之神贝露菲格露——路天! “如果你们能在水域范围内打败我一战成名丝毫不是问题呢。”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琢磨不到准确的地点。 “恶鬼第五的高手只会所在湖中不敢出来一战吗?” “哈哈哈,我很懒的。如果这样就能困住你们我何乐而不为呢,打打杀杀很累的。” 听到路天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是惹得众人无可奈何。时间一点点流逝,这当然是身为防守方的路天乐意看到的。最终众人按耐不住想要渡湖,刚迈出一步只见平静的湖面掀起滔天巨浪,遮云蔽日。 “哎,为什么非要送死呢?刚才的和平状态多好啊大家都省心。” 森林里充满了神秘的气息,遮天的古树里藏着人类永远也发掘不完的秘密。一队人在像是失去了方向的探险者在满是陷阱的森林里徘徊。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幻想森林!这座美丽的森林以困人出名,弑神的各位天骄们希望我们可以面对面交谈。我在森林的终点摆下酒席等你们。”随着声音的落幕一切再次陷入静谧。 平坦的广场上一个少年在广场中央饮茶,少年的旁边一柄画戟插在地上,戟尖有电流流窜! 看到有数人出现在广场上少年开口道:“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不必再向前走了,不如留下来喝杯茶吧。” “能喝到暗鬼恶鬼第三高手吕爻龙沏茶倒是荣幸之至。不过此处我们是非过不可的。” “年轻人我也曾年少轻狂,而年少轻狂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你接下来的一生都可能要为你一次的轻狂买单。”吕爻龙淡淡道,对此仿佛感受颇深。 “身为年轻一代畏手畏脚还怎叫年轻?” “哈哈哈,不愧是天骄。那就看看你的轻狂是让你一战成名还是后悔终生吧。”吕爻龙笑道,说完放下了茶杯身边的战戟发出更为刺眼的光芒! 一座临时指挥室中屏幕上传来战场上各处的监控画面,而这里汇聚着弑神组织的最高两位首领! “哈哈哈,好热闹呀,我应该没有来晚吧?”一道声音传来是一位年迈的老者,手中还拄着拐杖,看似弱不经风。仿佛下一步就会摔倒,放在外界定是个半身入土的人了。可随着他的到来两人皆是表情微变。 “不知秦前首领前来有何贵干?”康本笑问道言语中却在“前”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一个前亚洲总部首领难道就不能回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我们正在指挥任务不方便接待。”康本言语中已是有了逐客之意。 “哈哈哈,我不需要接待,只是看看,放心不会干扰你们指挥的。难道现在退休的首领就不能回来看看吗?”言语中已经把所有逐客的意思封死。再强行逐客就不符规矩,坏了规矩谁也担不起。规矩就是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的。 “你请便。”皇甫霜淡淡道,冷冷的态度格外的生硬。 看着各处已经激烈交手的战场羊羽和翼杰也是眉头一皱。这支精锐的队伍在以多对少的情况下并没有在暗鬼手中取得多大的优势。可见暗鬼的实力。而羊羽和翼杰正是为了准备路西法和撒旦的存在! “真是艰难啊。”羊羽看着各处陷入僵局轻叹一声。 “真正和他们交手的都只有各队的队长,至于队员都被机器战傀缠住了。”翼杰回应道。 这场战争弑神的年轻一代依靠着人数的优势才和暗鬼七恶鬼有了交手的资格! “告诉他们别玩了,猎物还没有进场。让猎物跑了谁都担不起。”路西法对着撒旦说道。 “他们的攻势加大了!”羊羽看着战况说道。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已经有人开始受伤了! 巨大的浪潮直接拍散了众人,与此同时就会有一座水镜生起一柄冰刃就会趁此机会切向其中一人。 森林里,众人伤势不一倒是显得颇为狼狈。到处的陷阱让众人畏手畏脚,偶尔的木傀更是让人头疼。 炽热的高温让人挥汗如雨,一条巨蟒,一条巨龙盘卧在玛门身后。无论是蛇还是龙一旦被击中非死即伤!神域——火蛇龙穴,在此刻被完全张开! 战戟的银芒可与太阳争辉!雷电淬炼的躯体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得到极致的提升!此刻的吕爻龙浮空而立宛如帝王般俯视着众人! 看着焦灼的战局皇甫霜和康本也是面色阴沉。接着便下令道:“叶藤慧子,阿列莫斯领队进场,分别去支援和玛门以及吕爻龙的队伍。白沐楠提供远程消耗,重点狙击路天。” 听命令三人也是迅速出手奔赴各自的战场。白沐楠瞬间就占领了制高点,一杆神枪在此刻上膛。 看到叶藤慧子和阿列莫斯的登场以即一声清脆的枪响路西法不由得面色微变,他知道弑神排名前五的顶尖天骄在此刻已经完全出手了。至于没有看到的翼杰和羊羽应该就是在等着他和撒旦。 “神之子上场了呢。”撒旦看着监控中的人影打趣道。 看到监控画面中的人路西法也是一笑:“倒是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呢。不知道这两位天骄能不能顶得住我玩。” “哈哈哈,我的任务倒是最为轻松呢。”撒旦笑道。 “不要大意,你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尽快完成,免得夜长梦多。” “放心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在皇甫霜和康本都不能现身的情况下少的不仅仅是实力的压力还有心理的压力也是大大减少。 只见路西法打了一个响指身后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和撒旦长得一模一样,而另一个竟和李浩森长得一模一样! “这两具战傀是昨天上头送来的这一件和你长得一样的随我出战,这座和神之子长得一样的在你控制住正真的神之子后会暂时顶替他的位子随弑神的人一起战斗,这样来打消别人的疑惑。” “长得真像啊,我都以为在照镜子了!”撒旦看着面前的战傀感叹道。 路西法也是一笑,没错真的很像。他第一眼看到时差点就认错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能以假乱真! “事不宜迟,动手吧。”说完路西法直接踏空而起。就在他刚刚现身的一刻就感觉到了两道气息锁定了他。 “弑神的两位绝顶天骄不如你们陪我们两玩玩?”话语中充满了随意的意思可听到的人却是闻之一变。这是暗鬼恶鬼第一——路西法的声音。 “那晚辈们就请前辈赐教了。”羊羽和翼杰同时回应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空上,暗鬼恶鬼排名一二的顶尖高手和弑神乃至神元界年轻一代的巅峰交手,这一刻他们才是主角,其他所有人都成了陪衬。 “十甫翼杰,欧阳羊羽,年轻一代的巅峰就不怕都死在我们手里吗?”路西法看着两人淡淡道,没有丝毫波澜的语气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说不定是你二人被我们斩落呢?”羊羽回答道。 “哈哈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一代的实力吧。” “神域·风雷结界!”一股力场包围了三人,其中时不时有霹雳降下! “我的神域比较特殊,是一种结界型的神域,在其中可以包括其它神域。一旦陷入其中除非我的允许或将我斩杀否则你们都不可能出去。” “早就听闻你的神域奇特今日才知道的确玄妙,不过你是准备以一敌二吗?”羊羽看着路西法说道,在这个结界中她并没有感受到撒旦的神元之力。 “哈哈哈,如果你们其他人都被败了你二人并没有回天之力。所以她去支援别处了,猜猜看你们中的其他人能不能拦住她?”路西法微笑的说道,背后的闪电却让此刻的微笑格外慎人。 “那就打败你好了。神域·百鬼弈神!”没有废话翼杰直接展开了神域,黑色的杀气在此刻完全释放! “神域·白色都市!”银瞳下蕴含的威压丝毫不弱于翼杰! 风,雷,电,在这座结界中疯狂的肆虐。凛冽的风可以在铠甲上留下刻痕;狂暴的雷宛如神威,摧毁万物;强横的电是神主的圣枪,贯穿天地,不破不归! “神域·白色妖姬!” “神域·万神赋!” 羊羽和翼杰没有丝毫的试探之意,直接全力以赴。他们知道正如路西法所说不能被困在这里,如今只能最快速打败路西法再去支援。 惊天的神元波动从结界中传出,天上早已是乌云密布! “我去看看他们,出了岔子也好立刻支援。”皇甫霜看着监控中翼杰和羊羽被困在结界中说道。 康本没有回应,应为还来不及回应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呵呵呵,这妮子还是这样不招人喜欢呢。” “要看就闭嘴,不然就休怪我强行逐客!”康本的语气颇为强硬,没有丝毫因秦墨前亚洲首领的身份有所顾忌。 “还在为当年的事情生气呢?你知道那是最好的解决问题方法了。” “闭嘴!我不想听。”说完康本的双眼已经成为猩红色,身边的高温已经扭曲了空间! “呀呀呀,那个臭老头只拦住一个呀。亏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报信,还差点被抓到。算了幸亏还有B计划……”树林中一个人影看到皇甫霜离开自语道,一晃眼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风雷劫!”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朝两人而去。 “天阵·盾域!” “白色妖姬·诸神佑!”数对洁白的羽翼从羊羽身后展开将两人包围其中。闪电也是如约而至,仅仅一瞬间洁白的天使翅就变成了焦黑色!当最后一对翅膀被击穿时数枚光盾出现,挡住了充满杀意的闪电! “来而不往非礼也!地阵·风雷技,地阵·画地为牢!” “霸体!神域·神刺!” 铁锁从四面八方而来,直追路西法而去,远看就像是数条钢铁巨蟒! “躲不掉吗?那就硬接好了!”路西法眼中也是一摸狠辣之色! “雷元·雷神将!”巨大的虚影出现在路西法身后,张开臂膀风雷大作! “神域·雷威!”一层雷电场出现挡住了两人的攻击。没有想象中的碰撞唯有三股能量在相互侵蚀,之至最后消散于天际。 路西法刚要松口气只见面前的两人唯有羊羽却不见翼杰。 “不好!” “雷元·雷杀!”身后翼杰突然出现一道恐怖的攻击落在了路西法身后,毫无防备的路西法结实的吃了下来。 “堪称完美的配合,我这一招吃的倒是心服口服。”路西法看着面前的两人赞叹道。 “你很强,吃下我一招竟然没有什么大碍?” “哈哈哈,想骗我的情况吗?实话告诉你这一招我吃的并不好受。但是在我的领域内我受到的一切伤都不会立刻出现,等到我收回结界才会。估计我要是现在收回结界恐怕就要吐血了。” “说这么多应该是你达到铠域了吧。”羊羽一针见血,犀利道。 “瞒不住你们啊,还以为可以不暴露呢,”路西法笑道,“天之骄子果然名不虚传,为表敬意,我也要使出全力了——铠域·风雷护甲!”一身战甲完美的覆盖在路西法身上,宛如帝王之铠银光可夺帝青之芒! 这时所有的战场都陷入了僵持,以六人之力抵御一众天骄! “这些机械战傀真是烦人!”白沐楠说道,这些数不尽的战傀将普通队员围住她也不得不去帮忙,毕竟她是负责支援的,死的太多也不好向上汇报。除了偶尔有个机会可以狙击一下暗鬼的六恶鬼她感觉自己完全是个奶妈!到处给这帮小废物擦屁股。 “话说你也是和那两位师出同门吧,怎么差距这么大。”白沐楠看着一旁的李浩森说道。 “见笑了。”对此李浩森也只能淡淡一笑缓解一下尴尬,毕竟面前这个小女孩他真打不过呀。 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的巨大能量,可是很可怕的。 看到李浩森这么爽快的承认白沐楠也是扶了下额头,毕竟人家都承认自己菜了再追着说就显得自己很呆。她最烦的人就是别人已经退一步承认自己菜了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乱逼逼的人了。毕竟谁没有弱的时候呢,何必揪着人家一时。 “第十六小队申请支援!重复第十六小队申请支援!第十三小队申请支援……” 听到耳麦中的求救白沐楠也是轻轻一叹,对着李浩森说道:“现在人手不够,虽然你师兄师姐让我帮着照看你一下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保护你了。你自己注意一下,你身上有伤不必勉强自己。”说完白沐楠也不给李浩森回话的机会几个闪烁就消失在森林里。 看到白沐楠离去李浩森也是舒了一口气,在这位面前隐藏自己的实力还真是难,好几次差点就暴露了,幸亏她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 只见李浩森换了件宽大的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现在没人注意我终于可以玩玩了!”言语中还有着丝丝兴奋。 “不不不,我可是一直关注着你的呢——神之子!”一个女人从森林中走出来。黑色的直发被随意的披在身后,霸道的玉腿给人一种凌冽的感觉,但眼神中却透漏着一丝慵懒,这一丝慵懒却增加了不少风韵——魅惑、诱人! “谁?!” “暗鬼恶鬼第二位暴怒——撒旦,见过神之子。”说完还行了一礼。 “这么漂亮的姐姐骗人可不是好习惯哦。” “哦?可我并没有骗你。天上大哥一个人就拖住了你的师兄师姐,不过他们真是好强,要是大哥不好好玩估计还要付出点代价呢。相比之下你这个废物就好对付多了。要不是你一直跟着白家的女娃娃想必我们早就见面了。” “如果你是撒旦战场上和吕爻龙一起战斗的那一个又是谁?” “神之子我很想回答这些问题可是我时间有限浪费不得。”说完女人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一双墨绿色的宝石镶嵌在洁白的脸上。“神域·枯木沼泽!” “不好!”李浩森感觉到时已经太迟了! “神域·翠流毒。好孩子,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是毒?!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李浩森只觉得精神涣散眼皮宛如千斤的幕帘遮挡了所有的视线。 “傻孩子,让你和暴食交手这么多次你以为是为什么呢?接下来你的梦境分享给我吧,我会让种子发芽的。神域·通心蛊!”说完两个小虫进入两人的大脑之内! 做完这一切撒旦打了个响指那座和李浩森一模一样的机械战傀从森林里出现。 “启动,权限代号——管理者!”原本呆滞的眼睛一下换发出奕奕的神采!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神之子就让我看看怎样才能让你拥抱魔鬼吧!”说完其也盘腿坐到李浩森身旁。 昏黄的灯光弱弱的龟缩在一角,矮墙低瓦之下无数疲劳的人胡乱扒拉几口剩饭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个身材曼丽的女子看到这破砖烂瓦的房屋眉头不由的一皱,的确她浑身上下都和这里的一切相排斥。 一个小孩满脸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个沾着泥土的馒头一路狂奔。身后一个大汉骂道:“你这没娘的东西下次再来偷馒头看我打断你的狗腿!”小孩满脸的惊恐到了一个转角看着黑白相间的馒头毫不犹豫的大快朵颐。 时间不停地流逝着,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洗净荣耀和铅华。 又是一个夜晚,一个孩子颤抖着龟缩在胡同的一角。身上有着不少的血迹左臂上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这个孩子甚至没有一块干净的布堵住伤口。只能用嘴含着狰狞的伤口,黑暗中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他只记得在最后一丝意识还在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张开被血封住的嘴…… “搜!那小子受了伤跑不远的!” “老大这地方黑不拉几的啥都看不见啊。” “到嘴的鸭子飞了!真是废物,把他卖了够在俩逍遥一阵子的。再仔细找找。没爹没娘他还能藏到哪去?” “喂,你们俩个给我说说着的情况,现在是那一年?” “谁?谁在那?” 一个身材曼丽的女人走近,成熟的脸庞,魅惑,诱人! “你是哪根……” 小弟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人直接给了他一脚。开口道:“既是美女有问题怎么呢不解答呢?” “老大?” “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辈子我都没见过,今天就让我舒服舒服吧。”男子一脸猥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唉,神之子你的内心中还有这么一片地方吗?是不堪的回忆吗?” 撒旦看向两人像是在沉思一般,最终双手一握两人直接在原地消失。 “这两个龌龊的家伙应该不是你这片回忆海的主要人物吧,杀掉应该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吧。不过诞生出这样的回忆海神之子这时的你到底在经历什么?” 雨水有节奏的敲击着大地,“滴答滴答……”清脆的声音唤醒了熟睡的人们。 小孩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幕直接吓得他坐起。他在屋子里!看着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和周围的环境他不知所措。 “孩子你醒了呀?” “你是谁?” “老婆子我昨天晚上我看你在垃圾桶旁边睡着了身上还有很多血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父母呢?” “我没有爹妈,他们早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有父母不要孩子的,定是他们处理事情去了处理完了就回来找你了。” “真的吗?他们不是不要我了,只是有事情吗?”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通红,满是泪水。要知道在昨天受着伤的时候他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傻孩子当然是真的呀。你就在奶奶家住着,等你父母回来了你再走好不好?” “好!”语气中充满了期盼,这是一个孩子最真挚的期盼——期盼他的父母来接他…… 简陋的房子里一个大药柜占据了不少地方,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处方。 “李奶奶今天还好啊?” “是张家男人啊,怎么了?” “老毛病了,腰疼。这一使劲就疼您给看看。” “我给你几副膏药回去贴上吧,你这腰可待当心。不然老了有你小子受的。” “唉,全家就指望我这点力气吃饭了,不能不干呀。那小孩是谁?” “前几天在垃圾桶边上看见的,就带回来了。” “唉,这年头日子是不好过,但这也不能扔孩子啊!” “带回来全身都是伤,估计是被人贩子拐的,不然谁舍得扔孩子呀。” “也是,李奶奶多少钱啊?” “这都是邻里的,这点小钱就不用了,以后还指望你帮我买菜呢。” “得嘞谢谢您了,今天还要老样子的土豆和白菜?” “帮我买点肉吧,这孩子瘦的估计没吃过啥好的。” “这……李奶奶这毕竟不是咱家的孩子你给他吃的就已经是大善了怎么……” “你小子莫不是怕我不给你钱?谁家的娃不是心头肉,我看孩子挺可怜的,身上都是伤不补补咋行。” “行吧,俺拗不过您。您这做了一辈子郎中救了这么多人跟俺们这没文化的就是不一样。” 听晚男人的抱怨李奶奶也是会心一笑。看着身后熟睡的孩子嘴角流漏出幸福的笑。她的男人打仗死的早,没有孩子的她看着浑身是伤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动恻隐之心。 有的时候我们总是希望时间可以停下来让我们好好体验一下幸福的生活。在李奶奶的精心照顾下小孩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这张稚嫩的脸上也出现了更多的笑容。 “孩子你叫啥呀?我都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我也不知道。”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要不我给你起个吧。不然平日里都不知道咋叫你。” “可以,但是以后要是我父母来接我他们不会怪我吧?” 李奶奶用生满了老茧的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 “傻孩子等到他们来这个名字就不做数了,他们怎会怪你。” “嗯……好吧。奶奶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老婆子我姓李,你就暂且跟我姓。至于名我希望你可以如浩瀚的森林一般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爆发出顽强的生命力就叫你李浩森吧。” “李浩森,真好听的名字。我喜欢这个名字!” “浩森来来来我教你写你的名字。” “嗯,好!”孩子的声音中净是激动。 黑暗中一个人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这间小小的医馆是这片回忆海唯一有光芒的地方…… 雨总是在人伤心的时候渲染出一种别样的悲凉气氛。树枝被沉重的心情压的抬不起头。就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小草都底拉着脸,塌这背。 这个夜晚李浩森因为调皮被李奶奶的医用剪刀划了一个很长的口子,鲜血流了一地。原本坚强的孩子似是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渐渐放下了身上的铠甲。眼泪像是窗外廉价的雨滴般。 看着李浩森右手上的大口子,李奶奶急得直跺脚。仔细的包扎过后奶奶立刻把剪子,刀等一切利器都收了起来。 “浩森呀你先去睡吧,家里的消炎药都用完了。明天给你换药都没药,我去买一点。” “外面下雨了,明天去不行吗?” “你这口子太大,不及时换药会感染的,没事奶奶马上就回来。” “嗯,好。”似是知道自己犯了错李浩森怯怯的应到。 外面的雨已经连成了线,寒风使尽全身的力气想把李奶奶吹回屋子里,李奶奶只是把衣服掖了掖便一头扎进了雨幕中。 李浩森被阳光刺行,昨天他竟然睡着了! “小娃子,不好了,你奶奶被送进医院了!”张家的男人对李浩森喊道。 一下子李浩森通体冰凉,盛夏的三伏天里李浩森只觉的冷! 三天了,医院的医生想要医药费可看着病床边上的孩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三天里李浩森吃遍了医院的“百家饭”。他的消瘦肉眼可见…… 燥热的天气里蝉鸣更是让人心烦意乱。今天医院决定向这个孩子要医药费了,科室主任对医生说道,这里不是福利院! 只会写名字的孩子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和不知道多少个零的医药费一种无力感从内心深处蔓延全身。 “叔叔,我没有这么多钱……” 医生看着稚嫩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笔足以拖垮一个家庭的医药费的分量更无法告诉他他奶奶可能再也醒不来这个悲惨的事实 。 “孩子,出去转转吧,今天天气正好。” 说完医生转身就离开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他的医药费我来吧。”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医生说道。 “您是他的母亲吗?” “我应该还没有那么老吧,硬要说的话算是一个想要利用他的坏人吧。” “呵呵呵,坏人可不会帮人付医药费。” “谁知道呢?也许还没有那么坏吧。” “您说话真是有意思弄的我都听不懂了,不过也不碍事,请跟我来。” 等到女人回到病房李浩森已经爬在病床的边上睡着了。女人轻轻的摸了摸李浩森的头,轻轻一叹。 “你醒了,桌子上有饭。”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李浩森问道。 “先别管我是谁,你想不想救你奶奶?” “想!当然想!” “走,我教你如何救她。” 平坦的院子两人对站。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向李浩森袭来。巨大的神元之力毫无保留的压向这个孩子。 瞬间他的双腿“咚”的一声砸向了地面。眼泪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巨大的压力压的破碎! “这就是你想要救你奶奶的决心吗?站起来!” “呜呜呜,疼,我疼啊。”话语间右手的伤口再一次破裂,鲜血止不住的流着…… “你就这点出息!怪不得你父母不要你,李奶奶真是养了一个废物,一个只会哭的废物!更可笑的是她为了给你这一个废物买药摔伤了自己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你不过只是一个只会哭的小废物!” “不,不是的,我才不是废物。” “你不是废物?!别搞笑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不是废物是什么?浩森?像浩瀚的森林一般爆发出顽强的生命力?可笑,你连这个名字都不配懂吗?你就应该叫做‘小废物’懂吗?因为你李奶奶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一个只会哭的废物还是趁早滚吧,别耽误了李奶奶!” “我不是废物!”这一刻李浩森右手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似是看到这一幕女人加大了压力,此时李浩森已经完全被钉在了地上。地上一个人形的压痕正在形成! “小废物你要是能站起来我就帮你救你的奶奶,不过看你的如今狼狈的样子怕是不可能起来吧。果然你还是个废物。” “再给你说一次,我,李浩森,不是废物!” “是不是废物只靠嘴巴来说吗?那好吧,你除了嘴巴以外全身都透漏着废物的气息。” 这一次没有回应。这个孩子全身的力量都用来抬头了,抬起这个人体中代表尊严的部位! “还妄想把头抬起来?废物的头只能被埋在地里吃土!听到了吗,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我就让你起来,还给你买肉吃如何?” “呵呵呵,”这时李浩森满脸是血,伤口里夹杂着石粒和土块!“你给我听好了,我们俩中只有一个废物那就是你,老阿姨!比我大那么多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废物不如?” “小子无论如何现在都是你被摁在地上,算了我玩累了。看好了,我打算去吧你的李奶奶杀掉,在你面前把她杀掉!然后砍掉你的手让你连她的尸体都摸不到!”语罢,女人直径朝着病房走去。 “回来啊,你这个坏女人,耐我不何就只能去欺负生病的人,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你回来啊,你这个废物女人!”这一刻李浩森心急如焚,想要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来阻止女人的步伐。 “咚!”一声巨响李浩森的头再一次被狠狠的摁在了地里,面颊全是血。左眼已经爆开,牙齿也没剩几颗…… 当女人再一次出来时李奶奶悬空而立,一把刀在女人的手中缓缓的架在了李奶奶的勃颈处。 “看着,你亲爱的李奶奶马上就要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去。”女人的刀一点点的刺入这个昏迷老人的脖颈中。 “住手,住手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还是加油先站起来吧。” 说完整个钢刀都刺入了老人的脖颈中,鲜血喷薄而出……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刻万千华光包围了李浩森。 他,站了起来!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冒着瘆人的杀气,这时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一瞬间就出现在女人的身后,手刀毫不犹豫的劈下。敏捷的速度让女人一惊,面对其拼劲全力的一击女人也只好暂避锋芒。 “这才是神之子该有的样子嘛!” 几秒中的时间里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回合!高速移动形成的气流化作狂风在墙壁上留下了刻痕! “停停停,李奶奶没死。” 拳头在离女人鼻尖还有一厘米处停下,冷冽的拳风粗暴的掠起女人的头发,这般情况之下一双精美的玉瞳直视面前的铁拳丝毫没有恐惧!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浩森问道,语气微微颤抖。 “骗你干啥,先前那么做只是帮你激发体内的潜力,至于刚才那个李奶奶只是一个简单的幻术而已。” “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无论真假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呵呵呵,要不是在你的回忆海里害怕情绪失控把你本体弄醒你就这三脚猫功夫吓唬谁呢!”女人低估道。 “喂,你在那干啥呢。我要怎么救奶奶?” 就在撒旦探索李浩森回忆海的同时外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此刻普通队员已经被全部撤离,他们的存在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后腿。而剩下来的都是主力! 天空之上风雷大作,众人只能隐约看到三个人影在缠斗。不过看的出来有两道人影连连后退,在路西法暴露出自身完全的实力之时羊羽和翼杰唯有防守之能毫无反攻之势,长此以往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在羊羽和翼杰都被拖住的情况下最高指挥唯有白沐楠临时担任。 “在那两位落败之前尽力打败自己的对手,然后去支援。” 白沐楠淡淡道,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 一时间众人沉默不语,耳麦中唯有电流的声音在缓缓流淌。 这是最容易想到的也是唯一的办法,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谁也不会退。这是他们心中的高傲,他们从无败绩,在别人退却时向前这是他们霸榜最重要的原因!在绝境中寻找光明的是智者,在绝境中创造光明的是强者! “那还发什么呆,就再大干一场吧,不然以后回去他人知道我们是被吓破子胆逃跑了,弑神的名声都要被我们丢完了!”阿列莫斯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斗志,看着面前的吕爻龙丝毫不惧,就连手臂上的伤口也无法阻止手中向前的雷刃! 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坚毅再次袭向面前强大的敌人! 一周不见甚是想念!在这里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为表诚意周三再爆一更!感谢大家的支持,如果有任何剧情方面的问题欢迎大家提问。呃,因为刚开始写的缘故并没有很多资源给我,所以有问题可以给我发邮件,3021965624@最迟一天有问必答!有个小活动:征求小说人物名字,把你心中的名字发给我,讲出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就有机会在文章中看到同名角色哦! 第十一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铃铃铃,铃铃铃。”空旷豪华的办公室内桌角的座机响个不停。一位身穿正装的漂亮女人连忙进来接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找你们总裁。” “不好意思我们总裁在睡午觉,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你在墨迹你就会有一份开除通知。”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的平淡,好像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对不起,您没有预约就算总裁以后会开除我我也没办法现在帮你叫醒他,我为他工作而不是您。” “哈哈哈,我想他已经醒了。看看你身后。” “总裁?!”秘书脸上满是震惊,他根本不知道总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把电话给我吧,没有你的事了。哦,对了去财务处吧。” “总裁您真要开除我吗?”女人的脸上流漏出一丝不安。 “想什么呢?开除你我上那找这么好的秘书,去领奖金吧。”说完男人做了个摆手的动作示意她出去。 “你还是这么护犊呀,这么好看的小姐姐一定很好吃吧。” “色欲你的习惯要改改了。我身边的人你可动不得。” “嘻嘻嘻,看见好看的人总想尝一尝。” “你打电话来就是这样,那我挂了。” “求你帮个忙,说不定还可以让你赚一笔。” “哦?!说来听听。” 指挥室里康本看到面前的画面也是欣慰一笑。 树枝间皇甫霜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是微微一笑,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次试炼任务已经完成了。正当其准备出手解决问题时东南方的异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两位投降吧,你们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没有胜算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翼杰手持一柄黑色长枪说道,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尽是血渍。羊羽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虽说其有“霸体”护身,伤势不重。不过此时也是面色苍白马上就要力竭了! “哈哈哈。神域三阶,百为段。你们可知我已经有一百八十多平,要不是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实力你二人早已是两具尸体!如果还不退我就下杀手了!” “来来来,让我看看是否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强!百鬼弈神·神鬼赋!” 翼杰的身后一张巨脸生起,一半鬼面,一半圣颜!强烈的神元波动以翼杰为中心散开,像是湖水中的涟漪。这一刻就连路西法都感到了一丝恐惧。 “风雷结界·风域雷威!”本就狂暴的风雷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肆虐。这里随便一缕罡风便可断木开石! “他可不是一个人在和你打。白色妖姬·蝶羽刺!”洁白的光翼从羊羽生后展开,巨大的翅膀宛如两把利剑直指路西法,光翼震动,爆发出惊人的气场宛如神威,触之必死! 三人眼中一抹狠辣浮现,此招过后胜负既定! 森林有着净化的功效,安谧的环境里氤氲着生灵的气息。倘若漫步在这里从身体到灵魂都会被滋养,被安抚。凉凉的秋风撩起枝头贪睡雏鸟的小羽,雏鸟晃了晃脑袋见母亲还没回来换个姿势又睡着了。不一会它又被吵醒了,一群从未见过的两足生物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下面吵吵闹闹。它叽叽喳喳的叫着,似是在抱怨树下的人扰了它的美梦,又像是在呼唤远方的母亲。 这里一群记者堵住了森林入口的公路,闪光灯刺得负责封锁的工作人员睁不开眼。 “请问为什么要封锁入林道路?” “你们封锁入林道路是因为森林中发现了什么吗?” “据知情人士透露森林中存在黑社会斗狠活动,是真的吗?” “请问你有封林的上级许可吗?” “……” 各种各样的问题一股脑的涌向记者前的守卫。 而他们则选择了沉默不语。 我随着前辈一同前来,听老板说这里有大新闻。不过领我惊讶的是这里几乎有这所有报刊和新闻的记者。 而面前这群身穿黑色套装的人们像是雕像般一动不动。他们臂膀上的图案引起了我的好奇,一把巨剑贯穿了一条巨龙。处于好奇我把臂章拍了下来,上网搜了搜,一无所获,它好像只是一个随意的图案而已。 “小敏你过来,这里交给你了。” “那前辈你呢?” “这里这么多记者里面一定有大新闻,我找个地方悄悄溜进去。要是爆到什么大新闻咱俩的奖金就都不愁了!说不定你还能转正。” 看着前辈满脸的兴奋而我却有着一丝不安,这里的人训练有素,像是什么组织的实力,要真是黑社会他很可能会死! “前辈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大不了就是被人家打一顿,没什么。” 看他一再坚持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还在实习的记者,自然不太好忤逆前辈的意思。 正当前辈想要偷溜进去时一个白发女人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中。强大的气场硬生生的压制住了原本吵闹的记者们。我看着面前的女人如痴如醉,就连同为女人得我都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面前的女人真是太美了!这一刻我只想抱怨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真是不公啊!同样是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指挥室里康本看到一众的记者也是火冒三丈,喊道:“消息是谁泄露出去的?” “首领,不知道啊。” “查,给我使劲查,查不出来就别干了!” 康本几乎就是喊出来的,临时指挥中心的众人各个满头大汗。 “给我打给公关部,让他们给我二十四小时在线,随时待命,让夏洛(公关部最高总部长)亲自去找省长谈批下来一个开采许可或临时使用许可,越快越好。接财务部最高总部长孙瑜秋,调集一批资金随时备用!监察部,执行部给我使劲查是哪个王八蛋泄露的消息,不论是谁他都带死!再让执行部掉一批老一辈的执行者来,越快越好,后勤部的人也要随时待命!” 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指挥室里所有人一下子都忙碌起来,康本看着旁边的秦墨,其也是眉头一皱。 看来不是他泄露的消息。那会是谁,如果不是他们只可能是暗鬼但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下完命令康本拿着手机直径走出了指挥室。 七八月份的蝉叫的正欢,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不过却少有人能忍受它“欢乐”的叫声。树下一个孩子似是听的烦了拾起一颗石子直接打飞了乱叫的夏蝉。 依靠在树下他的脸上没有本应该出现在这个年龄孩子的欢乐。 “吃点东西吗?”一个女人问道,手里拿了两个烧饼。 “为什么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可还是救不活奶奶?” “因为你太弱了,木属性神元者的血液具有疗伤的效果,效果的好坏由你的实力、伤势以及被治疗者的实力决定。以目前你的实力要救活她至少还要三年。”女人说完咬了一口烧饼,还没吃完就又吐了出来。说道:“这啥呀?好难吃。” “呵,你是富贵人家的女人当然不知道烧饼的美味。”说完小孩抢过了女人手中的烧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唉,你叫啥?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小孩问道,说话间还不忘吃几口烧饼。 “干嘛?” “等我以后长大有钱了会把钱还给你的,你不给我说你叫啥以后找不到你咋办?” “呦呦呦,小崽子还知道报恩,不错哟。”说着女人蹲下来揉了揉小孩的头。 “别摸我头,奶奶说会长不高的。快说你叫啥?” “给,把这个给你。以后你要是想找我就把这个项链放在城市最高的地方,我就会来找你了。” “不告诉我名字就算了。” “哈哈哈,你还挺可爱的呢。叫我彦姐吧。” “切,你才不是我姐。” “哦对了,你奶奶住院还要医药费,你有钱吗?” “这个这个嘛,好吧我没有。” “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快速的赚到很多钱,干不干?” “哦?说来听听。”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晚上吃饱喝足跟着你姐姐我去干票大的!” 聪明的他在冥冥之中似乎已经知道晚上要干什么了,可他没有拒绝,他需要钱。在这个世界里,他不是圣人,无法在饥饿中保持良知,唯有在温饱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才会去考虑精神上的更高层次。 夏蝉不知悔改,“知了知了”的闹着。它在叶上枝头的阴影里贪婪的吸食着树木的精华倒是格外的舒坦。小男孩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给它一下时,顿了顿又把石头扔回到了地上。做了个手枪的手势冲着“聒噪”的 夏蝉开了一枪。 时间拎了一桶黑色的油漆粗暴的泼向了天空的幕布,太阳被它的恶作剧弄得一身脏。回家换了一件淡银黄的衣服,一下子世界暗了下来。泛黄的路灯颤颤巍巍的散发出堪堪能照亮三四米距离的弱光。两道黑影一大一小快速的闪过,又立刻融入了黑暗。 杀手,一项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职业。他们或拥有着超强的格斗能力或精通各种机巧手段。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准则,但都是冷血嗜命之徒,而伴随着高危的是高薪。他们的任务往往是某个领域的巨鳄所以钱自然不是问题。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皇帝——影皇,黑社会势力的掌控者。 宽阔的书房里正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一个身形消瘦的带面具的男人手里正捧着一本古书。每一次翻页都风情万种,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份写真。 “远道而来的朋友我要吃宵夜了,要为你们带一份吗?”男人合上书像是在自语。 “你还是这么谨慎。”一个女人出现。 “怎么还带着个孩子?是你儿子吗?” “才不是!”小孩说道。 “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从欧洲到美洲再到亚洲快绕世界一圈了吧。” “谁让你的悬赏最高呢?”女人玩弄着头发淡淡道。 “我出双倍你走吧。” “‘影皇’果然有钱,竟然舍得出世界杀手组织的双倍。” “钱这种东西只是成功的附属品,没什么可稀罕的。”男人将书合上缓缓道。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 “自己的准则吗,那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增进多少吧。” 顷刻间原本安静的书房充满激烈的打斗。原本整齐划一的书纷纷从书柜是上落下,不少书页在空中飞舞。 似是听到打斗,城堡的护卫也明白有人入侵,纷纷冲来。 “小屁孩,其他人交给你了。” “你孩子要是死在他们手里我可不管。” “要是死了只能说他命薄。” “你俩才不要死了呢,这点垃圾不够我塞牙缝的!”李浩森愤愤道。 两人莞尔一笑,不再理会。 “木技·青藤鞭!” 一对鞭子出现在李浩森手中,一鞭子下去直接让那人皮开肉绽! “你的保镖都是普通人类啊。” “这些只是杂鱼,我的保镖必须绝对服从我!” 话音刚落一座机器战傀出现在了书房中。钢铁的身躯,绝对的忠诚,这才是保镖!李浩森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倍的机器战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傻大个,别以为有一身铁皮小爷我就打不烂你!” 没有回应,或者说回应就是他的铁拳。 “我丢,偷袭?!” 似是气不过,肉拳和铁拳直接对撞。接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充斥了所有人的耳朵! 李浩森面容扭曲,全凭毅力忍着没有叫出来。不过机器战傀并没有停止他的打击,重重的一击腿鞭冲着李浩森的头扫去,亏得其眼疾手快用胳膊格挡了一下。“咚”的一生撞向了墙壁,墙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虽然头没被踢到不过代价就是胳膊断了,浑身多处骨折。 “那小孩要被打死了。” “切,真是碍事。今天就放你一马,来日方长!”说完,女人一脚踢烂了机器战傀的头抱着昏死过去的李浩森几个闪烁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老大要追吗?” “不用了,我还挺喜欢这个女杀手的,有关于那个组织的情报吗?” “有,前几日很多弑神组织的人来这里了。” “哦?” “老大不会是因为你吧?” “直觉告诉我他们的目标是刚才的小孩。” “小孩子?不会吧?” “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右手手骨几乎粉碎性骨折没昏过去就是奇迹了,他还能忍住不叫出来谁能说这是普通的小孩,而且这可是她带的孩子。” 身后的众人一时间无人应答,手骨被轰成粉碎性骨折换作他们恐怕早就哭爹喊娘了。 医院里,女人缓慢的把男孩放在病床上,为其输送神元之力。男孩的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恢复。 “幸亏这是在你的回忆海里,不然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没想到在我的印象里老大这么强。”她说的老大当然是路西法啦,在回忆海里这个所谓的“影皇”只是她腻想出来的路西法的化身。只是她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竟然觉得路西法这么强!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正是路西法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撒旦,还要多久。色欲说她快拖不住了,一旦那两人有一人进场我们就必须撤退了。” “还能撑多久?” “最多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换算成回忆海的时间也就是三天!” “够不够,要是不够就先撤退,再找机会吧。” “不行,现在撤退前面所做的就前功尽弃了!万不得已之时你们先退,我可以感觉到他对力量的渴求正在逐步加大,我有把有一试!” “二十分钟,这是极限,如果完成不了我们就先撤退。” “好!”撒旦的回答颇为坚定,也没有再要求什么。她知道在哪两位面前除了那几个老妖怪不论是谁每多待一分钟陨落的几率都会成几何倍增长!路西法能再为她争取五分钟已是极为不易。 这里一群记者被面前一个白发女子震慑,这些原本张牙舞爪的人突然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敢再放肆分毫。我甚至可以听见风在林叶中跳动的声音。 “各位媒体朋友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暂时领事者。对于你们的相关问题择日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相信到时各位的问题都可以得到满意的回复。”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而且你是那家公司的?” “我是龙天集团的董事临时助理,我说的话可以代表龙天集团董事。这下各位可还满意?”言语中颇有警告之一。 听完她的话我猛地一震,不只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面前这位看着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是龙天集团的董事助理!还可以代表董事?!龙天集团是一家跨国公司,旗下产业涉及颇广从农业的生产到顶级科技的研发,从日常生活用品到高端奢侈品,从酒店管理到房地产……龙天集团几乎全覆盖!而这个企业的运营者是一个家族,姓曰:欧阳! 一时间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对于面前这位白发女人无人再敢提问! “既然是龙天集团那请问可否告知里面正在进行何种作业?以龙天集团的行事风格这个问题不难吧?”一名男子问道。 “这位朋友,我说过了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们会召开发布会的。而且里面正在进行的项目是我们公司内部的机密我无权告知!” “莫不是在打着龙天集团的幌子干什么肮脏的交易吧?” “对啊对啊,龙天集团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真是龙天集团的人?” “要真是龙天集团的人你就让我们进去看看!” “我看你就是一个假冒的,大家伙别管她一起冲进去,看看这森林里到底藏着什么肮脏交易!” “……” “我看谁敢!”女人冷喝道。言语中的凌冽刺得我耳膜生疼,我看的出来她好像动怒了。又一次她一个人的气场镇住了这里所有人,强大的气场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的问题会有人解答。”女人双眼凌冽,充满了杀气,看得出来这是她最后的忍耐。 “大家都是为别人做事,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您在这里仗着龙天集团的势压我们这些小记者不好吧,虽然我们抗衡不了龙天集团但是我们这么多记者回去写点什么对龙天集团来说也是不小的麻烦吧。”又是那个男人开口说道,他仿佛一直想要搅乱局势。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他们总是需要一个带头人来起哄,只要事不关己很多人都乐意在一旁吃瓜。成功的则会被冠以神一般的荣耀,失败的会被后来的人称作“搅屎棍”。 正当皇甫霜准备再次张口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进入众人的视线。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面前这个帅的不像话的男人——欧阳时念——天龙集团中国区总裁,同时也是欧阳家少公子! 时念下来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走到皇甫霜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后辈礼说道:“霜姨,奶奶让我替她向您问好。”面对时念恭敬的行礼皇甫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面前这一举动震撼了所有人!欧阳家少公子,未来超级企业的接班人竟然向面前这个看着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后辈礼!而且她还不当回事?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庞大的信息量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脑进入当机状态! “哈哈哈,各位媒体朋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这里面正在进行的是我们天龙集团的项目,之所以不让大家今日进入是因为里面安全措施还不完善,害怕各位出现意外。当然死几个小记者对我天龙集团应该并有什么损失,各位觉得呢?我不像霜姨一样喜欢苦口婆心的劝说,各位如果想进去看看我这就让路,不过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说完时念就微笑的让出了一条路。 但此刻却没有人敢再向前一步。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想要向前的人拉到了天龙集团的对立面。确实时念的话中充满了威胁,以天龙集团的实力就算死掉几个小记者对他也无大碍。顶级企业背后拥有的是顶级的公关团队和顶级的“清扫”部门。 看着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时念笑道:“既然诸位没有想要进去看看的意思就请先回吧,当然天龙集团已经给诸位每人准备了一个礼品袋权当做车费钱。三天后天龙集团将会位于中原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届时会告诉大家具体的项目内容,还望诸位捧场。” 随着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皇甫霜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神元界的事暴露在普通人的视野中又是一番极大的麻烦。随着众人的离场,那名男子看着皇甫霜微微一笑,直接消失在原地。皇甫霜看到这一幕也是立刻追了上去。 见皇甫霜突然离开时念也是意识到什么,对护卫说:“守好这里。”便转身迈入了森林。 他受其奶奶的命令来,是康本打的电话。既然要压制一群无赖,当然要请无赖头子来。不得不说欧阳元老这一手一下子买了一个人情给两位首领,倒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医院里总是上演着人间的大喜大悲。不得不说我非常讨厌医院,尽管它是用来救人的场所。在我的记忆里每一次去医院父母总是开心不起来,长大后才渐渐明白让他们不开心的只是医生开出的数十张白单,以及其背后代表的高额费用。我讨厌父母在医生面前低声下气的姿态,讨厌医生开出的白单,讨厌每次去医院父母总是皱着眉,渐渐的便开始讨厌医院了。 在这里气氛总是格外的压抑,大家好像被一种看不见的枷锁囚禁着。出人意料的是这里的人们都格外的善良,再一毛不拔的人都会为了别人舍弃一点自己的利益。 “你醒了,小屁孩你真是能睡啊。” “我昏迷了多久?” “算算时间一天一夜了。” “这么久,你还好吧?面色这么苍白。” “啊,还好啦,困得。你醒了那我睡一会。”说完就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累吗?当然累她可是给李浩森传输了一天一夜的神元之力,要不是本身实力较强又是在回忆海中谁也撑不住。 看着这一幕李浩森也是微微一怔,回想起前天的事自己真是弱的一批。原本他以为有了这种力量他就是天下无敌的,现在看来他只是一只井底的青蛙目光短浅,自以为是! 收起了骄傲的心态才能进步。关羽因骄傲败走麦城丢了性命;拿破仑因骄傲轻敌兵败滑铁卢功败垂成;项羽因骄傲刚愎自用终落得乌江自刎……他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所以唯有摆正心态变得更强,强大到让世界都为之战栗、颤抖!那时他才能保护他所爱的人,所珍惜的事。 看着傍边还在病床上的奶奶,为了救他累的昏睡过去的女人此刻李浩森知道他非天选之子,世界不会把一切都准备好送给他,想要就得自己争取,用尽所有手段或者说——不择手段! 又经过一天的修养李浩森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木属性神元让他的自愈能力超强,不过手部受伤严重怕是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你醒了,给,我买的饭。” 李浩森淡淡道,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撒旦。 撒旦身了个懒腰,晨曦的光撒在完美的身材上勾勒出人间至美之色!李浩森也是默默咽了咽口水。 “小色狼看什么呢?” “切,将来我的妻子一定比你还好看!” “所以说你承认我好看了。”看着脸红了一个度的李浩森撒旦似乎并不想放弃这个调侃的机会。 “切,女人一般般吧。” “叫彦姐,我可是放弃了悬赏救你回来的!” “你到底叫什么呀?你告诉我我就叫你姐。” “你猜,猜对我就告诉你。” “呵,女人无聊,不理你了。你快去吃饭吧。” 密林之中一道人影飞快的闪过,身后一个人影也是快速跟上。几秒钟两人就已跑出上百米! “毒元·血封绽!”皇甫霜话音刚落数朵惊讶的花出现在男人面前,形成了一堵花墙。各色的花娇艳欲滴格外诱人,面对这般花朵估计所有人都想摘上一朵自己带走。 “能惹得皇甫首领先出手真是我的荣幸。” “你是何人?” “哈哈哈,皇甫首领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记的啦?” “装神弄鬼,找死。”一股凌冽的气势爆炸开来皇甫霜一个箭步上前就是一腿,男人也是不敢怠慢。双手交叉摆成十字挡下一击。 “皇甫首领的腿型真好看,又细又长,一定很好吃!” 听到这话皇甫霜也是微怒,加快了攻击节奏。终于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打在了男人肚子上,巨大的推力直接将其轰飞一棵古树直接被男人撞断! “呵呵呵,皇甫首领还是这么强,不过看看你的手。” 只见洁白的手上一片黑斑栖息在手背。洁白如玉的手上一片黑斑显得格外扎眼。 “毒?在我面前玩毒你还不够格!”只见皇甫霜轻轻闭眼,再次睁开时一双墨绿色的宝石镶嵌在眼眶中。手上的黑斑也是快速消失。 “真是难缠啊。毒元·天潭葬!”只见男人手掌之中一滴清澈的水滴悬浮,随手一甩就冲皇甫霜飞去。水滴所过之处,树木快速衰败,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毒元·吞毒花!”一朵花直接拔地而起,一口吞掉了水滴。正当其要将男人也一口吞下时男人打了个响指巨花应声倒地。 “毒元·血藤缚!”原本美丽的花墙之上突然伸出无数藤蔓。直接将男人五花大绑,钉在了花墙上。 “看来你跑不掉了。这花墙之上每一种颜色的花都代表了一种毒,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剧毒。说谁派你来的,你只有一分钟考虑,一分钟后没有解药你将尸骨无存。” “哈哈哈,皇甫首领你还是这么杀伐果决。不过你伤不了我的,这只是一具傀儡而已。”男人开口道。 “原来是千面毒师呀,或者叫你‘色欲’。不过就算这是一具傀儡,身为傀儡师你离他的距离应该不超过2500米吧。2500米够我追几秒呢?”说完皇甫霜已经开始在排查周围的环境了。 “2500米对你来说也就是几分钟吧,但是我有一个消息可以让你对我完全失去兴趣。” “哦?说来听听。” “哈哈哈,你不会真以为你的两个宝贝专员可以从我大哥手里活下来吧?如今康本不仅要盯着互联网上的媒体,还要兼顾全局,身边还有一个秦墨他根本腾不开手。你猜猜你的两个宝贝专员死了没。” “色欲,他们两个要是死了我定灭你暗鬼!”说完皇甫霜也不在停留消失在森林中。 皇甫霜刚刚离开只见一个女孩从树上掉下来,一口鲜血吐出。血粘到地上上原本青葱的草地直接腐化! “皇甫霜!真是好狠的毒!我与这傀儡不过一丝神元链接竟能使我本体也中毒,这女人当真可怕。大哥我能做的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顷刻间皇甫霜就出现在了翼杰和羊羽的战场中。一层风雷结界却将她挡在外面。几次尝试无果之后皇甫霜也是眉头紧皱。 “神域·五毒·蛇皇!”一头巨蟒虚影出现在其身后。巨蛇张牙舞爪,蛇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声音不大却能唤醒人们源自基因中的恐惧! 巨蟒在皇甫霜的指挥下将结界缠住用力一怔结界像是蛋壳般破碎。 结界之内昏迷的翼杰和羊羽被雷电囚笼囚禁着悬浮在路西法身后,此刻路西法也是伤势不轻。左臂断裂,腰间的伤口不断向外渗血。尽管做过简单的包扎可这样的伤势简单的包扎已经意义不大了。 “皇甫首领来的真快,我刚挣脱这小子在最后布下的神元阵还没十分钟你就来了。” “路西法你如今实力大减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你我之间的差距就算是全盛状态的我也赢不了吧,所以我不做作抵抗。但是我在他们两体内留下了一部分神元之力一旦我死亡神元之力就会立刻引爆你觉得这样状态下的他们能扛得住吗?” “路西法你是在玩火。” “皇甫霜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你赢了我自当放了他们。若是我赢了你就放了我们,如何?当让你要是想要玉石俱焚我也奉陪。” “什么赌?” “看他们打的激烈就赌谁能赢吧。下方有我暗鬼五恶鬼和你的年轻一代的天才部下,我们两个都不出手若是我方赢了三处及以上就算我赢,反之亦然。” “好,我答应你。”语罢皇甫霜拿出了一个蓝牙耳机戴上。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下方的战场上。 另一处,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正在赶来,他们是曾经的执行者。相比于年轻一代他们拥有着更加丰富的经验,更加狠辣的格斗技巧以及更强的实力! “神域·天雷·破灭雷霆!”画戟从天而降,砸出一个巨型深坑。紧接着雷电如潮水般从戟尖涌出,面前的众人来不及闪避雷电直接击穿了防御作用于躯体之上。除了实力阿列莫斯等比较出众的几人其他人直接昏迷了过去。不过电刺激下他们的肌肉都处于麻痹状态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吕爻龙刚要要去检插在坑洞中的画戟一声枪响,慌乱之下一个闪避虽躲过了致命部位但其右肺依旧被炙热的子弹贯穿。 “报告首领命中目标。”白沐楠汇报道。 “立刻去支援其他地方。” “首领不趁机击杀吗?” “你杀不掉他的,这一枪你能中是因为其他人的失败让他轻敌所致。” “是!”白沐楠也不在停留立刻转移到了其他战场。 “皇甫首领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路西法震怒道。 “我并没有出手,所以说我并没有破坏赌约。” “你!”皇甫霜着一手操作倒是狠狠恶心了路西法一手。 “这一场双方都没有了再战之力算是平局吧,不知道路西法你意下如何。” “好好好,皇甫首领的本事我算是领教到了!” 湖水中一道人影随手就可以翻起一层巨浪,使得湖中的少男少女们手忙脚乱。 “各位,我也玩累了。这场游戏就此结束吧。水镜墓·水幻影。”数枚水镜在湖面生起,每一个水镜都照印着一位执行者。之后水镜中的影像从镜中走出和众人交手,突然的变化让众人猝不及防,纷纷落入水中被水牢囚禁。 “这帮小崽子,印照下你们所有人可是废了我好大精力。幸亏这帮崽子没法现我的秘密不然又是一番麻烦。”解决了众人路天抬头也是看到了天空上的场景,眉头微微一皱遁入水中。 “看来路天这一处是我赢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看看布鲁姆巴佩那边吧。”路西法望去,此时布鲁姆巴佩浑身是伤,伤口的皮肉在毒素的作用下已经开始腐烂。四肢上还有几个血洞,是枪伤,来自白沐楠的枪伤。 “现在应该是一比一平。”皇甫霜淡淡道,丝毫不在意路西法脸上透露出的震怒。 青葱的森林中压抑的环境让几人难以忍受。处处是机关,时时有偷袭。众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下已经十分疲惫。 “各位探险者看来你们无缘享受我在出口为你们准备的盛宴。那么探险就到此结束吧。幻想森林·深林梦魇!”唯有声声哀嚎响起,林中的众人都是抱头嚎叫,表情十分的痛苦。 “呵呵呵,雅克杰克斯这招精神攻击倒是狠毒。机会我到要试试。”皇甫霜淡淡道,言语中充满了威胁和不屑。 看到雅克杰克斯获胜路西法也是出了一口气。毕竟雅克杰克斯是他们中最弱的。 “至于撒旦那边我们认输。”话音刚落路西法一招手原本还在和众人交手的撒旦抽身来到其身边。 “哦?”看到路西法的决定皇甫霜也是微微一怔,撒旦在七恶鬼中排名第二胜算应该很大才对路西法怎么会让她认输? “我们总得有一实力不错的个人保护撤退,万一你们变卦还能有一手防备。”这套说辞是路西法一开始就像好的,如果让假的撒旦继续和他们的人交手在皇甫霜的注视下难免会漏出破绽这样不利于大计。 “你倒是会算计,不过如今我们的赌局成了平局你说怎么办?” “我们互相放人,我再把他们体内的神元之力化解。你让我们走如何?” “好,成交 。你们把人都交给我,我不对你们出手。” 听到皇甫霜的话路西法示意路天和雅克杰克斯放人,皇甫霜也示意白沐楠放了布鲁姆巴佩。双方交换人质后暗鬼众人正准备离开皇甫霜拍了拍手。突然一众全副武装的人腾空而起。将暗鬼众人围住。 “皇甫霜你这是何意?” “我说的是我不对你们出手,但没有保证其他人不对你们出手。” “哈哈哈,好好好。皇甫霜你的本事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路天,动手!” 话音刚落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遮蔽了众人的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爆炸声,林间的别墅被炸的粉碎。几枚飞行导弹向着城市冲去。 “皇甫霜这几枚导弹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如果落到市中心伤亡人数不可估计。而预计到达时间只有两分钟左右,现在你是让这批精锐拦住我们还是去拦住导弹?虽然我们都有伤但拦住他们两分钟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一个人又能拦住几枚呢?” “路西法算你狠不过想走也没这么容易!三队拖住他们,剩下的所有人和我一起去拦截导弹!” 算是完成任务吧!嘻嘻嘻,感谢各位老板的收藏和支持。没有收藏的boss点一个收藏支持一下吧。 第十二章(上)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晚风拂起撒旦的秀发,像个小色狼般趁着她熟睡亲吻她的脸颊。看着面前绝美的容颜李浩森不忍叫醒睡着的女人,他想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守护着她。这一刻他甚至害怕树叶摇摆的声音将她吵醒,害怕银河的星光将她刺醒,更害怕将来他会再也见不到她…… 不知过了多久,李浩森也靠着树和女人一起睡着了,两人相互依偎着陷入了梦乡。 这时撒旦醒了,看着旁边睡着的男孩她的眼里五味杂陈。他是谁?一个任务目标罢了,在回忆海以外他是弑神的执行者,他是欧阳羊羽和十甫翼杰的师弟。他是她的敌人……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是什么,是怜悯?可好像比怜悯多了一丝其它的东西;是爱情?可又好像比爱情少了点什么;是亲情?可他从未叫过她姐姐。她执行过数百次任务,陷入回忆海几百次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让撒旦无暇在思考这样的琐事,一枚火球直冲两人而来她左手一摁地直接起身右手举起一枚光盾挡下来火球。而巨大的响声也是将李浩森惊醒。 “不知阁下何意?为何突然向我二人出手?” “弑神组织元老院执行部,奉元老之名捉拿未知神元者,你不是我们的目标速速退去。” 听到这话撒旦也是一惊,她看过李浩森的资料。知道李浩森曾经被元老院发现了神元波动元老院也派人抓捕过,可万万没想到在这回忆海中这一幕居然上演了。 “这回忆海受他回忆为主,看来在记忆中已经开始经历元老院的追杀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他师傅也快来找他了吧,真是麻烦!”撒旦沉思道。 “女人我等不想伤及无辜,速速退去,保你平安。” “这可由不得你,想在我面前抓他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撒旦也是爆发出惊人的气场。 “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领头的男人也是怒喝道。 两人的交手没有试探,招招狠辣,拳拳到肉。一番交手之后各有胜负。 这人的实力应该是A级中等水平,这般实力在外面不过是她随手的事。不过如今在回忆海中而且她的实力还没有恢复体内神元之力匮乏这般状态下应付一个就有些吃力,这里可是有这五位! 撒旦看着一旁的李浩森又看了看病房,示意他去将李奶奶带走,不然就算跑了也是麻烦。而且她也注意到这五人出现时李浩森全身都出现了细微的抖动,这时源自记忆深处的恐惧! “女人你还有点实力,不如加入元老院总比你一人在外流浪得好。” “大言不惭!”说完撒旦一个空翻就站在树顶枝头。 “你们五个废物就让我看看有多强吧。” “火术·烈阳雨!” “火术·燎原!” “风术·罡风散!” “木术·土藤!” “火术·火笼封!” 看着面前五人出手皆是狠辣,丝毫不在乎破坏周围的环境伤及平民。这些在回忆海中腻想出来的人物没有了现实规矩的制约,加上李浩森对他们的印象不好这就会使他们格外很辣。 “看来我的任务也不简单啊。”撒旦轻轻一叹她知道这必是一番恶战“毒元·嗜身毒!”只见撒旦身上出现了神秘的墨绿色条纹,蔓延全身!这一刻她身体的各项机能得到了全属性的提升。此时她体内神元之力匮乏唯有用体术和她丰富的格斗经验才有取胜的可能。 超高的速度,灵活的走位躲过了所有飞来的技能。用力一跳一腿就将五人中的一人从房顶踢落。 见到同伴受伤剩余四人他也是收起了轻视,直觉告诉他们再轻敌躺在地上的就会是自己。 四人也是拼尽全力和撒旦进行了肉搏。和撒旦不同他们的攻击中夹杂着神元之力,不像撒旦唯有体术。 拳拳到肉,招招狠辣!撒旦抓住机会一拳打中了其中一人的面门,那人面窍流血,直接被打翻在地。其他人也是抓住机会一脚躲在了撒旦的小腹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她印在了墙里,身后的墙壁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剩余三人对视一眼,直接消失,出现在空中他们不想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 “火术·烈阳雨!” “风术·罡风散!” “木术·藤蔓!” 青葱的藤蔓此刻宛如死神的镰刀般将撒旦封在原地。火借风势,风依火威!无数火球砸向了撒旦,罡风将她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扯得稀烂,无数道伤口宛如刀伤般刺激着皮肤的每一个疼痛神经! 当尘土散去唯见撒旦依靠着墙壁,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将衣物浸透直接黏在了伤口上。 撒旦一歪头正好和走廊道上的李浩森对视一眼。她看到这时的李浩森眼里全是泪水,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又艰难的爬起身来。 在这回忆海中疼痛是一比二复制到她身上的,因为盗入他人的意识已经有违天道所以自然会受到惩罚。但她并不会死,在回忆海中死去她会被强行踢出回忆,但精神会承受极大的压力,甚至有可能变成弱智! “走,抓那孩子,别管她了。” 三人正准备进入医院一块石头冲他们飞去。“喂喂喂,想在我面前住那孩子不可能!”撒旦踉踉跄跄站起来。 “女人你与他无亲无故,何必如此拼命,再上前一步你就得死!” “哈哈哈,试试吧。”又是一块石头冲三人而去。 “不知好歹!” 只见两人一前一后包围了撒旦,另一人进了医院。看到另一人进入医院撒旦也是轻轻一叹,她能做的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两人和撒旦交起手来,撒旦一手应对,因为她的左手已经断了。几个回合后终于还是漏出了一个破绽,她以右拳和一人对拳。这具神元和体力都已告竭的身体又一次传来骨头的断裂声,右手手骨粉碎性骨折,另一人抓住机会一腿甩在了她的腿上,膝盖重重的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双腿腓骨骨折,膝关节完全损伤。原本那双霸道的长腿此刻已经面目全非,遍布狰狞的伤口。 “走,去帮大哥。” 刚要走一人发现女人用骨折的左手拽住他的裤脚。 “不知死活!火技·火刀!”手起刀落撒旦整个左臂都被削掉。她看到自己的左臂就在眼前,可却再也无法命令它了…… 疼痛从全身各处蔓延开来,内脏破裂,全身多处骨折,全身皮肤开裂。其中的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人疼的晕过去,更何况她还要双倍承受如此疼痛。 “木元·守林人!”数个守林人出现直接迎上了面前的男子。 “小娃娃不要抵抗,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伤了她,你就得死!” 伴随着急促的碰撞声一同出现的还有李浩森额头的汗以及伤口开裂渗出的血液。 “风术·罡风破!”一股强风从走廊深处袭来,直接把李浩森吹出了走廊。在空中他看到摊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透出复杂的情感。 “木术·藤蔓。”李浩森轻轻的用藤蔓将撒旦的身体缠起来,带着她向外逃去。 “大哥你没受伤吧?” 男人一脚踢在来人的腿上骂道:“谁让你下这么重的手的,元老们要的是活的!活的懂吗!这孩子要是死在咱们手里吃不了兜着走!要不是怕伤了他他还能在我手里蹦跶这么久?” “是,下次我注意力度。” “快追,他带着一个残废跑不了多远的。别的小队还没有出手这次任务一定要在咱们手里完成!” 三人也不再墨迹冲着李浩森消失的的地方追去。 又是这个熟悉的医馆,上一次醒来李浩森浑身是伤,再一次回来他依旧负伤不过那个和蔼的奶奶却无法再为他包扎了。 拿起一把刀,李浩森毫不犹豫的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滑入撒旦的嘴里,过了一会她醒了。 “走,快走。” “不,不要,我不想扔下你。” 第十二章(下)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我时间不多了,带着我你也走不了的。不久之后会有一个实力高强的老者要收你为徒,答应他,他会保护你。记住你的潜力是无限的,因为你的体内住着神!无论如何依靠别人自己也要有变强的决心,变得更强。在你的体内有一个沉睡的神明。走,快走。” “不,不要!” “走了,再也不会有人逼你叫姐姐了,要变得更强啊。” “咚。”一声巨响房屋直接被掀了顶! “毒元·天潭毒蛙!”一只毒蛙拦住了三人,“快走啊,想要我白死在这里吗,记得变强后帮我报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你叫什么,告诉我你叫什么?” 撒旦看着李浩森微微一笑说道:“我叫……”话还没说完一道冲天的火柱拔地而起,她当着他的面死了,而且死无全尸…… “哈哈哈,五队的垃圾还想和我们强功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又一波人出现在天空中,这次足足有二十人! “五队的,你们提前出手坏了规矩不太好吧?” “哼,二队的人现在给我说规矩不害臊吗?” 在他们争吵时李浩森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一具活尸般面无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李浩森跪在地上,用手将地上的尘土聚拢在一起,又哽咽起来。 雨,突然就下了起来。雨滴拍打在李浩森的脸上,雨水掩埋了他的伤口上。打他还是呆呆的跪在原地,嘴里重复着“为什么”。 “别吵了,最烦下雨天了。这次五队虽然提前出手但是也确实功劳最大,就让给他们吧。但是以后如果还有人敢提前出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一人说道,看得出来他的地位不低,“五队的去把他抓了赶紧结束吧。” 另一方面,皇甫霜带人拦截下导弹后发现每颗导弹弹头都没有炸药。看来暗鬼也不想伤害平民。 当皇甫霜率人返回时迎接她的唯有一众受伤的专员。 “三队这帮人真是废物!拦个人都拦不住。” “算了有撒旦在三队拦不住也正常,先去看看其他人。叫后勤部进来打扫战场,两天内打扫完毕,然后依照天龙集团的要求布置。” “是!” 遍地的鲜血和机械碎片将这里渲染的颇为阴森! 晚风缓缓的走过森林,将每一处的惨状印在心里。最后盘卧在树枝弹起了悲伤的乐谱,以枯黄的衰叶为琴键,以凄凉的鸟鸣为伴奏,一曲殇歌在每个人心里响起。 “报告首领,全员汇报完毕。还有能力帮助打扫战场的都在这了。”白沐楠向皇甫霜汇报道,羊羽和翼杰不在她自然成了指挥。 看到面前的众人,皇甫霜欣慰一笑。当看到李浩森时她微微停留了目光走上前去。 “李浩森,表现不错。” “多谢首领夸奖!” “哦对了,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不知首领指的是什么?车声还是鸟鸣?” “没什么让我看看的手,都流血了。”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劳首领费心。” “那可不行,不然你师父来找我可不好。”说着皇甫霜就拉起了李浩森的手,突然猛的用力整个左臂被拧的变形里面的机械部件漏了出来。 “说,李浩森在哪?” “自毁程序以启动。” 只听“咚”的一声机械战傀的头突然爆开。 “搜!白沐楠给我查一下李浩森的专属机的地址。” 皇甫霜的命令刚刚下达完毕一股神元光柱冲天而起,其中隐隐还有着威压,来自血统的威压。 “五队的去把他抓了赶紧结束吧。” “你们为什么要杀她,她对你们明明已经没有威胁了,为什么?为什么啊?”李浩森咆哮道。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这里的法则,弱小就只能被剥夺。让弱者活着是强者的恩典,而不是义务。” “强者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强者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所谓胡作非为是弱者嫉妒强者做了他们想做而无法做到的事之后的愤怒,所谓滥杀无辜只是弱者想活下去的借口!这个世界强者为王,弱者只能被强者所支配!” “你说的对,我要变强,变得更强,更强,比你们都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浩森癫狂的咆哮道。 漆黑笼罩了整个世界,在这里李浩森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或者说这里本就没有方向。这里像是太空之中,漆黑广阔。 “人类我感受到你想要变强的欲望了,不如来做笔交易?” “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是谁?我的名号已经没有人记得住了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无上的力量让你变得更强。” “可以打败他们吗?” “哈哈哈,这群蝼蚁根本不配见到吾的力量。好久没和人说话了,竟变成话痨了。人类我可以给你力量,但我能得到什么呢?” “给我力量,我给你我的一切。” “我要你的身体你答应吗?” “可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成交!等我需要你时我们自会再见。” 巨大的光柱从李浩森体内爆发出来他的伤势快速的恢复。 “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大言不惭!”众人看着李浩森嬉笑道。 “神域·禁忌森林。”一座古老的森林凭空出现,天空上众人全都陷入了森林之中。 李浩森看着他们森林中挣扎嘴角漏出了一抹微笑,这种笑容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可以勾勒出源自灵魂的恐惧。 “死吧!禁忌森林·林墓!” 一瞬间他们连喊叫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死了。 “随意定人生死的感觉真好。”李浩森自语道,神情中净是享受。 撒旦猛然坐起一口鲜血喷出。这是在回忆海中被杀的反噬。刚一起身她发现对面的树上一个鬼面男子正在玩手机,而另一棵树上一个身穿套装带着鬼面的女人正看着她。这两人正是和羊羽在天台上交手的两人! 看到鬼面男子撒旦立刻整理了一下自身单膝跪下说道:“恶鬼第二位——撒旦,拜见代理首领!” “任务完成的不错,这个拿去吧算是我给你的额外奖励,这次任务的奖励路西法会给你的。”一个瓶子朝她扔来。 “为首领分忧乃属下本分,不敢要奖赏。” “拿着吧,你受的伤最重,在哪回忆海中疼痛双倍这是你应得的。看你一直在抖回去告诉恶鬼所有人以后见我不必再跪,站着回话就好。” “多谢首领,属下告退。” “等等,把那个项链给我留下。” “是。”说完撒旦直接取下了项链放在地上。 “从西北方向走吧,皇甫霜应该在东南边。” 听到鬼面男的话,几个闪烁撒旦就离开了。 “呦呦呦,真是舍得啊。那么多水元湖水说给就给了?” “物尽其用,那东西在我这只能装在瓶子里。” “呵呵呵,看给你能的。” “快干正事吧,刚才这么大的神元波动我可掩盖不了。皇甫霜很快就会赶来,我的结界可当不了多久。” “你怕她我可不怕。”说着女人从树上跳下,走到了李浩森旁边。 葱玉指指在李浩森的眉心,突然有这微弱的电流出现。突然一股神元之力从李浩森体内爆发女人见状也是一惊,好在最终还是控制住了。 “好了,搞定。按你所说我把回忆海中的记忆完全融入了他原本的记忆中。将撒旦的记忆模糊化,一旦他回想起撒旦全貌或者爱上她回忆海中的记忆就会替代原记忆。” “刚才那股波动是什么?” “他体内的神把力量借给他了一小部分,窥探神之子的记忆当然会有反噬,好在还不强。” “你先走吧我们的客人来了。” 女人没有停留直接消失在了森林中。鬼面男将项链给李浩森带上,右手一甩一把火刀出现,在李浩森生身上划出了许多伤口。还有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腹部。 “受点伤才显得更真实,不然皇甫霜哪里你很难蒙或过去的。”然后他手中的刀正要刺穿他的头时皇甫霜出现,用一片树叶阻止了他。 “堂堂暗鬼代首领在这里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我们做事只管结果不管过程。” “我到想看看你这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张面孔。” “既然你来了,说明这小子命不该绝。皇甫霜后会有期,你们的麻烦可不少。哈哈哈。” “追。”身后一人说道。 “不用了,他执意要走我自己还留不下他,让他去吧。”皇甫霜淡淡道,“先看看李浩森的情况。” 这时只见白沐楠行色匆匆赶来对皇甫霜说道:“首领不好了,我们的打斗视频有一部分被发到网上了!点击率已经破十万了!” “什么?那批记者不是已经被打发了吗?” “可能是偷溜进了去的。”白沐楠低声道。 “康本呢?他在干嘛?” “康本首领已经在处理了。” “所有人,立刻打扫战场!务必在24小时内打扫完。” “是!” 窗帘挡住了晨起的阳光,房间里昏暗的看不出是上午还是下午。我躺在床上,翻看着各大软件推送出的新闻。无非是哪个村的谁家的猪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哪个明星和他的绯闻对象出现在哪里,路边小吃店的卫生状况……简而言之天下太平无事可报。 作为一个在家靠敲键盘为生的“文化人”有的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想收拾更别说收拾屋子了。偶尔哪天良心发现可能会好好打扫卫生,不过这种偶尔一个月一般只有两到三次。我的工资十分不稳定,有的时候可以让我一个月不码字当然更多的时间是让我一个月可以不吃晚饭强制减肥,所以有想减肥的女同志可以考虑一下这个行业,有奇效! 简单的洗漱完已经是十一点了,知道外面的早餐店已经关门去了也没用索性去拿了桶泡面。不幸的是一箱泡面只剩最后一桶,这意味着今天我必须去采购粮食了不然明天就没吃的了。打开冰箱我和冰箱里的最后一个小鸡蛋互相打量着对方,它在想消失的兄弟姐妹去了哪里我在想这一个蛋够不够我吃的! “叶子,叶子,来吃饭了。”没错作为一个连养活自己都勉强的我还养了一只猫。叶子长得十分招人喜欢,在猫界绝对是顶级美女,所以有这么一位“美女”陪着我也不错。不过它比我还懒这倒是真的。有的时候甚至怀疑我的懒是不是它传染我的。他是我在这城市里唯一的依靠,原本还有一只狗,后来实在是囊中羞涩就把安静不用溜的叶子留了下来,把狗送回了老家看门去了。跟着我爹妈估计它活的比我都滋润。 和叶子共进“早餐”之后我准备修改一下昨天写的原文,这时尘封了多年的电话响了。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一般除了过节会给父母打个电话,就连骗子都很少给我打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楚申吗?” “喂,我是,请问你是那位?” “楚申先生您好,我是知文集团的工作人员想要买下您正在连载的小说。” 二话不说直接挂断电话,这不是典型的骗子吗?写作多年各类知识我多少也掌握一点,虽然都不精通就是喽。知文集团是天龙集团旗下的公司。负责其在夏国的文娱影视产业。虽说和他们合作的作家不少但都是知名作家,像我这种网络作家还是不太出名的网络作家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不过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这骗子功课做的还挺足,但我是真没钱,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去拍明星的八卦。 “铃铃铃。”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 “喂喂喂,实话告诉你我正在为明天的泡面发愁,没钱让你骗,找下家吧。” “楚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骗子,真的是想谈合作的。不信您开门,我就在门外。” 我半信半疑的打开门一个身穿蓝色套装的女人放下手机冲我微微一笑。 “您是楚先生吧,请问我能进去聊吗?” “啊,哦,可以。”简单的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社交水平之差。 “那个家里比较乱,不用换鞋了。我准备打扫呢。” 我环视一圈,除了客厅的泡面盒我感觉还可以,不是特别乱。女人看了一眼远在阳台的扫把冲我微微一笑。额,好吧谎话被拆穿了。 “我是知文集团的员工,叫楚琳。这是我的证件,您如果还不信的话可以上集团官网看看,上面有我的信息还有照片。” “不用了,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 “无碍,我来是想和您谈一桩合作我们集团对您正在连载的小说《弑神者》有兴趣,想买下来。” “那个楚小姐,额不,我没有其他意思的。” “没事,您说。” “我的小说刚写完第一季,以后还要写的。” “这个我知道,放心我们只买第一季的版权,不会打扰您后续的创作的。” “哦,这样啊。那个我第一次遇见要买我书的人,不太清楚。” “没事,这里是合同,您看一下。我时间比较紧张,希望您可以在今天晚上十点前给我回复。” “二十万?!” “价格方面这是预估定价,您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先告诉我。” “没有,价格没问题,我看一下其他条款。” “没问题,我等您。” 速读是成为作家后我解锁一项新能力。要从海量文字中快速提取出有用信息不然查个资料就要一天。 “我看完了,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您觉得合同没问题,价格也合理就请你签字吧。”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买我的作品?”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临来找您时总监告诉我您会问这个问题,没想到被他说中了。总监说太像了,您的作品场景和他想要的太像了。” “啊?就因为这个?” “对的,我们总监的眼光不会错的,如果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就请您签字吧。” “哦,好的。” 写下我的大名的同时银行就发来了一个转账通知,转入二十万!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和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啊,好。” “对了,少吃泡面哦。明天的饭可以吃点好的。” 对于她的调侃我只能尴尬一笑。 “哦,对了您的作品都是原创吧?” “当然,这一点请放心。” 送走楚琳之后我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抱着叶子一顿猛亲。 门外,楚琳摘掉眼镜,翠绿色充斥她的眼镜。 “总裁书的版权已经拿下来了。” “好,辛苦了。” 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可以俯视整个城市。给人一种天下都在脚下的感觉,一种帝王般的气势。时念正在看网文! “总裁,皇甫首领说场地打扫完了,需要怎么布置吗?”一个秘书恭敬道。 “好,我知道了。让我们的人把场地布置成《弑神者》第十章的场景。后天的新闻发布会就说是新电影开拍,然后带着那群记者去场地转一圈。” “是。” “对了,做做样子就行了。一个月之后把场地拆了,恢复原貌。” “那电影呢?” “时间长了谁还会关注一个二流网络作家的作品。要是真有人问就说正在筹备搪塞一下。” “是。”秘书回应道,快速退了出去。 “楚申,作品还挺有意思的,可惜没啥用。”说完他就把文稿扔进了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再也没有打开的意思。 宽阔的会议室里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众人看着空旷的首座响起叹气声。这里有的除了元老一众,还有各区正副首领!可以说弑神组织的顶尖领导人都在这个房间里!突然门声一响一男一女两人迈入,一居于首座和一居次座。 “你们元老院真是闲的没事吧,我们在这里忙上忙下又是剿灭暗鬼又是平息网上的风波。你们天天没事会议室一座等着开会?”康本愤懑道,语罢一口气饮完了一瓶矿泉水。 “呵呵呵,要是你们行事完美我们何必闲着没事开会呢?”一老者道。 “哈哈哈,那你来啊,杰斯元老,你掌管元老院欧洲分部多年倒是干出什么拿的出来的功绩啊。” “好了,别吵了,我们可不是飞过来听你们吵架的!”木纳元老平静道。 “康本先说说这次的情况吧。”一位老妇说道。 “情况说明还是我来吧,大致情况想必以各位的手段都知道了吧。这次回报的事如下第一:关于讨伐情况为何泄露;第二:如何平息网上的视频 。”皇甫霜说道。 “信息泄露?什么意思?” “这次的行动暗鬼众人提前知道了我们计划。” “呵呵呵,皇甫首领不要因为你失败就说有人泄密。”夏克森道。 “第一,我们出发到达目的地时有大量暗鬼机械战傀伏击了先遣小队而且暗鬼一众系数在场可根据情报哪里应该只有袭击康本首领的几人在,虽我已做了可能遇见其他几人的准备可暗鬼代首领也到场了,这就超出了预期。第二,秦墨前首领应该没有任何通知可却来了,据他所说讨伐前几天有黑衣人给他报信说会暗袭指挥所他害怕我的安危才来。” “若是如此他的嫌疑最大才是。” “哈哈哈,你们这帮废物。开会都不带脑子吗?我身为前首领动机呢?再次我根本不可能触碰得到SS+级的文件的,因为这至少需要两张正首领级身份卡我的身份卡在让位时就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销毁了。”一位老者进来。 “秦墨你怎么进来的?” “是我让他来的,为了对我的表述作证。”皇甫霜说道。 “元老级身份卡和正首领级身份卡拥有者同等权限,所以皇甫首领的意思是我们中有叛徒,我说的对吧?”一个小女孩说道,她的年龄和这里格格不入。 “康娜元老说的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呢?皇甫霜首领你要做什么?”一位从未开口的男人说道。男人不修边幅碎胡茬挂在脸上闲的格外邋遢。 “我提议收回元老院对组织S级及以上文件的审查权!”皇甫霜平淡道。 “哈哈哈,可笑,就因为你的无故猜疑就取消元老院的文件审查权未免太荒唐了吧。” “杰元老,我可不是无故猜疑。” “按你所说,也有可能是其他区首领泄密呀?那我是不是可以剥夺首领审阅文件的权力呢?”老者又道。 “泄密的事就先讨论到这,既然大家都有问题先说下一件事,最后在说着一件事。”欧阳元老道。 “关于网上的视频,在公关部和天龙集团的合作下借天龙集团要拍新电影部分影视脚本外泄暂告一段落。但是还要求各区首领监视网络,防止有人恶意引诱。此事还要多谢欧阳元老的帮助。”康本道。 “没事的话我走了,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留下听你们吵架也没意思。”康娜起身说道,直接想着门口走去。 “康娜元老会还没开完,身为与会者这时离开不合适吧。”夏克森道。 “老东西没空和你叽歪,接下来留在着不就是听你们吵架?我还有一堆事没处理,要是要投票我的那一票交由雪姨,她投那边我就投那边。”说完康娜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好好好,好的很啊,康本首领看看你选的好元老!”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难道康娜说的不对吗?接下来不就是我们的吵架环节吗?” “那不如我给会议加一项,我提议废除迪坦艾克拜尔·康娜的元老之位。” “废立元老是你说说就可以的吗?一点文件材料都没有就要废一个元老,夏克森。她是小孩子你也是小孩吗?”欧阳天雪道。 “你当然不同意毕竟她和你关系好!” “元老院以外的人可以散会了,让咱们的元老好好吵一架。”康本笑道。 “是。”众首领也是笑道。 “咚!”一声巨响止住了众人的骚乱。 “一个个想干什么?造反吗?”木纳吼道。 “康本你身为首领这种时候还要起哄吗?这点道理还要我给你们说吗?” “关于内奸之事我有以下提议,第一:把此事交给最高总监察部长的蒙莱特部长,同时给他此时的便宜行事之权。被他搜查的人无论职位一律配合。第二:所有人上交身份卡唤醒超级人工智能“弑神”全面检查身份卡看有谁使用过去查看文件。”楚亦寒道。 元老和首领级的身份卡有严格保密设置,一般的查询根本查不出来。只能由“弑神”超级AI强行破解所有保密协议才能查看使用痕迹,一旦破解卡片资料自动上传弑神组织的信息终端,永久保存。而且卡片信息无法删改,你用它在什么时间干了什么都可以看到!但是查看一次不仅要唤醒超级AI“弑神”还要重新为所有首领和元老准备新的身份卡这代价不可为不大。这笔代价就是钱!“弑神”超级AI开启一天就需要超过一千万资金!一张元老级身份卡的重做资金就是一亿! “这开销也太大了吧。一共下来仅是身份卡的重做就要16亿,这还不算启动“弑神”的费用。”工藤绘音道。(一直没给大家说弑神组织一共有七位首领:亚洲,欧洲,非洲,南美洲,北美洲,太平洋和一位总首领。) “这样做开销实在太大了。”木纳也是同意道。 “对啊,身份卡出现以来还没有出现过毁卡查询信息的先例。”其他人也是附和道。 “这样吧,唤醒超级AI‘弑神’辅助蒙莱特查办。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关闭。在此其间只有蒙莱特拥有‘弑神’的使用权。”木纳说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木纳元老的提议那就这么办,今晚零点请三位元老和三位首领前往首领室见证‘弑神’的启动,散会。”康本说道。 这也是定下的规矩,每次‘弑神’的启动都需要除总首领外三位元老和三位首领一同到场,名单由电脑随机产生。并不是害怕有人损害超级AI而是因为启动它的权限如此,需要三张元老级身份卡、三张首领级身份卡以及总首领的身份卡缺一不可。没有人会把身份卡借出去的,这是常识。 地下车库里一个女孩在玛莎拉蒂里无聊的打着游戏。女孩面如玉,肤如雪一头金发更是绝美。 “小丫头不回去干啥呢?”康本看着车内的女孩笑道。 “我驾照还没下来,你带我回去吧。” “呦呦呦,堂堂康娜元老竟然不会开车?” “切,我帮你这么大的忙还不能请你带我一程?” “欠你的,不过多亏你在会议室一闹,让他们没注意到被暗鬼代首领打伤的李浩森。” “好奇怪啊,暗鬼为何要对李浩森出手?就算是羊羽和翼杰收获也比李浩森大吧?” “还不知道皇甫首领去调查了。” 竹林总会带给人一种高雅,清洁的风格。听着叶片的撞击,看着竹竿的舞动,感受到秋风拂过脸颊。让人忘记了烦恼宛如置身仙境,清幽、宁淡。 凉亭里一老一少正在亭内对弈,老者面色淡然,反观另一处却眉头紧锁。 “事情办成了吧?” “尊父亲命‘弑神’已经启动了。”楚慕寒恭敬道。 “好啊,最难的一步成了,把你的身份卡给我。” “这……父亲有何吩咐告诉我,我一定完成。” “怎么为父还要害你不成,这件事你成不了。当年的事还要当年的人去才好。” “是。”说完楚慕寒从内口袋中拿出身份卡双手递给老者。 第十三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高端的医疗器械紧张的运转着,这里是医疗部的禁地。无数高端医疗器械以及珍贵药品都储存在这里。平日里就连医疗部部长进入都需要首领的准许。而如今这里却躺着三个少年,他们全身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每一根管子都是链接了一台医疗器械。 “黄雯,他们的伤怎么样?”皇甫霜问向身边的白衣女子。 女子虽不算是惊艳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算是耐看型的。 “生命体征稳定,无生命危险。十甫翼杰受伤最重苏醒时间未知,欧阳家的那位略好一个星期内应该会苏醒。最令我好奇的是李浩森,他的昏迷似乎并不是因为受伤。”黄雯看着平板上的数据说道,绕有兴趣的看着李浩森。 “哦?什么意思?” “跟据检查他的体外伤唯有几处,最深的应该是贯穿左肾的这处。但是作为木属神元者自愈能力超强,在我的辅助治疗下左肾的伤口已经愈合,所以最严重的伤已经恢复他应该会醒来才是。” “可他还在昏迷。”皇甫霜打断道。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给他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发现他脑部前额叶皮层、大脑杏仁核异常兴奋仿佛他已经醒了。而且对比神元数据发现他的神元波动和以前出现了不同。” “这是为什么?神元波动的数值每个人都是稳定的,就像指纹一般,为何他会改变?” “不清楚,我正在研究。” “需要调其他几个总部的医疗部部长来吗?” “哈哈哈,皇甫首领我不觉得我比他们差个脑子,不用他们来我也会搞定的。”黄雯轻笑道。 “好既然你有信心就暂时交给你负责,如果长时间没解决我就上报了。” “没问题。”黄雯颇为自信的回应道。 在神元界,神元之力薄弱,没有战斗能力的人想在神元界待下去就要从事科研工作。当然这只是有天赋的,没有天赋的就会被三大组织在各处建立的分部派出专人催眠洗脑,然后迈入普通人的生活。而这些被送入普通人世界的“残次品”往往会成为顶尖人才! 而在神元界搞科研压力更大,因为这里的人各个都是天才。各个组织之间较量频繁,一个好的课题的研究权甚至会引起一场武力冲突,而一个优秀课题取得的成果甚至可能会让所在组织的整体实力提升一个档次! “对了据说你在任务中认出了假冒的李浩森这才及时找到了真的李浩森?” “是,怎么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前几天给白沐楠治疗时我看了录像没什么不妥啊?” “那个啊,那是因为我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正常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听到这个问题如果没有特别奇特的声音一般会回答‘啥’或者是‘没有’不会答出他这种答案的,他的答案十分机器,像是AI的回答。” “就凭这一点就猜到了?厉害啊我的首领!” “也有赌的成分在啦。最后还是在和他握手时确定的。好了好了,我的大部长你问这些干嘛,把你的课题解决说不定就去康本手下干了,就不用在我这里受苦了。我有预感把李浩森神元波动改变这个课题解决将会轰动整个神元界!” “呵呵呵,与其天天看着那个糟老头子还不如天天看见你这位绝世美女让我多饱饱眼福。”说完黄雯还不忘搂了搂皇甫霜纤细无骨的腰肢。 “你这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小嘴巴,细皮嫩肉的也不比我差,想看美女多照照镜子不就好了。我走了,有事打电话。还不松手,吃豆腐还上瘾啊,你个小色妮。”说完拍了拍黄雯的手。 “切,这就不乐意啊,咱两以前同床共枕的时候也不见你反抗。”黄雯戏谑调侃道。 只见皇甫霜抬起右手恐吓的向她笔画了几拳。 黄雯立刻就怂了唉声道:“呃啃,好了我的大首领你去忙吧,哎呀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啥事没做呢我得去看看。”说完冲皇甫霜做了一个鬼脸就开溜了,弄得皇甫霜也是一笑。 整个神元界估计也只有她的这位老同学敢和她这么皮了。 深秋的天气格外的凉爽。没有夏天的烈日当空,也没有冬天的刺骨寒风。时不时飘来几缕凉丝抚在脸上格外舒服。这座城市不会因某人或某些人的暂离而停止运转。杂乱的街道,嘈杂的叫卖声,充满厌烦的汽车鸣笛声无不向世人表达着城市发展的戾气。但它从不会停下,因为时间不止,生命不息! 郊外,一座恢宏的教堂里一个身穿正装的人正在祷告。直到另一个人步入教堂。 “想不到你也相信神啊?” “神?不信,要是一切天注定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但是虽然不信神可信仰还是要有的。”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吧。你手里的视频不少吧,王总。”男子阴阳怪气道。 “我是个商人,如果弑神和我做生意我也很乐意的。你说呢代首领阁下。” “哈哈哈,王总果然是生意人,唯利是图我喜欢。只是不知道传文集团吃不吃的下弑神和暗鬼的双油水。” “这就不劳费心了,这是你们的报酬,”说完男人将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哦对了,相信基督,不如信我们夏国的道教,顺其自然。逆天而行的事做的太多就不好了。” “老庄我也有在读,就不劳费心了,慢走不送。” 男人也没有停留的意思转身离开。在其离开后有三人出现在鬼面男之后。一人全身为黑,一人全身为白,还有一人全身为灰。 “首领这人如此猖狂何不让我等办了他。”黑衣人说道。 “不必,留着他还有用。” “老三,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爆。”白衣人说到。 “我就是个粗人,计谋啥的不行,听你们安排,我就负责打架这种累活。” “代首领要我们来有什么事吗?”灰衣人问道。 “有,暗鬼三使听令!” 三人直接单行跪地,右手贴在胸前。 “黑无常,令你24小时监视王杰,其有生命危险时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暗中给予力所能及的保护。” 黑衣男子一脸震惊,不过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说道:“听令!” “白无常,从现在开始你要监视神之子,一旦出现情况立刻汇报。监视的时候带上撒旦。” “听令!” “灰无常,保护七恶鬼,直到他们痊愈。把这瓶水元湖水带给他们,这张卡就当做给他们的小奖励吧。” “听令!” “你们去吧,灰无常留下。” 黑白两人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便离开。 等到其他两人离开,鬼面男一把将身后的人拥入怀中。柔软的触感令其沉醉其中。温柔的将她的灰袍褪去,拿下了她脸上的面具。面具和灰袍之下藏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女人左脸上半部一片狰狞,甚至于头上还有一处,哪里本该有着乌黑的秀发,现在却被一处疤痕代替!那是烧伤留下的疤痕。只看女人的右脸就连精致都无法形容她一丝容颜。对一个女人来说一张漂亮的脸是多么的重要,更何况她原本可以很漂亮,如果没有这一片疤痕。 “我买了这个雪莲药膏,听说对烧伤留下的疤有奇效。想亲手给你涂上。”鬼面男举起手中的药膏,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这双手不知捏碎了多少人的心脏,这一刻竟颤抖的如此明显! 女人把手轻轻放在鬼面男颤抖的手上轻生说道:“好,我等你涂。” “对不起,对不起。”一滴泪滴在了女人的手上,男人轻轻的将膏药擦试在女人的脸上。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小心翼翼。 女人揭开了身前的扣子,轻轻褪下外套和衬衫,漏出了初雪般的肌肤。但是在其后背上,烧伤的疤痕盘踞了整个左边后背!一道犬牙交错的界线格外明显,右边是冰晶雪肌,左边是狰狞伤疤。鬼面男的双手下意识攥的更紧些。 时间悄悄溜走,昏黄的阳光从天窗打进来,两人穿了件金丝纱衣。他,暗鬼的代首领,他的每一分钟都关系到神元界的稳定。他竟然花了一天的时间为她涂药!从露珠初醒到日沉西山。 “好了,你都涂一天了。药都快涂完了吧。”女人纤细的手摸了摸鬼面男的脸。 鬼面男刚要摘掉面具却被女人摁着他的面具说道:“不可以哦,你的面目还没到揭开的时候。”说完女人薄如蝉翼的嘴唇直接印在了鬼面男的嘴上,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她不想听。所以她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是值得整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因为自己耽误了他。她只愿在他身后帮他完成宏图,这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度鬼面男先是一震,接着舌头就肆意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女人重新帮他带好了面具,感受到了腰肢的手臂似乎将她锁的更紧了。 “好了,我在呢。我知道你从没有让我失望过的。我不会离开的。”女人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声道。 “我一定会让伤害过你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要不了太久了。” “嗯,我相信你。好了,放开我吧,暗鬼的代首领你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就不高兴了。”女人嗔怪道。 “再一会,就一会。你身上好香,我想多抱一会。”话语间手臂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女人黛眉一蹙,捏着鬼面男的耳朵嗔语道:“你都抱我抱了一天了!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下次我就不来见你了。” “切,我不信你舍得,就不放。” 看到鬼面男的无赖态度女人也是颇为无奈,拿出了一张令牌,令牌上龙飞凤舞的刻了一个“鬼”字。 “暗鬼代首领鬼王听令,马上停止你的无赖行为该干嘛干嘛去。” 鬼面男看到令牌也是萎靡下来,这是他给她的,在此令面前除正首领以外所有人都要听令,包括他。给她令牌为的就是那一天他不在了正首领还未任职时她可以对暗鬼有着绝对的控制权!毕竟暗鬼内部也不是一片和谐的,有他在无人敢乱,但他死后又怎么办呢。 鬼面男丧气的松开手,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发现这块令牌其他的作用没啥,就是用来管你耍流氓的!”女人看着鬼面男得意道。说完又在其嘴上留下了一个唇印,一闪就消失了。 鬼面男看着天窗,漏出了微笑,抿了抿嘴唇大声说道:“好甜呢!”开心的笑容占据了脸颊。 教堂外的屋顶上,女人的脸颊洋溢着幸福,在晚霞的映照下也是多了几分红晕和灵气。嗔声道:“真是个流氓,身体都给我摸了个边,下次不来了!” 欧洲郊外。大片的绿茵连成绿色的海洋,北大西洋暖流将温暖从地球腹部源源不断的送来滋养着西方文明的源头。 哥特式建筑的古堡里住着象征着耶稣的文明。娇嫩的郁金香将古堡与外界的分隔,无垠的花海汇成地毯迎接将要到来的人们。平凡的古堡里饰以黄金和珐琅,如水晶般闪耀的灯光撒下穷人一年的口粮。 长桌上一群人面色凝重,这座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城堡他们视而不见,像是路边的石子般对他们无足轻重。 “普拉首领,对于弑神和暗鬼的行动你怎么看?”一位老者问道。 “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在边上看着只要不影响我们原罪随他们折腾。”一个中年人淡淡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这次的事过于蹊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又一人问道。 “随你们好了,弑神和暗鬼的破事我可没兴趣。无论是惹上谁都是麻烦,你们想去查让你们元老院的人去好了。”中年人玩着手机随意道,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和弑神不同原罪的元老院并没有弑神元老院那般的权力。如果把普拉当做皇帝的话,原罪的元老院充其量算是个丞相。这之中的原因当然是原罪首领的压制,历代原罪首领对元老院的压制都十分明显,这般压制也让首领在组织里拥有着绝对的领导权。 “普拉,那个人怎么样了?”一位老者问道,看样子算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一半身子已经入土的那种。仿佛一阵风就能送他去见上帝。 “霍尔兰,虽说你是元老院大元老但我的名字你也不能直接叫吧?” “哈哈哈,我这一把年纪以前叫习惯了。那么普拉首领,那个人怎么样了?” “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我只能告诉你一切顺利。”普拉看着霍尔兰淡淡道,言语中有这一丝不悦。像是狮虎之威被狗狼亵渎了一般。 “那就但愿如此。”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暗鬼和弑神的事随你们。但是如果给我惹了麻烦后果自负。”随着一声摔门炸响,霍尔兰身后的窗子竟突然爆裂!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是一震。唯有霍尔兰在缓缓品尝杯中的香茗,对这一幕像是早有预料。片刻之后霍尔兰轻轻叹道:“这脾气还是这么爆啊。” “大元老,他也太放肆了!” “谁让他是首领呢,作为臣子本就该如此。”老者放下茶杯缓缓道。 “大元老以您的威望振臂一呼九大部门至少有四个会听您差遣。”身旁的人愤愤道,霍尔兰当然知道他们所想,无非是借他之手完成改革,将元老院的权力提高。 “时机未到,只有他才可以帮我。”说着他已经拿起一旁的扫把开始打理满地的玻璃碎片。 “您是指?” “知道的太多很容易死的。”霍尔兰轻语道,“总算是扫完了,一把老骨头了还要我扫地,真是累人啊。” 一搜豪华游轮行驶在北冰洋海域,这艘游轮的大小足以和两艘航空母舰相媲美。好不夸张的说泰坦尼克号上的宝藏恐怕都不及其十分之一。 这艘巨轮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破冰号! 巨轮之内暖气开的很足,丝毫感觉不到北冰洋的寒冷。出众的稳定性让人觉得自己置身于陆地的大厅之中。巨轮顶层的会议室内正进行着一场会议,但实际到场的唯有三人,其他人都是通过全息投影印照出来的。 “这次暗鬼和弑神的交手各位怎么看?”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我建议这趟浑水我们还是别掺和得好。我们从和暗鬼的一战之后至今都没有恢复到巅峰期,还是先以自身的发展为重。”一老者说道。 “其他人的意见呢?” “我们和大元老的意见一致,首领现在还不适合掺和进来,和暗鬼一战后我们元气大伤,至今部分在欧洲的权力还没有从原罪手中收回。如今不易生变。” “唉,当年一战我们确实损失惨重既然你们都不建议参与其中就依你们吧,散会。”男子关掉了投影,起身看向广阔的大海,对身边一人说道:“你去找皇甫霜,说我愿意协助,是以个人的名义。欧洲这边我会帮助封锁所有关于那场战斗的视频。” “首领这不太好吧。” “上一届首领执意和暗鬼开战,我们元气大伤之后。元老院的权力越来越大,这可不好。皇甫霜将来可是我们打垮元老院的重要帮手。” “是,属下这就去办。” 北冰洋上冰山孤立的站着,守卫着地球北境的秘密。 桌上的座机响个不停,清脆的铃声此刻却引得男人皱眉。 男人看着海面上的冰山,双眼微眯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开,是神域!神域不断缩小不断缩小,最终化为了一柄长剑!长剑划破海面撞上了面前巨大的冰山,下一刻满天的碎冰重重的砸向海面,掀起数米高的水花。 随着冰山的“沉没”桌上的铃声也是停了下来。寂静再一次充斥着房间,他的叹息声是屋内唯一的声音。 花园里盛开着各色的鲜花,有的娇艳欲滴,有的清颜神往,还有的用叶子遮住了半张脸,若隐若现的打量着花园里的耕者。 耕者穿带着装备,小心裁剪枯黄的枝条,精心的施肥细心的浇水。 “部长,李浩森醒了!”一个研究人员冲花园里的人喊道。 “先带他去体检,我换身衣服马上去。”耕者慢慢道,没有一丝急切。 空旷明亮的房间里李浩森起身拽掉了身上链接的仪器。一跃而起,小心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突然门开了,走进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女人。看样子似乎中年男子有这较高的地位。 “这里是哪?你们是什么人?”李浩森谨慎的问道,已经摆好了进攻的准备。 “我们是弑神组织亚洲总部医疗部的工作人员。我是精神科主任林海华,这两位是我的助手,现在要带你去做检查。”中年男人说道,说完还将自己的证件展示给了李浩森。 李浩森检查了一下证件,确实是真的,但这并没有完全打消他的警戒心。因为这种证件虽然伪造起来比较难可如果有心还是可以伪造的。 “原来是林主任,有劳了。不过您是精神科的医生?” “哈哈哈,不用担心,你的精神没有问题。只是其他几个科长现在在忙,抽不开身,其他人又怕你怀疑我们造成误会,所以就由我来带你去检查。” “那就有劳了。” 李浩森跟着三人走了几分钟来到体格检查室。各种检查完毕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抽完最后一管血李浩森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李浩森专员,您的常规检查结果均为正常,血液的结果明天出来后会通知您,您可以回去休息了。”一位护士冲李浩森说道。 李浩森刚一出门和黄雯撞个正着。黄雯看着面前的男孩说道:“我是医疗部部长黄雯,你是我的病患,我想问你些事,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啊,好的。” “这边请。” 部长室内黄雯和李浩森对坐。黄雯开口道:“你现在不能喝茶,喝点水吧。” “黄部长想要问我什么?” “是这样的,你身上的记录仪被损坏了,所以我无法知道你昏迷的过程,你能给我描述一下你昏迷前还有印象的是吗?” “这很重要吗?” “当然,我会据此判断你是否需要心理疏导。如果严重的话你甚至无法再执行任务。当然我知道让人回忆痛苦的经历有些不人道,可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负责。你也不想将来执行任务时因为这次的事故留下的阴影导致任务失败吧。”黄雯严肃道。这都是其瞎编的,理由就是她想知道李浩森在昏迷前经历了什么这可能对她的研究有帮助。 李浩森想了一会说道:“我只记得我去参加任务,和白沐楠分开后遇见了一个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人?” 李浩森沉思一会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遇见了一个人。” “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李浩森又想了一次,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一定有,我感觉他的名字都到嘴边了可就说不出来。”李浩森捂着头,表情很焦急,他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你还记得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特征?有,有的,她很好看,很漂亮。”李浩森回忆道。 “很好看?这么说她是女的?” “我不确定,但是他真的很好看。” “你说你感觉他的名字都到嘴边了,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知道他的名字,你认识他。” “我好像认识吧。他的名字是……”李浩森沉思道。 “啊,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好像出了什么事被打断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李浩森的情绪有些失控。 看到这一幕黄雯知道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双眼轻合。再次睁开时苍翠色充斥着眼瞳。 “神域·静林·镇魂。”说完李浩森就睡了过去。 “看来你被人催眠了,真是麻烦啊。” 当李浩森再次苏醒时已经在他自己的寝室内。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也是安稳不少。 专属机的响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一封邮件,要他明天去进行等级评定。对此李浩森也是格外无奈,自己刚醒就要参见这么重要的考试吗?也不让自己再恢复恢复。 简单的换了身衣服李浩森准备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在床上躺了几天身体都快散架了。 不得不说总部内的环境格外的好,鸟语花香,有山有水。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座建造在沙漠地下的人工城!就算是地表的城市也没有如此的。 李浩森来到湖边,清风划过湖面和他撞了个满怀。感受到自然的气息,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呼出一口浊气。 “李浩森,这边这边。”一个女人冲他挥手道。 这一幕引得不少人好奇,面前的女人虽然不及羊羽那般漂亮,却也有这独特的魅力,很少见她这般和人,还是和男人打招呼的。 “唐昕薇?你找我有事吗?” “怎么现在没事就不能找你啊?你这么忙吗?”唐昕薇调侃道。 “不不不,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没什么意外的,你明天就要参加等级评定考试了,在等级评定之前你还是由我带的,算是我的人。”唐昕薇狡黠一笑“这次找你就是想看看等级评定考试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问我。” “呵呵,多谢了。我还真不知道等级考试的形式。” “等级考试呢说简单了就是打架。” “这么简单粗暴吗?”李浩森震惊的看着唐昕薇。“我还以为要分体力测试,神元测试好几项呢。” “照你说的这么测试每年除了测试啥都不用干了。”唐昕薇看着李浩森说道。“一般呢测试都是由更高级的专员来完成的,就比如说你要测试B级会有A级成员来和你过招;考A级则是挑选一位属性克制的A级来考核,撑过一定的时间就算完成。” “那这样不是容易放水。” “当然没这么简单,通过测试后你就会接到一个由执行部发布的与你等级相应的任务,完成之后之后就算通过。”唐昕薇双手背后笑着说道,凉风抬起两鬓的青丝,别有一番魅力。 “那S级的考核呢?” “小伙子野心挺大啊,S级的考核由三大顶级专员负责。就是你师兄师姐还有白沐楠。唯一不同的是S级考核不用执行其他任务,通过考核直接为S级。这也是因为到了S级大家也就不会在意等级,所以S级几乎没有人谎报。而且三大专员的公正是绝对的。” “现在有几位S级的专员啊。” “这你都不知道?目前为止S级专员唯有九位。亚洲总部三位,太平洋总部两位,其他总部都是一位。” “三位顶级专员都是亚洲总部的?”李浩森突然意识到,因为不论是师兄师姐还是白沐楠都是夏国人啊,定然是亚洲总部的。 “对啊,原本的三巨头在十甫翼杰和欧阳羊羽到来之后被挑落两位。还有一位是得到了升职,就由原本排名第四的白沐楠接替了。” 听到这李浩森浑身发麻,师兄师姐太猛了啊,自己的压力很大啊。 “你要考什么等级,也是S级?”唐昕薇好奇的看着李浩森,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 “S级就算了吧,我还是先拿个A级吧。”李浩森挠挠头尴尬一笑,如今他也掌握了神域S级努力一下应该也可以,但他不想跳的那么厉害毕竟自己还是元老院的怀疑对象。 “其实这也没问题的,因为这种考核是正面对抗,对于一些擅长暗杀和突袭的人来说不是很公平,但这也是没办的。”唐昕薇坐到湖边的石头上,拨弄着湖水自语道:“像A级中有几个刺杀能力强的,虽说是A级但就连几个S级也要给几分面子。” 看着唐昕薇的表情李浩森感觉她似乎有些难言之痛。确实她的处事能力超强,就是比起羊羽也不可多得的,但是战力一般这就是至今还是B级的原因吧。 说着李浩森也是是坐在唐昕薇旁边,“给我说说我昏迷这段时间的事吧。组织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最近风头正盛的当然是那两位和路西法的交手啊,我给你说……” 另一处的拐角,一双眼睛正不怀好意的盯着李浩森。看到李浩森坐下,眼睛悄悄离开。 “老大老大,不好了。”一个声音响起,惊扰了一边正在看书的男人。 男人勉强算得上是玉树临风,小帅小帅的。一头金发脸上的线条也是清晰凌冽,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 “喊什么喊,没看到我正在看书。你们夏国的书真是难啊,这一小节一共64个汉字我看了一上午也没懂这是啥意思,兮来矣去的真是烦人。” 男子看着金发男手中的《诗经》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那有上来就看《诗经》的外国人,刚何况还是中文才堪堪学会的外国人。 “那个老大,这本书你是怎么弄到的?” “哦,那天我去图书馆看到唐昕薇在看这本书,我感觉挺简单的就买了一本看看。我完全看不懂啊,这是什么书?” 男人一时无言以对,敢说《诗经》简单的恐怕你是没有遭受过文言文的毒打!这本可是文言文中的“S级”高手! “那个老大,这本书大多数夏国人都不一定看得懂,您要不还是换一本看。” “哦?不愧是我的昕薇,看的书都这么出众。哦,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那个老大,刚才我看见唐昕薇和一个别的男的坐在一起。”男人小声说道。 “咚!”一声巨响,金发男面前的桌子上顷刻间布满了如蛛网般的裂缝。 “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男人也是一肚子委屈,本来想马上说的啊,被你打断了。虽然一肚子委屈男人也只能莫不作声。 “在哪?”金发男吼道。 “在中心湖那边。”男人连忙道。 也不再停留金发男立刻朝中心湖奔去。 看到唐昕薇和李浩森有说有笑,坐在一起十分甜蜜,金发男火气不打一出来。一个火球朝李浩森飞去。 感觉到危险李浩森右手搂着唐昕薇的腰肢左手一甩一条藤蔓牵在一旁的树枝上,两人荡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见到这一幕不少女生都尖叫起来,谁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给自己一个这么浪漫的惊喜。当然除了兴奋的,还有生气的,这一刻的金发男已经火冒三丈! 李浩森看着唐昕薇说道:“你没事吧?” 这时唐昕薇的脸染着一丝红晕,挣扎开李浩森的手说道:“没,没事。” 随着指尖温润柔软的触觉消失,李浩森也是尴尬的轻咳两声。 金发男几个箭步跨到李浩森面前就要出手,都被其化解开来。 “克里斯!住手!你干什么?”唐昕薇喊道。 “哈哈哈,我看这位兄台身手不错想要讨教讨教。一时没有忍住,见谅见谅。”金发男笑道,此刻他完全压制了心中的怒火,因为不能在唐昕薇面前失态。 “这位是?”李浩森看向唐昕薇问道。 “我是执行部A级专员克里斯。你倒是面生的很,你是?” “我叫李浩森,也是执行部的人。明天要去参加等级考试。” “李浩森?!欧阳羊羽和十甫翼杰的师弟?” “是我。” 克里斯面色一沉,没想到这家伙后台这么硬啊。现在到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过分,本来只是不想在唐昕薇面前失态没成想反倒救了自己。 “李兄天资聪颖,定能通过考核。只是不知道李兄要考什么等级?莫非也是S级?” “A级而已。我的实力还不允许我考S级。” 听到李浩森的回答克里斯也暗中松了口气,只是A级的话自己还能应付争取一下。要是S级他可不敢,同时惹上三个S级恐怕年轻一代没有谁敢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昕薇上次你给我推荐的书我有些没看懂的,改天还请你指教一二。”说完克里斯也不给唐昕薇反应的机会几个闪烁就消失了。留下唐昕薇一头雾水。 看着不知所获的唐昕薇李浩森问道:“怎么了?” “我不记得有推荐书给他啊。” 李浩森双眼微眯轻笑道:“看来我们的唐大队长中奖了呢。” “中什么奖?”被李浩森这么一说唐昕薇更是一脸懵。 “没事没事,会有人告诉你的。我先走了,不然怕有人会生气的。”说完也是几个闪烁消失在人海中。 “这两人好奇怪啊,算了算了,干活去了。”唐昕薇也是摸不着头绪。 远处两人看都李浩森离开凭空消失。 A级训练场里,和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没了往日的人山人海偌大的训练场里唯有五人落座。除了参加考试的李浩森还有黄雯部长、唐昕薇以及克里斯当然还有主考官——白沐楠。至于克里斯是他自告奋勇来做李浩森的交手对象的,虽然他符合条件但也出了点血,让其他候选人退出才拿到这个名额的,但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宽阔的训练场上两人对立。克里斯说道:“我们真是有缘这么快就能交手。” “如你所愿。”李浩森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不会这么巧。 “咳咳咳,这次考核李浩森能撑过二十分钟就算合格。你们有意见吗?”白沐楠看向两人,两人没有回答也是令白沐楠略显尴尬。 “我宣布,A级考核,开始!”随着白沐楠的话音落下,数双眼睛都盯着训练室。这场考核注定格外引人注目…… 第十四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医疗室内,伴随着机器的运转的还有呼吸声。只听呼吸越来越急促羊羽猛的睁开双眼一跃而起,巨大的冲力将不少机器都带倒了。 听到巨响一位身穿白服的人员迅速前来查看情况,等他到来时。羊羽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窗外的喧闹。 “您醒了?”医疗人员似是被羊羽清冷的眼神吓到了拘束的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了?” “您没有太大的致命伤口是力竭和身体超负荷导致的昏迷,大概是六天。” “六天吗?还可以接受,十甫翼杰呢?” “十甫专员的伤较为严重,还在昏迷中。不过你放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疗人员连忙补充道生怕羊羽在这发飙,不然他的实力可拦不住啊。 “老是爱装英雄,管他死活。对了李浩森怎么样了?” “他前天就醒了,现在因该是在进行等级考核吧。” 羊羽轻轻点点头就离开了,看方向是直奔训练场。 武器的碰撞声激烈的敲打着众人的耳膜。场上两人的交手也是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已是交手数次! “白专员他们谁占上风啊?”唐昕薇问道,以她的眼力已经看不太出来这种层次的战斗,毕竟她所长的并不是战斗。 “体术上算是不分伯仲吧,两人还没有过纯粹神元力的碰撞都是体术上的比拼,目前算是不分上下。” “来了。”白沐楠话音刚落只见一团火球朝李浩森飞去。 “木元·葵盾!”一朵葵花出现在李浩森面前火球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双双化为灰烬。 “属性上被压制了啊,克里斯只是用了‘术’级的招式李浩森却要用‘元’级招式才能挡住。”白沐楠淡淡说道,还解开了零食的包装袋。拿向唐昕薇说道:“吃吗?” “白专员现在吃不太好吧?”唐昕薇尴尬的看向白沐楠说道。 “还要一会才能结束呢。” “是啊,还要一会才能结束呢,不吃白不吃这可是白专员请客。”一个声音响起接着一个人就出现白沐楠身边,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零食。 “你这家伙,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来了。”白沐楠忿忿道,因为羊羽和翼杰的昏迷这次的战后总结全部交由她自己完成,虽说时间延长了,但战后总结还是很浪费精力的。 “羊羽前辈?!您恢复了。” “倒是睡了快一个星期,好久不见昕薇,小白。” “十甫翼杰还好吧?”白沐楠问道。 “应该快醒了吧,毕竟我有特效药等会去拿。” “什么特效药?”白沐楠吃了口零食问道。 “保密,还是先看考核吧。”羊羽也吃了口零食便不再说话。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刚才的火球他应该可以躲过去吧,为什么要硬接?”唐昕薇问道。 “这是最好的选择,这颗火球的伤害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他需要用这个火球测出属性压制的程度为接下来的交手做准备。”白沐楠解释道。 听到白沐楠的解释唐昕薇心中一股无力感突然生起,这就是他们的战斗经验吗?她只是冥冥中觉得李浩森硬接下那枚火球不是为了托大,而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仅此而已。 似是看出了唐昕薇的失落白沐楠也是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木元·暮雨草原!木术·荆棘!”草场疯狂蔓延瞬间就铺满了整个场地,精美绝伦的草场其中却蕴含了无数伤人的荆棘! “现在可是我的主场!”李浩森一个箭步冲出,身后无数荆棘如同利剑刺向克里斯。 “草终只能是草!火元·火焰纹章!”一道火纹出现在其身上这一刻克里斯的气势达到了顶峰! “火术·崩拳!” 两人谁也不让双拳重重的撞在一起。这时之李浩森的身后一具木傀出现一脚踢在了克里斯的小腹。 “卑鄙!”克里斯看着李浩森怒道。 “你的属性克制我,我总不能一直和你硬碰吧,那我多吃亏啊。”丝毫不在乎克里斯的表情一把镰刀出现在其手中。 “这样就想赢我?做梦!火元·鬼火幽蓝!” 李浩森双眼微眯,这“鬼火幽蓝”怎么说也是“元”级神技,怎么谁都会啊,和张莫交手时他就用过这招。 似是知道李浩森心中所想克里斯淡淡道:“这和张莫那个笨蛋的不同,这是完整版,没有虚弱期,直接全属性提升自身实力!” 火刃和镰刀剧烈的碰撞,下一瞬数条荆棘将克里斯双脚缠住。克里斯因为身体失衡一下子摔倒在地,一抬头一把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在草场上我是无敌的。先前和你硬碰只是为了让你带入战斗节奏让你忘记身处草场。” “哈哈哈,你以为你赢了吗?火元·地火吞天!”一股岩浆冲出,滚烫的岩浆柱以克里斯为中心喷出,热浪扑面而来逼得李浩森连连后退。 当岩浆消散克里斯浑身是烧伤,身上的火灵文章也破碎开来。这时的克里斯光看外表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李浩森却是眉头紧锁,因为——鬼火幽蓝——受的伤越重爆发出的力量越强! “火元·天罪域!”一张火网从天而降正在一点一点缩小笼罩的范围。 “现在你的草场没了,这张火网将会在三分钟内缩小到只能站下一个人的空间。二十分钟还有八分钟,那么正面你打的过我吗?” “试试吧,本以为耍点小聪明就可以赢了,还是要真枪实弹的干一下啊。”李浩森身了个懒腰拿起镰刀无奈道。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化为流光,激烈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咚!”一声巨响李浩森重重的砸到地上,嘴角一丝血流出。 “火术·崩拳!”克里斯带着炙热的火焰从天而降。 “木元·参天木!”李浩森右手向天三株古树长出将克里斯拦截下来,此时他卡在树上倒是略显尴尬。 “火元·焚身之怒!”烈火燃起,三株古树坚守二十多秒后也是化为飞灰。再次期间李浩森竟然没有对克里斯出手,只是静静地盘坐! “你这三个木头桩子挺抗烧的,烧了这么久。”克里斯笑道。 “这招在木元级神技里也是很强的,我的能力不够只能召唤三课还没有攻击能力,不然足够解决你了。 ”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错这是我的能力不足,和你没关系,但是时间足够了!木元·玫瑰藤蔓!” 无数藤蔓将克里斯绑缚在空中拉成了一个“大”字。 看着这一幕羊羽也是一笑,看来胜负已分。先前李浩森和克里斯硬碰消耗他的神元之力,长时间维持“鬼火幽蓝”状态,连续释放了多个“元”级神技此刻克里斯应该已经力竭。反观李浩森消耗倒是极小,这招“玫瑰藤蔓”就连她想要挣脱都有些费力更不要说力竭的克里斯了。这招需要长时间蓄力估计这就是他刚才二十多秒没有进攻克里斯的原因。二十秒对于擅长暗杀者来说已经足够他们将目标杀死十次,对于一场顶尖对决这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认输吧,虽然我没有蓄满能量但是这个状态的你是逃不掉的。毕竟蓄满能量就连那位也会头疼一下的。”说完李浩森还冲着羊羽笑了笑。 对此羊羽只能吃一口零食缓解一下尴尬。 任凭克里斯挣扎他也无法撼动藤蔓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藤蔓吸食自己的血。 见克里斯挣扎无果李浩森也是舒了一口气,如果这都赢不了就只能用神域了。自从任务归来他的神域已经成形,他只记得自己为了某个重要的人从另一个地方借了力量,领悟了神域但他却记不得那个重要的人是谁了…… “小白公布结果吧,不然克里斯就要送交黄部长了。”羊羽将最后一片薯片送进嘴里淡淡道。 白沐楠也看得出局势开口道:“我宣布李浩森通过A级考核。” “不,我可以挣脱束缚的,我可以的,还没到时间。”克里斯咆哮道,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突然他感到一股寒气袭来,抬头看去是羊羽正冷冰冰的看着他。克里斯知道如果自己敢再说一句话下一秒就会躺在地上!只能不甘的认输。 随着考核的结束李浩森也是一笑,第一部算是完成了。 “首先恭喜你通过A级考核,李浩森接下来你将收到一份来自执行部认证的A级任务,完成才算合格。再次提醒A级任务有一定的风险,尽力就好。任务内容稍后将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可以回去准备了。”白沐楠说道。 随着众人的离场训练场再次安静了下来,黄雯看着手中的仪器也是淡淡一笑走出了训练场。 监控室里皇甫霜看完了整个考核过程自语道:“这小家伙虽然看着很狼狈但似乎并没有使出全力,倒是有趣。”说完便将监控录像删除了。 空旷的天台上一架望远镜正对着训练场,天台上两个黑袍人看到这一幕只是略微点头,似乎这个结果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宽阔的卧室里摆着各种奢侈品牌的精品,诉说着主人的财力和品味。孙瑜秋穿着真丝睡衣趴在柔软的床上,霸道的玉腿、慵懒的表情、完美的身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这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致命的诱惑。边一打着哈欠一边看着电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屏幕上放着的正是李浩森的考核过程!“元老院的那帮家伙感觉还挺准的,这小家伙应该就是了。好累啊,洗个澡睡觉。”说完她将电脑后的U盘拔掉,破坏了记忆卡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站的高,看的远。在人孤独的时候人们总是换喜欢站到高处远眺,以此来舒缓心中的压抑,看看世界的美好之后再次负重前行。 楼顶的风更为刚烈,它不知何为柔情似水,只会使劲揉你的脸,扯你的头发。繁华的都市里住着上千万的人,也住着上千万的寂寞灵魂……高效率的工作让人们少了激情,多了些冷漠。人们不再认识街边的邻里,每一份精力都要精打细算的利用,发挥他最大的作用,换来最高的利益。快些,快些,再快些!快,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慢下来成了罪恶。捧一本书精读成了不少人的奢望,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快的停不下来了…… “怎么考核通过了不开心?”一道身影传来,李浩森回头看去是羊羽。 “师姐,你会忘记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吗?” “既然是重要的人当然不会忘记啊。” “那有一天如果你失忆了还能记住他吗?如果忘了怎么办?” “对自己重要的人就算是失忆了见了面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因为重要的人都是在心里的。怎么突然问这个?”羊羽看着李浩森,感觉得出他很忧伤,这是她第一见这个幽默的师弟漏出这种表情。 “我好像把一个重要的人忘了,一个为我付出良多的重要的人。我为他打开了神域,却忘记他是谁了。” “你已经掌握神域了?” “是,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到底忘了谁。”说罢,李浩森低着头,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天台的护栏上。 羊羽轻轻拍了拍他说道:“既然是重要的人早晚都会想起来的,当下还是要做好眼前的事。想必他也希望你可以做好眼前的事。”说完羊羽直接离开,“哦对了,这瓶酒算我给你的贺礼。” “师姐就一瓶啤酒啊,太抠了吧。” “等你正式通过成为A级,还有大礼。”说完羊羽莞尔一笑就离开了,看来这个师弟调节能力不错。 打开专属机,一封邮件已经躺在了邮箱里: 尊敬的专员,首先恭喜您通过组织内部测试,成为准A级。现在您的专属机已打开A级专员的权限,请注意使用。接下来的任务将决定您是否成功升入A级,本任务由执行部评估为A级下等。任务内容:根据调查,传文集团就是将讨伐暗鬼的视频发布到网上以赚取流量的集团。请您在十天内拿到传文集团拥有的讨伐暗鬼视频的原件,并消除所有备份。同时在任务过程中不要伤害普通人类,不得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或恶劣影响。友情提示:王杰的身份背景除了网上公布的,我们查不到任何信息,请您小心。 任务专员:李浩森 任务等级:A级 发布部门:执行部 发布时间:2016年10月27日19时5分20秒 完成时间:??? 专员签字:??? 特殊备注:??? 祝您任务顺利,顺利通过考核! 执行部 看完李浩森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这么多不就是让自己去把文件偷出来吗还说的这么“文雅”。 传文集团一个商业的传奇!总裁王杰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他只用五年时间创造了这个市值近十四亿的集团!他被称为商业的奇才,甚至有人拿他和天龙集团的少总——欧阳时念做比较。要知道欧阳家可是商业世家,欧阳时念更是十五岁时就掌管了天龙集团下属的服装企业,一个月他就让营销额增加了一千万这是多少商业大佬都做不道的,却被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做到了!如今,欧阳时念和王杰都被商业长辈称作范蠡在世——商业奇才! 搜集了一波传文集团的资料李浩森受到一万点暴击!看看人家的人生跟开了挂似的。再看看自己的,也是二十多岁了还要去“偷”东西,这差别咋就这么大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顿抱怨老天不公之后他也是乖乖的出发了。 当李浩森到达传文集团总部大楼时已经是艳阳高照。太阳无情的照耀着大地,此时它慷慨的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人类,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能签收这份来自宇宙的“礼物”。 李浩森穿着职场标准服——黑色西装套装,推了推眼镜迈入了大楼。经过一番调查这一栋楼都是传文集团的财产,想要进入其中只能是员工,所以他窃取了一个名叫李翊的人的身份。因为这人在公司存在感很低,是那种没来都没人知道的类型,虽然他并没有利用这个“优点”翘班,只是一次出差回来第一天忘记上班但发现除了打卡器知道以外竟没人知道。 其实这样的人并不少,一辈子安分守己,中规中矩和旁边的人来往的也少,渐渐的就成了这种“局外人”。就像回想起初高中时代我们只能记住班里学习最好的几个和最调皮的几个,其他人如果没联系关系又一般可能连长什么样都不记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浩森在骗过打卡器后就直接无事了。十分轻松的打开了电脑在技术部的远程操作下已经确认了散播视频的电脑——总裁办公室的电脑! 在李浩森偷笑时他不知道还有几人也漏出了邪魅微笑。 就这样李浩森当了一天的李翊,身边的同事没有任何人起疑。 灯纷纷点了起来,这一刻天海市一下子跃动起来。像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女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东方的明珠再一次将夜空照亮,光比日月,荣盖星海。 空旷的写字楼里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悄悄睁开。 李浩森蹑手蹑脚地溜进总裁办公室,刚打开电脑壁纸上一行字让他直冒冷汗。 “李浩森一天的工作不错,我在顶楼等你,哪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彩色的霓虹灯将城市打扮的精致灵动,似少女的面容。街道似轻柔的彩锻小心的抱裹这少女的玉体。王杰任凭风吹过他的脸,面无表情的俯视整个城市。手里的U盘不知在他指间飞舞了多久。 直到听见清脆的开门声,他才转过身来,冲着开门人笑道:“恭候多时了,来自弑神的朋友!” “你是谁?想怎样?”李浩森问道已经准备好了进攻的姿势。 “哈哈哈,以你背后的势力,我是谁相必你比我还清楚吧。”王杰也是笑道。 “王杰,23岁,汉族,传文集团创始人董事。除了这些在百度上人人都能搜到的个人信息我也不知道什么其他的了。” “别紧张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在神元界的无名小卒,那值得你们去搜集。” “这么说你不是普通人喽,我还担心把你打坏了。” “哈哈哈,先不说这些没用的。你来我这里应该是为了这个吧,毕竟我这里也只有这个可以吸引弑神的人吧。”王杰摆弄这手中的U盘说道。 “把它给我,我们两个各干各的事好吧。长夜漫漫,我可不想和你彻夜长谈。” “别急嘛,给你可以,但是我能得到什么呢?” “可以得到弑神的好感加成。” “哈哈哈,你说笑了吧。如果这段视频传到网上,神元界曝光。身为三大组织之首的弑神付出什么相比不用我说吧?” “你要是曝光就等于向三大组织同时宣战,你必亡!” “我可以给别的组织,他们若是以此相挟弑神颜面扫地啊,堂堂亚洲首领亲自谋划竟被普通世人拍到。你猜弑神还有多少威望?” “这与我何关?算了勉强问一句,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我记得弑神有一个人工智能,叫‘铭曼’可以辅助组织成员的生活和任务我想要他的初始一级代码。这对弑神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怎么传文集团想要进军AI圈?” “弑神组织科技领先世界百年,我记得‘铭曼’可以全方面提高成员的生活质量,而且三大组织中这样的AI应该人手一个吧,应该不算秘密吧,我只要初始一级代码应该不过分吧?” “这个嘛我不是技术部的,我说的不算,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回去问了。所以……你拿来吧!”一具傀儡从楼外顺着墙壁爬出一把抢夺过王杰手中的U盘。 见U盘被抢王杰也是不慌不忙,从兜里又掏出一个U盘,笑道:“和你们打招呼不防备一下还真不行啊,和我唠半天就是给你的傀儡争取时间吧。不过你想要U盘跟我说嘛,我这里还有好多,用不完。”说完,王杰又拿出了三个U盘,冲着李浩森晃了晃。 “你耍我!” “不骗你,我确实有U盘,但这唯一的筹码一定要好好保存。你会把价值千万的支票随身带着吗?” “看来谈盘破裂了。”李浩森活动这身体看着王杰没好气道。因为在他身上李浩森并没有感觉到很强烈的神元波动。 “木术·藤蔓!” 数条藤蔓出现直朝王杰扑去王杰丝毫不动任凭藤蔓扑来! 藤蔓顶尖锋如利刺,就当将要撞向王杰时却如同有一面看不见的墙一般所有藤蔓停止不进! “神域?你是神域强者?” “哈哈哈,别误会,如果我是神域强者那就好了。” “那这是……” “现代科技而已,不过看情况应该可以拦住你。” “这般被小看我很是无奈啊。既不是神域,是电磁墙吧。” “哈哈哈,不愧是弑神之人,就是有眼力。” “那你明天的电费怕是要涨不少,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手中诸多U盘里就有一个是这电磁墙的开关。” “你可以去直接破坏变压器,这样不是更快?” “我若是走今夜就不会再见到你。”李浩森淡淡道。 “你可以让你的木傀去试试。” “我这次的任务不能出太多事端。来之前我查过,这栋楼的变压器和这最繁华的三条街相连。应该是你故意该的吧,一旦这里的变压器损坏就会牵连天海市最繁华的三条街道停电。这件事定会引起政府重视,毕竟天海市可不是寻常地方,然后你再趁机敲诈一番。” “厉害,厉害,那么你准备如何近我身?” “你身上没有U盘,在你家,或是在你办公室,我说的对吗?” “你猜?” “真是烦人,我没时间了,随便你吧,我走了。”说完李浩森扭头直接离开。 看着李浩森离开王杰眼中也是颇懵没想到这李浩森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么果断的放弃了?在他心里弑神之人只要没有身死就不会放弃任务,他们任务只有两种结果:完成或进行中。因为一旦执行者死亡就会有更强者来接替任务直到任务完成,所以弑神的任务从没有以失败告终的! 可这李浩森是什么鬼?莫非他的任务并不是找U盘?那他潜伏一天所谓何事? 这一切的问题令王杰没有丝毫头绪,面对着李浩森的离开王杰也随着他,没有任何阻拦,看他离开。在听不见李浩森的脚步后,王杰纵身一跃从楼顶下坠,落到一半一对双翼张开渐渐的消失在云端。他可不想走楼梯天知道李浩森有没有埋伏在楼梯里。 城市里高楼林立,艳丽的霓虹将暗夜也照的五彩斑斓。但这注定是高处的风景,在楼宇一层的深巷里,看不到的。无论颜色如何炫丽,城市如何繁华,文明如何璀璨,在黑暗里总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要,不要过来。”一个女人抱着包龟缩在墙边一脚,两男人面带恶意向她走来。 “对不住了,把包给我,不然你明白会发生什么的。” 女人只是拼命抱着怀中的包,哭喊着。 这条街虽算不得人声鼎沸,但也绝不是罕见人烟,可她的喊叫却无人回应。谁也不知道路过的人带没带耳机,也不会有人知道耳机声是不是盖过了女人的喊叫…… “警察,你们干什么的?”一个身穿警服的人看到连忙喝到。 “干什么?你是哪里的?” “警察!” “切,我好怕怕啊。我们看这个女人摔倒了想来扶一下的嘛,既然警察叔叔来了应该没我们的事了。”说完男人直接带人离开。 警察将女人扶起,在警察的搀扶下女人踉跄着走出深巷。 “警察同志谢谢你。” “我不是警察,这是保安服。我是传文集团的保安,看着边有情况来看看。我要是警察那两个小混混怎么会安然离开,至少也要去坐几天。” “传文集团?那边里这里还隔着一条街啊,你怎么看到的?” “呃,路过,我下班路过的。”真是的,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刚才在和王杰对峙时看见你被人强迫带来的吧。 “哦,谢谢你啦,我叫姬彦希。” “没事,我叫李…翊。” “李翊,真是好名字!” “额,还好……”话还没说完李浩森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时竟说不出话。心中似是翻了厨房的调料盒一般说不出什么滋味,糖的甜,盐的咸,醋的酸……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他对她好像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情愫。 和巷子里的昏暗不同,在灯光下李浩森看的更清楚了些——她的眼里藏着星海,她的唇间蕴着金波,她的眉角挂着帝弓,她的鼻上伏着纤凝,她的脸上藏着璇花……不是这些形容让她出众,而是她的出众只能如此形容! 李浩森像是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一刻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呆呆的看着她,呆呆的,看着她 ,这一刻像是永恒。 “李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好漂亮啊。”这话瞬间就让气氛尴尬了起来。姬彦希指的干咳一声腼腆道:“谢谢。” 两人一起走过了一街,竟一路无言! 一棵粗壮的槐树出现在了两人,古树繁茂的枝叶挡住了前方的路。不走过去谁都不知道它通向何方……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我家快到了,你不用送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啥?哦,我是超市的导购,可能你买东西时见过我。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姬彦希连忙离开,看身形倒是有些慌乱。 看着姬彦希的身影消失在古树的枝影下李浩森淡淡一笑,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冥冥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见过这个可爱的女人,可细节上又好像感觉没见过。 “算了,还是先想想任务吧。”说完李浩森也是迈步离去。 随着李浩森的离开在数个不同的地方有数人悄悄离开。 在夜里人们总能脱下沉重的包袱,摘下已经刻在脸上的面具,舒服的做个自己想做的散人,而不是传闻中高不可攀的“别人家”。 电脑的光屏散发出微光照亮灰暗的屋子,李浩森的脸上尽是笑容尽管夹杂着疲倦他可似乎只感到了快乐。令人意外的是电脑上的信息竟是姬彦希的个人资料! 锦华龙州一个顶级的高档小区,这里一间百平的房子就需要上千万!安居在此处的都是人中龙凤,行业的精英,金字塔顶端的人! “哥,你最近怎么都不开心啊,是不是和谁家小姐姐吵架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问道。 “去去去,儿子,是不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一个妇人打断了女孩的俏皮话看着身旁的青年问道。 “妈,公司里没事,就是一点自己的私事 ”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哥才不会为了公司里的破事伤神。” “就你话多,吃完饭上兴趣班去。”妇人给女孩夹了一个煎蛋,十分宠溺。 这和谐的一幕却被窗外别有用心之人窥得。 兴趣班又名补习班,一个让千万学生党头疼的代名词。他像是贪吃的饕餮将学生们所有的假期吃干抹净,偶尔还会跑来尝尝放学后的时间是什么滋味。面对这头“上古凶兽”懵懂的孩子们全都无可奈何,只能俯首。 吃完饭小女孩蹦跳这去上学,这时一个少年出现。少年长得颇为俊俏配上一身的运动装倒是显得格外阳光,活力十足。 “王紫怡怎么就你自己呀?你哥哥在家吗?有些文件要他处理。”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你哥哥的手下,经常说他的调皮妹妹王紫怡,我猜就是你了吧。我找他来签字的,他在吗?” “臭哥哥,老是说我的坏话!上完课回去再收拾他,他在屋里吃饭,吃的这么慢像一头大笨牛!” “呵呵呵,敢这么说王总的恐怕你是第一人呢。好了,快去上课吧。” 看着女孩蹦跳着离开,少年也是一笑,将手中的文件扔进垃圾桶内便转身离开了。 人声鼎沸的超市里,人们拥挤着来买各种各样的商品,有的人甚至会花几十分钟的时间驱车赶来——只因这里的东西比外边单买便宜几分。有的时候我不知道钱和时间的关系,究竟是时间定义了钱,还是钱定义了时间。一小时的零工被定下十块的价格,换句话说十块钱可以买零工一小时。无论他做的如何,到了一小时就是十块钱。可我们明知道这是错的,时间从没有定义金钱,金钱更不可能定义时间。都说寸金难买寸光阴,可大多数人做到的都是“寸光阴难买寸金”。很多人都会知道出租车更快会节省很多时间,但是还会选择公交,也许有人是为了绿色可我不认为这是大多数人的理由…… 喧闹的超市里李浩森忍着耳边的刺痛漫无目的的瞎转悠,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任务。 走到一家安踏专卖店,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迈入店内随手拿了一双鞋,走到姬彦希旁边轻咳一声问道:“这双鞋有42码的吗?” “有的,您稍等,我这就去拿。”姬彦希看着面前这个拿着鞋的帅小伙一时有些震惊。 “这位小姐,我的鞋?” “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拿,您稍后。” 片刻看着抱着鞋盒出来的姬彦希李浩森也是忍不住一笑,因为看着她呆呆的像个小孩子。 “你怎么来了,昨天多谢你了。还没好好谢谢你,这样吧你在店里随便挑一双鞋,就当我的谢礼。” “这么快就想和我撇清关系啊。” “不,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谢谢你。” 看着姬彦希连连否认话都说不清李浩森笑道:“想报答我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讲讲你们店里的鞋的分类吧。” “嗯好,首先这边是跑鞋,那边是篮球鞋,这里的鞋可以在休闲娱乐时穿,那边的……”看的出来作为一名导购,姬彦希绝对是负责且专业的! 等到姬彦希讲完已经过去十几分钟此刻她已是大汗淋漓。但我可以肯定李浩森并没有听她在讲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姬彦希的身上,完全没听。打着买鞋的名义请姬彦希给自己讲解,然后名正言顺的欣赏美女还不会被骂流氓,这招很棒!你学“废”了吗? “嗯咳,不错。那你有没有推荐给我的鞋呢?” “考虑到你的职业,这双挺适合你的。” “可我不喜欢黑色的鞋。” “这款有白色的。”随着李浩森的无理取闹姬彦希似乎有些生气。 看到姬彦希此时的表情——凤瞳瞪的圆润,小嘴有些微嘟,黛眉微微上扬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不过最引李浩森注意的还是她额头挂了许多水晶。 看到了姬彦希额头的汗水李浩森也不在“调皮”递上了一张方巾。跨过姬彦希去拿她左手边的鞋,一下子两人的距离近的出奇,李浩森甚至可以闻到姬彦希身上的香味。 当然在李浩森的流氓行为刚开始进行时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直接拽住他的耳朵直接将其拉起来。 “干什么呢你?”女人斥道“真是流氓,赶紧滚蛋!” 听到妇女的呵斥李浩森不恼反喜,开口道:“这双鞋,我要了。” “滚滚滚,不买你,快走不然报警了。”女人一边推李浩森出店铺,一边威胁道。 “赵姨,没事的,我认识他,他不是坏人。”姬彦希看着被女人推出店面的李浩森开口道。脸上残留着一丝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刚才被李浩森折腾累的。 听到姬彦希的话女人才略微削减了对李浩森的敌意不过还是警告道:“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然立刻就轰你出去。” “赵姨,没事的,您去忙吧。” “小希有事你就叫我啊,千万别不敢。”女人又叮嘱一遍才放心,刮了李浩森一眼才离去,眼中充满了威胁。 “这是谁呀?对你挺上心的,你老板?” “是啊,她是我们老板。不只是对我,赵姨对我们都很好的,好了鞋包好了。”姬彦希直接拿着鞋去往收银台。 看到是姬彦希出钱女人也是一愣问道:“小希怎么是你出钱?那男的又威胁你?” “没有了,昨天他救了我没来得及谢他。今天正巧碰到送双鞋谢谢他,男人不都喜欢鞋嘛。” “这样啊,那我还错怪他了。得嘞这双鞋就送给他了。” “这怎么行,是我给他的谢礼,没道理让你吃亏的。” “你这什么话,他救了你我当然也要感想人家,刚才还把他当做耍流氓的轰出去了,就当赔罪吧。好了你别推了不然我不高兴了。” 看赵姨一直坚持姬彦希也是微微一笑“谢谢姨了。” 这一幕倒是让李浩森颇为吃惊,他是神元者五感远超常人所以两人的对话都被他听的。 看着姬彦希走来李浩森开口道:“你想不想放假休息两天?” “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想啊。可这边还有不少工作。不管怎么说昨天谢谢你,你的鞋。还有赵姨让我代她给你道歉,刚才错怪你了。”将鞋递给李浩森后姬彦希鞠了一躬。 接过鞋盒李浩森拽起姬彦希的手就走到收银台前。姬彦希被这一举动惊呆了!一路上竟没有丝毫反抗,任由李浩森拉着自己的手。 “老板,我在你这里买两百双鞋,可不可以给她放两天假?” “什么?两百双鞋?你没开玩笑吧?”老板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不只是老板就连店里其他的顾客和导购眼神中都是质疑,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 就连姬彦希也是一惊,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浩森。 看到众人的质疑李浩森铿锵的说道:“你没听错,我买两百双鞋,你给她放两天假!” 第十五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喂喂喂,你没必要这样的,也太浪费钱了。”姬彦希拉着李浩森的胳膊劝说道,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没有理会姬彦希的劝阻李浩森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说道:“就我手里这款两百双,准备好了给我电话我给你地址一起送过去。” 像是被李浩森的豪气吓傻了一般,众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让大脑慢慢接受这一事实。 “那个小希啊,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多歇两天也没事的。”赵姨看着姬彦希发话道,现在倒是出现了和刚才颇为相似的一幕,不过这次被“轰出”店铺的是姬彦希。 “赵姨我……”姬彦希想要说什么直接被打断“放心,你这不算旷工。这几天店里不忙,你在家好好陪陪你男朋友,没关系的我都懂。”说完赵姨还对着姬彦希邪魅一笑。 “啥?不是,赵姨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任凭姬彦希怎么否认众人却是不信,眼神中还有一丝丝羡慕。 “哈哈哈,走吧小希小姐,你赵姨不要你了。”李浩森也是调侃道。 这时的姬彦希倒是心急,盘起来的长发也是有些松散,几缕头发因为出汗的缘故粘到了脖颈上。倒是显得更真实。 “你到底是谁啊?想干嘛啊?”姬彦希的声音中夹杂着哭音,看得出来李浩森的一番恶作剧倒是让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急得快哭了。 “我没什么恶意的,只是觉得你很漂亮,感觉很亲切。”李浩森也是低声道,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看着李浩森委屈的样子,姬彦希也是忍不住一笑。她倒是第一次李浩森这般表情,感觉像一个被姐姐欺负后独自坐在床上生闷气的小孩十分可爱。拿过李浩森手中鞋盒姬彦希转身就朝店铺外走去。 李浩森见状也是摇了摇头自语道:“刚才还要哭,一会又笑起来了,真是个小孩子。”说完就追了上去。 随着李浩森汇入人海,暗处的几人面色都有些愤怒。这波狗粮他们倒是吃的实在,还是自己主动吃的,吃的那叫一个干净从头到尾没放过一丝细节!恐怕这辈子都没想到跟踪盯梢还免费送吃的,只不过吃完有些让人愤懑就是了。 “喂喂喂,我都帮你实现愿望了,你不报答我一下?” “我不是帮你拿鞋了吗,这还不够?” “哇,这么算账的估计你是第一人。快小心别把手上镀的金粉蹭掉了那可是价值不菲的!” “切,又不是我让你买的,现在开始怪我咯?”姬彦希嘟着嘴扭头嗔道。 “你是女孩子,说啥都对!”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怎的,李浩森总是不由得想要对她好,无论她怎么胡闹都无法生气。 “不过还是象征性的给你做顿饭安慰一下吧。”说完姬彦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买了一些食材,都是姬彦希选的因为她对李浩森说,自己会做的菜有限,太高级的不会;太花里胡哨的不会;太麻烦的不会…… 面对这种啥都不会的女孩李浩森只想问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回家之路两人默契的选择走回去,像是希望可以慢一点。和上次不同这次一路欢声笑语两人不断调侃对方,不知不觉间相互已经不在那么防备。在时间的催促下再长的路都有到头的时候,那棵槐树还在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等着他们不曾前移一点,也没有后退一分。 “怎么姬小姐又要在这里扔下我?”李浩森笑问道。 “听人说这棵树活了几百年了,以它的经历应该是可以陪你聊天的。”说完姬彦希一个鬼脸抱着他的鞋蹦跳着跑了。 答案很明显对吗? “喂,我的鞋!”李浩森也是喊道追了上去。 身后的槐树摇摆着枝条像是在笑,它已经见过太多的悲欢与离合。光阴的嬉弄下它是一个长生的见证者,他知道一对对少男少女从懵懂到成熟,从以梦为马奔向星辰大海到碎银几两愁着柴米油盐。 “铃铃铃。”手机已经吃不下两人的狗粮所以出声响打断了还在发糖的两人。 “那个我要去接个人,你先做着,等会回来找你。” 听到李浩森的话姬彦希也是一怔,只能淡淡回了句:“好的。”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李浩森走到门口姬彦希开口道:“那个,接谁啊?男的女的?” “是个小公主,当然是女的。问这个干嘛?” “哦,那个,那个我想着要是男的我就多做一点,毕竟男孩食量大。” “要不我们出去吃吧,你也去见见她,我请客。” “不用了你去吧,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在家里休息一会。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说完姬彦希看着李浩森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 回到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鞋,一时间她的心里五味杂陈。看着一边的食材还是要做点好吃的,毕竟谁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呢? 虽然已是十月末可太阳还是大的离谱,不把路面晒到融化誓不罢休! 补习班将精疲力尽的孩子们吐出,等他们补充好活力再吞入腹中。这个时代已经很难在见到孩子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脸上的笑成了取悦他人的工具。在车里,听着父母一句句“这都是为了你好”,“别人都是这么累”,“你要好好学习,长大才能有出息”……不知不觉间孩子成了攀比的工具,成了家长们承载他们自己梦想的容器。孩子们被保护的很好,他们的眼睛不会受到太多的液晶屏幕的摧残,只会在题海寻找彼岸;他们的双腿从不会受伤,因为不被允许奔跑;他们成长的飞快,因为不听话的孩子总是被否定。他们被培养的很成功,只是,不知道什么叫快乐,仅此而已。 一群孩子没精打采的从补习班出来看了看四周,迈上回家的路。 “王紫怡,这边!” “是你,你不是找我哥哥签字的叔叔吗?” “喂喂喂,我还没你哥大呢!叫谁叔呢!” “你找我干嘛?合同的事情我可帮不了你。”王紫怡翻了个白眼说道。 “哈哈哈,我是你哥的手下,那个合同只是帮他拿一下而已。你哥让我来接你的。” “我不是和他说过不用找人来接我吗?” “我不是来接你回家的,是带你去玩的。” “哈?” “你哥这几天有点忙,他知道你想去迪士尼玩,让我带你去的。” “真的?太好了!”王紫怡蹦跳着欢呼道。 “当然啦,没王总给的经费我可负担不起,走吧先去吃饭。” “你的车呢?” “不好意思大小姐,小的没车,咱们走着吧。” 听到这般回答王紫怡给了一个标准的白眼让他自己体会。不过这也让王紫怡放松了警惕,毕竟拐卖儿童的一般都有车。 “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翊,你一说李翊你哥就知道我是谁了。” “不是去吃饭吗?怎么朝这边走,那几家好吃的饭馆都在那边唉。” “还有一个在等咱们,去接她,咱们三个一起。” “盲猜是个女的。而且你可能还喜欢人家。”对于这种男孩不好意思约女孩出来然后带她出来去约女孩一起玩的套路她已经熟视无睹了,毕竟老哥的公司员工经常这么干。可能是不用和自己在一起了老哥对这种事也格外上心,毫不犹豫的就会把妹妹“租”出去!久而久之王紫怡在传文集团内部还有一个称号——小月老。 “嘻嘻嘻,帮帮忙呗。给你买糖吃。” “鸭子不必!” “鸭子?什么鸭子?”李浩森一脸懵逼。 “就是鸭子的单词啊。” “哦,是duck不必吧。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王紫怡怒道。 “不好笑,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真的。”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想笑。 随后王紫怡自己也开始笑了起来,两人推嚷着离开,这次也让王紫怡完全放松了警惕。 “好大的树啊。” “好了别闹了,快到了。” “唉,男人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早点放弃治疗比较好。”王紫怡叹了口气笑道。 “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这种事我很熟练的。” 看着王紫怡跳着前进,李浩森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感情萦绕着。 自己对她真的有感觉吗?还是说她只是用来获取王紫怡信任而随机选的一个做戏的女人呢?李浩森无法告诉自己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 “喂,快点啊!”王紫怡招手道。 “来了。”这声回答却有一丝敷衍。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姬彦希拿着锅铲连忙前来开门,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我回来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接人了。” “对啊,我的小公主啊,噔噔噔噔。” 一个小女孩从李浩森身后出现,做了个鬼脸。 “呃,这是你女儿?”姬彦希问道脸上写满了疑惑。 “喂喂喂,我才不是他女儿,算是他上司的妹妹。我哥比较忙让她来接我的。”态度还比较傲娇,也是毕竟有个有钱的哥哥随时宠着。 “呃,那个姐姐,你的菜好像要糊了。” “啊啊啊,我的菜!”说完姬彦希直接奔回厨房,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很开心。 渐渐的厨房的香味挤满了房间,倒是惹得一大一小两个馋猫直流口水。 “你不是说自己会做的菜有限吗?”李浩森嗔道。 “是啊,挺有限的。我说种类有限又没说味道有限。” 王紫怡倒是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直接开吃。两人看到其干饭速度也是狼吞虎咽起来,场面一度失控,为了一块肉开始“大打出手”! 缭乱的饭局以李浩森的一声饱嗝告终,开始了下一项计划去玩。 “你们去吧,我在家里收拾一下屋子。”姬彦希笑道,似乎已经很满足。 “不要啊,姐姐你看着个男的就不会照顾人,你真的愿意把我交给他吗?你就不怕他把我卖了?我这么可爱。”说完还不忘买个萌,倒是没有一点王杰霸气的风范。 “一起去吧,回来我收拾。”李浩森说道,语气中略有颤抖。 她一下子像是被击中了一般,这一句话像是有魔力击碎了她所有的退路。 “等我换一件衣服吧,你们先下去吧。” 巨大的槐树下他在等她,一动不动。 一件白色的T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条澡篮色的休闲裤裹缚了修长的玉腿。绯色的运动鞋衬托出这个年纪的公主梦,黑色的长发梳成高马尾充满了活力,一个米色的外套系在腰间。一下子这一道身影霸占了李浩森全部的视野。就连身后的古树都安静了下来,生怕打破了这一幅画卷。 “一直盯着女士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李先生。”姬彦希调皮道。 “走,走吧。”这尴尬的回答就连一旁的王紫怡都是撇嘴,这个男的真是直男中的最强王者! 欢乐的城堡里锁着只能在动画中才能看到的场景,没有世俗的污染是孩子心里的港湾。在这里住着得到幸福的公主和王子,拥有着童话里的主角。可爱的孩子信以为真,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等待自己的王子(公主)。 “我们去坐过山车吧,这里的过山车不一样哦。”李浩森说道,还冲王紫怡眨了眨眼。 “小月老”立刻明白,也闹着去坐过山车。 在两人的联手下尽管姬彦希很不乐意还是同意了。 放下保险杆姬彦希淡定的看着李浩森,眼睛里蕴含着不明的情感。和刚才非常抵触上车的表情完全不同。李浩森则是趁机拿出了手机趁王紫怡不注意塞到了她的口袋里。 车缓缓的爬到第一个顶点,下一瞬飞快的俯冲,尖叫声此起彼伏。 姬彦希的泪润红了眼眶看着身边的男人轻声道:“这一次你会保护好我吗?”她的泪飞散在风里,眼睛默默地闭上任凭怎么颠簸也不曾喊叫一声。 突然手边传来的温度让她猛的睁眼,看着李浩森的手握住自己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开始喊叫。 三人踉跄的下车,王紫怡异常兴奋想要再来一次。姬彦希条件反射般拒绝了这个提议。 在王紫怡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下李浩森同意了,可姬彦希不愿。三人约定李浩森陪她去,之后王紫怡要好好听姬彦希的话。 看着李浩森和王紫怡进去姬彦希拿了一瓶水坐在一边的阴凉处等着。一个白发女人朝她走来,女人浑身纯白之色就连睫毛都是白色! “我能坐在这里吗?” “当然。”姬彦希回道。 “那个两个是你丈夫和女儿吗?” 听到这话姬彦希一口水喷出,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我一个朋友,那女孩是他上司的妹妹。” “那就离开他吧,不然你会心碎的。” “什么?” “梦中相遇生情愫,两方疾苦医无药。”女人淡淡道。 “我听不太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离开他吧,对你们都好,不然会死很多人的。” “你有病吧,你是谁啊?”姬彦希站起来激动地吼道。 “姬彦希这不是明智的选择,你知道你们不合适的。” “有病,你不走我走了。真是有病吧!”说完姬彦希就要离开。一个少年走来,少年左脚有些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店长,走了。”听到少年劝阻女人也是起身。 “真不好意,耽误您时间了。我给你道歉。”少年一直道歉态度倒是真挚诚。 “没事没事,你们走吧。” 说完少年拉着白发女人连忙离开。 “店长我们出来玩你就不要想着换药了啦。”少年劝说道,但是颇为无奈。 “我看他们两个命格不合,那女的怕是要被情之一字伤的体无完肤!一时没忍住想要点播一下嘛。” “那你说什么要死很多人,人家不骂你才怪。” “他两个命格都太硬,尤其是那个男的,等着吧,少不了要因为他们的情陪葬的人。”说完女人也是一叹汇入人海消失不见。 “刚才是什么人,你好像还和他们骂起来了?”李浩森问道。 “没什么,就是宣传什么电子产品的,我没理他们然后争执了一下。没事没事,接下来去哪玩?”姬彦希连忙扯开话题。 “去玩旋转木马吧。”王紫怡看着略微尴尬的气氛问道。“小月老”的名号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不直觉夕阳西下,天边挂起了红色的灯笼把云彩烫的通红。居高临下一饱眼福,仿佛幸福就在我们身边从不曾离去。 “啾儿~咚!”当一朵银花在天边绽放人们知道这是时间到了,这座欢乐的城堡将要入睡。 万千花火照亮了昏沉黑暗的夜幕,人们三两成群的看着这一幅天作“百花争春”图,用手机记录下这一美好瞬间。 “好了,我们该走了。”烟火快要结束时姬彦希说道。 “不急不急,还有一会呢。” “走吧,在最灿烂的时候离开给自己留下一个想象的空间,想象这幅画卷永不停止,一直绚烂!”望着天上的火树银花姬彦希感叹道 “好伤感的样子。”王紫怡淡淡道。 “看到百花鼎盛后再遇见万寂沉默不是徒增伤悲?”姬彦希看着天空中的花海自语道,看得出来她有心事,好像是因为那个白发女人的预言。 “也是,走吧,睡觉去喽。”李浩森高兴的喊道。 “喂喂喂,方向错了,大门在这边。”王紫怡说道。 “我可没说只玩这一天啊,要不要去城堡里住一夜!”满天花火在他的头顶绽放,这一幕美极了。 “真的吗?”王紫怡不敢相信! “当然,但是这一切的决定权在我们美丽的公主手里。”李浩森看着姬彦希说道,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愿意做我的公主在这城堡里住一天吗?”听到这种和表白差不多的话王紫怡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直男开窍最为致命!这也太会撩了! 看着李浩森满眼的期待,姬彦希地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番挣扎之后开口道:“我…那你还不带路!”说完颇为高傲的走过去,在这一片花海下她走向他。 去他的预言,去他的心碎,要死多少人与他们何干。既然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凭什么要让自己放弃,无论未来如何,这一刻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吗?未来的事交给未来的我好了,为什么要现在的我退让。为了避免分离而拒绝开始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宽阔的房间里王紫怡也不客气直接奔向大床。柔然的大床像磁石将王紫怡牢牢的吸在床上。 “好软啊,比我家的床还软。” “我们要怎么睡?”姬彦希问道,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那个我定了两个房间,我睡隔壁你们两个睡一屋,我自己睡一屋。”李浩森解释道。 一时间屋内无话。 “那个你们先收拾一下吧,我在隔壁有事打给我。”说完李浩森就独自离开了。 漆黑的房间里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电脑边上修改文件。 另一处,王家因为王紫怡的失踪早就已经炸开了锅。所有的安保人员在全城各处找人,警方也是出动。整个天海市的都陷入了疯狂的找人节奏。不提王杰的报答,如果找到他的宝贝妹妹这一份情他是必须承的。所以各大企业甚至一些实力较弱的神元者组织都加入了找人的行列。 午夜时分一封邮件让王杰立刻扫去了困倦,是一段音频,是妹妹惨叫声的音频。是受到了极度惊吓才会发出的惨叫。随着音频的还有一个视频。一个男人被对着屏幕说道:“亲爱的王总,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你有二十个小时考虑是不是用它换你妹妹,对了把那些人都撤了吧,不然一旦把我逼急了谁先死我就不能确定了。最后提醒一下,信不信由你,你是看不到她的。只有二十小时,想通了就把U盘里的内容发给我,要不要备份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哦,对了李翊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看完王杰直接将电脑摔的粉碎,怒吼道:“李浩森,有胆!” “杰儿,怎么了?是不是你妹妹有消息了。”听到房间里发出的响声一位妇人担忧的问道。 “没事了妈,小妹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助理那里住一夜。你让找她的人都回来吧,就说找到了。” “这孩子真不懂事,明天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妇人怒道,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下了很多。 屋内任王杰怎么恼怒也是无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露出了微笑。是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要实力,没有实力一切不过是空谈。你的理想和抱负只能是别人口中的谈资而已。如果他足够强,强到可以和弑神组织分庭抗礼甚至将他超越谁又敢动他的家人!如果他有撼动世界的力量又有谁敢对他说一个不!如果他足够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个冷酷的世界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谁强谁就是人情世故! 打开壁画后的保险柜,拿出U盘他用电脑查了邮箱号是李翊的,他知道这不可能。凭借弑神的能力伪造一个邮箱号又算的了什么呢,想让你查不出来那你就一定查不出来。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水声流淌。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姬彦希。 “有事吗?”李浩森含着牙刷问道。 “那个王紫怡睡着了,我睡不着。能不能陪我去外面走走。” “行,我弄完,很快的。” “没事,我等你。” 天上一片漆黑,一颗星星都没有 不知道是害怕雾霾都回家睡觉了还是在云后偷懒反正今夜没有一颗星星上班。白天热闹的城堡一下子像无人的空城一样寂静。就连月亮都遥藏在云后不敢出声。 “这绿松石条项链好漂亮啊,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女朋友的?”姬彦希看着李浩森胸前的项链赞叹道。 “哪有,我没有女朋友的,这条项链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人留给我的。每次抚摸这条项链心里就很舒服。”轻抚着项链说道。 “是妈妈留给你的?” “好像不是,只记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带过的项链,但是我好像把他给忘了。”说着李浩森略显失落,他把一个重要的人弄丢了,连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能让我戴戴看吗?看款式应该是个女生的吧。” 一番挣扎过后李浩森还是把项链取了下来给姬彦希戴上。修长的脖颈白的想瓷,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几下。 “噔噔噔~好看吧,我感觉这条项链还挺适合我的,你觉得呢?” 看着面前的女人李浩森一时眼泪不由控制的流下来,下一刻无数记忆的碎片涌入脑内。李浩森抱头蹲在地上大叫看样子十分难受。 “喂喂喂,你怎么了?”姬彦希担忧道,把李浩森拥入怀中。 模糊的记忆里李浩森看到一个女人,女人好像为他做了很多事。他看到女人和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打架,看到女人浑身是血的和几个男人缠斗,看到女人在树下安静的睡着,看着她不情愿的啃着烧饼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可像是又什么东西阻碍着他回想这一切,这些片段无法串在一起,他看不清女人的脸,有一团光挡在女人的脸上…… 猛的起身到是磕到了姬彦希的下巴,“哇,好痛,你怎么了?我把项链还给你吧。” 没有回应,姬彦希取下项链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了,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条项链。 “那个你是哪里人啊?我听口音你不是天海本地人吧。”姬彦希问道,想要扯开话题。 “水南的,怎么还地域歧视啊。”李浩森也是快速调整自己回答道。 “没没没,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是保安?我感觉不像,你是不是骗我了。” “这个嘛,我的工作是保密单位的说是保安确实也可以。” “啊,什么意思?”姬彦希好奇的问道。 这一下李浩森也是陷入囧境,怎么说。自己的工作确实是保密单位啊,也确实是保安啊,保卫神元界和普通人的平衡安全。 “没事,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方便方便,我是国安局的人保卫国家的安全。”李浩森连忙道。 “听不太懂唉。”姬彦希尴尬一笑。 “我不太好和你说太多,下次见面我把证件给你你就知道了。你呢?是哪里人?”李浩森连忙扯开话题。 “我也不是天海本地人,当初怀着梦想来到这个城市。最后才知道天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呆的地方,但又不甘心自己被打败,就一直挣扎着到现在了。自己待的越久越感觉自己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我是不是很笨啊,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不会有成绩还一直傻傻的幻想着。”说完她的眼里都是微波。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啊。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很棒。不经历十方磨难,又怎能名扬天下。” 看着面前这个完美的如玉子的人儿想要落泪一股不知名的冲动从内心深处涌来,李浩森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怀中柔软温润的触感一下子把李浩森融化了。像是有着魔力般她突然就哭了,哭的很厉害。想要把这个城市对她所有的不公都哭出来,把心底的委屈释放出来。这个女孩独自在这个大城市经历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只因这一刻她有一个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李浩森开口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本名不叫李翊,我叫李浩森。”可却没有回应,她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因为值得信任所以她睡得很熟。 轻轻的将她抱起回到房间,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床上的玉人李浩森静静的趴到床头整了整她的头发。精致的五官格外漂亮,眉如远山,唇若桃花,面胜初雪,发秀于绸。不知不觉李浩森已经近的可以感受到姬彦希的呼吸,湿润的空气打在脸上格外舒服。 猛的起身,狠狠的抽了一下自己。自己怎么能占人家便宜,真是禽兽。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能全怪他吧谁叫着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就连睡着了都这么诱人!正常男人只要没点问题谁能忍得住。一番心里安慰之后,为了避免邪火烧身李浩森果断逃出了房间,看背影似有点狼狈。 关门声响起,姬彦希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 又是一个发狗粮的夜晚,各处的“旺财”倒是吃的饱。一个个恶狠狠的瞪着两人,要不是还有理智恐怕早就冲上去活撕了这两个恋爱狗!那句古语怎么说的:爱而不藏自取其亡! 于是乎李浩森只能去大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占人家便宜结果自己跑来睡沙发了也算是报应。 早上的初阳撇开房间的窗帘撒下温色的晨光。 “两只懒猫起床干饭了。”李浩森敲门问道,结果却是无人回答。 突然身后一人拿东西抵着他的腰腹这一刻所有的神经都在高速运转。告诉他危险来了! “啊嘞啊嘞啊嘞,你在紧张什么呢?” “你是谁?要干什么?”李浩森问道,体内的神元之力已经运转起来。 “哈哈哈哈,喂喂喂,你也太没有浪漫细胞了吧。干嘛这么紧张一个玩笑而已。”姬彦希看到一脸紧张的李浩森嘲讽道。 “那个我不是给你说了我的职业,条件反射。”李浩森解释道。 “嗨嗨嗨,一大早就不要撒狗粮了给单身汪留条活路吧!”王紫怡啃着面包调侃道,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一夜之间这两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好。 “吃完饭去玩一会我就要送你回家了,你哥昨天晚上可是把我一顿骂,看架势要杀了我的。” “没事,看你表现不错我会给你美言几句,留个全尸。”王紫怡调侃道。 雨突然就下了起来,秋天的雨不似夏雨般狂野是一种更细腻的感觉。走在雨里有一种清爽的感觉,不像夏雨赶着你去躲,更不似春雨只是掉两滴便停了。 没了太阳监督,万物懒散的趴着任雨水拍打着疲惫的身躯倒是格外惬意。看见枯黄的草叶,秋雨也是心疼,不忍看万物在太阳的“压榨下”受苦,淋淋的下个不停。 “走吧,该回家了。”看着雨下个不停李浩森说道。 除了王紫怡有些不舍姬彦希倒没觉得留恋。 “彦希,你先回去吧。我把这小家伙送回去就去找你,不然他哥真要杀了我了。” “嗯好,你去吧。” “哦对了,等一下,这条项链能请你先代为保管一下吗,下次见面在还给我。”总要给下次的见面找个合理的理由。 “好!”姬彦希接过项链轻声道,声音随弱却让人忍不住的相信。 车上李浩森看着王紫怡摸了摸她的头被挡掉了。 “喂,怎么样是不是成了。”王紫怡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还行吧。” “切,都叫彦希这么亲密了还想怎样啊,我可是看见你送了定情信物的。” “好好好,作为奖励给你一个糖。” “啥?我可是帮你解决了终身大事的人,一颗糖你就给我打发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王紫怡傲娇道,对于一颗糖的报答十分不满。 “那你想怎样?” “有机会再带我出去玩一次。” “呵呵呵,这一次你哥就想把我五马分尸了还来。” “答应我嘛,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水灵灵的大眼睛噙着泪撒娇道。 “好好好,听你的有机会再找你玩吧,这是给你的糖,还是谢谢你。” 听到李浩森答应王紫怡也是毫不犹豫就把糖吞了下去。 “我看你走路姿势的左腿是不是有伤啊?” “我也不知道,妈妈和哥哥都不告诉我为啥,我身上也没有疤痕。” “嗯,睡一觉吧,起来就好了。”刚说完王紫怡就开始犯困了。 “师傅,前面停下吧。” “好嘞,你妹妹啊。” “不是,朋友的孩子让我带着去玩一天,给她送回去。” 传文集团天台之上李浩森将睡熟的王紫怡放在地上。缓缓闭上双眼,一摸翠绿充斥了眼瞳。一股神元之力在他双手爆发,蓬勃的生命之力散发,这天台之上竟有了丝丝绿色! 双手放在王紫怡的左腿上,下一刻蓬勃的生命力修复着她的身体。 “没有外伤就是得病了,只要帮你恢复了病毒感染的部分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等一切完成李浩森已经是满头大汗,她的脊神经控制腿的部分有处无法正常工作,这才导致如此。神经的修复最为困难,还好成功了。 “帮你治好了腿就当做给你的报答吧,不过我们还是不再见得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王杰来了。看见妹妹躺在地上王杰吼道:“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她睡着了而已。文件我收到了,那么再见了。”说完李浩森朝着楼梯走去。 李浩森刚要离开一道风墙阻断了他的路。凛冽的杀意爆发,两人瞬间交手!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杰怒道。 “何必如此,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只是讨回而已。” “神元界的事应该和普通人无关,你为何动她。” “我只能告诉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开心,至于你信不信我没兴趣和你解释。”李浩森也是面无表情淡淡道。 “放屁!气元·风暴!” “不知好歹!木元·林刺!” 尖入针芒的林木源源不断的朝王杰刺去,就当要刺中王杰时却总是偏离了目标。哪里有可怕的风压像有一双手将刺来的林木弹开。 “气属性神元?倒是少见,那就陪你玩玩。木元·林海刀叶!”李浩森绕有兴趣道。满天的树叶缓缓飘落,一片叶子落到地上竟留下了一道刻痕!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把锋利的刀锋,触者伤,碰者死! “你这树叶轻如薄纸,是近不了我身的。”正如王杰所说树叶只是在他身边飞舞无法抗拒风压触碰到王杰。 “满天的飞叶除了伤人还可以用了遮蔽视线!” 突然李浩森从王杰身后踏入风眼,两人四目相对。下一刻无数风暴降临! “气术·风刃!” 任由罡风击中李浩森他却安然无恙!有的风刃甚至将他撕开却又能长好这一幕十分诡异,就连王杰都不住的冒冷汗。可怕的不是敌人你打不过,而是你在面对他时心生恐惧,那么你永远也迈不出下一步。 “王杰我还和人有约,就先走一步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便不出方位。 看着呆呆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的王杰李浩森也是一笑。身为神元者的同时他还是一位出色幻术师,当初就是依赖幻术才能和羊羽翼杰交手的。 幻术师条件苛刻只有木和毒两种属性的神元者才有资格成为幻术师,当然有了资格还有其他的很多复杂条件。神元界两大顶级幻术师就是被称为“神元毒帝”的皇甫霜以及“千面毒师”暗鬼色欲!两人皆是用毒的高手,皇甫霜的毒霸道刚猛,色欲的毒阴险狠辣各有千秋,若只谈对用毒的理解两人怕是难分伯仲。 看着呆站的王杰李浩森颇为满意,许久不用幻术他还以为一次成不了呢,就结果来看还不错。 正当李浩森想要拍屁股走人时一把火刃从天而降拦住了去路。 第十六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小子,听说你是弑神的专员。”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快滚?” “哈哈哈,好,我也不废话,把他放了我让你走。” “你若是担心他的安危大可不必,这只是一座困阵,时间到了后他就能自己出来。”李浩森淡淡道,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因为他感觉道面前这位就连眼部都缠满绑带的人很强! “那你就在这等他出来,等他出来我不拦你。”男人淡淡道,声音中透漏着些许霸气。 李浩森的直觉告诉他男人不会骗自己,但是王杰出来又是一番缠斗也是麻烦。 “这位前辈,我可以保证他没有任何危险,只是要我等他出来又是一番缠斗何必如此。” “小子,我实在不知道你那里来的勇气和我叫板,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和你商量。”男人轻声道。 “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神域·禁忌森林!”一座森林出现覆盖两人。男人也不抵抗任由森林包裹自己。 “你这神域是刚刚开辟的吧,刚开辟就能有四五十平的神域可真是好久面见过了。”看着森林男人惊讶道,“不过这还是弥补不了我们的差距。火元·炎斩!”一个巨大的火刃出现一刀劈下竟毁了大半的森林!神域承受不住男人的力量直接将他排出神域之外。只用一刀就破开了李浩森的神域! 抗下这一刀李浩森也是一声闷哼,面色越发凝重,这个浑身黑色绑带的家伙不是善茬。至少他应付起来比较吃力。 “木元·林海刀叶!” “小子安分一点,看在你是弑神的人我留你一命。” 没有理会男人的言语,李浩森将满天的树叶凝聚直冲男人而去。树叶汇成一条叶龙威力惊人! “哎,现在的年轻人有点资质就飘了。火元·炎龙!” 火海之中一头火龙苏醒腾跃而出,巨大的龙目散发着无尽的威压,火龙扭动着身子一龙尾就将叶龙拍的粉碎! 看着耀武扬威的火龙李浩森感觉道一丝恐惧,虽说细小却格外纯粹!这是实力的差距,理智告诉他现在老实待在原地是最好的选择。 巨大的火龙在天上盘卧着也没有任何异动,只是盘在天上全不见了刚才的威压。但李浩森知道刚才那一刻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是存在的! 男人也不在对李浩森出手,反而是更紧张周围,就连身位都侧站起来。因为他感觉到在这片区域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乃至更强的气息存在!他不知道这些气息是敌是友所以也不敢妄动。 另一处,一位身披黑袍的鬼面人笑道:“这下有意思了,看来这个王杰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意思,真有意思。” …… “喂,主人要我们监视李浩森现在要不要出手?”一个男子看向一边的人问道。 “急什么,虽不知这人是什么来历但看样子好像并没有要取李浩森性命的样子再等等。” …… “这个小家伙就是李浩森吧,倒是和当初的羊羽翼杰一样到处惹事。”一个女人说道。 “天才总有天才的傲气,不过也不乏早夭的天才,看他造化咯。”另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袍人吃着零食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似是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摇晃着脚丫,脚踝绑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 “哎,部长让我们跟踪李浩森收集他的神元信息这要不要救他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问道。 身边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淡淡道:“没事,这里这么多人盯着呢,死不了。实在不行我会救他的。” …… 一处平房里架着一架望远镜,正有一人悄悄的看着李浩森,身披白袍面无表情。 …… 方寸之间就有这五波人马,算上已经出现的男人一共六波! 时间就这样僵持不下的流淌着,众人解释按兵不动直到一个音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什么时候我弑神的人要受人如此威胁了?”声音不算嘹亮却引得众人皱眉。 众人寻声望去一个青年悬浮在火龙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浑身绑带的男人,冷厉的眼生充满杀意! 看着面前的青年绑带男一脸震惊,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怎么要为你师弟出头了?”虽说没有弄清他是怎么出现的但也不惧。 “这里不是交手的地方,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翼杰淡淡道,态度倒是不咸不淡。仿佛在说要谈和很乐意,要打我陪你,你任意选。 正当男人还在考虑时一声枪响格外清脆,接着一发子弹划破他的脸颊飞出。 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男人道:“看来弑神对这家伙还挺重视的,枪魂——白沐楠也来了啊。这倒是让我知道你怎么出现了,嗜血魔后——欧阳羊羽也在暗处吧,她的空间之力倒是越发纯熟了。” 面对男人的话翼杰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哈哈哈,今天到此为止吧,小子如果他没醒过来无论你身后是谁你都得死。”男人看着李浩森森然道,无限的恐惧和威压扑面而来。对于这一幕翼杰道并未阻止,一切都让他来做那这个师弟怕是要废。 说完男人抱起王杰和王紫怡消失在天际。随着男人的消失翼杰对着李浩森微微一点头注视着几个方向片刻便消失了。这时一条信息传来:很多人在监视你,不知来意,速来地下停车场。 这倒是让李浩森有些意外,恐怕这就是刚才那个男人不对自己下杀手的原因吧。因为这片区域有这他都无法忽略的存在!这一刻李浩森感觉自己像一只羔羊,无数捕食者暗中观察着自己。他们有这不同的目的但无一列外的都想从他身上的到点什么或是毛皮或是血肉。 不在多想边吹着口哨下楼去了。 “这小家伙倒是聪明,如此镇静是在摆空城计吗?”一个女人问道。 “谁知道呢,如果不是空城计那就是龙门阵了。”随意将吃完的零食袋扔在了一边。 “喂喂喂,你这样可是会教坏小朋友的。”女人嗔责道。 “小孩子?我也是小,孩,子哦。”说完褪下了头上的帽子,灰绿色的长发格外诡异。扭过头左眼的位置上一朵美丽的蓝色蔷薇霸占着眼眶。身形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娇小,是个只有一米四五的小女孩和王紫怡差不多大。洁白的牙齿配上天使般的脸颊激起人们的保护欲,除了左眼上蓝色蔷薇和灰绿色的头发简直就像是谁家的小天使。 “好了,评估的如何,若是你出手他能否撑过百回合?”女人问道,同时弯腰捡起了女孩人掉的包装袋。 “不是问能不能赢而是问他能不能撑过百回合?” “能不能赢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不是吗?”女人看着女孩笑道。 “百回合的时间太长了,可以再猜猜看,猜错了请我吃薯片哦。” “这还长?百回合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吧。十回合?”女人看着面前的女孩吃惊道。 “敏姐你都不让着我!”女孩娇气道“这种时候你就应该故意向大的方向猜然后给我买薯片!”女孩气鼓鼓的跺脚,脚踝的铃铛发出欢快的声音。 “什么时候打过你姐姐了我给你买一吨的薯片!”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对吗? 作为夏国GDP名列前茅的顶级城市之一尽管天公不作美,细雨蒙蒙,人们还是鼓足干劲,宽阔的道路仍是车水马龙。城市在灰暗的雨幕中昏昏欲睡,人们却靠着对幸福的无限向往使这座巨大的机器运转。 地下停车场里各种豪车,看来作为顶级企业旗下的尖端人才也都是收入可观。正所谓集体富裕了个人才能富裕起来。 下到停车场里一辆卡车笛响了一声。司机正是刚才帮他化解窘境的翼杰。 “司机师傅发车吧!”李浩森调侃道。 “现在外面有很多人盯着你,你还能有这般心态挺不错的。”翼杰也是丝毫不让。 “确实你的处境更为尴尬,我粗略的探查一下就发现了三处所以就搬救兵了。”白沐楠淡淡道。虽说她排名第三可主要还是远距离狙击和枪械,近战的话还是略差一点,而且对面人数也太多了这谁能吃得消! “所以现在怎么样?”李浩森问道丝毫不慌,可能是因为三大巨头都在这里。 “会骑车吗?”一直没有开口的羊羽问道。 “会啊,骑车作为基本生存技能谁不会啊。”李浩森反问道。 “我说的是机车。” “还好吧。”李浩森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那么选一辆坐骑吧。”羊羽轻轻摁了一下手边的摁钮身后的铁皮门打开直通卡车的车厢,里面四台机车安静的停着个个帅气逼人。李浩森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红色的杜卡迪,银灰色的阿普利亚,奶白色的川崎,蓝紫色的雅马哈无一不是男生们梦寐以求的座驾!速度、极限都是机车的代名词! “我姓白这辆白色的川崎就归我了。”白沐楠说道。 “我都无所谓,都可以驾驭。李浩森你选哪个?”羊羽问道,脸上略带一丝嘲讽。“实在不行选车也可以的,四台车选一台也行。” “瞧不起谁呢,不就是摩托谁不会啊!这台蓝色的吧。等等,感情外面停的四台豪车也是你的啊?我还以为现在的上班族这么挣钱呢。” “想清楚了,不只是玩,为了防止分部暴露我们要分开向四个方向出去,最后在CH-34号分部汇合,途中交警什么的要自己解决。”翼杰也是劝道。 “没事我可以!”李浩森颇为坚定倒是跃跃欲试。也是那个男生看到四台炫酷的机车放在自己面前能不心动呢? 最终白沐楠的川崎,李浩森的雅马哈,羊羽的杜卡迪,翼杰的阿普利亚。 换好作战服四人蓄势以待,阵阵生浪袭来撼的地下车库都在颤抖!随着栏杆抬起四辆摩托强大的发动机将四人瞬间投掷出去,强烈的推背感格外暴力! 暴躁的发动机像是得到释放的野兽一般发出雷鸣般的嘶吼,震得路人们纷纷后退。超高的车速,娴熟的技巧四台摩托像是四发子弹穿插在城市的街巷之中,速度之快就算汽车都望尘莫及。更别提在这车海之中汽车的速度根本提不上来! 四人的穿梭很快引起了交警的注意于是乎一场速度与激情的城市追逐就此展开!(情节需要,现实生活请遵守交规) 黑夜降临一道黑影在楚家竹林迅速闪过身后数道身影也是穷追不舍。 “站住,别跑!” “木元·客竹厅!”一座竹编的厅堂拔地而起,黑衣人见状换了一个方向奔走。 “气元·卷雨风壁!”一座风墙矗立,强大的气压直接断绝了这个方向上逃走的可能。 前有竹亭,右有风屏,后有追兵黑衣人只有一个方向左边。可那里通往楚家现任家主——楚亦寒——作为弑神九大元老之一其实力也是一般人绝对不想招惹的存在! 黑衣人也是驻足片刻看着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狠下心来向左边的楼台奔去。 “停!”一个老者挥手让众人停下,“走吧,该回去了。” “风老那黑衣人朝家主那里去了我们不追吗?”一人问道。 “风林火山四部风部负责打探消息山部负责守卫,别逾越了界限到时候家主怪下来我可兜不住!”说完老者带着手下之人静候于此,一动不动。 片刻两个老仆出现抬着一个单架,单架上黑袍人面目狰狞像是经历了极致的恐惧一般。此刻的黑袍人面色惨白了,双眼无神,若不是身体还有细小的抽搐恐怕都以为已经死了。 “风老久等了。”一个仆人问道。 “不敢不敢那这人我就带走了。”一招手身后两人接过单架,听见水滴声,仔细一看这人已是大小便失禁。 “我们走。”风老一挥手说道。 “等等,风老,家主说这几天的情报很及时,要我代他谢谢你。” “愿为楚家赴汤蹈火!”风老行了一个大礼高声道,似是想让屋里的人听到。 “哈哈哈,风老有此心甚好。家主麻烦你将刘老叫来,有事与他商议。” 看着老仆笑嘻嘻的说道,被称为风老的老者已是满头大汗。刘老刘尧山山部最高统领,看来家主是要责罚! “属下这就去办!” “不急不急,大家都是一把年纪了不急。”老仆上前搀扶风老起来低声又说道:“有些事一次就够了,太多了伤和气您觉得呢?” “是,属下告退。” 离开家主的楼台前许久风老才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风老一个老仆您何必如此。”一人问道。 “放肆!”直接一巴掌呼过去那人也是直接被胡翻在地,说道:“连叔服侍过三位家主,在我像你这般时他已经在老家主身边服侍数年。其实力绝不在我之下整个楚家能胜他的不超三人,你们若是被连叔抓到把柄就自求多福吧。”说完老者直径离开。 屋内楚亦寒正在写字,宣纸之上随意一笔就是精华! “家主的字真是越发好看了。” “连叔你就不用夸我了,事情都办好了吧。”楚亦寒放下手中的笔问道,看得出来就连他对面前这个老仆都是十分尊重。 “按家主的吩咐都办好了。” “有劳连叔了,连叔早点休息吧。” 说完老者也是默默告退,不在停留。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盏灯一张纸一杆笔一盘墨,孤独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直到屏风之后一个黑袍人走出,看了看楚亦寒的身影转身离开。楚亦寒像是没有发现一般自顾自的练字。 初晨总是为人们带来美好的希望。缓缓东升,像是人们对新的一天的美好期待。 三日之后,四辆武装车整齐的停在楚家门口,一群人装备精良在楚家门口严阵以待。 “楚元老听说前几日你府有人入侵不着能不能让我看看。” “蒙莱特总监察长这是何意?”楚亦寒沏了一壶茶给其递上。 “哈哈哈,我身为最高总检察长要监察这次的内鬼之事,拥有监察之职,有便宜行事之权。”蒙莱特接过茶杯说道。 “既然如此如此,那就请吧。不过那人被我的手下打的太重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楚亦寒推了推眼镜笑道。 “不看看怎么知道呢?” “那就请吧。” 一间偏房里一个男人如同痴呆一般随意行为。呀呀呓语,倒是让人看不清真假。 “蒙莱特部长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哈哈哈,楚元老好手段,不知我能否将他带回去审一审?” “随意,来人吧这个犯人给蒙莱特部长带回去。” 在楚宅转了一圈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也是楚家想要你看到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更何况这是一个大家族。离别之时蒙莱特开口道:“怎么不见老元老?” “家父有他自己的事,故没有出来,蒙莱特部长要见他?” “没有,代我向他问好。” “一定,慢走不送。” 也不再寒暄蒙莱特上车直接毫不停留立刻出发,似乎是遇见了什么。 “唤醒超级AI弑神,指令代号‘伏鬼’。执行命令:调取附近五条街道所有监控!强行突破防火墙调取楚宅内部监控,我到要看看这个深宅之内有什么秘密!” 两分钟之后只听车载蓝牙传来一阵电子音:“任务已完成,五条街内近三天的所有监控已上传至您的专属云端服务器。查询并未发现楚宅内有监控设备。” 见到这么快完成任务蒙莱特身边众人也是一惊。这么多的监控视频这么多防火墙竟在两分钟之内被全部破解。弑神的超级AI果然不一样! “咚!”一声巨响,中间一台车直接被掀翻! “怎么了?” “部长我们被伏击了,二队受创!”一个人哭喊道。 “在普通人面前动手?不怕被整个神元界封杀?”蒙莱特问道,在这里使用大规模神元武器可是要出事的! “哈哈哈,放心,这里不是城市。使用的只是改良火箭筒而已。”楼顶之上一个男人笑道。男人一身白色铠甲,就连头盔都是白色!像是一尘不染的神境守护者一般。 “你是什么人?”蒙莱特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在这里我亲爱的监察部长!”男人一张口尽是戾气。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一对光翼从背后展开一股凶悍的神元之力直接爆发开来。 “神域·风之墓!”一股狂风在白衣男子身后聚集。 “神域·天雷!”狂暴的惊雷在蒙莱特身后炸响震耳欲聋! 两座神域正面猛的撞在一起这片天地立刻风云巨变雷霆四起。空中唯有二人可以涉足!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们这些人就是爱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质问别人,我很讨厌!” “神域·雷霆寂灭!”雷电像巨蟒般盘旋,可其中却蕴含了毁灭之力! “神域·罡风梦舞!”这一刻风似是有了形态,以一种婀娜的姿态出现,但细细一痕便能开山断石! 风挡不住雷威一道闪电甩在了白衣男身上,铠甲直接崩裂漏出后背上一片灼烧印记。罡风纤细,多如飞鸿,也是有几道罡风吹在了蒙莱特身上。所到之处皮肤直接裂开像是被锐器划破下一刻蒙莱特身上也是鲜血淋漓。 下一瞬两人原地消失只听见撞击声传来和模糊的身影,不知两人交手多少回合。 “雷元·芒刺银光!” “气元·风怒!” 雷威降临神域内的雷霆格外霸道,似是想要开天裂地!每一道闪电都足以轻易杀死任何前来挑衅之辈!罡风汇成钻头样万箭齐发,可每一个风钻最终都不免被雷霆击碎! “看你的防守有多强!”话语间他的右手处已有万千罡风汇聚形成了一个百丈龙卷朝蒙莱特袭去。 “神域·天雷·缚雷网!”一条长鞭出现在其手中,长鞭上蕴含着无尽的雷威像是从雷池中取出的宝物。挥动长鞭神域内的雷霆皆有所动。最终雷鞭和龙卷风撞在一起,雷鞭迅速分解幻化为一张巨网将龙卷风缚住渐渐的雷网和罡风同时消散。 不等白衣人反应蒙蒙莱特喊道:“雷术·堕雷!”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中白衣人,随之而来的是0.5秒的身体僵直!“雷元·雷暴!”六道树枝粗壮的闪电在白衣人身上炸开,直接神域破碎,随后一道身影砸向地面! “没想到竟输在一道术阶神技上。”眼中竟是不甘,能和蒙莱特正面交手不分上下其实力也是不素。但是高手过招招招致命,零点几秒就是分出胜负的关键! 蒙莱特走近白衣人只见他浑身焦黑,虽说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可那六道雷霆也让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说吧,你是谁?”蒙莱特蹲下看着白衣人,正要扒开他的面罩。突然一股杀气袭来蒙莱特一个空翻撤开,而他原本蹲着的地上出现了三枚飞镖。 “看来还有人?” 无人回应只有一个身穿深蓝色紧身服的女人站在楼顶上俯视着蒙莱特。女人梳着高马尾,长发盖过臀部。身材倒是凹凸有致极为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看不见脸,整张脸都缠着蓝色的绑带,看脸型应该也是美女一枚。 下一瞬女人直接消失不见。见人消失蒙莱特也是一怔,再回过神来一个倒挂金钩想要踢在蒙莱特下巴上,幸亏反应快用右手挡了一下但还是直接倒飞出去!再起身时右手掌心直接被开了一个血洞,这可能就是高跟鞋尖的威力!如果刚才没有反应过来恐怕自己和躺在地上的那个没什么区别。 “阁下何人?下手如此重。”蒙莱特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的血洞问道。 女人没有回话只是看了看地上的白衣人仿佛再说,你出手也不轻。 下一刻女人再次消失,蒙莱特也是一惊,在硬抗一下恐怕自己就吃不下了。“雷元·九龙雷域!”只见九发雷柱从天而降,将蒙莱特围在中心。 见状女人也不恼直接将白衣男扛起带到了一边,静静看着蒙莱特。 “神域·天雷!”一座神域展开,神域之内他就是神! 正当蒙莱特刚刚展开神域时女人宛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毫无征兆!抬膝一击凭借出色的实战经验蒙莱特下意识举胳膊格挡一声清脆,桡骨断裂! “空间属性?!不可能!这不可能!”作为弑神组织监察部总部长他知道如今记录在案的空间属性唯有一人——欧阳羊羽!千古以来对于空间之力唯有四个字的评语——王者之力!在历史上出现过掌握空间之力的人,无一不是该时期神元界的霸主!可刚才那一瞬他没有感觉到神域内的任何异样,仿佛空间被撕开女人直接出现在他身后一样!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看他却有一种无怒自威的风范。 怀着内心的不解蒙莱特单手和女人交手,可掌心传来的痛处和骨骼的断裂无一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肾上腺素飙升想要压制住着疼痛,仅仅几回合蒙莱特就已经满头大汗。 “神域·天雷·雷崩!”整座神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出现了细微的抖动,一道雷柱猛然朝女人砸去!满天的灰尘遮蔽了眼睛,这惊天的一击如果命中就算是康本不死也得脱层皮! 尘土散落只见一个大坑深不见底,周围静的可怕。蒙莱特全身每个细胞都疯狂的向身体供能,神经高度紧张,就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此刻任何响动这具躯体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如果女人安然无恙的出现对自己来说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过肩摔就当快要砸下地面时女人双脚撑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蒙莱特的脖子!这一刻女人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身体的柔韧性。脖子被抓也顾不得多想蒙莱特抬腿一击膝顶,女人也趁势空翻出去。不过看得出来这一记膝顶她吃的并不好受,本来那种姿态腰部和背部就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再来一击膝顶更是压力陡增! 看着几乎没有受伤的女人蒙莱特浑身一颤,刚才自己全力一击难道没有命中?或者说她撕裂了空间才逃出来的?因为以雷柱下落的速度常人根本不可能反应的过来,当意识到时也跑不掉了。 不再多想蒙莱特喊道:“神域·雷霆寂灭!”雷蟒盘旋,将蒙莱特围在中间。他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空间之力。如果是她完全可以撕裂空间再次贴近自己,如果不是那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尽管如此蒙莱特也是浑身直冒冷汗,因为一旦确认她是空间属性自己生还的几率几乎可以降低为零,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杀之前把这个消息传回总部。 女人看着巨蟒盘卧也只是呆站着,没有任何异动,似是在欣赏这条银色巨蟒。 双方不知僵持了多久,女人扔出两发飞镖看了看天空,一阵风吹过女人也消失不见。之后天空突然开始塌陷,像是有流星撞烂了天幕,无数火球砸向地面最后整片天地开始崩坏! 蒙莱特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座结界!看着规模怕是要不少人才能同时发动。怪不得第一个白衣男子干这么肆无忌惮。看着地上的飞镖蒙莱特心头涌上一股寒意,如果刚才女人不是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而是冲自己扔飞镖恐怕此时他已是一具尸体! “部长你没事吧?”众人连忙问道,身上尽是伤口,看得出来也是经历一番苦战。 “没事,大家还好吧。” “只有几个受伤的,除了二队有几个受重伤的其他人都还好。”说完那人也是低下头,颇为沮丧。 “总部长马上天就黑了,要不我们先在附近住下,明天再出发您看如何?”另一人问道。 看这众人身上伤痕累累,自己也刚经历过一场激战都很疲惫就决定暂住一晚。 漆黑的房间里,翼杰躺在床上手机被他扔在一边,安静的等待困意袭来。像是对着生活失望透顶一般,呆呆的躺在床上。 “翼杰,有任务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翼杰连忙睁眼走出房间。 “怎么了?”看到翼杰急匆匆的出来羊羽问道。 “没什么,估计是幻听了。李浩森还没有回来吗?” “是谁在念叨我。”夹杂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一个少年出现。 “回来了就好,最近三天不要乱跑你的那个小女友是普通人类吧。” “什么小女友只是朋友而已!”李浩森矢口否认道。 “随你,作为普通人类圈子里的人应该不会找她麻烦,但是你们最好保持距离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见她了。”翼杰劝道。 听到翼杰的话李浩森也是有些失落,虽然知道是为了姬彦希的安全着想但还是有些难受。虽说神元界有这规定但总有人无视规则虽说他会死的凄惨,但又有谁原意让自己在意的人受伤呢。 见到李浩森失落的离开羊羽上前低声问到:“你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人家小情侣谈的火热你个老法海非要拆散人家。” “喂喂喂,我怎么就成法海了?” “我看你就是单身汪一个见不得别人好。” “呵呵呵,说的你好像有对象似的别在这五十步笑百步。” “喂,本小姐这样貌,这身材,这实力,这财力哪一项不能钓个高富帅当男朋友。” “也是,你也就这些外来的东西了。看你那脾气臭的,那脑子笨的,那性子暴的,当你男朋友那人上辈子肯定是把银河系炸了才能有这段孽缘!” “把话说清楚了,谁脑子不好使了,我智商的零头都比你的高!还把银河系炸了,要是银河系炸了你现在在哪?金河系?” “这不是我上辈子又把银河系从你那倒霉男朋友手里救下来了。”说完翼杰也不在停留扭头就走。 “你可使劲吹吧!”羊羽忿忿道。 一旁的白沐楠一直在安静的吃瓜丝毫没有打扰两人的“打情骂俏”。 “白沐楠你的瓜哪来的?”羊羽看见一边吃过的白沐楠问道。 “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水果店进去买的,还有提子和橘子要来点不?” “就我说的以后谁要是成了他女朋友指定是上辈子犯了滔天大罪,毁灭宇宙之类的。”羊羽不饶道。 “咋了?这宇宙也是你上辈子从他倒霉女朋友手里救下的?”白沐楠笑问道,差点被呛到。 “小白!” “得得得,来吃个橘子冷静一下,别和那个自恋狂较劲。”白沐楠递给羊羽一个橘子。然后默默起身,走到一边说道:“希望你们两个说的倒霉蛋别是你们自己!”说完直接撒腿开跑。 听到白沐楠的话羊羽先是一怔,然后拨到一半的橘子直接朝白沐楠砸去。“白沐楠!你给我站那!”直接追上。 楼上一个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从未想过弑神的天骄玩心也这么大。身为CH-34分部的部长他倒是佛系,很少管教手下。但他的手下也没有这么不守规矩的。对此他也只能轻轻摇头一笑而过,毕竟不是自己的部下不好管。 晚风将太阳吹到海里,已不似前几日那般温柔,透露着些许刚硬和寒气。不经意间衣服已经渐渐变的厚重,街巷里的人也稀松了许多,一下子世界安静了不少。万家灯火,有的窗子里更亮些,有的只有一两盏灯;有的幕帘下一家人其乐融融,有的孤身一人随风漂泊。无论如何每一个窗子里都住着一个故事,只有窗子里的主人公才能评价故事的好坏。 “怎么爬到楼顶看看你救下的银河系有多美?”羊羽见到楼顶呆坐的翼杰调侃道。 “那你是要干嘛,觊觎我的银河系?” “少不要脸了,来吹吹风,吃东西的。”说完羊羽直接从身后提出一大袋零食。 “你可别吃了,吃成猪更没人要了。” “呵呵呵,那你就瞎操心了。我们欧阳家基因好咋吃都不胖,我想增重想了三年了,天天大鱼大肉龙虾鲍鱼的奈何她就是不胖你说气不气。”说完羊羽做了个鬼脸也坐下来。 “你很好,我也要吃。”说完还没等羊羽反应过来翼杰拿起一包辣条就开吃。 “嘿,我还没吃呢你倒是不客气。” “帮你试试毒,万一有人要毒杀你怎么办?” “那你试出来什么没?” “呃,这包辣条味道不怎么样,下次换一种。我比较推荐卫龙,火爆鸡筋也不错。” “呀呵,吃着我的东西你还给这挑三拣四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只见羊羽还要说什么翼杰一把将她摁倒在地,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放在她头部之后用胳膊肘撑地。整个身子都压在羊羽身上。两人挨得颇进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一道身影闪过,翼杰也是松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羊羽,此时羊羽的脸上透着红晕,眼里噙着泪。感受到身体下传来的柔软触感翼杰也是连忙起身呆呆的站在一旁。这是羊羽第一次被男人摁倒在身下,看着边上的翼杰也是不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只好自顾自的吃着手里的饼干。 “那个,刚才那是李浩森吧?”强忍着尴尬羊羽问道。 “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别人,不好意思。” “啊,没事没事,这薯片挺好吃的,看方向他是去找姬彦希的吧?”羊羽看向李浩森消失的方向问道,可心里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了看羊羽手里的饼干翼杰也是尬的可以扣出三室一厅。 意识到不对劲羊羽连忙道:“那啥,这个薯片味的饼干真的不错!嗯,不错!”羊羽一边点头一边夸着手里的“薯片”。 “我去看看他,你慢慢吃吧。”说完翼杰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见翼杰离开羊羽也是直接把手中的饼干扔向一边,把头埋在双臂只间,好像刚才自己夸的不是这包零食一样。 看着自己的左手上残留的食物残屑翼杰也是淡淡一笑消失在黑夜里。 安静的楼顶上只有一个女孩红着脸呆坐着。晚风悄悄的上前在其身后坐下抬起一缕头发默默地为其梳妆。 第十七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和东方天人合一万法自然的建筑风格不同,西方的建筑风格则更追求对称美和征服自然。这可能与东西方环境有关。东方地大物博资源充足,受惠于自然则敬畏自然;西方四面环海物资匮乏,需要人们敢于挑战自然。 一座两层别墅伫立在别墅区倒是平凡,几乎是不被人发现的,而这却是蒙莱特的别墅!藏水于海,藏木于林最为隐秘! 一辆奔驰悄悄驶入车库,虽也是豪车可在这里却也只能算是标配。一个年轻人从车里下来,直径走进了一个屋子里。 轻车熟路的拿出一张钥匙卡,在密码区一刷八个数字显示们直接就开了。颇为熟悉的找到书房,房间到是不大,四五十平的样子。房间里左右两排书架上摆满了书,靠窗的前方放了一个办公桌,墙上还有几副画似是印象派的作为艺术细胞极为匮乏的人实在看不出画的是啥。 年轻人取下墨镜在门口戴上了鞋套,手套和发套才走进书房,极为谨慎似是怕留下什么痕迹。 随后一番寻找便开始了。年轻人十分谨慎,轻拿轻放。就连开抽屉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东西的摆放有些不同。随后桌子,画卷,书架全都找了半天。在书架上找东西时,他可是把全部书都取了下来,除了其中一本拉开书架会平移漏出一个保险箱以外一无所有!很明显他并不是冲着保险箱来的,因为看到保险箱后神情没有任何改变,很快就恢复原样连看都没看保险箱一眼。 将一切整理好,年轻人去到了卧室也是一番细致的寻找,连床垫都翻开来看了看,就差没把地砖撬开看看了。结果和书房一样啥都没有。 接下他找遍了屋子里的所有房间,就连厕所的马桶都检查了一番还是一无所获。这座房子可能除了那个保险箱里面他都已经见过了。 “难道真在保险箱里?可应该不会藏在哪里,先去看看。”年轻人沉思一番还是决定去看看保险箱。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开了保险箱,正如他所料里面除了一堆文件,一盒钻石几根金条根本就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拿起一根金条想要把玩,突然房门禁闭,响起了警报。年轻人也是一惊,“草,这保险箱有重力检测系统!”说完也不在顾忌什么,大手一挥阵小飓风刮起,将房间弄得颇为混乱。文件乱飞,原本在书架上安躺的书本也是哪里都是,就连原本小心翼翼才敢打开的柜子都没有幸免。 仅仅片刻房间里像是进了一群土匪一样被弄得乱七八糟。用蛮力将窗户打破,防弹玻璃在飓风面前轻松破防,整个窗框都严重变形。其他房间也好不到哪里去。年轻人不在停留抱着金条和钻石飞快的钻进了车里。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愉快的欢呼疾驰而去。 飞驰了一个小时,年轻人才停下,这时已是晚上。河畔的路灯打着瞌睡,并没有好好完成人们交给它的任务。不过人们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路灯,散发出昏暗的灯火,将男女之间的距离拉的颇近。河畔的长椅上都坐满了情侣,大胆的男孩在女孩身上随意抚摸,一些胆小的只是呆呆的聊着天。 年轻人下了车,坐在河畔边的地上点了一支烟。要不是有一点烟头的红光怕是不会有人发现他。就算发现了这里的情侣估计一空搭理这个单身狗。 年轻人将鞋套手套和发套脱下。拿起那一盒钻石,将金条放在一边。开始朝河里扔钻石玩! 正沉浸在荷尔蒙分泌的少男少女们哪里管的住这一个单身狗。都以为他是在扔石头发泄,嫉妒他们两两成双,一时间更放肆了起来。 最后一颗钻石沉入水中,一切仍是那么平静。这条涓涓细流的河里一夜之间被藏下了无数的宝藏,可他依然平静,依然缓缓的流动着。在它的眼中所谓钻石不过是一颗颗透明坚硬的“鹅卵石”罢了。这种东西也唯有自称为高级动物的人类才会稀罕——稀罕这种大自然随手打造的石头。 扔完了钻石,男人开始扔金条!一把将七根金条全都扔进了河里。没有人知道这条河的身价如何,只有河畔年轻人留下的烟蒂知道。而它和往常一样静静的前进,守护着宝藏直到遇见一个有缘人…… 云藏着月,月躲在云后小心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似是哪家未曾出嫁的千金在偷偷看着自己未来的公子。半露霓裳,云扇遮面。 宽敞的书房里,康本随意摆弄着手里的卡片。卡片在右手指间飞舞,短短几分钟里他已经看旁边的电话多次像是再等待什么。 不一会电话就叫了起来,康本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另一边一个声音急促道:“首领蒙莱特部长家里被人入侵了,部长他在楚家调查完受到了伏击!现在回不去想要请您去看看。” “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的。”康本淡淡道,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刚挂断电话,佣人前来敲门问道:“先生,有一个人想要见你。” “什么人?” “一个日本的女人,说是来和您谈生意的。” “先把人带到客厅,我这就下去。对了把前段时间我带回来的茶给她泡一下。” “是。” 没一会茶香铺满了整个客厅,佣人小心翼翼的为客厅中的妇人斟茶。妇人拿起茶杯微微敏了一口,动作十分优雅倒是称得上赏心悦目。茶水入喉,妇人却眉头微蹙。 “茶是好茶,泡的方式却是错了。” “哦?这泡茶方式还有什么讲究?”康本笑道:“绘音元老这泡茶还有什么学问?”康本站在楼梯上问道。 妇人也是站起来,含笑道:“这里的学问可大了,从水温到茶水比例,再到注水方式,不同的茶要用什么样的水都是有讲究的。这铁观音含有较浓的茶香,应用悬壶高冲的注水方式才可以充分激发茶香。她用的回旋低冲比较适合红茶和散白茶并不适合铁观音。” “哈哈哈,不愧是茶道宗师。不过元老此次前来不会是要教我茶道的吧?谈什么生意?” 面对康本的提问,工藤绘音只是端起茶杯又敏了一口,不过眉头又是一皱。她平常喝的茶都是手下冲泡,冲泡技术也算是得她指点所以一时看着杯中之茶倒是难以下咽。 似是看出了工藤绘音的难处康本说道:“倒杯水来,然后把书房收拾一下。” “是。” 随着佣人退下康本淡淡道:“不知道元老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来的目的难道首领没有猜到?”工藤绘音放下茶杯笑问道。 “有什么话元老可以直说。” “我来的目的就是首领接下来的目的地,只是希望首领可以让我一同前往。” “哈哈哈,元老说笑了,我接下来要去蒙莱特的居所。手底下人说出了点岔子我去看看。” “这就是我的目的。” “这有何不可?元老想去直接去就是了不用告诉我。” “首领大家都是明白人,明白人和明白人说话应该简单一点你说对吗?”工藤绘音笑道,虽然还是笑着可笑容却不似刚才那般温柔。 “哈哈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首领非要装傻那我就提醒您一下。”说完伸出葱玉指点了一下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一个“楚”字。 看到这个字康本一下端坐起来,看着面前的工藤绘音淡淡道:“我可以带上你,但是我并不觉得你能说服他。” “这就不牢您费心了,明早八点再来拜访。到时我亲自为您冲一杯铁观音。其他的人和事我都会替您处理好,以表心意今晚您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说完工藤绘音不再停留直接离开。 刚一出门一个忍着单膝跪在工藤绘音身后。 “找个理由拖住莫彬森坦(美洲总部首领)三天,让他离开北美。我可不想被人打扰。”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这件事交其他人去办。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听到这句话伊藤希慧倒是一惊,看着面前之人眼中满是诧异。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身为臣下得到首领的赏识应该是每个臣子最大的心愿。 “是!”伊藤希慧铿锵的回答道。 “走吧,回去帮我泡杯茶。”说完工藤绘音扶起伊藤希慧离开。 跨过太平洋的彼岸,晨曦初生。氤氲的晨雾紧紧的缚着地面,怕一夜的冷风吹疼了地上的人儿。 太阳迈着摸鱼的步伐懒懒散散的走到岗位,月亮看见似是格外不放心这个偷懒的家伙就在一边远远的看着。正在两者眉目传情之间一阵尖叫打破了清晨应有的宁静。 “啊啊啊。!”姬彦希喊道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史前怪兽一般。 “咋了咋了?不就是一只蟑螂至于这样吗,吓死我了。”李浩森看着趴在地板上的蟑螂笑道。 “你快给他弄走啊!” “好了好了,没事了。”说完把包着蟑螂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李浩森和姬彦希住在一起。不过李浩森是被安排在了沙发上和玩具熊共度良宵。但是看你的表情为什么有一丝遗憾的感觉?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怎么能被猪拱了!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为何突然感觉有一股浓烈的杀气,你们有感觉到吗? “起这么早?”李浩森看着一边的姬彦希问道。 “上班去了,都已经休息两天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天天不上班。你今天也不上班?” “额,上但是我上班比较晚,今天我九点多去就好了。” “那你去再睡一会吧,批准你去我房间里睡一会。”说完姬彦希已经准备出门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信任一个人,想要帮他,而事实证明,他值得! “去我屋里老实睡觉,不许乱翻我的东西,听见没有!”姬彦希回过身来嘱咐一句。 可能没有这一句嘱咐还好,人类就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不让他干啥非要干啥。 “我感觉你这一句话好像在诱惑我。”说完李浩森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 “哎呀,把你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全都虑掉!” “Yes,sir!”说完就一脸坏笑的走进了姬彦希的房间。 似是看到了李浩森猥琐的表情姬彦希连忙冲进屋内。李浩森好像早就料到她会回来,从一边走出一把就把姬彦希抱到床上压在身下。 “啊啊啊,你干吗?”姬彦希尖叫道,脸上像是涂了晚霞一般。 “有点饿了,看你这么秀色可餐不如当我的早饭如何?” “要吃早饭楼下有卖的。” “可是我没钱啊,楼下人不卖。吃你又不花钱,还好吃。”说完轻轻咬了一下姬彦希的耳垂。 此刻的姬彦希像一个熟透的苹果,脸上通红一片,可爱极了!李浩森朝她的耳朵吐着气,痒痒的感觉像是被麻痹了一般。 “那个,我有钱。”姬彦希弱弱的回了一句,声音酥酥麻麻的。温暖湿润的气流吹在耳边快要把她融化了,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在她唇上轻轻盖了个章,李浩森就跳下床九十度鞠躬笑道:“多谢款待,十分美味,忠心感谢!” 姬彦希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瞟了一眼李浩森快速逃出房间。 看到姬彦希慌乱的逃走李浩森也是一笑喊道:“等一下!” 走到门口的姬彦希像是收到什么指令的机器人一般停乖乖的在门口。 “把眼睛闭上。” 不知道怎的这一会的姬彦希竟然格外的听话。只是闭上眼的姬彦希呼吸十分急促! “好了。” “啊?这就完了?”姬彦希问道,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到李浩森做了什么。 “怎么,帮你带项链不乐意?谁让你把我给你的项链取下来的?” 看着脖子上的项链姬彦希一怔正是李浩森让她保存的那一条。 “我看这个项链好像挺贵重的,就放在梳妆台上了。” “这是给你带的,项链买来就是让带的,怎么你要让梳妆台带啊?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取下来听到没有!”说完十分宠溺的弹了弹姬彦希的额头。 “哦,知道了。”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刚才在期待什么?”话语间又和姬彦希挨得很近。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姬彦希推开李浩森慌乱道:“没,没什么。那个我上班要迟到了。”说完就跑了出去。 看着姬彦希慌张的样子李浩森倒是微微一笑。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头部传来,李浩森直接躺在地上蜷缩起来。 “叫我彦姐吧…… “喂喂喂,我可是放弃了悬赏才救你回来的…… “喂,小色狼看哪呢…… “这么说你承认我很漂亮咯。” 一个声音不断在李浩森耳畔回响,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疼的他在地上翻来滚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的图片猛的汇入脑中,虽然看不清脸但知道她很漂亮。女人趴在他的病床上睡着了;在树下女人独自靠着树干睡着了,就在他的面前!刚要上前一步,伸出手要看看女人的模样画面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坐在地上李浩森淡淡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论你是谁!” 就在李浩森和姬彦希腻歪在一起时CH-34号分部中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随着李浩森等级考试的完成三人也没有停留在这里的理由,纷纷离开。难得清闲白沐楠订了一张机票去海南,之后直接去CH-76分部执行新任务。因为时间比较宽裕的缘故她并不打算坐组织的专机,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从针对暗鬼的任务之后她可是24小时连轴转。 至于羊羽打算回家看看,顺便好好“照顾”一下坑害自己参加聚会的弟弟。听到这个消息欧阳时念那是自告奋勇想要前往澳洲视察,当然这义正言辞的理由被驳回了。 在分部呆了几天没什么事做。在羊羽离开的第四天翼杰也决定回家看看。这个消息从翼杰嘴里说出来羊羽直接惊掉了下巴!毕竟这家伙以前可是死活不愿回家的,至于原因他不说其他人也不好问。走之前翼杰告诉了李浩森他们三人的计划。李浩森看似很生气,还骂骂咧咧的说都不管他了实际上高兴的一批,从分部出来就直奔姬彦希工作的商场去了。 翼杰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尽管是返乡之途但是翼杰并不开心,相反看着还很抑郁的样子。窗外的景色也是格外的萧条,从南到北天气越来越冷。本来的风景里树上还有几片残叶这会已是光秃秃的只剩树干。 已入深秋,北国风光恢宏萧条。翼杰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耳机的呐喊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杂音。 一个女人拍了拍翼杰问道:“我能和您换一下座位吗?”看样子是个混血儿,金发银瞳,五官轮廓清晰。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但翼杰看着她的脸总是觉得不自然,像是整过容。翼杰也没有在意这些,毕竟是人家的自由。 本来翼杰并不想搭理这种请求,但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下还是同意了。他非常讨厌这种眼神,就是单纯的讨厌没有为什么! “你是哪里人?”女人问道想要和翼杰攀谈一番。 “中国人。”一句话就凸显出了他单身二十多年的实力。 “Oh,yes,you are right。”之后女人也不在说话。 无法看到窗外的景色翼杰就开始了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右边肩膀一沉,是那个女人睡着了。 这一幕倒是让翼杰尴尬不已,不知道如何处理。 一阵冥想无果翼杰手掌一翻,一道风汇聚在手中。轻轻控制着手中的神元之力把女人的头从肩膀上拿开。悄悄起身之后任由女人砸向坐位。 从厕所回来看到女人正在揉头翼杰也是在一旁偷笑。 “喂,你笑什么!”女人气哄哄的问道。 “没,没什么。” “本来是陪朋友一起回家的,好不容易赶上他还不认识我,气死我了!说刚才是不是你故意的!” “没有啊,我去上厕所了。不过你那个朋友确实不是好人啊。” “是吧,我也觉得,看他心情不好就想着陪他回家看看。结果那个家伙不但没认出我还捉弄我,真是个混蛋。” 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翼杰转移话题问道:“到哪一站下车?”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中国。没事等会下车的时候他回来叫我。” “哦,那就好。嗯,你叫什么?” “呃,对不起我要睡一会,因为今天晚上我可能会被某人折腾的睡不着觉。” “哦,OK。”说完翼杰也不在搭话继续沉浸在音乐世界。 不得不说,一番交谈翼杰的心情好了不少。在抑郁时有个人可和自己说说话真的很重要,可能这是人类群居属性的重要原因。 到站下车,看着一边还在睡得女人翼杰放弃了打招呼直接离开。从车站出来一股寒风直接撞在了翼杰身上,下意识的拉了拉衣服。 从车站出来并不急着回家,而是在旁边转了一圈。不过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一切都因为冬天的提前到来显得无精打采。整座城市透漏着莫名的死气和悲伤。大家各忙各的相望无言,街上只能听到寒风奔跑的声音。 到达小区已经是暮色迷漫敲开门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笑着起来开门“老婆子,快点,小峰回来了。”等到他开门笑脸却渐渐消失。 “你怎么回来了?”中年男子看着翼杰问道,眼中似是有些不屑。他就是翼杰的名义上的父亲于建国,至于屋里的妇人叫赵慧芳算是他的名义上的母亲。 “公司放假了,回来看看。” “干什么呢,不是小峰回来了。站门口干啥?”赵慧芳说道,“是小杰啊,来来来,先进来吧。” “小杰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国外上班呢?” “公司放假,回来看看。”翼杰笑道,自己把买来的东西提了进来。 “哦,好,喝水先点喝水。”妇人笑道,不过看的出来她对翼杰似乎有点不耐烦。 “小杰啊,这次回来要住几天啊?”妇人问道。 “两三天吧,怎么了?” “没啥,两三天。你喝水,喝水。” “咱们去买点菜吧,看孩子好不容易回来。”说着就拉着于建国离开。 随着父母的离开翼杰也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现在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的痕迹了。曾经那个满是涂鸦的桌子已经被换掉了,墙壁被粉刷过自己的灰手印也都看不见了,照片里也没有了自己的痕迹。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温馨的摆在桌角幸福的让人嫉妒只不过照片上并没有自己。这个曾经属于他的房间已经没有他的痕迹了…… 看到这一切翼杰没有什么波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不一会父母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捆葱,姜和肉一共才手掌大小,五个番茄一小兜土豆。其他的调料倒是不少。 “小杰啊在外面过得咋样啊?” “还行,一般般。” “那行,你先歇一会给你炒几个菜先吃点。好久没吃我炒的菜了吧。”赵慧芳说道。 土豆炒肉,西红柿炒蛋。两道家常菜,翼杰扯出一抹笑接过饭菜。 妇人看着翼杰开口道:“小杰啊,等会小峰和他女朋友要来,你看咱家也没啥地方,要不你先去网吧将就一晚?你毕竟是个男的住客厅也不太方便你说呢?” “啊,没事,行。”翼杰陪笑道。这是已经定好的回答,也是大家都想要的回答,这样回答对大家都好。 吃到一半门铃再次响起,男人和妇人争相前往开门。一个帅气的小伙站在门口,看样子和中年男人有几分神似。除了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女人长相平平但也还算标致。 “呀呀呀,来就来吧,都是自家人还买什么东西啊,看看浪费钱了不是。” “我也说了不让买,这不是小敏孝敬你们二老的。”男人笑道。 “就你嘴贫,来来来,小敏快进来外面冷。”赵慧芳连忙拉着女孩进屋。 “呃,这位是?”小敏看见屋里正在吃土豆炒肉的翼杰问道。 “他是我家亲戚,一会就走了。”赵慧芳笑道。翼杰也是尴尬一笑淡淡点头不好驳了赵慧芳的面子。 “爸妈,这位是?”男孩问道。 “亲戚,你叫他表哥就行了。” 说完翼杰也是起身,处于礼貌的点了点头。 “妈我有这么帅的表哥你咋不给我说一声。”小峰问道,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女朋友的眼神一直在瞟这位不认识的亲戚。 这点倒是无用质疑的,虽然翼杰凭实力单身但不得不的长得还是很帅的!要是想靠脸吃饭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也是今天来的,你看既然小敏也来了要不咱们去外面吃吧。”赵慧芳提议道。 “行啊,天天吃你的饭早都吃烦了托小敏和小杰的福今天终于可以去外面吃了。”于建国笑道,两人一唱一和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还专门换了套衣服。 看着一旁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翼杰不自觉的流漏出一股羡慕之情。但他知道这一切与他无关,现在他是以一个远方亲戚的身份才站在这里而并不是一个儿子。 “走吧,把表哥也带上吧。”小峰笑道。 老夫妇相互打量一眼可能怕小敏误会什么也就同意了。 五人挤进一辆大众捷达之中。翼杰倒是颇为不适应,虽然他自己没买车但是他坐的车无一不是豪车。自己想买以他的存款也能买一辆五六百万的车,所以上车前不自觉皱了下眉。可这无意之举却被一旁的老夫妇看在眼里。因为王敏一直在和母亲打电话的缘故一路上倒是安静。饭店并不算很高档,但也还行。 “小敏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看着点吧。”赵慧芳将菜单递给王敏笑着说道。一番犹豫后,王敏还是接过菜单看的出来她似乎很紧张。 上完菜一家人也是开动起来饭桌上到是没人关注翼杰,于林峰和他女朋友倒是成了全场主角。被各种嘘寒问暖,又是社会精英,又是天之娇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各种形容词一股脑的往上堆,真是说话不要钱可以随便说。酒足饭饱,空气突然安静这时众人才想起翼杰。 “小杰啊,我听说你在国外工作?国外工作工资高吧?”赵慧芳问道。 “马马虎虎糊口吧。”翼杰陪笑道。神元界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以为这四个人是什么绝世强者吧。能让“弑者”来这种平平的餐厅坐在一边给你当陪衬,不是战力滔天就是只手遮天。至于富可敌国倒是大可不必,虽然翼杰没有多少资产可他从不缺钱。 “不用谦虚。还要让小峰多向你学习学习。”赵慧芳笑道。 “小峰你要多向你表哥学习啊,看人家就比你大八岁!”于建国也是附和道。 “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赵慧芳说道。 赵慧芳没有二话直接走到前台问道:“0108号包房账单一共是多少?” “请您稍等?一共是五千六百七十八,看您是第一次来给您摸个零五千六百就好。” “什么?!吃一顿饭要五千多?你怎么不去抢?” “夫人,没有错的啊,这是票据。” 赵慧芳没好气的接过票据怒道:“这一瓶红酒要快三千多?还有这牛排要一千多?” “没错啊,这是那位小姐点的餐。红酒是法国木桐的也是红酒中的精品,牛排是惠灵顿牛排一共四份是我们厨师长亲自操刀。”服务生恭敬道。 这一刻赵慧芳全都明白了,这一切估计都是自己未来的亲家故意的。为的就是想要看看他们家的财力!难怪车上王敏一直在打电话,点菜也不自然原来是在这等着。付吧五千多吃个饭又不忍心,不付吧又会被人看低,说不定儿子的婚事都会告吹! 沉思了一会赵慧芳说道:“等会去包厢里找那个年轻人付吧。” “是您儿子吗?” “朝北座那个!”赵慧芳怒怼道,回了包厢。 回到包厢其也是一肚子火,自顾自的吃菜也不在说话。 “你怎么了?板着个脸,小敏看见多不好。”于建国小声对其说道。 “没事,有点不舒服。对了小杰你多吃点,够吃吗?不够吃我的这份给你吧还没吃过呢我吃不惯着洋玩意。”声音倒是提高了几分似是说给谁听的。 “不用了。”翼杰陪笑道。 听到翼杰的回答赵慧芳也不在搭理他看着一边的小敏问道:“小敏啊,这婚事你考虑的怎样了?正好这几天你和小峰都有时间不如把证领了也好让我安心。” “阿姨,不急的。” “怎么不急,你和小峰都在一起两年了,也是知根知底的。小峰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小峰是很优秀我也很喜欢他,可是我户口本在我妈妈那。” “这简单啊,回去拿回来不就好了不如明天让小峰和你一起回去拿。” “这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 “仓促什么呀,我觉得这是挺好的不过要娶我女儿是不是要有点彩礼?”另一个妇人笑道。 “妈?你怎么来了?”王敏惊讶道翼杰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因为王敏的惊讶太刻意了。 “是亲家啊,快坐。”于建国也是一笑招呼道。 “不知道亲家认为要多少彩礼合适?”赵慧芳问道,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我家王敏长得漂亮又贤惠,而且亲家也是十分大气的人,吃一顿饭就要五千多。想必二十万还是拿的出手的吧。” “二十万?!”这已经不是什么小数字了!在这个家里虽说小峰也有工作他们夫妻也是勤俭持家的人。可这每月几千的工资要攒到二十万也不是闹着玩的! “亲家二十万是不是有点多了?” “怎么觉得我女儿不配?” “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出一套房一辆车这彩礼是不是可以少一点?” “一套两室一厅?一台破车?这不应该是标配吗?这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实话说这户口本我也带来了。想要就给钱!”妇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十分嚣张。 一时包厢里安静的可怕。有时结婚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事,什么爱情只是童话故事里言情小说里单属于主角的事。相爱只能说我们有缘,有钱我们才是有分,有房有车有存款你才配说结婚。尽管结婚证只要9块,可又有多少人掏得起这9块钱。没有什么值不值,没有什么配不配,爱情本就是禁果吃了一口就要付出代价,或肝肠寸断或一笑而过从此再不入凡尘。 “二十万可以给,但是您准备出多少嫁妆呢?”翼杰问道,可能这时他还对这个家抱有希望吧。 “嫁妆?我为什么要给嫁妆?现在还有人给嫁妆吗?小伙子不懂不要乱说话!亲家,你们听见了,您儿子说二十万你们可以给那咱就说定了!” “傻……臭小子你瞎说啥呢,什么二十万可以给。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赶紧给我……凉快去!”赵慧芳怒怼道,要不是场合不对恐怕就直接破口大骂了。“亲家,他不是我儿子,算是侄子,说的话不做数的。嫁妆啥的当然不用给只是二十万是不是有点多了。” “哟,怎么!侄子这么硬气你这个作婶婶的反到不行?” “这孩子被宠坏了,别当回事。” 这一刻只有十甫翼杰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怎样的。虽然成为顶级专员被背叛已经是家常便饭,可这一次却让他猝不及防。没有物理和利益上的伤害却能诛心。被否定,被自己的亲人否定这种痛只能埋在心里无人诉说,需要用多久抚平只有时间知道答案。 这一刻他对着个家,或者说这个家里的人彻底失望了。 看着两家人还在争吵,翼杰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像平常一样,很安静。 不一会一个服务员进来问道:“请问感觉饭菜还可口吗?” “可以可以。”于林峰回应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赶快打破这局面。 服务生走到翼杰边上恭敬道:“请您看下账单,没有问题的话就买下单。” 看着服务生翼杰也是一愣,这顿饭竟然要他出钱?翼杰看向夫妇满是不解。 “叫你付个账磨磨唧唧的,刚才给二十万的气魄呢?”看到翼杰的眼神赵慧芳怒道。 没有回应翼杰看着服务员问道:“能刷卡吗?” “当然,请。” 拿出他的专员卡,身为弑神亚洲S级专员他的专员卡有夏国银行一千万美金的信用额度,就算是零存款也可以全球透支使用。正要刷却突然停住了,他的专员卡银行交易记录估计早就被很多人盯上了一旦在这里消费就会暴露自己。虽然这对翼杰来说没什么,可是顺藤摸瓜难免会到于建国和赵慧芳身上。让普通人进入神元界圈子这可是很不理智的,虽然大家都相互同意不对普通人出手的条约可谁都知道这种口头约定平日里给几分面子,暗地里做的干净点天知道谁动的手。 他成为专员多年虽不是杀生成性,但也有这不少人死在他的手中,对头自然也不少。或许他们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可这一家普通人就不一定了。 这一刻他又犹豫了。 “有钱你倒是刷啊,拿个卡不是装样子的吧?没钱还充大尾巴狼?”赵慧芳嘲讽道。 这一刻他受不了,他是何等的身份——弑神组织最强专员,任务百分百完成率的“弑者”,神元界年轻一代的顶尖者,在这里受一个普通人类的嘲讽,低声下气?就因为这个女人养了自己两年?在自己八岁时把自己从孤儿院带了出来?别做梦了,要说养了两年这是事实,可自己自从和首领离开就一直在给他们打钱。没有四五百万也有一二百万吧?养一个小孩从八岁养到十岁要多少钱?这些应该已经够了吧就连师父都是养了自己五年,他从未感受过爱,更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给自己脸色看要,说钱他早就还够了!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了,这一家人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该报的恩已经报完了!正当要划下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老板,付账这种事还是我来比较好。您要是把我的工作给强了那我不就失业了吗?” 第十八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一个声音传来,看到来人一身工装十分干练,身体的曲线被紧身的工装勾勒的淋漓尽致,凤瞳金发一种无法言表的高贵散发出来,笔直的双腿更是格外霸道!随着女人的出现一旁的王敏完全被比了下去,不或者说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因为不会有人拿粪土和星辰相比。 看到来人翼杰一怔正要上前行礼女人连忙上前扶着他靠在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我是你的人。” 也不管听完这句话僵在一边的翼杰对着众人说道:“我是十甫翼杰的私人助理,今天这顿饭由我们boss请。如果你们中有谁再侮辱我的老板我有权利实行我的职责。”说话间一直看着赵慧芳强大的气势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见到没人回话女人高兴的点了点头走到翼杰身后乖乖的站着。这一幕也是惊呆了众人,这样一个漂亮且高贵的女人想让她乖乖站在你身后当花瓶?这需要多大的实力和财力?!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翼杰也是微微一叹,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可自己知道啊!敢让弑神九元老之一在这当花瓶他可不敢!没错来的正是康娜,弑神元老! “这顿饭就这样了,可能我们也就这样了。”说完翼杰将自己的手机扔进了中间的汤里十分果断,就像扔垃圾一样没有丝毫留恋。这台手机是他和家里联系的唯一手段,虽然从没有用过。 正要走赵慧芳又开口道:“怎么随便找个狐狸精当助理翅膀硬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听到这句话翼杰都是一惊,全世界也就你敢这么说。你的胆子恐怕比慈禧的都大! “那你想怎么样呢?”康娜拦住正要上前的翼杰微笑道。虽然笑容很完美可翼杰内心却很忐忑。 “刚才口气那么大想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好啊拿二十万出来。” “没问题,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一并提出来。”康娜看着赵慧芳如同再看傻子一样,二十万?对她来说可能连一天的零花钱都没到! 面对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的回答赵慧芳也是一惊像是被震慑住了一般摇头说道:“没,没什么其他的要求了。” “OK,二十万我给你,这样他就是我的了。”说完女人打了个响指酒店经理带着两个服务员,服务员抱着一个大鱼缸进来,里面注满了开水。 “我好像没有这么多钱的卡。”康娜看着钱包里的几张银行卡淡淡道。 “怎么?不是挺有能耐的吗?不还是拿不出。”赵慧芳不屑道。 “OK,我实在忍不了。我真佩服你可以忍这么多年。”康娜看着翼杰淡淡道。对此翼杰只能是装作没听见。 “你以为二十万有多少?算了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要是能拿到就是你的了。”说完就把卡扔进了装满开水的鱼缸里。 “你说有五十万就有五十万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位女士,请你注意措辞,这位是我们酒店新董事。就算这张卡里没有五十万,你要是能拿到我们酒店也会补给你的。”一旁的经理说道。天知道为什么,就在十分钟前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酒店被面前这个漂亮女人收购了。 “拿把,你只有三分钟考虑。不拿就是不要了。”康娜看着赵慧芳淡淡道,此刻她很生气!就连夏克森都不敢这么和她这么说话,面前这个妇人要不是看在翼杰的面子上恐怕尸体都已经火化了。 翼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容,他本就不是心软之人不然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更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亏欠他们什么。 “还有九十秒。” 看着鱼缸里的卡众人鸦雀无声。要钱,给你了拿不拿的到就是你的问题了!想要天上掉馅饼?也不怕被砸死! “还有十秒。” 这时赵慧芳猛的起身伸手拿出了鱼缸里的银行卡。整个手都已经被烫的通红甚至连一张卡都拿不住! 看到这一幕康娜淡淡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啊。贪财也别忘了带脑子啊。”说完拿起一旁的花瓶朝水缸砸去“嘭”两者皆是粉碎,“夏国有个故事叫司马光砸缸。”说完带着翼杰直接离开。 暗蓝色的敞篷法拉利在高架桥上放肆的咆哮,寒风直接撞在两人的身上肆意妄为的舔舐两人的身体。 “停下吧。”翼杰淡淡道。 “心情好点没?”康娜看着翼杰淡淡道。 “谢谢,把车顶升起来吧,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看着康娜单薄的工装翼杰回应道。 “还会关心人啊。”康娜调侃道看着举手无措的翼杰又笑道:“不想知道我怎么来的?” “现在想想高铁上我旁边那个女孩就是你吧,当时就觉得她的脸怪怪的。是你扮的吧?” “还不错嘛,是我。不过大专员对女孩子的态度倒是真冷淡啊,这样会交不到女朋友哦。”康娜调戏道。想想也是那个女孩在车上已经给了很充分的提示了不是吗? 对此翼杰也是尴尬一笑,对于搭讪这门学问他可是连门把手都没摸着。 “不过你可真是过分啊!既然没有叫我,要知道我可是专门来陪你的!最后还害我坐过两站!说怎么补偿我,对了还有刚才的五十万。” “我们的元老还会在意这点小钱?” “我可是很小气的,别想赖账!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可是花了五十万把你买来的。”说完就向翼杰靠去。这一举动也是吓得翼杰浑身一激灵。 “喂喂喂,你干嘛?”看到翼杰的举动康娜问道。 “应该是我问你想要干啥吧?” “换位子啊,冻得我手脚冰凉,接下来当然是你开,怎么想让我给你当司机?” “不敢不敢。”说完开门下车走进了驾驶坐。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思水忆。温馨古典的装潢瞬间就吸引了康娜。翼杰也算是这里的常客,自从小时被一个陌生人带到这里送给了他木牌他就觉得这里很温馨,是世界上少有的能让他完全放下防线的地方。每次来这里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但无论那一次都很开心。 翼杰刚迈进大门一个声音传来:“翼杰,等你很久了。” “姬木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你家找伯父伯母时看见你和他们上了车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的,这位是?” “他女朋友。”康娜抢先回答道,说完还对翼杰做了个鬼脸。对于这个回答翼杰也是一惊。 “嗯,很漂亮的。”姬木点头道,“你看足球赛吗?” 这句话直接勾起来了康娜的兴趣回道:“当然。” “那就祝你好运。”说完姬木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对此翼杰也是一脸茫然。 “额?球赛?什么意思?” “足球比赛嘛,有守门员球一样可以进球的。” “还是没懂。” “没事,可能她想和我一起看世界杯吧,不请我喝一杯?”康娜笑道,姬木是这个意思吗?当然不是啦!有守门员球也可以进,有女朋友也可以把他强过来啊。对于这方面比较迟钝的翼杰当然反应不过来。反倒是同为女孩的康娜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铃铃铃。”翼杰的专属机响起,两人都知道今晚的休息时光到此结束了。 “十甫翼杰,告诉我你还在关洲市。”白沐楠急问道。 “对,怎么了。” “CH-29分部求助,有一个神侍出现劫持了一辆火车还有两小时左右到达关洲火车站。CH-29所有十名A级专员都出动了, 不过遗憾的是没能挡住他。初步判定这次的神侍到达了A级。”和神元者不同,神侍是体内神元之力极为充沛的怪物,他们可以是任何形态的动物当然也可以是人形。一个C级神侍足以单挑B级顶尖神元者甚至一些A级末尾者。 “所以要我挡住他?” “没错,不可以让他进入市区。你应该知道关洲作为一个夏国重要的铁路交通枢纽如果被毁会带来极大的麻烦!一旦普通人介入甚至威胁神元界和平常世界的稳定。其他S级专员离得都比较远无法再两个小时内赶过去。” “我知道了,立刻动身。” “康娜元老,你也听到了。A级神侍倒时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你还是待在这里吧。” “OK,没问题。”回答的格外爽快。 说完翼杰直接跳进了车里,引擎发疯了一般发出痛苦的嘶吼!很快车尾灯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见到翼杰远去,康娜拿起手机说道:“给我一架直升机,十分钟内。”说完迈进店里点了一杯红茶小饮起来。 于此同时铁路监管部门也是乱做一锅粥!为了掩盖火车的劫持,弑神组织亚洲总部技术部下属的网络通信部直接强行入侵了铁路监管部门的控住系统!这里一场信息科技战已经爆发。 亚洲总部里也并不安稳,下令附近所有能赶过去的专员都被调往了这里。就连原罪和塔纳托都派出了不少的人,元老院也是派出执行部附近所有可以调用的人。欧阳家和楚家也是就近派出大量精锐!毕竟从伤亡上看这已经是近几十年来最大的数据,一车几百人几乎全部死亡!皇甫霜更是调动了自己三大亲卫之一——邓莫璃。要知道上一次皇甫霜使用亲卫还是调查康娜母亲迪坦艾克拜尔·莫娜之死。 一辆火车飞快的在田野上行驶,车厢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人死壮凄惨面色峥嵘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格外凄惨,此刻的火车宛如一个行走的巨大灵棺,整个车厢都是血迹和肉块甚至是破碎的内脏!随着火车行驶的轨迹血液延伸了数千米!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以为世界末日! 此时翼杰的专属机再次响起。康娜的声音传来“快上来。” 看到头顶的直升机翼杰也是一惊,打开天窗飞入了直升机。见到翼杰离开法拉利也是松了一口气,在跑下去它的发动机可是要过热的! 等到翼杰看到被劫持的火车时据他驶入市区还有四十多分钟。粗略扫了一眼旁边不少豪车在和火车赛跑,应该是其他的专员。在人群中翼杰还看到了李浩森。可却没有一人敢靠近火车因为车头处一个人影张牙舞爪——A级神侍! 远方一个鬼面人淡淡看着这一幕身后站着三人,每人手边一个火箭弹! “首领我们什么时候出手,三大组织这帮废物都这种时候了还瞻前顾后真是恶心。”白无常问道。 “不急,先看看。毕竟还早,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我们在动手也不迟。”鬼面人说道。 “对了撒旦,最近怎么样?” “回首领一切安好。” “那就好,也是毕竟他对你那么好我倒是白担心了。哈哈哈,终于来了,邓莫璃让我看看三大亲卫的实力吧。” 另一架直升机上一个一身黑色作战服的女人也是引起了翼杰的注意,在他的感知中面前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完美的凸显出她身材,不过翼杰可没有欣赏这具躯体的兴趣。女人凛冽的气息格外霸道仿佛可以把人切碎一般,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缠住。虽然双眼被缠住但翼杰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可能不需要视力也能清晰的感知世界! 似乎注意到翼杰的目光女人直接消失在次出现已是在翼杰身旁。这般速度也是让翼杰一怔,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邓莫璃见过康娜元老。” “我的身份对你们三大亲卫来说可是一点用都没,不必多礼。”三大亲卫只听皇甫霜的命令。 见状翼杰也是缓了一口气,是自家人就好多了“这位前辈这次的事情您可有解决方法。” “有,但关键在你。” “前辈请讲。” “我身为三大亲卫,不可随意暴露实力,毕竟这里到处都是人,还有一些暗处的老鼠。”说完邓莫璃也是看了看鬼面人所在的方向,“一但我的实力暴露别有用心之人就可以推测出三大亲卫的实力,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我会出手引开车顶的神侍而你的任务就是把火车停下来。” “停车不是更简单?如果前辈要隐藏实力不如我去引开神侍。” “不行,我刚才进入车内检查了一下驾驶室已经完全报废,只能靠外力让它停下。” 对此翼杰一惊,不是因为刹车失灵而是在他的感知中从没感觉道有人进入过火车,所以面前之人实力必在自己之上而且自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全听前辈吩咐。” “现在还有35分钟进入市区。我把他引走后一定不能让火车进入市区,否则这一车的尸体谁都瞒不住!” “是!” 邓莫璃也不在废话直接和车顶的神侍缠斗起来。仅仅两分钟就把神侍引走两道身影略过了天空。对于邓莫璃的安全翼杰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康娜元老,你可能要帮我写一份报告啊。”说完不等康娜反应直接跳到了火车之前。 “神域·百鬼奕神·钢炎烈地拳!” “咚!”一声巨响整个车头直接被锤爆开来! 可强大的动力并没有让火车停下,已经面目全非的车头在强大的动力下依然快速推进!和以前老式火车不同,如今的火车并不是唯有车头提供动力,列车的其他车厢也可以提供动力! 就算一一破坏车厢也不好收场倒时满天的尸体更是难以处理,而且时间和体力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看了看还在前进的火车翼杰只能无奈的摇头,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百鬼奕神·万神赋叠加狂风之境叠加青柔藤蔓!神元阵·天阵·圣域之光叠加画地为牢叠加盾御!” 一道圣光撒在翼杰体内的神元之力被提升到极致!身上一圈盾牌护在周围无数藤蔓和铁链出现缠住火车,下一刻双手按在车头上铁链和藤蔓瞬间被等直拉紧! 高速行驶的列车猛的撞向翼杰! 画地为牢,破!青柔藤蔓,破!盾御,破!紧紧坚持了几秒钟三道技能全部达到了承受的极限直接破碎! 翼杰站在车头,脚下的沉石留下深深的沟壑!鞋底已经磨穿,鲜血铺满了轨道! “神域·禁忌森林·风林绿洲!”一片森林出现,无数枝条从森林中延伸出来缠住列车,其他人见状也是分分出手帮忙。最后在众人的合力下列车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众人欢呼之时翼杰却缓缓倒下双脚已经血肉迷糊,手掌也被突出的铁刺贯穿。加上失血过多和体内神元之力透支他已经成不住了! 李浩森见状正要去扶,车头突然爆炸万千碎片朝翼杰射去。如果射中再加上身体的伤恐怕无人可以生还!见状李浩森连忙上前护住翼杰,无数碎片瞬间就把李浩森洞穿速度之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召唤木傀!一根一米长的铁管更是直接贯穿了两人!铁管宛如死神的标枪贯穿了翼杰右肺的同时也贯穿了李浩森的心脏!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李浩森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停止了跳动。两人被串在铁管上宛如被神明惩罚的叛徒般被处于极刑! 见到这一幕鬼面人也是一惊,一巴掌直接拍碎了天台的栏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是因为你的存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的神力还没苏醒这不可能!”鬼面人吼道,“神之子不能死他的神力还没有完全觉醒!十甫翼杰更不能死!白无常你快去把我存留的水元湖水全部都拿来要先保住他们,他们现在还不能死!” “是。”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撒旦也是流下了一行清泪,在寒风的擦拭下泪珠随风飘散唯有浅浅的泪痕划在脸上。而这也被一旁的灰无常看见。 空旷的场地上邓莫璃与神侍相对而立。下一刻同时出手,两人斗得气血沸腾,拳风相撞在一旁的枯树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人类,你很不错,与我刚刚所见的废物不同,你有资格服侍我。” 没有废话邓莫璃抽出身后背的双刀直冲神侍而去。 以手扛刀!丝毫不落下风! “人类,你应该看到我的实力了。归顺我,待吾王苏醒就可助你脱胎换骨掌握神力!” “雷元·天雷一闪!”邓莫璃一闪而过,看似平平无奇。可唯有实力极为强悍者才能看出那一瞬间连空间都被她切碎! “嘣”声音并不大可格外清晰。她的刀断开,腹部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流下来。 “人类女人,你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会知道怎么选则的。不过我很敬重你,想要以凡人之躯击败神的使者。” 神侍慢慢走近邓莫璃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突然其放开邓莫璃朝南方单膝跪下。 “木属第三神侍,恭迎大神侍!”一个老者立在空中,手中持着一条枯木拐杖。 “木塔,你伤了神明大人。”男人冷冷道,仿佛刺入灵魂。 “不,那一车人类如此孱弱绝不是神明大人的祭品。面前这人只是外系,不会是大人的祭品。” “放肆!你在质疑我?”男人用拐杖朝木塔一点,突然空气在他身上炸开。木塔直接倒飞出去,从废墟中爬出时已是奄奄一息。 “速速退下吧。此事日后交由神明大人定夺。” 闻言木塔也不敢停留也顾不得昏死在一旁的邓莫璃快速离开消失在天际。老者看了一眼地上的邓莫璃转头就走,在他眼里邓莫璃只是蝼蚁般的存在杀她都嫌浪费时间。 当翼杰再次睁开双眼自己躺在一潭湖面上,身体的伤痛完全消失连疤都没有留下。眼前的世界格外的安静,和谐甚至唯美。身体和精神的疲劳全部一扫而空,状态达到了巅峰。 湖水倒影着天色,空明纯净。踩在湖面犹如行在天空。不知走了多久,仍是一望无际。一种源自内心的恐惧弥散开来,翼杰奔跑起来。可无论速度如何终是见不得边际。最终也是盘坐下来,任凭柔风细水浸润自己。片刻之后一股浪潮涌来,无边的黑线迅速侵没了空明的湖水,所过之处湖水皆为混沌。 见到黑色的浪潮奔涌而来翼杰连忙起身吼道:“水元·水龙关!”可却没有任何反应。“水元·水龙关!”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黑色的浪潮猛然拍下翼杰就像漩涡中的枯叶,任由猛浪蹂躏任凭流水戏谑。一股窒息感如猛虎般向他扑来,这一刻他感觉死亡距他无限近!没有任何神元之力,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死亡扼住了他的生命,一股无力感由内心升起。任凭流水摆弄这自己的身体渐渐沉睡。 再次醒来翼杰正躺在床上,晨星的微光撒在稚嫩的脸上。还不待享受劫后余生一声巨响再次惊的翼杰猛然坐起。 “咚!”门重重的摔在墙上,一个暴戾的男人吼道:“小兔崽子六点了还睡,快给我一起去运货!” 翼杰一脸茫然,面前的男人正是半年前将自己从孤儿院接回来的人。原本好好的生活,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体会到家的温暖。可人算不如天算,来到这个家的半年他的养母查出了身孕。这对夫妇高兴极了,可从此之后翼杰却变成了一个免费的劳工。什么活都要干,从家务到和养父一起去码头上班。上学这是不可能出现的词语! “磨磨唧唧的,赶快点!”男人呵斥道。 远航归来的货轮满载着世界的商品安静的休息在港湾。像一个大孩子一样依偎在港口的怀里。 “老于又带着儿子一起。” “这小家伙在家也睡不着,调皮的很让他看着升降架,别又砸坏了货。” “也是,上次那箱幸亏是衣服。要是啥易碎品恐怕把咱们卖了也赔不起。小杰你可要看仔细了。” “老于要我说咱们兑钱换个滑轮吧,老是打滑也不是办法。谁知道下回还会不会这么好运。” “没事没事,还能再用用。一个滑轮好几百块呢!” 升降机驮着成吨的货物从游轮上卸下来。巨大的轰鸣声疯狂的敲击着众人的耳膜。翼杰双手盖在耳朵上妄想隔绝这悲鸣的嘶吼。 “停下,到底了!”稚嫩的声带拼命的叫喊着。终于在快要触底时停下,滑轮带动轴承开始旋转。一切都是那么平稳着进行着,直到“刺啦”一声滑轮开始打滑。集装箱的影子完全笼罩了翼杰。看着瞳孔里的集装箱越来越大直到双眼中再次充斥着黑暗…… 再次醒来他躺在一片草坪上,风温柔的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鸟儿叽叽喳喳的盘旋在身边,像是想要让他开心点,就连最怕人的蝴蝶也围着他飞舞,为他展现自己优美的舞资。 “你醒了,要照镜子吗?”一个小女孩嬉笑着问道。 “羊羽你又在翼杰脸上画画。” “姬木姐你看我画的小乌龟多好看哈哈哈。谁叫他一直睡觉,都不和咱两一起玩。” 看到这一幕翼杰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起身和两人一起在草坪上狂奔,不知过了多久三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云彩。 “翼杰听说下星期你就要被人带走离开这里了?”羊羽问道。 “嗯。”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来找你玩了?” “不是还有姬木姐在这里?” “可是你走了我就没法画小乌龟了。” “放心了,我们以后一定可以再遇见的。”姬木摸着羊羽的头安慰道。 一阵风扬起了一地的尘土,飘进了翼杰的眼里。再次睁开双眼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他一个人坐在一切刚开始的湖面上。 “坐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猛的扭头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身后。 “你是谁?这是那?” “我是谁由你说的算,我可以成为任何你想见的人,你也可以称我为神!至于这是哪里,嗯勉强算是天堂和地狱的岔道口吧。” “我死了。”翼杰也不在客气直接坐下。 “语气这么平淡,你好像很放松?” “人总有一死,没什么好可惜的。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挺好的。”翼杰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没有什么遗憾吗?” “也许有吧,但是不重要了。” “你很有意思啊,所有人都很怕死就算是那些杀人如麻的恶魔嘴上说不怕可当死亡来临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发怵,你不一样,你更像是在期待着死亡。” “也许吧,茶我也喝完了,该送我上路了。” “这可不是孟婆汤。” “那你想怎样?如你所说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不会期待一死人给你什么吧。” “十甫翼杰你真可悲啊。一辈子没几个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就连死了你的葬礼也不会有人出席,你的名字只会成为神元界的一个尘埃。然后缓缓归于尘土,甚至不会有人记得你。你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事尽然如此荒唐,可你明明有着绝对的实力,整个神元界唯一可以使用全属性神元之力的天才,死法却这般凄凉。” “那又能怎样呢,这个世界从不缺少天才,我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凡人。历史要不要记住我那是历史的事,我的事已经做完了。” 男人见状轻轻一笑也不在劝说一抬手世界被分为三部分,黑,白,灰,以两人为中心将湖面平分。 “哈哈哈,你很有意思。来吧选择一块颜色吧,让天意看看你该去往何方。” 没有犹豫翼杰直接站在了灰色的区域。 “能告诉为什么?” “如果我们再遇见我会告诉你的,在此之前不防给自己留个思考题。” “小子,你很对我的胃口,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不过你说错了一点,你并不幸运,那么欢迎回到——人类世界!” 一道强光从翼杰身上散发,最后空阔的纯净的湖面上唯有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自语道:“神之子,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如此不卑不亢。” 在次睁开眼翼杰发现自己被泡在营养液中,右胸传来刺痛这一切都告诉他自己没有死。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翼杰眼神中闪过一丝惆怅,再次闭上双眼。 会议室里坐着十六个人,十六个弑神真正的最高层:六大首领一位总首领以及九大元老。这次就连随身的亲卫和助理都不被允许带入,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也不允许做笔记。会议的主持人是超级AI弑神,会议中所有展示的文件和资料在这次会议之后都会成为绝密,并且永久保存会议录像!这种规格的会议在弑神组织成立以来屈指可数! “这是弑神组织最高规格的会议,本次会议代号——未来!”随着超级AI声音落下会议正式开始! “这次的会议有三个议程,第一关于前元老迪坦艾克拜尔·莫娜的死;第二关于这次神侍的事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关于新发现的神史。”康本严肃道一改平常玩世不恭的态度。 大屏幕上开始显示一段视频。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满脸忌惮的看着面前的黑袍人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根枯木。 “把东西给我,对你我都好。” “做梦。” “你拿了神明之物,现在还没到时候。” “水元·冰霜结界!”一道结界困住了黑袍人,莫娜转头就跑。茫茫雪原满天飞舞的雪花替她遮盖了脚印。 不知过了多久白茫茫的雪原中亮起一盏明灯。 像是看到了水源的荒漠旅人,莫娜飞奔过去,她拼命的叫喊可求救的声音却被风雪无情吞没! 直到黑袍人再次站到她的身后,此刻的莫娜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向着帐篷爬去。这百米的距离却成了生与死的距离。 “女人,你让我很火大!你们这些人总是这般冥顽不灵!” “喂,干嘛呢?”帐篷里出来一个人喊道。 见到来人黑袍人也是不屑,拿起莫娜怀中的木棍就要离开。可却走不动,回头一看莫娜正抱着他的腿。 见状黑袍人犹豫一下,然后猛的一掌拍下。随着一口鲜血喷出视频到此结束,全场安静。 “这段视频是莫娜元老专属机录下的,上传到她身份卡的私密空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从帐篷里出来的是一个普通人,是科考队。也是他们把莫娜的尸体运回来的。” “那个黑袍人呢?”康娜直接打断了康本的发言问道。 面对这个二十多岁女孩的无礼没有人指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种感觉,他们都经历过! “正在调查,”康本答道:“目前希望诸位看看这个木棍。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木棍值得莫娜元老以命相护。” “这个木棍的信息我知道。”说完皇甫霜起来切换了一下视频。正是邓莫璃和神侍交手的画面。 这段电光火石的交锋震惊众人,在座的没有人会想到邓莫璃会败得这么快。毕竟他们自己都没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击败她。 “最后出现的中年人手中拿着的木棍和刚才视频中的一样。据我猜测这可能是一件神器,一件唯有古籍中才存在的神器。”皇甫霜淡淡道。 “这是神侍?怎么会这么强?”兰特斯邦威惊道,身为太平洋总部首领他虽不像其他首领般经常面对神侍可这么强的神侍已经超出了常规! “不错,他们真的是神侍。现在邓莫璃正在抢救室里。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有一场灾难——一位神明即将苏醒!”皇甫霜淡淡道,当着一句话说出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要通知其他两大组织吗?” “已经警告过了,邓莫璃战斗的视频也给他们了。” “先说说这次神侍的事件吧,解决了吗?”木纳说道。 “目前在楚亦寒元老和欧阳天雪元老的帮助下已经压下来了。现场已经处理完毕,对外宣称是火车失控。还动用了不少人在网络上指引风向,一段时间内不会有大问题。”皇甫霜回答道。 “康本你刚刚说神史?” “是,在莫娜元老的身份卡里还有一些珍贵的壁画影象。根据着几天的研究记录的应该是神史,我已经排专业团队去南极寻找了。” “内容呢?” “现在还刚开始破解没有任何实用信息。”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些神明一旦复苏世界恐怕将不在属于人类。” “我以总首领身份下达首领令!从现在开始全面进入战备状态!停止一切无关活动,所有人员必须二十四小时在线。允许各总部调用天神之眼云监控严格监视自己区域内的神元信号发现可疑立刻上报。元老院要全力配合各总部工作,并开始筹备‘蛰伏’系列武器!” “蛰伏”系列武器是目前弑神最高规格神元武器,其毁灭性也是极为恐怖对点打击一次爆发出的能量足以供全世界七十亿人使用一个月!天神之眼云监控是只属于弑神的卫星系统,可以清晰的看到茫茫人海中任何一个人脸上的雀斑! 会议结束后康本走进地下停车场。一辆悍马冲他鸣笛,康本毫不犹豫朝其走去坐到了副驾驶。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从讨伐暗鬼时就计划好了?”车中蒙莱特问道。 “说是阴谋有点太过分了吧。” “你们想做的只是开启超级AI用他破解掉莫娜元老身份卡里的内容。” “谁知道呢?”康本搪塞道。 “其他的我不管也没心情去管,这个女人如果不在你们的计划里就注意她一下。当然如果是你们安排的人就当我没说。”蒙莱特淡淡道,有一丝愤怒,毕竟自己被人利用了。 说完康本直接被蒙莱特轰了出去。康本看着照片里身穿深蓝色紧身衣的女人淡淡一笑这位忍者的身份还是先保密把说完直接把照片烧掉。这时车再次停在康本边上蒙莱特看着康本说道:“那个私闯民宅的年轻人是楚家老爷子伪装的吧。” 康本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难怪当时去楚家没见他,转告他把财产赔偿给我发过来。至于你们三个私自使用‘弑神’的事我会保密但估计元老院已经知道了吧,你们自己看看办。”说完蒙莱特直接一脚油门冲出了停车场。 一个贵宾包厢里,一个女人疯狂的宣泄着内心的暴躁、悲伤和痛苦。珍贵的名酒仅仅喝了一杯就连瓶一起摔下,墙边的玻璃碎片透露出诱人的芬芳。不知这样摔了多少瓶酒女人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却仍叫人上酒。 “来人啊,给我上酒。” “您不能再喝了,这样喝身体会垮掉的。”经理劝道,这是他第一次见面前这个女人如此失态。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被酒气染上些红晕,摄人心魄。在这里上班这位经理也算是见过无数美女可他还是不敢看面前的女人,她可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我让你上酒,你墨迹啥呢?怕我给不起钱?”说完直接甩出一张卡扔在了一旁。 正在经理还在苦苦劝说时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进来冲其使了个眼色,经理颇为识相的离开。 “我的酒呢!”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的倒了一杯水递上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直接扔飞出去! “拿水糊弄我?谁给你的胆子?!” 男人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女人,缓声说道:“一个很爱你的女人给我的权力,她叫莫娜是一个独立优秀而且还很漂亮的女性。” 听到这句话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埋在男人的胸前痛哭,像个孩子一样发泄着内心痛苦和无奈。 珍贵的西装成为收集眼泪的容器,高傲的姑娘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悲伤,露出憔悴的神态。 奈特轻轻拍了拍康娜的背,对她说:“好好休息一天,之后我希望看见一个像你母亲一样伟大的人。”说完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已经睡着的康娜脸上尽是心疼。为康娜铺了张毯子,起身将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好默默站在门外,像骑士般守护着他的公主。 第十九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黑暗包裹了空间,这里是被太阳抛弃的禁地。李浩森独自徘徊在无边的黑暗中,这里没有空间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源自内心的恐惧被黑暗引出。 “有人吗?这是哪里?有人吗?”李浩森拼命的嘶喊着,这一刻他希望有人能回应他,那怕那是个敌人。一切仍是那么安静,黑暗里没有回响。黑色是颜色中的皇帝,他可以吞并一切不臣服的东西,将他们永久封藏在黑暗里无人问津无人注意,那怕你是绝世的宝石在这里你和尘埃无异——剥夺价值是他最残酷的手段。 恐惧包裹了李浩森,纯粹的世界里所有情感都被剔除唯有恐惧和他为伴。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透过一丝微光李浩森像是得到了希望般发疯了一样跑去。一颗不知名的种子静静的飘在空中,这一刻李浩森终于不再孤独这里还有生命!一颗正在孕育的生命! 借着微光将种子埋下,咬破了手。以血液滋润刚刚入土的生命,他太孤独了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里他渴望一个别的生命与他一同。很快吸收了血液的种子破土而出,这一瞬黑暗散尽一座森林出现在李浩森面前。万般感触在鸟鸣声中激发,他跪在森林前满脸泪水。经历过纯粹的孤独和绝望才知道鸟鸣的动听,体会过绝对的黑色才知道颜色的魅力! 身下的小芽在阳光的轻吻下长成了参天的巨树。李浩森静静的躺在树下,身体的疲惫爆发出来瞬间就占领了高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巨树也开始结果不一会枝头就挂满了颜色各异的果子,就连形状也颇为奇特。 被调皮的小鸟轻轻将他啄醒,这时他又饿又渴。抬头看见树上的果子瞬间就来了精神,爬上树不一会就把形状和颜色各异的果子全都摘了下来。正要大口朵颐一个老人出现笑道:“这果子先不急着吃,等会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吃。我这里有些茶水和糕点先尝尝?” 接过茶水和糕点毫不犹豫的狼吞虎咽很快一盘糕点和一壶水就被李浩森全部消灭。 “老先生这里是哪里?” “此处名为空忧林,此树名为还念杉。” “空忧林?没听说过?” “这空忧林只有有缘人才会进入,此林过后便是阴阳道。是生入天堂还是堕入地狱找阎王度过此林就知道了。” “我死了?” “你不记得了吗?” “我为了救人被刺穿了心脏其他的什么也记不的了。” “不错,这就是空忧林作用,他会排除所有让你有杂念的记忆。可到头来只有死亡的一瞬间人类才没有杂念,所以大部分进入空忧林的人只能记住自己死亡的一瞬间。什么永耀权力财富爱人一概都不记的了。” “那这还忧杉呢?听名字好像和空忧林格格不入。既要空忧何必还念?” “不错,既要空忧何必还念。还念杉不属于空忧林,这还念杉你也只会遇见这一棵,也唯有亲手种下还念杉才能见到空忧林。” “这是为何?” “在经历过纯粹的孤独和绝对的黑暗。感受到世界的抛弃,这时唯有自己经历的故事才能渡的动已经充满失望和伤痕的心。可我们的故事哪有那么美好,不也是多忧少欢多悲少喜,于是就有了空忧林,空忧林是主动帮人排除忧愁,而还念杉则需要自己亲自吃下他的果实才能还念。”老人看着身后的森林和巨树叹道。 “您刚才说让我自己决定吃不吃这果子是为何?莫非有什么蹊跷?” “哈哈哈,还念杉的果子可以让你想起生前的故事,而且会让你再经历一次。毕竟只有再经历一次才会有当初的情愫。” “那生前要是我很快乐不就会再感受一次快乐?” “对,不过也会再感受一次曾经的失望,痛苦,委屈。这么多果子你又怎么知道那颗代表着幸福那颗代表着痛苦。” “不用选,我会都吃下去的。” “年轻人,你不知极致的痛苦是怎样的感觉。我遇见过很多来到空忧林的人,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放弃还念杉。就算有一两个想要尝试的也是吃了一个就放弃了。和极致的痛苦相比你刚才经历的饥饿之苦屁都不算!现在的你没有了人事情愁每一口苦都会格外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也许曾经不觉的苦的事在缺乏了经历的打磨后会格外的悲苦。” “也许您说的对,但是说不定第一口咬下去是甜呢?” “我只有建议权,决定权在你。随你怎么选,只建议你先尝一个小的。” 听了老人的建议李浩森拿起一个偏小的果子一口压下去。一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他的脸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也许你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哭的。可试想一下如果让你一直喝白水,吃没有一点味道的食物。当你彻底忘记了酸铁苦辣的滋味相信我这时只要点连小孩子都等承受的辣都足以逼出你的泪水。 “这点肉体上的苦和屈辱根本不算什么,别吃了。进入空忧林遁入轮回吧这样你不会又任何损失,何必苦苦折磨自己。”老人再次劝说道。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曾做过的事都不记得,忘记了自己的骄傲和荣誉,忘记了经历的痛苦让他再活一次不也是虚妄?” “孩子,当你吃下人生中七分之一的情感就不再拥有进入空忧林的资格。所谓不渡七情,不救六欲,现在放弃还来的急。” “不食人间情,何忧要林空?”说完挑了个稍大的果子。无尽的委屈和愤怒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 “你个废物比起那两位真是好对付多了…… “要不是这两位你连知道我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师出同门你怎么这么废物,和那两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看在你师兄师姐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太难看的。”所有的声音都在拿他和另外两个天才相比较。愤怒,嫉妒和委屈蒙蔽了理智,三种情绪在李浩森的心头留下了刀刻般的印象,永远无法忘怀。在生活的指导下我们每一时刻所经历的都是在计算中的,不会太苦因为会有丝丝甘甜润喉,也不会太腻因为清苦总是在未来等你。 可这里不同,吃到了苦的会让你陷入其中,吃到甜也不会感觉得到救赎。有些事情顺序错了就真的错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咆哮的李浩森,这一刻纯粹的嫉妒涌上心头,他恨,恨人们拿他和他们比较,恨他们的天赋和优秀完全掩盖了他的光辉。众人只看到他们的强大和优秀仿佛自己就是用来衬托他们的小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逗大家开心! 又吃下一颗更大的,很幸运,这个是甜的。 满天的银花之下一个漂亮的女孩朝他跑来。女孩甜美的笑容净化了他心中的苦闷,一股蜜一样的暖流滋润着他的心灵。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在眼前铺开那是他这一生见过最美的画卷。脸红的她一颦一簇都拨弄着他的心,纤长优雅的脖颈上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项链在充满痛苦的生活里熠熠生辉!夕阳下她曼丽的身姿格外诱人,她曾趴在医院的床上照顾自己一整晚,她曾在满身是伤的情况下仍然护着他! “叫我姬姐吧…… “喂,小色狼你在看哪呢? “这么说你承认我很漂亮喽? “喂,好好活下去,为我报仇啊! “你好,我叫姬彦希,谢谢你刚才救我!” 李浩森沐浴在这丝丝甜蜜里,甚至想要一直沉浸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里。什么世间烦恼全都去死吧,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刻他有多留念下一刻就有多痛苦! 这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被打的满身是伤可她还是想让自己走。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和她一摸一样,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端庄。可最后在他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已经归于银河…… 这一刻对力量的渴望,直接盖过了所有别的情感。心头被驯服的狮子突破了枷锁向天地发出吼声!这一刻唯有愤怒和仇恨! “孩子,过去以成历史。去空忧林吧,再不去你就没有机会了。” “不对,一定还有别的地方,关于她一定还有别的片段!我不信这就是结局!”像是没有听见老人的话,李浩森发了疯一般疯狂吃着面前的果子。 无论是撕心的疼还是甘甜的福他都不想去体会,这一刻他只想再见到这个女孩,那个笑着跑向自己的女孩。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谓的爱吧。 终于大量的情感挤入脑海,他的头像是被人生生掰开一样。多重的情感让他痛不欲生,尽管如此还是伸手向桌子上的果子够去。 如果有东西可以像毒品一样让人成瘾那一定是对另一个人的爱吧。爱着一个人,自己可以掏心掏肺,就像中了毒一样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奉献一切。在无数的付出后运气好的可以收获一份甜蜜,大多数人只会换来一句“你很好,值得更好的。” 你不配,你当然不配!就连你自己都承认他值得更好的!从你知道他对你好却还在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你就已经注定要让这个中毒的人要掏出半条命为你买单。不必愧疚,这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面前的森林开始崩塌,悦耳的鸟鸣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树木开始枯萎倒塌,整片天地只剩下一老一少,一树和满地只要了一口的果子,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不对,一定还有的!一定还有关于她的故事!”突然爬到老者身边哀求道:“告诉我,还有她的故事!告诉我啊!”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得到什么呢?”老者缓缓蹲下问道。 “你要什么?” “还记得吗,上一次你找我兑换力量把自己的身体给我了。这次我要你的灵魂,把灵魂给我,我带你去找她。去找你的公主。” “把灵魂给你我是不是就不存在了?那我不就见不到她了?” 对于李浩森的提问,老者一脸震惊这种时候居然在意的是能不能见到她,不应该在意自己的生命吗?人类果然是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生物,他们可以为了自己杀人犯法,也可以为了某个人、某件事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不会的,除了肉身和灵魂你还有希望。当你没了希望你才会彻底死去,倒时就会由我接管这具躯体。” “好,我答应你。我可以把灵魂给你,只要你能让我见到她。” “成交!”一股刺眼的白光从老者身体里爆发出来。等到李浩森再次睁开双眼自己泡在一个营养液里。 还念杉旁老者俯身捡起地上的果子,自语道:“几千年了,终于有人尝遍了所有果实,我终于等到了!” 漆黑的房间里暗鬼代首领独自看着窗外的芸芸众生。窗外灯红酒绿,屋内却只有一片漆黑,独自饮酒。只能听见空酒瓶和地板撞击的声音,确实不知到底饮下了多少酒。 当面对失败或是意料之外的事,独自一个人走出去。把手机关机,暂时和这个浮躁喧哗的城市脱轨。不要打扰其他人特别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这时你可能会下意识不经意间就用那带刺的话语将他们中伤。等你清醒下来想要说声“对不起”时可能为时已晚。你们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成为刚开始的彼此。浮世繁华,我们需要独处不仅仅是为了不伤害他人,还为了视察自己是否还能找到曾经的方向。 开门声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没有开灯直径坐到了他对面。 “他们活下来了,多亏你的水元湖水。”女人轻声道,也是拿起桌上的酒大口饮起来。 “怎么不开灯?” “不想开,在黑暗中大家都可以自然点,你的面具也戴烦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面具下的我长什么样,同样的我也知道你的身份倒是可以自然点。”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这里惺惺相惜。” “是啊,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说完两人颇为默契的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像是相交多年的挚友。 敌人?朋友?哪有什么绝对的关系有的只是我们的心意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另一颗心。 酒过三巡,两人也都是微醺。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喝酒后最好的感觉。正所谓好久莫贪杯,微醺胜买醉。 “喂,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代首领问道,面前这个女人他琢磨不透。 “还能怎么办?守在他身边,关键的时候暗中帮他一把,就像你对羊羽一样啊。” “这次呢?为什么没出手?” “谁知道呢,犹豫了一下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哈哈哈,我们这些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想要守护一个生活在阳光里的人真是…… ” “飞蛾扑火。”两人异口同声道,也是相对一笑。 夜里的高架上车量稀稀落落的。一辆银灰色奔驰飞驰而过,车尾灯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这台车已经穿过三个市区却仍在狂奔,车内的女人面色凝重少了往日的笑颜仿佛目的地是可怕的地狱!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怎办?这怎么能交代那可是几百条人命!想要随便搪塞过去根本不可能!我告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别说是我就是省长都瞒不下来。国家已经下派了专门的调查组,我能帮你们的就是给你们提供一下我知道的消息,其他的还是另请高明吧。”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电话说道。 因为这次事态严重,死伤上百!夏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过这么严重的事故。事态一出立刻就受到了夏国最高层的重视,派遣专门的行动小组调查。 这个中年男人看似普通却是关洲市市长,当然他也是一位神元者。不过实力平平,却也达到了保留记忆的最低门槛所以他知道神元界的存在。平常在关洲发生一点神元界内干扰普通人的事都是他帮忙处理,可这次却是无能为力。上百条人命的事故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市长能决定的! “部长,王彬说他帮不了忙。”一个人对身后的男人报告道。男人也是一脸疲惫看的出来已经几夜没有合眼了,血丝像蛛网般铺满了眼白。 “这也不怪他,这次的是太大了。小黄这样立刻给我找到专项组的名单,给清扫现场的人说加快速度!给我联系一下装备部部长。一个小时之内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他!”他是亚洲总部的后勤部部长——肖江苏!和拥有最高总部长职位的其他几个部门不同后勤部没有这一职位。除了后勤部医疗部也没有这一职位。后勤部和医疗部的最高职位就是部长,不像其他部门有一个最高总部长。没有一个统领全局的最高总部长这些事只能由身为部长的他们负责。所以发生在各自辖区的事都要由该辖区的后勤部长负责。这也是这几天肖江苏忙的脚跟不着地的原因,只有他一个人负责! 没一会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出现在肖江苏面前,这位是亚洲总部的装备部部长——工藤白川。要是平常肖江苏想要见他非要等上几个小时不可,根本不可能着么快出现。因为装备部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后勤部,不只是装备部其他部门也或多或少有这种想法只是没有装备部这么明显。 “有什么事?听说你要见我就连正在和我讨论武器的装备部最高总部长都说让我先配合你是因为列车事件吗?那我可帮不上忙。”是的,因为这次善后工作的巨大难度皇甫霜下令亚洲总部所有部门在这一段时间里都要听肖江苏的命令。 “能不能制造一种武器,让伤口的形状和神侍造成的相同。而且要操作简单,最好是像枪一样简单。” “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晚上告诉你结果。” “不行,最晚明天早上,不能再晚了。” 工藤白川皱眉看着肖江苏,你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不但要分析伤口还有设计图纸。还要制造至少一个可用的样本才能说完成!你给我说明天早上?就算是二战时期的AK47从提出到应用于实战也没有这么快吧。 “工藤部长我现在最没有的就是时间,这件事发生在夏国!你应该知道这个国家调查部门的能力,稍有不慎就会泄露神元界的机密!” 工藤白川知道肖江苏没有瞎说,这个国家的能力是谁也无法忽视的! “好吧,明天早上给你样板。成品要多少?” “我还不能确定,一旦确定会立刻通知你。”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这种武器又什么有但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有plan B。”说完工藤白川直径转身离开。 看着工藤白川离开,肖江苏也是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老顽固又要以新武器的研发搪塞他,毕竟以前需要什么设备这家伙的脸能拉到地上! “部长名单出来,一共只有五个人但是各个都是顶级专家!秦宇明,夏国破案率最高的资深法医。张微兰,首都微证科主任、武器专家。赵林,刑事犯罪科主任。钟明年,首都科技大学动车研发与安全系教授。李庆,首都机械研究所所长!还有一些随行的助手。”说完助手小黄将一份文件递给了肖江苏。 “真是豪华阵容啊!如果是人为犯罪恐怕很难逃出前三位的法眼。如果是列车本身的问题将会由后两位解决。他们来的目的应该是为这次案件定性的。是意外因素还是人为因素恐怕就由他们五人决定了。” “部长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派人……” “不行!他们一旦有什么生命危险恐怕整个夏国都会嗅到气味,甚至引起社会恐慌。这个国家认真起来恐怕没有谁能吃得消!”肖江苏看着助手说道,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消失。 “那怎么办?我已经用组织的力量拖延了他们抵达的时间,可他们最迟两天后到达关洲市。” “这件事我已经有了眉头。帮我把执行部部长木华淼叫来吧。” 随着小黄的离开,肖江苏再也抵御不住满过大脑的疲惫趴在桌子上一瞬间就睡着了。 等到肖江苏再次醒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正坐在他对面。 “不好意思,太困了,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可以理解,大概三十分钟吧。” “真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赔罪了,我就开门见山了。木部长你认为要多少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能不能在火车上五分钟内杀死所有人?” “如果有武器的话,五位执行者就可以。” “我说的是正常人,有武器。” “五十人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这至少要经过数十年的训练!在列车上空间有限他们可能会收到乘客的袭击,人类在生死边缘爆发的潜力是无限的!” “能请你测试一下吗?我需要最准确的数据,从时间到人数,再到武器的相关细节,什么样威力的武器等等。” “好,我会用技术部的VR设备模拟一下,明早给你答案!” “万分感谢!” “这件事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欧阳元老,楚元老,以及工藤元老甚至首领都会帮忙的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三天没休息了。” 对此肖江苏只能回以一个职业假笑。木华淼也知道自己的劝说可能无果,如果他们执行部摊上这么大的事恐怕她也睡不着。也只有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我们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这样的道理谁不懂呢?唯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知道所谓道理就是普通人都知道却不实用的东西! 将木华淼送走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整座地下城都已经陷入安静,但还是可以看见很多盏明灯。偶尔一两个任务归来的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别人。他们在这里的人们都有这自己的使命,或者为了神元界或者为了普通人类。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为了这个世界负重前行,默默无闻。 办公室内肖江苏端起茶盏喝茶,这是皇甫霜亲手泡的水。不过看的出来肖江苏并没有要细品的意思,时不时偷看着对面这个正一脸严肃看报告的女人。此刻他也非常忐忑,除了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份关于解决这次事故的企划,还有其他原因。同时因为这次关系重大要由首领亲自过目同意才能实行。 “方法不错但是我们要从那里找出五十个人呢?为什么不直接伪装成意外呢?”皇甫霜淡淡道,已经有了一丝失望。 “首先伪装成意外虽然可行但是太麻烦,我们要清理的痕迹太多,而且时间太短可能会来不及。按照这个计划根本就不需要人,只要有武器就够了!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是刑侦人员在千辛万苦确认了一件案件是谋杀,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凶器是不是就会潜意识的认为有一个凶手。同理只要让他们认为有一个五十人的作案团伙完成了这一次的犯罪就足够了。能不能抓到就是他们的事了。举个通俗单但不恰当的例子,就像老师一样,告诉学生们一条可以通向成功的路但能不能走到头又和老师有什么关系呢?” “很棒的点子,人数和相关细节都确定了吗?” “是的,人数和执行细节上已经和木华淼部长确认过了。工藤部长正在研制武器,不出意外五十把武器今天中午就可以全部完成。” “好,我再考虑一下。你们先准备着。今天中午十二点我告诉结果。”说完皇甫霜也不在答话,起身走到窗边。肖江苏也是起身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不一会一个身穿劲装男子出现在房间里,仿佛他本来就在这里。 “邓莫璃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男子单膝跪地继续说道“是属下无能身为三大亲卫没能好好完成任务。我代她像您请罚!”。 “这次不怪她,就算是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同时对付两个这么强的神侍。”皇甫霜轻轻一叹又开口道:“暂停你的任务去监视这个人,小心点啊。我可不希望你也出事。”说完一张照片朝男人飞去。 接过照片男人也是一惊,但也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行了一礼边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温柔的阳光轻轻抚摸着书案边上睡着的四五十的男人。一个妇人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尽管轻柔却还是弄醒了睡着男人。 “竟然睡着了,真是老了,不比从前了。” “说什么呢?我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了,你看看还缺啥不?这次去关洲要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看能不能解决吧,要是快三五天要是慢一两个月也可能。”身为机械研究所所长李庆自己也不知要去多久,他只知道这次事态严重上级领导高度重视。 “哎,看看缺啥不?车马上就到了。” 看着这个陪着自己度过了大半辈子的女人李庆很感激她。如果没有她妻子的支持自己也绝不可在事业上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一下子抱住她。 “干啥呢?没正经的!”妇人拍了拍李庆的手嗔道。 “自己媳妇还不叫抱了?” “快收拾你的东西去,等会车来了叫人家等你多不好。” “是,首长!” 看着李庆的样子妇人笑了,那是幸福的微笑。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爱自己,关心自己。也许他挣得不多,但这又怎样。茶米油盐,肉菜酱醋一样也没落下这就够了。 他们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有这样一个可以陪伴终身的人,也唯有如此才能体会到生活的美好。即使到了如此年龄依然活的浪漫精彩!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李庆知道他该出发了。 开门是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姑娘。面容姣好,双眼皮下藏着印照着银河的眼睛。在柳叶眉的点缀下五官显得格外标致,干练的短发瞬间提升了气场。 “李所长,您好,我是来接您的,我们该走了。”女孩和声道倒是格外舒服。 接过行礼和身后的爱人拥抱后李庆提着行礼就出发了,这是多年的习惯了每次出远门不论多久两人都会相拥送别。 “让我来吧。”女孩想要接过行礼却被李庆躲开说道:“哪有让女孩子拿东西的说法。” “李所长,您是我的上司。在这次任务期间由我担任您们五位老师的助手。我叫王贺涵,您叫我小涵就可以了。”说完也不给李庆反应的机会抢过行礼直接下楼。 老夫妇看着这样一个女孩也满是欢喜。老妇说道:“我看这孩子挺不错的你多上上心,咱儿子也老大不小了,还没个对象。” “你呀,就爱瞎操心。这种事急不得,我走了。” “小心点。”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天幕就是如此神奇的画卷。它向人类展示着宇宙中最精美的艺术品,无论是如火般的灿烂还是神秘的靛紫色星球她都展示的完美自然。让人忍不住去探究是怎样一双手才能绘出如此景色。 刚下飞机还没有来得及调整一堆人涌上来嘘寒问暖。他们自顾自的做着自我介绍,看得出来应该专门是请人写了稿子的。 “各位领导,五位老师舟车劳顿了一天都很累了。明天再说把今天先让老师们去休息一下。”王贺涵喊道。 “对对对,各位专家都累了吧。我们给专家们订了酒店。” “不用了,我已经订过房了。”王贺涵知道自己要是敢同意身后这五位一订不会放过自己的,去了你们订的酒店。估计一整晚都要应酬了,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在王贺涵的婉拒下众人终于摆脱死缠烂打。进到酒店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简单的洗漱后众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王贺涵打开随身笔记本电脑开始写随行笔记。这是她的工作任务之一。 刚打开电脑传来一阵敲门声。走到门边一个声音响起:“保护好他们,也保护好自己。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法在暗中帮你了。” “知道了,我会的。” “弑神那边也并没有派人保护他们,所以一切靠近他们的神元者你都要警惕。” “那些神元界的极端分子应该找不知道五位专家的信息吧。不过弑神难道不知道他们的重要性吗?竟然一个人都没来?让我们原罪给他们打工?!” “他们的麻烦也不少,担待一下吧,你多加小心。能你只需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就够了,其他的不用管。圣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只要我们赢了便能出了这口气。” 在神元界有一类组织认为神元者高于普通人类。应该是普通人的神!接受他们的朝拜,而不是在幕后默默的保护他们。他们认为普通人应该被他们管理。当然这种想法被大多数神元者否定,三大组织也时刻打压这种主义。可还是有人信奉他们,从而做出一些暴露神元界存在的事。这次也是一旦专家组发生意外,必然会引起夏国高层的注意这就是暴露神元界存在的契机。所以派专人保护他们。 “这些老鼠屎真是烦人啊!风元·气若游丝!”王贺涵无奈道旋即双眼变成银灰色,无数游丝出现在空气之中。不一会就覆盖了整个酒店。只要是被游丝触碰的神元者都会被标记,王贺涵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的位置。 初晨的阳光拍了拍还在枝头酣睡的露珠。被拍醒的露珠伸了个懒腰满脸不愿的跳下枝头。 房间内数台电脑和各种仪器疯狂的运转,吐出各种报告。墙壁的大屏幕上列车的各种资料:每时的车速、刹车状况、风速等一切行驶资料展现在李庆和 钟明年面前。在这里他们要计算出列车运动状态,搞清列车的脱轨是意外还是人为。在海量的数据里两位科学家显示出自己高超的专业技能。各种复杂的公式和数据的完美结合推理出事实的真相! 除了他们,秦宇明则是去了太平间看事故者的尸体。 “秦教授,因为这次的意外死者太多,我们也没有这么多地方,所以有很多尸体已经交给死者家属了。剩下的不是没有人认领就是伤口太过奇特被保留了下来。”另一个法医说道,他是这里的法医叫赵毅微。 秦宇明点了点头直接开始了他的工作。 赵林和张微兰则是去了事发地去探查现场,哪里才是他们的战场! 虽然经过了昨天一天的舟车劳顿但他们都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直接迈入工作这也是他们成为各自领域专家的共同原因! 一天的搜查没有任何结果,因为数据过于庞大两位科学家还没有算出结果。解剖的十具尸体也没有任何异常,所有的伤口都可以由列车失控后的撞击形成。而张林和张微兰也没有取的实质性的结果,虽然发现了几处异常但没有决定性的问题。 一天的劳累并没有取得什么有效的进展。一个简单的会议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黑暗再次降临。房间里王贺涵端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在她的感知中这栋大楼里有至少有这三位神元者!虽然离得有三层楼这么远但是这点距离已经不算什么了。这个距离在一些擅长暗杀的神元者眼中任务者已经站在了必杀线上! 王贺涵端坐在床上,呼吸宛如游丝,全身精神紧绷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下一刻王贺涵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是在酒店的楼顶,纤细的手里握着一个人的脖子!突然三个人出现将王贺涵围在中间。 “放开他!” “你们来想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那我为什么要放了他?就算我不放你们又能怎样?” “看你是女人我才给你机会的,不要给脸不要脸!”男人怒吼道。 “你知道吗当一个男人冲一个女人大呼小叫时他已经失败了。”说完王贺涵轻轻一扭那人就直接死亡。 “找死!火术·烽烟拳!” “雷术·电击!” “水术·浪尖舞者!” 看着朝自己而来的招数王贺涵淡淡一笑。这种水平身为原罪A级执行者她还真看不上!“风元·寒风气!” 一道风墙竖起轻松挡住了所有的攻击。这就是元级神技和术级神技的差距! “就你们这样的水准也敢来暗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下一刻四人开始了体术的较量!一番交手过后很快王贺涵取得了胜利将三人打得在地上来回翻滚。 “你们的实力放在原罪也就堪堪混个D级。这种实力是来送死的吗?” “不错他们就是来送死的!”另一个男人出现。王贺涵想要抓住他突然一声爆炸想起,原本躺在地上的一人竟然直接爆炸! “人肉炸弹?!”话音刚落另一个人直接将王贺涵抱住,无论她怎么踢打挣扎都无法挣脱,这时男人再次拿出了遥控器…… 第二十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死亡的恐惧很多时候并不是在和死神拥抱的一瞬间,恰恰相反,那一瞬间反而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怕的是在这之后,你会去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独自流浪,随着时间的流逝世界会把你曾经活过的证据一点点抹除。当你的朋友开始忘记你,当你的亲人不在为你的离世而悲伤,当你的爱人也习惯了独自去电影院看电影……这才是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消失! 看着男人手中的遥控器,和身后死死缠住自己的人。王贺涵好像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在黑暗里发出刺眼的光,正大踏步的向自己走来,不,是跑来! “咚!” 一声枪响男人的手被打穿!遥控器整个碎开。 来不及多想王贺涵一个回身摔扭断了身后男人的脖子这才摆脱这个冷酷的炸弹! “啊啊啊!”男人拼命嘶吼着,他的整个右手被打稀烂。 “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经充分调查过了只有你一个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是谁开的枪!” “将死之人,想知道答案就去问阎王吧!风术·贯风刺!”隐约可见一把由空气凝聚而成的利剑出现在王贺涵手中,没有丝毫犹豫朝男人砍去。 “火术·火拳!”顷刻间男人的左手被火焰包裹和王贺涵的气剑应上!想象中王贺涵摧枯拉朽的胜利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男人接下了着一剑! “原罪的走狗,咱们走着瞧!” “想走?风术·气遇箭!”朝男人飞去。这时又是一声枪响王贺涵的气箭在男人鼻尖前应声破碎。王贺涵想要去追,又是一声枪响射在她的脚下。 这时王贺涵朝东方望去,在那里有一个可以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狙击手!虽然唯有三枪,可仅凭这三枪王贺涵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距王贺涵三千七百多米的一处高楼上,一个女孩透过狙击镜看着正望向自己的王贺涵。轻轻一笑,从兜里拿出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缓缓起身,收拾好枪默默离开。 随着警笛声响起警察封锁了整个酒店。有点官职的人都知道在这里住着五位国之栋梁,局长也是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前来! “王助手能请你讲一下事件吗?”秦安璞问道,没错又是这位资深的队长! “好的,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人来敲我的房门。说今天让我在天台上等他,他知道一些列车事情的真相!”王贺涵抽泣道,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当然这都是装的,一个女孩子经历过一场爆炸还能安然无恙这才有问题吧! “然后呢?”秦安璞追问道。 一旁的女警看见王贺涵还在不断的颤抖坐在她身旁不断的安慰她,还拿来一张毯子。 “然后今天我去到天台的时候看见有三个人绑着两个男人。一个身上被绑着炸弹!我想要跑可是被他们抓回来,他们手里有枪我不敢跑就蹲在一边。然后听见他们问其中一个男的要什么名单男人没说就直接被杀了!” “名单?什么名单?” “我是五位专家的名单。另一个男人说不知道就被身上的炸弹炸死了!然后他们问我要名单,我也说不知道就被他们打了一顿。最后他们听见警笛声就跑了。” “好的多谢你的配合,先休息一下吧。”说完秦安璞直接走向门口,突然又问道:“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他们都带着面罩,我不知道。” “好的谢谢你,好好休息吧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走出门秦安璞对身边的警员说道:“查一下昨天的监控,还有这个王贺涵的身份也给我查一些。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面对三个暴徒为什么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可以活下来。” “是!” “五位专家都没事吧?” “没事,已经调派了专人保护。” “好,五位专家的安全很重要,我怀疑这帮人就是冲五位专家来的。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列车事件恐怕不单单是意外了。” 一夜的繁忙过后,太阳再次升起。无论昨天怎样的糟糕今天又是新的一天,黑暗过后太阳还会照亮这座城。 在警察局和各方高层的合作下昨天的爆炸被解释为燃气事故。纵然如此还是上了新闻,网络上无一例外都是在批评不良酒店不及时更新设备管理不周。酒店高层也只能发表一篇道歉信,虽然口碑还是下跌了。但这又能怎样?你敢大张旗鼓的说并不是酒店的问题是昨天有人要袭击专案组吗?对此酒店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不过好在政府给了一笔不菲的补贴。 “队长,你要的监控,王贺涵没有说谎。确实有人在前一天十一点多敲了她的门,但是两人并没有见面而是隔着门说了什么,很快男人就离开了。不过这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脸。” “只有这么多?案发当时的监控呢?” “案发当时整个监控系统都瘫痪了,只能记录下这这么多。” “监控瘫痪,昨天没有发现吗?” “今天才发现,根据监控室的人说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就是今天去找他们要监控的时候,发现监控系统瘫痪昨天的监控都没了。” “今天才要的监控?我不是昨天晚上就让你们要来吗!” “昨天太晚,有监控室钥匙的职员都下班了。所以今天一早去要的。”警员低头道。 “日!如果监控不是除了故障而是有人故意破坏的呢?那这就说明监控拍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们即使在警察的重重包围下也要冒险来销毁监控。” “是我的失职!”男警员低下头羞愧道,看的出来他很自责。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让技术部门的人来看看能不能修复一部分。” “是!” “队长我们在三条街外的一个胡同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三把手枪,但是都没有子弹。” “哦?没有子弹?”秦安璞有些诧异又问道:“怎么发现的?” “那条胡同是在拆迁区里平常几乎没人去。垃圾桶已经荒废很久了也没有人收今早是个老流浪汉带着枪去警察局上缴的。” “流浪汉的身份确认了吗?” “是的!他在这片流浪三四年了,不少环卫工人都认识他。” “好,我知道了。我要的王贺涵的资料还没弄好吗?” “正在整理,马上送来。” 看着警员跑着离开秦安璞自语道:“王贺涵,如果这三把枪就是昨天他们的枪那倒是可以说明你为什么活下来了。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明你没有问题可是真的如此吗?你证词内容之后的监控被毁,保存下来的监控恰好证实了你的证词,今早又有人带着没有子弹的枪来报案。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你有这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背着吉他包拖着行李箱走进来酒店。女人全身上下都撒发着灵气像是精灵一样。太阳墨镜遮挡了女人的面容,尽管如此还是抵挡不住的魅力! “开一间好一点的房,388的吧。” “请出示下证件。” 女人拿出身份证递了上去。 “白佳灵女士不好意思,388价位的已经没有房间了。您可以看一些这两款。” “那就这间588的吧。”女人有些不悦道。 “要我们帮您把行李提上去吗?” “不用了。” 办理完手续拿着房卡直接上楼,突然女人回头冷冷道:“没事不要随便敲的房门,我最烦在练琴被人打扰了。”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走进了电梯。 “这个女人什么态度啊!有钱了不起啊!” “谁让人家是客人呢,这些搞艺术的多少有点不合群别太在意了。” 走进房间女人先是环绕一圈,没有问题之后才摘下眼镜。哪里是什么白佳灵面前这个女人正是白沐楠!打开吉他包一套狙击枪零件正躺在包里!轻松将枪组装好就被她藏在了床下。 看着窗户对面王贺涵的房间白沐楠也是淡淡一笑,冲她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举起咖啡杯轻轻押了一口便将窗帘拉上。 看到对面的白沐楠王贺涵也是淡淡一笑,在她早该想到在自己知识的人里也只有这个弑神第三的变态才能打出这种超远距离的狙击。 温柔的暖光渲染出家的味道。给城市里疲惫的人们一丝放松。舒缓的音乐搭配着馥郁的咖啡再来一盘精致的糕点一切烦恼都会被抛在脑后。 王贺涵走进咖啡馆面对着白沐楠坐下,服务生上前。她点了杯和白沐楠一样的。开口问道:“昨天问什么要救他?” “上面这么指示我就这么做。” “你们弑神已经有了处理这次事情的方案了吗?” “算是有吧。” “什么方案?” “不知道,我只是来执行我的任务。其他的东西别问我。”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结果都一样的何必纠结这个问题呢?总之在接下的时间里我会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你还是专心于摆脱自己的嫌疑。” 对此王贺涵满不在乎,只是问道:“你是怎么逃过他们的监控的?他们说只有我自己。在我的感知里在你没有出手前我也没有感知到你是怎么做到了。” “很简单啊,我昨天才到,刚好就遇见了你们的事。为了避免被他们察觉要我可是开车横穿了五个市区没坐任何公共交通工具。” “还有一个问题,这种程度的组织根本不可能知道五位专家的详细资料。就算是在夏国这也一定属于高级机密,除了像弑神和原罪这样大组织一般部门不可能有这样的信息。所以他们是怎么知道信息的。” “对于你的问题我无权回答,但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每一个问题都很关键,很抱歉我不能给你答案。你的客人来了,我该走了。”说完白沐楠起身离开。 随着白沐楠的离开不一会秦安璞就进来了。 “王助理,你现在情况特殊还请配合我们工作。” “只是出来喝杯咖啡,一直在屋里太无聊了。教授他们的工作弄好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请您先回酒店吧。” “你们这些人真是烦人啊,一个个故弄玄虚,”说完直接起身朝门口走去回头道:“秦队长我没带钱,帮我买下单吧。”说完直接走出咖啡店。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秋天的雨总是这样细腻但却从不缺少凉气。无论穿多少寒气都能钻进衣服里亲吻你的肌肤,她的热情无法拒绝! 夜深人静仿佛成了不发达地区的代名词。繁华的都市里无论多晚总能听见人类的喧哗。想要自然的安静唯有郊区的小木屋里还保留着。 秦宇明看着手上的照片展转反侧。照片里一个女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绕脖子一圈。像是被绳子勒过,可为什么脖子后面也有勒痕?而且前面没有留下吉川线,如果不是天生的那就是在死后造成的。不仅如此,女人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直角尺的东西用顶角扎穿了一样。在体内留下了一个直角的伤口,可以确定的时这倒伤口实在死后造成的。可如此以来就找不到致命伤,是什么人要在死后还要在她的尸体上留下这样一个伤口呢?类似这样的尸体还有很多,究竟是怎样才能造成这样的死状秦宇明不得而知。 百思不得其解,秦宇明也不在深想打开了电脑开始查资料。太需要换换视觉接触的信息了。这几天他看过的尸体太多太多。绕是以他的经验都没有一次看过这么多尸体。 另一边微证课的张微兰也是躺在床上看着一张照片发呆。今天她在后面几节车厢的地上发现了很多不明的类似弹壳的东西。和国家武器数据库比对后却都不符合。 午夜的办公室里安静或者说是寂静的没有任何一点声响。就连拧动门把手的声音都能在耳朵里久久徘徊。一个人影溜到肖江苏的办公桌前,正翻找着什么。突然等被人打开,肖江苏从窗帘后走出来看着面前自己的助手。警卫早已冲上前去将其制服! “小黄啊,要找这个吗?”肖江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解决一份报告,写着《关于列车事件的解决方案》。 “老大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我就是文件忘拿了回来找找。” “其实自从你上次说要派人杀掉他们我就已经开始提防你了。不得不说你很谨慎,但有些思想是刻在脑子里的。相信你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你不得不搏。” 对此黄奇安也不在装傻因为没有意义“是啊,这么好的机会实在太诱人了。我也想沉下来,但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啊!”说到最后黄奇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像是被勾起了欲望的暴徒!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你怀疑我为什么还让我准备他们五人的资料?你就真的不怕我们成功?” “我需要一个人让大家觉得列车事件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触点。这次的事太大了想要伪装成意外不如就让他们以为是人为。而你们的出手是导火索,当然也有试探你的意思。” “不愧是部长啊,白沐楠也是你调过去的吧。” “是啊,真不容易呢。你经营多年为了不引起你的怀疑没有调用组织的工具,因为你的职务有查询公共交通之便所以没有使用公共交通。这妮子可是开车开了五个市区,再加上我对监控的处理才让她意想不到的出现,就结果来看还可以。” “倒是败得彻底,没想到一个后勤部部长都有如此城府信服口福。但是在你没有战力的情况下不会以为这些杂鱼就能留下我把?” “谁知道呢?”肖江苏端起茶杯轻轻押了一口茶。警卫一拥而上! 面对众人黄奇安不慌不忙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处理起来倒是游刃有余格外顺手。 “水元·暴浪!”一层浪拍来众人直接被拍在墙上昏晕过去。 还不待他高兴突然一击膝顶轰在他的腹部瞬间就丧失了移动能力。看见出手之人满脸震惊。 “怎么可能?你不是没有战力吗?” “是啊,自从当了后勤部部长近十年没有出过手了吧?估计不少人都忘了当年我也是我们那一代年轻的巅峰了。”说完还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茶喝完,刚才竟然一滴都没有洒! “怪不得这次的守卫这么弱,你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们真的变菜了呢?这个秘密还是永久的保留吧,你说呢?” 看着肖江苏的表情黄奇案满是不甘,那是强者怜悯弱者的表情!可那又怎样呢,在谋术上,在实力上自己都被这个人碾压了!面对这种眼神自己的愤怒在强者面前只是笑话。 “合作多年,再见了。”说完一枪打死了黄奇安。 身后皇甫霜从门外走来看着尸体说道:“心里不好受吧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人。” “我们这种人手上都是血还有什么不好受。” “你也太谨慎了,还要让我来保底,这种水平还不好杀?” “没看过他出手不太敢确定,小心点总没错,你帮我把尸体处理一下吧。”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学弟你的烂摊子还要我来收啊。”轻轻一叹。 虽然已是夜晚村庄里仍是颇为热闹。这原本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和外界的联系全靠三年前省里修的铁路和一条老路。虽然风景不错也想要发展旅游业可有狼患,出了几次伤人事件来的人也是更少了。可现在不同了,自从村里集资把路修好,又治理了狼患村民们的生活倒是好了不上,有了小康之势。 广博的森林旁冬小麦的种子正在酣睡。劳累了一天的农民正要回家却被突然从他身边冒出的黑影吓一跳。一声狼叫响起吓得其拔腿就跑。 不一会一群人拿着手电和各种工具来到地里。 “老赵你没看错吧?还有狼,前一段不是都剿灭了吗?” “就算我看错了那狼叫我能听错吗?” “哎,这狼患啥时候到头啊!” “别抱怨了,好好找找,不然又有人受伤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寻找起来。这时森林传来一声狼嚎,众人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森林里。 “大家伙小心点,别走散了。都互相照顾一下。” 月光照在树上,树叶档的严严实实贪婪的吸食着来自月亮的恩赐。草垛边上老赵拿着钢叉尝试性的扎一下,一声清脆的响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拨开草垛面前之物震惊了众人! “快,快报警!” 高耸的办公室里电话声响起。赵林拖着疲惫的身体拿起电话,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调查他感觉到冥冥中有人在操控着一切。让他们只能在外界转悠无法打入内部洞察真相。在钟明年和李庆的推演结果还没有计算出来的情况下他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赵主任我们这里接到了一批从未见过的武器,可能和你们调查的案子有关您要过来看看吗?” “好,我这就去!” 看着面前的武器赵林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样的武器他也从没有见过。 “有测试使用过吗?” “已经测试过了。使用方法和枪械基本一样,但是打出来的是一种特质的丝线。如果瞄准脖子的话足以把头削掉的!就算是命中躯体也有可能直接击杀的。” “怎么可能?” “我们也以为这不可能,但是经过实验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两边的附带的两个高质量小球配着这种极细的丝线足以削掉人的头部!近距离打在身上光是两颗小球的杀伤力就很难活下来,更别说还有一根这种细到极致的丝线!” “让秦宇明来看看吧,听说他最近也遇到了瓶颈。奇特的武器往往会留下奇特的伤口。” “是,那这种武器怎么办?” “先保留着,对了是怎么发现的?” “是村民报案,他们在清理狼患时无意间发现的,以为是枪就报警了。” “狼患?很严重吗?” “以前确实很严重,不过在清理过一次后好多了。这次可能是有漏网之鱼。” “如果有人只是想借他们的手把这批武器送到我们的面前呢?”见证过这种武器之后赵林觉得有一个恐怕得大手操控着一切,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会吧?” “这个村在哪里?” “这个村叫胡口村,有一个火车站也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 “有一个火车站?也就是说……” “是的,正是这次列车事件经过的铁路。” “好,我知道了。”说完赵林一脸严肃的离开了。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绝不简单! 清晨的阳光连云层的外套都没有穿透。寒风毫不留情的拽下了枯树上最后几片枯叶,留下枯木独自惆怅。 没有丝毫的停留秦宇明直径朝检查科走去。见过这种奇特的武器之后他的问题迎刃而解! “我知道了,那些脖子上奇特伤口就是这种武器造成的!因该是距离较远所以威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我还要做一个实验,给我准备一个人偶。” 很快所有的材料都被送来,秦宇明瞄准人偶的开枪,接着又是一枪。第二枪一颗负重的小球正中第一枪的细线。巨大的冲击力直接使小球陷入人偶的体内,如此的冲击下坚韧的细丝如同钢刀般切开了人偶的皮肤!取出两次发射出的“子弹”在人偶的身体里留下了一个几近直角的伤口!一瞬间秦宇明的疑问解开了大半!脖子和胸口上的痕迹应该就是这种武器造成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死因。 同时也解决了张微兰的问题,现场特殊的弹壳就是这种武器所留下来的! 看着面前的人偶秦宇明笑着对身旁的助手说道:“等今天下午钟教授和李所长的数据结果出来可以开个会了。” “不用等下午了,现在就可以开会了。”身后李庆和钟明年一起看着秦宇明。两人也是头发凌乱,面色憔悴不过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很急迫,全顾不得休息。 “张主任呢?” “一直都在。这种武器我也看过了很特殊,详细数据我已经上传到国家武器库内网了,以后再有这种武器就可以直接被对比出来。” “不愧是主任啊,考虑的真周到。赵主任呢?”秦宇明玩笑道。身为在场年龄最小的活跃气氛这种事当然是交给他来。经过这么久的分析大家都知道这场事故是有人故意为之,然后想要装成意外。虽说被他们发现了破绽可有这样的一个组织危害国家的安危他们又怎能开心。 “赵主任说他要去胡口村一趟。要是你们研究出结果直接讨论就好了。”一个研究人员说道。 “他去胡口村干吗?” “赵主任说他觉得现在的局面像是有人故意造成的想去探查一下。” “老赵就是神经大条想多了,这怎么可能!”李庆说道“先不管他,我们讨论一下。” 会议室里四人相对而坐,身后还有关洲市的高层看着前面的PPT。秦宇明起身率先起身说道:“根据尸检,列车上部分乘客都曾被这种武器伤害,也是一些人致死的原因。还有一些则是列车脱轨后因冲击力致死。可以肯定的是车上曾经有过手持武器的人想要危害乘客安全。” “根据我和李所长的数据推论。火车确实超速行驶过,但是根据记录仪列车曾被外力作用停下。之后再次启动造成脱轨!怀疑再次期间可能会有下车,之后远程操作列车启动造成脱轨假象。” “也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这次的事故是有人组织的蓄意事件而不是意外?”市长王彬诧异道。 “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这样的,我们还在胡口村找到了这种新型武器。其中几天前还有人威胁过王贺涵向她索要名单,很有可能就是这次专案组的名单。秦安璞队长可以作证。”秦宇明说道。 “确实,这件事我知道。”一旁的秦安璞回应道,身为刑警大队长他也在这次会议中。 “秦队长,你对王贺涵软禁这么久对她的怀疑消除了吗?”秦宇明问道。 “还在调查中,就目前的调查来看她没有问题。” “王贺涵的事先放在一边,对于列车事件各位专家有什么抓捕线索吗?”王彬问道,身为神元界的人他有必要知道面前这五位专家到点看到了那一步! “目前只知道是人为,根据现有清况可以推测这是一个有组织,有秩序,具备高科技人才和大量资源的犯罪团伙所为。被这种犯罪团伙盯上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建议先彻查所有乘客的身份和社会信息。”秦宇明分析道。 “可以,还有其他什么信息吗?” 对于王彬的问题众人皆是沉默不语。他们只知道这次的事故是人为伪装的意外,除此之外对于犯罪团伙的线索基本为零! “好,那么我来做一下指示。”王彬起身说道:“这次的列车事命名为11·7事件!成立专案组立刻开始调查!组长就由秦安璞担任!市里讲给予全力支持配合。但是在办案中不可泄露案件信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对外界宣称为意外事故,对遇难者家属给予一定的经济赔偿。同时感谢专家组的各位,给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办案方向。明天下午举行一场简单的欢送会各位就可以返京复命了。” “王市长,欢送会就不必了。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完成的都是本职工作。今天下午我就先飞回去了,因为这次的事件牵扯到了一件新型武器我要回去完善一下国家武器库内网,还希望王市长能给我一件武器让我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张微兰说道。 “这?我无法决定,你和李局长商量吧。” 这时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张微兰的提议。 黄昏的寒气从东方升起迈向神州腹地。天突然就暗了下来,村庄小小的街道里偶尔一两个人,也是很快走进屋里。唯有路边光秃秃的树干在打寒颤。湖面上铺满了焦脆的金叶,偶尔被鱼儿摇出几圈波浪像是对着金叶起了贪念。 赵林和村长对坐,旁边老赵正站在一边,显得有些拘谨。 “老赵啊,这位是市里的领导想问你打听一下情况。你给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村长说道,示意他坐下。 “老先生,这件事呢有些问题想问问您,您别紧张。知道啥说啥就行。”赵林看着老人有些拘谨说道。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在他们的年代遇见警察就以为着做了些坏事,可能也正因如此老赵对赵林有一种莫名的抗拒,而赵林也察觉到了。 “老先生麻烦您给我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吧。” “就是我向平常一样下地干活,傍晚吧我面前闪过一个黑影之后就听见有狼叫。俺这村子有狼患,也出过不少伤人的事,这心里膈应的慌。就回去让大家伙一块出来找找,省的又伤人。” “也就是说您并没有亲眼看见狼是吗?” “你看你这说的啥话!那狼叫我可不会听错,再说大家伙最后还听见一次呢。你不信可以问问邻里,他们都听见了!” “老先生您别激动,我只是问问。那这几天有没有再听见狼叫了?” “你别说还真没有,这几天大家伙天天晚上去林子里找狼还真没听见过了。” “晚上找?为什么要晚上去?” “赵主任是这样的,这狼一般都是晚上出来捕猎。再加上白天大叫都忙于是就只能晚上去找。”村长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没什么其他的事了,老先生麻烦你了。”说罢赵林起身和老赵握了握手。 “这就完了?”老赵一脸诧异。 “我不都给你说了只是提几个问题人家赵主任也忙的很哪有闲心给你唠。” “那行我回去吃饭了,我还以为今天回不去了呢都没让老婆子做我的晚饭。那村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看着老赵离开老村长也是一笑。 “赵主任你在这吃一顿再走吧,叫你尝尝俺们这的家常菜。” “村长我就不留下了,我还要回市里开会。” “那行,你们都是大忙人,我也不强留了。下回在来一定吃一顿饭再走啊。” “好,下次一定。” 六七点钟天已经黑了。赵林独自走在街上,因为狼患和枪支的缘故村子又冷清了起来。 新装的路灯陪着旁边的枯木。冷风裹紧了赵林,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拽了拽衣服赵林低头沉思。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的推理错了,如果再此之前他只有三成把握,如今已经有了五成,发现武器后狼群凭空消失更加深了他的肯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可他没有任何证据!此刻赵林觉得有一堵高墙,一堵看不见的高墙挡在自己和真相之间。他无法逾越,在这堵墙面前他感觉自己是那么弱小,那么的无能为力。自卑如同潮水般从心底蔓延出来。 突然一股恶意袭来。一头狼正盯着自己,下一刻便朝自己扑来!下意识的摸枪却发现今天自己没带枪!看着狼朝自己扑来赵林也是摆开阵势丝毫不慌!下一刻充满獠牙的巨嘴朝自己要来。一人一狼厮打在一起,很快便惊动了村民。拿着各样的农具朝狼打去。狼直接掉头钻进了树林中但赵林还是被咬了一下。 “我送赵主任去医院,快扶到我车里。”一个青年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赵林问道说完把手放进了口袋里。 “来看看你。” 汽车飞驰在道路上,青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赵林笑问道:“赵主任如果我超速了会被扣分吗?” 似是被这个问题惊到,赵林看着驾驶座上的青年眼里充满了忌惮。 “赵主任放松点,太紧张肾上腺分泌过多失血会很严重的。” “现在你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在你的推理中就是你最想见的那类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就算了。”说完青年把车停在一边也坐到了后座上,递给赵林一支烟。 “不抽,谢谢。” “别紧张,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怎样,现在你先睡一觉吧。”一口烟圈吐出赵林直接晕了过去。 当青年一支烟快要抽完,一个女人敲了敲窗户。 “解决了?” “再怎么厉害终究是普通人,话说这个人还真是厉害啊。”青年感叹一声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意识到事故背后有人在推动这一切确实不简单。 “是啊,多少年没有这种情况了。也多亏白队在保护他们时多留个心眼。还有你的功劳。” “好了,感叹到此结束。开始干活吧。” 女人点点头,坐到了赵林旁边。双眼变成墨绿色,在一旁点起一盘香轻柔的说道:“现在放轻松,想想自己正躺在草坪上,忘记所有烦恼,放下所有戒备。此刻你很放松,忘记了疼痛。现在我是你最信任的人,你对我深信不疑。现在我让你醒来,放轻松。”一个响指之后赵林睁开了双眼,此刻目光无神却面带微笑。像是处在一个十分安逸的地方。 “现在请听我说,你来胡口村探查信息,没有任何疑问,但是处于意外你被狼咬了一口。现在忘记你对列车事件的所有疑问。身为专案组的一员你对专案组的结论没有任何疑问。你已经完成了任务,明天要和他们一起回京。” 突然赵林的身体开始紧张,抽搐!这是原意识在做反抗! “放松,放松。你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发现了问题,现在梦醒了。所有的问题都缥缈的。现在你很累了只想放松休息。”说完赵林再次闭上了双眼,渐渐的身体开始放松,呼吸也平缓起来。 见状女人轻轻一笑下车对青年说道:“任务完成,催眠成功。” “真不知道你的催眠是靠这盘香还是你的神元之力。” “这可是秘密哦。”说完女人直接离开。 当赵林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赵林艰难的起身,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拿出放在兜里的手机翻看着记录,无意间他看到了一段视频正是昨晚录制的!没一会秦宇明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寒暄过后也是不在废话秦宇明直接告诉他会议的结论对此赵林并没有质疑。 “赵主任你去胡口村发现什么可疑事件了吗?” “没什么可靠的情报,还被狼咬了一口,真是倒霉啊。”赵林抱怨道。 “您的伤口不严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秦宇明把手中的果篮放下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赵林突然开口道:“根据我国法律,如果车上有急需医疗救助者可以根据情况减轻违反交通的处罚。” “哦?是吗,真是人性化的条款呢。”说完秦宇明将手从门把手上放下回头看着赵林。 赵林也是一笑拿起手机说道:“我身上有伤可手机好像坏了,不如你帮我拿去修一下吧。” “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秦宇明结果手机给赵林倒了一杯水。 “哦,对了别忘了把胡口村的狼患解决一下。以后再伤人大家都会很难办的对吗?” “会的,您放心。”说完秦宇明退出房间。 高架桥上一台手机从一辆飞驰的奔驰里扔出。很快就被后面飞驰的汽车碾得粉碎!车里一个女孩嘴里叼这一根棒棒糖冲着电话那头说道:“任务完成,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追查那个不存在的组织。” 第二十一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空旷的巷道里破碎的枯叶栖息在石板和泥土的交接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修长,一股冷风涌来她独自抱紧衣服的样子和这巷道景色一样凄凉。 女人手里拿着菜贩摊上最后剩下的菜。独自走在这悲凉的冬天里,时不时有穿警服的人从旁边跑过她总会停下来看一看。想要再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和大多数怀揣着梦想在外闯荡的人一样,繁华的都市并没有善待她。曾经的梦想终是被生活折了骨,断了筋。五彩的霓虹看着自己一身已经掉色的衣服像是在讥笑。这世界昌盛与你无关! 银河的星辰照耀着城市,人类回应以万家灯火。厨房里飘来食材的香味。扑面而来的香气填满了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屋却揉不掉她眉头的褶皱。没有什么食欲,做饭只是害怕那个人回来时没有吃饭。从点火到装盘,从出锅到菜凉。她都没有动过筷子,只是坐在一边看着门口手里攥着那条绿松石项链。和往常一样希望的人没有来,门一如既往的安静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起身将饭菜收拾好准备放进冰箱,打开冰箱门里面已经放了整整一冰箱的菜! 突然门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饭还没来得及放好就跑去开门。打开门快递员说道:“请问是姬女士吗?” “我是。” “你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哦,好。”语气中透露着莫名的失望。 回到房间里看着地上破碎的碗和满地的饭菜。一瞬间悲伤涌来直接淹没了这个女人,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悲伤就是这么简单,有时候根本就不须要什么疼痛什么别离就能体会到最纯净的悲伤! 不知道哭了多久姬彦希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地板对这双玉腿毫不温柔刺骨的寒气穿透皮肉直入骨髓! 当钟表的指针走到夜深人静时。门把手悄悄转开,轴承小心翼翼的旋动生怕惊醒了梦中之人。 冬天的清晨已经没有了鸟鸣和叶语。唯有寒风使劲的撞着窗户和梢头枯枝的哀嚎。揉了揉惺忪的眼,拖着身体迈出卧室,餐桌上摆好的精致早餐让她眼前一亮。厨房里熟悉的身影正在忙活姬彦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冲进厨房确认了男人的身份就是他!那个害自己苦等了两个星期的人! “怎么这么邋遢了?快去把衣服穿好要感冒了!”看着姬彦希披了件睡袍就出来李浩森嗔责道。 没有回话姬彦希直接抱住了李浩森趴在他的怀里。 “好了,快洗漱干饭了。” “嗯!” 餐桌上李浩森沉默寡言,只是单纯的吃饭,偶尔给姬彦希加菜。倒是姬彦希一直在说话,给他讲最近几天的趣事。 “对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的衣服是谁脱得?” “噗!”一句话直接让李浩森把刚喝下去的牛奶吐了出来。 “那个你听我解释啊,当时你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就把你抱到房间里把外套和拖鞋脱了。剩下的都不是我干的!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趁人之危!”李浩森义正言辞道。 “哈哈哈,真是不经逗。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我当然知道,起来衣服都在身上有点冷才套了件睡袍,你不会以为我睡袍里面啥都没穿吧?” “不不不,没有。” “哈哈哈,对了两个星期去干嘛了?” “处理一下工作,国安局的工作就是这样一下就好久。” “那还好,还以为你去找妹妹了呢?” “噗!”又是一口牛奶喷出来,这一瓶牛奶就没喝多少。 “没没没,不敢不敢。” “其实你找也无所谓,毕竟我也不知道。”姬彦希阴阳怪气道,李浩森凭借他出色的直觉感受到了一丝丝怒意。 “我这样的除了你估计也没人要,想要勾搭妹妹人家也不理我呀。” “哦,所以说你想勾搭妹妹咯?”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李浩森连忙加了一筷子菜喂给姬彦希。看着李浩森手忙脚乱的样子姬彦希也是偷笑。 “咳嗯,别说我了。你呢?有没有勾搭小哥哥?” “以我这颜值,这身材要是想要勾搭小哥哥你都不一定找得到我!” “好啊,姬彦希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略略略。”姬彦希做了个鬼脸跑到了屋里。留李浩森自己,眼神中尽是迷茫他在犹豫着什么。最后打了个电话,屏幕上唯有两个字——师姐。 “今天要去上班吗?”李浩森问道眼神中尽是闪躲,不敢直视姬彦希。 “你想让我上班吗?” “不想,陪我去玩几天呗。好不容易放假。” “你出钱我就去,我这一穷二白的可不能跟着你出去浪。不然房租都交不起了。” “没问题!” “OK,那我去收拾一下。”姬彦希奸笑道似是奸计得逞! “你套路我!” “有吗?是你自愿的啊,要去哪玩?” “去我老家水南省关洲市。” 听到这个地名姬彦希也是一怔,很快问道:“怎么去哪里啊?” “我奶奶要生日了,回去一起给她庆生。”李浩森淡淡道,语气很平静。 “哦,这样啊。那确实要去一趟,对了奶奶高龄啊,我们要不要带点礼物过去。” “古稀之年。” “啊,要过七十大寿啊,那要准备什么礼物啊,我从没有参加过老人的寿宴。” “我奶奶很和蔼的礼物怎样都好,心意到就好。她老人家身为医者,一家小医馆经营一生早就不追求身外物这些虚的了。” 听到这句话姬彦希又是一怔,虽然很快就回过神来可这一幕终是被李浩森看到。 片刻之后姬彦希对着李浩森问道:“我收拾好了,你说我会不会直接被奶奶看中强行留在那边回不来啦啊?” “应该不会吧。”李浩森回答道,可声音却有些颤抖。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回来的!”说完姬彦希冲着李浩森一笑直接迈出了门。这个笑容格外灿烂纯净没有任何的杂质和伪装,这一刻她的笑像天使的圣光可以治愈一切! “我在楼下等你,快点啊!”说完就直接提着行李箱下楼。 槐树下姬彦希独自靠在树干边上,手里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内容只有简单的七个字:如果是他,我愿意。发完信息,姬彦希摸了摸脖子上的绿松石。她坚信这颗寓意为幸福和好运的生辰石会给她带来想要的幸福。 从南国到北国,冬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还可以看见偶尔的翠绿完全消失,衰败的银灰色包裹着天空和大地。姬彦希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没有了刚才的活泼,呆坐在位子上任由高铁将自己带往遥远的北方。 “要吃点东西吗?”看着沉默在一旁的姬彦希李浩森问道。 “还不饿,等到了再说吧。”姬彦希轻声道,像是害怕吵到别人。 对此李浩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这样沉默下来。 “哎,你说这样的景色好看吗?”姬彦希突然问道。 李浩森朝车窗外看去,世界充满了死寂。光秃秃的枝干,土地上也没有任何绿色唯有几片枯叶挣扎着。 “不好看,很压抑。” “可我到觉得这样的景色比其他地方都好看不少呢。” “为什么?一片死寂看不到什么景色。” “嘻嘻嘻,正因没有了生命才可以勾起无限的想象啊。永远猜不到来年开春这片土地会给人怎样的风景,在这死寂的土地里埋藏着无限的可能。” “可此时它是荒芜的,沉默的。” “是啊,此时它是荒芜的,未来我们又看不见,你说的对。”姬彦希眼里噙这泪水笑道。 这一刻他们都沉默了,让时间带走眼泪。渐渐的她睡着靠在李浩森的肩膀上,睡得很熟。 看着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女孩李浩森眼里满是复杂。突然眼里也朦胧起来。他找到了她,他付出了一切找到了她。他很庆幸那个梦里的她就是姬彦希,可令他痛苦的是她们还同时拥有者令一种身份。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可能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注定了悲伤。 旁边一个老人递给李浩森一张纸,李浩森回绝了。 “拿着吧,别憋着她睡得很熟想哭就哭出来。”老人说道。李浩森没有回话,或者说没有心情回话。 “你们这种年轻人的崩溃无非是钱和情。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若是散了那就是一辈的遗憾。老头子我奋斗了大半辈子,不说富也有几十万的存款。可除了存折上的数字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无妻无伴,无儿无女,到现在找个墓地还要自己跑。” 李浩森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小姑娘人不错,好好待她,实在不行就一刀两段,分的干脆互相吊着你没事耽误的是她的青春。”说完老人起身走下车去,一个拐角处“老人”脱下了面具的伪装竟是暗鬼代首领! 亚洲总部里,无数人正在调查姬彦希的信息。就连皇甫霜都在一旁监工。无数台电脑疯狂的运转,无数信息被扒出就连每日的消费记录都被找到! “首领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应该就是一个比较大众的女孩。” “不可能,一个普通的女孩只见了几面就能让一个准S级对她如此?要知道身为神元者我们对普通人动心的概率极地!血统越高可能性越低,我不相信她是正常的。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让羊羽去调查她一下。”说完皇甫霜转身离开。 “首领你去哪?” “关洲市!” 专员公寓里翼杰正在收拾屋子,好久没回来倒是落了不少灰。在水元湖和弑神组织的全力抢救下这位天才算是捡回一条命,可翼杰知道真正的原因恐怕还是那位梦中人的出手。也正因这次受了重伤皇甫霜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让他好好休养,算是因祸得福就是祸福不成正比罢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翼杰打开房门面前之人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康娜元老你怎么来了?”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康娜就好。你是在我眼皮底下受的重伤身为上司想看看下属恢复的如何这个理由怎样?”康娜坏笑道。 对此翼杰也是无言以对。 “来找你是请你帮个忙,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不是元老的身份。” “请说。” “其实很简单的,请你在休假的这段时间里做我的保镖保护我。” “啊?你应该不缺保镖吧?” “是啊,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行踪。” “我答应你。” “啊?你都不怕我带着你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不担心啊,因为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到时候我会直接阻止你的,放心你绝对坑不到我的。”翼杰微笑道可康娜知道这个笑怕是不怀好意。 “虽然话说的很对可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康娜回应道,语气中有这丝丝无奈。 “对了,你要去哪?” “你的老家水南省关洲市!” 这一刻关洲市像圣地般吸引着无数的信徒奔来朝圣!这座并不繁荣的城市却吸引了神元界大多数人的目光,而这里将要发生的事也绝不会让他们失望。 和南国的风景不同,这里的初冬满是霜华和凉风。一下车就被冷气紧紧的抱在怀里。冷风依偎着枯枝,枯枝被压的来回摇摆想要摆脱它。 “冷吗?”李浩森问道。 “有一点,没想到会这么冷衣服有点没带够啊!”姬彦希抱怨道。 “走吧,带你去买衣服。顺便给奶奶挑点礼物!”说完李浩森直接拉着姬彦希的手朝商超跑去。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再彷徨不管她有这什么样的身份和目的。他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快乐,洋溢着幸福这就够了。 姬彦希绝对的信任自己,从天海到关洲丝毫不怕自己对她出手。在互相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她做出这样的选择足以表达自己的真心。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既然找到了那就护她一生!如果天下人都要与她为敌,那就逆天而行,与天下为敌! 来自地狱的花朵终会绽放,活在暗夜的灵魂值得被救赎!这里是贪婪的人间,所谓对错好坏只是立场的选择!他愿意为她挥剑,无论敌人是谁! 商场里暖气开的很足,丝毫没有北国寒冬的气息。两人牵着手十指相扣,脸上尽是笑容。 走进一家服装店,姬彦希随便试了几件衣服。在穿上的那一刻衣服的价格被太高了不少,原价已经衬不上。 “您女朋友这漂亮啊,我们家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感觉有些配不上她。” 这次他没有解释,她也没有否认。两人只是默契的笑着。 “这件衣服是我们店的新款,穿上比较轻便舒服,白色的搭配起来也比较方便,也可以内外反穿和这件内杉一起搭会好一点。”说着导购已经开始了产品推销。身为执行者他不缺钱! “包起来吧,我要了。”话音刚落一人说道:“这件衣服我要了。”是个年轻人,倒是有些小帅。一来就冲李浩森使了个奇怪的眼神。身边一个女人也算精致可和姬彦希相比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倒不是颜值和身材的问题是气质的原因。女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夜场的感觉,可能对其他男人有用可李浩森只觉得恶心。 “戴少,这件衣服已经被这位客人订下了,您这样做不合规矩。” “什么时候PRADA的衣服已经便宜到这种人都能买了?”男人看着李浩森嘲讽道。确实李浩森穿的衣服从头到脚一整身五百块就能拿下。 “您这样不合规矩啊,我也不好交代。”女导购委屈道,像他们这种世界品牌更多的时候是要卖服务和口碑的。为了一两个客人坏了整个品牌的口碑是怎么也不可能的。可这位又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戴家少爷——戴莫希!戴家的资产在整个水南省也都排的上号的还是名列前茅的那种,所以她一个小小导购怎敢得罪。有时候我们追求公平,却忘了人心中有一个叫“嫌贫爱富”的本性它注定了我们会怎样选择。在富人面前卑躬屈膝,在穷人面前趾高气昂。 “王姐,我在这买的衣服不说几百件也有几十件吧?这样对我不太好吧?当然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你开口这件衣服就送你了,只是不知能共进晚餐?”戴莫希看着姬彦希说道,完全无视了李浩森。 “她不会同意的,因为这件衣服我买了。”李浩森说道,已经有了一丝火大。 对于李浩森的维护姬彦希倒是暗自一笑,这样才像男票嘛! “小子别嚣张,我买这件衣服就是随手的事你买怕是要半年工资吧?”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刷卡。”李浩森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十二万六千。” 李浩森倒是毫不犹豫直接刷卡,直接拉着姬彦希离开。 “等等,兄弟好魄力。为了面子在女朋友面前装着一手,只是不会等会就来退货吧?” “那你可以一直在这守着看我会不会回来。” 看着李浩森离开,戴莫希也是气到肺疼尬笑一声,他已经很久没被人如此对待了。“穷小子一个给我装什么,有你求我的时候。”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狼哥,帮我干件事,按原计划进行。” “戴少你不是已经都有我了嘛?”女人卖弄道。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随便挑几件衣服吧,记在我账上。”说完戴莫希拍了拍胳膊直接扭头离开。 寒冷的冬天里两人丝毫感觉不到冷花了三天时间两人玩转了整个关洲市!从通天的扶塔到地下的商业街,从蝴蝶湖的柳岸到黄河盼的金沙,从游乐场的摩天轮到街巷边的小吃摊。整个关洲市被他们转了一遍。 “你老家环境挺好的嘛。” “是啊,还好。要不是我小时候有一个帮我付医药费的漂亮姐姐恐怕也见不到着城市的美丽了吧。”李浩森淡淡道,像是再讲一个平常的故事。 “你感觉她怎么样?” “人美心善,是个天使一样的女人。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在哪之后再也没有遇见过她了,有一个很像的人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真的很像,简直一摸一样,可我知道她不是她……” “是嘛,那真是很可惜……” “可我毫不后悔。”李浩森自喃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有没有觉得我感觉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李浩森警觉的问道。 她当然知道,以她的实力不知道才有鬼吧。 “我饿了,吃点东西吧。” 街边的小吃摊上吵吵闹闹的,可有一桌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一男一女安静的吃着,沉默无言…… 黑夜里的精灵彰显着神秘和高贵。关洲市的冬天不像南国的那般温柔,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位剑客——以罡风为剑,划的脸上生疼。偶尔被他抓住把柄刺到身上一整天都要窝在暖气旁搓手。这种时候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怕是只有陷入热恋的情侣才会跑出来。因为伴侣怀抱的温度足以温暖冬天的恋人! 虽然才九点钟可因为寒冷的缘故街上倒是冷清。直到一男一女牵手跑过过后面倒是跟了几十人,喧闹的追逐声打破了冬夜的寂静。 对此女人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是笑的很开心。 “喂喂喂,你一点都不慌啊?” “不是有你在吗?而且前几天惹他们老大的又不是我。” “哇,你这个女人真是祸水啊。送去佛堂超度吧。” 突然一辆布加迪从傍边冲了出来停在了两人前面。 “快上车!”一个帅小伙对两人说道。 看着后边里的越来越近的追兵两人倒是没有犹豫直接上车,毕竟这两人的实力倒是不用怕。 “总算赶上了,不然老姐又要怼我了。”司机说道,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喂喂喂,后面的李浩森,不得不说你这个条件倒是把我累的够呛。”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欧阳时念,欧阳羊羽她弟!你这家伙虽说是立了大功可这条件有些恶心啊。” “我拜托的是师姐又不是你。” “呵,老姐她忙着呢没空理你这事。奈何当初答应给你一份大礼,就用这件事顶了吧,你们一个个当起甩手掌柜这几天可把我累的够呛。这个女的就是目标?” “是。” “呵,你倒是心大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不怕她跑了?” “不怕。”李浩森回答的颇为坚定。可他不知道的是一旁的姬彦希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要走吗?听他们的谈话如果不走接下来就可能要面对弑神高层到时候就真的走不掉了!如果走了自己能放的下李浩森吗?他们明显做了什么交易如果自己走了弑神的惩罚足以让他遍体鳞伤! “你自己留意就好,我呢就当一会司机。后面的是戴莫希的人,也不算麻烦但是还是别出人命了,这几天关洲市可不太平。”时念看了一眼姬彦希摇头叹道:“多美一女人真是可惜了。”说完欧阳时念将车停下带着两人走向一栋摩天大楼。 来到电梯井欧阳时念看着两人,李浩森还算平静可姬彦希已是满头大汗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废话我也不多说,用这台电梯去到楼顶剩下的就是你们两个自己选择了。”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现在反悔想走还来得及,到了上面就回不了头了。”说完欧阳时念也不停留直接朝大门走去。 “你要走吗?如果要走我绝不强留,但……如果留下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如果出事也是在我死之后。”李浩森一脸严肃,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乎两个人一生的承诺! “好,我相信你!”姬彦希拉起李浩森的手走进了电梯。电梯的终点是什么她不知道,也许是严阵以待的弑神精英,也许是弑神的高层,等待她的可能是死神的镰刀或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怕吗?当然怕,可身边的这个男人说他会保护自己,保证自己无忧。可信吗?她不知道,可她愿意去赌一次,尽管赌注是一生她也想去赌一次!就像亡命的赌徒她压上了自己的一切!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姬彦希问到,不自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的手都出了汗。 “没有,你呢?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我想说的是遇见你我毫不后悔。不管楼顶等着我的是什么都于你无关,我心甘情愿。”说完姬彦希松开手,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怎么说的像遗言一样啊,我可不允许。遇见你才是我这辈子的幸福!”说完李浩森拉着姬彦希的双手大踏步走出了电梯间。 整个天台摆满了两人游玩的照片,玲珑的小灯奠定出暖色的温馨,玫瑰抱着烛火摆成心型将寒冷驱散。放眼望去整个关洲市一片漆黑,就连街道上的路灯都熄灭了。绚烂的烟火在天空勾勒出迪士尼第一次约会的图画。当烟火落幕黑暗又一次笼罩了整个城市!突然火车站里一点灯火亮起,接着灯光像一条长龙蜿蜒起来将这几天两人走过的地点全都点亮,最后聚集于脚下这座大楼汇成一个心形。片刻之后整个城市再次点亮,美丽的风景虽然只有一瞬却足以震撼一生!在烛火和玫瑰的簇拥下李浩森单膝下跪真诚的问道:“姬彦希,嫁给我好吗?” 看到眼前的场景姬彦希眼里满是泪水。身为来自地狱的孤魂在这一刻她得到了光明和永生!她从未感觉幸福如此唾手可得。 在寒风中两人相拥在一起,姬彦希用哭音道:“能不别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以前的事我们互不过问,以后的事共同面对。我只知道你叫姬彦希,是我深爱的人,这就够了。” “要是中途我走了呢?” “那就只能是我哭死在天台,然后一个人打扫天台卫生了。” “你,为了惩罚你今天的天台还是你自己扫!” “哇,不……”话还没说完姬彦希拉着李浩森的衣服直接将双唇印在了一起。感受到嘴唇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李浩森也是一怔随后手也不老实起来直接抱住姬彦希! “时念她两算是成了吧?”一旁的戴莫希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我猜应该成了。这次还要多谢你帮忙,开支报给我。” “说什么呢?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是羊羽找我这种抹黑自己的事我才不干呢。话说羊羽真是大气啊,这种要求都答应。” “是她自己打肿脸充胖子,说李浩森通过了测试给他一个大礼,结果这小子让老姐帮他追妹子!” “什么测试?” “男德测试吧?我也不知道。”时念调侃道。 “啧啧啧,这李浩森什么人,羊羽这么看重?就刚才那三分钟的浪漫表白起码十五亿了吧?”让整个关洲市为一场求婚熄灯三分钟没点钱一般人可做不到!也就欧阳家敢这么玩一个承诺花出去十五亿! “反正从她零花钱里扣,我无所谓。” “这一手四五十年的零花钱没了,给你姐说没钱了找我,我借给她。”戴莫希说道。 “可惜了呀。” “你可惜什么?怎么人家有对象当误我们大总裁出手了?” “只是可惜两人有缘无分,难成正果。”说完时念直接坐到了车里一脚油门直接离开。 一座立交桥上一辆黑色的世爵靠在一边,看着天台之上甜蜜的两人男人也是抽了口烟。 突然一旁的手机响起,“代首领,目标已经锁定,请下令击杀!” “撤退吧,就算是恶鬼也有放下怨念得到超度的时候。”说完男人扔下手中烟离开。 漆黑的房间里唯有电脑发着微光,看着面前的数据羊羽双眼呆滞无精打采。经过几天的调查这个名叫姬彦希的女人没有任何问题。经过探访还有不少邻里记得这个长相漂亮且乖巧听话的女孩,甚至还很同情这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据邻居们说她母亲出了车祸父亲也没再娶,她父亲五年前过劳加上喝酒染上的肝癌死了,她的所有生活记录都可以被查到而且毫无漏洞。就连三年前去到天海市之后的信息都可以被查到,而且一切正常,她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姬彦希,希望你真是如此干净。倒真希望这次是皇甫首领错了。”羊羽看着时念传来的两人相拥的照片感叹道。 另一边的酒店里目睹了正场烟花盛宴的康娜对翼杰说道:“你师弟虽说实力不咋样可追女孩的手段厉害着呢。” “希望他们能幸福吧。” 安静的办公室里皇甫霜独自在整理着羊羽发来的调查报告。看着窗外的烟火眼里尽是情绪像是回忆起了当年的故事。有愁却不深沉,有喜却不纯粹,悲伤掺着愉快汇在了眼里。 崎岖的巷道里一家小诊所坐落在这里。一个老太正坐在桌前看书,房间不大但住一个人足够。一个消瘦的老太独自住反而有些大,显得格外空虚。 桌边一厚沓的处方纸默默宣誓着主人高超的医术。没有什么花哨的装潢,还是最普通的白墙水泥地,不少墙体已经是灰色,倒是房顶最是白净,墙边还有不少小小的黑手印,像是成长的印记。 初晨的阳光透过晨雾汇成丁达尔的线条撒在高高的药柜里。老人家总是醒的很早,奶奶正要去买早点刚走到门口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是个姑娘,长的颇为干净自然。和平常那些靠胭脂水粉涂出来的脸不一样,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孩子怎么了?那不舒服吗?”奶奶问道。 “有一个男孩想我求婚,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 “孩子,这种事我帮不了你的,要你自己决定。” “可他说可以问您,您很了解他的。” “我不认识什么年轻的小伙子啊,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记错的,我是浩森啊奶奶。”李浩森从后面走出来笑着说道。 看着面前的青年奶奶直接僵在原地,着永恒的一幕仿佛要刻在时间的碑界之上。 两人相拥在一起,暖阳撒在身上驱散了冬天的冷,虽无血缘确为至亲! “长大了,都不敢认了,好啊好啊好!”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奶奶眼里尽是温柔。 “奶奶,进去说吧,外面冷我们买了饭的!”姬彦希说道,扶着奶奶进屋。 “好好好,快,快进屋!” 三人一起吃顿早饭画面倒是格外温馨。没有什么特殊的点缀,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顿饭却因为难得显得珍贵。 “奶奶今天休息一天吧,我们带你出去玩玩。”李浩森说道。 “不了不了,万一有人来看病我不在当误了病情。你带着彦希出去玩吧,警告你小子别欺负彦希不然回来我饶不了你!”奶奶说道,脸上尽是笑容。 “都是她欺负我的奶奶。” “怎么你不乐意?”姬彦希反问道语气中有这一丝丝威胁。 “不敢不敢,这是我的荣幸!”李浩森秒认怂,也是惹得三人一笑。 “好嘞,你们俩个小情侣别再我这老婆子面前秀恩爱了,去玩吧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不要,我才不要和他出去玩,我要留下陪奶奶。”姬彦希一把抱住奶奶的胳膊,到真像是一个依恋奶奶的小孙女。 “行行行,我们也玩够了奶奶我们一起帮你。” “怎么要是彦希不说你还不准备帮我了?” “呃呃呃。” “奶奶别理他,走我们。” 木质的要柜里放着熟睡的草药,隔壁低矮的铁箱里整整齐齐的放着西药。姬彦希看着面前的草药倒是眼前一亮直接投入了其中对一边的西药连看都没看。以她的水平想要再精进只能依靠这些自然的本味的东西。 “彦希还懂中药啊?”看着姬彦希眼神中的光芒奶奶问道。 “是,我大学学的中药学,略懂一点。” “中药学好啊,来来,我给你个东西。”说完奶奶走到窗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纸已经泛黄,边也有些卷。 “这是我记得笔记,药用功能,生长习性,一些禁忌,生活地,还有一些我搜集的民间药方。也就是上面的画草药没什么天赋画的不像。其他的还行,既然你也是学中药的就送你了我留着也只能落灰了。”奶奶拿着厚厚的稿纸本递给姬彦希。 外观不算什么精致,甚至可以说是简陋。连书皮都没有,书脊是用线缝的,看得出来是几本稿纸本缝在一起。看着其貌不扬的“笔记本”姬彦希犹豫了一下,她知道着代表着什么…… “奶奶,这我不能要,这是您的心血怎么能就这样送我,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要不得。” “拿着,浩森是我孙子,你就是我孙女,跟我客气什么!再说放我这不也是落灰蒙尘,给你也算没有浪费我的心血。” 她不知道该不该拿,这本书的意义绝不仅仅代表着李奶奶的心血,还有她未来的方向…… “好嘞,这本书就我先放着,她马马虎虎的保存不好!”李浩森一把拿过笔记说道。 “怎么那都有你?一边去。” “奶奶我也是学中药的,怎么给我就不行,我可是您的亲孙子。这种好东西肯定要给我的!” “你边去,彦希还是我亲孙女呢。是你这个混小子能比的?” “没事奶奶,先放他那我们一个学校的到时候我看他也得怪怪上缴!”姬彦希说道,倒是缓了一口气。 “好,先放在你那里,到时候彦希要看你别藏私,还有给我好好保存,要是坏了丢了我饶不了你!”奶奶看着李浩森嗔责道。 “奶奶放心吧,他不敢。” 正在三人玩笑间一个人迈进了诊所。 “有人吗?” “来了来了。”李奶奶忙应道。 面前的女人头发为纯白之色,一身衣服颇为干练尊贵的气息扑面而来。面对面前之人李奶奶有这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在心中。女人全身透露着散发着高贵寒冷的气场,没有自信之人怕是连站在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那里不舒服?” “有点头疼,您您给看看。”女人说话倒是和气。 号了个脉,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奶奶说道:“你可能是疲劳过度了,最近应该没好好休息吧。年轻固然要拼搏可别伤了身子,女人的身子要是伤了可难养的很!” “您说的是,麻烦给开点药吧。” “嗯,给你开点调养的中药,好好休息。”说完奶奶便写了个方子递给一旁的姬彦希,算是一个小考验。 “这位是您孙子吧,真是帅得很啊。”白发女人看着李浩森说道。此刻的李浩森倒是紧张的厉害,面前坐着的正是皇甫霜! “没有没有。”李浩森连忙道。 “我认识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帅小伙这几天可是把我忙的够呛。” “不会吧。”李浩森忐忑道。 “那个学生啊刚有点成绩就不好好学习,整得我是累的很啊!”皇甫霜看着李浩森说道。 “你是老师啊,哎,现在的孩子都不好管。”奶奶说道。 “谁说不是啊,天天操碎了心还不落好,现在的孩子真是太难带了。” 正在三人谈话间姬彦希拿着抓好的药走到前面让奶奶看了一眼。突然皇甫霜一把抓住姬彦希的皓腕,缓缓开口道:“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十二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记错了吧?”姬彦希平淡的回答道。 皇甫霜松手起身看着姬彦希笑着说道:“认识一下,我是关洲大学中药系教授黄芸敏。” “幸会,可惜我不是水南省的人生。”姬彦希说道,没有一丝慌张。 “我感觉我们很有缘分,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请你去关洲大学坐坐。你说呢小帅哥?” “是。”李浩森连忙接了一句。 说完皇甫霜就要走,“您的药别忘了。”姬彦希提着药递给皇甫霜。 “你很好,我很喜欢。”说完转身离开。 街角的黑色大众里一人对后排的皇甫霜问道:“首领为什么不动手?” “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撒旦。” “可根据以往的照片资料她和撒旦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我说了没有证据!难道你就确定暗鬼每次都是以真容示人吗?” 感觉到皇甫霜的怒意那人也不在逼迫只是淡淡道:“我会上报元老院的。” “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以防万一。”说完男人启动了车子,却没有意识到皇甫霜微微一笑。他是元老院的人皇甫霜知道,也正因如此才带他出来的。有些事她做起来不方便,那就借用元老院的手来完成吧。 疲惫了一天之后城市迎来了休息时光。寒风把人们逼到了屋子里,空无一人的巷尾李浩森和姬彦希相当而立,旁边泛黄的路灯在冬夜里堪堪发出一线暖光。 “你要走吗?”李浩森问道。 无论在一起的时间多么快乐可他们终是不在一个阵营。 “她来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也知道她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姬彦希低着头说道。 “可我不想让你离开。”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不离开的理由啊!她说一句话你都就不敢回绝,我靠什么留下?你的卑微吗!”姬彦希吼道,眼里全是泪水…… “我……”看着面前的人他说不出话,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这是他的问题,没有理由。 “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那就不要带我出来。我们这些活在地狱的鬼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她的眼里尽是失望,泪水止不住的滑出来……她控制不住…… 扭头要走,李浩森从后面抱住她,抱的很紧。 磅礴的神元之力以姬彦希为原点散开,瞬间数根木刺贯穿了李浩森的双臂。鲜血染红了姬彦希身上那件洁白的外套。 “松开!”姬彦希吼道。 没有回答,可这对臂膀依旧抱的很紧很紧。木刺变得越来越多,刺向了这对臂膀。 颤抖的灯光下男人抱着女人,男人的胳膊上尽是尖锐的利刺女人的脚下一摊血…… “在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姬彦希哽咽道。 “你不会的。” “你到底想怎样啊!” “不会有下次了,别走好吗?” “不走等着皇甫霜来抓我吗?” “不会有下次的。” “我凭什……”话还没说完姬彦希就被李浩森摁在墙上,感觉到唇齿间的温度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李浩森握着便不再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会有下次的,相信我。”一番掠夺之后李浩森看着眼前满是泪痕的女人柔声道。 高处鬼面男透过狙击镜看着这一幕再次放下了枪。 身后的灰袍人也是一声轻叹“不开枪真的没问题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要非杀不可的,就算是鬼也有向往光的权力,我想给她一个机会。” “皇甫霜已经怀疑她了。” “也只是怀疑对吗,再说她身边不只有我们,还有那个小子啊。” “他?可靠吗?” “我不是相信他,而是他的背后的人,别忘了他可不是没有依靠的,你看那边的帕加尼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暗褐色的帕加尼里一男一女看着车载显示屏的屏幕。 “看来你师弟喜欢上了不得了的人物呢?”康娜淡淡道,眼神中却有这一丝怒火。 “康娜元老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叫我康娜就好,不用这么生疏。我大概可以猜到内容那么我可以得到什么呢?” “一个承诺。我会帮你完成一件不违反法律的事。” “法律,而不是规定?” “对的,是法律。” “好,成交。”说完康娜当着翼杰的面将视频删掉对着翼杰说道:“十甫翼杰,前面没有路了,说好带我吃正宗水南菜的你要敢骗我我可绕不了你。” “我记错了,换条路。”两人相对一笑驾车离开。 法律是普通人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稳定做出的最底个人标准,而规定是神元者需要遵守的条例。换句话说——法律只保护普通人并不保护神元者! “呐,你说他们会幸福吗?”灰无常问道,声音中充斥着低落。 盘坐在地上的鬼面男睁开双眼眼神晦涩“他们的批语唯有四字——昙花一现。”说完一缕黑发变成了白色。 “你们俩个进屋了,外面这么冷干嘛呢?”奶奶唤道。 “来了。”说完姬彦希把衣服脱下内外换了个面,独自朝屋内走去。李浩森看着手臂上的伤和破碎的袖子,把袖子编起来跟上。 屋内,看着两人的表情李奶奶就知道两人吵架了。轻叹一声拉着姬彦希的手去了内室,李浩森刚要跟上就被李奶奶怼道:“今天你睡当门的沙发!”对此李浩森也只好听命。 内室和外室只有一门之隔装潢相差无几就是略小一点。 奶奶拉着姬彦希的手,两人坐到床上“吵架了?” “嗯。” “因为什么?” “……” “如果是钱我也帮不了你们,可我能感觉道你想要我帮你对吗?”奶奶抱着姬彦希说道。 话音刚落姬彦希开始哭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尽力在控制可还是有几滴不争气的眼泪留下。 “孩子,我能给你的意见不多,唯有一条:深思熟虑,无怨无悔。” 门外李浩森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双眼无神。 冬夜里重露成了寒霜,姬彦希独自走在街上,繁华的都市像是一座死城。街道上尽是些寒气一个人走在也这样的路上若不是问心无愧之人怕是会心悸。身后一辆帕加尼停在旁边,车门自动打开。 玄色初生,天空似亮非亮。嘎吱一声门被打开。姬彦希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李浩森悄悄推开门出去了。这一刻可能连姬彦希自己都没意识到李浩森的眼角滴下一滴泪。他没有睡着,他也没有阻止。有些事只能做一次,有的机会也只有一次,她曾经给过他机会只是他让她失望了。尊重她的选择,是他唯一能做的事……这双一夜未合的翠绿色眼睛终于可以休息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等到红日当空,李浩森被吵闹声弄醒。 “这小子还要睡多久?今天我生日也不知道起来帮帮忙?不行叫他起来!” “奶奶让他多睡一会吧,估计一夜没合眼。”姬彦希看着李浩森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浩森猛的起来看着姬彦希“你不是走了?” “今天奶奶生日,要走也等给奶奶过完生日啊。”姬彦希莞尔一笑。 “你个混小子说什么呢?你看看人家彦希大冬天五点起来给我去买长寿面,买礼物。你呢?倔着腚都睡到中午了,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奶奶嗔责道。 “那我也有礼物的!”说完就要去翻行李箱。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心,快来帮忙过几天就冬至了,今天包饺子!” “好嘞,来了!” 宽敞的门前一老两少沐浴在阳光下坐在一起,空气里塞满了温暖和幸福。面粉粘在脸上两个“花猫”腻在一起,仿佛昨夜的争吵只是一场梦。臂膀处传来的疼痛却告诫着李浩森以后该怎么做。 看着放满了三个砧板的饺子三人也是一笑。冬天的寒风凛冽的很,胆小的太阳在五六点钟就想溜班回家睡觉。月亮倒是颇为无奈的前来顶班,这对欢喜冤家也是惹得满天繁星忍俊不禁。 “今天奶奶过生日不如去下馆子吧。”姬彦希提议道。 “我赞成!奶奶的大寿怎么能只吃一碗长寿面打发,走下馆子去。” “没那个必要,也没什么客人亲戚的在家里随便吃一顿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架着奶奶就上了车完全没有考虑奶奶的提议。 鱼典馆,算是关洲市比较好的餐厅。他们家的鱼做的最绝,有的根本吃不到刺,经过特殊加工鱼刺溶于鱼肉一口下去根本感觉不到刺!当然在这里吃一顿也不便宜,一条鱼就有两三千的价位,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意红火,包间的预约往往都是提前一年。 三人开了个包间,还是借着欧阳时念给的名片才能在毫无预约的情况下开到的。在奶奶的强烈要求下只点了四个菜,一条鱼,勉强算是四菜一汤吧。 “祝奶奶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两人一起说道。 “好好好,好啊。这也没什么外人就咱们三个也别讲什么规矩了吃菜吧。”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李浩森起身开门,只见一男一女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的两人李浩森眼神微眯正是康本和皇甫霜! “哟,好巧啊又见面了。”皇甫霜笑道,看了一眼姬彦希和带着寿冠的奶奶。 “女士,我们正在庆生,今天不接诊了。”李浩森说道。 对于李浩森这样态度的回答皇甫霜也是微微一笑,走进屋内拿起酒杯倒了一杯水。 “怎么连我这个老师都不能看看你这个学生了?”皇甫霜笑道:“我不能喝酒,既然今天老太太过寿那我就以茶代酒祝李奶奶身体健康!”说完一饮而尽就要走。 “你小子怎么能这么和老师说话,既然是老师一起吃一顿吧。”李奶奶说道。 “不了,我怕有人不高兴。”皇甫霜说道。 “怎么会呢?既然是老师一定欢迎。”姬彦希起身拉出两个椅子。 “哟,好热闹啊,老师我们没迟到吧。”门口翼杰和康娜看着气氛微妙的众人说道。 “当然没有,不过你们会一起来我还真没想到啊。”皇甫霜看着两人平静说道。 “我们是朋友嘛,而且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是吧。”康娜抱着翼杰的胳膊说道,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我说你们干饭的地方还真是难找啊,要不是这的经理说有人用了欧阳家的名字定了间房我还真不一定找得到。”一个衣着干练的女孩出现。面色略微有那么不爽,直接撞开了康娜和翼杰。 “老姐别跑这么快啊。我天天坐办公室身体素质可没法和你比啊。”又是一个男孩大喘气的说道。 “让你平时多锻炼不听。”说完朝时念使了个眼色,看着翼杰旁边的康娜时念立刻就明白了。冲到康娜边上说道:“康娜学姐,我对你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的才华真是让我折服。来来来,咱们这边谈。”说着就要带康娜去到一边。 “我男朋友在这里,我们两个去那边不太好吧?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我不想让他误会。”说完又一次抱着翼杰的胳膊。 “啥?!”这一番虎狼之词也是吓的翼杰一激灵。 “你说呢?那天晚上我们不都一起在车里……你想不认账?”康娜坏笑道。 看到康娜的表情翼杰知道康娜这是玩心上头,自己确实答应了帮她一件事。但她说的这么模糊不就是想让人误会吗? “几位客人先进包厢吧,走廊里会打扰到其他客人。”一位服务生说道,一番交涉众人都同意进了李浩森的包厢。 “虽然我们的成绩不好但是不等我们是不是不太好?”又有三人出现,磅礴的神元之力让众人感觉到一丝敌意。 “怎么装不认识我们啊,我,老大。圈里大家都尊称我一声路西法。” 这一句话倒是让众人一惊!同时也向众人确定了姬彦希的身份——暗鬼七恶鬼第二——撒旦! “看样子倒是不像啊。”康本问道。 “我们这些上夜班的人都有好几张面孔的,你现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我真正的面孔啊。”路西法笑道。 “什么意思?” “化妆啊,现在的人谁不化妆。那个心里的自己不早就被世俗的胭脂水粉盖着了。好了,不唠这些了。我听二妹说今天她奶奶过寿,我祝老太太长命百岁,幸福安康。” 似是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康娜问道:“今天我们只谈家,不谈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啊。”众人异口同声道:“今天只为李奶奶庆生。” 包厢内众人安坐这倒是一个难的一见的场面!弑神一众和暗鬼一众聚在一起为一个老太庆生!不知道的只怕以为她是什么顶级强者凭一己之力压制弑神与暗鬼众人。庆生倒是平常,在座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一不二。让一般人来看怕真以为是一家人庆生。餐桌上各种海味仙肴被端上来,精致的摆盘配着诱人的香气给人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酒菜入肠不知不觉已是午夜十分,众人看着皆醉可心里却都清醒的很。无论怎么说大家心里都是相互防卫的,这个宴席最轻松怕只有奶奶,时念两个普通人。奶奶是因为不知,时念则恰恰相反。 李奶奶在李浩森和姬彦希的搀扶下站起来笑道:“首先感谢各位前来为我这个老婆子庆生,今天是我着几十年最高兴的一天!你们都是彦希和浩森的同学、老师、朋友。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今天也不早了各位就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工作,上学。” “大家再敬奶奶一杯吧!” 众人起身高举酒杯说道:“祝李奶奶生日快乐!”这场面估计就连各国总统都没有这种待遇! “奶奶,我们就先走了。这小丫头我就先带回去,爹娘有点想她了。”路西法说罢直接就拉着姬彦希起身。 “不用了吧,我感觉在这里挺好的!”李浩森起来挡住路西法。 “小子,你应该明白跟我走是最好的选择。” “浩森,你干什么呢,人家彦希回家一趟你拦着干嘛。女孩子家的总是要回去和家里人报平安。”奶奶说道,拉着李浩森的耳朵给他拉到一边。姬彦希看着李浩森两人对视一眼尽是惆怅,他们都知道这次分别是不可避免的。 “奶奶那我们就先走了,黄教授后会有期。”说完路西法一笑离开。 “李奶奶那我们也先走了,对了李浩森明天来找我一趟。”皇甫霜起身淡淡道。 随着皇甫霜和康本的离开众人纷纷起身。羊羽则是走到翼杰身后说道:“出来一下。” 刚要起身就被一旁的康娜抱住胳膊娇声道:“你要去哪?不要我了吗?” 对此翼杰颇为无奈,看着康娜低语道:“别闹了,办正事了。” “怎么现在有了她嫌弃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殊不知这时的羊羽怒气值正在以几何陪飙升!一旁的时念乖乖的跑到一边生怕殃及池鱼。 “我说你闹够了没有?”羊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柔声问道,可如果眼神能杀人康娜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小伙子,作为男人要专一啊。”李奶奶拍了拍翼杰的肩膀轻叹一声也是离开。 “不是,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任凭怎么解释这个误会是结下了。 见到奶奶离开,康娜对着羊羽婉儿一笑伏在翼杰耳边低声道:“我在酒店等你。”说完一个疾步身法直接开溜!如此果断倒是惊呆了龟缩一角的时念。 一路上气氛略显尴尬,两人无话。 “我有事说。”两人同时开口道。 “你先来吧。”翼杰说道。 “先谈正事,看看这个。”说完羊羽甩给翼杰一个ipad。看完之后翼杰眉头紧锁。 “还没完,还有附件二。” 两份文件看完翼杰表情更为难看。 “先说第一份文件,我丝毫不怀疑你的调查能力。而且这份详细到连收据的报告也说明了这一点。” “可现实就是我调查的姬彦希是一个纯正的夏国北方姑娘,背景很干净,还有一个令人惋惜的出身。”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这个白的像纸一样的人却是暗鬼第二位的撒旦!” “没错,很嘲讽,所以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调查这件事。” “能让你调查失误怕不好办啊。”翼杰合上ipad按了按太阳穴。 “所以第二件事就要你来做。” “我还在休假啊,我可是被这么粗的钢筋扎穿了身体!要休息的。”翼杰哀怨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假期结束了。 “滚,有时间泡妹没时间照顾师弟?” “不过这个神元波动偏差值已经到七了是认真?” “黄雯部长亲自测评出来的,这件事已经被元老院知道了。” “看来医疗部内的人也不安分啊。” “医疗部泄密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点是不要让元老院找到他的破绽。” “这份文件是皇甫霜首领给你的?”看着文件末页的签名问道。 “是啊。别不开心,说明首领很看中你的能力!” “呵呵呵。”翼杰苦笑一声。 根据组织规定受到重伤的执行者有一到两个月的休息时间。皇甫霜身为首领不好直接打破规则,将文件交给羊羽身上已经有了任务的羊羽一定会找人帮忙,那么比较空闲的顶级执行者有谁呢?答案不言而喻。 “好了,正事交代完了,该谈谈私事了。你和康娜是怎么回事?” “啊,她来夏国旅游不想带保镖就要我带着她。” “哦?你还真是大好人呢,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羊羽阴阳怪气道。 “喂喂喂?你不会吃醋了吧?” “哈?我,吃你的醋?你是没睡醒吧?” 深夜怀揣着整座城市的梦。街道的灯照着城市原本的样子,巷里窗口失意难眠的浪子举头望天,繁星眨眨眼示意温柔。 冬是位冷酷的独裁女皇!她不似春那般温柔细腻——草色似无,细叶裁出;不似夏那般开明圣洁——荷露尖角,芙蓉双盛;不似秋那般昌盛繁荣——稻香鱼肥,华富神州!她是孤独的,唯有寒风和冷霜筑成的王座皇冠陪着她。世间万物都不愿见她,却对她的女儿情有独钟。 李浩森把奶奶送回家独自在这寒冷的冬夜惆怅徘徊。路灯拉长了影子形单影只的模样倒是格外可怜,像极了失恋的少年想要买醉。 独自走在凡世烟火的红尘里想要解脱,却不知路在何方。 突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像极了她!李浩森急忙去追,随着一个影子走了许久终点是一个无人的工地。建筑器材料摆的到处都是,看的出来是正在进行的工程。李浩森在钢材边上看到了那个身影,真是像极了。 “彦希?是你吗?” 没有回答女人一个空翻朝李浩森踢去。一连串紧凑的攻击逼得李浩森连连闪避,终是躲闪不及被一脚踢了出去。 “你是谁?”看着面前和姬彦希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李浩森惊道。 没有回话女人再次袭来,煞气扑面而来! “神域·禁忌森林!” 女人在李浩森三寸处停下,像是有一道墙壁阻碍着两人。还不待李浩森放松,女人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也有神域?!不对是铠域!” “木元·古木冤魂!”一排排古木出现渐渐,每棵树上都有一个灵体。灵体漏出獠牙朝女人冲去。 “毒元·葬神!”一眼泉水出现在女人头顶,阵阵香气飘来。灵体像是受到什么引诱一般冲到水中,最后咆哮着消散,古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你到底是谁?” “我这张脸你难道不熟悉吗?” “你不是她,绝不是。” “很抱歉,我就是。她已经死了,现在暗鬼第二是我!而你的脑袋就是我得到代首领认可的信物!” “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觉得背叛在暗鬼是什么处罚?”女人看着李浩森嘲笑道。 “那你……” “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样是吗?你觉得七恶鬼为什么可以一直年轻呢?总有人会以完全一样的样子代替他们。将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也会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像上一个姬彦希一样。”女人表情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 “毒元·噬身毒!”身体机能得到全方位提升! “咚咚咚,砰砰砰!”女人仅凭借体术就将李浩森打的跪在地上。在听完女人的话后李浩森没有战意,任凭女人打在身上。 “看来你并没有我觉得那么难解决。”女人踩着李浩森的头手里一把钢刀出现。 “小子,你绝望吗?”意识海里一个古老的声音响起。 李浩森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死人一般,除了流出的眼泪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小子,你绝望吗?回答我!快回答我!”古老的声音质问道,似是有些不耐烦。 “我……” “快说,快说!” “我要杀了她!”一股磅礴的力量自李浩森体内爆发! “铠域·森林魂铠·木之怒!”一拳轰在女人的腹部。 一声爆炸响起女人跪在地上,身上的铠域直接破碎! 李浩森身上大量木属神元外放,地上竟出现些许草木!片刻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原本光秃秃的工地长满了嫩草! 李浩森一半的脸颇为狰狞,已经不是人脸!毫无表情的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拉起。 “姬彦希在哪?” 看着面目狰狞的李浩森女人吐了一口血,笑道:“我就是。” “咚!”一声巨响她的头被砸向地面,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再次看到女人的脸,那张精致的像画的脸已经全毁了! 右眼爆开,鼻梁也塌了下去。面皮里夹着石头和土块。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咳咳咳,不论你问到少次。答案都一样。” “嘣”李浩森一脚猛的踩下。女人双腿的小腿骨直接粉碎。血,肉,骨,混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扭曲了她的声带发出痛苦的嘶吼! “最后一次机会。”此时的李浩森透露着冰冷的气息。残暴,冷血,噬杀像一个野兽一样。 “答案……你……知道的。” 李浩森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的力度,女人的脖子被死死钳制! “火元·烛龙荻花!”一条火龙朝李浩森冲去,火龙撞在了李浩森身上,只见铠甲完全抵御了火龙。随着火龙的消散满天的火荻花飘落,地上的嫩草直接燃了起来瞬间变成了火海。 “李浩森,把人放下!醒醒,快醒醒!”翼杰吼道。 看到翼杰李浩森双手抱头,嘶吼起来。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也要阻止我!” 没有过多的交谈李浩森直接冲到翼杰边上缠斗在一起。 “你冷静点!”看着面前只有一半人形的李浩森翼杰也充满了忌惮,他的气息和以前完全不同! “木元·寒叶死木!”叶片带着凌冽的寒气和化骨的剧毒朝四面飞去,一片叶子打在钢筋上应声断裂! “麻烦!” “气元·八方风降!”气墙将树叶封锁。 “火元·地火吞天!”满天的寒叶化为飞灰。 一柄木质长枪朝他飞来“咚!”一声巨响,翼杰直接被震了出去。 “你玩真的?!”看着双臂上铠域的裂痕翼杰呵道。 “木元·裂地枪!” “火元·烛龙矛!”翼杰和枪一起冲出! 枪尖和矛尖撞在一起声浪激起一圈灰尘! “咚!”一记崩拳直接轰飞了李浩森,其被嵌入身后的水泥柱内,水泥承重柱则是直接裂开。 翼杰站在火海之中有一种杀神降临的霸气!“最近我也很不爽,不介意教教你尊敬长辈!”翼杰看着半人形的李浩森脸上浮现一丝怒意。最近他可是到处为这个师弟擦屁股。 “吼!”李浩森再次冲出翼杰也是丝毫不惧迎面体术的交锋拳拳到肉! “有进步嘛!火元·火神赋!”这次不同,有了加持的翼杰直接将李浩森摁在地上打。 “木元·参天古木!” 数棵古树将翼杰顶飞出去接着枝条缠住翼杰。李浩森也是毫不客气直接把翼杰轰飞出去。 突然数团蓝色火焰飘出撞在半人形的李浩森身上高温烫的他疯狂嘶吼!从烟尘中走出,翼杰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一道光甲将其覆盖。 “游戏结束了!木元·枯腐沼泽!”李浩森脚下地面开始浮动像是踩在了水上。紧接着李浩森的挣扎身体开始下沉! “地阵·佛光永固!”巨大的法阵出现在李浩森头顶金光洒下身体像是被束缚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李浩森将要完全沉入沼泽时一条木枝击碎了阵法。 “谁?” 一个女人出现,飒爽的英姿格外诱人。脸上一个形似闪电的面具覆盖了她的容颜,仅剩一枚凤眼和嘴唇,看嘴角的弧度像是在笑。 “现在很流行戴面具吗?” 女人没有理他直径走到李浩森面前,这时的李浩森身上覆盖这一张电网将他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突然翼杰向女人冲来,似是早有预料女人颇为巧妙的化解了翼杰的攻击! “待着别动,我不想伤你。” “你要对李浩森干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害你这就够了。” “火元·龙爆!” “雷术·盾!”女人单手就接住了翼杰一记猛击! 一瞬女人突然消失,翼杰的耳边响起“听话,别任性,不小心伤到你我会很难办的。”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唇间柔软的触感充斥着大脑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麻痹了四肢,整个人瘫软到了女人的怀里。 女人起身走到姬彦希的尸体旁微微摇了摇头,膝盖一下血肉模糊,原本姣好如玉的面颊也是血肉横飞被破坏的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女人还是俯身将她眼睛盖住。接着走到李浩森身边蹲下说道:“还不到时候,你不该出来,是你伤了他所以必须受罚!”说完女人右手中隐约有电流穿过猛的将手掌拍在李浩森的身上陡然间雷光乍起恍如白日! 翼杰看着这一幕想要起身可浑身都没有力气就连张嘴说话都办不到。 随着李浩森昏死过去他身上的变化也是开始消失。 女人将翼杰拉起,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埋怨掺杂着别的什么情感。葱玉指轻轻触了一下翼杰的嘴唇,翼杰恢复了行动力。转身就将女人摁在了墙上质问道:“你是谁?” “你的一个朋友。” “你对李浩森做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惩罚而已。” “你到底是谁?”翼杰呵斥道,不知怎的他看见女人出现时便有一种心躁的感觉,可又能肯定自己从未见过她。说完翼杰想要去揭开女人的面具。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我们还没有到相见的一步。” 这句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般翼杰鬼使神差般的将手收了回来。 看到翼杰将手收回女人似是有些不悦一拳轰道了翼杰的小腹部,翼杰也是直接捂着肚子蹲下。 “带着你的好师弟滚吧!”女人怒迟道。 不待翼杰起身一众人出现在翼杰面前。看到不远处姬彦希的尸体众人皆是面露愤怒! “好胆!敢杀我暗鬼之人!” “人不是我杀的,就算是你们又能耐我何?”女人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一阵笑声传来一个鬼面人出现。 “拜见代首领。” “你要保他们?” “我只保十甫翼杰,伤他就要死!” “我可以让他走,但是你要留下。手下人死了做老大的带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可以。” “好,痛快!” “十甫翼杰带着你师弟快滚吧。” 翼杰只能扶着李浩森离开。他知道此时不走他就走不了,因为他并不认为面前这个女人可以打败暗鬼所有人! “铃咚铃咚铃咚。”消防车的警铃响起。 暗鬼众人一动不动,直到翼杰完全消失。 “这会相信我们了吧,”代首领笑道“好了整理一下现场吧,消防员就要来了至于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高台之上鬼面人和女人相对而立。 “那个绿松石项链给李浩森了吧。”鬼面人问道。 “已经带到他脖子上了,翼杰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没什么算盘,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倒是苦了色欲,五年的精力被毁的一干二净。” “她是自愿的。” “其他人你随便玩,不过奉劝你一句不要打十甫翼杰的注意。”女人警告道。 “目前我对他没兴趣。” “把目前换成永远比较好。” “我们都是活在黑暗里的人,没必要针锋相对。” “可以的话我倒是挺想和你成为交心的朋友。” “我想会有这个机会的。” 明亮的灯光照着地上的钢板让人睁不开眼!这是弑神的A级监狱关押的都是曾经上过弑神追杀榜的狠人都背负着几十条人命! 这里迎来了一个特别的犯人——李浩森!他与翼杰手过程被监控拍下流到了弑神高层手里,经过鉴定被评为了危险人物。不过让翼杰感到疑惑的是后面暗鬼众人出现的画面并没有,所以他有理由认为这是暗鬼众人故意的! 会议室内众人看着翼杰和李浩森的交手视频。木纳开口道:“各位这小子这种情况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是啊,他的变化不会和那两个实力强横的神侍有关吧?” “黄雯部长测出偏差值了吗?” “已经达到八了。”黄雯看着数据说道。偏差值越高说明和原来的属性相差越多,这种属性转化的事历史上出现过都是因为血液污染导致气属性转换成其他属性。因为气属性是最温和的属性包容性最强。而李浩森的比较特殊他并没有出现属性的转化却出现了如此高的偏差值! “换一种理解如果不是指属性呢?”杰斯元老说道。 “什么意思?” “黄部长你说呢?”杰斯看着黄雯问道。 “你调查我?!”黄雯怒道。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大家都是弑神的人。” “黄部长还是说说吧。”众人开口道,黄雯知道藏不住了。 黄雯轻轻一叹起身说道:“我调查了李浩森的血液数据。他偏差值升高主要是因为血液中神元因子增多,相当于是血统的提升。” “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还在调查。” “还有吧?”杰斯笑问道。 黄雯翻了个白眼又说道:“没错,结论没有但推论有一个。我在邓莫璃受伤现场的废墟里提取到了那名神侍的血液。经过分析李浩森目前的神元波动和他很像,相似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三十四。” “所以我们可以理解为李浩森的血统被神侍污染了?” “这是我目前的推测。而且可以看到的是李浩森确实出现了兽化!” “那么黄雯你有什么建议吗?”皇甫霜问道。 “我的建议就是暂留观察,因为结果还不确定。如果我们可以了解到原因加以利用说不定就是一种新的突破!” “可以提升血统的方法确实诱人,但显而易见很容易失控,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是建议而不是命令。”黄雯不悦怼道。 “各位怎么看?是杀是留?” “要杀你自己动手,他可不是没有后台的人。姬家的那位可不好对付。”康本说道。 确实李浩森的师父可是姬家的二老爷子他的实力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 “姬丰彬那老家伙也是个麻烦。” “是杀是留我们还是问问关键人物比较好?”夏克森说道。 “关键人物?是谁?” “李浩森这种状态的实力只有和他交过手的十甫翼杰知道, 不如直接问他。” “可他们有这同门之情。” “所以他才会给我们最中肯的意见。”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欧阳天雪说道。 众人也是明白过来,夏克森是想通过翼杰来探查姬丰彬的意图!出了这样的事翼杰一定会告诉他,他也会给翼杰指示,所以翼杰的态度就是姬丰彬的态度!害怕私自处刑被找麻烦那就光明正大的问你,如果你说要杀我杀了你没理由找我麻烦,你说留那出了事你负责。不得不说这个皮球踢得厉害直接把这个问题扔给了二爷爷! 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众人皆是同意,毕竟推卸责任这种事他们是专业的! 随着翼杰被叫来会议室再次陷入安静。皇甫霜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和那种状态的李浩森交过手,你觉得是杀掉好还是先观察的好,说说你的意见。” 翼杰抬头看着众人轻蔑一笑说道:“我的建议是——杀掉。” 第二十三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这个答案明显超出了众人的预料,皇甫霜扯了扯嘴角问道:“原因呢?” “太强了啊,如果大家都出现这样的变化会打破实力的平衡吧,到时候一旦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要不是姬彦希和他先交手消耗一番恐怕我也吃不下来吧。那可是他的女朋友,不对说是未婚妻才对。”翼杰故作头疼道。 “打断一下,他是自己杀的吗?你没有出手?” “监控上难道没有他扭断未婚妻脖子的画面吗?” “其他人没来吗?” “以暗鬼的风格姬彦希只是弃子而已。” “他是你的师弟啊,不考虑一下同门之情?”杰斯反问道,好像很希望翼杰改口。 “对啊是我师弟又不是徒弟,我只要保证他不败坏师门就好,其他的不归我管。”翼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句话让众人一惊,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翼杰刚刚的回答。什么意思?这不是姬丰彬的意思单纯是你自己的想法? “好,你可以先回去了。” “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说完翼杰直接离开。 会议室里众人表情各异,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摆弄着专属机……像是一个人类表情展览馆,至于主题当然是——虚伪——因为无论那一种表情下面都藏各自的算盘,颇为滑稽。 “所以现在要怎办?” “看来监控刚开始李浩森撕开的是撒旦?” “也就是说监控被处理过?” “技术部已经检测过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长度的问题。”皇甫霜 “现在的关键应该是对李浩森的处决吧。” “现在要怎么处理?” “很简单,杀掉不就好了?”康娜说道。 这个答案没有人回应,翼杰给众人带来了一个核弹般的信息!这种状态下李浩森竟然可以单杀姬彦希?那可是暗鬼的撒旦!可能交手时有感情的因素但无论怎么样她的实力都在哪里摆着! “要是想要留下就直接留,何必如此矫情,在座的都不傻。”欧阳天雪说道。 “那就投票吧,在场的人六人都有一票,可以弃票。”皇甫霜说道。这次会议并没有太多人参与,为了一个专员开高层会议室这是几乎不可能的。 “弃票五位,一票同意留下观察,少数服从多数。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散会吧。”皇甫霜平淡道。没有任何波澜对这个结果似乎毫不意外。说完将一张白色的卡牌扔给了黄雯,“房间钥匙。”说完起身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只能看着黄雯最后黯然离场,他们都选择了弃票。唯有黄雯不同所以根据规则她有着对该犯人的绝对控制权,同时也要承担所有责任。 监狱里,李浩森被拉成一个大字悬在空中。手腕,脚踝和脖颈处都是枷锁就连腰腹都有一条如蟒蛇的铁链缠绕着。身上连着各种仪器,四肢被完全麻醉,如果李浩森醒来要不是能看见恐怕都会以为自己被截肢了! 黄雯站在单面镜后看着房间里的李浩森向身边的人问道:“生命体征如何?” “一切正常。” “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一旦苏醒立刻告诉我。” “是!” 说完黄雯轻叹一声,她赌上了一切如果成功则一飞冲天,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就是身败名裂! 思水忆内暖色柔光和轻音乐让快节奏生活下的众人得以驻足,看看身边的景色重新收拾好自己再出发! 江南风的包厢里,墙壁上被雕刻上远山和小镇,流水则是用真的水流来完成。墙边的水池里用模型摆出江南全景鸟瞰图。沙发椅柔软的触感透漏着江南的柔情,精美绝伦的壁画搭配着被设计的近乎完美的流水,甘酿滋润着味蕾,香气挑逗着嗅觉这是五感上的极致享受! 包厢里羊羽和翼杰对坐,虽是有酒却是无心。面前的酒杯虽满却无人问津。 “叮!”一封邮件发来,羊羽看了一眼轻轻一笑举起酒杯说道:“计划完成,奶奶说李浩森被保下来了。” “厉害啊。” “别忘了除了执行者的身份我可还是个心理侧写师。” “你怎么肯定我这么说就可以保下他?” “心理学里有两个效应——白熊效应和禁果效应。简单来说就是不让一个人干什么他就会偏要干什么。那些人虽然都是老成精的家伙可也还是人,加上你报给他们李浩森的战绩多少会让他们心动,再加上你含糊不清的表达他们无法琢磨二爷爷的意图这就够了。” “这就可以了?” “我们要做的并不是让他们都同意李浩森可以活着,是要削弱或者打消他们想要杀死李浩森的想法在最后的投票环节选择弃票。” “可如果全员弃票就会进行第二轮无弃票投票。” “不会的,因为有黄雯部长在,她是一个好胜心很强的人,一定会投同意票。就算她也弃票在第二轮我们也有这压倒性的四票!” “哦,是皇甫首领,康娜,黄部长还有欧阳元老的四票吧。” 听完翼杰的话羊羽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开口道:“没错,如果第一轮都弃票。第二轮无法弃票黄部长一定会投同意毕竟有着自己的心血,康娜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会投同意,奶奶也会同意,至于皇甫首领她和二爷爷关系应该还可以。”羊羽将酒一饮而尽,颇为豪气。 “为什么不在第一轮就这么投那样不是更保险?” “不行,会暴露。杰斯和唐本也不是废物。一旦被他们以投票人有倾向性上报就要由九元老投票那样会更麻烦,毕竟李浩森自己也不干净。” “厉害啊。”翼杰由衷的赞扬道。 “不用夸我,他们很多人都看出了这个小把戏不过都愿意配合我一下罢了。不然你以为康娜为什么要说那句话,皇甫首领为什么要这么快开始投票,奶奶为什么要嘲讽他们。都是不想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罢了。”羊羽瞟了一眼翼杰,这家伙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没看出来? “那个女人的资料有吗?” “还没有线索,正在查。”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医疗部的内鬼。”翼杰看着酒杯中的自己说道。 “是,这个鬼不除李浩森就相当于是直接暴露在杰斯元老的眼皮底下难免会生事端。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我已经告诉奶奶,她会留意的。” 两人倒是颇为默契的叹了一口气,难啊! “难得有时间来休息,还要谈公事也太浪费了。”羊羽喝完酒看着翼杰问道:“听说你和家里人闹掰了?” “算是吧,不会回去了。” “也是反正只是养父母对你也不是很好没记错才照顾你小一年吧。” “嗯。”翼杰没有什么感情的回答道。 “你说当时我要是硬闹着老爹领养你说不定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羊羽看着翼杰笑道,眼神却格外坚定。 “可能吧,对了你们家那边有没有人找你求婚啊?”翼杰坏笑道。 “你猜。” “我可没兴趣,哎,要是我是个普通人的话应该会比较幸福吧。” “为了钱奔波?我可不认为你会过得幸福。” “谁知道呢。” “喂喂喂,怎么突然就这么丧了?网抑云时间还没到吧?” “突然就没了奋斗目标了。以前是为了钱给他们寄过去报恩,现在虽是一身轻松到也没了动力。” “是羡慕吧。”羊羽缓缓道。 “嗯?” “想成为普通人是因为羡慕他们有家人,有稳定的朋友,有一个向前的动力。受到李浩森的刺激了?” “是啊,现在倒是连一个拼命的理由都没有了啊。小师弟倒还有个人在等他啊。” “可以试试为了我。” “你可拉到吧,我只会在你快死的时候给你一刀让你去的痛快点。”翼杰笑道喝了一大口酒。 “咚!”一个酒瓶朝翼杰飞去。 “喂喂喂,没必要吧。” “重新组织语言!” “我啊可不是会为了某个人拼命的类型,相反我倒是很惜命的。”说完翼杰做了个鬼脸溜了出去。 房间里流水声还是那般悦耳可羊羽却只觉得烦。看着酒杯中倒影出的自己淡淡一笑:“是啊,这才是他。” 刚出门便和冷风撞了个满怀,拉了拉衣服汇入人海。 森林像是个憔悴的老人,无精打采,日薄西山。满地的惆怅像是对世界的绝望,阴霾里这个智慧的老人已经找不到医治人类的方法。 五道身影闪过,林间倒是多了几分喧闹。 没过多久一人出现在五人面前似是等候多时。“不知几位深夜来这老林之中所为如何?” “拜见神侍!” “哈哈哈,拜见神侍藏头露尾可不好,不如摘下面具一间真心。” “阁下说笑了,我们是诚心前来。只是面容丑陋怕污了神侍的眼故此遮面。” “面容丑陋?有我丑陋吗?” “吼!”一声巨吼男人幻化为兽,青皮龅牙,面目狰狞吊睛黑毛,血盆大嘴。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罗刹恶鬼! “倒还真没你丑。不过我们是来商量事的,说是拜见只是给木神一个面子至于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就过分了。” “好大的口气,打赢我自然放你过去!”说完就朝四人扑去。 看着扑来的巨兽五人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就在其利爪即将碰到鬼面人时突然无法动弹,似是琥珀中的蚊虫一般。此时鬼面人双眼异瞳,一白一黑,白色纯净黑色深邃。 “你这大狗乱咬人可是要被拔牙的呀!”说完鬼面人隔空一抓一把火刃出现在手中,朝空中的困兽走去。 看着鬼面人手中的火刃眼神中尽是恐惧,凌冽的杀意告诉他面前之人会毫不迟疑的杀了自己! “木格,再不出来木神五将就要只剩四个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数片枯叶落下,最后一位手持拐杖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正是先前和邓莫璃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也是他一击轰退了木塔! “木格好久不见?” “你是谁?”一个黑袍老者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之人问道。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 没有搭理震惊的老者鬼面人回头拍了拍身后一人俯在其耳边叹道:“我能理解但是到此为止了。”那人脸上尽是恐惧! 看到震慑起了效果鬼面人微微一笑转身对老者说道:“很抱歉,我就是!”说完鬼面人抬起右手朝虚空一抓一个材质似琉璃的器物出现在其手中,似是圣杯散发着充沛的神元波动。旁边的枯木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长叶,原本寒冷肃杀的冬日森林里却是生机盎然! “这,这,这是——圣杯!”老者颤抖着身体看着面前的之物满是激动和震惊,这件神界至宝不只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其中更是隐藏了巨大的能量,足以杀死神的力量! “现在相信了?” “木属第一神侍拜见……”木格正要跪拜话还没有说完鬼面人连忙扶起说道:“不必多礼,我来还有正事。” “请示下!”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吧?” “是,那一日木神大人觉醒,我等的力量才得以恢复,如今倒是弱上不少。” “也是,毕竟那天他趁本体不注意控制了躯体唤醒你们,可之后你们差点把本体杀掉。”鬼面人看着树上的嫩芽轻轻一笑随手将嫩芽掐掉,突然整棵树数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样瞬间枯死。恐怕等到来年春天它也无法再苏醒了。 一时间万籁俱寂,唯有冷风摇着树枝作响。 “我可以帮你们把人救出来但是要你们帮忙。” “请示下!”老者激动道,为这一刻他已经等了许久! “没什么别的只要你们帮忙把人引开就好。” “这个好办!” “前提是不要伤害普通人,需要你们引开的也唯有五人——皇、本、赵、李、王。这是他们的照片,至于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没问题。” “别大意,前两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后三位赵苏烈,亚洲总部副首领,现在不在关洲但是他的能力特殊你们要找一个人盯住他理论上他应该是回不来的,李轩轩,亚洲总部执行部最高部长,同时也是弑神组织最高执行部长。” “不对啊,最高部长不是欧阳雄峰吗?” “他们两个是夫妻,欧阳雄峰的职位是李轩轩怀孕期间让给他的因为是夫妻的关系就没在取回,不过实际的大权还是在李轩轩手里。这几天她要回来所以她要一个人盯着。至于最后一个王航泽是关洲市分部的部长,此人实力极强本可以去总部任职但因为一些特殊缘故留在了这里。” “您放心他们不会干扰计划不知何时动手?” “三天之后,等一个人来。” 随着谈判的结束鬼面人来到了森林的深处,突然抓住了身后一人的脖子! “我说了会帮你们,所以要相信我这一次我就当你一时昏了头,下次,哦不,你不会有下次了。我说的对吗?” “呃呃呃呃。” “你说什么?哦,不好意思。”说完鬼面人松开了手! 这一刻在场的几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唯有风灌进耳中敲击着鼓膜。 房间里三盏白灯开的很足,房间里为有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当然还有几条铁链和被铁链束缚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浩森醒来,费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被铁链拴在空中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看到四肢上的输液管他也明白过来,这些管子除了输送必要的营养维持生命体征恐怕还有这输送麻醉药物的作用。一个人最基本的幸福来自吃饭和自由,也只有满足了这俩项最基本的条件才有追求更高层次幸福的资格。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剥夺了,犯人们不必吃饭因为输液管会送上最为直接的营养保证身体的最低能耗,同时精准调配的麻醉剂只会麻醉你的四肢想要活动都是一种奢望更别说还有六条铁链束缚。 随着李浩森的醒来一个人推门而入,两手空空。穿着一条休闲裤,一件短袖。不知道恐怕还会认为外面正直酷暑! “我们又见面了李浩森。” “黄部长,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黄雯看了看李浩森坐在椅子上问道:“这应该是我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自己兽化然后杀了撒旦吗?” “什么?这不可能!我不会对她出手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你杀了她而且是活活把她撕开了!” “不不不,不会的!你有什么证据?我要证据!”李浩森几乎是吼出来的可经管如此他身上的六根铁链却没有丝毫的晃动! “证据下次我会带来,但我想请你告诉我那天你有没有感到身体的变化。” “有,有一个……” “小子,你那人没有死我可以救她。”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怎么信任你?”对于李浩森的问题却是再没了回答。 “李浩森?李浩森你还好吗?” “还好,头有些疼。” “你刚才说有什么?” “有一个人,她把我引导一个地方然后……” “然后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不记得了,头好痛我不记得了!”李浩森面目狰狞的嘶喊,看着让人格外心疼。 “木元·安魂莲!”一朵精美的莲花出现在李浩森面前,阵阵清香飘入李浩森的鼻腔,他的脸色也渐渐温和下来。 “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部长。” “那么能跟我说说然后怎么了吗?” “部长我不记得了,头很痛,不想说任何话。” “那好,等你好一点再叫我,直接叫就好我能听见。”说完黄雯直接起身向门口走去。 “对了部长能告诉我现在是几点了吗?”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那日期呢?” “没有看,等下次告诉你吧。”说完朝门口的监控做了一个手势门便自己打开了。 见到黄雯离开李浩森叹了一口气,一部之长不知道日期?别搞笑了,他们的时间都是被精心计算过的甚至可以精确到分钟。黄雯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想让自己淡忘掉时间的概念!试想一下在一个房间里不能吃,不能喝,不能动,没有人陪你,房间的布置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简单到甚至没有时间的感念这样的条件简直是精神崩溃的完美环境!试问再这样的情况下谁能坚持下去,自以为坚持了很多天实际唯有几小时,在这样的精神痛苦下谁还能藏住秘密? 黄雯看了一眼边上的心电图轻轻一叹。 “部长,他的心电图一直很平稳,所以他根本没有所谓的头疼。” “我当然知道,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的身份特殊我们不能用私刑。看好他,有什么要求尽力满足。” “是。” 天渐渐凉了,平常热闹的街道都只有一两道身影。繁华只剩冷清,寒冷像是催化剂加速了衰败的到来! 高台之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站在栏杆上,高马尾随风摇摆,单薄的衣服裹着身体却隔绝了寒冷。护目镜里展现的是监视画面! 突然少女身体紧绷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面前这一幕一个黑袍老者手里拿着一个木质的权杖正是她在那间会议室里看到的母亲拼死保护的东西! 突然画面消失雪花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充斥着双目和双耳!取下护目镜随手扔下,“母亲,我找到他了!” “很抱歉打扰你享受冷风浴,但是高空抛物可是不好的习惯。” “你怎么来了?” “有人说找不到你了让我来保护你的。” “我没事。” “随你,条件想好了吗?” “怎么这么急吗?” “欠人情的感觉很不好的。” “研究表明着急还清人情的人大都没有感激之情。” “不得不说研究结果还挺正确的。” “你倒是豁达,啊啊啊啊啊,你干吗?”康娜嗔责道! “站在栏杆上是很危险的,如果掉下去我会很难交代的。” “这也不是你抱我的理由!快放我下来!” “哦,好啊。”说完翼杰就松开手康娜则是被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 “那干嘛?” “把你摔清醒!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欲速则不达,怎么你想要单枪匹马杀过去?” “你怎么知道的?” 只见翼杰拿出了一个和康娜刚扔掉的护目镜一模一样的护目镜。“奈特给我的,他很关心你,要我跟着你。” “多管闲事。” “还有一个人关心你知足吧。”说完翼杰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 “你看起来很累?” 确实翼杰现在很累,人啊一旦失去了奋斗的目标就会容易变得很累。其实想想他最近也没有什么事和最忙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在度假了,可他却感觉到从所未有的累。 “你呢?大半夜不睡觉爬天台吹风是为了好玩吗?” “你是不会懂得!”说完康娜直接离开。 翼杰抬头看向天空一片漆黑,雾霾吃掉了繁星就像现实吃掉了少年的梦。翼杰轻声道:“我当然不能理解,毕竟连母亲都没见过。”说完苦笑一声便下楼去了。 雾气朦胧的厉害,人们看见相熟的人都不敢上去搭话生怕认错后尴尬从雾里弥漫出来。 在这间特殊的监狱里时间被淡忘了。一成不变的摆设让眼睛找不到任何睁开的理由,双耳已经开始倾听心跳的声音。 黄雯图开门问:“你找我?”今天她的服装和第一天来时一样,他们的见面好像就在十分钟前。 “四十七小时二十六分钟半。” “什么?” “距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间。” “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而且不止你记得,他们也都记得。”李浩森冲着前面的墙扬了扬下巴。 “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浩森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见状黄雯摘掉了身上的麦克,起身关闭了屋内的监听系统,抬手一挥一大片绿藻遮住了监控。 “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作为交换放我出去。” “我的权限只能做到放你下来。”黄雯看着李浩森眼神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成交!” “第一,你能控制这份力量吗?” “一半一半。” “什么意思?” “我可以开启但不一定能停止!” “第二。” “不对,是第三了。”李浩森冲着黄雯笑道,笑脸到算是人畜无害。 黄雯一怔无奈又开口道:“第三……” 问完黄雯恢复了房间的样貌,解开了李浩森身上绑着的六条铁链。做完这一切便朝门口走去。 “黄部长你是不是忘记把这些管子拔掉了?” “我当时答应的是放你下来,你也已经在地上了不对吗?” 说完朝在门口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门自动打开了。 “手势解锁啊。” “太聪明不是好事。”说完门再一次关上皇甫霜则是微微一笑,房间里又只剩下李浩森。和刚才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是趴在地上而不是吊在空中。 “黄部长记得保守秘密!” 门外黄雯刚一出来一群人围过去戒备的看着她。在回答了一系列问题,又给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定是本人后众人才送了口气。这是监狱的规定,任何人和嫌犯单独相处都要进行检查防止独处者被催眠或身份被冒用。 “黄部长你们谈了什么,为什么放他下来。”一位助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做了个交易,他回答了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特助你好像很在意?” “不敢,只是想要尽快完成部长的计划。毕竟皇甫首领那边压力也很大。” “只是告诉我姬彦希没死而已。” “什么?” “你在质疑我?” “不敢,我这就上报。”说完立刻出去做了份报告。 办公室里,黄雯正在翻阅资料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黄部长你找我?” “沐楠来了,坐,等一下,我弄完这一点。” 白沐楠也不做作直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等了一会黄雯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咖啡机旁接了两杯咖啡递给白沐楠一杯。 “谢谢部长。” “私下里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白沐楠喝了一口咖啡问道:“部长找我来是为了?” “你最近有假期吗?”说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没有,最近一直是我值班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好,本来还以为你有假期想让你加个班,毕竟李浩森情况比较特殊其他人监视我也不太放心。” “部长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看着白沐楠满满一杯的咖啡“喝咖啡,这可是我费老大劲从康本那老头子里要过来的别浪费。” 黄雯起身缓缓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低声道:“沐楠,你觉得我说的话,他们信吗?” “您是指?” “没事,多注意身体,回去吧。” 地下城的天空格外的好看,群星像是永不磨灭的信仰照耀着这座城里奋斗的人们。渐渐的我们习惯了一个人,山高水长,道阻泥泞背负了使命忘记了韶华。银河缓缓的汇入星海,眼里倒映着繁星,像是看到了曾经璀璨的青春。 房间里唯有面前的显示屏发出微弱的光,白沐楠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不曾留意左上角的监控画面上一个人影悄悄出现直径走到营养液面前,将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扔进去又悄悄退去。 这里是关洲市最繁荣的地方,高楼耸立,霓虹张彩。尽管是在冬夜的午夜仍有不少人出来逛街。这里的店面二十四小时开门,商场道街边的小吃没有一个不是火爆的。站在这里根本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长街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年轻的情侣在这里逃脱了现实中的矛盾,辛苦了一天的上班族可以和自己熟悉的老板吐槽上司的苛刻,男人们三五一桌几瓶啤酒一两碟菜就可以忘记一天所有的压力。如果你知道这里不妨随便邀一个人来玩他个天昏地暗去他的烦恼! 楼顶上一个人独自看着满桌的菜肴,像是在等人。没有什么高端的餐品都是颇为家常的菜——鱼香肉丝,番茄炒蛋,苦瓜炒肉还有一碗小米南瓜粥,旁边放着一听可乐。 听到天台的门发出咯吱一声,桌前的人起身说道:“你终于来了,先吃点饭吧。” “你知道我要来?”一个身上脏兮兮的人问道,身上的黑袍破破烂烂活妥妥一个乞丐的模样。 “当然。” “你到底是谁?” “我们一直都认识呀,我是暗鬼的代首领。” “我是指面具之下你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快来吃点东西吧,这可是我专门去找她给你做的。” “他是谁?”男人激动的像是要吼出来的! “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带我去找她!”男人抓住鬼面人的衣领质问道。 “你不属于这里我会送你去见她的在此之前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先吃饭,吃完我就告诉你,很久没吃饭了吧,这是她做的饭应该很和你胃口。”说完鬼面人朝门走去“看看脚下,这条街里所有人都很快乐,至少现在都很开心,你已经找了她这么久了该放下了,你身边就有幸福。” “我一定能把她救下的,这一次不论什么代价!” “其实命这东西不是凡人可以改变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也许就在你救下她的一瞬间。” “我不信命!更不会后悔!” “你开心就好,那边有微波炉,晚餐愉快,半小时后我来收拾餐具。”说完鬼面人就悄悄离开了。 空旷寒冷的天台上男人看着满桌子的家常菜流下了泪水,这是他吃了一万次的饭菜。曾几何时他看见这些食材就想吐到如今坐在一旁狼吞虎咽…… 打开门房间里尽是酒气,空气里都可以挤出几滴酒来。一个女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秀丽的长发被拖到了地上也丝毫不在意。 鬼面人看着满地的空酒瓶轻轻一叹将空酒瓶收拾好。坐到女人一旁给女人盖了个毯子。 “不去看看他吗?”鬼面人问道。 “又不是找我管他什么样子。”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现在你的话没有信服力。” “要你管啊!”说完女人直接把毯子扔到一边,眼里已经是含着雾。拿起桌边的酒正要喝鬼面人闪到面前一把抢过。 “你都喝这么多了,别喝了。” 突然女人一腿朝鬼面人甩去,也是被其完美化解却被女人趁机拿走了手中的酒顺势倒入嘴里的。 见状鬼面人也是摇了摇头。 “我有事出去一下半小时后去把餐具收拾一下。” “我不要。”女人说道语气却有些变化。 “这里二十四小时提供热水。”说完扇了扇空气退了出去。 听到清脆的锁舌弹起声女人直接跳起跑进浴室。 夹杂着刺骨的晚风男人把这桌子的菜吃的一干二净甚至都不用刷。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一个女人出现在男人面前。女人穿的很休闲,白色的高领毛衣一条黑色的裤子显得双腿修长,长版的白色羽绒服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唯一有些色彩的就是毛衣上的胸针让整个人都有了些灵气。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女人刚才还是双腿登在墙上,头发拖到地上也无所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吃完了?她做的饭应该很好吃吧?”女人一边收拾一边问道。 看到面前的女人男人笑道:“又见面了。” “还要走嘛?” “是。” 女人的双手微微紧握。 “要去救她?” “是。”听到这个答案女人眼里泛着星光,她连忙转身擦掉。 看着男人坚定的目光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收拾着餐具。空气安静下来两人的距离不过是一张桌子的长度可女人却觉得他们之间隔了整个银河。她爱他,所以她不愿拒绝他的请求,即使这个请求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即使这个请求会让她一无所有,她仍会去做。因为她的出生就是为了爱他。 “别站着了,进来吧。” “你和鬼面人认识?” “早就认识了和他有点渊源。” “你们是……” “亦敌亦友只做个自认为对的事,有时候因为目的不同会相互阻拦打架也挺经常的。硬要说的话算是半个朋友。”说完女人从房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男人,“去洗个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快去吧。” 看着女人递给自己的衣服男人知道不用试也一定合身,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她拿出的东西都是他最需要的也是最合适的。看着女人的背影男人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 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此时那双如晨星般闪耀的眼眸里都是泪水,看似平稳的步伐却抽干了她的体力。 女人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像是被木偶师封藏的木偶一般失去了灵魂。 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将他锁在自己身边,可她不愿意因为知道强加的责任两个人都不会幸福。 当男人洗完澡鬼面人已经回来,看着现在的男人和刚才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合适。” “叙旧的话你们有一天的时间聊,但现在先听我说,”鬼面人平静道,看不出他心中所想“这次的任务是救人。” “要救谁?” “李浩森!” 第二十四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关洲市一个新进的一线的城市。出色的地理优势让他贯通南北,勾连东西如蛛网般密集的铁路网每天都会为这座城市送来无限的可能和财富。 夜幕之下随着一声巨响城市揭开了伪善的面具,一场猫鼠游戏即将开始。 “怎么了?” “城市的东边有大量未知神元波动推测为神侍。” “快派人去看看。”男人呵斥道,“这还要我教你吗?” “王队可能要你亲自去看看了。”程序员看着屏幕说道:“电脑显示预估等级已经达到S级了。” 听到这男人也不在停留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让亲卫队封锁该区域交通,随时待命。”S级神侍除了他亲自去让其他人去都是送死! 王航泽开车前往一脚油门到底,一路上全是绿灯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人品好。 这里是一片森林,满地的枯叶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王航泽走在这里每一步都有树叶被踩碎发出的响声,这是倒是个双刃剑——虽然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也会暴露敌人的位置。 “王部长您好啊!”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每一个个枯叶中发出。 “你是谁,藏头露尾可不是英雄。”刚说完一个人出现在其面前。 “你是谁?” “木神第五神侍——木叶见过王部长。” “你是神侍?怎会有如此高的智慧?” “王部长看来你对我们知之甚少啊不过无所谓了,请你死在这里吧。”木叶无所谓的说道。一伸手满地的枯叶像是听到了召唤朝王航泽飞去原本一碰就碎的枯叶此时却如死神的镰刀般锋利。 极限城里康本正在参加一个party,身边的女伴一换再换。金箔香槟像水一样随意的摆在前台,这里的服务生绝对不会允许有客人端着空酒杯在会场里出现。 一个长相姣好的女人走到康本傍边完美的身材在礼服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一头海蓝色的头发映着桃花般的面容,羽玉眉衬着一双摄魂的丹凤眼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你好,能喝一杯吗?”女人看着康本说道,眼里尽是温柔,这一对视怕是能让少男人拜倒。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康本放下酒杯直接离开。 “你走了他们怎么办?”女人打了个响指整个会场的人全部倒地。 “你想怎样?” “今夜我们就喝点好酒把所有的烦心事都放一边怎样?” “你是谁?”康本问道,他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转身要走,可没想到的是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对所有人下毒而且自己还没有发现! “在场唯一一个能配的上的的女人,你一直换女伴不是为了等我吗?”女人调侃道。 “如果你是来惩罚渣男的我想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干。” “放心我就是来找你的,康本首领我们东方的女人应该更有韵味吧。”女人笑道,可以旁的康本以是面色凝重体内的神元之力也开始悄悄运转。 “你知道我?” “当然,木属第二神侍——木桃见过康本首领。” 机场里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只看表面绝对看不出她是两个二十多岁孩子的母亲。让一个陌生人来开恐怕只觉得她才二十多岁。她回国的目的很单纯想儿子女儿了,于是就回来了。甚至她的请假信都只有四个字——回家过年。一般来说当然是不会批准的但奈何上司是她丈夫。 刚出机场刺骨的寒风就一个劲的撞击她的身体想要剥夺她的体温。 “宝贝儿子你老娘来了!”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一般来说母亲总是和儿子的关系比较好而父亲则是和女儿的关系更好!可能这就是神奇的异性相吸。 随手招来一个出租车便开启了回家之路。到了这个点高速上没有多少人司机倒是开的很快。李轩轩则是坐在后面玩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李轩轩突然开口道:“你最好把我送回去,开黑车你找错人啦。”手里还是玩着手机表现得颇为倒是平静。 “没错啊,有人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李轩轩副部长。” “谁?”李轩轩一改刚才的随意问道,如果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还要这么做只要不是傻子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司机停下车,摘下手套说道:“阎王!” “咚!”一声爆炸响起出租车直接化为火海。 “喂,趁你还没有完全破坏我回家的好心情你还有后悔的机会。”李轩轩悬空而立,有一种女皇君临天下的气势,凛冽的眼神充斥着怒意。刚回家就有人要自己的命恐怕换谁都会火冒三丈! “你应该晚点回来的,这样就会有一个好心情,错就错在你回来早了。” “哦?我干的事还没人说我错过!” “那我就做第一个吧。木属第三神侍木塔见过弑神前最高执行部总部长。” 别墅区里皇甫霜拿起一旁的手机一脸凝重是一条简讯,很简短却让她都感到一丝不安“伟大的首领我想见您一面就在湖边的凉亭里。木属第一神侍木格书。” 当城市的四个方位进行这惊天大战的同时关洲市分部也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市内所有一百零六位A级全部都被召回! 黑暗里十二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不远处戒备森严的商场,哪里正是关洲分部所在! “少一个啊。三鬼使都在七恶鬼少一个。”男人问道。 “老二撒旦死了。”路西法回答道。 “无所谓了,她来不来都一样。” “好了,准备吧。我的人会把外面所有的守卫引开你们两个趁机进去救出李浩森,我在这里给你们警戒。至于里面的人就看你们的了。” 今天天气冷的厉害,云压的很低好像举起手就能摸到天。当一朵黑云遮住月亮九个人从各个方向冲向了商场!不出意料还没有进入商场就迎来了阻拦! 鲜血染红了大地,断臂残肢铺满了道路弑神众人组成的防线在没有顶尖强者出手的情况下只靠这些普通的A级执行者根本拦不住他们! 终于他们遇见了最大的阻力。 “暗鬼的杂碎到此为止了!” “你一个小小的亲卫队长是怎么敢跟我们这样说话的?” 王航泽的亲卫队,由五十人组成是关洲市最强的部队只听王航泽的命令!他们接到命令立刻从东郊回来。 “都说王航泽实力强悍,独自一人就镇的水南省十年和平我到要看看他养的狗怎么样!”说完直接冲出。 虽说亲卫队每个人单独实力不及暗鬼但他们搭档多年配合默契加上人数优势足矣拦住他们。 “你们可真是一群好狗啊,真难缠有胆就追上来吧。” “队长我们追不追?” “不追,如今总部防御空虚我们走了就没有了有效防御。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总部。” 看到无人追来鬼面人也是轻叹一声。 “怎么没有想到?”男人问道到有些嘲讽的意思。 “想是想到了,我不忍心这么做,因为接下来的事要超出我的计划了使用Plan-B注意一下平民。” 话音刚落一阵阵爆炸响起,街边,路角,楼宇之间到处都是尖叫和惊恐!不过好在这些炸弹都是特别加工过得,声音大威力小充其量也就炸炸瓶子配着烟雾弹使用倒是起到了制造恐慌和混乱的效果。 黑烟四处弥漫爆裂声重重的撞击着耳膜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离开阵型冲向暗鬼众人。 “回来!” “队长,就看着这帮混蛋胡来吗?” “是啊,队长再让他们胡闹下去关洲市就完了!”混乱开始出现在亲卫队中。瓦解一支军队最好的手段就是从内部攻破,这些小小的分歧就是将来撕裂他们的突破口! 再三考虑队长终于是熬不住下令道:“速战速决,清除完毕,即刻回防!” 看着空荡荡的入口鬼面人笑道:“我的任务完成了,该你们了。” 没有废话两人一闪直接出现在商场中。 满天的枯叶此刻如同利刃般触之及伤。王航泽面色紧张身上处处都是伤口虽说都是一些皮外小伤可疼痛可是真的。 “你想怎样?” “王部长只是想让你死在这里而已。” “那恐怕你还不够格。” “试试不就好了木元·木叶钢刀!”一瞬间森林仿佛变成了剑冢一般万刃齐放杀意凛然! “水元·水神将!”巨大的幻影出现在王航泽身后,像是有这神威一般诸邪勿近! “哦,你竟然可以用这招那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 极限城里康本正在和木桃交手。没有使用神元之力只是单纯的体术较量!虽说这会场里的人都被木桃迷昏可极限城毕竟是城市的繁华地带两人都不想闹得太大倒是纠缠起来。 爆炸声传来康本笑道:“看来你还有同伙?” “嗯哼。” “看来你是负责拖住我,你的同伙还有大事要办吧?” “嗯哼。” “那就不好意思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火元·炙热龙钟!”一座古钟笼朝木桃压去,她可以感觉到就算是自己被套入其中怕也是凶多吉少。 “木元·木神将·荒迷幻境。”巨大的幻灵在空中拖住古钟,对视之间康本却落入了幻境之中。尽管如此木桃也无法奈何康本。如今她能一边顶住古钟的威压一边支持住幻境已是极为不易,毕竟康本的精神力也不是盖的。而且还有属性上的压制。 夜空之中一道流光快速划过,像是流星般将黑夜撕裂!唯有实力极强者才能看出流光之中正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 “女人你很强,是我见过最强的女人。” “那你的见识可是真少啊。雷元·雷光灭!”一道大腿粗细的闪电直接劈中木塔,硬吃下这一击木塔也未出现严重的伤势。木克电!换一个人来恐怕已经直接被劈成焦炭了。 “你很强,不过可惜我的属性克制你。” “是吗?那就来试试这个!神域·器域·雷域弓!”万千雷电聚集汇成一把神弓,雷神之力仿佛由此而来。李轩轩轻轻拉弦,“雷龙天狱!”一道银龙呼啸而出直奔木塔而去!天地雷霆突然暴动起来化为一片雷海不断朝木塔轰炸。 待的一切归于平静木塔依旧毫发无伤,只是手中一座玲珑宝塔散发出的天地之威丝毫不弱于李轩轩手中的雷域弓! 相较于其他几处的火爆战斗皇甫霜和木格这里倒是平淡不少。两人坐在凉亭之中正在下棋。 “老先生是要拖住我?” “皇甫首领果然聪慧。” “木属第一神侍,是个有趣的称号。”皇甫霜打量着老人问道。 “哈哈哈,这不是称号,是我的身份而已。” “你真是神侍?” “怎么不像吗?” “不想,往常的神侍倒是没有您这般的智慧和实力。” “哈哈哈,你说的那些不算神侍,每位神明只有五位神侍,你们平常称作神侍的怪物应该是叫神奴,他们可算不上神侍。吃!”木格一枚白子落下提起皇甫霜三枚黑子,“再不好好下你这先手的优势就没有了。”说完只见湖面之上一片枯叶击杀了湖中的三种毒物。皇甫霜的手上也是出现了些许伤痕!两人以棋局斗法,只见凉亭西面万千金叶如利剑直指皇甫霜,东面千万毒物虎视眈眈死死盯着木格。两人以棋局的形势相互攻伐,倒是把动静降到最低。 穿过面前的走廊就是弑神的分部虽说只是一个分部可弑神二字已是让不少人心生惧意。可显然两人不在其中速度之快也丝毫看不出心中的恐惧。 “两位到此为止吧。”一个女声从上方传来。正要抬头只见一道俏丽的身影从天而降。女人凤眼黛眉生的甚是好看。 “欧阳羊羽!”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两位不如给我个薄面,这里面还是别进去了。” 女人看了看男人说道:“这个交给我,里面的你应该能解决吧。” “不要伤了她。” “我尽量吧,时间紧急你先去吧。” 说完男人要走羊羽一枚火球朝其飞去,男人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毫不理会将要碰到男人时一条雷蟒一尾巴将其弹飞。 “你的对手是我。” 看到男人过去羊羽也只能摇头,他可以感觉到面前的女人可比刚才的男人强上不少就算是自己对上也颇为难受。 “闪电形面具?!你就是翼杰说的前一段时间制服了李浩森的那个女人。” “嗯哼,虽然他刚才说让我不要伤你可战斗中受点伤在所难免而且我现在也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就拿你出气了。” “雷元·千蛇绞杀阵!” “火元·龙符火兵!” 雷蟒和火人交织在一起。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致命的攻击! 两人都是不甘示弱一场格斗术的较量在火兵与雷蛇的斗争下上演。两人的招式颇为狠辣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 “雷元·九柱龙威!” “木元·青烟古木!” 一条雷霆汇成的巨龙像利剑般朝羊羽奔去于古盾相撞,仅仅坚持了片刻古盾依然承受不住爆炸开来!雷光轰击着羊羽,强大的神元之力在双臂前爆发。待的能量消散羊羽狼狈的扶着墙,双臂前段已是血肉模糊!若不是最后关头她用双臂护住躯体这一击足以让她失去反抗能力! “你是谁?”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老实待着吧,我答应他不伤你怕是做不到了退而求其次不杀你好了。”说完女人不在理会羊羽直径向前走去。 “神域·铠域·天使护甲!”一道圣光撒在羊羽的身上,隐约可见一套光甲出现在羊羽的体表!羊羽爆射而出直指女人! “雷术·瞬步!”女人身形一闪两人擦身而过,最近处羊羽的手刀距女人的脖子仅有几毫米的距离! “铠域?!这倒是没想的。以你的潜力倒是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说完女人摸了摸脖子手上的血也是让她一惊! “不错嘛拿到我的一血,但可惜的是你的潜力永远也开发不完了!雷元·潮雷阵!” 一座法阵出现在羊羽脚下,无数雷霆如潮水般从法阵中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尽是雷威而阵法也在随之扩大! “别怪我没提醒你,不快点破阵雷霆会越来越多,阵法越来越大。时间久了就算是我也处理不了。” 被雷泽困住,万千雷霆劈在羊羽身上。也多亏羊羽对空间之力的运用更加灵活“霸体”倒是缓解了不少威力。可空间之力的使用颇为消耗体力她也是支持不了多久。 “你就好好待着吧。”说完女人直径离开。 “我还没输!” “也许吧。” 在通过解决了一众杂鱼之后男人终于抵达了监狱门口。因为启动了警报装置,一面墙壁封在了入口之前。通过这个广场就是终点! 广场中心的一道身影是他最后一个障碍! “现在的人都喜欢把自己从头到脚都隐藏起来吗?”翼杰看着面前一身黑袍的面具人嘲讽道。 “十甫翼杰。”黑袍人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惊讶。 “等你好久了,幸亏你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 “对啊,出动了这么多人神侍也好,暗鬼也好,要是没人能到这里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提醒你一下来到这里你已经是弑神的重型犯了。” “我知道。” “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 “你还是这么让人烦啊!”说完男人直接近身给翼杰一个膝顶,却被翼杰一个空翻躲过。 “雷元·极电影!”七个分身出现一股脑朝着翼杰奔去。 “地阵·鬼符锁!”墙壁之上一个鬼魅图样出现接着无数鬼魂涌出直接打碎了黑袍人的分身! “神元阵吗?我也会的。天阵·龙祥神威!” 看着从阵符中出现的巨大神龙翼杰脸上满是震惊!他当然认得这招,这是师傅传给他的《阵图·天阵》中威力极为恐怖的一招也是天阵中最难的十阵之一至少目前翼杰是不会的。 “你怎么会这招?”翼杰吼道,满脸的震惊。 “当然是师傅给的。” “师傅还活着?!他在哪?”翼杰相信着《阵图》整个神元界唯有师傅有所以可以肯定师傅还在! “他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 “不可能!你骗我!” “聒噪!真是越看你越烦!”黑袍人不耐烦道。身后的巨龙也朝着翼杰袭去! 看着扑面而来的巨龙翼杰深呼吸轻轻闭上双眼。 “神域·百鬼弈神·万鬼千圣!”在翼杰面前无数身影庄严而立,从地面到天空。有的浑身死气杀意凌然,有的满是威严不可侵犯!这是如今翼杰能够使用的最强一击!他丝毫不怀疑“龙祥神威”攻击力所以直接祭出杀招! 无数光影冲向巨龙,却被一个龙息轻易打碎!好在有着无数光影前仆后继!最终万千光影将巨龙打的尽是伤痕硕大的身躯不断扭动,可光影如同无穷无尽般! “爆!”随着黑袍人一声令下巨龙轰然爆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清除了所有的光影!整个广场从上到下都是裂缝,监狱入口的墙壁也是满目疮痍仿佛一碰就倒。 “火元·火炼刀术!”翼杰突然出手,手中火刀朝黑袍人砍去。似是没有料到急忙闪躲之下给了翼杰一个大破绽躲过了火刀却被一脚踢在了胸前,整个人都镶进了墙中! “气元·岚风冰河!”一股寒风袭去翼杰躲闪不及瞬间就被封在冰块之中! “年轻真好啊,”拖着狼狈的身子从墙里出来。“年轻人不要急,吃你一招也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我不比你我的身体就要不属于我了。”说完黑袍人没有理会翼杰,一拳轰碎了墙壁。 “咚!”随着一声巨响,翼杰也是破冰而出,浑身上下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 “你尽然可以使用两种神元之力?” “你不是还可以用所有的种类。” 翼杰自细打量着面前的黑袍人,他已经完全超出了翼杰的理解范围!无论是《阵图》还是多种神元之力!翼杰感觉道他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暗鬼的那个代首领还要多! “刚才你应该杀了我。” “我是杀不了你的。”黑袍人捂着胸口咳嗽道,看得出来翼杰的那一脚让他伤的不轻。 “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百鬼弈神·火神赋!铠域!” 面对这个敌人翼杰没有一丝放松尽管有这“鬼火幽蓝”的加持下依旧全力以赴! 想象中的激烈对碰并没有出现而是翼杰的单方面碾压!最后一拳直接把黑袍人轰入了地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还手但敌人就是敌人到此为止了!火元·裂地贯穿枪!”一柄长枪出现在翼杰手中,不似普通的长枪,翼杰手握此枪宛若火神降临般气势达到了巅峰! 黑袍人喃喃自语道什么翼杰并未听清不过无所谓了,以黑袍人现在的状态绝不可能接下有着火神赋、鬼火幽蓝和铠域加持下的这一枪! 枪一离手疲惫感和虚弱感迅速涌现!在使用“万鬼千圣”之后这一击已是他榨干最后一丝神元之力。 “叮~嘣!”想象中火枪贯穿黑袍人的景象并未出现。反而是黑袍人单手握住了火枪随意折断,就像是在折断一根腐朽不堪的枯枝。 看到这一幕翼杰知道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是你伤的他啊,这小子是有受虐心理吧跟你打?”黑袍人看着翼杰自言自语道,仿佛换了一个人! “算了算了,虽说是你伤的他但打我的人还是要管管地。” “嘣!”这一拳快如闪电翼杰甚至还没有看清黑袍人是怎么出招的,只听见肋骨骨折的声音,身体直接倒飞出去胸前一个巨大的凹陷。 “小子这一拳你的肋骨断的应该差不多了,放心我避开了要害不会立马死的。心脏没什么大事但你的肺怕是稀烂了。安了安了,我替你找个人出来!来来来,把这个吃下去,不然我怕你昏死过去。”黑袍人拿出一颗药丸强行让翼杰吃下! “咚!”是一脚踩在翼杰双腿,疼痛疯狂涌入大脑!翼杰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啦好啦,那颗药会保证你大脑清醒但是不能保证你的小命,就希望他能早点来救你吧!” 黑袍人走到翼杰身边蹲下,抬起翼杰的双臂猛一使劲两个肘关节直接翻了过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直接将翼杰贯穿整! 正当黑袍人还要动手是一道雷霆奔来将其轰退。 “你来了,脸上怎么了?”黑袍人看着女人脸上一道伤痕,面具也碎了一半。 “小丫头的反扑挺激烈的,倒是你不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不会杀他,他不会死的。” “那也不行。”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的。” “两败俱伤还是可以做到的。” “算了算了,应该也够了那就交给你了。”说完黑袍人像是直接倒地,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面门着地!再次醒来依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可身上的伤却已痊愈! 看着躺在地上的翼杰黑袍人冲女人点了点头走进了监狱之中。 黑暗,无边的黑暗里翼杰漂浮在空中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更没有空间的概念。翼杰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甚至他连抬头都做不到,像是一片枯叶漂浮在水面上。他知道自己双腿双臂都被废掉,就连脊柱也是断成了几截身上唯一完整的骨头应该就是头盖骨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轻抚着翼杰的脸颊,来自太阳的亲吻轻轻的将翼杰唤醒。翼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的羊羽翼杰浑身一激灵。 “喂喂喂,你怎么在我床上?” 被翼杰吵醒羊羽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翼杰没有说话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喂喂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在我床上?还穿的……” 羊羽似是有点生气,一脚跺在翼杰的小腹,“大哥周天能不能好好睡个觉你发什么神经啊。” 感受到小腹真切的疼痛翼杰也是揉了揉肚子“不行,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 羊羽也是直接坐起吼道:“我躺在我老公的床上需要什么理由吗?”接着又是一脚直接把翼杰从床上踢了下去。“你要是不想睡了就去做早饭去!”说完继续倒头大睡留下一边摸不着头绪的翼杰独自迷茫。 尽管摸不着头脑翼杰还是做了两人份的早餐。早餐做的很简单煎鸡蛋,蛋卷和豆浆。 等羊羽起来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看着羊羽乱蓬蓬的头发和一脸的迷糊样翼杰倒是轻轻一叹,是她本人没毛病。翼杰丝毫不担心她身份的真实性,谁能想到高冷、干练、能干的“嗜血魔后”平日里是这副邋遢的样子。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已经做到餐桌前想要干饭了! “洗漱去,还有把衣服换了。” 此时的羊羽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袍,冰洁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天鹅颈和锁骨完美的展现出来让人遐想连篇。 “我又不冷,着里有没别人换衣服干嘛?”说完还不忘打了个哈欠。 “不去组织里看看。” 听到这话羊羽直接跑到翼杰跟前把翼杰的脑门印在自己的额头,又用手摸了摸“没发烧啊?今天怎么尽说胡话?老哥咱们是来旅游度假的,是来玩的!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强的事业心?昨天你不是还劝我要好好放松一下,怎么中邪了?” 对此翼杰一脸茫然惊愕道:“旅游度假?什么度假?” “大哥咱俩结婚了,你这玩笑开的过分了啊!” “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翼杰的话羊羽直接站起走到屋里拿出了两人的结婚证“给,自己看。”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竟然影响这么严重,这个月第二次了,我不会嫁了个傻子吧。” “什么意思?” 羊羽拿出一个录音笔开始播放。 “十甫翼杰,你听好了,我在最后说一次!自从去年你被那个黑袍人打废已经过去了很久。首领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才把你救回来,但是你伤的太重了脊柱受损体内神元无法再生已经成了一个普通人!同时因为巨大的疼痛刺激你的海马体出现了损伤……”在录音的消失处隐约有一段抽泣声。 这时的羊羽一直在低头吃饭,头压得很低,几乎和饭贴在了一起。 “这和我们结婚有什关系?” “你现在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懂吗?可知道的太多了,要被清楚记忆的!可黄部长说你的海马体已经受不的刺激了,强行洗脑只会让你变成一个白痴傻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多少仇人别说变成傻子就算变成普通人你都是朝不保夕的!只有我和你结婚,用欧阳家的势力保你下来你才能……”羊羽已是两眼通红“我不能看着你死,我做不到。”说完羊羽饭也不吃跑进屋里唯有一声关门声。 看着羊羽吃的还不到一半的早饭翼杰心中也是无味杂陈。 把饭收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一个笔记本引起了翼杰的注意。 “十甫翼杰,打开这个笔记本说明你又犯病了。你会觉得自己对现在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但这都是病了。自从16年受伤之后你经常会这样,忘记那天以后的所有事,你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黄部长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有的时候第二天醒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无助。很幸运有人把你照顾的很好!你曾在医疗部的ICU里躺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期间都是羊羽在照顾你,你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相信你已经见过她了,请用你的余生好好爱她!自从你们二月份结婚每年的十一月和十二月羊羽都会陪你度假旅游缓解压力,还有……”十甫翼杰2018年4月3日书。 这是一本日记,从18年1月3号开始每天都有,直到昨天19年11月23号。里面还夹了一张照片,是婚纱照!女人美丽漂亮,男人英俊潇洒,两人甜蜜的亲吻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看了看手机日期,一切好像都是真的,他的记忆里有了三年的空白期!如果再此之前你问他今年是哪一年他一定会说2016年! 把日记看完他知道羊羽为自己付出了多少,为了护住自己顶了多大的压力。 拿着饭走到屋里羊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片雪白。 “把饭吃完吧。” “拿走,我不饿。” “多少吃一点。”翼杰把饭端到羊羽面前。 “我说了不吃,拿走啊!”羊羽一把推开,蛋卷和豆浆洒了一地。 看着羊羽脸上的悲伤翼杰没有说话一把将其搂在怀里! “放开我,比放开我!”任由羊羽挣扎翼杰就是不松手。渐渐的听到一阵哭音! “你为什么不松手?”羊羽咬着翼杰的肩膀嘟囔道。 “以你的实力想要挣脱现在的我不是轻而易举,你就是想要我抱着。” “那是不想伤到你,别自作多情了!” “你真是属狗的啊?松口!” “哈哈哈!” 一阵打闹两人的心情好了不少倒是更亲昵了。 “我饿了。”羊羽看着翼杰说道,倒是更想妹妹再对哥哥撒娇。 “你还好意思说,饭都被你弄洒了。” “我不管,我饿了。你要给我做饭我要吃肉!” “好好好拿你没办法,那你把地上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啊,我不要。” “你弄脏的就要你收拾!”说完翼杰直接离开留下羊羽在床上打滚。 看了眼冰箱倒是空空如也,比脸还要干净。 “起来出去吃吧,家里没菜了。你不是挺喜欢玩雪的吃完一起去吧。” “好啊,等我。” 对于这个干脆的回答翼杰确是微微皱了下眉。 “这么快?” “简单洗一下,没有化妆,本小姐不化妆也能艳压群芳的好吗?” “好好好,走吧。” 外面很干净,因为下了一场雪的原因世界都白净了不少。些许污秽都被埋藏,让世界清洁了不少。 两人挽着双手走在街上格外甜蜜,冷冷的寒风里倒是有了一丝柔情。 没有去吃高端的餐厅,只是在路边买了个煎饼果子一人一半。 “你不是吃过饭了?还吃我的煎饼果子?” “没吃饱,再说了我不能吃你的煎饼果子吗?”说完翼杰一大口直接要咬到羊羽手中的煎饼果子上! “哇哇哇,我的薄脆都被你吃完了!” “那你吃我的。”翼杰把手中的递给羊羽。 “不要,才不吃你剩下的。”羊羽轻轻推开有这一丝嫌弃的味道。 “你还嫌弃我?!” “就嫌弃你,略略略!”羊羽冲翼杰做了个鬼脸就跑开了。 “小妮子别被我抓到!” 两人的欢笑声给冷清的街道增添了不少的活力,不再像刚才一样死寂。可角落里不怀好意的笑容却让着冬日里的阳光有了一丝阴凉。 北国之边,这里是一个位于夏国最北方的一线城市。这里的冬天人类被寒风吹到屋里不敢出来,靠在暖气旁才得以生存。繁华的都市成了雪精灵的游乐场,他们在街边、湖面、巷道愉快的奔跑累了直接躺在梧桐的枝叶上酣睡。 雪场里白色的“丝绸”从山顶铺开,一排纯白的“流苏”化为天色和山色间唯一的不同。 无数的人们来这里寻找对生活的热情,雪板飞驰在白色的原野,爽朗清脆的笑驱散了心中所有的阴霾!快乐就这么简单,一个新事物就可以让我们体会到久违的快乐! 一道身影在雪场中划过,像是画家手中的笔尖在纯白的画布上“滑”出优美的曲线,又像是空中飞舞的蝴蝶每一个动作都美不可言! “滑的不错嘛,有练过?” “那当然,本天才什么不会。”翼杰傲娇道。 “你就吹吧。” “这里人挺多的。”羊羽看着场地里的众人感叹道,她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当然了,滑雪可是比较大众的体育运动,跟某人热爱的干架可不一样。” “切!” “手里的煎饼果子不还是乖乖吃掉了。” “我那是嫌扔了浪费,再加上有点饿所以才勉为其难的……”看到翼杰正在看自己羊羽嗔责道:“哎呀,你看什么看!” “没什么,就是……”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快速影冲来直接和翼杰撞在一起,两人翻滚了好远才停下。 羊羽赶紧赶来将翼杰扶起“没事吧?” 翼杰扶着腰说道:“没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得出来这一撞翼杰也是多少受了伤,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的身体素质随比普通人要好上一点但绝不比从前。 “你怎样?”羊羽把人拉起,是个小孩十一二岁的样子。 还不待小孩说话一道声音响起“呦呦呦,这不是我们弑神的精英吗?怎么反应这么迟钝了?” “尘哥,他现在不是了,就是一个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点的废物,靠着老婆勉强活着。”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咱们翼杰哥受过伤不必从前了。但是翼杰哥是你能议论的吗?那可是上一代的传奇,还有羊羽姐在边上那是你能议论的吗?是你能议论的吗?” 这话的意思是羊羽不在边上就能议论了? “尘哥我错了!” “你错了?别跟我道歉,跟翼杰哥道歉啊!”说完一脚把小弟踢了下去,又是直冲翼杰而去! 羊羽想要出手却被翼杰拦住,凭借高超的滑雪技术躲开。 “陈尘你想干什么?”羊羽呵斥道看的出来她很生气! 听到羊羽发话男子赶紧下来,半蹲在羊羽面前说道:“这不是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翼杰哥,想让他下来道歉。谁承想他站的这么不稳,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说完有赶快面相翼杰卑躬的说道:“翼杰哥没事吧?都是手下人管理不好,幸亏羊羽姐在这不然怕是少不了一场麻烦了!” 翼杰当然知道陈尘这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羊羽在今天就这样算了可他认错了翼杰的脾气! “陈尘今天怕是要羊羽在也要有不少麻烦了。” “哦?是吗?”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第二十五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怎么师兄有什么问题是连师姐都解决不了的吗?”一个男人问道,男人倒是玉树临风,脸上的线条如同刻出来一样十分端正。 “浩森?!你怎么在这里?”翼杰也是一惊“倒是变得帅多了,不少女孩子追吧?” “恰巧到的。” “森哥!你可算来了。”陈尘连忙跑到李浩森身后冤屈道,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你手下啊?”翼杰问道。 “现在浩森是这一代弑神最强者,S级第一位!”羊羽看着李浩森称赞道师弟有如此高的成就她也很高兴。 “阿列莫斯那帮家伙以前天天说要挑战我,到现在连我师弟都不如了。看他们以后还嘚瑟。”翼杰拍拍李浩森的肩膀笑道,他却不曾留意李浩森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和愤怒! “师兄说笑了,我跟您那一辈的前辈差的很远的,只是前辈们知道了你的事都主动退出了执行者行列,他们现在都是组织的高层。” 看见翼杰惊愕的表情羊羽也说道:“浩森说的是真的,你受了伤我用家族关系退出了执行者,找了轻松的活照顾你也方便。沐楠出了点意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也退居二线。他们也就纷纷退出了执行者走了。”羊羽惋惜道,不免有些低落。 执行者一般可以有着十年的执行期之后就会退入高层,说的好听点是生职加薪当领导,难听点就是怕任务中完成不了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可是升职要多少功劳,有的干满十年退下来也堪堪能混个队长,从执行者下来立功的机会就不多了再想升职怕是要有大机缘。 “各位前辈是尊重您和师姐,他们都觉得只要你们还在那个位置就只属于你们。您那一代的前辈都不愿去座,就都退出了。” “一个执行者的S级第一而已,又不是啥刀山火海有啥不敢的的,给我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要真是刀山火海估计前辈们反而不怕了。” “这些个家伙,一个个平常专挑我毛病给我找茬,到了最后还……”翼杰笑道。 “听师兄您说有麻烦不知道什么麻烦?” “他是你的人啊,没事没事,一场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翼杰笑道。 李浩森看着一旁的陈尘问道:“你来说。” “我……我不敢。”陈尘委屈道。 “没事大胆说,没人敢为难你。” “刚才我在滑雪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杰哥,他一定要我下跪道歉。” “你放……”翼杰拦着羊羽,走到旁边那个小孩面前问道:“小朋友,你刚才一直都在他说的是真的吗?” 众人一起看向小孩,小孩空咽一口说道:“刚才我不小心撞到这个哥哥摔倒了,是这个陈哥哥要来扶我又不小心撞到了这个哥哥,后面的就像刚才陈哥哥说的一样。” “你这小孩怎么……”翼杰再一次拦住了羊羽,蹲下摸了摸小孩的头说道:“等有一天你会明白此时我的感受的,再次之前祝你快乐。回家去吧,妈妈该着急了。” “师兄您看这一场误会,陈尘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李浩森看着陈尘说道:“道歉!” “对……” “别了,我受不起。” “师兄你看你这是干什么?” “李浩森你觉得你是师兄是会冤枉他的人吗?他也配?”羊羽怒道! “师兄受伤之后一直阴晴不定的,今天就是一场误会。咋们师门三多久没在一起了,师兄比赛一回?” “好啊。” “你们可别胡来,你师兄他……” “没事,滑雪而已,没有神元之力照样虐他。”翼杰笑道。 “师姐不来?” “你师姐刚开始学。” 只见羊羽走到翼杰身边耳语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打断我几次就算了,还还嘲讽我!晚上有你受得!”说完羊羽轻轻咬了一下翼杰的耳朵“李浩森不太对,注意安全!” 看到翼杰满脸的求生欲羊羽莞尔一笑。 “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飞出,在雪场上犹如两道飞矢将雪白的地毯撕裂! “有什么话说吧,我不会告诉你师姐的。” “师兄好眼力!” “谁都不是傻子,说吧。” “师兄能求你办件事吗?” “什么事?说来听听。” “请您去死吧。”说完一条枯黄的树枝突然从雪下钻出,幸亏翼杰闪躲及时否则如此的速度下以现在的身体素质必定受伤! “你知道吗只要有你在我就一直在你的阴影下!不论我做的多好,康本也好、皇甫霜也好他们只会回答一个‘嗯’字!各个部门的人都说我是占了你的光才坐到这个位子的,就连保洁都向我问你的情况!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只看到你的优秀却看不到我的?就算你成了废人师傅也认为你比我好,天天泡在古籍里给你找恢复的方法直到我走了他都没有正眼看我!所有人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十甫翼杰的师弟是吧,你叫什么来着?’全世界都知道你,全世界都看着你,所有人都关心你我呢一辈子都在你的阴影下!更可笑的是就算你成了废人当年那些人也不敢报复你。就连暗鬼的人都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哈哈哈。”无数的枯枝钻出一切雪场在顷刻间变成了森林!翼杰来回闪躲身法已经到达了极致,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完全具备了奥运水准! “找死!水元·冰锥龙刺!”一股磅礴的神元之力从羊羽体内爆发一条冰龙出现直冲李浩森而去! “雷元·雷域光盾!”一杯盾牌出现挡住了冰龙! “陈尘?!你敢拦我?” “前辈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拦你一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你能撑多久?这一招下去你已经气血翻腾了吧?” 确实,强行接下羊羽一击他体内的神元之力翻江倒海一般起伏。 “现在不是我能撑多久,而是十甫翼杰能撑多久。” “那你就死吧!神域·白色都市·圣枪破灭!”无数光影出现像是在朝拜一般一柄圣枪出现,最后光影融入枪尖!此枪一出神鬼寂灭! “雷元·祭电雷体!”一道天雷降临此刻的陈尘如同雷神一般无数闪电汇聚再其身旁,雷电入体还没片刻一口鲜血喷出,他还没有完全掌握! “祭电雷体”献祭的是生命!就算完全掌握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使用这招,更何况还没有掌握强行施展对身体带来的创伤是不可逆的! 面对羊羽的全力一击陈尘知道不搏命绝不可能接下!进尽管如此搏命可当圣枪来临的一瞬间他就被贯穿!没有丝毫的停留!就如同妄想挡住导弹的蚊虫一般,他拼劲一切却不知自己根本无法撼动! 有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可笑,看了几本小说觉得所谓命运生来就该被我们踩在脚下,殊不知在这场和命运抗衡的游戏中大多时候我们根本无法上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有的人天生为王,出生就是为赢;有的人拼尽所有只能换来一个“赢家”的“垃圾”!可以被逾越的从不叫鸿沟! 感受到背后的寒意李浩森再也没有了挑逗的心情! “木元·禁忌森林·天葬龙碑!”一座墓碑出现在翼杰面前,庄严肃穆,下一瞬无数条缠绕在墓碑上的巨龙如同活物一般腾起朝翼杰涌去! 神龙从翼杰身体中穿过,胸腹被开了一个血洞,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滚烫的红色液体喷涌在雪原之上,像是一朵血染的曼陀罗被绣在了白色的绸缎上——神圣,美丽!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此刻的翼杰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唯一疲惫从心底涌出迅速占领了高地! 清风在花丛里滚了一圈沾了些香气惹了不少采花姑娘的芳心!看这调皮的孩子带着姑娘送的花瓣跑到树伯伯哪里炫耀,青葱的树林被他闹得不得安宁。凉凉的流水冲洗着河边的少年,河水虽然不深但水中却颇为热闹。大鱼嬉闹的调侃着小鱼,小鱼则是四处躲藏途中还不忘捉弄一下小虾米。一条鱼游过亲了亲少年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应就开始调皮,游到一旁一顿鱼尾巴掌就拍到脸上,等到他醒来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醒了就别装睡了。”一个声音传来。 “是你?!”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翼杰惊叹道,接着坐到一旁轻松道:“看见你说明我又要死了?” 没有说话,少年只是专心钓鱼。 “能不能给我换身衣服,这都湿透了。”话音刚落身上的衣服就干了。 “这次要选什么?”翼杰问道可依旧没有回应。翼杰耸了耸肩一脚插进水里想去对岸看看。水不深大概到膝盖的样子。不知怎么这里的水让人觉得很舒服,像是有能量注入体内,随着流水洗涤了自身一切的肮脏。 “不要去对岸。” “为什么?” 没有回答,翼杰也没有听话还是向着对面走去。走到河流中心左脚刚跨过,无尽的恐惧瞬间漫上来,吓的翼杰直接坐到了水里!那是原生的恐惧是一个人来到世间最纯粹的感知之一! 同一条河一半生机盎然,另一半却没有一条活鱼! “告诉过你了非不听。” “那边是什么地方?” “人间。”少年轻叹一声,好像有着无限的感慨。 “人间?那这里是那里?” “黄泉,准确来说这条河叫黄泉,它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所以任何一处都可以是源头也可以是尽头!” “也就是说我已经死了?” “生与死之间,死的成分更多一点。” 听到这里翼杰也是退了回来长舒一口气。 “你很放松?” “算是吧,而且不是有你在这,你会帮我的。” “我只是来钓鱼,钓到就走了。” “你若是不帮我我就让你一条都钓不到!”翼杰耍无赖的说道。 “哈哈哈,你看我这鱼线。” 翼杰看去发现鱼线尽然在河床之下,如此钓法倒是罕见,翼杰顺势将土拨开近一米深却仍没有发现尽头! “当年发生了些意外,我的东西掉在了这里。” “这线一直延伸到哪里?” “九幽之下。” 翼杰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才知道这张脸装起来是有多么的欠打! “九幽?传说中地府的最深处,黄泉的源头?” “是。” “你就装吧,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都不想理你。” “句句属实。” 听完翼杰直接躺平,没有了丝毫探索下去的欲望。 “你不想到对岸去?” “怎么说呢,一半一半,去不去对我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来说都一样。世间万种都尝试过了。”翼杰会心一笑,虽是笑容让人看着却格外心酸。 “若要回去渡河即可,若要转世穿过我身后的森林,自会有人接你,若都不想选在此陪我一会也可。” “那我陪着你吧,看看你能钓个啥上来。”说完翼杰直接盘坐下。 “你想回去。” “不,我不想。” “那为何不转世去轮回?” “轮回?这辈子我已经受够了可不想再来一次。” “你说你尝尽了世间万种看过了人间百态其实不然,有一种感情你没有体验过。” “你可以闭嘴了。” “想逃避?逃避现实是没用的,”少年从磐石上来下站到翼杰旁边“你不是池中游鱼,你可以选择到对岸去体验剩下的那种情感。” 看着对岸一片死寂万物皆灭,天空中尽是阴霾,一群人低头缓行如同孤魂野鬼。身后则是鸟语花香晴空万里。 “你说对岸是人间?我怎么觉得对岸才是地狱?” “人类是地球上数量最多的寄生虫如同癌细胞一样不断繁殖增加,试想一下如果地球有生命,这么多寄生虫他还能活蹦乱跳?” “那什么这边环境这么好?” “死掉的寄生虫是不会对宿主有危害的,这里是灵体的世界。但你不属于这里你应该到对岸去。” “你不是说不让我过去?” “我改变主意了。” “我可不想去。” 少年再一次盘坐随意道:“随便你,有人陪我聊天也挺好就是苦了某个一直在支撑的人。” “你什么意思?” 大手一挥,河水中一副画面出现。一个浑身是伤,全身是血的女人跪在翼杰身旁,一边不断的给他传送着神元之力一边她苦苦支撑薄薄一层保护罩,外面是一众人在围攻!五彩斑斓的神元之力凝聚成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杀招轰向保护罩,这里的颜色调配就算是美术界的大咖都不曾见过。在这美丽的色彩之下是绝望,是死亡! “她是谁?”翼杰看不清女人的脸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一个喜欢你的傻女人,不对应该是爱,也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对你的感情。” “让她停下!” “我做不到,我能看到已是极限。想让她停下必须河对岸的人阻止。” 翼杰立刻跑到河中央大声喊叫起来可无论怎么叫喊仅仅三米宽的河却像是一道天堑无人问津。 “别叫了,黄泉分割了阴阳两界,看着距离近可终归是生与死的差别,他们是听不见的。” 翼杰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疯狂的叫喊! “我说别叫了你没听见?我的鱼都吓跑了!”少年一掌将翼杰拍到在河里。 看似轻飘飘随意一掌可翼杰知道那一掌的重量,直接把他拍的跪下! “让她停下的方法很简单,到对岸去或遁入轮回,总之要么生,要么死别这样半死不活。”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从树林中走出,对着少年行了一礼尊敬的说道:“大人,我来了。” 女人长得漂亮,眼里尽是春水,眉梢挂着柔情,颈脖一抬天地失色!一身素衣衬的皮肤洁白。头上的玉簪穿过盘发给人一种仙子临凡的感觉。 “喂喂喂”少年叫了叫看呆的翼杰说道:“她就是来接你的人我给叫来了若要转世跟她走就好。” “小女子姓玄单名一个清字,若公子跟我走定可投一个好人家,甚至是帝王。” “封建王朝已经没了。” “投胎转世不一定非要顺着时间来的,天地一切惟有公子独一无二,不可替代。而且您也回不去了,想要渡过黄泉需要用最宝贵的记忆为燃料否则只会被黄泉水封冻,可您所有的记忆权重都是一样的,换句话说您没有留恋的曾经。”玄清恭敬道生怕怠慢了。 一时间翼杰不知道怎么选择,是重新回去度过自己平凡的一生,还是下一世为王为帝。 “快点选,那女人快撑不住了。”少年淡淡道。 调皮的凉风也乖乖停下,古树也一改往日的疲态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就连河里的鱼虾也停止了喧闹生怕打扰了少年抉择。 翼杰一步三回头的走到玄清旁边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让你白来一趟,我不允许有人因我而死,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我的人我不想让她输。你说的我不知真假,我想试一试,因为还人没有放弃我。”说完直接跳到河中。 看着这一幕玄清微微一笑低语道:“其实我知道你的选择,我们已经见过几千次了,每一次你的选择都一样。” “您还没有告诉他吗?” “让他吃点苦也好。” 一次又一次的退回来,一次又一次的踏入!寒冷恐惧一股脑的涌上来,三米的距离他从未走到过两米! 最远的一次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双腿,他们像是与河床冻在了一起! “你要知道想去的是哪里,是滑雪场还是广场?你到底死于哪里?” 无数的细节涌入脑海,在心中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这自己到底死于哪里是滑雪场李浩森的手中,还是广场上面具人的手中。 突然一切都解开了翼杰盯着少年说道:“我在训练场就已经死了和羊羽的那些是你想让我体验的!羊羽也好,李浩森也罢他们不可能在滑雪场众目睽睽之下使用神元之力!” “原因呢?” “那就是我最留恋的记忆!” 再一次铆足力跳入河中可结果就是他刷新了自己最远的记录。这一次翼杰还是失败了……看着女人面色越来越苍白烦躁焦虑充斥着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幻境,你知道那是幻境,你骗不了自己,黄泉要的是真正体验过得你没有,所以过不去。”少年说道。 “不可能!” “假的终究是假的,你没有让它真的实力!” “我已经努力不去想它是假的。” “努力如果有用要天才干什么?你看破了幻境所以你知道他是假的臆想出来的东西不算记忆,如果你没有看破你的终点就是假的,黄泉无法把你送到那里你也过不去。简而言之就是你不够强,没有能把假的变成真的,幻境变成现实的能力!” “你呢?你一定可以!” “我可以但为什么要帮你?”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带我出去!” “什么意思?” “你知道只有你接近死亡时才会遇见我,我想出去。这样任何时候你都可以遇见我。” “好,我答应你!” 突然鱼竿剧烈的抖动起来,少年满脸兴奋,用力一拽一条黑色巨龙被他拽起! “哈哈哈,终于钓上来了!”少年二话不说跳到巨龙身上一个手刀便将其开膛破肚!坚硬的龙鳞如同薄纸一样被撕开!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少年举着手中的阵图大笑道。 “这是什么?” “算是契约吧,好了家常以后唠再不动身她就撑不住了。” “你要怎么帮我?” “盘腿坐下,放轻松,别抵抗,让我来掌控这具身体!” 等到翼杰再次睁开双眼,黑色充斥着眼眸,是更加纯粹的黑色,比以往任何一次使用神元之力都更加纯粹! “掌控身体的感觉真好,可惜不长久啊。” “您会成功的。”玄清笑到,眼里尽是欢喜! “借你吉言!万年相伴多谢了!”说完“翼杰”朝虚空随手一抓柄长枪出现在手中,枪尖拨地身形暴飞出去!河水却如同收到召唤一般张起一道水墙!枪尖直戳水墙,可平常柔弱的水在这一刻竟无比坚硬!彻骨的寒气从地底散发出来,瞬间水墙成了一座冰墙!寒气快速蔓延,就连长枪都被冻住! “为了困住我你们没少下血本啊,可惜今日谁也困不住我!” “翼杰”轻指眉心一个光团出现,看过去其中正是翼杰和羊羽在一起的时光,美好,快乐,幸福! 猛的一拍光团汇入长枪像是被注入了无限的能量下一瞬冰墙应声崩塌。 “真真假假,只要有实力就可以是真的!” “恭喜大人,一箭双雕既获得了符图又能离开九幽!”玄清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奉我主之命照顾大人。” “你主何人,我可保其不死!” “您会知道的。”说完便回头踏入森林。 看着“翼杰”离开玄清微微一笑“主人您的谋划一定可以成功!” 破败的广场上女人死命支持着保护罩,地上被染红了一大片!秀丽的长发沾满了灰尘,鲜血让它们卷在一起格外肮脏,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的!神元之力不断送入翼杰体内,她已经快到极限了。脸上碎了一半的闪电型面具也挡不住她面色苍白! 视野不断模糊,眼皮有千斤重! 突然手中原本微弱的能量变得忽高忽低,她的眼中银色变得更加纯粹。闭上双眼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一股她从未触及的力量正在觉醒! 正要睁眼一双大手轻轻挡住她的双眸,耳边温柔的吐息声让她如释重负“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给我吧。” “翼杰”抱着浑身是伤的女人完全没有理会身边一众弑神的人。 “十甫专员此人擅闯我弑神分部,杀我同袍,连同外人一起劫走要犯。辛亏被您截下。” “这里没有监控吧?” “都被此女和她的同伙破坏了!”众人愤愤道,这次他们可谓是损失不少,虽然部分人员已经提前撤离但仍是死伤惨重,分部也被毁了十之八九到是很久没人干这么和弑神组织对着干了! “那你们还在聒噪什么?”下一瞬一道风刃袭过,无数人头应声掉地广场之上像是下起了红色的雨。任由鲜血拍在身上“翼杰”毫不阻拦,只是护住怀中的人未曾让着污浊粘到她身上。 一道流光划过天空,灿烂的花火在城市中央绽放。喧闹的城市终于归于平静。 五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飞来每个都是气血澎湃,更有甚者面色苍白已经负伤。 “人已经救出来了。” “多谢大人。”木格看着鬼面人笑道。 “和他们交手感觉如何?” 鬼面人笑问道。 “人中龙凤,实力强悍!” 听到回答微微一笑,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走吧。” “不知人在哪里,为何不在此处?”木塔问道。 “我的人把他救出来之后又被人截走了。” “什么?你敢耍我们?” “我说了人救出来了就一定会给你们,还是说你想要和我比试比试?木格你说呢?” “全听大人吩咐。”老者卑躬道。 谈话间一道强悍的神元之力爆发六人皆是一怔,他们感觉到这股神元之力的主人实力不在他们之下! 鬼面人大笑道:“我的老朋友终于回来了吗?那该死的封印终于解开了!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直接快速离开。 “翼杰”抱着女人走出大厦几个闪烁就消失在天际。 昏暗的房间里“翼杰”把女人放到床上。一股精纯的神元之力送到女人体内快速修复这她的伤痕。 最终力竭一个踉跄自己倒是直接砸在了女人身上,感受到身体下方传来的柔然触感疲倦想要直接把翼杰钉在这里。可理智还是强撑着抬起了身体。 “她已经没事了,现在就是太累睡着休息一下就好了。” “多谢。” “没事,交易而已。我消耗较大需要休整一段时间,有事我会来找你。”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像是催眠曲将翼杰的眼皮一点点向下拉。 翼杰趴在床边看着这个女人想要伸手去摘掉她的面具。 暖暖的鼻息吐在手上,翼杰慢慢去摘女人的面具,真当右手碰到面具时。女人一只手抓住了翼杰的手腕,一翻身将翼杰带到床上,翼杰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压在身下! “看来我们的大专员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暗地里却是个小色狼啊。”女人调侃道,故意把脸贴的很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 “我……我只是……只是……好奇,对,好奇。”翼杰把脸偏在一边口吃道。 “哦?好奇啊?这么说是我错怪你喽?” “当……当然!”翼杰说道,刚把头扭过来就亲在了女人的唇间。 时间像是被定格在这里,唇齿间的温柔融化了一切隔阂。 翼杰连忙起身,转过身去,不敢直视女人。 “哈哈哈,还说自己不是色狼?”说完女人起身走向浴室,流水拍打着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你想看清我的容貌开门就好,已经把面具摘了。” 听着女人的话夹杂着流水的伴奏一时间翼杰竟不知所措。 “没……没事了……你叫什么?” “名字吗?不重要,你随便叫就好。” “啊?这怎么随便?” “我姓老单名一个婆字。” “不想说就算了,总之谢谢你救我不过你完全可以把我交给他们的吧?” “当时你的情况比较严重,那家伙下手太狠了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如果没有神元之力维持你必死,你们弑神那些小虾米只会当误事。” “救命之恩以后必报!” “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记恨我把欧阳羊羽打伤就行。” 听到这句话翼杰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有这属于自己的悲伤和故事。 “我走了。” “媓林。” “什么?” “叫我媓林吧,我更喜欢中间的字。”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走吧。” 似是知道了人们心中的烦躁晚风都宁静了不少,用力擦净天空的污渍想让星海缓解人们的躁动。天台之上鬼面人看着黑袍人问道:“人呢?我不觉得有人能从你手里把人抢走。” “给了一个朋友的父亲。” “一个朋友的父亲?!你在逗我吗?” “他会来找你的,到时候请你帮他一个忙。” “你疯了吗,那个朋友?”鬼面人抓住黑袍人的衣领质问道。 “一个我欠他一条命的朋友。”语气平淡,但鬼面人知道这句话的含量。沉默和压抑再次弥漫在天台…… 经过一夜的狂欢城市里充满了恐惧的阴霾。每个人都小心回忆着昨晚的“闹剧”,有些管不住手的“英雄”在网上乱写一气——帮派火拼,警匪大战,就连外星人都上场了。各种水文题目五花八门,怪诞奇特无非就是想吸引人们的眼球,赚取点击量和流量。但是毫无疑问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给人们制造了大量的恐慌,也给政府惹了麻烦。如果这些都是小事那么他们也成功引起水南分部公关部的注意。 会议室四人面色严肃,他们遇到的神侍已经完全超出了平常的评定标准! “这次的事各位有什么见解?”皇甫霜问道。 “很显然这是一个蓄谋很久的劫狱就连我的行程都知道,有必要进行一次洗牌了。”李轩轩平静的说道,她回国的消息知道的人很少,就连欧阳雄峰都是看到她的信才知道,她回国完全就是自己的偶然行动可这样的偶然对方仍有准备! 王航泽没有说话,并未参与讨论之中。 “王部长你有什么看法?”康本问道,对于这个王航泽他从未小觑。 “没有什么看法,你们决定就好,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分部的事还等着我。” “就算是自己一手培养的亲卫全灭也没有想说的吗?”李轩轩盯着王航泽说道。 “他们在成为亲卫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身为上司我为他们感到光荣。”说完直接推门离开。 城市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祥和,政府出面解决了这次事件,对外声称是一群混混在燃放私自改造的烟花爆竹。虽然确实没有什么信服力可网络上却没有任何质疑的胡言乱语,敲键盘的人们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纷纷带头谴责这群“无业游民”。喧闹过后这件事似乎成了大家心中公认的禁词缄口不言,现在去搜也只是不到百余字的解释。 昏黄的教堂里一个人躺在座椅上,金色的阳光照在脸上让线条格外硬朗。艰难的起身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男人丝毫没有敬畏只是揉了揉脑袋撑着椅子的靠背起身。 “我劝你坐下比较好,”一个声音想起,他刚要转头就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把枪抵在了后脑勺“体内的麻醉药还没化解现在乖乖听我说。” “你是谁?” “嘣!”耳边的一声枪响让他猛的一激灵。 “别问,听我说。” 这次他没有任何举动。 “会有人来接你,在此之前好好待着,至于之后要怎么办就是你自己的问题。面前那个包里的药可以帮助你快速分分离内的麻醉。” 李浩森只好拿起药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拧开,他体内的麻醉药还没有完全代谢掉。 说完只感觉后脑被什么敲了一下就昏过去。 “人给你,我要的呢?” 鬼面人没有说话递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人躺在血泊中…… 男人猛的抓住鬼面人的衣领吼道:“你说过会把她救回来的!” “我已经尽力了,不然她连尸体都保全不了!”鬼面人也不甘示弱呵斥道,一个红点出现在男人头上。 “谁动的手?” 鬼面人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张照片说道:“在场的都死了,这个是主谋信不信由你。”说完带着李浩森离开。 昏暗的教堂里什么也看不见,一个男人坐在位子上像是睡着了,只是手里攥着两张照片。 飞机上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看着李浩森,眼里尽是情愫,小心的把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人交给你了,想要活下去就按我说的让他把这个学会。”鬼面人给女人一本书便起身朝机门走去。 “您去哪?” “送一个友人回家,去他该去的地方。” “我怎么找您?” “好好活下去,你已经不是我的人了。记住在地狱里的鬼也有被爱的权利,毕竟他们曾经是可以成为神的。”说完强大的气流直接把鬼面人拽了出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灯火通明的都市里这间小房子格格不入。翼杰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到底是谁?他有什么目的?李浩森被带去了哪里?那个黑袍男人又是谁?把羊羽打成伤的女人为什么拼命也要救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有这一双大手操控着,他只能在外面兜圈子,这场游戏他还没有收到邀请函,或者说游戏已经开始他没有资格参加而已。这一刻无力感把他包围,心里弥漫着一股悲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悲伤,只是单纯的难受。 “铃铃铃。”专属机的铃声把他从梦境中拉了出来,他竟然睡着了! “你现在忙吗?”白沐楠的声音从哪头传来。 “怎么了?” “能来一趟CH-36分部吗?” “好的,大概二……” 白沐楠打断翼杰说道:“带上该带的。”立刻挂断了电话。 CH-36分部内白沐楠坐在审讯室内,双手双脚都被铐上了枷锁,她的体内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神元之力。 一个青年外国男子笑道:“白专员,谢谢你的配合。” “艾克琦你不会嚣张太久了。” “我是这次案件的调查员这件事的调查上我有这便宜行事权!乖乖告诉我分部被袭那天为什么本该看守李浩森的你不在?”艾克琦吼道。 “我说了,被人下药了在控制室睡着了。” “白沐楠你骗鬼啊?你被人下药?还是在分部控制室内?” “是啊。” “我看过了监控,根本没有人进过控制室,而且李浩森房间的门不是用暴力打开的,除了在控制室的你和几位高层谁能不用暴力的把门打开?” “那个门不是手势门吗?”翼杰说道“李浩森自己如果才到手势呢?” 听到翼杰的声音艾克琦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会?” “这么快是吗?你觉得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如果我全力要多久?” 艾克琦看着翼杰手里的枪不敢轻举妄动。他可没有把握从这位手里躲开子弹。 “别摸报警器了,外面的都睡着了要等一会才醒。接着刚才的话题。” “那扇门并不是手势门,黄部长故意挑了一个手势门的监狱给改造了,之所以在开门时还做手势只是为了让李浩森以为这是手势门。假如有人救他也可以拖延时间。”白沐楠说道。 “所以他需要更高级的身份卡才能开?” “对的,除了黄部长手里的门卡唯由少部分高层能打开。当然还有在控制室的我。” “你打开了门?” “没有,不知怎的那天我一进控制室就很困,不一会就睡着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被下药了。” “控制室的门怎么开?” “控制室的门只有管理员可以开,是用虹膜,同时必须握住受力体温计(感知体温并且需要达到一定握力)除此之外是就算是首领的身份卡也开不了。”艾克琦说道走到审讯室的门旁把门关好。 对此翼杰只是一瞟没有管他继续问道:“管理员身份变更呢?” “中央主机上已经确定了,最近唯一一次管理员变动就是白沐楠成为管理员。” 门没有被破坏却被打开,唯一的方法就是黄雯手中的门卡、几位高层的身份卡和控制室内的白沐楠。监控室别人进不去,就算拿到了白沐楠的虹膜可握力体温计上的握力值是由身为管理员的白沐楠自己设置的,只有她知道。旁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为什么这一天身为管理员的白沐楠刚好被下药还是在一个绝对的无人进入的密室里,时间又这么巧合的是这一天? “你的嫌疑真的很大。”翼杰淡淡道,这样的案情几乎可以肯定白沐楠是打开门放走李浩森的内奸。 “我就说吧。”艾克琦笑道。 “但我相信你。” “啥?!”一旁的艾克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翼杰,为什么?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白沐楠就是答案,除此之外的解释就是十甫翼杰喜欢她?但艾克琦知道有欧阳羊羽在不会是白沐楠,那么答案就剩一个了——两人是同伙要互做伪证! “以我对白沐楠的了解,如果是她做的就不会被你抓住,她可以做的更隐秘,隐秘到没有人能察觉到是她而不是这样一个拙劣的真相。” “如果她正是想让你这么认为呢?别说她了你自己呢?”艾克琦问道,气势一下子强了不少。 “我怎么了?” “这场战斗死伤惨烈,王部长的近卫全灭,欧阳羊羽被打成重伤正在抢救为什么同为守关者的你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我,我……”一下子翼杰语塞起来,是啊身为守关者的自己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李浩森却被人带走了这不也是一个问题吗? “我是被人救下的。” “被谁?这么短的时间让你变得一点事都没有?” “是一个……”一下子翼杰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说,是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可这样的人存在吗?就连翼杰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找到他更别说艾克琦了。 他发现这是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这场事故需要有人负责。既然如此三大专员中的两位应该足够抵御这次的怒火吧,但不能牵扯到羊羽,一旦牵扯到她欧阳家一定会出手的唯有没有什么背景的两人才是最好的对象! 回头想想这场游戏自己早就参与其中了,从和兽化的李浩森交手开始他就已经被人当成了最终的替罪羔羊。羊羽此时正在抢救帮不了他们,白家明显不愿插手,就算要插手背后的大手真的是白家这样一个小家族可以抵抗的吗?所有的退路都被幕后的人堵死了。这盘棋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这时电话铃声打破了死寂,艾克琦对着电话大惊道:“什么?你说黄雯失踪了?” 艾克琦大声斥责着手下,刚挂断电话就被翼杰制服。 “对不起,我必须出去。” “门已经锁了,你出不起的。为了防止白沐楠,这件审讯室是特制的,封闭状态下墙壁的特殊磁石会让人无法感受题内的神元因子,失去神元之力。” “这就是你关门的原因?”翼杰怒道,此刻甚至想一枪结果了艾克琦,但理智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仔细想想这个和自己最不对付的艾克琦成为调查员会不会也是幕后棋手的一步? 就在两人争执时突然“咔嚓”一声门开了。 第二十六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漆黑的巷道里一个男人浑身是伤扶着墙踉跄的向前,像是身后有这什么恶鬼在追赶。血不要钱般从腹部和手臂的口子涌出。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女人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不紧不慢的朝靠在墙边的男人走去。 看到女人的身影朝自己走来男人满脸惊恐想要起身逃跑可身上的伤已经不予许他再有什么动作。女人一步步走近他知道这是自己生命正在倒数! “等等,放过我,我是李轩轩的心腹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男人哀求着。 “李轩轩还真是不会用人啊,不好意思我要的是你。”女人用匕首撑着男人但下巴邪魅一笑,倒是格外魅惑。 “我可以做你的内奸。” 女人笑道:“可能我没有表达清楚我要想要的——是你的头。”说完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滑直接贯穿了他的脖颈,顺着一转整个头直接落地!女人抬脚勾住了人头叹息道:“差点掉地上,不过我的鞋脏了啊,回头找老大报销!”女人打了个响指一个没有头的身躯出现,女人随手哦不,随脚把头交给身躯。身躯接过放在了脖子之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华翰了。” 身后拼接成的人开口道:“是主人。” 女人朝无头男尸撒了些药粉尸体突然开始融化为一摊血水! 女人看着身后的“拼接人”自语道:“这次没好好做傀儡,主要是太累了,华翰好像是个小角色杀掉直接用他的头应该没问题吧?应该没事,”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委屈道:“算了,这次还是不找老大报销了,被他知道我没有好好做傀儡又要说我了。”一路上女人的叹气声不断。 女人出了巷道突然惊慌道:“完了完了!刚才听那个华翰好像有什么任务没完成怎么办?” “主人,我在。” “对哦,那你去吧,好像是杀一个人来着。” 直升机的轰鸣声将夜幕的宁静震的粉碎。机舱里的三人面色不一,十甫翼杰和白沐楠面色凝重透漏着悲伤一旁的女人则是一脸的高兴。 “多谢了。”翼杰对着康娜说道。 “举手之劳,捡回来两个大宝贝!”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保密级别应该很高吧?” “那种磁石是刚刚从南极运回来的那间审讯室刚刚建造完毕,本来还没有投入使用还要经过测试。但是却特批了所以说很简单就可以猜到了。你们不知道这开发着玩意巨烧钱!一上午才采出来一吨多花了近十五亿!比黄金还贵!” “你们元老院出?”白沐楠问道。 “三七开,元老院出大头。” 听到这个答案翼杰突然觉得元老院有点话语权好像挺正常的。 “说说你们吧,准备怎么办?” “去找李浩森,只有找到他才可以说明问题。” “那家伙被暗鬼的人带走估计藏的挺深的不好找,找到了你们可能也带不走。” “必须找到他!” “如果幕后的人是鬼面人呢?”康娜平静的问道,这是一个很客观的问题因为他很可能是正确答案。 “拿到证据自证清白。”白沐楠坚毅的眼神告诉两人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突然康娜起身从后面抱住翼杰拍了拍他的口袋在他耳边低语道:“这次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吐息的声音格外轻柔直接化解了翼杰所有的疲惫。 “不说话啊就能逃避了吗?你是我花钱买的,五十万呢别死了不然我找谁要钱,”说完拿起翼杰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心跳的频率记好喽,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在我们的秘密基地。”接着俯身在翼杰的耳廓上咬了一口直接跳下飞机! “咚!”一声巨响之后地面被砸出如蛛网般的裂痕,康娜浑身多处骨折,鲜血染红了马路自语道:“十甫翼杰,每次帮你代价都挺大的,真痛啊。” 看到地上的康娜白沐楠捂住嘴,不是她受不了而是不敢相信康娜愿意做到这一步! 从上飞机她就在想康娜回去之后要怎么和其他元老以及首领交代,或者说这场营救就是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身为执行者三大巨头之一这种手段她见得太多了,所以不得不防,直到刚才…… 翼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康娜心绪繁杂!纵使如此距离在神元之力的加持下他仍可以看到康娜身上的伤势,他知道这是最好的解法。上面问起来就说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救了十甫翼杰和白沐楠,明白真相之后想把他们送回去却被推下了飞机而心口处十甫翼杰的指纹和掌纹就是证据,不然一个男人的指纹怎么可能出现在哪里? “十甫翼杰,活着回来,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但我相信小姐,如果你真的活着回来了就去一趟迪坦艾克拜尔家族,希望到时候你能帮到小姐。”飞行员说道,是一个老头,看样子有六十多岁。 “你是谁?” “小姐身边的一条老狗罢了,除了奈特大管家我应该是小姐最信任的人了,可惜我实力平平只能当个家仆,会开直升机吧?”老者慈祥的说道,眼角却闪着光。 翼杰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正要伸手去抓,老者淡淡道:“做戏要全套,这样才会让那些老家伙信服。”说完一刀切在自己了脖子上跳了下去!翼杰呆呆的站着眼里没了神。他现在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间审讯室里,经历过背叛和抛弃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 翼杰踉跄的坐在直升机上惆怅,这时一巴掌声扇在了翼杰脸上白沐楠吼道:“你正常点,现在没时间让你后悔。找到幕后的人然后把他打成残废,不然你对的起这些为你受伤或者死去的人吗?” 破墙烂瓦是时代落下的灰烬,在一个即将腾飞的国家红砖灰瓦的矮房作为旧时代的残留正在快速消失。瓦砾碎石堆成的废墟里藏着不少的垃圾,人们总以为自己的恶行可以隐藏在黑暗下,在阳光下堂而皇之的责备着其他人,直到某一天他们发现自己的恶行成了习惯。 两人驾驶着直升机到一处偏地,一个小木屋出现在眼前。简单的休整之后两人开始分析起现在的局势。 “去哪找李浩森?”白沐楠问道,一脸的失落,现在情况并不乐观。很快他们就会登上弑神的通缉榜单,无数神元者都会成为他们的敌人。那些无门无派的为了换个赏金也会成为他们暴露的威胁。 “去一趟丰彬市,哪里可能会有人能帮忙。” “丰彬市?!你要找猎盗者?”白沐楠惊道。猎盗者在神元界并没有什么好名声,所谓猎盗者分两种,神元界的和普通人的。跟杀手差不多,你给钱他们杀人,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你想杀神元者身边的普通人就需要帮他们杀掉一个神元者,如果你要杀神元者给钱就好。这些个人的老大多少都和神元界三大组织有点关系,有些身为名门正派做起来不方便的事就会给他们做。但三大组织都有意识的在控制猎盗者的数量,不想让他们泛滥,但也不能完全消失。 丰彬市就有一个规模不小的盗猎者团伙,丰彬市也是弑神给他们的活动范围,盗猎者中的主要人物一旦不明离市整个团伙就会收到毁灭性的打击。这些都是暗中的交易,大家不挑明罢了。 “是,盗猎者虽然处处受到管制但是手下人多眼杂不好分辩,所以目光都在其高层身上。在丰彬市如果可以我们会得到不小的援助。” “但是如果他们听命于组织呢?我们不是去自投罗网?” “赌一把,我感觉他们不像这么听话的,我有四成把握。” 对此白沐楠也是点头四成已经是不低了,身为S级第三位她也不傻知道现在只能一搏了。不然面对追杀那就是寸步难行! “收拾一下,把能用的上的都带走。” “这有啥可带的?”白沐楠看着空空的木屋,除了简单的家具——一台电视,一张床,一幅老画,一个桌子,两把椅子连餐具都没有。难道要带着桌子腿去夯人? 对于白沐楠的疑问翼杰淡淡一笑走到电视机前摁了一下开关,墙壁上的画突然移动一台虹膜仪的镜头出现。随着虹膜的确定地板开始下降,最终面前的景色让她颇为震惊! 满满一墙的枪械让白沐楠看的如痴如醉!近身格斗不是她的强项,可枪械的应用她可是比一些老将还要出神入化! “这是你准备的?” “一半吧,房子是我的,本来只有一些应急的药和简单的武器上次和康娜一起来了一会,她说帮我改装一下。” “这是改装?这是再造好吧?” “我也不知道她改的这么好。”翼杰看着面前的装备淡淡道,声音很平和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悲伤。 看着满墙的武器白沐楠换上了武装背心,重武器上选了一把世界名狙——Cheytac狙击步枪和装备部设计制造的名狙——BMN46-7这把枪是专门为她设计并以她的名字命名!冷武器则是一把三棱军刺和尼泊尔军刀。 翼杰则是将两把唐刀背在身后和一根装备部特制军棍,热武器唯有两把沙鹰和五个弹夹。 两人战斗风格倒是截然不同一个热武器为主一个冷武器为主。 “选好了?”翼杰看着全副武装的白沐楠问道,此时白沐楠的气场倒是和刚才有些不同。 “嗯。”现在的白沐楠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有一种女皇的感觉。 “休息一会吧,等到两点我们出发。”翼杰说道。研究表明人在两点到三点是最为疲惫的时候,这段时间也被神元界成为“黄金一小时”大多数必须动手的任务都是在这一小时内完成。 翼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白炽灯脑子放空。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幕后是谁,甚至一点怀疑的对象都没有。这是很恐怖的,它说明了对弈双方的差距! 时间悄悄的流逝,星河在阴霾的吞噬下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城市的喧闹更是让人们忘记了头顶的这一片繁华来自亘古。 时针和分针追赶的是时间的隔阂,尺度的距离可以确定出天时。 “怎么剪发了?”翼杰看着白沐楠的短发问道。 “现在的情况长发有点碍事,一剪刀下去就剪了。”白沐楠摸着自己的发梢说道,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心里还是有点惋惜。 “出发!” 丰彬市,紧挨着关洲市算是水南省的第二大城市,虽然经济发展可能略差一点但是这座城市吸引人的地方是它悠哉千年的文化底蕴!很显然两人并没有观赏的兴趣。 晨光轻抚着紧缩的眉头,洒下一片恩泽唤醒沉睡中的人们开启新的一天。老树的枯枝“吱吱”作响像是在抱怨太阳的懒惰,街道上人们形色匆匆似乎不愿再着寒风中多待一秒。 两人找了间偏僻的民宿住下,挑选这里不仅是因为偏僻更主要的是他的登记方法是记在本里而不是上传到网上。而且环境良好附近都是闹市区就算被发现溜走也不难。 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订了四间屋子,说是还有人要来。对此老板当然很乐意管你有几个人要来开的房越多他挣的越多。就连付款方式两人都是用现金。 “好好休息一下,这里应该相对比较安全,晚上行动。”说完一人抱着两桶泡面一壶开水进了房间。 夜幕释放了人心的魔鬼,人们尽情狂欢! “头发修的不错。” “自己剪的实在太丑,出去修了一下,放心吧没有暴露。” “嗯,走吧。我知道的一个地方九点KTV。” 来到前台明晃晃的大厅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角落里不少人聚在一起吃着果盘打牌虽然都是男人但声音却并不大。 “开一间包房,说完翼杰拿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前台。” 前台的小姐姐看着面前一沓钞票有点茫然,这年头谁还带现金出门还是这么多。无奈归无奈但钱是无辜的,送上门的大钞不要白不要。 刚拿起钱桌面上一张黑色的卡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卡身整体是黑金色,磨砂的质感摸起来很舒服,上满一个表盘,时针和分针是两个麦克风分别指着表盘上罗马数字九和十二。后面则是一个叼着烟的骷髅头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这张卡就算你有钱也办不到,只有神元界的人才能拿到。 “圈里人?”看着翼杰和白沐楠小姐姐满脸震惊,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圈里人”。两人没有答话,就已经是默认了。 “两位大人请稍等。”刚说完一个一身正装的女人出来,女人很成熟,平平无奇的工装被她撑的凹凸有致。长发随意的盘在头上一个夹子夹住给人一种随意亲和的感觉,蓝白色的过膝长靴让本就修长的双腿多了几分霸道,仅是这双腿就足以迷到万千。 “怎么敢让你们两位等呢?”女人说道。 看到面前的女人前台直接愣住了,这位怎么会下来? “您……您?你怎么出来了?” “老板让我带这两位上去,你去忙吧。” “呦呦呦,我怎么不知道咱们KTV还有这么漂亮的前台呢?”一个男人说道,眼里却充满了轻浮和猥琐。 女人没有理他带着翼杰和白沐楠离开。 “装什么清高?敢不理老子今天就让你陪酒!” 此言一出不少一旁打牌的人都看了过来,似是有些怒意却又没人上前。 “王哥你消消气,这位是我们老……。”小姐姐话还没完就被男人踢到一边,跑过去拉住女人的手。 “放开。”女人的话里没有任何情感,但翼杰知道如果男人在不放开可能会有危险。 “你装什么……” “咔嚓……”不等男人说完一声清脆过后鲜血止不住的喷出来!男人的整个右手直接被切了下来!鲜血喷向女人白色的内衬可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挡住了飞溅的血迹,瞟了一眼躺在地上鬼叫的男人回头笑着对翼杰和白沐楠说道:“不好意思让们见笑了请跟我来。” 昏黄的甬道里女人的高跟鞋不断的敲击着地板,不知为何翼杰听着感觉烦躁。轻轻拍了拍白沐楠说道:“小心点。” 却不知女人的眉头一皱。 “到了,请进。”女人优雅的推开房门跟在两人身后。 暖色调的大厅装潢的格外华丽,说是宫殿一点也不为过,六个盘龙石柱撑着屋顶的繁华,大理石地板透露出主人的尊贵,一旁檀木架上的名酒向外人吐露出主人的品质。 大厅里一个男人坐在王座之上怀中抱着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人,女人身上只有一层纱衣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全裸。 看到人来女人护住下体想走却被男人一把拉住头发生生拽了回来,两腿中似是有白色液体流出滴在了地毯上,剧痛之下女人面色狰狞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什么,这两位可是贵人。”男人看着两人说道手中还拽着女人的头发。 “两位来我这小地方有何贵干?” “你就是张圣?”翼杰淡淡问道他听说张圣为人豪爽,今天一见倒是有点…… 男人一脚踢开女人亏得白沐楠飞身出去接住了女人不然这一脚撞在石柱上这个女人怕是要残废。 “打女人可不算本事!”白沐楠将怀中人放下给她披上一层外套呵斥道。她看见女人身上到处都是淤青,除了脸几乎找不出一片好皮。 “她是自愿的,如果你们是为这个女人打抱不平的那我可以让你们带她走。”张圣翘着二郎腿无所谓道“如果不是,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翼杰面无表情格外冷酷。 “什么忙?” “找个人,给我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可以得到什么?” “今后可以随意进出丰彬市。” “哦,你说如果我把你们两个逃犯送上去会不会也能出市呢?”张圣看着翼杰笑问道。 “你知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你肯见我不就说明你也知道这一点吗?” “好!想从聪明人手里拿点东西真费劲啊,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杀了她,”说完张圣递给翼杰一把匕首。“放心,她是圈里人,有人出钱杀她被抓后就被我废了,本来早该死了,但我看她有几分姿色就自己享用了。当时我答应不杀她,总不能出尔反尔,但我玩腻了。”男人看着女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秘书脸上尽是阴霾。 张圣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四杯酒催促道:“快点啊,杀了她我就答应你并且无条件支持你。”说完递了一杯就给翼杰。 翼杰没有接直径走到女人面前白沐楠连忙上前挡在女人前面:“你要干什么?” “我们别无选择。”说完一把推开白沐楠蹲到女人面前,轻轻碰了碰女人的腿,不知是下意识的还是疼痛所致女人浑身一激灵,看着翼杰手里的刀此刻她已经释然了。 她失去了所有,作为神元者的骄傲被毁的一塌糊涂,就连宝贵的身体都被随意玷污,生而为人的尊严也被所以践踏,就这样像个行尸走肉般活着仅仅是为活着。 翼杰看着女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对不起。” 下一刻古典的大厅里鲜血淋漓,血红成了主要的颜色,暖色调的大厅现在却充斥着阴冷。 “张圣女士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翼杰对着刚才领路的女人行了一礼笑道。 那本应插在女人身上的匕首此刻贯穿了翼杰身后男人的喉咙! 女人放下头发的夹子,摘掉假发,一边脱掉伪装一边朝王座走去。当她坐在王座之上再次面对翼杰时一个全新的形象出现。一头白金蓝长发披散在身后,银边眼镜下淡蓝色的双瞳熠熠生辉一双剑眉又增添了几分硬朗,姣好的面容是致命的诱惑! 女人坐在王座之上,右手慵懒的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翼杰说道:“你怎么发现的?” “你不是张圣吧?” “张圣是我老娘,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归天了。我是她女儿,张柳湘。” “现在你话事?” “一半一半,躺在地上的家伙是你们派来监视的叫华翰,他想要吞并接替我,所以你们的高层还不知道我老娘没了,不过这样一个满是混混的势力你们也根本不会在意。”张柳湘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讪笑道“他想要托大给你们一个下马威,好利用你们完全掌握我老娘的势力。” “看来我帮了你一个大忙。” “还行吧,论谋划我确实不如他,但论做人我还是比他强太多了。当初我娘还在时他还像个君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卑下士时。”张柳湘嫌弃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气质不像是一个秘书,杀伐果断下手狠辣,处事不惊。你能在卸掉人家一只手的情况下还笑着招待我们,楼下人的态度也是对你太过尊敬所以我感觉你绝不是一个秘书。” “就靠这些?” “当然不是,你在领路时鞋跟发出的声音让我很烦躁应该是一种声音催眠吧?一种让人躁动不安的催眠,为的就是让我和这个人起冲突。” “但你并没有。” “这个是因为我免疫了,拍白沐楠那一下打断了你对她的暗示,不过对她还是有点作用的。” “免疫?这不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总不能说被羊羽坑的次数太多有了防范吧。 “还有呢?” “他在跟我谈话时不时的朝你哪边看,似乎很在意你的看法,更有趣的是我拿刀蹲在这个女人旁边时她没有看这个男人而是不停的看向你说明在她的认知中你可以救她。什么样的秘书可以在这里让组织的首领在意?一个被首领赐死的犯人觉得一个秘书能救她?答案很简单,这个秘书是首领伪装的!” “很棒的推理,所以你拿刀走进这个女人是为了确定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毕竟将死之人一定会向这里的掌权者求情,你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不,一开始并没有。我以为你的催眠只是你们老大的提议,你伪装的很好我一直都没看出来,关键破绽在于他倒的四杯酒。一个将死的女人不用给她倒酒,所以有一杯酒是你的那么一个正常的秘书配让首领用珍藏的名酒招待吗?从这里我才开始怀疑你才是真正的首领。” “确实,正常的首领是不会这么看重一个秘书,就算在普通人的世界也不会。更别说他这么暴虐的首领了,这一点很不合理,你很厉害。” “我还知道你想让我们鹬蚌相争你渔翁得利,楼下大厅那些打牌的就是你的亲信吧,看见你被调戏他们个个怒气冲冲。” 对此张柳湘也是耸耸肩,没错开始的计划是这样的——她催眠两人,再让这个女人穿着暴露的服侍华翰,华翰那好色之徒正爽之时被人打扰一定会暴起,双方发生火拼她再坐收渔利,亏得她把亲信都调了回来。谁知道华翰这家伙这么快?她就下去接个人的功夫他就完事了? “谁让这家伙这么不顶用,这么快就完事了,本我打算等你们商量完由我招集亲信一起出手,谁知道被你干掉了这样确实省了我不少麻烦。”张柳湘承认道,本来就是她老娘的东西身为女儿拿回来这很正常。 “那你倒是害惨了这个女人,他这边刚完事你就带着我们来,他也不是傻子很快知道了你的计划只是我们在他不好发作就只能那这个女人出气。想借我们的手杀掉这个女人也是为了警告你。”白沐楠分析道。 “无所谓,棋子而已,这个女人的死活对局势不会有任何影响。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这种人面对普通人天生就有优越感,就像地域歧视一样正常。” 对于张柳湘的话白沐楠不可否认,神元者对于普通人本就有莫名的优越感,就像富人对穷人,高层对基层只不过是有些人表露的较为明显罢了。人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生物对于比自己弱的会鄙视,比自己强的又会嫉妒。 “放心,虽然我不是好人但还是会善待功臣的。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这张卡给你,以后每个月会有三万但前提是管好自己嘴不然后果你知道的。”说完直接把卡扔给了一边趴在地上的女人眼都没有抬一下。 回头对着翼杰和白沐楠笑道:“至于你们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张柳湘走到一旁的桌子上重新倒了两杯酒一杯茶递给两人,递给翼杰一张金卡“这张卡就是你们的第二个要求。” “多谢。”正要去拿突然张柳湘一抬手卡片插在了天花板上。 “好不容易和‘弑者’相见不如指点我一二?”张柳湘看着翼杰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在丰彬市她也是小无敌的存在当然想要和强者交手。 “你会受伤的。”翼杰平淡道,他只是在诉说事实。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下一瞬出现在翼杰的身后一记劈掌朝翼杰劈去,一个转身就完美的张柳湘的攻势顺带喝了一口酒。 看着再次袭来的攻势翼杰依靠巧妙的身法完美的化解。 几次尝试打不到翼杰张柳湘也是有了火气,“气元·风宇剑!”六把神剑出现在其身后朝翼杰射去,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地阵·光域禁锢!”七道光线射出六把飞剑像是被禁锢在翼杰面前一样悬停在空中,最近的一把剑锋已经触道翼杰的眉心,一缕血线出现。 翼杰走到张柳湘身边轻轻拍了拍被光束禁锢的张柳湘,以她的肩膀垫脚取下了天花板上的金卡。 肩膀被翼杰踩了一脚其也是火冒三丈可是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一个响指六把剑直接破碎,张柳湘也是从禁锢中解脱出来。 “你羞辱我?” “这怎么讲?明明是我受伤了?”翼杰指着额头那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血线反驳道。 “你?!”张柳湘急得直跺脚可又说不出话。 “我们走了,替我想你老爹问声好。” “我没有父亲!”一下子张柳湘的气场冰冷到了极点,“父亲”这个词像是她的逆鳞。 看到张柳湘如此大的反应翼杰也是知趣的闭嘴离开,现在得罪这个未成年很不划算的。 走廊里翼杰对着白沐楠说道:“现在的未成年脾气暴躁,但是不的不说发育的挺好,估计她母亲也是个美人。” “怎么你有些失望?” “调侃一下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像你这样天天神经高度紧绷还没解决问题自己先不行了。”翼杰撇撇嘴回应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未成年还有一个父亲的?我以为她是单亲家庭来着。” “未成年这一点是我猜的,因为在这种地方工作怎么招也要喝点吧?可刚才她只倒了两杯酒明显没有自己的,那可是顶级的名酒如果喝过酒一定会想尝一下吧?不得不说她父母把她教的很好。” “就靠这一点?” “所以说是我猜的。” “她父亲呢?” “她的实力平平,算是A级中流,放在这里确实算是好手了。但是华翰的实力必定是可以和她母亲五五开的,最少也是四六开,所以华翰想要杀她很简单。如果她没有父亲,以华翰的性子她早就死了。所以她父亲很强说不定还和组织有点关系,华翰不敢明着来只能试图控制她。” “这才是你帮她干掉华翰的真正理由吧?但他们父女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 “一半一半,虽说有这层原因但还是那个华翰让我非常不爽,至于人家的父女关系这就是人家的家事了,关系再不好毕竟是父女。” 回到民宿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去定了高端酒店,不得不说张柳湘的卡很给力,只是向前台出示一下一切证件都免除,甚至没有预约都可以入住果然是地头蛇,还是一条强悍的地头蛇! “现在怎么办?”白沐楠看着一点也不慌的翼杰问道。 “洗个澡休息一下,让后出去逛一会打听一下消息,晚上回来再计划。”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我也不知道,感觉这件事并不复杂,一点也紧张不起来。” 看到翼杰一脸的无所谓的在放洗澡水白沐楠也是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喂,别让去找你,早点回来。”听到翼杰的话白沐楠开门离开。 将刚接好的水放掉随意的换了身衣服,翼杰便独自出门。 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即使在闹市区的网吧也没多少人,翼杰拿了一瓶可乐找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位子坐下。跳网到了弑神组织的内网,在搜索框输入“盗猎者 张圣 丰彬市”他必须知道张柳湘的父亲的是谁有了这个人的帮助他才能推动事件的发展。不是他不着急而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方向! 可搜索出来的对话框不是答案而是权限许可,很显然这些文件并不是谁都可以看的。他摸了摸外套内兜的卡片刚要拿出来一把匕首出现在脖颈旁边“双手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你是谁,也就是来找你的。” 翼杰没有轻举妄动把手放在桌子上这个人明显也是神元者,而且实力很强他没有把握,“你想怎样?”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别动,现在还没到我们见面的时候。” 这个人就是张柳湘的父亲?!辛亏当时帮张柳湘把华翰给干掉了不然自己怕是有麻烦! “我知道你帮了柳湘,本来那是给她的考验,唯有依靠自己的谋划拿到实权她才有资格成为盗猎者的新首领!” “等一下啊,我可不知道这是考验。”他可不想因为无意间打破了给张柳湘的考验和她爹battle。 “无所谓了,去亚马逊雨林,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幕后的人到底是谁?你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告诉高层?你到底是谁?”没有回答,翼杰猛的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看了看面前的可乐淡淡一笑,他并不觉得有人可以在自己毫无感觉的情况下靠近和离开自己除非是在幻境中! 看到翼杰起身前台小哥连忙走来恭敬的说道:“您别生气,我们老板这么做也是觉得还没到亲自来见您的时候所以才有这下策。” “我猜前台所有的饮品应该都被下药了,而且不止你们你家网吧?” “是是是,老板说您一定会在网吧查他的资料的所以丰彬市所有的网吧都……” “如果我用酒店的电脑呢?” “您不会的。” 没错他不会的,使用酒店的电脑很容易被定位然后顺藤摸瓜的牵扯出丰彬市的盗猎者团伙。一旦如此他辛辛苦苦找来的帮手就没有了,还会得罪盗猎者。而网吧不一样,就算被找到只是在这上了个网,这只能说明他来过,外加这个网吧不正规——不登记就可以上网,其他的什么也说明不了。 “我倒是对你们这位老板有点好奇了。”很显然对方了解自己,也知道自己不会笨到用酒店的电脑,否则这一切的谋划就都没用了。 “会有机会见到的,为了表示歉意他给你们准备了去雨林的专机。” “在哪里?” “他没告诉我,说您知道。” 回到酒店白沐楠已经在门口等自己,虽是一身冬装可傲人的身材贴着门框加上一头短发有了完全不同的风格。 “站着干嘛?嫌自己长得不够引人注目?” “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毒舌?” “现在知道也不晚,进来吧。” “给。”白沐楠递出一张宣传海报上面印着不少热带风景,旅游项目和热带动物。 “怎么你还有心去热带玩猴子?” 白沐楠黛眉一撇,揪着翼杰的头发说道:“看仔细了,这还有一句话!” 看到这句话翼杰瞬间就不淡定了问道:“你从哪里弄的?” “我出去一趟,回酒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羽绒服帽子里,然后就来找你。” “你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没有,不然我拿着传单给你干嘛直接就扔了!” 这张宣传单上的不出意外就是亚马逊雨林,上面写着“费解事件的真相!”虽说是印上去的但着也太过巧合了! 神秘出现的传单,上面的地点就是他们将要去的地方,还有这句话都耐人寻味! 昏暗的房间里桌子上的台灯颤颤巍巍的亮着,他是这里唯一的光源。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照片,是一张全家福,很温馨,小女孩的眼里透着冰糖葫芦糖浆的光泽看着酥甜。 门被人推开,女孩看见男人没有上前呆呆的站着突然吼道:“从那个位子上下来!” 男人很听话的站了起来,女孩走近一把夺过照片放在了桌子上问道:“你来干什么?来抓盗猎者?还是来抓我?” “湘儿……我。” “别叫的这么亲切,我们不熟!你有事吗?没事滚吧。” “我已经知道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是谁了,你能不能……” “不能!我只知道那天一群人追杀我们,可你抛弃了我们,更可笑的事他们还是你的人!你身份尊贵,母亲就是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女混混配不上你,我也不用你管滚吧!”说完张柳湘拿起桌上的照片直接摔在了地上,边框摔得变形碎玻璃满地都是,这张温馨的照片被碎玻璃伤的支离破碎。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捡起照片默默离开。 张柳湘爬在桌子上,这里是她母亲以前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九点KTV的起点。她永远忘不了那天她的母亲就死在自己眼前,死状惨烈。 不知不觉间温暖的房间轻轻把这个小姑娘哄睡着了,或许是应为有母亲的气味。 一震急促的敲门声强行把她拉起来,“Boss,他们又来了。” “谁?” “就是您前天见过的那一男一女。” 第二十七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雨林,全球生态系统中最重要的结构之一,被称为“地球之肺”。这里是世界消耗二氧化碳的终极武器,这片丛林每天吸收数以亿吨的二氧化碳然后吐出氧气。这里是人类尚未开发的地球禁区,无数野生动物栖息在此,同时也是世界上仅剩的几个宝地之一。物种的繁荣,生命的昌盛,带来的自然也是残酷的竞争!这里从不缺乏染血地厮杀,就连树木花草也都在为阳光争斗!热带的暖风撞在身上很有分量,此刻这个胖小孩像一只玩疯了的癞皮狗跌跌撞撞的从雨林中走过,让不少老树下意识的扶了扶腰。 丛林湖边的平地上不知是谁造了一栋木屋,木屋看着不大但很精致。屋顶除了宽大的热带蒲叶还用纤细的藤蔓缠了好几层。木屋面朝湖泊,窗向树林,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外围还有一排篱笆似是为了防止野生动物。 一道靓丽的身影正提着一桶水朝木屋走去。拎着水桶晃晃悠悠的样子像一只小企鹅可爱极了!女人很漂亮,洁净白皙,干练的短发搭配着深褐色的牛仔裤和卡其色的外套,脖颈间一条绿松石项链在阳光下格外闪耀。 “咚。”随着一声清脆一桶刚从湖里提上来的水洒在了地上。 “我真是……”女人话还没说完一个男人从木屋里出来讪笑道:“这么笨打水都做不好?” “你行你来啊!天天坐在屋里跟大爷一样吃喝都给你送屋里,我就一纯纯大保姆!你到底学的怎么样了?”女人斥责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快会了,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这就去打水。”说完一条藤蔓出现穿过木桶轻而易举的接好一桶水,倒进了屋里的净化器中。 完成如此“复杂”的工作男人朝女人迷之一笑却不知换来的却是一顿暴打:“你这啥表情?是不是皮痒?给我过来!” 欢声笑语的追赶中时间悄悄的溜走,两人抱坐在一起。头顶的绿枝贪婪的吮吸这星光的精华,几条不知哪里冒出的藤蔓将他们赶走留下一片星辰荡漾。 “真好。”女人看着天上的银河眼里尽是欢喜“可惜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男人搂住女人的身体掠夺她的体感低语道:“会一直这样的,我一定做的到。”男人看着怀里的女人严肃道,像是一种承诺。 雨林的夜比不得城市的安静,这里闹哄哄的,夜晚是动物们的天堂。美洲豹悄悄爬到树梢看着面前的晚餐,慵懒的巨蟒费力的扭动着身子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咕咕的叫着……头顶来自亿万年前的星光慢悠悠的走来见证两人的爱情,透过星河可以看见他们依偎着,拥抱着,亲吻着,缠绵着,交融着……美洲豹似乎吃不惯这甜到发腻的狗粮几个跳跃便离开了,巨蟒长长的身子挂在两棵树上形成一个心形,就连鸟儿都安静了,美丽的羽毛遮住眼睛似乎在吐槽两人不耻的行为,头顶的星辰是这美好一夜的见证者。他们谁都不会说只会记得着美好的夜晚直到满天星河化为尘埃…… 木屋外一个人看着手中的设备爬在地上像是在记录什么,浑然不知一个人影正在靠近。 星空从来都不是幸福者的礼物。在这片繁华之下大多数人都是有着忧愁,也唯有这些亘古的星海可以舒缓人类一刹的悲鸣…… 飞机上白沐楠看着玻璃上的自己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一旁的翼杰则是依着椅子睡得正熟。 “不休息一下?”一道声音传来是张柳湘。 “睡不着。” “放心吧我又不会在这里绑架你们。” “不是因为这个。” “是人都会有烦恼的,我们那有句老话叫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我没事的,你休息吧。”说完白沐楠起身起身离开。 见状张柳湘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如果自己想不通别人的安慰都是屁。有些事不经历就永远无法体会,她最烦的一句话就是“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句话让她觉得自己所受的痛苦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自己矫情抗打击能力弱。说这句话的人纯在放屁!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事怎么理解?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太阳照常升起好奇的打量着地上人类滑稽的行为。想知道这个年轻的物种是如何成为地球的主人。 飞机划过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三道身影被抛下做着自由落体。他们速度之快把空气砸的猝不及防。三朵巨大的蘑菇在空中张开最后挂在树梢。看着离地面还有近十米的距离张柳湘不自觉空咽一口。 “咚,咚。”两声白沐楠和翼杰成果着陆。 “再不下来我们走了。”翼杰讪笑道,这小妮子非要来,说是要借此立功和弑神高层谈条件,两人商量一下带上她就意味着有一个弑神高层会保护自己就同意了。 “你看不起谁呢?”被翼杰一激张柳湘拿刀隔断绳索跳下来。 小镇很朴素,街角已经昏暗的灯光给人一种厚重的历史感。道路虽没有铺上沥青但也算平坦,在这里有一种宁静平淡的感觉,像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抚平心中一切的躁动。 三人迈进一家旅店,大厅里空无一人,一进门一股劲风吹来“嘭”的一声门就被锁死。大厅的灯像是不欢迎三人纷纷熄灭。黑暗和杀意充斥着整个大厅…… 一股拳风袭来翼杰巧妙躲开可一记膝顶已是躲闪不及。 “十甫翼杰看来你并没有传闻的那么强。”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法判断源头。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翼杰低声说道:“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人每个都不是善茬。” “现在怎么办?”张柳湘两眼一抓瞎这里实在是太暗了,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我们应该是进入某个神域之中了。”白沐楠说道,确实他们身为神元者普通的黑暗里不可能如此抓瞎,这里的黑暗太纯粹了! “火元·淬世妖火!”一朵火莲出现在白沐楠头顶,如此火莲也堪堪照亮了身旁一米左右的距离,正常情况下这里应如白昼! 突然又一轮攻势展开,速度之快只能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就再次遁入黑暗。 “啊!”一声尖叫两人回头张柳湘已经消失不见! “怎么办?”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好,敌众我寡,地暗我明,还在人家的神域里。 “神域……”还没说完白沐楠连忙打断翼杰“你疯了?在神域之内开启神域绝对会粉身碎骨的!你冷静一下,先交给我火元·火羽漫天!” 此刻白沐楠像是天使一般一对双翼缓缓展开,下一刻洁白的双翼上烈火焚烧!猛的一阵翅无数火羽朝四面八方飞去。 “水元·冰晶乱舞!”无数冰晶出现将火羽凐灭! “两位,只要你们能接下我们合力一击就算我们输! “雷元·天雷寂灭!”无数天雷出现两人的头顶,其中充斥着足矣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 “水元·冰晶龙凤!”一龙一凤出现在两人的前方,在巨大龙凤的衬托下两人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气元·罡风蚀骨!”一到强劲的龙卷风在两人的左侧形成,其中像是有这无数钢刀,陷入其中非死即残! “毒元·蛇皇祝佑!”古老的巨蛇盘踞在两人身后,巨大的蛇瞳盯着两人似是想要进食! “火元·火域神剑!”一把神剑出现在两人的右侧,超高的温度让空间都微微变形! “木元·地莲古树!”脚下一朵莲花将两人托起,看似精美绝伦的莲花其中蕴含的能力足矣和其他五个方位的危险相比不落下风! “神域·雷霆壁垒!”白沐楠和翼杰清晰的感觉到神域的压制变得更强了! 七位!足足有七位,他们中的没一个都是一等一的强者!翼杰感觉的到他们的实力放在弑神组织里也绝对是S级的存在! “两位再见了!”下一瞬来自六个方向的杀招同时出手! “哟,你这挺热闹啊?”一个声音在翼杰耳边响起,一个和其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从翼杰身后走出。同时六道杀招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留在原地纹丝不动。 “又见面了,所以说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说的什么话好像我是死神一样,上次我用你的身体离开那个鬼地方我已经可以随时和你见面了,终于不再是你快死了才能见一面。”话语间他已经出现在巨蛇的头顶,拍了拍巨蛇的脑袋又摸了摸说道:“还是蛇鳞摸着舒服,冰冰凉的还光滑不像那边的龙鳞扎手。” 对于他的话翼杰除了吐槽无话可说。但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小命就在蛇头上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手里所以知趣的选择了闭嘴。 “你来干嘛?” “恢复好了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个礼物,”说完在翼杰眉心处轻轻一点一个符印出现“上次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消耗不少,找地方调养去了,调养好来看看你就遇见了。” “喂,你能不能出手?”说着翼杰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哦,你说你的身体啊。我加快了你头部的时间流逝,现在你头部的时间流素大概是原来的1600倍,所以你看这些东西跟没动一样。但你的身体并没有被加快,其实已经在转身了只是太慢了,好像没动一样。放心不会折寿的!”说完他不知从那里搞来了一直鸡放在神剑上烤。 “你可以掌控时间?” “不可以,掌控时间是一位神的能力,我不能。但我可以加速,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知道吧,大概就是用了那个。”说着他已经开始大快朵颐“总之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也可以认为我能掌握时间,但实际上我并不能。” “那麻烦你下次连带着我整个人一起加速好吗?” “不好,那样就会流失生命了,而且你能动了我的乐趣就少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话语间走到白沐楠身后摸来摸去,最后还拍了拍这个少女的头然后一脸满足。 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做这种事翼杰忍不住呵斥道:“喂,你干嘛?” “忘带纸了,手上都是油没地方弄干净啊!你吼什么吼?你们这些家伙在我眼里就是没了毛的猴,我才不感兴趣。”不觉见又拿出一条鱼烤了起来。 “你能不能出手?” “不能,放心这些家伙没有要你们小命的意思。这些攻击看似凛冽,啊不,就是很凛冽,但杀意不浓应该是比试。” 你管这叫比试?这六团神元之力砸在身上怕是直接要去找秦始皇报道搬砖了! 似是看透了翼杰所想男人淡定道:“放心吧,他们没有恶意。” 对此翼杰一点也不信,六个拿刀追了三条街要砍你的人,这时候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说他们没有恶意让你不用抵抗鬼才会信! “你要是没事就去歇着吧,我这还忙着呢。” “刚顾着吃了正事差点忘了,你应该还记得李浩森在滑雪场想要杀你的事吧。” “那个不是你的幻境吗?” “确实是幻境,但那也是事实。如果哪天我没有出手你所经历的幻境就会成为现实。但你应该知道历史有修正过错的能力,就像王莽,你以为刘秀真是天选之子吗?他只是历史用来修正违规者的一个幌子。所以你还是会死在李浩森手里,给你说这些是让你小心点。” “那你的历史结局又是什么呢?”翼杰问道,如果一切都是天注定的那他们这些人还这么用力的活着是为什么呢? “我不信命!所以我选择成为历史的执笔人!对了,好好看看身边这两位美女吧马上就看不到了。”说完一切恢复。 看着六方袭来的杀招翼杰猛地一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六道杀招已经袭来!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没有做任何防御却完好无损! 巨蛇将冰凤冰龙死死缠住最后双双粉碎!头顶的雷霆将脚下的古莲劈了个粉碎,可自己也是能量耗尽黯然退场。神剑贯穿了罡风可剑身早已是千疮百孔一声清脆后断裂消逝。 “哈哈哈,你们这群家伙是皮痒了吧?”翼杰双朗的笑道。除了弑神组织另外七位S级翼杰再也找不出什么原因可以解释这一切! “哈哈哈,怎样,老大有没有被我们吓到?”随着七道身影出现大厅再次亮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七人翼杰心里暖暖的,原来他也并不是一事无成至少还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姐妹!如果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家伙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对自己的支持和信赖足矣成为自己最强的杀招! “你们怎么来了?”看着众人翼杰问道,现在的他应该是被通缉的状态。 “对外宣称是闭关修炼了,所以算是以个人身份来的。”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上面不知道吧?”一个少女说道,少女四肢绑着绷带,一套白色的作战服展现曼妙的身姿。但笑嘻嘻的面容下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这位看着和普通高中女生差不多的少女可不是善茬——叶藤慧子!太平洋总部第一,弑神第五号称“毒宗”的恐怖存在! “叶藤慧子你什么意思?” “她说的对,仔细想想我们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我知道这个地方是我们总部一位部长不小心提及的,再经过进一步调查得知,我猜你们的获取方式和我的应该差不多吧?”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说道。男人棱角分明,结实的臂膀给人一种安全感,他的身材绝对是大多数男人健身的终极目标!北美洲总部第一,弑神第四,阿列莫斯人称“刀鬼”! 听了阿列莫斯的话众人发现确实如此,最开始知道亚马逊雨林都是有高层无意间说出来的,可他们真的是无意的吗?结果很明显。 “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一旁的张柳湘终于解卡束缚起身问道。 “试探!” “没错,试探我们的态度,如果我们见到了十甫翼杰是会把他捉拿归案还是相信他。”一个眼镜少年解释道,看起来温文尔雅,白金色的头发加上优雅的言谈和得体的服装让他成为在场最帅存在,可这张君子之颜却让不少人命丧黄泉——纳森杰克,欧洲第一 ,弑神第六,和他本人一样他的绰号也格外优雅“御风师”! “咚”一个黑人一拳砸在了地板上裂纹想古树的根系一样蜿蜒,男人忿忿道:“那群老东西!看来我们都被套路了!”这个被称为“鬼使者”的男人可以一拳打穿你的头盖骨——莫斯吉尔:非洲第一,弑神第七! “可是你们并没有要捉拿他的样子啊,他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张柳湘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弱弱问道。 这时她发现众人投来关爱弱智的眼神,这让她很不舒服。一个纤细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舒缓了她的焦虑。回头看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配着一张五官精致的面容,眼尾一缕淡蓝色的秀发给这张端正清新的脸添加了一份红尘的情调。 “不用搭理这些怪胎,当初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纯欲的声音想要把人融化一样,张柳湘呆呆的看着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像是掉入爱河的痴儿——沉醉,呆傻。这个暖人的大姐姐和她的声音一样让人不知不觉间堕入温柔然后在甜蜜中死去。 “好了,菲特儿,别玩了,她只是随行这次的事不要牵连她。”翼杰打断两人,拍了拍张柳湘的脸:“醒醒醒醒。” “嗯?!” 看着一脸迷茫的张柳湘翼杰说道:“这七个人中你离她远点,她叫菲特儿欧洲第二,弑神第十。虽说只排第十但相信我这位是连我都不想招惹的女人,‘水妖女’——菲特儿。第十是她的武力并不是她的‘魅力’。” “老大看你把我说的好像是会吃人一样。”说着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翼杰胸膛。 “安分点菲特儿。”翼杰呵斥道,最终菲特儿只能低哼一声找一旁的白沐楠去玩了。 “接着刚才的话题,我们这么做就意味着和他在一条战线上,要么证明他是无辜的,要么一起死。”一个长相一般的男人说道,这样一个普通的毫无特征的家伙放在人海中一定是被瞬间淹没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张“平均脸”被弑神界称为“火天使”——陌森道尔:太平洋第二,弑神第九! “可你们都是精英,一下子损失这么多就算是弑神也会受不了的吧?而且圣会还有不到一年就开始了吧?没有了你们弑神的成绩……” “弑神组织从来不缺天才,就算没有我们也撼动不了根基。”角落里的男人说道。他叫莫特坦,南美洲第一,弑神第八,木属性,他掌握着磅礴的生命力被人成为“人间上帝”!莫特坦虽然语气平淡确为事实,一时间众人无法反驳。 相较于低落的众人张柳湘则是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如此才华出众的九人对弑神来说并不是非留不可?!毫不客气的说这里的人除了自己那一个不是声明赫赫,随便一位即可震慑一方!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匹敌一支军队!尽管如此弑神却仍不在乎?!这一刻张柳湘对弑神组织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好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相信老大的为人。我们一起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嗯。”众人收拾好低落的情绪,他们的闭关时间是一个星期,也就是说一个星期之内弑神组织的人不会来找他们麻烦。一个星期也是期限,时间一到他们所有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在“猎杀榜单”上! “老大你有什么计划?” “找到李浩森!”说完众人一起出发迈向了神秘的雨林。 每个人都有一个目标,一个活着的目标。有时候这个目标并不伟大,给孩子做一顿饭,帮父母揉一揉肩,为了让妻子可以笑一笑,为丈夫可以更不这么累……在纷繁复杂的生活里就是这样一个又一个小目标成为我们活下去的动力。还有人是为了心中的一个执念,红尘里的一位过客,年少轻狂时的一个承诺,爱而不得的不甘……但我们很少为自己活着就像你问身边的人最喜欢谁,答案总归不是他自己…… 夜幕在夕阳身上肆意的破坏,随意的撕扯它的皮肤,抽打它的肌肉,扭曲它的骨骼。粉红娇嫩的肌肤被扯出一个黑色的空洞,纤细的肌肉泛着青紫色,支撑天角的那一轮红骨被折断扔进了地平线以下的海里。 房间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呼吸机费力的把氧气送进破烂不堪的肺腑,左侧床边高悬的输液袋里的药品小心翼翼的滑进血管试图修复着具本该入土的躯体。 女人身上并没有什么狰狞的外伤,去掉身上的仪器恐怕就是一个熟睡的少女。但是在这一片平静之下她的内脏都受到严重的损伤,其中肾脏几乎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一旁的透析机正在为其更新血液! “王部长您不能进去,这是是医疗部的禁地,需要有指令。” 王航泽不耐烦的拿出一张纸:“李轩轩的批准,这里面是她的女儿要我来拿检查报告。” 守卫对视一眼确认了纸上的章确是李轩轩的私章便方王航泽进去。 看到床上的羊羽王航泽脸上是一种挣扎的表情,像在做一种抉择。走到羊羽身旁蹲下,认真的为羊羽整理一下头发低声说道:“对不起,希望这个可以弥补你。”说完他把一个令牌放在了羊羽的枕头之下,做好这一切拿出注射器将其中药品推入羊羽体内。 银灰色的宝马驶向郊外。永和城,关洲市最高端的富人区,毫不夸张的说在关洲市“永和城”就代表着财富和地位!这里的人贡献了关洲市三分之一的GDP!这里有一栋别墅仅仅是因为一个叫“白天羽”的女孩要上高中。 湖面被冬风磨成了明镜,一整块镶嵌在枯黄的草坪里。对岸憔悴的柳枝坚信铁杵磨成针的故事一次次敲打着坚硬的冰面想要找回水中一起嬉戏的鱼儿。 宝马穿过门卫厅,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男人面色严肃,一身黑色的工装搭配军靴一种硬汉的形象! 男人正要敲门一道声音传来“进来吧,门没关。” “你知道我要来?”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也是以她的实力恐怕自己刚踏入永和城她就已经知道了。 “放心吧,现在永和城没有其他任何神元者只有我们,就算我们打起来也不会有人打扰。”女人摆弄着果盘随意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找我说明当年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关于张圣你想要一个解释不是吗?”女人绑起头发,高马尾让她有一种女王的气势。 “真的是你?!李轩轩!你为什么要狙杀张圣?她应该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王航泽怒道,额头上整个青筋暴起,一拳就轰碎了面前的茶几! “我没杀她,只是想教她点规矩,仅此而已。” “你的人把她打死这就是你要教的规矩?教给谁?死人吗!”王航泽一脚直接把整个大理石地砖躲得粉碎,双目圆睁的盯着李轩轩,好像要把她撕开! 看到王航泽的表现李轩轩沉思片刻没有答话。当年水南省有很多个体神元者再加上当时经济基础差很多神元者对普通人出手,导致水南省局势很复杂,盗猎者屡屡作案民生哀怨。当时她的任务就是镇压水南的盗猎者。其中号召力最大的就是张圣!多次谈判无果弑神组织终于失去耐心开始了“清巢计划”以暴制暴,一夜之间不少冥顽反抗的盗猎者人间蒸发,至于张圣则是由身为小队长的华翰带人去解决。考虑到王航泽的缘故计划开始之前他已经被调入弑神总部,直到计划完成张圣出事他才回来一直在关洲市担任分部部长。后来一次偶然李轩轩发现张圣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盗猎者重点监视名单中,这个当年让她头疼不已的人不在名单上她瞬间就感觉到一丝蹊跷。 经过调查她才知道当年华翰并没有听自己的命令,他为了掌控水南省的盗猎者团伙下了杀手!她回来一方面是想时念更大一部分就是为了华翰!但刚回来就摊上了一堆破事没时间去找华翰。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下来,李轩轩自己知道王航泽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她知道他对张圣的爱。 “对当年的事并非我的本意,对此我深表歉意,至于华翰他任意你处置。”说完李轩轩向这位老队友做了个九十度鞠躬。 “哈哈哈,深表歉意?我调查这件事这么多年丝毫没有线索,你觉得这是一个小啰啰能做到的吗?”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是我做的吗?”李轩轩怒道,自己已经给出了诚意! “反正华翰已经死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王航泽随意说道,可语气中带着嘲讽,身上的神元之力已经开始波动! “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李轩轩怒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诬陷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摁在别人身上! “水元·玄冰水镜!”王航泽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这位昔日的老朋友出手!无数分身从镜中走出! “我说过不是我!雷元·天雷灭!” 此时的王航泽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神域·器域·寒光令!”一片身份证大小的雪花出现在王航泽手中,虽然只是一片雪花但李轩轩确不由得皱眉,连寒光令都拿出来了看了不打一架是解决不了了。 李轩轩也是深吸一口气右手轻轻一握一把弓出现在手上! “神域·雷池!” “神域·湖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两座神域分别将对方吞噬! 李轩轩轻轻拉弓“雷龙天狱!”一条天龙划过神域朝王航泽奔去! “寒光雪!”一场暴雪突起,雷龙冲入仅仅片刻陡然破碎!这里每一片雪花像是有万斤之重,随意一片都能将大地砸出个口子! 漫天飞舞的雪花缓缓落下,像是孤独的旅人在寻找飘零的方向。李轩轩知道面前这个老朋友对自己下了杀心! 轻叹一声,她从不怀疑王航泽对张圣的爱。她也知道如果换成自己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所以没什么好责备的,也没有对错。每个人都守护着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一旦被别人触碰无论是谁不死不休! 看着昔日的朋友李轩轩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便换上了凛冽,既然要战那就来吧!她不惧任何人! 把手中的弓拉倒最满扔持续加力,直到右手渗出血弓弦被拉断!此时弓柄化为一条巨龙出现在李轩轩脚下弓弦则是化为两条巨蟒盘于巨龙之后!在脚下巨龙的映衬下李轩轩小的可怜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两人皆是自毁器域,倘若龙死蛇亡那就是李轩轩此生再也入不得神域境而且可能会身死当场!反之亦然! 怒龙朝王航泽奔去,无数雪花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般化为一只冰凤朝面前的一龙二蛇奔去丝毫不惧,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才是唯一的圣兽! 冰凤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约之间还占据这上风!这一瞬冰凤抓住机会利爪刺破了蛇鳞生生抓爆了一条巨蟒! 这时李轩轩的眉心一个弓形纹路亮起一道古老的声音传来:“你若再留手此役必败!”这是器灵!当神域达到器域境,神器温养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孕育出器灵,当然器灵的品质就和血统有关。在此境界之前努力可以决定一部分实力但在此之后努力只是一个笑话天赋和血统就是话语权! “他,又有什么错呢?” “为了爱人复仇他没错,可你已经让人留手亦无错。” 李轩轩轻叹一声:“终究是我的人杀了他的爱人,我该赎罪。”说完李轩轩凤瞳盯着王航泽吼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她死了,我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你下去赎罪吧!精血诚聚,以身饲灵!”顿时冰凤能威暴涨,阵阵威压如潮水般袭来! “自燃精血,看来他对我恨意滔天啊。”李轩轩眼中尽是忧虑和惋惜。 玉手轻挥身后一龙一蛇直扑冰凤而去! 龙凤即将相撞的瞬间两两破碎,一柄长枪飞出朝王航泽射去!这一刻两座神域剧烈颤抖,神域之内的空间竟出现了些许裂缝,磅礴的神元之力外泄冲击这现实世界!巨蟒咆哮着用自己硕大的身躯将缝隙堵住,恐怖的冲击直接将巨蟒震的粉碎,两座神域皆是破碎。也正因如此阻止了神元之力对现实世界的巨大冲击将威害降到了最低。但一位水属器灵强者的陨落还是让这方天地泛起了白。 天空之中一柄长枪贯穿了王航泽的心脏,此刻他七窍流血已是命不久矣。李轩轩轻轻一点飞身接住了正在下落的他。 “你不该这么做,既已经自燃精血为何最后又自己引爆器灵,精血回流自断筋脉。”李轩轩看着面前的这个老朋友眼里尽是复杂,这个世界的惨忍莫过如此:你没错可他何错之有? “你不也一样,我的债已经讨过了……今天来找你就是一命换一命,用我的命换我女……” 无数的雪花缓缓飘落,轻轻的盖住了男人的双眼,这双寻找亡妻数十年的双眼,这对见证了孩子成长的眼眸今天可以闭上休息一会了…… 一个男人打着一把伞站在李轩轩身后,黑伞在雪中格外显眼,伞下像是另一方小世界无数雪花被挡在外面“你怎么来了?” “羊羽出事了。” “我知道,就是他干的。”李轩轩看着王航泽的尸体说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那可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男人愤怒的咆哮道,双手抓起李轩轩的衣领质问! “在他自爆器灵静脉寸断的时候我就猜到羊羽出事了。我的这位老朋友还真是讨了一手好债,不愧是老朋友啊,对我的弱点真了解啊,哈哈哈哈……”这时的李轩轩明明是笑着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淌下来…… 她亲自毁灭了一段难忘的友情,带来的伤害却是两个家庭的灾难。 李轩轩拿起被男人扔在一旁的伞替躺在地上的王航泽撑起独自朝外走去。 “你刚才是真的想让他杀了你自己?”看着李轩轩一下子憔悴了许多的背影男人柔声问道。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我也一样。” “我会去找他的女儿。” “和他们的恩怨到此为止吧,毕竟朋友一场,而且她女儿的命他已经替她给过了。”说完李轩轩消失在漫天的大雪中。 男人看着王航泽的尸体拿起伞“你没错,我们也没错。可你不该动我的家人。无论是从父亲的角度还是丈夫的角度,我都要保护他们。”说完男人抖掉伞上的雪,一把黑伞缓缓消失。在满天“柳絮”的时节。突然一朵莲花从黑伞消失的地方飘来,将满天“柳絮”引燃连带着地上的尸体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昏暗的烛火在木屋里摇曳,从人们驯服了电这种新能源火被用来照明已经很难看到。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悄悄诉说着一旁这对男女眼中的柔情,两人双手紧握,女人乖巧的躺在男人身上。 地上是用鲜血画成的阵符,两人就坐在阵图中间似是祭品…… “他们来了。”男人淡淡说道,语气有些颤抖。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有抱紧了些。 “要走吗?他们是来找我的。” “去哪里呢?世界再大我该去哪里呢?”女人看着男人的眼睛质问道,不觉间眼里已经朦胧。 “要赌一次吗?可能……会死。” “我相信你。” 两人双眼紧闭,一股磅礴的神元之力散开,一股气浪爆发! “住手!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这种力量不是你能动用的!”一个古老的声音在男人脑中响起。 “无非就是挫骨扬灰形神寂灭。” “你知道我是谁?!”这一次这个古老的声音不在那么平静有了一种惊慌。 “当然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怀疑过你的身份,这个世界不欢迎你,无论他们对我怎样我终究是个人类,要站在人类这边!”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十分璀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照亮了!陡然间光柱突然炸开,化为漫天的光蝴蝶向各方飞去。无数光蝴蝶慢慢将世界淹没,这一刻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光蝴蝶把世界包围了! “这是?噬神图?!你怎么会这个?”男人脑中古老的声音第一次感受到害怕! “不不不,弱小的蝼蚁你的失败是已经被注定的!还妄想挑战我的权威?” “你错了,我从未想过要挑战你,我要的是修正这个世界!神技·古神圣域!”光蝴蝶像是听到某种召唤朝着所有人类冲去,一些神元者似乎想要阻挡可它们却无视神元者的防御在触碰到眉心的一刻却黯然破碎! 像是一滴水滴在了眉头毫无影响。 第二十八章 - 神与弑 - 孟婆与月老 满天的光蝴蝶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温柔和暧昧之中,如果有人统计就会发现此时无数朋友在这个别样的景色下变成了恋人。 这一刻世界没有黑夜唯有浪漫和爱。 山谷像是被点亮了一般,一条白色的丝带从中延伸开来悄悄缠住了巍峨的山峰,山麓在丝带的衬托下似乎变成了有生命的活物。山腰间,丝带正好淌过一座别墅,无数光蝴蝶在玻璃外起舞!鬼面人看着漫天的光蝴蝶哈哈大笑,身后众人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带前辈来。”鬼面人谦卑的说道仿佛刚才在阳台大笑的不是他。 一个被绑在轮椅上的女人被推了出来。鬼面人几经癫狂的笑道:“黄部长看看你的杰作,它是多么的美丽壮观!” “这是什么?” “神的旨意啊!这不就是你从李浩森哪里得到的第三个秘密吗?这就是他承诺你的神技!多亏你帮忙在白沐楠的咖啡里加入蛊虫我才能如此轻松的把他救出来,不然我的人手还真不一定够。” “你怎么知道我对白沐楠下蛊了?”黄雯满脸震惊,这件事她从未告诉任何人! “你为了把纳米定位器放进李浩森的营养液中那天把白沐楠叫来假借问她值班情况在她的咖啡里下蛊,想当年你可是被人称作“女蛊皇”给一个毫无防备的后辈下蛊对你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有人告诉我的,还记得和十甫翼杰交手的黑袍人吗?就是他告诉我的说是不要担心白沐楠,你会帮我们解决,这正是如此我才敢硬闯分部去救李浩森,至于他怎么知道的我就不知道了。”鬼面人把脸和黄雯贴的很近笑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的理由。他说李浩森告诉你的第三个秘密就是一位古神在他体内,你为了古神一定会想办法让李浩森越狱的,毕竟在牢狱之中他的神力可不会被激发,所以我们的行动你不会阻拦甚至会暗中帮助。好好看看吧,这漫天的光蝴蝶就是哪位古神的手笔!” “你到底是谁?”黄雯满身大汗的颤问道,怪不得自己会在暗中观察李浩森时被暗鬼抓到,她并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黑袍人说的,一定是这个暗鬼代首领的谋划! “黄部长,我们是见过的,甚至说我们还一起吃过饭。”说完鬼面人朝一边的灰无常使了一个眼色。 见状灰无常对着暗鬼众人说道:“所有人都下去。”随着众人的离开灰无常关上门正要退出去却被叫住“你留下。” 无奈之下灰无常只好靠着门站在房间里,防止有人进入。 鬼面人解开自己的面具,向黄雯标准的行了一礼。面具之下是一张格外帅气爽朗的脸庞。 “是你?!”黄雯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都是震惊!“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他们都知道吗?”黄雯问道,像是熟人之间的客套。 “不知道。” “江山带有才人出啊,不过连自己的手下都要防着吗?”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块铁板呢,就像弑神组织不也有内讧吗?”男人笑道,此刻的氛围格外轻松,像是两个朋友在聊天一样。 “你很信任他?”黄雯看着门边的灰无常说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如果被她卖了那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句话灰无常浑身一激灵,想要否认终归没有说出口。但心里却有了一个疑问:未婚妻这种称呼是男方可以单方面宣布的吗? “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我想一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吧?我能看看吗?” 灰无常看向男人,男人点了点头。 灰袍鬼面之下是一个恐怖的人儿。左半边脸上是一块狰狞的伤疤,就连眼睛都已经变形,整个左边格外恐怖,就是鬼魂都会被这半张脸吓到。和左边不同的是右边格外美丽,浓淡刚好的眉宇搭配着蕴含灵气的仙瞳,白嫩的肌肤格外优雅。和左边光秃秃不同,右边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笔直! “到是天使和魔鬼的组合。”黄雯惊道,“他们不会同意的。” “这轮不到他们同意。” “哈哈哈,那我就提前祝你们幸福快乐。”黄雯笑道,看着灰无常又说道:“你很不幸,从天使变成了恶魔,这足以摧毁所有女人活下去的信心,但你又很幸运有一个如此爱你的男人,这是觉大多数女人都得不到的!祝福你!” “谢谢。” 看着漫天的光蝴蝶黄雯笑了笑一切她都明白了,这件事需要一个人来背锅而执着于研究的她最容易上钩。当一个有了执念也就有了弱点。 “能亲自送我一程吗?”黄雯看着面前的男人笑问道。 “前辈,一路走好!”男人拿出一把手枪指着黄雯。 “衷心祝你们幸福。” “嘣!”一声枪响之后“女蛊皇”陨落于此。 男人朝着黄雯鞠了一躬,直接跑到灰无常身边,抱着她痛苦起来。 “我杀了她!她还是这么温柔,待我这么好,我却杀了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事的,这是你必须经历的!”灰无常摸了摸男人的头安慰道,谁能知道暗鬼的代首领还有这样一面。 “没事的,你没有做错。”说完娇嫩的嘴唇直接印在男人齿间! 这时无数光蝴蝶朝两人冲来,就在将要触碰到两人时琉璃圣杯突然出现,这群没有眼色的光蝴蝶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样灰飞烟灭! 当漫天的光蝴蝶随风飘散。李浩森与姬彦希缓缓睁眼,现在的两人面色惨白,像是将死的病人。可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们眼中尽是欢喜,两人看着彼此全然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抱在一起。可无论如何欢喜身体的疲惫还是压倒了两人。夜幕下的雨林里格外热闹昼伏夜出的动物们开始狂欢。可一处偏僻的木屋里却格外安静,一男一女就这样抱着睡着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十分美好。 再次醒来李浩森躺在了返程的飞机上,当然说是躺并不准确应该是绑。身旁弑神组织九位S级大佬看着自己被绑成麻花样李浩森还有一丝不好意思。 他看到一旁的翼杰在闭目养神。 “师兄能不能帮我解开,放心我不跑的!”李浩森义正言辞的说道,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是翼杰没有回应他。 “你还有脸说自己和对象出去鬼混,你师兄可是被害惨!到处给你擦屁股。好几天没合眼了,这会睡着了。”再强的神元者总归是人,事情没解决连觉都睡不好被最庞大的神元者组织追杀估计谁也睡不着。 “先别说这个,我给你们说个大事我无意见打听到,她是暗鬼七恶鬼之一的撒旦!” 听完李浩森的话菲特儿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雅欣我们多熟悉,就是可惜便宜你小子了这身段这容貌身为女人我都想要她要真是撒旦会看上你小子?” 对于菲特儿的调侃众人皆是一笑而过,他们好像真的忘了旁边这个熟睡的女人是谁。李浩森也是微微一笑,但笑容的意味好像与众不同。 审讯室的灯光永远是这么暗,好像是为了省点电费似的。 “李浩森,暗鬼的人把你劫走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面带凶的质问道,恨不得马上就把李浩森给活波了。 “我被他们带到雨林去抽取什么木属能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对了黄雯部长也在我一直以为是组织内部的人。” “什么意思?” “就是那伙人里有黄部长,我以为是组织的计划就没多想。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知道刚才在飞机上师兄给我说是暗鬼劫走了我。”李浩森一脸的无辜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这些都是姬彦希在雨林里就给他串通好的说法,把所有罪都甩给黄雯。然后暗鬼的人会干掉她,让一个死人背锅当然没有人会质疑。就算有也是死无对证! 单面镜的另一边几位大佬看着审讯室的李浩森,一个身穿白袍的研究人员进来面色慌张的说道:“首领,刚才通过卫星扫描统计发现雨林中百分之三的树木有些莫名的枯萎了,同时雨林中蕴含的神元因子下降了百分之五。” “会有什么影响吗?”康本问道,因为听数据似乎很小。 “短期内没有影响,但是长期来看影响很大。” “什么意思?” “会加速地球的灭亡,同时雨林净化的能力减弱以现在的排放量近三十年的空气质量都不会很好。”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康本无所谓的说道,因为这些他都无法解决。加速地球的灭亡?真到那个时候他这一脉人还有没有都不知道,至于空气问题这应该是是联合国的事吧,反正以神元者的身体素质来说这些对他们的影响都微乎其微。 “他们要这些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这么说你谁被黄雯救出来的?” “不是,救我,啊不,劫我出来的是个男人很健硕。但他蒙着脸一进门就把我打晕了我也不知道是谁。但他确实是直接打开了门没有用暴力,这也是我以为这一切是组织所为的原因。”李浩森无所谓的说道,谁知道暗鬼的人可以轻松打开弑神高级监狱的门! 对于这个回答众人纷纷陷入沉思,确实轻松打开门禁,黄雯的出现都可以说明这是组织内部所为。 “还有一个问题,当时有人说你和黄雯在审讯中让她保守秘密是什么?” “呃呃呃,这个嘛说了你们可能也不信。” “信不信是我们的事你只管说。” “就是暗鬼的那个撒旦并没有死。” “什么意思?” “当时我听见他们说什么生命之力应该够把老二救活了。” “这应该是你被劫走之后的事吧?可你和黄雯的谈话要早很多吧?你别告诉我你能预知未来!”男人目色狰狞的盯着李浩森。 “听我说完,在我和那个自称撒旦的女人交手的时候是她自己说的,只要她把我的人头带回去她就是暗鬼的第二。” “所以你觉得这个撒旦是假的,原来的撒旦没有死?” “对啊,有问题吗?” “可着不足以成为你和黄雯谈条件的筹码,撒旦有没有死和她有什么……”突然男人想到了什么,如果黄雯真的是暗鬼的卧底那这个情报就弥足珍贵了,可她又为什么直接告诉了助手了?是欲情故纵的空城计还是另有隐情? 会议室里气压低的可怕,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让人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首先,李轩轩副部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和王航泽的事?” “不能,这是私人恩怨,我只能说我没杀他。”李轩轩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尸体呢?你说没杀就没杀?” “尸体我烧掉了,就他对羊羽出手这一点他就该死!”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怎一个霸气了得! “欧阳雄峰你这样做我们会很难办的。”一个老者说道。 “至于处罚你们随意,我一个人背下就好。”李轩轩打断众人的直接离开。 欧阳雄峰则是撇了老者一眼连忙追上去。 “好了,至于处罚稍后再议,现在还有很多事。”皇甫霜开口道,打开了幻灯片看了看一旁的助手。 “首先我先给大家串一下李浩森事件的经过。暗鬼众人发现姬彦希和他的恋情后,想要除掉姬彦希。而新人需要一个不错的战绩才能得到众人的信服,而李浩森就是这样一个目标。结果交手时李浩森突然出现兽化将其反杀,暗鬼众人无奈之下只好想办法救回姬彦希,第一步就是劫狱而黄雯则是内应!利用李浩森抽取雨林的生命之力让其复活,黄雯给他们提供一些内部情报和资源比如:门禁卡。之后李浩森看到了黄雯在场就没有怀疑以为是组织的内部行动一切就让干啥干啥了。” “那么白沐楠和十甫翼杰为什么完好无损的出现但人却被救走就可以解释了。”杰斯说道,帮翼杰和白沐楠撇清嫌疑。 确实在座的众人都是老成精的家伙对于黄雯“女蛊皇”的能耐丝毫不怀疑。对付两个没有任何防备小辈应该是易如反掌,虽说他们实力还可以。 “目前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而且我们发现了黄雯的尸体,在现场找到了很多暗鬼众人的痕迹。”皇甫霜切换幻灯片一张熟悉的面孔安详的躺在床上,除了胸口的一片鲜红没有丝毫不妥。 “……” 一时间众人沉默……这几天他们参加了太多葬礼…… “当然这是目前的推算,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李浩森没有说谎的情况下才成立的。如果他说谎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这个可能性很小。”皇甫霜说道轻轻拍了拍手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可如此的状况众人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这个男人一直都站在那里一样。 男人一袭黑衣,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杀气十足蔑视一切! “你来给他们说吧。” “是,我奉皇甫首领命令在邓莫璃受伤后一直监视李浩森。那天一人救李浩森之后在天台处遇见了王航泽,王航泽从他手中救下了李浩森。我发现黄雯部长也在监视这一幕。” “你为何不出手阻拦?” “我只听命于皇甫首领。”男人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迟疑。 皇甫霜手下三大亲卫只听令于皇甫霜,没有皇甫霜出手的命令哪怕是世界毁灭他们也不会出手。 “那接下来呢?” “继续追踪发现王航泽见到了暗鬼代首领,但是我也被暗鬼的人发现只能退走。”说完皇甫霜抬了抬手男人直接消失,像是从未来过。 “王航泽劫走李浩森干什么?他还于暗鬼的人有关系?” 一下子问题又尴尬了起来,两位中高层干部都和暗鬼有染! “王航泽的事我想在座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呢还是不知道的好。”一旁的工藤绘音扇着扇子悠然道一下子点醒了众人。 这一切似乎就这样被盖棺定论了一般。众人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冥冥中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怪异却都说不出来。 “现在怎么办?”康本看着皇甫霜问道,他完全不想管这些破事。 “对于李浩森暂时和他现女朋友关押确定他的证词之后再做定夺。十甫翼杰和白沐楠恢复原职但是派人盯着。至于那个盗猎者张柳湘,给点惩罚送回丰彬市。” 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让人听着心烦。翼杰坐在监狱的一角闭幕养神。在这做特殊材质打造的监狱里他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真没想到自己可以有幸成为它的第一个使用者。 “咔哒”一声门悄悄打开,来的人他不认识,那人只是恭敬的请他出去然后恨不得跪着把他的身份卡和专属机给他让他赶紧走人。头低的仿佛地上有一百万现金深深吸引了他。 翼杰接过东西直径要走突然问道:“白沐楠呢?” 小警卫被翼杰突然出声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白专员在外面等你。” 久违的阳光打在脸上竟有些莫名的舒服,这平日里触手可及的东西如今却显得弥足珍贵。 “出狱快乐啊。”白沐楠打趣道。 “同乐同乐!”翼杰也丝毫不嘴软。 “走吧,我送你,给我当了近一个星期的司机了这回我开车。” 冬天的太阳更多的时候是提供一个照明的作用,一点寒风就可以拆穿上班摸鱼的太阳。 “李浩森怎么样了?” “和他女朋友一切被关押了。” “他女朋友也被抓住了?不可能吧?” “就是皇雅欣啊,怎么了?” “他女朋友不是姬彦希吗?皇雅欣是谁?” “姬彦希是已经是前任啦大哥。李浩森知道姬彦希的身份后就和她分手了。听说姬彦希还很气愤劫杀过他一次。之后就和雅欣在一起了,你这师兄做的不靠谱啊,他和皇雅欣的关系全世界都知道。还是羊羽帮他追的雅欣,那场求婚真浪漫啊!整座城的灯因你而亮!哎,不得不说你师弟的恋爱史都够拍一部偶像剧了!” 一瞬间翼杰像是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白沐楠,“皇雅欣”一个他从未听过的人却成了除了他以外全世界都知道的人。“姬彦希”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名震世界的名字如今却无人问津?!翼杰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最近被追杀累的傻掉了。 “能给我说说那个皇雅欣吗?” “想知道你自己查不就好了,我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你师弟那一场让整个城市熄灯的表白才让我知道她的。”白沐楠随意说道,手上娴熟的挂档转向。在车流以中一个较高的速度穿梭,几次差点撞上却都被完美的化解。身后的人正要开口问候父母看见车牌只是悻悻的坐了回去重新给车点火。 翼杰看着专属机上的信息突然拉起手刹,整个车身开始在空中飞舞起来!亏的白沐楠车技好不然这一下足够翻车! “十甫翼杰你要死别带上我啊!”白沐楠气哄哄的怼道! “虽然相信你的车技,但是下次还是要遵守交通规则!”说完翼杰直接开门下车。 “我靠!这是在组织的地下城哪来的交通规则!”白沐楠被翼杰不咸不淡的态度气的不行直接爆粗口!这也是翼杰的一个特殊能力,在他身边的人总是能被他气的忘记涵养,这也是他单身多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喂,你去哪?不去看看康娜?她到现在还在ICU住着呢!”白沐楠看着翼杰质问道。 “我会去的,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说完几个闪烁就消失在白沐楠的视线中。 “打开车载蓝牙,给沐风打电话。” “正在给沐风打电话。”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很有磁性,不得不说现在AI的声音都比大多数男人的好听。 “喂,大姐头怎么了?” “帮我查个人叫皇雅欣。” “李浩森的女朋友?怎么了她招惹你了?大姐她毕竟是十甫翼杰和欧阳羊羽的弟妹多担待点吧。” “她没有招惹我,只是突然有点兴趣。”白沐楠看着翼杰离开的方向说道。 “你对这样一个实力平平的人有兴趣?真搞不懂你,等会发你邮箱。”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翼杰看着专属机上得一行字面色凝重。翻找通讯录却始终找不到那个本该存在的女孩。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女生宿舍,连忙走进管理室“麻烦我找一下唐昕薇。” 管理员是个中年女人,虽然有些老色但仍是风韵犹存可和这里进出的小女生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对于翼杰她当然也是认识的下意识的就开始在电脑里搜索。 “十甫专员没有这个人。”女人看着空空的搜索栏回答道。 翼杰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开始打电话焦急道:“老陈,你们人事部有个叫唐昕薇小队长的吧?我记得编号是RH1412-T。” “怎么你小子想干嘛?趁羊羽不在偷腥啊。”电话的那头是个刺啦啦的中年男人,只听声音都可以想想出他不修边幅的邋遢样。 “什么跟什么?有急事帮我找一下。” “没有啊,你小子是不是暗恋人家把名记错了?” “没有?!” “是啊,我上我们人事部内网给你搜了一下,查无此人!” 一下子翼杰整个呆住!唐昕薇不存在?那到底是谁当的李浩森的导师?难道是…… “喂喂喂,你还在吗?我挂了啊。”电话那头的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等等,在帮我查一下谁当的李浩森的导师。” “大哥你是追杀累的睡懵了吧?这还用查就是你的弟媳妇——皇雅欣啊,整个总部谁不知道。”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仅留下翼杰原地发呆。完全顾不得身旁一堆花痴将自己围住。 氤氲朦胧的浴室里一条美腿迈出,还不断滴这水。玉足轻点走到了卧室,女人只单单裹了个浴巾,偶有春光,原本白皙的脸颊被浴室的蒸汽亲的通红,一头短发倒是省的打理。女人看着邮箱里的资料,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就在这时一个信息弹出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扣上笔记本开始打理自己的身子。 翼杰跑遍了所有唐昕薇可能存在的地方,问了所有人可大家都只是摇头。仿佛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唐昕薇的一切:职位、朋友、关系、经历还都在,只是他们的主人不在姓唐而是皇!除了名字翼杰没有记错任何事,这时他心理突然想起一个念头: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吗?他错把皇雅欣记成了唐昕薇? 翼杰走在星光下,尽管知道这些只不过是灯光佯装的却仍很高兴。对于自欺欺人的本事人类是当之无愧的开山鼻祖! “吃雪糕吗?”一个熟悉的男声问道。 翼杰回头一看是李浩森,手里拿着两个绿豆雪糕递给翼杰一个。 翼杰接过笑道“这可是冬天啊。” “冬天才好,不会化可以慢慢吃。” “从哪听来的歪理。”翼杰笑问道。 “一个朋友那里,对了师兄听说你今天一直在找人?” “啊,可能是记错了,没事。”翼杰吃着雪糕随意说道。 “叫什么啊?说不定我能帮你。” “唐昕薇,你听过吗?我记得她是你的导师来着。但好像是我记错了吧,你的导师是叫皇雅欣对吧?” 一瞬间李浩森的身体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嗯,我导师是皇雅欣,唐昕薇?名字挺好听的但我没听过。” “唉,也许是我记错了吧。” 不知不觉间翼杰手里的雪糕就只剩一半了,而李浩森手里的却没怎么吃。 “师兄怎么会觉得我认识她?”李浩森问道。 “哦,没什么感觉你会认识。”翼杰调侃道,在我的记忆里人家可是你的导师,有人还搞错了你们的关系结果测试会上你把人家打了一顿! “啥意思?” “没什么。”翼杰无所谓道却不知此刻的李浩森手心全是汗。 “我并不认识他。” “想也是,就连皇甫首领对唐昕薇这个名字都没印象了。应该是我记错了吧。” “还要调查吗?” “什么?” “那个唐昕薇啊?我可以帮你的。” 翼杰几乎连脑子都没过条件反射般的回道:“当然,有疑问就去查这样才能了解真相。” 对于翼杰的回答李浩森似乎早有预料却又有些失望。 “对了你呢?怎么出来了?” “也没有,主要是咱们身份有点特殊,在加上黄雯部长是内奸的事应该也确定了。现在的活动范围也只限在地下城。”李浩森摸了摸头笑道。也是毕竟是二爷爷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黄部长是内奸?”翼杰诧异问道。 “是啊,当时我在暗鬼看到她了。就没多想以为是组织的任务,而且审讯室的门被完好的打开不也是因为她吗?听说发现她尸体的地方还有很多暗鬼众人的痕迹,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就是觉得她没用了被处决了吧。” 听完李浩森的话翼杰一脸严肃,确实如果黄雯部长是内奸那么很多事就迎刃而解了。审讯室的门为什么被完好的打开,入侵者为什么知道当时分部的顶端战力都有谁,分部的内在结构,白沐楠为什么在监控室会睡着这一切的疑问都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甚至连上次围剿暗鬼是谁走漏了风声都可以推给黄雯部长。毕竟死人不会争辩! 但是这个近乎完美的答案真的是真相吗?还是说这只是众人想要的答案?亦或者这是背后布局人想给所有人的答案?或者是所有人无意间构成的答案? “师兄你有对不起的人吗?是那种对自己很好自己却背后捅他刀子的人。”李浩森问道,手中似乎有这什么反射了灯火。 “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朋友,对我很好很是照顾我,我却夺走了她的一切。” “……” “我应该是要赎罪的,但我不后悔。这个给你,我通过考核的照片洗出来了。”翼杰接过李浩森手里的照片,上面只有三个人:羊羽,他和李浩森,可明明最右边还有一大片留白…… “这照片谁拍的真没水平,右边这留白是给……”翼杰的话没说完,他就没再说了。他记得最右边是一个女孩,一个文文静静却又有与众不同的女孩,那个女孩李浩森该叫她导师…… “师兄啊,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了。下次交手我可是要出全力甚至搏命的,全力打败你守护我想要的一切不会再心软了。”李浩森看着翼杰笑道,明明是笑却格外心酸。 翼杰看着照片问道“皇雅欣怎么没在照片上,她不是你的导师吗?” 李浩森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手里一口还没吃的绿豆雪糕直接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李浩森挥了挥手像是在道别,一阵风吹过淡淡的清香挑逗着翼杰的嗅觉,突然干哕吐出了一摊绿色的液体。 寒夜里冷风胡乱的刮着两个关系本该很亲密的人。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看着师弟离开的方向,哪里一个孤寂的背影独自走在黑暗里…… 月色的银尘洒在窗边的女人身上。一半脸藏在阴影里,秘密让女人更有韵味,谎言则是女人的装饰品。这个女人曾经也满身华服如今却甘心困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等他。 一进门没有说话李浩森直接抱住面前的人,看着似乎很疲惫。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我……对不起……。” “没事,是我偷走了她的人生,并不是你。”女人拍了拍怀中的人不,眼里泛着光。 我们总想成为好人,却又总想要这要那,人类总归是这么矛盾的集合体。鱼和熊掌,总想兼得,于是有人成了坏人…… 不知不觉李浩森手上的力又加重了些两人贴的更近了。突然猛的抬头粗暴的吻向身边的人。皇雅欣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由李浩森掠夺自己口中的空气。感官慢慢融化在温柔之中。 突然皇雅欣感觉有什么涌进嘴里,想要挣脱。可腰间强大的臂膀让她动弹不得,身后的墙壁更是阻断了她所有的后路!温润的舒适感很快攀上了意识的高峰。 将皇雅欣放在床上李浩森淡淡道:“出来吧,我要给你做个交易。”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想在脑中:“小子不要以为靠着噬神图暂时压制我你就可以和我谈条件!” “你现在没得选,只能听我的!”说完李浩森拿出一把长刀捅向小腹。 “现在如果我死了,被噬神图压制的你根本无法掌控这具身体。到时候你的复活就遥遥无期了。” “你想怎样?” 使命将至就算是神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命运之下,万物为刍狗! 李浩森看着床上熟睡的皇雅欣淡淡一笑,在他的眼中一颗翡翠色的心脏充满生机! 黑色总是那么的神秘,有的时候却让人害怕的颤抖。有人说那是心里有鬼,或是不知几斤几两的乱看恐怖片所致。其实那是基因的选择,因为黑色往往代表未知。而恐惧就来源于未知! 翼杰的眼前一片漆黑。隐约间看到的光亮很快就被掐灭。 “哎呀呀,新郎你好清闲啊,婚礼流程准备好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婚礼?你又搞什么幺蛾子?”翼杰看着面前的自己怼道,虽然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家伙每次出现都会有好事发生但他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悲剧也被他推动着。 “没什么,就是闲的无事来看看你顺便嘲讽一下。有人已经掏心掏肺了你还在这里无所事事?” “有事上奏,无事滚蛋。”翼杰现在也是颇为烦躁。 “你知道的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面包免费但是要先点餐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翼杰敷衍道,“那个女孩存在过吧?” “你说谁?” “唐昕薇。”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吧,毕竟上次给你的礼物已经消失了呢。”男人看了看翼杰的眉头笑道“对人类来说存在于否是由周围的人和环境来决定的,如果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忽视一个人,环境中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痕迹,所有人忘记关于她的所有那她就消失了,即便她还活着。”说完“翼杰”还不忘吃了一口不知从哪拿出的巧克力,一脸满足的感叹道:“吃巧克力真是一种享受啊,这东西有点微苦像极了你们人类说的——爱情!” “她还活着?!她在那?” “一个说真话也不会被相信的地方。哦,不好意思。请问你问的是谁?唐昕薇?欧阳羊羽?亦或是你的未婚妻康娜?” “未婚妻?康娜?什么意思?” “唉呀呀,说漏嘴了不小心把新娘的名字说出来了,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好了。拜拜,对了,下次在寝室放点高端货,这种廉价品不好吃。”说完又咬了一大口“我吃了你的巧克力所以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你用了只属于康娜的东西该付出什么呢?”说完“翼杰”晃了晃手里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身体开始淡化消失。 “莫名其妙!”翼杰说道,这家伙每次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消失了。 医疗部的楼里两个特殊的房间一个是底层的00000一个是顶层的57000。如果你有一份医疗部的平面图你就会发现这两个房间跟本不在图纸上!这里分别着两位睡美人——欧阳羊羽——迪坦艾克拜尔·康娜! 一个短发女人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楼顶,突然一跃而起,腰间的攀岩绳快速拉直最后停在大楼的棱边前,险些一头栽上去! 女人吊在空中来回摇摆吼道:“康娜,开窗!” 突然大楼的棱边处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只是脸上泛着苍白。 “呦呦呦,谁家的母蜘蛛吊在天上了?” “去你的,滚!”说完背后的双肩包朝康娜砸去,险些让这个刚醒得睡美人再次睡过去。 身体用力一荡滑进了57000号房间。房间的空间出奇的大,摆放了各种仪器还很宽敞。从屋里向外看仿佛这间房子不是在棱边处窗外的景色没有一丝折痕,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可以俯视整个地下城! “这就是元老的病房吗?我突然不想出去了,快来人卸掉我几根肋骨吧!” “边去,我要的东西呢?” “包里薯条、辣条、锅巴、肉干……这大包的零食你吃的完吗?” “小白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还怕不够吃呢!” “你想吃啥直接叫人送不就好了,还要我翻墙给你送。这可是57000我根本没有进入权限!要是被人发现我刚洗刷冤屈又触犯天条会死人的!” “奈特叔不让我吃说是垃圾食品,为了假装昏迷天天吊着营养液嘴巴里一点味都没有。”白沐楠朝一旁的输液器看去,一升价值上万元由医疗部精英精心调配的营养液正在滋润一盆——多肉?!这一幕如果被医疗部的人看到怕是会直接吐血身亡。 “呵呵呵,你个重伤员吵着吃辣条不被制裁才怪。”白沐楠悻悻道。 “你来点不?”康娜拿着一包辣条站在窗边对着白沐楠。 “好嘞!”说完也吃了一根,真是大型打脸现场,都知道辣条吃多了不健康可是顶不住好吃啊!你要是能把米饭做成这样我绝对好好干饭一心一意当个饭桶! “说正事你叫我来不会就是送零食的吧?” “不然呢?” “What???!!!你给我用元老令发个信息就为了吃辣条?” “不然呢?如果我不用元老令你会来吗?” 也是,她还真不会来。 “你的元老令可没签字,别告诉我那东西不在你身边。” “很遗憾,你猜对了。他拿走了,所以我还没法醒只能装昏迷。” “你是傻吗?这东西离身……” “其实是我利用了他,你看这不是来算账了吗?”神元之力的加持下康娜看见看见一辆兰博基尼正快速驶来,完美的曲线恨不得要撕开空间直接飞来,车上的男人面无表情。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