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嘉元五年寒冬,深雪。 宁远侯府大摆宴席,上下张灯结彩,喜灯高挂,为的是庆贺姜家夫人老爷洗清嫌疑,从大理寺平安回来。 府中一片人声鼎沸,红绸飘扬之下,几人抬着一只破旧麻袋,从小门悄悄离开。 京郊乱葬岗外,寒鸦叫的凄厉,莲心瑟缩着不肯往前,她跌跌撞撞地松开了麻袋,里面赫然伸出了一只女人细嫩的手臂来。 她吓得惊叫一声,一张脸显得更惨白了,随即前头便传来劈头盖脑地呵斥声:“作孽,不想活了你,要是让人看到了二小姐死了怎么办?” “这...沈嬷嬷,这荒郊野岭的,哪有外人。”莲心讪讪一笑,面色更是吓白了几分,“要不我们就把这死人扔这儿吧,反正裹尸袋一卷,一个无足轻重的废物,还埋她干什么?” “说的也是。”那沈嬷嬷笑得阴恻恻,一口黄牙在深夜里格外渗人,她将麻袋一丢,将里面人粗暴地扯了出来,轻蔑地踢了两脚,语带嘲讽,“谁让你这没眼力见儿的与王爷告状的?你要是老老实实在你那儿后院呆着,没准还能保着一条小命。” 鲜血从麻袋里留下,顺着泥土染红了地面,空气是刺鼻的血腥味,她嫌恶地捂住鼻子,心满意足地催了下身后站着的小丫鬟:“走吧莲心,回府里领赏去了,今个儿的事就给老身烂在肚子里,听明白了没?” “是。”莲心福了福身,最后看了一眼姜府二小姐的尸体,谁知道这一眼却让她通体生寒,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嗬嗬”声,她抖着身子,艰难开口,“沈...沈嬷嬷!” “冤家,你叫魂呢?”沈嬷嬷不耐地转过身子来,刚想呵斥,下一秒却惊恐地跌坐在地上。 就见在没了鼻息的姜家二小姐姜语栾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坐起身来了,神情像是刚睡醒般带了些迷茫,寒风吹过,额角上的血水蜿蜒眉间,她才似有所觉地用手佛去。 她佛过凌乱湿黏的乌发,露出一张惨白精致的小脸,和眉间冰冷的血痕,一双略带几分阴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仿佛是一阵惊雷在沈嬷嬷的心里瞬间炸开,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后跑去,声音嘶哑:“二小姐!二小姐!是大小姐让我把您丢在这儿的!也是大小姐把您给整死的!和老身半点关系也没有啊!老身也是奉命行事,实属无奈啊!” “对...对了!您不要忘记,您是被大小姐!姜家大小姐姜语嫣给打死的,冤有头债有主,莫要牵连老身!” 她声音尖锐凄厉,令人听了就胆寒。她强撑着身子,嘴里发出哭一般的惨叫,跌跌撞撞地爬走了。 痛...痛死了,浑身上下似乎都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姜语栾低低地痛呼一声。 刚才那老太婆说的什么...?姜家,大小姐姜语嫣? 姜语栾迟疑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突然翻天地覆的记忆涌来,她用力地揉了揉脑袋,终于有了几分意识。 她,姜语栾,应该是穿书了,穿到了一个和她同名不同命的相府小姐身上。 这是一本太监了的女频权谋文,讲得是小女官上位成皇后的故事。女主,未来的皇贵妃,开篇的小女官,此时应该在浣衣局苦逼得洗着衣服。 但这和姜府根本毫无关系,原书中关于姜府的片段甚至合起来还没有三行。 而自己附身的这位姜二小姐,更是直接查无此人,姜语栾只记得原身因为亲妈早逝,因此在姜府中毫无地位,是嫡姐和大夫人凌辱的对象,除了有个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忠心小丫鬟漱玉,此外是爹不疼娘不爱,身世凄惨。 她常年被圈养在姜府别院里,吃残羹剩饭,穿下人不要的衣服,日子过的颇为煎熬。 终于逮到一日九王爷拜访姜府,原身趁着守卫不注意,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抓住他的道袍,痛哭流涕地向他求救。 偌大姜府,竟然苛待一位死了亲娘的无辜庶女,九王爷震怒,当场就命人将姜老爷姜夫人抓去了大理寺。 可终究是官官相护,不出几个时辰,两人就被无罪释放。 自己则理所当然地被愤怒的姜大小姐打到咽气,丢来了这乱葬岗。 “你,究竟是人是鬼?”沙哑的问询,姜语栾收回视线,这才发现身边竟还瘫坐着丫鬟打扮的人物,她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咚咚磕了几个头,声音比哭还嘶哑,“求求你,放过莲心吧,我从未害过你,这次也只是奉命而来。” 姜语栾没理会她的求饶,只盯着她因恐惧而放大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问道:“我问你,漱玉在何处?” “漱玉...我们出发时就见她被大小姐叫去了,现在怕是已经没了吧。”莲心惨惨一笑,笃定了面前这人定是二小姐死后的厉鬼。 都说厉鬼出世时,会将死之前害她的人通通报复回来,现在二小姐可不就是厉鬼化身么?怕是自己难逃一死啊! 她绝望得闭起眼睛,可想象之中的窒息感却并没有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厉鬼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姜府,是么?先谢过了。” “...”莲心直愣愣地见厉鬼和她擦肩而过,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厉鬼竟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 宁远侯府 姜语栾刚走进姜府,就遭到了一声不耐的呵斥:“哪里来的乞丐?也配进姜府?今个儿是喜日不赶你,你自己滚吧。” 看门侍卫没好气地瞧了一眼门口衣衫褴褛的来者,面色不善。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仿佛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二...二小姐?” 随即他怪叫一声,索性连门都不看了,跌跌撞撞地向内宅跑去,舞着双臂哀嚎:“不得了,见鬼了!二小姐...诈尸了!” 第二章 替嫁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紧抿着唇踏入姜府。 她一头蓬乱的发丝混杂了泥土和枯草,血水顺着她的眉间滴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平时养尊处优的下人哪见过这幅样子,纷纷抱头鼠窜,整个院里都是鬼哭狼嚎般的哀叫。 姜语栾不耐烦得揪住其中一个丫鬟的衣领:“说,漱玉在哪?” “漱玉…漱玉在…”那丫鬟断断续续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见姜二小姐表情扭曲,眉目阴沉,一身血腥气恍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更是吓得双腿直哆嗦,索性翻了个白眼,晕了。 “今日家宴,在此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姜太傅走进别院,表情稍显愠怒。 他看到姜语栾完好地站在他面前,似是见了鬼一般,声音都走了调:“你!你竟还没死!” “太傅很希望看到我死么?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今日不是才去了大理寺,转头可就都忘了?”姜语栾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一步步向他靠近,“漱玉在何处?” 姜太傅吓得连连后退,随后像是回过神来,拧着眉心,表情狰狞地盯着她:“你这丫头果真是命贱,挨了五十大板都没叫你死成。” “来人啊!”姜太傅狞笑着抬手,“漱玉是吧,把漱玉给我带来,让这对下贱的主仆一同上路!” “是。”下人怯怯得应了声,随后被捆得扎扎实实得漱玉被丢了上来。 她似乎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隐约可见哭肿的双眼和几道血痕,她见到姜语栾出现,先是不可置信般得瞪大了双眼,随后惊喜地扭动身子爬到她面前呜咽:“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小姐呜呜呜,漱玉以为小姐死了的,原本也打算陪小姐一起的,可夫人说今日是喜日嫌漱玉腌臜,就将漱玉捆了扔进柴房。” 她哭的情真意切,两道清泪从眼底落下:“呜呜呜小姐,还好你没死。都是漱玉的错,是漱玉没有护住你。” “是我太弱了,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姜语栾翻手解开她身上的麻绳,伸手拉过她,主仆两顿时抱作一团。 “还愣在这儿干嘛,把她给我拖出去打死!” 婢女得了令,狞笑着走上前去,岂料姜语栾并未动身,只冷冷地看着她。 这眼神凌厉至极,一时之间婢女竟有些发憷。 她顿了顿,想到从前姜语栾任人欺凌的样子,又多了几分胆量:“你们,把她给我架住!” 众人得了令,纷纷冲上前去,哪知姜语栾一改往日的软弱,竟是一副毫不畏惧地样子,一脚踢倒了对方。 酒瓶摔碎在地上,婢女捂着胸口,被平素人人欺侮的二小姐反抗,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你这贱丫头竟敢还手!” “老爷!德公公来了!”就在双方僵持之际,门外有婢女匆匆忙忙带着一大帮人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随后便是一阵悠长的声音,“圣旨到——” 德公公?圣旨?姜老爷眉心一跳,登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德公公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哪能轮得着他出场。 自己前脚刚被大理寺传唤,这德公公后脚就来了,这怕不是姜语栾这事儿传到了皇帝那儿,要削自己官职吧? 他抖了抖身子,瞄到人群中穿得像乞丐似的姜语栾,气不打一处来:“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拖到柴房去!” 等他接完了圣旨,再亲自来收拾她! “姜太傅这是作甚,皇上亲谕,怎么还想让人走?你这是要抗旨?”下人还没来得及行动,德公公已经行至内院,皮笑肉不笑得看着他们。 院里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他不阴不阳地笑了笑,抖抖手腕,将那圣旨摊开,一字一句念完了圣旨,转头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姜太傅:“这圣旨,太傅可听清了?” “听…听清了!”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滴落,姜太傅哆嗦着不敢擦。 这圣上竟是要赐婚,将嫣儿嫁与七王爷! 他为官数载,自然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嗜酒狎妓,沉疴缠身,并且空有个王爷名头,实非良婿,他姜镇业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嗯?”久久得不到回应,德公公似乎有些不耐,他瞟了一眼宛如死狗般跪着的姜太傅,语带威胁,“姜太傅,这可是皇上亲笔写的圣旨…” “是…是!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纵然有万般不情愿,他也不敢抗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将对方接旨,德公公嘴角划过一丝嘲讽地弧度,“既然太傅已接旨,那咱家也不叨扰了,先行一步。” 院内的人群呼啦啦又散开。 姜太傅猛地瘫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口气,这才指着下人吩咐:“来…来人,将嫣儿叫到我书房来,然后将这两个下贱货色丢到柴房去!” 书房 姜语嫣迈着莲步缓缓走来,她生得娇美,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对襟长裙,眉宇间净是矜贵:“爹,你找嫣儿何事?” 姜太傅拧着眉心,声音沉重:“嫣儿...皇上,要赐婚姜家与七王爷。” 闻言,姜语嫣不可置信地颤了颤身子,一双圆润的眸子蓄满了泪水:“父亲...为何要应下这门亲事!” “皇上金口玉言,成命难收。”姜太傅咬了咬牙,表情难看,“我做臣子的,怎敢拒绝。” “爹,皇上说了姜家,可没说姜家哪个女儿,我们府上...又不只我一位小姐。”姜语嫣声音甜美,一双圆润的鹿眼 却像是淬了毒般阴冷。 “可姜语栾那副德行,她要是出了姜府,岂不是被人抓了把柄。”苛待庶女,扶妾为妻,随便说出去一个,他姜镇业都足以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女儿家,打扮打扮总是好看的,何况,就七王爷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便是他有了这些把柄,又能如何呢?” 姜太傅顿了顿,最终还是同意了女儿的提议。 是啊,众人皆知,七王爷纪煜宁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打从娘胎生出来便体弱,还沉迷花柳,这短命鬼与贱丫头,正好凑一对。 姜太傅对着正门沉声吩咐:“派个婢子去给二小姐化妆梳洗,送入七王府,若她不从,便打折她的腿。” 第三章 逃婚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嬷嬷得了令,领人拿了火棍就像柴房里走。 柴房外是荒芜人烟的废旧楼阁,散发着说不清得腐臭。 嬷嬷将门拉开,屋内空无一人。 她啪嗒一声丢下火棍,抖着腿命令众人:“找!都给我找!若是找不到二小姐!提头来见!” 家丁四散开来,将柴房里里外外翻了个透,却不知她此时早就带着漱玉,跌跌撞撞地逃离柴房了。 “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啊!”漱玉累的直喘气,气喘吁吁地跟在后头。 “自然是逃婚了。”姜语栾轻笑一声,她声音极冷,在月下寒光四溢,“德公公来赐婚,姜语嫣定是不想嫁那纨绔王爷,定会将我推入火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原书中没写这位姜小姐的婚配,但着重写了这位姜小姐凄苦的身世。 她可不是原身, 不会任由着姜家这样欺辱。 两人跑出内宅,转身就撞见一座精美的宅院,此处装饰地异常奢华,琉璃瓦阁,金漆辉煌,隔着长满了花草的院落就能窥见两簇新点的上明灯,灯火耀眼。 真不愧是最受宠的嫡女。 姜语栾收回视线,勾起冰冷的笑意。 寂寂深夜,整个平阳城都已入睡,只有姜府众家丁打着火把,在漆黑的冬夜里穿行,显得格外渗人。 两人已跑入外墙,她被漱玉拉到一处狗洞前。 这洞看上去狭小无比,糟糕地是,这似乎鲜少使用,已经布满了尘土蛛丝,她皱了皱眉,略微一犹豫,身后就传来一阵呼喊: “快来,二小姐在这里!” 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语栾心头一紧,不再犹豫,拉着漱玉钻出了姜府,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她带着漱玉奋不顾身地跑,可是越跑,越觉得身子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这具身子实在是太孱弱了,没跑两步便这般虚弱,她粗重地喘了口气,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两人都不识路,七拐八拐,竟窜进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姜语栾猫着腰行走,猝不及防听到一声细微的喘气。 她下意识地看向巷尾,之间一个穿着暗金色锦衣的男子躺在巷尾的石柱下,虽身形狼狈,可周身却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借着月光,这位男子的脸微垂着,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看不清表情。然而他的声音却很清晰地传到了姜语栾的耳朵里,带了些隐忍地痛意。 她走上前,却被漱玉一把拉住:“小姐...这深更半夜的...您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她说的隐晦,但姜语栾却听得分明。这个时代的女子最是注重清誉,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在这巷尾私会男人,万一叫别人看去了,只怕会成为全京城耻笑的对象。 但姜语栾可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21世纪人类,她可不在乎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 上辈子作为一名医学博士生,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在她的面前。 她冲漱玉摇摇头,上前拉起地上的人。 月光虽暗淡,姜语栾也在这一刻看清对方的模样,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这俨然是一位相貌清俊的男子,他肤色很白,姜语栾摸上他的穴道,因为气血虚,唇色显得有些淡。 此时他紧闭双眼,面上有几分病气,却也未能被遮掩了锋芒,单是他身上那件暗金色的雪狐披风,就显得十分高贵,饶是这般瘫着,姜语栾也觉得此人定非池中之物。 她一手葱白细嫩的手在男人的穴道上摩挲,一炷香后,男人原本苍白的脸色竟奇迹般地红润了起来。 “是你们救了我?”男人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模糊之间看到一角女子裙摆,他嗅着女子身上的桃香,语气轻柔,从袖中掏出一枚青龙白玉,“此物赠予姑娘,若是遇上了麻烦,可用此物来寻...” 他说话声音极轻,姜语栾并未听清,她掂量一翻,玉制的青龙像栩栩如生,通体发暖,若是拿去典当必然卖上个好价钱。 她拍了拍手,招呼着漱玉:“来,咱们把这个人送去医馆,然后我们再走。” 主仆俩七手八脚将人抬进医馆,漱玉揪着袖口,问出了今日最想问的问题:“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她刚才分明看到,那个男人开始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随后竟好上了几分。 而且小姐今日竟然大胆地拉着她出逃。她总隐隐约约地觉得,小姐似乎是与从前不一样了许多。 姜语栾顿了顿,并没有将实情全盘托出,只是含糊其辞地回答:“我自从乱葬岗醒来以后,便觉得想通了一些事情,这医理,仿佛也是无师自通了一般...” 她转头,正视着愣愣看着自己的漱玉,言辞恳切:“漱玉,你放心,我之前...是对你不够好,我没法保护你,害得我们主仆两个在姜府总受人欺侮,从今往后,我定会好好护着你!” 她知道,漱玉是个尽心尽责的丫鬟,为了原身连调出院子的机会都放弃了。 “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漱玉受不起。”漱玉一惊,吓得就要下跪,被姜语栾扶起,“小姐!漱玉以后定然会对小姐更加尽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姜语栾笑着捂住了她的嘴,主仆两个打打闹闹,从医馆离开。 她正筹谋着今夜去哪个客栈将就一晚,突然眼前一黑。 意识消失之前身边是漱玉的惊呼声。 大意了。 第四章 新婚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有意识时,她依稀觉察到自己被摔在了什么地方,痛感自脚底升起,身下似乎是冰冷的木板。 迷蒙中眼罩被摘下,她眯了眯眼,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眼。 “我的好妹妹,明日起你便是身份尊贵的七王妃了。我做姐姐的甚是舍不得你,于是便将你带来,一叙姐妹情。”姜语嫣缓缓从门外走来,她身披一件鹅绒大衣,一张娇俏的脸上挂满了得意,“姜家留着你一条贱命,你莫要不知感恩,往后你要是守口如瓶,那我们也便不再计较;若你不知好歹的话,姜家有的是办法在废物七王爷的眼皮子底下弄死你!” 这话说得,似乎姜家曾经带她多么好似的,姜语栾想破口大骂,可奈何浑身酸软,只能恨恨地瞪着对方。 “把她拖到房里去梳妆打扮,然后给七王府送去。”姜语嫣盯着身下的少女,肤若凝脂,星眸灿灿,一张朱唇不点即红,即使是一副落魄装束,周身也是遮掩不掉的媚态。 这贱丫头,和她那早逝的娘一样下贱,都是勾人的货色。 姜语栾在心里暗骂,自小她便嫉妒这庶妹姿容绝色,谁知这死丫头在后院也能出落的如此绝色。 反倒是自己,昨日院里不知来了什么死虫子,折腾了自己一宿,现在脸上长满了红疹子!怎么也治不好! 索性,她明日便要嫁那病弱的七王爷了,到那时,她便再也不用看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她心情甚好地接过丫鬟递来的汤婆子,转身离去。 再睁眼时,已是喜灯高挂,屋内贴满了囍纸,小桌上放着一壶温酒,果盘。 门外是丫鬟急匆匆地走路声,隐约还能听到男人敬酒贺喜的声音。 药劲儿似是已经过去了,姜语栾捏了捏手腕,低声呼唤:“漱玉?漱玉?” 得不到回应,她陡然慌了神。 自己被那该死的姜家送来嫁与七王爷,她们巴不得自己能死在七王府,又怎么会把漱玉一并送来? 想到这些年来姜府折磨人的手段,姜语栾白了小脸,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下来,不成,她要赶紧将漱玉带回来! 趁着府里人多忙乱,她寻了个机会,避开守门丫鬟的视线,猫着腰偷偷溜出了院子。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虽说七王爷是个名头上的落魄闲散王爷,但这王府确是装修地格外宽敞,天色昏暗,她一个不察,就在王府里迷了路。 她转悠半天,猛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佻的男声: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深夜穿得如此漂亮,想必是寂寞了吧?” 远远就嗅到了一股酒味,姜语栾皱了皱眉,就见穿着一身玄衣的男子向他逼近,他胸前别了朵喜花,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色眯眯地打量着姜语栾,他身材高大,却有种被花街柳巷掏空了身子般的虚弱。 喜花,桃花眼,还有身材高大,想来这就是原书男主,七王爷纪煜宁了吧。 这眉眼之间...倒和昨日救得那名男子有几分相似。 姜语栾咬了咬唇,看到面前的高大男人一步步逼近,一双不安分地手摸上了她的腰肢:“王妃穿得可真骚,大晚上的,莫不是寂寞了?” 这原书的男主竟是这个德行!说好清冷如月,杀伐果断的呢? 姜语栾心中震惊,这男主怎么如此猥琐,她嫌恶得皱起眉头,用力将他的手掰开:“七王爷慎重,这是在外院。” “意思是进了屋就可以了?”男人的眼里闪过淫邪的光,拽着她的手就往一处不认识的地方,“是本王考虑不周了,都怪七王妃生得太放荡了。” 他说的是“七王妃”而不是“王妃”,姜语栾刚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就听到一道颇有磁性的声线: “本王还不知道,三皇兄竟然还有调戏人妻的癖好。” 她错愕地看向声音的源头,来人穿着大红喜服,噙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两人。 这...这不就是昨日救下的男人么! “七皇弟啊,你这王妃娶得真是不错,本王很喜欢,反正你那身子骨怕是也不能人道,干脆送给本王算了。” 三王爷色眯眯地打量着姜语栾的模样,她肤白如雪,身段婀娜,一双秋水似的眸子眼波流转,这可比他府里那些个无趣的女人好看多了。 姜语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男人竟然不是七皇子,而是三皇子纪煜晟。 所以她昨日竟是误打误撞救下了原书男主?她愣在原地,旋即被一双纤长的手拉入怀中。 周身被清冷的竹香包围,男人扣住她细弱的脖颈,声音清淡:“皇兄喝醉了,我让下人送你去休息。” “我没醉。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今个儿你的王妃,本王是玩定了!”他借着酒劲狠狠踩上纪煜宁的脚,姜语栾只听得身后一声痛呼,“你就是没人护着又不争气的废物,今个儿就是在这儿要了她,你敢说个不字吗?” 身后的人竟是像没听到这般挑衅似的,还是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样:“依着我的性子,自是不敢的。” 糟了,姜语栾脸色一白,心陡然悬了起来。她差点忘记了,原书里的男主在前期都是一直扮猪吃老虎的,只有在迫不得已地时候,才会出手。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王妃,恐怕现在,她得自救了。 纪煜晟见他真的不敢吭声,脸上的表情愈发嚣张了,伸手 就要摸姜语栾的脸,岂料一股钻心地疼痛,让他眉头一皱,痛呼出声:“你...纪煜宁!你找死!你竟敢打我!” 纪煜宁笑眯眯地收回那只修长的手,微微扣住姜语栾的后背:“看来皇兄是醉得不轻,不知本王这一下,皇兄可是酒醒了?” 纪煜晟这才后知后觉这位皇弟似乎藏得很深,他一张脸迅速失去血色,刚想说些什么,猛地从背后窜出来一个人影,他后颈一凉,倒地昏迷。 “王爷,属下来迟。”身穿黑衣的暗卫一手拎着纪煜晟,恭敬地跪在地上。 “无妨。”纪煜宁轻声回答,“将我的好皇兄送去客房,做的干净点,别让他想起来。” “过了今晚,我还是他心里的废物皇弟。” 第五章 误打误撞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黑衣暗卫低声应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直直地看向他怀里的姜语栾:“主子,那她呢?若是她出去胡言乱语怎么办?” 姜语栾浑身一僵,就听到上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我倒是忘了问,我的好王妃新婚之夜不乖乖等着洞房,反而一副做贼的模样,这是为何?” 我...姜语栾愣了愣,正要辩解,就听暗卫继续补充:“王爷,我看这女人分明就是姜家派来的细作,这鬼鬼祟祟的模样,不如早点解决了。” 姜语栾吓得揪紧了喜服,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今天可什么都没有瞧见啊,你们相信我!” “哼。”蒙面暗卫冷哼一声,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我不信,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说的也是。”年轻的王爷轻笑几声,不知怎的,姜语栾竟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正好此处无人,又是深夜,明日他们寻不到王妃了,随便寻个由头便是了...” 他说的轻松,姜语栾却惊出了一身冷汗,眼见暗卫下一秒就要拔刀,她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磕磕绊绊地大喊:“等...等会!你们听我狡辩,不对,解释!其实我看出王爷身上带着胎毒,所以...特地来给王爷解毒的!” 闪着寒光的长刀触碰到她的鼻尖倏然止住,身上的男人表情不善地拽住她的脖子,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胎毒?” 姜语栾:“....”其实她不知道。 姜语栾是猜的,毕竟像他这样带着病弱标签的男主,多多少少都是因为从娘胎带来的什么问题。 再加上昨日替他诊治的时候,就发觉他身上一种难辨的毒素,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她干咳一声,没敢再说出那晚的真相:“其实,我略通岐黄之术...” 她话音未落,蒙面暗卫就嗤笑出声:“我倒是不知道姜二小姐还会岐黄之术,您在哪学的,姜家的后院么。” 他的主子早已调查过这位“御赐”的王妃,这位二小姐据说从小就脑子不灵活,一直被姜家当做废物养在后院里。 可再看眼前的这位二小姐,心灵神慧的眸子,哪有半点傻子的样子。 暗卫抿唇,眉宇间一派肃穆,傻子极为可能是姜府对外放出来的风声,这位姜二小姐,实则是姜府的细作! 他本想直接在这儿就将她解决的,可握着长刀的手却被纪煜宁按住了:“随风,不可。” 随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王爷,这女人知道您的底细....” “无妨。”纪煜宁淡淡一笑,深幽的眸子里带了点探寻,“她既然知道这么多东西,不如留着她,等待她身后的幕后之人出现也不迟啊。” “主子英明!” 悬在脖子上的长剑移开了,随风颇为认同地稽首,又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你是从何处知道主子中毒的!” 姜语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去看他:“我不是说了嘛,我懂医,我一看王爷就能看出来,你要是真心希望你家主子能好的话,就赶紧将我的丫鬟...药童漱玉给我带来。” 这女人还敢命令他?随风气得眉头一跳,却被一旁的纪煜宁打断:“好,随风,你去姜府,把漱玉带来。” “...”随风忍气吞声,“是,主子。” 他转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姜语栾在黑夜里和纪煜宁大眼瞪小眼。 姜语栾轻咳一声,言辞恳切:“七王爷,我...妾身虽只是个女子,但也尽我所能,将王爷的病治好,还望王爷以后能念着些妾身的好。” 这些话倒是真心实意,姜语栾心里清楚,眼前这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主,她没不知死活到和女主抢男主,只希望男主能记着点她,日后不至于混的太惨。 “王妃有心了。”纪煜宁只当她是随口一说,淡淡地应下了,“夜深了,王妃早些回去歇息吧,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那位药童,我会让随风替你安排的。” 这可正合了姜语栾的意,她本来就不想和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同床共枕,巴不得对方天天晚上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她赶紧顺从地告退,一溜烟跑了。 纪煜宁一来到书房,方才离开的随风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主子,我已派人将漱玉姑娘安置在偏房了,那位该怎么处理?” 那位指得正是在卧房里舒舒服服沐浴的姜语栾。 “无妨,不必管她。” “主子!那位可是知道您这么重要的事儿!”见自家主子无动于衷,随风有些着急。 然而下一秒,却收到了对方暗含警告的眼神,他浑身一颤,顿时没了声音:“是...主子。” 纪煜宁没再多提起姜语栾,他不认为她是姜家的细作,姜家没必要派一位脑子不灵光的女人到他府上打探底细。 自他对外宣称自己身体抱恙起,就有不少坊间传闻说他体内带着点寒毒,或许这位姜家二小姐,是听了什么传言,才误打误撞说对了。 他呷了一口茶:“昨日让你查的消息如何了?” 见主子问题,随风顿时打起了精神:“主子,我们去医馆询问了老板,但他却说从未见过那位姑娘,我们也去周边询问过了,都不曾见过她。” “主子,您说,这位姑娘她会不会并非京城人士,那日只是恰好路过呢?”他将探得的消息如实禀报,有些小心翼翼看了眼男人的表情。 昨日主子被一位姑娘救下后,主子便对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念念不舍,大有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的势头。 平日里从不近女色的主子竟然对一位姑娘有了兴趣,他们做下人的也是激动不已,可惜不管他们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那位姑娘的踪迹。 座上的男人表情不变,黑眸沉沉:“找,不管她是哪里来的人,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第六章 夜访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随风做事儿异常可靠,不过半个钟的时间,漱玉已经被带到了姜语栾的面前。 她见到自家主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激动地冲上去将姜语栾上上下下反复打量了一番,这才拍着胸脯彻底放下心了:“吓死我了小姐,府里的那些丫鬟都说你三王爷生性残暴又荒淫无道,他们都说...您撑不过今天晚上!” “不必去理会,恐怕我在那群人眼里,死了才最让他们舒心。”姜语栾淡声摇头。 她在姜家人的眼里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活着还败坏姜家的名声,索性她早就脱胎换骨不在乎这些人说的话了,否则早早地就该被姜家人弄死了。 “漱玉姑娘。”随风冷哼一声,沉沉觑了她一眼,“我还在场,你竟敢对王爷说这些大不敬的话!” 随风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这对主仆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当着他的面说王爷的坏话,信不信他…… 姜语栾就当没有看到他冷飕飕地脸色,只是笑眯眯地将随风送出门去,细声细气地嘱咐他:“辛苦随风侍卫半夜特地跑了一趟了,若是随风侍卫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本王妃就先回房了,等下我还要准备些吃食去拜访王爷呢。” “哈?你这女人...你说什么?”随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瞪着姜语栾,“王爷在办公!你这女人...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打扰王爷办公的人下场是什么?” 可别怪他没有事先提醒,他家主子现如今可是有了心悦的女子的,这姜家小姐又痴又傻的,还是姜家送过来的废棋,若是一不小心触怒了王爷,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知道眼前的女人像是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一般,依旧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样:“王爷不喜在办公时候被打扰说明王爷热衷于百姓苍生,这是景元的一大幸事,只是本王妃担心,王爷这般不辞辛劳,会累坏了他,特此准备些吃食,免得王爷日夜操劳,累坏了身子。”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见姜语栾丝毫没有听劝的意思,随风小侍卫背着手,冷声冷气地离开了。 罢了!就让这个女人碰一次壁,以后便老实了——他们的王爷就应该由更加善良温婉的女人才配得上! 备了吃食,小丫鬟漱玉一路上都显得特别积极主动,她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再姜语栾身边叽叽喳喳::“小姐..哦不,王妃,我们过会儿真的要去给三王爷送吃食么?” 她家小姐可真是让她惊喜极了,竟然都已经学会笼络夫君的心思了,小姐长得这般出尘,又娇滴滴的,若是七王爷真的对小姐青眼有加,那小姐便可以再也不用过从前那般的苦日子了! 她的心思就写在脸上,姜语栾一眼就能猜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的确,今天晚上的吃食就是为了七王爷专程做的,只不过,并不是为了讨好七王爷,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在她看来,虽然原书太监了,但是七王爷作为原书中的男主,想必会和女主在一起的,等到时候她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大夫人,自然会落个被休妻的下场,既然如此,她还不如主动向男主表明自己的心意,等她攒够了钱就离开王府,这样对谁都好! 外人都传七王爷是个纵情风月的病秧子,加上先天身子不好落下了病根,常常在府中抱恙修养,但是姜语栾却心知肚明,他分明是借着养病的借口,悄悄地布置自己的势力呢。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门外那些侍卫给拦住,但出乎意料地是,守在门口的那些侍卫们就像是没看到有她这么个人似的,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就进去了。 “王爷,深夜叨扰,我是专门来给您送吃食的。”透过门帘,远山的吞噬的月光影影绰绰地落在树梢,涌动的墨色裹挟着点点晶莹的星星,好像是画中星星点点的晕开的墨团,逐渐将画纸吞噬殆尽。 门内静了一瞬,随即有人用低低的语调应了声:“进来。” 门还是紧闭不动,没有人前来替她开门。 “...行吧。”姜语栾卑微地拢了拢衣襟,紧接着伸出葱白小手推门,竹门应声而开。 七王爷纪煜宁便静静地坐在正中,他似是大病初愈,脸上带了些病态的红晕,方才远远在门外时,姜语栾便听到了几声难以压抑的咳嗽声。 就在她打量对方的时候,纪煜宁也透过点点灯火看着这位新晋的七王妃——他本以为这位王妃不过就是姜家随意派来的一个弃子,坊间都传她从小愚笨痴傻,不精女红大字不识,但面前的少女容貌旖旎,长长的睫羽如扇,瓷白的雪肤在月白的灯下显得更加晶莹,一双扑闪的眼睛晶莹剔透,哪有半分痴傻愚钝的模样? “七王爷辛苦了,这是我特地做的吃食,还望王爷尝尝。”姜语栾笑盈盈地将食盒递了过去,一脸期待地看向上座的男人。 简单的木盒上热气氤氲,一看就是从厨房才拿出来的,纪煜宁瞥了一眼食盒,并没有挪动身子:“说吧,大晚上过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 他音色低沉,加之一副温润如玉的容貌,若是换了一般的女子,早就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但姜语栾却只是弯了弯唇,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 “你是说?你如今只是暂且用着七王妃的位置,等到有朝一日你攒够了钱,就离开王府?”纪煜宁嗤笑一声,盯着面前女人小鹿似地秋水双瞳,笑得意味深长,“你当七王府是你的家?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自然不是。”姜语栾摇了摇手,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我出身低微,没法在身世上助王爷一臂之力,但是,我略通一些医术,在我呆在七王府的时间里,会尽我可能地医治王爷,不说彻底根治,但是能让王爷比现在好上许多是没有问题的。” 第七章 咳血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然而对方只沉沉地敛着眉,忽而低笑出声:“王妃有心了,既然王妃对着正妃之位无意的话,那便按王妃说得去做便可。” 他顺着月白的光线看上女人姣美的面容,笑容愈发深幽——他不是他那愚钝无比的三皇兄,这世间哪有女子会放着堂堂正妃位置不做,愿意肚子一人浪迹天涯呢? 无非是觉得自己是个不能人道又时无多日的病秧子罢了。 他阴沉一笑,眼底阴翳涌动,面上却丝毫不显:“辛苦王妃了,可惜本王身体虚弱又公务繁忙,只能委屈王妃一人先回去歇息了。” 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按照规矩,明日里需进宫敬茶,王妃记得早些休息,莫要误了时辰。” 对上他揶揄的神色,姜语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被信任,她气得瞪圆了眼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坐上男人不由分说地神色吓得怔了怔,抿抿唇,还是跟着随风离开了。 夜色深沉,直到天色初霁她都没有合眼,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好不容易捱到门外有了些响动,大概是漱玉起床的声音,她赶紧从床上一跃而下,催着漱玉给她梳洗。 原著中,七王爷的母妃庄妃是个极其敏锐又严苛的女人,她并不是七王爷的生母,早年也曾膝下有一幼子,但却死于宫中纷争之中,后来因着七王爷的生母地位卑微,因此被皇上指给了她。 但唯一的幼子身亡,别家的儿子却一路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这让端妃的心中滋生了难以言喻的不平衡——她时常刁难纪煜宁,对他周边的人也恶语相向,姜语栾几乎能预见今日的奉茶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景象。 她心事重重,尽管早早就梳洗了一番,但临坐上马车时,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宫中来的下人们已经等上了好久。 “王爷...”见两人好容易上轿,随风匆匆忙忙地上前低声耳语,“宫里那边说...端妃娘娘今日心情不爽利,说是有个笨手笨脚的丫鬟惹了她不快。” “无妨。”纪煜宁淡声应下,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是并不在意端妃的心情,“摆驾进宫便是了。” 两人对坐在柔软精致的软轿上,姜语栾低垂着眸子,暗自打量着纪煜宁的神色。 “王妃有事可以直说,不必偷看本王。”姜语栾还没理清思路,一道低哑的声线传来,她微微一怔,侧过脑袋,正好对上了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晨光下,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泛出点点白光,几丝黑发从发带下垂落,松散的落入颈肩,平添了几分清淡疏离。 视线所及是一双眼尾上翘的漂亮桃花眼,黑沉沉的瞳孔墨色涌动,有如深不见底的清幽深潭。 姜语栾心慌意乱地收回视线,马车发出嘶鸣,软轿轻微一颤,皇宫已经到了。 随风说的果然不错,还未踏入宫中,姜语栾便听到了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女人尖利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端妃虽入宫十几余年,但却不过才三十出头,风韵犹在, 气势迫人。 她冷冷地扫了眼座下姗姗来迟的七王夫妇,美眸一挑,红唇轻启:“你们两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早早便起床梳洗,等到日上三竿了你们才来,纪煜宁,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皇家律法!还将不将我这个母妃放在眼底!” 纪煜宁神色淡淡地跪下:“儿臣不慎误了时辰,还请母妃责罚。” 姜语栾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跪下,她紧紧地跟在纪煜宁的身下,脑袋垂得低低的,鹿眸中浅浅的黠光一闪而瞬。 端妃脸色微微一变,在瞧见姜语栾身上的粗布锦袍后又恢复如初。 ——新婚第二日,那姜家来的姑娘还穿着条难登大雅之堂的制袍,布艺粗糙,色泽黯淡,一瞧便是穿了有些年头的了。 这样一个姜府挥之即来的棋子,再配上一个时无多日的病秧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呢? 不过,就算如此,今日之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她眼底有冷芒一闪而过,拍了拍手,立即有下人带着两位蒙着面纱的女子款款走来。 “如今七王也已成家了,我一个做母妃的,看着七王府上喜气洋洋,心里也甚是欣慰,只是唯一处不好,便是一直以为,七王府都后继无人,刚巧宁儿新婚成家,我便再赐两位侧妃,来让府中喜上加喜更好。” 这话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再掩饰一番了——新婚第二日便向府中硬塞了两人,明摆着就是在打她作为七王妃的脸。 可惜的是姜语栾并不心悦纪煜宁,不管他娶多少个侧妃都和她无关。 她瞥向身侧的纪煜宁,就见男人冰冷的侧脸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座下,她也就低眉乖顺地应下了:“多谢母妃赏赐。” “哼。”对于她的识趣端妃还算得上是满意,端妃挥了挥手,立刻有小丫鬟贴上来给她捏了捏肩膀。 她舒展了身子,看向了姜语栾,脸上似有疲态:“行了,我也乏了,你就将茶奉上便走罢!” 端妃懒洋洋地坐在上侧,微微阖上眼睛,姜语栾见终于能离开皇宫里,心里长舒一口气,捧着茶盏就恭恭敬敬地端了上去。 她没注意地是,端妃眼下的一道凌厉锋芒,她毫无知觉地将茶盏端上,却不料脚下一个打滑,茶盏应声碎裂。 坐上的端妃挑了挑眉,一排桌案,正想发作,周围却传来小丫鬟的惊叫:“呀,端妃娘娘!不好了!七王爷吐血了!” “...”端妃表情阴沉地收回了手,凌厉地凤眸扫过坐下的纪煜宁,低声吩咐丫鬟,“去,找个太医来。” 她本想着今个儿趁着七王妃奉茶时好好治一治她,给她立个规矩的,但却不料纪煜宁却突发喘疾,吐起血来了。 不论如何,纪煜宁都是她名下的子嗣,若是真在她院里出了事,一顶残害皇家子嗣的帽子扣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第八章 医术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心惊胆战地回了座上,便有太医急匆匆地敢来,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纪煜宁扶上座,由着太医替他把脉看诊。 对上他苍白的脸色和因咳嗽微微颤抖的后背,姜语栾突然一阵心疼——她知道他不似假装,原书虽然说七王纪煜宁装病韬光养晦,但是即便喘疾是假的,他从娘胎里带出的寒毒也够他难受的了。 昨日他一整夜都在办公,清晨便早早出发了,这次的吐血姜语栾并不信他是故意为之,分明是积劳成疾,终于累到了。 这边太医已经颤颤巍巍地跪下了,他有些心虚地望了一眼端妃,重重地磕了个头:“娘娘…臣惶恐…” “吾皇万岁万万岁!”老太医还没有开口说什么话,只听大厅里静了一瞬,竟是皇上从大厅前走来了。 皇上约莫五十多的年纪,看上去精神奕奕,他快步走上前,言语里充满了担忧:“朕的老七是怎么了?” “刘太医,你有话便说就是了。老七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具体症状,我们也都知晓,只是老七这个月已经咳了三次血了!未免也太过频繁。”端妃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纪煜宁,什么时候晕倒不行,偏偏是在皇后生辰的这几日,宫里上上下下都避讳着呢!这一下皇后那贱人不知道会怎么来找自己的麻烦! 太医拱了拱手,轻咳一声:“微臣以为,殿下这是天生寒毒,平日里又身体虚弱不好好养护,这才造成如今频频发作,恕卑职医术不精,七王这样,怕是…” 他说的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分明,意思是七王再多来几次恐怕就命不久矣了。 端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却毫不留情,她重重一拍桌安,凌厉的眼刀扫向姜语栾:“七王妃!你嫁进王府,照顾王爷就是你份内的事儿,如今七王咳血!你这七王妃是怎么当的!” “???”她分明才嫁进七王府一天!姜语栾心中怒气冲冲,但瞧见安静躺在坐上的纪煜宁便心软了一瞬,她定了定神,轻声说道:“回端妃娘娘,我略通些医术,虽不能根治王爷的病,但能暂时让他好受些” 端妃还没发话,太医便先扬声质问:“七王妃,卑职可是太医院钦定的首席医师!您不知是从哪学的医术…” “无妨,让她去。”他还没说完,皇上便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总归有刘太医看着,七王妃有心的话,就让她试试吧!” “是啊,那王妃便去试试吧!” 端妃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阴冷的视线扫过姜语栾,心中暗暗冷笑——她是不知道这七王妃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总归她可不信姜家有这闲心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女教授医术! 姜语栾轻声谢恩,反手接过太医递来的银针,熟稔地在纪煜宁的穴道上揉捏。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状态竟然肉眼可见地好上了不少,脸色也变得红润多了。 甚至连虚弱的凤眸都多了丝沉静,他安静地盯着姜语栾收针的动作,若有所思。 姜语栾抿唇,将银针还与太医,方才她一番诊治,心里对纪煜宁的病也多了几分把握,虽是顽疾,但凭她的本事,不难医治。 端妃见她竟真的能治好七王,脸上阴霾顿现。 因着七王自幼体弱的缘故,皇上这些年来一直对七王颇为愧疚,如今姜语栾的这一手,岂不是让皇上直接对她改观了? 她不甘地握起了葱白玉手,果不其然身侧的男人表情微动,亲自走下台阶扶起了姜语栾:“七王妃客气了,想不到七王妃的医术如此高明,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便让朕的老七好上不少,看来朕的赐婚是对的,两位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皇上高兴,在场的哪怕是心中有再多不满的情绪那也得生生憋着,一时间,内厅里的人都对姜语栾笑颜相向,就连端妃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勉强夸了一嘴。 这场奉茶终于有惊无险地过去,待两人才回到七王府时,便有两顶浅粉色的小轿子从偏门晃悠悠地给抬了进去。 王府内外,早有好事的下人们将两位侧妃的身份传开了,就连姜语栾也略听了个一二。 其中一位青楼来的头牌姑娘,名唤桃姬,听说那是生的娇美动人,身娇体软,没有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另一位则出身高贵,她是纪煜宁母家的远房表妹,李沅,原著曾说过这位姑娘一直心慕着自己的表哥,倾倒于他的绝世容颜,只不过在原书中戏份实在太少,若不是今日端妃将她送来了府上,姜语栾差点都要忘了这号人物了。 端妃送了这两位过来,手段不可谓不高明,一位是用身段笼络住七王,另一位则是用情谊笼络,总之为的就是恶心她姜语栾,不让她如意。 屋内,小丫鬟漱玉替姜语栾卸下沉重的头饰,愤愤不平:“这端妃怎么能做出如此事情来!新婚第二日便向王爷赐了两名侧妃!” 姜语栾低眉淡笑:“无妨,王爷身体不好,端妃也是为了子嗣考虑。” 繁重的头饰被褪下,挽起了松松的发髻,镜中的女人长了张漂亮的脸,上挑的眉眼带了些醉人的媚意,却又被某种的潋滟水光给冲散了大半。 少女的纯真与明媚丝丝交融,眼尾一颗泪痣更是生的绝妙,像山水画中的灵魂一点,配上少女唇形完美的小嘴, 更是将她身后挂着的女子图像都比了下去。 更不用说镜中少女的身段已经初具雏形,姣好的曲线,胸前灿白的雪肤,更是让人看了就挪不开视线。 原主在书中真真是死的可惜,似乎是连女主都没出场就无声无息地领了盒饭。 姜语栾不动声色地阖眸,既然已经穿越到这具躯体上,那她便绝对不能重蹈书中的覆辙,要让自己彻底脱离剧情,从七王府离开才是。 打定主意后,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意识到空气燥热,似乎已是正午时分了。 她懒洋洋地挥手唤来了漱玉:“是不是该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第九章 争风吃醋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小姐?”漱玉欢天喜地地抱着盆子走进来,刚迈进小院就听到姜语栾叫饿的声音,她垮起了小脸,恨铁不成钢:“小姐,如今两位侧妃都已经进了门了,您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吃午膳呀!您知不知道,府里现在到处都是风言风语的!” 姜语栾漫不经心地拆开一颗雪梨酥,笑眯眯地打断她:“无事呀,两位侧妃来了就来了嘛!看把我们漱玉给气的,说说吧,你都听到了什么?不会是什么七王妃被冷落,两位侧妃从此受到恩宠这样的说法吧?” “您都知道了!那您怎么还坐的住呢?”漱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您就不担心王爷真的会去宠幸她们吗!现在府里的下人们甚至都开始赌今晚王爷究竟会去谁的屋里了!” 姜语栾捂着嘴笑弯了眼,她和急得团团打转的漱玉和完全不同,毕竟她并不心悦七王,七王今夜那便是去谁的屋里她都不感兴趣,但是漱玉后面说的话…她眨了眨眼睛,一双灵动的鹿眼潋滟生光,“你刚说下人们在赌钱?” 她神神秘秘地凑近漱玉:“本王妃最近手头有些紧,不如这样,你帮我去押上那么二十两…” … 落月阁 此处是七王府中一间格外僻静的宅院,暗卫遍布,纪煜宁常常在这里处理各种公文,同时也为了规避某些“视线”,此时,随风就静静地站在长桌旁,一板一眼地汇报…“回王爷,今日府中没有什么异常的事,两位侧妃也找人探查过了,端妃娘娘只是近期才接触过她们,不太像是安插在府中的眼线。” “嗯,辛苦了。”纪煜宁淡淡地应了一声,他长长的乌发垂落颈肩,向来苍白的脸色此时竟多了几分红润,“叫你查的事儿如何了?” “暂时还没有头绪…”随风有些不安地低头——今早在皇宫,王妃莫名其妙地露了那一手,回来之后他便接到了王爷的任务,调查清楚王妃究竟是在哪里学的医术。 可是他仔仔细细地查证了一遍,实在想不出王妃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背着姜家所有人学的这一手好医术的,比起相信王妃在后院偷学医术,他更愿意相信王妃是被人掉包了。 然而纪煜宁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既然没查到的话就继续去查。” 早上在端妃院里的那一出半真半假,他确实觉得身体不适,但也没有到要吐血的地步,只是不想让端妃过多地苛责与她,想早些离开皇宫。 谁知那女人竟然二话不说要给自己诊治,自己也竟真的感到像是恢复了许多。 白日里她施针的模样与那日救他的姑娘实在是太过相似了,这让他不得不让随风去查查关于他这位神秘的王妃的底,没准能查到关于那晚救治他的姑娘的下落。 “是。”随风领了令,正要推出书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子问道,“王爷,今日在后院逮到了几名聚众赌钱的下人,该如何处置?” 以往这些小事他是不会特地去打扰王爷宝贵的办公时间的,但是此时略微和平时的有些不同...他顿了顿,小声补充道:“他们在赌您的私事。” “什么?” “他们在赌...您今晚究竟会去哪位夫人的房中,并且...王妃她也压钱了...” 坐上的男人掀了掀眼皮:“她押了谁?” 随风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弱:“王妃赌您今晚一位夫人的房都不会去,还说...王爷的身子她最清楚,现在王爷...没法恩宠女人!” 男人握着墨笔的,纤细修长的手微微一顿,随风在坐下大气也不敢出,只听着坐上有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有道声音淡淡地传来:“嗯,甚好,你去传我的话,就说今晚我会留宿听兰院,让王妃和院里的下人们都准备准备。” “是!” 听兰院内,一片鸡飞狗跳喜气洋洋的场景,自从刚才随风侍卫前来传了口信后,漱玉便忙里忙外得盯着院里的下人收拾小院,每一处都要自己亲自把关才安心。 但是姜语栾还是一副懒洋洋地模样摊在床上,与世无争地模样。 她痛心疾首地摸着自己的小荷包,声音凄婉:“漱玉啊,你说这七王怎么就突然来我房中了呢?足足二十两银子啊...” 她面色惨白惨白,捏着荷包的手微微颤抖,这原著简介上写着硕大SC两个字,说明在男主遇到女主前,他都是守身如玉的啊,怎么剧情还不按书中的走了呢? 二十两银子,都够她在京城夜市中逍遥快活上小半个月了! 瞧见她一副颓败地模样,漱玉好言安慰:“哎呀小姐,虽然说输了钱,但是我们赢了王爷的恩宠啊,您就别怄气了,有了这次恩宠,没准王妃便能怀上皇家血脉,到了那时,区区二十两银子算什么,还不是王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么?” “再说了。”她将迷迷糊糊地姜语栾从床上扶起,又将她的头钗扶正,轻声宽慰,“别看咱们这儿热火朝天的样子,您要是看别的院儿,那两位侧妃娘娘还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她说的果真不错,但凡路过沅侧妃院里的下人们,远远就能听到里边儿传来女人气急败坏的尖利叫声。 “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宁哥哥居然去了那个贱人的房里吗!不是说她是个傻子么!不是说她什么都不会吗!凭什么会被宁哥哥看中??” 李沅在屋内愤怒地砸了好几个瓷器,李家是洛城非常出名的商贾之家,她自小是李家最受宠的姑娘,生活优渥,此番嫁入李家,家中的长辈都并不支持,但还是给了她很多嫁妆。 这件被她给摔碎的瓷器便是价值连城的蓝{}天玉器,一旁的小丫鬟抖着身子将碎片一片片地扫进了垃圾桶。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莫要气坏了身子呀!”有丫鬟小心翼翼走上前,扶着她坐下。 第十章 计谋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她是李沅的心腹大丫鬟白玉,尽管不过二十的年纪,但她早早地便在李家伺候大夫人了,凭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早早地就博了大夫人的喜欢,怕李沅在七王府受委屈,李夫人特地将她赐予李沅,一并带了过来。 她虽暗叹自己这位小主子是个沉不住气儿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劝慰:“这姜语栾就算再愚蠢再傻,好歹身后也是个姜府,又是皇上金口玉言赐下的婚,王爷就算再不喜,看在皇上的面儿上也得去一回她的屋子。” 见李沅停下了哭泣,她长舒一口气,又继续劝道:“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王爷去了姜语栾那屋中,想必另一边的桃侧妃也坐不住,我看...” 李沅顿时有了动力,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咬牙切齿地吩咐:“你,去备份礼,咱们去桃兰院,好好拜访你那位桃侧妃!” “是。”白玉低眉应下,她使了个眼色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备礼。 沅侧妃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随风的眼线,不过就是李沅前脚刚走出院子,后脚随风便向纪煜宁汇报了此事。 坐上的男人神色淡淡,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沉沉心思敛于眼底。 “王爷,这事儿需不需要我出面干预?”随风问的小心翼翼,他知晓王爷一贯是最不喜欢身边的人在他的面前耍些小心眼儿的。 他虽是个男子,但是那帮女人的心思他还是能够轻易猜到的,无非就是沅侧妃想联合桃侧妃掰倒王妃——桃侧妃身份地位,王妃又一贯是个不聪明的,外人传言的傻子,就凭李家的地位与她李沅与王爷的这层关系,那这正妃的位置,很有可能最后会落在她李沅的头上。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若是后院惹出了什么纷争,只怕到时候王妃会更不高兴了。 他略略垂头,心惊胆战地听到坐上的男人淡声开口:“无事,就让她们去吧,我看王妃今日里也是太闲了,既然两位侧妃如此有心,那就让王妃忙一些,省的她整天都带着下人玩些什么赌钱的事儿来。” 想到白日里姜语栾那个女人竟然还领着下人赌钱,还说什么他“身子不行,没法行房”这些话来,并且在他决定今日留宿之后, 还懒洋洋地窝在床上,他就一阵窝火,正好有着沅侧妃与桃侧妃,替他敲打敲打姜语栾这女人! 桃姬和李沅不同,她是花颜楼来的头牌姑娘,自然是生得花容月貌,博了不少男人的喜欢。 沅侧妃一走进院中,便闻到了一股腻人的脂粉味道,她不适地捂住了鼻子,恶狠狠地抱怨了一句:“白玉,这里的味儿也太重了,怪不得是青楼女子,就是会使这些勾搭男人的下三滥的东西,白玉你说,要是我和桃侧妃真的将姜语栾那女人给挤下去了,万一王爷又被这女人迷惑了怎么办?” “小姐!您怎么可以那么想。”白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围,低声示意她隔墙有耳,“桃侧妃就是再怎么会勾引男人,使再多的手段,那也只是个不入流的青楼女子,王爷即使宠幸她,也不过就是图新鲜罢了!您才是身份高贵的李家小姐,怎么能和一个青楼女子计较呢!” 两主仆站在院口窃窃私语,没留意到早有人走到她们面前。 等到李沅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抹桃粉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好美的美人儿啊!都说李家小姐国色天香,此番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嘿嘿,美人儿一会儿有事儿吗?陪桃某喝盏小茶,赏个月呢?” 此时已是落幕时分,夕阳的残光与乳白的月色相互交融,混沌的光影透过细细密密的树影映照在来人的脸上,勾勒出女人凤眼下自成的一段风情。 她语气轻快,带了点青楼女子没有的傲气与慵懒,眼底下一颗细小的泪痣像是妖艳的泪珠,让李沅顿时生出些陌生的感觉。 这是桃姬?李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都说花颜楼最负盛名的桃姬姑娘,多少京城的富豪散尽了家财想与她春风一度,却连她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如今,她却在用这种语气邀请自己去喝茶赏月?李沅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再向上看时,更是目瞪口呆。 这...这桃姬怎么会那么高!看上去足足比她高上那么一个半头,尽管她身材纤细,但是站在面前还是极有压迫感,让她登时熄了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玉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犹犹豫豫的模样,她慎重地扫了眼面前的桃姬主仆,小声开了口:“桃侧妃,我家主子听说您入住桃兰院,特地备了份礼,前来嘱咐祝贺侧妃。”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先是恭维了一番桃姬入住的事情,又巧妙地点出自家主子前来送礼,才是王府的主子。 她在李家伺候夫人多年,像这样几房夫人之间的争斗也是见识了不少,自然是精通此道。 果不其然,对方的小丫鬟绿竹气得通红了脸,她猛地一跺脚,就要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 却被桃姬一把拉住:“有心了有心了,李姑娘真是有心了,嘿嘿,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了礼物,这多见外啊!绿竹!备茶!让咱们好好招待招待沅侧妃!” 她不仅身材高大,嗓音听上去也格外粗犷,让李沅听了格外不适,她皱皱眉,还是选择了单刀直入:“不了桃侧妃...我一会还有些事情,就不去喝茶了,不知桃侧妃知晓今日王爷留宿姜语栾那女人房中的事儿了么?” 她急切地盯着对方的脸,似乎想听到她说些什么,然而桃姬愣愣地看着她的脸,直到身旁的小丫鬟推了她一把,她这才怔怔地开口:“这....王爷确实可恶!怎么能够只留恋于一个女人的房中!这雨露均沾,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啊!更别说他还是个王爷了!” 第十一章 误会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李沅默了一瞬,总觉得对方说的话听起来哪里不对。 但索性她看上去并不排斥自己的到来,李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对方。 在得到了桃侧妃肯定的答复后,她总算是露出了近日来的第一个笑容,心满意足地带着白玉离开了桃兰院。 “白玉,桃侧妃已经应下了,叫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么?” “回娘娘,我已经差人去准备好了,绝对万无一失。”白玉谨慎地向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嗓音回答。 “做得好。”她清迈着莲步推开院门,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微笑。 此次计划有桃侧妃助力,必定万无一失,姜语栾这个女人定然逃不过她的手心! 王府的另一边,姜语栾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女人给惦记了,她懒洋洋地瘫坐在床上,看着漱玉在院里忙前忙后,将整个房间都布置地喜气洋洋地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漱玉啊,你这都忙了一下午了,我们院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你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你说王爷来了不过也就是往床上一躺的事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诶!王妃!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漱玉吓得面色发白,瞅见四下无人后这才跺了跺脚,轻声解释,“这不是王爷与您是新婚么,自然要处处都做的干净细致才行啊!何况后院又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侧妃,咱们可不能被她们给比下去了!” 姜语栾抿抿唇,将到嘴边的笑容憋了回去,她拉过漱玉的手,强行将她摁到椅上:“行了,我和你保证,今夜王爷是不会来的,来了也不会留宿,他只不过是做戏,做戏给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看的罢了。” 她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又摊回床上:“至于你要说为什么我会知道,自然是因为——” “自然是因为本王不行,对么?”姜语栾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男声就插了进来。 院里静默了一瞬,随机就有此起彼伏的下跪声:“见过七王爷!” 纪煜宁越过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下人走上前,瞧见姜语栾瞠目结舌的表情,她像是被取悦,低低的笑出了声:“怎么?瞧见本王你像是见了鬼似的?” 他欣赏着姜语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本王听说王妃今日在府中说本王不行,身体有恙,所以无法临幸妃子,嗯?” “就是,王爷平时不与你计较那是王爷公务繁忙,可你倒好,竟然还说王爷身体有恙!真是胆大包天!”随风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若不是王爷没有授意,他非得上前一剑把那女人给劈了不可。 姜语栾弱弱地垂下了脑袋,心中又惊又怕,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院里和漱玉悄悄讲的私密话都能被他的眼线给发现。 她只觉得,完蛋了。 她曾经设想过要摆脱剧情线带着漱玉从王府中离开搞事业,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结果剧情还没有开篇就碎成了渣渣,主线崩的亲妈也不认识了啊! 要是纪煜宁今晚真的留宿她的房中,那女主可怎么办啊,哪天等女主回过神来她岂不是要成了女主的刀下亡魂? 这不成啊。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了就不能浑浑噩噩得过着,何况作为一个医学生,纪煜宁也算是他的半个病人,就算是炮灰女配!她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我不是在造谣。但是王爷近期是真的不可以。” 出于一名医生的职业道德,她自然要仔仔细细地介绍了一番行房的危害,她顶着随风杀人的眼神,胆战惊心的把话说完,因为害怕,她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她对纪煜宁的病情说的很详细,但听在外人的耳朵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瞧见王妃通红着脸解释行房的危害,末了还要着重强调一句——哪怕是和两位侧妃也不可以。 一看就是个因为吃醋不想夫君被霸占的小女人了。 随风顿有所悟,纪煜宁表情淡淡,身后竖着耳朵听着的下人更是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似乎是觉得气氛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姜语栾瘪了瘪嘴,对上纪煜宁沉静的漆黑凤眸,轻声细气地补充:“你大可以不听我说的话!但是你得知道!你毕竟是你自己的身体,你往后还得在朝堂,在商场有所作为,若是养不好的话,后果可有你受的!” 随风的神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听听,听听,这醋意满满的语气,这一副未王爷未来的人生大事考虑的态度,他本来以为王妃是因为不喜欢王爷,所以才在王府中散布王爷不行的言论的,但却没想到王妃却早就对王爷情根深种了!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来引起王爷的注意!实在是—— 可赞可叹啊! 再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王爷的表情,他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对姜语栾的话有什么不喜,随风更是心中一咯噔——按照他在王爷手底下这么多年的经验,王爷但凡没有抗拒的神色,那往往就是答应了! 真不愧是皇上钦定的姻缘!真乃天作之合! 想到自己刚刚还指着王妃的鼻子说重话,这要是王爷秋后算账起来,自己还不得活活掉一层皮? 随风思索片刻,赶紧挥着手让底下的侍卫们撤退,又恭恭敬敬地替他们拉上小院的门,略带了些讨好意味地说:“王妃,王爷,您两位慢慢聊,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的就不打扰了。” 为了能和王妃冰释前嫌,他还不忘特别狗腿儿地捧上一句:“我一看王妃您呐就和王爷非常般配,这皇上赐的婚啊就是准!那随风就先退下了,祝王爷与王妃长长久久!” 他满以为姜语栾听了这些恭维话会有所触动,却丝毫不知道他这是马屁拍到了狗腿上。 “行了!你给我赶紧出去!”姜语栾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又生气又委屈。 拜托,谁要和男主长长久久啊,这个该死的侍卫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啊啊? 第十二章 疑惑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作为一名熟读各类小言霸宠文的现代宅女,姜语栾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是被随风当做是暗恋男主以久的痴心女人了。 或许是男主养的这一波侍卫都太过于会脑补了,她要是现在再说些什么,恐怕是真的越描越黑,等到时候女主追问起来,恐怕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她本来只是想好言劝一劝男主爱惜身体的,这会儿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直放绿光,她也不想再继续解释些什么了,只是硬邦邦地甩下一句:“算了,我不管你了, 你要宠幸哪位侧妃便去吧,反正我这儿不行,咱俩说好的,只是普通的挂名关系。” 话音刚落,姜语栾只觉得随风看她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她再看了眼男主的表情。 纪煜宁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只是用清淡的桃花眸略略瞥了她一眼,开口的声色略带了些笑意:“王妃有心了, 但是本王从未说过要去别的侧妃房中啊?” 姜语栾顿了顿,有些不满地垂下了脑袋。 男主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少说一句话会死是吗? 这下让她看起来好像一个自作多情又上赶着的舔狗。 “行了行了,我懒得和你们解释那么多。”姜语栾气的小脸通红,她挺直了腰杆,尽量拿出了作为王妃的气势 凶巴巴地命令一众下人,“我只是出于一个医者的职责,才这样告诉王爷的,你们不要想这么多!!” 随风笑得满脸荡漾,他笑眯眯得由着姜语栾说什么就是什么 ,点头哈腰地示意其他的下人们赶紧从屋子里出去,莫要打扰两位主子们的春风一度。 姜语栾百口莫辩 ,她一直在医学院老老实实地念书,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又惊慌又无措,她气的脑门突突直跳,毫不客气地将一众下人们推出小院子的铁门,咬牙切齿:“都给我出去!瞧见你们就烦!” “诶 是是是~咱们马上就走!”随风满脸都是一副“您别再说了我们都明白绝不会打扰你们的”荡漾笑容,看得姜语栾心头一跳,恶狠狠地关上了大门。 屋内终于安静了。 她重重地跺了跺脚,只觉得自己脸上烫的厉害,她被刚才的大乌龙折磨得要窒息了,在一句清晰且嘹亮的国骂之后,她这才意识到屋内原来还有一人。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去,干巴巴地开了口:“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啊?王妃莫不是失忆了?今晚我可是点了你侍寝,如何不能留在此处了?”他乌眸沉沉地盯着面前的少女,嘴角的弧度虽然向下略略弯起,但是他的目光却穿透了夜晚混沌的灯火 直直地看向了手无足措地少女。 他语气冷淡 ,声色清冽又带了写清浅的慵懒和探寻,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姜语栾有些眼神发毛 :“王妃,本王有一事很好奇。” “什么……?”他认真严肃的语气让她脊背发凉,下意识的抿抿唇,垂下了脑袋。 “姜家二小姐,从来都养在深闺之中,传闻二小姐出生的时候其母妃因为难产去世,不多久后姜家的二夫人于是被扶正,成了如今的姜夫人。”他嘲弄地看了一眼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揪住裙角的少女,语带探寻,“你在姜府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吧,姜老爷将你养在无人涉足的小院里,自然不可能有闲心送你去学医术,那么你是如何掌握这么多的医术知识,又如何在端妃院中救了下我?” 姜语栾心中咯噔了下,对上他略带凉意的眼神。 纪昱宁弯了弯唇,嘴角虽然是上翘的弧度 但是看向姜语栾的目光却冰冷细碎,冷得像是雪山上千年不化的冰雪,带着灼人的冷意直直地刺向她。 坏了。姜语栾冷汗涟涟。 可能是在七王府安逸地太久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男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设。 纪煜宁,本书男主,也是隐藏到最后的大boss,绝不是那种轻易可以糊弄的对象。 他极其敏锐,并且对身边的人并不信任,哪怕是女主,也是和他在朝堂上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两人才最终走到一起的——一开始的时候,两人不过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的厉害,大脑快速转动才好不容易想了个理由:“其实...是这样的,我一开始也是什么都不会的,不过,您也知道我姐姐姜语嫣身体不行,我们姜家素来有一位大夫专门负责她的身子,我也跟着那位大夫学了不少医术?” “是么?”纪煜宁半信半疑,“那大夫还有闲心教你?” 姜语栾低低点头:“自然,因为姜家小姐身体抱恙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大夫又缺一药童去帮助她,自然这个事儿就落到了我头上,而大夫见我态度良好工作也认真,自然就教了我一些医术。”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原身确实因为姜语嫣的事儿见过她的大夫,但不是作为药童,而是姜语嫣的药引——只因为那个大夫说过,大小姐的病必须用至亲的血来治,因此原身很长一段时间都作为药引被迫放血救她。 但再看纪煜宁的眼神,他显然是信了大半,毕竟根据他们的调查,姜语栾确实跟着姜家的大夫很长一段时间。 见他终于收下了沉沉的眸光,姜语栾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她拿出一颗晶莹圆润的丸子,喜滋滋地递给纪煜宁:“这是我今日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你可以试试。” 小丸子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姜语栾小心翼翼地将他取出:“这是我做的药,虽说可能比不上宫里太医们的手艺,但是它胜在可以暂时让你的喘疾好上不少,下次你要是犯了,就可以用它。” 现代西药不比中医,许多疾病虽然见效很快,但是像男主纪煜宁这样从娘胎带来的毒,恐怕还需要慢慢调理。 她手上的药丸只能一时只用,将要真正根除,需要她仔细地去配一副好药。 第十三章 怒火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纪煜宁瞧见她手中的药丸,凤眸微沉——抱恙多年,他也学过不少医理方面的知识,知晓这不过真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药丸,而并非是下了料的。 他抿起唇,仔细打量着少女娇俏的面庞——给他,一个传闻中花名在外的废物王爷治病,究竟是为什么? “您不用太担心,我不会害你的,要是觉得这药丸信不过的,您大可以找熟悉的大夫鉴定一番,我给您治病,不过也想我还呆在王府的这段日子里能够和谐相处而已。” 小姑娘说话的时候,扇一般的睫羽说着她的薄唇上下扑闪,纪煜宁看着,突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低低一笑,装作没有看到姜语栾眼中的抗拒,大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王妃,既然你还决定带着七王府一段时间的话,那么你便要尽王妃的义务,侍寝如何?” “你……你说什么?”姜语栾结结巴巴地从床上一下站起来,小脸绯红,“这……这怎么可以,您总会有喜欢的女子的,在没有遇到她之前,您可要守好男德!” 传闻中七王爷经常在花颜楼这样的风月场所出现,为的就是扮猪吃老虎,隐藏身份,但是姜语栾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干,因为他的脉象平稳,并没有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的感觉。 “男德?王妃果然与众不同,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纪煜宁玩味地咀嚼了一番,沉沉一笑,逼近她,“但是本王的大夫说了,如今的身子,娶妻生子无碍。” “不不不不...那是你的大夫骗你的。”男人身上霸道的龙涎香步步紧逼,吓得姜语栾手脚并用地爬上大床,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你...你不准过来啊,你要是再靠近的话,我可就大叫了啊!” 纪煜宁皱皱眉,这女人真是好吵,方才就一直大喊大叫的让他不要去别的女人的屋子里,这会儿又吵吵地不让自己碰她,难不成真是把七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 再者了,什么叫做大叫,这是他的王府,她姜语栾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她的。 但是一对上姜语栾鹿一般的眼神,他就像是被什么捆绑住了一般,愣是不敢动手了。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袭朴素的淡色襦裙,因着刚刚沐了浴,脸上没有涂抹多少脂粉,但却肤如凝脂,眸灿星辰,一双鹿似的眼睛轻轻浅浅,没有雍容华贵的服饰,但却格外的勾魂夺魄,令人不忍挪开视线。 他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做什么——这女人给他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让她能够想起那晚上救下他的女人,给人的感觉莫名的熟悉。 他沉沉地看了一眼姜语栾,最终是挫败地收回了手:“既然王妃都那么说了的话,那便好生歇着吧。” 他看了一眼手无足措的姜语栾,女人洁白的耳边还有一抹绯红,他定了定神,好心提醒道:“那么你好生歇息,明日两位侧妃还要来你的院中拜访,你自己准备准备,莫要给我丢人。” 他自顾自地说完这些话,便熟稔地宽衣解带,掀起被子的一角,长腿一伸便进了去。 姜语栾的视线落在他形状优美的窄腰上,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男人精致的腰身线条流畅,隐隐可以窥见一处... 她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站在原地:“那...那是我的床...你怎么能占用...” “整个七王府都是我的财产,别说是你的床了,就是你的人,那也是本王的!” “...”万恶的封建社会!姜语栾在心中恶狠狠地磨了磨牙,但看到纪煜宁似乎只是自顾自的合上了眼,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样子,她这才轻手轻脚地也跟着上了床。 男人身上好闻的香气在鼻尖环绕,一瞬间困意袭来,她抵挡不住,最终挨着他沉沉睡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同床共枕,穿越前姜语栾虽然不是个母胎单身,但是一直以来都还没有和男友发展到这一步。 这种感觉有些新奇,让她意外的是,这一觉格外的舒畅,她竟然沉沉地一觉睡到天亮,枕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是漱玉忙碌的声音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太久没有睡过这样舒服的懒觉了,她任由漱玉扶着自己起床,然后懒洋洋地坐在梳妆台上。 镜中的姑娘媚眼如丝,慵懒地半眯着眸子,漱玉一双手精巧细致,给她梳了个高高的发髻,又在首饰盒中挑挑练练。 姜语栾挥手打断她的视线,示意她不要用那么沉甸甸的头帘:“没事的漱玉,不过就是两位侧妃,犯不着那么隆重,简单一点就可以了。” “哎呀王妃,您是不知道啊,两位侧妃一大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我说您昨夜累着的,便一直没喊您起床,今儿是头回见侧妃,定要好好立立规矩,这金钗头帘,一个都少不了!”属于不由分说,拿起挑好的簪子就往她头上发,一顿操作之后,姜语栾顶着沉甸甸的脑袋向门外走去, 门外桃侧妃和沅侧妃早早的就在外面候着了,昨日沅侧妃还对桃姬这个女人颇有怨念,可是过了昨晚,她不得不摒弃前嫌。 只因为她派去的探子告诉她,作业王爷在那个贱女人的房中呆了整整一夜,如今她们两个必须得联手才能扳倒姜语栾这个贱女人! 姜语栾哈切连天地从内门出来,她今日是一副盛装打扮的模样,几乎是一瞬之间就夺去了两位侧妃的目光。 李沅紧紧地握着手,怔怔地打量着她身上火红的襦裙,突然只觉得怒从心起。 她在李家不大不小也算得上是一个嫡出的娇小姐,谁知道出嫁竟然连个正妃都没有捞到,和一个青楼出生的妓子平起平坐,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还要向这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傻子下跪行李? 虽然说姜家在朝廷也算是个不小的官职,但是她姜语栾算什么东西! 第十四章 矛盾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自己给一个从小痴傻的废物庶女行李,真真是让她好不甘心啊! 李沅气得双目赤红,虽然是跪着,低低地垂着脑袋,但是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姜语栾神色淡然地站在椅前,颇为安定地接受着两人的打量。 她从丫鬟的手中接过桃侧妃递上的茶水,一口气饮尽,没有多为难她们,只是摆了摆手:“好了,茶我已经用了,今日我身体不太舒服,就先这样吧!” 她心满意足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心中暗暗感叹自己真是一位贤明的夫人,一般的大夫人在侧妃第一日奉茶的时候少不了百般呵斥冷脸立规矩,就比如那日见到的端妃一般,像她这样温婉可人的夫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瞥了眼座下两位神色各异的侧妃,姜语栾开口笑笑:“行了,桃侧妃的茶我已经饮过了,沅侧妃将茶递上便一块儿走了吧!” 该死!这女人凭什么这么淡然!凭什么对她们颐气指使!她堂堂李家嫡女!这姜语栾不知是什么出身,没准是哪个不要脸的妾生的野种呢! “是。”李沅脸上一副低眉顺眼的恭顺模样,握着茶盏的手指却青筋暴起,眼见瞥见了一抹淡青色绣着玄蟒的衣角,她眉头一挑,手腕一个轻轻抖动,茶盏就向地上倒去。 ——姜语栾早有准备。 这不就是影视剧中常见的,恶毒女配惯用的招数,用滚烫的茶水假装破伤自己来陷害无辜的女主,恰好这时就有旁人出现,女主百口莫辩,从此被打入冷宫,一命呜呼~ 原书中虽然没有详细指出李沅用这样的手段来害人,但是却有提到李沅作为男主纪煜宁的表妹,从小就爱慕着这位身体孱弱的表哥,为他痴为他疯为他哐哐撞大墙,加上她饱览各种宫斗剧,对这种套路自然是了然于胸。 她迅速回神,眼疾手快地接下了茶杯,将它放回茶盏中。 但却不想这茶滚烫异常,尽管她早就准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烫的倒吸一口冷气,白皙细嫩的手上起了一片水泡。 玄袍蟒纹的主角终于登场了,随着院里下人们呼啦啦跪了一地的声音,纪煜宁皱着眉头,沉声看着满地狼藉:“这是怎么回事?” 手心上的灼热感依然未散,姜语栾敛了神色,将茶盏放到一边:“这茶水究竟是谁备的?竟然敢给沅侧妃备这样滚烫的茶水,真是胆大包天,来人!赶紧将刚刚备水的丫鬟拖下去!” 眼看着男主越走越近,姜语栾是在心中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心情十分不美丽。 她本是想着今日早早地解决奉茶的事情,然后在小院里试试能不能做一些丹药之类的。 毕竟她现在身为七王妃,七王府里一大屋子的丹药铺都归她所有,等以后出了七王府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结果这一大早上的,李沅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姜语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揉了揉眉心才回答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有个丫鬟备的茶水太烫了,已经让人下去处理了,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散了吧。” 她这边正打算挥手赶人,岂料李沅倒不依不饶了起来,她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上,声音低低地哭了起来:“不...不要责罚我的丫鬟!王妃,求求您放过她吧!白玉自小便跟着我做事,一直都是她伺候的我!今日之事她定然不是故意的!请王妃放过她吧!若是王妃想要泄愤的话,那便责罚沅儿吧!沅儿甘愿为白玉受下这次责罚!” “王爷,求您帮沅儿做个主,开开恩吧!就让王妃饶了白玉吧!” 她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转头看向了纪煜宁,一张清纯无辜的脸上,贝齿紧咬,长长的睫羽忽闪忽闪,有泪珠从里漱漱而下,看上去我见犹怜,好不可怜。 纪煜宁抬起了头,定定地看向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的女人,没有说话。 一时间,院里的气氛有些凝结。 姜语栾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心中有些紧张——她确信这样蹩脚的谎言和栽赃男主绝对能够分辨的出来,但是她并不确定男主能不能帮着她说话。 毕竟原身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姜家中不受待见的庶女,而李沅作为备受宠爱的嫡女,背后可是一整个李家。 她顿了顿,便听到男人哑声开了口:“为何责罚白玉?” 是王爷在帮自己说话呢!她就知道王爷心中还是念着自己的!跪在地上的李沅心中一喜,立马上前了两步揪住纪煜宁的衣角,哭的好不可怜:“呜呜呜王爷,只是因为白玉今日疏忽,错将烫水拿了上来,王妃就要将她拖下去杖责二十!呜呜呜,白玉一个不过及笄没几年的姑娘,如何能扛得住啊!” 她哭的撕心裂肺,整个院子里都回荡着她的哭声,惹得一向淡然的随风也没忍住皱了皱眉头——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位李沅姑娘是这样聒噪的一个人呢? 何况王妃此事处理的不错,一个小小的丫鬟,既能缓和了院里的气氛,又能给李沅一个台阶下。 这样处事真真是最合理了,既小小惩罚了侧妃,又显得自己不小家子气,就连随风也对这位新来的王妃颇为敬佩。 他还记着那晚王妃当着他们一众下人的面儿吃味的事情。 不仗着自己的主母身份惩治侧妃,显然是在给王爷面子,不想将事儿闹得太大呢! 谁知道这沅侧妃非但不接这个台阶,还蹬鼻子上脸了起来。 但是看到王爷的问法,显然这事儿恐怕是要偏心这位沅侧妃了,没办法,毕竟李家家大势大,惹恼了李树维那个死老头,怕是他不出几个时辰便会在朝堂上参上王爷一本。 他心里不可抑制地开始心疼起这位柔弱的王妃来——可惜王妃一片真情,但到底是小门小户的,没法和李家相比啊! 第十四章 惩戒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随风?”他正在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就听到自家王爷正沉沉地看着他,“去,将王妃带来。” 看来王爷这是要彻底偏心沅侧妃了,毕竟李沅背后背靠李家,就算王爷现在的势力今非昔比,但是无端得罪了李家也是不好的选择。 “是……”随风应下 ,收了收心事,上前拉住了姜语栾的手,洁白细嫩的皮肤上的红色水泡还清晰可见。 他一贯冷酷的脸上划过了一丝不忍 ,但迫于无奈还是将王妃带上前殿:“王爷,您要如何处置?” 姜语栾定定地扫了一眼院子稀稀拉拉的人群,她不爱纪煜宁,也对这些女人家的弯弯绕绕心知肚明,自然没有错过跪在坐下的李沅,嘴角一抹阴狠的微笑。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只能低声劝和,低头认错:“此事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于冲动了,没问清楚原来白玉是沅妹妹的贴身丫鬟,这样吧,此事我便不追求了,大家早点散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姜语栾在心中默默感叹,她要是再不说点好话,恐怕又会被男主视作是个仗着自己身份肆意妄为的不懂事的女人罢了。 何况,方才随风来揪着自己去认错的样子,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记恨自己不懂事儿! 一旁站着的随风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一顶硕大的黑锅,他听着姜语栾说的话,只觉得心中更加愧疚了! 他没想到,王妃竟然对王爷用情至深,明明不是她的错,却甘愿往自己身上揽,为了王爷向两个侧妃低头,这是多么深沉的爱啊! 他在心中拼命忿不平,没注意到身侧的男人已经沉声开口下了命令: “你去找王府的大夫来,前些日子皇上特赐了一瓶西域进贡的雪莲伤药,你拿来给王妃抹上。”他凌厉地凤眸扫了一眼姜语栾发红的手腕,“然后将沅侧妃带回去,禁足十日,白玉拖下去,杖责二十!” 杖责二十...?这也太重了!王妃这么身娇体弱的,怎么能够挺得.... 随风皱了皱眉头,院里跪在地上的白玉和沅侧妃都惊得砰砰磕起了头,他这才反应过来纪煜宁方才说的是什么,一时半会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一跃而起:“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寻药来!” 他欣喜若狂地看了一眼还在怔楞中的姜语栾,颠颠儿地就跑了出去,留下李沅跪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纪煜宁:“王...王爷?为何要惩罚妾!分明是这女人的错!是她要无缘无故惩罚妾身和白玉的!您怎么能罚妾身!” 她又惊又慌,一时间也不顾什么身份地位,挣扎着爬起来就揪住了纪煜宁的衣角求饶。 对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他重重地甩开李沅的手,就有下人按住她的四肢,强迫她跪下。 “她是主母,你是妾,且不说你们是个什么身份,既然是你的丫鬟有错,就该好好惩戒,王妃她惩罚白玉只字不提你,已经对你有所照佛了,而你却在这儿撒泼,究竟是谁的错?”面对一直撒泼的李沅,纪煜宁是彻底失了耐心,他一甩宽袖,吩咐道,“来人,沅侧妃对主母不敬,将她拖下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男主竟然真的惩罚了李沅?姜语栾的眼神闪了闪,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此番惩戒实际上还是顾及了李家的颜面,不然依照后期男主杀伐果断的性子,李沅还能不能有口气儿都是个问题。 但是他能够出手替自己说话,姜语栾就觉得十分感动了——看来那晚的话应该是起效了,男主大概是真的将她当做是个对他不错的临时队友了吧? 她笑眯眯地望了纪煜宁一眼,不料却对上了男主沉沉的眼神,四目相对之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抿了抿唇:“多谢王爷为妾身做主,栾儿不胜感激...” 她不会蠢到以为男主是对自己有意思才会这么出手的,更多地将它理解为是因为沅侧妃的行径确实过分,男主这才想借她的事情敲打一番。 既然如此,她也乐得做这个恶人,刚想转身离开,却不料一道身影倏地闪到她的面前,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就重重地直冲她门面而来。 是跪在地上的李沅突然发难,或许是被两人眉来眼去的动作刺激到了,或许又是因为她在李家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怒气上涌。 她的出手太突然,没有一个人能反应过来,姜语栾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眼见地茶水向自己越逼越近,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没法动弹,大脑也一片空白。 她本是做好了被泼一脸热茶的准备,却不料身后一道拉力,她只觉得馨香扑鼻,下一秒,茶盏在地面上应声而碎,腾腾的热气升出。 漱玉从一旁跌跌撞撞地跑来,颤声将她全身都检查了遍:“王妃...王妃你没事儿吧!您不要吓我,您不要吓我!” 她确定了姜语栾只是被吓到了后,转身恶狠狠地瞪了眼李沅,再不管什么主仆有别:“侧妃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我们家王妃是主母!您知不知道您现在是在以下犯上?放在一般人家是要被乱棍拖出去打死的!” “沅侧妃李沅,目无尊法,以下犯上,念在其父为我朝功臣,不对其处以极刑,现在拉下去杖责二十后禁足其院中,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得出来!” 立马有下人将发了疯的李沅拉住,纪煜宁嫌恶地皱了皱眉,像是不想再看到她一般,草草地说了惩罚便命人带她下去了。 姜语栾惊魂未定地站稳了身子,这才注意到方才竟然是桃侧妃眼疾手快拉住了自己,这才让自己免受烫伤之苦。 她定了定神,勉力让自己看上去神色如常,冲着对方感激笑笑:“多谢桃侧妃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 第十五章 计谋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无事。”桃侧妃抿抿唇,她的容貌看上去倾国倾城,一双形状姣好的眼底下还有一颗若影若现的泪痣, 勾得姜语栾频频侧目,真是对得起花颜楼头牌的名号。 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姜语栾只当是最近入秋病了,并未多想,只是轻声冲她道谢,又褪下了手腕子上的玉镯当做谢礼,送她出了小院。 “桃侧妃辛苦了,今日的事情真是谢谢桃侧妃的帮忙,小小镯子,不成谢礼,只是今日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好谢礼,等过几日我让下人准备准备,一定亲自上桃兰院表达感谢。” 她笑眯眯地将桃侧妃送出小院,没有将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其实她并不相信桃侧妃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无辜,毕竟她可不相信李沅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就来她院里搞事,这两位侧妃一定是达成了某些协议企图先搞死她这个正妃,再各凭本事上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桃侧妃临时反水了,但是只要她能够帮助她,相信她与桃侧妃暂时也能够相处地很愉快。 抱着这样的想法,姜语栾远远地目送着她带着白玉走出小院,这才转身,定定地看着身旁一直看好戏的男主:“王爷看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可还满意?” “王妃好本事。”纪煜宁由衷地赞了一句,端妃找来的这两个侧妃都是专门出来恶心她的,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怕今日敬茶三个女人一台戏闹得京城风云,特意跑来看一眼,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能够应对自如,甚至还学会笼络人心了。 姜语栾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送桃侧妃出院子这事儿,谁也不愿意被说成是一位心机女,她顿了顿,说谎不眨眼睛:“说什么呢王爷,桃侧妃救了妾身,妾身择日去回报一下她不是应该的么?” “嗯,不错不错,本王信了。”纪煜宁皮笑肉不笑,转身离去,刚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明日是王妃的回门日,本王怕王妃忘记了,特地来提醒提醒,王妃记得早早准备准备,可别等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身边人离开了还在流着口水睡觉呢。” 他这是在嘲讽自己睡觉流口水吗??可是从来不记得自己睡觉流口水的呀? 姜语栾心慌意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纪煜宁笑得一脸得逞。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诈她玩儿呢! 她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随意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不会忘记的!明日便请王爷备一份礼物当做回门礼吧。” 送礼这件事情是件讲究事儿,送的少了,自然显得她作为正妃很不受宠,但是送的多了,又会被人看穿七王爷在有意藏拙。 并且,若是以后女主纠结起了她与男主的这一段过往,若是男主真的准备了一份大礼,难保女主计较起来自己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开了口:“不用备什么很重的礼物,备一份薄礼即可,免得王爷受闲人口角。” 她相信男主在这些事情上一贯细心,她只需要点到即可,对方自然会领会的。 果不其然,纪煜宁只稍稍沉思一番便应了下来:“王妃心思细腻,真令本王惊讶,那王妃明日便做好准备即可,一切由本王来安排。” ~~~ 姜府。 七王府的帖子刚一送入姜府,就率先送到了姜家的书房中。 姜老爷,姜夫人一看到帖子,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连忙喊人叫上嫡女姜语嫣来商议。 姜夫人手中捏着请帖的一角,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此时青筋暴起,表情阴狠:“老爷,嫣儿,这贱人怎么还有脸寄请帖回来?莫不是她在七王府得了七王爷的宠爱,回来报复我们的?” "妇人之见!"听到夫人的话, 姜老爷的胡子明显抖了抖,但还是安稳地坐在座前,不动如山,“你一个妇人家的,懂什么,就凭姜语栾的性子能让男人喜欢她?” “报复姜家?她姜语栾敢么?”姜语嫣也哼笑了一声,显然是没把明日姜语栾的回门看的太重,“再说了,那七王爷纪煜宁不是出了名的废人?就算他真的想对我们姜府出手,他有这个实力么?” 她定定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父母,只觉得他们太过于忧虑,喝了一口茶水,她轻声劝道:“父亲何必如此慌张,那栾景即便没有变成哑巴,但是她懦弱无依。更何况,端妃娘娘赐给七王爷的两个侧妃非等闲人物,若是姜语栾聪明的话,就会知道我们栾家才是她的依靠,捧着我们都来不及呢,否则的话,她一个没有母家支撑的女人,在七王府活下去都尚且是件困难的事儿,哪有什么闲心反过来致使七王爷对付我们呢?” 被女儿这么一劝,姜老爷这才平静了下来,只是皱眉沉思道:“但是若是明日他们不发难,而是来拉拢我们姜府...那七王这边该是要如何处理呢?” 姜家这代就出了两个闺女儿,其中姜语栾是庶女,姜语栾则是他最为疼惜的,从小娇养到大的嫡女。 他选择让姜语栾替嫁,不仅仅是因为七王爷是个废人,配不上他的宝贝闺女,更关键的是。 如今皇帝垂垂老矣,关于皇位的争夺也愈发的激烈,目前比较看好的一派则是太子一派,而他们宁远侯府自然也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 因此他们姜家的嫣儿,自然也是要嫁给太子做正妃的。 但是纪煜宁毕竟也算是正儿八经的皇子,若是真的惹恼了皇子,恐怕他们宁远侯府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姜语嫣咳嗽了几声,表情有些不太赞同“爹,索性您有太后撑腰呢,咱们姜府和太后沾亲带故的,再说您好歹也是端王的岳丈呢!于情于理,他都不敢怎么样您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若是明日这七王爷真的来拉拢姜府了,那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栾御史被这么一劝说,是彻底的放心下来。 第十六章 回门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第二日的旭日刚刚升起,姜语栾便起身洗漱梳妆了。她心知按照姜语嫣一家的德行,今日之行必不会一帆风顺。 姜语栾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为自己一层一层地点上胭脂,擦上粉。 姜语栾生得本就好看,添妆后更是倾国倾城。少女的娇羞夹着些初长成的成熟,别说是其它人了,就连姜语栾自己都如痴如醉。 很快,姜语栾便听见漱玉在门口喊她。 “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在门口。” “好,我马上便来。” 姜语栾到门口时,纪煜宁已经在马车上等她了。 姜语栾在漱玉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纪煜宁的马车。 只见纪煜宁一身玄衣,将他本就白哲的皮肤衬得更加白净,连姜语栾都有些自愧不如。 纪煜宁的马车同他本人一样低调,外观跟普通人家的马车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有几处还有些缺口。 而内饰却与外观截然不同,用雪狐皮制成的坐垫,红木制成的茶桌,看起来便是精心雕刻过的茶具,无一不体现出主人家的富裕。 桌上更是摆满了点心,若是放在现代,纪煜宁 肯定是一暴发户。姜语栾想。 姜语栾今日虽然起得早,但她的时间全都用来给自己上妆了,根本没时间吃早饭就被叫来了。 此时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忍住了滴溜乱窜的眼睛。 姜语栾望着一桌点心,随便拿了一个点心吃了起来,边吃心里边盘算着一会要对付姜语嫣一家是以茶攻茶呢还是直接重拳出击把他们做的恶心事都抖出来呢。 姜语栾正想得入迷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是我见过吃相最不文雅的女人。”纪煜宁的语气还十分的嫌弃。 姜语栾:…… 姜语栾十分无语,这个纪煜宁怎么连她吃个点心都要管。但她没有还嘴,谁让他是男主呢,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等她攒够了钱就出去自立门户,才不受这大少爷的气。 到了姜家府邸,门口却是空无一人。姜语栾并不诧异。 她已经递过拜贴了,他们不可能没有收到。 只能是想趁这个机会给她一个下马威罢了。 但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什么。 姜语栾给身边的小厮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敲门。 小厮敲了很久门,却只有一个侍卫出来。 姜语栾认得他,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看门侍卫。 侍卫看见姜语栾,气冲冲地说:“你没事来我们姜府做什么,还带这么多人,你是来干嘛的?” “果然贱人就是贱人,姜家都把你嫁出去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姜语栾可不是以前任人欺辱的姜语栾了,当即就要骂回去。 正欲说话时,却见纪煜宁冲她摇了摇头。 姜语栾明白他的意思,如今她才刚嫁如七王爷府,未站稳脚跟,贸然行事容易被嚼舌根。人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都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便就此作罢。 姜语栾想让那个侍卫去通报一声,可那个侍卫不止怎的死活不肯去通报。 姜语栾哪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如今还未站稳脚跟,不能贸然出手。 他们在门外等了许久,姜语嫣与她的父母一行人才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好意思睡过头了,这不,才刚刚起床就出来迎接七王妃你啦。” 姜夫人虚情假意的声音响起。 但大家都是明白人,又怎能不懂姜语嫣一行人的用意? 而走在最后头的姜语嫣望见纪煜宁时,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 姜语嫣本人没有想到,她哭着闹着不想嫁,外界传闻病殃殃且无权势的七王爷竟如此俊郎。 不是说体弱多病吗,也没人跟她说七王爷长得这么俊俏啊。 恰到好处的薄唇,微微上翘的眼尾,卷翘的睫毛,白哲的脸庞,以及那比她高上许多的身段,无一不令姜语嫣诧异。 明眸皓齿,丰神俊朗,玄色的衣服轻轻飘起,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就是青楼的花魁比起眼前的男人也要逊色几分。姜语嫣想。 姜语嫣一向十分心细,当即就朝轿子里边望去,一下子就望见了与外观截然不同的奢华内饰。 虽然轿子外面有些残破,但内饰的装修却是十分奢华,做生意成功的市贾的马车内饰,按最顶级的装扮,大抵也就纪煜宁这样了。 眼尖的她还注意到姜语栾的衣服皆是上好的丝绸制成的,而且匠人的手艺似乎也不一般,身上戴的也皆是一看便价值不菲的金银玉饰。 姜语栾在姜家饱受欺凌,她自己是肯定没钱的。 答案只能是,这些物件皆是纪煜宁给她安置的。并且姜语栾身后的下人待她也都恭恭敬敬的。 想到这里,姜语嫣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嫉意。 难道之前七王爷独宠王妃的传言是真的?但,姜语栾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她凭什么? 看得出来,纪煜宁虽然没什么钱,但他似乎把最好的都给了姜语栾那个废物。 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姜语嫣却也忍不住想,如果呢。如果当初嫁给纪煜宁的是她呢,如果她当初没有献计给母亲,让姜语栾替她嫁过去呢? 那如今姜语栾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她姜语嫣的了? 不,本来要嫁给七王爷的人便是她姜语嫣。 “七王爷,你如今娶了我们家语栾,我们便是亲家了,可否来前厅一叙?” 姜夫人有些谄媚的声音响起,就此打断了姜语嫣的思绪。 纪煜宁微微点头。 将纪煜宁单独请到前厅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想到这里,姜语嫣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阴差阳错嫁给了一个爱她的夫君有怎么样,这个废物还不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纪煜宁前脚刚走,姜语嫣便走向姜语栾,将她按倒在地上。 “你这个小贱人,方才也还意思受我的礼?” “没有我们姜家你早就死了,还有命当高高在上的王妃享清福吗?” “要不是我当初给了你一个机会,你能有今日吗?” “我们给予了你生命,你还不知感恩试图报复姜家?” “我身边的奶嬷嬷因你而伤,如今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我今日必饶不了你!” 姜语嫣按着姜语栾,甚至还试图撕扯姜语栾的头发。 姜语栾这具身体由于常年被欺凌的缘故,力不及姜语嫣,姜语栾仅能堪堪护住自己的要害。 “姜语嫣,你可知侮辱皇室该当何罪?” “一口一个小贱人,侮辱皇室你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既然知晓我是王妃,就赶紧住手,否则休怪我不顾姊妹情上报皇上。” “到时候,你就是跪下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也是没用的!” 第十七章 打人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嫣原本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口的话被姜语栾的这一番话给吓了回去。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是被姜语栾这个女人给威胁了?这个贱人!她凭什么敢威胁自己! 难道就因为她嫁给了七王爷?可是明明之前是该自己嫁过去的,都是这个贱人抢了自己的婚事!想到这儿姜语嫣只觉得心头更加的震怒了,全然忘了当初明明是自己不愿意嫁给纪煜宁的。 看着姜语嫣双手握拳离自己越来越近,姜语栾猜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于是微微的一个侧身,躲过了姜语嫣的拳头。 察觉到自己刚刚的一击落空,姜语嫣怒骂道:“好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躲开!” 姜语栾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过去:“我又不傻,不躲开难道站在那儿让你打吗?” 姜语栾这话一出口姜语嫣又是一阵的气愤。 她直接大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就从府中走出来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来,她们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姜语栾。 姜语栾皱了皱眉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这么,站在她一旁的玉漱赶紧颤抖的拉了拉姜语栾的衣裳。 姜语栾隐隐的也知道了,想来自己之前在府中,经常替姜语嫣他们来“调教”自己主仆二人的应该就是这些婆子了,不然玉漱怎么可能一看见他们就这么的害怕。 姜语栾仔细的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确实发现有面前的这几个人的记忆。 而她这冥想的模样落在姜语嫣的眼里就成了四个字:她害怕了。 姜语嫣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笑,她盯着姜语栾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的开口嘲讽道:“姜语栾?你这个时候知道错了也晚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飞上枝头就能成为金凤凰,黑乌鸦永远是黑乌鸦,就算是洗干净了飞上枝头那你也不过是枝头上的乌鸦,一旦来到我的面前,我非要将你打回原形不可!” “噢?是吗?可是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如今的我好歹也是枝头上的一只乌鸦,你又觉得你自己算什么呢?”姜语栾说道这里低下头来,似乎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紧接着她一脸天真的抬起头说道:“我想到了!如今你的这个样子应该就是院子里的母鸡了!整天聒噪的耀武扬威,但是看到别人站在枝头上却总只有羡慕的份儿,我说的是不是很对啊,大小姐?” 姜语栾说完,还故意歪了歪头。 那边的婆子们听到姜语栾的这说法,都不由得看了眼姜语嫣,只见她今天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打扮得极其的华丽,而配上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真的正如姜语栾所说的像一只骄傲的母鸡。 这样想着就有婆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虽然声音及其的小,但如今这大门这儿及其的安静,所以婆子的笑声也尤为的突兀。 姜语嫣气急,瞪大了眼睛望过去。此时的婆子们都知道姜语嫣在气头上,于是纷纷低下了头,生怕自己被这恶魔给盯上。 “刚刚谁笑了!”姜语嫣怒叱道。 然而面前的这些婆子只是将头低得更加的低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 看来今天这些婆子是一定会被姜语嫣给收拾了,姜语栾的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是的,她一点也不心疼这些婆子,因为他们在替姜语嫣做坏事欺负自己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心疼过原来的姜语栾噢。 “你好大的胆子!”姜语嫣见自己一时是找不出那个笑出声来的婆子了,于是只好先将视线放到姜语栾的身上来:“我看你是不过才出姜府三天你就忘了什么叫做规矩了!今天我就让这些婆子好好的教教你规矩,免得出了门到时候还给我们姜府丢脸!” 姜语嫣的话音刚落,那些婆子就一窝蜂的上前来将姜语栾给围住了。 姜语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教本妃规矩?难道你们不知道本妃如今是上了玉蝶的王妃了吗?你们觉得自己有几条命,能够来调教天家的人?还是说姜语嫣蠢你们也要跟着她犯蠢呢?” 婆子们听到姜语栾这话,纷纷都缩了缩头。是啊,如今姜语栾再不济也是个王妃了,姜语嫣是千金大小姐自然可以不怕她,但是她们却都只是些粗使婆子,要是姜语栾真的有个好歹的,那岂不是要他们背锅? 看到这些婆子都有些慌乱了,姜语嫣也心知他们是听信了姜语栾的话,当下她也只好摆了摆手将这些婆子给轰走了。 只是令姜语嫣心中不解的是,今天的姜语栾看上去怎么这么的反常呢? 按照她所熟知的姜语栾,就算是得到了七王爷的宠爱但是也并不是个有脑子的人啊?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她明明都被那么多婆子给围住了,竟然还能想到话来恐吓那些婆子。 姜语栾变了! 变得不简单了。 对付这样的姜语栾,姜语嫣决定要反其道而行之,她看了眼日头,估摸着也要差不多了。 于是姜语嫣嚣张的大笑了起来。 “姜语栾,你不会真的以为七王爷是看上你了吧?不过是因为你是姜家送过去的,所以他给你点面子而已,等会儿爹爹只要将你在姜家的地位给点破,你以为七王爷还会在乎你吗?” 说着她还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姜语栾两眼:“还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得体些了看上去还真是要好看那么一两分了,但是你要知道,男人可不是只看女人的长相的。否则你那狐媚的贱娘也不会死那么早了。” “你说什么?”姜语栾听到姜语嫣辱骂自己的娘,突然心头一阵的扯痛,她对于原主的娘并没有什么感情,想来这反映应该是来自原主的心理了。 “我说你那个贱人娘啊,死有余辜,就是怎么她死的时候不知道将你也给带走了呢?留在世上做什么,爹不疼娘不爱的,我要是你的话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何必还活在世上图添笑柄呢?” 姜语嫣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姜语栾的面前走去。 姜语栾虽然对原主的娘亲没有印象,但是俗话说的好,死者为大,更何况那可是跟自己的这具身体息息相关的人,姜语栾自然是不能白白的忍受她的辱骂的。 眼看着姜语嫣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姜语栾气愤的抬起手一巴掌扇到了姜语嫣的脸上。 紧接着姜语栾就看到姜语嫣如同一只掉落的蝴蝶一般偏偏的落在了地上,姜语栾看了看自己的手,奇怪,自己明明没有多么用力啊,她怎么就倒下了? “胡闹!”姜语栾这厢还没有想明白呢,就看到了气急败坏的姜太傅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这个丧门星,莫不是觉得嫁出去了就能回来耍威风了!” 姜太傅恶狠狠的对着姜语栾开口,眼里尽是冷漠和憎恶,全然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待自己女儿的模样。而他接下来吐出来的话则是更加的过分了。 “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没一把将你给捏死!这样也不会给自己制造这么多的祸端。” “怎么?依靠着姜家成为了王妃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回来炫耀了是吗?” “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的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姜太傅说道这儿,暗暗的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对姜语栾动手。 而这时纪煜宁面色含笑的走了出来,他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姜太傅,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道:“怎么,本王的王妃究竟是什么身份呢?看姜太傅的意思,莫不是想对本王的王妃动手?凭你们也配?真是好大的胆子!” 纪煜宁竟然对姜语栾维护如斯?如今在躺在地上装摔倒的姜语嫣只觉得一阵气愤。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传说中平平无奇而且还只知道寻花问柳的的七王爷不仅长得如此英俊,还这么的护妻,若是早知道如此,当初说什么她都不会将这个婚约给拱手让给姜语栾的。 如今说这些都悔之晚矣! 想到这,姜语嫣突然一阵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姜夫人看到自家爱女突然晕倒了,当即就慌张了起来。 “老爷,不好了!语嫣她晕过去了。”姜太傅听到姜夫人的喊叫,当即也无暇去顾及纪煜宁和姜语栾了,一下子姜府门口乱成了一团。 第十八章 装晕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看了一眼纪煜宁,只见他的眼神望着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察觉到姜语栾的视线他立马转头过来搂住了姜语栾的肩膀,仿佛两人真的是十分恩爱的夫妻一样。 姜太傅将姜语嫣交给一旁的婢女,冷冷的站起身来朝纪煜宁说道:“七王爷,如今您也看到了,爱女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王妃,竟然被她给一掌打晕了过去。我想就算王妃身份尊贵,但是我姜府也不是吃素的,俗话说的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知您准备如何处置王妃呢?” 姜太傅这话说的不紧不慢,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帽子往姜语栾的头上扣啊。 他原本以为像纪煜宁那样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听到自己这样说会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而赶紧将姜语栾给交出来的,谁知道纪煜宁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语嫣。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包庇?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可就得去报官了,我不妨告诉七王爷,今天这事儿如果没个说法的话我是不会放手的。” 纪煜宁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姜语栾,在姜太傅的眼中还以为是这两人到了这一步还在眉目传情,当即心中怒火更盛了。 然而姜语栾却从纪煜宁的眼中读出了他的意思: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去,别把我给拉下水了。 姜语栾不得已低下头咳嗽了两声,然后站出来说道:“太傅大人,我若是你的话,与其在这儿咬着我们不放,不如赶紧去给姜语嫣医治得好,不然她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你在教本官做事?”姜太傅对着姜语栾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敢,”姜语栾施施然的俯了俯身:“不过正好我略懂些医术,我看如今你们去请大夫恐怕也要很久,要不我先给姜语嫣诊治一下?” “你?”姜太傅一脸狐疑的看着姜语栾。将她养在后院这么多年,自己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医术的?姜太傅下意识的就将姜语栾的话当成无知小儿的吹牛了。 姜语栾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于是解释到:“姜太傅有所不知,上次在宫中我还凭借自己的医术救了王爷一次呢。而且如今看姜小姐已经晕过去这么久了,若是不及时救治,万一引发出个什么别的病来,那可怎么是好啊,要知道昏迷可是会引起特别多的并发症的……” 虽然姜太傅不明白姜语栾说的并发症是什么,他也不相信上次在宫中救下纪煜宁的人真的是姜语栾,但是他也知道一般病人昏迷要赶紧给弄醒,不然的话是有可能会猝死的。 “姜太傅,如今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我一人会医术了,大夫赶来最少都还需要半个时辰,你能保证在这半个时辰中姜语嫣不会出任何事情吗?我觉得你还是将姜语嫣交给我医治吧,就算你不相信我,等会儿也能一直盯着我,总好过发生其他意外。” 姜语栾说完这话,就上前走到姜语嫣的身边蹲了下来。姜太傅此时虽然没有同意姜语栾的话,但是却也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只有姜夫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瞪着姜语栾。 姜语栾相信,若不是因为姜夫人害怕站在一旁的纪煜宁,此时她应该会直接冲上来将自己给杀了的。 对于这些讨厌的人,姜语栾直接视若无睹。 她缓缓的从怀中拿出来一套银针,这还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想到有备无患所以特意准备的呢, 如今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银针被日光一照化成一道十分细微的闪光。一旁的姜夫人被吓了一跳,她赶紧出口问道:“你这是干嘛,难道你想趁机杀死语嫣吗!” 姜语栾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难道不知道用银针刺激有些穴位是可以让人清醒过来的?想要让姜语嫣赶紧醒过来就不要在这儿妨碍我。” 姜语栾说完这话就举起了手中的银针,对准了姜语嫣手上的两个穴位就准备扎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姜语嫣施施然的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了一圈对着姜夫人喊道:“娘,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事到如今姜语栾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刚刚的姜语嫣不过是故意装晕想要诬陷自己罢了。 姜语栾将自己的银针好好的擦拭了一下,然后装回了包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着姜语嫣:“姜语嫣,还真是巧呢,怎么我还没给你救治你就醒过来了?” “啊,什么?”姜语嫣瞪大了眼睛,仿佛姜语栾欺负了她一般,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装晕是不是很好玩啊?”姜语栾学着她瞪大了眼睛,然后回想起以前看电视剧里面的那些绿茶的模样,学着说道:“还是说姜大小姐就喜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睡觉啊?不是本妃说你,这可真是个不好的习惯呢。” 听到姜语栾这样的污蔑自己名声,这次姜语嫣是真的气出了泪水。 姜太傅立马就不高兴了,他上前来给姜语嫣出头怒斥到:“你这个贱人!你自己刚刚一巴掌将语嫣给打晕过去了,如今还好意思来编排她!” “是我将她打晕过去的?”姜语栾冷笑;“还是从一开始她就是自己在装晕的。” 说道这儿,姜语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姜太傅:“我就说刚刚太傅大人您为什么看到姜语嫣晕过去了不急着找大夫而是急着想要去报官问本妃的罪呢。搞了半天其实你一早就知道姜语嫣是在装晕是不是?弄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陷害本妃?” “真是一出好戏啊,父女两人登台演出,倒是让本妃看了个痛快,只是若是一开始就没有将本妃给牵扯进来那岂不是更好?” 姜语栾这话可谓是面子里子都没有留给姜太傅父女啊,姜太傅的眼神冷冷的从姜语栾脸上扫过,仿佛在给她最后的警告。 这时纪煜宁上前来将姜语栾给搂入自己的怀中:“姜太傅还真是威风呢,竟然伙同你女儿当着本王的面如此的欺辱本王的王妃!不知这件事情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该如何处置呢?” 听到纪煜宁这赤裸裸的威胁,姜太傅怂了,虽然说对皇上来说七王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皇子,可是自己一个臣子的公然这样挑衅皇子,在皇上的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无论那个皇帝,都不可能容忍臣子凌驾于皇权之上的。 想到这儿,姜太傅转头对着姜语嫣直接劈头盖脸的打了五个巴掌:“逆女!竟然还敢公然陷害当朝王妃,给我滚回去好好的面壁思过去!” 姜语嫣被打之后整个人都蒙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份委屈,当即她气急败坏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十九章 一定会好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被纪煜宁和姜语栾二人一同看了这样一出好戏,此时的姜太傅只觉得自己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连面上的和气也不愿装了,他冷冷的对着纪煜宁说到:“七王爷,如今小女罚也罚了,我现在有些累了,就不远送了,网页请回吧。” “那本王就告辞了。”纪煜宁也不愿意与姜太傅一直在这儿说客套话,当即拉着姜语栾就回了自己那量外观普普通通实则别有洞天的马车上去了。 而这厢的姜语嫣,被姜太傅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五个巴掌之后一路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鬟看到姜语嫣跑进了房间里面,急忙跟了上去。谁知她才刚刚走到房门口,就猛的被一个花瓶砸中了脑袋。 鲜血顺着她鬓角的碎发流了下来,一下就挡住了她的视线。然而丫鬟丝毫不敢哭诉,她只能赶紧跪在地上对姜语嫣求饶。 姜语嫣眼神阴冷的走到丫鬟的面前,对着丫鬟那白净脸蛋就是两耳光。丫鬟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但是她还是丝毫不敢出声,因为她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惹怒姜语嫣的话,她的下场只会更加的惨。 然而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的沉默落在姜语嫣的眼中却成了挑衅。 “你这个贱人!你故意在装成这个模样做什么!是想引起别人的怜悯吗!” “我知道了,你肯定就是故意装出这幅狐媚模样才骗的王爷的怜惜的。贱人果然就是贱人!” 姜语嫣的似乎有些魔怔了,眼神越发的凌厉了起来。 “本来 这一切都该是属于本小姐的!凭你也配当上王妃?捡了本小姐不要的东西竟然还敢如此的对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姜语栾,你给我好好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丫鬟微微抬眸看着面前一地的碎瓷玉石,丝毫不敢做声。 此时的纪煜宁和姜语栾两人丝毫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姜语嫣还闹了这样的一出好戏。 纪煜宁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一直在闭目养神,姜语栾坐在座位上觉得颇有些无聊,于是悄悄的掀起了车帘的一角。 谁知道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被纪煜宁给发现了。 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的说到:“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是非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七王妃是何模样?还是说你连所谓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姜语栾只放下了帘子。 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她也明白,古人最是看重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她如今身处这个大环境中,总不能太过于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姜语栾坐在位置上突然就想起来刚刚姜语嫣看到 自己和纪煜宁的时候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按理说当初是她自己死活不愿意嫁给纪煜宁,那么看到纪煜宁应该是厌恶才对,可是刚刚她分明从姜语嫣的眼中看到了惊艳和后悔! 想着姜语栾就试探的开口问道:“纪煜宁,啊不王爷啊,请问您之前是不是特别的讲究礼义廉耻啊?” “怎么,你是觉得本王管的太宽了?那你大可以下车自己走路回去。”纪煜宁睁开了眼睛,显然他是误会了姜语栾的意思。 姜语栾赶紧开口解释道:“不是,我是看刚刚姜语嫣看到你的时候神情不太对,难道,她之前从未见过您吗?” “嗯,”纪煜宁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到:“本王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很少参加其他的活动,更何况她不过是外臣女,一年游没有几次能够进宫的机会。” “体弱多病?”姜语栾抓住了关键词,是因为……纪煜宁身上的胎毒吗? “你上次不是说自己诊出本王自幼带有胎毒吗?”纪煜宁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似是在嘲笑姜语栾的无知,又像是在自嘲一样。 看到纪煜宁的这个模样,姜语栾心头那丝身为医者自带的仁心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她的脑海中缓缓的出现一个儿童,不过五六岁的年纪,但是却因为身体内的胎毒而面黄肌瘦,甚至于只能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别人玩耍。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大家都怕不小心弄伤了他受到惩罚,所以都不愿意接触他。 虽然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之前书中没有描写过,但是姜语栾觉得八九不离十,一定就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养成纪煜宁如今这样的性格。 “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姜语栾承诺般的郑重说出口。 纪煜宁嘲讽的看了一眼姜语栾,仿佛是在说她的自不量力,然后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回到七王府,纪煜宁一下马车就径直去了书房,全然没有理会跟在她身后的姜语栾。 好在此时姜语栾正想着要出门,对于他忽视自己的举动,姜语栾求之不得。 玉漱可是丝毫不知道自家小姐心中的这些小九九呢,看到姜语栾就这样被纪煜宁给抛下,她心中颇有些为姜语栾而难过。 “小姐,你别伤心,王爷肯定是有急事。”玉漱想着就开口开始劝导姜语栾了。 “我为什么要伤心啊?”谁知道姜语栾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坏了,小姐肯定是难过过头了,也是,谁家新嫁娘被人这样的忽视总是会不高兴的。 “你哭丧个脸干嘛啊,我告诉你你可别哭哦,一会儿你要是妆哭花了我可不带你出去逛了哦。”姜语栾看着玉漱一脸难过赶紧这样说到。 玉漱则是更加的懵了,出去逛?小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到自己的院子伤心难过啊,为什么她还有心情出去逛啊? 玉漱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丫鬟她是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只是默默的去给姜语栾准备外出的轿子了。 姜语栾独自一人坐在轿子里,总算是能掀起窗帘看看外面的风光了,天知道刚刚跟纪煜宁在马车上的时候听着窗外的人潮涌动她有多心痒。 不过这不是她此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她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找个药房买些自己需要的药材。毕竟自己刚刚才立了flag要给纪煜宁治好病,那必不可少的就是个重要药材了。 只是纪煜宁的身体中究竟是中了什么毒,自己还没有过准确的诊断,也不知道该如何下药,如今只能什么都准备一些了。 就在姜语栾还在脑海中盘算着究竟要准备些什么药的时候,轿子突然猛的往前冲了一下,姜语栾整个人差点都被颠出去,紧接着轿子就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姜语栾说着走下了轿子 “小姐,不知道是哪家的马车突然冲了过来,这才让咱们的马车颠簸了一下。”玉漱赶紧上前来回答道。 姜语栾眼神望着马车疾驰的方向,耳畔传来的都是百姓们的议论声。 “这是哪家的马车?竟然敢在皇城当街纵马,难道就不怕冲撞了贵人吗?” “还用说?那马车里坐着的就是贵人呗。” “是啊是啊,里面坐着的可是洛城郡主容安雅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洛城郡主,就如此无法无天?”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虽然说这小郡主不是京城人士,但是她的母亲可是当今圣上嫡亲的妹妹玉儿公主呢,如此尊贵的身份如何不能在京城纵马了?更何况我可是听说这次这位小郡主是特意来京城找能人异士为其治病的,生病嘛,自然是心情不好,脾气差点儿也是在所难免的。” 第二十章 洛城郡主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不过瞬息的功夫,姜语栾就已经从身旁这些人的议论当中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说时迟那时快,此时马车朝着前方直直的冲了过去,众人都忙不迭的避开了,而有一个手里拿着糖葫芦的小女孩 正站在原地,丝毫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是怎么样的苦难! 眼看着那匹马的马蹄就要挨到那个小姑娘,此时车夫根本来不及将马儿给叫停。周围的人纷纷流露出不忍的神情,甚至于还有些妇人因为害怕这么血腥的场景而直接将头给扭到了一边去。 大家几乎是可以想象到女孩即将的惨状,但是却无一人敢站出来。 皇权至上的年代,能保全自身就已不错,谁又能去逞强做那个英雄呢? 而令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想象中的惨象并没有发生。 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了一个女子一把将女孩给拉开了,车夫这时也终于制止住了马儿,没有让它继续再冲下去。 姜语栾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孩子,看到她并没有受伤她也算是放心了。这时从一旁跑出来一个一脸焦灼的妇人一把抱住了孩子,孩子赶紧激动的叫道:“娘亲!你去哪里了,宝宝找了你好久啊。” 姜语栾看到孩子的母亲来了便也放心的让人将孩子给带走了。 这时那个赶车的车夫一脸不屑的看着姜语栾问道:“我说你还要在那儿站多久?你挡着道了不知道吗?还不赶紧给我滚开!” “挡道?难道这条路就是你们家的了吗?自己当街纵马行凶还怪别人挡道,你们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虽然姜语栾刚刚听到周围的人说了马车当中的人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不该惹到他们,但是她就是见不得这样蛮横无理了的人。 反正来人也没有强调自己的身份惹不得,姜语栾索性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跟他们讲起了道理。 车夫却没有跟姜语栾讲道理的心思,他瞥了一眼姜语栾,看她虽然穿着有些考究,但是所用的料子都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于时直接就将其当成了些曾经有过本事但是如今已经落败了的破落户家的人。 车夫对姜语栾的态度十分的轻视。 “我就是在这条道路上霸道了,你又能奈我何?不过是个低贱的人,竟然还敢如此的质问我,你可知我们马车上坐着的人是谁?我们的安雅郡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容你在这儿放肆!” “我想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在街上这样的轻视人命吧!要知道刚刚那个女孩只是个孩子,却因为你们的行为而险些命丧于此!” “荒谬,”车夫拾起了马鞭警告姜语栾到:“我劝你还是快些给我让开,否则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血溅三尺!” 姜语栾没有想到这安雅郡主竟然是如此的无法无天!就连她身旁一个车夫都敢公然这样的威胁他人,视人命为无物!姜语栾当即来了脾气:“难道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当真只如草芥?那如果是你的郡主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呢,你是否也能如此的硬气!” “放肆!我们安雅郡主岂是你们这些卑贱的平民可以比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语栾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只素手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紧接着一个长得十分秀气梳着双环辔的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这安雅郡主竟然看上去如此随和?明明她的车夫都如此的不讲道理,姜语栾还以为安雅郡主也应该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呢,倒是颇为意外。 然而很快姜语栾就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只见这名女子跳下了马车之后又有一名跟她相同装扮的丫鬟也从马车中走了出来,然后他们二人一人跪在了地上,一人缓缓的掀开了帘子。 这时候有一个风姿绰约,身段十分匀称的女子从马车中走了出来,她顺着将手搭在了在一旁挑帘子的那个丫鬟的手上,然后十分自然的踩到了地上那个丫鬟的背上,缓缓的走了下来注视着姜语栾。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挡住我的路?” 姜语栾明白,这位就是安雅郡主了,刚刚自己竟然是误将她的丫鬟当成是她了,还真是有些尴尬呢,还好没有人知道。 姜语栾打量着眼前的安雅郡主,只见她带着一张白色的面纱,让人看不真切她的模样,但是却能看到微微蹙起的眉头,眉下的那双眸子中似有水波流动,让人一看上去就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只是行事与说话都有些过于的跋扈。 想到今天在马车上的时候纪煜宁吼自己说自己不懂礼义廉耻,再看到眼前的这位安雅郡主脸上的面纱,姜语栾暗暗的想到:难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出门都是需要带面纱的? 但是不对啊,姜语栾眼神悄悄的朝四周大量了一会儿,并没有见到有哪个女子是带着面纱出门的。 自己猜错了?还是说因为如今在街上的都是平民百姓,而大家贵女都是带面纱出门的?但是想到刚刚见到的姜语嫣,以及她在脑海中好好的回想了一阵,也没怎么见到有谁带着面纱的啊。 姜语栾对眼前的这个安雅郡主有些好奇了起来。 安雅郡主并不知道姜语栾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当即有些气恼。 她再一次问道:“本郡主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我的道,你听不见是吗!” “我……”姜语栾正准备开口,这时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将眼前安雅郡主脸上的面纱吹开了一个小角,她旁边的两个丫鬟见状赶紧上前来将安雅郡主给挡住,深怕被别人看了去。 但是姜语栾却瞥到了安雅郡主的脸! 难怪她要带着面纱出门呢,原来自己刚刚的猜测都是错的,并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女子出门需要带面纱,而是眼前的这个安雅郡主脸上生病了怕被人看见所以才带上面纱的! 刚刚虽然安雅郡主的面纱只被风刮起了一角,但是那一脸的红色斑点还是让姜语栾给捕捉到了。 姜语栾立马就明白过来了,搞了半天这个小郡主进京来寻访名医就是为了治她的那张脸啊! 过敏性湿疹。在现代是一个十分寻常的病,但是放在古代,却是很让人焦心的病,因为古代炼药十分困难,尤其这病都是发生在皮肤表面,很多人都是长在脸上的,自然就更加的需要斟酌用药的。 但是碰上了姜语栾,这小小的问题自然是十分的好解决了。 这更给了姜语栾底气,让她能够好好的跟安雅郡主讲道理了。 安雅郡主看到姜语栾的神色变了,当即就猜测到她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脸,于是她的瞳孔中涌入了怒火,恶狠狠的盯着姜语栾:“你是不是故意在这儿拦路想要看本郡主的笑话的!” “自然不是。”姜语栾知道这安雅郡主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孩,若是真的给她惹毛了自己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她赶紧解释了起来:“不过却是碰巧看见了郡主……” “放肆!”安雅郡主气急,朝着一旁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去帮我挖了她的眼睛!不对不对,拔了她的舌头,本郡主看她以后还能不能去胡说八道!” 姜语栾听到安雅郡主这样说,赶紧后退了一步说到:“郡主不妨让我将话给说完,不知郡主的这个病是不是已经缠了你很长的时间了,而且还只在一些特殊的时节才会出现,每次你以为已经好了之后到了其他时节,比如如今的这两个月,就又会复发?” 第二十一章 药丸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你这贱婢在胡说八道个什么,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究竟是谁告诉你的!”安雅郡主身边的丫鬟听到姜语栾的话还以为她是买通了郡主之前的大夫所以特意守在这儿的。 不仅丫鬟,此时的安雅郡主也是这样的想法。 “行了,你拦下我的路假意说下这些话不就是想要银子吗,要多少本郡主给你就行了,别在这拦本郡主的路。”安雅郡主满眼都是嫌恶。 看到安雅郡主的态度如此的嚣张,姜语栾心头也是有些气愤的,但是作为一名医生,看到病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无动于衷,所以姜语栾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安雅郡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这个病除了别人能看出来的……那些以外,应该还有别的表现吧?” 姜语栾原本想要说疮的,但是考虑到毕竟如今是在大庭广众的,更何况安雅郡主是个女子,若是自己公然的说她脸上长疮,岂不是在宣告天下说她毁容了,毁她名誉?所以姜语栾说得委婉了一些。 “比如说浑身都奇痒难忍,而且还无力?” 当姜语栾的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安雅郡主的眼神隐隐的有了动容。 因为她的这几个症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大夫,若说面前的这个女子是找其他人了解到自己的病情的话,那他们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些。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安雅郡主眼中满是狐疑,显然是对姜语栾不太放心,但是却又隐隐抱有了一丝希望。毕竟之前遇到的那些大夫虽然都传得神乎其神的,但是从未有哪一个能这样准确的说出她的症状。 “我看出来的啊。”姜语栾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知道虽然这安雅郡主没有说,但是当她这样问出口就意味着她确实是有自己刚刚说的那些症状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安雅郡主对面前的姜语栾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姜语栾知道既然安雅郡主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么她如今是不可能什么也不交代就全身而退的。 但是对于自己七王妃的那个身份,姜语栾是一点儿也不想说出来,她也不想让安雅郡主之后找到自己。 于是姜语栾略微思考之后说道:“我不过是无意中路过贵国的一名医者,刚好对于郡主您所受的疾病有所了解,所以才一时好心提醒一二的,如果郡主您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寻找其他的名医。” 姜语栾这话以退为进,并没有强行说要给安雅郡主治病,这反而赢得了安雅郡主的信任。 察觉到她的眼神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狐疑,姜语栾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看了那么的的电视剧,她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不管是在哪个时代,这些天潢贵胄的性格都是一样的多疑,你如果是一门心思的为他好,他反而会一直思考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但是你只要装作自己不在意的话,那么她们反而会十分的相信你。 显然,姜语栾赌对了。 “放肆!你怎么跟郡主说话的!”然而安雅郡主身边的丫鬟却全然没有这么聪明, 他们看刚刚安雅郡主对待姜语栾的态度不太好,此时听到姜语栾这么不客气的话,赶紧开口来斥责姜语栾,就为了在安雅郡主那儿刷个好印象。 然而他们换来的却只是安雅郡主的一个冷眼与怒斥:“你们才放肆!没听到吗,这位姑娘可是异国来的名医,你们怎么跟人家说话的,还不给我退下!” 教训完丫鬟,安雅郡主将目光投向了姜语栾:“既然你说你对这个病证有所了解,那你可知如何才能治好?你可有药?” “自然是有的。”姜语栾说着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从小瓷瓶里拿出一粒药丸来。 这还是头一天姜语栾觉得有些无聊所以特意做的过敏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属于特别容易过敏的体质,一般身上都会常备这种过敏药的,如今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体质如何,但是她想着有备无患,所以才随身带着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姜语栾吩咐了玉漱,让她将干净的手帕递给了自己,然后她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药丸放到了手帕上,缓缓的将其给捏碎,估摸着差不多已经成了粉末之后她将手帕包好开口说道:“郡主,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刚好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带得有您需要的药,您可以先试试。” 安雅郡主眼神微微的示意一下, 一旁的丫鬟忙不迭的上前去将药从姜语栾的手中接过来。 “你确定这个真的有用?要是无用或者是更差了,那本郡主到哪里去找你?”安雅郡主结果手帕,虽然她此时已经打算用姜语栾的药了,但是还是想要一个万全的保证才行。 “郡主您大可以放心,我的这个药效果特别的快,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就在这儿试用一下,最多一个小时,啊不,半个时辰之后你就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了。”姜语栾微微叹了一口气,差点就说错话了。 “好,本郡主相信你一次,但是等会儿要是没有好转或者是本郡主的情况更差了,那你就小心你这条命!”安雅郡主冷冷的威胁之后就打算回到马车上,这时又想起自己还有问题没有问,忙转过身来继续问道:“对了,你的这个药是怎么用的?泡水喝吗?” “不是,”姜语栾为了不惹火这位脾气暴躁的郡主,所以斟酌了一下用语才开口解释道:“郡主您进马车里面讲这个药粉擦到您受伤的地方,然后静静地等候半个时辰就好了。” 看到姜语栾如此识趣,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她脸上的疮,安雅郡主十分的满意。 她吩咐其中一个丫鬟在外面守着,然后哦踩着另一个丫鬟的背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看不到安雅郡主的身影了,玉漱才战战兢兢的在姜语栾的耳旁说道:“小姐,如今咱们糊弄过去了,但是等会儿郡主肯定会发现不对的,要不……奴婢现在冲出去制造混乱,然后您趁乱溜了吧。” 姜语栾转头无奈的看着玉漱:“我干嘛要溜啊。” “小姐难道不怕一会儿郡主生气吗,那可是会送命的事情啊小姐!” “没事,你放心吧,我保准能药到病除。” “可是……”玉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姜语栾那一脸从容模样,她那颗心就安定下来了,还没问出来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 在姜语栾与玉漱主仆二人一个从容一个忐忑的等待中,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马车的帘子挑开,出来的是那个丫鬟。 “神医姑娘,刚刚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此番特意来跟您道歉。” 姜语栾知道,肯定是那郡主自己拉不下脸所以才让这个丫鬟来给自己道歉的。 “好点了?”姜语栾并没有接受丫鬟的道歉,而是开始说起了安雅郡主的病情。 丫鬟忙点头:“神医果然厉害,药到病除!我们郡主已经好了。” 姜语栾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你觉得好了其实这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若是想要彻底的好起来需要将这药丸内服外敷坚持一个月才行。” 姜语栾说着就再次拿出了那个小瓷瓶:“大概我这里面的分量应该刚好够用一个月吧,这可真是巧了。” 丫鬟还以为姜语栾会将瓷瓶给她,谁知道姜语栾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瓷瓶收起来了。 第二十二章 两万两白银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丫鬟看到姜语栾这样的行为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所求,她的眼神不由得轻蔑了些,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医术了得的世外高人,想不到竟然也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说吧,你要多少银子才能将药给我们郡主。” “我要你们郡主亲自出来给刚刚差点撞到的那个小女孩赔礼道歉!至于银子…”姜语栾原本满是不屑,但是转而想到好像自己还真挺缺那玩意儿的,于是她默默的将自己原本硬气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炼制这药也确实是实属不易,既然跟你们郡主有缘,那我就勉强少收点吧,你就出个两万两我就将这所有的药都卖给你们。” 姜语栾的这话才刚刚落地,只见一旁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万两啊! 那可是大部分的百姓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一个数字啊! 要知道对于普通的三口之家来说,十年银子就是他们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他们原本看着姜语栾觉得她柔柔弱弱的,还总觉得她可能会被这刁蛮的郡主给欺负,可是谁知道这女人竟然如此的胆大!对着郡主就敢这样的狮子大开口。 “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果然,郡主的车夫第一个站出来指责了姜语栾:“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知道两万两是多少吗,不过就这区区的一瓶药难道你以为是仙丹吗?就敢这样的讹我们家郡主,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是啊,虽然说这郡主确实有些不对,但是这姑娘的要求未免也太过了。” “那可是两万两啊,就算是华佗再世恐怕也不敢这么收费吧?” “更何况那郡主好像也没什么大病,都还能跑能跳的,这姑娘怎么敢的啊。” …… 周围的百姓们的议论声都传进了姜语栾的耳朵,就连玉漱也有些心慌的拉了拉姜语栾的袖子,示意她别这么猖狂。 然而姜语栾却只是淡淡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们的议论一样。 听到周围议论的声音也开始小了,姜语栾才再次睁开眼睛,对着马车的方向开口说道:“这位郡主,我想我的药您刚刚也试过了,究竟有没有效果呢我相信您的心里也有数,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过把握住就要您自己考虑了。” “而且我也只是刚好路过这儿,说不定那天就离开了,有些东西啊叫做可遇不可求,郡主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随着姜语栾的话语声,安雅郡主也施施然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但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姜语栾,似乎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姜语栾也学着安雅郡主的模样,面色冷淡的开口说道:“我刚刚也说过,遇上既是缘分,我有药恰好能治疗郡主的病这也是个巧合,就是不知道若是我离开京城之后郡主还有没有这个运气再次遇到一个会治疗这种病的人了。” 安雅郡主听出了姜语栾话语中赤裸裸的威胁,但是她也明白姜语栾说的是事实。 自己的这个病想要彻底治好可能只能依靠姜语栾了,就算是有其他人有药,那也是希望十分渺茫的,不然也不会自己寻医问药了这么久都一直还是丝毫没有进展了。 然而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要安雅郡主就这样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银子来,她也是十分不情愿的。 安雅郡主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位姑娘,你说要本郡主给那个贱民道歉这本郡主可以忍,但是拿两万两……并非本郡主不愿意出钱买你的药,只是姑娘的开价未免有些太高了吧?就算我贵为郡主,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出这么一笔银子的。难道这事儿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姜语栾原本想同意让步的,但是她转念一想,有些东西有一就有二,坐地起价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为了避免给自己一会儿惹麻烦,她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 更何况,她相信这安雅郡主一定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的。 根据自己刚刚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这位郡主的身份尊贵,家中对她也是千娇百宠的,如今她又为了治疗湿疹而进京,怎会没有带够银子呢? 她迟迟的不愿意出银子,无非是觉得自己还有其他的机会而已,所以不舍得就这样浪费了。 所以姜语栾决定药激她一把,这样也好快些结束这件事情。 “郡主您不必怀疑我的医术,虽然不敢说我的医术是天底下最好的,但是我也敢保证,对于郡主您的病症,没有人能制造出比我更好的药了,而且这药如今也只有这么一瓶,要与不要,都在郡主自己的考量之中。” 安雅郡主咬了咬唇,是啊,这病症已经缠了她好几年了,这几年间她也算是遍寻名医,可是一直以来莫说是治好她的病了,就连能够看出她的病情的人都没有。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来自异国的神医,不过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病症,而且还缓解了她身体上的不适。 若是就因为钱财而错过了救治的机会……那未免也太过可惜了。 思来想去,安雅郡主艰难的点了点头:“好,我同意了。” 看到安雅郡主终于妥协了,姜语栾满意的笑了笑:“好,既然这样的话那郡主您赶紧去跟那个孩子道歉吧。” 姜语栾说着指了指一旁的人群中,只见刚刚那个女人正抱着那个险些被安雅郡主撞到的孩子站在那儿,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自己,女人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你不要太过分了!”安雅郡主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她恶狠狠的说道:“我答应给你银子,你难道就不能退一步?就非要本郡主去给那贱民道歉?” “不用不用,刚刚是孩子不懂事,小妇人这就告辞了。”姜语栾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继续说什么,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就忙不迭的给安雅郡主道歉之后飞快的离开了这儿。 看着妇人离开的背影,姜语栾叹了口气,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若是自己不愿意,那谁去帮你都没用。 “既然他们不用你道歉,那就算了吧,但是郡主,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下次再也不要在这人多的地方这样纵马了,若是刚刚我不在,那那个孩子可就没了啊。” 安雅郡主倔傲气的将眼神望向了一边,没有理会姜语栾的这句话,但是姜语栾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心虚。 想来自己的话她是听进去了的。 这时候安雅郡主的一个丫鬟拿着一个荷包走了过来。 “姑娘,我刚刚已经点过了,这里面正好是两万两银子,您看能不能将我们郡主的药给我了呢。” “好说好说。”姜语栾笑眯眯的接过丫鬟手中的荷包,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小瓷瓶,只是她的这个动作却不小心将兜里的青龙白玉佩给带了出来。 姜语栾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来,这还是她来的第一天出门去救了男主之后男主给她的呢,当时想着拿过来找个机会去当了,没想到这几天都没时间竟然将这事儿给忘了。 姜语栾赶紧蹲下去将玉佩给捡了起来,然而这一幕却落在了安雅郡主的眼中。 “药的用法和用量都在这纸条上,你回去之后按照上面的嘱咐用药就好了。” 说完这话姜语栾就转身告辞了,安雅郡主冷冷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之后才朝一边的丫鬟吩咐到:“看清楚刚刚的那个玉佩了吗?去查查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 第二十三章 戳穿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并不知道自己刚刚不经意掉落的玉佩已经被安雅郡主给注意到了,而且还派了人去调查。 解决了这一处的麻烦,姜语栾兜里揣着两万两银票愉快的去逛药铺了。 原本她的想法是先紧着需要的药材来买,毕竟姜语栾兜里的经费实在是不够。然而刚刚却出了安雅郡主那么一茬事儿,姜语栾突然就富裕了起来了。 于是她十分大气的买了一大堆自己应该能用得上的药材以及一些十分昂贵自己之前都舍不得下手的药,直到跟玉漱两人都隐隐的拿不了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药铺回到王府。 “小姐,这些东西放哪儿啊?”玉漱实在是不解姜语栾为什么会买这么多的药材。 姜语栾也没有给她解释什么,此时她满心都扑在了自己刚买来的这些药材上,对于一个医痴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研究医术更为重要的呢? 显然没有! 正当姜语栾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准备开始醉心研究的时候,玉漱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我不是说这两天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我吗?”姜语栾无奈的问道。 “不是啊小姐,不是我故意想要来打扰您的。”玉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释道。 姜语栾赶紧将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行了行了,你先喝口水再慢慢说。” 姜语栾这样的行为吓得玉漱赶紧站了起来,姜语栾知道这就是他们严苛的等级观念了,当下她也不再坚持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玉漱喘息好了来给自己解释说发生了什么。 “小姐,沅侧妃那边出事情了!” “什么事?”姜语栾皱起了眉头,根据自己之前对这本书的了解,不用想那个侧妃肯定是在没事找事。 “沅侧妃的院子里传来消息说她病了,而且病得不轻,现在侧妃娘娘的婢女正在书房门口等着求见王爷呢。” “病了?”姜语栾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果然和自己想的没什么差异,装病搏宠,老掉牙的套路的,可是恰恰这个套路也是在各种古言小说和古装电视剧里百用不烂的。 但是,根据姜语栾的了解, 这种烂俗的套路对于咱们男主七王爷来说可以说是一点用也没有的!毕竟女主都还没有出现呢。男主自然是要为她一直守身如玉啦! 而且姜语栾还可以断言,沅侧妃这样的行为不仅得不到纪煜宁的疼惜,反而还会引起纪煜宁的厌恶。 这可真是个会作死的炮灰啊。 姜语栾无奈的将自己刚刚才打开的医书给关上放回了书架上,然后带着玉漱就朝着沅侧妃居住的院子走去。 并非她愿意这样啊,只是如今她作为七王府的正妃可是被那么多人盯着的,若是侧妃生病了她都不前往探望,只怕明儿个一早就会被安上许许多多莫须有的罪名了。 姜语栾赶到沅侧妃院子的时候她正在床上昏迷着。 “给王妃娘娘请安。”一旁的婢女们忙不迭的跪下,姜语栾直接从他们的身旁走过,然而路过桌边的时候她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似乎是在桌上发现了什么,紧接着她什么也没说的走到了床边。 沅侧妃听到动静才幽幽的睁开了双眼:“妾身如今有病在身不能给王妃请安了,请王妃恕罪。” 说完,她似是无意的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行了别瞧了,王爷不会来的。”为了不让沅侧妃一直这样傻傻的等下去,姜语栾只好这样的出声提醒。 “王妃如何知道王爷不会来?”沅侧妃听到姜语栾这话顿时心头就起了怒气,瞪着姜语栾问道。 “你又不是真的病了,王爷过来不是浪费时间吗?”姜语栾此时满心记挂着自己的那些药材和医书,所以不想跟沅侧妃在这儿多费唇舌。 “你!”听到姜语栾将自己装病的事情给戳穿了,沅侧妃心中大为恼火:“王妃不要以为自己是王妃就可以随意的污蔑人!妾身就算身份不如王妃,可却也不是吃素的。” “不是吃素的?那你想怎么样?”看着沅侧妃这张狂的模样,姜语栾突然就也不急着走了。 “我……我一会儿就告诉王爷去,说王妃您趁着我生病了故意来欺负我!”沅侧妃说着就 开始低头垂泪了起来,仿佛自己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姜语栾冷冷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沅侧妃用帕子将自己眼角的泪珠擦干,愤怒的问道。 “我笑什么?当时是笑这一出好戏啊,如今本王妃不止是想笑,我还想要沏一壶茶好好的看这场戏呢。”姜语栾说着就朝中间的桌边走去,然后一脸惊讶的说道:“哟,沅侧妃您这儿还真是准备得齐全呢,要不怎么说之前是在宫里伺候过人的呢,就是知道冷热的,我这才刚刚开口呢,这茶水就已经准备好了。” 沅侧妃听到姜语栾这话,脸色立马一阵白一阵红了起来。 姜语栾拿起茶壶微微的摇晃了一下,然后又幽幽的开口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这茶壶里的茶怎么只有半壶啊?还有啊,这桌边怎么能有一个用过的杯子呢?” “刚刚侧妃明明是生病躺在床上修养的, 这样说,是底下的丫鬟们不懂规矩用了侧妃您的茶是吗?”姜语栾说着将眼神转向了沅侧妃的几个侍女:“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觉得王府规矩不严所以都开始奴大欺主了是吗!连侧妃娘娘的茶都敢私自泡来喝了!” “奴婢不敢啊!王妃恕罪!”几个丫鬟忙跪在地上求饶。 沅侧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想来是姜语栾从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出了自己是在装病了,自己之后的表现在她的眼里都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事实也是如此,姜语栾一开始在路上的时候对于沅侧妃的病其实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她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了。 首先是这桌上放着的半杯茶水都还是在冒着热气的,然后就是沅侧妃的脸色了,她脸色红润得实在不像是一个生病了的人。不过,这么拙劣的演技,这沅侧妃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可以骗过自己和纪煜宁的? 果然是太监了的文啊,这么的不严谨!姜语栾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虽然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但是沅侧妃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装病的!否则她今天的这一番布置就功亏一篑了。 想到即将在三日后举办的赏花眼,沅侧妃就绝不会允许自己今天的计划失败的! 因为这次的赏花宴会可是皇后娘娘亲自主办的,她若是能够在这场赏花宴上面得到皇后娘娘的青眼,那之后的日子不就是扶摇直上了吗?不说其他,就光是下个月太后娘娘的寿辰皇后肯定就会带她去,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在宫中哄的了所有人的欢心,那姜语栾这个名存实亡的王妃岂不就是可以下堂了? 所以她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装病,引得纪煜宁的注意,然后趁着这两天吹吹枕头风去参加三日后的赏花宴。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她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快要失败了。 “你们这几个丫头还真是胆大妄为啊!我不过是病了你们就当我是死了吗,竟然还把自己当主子了,用我的茶杯喝茶!念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我就不严惩了,就罚你们一个月的份例银子吧。” 沅侧妃顺着姜语栾的话将过错都给推到了几个丫鬟的身上去了。 第二十四章 扎针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沅侧妃在打的竟然是这个鬼主意的。 但是眼下既然她已经将自己装病的事情都推到了几个丫鬟的头上, 姜语栾也无心再去多说她什么,总之是沅侧妃要作死,与自己可是无关的。 “行了,既然是沅侧妃已经罚了就这样吧,下次不许再如此了。” 姜语栾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丫鬟们起来。 她们赶紧谢恩之后缓步走出了房间,到门口伺候去了。 “王妃,不知王……大夫,什么时候到啊?”沅侧妃下意识的就准备问 姜语栾 纪煜宁什么时候来,但是还好她反应过来了生生的将话给制止了下去。 不然要是被人听到了那还不直接就想到了自己是装病想要博得纪煜宁的同情啊。 “大夫还没到,您很难受吗?” 姜语栾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啊,我头晕,而且浑身无力,王妃娘娘,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姜语栾白了她一眼,这货怎么就这么的能装呢,看她那面色红润身强体壮的样子,仿佛下地就能撞死一头牛一样,却还装自己浑身无力。 “算了,我看大夫可能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了,我先给你看一下吧。” 姜语栾实在是不想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了,但是她作为王妃,总不好将一个生病了的侧妃一人留在房间,怎么都要在等得到大夫的诊断之后才能走,所以 姜语栾决定亲自为她“看病”。 沅侧妃满脸狐疑的看着 姜语栾:“王妃会看病?” “略懂一二。” 姜语栾说着就将自己随身的一个手帕放在了床边,示意让沅侧妃将手放上去。 眼看着已经到了这一步,沅侧妃也无法再推脱了,不过她心里想着虽然自己是装病,但是这 姜语栾也不过是在装会医术而已,当即她也没有什么顾虑的将手给了姜语栾。 刚把上沅侧妃的脉搏 姜语栾心里直呼一声好家伙,就这活蹦乱跳稳稳当当的脉搏,她竟然也敢装病叫 纪煜宁过来?也不怕一会儿大夫来将她给拆穿吗? 姜语栾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她压根也没有打算在这王府待多久,总不好就这样得罪了一个侧妃不是?但是若是她整天的这样没事找事的话,对自己来说也确实是一个累赘。 于是 姜语栾装作思虑了一会儿之后十分配合她的说道:“却是是挺麻烦的,你这是邪风入体,需要我配合针灸将那邪风给导出来。” “啊?”沅侧妃听到 姜语栾这样的诊断当即就觉得 姜语栾是在不懂装懂了,听到她要给自己针灸的时候,她心里慌张极了。 “王妃娘娘要不还是等大夫来看看再吧?”沅侧妃看到 姜语栾已经在那准备银针了,赶紧出声想要制止她。 但是 姜语栾却冷冷的回答到:“沅侧妃您的病情如今可使耽搁不得的,若是等大夫来了恐怕什么都晚了,到那时候本王妃可担不起这个责。” “可是……” “沅侧妃你莫不是担心本王妃无法治好你的病?” 姜语栾开口讲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这你就大可以放心,上次在宫中的时候王爷突然发病了,还是我用银针将他给救治过来的。” 沅侧妃听到 姜语栾的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如果自己还拒绝或者害怕的话,那岂不是觉得她的命比 纪煜宁还重要?当即她只好忍了一口气然后任由 姜语栾动作了,只是希望 姜语栾别故意整自己就好…… 看到沅侧妃终于老实了 姜语栾也颇为满意的拿出了银针,然后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她身上的几个能缓解疲劳的穴道上。 原本沅侧妃还十分害怕的,可是当针真的扎到自己身上之后,她突然感觉整个身体都无比的轻松了,难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想到刚刚 姜语栾说的自己病情的严重程度,沅侧妃吓得一头的冷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姜语栾就已经将针给拔出来了。 “王妃,妾身的病…怎么样了?”沅侧妃心中忐忑的问出了这句话,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放心吧,针到病除。” 沅侧妃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赶紧向一旁的婢女吩咐道:“听到没有,我今日病得这样严重,你赶紧去告诉王爷一声。” “先别,” 姜语栾叹了口气,她知道 纪煜宁此时应该很烦别人去烦他,反正自己和他如今也是合作关系,就当是帮他一把吧:“王爷今日陪我回门了,刚刚回来如今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呢,只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有时间过来。” 听到 姜语栾这样说,沅侧妃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恶狠狠的出声讽刺到:“怎么,王妃是来跟我炫耀的吗?我说明明宫中的赏花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王妃还一直不准备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的,是故意装作什么也没有然后去勾搭王爷想要引起王爷的可怜然后亲自陪你去吗?” 赏花宴?听到沅侧妃这样说 姜语栾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皇后将帖子送来之后她没怎么上心就放一边去了,没想到竟然会被沅侧妃这样的误会了。 “你别做梦了!”沅侧妃的脸色越发的狰狞了:“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姜家一个替嫁的庶女,也配陪在王爷的身边吗?王爷心善今日才陪你回个门,没想到你还真是把自己给当成一回事儿了。我告诉你,端妃之所以将我赐给王爷,就是觉得你的身份对于王爷来说太过于侮辱了,所以请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老说做一些无谓的事情!” 听到沅侧妃说的这些,如果是 姜语栾的原主或者任何一个古代人在这儿,可能都会被她给气哭吧?然而不巧的是,她碰到的是 姜语栾。 姜语栾对她说的这些事情完全都不在乎,对于 姜语栾来说, 纪煜宁只是一个暂时的合作伙伴而已,她完全没有必要去上心。 所以 姜语栾一边听着沅侧妃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银针,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哦沅侧妃,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你,你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姜语栾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的那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啊,好痛。” 姜语栾听到声音赶紧转过头去,就看到此时的李沅正用双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缓缓的倒了下去。 一旁伺候的大丫鬟见状像是生怕 姜语栾拦她一样赶紧朝外面跑了出去。 姜语栾冷冷的笑了笑,看来她今天是不能提前离开这儿了。 只是不知道 纪煜宁到时候来了会如何处置这件事情呢?想来应该是会治自己的罪吧, 姜语栾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也正常,毕竟上次的时候 纪煜宁就已经当中偏袒过自己一次了,若是这次还这样的话恐怕不好跟沅侧妃背后的李家交代。 所以等 纪煜宁过来了肯定是会护着李沅的。 姜语栾正想着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紧接着 纪煜宁就出现在了房间中。 李沅听到 纪煜宁来了,立马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丫鬟见状赶紧 上前去将她给扶起来,李沅就顺着躺在了丫鬟的怀里,看上去十分的楚楚可怜。 “王爷,王妃她好狠的心啊!”李沅张嘴就开始告起了状:“我刚刚不过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叫大夫来给我看看,谁知道王妃她不由分说的说她能治好我,然后就给我扎针,结果也不知道王妃她是做了什么,我如今这心一阵一阵的绞痛!” 第二十五章 纪煜宁的药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这才明白自己是中计了!原本还以为这沅侧妃是蠢,如今才知道竟然是在扮猪吃老虎啊,她肯定是听说过自己之前在宫中救治好纪煜宁的事情,故意装作想要借病缠着纪煜宁来引起自己给她治疗,然后再在这最后的关头来一招栽赃陷害! 姜语栾知道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多说也无益,所以她也懒得辩解什么了,只等着看纪煜宁究竟要怎么处理自己了。 谁知道纪煜宁在听完沅侧妃对整件事情的叙述之后,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冷声开口道:“沅侧妃你要是身体有问题的话直接找太医就行了,又何必在这又是通知王妃又是通知本王的,我们又不会治病。” 沅侧妃满脸错愕的盯着纪煜宁,怎么会这样!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要训斥 姜语栾然后罚她禁足一阵子的吗,为什么到了最后竟然被说的人是她! 姜语栾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纪煜宁的背影,就这样?就结束了?不会吧。 果然,纪煜宁离开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一样,转身说道:“对了,既然你身体不好的话,那么这一阵就别出去了,三天后的百花宴就让王妃跟我去吧。” 听到纪煜宁这样的安排,,沅侧妃惊得马上就想从床上坐起来给纪煜宁说她没病,但是想到纪煜宁的性格是最恨别人骗他了,所以她只能忍住了自己的想法,打落牙齿和血吞。 沅侧妃冷冷的盯着纪煜宁和 姜语栾二人一同离开的背影,她将这件事情全都记在了 姜语栾的头上了。 一直回到自己的院子 姜语栾都还是晕乎乎的,真是奇怪了纪煜宁竟然会帮着自己? 姜语栾实在是想不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虽然她对于三天后的那个百花宴也没有期待,但是在被李沅这样算计了之后, 姜语栾的心里也是有心想要膈应一下她的,看到她不能去了 姜语栾颇有些开心。 而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房中堆满了的那些中药材和医书她就更加的开心了! 天知道对于一个医痴来说这些精神粮食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为了避免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来打扰自己, 姜语栾叫来了玉漱。 “一会儿不管是谁过来你都说我今日精神不好已经睡着了,谁也不见,知道了吗?” 玉漱不知道 姜语栾要做什么,但是她向来是对于 姜语栾的吩咐言听计从,从来都不会多问什么的。 等到 姜语栾满意的从那堆医书中抬起头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黄昏了。果然,学习的时间过得最快, 姜语栾揉了揉自己已经僵硬了的肩膀,然后摇了摇脑袋,决定去花园那边走一走放松一下。 “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啊?”玉漱守在门口,看到 姜语栾终于出来了于是赶紧上前去问道。 “先不用,我想先走一走。”虽然 姜语栾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却是有些饿,但是比起饿她更觉得自己看了一天的书眼睛有些花了,得先放松一会儿。 玉漱赶紧跟在了后头。 傍晚的花园出奇的安静,想来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用饭的原因,所以走动的人特别的少。 姜语栾顺着院子中央一个巨大的人造湖走着走着的,突然闻到空气中传来一阵莫名的药味。 她动了动鼻子,却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 姜语栾心头的好奇心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她顺着那阵药味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见是一处并不起眼的小房子里传出来的。 姜语栾刚想要进去,玉漱忙叫住了她:“小姐,这是府中的药房,里面脏死了而且都是煮药的地方,难免有些病气在,要是被过了病气可就不好了,您还是别进去了吧。 听到玉漱这话, 姜语栾更为的好奇了起来,药房?这个时候是为沅侧妃在煎药吗?可是她刚刚明明说的是心绞痛,怎么也不应该是煎这一副药才对。而且 姜语栾发现自己就算是走到了药房的门口,也无法判断出里面煎的究竟是个治疗什么疾病的药。 但是看着一旁的玉漱, 姜语栾知道她肯定是要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去的。 她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自己出来走干嘛还要带上这个小古板啊,还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出来。 姜语栾立马就闻出了是刚刚煎的那一碗。 丫鬟没想到 姜语栾会在这儿,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也颠簸了一下, 姜语栾赶紧出手帮她稳住了托盘中的药碗。 “参见王妃,奴婢不知王妃在此,还请恕罪。” “没事,你起来吧,这药是?” 姜语栾试探的问出了口。 “这是要给王爷端过去的,坏了,时间要来不及了,奴婢先告辞了王妃恕罪。”小丫鬟生怕被纪煜宁惩罚,忙不迭地跑开了。 原来是给纪煜宁煎的药,那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自己刚刚没有闻出来是什么味道了,毕竟纪煜宁的这个“病”十分的复杂,用药方面也是要斟酌再三的,自己对他的病情没有一个确切的掌握,自然也无法配出相应的药来。 姜语栾感觉自己走得也差不多了,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吃饭去了。 这时 姜语栾猛然的想起了在原本书中的一个设定,那就是纪煜宁在后期当上了皇帝之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身体机能就已经宛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了! 那时候纪煜宁为了治疗自己的身体还特意召集天下所有的神医来为自己诊治,可是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说纪煜宁已经时日无多了。 之后还是原书中的那个女 主在机缘巧合之下寻找到了一个药方,恰好能治疗纪煜宁的病,而药方中最重要的一位药 姜语栾至今都还记得,叫做天心草。 后来纪煜宁也顺利的解了毒,治好了病,但是却因为这胎毒缠他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就算是治好了也留下了很深的后遗症…… 想到这些 姜语栾开始沉思了起来,如今自己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早,都才到剧情开始的阶段,原书是因为拖到了大后期才治好男 主的病,所以纪煜宁才会有后遗症,若是自己趁早将他给治好,那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样的情况发生呢? 姜语栾暗搓搓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趁早将纪煜宁的病给治好! 而当务之急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给纪煜宁检查身体,看看他究竟有什么问题。 姜语栾赶紧叫来了玉漱:“你去书房将王爷叫过来一下。” “啊?”玉漱一时有些懵了,问道:“可是王爷若是不肯过来怎么办?” “你就说我找他有急事,很重要的急事!” “好!”玉漱听到 姜语栾这样说,立马一脸坏笑的朝着纪煜宁书房的方向跑去了。 如今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自家小姐叫自己来请王爷,还说有急事,那是什么急事呢?小丫头玉漱一边走一边不断的臆想着 姜语栾之后的美好生活。她只觉得自己心中无比的欣慰, 姜语栾要是早这样做该多好!自家小姐长得这么好看,若是愿意的话那还不是分分钟就能吸引住纪煜宁的注意啊。 若是姜语栾知道玉漱在想什么的话,她是决计不会让这个丫头替自己去叫纪煜宁的。 第二十六章 诊脉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而这一边,玉漱美滋滋的来到了纪煜宁的书房。 然而还没等她进去,就被随风给拦了下来。 “王爷书房,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随风冷冷的说道。 “我没想进去。”看到随风那一脸严肃的模样,玉漱生怕他误会自己来的目的,于是赶紧给自己解释道:“是王妃让我来请王爷过去的。” “请王爷过去?”随风满脸的狐疑不明白姜语栾是想做什么。 “是啊,如今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这不是该休息了吗……王妃就说让我来叫一下王爷,书房睡着也不舒服不是吗。”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给王爷说的,你先回去吧。” 玉漱知道若是随风不愿意帮自己去说的话那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于是她也顺从的离开了书房,只等一会儿看纪煜宁会不会过来了。 随风目送着玉漱离开好一会儿之后才进入书房。 “刚刚谁来过了?”纪煜宁头也没抬的问道。 “是王妃身边的丫鬟玉漱,她说王妃请您过去。”随风恭敬的回答道。 “噢?”姜语栾这个时候请自己过去是什么事情? 想到新婚那天的时候姜语栾给自己说的什么只把自己当成合作伙伴的话,纪煜宁就冷冷的笑了,他就说嘛,姜语栾根本当时的表现都是为了争宠!觉得欲拒还迎能够引起自己的关注,结果这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怎么理会过她,所以她这才着急了,故意打发丫鬟过来请自己。 不过此时纪煜宁心中也是有一丝的好奇的,也不知道姜语栾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笼络自己呢? 随风看到纪煜宁嘴角挂起的笑容,还以为他是因为姜语栾来叫他所以开心了,于是他忙趁热打铁的问道:“王爷您是将这些事物处理好了就过去吗?” “不用了,”纪煜宁合上手中的书:“既然王妃都亲自派人过来了,那本王还是趁早过去吧。” 纪煜宁说完就抬脚走出了书房。 随风赶紧美滋滋的在后面跟上,他在心里暗暗地想到,之前还说王爷他不近人情呢,却没想到成婚了的王爷也懂的怜香惜玉了,王妃的人才刚刚过来,他就忙不迭的过去了,还真是和王妃两人情深呢。 纪煜宁来到姜语栾的院子里的时候姜语栾才刚刚吃好了晚饭,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呢。 玉漱看到纪煜宁来了,连忙和随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十分识趣的叫上了其他的婢女们一起退下了。 姜语栾深深的看了一眼纪煜宁,心里暗暗的道,果然是主角光环啊,竟然这么聪明,自己只是随口叫他过来,就能知道自己是要给他治病,还将其他的人都给赶走了。 而纪煜宁想的却是和姜语栾截然不同。 他冷冷的回视了过去,心道自己猜想得果然没错,这女人从来都不是表面上这样的无欲无求,如今这不就开始了吗。 两人怎么都想不到,原来这一场误会竟然是由于玉漱和随风两人的歪歪引起的。 “王爷过来也辛苦了,先坐下喝杯热茶吧。”姜语栾笑眯眯的为纪煜宁斟了一杯茶。 纪煜宁也十分配合的坐了下来,只是举起茶杯的时候他有意的停留闻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参杂任何的其他东西之后他才轻轻的抿了一口。 “说吧,你要求本王什么?”看到姜语栾一直没有开口说自己的目的,纪煜宁索性直接先开口了,他以为自己这样说是挑破了和姜语栾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却不知他的这个问题让姜语栾突然就茫然了。 求什么?自己要求他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他来求着自己给他治病了吗! 姜语栾表示自己心里很气愤诶,又没有收他诊金的免费治疗,到头来竟然要自己求着他来治病吗? 不过姜语栾转念一想,或许真的可以借此来给自己谋取一定的福利呢。 毕竟这段时间皇帝的身子也越发的不好了,而各位皇子们对于那个位置的争斗越发的激烈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王府都变得十分的危险了起来,不止王府,如今在京城的不少地方都布满了来自不同的王爷家的眼线。 所以纪煜宁为了杜绝危险的出现,直接下了命令将七王府给封闭了起来。如今不管什么人进出都必须要得到纪煜宁的手令才可以。 这对于姜语栾来说确实是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毕竟她虽然说提前看过剧情,知道了只有天心草才能救治纪煜宁,但是她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能找到天心草,根据她目前的了解来说,天心草这东西是天上上面十年才结一株的稀世药材,如今直接就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就算往后这天心草真的出现了,那恐怕也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天价,姜语栾曾大致的盘算过自己的东西,除了今日白天在街上从安雅郡主那儿坑来的两万两之外,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往后天心草真的出现她也是拿不出钱去买的。 所以姜语栾想到了一个法子。 她预备在京城开一间铺子,这样总归是能有些收入的,若是开的好的话,那到时候天心草出现,她不就有钱直接去买了吗? 为今之计就是要找纪煜宁拿到能出门的权利,这才是一切计划的第一步! “怎么?是你想要的东西难以启齿吗?这么半天没说话。”纪煜宁看一直没有得到姜语栾的回应,于是不耐烦的开口了。 姜语栾这时候也想清楚了,她直接回答道:“我今日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能治你的病。” 纪煜宁听到姜语栾这话,原本漫不经心在那玩弄着茶杯的手突然顿了顿,但是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正常。 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就你?这话我从小听不少人说过了,但你知道他们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姜语栾暗暗的腹诽了一句,怎么不知道,不都因为故意骗钱被逐出宫去了吗。 “王爷不妨相信我一次,就算您不抱期望也好,万一我真的成功了呢?那岂不是让王爷得到一个惊喜?” “你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那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呢?”纪煜宁略微的往后靠了靠,半个身子躺在了椅子上。 “我想要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王府的令牌。” “令牌?你要来做什么?”纪煜宁怎么也没想到姜语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还以为姜语栾会趁机挟恩逼迫自己…呢。 “我想要开一家药铺,”姜语栾想了想,没有将天心草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故意装作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王爷您也知道我还没出嫁的时候在家中不受待见,所以至今还是十分的贫穷,所以我想要开一家药铺来略微的填补一下我的口袋。” 纪煜宁原本想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反正也没几个人认识姜语栾,就算让她出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毕竟她之前在姜价的时候一直都是被养在后院里,没有见过任何的外人,纪煜宁也调查过,姜语栾甚至于从来没有跟除了玉漱意外的任何人接触过。 所以他略微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姜语栾的这个请求:“好,我答应你。” “那王爷您赶紧将手伸出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吧!”姜语栾 听到自己能随意进出王府,心里立马就乐开了花儿。 纪煜宁虽然心里不相信姜语栾的医术,但也还是十分配合的伸出了手放在姜语栾的面前,等待她的诊脉。 第二十七章 百花宴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将手给搭上去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王爷体内的毒确实是有些麻烦,具体的我还需要再看看。” 说完姜语栾就之间站起身来走到了纪煜宁的面前,然后扒开了纪煜宁的眼睛认真的观察了起来。 纪煜宁只感觉一阵十分熟悉的香味突然扑进了他的鼻子,而且由于姜语栾跟他离的十分的近,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姜语栾那十分认真的神情,这也让他感觉十分的熟悉。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纪煜宁不知怎的,突然就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姜语栾立马想起了自己曾巷子里救他的那次,于是赶紧否认的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吗?明明知道这才应该是正确答案,但是纪煜宁不知为何突然心头涌上一丝落寞。 很快他就释然了,原本就查过的姜语栾之前就是一个被关在后院长大的废柴,若是自己跟他见过那岂不是说自己之前探查到的消息都是错的? 很快就到了百花宴这一天了。 一大早的姜语栾还没睡醒就被玉漱从被子里给拉了起来。 姜语栾睁着惺忪的双眼看着玉漱:“这么早做什么啊。” “小姐,你该准备了进宫去参加百花宴了!” 姜语栾看了一眼外面,天都还没亮呢!于是她十分无奈的投给了玉漱一个幽怨的眼神。 姜语栾耸了耸肩解释道:“不是奴婢想这么早啊,是奴婢刚刚看到王爷那边可是已经起床开始准备了,王妃您要是再不起来的话,那可就赶不上王爷了噢。” 姜语栾这才想起来,是了,纪煜宁如今还在大前期呢,在这个时候的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胆小懦弱怕事儿的病秧子,这样的活动他肯定是要提前到场的,不然就会被人揪住小辫子了。 姜语栾只好起床开始准备了。 原本玉漱的意思是要给姜语栾化一个吸引眼球的妆的,但是姜语栾想到自己进宫也只是当个陪衬去凑个场子,十分的没有必要,所以姜语栾要玉漱只是随意的给自己敷衍一下就好了。 既不要浓妆艳抹的博人眼球,也不要完全素颜的引人注目,她只想当个平常人。 姜语栾很快就收拾妥当了,正准备出去就看到纪煜宁过来了。 纪煜宁满眼温柔的对姜语栾说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 姜语栾看到他这样子就立马明白过来了,肯定是周围有别家的眼线在,所以纪煜宁才故意装作这个样子。 姜语栾也十分配合的娇羞一笑:“今日不是要进宫吗,我就想着早点儿。” “其实不用这么早的,不管你睡到多久,本王都会等你的。” “行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么多下人都在呢。”姜语栾头低得更加的低了,仿佛自己真的很害羞一样。 而实则是她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只能希望早点坐上马车,杜绝其他人的视线。 纪煜宁听到这话上前一步拉着姜语栾的手就往外走去。 跟在两人身后的玉漱和随风两人只觉得无比的欣慰,王爷和王妃两人的感情可真好啊!真是让人羡慕。 终于,姜语栾坐上了马车,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纪煜宁诧异的看了一眼姜语栾,自己刚刚是知道周围有其他的人所以才故意做戏的,可是姜语栾刚刚那明显配合自己的模样是为何呢?难道她也知道周围有人? 还是说这女人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是对她日久深情了?这样想着纪煜宁的眸子变得沉重了起来。 “你看着我做什么啊?”姜语栾察觉到纪煜宁的视线,开口问道。 “刚刚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本王不过是……”纪煜宁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提早说清楚才行。 “我知道,就是逢场作戏嘛。”谁知道姜语栾还抢先一步将自己的话给说了出来。 她怎么会知道?莫非她真的不如表面上看上去这样的简单? “刚刚那么多下人在呢,自然是要装装样子的,不然要是穿出去说咱们俩刚刚成亲就貌合神离的,那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啊。王爷放心,我成亲那天就告诉你了的,我会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合作伙伴的!我还是有点困,就先睡会儿哦,王爷您等会儿到了记得叫我一下。” 姜语栾说完这话就直接靠在马车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起了觉。 听到身旁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纪煜宁觉得自己应该真的是想多了,就这么一个没心眼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有自己想象得那样的危险呢? 殊不知他以为没心眼的女人此时也正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引起了纪煜宁的怀疑,看过原文的她对于纪煜宁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所以她才故意这样来打消纪煜宁的念头。不然她可想不到该怎么给纪煜宁解释自己对于当今时局了解得如此透彻的事情呢。 姜语栾闭眼假寐,开始回想起了原著中对于这场百花宴会的描写。 原著对于这篇宴会也是花了大手笔来描写的,因为这场宴会表面上看上去是皇后为了给一个月后的太后生辰准备节目而举办的一场宴会,而其实上则是原文中的女主出场的一场宴会!也是她跟纪煜宁相识的一个重要节点! 原女主在宫中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小可怜,在被人算计的情况下不明所以的来到了这场宫宴上,结果却误打误撞的被人推上舞台让她进献节目,于是女主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下上台表演了一舞蹈。 由于是小说所以姜语栾并没能看到当时女主跳舞究竟是怎样的盛况,但是根据原著中的描述来说是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从来对任何事情都冷漠的纪煜宁都因此而多看了女主两眼,并且就因为这两眼就对女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结果就是,女主这个小宫女因为这一舞而名动天下,甚至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让皇上直接将其给纳为了后妃。 而宫中那么多的娘娘,自然是不能忍受的。 原本这皇帝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就已经有许多年都没有选秀了,宫中的都是已经伺候皇帝了好些年的老人了,若说年老色衰,那大家都不相上下,那也就没有什么值得记恨的。 可是突然这女主就被纳入后宫了,姜语栾可是正儿八经的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啊, 那一身细皮嫩肉的就不是一众后妃能比的。 而后妃中尤其觉得这女主碍眼的就是皇后了。毕竟皇后娘娘跟皇帝的年纪也差不多大,而且这次还是自己举办的一场宴会,却堪堪的跑出来这么一个狐狸精勾引了皇帝,皇后怎么也是忍不了的。 因为皇后知道女主没有什么背景好欺负,所以在宴会的后半场上,替竭尽全力用尽手段的排挤刁难女主。 但是不巧,皇后的所有刁难都被纪煜宁给一一化解了。 因为纪煜宁从女主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所以纪煜宁想要借机笼络女主,得到她的支持,与之合作共谋大事。 所以姜语栾总结了一下,这场宴会时纪煜宁跟原女主两人十分重要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原女主跟众多女配们的第一次交锋,总的来说就是全文中十分重要的一个章节。 可是,这一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啊!她就是一个炮灰不是吗! 所以姜语栾已经做好了决定,一会儿不管宴会有多么的精彩,或者是桌上的膳食有多么的精致,她都决定要早早的找个借口离开,将这个战场留给原女主跟纪煜宁去。 第二十八章 医者仁心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到了。”姜语栾刚将这宫宴的剧情给捋清楚了,耳旁就传来了纪煜宁的声音。紧接着姜语栾就看到纪煜宁率先走下了马车。 “噢,好。”姜语栾赶紧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只是她原本以为纪煜宁会直接离开的,却没想到纪煜宁下了马车之后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自己。 姜语栾下意识的有些诧异,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如今纪煜宁都还没有发育起来,不管在谁的眼里他都是一个没有根基唯唯诺诺的病秧子。而自己作为他的妻子,他虽然可以不爱护,但是也不可以甩脸子,这样才符合大家的想法。 姜语栾当即也赶紧跟在了纪煜宁的身后,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走向了举办百花宴的宫殿。 纪煜宁和姜语栾两人来得算是最早的,大厅里只零零散散的坐了几个人,且都是些地位不高的大臣及其家眷。 纪煜宁也并不觉得尴尬或是其他,而是十分大方的带着姜语栾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亲王席面上。 紧接着就陆陆续续的有人赶来了,这些大臣和家眷们进来看到纪煜宁和姜语栾之后眼中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察觉到四周传来许许多多的打量的目光,纪煜宁也只是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所有的目光都投去一丝善意的回应。 那些大臣们的家眷见状也只觉得纪煜宁当真就如传言中的那般懦弱无用,当即也没了什么兴趣,就急事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还有一些大家闺秀们却是实实在在地被纪煜宁的外貌所吸引了,正在那儿暗自懊悔呢,要早知道这七王爷竟然如此的清俊无双温文尔雅,哪里还会有姜语栾的机会? 这样想着,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将仇怨的目光投到了姜语栾的身上。 姜语栾莫名的就感觉到了一阵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气,她默默的往后退了退。 纪煜宁察觉到了姜语栾的小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角的那么笑似乎更加的深了。 那些大家闺秀心中则更加的气愤。 就连有些夫人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为纪煜宁感到惋惜。 看上去这样好的一个王爷,怎么出生就那样不堪呢?而且还带了一身的病,还真是可惜了。 不过他们惋惜的目光并没有为纪煜宁停留太久,因为看着大厅中的人陆陆续续也来的差不多了,皇后也就带着太子与他们二人的仪仗进来了。 皇后跟太子来的排场可以说是跟刚刚纪煜宁他们进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让那些原本还暗暗打量纪煜宁的千金们都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毕竟当今圣上虽然说子嗣众多,但是一直以来最为人看好的就是太子纪煜远了,他能力出众,身材高大,眉目俊朗,继承了皇家所有的优点,关键是他还是嫡子。 这也让他比起其他的王爷们来说更加的得到皇上的器重了。 比起纪煜宁那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王爷,这些贵女们是知道取舍的。 所以纪煜远刚一出场,在场的所有大家闺秀们都或喜或羞的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就是大家跟皇后请安,然后由她带着大家一同到后面的花园中赏花了。 纪煜宁带着姜语栾一同走到皇后的面前跟她行了一个礼。 “见过母后。” “嗯,好。”然而皇后只是十分淡淡的跟姜语栾打了个招呼就没有继续再理会他们了。 因为皇后虽然没有点破,但是收到这场赏花宴的请帖的都是有适龄女儿的大臣家眷,大家又怎会不明白皇后的意图呢? 赏花赏花,美人亦是花,这场宴会可以说是请诸位小姐夫人进宫来赏皇后特意培养的那些名贵的花,也可以说是让太子来赏诸位大臣家中悉心培育出来的美人花了。 在这样的情况目的,皇后邀请纪煜宁过来完全是出于面子,同时她也以为纪煜宁肯定是不会来的。 毕竟之前那么多年他由于身体不好所以一直也没有参加过什么聚会。 可是令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带着姜语栾一起来了。 这让皇后心中无端的就觉得有些晦气,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对待他们夫妻俩了。 看到皇后对自己十分的不耐烦的态度,姜语栾也不是那种喜欢自讨没趣的人,她跟着纪煜宁默默的就退到一边去了。 可是突然她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皇后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虽然说为了这场宴会皇后是化了很厚的妆来遮掩住自己原本的脸色了的。但是姜语栾还是能从她那微微泛黄的眼角看出皇后的身体应该是出了什么状况。 作为一个医生,姜语栾所不到对病人的情况置之不理,但是皇后对自己的态度那样的不耐烦,自己说的话她会相信吗? 姜语栾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善意的提醒一下皇后,就算她不相信也无所谓,起码自己没有隐瞒过她。 医者仁心,姜语栾坚信这句话。 “母后,恕臣妾冒昧了,请问母后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呢?” 皇后此时刚刚跟所有的夫人们打完招呼,乍一下听到姜语栾这样问自己,她有些懵,紧接着就是愤怒。 姜语栾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刚刚冷落了她所以故意这样说来落自己的面子吗?但是若是真的 想要落自己的面子,那她又为何要这样小声的跟自己说呢? 想到自己调查来的姜语栾的来历,皇后在心里暗暗地想到,果然是后院养大的女子,一点也没有规矩。 “本宫最近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七王妃是有什么事情吗?”皇后面上笑得十分温婉。 没有问题吗?姜语栾皱了皱眉头,想来肯定是刚出问题所以还没有表现出来吧。 于是她又轻声的提醒了两句:“那娘娘您要多注意噢,若是觉得晚上难以入睡或者是无法安眠,而白天又总是浑身无力的话,那就可能是脏器出现了问题,您请要多多注意早些医治噢。” 听到姜语栾说着如此的认真,再想到听说她上次确实是用医术救了纪煜宁一次。皇后心里也有一点害怕了,难道自己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了?但是皇后细细的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是没有她说的那些症状啊。 “好的,本宫以后一定多多注意。”皇后笑着回答之后唤来了一旁的婢女:“王妃没来过这边,还不认路,你带着王妃进去吧。” “王妃这边请。”一个婢女立马走上前来微笑着给姜语栾带路。 姜语栾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益,但是总归是给皇后提了一个醒,若是之后她真的有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症状也好及时警惕。 于是她跟着婢女一起往皇后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只见婢女带着她走进了一个看上去并不是那么起眼的一扇门。 却没想到门后的世界别有洞天。 姜语栾刚一走进去就发现这后面竟然是出奇的大,甚至于比皇宫的御花园还要大上不少。 而且处处都种植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名贵花草。更夸张的是这明明是在皇宫中人工种植的花草,按理说都是死物才对,但是皇后种植的这一处花园却处处充满了生机。 不说那些红花绿叶,就光在花丛中跑跑跳跳的小动物们都不是别处的能够比拟的:小兔子,松鼠,各种小鸟…… 只是这些动物察觉到有人来了所有都有些害怕的找了地方躲了起来,只剩下几只小鸟在树梢上乐此不疲的唱着歌儿。 第二十九章 不尊王妃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此时正是早晨,一缕晨光从树叶的间隙中打了进来,竟突然让姜语栾产生一丝今夕何夕的错觉,仿佛自己还是在原本的世界,只是来到了一处森林,这段时间的经历都只是梦一场。 但是身后陆陆续续进来的其他贵女们的声音却打断了姜语栾的思绪,让她意识到这些都是真的。 姜语栾跟着婢女继续朝前走去,只见进入之后里面还有一片十分大的人工湖,湖水被阳光一照显得亮晶晶的,不断的有金鱼从湖中探出头来。 自己以及不远处的所有景象都被倒影在了湖水中,宛若另一个晶莹剔透的世界一般。 “王妃,前面不远就是女眷的席位了,您请进吧。”婢女将姜语栾送到了位置就告退了。 姜语栾独自一人缓缓的走了进去,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她的“妹妹”姜语嫣。 此时的姜语嫣跟一群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们坐在一起说笑,看到姜语栾来了她脸上的笑容下意识的僵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十分慌乱的神情,虽然她掩盖得极快,但是还是被在场的大部分小姐们捕捉到了。 那些大家闺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姜语栾,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姜语栾下意识的抬脚想要走到一边去,不愿意去跟姜语嫣打招呼。谁知道姜语嫣则是赶在她转身之前抢先一步跟她打了招呼:“姐姐来了啊。” 不得已姜语栾只好走过去跟姜语嫣打个招呼。 而姜语嫣也立马配合的站了起来,十分亲切的上前一步挽住了姜语栾的手,装作两人关系十分好的样子说道:“姐姐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七王爷身体不好您今天会在府中照顾她不来了呢。” 姜语嫣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啊,她这意思不就是说姜语栾为了巴结皇后所以放任生病的丈夫不去照顾反而进宫来参加聚会了吗? 姜语栾冷冷的笑了笑解释道:“王爷的身体就不牢妹妹您担忧了,相信你也知道自从我嫁给王爷之后他的身体也好了不少,不瞒你说今天的宴会就是王爷陪着我一同过来的。” 姜语嫣看到姜语栾提起纪煜宁时候脸上流露出来的笑意,再想到自己那天看到的纪煜宁,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但是就算她心里面再生气此时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于是姜语嫣换了一个话题,她拉着姜语栾的手走到了自己的席位旁,然后十分热心的给大家介绍道:“各位,这就是我家中的养姐了,之前她不爱出门走动所以大家都没见过她,如今大家看到了,是不是才貌双全?” 而那些贵女们听到了姜语嫣的这话,都纷纷露出了一脸不屑的表情挑剔的打量了一遍姜语栾。 “才貌双全?才光看可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这貌无非也就这样了,可见谣言害人呐。” “是啊,不过要是非说好看的话,我看这眼睛长得是不错,跟我们府中那姨娘倒是十分的像。” “你这一说还真是,还真长了一双勾人的眼睛,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 那些贵女们的话无一不是在贬低姜语栾。 偏生众口难调,此时姜语栾的身边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帮自己的。 看着躲在众多大家闺秀身后冷冷的朝着自己笑的姜语嫣,姜语栾也笑了笑。 那些闺秀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语栾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她们顿时感觉到索然无味,正准备离开。 姜语栾却开口对着姜语嫣说道:“妹妹难道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还是说妹妹太过于无知浅薄,根本就不知道不尊王妃是个什么罪名了?” “你!”姜语嫣听到姜语栾这话气得牙痒痒,但是偏生又找不到任何的话语来反驳姜语栾。 一旁的众多贵女们听到姜语栾这话也马上意识过来了! 是啊,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再如何,那也是上了玉蝶的皇家的王妃,而她们不过是一群大臣家的贵女,有几个脑袋敢来这样的辱骂王妃的? 当即她们就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姜语嫣,这姜语嫣自己是王妃的妹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然没事儿,到时候这王妃若是一个不如意,那苦了的不就是她们了吗? 姜语嫣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姐妹在想的什么,恐怕她们这个时候已经将自己给记恨上了,她心头不免更加的气愤了。 “妹妹您慢慢坐吧,本王妃不便呆在你们这席位,就先告辞了。”姜语栾说完就施施然的离开了,只剩下姜语嫣在原地气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暗暗的在心里将姜语栾给狠狠的骂了一顿。 姜语栾回到自己的席位之后只觉得更加的无聊,这边坐着的都是些朝廷命妇和皇室家眷,那些朝廷命妇们个个都是中年妇女,跟姜语栾完全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而且她们都代表着自己身后的家族,姜语栾自然不敢跟她们走得太近,怕给纪煜宁增添麻烦。 但是那些皇室家眷呢,虽然说都跟姜语栾年纪相仿,但是她们都是打骨子里看不起姜语栾的。 且不说姜语栾自己的出生就如此的卑微,就说她嫁的纪煜宁,那也是整个皇室中最不受待见的皇子了,实在是让其他的王妃们拿不出任何的心情去理会姜语栾。 如此姜语栾也乐的个清闲,她原本也懒得去理会那些人,见没有人理她她便索性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菜肴上。 皇家御宴,自己从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呢。 然而让姜语栾大跌眼镜的是,这所谓的皇家御宴竟然会如此的简陋。 这倒不是说菜品不好,只是这些菜品都是姜语栾在现代的时候也经常能吃上的东西,丝毫没有什么新意。唯一有些新意的可能就是这些菜的摆盘了吧?样样都十分精致,姜语栾敢保证,就算是现代的特级大厨也不一定能有这样好的刀工跟摆盘手艺。 姜语栾转念一想就知道为何了,毕竟这歌时代的运输十分的不发达,一般情况下运输都是用的马车,之后少部分需要加急的货物运输才会用上货船,再加上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运用到嫁接的技术,所有的异地的农作物都只能靠运输过来,所以每样菜品都是来之不易的。 否则也不会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传说流传下来了。 本持着粒粒皆辛苦的想法,姜语栾十分认真的低头开始享用那些精致的美食了,耳旁的推杯换盏以及众人寒暄都与她无关。 反正也没有人来找她。 姜语栾刚吃了个半饱的时候,皇后也放下筷子开始发话了。 “看着这满园的闺秀啊,本宫仿佛想起了十几年前自己刚刚进宫的时候,也是跟这些小姐一样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如今一晃,白发都长了不少了。” 皇后这话一出,几个位高权重的大人家的夫人们忙开口开始夸赞起了皇后来。 众人也知道,气愤已经烘托到这个位置了,想来皇后是要开始说重点了。 果不其然,皇后又继续开口了:“本宫记得以前年轻的时候本宫最爱的就是跳舞了,只是不知道如今京中流行怎样的舞,不知有没有贵女想展示一下呢?” 姜语栾回忆了一下,隐隐的记得皇后说完这话之后会有一个贵女上场,紧接着就是姜语嫣也会上台表现了。 第三十章 伴舞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果不其然,座上的皇后娘娘玉口亲启,坐下一排花枝招展的贵女们便争先恐后地扬起脑袋——也不怪她们,毕竟皇后娘娘乃是当朝太子的亲生母亲,而太子如今正是权势傍身的时候,又长得仪表堂堂,怎么能不令在座的几位女眷心动呢? 她话音刚落,就有一位穿着灰绿色襦裙的姑娘应身站起,姜语栾挑挑眉,别过脸去,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姑娘真实京城洛府的嫡女,洛梨华。 洛家算得上是朝中不大不小的三品朝官,其父曾镇守边疆立功,武将世家出身的洛梨花生得是英姿飒爽,倒和在座的几位贵女有所不同。 她一双凌厉的凤眸微微吊起,墨色的瞳仁里微微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如瀑般的青丝在脑后,仅用一根简单的蓝色发带随意的帮着,没有插头髻也没有任何点缀,几缕碎发缓缓地垂落在胸前,被风一吹,倒显出几分英姿飒爽的意味来。 姜语栾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原著中有写过这是一位心悦太子的,敢爱敢恨的女子,并且虽然是武家出身,但琴棋书画,似乎也很精通,只可惜最后似乎和太子并没有下文,皇宫花宴一舞后,便就此销声匿迹了。 京城地处江南,自然这边的贵女们多是擅长写弹琴作画,这边洛梨华刚款款上前,便有丫鬟递上了一把琵琶。 她抱着琴款款弯腰,修长白嫩的指尖在琴弦上微微拨动:“皇后娘娘,诸位大人们,小女不才,只略同琴技,此番花宴,便让小女弹奏一曲《秦川春景》来为大家助助兴吧!” 姜语栾在现代一心泡在实验室里,全心全意都是自己的实验资料,哪有什么时间去听琵琶演奏,如今景色盎然,桌上的食材又美味丰富,还有长相出众的姑娘主动请缨弹琴,她自然是乐得清闲,捻起一块酥饼美滋滋地靠着欣赏。 洛家小姐的琴声格外悠扬,《秦川春景》本就是描写西北一带的春色,但放在此时此刻的江南,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加上洛家小姐琴技出众,轮值颗粒分明,听上去更是赏心悦目,令在座的众人纷纷侧目。 姜语栾翘起一只脚,眯着眼睛欣赏着场上众人各异的神情——皇后娘娘轻声拍手鼓掌,微微眯起的眼睛扫视着拿琴的洛小姐,她虽笑得和蔼慈祥,但眼尾一丝凌厉的锋芒还是将她出卖了——显然,洛家背后的武将背景,她是瞧不太上的。 倒是太子饶有兴趣地盯着洛梨华魂不守舍,温驯乖巧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像洛家小姐这样张扬又野性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何况那洛家小姐一直在给自己递眼色,想来也是心悦自己,不如收来做个小的,闲着没事儿换换口味倒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他一双淫邪的眼神在洛小姐的身上上下打量,姜语栾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要呕出来一般难受,她不耐地移开了目光,正好对上了皇后娘娘怨毒的眼神。 ——要不怎么说两人是母子,暗地里使的小心思真真是如出一辙,她心头一跳,只得弱弱地移开了视线,反复思考着在原著中的剧情。 果不其然,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大厅里突然传出了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她心头一颤,猛地一回头,果然见到一个穿着宫女打扮的女子缠着身子,哆嗦着跪在地上收拾着瓷器碎片。 原著中的剧情果然已经缓缓拉开了序幕。 在原著中,女主还只是尚食局的一名宫女,她因为长相出众,曾经在某一次宫宴中得到了皇上的青睐,也因此被皇后记下了。 此番赏花宴,她在上菜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瓷盏,皇后娘娘便借此发难,因为皇上最近正好新纳了不少秀女,正是新鲜的时候,自然冷落了皇后,而恰好女主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又只是平平无奇的尚食坊的一位小宫女,没有母家的庇护,自然成了皇后的眼中钉。 皇后见瓷器碎裂,并没有去管受到惊吓的贵女,反而是一拍长桌,长长的丹蔻指甲嵌进了肉中,她冷冷地盯着犯了错的原女主,似笑非笑:“绯烟掌事,怎么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在座的可都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们,要是伤了其中的一个,我看你拿什么来赔?” 女主大名凌绯烟,只是凌家倒台,她作为罪臣之女被流放后,便剥夺了姓氏,只取了名字。 绯烟掌事站在大厅的一侧,低垂着脑袋,作为曾经名动京城的凌家的大小姐,她自然是生的极美的,她扎着两个在宫中随处可见的丸子头,一双圆润的狐狸眼睛晶莹发亮,音色甜腻慵懒,但却带了点刻意压制的沙哑,像是一只盯着你撒娇,但又随时都会给你来一爪子的猫咪:“皇后娘娘…奴婢并非是有意的,实在对不起扫了大家的雅兴,奴婢这就下去换一壶新的茶来。” 到底是女主,在宫廷里混了许久,她将自己的腰玩得低低的,声音也恭恭敬敬,简直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就连被热茶泼到的贵女,脸色都微微回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行了,你赶紧下去吧,今日百花宴,勿扰了大家的兴致了。” “是。”绯烟弯了弯唇,转身就要离开。 却不料铁了心要在今天给她一个教训的皇后自然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她,她才往前走了两步,凌厉的声音就直直地冲向她的身后:“站着,本宫让你走了么?” 皇后站立在宴席的最中央,眉眼锋芒毕露,她抚了抚微微凌乱的宫袍,语带寒芒:“今个儿是本宫的大喜日子,专程请了这么多的官家小姐来和本宫赏花作诗,偏偏就被你这个不懂事儿的丫鬟扰了兴致,岂是你一句无心便可以揭过的?” “这样吧。”她拍了拍手,眼底寒光四射,便有下人捧来一套布料轻薄的舞裙,“刚巧这位洛小姐琴技出众,弹得琵琶本宫甚是喜欢,只是独奏地话,怎么也少了些氛围,不如就让你来给她伴个舞吧!” 第三十一章 起舞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话音刚落,坐下就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嘲笑声。 女主凌绯烟的身世是被隐瞒的,除了男主和皇上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罪臣之女,因此以为她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宫女。 几位贵女颇有教养的憋住了马上到嘴边的笑意,只是用颇为好奇的眼光来回在皇后和这位绯烟掌事之间扫视,心中纷纷猜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堂堂皇后娘娘竟然出面惩戒一名小小的尚食坊宫女。 “绯烟掌事,还愣着干什么?”出声的是一名头戴花髻的姑娘,她约莫十七八岁,正是皇后娘娘母家的贵女,自然知道自己的亲姑姑最近是被宫里的小妖精们惹得心烦,她一扫还愣在原地的女主,语带不耐,“我姑姑都喊你上去伴舞了,你竟敢不回答,真真是胆大包天!” 凌绯烟一愣,她还没从方才皇后的伴舞中回过神来,猛地就被她盛气凌人的刺耳声音吓了一跳,但多年在宫中谋生的本能促使她立刻跪下,低声下气地求饶:“求娘娘宽恕,绯烟方才…还没有反应过来,既然娘娘都那么说了的话,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只是绯烟一介小小宫女,从未学过舞蹈…” 她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皇后娘娘早就不耐烦地坐回了上位——她又怎么不知自己只是一介宫女什么也不懂,只是她想让自己出洋相,自己便得恭恭敬敬地应了! 凌绯烟紧紧地握紧了拳头,不甘地看了眼丫鬟递上来的薄纱,狠狠地咬了咬牙,如今不过是刚刚开春的季节,这衣服这样单薄,皇后娘娘当真是蛇蝎心肠想冷死她!何况宫中的舞女根本就没有穿这一身的,眼前的服饰,都是京城花街中,低贱的不能再低贱的妓子穿得!看来这皇后娘娘为了让她出洋相,真是耗尽了心思呢! 她将眼底的愤恨隐藏得滴水不漏,不动声色地再站起来时,脸上的不甘愤懑早已消失不见了,只噙了一抹柔顺的笑容,低低地应了下来:“是,皇后娘娘。 ” 她轻吐一口浊气,京城虽说已是初春,但是凉亭之中还是格外凛冽,春寒料峭,一层薄薄的轻纱自然无法让她御寒,瞧见她站在凉亭中央双手抱臂手无足措的模样,底下早有人低低地笑出了声。 “我说这个宫女是怎么回事?瞧着大冷天的穿成这样,想去勾搭谁呢?哪个太监?” “嗐,你可别胡说,我听说啊,这位可是皇上都看上的大宫女呢!据说在给皇上上菜时,被一眼看中了呢!到时候几位妹妹们再瞎说,小心她给皇上吹那什么,枕边风啊?在座的几位可都逃不了好果子吃。”几位贵女虽然都还是未出阁的年纪,但是早早的就在大宅后院里耳濡目染,学了一手挑拨离间的好手段,眼见着皇后娘娘的脸色越来越暗沉,她们也就心满意足地双手抱臂,坐在原位看上好戏来。 “绯烟掌事,这小女的琴技不佳,节奏不稳,若是弹岔了,一会儿就劳烦掌事了。”洛梨华抱着琴,渐渐回应过味儿来——既然皇后想要借她的手刁难眼前的宫女,那她就顺水推舟卖皇后一个面子也无妨,反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宫女罢了! 她低眉信手抱上了琴,只听铮铮几声,在座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首激昂广阔的舞曲便昂扬在凉亭上方。 这是洛父早年镇守边疆时,尚且年幼的她在边境学到的曲子,曲律优美动人,节奏欢快活泼,更重要的是,这种异域风格的曲子,不仅在座的贵女们没有听过,这小宫女肯定也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她就只能呆在原地不知是好了! 她缓缓勾起一个畅快的笑容,双手也越发轻快了起来,这是她在边疆学到的舞曲,加上她本身从小就在边境长大,骨子里充满了热辣的血液,自然将这些旋律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之中。 她的双手随着旋律地渐渐大幅度摇摆,身子随着乐曲开始摇摆。 她满以为自己的这首曲子可以赢得在场所有人的围观和叫好,可谁曾想等到曲子刚弹过半,正是全曲的最高潮时,坐下的观众却并没有给她想要的反应,反倒是一个个瞠目结舌,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似的,全身都僵直了。 难道是自己弹错了?洛梨华登时就有些战战兢兢,坐立不安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有些迟缓 注意力开始无法集中到自己手中的乐曲上。 她分散了一会注意力,瞟了一眼自己的身边,一时间被自己看到的景象惊呆了!就连按弦的手都僵在了琴面上。不知所措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她居然看到刚才那个在凉亭里双手环胸,犯了错的小宫女,居然和她在西域见到的舞女一样,在庭院中舞动!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低贱的宫女居然会跳这样的舞蹈!洛梨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姜语栾之外,恐怕都和她是一模一样的心情。 尤其是坐上的皇后,她一双染了丹寇的长指甲不由自主地嵌进了肉里,形状姣好的凤眸锐利地眯起,眼角凌厉的锋芒再也遮掩不住。 这该死的宫女!贱人!不要脸的贱皮子!在哪学的这出勾引男人的舞蹈!为了你今日能让这凌绯烟出丑,她特意差人去京城最大的花楼里买来了这一身,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成了这该死的宫女的助力! 这让她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都给我停下!通通停下!”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窜起!重重地拍了拍沉重的木椅 粗粗地喘了口气儿,“把这个宫女给我拖下去!掌嘴!惑乱朝纲,白日宣淫!来人!来人!” 她气的连语言都组织的不利索了,捏着长长的指甲嘶声力竭,但很快,立刻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都打断了。 “怎么了?今日如此好的日子,皇后如何在这里大发雷霆?” 明黄色的黄袍在地上翻滚,立刻有院子里的人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 竟然是皇上来了! 第三十二章 赏赐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一舞凤凰于飞毕,凌绯烟垂手而立。余光瞥向一身贵气的皇帝,看来今日的局没有白白浪费。皇上果然如小桂子所说真的来了,凌绯烟稳住心神,等待着皇上的话。 “臣妾参见皇上。”众人纷纷行礼。 “皇后平身。”皇上走到皇后的身边,慢慢扶起她的同时打量着凌绯烟。 凉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特别是皇后看到皇上的眼睛恨不得都盯在这该死的宫女身上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一记眼刀给了身边的贴身丫鬟小柔。 “真是个不中用的,明明就让她去将皇上给拦下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皇后用力的捏紧了自己的帕子。 但愿不会发生什么…. 皇上走到凌绯烟的身旁,庆幸自己今日是来对了。 不然,如何能看到这样的妙人儿? “朕为何从未见过这样的舞姿,时而婉转时而婀娜,似是有凤凰飞天之感,似是又有小家碧玉温婉。”说着说着,像是在回味一样。 双手抄在身后,眼睛闭上沉思。 凌绯烟见目的达到,但是又不敢对皇上表现出宫女的渴求。 细声答道:“回皇上,这是奴婢娘亲从小教奴婢的,名为凤凰于飞。” 皇上一听这名字直呼形象。 “好一个凤凰于飞,朕真的还想再欣赏一下这份舞姿,你再给朕舞上一曲吧。” 走到皇后的身旁坐下来,等着凌绯烟的舞蹈。 皇后见皇上在自己身旁坐下了,以为也是顾全了她的面子。 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坐下来了,就让这贱婢再跳一段是了,反正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内心还是有些酸酸的,转头看着皇上着魔的眼神。内心的想法也是更加肯定,这次聚会过后就要这女婢好看。 洛梨华咬咬牙,凭什么皇上只见她的舞姿。明明她的曲子也是天籁了,现在又让凌绯烟跳,不是摆明了自己还要给她一介婢女伴奏吗。 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凌绯烟的身上,哪里还看得到她洛府嫡女洛梨华! 皇上见凌绯烟摆好姿势还无奏乐,不满的看了一眼洛梨华。 “伴奏。”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将洛梨华的魂给吓了回来,立马老老实的伴奏。 音乐声起,凌绯烟的动人舞姿将皇上勾引的不要不要的。 姜语栾趁机看了看自家王爷的反应,没想到反应平平嘛。 难道不是这次献舞将他给吸引上的? 洛梨华反应过来自己伴奏的时候,咬牙切齿,但是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曲终了,皇上拍手叫好。洛梨华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是凌绯烟的舞好呢,还是她的演奏更胜一筹。 “朕重重有赏。” 洛梨华心中窃喜,果然皇上还是一个有见识的人。御赐之物听说都是昂贵之物,说出去自己也是一个得皇上赏赐的人了,洛梨华美滋滋的想着。 但是下一秒,皇上却说出了一个让皇后都恨不得拍桌板的话。 “赐凌绯烟凌贵人称号,择吉日入住桂兰殿。” 众妃子纷纷惊讶皇上的做法,还从未听说宫女抬为贵人的说法。妃子们一个个看向皇后,希望皇后出来主持大局。 凌绯烟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还是等来了自己的翻身之日。 皇后满腔的怒火不敢发,天子一令,本就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以干涉的。今日就算没有凌贵人,也会有王贵人,李贵人。 皇后已经彻底看透了皇上,心凉之下也便罢了。 “皇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还望皇上三思啊。”尚宫府的尚宫妃子出言阻止,以后要一个丫鬟高她一头让她如何能忍。 “哦?莫非朕的话还没有这先例好使?从今天开始,就有这样的先例了。此事休要再提,朕已然决定,另外,将凌贵人的牌子尽快做好。”说完,就要大步离开凉亭。 “皇上,那小女的赏赐呢?”洛梨华等了半天也没等来自己的赏赐,眼看着皇上就要走了。 这次出声提醒,没想到皇上连头都没回。 只在走出两步后说了个无足轻重的东西,“赏赐玉坠一副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也不知有没有人听见,洛梨华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凭什么她凌绯烟就是贵人,她就只得了一个玉坠。她才不稀罕这玉坠呢,父亲虽然是文官,但是这点首饰她身为嫡女还是有很多的。 于是,洛梨华转头,打起了皇后的主意。 “皇后娘娘,小女刚才的弹奏如何,不知可否套讨赏?”粉嫩的唇微微抿起,期盼着皇后的赏赐。 “你是什么东西啊,不过是给人作嫁衣裳罢了,还敢到我这里来讨赏。不知轻重。”说完便甩袖离开了,今天的晦气她定要从这凌贵人出讨回来。 没想到皇后会直接讽刺这么一句,当真是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可不是吗?简直笑话,明明是她要表演,结果却给她人做了嫁衣。 “凌绯烟,你很得意吗。” “不敢不敢,洛小姐的曲子还是甚是精妙的,是我自愧不如。”洛梨华哪里有凌绯烟一半的圆滑,这话一出,洛梨华直接呆愣在场不知怎么接话了。 众妃子都纷纷嘲笑这个洛家嫡女,“洛小姐,皇上还是肯定你的呢,这不还赏赐下了玉坠下来。这是这玉坠,我宫里都不知道有几对了。” 说着还惋惜的叹了口气,这让洛梨华更是怒火中烧。 “你,你给我等着,凌绯烟。”傲娇的步子迈着,洛梨华赶紧离开了这个尴尬现场。 凌绯烟成为贵人,自然也有些不得宠的妃子,眼巴巴的贴上来。想要跟她学上那么个一招半式的,但是凌绯烟都纷纷婉拒了。 眼神一转换,正好对上了纪煜宁的目光。仿佛浑身都被扒干净看一样,所有的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神。 看的凌绯烟心里发毛,心想绝不能招惹这个七王爷。 姜语栾见二人对视后凌绯烟居然落入下风,不由得看向自己王爷。但是纪煜宁清冷的目光已经收回,好看的凤眸正好对上姜语栾。 第三十三章 展示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只是眼神的稍稍一碰触,姜语栾突然感觉到那眼底似乎藏着一丝温柔。 她脑中刚闪过这一丝念头,心中猛地一惊,连忙收起这胡乱的思绪。 自己怎么会突然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明明这样的剧情应该是女主的剧本才对吧…… “我说这席间怎么多了些眼生的姐妹,原来是七王妃啊。” 正当姜语栾整理思绪之际,语调上扬的尖锐女声打断了姜语栾的思绪。 姜语栾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衣着华丽的女子朝自己翩翩走来。 柳叶眉,樱桃嘴,白皙的皮肤让姜语栾都想上去摸上一摸。 论长相,如果放在大街上,还是可以让人回头看几眼的。 但在这宴席之上,这席间的大多数贵女大概都是这个样子,也挑不出什么让人值得注意的地方。 可是这人是谁啊?怎么好像原书中都没有提到过? 女子的突然到来让姜语栾愣了一下,随即也不忘礼仪,缓缓起身,拱手询问。 “敢问妹妹是哪家的姑娘?” 那女子听了却是掩嘴一笑道:“王妃真是说笑了,王妃金枝玉叶,岂能与我们庶民论姐妹。” 女子倒是会说话,即使是傻子都能听得出,这一句两句都有些捧着姜语栾的意思。 姜语栾可不想跟这些人在宴席上闲扯太多,要知道自己刚刚穿越过来,连宴席上需要什么礼仪都不知道。 这玩意要是说错了话,行错了礼,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罪了。 心中如此想着,保持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姜语栾只是礼貌性地回之一笑。 心中却默默祈祷这个人千万不要继续聊下去了。 好在那女子也没让话落地,自己又说了起来。 “我是樊玲,沾了姨妈的面上来的。” 这个叫樊玲的姑娘转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立即让姜语栾明白过来。 原来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啊…… 看这姑娘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架势,姜语栾本想找个理由回避一下,但又不好意思,总的来说,这姑娘给的印象还挺好的。 谁知道下一句,樊玲就让姜语栾对她的印象有了反转式的大转变。 “刚刚的一舞甚是动人,不知七王妃可否献上才艺,让席间再热闹一番?” 姜语栾嘴角抽了抽,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确是叫苦连天。 才艺?是指琴棋书画?她哪会什么才艺啊,回想在现世,她可是堪称“灵魂歌手”。 是真的收别人“灵魂”的那种。 什么皇后娘娘,多半是太子那边的人来挑事儿的吧。 “王妃若是能舞一曲,我便抚琴配之,王妃若是能作画,我便研磨候之。” 这语气,这语调,怎么听都和刚才的奉承不一样,多了一丝嘲讽在里面。 姜语栾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怪不得在原书中从来没看过你,就凭着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身份,应该就是个一笔带过的炮灰小反派吧。 “能为皇后娘娘献上一曲自然是好,可惜本王妃今日不胜酒力……” “王妃新婚,自然是要展示一番,不然……” “不然如何?” 姜语栾还没想好怎样回绝,低沉的男声从樊玲身后传来。 两人齐齐向后一看,纪煜宁正负手向这边走来。 樊玲一惊,立即意识到是自己失言,连连拱手向纪煜宁道:“是我失言,本没有其他意思,请王爷王妃莫怪。” 纪煜宁皱了皱眉,刚才这边的事他也听了几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太子那边想借此让王妃出丑。 “既然是宴会,那为大家展示才艺也无妨,全当热闹了。” 姜语栾突然的一语让纪煜宁和樊玲都有些惊讶。 “王爷,此才艺还需要太医院送来一些药材,方可展示。” 姜语栾对纪煜宁嫣然一笑,纪煜宁也瞬间会意,也没有继续理会那个樊玲,而是转手让随风取来纸笔,待姜语栾写好需要的药材后去太医院抓取。 随风领命走后,剩下这边的三人互相尴尬,谁也不开口说话,还是姜语栾先开口。 “樊小姐,王爷,咱们还是先入座等待吧。” 姜语栾随意一指,指向席间男席女席之间的一处。 那地方不偏不正,虽然在男席女席之间,却没有过多的人,正适合等待。 纪煜宁没有多说什么,顺着姜语栾所指落座,樊玲当然就坐在了姜语栾身边。 反正你们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保持着这个原则,三人硬是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之中一直坐等到随风回来。 宴席上的一些人这时也注意到了随风。 其实也不怪随风张扬,而是姜语栾写得药材实在是太多了。 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还不够,还要再带一个太医院的小太监来才能把姜语栾安排的东西都拿过来。 众人看到这两人纷纷小声议论,但又见那小太监穿着太医院的服饰,兴许是出了什么事,谁都不敢上前问上一问。 席间的谈论不难让皇后娘娘也发现了这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太医院的人?” 皇后娘娘一发话,席间立即安静下来。 姜语栾上前一步,面向皇后拱手道:“回皇后娘娘,这宴席欢乐,儿臣也愿献上一门“才艺”博大家一乐。” “哦?那这些东西……” 皇后的语气一转,似乎有了些兴趣。 自古宴席都是歌舞,这丫头能表演什么,竟然要请太医院的人。 “皇后娘娘一看便知。” 姜语栾走上前,一样样把那些包好的药材摆在长桌上,叫来一名宫女呈上一小刀,熟练地挑出需要的药材仔细处理。 众人都好奇地围观,谁也不说话,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细节。 只见姜语栾素手一挑,桌子上的一只白玉茶杯稳稳地落在手心中。 众人心中皆叹:好家伙,还像变戏法儿似的。 先是添了些旁人看上去像是甘草一样的东西,又是放上几片花瓣,最后用小刀切下细细的粉末填充。 谁也看不懂姜语栾究竟想要做什么。 “好了!” 姜语栾将那被填满的白玉杯展示给各位,众人还是一头雾水。 白玉杯靠近烛火,将里面的东西点燃,不一会儿,一股清香便充斥了整个大殿。 第二十四章 熏香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大殿中的众人看着姜语栾手中握着的白瓷杯上空缓缓升起一缕青烟,加上这弥漫在大殿中的清香都明白了姜语栾这是想要做什么。 不过就这样三下两下就配好了这类似熏香一样的东西倒是也新奇。 还从未见过如此配制的熏香,竟然还要用到药材。 大殿中悄无声息,众人都仔细嗅着这奇特的香味儿。 木草的清香中还带着一丝花香,花香虽能够细细感受到,却也不喧宾夺主,整个香调都是一种自然的气息。 皇后虽身处在大殿之上,却也沉醉在这香气之中。 皇后适合等身份,无论是名贵的熏香,还是异国进贡的香料,她哪里有不知道的,但是这种香倒是奇特。 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似乎还有一些安神的功效,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 “这熏香的香气本宫倒是从未闻到过。”皇后难得心情放松,不自觉地一笑对殿下姜语栾道。 姜语栾也客气解释道:“回皇后娘娘,儿臣才疏学浅,不懂音律,不精舞艺,却从小对医药十分痴迷,在研究时意外发现,有一些药材做成香薰,不仅气味独特,更有其他功效。” 姜语栾一边说,一边往这白瓷杯子上一指,继续道:“儿臣手中这便是由百合作为香底,配之多种药材作为香料制成,有安神之功效。宴后儿臣专门配制一些为母后送去。” 皇后听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有两下子,能看出自己头痛的老毛病。 不过到也没什么不好,听了这一说,皇后心中还是高兴,笑着应了一声,也没有拒绝。 “你有心了。” 姜语栾心中可是比皇后还高兴,她从进殿就看到皇后娘娘脸色不好,多半是休息不好,不过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查看。 皇后娘娘这么说,姜语栾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一大半。 看着众人看自己的目光从惊异变成了钦佩,姜语栾在心中不屑地想:展示才艺?才刚开始呢! “想必在场的诸位小姐也都为熏香而烦恼,市面上大多数熏香都以花香为主,要么太浓,要么太烈,我这里还有一些配方可以使药材的清香与花香相结合。” 姜语栾轻车熟路地从一堆堆药材中分出一份又一份。 用同样的方法点燃后,这次的香气和刚才的香气也有不同。 若说刚才的是适合安神的香料,那这次的就是正适合豆蔻年华的少女一样的香气。 众贵女眼睛都亮了,这要是能得到,那在皇城里多让人羡慕啊。 所以一时间场中虽没有歌舞却也热闹了起来,都在讨论着如何能拿到。 还有几个壮着胆子和姜语栾搭话的,也多半都是为了这香料。 姜语栾也没小气,给在场的各位细细讲述这配方。 这一晚上可算是彻底打破了姜语栾的原则。 一不小心在皇都城贵女之中都混了个脸熟。以至于在宴会都结束以后,姜语栾才想起和自己同来的本是七王爷纪煜宁。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姜语栾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再研究研究,把这香料的生意加入到自己的药铺之中。 “倒是机灵。” 姜语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纪煜宁冷冷的一句话还让姜语栾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马车之中坐的是两个人。 姜语栾不屑,其实现在回想当时的情况自己也是捏了一把汗。 好在自己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么个办法,要不然就要被弄的尴尬了。 唉,当王妃好是好,有丫鬟伺候,也不用担心吃不上饭,金银首饰应有尽有,可是有什么用呢? 每天都要被一群人惦记着,天天都得像防贼一样防着别人。 不,不能说是贼,至少贼很少会害人命吧。 以后等自己发展起来自己的商业以后,可不要继续在这里了。 还要面对这个冷冰冰的男人。 姜语栾想一想就容易想远。 纪煜宁感觉她好像没有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姜语栾,把姜语栾吓得激起一身冷汗,连忙回过神来。 “哼,那……那是,我是谁。” 她每次看到纪煜宁有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总有种这个男人心情不好就会宰了自己的感觉。 人家是谁,小说男主啊,自己要不顺着点? “太子的人,以后还是少接触。” 太子的人?哦,是那个姑娘啊,叫什么来着?反正也不重要。 “朝堂的事我不懂,也不想参与,一切都听王爷安排。” 姜语栾还是比较害怕这些事的,所以能不参与尽量还是离远一点吧。 “嗯。” 只有男子短短的一声后,马车中的两人又无言,陷入了沉默。 姜语栾可算是参加了一次宴会,回到府中好好地休息了好几天,当她还在为接下来不用参加任何活动而高兴的时候,日子就这么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一转眼,入府已经有了小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七王府有这样的破规矩。 王妃竟然还不能随便出府! 不过想想也是,哪家的媳妇天天不在家,在外面闲逛?这可是古代! 虽然是在书中吧,但也算是个古代。 姜语栾气得在屋里直跺脚,在这小半个月里除了睡就是吃,要么就是跟下人们闲谈,想想自己商业下一步需要干什么。 但是想好了又能怎样呢?自己又不能随便出府,还怎么去经商? 更可气的是,这王府里面自己能活动的范围也是小的可怜,偶尔想找纪煜宁的那两个妾室体验体验“宫斗”,谁知道真正的府里,连她们都难见。 “我要见纪煜宁!” 这是姜语栾第无数次跟府中的守卫说这句话。 “王妃息怒,王爷日理万机,也不是小的们能见到的。” 又是这句话! 姜语栾扶额,如果有上帝,那见上帝都比见纪煜宁简单些吧。 “找本王何事?” 上帝来了! 哦,不是,是王爷来了! 说来也是巧,姜语栾这次可是来对时候了。 纪煜宁刚从皇宫回府,便看见姜语栾在门口吵嚷。 第三十五章 一口咬定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姜语嫣朝着姜语栾的方向走去,姜语栾看到姜语嫣过来,她看着她的目光,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惊,不知道面前的人要干什么…… 姜语嫣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姜语栾,一口咬定是姜语栾。 她心中自然羞愤,完全忘记自己才是加害的人。 姜语栾在心里面思索,她刚从京城买了不少的药材,还特意练一些丹药,藏在自己的口袋当中。 自然不可能让她们白白的搜身,何况这还关乎她的颜面。 皇后坐在椅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几个人。 将她们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和皇家并无什么关系,不过这也关系到一些事情,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一个是橙子的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需要姜语栾配合调查……” 姜语栾看到皇后的态度那么的强硬,她跪在地上,对着皇后行礼,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皇后见姜语栾的样子,在心里面思索。 一时间她也拿两个人无可奈何,姜语嫣在旁边看着姜语栾为自己极力的开解,直接的站去反驳。 “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为自己辩解吗?又或者说你有什么能够为自己开脱的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边胡乱说话,否则也要当心你自己!” 她直接的回怼回去,姜语栾看着姜语嫣的样子,知道姜语嫣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姜语嫣要干什么,很快姜语栾想到了什么一样。 她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缓缓的开口,走到了人群的中间。 皇后看着姜语栾的动作,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姜语栾淡淡的嗯了一声。 “三皇子并不在此次的受邀之列,却出现在御花园,此事和我无关,还请明鉴!” 姜语栾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 看这姜语栾的样子,她们几个人已经想象得到。 事到如今跟她们几个人所想的不太一样。 又不知道拿她们几个人该怎么办才好。 姜语栾正在心里面,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姜语嫣很快的从中站了起来,一口咬定是姜语栾买通了看守。 姜语栾回头看向姜语嫣,姜语嫣对上姜语栾的视线。 她下意识的往后面走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从姜语栾的目光当中看出来一些…… 周围的人看着这场闹剧,其她的贵女都在看笑话。 她们的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姜语栾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肯定就是她干的事情,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的事情发生呢?” 其中的一个人小声的说着。 皇后脸上面的神色难看。 姜语栾当着这么多的面公然的反驳她。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搜身呢?肯定是你做贼心虚!” 姜语嫣还特意的说了一句。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皇后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其她的人将目光放在了皇后的身上。 “竟然你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让人搜一下你的身,应该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姜语嫣见皇后站在她这边,心中那块大石头很快落下。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姜语嫣问着。 姜语栾不由得握紧拳头,一下子进入了两难之地。 那些贵女面面相觑不少的人在旁边说着所谓的风凉话。 “你说这件事情真的跟她有关吗?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应该不是有意的吧,而且这件事情确确实实三皇子不再受邀的……” 她小声的说着。 那些人在看到她这样讲,斥责了她一句。 “你怎么还替着她说话?三皇子就算不在受邀之中出现在御花园,有什么不对的吗?堂堂的一个皇子,难道还没有来去自如的能力?再说了,你没有看到皇后娘娘的眼神” 那人说到最后的时候故意的压低声音,用着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语气,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 她在经过她的一番提点瞬间的恍然大悟,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姜语嫣自然注意到周围的那些贵女,知道那些贵女心里面在打些什么算盘,姜语嫣冷哼一声。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算准了这些人不会帮着姜语栾。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任何的人能够帮助得了她。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置她呢?”姜语嫣看向坐在位置上面的皇后。皇后对着旁边的人招了招手,那些人直接将姜语栾围了起来。 姜语栾被人围在中间,她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我确实没有什么过错,这件事情也和我无关,我问心无愧!” 姜语栾一字一句的说着…… 姜语嫣看着姜语栾的样子在心里面嘲讽着。 不过就是一些装腔作势的本事罢了,我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脱。 她想着。 姜语嫣见她这番样子,知道她在旁边惺惺作态。 真是好一番本事,她自然也是要跟着她一同学习的。 皇后拿起旁边的茶盏,轻轻的抿了几口。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下面的人。 “你这么说的话,自然还是要好好的搜一搜身子的,只要没有查出来什么的话,我也会放你离开,到时候也会给你一个清白怎么样?” 话音刚落,人群当中很快的冒出了一个人。 漱玉站得出来,主动的替姜语栾说话。 姜语栾看到漱玉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漱玉没有看姜语栾的眼色,反而是替她开脱。 “这件事情真的跟姜语栾无关,如果她真的要这么做的话,大可以做的滴水不漏,为什么要做的这么有马脚呢?” 她一本正经的回答着,皇后神色微变。似乎没有想到还有人替姜语栾说话,姜语嫣见漱玉站出来直接走到她的跟前,伸出手扇了她两巴掌,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语栾瞳孔微睁。 漱玉整个人不知所措,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她直勾勾的盯着姜语嫣,不由得握紧拳头。 姜语嫣自然注意到姜语栾的神情,她冲着她抬起下巴。 “什么人都可以过来随随便便的插嘴吗?难道连皇后娘娘的命令都可以随便的违抗?这么做也是为了还她一个清白?难道皇后娘娘还做错了不成?” 她一口一句皇后娘娘,自然是将这个扣在她的头上。 第三十六章 开脱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一下子恼羞成怒,眼疾手快的抓着漱玉。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姜语嫣直勾勾地盯着姜语栾。 她的话语当中带着几分挑衅。 “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护着她不成?”姜语栾冷哼一声,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从她的身边走过,那些人将姜语栾团团围住。她们不让姜语栾离开,姜语栾瞪了她们几个人一眼。 “快点滚开!”姜语嫣见姜语栾那么的嚣张,她跪在地上面。 “皇后娘娘,难道你现在还不打算处置她吗?!”皇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紧不慢的开口。 “在我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姜语栾并没有在意,将漱玉护在身后。 “就凭你们还想要惩处我?别忘了我的身份!”说到最后的时候,她还特意的提醒一句。 皇后这才回神,她倒是被面前的人吓了一大跳。她很快的陷入了沉思当中,在心里面想着。 面前的人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王妃罢了,反应过来之后。她更加的怒气冲冲,想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惩处她。 “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不赶紧退下去!”皇后对着其她的人说着,其她的人站在原地。 在看到那几个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皇后心中不满。姜语栾在看到皇后的动作,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 将她们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出奇的地方。 “你要干什么呢?难道你想对我做那些手脚?”她问着。皇后面对姜语栾,一时间也有点胆怯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姜语栾身上面散发的气势,会让她感觉到害怕。姜语栾直接走到中间,反问一句。 “我就算是买通了皇宫里面的看守,还能让她在各位女性的眼皮子底下穿过宴席,来到御花园?”此话一出,其她的几个贵女面面相觑。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觉得姜语栾说的很有可能。 “也是,就算买通了皇宫里面的看守,又怎么可能会来到御花园呢?难道就真的没有人在意吗?”其中的一个人说着。 皇后被怼的哑口无言,她坐在椅子上面。一时间皇后有点坐立难安,冷静下来后。 “你想要表达什么?”皇后问着。再看到她那么的紧张,姜语栾直言不讳。 “你不要那么的紧张,现在还没有完呢!”几个贵女都在旁边看着好戏,有些贵女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主意,她们也没有点破。 这样大的一出戏怎么可能不叫人动容呢?是该好好的瞧一瞧看一看。姜语栾看着皇后。 皇后转头看向姜语嫣。姜语嫣感受到寂寞炙热的视线在她的身上面。她们的抬头对上皇后的目光,皇后问着。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到最后的时候,皇后还特意的加了重音。 姜语栾将锅甩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皇后自然要干干净净……姜语嫣直接接话。 “那肯定是她利用着王妃之便,上上下下的全部都打点了!”姜语嫣话语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皇后觉得姜语嫣说的有些道理,她正在姜语嫣这边。姜语栾见到她们几个人,狼狈为奸……其中的一个贵女很快的站了出来,引来了其她人的注意。 “我确确实实有几个疑点,不知道可不可以说”皇后再看到凭空出现在面前的人,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姐。 旁边的人在她的耳边提点了一句皇后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也是一个不得宠的小姐她没将她放在眼里。 “你这样正大光明的冲出来,可是顶撞之罪,不过你说有几个疑点,那你就说来听听,若是你回答不上来就将你赶出去!”皇后刚才被姜语栾指指责她的脸上面挂不住。 又没有办法反驳,姜语栾手里没有姜语栾的证据。只能够被姜语栾权衡。 眼睁睁的看着姜语栾翻盘。皇后不由得握紧拳头,姜语栾注意到皇后的小动作。 “不过就是装腔作势!”姜语栾小声的说着。那贵女站出来是硬着头皮的。 姜语栾余光撇的一眼,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只觉得莫名的眼熟。 不过能够替她说话,她自然也是记得这份恩情。 “还在那边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说呢,皇后娘娘可问你话了!”皇后娘娘旁边的大丫鬟开口。 姜语栾盯着大丫鬟,并没有言语。贵女缓缓的开口。 “为什么不去找那些看守还有丫鬟问一问,说不定能够问出来一些什么,听两边的一面之词,似乎都不太公平!”姜语栾嘴角上扬,倒还是个聪明的。 皇后心里面自然是不愿的。见周围的人这样又堵不住悠悠之口。姜语嫣站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是哪家的小姐?难道不知道要那么多的丫鬟和看守进来,是想要看我们大家的笑话吗?”姜语嫣将脏水泼在她的头上,姜语栾替贵女说话。 “刚才没有听你那么着急,怎么现在让丫鬟还有负责的看守进来,你就那么的急切了,该不会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吧?!”姜语嫣不知所措,四处的观望,一看就是有鬼的样子。 旁边的贵女很快的心知肚明,姜语嫣连忙的挥了挥手。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姜语栾冷漠的回应。 “你是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还是不想让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东窗事发被人知道!”皇后在看着面前的这场闹剧,她直接拍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人真的是够了,都赶紧给我退下去,要是再说什么的话,就叫你们几个人全部都赶出去!”皇后指责着她们几个人。 在面对皇后的指责。姜语栾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正面的迎上皇后。 姜语嫣看到姜语栾对皇后大不敬,开口说着。 “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够听信你一个人的话,皇后娘娘身居高位你又怎么可以对她不尊不敬呢?难道这就是你学来的那些规矩,又或者说你学的那些规矩都全部都忘回去了吗?仗着自己是王妃的位置就所以随便的胡言乱语了!”姜语嫣句句诛心。 第37章东窗事发姜语栾见姜语嫣那么的急切,她话语当中带着几分调侃。 “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干过那些事情”她问着面前的人。姜语嫣看着姜语栾的动作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过那些事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她话语当中带着几分不满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她话语里面的意思。 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像是了解到什么一样。全然不在她们的掌控之内。 “你们几个人该不会知道怎么解决吧?”她问着那些人试图从她们的嘴里面套出来一些话。 在看到那些人做的事情,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 姜语栾刚才明明就是在耍她,想从她的嘴里面得知一些消息。姜语嫣反应过来之后……姜语栾冲着她抬起下巴,嘴角上扬,看起来十分的挑衅。 你配气不打一出来刚想要指责姜语栾。姜语栾先发制人,抢在姜语嫣的前头回应。 “我觉得确实应该找那些御花园里面看守的或者是丫鬟过来好好的问一问,说不定能够问出点什么…”贵女待在旁边一言不发。 皇后多少也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同意。姜语嫣一下子就看出皇后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她主动的替皇后解围。 “怎么可以让那么多的人进来,再说了……”姜语栾直接打断她说的话。 “找几个丫鬟过来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怕什么?”她问着那人,看着她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不屑。 姜语嫣被姜语栾怼的哑口无言,若是她不同意的话。肯定会被面前的人拒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 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全然不在她们的掌控之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等到待会的时候再去言语。 “如果你们几个人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只会让你们几个人更加的为难……”跟面前的人简单的商量着将所有的事情不如等到待会的时候再说。 姜语栾看到那几个人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的样子等着她们有点不耐烦。 “该不会你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所以才后悔了吧,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若是承认你的罪责的话,还能够放你一条……”姜语嫣咬紧牙关冷漠的回应。 “自然不会,我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再说了我还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件事情,你们几个人真的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姜语嫣一直都在那边说着。 姜语栾看着姜语嫣强颜欢笑的样子,丝毫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又或者你有什么想法?”姜语嫣看着她的样子跟面前的人简单的商量着。 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话语当中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 她一直都有点惶恐不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皇后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同意她们几个人。 “就把御花园里面的那些丫鬟都过来吧,只要她们几个人说出实情!”皇后对着那些人挥了挥手,那些人很快的退到一旁。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姜语嫣一直有些惶恐不安。本来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全部都是她一手操办。 若是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很容易查到她的头上。姜语栾缓缓的开口,好意的提醒着姜语嫣。 “若是现在承认的话,可能到时候还不会那么难看,若是不承认的话只会闹得无地自容!”姜语栾一字一句的说着,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看到她这样说,她心里面难免有点气愤。 “你在嚣张什么?我本来就没有干过的事情又为什么要承认呢?而且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用不着你在这边假惺惺的……”她冷漠的回应。 姜语栾看到姜语嫣这样义正言辞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希望你到时候的时候还可以这么的硬气!”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们几个人很快的抬头望了过去,在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丫鬟丫鬟连忙的跪在地上面,给几位人请安。 皇后倒是没有完全的放在心上,直接的问着。 “你倒是说说,若是没有一句实情的话,必定会让你乱棍打出去!”丫鬟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姜语嫣。 姜语嫣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姜语栾自然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她话语当中带着几分威胁。 “若是在助纣为虐的话,到时候也只会自己的性命没有,难不成你的家庭真的能够承受那些吗?”她问着那些人。 丫鬟听到这的时候连忙的跪在地上面,太苦苦的哀求着。皇后在看到丫鬟的举动,她眉头紧皱。 “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有什么要说的吗?”丫鬟将矛头指向了姜语嫣。 话语当中带着些许不满。 “这一切都是姜语嫣收买我做的,我本来不想答应,是她一个劲的威胁着我做,我现在也知道这样不太好,请皇后娘娘明察,真的不是!”姜语嫣见丫鬟,见风使舵,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污蔑我?你可知道污蔑我有什么罪责吗?要是你再敢胡言乱语的话,就将你赶出去!”姜语嫣指责她。 丫鬟看见姜语嫣不承认的样子,她走到了姜语嫣的跟前。跪在姜语嫣的旁边,一直都在哭诉。 “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时候你跟我说事情办成之后给我多少银子!我那边还有一些银子,都是出自于你的手里面,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姜语嫣连忙的否认。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丫鬟偷走了我的银子,还妄想要污蔑我,也请皇后娘娘仔细的查一查,将她们几个人全部都搜了起来,也好,还我一个清白!”皇后揉了揉眉心,其她的几个闺女都在旁边看着好戏,真没有想到今天的百花宴会那么的精彩,闹出这样的事情,让她真是措不及防。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稀奇呢!”她在心里面想着不如等到待会的时候再说。 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才意识到她话语里面的意思。 第三十七章 严刑拷打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姜语栾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语嫣,姜语嫣看着姜语栾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惶恐。 周围的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她们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调侃。 “真的没有想到是她一手操办,她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情?难不成她和三皇子之间有什么吗?”其中的一个人小声的说着,被她们听得一清二楚。 皇后脸上面的神色难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她将目光转到姜语嫣的身上,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质问。 “你接下来该怎么说呢?对于这件事情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她问着姜语嫣。 姜语嫣直接跪在地上边,苦苦的哀求着。 “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还请皇后娘娘仔细的调查,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皇后再看到她的样子,心里面难免有点动容。 “你先起来吧!”姜语栾明显的察觉到不对劲,发现皇后有所动容,她很快的站了出来,皇后再看到她的举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直勾勾地盯着姜语栾,姜语栾缓缓的开口。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而且这个办法可以帮得到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几个人愿不愿意了”她问着那些人。 那些人都好奇,姜语栾有什么办法催促着姜语栾。 “你就赶紧告诉我们几个人吧,不要在这边卖着关子了!”姜语栾把玩着手中的东西不紧不慢的说着。 “将这个丫鬟先带去下面,好好的严刑拷打一番,必定能够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话,那么今天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迎刃而解了!”那些人觉得都是一种好办法,皇后看到那么多的人赞同。 她脸上面多少也有点挂不住,只好挥了挥手。姜语嫣不由得握紧拳头,她在心里面想着。 怎么会这样,若是被发现的话,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姜语栾好言相劝。 “若是你现在承认是你做的话,我可以在皇后面前为你求饶,饶你一条性命,不至于让你那么的难看!”她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特意的加了一下重音,在看到面前的人百般的提醒她,姜语嫣冷哼一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请你不要在这边污蔑我了,本来就跟我无关!”她在看到姜语嫣这样明白她的意思,没想到她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个丫鬟很快的被带了下去,大家在听到丫鬟叫喊声。她们脸上面多少也有点动容,姜语栾环顾周围。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大家可能不知道有一些刑罚向来比较狠,如果大家好奇的话,我也可以跟大家聊一聊!”她问着对方在看到那些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口。 那些人看着她的样子。不太明白姜语栾要表达什么。皇后在看到面前的人要这么讲提醒她们。 “你们几个人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了,说这些都是一些没有必要的话,如果再讲那些奇奇怪怪的也只会让自己陷入另外一种境地!”她明白皇后的意思,依旧想要表达着心中的……那边的丫鬟很快的招供,此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很快的抬头望了过去,在看到丫鬟身上面受的伤。如今的丫鬟身上面受的那些伤,她都看在眼里。 丫鬟很快的被人带了上来,皇后问着。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你供出背后之人的话,我可以……”丫鬟直接指着姜语嫣冷漠的回应。 “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就是她让我去害姜语栾的,若不是她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这般境地!”姜语嫣看着丫鬟一直都在苦苦相逼,她不懂丫鬟为什么要往她的身上面泼脏水,连忙的否认。 “然后娘娘可要好好的把这个丫鬟拉下去再严刑拷打一番,到底是谁指使她让她冤枉我的!”丫鬟发现姜语嫣一点都没有想要救她的心思,她无奈之下只好将东西拿得出来,几个人眼睁睁的盯着丫鬟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那张是新的银票,不像是一个丫鬟能够拿得出手的,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那上面的落款人正是姜语嫣的名字,她们彼此之间相互对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是姜语嫣做的皇后眉头紧皱,她一时间也有点不相信姜语嫣的一面之词。 皇后直接将东西摔在地上面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众人跪在地上面自然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从来都没有看过皇后娘娘动怒的一面。 皇后娘娘走到姜语嫣的跟前,姜语嫣惊慌失措,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明显就是你买凶!自己犯了错还不承认,确实应该要好好的责罚一番!迟早会为你自己犯下来的过错洗清的!”她嘲讽着姜语嫣在看到面前的人的动作更加的惊慌,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真的不是我!皇后娘娘还请再好好的调查一下,真的不是我,肯定是这个贱婢,从哪里听到了别人的闲话!”在看到姜语嫣这样说,她冷哼一声,丝毫不把姜语嫣放在眼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居然还敢在她的面前狡辩。 “那你说说这个银票是怎么来的?还能够平白无故的跑到那丫鬟的袖口当中”姜语栾站出来话语当中带着几分嘲讽那些贵女脸上面带着些许的笑意,姜语嫣恶狠狠的盯着姜语栾,姜语栾能够感觉到她的怨恨。 姜语栾缓缓开口。 “你早说你对三皇子有意,我肯定会告诉爹爹,成全你们这一段佳话,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非要搞得现在这样!”皇后脸上面的表情扭曲在一起。 这件事情传出去并不是那么的风光,三皇子看着现在大势已去,她直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姜语嫣的头上。 “就是她勾引我的!” 第三十八章 反驳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跌到冰点,姜语嫣看着三皇子反咬一口,她恶狠狠的瞪了三皇子一眼。 三皇子直接走到众人的面前,跪在地上面,缓缓开口。 “这一切都是她勾引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贵女相互对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姜语嫣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她们在私底下面商议着。 “男女本来就授受不亲,不知道两个人平常会做出什么动作呢?”其中一个人说着。 旁边的人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调侃。 “没听三皇子人家说吗?!明显是姜语嫣主动的勾引三皇子!”皇后脸上面的神色难看,事关皇家的颜面。 她只能够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姜语嫣的头上。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语嫣,问着。 “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算计三皇子这件事情足以可以将你打出去了!”姜语嫣万万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说,她整个人惊慌失措。 这件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影响到她的颜面。到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再要她,她只能够破罐子破摔。 姜语嫣从地上面站了起来,指责姜语栾。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这一切肯定都是你在背后默默的指使!就连这个银票都很有可能是你作假的,皇后娘娘一定要调查清楚,千万不要被小人所蒙骗!”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姜语栾冷哼一声,事到如今,姜语嫣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她冷声的回应。 “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妃子,我有什么本事可以买通整个钱庄呢?有时候话不可以乱说呀!”她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特意的加重了一下音。 姜语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怼回去。 “就算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王爷的妃子,你也坐拥王妃的名号!难不成买通一个钱庄真的做不到吗?随便的拿点钱买通一个人,那不就能轻轻松松的搞到了?你说这些话真的就问心无愧”姜语嫣话语当中带着些许不满。 她在看着姜语嫣执意如此。姜语栾本来还想要放她一马。看着她一直反咬着不放,心里面难免也有点不满。 姜语栾无奈的叹气,引来了皇后的注意。皇后再看到姜语栾的动作,总觉得姜语栾知道了什么。 她话语当中带着些许疑惑。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或者你知道什么?若是你知道什么的话,随时的说来,我也不会怪罪于你!”姜语栾看着皇后那么的明事理,知道皇后已经猜到了。 她很快的站出来,表示她精通医理,对于这些很了解。皇后看到姜语栾这样说,直勾勾的盯着姜语栾。 “那你说说看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姜语嫣担心很有可能会被姜语栾发现,她刚想要将手里面的东西扔掉。 就感觉到一抹炙热的视线在她的身上面,来回的打量。她很快的抬头对上姜语栾的目光,姜语栾看着姜语嫣的动作,早就知道姜语嫣会打这样的算盘,提醒姜语嫣。 “你若是再这样做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了!”她走到姜语嫣的跟前,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 姜语嫣明白姜语栾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她心里面更加的悔恨,早知道有这样的一天,绝对不会放过姜语栾。 姜语栾看着姜语嫣的动作,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姜语嫣当着大家的面冲了上来。 在看到姜语嫣的言行举止,几个人相互的对视一眼。她直接的跪在了地上面,恳请皇后。 皇后再看到姜语嫣这么的癫狂,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姜语嫣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让人好不怜惜。 那些贵女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你说这个姜语嫣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她做的,所以才一直都在干扰着姜语栾”皇后自然将那些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四处的环顾一圈,那些贵女很快闷不吭声。姜语栾站在中间。三皇子看着姜语嫣一直都不否认,担心姜语嫣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她趁机开口。 “你一直都在犹犹豫豫的,肯定是你在背后对本王做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的做贼心虚,你勾引本王的事情难道你都不记得吗?”姜语嫣瞳孔微睁,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三皇子。 似乎没有想到三皇子会这么说,她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姜语栾在旁边将姜语嫣的反应看在眼里。 她脸上面带着些许的笑意,恐怕她忘记了。关于皇家颜面和皇子的身份自然有很多的事情不可以去做。 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东西,在背后干出这样的蠢事。姜语栾本来还想要放姜语嫣一马,是她自己执意作死。 “我觉得三皇子说的没错,你这样一直在干扰我莫不是变相的承认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姜语嫣连忙的摇头,挥了挥手。 “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肯定是你在背后栽赃陷害!”姜语嫣大声的叫喊着。 皇后看着姜语嫣言行举止,直接将东西摔在地上面,话语当中带着些许不满。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一个人可以大吵大闹的吗?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若是再说的话就将你拖下去,又何须听你的那些辩解之言!”皇后眼神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姜语嫣看着如今皇后和三皇子都不向着她,她只好退到一旁。 随着姜语嫣安静皇后将视线转移到姜语栾的身上。 “你要是拿得出证据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可以证明跟你无关,若是你拿不出证据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肯定跟你有关!”姜语栾知道皇后心里面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她缓缓的开口。 “放心,大家有没有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她问着那些贵女,看着贵女的反应。 贵女点头。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 “确实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之前的时候还不觉得不对劲!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真的有!” 第三十九章 花颜醉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将那些人的动作收入眼底,她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 皇后一下子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姜语栾。 她看着女子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困惑,不知道姜语栾在卖什么关子。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皇后一本正经的问着。 她对着皇后点头,将事情娓娓道来,表示青楼里面向来有一种药,大约是寻常见不着的名叫花颜醉。 贵女们面面相觑,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过。 姜语嫣从地上面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姜语栾一眼。 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嘲讽。 “你该不会是觉得冤枉我不成,随意的编了个假名字,来骗皇后娘娘吧?” 皇后娘娘脸上面的神情难看,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语栾。 姜语栾自然知道皇后娘娘对她的意见颇深。 “要是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的去找太医问问看看那些太医是怎么回答的,我相信太医能够给你答案!” 姜语嫣自然知道找太医过来肯定会露馅。她想要寻求皇后娘娘的帮助,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肯定是她故意的陷害我!而且这一切肯定都是她做的,皇后娘娘一定不要相信她,她说的这些都是假的!” 皇后娘娘看着姜语嫣,她揉了揉眉心,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姜语栾缓缓的开口,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大家刚才闻到的那些奇怪的香味就是花颜醉,而且,一般下这种药的人身上面都会带一个荷包,只要搜一下她的身上面看看有没有 荷包,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皇后刚要对着旁边的人挥了挥手,想要搜查姜语嫣身上面。 姜语嫣直接脱口而出。 “你怎么可以在这边随意的冤枉人呢,而且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的,你要是再这样说的话就把你打发出去!” 姜语栾看着姜语嫣那么的激动,她的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 “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假设,你那么的紧张干什么,难不成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姜语嫣见姜语栾这样,她的心里面自然是有些不满的。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们几个人抬头看了过去,太医凭空出现在她们几个人的面前,姜语嫣万万没有想到太一会来的这么快。 皇后眉头紧皱,她刚才明明没有叫太医过来。 太一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姜语栾一下子站了出来。 “是我一个人擅自做主张把太医找过来的,也是为了还她一个清白,毕竟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有损皇家颜面,我想皇后娘娘应该能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吧!” 姜语栾嘴里面振振有词,让皇后娘娘压根就没有办法反驳。 皇后只好淡淡的摁了一声,那边的姜语嫣一下子慌张起来。 她刚想要将手里面的东西藏着,旁边的宫女发现了姜语嫣的不对劲,直接按住姜语嫣的手腕,姜语嫣大声的叫喊着。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对我动手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姜语栾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对劲,从姜语嫣的袖口当中掏出荷包。 那荷包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皇后气不打一处来,将桌上面的东西摔在地上。 旁边的那些贵女相互对视一眼,她们都在看着好戏。 “真是没有想到真的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其中的一个贵女小声地说着。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当中回了一句。 “还能为什么这么做呢?肯定是使用了那些狐媚的招数来勾引三皇子,没听三皇子刚才说吗?摆明就是她在勾引三皇子!” 姜语栾话语当中带着调侃。 “你要是喜欢三皇子的话,我也可以去向父亲禀告,想来也会成全这一桩美意,你又何苦做这么多下三滥的事情呢?!” 姜语嫣恶狠狠的瞪着姜语栾,她不由得握紧拳头。 现在一切全部都完了,恐怕她以后在那些人的面前没有办法抬起头来。 皇后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三皇子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姜语嫣的头上。 姜语嫣现在百口莫辩。姜语栾特意的请太医,将荷包交到太一的手里面,询问。 “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不是一种名叫花颜醉的药?” 太一拿到手里面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放在鼻尖里面闻了几下,很快跪在地上,面对着姜语栾点头向皇后娘娘汇报。 “这个荷包里面确实有一种名叫花颜醉的药,只是平常的时候不常见,多数都是宫外的东西!” 如今一下子真相大白,皇后大怒,摆了摆手,让人将姜语嫣拉了下去。姜语嫣还想要求饶,却被那些人捂住嘴巴拖下去。 姜语栾只是在旁边默默的旁观,压根不予理会。 她能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全部都是她自作自受。 怨不得旁人。 姜语栾转头看向坐在地上面的漱玉,将漱玉扶了起来。 “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姜语栾小声的问着。 漱玉对着姜语栾摇了摇头,姜语栾心中那块大石头很快落下。 皇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今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她甚感乏累,刚起来无端的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瘫软下去。 那些贵女察觉到皇后的不对劲,发出了惊呼声。 “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没有什么事情吧?” 太一刚要赶过去给皇后娘娘医治,皇后娘娘又自己醒了过来。 皇后转头盯着太一,太一亲自的给皇后娘娘把脉,脸上面神情微变,一下子说不出什么,皇后娘娘的脉象极其复杂,太一擦了擦额头上面的细汗随意的说了几句话,敷衍几句。 “皇后娘娘现在这样的状况只需要休息几日就好!” 皇后皱着眉头,话语当中带着指责。 “什么叫休息几日就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本宫才昏倒的?要是再说不出来个原因的话,就将你们全部都拖下去!我看着太一也不用当了!” 太一连忙跪在地上面扣头。 姜语栾一下子就看出皇后的病情,一针见血。 “皇后娘娘的病情是因为寒症入体!” 第四十章 致富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众人将目光放在姜语嫣的身上。 她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皇后自然不将姜语嫣的话放在心上。 她揉了揉眉心,对着其她的人挥了挥手,缓缓开口。 “你们几个人都先下去吧!今天就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皇后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姜语嫣看见皇后不相信她说的话,无奈叹气。 跟着她们一同走掉,上了马车,漱玉才松了口气。 她在看到姜语嫣在宫宴上面暴露,提醒姜语嫣。 “你为什么要告诉皇后呢?我们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不知道要闯出什么样的祸端呢,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漱玉一字一句地说着。姜语嫣明白漱玉的用心良苦,她轻轻的拍了一下漱玉的肩膀,让漱玉放心。 “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法子,你有没有想好呢?”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漱玉直勾勾的盯着姜语嫣,看着姜语嫣的目光当中带着疑惑,不知道姜语嫣有什么好的办法。 “有什么好的法子吗?”姜语嫣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漱玉对着姜语嫣点头。 她情绪异常的激动,直勾勾的盯着姜语嫣。 姜语嫣将她动作放在眼里,不紧不慢的回忆。 “你有没有看到今天宴席上面的那些菜肴,看起来非常的精致典雅,每一道都是御膳房的珍品!” 漱玉不知道姜语嫣要干什么。 姜语嫣陷入沉思当中,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景元王朝的食材稀缺。 若是她能够研究出更多的菜肴和新的菜品,定然能够在京城赚得盆满…… “我可以研制出那些菜品专门的将她们卖出去,不知道你怎么看待这些事情!”姜语嫣在心里面想好的主意,转头问着漱玉,漱玉反应过来之后对着姜语嫣点头。 她看着姜语嫣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疑惑,很快将这份疑惑放在了心里。 漱玉跟在姜语嫣身边那么长时间,却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能力。 姜语嫣丝毫没有发现漱玉的不对劲,还在想着该如何发家致富。 漱玉在看到姜语嫣信誓旦旦的样子,勉强的相信了姜语嫣。 姜语嫣带着漱玉回去,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躺在床上面辗转难眠,只能够拿出一些纸将菜谱写在上面。 姜语嫣写完这些,将所有的东西折好,放进自己的荷包内才回去睡觉…… 次日清晨,姜语嫣从睡梦中醒来。漱玉走到了姜语嫣的跟前,主动的跟姜语嫣搭话。 “今天我们不是要出去吗?”姜语嫣自然明白树欲的意思,专门的拿出了几个仆人的服装。她们要好好的乔装打扮一番。 “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呀?”终于问着对方,她们只需要平常的打扮就可以,没有必要打扮成…… 姜语嫣好言相劝。 “我们在外面行事,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方便的腰稍微的注意一下,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她明白姜语嫣的意思。 两个人很快的乔装打扮…… 姜语嫣带着漱玉来到了一家酒楼 从漱玉的口中得知,这家酒楼据说是京城内最大的豪华的酒楼,有一位不知名的富商收购 日子一直蒸蒸日上,颇得很多人的注意。 “我们先进去瞧一瞧吧,倒要看看这个酒楼的过人之处!” 跟面前的人说完之后,姜语嫣朝着里面的方向走去。酒楼里面的小二再看到两位,仔细的打量着她们,再看到她们两位身上面穿着不凡,笑咪咪的盯着她们。 “两位客官赶快进来吧!有没有什么要吃的吗?或者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们说!” 姜语嫣对着酒楼里面的小二挥了挥手,表示要见掌柜的。 小二在看着姜语嫣的动作,直接拒绝了姜语嫣的请求。 “你为什么要见我们掌柜的,我们掌柜的向来不见人!” 漱玉在看到小二的脾气,性子那么的倔强,刚想要反驳。掌柜的在里面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她一下子就看出她们两个人气宇非凡,主动的招待着她们。 “二位有什么需要的吗?”小二在看到掌柜的对她们两个人那么好,不知所措。 “掌柜的……”小二刚想要说些什么,被掌柜的拉到了角落。 掌柜的好意的提醒小二…… “这两个人一看来历就不简单,你也不要轻易的得罪她们,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先去忙其她的!” 小二对着掌柜的点头,连忙的离开了。 姜语嫣在看到掌柜的还算识趣。掌柜的对待姜语嫣十分的热情。 “不知道客官有什么要求呢?或者客官有什么想问的?” 掌柜的毕恭毕敬,让姜语嫣非常的满意,姜语嫣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这边有一些菜谱,可能需要掌柜的帮我瞧一瞧,能不能看看这个菜谱有没有什么修改的地方?!” 姜语嫣从荷包里面掏出一张纸递到了掌柜的跟前,掌柜的在看到那张菜谱,眼神当中写满了震惊,看着她的目光当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欣赏。 “不知道客官愿不愿意跟我来到楼上的雅间好好的交谈一番呢” 姜语嫣对着掌柜的点头,掌柜的带着姜语嫣上去。 小二在看到掌柜对着姜语嫣那么的恭敬。 她在下面瞪大的眼睛。 似乎没有想到掌柜的那么的赏识姜语嫣。 姜语嫣在看到掌柜的动作,知道掌柜认可她。 掌柜让后厨专门按照菜谱上面重新做了一道菜。 后厨那边从来都没有收过这样的菜谱……看到菜谱的那一瞬间,她们也只是觉得新奇。 雅间内,掌柜的特意的给姜语嫣倒了一杯茶水。 “不知道这本菜谱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掌柜主动跟姜语嫣搭话,姜语嫣直接脱口而出。 “这个菜谱是我亲自写的,不知道掌柜的怎么看” 掌柜一开始还以为不是姜语嫣写的,如今。掌柜总算明白,若是能够拿到这个菜谱。 那么她们将来的生意也能够蒸蒸日上,过了许久,那边的人很快的将做好的菜端了上来,这是一道…… 她拿起旁边的筷子简单的尝了一口。 “这道菜真的比菜谱上面的要好吃很多! 第四十一章 神秘男人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嫣本来没有觉得轻轻的尝了一口,跟她想象当中的没什么区别。这本来就是一道江浙风味的糖醋鱼。 恰好京城靠近海边,盛产海鲜,这道鱼比以往的鱼都要鲜亮。掌柜的只尝了一口,便被吸引住,迫切的想要姜语嫣手里面的菜谱。 “不知道你出价多少?”掌柜的直言不讳,开门见山。姜语嫣在看到掌柜的那么爽快,脸上面带着笑意。 她想要跟掌柜的长期合作,自然指出了一个保险的价格。 “两白两,不知道掌柜的意向如何!”掌柜的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她看着姜语嫣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欣赏。 能够创造出这样的菜谱实属厉害。掌柜的心满意足。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菜谱的话,可以尽管的给我们,我可以拿出五百两的银子买你手里面的菜谱!”漱玉在看到掌柜那么的大气,她心里面多少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凑到了姜语嫣的旁边小声的说着,故意压低声音。 “你说掌柜的会不会是故意的,难不成我们的菜谱比这个价格要高的多?”姜语嫣对着漱玉挥了挥手,一下子就注意到旁边的客栈。 明显比这家客栈的人气要多得多,姜语嫣皱着眉头。 “不知道掌柜的是不是一直都很苦恼,对面的酒楼”姜语嫣一针见血,一下子就说出了掌柜的顾虑。 掌柜的愁眉苦脸,不由得低下头叹气。 “确实我们没有什么好的口味,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菜谱,一直以来人都很少,本来还比较好过,现在看来都快要……”掌柜说到最后实在是没有说下去。 姜语嫣自然知道掌柜的意思,她掌柜的放心。 “以后我有什么菜谱的话,自然会送过来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姜语嫣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发家致富的好机会,掌柜的满意的点头。 “只要你能够给我们多送来一些菜谱就行!”姜语嫣准备离开,她不能够在外面待太久。 漱玉好意的提醒。 “我们还是先走吧,等到下次的时候再过来,在外面不能太引人注目,若是在外面呆久的话,回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她说的头头是道。 姜语嫣自然明白用心良苦。姜语嫣随意的找了几个理由离开掌柜的想要送送姜语嫣,姜语嫣拒绝了掌柜的好意,与此同时另一边在隔壁的雅间内。 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语嫣的背影,旁边的人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正跟男子谈世界,男子心神不宁的样子,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发现她一直都在盯着旁人。 “我跟你谈事情,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反应呢?而且一直都在四处的张望,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人问着异常的激动,男子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没个正形,你要跟我说什么?刚才一直都没有见你开口,是有什么要说的吗?”男子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缓缓的问着。 那人见男子不知道,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她刚才都已经告诉她了,是她一个人不听劝,一直都盯着那人望。 “对面是何方神圣,能够把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从刚才你就一直都看着对面的雅间,怎么了?”男子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 她本来选择这个酒楼,正因为这个酒楼人少,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家酒楼,却没有想到还能够遇到一个有趣的人,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将掌柜的招呼过来。 旁边的人看着男子的动作,将男子的动作收入眼底,不知道男子在搞些什么鬼名堂,掌柜的看出两个人气宇非凡走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不知道二位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如果有什么要吩咐的话,可以尽管的招呼我,我一定会尽量的满足两位客官的!”男子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询问刚才隔壁的雅间究竟是谁。 掌柜的看着男子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困惑,不明白男子为什么要去问刚才亚军里面的那位客人,掌柜只是随口的敷衍几句,男子知道掌柜的心里面有所忌惮。 她缓缓的开口。 “你不用担心,我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对雅间里面的人比较好奇罢了,而且看掌柜的样子好像很开心,其她的并没有什么想探究!”掌柜的心中那块大石都很快落下,掌柜一字一句的回答着,跟男子解释。 “那可是我们未来酒楼里面的贵人,有了这个贵人,我们将来也就会事半功倍,本来我还以为这个酒楼会一直这样不景气,现在我心中这块大石头总算是可以落下了!”男子听到掌柜的话,玩弄着手中的东西。 她陷入沉思中。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在此先恭喜掌柜的掌柜的还是先离开吧!”掌柜的淡淡的嗯了一声,离开了这里,旁边的人在看到男子对一个人感兴趣,心里面产生了好奇,不知道男子究竟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她看着男子。 “向来只有对你感兴趣的人,还从来都没有看你感兴趣别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你这个样子,隔壁雅间的人怎么了吗?”男子知道身旁的人没有看出来两个女子的身份。 她可是看出来并且看得一清二楚,从前只觉得无趣,现如今反倒……那人看着男子一直都没有说话,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看着男子。 “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让你这样,还真是让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你变成这样的地步,真的和我想象当中有点不同了……”旁边的人话语当中带着几分调侃。 男子并没有直接的搭理她,反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姜语嫣那边很快的,带着漱玉回去。 “这些银两就先暂时交在你的手上!切记,一定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被别人发现了事都要多加的,小心一切的要小心……才是最好的!”她一句一句的说着,眼神当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再听到姜语嫣这样说。漱玉明白了。 第四十二章 计划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另外一边。酒楼里面的男子还没有离开,男子拿着手里面的折扇。雅间内,摆放的正是一盘雪芽还有那盘姜语嫣刚做的菜。 他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男子正是萧家的大少爷。管家对着萧家大少爷毕恭毕敬。 他看着萧家大少爷。 “这是那位姑娘刚才做的菜,不得不说,是这方圆百里里面酒楼做的菜最好的一道,之前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少爷怎么看”他问着萧家大少爷,萧家大少爷没有回答。 他很快的冷静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男子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在注意到男子的视线,很快的反应过来。 “需要我去让下面的人好好的做一道吗?”他问着男子,男子对着管家点头。 管家在看着男子的举动,还没有想到男子会对这道菜那么的感兴趣。男子在看到男子的动作,皱着眉头。 “之前的时候怎么没看你喜欢吃这些东西,你要是喜欢吃的话,大可以让那些人去做,难不成你还缺这点吗?”男子的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调侃。 他在看到面前的人那么口不遮拦瞪了他一眼。男子看着男子的样子缓缓的开口。 “这个菜究竟有什么出息的地方,让你对这个菜如此的流连忘返”男子拿起桌上边的餐具随意的夹起一块……刚放到嘴边,他脸上面的表情微变。 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女子菜单会这么的好。 “这个鱼确实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要好吃,而且处理的很恰当,也没有什么鱼腥味,难怪你能够为之动容!”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男主没有回答男子说的话。他想到刚才她身上面的装扮,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点不对,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让人去好好的调查一下他们几个人的身份来历,看看他们几个人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别有心思的话,自然是不能留下的!”他回答着对方,对方看着他这么的移情,心里面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的心里面是担心对方有什么企图,他自然是答应。 看着他做的那些全然不顾。 “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呢?”他好奇的问着!想要从对方的口中探知到那些消息。 在看到他所做的那些心里面难免有点不悦,反应过来之后瞬间的明白了,他的用意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样,全然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办好的,而且调查他的消息也是易如反掌,难不成还有我们调查不到的人吗?你就放心!”男子对着男子说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快的说服他。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动静,男子很快的抬头望去。看到凭空出现在面前的人,原来是管家。 管家的手里面拿着果篮,把果篮放在桌子上面。 “这里面是新进贡的雪梨,到时候也可以分给姨娘一点!”管家对着男子说着。 男子淡淡的哼了一声。他陷入沉思中,想要找一位名医来救治她的病。 萧家姨母,萧明月,是当家的亲妹妹。可惜。之前萧家也有落败的时候。 是萧明月一个人摸爬滚打,将之前的那些话语全都拿了回来。却年纪轻轻的落下了不少的病因。 他的心里面不由得感觉到一些惋惜。管家看着萧致的动作,知道萧致在想些什么。 他安抚着萧致。 “肯定会出现一一位好心人救治好姨娘的病的!”萧致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么多年,他花了那么多的钱都找不到名医,他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与此同时另一边。姜语嫣回去之后,坐在椅子上面将银子给漱玉。 “这东西您可千万要保管好,千万不要被外人发现了,要是被外人发现的话,难免会起疑心!”漱玉对着姜语嫣点头。 “我们现在这样展露锋芒,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总感觉我们几个人现在这个样子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对我们几个人造成不好的影响……”她说出自己心中的顾忌,姜语嫣自然清楚。 “放心吧,没有什么事情,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出事,而且,我这里也有很多的菜谱,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另想其他的法子……”姜语嫣在想着更快致富的方法菜谱,毕竟不是什么长久之策。 漱玉一直都很好奇,姜语嫣为什么会有菜谱?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深夜悄然来临,没了白日的喧嚣反而多了几分宁静。 萧致很快的回到了萧家。萧月明在看到萧致回来的那一刻,主动的迎接。 他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样子。在看到他身体那么的虚弱,萧致将他放在椅子上面。 “你的身体那么的虚弱,还是不要到处的走动,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更好的大夫,让他好好的帮你看一看,一定会救治好你的病的!”萧明月在看到萧致这样讲,对着萧致挥了挥手。 “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治不治的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再说了平常的那些药也没有少喝,都没有什么效果,若是有效果的话也不用再去找那些庸医了!”他一本正经的回应着萧致,萧致在看到萧明月还在跟他开玩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我开玩笑,这本来就是关乎你的身体,你的身体肯定更为重要,至于那些大夫他们没有救治好你是他们的无能!”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在看到他这个样子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着急,不用那么的担心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早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你觉得我的身体真的有那么差吗?”萧明月担心萧致放心不下,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撑着他,将萧明月的动作收入眼底,一下子就看出萧明月脸色十分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快要晕倒的模样。 “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再硬撑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第四十三章 衰弱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与此同时,另一边又是一番别样的场景。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姜语嫣和漱玉相互对视一眼。漱玉不知道姜语嫣要干什么,跟在姜语嫣的后头。 姜语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跟漱玉说着。 “你去药铺里面帮我买一些药材,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了,这五百两银子总算派上了用场!”漱玉听到姜语嫣这样讲,令她有点措不及防。 她看着姜语嫣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困惑。不知道姜语嫣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们才挣了这么多的银子。 要这些药材干什么?漱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姜语嫣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漱玉只好按照姜语嫣的吩咐,拿着姜语嫣给的药方。 她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抓药的地方。小二很快的迎了上来。漱玉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药方递到了掌柜的手里。 掌柜的在看到漱玉手里面的药方,仔细地端详着。她脸上面的表情异常的凝重,直勾勾的盯着漱玉。 注意感觉到这么炙热的视线,她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这个药方究竟是出自谁手?”掌柜的对漱玉无比的尊敬。漱玉在看到掌柜的样子,只是随意的糊弄了几句。 “这是我们家小姐弄的,我们家小姐精通医术,不知道这药方有什么问题吗?”掌柜的满意的点头,表示这个药方极其的合理。 “这个药方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好很多,而且还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拿出这样的药方,不得不说,你们家小姐真是……”掌柜的夸赞几句,很快的将要抓好。 漱玉拿着药正准备往外走,掌柜的追了上来。她回头看着掌柜,不知道掌柜究竟要干什么。 漱玉被掌柜的动作弄得云里雾里,掌柜的漱玉抛出橄榄枝。 “不知道可不可以见一下你们家小姐呢?”听到掌柜的这样说,只能够随意的说一些客套话。 “我们家小姐向来不喜欢出来,也不太喜欢跟别人打交道,所以恐怕不能如了你的愿了!”掌柜的脸上面写满了惋惜只好送走漱玉。 漱玉回去之后将药材交给姜语嫣,姜语嫣在看到桌上面的药才满意地点头,现在所有的药材都已经齐全。 俗话说得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相信以她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的。 漱玉看着姜语嫣信誓旦旦的样子,她想到了掌柜说的话,将掌柜的话告知姜语嫣。 姜语嫣饶有兴趣的看着漱玉。 “掌柜的,真的这么跟你说的吗?”漱玉点头。不得不说,这掌柜的还真是个识货的。 姜语嫣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这掌柜的,说不定又是一条发财路。姜语嫣正在心里面打着算盘。 殊不知她这边的动静都被那边的沅侧妃看得一清二楚。沅侧妃旁边的丫鬟将姜语嫣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沅侧妃。 “她没事让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给她买那么多的药材干什么?”沅侧妃想不出来原因,皱了皱眉头,揉着眉心。 “你再去多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她搞什么鬼名堂?”丫鬟在看到沅侧妃担心姜语嫣被她不利,她好意地劝说沅侧妃…… “那人翻不出来什么浪子的,而且王爷对她又没有什么好感,肯定是在变着法子想讨好王爷!”丫鬟的话语当中带着几分不屑。 沅侧妃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直接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她觉得丫鬟说的甚好。 “你说的不错,我那只簪子就赏给你吧,待会你就把它拿出来!”沅侧妃对着丫鬟挥了挥手,丫鬟跪在地上面连忙谢恩。 她在看着丫鬟的模样不紧不慢的说着。 “也就只有我们这边才有这样的好东西,像那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些的,不管她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是吸引不了王爷的!”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边的姜语嫣要是听到沅侧妃说的这些话,指不定在心里面怎么编排呢。 她怎么可能会对王爷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给自己赚点银子罢了。至于那个王爷自然是与她无关的。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去好好的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使出那些见不得人的招数,要是王爷被她们勾过去的话,那我就要拿你们几个人试问!”沅侧妃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当中划过一些狠厉。 在看到沅侧妃这样讲她们自然是不敢的,那些丫鬟很快的下去。沅侧妃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逐渐的陷入沉思当中。 另一边。肖明月看到萧致那么的担心,她安慰着萧致。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不用那么的紧张”萧致看着肖明月这样讲,专门的将肖明月扶到了里面休息。 让人找到大夫,替肖明月治……管家正准备去,却被肖明月叫住。肖明月叹气。 “你找那些人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吃那些药!长期以往的吃下去也没有见好,要我说还不如不吃那些药,说不定还能够好的快一点……”萧致看着肖明月在找理由不肯吃药,瞪了萧明月一眼。 “这药自然还是要吃的,至于我肯定也会给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大夫让她治好你的病的,而且我就不信没有人可以治好你!”她看着萧致的举动,知道萧致一直都在担心着她。 “你不用那么的担心我,就算找不到的话也没有什么的,再说了这么多年我也都习惯了,又何必这么的劳神费财了呢?”萧致听到这句话自然是有些不悦的。 “我们现在都已经有那么多的财富,干嘛要在意这么一点,就算花再多的银子去找,也要找到将你身上面的病治好!”管家看着两个人在那边争执,一下子为难起来……她也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萧明月的身体,不得不去找。 很快。那个大夫赶了过来。肖明月在看到大夫过来的那一瞬间,知道是管家做的,她也没有迁怒于管家大夫,帮肖明月检查一下,发现肖明月的情况不是很好。 大夫脸上面的神色紧张,肖明月猜到了什么一样? “我这身体上面的病已经这样了,不关你的事!” 第四十五章 大闹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殿内,姜语嫣和三皇子都早早到来。路上正好遇到一同来皇后宫中的三皇子,想着毕竟是皇子,如果能攀上交情的话。 指不定他还要叫自己以后就发达了,姜语嫣就同三皇子一同进来了。皇后见姜语嫣和三皇子一同进来,叹了口气。 难道天意都看好这两人,随着宾客大臣都来的差不多了。皇后命人给众位倒上上好的茶,家眷也得以歇息。 静静地等候着皇后的下一步,但是各方之间无不都在猜测。 “顾家那位,你看今天这局是不是为了这姜语嫣啊。” “我看八成是,你看姜家这丫头乐的。”说完还拿起帕子挡着自己笑了起来。 是啊,当事人只怕是遇着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了。皇后清了清嗓子,身后的嬷嬷领会了意思。 组织大家都安静下来,姜语嫣偷偷的看了一眼王爷。王爷正端着茶水,眼中的神色看不太清。 “姜氏有女名唤语嫣,贤良淑德。先帝子嗣单薄,哀家不忍心看兄弟相争。特赐姜语嫣为三皇子之妻,赐封地百顷。望二人好生提携,绵延子嗣。”底下众人皆是一片掌声以及对姜语嫣的祝贺。 “恭喜三皇妃了,日后可要好好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 “是啊是啊,真是羡煞旁人。”然而当事人姜语嫣此刻呆若木鸡,什么? 这么草率,自己就成为了三皇子的妻子了?在看三皇子,一听说自己美人也有了。 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封地,完全可以做个闲散的逍遥王爷。眯着绿豆大的眼睛异常兴奋,这真是啥都全了啊。 三皇子抱拳,谢过皇后。姜语嫣反应过来后,一瞬间就崩溃了。 “什么?我才不要,我不要嫁给三皇子。”姜语嫣红着眼睛望着皇后,希望皇后能收回成命。 底下人看着都傻了眼,皇后的口令还有人敢反驳的? “胡闹,此时已成定局。”看着姜语嫣的委屈,皇后不以为意,这待遇已经是少有了。 但是还是看了一眼一旁的纪昱宁,发现他还是在淡定的喝茶后放下了心。 纪昱宁的侧脸非常好看,瘦削的脸庞和高挑的鼻梁。再配合着优雅的喝茶姿势,让不少的家眷纷纷侧目。 要是可以嫁给纪昱宁这才是最划得来的事情,奈何纪王爷的性格太过冷淡。 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众人才纷纷作罢。姜语嫣孩子殿上拼命的闹着,凭什么一句话她就要嫁给一个毫不认识的人。 而且还是单眼皮,眼睛还小。这严重影响下一代的基因呀,身为一个医术高超的人,怎么能容许这样的结合呢。 可是不论自己怎么闹,皇后还是无动于衷。纪昱宁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姜语嫣见皇后时常看着纪昱宁的脸色。 只好求着纪昱宁帮忙说情,但是今日的纪昱宁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皇后见姜语嫣的撒泼样子,脸色就是一黑。但是想着纪昱宁要是求情自己是不是要重新酌情考虑。 “皇后,我赞同您的安排”纪昱宁拱手奉承。皇后的气这才消了大半,还好近日纪昱宁足够乖顺。 不然闹起来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见着姜语嫣还是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 皇后又黑下了脸, “宫殿之上成何体统,这个样子真是把大家闺秀的脸都丢干净了。三皇子怎么了,有了封地,你们有数不尽的好日子。”姜语嫣撇了撇嘴,谁想和他有好日子啊。 “我不愿意,你不能强买强卖。我怎么样,也不会嫁给三皇子的。”姜语嫣语气坚定。 三皇子在一旁尴尬的啥也不是,但是又不甘心自己的封地和美人泡汤。 “母后,我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语嫣。但是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语嫣,绝对不会让她吃半点苦头。” “我不,我不会嫁给你的,想都不要想。”姜语嫣的声音越说越大。皇后的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三儿子是个识大体的。 只是这姜语嫣实在是让人头疼,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实在是被吵的头疼, “罢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吧。让本宫和语嫣好好说说,三皇子,你也先退下。”众人行礼告退。 姜语嫣见皇后气色很不好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皇后身边。也不敢再似刚才那般激烈, “皇后娘娘,我的意见你好好考虑考虑呗。我想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实在不想如此草率。”姜语嫣心想,这下放缓语气事情总能有些转折了吧。 可是再出乎姜语嫣意料的是,皇后的一番话。 “本宫的口令也下了,这婚你是不结也要结。不然就是抗旨不遵,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头实在被这丫头搞得头疼欲裂,身上的毛病也渐渐出来了。 姜语嫣刚想反驳,但是看着皇后煞白的脸色,实在不敢再刺激到她。看着皇后的脸色,还是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 “皇后娘娘,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姜语嫣的手刚探过去就被皇后一巴掌拍下去,刚才说的话让皇后丢了多少面子,这时候当然不能让她碰着。 可是,姜语嫣也有脾气了。 “娘娘,您要多注意休息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了,会影响身体健康的。”说完留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阶梯那里,皇后也追了过来。皇后一听这话还得了,这不是变相说她多管闲事吗。 今日这目中无人的丫头,她非要给她好好教育教育。皇后指着姜语嫣。 “你这个…”然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大脑和身体也不听使唤。 噗通一声,皇后就晕倒了过去。 “哎呀,娘娘,娘娘。这可怎么是好啊,快请御医!”宫里的丫鬟忙成了一团,姜语嫣一转身也没想到皇后会突然晕倒。 这可是给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这么像碰瓷呢。但是用手探了探鼻息,确定是有呼吸的。 只是呼吸极其不畅了,现在得尽快查明原因。 第四十六章 皇后病危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殿外的姜语栾本不想掺和殿内姜语嫣的这些事,早在他们到殿内之前,她就独自一人留在了殿外。 本想等着事情完毕以后就立即回府,她可不想招惹是非,真当自己是闲人吗? 自己课还有自己的事业要干呢。管她什么男一女一的,通通都与自己无关。 不过自己一个人在殿外等着,确实有些无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是突然听到殿内吵嚷起来。 本来还以为是皇后娘娘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可以早点回府,谁知道这么一看几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嘴里还叫嚷着。 “快,快,快叫御医过来,皇后娘娘晕倒了。” “传御医,快传御医!”姜语栾看着这些宫女拖着长长的裙子,快步跑出来的样子,有一些滑稽。 她一时间对于这情况也是摸不着头脑。皇后娘娘晕倒了?从宫女的叫喊中,她迅速地拼凑出这样一条信息来。 事态紧急,她也顾不上其他,快步上前伸手拉住一个向外跑着的宫女,急忙问到。 “到底出什么事了?皇后娘娘怎么了?”那宫女突然被拉住,也是一愣,随即定了定神,回道。 “不知道怎么的,皇后娘娘就突然晕倒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殿里都乱成一片了。”或许是出于一个医者的仁心,姜语栾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脑中除了救人其他任何想法都没有。 她急忙跑入殿内,看到那高台之上的皇后娘娘,已经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殿内正如那宫女所说也是一片混乱。 那围住皇后娘娘的一群人之中,就属姜语嫣最着急。她此刻可是真的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里所想的是万一皇后娘娘要是有什么事,自己作为最后一个接触到皇后娘娘的人会被定下什么罪? 再者说,皇后娘娘身子弱,任何嘈杂的环境都会避讳,刚才或许是她自己一直哭闹才导致皇后娘娘晕倒的。 即使是皇后娘娘没出什么事,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她现在只盼着皇后娘娘没有出什么大事,这样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皇上或许还能放他一条生路,但若是皇后娘娘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没有几条命能够赔的。 姜语栾不同于姜语嫣想得那么多,她现在只想看看皇后娘娘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但无奈皇后娘娘之后的人实在是过多,殿内的宫人们也是手忙脚乱来来往往,不停的挡住她的去路。 一时间,她这个能救人的医生,反倒成了被挡在外面的那个人了。 “大家……”姜语栾拨开来来往往的宫人,刚想开口对那台上众人说,自己可以试一试,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了。 话刚说了一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她看向皇后娘娘那边的视线。 纪昱宁在这种情况出现之后,一直是处于事情之外的人,仿佛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一直站在大殿左侧等待御医前来,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凑上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站在空旷的地方,不给众人添乱。 发生了这么紧急的情况,他还是依旧那样冷静,眼睛盯着门口等待着御医的到来,却发现进来的竟然是姜语栾。 看这丫头竟然还要上前去的样子,心里不禁一惊,上前拦住了姜语栾。 姜语栾看到纪昱宁拦住自己还以为是纪昱宁不知道自己会医术,连忙解释说。 “大殿离太医院距离太远,就算是宫人以最快的速度去也会耽误时间,可是皇后娘娘的病可耽误不得,我会一些医术,不如先让我去看看吧。”纪昱宁怎么会不知道姜语栾的医术,只是现在的场合,她实在是不适合上前去。 这宫中的权谋算计他见识过的多了,若是这个时候让姜语栾上前去医治,若是不出事便好,但若万一真的出了事,那恐怕姜语栾作为一个医者也脱离不了干系。 “本王相信你,可是现在的情况……” “林太医到了,林太医到了,快让开让林太医去看看。”殿内的众人顺着声音从殿外看去,只见一个小宫女领着一把年岁的林太医,慌慌张张的赶到殿内。 姜语栾疑惑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按理说,按照太医院到此处的距离,不应该这么快就把他请过来才对,但是无论怎么说,太医到了,便是好事。 林太医已经上了岁数,经过那刚才的一段小跑,花白的胡须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上下起伏。 不敢耽误多时,林太医稍稍平息了几口气之后,连忙上前查看皇后娘娘的情况。 皇后娘娘周围的那些人看到太医来了,也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林太医,刚才皇后娘娘说着话,不知为何就突然晕倒了。”姜语嫣心虚地说道,这话中不免有着撇清自己关系的意思。 但此刻的情形,众人已经不在乎这些细节,大家只关心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正巧刚才带领林太医过来的小宫女走过姜语栾身前,姜语栾好奇问道。 “怎么林太医这么快就过来了?太医院距离这里不是很远吗?” “我本来是想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但凑巧在半路上遇到了要去别的娘娘宫中医病的林太医,于是就把林太医请过来了。”原来是这样。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姜语栾也就放心了,转而开始注意皇后娘娘的情况。 高台之上,在众人的注视下,林太医从药箱中取出方巾搭上皇后娘娘的玉腕开始号脉。 大家都知道号脉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环境,于是殿内众人皆屏息凝视,连大气也不敢喘。 良久,只见林太医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颤颤巍巍地说。 “老朽在太医院从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情况,眼下皇后娘娘高烧不退,大家先去取冰来,给皇后娘娘降温。”站在殿内等候的宫女们连忙跑出去,一盘一盘的冰被端了回来。 小块儿的冰装在口袋里搭在皇后的额头上,但显然效果微乎其微。 “这是出了什么事?皇后怎么了?”一声怒斥响彻大殿。这熟悉的声音,让殿内的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颤,立即朝着一个方向下跪行礼。 “父皇。” “父皇,母后她突然晕倒,林太医正在医治。”殿内的两位皇子答道。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之后,面上的怒气依然不减。 “怎么会突然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面对皇上的质问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刚才的场面太过混乱,若是从事情的起源开始追溯,也不知道应该从何时开始说起。 “回皇上,刚才皇后娘娘跟大家说话说得好好的,都是姜语栾缺乏管教,出言不逊才气到了皇后娘娘,导致皇后娘娘晕倒。”姜语嫣恶人先告状,在这众人都不敢说话的情况下,语出惊人,把锅扣到了姜语栾头上。 姜语栾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语嫣胆子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如此颠倒黑白,想要害自己,也不找一个精明一点的理由。 要知道,殿内大家可都是知道,刚才自己一直在殿外,可是与皇后娘娘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何来的出言不逊? “可有此事?”皇帝到底还是皇帝,脸上的怒气让众人都不寒而栗,殿内立即有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眼睛盯着姜语栾问道。 姜语栾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自己不要说错话惹怒了皇帝。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表面上依然神色不改,装作镇定地回答道。 “请皇上明鉴,臣女刚刚一直候在殿外,殿内众人都可以作证,更是连与皇后娘娘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又何谈出言不逊,气到了皇后娘娘。”姜语栾也是下了狠心,她本来没想跟姜语嫣争些什么,可是姜语嫣竟然如此这样诬陷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皇帝听了这话转而看向姜语嫣,只见着江语嫣满脸慌张的神色,想要辩解却有说不出口的样子,让皇帝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内的隐情。 不过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更何况在这个时候最忌讳吵闹,于是转移了话题。 “好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皇后到底如何?林太医!”若说在场的众人之中,谁最慌张那除了姜语嫣之外,最慌张的人就要数是林太医了。 在看过诊之后,林太医无比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出诊,还遇上了这个要去太医院请人的宫女。 自己面对皇后娘娘的病,竟然没有一点办法,这要如何能够向皇上交代? “皇上,恕老臣无能,老臣实在是看不出皇后娘娘的病症,只是皇后娘娘现在高烧不退,若是一直没有办法的话,只怕……” “若是你不能治好皇后,那你就在京城消失吧。”面对皇帝下的死命令,林太医面如死灰。 “皇上,不如让我试一下吧。”这时候,姜语栾的一句话让林太医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又转念一想,连自己这样经验丰富的医者都无法治好皇后娘娘的病,这个年轻的小丫头又怎么能够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呢? 皇帝狐疑的目光对上姜语栾坚定的目光,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信,这个小姑娘。 皇帝也不相信连太医院里学富五车的太医都没有办法,这个小姑娘会有什么办法? “父皇,现在情况紧急,不如让她试上一试。”姜语栾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纪昱宁竟然帮她说话。 稍稍思考片刻,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众人退开,让姜语栾上去一试。姜语栾得到指示,走到皇后身边,先是伸出手试了一下皇后额顶的温度,又是要伸手去翻看皇后的眼睛。 这样的举动可是下了在场众人一跳,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大胆,敢去碰皇后娘娘的凤体,即使是治病,也不应该如此无礼。 不过情况危急,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连刚刚吃了瘪的姜语嫣也没有趁着这个时候反击。 只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几句,便也作罢。而此时,姜语栾的看诊也得到了结果。 她已经明白了皇后娘娘的病情。这种病情其实并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过是因为长期忽视,而积成。 “皇后娘娘是因为忧思过度而引发的心肺炎热,又因为常年静坐,身下积疾,所导致的高烧不退。”姜语栾一边分析病情,一边从林太医带来的药箱中挑选着药材,熟练地把药材处理好,又吩咐宫女们把药材制成膏贴。 这些拿到药材的宫女们也是将信将疑,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在请示过皇上之后也迅速照办,不一会儿就拿来了几贴膏药。 膏药贴在皇后手腕关节处,大家一边好奇,一边又是怀疑这膏药是否有效。 神奇的是这膏药贴上的片刻后,皇后逐渐退了热,比刚才冰块儿的效果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又过了一会儿,皇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皇帝看到皇后醒了,大喜,关切地问道:“往后现在感觉如何?” “回陛下,臣妾现在感觉好多了。”皇后转型后立即观察周围的情况,不一会儿也明白了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 “姜家丫头,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本宫,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本宫都可以满足你。”姜语栾摇摇头,淡淡道:“医者,救人为本分,何谈赏赐,皇后娘娘无事便好。”皇后娘娘依然感谢,姜语栾又是一番推辞后,皇后才放姜语栾离开了大殿。 只是还没等到第二日,几乎是姜语栾刚和纪昱宁一同乘车回到了府邸,全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此事。 全程上下纷纷议论着姜语栾的医术,一个人穿一个人难免会有穿的些许偏差,更可笑的是等到传言再传到姜语栾耳朵里时,城中人已经把姜语栾传成了医仙下凡。 不过关于这些事情,姜语栾倒是一笑而过,懒得放在心上,她现在所要办的还是自己的事业。 但是对于这样的同一件事,另一边的姜语嫣可没姜语栾这样不在意。她回到府中之后,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姜语栾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此刻的她已经全然忘了大殿上的事情,她现在只想着为什么这个草包姜语栾能够在嫁到七王府之后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想来想去想了半天只有一个可能性。难不成是七王爷?对,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七王爷。 看来七王爷已经被这个小贱人给迷惑住了。像七王爷这样优秀的人,当然会些医术。 在平时随手教授她一些医术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里,姜语嫣一声长叹。 真的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发展,早知道会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嫁过去呢。 姜语嫣坐在自己的庭院里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为什么偏偏就让这个小贱人捡了便宜? 而另一边,姜语栾对于自己在背后被人骂了这么多次的事情,忽然不知,她现在一心想着他的事业该如何进行下去。 从坐上回府的马车,她就开始一直规划下一步的计划应该如何进行,等到了下车的时候,她才算是想了个大概。 不如,就让纪昱宁做肖像好了。 “王爷,沐浴用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下车时的宫女一句话提醒了姜语栾,他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时机,真是天助她也,于是慌忙告退。 纪昱宁看姜语栾奇怪的样子,心里也疑惑,于是一挥手把随风叫了过来。 “最近她都在干什么?你了解多少?”这可为难了随风,这王妃平日里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倒是也不少,但具体是要做什么随风怎么会知道? 于是随风一抱拳,回道:“属下不知。” “你去看着王妃,别让她惹出什么乱子来……对了,也别让她搞一些奇怪的东西,伤了自己。” “是!”随风领命而去,转身跟上姜语栾,又用轻功隐匿身形到高处的树上。 茂密的树枝树干正好把随风的身形完全挡住,同时也给随风一个完美的视角去观察姜语栾的动作。 只见着王妃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就拿出纸笔在那纸上涂涂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随风虽然大致能看出那纸上是一个木桶的形状,却也无法推断出那究竟是个什么。 画完了那画,姜语栾又叫来漱玉,将那张纸交到了漱玉手中,从她们二人的对话之中随风大致能了解到,似乎王妃是要定制一个什么东西。 而后,随风又见姜语栾招呼来一个侍卫,交给他是为一份药材单,吩咐那个侍卫一定要抓量准确。 这可让随风纳了闷了,心想这王妃怎么奇奇怪怪的,净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办完了这一切之后,姜语栾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姜语栾不知道的是,先前她所做的这一系列动作都被随风看在眼里,如实对禀报给了纪昱宁。 第四十七章 威胁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次日,纪昱立坐在椅子上面,他仔细的翻阅书籍。 此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抬头看去,发现居然是随风。 纪昱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随风。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纪昱立的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质问。 随风很快的抱拳,如实汇报。 “我已经去查了王妃的事情,王妃一直都在屋子里面,从来都没有出来!” 纪昱立直勾勾地盯着随风,见随风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玩弄着手里面的东西,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想起姜语嫣治好了皇后又来回出入医馆。 什么时候他的王妃会这么多? 他陷入沉思当中,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随风看着纪昱立的动作,不知道纪昱立要干什么。 他跟在纪昱立的后面,试探性的问着。“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纪昱立冷哼一声,对着他挥了挥手。 “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就先出去!” 纪昱立朝着东南的方向走去,随风看着纪昱立离开的背影。 东南的方向,好像是王妃的住处。随风在心里面想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沅侧妃躺在榻上,丫鬟专门的倒了一杯茶水递上来。 她淡淡的恩了一声,问着丫鬟。 “王爷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来我这边?” 丫鬟擦着额头上面的细汗,缓缓开口。“今天王爷去了王妃那边!”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沅侧妃直接将手里面的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在院子里面的那些人听的一清二楚。 院子里面的那些丫鬟打了一个冷颤。 她们面面相觑。 恐怕沅侧妃的心情又不好了。 “王爷为什么会去那个女人那边?你就没打探到什么消息 ” 沅侧妃问着。 丫鬟连忙的跪下来,对着沅侧妃摇头。“什么都没有打探到,王爷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去王妃那边的,怕是心血来潮!” 沅侧妃在心里面思索,担心那个女人使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王爷。 “你去好好的打探一下,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王爷对那个女人产生情愫!” 她眼神当中划过一抹狠厉。 丫鬟刚想要走。 就在这时,沅侧妃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弯下身子,抬起丫鬟的下巴,威胁道。 “要是你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话,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丫鬟连忙点头。 她自知不是沅侧妃的对手。 沅侧妃的手段她们都是知道的,她自然不敢得罪。 面前的人甩开了丫鬟,冷漠回应。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赶紧出去,帮我好好的调查一下?” 丫鬟收拾了一下,很快的退下去。 沅侧妃看着她们的动作,倒还算是伶俐。 姜语嫣那边,正在招呼着漱玉过来。 “漱玉,你快点过来!快帮我尝一尝!” 漱玉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整个人不知所措。 姜语嫣见漱玉不动弹,直接上去拉着漱玉。 正好,听见外面的动静。 她本来以为是哪个小丫鬟,一抬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王爷。 纪昱立将姜语嫣上下打量一番,看见姜语嫣灰头土脸,丝毫没有王妃的架子。 随风在暗中观察,见姜语嫣的模样,也不禁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样子?在王府当中哪里成体统?” 纪昱立不紧不慢地说着,斥责了一句。他对着旁边的漱玉使了一个眼色。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赶紧带着王妃下去好好的收拾一下!” 漱玉点头,连忙的拉着姜语嫣来到了里屋。 姜语嫣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的那些头钗,只觉得眼花缭乱,头疼无比。 “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别带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沉了!” 漱玉欲哭无泪,没有办法,王爷的要求。 “王妃要是嫌太累的话,我就给你打扮的清淡一点,这样的话,稍微舒服许多!”漱玉好意的提议着。 姜语嫣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不过为了不让那个王爷起疑心,只好硬着头皮。 “那你就简单的弄一弄吧!”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漱玉很快的给姜语嫣弄好。 姜语嫣从里面走了出来,纪昱立正坐在前厅。 看着姜语嫣缓缓的出来,一时间有点失了神。 面前的人只是略施了一点粉黛,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纪昱立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将视线放在其他上,一本正经的说着。 “在王府里面自然还是要有点王妃的样子,不要没事跟下人打闹,自然也是要端庄稳重的!” 姜语嫣听着纪昱立讲的那些,敷衍了几句。 纪昱立看得出来姜语嫣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刚想要说些……鼻尖涌入一种香味。姜语嫣皱着眉头,一下子想起来锅里面的东西。 她急忙的往外面冲了出去。 纪昱立看着姜语嫣不注意形象的动作,将目光转向漱玉。 “你们家王妃时不时就这个样子吗?”漱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纪昱立也没有多少的耐心,迈着步子朝着姜语嫣刚才跑的方向走去。 来到了后厨,纪昱立看到锅里面的东西,发现是姜语嫣一个人做菜。 他脸上面的表情一变。 堂堂的王府,怎么还需要王妃亲自的下厨? “难道没有人给你们家王妃送菜吗?怎么需要你们家王妃亲自的做?” 他问着漱玉。 漱玉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姜语嫣凑上前,看着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她好奇的问着。 纪昱立和姜语嫣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刚才,他差点…… 姜语嫣手里面端着一盘吃食,那食物的花样和样式他一个都没有见过,有些费解。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姜语嫣对着纪昱立点头。 “这些确实都是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漱玉上前拉了一下姜语嫣的袖子,将刚才的事情娓娓道来。 姜语嫣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觉得那些人送的东西太麻烦了,不如我亲自的下厨去做,反正之前在姜家也都习惯了!” 纪昱立听到她说的姜家,知道她在里面过得不易。 姜语嫣端着那盘菜,特意的做了几道专门的招待纪昱立。 她这边向来纪昱立不会过来,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平常乐得清闲,巴不得王爷不过来。 如今过来,还有人要分担她的吃食。纪昱立看着桌上面的那盘菜,迟迟都没有动手。 姜语嫣很快的注意到纪昱立的动作,脱口而出。 “吃这个菜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纪昱立表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做法…… “这个菜叫做奶油蘑菇汤,你可以尝一尝!”她做这道菜自然是来之不易。 这个地方实在是物资太过于稀少,食材匮乏。 好在王府里面有西域最近供的鲜奶。她专门用鲜奶制成奶油,才勉勉强强的做成这一道。 纪昱立只觉得奇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他拿起手中的筷子,轻轻的拿起一块吃下去。 味道比他想象当中的要好。纪昱立看向姜语嫣。 面前的人身上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是他知道的呢? 根据随风的探查,面前的人压根就不会什么厨艺还有医术。 这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她之前伪装的太好? 导致姜家的那些人都没有看出来?像这样的人留在他的身边。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纪昱立心里面左思右想。 姜语嫣还不知道纪昱立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的话。 只能说纪昱立多虑了。 那边沅侧妃一直都在苦苦的等着,迟迟都没有见到纪昱立的踪迹。 她无奈之下,带着身边的贴身丫鬟朝着纪昱立的住处走去。 刚要进去。 书房外面的人将沅侧妃拦在了外面。 沅侧妃在看到那几个人敢拦着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几个人知道我是谁,就敢随随便便的拦着我” 那些人很快的低下头,他们只能如实汇报。 毕竟作为下人,他们自然是听王爷的命令。 王爷才是王府里面最大的,哪怕沅侧妃要进来。 “还请沅侧妃回去吧,王爷现在不在书房当中,这个要是有什么事情,等到王爷回来之后,我可以带沅侧妃禀告一声!” 沅侧妃皱着眉头,看着那几个人的目光当中带着些许不满。 “你们几个人难道当我是好糊弄的吗?明明王爷今天就在王府当中,怎么可能会不在书房里面?你们快点说,王爷究竟去了哪里?”那些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不敢告诉沅侧妃,怕沅侧妃去打扰王爷。 除非再看到他们几个人这个样子,指了他们一下。 “我会记着你们的,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面!” 沅侧妃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那些人有苦说不出,冒着得罪沅侧妃的风险。 沅侧妃回去之后,一路上面想不明白,贴身丫鬟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她看到沅侧妃脸上面的神色难看,想到刚才打探到的消息。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沅侧妃看见丫鬟回来不知道通传一声。 “你个死丫头!你过来的时候难道不是要说一声吗?你想要吓死我不成?” 丫鬟连忙的跪在地上,沅侧妃只觉得心烦意乱。 王爷明明就在王府里面,怎么可能会不在书房。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沅侧妃指着丫鬟。 “你赶紧说说你去打探到了什么消息?”丫鬟对着沅侧妃说着。 “王爷现在在王妃的……”话还没有说完,沅侧妃直接将手里面的折扇扔在丫鬟的头上。 丫鬟整个人倒在地上面沅侧妃,心烦意乱。 旁边的贴身丫鬟,才是沅侧妃的陪嫁。除此之外,其他的丫鬟都是后来进王府安排的。 还有从母家带回来的一部分,沅侧妃身旁的贴身丫鬟向来聪慧。 她走到沅侧妃的跟前,帮沅侧妃按摩肩膀,余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面的丫鬟招呼两个人。 “你们两个人还在这里干什么?不会讨人喜欢的东西,找个人牙子随随便便的发卖出去算了!” 丫鬟很快的就被人赶了出去,哀嚎声越来越远。 沅侧妃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王爷明明对那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怎么会去那个女人的房间内?你说王爷会不会心血来潮对那个女人好呢?” 她心里面有些担忧,不由得捏紧拳头。是时候应该做点什么了,免得那个女人将来得宠。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我们就放一百个心吧,王妃从来都不得宠王爷去看一下王妃,也只不过就是怜悯她,可怜她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沅侧妃心里面自然是知晓,可是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这种危险感,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过。不行。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那边的王爷。 没想到姜语嫣做的饭菜那么的好吃,轻轻松松的将姜语嫣的饭菜吃完。 他直勾勾的盯着姜语嫣,随口的来了一句。 “王妃这都是从哪里学的呢?怎么之前他还不知道?王妃又会做饭又会学医?王妃会的还真多呀,看来之前都是忽略了王妃!” 姜语嫣脸上面的神情微变,知道王爷心里面对他产生怀疑。 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压根就不是姜语嫣,在这里被砍死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姜语嫣想了一个措辞。 “之前在姜家的时候被许多的人羞辱,当时还被罚去祠堂,那个时候学到了许多的东西,碰巧的接触了厨艺和医术,学了一点小小的皮毛罢了!” 纪昱立似笑非笑的看着姜语嫣显然不相信姜语嫣说的话。 不过姜语嫣说的那些确实有一些是真的。 根据随风调查过来的消息,姜语嫣确实受过不少的屈辱。 “看来我的王妃确实是很聪明,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学就会,王妃这么聪明过人倒是我之前识人不清!” 姜语嫣听到纪昱立这样讲,只觉得背后发凉。 她也只是干笑了几声,继续的闷头吃饭。 姜语嫣进外面天色已晚,正打算想着用什么样的理由将纪昱立赶走。 “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王爷要是吃完的话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纪昱立看着姜语嫣害怕的样子,话语当中带着些许调侃。 “我和我的王妃住在一起,有什么不恰当的吗?难不成王妃一点都不欢迎我?” 姜语嫣说不出来话。 第47章 醋意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姜语栾听到纪昱宁竟然如此直接地说出这话,嘴角略微有些抽动。心里暗暗想。 要不是看你是男主的份上,老娘才懒得理你……不过心中的较劲归心中的较劲,在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得足。 姜语栾对纪昱宁不仅仅是忌惮三分这么简单,更是因为有了 “王妃”这个身份在,也让姜语栾有了倚靠。哼,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有你好看。 “嘿嘿,王爷怎么能怎么说?我怎么会不欢迎王爷呢?”姜语栾尴尬地笑笑,像是在掩盖自己的心虚一样,转身对漱玉说道。 “快,漱玉,帮我把厨房里新做好的奶油蘑菇汤端过来给王爷尝尝,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心思,专门给王爷做的呢。” “专门给本王做的?”纪昱宁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略带有些疑问。 “对呀,对呀,漱玉,你快说是不是?”姜语栾连忙给漱玉使眼色,奈何漱玉这个老实孩子也不会说谎。 “那个……我去端汤……”也不接过姜语栾的话,漱玉狠狠地点了几下头后,脚下就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地跑来的踪影。 “王妃向来兴趣爱好多广泛,本王一时间也不知道王妃为何会这么多东西,今日本王来就是想知道,王妃究竟要做些什么?”纪昱宁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却让姜语栾听出有一种压迫感。 姜语栾这个时候可犯了难,她实在是不确定是否应该让纪昱宁知道自己想发展商业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时期是古代,民风毕竟还未有现代的那般开放,对于女子在外经商还是有一些不接受的理念。 而另一方面自己已经嫁入了王府,就应该安安分分的待在王府里,如果自己把事情说出来,恐怕就很难有自己再出门的时间了。 但是如果自己现在不说的话,以后等自己的商业搞大了,毕竟是纸包不住火,纪昱宁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到那个时候再说,反倒是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自己凭自己的双手创业经商,又怎么能偷偷摸摸的呢? 这样想着,姜语栾心一横,说出的实情。 “我想搞商业?” “商业?”姜语栾语气坚定,目光与纪昱宁目光相接,纪昱宁看着这小丫头这副模样,心中感到有些好笑,反问道。 “没错,就是商业,我想凭自己的力量发展商业,即便是一个女子也能做得到。”沉默片刻,纪昱宁开口。 “嗯,这世间倒是很少有女子会像你这般想。” “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即便是王爷不同意,我这么做,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姜语栾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纪昱宁真的不同意自己作为一个王妃总是在外头抛头露面的话,那把自己休了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可以向世人证明,即使没有这个王妃的头衔,她也照样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安身立命,让众人刮目相看。 “来了来了,汤来了。”漱玉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小砂锅走进屋子,一打开盖子,浓浓的奶味儿就飘散到空气中。 说起来,姜语栾还真的想吐槽一下,在古代做饭就是困难,奶油什么的统统没有,还好自己随机应变,找了差不多味道的东西代替。 味道嘛,倒是和现代的食物尝起来没有多大的区别。 “王爷快尝尝。”姜语栾拿起漱玉一同端过来的小碗,给纪昱宁盛了半小碗。 奶白色的浓汤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光是卖相就让纪昱宁眼前一亮。拿起勺子把浓汤送入嘴中,浓浓的奶香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没想到王妃做菜的手艺还真是一流。”纪昱宁细细品味,继续给出详细的评价。 “这汤的做法倒是新奇,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做法,竟然把奶味儿与其他食材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浓而不腻,口感甚好。”纪昱宁如此评价给了姜语栾莫大的鼓励。 其实关于这道菜,姜语栾本来是想把它加入自己商业的菜谱中的,但是又考虑到这比较现代的事物会不会不符合古代人的口味,于是一直没有敢尝试。 自己说好吃没用,要古代人说好吃才行。这下好了,有了纪昱宁这个 “原住民”的试菜,姜语栾终于可以在自己的菜谱上新添一道菜了。在纪昱宁品尝之时,姜语栾又详细地介绍了这道汤的制作过程。 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碗汤,一个人也喝不了多少,却花费了姜语栾好大的功夫。 就连纪昱宁也觉得这汤制作过程之繁琐,简直可以和宫廷里御膳房的精品菜系相比。 “漱玉,去把小厨房的小瓷碗拿过来。”姜语栾对漱玉吩咐道。此时的纪昱宁怎么能不猜到姜语栾到底想要做什么。 估计就是这丫头想要找个人试菜而已。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小瓷碗就被漱玉端了过来。 漂亮的小瓷碗里装着的正是姜语栾刚刚尝试着做出来的冰粉。透明的冰粉配上果仁,葡萄干等各种小料,再加上糖汁,在白瓷碗里显得格外好看。 “王爷你尝尝,这是我刚研制出的冰粉,正适合夏日里食用,可以解暑消热。”纪昱宁刚拿起勺子,却被一边的随风叫住。 “王爷……不可,您的身子不适合饮这凉寒之物。”纪昱宁对随风一笑,说道:“只是稍微尝一下不会太多,没事的。”姜语栾听到随风这么说,也有些担心纪昱宁的身体,刚想着劝阻,却见他已经把一小勺冰粉送入了嘴中。 不知道为什么,姜语栾又开始紧张起来,这冰粉可是他花了一大下午的时间,吃的各种原料才配置出来的,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很不错。”听到纪昱宁这么一说,姜语栾才算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本王尝过京城最著名的酒楼的甜食,却比不上王妃所做的这份冰粉半分,王妃又如此才能,本王自然不能让王妃白白被埋没,王妃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本王绝不阻拦。”姜语栾大喜,惊异道:“谢王爷,我确实还会做许多种类的食物,都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在京城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也想用自己的商业来给王府增加一份营收。”纪昱宁听了这话,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这女子竟然有如此志向。 “那王妃打算接下来该如何做?”说是搞商业自然不能是口头说说而已,自然要有详细的计划和安排。 经过随风的暗中查探,纪昱宁已经大概知道姜语栾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具体的计划他还是很好奇。 姜语栾认真分析起来,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探查,她已经大致对自己的商业有了明确的规划和部署。 更何况自己经常在街上也不是白逛的,对商场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涉猎。 “现在京城虽然繁华,但据我所知有根基的无非就是几大家族,真正的散户很难把商业做大做强,但是也并非没有。”姜语栾早已把京城的各种商业企业摸的透彻。 若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京城中掌握消息最广的就是 “明记茶馆”,在闲暇的时候,形形色色的人鱼龙混杂地聚在那茶馆之中讨论着各种事情。 这些消息自然就是从那里打听到的。 “而我要做的就是像这些没有根基却能做得强大的散户去学习经验。”纪昱宁听了这些话,心里已经不住震惊,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能想得这么深。 “有一日我在金家酒楼中会客,发现这家酒楼虽然是城中最有名的酒楼,但是他们无论是从菜品的创新还是菜品的味道上,都不能说是京城中酒楼行业里的上上等。” “那王妃认为他们是从何取胜?”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很久,最终终于摸清了一些门道,我发现大家之所以喜欢去这家酒楼,最重要的是这家酒楼之中的服务态度是京城中最好的。”姜语栾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纪昱宁也是听得认真。 “而良好的服务态度就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在结账的时候,掌柜又非常地亲近和善,时不时得和我唠一些家常,以至于就连我在吃完饭之后都产生了一种下次还要过来光临的感觉。” “原来如此,王妃观察的倒是仔细。”纪昱宁略略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丫头第一次来府中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她与别人竟然如此不同。 回想自己身边的那些女子,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应该也想不到这些。这样的女子倒是有些特别。 纪昱宁不禁愣了一愣,小声说了一句。 “王妃还真是本王见过最特别的女子。”但此时的姜语栾还沉浸在自己的商业规划中,也没听清纪昱宁说了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道。 “只是现在商业刚刚起步,资金方面还有些困难,暂时也不知道店铺的具体位置安排在京城何处。”姜语栾说到自己面临的难题处,又开始发愁起来。 纪昱宁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就说了那种话,不过看着姜语栾的样子好像是没听见。 还好她没听见。纪昱宁竟然有些窃喜,听到姜语栾需要铺子,又补充道。 “本王京城之中倒是还有些铺子,王妃如此擅于经营,反正那几家铺子现在也是空闲着,本王就把那几间铺子划给你了。”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能这么好,自己本来只是抱着随便说说的心态而已,没想到竟然走了大运,白得了几间铺子。 而且如果是普通的铺子也就罢了,这几间铺子还是属于京城内部的王室用地,那无论是从地段还是装潢来说,都应该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 姜语栾虽然原来就知道王孙贵胄一般都在京城里有自己的铺子,这些铺子大多都是雇人专门管理。 她也没想到会把铺子送给自己经营。 “那就先写过王爷了,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等到这几间铺子经营妥善以后,我还打算继续扩大产业……”……两人聊的投机,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是关于商业未来的规划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两人对话的场景已经被其他有心人看在眼里。 另一边,沅侧妃院中,瓷瓶破碎的声音从院中不断传出。 “哗啦啦”瓷器碰地的声音听了让人心颤。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掺杂着女生尖锐的谩骂声。 院子之外几个侍女互相看了眼,对方都在心里暗暗害怕,谁都不敢走进这院子中。 这声音她们最熟悉不过,一定又是沅侧妃生气在砸瓷器。因为她们知道现在的沅侧妃正在气头上,现在谁第一个进去,谁肯定就是第一个用来撒气的人。 “侧妃这又是谁惹她生气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有两个人过来告诉侧妃,王爷去了王妃那里。” “不至于吧,就为了这种小事儿……” “嘘,小声点要是让侧妃听见,给你们连命都保不住。”……几个侍女在外边小声讨论着。 屋内的沅侧妃却还是在气头上。听说王爷一回到王府就去了姜语栾那里,她立即就派去了两个下人打探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谁能想到带回来的消息却是:王爷和王妃两人在屋内相谈甚欢,关系还极为密切,王妃还给王爷亲手做了汤和甜食。 沅侧妃一听气得牙根都痒痒。可恶,怎么会让这个贱人钻了空子?明明自己才是贵妃娘娘看好的儿媳,怎么这个废物竟然能踩到自己的头上来。 很显然,现在的沅侧妃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侧妃身份,一心只是恨着姜语栾。 但是王爷他怎么也会这样,像王爷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也会看得上姜语栾。 左思右想,沅侧妃还是得不到答案。也不知道这贱人到底使了什么招数,能如此把王爷给迷惑住。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一定要把王爷给抢回来。 第48章 同盟 - 穿书后我成了病弱王爷的掌中娇 - 今山山 沅侧妃气得大骂:“这个贱人何德何能能骑到我头上!” “可恶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一件件瓷器还在不停地往地上砸,吓得外头的下人们心中一颤一颤的。 咒骂声大到连院子外的一众下人也听得到。 院外的小姑娘们都知道这样的咒骂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沅侧妃以后必然不好过。 而且,沅侧妃的院子距离王妃的院子也不远,若是让王妃和王爷听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几个侍女低着头,都不敢说话,心中都在暗想。 这侧妃平日里看上去也不像是多傻的人,怎么就如此想不开呢? 但在这种节骨眼上,沅侧妃正在气头上,正缺一个人撒气,她们又哪里敢上前提醒呢。 “出什么事了,侧妃这是怎么了?” 几个侍女身后传来一清脆女声。 如此熟悉的声音,让几人顿时觉得有了救命稻草。 若说此刻,谁能劝的动沅侧妃,那还要属侧妃的心腹丫鬟——小夏了。 “小夏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侧妃刚刚听说,王爷去了王妃那里,两个人还交谈甚欢……” 几个小丫头,虽然没有听到这个过程,但是从侧妃的咒骂中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小夏了解沅侧妃的性格,听完几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陈述之后,心中也有了数。 随即小夏也不顾沅侧妃还在发怒,转身走进院内。 看着侧妃此时还要拿桌子上的瓷瓶往地上砸,小夏连忙上前抢过瓷瓶,安慰道。 “侧妃不必如此动怒,为了那个贱人动怒不值得。王爷他只不过是暂时被那个贱人迷了心窍,等过一段时间王爷不还是最在意你吗。” “侧妃在现在这个时候动怒,可不就和了那个贱人的意了。” “说不定您在这里生气外头就有人看着呢,回去告诉那个贱人,那个贱人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沅侧妃听小夏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好受许多。 小夏的一番话其实很有逻辑,先是顺了侧妃的意,又安慰了侧妃,最后再让侧妃冷静下来。 院外的小丫头们偷偷地听了几句,都在心中暗暗佩服小夏姐姐,不愧是侧妃的贴身丫鬟以及心腹,还是她有办法。 似乎也是觉得小夏说的话很有道理。 沅侧妃狠狠地咬了牙,终于不再吵闹,甩了甩长袖,转身回到屋内。 翌日。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到姜语栾的屋内,正好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她躺在床上,烦躁地翻身,一脸疲惫的样子。 昨天她和纪昱宁说话,没想到会说到那么晚。 说到那么晚也就罢了,纪昱宁这人是神人吗?即使是现在这个时辰,自己还是有些困意,而他已经早早的去上朝去了。 想到上朝的时间太阳还没升起来,姜语栾就替纪昱宁感觉到累。 吩咐漱玉把屋内的窗子用帘子当得严严实实,不让一点阳光透进来,终于摆脱了那烦人的阳光,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到了中午。 “王妃,随风把那几间铺子的地契给送来了,咱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漱玉敲响了姜语栾房间的房门,轻声问道。 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姜语栾猛地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想到地契这么快就给送过来了,正好自己今天可以去看一看那间铺子现在的情况。 这个是件大事,只要铺子有了着落,自己的店很快就能开张了。 她好奇,也不知道这京城中王爷名下的铺子到底是装修成了什么样子。 姜语栾兴奋地从床上起来,困意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其实让漱玉进来帮自己梳妆,又换了套好看的衣服,姜语栾这就准备出发。 一推开房间的房门,姜语栾这才意识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之中就来到了秋末。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枯黄的树叶已经在树下堆积,一座座金黄的小山最终会被白雪覆盖,最终消失在下一个春天,成为孕育出下一树绿叶的养分,生生不息。 翠绿色的树叶已经不再留下的只剩光秃秃的树干以及还在树上没有掉落下来的黄叶。 姜语栾看着这场景,不禁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怎么四季的变换她也没有来得及察觉。 在深秋之中,风总是格外的烈。 一阵风吹过,姜语栾冷得紧了紧衣服。 漱玉见姜语栾发抖,转身回屋取来了暖炉,这才让姜语栾好了一些。 “王妃在此稍等,那街区有些远,我这就去叫马车。” 漱玉刚要走,姜语栾思考了一下叫住了漱玉道。 “不必,咱们步行到那里去吧,走王府侧门。走正门坐马车都太过显眼,我不想让很多人注意到这事。” 自己刚得到了几件上好的铺子,她可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一个人若是太过张扬,就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了。 王府的后门都是府内下人日常出门所走的,此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倒是也方便。 顺着后门延出来的路,两人一边逛,走走停停,来到了那几间铺子所在的街区也没用多长时间。 深秋果然寒冷,姜语栾即使捧着暖炉也觉得丝丝寒意侵入身子,直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后最温暖的时候。 姜语栾才觉得好了一些,没有刚出门时那样冷得让人受不了 这街区之中人来人往都是热闹,街边除了林立的店铺之外,还有各种小贩在叫卖着。 “糖人——两个铜板——” “烤红薯——” 小贩们拉着长音叫卖着,有了一种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只是姜语栾突然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有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诶,老李,你知不知道又快要收税了?” “怎么不知道这几天急忙着筹钱呢,今年收成不好,怎么能有钱交得起这税款。” “我这边也是,连饭都吃不起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再扣除这税款,可是彻底要饿肚子了。” …… 听着这些对话,姜语栾刚想回头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了。 又来了一个男子,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你们还是小点儿声吧,这一道的铺子都是皇家名下的,有王爷路过都是尝试让他们听到,你们还要不要命了。” 那两个对话的人听到这句话也不敢再说话,连连闭上了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姜语栾转头没看见两个说话的人,终于是从两个人的对话中想明白了这个街区为什么奇怪的原因。 这一条街区虽然不是京城的主街,但也是修建的华丽,一间间铺子有规划地排列着,街上的行人也不少。 只是在这深秋的街道之中,还有不少人在穿着单薄的衣服叫卖,浑身冻得发抖。 一些男人甚至光着膀子在粥铺里喝粥,虽然没有冻得发抖,却已经看见皮肤上被风吹得裂开。 而在反观自己手中捧着暖炉,带有毛领子的狼皮大衣加上袄裙是这一整个街区中都没有第二个人如此穿着。 姜语栾看到如此场景,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只不过是因为嫁入了王府才有如此待遇。 想着一定要为大家做一些什么,将一般走进粥铺中对那老板说。 “老板,今天的粥我全都要了。” 老板先是一愣,而后收下了姜语栾递来的银子,心中大喜。 “漱玉,把这些粥分给行人们吧。” 街上的人多,此消息一放出街上的人也顿时从四面八方向这边涌过来。 最后因为人太多,在分粥的时候,行人也只能是一人分到小半碗而已。 “草民谢过王妃……” “谢王妃……” 姜语栾本来就已经很羞愧了,没有打算让这些人知道自己是谁,可是这街区的行人之中难免会有认识自己的人。 于是这消息不经而走,四面八方,此起彼伏,都是感谢的声音。 姜语栾不好意思回应,只是朝四方略略的点了点头。 但同时姜语栾也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个街区,最主要的目的——查看铺子。 在一中喝着粥的行人之中,姜语栾随便向左手出的一个高大男子问道。 “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司衣局在何处?” 那男子慌忙喝下碗中的最后一口粥,还不肯放下手中的碗,连忙应答道。 “王妃客气,顺着从武建路走,看左手边第二颗柳树,一个蓝底金字的招牌就是。” 说完那男子还拱手行了个礼。 姜语栾立即觉察出,这男子似乎和其他难民不太一样。 从素养上来说,这男子举止文雅,吐字清晰,条理清楚再说,过话后还行这种礼,这是大家族才有的礼节。 而在这种吃不上饭的时候,这男子虽然也是身着单薄的衣衫,但奇怪的是他的手上竟带着一个成色十分好的翡翠扳指。 “不知公子为何流落至此?” 姜语栾不禁开口问道。 那男子先是一愣,后来回过神来笑着又是拱手回答道。 “王妃真是好眼力,小人本来是京城妙仁堂的掌柜,后来因为家中变故,本来经营的不大不小的店铺,经济情况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那也不至于……” 姜语栾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妙仁堂他听说过,好像已经经营了几辈人了,也算得上是家族经营。 京城中这样的店铺怎么会轻易倒闭? 这些问题都让姜语栾有些不解,但又不好直接过问。 好在这男子倒是不拘小节,看着姜语栾一脸为难的神色,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于是自己开口说道。 “已经连续几年收成都不好,百姓们连饭都吃不起,生了病也没钱看病,我们医馆本来是一直收纳流民,免费帮助他们治疗,可惜这流民数量越来越多,我们的医馆也撑不下去,最终倒闭了。” 那男子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家的故事一样。 但是姜语栾这种感受,家族中几代人苦苦经营的产业,就砸在了自己的手里,这样的愧疚感和负罪感都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至于这个翡翠扳指,这是祖上唯一传下来的传家宝了,我就算是饿死在街头也不能把它当掉。” 姜语栾听了这男子的话以后,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楚。 她心灵神会地点点头,心想若不是在当今这个世道,如此人才必能做出一番大的事业。 “你叫什么名字?我本来也打算在京城开一间医馆,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到我的医馆来就职。” 那男子一听这话,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小人名叫申嘉禾,能被王妃看重,自然是愿意的。” “关于医馆的经营方面,我还是不太了解,以后还是要看你的,若是你愿意来的话,必有重酬。” “没问题。等王妃的医馆开张后,我一定会去。” 看着申嘉禾答应得如此爽快,姜语栾满意地点了点头,由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几两碎银递到申嘉禾手里。 “这我不能要。” 申嘉禾有些不好意思,一再推脱。 而姜语栾却执意要给。 几番客气过后,申嘉禾最终还是在姜语栾强硬的态度下收了这些碎银子。 姜语栾最后也是松了口气。 “这些银子就当做是雇佣你的前款,不必不好意思。” 这个人是生于家族之中,颇有气节,不愿意轻易接受别人的施舍。 但是刚才的发粥是另外一回事,与现在的钱财性质不同。 看着申嘉禾收下银子,姜语栾认定此人绝对不会反悔。 姜语栾先前一直在困扰这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虽然懂得医术,若说在医术方面这个时代能比得上她的人少之又少,至少直到现在她还一个都没有遇过。 可是问题就出在自己从来没有经营过生意,从开店铺到交税款再到各项事务,自己是一概不知。 更糟糕的是自己现处的时代,还没有一个懂生意的朋友,连个能询问的人都没有。 姜语栾先前还为这事发愁了好久,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个申嘉禾来的正是时候。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