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穿越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欢迎各位宝子们来到小海豚家脑子寄存处----------作者智商飙升到二百五,已入颠门当老五……读心脑洞文-------没有逻辑就是此文最大的逻辑--------。来吧,大脑、小脑、左脑、右脑……晃一晃寄存哈! * 沈云玥死了。 春节回家站在窗口吃个瓜,听隔壁催婚的婶子不重样的指桑骂槐自家女儿到了三十岁还不结婚。 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被经过的鬼差勾错了魂。 她很有理由怀疑,隔壁那个该死没死的女人一定是平时烧多了纸钱,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 否则,怎么就勾错了魂? 她在地府,一哭二闹三扯着办事人员的长舌头要投诉。 办事人员怕了她这个泼妇影响自己业绩,愣是给她开了个后门,让她带着金手指直奔古代,享受有钱悠闲死老公的缺德人生。 尼玛。 穿过去才发现…… 特喵的……穿到京城人人嫌弃的极品老妇身上。 作为战败国大顺国大将军的女儿,被和亲到大周国嫁给了战神离王爷贺瑾年。 这日子能悠闲才怪? 沈云玥拍了拍脑袋。 麻蛋,离王在和大顺国那场战役中死无全尸。 偏偏让他的牌位娶了仇家的女儿,大周皇帝也忒缺德。 沈云玥穿越过来,已经是十五年后。 这十五年,原身在离王府是连路过的狗都要啐她几口。 好吃自私,逮谁都要骂几句。 人称离王府的极品老妇。 特喵在现代30岁还是小仙女,到了这里人送极品老妇。 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更让沈云玥崩溃的是离王府里的老奴仆都被她发卖了,现在的离王府耗子都比人多。 跟牌位成婚的当天,大周的皇帝在同宗族中挑了性格软弱的贺明策和贺明安过继到离王府。 如今贺明策是有名无实权的王爷。 贺明策娶了个五品小官的嫡次女温简,贺明安娶了同是五品小官的女儿方柔,偏偏老丈人犯了事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 除了当天过继了这两个儿子,后面又过继了两个儿子。三儿子贺明迈娶了刑部尚书的庶女赵玉婷为妻,四儿子贺明时至今未婚。 一个女儿贺明玉嫁给大理寺卿的小儿子。 贺明迈带着一家妻儿外任,说是年底回京,留在京城任职。 按照时间推算,最多下个月就到京城。 贺明时在军队锻炼,属于临时工那种,这几年很少回京。 不明白真相的人会觉得这狗皇帝人怪好的,自家弟弟死了把他身后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看看离王府草比人高。 就知道狗皇帝特喵的没安好心。 沈云玥过来就给28岁的贺明策和26岁的贺明安当母亲,下面还有几个孙子孙女。 好家伙。 无痛……直接喜提儿孙满堂。 沈云玥坐在窗前的榻上,屋里只有一个岁数不大的丫鬟在伺候她。 她紧了紧身上暗花纹衣服。 “有点冷。” 春荷迟疑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老王妃,咱们王府没有木炭了。如今王府可是可着人口做饭,连上好的粳米都没有。” 沈云玥:“……” 合着,离王府除了院子大点。 其它什么都没有。 搜索了原身的记忆,她一连叹了好几口晦气。又一次想把地府的工作人员拉过来不计死活的暴揍一顿。 这就是有钱悠闲死老公的缺德人生? 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不怕矬不怕穷,人生悲惨处总能相逢。虽然你现在穷,不怕,过着过着你就会发现一直穷……宿主,你的贴心吃瓜小可爱系统上线啦。” 沈云玥:“……” 地府工作人员给的金手指就是这么个煞笔玩意? “瓜瓜?” “讨厌,叫我瓜瓜这一声怪好听的。”瓜瓜尖着嗓子笑了起来。“宿主,万千财富对于瓜瓜来说那都不是事。对你来说,难于西天路。” “你带我吃瓜,我带你致富。我带你发疯的暴富。” 沈云玥看了一眼吃瓜系统,这家伙头脑似乎不在线。 朦朦胧胧的房间看不清楚。 只看到一个不大的屋子,里面有一台破电脑,瞧着外貌就很磕碜寒酸。 瓜瓜:“……” “别看我现在不起眼,等咱们变成了瓜田里的猹。我的外表绝对是吃瓜系统中的顶流。” 沈云玥不信。这也太磕碜了。 “就凭你这山村老尸的外表,海岛老妪的配置?智商加起来最多13点。” “宿主,我很有理由怀疑你是嘴巴欠,才会被勾错了魂,送到异世当老白鼠。” “别人穿越不是萌宝就是刚及笄的少女。只有你这说的好听半老徐娘……实话那是极品老泼妇……” 来吧…… 互相伤害吧。 被戳了肺管子的沈云玥差点把破电脑给砸了,到底心里念着一人一瓜还得在这地方相依为命。 她握紧了拳头,“臭瓜,你狠。看我吃够了瓜,怎么对付你。” 瓜瓜心尖儿跟着颤抖,这个虎娘们差点砸了它。 问世自带bUg差点变成废物统被集中销毁,逃过一劫就要被砸,也太亏了。 忙讨好道: “宿主,你吃瓜,你致富。你从此不走寻常路。” 沈云玥被一股冷风吹的脑门子清醒了许多,再没有木炭只怕今天要被冻死了。 “瓜,赊账吗?” 破电脑摇出了残影,脑子晃成豆浆,“本瓜概不赊账,还请宿主自力更生。” 哎…… 遇到这么个不讲人情的吃瓜系统,沈云玥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在意识里骂骂咧咧几句,起身披上了唯一一件莲青色斗纹锦上添花鹤氅。 沈云玥觉得做人就要花团锦簇轰轰烈烈才好。 再看自己这一身半死不活的衣服实在晦气,死了老公的女人就该将自己打扮的富贵逼人,自己身上这穷酸气给谁看? 不过…… 她这么个穷的出奇的王妃还没底气富贵…… “老王妃,您这要出去走走?” 春荷放下了手里的绣活,老王妃没钱过年她得要做点绣活贴补家用。 “嗯,出去走走。” 沈云玥抬脚走了出去,春荷忙跟在了身后。 出了院子,就看到一个矮冬瓜风一样撞了过来。 小家伙和沈云玥双双倒在了地上。 春荷赶忙上前扶沈云玥起来,“老王妃。” “祖母。” 吸着鼻子的贺思廷从地上爬起来,使出浑身力气拽沈云玥起来。 “冒冒失失做什么?” “大哥被扈国公的孙子欺负了,我去喊二哥救大哥。”贺思廷长得虎头虎脑,平时打架斗殴无恶不作。 小家伙嘴里的大哥贺思源在国子监读书。 平时没少被人欺负,毕竟他这个战神离王府的继承人名不正言不顺,同窗都是赫赫有名的世家。 贺思源读书好,自然引来一帮人眼红。 不欺负他,还能欺负狗? 沈云玥皱着眉头,眼珠子左右一转。 嘿嘿嘿…… 扈国公好像蛮有钱的,不如去敲诈一笔。豪门大户,在地里挖一挖,哪能没有瓜…… “敢欺负我孙子,我去找他算账。扈国公那个老匹夫,等着我放马过来吃瓜吧。” 沈云玥拎着贺思廷的耳朵,“带我去救你大哥。” 贺思廷:“……” 祖母撞邪了?这笑的像去干坏事。 以前听到大哥被人欺负,第一时间跑去母亲那里嘲笑几句。 这会想要替他们出头……? 不符合常理。 “走啊,再不走,你大哥就要被打死了。” 贺思廷来不及思考,赶忙跟了上去。 让府里的小厮套了马车,沈云玥带着贺思廷气势汹汹前往扈国公府。 还没到扈国公府,就听到隔壁小巷子里有人说话。 “贺思源,你当狗叫。本世子就放过你。” “你被夫子夸奖,还特么拿我当反面教材。”红色锦袍的少年用脚踩贺思源的脸,“你们离王府的蛀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贺思廷嗷嗷叫,迈着小马达短腿冲过去。 沈云玥只淡淡看了一眼,吩咐小厮把马车停在扈国公府门口。 自己脱掉了大氅,拿掉头上破金簪。 站在扈国公府门口,望着扈国公府烫金的门头匾额。门口十来个门房小厮和府卫,再一想离王府除了耗子还是耗子洞…… 这对比…… 离王府就是自己以后的家。 穷、太穷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天杀的地府办事人员啊……堪比缅北诈骗犯…… “天杀的扈国公老匹夫啊。欺负我离王府孤儿寡母,我夫君一身战功赫赫,为了大周朝连个尸骨都没有。” “他要是知道自己孙子被别人孙子欺负成孙子,衣冠冢都要连夜搬家。” 第 2章 人人喊打的极品老妇?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扈国公府的门房小厮一看,这不是京城人人喊打的极品老泼妇吗? 谁招惹这么个鬼见愁? 小厮几个眼神对视,忙上前要拉走沈云玥。 沈云玥眼见他们来硬的,一边闪躲一边扯着嗓子狂吼。 “救命啊,杀人啦。非礼啦!” “扈国公下令杀离王府老王妃灭口,只因为老王妃知晓扈国公府不得不说的狗血秘闻二三事。” 沈云玥好吃懒做,养的那叫中气十足。 一嗓子嚎叫,二里地都能有她的余音。 原身人设就是老泼妇…… 为了人设不倒,她不要脸的豁出去。只要她没道德,没人可以用道德绑架她。 扈国公府周边住的都是朝中重臣,路过的家眷竖起了耳朵。全都停下来吃瓜,像极了瓜田里探头探脑的猹…… 人多好办事。 沈云玥脸皮厚,鬼点子多。 御史大夫曹德冲刚好路过这里,闻言停了步子。作为御史大夫,他的本职工作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有事没事都要弹劾几句。 想到这里,他上前一步命令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扈国公府的小厮。 “老王妃。”曹德冲对着沈云玥行礼。暗道:快说秘闻二三事,我明天上朝好办事。 沈云玥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 “曹大人。老身命苦啊。” 曹德冲:“……?” “老王妃有事情只管让离王出面,何以不顾身份自己来到扈国公府。” 曹德冲有点迂腐,很是看不惯沈云玥做为堂堂战神遗孀偏要活成了笑话。 沈云玥听出了曹德冲言语中不屑。 细细打量了曹德冲几眼,意识里传来瓜瓜的声音。 瓜瓜:【宿主,瓜来了。保熟……】 沈云玥:“……” 啥……? 终于有瓜兑换木炭烤火了…… 【啥?可怜的御史大人下场忒惨了。】 【他那不成器的狗儿子情迷青楼女子,今天就要把青楼狐狸精带回家。 家人们,谁知道啊? 青楼女子为了给自己的野种找个爹,把曹大公子忽悠成肚里野种的爹。厉害的狐狸精,把曹大公子忽悠瘸了。】 【曹大公子把曹家忽悠瘸了,从此一瘸不起。】 曹德冲:“……”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沈云玥,没见她张嘴说话,只是一会皱眉头一会鄙夷的神色……还有心灾乐祸? 什么意思? 她胡言乱语还是腹语? 她是怎么知道曹家要发生的事情? 难不成中邪? 可是……他怎么能听到老泼妇的心声? 莫非是老天爷可怜他一辈子为了大周国兢兢业业,舍不得曹家落一个惨死…… 再一看旁边的人,似乎没人听见她说话。 曹德冲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 他想知道曹家到底惹了谁,富裕了十三代到他这里被灭门。 他怕十八代祖宗扛着棺材板找他算账……他无颜面对老祖宗啊! 只是他这一口气松的有点早。 在人群中,有一位户部官员正竖起耳朵。 他心里早已经如滚水注入茶壶中,暗道: 曹公这么惨? 生块叉烧都好过生这么个儿子。 他很好奇,曹家到底怎么败落的?这瓜吃的有上文没下文,他想掏点银子买后续…… 曹德冲也想知道。 只是…… 沈云玥哭哭啼啼的诉苦:“曹大人,你说说扈国公专门让他孙子欺负我孙子。可怜我孙子又怂又菜,愣是被他孙子给欺负的跟个龟孙子一样。” “贺瑾年的尸骨该扛着棺材过来,跟扈国公那个老匹夫打一架。” “活着戎马一生,死了连孙子都被人欺负。说出去,连鬼府的狗都要笑话他。” 扈国公府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原本大家都不待见沈云玥,可听她说起赫赫有名的战神老王爷,不由自主被调动起情绪。 “我们大周自开国以来,只有这么一位战神。” “不能让英雄死了都不安生。” “扈国公也太缺德了。” 沈云玥哭的那叫一个惨,犹如败落的黄花浸在水里。 她对着众人行了一个礼,“我替夫君谢过各位,可怜我们离王府孤儿寡母的任人欺负。” “真要再这样……,我带着离王府的人自缢在贺瑾年坟墓前。” 曹德冲可不敢让她自缢,自家的事情还没弄明白。 忙劝慰: “老王妃,切莫意气用事。” “我们孤儿寡母没了活路,只能去地下找贺瑾年合家大团圆。” 曹德冲使了个眼色给随从,随从拿着他的名帖去请扈国公出来。 他才收回目光,“老王妃,下官着人请扈国公出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 “多谢曹大人。” 沈云玥是懂得见好就收。 围观的瓜农不少反而增多,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怎么回事? 沈云玥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差一把瓜子。 贺思廷拉着贺思源躲在角落。 两人不敢上前一步,不相信平日嘲讽辱骂他们的祖母,居然在扈国公府门口为他们讨公道。 总觉得有阴谋…… 贺思廷想要上前,被贺思源拉住。 “三弟,别急着上去。看看老泼妇有什么目的?” “大哥,祖母一个人会被欺负。” “她欺软怕硬,惯会撒泼打滚。我们静观其变再做决定。” 贺思廷有点怂怂的,没再吱声。 又一想,沈云玥只会欺负他们几个厉害无敌,也没了心思想要上前站在她一旁助威。 沈云玥哪里顾得上两个小白眼狼的想法。 这会心思全在曹德冲身上。 【曹大人怪好的,就是死的有点惨。腿肉被人做成了肉糜,胸肉被制成了烤串……】 【呀呀,听不下去了。可怜又活该。】 曹德冲:“……?” 你继续说啊,又没哑巴怎么不说。 他恨不得抓一把银票,利诱沈云玥说出来。又怕吓到了她,只能一脸重度便秘神情。 落在沈云玥眼里…… 【曹大人便秘了?不会菊花有问题吧?菊花的病很严重,得治……】 曹德冲:“……” 不愧是极品老妇,你那关注点歪了。 我到底被谁杀了?活该什么? 户部官员:“……?” 这是我没私下给银子能听的事情吗? 曹御史这么惨? 都是那张弹劾的嘴惹的祸吧? 碰到硬茬,干脆缝了嘴巴。怎么跟他的肉干上了,这就很过分。 关菊花什么事? 他家养了极品菊花?难不成是华贵妃喜欢的绿菊? 在大家各怀心事中。 扈国公两口子姗姗来迟。 扈国公夫人早已经耳提命面嘱咐他好几遍,对付离王府老泼妇不能心软。 扈国公夫人穿着姜黄缠枝莲纹刺绣镶领赤金对襟褙子,棕色团纹镶边棕红缎面风毛立领夹身,赤金撒花缎面姜黄马面裙 。 头上戴着鹅毛点翠金丝菊发冠。 瞧着就富贵逼人,再一对比沈云玥。 瓜瓜忍不住了。 【咱家宿主太寒酸。像落水的母鸡。】 沈云玥:“……” 【你别管我寒不寒酸,瓜呢?】她如今得要骗二两银子花花,是想着富贵的时候吗? 咱得要一步一步来,先解决温饱。 第 3章 为了要立人设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扈国公夫人一脸厉色,瞧着就不好对付。 “听说老王妃为战神叫屈?” 扈国公夫人火力十足,不用扈国公出面。跟喝了某牌子的开塞露,到处喷。 “老身若是没记错,赫赫有名的战神死在和你父亲那场交战中吧?你们大顺使诈杀了我大周多少将士?” 话音未落…… 围观的吃瓜群众马上变了脸色。 都是大顺国的狗屁大将军,否则他们的战神怎么会死? 沈云玥眉心紧皱。 “此话差异,女子出嫁从夫,我如今代表的是离王府。你说的战神是我死去的夫君,皇帝都认定的亲事,到扈国公这里不承认?” 【麻蛋,老色女想要逼死老娘。】 扈国公:“……” 曹德冲和户部官员以及又赶过来的三两个官员全都竖起了耳朵。 其中有一个面白无须戴着一顶小帽子的老者,饶有兴趣的看向他们几个人。 众人来不及多想老色女的意思。 只听见一句一句天雷滚滚的话砸下来。 【不就是见我肤白貌美大长腿,想要跟我过没羞没臊的生活。被我狠狠骂了几句怀恨在心吗?】 【可怜的扈国公以为遇到了真爱。】 【休了生儿育女的发妻,导致发妻早早死了。他忙着迎娶真爱入府。他知道真爱嫁给他,只是因为他的儿媳妇太美了。呜呜呜……别人家是公公看上儿媳妇。他们家是婆婆看上儿媳妇。】 扈国公狐疑的看向沈云玥,再一看众人脸色如常。 扈国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曹德冲几个人脸上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这特喵的这么惊爆,听下去会不会……刑法上的事情都出来。 暗道: 你会说就多说一点。 断袖向来都是说男子,还没听说大周的女人也搞…… 曹德冲眼瞅一位妇人手里抓着毛瓜子在嗑,忙过去兑了二两瓜子。很体贴的抓了一把瓜子给沈云玥,一脸热情:“老王妃,吃点瓜子。” 沈云玥若有所思的斜睨一眼。 这人……怪好的。 扈国公夫人见此皱紧了眉头,眉心间的褶子能夹死刚出生的耗子。 别看她人长得又老又色。 但她出手大方……花言巧语,再加上细心体贴。很会借用辅助工具,多少官宦的家眷都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 【好家伙,扈国公夫人这是给多少大臣戴了绿帽子。这老女人才是战斗力十足。】 【都说扈国公夫人善于交际,一半的朝堂家眷是她闺中密友。】 【这些大臣知道自家媳妇被扈国公夫人勾了魂,甚至偷偷在闺房中用一些……哎呀,画面太美好,我都觉得惨不忍睹。】 众人:“……” 画面怎么美好了? 扈国公直觉不好,他能听到的心声,万一有别人听到呢? “老王妃,外面风太大。”扈国公上前一步,拱手道:“不如移步到府里,喝上一壶热茶吃点点心。” “老王妃有什么诉求只管说。我把孙子拎过来,随打随骂随你发话。” 沈云玥:【扈国公这人怪好的。突然这么好煽情,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不提条件。不行,谈感情伤钱。】 曹德冲:老匹夫莫非也听到了? 家丑不可外扬,想把老王妃骗进府里再做打算? 其他官员抖了一个激灵。 曹德冲哈哈一笑,“老王妃莫怕,下官陪你一道。也好做个见证。”吃瓜,少不了咱。 扈国公眼皮子跳了跳。 “曹大人,你还不回家?” 曹德冲冷眼看过去,“不着急。老王妃的事情比较重要。万一遇到什么着急的事情呢?” 其他人忙附和: “曹大人言之有理,我们不如一起做个见证。” 扈国公眼皮子直跳。 “你们凑什么热闹?”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有官员低头回道。恍恍惚惚来吃瓜啊…… 沈云玥只以为这些官员是因为贺瑾年的关系,也没有多往其他方面想。 有人跟过去才好,扈国公也不敢对自己下黑手。 “多谢各位大人。方才要不是曹大人,本王妃就被某些人灭口了。”沈云玥拿捏了原身的泼妇人设,用的那是得心应手。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落在扈国公身上。 “扈国公,这是天子脚下。” “下官身为言官,必不会容忍有人欺负战神的家眷。” “就怕有些人不想做人。” …… 扈国公算是明白了这帮人看热闹就嫌事情不够大的心理。 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围观群众不明真相,个个仗义执言。 “我们就在扈国公府门口等着。” “不能让死了的战神寒心。” 扈国公夫人看不惯沈云玥寒酸泼妇样子,可又一想进了府里才好拿捏。 也就任由扈国公带沈云玥入府。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底裤都要被扒了。 十来个人一起进了府。 沈云玥眼珠子不够看,乖乖隆地洞这才是有钱人家该有的样子。门口影壁看着就很富贵,仆人小厮怎么也得数百人。 雕梁画栋,随处可见的名贵花卉…… 无不显示扈国公府真他娘的有钱。 再一对比离王府寒酸的样子。 瞬间要抑郁。 【尼玛,扈国公府的狗都比离王府世子活的滋润。】 【参军不如科举。】 【贺瑾年要是没死的话,估计比狗好一点吧。】 一句句话直击所有人的天灵盖。 扈国公后悔带他们走侧门,应该从后院哪个边角门进来。 曹德冲第一次和沈云玥接触。 闻言抬起头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按理说离王府不至于这么惨。 除非是上面…… 想到离王是皇帝一手养大的,说是弟弟就跟儿子没差别,真情实意不是假的。 不禁心里有了疑惑。 到了待客的正房,早有丫鬟送上来茶。 沈云玥揉了揉肚子,眼尖的扈国公看到了。使了个眼色,有丫鬟端上桂花糕、枣泥山药糕、松软的松子桂花鸡蛋糕。 沈云玥顾不上说话,拿起糕点一顿猛吃。 为了要立人设,为了多骗点银子花花。 她这是拼了不要老脸,本来也就没有脸,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 扈国公夫人眼底阴冷,她就喜欢看沈云玥狼狈的样子。当年,沈云玥初来京城日子不好过。 她带着粮食银两前去关怀。 谁知道这个不识相的泼妇居然用恶毒的语言辱骂她。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就让沈云玥走投无路,没想到十几年了,依然不肯跪下来哀求她。 她要断了沈云玥所有的后路,像狗一样跪着摇尾乞怜。 “老王妃,你说我孙子欺负你孙子。可有证据?” 沈云玥咽下最后一块桂花糕,眼神落在曹德冲面前的糕点上。 “曹大人,你吃吗?” 曹德冲赶忙让旁边的随从端给沈云玥,眼底全都是怜悯之色。 “老王妃,下官不喜欢甜食。还请老王妃替下官吃了吧!” 沈云玥也不含糊,又吃了两块桂花糕灌了一杯茶才作罢。 沈云玥放下茶杯,抬眼横向扈国公夫人。 “想要证据?要不要让大理寺查?挖一挖这几年扈国公府是怎么欺负我孙子的。” 【老色胚染指了不少大臣家眷。这些大臣回去会不会被吹了枕头风,改变了主意倒打一耙?】 众大臣齐刷刷用眼刀子割向扈国公。 扈国公一身冷汗…… 他的后院小妾以及儿媳妇们,对夫人均是赞不绝口。 整个大周朝,只有他的后院最和谐…… 这会告诉他,自己的妻子心都在女人身上。甚至儿子的女人也都被染指了…… 呜呜呜…… 不干净了,他想去祖宗坟前哭诉。 曹德冲适时开口: “方才看到离王府小公子在外面。下官命人将他们带进来。不如跟国公府小公子当面对质如何?” 众人忙附和: “再好不过了。” 第4 章 黑甲卫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思源和贺思廷二人随着一位面容崖岸清隽却过分冷厉的男子走进来。 其他人见到他均是一愣。 扈国公忙起身。 男子却是大大咧咧的在一旁坐下。 “本督恰好路过,听说扈国公府发生了这等事情,替皇上前来问询。” 说话的男子正是黑甲卫督主凌不弃。 屋里瞬间安静的可怕。 沈云玥抬起头看向他。 只一眼。 沈云玥的呼吸一紧,仿佛自己歪着脖子,被眼前的男人给掐死。 她垂眸想要听瓜瓜说话。 奈何瓜瓜没点声响。 忍不住骂道: 【破瓜,不就看见一个鬼见愁吗?你怂你菜,你一个无形的系统怕他黑甲卫个锤子。】哪里知道瓜瓜还不稳定,全靠她日后发疯才能做强做大做天下。 凌不弃抬眼看向沈云玥。 再一一看向其他几个人,心中了然怎么回事。 “老王妃。”凌不弃凉薄的声音响起。 曹德冲下意识的开口: “凌督主。” 两人只一个眼神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凌不弃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不清眼底的眸色,指着站在一旁的贺思源和贺思廷。哂笑: “本督看了二人身上的伤,询问了扈国公的孙子。确实是他带人所伤,原因就是嫉妒离王府小公子学业好人聪明。那小胖子不让别人长得帅,看到就想打一顿。” 扈国公夫人马上否认。 “不可能。我们扈国公府与人无怨,肯定被人算计针对。” 凌不弃眼皮子掀起,射出两道看死人的眼神。 “你说本督算计你?” 言语警告意味明显,吓得扈国公夫人瘫坐在椅子上。硬撑着不让自己出丑,“凌督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被两个孩子蒙骗了。” 凌不弃:“本督有那么瞎?” 沈云玥心里暗道:【凌督主这怼死人不偿命的嘴替啊。】 【长得也好看,不愧扈国公夫人总是想着他要是女人多好。集邮爱好者又多了一款自己喜欢的类型。】 扈国公觉得自家的富贵到此结束了,往后贫穷一发不可收拾。 谁不知道得罪凌督主是什么下场?没证据都给你整出各式抄家灭族的证据。 死老婆子……比外面的野狗还过分。扈国公捂着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云玥:【咦,怎么这么冷?】 凌不弃低垂下眼眸,心里已经把扈国公夫人纳入死人的范围。 心里也在考虑要不要嘎了多嘴多舌的沈云玥。 曹德冲擦拭了脑门上的冷汗,忙开口问贺思源。 “贺小公子,你不妨把真相说出来。” 贺思源紧张的看了大家一眼,和沈云玥的眼神对视。他第一次从沈云玥眼中看到了支持和关爱。 脑门子一热,被掐死在摇篮里的胆魄跟着长了一点。都人命关天了,自信光辉马上出现。 当下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众人听的心里一沉。 扈国公那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搁。 哆嗦着嘴巴,低吼: “把小畜生带过来。” 下人赶紧去带扈渊过来。 扈国公夫人脸色阴冷,她不知道自己那点秘密全都暴露在众人眼里。当下开口: “老爷。渊儿不过是个小孩子,一时顽皮也是正常的。他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让他跟贺小公子道个歉。我跟小公子的亲祖母贺老夫人也有几分交情,我想贺老夫人必然跟我一样的想法。” “老王妃平时为人如何,大家都很清楚。跟贺老夫人可不能比。” 【狗屁交情?不过是床上的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做你的床伴就是有交情,拒绝你就被你欺负。】 【我名声臭,有你一半的功劳。当我试图从你身上找到一点人性美,我就彻底绝望了。】 【麻蛋,简直淫乱了京城。】 沈云玥的话如炸雷一样炸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凌不弃眸色冷厉。 “扈国公夫人满嘴胡言乱语,拖出去乱棍打死。” 扈国公夫人吓了一跳。 “凌督主,我跟你无冤无仇。” “凭你也配跟本督有仇?若是有,扈国公府定然寸草不生。”凌不弃眼神阴冷,“扈国公,你要是舍不得。本督让黑甲卫帮你。” 扈国公后脊梁骨冒汗。 硬着头皮开口: “多谢凌督主好意。本官自己解决。” 说罢。 扈国公朝随从示意,“将夫人关在后院,收了她掌家权。” 一旁的丫鬟脸色大变。 忙跪下来求情: “老爷。” 凌不弃冷眼斜睨,“拖出去杖毙。” 他身边的随从暗冥将那丫鬟拖出去,直接杖毙。 有人捂住扈国公夫人的嘴巴,直接将她拖出去。有两支金钗掉在了地上,被眼睛红红不敢分辨的嬷嬷捡起来放在了袖笼里。 沈云玥一脸懵。 有谁知道,她还没开始表演。 鬼见愁凌不弃三言两语就替她摆平。 只是她骗人钱财,轻易不要人命。 她捋了下原身的记忆,并没有跟凌不弃有过接触。 【凌督主,你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可你这么干了,我怎么开口要赔偿费。】 【没有赔偿费,我离王府一大家子岂不是冻死在这个冬天。】 扈国公:“……” 好家伙,你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几篓子木炭? 直接跟我说啊,至于把我扈国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我一把年纪不要脸的吗? 曹德冲:“……” 堂堂离王府连过冬的木炭都没有。 其余官员:“……” 离王府这么惨? 凌不弃似是冷笑,“扈国公,你孙子伤了贺小公子理应毙命。不过,看在你年老没脸没皮的份上,不如折成现银如何?” 扈国公好气哦,又不敢。收敛了神色,叹气: “听凌督主的意见。” 他也不敢有意见,如今自己老婆子惹出来的麻烦一大堆。 可不能在这节骨眼得罪黑甲卫。 凌督主凉薄的眼神落在了沈云玥脸上。 “老王妃,依你看来多少银子?” 沈云玥面色如此,心里却在狂吼: 【凌督主还真是懂我。我说两千两银子还是五千两银子呢?】 凌不弃收回了眼神,这娘们名声大过本人。骗银子都这么小气,“本督有个建议,一万两白银如何?” 沈云玥马上点头,到底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督主敢喊价。 “凌督主所言甚是。” 曹德冲第一个附和:“一万两可以。还须敲打扈小公子。” 其余人全都附和: “这么小的年纪,就会仗势欺人。” 扈国公老脸能夹死苍蝇,京城官宦人家谁不会仗势欺人。 偏他家不行……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 扈渊被人带过来。 扈渊长得很胖,看到贺思源露出邪笑: “你个狗东西还会告状。” 再一眼看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凌不弃,顿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凌不弃轻笑一声: “听说你会欺负人。本督喜欢活剥人皮,薄如蝉翼的刀片将整张人皮剥了,甚美……本督瞧这个胖墩子很适合被剥皮。” 扈渊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软骨头。 闻言,生理应激反应:吓尿了。 一阵尿骚味传来,他瘫在地上嘴里吐白沫。 “不要……祖母救我……” 凌不弃嫌弃的用手帕掩住鼻子,站起来抬步走了出去。 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沈云玥心里羡慕的很,她要是做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甲卫首领也一定很威风。重要是有钱花,随便花…… 做人也该有点理想。 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自家在京城的两个儿子不中用,不知道能不能激励几个孙子成才。 第 5章 终于有银子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习惯了凌不弃来去无踪。 待他走后。 沈云玥似笑非笑的看向扈国公。 “扈国公,银子呢?” 【天啊,终于有银子了。我要开启买买买的生活……】 【有一万两银子,不怕冷不怕饿。】 曹德冲几个人眼里只有怜悯。 沈云玥可没有注意这些。 扈国公命管家去取了一万两银票过来,除此以外还命管家送了一车上好的红萝碳、几匹锦缎、几样点心到离王府。 沈云玥来者不拒。 自然是送什么收下什么。 她接过银票细心的折叠好放在了袖笼里。 “好了。我回府了。”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向扈国公,“扈国公。有一句话留给你,家里别留那么多姬妾。” “别让这国公府毁在你手里。” “娶妻娶贤。” 说了几句,沈云玥淡淡的瞥了一旁的贺思源兄弟。 “走吧。” “是,祖母。” 贺思廷跟贺思源赶忙跟了上去。 留下扈国公和曹德冲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扈国公感觉不太妙,恨不得今天没见过沈云玥。 他面色不善的看向众人,声音里满是苍老颓废。 “你们不回去?” “扈国公,还有各位。今天在场大家最好别点明关于老王妃的事情。”曹德冲冷冷的看向众人,“方才凌督主的意思大家明白了吧?” “阉人而已,怕他什么?” 有人觉得不顺耳,马上反驳。 户部那个小官闻言噻笑: “楼大人好魄力。方才当着凌督主的面,怎么不吱声?” 楼大人一甩袖子。 “本官不与一个阉人一般见识而已。” 扈国公只觉脑袋疼,他无心跟这些人周旋。更不敢得罪皇帝身边的红人凌不弃,府里糟心事情一大堆。 他忙要送客。 身为御史大人的曹德冲如何罢休? 他义正言辞的告诫扈国公最好给众人一个交代,“否则,我身为言官的职责必不会罢休。国公大人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众人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等到扈国公答应一定给众人一个交代。 曹德冲为首的这些官员才答应离开。 他们出了门。 看到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小妾。甚至扈国公府的几个儿媳妇也都跪在前面。 曹德冲面露讥笑: “国公大人,这怕是替你夫人求情的吧?” 扈国公眼前一黑。 伸手指着这些女人,以往觉得她们善解人意不争风吃醋。 原来…… 她们只有犯了错,才会被罚陪他。 想到这里。 扈国公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太多坏事,否则他怎么没有原地死掉? “不准求情,给我滚……” 扈国公一声怒吼。 吓得那些小妾抖了抖。 “老爷。老夫人一心为了国公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会让我们寒心的。” 有宠妾颤巍巍的出言。 扈国公的儿媳妇跟着出声: “父亲。还请父亲饶了母亲。” 有一个就有两个,大家齐齐磕头哀求。 “老爷,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寒了自己人的心。” …… 若是以往。 扈国公只会觉得夫人治家有方,别人的后院打成狗,他的后院和睦相处。 现在,就像耳刮子扇在他脸上。 扈国公年轻的时候可是陪着皇帝干过大事的人。 闻言,他微眯着眼睛。 心底那股狠辣孜孜不倦的出来。 “你们想要跟夫人共进退?” 一地的女眷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是。还请老爷别被外人蛊惑。” 扈国公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从凌厉的眼尾滑落。 “来人。将所有的姨娘全都卖给船家,既然要共进退就去做个船妓吧。” 跪在地上的姨娘心如刀绞。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狠,果真是没有夫人心善。 “告诉老大老二,写一封休书。他们的媳妇不配做我国公府的人。” 一旁的随从忙应了下来。 大家敛去心头的异样,吩咐人前去叫人牙子,也有去唤来国公府的大爷二爷。 扈国公瞬间老了不少。 其他人不敢留下来,忙一起出了门。 * 沈云玥带着两孙子回了家。 叫来了自家两个便宜儿子贺明策和贺明安,自己一脸不悦的坐在中间。 贺明策和贺明安一起过来。 “母亲。” 沈云玥瞧了瞧看着比自己还要老几岁的贺明策,内心是像狂风吹起黄沙。 【也不知道贺明策能不能替死鬼贺瑾年给我一封休书?我带着银子去过吃香喝辣看小哥哥的日子多香。】 【留在这个破败的离王府有什么用?】 【贺明策和贺明安两个蠢货,真以为他们的亲娘老子有不得已苦衷。】 【狗屁谬论。两蠢货,但凡他们的亲娘老子心里有他们,也不至于在偌大的家族里找不到一个人过继给没落的离王府。】 【别人给一颗甜枣,他们就当牛做马。】 沈云玥吃瓜吃的很欢乐。 两蠢货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 默默的看向沈云玥,再转过脸瞥了一眼春荷。 没见春荷有任何反应。 他们确定只有自己能听到沈云玥的心声。 【带不动的蠢货不能带。我得想法子拿一封休书,麻溜的离开离王府。】 【天大地大老娘最大。哪里不吃口舒心饭。】 沈云玥想走,原身留下的烂摊子。 她在京城的名声比前世最恶毒的泼妇好不到哪里去。 贺明策:“……” 他掏了掏耳朵,再三确认自己听到的是沈云玥没有说出口的话。 不禁动了动嘴唇,“母亲。” 沈云玥收回了意识,故意咳嗽了一声。 “明策,明安。我满打满算来到离王府也有十五年了吧。” 贺明策已经明白沈云玥想撂挑子走人。 正色道: “回母亲的话,十五年多一个月。” 他们兄弟也来到这里十五年多一个月,当年他们两人和贺明玉先来到离王府。认了一个战败国和亲的将军女儿为母亲。 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屈辱的日子。 双方过的都不痛快。 只是沈云玥想走…… “我听说咱们大周有人替父亲给母亲和离书的?”沈云玥心里打算先要和离书,不行再来个休书也行。 名声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若为钱财顾,两者皆可抛。 “有这种,但不多。” 贺明策面无表情,“不过母亲乃是和亲过来。儿子做不得主,乃是当今圣上才能做主。” 沈云玥:“……” “我就是好奇,我待在离王府多舒服。好歹替你父亲守着偌大的离王府。” 【这破旧的离王府是想困死老娘?】 【不走不行啊。这两蠢货儿子专门为别人做嫁衣,两年后离王府里两只耗子都要被烧死。】 【蠢儿子,你们做个人吧。老娘不想死的那么凄惨。】 贺明策心念一动,更不能让沈云玥离开离王府。 他和贺明安对视一眼。 “母亲。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儿子一定听母亲的话。让母亲在府里安享晚年。”话是这么说,可他根本不太相信沈云玥的心里话。 沈云玥有点烦乱。 【眼下离王府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贺明策回他亲生父母那里吃饭。】 【被人换了酒杯,醒来后躺在他爹的小妾床上。】 【哎呀,破瓜,谁要看视频了?辣眼睛。】 【被发现的时候,小妾的肚兜挂在了贺明策的脖子上。洗不干净了。】 贺明安偷偷的横了贺明策。 “大哥。” 贺明策心里一惊,他怎么可能这么无耻。 只是刚刚收到了那边送来的信,让他明天回家吃饭,说是在外历练的二哥回京述职。 沈云玥想着到底是王府的人。 出言道: “明策,若是你回那边吃饭可不要贪酒。快到你父亲的忌日,还是得要忌喝酒。” 贺明策知道沈云玥提醒他,感动不已。 “儿子听母亲的话。” “母亲,扈国公府送来了红萝碳和布匹点心。” 第6 章 王府种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既然无法离开总得活下去。 活人总不能被尿给逼死。 “咱们府里总共多少人口?” 她说话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谢母亲。” 贺明策两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待坐定了,春荷去倒茶。 贺明策这才看向沈云玥,“母亲。府里加上下人总共五十多人。” 太磕碜…… 沈云玥端起茶杯,“从今天开始,一切由我掌家。” 【总不能等死。看着两蠢货把府里五十多人带进鬼门关。】 【有了金手指还躲不过死局,也是我无能。】 开局一座破宅子,全靠她撒泼耍赖才能活下去。 这日子未免太刺激。 贺明策头也不敢抬,就怕被沈云玥看出苗头。 “一切听母亲安排。” 贺明安也没有意见,自然一切是听沈云玥。 原本府里是贺明策的媳妇温简当家,温简父亲是个五品官,在京城实在算不得什么。 温家儿女众多,温简并不突出。 做个当家主母有股小家子气。 又怕府里动用到她的嫁妆,又想从公中占点便宜。 管家不过十几年时间,越来越穷。 沈云玥让贺明策两兄弟离开。 自己坐在榻上。 看了一眼瓜瓜,“破瓜,给我出来。” 破电脑闪了闪,露出讨好的声音。“我那迷人的宿主,可以兑换东西了。” 沈云玥鄙夷道: “你一个系统,你怕太监做什么?” “他身上杀气太骇人,干扰到我。差点让我死机……” 沈云玥再次觉得自己的金手指不堪大用。 看了一眼可以兑换的东西,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农作物。 想到离王府这么多空地,沈云玥笑眯眯的兑换了一些蔬菜种子和草莓种子。 春荷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匹布。 “老王妃,您瞧瞧这个花色。给您做一身衣服如何?”春荷摸着暗色缎纹的布料,“这是京城时新的布料,咱们离王府可没能力买这种布料。” 沈云玥只粗粗看了一眼。 “颜色太老,花色太杂。不要。” 沈云玥想买的布料自然是看起来花团锦簇的,这么暗沉的颜色跟死老公那天穿的没区别。 想想,自己可不是死老公吗? 沈云玥让人将府里的仆人叫过来。 挑选了几个会种地的男人,让他们去后花园刨地。 后花园的草比人高。 “刘老五,就有你带头在后花园种地。若是种的好,今年年底给你包一个十两银子的红封。”沈云玥是懂得给手下画饼的。 刘老五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一两银子。 能拿十两银子的红封,他自然很高兴。 只是…… “老王妃,冬天可种不了蔬菜。到了冬天,饭桌上最多也就是大白菜和菜干吃。”刘老五不是不肯下力气干活。是怕沈云玥到头来鸡飞蛋打一场空。 菜没有,还赔了菜种钱。 一旁的小厮解释: “老王妃。那些官家吃的蔬菜都是温泉庄子上种的。就这也不是人人都有,听说只有主院的人才能偶尔吃一点。” 沈云玥当然知道,可她一现代人吃的都是大棚菜。 她外祖家就是搞蔬菜大棚。 “我自有道理,你们只管干就行了。” 沈云玥吩咐完,实地勘察了下。 指了一块有三亩地的空地,让刘老五几个人开垦出来。 做完这些…… 贺明策媳妇带人过来,温简脸色不太好看。 没收了她的管家权,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贫穷的家到底也是家,她也能借机让自家小家庭生活的稍微滋润一点。 “母亲,我来送钥匙了。” 沈云玥淡淡的斜瞥了温简,“交给春荷吧。” “母亲,年下多少官家送礼收礼都要打点。儿媳怕母亲不懂我们这的规矩,一时间手忙脚乱。”温简摸了摸头上的金钗,对这个便宜婆母是没什么好感。 “哼。” 沈云玥冷哼一声,“你理家一把好手?” “好好的离王府成什么样子?” 温简没想到沈云玥会斥责她,当下眼眶有点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府里进的少出的多,十几年还能这样已经是我贴补了嫁妆。” 沈云玥暗道都是千年的聊斋,给我充什么千年的狐狸。 “那是你无能。” “我跟明策说了由我管家,你放下钥匙回去吧。往后你的月例和老二家的月例,每个月二十两银子。” 沈云玥参考了下红楼梦,贾母一个月也就是二十两银子。 离王府穷,也这个数。 温简动了动嘴唇,她现在月例少可油水多。 “回去吧,没事别过来碍眼。” 温简咬着牙,率领丫鬟嬷嬷离开。 春荷一脸担忧。 “老王妃,咱们手里可没人。” “怕什么?有银子还怕没人。”沈云玥让春荷去找牙人过来,她确实需要买几房人。 沈云玥回到了屋里。 将需要的人以及安排人做什么事情全都写下来。 待到了傍晚。 贺明安的媳妇方柔送来了做好的抹额,她也听说了往后她的月例是20两银子。足足比她现在多了12两银子。 方柔心里欢喜,忙过来。 沈云玥收下了她送来的抹额,“白狐狸毛可少见,你这用来做抹额孝敬我,也太有心了。” 方柔人如其名,温温柔柔眼角多了许多细纹。 “孝敬母亲是应该的。” 沈云玥见她眼角眉梢有淡淡的愁容,便问道: “担心你娘家那头?” 方柔点头又摇头,“山高水长,就是担心也没有用。” 沈云玥从袖笼里抽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扈国公给她的银票最大一张是一千两,其余都是一百两二百两五百两。 “拿去吧。你自己再拿点银子去买一些粮食和布料、棉花、寻常用的药。”沈云玥眼看方柔眼泪流下来,轻语:“我让春荷拿一支人参放进去。” “你们找商队送去西北。” 方柔的娘家去年犯了事,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 方柔扑通跪在了地上。 “母亲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做牛做马必会记着母亲的恩德。”方柔情真意切的磕头说道。 “去吧。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方家本就是被牵连才犯事,能帮一把是一把。 再说,方家后人也有出息。 忙了一天,沈云玥躺在点了红萝炭的房间里睡觉。 暖洋洋的…… 她相信有了金手指,日子必然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 春荷急急忙忙的敲门,“老王妃,宫里传话让您过去。” 沈云玥:“……” 一大早扰人清梦,真该死。 她只是个空有头衔,屁都不是的老王妃。只能认命的起来梳妆打扮。 换上朝服,戴上进宫的头面。 到了门口,发现黑甲卫的马车停在那里。 马车里,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 “老王妃,还请上车。” 是凌不弃。 沈云玥心头颤了颤,破瓜系统 似乎宕机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朝马车走过去。 “凌督主,扶老身一下。” 凌不弃漫不经心掀起眼皮子,上一个这么不知死活跟他说话的人,坟头的草有半人高了吧。 第 7章 进宫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一旁的暗冥只觉沈云玥是在找死。 凌不弃并没有理会沈云玥。 沈云玥自己爬上了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她眼睛瞄到了马车里香甜的点心,直接上手拿了一块吃起来。 “老王妃倒是不见外。” 凌不弃凉薄的眼尾扫了一眼。 沈云玥毫不在意,“凌督主身为黑甲卫统领,对于京城的消息未免太闭塞。关于我的传闻,当真不了解?” 多亏了原身。 爽了自己,恶心别人的日子挺好。 “丑。” “我丑吃你家米粮了?” 沈云玥端起茶壶倒茶,“我丑碍你眼睛了?一把年纪的人,还以外貌看人够肤浅。” 骑马跟在一旁的暗冥:“……” 老王妃知道她在鬼门关来回蹦跶吗? 他脑海里已经把酷刑类别过了一遍,似乎每一种都很适用于沈云玥。 沈云玥猛灌了一大口水。 【姑奶奶来到这个破地方还要谨小慎微,还不如死了找机会。】 【黑甲卫统领到底是怎么死的?好像是那个女人来了后,被……】 【算了吧,都是死的很惨。不跟这个疯批计较。】 凌不弃眼尾多了一丝冷厉。 他死的惨…… 有种你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凌不弃嫌弃的将沈云玥碰过的茶杯丢了出去。 沈云玥抬眼看过去,眼前的人不过三十出头,漆发如云,一身玄色官服衬得他阴冷。 “大顺国的女人都像你一样巧言令色?” 刚穿越过来还在温饱线挣扎的沈云玥,被她一句大顺国的女人给刺激到了。 “出生在哪里是我能决定的吗?” “你权倾朝野杀人如麻,你不想接我去宫里直接说。当我离王府没有马车吗?凭什么让我上了马车又来戏弄我?” “说我丑,你比我还要丑。” “知不知道你一张冰块脸让人看了都觉得变态。” 话音未落…… 沈云玥脖子被掐住。 那种窒息的死亡感觉来了。 沈云玥仿佛看到了地府办事人员的眼珠子怼到了脸上。 她闭上眼睛,心里又怕又怂还有点暗爽。 【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不是自杀不涉及到因果。呜呜呜,凌不弃可真是个好人啊。】 凌不弃:“……” 他松开了手,被沈云玥给整不会了。 杀她,还来感谢。 确定这女人脑袋里没坑? 沈云玥睁开了失望的眼睛,“凌督主,怎么不动手?” 【你不杀我,我怎么回去?哪里吃瓜不是吃,回去还能过上吃香喝辣摸小哥哥的生活。】 “哼,别想好事了。” 凌不弃更加嫌弃沈云玥,一把年纪的女人还这么好色。 这老娘们不是个好人。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彼此的嫌弃。 沈云玥掏出手帕将糕点包起来。 得罪凌不弃不可怕,反正他也不敢把自己弄死。 一时之间,沈云玥忘记了有种酷刑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由自己在濒死的边缘来回蹦迪。 到了皇宫。 她被带到皇后宫里,进去才发现皇帝也在这里。 一进门得要行跪拜礼。 【还好我戴了跪的容易。就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让人怎么受得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是恭敬无比。 皇帝和一旁的太子抬起头。 没看到沈云玥动嘴,想到了昨天凌不弃的话。 两人不由自主交换了个眼神,再看皇后以及其她人,似乎没人听到。 武帝命人端来凳子,让沈云玥坐下。 皇后笑意盈盈,“离老王妃,本宫听说扈国公夫人因为你被休弃。” 沈云玥就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有没有搞错?扈国公休妻是因为自己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得要带点绿。可这也太绿了。】 【扈国公所有的妾室,都成了扈国公夫人的床伴。】 【她还勾搭了宫里的人。】 皇帝面色一冷。 太子心里一个咯噔,暗道扈国公夫人真是活的不耐烦。 沈云玥正色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妇去扈国公府完全为了孙子被霸凌。” 说到这里,她眼眶红了又红。 一滴眼泪落下,另外一滴眼泪紧跟而下。 就……很可怜的美。 “好歹思源也是夫君的孙子,岂可被别人欺负。我作为祖母为了孙子出头错了吗?若是夫君还在,他必然跟我是同样的想法。” 【皇后啊,你跟扈国公夫人是手帕交。我就不说你跟她之间见不得人的二三事。】 【可你也不能为了那个女人故意栽赃我。】 【你拿着你嫡姐的玉佩,冒充跟皇帝有一段情。也就这个傻皇帝才被你忽悠,但凡换一个有脑子的皇帝杀了你全家。】 武帝:“……”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是种什么感觉? 太子:“……” 离老王妃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种胡话也敢乱说? 【可怜真正的慕容绯月在水月庵里做一个尼姑,还被皇后的人百般折磨。她跟皇帝露水情缘有了一个儿子,可怜堂堂的皇家血脉被皇后丢在外面……】 沈云玥的话无异于炸雷,落在了皇帝和太子耳朵里。 有名有姓有地址,不怕沈云玥说的假。 皇帝的脸上黑沉沉,犹如黑狗吞日一样。 【皇帝是个好皇帝,就是眼睛有点瞎。】 【太子是个好太子,可惜被人陷害丢了性命。】 【太子死了,皇帝也死了。】 【大周朝很快被灭,跟大顺朝几乎同时被灭。所以老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也很可怜,相当于婆家和娘家同时被灭。】 【算算看,离太子被弄死还有三年时间。】 沈云玥心里越想越觉得有点冷。 不禁抖了抖,穷人取暖全靠抖。 她也不敢抬头,看到有宫女端来茶杯。 赶忙端起茶杯放在手里,汲取茶杯的温度取暖。 【皇后宫里怎么越来越冷,旁边的炉子里炭火烧的很旺啊。】 皇后有一堆斥责的话没有说出口。 到底是皇后,看到武帝脸色不对也不着急说话。 只以为沈云玥得罪了武帝。 她眼底有了冷意,暗道沈云玥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却听见武帝缓缓开口: “离王是朕最喜欢的弟弟,昨天朕梦到了离王哭诉。说是离王妃天生带福气,让离王妃每日上朝,有大周祥和安宁的意思。” 沈云玥睁大了钛合金眼睛。 【狗皇帝,你做个人吧。你听听你说的话像话吗?】 【我又不是吉祥物,还特喵的祥和安宁。】 【不过上朝也是吃瓜,知道哪个大臣背后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天生带福气,至于背井离乡跑到异世吗?哪有女子上朝,又要被人说我是极品老妇中的极品老妇。】 皇帝听了沈云玥的吐槽,嘴角压抑不住的弯了弯。 有了沈云玥吐露心声,他不信太子暴毙。 更不信,堂堂大周灭亡。 至于跟大周同时灭亡的大顺,该灭了就灭了吧。 女子出嫁从夫,沈云玥是大周的人,娘家不重要。 第8 章 上朝做个吉祥物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从小在寺庙住了一段时间,他向来很敬畏鬼神。 大周每年的祭祀,请神明、拜天公都很隆重。 武帝自动带入这是上天对他的肯定,故意让沈云玥过来提示他。 皇后惊呆了。 她忙劝慰: “皇上,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上朝。何况,离老王妃是从大顺和亲来的。外族女子,其心必异。” 沈云玥点头。 “皇后说的是,我绝对不能上朝。” 【让我睡得比狗晚没事,绝对不能起的比鸡早。】 太子:“……” 合着皇婶不乐意上朝,是为了睡懒觉? 皇后和沈云玥难得意见统一。 她可不能让沈云玥上朝。 万一,皇帝这个老色批动了将她纳入后宫的想法呢? 她眼中露出一丝狠戾。 沈云玥必须死。 武帝不怕沈云玥出幺蛾子,连心里话都藏不住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眸,“每个月上朝十天如何?” “每个月五百两银子的俸禄。” “年底还有各种赏赐,还能替朕去各地游历。” 沈云玥还在摇头,听到五百两银子的时候,马上死死摁住了自己的脑袋。 有钱万事好商量。 别说还有公费出游。 多好的事情。 她是打工人打工魂,立志为了钱不要脸。 【嘿嘿。早说啊,为了五百两银子也不是不可以。】 【我也能公费旅游。】 武帝:“……” 财迷。 【不就是上朝做个吉祥物吗?好歹也得有个官衔名头吧。】 【像我这种形象大使要不要每天都跪?哎,以后跟跪的容易不分家。】 武帝暗道这个老娘们脑袋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太子惊讶不已。 皇后急的一脑门子汗水。 “皇上,万万不可。老祖宗的规矩可从来没有女子上朝。” 武帝冷哼: “老祖宗说女子不可以?” 没说,可不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吗? 皇后心里恼火,早该要了沈云玥的人头。 “女子怎么议论朝政?” 沈云玥若有所思的看向皇后,她越是不要自己越要。 高工资的工作,起的比鸡早也不怕。 沈云玥懒懒的开口: “皇后娘娘,臣妇可不会议论朝政。我就在朝堂上当个柱子而已,参考宫里的宫灯。” 武帝脸色阴冷。 “朕说话有皇后置喙的地方?” 皇后听出了武帝言语中的杀气,马上跪了下来。 “臣妾不敢。” “不敢就对了,太子都没话,就你废话那么多。” 皇后低垂下眼眸,护甲快要掐破她的手心。 “皇上。” “哼,朕在你这里呼吸不畅。” 武帝起身,经过沈云玥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离老王妃,你要留下来叙旧?” 沈云玥放下了茶杯。 叙旧个鬼啊。 没看皇后一副生吞活剥了她的样子吗? 她赶紧跟在了皇帝后面出了皇后的坤宁宫。 走了一小段路。 武帝停下来。 沈云玥双手垂立站在一边。 武帝年约五十岁,大儿子都比贺瑾年大。看着低垂眼眸的沈云玥,不免想起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弟弟。 他心里是恨不得杀了沈云玥家人。 想到她又有老天的垂爱。 “瞧瞧你这一身衣服,离王府就这么穷?” 沈云玥:【狗皇帝啊。离王府穷不穷,你不知道吗?】 【你那黑甲卫吃屎的?】 站在不远处的凌不弃眼尾动了动。 太子:“……” 皇婶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会被记在小本子上吗? 不怕秋后算账吗? 沈云玥哪里知道自己的心里话暴露在众人面前。 武帝朝一旁的内廷太监望了一眼。 “赏战神王妃白银千两,蜀锦流光锦各两匹,玉如意一对、南海珍珠一斛。” 内廷太监应了一声。 沈云玥眼前一亮,看来进宫也不错。 忙送出了三五句好话。 【这皇帝还可以哦。若是他不死,大周朝不亡。我这养老日子估计也不差。】 【老板这么大方,搞得我一打工的都不好意思。】 武帝皱了皱眉头。 见她脑子里没有什么好话,挥挥手离开。 太子不过二十几岁,是荣贵妃的儿子。 在所有皇子中排行第七。 据说,当年皇帝想让贺瑾年做皇太弟。 奈何,第二年他就战死沙场。 太子朝沈云玥做了个请的动作,“皇婶,我送你出去。” 沈云玥点点头。 【瓜瓜,你说什么?】 【太子要小心五皇子。他一心想要取代太子?】 太子微不可察的蹙紧了眉心。 大周朝立太子之位跟别的国家不同,都需要前往龙阁寻求祖龙的肯定。当年武帝的一群皇子在龙阁中,只有太子是得到了祖龙的同意。 【太子最好别跟五皇子有太多接触,五皇子找了个世外高人。】 【那人不是正统的道家人,修行巫医巫术。借了太子的运势,只是光借太子的运势还不够。咦……应该还有一个拥有真正紫微星之人的运势才对。】 沈云玥有点好奇。 只是瓜瓜到底是新系统,新手村难免菜了点。 吃瓜也吃的七零八落。 被沈云玥赏了几个白眼。 太子心头紧了紧。 “皇婶。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去东宫。”太子言语之间皆是恳切。 沈云玥道谢,并没有当回事。 走了一小段路。 凌不弃走过来,“太子殿下,皇上命本督送离老王妃出宫。” 太子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沈云玥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情不自禁摸了脖子。 凌不弃冷眼: “恭喜沈大人。” 言语中没有一点恭喜的样子,倒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云玥面不改色,“多谢!” 出了宫上了马车,沈云玥朝闭目养神的凌不弃看过去。 “凌督主,有认识可靠的牙人吗?”沈云玥想买几个会功夫的人。 凌不弃睁开眼睛,“护院?” “离王府没有护院。” “本督推荐几个人给你,明天让黑甲卫的人带去府上。” 说罢,他没有再说话。 沈云玥回到了离王府,凌不弃离开。他离开的方向似乎不是皇宫。 到了府里。 武帝的圣旨和赏赐一并过来。 沈云玥收下了赏赐,接了圣旨。 往后…… 她就是大周朝独一无二的吉祥物沈大人。 贺明策和贺明安两兄弟很懵逼。 想来是因为皇帝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据说这样的人是祖龙偏爱的人。 春荷早早的掀开熏茏,点了红罗炭。送来一壶女儿红茶。 沈云玥换了常服。 春荷将茶杯端给沈云玥。 “老王妃,牙人已经带人过来了。” “在哪里?” “在边门的小院子里,要不要去看看?” “去吧。” 沈云玥买人是要查他们的过往,毕竟离王府人少,下人的忠心很关键。 第 9章 温简的心思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和春荷出了院子,远远的瞧见温简带人过来。 她满脸堆着笑容。 “母亲,我过来服侍您。” 沈云玥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么些年也没有见你的孝心,这会眼巴巴过来服侍我?我老态龙钟不能动了,还是脑子不清楚好忽悠?” 温简知道沈云玥秉性。 她脸上讪讪的。 暗道: 沈云玥到底是大顺将军的女儿粗鲁了点。 “母亲,这些年我管家太忙。忽略了孝敬母亲,不如我帮着母亲打理府里的事情。也好让母亲日子舒心点。” 温简知道皇宫里的赏赐下来了。 又听说沈云玥被封了官,她心思开始活络。 “用不着。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过你的日子。”沈云玥摆摆手让她离开。 温简满脸委屈的离开。 春荷跟在沈云玥身边十来年,是个忠心的丫鬟。“老王妃,奴婢瞧着王妃心思紧,您这么下她的脸面,是不是不大好?” 毕竟沈云玥在这府里无所依靠。 现在的离王妃可不一样,她有夫君有孩子。 都是亲生的。 沈云玥可不怕,将来的事情不好说。 人生要过的惬意才行。 窝窝囊囊的日子过的有个什么劲? “哼,自己强无需怕。” 沈云玥到了边院,长的黑瘦的牙人忙从墙角溜过来。 “老王妃。小的根据府上的要求带了些人过来。” 院子里站了几十个人。 男女都有。 也有一家人的。 沈云玥问了话,通过吃瓜系统的建议。她自己衡量了下,选择了三户一家人留下来。 选了几个丫鬟。 八九个年轻的小厮。 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位二十几岁的女人。 女人梳着妇人发髻,脸上看淡人世间的疏离。 从她站着的体态就能看出,这是一个没有酒有故事的女人。 瓜瓜在沈云玥脑海里口沫横飞的讲故事。 在它讲完这个女人的故事后。 沈云玥指向那个女人,“还有这一位。” 女子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不管去了哪里都被打回牙署。 牙人很高兴。 砸在手里的货卖了。 可不是一件顶高兴的事情吗? 沈云玥让春荷结清了银子。 带着买来的三十几个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厨房和各处打扫的安排了人。 专门管清理后花园的人。 门房的人。 负责马厩的小厮。 自己院子里多了几个大丫鬟,跟着春荷起名叫夏荷、秋荷、冬荷。 脸上有疤痕的女子本名叫九娘,沈云玥依然唤她九娘。 余下的小丫鬟和打扫的仆妇让春荷安置。 忙完这些,她坐在窗前的榻上闭目养神。 早上进宫,这会乏累的很。 离王府一侧的院子里。 温简砸了好几个茶杯,“嬷嬷。王爷收了我的管家权,偏偏给了那个女人。又不是正经的母亲,担了名分的养母而已。” “我们王爷哪里是她养大的。” 温嬷嬷忙使了个眼色。 让屋里的丫鬟出去,自己弯腰劝慰: “王妃。千万不能这么说,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如今老王妃管家,咱们都得在她手里讨生活。” “王爷又是个孝顺的人。” “谨小慎微总没错。” 温简冷哼一声,孝顺倒是未必。 她看得出来王爷心里记挂着亲生父母,否则也不会容许她这些年暗中使绊子针对沈云玥。 没有生养,哪来的孝顺? 不过是谁强而已。 温简靠在了榻上,“嬷嬷,我不甘心啊。好歹往后离王府日子好过些,我若是当家也能在京城世家大族中让人高看一眼。” “你是知道,我空有离王妃的名衔。” “一般人面上不说,私下也都看不上我。” 一向争强好胜的温简不能忍受。 温嬷嬷叹了一口气。 “要不,咱们去皇后那里讨个主意?” 到底是王妃,若是递了牌子进宫,说不准能见皇后一面。 温简心思一动。 皇后和扈国公老夫人是闺中手帕交。 两人一直相处的都不错。 她忙坐直了身子,“嬷嬷说得对,若是皇后支持我管家……” 往后沈云玥的俸禄也是要交到公中,这些都由她来当家,想想日子才有奔头…… 温简还没梳妆打扮好。 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宫里皇后身边的女官过来。 温简来不及多想,胡乱的拿了一支金钗插在发髻上。 来到了主屋。 皇后身边的翠果见了温简行了个礼,随即从袖笼里拿了一支成色非常好的红玉髓簪子。 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 “前儿我们娘娘新得了这支簪子,想着各位王妃都要参加下个月的宫宴。” “娘娘命奴婢送来给离王妃。” 温简喜不自胜。 忙让温嬷嬷接了过来。 “多谢娘娘挂念,我还想着许久没去给娘娘请安。本想今天递牌子去看看皇后娘娘。” 翠果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 言语中满是亲和。 “多谢离王妃惦记我们娘娘。娘娘听说离王妃没了管家权,这原本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 “偏京城中拜高踩低的人多。” “堂堂离王妃被收了管家权,多少对您有点不公平。” 翠果叹了一口气。 “王妃大抵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议论?” 温简面色一紧。 她最是好面子的人,也怕被人低看了去。 “怎么说?” 翠果淡淡的瞥了一眼,忙轻笑: “都怪我这张嘴不好。回头皇后娘娘该是要罚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些贵妇之间还不都是那些话。” “是我多嘴了。离王妃别放在心上,想来老王妃逼着离王爷要了管家权自有她的盘算。” 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 翠果才站起来,“说的太久了。我还得去办事。” “翠果姑姑。” 翠果转过脸,小声道: “离王妃,老王妃又不是正经的婆婆,况且你们年岁相差不大。想要等她归天只怕还有不少年。” 说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温简一眼。 温简秒懂。 送了翠果离开后。 温简忙回到了屋里,声音颤抖。 “嬷嬷。你方才听到翠果的话了吗?是不是皇后有这个想法?” 温嬷嬷眉心紧锁,“王妃。皇后娘娘向来都不多看我们一眼,朝堂上三品官员的家眷都比我们体面。皇后娘娘为何好心送红玉髓簪子过来?” 温嬷嬷只怕皇后没安好心,想要借刀杀人。 就自家王妃的脑子,怕是不够用。 温简在娘家就不得宠。 理家那些事情,学了个皮毛。 只一味的占便宜,任何经过她手里的银子都得留下一些。 嘴里还要说着: 府里太奢靡,须得我俭省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她知道王妃的性格,只是她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妃。咱们得要提防皇后娘娘。” 温简一巴掌扇过去。 “你也被归云院老王妃给忽悠了吗?” “翠果姑姑说得对,她不过比我大了四岁。又不是我正经的婆婆,往后的日子跟熬油一样怎么过?” 第 10章 小门小户出来,眼界终归小了点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温嬷嬷忙跪了下来。 “王妃,奴婢绝无二心。” 温简是知道温嬷嬷的忠心,她淡淡的斜看了过去。摸了头上的簪子,想到了那支红玉髓代表的含义。 “罢了。你先出去吧。让福子过来服侍我。” “是。” 温嬷嬷转身来到门口,用手归拢了被打乱的头发。 这才扯了扯嘴角走了出去。 * 归云院里。 沈云玥睡了一会起来。 “老王妃。奴婢方才听门口的小厮说宫里有人找离王妃。”春荷有什么话都会跟沈云玥说。 沈云玥略一思索明白了意思。 “皇后的人?” “大概是吧。离王妃母家不显,不过是个五品官员。按理说她的身份不足以让皇后记挂,只是在这当口派了身边人过来……怕是有所图。” “奴婢又打听了一下,说是温嬷嬷半边脸都肿了。” 春荷说到这里不再说话。 沈云玥挥挥手。 她倒是不怕跟离王府这几个人闹翻,大不了分家单过。 靠着吃瓜系统做点生意绝对没问题。 沈云玥闭上了眼睛,“你去跟厨房说熬点小米粥。晚上不想吃饭,我回头写个菜谱出来,让小厨房学着点。”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春荷对沈云玥的改变倒是没什么反应。 初来离王府,沈云玥也曾通情达理。 春荷离开后。 沈云玥意识到了瓜瓜那里。 “瓜瓜,我今天能兑换多少东西?” 瓜瓜将兑换的界面给沈云玥看。 “宿主,要不要开通置换功能?”瓜瓜是知道生意要多元化。 沈云玥摇摇头。 “暂且不需要。旁边那个抽奖转盘是怎么回事?” “只要你吃瓜,每天都有抽奖环节。” 沈云玥不用它多说,用意识抽奖。 抽了一盒芬必得。 瓜瓜再次循循善诱,“宿主,用吃瓜积分换个空间如何?” “够吗?” “不大够,可以赊账。只需要十二个月按时还账,没有利息很合算。”瓜瓜小心的解释:“有了空间,你多方便。财产地契都放在空间里。” 沈云玥戴上了护甲,“你说我买了仆人后,还有余钱吗?” 总共一万两银子。 买了几十个仆人和看家护院的护卫就花了两千多两银子。 “蚊子肉也是肉。这点银子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可在你眼里是一笔巨款。” “前世,你可是存款不超过一万块的人?” 麻蛋,瞎说什么大实话。 前世,沈云玥是月光族。 别说一万,发工资前能有五千块都是巨款。 “芬必得这些药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也打眼。” 沈云玥略一思索同意了。 “行。换个空间吧,前世背上房贷,这辈子背了个空间贷。” 她骂骂咧咧的扫视了空间。 大概一百平米左右,里面没有空气流通。 便于存储食物。 靠东边的角落,有一排货架。 沈云玥将芬必得放在上面,她希望明天抽到姨妈巾。 放了五百两银子在里间的匣子里,其余的银票被她放在了空间里。 皇上赏赐的布料让春荷几个替她做了两套衣服。 沈云玥喜欢红色蓝色等颜色。 其余玉如意和银票都收在空间里。 当天晚上。 贺明策一脸颓废的过来。 看到他颓废的样子,沈云玥想到了他今天没在府里。 “去郑王府了?” 贺明策点点头。 他没有瞒着沈云玥,当下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他到了郑王府吃饭。 才听说郑王爷疑心自己的爱妾勾搭了旁人,郑王爷向来是个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人。 说要打死那个贱人和她的姘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想起母亲的叮嘱没有喝酒。 实际上,贺明策是换了那杯酒。 他知道换了他酒的人是他四哥,自己借故又把杯子换回来。 吃饭到一半。 有人借故去了旁边的院子里。 撞见正在做那种见不得人事情的两人,被撞见后老四都舍不得出来。 老四叫屈,说是被贺明策设计。 就连贺明策的亲生母亲对他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仿佛只有他被抓到才算完事。 贺明策明白,他是过来背锅的。 说完这些…… 贺明策定定的望着沈云玥。 “母亲。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是为了这十几年故意让沈云玥难堪。 沈云玥并不在意。 “我不管你跟郑王府的事情,只是你如今是离王。代表离王府的体面,若是你做了影响离王府脸面的事情,别怪我不顾念母子情分。” 贺明策汗颜。 “母亲教导的是。” “我听说离王妃想要继续管家?” 贺明策眉心微动。 “母亲放心,只有您才是离王府的主母。将来,也是您说了算。” 沈云玥冷哼道: “你媳妇管了这十几年,将偌大的离王府变的这般穷。虽说也有不可抗拒的因素,可多少也有能力问题。” “小门小户出来,眼界终归小了点。” “我乏了,你回去吧。” 贺明策明白这是沈云玥在警醒他。 “母亲,明天要上朝?” “嗯。” 沈云玥只淡淡点头,待他起身又开口: “明策。皇后娘娘身边的翠果还是翠嘴的管事女官去见了离王妃。你合计合计自己够不够格,卷进皇子的纷争里?” 【温简那个蠢货。皇后生的哪个孩子能进得了龙阁?】 【进不了龙阁,根本当不上太子。】 贺明策心惊胆颤,“儿子明白。” “记住黑甲卫的人不是吃素的。” “是。” 贺明策如温简所料,他是个自私胆小的人。 所有事情只看利益。 眼下,恨不得去扒了温简的皮。可也知道明面上不能得罪皇后,还得合计两全其美的法子。 * 凌晨。 沈云玥还在跟周公开会,被春荷连拖带拉从床上起来。 沈云玥坐在梳妆台前。 眼睛都不带睁开。 任由春荷和九娘替她装扮。 九娘心疼的说道: “老王妃,今天还是早点睡吧。” 沈云玥迷迷糊糊的摇头。“睡得晚不碍事,起得早才是要人命。” “月亮不睡我不睡,绝对没问题。” “太阳没起,我就起来才要命。” 一个时辰前,黑甲卫的人送来了朝服。 沈云玥穿上朝服,还有点那么回事。 她出了院子,已经有小厮抬了软轿过来。将她抬到边门处,从那里上了马车。 贺明策赶过来。 “母亲。” “叫我沈大人。”沈云玥靠在了马车上,“你自行前去上朝吧。” 说罢,也不理会贺明策。 让小厮夜苍驾车离开。 下了马车,路上遇到了前来上朝的大臣们。 都说京城没有太多秘密。 众人全都惊讶的看向沈云玥,有人拉住了曹德冲。 “曹大人,皇上怎么会封女子为官。还是一个半老徐娘,你们御史台的人就没有想法?” 周边好几个全都竖起耳朵。 曹德冲双手抱拳向金銮殿方向行礼,“皇上的决定,我能有什么想法。” “李大人,可是有什么意见?” “你们御史台有事无事就喜欢参别人一本,如今怎么泄了气?” 曹德冲冷笑: “我是弹劾各位,可不是跟皇上作对。” 他抢先一步离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各位大人。 第 11章 钦天监副监正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李大人对着一旁的中书令胡庸抱拳,面色讪讪: “中书令大人,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胡庸摸着胡子,“皇上的决定不好说。诸位大人不妨看看到底如何。” 胡庸做到了中书令可不是傻的。 其余的人也没有好法子。 有人冷声: “今天可不是弹劾离老王妃的时候。穆将军叛逃一事,可比离老王妃上朝严重。” 众人瞬间不说话了。 沈云玥膝盖上绑了跪的容易。 站在靠近皇帝的一边。 当个显眼包。 她不乐意当这个显眼包,奈何给俸禄的皇帝要求。她也只好顺应皇帝的话,老老实实的站在角落里。 皇帝还没过来。 众人也不敢说话。 只听见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天还没亮站在这里,好想躺在贵妃椅上。】 【瓜瓜,你说什么?扈国公最宠爱的小孙子不是他孙子。】 扈国公:……? 怎么就没完没了? 朝堂上一阵炸雷响起,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沈云玥方向。 只有一个女人。 大家不约而同看过来。 沈云玥顾着吃瓜,哪里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扈国公的小孙子是谁的种?呀呀呀,扈国公小儿子就不是扈国公的种子。”沈云玥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早知道我买一顶绿帽子给扈国公,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众人:“……” 你有种说清楚到底是谁让扈国公戴了绿帽子。 扈国公气不过想要怒喝。 黑甲卫副统领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给了众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大家瞬间明白了。 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沈云玥杀猪般的叫声。 【苍天啊,大地啊。扈国公小儿子生病了,这二世祖玩的也太疯狂了。还真是像极了亲生父亲那猥琐的样子。】 【搅屎棍上开花。】 【大哥,你牛叉。不但当搅屎棍,还要被爆菊花。】 【菊花残,菊花伤,你的笑容已变样……】 沈云玥不知不觉哼起了那首菊花歌。 这…… 所有人全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齐齐看向低垂着脑袋的沈云玥,这老妇说的什么鬼话? 有点听不懂。 直觉不是好话。 对于大臣来说,吃别人的瓜那是爽歪歪。 几个年老不苟言笑的大臣压抑着内心的强迫感,要不是被凌不弃的眼刀子杀过来,真想拉住沈云玥问明白。 扈国公府大公子跟菊花扯上什么关系? 赏菊花会? 凌不弃微微蹙眉,沈云玥知道她将扈国公府彻底得罪死了吗? 就在大家继续竖耳朵的时候。 沈云玥开始吐槽: 【皇帝啊,你这架子摆的够大了。】 【再不来上朝,我可要回家睡觉。我一老妇,实在不能早起。】沈云玥打了个哈欠。 张大了嘴巴,悄悄的抬眼。 赶忙闭上了嘴,武帝和太子走过来。 内侍太监高无用尖细的嗓音响起。 所有人跪下来。 沈云玥跟着跪下来,【还是跪的容易舒服。】 大臣们不禁跟着心揪在了一处。 都怕离老王妃一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脑袋和脖子就此别过。 武帝多看了沈云玥一眼。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朝堂上,原本要弹劾沈云玥的人纷纷不说话。 大家都想知道扈国公府的后续。 所有人都希望沈云玥继续上朝,反正也就是一个吉祥物。 龙国师先是一通马屁。 随后建议沈云玥入职钦天监,列举了沈云玥进入钦天监的好处。 大理寺卿元奎不干了。 “皇上,离老王妃应该来我们大理寺卿。”元奎言下之意是沈云玥应该去办案,有了她这张不出声的嘴巴,什么案子不能破? 龙国师冷哼: “大理寺卿连办案这点小事都求助外援?” “皇上,昨夜祖龙托梦,说是沈大人乃盘古身边的龙女转世。为的是庇佑咱们大周朝海晏河清。岂可去大理寺卿大材小用?” 沈云玥:“……” 出了什么问题? 她什么时候变成盘古身边的龙女?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龙女?不过,我是龙的传人。】 武帝再看向沈云玥的眼睛,那就是看亲娘的眼神啊。 其余的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的传人不就是龙女吗? 祖龙显灵了。 众人也不去计较为何沈云玥没有帮助大顺,反而到了大周显灵。总之,一定是大顺名不正言不顺。 四海之中…… 东祈是祖龙的圣地。 其余几个国家的龙阁规格都要低于东祈国。 每年的祭祀也都要问杯,看是哪个国家作为主要祭祀国。 毫无例外,都是东祈国。 龙逸之激动的嘴巴愣是没合拢。 “皇上,沈大人是祖龙派来大周的。” 龙逸之是大周最年轻的国师,他和凌不弃是武帝的左膀右臂。 凌不弃呼吸微滞。 这个女人真的跟龙阁有关? 太子率先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让沈大人入主钦天监。” 【太子啊,你做个人吧。我去钦天监能做什么?我既不能问卦又不会卜算,总不能过去当个神棍吧?】 【国事上的礼节一概不会。你让养鸭的去治水。】 沈云玥垂头丧气。 【大周朝的大臣都哑巴了?不应该出来几个老顽固撞柱子,宁可血溅朝堂也要阻止皇上吗?老顽固们,你们的人设都崩了。】 那几个老顽固们:“……” 人设是什么东西? 他们是老顽固,不是蠢。 【中书令也不说话,平时不是最喜欢说话的吗?哑巴了?】 中书令胡庸:“……” 平时说累了,今天歇歇嘴巴。 【御史台的人呢?】 曹德冲眼睛落在了脚尖上,根本无视沈云玥的话。 皇帝有点想笑。 “来人,封沈云玥为钦天监副监正。” 沈云玥来不及反驳,官职已经下来了。 就……很儿戏。 “沈大人,还不谢恩。”高无用提醒沈云玥。 沈云玥一脸颓废。 【啊啊啊,天天要早起啊。要了老命。】 “皇上,你说过我一个月只需十天上朝。”沈云玥不死心,摆烂躺平的日子多爽。 武帝如今看沈云玥,带着浓浓的滤镜。 “朕所说的话算数。只需上朝十天。”武帝一口答应下来。 沈云玥眼前一亮。 武帝这么好说话,那么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又开口: “俸禄?” “多二百两银子一个月。” 沈云玥算了一下,一个月七百两银子。再加上粮食等物,算起来这就是自己的基本工资。 足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多谢皇上。” 她很爽利的应下了钦天监的差事。 第 12章 可还有别的证据?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算了下固定工资还不低的沈云玥,心里美滋滋的。 她见龙逸之站在后面,很自觉想要站在龙逸之旁边。刚转了个身,就被一堵冰冷的墙挡住。 “沈大人,这就是你的位置。” 沈云玥抬眼一看。 自己站在大臣们的斜前方,跟显眼包不能说有差别,只能是一模一样。 “我应该站在龙国师那里。” 凌不弃看了武帝一眼开口。 “龙国师,站过来吧。” 一身白袍的龙逸之过来站在沈云玥旁边,和凌不弃玄衣杀人如麻的阴冷不同,他仿佛冬日暖阳映照在人身上。 沈云玥的瞌睡虫跑了。 她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兵部有个周大人弹劾西北的穆将军,“皇上。穆将军带领他的亲卫士兵消失了。” “据监军陈大人所报,他消失的方向正是西凉国方向。” 武帝脸色黑沉沉。 大周和周边几个国家的实力不相上下,都比东祈低一个档次。 “可有证据?” “陈大人快马加鞭将证据送过来。” 周大人将证据呈上去。 “此等奸臣逆贼实在该抄家灭族。” “堂堂大周的武将居然叛变。”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 “穆将军忠心为国,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苦衷个屁。证据都摆在眼面前,曹大人还要装瞎吗?” “王大人,你忘记曹大人的女儿嫁给穆将军的儿子。”周大人瞬间阴阳怪气的很,“曹大人自然是为了亲家说话。” “为了儿女亲家说话,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武帝心里在盘算是灭三族还是灭九族。 沈云玥:“……” 【皇上还没定罪,这些老东西一口一个证据就给定罪?】 【蠢货,那个陈监军分明有私心。文臣不会打仗,为了自己的私心指手画脚,难免跟武将之间有了矛盾。】 【皇上的脑袋一定有水,不然干不出这种脑子里全是水的决定。】 【可怜穆将军满门忠烈,就要被不干人事的暴君给灭族。】 众人:“……” 不干人事的暴君:“……” 【瓜瓜,穆将军是因为发现了一处矿山。为了夺得这座处在大周和西凉之间的矿山,他带领自己的亲卫兵耗费了两个月设置了一道阻挡西凉的防线。】 【他的副将回军营坐镇,途中被监军的人扣押。】 【副将不愿意告知监军实情,怕那个小人干坏事。被监军下药扣押起来。】 【英雄流血又流泪。狗皇帝要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做监军干嘛?】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都不懂。】 本来还在争吵的朝堂安静的可怕。 众人明显感受到来自武帝的两道冷冷的目光。 沈云玥若有所思,【都说贺瑾年死在我父亲手里,我觉得以他战神的本事,死在自己人手里的概率更大。】 沈云玥很奇怪,吃瓜似乎吃不到贺瑾年。 也许是因为他是个死人的关系。 武帝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他记得带着年少的贺瑾年去龙阁。 龙阁里的祖龙像是活了过来。 在龙阁遨游。 这让他一直想要立皇太弟,只是……他收回了目光。 “周庭伟,除了监军的证据,可还有别的证据?” 在看到这些证据的时候。 武帝是动了灭族的心。 周庭伟脑门子全都是汗,大冷的天流的汗比夏天还多。 他忙跪了下来。 “皇上,老臣没有别的证据。”有谁懂啊,平时这些证据足可以让皇帝彻查治罪,谁知道陈锋送回来的证据造假。 中书令胡庸站出来。 “皇上,不如先派人前去西北查探。” “皇上,末将愿意带人前往西北查探。”有个武将站出来。 【咦,不符合暴君的人设。他应该直接下旨关押穆将军一族,待到半个月后下旨砍头,满京城飘了鲜血的味道。从暴君杀人的那一刻开始,京城突降鹅毛大雪。】 【冻死了不少人。】 沈云玥拖长了尾音。 【瓜瓜,你说我是不是得要囤点木炭?】 【到底是穆将军一家太冤枉下雪,还是本来就要下雪?】 龙逸之淡淡的斜睨了沈云玥。 该要怎么提醒她别再一口一个暴君和狗皇帝。 武帝的脸跟吃古董羹的调味碟差不多? 凌不弃依然冰块脸。 武帝和太子:“……” 其余大臣感觉到脖子冷飕飕,就怕皇帝盛怒之下将他们都斩杀殆尽。 大家都很好奇,瓜瓜是谁? 许是因为龙逸之前面的话,武帝又听到沈云玥自称是龙的传人。对她的滤镜实在是够厚,根本不会在意沈云玥那暴君的称呼。 “袁不缺。你带人去西北。” “末将领命。” 马上有人站出来。 沈云玥瞬间清醒了。 睁大了在打瞌睡的眼睛,还用手揉了揉。 【咦,暴君开始做人了?】 她有点迷惑,吃瓜怎么吃不对。 细细看了一眼破电脑上的积分,积分蹭蹭的上升。 明明吃对了瓜。 一向脑瓜子用的少的沈云玥,这下也不想了。 不怪她笨,实在是前世沈云玥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既不是学霸也不是科研人员,头脑实在是没那么聪明。 即使穿过来,脑细胞也不大够用。 诸位大臣今天够震撼了。 余下的人也没有心思去探讨其他的事情。 皇帝留下了几位肱股之臣,让沈云玥等人离开。 一路上,所有人看向沈云玥的目光充满了炙热。 沈云玥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不成自己这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美的让这些官员挪不开眼睛? 沈云玥细细看了过去。 这个有点老。 这个太瘦。 这个太肥…… 想什么? 她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些人基本都成家。 “沈大人。”龙逸之叫住了沈云玥。 沈云玥转身看过去。 龙逸之眸光如水,唇角微扬,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沈云玥一时之间看的呆住了眼。 “沈大人。”冰冷的嗓音让沈云玥打了一个寒颤。 再一看是凌不弃。 她收回了目光,没有理会凌不弃。 “龙国师,有何吩咐?” “带你去紫薇殿认识一下同僚。” “好。” 沈云玥应了一声,才看向凌不弃。 “凌督主,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我先去紫薇殿了。” 凌不弃不发一言离开。 留下一脸懵逼的沈云玥,“这人有毛病。” 她跟随龙逸之去了紫薇殿,认识了里面的同僚。 不得不说,武帝对她真好。 说是做钦天监副监正,实则上班时间很少。 一个月只需要三天。 遇到祭祀祈福等大事情再过来。 沈云玥表示这种上班时间特别适合她这个老人家。 “龙国师,你真的梦到了我是龙女?”沈云玥很好奇,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龙逸之淡然一笑。 “嗯。” “不信。” “我从不说假话。”龙逸之从自己的私藏里拿了一罐上好的南山红,“南山红茶叶很适合你。” “沈大人,对皇上多点恭敬心。” 沈云玥:“……” 天天跪拜还不够恭敬,难不成心里都不能骂? 管东管西还能管得了我心里想法? “我对皇上很恭敬。” 龙逸之:“……” 女人的话最不可信,一口一个暴君狗皇帝,恭敬哪门子? 第 13章 女儿听说娘做官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不得不说,钦天监的工作环境很舒服。 沈云玥面对的都是一脸好奇的同僚,大家都很好奇龙逸之怎么找了个女人进来。 听说是皇帝亲封的,还是京城中人嫌狗厌的离老王妃,所有人皆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眼睛。 沈云玥待了一会,便告辞了。 拿着南山红出了钦天监。 乐滋滋的回到了离王府,还没下马车就看到扈国公被贺明策给塞到马车上。 贺明策一脸不耐烦。 这…… 沈云玥揉了揉眼睛,贺明策吃了熊心豹子胆? 扈国公的马车离开。 贺明策转了个身,看到了沈云玥。 “母亲。大妹妹回来了。” 沈云玥点了点头,梳理原身记忆,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对原身不错。 奈何她在婆家没地位。 想要接济她,都得要小心翼翼。 就这……总是被原身骂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扈国公来做什么?” 离王府跟扈国公府毫无交情。 贺明策怕被沈云玥看出什么,忙解释:“老东西回家发现小儿子进了医馆,被他儿媳妇撞见了。” 沈云玥眼前一亮。 被发现? “后来呢?” 贺明策一脸不好说的样子,“这……就是那方面的病。” 他一个儿子怎么好说这个。 沈云玥明白了。 【搅屎棍开花被发现了,菊花残也被大家知道。嘿嘿,这小子玩的够花。】 “扈国公老小子跑来咱们离王府做什么?” 贺明策紧张的回道: “他就是听说母亲是龙女,想要问问他们国公府的运势。” 总不能说扈国公想要问沈云玥是怎么知道他儿子生病的事情,还有他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说来,老国公也可怜。 沈云玥摇摇头,“人生在世还需积德行善。否则,不是报在自己身上也是儿孙身上。” 贺明策似乎有点明白。 他很后悔之前对沈云玥不管不问。 “母亲。我今儿得了一些银丝炭,让小厮送到你屋里。” 沈云玥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点点头。 她回到了归云院。 贺明玉在西厢房歇息。 听说沈云玥回来,赶忙起来过来主屋这里。 一进门,贺明玉露出笑容。 “娘。” 她今年二十岁,比沈云玥小了十岁。七岁的时候来到离王府,在离王府生活了八年才嫁人。 一旁的丫鬟拿了垫子过来。 贺明玉要给沈云玥磕头,被她给扶起来。 “咱们不用那些虚礼。” 贺明玉的丫鬟枣儿结结实实的磕了头。 “枣儿,起来吧。春荷,赏枣儿五百大钱。” 枣儿喜不自胜,忙又谢礼。 贺明玉淡淡一笑,“娘。女儿听说娘做官了?” 正是因为她公公下朝后,才让她回来多跟离王府走动。 还破天荒的送了好多礼物,搞得她婆婆眼珠子都要掉地上。 不过,公公并没有说缘由。 “嗯。钦天监副监正。” “你在何府好吗?” “好,夫君待我极好。婆婆,也不错。”贺明玉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她心中始终惦记从小在这里过的八年最舒服的日子。 嫁人后再苦,也有回忆支撑。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傻丫头,你那夫君除了小妾通房一堆。在外面还养了外室,偏偏无耻的让你抚养他外室的孩子。】 贺明玉:“……” 她好像听到了沈云玥的声音。 可是…… 并没有看到沈云玥动嘴。 外室……? 难不成夫君带回来好友的孩子是夫君的亲儿子? 她婚后没有生养。 夫君怜惜她,抱回来几个孩子。 说是好友出了意外看着可怜,让她养在膝下。 【你那个婆母也不是好东西。她跟你亲生父亲的嫡妻有私仇,在你新婚不久给你灌了药汤绝了你的子嗣。】 【可怜你听从亲生父亲的话嫁了过去。却不知道,你亲生娘亲……】 沈云玥觉得贺明玉命苦。 贺明玉的亲娘更是命苦,一个绣女被赶考的秀才迷了心智。 跟这个秀才定了终身,生了三个孩子。 谁知道渣男是没落不中用王府的次子。 嫡妻娘家的势力太大。 只好捏着鼻子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入府,以仆人的身份进来。 若不是贺明玉被沈云玥挑中入了离王府。 只怕这丫头更惨。 贺明玉不敢开口问沈云玥,只好故意开口: “娘,我想去那边看看我弟弟妹妹。” 【说起来她弟弟妹妹日子更惨,明玉也是个可怜的人。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她亲娘从渣男的府里出来呢?】 贺明玉确定知道听到了沈云玥的心里话。 她暗道莫非母亲是和龙阁有什么渊源,所以皇上才让她进入钦天监。 “娘。” 沈云玥收回了目光,“想去看你弟弟妹妹也行。” “我听说你那个娘擅长苏绣。我这有个丫鬟在绣活上很有天赋,你替我递帖子给她。就说我下帖请她带着孩子来离王府做客。” 若是以前,别说下帖子。 就是沈云玥亲自请,贺府都不能放人。 沈云玥知道京城里的人最怕黑甲卫,第二就是不敢得罪钦天监的人。 贺明玉心下一喜。 “多谢娘。” 沈云玥不想她将来被养子厌弃。 提醒道: “明玉,不是所有的真心付出的抚养都能得到善待。” “你对待你的养子女也要平常心。” 【我要怎么提醒她,你的养子女就是白眼狼。将来你如蝼蚁般绝望的生活,就是拜他们所赐。】 【你每天督促他们读书,学规矩。】 【他们认为你恶毒。】 贺明玉按了按心口,她最近为了养子的学业着急上火。 督促他读书,为了夫子对他好,包揽了夫子一家的衣服刺绣。 贺明玉的苏绣手艺也很好。 “娘,是不是你看出来了?”贺明玉一五一十将自己平日里的事情告诉沈云玥。 “我对待他们兄妹没话说。” 一旁的枣儿忙附和: “老王妃,小姐对待小公子他们是真的好。只是奴婢冷眼瞧着小公子他们似乎不太高兴。” “有一天晚上,奴婢亲眼看到小公子倒了小姐送的汤。” 让枣儿觉得害怕的是从一个小孩子眼睛里,看到了狠毒和怨恨。 她想不通。 事后,枣儿委婉的提醒了贺明玉。 贺明玉觉得她付出了真心,小孩子而已。 坏不到哪里去。 【能不坏吗?人家亲生母亲也一直跟他们说是你占了位置,可惜那就是个犯了事被发卖做船妓的罪臣之女。根本见不得光。】 【以后得要提醒明玉,别傻乎乎付出真心喂了狗。】 贺明玉:“……” 她有点懵圈,沈云玥说的都是真的? 一时之间,贺明玉迷茫了。 见沈云玥打了个哈欠,贺明玉站起来。“母亲,你先歇息一会。我教夏荷绣花。” “好。” 沈云玥知道改变不在一时。 她没有回房间里。 就在榻上闭目养神。 春荷拿了毛毯盖在她身上,添了点百合香在火炉里。 屋里,只有九娘坐在一旁。 其她人全都出去。 到了外面,贺明玉拉着春荷来到一旁。 “那两位常来服侍母亲吗?” “二夫人每天过来,王妃最近也是每天过来。奴婢瞧着王妃总想夺回管家权。” 第 14章 这样的福气给你都接不住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明玉眸色一紧,“她管了这么多年的王府,公里越来越穷。她自己个小金库怕是富得冒油,若是没有私心也不会导致后手不继。” 若不是她们几方有意为之,沈云玥也不会名声比城外的乞丐差。 春荷不太敢多嘴。 忙福身道: “大小姐,奴婢去厨房看看。中午留下来陪老王妃吃饭吧?” “嗯。你去吧。” 贺明玉应了一声。 她去找夏荷,将私库里的布料拿出来。 带着自己的丫鬟和夏荷一道给沈云玥做两身衣服。 方柔和温简带着贺思源和贺思廷一起过来。 贺思源是温简的孩子,贺明策除了贺思源以外还有两个庶子女,府里排行老二的贺思晗,以及贺依依。 贺明安和方柔除了贺思廷以外还有两岁的女儿,也是离王府第一个嫡女贺萱萱。贺明安的庶子女有五个,妾室倒是没有贺明策多。 方柔示意孩子轻声,自己朝廊下坐着的九娘笑道: “九娘,母亲呢?” “老王妃歇息了。” 这话让温简不大高兴,觉得九娘的态度有问题。 “谁在里面服侍?” “原是奴婢在里面服侍,见老王妃睡了便坐在廊下。”九娘回答的不卑不亢。 就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刺激了温简。 她冷笑: “你们好歹也是贴身的下人,春荷是个死人吗?” 方柔唬了一大跳,没想到温简还是之前的性子。苦笑的细听里面动静,见没有吵醒沈云玥才松了一口气。 “大嫂,我们不如先回去吧。” 贺思廷在归云院玩了起来。 “娘,我就在祖母这里玩,中午在这里吃饭。”贺思廷是个小吃货,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不一样的香味。 温简上下打量了九娘,收回了目光。 “二弟妹。母亲耳根子软又没有管过家。纵容院子里的这些人跟副主人一般。” 她能不生气吗? 好好的管家权说收就收,害她成为京城里的笑柄。 连带娘家都被人嗤笑。 九娘面色不虞。 “王妃说的绝不是归云院里的奴仆。”九娘唇角轻扯。 “大嫂,走吧。” 方柔后悔跟温简一起过来,这要传到沈云玥耳朵里,怕是对她失望了吧。 贺思源抿了抿嘴唇。 “娘。” 沈云玥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外面怎么回事?” 温简忙快步走到了廊下,“母亲,儿媳过来服侍您。” 沈云玥早就醒了。 外面的动静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她不是不知道温简跋扈。没想到,这个女人都不需要遮掩一下。 好歹那些大家族都私下争斗,面上笑的比谁都灿烂。 “我看到了你们的孝心,回去吧。” “今天我跟明玉说点体己话。” 意思就是别在这里碍眼。 方柔应道: “母亲。那我先回去。” 温简不死心,再过几天就是京城里一些贵妇的茶话会。她好不容易通过七公主才挤进这个圈子,没了主母身份的她如何立足? “明玉妹妹很久没回府,想要见一面不容易。” “母亲,我们中午也留下来。” 方柔吃惊的看向温简,大嫂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里面传来脚步声。 沈云玥来到了门口,定定的看了温简几眼。 “也好。你们中午都留下来吧。” 温简很高兴。 她得要好好表现,凭沈云玥一个人管家肯定不行。方柔一个罪臣子女,也没有资格理家。 方柔只好留下来。 她让身边的丫鬟去厨房帮忙。 中午。 归云院难得这么热闹。 沈云玥干脆命人叫了府里所有的孩子过来,不管嫡庶全都叫过来。 此举让温简很不解。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女凭什么跟她们一起? 不多时。 十来个孩子站在沈云玥面前。 贺思源最为耀眼,只是这孩子心思重。 贺思晗跟个小透明差不多,瞧着小胳膊就知道有下功夫练拳脚。 贺思廷没啥心机,滴溜溜的小眼珠子朝厨房方向看了好几眼。 一看就是没啥想法的小吃货。 其余几个庶子到底年龄小,一团孩子气都在吸鼻子。 贺依依才六岁,看起来营养不良像是三四岁的模样。胳膊细细的,似乎用力一点就断了。 沈云玥不是不知道后宅阴私。 小孩子一桌,大人一桌。 沈云玥让身边的春荷多照看贺依依。 饭桌上。 四个女人在一起,没了食不言的规矩。 贺明玉一边吃饭一边和沈云玥说起京城中的小道消息。 “娘,听说娴贵妃的娘家兄弟回京述职。” “娴贵妃?” 沈云玥似乎不太知道宫里的贵妃。 “五皇子的生母。” 沈云玥眼前一亮,不就是弄死了太子的五皇子吗? “当年就是他和父亲一起打仗,只是后来父亲死了。刘大将军立了赫赫战功,被皇上封为大将军王。还接手了父亲手下的将士。” 贺明玉说到这里,才惊觉说了什么。 沈云玥就是那场变故和亲到大周。 她有点懊恼自己嘴巴快。 沈云玥并不觉得什么,她不是原身跟大顺的亲人没啥感情。 再者,原身娘家女儿那么多。 送过来和亲的,必然是府里最透明的那个人。 温简放下了筷子,“说起来,我就想起当年老百姓都要求皇上派兵踏平大顺。” “说来,母亲也是大顺的有功之人。” 沈云玥听明白她的意思。 当下冷笑: “现在,我一样是大周的肱股之臣。独一无二的女官,试问你们出生在大周的女人这么多,谁有这个本事?” 温简脸色一变。 收敛起情绪,才讪讪道: “母亲好福气。” “那是自然,这样的福气给你都接不住。” 沈云玥丝毫不给温简留有情面,对原身不好的人没必要留情面。 一顿饭,吃的是五味杂陈。 方柔根本不敢说话。 小孩子那一桌酒简单多了。 饭后。 沈云玥让温简和方柔离开。 她细心嘱咐了贺明玉几句,“你还回你嫁人之前的院子歇息。到了傍晚再回去吧。” “是,母亲。”贺明玉心里通透,从沈云玥这里知道太多事情。 她回去后必然会做出改变。 春荷进来跟沈云玥汇报。 “老王妃,奴婢发现大小姐身上有伤痕。” 春荷没想到贺依依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她亲娘是贺明策身边的宠妾,从前没少让温简头疼。 自她目睹自己亲娘失足跌入离王府的池塘死后。 贺依依不会说话了。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跟温简说一声,依依留在我身边养。”她断然不会容许温简伤了孩子。 至于旁的,只要她乖乖的安守本分。 别想着从自己这里夺权,沈云玥对于贺明策院子里的事情不会过问。 “是。” 当天下午,春荷带人将贺依依的东西拿到了归云院。 小姑娘可怜见的,拢共没有几套衣服。 吃穿用度看着就跟小乞丐没差。 温简不同意贺依依送过来,春荷强势的说既然温简不能大度容纳庶女,只能送给老王妃抚养。 在春荷带人离开后。 温简摔了好几个杯子。 “春荷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是忘记了以前求着我的时候吗?” 温嬷嬷心里叹息:春荷就是没有忘记,才会这么强势。 第 15章 能不能别那么多心理活动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依依像只小猫崽子一样窝在榻上,一双大眼睛晶亮晶亮,怯怯的看着沈云玥和屋里的一切。 沈云玥轻声的唤了一句。 “依依。” 小姑娘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似乎练习过很多次。 笑容很假。 从一年前开始,她便不会说话。 府里无人在意这个没娘的小透明,贺明策更不会在意。 在他眼里,只有自身利益和嫡子最重要。 沈云玥心疼的抱起贺依依,前世她很喜欢云养娃。小姑娘身子僵住了,察觉到沈云玥的怀抱很软。 她放松了自己。 悄悄的靠在沈云玥怀里。 沈云玥就这么搂着她,轻轻的揉了揉她脑袋上的头发。 贺思廷跑进来,“祖母。” 小家伙给了沈云玥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晚上还可以来吃饭吗?” “为什么还要过来吃饭?” “祖母这里的饭菜最好吃。特别是炸猪肉,我可喜欢吃了。”贺思廷说话间,吞了口水。 “行。你想来就来吧。” 等贺依依睡着了,沈云玥让春荷抱下去。让春荷找人牙子买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当贺依依的丫鬟。 她叫来了离王府的管家。 “胡总管。这里有五千两银票,你全都买木炭存起来。”沈云玥还是担心今年冬天寒冷,到时候木炭必然价格上涨。 胡总管摸着手里的银票。 “老王妃,府里用不了这么多木炭。” “今年是个暖冬,木炭的价格一低再低。咱们若是囤了木炭,岂不是白白花了这五千两银子。” 胡总管知道沈云玥乱花钱。 从扈国公府讹来的一万两银子可不能这么糟蹋。 “让你去买就去买。我是吩咐你,不是找你商议。” “是。” 胡总管不敢多话,忙拿了银票去办事。 离王府后院的田地也弄好了,刘老五听从沈云玥的话,带人做了好几个蔬菜大棚。 用的是油布夹杂了一部分的塑料膜。 她说是遇到了胡商买的。 众人觉得稀奇,却也知道胡商常用一些奇怪的东西。 旁边还有暖炉,到时候里面烧制木柴,整个蔬菜大棚都很暖和。 其中一个蔬菜大棚里种了鸡毛菜这种二十来天就能上饭桌的菜,沈云玥可不怕离王府卖蔬菜被人瞧不起。 “刘老五,你带人再开垦一些地。” 刘老五看了一眼,这都几亩菜地了。 “老王妃,不种些花草?” “不种。全都种蔬菜。”沈云玥也想培育一点名贵的茶花,可她每天抽奖里没有。 吃瓜的积分得要慎用。 她打算换取必需品。 离王府忙着种地,扈国公府可热闹了。 府里的妾室丫鬟集体施压。 扈国公一时之间也为难。 他恨得要死。 一把掐着扈国公夫人的脖子,“你可真狠啊。你这个毒妇。” 老夫人拢了拢花白的头发,根本不在乎扈国公下手狠。 “你我合作共赢多好,我替你把持中馈教养儿女,你给我应有的名分和体面。你为何听信沈云玥那个贱人的话?” 扈国公老夫人不知道哪里出错? “你有何证据?” 扈国公一巴掌呼过去,“证据?毒妇,你真要证据吗?” “我要见皇后。” 扈国公夫人和扈国公撕扯在一处。 几十年来从未红脸的一对夫妻,如今大打出手。 扈国公夫人戴着护甲的手挠下去。 扈国公脸上顿时开花。 他一脚将扈国公夫人踹翻在地,坐在她身上大打出手。 仆人一看了不得。 忙去叫了小公爷过来。 小公爷命人将两人拉开,多少也听到了事情的起因。 他冷冷的看向扈国公,“既然父亲要将妾室发卖,为何这几天都没有找人牙子?” 扈国公老脸一红。 都是陪了他很久的妾室,哪里舍得全都发卖。 不过想她们认个错。 “既然父亲做不了决定,我现在就叫人过来。”小公爷满眼寒冷,“还望父亲别做错了事情。将国公府陷入两难境地。” 扈国公有口难言。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捂着流血的脸。 “我要杀了这个老毒妇。” 扈国公夫人呵呵冷笑。“我有诰命在身,你岂敢杀我?” 小公爷眼神阴冷。 想到皇帝身边的内廷太监说的话,想要一个人死多的是悄无声息的法子。 若是不能治理家宅…… 小公爷命人送来一碗药,让心腹按住了扈国公夫人灌下去。 “你让你母亲喝的是什么?” 小公爷轻扯嘴角,“我母亲被父亲休弃死了多少年,父亲不知道吗?” 一个填房而已,也配跟他母亲相提并论。 “父亲身体弱,皇上的意思让我承袭爵位。父亲还是留在家里颐养天年吧。” 短短几句话,决定了扈国公的路。 至于混进来的血脉,他也命人赶出去。 不得不说,小公爷手段快准狠。 等到沈云玥再次上朝。 关于扈国公府的事情全都传到了她耳朵里。 沈云玥狐疑的打量了众人。 【咦,不太科学啊。扈国公怎么就发现了?】 听到她心声的众人:还不是多亏了你。 有人议论说小公爷心狠。 理应孝顺父母亲,岂能直接请皇上让他袭爵。 沈云玥心里忍不住爆粗口。 【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蠢货,小公爷不狠一点等着全家灭族吗?】 【孝顺个屁啊。扈国公有父亲的样子吗?】 【再孝顺下去,他亲娘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皇帝的这帮大臣到底有没有脑子?】 沈云玥精准无比的打击,让这些大臣各个变了脸色。 没人敢说什么。 一个个跟重度便秘脸一样。 【老虔婆在国公府享尽荣华富贵,还要混淆国公府的血脉。一门心思吹枕头风让自己的亲儿子继承爵位,换在场的这些老东西谁答应?】 【扈国公耳根子软见识短。不回家颐养天年,难不成留着丢脸吗?】 【一个个还真是狗币上贴对子---想个门是个门。】 朝廷上的众人:……? 还好武帝还没来,否则连皇帝一起被骂。 沈云玥什么时候改改泼妇习惯。 这骂人……就很……气…… 贺明策是擦了汗又擦汗,就怕各位得不起的老臣把怒火对准他。 娘啊,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心理活动? 他这几天上朝犹如上刑。 第 16章 吃瓜一时爽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龙国师瞧见一个个大臣满腹经纶无用武之地的怂样,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 他踱步来到沈云玥面前。 眼睛看向乌泱泱的大臣,又添了一句。 “诸位大人帮着扈国公夫人说话也是常理。毕竟诸位大臣的夫人和府里女眷跟扈国公夫人交情颇深,难免会在你们面前说点好话。” 沈云玥瞬间不瞌睡了。 眼珠子贼溜溜的盯着各位大臣扫视过去。 【哎妈呀。故乡的百合花盛开,各位大臣头顶的颜色比草原还要鲜艳。】 【我错了。我很敬佩这些大人大度。】 沈云玥纯属嗑CP习惯了。 诸位大人:“……” 什么玩意? 离老王妃外表看起来贤良淑德,内心这么跳脱? 她笑意盈盈,意味深长的看向众人。 “原来是交情深啊。” 中书令胡庸赶忙否认:“狗屁交情,依老夫看国公府的小公爷做的没错。堂堂国公府百年清誉,没得被一个不知羞耻的老婆子给败坏。” 众人一听,可不是这么回事吗? 马上转变了风向。 开始嘲讽扈国公两公婆。 等武帝过来。 就看到众人面色各异。 哪里知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被人质疑戴了绿帽子的他们,心里恨不得揍死扈国公那个老东西。 皇帝八卦的小眼神就跟瓜田里的猹一样。 很……好奇。 上朝后。 宗正寺卿贺天也上折子,说是皇室中人状告七王爷生活奢靡,纵容家奴行凶。 这几个王爷都是皇帝的兄弟。 武帝一听脑袋嗡嗡作响。 老七跟他一直不对付。 愣是说他害死了他们最小的十三弟贺瑾年。 武帝的眉心能夹死苍蝇。 宗正寺卿贺天也腿肚子打颤,“皇上。皇室中人对七王爷意见很大,说是再这样下去就要联合起来纠结府兵上门打砸。” 沈云玥竖起耳朵。 七王爷? 沈云玥梳理记忆,原身当初发卖仆人,不少都被七王爷买回去。 他当时拿了一把剑,说是要砍了沈云玥脑袋,给贺瑾年当凳子坐。 吓得沈云玥回去病了半个月。 有官员何峰马上附和: “皇上。微臣要参七王爷一本。他命随从在朱雀大街打伤我儿子的腿,还放话以后见我儿子一次打一次。” 太子和二皇子对视一眼。 今天得要挨骂。 只见武帝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云玥看了武帝,又看了诉苦的那位官员。 嘴角压抑不住的讽刺。 【这就是传说中的网暴自己的大人吗?】 【七王爷为什么打他儿子,心里没点逼数吗?】 沈云玥在意识里询问瓜瓜,瞧着自己的积分越来越多,她的心情很美丽,抽奖抽了一支极品金色雪莲花。 这价值……跻身暴富。 回京后,第一次上朝的夏安夏太傅一脸怀疑的听着传入耳朵不太真切的声音。 皇帝脑子没问题吧? 找了个女官就算了。 还允许她在朝堂上喧哗? 他刚要开口斥责沈云玥,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袖子。悄悄的低声解释了两句。 夏安一脸我是傻子还是你们傻的表情? 合着,你们让她来上朝就是为了听八卦? 说好的为了江山社稷死而后已呢? 他一脸复杂的看向武帝,人生的信念像是飘落在大海里落叶。 起起落落……无依无靠…… 众人此刻心思全在沈云玥身上。 到底什么原因……? 何峰老脸有点黑红,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品性。 虽说喜欢喝酒,但胆子小的可怜,从来不惹事生非。 他不善的横了沈云玥一眼。 “皇上,犬子向来胆小如鼠。七王爷实在是欺人太甚。” 还有官员也准备参七王爷一本。 刚挪了一步,还没等开口,就听到沈云玥充满魔性的笑声响彻耳膜。 【哈哈哈,太好笑了,瓜瓜。】 【何峰居然说他儿子胆小如鼠?他知不知道人生都是戏,在他面前全靠演技。】 何峰直觉不好。 想要跟上来参一本的官员,悄悄的缩了回去。 武帝眼睛瞪的溜圆。 他真想把沈云玥安排在后宫里。 每天有听不完的八卦。 他每天下朝后,还得在后宫给那些女人断官司。 想想,他也累。 “沈云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武帝见沈云玥没再说话,主动开口问她。 沈云玥耸肩。 “皇上,微臣没有任何看法。” 【要是我儿子,干脆打断他三条腿。】 何峰:“……” 什么虎狼之词? 【都说慈母多败儿。何夫人替她儿子打发了多少良家女子,这缺德冒烟的家伙专门挑良家女子坑蒙拐骗。遇到不吃这一套的,就用强。】 【瓜瓜,你说跳河的有几个?】 沈云玥眉头紧锁,越听越冒火。 【混蛋,光今年就有九个良家女子跳河。】 【都被何夫人给解决了?怎么没有报官?】 【何夫人够狠的啊。】 沈云玥狐疑的问瓜瓜,【这么明显的漏洞,何大人居然不知道?】 众人很想听沈云玥嘴里的瓜瓜怎么说。 奈何…… 听不见…… 【何大人居然一无所知。天啊,何夫人背着何大人收受贿赂。】 【这个娘们是想搞死自家男人吗?】 沈云玥一脸便秘的样子。 偷偷的瞄了何峰一眼,却跟何峰的目光对上。 她慌忙收回了目光。 【呜呜呜……。何大人好可怜。】 沈云玥不再说话…… 众人抓耳挠腮,心里急的都想掰开沈云玥的脑袋。 你有种把话说完。 为了将沈云玥的思绪引到正事上,武帝可谓是煞费苦心。 “沈云玥。” 沈云玥疑惑的看向武帝,“皇上,微臣真的不好说。” 夏安听的意犹未尽。 “沈大人。皇上让你畅所欲言,你只管说就是了。好说不好说,你得说出来。” 他算是明白了大家今天积极上朝的原因。 吃瓜一时爽,一直吃一直爽。 沈云玥:“……” 【夏太傅确定没有大病?】 既然大家都让她说,又说她是龙女。 为了月底的奖金,沈云玥也打算透露一点。 她嘿嘿一笑。 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可怜。 “我掐指一算,何大人没有嫡子。” 众人瞬间伸长了脖子。 啥…… “沈大人,你大点声。再说一遍,我们没有听清楚。”有后面的大臣大着胆子喊了一嗓子。 以往黑甲卫的刀肯定刺破了扰乱朝堂的官员脖子。 今天……黑甲卫督主和几位统领副统领……全都竖起吃瓜的耳朵。 第 17章 心有灵犀?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何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早知道…… 他根本不去弹劾七王爷。 他刚要张嘴,就被隔壁的曹德冲捂住了嘴巴。 太子松了一口气。 武帝眸色阴冷。 这帮狗东西,还得好好敲打一番。 夏安忙问道: “沈大人。何大人弹劾七王爷纵容家奴殴打他的嫡子,你为何说他没有嫡子?” 沈云玥同情的目光落在了何峰的方向。 【我要是说他的嫡子,其实是他哥哥跟他媳妇苟合生的私生子会不会不好?】 众人:……? 【他那个哥哥可是江南省的知府,富得冒油的那种。】 【搜刮的民脂民膏比我们国库还要富裕。】 【可怜的皇帝,为了养军队出卖色相。】 【愣是和皇商结亲,许了皇商的女儿四妃之一的位置。多好的皇帝,他平日吃的还没江南省知府家的狗好。】 曹德冲:“……” 皇上的伙食不如狗?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阎王殿,他似乎看到了黑白无常来索命。 这可是灭族的大罪。 【皇帝后宫的数量也没江南知府何明后院的小妾多。】 【皇帝为了国库充盈,后宫的女子也不都是绝色之姿。】 【何明后院的小妾,个顶个美貌如花。】 【关键,那些小妾玩的也花。】 玩的……花…… 大家心里跟挠痒痒一样。 心里都在呐喊:沈云玥,你有本事展开说…… 我们付不起那点说书的银子吗? 沈云玥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 【哇靠……狗瓜瓜。你要害我明天长偷针眼啊,这是我一个清纯小仙女能看的画面吗?】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 【玩的确实意想不到。这个姿势,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她一头问号…… 朝堂上的人全都是一脸问号。 除了凌不弃和龙逸之以及太子…… 众人:够不要脸的啊。明明是半老徐娘再老一点,非舔着脸说小仙女。 有见过这么老的小仙女吗? 武帝的脖子比平时长了一公分。他心里更是好奇,也愤愤不平。 他的江山…… “沈大人。” 凌不弃毫无温度的一声,让沈云玥的意识瞬间回笼。 凌不弃缓缓开口: “你掐指一算何大人的儿子怎么回事?” 沈云玥回过神来,尬笑: “何大人没有嫡子的命,只有庶子的命。” 【我总不能直接拎着何大人的耳朵大喊:你的嫡子是你哥哥的儿子。当年新婚夜,你被你哥哥灌醉了。】 【你哥哥潜入你的房间。把你踹到地上。】 【和你的夫人在你们的床上玩起妖精打架的戏码。】沈云玥大骂:【瓜瓜,你太可恶。妈呀,何夫人的肚兜被何明丢在何大人脸上……】 何大人想起了新婚的第二天。 他受了风寒。 腰部还疼的厉害,对于当晚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只记得白色的布上,一颗海棠花盛开…… 何峰再也受不住这种屈辱,喉咙里一口腥味涌出。 倒在了地上。 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听到扑通一声,再一看何峰倒在了地上。 “何大人。” 武帝向前倾了身体,“来人,唤太医过来。” 内侍太监忙出去找太医。 沈云玥吓了一大跳,【何大人会不会接受不了现实?】 【罪过罪过。何大人真的是个好官,就是府里没有贤妻良母管家。】 【清廉的何大人,连亵衣都是补丁摞补丁。他拿出一部分的俸禄给善堂的孩子们,只因为何大人年轻的时候得到过善堂里孩子的帮助。】 听到沈云玥的话。 曹德冲扯了扯何峰的官服。 里面的衣服领子都磨破。 再一看他官服衣袖里面的衣服袖子…… “皇上,何大人是个好官。” 夏安一脸复杂的看向沈云玥,随即抱拳道: “皇上,何大人一心为了大周的百姓。” 胡庸面色一冷,“皇上。臣要弹劾江南省何明知府。”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何明被弹劾? 【皇上啊,你抄了何明的家。比你出卖色相纳妃强啊。】 武帝:……? 有谁能堵住沈云玥那张臭嘴。 他堂堂大周国的皇帝,需要出卖色相吗? 又一想……他年轻那会平定边境叛乱,军队缺少粮草。靠的确实是皇商的支持,忍不住老脸红了又红。 曹德冲心里感慨万千。 大臣们不免心疼武帝一刻钟,暗道以后别那么逼皇帝了。 武帝火大的很。 “洪奕煌。” “臣在。” “朕命你前去江南府,将何明带到京城。所有何家人全都关押进京。由黑甲卫安排人跟你一起去江南府,遇到反抗格杀勿论。” “臣遵旨。” 洪奕煌和凌不弃异口同声。 沈云玥暗暗点头。 【皇上还真是个不错的皇上。记得何明京城的府邸也不能放过,他府邸可有地库。】沈云玥发出了土拨鼠的叫声。 【瓜瓜,有这么多金银珠宝。】 【皇上啊,你做个人吧。我夫君好歹也是战神,他的遗孀我活的如此艰难。】 沈云玥就差当堂哭了。 可她那魔性的哭吼声还是充斥了朝堂上大家的耳朵。 众人:“……” 虽然没看到沈云玥张嘴,可听到了她的心声。 依然被她的心里哭声折磨到不行。 武帝的脸红了又红。 暗道这次充盈了国库,必然给沈云玥送一些赏银和庄子田地。 武帝看了看面带痛苦表情的大臣们。 心里莫名的痛快。 有人脸色不太好看,自然是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大臣。 凌不弃和龙逸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默默记下了那些心虚的大臣,打算下朝后跟皇帝通个气。 太子的眼睛多了一抹意味深长。 “凌不弃。” “臣在。” “你即刻带人查抄何明在京城的府邸。将所有人全都关押起来,等大理寺查清楚后再发落。” 武帝一连下了好几道口谕。 凌不弃亲自带着黑甲卫的人前去查抄何府。 沈云玥一脸懵逼。 她不明白皇帝怎么在须臾之间下了好几道口谕,还都是针对何明那个狗官。 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这就……很扯。 沈云玥想不通,她不喜欢消耗脑细胞。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她有吃有喝有银子花,日子过的很舒适。 第 18章 去何府浑水摸鱼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太医院的院判温大人亲自过来,一番把脉针灸后。才过来禀报: “皇上。何大人乃怒火攻心。加上他平日劳累,营养跟不上,导致肝气郁结。身体早已经被掏空了,得要好好的休息养一养身体。” 武帝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皇帝。 听到这里。 眼底有了动容,“朕杀何明一家,不会牵连到何峰。” 胡庸带头附和: “多谢皇上。” 其余的大臣心里很感动,只要他们做得好,是不是以后家族中有人犯事也不会受牵连。 武帝命人将何峰送回去休养。 下朝后。 太子在武帝面前说了几句。 黑甲卫的副统领站在一旁,“皇上,凌督主命臣留下听命。” 武帝面色沉了沉。 他交给太子解决,太子应了下来和黑甲卫副统领一起出去。 沈云玥想看热闹。 万一遇到个三瓜两枣的多好,她听到瓜瓜说了何明的府邸才是地下埋的都是黄金。 她想去何府刨地。 沈云玥出了宫,上了马车。 命令小厮六子前往何府。 六子手抖了抖,还以为听错。 “老王妃,去哪个何府?” 九娘皱了皱眉头,“外放江南任知府的何明何大人府邸。” 六子嘀咕: “我听说黑甲卫去抄家了。咱们去是不是危险了点?” 大周人人都怕黑甲卫。 谁没事去黑甲卫面前晃悠? 沈云玥觉得武帝会不会太草率? 抄家有证据吗? 怎么从弹劾到抄家,只用了一盏茶功夫。 她哪里知道证据就是她这张嘴。 武帝把沈云玥当成龙阁的龙女下凡,自然是她心里所想的都是对的。只要有名有姓有地址,还有干了什么坏事,还怕找不到证据吗? 沈云玥还没靠近何府。 就看到黑甲卫包围了何府。 光从何府门口的匾额就能看出透着金银的豪气。 相比之下,离王府逊色的太多了。 沈云玥下了马车。 不让任何人跟着她,悄悄的来到了后院的墙角跟。 早有人将她的行动告诉给凌不弃。 凌不弃正在前院,看着别人清点金银珠宝和财物。 听到后,只嘴角轻扯弧度。 “装作看不到。” “是。” 沈云玥暗自高兴,从后院墙角弯着腰走了一小段路。没被黑甲卫的人发现,心里暗喜以为自己是天道的亲闺女,才会躲过黑甲卫的眼睛。 到底是这副身体年龄有点大。 猫腰走,实在是腰酸背痛。 她刚站起来,看到有黑甲卫的身影,赶忙蹲了下去。 待黑甲卫离开,才慌慌张张的拨开面前的草。 露出一个不大的狗洞。 瓜瓜在脑海里鬼喊: “宿主。快点进去刨地。我感受到金银的味道,我家穷得出奇的宿主能不能致富,就看你刨地的速度。” “闭嘴。鬼喊狼叫什么?” 沈云玥怼了瓜瓜。 她身材清瘦,将官袍的下摆绑起来。 头钻进狗洞。 双手向前胡乱的抓,摸到了一根柱子。 柱子有点温度,这就有点奇怪。 沈云玥再摸了一下,柱子有点软,貌似是人的腿。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后退,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有人踢了踢她往后蹬的脚。 艸…… 前后夹击。 沈云玥干脆继续向前,抬起头看到凌不弃居高临下抱着剑盯着她看。 “老王妃。不爬离王府的狗洞,跑来何府爬狗洞?” 沈云玥讪讪道: “我若是说我走错路,你相信吗?” “本督自然是相信。” 沈云玥自动忽略他言语中的阴阳怪气,【老天啊,我不就是刨地吗?怎么会遇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不知道老王妃前来何府,所为何事?” “我们离王府在种地,我这不是听说何府被抄家吗?”沈云玥拽着凌不弃的衣角爬起来,解开绑起来的官袍下摆。“我过来看看何府的后院适不适合种地。” 凌不弃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他颇为稀罕,黑甲卫给的消息沈云玥跟之前相差很大。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何府适合种地吗?”凌不弃一脸霜色。 沈云玥眉峰微皱。 伸手推开站在她前面的凌不弃,大有凌不弃敢动她,她就躺在地上碰瓷。 “适不适合种地,目前还不知道。待我去看看。” 她却在意思里吼道: 【瓜瓜,快说快说密室在哪里?我要怎么进去?】 凌不弃:“……” “老王妃,你想浑水摸鱼?” 凌不弃的剑到了沈云玥脖子跟前,剑上的寒气吹的她脖子发冷。 “凌督主。我就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何必动剑,我走还不成吗?” 【好不容易过上有编制的生活,还真舍不得死了。】 【凌不弃以为杀人是杀西瓜吗?】 凌不弃眼尾凌厉。 “老王妃,走吧。” 凌不弃扯着沈云玥的衣袖,像抓小鸡一样朝外面抓。 沈云玥的腿踢了踢,根本近不了身。 “凌督主,我要跟皇上弹劾你非礼我。” 凌不弃松开了手。 上下打量了沈云玥一眼,嘴角勾起嘲讽: “本督是个太监,非什么礼?” 沈云玥顿时噎住。 他鄙夷的目光扫了又扫,“本督的眼光没那么差劲,放着二八芳华的少女不非礼,过来非礼你这个老太婆?” “即使你现在去弹劾又如何?皇上会信吗?” “朝中大臣们会信吗?” 凌不弃见沈云玥有了怒色,嗤了声: “本督是个太监,对老王妃没有兴趣。”他把那个老字咬重了一点。 沈云玥气的真想一巴掌盖过去。 【我才三十岁,哪里老?】 “你才是老太婆,你全家都是老太婆。” 凌不弃冷笑: “老王妃,本督全家只有本督一人。家中其余人全都死了。” 沈云玥只知道凌不弃性情阴暗不定。 哪里知道他家人。 “不跟你废话,我走了。” 【凌不弃,我跟你势不两立。你妨碍我发家致富。】 沈云玥来到狗洞面前蹲下。 凌不弃皱了皱眉头。 不会又想爬狗洞出去吧? 沈云玥刚要准备怕狗洞,突然想到了那个隐秘不为人知的密室。 她忙站起来。 “凌督主,我跟你做个交易。” 【凌不弃要是有点头脑,就应该同意我的提议。否则,他根本找不到密室。】 凌不弃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云玥大喜。 赶忙跟着凌不弃走了几步,她听瓜瓜唠叨了一会。 喜笑颜开的看向凌不弃,“我替你找到密室,你让我进去搬金银珠宝。” “搬……?” 凌不弃看向沈云玥。 “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只能装在衣服袋子里。只能一次,不能两次。”他不信沈云玥一个人一双手还能搬多少走。 “成交。” 沈云玥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的系统空间可以储物,到时候进去……嘿嘿嘿…… 【发财喽。】 两人来到了前院,看到一箱箱的黄金白银抬出来。 简直闪瞎沈云玥那没见过世面的贪财眼。 第 19章 总有一天,我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故意让沈云玥看到了一箱箱金银,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知道密室在哪里?” “当然知道。” 沈云玥心里暗喜:【就没有我家瓜瓜不知道的秘密。】 【瓜瓜,快说密室在哪里?】 【在小妾房间的住处?】 沈云玥指了指后院方向,“一般妾室都住哪里?” 凌不弃抬眼斜睨过去。 “老王妃,你最好说的都对。否则,我手里的剑就要砍手了。” “我是钦天监副监正,你敢砍我?”沈云玥最讨厌被人威胁,前世就经常被老板用全勤奖年终奖威胁。 凌不弃淡声: “谁见你过来了?诸位大人都知道本督奉命来何府抄家,你过来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朝沈云玥的方向走。 颀长的身影压迫感太强,“黑甲卫杀人从不需要理由。自然会找好理由呈给皇上。” 言下之意,杀了你没商量。 沈云玥一哆嗦。 【变态的家伙。总有一天,我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 嘴上却哆嗦: “你放心带我过去。找不到密室,随便你砍手。找到了……”沈云玥紧张的睇了一眼,“我在里面先拿东西,你不许偷看。” 她要找机会将东西偷到空间里。 凌不弃憋着笑,他很想知道沈云玥用什么法子让他跪下学狗叫。 “行。” 凌不弃应了一声。 走在了前面…… 沈云玥:“……” 这就答应了? 她心里又喜滋滋的,只要给她机会就能多偷渡点金银珠宝到空间里。 到了何府的西院。 瓜瓜一直不停地吼叫。 沈云玥听的耳膜疼。 忍不住意识给了瓜瓜一个大鼻兜。 【叫什么?快点告诉我怎么打开密室?】 黑甲卫的人上前一步。 “督主。里面的丫鬟被带到前面,属下带人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任何密室入口,屋子里的家具摆设都很普通。” 妾室的院子,自然普通。 凌不弃询问的眼神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沈云玥眉尾微皱。 “院子里的假山。” 院子里确实有个太湖石做的假山,影影倬倬的后面种了一排紫竹。 瞧着很美。 凌不弃主动走过去。 黑甲卫的人跟在后面解释: “督主,属下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要不要将太湖石移开?” 沈云玥眼角堆着笑,“你们黑甲卫都是武力解决问题。还真是智商不够,武力来凑。” 她听到瓜瓜的话。 指挥凌不弃手伸进去掰动其中一处石头凸出来的地方,左转三下再右转四下,再左转四下。 凌不弃一一照做。 这让沈云玥好奇。 明明是个手段狠辣的奸佞阉人,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内侍太监的阴柔,反而有种冷戾的贵气。 【瓜瓜,你怎么不吃黑甲卫的瓜?】 瓜瓜:“嘶嘶嘶……嘶嘶嘶……”信号接收不好的声音。 凌不弃剑眸轻抬。 “转过了,没反应。” 沈云玥察觉到他的目光过于冷戾,吓得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噗通。” 能清晰的听到膝盖跪在石板上清脆有力的声音。 【我的膝盖。】 随着她跪下来太用力,地上露出来一个洞口。 沈云玥只觉得一股拉力向下,凌不弃一把抓住了沈云玥。 两人同时落在下面。 “老王妃,你能起来了吗?”凌不弃躺在地上,沈云玥以不雅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能。” 她咬牙切齿,【膝盖得要废了。就这破地方,膝盖坏了可惨了。】 沈云玥好不容易爬起来。 眼前瞧见金光闪闪,一激动直接坐在了凌不弃肚子上。 凌不弃大力一挥。 将沈云玥挥在一旁,差点吃了一嘴灰。 气的她大吼:“凌不弃。你还有没有一点君子风度?” “老王妃,本督是个太监。既然是个太监,何来君子风度?”凌不弃站起来,伸手拂去玄色锦袍上的灰尘。 沈云玥顾不上吵架。 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一箱箱黄金白银和珠宝面前。 到了里面,才阴恻恻的回头。 “凌督主,你先上去给我一盏茶时间。” 凌不弃斜睨了她,就这小身板。 能拿多少呢? 他扫视了一圈密室,“老王妃,所有关于何明来往的书信和账本都不可以拿。” “知道。” 【我有那么傻吗?不拿黄金拿账本?他都要被你们砍头,我拿账本去勒索他的鬼魂吗?】 沈云玥嘴里吐槽,动作却很快。 打开箱子查看。 顺便收了一点进空间。 凌不弃施展轻功,跳了上去。 待凌不弃离开后。 沈云玥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家人们,有谁知道被金银财宝包围的爽感吗? 可怜她前世一个普普通通到了三十岁,还没找到男朋友,还要被老板PUA不敢辞职的普女。 入目所见的都是财富啊。 沈云玥并不敢将整箱的金银珠宝收进空间里。 箱子打开,每个箱子收了上面一层。 就这……足够她这辈子实现财富自由了。 “老王妃。本督下去了。” 话音未落……凌不弃已经下来。 沈云玥手里抓了两颗夜明珠,嘴里咬了一块金元宝。 袖子往下坠。 【别跟姑奶奶说话,你说话我也不回答。别想骗我嘴里的金元宝掉下去。】 凌不弃惊呆了。 沈云玥头上插满了首饰头面。 脖子上挂满了金项圈、南海珍珠项链、红玉髓珠串…… 手臂上的金手镯、玉手镯…… 胸口鼓鼓囊囊没少塞东西,本来看起来一马平川这会倒像是山峰倒扣。 不得不说…… 服。 “本督可真佩服你。”凌不弃没想到这女人贪财也贪的这么离奇。 黑甲卫的人纷纷落下。 看到沈云玥皆是一惊,第一次遇到把自己全身挂满了珠宝的人。 沈云玥眨巴了眼睛。 【凌不弃,你有点眼力见。快把我用轻功送出去。】她不敢开口,怕嘴里的金元宝掉出来。 还要吸气,怕口水流出来。 她也没办法走路,实在是太重。 也怕东西从身上掉下来。 好……惨。 凌不弃眼底多了一抹意味深长,急着点密室里的东西。 他还是上前右手揽着沈云玥的腰,一个点足拽着她出了洞口。 这死女人,太重了。 到了外面,直接将沈云玥摔在地上。 一脸嫌弃。 “好了,老王妃。我命人送你回去吧。” 沈云玥眼睛晶亮。 她点点头,不敢说话。 “嘴里的吐出来吧,你带出来的都拿走。”凌不弃说完叫了暗冥过来,把沈云玥身上的金银珠宝全都装起来送到离王府。 他说完,又跳进洞里。 回到密室,凌不弃明白密室里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哇塞,我发财了。】她意识扫了一眼空间,还好按揭跟系统买了空间。 暗冥抱来了木箱。 看着沈云玥从袖子里、头上、脖子上、手腕上、脚脖子上将那些首饰拿下来…… 除此以外…… 她从腰上扯了几张银票,凑到了暗冥面前。 “这几张有用吗?” 暗冥扫了一眼,每张都是一万两银子。 “有用。就在朱雀大街上的四海钱庄,据说四海钱庄的东家是飞影楼的东家。”暗冥的意思是不怕兑不出银子。 “那就好。” 她借着将银票放进袖笼里,实际放进空间。 沈云玥之所以拿银票,就是要打消他们的怀疑。怕黑甲卫认为她私下又藏私,毕竟她拿进空间的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她多虑了。 就她今天的行为,够黑甲卫写进他们遇到的奇人奇事里。 拿的太多了。 沈云玥从胸口掏出来一堆金条、银锭和玉佩…… 暗冥瞬间凌乱…… “老王妃。你可真会藏东西……” “嘿嘿,谁让凌督主只让我拿一次,不多拿一点巨亏。”沈云玥松了一口气,看着暗冥将所有的东西装进大木箱子里。 第20 章 方家犯事才被流放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暗冥命人抬着箱子,“老王妃,走吧。” 沈云玥点点头,走了两步觉得硌脚,才想起来自己靴子里还有东西。 “等下。” 她一只手拽着暗冥的胳膊,弯下腰将自己靴子里的珠宝倒出来。 暗冥忍住拨开沈云玥手的冲动。 但凡换一个人,脑袋早跟脖子分家。 他心里察觉凌不弃是纵容沈云玥,否则不会允许她带这些珠宝出去。 “老王妃,要不要再找找?” 沈云玥将靴子里的珠宝放在箱子里,“我也想再找找,凌督主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让。” 一想到密室里的财富跟自己擦肩而过。 沈云玥莫名的心疼…… 暗冥:“……” 就你带出来的这些够普通小官一家人一辈子的花销,还好意思说凌督主一毛不拔。 暗冥直觉眼前的不是个好女人。 送她到了外面,六子驾车靠近一点。 沈云玥朝六子招手,“六子,这里。” 六子驾着马车的手有点抖,就怕黑甲卫的剑不长眼睛。见黑甲卫让他靠近松了一口气。 “暗冥,不用你们送我。把箱子抬上去。” “老王妃,我必须送你到离王府。” 沈云玥一想自己没有功夫,若是遇到抢劫的也麻烦。 “行。” 沈云玥上车,暗冥骑马跟在后面。 送她到了离王府。 沈云玥下了车,很大方的拿了一块金锭递给暗冥。 “给你打酒喝。” 暗冥移开了目光,并没有接过去,他不确定这金子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不用了。” 说完,骑马离去。 沈云玥看了一眼手里的金子,转身命门口的小厮抬着木箱子入内。 金丝楠木箱子,又是暗冥送回来。 门口发生的事情传到了温简耳朵里。 身边的丫鬟一脸艳羡。 “王妃,金丝楠木箱子里是什么?” “我听说三爷他们在回京路上。三夫人仗着家世高总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不知道她回京又要闹出多少幺蛾子?” “三夫人跟老王妃之间的关系也不好。” 温简闻言端起杯子,用杯盖轻轻的拨弄杯子里的茶叶。 “哼,除了贺明玉和贺明时,其他有谁看得起那个老货?”温简想到了皇后的话,她得要在适当的时候让沈云玥彻底身败名裂。 府里没法下手。 贺明策前几天特地过来她这里敲打了一番。 温简不甘心。 “同喜,下个帖子到恭顺王府。就说我有事情找老王妃。” “是。” 同喜应了一声出去。 温嬷嬷进来,“王妃。二夫人去归云院了。” “哼,不要脸的东西。闻到归云院有好东西,跑的比兔子还快。”温简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厉声:“我们也过去看看。” 她很闹心。 温老夫人月底过寿,自然得要送寿礼。 她的姐妹们暗自都在较劲。 偏偏她名义上是离王妃,实际上穷的叮当响。 跟嫁给其他小官的姐妹都没法比。 每次回去,就连嫁给商户的妹妹都要暗里嘲讽她几句。 沈云玥换了常服,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春荷,这些都记在账上。锁在私库里。” “是。老王妃。” 春荷挑了几样首饰头面拿进了房间里。 手里拿了一对暖玉手镯,“老王妃,这一对手镯放房间里吧。” “行。你看着办。” 春荷叫了夜苍和六子两人将花梨木箱子抬到私库里,将里面的东西登记在册。看着空荡荡的私库终于有点东西,春荷不禁露出了笑容。 这个冬天不太冷。 九娘吩咐小厨房送来了点心。 “老王妃。奴婢听说年底街上很热闹,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瞅瞅?” “嗯,这几天出去瞧瞧吧。” 沈云玥随口应了一声,“让胡总管留意一下城外的庄子,咱们也买个庄子。” 有钱人都会买几个庄子种植粮食蔬菜。 总不能一应东西全靠买。 “奴婢这就去吩咐胡总管。”九娘提了茶壶倒了一杯女儿红茶递给沈云玥,“听说到了冬天,不少人家会卖庄子田地店铺。” 沈云玥都想买。 只是钱不够……只能先买庄子。 九娘刚出去,方柔便进来了。 “母亲。我方才看到依依在这里?”方柔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常服,头上戴了一根玫瑰缠枝金钗,一根金石榴扁方。 瞧着有几分姿色。 “以后依依就在归云院生活,我亲自抚养她。” 方柔闻言笑了笑,“母亲可不能偏心,我们萱萱和初月也要养在母亲身边才好。” “萱萱和初月?” “嗯。” 沈云玥记得萱萱可是方柔的嫡女,初月是庶女,比萱萱大了三岁。 方柔眼中带着笑意。 “夫君答应我明年带我去一趟西北。我倒是不担心思廷这孩子,私心想着萱萱和初月放在母亲身边养一段时间。”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 “你担心父母,想要去西北一趟?” “嗯。” 方柔咬紧了嘴唇,“还请母亲答应我。”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想法。你们不如带些小厮护院上路,一路上带了京城的布料、胭脂水粉和茶叶前往西北贩卖。” “回来途中,再把西北的牛羊肉制品和毛毯、甚至马匹贩卖回来。” 沈云玥漫不经心的提议。 方柔吃惊的微微张开嘴唇,“我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不过缺少银两。” “不如母亲做了这个生意。夫君负责采买货物贩卖,一应所出都归公中如何?” “也可以,差事办好后给你们一成的利润。” 方柔心里一喜,忙应下来。 “那我叫夫君先去寻一些药丸子。” “你让明安晚上过来一趟,先去京城收一批胭脂水粉。京城里二三等的胭脂水粉在西北有钱人眼中也是顶级的好东西。” 说话间,又睇了一眼方柔的手。 “好好保养你的脸和手,这就是你的招牌。” “是。多谢母亲。” 方柔笑的很开心。 外面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 “弟妹,母亲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笑的这么开心?”温简不用丫鬟通报,直接抬步走进来。 夏荷忙跟在后面进来。 轻声: “老王妃。” “无妨,去倒两杯茶进来。”沈云玥摆摆手让夏荷出去倒茶。 “是。” 夏荷出去。 温简才踱步来到榻前,想要坐在榻上见沈云玥冷眼斜睨过来。 到底没敢太放肆。 同喜搬了个小凳子过来,她坐在了小凳子上。 “母亲未免太偏心了。”温简手里搅着手帕,言语中满是不悦。“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弟妹。” “我可是你的长媳。” 沈云玥冷冷的看过去。 “你想要什么好东西?” 温简忽略沈云玥的脸色,厚着脸皮道: “给了弟妹什么?” 方柔轻声解释: “大嫂。我是看母亲把依依接过来抚养,便求了母亲让萱萱和初月在母亲身边。大嫂是知道的,我跟夫君开春打算去一趟西北。” 温简眼尾挑起,“母亲同意?” “有何不同意?”沈云玥反问。 温简心里不得劲,她不喜欢贺依依,看到那张脸就想到她狐媚子娘亲。 原本想过两天找借口接回去。 却没想到,方柔把自己的女儿和庶女都送过来。 更有甚者,沈云玥同意方柔去西北。 “母亲,方家犯事才被流放。咱们离王府跟犯事的人有牵连,岂不是惹皇上厌恶?” 方柔面色一紧,她害怕沈云玥听了温简的话反对。 沈云玥淡然一笑,“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方家犯错已经受到了处罚,我们是亲家岂有落井下石的道理。方柔作为方家的女儿,理应去西北看看。” 第 21章 静姝连夫君的心都笼络不住,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温简忍不住尖声: “母亲。万一有什么事情被牵连,你我都要倒霉。” “是吗?” 沈云玥反问: “若是你们温府出事,是不是你也不跟温家来往?” “母亲,你这是咒我们温府。” “并没有。我对待你们一视同仁,至于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逃不过我的眼睛。”沈云玥依然敲打了温简,“你们有点私心也很正常,若是阻碍到离王府,别怪我不客气。” 方柔忙站起来弯腰。 “儿媳不敢。” 温简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暗恨沈云玥是故意让她下不来台。 “儿媳不敢。” “别杵着了,没事回去吧。” 沈云玥懒得跟她们说话,“方柔,也别急着把萱萱送过来。才两岁的丫头没得吵闹,你每天先带她过来玩两个时辰。” “等在归云院熟悉了再送过来也不迟。” “是。初月和萱萱在一起,让她们一起过来。” “你看着办。” 温简见沈云玥赶她们走,忍不住嘀咕: “母亲。今天你带回来一个花梨木箱子。” “我记得你不管家了。” “我就是好奇。” 沈云玥冷笑: “那你憋着吧。既然不当家也不用知道当家主母带回来的东西。” 温简:“……” 老虔婆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方柔低头不做声,起来行了个礼离开。 温简见方柔离开,压着心里的不快,“母亲。我听说你带了一些金银珠宝回来。” “消息这么灵通?是不是金银珠宝都跟你无关。” “回去吧。” 沈云玥直接开口赶人。 “我祖母下个月过寿,咱们离王府理应送礼。我过来跟母亲商议看看送什么?”温简压着心里不快还是开口询问。 要是以前,她根本不用问。 沈云玥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 温简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眼皮子又浅。 “按照平常送礼便是。” “以往是以往,今年可不一样。”温简嘀咕:“以往咱们离王府没银子,还有温府这几年也没有办过大事。” “今年离王府的银子也不是你赚的。” “你若是再多嘴,我倒要过去问问亲家母是怎么教育女儿的?把偌大的一个离王府都败了。” “母亲,我没有败家。” 温简饶是再厉害也不愿意被扣败家的帽子。 她心里着急,一下子跪在地上。 “起来,滚。” 沈云玥气的想拿杯子砸她。 温简到底没敢再僵持下去,爬起来气冲冲的离开。 九娘回来,差点跟温简撞在一起。 温简斥责一句离开。 九娘丝毫不让,嘲讽一声才进了屋子。 “老王妃,王妃她是怎么回事?”九娘有点心疼沈云玥,“是不是又跟你闹了?” “看见我带回来东西,无非就是想要讨点好处。” 九娘给沈云玥捶腿,闻言浅笑: “难怪她气急败坏。” 到了第二天,方柔带着萱萱和初月过来。 初月今年五岁。 乃是贺明安的妾室所生,生产那天小妾失血过多,将孩子托付给方柔。 为了纪念小妾,便起了个名字叫初月。 方柔对待庶子女都很好,贺明安的后宅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 两个小姑娘到了归云院,先来向沈云玥行礼。 行礼后,才去找依依玩。 “母亲,您今天要出门?”方柔见沈云玥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袍,外面披着一件绣了梅花的披风,忙好奇的询问。 “嗯。去曹御史家。” 曹德冲那天回家后,遇到了儿子带回来一个小妾。 闹的是天翻地覆,偏偏曹老夫人喜欢这个孙子。 认为不过就是青楼女子,养在府里抬为妾室也不打紧。 曹德冲想到沈云玥的话。 自然不敢让儿子真把小妾养在家里,他让自己媳妇亲自上门送帖子,还送了一套价值不低的汝窑的花瓶。 沈云玥拿人手短。 自然上门去瞧瞧热闹。 她带了九娘和秋荷出门,夜苍驾车。春荷在家掌管归云院的事情,还协助胡总管管府里的事情。 到了曹府。 曹夫人已经在门口等沈云玥。 见沈云玥下车,忙上前一步行礼。 “老王妃,快请进来。”曹夫人笑意盈盈,听曹德冲说沈云玥在钦天监任职,对她的印象那是自动转变。 好似以前京城的泼妇不是沈云玥一样。 曹老夫人虽说年纪大,可身份没有沈云玥尊贵。 她让丫鬟搀扶,来到了曹夫人的院子里。 对着沈云玥行礼。 瓜瓜很兴奋,从进了曹府便讲个不停。 小嘴叽里呱啦,听的沈云玥很想捂住它嘴巴。 “曹老夫人,若是没有任何变故的话。该是要活到米寿。”沈云玥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曹老夫人老脸笑的跟菊花盛开一般。 “老王妃,此话可真?” 想到了曹府凄惨的下场,沈云玥心里不落忍。 曹德冲是个好官。 跟她也很投缘,将来说不准还有大用处。 “我在钦天监任职,所说的话自然当真。”沈云玥嘴角轻扯,“只是府上来了一个阴人,此人乃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被亲生父母丢到了乱葬场。” 曹老夫人:“……” “我们曹府有这样的扫把星?” 曹夫人心下大骇,想到曹德冲说过儿子宠爱的小妾是个祸害。 不免疑惑: 难不成是那个叫盈盈的小妾? “此女习得一身妖媚的本事,听说男人一经身子便酥软走不动路。”沈云玥装模作样的叹息:“曹老夫人积德行善多年,老天自然会有预警。” 曹老夫人心下有点不舒服。 “如此女子,可见是个狐媚子。” 曹夫人忙开口: “母亲。我看望儿前几天带回来的小妾就不是个好东西。” 曹老夫人蹙眉。 她一向疼爱自己的长孙,曹望打小就会哄她开心。 男人吗? 难免馋嘴猫一样,谁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她只会认为是曹望媳妇拈酸吃醋,从不觉得自己孙子有何不对。 被孙子哄了几句,又赌咒发誓一定要带盈盈进门。 她自然也心软了。 “静姝连自己夫君的心都笼络不住,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沈云玥这暴脾气。 【死老太婆,自己孙子管不住下半身,还要戴绿帽子喜当龟爹。关孙媳妇屁事?】 曹德冲还没进门,就听到沈云玥的心声。 他擦拭了额头的汗。 就听到沈云玥冷哼: “那是你孙子贱骨头,喜欢脏的臭的往屋子里带。我看你孙媳妇倒了八辈子霉,嫁给这么个祸及家人的玩意。” 曹夫人怒道: “你……” “你什么你?我乃堂堂的战神王妃,也是你能跟我犟嘴的?”沈云玥突然喜欢这个不公平的世道,原来这个老王妃的身份还是可以在外面随意骂人的。 她一脸嚣张的歪靠在椅子上。 说不出的惬意和舒心。 气的曹老夫人捂着胸口,她亲亲宝贝大孙子怎可被人说贱骨头? 曹夫人话都不敢说。 她都想原地消失。 被曹老夫人斥责了两句,也不敢分辩分毫。 “母亲,我这就叫望儿两口子过来。” “让他那个小妾也过来。”曹老夫人面色狰狞,“我倒要看看老王妃还要说我孙子什么?” “我好好的孙子,被人给带坏了。” “都是贱人惹的祸。” 若是妻子贤惠又能让夫君喜欢回家,她的宝贝孙子岂能在外面找青楼女子? 下贱的青楼女子见了她乖孙子。 使了鬼蜮伎俩迷惑了他。 曹夫人不敢说话,忙吩咐人去喊曹望他们过来。 丫鬟刚出去。 便看到了曹德冲站在外面,曹德冲朝她摆了摆手。 自己径直走进来。 “老王妃。下官听龙国师说老王妃乃是龙阁承认的使者,这才想着请老王妃前来解决曹府遇到的难处。” 沈云玥:“……” 她心里疑惑,脸上却不显。 难不成龙逸之算出来? “龙国师跟你说了什么?” 第 22章 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曹德冲斟酌了那天沈云玥透露的心声,双手抱拳道: “龙国师说是我曹府不久会遭遇横祸,我将尸骨无存。府里的女眷也会遭遇不测。” 曹老夫人心中一惊。 龙国师年轻有为,据说三岁便能给人断生死,他都这般说,难不成离老王妃真有这等本事改变府里的困境? 自己儿子那天并没有危言耸听。 沈云玥冷笑: “你都尸骨无存了,府里的女眷岂能侥幸?” 在这世道。 女人原本就是依附男人生活。 立个女户都很难,女人告状先要挨打后才能递诉状。 【瓜瓜,那个叫盈盈的居然是质子的女人?她为了质子学习魅惑人的本事,再潜入朝中大臣的府邸里。】 曹德冲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老天啊,让不让他活了? 一来就是质子。 在大周的质子有两个,分属北越和西凉国。 【像盈盈这样的女人有十几个。】 沈云玥沉思不语,【质子名义上被扣押在大周,暗地里却能搅动大周朝堂,可见此人心思缜密。】 曹老夫人见沈云玥蹙紧眉心不说话。 故意清了清嗓子。 不待她说话,便听见廊下有丫鬟脆声道: “大公子来了。” 曹望和盈盈走在一起,唐静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走在前面。 她进来后朝沈云玥行礼,再向曹老夫人行礼。 “静姝,不用给我们行礼。”曹夫人很喜欢这个儿媳妇,“给老王妃好好瞧瞧,说不定沾了老王妃的福气早点生个一男半女。” 曹老夫人心里不大高兴。 孙媳妇一直不会生养,总不能让长孙没有儿子吧。 沈云玥讶然的看向唐静姝。 【好家伙,曹德冲儿子不是个东西。唐静姝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狗东西跟那个盈盈几年前就认识了。两人一直暗中来往,只是盈盈当时有任务在身,不愿意进曹府。】 【曹望答应盈盈不会碰别的女人。】 【盈盈跟其他男人没少玩,这狗东西居然扮深情人设,娶了个妻子回来当摆设。】 【还让妻子承受来自祖母的怒火。】 沈云玥最瞧不起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曹德冲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孽子,还不给我跪下。” 曹老夫人急忙叫道: “你好好说话,打他做什么?” “静姝是个死人啊?你夫君被打,你就这么看着?” 骂完唐静姝,她又骂道: “还有你这个狐媚子,穿一身浅白色衣服做什么?是想咒我?” 盈盈眼里含着泪珠,忙跪下来。 “祖母,我没有。” 曹望眼看盈盈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害怕,心疼的握着她的小手。“祖母。盈盈怀了我的骨肉,你能不能别凶她?” 看在她肚子的份上,曹老夫人打算忍了。 眼神落在唐静姝身上,越看越生气。 “静姝,我让人开了些补药。你每天都要按时喝药,也得记住替我曹家开枝散叶。” 沈云玥噗嗤一声笑出来。 “唐静姝无法替你曹家开枝散叶。” “不中用的东西。” “是不中用,不过老东西。是你孙子不中用,唐静姝的守宫砂还在吧?”沈云玥朝唐静姝轻轻颔首,“既然娶了人家回来,又不善待人家。” 沈云玥仗着位份高,说话也不用客气。 叹息道: “我说你们曹家这是何必呢?” “曹家喜欢磋磨人,我不信唐大人舍得?” 曹老夫人看向唐静姝。 曹望变了脸色,阴沉沉的看向沈云玥。 “离老王妃,我们曹家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父亲下了帖子请我过来,你说与我有没有相干?你母亲生一块猪肉都好过生了你这么个没头脑的东西。” “你骂人……” “老身骂的就是你。”沈云玥坐在椅子上,瞧着唐静姝没少受罪。 可怜的高门贵女,被磋磨的身上没二两肉。 曹德冲是不会管后宅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儿子娶了媳妇,却把媳妇晾在一旁。 他气的只想捶死这个孽子。 曹德冲脸色暗了暗,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我要你这个孽畜活着丢人现眼,今天老子打死你这个蠢货。” 唐家若是知道女儿活的这么卑微,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也没脸面对唐哲。 曹望叫了一声:“祖母,救我。” 盈盈泪眼汪汪,“老夫人,快别打夫君。” 曹老夫人刚要起来,就听曹德冲厉色道: “母亲。你真的要孽畜惹了大祸吗?你听听龙国师怎么说,如果母亲认为曹家一家人败在孽畜手里也无妨。我宁愿带着夫人离开这里。” 曹德冲一向孝顺。 曹老夫人心里一震,没想到儿子居然用这一招逼迫自己。 以往都是她要命人套马车离开京城回到南边的祖地。 “罢了。你管教儿子是你的事情,只一样好歹别打残了。”曹老夫人手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抬眼看到了唐静姝。 眸色幽冷,“静姝,你忍心夫君被打死吗?” 唐静姝听了这话,知道曹老夫人在逼迫她求情。 她只好上前跪下来。 “父亲,别打了。” 曹德冲狠狠的踹了一脚,看着纤瘦的唐静姝,“静姝,我当真是没脸见你父亲啊。” “你若是想要和离,我会多备一份嫁妆送给你。” “他日,你结婚,我当你义父。” 曹望本来还在嚎叫,闻言忙反对: “父亲。万万不可,我们没打算和离。” 沈云玥发出嘲讽的笑声: “渣男。自己嘴上说要追求真爱,娶回来当摆设。唐静姝缺你那三瓜两枣的银子吗?把她的嫁妆打开看看,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不喜欢,有的是喜欢她的人。” “你只配和青楼出来的女子生活。” 一连几句,说的曹望的脸红成了紫皮茄子。 曹夫人不敢说话。 只敢委委屈屈的看向唐静姝,“静姝。望儿知道错了。” 在曹夫人眼里,盈盈不过是个玩意,唐静姝才是未来的当家主母。 唐静姝静静地看了一眼沈云玥。 不知道为何? 从沈云玥身上,她看到了坚韧不拔。 想到沈云玥从大顺和亲到大周,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度过十几年。从臭名昭著到如今成为钦天监的官员,大周朝有史以来唯一的女官。 她心里羡慕,或许名声没那么重要。 “父亲,我可以选择和离吗?” 曹德冲心里舍不得,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儿子欠她的。“当然可以,我会跟外面的人说明情况。是我曹家辜负了你。” “谢谢父亲。” 曹望心里莫名的烦闷。 他应该高兴的买酒庆祝才对,他终于可以跟盈盈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为何……? 他觉得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 想到这里,他莫名的不爽。 “唐静姝,你巴不得和离吧?我跟你说,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你个瘪犊玩意,老子打死你这个孽畜。”曹德冲二话不说又要上演暴力动作,吓得曹老夫人只好装晕倒。 人仰马翻。 沈云玥不想待在这里,可又想吃瓜吃到结尾。 府医去给曹老夫人诊治,唐静姝并没有离开。 盈盈一脸唐静姝是个恶毒女配的表情。 茶言茶语道: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只是来加入你们。” 她真不希望唐静姝跟曹望和离,唐家还没安插人手进去,和离后岂不是更没有机会? “还请姐姐别跟夫君置气,妹妹劝说夫君去姐姐房里的。只是夫君说姐姐脾气凶了点,又总是一脸忧郁。他喜欢明媚灵动的女子……” 意思:你唐静姝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一副苦瓜脸,脾气又差。 第 23章 送去黑甲卫吧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唐静姝无语的望向走过来的曹望,“夫君,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曹望不说话。 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唐静姝哈哈一笑,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待字闺中的自己骑马嬉闹。谁曾经不是个明媚灵动的少女? 一场婚姻,要了她半条命。 再也回不去了。 “夫君。你我夫妻一场,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我唐静姝都认了。” 她说完,朝沈云玥行了个礼。 “离老王妃,静姝过几天再去府上拜访可以吗?” “欢迎。” 沈云玥最喜欢这样的女子。 爱的时候付出一切,离开的时候毫不犹豫。 看得出唐静姝爱惨了曹望。 否则,不会被伤的这么深。 曹老夫人也不是个慈祥的老祖母,服侍这样的长辈也很辛苦。 唐静姝笑了笑,转身离开。 留下一脸懵逼的曹望和盈盈。 曹望刚要走,曹德冲和曹夫人已经过来了。 曹德冲面色阴冷,叫身边的两个随从。 “将这个贱人绑了。” 盈盈大惊,“夫君,救救我和孩子。” “曹望,你若是再冥顽不灵,我现在就写断亲书将你除族。”曹德冲是不可能让这个儿子毁了曹氏一族。 “父亲。” 没有了曹老夫人的宠溺,曹望根本无力抵抗曹德冲。 曹夫人一辈子不敢出曹德冲的手心。 她向来不喜欢动脑子,凡事由夫君出主意。 如今…… 她只能低声叹息。 “将她送去黑甲卫。”曹德冲一字一句说道。 盈盈眉心紧皱。 难不成老东西看出她身份? 她眸色沉了沉,一只脚向边上的小厮踹过去。 随即,一个动作挣脱了束缚。 朝沈云玥这里冲过来,她要辖制住沈云玥。 沈云玥不会武功…… 旁边的九娘上前迎战,两人对打起来。 曹望目瞪口呆,显然才是刚知道娇柔无骨的爱妾居然是武林高手。 沈云玥第一次看到九娘动手。 有故事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几个回合。 九娘将盈盈捆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曹大人,还是命令会武功的人送去黑甲卫吧。” “多谢。” 曹德冲命府里的府卫进来。 将盈盈送去黑甲卫。 曹望不让,被曹德冲打了一巴掌。 沈云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耻笑: “我说曹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一个?” “好消息。” “盈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这叫什么好消息?” “坏消息是你这辈子都没有孩子的命。哈哈哈……盈盈给你下了绝嗣药。”沈云玥笑的一脸得意,“相比这一个,被戴绿帽子是不是属于好消息。” 沈云玥干了一件好事。 心情格外的爽。 许是年纪大,就喜欢积德行善。 她看向一脸重度便秘的曹德冲,“只要曹府不败,你不是还有别的儿子吗?这个不行换一个呗。” “反正你大儿子就是个棒槌。” “可惜了唐静姝曾经在雪地里救过他,当年不如任由他被冻死。” 曹望一头懵逼。 激动的快走几步来到沈云玥面前,双眼红红的。 “老王妃,你说什么?” “当年是静姝救我?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不可能,唐静姝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贵女,岂能在雪地里救人? 曹望觉得一夜之间,怎么全都变了。 沈云玥冷眼斜睨。 “瞎子。” 说罢,她站起来要回去。 曹德冲很懂人情世故。 命人准备了丰厚的礼物,让沈云玥带回离王府。 出了曹府。 沈云玥上了马车,撩开车窗帘子望了一眼曹府的大门。 她是不是帮曹府走出困境了? “夜苍,回府。” “是。” 九娘摸了摸脖子,“老王妃,不如你去做一个暗器吧?” “暗器?” “嗯,你没有武功,总需要自保。”九娘有点后怕,盈盈这几年应该荒废了练武。否则,她若是再强一点后果只怕惊险。 “奴婢若是被人缠住,你有暗器也方便。” “行啊。交给你去办吧。” 九娘应了下来。 回到了离王府,沈云玥下车的时候察觉到有人盯着离王府。 她转过头,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王妃。看什么?”九娘扶着沈云玥的手。 “我看岔了。” 沈云玥抬步进去。 到了府里换了个衣服,沈云玥出来逗依依和萱萱、初月三个小姑娘玩。 春荷急匆匆的走过来。 “老王妃。胡管家方才过来说城外有个庄子,就是地方不大好。” 沈云玥站起来。 “说说。” 春荷扶着沈云玥站起来,“说是那个地方是太医院前院判的庄子,当年庄子上有宅子。卫林院判一家老小去那里过节,谁知道庄子上突发一场大火。” “卫家十几口人全都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沈云玥搜索原身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发生了有十好几年了。” 春荷欲言又止: “听说只有一个逃过一劫,当年卫家有个小儿子去军队做了军医。跟在咱们老王爷身边,后来老王爷出事他也失踪了。”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投降了大顺。” 春荷觉得这样的庄子太晦气。 “既然人都死了,谁在打理庄子?” “卫家的族人,据说有族人去庄子种地。也都出事,如今庄子上草比人还高。” 沈云玥不信鬼。 即使有鬼,也是像她一样,直接被地府办事人员忽悠投胎穿越。 哪有鬼大白天还能吓唬人。 “我是龙女,不怕鬼。”沈云玥慵懒的笑道:“跟胡总管说,咱们去看一眼。合适了就买下来。” “去庄子上?” 春荷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老王妃,要不让胡总管带小厮过去?” “我亲自去。” “可是……闹鬼啊。” “春荷,人比鬼更可怕。鬼是怕人的。”沈云玥没再说话,走进屋里命人摆饭。 吃完饭好去郊外。 趁着手里有几个银子,先把庄子买回来再说。 吃完饭。 沈云玥带人出去。 温简拉住了贺明策,“王爷。我看母亲又出去了,她每天进进出出也不大在府里。咱们有个着急的事情找不到人。” “你什么意思?” “你跟母亲说,我替她管家。每天都会送账本给她看,你也知道三弟一家子在回来的路上。还有四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该为自己做打算。” 温简的话,让贺明策眉心紧锁。 “胡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做什么打算?” “二弟妹天天跑去母亲身边献殷勤,二弟又说要帮母亲做买卖。”温简气急败坏道:“就你傻乎乎的空有王爷的名头,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咱们跟其他王爷不一样。” 贺明策被温简说的心烦意乱,“你少跟我胡说。再有一次,别怪我发火。”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温嬷嬷焦急道: “王妃,可别恼了王爷。” “嬷嬷,别看王爷斥责我。这件事情,他一准会想法子替我周全。”温简算是拿住了贺明策的心思,自私自利心眼小又怕事。 不喜欢承担责任。 沈云玥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情。 她坐在马车里,意识正在抽奖。 抽了一罐烫伤膏,据说是新研发出来售价高达几十万一瓶的膏药。 前世是个穷打工人。 这辈子抽奖运气还不错。 沈云玥将烫伤膏放在了空间里。 马车停下来。 “老王妃,有人拦住了马车。” “谁啊?” “凌督主。”夜苍的声音都带着他自己不知道的颤抖。 沈云玥:“……”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不会反悔,想要讨回我从何府拿走的珠宝吧?要我命可以,要我的银子绝对没有。】 来到马车旁边的凌不弃:“……” 守财奴,死了要银子留给那些养子吗? 第 24章 不平静的庄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见外面没了动静心里诧异,掀开了帘子。只看到冰冷的玄衣锦袍映入眼帘,顺着衣服入目的是一柄森寒的宝剑。 她收敛起心神,看向骑马的凌不弃。 “凌督主,有何吩咐?” 凌不弃收回了目光,看向不远处。“皇上命令你随我去一趟江南。” 去……江南? 这么快就要公费旅游? 就是……跟杀人不眨眼的太监头子一起出游?总觉得随时可能因为变态的太监葬送自己的老命? 【都说太监多少有点变态,真要一起出去是不是容易掉脑袋?】 以前不怕死是因为没钱。 现在怕死是因为钱还没花完…… 沈云玥内心很忧伤,“我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 “应该可以,我去江南做什么?” “皇上听闻沈大人能算出何明的私库,命你随我去江南找出何明在江南的私库。”凌不弃眉心皱起来。 【当我是警犬,出去寻找宝贝。】 【凌不弃告诉皇帝我从何府拿走财物,这家伙还真听话。难怪成为嚣张跋扈的黑甲卫首领,就是前面有多嚣张后面有多惨。】 凌不弃被她这话说的心头一堵。 见她垂着脑袋,一脸愁容。 他尽量压低声音,“沈大人。皇上说了你若是在江南找到何明的私库,皇上愿意赏赐你城外一个带有温泉的庄子。” 沈云玥眼前一亮。 忙支起脑袋,“还有呢?” 【出趟公差,总不能这么小气?】 【找到了私库,皇帝那国库便不差银子。就皇帝国库那三瓜两枣,跟江南首富没得比。】 凌不弃见她吃瓜都吃到了国库,提议道: “沈大人,咱们到了江南。即使你不小心带走一点金子,难不成还要告诉皇上吗?” “本督相信沈大人是聪明人。” 不。 不对。 沈云玥皱紧眉峰,这不符合凌不弃的作风。 她隐约记得凌不弃是坚定的皇帝一派,怎么会愿意让她顺走金子银子? 察觉到凌不弃一定有秘密。 她定定的看了一眼,瓜瓜没有一点反应。 气的她意识对着瓜瓜一顿暴揍。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如何?” “行。” 沈云玥也不矫情,一口答应下来。 见她是出城的方向,凌不弃颔首道:“你想置办产业?” “关你什么事?” 凌不弃淡声道:“沈大人,别仗着你是钦天监的人便牙尖嘴利。哪天,死的过于凄惨别怪本督没提醒你。” “凌督主杀人如麻,恐怕死的更凄惨。” “那本督在死之前,不如先让沈大人尝遍黑甲卫里的酷刑如何?” 他邪魅一笑,眼神里的汹涌的猩红滚动。 沈云玥心头一震。 “不需要。” 赶忙放下了帘子,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夜苍,咱们走。” 还没离开,凌不弃从外面丢进来一只金手镯。 沈云玥拿起来看了眼。 金子。 到底舍不得丢掉。 马车继续前行,九娘拿起金手镯查看。 惊喜道: “老王妃,是暗器。” 沈云玥暗道凌不弃有那么好心? 九娘按了一下,镯子马上射出一粒小小的铁刺。 铁刺落在马车上,瞬间嵌进去。 “这么厉害?” 沈云玥忙让九娘替自己戴上镯子,“凌不弃有这么好心?”她想不明白,似乎凌不弃没有传言中那么恐怖。 又一想…… 原身的名气不比凌不弃好到哪里去。 哎…… 传闻不可信。 马车出了城,又过了一个时辰。 才来到一处荒地。 头顶上有乌鸦凄惨的“啊……啊……”的叫声,撩起车帘入目全都是枯树和风吹起舞的落叶。 太凄凉了。 田里的草全都干枯了。 “老王妃,就是前面这一片田地。足足有八九十亩地,西边还有一块小山头。也是卫家的,据说这地方闹鬼。” 沈云玥下了马车。 看向树林深处,“那里是不是有房子?” “有。卫家几十口人全都死在那里。” “过去看看。” 胡总管和夜苍对视一眼,他走在了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不断地打沿途的草。夜苍留下来看着马车。 沈云玥和九娘一起过去。 走到了半路,树林中有一道黑影飘过…… 胡总管膝盖一软,“老王妃,鬼啊。” “叫什么?” 沈云玥心头一惊,自己红旗下长大的,再多的鬼都被赶出去。 怕什么? “九娘,晚上咱们住在这里。” 住……这里? “老王妃,咱们车上带的东西够吗?” “够啊。让夜苍跟上来。” “是。” 九娘让夜苍跟上来。 到了被烧坏的院子前面,断壁残垣,隐隐还有当年的景象。 沈云玥指着后面的一间小屋子,“就在那里吧。” 一只黄鼠狼跑过来。 九娘眼疾手快的砸了过去。 远处还有狼的声音。 胡总管揉了揉心脏的地方,对着天空拜了又拜。 “ 天令神女,千万保佑我们老王妃。” “真要有人被鬼带走,就带走老朽吧。” 沈云玥:“……” 她兜头给了胡总管一个爆栗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不顾你们死活的主子吗?” 胡总管抱着脑袋咧嘴一笑: “老王妃。我就是这么一说,万一真有什么事情你只管跟着九娘跑。” 夜苍不说话,跑到后面收拾屋子。 四个人总觉得,这里阴森森不大对劲。 总有眼睛盯着她们。 沈云玥询问瓜瓜:【瓜瓜,有什么情况?】 瓜瓜这个系统时好时坏。 真不能全都指望它,许久才讪讪笑道:【宿主,目前检测不出来哦。】 【你个瓜娃子,可真是废物。】 【看到凌不弃屁话都没有,吃了这么久的瓜。吃不到杀人如麻的凌不弃的瓜,就知道他死的很惨。】 瓜瓜:……。进入长时间的静默期。 沈云玥知道彻底指望不上了。 就知道她没有后台,靠着一哭二闹三扯舌头闹来的金手指是个三无产品。 她先让夜苍和胡总管去多捡一些柴火进来。 屋子的门敞开。 窗户打开。 九娘在里面收拾,打扫到一半。 她直起身子。 “老王妃,这屋子不像是这么多年没人住的样子。” 十几年没人住的屋子,灰尘比脚面深了吧。 沈云玥点头。 “不管,咱们晚上住这里。明天再回去。” 至于明天出发,早一天晚一天没啥区别。 晚上。 屋子里烤了一个火堆,夜苍打了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回来。 四个人围着火堆吃烤鸡烤兔子。 沈云玥手里拿着鸡腿,“这会要是有酒多好。” “老王妃,以后就在这里建个小院子。再弄一个酒窖,没事过来住几天。”九娘性子很豪爽,她解开腰间的酒袋子。 “里面是烧刀子,要不要尝一口?” 沈云玥接过来喝了一口,辣的她不停的咳嗽。“这玩意这么辣,不好喝。” 九娘拿回去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哈哈哈,就要喝最烈的酒。” 一阵风吹过…… 火堆朝胡总管的方向吹去,胡总管躲闪不急,额前的头发被火苗吞了。 连胡子也没了。 他急的直接倒在后面,“救我。” 夜苍赶忙站起来朝窗户看过去,只见一道身影飘了过去。 还有一声声桀桀怪笑。 随着笑声,有小孩子嬉笑的声音,大人在探讨药方的声音以及苍老的说话声。 声声入耳。 沈云玥的心突突突的。 难不成真有鬼怪? 她站起来来到门口,清朗的月空中有几颗星星一闪一闪。 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沙沙声音。 以及若远若近的说话声…… 她大喝一声: “我一眼看出尔等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大威天龙。” “大罗法咒。” “世尊地藏。” “般若诸佛。” “般若巴嘛空。” 顿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胡总管松了一口气,“老王妃厉害啊。” 外面传来哄堂大笑。 沈云玥:“……”她不要面子的吗? 胡总管:“……” 第 25章 他们的人生只余下报仇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 瓜瓜说话了。 【宿主,这个庄子上住着几个少年。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也就十二岁。】 沈云玥眼眉扬起。 【在哪里?】 【旁边的屋子里。不过,大的几个长相惨不忍睹。】 沈云玥心里好奇。 她示意九娘跟她离开,去附近看看。 夜苍年纪不大,不过十八九岁。闻言忙反对: “老王妃。我一起过去。” “夜苍说得对。要不是我怕没人守在这,我都想过去。”胡总管压低了声音,“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只管跑。” 沈云玥没办法,只好答应。 三个人借着夜色的掩盖悄悄从后面离开。 听着瓜瓜的指路,沈云玥朝夜苍做了个手势。 夜苍点头,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此刻…… 在旁边不远处的断壁残垣的角落里。 躲着四个人。 三男一女,躲在那里继续发出声音。 原来,其中两个人会口技。 他们二人不停的模仿各种人讲话,另外一个男子声音嘶哑,像是毁坏了声带。 唯一的一个姑娘也在一旁配合。 沈云玥和九娘不动声色的来到他们前面。 “我就说有人搞鬼,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鬼怪?”沈云玥双手抱臂,站在他们面前。 夜苍点了一根火把过来。 四个人站起来。 饶是有了心理建设,看到四个人的面容,沈云玥依然被吓了一跳。 “你们是卫家的人?” 三个少年将唯一的姑娘藏在了身后,“我们是什么人与你无关。你要是识相最好离开这里。” “我瞧着庄子不错,打算买了庄子。” “不卖。” 为首一个独臂少年怒声。 “可惜,你敢站出来吗?” 几个人沉默了。 卫府得罪了谁?杀害卫府的人是谁? 到如今,大理寺卿都查不出来。 沈云玥走到他们面前,听瓜瓜在说这四个人如何长大,又是如何习得一身本领。 说的她心痒痒。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被三个少年藏在后面探出头的姑娘。 “你被烫伤了?” 小姑娘右手被烫的很严重。 “嗯。” “我这里有烫伤膏,对你的伤口很有效果。”沈云玥装着从袖笼里掏出烫伤膏,白色的瓷瓶子倒出一些绿色的膏状物。 一只手从少年背后将姑娘拉出来。 轻轻的替她擦拭药膏。 小姑娘的手背上已经化脓。 她命旁边的少年将小姑娘手背上化脓的地方挖掉,再用消炎的药敷在上面。拿出纱布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 她拿出一粒消炎药,“吃了这颗药丸。” 少年如临大敌,“这是什么药?” “你们卫家的医术确实 很厉害,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沈云玥斜睨过去,“想要报仇就要想法子活下去。” “只有走到外面,才能找到你们仇家是谁。” 四个人面面相觑。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们看得出来,沈云玥确实想要买庄子。别人是不知道他们是人,有人看到他们只以为是鬼魅。 这一张烧伤的脸,绝对吓死人不偿命。 “我想买这个庄子,比这再便宜的庄子真没有。” “再过不了多久,卫家族人也会想法子找人过来清理庄子。到时候你们一样无处可藏,还有你以为卫家满门被烧死,族里没有内鬼吗?” “想报仇吗?” 沈云玥反问。 报仇……? 无时无刻不想。 他们的人生只余下报仇。 “想。” “那就走出去,躲在这里装神闹鬼就能报仇?” 最大的那个少年突然拉着两个弟弟跪下来,“不知道贵人如何称呼?” “我们兄弟三人皆是死人。除了报仇也愿意为贵人做事。” “只希望贵人收下妹妹。将来让她好好的活着。” 小姑娘年纪最小。 “不像是大火里活下来的年纪。”沈云玥看向小姑娘。 少年淡淡的抬起头。 “她母亲是我们的姑姑,那年她在族里玩耍躲过了一劫。”少年陷入了回忆。 原来当年小姑娘的母亲卫青雨躲过一劫。 在族里长大。 到了十六岁,她偷偷来到这里祭拜家人。 其他人怕鬼,唯有她不怕。 那是她的亲人。 也就在这里,她被族长媳妇的侄儿给强iian了。等到少年三个人从山上下来,那个坏人已经发泄完了。 卫青雨流着泪暗示他们不要出来。 三个被烧烧伤侥幸在山上的孩子,当年也只有四五岁。 待坏人离开。 卫青雨才哭着跟他们相认,之后便跟他们生活在山上。原来当年府里有个老奴拼命将他们三个小孩子背出去,回来的途中发现有黑衣人寻找幸存者。 老奴返回去,带三个孩子躲在山洞里。 十个月后…… 卫青雨生下了女儿,她在女儿两岁的时候自杀。 老奴在一年后死了。 留下他们四个人相依为命。 一席话讲完。 一向冷情冷心的九娘忍不住叹口气,从腰间将她不离身的酒袋子解下来。大口的喝了两口烧刀子。 夜苍站在外面,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格外的冷。 谁都有一段羞于言齿的伤心事。 沈云玥看向他们四个人。 “你们可以跟我走。” 四个人一起望向她,“可以吗?” “可以。不过跟我得要签卖身契,你们愿意吗?将来遇到了仇人,我再把卖身契还给你们。” “谢夫人。” 四个瘦弱的身体跪在地上。 沈云玥笑了笑。 得了,又多了四个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还请夫人赐名。”少年看向沈云玥,以前的名字再也不能用了。 “还姓卫吧。卫一成、卫二刚、卫三海、卫四美。” 四个人谢了又谢。 跟着沈云玥她们来到了先前的屋里。 胡总管听九娘解释了几句,忍不住骂了卫一成几句。“你们真想吓死我。我跟你们说也是你们运气好,你们族里打算找人过来做法事清理庄子。” 得亏了沈云玥先一步让他找庄子。 那些人哪有一直守着庄子不赚钱的道理。 卫一成四个人不说话。 夜苍将剩余的半只兔子烤熟,用匕首分成四份给他们吃。 四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大家就在火堆旁将就睡觉。 沈云玥躺在狼皮袄子上,心里暗戳戳的希望明天能抽到一个帐篷。 出外在野地里。 还是帐篷和睡袋舒服。 天一亮。 他们的马车回城。 到了城门口,凌不弃的人等在那里。 暗冥骑马过来。 “老王妃。请你跟我们前往江南。” 沈云玥:“……” “你们好歹先让我回家一趟。” “不用回离王府,离王爷已经知道你要跟我们前往江南。”暗冥丝毫没有让她进城的打算,“还请老王妃下车,坐我们督主的马车。” “女子出门,岂可不做准备。我先回去办点事情。” “春荷姑娘已经把您的行李收拾好了,就在后面的马车上。” 这…… 沈云玥只好跟九娘下车。 将自己携带的烫伤药留给卫一成,还留了一颗消炎药给他。 “这颗药丸给四美吃。” 顺便嘱咐胡总管,让春荷拿两千两银子给贺明安置办货物,顺便叫胡总管一定把庄子买回来。 暗冥朝旁边的黑甲卫嘱咐: “你协助胡总管买庄子,别让胡总管吃亏。” “是。” 【这个暗冥真有眼力见,比凌不弃懂事多了。】 马车过来,刚好掀起帘子的凌不弃:“……” “沈大人,上车吧。” 沈云玥冷声: “我一介女流跟你不方便一辆车。” “我一太监,有何不方便?难不成,沈大人都不打算放过太监?” 听听…… 这话太可恶。 沈云玥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 “走。” 九娘自然不敢上马车,只能坐在后面一辆马车上。 胡总管满面愁容。 小声的嘀咕: “夜苍,你不能跟过去吗?” 夜苍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胡总管觉得我不想跟过去吗?” 不敢…… 沈云玥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跟过去。 她此刻坐在马车里。 不得不说,凌不弃的马车真稳。 【凌不弃这狗东西还真会享受。难怪他想去江南潇洒,这哪里是去办事情,分明是去发家致富了。】 第 26章 偶遇五皇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蹙了蹙眉峰,睁开眼睛倒了一杯茶。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沈大人。你还是想着此去江南,能不能找到何明的私库?听说,他手里有一座矿山。” “何明在江南深耕多年,他有两个孩子失踪了。” 沈云玥“嗯”了一声。 随即反应过来,“何明呢?以黑甲卫的手段,不可能问不出矿山的地址。” “在黑甲卫到之前,他自杀了。” 凌不弃放下了杯子,“皇上命令你跟我前往江南,主要是为了矿山。” “有传闻说何明的两个孩子携带矿山图纸潜逃到大顺。” “有人给何明传递消息。生死局,他只能死。” “若是真的如此,你……” 凌不弃没说话。 沈云玥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大顺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情感,至于原身的娘家沈家人有多心狠也是知道的。 原身父亲和兄弟在战场上生死未卜。 京城的沈家人把沈云玥送出来和亲。 她心口颤了颤。 “凌督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大周人。若要动大顺,最好大周有那个本事一击毙命。否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云玥咬紧牙。 这种被人威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是不想永远都这样。 “沈大人是聪明人。” 凌不弃只说了这一句。 闭上了眼睛不说话。 此去江南也要半个月,这还是马不停蹄的赶路。 沈云玥算了算时间,她的第一茬鸡毛菜刚好在她到江南的时候可以售卖。 到了半途中。 沈云玥写了封信,用黑甲卫的游隼送回京城。 别人用信鸽,黑甲卫用游隼。 这几天抽奖环节,让沈云玥抽到了不少东西。 她有种错觉。 和凌不弃在一起,似乎手气也变好了。 一行人在凤阳城落脚。 沈云玥是不断的吃瓜,大瓜小瓜都吃。 路上遇到谁家男人背着媳妇找外室。 谁赶考了十六年,还是个秀才。 又是举人孩子丢了,房子被烧没了。心灰意冷带着媳妇来到岳父家投靠,只一眼沈云玥便得出结论。 “这人肯定要被岳父赶出来。” 九娘笑了笑。 “你又知道了?” “贫贱夫妻百事哀,他带着银钱投靠也不能免俗。不如找一个乡下地方,置办几亩田地度日。” 沈云玥看淡了人情冷暖。 九娘叹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越往南边,她的心情也越沉闷。 凌不弃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天字号房间。 沈云玥和九娘住一间。 他单独住一间。 至于暗冥几个人,那都是他们自行安排。 到了外面,凌不弃换了称呼。 “老夫人。” 沈云玥挑起眼尾,“凌督主,唤我一声夫人即可。” 【才三十岁,就被叫老夫人、老王妃的。明明我还是个小姐姐。】 凌不弃鄙夷的瞪了一眼。 “一炷香后到隔壁的四海酒楼吃饭。” “好。” 沈云玥自动忽视他的眼神,拿了钥匙跟九娘回到了房间。 洗漱一番后。 沈云玥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和九娘漫不经心的踱步来到外面,凤阳城是个富裕的州府。 街边的店铺生意很好。 傍晚的路上。 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么多人?” 九娘笑了笑,“夫人。这里是行商落脚的地方,各国的行商都会聚集在这里。购买需要的货物,或者把自己所带的货物在此出售。” “九娘,你知道的不少。” 九娘收回了目光,敛去眼中的恨意。 “奴婢当年也曾走南闯北,见识了一些世面。” 暗冥过来告诉两人,凌不弃已经到了四海酒楼。 沈云玥点点头。 突然……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我那因为偷人被休弃的前嫂子吗?”一位姑娘穿着水红花卉纹样对襟褙子,象牙白立领中衣,同色的撒花马面裙。 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色撒花缎面斗篷。 年纪不大,眼角眉梢带着尖酸刻薄。 九娘脸色冷淡。 “我不认识你。” “凤九娘,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唐斐菲故意大嗓门冷笑:“你不就是我那下贱偷人,应该被浸猪笼的前嫂子吗?” “要不是我二哥大度,你怎么可能只是破相?” 原来九娘破相,还有这个故事。 沈云玥当时只听瓜瓜说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儿女全都死了,她被人给卖到牙署。 周围的吃瓜群众全都围过来。 “这个女人偷人?” “你看她那身段勾人,不看那张破相的脸,就这妖娆的身段能勾的老爷子们挪不动步子。” “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就该浸猪笼。” …… 围观群众很容易被带节奏。 唐斐菲一脸得意。 她知道世家大族最在意名声。 更在意脸面和门楣,她赌沈云玥不会再要凤九娘待在身边。 凤九娘双目通红,攥紧的指甲掐入手心中。 “唐斐菲,你欺人太甚。” “我并没有偷人。” “哈哈哈……。”唐斐菲轻笑:“你是没有偷人,可你跟野男人赤裸裸躺在一张床上。如果这样都叫没有偷人,那什么样子才叫偷人?” 吃瓜群众一听,够不要脸的。 有那好事的婆子呸了一口。 “不要脸。” “脏了我们凤阳府的地方。” …… 沈云玥怒不可遏,“你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都是贱人。你很喜欢当贱人吗?” 沈云玥方才让瓜瓜细细讲了关于凤九娘的事情。 唐斐菲眼圈瞬间红了,雾蒙蒙的噙着水汽,纤细的身子晃了晃。 别说围观的男人。 就是那些婆子都很心疼。 一位样貌堂堂的男子注视到这一切。 唐斐菲手里搅着手帕,吸着气: “这位夫人似乎很喜欢凤九娘。你可知道她是被她娘家除族的女人,也是被我们唐家休弃的荡妇。” 言下之意,沈云玥若再要为九娘说话。 那就是跟她是一丘之貉。 围观的人没说话。 她们看沈云玥气质不凡,虽说头上金钗不多,可身上衣服料子不便宜。 唐斐菲更不用说,全身透着本姑娘有钱。 凤九娘咬着嘴唇。 “老夫人,九娘愿意离开。”她原以为会有个新的生活,终究是奢望。 “哼。九娘,你要知道活着本就不容易,能怪别人就别怪自己。”沈云玥心里怄火,真想带着凤九娘去教训渣男。 “唐姑娘,九娘离开唐家是九娘的福气。” “但凡再让我听到一句辱骂她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云玥脸色铁青的发火。 黑甲卫的人来到了沈云玥旁边,一身煞气足以让吃瓜群众闭嘴。 唐斐菲看到了黑甲卫手里的剑。 她委屈的眼睛通红。 她没有做错,文韬武略双全的二哥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作为妹妹心疼二哥有错吗? 沈云玥懒得看唐斐菲惺惺作态的样子。 拉着九娘的手离开,“别理那些绿茶。” 暗冥眼角扫过站在不远处那相貌堂堂的男子,只一个眼神便收回了目光。 对方和他的眼神交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暗冥叹了一口气。 沈云玥不悦道: “叹什么气?” “五皇子发现了我们。” 沈云玥赶紧回头看过去,哪里还有五皇子的行踪?她突然想到除了她,还有一个穿越女子到来。 那个穿越女子素质不祥,遇强则强。 演技一流。 她和五皇子有感情纠葛,最后辅助五皇子登上了那个位置。 不过…… 五皇子扩充后宫,她一气之下杀了登基为皇帝的五皇子。 以大周为嫁妆,嫁给了东祈国的七王爷。 大周和大顺,同时被东祈的铁骑所灭。 凌不弃死在穿越女的手里。 很惨…… 第 27章 老东西被西凉国的郡主勾了魂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凤九娘见沈云玥眸色阴冷,也不敢说话。 只以为是自己的事情让她不高兴。 沈云玥四处张望没见到五皇子,只好收回目光,心里存了疑惑那个想要做女皇的穿越女是不是来到了这里? 【瓜瓜,有穿越女来吗?】 【有。】 瓜瓜没有任何隐瞒。 【在凤阳吗?】 【不在。】 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沈云玥也懒得再去问瓜瓜。 到了四海酒楼门口。 她抬步走进去。 凌不弃要了一个雅间,沈云玥上了二楼。 她吩咐九娘道: “九娘,不用想那些。我不是在乎这些狗屁事情的人,放松心情随暗冥几个去吃饭。今天允许你不醉不归。” 九娘心里感动不已。 沈云玥身边只有她一个人服侍,又怎会让自己喝醉。 “老夫人,像我这样的人会影响你的名声。”九娘捂住自己的脸,她曾经以为自己最在意名声。 可……她孩子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要活着,报仇。 “名声算什么?放下素质,过自己的缺德人生。” 沈云玥安慰道: “咱们就要看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们的样子。” 几句话说的九娘露出了一个微笑。 “老夫人说得对。以后我过自己的缺德人生。至于欠我的,等我熬过去会一口一口的咬死他们。” 用他们的血肉,祭奠自己的孩子。 沈云玥没再多说话。 转身推开了雅间的门。 房间里,除了凌不弃还有一位穿着鹅黄色对襟褙子,长得明艳动人的姑娘。 “你就是我们大周唯一的女官?”对方说话间,手里的鞭子飞过来。 沈云玥躲避不及,被鞭子缠绕住手腕。 “安乐郡主。” 凌不弃脸色一变。 急声道: “不可伤了老王妃。” 凌不弃手一动,将沈云玥手腕上的鞭子解下来。 沈云玥脸色铁青的吓人。 “安乐郡主,看到我一个长辈也不行礼?” “你算什么长辈?”安乐郡主不过二十来岁模样,据说是大周最老的姑娘。 人称:“云州老女。” 如今25岁,依然还没嫁人。 偏偏云州的汝阳王最宠爱这个女儿,让她混迹在军中。 安乐郡主根本不看沈云玥,自顾自的吃饭。 凌不弃朝沈云玥斜看了一眼。 “老王妃,坐吧。” 沈云玥心里憋着一股气。 她现在没有武力值,只能咽下这口气。 “吃不下。” 沈云玥转身去开门。 “沈云玥。你不敢坐下来吃饭?一个战败国送来和亲的女人,你凭什么做我大周朝的女官?”安乐郡主不服气。 她一心想要做个女将,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这个哪哪看不顺眼的女人凭什么? 沈云玥缓缓的转身。 “安乐郡主,你是不喜欢我做女官?还是不喜欢我做贺瑾年的妻子?” 安乐郡主不敢置信的看向沈云玥。 她……怎么知道? 在她十岁那年,见识到贺瑾年的俊朗风姿。 从此,只想嫁给一人。 汝阳王是异姓王,是大周始皇帝的结拜兄弟。 凌不弃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姑娘,够早熟。 【麻蛋,敢对我动手。姑奶奶要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个姑娘家为了贺瑾年终身不嫁。甚至偷偷跟他的画像拜堂成亲,痴情却也恶心人。】 沈云玥眸色泛着冷。 “安乐郡主,别背地里恶心人。贺瑾年不管生死,都是我的夫君。” 安乐郡主气的浑身发抖。 沈云玥是什么意思? 她手里的鞭子又要举起来,“你敢编排我?” “你算什么东西?战神是我大周的战神,跟你一个大顺的女人没有关系。” 她心里慌乱 。 害怕凌不弃相信了沈云玥的话,满是焦急的解释: “你口不择言胡说八道。我是尊敬战神王爷。” “你敢发誓吗?” 沈云玥可看不上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如今的汝阳王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府里可藏了西凉国的郡主,老东西当年被西凉国的郡主勾了魂。】 【这么些年,没少送大周的兵器到西凉国。】 “我为何要发誓?” 安乐郡主还不知道凌不弃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他站起来横身挡在沈云玥面前。 “安乐郡主。老王妃可是你的长辈。” “狗屁长辈,看我的鞭子认不认?”安乐郡主耳边轰鸣,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声音。 她要撕烂沈云玥的嘴。 “如若安乐郡主想以下犯上,别怪我黑甲卫不答应。” 凌不弃漠然至极。 安乐郡主不可置信的看向凌不弃,“凌督主,你要帮助这个老货吗?” 沈云玥扣动手腕上的金镯子。 一枚铁花打在安乐郡主的肩膀上。 “啊……” 她痛的肩膀晃了晃,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 沈云玥上前一步捡起鞭子,狠狠的一下抽打过去。 “啪……” 外面响起小丫鬟的声音,“郡主。” 九娘的声音传来,“小丫头,你还是别进去了吧。”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安乐郡主是军营中长大的人。 一时之间失去了先机,马上忍住疼痛抢夺鞭子。 沈云玥一把将鞭子丢在了窗外。 “沈云玥。” 安乐郡主惨叫: “你知道我的鞭子有多贵吗?” 沈云玥戏谑道: “街上的听到了没有?拿着这鞭子去汝阳王府换取一千两银子。” “速度快的有,速度慢的没有。” 马上有人抢到了鞭子朝南边跑去。 不少人跟了过去。 安乐郡主气的要上来揍她,被凌不弃拦住。 “安乐郡主。本督是要保护沈大人的安全,既然汝阳王还没来,那本督就不等他了。” 凌不弃给了沈云玥一个眼神。 沈云玥抬步出去。 打开门,九娘忙过来。“老王妃,你没事吧?” 沈云玥摇摇头。 她和九娘离开,到了外面找了一个面摊子吃了一碗面条。 今天的事情也让沈云玥意识到,自己没有自保能力。 回到了客栈。 她在意识里跟瓜瓜换取了迷药,将铁刺浸泡在迷药里。又让瓜瓜替她去置换两件趁手的暗器和兵器。 瓜瓜:“……” CpU都被烧干了。 【宿主,要不要听听你说什么?】 【咋地?作为替宿主解决麻烦的统子,你连小小的要求都办不到。好意思领取吃瓜积分?】 沈云玥鄙夷道: 【办不到找找自身的原因。你努力了吗?】 【干脆回炉重造。】 瓜瓜要自闭了。 宿主那张嘴太毒。 【宿主,那个我尽量。】 【不能为宿主解决麻烦的统子,不配享受宿主的积分。】沈云玥再次威胁道:【你有皇位送给我吗?】 【没有。】 【能送我这辈子花不完的银子吗?】 【这个……也没有。】 【屁用没有,连一点武器搞不到,干脆解绑吧。】沈云玥彻底摆烂了。 这种傻瓜系统,谁爱谁拿走。 瓜瓜惊的咳嗽连连,这宿主不好带。 油盐不进。 它咳的整个屏幕都在颤抖,【你说的皇位没有,可我能保证你完成任务后,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小世界穿越,享受小哥哥围绕的生活。】 一听这话,沈云玥马上来了精神。 【先搞武器。】 (⊙O⊙)… 瓜瓜应了一声,【好吧。】 这次,沈云玥终于露出了一个会心笑容。 【瓜瓜,你我是一根藤上的葫芦。我好你好大家好,你要记住我现在才是你的宿主。你总不想在成绩单上比不上隔壁的系统吧。】 【咱们努力一把,争取做统上统。】 【先把统子界的编制搞到手。】 瓜瓜怀疑沈云玥在pUa它,只是没有证据。 搞定了瓜瓜。 沈云玥将浸泡了迷药的铁刺装进金手镯里,这款迷药药方特殊。 来自于现代的配方。 古代的大夫一时半会搞不定。 她嘿嘿一笑,就等安乐郡主找过来再试试效果如何。 第28 章 本督也不好让大家太开心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睡到了半夜,有声音传来。 九娘睁开了眼睛,“老王妃。有人。” 沈云玥嘴角噙着冷笑,如今她可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仗着一统在手,天下我有。 黑甲卫的人早已经告诉凌不弃,“汝阳王的人想要对老王妃下手,说是安乐郡主想教训老王妃。” 凌不弃眼神冷冽散漫,长睫颤动带起一片笑意。 “装看不见,别让那些人真的伤到了老王妃。只吓唬老王妃便是。” 他私心觉得该给沈云玥一点教训。 免得她狂的不知道姓甚名谁。到处得罪人,又没本事自救。到那时候只怕才是惨。 “是。” 暗冥应了一声退出去。 凌不弃想了想,起身跟在了后面。 沈云玥问了统子,对方有几个人。 得知只有三个人。 她轻轻的扣动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第一个人进来直接扣动。 细微的铁刺射出。 对方反应过来,第二枚和第三枚已经朝两边射出。 不管他怎么避让,都会被射中。 扑通一声。 倒在了地上。 等到暗冥带人过来,这三个人已经被九娘给打包好了。 她用麻绳将三个人捆在一起。 屋里的油灯比往常都亮。 沈云玥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她扬起笑容,像是渗进了四周摇曳的光影。 暗冥总觉得她的笑容带有三分的讥讽。 “老王妃。” “一向被称为耳报神的黑甲卫这么没用。得亏老身有点本事,否则还不得被人给欺负死。” “将这三个人送回去吧。” 暗冥不敢多说话。 命令手下的人提起三个黑衣人送出去。 “站住。” “老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汝阳王府的人,想要他们的解药拿银子来换。”沈云玥嘴角噙着冷意,“告诉安乐郡主,再敢背地用些下作的手段,我就将她跟贺瑾年画像拜堂的事情宣扬出去。” “既然想入离王府的门,还不到我面前磕头敬茶?” “她带着十里红妆入离王府交给我打理,我就替贺瑾年纳她做个小妾。多个有钱人伺候我,我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不过是担着死人的名声。 有银子花,管他纳一个还是十个小妾。离王府地方大, 就当做那些女人花银子租了离王府的地方住。 暗冥眉峰微动,才发现三个黑衣人不像是中了一般的迷药。 待暗冥他们离开后。 九娘红着眼圈,心疼的睇向沈云玥。 “老王妃,咱们也得找个武艺高强的人护着。” 沈云玥点头。 “走一步瞧一步吧。” 她知道黑甲卫是故意让汝阳王府的人过来。 外面…… 凌不弃散漫的眼眸落下阴影。这女人胆子不小,还有几分自保能力。 “老王妃,本督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汝阳王的人太放肆,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惊扰老王妃,也不怕沾了晦气。” “本督命人前去讨要个说法。” 九娘气怒盈眼,事后才来有屁用。 她见沈云玥回到了床上,忍着怒气开口: “凌督主请回吧。我们老王妃歇下了。只是明天怕是要晚点赶路,我们老王妃受了惊吓得要寻个大夫好好的调理。” 既然你不作为。 那么老王妃身子不爽,也不适合赶路。 凌不弃:“……” 他瞪了一眼窗户上的影子,几息时间油灯灭了。 凌不弃转身回去。 命令暗冥带人前往汝阳王府讨要说法。压低了嗓音冷言: “你亲自去汝阳王府的后院查看,是不是有西凉国的小郡主在那里?” “必要的时候,拿到他和西凉来往的信件。” “是。” 暗冥应了一声离开。 第二天上午。 凌不弃用一千两银子,让沈云玥坐上了马车。 快到江南。 暗冥回来了。 暗冥一回来,凌不弃忙碌起来。 游隼起起落落了好几次。 沈云玥算了一下,这家伙到底养了多少只游隼。 一路吐槽中。 来到了江南。 果然是江南富裕地方。 空气中都弥漫着铜臭味道,刺激的沈云玥眼睛不断的闪动。 “咱们去哪里?” 凌不弃骑马从后面赶过来,看了眼城门口。 “直接去府衙。” “也行。” 进了城门,沈云玥的手一直撩起帘子。 街道两边都是三四层高的小楼,沿街的铺子辉煌透着一股雅致或者豪气。 不比京城的朱雀大街差。 胭脂水粉铺子里的小姐丫鬟衣服绚丽多彩。 【江南这地方养人,就连小哥哥都这么顺眼。我在这里置办一间小院子,每日在楼上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小哥哥,肯定能活到九十九。】 凌不弃动了动眉峰。 老色女。 【山高皇帝远,这地方有点钱再有个封号那就是天大地大我最大。】 沈云玥越想越觉得江南不错。 没注意到马背上的人鄙夷的神色飞上了天。 在凌不弃眼里,沈云玥就是个老色女。 还没到府衙,江南府的同知白家康率领一众官员来迎接。 凌不弃冷冷的看向白家康。 “白同知消息很灵通,本督刚入城就知道了?” 白家康擦拭了头上的冷汗。 不明白这个阉人到底什么意思。 忙恭敬的低头解释: “下官得了消息,马上前来迎接凌督主。” “起来吧。” 凌不弃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白家康拿不准他的态度。想了想,还是起来。 领着他们到了府衙。 沈云玥下了马车。 白家康心里好奇,暗道凌督主原来也喜欢女人。 都说太监没根,却也喜欢玩弄女人。 就这口味有点重。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香吗? 非要喜欢徐娘半老,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嗜好? 沈云玥跟在他们后面。 听着瓜瓜口若悬河的八卦。 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白家康居然是西凉八王爷的私生子,他这次得到消息京城派人来查何明,转身卖了何明把自己尾巴扫干净,为的就是蛰伏在府衙好办事。】 【江南富庶地,产出的粮食一多半进了西凉国。】 【狗东西,居然以为凌不弃包养了我。麻蛋,还说我徐娘半老。】 沈云玥气的真想戳瞎白家康的双眼。 下一瞬。 白家康脸皮猛地一紧,一片树叶飞落在他额前,伴随着冷冽肃寒的声音。 “别搞小动作,本督片了你的皮肉。” 白家康慌乱的抬头,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只心里想了一下,总不能连想都不能想吧。 他想起关于凌不弃的传闻。 杀人如麻,冷戾阴暗如同毒蛇一般。 这样的人若是投靠西凉…… 他眼中有了想法。 沈云玥睇了一眼,【凌不弃好样的。我该怎么跟他说白家康不是个好东西呢。】 【咦。江南的粮库里没了粮食,里面全都是沙土。】 【粮食都被白家康派人弄到了沧江口,打算走水路到晋州府。再由晋州府运往西凉国,难怪大周国库越来越穷。粮食都被老鼠运到了别的国家。】 凌不弃抬眼时,神色泛着冷意。 “暗冥。你带人去粮库拉一些粮食,送去给穆将军那里。” “是。”暗冥指了指一旁的小吏,“派人跟我去粮库。” 白家康心头慌乱至极。 他忙讪笑: “凌督主,不如先歇下来。到了明天,下官派人准备好粮食。” 【凌不弃啊。到了明天粮食就跑了。】 凌不弃没有理会,进了正屋。 玄色的鹤氅落在沈云玥身旁,才停下来。 低声询问: “沈大人,你说军队的事情能拖到明天吗?” “不能。” “嗯……?” 沈云玥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头皮一紧。 低声: “凌督主,粮食的事情重中之重。依本官看,得要好好的检查以防有人以次充好。” 凌不弃目光回温,轻笑: “就听沈大人的安排。” 语毕。 他回首看向厅堂之内,“本督一向听沈大人的话。沈大人说命人把守城外的路和沧江的码头口,不让任何船只和马车通行。” “若是有人放行,必定严惩不贷。” “若是有人不听话,那本督也不好让大家太开心。” 白家康:“……” 这个老女人是女官……? 听说是天令神女的旨意,才进入钦天监。 凌不弃也没管江南府衙众人的神色,只侧头看向沈云玥。像是回复: “都按沈大人吩咐下去了。” 沈云玥:“……”她要是有武功第一件事就是把凌不弃给片成烤肉。 第 29章 不会感情好到一起上茅房吧?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这个狗东西居然让她背锅? 她恨不得挠秃了他头发。 不讲武德的狗东西。 凌不弃见沈云玥气成了狗,哂笑了声: “沈大人。咱们还是去何明的府里瞧瞧如何?” 沈云玥弯了弯眉眼。 “好。” 听说两人即刻要去何明府里,白家康瞬间僵硬了脸。这两人不按照套路来,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劲。 “原来是沈大人?请饶恕下官眼拙。” “不饶恕又如何?” 听到沈云玥的反问,白家康后脊梁骨出了冷汗。 他不信大周能得到天令神女的旨意。 连东祈都没有…… 肯定是大周皇帝搞鬼,来到江南地界上若是不听话,直接杀了便是。 他弯了身体,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 只压低了脑袋。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我跟凌督主就住在何府,听说何府奢靡的很。我们也来享受一二,白大人看着安排便是。” 沈云玥释放出来的意思多元化。 意思中的意思,你得揣摩…… 白家康马上回味到了精髓,原来以为这两人难缠,原来不过是胃口有点大而已。 只要有要求,就好办事。 “下官明白。” 他讨好的带着他们一行人到了府衙后院,如今这里被官兵围起来。里面值钱的东西被收了不少,白家康到底想着下一任知府住的舒服,没敢破坏。 沈云玥走的慢。 用手扯了扯凌不弃的衣袖,眉弓挑起弧度。 勾起唇角,警告道: “凌督主,你有钱尽管清高。不许挡我的财路,我掐指一算告诉你个秘密。” 【多亏了我的统子瓜瓜,吃遍天下人的瓜。就是这个小怂瓜,吃不了凌不弃的瓜。】 凌不弃顿笑。 小怂瓜……? 有意思。 “你给本督什么好处?” 沈云玥想了想,瞧见他鹤氅翩飞。跟他拉了一点距离,“保证让你不吃亏不上当的好处。” 凌不弃哂笑: “行,本督答应你。” “财迷。” 沈云玥:“……” 到了后院的主院里。 白家康派了奴仆过来服侍,九娘只要了两个丫鬟在外面听候。所有贴身的事情,全都由她一个人服侍。 谢绝了白家康的晚宴。 沈云玥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听说凌不弃在外面等她。 她打了个哈欠。 漫不经心的洗漱,换上了一套常服。 “让凌督主进来吧。”沈云玥起身来到主屋,坐在窗前的榻上。 凌不弃进屋。 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峻。 “老王妃。这里的金银细软都没了,大多数被收缴准备送到京城。” 【那是明面上的,私下还有。】 【也不能跟凌不弃说,我得要私吞才行。】 沈云玥打定主意不开口,【凌不弃应该不知道他住的地方下面还有个密室吧。】 凌不弃:“……”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笑开了花。 “本督住的地方好像有个密室,就是不大确定。本督还在考虑,要不要让白家康的人过来挖掘看看?” 说话间,眼神落在了沈云玥脸上。 沈云玥声音有点不稳。 “你怎么知道的?” 巨额财富擦肩而过…… 疼的她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撕心裂肺。 家人们,有谁懂泼天的富贵招手又离去的那种感觉吗? 凌不弃见她脸色泛冷。 嘴角勾了勾,“我察觉到不对劲。先来跟老王妃商议看看?” 商议个屁啊。 【狗东西,泼天的富贵啊。不咬牙抓住,还让它溜了吗?】 “凌督主,不如你我合作。” 沈云玥脑细胞高速运转,想要说服凌不弃一起迎接财神。 “可以。不过,怎么分配由我说了算。” 【煞神,什么都要说了算。】 “老王妃,会不会嘴上同意,心里骂本督?” “心口不一?” “不会。” 沈云玥赶紧摇头。 她可不敢真的得罪这个天煞孤星,据说他连自己族人都杀。 他一句话,那便要谁的命就是谁的命。 朝中,哪怕是中书令、尚书仆射、内阁元老私下对他唾弃不已,骂他奸佞弄权,明面上谁都不敢说他半句不是。 凌不弃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他耳朵里听到的是沈云玥在心里不断的骂他。 “跟本督一起过去吧。” 沈云玥忙起身。 她快步的跟在凌不弃身后,心里疑惑不解。 【凌不弃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言是武帝指哪打哪的狗?不太符合他的人设,一般奸佞都喜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王妃,心里想什么?” 沈云玥脸上一虚,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 随即闭嘴,摇了摇头。 到了凌不弃住的院子。 她用意识问瓜瓜,【瓜瓜,密室的门在哪里?】 【在厨房。】 【厨房……?何明不走寻常路啊,怎么不在茅坑也弄个密室入口。】 瓜瓜沉思了一会。 【宿主,被你说对了。在主院的茅房有个密室入口,那都是何明搜刮来的极品草药。比如手臂粗的人参,磨盘大的灵芝、长得跟小娃娃一样的九品紫参……】 每一句说的沈云玥吞了吞口水。 【何明是不是有大病?极品草药放在茅房里。】 凌不弃动了动耳朵。 没再说话。 她根据瓜瓜的指示,按照步骤找到了密室入口。 门一开。 凌不弃一把抓住了沈云玥避开。 几支冷箭射出。 沈云玥吓得心尖儿颤抖,眉心皱起来。【差点小命不保。真的是钱在银行,人在天堂。】 凌不弃没听懂。 他松了抓住沈云玥肩膀的手,抬步朝密室入口走。 “跟进来吧。” “外面……?” “黑甲卫在这里,谁敢不要命过来?”凌不弃头也不回的进去。 沈云玥看了一眼外面的黑甲卫。 她笑了笑,跟着下去。 一下去…… 沈云玥惊呆了,饶是见到了京城的富裕,依然没出息的哈喇子从嘴角不自觉的想要出来。 她吸了吸。 瞧着凌不弃正在翻找东西,她悄悄的来到了另外一边。 伸伸手…… 一箱金条进了空间。 像个做坏事的小老鼠一样,沈云玥时刻注意凌不弃。 再悄悄的勾了勾手指头。 走过路过。 绝不放过。 整箱的银锭。 红珊瑚。 碧绿的玉。 碧玺。 砗磲。 玛瑙…… 凌不弃找到了一沓书信,将这些收到怀里。 抬眼看了看,总觉得这里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蹙紧了眉心,见沈云玥没出息的盯着珍珠头面发呆…… “老王妃喜欢的话,等下叫人送过去。” 沈云玥露出灿烂的笑容。 “到底是老了,就喜欢这些金灿灿的东西。” 说话间,她的眼神落在了旁边的缠金头面上面。 “不如老王妃挑选几样。再送一箱黄金如何?”凌不弃知道这些都仗着沈云玥的功劳才得到的,自然不会过于小气。 何况…… 据说当初离王府不少资产,都被皇家那些人给弄走了。 【嘿嘿,凌不弃大气。】 “多谢,那我就挑了。” 沈云玥每样头面都挑了一套,总共十几套头面。又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箱子,“这一箱黄金归我。” “布料……?” “我命人送过去。” 有了凌不弃的保证,沈云玥也不矫情。 却看到凌不弃挥了挥手中的一张宣纸,“这上面说老王妃院子里,藏了不少药材……” 沈云玥脸色一变。 【何明是有大病吧。你藏东西还要留下清单,是怕别人找不到吗?】 她哪里知道凌不弃手上根本就不是什么药材单子。 她心虚的根本没看。 只顾左右而言他,“是吗?” 凌不弃靠近了沈云玥,玄色的鹤氅上有冷木的味道。 “找到了,你我对半分。” 沈云玥眼珠子转了转,【好吧,对半分总比只拿一丢丢强。】 “成交。” 两人上去,沈云玥又偷偷顺了一些到空间里。 凌不弃让黑甲卫的人将里面的东西清点出来登记在册,到时候再运往京城。他低声吩咐: “将这个单子上的东西准备好,送到老王妃院子里。” “是。”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沈云玥的院子里。 沈云玥和他来到了茅房边上。 跟着他们过来的还有几个黑甲卫。 大家心里有想法…… 不敢问。 不会感情好到一起上茅房吧? 第 30章 凭实力让别人孝敬的东西,凭什么退回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黑甲卫的人有异议,也不敢说。 凌不弃蹙紧了眉心。 他思忖着,“老王妃,咱们最好今晚搞定。五皇子也来到了江南府,本督估摸皇上让他接手江南府的事情。” 五皇子之所以不出现,肯定是等他先搞定。 再出来扫尾。 事情让黑甲卫做,出来的成果他得手。 沈云玥撇嘴,五皇子嘴善心狠。 他要是接手,自己一个铜钱都搞不到手。 忙正色道: “进去吧。” 两人一起进了茅房。 留下外面的黑甲卫,在寒风中凌乱。 要不是知道他们主子是内侍监出身,身子有碍,都要觉得两人有什么私事……。 沈云玥进去后,才知道这茅房跟普通的茅房不一样。 分内外两间。 一间是有洗澡的地方,偌大的水池。 里面的水似乎可以烧火控制水温。 沈云玥忍不住啐骂: “感情地方官员的日子才叫奢靡。难怪大家都想外放到江南任职,十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吧。” 凌不弃一脸肃然严苛: “不说那么多话没人当你哑巴,还是快点找到入口吧。” “你倒不是哑巴,动不动就砍人。” 沈云玥说罢跳进了水池里,一个猛子扎下去。 凌不弃跟着跳下去。 在水池的中间,有一个假山。 假山的中间有一朵雕刻的莲花。 沈云玥按中间的花蕊。 一连按了三下。 假山露出一个洞,仅供一个人进出。 沈云玥睇了一眼凌不弃。 二话不说钻了进去。 凌不弃见她脸色瞬变,忍不住嗤笑了声。 紧随其后跟着钻进去。 沈云玥一进去,顾不上黑暗看不清东西。 先是来个收东西进空间。 等到凌不弃进来后,点燃了烛火。沈云玥悄悄的睇了眼空间,里面的药材数量可观。 她欢乐的差点发出鹅叫声。 想到自己要端庄,愣是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太高兴。 凌不弃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今晚会把这些一分为二,要不要先运到京城。等你回去,再送到府上?” “行。多谢凌督主。” 沈云玥知道交由黑甲卫运送最放心。 两人分了赃,心安理得回去。 等回到了屋里。 桌子上堆了一小盒的银票和银锭,旁边的盒子里有上好的螺子黛、整匹的浮光锦、一盒南海珍珠。 “哪来的?” 九娘笑了笑,努嘴道: “白同知遣人送来的,说是孝敬老王妃的。” “他有心了。” 沈云玥才不会退回去,凭实力让别人孝敬的东西,凭什么退回去。 “收起来吧。” “是。奴婢觉得这布料做一身衣服穿在老王妃身上,行走起来流光溢彩一定极美。”九娘将东西搬到了里屋,到底是别人的房子不大放心。 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沈云玥瞧她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锁在身上,眼角露出戏谑的笑容。 “九娘,把银票拿给我吧。” “好。” 九娘将银票拿给沈云玥,足足有五万两。 沈云玥看了一眼,将银票放在袖笼里。 放哪里都不如放进空间安全。 她的空间里已经囤了不少东西,以后再多囤一点粮食食品。 想到这里,沈云玥吩咐道: “明天让厨房多送点点心过来。” “奴婢记住了。” 九娘吩咐外面的丫鬟传饭,两人吃了饭。沈云玥坐在榻上,意识在空间里整理自己的财产。 过去半个多时辰。 她才回房睡觉。 到第二天一早,果然变天了。 凌不弃让她待在后院别到府衙前面去,说是等他跟五皇子交接后,再带她去找银矿山。 沈云玥对五皇子心有芥蒂,一点都不喜欢他。 【说他没脑子居然能灭了太子当了皇帝,说他有脑子为了一个女人不但葬送了性命还送了江山。】 【凌不弃怎么会死在他们手里?】 凌不弃心神巨震,好不容易收敛起想要刀人的心绪。 捏着扳指的手指肚动了动。 “老王妃,不可跟五皇子见面。”他怕五皇子听到沈云玥的心声。 “本督手下有个影卫功夫了得,不如将她卖身契送来。往后伺候老王妃如何?” 沈云玥需要有本事的丫鬟。 “女子?” “嗯。” “好。只是该怎么谢凌督主?” 凌不弃嗓音讥讽: “老王妃不咒骂本督就是谢意。” 沈云玥:“……” 她领了情,倒是没在骂他。 心底到底不大服气,【凌不弃还真是个小心眼,不可得罪。】 不多时。 暗冥送来一位身穿玄衣的丫鬟,年岁不大一脸淡漠。 看到沈云玥诚心诚意的跪下磕头。 沈云玥问了她名字,说是只有代号并无名字。 忍不住又骂了凌不弃一句。 “以后便换做白芷吧。” 白芷抱拳,“白芷多谢老王妃赐名。” 沈云玥瞧她模样,就知道是个忠心的丫鬟。 她不想待在这里。 便让九娘和白芷跟着她,三人出去逛街。 先是去了茶楼。 点了一壶茶,几样点心要了一个雅间。她说自己肚子痛,让白芷和九娘待在雅间里。 自己去茅房。 从后院直接出来,沈云玥去了一间粮食铺子。 将粮食铺子里的粮食全都买光。 让他们送到隔壁的巷子里,说是自己的人会来拉粮食。 店家觉得买东西的人有点奇怪,可到底不敢多说话。再者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粮食,店家更不会多嘴说什么。 这年头,总有几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 待店家送去一批。 沈云玥收走一批。 “夫人,你的人速度倒是快。怎么不去店铺里运粮食?” 沈云玥戴着帷幔,声音一沉: “关你什么事?” 送货的小厮一怔,脸上讪讪的。 驾车走的时候,沈云玥给了他一吊钱。“赏你的,来回送了这么多趟辛苦了。” 小厮忙喜的要磕头。 “走吧。” “多谢夫人。” 一吊大钱啊…… 嘿嘿嘿,送哪里都乐意。 沈云玥看了眼空间,有粮食心安。又去买了馒头、包子放到了空间里。 做完这些,她才踱步回到了茶楼。 刚到茶楼门口。 白芷和九娘一脸焦急的从里面跑出来。 “老王妃。” 九娘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是说去茅房吗?” “嗯。从茅房出来,闻到了包子味道。”她举了举右手的油纸包,“去买了几个肉包子。” 九娘总觉得沈云玥忽悠人。 “叫奴婢去买包子就是。” “下次知道了。” 沈云玥觉得丫鬟跟在身边也头疼,管东管西的跟个管家婆一样。 “奴婢看到安乐郡主了。” 沈云玥面色冷凝: “难不成她真的铁了心要进离王府?不怕我在京城那些不好的名声,真要做贺瑾年名义上的妾室?” “以往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岂能当真?” 九娘咬牙道: “众人看中的是老王妃得了龙阁的看重。民间留言都说您是得了天令神女的旨意来辅佐大周朝,连皇上对您都高看。” 白芷压低了嗓音: “方才暗冥说,五皇子想见您。” “见就见,怕什么?” 白芷欲言又止,暗冥的意思不让沈云玥见到五皇子。 只是她到底没说。 如今她是沈云玥的人,自然不好帮着暗冥说话。 沈云玥没作多想。 等她回到了府衙后院。 有人过来通传,说是五皇子请她过去。 不待沈云玥说话。 凌不弃已经过来了,“我陪你一起过去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五皇子,另外黑甲卫在沧江码头拦截了一批粮食。” “我怀疑是有人勾结官府,倒卖粮库里的粮食。” 【还不是白家康那个细作。】 “凌督主可有怀疑的人?” 凌不弃拿起沈云玥的手,用右手的食指在她手心写了个白字。 沈云玥心头一震。 都说凌不弃心眼跟筛子一样多。 果然厉害…… “凌督主可要小心了,别让人诓骗了去。” “能骗得了我黑甲卫的人,只怕还没出生。何况沈大人跟本督合作在先,定然不会看本督深陷泥泞吧。” “你,哄我上了贼船。”沈云玥瞪着他。 “哈哈哈……” 凌不弃率先踱步向前面走去。 “老王妃,安乐郡主也和五皇子在一起。” 沈云玥长睫垂下掩盖了阴霾,他们怎么凑到了一起? 第31 章 想要进离王府,必然要跟五皇子合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到了前面,若是见穿着蟒袍的五皇子坐在里面。他见沈云玥进来并没有起来,只坐着朝她行了个礼。 “皇婶。” 在下首坐着安乐郡主。 安乐郡主面色不善的睇向沈云玥,“老王妃。我今天派人送了银子,你为何不给我解药?” “只给银子就想拿解药?” 沈云玥坐在凌不弃旁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太清楚安乐郡主的心思。 也知道她找五皇子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找个靠山吗? 刚刚才听人说安乐郡主派人过来送银子,那样子像是施舍。 哪是求人的样子? “皇婶,不如给我一个薄面。”五皇子淡然一笑,“安乐郡主一向娇蛮,可她心性良善。皇婶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会跟汝阳王说好好的教导安乐。” 【五皇子难怪会被称为毒蛇老五。手段比凌不弃不差什么。】 【按照命定缘分,他应该快要跟那个女人遇到了吧。我记得那个女人好像就在江南,最好别让他们遇到。】 凌不弃留心看向五皇子。 见他并无异样,莫名松了一口气。 沈云玥蜷缩着指尖,脸上带着慵懒的疏离。 “她娇蛮关我何事?” “我又不是她爹娘,如果非要跟她一般见识呢?” 沈云玥见五皇子脸色一变。 抬眼解释: “我看五皇子可别被人给骗了。安乐郡主那日可是存心找人杀了我,我是你小皇叔的遗孀都能无端遭遇祸事。” “若是平民百姓,可跟谁喊冤?”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只是以牙还牙惩治了她的手下。” 安乐郡主气的站起来,泫然欲泣道: “你胡说。” “是你下狠手对付我的人。” “安乐,我说过若是想进我离王府尽管来。送上十里红妆给我管理,再送上黄金万两赔礼道歉。” 五皇子垂着眼。 第一次遇到人不给他面子。 “皇婶说的是,只是安乐到底年纪小。她也知道错了,定会备上银两赔礼道歉。” 他需要汝阳王的支持。 “那就让我见到银子再给解药。”沈云玥轻轻的扣手指头。 这让五皇子心下诧异,到底什么迷药如此厉害? “救人如救火。” 沈云玥站起来定定的看向五皇子,“五皇子定要我给解药吗?” “不是。” “汝阳王府也不差银子,若是真的心疼手下,必然早早遣人送了银子过来。何以这几天都没有消息,偏五皇子过来着急?” 沈云玥似乎不解。 五皇子这才回味过来,不悦的睨向安乐。 安乐哪里好意思说前面是找了凤阳府的大夫,只是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 “安乐?” “不是的,我们前面没想到那么严重。”安乐小声的解释,心里窝火。 凭什么沈云玥是钦天监的人? 她从现在开始好好的学习五行八卦,是不是也有机会进入钦天监? “既然没事了。老王妃还要陪本督去办点其他事情。” 凌不弃不想再让沈云玥待在这里。 他站起来,鹤氅微翻。 “老王妃,请吧。” 他做了个手势,竟然不给五皇子的面子。 【难怪将来死的很惨。根本不给五皇子面子。】沈云玥不禁在心里唏嘘,她也不想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五皇子就这么看着凌不弃带走了沈云玥。 他气的摔了一个茶盏。 “五皇子。” 五皇子眼底阴冷,“安乐。你真想去离王府生活?” “是的。”安乐小声的解释:“我听父王说一个外族女子能进入钦天监,必然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安乐心里忧心大周,不如让我进去一探究竟。” 五皇子想到了那人说的话。 沈云玥的转变让他有种辨不清的惶然不安。 他淡漠冷清的轻语: “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进入离王府。不过,你得要笼络府里的人,将她的一切行踪告诉我。” “必要的时候,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安乐眼中一缩。 “安乐愿意助五皇子一臂之力。” 只要让她待在离王府,日后能和他同穴安葬便好。 五皇子敛去寒霜之色。 有人待在离王府,他便不怕沈云玥的出现。 大不了……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安乐抬眼间瞧见五皇子有种一言不合就要弄死谁的意思。 她压着嘴角,心里有点不安。 只是……想要进离王府必然得要跟五皇子合作。 * 沈云玥随着凌不弃来到了城外。 马车行驶在路上。 前几天下了大雪。 冬雪未融。 沈云玥掀起帘子,清冷刺骨的风灌入马车里。 “凌督主,我们去哪里?” “本督打听到消息,说是有人在这里看到何明的亲卫进进出出。想要带你过来寻摸一些蛛丝马迹。看看能不能找到银矿所在地?” 城外的山蜿蜒不绝。 沧江围绕着沧山。 马车里安静片刻,沈云玥手中的帘子被凌不弃放下。 “外头冷,小心冻了手。” 天生反骨的沈云玥想要回怼几句,又一想他也是好意。 压下去到了喉咙的话。 “多谢。” 凌不弃平了眼尾,第一次听她别扭的道谢,倒是有些稀奇。 作为黑甲卫的首领,多的是人想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沈云玥和旁人不同。 “老王妃,你少跟五皇子来往。他是娴贵妃的孩子,他母家跟老离王之间有些不睦。”凌不弃看不清意味的眼神落在手中的茶杯上。 听他清清淡淡的说话声音,沈云玥心头有一瞬失神。 “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本督不想找银矿的事情被打扰。”他隐去眼中的薄愠。 沈云玥没再多说话。 随着马车的前行,她靠在薄被上浅浅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才被九娘叫醒。 沈云玥睁开迷茫的眼睛,“到地方了?” “嗯。老王妃定然是这些日子太劳累,才会在马车上睡了这么久。”九娘是心疼她的。 “无妨,我也是拿了俸禄的。” 沈云玥下了马车。 九娘等人留在了这里,只有沈云玥和凌不弃以及两个黑甲卫的人步行。 有一条羊肠小道。 显然是有人时常走路,愣是把深山走出来一条路。 一盏茶功夫。 前面出现了一座小院子。 院子四周有人看管,沈云玥惊讶于凌不弃的本事。 小院子里只有一对祖孙。 似乎是天聋地哑。 黑甲卫的人对他们一问三不知,使了刑也没法子。 又不认识字。 沈云玥问了几句话,白头发的老头子是哑巴,只会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 另外一个小孙子则是个聋子。 凌不弃眸色一冷,侧头看向沈云玥: “不行的话,就把他们杀了。” 沈云玥正在跟瓜瓜沟通。 吃瓜系统高速运转…… 【这个老不死的仗着哑巴想取笑本王妃。他明明会读唇语,也会用手语沟通。】 【眼前的孙子不是孙子。亲孙子在大柳树庄子成家立业了,老东西赚的银子都给了亲孙子。】 【银矿入口也在大柳树庄子后山,这边确实有个银矿到底小了点。】 【蚊子肉也是肉,这边银矿也能开采不少银子。】 凌不弃心念一动。 见沈云玥脸上格外认真,不禁开口: “既然他们不认,就把靠近沧山的庄子都烧了吧。先从大柳树庄子开始如何?” 沈云玥哑然。 【凌不弃怎么知道大柳树庄子?】 白头发老者瞬间一愣,紧张的看向众人。 “为何是大柳树庄子?” 见沈云玥问他,凌不弃闻言轻扯唇角。“本督看了就数那个庄子人最少。” 原来是意外。 沈云玥靠近凌不弃,隔着衣袖扯了下他。 压低声音道: “先把大柳树庄子的人都看押起来。这个老东西会五行八卦,离了他找不到银矿入口。” “你也不行?” “我也不行。”沈云玥问了瓜瓜,说是系统里没有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 “好。你进去吧。” 凌不弃知道要一些手段。 不想让沈云玥被吓到。 过了片刻,九娘和白芷过来。 老头子以及他的孙子没在这里,说是被凌不弃叫人带进了山里。 第 32章 埋怨别人不如埋了别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九娘一脸震惊,她想到方才看到黑甲卫眼中的凉意。 不免担忧道: “老王妃。奴婢听到那祖孙二人被虐打的声音,您往后说话可要压住性子。依奴婢看,黑甲卫的人是不会怜惜人的。” 白芷淡淡的掀起眼皮。 只一眼,又垂下。 双手抱剑站在一旁不吭声。 沈云玥乌黑的眸子满是嘲讽: “傻九娘。他们若是怜惜别人,早被那些人给吃的骨头不剩。” “别对敌人心存善意。” 九娘被她言语一刺,想到了自己的过往。 “是啊。我就是没能记住这句话,导致我最爱的人死于非命。” 她坐在小院里的木墩子上。 手里拿着酒袋子喝了一口。 一直到了傍晚。 黑甲卫有人过来。 沈云玥一看是风步,只见风步行礼道: “老王妃,我们督主说了晚上住在这里。他已经带人找到了地方,等这里弄好了再派人交给五皇子。” “好。” 沈云玥想了想,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 “跟你们督主说,自家的粮仓也要多一点存粮。” 风步点点头。 “明白。” 待风步离开后。 九娘去厨房做饭,白芷则去后山打只野鸡回来。 沈云玥抬步朝山上走。 【瓜瓜。你说山上有何明提炼出来的银矿私库,赶紧带我过去。】 【宿主,别着急。】 【能不着急吗?万一被凌不弃捷足先登,我岂不是要哭死在江南?】 瓜瓜:“……” 【那祖孙俩不知道私库在哪里。】 沈云玥不管,只有银子到了自己空间里才有安全感。 还有那个神秘的龙阁。 她得要给自己多搜集一点资产,才能和对方谈条件。 一路上。 沈云玥就没有闲下来。 瓜瓜一直在科普。 【五指毛桃。】 【田薯的块茎。】 【淮山。】 沈云玥是来者不拒,全都收进空间里。 看的瓜瓜咂舌。 【宿主。你要是个男人肯定也不挑剔,丑的照杀。】 沈云玥秀眉一瞪,【咱什么条件不知道吗?挑剔到后面,啥都没有。】 来到了一棵银杏树下面。 听着野兽的声音。 沈云玥有点怕怕的。 【瓜瓜,你不会是想换个宿主吧?有种你带我来送命的感觉?】 【不能够。爬树吧。】 爬树? 沈云玥看了一眼比她粗多了的树干,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小时候爬树的技术还在不在? 她将裙摆系起来。 双手抱着树干,像兔子跳一样往上蹦跶。 到了树桠的地方。 沈云玥坐在上面大喘气。 瓜瓜的声音再次响起,【用手按旁边凸出来的树干。】 沈云玥:“……” 哪个天才想这种法子?运出来都不容易。 吐槽归吐槽,还是照做不误。 树桠中间出现了一个洞,她对比了下宽度。还好自己不胖,换成现代天天啤酒小烧烤的身体肯定卡在这里下不去。 从洞里滑到一半,才察觉到树洞里有脚踩的地方。 还有一根绳子让她抓着上下。 就……很贴心。 到了下面。 沈云玥才发现里面全都是提炼出来的银子。 有烛火的痕迹。 看样子不久前有人来过。 底下的洞大概有百来平方。 沈云玥全都将银子收进了空间里,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画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办完这件事情。 她才顺着洞口爬上去,又抱着树干滑下来。 她没有多做逗留,直接回到了小院子里。 在沈云玥离开后。 有人从远处使用轻功,来到了银杏树下。 一个起落上了树桠。 那人察觉到不大对劲,打开了洞口滑进去。 不一会儿…… 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叫声太过凄惨,以至于林子里的动物都被吓了一跳。 沈云玥回到小院子。 九娘炖好了鸡汤,见她从外面回来吓了一跳。 “奴婢不是瞧见您进屋歇息了吗?” “睡不着。” 晚上三个人大快朵颐,喝了一锅鸡汤。焖了一锅米饭,还煮了一个菜干焖肉。 沈云玥拿着锅巴啃得贼香。 “还是得要回京城,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即使烤火也冷。 九娘压着心头的纷杂。 “回去好。” “九娘,唐家好像也进京了。” 九娘厌恶急了唐家,只是都在京城是不是也方便她做事。她恨极了总是盈盈垂泪,仿佛受尽了委屈的那些人。 “我与唐家已无瓜葛。” “那个夫君总说我心胸狭隘不容人,我有自己的意见是我自私善妒。” “那个女人只要哭一句,我就得给她让路。” “对我伤子之痛一身伤视而不见,却心疼她被我责骂几句。” 她喝了一大口烧刀子。 酒入喉咙,那股辛辣的味道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都说我红杏出墙勾人,那日明明是他们联手做戏。那个姘头不过是被他们算计在当中,我悔恨失去了我的孩子才醒悟。” “老王妃,有朝一日我想报仇。” 沈云玥赞赏道: “你放手复仇,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埋了别人。” 白芷依然面无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沈云玥没有再做什么。 不过是和九娘白芷在山上采摘了一些山珍。 待到黑甲卫的人过来。 已经是接他们回京的路上。 江南府的金银珠宝,全都有黑甲卫的人护送入京。 随着他们入京的还有安乐郡主。 安乐郡主备上了黄金万两,说是给沈云玥赔礼道歉。 沈云玥如约给了她解药。 她并没有选择救自己的手下,这些解药她留着以防沈云玥再次下毒。 沈云玥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到了京城,沈云玥才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她把离王府当做自己家。 一箱箱的东西运到了离王府。 温简和方柔带着孩子,挤在归云院。 春荷挡着不让她们看箱子里的东西,“让一让,这些都是放到我们老王妃私库的。” 温简如同被人敲了一棍。 咂舌: “春荷姑娘,怎么会是放在私库?应该算是公中的吧。” “二弟妹,你说是不是?” 方柔见温简一脸急切,忙淡笑: “这都是娘拼着命得回来的东西,自然是入她的私库。再说了从娘管家以来,月例银子那可是翻倍的给我们。” “大嫂还觉得不够吗?” “就连几个孩子一个月都有二两银子的月例,在书院读书的另有五两银子。我拿着这些都觉得心有不安,怎有脸要求娘的东西入公中的库房?” 她不紧不慢的几句话,让温简的肺管子都在跳。 “我也是凡事求一个公道。三弟妹他们回来,也好有个交代。” 温简气的发懵。 想离开,到底舍不得。 瞧着一匹匹流光锦送进来。 嘴巴根本合不拢。 “这,流光锦啊。” 方柔也是一脸艳羡,即使京城也没有几户人家用这么贵重的料子。 据说大多数送入宫里。 沈云玥洗漱好,换了一身常服。 她来到院子里,看着众人。 转身对春荷说道: “将那匹湖蓝色的裁两身料子出来,给老大和老二家的各做一身衣服。赶出来春节参加聚会穿吧。” “谢谢娘。” 方柔马上笑着感谢,“那匹红色的喜气,我瞧着很适合娘穿。” 沈云玥瞧了一眼,她也喜欢。 “那也裁一身出来。” 温简忙上前一步,“娘,我能换个颜色吗?” “想要什么颜色?” “紫色的。” 沈云玥于这方面并不小气,她淡淡的瞅了一眼温简。 “也行。只是温简,别动小心思。” “否则,现在的日子就是你最高光的时刻。” 温简被沈云玥当着众人的面下脸,眼里挂着泪水。 委屈道: “儿媳只想替娘分忧。” 沈云玥嗤了声: “不需要。” 温简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只能心里怄气,一面恼怒贺明策说了为她说话,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也气沈云玥得理不饶人。 方柔见沈云玥不高兴,忙笑着打岔: “娘,明安这些天找了几家酒楼。如今除了一些官宦人家,就是酒楼在预定我们的菜蔬。” “利润可也不小。算下来,这一个冬天就能把春节的花销给赚回来。” 第 33章 谢大人的嗜好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心里也高兴,“看来明安适合做生意啊。” 九娘从屋里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廊下,让沈云玥坐在了椅子上。 方柔在一旁立着。 弯腰笑说: “谁说不是呢。又扩大了两个大棚,如今京城里差不多三品以上的大臣都来预定蔬菜。除了鸡毛菜,其它的小白菜、青蒜、辣椒也都差不多了。” 胡总管早带着账本过来。 沈云玥接过账本看了眼,收益确实还不错。 “有人来打听咱们是怎么种植的吗?” “有啊。我吩咐胡总管了,一律就说不知道。” 胡总管忙应道: “看门的小厮还真不知道。除了刘老五几个人,其他人确实不懂。” “嗯。” 沈云玥点头不语。 温简也不说话。 站在一旁看着小厮将箱子抬到私库里。 等小厮出来。 沈云玥让胡总管给他们多发半个月的月钱,她挥挥手让大家回去。 温简讨好的说道: “母亲刚回来,我们今晚在归云院吃饭吧。” 沈云玥漫不经心的抬眼睇过去,“我刚回来乏的很。明天还要去宫里,你们别在这里碍事。” “母亲,我带着萱萱她们回去。” 方柔招了招手,让下人把初月和萱萱带回去。 温简只好跟着出去。 待她们离开后。 春荷已经带人把私库的东西登记在册。 “老王妃,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登记在册。黑甲卫送来的药材也都在这里。” 沈云玥接过来看了一眼。 “放着吧。” 她坐在榻上,屋里烧着放了沉香的银丝炭。 窗台上的梅花开的很美。 春荷将京城的事情讲给沈云玥听,唐静姝和曹望和离了。京城好几个官宦家庭都被抄家砍头,穆将军的家人至今还关押在牢房里。 沈云玥还不知道那几个官宦家庭是因为她的原因。 “和离了蛮好的。” “就希望唐大人别急着让唐静姝改嫁。” “还说改嫁呢?外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各种难听的脏水都泼过去。”春荷叹息道:“大小姐回来了两次,依奴婢看姑爷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 “嗯,待明玉回来再说吧。” 沈云玥觉得贺明玉和离回来也不怕。 离王府如今她说了算,养女回来也不过多一张嘴。 养得起。 说了一会儿话。 夏荷端了铜锅过来,“晚上吃古董羹。二爷从外面买了羊肉回来。” 沈云玥觉得一个人吃着无趣。 让九娘和白芷、春荷三人陪她一起吃饭。 顺便赏了夏荷几个人在小厨房吃古董羹。 第二天天没亮。 她就起来上朝了。 总觉得各位大人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八卦。 沈云玥:“……” 【这几位大人的眼睛太可怕了。要不是我定力好,总觉得他们有不明意图。】 经过的诸位大人:“……” 能说只想吃瓜,绝对没有别的意图吗? 龙逸之一改往常迟到的习惯。 早早的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锦袍,三千青丝用一根玉簪子挽起来。 声音落雪清冽,“沈大人。” “龙国师。” 沈云玥眼前一亮,站在了他旁边。环视了一圈站着的众人,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哈欠。 【一个多月不用早起的日子也舒服,回来后又是苦命的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想做人上人。】 胡庸:“……” 好家伙,你三天才上朝一次。 他们每个月休息那么三天。 有人压低嗓音说道: “沈大人。听说大顺的使臣快要到大周了。大顺的公主来大周挑选心仪的夫婿,往后也有沈大人的娘家人在咱们大周了。” 【有没有搞错?怎么又要和亲?】 【大周没有女人吗?专门往大顺要女人。】 沈云玥想到了什么,看向幸灾乐祸的那几个人。“说明大顺的姑娘温柔和顺明事理,多几个过来教导大周的姑娘。”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汝阳王府的安乐郡主哭着喊着要给死鬼贺瑾年做妾。” “我拦都拦不住,也就是大周才有如此彪悍的女子。” “在我娘家,这样的女子早被打死。” 几句话噎的那几位大臣是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心里暗恼:安乐郡主这么不要脸? “沈大人说笑了。安乐郡主怎可想嫁给故去的老王爷?”礼部侍郎跟汝阳王府有交情,自然是为了汝阳王府说话。 【你一家子都说笑。屁都不懂,就知道护短。】 “谢大人此言差矣。安乐郡主亲口说了她十岁就想要嫁给贺瑾年。”沈云玥扫过大家惊讶的神色,慢悠悠说道: “不信,问凌督主。” “凌督主替皇上办事,凌晨离开了京城。”有个小太监轻语。 “那就等凌督主回来问。” 众人见她神色骤冷,也不敢多说什么。 【谢大人自己行事荒唐,倒知道替别人遮掩。】 其他人:“……” 会说就多说一点,怎样的行事荒唐? 【多大的人了,还穿红肚兜。必须要穿孩子奶娘穿过的肚兜,说是喜欢肚兜上面的味道。】 【我就想问奶娘穿过的红肚兜上面能有什么味道?】 谢大人满是惊慌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后悔得罪了沈云玥,此刻收回那些话还有用吗? 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掩饰不住的兴奋。 一路小跑过来的太子悄悄的顺着门边进来,一看众人的神色就知道吃瓜进行中…… 就怕打扰了沈云玥正常的发挥。 【谢大人不贪污、不受贿。也不结党营私,就是个人爱好比较特别。】 【家里有母老虎,他喜欢穿女子穿的亵裤。】 【还要别人穿旧的,但凡新的都不喜欢。】 【现在的亵裤上还磨了两个洞,肚兜上还有奶娘的汁水。】 谢大人再也听不下去了,不如让他原地爆炸,他大叫一声。 “沈大人。” 叫声太过于凄惨,吓了沈云玥一大跳。 “叫我做什么?” 一旁的官员马上摆手,“没事,没事。谢大人有癫痫,偶尔会发疯。” 曹德冲一把扶住谢大人,压低了嗓音: “谢大人,别冲动、别冲动。” 龙逸之大步走了过去。 看向一旁的中书令胡庸,“胡大人,谢大人恐怕身体不适。” “来人,抬出去。” 马上有两个小太监将谢大人给抬出去。 其他人听的是意犹未尽。 原来你是这样的谢大人。 沈云玥完全懵逼,用意识问瓜瓜: 【瓜瓜,这个谢大人是不是有病?】 瓜瓜搞不懂人类的爱好,它只喜欢升级系统。【有。正常人会喜欢女人的亵裤吗?会喜欢女人的肚兜吗?】 【也是,他的爱好还真是独一份。】 【别人生孩子为了传宗接代,他生孩子为了和奶娘接触。】 瓜瓜咂舌:【谢大人小时候就喜欢闻有异味的东西。】 文武百官拼命的掐旁边的同僚。 不让自己笑出来。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互掐。 也不管旁边的是谁? 被小太监连抬带威胁搞到门外的谢大人脸色通红,就连脖子都是红的。有那好事的小太监想要看看谢大人的肚兜,“去叫太医吧?” 谢大人:“我没病。” 小太监恨不得眼珠子穿过谢大人的官服,只为了验证他的肚兜。 太子的嘴角抽搐着。 他就说今天大家上朝这么积极? 原来是因为沈大人回来了。 龙逸之嘴角噙着笑容,再一看沈云玥依然低垂眼眉。 听了瓜瓜的瓜。 沈云玥突然对谢大人很感兴趣,她想知道谢大人这些嗜好家里人知道吗? 【瓜瓜,你说他家里人知道吗?】 诸位大臣立马竖起耳朵。 也不互掐了。 吃别人的瓜多爽。 瓜瓜是个敬业瓜,飞速的运转中…… 不一会儿,切换了老婶子的声音。 【宿主,谢大人妻子是知道的。据说谢大人最喜欢闻他妻子胳肢窝的味道,说是那味道很上头。】 他搜索谢大人隐秘不为人知的事情。 【确实很上头。】沈云玥颇为赞同。 【谢大人不允许他妻子每天沐浴,说是不香了。】 沈云玥脑海里有了那个画面。 【好家伙,把他媳妇当做人体香薰了。】 后面的人已经憋笑憋出眼泪了。 就这样……愣是没敢笑出声音来。 就怕吓到了沈云玥。 他们……太不容易了。 多宠沈·瓜王·大人。 曹德冲想起自家媳妇说过,谢夫人身上有异味,每每贵妇聚会都要用很浓的熏香掩盖。 原来别人之砒霜,谢大人之蜜糖。 只是喜欢奶娘的肚兜有点过分。 第34 章 皇帝走路有点飘,昨晚没少干坏事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来到了门口,瞧着众人憋笑的样子愣是没进来。 躲在了后面偷听。 【宿主,谢大人收藏了不少他认为的宝贝。】 【什么宝贝?】 沈云玥喜欢宝贝,特别是铜臭味的宝贝。 金灿灿的东西都爱,凡是跟资产挂钩的都迷恋。看到金銮殿的柱子,都恨不得将上面的金子给薅下来。 根本不敢抬头看武帝,怕自己忍不住抢了他的冕冠跑。 听到宝贝,她的哈喇子都快喷出来。 活到她这个年龄,贪财不丢人。 众人立马凝神细听。 连武帝和太子都很好奇。 不贪污不受贿的谢大人,能收藏了什么宝贝? 【他有个大屋子,里面放的都是别人穿旧了的肚兜和亵裤。一件件叠好放在箱子里,还贴上了标签。】 沈云玥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贴标签?会不会像曾经有个局长有搜集异物嗜好。分门别类的写上主人的体态特征和名字。时不时打开欣赏一下,来满足自己变态的爱好。】 瓜瓜发出刺耳的笑声。 【宿主,你好懂哦。】 麻蛋,现代的谁不懂? 【瓜瓜,别跟我扮演清纯人设,你不配。电子时代,谁不懂。】 文武百官抓耳挠腮的,他们真不懂。 能不能展开说…… 在线等…… 沈云玥没有注意他们的眼神,只是觉得武帝是不是昨晚运动过量起不来? 别人不敢迟到,武帝敢。 【正如宿主所说,还真是将肚兜主人写出来。】瓜瓜发出猥琐的笑声。 笑声荡漾在文武百官耳朵里。 众人第一反应,这个瓜瓜应该是跟沈云玥一路人。 【别笑了。皇上这么大年纪也不爱惜身体,昨晚运动的太过火导致起不来?】 【起不来让我们在这里干等做什么。】 【我想下朝去朱雀大街吃个早餐。京城里的瓜很多,说不定比朝堂上还要精彩。毕竟话本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源于民间生活。】 一席话说的文武百官都想上街。 武帝老脸一红。 他昨晚运动的也不算过火。 就是新宠爱的妙音娘子换了个姿势,导致他晚睡了半个时辰而已。 武帝怕沈云玥再说关于他的事情。 赶忙给了一个眼色给内侍太监高无庸。 高无庸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将大家游离在外的脑袋拉回来。 沈云玥悄悄的抬眼: 【皇上走路有点飘,昨晚没少干坏事。】 武帝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高无庸赶忙上前扶住了武帝。 【就说一把年纪得要补肾了吧。还把自己当小伙子,你看看走路都走不稳。】 武帝:“……” 要不是被你那句话吓得,朕至于走路滑一下吗? 底下的大臣们不敢说话。 就怕武帝一个怒火,波及到他们。 前面憋笑的有多欢乐,现在大家就有多想当缩头乌龟。 武帝询问了关于穆将军的事情。 说是找了这些日子,没找到穆将军。 有大臣上书道: “皇上,微臣看穆将军是流连于西北边境。根本不想回来。” “赵大人所言极是,穆将军定然是喜欢西凉蛮族之人。忘记皇恩浩荡,否则岂可一个多月都没有音信。” …… 朝堂上,说什么的都有。 大多数是想要惩罚穆将军。 特别是那些文臣。 口才又好,简直把反对的武将说的一文不值。 【这些文臣待在舒服的京城,山珍海味吃着。整天鼓吹上阵杀敌,叫喊武将是个懦夫。真让他们上战场,一个个都是尿裤子的主。】 诸位大臣一听,这话贼难听。 太子微微屏气看向沈云玥。 【没有人不喜欢待在繁华的京城,喜欢漫天黄沙缺水的边塞。尤其是凶狠的西凉蛮族。】 【在那儿的将士,无一不带着必死的决心。】 【为了国家安宁,百姓安居。谁都惊惧死亡,唯独这些将士明知归期难定,依然选择在那里保家卫国。】 【因为莫须有的罪名,狗皇帝偏偏关了穆将军族人一个多月。】 【如此寒心的做法,怎可安抚数十万的边境将士们。】 瓜瓜附和: 【自古以来,走狗烹,良弓藏。】 武帝前面还在吃谢大人的瓜。 这会他自己就是瓜。 要不是龙国师说沈云玥是龙女,她自己又亲口承认。 武帝真想让她试试刑法中的各种刑。 太子眼看武帝气的翻白眼,赶忙提议道: “诸位大人,父皇决定先释放穆将军的族人。暂且待在京城里,不得离开京城。” 话音未落。 沈云玥内心赞同的点点头。 【方才错怪了皇帝。原来他是要释放穆将军家人,关了这么久理应补偿他们。】 瓜瓜嘿嘿一乐。 【还好办了何明何大人,否则皇帝国库空虚。哪有银子补偿他们。】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皇帝。国库比皇帝的脸还要干净。】 武帝:“……” 真不至于。 其他大臣不敢有想法,怕皇帝跟他们比一比。 【皇帝抄了何明的家,马上跻身富豪榜。这要是再抄几个大臣……乖乖啊,那不得了。听说不少皇帝就是这么发家致富的。】 文武百官腿肚子有点打颤。 他们第一次吃瓜吃的不安心。 武帝瞧着几位老臣子快要昏厥过去,到底舍不得一下子宰太多肥羊。 摆摆手让高无庸宣布退朝。 【呀,这么快的吗?关于国库银子的瓜还没吃完。】沈云玥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太快。 旁边的大臣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再待下去,怕黑甲卫要开动。 武帝着急下朝找太医,方才听沈云玥说要补肾。 他得要未雨绸缪,把身体补起来。 走路不能飘。 * 下了朝。 龙逸之在外面等她。 “沈大人,我送你回去。” 沈云玥摆摆手,“不用。我要去朱雀大街吃早餐,一起吗?我请客你买单的那种。” 龙逸之颔首淡笑。 “好。” 旁边的大臣一听,好一个龙国师敢携带私货。 曹德冲脸皮厚,忙凑过来。 “咱们好久没聚了,不如一起去呗。” 沈云玥嫌弃的撇嘴。“曹大人,你儿子和离了?你还能在外面吃早餐,这么开心?” “我儿子和离,又不是我和离。” 沈云玥一想,也对。 有一个,就有两个。 等沈云玥和龙逸之到了四海酒楼,才发现一个个里面的客人都那么眼熟。 好家伙…… 穿着官服就过来了。 四海酒楼的掌柜那双手就没有这么抖过。 搞得沈云玥以为他帕金森。 好心的提醒他要看大夫,掌柜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哆嗦着说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紧张。” “紧张什么?” 掌柜的快要哭了,半个朝堂上的官员都来四海酒楼。搞得他以为是来砸场子的,也怕万一招待不好被砸场子。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人。” 沈云玥这才反应过来,“没事,你把大家当做大白菜。这些不是人,都是大白菜。” 掌柜的更怕了。 他不敢啊…… 原本里面漫不经心吃早饭的人,也顾不上还有菜没上。 个个丢下银子买单走人。 速度很快…… 沈云玥坐在里面看向一个个不苟言笑的文武百官。 【这帮老顽固搞什么鬼?我是来吃瓜的,你们是来做什么?】 文武百官:“……” 巧了,我们也是来吃瓜的。 龙逸之点了几道点心,要了一壶上好的南山红。声音如清泉石头上流,“沈大人,四海酒楼有个从江南过来的厨子。这里的几道点心都不错。” 沈云玥的思绪马上被拉回来。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和金钱…… 她想到了今天没上朝的凌不弃,压低了嗓音:“龙国师。凌督主是个怎样的人?” 龙逸之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怎么会想起问他?” 【好奇啊。我吃不到他的瓜。当然也吃不到你的瓜,可我总不能问龙国师你是个怎样的人吧?】 正在竖起耳朵听的众人:“……” 我们也很好奇。 第 35章 良侯爷适合王八汤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龙逸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沈云玥。 眸色幽深,淡声道: “凌督主从内侍监一路爬上来做到了黑甲卫督主的位置上。听闻他做了黑甲卫统领后,便杀光了他的家人。” 众人想到了那件事情。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记得当年凌不弃一跃成为黑甲卫统领后,带黑甲卫的人将凌家满门杀光。 凌不弃的父亲临死前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他。 众人看不起他,更忌惮他怕他。 他就是皇帝身边,指哪打哪的疯狗。 凌不弃没在这里,众人依然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过。 曹德冲摸着胡须,压低嗓音: “何止是全家,连族里在京城的人都被杀光。不管大人小孩一扫光,沈大人你少跟凌督主接触。” “对对,沈大人离他远点。” “当年路过的野狗都挨了两刀,凌家老鼠洞的耗子都没能逃命。” 文武百官说起凌不弃,满脸的嫌弃和恐惧。 沈云玥:“……” 算了下,好像也没有得罪他。 “阉人最是睚眦必报,没人性喜欢杀戮。” 听到众人的话,沈云玥心里不大舒服。“阉人也是人,也不是他们乐意成为阉人的。” “既然凌家不是那种吃不上饭的人家,何以将儿子送到宫里当阉人。” 沈云玥觉得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忘掉素质,过缺德人生吧。 龙逸之若有所思的睇了她一眼,随即露出温润的笑容。 “你说得对。阉人也是人。” 文武百官:其他阉人是人,唯独凌不弃是疯狗。 门口进来一位老侯爷,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进了朝堂。 “你们上朝换地方了?” 一向不在外面露面的胡庸解释: “良侯爷,我们下了朝觉得无聊。来酒楼闲聊吃瓜。” 众人点头,民间的瓜可能比朝堂的瓜来的香。 良侯爷拽了下自己的耳朵。 “什么瓜?冬瓜、南瓜还是老黄瓜?” 说到老黄瓜的时候,眼神落在了沈云玥的脸上。 瓜瓜:【宿主。良侯爷说你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良侯爷是个空有头衔,没有权利的侯爷。他日常就是拎着鸟笼子,满京城找人聊天喝茶吹牛皮。 他自认空有一身抱负,未能为国出力。 一个神叨叨的婆娘一跃成为大周唯一的女官。 要不是日子不对,他早去龙阁门口哭诉一番。 听到瓜瓜的声音,他还在迷惑中…… 谁这么没品? 沈云玥听到这话翻了个无声的白眼,【瓜瓜,你别挑事情。】 【我想吃吃良侯爷的瓜。】 敢笑她老? 看她不削死他,吃遍他家的瓜无敌手。 良侯爷被旁边的胡庸拉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大家的目标很明确。多听一些别人的伤心事,让自己的生活多点没脸没皮的欢乐。 瓜瓜发出老婶子的尖叫声: 【良侯爷府那就是瓜田啊。绝对瓜多,保熟……】 【能有什么?顶多就是私通、爬灰、后宅陷害、吃绝户、杀人……。不对啊,怎么感觉要吃的瓜有点多哦。】 曹德冲:谁说不是? 爬灰……? 他的目光落在了良侯爷的身上,老东西不会这么没品吧? 瓜瓜嘿嘿一笑: 【宿主,那不叫爬灰。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瞧瓜瓜多体贴。 沈云玥那双八卦眼睛马上转动起来,贼溜溜的偷瞟了良侯爷。 【良侯爷跟他哪一个儿媳妇?】 良侯爷的脸顿时像火烧云一样,这种女人就该把嘴巴缝起来。 见孙子的年龄。 整天跟一帮爷们在外面胡说八道。 贺瑾年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吧? 良侯爷想要开口骂沈云玥胡说八道,他哪里是那种没品的人?怎么能对年轻貌美的儿媳妇下手呢? 还没出声,被一旁的武将死死捂住嘴巴。 胡庸在一旁恐吓他: “你猜皇上为什么给沈大人优待?早已经下了旨,想要尝遍酷刑的尽管说。黑甲卫和大理寺有一万多种酷刑等着你们全家老小。” 良侯爷的心跟寒冬腊月的冰窖一样。 这都是什么人? 合着看他笑话,让满朝文武百官乐哈哈。 众人一时间没有听清楚瓜瓜的话。 只见沈云玥的心声高了几个度,【什么?良侯爷的大儿子是他大哥的儿子,二儿子才是他的儿子,三儿子是他媳妇跟他爹生的?】 【良侯爷夫人简直是女人的楷模。一个人生了三个儿子,还是三个不同的爹。】 瓜瓜嘿嘿一笑,【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良侯爷不耕地,总有人替他耕地。反正土地肥沃,种什么都能结果。】 【还有,还有。】 沈云玥不敢偷瞄良侯爷。 她怕自己那八卦的小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再让这些老狐狸察觉到什么? 死死忍住自己好奇的眼神。 【瓜瓜,还有什么?麻烦一次性说清楚。】 【良侯爷夫人还有个女儿。】 【他爹的?】 【那倒不是。】 众人松了一口气,好歹良侯爷占多数。 不亏。 【是良侯爷姐夫的。】 沈云玥再也没有忍住,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出来。 喷的一旁的官员一脸懵逼。他擦了擦脸,好家伙喝着一口汤全倒他脸上了。 怎么不精准一点呢? 再一看良侯爷那张脸,说不出的别扭和愤恨。 胡庸压低声音: “良侯爷。好歹都是自家人。你平时不用,也别小气啊。” 他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很关心良侯爷。 末了,加一句: “肥水不流外人田。” 良侯爷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发出抽风箱的声音。眼珠子瞪的溜圆,手指头指着沈云玥的方向。 吃瓜群众看别人的笑话。 那是……没脸没皮,欢乐无敌。 有人赶忙将良侯爷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沈云玥。 沈云玥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好奇怪的声音。” 龙逸之依然风淡云轻,收回落在良侯爷身上吃瓜的眼神。“良侯爷这些日子腿脚不方便,又吹了风嗓子也不好。” 沈云玥没有多想。 难怪留不住媳妇,原来是不行。 【可怜见的,原来是身体不行才留不住媳妇。大哥,关键时刻牛鞭炖虫草补起来啊。你们侯府是吃不起牛鞭?还是吃不起虫草?】 “一天一斤炖汤,补得你媳妇下不来床。” 良侯爷:“……” 不用补,我行…… 其他人:“……” 这个药方很有针对性哦。 普通人没办法弄到牛鞭,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小意思啦。 大家默默的记下了滋补汤。 从这天开始…… 京城刮起一阵风,文武百官包括皇宫都在喝牛鞭炖虫草。 导致虫草的价格一涨再涨,也让沈云玥和凌不弃借此机会赚了个盆满钵满。 现在的沈云玥还不知道,又一个商机来临…… 掌柜亲自端来一碗汤。 沈云玥看了一眼,“什么汤?” “王八汤。” “良侯爷身体虚弱得要补补,我看他就适合王八汤。”沈云玥很体贴的让出了这道汤,她看向龙逸之眼底绽放笑意。 “龙国师,给良侯爷补补?” 龙国师马上让掌柜端给良侯爷。“掌柜,送去那一桌。” 其他人开始互掐模式…… 憋不住笑啊。 又不想掐自己,只能掐旁边的人。 掌柜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诸位大臣,忍了又忍压住掏心窝子的话。 原来他当年考不上秀才是因为他很正常,瞧着入仕的这些人多少有点病。 还不轻…… 他考不上只因为不会发疯文学…… 也就人称极品老妇的离老王妃比较正常。 沈云玥没想到出来吃个瓜。 给自己掰正了名声。 看着一大锅的王八汤,胡庸拿勺子捞了四个蛋。 良侯爷再也忍不住了。 嚎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出了四海酒楼。 连最心爱的八哥都不要了。 留下八哥一个劲的喊: “侯爷走了,喊大爷过来。” …… 众人面面相觑,再也忍不住低着头一阵狂笑。 换成沈云玥莫名其妙。 她一阵冷寒,赶忙打包了几个包子。跟这群奇怪的人说自己回家了。 出了四海酒楼。 夜苍驾着马车在外面,白芷走过来迎她。 “老王妃,方才府里来人说三爷一家人到家了。” “这么快?” “嗯。说是遇到了回京的唐大人一家还有刘家的家眷,一行人包了船走了一段时间的水路。比预计的日子快了十来天。” 梳理了原身的记忆,沈云玥不太记得贺明迈一家。 倒是贺明时,似乎是原身最惦记的养子。 “好,回去吧。” 上了马车,春荷待在车里。 她忙说道: “老王妃,赵家也回来了。” “赵家?”沈云玥有点懵。 “就是三夫人的娘家,也是三爷亲姑姑家。”春荷几句话解释了关系,原来贺明迈娶了他表妹赵玉婷。 她不由自主的蹙紧了眉心。 “怎么都喜欢亲上加亲?” 第36 章 你一个炮灰拿什么孝顺我?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春荷心里诧异,笑道: “老王妃,亲上加亲多好啊。又是舅母又是婆婆,对比外人也更亲厚一点。” “近亲结婚容易生出畸形儿。比如多长个尾巴,脑子迟钝,又或者少一个眼睛之类的……你们注意看看,大多数都是父母近亲结婚导致的。” “怀孕了也容易流产夭折。” 这话吓得春荷几个人一大跳。 近亲结婚还有这么多隐患,春荷想了想可不是吗? 她老家村头的村宝爹娘就是表兄妹。 村尾的小瞎子爹娘也是……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敢再算下去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娘早早的给她定了娃娃亲,对象就是她大舅家的儿子。说那个表哥头脑简单,怕娶不到媳妇,先定下她就等过几年成亲。 想到这里…… 春荷脸上多了一丝忧伤。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离王府。 门口的小厮忙过来放下小凳子,春荷扶着沈云玥下了马车。 进了门,有小厮抬着软轿。 沈云玥上了轿子,一直到了归云院门口,才放下了轿子。 她回去换了一身常服。 春荷拿了一支金丝八宝攒珠簪子给她戴上,“老王妃肤色细腻,怎么穿戴都好看。” 沈云玥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原身确实美。 就是这年龄,依然没有遇到合适的小哥哥眉来眼去有点可惜…… 若是在现代? 她有钱悠闲还有美貌,好歹左拥右抱视频里的小哥哥们。 还在自我叹息中…… 外面传来了九娘的声音,“老王妃,三爷和三夫人过来磕头了。” “让他们在厅里坐一会。” “是。” 沈云玥知道自己这几个养子都各有盘算,她也不在乎他们内心的小九九。反正自己有权有钱,不怕这几个人出幺蛾子。 真要有点什么,干脆一拍两散。 过了一盏茶功夫,她才慢悠悠的过去。 屋里。 赵玉婷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 她回来就听到大嫂说了老夫人把管家权收走,路上也听到关于沈云玥的一些事情。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能当官? 她再次看向贺明迈。 “夫君,母亲怎么还没来?” “母亲又不知道我们今天到家。没听小厮说了她上午跟各位大人去吃早餐吗?”贺明迈是怎么都想不到,当年那个头脑比脸干净的女人居然做官? 问了老大老二缘由,都让他自己领会。 “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出去,总归不大好。”赵玉婷不以为意,女人就该在后宅打理家务。 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还跟一群男人,简直……不要脸…… 贺明迈压低了嗓音,“别乱说话。母亲是钦天监的副监正。” 钦天监职位不高,但大家轻易不敢得罪。 就怕他们做个什么法事,从此跟倒霉结了亲。 赵玉婷撇嘴不做声。 心底老大不舒服。 沈云玥在廊下就听到了声音,九娘掀开了帘子让她进去。 春荷解开她披着的鹤氅。 “夏荷,熏笼里怎么没有添上沉香,不知道老王妃喜欢沉香吗?”春荷不悦的呵斥。 夏荷忙应了一声过来。 “都是奴婢的错。” 赵玉婷没想到几年没回来,归云院的规矩这么大? 她收敛起之前的漫不经心。 待沈云玥坐在了上座,贺明迈夫妻二人在垫子上磕头。 “起来吧。” “谢母亲。” 贺明迈道了谢,让随行的随从拿了一个盒子。 说是给沈云玥的礼物。 里面是一尊紫檀木的观世音菩萨雕像。 “有心了。请去佛堂供着吧。”沈云玥向来敬畏神明。 “明天进宫述职,这次留在京城了吧?” “是的。往后也能留在京中孝顺母亲。”贺明迈的亲生父亲不同于贺明策他们是同宗族的,他是贺瑾年表弟的孩子。 【孝不孝顺的另说,就是你这一个炮灰拿什么孝顺?】 贺明迈:“……” 瓜瓜贼笑:【贺明迈还真是个炮灰,他媳妇是个恶毒女配第5号。下场不能说不惨,只能是惨绝人寰。】 什么声音? 为什么说他下场惨? 非常突兀的声音说他是炮灰。 一个声音是沈云玥的没错,可她眼里怜悯嘴巴没动。 还有一道老婶子的调调是谁? 贺明迈以为自己幻听,再一想可能是白日见鬼。 【他们夫妻谁更惨?】 瓜瓜:【贺明迈过几年就死了。赵玉婷还活着,就是他们的孩子一个是自闭症。一个先天性心脏病,一辈子都靠昂贵的药维持。】 瓜瓜也不知道谁更惨。 沈云玥同情的看了一眼赵玉婷。 【他早死早托生,他媳妇更惨。且没有希望的熬着,两个孩子不让她发疯才怪。】 【惨就惨吧,怎么偏偏去得罪女主?】 沈云玥危险的眸子眯了眯,【瓜瓜,你说说女主是谁?合着我作为有统子在手的人,这里还有一个女主等着我?】 瓜瓜:“&&……” 危险系数直接飙升,它总觉得电脑屏幕快破了。 【宿主,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女主。可……原本还有一个穿越女。】 贺明迈觉得自己脖子凉飕飕。 这是他不花钱能听到的事情吗? 什么穿越女? 话本子上的故事真实存在? 存在就存在,为什么要让他听到。 【宿主,你应该不会在乎的吧。】 沈云玥:“……” 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人,你不懂。】 特别是女人,都有该死的攀比心。 瓜瓜:【宿主,你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我说的实话。】沈云玥轻笑一声,【你是人吗?】 【确实不是。】 瓜瓜快自闭了。 贺明迈有点颤抖,赵玉婷有点莫名其妙。 总觉得空气中的氛围感不对劲。 沈云玥让九娘拿了一对玉镯子,“老三家的。这是给你的镯子,你两个嫂子都有。” “你们在外面的生活我不管,在离王府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胡总管会告诉你们关于离王府月例和规矩。” 赵玉婷:“……” 回来是立规矩? 她不服气。 “母亲,儿媳在外面散漫习惯了。若是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还请母亲担待一二。”赵玉婷收镯子的速度很快。 嘴里是半句没有要立规矩的意思。 沈云玥一听,这还是块反骨。 难怪成为跟穿越女对立的恶毒女配第5号,就是嘴巴比脑子快。 “多大点事情?做不到没关系,有的是人能做到。” 沈云玥不介意自己做个恶毒婆婆。 赵玉婷心里高兴,原来是大嫂没胆量。 “我替老三在京中找个懂规矩的做平妻,你往后让一让搬去偏僻小院子里慢慢学规矩。” “学会了再来伺候老三,学不会就待在那里。” 赵玉婷脸色大变。 看到她五彩缤纷的脸,沈云玥好心的提醒: “京城里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 “他敢?” “老三不敢?”沈云玥笑了笑,“我是他母亲,若是我说他不孝顺。将来他的前程可就毁了,别说老三,就是你们的孩子也不能有个好前程。” “赵家女善妒,你娘家那些姑娘怎么嫁人?” 沈云玥讨厌古代的破规矩。 可自己用这破规矩来压制别人,却又得心应手。 赵玉婷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 软绵绵的没一点活力。 敲打了,也该给一粒甜枣。 “我这人也好说话,若是乖巧可人的。依着我钦天监的官职,做个牵线搭桥的红娘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那些弟弟妹妹的亲事,保管一个比一个来得好。” 赵玉婷马上换了一副笑容。 “娘说的是。儿媳愚笨才会说没脑子的话。”她脸皮厚,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还要娘以后多费心教我。” “嗯,回去吧。” 赵玉婷甜甜的答应了。 贺明迈不想走,他想听听自己儿子怎么了? 怎么破局……。 再一看沈云玥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不敢留下来。“娘,玉婷给您添了个孙子。起名叫思绝,她肚子里又有了。” 沈云玥眉心紧蹙,【哪个王八蛋起的名字?思绝,听起来像死绝。】 贺明迈:“……” 回去就改名……。 “这名字不好,谁起的名字?” 赵玉婷愣了愣,总觉得婆婆故意针对她。“是我爹起的名字。” “改了。” 贺明迈忙点头,“我回去就改。” 赵玉婷:实锤了。婆婆就是针对她,到底不是亲婆婆。 第 37章 我带着钱,去找年轻帅气的小倌不香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他们夫妻二人出了院子,赵玉婷闹了起来。 “夫君,你一回来就变了。只顾着当个孝顺儿子,根本不顾我的感受。” 她很委屈,这还是那个事事顺着她的夫君吗? 贺明迈挑起眼尾,一脸的不畅快。 他可不想做炮灰。 关键的话都没有听到,到底是谁让他惨死,到底谁是穿越女? 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赶出来。 “哭什么哭。思绝听着像是死绝,娘能高兴吗?” 赵玉婷:“……” 还能这么谐音的吗? “可是……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知道我爹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我知道有什么用?不吉利懂不懂,你忘记了娘在哪里任职?”贺明迈心里是喜欢自己媳妇的,忙放缓了声音安慰。 “钦天监。” “对啊,钦天监任职。” 赵玉婷这下子想明白了,“都怪你没提醒我。你该让娘替我们思绝起个名字。” “你刚才一副吃人的模样,我敢开口吗?” 贺明迈到底压下了想说出听到沈云玥心声的想法。 他估摸大哥二哥也听到。 想到这里,他匆忙说自己要去找老大老二商议事情。让赵玉婷一个人回他们所住的院子里。 贺明迈匆匆的跑到前院找贺明策和贺明安。 贺明策两兄弟一看到他死人脸就知道这小子下场也不大好。 贺明策坐在椅子上,抬手让他坐下。 “咋地?你也不能好死?” 贺明迈:“……” “大哥,你们知道也瞒着我。好歹透个气,让我心里有个数。” “急什么?我们都那样过来的。” “你们也不能善终?”贺明迈小声询问。 “哎!” 两兄弟重重叹口气。 “连府里的狗都不能善终,别说我们一大家子。” 太倒霉了…… “我比你们好一点,两儿子能活下来。” 贺明迈收到贺明策和贺明安艳羡的目光。 “也没留下后代。按照母亲说的一个自闭症,一个心脏有问题。” “自闭症是什么症?”贺明安不懂。 “你问我,我去问谁?” 三兄弟皆是一愣。 “明时的命应该比我们好一点吧?”贺明迈小心的询问。 贺明策摇摇头,“大概好不了。” “咱们离王府风水不大好。”贺明安总结了一句。 “怎么办?” 谁知道怎么办? 各有心思的三兄弟难得团结一致,探讨了有小半个时辰,最终决定听娘的话,一起改变不幸的命运。 到了晚上。 三兄弟携带妻子孩子,全都来到了归云院。 沈云玥厌烦的很。 “滚滚滚,你们各回各的院子里。没得打扰我清净。” 贺思廷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直接抱住了沈云玥的腿。“奶奶,他们回去我不回去。我喜欢吃奶奶这里的饭,特别是炸排骨炸鸡炸鱼……”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数数。 还拼命的吸着,不让口水流下来。 贺思源规规矩矩的行礼。 “祖母,我也不想回去。” 这一下,所有的孩子都说不想回去。 沈云玥:“……” 【这三个狗东西搞什么鬼?想当孝子吗?不科学啊,以往恨不得我早死给他们腾位置。】 【肯定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三个狗东西悄悄的摸了摸鼻子。 他们确实有目的。 想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以前还真的不孝顺。 “娘,以前是我们错了。总以为你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没想到其实你心里更不舒服。”贺明策先开口。 沈云玥怔愣了一下。 脸色好了一些,“别说这些了。有时间也去关心明玉。” 【多希望明玉能和离,得要想个法子和离才行。】 贺明策脸色一变。 顺着沈云玥的心声,小心说道:“我昨天听大理寺的人说,明玉在夫家日子不好过。” 【能好过吗?一进门就被那个婆婆灌了一碗绝了子嗣的药,她那夫君在外面生了私生子。还让明玉把私生子记在自己名下。】 【明玉呕尽心血养大了白眼狼,转眼就被白眼狼要了命。】 贺家三兄弟:“……” 赵玉婷性子火爆,听贺明策一说马上变了脸色。 “娘,这有什么的。我们下个帖子去何家做客,先给明玉撑面子。”赵玉婷柳眉轻皱,有点烦闷的看向贺明迈三人。 自家姑娘被人欺负,作为娘家兄弟不该找回场子吗? 何大人一家不要脸,干脆大家都豁出去不要脸。 “温简,你去下帖子。” 温简不乐意,可也没办法。 替贺明玉找场子?她瞪了赵玉婷一眼,“娘,我知道了。” 沈云玥见人多,让大家去花厅吃饭。 花厅里培植了好几种茶花。 一盆盆茶花含苞待放。 春荷几个人忙过来收拾,熏笼里放了银丝炭再放上百合香段。摆了两张桌子,大人一张小孩子一张桌子。 小孩子们特别喜欢。 独有贺明迈的儿子思绝一个人坐在地上,盯着茶花呆呆的看。 其他孩子逗弄他也不行。 他会抓狂的大吼大叫。 声音尖细。 听的沈云玥心里难受,她不让贺思廷几个打扰他。 柔声的抱起才两岁多的思绝,“喜欢花吗?画下来好不好?” 小家伙竖起了耳朵。 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沈云玥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当着思绝的面画眼前的花。 她不禁庆幸,小时候学了书法绘画舞蹈等等…… 以至于穿越过来有点技术。 思绝眼睛瞬间变得有了颜色,他伸手想要拿沈云玥手里的笔。 “给你。” 沈云玥拿起笔给他乱画。 赵玉婷有点感动,在她眼里自己的孩子不会说话也是好的。 “娘,谢谢你。” “谢什么,多陪伴多跟他说话。只要用心,这孩子将来没准是你的骄傲。”沈云玥心里也很高兴,要是思绝将来成为顶尖的画家书法家也不错。 其他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初次拿笔的思绝居然有绘画的天赋。 浪费了两张纸后,明显进步了很多。 赵玉婷从恨不得刀死婆婆,彻底变成了婆婆的迷妹。 温简表情很难看。 从赵玉婷那恨不得跪下来伺候沈云玥的样子就看得出,府里只有她自己自成一派。 她不想认输。 沈云玥没有理会温简的震惊和不服气。 让厨房晚上做古董羹吃。 “你们以后来这里吃饭提早说,一个月不能超过三次。” 【天天陪着你们一帮无趣的人吃饭多累啊。瓜瓜,你说我这三个儿子脑袋瓜是不是有点毛病?】 瓜瓜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它附和:【可能他们知道你有钱。】 【也对。要是他们有钱,我也能放下脸皮。】 听到心声的三个人:“……” 【安乐郡主想进离王府生活,这也是个有钱的主。】 瓜瓜:【他们以后再去舔安乐郡主。】 【宿主,你愿意她进来当小妾?】 贺明策三兄弟吓了一大跳,母亲给他们纳妾? 还纳安乐郡主?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彼此的眼神,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 【有什么不愿意的。贺瑾年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就这样还能纳妾。我要当个大度的正房,只要有钱给我有啥不乐意?】 【要是皇帝允许我跟贺瑾年和离,她想当正房都行。】 【我带着钱,去找年轻帅气的小倌儿不香吗?】 瓜瓜沉默了。 【找小倌要花钱,你这么抠门舍得吗?】 【不过凭借宿主的年龄,不花钱是找不到免费的小倌了。】 听听,这像话吗? 沈云玥意识里大耳刮子拍的电脑屏幕震耳欲聋。 【破瓜,你会不会说话?】 贺明策三兄弟:“……” 这是他们能听到的话吗? 父亲地里埋,母亲想和离找小倌。 真是好夫妻,急着给父亲带绿帽。 想想母亲也可怜,15岁嫁过来连夫君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就荣升母亲,没两年又当了婆婆……之后就是祖母。 为了他们,操碎了多少心。 三人一时之间,感动的就差涕泪纵横。 “母亲,我们应该承欢膝下,以后每天晚上陪您吃饭。”贺明迈总觉得沈云玥是因为空虚,少了家人的陪伴才会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沈云玥:“……” 我的空虚不是你们想的那个空虚。 过分了……。 “别,我喜欢安静。” “娘,我们想孝顺您。” “我不想。”沈云玥总觉得这三个好大儿是轮着法子折磨她,否则干嘛非得一窝人来吃她的喝她的。 公中出银子不好吗? 归云院的小厨房可是她的私库。 【你们果然是看我有银子,非得来吃垮我。】 贺明迈:“……” 贺明策憋着笑,“娘,以后初一十五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如何?”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行。” 第38 章 穆将军府何至于这么惨?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各怀鬼胎的吃了一顿饭。 沈云玥见他们离开了。 回到了屋里,躺在榻上动都不想动。 “天天这么吃,我很快就会破产。”她有点大方,但不多。 九娘走过来笑道: “老王妃,我看几位爷是想好好的孝顺您。” 沈云玥鼻子冷哼一声。 这三个有孝心,但不多。 不如贺明时。 想到那个贺明时,她敲起了小鼓。 【瓜瓜,按照离王府满门都是炮灰的尿性,贺明时也没有逃得过吧?】 瓜瓜高速转动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换了一个嗓音: 【回京的路上。】 【这么快?】 一向很八卦的瓜瓜,今天没啥动静。 沈云玥没多想。 吃瓜也是很消耗脑细胞的,对于她这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来说,这一天天的多累人啊。 “九娘,问问胡总管咱们的木炭够吗?” 她想起自己让胡总管囤木炭的。 九娘抬眼看了过来,“胡总管说今年是个暖冬,用木炭的不多。他瞧着木炭便宜,干脆将京郊那几个木炭作坊都包了。” “还买了其中一家木炭作坊。” 沈云玥高兴的拍了拍手。 “胡总管干得好。让小厨房做点好吃的,再送一壶上好的梨花白给胡总管。就说是我看他辛苦,特意赏给他的。” “奴婢这就去。”九娘笑着出去。 胡总管这辈子没有成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给他酒菜比银子好。 这天夜里。 沈云玥睡觉被冻醒了。 “春荷。” 春荷披着棉袄进来,手里端着一盆银丝炭。 她打着哆嗦道: “这鬼天气也没谁了。半夜突然这么冷。” 沈云玥面色骤冷。 “只怕一夜过去,京城冻死不少人。” “吩咐下去,所有人都烧木炭。” 春荷心里庆幸沈云玥让胡总管囤木炭,否则现拿银子去买只怕价格死贵。 不一定抢过别人。 春荷先在沈云玥屋里多点一盆木炭。 又去衣橱里抱了一床厚实的被子盖在床上,她颤抖了下,上下牙齿打颤。 “老王妃,奴婢先去喊人让大家把木炭点起来。” “嗯,明天早上熬一锅风寒的汤药。让所有人都喝下去,以防感冒。” “是。” “春荷,先披上大氅再出去。” “是。” 沈云玥说完靠在床上,并没有睡觉。 她心里想着明天的事情。 京城里那些百姓如何? 回京的贺明时会不会挨冻? 大顺来大周的使团都有谁?原身的家人或许也过来了吧。 一路上御寒的衣物够不够? 想到这里…… 沈云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瓜瓜。】 【宿主。这场大雪冻死不少人。】 沈云玥就知道古代的天灾必然死人。 过了一会。 九娘拿着汤婆子进来,“老王妃,春荷姑娘已经吩咐下去了。夜苍去开了库房的门,将木炭分发下去。连门房那里都有。” 她将汤婆子塞到沈云玥的脚底。 “奴婢睡在这里。” 沈云玥睡的是三进的拔步床,二进是丫鬟睡的地方。 “嗯。” 九娘见沈云玥一脸忧愁,她坐在下面将被子盖在身上,“是忧心四爷吗?” “总觉得有点不安。” 九娘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有声音。 “下雪了。” “吩咐下去,明天去搭个粥棚,咱们离王府从明天开始向京城的老百姓施粥。” 春荷在外面应了一声。 沈云玥这才躺下来。 断断续续睡了一小会儿。 一向喜欢睡懒觉的沈云玥起来的特别早。 太冷了。 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雪很深。 离王府的众人一大早起来扫雪的扫雪。 去卖木炭的卖木炭。 其余的人都去粥棚那里熬煮粥。 所幸沈云玥让胡总管买了不少油布。 六子驾着马车送油布过去。 沈云玥吃了早饭,穿了一身紫色绣着蝴蝶的袄裙。 脚上是红色羊皮小靴。 外面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头上戴了雪帽。 怀里抱着汤婆子。 “白芷、九娘。咱们去粥棚那里看看。”她怕有人来捣乱。 特别是安乐郡主还在京城。 “老王妃,二夫人和三夫人也要去。” “让她们去吧。” 沈云玥无所谓谁博得好名声。 九娘过去吩咐方柔和赵玉婷两人,待沈云玥到了门口,她们二人已经等在那里。 三人坐了一辆马车。 赵玉婷很高兴,一路上跟个话痨一样。 方柔心里记挂远在西北的家人,眉眼间总有淡淡的忧伤。 “母亲,你说西北不会这么冷吧?” 赵玉婷撇嘴: “依我看更冷。” 沈云玥淡淡的斜睨,“你惦记也没用。那些银子和药也到了西北,说不定让他们过个舒适的冬天是没问题的。” 想到那些银子和药物、布匹、棉花。 方柔心里松了一口气。 “多谢母亲。” 赵玉婷放下了帘子,知道是沈云玥给了银子让方柔接济犯了事的家人。 她心里多了一分感同身受。 不禁多看了沈云玥,这个婆婆比印象中的好。 当年她成亲不过几天就离开京城。 对沈云玥没什么印象。 正在胡思乱想中…… 马车停了下来。 “夜苍,怎么回事?” “有人倒在了马车前。” 沈云玥第一反应是有人碰瓷,她掀起帘子看了一眼。 马路上的积雪很深。 倒在马车前面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 路上有人围观过来。 “这不是穆将军府的人吗?”有人疑惑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这是冻坏了吧?” “听说穆将军犯事,将军府的人都被抓了。” “胡说,都是奸人当道污蔑。皇上英明,查清楚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们都放出来了。” ……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 沈云玥赶紧下车,摸了一下妇人浑身冰冷。“白芷,将穆夫人抱上马车。” “是。” 白芷抱着穆夫人上了马车。 “夜苍,你带我们先到穆府。回来再送一些粮食和木炭到穆府。” 她忘记被关押后穆家的财产只怕少了很多。 到了穆府门口。 穆夫人才慢悠悠的醒过来,方柔喂她喝了几口热糖水。 她睁开浑浊的眼睛,哆嗦道: “我要找大夫。” “怎么了?” “母亲风寒烧的滚烫。”穆夫人两行热泪滑了下来,“夫君在军队里,我必须要替他照顾好母亲。” 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 平时交往之人的凉薄没有击垮她。 一场寒冷让她明白了人世间的冷暖。 方柔扶她下了马车,让她半倚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伸手搀着她的手。 沈云玥空间里有的是风寒的药。 现代的药,效果贼拉拉的好。 【都是缺德的狗皇帝,没有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穆将军府何至于这么惨?】 穆夫人:“……” 谁这么大胆敢说灭九族的话? 她刚要提醒沈云玥。 就听沈云玥再次说道: 【瓜瓜,穆家是不是逃过了一劫?】 瓜田里的瓜也不保熟。 咋地,还能不一样。 不过看了一眼积分,那只多不少。 她放心了。 瓜瓜发出中二少年的声音,【宿主。穆家逃过了一大劫难,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沈云玥很好奇,【咋地?麻绳专从细处挑吗?】 【穆将军的娘快要翘辫子了。你也知道这年代风寒经常要人命,何况她们缺衣少食的贼可怜。】 【任何时候都少不了瓜。】 穆夫人来不及惊讶,没开口说话的人怎么还能有声音出来。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的娘哎! 她的好婆婆吆! 正要嚎嗓子,就听见沈云玥又说了一句:【死不了,我有专门治风寒感冒的药啊!】 这段日子大转盘抽奖抽了不少好东西。 连奶茶,姨妈巾都有。 来不及嚎叫,深深憋了回去。 穆夫人也不敢说话。 怕惊扰了神女。 在她眼里,沈云玥就是天令神女身边的人。 “夫人,救救我母亲。”穆夫人嘶哑着嗓音,鼻音重的她变成老鸭嗓。 “这是离老王妃。”九娘自豪的介绍:“我们老王妃带着府里的二夫人和三夫人去施粥。” 一听是大周朝唯一的女官。 穆夫人更激动了。 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抓着沈云玥,“老王妃,求您救救我母亲。” “以后,我慕容晓晓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 沈云玥:“……” 她好像记得关于慕容晓晓有什么瓜? 第 39章 一场冷空气差点要她们团灭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觉得狗不狗的无所谓,她喜欢多个朋友多条路而已。 “您就是我们穆府的大恩人。” 慕容晓晓娘家在出大儒的晋阳府,她为了爱嫁给一介武夫穆将军。更是为了让皇上安心,带着孩子留在京城侍奉公婆。 没想到遭此横祸。 她以为穆氏满门要被灭了。 穆府的人刚被放出来,家奴仆人皆不在,一场冷空气差点要他们团灭。 沈云玥向来崇拜军人。 到了古代也一样,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带着浓浓的滤镜。 她心里涌起那种今天适合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想法。双手依然抱着汤婆子,说出的话呼出一股白色的雾气。 “穆夫人,还是带我们进去吧。” “救人要紧。” 穆夫人忙点头。 沈云玥吩咐夜苍回去拿粮食和木炭等物过来,她们随着穆夫人进了穆府。 满目疮痍。 给沈云玥的第一感觉,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府里就像被人给打劫了一样。 她心里叹息: 【瓜瓜,你说狗皇帝是不是该打?穆将军府好几位青壮年都死在了西北战场上,留在京城的家眷说好听的是享福,未必没有留下来当人质的用意。】 穆夫人张了张嘴。 任凭眼泪流下来,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明白自己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 得要保护恩人。 这时候,大家都离她们远远的。 能进穆府的人只有沈云玥。 到了主院。 偌大的屋子里冷冷清清。 只有一个留着头的小丫头吸着鼻子出来,“娘。祖母身上好烫。” “带我去看看。” “这边请。”穆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沈云玥进去。 这就是着凉感冒的症状,加上一个多月的惊吓忧心,老人家根本遭不住。 沈云玥从袖子里拿了白色的退热药。 “喂老夫人吃了这药丸。” “老王妃,多谢了。” 穆夫人接过药丸,想要喂穆老夫人发现她嘴巴闭的紧。 沈云玥让她磨碎了药丸再喂。 折腾了一番,终于喂了药。 “穆府也有几个忠心的仆人吧?你们应该把他们找回来。”沈云玥善意的提醒穆夫人。 穆夫人强忍着泪水。 “我们刚从牢里回来还不知道将来怎样,府里值钱的东西差不多都没了。”她怕接下来严寒,一大家子人该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穆将军不会有事的。” 沈云玥忍不住开口安慰。 她从自己袖笼里拿了一千两银子,“这些先给你救急,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派人去离王府找我。” “老王妃,万万使不得。” “穆夫人,别忙着拒绝。穆将军不在,你得要让满府的人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穆夫人双膝扑通跪在地上。 膝盖骨脆响。 沈云玥吓了一跳,忙让白芷将她拽起来。 “穆夫人,你可别动不动就跪。”在沈云玥眼里,她上朝总是跪真的很吃亏。 穆夫人也不矫情。 她把那份感恩的心收敛起来,听了沈云玥的话起来。 她将府里的人聚集在两个院子里。 困难时期,所有的事情都简单便利化。 夜苍送来粮食和木炭以及一些风寒的草药。 穆家人点燃了木炭。 屋里马上暖和起来。 沈云玥又给发热的人吃了药。 她不便久留。 耐心的嘱咐慕容晓晓: “穆夫人。叫人熬了粥给大家吃吧。我还有事情就不留下来,后天我上朝的时候再提醒皇上归还穆府的东西。” “至于被偷了的东西,估计拿不回来了。” 慕容晓晓感激的握着沈云玥的双手,“老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她转头看向旁边,颤声: “越深、越寒。快过来给恩人磕头。” 穆越深和穆越寒两兄弟烧的迷迷糊糊,闻言赶忙连滚带爬的过来。 “千万别。” 沈云玥话音未落,两孩子咚咚磕了几个。 吓得沈云玥赶紧要跑。 一溜烟的出去。 留下慕容晓晓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方柔忙安慰道: “穆夫人,我们母亲不拘小节,不喜欢繁琐的礼节。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们先走。” 赵玉婷已经跟沈云玥出来了。 她心里有疑惑。 “娘,你这做了好事,干嘛跑的这么快?” 赵玉婷发现沈云玥任性心地善良。 却又有自己的性格,哄一哄就能让沈云玥很高兴。 “既然做好事,干嘛要让别人一直记着。” 沈云玥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将军府。 雪太深了。 拔腿都很费劲。 几个人来到粥棚的地方。 粥棚前面排起了长队,有人想要插队被旁边的人拦住。 离王府人手不够,遇到这种事情有点难搞。 白芷忙冲过去,拿着剑吓唬住那些人。 “我饿啊。怎么施粥还让我们在大冷天排队?” “就是啊,排到我们是不是没吃的了。” “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这不是做善事,这是要了我们的命。” …… 说话的人满脸愁容,害怕白白吃了西北风。 最后连一口粥都喝不上。 管事的黄老头大冷天急的一脑门子汗水。 “各位乡亲们,我们离王府保管大家都有粥喝。你们看看前面的人碗里的粥都能插筷子,我们后面有好几口锅都在熬粥。” “你们排队,所有人都有粥。” 排队的人群里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 沈云玥冷眼瞧了瞧。 吵闹下去不是办法。 她见人群里有几个身高体壮的男子默不作声,让夜苍将那几个人叫过来。 待那几个人过来后。 她刚好结束了和瓜瓜的对话。 “老王妃。” 几个人见了沈云玥忙弯了腰。 “你叫什么名字?”沈云玥朝领头的汉子颔首。 “韩大山。” “一天给你们每人十个大钱,三个窝头。你们负责这里的安全秩序问题,顺便找几个人来帮忙熬粥。熬粥的人每天两个窝头,三个大钱。敢不敢接这个活?” 韩大山几个人吃惊的看向沈云玥。 “老王妃,只要给我们吃饱和窝头。不用再给我们钱。” 他们语无伦次的说道。 离王府施粥给百姓,他们有免费的食物吃,帮忙维持秩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既然做事了,自然给你们相应的报酬。” 沈云玥并非圣母,而是觉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从何明府里拿到的那些贪腐银子,用到老百姓身上很寻常。 为首的韩大山眸色坚定了几分。 “我们负责维持秩序。” 沈云玥指了指方柔和赵玉婷,“有什么事情听离王府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安排。” 韩大山冲着方柔和赵玉婷行礼。 “二夫人。” “三夫人。” 赵玉婷和方柔点了点头。 两人心里明白,她们得要留在这里。 “六子,给他们每人一件袄子一双棉鞋。”沈云玥有心培养一些自己的人,落难的时候找的人更好用。 “是。” 韩大山没想到以为要冻死,居然遇到了女菩萨。 他激动的抹了鼻子。 “谢过老王妃。” 沈云玥让他们过去维持秩序,自己去周边查看了地方。 粥棚搭建的地方比较空旷。 熬粥的地方也用油布支撑住。 她想了想,叫来了白芷。 “白芷,你去黑甲卫跑一趟。让暗冥统领派几个人,就说帮我们我们送些粮食过来。再留两个人在这里维持秩序。” 白芷应了一声离开。 九娘咂舌: “老王妃,黑甲卫的人会过来吗?” “会吧。” 沈云玥也拿不准,可她在京城里只有跟凌不弃有点交情。 如果见面多,算交情的话。 沈云玥要求吃了粥的人,自己把碗洗干净放在筐子里。 留着给后面的人用。 有人不愿意,“你们施粥还要我们自己做事。” 气的她想骂娘。 她强忍着打爆对方的脑袋,恶狠狠的怒骂: “给狗吃都好过给你吃。自己的碗都不想洗是不是?记住他这张脸,往后别给他吃。” “画下来,告诉京城所有施粥的地方。这个人,不配吃。” 吓得胡子拉碴的老头子忙求饶: “夫人,您就把我当个羊屎蛋,别理会我满嘴胡说。” 他举起手中的碗,“我舔的多干净。” 见沈云玥依然满脸阴冷。 他赶忙跑一旁用雪地里的雪给碗擦了又擦,擦完了之后举起来给沈云玥几个人看。 “大发慈悲的夫人,我已经洗干净了。” “哼。” 沈云玥冷哼一声,裹紧了身上的鹤氅。 “夫人,明天还会给我粥喝吧?”老人家吓得急急巴巴,“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方柔走过来说道: “别围在这里,只要你们听话。自然会有的吃的。” 周围的人很自觉。 吃完了用雪把碗擦洗一遍。 轻手轻脚的放在筐子里。 有年轻的人主动要过来帮忙干活,说了不用给工钱。 沈云玥想到了现代义工的那套管理办法。 告诉给方柔和赵玉婷。 所有人分组,再抽调一个小组长和副组长。 男子组用来给大家搭建棚子住。 她问了瓜瓜,这场冷空气要持续很长时间。 第40 章 这女人脑袋瓜子里都是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自然是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她看了一眼方柔。 “方柔。你负责粥棚这里,再增加两口锅用来熬风寒药。” 叮嘱一脸紧张又兴奋的方柔,“记得别想着安抚闹事的人,拳头才能让别人闭嘴。” 方柔的娘家是文官。 都是讲道理的人。 听到沈云玥的言论愣住了。 “娘,我明白了。” 她先答应了下来。 衣袂飞扬,沈云玥红色的鹤氅在雪地里格外的显眼。 她整张脸都藏在了帽子里。 “玉婷。” “娘,我负责男子组。”赵玉婷猜到了沈云玥的安排。 她性格急躁,更适合男子组。 “嗯。你带几个府卫在身边,既然是搭建住的棚子就得要结实。”沈云玥冷眼看向干活的人,其中有个男子被另外一个人拽的一个踉跄。 对方站稳了,马上举起拳头。 另外一个人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 赵玉婷无语了。 “都这时候还打架。” “有人的地方就有打斗,越是这种时候越厉害。”沈云玥不以为然,眉宇间透着淡然。“你们自己做好防护,以自身的安全为先。” “我们知道了。” 方柔和赵玉婷忙应下来。 另外一边。 也有几家官宦人家出来施粥。 这也是大周长久以来的习惯。 多数都是下人出来干活,很少像离王府这样连府里的夫人都出来。 有人看到离王府阵仗大。 忍不住分享消息: “去年离王府需要别人救济,今年开始救济别人了。” 尚书仆射家的管事嬷嬷跟中书令家的嬷嬷咬耳朵。 中书令家的嬷嬷小声道: “不一样了。没见狗嫌人厌的极品老王妃都做官了吗?别说大周朝,就是周边几个国家哪有这样的事情。” “嗯,我看这女人有手段。” “确实有手段。你说是不是学了瘦马的那一套?” 另外一个嬷嬷竖起吊梢眼,“拉倒吧。你看她多大的年龄?多少年轻风趣的小姑娘不喜欢,找一个老女人谈瘦马的风趣?” “那倒是。瘦马也看年龄的。” 两人不说话,纷纷叫了自家小厮回去禀报给自家的老爷。 这边,沈云玥待不下去了。 想回家躺着,站久了腰酸背痛腿也想抽筋。 方柔眼尾瞄到,一把抓住沈云玥的手。 “娘啊。您,您是想干什么?” 沈云玥强忍着怒火。 “你说我想干什么?”她将自己的手从方柔手里拽出来。 “您走了,我可怎么办?” 方柔胆子不大。 看到那么多排队的人,更是小心肝儿直蹦跶。 “我回去一趟,让明安过来陪你。” 沈云玥没想到,这个儿媳妇朴实心善。奈何脑子不聪明,里面的水太多,晃一晃能有小半锅。 “娘,我怕。” 方柔又拽住了沈云玥的衣袖。 “怕什么?身上没有二两肉,再不松手让明安休了你。”沈云玥凶神恶煞的怒斥。 方柔吓得一抖,“不要……娘,我听话……记得叫明安过来。” “好好干活。我让白芷留下来。” 白芷去了黑甲卫还没回来。 沈云玥就不明白,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么多人,遇到事情也不怕。 方柔胆怯的点了点头。 落在围观的人群里,这个婆婆未免太凶残了吧。 瞧瞧那个儿媳妇…… 做人儿媳妇真惨。 沈云玥不知道她的名声半好半坏的传了出去。 她让夜苍驾车,自己和九娘上了马车。 来到了靠近朱雀大街的地方。 胡总管命人在那里临时租了个铺子卖木炭,生意贼拉拉的好。 店铺里的几个小伙子脸上黢黑,只露出两个眼珠子和一口大白牙齿。说话的时候鼻子附近的木炭灰被喷了出去。 鼻子下面一小撮是白色的。 “卖木炭、普通的黑木炭、少烟的金刚炭、红萝炭、银丝炭都有……” 叫卖的是胡总管的侄儿。 小胡脖子上挂一块毛巾,扯着嗓子喊的声嘶力竭。 带着唱腔: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店再也买不到物美价廉的木炭。” 有人大吼: “黑店。” 什么? 黑店? 沈云玥上前几步,离得近了,就听到那人吼道: “今天最普通的木炭比昨天贵了三倍。” 小胡蔑视的一笑: “那你去别家看看,比我们这里贵了足足一倍。” “咱们店里的银丝炭更贵。” “你跟昨天比,你怎么不跟夏天比。”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来: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依我看离王府开的是黑店,作为堂堂的皇室成员岂可贪图老百姓的血汗钱?” 说话的女子戴着一顶帷幔。 不用看脸,沈云玥都能知道是安乐郡主。 “离老王妃抹黑死去的离老王爷的脸。原来老王府那些忠心仆人都被她赶走了,找来这些黑心肝的人做事情。” 沈云玥气的想揍人。 这个死女人想一出是一出。 想进离王府? 合着她是想坑离王府吧? 【瓜瓜,这女人脑子里都是水?】 瓜瓜如今的声音依然中二,【宿主。没办法。安乐郡主就是笨蛋美人,被人鼓吹一下马上当炮灰。】 人群中…… 有人朝沈云玥看过去。 若有所思的蹙紧了眉心,这女人刚才说话了吗? 【她那惜老怜贫的泪水,是智商生长的时候脑袋瓜子里进的水吗?】 【宿主好聪明。这女人脑袋里99%都是水,你还让她进离王府吗?】瓜瓜很好奇,笨蛋美人进了离王府是不是很好玩。 沈云玥硬着头皮摇头。 【不要,我怕笨蛋美人。】 趁着安乐郡主还在控诉的时候。 沈云玥来到了她旁边,一只手抓着安乐郡主的手。 安乐郡主第一反应,有人“轻薄”她。 刚要动手,沈云玥已经松了手。 鄙夷道: “安乐郡主。你既然心疼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你何不捐出你的钱财。以实际行动帮助这些贫苦的老百姓。” 在安乐郡主开口前,她脆声道: “我们离王府已经在施粥了。” “你一个圣母婊做了什么?” 安乐郡主脸色一变,眼中露出几分惊慌。 “我……” “你什么你?自己舍不得花银子,道德绑架别人做善事。”沈云玥不慌不忙的提高了声音,“乱世先杀圣母婊。这种人专门搞对抗,真要为了大家着想该有点行动。” 围观的群众被带了节奏。 “说得对。离王府在城西施粥。” “原来是安乐郡主,一个铜钱都舍不得出,还好意思说别人抠门。” “汝阳王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 眼见舆论不可控,安乐郡主急眼了。 她想要拉扯沈云玥,“你故意的。沈云玥,你嫉妒我年轻貌美有地位。你不想让我进离王府。” 沈云玥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 “我嫉妒你地位比我低?还是嫉妒你一个老女的名声?” 她嫌弃的撇嘴: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给忽悠瘸了?” 不长眼的假装没听见。 灰溜溜的跑了。 落在了小胡的眼里,小胡靠近旁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人点点头,从后面悄悄跟了上去。 安乐郡主有点懵逼。 她是打算带着财产找沈云玥的。 是七公主的驸马爷说了,进府当个妾室算怎么回事? 应该把沈云玥的名声搞臭。 她再趁机进府做个平妻,给死人当平妻是给沈云玥莫大的荣誉。 她绝对不会拒绝。 再说了,皇上疼爱贺瑾年。 一道圣旨下来。 沈云玥有心反对也没用。 几句话,说的安乐郡主找不到北。 她委屈万分。 “我不是不捐助。” “哼,好话谁不会说?把银子拿出来。”沈云玥冷笑一声,看向众人缓声道:“也不是我离王府道德绑架别人做好事。” “我们真金白银拿出来买粮食买油布,在城西搭建帐篷施粥施药。” “堂堂的安乐郡主靠脸皮做好事?” “你……”安乐郡主压着怒气,伸手指着沈云玥。 “指什么指?” 吃瓜群众素养真好。 适当的填补了几句,个个都拿话来戳安乐郡主的肺管子。 有离王府老王妃在,他们不怕得罪人。 安乐郡主到底还没成家,脸皮子薄了点。 她气呼呼的拿了银票出来。 “给你们。” 沈云玥接过了银票,淡淡的瞥了一眼。“三千两银票,我也做个好人好事。普通的木炭还是昨天的价格,用这些银票买了木炭。” “给在这里的大家平分了如何?” 吃瓜群众沸腾了。 “老王妃真是大善人啊。” “多谢老王妃。” “老王妃慈悲,活该离王府今年囤木炭赚钱。这都是神女的旨意。” …… 老百姓感激的就差磕一个。 安乐郡主麻了。 合着她拿了银票,好人奖给了沈云玥。 还有没有天理? 正要说话,旁边的人挤过来。不耐烦的冷嗤: “安乐郡主,这里不是你贵人踩的地方。赶紧回家去,别妨碍大善人做好事。” 安乐郡主:“……” 她神色未变,不满所有的功劳归了沈云玥。 恶狠狠的盯着沈云玥,放狠话: “我不会放过你。” 第 41章 宿主,别激动。你想和谁造小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有些好笑的看向她,“欢迎你下次把脑子里的水倒掉再来跟我说话。” 安乐郡主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风风火火的离开。 裙裾翩飞脚下极快。 看的九娘忍着笑,“老王妃,安乐郡主的脸色乌青。” “不理她。” 沈云玥浅笑道。 她方才又顺手牵羊了一张银票出来,将银票拿给隔壁粮食铺子的东家。让他送一千两银子的粗粮到城西,就说是安乐郡主看到百姓受灾心里不忍,拿一千两银子出来赈灾。 办完了这些事情。 她才慢悠悠的回家歇息。 到了上朝这天。 沈云玥是根本不想起来。 越是寒冷的天,越不想出门。 到了宫里。 她打着哈欠走路。 旁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别张开你的血盆大口,都看到你的虫牙了。” 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凌不弃那个狗东西。 【长得人模狗样,一开口太扫兴。】 她在意识里吐槽。 嘴上也没输,“关你屁事。” 瓜瓜:【宿主。其实凌督主的外貌长在了你的心坎上。】 路过的大臣:“……” 沈大人这么想不开,怎么就喜欢杀人狂魔? 沈云玥冷静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一边走一边吐槽: 【瓜瓜啊,可别瞎说,凌督主中看不中用啊。】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只看看好吧。 对于她一个有钱有闲的女人来说,能上手或者做点什么涩涩的事情才是关键点。 瓜瓜脑袋瓜子转了转。 恍然大悟道: 【您不会想跟凌督主造小人吧?原来你是这样好色的宿主,本瓜发现你才是最大的瓜。】 沈云玥翻了一个白眼: 【……,我倒是想好色,他有那个实力吗?你告诉我,少了关键的部位,怎么造小人?总不能靠空气传播吧。】 再说了…… 凌不弃那不近女色的样子,是瞎子还是聋子,是没见过美女还是没听过自己的名声? 不过…… 他的名声也不咋地。 两人半斤对八两。 瓜瓜抓到了关键点,【他要是不缺零件,你还是想跟他造小人呗?】 沈云玥怒了。 瓜瓜的脑瓜子里进了太多雨水? 【瓜瓜,你能不能换个人遐想?我就非得扒着一个冷面太监想要造小人,我就这么没出息?好歹我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至于想不开?】 她在意识里大吼。 声音飘飘然的传到了每一位早来的文武百官耳朵里。 他们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世界上最厚的脸皮……就是沈大人的脸皮了吧? 凌不弃脸色阴冷。 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刀人的眼神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瓜瓜颤了颤。 【宿主,别激动。那你想和谁造小人?】 沈云玥气的磨牙。 姑奶奶怎么就非得造小人? 她儿子孙子都有。 虽说不是自己生的。 可也……有了。 大聪明瓜瓜晃了晃,【我知道了。你不会转移目标,想和龙国师造小人吧?】 沈云玥吓得抖了一抖。 【龙国师多大了?】 瓜瓜的声音里透着八卦,【二十有三,宿主,你不会喜欢年下小弟弟吧。】 也不是不可以。 沈云玥嘿嘿一笑。 【你猜。】 她的声音一落,所有大臣都将目光落在了刚要跨进门的龙逸之身上。 龙逸之直觉不对劲。 诧异的看向曹德冲,见曹德冲露出一个姨母笑容。 他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凌不弃脸色铁青,眼神漠然的落在了龙逸之的脸上。 龙逸之:“我得罪了谁?” 众人忙转过头。 个个屏住呼吸,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有那肚子圆滚滚的,那也研究自己肚子里是肉多还是屎多? 太安静了。 掉一根针都能发出炸雷的响声。 沈云玥动了动腿,动了动胳膊。【瓜瓜,你说皇帝老儿是不是昨晚又不顾年纪,没脸没皮欢乐无敌了?】 刚好来到了外面的武帝:“……” 他脚下一个踉跄,昨晚待在御书房到了子时才安歇。 怎么到了沈云玥嘴里,就是没脸没皮? 瓜瓜发出中二青年的羡慕嫉妒声音,【宿主。他是皇帝哦,让你当个女皇的话,你也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个个不重样。】 沈云玥牙齿有点酸。 【每个款式的小哥哥都好看。】 【嘿嘿,嫉妒使你面目全非。你不是人,你不懂做人的乐趣。】 被沈云玥鄙夷的瓜瓜郁闷了。 文武百官个个腿肚子打颤,暗道:沈大人啊。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太子抿唇抬头看向沈云玥。 见她依然低着头,似乎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 想要发出一点动静提醒她,又怕武帝责罚自己,还是默默不说话。 正在这时。 高无庸喊了一声,“上朝。” 沈云玥的思绪收了回来。 一旁的龙逸之幽幽舒口气,沈云玥的心里话还真丰富多样化。 难怪她上朝的这天。 连皇帝都比平时早来一盏茶功夫。 今天破天荒第一件事情,是由沈云玥提出来的。 她的手举得老高,一如现代上学的时候,最显眼包的学生。 “沈大人有什么事情?” 武帝也很好奇:整天听别人说话,暗地里吐槽的沈云玥也有事情? “皇上。穆将军一家人差点冻死了。” “穆府连口吃的都没有,更别说这寒天腊月取暖的木炭。” 【皇上办事的速度都花在女人和床上了吧?处理穆将军的事情拖拖拉拉的,再拖拉下去,皇上又要生了好几个孩子。】 【大周的人口增长全靠皇帝播种的速度。】 杀人诛心。 武帝:“……” 她怎么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 文武百官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呜呜呜……皇帝会不会杀了他们灭口? “朕已经放他们回家了。” 武帝面色不悦,似乎一不小心下一句就是砍了谁的脑袋。 沈云玥不可置信的瞪了一眼。 “皇上,他们是回家了。可皇上将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收到国库还是皇上的私库了吧?穆府一家老小总不能靠喝西北风维持生命吧?” 【他们倒是想,没这技术啊。】 瓜瓜贼笑:【宿主,搞得你好像有这技术一样。】 【滚。】 【好咧,瓜瓜听宿主的话。这就麻溜的滚……】 沈云玥觉得瓜瓜最近相声看多了。 受影响。 武帝责问的目光落在了凌不弃身上,“凌不弃。你办事不力该当何罪?” “朕何时说要没收穆府的财产?” 凌晨的冷风阵阵,寒意浸人。 凌不弃面无表情的跪了下来,“是微臣的手下会错了意思。请皇上责罚。” 见凌不弃认下了错误。 武帝自然不会真的责罚。 不过言语斥责了几句。 落在沈云玥耳朵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瓜瓜。我怎么觉得狗皇帝自欺欺人呢?】 武帝一拍手里的玉。 吓得所有大臣都跪下来。 龙逸之扯了扯沈云玥的衣袖,示意她也跪下来。 沈云玥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皇帝这是来了大姨夫?还是进入更年期状态?莫名其妙的发火,难怪都说伴君如伴虎。】 【动不动就想嘎人的毛病,真要不得。】 胡庸一脑门子汗,暗道:沈大人啊。你再说,皇帝就真噶人了。 曹德冲也着急: 这个沈大人别的都还好,就是她嘴巴不碎心里碎成了渣。 【狗皇帝又想要嘎谁?】 文武百官的心里跟热火浇油一样,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回应: 傻狗。皇上想嘎的就是你。 武帝心里将沈云玥嘎了好几遍。 不容易。 又是想用各种酷刑伺候沈云玥的一天。 看在龙阁的份上,武帝告诉自己忍。 他瞪着沈云玥,咬牙切齿的吩咐凌不弃将没收的穆府财物全都归还。 另外送上纹银一千两安慰穆夫人。 凌不弃领旨。 所有的大臣松了一口气。 跟沈云玥一起上朝,有趣但也走在刀尖上。 稍不留神,就被她给连累。 沈云玥扭了扭,皇帝还没让他们起来。 【皇上咬牙切齿想咬谁?】 大聪明瓜瓜嘿嘿一笑,【宿主,凌督主的脸比锅底灰还黑。皇上可能想咬死他,可又一想咬死了凌督主。谁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情?】 【瓜瓜真聪明。】 沈云玥深表赞同,【除了凌不弃,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变态的人。】 【关键是凌不弃没有家族,他一个人只能依靠皇帝的宠爱。】 瓜瓜笑出了猪叫声。 【要不是皇帝有点老,我都想嗑Cp了。】 【暴躁皇帝和他的变态小太监?】沈云玥连名字都想好了。 当然…… 她不知道,自己在得罪凌不弃的路上越走越深。 【还好我聪明,没有得罪变态凌督主。】 晚了啊,沈大人。 你把凌督主得罪的死死的,往后指不定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文武百官憋着笑,所有人都低头颤抖。 第42 章 她不用生养,就夺走了我的孩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太子太知道武帝的性情,见他眯了眯眼睛。就知道皇帝在想将沈云玥杖毙还是剥皮做烧烤,再来点烧刀子做个骨醉。 “父皇。” 太子的一声父皇,让武帝瞬间清醒过来。 他还需要沈云玥。 他只是人间的皇帝,还不能得罪龙阁。 武帝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掌心,好让自己开口不是要了沈云玥的命。 文武百官看到皇帝不大高兴。 各个身子都软了。 沈云玥戴了跪的容易,跪久了容易打瞌睡。 她忍不住晃了晃。 龙逸之狠狠掐了下她的手背。 沈云玥差点发出狗叫声。 她扭头瞪了一眼龙逸之,碍着在朝堂上又对风光芥月的龙逸之有点滤镜,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龙国师有病,居然敢掐我。】 瓜瓜打了个哈欠,【宿主,你在打瞌睡。】 【哼,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瓜瓜无语了。 【你一个从比基尼时代过来的人,居然还说男女授受不亲。】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就……很好奇。 武帝更是心痒痒,对于什么都不缺的他来说,缺的是新鲜的玩意。 比如;比基尼…… 比基尼到底是什么玩意? 【姑奶奶是入乡随俗。难不成我穿着比基尼在朱雀大街走一圈?那大周朝从上到下的老顽固们口水都能淹死我。】 瓜瓜切了一声。 沈云玥怒道:【臭瓜,你切什么?】 【宿主,我用我的瓜格保证,他们流的是眼泪不是口水。】 沈云玥意识里扛起大锤子,对着破电脑比划。 【你还能愉快的聊天吗?】 【能不能?】 声音里带着威胁。 龙逸之有种错觉,沈云玥的态度比凌不弃杀人的时候还要恶劣。 瓜生难过。 瓜瓜声音颤抖:【你那大铁锤能不能别对准我的脑袋?】 【不能。】 【宿主,你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世间少有的大美女。】瓜瓜违心的说完,到最后它带着哭腔喊道: 【我瓜瓜不说假话的,呜呜呜……主系统啊,你得要分得清我被逼。】 沈云玥还想动粗。 只听武帝受不了,他怕沈云玥这个二货伤害了瓜瓜。 损失的可是他们。 “诸位爱卿起来吧。” 沈云玥收回了意识,第一个站起来。 她吁了一口气。 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武帝心情不好,又不敢责罚沈云玥。 愣是把自己憋成了河豚,他心里想着回到后宫找宠妃排解心里的不快。 也想探讨比基尼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挥挥手让大家退朝。 沈云玥很开心。 她只想着来打卡,当一两个时辰的吉祥物下班走人。 每个月别少了俸禄。 出了宫门。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抬眼看了天空中飘落的雪花。 忍不住伸手接住了雪花。 前世,她只看过下霜没见过下雪。 宫墙和雪,真的很配。 沈云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扬起脸任由雪花飘在脸上。 “好美的雪。” 经过的文武百官纷纷看向这个傻狍子。 有人官员看不懂,忍不住咂舌: “沈大人的头脑多少有点水。” 旁边的人嗤笑: “胡说,那不是水。那是去年冬天下的雪,今年还没出来。” “难怪关于她的传说没有停过。” 一个个没有文艺细胞的家伙。 沈云玥睁开了眼睛,鄙夷的神色飞了他们一脸。 她傲娇的转身,【一帮单细胞的蠢货。】 【做人没点文艺细胞,跟路边的狗有什么区别?】 被她鄙夷的文武百官在风中凌乱。 有人拉着经过的胡庸,“胡大人。这雪美吗?” 胡庸掸了掸身上的雪,“百姓苦啊。本官要去御书房和皇帝商议雪灾的事情。” 文武百官:“……” 出了宫门的沈云玥远远的瞧着九娘手里拿着汤婆子走过来,她快步的朝自家马车方向走过去。 一袭清冷的衣服拦住了她的方向。 “凌督主,你这不声不响吓唬人的毛病得改。” 沈云玥踩在青石地上的雪嘎吱响,空气中的清冷让她嘴巴张的费劲。 凌不弃离她有三尺多距离。 “沈大人这是做了亏心事吧?” “不可能。” 沈云玥矢口否认。 凌不弃眼神中多了戏谑,只一闪而过。一旁经过的官员故意磨磨蹭蹭的走路,就怕凌不弃一个不顺心把沈云玥给刀了。 凌不弃眼尾扫到了那些人。 心底的烦闷加剧了。 他靠近了沈云玥,压低了嗓音道: “京城各大药铺里的虫草价格大涨,你的那些虫草要不要出售?” 两人从江南分赃的草药并没有全部送到离王府。 为了掩人耳目。 大多数还在凌不弃那里。 沈云玥眼神闪了闪,“出售。我相信凌督主不会让我吃亏。” 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有钱万事好说。 至于感情吗? 伤钱…… 还是别…… 凌不弃拢了身上的大氅,伸手掸了掸落在外面的雪花。转身离去的时候,多了几分冷冽,“沈大人,只要你不得罪本督。自然也不会让你吃亏。” 沈云玥愣在了宫墙外。 这家伙,什么意思? 一直到九娘过来,她才回过神。 这一幕落在了其他官员眼睛里,那就是沈云玥被凌不弃给威胁了。 凌不弃真不是东西。 连龙阁的人都欺负,将来怎么惨死都活该。 沈云玥不过是因为他的话语恍惚。 回到了家。 听门口的小厮说,府里的嬷嬷遇到了贺明玉身边的丫鬟去请大夫。 沈云玥心中不落忍。 转身冷言: “夜苍,去装一些银丝炭。再去挑两样礼物。等会,我亲自去何府一趟。” “是。” 大理寺卿何家是安阳府人士,何峰何明兄弟则是建州府人士。 同姓何,并不同宗。 沈云玥回去换了一身华贵无比的衣服,穿金戴银的好不威风。让白芷和九娘跟在她一起出门。 如今,春荷负责府里的一些事务。 没有时间再负责跟沈云玥出门。 快到了何府,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夜苍的声音传来,“老王妃,你看看斜对面角落那棵歪脖子树下,是不是姑爷和他的姘头在上演死去活来的戏码?” 有戏? 沈云玥忙掀起帘子。 只见一个穿着素色衣袍的女人盈盈弱弱的跌坐在地上。 眼泪直流。 “我能怎么办?我的孩子要去喊那个贱人母亲,你让我怎么大度?胜哥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她不用生养,就夺走了我的孩子。” “如今,连夫君都不要我了……” 她哭的声嘶力竭,愣谁看到都要跟着流泪。 沈云玥吃瓜吃的很香。 瓜瓜更是透着兴奋,【宿主,这就是贺明玉那不要脸的渣男夫君。】 【闭嘴,别打扰我酝酿情绪。】 吃瓜,也要有代入感。 【我不想连累夫君,也知道孩子在何府才有出头日子。可是孩子是我的命啊,是不是要我偿了这条命给她才行。她才会对我的孩子好点。】 “别胡说。”何德胜顿怒: “你就是这般糟践自己?明玉对孩子很用心。” 女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形狼狈。 配上素色的衣袍,映衬皑皑白雪。通红的鼻头,更显的让人心生怜悯。 “夫君,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我当娘的真要从此不见他们吗?”薛莹莹原来也是官家女子,偏偏十岁那年家里遭了横祸。 男子皆被杀头,女子卖到教司坊做了船妓。 在她以为一辈子就要在花船上卖笑的时候,遇到了翩翩玉公子何德胜。两人小时候有过交集,何德胜对那个从小叫他阿兄的女子多了不一样的情愫。 他替她赎身,养在了花枝巷里。 生了三儿一女。 随着孩子长大,她忧心孩子的将来。 两人一合计,将孩子送到贺明玉身边抚养。 薛莹莹心有不甘,她想要做何德胜的正头妻子。可她船妓的身份,只能当个贱妾,连个良妾都挣不上。 她不甘心…… 更不甘心,这些日子见不到孩子。 何德胜本来就觉得对薛莹莹亏欠,因为那些话心中更是不忍。他抿着唇将她揽在怀里,温柔的安慰: “盈盈,别担心。我会带孩子们跟你见面的。” “至于明玉,她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对孩子自然不会差 ,我也会提醒母亲时不时的敲打她。让她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教导我们的孩子身上。” 第43 章 和离被休的女人,待遇不如流浪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何德胜心里对贺明玉更是不满意。 一个多月前,她还说要想办法让钱大儒收这几个孩子,要用心培养他们。 后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前两天,萌儿生病也不理会。 居然说她又不是大夫,就是守夜照顾也不如奶娘照顾的好。 哪有一点当母亲的自觉性。 何德胜眼神暗了暗。 既然贺明玉做的太过分,别怪他不讲情面。 …… 不远处。 夜苍坐在马车的车辕上看着两人搂搂抱抱,鄙夷的开口: “老王妃,这就是何老夫人说他们家风清明。都豪放不羁到就差在马路上在生一个孩子了。” 九娘怒骂: “也是你在老王妃面前浑说的?” 夜苍知道自己不对,忙伸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小的糊涂心蒙了油,满嘴胡说八道。” 还没到中午。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长街上没有行人走路。 这一对痴男怨女搂搂抱抱跪在这里诉说生活的不易,以及贺明玉的狠毒。不知情的人若是看到,还以为贺明玉犯了多大的罪呢? 这两人就差旁边放几个锣鼓,好方便唱一出戏了。 沈云玥阴冷着脸,还没说话。 白芷冷声:“丢人现眼。” 沈云玥放下了帘子,“绕道去何府。” “是。” 夜苍拉了拉手里的绳子,马转了个方向离开。 何德胜听到不远处有动静,抬眼看到马车的影子。他皱紧了眉峰,将怀里的薛莹莹推了出去。 “盈盈,你先回去吧。” 薛莹莹压下心头的不快,“夫君,不想妾身吗?” 她眼里带着火。 “雪天寒冷,夫君去妾身那里暖暖身子可好?” 寒风飒飒。 吹得人身子冷。 何德胜想到方才青石地面上,马车轱辘碾过的痕迹。 “盈盈,我先回府一趟。明天带孩子们去看你如何?” 薛莹莹浓郁的眼睫上沾染点点泪珠。 “夫君是怕贺明玉吗?” “傻瓜,我会怕她。”何德胜耐心的哄她:“贺明玉生病了,我怕她叫孩子过去学规矩。到时候,病气传染给孩子可不好了。” 薛莹莹一想很有道理。 眼底瞬间染上恶毒的眸色,言语中满是阴鸷。 “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 沈云玥到了何府门口。 夜苍下去叫何府的小厮通报一声。 小厮听闻是离王府的人,眼皮子淡淡的挑起。不大高兴的说道: “有帖子吗?” “我们老王妃过来看大小姐,需要什么帖子?”夜苍很想用手里的马鞭抽死这个小厮。 小厮淡漠的冷嗤: “等着吧。我去传话。” 说是自己去传话,屁股根本不挪窝。 反而想要关门。 沈云玥淡淡的给了白芷一个眼色。 白芷一个点足从马车里落下,狠狠一脚踹在小厮身上。 “想死的就吱一声。” “你们太过分。” 何府门房的下人围过来,“不过是个破落的离王府而已,凭什么敢打何府的人?” 何府可是有实权在身的。 皇室中有人故意打压离王府。 京城好多人家都很清楚,否则不可能十几年日子过的不如城南的百姓。 至于沈云玥当官? 好多人都以为沈云玥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官而已。 寡妇门前故事多。 一定是那些男人瞧着她会勾人,才故意捧她。 “打就打了,我离王府打人还要挑日子吗?”清冷的嗓音响起,沈云玥伸手挑起帘子。 九娘拿了小凳子放在地上。 扶着沈云玥下了马车。 沈云玥雍容华贵的从门口进来,凉薄冷厉的眸子瞥了一眼众人。 “我倒不知道何府的下人居然敢瞧不起我离王府?还是你们的主子想要先灭了我离王府,再依次想要造反?” 这顶帽子太大。 何府戴不下。 吓得何府的众人忙赔礼道歉的道歉,有人着急忙慌的去喊何老夫人。 有那离得近的管事嬷嬷先过来。 忙怒骂了几声小厮,命人捆起来关在柴房里听候发落。 一边谄媚的笑道: “老王妃。我们大夫人可心心念念的记挂您呢。前几日她受了风寒,府里给她请医问药。老夫人又让大爷去找保安堂的许大夫。” “许大夫是个姑娘?” 听到沈云玥的反问,嬷嬷愣怔了一下。 忙笑着解释: “老王妃说笑了。许大夫自然是老先生。” 沈云玥意味深长的斜睨了一眼,恍然大悟道: “我还觉得奇怪。你们家大爷人没老,眼睛倒是坏了。莫不是把花船上的姑娘当做大夫?就不知道花船上的大夫能治什么病?” “何府家大业大不比寻常人家。” 从主院着急忙慌过来的何老夫人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自然是洋洋得意露出傲然的表情。 何府自然不是寻常官宦人家。 九娘听出了沈云玥话里的意思,“寻常人家做不出那等没脸没皮的事情。” 沈云玥嗓音如寒潭的碎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生一只狗,都好过姑爷那种人。” 何老夫人彻底怒了。 “亲家,你这是何意?”何老夫人娘家是荣侯府,闺阁名字叫荣宁。 一生要强不认输。 沈云玥停住了脚步,对上荣宁的目光。 两人各自鄙夷了对方缺德长得丑还不自知。 又给自己的容貌和素养疯狂点赞。 “你来我何府是找茬的?” 沈云玥蔑视的横了一眼,“我昨晚梦到明玉哭着喊娘,心里实在是放不下。早上下了朝,便想着来府里看看明玉。” “以你这刻薄的面相,极有可能虐待我女儿。” 荣宁气的快要笑了。 “你一个梦就想指责我何府虐待贺明玉。既然如此,你带回娘家去?” 若是以往…… 沈云玥马上闭嘴,她疯了才会带个外嫁女回家。 换了芯子可不一样。 “自然是要带回去。不过……”沈云玥裹了裹满是雪梅冷香的鹤氅,一字一句道:“我还要问问何德胜,为何要带几个妓子生的外室子给我家明玉养?” 在大周…… 让正室养妓子生的外室子那是对嫡妻的侮辱。 “胡说八道。” 荣宁一心要让离王府好看。 “你无故攀扯德胜。那几个孩子明明是德胜至交好友的遗孤,他们的父亲为国捐躯。你却还要这般折辱他们。” 荣宁眼中淬了毒,“来人,叫老爷过来。” “我倒要看看离王府还能说出什么胡话来?” “老爷和曹大人、马大人还有胡大人在一起商议雪灾的事情。”有随从马上提醒。 “那就请三位大人过来看看离王府老王妃的嘴脸。” 荣宁是下定决心要让离王府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也好告诉皇后,自己替皇后出了一口恶气。 沈云玥眼眸轻动,神色散漫。 内心发出土拨鼠的尖叫:【瓜瓜,我刚好问清楚明玉的意思。这种渣男留着他过年吗?】 【宿主,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和离被休的女人待遇不如流浪狗。】 沈云玥眼带讥讽,“荣宁。你让何德胜过来当面对质吧。” “来人。去把大爷找回来。” “是。” 见有人去找何德胜,沈云玥提出要去看贺明玉。 去就去,怕谁? 荣宁眼神阴冷,没有注意一旁嬷嬷使眼色。 白芷走过去。 装作不小心踹了嬷嬷一脚,只听那嬷嬷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 惹得荣宁一脸厌恶。 她身边伺候的人多,不在意少一个。 第 44章 抚养船妓生的孩子,充当嫡出子女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几个人往贺明玉的院子里走,越走越偏僻。 沈云玥是越走越冒火。 荣宁身边的老嬷嬷跟在了后面解释:“大夫人喜欢安静,我们老夫人让她住的靠近主院热闹些。大夫人说她喜静不爱人多的地方。” 一句话,意思你离王府的姑娘懒惰。 伺候婆婆也不尽心。 沈云玥吸了吸鼻子,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脚下跟长了飞毛腿一样。 白芷和九娘紧随其后。 荣宁气的跳脚。 “你们走那么快做什么?” “老夫人,她们会不会想跟大夫人通气?”老嬷嬷眼中闪过慌张,贺明玉在何家的待遇也就那样。 前一阵,沈云玥刚当官好一些。 当时何大人叮嘱了荣宁几句。 后来…… 京城的那些夫人见自家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心底以为沈云玥靠狐媚手段上位。 心中早已不喜。 何府的老夫人不喜欢贺明玉。 她又没有自己亲生孩子,还不受夫君尊重。 府里的妯娌姨娘们对她没有一丝好脸色。 “她不敢。一辈子无所出的女人,不如脱毛的野鸡。” 荣宁知道贺明玉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她早用一碗绝嗣汤让贺明玉再没有机会做母亲。 经过抄手游廊。 绕过一片后花园,又穿过一片竹林。 沈云玥到了贺明玉院子里。 贺明玉听闻母亲来,披着披风坐在床上露齿而笑。 眼圈鼻头泛着红,脸上也苍白。 可她眼中却是明媚带着笑。 “娘。” 沈云玥环视一圈。 屋里的火盆已经灭了很久。 一丝火星都没有。 “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不烧炭?”她神色寡淡,言语中满是关切。 枣儿眼睛红红的,跪在地上磕头。 “奴婢见过老王妃。” “老王妃,还请接我们姑娘回去住几天吧。”枣儿露在外面的手背红肿,“姑娘生病的这几天,姑爷也没有找大夫过来。” “我们小院子里的木炭都被管事嬷嬷拿走,说是得要紧着老夫人院子里用。” 枣儿知道,分明是管事嬷嬷拿去给几位小公子用。 可怜贺明玉作为何府大夫人,连炭火都没有。 贺明玉还在发热难受。 听到枣儿的哭诉,担心沈云玥会闹事。 忙出声: “枣儿,不可浑说。” 她睁着眼睛笑了笑,“娘来看我是我的福气。哪有出嫁女总是回娘家的,我在这里一切都还好。” 她的不甘,她的仇…… 若她有命活着,自己报仇。 【宿主,明玉小姐怕您被牵连。】 【我作为她的母亲,就是她的底气。哪有母亲怕被儿女牵连的?】 贺明玉动了动耳朵。 沈云玥和瓜瓜的心里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她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娘……” “亲家,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荣宁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说话,她进了屋里抖了抖。 看向枣儿的眼神多了狠毒,“你是怎么伺候明玉的?到底不是我们何府家生子没有规矩,居然这般苛待明玉。” “来人,将这个眼里没有主子的丫头关起来。” 她几句话就想发落了枣儿。 荣宁又吩咐身边的丫鬟,“快去拿些红萝碳过来。” “虽说我们何府这几天买不到木炭,可向来也是紧着明玉她们的。” 荣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明玉。依我看,你院子里欺上的丫鬟不中用。” “打发了,我再挑几个伶俐的给你。” 有嬷嬷上前抓住枣儿。 贺明玉急的喘息道: “母亲,枣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对我忠心耿耿……” “哼。忠心未必,挑事的本事不小。” 荣宁是不想让枣儿活下去。 白芷上前从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手里解救下枣儿,手里的软剑动了动,那几个婆子根本不敢动。 枣儿眼泪汪汪,“老王妃。奴婢没有欺上。” 沈云玥淡淡的瞥了一眼荣宁。 “何老夫人,你也别太丧良心。” “枣儿,你服侍明玉换衣服起来。”沈云玥转身朝外间走去,“听说何大人要过来,有什么委屈尽管说。” “是。” 在这个对女子严苛的时代。 贺明玉是不能衣衫不整的见长辈。 沈云玥说话间,警告的看向荣宁。 “何老夫人。你别想以莫须有的罪名发卖明玉的丫鬟。我们离王府的丫鬟自然都是好的,还轮不到你来发卖。” 荣宁脸色一变。 危险的眸子瞪了贺明玉。 “老王妃在离王府发号施令未必有人听。想来我们何府做主吗?”她有些心虚,只能用厉色针对沈云玥。 讽刺沈云玥从前在离王府日子不好过。 沈云玥嫌她碍眼,不稀罕理会。 “等何大人来了一并说事情。” 荣宁没办法,只得和沈云玥来到了外间厅里。 有丫鬟麻利的送来了熏笼。 里面点燃了红萝碳。 放了百合香段。 大丫鬟有条不紊的送来了茶水和糕点,好像方才一切都是错觉。 一如所有世家大族的夫人院子里一样。 透着规矩。 荣宁手里拿着汤婆子,浑身寒津津。心里恼火:贺明玉这个贱人居然敢丢何府的脸面。 不多时…… 何大人和马大人、曹大人以及胡庸的儿子胡鸣小胡大人一起过来。 何大人一脑门子问号。 “亲家来了,该去主院喝茶。怎么到了这里?” 何大人摸不着头脑。 跟在后面的三位大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今天是个适合吃瓜的日子。 “哼,京城雪灾,早起明策遇到明玉的丫鬟去找大夫。他放心不下妹妹,托我前来看看明玉身体如何。” 沈云玥淡淡的掀起眼皮。 嘴角噙着讥讽: “偏我到了门口,被何府的下人给为难了。” 说话间,她站起来看向何大人。 “老身在这里向何大人赔个不是。我的丫鬟不忍我受辱,将你家的小厮给打了。” 【一个看门狗哪敢给我脸色,还不是得到了主子的命令。】 【好你个姓何的,灌了我女儿喝下绝嗣汤药。又让我女儿抚养船妓生的孩子,充当嫡出的子女。我看何家一窝子黑心下三滥,如何再让明玉待在要人命的何府?】 何大人:“……” 他听到了什么? 曹德冲两眼冒光,对视上胡鸣那一双八卦的眼神。 两人皆是一脸吃瓜群众的幸灾乐祸。 瓜瓜带着哭腔: 【宿主啊。何家的儿媳妇要恪守分寸,何家的姑娘公子向来没有规矩。何府那是宽于律己,严于律人。妥妥的双标狗。】 何*双标狗*大人一脸懵逼。 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船妓生的孩子? 什么绝嗣的汤药? 他至于这么歹毒吗? “沈大人。此话何意?”何大人实在是懵逼。 显然沈云玥已经没了耐心,她冷笑将方才遇到了何德胜和薛莹莹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明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于吗?你们何府喜欢找个船妓当儿媳妇直接说啊。” “我女儿清白的出身,岂能自甘下贱跟船妓争位置?” “我们让位就是。你们何府何苦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本官瞧不上何府的做派。” 何大人眼角余光瞥见了荣宁,见她一脸怒色又可怜的摇头。 心里一酸,跟吃了大绿杏一样。 顿了几息。 他丢出一句: “亲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何府也是百年世家,岂可做那种让祖宗蒙羞的事情?” 沈云玥心里鄙夷: 【麻蛋。以为自己有理就沈大人。察觉自家儿子不是东西,就开始亲家亲家。】 【姑奶奶跟你亲家,等于瓜瓜日了狗。】 瓜瓜:【宿主,你不可人身攻击我。】 “误会个锤子。” 沈云玥冷笑:“你让下人将何德胜和那个船妓找来。” “对了,船妓叫薛莹莹。听说是早些年间犯了事,用火烧了一个庄子数百口人的薛平野薛大人的女儿。” 沈云玥好心的提醒他。 曹德冲和马大人、胡鸣皆是脸色一变。 罪臣的家眷送入教司坊,一般是不可以随意赎身。 私底下…… 也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事就成。 何大人直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不可能。” 荣宁察觉不妙,掩去眼中的惊恐。 色厉内荏的开口: “老王妃,好歹我们也是儿女亲家。你如此陷害我儿子,意欲为何?” “莫不是贺明玉在外面有相好的?” 她故意栽赃贺明玉,只好坏了名声万事都好办。 再让何德胜来个死不认账就行。 曹德冲三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荣宁,原来何大人夫人脑子不清楚。难怪生个儿子想把船妓娶回家。 不让嫡妻生孩子,非要和船妓生孩子。 第45章 沈云玥母老虎对荣宁战五渣,那是妥妥的秒杀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懂了荣宁的意思,不就是先发制人想泼脏水吗? 利用何大人和曹德冲几位大人的关系,直接坐实了贺明玉不守妇道的事情。 下作。 恶毒。 她想趁此机会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老娘们。 贺明玉在枣儿的搀扶下来到了门口,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万没想到婆婆不但毁了她做女人的权利。 还要让她没脸活下去。 许久…… 她回过神来,身子软软的靠在门槛上。 “母亲。你这是要了我命。” “我自问倾心倾力抚养夫君带回来的三子一女,都说是夫君的至交好友的遗孤,可那三个小子明明跟夫君共用一张脸。” “如果是我本身不能生养,我认了。” 贺明玉想到那一碗汤药,眼泪流了一脸。 “母亲既然不喜我,为何让德胜娶了我?再用一碗绝嗣的汤药毁了我一辈子?” 她恨……。 荣宁也生气。 这门亲事,她不同意。 奈何当初她婆婆在世,根本没有她说话的权利。 荣宁气的胸口疼,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你在责问我?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给你喝了绝嗣汤药?”荣宁满是怒意的说道:“离王府诬蔑,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证据?” 【瓜瓜,荣宁够不要脸的。真以为过去这么久,拿她毫无办法吗?】 瓜瓜苦涩道: 【确实没有办法啊。你以为是你前世老家,对着妈祖发誓吗?】 沈云玥眼前一亮。 【嘿嘿,让她对着天令神女发誓。】 何大人眼神微闪。 他不信荣宁会做出这等恶事,他所喜欢的媳妇是善良的小白兔。 沈云玥嗤笑出声: “荣宁,你敢对着天令神女发誓吗?” 荣宁愣了下。 她眼睫微垂,掩去一闪而过的慌乱。 “凭什么发誓?” “我和你一同发誓,若是我冤枉了你自然也会受到神女的责罚。若是你心存歹意,不管发誓与否,神女面前必然不会放过你。” 沈云玥一字一句。 字字珠玑。 落入荣宁的耳朵里,她的心跟着颤抖。 曹德冲几位大人已然明白怎么回事。 荣宁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逃过他们三个吃瓜群众那贼亮的眼睛。 有一道身影咋咋呼呼的冲过来。 上前对着刚站起来的贺明玉就是两个巴掌,“大嫂。你居然带娘家人过来给我母亲难堪。你为人儿媳妇不孝敬公婆,不为夫家开枝散叶,居然带头为难夫家。” 何德语一向不喜欢贺明玉。 贺明玉也时常被这个小姑子为难,偶尔也会挨打。 习惯了的事情。 何大人没想到女儿在外人面前胡来。 当下厉喝: “德语。住手。” 沈云玥怒了。 她转身对着荣宁左右开弓,抡圆了胳膊狠狠打了两个耳刮子。 “没教养的东西。我都舍不得打我女儿,你们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打她。我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女儿是你们能打的吗?” 瓜瓜晃动了电脑屏幕,就差敲鼓助威。 发出啦啦队的声音: 【宿主,用力打。可怜的贺明玉时常被何德语欺负。】 被瓜瓜鼓动后,沈云玥怒火高达两米八。 何大人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更是后悔让曹德冲三个人过来,明天岂不是满朝文武百官都知道他何府的姑娘敢掌掴嫂子。 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沈云玥猛的用力一撞,将荣宁撞倒在地上。 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 左右开弓扇耳光。 何德语见此大叫一声。 她要冲过来帮荣宁,腿已经被贺明玉给死死抱住。 贺明玉没想到沈云玥会为了她打架。 既然沈云玥都能豁得出去。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大人眼前一阵发晕。 大吼: “住手。” 【住你娘的手,今天姑奶奶不打爽了不罢休。】 女人打架无非就是薅头发,用嘴巴咬,用指甲抓人。 沈云玥也是老三样。 荣宁哭天嚎地的一阵嚎叫。 丫鬟和嬷嬷想要上前动手,被白芷和九娘给拦住。 枣儿也跟她们打成一团。 何德语踹了贺明玉一脚,贺明玉撩起她的裤脚,狠狠一口咬下去。 死不松口的那种。 何大人想要叫人过来。 曹德冲一个眼色,胡鸣和马大人一左一右架住他。 “何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个大男人要是敢冲过去,那就是明天见圣上都说不清楚的事情了。” 曹德冲也劝慰: “你儿子和船妓到底怎么回事?” “带回来的好友遗孤,是谁的孩子?能不能找到证人?” 几句话说的何大人想原地升天。 马大人好意的劝慰: “沈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赶紧停下来吧。” 曹德冲也附和:“万事好商量。何大人不是不讲理的人。” 瓜瓜尖叫: 【宿主,你不是君子。你是唯女人和小人难养的小女子。】 其他人:“……” 原来,你是这样的瓜…… 这个瓜瓜是看热闹就嫌事情不够大吧。 沈云玥使出九阴白骨爪,对着荣宁一通猛抓。手指缝里带出来不少头发,一缕一缕的头发落在地上。 太凶残了。 有白芷这个武林高手拦着那些婆子。 沈云玥母老虎对荣宁战五渣,那是妥妥的秒杀。 贺明玉也咬疯了。 何德语被她给拽倒了。 她顺着两条腿往上拽,摸到手咬手,摸到耳朵也是狠狠咬下去。 …… “啊……” 何德语发出凄惨的叫声。 引来了何德胜。 “贺明玉,你疯了。” 何德胜也顾不上旁边到底是谁? 上前一脚踹过去。 白芷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贺明玉吐了一口鲜血。 沈云玥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荣宁的鼻子和眼睛上。 砸的荣宁满脸都是鲜血。 看起来像是血人。 “岳母,你敢打我娘?” 何德胜手握成拳头,一脸凶残的瞪着沈云玥。 沈云玥眯了眯眼睛,“白芷。把这个渣男给我拿下。” “是。” “你敢。”何德胜一声怒喝。 他眼尾瞄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曹大人几位大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白芷是凌不弃培养出来的人。 虽说凌不弃将她给了沈云玥,可白芷行事作风有黑甲卫的样子。 她上前狠狠的将何德胜踹倒在地上。 膝盖骨子噗通一声响。 何德胜想要挣扎爬起来,被白芷一脚死死的踩住。 何大人双目通红,颤抖着嘴唇道: “沈大人,亲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们吧。咱们有话好好说不成吗?” 沈云玥心疼的看向贺明玉。 “好好说话?我跟你们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们跟我耍流氓。我跟你们耍流氓的时候,你们却要好好说话。” “何大人,你们就这么不要脸?” 荣宁痛的在地上翻滚。 沈云玥时不时补上一脚。 “沈大人,还不住手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何大人本意不想和沈云玥交恶,但也不能看着自家人被她压着狂揍。 沈云玥一脸好笑的瞪着他。 “果然,只有痛在自己身上,才能感同身受。” 曹德冲是坚定的拥护沈云玥。 他一脸复杂的望着何大人,“何大人。何府家风果真不同于别家。” 马大人和胡鸣也赶紧点头。 他们很开心。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女人打架打的这么豪横。 完全是碾压式暴揍。 沈云玥的名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极品中的极品。 打架好看,但也不能一直打下去。 在曹德冲等人的授意下。 丫鬟婆子终于将双方分开。 沈云玥头发乱了点衣服也皱了点。 荣宁已经不能看了,脸肿的跟猪头没差别。身上的衣服少了一块,地上都是她的头发和珠钗混在一起。 何德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还有被牙齿咬的血淋淋的伤口,她还在凄惨的低声哀嚎。 哪里还有清高如同高山雪松的贵女样子。 怎一个惨字了得…… 瓜瓜吃瓜吃的爽歪歪。 【宿主,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女人打架的楷模就是宿主,只管结果赢了就行。至于过程,真不重要。】 曹德冲三个人汗颜。 这个瓜瓜不但不劝,反而还出馊主意。 沈云玥嘿嘿一笑。 【瓜瓜,女人打架的套路就是不按照套路来。】 她看向何德胜,露出冷戾的眸色。 “渣男。你方才在长街上,没想到经过的马车里的人会是我们吧?” 何德胜:“……” 他瞳孔瑟缩了下,一时大意以为雪灾没人出来。 却没想到被沈云玥给碰见了。 他大惊失色。 嘴里不承认: “娘,你看错了。” 贺明玉被他一脚踹的心口疼,她连滚带爬的来到何德胜面前。 苦笑一声: “为什么?我以前真的很喜欢夫君,想要当个贤妻良母。”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落下。 “可婚后没几天,婆母一碗汤药毁了我一辈子。夫君,你用你的行动杀的我片甲不留。” 她以为自己努力学习,足以匹配他成为何家妇。 何德胜年少出众,容貌极为俊逸。 京城中觊觎他的贵女不在少数,嫉妒贺明玉嫁给他的女子也多。 再多的酸言酸语……都比不上何德胜的冷漠和折辱来的伤人。 曾经…… 他对她,温柔以待。 缱绻的温柔下,还有难以言喻的宽纵。 第46 章 这女人还真适合宫斗啊,要是进宫能跟皇后斗一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后来…… 何德胜时常晚归。 小妾、通房一个又一个。 长乐书寓也没少去。 贺明玉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消失,她平静的看向何德胜,想起沈云玥曾经的心声。 她用心养大了那些外室子。 却被狼心狗肺的他们用最恶毒的法子折磨。 在绝望中…… 死在了何家这一方院子里。 再好的教育也比不过骨子里刻着的自私凉薄,有些人骨子里遗传的坏是怎么都无法改变。 她沙哑压抑着苦涩的声音: “何德胜。既然厌恶我,为何又让我抚养你和薛莹莹的三子一女?” 何德胜眼底一片戾色。 “我看你得了癔症。还是岳母厌恶我,故意抹黑我?”他觉得只要死不承认,就拿他没法子。“你不能生养,我并没有休了你。” 何大人听到沈云玥的心声。 哪里不知道自家儿子肚子里的盘算。 他颤抖着手,吩咐一旁的随从。 “去请家法,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孽子。”何大人心里懊悔在几位大人面前丢了脸。 刚要被嬷嬷扶出去的荣宁闻言声泪俱下: “老爷。” “德胜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听了沈云玥的话,不相信自己儿子?” 沈云玥憋着笑,“荣宁,敢对着天令神女发誓吗?” 荣宁迟疑了。 她……不敢。 还几个孩子的长相,让她不敢乱发誓。 【一代贤妻旺三代。可惜了何老夫人,那么慈祥的老人。遇到这种恶毒的儿媳妇,临死前被荣宁老虔婆百般折磨。】 【我记得老夫人有个忠心的嬷嬷,差点被荣宁杖毙。】 【何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耳聋眼瞎。】 瓜瓜可兴奋了。 吃瓜,它可是专业的。 再一看积分蹭蹭的往上冒。 是不是伺候完这个宿主,它能升级能上天? 【宿主。这也不能怪何夫人,何大人在成亲前求娶的是何夫人的堂姐。】 【何夫人本来是跟姚家有婚约,谁知道姚家公子出事双腿废了。她们堂姐妹那天上错了花轿入错了洞房。】 沈云玥双眼贼亮。 【嘿嘿,这种事情一般都有幕后黑手。对谁有利,肯定是谁使坏。】 曹德冲坐在椅子上,示意仆人再续茶。 难怪都说外面的八卦比朝堂上的刺激,话本子上都不敢这么写。 他媳妇就爱听这些八卦,好想带着媳妇过来吃瓜。 胡鸣到底没见过世面。 那双清澈透着单纯的眼睛,崇拜的盯着沈云玥。 【不对啊。这跟何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瓜瓜嘿嘿一笑,【问题就是姚家公子前些年遇到了游方郎中,治好了瘫痪的双腿不说,还习得一手好医术。】 【姚家公子感恩妻子的付出,决心为了她争一个诰命。】 不用瓜瓜说,大家也知道。 姚武川本就是举人,再参加科举也不难。 夺得第二年的探花。 本来是状元的学识,奈何那年其他人长得都不咋地。一个风光霁月的男子混在一群普通长相学子中,那一对比震惊了大周学子。 姚武川的名字在京城人口中传了好多天。 何大人也很好,却只能称为端方公子。 不如姚武川有匪公子,灼灼其华来的惊艳。 荣宁后悔了。 沈云玥悟了,有些人是不允许身边人强过自己。 【荣宁嫉恨荣悦过的比自己好,又跑去找姚武川了?】 【嘿嘿,宿主脑瓜子就是厉害。】瓜瓜适当的拍了马屁,【偏偏她诉说情意被姚武川斥责怒骂。】 【说重点。】 瓜瓜不敢废话,【好巧不巧,被玉山王妃和何老夫人撞见了。】 【荣宁哀求何老夫人看在孙子孙女的份上饶过她。】 瓜瓜忧伤的叹气: 【却不知道擅长下药的荣宁自认死人的嘴巴最牢靠。日积月累给老夫人下了药,让她先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沈云玥都要高呼一声: 【这女人还真适合宫斗啊。去宫里跟皇后斗一斗,还是蛮精彩的。】 曹德冲马上挑起眼眉,暗道: 皇上会说谢谢你哦。 何大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冰冷。 他母亲在京城里名声太好,就连宫里的太妃都很喜欢。 京中那些有诰命的老夫人,大多数是她母亲的手帕交。 没想到…… 死在了荣宁的虐待中。 他目眦欲裂的瞪着荣宁,忍不住大吼: “荣宁,我跟你没完。” 马大人和胡鸣吓了一跳,害怕何大人说出事情真相,又怕瓜吃的不够尽兴。 荣宁很委屈,自己的夫君不爱她。 也不尊重她。 居然被沈云玥那个极品老妇忽悠的找不到北。 “好你个何东升,被沈云玥勾了魂了吧。居然敢大声的吼我,我为了你生儿育女,你敢把我的脸踩在地上?” “我要一根绳子吊死在门口,让天下人看你薄情寡义的样子。” “要让世人评理。” “你找个年轻貌美的也就算了,凭什么对沈云玥一个老妇这么好?” 沈云玥面色阴冷。 看来荣宁是懂得寡妇门前是非多的真谛。 她不在乎名声,但不代表可以让别人践踏? 沈云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鄙夷的想吐: “你自己肮脏,看别人也肮脏。” “我疯了,放着年轻帅气的男子不要。去喜欢你家的糟老头,我是喜欢他一身老人味还是那没有腹肌胸肌的皮肉?” 何东升:“……” 沈大人,你怎么还人身攻击? 他怎么就是糟老头? 才四十而已。 好吧,是老人家可也不糟啊。 曹德冲憋着笑,就知道沈云玥不会吃亏。 荣宁被踹倒在地上打滚。 沈云玥依然没有放过她,又上去踹了两脚。 “仗着你上下两张皮,想要让我臭了名声。你以为我钦天监的人是吃素的吗?” 她是提醒曹德冲几个人。 别得罪钦天监…… 龙逸之看着一脸和善的如同春风,实则很护短。 【我扛着龙逸之的大旗,看谁敢跟我为敌。】 曹德冲默默替荣宁点了一根蜡烛。 连武帝都默默吃亏,谁敢真的得罪沈云玥? 其他人只觉得牙酸。 荣宁嘴唇肿的不像话,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 手指着儿子女儿,呜咽不已: “救我。” 何德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爹,你救救娘亲。” “父亲。” 看到儿子女儿不成器的样子,何东升眼前一阵发黑。 一股腥甜到了喉咙,被他生生的吞下去。 “来人。将荣宁关押起来。” 他要一笔一笔账来清算,想到了母亲死前不瞑目的双眼。何东升真想自戳双目,怎么对得起他母亲不辞劳苦的教导。 沈云玥心里的小坏心思遮不住了。 【何东升,好样的。冲啊,去扒她的过往。】 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览无遗。 【扒到最后,你会发现你家后花园的桃花开的旺盛是因为埋的骨头多。】 【还都是你那些年没有出生的孩子。】 【好可怜哦。】 沈云玥心里说着不走心的可怜,脸上全都是走心八卦。 落在曹德冲几个人眼里。 那跟八百个美人撩他们一样,就很好奇: 何大人真可怜哦。 何东升是不想听了。 “来人,送沈大人和各位大人回去。”他只想关起门来解决自家的事情。 沈云玥浑身上下都抗拒。 【何大人不道德,最起码让我们多知道一点他的伤心事乐呵乐呵。】 瓜瓜深表同意: 【吃别人的瓜,又怕别人吃自己的瓜。】 胡鸣有一瞬间想要认识瓜瓜。 说的太有道理了。 马大人绿豆大的眼珠子转动,讪笑道: “不能走啊。何德胜和贺明玉的事情还没解决,万一这混小子再家暴怎么办?” 胡鸣举双手赞成: “不走不走。” 何东升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就是想吃瓜。 “亲家,求您先把明玉带回去。”何东升只觉浑身乏力,全身跟散了架一样。 哀求道: “我跟荣宁有私仇要算。” “日后再登门商议明玉和德胜的事情。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明玉吃亏。” 至于不能生养,已经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只能用钱财弥补。 曹德冲到底对这个同僚心疼几分,今天的事情颠覆了所有的一切。 知晓何东升吃不消,万一事情没解决被气死不划算。 “老王妃,咱们先回去吧。” 马大人不想走,接触到曹德冲威胁的目光瑟缩了瞳孔。 “那……我们就回去吧。”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眉心萦绕着淡淡的愁绪,吃瓜不尽兴啊。 能把贺明玉带回家,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再一看贺明玉隐隐站不住的样子,就知道她的风寒越发严重。 “走吧。” 第 47章 凌督主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龙国师是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让九娘和枣儿将贺明玉的衣服收拾了些。 贵重的细软也带上。 她站在院子里,目送曹德冲几个人离开。 恰好,看到两个小男孩一起过来。 那两个男孩眼珠子乱转。 这就是外室生的那俩孩子? 可怜的贺明玉对这几个孩子疼的如珠如宝,最后却被眼前的东西要了性命。 【瓜瓜,这两东西眼里透着仇恨。他们恨什么?】 瓜瓜唏嘘不已。 【恨明玉小姐占了他们娘亲的位置。】 【我靠,狗东西的思维果真不一般。明明他们的娘才是三儿好不好?】 走出来的贺明玉呼吸微滞。 她的人生终究被这个地方毁了,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也想被人真心实意的叫一声母亲。 再一看沈云玥,心底泛起涟漪。 母亲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吧? 贺明玉觉得世道对女人真不公平,凭什么沈云玥要嫁给死人? 两个孩子上前行礼,“母亲。你不要我们了吗?” 他们脸上是不舍,眼底的欣喜快要溢出来。 贺明玉握紧了拳头,冷淡的瞥了一眼。“你们的母亲是长乐书寓末等姑娘,我可是堂堂离王府的大小姐。往后千万别乱喊,我嫌脏了我的身份。” 长乐书寓里,船妓是最末等的。 头牌姑娘是不会上花船。 门第有别。 她可是离王府的大小姐。 和离了,也是良家女子。 两个小家伙愣了愣。 长乐书寓的姑娘……? 不…… 母亲是贺明玉,对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是的,我们的母亲是您。娘,别不要我们好不好?”两个小家伙慌张不已。 大的那个不过七八岁,跪在贺明玉面前。 双手紧紧攥紧她的衣服,“娘,你说要带我去找钱大儒拜师。你说要努力培养孩儿,将来我一定会报答母亲的。” 说话间,他抬起头。 脸上满是泪水。 贺明玉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底清冷一片。 “枣儿,让他们滚。” 她更相信沈云玥说的话,再悉心教养也比不过骨子里自私凉薄。 枣儿憋着泪,将他们拉到一旁去。 “你们松开。去找你们亲娘吧。” 贺明玉裹紧了身上厚实的衣服,快步走到沈云玥身边。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娘,谢谢你带我回家。” 沈云玥心疼不已。 “那是你的娘家,想回去就回去。” “还在发烧,赶紧回去歇息。” “好。”贺明玉紧紧拉着沈云玥的衣袖,心底涌上一股安定。 回到了离王府。 贺明玉住的院子早已经点上了炭火。 小厮找来了大夫,替她诊治了一番。写了个药方,让人去铺子里抓药。 待贺明玉昏昏沉沉的睡觉。 沈云玥才回到了归云院。 吃瓜很累。 她打了个哈欠,换了衣服窝在榻上。 看着窗外飘洒的雪花。 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温简听到贺明玉回了娘家,再打听说是沈云玥去何府闹事。她心里不得劲,出嫁的姑娘回来娘家过年算怎么回事? 若是何家趁此机会休妻…… 离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 听说贺明策回去,赶忙跑过去商议。 “我说王爷,咱们就是再孝敬母亲也成。可凡事逃不过一个道理,这样任由她胡闹下去,离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 贺明策摸不着头脑。 不悦的皱眉,“别胡说。母亲可不比从前,她如今俸禄地位都有。别得罪了她,闹得母亲跟皇上说离王府要分家。” 温简委屈道: “可她去接了明玉回来。” 温简是不喜欢贺明玉和娘家走得近,没事回来做什么。 也没带什么金银珠宝回来。 “明玉不生养。若是惹何家厌烦,休了她。难不成她一辈子待在娘家吗?”温简见贺明策被说动了,忙又温柔了几分。 “我就是操心的命。等开了春,老三也该上任了。” “你空有离王头衔,可也没有个实权。府里再养一个被休的姑娘,说出去都不好听。” “到底也不是亲妹妹啊。” 贺明策眉头微微一挑,轻轻应了声。 眼神落在了一旁的茶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简心里没底。 轻声唤道: “王爷。您是一家之主,该说句话。” 贺明策心烦意乱,他哪里有说话的资格。 说是一家之主,到底不是贺瑾年亲生的儿子。 以前皇帝不喜沈云玥。 如今可不同了。 “容我想想法子再说。” 他不想再考虑这些糟心的事情,起来去了小妾院子里。 小妾只管讨他欢心。 他更喜欢…… * 贺思廷带着一阵冷风吹进归云院。 小家伙脸皮贼厚。 又贪吃。 恨不得住在归云院不回去。 后面的嬷嬷和小厮根本追不上他。 贺思廷一溜烟的跑到榻上,一双小手捧着一支红梅。“祖母,祖母。我挑的红梅,送给祖母的。” 沈云玥睡的真香。 耳边传来鸭子的聒噪声音。 不悦的睁开眼睛,“放在桌上的花瓶里吧。” 贺思廷失望的瞪圆了眼睛,“祖母。” 沈云玥脑袋瓜子突突的。 孙子多,也烦人。 “别打扰我睡觉,老人家需要睡觉维持生命。” 贺思廷干脆脱了鞋子。 “那我陪祖母维持生命,让夏荷用梅花做点梅花糕来吃好不好?”小家伙说话的时候吸了吸嘴角。 沈云玥笑了笑: “馋嘴猫。” 春荷接过贺思廷手里的红梅,“三少爷。下来吧,别打扰老王妃。” 贺思廷不撒手。 “不。” “我陪祖母讲故事。” 正在说话间,只听外面有人传报: “太子殿下来了。” 沈云玥愣了一下,太子没事来离王府做什么? “让明策兄弟去迎接。” 太子聪慧又深得龙阁的认可,在朝野颇为让人信服。 他年少时和贺瑾年关系很好。 武帝对他也颇有期待。 “老王妃,太子殿下是来看您的。”九娘压低了声音道。 “把他请到花厅里。” 沈云玥没办法,只好起来换了一身常服。 头上戴着菊花花钿,凤衔珍珠流苏。 心里好奇太子素来只关心国策大事,跟没了贺瑾年的离王府没有交道,怎会突然来了离王府? 沈云玥到了花厅。 瞧见太子和龙逸之坐在里面。 贺明策也在一旁作陪。 太子通身的气派压的贺明策不敢直视。 龙逸之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额头上那白色镶嵌红宝石的抹额让人无法忽视。 瓜瓜很没出息的赞叹: 【龙国师的长相,迷倒了京城多少贵女。】 沈云玥挑起眼眉,【瓜瓜,你变了。你上次也这么说过凌不弃。】 瓜瓜吞了吞口水: 【凌督主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龙国师是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太子:“……” 龙逸之:“……” 沈云玥若有所思的收回了思绪,【瓜瓜,你一定是个姑娘家。】 瓜瓜嘿嘿一笑: 【两人皆是命不好。凌督主更是早早惨死,算起来也没两年活头。龙国师也暴毙在野外,有人传言是泄露了天机被雷劈死的。】 【其实根本不是被雷劈死,他是被人活活烧死的。】 龙逸之动了动手指头,他算不到自己的命。 贺明策一听,后脊梁骨冒冷汗。 他也惨死…… 沈云玥深以为然,【比起太子为他人做嫁衣,最后还要被灭。龙逸之实在算不得惨死。】 【对。凌不弃才惨,被薄如蝉翼的刀片了几千刀。】 沈云玥和瓜瓜心里也不对话了,啧啧叹息了几声。 龙逸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参加比惨大会。 太子眸色深冷,你们主仆清高。 有种的说完啊…… 啧啧叹息什么,每次都只说两句半。 他很想上前抓着沈云玥,用太子的身份逼迫她将余下的话说完。 把话说完,犯法吗? 他马上改了大周的律法。 沈云玥进来先是给太子行礼,随后大喇喇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好奇的看着太子和龙逸之。 “你们怎么一副被人给凌虐的样子?” “被哪个不知好歹的人给欺负了吗?” 太子很想说:是你啊。 龙逸之眉头微皱,勾了勾唇角。 淡声: “有谁敢凌虐我们?” “我随太子殿下前来,是有一件事情商议。” 沈云玥总觉得龙逸之这笑面虎是来挖坑给她跳的,瞧他笑的春风拂面准没好事。 第 48章 娘家也该给女儿撑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狗血剧情里的国师大多是笑眯眯捅人软刀子的家伙,沈云玥看多了受影响,对龙逸之自带这男人不是个好人的滤镜。 下意识的防备道: “什么事情?”没事莫挨劳资。 “沈大人,好歹我们也是钦天监同事。”龙逸之有点奇怪,沈云玥似乎更怕他。 此话一出。 沈云玥警铃大作。 “咱们之间别谈感情,伤钱……” 赚钱多不容易。 谁有空跟你谈表面笑嘻嘻,背后捅一刀的同事情分。 感情是能当饭吃? 还是能生金子? 龙逸之无奈的淡笑: “好吧,是给你送银子来了。” 【有这么好心?总觉得他们在舍孩子想套狼。】 瓜瓜赞成:【套你这只老狼,不需要舍孩子。】 总觉得瓜瓜在骂她。 沈云玥只是没有证据,她狐疑的斜看了龙逸之,又将目光落在了太子身上。 “送银子?” 太子轻语道: “皇婶,如今京城遭受雪灾。城外雪灾更加严重。眼看到了年末,父皇命我负责雪灾的事情,听闻皇婶手里有木炭作坊。” “你想征收木炭作坊?” 沈云玥第一反应是太子府太穷。 买不起木炭作坊…… 至于皇帝,靠杀了几个贪官才让自己国库富裕起来。 说多了都是泪。 连年征战,导致国库比脸干净。 “想买你作坊里的木炭,用去年的价格可好?”太子用拳头抵住鼻子,“你也知道咱们国库空虚,还要买粮食用来赈灾。” 沈云玥小节方面不咋地,但遇到关于老百姓的大事还是有颗善良的心。 “可以是可以,这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沈云玥一口应了下来。 这让太子松了一口气,龙逸之也淡淡一笑。 “不过,太子殿下何不提议捐款赈灾呢?” 前世但凡遇到天灾。 必然是举国上下都发动捐款,商人带头捐款捐物。 适用于任何朝代。 那些豪门世家,大儒官宦们,该是出点银子粮食的时候。 太子苦涩的摇头。 “皇婶所言极是,只是咱们朝中的大臣只会叫苦连天。” 龙逸之跟着附和: “去年西南地龙翻身,死伤无数。朝中大臣募捐了五千两银子,就这那些老臣哭了好几天。” “前年江南水灾,不过几百两银子。” “再往前面,西北大旱。皇上嘴上起了一个个水泡,那些老臣子也不过募捐了八千多两银子。就这……到了年末,好几个大臣想要多点粮食。” “每次让大家募捐,都让凌督主在一旁监督。即使这样,朝堂上那些大臣们宁愿集体撞柱子都拿不出银子。” 沈云玥惊呆了这些臣子的厚脸皮。 抠门的也太清奇了。 “真那么穷?” 龙逸之摇头道:“穷不穷的不知道。反正撸起袖子,衣服都是带补丁的。” “派人去府里查看,伙食也清淡的出奇。” 沈云玥鄙夷不屑。 【这帮老狐狸真要这么穷,削尖了脑袋当官做什么?】 【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沈云玥的的心声一出,太子恨不得鼓掌表示认同。 “皇婶,我去跟父皇提议。”太子眼珠子一转,忍不住说道:“父皇说让皇婶明天记得上朝。” 沈云玥翻起无声的白眼。 “太子殿下,我可是三天一次上朝时间。” 【又没有加班费,想要累死我啊。】 龙逸之明白了太子的想法,他浅笑: “年底了。可能有些关于职分田的事情要商讨。” 职分田? 沈云玥眼前一亮,“那好吧。我明天一定早早过去。” 她让人叫来胡总管。 吩咐胡总管木炭作坊所有的木炭全都归了太子派来的人,将烧制的木炭记下来。到时候再跟太子结算银子。 胡总管弯腰应了一声离开。 贺明策心思动了动,到底没敢说让贺明玉离开的话。 只装作不经意的轻问: “娘,方才何家来人说是送明玉的东西过来。” 龙逸之和太子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 两人本想起身离开,又端起了杯子很闲适的掀开杯盖轻轻的拨弄杯子里的茶叶沫。 沈云玥心里怒骂: 【何家还真不是东西。缺德事情做那么多,还想刺激我家明玉。】 “送来吧。派人去清点明玉的嫁妆。” 沈云玥可不在乎。 在她眼里,几个孩子跟她是合作的关系。 她真没有必要为了儿子,对出嫁的女儿不好。 离王府也有贺明玉住的地方。 和离回来,自然每个月给她月例银子,让她待在这里一如没嫁人之前。 贺明策压下眼底的不快。 他大概明白了沈云玥的意思,“娘,现在清点嫁妆不好吧。两口子总有磕磕碰碰的地方,如果娘家插手会惹外人议论。” “外人议论会影响到娘的好名声。” 沈云玥皱着眉头,“我什么时候有好名声了?这玩意跟圣母准则一样,卡住脖子要人命。” 龙逸之忍住笑,她倒是定位清晰。 太子抿着嘴唇,淡定的喝茶。 【天大的笑话,我可是极品老妇,还能一夜之间让众人改观?】 【我的人设就是随心所欲,自私自利。这样的人设适合我过缺德人生。】 瓜瓜很八卦。 【离王被离王妃吹了枕头风风,不喜欢明玉小姐回来。】 【他们不喜欢,自己搬出去住。都是我的养子女,我犯不着厚此薄彼。】 贺明策嘴角弥漫着苦涩。 “娘,可是离王府……”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云玥打断了。 “我不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荣宁那个老东西一碗绝嗣汤药断送了明玉一生,你还忍心让明玉继续待在那里吗?” “明玉这两天病着,屋里连个炭火都没有。更别提请医问药。” 她明明说过关于明玉的事情。贺明策居然还有脸说影响脸面。 “什么?” 贺明策猛地站起来,“何家怎么敢?” 太子也吃惊的抬起头。 “若是娘家都不给明玉撑腰,岂不是叫人更看不起离王府。” 一旁的九娘忍不住出言: “还有更过分的。养在明玉小姐名下的孩子,是姑爷和长乐书寓船妓生的野种。” 简直是天雷滚滚。 贺明策涨红了脸,仿佛被扇了两巴掌。 他的脸上五彩缤纷,“娘,是我没能关心明玉。” “知道就好。不说你这个当大哥的失职,最起码也该为弟弟妹妹撑起一片天。”沈云玥知道贺明策有自己的小心思。 既然承袭离王爷的爵位。 就要负担相应的责任。 “母亲教育的是。” 贺明策暗自懊恼,也生气自己忘记之前的事情。 心里更是恼火温简。 “你回去吧。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在城西施粥,你们作为哥嫂也该做个榜样。” 当着太子和龙逸之的面。 沈云玥是一点脸面都没有给贺明策。 贺明策微微顿了顿,“我这就去。” 他起身跟太子和龙逸之行礼,这才脚步踉跄的离开。 待他离开。 沈云玥才转过头来。 “让太子殿下和龙国师见笑了。” 太子打着哈哈道: “皇婶言重了。” “何家当真这般欺负人?” “何大人说会给离王府一个交代,我自然相信了他。”沈云玥又道:“两家都是儿女亲家,我哪能不给何家一点时间。” 她是给何大人处理荣宁的时间。 若是何大人手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太子神色微顿。 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若是皇婶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派人去东宫找我。” “至于何家的事情,若是想和离也无妨。贺明玉贵为离王府千金,怎么能抚养船妓生的野种。” 龙逸之蹙紧了眉心。 何德胜这是脑子进了长乐书寓的花酒。 但凡有个脑子,都干不出这种事情。 “何德胜发疯为爱不顾后果自甘堕落。那也没有必要担任什么官职了。” 龙逸之面色有点难看,“还敢丧尽天良祸害好人家的姑娘,我看何大人也是子不教父之过。” 【就该让何府倒霉。作为女人生不生养和能不能生有很大区别。】 瓜瓜附和: 【何家那几个小东西,日后可是帮着坏人对付大周。】 太子的脑瓜疼。 何家……活腻了? 【明玉小姐费尽心血养大了他们有什么用?】 自从吃瓜系统积分上涨,瓜瓜越来越智能,本事也更加多了。 【薛莹莹嫉恨明玉小姐清白出身。愣是每天喂她吃药,再送去城北的乞丐窝。让明玉小姐服侍那些乞丐们。】 【可怜的是,那时候的离王府连个蚂蚁都不剩。也没人为明玉小姐做主。】 沈云玥心头一震。 【瓜瓜,你怎么没跟我说?】 她应该当场打死何德胜。 瓜瓜不好意思的解释: 【我的能力,全靠吃瓜积分。新系统前面不够智能,还请宿主接受。当然,宿主反对无效哈。】 【解释权归本瓜瓜所有。】 第 49章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正常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用意识鄙夷: 【瓜瓜,你别太嘚瑟。早晚有一天,姑奶奶砸了你丫的破电脑。】 瓜瓜很卑微: 【宿主,别暴力。】 【姑奶奶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怕。】 就问你一个破统子怕不怕? 瓜瓜吓的颤抖了几下,忘记沈云玥是个疯女人,脑回路不太正常。 它作为一个系统被威胁。 气的它咬牙。 哦…… (〃艸〃) 忘记了它没有牙。 若是能变化成人形,再赐予它一嘴锋利小牙齿,一定咬残沈云玥这个不讲道理的宿主。 太子很想加入她们的吵架中。 何家那几个小东西,到底帮了谁对付大周? 有种的说出来啊。 太子着急的一脑门子冷汗。 龙逸之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沈大人。本国师明天弹劾何家。”龙逸之将沈云玥的思绪拉扯回来,“你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沈云玥铁青着脸。 “和离,和离后才有选择的余地。” 不给何家任何机会。 此事何家理亏,她要替贺明玉争取利益最大化。 到底要怎么让皇帝助一臂之力呢? 沈云玥陷入了沉思中。 龙逸之站起来,轻掸锦袍。“那我们先行离开。明天本国师自然会弹劾何家。” 太子一脸复杂的起身。 在他眼里,沈云玥有说话只说一句半的毛病。 那个叫瓜瓜的统子也物像主人型。 “本宫先行离开。” 待太子和龙逸之离开后。沈云玥才后知后觉道: 【我怎么觉得太子心情不大好。】 离开的太子若是听见指定吐槽: 你这说话留一大半的毛病不改,我的心情能好吗? 时时刻刻提醒他死的很惨。 就不告诉原因。 之前说了一句小心五皇子,可老五最近都不在京城里。 瓜瓜很狗腿。 【宿主,何德胜一家罄竹难书。咱们要不要多要点赔偿金?】 【要。】 沈云玥差人将贺明玉要和离的事情告诉了贺明安和贺明迈,不是征求意见只是通知一声。 此刻,有丫鬟来报。 “老王妃,明玉小姐说不希望为了她,让离王府蒙羞。” 沈云玥眸色一冷。 “谁去明玉那里嚼舌根?” “是离王妃。” 好你一个温简,敢忤逆婆婆。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正常人? 沈云玥抬手,“九娘,你去明玉那里说一声。就说凡事别太在意,让她忘记良心教条,安心做个坏女人。” “离王府也没什么好名声,再坏都坏不到哪里去。” 九娘眼中动容。 “是,奴婢这就去。” 任谁看了都要感动,女人和离那是奇耻大辱。 晋阳府那些大儒世家,都不会容许和离回来的女子。 沈云玥唤来白芷。 “白芷,去温简院子里说一声。就说我昨夜梦到了贺瑾年哭诉,在那边不得安宁。 我在梦里许下愿,让离王府的长媳跪拜万佛。以表示诚心,替贺瑾年免去那世界的痛苦。” 顿了顿,她又说道: “你去看着她,一万一千一百尊的佛菩萨名号都要跪拜。” 白芷应了一声。 “老王妃,几天时间完成?” “以表诚意,三天之内吧。” “是。” 白芷转身离开。 到了温简那里,早有小丫头通传。 温简还没开口。 白芷已经进去了,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的温简心头升起不安。 “离王妃。老王妃说了,老王爷昨天入梦。命你去佛堂跪拜万佛名号。” 温简瞠目结舌。 万佛……? 她不要膝盖骨了吗? “好端端的跪拜万佛做什么?”温简不悦的提议:“不如舍一点银钱,去护国寺给父亲做一场法事如何?” 白芷眉宇间带着冷意。 “不够诚心。” 温简气的胸口疼,“那命人叫二弟妹和三弟妹回来。我们轮流跪拜。” “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在为离王府积德行善。”白芷漠然开口:“还请离王妃现在就去佛堂吧,记得三天之内要拜满一万一千一百尊佛。” 这……简直要了温简的命。 看来是自己去找贺明玉,被老东西给知道了。 她不乐意。 暗道:老东西还真是忘恩负义。 当年哪个好人家闺女愿意嫁到离王府,就凭她那尴尬身份想摆婆婆的谱? 不尴尬吗? “我身子不爽利,不适合去跪拜。” 白芷冷笑一声,“那就怨不得奴婢以下犯上了。” 沈云玥让白芷过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她暴力执法。 白芷道一声: “得罪。” 她直接提溜起温简。 抬步朝佛堂走去。 吓得温简身边的丫鬟同喜惊呼: “白芷姐姐。快放了我们王妃吧。” 白芷头也不回的离开。 温简踢腿,两只手乱打。“放开我。你一个奴婢,敢对我动粗。” “敢不敢的不已经动粗了吗?” 白芷鄙夷道: “就凭你也想使坏。我们老王妃心善,不跟你计较而已。否则,你这样的死了送去乱葬场也就那么回事。” “奴婢劝你,技不如人还是认罚吧。” 温简没想到沈云玥身边多了个武功高强的丫鬟。 她偏偏毫无招架之力。 到了佛堂。 白芷将她关在里面。 手里拿着一根戒尺,眸色淡淡看向躺在地上的温简。 “王妃。老王妃说了,你少拜一下,就得挨三下戒尺。打残了不打紧,离王府养得起残废。” “至于离王没有人伺候,也不打紧。找个侧妃回来也成。” 一句句落在温简心里,那就是威胁。 她悔不当初。 早知道沈云玥这么狠心,就不去找贺明玉了。 温简哭唧唧的打开万佛弘法宝忏。 她此刻就希望思源能去求情,让她今晚能回去。 …… 沈云玥坐在榻上。 叫来贺思源,让他帮自己写字。 贺思源看了一眼自己所写下来的字,一头雾水。 “祖母。这空气呼吸费、心灵磨损费、皮肤老化费、踩地费、镇宅费……都是什么?” 贺思源在国子监读书。 他向来聪慧,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 第一次看到这么离谱的费用清单,主要是上面的每一笔费用都看不懂。 好家伙…… 数一数,整整七八十样费用。 写了整整三张宣纸。 沈云玥淡淡看了一眼,“还有这个养老费也要添加上,子孙快乐费。” 子孙快乐费? “这是什么费?” 沈云玥淡淡的挑起眼眉,“你姑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百年以后,谁来祭拜她?她失去了为人母为人祖宗的机会。” “这些,何家得要赔偿。” 贺思源似懂非懂的点头,“这笔费用可不少。” “当然了。” 沈云玥眼底涌出坑死人没商量的眼神,“你再替我想想,还有什么费用?” 贺思源本来想替母亲求情。 这下…… 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怕以沈云玥的想法,要是敢求情能让他母亲跪到年初一。 “祖母,孙儿看了看,差不多了。” “嗯。” 沈云玥接过来放好。 “你回去吧。记得读书学知识,更要有担当。别为了所谓的面子,连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忘记。” “你是哥哥,也是弟弟妹妹的榜样。” 贺思源心头大震,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的父母没有…… “孙儿明白。” * 第二天,沈云玥起来的特别早。 她早早的梳洗吃了早饭,精气神很足的上了马车。 九娘瞧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像是要去战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笑道: “老王妃今天破天荒的睁开了眼睛。” “嘿嘿,今天是去干架的。能一样吗?” 何大人父子两人上朝,她岂可让他们父子全身而退。 九娘捏了捏眼角。 自家主子不是一般人。 沈云玥下了马车,旁边下马车的官员脑袋瓜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几个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大瓜。 每个人瞬间清醒了。 精气神贼拉拉的满格。 所有人都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跟在了沈云玥后面。 那气势…… 不同凡响。 后来的官员个个加快了步伐,就怕错过了精彩内容,下回又不分享。 血亏…… 武帝还没起来,就听外面的内侍太监哆嗦的声音响起来。 “皇上,听说沈大人早早来上朝了。” “哪个沈大人?” 皇帝很不高兴,吵醒了爱妃睡觉该当何罪。 高无庸起声: “就是离老王妃。” 武帝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猴急猴急的喊: “来人,宽衣。” 高无庸赶紧进来。 搞得躺在床上还想娇滴滴撒个娇的美人一脸懵逼,皇上至于为了离老王妃激动成这样吗? 皇上换了胃口? 想到了这里,她眸色暗了暗。 她得要去跟娴贵妃透个气。 皇帝少了平时的矜持,急急忙忙的穿衣服。胡乱的吃了两个包子,赶紧去上朝。 到了门口。 就听到沈云玥那熟悉的声音: 【何德胜眼眶发黑,嘴角干的起了皮。整张脸透着一股死灰色的样子,是故意想用苦肉计吗?】 第50 章 你这好好的抄家做什么?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语气带着不屑: 【他以为装可怜,再在朝堂上掉几滴死鱼眼泪就行了吗?】 瓜瓜透着幸灾乐祸: 【何德胜屁股一撅,咱们都知道他拉什么屎。】 【这不干人事的小子打小就骨骼清奇,三岁去偷看姨娘们如厕。】 【五岁将死去的何老爷子牌位推倒,诬赖堂哥。】 【七岁学赌博。】 【八岁开始摸丫鬟。】 …… 沈云玥简直都要吐了。 【瓜瓜,咱能不说了吗?你让我耳朵干净一点。】 文武百官:…… 别呀,我们想听。 这小子一脸端方模样,私底下坏透了。 从后面进来的凌不弃清冷的目光落在沈云玥身上,这女人一来上朝,必然搞得大家像城西的婆子们唠嗑一样。 【咦,何东升若是知道嫡子这个德行,会不会想把他闷死?】 【很想知道何东升的感想。】 瓜瓜啧啧有声: 【最毒女人心,宿主你这刀子专往何大人肺管子上戳。不过,女人你这么坏。瓜瓜好喜欢哦。】 【瓜,你那一肚子坏水,我也好喜欢哦。】 朝臣们浑身的鸡皮疙瘩在蹦迪。 忍不住浑身冒冷气,这要得罪了两坏女人…… 后果不敢想。 何德胜是听不到沈云玥的心声,可何东升是字字不落的听见。 恨不得昨晚打断孽子的腿。 文武百官们对比一下自家的儿子,瞬间觉得自家的儿子顺眼多了。 【瓜瓜,你不知道。世家大族当中,多的是这般罔顾别人性命的人。朝堂上的这些老爷们两眼一抹黑,都以为自家儿孙乖巧懂事。】 瓜瓜惊奇的呼道: 【不是吗?】 【你不是人,你不懂。】 【谁干了坏事能让爹娘知道?何东升也不知道何德胜干的坏事。】 瓜瓜心塞:【宿主,你非得戳我不是人。】 【实话实话而已。你是人吗?】 原本还觉得自家儿孙顺眼的大臣们,恨不得马上让人查清楚。 【坑爹的儿子确实多。】 沈云玥深以为然,何东升就是被儿子坑了。 待到皇帝上朝。 龙逸之第一个站出来弹劾何德胜。 顺便把何东升子不教父之过的家伙明里暗里讽刺了好几句。 沈云玥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 没有眼泪。 瓜瓜:【宿主,有芥末。】 【臭瓜,你不早点说。掐的我腿疼,偏偏没有眼泪下来。没有眼泪,怎么让狗皇帝同情我,多分点何府的财产给明玉。】 文武百官:…… 好啊,原来你是这样不择手段的沈大人。 沈云玥拿了一团芥末,低头悄悄的放在了嘴里。 再一抬头…… 尼玛。 泪流满面啊。 她心里更是嗷呜呜:【臭瓜啊。你这什么破芥末,辣的我泪腺离家出走。】 嘴里却在悲咽的诉说: “皇上,恳请为我那可怜的闺女做主。” 她哭哭啼啼的将何德胜和荣宁干的好事,条理清楚的说出来。抽抽噎噎不忘关键地方,补上客观带节奏的观点。 这让朝堂上的老臣叹为观止。 龙逸之傻眼了。 【瓜啊,我哭的这么得劲。皇上应该同情我了吧?】 瓜瓜晃了晃。 【我看皇上眉毛抽动,肯定气的想要杖责以儆效尤。】 武帝:……。 多想了,他纯属是觉得沈云玥太搞笑。 憋笑憋的眉毛变形。 沈云玥没有听到武帝的声音,也不好抬眼看过去。 只好心里吐槽: 【何德胜那几个孩子大了可是帮着外人颠覆了大周,凭借坏人长命百岁的特性,估计狗皇帝眼睛有点瞎。】 武帝眉头狠狠一压。 厉声: 【来人。何德胜敢替罪臣之女赎身,拉出去杖责五十军棍。】 何德胜吓得双腿跪在地上。 何东升也跟着跪下来,他却不敢求情。 沈云玥说的话可是吵架灭族的事情。 何德胜苦苦哀求: “皇上,冤枉啊。沈大人满嘴胡言乱语,微臣心仪船妓罪不至死啊。” 他不明白了。 替做了船妓的罪臣之女赎身,他不是第一个啊。 为何,只有他被打五十军棍? 文武百官鄙夷: 你儿子都叛变了大周,你小子还罪不至死? 不把祖坟刨出来,算是你小子走运。 何东升眼皮子狂跳。 眼睁睁看着何德胜被拉出去打军棍,他额间满是冷汗。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死了一个儿子不打紧,可千万不能被抄家灭族。 那他就是何府族人的罪人。 沈云玥有点诧异,以为自己演技爆棚让皇帝大为感动。 【皇上啊。我这赔偿条件还没提出来。你就把人打死了,我找谁去算账?就你穷的出奇的私库,能替你手下的臣子赔偿我的损失费吗?】 武帝:“……” 你个财迷,长得不美想得美。 外面的何德胜被堵住了嘴巴,不断发出呜咽声。 黑甲卫的人是懂得眼力见。 有人看到凌不弃一个眼神,外面行刑的人速度慢了下来。 朝臣们很好奇,沈云玥这个奇葩有什么条件。 “来人。先把何德胜带进来。” 武帝一声令下,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当着众人的面,她拿出来昨天准备好的赔偿单。 一旁的内侍太监首领高无庸接了过去,看到了赔偿单子。高无庸以为自己瞎了双眼,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文武百官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能让高无庸都管理不好表情。 着急…… 这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沈云玥双手一摊,一脸的和善悲悯。“虽说他们何府对不起我们离王府,但我私心认为咱们离王府一向以德服人。” “我素来以贤惠出名,自然不会坑何府。” 文武百官:……拉倒吧。 坑起人没商量。 今天特发善心,指定是想在皇帝面前博个好名声。 龙逸之依然一脸温润如玉。 在他眼里,沈云玥偶尔出格而已。 凌不弃淡淡的掀起眼皮子,他可不会觉得沈云玥顾念好名声。 肯定坑起人没商量。 非要扒了何家一层皮不可。 武帝蹙紧了 眉心,瞧着高无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来气。 “高无庸,念。” 高无庸一脸复杂的看向沈云玥,随即收回目光。艰难的开口: “空气呼吸费、心灵磨损费、皮肤老化费、子孙快乐费、垃圾管理费……” 每一句话都让饱读诗书的文武百官迷糊。 确定说的是大周的文字? 不对啊…… 大顺和大周共用文字,也不存在听不懂。 武帝也懵逼。 “沈云玥,垃圾管理费是什么费用?” 沈云玥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何德胜将船妓生的那几个垃圾带回府里,恶心不拉几的让明玉抚养。” “几个小垃圾的吃喝拉撒都是一笔费用。” 何德胜恨不得将沈云玥的嘴缝起来。 那是他的儿女。 怎么会是垃圾…… 众人恍然大悟,沈云玥这张嘴巴还真是不一般。 “何东升。” “罪臣在。”何东升身形一滞。 他满是沟壑的脸上瞬间衰老了几十岁,“罪臣愿意承担所有费用。” 只要能让何府其他人活下去。 就是卖了何府也行。 “皇上,你不能被离王府毒妇蒙骗啊。”何德胜痛心疾首道:“微臣和父亲忠心耿耿,皇上一点都不顾念君臣之情吗?” “皇上会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胡庸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好你个何德胜,自己干坏事不知悔改。居然敢拉我们下水。” “我呸。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何德胜不知道啊。 “不就是犯了天下男人都犯的错误吗?” 沈云玥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尼玛的,好意思说忠心。你儿子写了对皇上不满的诗句,就放在你的书房里。】 【你自己还沾沾自喜。】 一句话未落。 朝堂上,所有人不敢说话。 这问题有点大了。 夏安夏太傅都弯着腰,脑门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何东升直接跪倒在地上。 沈云玥:“……” 【咦,大家突然这么安静做什么?咋都不说话了?】 瓜瓜也好奇: 【难不成到了说话被打板子的时间?】 【伴君如伴虎,也可怜这些看人脸色的朝臣。】想到自己的钱财还没入账,沈云玥心里可不高兴。 待要开口,才听到武帝那冷了又冷的声音。 “凌不弃。” “微臣在。” “去搜何府。” “微臣领旨。”凌不弃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云玥,随后出去了。 沈云玥就很懵逼。 武帝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这好好的抄家做什么? 她的赔偿金怎么办? 【皇上啊,咱做个人吧。你又不知道何家小垃圾因为外祖的事情想造反,怎么就派凌不弃去抄家?】 第 51章 离王府再捐五千两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皇上不会是为了抢何府给我的赔偿金吧?我家明玉毁了一辈子得到的赔偿金啊,你但凡是个人都不该啊!】 朝堂上…… 安静的连心跳声都能听到。 文武百官的腿都在打颤,就怕武帝不杀沈云玥,拿他们这些老卡拉开刀。 武帝摁了摁眉心。 他怕自己活不到被别人算计那天。 真要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气死在春节来临之前。 难不成这个女人吸引自己注意? 想到这里…… 他看在沈云玥是自己最宠爱的弟弟贺瑾年妻子份上,自我安慰了几句。 “林尚书,将这些账目算清楚。” 武帝自我安慰后,声音都轻柔不少。 “务必不让沈大人吃亏。” 户部尚书林木有忙上前应了一声,他拿起账目清单看了又看。 好家伙…… 今天可算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人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费用,不由的想拉沈云玥到户部上班。 哪怕是个临时工也不错。 ……就这头脑能巧立多少名目出来。 户部其他官员也帮忙一起算账。 武帝眼底带着笑意。 “沈大人,这下可满意了?” “多谢皇上。” 沈云玥笑的一脸谄媚。 太子见沈云玥搞定了自己的事情,忙上前一步道: “父皇,何德胜继续打板子?” 武帝面色一冷。 “拖下去。由黑甲卫负责查。” 话不用说清楚,黑甲卫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太子点点头。 他清咳了一声,将京城以及周边受灾的情况说了一遍。 话音未落。 老臣子们皆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早上穿了带补丁的衣服。 就怕又要他们捐款。 太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沈云玥,“父皇,儿臣提议向朝中大臣们募捐。” 朝堂上寂静一片。 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众人更不愿意往外面掏银子。 龙逸之带头捐款五千两银子。 沈云玥咬咬牙,“皇上,微臣愿意将拿到赔偿款的一半,以贺明玉的名义捐出去。” “我们离王府再捐五千两银子。” 武帝眼前一亮。 “好样的,我就说沈大人果然是我大周的吉祥物。” “其他爱卿呢?” 随着武帝这一声,别的大臣个个不吭声。像是天聋地哑一样,屏着呼吸就怕武帝喊他们。 顺便摆好了姿势。 等武帝发火了,几个资历最老的公侯们集体撞柱子。 再由其他人适当的捐一点银子。 套路太熟悉了。 沈云玥掏了掏耳朵,没人说话。 她忍不住吐槽: 【瓜啊。我瞧皇上长得英俊潇洒,挺有帝王的威风。就这手段不够狠,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些大臣一个个装聋子啊。】 瓜瓜不同意,【可能有难处?】 武帝轻叹了一口气。 朝堂上的大臣们不敢吭声,心里恼火沈云玥多嘴多舌。 【夏安夏太傅有难处吗?】 【有啊。】 夏安心头感动的不行,这个瓜瓜是个好瓜。 武帝心里一沉,看来臣子确实有困难。 【什么难处?】沈云玥好奇的问道:【小妾闹着买首饰,还是家里的铺子不够花?】 【小妾没有闹着买首饰。但他儿子勾搭上他家的管事丫鬟,偷摸着把银子值钱的东西都搬出去。】 【这小子是个人才。】 瓜瓜很赞同: 【谁让夏太傅就是个铁公鸡。他不花钱,自然有人替他花。】 【府里的账目都是假的,库房里的箱子都是空的。屋里的值钱摆件都是残次品。】 夏安被这话吓了一跳。 他一副幽怨的看向沈云玥。 那眼神恨不得让沈云玥吞回刚才的话。 【老色批看我看什么?是能看出一朵花还是看出一块银锭?有这个功夫,不如捐点银子讨好皇上。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 【你女儿很快被皇上赐了一丈红。】 【算她倒霉,傻乎乎的被人挑拨给皇上下迷情药。害得皇上下不了床。】 武帝若有所思的盯着夏安。 夏安的心漏了一拍。 “皇上。老臣愿意捐出白银两千两。” 【夏太傅真没有银子,这两千两银子算是他私藏的积蓄了。私库里被媳妇孩子联合起来偷的只剩下半箩筐的铜钱。】 武帝点点头,算夏安识相。 【但他有粮食啊。】沈云玥又诈了一句。【够夏府吃个二十年的。】 夏安的心啊,七零八落。 他都那么惨了。 沈云玥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武帝马上竖起了耳朵,像盯着肉包子的狗一样盯着沈云玥。 【夏太傅在郊外的庄子上藏了不少粮食。】 【不会想要发国难财吧?】 夏太傅吓得膝盖骨磕在地板上,“皇上,老臣还有粮食要捐出来。” 他的心在滴血…… 暗暗的咒骂: 沈云玥啊! 你个老泼妇也忒缺德了。 他的眼神太幽怨,以至于沈云玥都怀疑了。 【夏太傅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好像我是负心汉一样。】 瓜瓜很八卦: 【夏老头喜欢你。】 【咦。敬谢不敏,我是疯了?是龙国师不够年轻?是凌督主不够清冷? 还是小倌儿不够热情?非得对着一身老人味的老干货表演热恋情深。】 随着她的灵魂拷问。 朝臣们顾不上他们头顶悬着一把刀,开始掐自己憋着笑。 胡庸都快憋出内伤。 夏太傅脸色陡然一黑,他一把年纪干嘛看上沈云玥? 可没人听到他的心声…… 血亏啊。 武帝压了压眼尾,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这帮老狐狸。 就得沈云玥来治理,他觉得可能是贺瑾年看不下去让自己媳妇得到龙阁的旨意助大周一臂之力。 “林尚书,你记下夏太傅捐款的数额。” “微臣遵旨。” 林尚书立马拿着笔墨纸砚开始计算。 旁边有人送上来算盘。 他拨弄算盘的声音,落在了文武百官耳朵里,那就是来催命的。 “张国公。” 张国公年纪大,白头发白胡子。 仗着跟随先皇时间久,能怼的皇帝哑口无言。 他一脸穷酸的耸动肩膀,“皇上啊。老臣的家底就那些,皇上若是看中了什么尽管搬走。” 他家不一样。 世人皆知道张国公府穷到了极致。 路过的老鼠都不忍心下手。 “你就不用了。”武帝没打算让他捐款,毕竟他家人口众多。 儿孙没事就生孩子。 没有一个上进的子孙,都是来这世上凑数的。 众人心道: 这下沈云玥没话了吧。 【哎呀,张家这一个个面黄肌瘦。吃的都是什么啊,清汤寡水的要人命啊。】 【太可怜了。】 张国公得意的敛去眼中的神色。 朝臣们露出少有的迷茫。 张国公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他到底图什么啊? 武帝轻叹一口气,“曹德冲。” 【哇塞。这老东西变态中的变态啊。】 什么……? 曹德冲:“……” 他,产生幻听了吗? 沈云玥骂他变态。 所有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瞪着曹德冲,好你个御史大夫平时一言不合就弹劾。 哼哼哼…… 今天,你等着吧。 吃瓜大臣们,全都竖起了耳朵。 【老东西日子过的那么寒碜,把银子全都铺在青石地板下面。连墙缝里都是金子银子。哇靠,简直就是变态中的极品啊。】 张国公眼前一黑。 活到这把岁数,没被人这么贬低过。 今天真是无语他娘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到底怎么知道的? 瓜瓜发出尖细的惨叫声: 【宿主。你发现了张国公家的秘密。你那么贪财没有公德心,会不会半夜跑去国公府刨地?再被张国公发现,把你给咔嚓灭口?】 武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沈云玥那没品的作风,指定半夜能翻墙过去。 沈云玥抿唇笑了笑: 【没关系。反正他都快死了,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瓜瓜点头。 【对哦。算看看,张国公今晚得要翘辫子了。】 张国公最怕死。 贪财的人通常怕死。 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 喉咙跟拉风箱一样,手指着沈云玥的方向。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沈云玥没注意,还在问瓜瓜: “是今晚死吗?” 瓜瓜尖叫: 【不对啊。马上就要死了。咋整啊……?】 沈云玥刚一抬头,就看到胡庸冲了过去。张国公倒在了地上,高无庸忙喊道:“叫太医过来。” 黑甲卫抬了张国公出去。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 “皇上,张国公过世了。” 文武百官吓了一跳,沈云玥和这个瓜瓜到底咋回事? ……龙阁的神啊。 咋就对她们这么大方,窥探的本领就不能匀一点出来吗? 大家排队想匀一点…… 【啧啧。瓜瓜,张国公死了。不耽误我晚上去爬墙刨地了吧。】沈云玥不走心的惋惜了一句,【他死的没有痛苦。】 【幸好今天死。要是明天就死的不安生了。】 【为啥?】 趁着在处理张国公的事情,沈云玥继续吃瓜。 咱得为了吃瓜积分。 做吃瓜人,吃瓜魂,吃瓜人上人…… 【因为他家太抠门了。守着银子舍不得花,晚上煮了秋天去采摘的菌子。所有人都被菌子给撂倒中毒了,死了一大半人。一小半人在抓鬼……】 文武百官:…… 合着张国公只赚钱不花钱。 人在底下,钱在地下。 第 52章 吵架……她是专业的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有点惨,咱今晚早点去爬墙。争取不让他们吃菌子。】沈云玥打算发点善心去救人,顺便去张家府里刨地。 【宿主,你别再搞事情。系统不稳定,可没本事救你。】 【多想不开,需要你一个废物点心救我?】 【宿主,你可别人身攻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以为自己特种兵出身吗?再说张府的人会怪你诅咒他们。】 被警告的沈云玥,没什么表情。 【收他们命的又不是我,还怪我说吗?】 【不说就不死了吗?】 【我不说皇帝好色错把黑心莲当做白月光,还眼瞎的让她残害了那么多后宫嫔妃。他就真的不眼瞎了吗?】 武帝:“……” 一口老牙都快让他咬碎了。 合着,他就是被沈云玥拿来做对比? 忍。 使劲忍。 往死里忍。 等解决了大周的事情,再找这个老泼妇算账。 曹德冲后脊梁骨直冒冷汗,他主动说要捐三千两银子。 武帝没说话。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曹大人真是大出血啊。本来也没什么家底,只怕过年都要抠抠搜搜。】 【就这三千两银子又要典当了吧?】 【别人是有钱舍不得出。大哥,你兜里比隔壁的脸还干净。咱能不出那个风头吗?】 曹德冲:“……” 老妹啊,不是哥要出风头。 你这一开头,哥怕不出血被你戳肺管子。 武帝淡淡的斜看一眼,“朕知道你有心。五百两银子便好。” “微臣多谢皇上。” 说罢。 曹德冲感激涕零看向沈云玥。 搞得沈云玥莫名其妙,她今天太美不自知? 大家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曹大人,你这眼神有点吓人。” 曹大人老脸红了又红。 沈云玥纳闷:最近燕窝吃的多。皮肤光滑细腻,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给惊艳了……? 曹德冲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沈大人,你眼角有个好大的眼屎。”曹德冲怪难为情的。 瓜瓜很不厚道笑出了声。 沈云玥:……。 大型社死现场。 【曹德冲你狠。看姑奶奶笑话。】 武帝都快笑岔气了。 一连好几个大臣主动捐款,沈云玥以为武帝被大臣搞得心花怒放。 【瞧皇上这点出息。捐了多少?让他笑的这么猥琐。】 武帝:……。 不笑了。 瓜瓜发出猪叫声:【捐款不多不多,二十万两银子。】 什么? 沈云玥瞳孔在地震。 好吧,她也没出息。 【宿主,把你那没出息的口水擦一擦。好歹咱也见过大世面的人。】 沈云玥:……。姐真没见过世面。 被你一说,晚上指定去刨地。 哎…… 又想去刨地的一天。 下朝后。 沈云玥还在想偷偷去张府刨地挖银子。 别让任何人知道。 经过她旁边的大臣们欲言又止,今年因为她出了血本。 一个个恨她。 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看起来特别扭。 个个想看她的笑话,又舍不得她被埋在自己刨的坑里。 沈云玥在思考怎么爬墙? 【瓜瓜,张府有狗洞吗?】思来想去还是钻狗洞比较安全。 瓜瓜脑袋摇出残影,如果有脑袋的话。 【张府那么抠门,连蚂蚁都养不活。哪有本事养狗?】 【比我还变态。】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惹得大家全都看过来。 朝臣们就想知道沈云玥用什么法子? 沈云玥也在开动脑筋。 搞笑的是,她忘记自己前世智商不够,装i人来凑。 原身更是没脑子。 拽上瓜瓜,估计智商都没过一百。 动脑子很耗费体力,沈云玥果断选择摆烂躺平。 回到了马车上。 她大喇喇的歪在马车里,睡得昏天暗地。 九娘心疼极了。 老王妃上朝到底在做什么?比人家干了一天体力活还要累。 到了王府门口。 九娘都没舍得叫醒她。 拿了厚实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命夜苍将马车停在一旁。 直到沈云玥叫了一声:“别抢,金子是我的,小哥哥是我的,这泼天的富贵还是我的……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老王妃,别做梦了。” 沈云玥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懊恼的捶打披风。 “叫我做什么,应该多梦一会。” 九娘憋着笑,啧啧: “我们老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钱财。” “那当然,有了钱财能解决人生一大半的问题。” “另外一小半呢?” 沈云玥指了指天空,“看谁上面有关系?” 她说话间下了马车。 胡总管慌慌忙忙的出来。 忙行礼: “老王妃,何府来人说今天会将明玉小姐的嫁妆和赔偿款送过来。”胡总管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只以为贺明玉被何府休弃。 “这么快。中午多做几个菜庆贺明玉开启新生活。” 胡总管就差把人间的忧伤都挂在脸上。 忧愁追着他,带着哭腔: “被休弃,还庆祝?” 没看周围几户邻居家探头探脑的看笑话吗? 路过的吃瓜群众停下来。 发挥吃瓜群众的素养。 热闹探讨: “何府都说贺明玉犯了七出之条。” “不下蛋的母鸡。” “不敬公婆。” “善妒,容不下何大人的其他孩子。” “口多言,跑娘家搬弄婆家是非。” “跟妯娌关系不好。” 经过的路人指指点点,有些人分明是道德夫子故意恶心人。 特别是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被休,还有脸活着?” “离王府该把她赶出来。” “往后谁敢娶离王府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也不嫁进离王府。” “被休的女人不如野狗。” “只能做鳏夫的填房,要么做老头子的小妾。” 脑残…… “我家明玉有钱有地有房子,有丫鬟仆人伺候,还不用伺候狗男人。”沈云玥扫过来吃瓜的那些人,鄙夷道: “这日子不香吗?至于为了狗男人要死要活的吗?” 吃瓜群众们哗然…… 都说离老王妃不走寻常路。 果然啊…… “你们一个个面色蜡黄,跟个老菜帮子似的。拿什么跟我闺女比?” “你们有钱有地有房子?” “敢给男人甩脸色?” “还有,我闺女是嫌弃狗男人太脏,婆婆过于恶毒,养子是船妓所出。及时止损,休了何德胜那个贱兮兮的男人。” 她转过身,气场全开。 吵架…… 她是专业的。 “你们做不到给自己女儿撑起一片天,也别恶心别的女子。” “我的女儿只能我欺负,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哼。一个个连春节银子都没有赚到,还特喵有脸在这里逼逼叨叨。” “显得你们能耐,赚着一年二十两银子的命,操着世家大族的心。”沈云玥脸上全都是讥讽,她知道这里有何家请来的托。 “何家自甘下贱,你们也想学?” 吃瓜群众第一次被人骂的像夹着尾巴的流浪狗。 个个摇头。 离老王妃嘴巴太恶毒了。 呜呜呜…… “那勾栏院里的本事想传承给你们的子孙?” 呼啦…… 大多数人跑的一干二净。 有那跑的慢的,眼泪跟着飞下来。 有钱人太过分,她们不就拿何府给的铜板来这里骂贺明玉不守妇道吗? 赚点小钱容易吗? 合着还没开口。 反而被离老王妃一通骂。 就……很憋屈。 “离老王妃嘴巴可真恶毒。她们说的没错,若是世人都学贺明玉动不动就和离。岂不是乱套了?” 说话的女子一身富贵打扮。 穿金戴银好不热闹,瞧着就想把她一头的珠钗拔下来。 女子旁边站着安乐郡主还有一位穿着浅蓝色袄裙的夫人,外面套一件紫红羽纱大氅。 落在沈云玥眼里: 来了,来了,挨骂的迈着妖唧唧的步子走来了。 她私心觉得安乐郡主属于打不死的小强,时不时来蹦跶一下。 沈云玥眼眉挑起: “那学你边上的安乐郡主,为了一个见过一面的死人不成亲?” 安乐郡主:“……” “沈云玥。” “你可是老女。”沈云玥笑的一脸得意,“原本是想让你进来做个伴,现在看你专门结交狐朋狗友,怕你坏了我离王府的规矩。” 安乐郡主声音干涩: “你分明是玩我。” “说对了,我就是玩你。不服气吗?” 沈云玥咧嘴笑的很二哈,牙龈都露出来了。 “不服气,憋着。” 安乐郡主一肚子窝火,那富贵人家的小媳妇皱了皱眉头。 “离老王妃,未免太恶毒。” “我恶毒关你屁事。” 【荣婷这是给她姐姐荣宁来撑腰了。两姐妹心眼一样恶毒,荣婷有个手帕交郡主。 两人在别庄里同时生产,她嫉恨郡主出身富贵又有夫君疼爱,将两人的孩子对换。】 浅蓝色袄裙的夫人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倒在地上。 她幻听了!? 【可怜的郡主哦。命定的结局,自己将荣婷的孩子培养入仕。】 瓜瓜一把鼻涕一把泪。 幽幽叹息: 【郡主亲生孩子被养废了。可怜哦,那少年死的好惨。】 第 53章 你不做统上统,我怎么躺平?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浅蓝色袄裙的女子脸色煞白,眼皮直跳,死死的盯着沈云玥的脸。 确定她没有开口。 可……分明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鬼怪? 【郡主到死都不知道为了他人做嫁衣。亲生儿子好像得罪养子。荣婷大义灭亲,将郡主的亲生儿子交给郡主处置。】 宜兰郡主深深的看了荣婷一眼。 只觉得遍体生寒。 此刻来不及深究,她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瓜瓜吧嗒了一声: 【郡主命人杖毙了亲生儿子,可怜才二十来岁。人生还没开始,就被亲生母亲杖毙了。死了后,他的灵魂必然不想再来人世间了吧。】 【被亲娘杖毙最痛苦。】 沈云玥好奇: 【算起来,也没几年了吧?】 【哇哦。宿主啊,你的嘴巴有毒。哪里是没几年,分明就没几天了。】 沈云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可怜…… 当娘的眼盲心瞎。 宜兰郡主惊觉脸上冰凉,才发现自己落泪了。 沈云玥看到了她。 两人对视一眼,她从郡主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恨意和忧伤。 沈云玥浅浅一笑,【瓜啊。这女人谁啊?】 【宿主啊。她就是荣婷那个没心眼的郡主手帕交。可能感应到自己要杖毙亲生儿子的事情,作为母亲流几滴鳄鱼的眼泪。】 【好吧。看在她眼睛够瞎,不计较她那吃人的眼神。】 沈云玥还是很大度的。 宜兰郡主摇摇欲坠,咬着舌头才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身边的丫鬟上前扶着她,“郡主。” “回去。” 宜兰郡主忍住杀人的心,转身离开。 荣婷:“……” 心里:这女人发什么疯。 嘴里亲热无比: “郡主,你去哪里?” 宜兰郡主忍着刀了荣婷的心,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身体不爽利,头疼的厉害。回去歇息一会。” 她回去好好查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 荣婷皱着眉头,鄙夷郡主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要不是投胎好,就那身体嫁给普通人也是早早被家里的活计给折磨死。 安乐郡主不悦的蹙眉。 “宜兰郡主怎么回事?不会怕了沈云玥了吧?” 荣婷觉得不是,宜兰一向看重她。 “应该不是。她那病娇娇的身体一向不好。” 荣婷环视了周围。 吃瓜群众跑的一个不剩,她换了一个脸色。“离老王妃,你非要跟我姐姐作对吗?” “贺明玉又不是你生的,你何必为了一个不中用的女人跟我荣家作对。” 荣宁若是倒了,可怎么办? 安乐郡主点头附和: “对啊。沈云玥,我们还是可以为了利益结交。” “你不是喜欢银子吗?我给你。” 安乐郡主向来大方。 沈云玥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们。 “荣婷,你代表得了荣家吗?现在荣悦在荣家的分量都比你们姐妹强吧。” 世家大族中的女子地位,出嫁后都看夫家如何。 在夫家地位,也看娘家如何。 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荣婷被气的跳脚。 “荣悦拿什么跟我们比。” “她夫君和她鹣鲽情深,一生一世一双人。”沈云玥慢悠悠的冷笑:“你们后宅的女子多的跟你开暗门一样。” “你……” 荣婷气闷。 难怪荣宁说沈云玥嘴巴恶毒。 沈云玥又看向安乐郡主,“你确实有银子。可你爹干了不少坏事,只怕以后连累你惨死。” “掐指一算,你被你爹给卖了。” 说罢…… 沈云玥懒得在这里跟她们寒暄。 美美的睡个回笼觉不香吗? 她打着哈欠进了院门。 留下安乐郡主在外面跳脚,“沈云玥,你什么意思?你才被你爹给卖了。” 白芷手里的树枝带着一股力量,直奔安乐郡主的耳朵。 “啊……” 安乐郡主气的拿起鞭子,就要跟白芷打。 “白芷,她可是安乐郡主。打人不打脸,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可以。”胡总管在一旁吩咐:“务必让她以后不敢对我们离王府有非分之想。” 白芷冷笑。 安乐郡主吓得一溜烟跑了。 就这…… 白芷也没有放过她,一个点足追了上去。 一脚踹在安乐郡主的腰上。 回来提起荣婷丢了过去,将她们两人丢在胡同口。 两人的丫鬟吓得不轻。 四处转悠想拿东西上前护主。 白芷动了动手指,黄色的树叶带着劲风过去。 吓得丫鬟们抱头蹲在地上。 “姐姐饶命啊!” 白芷拍了拍手。 “有机会离开这没脑子还喜欢仗势欺人的主子。为自己以后的路考虑清楚。” 说完,白芷点足跃起。 一掌劈了树杈。 将树杈压在安乐郡主和荣婷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回到离王府。 胡总管命小厮提来脏水泼了她们一身。 他心情巨爽。 以前的离王府,连狗都敢来欺负。 现在…… 就凭沈云玥的样子,路过的狗都得夹紧尾巴走路。 …… 沈云玥刚回到归云院。 换了一身常服,坐在花厅里。 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 小笼包、虾仁水晶饺、排骨瑶柱粥、菜头粿…… 她享受生活。 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日子跟她没有关系。 有钱就是要享受…… 春荷端来一杯豆浆,“老王妃。明玉小姐在外面候着,说是怕把风寒传染给你。” “怕什么?年纪轻轻学老人家怕这怕那的,就说我百毒不侵。” “让她进来一起吃饭。” 春荷应了一声出去。 不一会儿,贺明玉进来。 贺明玉脸小小的透着弱不禁风的白,穿着一身厚实的袄裙。 进来后直接跪在地上。 “娘。” 虽说闺女只能她欺负,可沈云玥是能做成姐妹,何必摆长辈的谱呢? “动不动就跪是个病,得改改。” “赶紧起来吧。” 贺明玉很听话的起来。 “娘,我跟何德胜和离了?”她坐在沈云玥的对面,春荷盛了一碗粥给她。 “嗯,你的嫁妆以及赔偿金都会给你。”沈云玥淡淡的开口:“我拿一半的赔偿金以你的名义捐出去。” 将来有人说贺明玉是非也不怕。 捐出去的那些银子,自然能堵住悠悠众口。 沈云玥加入各种奇怪的费用,要的是拿何家的银子给贺明玉做善事。 贺明玉惊呆了。 “还有赔偿金?” 她以为是被休,什么都没有。 只是……她还没复仇…… “别想着复仇。荣宁这辈子算是完了,至于何德胜自然也不行了。” “报仇不急于一时。” 沈云玥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想你带着仇恨把自己毁了。” “娘……” 贺明玉伸手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我原本想跟他同归于尽。” 沈云玥摇头。 “为了渣男断送性命太蠢。” “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想嫁人就在府里,安心当你的大小姐。” “遇到情投意合的人,也别觉得自己配不上。大胆的去追求新生活。” 沈云玥的话像炸雷一样落在贺明玉心头。 瓜瓜忍不住叫好: 【宿主。你太棒了,即使现代也很少有不催婚的长辈。】 【瓜啊,我自己不喜欢的何必强求孩子去做。有钱有闲的生活不香吗?】 瓜瓜羡慕不已。 【我也想躺平摆烂。】 瓜瓜想躺平,吓了沈云玥一大跳。 你个辣鸡系统,赶紧给老娘卷起来。 你不做统上统,我怎么躺平? 她循循善诱: 【瓜啊。你有躺平的资本吗?你这山村老尸的外表,海岛老妪的配置。连回炉重造的资格都没有。】 瓜:…… 又想互相伤害吗? 【我带你吃瓜,你带我富贵。你一个系统界的临时工,不想混一个编制吗?】 瓜瓜很有理由相信,沈云玥前世有个闺蜜是考公大省的。 天天在她耳边唠叨编制。 【我一临时工不背锅差不多,怎么混编制?】 【傻瓜,你给我把兑换积分里的选项增加到武器、粮食种子、泡面那些……咱们一人一统改变小世界,嘿嘿嘿……】 瓜瓜一想:你想作威作福吧? 【正常程序不行。】 【你个瓜娃子,我是正常人吗?】 瓜瓜摇头。 【我都不正常了,正常的程序配得上我吗?别逼我发疯,否则我连自己都害怕。】 贺明玉听的脑瓜子嗡嗡嗡…… 她娘确定不是在发疯吗? 第54 章 “离王府来人了。”“啥,偷人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明玉总觉得心里有个小坏东西在跳跃,仿佛在说:“听你娘的话没错。” 她有点害怕: “娘,别人会有意见的。” 担心自己辱了离王府的名声。 沈云玥很赞同的点点头,“人要学会听别人的意见,然后记下来,看看谁对你有意见。” “日后逮着机会咬死他。” 贺明玉捂着扑通扑通的心脏,细品之下沈云玥居然是这样的娘。 好喜欢哦…… “娘,我知道了。” “光知道没有用。”沈云玥淡淡的瞥了一眼,“只要你没有道德,别人就没法用道德来绑架你。” “好,我放下素质,过享乐的缺德人生。” 贺明玉笑了。 眼角有泪水滑过脸颊。 她以为这一辈子如枯井一般了无生趣。 却没想到,迎来了新生。 “这才是我沈云玥的女儿。赶明儿找个厉害的丫鬟跟着,看谁不顺眼怼死她。” “我的女儿不怕惹事。只要不主动欺负别人,尽管把对方往死里欺负。” 沈云玥了解贺明玉的性格。 小软猫。 贺明玉拿起帕子擦拭了眼泪。 发自肺腑道: “娘,谢谢你。” “咱们娘俩无需客气,中午在归云院吃饭。我让夏荷做几个硬菜,咱们庆祝一下。” “好。” 贺明玉脱掉鞋子上了榻。 她靠在窗前,伸手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了身上。 闻着屋里淡淡的百合香的味道。 紧皱的眉头舒展,渐渐的入了梦乡。 九娘轻声道: “明玉小姐这些日子没睡好。怕是做好了不连累娘家的准备。” 沈云玥轻轻摇头。 “若是娘家在女子最需雪中送炭的时候,都不能成为女子的后盾。那锦上添花的日子也没必要了。” 九娘心里是羡慕的。 若是她娘家…… 罢了。 她已经被除族的女子,还有什么家。 孤身一人漂泊在这人世间。 幸好,遇到了沈云玥。 她收敛起心中的感慨,扶着沈云玥坐起来。 “老王妃,你歇息吧。” “我去看看后院种植的蔬菜和草莓。”沈云玥是懒惰,可也闲不住。 离真正躺平还需财富…… 九娘忙拿了鹤氅披在她身上,两人一起出了院子。 青石板小路上很干净。 两边的雪堆积在一处,有仆人在摇晃树上厚实的积雪。 竹林里发出清脆的敲竹子声音。 离她们不远的雪地里。 有一只小狼。 撅着屁股在刨东西。 沈云玥吓了一跳。 府里怎么会有狼这种生物? “九娘,快叫小厮过来。” “老王妃,咱们回吧。”九娘左右看了一眼,可没人站在跟前。 又怕一声吼,惊动了狼。 “不回。” 沈云玥弯腰拿起一根木棍,在手里颠了颠。 九娘只好也拿了棍子。走路的姿势有点哆嗦,她怕自己成为狼的废物点心。 也怕周边有狗洞没有堵起来。 跑进来野狼一家子。 沈云玥胆子大。 【瓜瓜啊,我要是遇到危险。你会保护我吗?】 【亲。没有这个义务哦。一般宿主作死,系统是不拦的。】瓜瓜声音清脆,带着幸灾乐祸。 【尼玛个狗系统。】 沈云玥握着棍子上前,恰好看到了狼要转过来。 她抬脚踹了过去。 “啪嗒”一声。 狼被踹懵逼了。 骨碌碌的倒在雪地上,四脚朝天的乱蹬。 沈云玥的棍子已经到了眼前,听到声音不对劲赶忙转了个弯。棍子将周边的雪拍散,雪扑了贺思廷一脸。 一张嘴,死死的堵住他的嘴巴。 “哎呀。怎么是三公子?” 九娘赶紧丢掉了手里的棍子,上前扶起贺思廷。 他茫然的看向沈云玥。 委屈的撇嘴: “祖母,你踹我?” 沈云玥赶紧摇头,“我是看你被一个黑衣人踹,过来解救你的。” 贺思廷一脸不相信,“不骗小孩?” “嗯。不骗。” 沈云玥说的很真诚。 听的九娘心里凉飕飕的,老王妃这骗小孩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黑衣人呢?” 贺思廷穿着暖和的小狼衣服,他不过想挖一个雪洞藏点东西而已。 现在……雪洞塌了。 东西也不用藏了。 沈云玥指了指院子外面。 “我看到黑衣人嗖的一下子飞了。” 贺思廷气的咬着小银牙,“我非要找到黑衣人。也得要踹几脚。” “嗯,我看像是黑甲卫的人。” 贺思廷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溜圆。 黑……黑甲卫……? 不敢找。 不敢踹! “凌督主?” 他惊恐的捂着嘴巴,四下看了一眼。 带着哭腔: “不会是我昨天说他没有小鸟被听见了吧?” “呜呜呜……。祖母,怎么办?” “大哥说,凌督主会听见。还会来把我抓过去……我不想小鸟飞了……” 贺思廷吓得嚎啕大哭,一双红红的小手紧紧抓住沈云玥的鹤氅。 落在九娘耳朵里,那是可怜兮兮的。 不忍心啊。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一脸严肃,“你以后可不能乱说话。” “祖母,救救我……” 沈云玥撸了贺思廷的小脑袋瓜子,声音里透着慈祥: “别怕。祖母护你,以后可别乱说。” “嗯。” 贺思廷抽抽噎噎的点头答应。 小手始终紧紧拽着沈云玥的衣角,他害怕凌不弃过来抓人。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这小家伙别的还好,就是磨人的厉害。 要是知道沈云玥踹了他。 能赖在归云院不回去。 如今……沈云玥就是个大好人。 她领着贺思廷去了后花园的大棚那里,大棚边上在烧火。炉子上煮着一锅老茶,刘老五干完活舀了一碗老茶在喝。 看到沈云玥过来,忙放下碗。 上前弯腰道: “老王妃。” “我来看看大棚里的菜蔬。”沈云玥淡淡的点头。 刘老五忙赔笑道: “咱们府里的蔬菜正常供应绝对没问题。之前菜地里卖完了,我又带人种了新的鸡毛菜。估摸到了春节刚好供应上。” 刘老五第一次见到这样种菜。 简直开了天眼。 说给老家的那些农民听,指定没人相信。 沈云玥进去看了一眼,询问了供应了哪些府上。得知黑甲卫并没有买离王府的蔬菜,沈云玥不禁皱了皱眉头。 “来人。将这几样各装个几斤,送去凌督主府上。” “老王妃。第一茬的草莓熟了。” “送一小篮子草莓过去,就说给凌督主尝尝鲜。” 沈云玥暗道这个抠门的家伙,合着虫草赚了的银子都舍不得花。 “再送一小篮子草莓到内务府。” “是。” 九娘狐疑道: “咱们要送给皇上,是不是太少了?” “什么送?让皇上尝个鲜,咱们也拿下内廷的草莓供奉。”沈云玥可没那么好心,她想的是赚点银子花花。 贺思廷满心思都是吃的。 “祖母,我去摘草莓。” “去吧。” “老王妃,这草莓可金贵呢?”九娘在一旁嘀咕。 “无妨,总得先紧着自家人吃。”沈云玥淡淡的笑了笑,“你们也都有,府里上下都会尝尝鲜。” 九娘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可使不得。” …… 中午,方柔和赵玉婷依然在城西吃饭。 温简还在拜佛。 听说早上差点没能够下床,是被白芷提下床。 让她继续拜佛。 以表孝心,顺便修修心。 免得一张嘴,全都是算计。 沈云玥下午没有出门,她美美的睡了一觉。打算晚上去张府刨地。 看了日头。 沈云玥穿了一身合身的衣服。 叫上了白芷和九娘,让夜苍在马车上放了锄头和大铁锤。一辆马车趁着天色还没晚,张府还没吃饭赶紧出门。 本来想爬墙的沈云玥,记挂着张府满府的人命,还是从前门走,顺便救人一命。 到了张府门口。 静悄悄的。 只有门口的白布,代表这家有人刚去世。 门口连个门房都没有。 夜苍敲了老半天门,才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开门。 扯着喉咙喊: “你们谁啊?” 门房眼睛不大好,像是白内障中晚期。 “我们离王府的老王妃过来悼念张国公。还请老伯通报一声。” 门房眯着眼睛,皱了皱眉头。 “啥?年轻人说话总是嘀嘀咕咕做什么?你大点声吧。” 夜苍:“……” 隔壁府里的狗和门房都听见声音出来了。 合着到了张府,变成了嘀嘀咕咕? “离王府来人了。” 他扯着门房的耳朵,大吼一声。 门房竖起耳朵。 “啥,偷人了?” “偷人就偷人呗,在咱们这条巷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我就说过,就那货郎指定被发现。” “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夜苍翻了个白眼。 气的他一把拽过门房,“老王妃,咱们也别通报了。赶紧进去吧。” 沈云玥一头黑线。 第一次见过这么新奇的人家,简直刷新了她那有限的认知。 她忙带着白芷和九娘,白芷和九娘带着锄头和大铁锤进去。 门房眯了眯眼睛,“是不是有狗进府?嘿嘿,明天有狗肉吃了。” 夜苍气的一把松开了他。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第 55章 你们的爹死了,泼天的富贵砸过来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张国公府跟其他府邸不同,里面没有什么花草树木。树木也是各式的果树,什么枣树苹果树…… 府里的空地上种的是麦子。 好家伙…… 沈云玥以为进了村子。 别说人了,连个猫狗都没有见到。 【瓜啊,你说张国公守着泼天财富。过贫民生活为的是什么?】 实在想不通…… 瓜瓜搜集资料,CPU都快干翻了。 【张国公贫苦出身,偶然间救了先皇。才被封为国公爷,他有钱后还是舍不得花钱。】 【享受在银子上睡觉的乐趣。】 【像你前世看到的电视人民啥的开局吃炸酱面的农民一样,守着满墙壁的钱财愣是一分钱都没有花。】 沈云玥啧啧有声。 若是她,高低得要爽翻了再说。 【幸好遇到我,张家人今天上的第一堂课,是我教他们怎么花钱。】 沈云玥笑的跟林间的老狐狸一样狡猾。 落在凌不弃眼里,这女人又要坑人没商量。 他玄色的鹤氅移动。 挡住了沈云玥的步子。 “凌督主?” “几天不见,连本督都不认识了?”凌不弃哂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玄色的鹤氅上一股清冷的味道。 沈云玥警铃大作。 【老狐狸过来做什么?我想赚点银子容易吗?这家伙怎么总是跟我抢银子。】 瓜瓜发出嘶嘶信号不好的声音。 沈云玥鄙夷: 【垃圾瓜瓜。怂蛋一个。】 凌不弃平了平眼尾。 “沈大人前来张府所为何事?” “凌督主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沈云玥抬起头,一脸不服输。 凌不弃恍然大悟。 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轻语道: “皇上命我送来银两。” 皇上……? 草率了。 “我过来悼念张国公。总归是同僚,送国公爷一场人之常情。”沈云玥紧拧眉心,着急的说道: “不跟你瞎扯了。张府还没吃过晚饭吧?” “吃了。” 沈云玥心底一沉。 【糟糕。真要完犊子了?】 【这一家人死了可咋整。现在叫大夫过来洗胃还来得及吧。】 沈云玥忙高声道:“白芷。你去……” “沈大人。本督说笑的。” 凌不弃很意外沈云玥的做法,以为这女人跟他一样没有心。 沈云玥沉怒: “凌督主,很好笑吗?” 她狠狠的瞪了凌不弃一眼,若不是打不过,一定挠花他的脸。 凌不弃下颚绷紧不作声。 率先朝张府主院走去,留给沈云玥一个背影。 沈云玥让白芷去厨房。 务必不让张府的人吃菌子疙瘩糊。 白芷应了一声离去。 九娘跟在沈云玥旁边,“老王妃,凌督主会不会记恨在心?听闻他可杀死凌族数百口人,当年的惨案到如今都不敢提。” 她怕凌不弃报复沈云玥。 早知道如此,她该阻拦沈云玥,别得罪他。 沈云玥沉眼道: “传闻未必可信,即使我得罪他也不怕。” 又不是第一次得罪。 真要弄死自己,也不用等到现在。 九娘语重心长道: “话虽如此,凌督主还是渗人。不如龙国师温润如玉。” 沈云玥抿唇轻笑: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相亲。” 九娘一愣。 相亲也无妨,老王妃多孤单。她都好几次看到沈云玥眼睛盯在路过帅气的小哥哥身上,就很想……生扑的那种…… 她没再说话,跟在了沈云玥后面。 到了主院。 沈云玥才发现张府来了好几位朝臣。 主院里。 张国公的十几个儿子齐齐整整的站在屋子里,个个瘦的皮包骨头。 活脱脱像是难民营出来的一样。 【说出去谁信啊。国公府公子搞得像流民。】 【见过蠢的,没见过国公府这么蠢的。】 有几个像流民的男子茫然抬头。 谁说话这么没品? 凌不弃一个眼神,就知道国公府有人听见了沈云玥的心声。 几个朝臣上前站在他们面前。 “沈大人。” 沈云玥面上不好意思,“我听闻张府办白事,特意过来悼念张国公。他一辈子勤俭节约,是我辈的楷模。” 【简直就是反面教材。人在地府,钱在张府。】 【是美食不香?还是绸缎不香?是被人伺候不舒服?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向张国公学习。】 张家几位兄弟彻底听出来了。 合着是沈云玥的心声。 可…… 这女人还真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有张家仆人过来。 说是晚饭备好了,是张国公喜欢的菌子粗面疙瘩汤。 【来了,来了,黑白无带着菌子汤来了。】 张家几兄弟:“……” 菌子汤? 【张家满府上百口人,用生命告诉大家。鲜艳的菌子有毒,不想见阎王的慎吃。】 张大富眼皮跳了跳。 “沈大人。” 有官员上前一步,朝他使了个威胁的眼神。 默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用眼角瞟了一眼凌不弃。 张大富瞳孔地震,很怂的缩了回去。 沈云玥抬眼: “什么事情?” 张大富咬牙:“喝菌子汤吗?” 沈云玥无声的吐槽: 【尼玛。老娘来救你们,你却让我喝菌子汤。想让我抓鬼还是让鬼抓我?】 面上却一脸和善。 “不喝哦。听说毒菌子比较多,万一喝了毒菌子的话,容易被撂倒。” “你们最好也别喝。” 张大富闻言明白了外面的传言,沈云玥不是靠美色是靠未卜先知的能力才当了女官。 “那些菌子五颜六色漂亮的很。” 沈云玥收敛起冷淡。 【漂亮的菌子就跟漂亮的女人一样有毒。】 “可能有毒哦!” 其余人:“……” 张大富警觉起来,忙吩咐下去别吃菌子疙瘩汤。 “那饿肚子吗?”有人迟疑。 比起饿肚子,菌子毒就毒吧。 万一……毒不死呢。 【张府的银子够你们几辈子花不完,现在说没东西吃?】 【瓜瓜,你说气不气人?】 【宿主。不能怪他们。除了死鬼张国公,没人知道银子埋在哪里?】 【你们的爹死了,泼天的富贵砸过来了。】 沈云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瓜瓜你错了。我也知道银子埋在哪里啊。】 【富贵啊。你等等我噻。】 心底的笑声太魔幻。 以至于在场的人晚上睡觉,总觉得沈云玥在他们耳边猥琐的笑…… 张大富心里跟七八只猴子在挠痒。 “呜呜呜。可惜我父亲死的快,没来得及告诉我们他银子放在哪里?”张大富试探的哭诉道:“要不我将父亲的院子给拆了?” 【嘿嘿嘿……你把他院子拆了没找到银子。那抠门老鬼半夜都要掀开棺材板,揍死你丫的不孝子。】 【对。张国公藏银子让人意想不到。】 一旁的曹德冲忍不住开口: “沈大人神机妙算。不如算一下银子藏在哪里?免得张家贤侄着急上火,满府上百口人总要生活吧。” 张大富兄弟几个闻言上前跪下。 “沈大人,还请看在跟我父亲同朝为官份上。帮我们一把。” “我等愿意奉上厚礼一份。” 沈云玥可不相信张家的厚礼,可能也就三两百个大钱。 抠门的人,连一只老鼠尸体都不放过。 她微微抬起眼睛。 “也不是不可以。我带了锤子过来,将埋银子的墙壁锤开。” 张大富瞪大了眼睛。 “锤?埋在墙里?” 众人一听,不对啊。 不是说来刨地吗? 怎么锤墙了? 【你老子人精一个,墙里有地里有。反正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曹德冲几个人心里热辣辣的。 学到了,以后也这般藏银子。 曹德冲又一想自家的库房也没银子,不由心底拔凉拔凉的。 曹府到头来穷的让沈云玥怜悯。 不如张家来的富贵…… 只有凌不弃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云玥。 “八两银子一锤,你们若是同意的话。我就带你们过去锤几锤子。”沈云玥云淡风轻的看向张大富兄弟几个人。 【跟你们几十万两的银子比起来,我这收费标准实在不多。】 几十万两? 张大富几兄弟觉得心脏骤停了。 一直以为自家除了一个国公府名头好听点,实际上他们兄弟就是穷人。 张国公每天都要念叨家里有多穷。 日子有多难。 孩子多生一点,将来种地能糊口。 他们的爹死了,以为一年那点俸禄没了。 谁曾想,泼天的富贵砸过来。 张二富忙不迭答应下来。 “行啊。沈大人,赶早不如赶巧。现在就去锤吧,咱们府里上百口人还等着吃饭呢。”张二富想的很多,趁着曹德冲这些官员在,不如分家。 他拿着银子带着妻儿出去生活。 小日子……美滋滋…… 其他几个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沈大人。锤吧。” 沈云玥在众人的期盼中,神叨叨的点头。她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 “跟我来吧。” 她向外面走去…… 吃瓜群众和张府的人呼啦啦的全跟了过去。 九娘不明所以,扛着锤子跟在沈云玥后面。 曹德冲主动的靠过去。 “姑娘,还是我来扛锤子吧。”他想试试八两银子一锤下去,到底能赚多少银子? 九娘:“……” 警觉万分: “曹大人。你不会跟我家老王妃抢银子吧?”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试试锤子力度,也就是我才可以。这要凌督主那熊力气一锤子下去,你别想再赚第二锤子的八两。” 凌不弃:“……” 他最近很好说话了吗? 敢拿他作对比? 看来还得立住人狠话不多的人设。 沈云玥很赞成的点头,“曹大人手无缚鸡之力,还不如九娘有力气。等下给曹大人打头阵。” 张大富:“……” 你们说话可真不避人。 第 56章 凌督主其他方面不好说,搞破坏第一名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张二富几个兄弟不敢吭声。 对于他们来说,沈云玥能主动说出他们老子藏银子地方,已经是心怀感激。 换别人,连夜带人砸墙灭口。 搞银子…… 有人在灵堂跪着哭诉。 多数人都跑了过来。 意外财富比给老头子守灵更有吸引力。 穷日子过够了。 他们像是被开了封印一样,恨不得马上把银子搂在怀里出去大吃大喝一顿。 家人们,谁懂啊。 一年只有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才能吃一块五花肉。 现在,告诉你。 继承了巨额财富,往后别说吃五花肉。 就是山珍海味都可以。 以前看到美女头也不敢抬,现在住长乐书寓都不带大喘气。 他们连腰杆都挺的笔直,浩浩荡荡的人群跟着沈云玥。 出了主院。 往偏僻的后院走过去,一路来到了张家放祖先牌位的地方。 说是张国公富了以后特地建了一排房子供奉族里先人。 张大富指着老祖宗的屋子。 张口结舌: “沈大人。砸这墙?” 不敢啊。 怕他老子掀开棺材没收了银子。 沈云玥蔑视的冷哼一声,“你老子老奸巨猾。舍不得给老祖宗享受银子,怕他们忍不住托梦给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子孙。” 张大富:“……” 张二富上前赔笑: “还请沈大人明示。” 沈云玥指了指一旁的房子,“看我的。” 曹德冲扛着锤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了,眼底全是成为沈云玥打头阵锤兵的自豪。 “沈大人。开始了吗?” 沈云玥故作神神叨叨的做了个动作。 “张国公做了法事,得要我解除封印才行。”她跟乡下跳大神的神婆一样,围着旁边的屋子跳起猩猩舞蹈。 嘴里时不时“嘿、哈……哈哈哈嗝儿” 尾音上扬拖长。 “大威天龙!” “大罗法咒。” “水漫金山。”麻蛋,秃噜皮了。 忙收回来,咿咿呀呀唱两句。 凌不弃:“……” 实锤了,就是个骗东骗西的女神棍。 吃瓜群众:不明觉厉! 张二富很着急。 “沈大人,我们能上了吗?” 他们很好奇,没听说离老王妃会跳大神啊。 “不能。” 沈云玥站定,朝众人摇了摇手指头。 “让你们上也不行,水平不够。” 众人:“……” 打击面有点广。 早知道把龙国师请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反驳她一句,张家的人没有那个胆子。 朝臣们不想得罪她。 凌不弃一副我看你表演的神情。 “说好了,八两银子一锤子哈。”沈云玥指了指曹德冲手里的锤子,“该几锤子就几锤子。” 张大富咬牙应了下来。 不就一个墙壁吗? 能几锤子呢? 往高了说,最多也就十锤子。 “行。我们兄弟答应你。” “谅你们不敢不答应,我不说出来,谁也得不到银子。” 吃瓜群众:“……” 这张嘴也太嚣张了。 但凡长在别人脸上,都得被挂上百十把铜锁。 沈云玥大发慈悲,让曹德冲对着其中一堵墙壁开砸。 曹德冲咬牙砸了下去。 就听见沈云玥举起右手,跟着曹德冲的动作砸下去。 “一锤、八两。” “一锤、八两。” 听的张家众人的心跟着抽抽的痛。 八两银子啊。 就听见个响声没了。 曹德冲力气不大,脾气不小。 眼看十锤子才破了个缝隙,他犟驴脾气上来了。 咬牙继续砸…… 沈云玥还在吆喝: “八两。” “八两。” “八十。” “八十。” “八十。” …… 张大富眼前一阵黑,忙上前喊道: “沈大人,你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没有啊。” 吃瓜群众一起点头,“听到了,你这是黑心锤。八两到了八十。” 别说张家心疼。 他们的心都跟着疼的紧…… 【尼玛,小品害人啊。不由自主就秃噜了皮。】 曹德冲停了下来,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大冬天的,他都想要脱衣服了。 “这墙壁够结实啊。” 吃瓜群众纷纷点头,“曹大人,你都二十锤子下去了。” “要不,换个大锤子?”曹德冲小心的提议。 张二富心底突突的。 “换个大锤不会一锤八十吧?太贵了。” 张家人恨不得自己动手,一人一砖头都能扒下这堵墙。 提到换锤子,实在火大。 凌不弃寒着脸。 幽幽的开口: “你们可以自己动手,不过若是找不到银子,再让沈大人动手可不能够了。” 他凉薄的眸子掀起。 “沈大人答应,我黑甲卫都不答应。” 张家人看不懂凌不弃的意思。 黑甲卫什么时候跟离王府关系好了? “那换锤子吧。” 张大富小声嘀咕,反正他们是个穷鬼,意外的银子都是掉下来的。 沈云玥眼珠子转了转。 【咦,这什么墙壁?怎么砸不透呢?】 【我也不是靠换锤子赚银子的没品人。让我来研究研究,可能有古怪。】 瓜瓜嘿嘿一笑: 【还不是张国公,怕年久失修会露出来。他可在墙上没少花功夫。】 老东西。 脑瓜都用在这里了。 沈云玥用手摸着下巴,【瓜,你说凌不弃行吗?】 【凌督主其他方面不好说,搞破坏绝对第一名。】 那几个大臣疯狂点头。 瓜瓜说出他们的心声。 沈云玥眼前一亮。 一溜烟到了凌不弃面前,仰着脸讪笑: “凌督主。换个锤子,你来砸。” “一锤子六十,咱们二八分。” 凌不弃皱着眉头,他像是缺少那48两银子的吗? “你二,我八。” “……” 凌不弃无话可说。 他疯了,才会觉得沈云玥给他八成。 “不。” 【活该你死得惨。嘿嘿,回头我把你的死法写出来。】沈云玥忍不住吐槽:【再贴在城门口………】 凌不弃心里咯噔一声。 “本督答应你。” 沈云玥思绪被拉回来。 “成交。张大富,你去拿大锤子过来。” 张大富命张家一个小辈跑去找大锤子,他还没答应60两一锤子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其他吃瓜群众用力紧了紧拳头。 才稳住了心神。 个个好奇: 凌不弃到底死的有多惨? 展开来说……他们真不缺那点时间。 就想听听别人悲惨故事,给自己无趣的生活找点乐子。 很快…… 锤子到了。 送到了凌不弃面前,他嫌弃的从沈云玥衣服上抽了手帕。用手帕裹住锤子,握着锤子无声叹息。 他应该直接拧掉沈云玥的脖子。 不是被这个娘们掐着脖子抡大锤卖力气干活。 曹德冲见凌不弃抡着锤子来到墙壁前面。 确定锤子不会抡沈云玥,他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又滑溜溜的咽回了肚子里…… 一锤。 一锤…… 张三富紧张的看着他,忍不住焦急道: “凌督主故意多锤几锤子?” 凌不弃那帅气的脸都掉出冰碴。 “本督缺你那几十两破银子?” 几锤子都要怀疑到他头上,当他破产了吗? “本督抓一个贪官,都不止几千上万两银子收入吧。”他眼神里带着看死人的杀气。 吓得张家几兄弟脸上汗水跟洗澡后一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说这墙壁实在硬哦。”张三富牙齿不断地咬舌头,他干嘛多嘴啊? 是嫌弃脖子结实? 呜呜呜…… “你们行,你们来?”凌不弃冷着脸。 所有人退后了一步。 齐齐摇头。 疯了。 敢从杀人不眨眼的阉人手里拿锤子。 他们不蠢。 这脸,说什么都不能撕破。 沈云玥见他没有好脸色,解释道: “不怕。咱故意的怎么了?他们够胆上来咬你还是怎么的?” 凌不弃冷哼一声。 没再为难他们。 几锤子下去…… 墙壁露出一个大洞。 白花花的银锭落在众人面前,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吞了吞没出息的口水。 以沈云玥最甚。 【泼天的富贵啊。你让我看了一眼就飞了。】 瓜瓜安慰: 【宿主,今天没有致富,你别着急。毕竟你明天也没有致富。】 沈云玥怒吼一声: 【砸了你个破瓜。】 瓜瓜抖了抖。 【宿主这么快就更年期了吗?脾气着实有点大。】 沈云玥待要说话。 发现张家的人一起跑了过去装银子。 有人开始抢…… 她忍不住开口: “需要维持秩序吗?一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你拿什么维持秩序?”有人不解。 “黑甲卫在这里,谁敢不听话。”沈云玥是懂得拉虎皮唱大戏的。 第 57章 “明时,你跟阿娘回家。”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吃瓜群众不约而同看向凌不弃。 发现他没有反驳。 奇了怪了…… 难不成凌不弃被沈云玥封印了吗? 居然容忍她利用黑甲卫。 张大富觉得还真需要黑甲卫,没瞧见平日吃完饭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众人,这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个个眼珠子可怕的红…… 他抱拳道: “恳请沈大人维持秩序。” 张大富不敢直接跟凌不弃说。 沈云玥眼尾挑起,心底盘算了一下,蚊子肉也是肉,咱积少成多。 她朝凌不弃努嘴: “二八分。” 凌不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本督缺你那点银子?” “缺。” 沈云玥勾了勾小拇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哼,本督通常斩草除根。” 沈云玥鄙夷。 “凌督主,你是踩到狗尾巴了吗?” “嗯,踩到你尾巴了。” 凌不弃哂笑,在沈云玥炸毛前,朝旁边的暗冥使了一个眼色。 暗冥算是发现了。 自家督主谁说都不好使,沈云玥那个老娘们除外。 暗冥上前一声厉喝: “都给老子住手。这银子写了你们名字吗?” 张家众人心一沉。 自己府里的东西还不是自家的? 没天理! 可没人敢反驳。 嘴巴再快也快不过黑甲卫的刀。 一个个抱着银子,银子落在了地上。顾头不顾尾的捡银子,只有两只手拢共也没有拿几个银锭在手里。 暗冥摇摇头。 一窝蠢猪! 这要是换成沈云玥,哼哼哼…… 多少银子都能挂身上。 暗冥指了张家几个小子将银子搬出来,黑甲卫的几个人在一旁盯着。 张大富心里明白张家得要分家。 别人的国公爵位世袭或者依次削减……,张家的只有一代而已。 他恳请沈云玥和曹德冲几位大人做个见证。 分家…… 曹德冲眼皮子直跳。 他逮谁喷谁,逮谁弹劾谁的细胞又在作祟。 “国公爷尸体躺在屋里。你们就等不及分家了?”曹德冲一脸的怒色,“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好歹等过了49天吧。” 在他眼里,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亏他还说情让沈云玥替他们找银子。 张家众人垂眼不动。 个个不说话。 曹德冲顿时恼怒: “张家大爷,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张大富叹了一口气。 “曹大人。我名义上是长子,可我没有为弟弟妹妹做任何事情。也担当不了管理张家的责任,不如趁着几位大人做个见证,分家了吧。” 其他人皆是点头。 曹德冲还要说什么。 被沈云玥给拦下来。“曹大人,也别说他们。” “要怪就怪张国公眼里只一味想着银子,儿孙教育一概看不见。也舍不得让他们出去读书考科举,不如分了家各人管各自营生。” 强行要求张大富撑起这个家也不行。 到最后……只怕打的头破血流。 曹德冲脸色苍白。 细想后,冷叹: “好吧。听沈大人安排。” 沈云玥哪有头脑管这些。 她多看了曹德冲身边的几个官员,自然有人站出来处理这件事情。 一个晚上都在搞这些。 众人是又累又饿。 张大富到底会办事,命儿子拿了几十两银子去外面的酒楼买了酒菜回来。 让众人先吃个饱肚子。 沈云玥提醒他: “你们张家众人不适合一下子吃太油的食物。不如吃些清淡的菜,等以后肠胃适应再吃不迟。” 张大富窘迫道: “父亲还在灵堂,我们只吃素包子。” 荤菜是买给客人吃的。 瞧着张大富怯弱却有条不紊的安排,并没有被出现的财富眯了眼睛。 沈云玥懊恼。 这要是张国公用心栽培,现在也不会差。 可惜了…… 父母的眼界,决定儿女的路…… 张家分了财产。 地里的银子也刨出来。 总共有16万两多的银子,除了嫡长子多一点,每个儿子都平均分。 长孙和儿子一起均分这些银子。 张家大多数人决定离开京城回去祖地生活,在祖地还有不少田地。 只有张大富和张三富决意留下来。 做个小本买卖也成。 沈云玥拿了两千多两银子。 她出了张府。 凌不弃站在外面的街道上。 玄色的锦袍掀起衣袂,离他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龙逸之。 “龙国师。” 沈云玥总觉得龙逸之是等她的。 龙逸之依然一身月白色的衣袍,额间抹额上的红玛瑙摄人心魄。 他淡然一笑: “沈大人。借一步说话。” 凌不弃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察觉到他目光不善。 沈云玥颠了颠手里的布袋子。 “分你一点。” 凌不弃眸色恹恹,“本督不缺你那几两碎银子。” 语毕。 他抬脚离开。 就……很奇怪。 沈云玥觉得这狗东西有大病。 一言不合……撩蹄子就跑。 不过,自己多了些银子还是蛮高兴的。 一个晚上赚了两千多两银子。 这生意划算。 她收回了目光,“龙国师,有事情?” “我的人在城外遇到一个被人追赶的乞丐,瞧着他的眉眼之间颇像贺明时。”龙国师压低了嗓音,“我的人将他带回了京城。” “贺明时?” 沈云玥想了想,按照时间该是差不多到京城了。 心底一震: “怎么做了乞丐?” 龙国师指了指脑袋,“瞧着智商心智只有几岁孩童一般。” “啥?傻了?” 沈云玥忍不住高声惊呼。 龙逸之神色冷淡,淡然的点头。 “小点声。” “为啥?” “若是你想接他回府,就安排他回府。”龙逸之低着嗓音,“若是不想,我派人送去城外的寺庙。” “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沈云玥这才明白龙逸之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带我去看看吧。” 龙逸之开口: “你明白若是带他回府,往后都要养着他?” “多谢龙国师,我如今养的也不止他一个。”对于沈云玥来说,孩童心智的贺明时或许比贺明策几个更好。 原身心里最为记挂的就是贺明时。 她用了原身的身体,自然要承担这份责任。 “也罢,恕我多嘴了。” 龙逸之拢了身上厚裘,“走吧。” 沈云玥坐上了马车。 让夜苍跟在龙国师的马车后面,九娘和白芷两人脸上紧张。 方才,两人的对话依稀听到了一点。 长街上人很少。 只有马车嘎吱嘎吱的声音。 到了龙国师府邸。 沈云玥下了马车。 她随龙国师入内,还没到门房门口。 就听到有人喊: “你下来吧。” “不下。” “树上冷。”国师府的下人站在树下。 依稀看到树上有一团黑影。 脑袋往树桠后面缩,两只手团了个雪球。往下人身上砸了过去。 “坏人,滚……” 似乎心有感应,或者是原身留下的情愫。 沈云玥稍微一顿。 柔柔道: “明时。” 树上的脑袋缓缓探出。 在月色下面,眼神并不呆滞。反而像七八岁孩童般的天真烂漫,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沈云玥。 “明时是谁?” “是你啊。”沈云玥确定了他就是贺明时。 “那你是谁?”贺明时露出疑惑的样子,眼神里带有几分胆怯。 “我是你阿娘。” 贺明时无助的躲在树上,“阿娘?” “嗯。你下来。” 贺明时摇摇头。 “不要。” “你下来,阿娘带你去吃糖人。” 他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指着仆人小声道: “他说我是傻子,要把我送走。” “你不是傻子。” 沈云玥耐心说道:“你跟阿娘回家。” “有糖人?” “有。” “有糖葫芦。” “有。” “不打我?” “不打。” …… 贺明时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一看就是个小吃货。 他最后眼睛晶亮的滑下来,来到沈云玥身边伸手握紧她的手。 “阿娘。糖人。” 暂且哪有什么糖人。 空间里有的是糖。 沈云玥摸了块饴糖,塞到了贺明时嘴里。 “甜吗?” 贺明时比沈云玥高一个半头,嬉笑点头: “甜。” “跟阿娘回家吧。” 她牵起贺明时的手,这样纯真的人必然是伤了脑子。若是护理不当,一辈子就这么痴傻度过。 龙逸之忍不住说道: “我找了太医院院判来看了。说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无妨,我养得起。” 沈云玥淡淡一笑。 落在龙逸之眼里,没有一点迟疑。 他怔愣了一下。 那个言行举止不按常理做事的沈云玥,果真还是不按常理来。 九娘和白芷跟在沈云玥后面。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眼底都是心疼。 心疼沈云玥这都是什么糟心日子? 上了马车。 九娘叹了一口气:“老王妃。四爷这是怎么了?” 沈云玥也不知道。 【瓜瓜,贺明时怎么了?】 瓜瓜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 【宿主。贺明时路上遇到了大周的使团,还入住了一间客栈。他们还吵架了。】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重点?】 沈云玥这暴脾气不能忍。 真想拆卸了这狗屁破瓜系统。 第 58章 不准你们欺负阿娘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宿主,别暴力。】 瓜瓜艰难的吞了口水,【贺明时脑子停止运转,暂时还吃不到太多的瓜。】 【老娘怀疑你当初就是个报废的垃圾系统。】 瓜瓜气的冒烟。 宿主别的本事没有见长。 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倒是修炼的炉火纯青。 也不看看…… 它真要是个合格的系统,轮到她一个没后台没背景没有功德因缘,来世界上凑数的女人吗? 哼…… 揭人不揭短 沈云玥不搭理瓜瓜委屈里带着七分炸毛的哼。 贺明时小心翼翼缩在马车角落里,手上拿着桂花糕吃的眉毛上扬。 “阿娘。好好吃哦。” “以后每天都有好吃的糕点。” 沈云玥眼神里多了慈爱,“明时,你怎么受伤的?” 贺明时露出不解的神色。 “受伤?” “嗯。谁打了你?”沈云玥的理念是自家人,只能自己欺负。 被人欺负,一定要找回场子。 贺明时不安的搓着手指头,龇牙咧嘴的皱着眉头。似乎在回想什么,过一会儿他发出哇哇的叫喊声。 “我疼……” 沈云玥赶紧哄他: “阿娘在,不怕不怕。” 贺明时眼泪汪汪。“他们欺负我。” “回家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沈云玥安抚道。 也不敢再问别的。 方才这家伙叫声凄惨。 落在两边的人家耳朵里,以为马车上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再毁了她沈云玥那一丢丢的好名声。 得不偿失! 她们回到了离王府。 惊动了贺明策几个兄弟。 大晚上。 贺明策、贺明安和贺明迈、贺明玉全都过来了。 温简还在佛堂拜万佛。 赵玉婷和方柔一起过来。 面对这么多人,贺明时速度很快的跑到院子里,像猴子一样爬上了院子里那棵枣树上。 半张脸探出来。 贺思廷歪着脑袋问道: “四叔。树上好多虫子,你抱着树干什么?” 贺明时皱了皱眉头。 “好多坏人要抓我出去。” 他指了指一旁的贺明策几个人,“一看他们贼眉鼠眼都不是好人。我怕……” 贺明策:……? 浓眉大眼啥时候成了贼眉鼠眼? 贺思廷点点头。 “他们不是好人,我是好人。我跟你一起爬树好不好?” 贺明时为难的看了一眼贺思廷。 疑惑道: “他们欺负你吗?” “欺负我。不让我吃桂花糕、糖块、炸鸡腿、肉包子……说我喘说我胖说我不像样。” 贺思廷掰着手指头继续控诉,“我要离家出走,跟你住树上。” “以后,那里就是咱俩的家。” 说完。 他回头看了一眼方柔。 “哼。没有几个大鸡腿哄不好哦。” 方柔压了压怒火中烧的眉心,她想以德服人,到了关键时刻发现还是以武服人好使。 “贺思廷,你给老娘回来。” 她怒吼一声,手里左右看了看。“你最好给我回来,否则我不保证对你动武。” 贺思廷抱着树干往上窜。 “祖母。我跟四叔住树上哦。” 贺明时自动的让了一点空位给贺思廷,他一脸同情道: “下面那个母老虎好可怕。” “阿娘,家里除了坏人还有母老虎。”贺明时记挂着沈云玥,“阿娘也上来好不好?” 他很忧愁。 阿娘很好啊。 可他不喜欢看那些坏人。 贺明策张口结舌了老半天,这就是那个看到他们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弟弟。 贺明时和这三人一直不太对付。 “老四。下来。” “不。” 沈云玥按了按眉心,往后家里有的热闹了。 “你们赶紧给我回去吧。” 贺明策敷衍道: “母亲。让夜苍把明时带下来。” 他只是过来看看贺明时到底傻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不惹是生非连累离王府,他无所谓让贺明时住在王府里。 京城世家若是遇到贺明时这样的人。 大多数是丢在城外的庄子上或者送去寺庙里养着。 沈云玥心情不大好。 “你们给我滚出去。一个个的跟乌眼鸡一样,一点良心都没有的东西。” 贺明安拉着方柔灰溜溜的离开。 方柔急的跳脚。 “思廷还在树上。” “就让他待在树上,就你那儿子只需要一个鸡腿就能让他乖乖下来。” 贺明安不想惹沈云玥不高兴,他如今跟着沈云玥做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多好。 至于府里的人员如何,不是他能操心的。 赵玉婷和贺明迈对视一眼。 两人赶紧灰溜溜离开。 不能让沈云玥动怒。 贺明策见大家都走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母亲。温简知道错了,能不能别罚她了?” 沈云玥好笑的看着他。 “贺明策,你不是贺瑾年的亲生子。可你也享受到作为他儿子带来的荣誉地位,如今他在地府不得安宁。” “你一个长子不说做点什么。连拜万佛都认为是处罚?” 沈云玥一脸的震惊。 冷凝道: “既然如此。不如你说该怎么做?” 贺明策后脊梁骨冒冷汗。 忙跪了下来。 “母亲说的是。儿子惭愧。” “王爷。不是奴婢为老王妃抱不平。”春荷走上前痛声:“离王妃管家之前府里是什么光景?自然你们院子里日子过的轻松自在,可其他人呢?” “当然,您是大忙人。多有看不见的时候。” 春荷就差直接说他眼瞎。 “如今我们老王妃管家,离王府每日在城西赈灾施粥。” “为的是什么?” “依奴婢看,不如奏请皇上分家了事。” 春荷字字句句都在怒斥贺明策不是个东西。 他腰弯了弯。 言语间满是懊恼: “母亲,儿子知错了。” 沈云玥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任由他跪在院子里。 满院的人就这么静静看着。 贺明时从树上滑了下来。 一把将贺明策推倒,他张开双臂挡在沈云玥面前。 “不准你们欺负阿娘。” 一声阿娘,让沈云玥眼睛里有了湿润。 她眼前浮现出原身的记忆。 贺明时最小,来到离王府不过五六岁。 他会将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给沈云玥,也会爬树摘枣子给她吃。 会去梅林搜集雪水。 也会为了沈云玥和外面的人打架。 他离开京城为的是拜师学艺,为了取的武将功勋。他说要成为沈云玥的依靠,让她不后悔养了这个儿子。 贺思廷跟着从树上滑下来。 也挡在了沈云玥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明策。 “大伯,你怎么可以欺负祖母?你还不如依依懂事。”小家伙张开双臂,小脑袋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 贺明策:“……” “我没有欺负母亲。” “回去吧。” 沈云玥摆摆手让他离开。 贺明策赶忙爬起来,狼狈的出了归云院。 贺明时转而拉着沈云玥的手,哀求道: “阿娘,以后别让坏人进来。” “好。” 本来是让贺明时住外面的院子,瞧着他这样只好先让他住在西厢房。命令春荷将归云院隔壁的小院子收拾出来给贺明时住。 春荷抹了抹眼泪。 “这都什么事情?四爷走的时候,说要建功立业让老王妃享福的。” 谁曾想…… 变成孩童心智回到了京城。 “人活着就好。” 沈云玥倒是不在乎这些,她得要找看看有没有民间厉害的大夫。若是能治好贺明时的脑袋,也是一件喜事。 贺明玉一脸担忧。 “母亲。我和明时让你为难了,不如我带着明时搬到城外庄子上住下来。” “怕什么?” “我怕……”贺明玉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无妨,一个人不高兴是他的问题,众人都为此不高兴也是他们的问题。”沈云玥满不在乎道: “你别担心,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她一句话,让贺明玉笑出来。 太晚了。 贺明玉回去歇息,她心里暗暗发誓。 哪有什么时间给她疗伤,不如用来赚钱搞事业。 顺带发家致富,让沈云玥有所依靠。 沈云玥还不知道一不小心培养出来大周第一女商人。 她抬步来到了西厢房。 贺思廷一溜烟的钻进来。 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猪肉包子。嘴角油滋滋的,“祖母。我晚上陪四叔住哦。” “怎么不回去?” 贺思廷脑袋瓜子摇出残影。 “我离家出走了。” 第59 章 我不怕被骂,反正她们骂的未必有我恶毒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好家伙。 合着别人离家出走是出去浪迹天涯。 你这是往富贵窝里跑? 沈云玥嫌弃的点了他的额头,“我怎么看你是嘴巴馋,故意跑我这里混吃混喝。” 贺思廷眉眼笑的一脸得意。 “嗯。祖母真厉害。” “我最喜欢祖母了。” 他咬了一大口鸡腿,“我带着四叔玩,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好啊。” 沈云玥也怕贺明时被人欺负。 到了年底。 大家都很忙,她也没时间陪贺明时。 有贺思廷这个小家伙陪他,除了调皮捣蛋别的没话说。 贺思廷见沈云玥答应了,高兴的发出狗叫声。 “四叔。我陪你哦。” 贺明时也很高兴。 有人陪他玩了。 沈云玥乏累的很,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你们快去歇息吧。” 她吩咐春荷将卫三海找来当贺明时的随从,三海性子沉稳会口技且长期山林中生活,身手比旁人灵活。 安排了这些事情。 沈云玥才回房歇息。 年前事情多。 武帝有了募捐的经验,又跟京城的商户募捐了不少银两和粮食过冬的衣服。 离王府不再施粥。 温简拜了万佛后,躺在了床上下不来。这件事情对她影响很大,也不敢再出幺蛾子。 方柔负责家里祭祀的事情。 赵玉婷则负责迎来送往的人情和给京城一些官宦人家送年礼。 这天。 沈云玥在家教小依依几个看图说话。 她靠在窗边,身上的毛毯裹得很严实。 旁边烧着炭盆。 屋里暖和的像春天。 她一只手勾着窗边的合和二仙如意穗子,就看到赵玉婷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母亲。” 赵玉婷手里拿了一张梅花帖子,“刘将军家送来的帖子,说是明天举办赏花宴。三品以上的官宦人家皆送了一张帖子。” 到了临近日子才送帖子。 可见没啥诚意。 沈云玥懒懒的不想动弹,“不去。” 瓜瓜嗷呜呜乱叫: 【宿主。你有什么资格摆烂?你是富二代还是有男人可以依靠?】 【空间贷还完了吗?】 【空间够大吗?想开发空间种植名贵草药吗?】 【实现财富自由了吗?】 【兵器够多,还是实力够强?】 …… 一句句灵魂拷问。 砸的沈云玥头晕眼花。 好吧。 她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而已…… 她气的啐骂: 【有什么瓜好吃?不就是爬灰养小叔子、真假千金、打胎专业户、贪污受贿……】 瓜瓜睁大了眼睛。 听听…… 宿主才过了几天有钱日子,就敢躺平摆烂…… 她知道自己财富不入流吗? 瓜瓜苦口婆心道: 【你想想那些贵妇和朝臣们泼妇骂街的吵架方式。你拱一拱火,让他们互相拽头发撕逼。这要录制下来发到现代某音上,分分钟流量爆了……】 沈云玥差点给口水呛到。 小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翻着筋斗云。 【去啊。指定去啊。】 为了空间积分。 不是为了看别人的笑话。 肝…… 赵玉婷眼见沈云玥眸色多变,也不敢催促她。站在小依依旁边,看小姑娘奶声奶气的看图学说话。 图片是贺思源画的。 故事是沈云玥根据漫画想的。 不知不觉间。 赵玉婷看入迷了。 “玉婷。” 沈云玥一连喊了两声,赵玉婷才回过神来。 “母亲。我看迷了眼。”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蛮有意思的。” “去回个帖子,就说我明天一准过去。” “好。” 赵玉婷起身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直说。” “母亲,我瞧着刘家给帖子并不希望你一定过去。不过是给了其他家,不给咱们离王府说不过去。”赵玉婷私心也不愿意去刘家。 娴贵妃的母家,冷言冷语多了去了。 原本因为吃瓜积分才想去的沈云玥瞬间来了精神。 “是吗?送帖子的怎么说?” 赵玉婷错愕不已。 “说是顺道送来的,若是离王府有事情不必过去。” “去去去,指定去啊。” 沈云玥高兴的整张脸发出柔光,“我最喜欢给人添堵了。” “生活枯燥无味,早想刀刀无聊的人类。” 赵玉婷:“……” “娘,你不是说要以德服人吗?” “掐指一算,你娘我这几天缺德。”沈云玥满不在乎说道:“以德服人和以武服人也就差一个字。” “母亲,那些人嘴皮子很厉害。” “我不怕被骂,反正她们骂的未必有我恶毒。”沈云玥对于骂人有绝对的自信心,“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赵玉婷不敢,怕被刘府的人打出来。 不去又怕沈云玥被打出来。 好歹上阵婆媳兵。 人多骂人不输阵。 “我也去?” “对,带你去看世界。看看刘府里人多还是狗多。” “好吧。” 赵玉婷心不在焉的点头。 她担心沈云玥开启发疯文学。 见沈云玥乐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好带着一颗忧愁的心离开。 第二天。 沈云玥早早的起来。 穿了一件姜黄色缠枝刺绣对襟袄子,赤金撒花缎面马面裙。头上戴着菊花花钿,小偏凤金步摇。 等了一会儿。 赵玉婷才过来。 婆媳两人一人开心,一人忧心。 神色各异的上了马车,跟着沈云玥过去的依然是白芷和九娘。 两人就看到沈云玥一副干坏事的表情。 小半个时辰。 到了刘府门口。 热热闹闹的,各家的马车来回穿梭。 赵玉婷觉得旁人是来参加赏花会,只有沈云玥是来拉仇恨。 刘府的人看到沈云玥来。 直觉天雷滚滚…… 极品来参加宴会,那就是给人当笑话。 沈云玥没有错过对方惊了十八代老祖宗的表情,她把手里的帖子怼到了对方脸上。 “咋地?没见过老祖宗?” 那人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你这哪里是祖宗? 明明是人嫌狗厌的泼妇。 扈国公府的事情多少个版本,每个版本少不了沈云玥的身影。 “离老王妃,您老怎么亲自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赶忙过来,一脸讪笑着迎她入内。 心里早已经日了老狗。 沈云玥淡淡的掀起眼皮,凉薄的开口: “你想替我来?” “不是不是。奴婢哪里那个资格?”老嬷嬷一脑门子冷汗。 一旁朝臣家的夫人小姐个个竖起耳朵。 就想看沈云玥的笑话。 “没资格就安分点。” 沈云玥讥讽的扫视一圈,鼻孔里冷哼。【瓜瓜。这些娘们个个想看我的笑话,殊不知她们就是笑话。】 瓜瓜适当的拍马屁。 【宿主。刘府有瓜吃哦。】 “哈哈哈。” 【啥瓜?】 沈云玥发出魔幻的笑声,笑声惊动了周边的人。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姑娘约摸十四五岁,正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手帕交。 闻言惊讶的看向沈云玥。 【关于刘府二房唯一的血脉不得不说的狗血故事。】 刘嫣然就是方才的小姑娘。 她惊恐的发现,沈云玥嘴巴没动。 可心里的话以及不知名的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慌的她忙问旁边的人: “秀秀,你听到离老王妃说什么了吗?” 秀秀想了想,“怒斥了你伯母身边的嬷嬷。” “只有这个?” “嗯。” 秀秀觉得莫名其妙。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担忧的看向刘嫣然。 “嫣然,你怎么了?” 刘嫣然想要说什么,听到沈云玥似乎又在说话。还隐隐约约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她忙摇头道: “没有。许是我乏累了。” “咱们走吧。” 刘嫣然快走了几步,跟在了沈云玥的后面。 【刘家老二死的真惨,夫妻二人被活活闷死。死了后,还用邪术囚禁了他们的灵魂。】沈云玥叹息不已。 瓜瓜深表同情,【我要是刘嫣然,一准在刘家发疯。】 沈云玥觉得刘家的瓜真大。 她嘴角抽了抽,【刘嫣然死的很惨吧。小姑娘为她人做嫁衣,把伯父的私生子当做自己的亲弟弟迎进家门。】 【引狼入室后,被白眼狼挖去双眼。打断双腿,养在茅坑里。】 刘嫣然脸色越来越白。 今天…… 是她要昭告天下,认回父亲流落在外私生子的日子。 瓜瓜继续八卦:【刘嫣然还真是心大。】 沈云玥鄙夷: 【她不是心大,是缺心眼。】 【宿主啊。咱就说今天来对了,今天刘嫣然替父亲认回私生子的瓜多大多香啊。咱们得要找个好位置吃瓜。】 【放心吧。你家宿主我出马,一个顶两。】 第 60章 刘府:沈云玥闪亮登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那个刘延刚也不是个好东西,拿着个破珊瑚珠串就想哄刘嫣然,惹得刘嫣然掉了眼泪,哭着将刘延军认下来。】 沈云玥看了一眼积分,幸福的头晕。 这又是什么八点档狗血连续剧的瓜…… 瓜瓜依然在吐槽: 【刘家欺人太甚,刘姑娘前些日子差点被他们给弄死。】 沈云玥没想到有人比她坏。 像喝了八二年的雪碧一样恶心。 忙不迭的询问: 【怎么回事?这刘姑娘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出生的时候没带脑子?都这样,还把杀父杀母仇人当做亲人?】 【也不怪刘姑娘。估计是神女在关上她门窗的时候,还夹了两次不发达的脑子。被她祖母骗得跟二缺一样。】 沈云玥讶异: 【她祖母也骗?】 【老东西缺大德,就是最大的骗子。也是她梦见了几回二儿子讨债,才找来邪师禁锢了他们灵魂。】 沈云玥叹息可怜的姑娘…… 瓜瓜不再说话。 跟在后面的刘嫣然直觉天昏地暗,她想不通慈眉善目的祖母真的会那么恶毒吗? 都是她的儿孙啊! 又一想前一段时间。 她在护国寺给父母超度。 差点被一群黑衣人给玷污了,后来遇到了恩人救下她…… 不…… 她觉得大脑小脑不够用。 又一想…… 今天决不能让刘延军的名字写在她父亲名下。 刘嫣然打定主意。 今天跟在沈云玥后面。 赵玉婷也跟在后面。 心里直犯嘀咕。 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会她要吃饱了有力气打架,还是身上揣一双筷子专门戳人眼珠子。 刘府里。 路上的客人自动给她们让了一条路。 刘家的姻亲胡家大娘子嘀咕: “看到没有?离老王妃来了,她一来准没好事。扈老夫人多好的人,被这么个不要脸的极品给整了。” 沈云玥吸了一口气。 淡定…… 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以后这样的事情很多。 她得要提前习惯。 说话的人没注意沈云玥磨着后槽牙在忍。 “可我怎么听说是扈老夫人活该?”穿紫色袄裙的女人持不同意见。 胡大娘子嘴角翘起。 “京城里谁说扈老夫人的闲话?沈云玥的名声可不大好。”胡大娘子压低了嗓音,“这女人邪门又不正经。” “整天躲在男人堆里,你细品……” 路上的人震惊。 朝堂上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吗? 没听说她有过人的本事。 沈云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 转身冲过去对着胡大娘子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正常人?” 沈云玥打完后,啐了她一口。 胡大娘子恼怒不已: “沈云玥,你个泼妇怎么敢打我?” 瓜瓜发出激动人心的声音,【来了来了。贵妇要扯头发了。哎妈呀,好想来个现场直播哦。指定有无数个榜一大哥感激我这个瓜王……。】 沈云玥挑眉: “咋地?今天抽签不宜挨打?” “坦然点,就你这欠抽的熊样。过了今天,明天还会被我打。” 胡大娘子的丫鬟上前。 白芷都不稀得一对一,直接一对三撂倒了她们。 三个丫鬟躺在地上大呼小叫。 沈云玥满眼震惊: “我说胡怂包,你们主仆都这么垃圾。怎么敢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没说。” 胡大娘子委屈的看向众人。 希望别人过来帮她一把。 可……周围的吃瓜群众个个一副吃瓜表情,兴趣被提起来。 毕竟有沈云玥的地方。 就没有让她们失望过,以前是被人欺负的跳脚。 现在…… 转变风格了? “说没说的,你当我耳朵聋?”沈云玥鄙夷的冷笑:“看她们做什么?是她们让你说我坏话的。” “就她们一个个只能背后干坏事的小怂样。绝对不敢承认。” 吃瓜群众:“……” 好气哦。 打击面太广了。 “离老王妃,这是刘大将军府。容不得你放肆。”刘大夫人的嫂子朱梦走过来一脸厉色。 她夫家在兵部任职,娘家在朝中也颇有人脉。 行事作风远比旁人猖狂。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少在我这里装相。”沈云玥漠然的掀起眼皮子,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还想去吃瓜呢。 若是猜的不错,刘家二房可怜的小豆芽菜就是从今天开始跌入谷底。 她得要去搅和…… 在这里只想速战速决。 “刘大将军曾经是我夫君的部下,他如今立了军功得势,就不认旧主了?” 沈云玥一脸讥讽。 “背主的东西,是活不到老的。” 胡大娘子抓住了沈云玥的话头,忙看向众人。 她露出得意的笑。 “大家听听……” “离老王妃背后骂刘大将军。” “我这是背后吗?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鬼鬼祟祟,姑奶奶我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背主的东西活不到老。” “哪一句说刘大将军了?” 赵玉婷忙接了话头,“母亲。偏偏有人心虚这样认为呢。” “说起来,胡大娘子和刘家沾亲带故。估摸着,知道不少内幕……” 赵玉婷故意捂着嘴巴。 一脸猜到了内幕的惊讶,“哎呀,我说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刘大将军跟胡大娘子兴许私下交情好?” 她似乎察觉又说错了。 懊恼: “我年轻懂什么?私下有点交情也很正常,瞧瞧我这头脑整天寻摸别人家暗摸摸的八卦。” 几句话让胡大娘子和众人变了脸色。 隐在后面的刘嫣然简直佩服的不行。 要不是场合不对。 她想磕头拜师学艺,一学对死人不偿命的嘴皮子,二学一言不合就开打。 胡大娘子气的脸成了猪肝色。 上前伸手想要薅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沈云玥不怕跟女人打架。 原身撒泼打滚要说京城第二,还没人敢说第一。 她在现代也是练过健身房的…… 加上白芷…… 泼妇打架,咱那可是专业的…… 胡大娘子还没挨过来。 就被沈云玥拽着发髻摔倒在地上,言语中满是讥讽: “哎呦呦,打不过别找揍。” “还真以为你是姑奶奶的孝子贤孙,让我无条件宠你?” 胡大娘子一声声哀嚎。 两只手乱抓。 被沈云玥抓住她的中指狠狠的掰下去。 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啊~啊~救命啊……” 刘家大夫人刚迎接了安阳公主进去。就听说沈云玥在前面闹事情。 她风风火火赶过来。 嘴里还在训斥: “怎么办事的?送帖子的时候,不是说了不用过来的吗?” 一旁嬷嬷忙应声: “那泼妇嘴馋,怕是过来府里搂席了。” 搂席…… 刘大夫人一听,沈云玥就是个搂席专业户。 “也怪不得她,她哪见过好东西。” 说话间。 三步并着两步过来。 快到跟前,她放慢了脚步。 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各位夫人小姐。贵阳公主已经到了。大家莫不是被什么风景绊住了脚?” 有人应道: “可不是好风景吗?园子里的景色也就罢了,最好看的莫过于离老王妃唱的一出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府上使了银子请离老王妃来搭台唱戏呢。” 对方几句话表示沈云玥是个戏子。 沈云玥淡淡掀起眼皮。 冷睨一眼。 哂笑: “听闻周夫人跟扈老夫人交好。野地里的野百合开的也这么灿烂。” “赶明儿咱们送一顶帽子给周大人。” 赵玉婷故作不解。 “娘,野百合是什么意思?” 沈云玥意味深长的看向周夫人,声音如同擂鼓一般大。 “世人皆知扈老夫人在外面姘头众多。都被扈国公摁在了床上,听说道具画册搜出来许多。” 众人脸色一变。 有人立马惊呼: “不可能。没见她跟哪个男人多说话。” 沈云玥淡淡的瞥视。 “我说了姘头是男人吗?” “那是……?”有人察觉不好。 沈云玥轻笑: “自然跟京城里哪些夫人走得近,那床笫之间的事情,不是只有男女才有。” “姐妹们据说比男女玩的还要花。” 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 “不可能……” “都没有那玩意……” 沈云玥像看傻子一样,“说你笨你还喘上了。” “扈老夫人不在这里,周夫人也知道吧。问问……” 原本离周夫人近的几个女人瞬间移动三米开外。 她们心里好奇。 这咋办到的? 想问……又觉得羞耻感…… 咦…… 没眼想…… 有那长辈赶忙让姑娘们离开。刘嫣然不想走,她深深看了一眼沈云玥。 悄悄的躲在了树后面。 周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沈云玥,你胡说……” 瓜瓜发出了惊悚的狗叫声: 【宿主啊,苍天啊,大地啊!周夫人的小秘啊……】 【瓜娃子,你叫个毛线!】 瓜瓜哀嚎:【我眼睛不干净了。你瞅瞅周夫人和扈老夫人那一个小时的劲爆现场……】 沈云玥只能发出好几声: “哇靠……” 胡庸夫人使劲拽了自己耳朵,离老王妃在说什么…… 还有那个不知名声音,说周夫人和扈老夫人现场…… 简直是天空一声巨响。 沈云玥带着瓜闪亮登场! 第61 章 刘府的瓜真香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周夫人心里羞愤,面上怒火冲天。 “沈云玥。我今天非要跟你掰扯掰扯。你毁我清白,我哪怕告御状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等着吧。” 沈云玥思绪被精彩小视频吸引…… 她一边走一边发出看别人日了老公狗的猥琐笑声。 周夫人以为她怕了。 谁想到她在吐槽: 【额的娘啊,扈老夫人道具真他娘的齐全。真想把直播开起来,镜头怼到她们的脸上动作上。让百合党们好好的学一学这才叫技术流……】 【瓜瓜,我不看了。怕眼瞎……】 瓜瓜白眼: 【宿主,你的小可爱瓜瓜已经眼瞎。】 【这些贵妇们不喜欢小馆,居然喜欢扈老夫人那老菜帮。】 沈云玥淡淡一笑。 【大概喜欢她的老人味吧。】 上头…… 一声声吐槽,让听到沈云玥心声的吃瓜群众们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合着自家男人着急忙慌的上朝。 就为了吃瓜。 她们也想吃瓜……狗日的男人只顾自己吃瓜爽,不顾后宅夫人无趣的生活。 再看沈云玥的眼神。 全变了…… 恨不得上前问她累不累? 庄子上的驴都不敢这么大喘气。 不累的话,赶紧继续吃瓜吐槽啊…… 有几个夫人小姐偷偷瞄了一眼。 找到了同类。 一看表情……就知道正在吃瓜进行时…… 周夫人过来拉扯沈云玥坐地起价。 沈云玥撩蹄子往前面跑,落在别人眼里……怂了吧唧逃跑…… 她脑海中日了公狗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靠,她想碰瓷?】 【我刚温饱,能被她一个惯犯碰瓷?】 瓜瓜下意识晃了晃无语的屏幕。 【宿主,你居然不是嫌弃她那手指头。是怕她碰瓷。你变了,你不再是瓜瓜心目中高岭之花的瓜王宿主。】 沈云玥浑身一颤。 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一般起来。 【尼玛,我信你个鬼。你个破瓜坏得很。】 【姑奶奶在你心中不是高岭之花,是极品破瓜宿主。】 【瓜,咱是文明人。不去议论别人的私生活,只关注跟自己有关的东西。】 沈云玥不发疯的时候。 还是很稳定,不会吐槽别人不为人知的生活。 一旦发疯…… 她习惯怼死那个找上门来的人。 她和瓜的声音落在旁人耳朵里。 听的那些人亿点点遗憾。 没吃够瓜啊。 你有种展开说……周夫人手指头怎么也不能直视了? 难不成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什么叫技术流? 抓耳挠腮的百思不得其解。 吃瓜不尽兴,简直要人命…… 沈云玥跑了,后面的贵妇跟着跑起来。 周夫人一边跑一边喊。 落在众人眼里。 沈云玥跑。 众人追。 沈云玥插翅难飞…… 平时走路注意形象的贵妇人,这会跟街头抢便宜菜的婶子们没啥区别。 到了赏花的花厅。 沈云玥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四仰八叉的坐在一旁椅子上。端起经过的丫鬟手中的杯子,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个精光。 贵阳公主是皇帝的妹妹,算起来是沈云玥的大姑子。 她坐在最上座,眼眉间尽是头疼。 “离老王妃。你是皇家人,该顾着瑾年的体面。” “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沈云玥秒变淑女。 “好。” 她面对每年都会接济一点原身的贵阳公主,还是心怀感激。年龄大的老人家需要面子,咱送上去就是了。 不缺那一点点面子,毕竟咱也没有。 “坐到我旁边来吧。” 贵阳公主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她可是时刻记着皇室的脸面。 皇室的狗到了外面也得被人尊崇。 她看沈云玥如同看狗一样。 沈云玥站起来打了声招呼,在贵阳公主嫌弃的眼神中坐到了她旁边。 周夫人气喘吁吁跑进来。 接触到贵阳公主不悦的眼神,吓得她腿骨一软忙跪了下来。 贵阳公主可不比沈云玥。 她嗜血无情。 京城关于她的传说,就没有断过…… “你跑什么?” 听到贵阳公主问话,周夫人抖动肩膀哭诉: “回贵阳公主的话。离老王妃实在欺人太甚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老娘就说她碰瓷吧?同样都是皇室中人,对待美丽的贵阳公主就小心翼翼生怕脑袋搬家。】 【对待我,恨不得把自己干的坏事都按在我头上。】 贵阳公主一脸错愕。 目不转睛的盯着沈云玥的脸,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沈云玥还在吐槽: 【瓜啊。周夫人这是想要干嘛?】 【把你赶出刘府呗。】 沈云玥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周夫人跟死去的刘二夫人表面上手帕交,背地里捅了刘二夫人好几刀。】 【她来了,她带着刀来了。可怜的刘嫣然顶替母亲的位置继续被她捅刀……】 实锤大写的惨! 电光火石间…… 贵阳公主想到了近来皇兄的异样…… 妈呀。 这哪里是狗,分明是皇室的活宝。 贵阳公主再看向沈云玥。 那是一脸宠溺的笑容。 笑的沈云玥摸了自己左脸,又摸了自己右脸。 【我家大姑姐不对劲。眼神里透着前世缅北诈骗犯看我的样子……】 【宿主,做人有自知之明比较快乐。】 【你前世天天熬夜,心肝肚肺肾加上一对重度干眼症的眼珠子,哪一样能入得了缅北诈骗犯的眼睛。人家底线没你以为的那么低好不好?】 【人家是没道德底线,不是蠢。】 沈云玥气的用意识扛起锤子。 对着瓜瓜一顿猛砸。 “尼玛,老娘不发疯,你当我精神正常吗?” 瓜瓜发出嗷嗷需要急救的声音。 …… 花厅里很热闹。 沈云玥忙着教训瓜瓜系统。 贵阳公主和胡庸夫人等听见心声的人忙着吃瓜。 周夫人跪在地上,寻摸哪里出错。 其她人不敢说话。 看着大家表情一言难尽,个个心底抓耳挠腮…… 根本顾不上赏花。 等刘老夫人到了这里。 就看到花厅里一片寂静,却又很热闹的样子。 她上前对着贵阳公主行礼,又跟沈云玥行了个不痛不痒的礼。 惹来沈云玥一阵吐槽。 【这老东西慈眉善目,谁知道狠起来连自己亲儿子都杀。】 她顺手抓了一把瓜子。 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 【刘将军府的瓜真他娘的香气十足,我迫不及待要吃瓜了。】 部分人心里附和: 啥? 狠起来连亲儿子都嘎? 离老王妃,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她们迫不及待想要吃香喷喷的瓜了,娴贵妃母家的瓜一定很刺激阴毒。 坐在人群里的刘嫣然:“……” 此刻头脑风暴中…… 他们杀了她爹娘,到底为了什么? 气氛渲染到了这里,沈云玥以己度人,以为刘老夫人要开启她几十年演艺生涯最高光的时刻了…… 事实证明。 还是值得期待的。 刘老夫人先是招呼大家喝茶,说是用岁寒三友烘焙出来的茶叶。 带着一股凌冽的香气。 捧哏刘大夫人从岁寒三友说到她尸山血海回来的夫君,又联想到了刘嫣然父亲。 她一脸痛苦的说道: “二弟和二弟妹恩爱两不疑,二弟妹从前怀着嫣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子,将她送给了二弟。” 众人瞬间醒脾…… 不都是说死去的刘海连个通房都没有,一生一世只对云蔚好吗? 云蔚终究是怕自己人老珠黄。 替夫君找了个红粉佳人? 刘嫣然泪流满面,她以为父亲背叛了母亲。没想到,一切都是别人恶心的算计…… 只要她这个亲生女儿认下,自然一切好办…… 他、她们想要二房什么? 她那不发达的脑袋瓜子琢磨不透,只能继续听沈云玥心里叨叨不停。 沈云玥吐了瓜子壳。 不忘提问: “咋地?刘海惦记红粉佳人,让你这个嫂嫂再烧两个纸扎的过去?” 第 62章 短命炮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刘大夫人有点懵逼。 特喵,穷酸搂席的人这么多戏? 她漫不经心的摸着怀里的手炉,故作大度的解释: “离老王妃说笑了。烧纸扎做什么?” 说罢。 她眼眶红了又红,叹息: “我那可怜的二弟那会留下了一个小子,当时孩子小不便带回京城,随亲娘流落在晋阳府。” 刘嫣然掩去眸中的讥讽。 沈云玥鄙夷: 【往死人头上扣屎盆子,还真当二房嫡女是个傻逼?】 瓜瓜虚弱的附和: 【宿主啊。那丫头可不是个傻逼吗?她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哦。】 刘嫣然:“……” 有被冒犯到。 吃瓜群众齐齐看向坐在后面低垂头的刘嫣然,众人都认为是刘老夫人故意将刘嫣然养废了。 后宅常见的手段…… 沈云玥继续嗑瓜子。 适当发挥吃瓜就嫌事情不够大的风格。 “既然是小子,怎么不带回来?” “爹娘死了十年才回来认祖归宗?这外室子怎么想的?”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癫狂?忽悠孤女受骗又上当?” 一声炸雷。 让刘家人脸色变了又变。 刘大夫人讪笑: “什么外室子?那是二弟妹亲自送给二弟的女人,自然也是主母同意纳的小妾。” “当时不带回来自然有苦衷。” 刘老夫人面色不善道: “是海儿的庶子。” 众人窃窃私语。 “半道上杀出来一个庶子?” “刘家老二死了得有十来年了吧。” “二姑娘有个弟弟帮衬也好。否则,将来说亲容易被吃绝户。” “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算人性扭曲,顶多是父辈疯狂。” “于二姑娘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 众人说的废话很多,大多数讽刺刘海痴情人设,顺带说一嘴庶子回来成为刘嫣然的助力。 丝毫不提家产分了一多半。 个个都在说刘嫣然得了大便宜。 是个有福气的。 沈云玥斜睨叫唤的最厉害的周夫人。 冷笑: “刘家二姑娘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是一个人独享荣华富贵不香?如果财富太多是种罪,可以用夜夜笙歌腐蚀她的心智,也可以用形形色色小哥哥锻炼她的筋骨。 特喵的找个丑陋的外室子打击她寂寞空虚的心灵和萎缩的脑瓜子?这看不起谁呢?】 比如自己就想被腐蚀和锻炼 沈云玥觉得自己必须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风风火火怼刘大将军刘舟啊…… 哎呦…… 众人被沈云玥的吐槽砸的猝不及防。 贵阳公主平了平眼尾。 这个弟媳。 太有意思了。 周夫人接触到旁人蔑视的眼光,她CpU烧干了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空气里撒了迷人心智的迷药? 平常集体怼沈云玥。 毕竟一个有头衔的寡妇,除了年纪大,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若是被家里的男人们看上。 一个寡妇能做出什么要脸的事情? “我没那本事接福气。” 沈云玥撇嘴: “我看你脸无二两肉,也是个没福气的人。不过,生而为人,哪能事事顺心呢。” “没本事不是你的错,出来发癫犯贱就不对了。你下回注意点。” 周夫人气的胸口起伏。 她想揍死沈云玥这个变态的。 阴恻恻的盯着沈云玥。 怒道: “离老王妃,你故意欺负我。” 沈云玥点点头。 “你那只会干坏事的脑子,终于硬气了一回。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个好人。故意欺负你实属正常。” 瓜瓜弱弱的开口: 【周夫人哪里知道宿主素质不祥,遇强则强。】 【变态起来,六亲不认。】 沈云玥气的又要揍瓜瓜。 瓜瓜赶紧求饶: 【亲,你的小可爱只剩下最后一格电。被你揍一下,活不到大结局哦。】 好吧。 你弱你有理。 看在指望瓜瓜活到大结局的份上,沈云玥自然忍下揍瓜的冲动。 可她不爽快…… 想发泄。 嘴炮必须开打,矛头对准刘家。 “刘大夫人,按理说小叔子房里的事情当嫂子的得要避讳。我怎么觉得你倒是门儿清呢?” 沈云玥故意用力咬瓜子。 清脆的瓜子声音响起。 众人的心:“……” 纷纷竖起吃瓜的耳朵,像极了可爱的猹。 刘大夫人倒吸亿口晦气。 她捂住平平无奇的胸口,努力让自己呼吸顺畅。 “离老王妃,你别太过分。” “这都是云蔚跟我说的,弟妹跟我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行吗?” 沈云玥挑眉: “行。” “听说云蔚和你关系并不好,她有个嫡亲的姐姐嫁给夏太傅的儿子。 为何不跟关系好的亲姐姐说房里事情,跟你一个时不时使绊子的妯娌说?” “她脑子有问题?” “还是你故意泼脏水?” 刘大夫人:“……” 泼你娘…… 她就不该为了面子送什么请帖。 刘老夫人面色一寒,手里的拐杖“咚咚”杵在地上。 “哼,你来我刘府闹事?” 不待沈云玥开口。 贵阳公主看不下去了。 “刘老夫人。我弟妹性子直爽,说话做事难免不过脑子,可她也是一片好心。 万一有那野种冒充刘家二爷的儿子,霸占家产欺负孤女怎么办?” 此言一出。 刚进来的云露不禁气的想刀人。 一拍桌子怒斥: “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嫣然?” 她三两步来到刘嫣然旁边,“嫣然,别怕。姨母护着你。” “姨母。” 看的众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两人刚要深情哭诉。 就听见来自沈云玥灵魂深处的吐槽: 【你个短命炮灰,死的比隔壁的待宰的鸡早。拿什么保护刘嫣然?】 云露猛的抬起头。 被刘嫣然一把摁住了她的脑袋,在她耳边喁喁低语: “姨母。别质疑,听着……” 云露就是想问问:她好歹是夏太傅的儿媳妇。 公婆疼爱,丈夫敬重。 怎么就炮灰? 不理解。 其她人皆是一脸吃惊。 抓耳挠腮。 恨不得将沈云玥拉过来,掰开她的嘴巴让她一次说个清楚。 瓜瓜口吐米田共气息: 【说来刘家可真恶毒,为了霸占云家的财宝古籍和人脉。愣是弄死了老的,囚禁了小的。】 【刘家不差钱,要那么多财富和人脉古籍做什么?】 对于持续性混吃等死的沈云玥来说: 只要亿点点富贵就好…… 【宿主啊。你忘记了五皇子。】 众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五皇子并没有得到龙阁的认可,怎么都不会轮到他。 贵阳公主也不以为然。 沈云玥恍然大悟。 【五皇子弄死了太子,还莫名其妙多了龙气。最后在穿越女的帮助下登上了皇位。】 【对。使用邪术,剥夺了别人的龙气。】 在场能听到心声的人瞬间抿唇。 她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可是被灭族的消息,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让她们小心脏要承受这么大的秘密? 穿越女是什么鬼? 个个心里哀嚎: 缺德冒大烟的刘家,自家女儿什么德行不知道吗? 自家外孙没有龙气,居然当强盗抢…… 抢谁的? 别人心里动点坏心思,那都是小意思。 刘家可好,张嘴就是推外孙当天子。 口气这么大。 是因为祖坟着火了吗? 刘老夫人完全懵逼。 总觉得事情不按照她们设想的剧本走,到底哪里出错? 她眸色暗了暗。 “好了,不说旁的扫兴。咱们赏花喝茶吧。” “原是家里事情,不该拿出来说。” 本想当着众人面,来个明面认亲。再记在云蔚名下,充当嫡子,也好继承云家的财产。 反正云家没有男子。 那些财产给谁继承不是继承呢。 老太太长得人模狗样。 可她想的美啊。 云露转眼间明白了大概得问题,她可不让老太太三言两语憋回去私下解决。 既然冒泡了…… 那就煮沸了吧,看谁能干得过谁? “老夫人。我看还是当着众人面说开的好,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着认亲。” 沈云玥疯狂点赞。 【屮艸芔茻,云露霸气。认亲回来再逐步蚕食云家财产。苍天啊,云家的财产让我欢喜让我忧……】 云露紧紧握紧拳头。 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 “我总得替我云家百年清誉做打算,那些财产是留给我跟嫣然的。没得便宜了那等没人性的野种。” 沈云玥附和: “对啊。一个不入流的野种也想充刘二爷的儿子,睡前吃了什么?梦做的这么大。” “没本事投胎改变命运。” “想靠诈骗改变命运,可惜诈骗也改不了狗东西那可怜的本命。” 第63 章 动动嘴皮子,把缺爱的小姑娘忽悠的找不到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说话句句都是刀,刀刀催人老。 刘老夫人总觉得黑白无常在招手。 催她走…… 刘大夫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上的二两肉,她昨天是喝多了晦气才让人送帖子给沈云玥。 胡庸和夏安是官场好友。 胡庸夫人自然帮云露一把。 她嘴角扯起一抹讥讽。 冷笑: “我看得要把那野种抓起来审讯。堂堂将军府怎可让诈骗犯混进来,皇上会怀疑五皇子能力。” 曹夫人忙应和: “今天刮了什么风?连骗子都出来了。” 沈云玥淡然横了一眼,“今天刮的是蠢的发疯。” 刘老夫人心惊。 “罢了。回头让老大家的查一查。” 刘大夫人眼底阴狠,若是不能承祧二房。那也不需要让他活命。 贵阳公主浅笑: “不必劳师动众。香菱,你让人绑了起来。用尺子打他腰部以下地方,务必让他吐干净。” “是。” 侍女香菱领命而去。 刘老夫人眼前一片黑暗。 “贵阳公主,此乃刘府家事。娴贵妃娘娘自然会派人过问,公主何必插手此事?” “况且,我家嫣然可是认了弟弟。” 她想用娴贵妃压制。 贵阳公主一辈子打造病娇人设,一百斤体重有九十九斤反骨。 就怕别人哭,不怕别人凶。 闻言,冷笑: “眼前有苦主求本宫,自然是要过问一番。”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沈云玥。 “学着点。只要你够变态,就没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沈云玥心里一万匹羊驼飞过…… 【大姑姐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会让你觉得我好欺负?】 她嘴里忙不迭答应: “下次知道了。” 贵阳公主眼眉之间带着笑意。 看向小可怜刘嫣然。 轻声: “刘二姑娘。你当真认了弟弟?” 若是刘二姑娘真的不识好歹,她也不愿意插手别人因果。 毕竟良言难劝要死的鬼。 刘嫣然鼓足勇气抬起头,不待开口就听她祖母咳嗽道: “嫣然。祖母自小最疼你,你可别被有心人挑拨了去。亲不间疏的道理该知道,往后一个院子里住着就知道谁真心待你好。” 意思: 你掂量着,这帮人离开后,有你受的。 刘大夫人跟着劝慰: “嫣然。别为了外人伤了自己人。你大哥对你多好,对你比对亲妹妹还要好。咱们府里多少人羡慕你有这样的堂哥。” 刘嫣然心中微润。 刘延刚是大房嫡长子,对她极好,是那种处处妥帖的周到。 会送她礼物。 会在意她的感受。 会恰到好处的出现,为她排忧解难。 沈云玥怒骂; 【尼玛,怎么有脸说这话?】 【刘延刚最是自私,害怕自己老子认了私生子。才提议让刘延军入二房名下,他里外当好人。】 【日后刘嫣然被做成简约版人彘,养在茅房里。少不了刘延刚的功劳。】 【有一点小钱,花点免费嘴皮子。就把缺爱的小姑娘忽悠的找不到北。】 【刘嫣然是蠢钝如猪,可也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至于被骗的四肢财产都没了吗?】 云露激动的想要揍人。 忍不住一甩胳膊,将刘大夫人撞倒在地上。 她颤声: “你们婆媳二人几个意思?想要威逼利诱我家嫣然答应吗?” “我把话撂在这里。嫣然今天跟我走。” “放肆。你敢在我刘家打人?” 刘老夫人厉喝。 她站起来,阴沉着脸。 “来人。既然有人不要脸,那我也顾不上亲家的脸面。我自会去宫里向娴贵妃说明情况。” 贵阳公主讥笑: “你当我是死人吗?” 沈云玥附和: “公主。她看你不发威,当你是正常人了。” 贵阳公主气急而笑。 刘嫣然鼓足勇气,跪在地上。 “求公主和离老王妃替民女做主。”她哇的一声哭道:“民女好苦啊。被逼着认刘延军为弟弟,还要让他继承二房的财产。” “民女愿意将二房财产一半捐出来,给京城受灾的百姓们。” 沈云玥忍不住赞道: 【没脑子的怎么突然有脑子了?难不成天令神女吃瓜的时候,辣眼睛看不下去又夹了她的猪脑袋?】 吃瓜群众们:“……” 夹不夹的不知道,肯定听到了你的吐槽。 刘嫣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蠢货。你那么多古籍孤本怎么守得住?不如以你外祖名义捐给国子监,在国子监弄个阅览室。】 【这样别说国子监众人不答应,连狗皇帝都是你的后台。】 刘嫣然差点被口水呛死。 云露:“……” 天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好法子。 贵阳公主心里暗暗高兴,敢骂皇帝狗的独一人。她想拉着沈云玥原地结拜成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以后她罩着沈云玥干坏事。 吃瓜群众自动屏蔽了关键字。 刘嫣然思索几息。 马上提议将那些古籍孤本捐给国子监,请沈云玥和贵阳公主做个见证。 卧槽。 卧槽。 卧槽艸…… 隔壁的鸡母日了隔壁的老狗。 她怎么说的话跟自己想的一个样,要不是别人没有表情,沈云玥都要怀疑自己不小心吐露了心声。 刘老夫人彻底不装了。 孤本都捐出去了,她的大外孙子可咋办? 她眼皮子一翻。 晕倒在地上。 贵阳公主乐的哈哈大笑: “刘老夫人被野种气坏了身体。赶紧将那个叫刘延军的野种酷刑拷问清楚。” 趁着刘大将军在城外大营里。 先把事情搞定。 众人齐齐答应下来。 风向转变。 周夫人和那些听不到心声的贵妇和贵女们,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就被沈云玥三言两语扭转了局势。 难不成空气有毒? 集体犯蠢。 不多时。 审讯刘延军的香菱过来。 她低语道: “公主殿下。方才黑甲卫来人帮忙审讯了。” 原来刘延军嘴皮子很紧,香菱便请白芷去找黑甲卫帮忙。 暗冥叫了两个人过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那刘延军来个竹筒倒豆子,吐的那叫一个干净。 事情搞清楚了。 贵阳公主故作讶异: “什么?刘延军是刘大将军的私生子?” 算一算日子。 正是大周和大顺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再细细一盘算。 贵阳公主黑了脸色。 是贺瑾年被围困在莽山的时候,她记得刘大将军说那时候他带着亲卫兵一直在搜山。 这么一来…… 贺瑾年死的蹊跷。 下面的官太太们皆是不敢多嘴。 大家听出来事情大条了。 沈云玥鼻子冷嗤: “刘大将军和刘大夫人好计谋。自己动动嘴皮子,就能逼的孤女认下伯父的荒唐债。” “在我夫君被困莽山,他却在喝花酒。” 说到这里…… 沈云玥悄悄吃了一口芥末,眼泪鼻涕一起飞。 止不住的那种…… 【刘大将军分明背刺贺瑾年那个傻狗。只是贺瑾年那两年断崖式倒霉,到底是触犯了哪条天规?】 【按理说紫薇气爆棚的将军,运气像小母牛坐火箭一样贼拉的好。】 【他那两年像是倒霉他娘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瓜瓜,我想到了。除非……】 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除非什么…… 你倒是说啊。 平时废话一大堆。 关键时刻,偏偏嘴巴跟上锁一样。 沈云玥吸了好几口辣乎乎的气息,鼻子眼睛像打开任督二脉畅通无阻。 嚎啕大哭: “我那可怜的死鬼夫君啊。你死的好冤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遭人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敌人拼命。你的副将在跟外室女搞进进出出的运动……” 瓜瓜也哭了。 【宿主,你说他们进进出出怎么不穿条短裤。瓜瓜眼睛又瞎了。】 【害不害臊。】 吃瓜群众心里是又吃惊又兴奋。 咋还有图片看呢? 沈云玥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能分享给她们吗? 她们可以花银子买啊。 都是富婆。 谁缺那点银子? 贵阳公主更是头一个坐不住了。 “我可怜的弟弟居然是被你们合伙给害死的。”她伸手指着刘大夫人,“我要告状,要让你们偿命。” 沈云玥还在哭: 【瓜瓜。你怎么又现场直播了。就刘将军那满是废油的白肚皮,跟针灸用的细针一般无二的……,刘大夫人是怎么觉得幸福的?】 吃瓜群众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刘大夫人。 咦…… 还说别人勾引她男人。 哪个女人想不开,喜欢细针? 第 64章 侮辱自己的脑浆也要为你们高举真爱大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贵阳公主都懵逼了。 她的思绪也被沈云玥拉到不正经的路上狂奔,就很好奇到底细小成什么样子。 又一想。 沈云玥怎么能看这种辣眼睛的东西? 再转而一想…… 都是刘府惹得祸。 瞬间,思绪又转到了贺瑾年这里。 她脑筋忙得很…… 刘大夫人看到了众人鄙夷同情的目光。 仿佛在说: 可怜的娘们哦! 刘大夫人想挠死这帮娘们。 平时个个奉承她,眼下怎么回事? 周夫人几个不敢动。 往常还能藐视别人,顺带帮着打压一下。 可在精神愈发亢奋的贵阳公主,和变态始祖沈云玥面前。 不敢动。 这两人真会扇大嘴巴子。 沈云玥多了个冰块脸丫鬟,那战斗力是杠杠的过分。 “贵阳公主,我们无冤无仇……” “呸。无冤无仇,你当我眼瞎吗?”贵阳公主咬着牙冷嗤,心头愤恨难消。 沈云玥假哭求撑腰。 “大姑姐啊。我实在受不了,我要发疯发癫。” 【不就来刘府吃个瓜,捣个乱。居然让我目睹高清版动作片。】 【老娘快眼瞎了。刘舟,你真该死。】 她站起来。 伸手将旁边的花瓶砸了。 贵阳公主摁了摁眉心,“我弟媳自从瑾年死后,和从前不大一样,经常发疯摔东西。 你们心地善良看到了就当做没看见,实在受不了给我咬牙忍住。” 贺瑾年死后。 沈云玥才奉旨嫁过来。 谁也没见过她以前的样子。 若贺瑾年不死,也轮不到沈云玥嫁过来。大周多少贵女排队等着嫁给他。 贵阳公主护短,谁也不敢说什么。 胡庸夫人忙笑道: “刘家这样换谁都受不了。没杀了姓刘的,算是离老王妃善良。” “离老王妃这是绝地反击。” …… 众人一声声的彩虹屁。 让沈云玥迷失了方向,砸的越来越亢奋。 顺手…… ……顺走了好几样值钱的玩意。 刘家一团糟。 外面的府兵想要进来围殴。 被公主的人拦住。 贵阳公主每次出门排场大,恨不得将几百府兵都带上才叫气派。 平时叫扰民,这会派上用场。 公主的府兵和他们对峙。 惊动了暗冥的人。 黑甲卫的人跟沈云玥熟悉啊。 江南一趟。 京城也有交集,大家都知道凌不弃对离老王妃那个寡妇有亿点点包容心。 黑甲卫的人过来。 两边的府兵瞬间不动。 沈云玥砸了一通,也累的不行。 刘延刚和奄奄一息的刘延军被黑甲卫的人拖到这里。 “赵副统领。别让刘府的人逃出去,最好将此事禀报给圣上。”沈云玥擦拭了脑门上的汗水。 “好。卑职这就去安排。” 赵副统领一个动作下去,有人进宫禀报凌不弃。 有人将刘府围成了铁桶。 刘延刚大怒: “这是将军府,你们谁敢?” “你找死。” 他阴恻恻的盯着沈云玥,恨不得用眼神将沈云玥凌迟。 沈云玥鄙夷: “你吃屎长大的吗?张嘴就喷粪。” “我有证据怀疑刘舟有不臣之心,他早看不惯皇帝不能带他坐上更高的权利小马车。” 刘延刚目眦欲裂: “你诬蔑。” 造反的帽子不能戴。 还不到时候。 刘大夫人心里是悔不当初。 她是活得不耐烦才邀请沈云玥这个搅屎棍参加赏花会,若是时间可以倒回,必然不会让悲伤逆流成河。 呜呜呜…… 晚了。 沈云玥盈盈一笑。 “诬蔑?还是确有其事?等凌督主过来就知道了。” 她环视一圈。 像极了街头卖狗皮膏药的商贩,手指头转了一圈。 咿咿呀呀: “掐指一算。灭族的罪证就在府里。” 这下…… 刘府的府兵都惊呆了。 他们就找个稳当的工作。 想着薪水多一点,工作稳定一点,离家近一点,屁事少一点。 千挑万选。 撞破了脑袋。 晃碎了脑浆。 才进了将军府。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份工作可能要命,还是涉及到家人的那种。 有人退后了一步。 马上有人跟着退后了好几步。 沈云玥抬着浓密的长睫,看着刘府的府兵自动后退。 只有亲卫兵依然站在那里。 挡在刘家众人面前,一脸冷厉的目不斜视。 “你们虽说是刘舟的亲卫兵,可曾经是离王军队出来。”沈云玥眼角眉梢皆是讥讽,“往后我不允许你们再说曾经是离王军。” “我厌恶背主的东西。拿过我夫君的俸禄,却侍刘舟为主。” 那些亲卫兵面面相觑。 “离老王妃,军令不可违。” “我们曾经是战神的兵。” “刘大将军也是,忠心的很。” “去他娘的军令不可违,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理由。”沈云玥眼中盛满了鄙视,“你们拿大周的俸禄,站在大周的土地上。” “是万千黎民百姓养你们。” “却跟着为了一己私欲的人,想要置黎民百姓于战火中。” “哼。这样的兵,不要也罢。” 那些亲卫兵臊红了脸。不可能,大将军不是那等叛国的人。 至于站队…… 他们不知道。 胡庸夫人大喊一声: “离老王妃说的好。不管有没有证据,我只为了这一句不能置黎民百姓于战火中,就站在你这边。” 众人纷纷点头。 贵阳公主一看,沈云玥这是把事情搞大的节奏。 她平时再不着调都不敢这样搞。 忙扯了扯沈云玥衣袖。 “云玥。你这是在玩火?这要是找不到证据,你知道下场吗?” 贵阳公主怕沈云玥不懂。 眉眼间冷厉: “可能凌迟,也可能充为军妓。还有……” 沈云玥忙打断了她的话。 “自然是有证据。” “确定?” “嗯。” 听到沈云玥肯定的答复,她还是将信将疑。 最后叮嘱: “实在不行,咱们坐实了证据。” 见贵阳公主眸色冷寒,沈云玥眼眸宛如月牙。不得不说,这个大姑姐很合她的胃口。 沈云玥不自觉间连腰板挺直了。 “我无意间知道的,这件事情连凌督主也知道。” “拜托他在查了。方才赵副统领的意思,就是凌督主已经找到了证据。”沈云玥故意将凌不弃拉下水。 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不信他不要。 果然…… 听到凌不弃三个字,贵阳公主骤然欢喜。 心回到了原位。 黑甲卫办事,从来没有落空的时候。 她……怀疑有些证据,是黑甲卫自己放进去的。 不然…… 怎么会一查一个准。 刘延军绿豆大的眼珠子一转,认祖归宗是要享受荣华富贵。 富贵还没到。 挨了一顿揍,还特喵的要砍头。 他呜咽解释: “公主。小的纯属冤枉啊。你当我是个臭屁放了吧。我从小到大只知道说好话存好心做好事,这次来京城就是个意外……” 众人皆看过来。 若是无妄之灾,确实也该放了他。 【哎呀,这不是想做男版刘三好吗?你当小白脸舔富婆,被人家丈夫追了二里地。】 【来京城是意外,你想收获真爱。】 沈云玥满满嫌弃的吐槽。 吃瓜富婆们上下打量刘延军,这相貌、这身材也不咋地? 再一想…… 刘舟是细针,他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瓜瓜也有疑问。 【宿主,我一直闹不明白。他凭什么能迷倒各式富婆?】 贵阳公主不明白。 胡庸夫人也不明白。 就连刘嫣然都竖起小耳朵,羞耻心爆棚也想要听个明白。 【瓜啊,你不是人,不懂个中滋味。】 【宿主,你也没有经历过。咱们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小日子的动作片那叫一个黄---暴--直观教学……】 沈云玥话音未落,惹来瓜瓜嗷嗷叫。 【耶耶耶耶耶……我要恶补。】 【你别耶耶耶耶……。有没有可能,你没有理解字面意思?】 瓜瓜不懂。 【舔富婆。】 沈云玥淡淡的一笑,【对呀,他会舔呀……】 咦…… 瓜瓜CPU烧干了。 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救命啊!我是个有颜色的瓜了。】 瓜不想懂。 还是懂了。 其她人一脸懵逼,最后慢慢出现恍然大悟的表情。 脸色红了紫。 没眼注视刘延军那张嘴了。 沈云玥没眼看刘延军,“你是追求真爱吧。” 刘延军一愣。 心里涌起不好的念头。 沈云玥马上降低了语调,柔声安慰: “你别害怕,我不是好人。” 这么一说。 刘延军更怕了。 沈云玥继续吐槽: “你说说你舔富婆就舔呗,毕竟这也是笑贫不笑娼的时候。只是,你口味有点重哦。” 刘延军动了动香肠嘴。 沈云玥竖起左手食指,做了个嘘声动作。 “哎,其实我也是你们的真爱粉。真的,都不惜侮辱自己的脑浆也要为你们高举真爱大旗。”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为你们呐喊为你们助威,愿意为你们深夜买醉,别问我到底为了谁?” “我就是……喜欢小娘文学的那一位。” 第65 章 可……又土……又油……又上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刘延军脸色苍白。 刘延刚则是一脸懵逼状态。 小娘文学? 难不成他跟哪个姨娘搞在了一起? 其她吃瓜达人一脸陶醉。 乖乖隆地洞……简直了,到底是谁? 这么刺激。 众人一致决定。 沈云玥再要闭嘴,她们就集体撬开她的嘴。让她把小娘文学的女主吐出来。 贵阳公主更是猴急。 说…… 谁比她还不要脸。 她不信。 “云玥,你什么意思?我总觉得我的头脑瞬间飙升到二百五。” 吃瓜群众脑袋点出残影。 表明她们也到了二百五这个数值。 沈云玥笑嘻嘻的环视一圈,“刘延军,裤子提起来认账吗?” 刘延军的脑子都快冒火苗了。 特喵哪里出来这么个极品,专门破坏别人好事。 缺德冒黑烟的娘们。 “你胡说,我来京城想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偶然间,才发现身世之谜。” “你们有钱人耍我。不就看我人穷地位低,好欺负吗?” 他为了生活,没办法! 容易吗? 沈云玥叹息,“你那叫没地位。” “你不过是富婆包养的男小三,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追求事业?” 哼(。-`ω´-) “你的事业就是服侍好富婆。比如你老子的正房夫人。” 此话一出。 刘延军倒在了地上。 刘延刚双目喷火,恨不得烧死沈云玥。 “离老王妃。你不要太过分。” “你污蔑我母亲。当我刘家那么好欺负,我看你嫌命长。” 刘延刚跳起来要打沈云玥。 沈云玥可不想跟他动手,咱惹不起躲得起啊! 她往贵阳公主后面躲。 香菱和白芷一人一脚,直接将刘延刚踹飞了。 刘大夫人眼底惊慌和阴毒交相辉映,她不明白外人是如何得知? 明明够隐秘了。 杀心顿起。 “离老王妃,你侮辱我。我以死证明清白,希望我的夫君可以为我报仇。” 刘大夫人目眦欲裂,说罢撞墙。 快到墙的时候。 被人一脚踹回来。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真怕被救慢了,到时候不想死也变成鬼。 沈云玥嗤笑: “刘大夫人。你戴在脖子上的心形红玉髓项链漂亮吧?” 刘大夫人不自觉摸了下脖子。 【心形吊坠是刘延军批发的。】瓜瓜熟练的解释。 沈云玥嘿嘿一笑。 【往深度挖。】 【后街卖猪肉的屠夫媳妇也有一条。也是刘延军独一无二爱的表现。】 沈云玥咋舌: 【刘延军速度够快啊!他嘴上功夫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宿主。除了后街的屠夫媳妇。】 【刘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也有一条,搞得老嬷嬷把这些年体己银子都给他。还偷了老夫人私库不少宝贝。】 咦…… 吃瓜群众皆是一脸:咦…… 贵阳公主更是:咦…… 沈云玥表示没有财富抚慰不了她受伤的眼睛和被暴击的心灵。 瓜瓜还在夹着嗓子嗷: 【刘延军重口味啊!】 【他叫刘大夫人:小娘宝贝。】 【叫那个老嬷嬷:老宝贝。】 【宝贝,宝贝。你好美,我们的爱情没有罪。不能够为你放飞,为你光明正大的流泪,这都是我前世犯下的滔天大罪。宝贝,宝贝……除了你还有谁?……】 瓜瓜很懂事。 夹着嗓音唱的很欢乐,就是让听的人一万个屮艸芔茻……差点流鼻血…… 遭了什么孽? 听到这么惨绝人寰的声音,鸡皮疙瘩扫扫都能建房子了。 吃瓜群众第一次发现,听到心声也是一种犯罪。 尼玛。 晚上都要枕着魔性的宝贝入睡。 沈云玥勉强撑住自己,用意识扛起保命大锤对准瓜瓜。 【再唱一句,老娘让你永远变成宝贝。】 瓜瓜瞬间恢复了常态。 中二十足: 【宿主。做人得要有定力。】 吃瓜群众落在刘大夫人身上的眼神,三分讥讽、三分热闹,带着三分同情剩下的都是好奇心作祟。 “刘大夫人,听说你婆婆身边的王嬷嬷也有一条同样的心形吊坠项链。” 此言一出。 两位女主同时看向刘延军。 不可置信中带着愤怒。 像极了愤怒的小鸟在酝酿情绪。 刘延刚看出了门道。 他趴在地上怒吼: “不。” 怎么能接受这么变态震惊的事实。 刘大夫人懊恼羞愤,她以为刘延军对自己是真心的。反正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刘舟在外面能搞,她为什么不能? 以为刘延军只爱她一人。 他明明说喜欢姐姐,说姐姐美姐姐魅姐姐很有味。 原来…… 这一切,只是她心甘情愿。 她脑瓜子转了转,羞愤之余,心生一计。 刘大夫人摘下项链砸了过去。 “亏我还信了你说的话。你说这是送给母亲的心意,我真以为你把我当母亲?” “你个骗子。你比我家延刚还小。怎么敢?” 吃瓜群众一听。 或许,还真搞错了。 不至于…… 刘大夫人没必要搞窝里的草,还真能是被刘延军蒙骗。 大家又同情她。 刘延军懵逼了。 这娘们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想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问过他答应了吗? 沈云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 “哎呀。刘延军,你可真不是东西。要不是刘大夫人说你的点点滴滴,我还真想不到这里?” 心里狂笑: 【刘大夫人好搞笑。在床上可不这么说,那一声声……】 【装的可真像,反转前,麻烦诸位傻缺吃瓜群众别给同情花。反转后,应该把他们两人绑在一起看笑话。】 傻缺们:“……” 这辈子,数今天被暴击的最多。 刘延军脑袋瓜不够用。 脑干都快气冒烟,忍不住邪笑: “小娘宝贝。” 话音一落,众人集体“嗷嗷”呕吐…… 尼玛。 太上头了。 刘大夫人连中枢神经都在颤抖。 沈云玥干呕一声。 嘿嘿一笑: 【来了,来了。他带着土味情歌来了。】 【就是太上头,我这耳朵是接二连三的受伤。】 吃瓜富婆们点头。 吃瓜有风险。 吃瓜需谨慎。 可……又土……又油……又上头…… 好吧! 咱是土狗…… 刘延军一副看渣女的神情。 “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最喜欢我叫你宝贝,喜欢我陪你入睡。深夜寂寞无味,只有我对你的味……” 刘延刚再也受不了。 一口血撒花一样喷了出来。 他死死的盯着刘延军和他母亲,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吃瓜群众匪夷所思看着他们。 这脸皮厚的能当城墙了吧? 沈云玥再也忍不住了,原来杀人于无形只需用这种土味的话刺激你的耳膜和神经。 指定疯…… 沈云玥一脚踹了过去。 直接踩在他引以为傲的脸上,“尼玛。姑奶奶又不减肥,你非要刺激我。” 王嬷嬷一脸泪水。 闭上了眼睛。 终究是舍不得下手。 那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啊,可怜她一辈子没有成家。 老了,以为遇到真爱…… 沈云玥叹息:“老嬷嬷遇到杀猪盘啊。” 她都不忍心看向王嬷嬷那痛苦绝望的眼神,可又不得不安慰: “知足吧。好歹尝了一点鲜嫩,他不图你钱,是喜欢你身上老人味,还是一身的褶子皮。”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好歹也赚了。” 这安慰人……? 王嬷嬷不装了,扯着嗓子一通嚎啕大哭。 等凌不弃带着圣旨来的时候。 就看到集体呕吐的场景。 他看到吐着酸水直不起腰的沈云玥,忍不住蹙紧了眉心。 拿了一方帕子递过去。 “沈大人,你吃坏东西了?” 沈云玥干呕了几声,接过帕子擦拭嘴角。 虚弱的回应: “耳朵中毒了。” 凌不弃大惊失色,满眼杀气。“赵天瑞。你该当何罪?” 赵副统领脸色苍白。 “督主,属下该死。” 沈云玥忙晃了晃手,“跟他无关。都是刘大夫人和刘延军。” 话音未落。 刘大夫人呈抛物线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刘延军更是一声惨叫越过了高墙,噗通一声落在了外面。 本来还想吐几口的吃瓜群众。 生生的憋了回去。 杀人如麻的凌不弃,也太不把官宦家眷放在眼里。 还没定罪呢? 她们个个抖了又抖,哆嗦着嘴唇: “我们该回去了。” 就连胡庸夫人都是丫鬟搀着回去。 云露没有走。 她必须留下来,给刘嫣然讨公道。 凌不弃掀起凉薄的眼皮子,“夏夫人,黑甲卫办案。请回吧。” 云露勉强稳住了身体。 “我不能走,我家嫣然……” 冷剑到了面前,凌不弃神色疏冷不耐。 “变成厉鬼才能保护她。” 吓得刘嫣然赶忙扑上去,死死拉住云露。“姨母,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好不好?” 那剑刃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她脖子上。 云露吓得手心全都是冷汗,她好似不会说话一样。 任由丫鬟带她离开。 贵阳公主若有所思的看向凌不弃,“你的行事作风倒是果断,只是……” “贵阳公主,请回吧。” 贵阳公主拉着沈云玥的手,“弟妹,咱们走。” “沈大人留下。” 贵阳公主不悦: “为何?” “皇上有口谕,让沈大人留下掐指一算。她最会跳大神了。” 凌不弃目光垂落,眼尾带着一抹你懂的意思。 沈云玥秒懂。 “大姑姐,你先回去。赶明儿再去府上叨唠。” 她又回头吩咐香菱,“快带贵阳公主回去。准备点艾草煮水给她沐浴,今天实在是恶心到她了。” 贵阳公主只好离开。 待众人离开后。 沈云玥晃动了手指头,“条件由我开。” 第 66章 什么时候黑甲卫干坏事,不避开沈云玥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眼底燃起笑意,压低了声音。“沈大人。你知道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你也知道我掐指一算,岂会算不出来?” 【去天桥都要刻章搞几个证据。】 凌不弃捻了捻手上的扳指。 神色温和: “刘大将军被皇上以密诏请进宫里。若是短短时间找不到证据,只怕我也护不住你……” 沈云玥是人精。 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环视一圈,大着嗓音道: “凌督主放心吧。我离王府最是忠君爱国,眼里揉不得沙子。我夫君的老部下冒着生命危险给我送来了关键的证据。” “那人曾经被刘舟追杀。” 刘府的亲卫心一沉。 那些府兵早已经吓得缴械投降。 个个跪在地上,将自己往上三代都说了个明白。 一再发誓表明: 他们就是打工人打工魂。 没胆子干别的…… 沈云玥冲着凌不弃做了个请的手势,意识里却在咋呼: 【瓜瓜,快点讲清楚地道入口。】 瓜瓜晃了晃屏幕。 一脸傲娇的样子,【去书房隔壁。】 凌不弃勾起嘴角。 听沈云玥和系统在对话,他眼眸扫过刘府的一切。 眼底越发阴冷。 到了书房隔壁。 沈云玥推开了门,入目就是一张没穿衣服的美女图。 画的还真……别致。 凌不弃一道掌风将画给毁了,画纸跟雪花一样飘然而下。 沈云玥目瞪口呆。 【混蛋凌不弃,多美的艺术被毁了。这要想法子让瓜瓜弄去现代参加春拍,高低都得配上亿的项目。】 【财富和我擦肩而过。】 瓜瓜也快哭了。 【宿主。你和富贵之间隔着凌督主。】自从积分多了,瓜瓜也勇了。 不再像以前害怕的宕机。 骗人骗色都好过骗财,何况毁人财富这么缺德的事情。 沈云玥大怒: “凌不弃,毁人财富和杀人父母无异。” 凌不弃平了平眼尾。“沈大人,那你的财富属实有点小。放在人人都看见的地方,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云玥:“……” 财不财富的咱另说,那张画太美了。 作为女人,她都惊艳! “哼……” 沈云玥鼻子冷哼,下一秒马上换了个面对甲方客户的神色。 因为…… 凌不弃将掐丝珐琅三足香炉送到她眼前。 “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只是皇上要抄家吧?”沈云玥眨巴了眼睛,这多不成敬意啊。 要不是地方不对。 她都想喊: 义父。 凌不弃指着里面的长条桌上的高架璎珞、玉如意、大理石砚屏。旁边博古架上各色旧官窑小瓶…… “有点出息,哪样不比那张破画好?” 沈云玥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很想傲气的回怼一句: 姐不差钱,不需要……姐就喜欢艺术。 你懂什么叫艺术吗? 还没开口…… 瓜瓜先没出息的嗷嗷叫。 【宿主。咱要了啊。有了这些宝贝,我跟主系统申请给你换枪支弹药那都不是事。】 【还有别的东西,刑法里不能要的东西,咱都刑。古董多了,主系统都主动要求置换啊。】 【打点上面,老费钱了!】 沈云玥懵逼。 【瓜,你确定是吃瓜系统。怎么还顺带置换平台?】 【确定你以前不是凭实力获刑?才恢复原刑?】 瓜瓜发出狂妄的猪叫声。 【笑死。我是带bUg的系统,本来要集中销毁。机缘巧合下,被办事人员用来打发你这个没后台的人。】 【你是没有后台,没有福德因缘。】 【可你狗屎运好啊,咱在积累过程中触发了旧物置换平台。】 沈云玥马上扬起想刀人的笑脸。 【瓜,但凡你今天有两格电,你都不能这么说话。】 瓜:草率了。 忘记宿主精神持续性不咋正常。 沈云玥看向凌不弃,一脸和气。 “既然凌督主执意要送给我,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收下。”当着凌不弃的面,不好收进空间里。 她压低嗓音: “你帮我送回去。” 凌不弃无奈的摁了摁眉心,他是给自己找了什么事。 “好。” 凌不弃似乎很好说话。 惹的沈云玥看了又看,觉得这人有问题。 按理说凌不弃从来不是个好脾气,往日与人争执从不给人颜面,面对朝臣也是该动手嘎人绝不动口哔哔。 可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沈云玥不免多想。 她把自己可能被骗的全都想了一遍,又一想这年代心肝肚肺肾没啥用。 她有点钱,不多还抠门。 瞬间…… 那颗躁动的心回到了心脏深处。 嘿嘿…… 自己没啥好担心的。 在她胡思乱想,考虑最大的问题就是生气导致她乳腺增生的时候。 凌不弃冷淡的声音响起: “入口在哪里?” 沈云玥思绪瞬间回笼,【瓜瓜,工作了。】 瓜瓜最近玩变声上瘾,这会变成老大爷沧桑的嗓门: 【宿主。角落那个不值钱的大肚花瓶看到了没?】 【花瓶下面?】 【顺着花瓶往右三尺距离,有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你把砖头拿起来,里面大有乾坤。】 沈云玥无语: 【瓜瓜,你好歹是个姑娘家。别那么变态……】 这声音更让人上头。 如遭雷击…… 瓜瓜惊呼: 【宿主啊。你怎么就确定我是个姑娘?】 沈云玥不稀罕回答瓜的问题。 【就这智商属实只有13点。看小哥哥只想白嫖,也是个抠门的小姑娘。】 瓜:瞎说。 它是因为没钱好吧。 沈云玥告诉凌不弃怎么找入口,凌不弃早听到了瓜瓜的对话,一直等她们主仆胡扯结束才动手。 他是闲得蛋疼…… 卧槽…… 才在这里听沈云玥和色瓜胡扯…… 地窖入口就在屏风边上。 入口不大。 沈云玥对比了下,率先钻了进去。 她怕自己来不及收财物入空间。 一进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箱子来个乾坤大转移。 眼睛瞄到了箱子里的金元宝和银锭,以及牛眼睛大的南海东珠,她那颗贪财的小心心瞬间得到了满足。 凌不弃随后落下。 再三确定: “沈大人。不可再像上次那样大摇大摆的送上去,我会看情况送到你府上。” 意思你搜刮的行为太低级。 说好数量,咱等到月黑风高夜,悄悄送去得了。 “有劳凌督主。” 沈云玥嘴里说着,手却打开了墙角的箱子。 一件绣着金龙的袍子惊呆了她没见过造反的眼睛,她提起龙袍声音里带着兴奋: “凌督主。证据来了。刘将军真是好人啊,主动把砍头的证据留下来。” 【瓜啊。你只说有信件可没说有龙袍。】 【这……主动涨刑,咱也不知道啊。】瓜瓜一脑门子懵逼。 “赵天瑞。” 凌不弃一声冷喝。 赵天瑞应了一声下来。 吓得沈云玥一不小心,将两个箱子的金元宝都收进了空间里。 又怕凌不弃看出什么。 故作惊慌的摸着鼻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刘大将军玩的这么大,岂不是在茅坑里找屎-死吃吗?” 凌不弃凉薄的眼皮子掀起。 “我看沈大人冷嘲热讽倒是一流,跟本督有得一拼。” 他说完,将袖笼里原本准备好的证据放在了龙袍旁边。 赵副统领看了一眼沈云玥。 天爷爷啊。 什么时候黑甲卫干坏事,不避开沈云玥了。 就因为…… 这娘们也不是个好人? 赵副统领满脑门子问号,他职位不低可胆子小啊。 不敢问。 龙袍旁边的箱子里,还有半箱子账本。 赵副统领亲自抬了出去。 须臾…… 有人进来,抬眼看了一眼沈云玥。 欲言又止。 凌不弃冷睨,“说。” “等下,我先上去。”沈云玥可不想听他们的坏事,免得自己上了黑甲卫的贼船。 “沈大人。你放心,我不是好人。” “我更怕啊。” 凌不弃哂笑: “你怕的是刚正不阿的好人,不是杀人如麻的坏人。” 他说话间,拿了一支凤凰金簪子插在沈云玥发髻上。 神色淡然。 沈云玥一想,卧槽……还真是这么回事。 都是坏人。 担心个毛线啊。 这话说的她又转了个方向。 摆摆手道: “你们继续密谋。我再观赏一下没见过的藏品。” 黑甲卫亲卫真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他忙低声: “五皇子本来要过来,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半路,回了他的府邸。” “嗯。咱们不管他。” 沈云玥将一沓银票偷偷塞到怀里,胸前马上变得不一样了。 闻言,心念一动。 【五皇子平日看着没啥实力。可他手里有一支鬼卫,听说是鬼族活下来的人。】 鬼族? 凌不弃忙让赵天瑞下来。 让他们大张旗鼓的进宫,护送一箱的财宝,将一块金黄色刺绣的布折叠好放在角落里。 沈云玥还在吐槽: 【算来,有本事杀了凌不弃的女人应该到京城了吧?】 【一个太监,居然死在女人手里。】 【丢不丢人?】 凌不弃眼中闪过冷意,把脑海里的酷刑过了一遍。 每一遍的主角都是沈云玥。 第67 章 凌不弃的威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凌不弃压制心里的小火球。 他怕自己不鸣则已,一鸣又要虐待人。 京城里。 除了金銮殿高位上的,其他没人不对他恨透了甚至渴望看到他凄惨无助的死去。 除了沈云玥这个见钱眼开的娘们。 凌不弃安排三路人马进宫。 他淡淡的斜睨一眼,“沈大人。你回去吧。我会找时间送东西给你,这几天悠着点。有事情找黑甲卫。” 他怕沈云玥被五皇子的人给嘎了。 女人这么可恶。 不能被别人欺负…… 沈云玥忙不迭点头。 压低了嗓音: “老凌。” “你若是不称呼本督为凌督主,本督……” 话没有说完。 压迫感已经到了沈云玥眼前。 “你想干嘛?” 凌不弃勾起唇角,“明天,全京城的人都会唤你老太婆。” 尼玛…… 太过分了。 不带这么威胁人的。 【我靠,死太监。活该你死在女人手里,我要高举庆祝大旗祝贺。】 心里已经骂了凌不弃全家。 祖宗都捎上了。 嘴上却讪讪道:“你这个冰块脸,都不知道开玩笑。天天像谁欠你几百万银子一样,凌督主就凌督主。” 【不喊凌督主,怕自己认怂。】 她心里骂骂咧咧的上去。 走到一半,从袖笼里掏出来一盒药丸。是她抽奖抽到的,被她分装到瓷瓶里,贴上了用法用量。 随身将瓷瓶丢给凌不弃。 “凌不弃,活着。” 说完。 她顺手抓了几个金元宝放在了袖子里,【就当抵药丸的钱。】 凌不弃拿着药丸。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明意味,将瓷瓶塞在怀里。 看着沈云玥背影消失。 他拿着龙袍和从箱子里搜来的信件离开。 今天的京城注定不太平。 沈云玥没在刘府逗留。 出了刘府。 惊觉不太一样,连老百姓都绕着刘府走。 回去的路上。 不断有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聚在一起吃瓜,虽说赚的是三瓜两枣,不妨碍他们操着国家大事的心。 【听说没有?离老王妃那张嘴比乌鸦还厉害。】 【谁得罪她,一准倒霉。】 【前面有扈国公夫人、何府……连咱们一身戎马的大将军都不放过。这娘们心可黑着呢。】 【小点声,要是被她知道。你还要不要命?】 …… 瓜瓜看热闹喜欢把事情闹大。 嘿嘿一笑: 【宿主。外面都在说你这个娘们没安好心,专门欺负别人。】 沈云玥没想到自己去刘府吃瓜而已。 吃个大瓜不说…… 还把自己搞成了瓜王。 【瓜。你别添油加醋,我耳朵不聋。】 【啧啧啧。宿主急了,这叫什么事?是被说中了心思,还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坏。】瓜瓜一脸的幸灾乐祸。 沈云玥一巴掌呼过去。 差点把电脑屏幕扇飞到迷雾中…… 瓜瓜嗷叫了一声。 【我就是开个玩笑。额的老天爷啊……介么暴力的宿主也是没谁了。】 它一个统子,也有人身权利的。 这一天。 挨了多少打。 说出来都是流不尽的怂包泪。 要不是怕魂飞魄散,真想跟这个老娘们拼个你死我活。 看看谁才是统子界的第一。 呜呜呜…… 沈云玥掀起车窗的帘子。 外面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听到没有,据说离老王妃那个老虔婆很变态。” 说话的男人油头粉面。 对着其他人装作自己有大瓜。 搞得一帮没啥见识的人纷纷探头过去。 “变态?” “皇上怎么允许她做官?她能当官,我也能弄个官当当。” 有人问: “你能当什么?” “市长,我能当西街菜市的市长。” “切……” 油头小哥哈哈一笑,刚要说话就听到马车里传来魔性响彻天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被吓的三魂少了七魄。 “谁啊?这笑声,绝了。” “好疯狂。” “我好喜欢哦。” “笑的这么久,不会断气吗?” …… 沈云玥停止了笑声,指着油头小哥摇了摇手指头。 “你不是当市长。掐指一算,你是长乐书寓隔壁的百花楼里的龟公吧。” 众人:咦…… 躲开。 个个嫌弃的要命,“死龟公,还在这里说菜市。我看你长得像菜市里的肥猪肉。” 油头小哥气的翘起手指头。 指着沈云玥,气急败坏: “你,你是谁?”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 “我还知道你是为了真爱去了百花楼。因为你喜欢的女孩子当年拒绝了你的示爱,进了百花楼做了雅妓。” “你本着得不到,就要天天出现在她面前的心理,去了百花楼当龟公。” 有些喜欢吃瓜的人,早已经忘记刘府的事情。 眼前的瓜多香啊。 忙笑着问: “小龟哥,这就进了百花楼?” 沈云玥点点头,“说来都是真爱啊。见过当舔狗的,没见过这么当舔狗的。 也不怪人家姑娘不喜欢他,这么个长相还想靠着人姑娘赚钱养家呢?” 干力气活养家的汉子顿时不乐意了。 啐了一口。 “吃软饭的啊。” 沈云玥靠在车窗上,慢悠悠的点头。 “别看他喜欢当舔狗。心中有情爱,发疯比较快。用这点破事迷惑了自己,又去迷惑楼子里的姑娘掏钱贼爽快。” “他比你们都有钱……” 有个汉子踹了油头哥一脚,“我呸。不在你的楼子里继续当舔狗,跑来这里做什么?” 油头哥被踹翻在地。 摔了个狗啃屎,以前在百花楼被踹,一准有人砸银锭子过来。 呜呜呜…… 被干苦力的穷鬼踹,屁股只能夹根茅草棍。 他眼睛瞬间红了。 指着沈云玥怒斥: “胡说。” “你是离王府的人,你自己害了刘大将军一家子。” “你是个扫把星,谁遇到你谁倒霉。” “离老王妃,你不是我们大周的人。你害的都是大周人。” 我屮艸芔茻…… 居然搞政治对立。 好歹她婆家也是大周的好吧?再说了,她作为和亲过来嫁给一个死人说什么了吗? 瓜瓜第一个怒骂: 【他吃了什么牌子的开塞露,到处喷粪。】 白芷脸色一冷。 不待白芷动脚,有几个老百姓穿过人群。 劈头盖脸的打砸油头哥。 一边打一边骂: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诬蔑我们的恩人。” “雪灾第二天,是谁第一个在城西赈灾救济我们的。” 其中一个汉子怒视吃瓜群众。 “你们扪心自问,离老王妃对你们做了什么坏事?如果救助百姓的离老王妃是扫把星,那么不把百姓死活放在眼里的是好人吗?” 吃瓜群众一听。 娘啊。 原谅无知的我。 “对不起,离老王妃。该反思的是我们。” “请你们动手打龟公哥的时候,别在意他的死活。” “以后将少了一位龟公。” “离老王妃,请你继续变态挥发你的余晖……” 油头哥被愤怒的人群围堵住。 他勉强伸出一只手求救。 沈云玥淡淡的瞥了一眼,“白芷。将这个场景记下来,让思源他们根据所描述的作出一幅画。你再派人送去百花楼。” “是。” 白芷应了一声。 九娘忙问道: “老王妃。是跟百花楼有关?” “那个雅妓是被刘延刚长期包养的,自然不接别的客人。” 九娘:“……” 咱就说,刘家这嗜好还真不一般。这点嗜好还特喵有传承…… “刘家就这么下去了?” 沈云玥点点头,“所以啊富贵是一时的,贫穷是一世的。” 她看了一眼天空。 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注视这一切。 沈云玥深呼吸一口气。 “瓜。我咋觉得天上有人?” 瓜瓜: 【宿主,你活得不耐烦了。想上天啊,我告诉你上头比较容易。】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是。宿主,咱能有个清醒的定位吗?你死了以后去的是地府还是天府?还真没点逼数吗?】 【你个天打雷劈的瓜。】 沈云玥意识里,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打的瓜瓜嗷嗷哭啊。 什么时候。 说实话也挨打了。 这个宿主,不按套路来。 白芷拿了一个布袋,里面有一吊大钱,给先前高呼的汉子。让他分给大家,在老百姓千恩万谢中回到了离王府。 一回来。 沈云玥喊饿。 吃瓜很耗费体力。 去赏花是要吃瓜搞破坏顺带搂席。 最后只张嘴喝了两口冷风填肚子。她深呼吸一口气,“九娘。赶紧让夏荷有什么上什么?把能吃的都给我上来。” “是。” 九娘离开。 贺思廷手里拿着大鸡腿过来,油晃晃的鸡腿很诱人。 他举起鸡腿。 “祖母。你去搂席不带我的习惯很不好。” “带你干嘛?” “你带我能吃到鸡腿,不带我只能闻一闻。”说话间,他将鸡腿怼到沈云玥鼻子旁边,“闻一闻,看一看。饿的不心慌。” 沈云玥张嘴就是一口。 鸡腿下去一半。 “好吃。”她摸了摸错愕的贺思廷脑袋,“乖孙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贺思廷赶忙将余下的鸡腿塞到嘴巴里。 沈云玥直起腰,嘿嘿一乐: “现在我觉得浑身充满力量,给我一个干……” 嘴巴张开话没说完。 肉包子塞了进来。 贺明时一脸纯真担忧,“阿娘。不怕饿肚子,我中午藏了一个肉包子。” 热乎的…… 跟刚才冰凉的鸡腿不一样。还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沈云玥升起不好的预感。 “藏、藏哪里了?” 第68 章 打秋风不能这么低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明时偷偷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这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沈云玥胃里开始造反。 她就说肉包子怎么有一股咸菜味道。 合着…… 这家伙放在了靴子里。 冬天的靴子里毛茸茸,有点宽松…… 她拿出肉包子。 笑的一脸想骂人,还想将棍棒教育进行到底。让他补上童年的缺憾。 对上一张纯真的脸。 下不了手…… 沈云玥咬碎了老牙,扯着脸皮笑: “乖儿子。娘不吃,给你吃。” 贺明时不明白,既然饿肚子为什么不吃? “阿娘。你吃。” “你吃。” “不,阿娘吃。” “明时吃。” “我们一起吃。”贺明时都快哭了,他特意留给阿娘吃的。阿娘好像说过,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多了他们几个拖油瓶。 贺明时不想当拖油瓶。 一旁的贺思廷看不下去了。 一把拿过肉包子,“祖母和四叔都不吃,我吃。大肉包子都不吃,你们可真傻。” 沈云玥瞬间觉得贺思廷蛮孝顺的。 “好,你吃。” 贺明时不干了,撇嘴: “阿娘。” 沈云玥忙捂住贺明时的嘴,“你别喊阿娘了。你这一说肉包子,我又要开始反胃了。” “明时啊,你是叔叔。偶尔谦让一下也是应该的,比如现在。” 她总觉得自己嘴里一股咸菜干味道。 贺明时不明白。 纯真的大眼睛如一汪清泉,伸手拿开了沈云玥的手,“阿娘,不怕。我还有糖果、饼干……” 他动了动靴子。 沈云玥有点上头,瞧着一米八的大高个,心智属实让人有点恍惚…… 她怕靴子里的一切有味道的零食。 “阿娘给你做个布袋子,往后有好吃的都放在布袋里面知道吗?” “嗯。知道。” 贺明时听说沈云玥做的可高兴了。 贺思廷小脑袋瓜子忙凑过来,“祖母,我也要一个爱心大布袋。” “好,你也有。” 依依穿着一身粉嫩的袄裙,在归云院养的唇红齿白。 她进来就抱住了沈云玥的腿。 扬起小脑袋。 “祖母,依依有吗?” 小姑娘从不敢说话,到如今快要变成了小话痨。果然小孩子能敏锐感觉到周边环境的。 “有。” 沈云玥捏了捏小依依的脸蛋。 “大家都有。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哦哦哦……” 贺思廷高兴的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现在的归云院很热闹,离王府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待在这里。在这里没有攀比,所有人都会得到公平对待。 “得要找两个夫子过来教他们读书。” 沈云玥看着孩子们,接过九娘递过来的茶。 不高兴的蹙眉。 “再喝下去,一肚子水都能洑水了。” 九娘笑笑: “饭菜都上桌了。老王妃去西厅吃饭吧。” 沈云玥站起来。 先是去换了一身衣服。 这才去了西厅。 她安静的吃饭,胡总管有事情商议在外面候着。 等沈云玥吃完饭。 胡总管才进来,“老王妃。各府需要送的礼物都已经打点好了,每家根据亲疏关系准备的东西也不同。” “有那之前睬都不睬咱们王府的,如今想要舔着脸拉关系。被我给拒绝了。” “贵阳公主那里准备了什么?” 胡总管翻看了一眼。 “一篓子地瓜和木炭。” “这么抠门?”沈云玥差点惊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胡总管狐疑的看了看。 “老王妃,咱们是去打秋风的。若是给多了,岂不是不能证明咱们除了穷还是穷。” 好吧。 贵阳公主也算是好性子。 沈云玥一挥手。 今时不同往日,打秋风也不能这么低端。 咱高低都要来个秋风高端局,看不上以前的粮食布匹三瓜两枣的。 “最好的草莓送上两篮子,各式时新的蔬菜送上最掐尖的。夏荷研制新的点心各拿几包,还有咱们府里做的猪肉酱和牛肉酱各送一罐。” 猪肉酱和牛肉酱是抽奖得到的。 夏荷是个称职的厨娘。 根据配料表,自己鼓捣了出来。 贺明玉打算出资和沈云玥一起做食品作坊,先从猪肉酱开始…… 胡总管咋舌: “咱们这是去打秋风吗?” “谁要打秋风?” 胡总管本想说你啊,接触到沈云玥刀人的眼神,瞬间把话给收了回去。“那我就按照老王妃说的先安排下去,明天一早叫人送到公主府。” “下去吧。” 沈云玥吃完饭,午休了小半个时辰才起来。 外面阴沉沉的。 今年这个冬天太冷。 雪花就没有断过,太阳就没有见过。 外面有黑甲卫的声音。 沈云玥以为是送财富来的,心里自然激动。 忙问: “谁啊?” 九娘掀起帘子进来,带进来一股寒风。 “回老王妃的话。凌督主说了今夜不太平,从黑甲卫调了几个暗卫过来归云院。让老王妃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沈云玥一听,看来有大事要发生。 “暗卫首领是谁?让他过来。”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落在了屋里。 吓得九娘心跟着抖了三抖,差点吓开花。 “老王妃,属下暗易。”暗易一身玄色劲装,五官冷厉的没有一丝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 暗易淡淡抬眼瞥了一眼九娘,九娘接触到沈云玥的眼神,忙带秋荷冬荷出去。 暗易这才低头道: “刘大将军失踪了。” “不是进宫了吗?”沈云玥忙提高了音量。 “他中途说要见娴贵妃,而后在御花园失踪。如今京城警戒,凌督主怕刘大将军的部下会对老王妃做些不利的事情。” 沈云玥蹙紧了眉头。 看来事情有变。 她摆了摆手,“你出去吧。” 暗易抱拳,随即一道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就……很神秘。 “九娘。” “老王妃。” “你去把孩子们都带来归云院,这几天都住在归云院吧。”沈云玥记挂着离王府的孩子们,毕竟孩子们还小。 “告诉所有的下人,夜晚结伴在一起。遇到什么只管保狗命,让胡总管过来。” 九娘察觉不对劲。 忙道: “是。” 九娘忙了起来。 沈云玥用意识跟瓜瓜讨论: 【瓜瓜。你知道刘大将军在哪里吗?】 【宿主。你家瓜目前还没有定位系统,将来有没有完全看你积分和发疯发癫的情况。】 瓜瓜在沈云玥发疯前,忙掏出了关键东西堵住她的嘴。 【这是最新型迷药,这里有两把消音手枪。】 【保准谁来离王府都不好使。】 原本冒起来的火星。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浇灭。 好吧。 这个宿主不太讲原则,只要你走后门用她喜欢的东西砸,越值钱她越疯癫越忘记初衷。 从高高在上的甲方,秒变笑脸乙方。 【作为大周一员,我有义务贡献自己的力量。】 沈云玥收下了瓜瓜给的东西。 打枪熟悉啊。 前世去东南亚穷游,没少去练习打枪。幻想有一天末世来临,她手持枪支拯救世界(拯救粮仓归自己)。 梦做了。 事情没发生,她来到了平平无奇的古代大周。 至于迷药…… “老王妃,胡总管来了。”九娘在廊下喊了一嗓子。 “进来。” 沈云玥将迷药放在了桌上。 第69 章 不够死心的绝望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胡总管进来一脸忧心忡忡。 可怜老管家这些年过的那叫一个憋屈,人人都以为离王府管家风光,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内心说不出的苦。 好不容易熬灯油一样熬出头。 老王妃怎么就得罪了刘大将军府,听外面的人说搞得将军府家破人也快要亡。 事情大条。 “老王妃。你别担心,我拼着这条老命不要……。” 沈云玥摁了摁眉心。 “谁要你的命?咋地?哪个不开眼的想杀了你,好继承你为数不多的遗产?” 胡总管嗫嚅: “遗产不多,欠条不少。” 欠……欠条……? 想起来了,原身给胡总管打了好多张欠条。老头子心地善良,一心在离王府工作也不肯离开。 老板都喜欢的打工人。 哎…… 前身欠账,后身偿还。 没毛病。 “总共多少?” 胡总管老脸红了又红,“我可不是催你还账,没打算提醒你。” “多少?” “两百六十两银子,除了月例还有跟我借的……”胡总管越说越小声,“也不怪您,头几年艰难着呢。您一个妇道人家,很不容易了。” 沈云玥幽幽开口: “春荷。把我匣子里那三百两银票拿给胡总管。” 胡总管忙跪下来。 “我不走。” “走什么啊?还你这些年的银子,余下的当做利息了。”沈云玥抬手道:“起来吧。我还有事情跟你商议。” 这么忠心耿耿的管家,赶走了还有同款吗?沈云玥是头脑发疯,她又不傻。 见沈云玥不是赶他走。 胡总管高兴的磕了两个头,“多谢老王妃。” 起来后。 立在一旁,“老王妃。有何吩咐?” 沈云玥将迷药拿给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低声吩咐了一番。 “懂吗?” “懂。只是……迷了坏人,咱得乘胜追击。我组织几个家丁拿棍子候着,到时候捆起来揍一顿。也树立咱们离王府的威风。” 顿了顿,胡总管又说道: “听说老王爷在的时候,咱离王府的耗子比别家的猫都要威风。” 言下之意……你细品…… 现在。 他们不如别家的看门狗。 “行。你去安排吧。” 到了傍晚。 离王府所有的孩子都带到了归云院。 贺明玉也被春荷去喊了过来,让她这两天住在归云院里。 只有贺明策三兄弟。 眼巴巴的等着沈云玥,最后发现孩子连带孩子身边的丫鬟小厮乳母都跟了过去。 他们这几个人似乎被沈云玥忘记在无人的角落里。 怕死……肯定的。 又不敢过去。 只能在各自院子里,找找看半夜躲在哪里合适。 躺在床上的叫腿疼的温简听了一耳朵。 了不得了。 万一刘大将军府的人先来嘎了离王府的人,可咋整? 她忙起来,拄着棍子。 叫人抬了软轿过来,坐上软轿就往归云院跑。 方柔也得到了消息。 跑过去问赵玉婷,“三弟妹。你说大嫂会不会惹母亲生气?万一母亲被她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赵玉婷忍不住嘲讽: “二嫂也太看得起大嫂了。” “就她温家几个妇人加在一起,不够母亲三言两语搞定的。” 赵玉婷很是看不惯温简,冷笑:“真是面子给多了,都以为她自己能当家做主是个人。” 这人在说什么虎话。 “三弟妹,切不可乱开玩笑。”方柔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是大嫂。” 赵玉婷声音平淡,“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走,咱们去看大嫂找死。” 赵玉婷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方柔的手往归云院走。 后面跟着的丫鬟,个个凝神聚气不敢多嘴。 到了归云院。 就听见沈云玥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 “温简。你说说我哪句话是在骂你,你告诉我,我再骂你一遍。”沈云玥对谁都是无差别攻击,真当她是个说好话做好事的正常人? 她疯起来,连她自己都拦不住。 温简一脸窘迫。 “母亲。我只是想住在归云院。” 她都能感觉到归云院除了安全还是安全。她哪怕跟孩子住在一起,也好过回去担心随时被人收割脑袋。 沈云玥坐在廊下的凳子上。 膝盖上盖的是虎皮毯子,看着外面飘雪,倒也不冷。 廊下的灯笼发出柔和的光。 “我还想住皇宫。够格吗?” “咋地?亏心事做太多了?我知道你很怕,但你先别怕,该今天晚上死,你活不到明天。” 温简想要说什么。 眼角瞄到了赵玉婷二人,忙又将话撤回到嗓子眼。 生生不给出来。 她等赵玉婷和方柔求情,就不信她们两人不怕死。 沈云玥淡淡抬头。 赵玉婷和方柔行礼,随后站在一旁。 赵玉婷开口: “母亲。我已经将王府的人都集中在几个院子附近。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至于来个措手不及。” 方柔也笑笑的说道: “只是辛苦母亲了。这些孩子们太吵闹,外面的事情还请母亲放心。” 温简惊呆了。 这两人太不要脸。 拍马屁拍成这样,她们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附近蹦跶吗? “你们……” 赵玉婷转身看向温简,“大嫂膝盖骨子还没好。该是在家静养才行,这会出来怕是担心母亲吧?” “还真是孝顺的紧。我跟二嫂自愧不如。” 沈云玥笑了笑。 “你大嫂可不是担心吗?只是她太不专业了,回头找个嘴皮子厉害的说书先生教教她怎么说话。” 沈云玥心情舒畅。 她可不会内耗,只会发疯的怼死别人。 当婆婆有个好处。 就是天大地大老娘最大,一言不合我就惩罚你。 “回去吧。” “我想住归云院。”温简不死心。 “归云院没有你的份,你赶紧回去。再让我多说一个字,你男人明天多一个瘦马小妾。”沈云玥看了一眼手上的红指甲。 尼玛。 有一天,她居然沦落到给儿子送妾室。 她想象不出来,自己以后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如果大家不喜欢,还请忍住圣母心,一起发癫…… 温简忍不住红了眼眶。 果然,不会拍马屁的总是被针对。 她不甘心。 她发誓一定要重新找回场子,做离王府的女主人。 让两个马屁精拍她的马屁。 瓜瓜眼看熟悉的嫉妒恨气氛渲染到了这里,忍不住开口提醒沈云玥: 【宿主。温简又在磨牙想夺权。】 【就她这头脑是不是被傻驴在地上摩擦了250天,少一天都整不出这么多傻缺的花样。】 【离王府主母,就那么有吸引力?】 瓜瓜想不通。 沈云玥淡然:【你不是人,不懂。】 【宿主,你又开始骂我。】 事实确实如此。 沈云玥不在乎温简发疯,毕竟谁疯起来都没有她疯。 “白芷。” 一声白芷,吓得温简膝盖又开始剧烈疼痛。 “我这就走。” 她忙提着拐子扶着丫鬟,开始往外面颠。 白芷拦住了她。 “王妃。我们老王妃让你走了吗?” 温简都快哭了。 “母亲。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没来过。” “啧啧啧……好好的王妃不做,非要当浅水的王八让人欺负。”沈云玥看向她,一脸鄙夷。 没能力干坏事,暗戳戳憋着坏心思就行了。 还整这些没用的。 换她……直接干就完了。 想做老大就要付出代价,咱干不过就去刨对方祖坟。 如果找得到地方,搞得定路况。 带着小烧烤,二斤米酒。拉上对方祖宗的头骨推牌九,赢得它们做鬼都是个穷鬼…… 半夜再找后代子孙烧纸上香。 沈云玥呼吸一口癫狂风。 “白芷,去跟老大说一声。将他那通房丫鬟小珍珍提为良妾,让他今晚继续洞房……” 白芷笑了笑。 “是。” 她领命而去。 留下温简一声响彻头盖骨的喊声: “不要啊……” 那个小珍珍被她整治的很惨,本打算这几天卖到窑子里。 成为良妾…… 她不能随意打压欺负了。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也是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让你在佛堂是反省,你就给我反省个继续测试我的血压的高压线。 看来反省的还不够,我看你精神也不够疯狂,不够让你死心的绝望。”沈云玥冷笑。 第70 章 以前看到离王府的狗都要喊一声:狗大哥你好。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温简语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事后知道错,事前脑子里装屎了吗?”沈云玥鄙夷不屑:“我看到你猪一样的脑子,浑身精神就要不正常。” “你再待下去,先赔我精神损失费。” 面对不知趣的人。 沈云玥那是一通不留情面的炮轰。 温简很委屈。 一瘸一拐回去。 她回去赶紧阻止贺明策,希望他能听自己的话。 见温简离开。 沈云玥才松了眉头,她也很好奇温简怎么屡败屡战还能不认输。 “母亲。我们也回去了。” 赵玉婷见没什么事情,心底松了一口气。转而嘱咐自家孩子,“别惹祖母生气,晚上早点歇息。” 贺明时和贺思廷两个家伙溜了出去。 没人注意到他们。 一溜排的孩子们出来,兴高采烈的问好。贺思源到底大了,他踱步来到沈云玥面前。 行礼,眼底皆是歉意: “祖母。对不住了。” “跟你没关系,祖母希望你读书也要明事理。将来做个无愧于天地的好男儿,别被有限的眼界困住。” “别纠结于眼前的蝇头小利。” 贺思源大为震撼。 这些日子,他遭受了许多头脑暴击。 当下点头道: “孙儿明白。以后一定做祖母希望的人。” “嗯。去吧。”沈云玥点头柔声道:“晚上别学的太晚了,别熬坏了眼睛。” “你在国子监学得好,再过两年就去游学。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嗯。” 贺思源带着弟弟妹妹们离开。 赵玉婷心里百感交集,“母亲。今天晚上真的会很危险吗?” “难说的事。不过咱们做好防范。” 眼见沈云玥有点乏累,赵玉婷和方柔两人离开。 贺明玉暗暗决定,不能让沈云玥太操劳。她得要替沈云玥处理一些分内之事,“母亲。你进屋歇息。府里和生意上的事情,我也能帮着处理。” “再者,二哥也在外面跑呢。” “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你们。瞧着有了闲钱就去买一些店铺庄子田地,咱们手里有不动产才能保持长久的收入。” “这几天,我学了不少。” 贺明玉笑笑的讲了自己的规划。 不知不觉间,聊了不少。 沈云玥这才发现贺明玉对于生意很有天赋。 * 半夜。 沈云玥被一阵声响惊醒。 她忙披上了衣服,外面传来白芷急促的声音: “老王妃。你别担心,我们都在外面。暗易的人已经击退了两批死士,他说有不明人士涌入京城。” 沈云玥蹙紧眉峰。 “凌督主呢?” “在皇宫。”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现在变天。 狗皇帝下台,换一个可能更歹毒。 沈云玥穿上厚实的衣服。 将手枪拿在手里,开了房门。 “白芷。你去盯着孩子们。” 白芷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去了西厢房。 离王府灯火通明。 再一看附近的府邸也差不多,看来刘舟并不是只想攻击离王府。说不定是无差别攻击,或者将文武百官都抓起来。 以此跟武帝讲条件。 不得不说。 沈云玥猜对了。 刘舟和他的人还真是这样的想法。 这人个子不高。 针线大的棍子。 可野心不小,想装天下。 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一副这天下就在我脚下的发癫样子。 抓了十来个文官。 有随从告诉他,离王府被人给保护起来。 他咧着厚嘴唇癫狂的哈哈冷笑: “死女人。以为勾搭上阉人就能为所欲为,要不是她跑去府里闹事,我刘家至于被狗皇帝抄家吗?” 他恨啊。 恨不得将沈云玥碎尸万段。 “贱人,都是因为她。我才如此落魄,我要将离王府所有人都抓来凌迟。” 他亲自押着十来个文官。 气势汹汹的直奔离王府门口。 刘大将军的人多,暗易的人少。 沈云玥听说刘大将军亲自押解十来个文官过来,忙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战袍。 红色喜庆。 咱龙的传人喜欢这个颜色。 她摸了摸手里的手枪,拿起来吹了一口气。 【瓜瓜,今晚靠你了。】 【上帝啊,二郎神啊,孙大圣啊,我家对面的肌肉小哥哥啊。还有不知道在哪里鬼混的超人和奥特曼啊,你们听到我家宿主无礼的要求了吗?】 瓜瓜哭唧唧: 【宿主啊。你悠着点,只要别发疯就行。】 沈云玥不发疯? 不,从她那癫狂的眼神看得出。 她的疯癫数据值正在极速启动中…… 沈云玥走了出去,让白芷留下来保护孩子们。 贺明时扛着棍子,气势很中二。 “阿娘,我保护你。” 沈云玥冷眼斜睨过去,“滚回去。” 吓得贺明时手里的棍子落在了地上,第一次看到阿娘凶的变态。把可怜的娃吓得同手同脚转身走回去。 进了屋。 呆呆坐在地上。 惹来贺思廷好奇: “四叔,你怎么了?” “阿娘好可怕,像梦里吃人的女鬼。” “哎。四叔,晚上别惹祖母。她说晚上会变身,还会不认识我们。” 贺思廷眉毛拧成了八字,忧愁的叹气:“咱们是小人,搞不明白大人的事情。” 贺明时也自认为自己是小人。 “哦”的一声,点了点头。 贺思源到底不一样。 他来到门口。 “白芷姐姐。祖母她会不会遇到危险?”贺思源看着一屋子矮冬瓜,有种无力感。 离王府的男人不如一个女人。 他心里明白父亲和叔叔都不敢站出来去大门口正面硬刚刘大将军。 只怕找地方躲起来发抖。 顺便哀求天降神兵。 白芷淡淡的回道: “大少爷。奴婢也不知道,但离王府不能像个软柿子一样无人出头。” 贺思源紧了紧拳头。 紧紧咬着嘴唇。 “我……” “大少爷,你进去吧。” 贺思源双手抱拳行礼,“白芷姐姐。你去帮祖母吧,我带弟弟妹妹和四叔躲起来。不会给祖母拖后腿。” 白芷迟疑了一下。 “求你了,白芷姐姐。” “姐姐。阿娘那里需要人。”贺明时不大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个大侄儿好像蛮厉害的。 最起码脑子聪明。 所有的孩子都看向白芷,“去帮祖母吧。我们不说话。” “依依乖乖的。” “豆豆也乖。” …… 白芷笑了笑,“你们躲起来。奴婢去帮老王妃。” 所有孩子们都重重点头。 贺明时不解: “为什么我不能帮阿娘?” 贺思源踮起脚尖,摸了摸贺明时的下巴。“四叔,因为你跟我们一样啊。” 贺明时很失望。 “哦。” 卫家几兄弟过来陪他们,大家伙吹灭了屋里的灯光。 静悄悄的坐在地上。 另外一边。 沈云玥已经到了大门口。 “开门。” 一旁的胡总管膝盖一软,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 “老王妃啊。你可不能出去。” 他扯着嗓子吼叫: “刘舟,你有种的给老子进来,你除了有个容易让人幻听“不能当将军,只能当伙夫的名字。”其他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狗东西,凭什么到离王府耀武扬威?” “你个龟儿子,以前看到离王府的狗都要叫一声狗大哥你好。” “现在忘恩负义了,” 好吧。 沈云玥思绪拐了个弯。 不得不说。 离王府狗的地位还蛮高。 可能在贺瑾年的安排下,连狗哥都是有编制的。 “哪个龟蛋在里面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子今天拼着一身剐,也要把你们给杀个片甲不留。”刘舟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他直跳脚,样子还真像伙夫在颠勺。 沈云玥命人把大门打开。 一袭红衣的她站在夜色下,风吹起衣袂飘飘。 两边的火把映衬的极美。 看到刘舟身边那些忠心不二的追随者,沈云玥眼眉微微挑起。 讥讽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一群傻比非要发傻,去给炮灰当牛做马。” 煞笔们:“……” “离老王妃,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忠心不二,只追随大将军。” “我呸。这话没得叫人恶心,你、还有你、你……也是贺瑾年手下的什长、百夫长、千夫长起来的吧。”沈云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你们这叫几姓家奴呢?” “啧啧啧……连那路边流浪的野猫都比你们气性高。” 被押着的官员心里叫苦不迭。 离老王妃这是嫌脖子和头一直粘连不得劲,心里想要分家? 否则,怎么总是戳刘舟的肺管子? 第 71章 狗仔小报上的头条客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那些人面色一变,刘舟第一个怒吼: “你个大顺的贱女人。就该伺候我大周好男儿,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做女人爽起来是什么滋味?” 说罢。 他大声yin 笑。 刘舟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底线被沈云玥给扒出来。好些官宦家的夫人都听到了。 “哈哈哈哈哈……” 沈云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凭刘舟那绣花针一样的东西,能让谁做女人爽?】 【勉强让女人怀孕,已经是灯下绣花累成了海蛇。】 【他这么自信,只能说他家女人演技好。】 【刘夫人都去包养小倌。刘大将军不会以为全天下男人都是绣花针吧?】 被抓住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的官员们,立马精神回笼。 暗道: 你要这么讲下去,我就当这里是说书现场。 顺便还能打个赏。 展开说,别怕。 大家都知道你离老王妃不是个好人。 咱们给你鼓掌! 顺便还很有底气的吼一声,他们可不是绣花针。 一道道蔑视看笑话的眼神。 刘大将军身边的人察觉到不对劲,可刘大将军自信爆棚。 虽然他小。 可他脸皮厚啊。 笑的一脸奸诈:“战神王爷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才死无葬身之地。今天我替她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要是换一个女人。 早羞的一头撞墙,去地府找贺瑾年哭诉。 沈云玥不走寻常路。 恨不得拿个喇叭大喊:“绣花针刘舟。你跟你儿子一样靠舔女人,有什么脸说要让老娘做女人?” “别人去花楼猎艳,你他娘的去犯贱。” 沈云玥跟上了精神抓狂的发条一样,两眼发光,恨不得将刘舟挂大周头版头条上曝光。 干脆……投资一家小书坊。 专门研究京城权贵们和花楼书寓姑娘们以及清俊小相公们中间那点流血哼哈秘史。 在要命的关头。 沈云玥都想到赚钱的法子。 这要钱不要命的劲头,连瓜瓜都要甘拜下风。 “沈云玥,你怎么跟我们大将军说话的。”站在后面的男人孔武有力,手里一对流星锤看起来很吓人。 沈云玥冷笑: “是你的大将军,他死你自尽。我给你们放在一个洞穴里,就当日行一善。” 刘舟一步一步向前。 暗易闪到沈云玥面前,手里的剑还在滴血。 “刘舟。你休想动离老王妃。” 沈云玥语重心长道: “你放心。他没那个本事,家里的媳妇都给他儿子用了。他们家不是小娘文学,就是搞奇葩的干爹流。” 胡总管两眼冒火光。 他又能凭借这些事糊弄前后左右府里的嬷嬷们。 “老王妃,展开说说呗。让我们也长个见识,见一见大将军府的世面。” 刘舟目眦欲裂,小娘文学他不懂。 可干爹,他心知肚明啊。 “你敢。” 沈云玥晃了晃手指头,“你的干女儿是你床上热情如火的跳舞女郎。你们在一起经常发狂,你给不了她的愿望,也会用手指头代替你身体的缺陷……” 瓜瓜开始疯狂了。 它哇哇哇乱叫: 【我那纯情的眼睛,都被天杀的刘舟污染了。】 刘舟旁边有个副将如遭雷击。 他摇头,再摇头。 “不可能。” 沈云玥哈哈一笑: “你叫刘舟将军哥哥,你女儿也叫舟哥哥……” 沈云玥一边叫,一边学着沈佳怡的扭着小蛮腰。“舟哥哥,你好坏哦。你是佳怡的老宝贝哦。” 被绑起来的官员笑到肚子疼。 想想他们是人质,不能笑的太离谱。 干脆。 憋笑大挑战…… 沈副将下意识想骂回去。 他勉强撑住自己原地爆破的心,失望的看向刘舟。 “大将军,她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刘舟叹了一口气。 “沈放。你是该让令夫人好好教导女儿,别总是勾三搭四。男人怎么禁得住年轻姑娘的诱惑,你是过来人知道个中滋味。” 沈云玥脑子快宕机了。 特喵的他第一次用了迷药,后面又花言巧语。迷的小姑娘以为找到了终身依靠。 “我靠。老娘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沈佳怡为什么要勾搭你?” “喜欢你表面是个男人,实则连男人的本事都没有。” “还是你一身老人味。” “不洗澡就睡。” “还是你在女人面前只能舔,在男人面前只能当老汉推的那个车。” …… 信息量太大。 众人的脑子都装不下。 刘大将军喜欢喝花酒,这是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 咦…… 众人暗戳戳的盯着那一处,似乎想要看出个花来。 “你胡说八道。” 刘大将军动手杀过来。 暗易面无表情迎了上去。白芷站在沈云玥一旁,手里提着剑时刻准备补位。 沈云玥哈哈大笑: “我胡说,我会说的四面八方都知道。往后你刘舟一家子会成为我狗仔小报上的头条客。” “标题就是:大嘴刘食、阴,舔舔更健康。” 刘舟喷血。 他急气攻心,如何打得过暗易。 “沈云玥,我要你死。” “刘大将军。你死了,看在好酒好菜份上,我指定去搂席。”沈云玥跳起来,“我很好奇,你那个私生子是你夫人的小倌。” “算一算,你们进一个门,也算得上是同门。” “又是同门,又是父子。这……怎么称呼。” 尼玛,沈云玥CPU烧干了三个,愣是没有搞明白关系。 “白天,他叫你爹。” “晚上,他叫你哥。” “你干女儿是叫你夫人干娘还是老姐儿?” 溜溜球都搞不明白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就跟线面一样看着简单,遇水膨胀最后彻底无望。 “闭嘴。” 刘舟一口陈年老血喷在空中。 一滴一滴落下。 落在了雪上。 惊呆了沈云玥,“你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污染雪地的肮脏玩意儿。” “你不能弄什么小报。”刘舟目眦欲裂,他恨不得将沈云玥千刀万剐。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可恶。 沈云玥忙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脸,勾了勾手指头。 “想让我封口不说话。” “十万两银子,我这人心地善良万事好商量,只要钱到位。” “不管是你儿子搞你女人。还是你搞你干女儿,或者你偷看儿媳妇洗澡的事情,我都能烂在肚子里不说。” 嘴上不说。 换个马甲,拉出来继续登报。 吃瓜群众们简直惊呆了没见过世面的眼睛。 第一次看到有人当面勒索。 “我哪有十万两银子给你。”刘舟怒吼。 “你没有啊?那你拿什么要求我不广而告之,我不但在京城讲故事,还找书生抄写成册子。送去周边几个国家给大家看看。” 沈云玥迷人的笑了笑。 “再叫人去你祖宗墓前,宣扬刘家不得不说的狗血故事。” “你知道多少?” 刘舟眼前发黑,用手中的剑撑住。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沈云玥拿着酒坛子在祖宗坟墓上跳着奇怪的舞蹈。 一边跳一边念念有词。 一遍又一遍。 直到地下的棺材全都起立…… 老天啊。 还让不让人喘气了? 阴魂不散的老娘们,怎么就跟狗一样知道那么多消息。难不成她躲在床底下偷听了? 沈云玥再丢一个素质不详的炸弹。 “刘舟,我还知道你老母跟你合伙灭了刘老二夫妻。想趁机占了云家的家产,是不是想用那些钱都买不到的东西给五皇子铺路呢?” 沈云玥贼兮兮的笑道: “我掐指一算,五皇子一定跟你断绝关系。” 五皇子那么癫狂的人,怎么会为了刘大将军发疯呢。 刘大将军冷笑: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本将军所作所为跟五皇子没有任何关系,他是皇家子弟自然事事以皇族利益为先。” 咦…… 这个舅舅不太一样。 沈云玥刚对刘舟有一丢丢好感。 就听到瓜瓜劲爆的声音划破脑浆深处。 层层跌宕。 【我百花楼的小宝他妈,都没有玩的这么花。老天啊,你不是说让我和宿主来到平平无奇的地方吃瓜吗?】 【为何总是挑战我们的三观。】 有大瓜。 那十来个官员早忘记自己是人质。 双眼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周身燃起八卦的温度,也不觉得冬天夜里有多冷。 伸长脑袋,只想做瓜田里的猹。 【瓜瓜,说人话。】 【宿主,我要说五皇子他爹另有其人你信吗?】瓜瓜结结巴巴的说道。 瓜瓜总觉得自己血压飙升到ICU水平。 吃个瓜,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沈云玥不怕啊。 除了怕穷,还能怕瓜太大? 一口装不下? 【谁特喵不要命给狗皇帝戴了绿帽子?】 第 72章 咦,搞错了。重来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几个大臣们心里也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万一被武帝知道灭口,集体赐了毒酒,那他们老命可不保。 【咦,搞错了。重来。】 沈云玥兜头给了瓜瓜一个大逼兜,【瓜啊。你能不能严谨点,咱们可在生死关头。】 【绿帽子也能搞错?】 瓜瓜委屈的瘪嘴。 【宿主。你也不像生死关头的样子。】 【我是说五皇子是武帝的种,和五皇子双胎的六皇子才是刘大将军的种。 刘大将军一直以为五皇子是他的种,所以才拼了全家之力也要让五皇子上位。】 沈云玥揉了揉脑门子。 【CPU又干翻了几个,这些刁民总想干翻我的CPU让我变笨。】 【你放心。你本来也不聪明。】 沈云玥又想揍瓜。 这一席话…… 把那些臣子们给整不会了。 当年娴贵妃生了双胞胎儿子,武帝甚是宠爱五皇子。对六皇子倒也不说不好,只能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如今看来…… 武帝怕是心里不自觉的膈应。 只是…… 怎么能两个孩子两个爹? 他们想破左脑晃碎右脑也不明白。 肝胆抖了抖。 又听到了灭口的秘闻。 众人不由自主摸了脖子上的脑袋,也不知道还能待多久。 个个心里舍不得,世界这么美好,还没看到离老王妃的头条小报。 呜呜呜…… 舍不得提早去地府报到。 刘大将军的亲卫副将个个义愤填膺,“狗皇帝怕我们大将军功高盖主,听信你这个老女人一面之词抄了将军府。” “我们誓死追随大将军。” “对。谁知道狗皇帝杀了大将军,会不会就拿我们开刀。” “我们的人在城外攻城,最迟后天一准攻进来。” …… 听着他们被PUA的语录,沈云玥翻了好几个白眼。 “醒醒吧。你家府兵睡了你媳妇,还跟你媳妇搞了个孩子出来。把孩子落在你名下,继承你的家产地位。” “你的府兵为了让他的野种顺利继承所有家产,联合野种对你其他孩子赶尽杀绝。” “你还能跟他当兄弟?你们要是谁说能,我沈云玥现在就给你们磕一个。只能说牛逼他娘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 刘大将军身边的副将面面相觑。 谁能忍? 奸夫淫妇在哪里? 剥皮抽筋下油锅,不让他们后悔投胎为人,那就是自己无能。 “哪个男人可以忍?” 个个叫的脸红脖子粗。 沈云玥一看,果然怕戴绿帽子是男人的通病硬伤。 她凉薄的眸子看过去。 “你们不能忍,为何让皇上忍?” “他是人皇。你们比他高贵?” “够双标的啊。” 众人个个被堵住了嘴,同时迷茫的左看右看,那有限的小脑实在搞不明白。 “谁搞了皇帝的女人?” 有出息。 狗字去掉了。 刘舟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握手中的剑。晃碎了脑浆都搞不明白,沈云玥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投了个胎? 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沈云玥努了努嘴。 “你们有冤无处申的刘大将军喽。” 副将们:“……” 有那么一丢丢时间,脑子是不存在了。 智商也离开服务区。 有个副将磕巴: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凭上下两张皮,谁不会掰扯几句?真要被戴绿帽子,早些年怎么不知道?” 大臣们:“……” 早些年沈云玥也没有这功能。 其他副将接过话说: “证据不是重点,实力才是。” “再说了狗皇帝也不是好东西,抛开事实不说,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我看未必吧。” “大将军是真爱,狗皇帝那是横刀夺爱。” “狗皇帝仗着权势,逼迫我们大将军。若不是他逼的大将军心爱的女人进了宫,怎会搞出绿帽子的事故来。” “故事变成事故,都是狗皇帝惹的祸。” 说到这里…… 他们也纳闷,被大将军勾搭的那个后宫娴贵妃不是刘大将军的妹子吗? 有点恍惚的感觉。 算起来,能在一起吗? …… 天空一声巨响。 沈云玥咻的一声大骂现场。 “皇上仗着权势,你们全家逝。” “煞笔们。你们是酒缸吗,还能包容万物。” “都这样还抛开事实不谈,抛开事实你们就没有错了吗?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心里狂妄的不成样。” “到了龙阁,你们就是野地里的垃圾。进不了龙阁三里地。” “野种还妄想颠覆政权?” 沈云玥骂人那是双手叉腰泼妇相。 提到龙阁。 刘舟面露喜色,五皇子是可以进龙阁了。 “沈云玥。你以为只有太子一人可以进龙阁吗?”他本来想趁着春节祭祀,让五皇子从龙阁闪亮登场。 没想到。 就差十来天。 大臣们动了动手脚,个个张大了嘴巴。 吃瓜的精髓到了。 就爱看沈云玥这一张到处喷火的嘴,这要是给了他们。 ---也没用…… “你侮辱诽谤,本将军追究到底。” “我呸,就你长得像名誉他爹~沽名钓誉。你还追究个毛线啊。” “咋地?娴贵妃跟你有一腿吧?娴贵妃上午跟了皇上,下午又跟你搞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这都是老铁的缘分。” “生了双胞胎,娴贵妃说五皇子是你的儿子。你以为她真敢把你的儿子推上高位吗?这个女人虽说是骗,但她不蠢啊。” “告诉你。六皇子才是你亲儿子。” 沈云玥笑的那叫一个嘚瑟。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六皇子被刘大将军几次三番的殴打,养成了懦弱胆小的性格。 已然是个废物。 刘大将军头顶天雷滚滚。 气氛渲染到这个时候,不来点配角实在说不过去。 一只乌鸦飞过。 到了上空,拍着翅膀发出凄惨的声音“啊--啊……” 一泡乌鸦屎落下。 好巧不巧。 落在了刘大将军的脑门上。 乌鸦功成身退,不留名不为利,只为成人之美。 “你看,连乌鸦都觉得你不是个东西。那脑袋像是装粪的玩意。”沈云玥叹了个幸灾乐祸的气。 那嘴脸,简直嚣张至极。 可恶至极。 刘大将军的副将们知道他们是骑驴难下,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将来刘将军成事。 还能混一个开国功勋当当。 想到这里。 个个张牙舞爪冲上来。 沈云玥学了电视剧里男主邪魅一笑,掏出了手枪准备干死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 天空又是一声巨响。 龙逸之和凌不弃率人同时登场。 沈云玥无语。 天空,你悠着点好不好。 你那东西只能巨响一次,必须我沈大人闪亮登场。 有了他们的加持。 现场瞬间扭转了局势。 沈云玥看了一眼手中的枪,默默的收回了空间。 好吧。 用不到。 胡总管左手菜刀右手颠勺,跟在黑甲卫后面补位。 倒下一个。 他上去用颠勺对着脑门子一通狂敲。 那声音…… 让人听了耳朵要发狂。 现场一片嗷嗷叫。 许是胡总管不正常的精神感染了被抓的大臣们,他们一旦解开了束缚。个个开始冲上来对着敌人一通流星拳。 有人坐在一个倒下的副将身上。 左右开弓打了好几个耳刮子,直到边上人提醒他那人死的透透了。 他还用屁股使劲磨了磨。 不到小半个时辰。 刘大将军已经被凌不弃拿下,暗冥卸下他的下巴,将他的胳膊同时卸下。 再用绳子捆起来。 死透气的全都拖走丢到乱葬场焚烧。 没死透气的补一刀拖走。 其他几个副将全都捆起来,丢在雪地里做丧家之犬样子。 龙逸之踱步来到沈云玥面前。 笑容浅浅: “没吓坏了吧?” 沈云玥摇头。 第一次看到造反的场面,害怕也比不过新奇。 “皇上命我们前来保护你。” “多谢皇上。” 沈云玥眉眼弯了弯,看来皇帝那里没事。 龙逸之压低了嗓音: “五皇子带人保护皇上,并命人前去围剿刘大将军的余孽。” 沈云玥一愣。 随即坦然,寻常的事情。 砍掉了五皇子的左膀右臂,也够他头疼的。 在龙逸之和沈云玥闲聊的时候。 凌不弃正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他一个起落,玄色的衣袂落在沈云玥旁边。 “老王妃,回去吧。外面血腥味重,明天你还要进宫。” “今天多谢了。” 沈云玥点头,“你的人可以回去了。” “回不回去再说。” 凌不弃似乎有点不耐烦。 沈云玥看在他今天帮了自己的份上,没跟阴晴不定的他多说话。 转身回去。 到了归云院。 春荷率先点了灯,“老王妃。已经烧了热水,快去泡一泡澡解乏。” 呼啦…… 旁边屋门打开。 贺思源他们一起冲了出来。 贺思廷和依依、萱萱、初月几个将沈云玥围住。 急的贺明时直跳脚。 “是我的阿娘,你们回去抱自己阿娘。” “四叔好小气。是你的阿娘,也是我们的祖母。”贺思廷那是寸步不让,还得意的做了个鬼脸。 “祖母,我没有害怕哦。” “依依也不害怕。” 贺思源站在外面,清冷的脸上有了红润。动了动嘴唇,“祖母。你快进去歇息吧。” “思源,你今天做的很好。” 沈云玥由衷的夸赞,她知道这孩子最初有很重的私心。 如今…… 他在改变。 这些孩子品质都不差,只是缺少有人正确引导。 从前。 一言一语,面对的是父母自私的样子。 自然也沾染了自私习气。 贺思源眼眶红了,他以为沈云玥会不喜欢他。 甚至讨厌他。 一句夸奖,他鼻头酸涩。 “祖母。这是我该做的。” 第 73章 男人对待自己情敌果真毫不手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泡了个澡,也没有了困意。 坐在窗前的榻上。 盖上毛毯闭目养神。 不过一个多时辰。 九娘轻语: “老王妃。该洗漱去上朝了。” 沈云玥瞬间睁开了眼睛,今天朝堂上肯定很热闹。 有大瓜。 保香的那种。 就不知道武帝会不会七窍生烟。 昨晚事情紧急,黑甲卫也没有送来在刘家看上的金银珠宝。 沈云玥速度很快的换了衣服。 为了吃瓜,提早上班。 够敬业。 到了宫门口。 还有人在打扫。 一问才知道,昨晚有死侍入宫。宫门口死伤无数,冲了多少桶水才把血迹冲掉。 空气里还有血腥味。 沈云玥有点遗憾。 【刘舟这老小子不应该直奔皇宫,对着皇上来个大锁喉吗?】 走到一旁的胡庸动了动耳朵。 来了。 来了。 她抱着瓜走来了。 本来三三两两的官员瞬间聚拢,走到沈云玥后面。 确保不留下一点瓜皮。 众人心里暗道: 刘舟脾气暴躁又不傻。在外面绑了大臣用来威胁皇上更有胜算。 现在不是刘舟动手的好时机。 要不是你去了一趟刘府,把人家那点家底掀了。 刘舟还是刘大将军。 五皇子还很风光,自然不会带人杀死了舅舅的助力。最后跪在御书房前面负荆请罪,娴贵妃依然是后宫里霸道家族的老大。 因为沈云玥那张没有说话的嘴。 这一切……全毁…… 沈云玥没有听到朝臣的脚步声。 凌晨。 宫里寂静无声。 【咦。瓜瓜,怎么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几个人?那些大臣们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吧?】 瓜瓜也不知道。 【不会吧。皇上说上朝,他们敢请病假?】 【都是些怂包蛋,说不定一条命去掉了半条。你以为都跟我一样,别人发疯我发癫吗?】 胡庸跟在后面实在受不了。 什么玩意,就是怂包。 “沈大人。今儿来的早啊。”胡庸在沈云玥身后突然开口。 吓得她没来由的抖了抖。 一回头…… 哎妈呀。 僵尸进城吗? 几十个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跟在后面。 一个个眼底乌青,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觉。 “你们什么时候就到我后面了?” 【瓜啊。你说他们是不是想暗杀我。集体在后面密谋,看看怎么做个同谋又不被逼供?】 【暗杀你,需要这么费力?】 瓜瓜不信,【宿主,头脑可以抽象但不能抽搐。】 沈云玥一巴掌扇过去。 就听瓜瓜发出悠长的“嘶嘶嘶……你的小可爱重伤,一句真话引发的血案让人如此心寒……” 跟在后面的文武百官瞬间心疼瓜瓜。 这老娘们下手忒狠。 不是好人。 “沈大人。我们一直都在后面,昨晚没睡好,体重轻减了不少。”周大人呵呵一笑:“脚步轻,这才让沈大人没有注意。” 沈云玥一副你傻还是我颠的神情。 “原来如此。只是周大人确实该减肥了,肚子看起来比要临盆的妇人还大。” 【没听说一晚上失眠,还能减肥。这老东西不是好人。】 鉴定完毕。 沈云玥快步极速前进。 留下后面的人任由冷风在脸上胡乱的拍。 到了金銮殿。 大家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沈云玥认为他们会集体谋杀她。 今天凌不弃来的很早。 冰块脸站在那里跟柱子一样。 沈云玥抬手打了个招呼,意思冰块哥别忘记我的金银珠宝。 东西没到家,她的态度贼好。 凌不弃没说话。 只淡淡看了一眼,随后走了出去。 搞得沈云玥一脸懵逼,【瓜啊,凌不弃那个狗东西几个意思?】 【黑吃黑,不认账?】 【那我明天卷铺盖躺在他家门口,看看是他嚣张还是我让人抓狂。】 瓜瓜沉默半晌。 【宿主更抓狂。】 沈云玥当做夸奖,自认为一般人也熬不过她的脸皮。 进来的朝臣闻言一愣一愣。 这瓜没吃明白。 待竖起耳朵细细听。 还没说话。 就听到高无庸传来的动静。 “皇上驾到。” 所有人跪下来。 武帝不高兴,金銮殿气氛没法搞起来。 冷嗖嗖的。 沈云玥完全靠抖一抖取暖,【狗皇帝咋带来一股冷空气呢?】 【五皇子大义灭亲,外加娴贵妃苦肉计。绿毛龟皇上是不是在给刘舟找说词?】 朝臣集体膝盖一软。 沈云玥是想让金銮殿变成屠宰场吗? 呜呜呜…… 个个脸上吃了翔的表情,脑袋瓜子恨不得滚到外面遛个弯,等沈云玥吐槽结束再回来。 瓜瓜乐道: 【颠婆宿主一出手,就知瓜王有没有?】 【抛开皇上一头绿草的事实不谈,刘大将军还是很对皇上胃口。连女人都喜欢同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不是不可以。】 沈云玥心里也很纠结。 甚至都给娴贵妃想好了以后相处模式。 双数日子归武帝。 单数日子归刘大将军。 来个合家欢。 妥妥的女尊文女主,两个男人款式还不一样。 再来个小奶狗…… 齐活。 【宿主,跑题了。这不是女尊文,这是男人的世界。】瓜瓜当头一个棒喝,吓得沈云玥赶紧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武帝脸黑的跟墨水一样。 阴沉沉的盯着沈云玥头上的发髻。 他倒是希望沈云玥抬头跟他来个对视,最后惊吓过度直接昏死过去。 他后悔让颠婆出场。 沈云玥头低低的,【会不会刘舟道个歉就完事了?你说那我算是得罪死刘舟了吧。】 非得找死。 沈云玥心里有那么一丢丢忧伤。 其他人更是忧伤。 沈大人啊,你赶紧把出门溜达的脑子拽回来吧。 哪个皇帝戴了绿帽子装作没事。 凌不弃和黑甲卫的人押着刘舟等人进来。 刘舟被下了大刑。 他奄奄一息跪在地上,抬眼间满是绝望。 沈云玥好奇的伸长脑袋。 【咦。绿毛龟皇上还真狠心,好歹也是进一个门的同门。啧啧啧……男人对待自己的情敌果真毫不手软。】 【刘舟找的巫师到底是哪来的呢?】 随着跟刘舟接触的越来越多,沈云玥吃到的瓜也更多。 只是…… 她看不清楚巫师的脸。 巫师? 还在因为沈云玥一句句绿毛龟怄气的武帝,瞬间盯着她不说话。 沈云玥摁了摁有限的脑子。 【想不通,算了不想了。】 武帝:“……” 你有种继续想啊。 他忍不住冷嗤一声。 “刘舟。你可知罪?”武帝花白的头发气的发抖,声音里满是压迫。 刘舟哈哈大笑: “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你们就是走了狗屎运,要不是沈云玥那个颠婆,我怎么会落败?” 他恨的是刘芸那个女人太狠。 说了推他们的孩子上高位,可那个女人居然要扶她和武帝的儿子继承大统。 恨了刘芸,又恶毒的看向沈云玥。 “沈云玥。你别太得意,老子不会放过你。” 沈云玥瞬间激灵一下。 走过来狠狠踹了一脚,又狠狠的踹了第二脚。 再要动的时候,被凌不弃拉着她的后衣领。 “沈大人。不可动手。” “我动的是脚,你手脚不分吗?” 沈云玥怒气冲天。 “脏。” 凌不弃一个字,让还在挣扎的沈云玥立马不动了。 她讪讪道: “不早说。” 文武百官:“……” 原来你是这样的凌督主。 狗…… 沈云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看向刘舟。“刘舟,别放话什么死了做鬼不会放过我。我可比你熟悉地府。” “咋地?你还有后台?” 她死死盯着刘舟。 自言自语: “按理说,你不可能动自己的亲妹子。可刘芸确实是你母亲的孩子,让我看看哪里出错呢?” “这要是说不清楚,往后皇上还以为娴贵妃被哪些大臣们陷害呢?” 武帝老脸一红。 娴贵妃一心求死以证明自己清白。 滴血认亲,血液是相融的。 要不是沈云玥是龙女。 他肯定是要抓沈云玥问话的,如今听到沈云玥的话,太尴尬。 “沈云玥,你又是受何人指使?”刘舟似乎抓到了精髓。 他阴恻恻的一笑: “你是大顺的人,岂可真心对我大周好。都说你是扫把星,祸害我大周肱股之臣。” “我呸。屎到临头,还想狡辩。”沈云玥冷哼:“刘芸并不是你亲妹妹,应该是你的表妹。” 刘舟面无表情。 “你老母有一双胞胎姐妹。那姐妹年轻时候跟一个男人走了。” 刘舟脸色一变。 沈云玥意识在问: 【瓜瓜。继续给我挖,就不信挖不出来。】 【宿主,瓜瓜困了。】 瓜瓜打了个哈欠。 气的沈云玥又想爆粗口,【你一个系统困什么困?整天就知道睡,睡死你算了。】 【生前无需长睡,死后必定长眠。你是想长眠吗?做个统子界的睡美人?】沈云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吓得瓜瓜一格电,瞬间拉满…… 困? 那是不存在的事情。 【不睡了。】 【这才像话,生产队的猪都不敢这么睡。】 武帝没有表情,太子先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让刘舟逃过一劫。 更想趁此机会,让五皇子永无翻身机会。 瓜瓜高速转速中。 CPU都烧了好几个,【宿主。查出来了,刘舟老母的姐姐跟一个巫师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 【我知道你再废话的下场。】 瓜瓜:是不是需求不满的女人容易暴躁? 【靠近东祈的圣地。据说那里是最靠近天令使者降落的地方,刘舟的姨母怀孕后才离开那里。】 【回到了大周?】 【嗯。当时刘舟的父亲地位不高,外任到云城。】 瓜瓜一股脑儿说出来: 【她们姐妹俩同时在云城生下了两个女儿,两个月后刘舟姨母带着女儿离开了大周。】 沈云玥咂舌: 【有内幕啊。真要生个女儿在东祈都比大周近,何必千里迢迢来大周呢。】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搞得刘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上二两肉。 不是审讯吗? 搞静默? 第 74章 刘将军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嘿嘿一笑。 蹲在了刘舟面前,踮一个脚尖跟刘舟平视。 将拖在地上的衣角用手提起来夹在腿上。伸手指了指刘舟,笑的一脸奸诈。 跟着刘舟的副将个个跪在地上。 金銮殿里充满了血腥味。 “刘舟,刘芸是你的表妹。你亲妹妹在靠近东祈的圣地,娴贵妃的亲生父亲是巫师。” 沈云玥说的很清楚,“贺瑾年一向运气很好,后来跟霉运附体一样,是因为你岳父的原因。” “不。” “你胡说。” 刘舟嘴里矢口否认。 可他惊恐慌乱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武帝听到这里,站起来。 “刘舟,你害了瑾年。”武帝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咆叫:“你害谁都可以,就是都不可以害他。” 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啊。 在贺瑾年小的时候,武帝就想着让弟弟早日做皇太弟。 偏偏这家伙喜欢去打仗。 雪在飘。 心在烧,他的脑袋好飘摇。 刘舟矢口否认,“皇上。你可以给末将安任何罪名,唯独害战神不认。末将对战神是忠心的。” “为什么要给末将安这种不仁不义的罪名?” 哼。 流浪狗也会反悔偷吃了骨头? 那是害怕以后没地方给他流浪,才会撕心裂肺的问到底为什么。 沈云玥嗤笑: “别提真心了,你也配有心。” “你要是有心,我高低都要用炮仗送你升天爆炸,整出个万家灯火。” 后面的曹德胜: 沈大人这张嘴,再分我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胡庸: 我就说今天朝堂上保准有大瓜,吃瓜吃到撑的日子不多。 沈云玥依然在口吐芬芳: “你一个三观比五官变态的人,收起你猫哭耗子的那一套。你说你受伤被一个游方郎中给救了,随后把那个郎中安排进部队当军医。” “贺瑾年是有固定军医,可架不住你那个巫医使坏。” “你趁机搞坏,我有理由怀疑那巫医弄走了贺瑾年的龙气。” 沈云玥一连几句话。 像是她当年在现场看到了一样。 刘舟越听后脊梁骨越冷。 他知道一切失败了。 “你他娘的胡扯。本将军没有那本事。什么巫医?不过是你的杜撰而已。” 话音未落。 凌不弃手里的剑戳他的嘴巴,连戳了好几下。 惊吓的文臣们身体矮了下去。 腿肚子软。 站不直。 武帝阴沉着脸,“刘舟,你真以为你可以颠覆我大周的政权。” “那你错了主意。” 刘舟眼里有一团火。 他脸上全都是血,伸手抹了一把血。 疯狂的桀桀笑: “要不是这个疯女人,你会知道这些吗?” “罢了,不是我技不如人。是你们用了歪门邪道,连龙国师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却被一个老娘们搞清楚了。” “我怀疑她才是巫师。” “你武帝不也是靠一个疯女人吗?” 说沈云玥疯。 沈云玥想揍人,又一想疯这个字好像是在夸自己。 整的她都不好意思。 一心要将疯进行到底。 凌不弃阴沉着脸,手里的剑戳了几下停下来。 掏出小纸包的药粉。 将药粉粗鲁的倒在了刘舟的嘴唇上,“刘舟,本督送你一份大礼。” 他听说刘舟想染指沈云玥。 这个女人变态的只喜欢美男,怎么能受得了一个丑男的侮辱。 会造成心理阴影。 刘舟想要躲藏,却发现无处可藏。 其他人:“……” 这就是大礼,凌督主实力下降? 兵部的几个人蹙眉:凌不弃的大礼就是上药? 什么时候这两人搞一起去了? 民间变态斧头人看到凌督主这么细心,都要怀疑他不是对待犯人像是对待爱人。 怕他个锤子,像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吗? 谁传出来的恶名? …… 凌不弃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怀疑上了,甚至有人暗戳戳想下了朝跟他勾肩搭背再唤他一声凌老弟。 也想将他推倒在地,跨过去。再说一声:老弟。老哥跟你开个玩笑…… …… 文武百官们正在发挥想象…… 武帝将刘舟的副将全都赐了极刑。 同伙的家眷打入大牢。 十岁以上的男子斩杀殆尽。 女人和孩子流放到极寒之地做庶民,十代以内不得科举不得参军不得经商。 至于刘家? 武帝凉薄的眸子掀起,“男人杀无赦,女人送入教司坊。” 胡庸猛的抬头。 “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不准。” “皇上。” 武帝根本不理会胡庸。 沈云玥瞬间明白了,“皇上,臣也有一事启奏。” 武帝眼眶微红,这让沈云玥很诧异。 皇家兄弟也有这般深感情的? “说吧。” “那刘家二房嫡女刘嫣然亲生父母被刘舟母子杀害。可叹她一个孤女差点被吃绝户。” “刘嫣然既是刘家种,也是云家人。” “还请皇上看在云家份上,让刘嫣然别受刘家波及。” 武帝紧皱眉峰,手里摸索着珠串。 胡庸再次站出来。 “皇上,刘嫣然想改姓云。承继云家姓氏,并且代表云家将所收藏书籍悉数捐给国子监。” 云家是子嗣不昌,藏书数万卷。 “既然如此,就叫云嫣然吧。她父母既是被刘家所害,归她父母的财产一并给了她。” 胡庸忙跪下来道谢。 夏太傅给了胡庸一个谢意的眼神,又朝沈云玥微微颔首示意。 沈云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静静的站在一旁。 最后宣判的就是刘舟。 还没说话。 他自己发疯一样抓嘴唇一圈,手指甲里带出一块块细小的血肉。 他浑然不觉。 依然疯狂抓痒,痛的他无法言喻。 在朝堂上的众人:…… 收回刚才说凌不弃的话。 这家伙太歹毒了。 还不如一刀割了脑袋,来的快准狠。 刘舟一边疯魔的抓,一边痛苦哀求:“杀了我,杀了我吧。” 武帝高高在上,“刘舟,谁指使你这么做?” 沈云玥淡淡抬眉。 【皇上是不是健忘症?肯定是巫师啦。巫师的幕后黑手就看谁是得利者】 得利者? 大家想了想,东祈? 武帝的脸黑了紫,紫了吧唧,绿油油的快要冒烟…… 东祈? 那是傲视周边国家的地方,随便一个不受宠的王爷都比他们这些皇帝地位还要高。 小国仰视大国。 文武百官比武帝的脸色还要难看。 沈云玥眼看大家个个一副死人脸,忍不住好奇道: “你们被谁吓到了?” “法外狂徒张三来了吗?放凌不弃上啊。” 凌不弃:“……”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胡庸欲言又止,大抵妇道人家不懂东祈的压迫感。 以及东祈对周边国家的把控。 比如今年让东祈不高兴,春天的祭祀会不让咱们的国师参加。 清明节会有邪祟出来。 春节也会有旱灾。 等等…… 接下来一年的日子,比母猪上树还要难过…… 刘舟憋着难受,喘息: “皇上。你怎么不笑了,天生不爱笑吗?” “想到了谁指使我的?” “哈哈哈哈……” “本将军……”一句话还没说完,他惊恐的看着沈云玥。 沈云玥手里的簪子插进刘舟的脖子里。 “刘将军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不就东祈吗?” “不服气没事,咱干就完事了,怕什么?” “你看看大家会怕吗?” 会不会的,刘舟等不到答案。 凌不弃从沈云玥手里拔出簪子。命人将刘舟的尸体拖出去,再叫小太监提水过来打扫。 其他大臣们吓懵逼了。 跟谁干就完事? 那是东祈,不是东边哪个小瘪三。 夏安颤抖着双唇,“沈大人,你可能对东祈不大了解。咱们国家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可全靠东祈一年一度的祭祀。” 啥……? 沈云玥眨巴了眼睛,似乎没有听明白。 “他们是天神降临?” 龙逸之摇头,“没有。” “咱们过完春节自己祭祀,他们有国师我们也有。咱们的龙国师比他们的更帅气。” 第 75章 咱能不能先定个小目标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没有错过武帝像死了亲娘的表情,“皇上。咱们得要有骨气,怕什么东祈?” 【既然东祈这么好,咱能不能定个小目标。比如:五年以内霸占了东祈五分之一的国土。】 【十年之内灭了东祈。】 【做人要有点目标,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目标太大。 一口吃不下。 差点没让朝堂上的人眼珠子掉在地下。 武帝倒是想,可没那个胆子。 灭东祈? 怕自己被灭。 凌不弃闻言看了一眼沈云玥,而后转身启奏道: “皇上。老王妃一心为了大周,微臣觉得咱们可以趁着春节先单独办一场祭祀。” 武帝心里有点想法。 大周的龙阁比不上东祈龙阁,他们只在大周祭祀行吗? 龙逸之闻言开口: “皇上,微臣附议。” 曹德冲是坚定的拥沈派,马上站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 就连太子也站出来支持凌不弃说的话。 武帝琢磨了一会。 叹息: “交由钦天监安排吧。” 几句话定了下来。 接下来也没人再说其他的事情,到了下朝的时间。所有的文武百官就跟脚底抹油一样,全都溜溜球一样滚圆的溜走。 沈云玥出了宫门。 龙逸之等在门口,依然一袭月白色的锦袍。 额头上的抹额映衬着白皙的皮肤,红色的嘴唇。 看起来极美。 “沈大人。” “沈大人。” 龙逸之又叫了一声。 沈云玥回过神来,女人看到好看的东西都会欣赏。 不管是男女。 “龙国师。叫我有什么事情?” “关于祭祀的事情。” 龙逸之一向都很坦然,这一次似乎有了一些忧色。 “祭祀的步骤我不懂,你也知道我的习惯。让我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弱女子倒拔垂杨柳绝对没有问题。” 卖狗皮膏药、招摇撞骗都行。 跳大神不在话下。 来真的……胆怯。 龙逸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你去龙阁附近看看。” “好。” 两人上了马车。 龙逸之将龙阁的故事讲给她听。 龙阁里供奉的是天令神女的一缕魂魄,神女的一缕主魂供奉在东祈境内。其它分散在各个小国,包括大顺也有一缕魂魄。 数千年前。 这片地大地归天令神女管辖。 忽有一天。 天上天下生灵涂炭。 神女为了供奉她的子民选择用自己血肉献祭。 从她魂飞魄散的那一刻。 天上作恶的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地上的恶人野兽也都被追杀。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既然魂飞魄散,又为何供奉她的灵魂?” 龙逸之淡淡的看向她。 许久。 他收回了目光。 “当初取得天下的几个国家始皇皆是神女最忠实的拥护者和坚定的践行者。他们接受了神女给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的要求。” “至于死后的魂魄,乃是凌霄圣子送来的。” “然后呢?” 龙逸之双手一摊,“没有然后了。” “跟祭祀有什么关系?”沈云玥哪里知道那么多,瓜瓜又没有科普知识。 “四季神皆是神女的拥护者。” “每年都会祭祀。更会在年初一这天许愿,希望得到神女的庇佑。” 沈云玥恍然大悟,可她不理解。 “她又不会庇佑。” “可忠心于她的四季神还在。”龙逸之淡然一笑:“古人求神明庇佑,自然都是旁边的守护小神在处理这些小事情。” “你怕我得罪那些小神?” 龙逸之没说话。 【瓜瓜,龙逸之什么态度?不相信我也很虔诚?】 【宿主。咱对自己有点信心。】瓜瓜打了一个饱嗝,看成人战争片把自己看饱了。 【龙国师对你干啥啥不行,破坏第一名很有信心。】 …… 这谁家的破瓜? 拖走。 不要了。 沈云玥想着该教训一下破瓜,省的不知道谁是甲方?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龙阁附近。 龙阁很大。 坐落在京城的西边。 整面墙都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雕刻一些精美祭祀图案。 龙阁静静的傲立。 “龙阁里有万神录,可谁也不知道在哪一个国家的龙阁里。” “世人都说应该是在东祈的龙渊阁。” “当……”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沈云玥,她脸色越发的苍白。 一旁只有龙逸之。 丫鬟和其他人根本没办法靠近龙阁。 龙逸之依然看向龙阁,“沈大人。我很久以前就想自己主持属于大周的祭祀。” “今天谢谢你。” 龙逸之等不到回应,转身看向沈云玥。却发现她蹲在地上,头发全都汗湿。 “沈云玥。” 他一把揽着沈云玥的腰,几个点足离开了这里。 待他们离开后。 龙阁大门上。 一道冷眸闪过,随即平静下来。再也没有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整个龙阁上空笼着一层淡淡的紫色。 肉眼看不见的那种。 离了一段距离。 白芷迎了上去。“龙国师,我家老王妃怎么了?” 龙逸之蹙眉。 “我也不知道。” 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沈云玥,这会也颇为懊恼。 白芷伸手抱起沈云玥。 语气不善: “往后还请龙国师不要提议单独跟老王妃出去。这次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自认。” 九娘掀开了马车帘子。 催促: “白芷,先把老王妃抱进来。咱们先找太医瞧瞧。” 白芷忙抱着沈云玥上了马车,夜苍驾着马车离开。 留下一脸错愕的龙逸之。 他返回到龙阁附近。 掐指算算算…… 他娘的。 毛都算不出来,这才是最可恶的地方。 对着龙阁。 憋住了心里十八种恶毒的话,最后转身离开。 睡了个天昏地沌。 沈云玥揉了揉老腰,蹬了蹬老腿。梦里她也不知道干啥坏事了? 反正很累…… 也没有记住内容。 一睁开眼睛,对上了贺明时的大眼睛。 贺明时一只手放在沈云玥头上。 忧心如焚: “阿娘。坏人说你生病了。” 贺思廷趴在沈云玥边上,小脑袋瓜子挪过来。“祖母,你好点了没有。” 沈云玥再一看自己的床。 小家伙们全在上面。 贺思源几个坐在房间里,就连贺明玉都在屋里坐着算账目。 沈云玥诧异: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 贺明玉放下手里账本,过来解释: “我们请了太医,又请了附近算命先生还有跳大神的。顺便把护国寺方丈也请来了。” 唯独不让龙逸之过来。 说是等以后再找他算账,先让他悠着点别狂妄。 “请他们做什么?” “娘。你昨天跟龙国师去龙阁附近晕倒过去,一直昏睡都没有醒。” 贺明玉眼睛跟核桃没差。 “昨天?” 沈云玥没想到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嗯,昨天。” 贺思源担心的看向沈云玥,“是护国寺的方丈说让我们待在你身边,不让你的魂魄被惊吓到。” “瞎说什么,我不过太累了而已。” 沈云玥要起来。 大家赶紧拦住她。 贺思廷第一个举手。 “祖母,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做。” “去茅房,你也要替我去?” 贺思廷张大了嘴巴,“这个还真得要你自己去。” 九娘扶着她起来。 去了茅房后,沈云玥洗漱完也不肯睡觉。 她坐在窗前的榻上。 “明玉。凌督主派人送东西过来了吗?” “没有。” 一听没有,沈云玥瞬间皱着眉头。凌不弃不会想私吞她的东西吧? 这家伙居然这么抠。 “得要找个人去看看,怎么还没送过来。” 贺明玉不明所以,“许是太忙了。说是黑甲卫一直在抓人,跟刘家有关系的人大多数被抓走了。” “刘嫣然呢?” “如今是云嫣然了。搬去云家老宅子住了。” 此刻。 坐在屋顶上吹寒风的凌不弃站起来,将身上的雪抖落。 嘴角勾起讥讽: 死女人还真是贪财。 醒来第一件事先盘查自己财产。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摇头。 随即一个点足跃起。 几个起落离开了离王府。 第 76章 大顺娘家来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念叨后不过半个时辰,黑甲卫送十来个花梨木箱子过来。 暗冥亲自带人送过来。 沈云玥正在屋里烤火,写狗血口水文故事。 准备办一个半真半假狗仔小报。 她前几天抽奖得到了英雄牌的钢笔和墨水,用来写字刚好。自己空间里也有类似宣纸一样的本子,坐在榻上先将百合和她的花瓣们写下来。 九娘掀起帘子进来。 双手搓了搓,待暖和些才道: “老王妃。暗冥副统领送东西过来了。” “在哪里?” “院子里。” 沈云玥放下了笔,忙下了榻。 九娘给她披上一件披风,她抬步来到院子里。 暗冥正指挥人将一个个箱子抬进来,“慢一点。这里面的东西碰到一点可不得了。” 说话间,眼角瞄到了沈云玥出来。 忙上前行礼。 “沈大人。这些是我们督主命我送来的,所有物品都登记在册。” 暗冥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一旁的春荷。 “麻烦姑娘清点一下。” 春荷微微福身接过来。 沈云玥淡淡启唇: “暗冥,进来喝茶吧。” “督主命令我送完东西还要去一趟的大理寺,多谢沈大人的厚待。”暗冥可不敢真留下喝茶。 他从一旁侍卫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 是一颗颗牛眼大小浑圆的夜明珠。 “督主说给沈大人留着玩。或者赏人也可以。” 败家玩意。 没见过拿夜明珠赏人的。 沈云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嘴角愣是跟开花一样。 她示意春荷接过来。 “多谢凌督主费心了。” “九娘,去我私库里把架子上的酒拿两坛让暗副统领带给凌督主。小厨房的点心包两盒,一并带过去。” 暗冥垂手而立。 “多谢沈大人。” 沈云玥又让九娘另拿一坛梨花白给暗冥。 如此大手笔,倒是让暗冥暗暗诧异。 东西拿过来。 暗冥告辞。 待他离开后,春荷拿着册子给沈云玥看。 惊喜不已: “老王妃。咱们满王府连石头缝都给扫干净了,也没有这里的东西值钱。”春荷不禁咂舌,老王妃还真是有福气的人。 之前那些东西。 一部分入了私库。 大多数进了沈云玥的空间里。 如今随着积分增长,空间又多了几百平米的空间。 甚至还多了一小块地出来。 那块地空着,打算种植一些东西。 沈云玥接过册子一看,里面有她当初选的,也有一多半不是她选的。 估计黑甲卫随意塞进来的。 不得不说。 黑甲卫很用心。 把大概价值全都标注了出来,再一对比沈云玥选的东西价值没有黑甲卫的高啊。 咱是俗人。 都是挑金子银子这些东西。 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五皇子该要跳脚了吧。” 跳不跳脚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两三天,就听说六皇子酒后失足跌入池塘里。 等到发现的时候。 尸体已经被冻起来,还是打扫的人看到冰面下有个人头吓得大喊大叫。 引来了侍卫。 砸破了冰面,才发现是六皇子。 随着六皇子的死,就是娴贵妃在冷宫里自戕。 五皇子则抱病告假,主动辞掉他的职务,做一个闲散皇子待在府里。 武帝一连下了几道圣旨。 京城实行宵禁。 春节前三天。 大顺的使团来到了大周京城,沈云翳少将军送云澜公主前来大周和亲。 原本应该是一个月前到。 路途遥远,加之半路上遇到了雪灾。 导致使团不得不困在路上。 黑甲卫的人送来了信,“沈大人。我们督主说了,使团住在驿站里。若是沈大人想要见一见沈少将军,随时都可以过去一叙。” 沈云玥不解。 春荷忙说道:“多谢凌督主费心。” “我们老王妃十多年没见娘家人了。也该去见见沈少将军。” 沈云玥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沈云翳是自己的弟弟。 “我想问一下,可以邀请沈少将军来离王府吗?” “自然可以。” “好,我知道了。”沈云玥转而一想,武帝心眼很小。 万一他又疑心自己跟大顺勾结,到时候再来个抄家流放? “皇上不会介意?” 赵天瑞低垂着眼眸坚定的回道: “皇上很高兴沈大人和家人一叙。说不定还会送赏赐过来。” 赵天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就您那没有一点隐私的心里话,皇上能担心你什么? 沈云玥不喜欢武帝的赏赐。 老东西这几天发明了一个新的赏赐法子,喜欢画几张画题几个字。 赏给他认为的肱骨之臣。 这玩意又不能变现。 还得要恭恭敬敬的裱好框,挂在家里正屋里。 沈云玥不喜欢不能变现的东西。 沈云玥让胡总管带着帖子跟赵天瑞的人一起去驿站。 她则让夏荷多做一些点心、肉酱、辣椒酱。 夏荷经过沈云玥书本的培训。 现在能开个厨师班。 傍晚。 前院有人来报。 说是沈云翳少将军和大顺云澜公主一起过来。 沈云玥一愣。 她帖子只写了沈云翳一人。 “快请他们进来吧。”她收敛起异样,将来少不得和云澜公主打交道。 云澜公主和沈云翳进来。 后面跟着好几个人,除了云澜公主丫鬟以及沈云翳的随从,还有两个眼生的少年。 一个圆脸大眼睛,嘴角勾起。一看就是个快乐的活宝。 另外一个眼睛四处乱飘。长得人模狗样,个子高白白净净。适合当富婆的小白脸。 “长姐。” 沈云翳进来后眼眶通红,当年沈云玥离开大顺,他不过才七岁。 沈老将军和沈大将军战败被囚禁。 皇帝命令沈府嫡女送到大周和亲,长房的大夫人坚决不同意自家女儿和亲。 最后老夫人做主。 让二房的沈云玥和亲,当时沈云玥父亲被囚禁,母亲根本不敢反抗婆婆一句话。 唯一的弟弟才七岁。 之所以姐弟相隔比较大,乃是沈父那些年一直在边境打仗未归家。 不知道为什么。 沈云玥心头闷闷的难受,许是原身留下的情愫作怪吧。 她扶沈云翳起来。 云澜公主年纪不大,主动跟沈云玥打招呼。 “云玥姐姐。” “云澜公主。只怕你以后要称呼我皇婶,春节后皇上肯定为你指婚。” 云澜公主长得极美。 闻言淡然的点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你就是云玥姐姐。” 沈云翳又介绍圆脸的是陆小郡王。 另外一位是左副将。乃是兵部尚书的嫡次子,跟沈云翳是至交好友。 沈云翳对这位叫左冷禅的副将很信任。 刚说话。 贺明策几兄弟全都过来。 一一见过各位。 众人步行到花厅坐下喝茶。 “明策,你们回去吧。晚上再一起吃饭,就别打搅我们几个聊天说会话。”沈云玥不想贺明策几个跟木桩一样杵在这里。 “是,母亲。” 贺明策应了一声跟贺明安、贺明迈离开。 他们几个离开。 花厅气氛不太一样。 沈云翳心里越发堵得慌,那贺明策看起来比沈云玥还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悲从心来。 “长姐,你这些年……” “我很好。” 【傻弟弟啊。可别说了,知不知道这里有鬼。你但凡有一句半句话,一准添油加醋告诉大顺的狗皇帝。】 沈云翳瞳孔在蹦迪。 他刚才听到了声音,可沈云玥分明没有说话。 正在经历头脑风暴的还有云澜公主跟陆小郡王。 三人不约而同摁了摁心脏的位置。 又不敢说话。 春荷送来上好的南山红,夏荷则送了点心过来。 “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多谢云玥姐姐。” 云澜公主这些日子不好过,她喜欢吃也是个吃货。 左冷禅四下张望,放下了茶杯。 意有所指道: “听说大周有唯一的女官,没想到是沈大人。实在是人震惊万分。” “不知道大周的武帝为何会封你为官?” 第 77章 把你的伤心事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翳脸色一变,“左冷禅,你什么意思?” 左冷禅眼眸中满是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 陆小郡王紧了紧眉头,“左冷禅。咱们这是在大周离王府做客。” 被打断问话,左冷禅不高兴。 他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我只是问一句而已。沈大人如今说是大周的人,可到底是我们大顺的人。” “咱们的皇上也想知道。你们不愿意?” 沈云玥还以为他会装一装,没想到他根本懒得伪装了。 “你乞丐吗?自家茅坑不够吃,来我这里乞讨?” “你说皇上想知道我为何成为大周的官员?我说你是故意的。皇上干嘛不吩咐自己的女儿云澜公主?” “陆小郡王也是皇上的孙子吧。” 沈云玥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对着左冷禅一通逼问。 【左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左皇后和狗皇帝蛇鼠一窝。都他娘的不是个好货色。】 云澜公主根本不敢有一点反应。 狗皇帝是她父皇。 “姓左的,你算哈巴狗窝里的老几?” 面对沈云玥的责问。 左冷禅恼羞成怒: “沈云玥。我是为你好,给你下达命令来了。你要知道沈家一族人还在大顺。” 沈云翳瞬间站起来。 怒视着左冷禅,眼中满是阴鸷。 咬着后槽牙: “左冷禅,你敢。” 他忙转身慌乱的看着沈云玥,害怕沈云玥以为沈家人又要卖她。 着急辩解: “长姐,父亲说了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他当年无力护住你,如今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沈家往后如何,跟你无关。” “即使全族人被皇帝所猜忌,那也是沈家男儿无能,是当今皇上是非不分。跟你一个弱女子毫无关系。” 沈云玥了然于心,于她而言那个娘家可有可无。现如今看来,亲生父母和弟弟都还不错。 “云翳,我明白。” 沈云玥没想到有人敢上门威胁她,这辈子能这么威胁她的人还真不多见。 “姑奶奶最近遇到的蠢货有点多,忘记什么时候给你脸?你是哪个粪坑里冒烟的屎壳郎来着?” “还特娘的给我下命令,我看你长得像命令。这么会看,算不出自己正在死路上蹦哒?” “有门路的话,赶紧去阎王爷那报个道。我看你山根冒黑气,日子也没几天了。去混个脸熟,说不定下辈子投胎屎壳郎还能插个队。” 一通疯狂输出。 惊呆了陆小郡王和云澜公主。 沈云翳更是张大了嘴巴,这是他那位怯弱内向的长姐? 左冷禅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顿时火冒三丈,眼里的怒火像要把沈云玥烤成粉末。 “沈云玥,你除了发癫还会什么?好好跟你说话不听,非要我逼你认清事实。” 他阴鸷的眼神落在陆小郡王和沈云翳身上。 “你们二位别不知道来此的目的?” 陆小郡王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心,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眸色。 “我来送云澜公主和亲。” 沈云翳一把抓住左冷禅的衣领,“你狗叫什么?我长姐是你能威胁的吗?她想做什么跟你这条狗没关系。” 说罢。 沈云翳一拳头打在左冷禅脸上。 “我告诉你,我长姐跟大顺也没有关系。” 沈云玥看着他们二人打在一起。 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心里吐槽: 【大顺的狗皇帝没脑子,难不成老天在他出生的时候,用门板上下左右夹了个遍? 但凡有点脑浆在里面,也不至于蠢的把左尚书一家当成最忠心的人。】 【陆小郡王死的忒惨,他老子偏偏太相信皇帝。以为自己是太子就高枕无忧,殊不知别说皇家没有兄弟,也没有父子情。】 【巴不得你死的人太多。】 陆小郡王头疼。 他到底怎么死了?是生气咒骂还是未卜先知的能力? 能展开说吗? 再一看沈云玥还在淡定喝茶,似乎刚才不是她心里话。 是她吗? 为何那女人的声音跟她一模一样? 地上两个人还在互殴,准确的说是沈云翳单方面虐打左冷禅。 门外的护卫被拦住了。 任何人进不来。 云澜公主也是错愕不已,心里燃起阵阵爽感。 她满眼皆是涟漪,落在沈云翳脸上,多了一丝痛苦。 却……半分舍不得移开。 沈云玥淡淡瞥了一眼,【痴情女子痴情少年郎。可惜你们没有胆子私奔,换我早霸王硬上弓拉着喜欢的人浪迹天涯,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管蠢爹的死活。】 沈云翳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时候,瓜瓜冒泡了。 它递刀了。 【宿主。本来和亲的不是云澜公主,是左冷禅的亲亲表妹安阳公主。】 【他为了心上人,设计让云澜公主成为和亲的人。顺便背刺了一把沈家,让愚蠢的皇帝彻底怀疑上沈家。】 【安阳公主茶言茶语,先是让左冷禅得到一点甜头。把自己从和亲名单中剔除。】 【等到左冷禅送云澜公主和亲,她再设计让自己嫁给定安侯府的小世子。】 【云澜公主的头脑跟安阳公主比起来,就像是流浪狗在看你。】 尼玛……狗瓜…… 笑死。 一个个都在算计别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成为被算计的一方。 沈云玥差点没笑喷出来。 【安阳公主定亲了?】 【准确的说是成亲了。】 “好一招欲擒故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云玥忍不住说出来。 云澜公主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陆小郡王默默消化听到的故事,这瓜太大了,有点消化不良。 沈云翳又要动手。 被沈云玥叫住了。“云翳,别打坏了。他毕竟是左尚书的嫡子,身份远比别人高贵。” 说到这里,不爆瓜说不过去。 “只是,说到左尚书。我想起昨儿个皇上提了一嘴,说是左尚书的外甥女安阳公主成亲了。” 原本正在琢磨怎么报复的左冷禅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瞪着红红的眼珠子。 “你说谁成亲了?” 沈云玥漫不经心放下茶杯。 轻笑: “自然是你的表妹,云澜公主的姐姐安阳公主成亲了。” “她嫁给了爱慕的人。说来也是喜事一桩。” “不可能。”左冷禅攥紧拳头。 明明说好了非他不嫁。 等他送云澜和亲后,便请皇上下一道赐婚圣旨。 为何变卦? 看到他痛苦的要发疯。 沈云玥知道左冷禅太沉不住气了。 她嘴角噙着笑意,“我记得安阳说过她和定安侯府世子乃是孩提情意,竹马青梅的缘分。” “想来别人是比不了。” 一句句像刀子一样插在左冷禅肺管子上。 他强忍怒火。 “我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沈云玥浅笑: “别走啊,我请大夫给你治伤。身体的伤用药,至于心里的伤吗?” “你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高兴高兴。” 左冷禅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他怒道: “你骗我。” “哼。就你那蠢钝如猪的脑子,但凡把去年的脑积水甩干,也不至于被安阳公主耍的团团转。” 第 78章 唐宁做了一首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也就我这个蠢弟弟才会把你当兄弟。看你脸上刻薄没有二两肉,就知道是个大奸大恶的品种。” 旁人厌恶一个人,也会收敛几分。 为了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沈云玥恨不得现在就捅死你,再把你丢到永无轮回的赛道。 踩死敌人才是她的风格。 左冷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语无伦次了。 “沈云玥,你怎可这么恶毒?好歹我们也是大顺的老乡,你做不到站在我们这一边,也不该恶毒的讽刺我们。” 陆小郡王轻轻端起茶杯。 茶香四溢。 他淡笑: “左副将,你可别牵扯上本郡王。离老王妃待客周到有礼,本郡王心存感激。” 云澜公主收敛起眼神。 “本公主见云玥姐姐总觉得像是异父异母的异姓姐妹,自然是一见如故。” 左冷禅:“……” “我要去皇上面前说个清楚。” “威胁的话说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沈云翳冷笑:“左冷禅,这一路山长水阔。还不知道遇到多少危险,活着回到大顺的机会还知道如何呢?” “你敢?” “我自然是不敢。”沈云翳眼中像看死人一般,他不敢才怪呢。 杀人诛心。 他也该让左冷禅日日担心,夜不能寐。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降临。 “不过是嘱咐你,万事小心。”沈云翳眼底闪过讥讽:“坏事做多了,容易遭报应。” “你回去吧,该打小报告抓紧了。” 威胁后。 赶紧赶他走。 是一点脸面都不愿意给他。 左冷禅抓狂的目瞪他们,明明和他设想的不一样。心里有一股火让他不计后果发泄出来,以前他一定会伪装好自己。 “你们别后悔。” 大吼一声,跑出去。 他还不知道走出离王府,自然有人找他麻烦。 沈云玥:“……” 【吓了姑奶奶一跳,这个左冷禅精神状态比我还不稳定,不会比我还变态吧。】 瓜瓜忙解答: 【你更变态,也更不要脸。】 【那我放心了。】 沈云翳脑袋瓜子不够用,还有人骂自己这么狠。 活久见。 云澜公主听到她的心声,一双眼睛眨巴的跟中邪一样。 天啊。 要是早几年认识云玥姐姐,她的日子才有意思。 也不会来到大周。 陆小郡王被口水给呛住,没想到名声不好的沈云玥居然这么搞笑。 【笨死了,都能被口水呛住。】 【难怪死的惨……】 陆小郡王立马闭嘴。 到底有多惨。 你……说啊…… 沈云翳想起自家也惨,顿时不说话了。 不敢问。 怕沈云玥搞事情再把自己折腾进去,她又不欠沈家的。不如让姐姐在这里活的潇潇洒洒。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尴尬。 沈云玥不觉得。 她看了三个人,眼中全是爱怜。 【云澜公主到底怎么在宫里长大的,说好听是善良不好听就是出生的时候没带脑子。】 【去狩猎跟安阳公主住一起。被安阳公主诬赖偷了她的头面,结果被她藏在丫鬟胸口。哇!绝对波涛汹涌,好刺激。】 【就这脑子是来和亲还是送人头?】 云澜公主眼睛通红。 委屈的落了泪。 沈云翳想要安慰,被她摆手拦住了。 她确实没脑子…… 从小,她母亲就说她若是生在普通人家,估计被爹娘给丢在外面自生自灭。 皇家。 生来就是捧着心眼和头脑到处争斗。 晚上吃了饭。 沈云玥送他们一些肉脯和糕点以及水果,他们三个人才离开。 春节期间很忙。 接下来这两三天都没有遇到沈云翳他们,倒是听说左冷禅在回去途中被一匹马给踹伤了腿。 如今在驿站养伤。 这次八皇子主要负责接待云澜公主。 到了除夕这天。 突然一首诗像秋天的野火一样,吹进京城官宦人家。 沈云玥忙了一上午。 还没停下来,就听贺明玉跟赵玉婷、方柔三个人站在归云院门口说话。 “听说唐家出了个才女,说是唐大人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来了。”贺明玉如今生活舒适,皮肤越发的细腻,反而比之前更加年轻。 “我也听说了,还在江南乡下长大的。” 方柔不解: “既然乡下姑娘,如何以才情轰动世人?” 赵玉婷也不懂。 世家大族中的女子,哪个不是家族力量栽培。 却在诗会上,被一个乡下丫头出尽风头。 “连各位大人都自叹不如。” 沈云玥闻言奇怪的问道: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母亲,您今晚得要参加宫宴。我们中午陪您待一会。”赵玉婷嘴巴快,笑道:“方才在议论宁国公府唐二爷找回了之前被拍花子拐走的女儿。” “怎么了?”吃瓜的习惯,遇事多问两句。 贺明玉扶着沈云玥往院子里走。 “那个唐宁姑娘可厉害了。作了一首诗,连中书令大人都赞不绝口。” 不知道为什么。 沈云玥咯噔了一下。 “什么诗?” “说是叫什么元日。”贺明玉记了好久才记住。 “不大记得内容,好像有一句春风送暖入屠苏。” 确定了。 穿越女,也就是瓜瓜说的女主。 沈云玥淡然一笑,“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赵玉婷捂住了嘴巴。 “娘啊。你怎么知道的?” 贺明玉一拍大腿。 “就是这两句。瞧我这脑子就是记不住。”她浅笑之间才发现沈云玥并不知道唐宁的事情,“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云玥但笑不语。 并没有跟她们说怎么回事。 只是五皇子已经禁足在府里闭门思过,唐宁来到了京城要继续跟五皇子对眼吗? 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很想会会这个姑娘。 “娘,你今晚就能看到她。”方柔总觉得若是贺明时没有出事,将这样的妙人娶回府里该多好。 离王府也会越来越热闹。 “她也进宫?” “听说皇上特准许从二品以上大臣带家里未婚男女进宫。” 沈云玥恍然大悟。 大顺使团来大周。又是为了云澜公主和亲,陆小郡王过来自然也有和大周女子结亲的意思。 两国之间想交好。 先从和亲开始。 只是大顺皇帝人品不太行。沈云玥对此表示怀疑,一个个憋着一肚子坏水…… 到了下午。 沈云玥穿着老王妃的朝服,头上戴着珠翠,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禁咋舌。 “这脑袋老值钱了。” 春荷忍不住笑起来,“老王妃,光这抹额上的宝石就够穷苦人家过一辈子了。” 沈云玥从自己妆匣子里拿了几支簪子。 “你和白芷一人一支玉兰花的。九娘用这支莲花的,夏荷活泼用小兔子的。” “秋荷和冬荷用桃花簪子。” 春荷忙福身,“太贵重了。” “往后你们收到的比这还贵重,跟着我这恶毒的主子,也该跟我一样恶毒才行。” 沈云玥将白玉兰簪子拿起来插在春荷发髻上,细细端详了一番。 “好看。将来不知道哪个有造化的得了去?” “奴婢一辈子服侍老王妃。” “好,可也不能耽误终身大事。”沈云玥抿了抿唇,唇上染了口脂。 几个丫鬟得了簪子。 皆过来道谢。 沈云玥特意嘱咐道: “夏荷。晚上回来吃古董羹,再多弄点窗花贴上。” “是。咱们离王府今年热热闹闹的。” 离王府门口的红灯笼比往年大。 沈云玥坐上了马车。 贺明策三兄弟一辆马车。温简膝盖骨还没好,今年除夕节只能待在府里生闷气。 王府门口。 有小乞丐缩在墙角,夜苍打开随身带的布袋子。 拿了馒头和铜钱给小乞丐。 大周风俗。 这几天遇到乞丐,都会给铜钱。 “老王妃,咱们的马车不必停在外面。今儿宫里来人说了,允许进去。”夜苍说了一声,甩了甩马鞭。 一路上,行人多。 马车多。 这是沈云玥第一次过这样的年。 一切都很新奇。 “驾……” 一匹马速度很快…… “让开。让开……” 夜苍暗道不好,忙驾车往边上避让。 第79 章 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白芷从马车里跳出来,“九娘,你护好老王妃。” 九娘身手不如白芷。 可也不错,她护着沈云玥。 神色紧张,“谁这么大胆,敢在今天纵马行凶?” “赶在除夕夜投胎吧。” 沈云玥动了动手上的镯子,里面的铁针可都是浸了药水。 在朱雀大街上这般,一定是皇室中人。 白芷上前一个点足跃起,直接将马背上的人踹下来。至于那匹马,被白芷三两下给制服了, 倒在地上的男子不过二十多岁。 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袍。 头上的玉冠也比旁人来的华丽无比。 骨碌骨碌翻了几个滚,他嗷嗷叫着:“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犊子,敢欺负小爷?” 先前被马匹撞翻的路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沈云玥下了马车。 看到路边有一块砖头拿在手里,迈着街头火拼的步伐走过去。 来到红衣锦袍男子面前。 【见过骚包的没见过这么骚包的,这家伙是把全身家当都穿在身上?这一身打扮看的我不存在的痔疮都发作了。】 沈云玥心里话一出。 已经过去的,正在经过的,和快要到的。 只要听到心声的人不由自主命令小厮先拐过来,去皇宫吃席很重要,跟着沈云玥吃瓜更重要。 一年到底。 怎么着也得经历点更变态的事情。 红衣锦袍男子一只脚翘起来。 咧开嘴角嗷嗷叫: “你这个臭丫头,敢踹小爷。今天你走不了,晚上你陪小爷吃饭喝花酒让小爷玩个爽。等小爷爽了,再来算算你得罪小爷的账。” 沈云玥手里的板砖对着他的脚拍下去。 “吃饭?姑奶奶让你吃屎吧。” “啊……你个颠婆,你知道小爷是谁吗?” “我是东阳王世子。” 沈云玥表示不知道东阳王世子是个什么东西? 东阳王世子见沈云玥愣住了,以为她被自己吓坏了。 忙阴恻恻的怒骂: “吓坏了吧?京城里能在朱雀大街骑快马的人都是你这个死女人惹不起的主子,你赶紧跪下来给我磕头。” “报上你家男人的大名,等着迎接我的怒火。” 围观的人一听。 这女人完蛋了。 听到沈云玥心声的人则不同看法,东阳王是怎么把大号练废了。 沈云玥心里吐槽: 【炸裂啊,炸的我五官都要跟着不存在的三观跑。】 【一天天的,怎么有这么多智障瓜。】 瓜瓜表示脑神经都在逃跑了。 【宿主,咱淡定。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玩意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这不留着让宿主好好的毒打一番。】 沈云玥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东阳王世子?” “对。东阳王是我父王,是皇上嫡亲叔叔。”东阳王世子的护卫已经赶过来,见围观群众里有不少大臣们,瞬间感觉不太妙。 有人赶忙回去找东阳王。 有人忙上前扶着东阳王世子站起来,“世子,咱们赶紧回去吧。王妃说今年还得进宫。” “别耽误了进宫的时辰。” 东阳王咧嘴龇牙,“把这个老女人给我抓起来。” 护卫不敢。 “她,她是离老王妃。” “哼,战神已经死了十五年。骨头都化成了灰,一个占着名头的王妃而已。”东阳王世子的心目中有一本账,除了皇族有几个皇子不敢动。 就是中书令、尚书仆射……以及护国大将军府不敢动。 其余人…… 他祖母说了,随意动。 沈云玥抬步上前,“他们是护卫不敢动我,可你是世子怎么也不敢动我?” “老实说,你太怂了。” 东阳王世子一听。 还有人求虐? 好玩。 他嘿嘿一笑,看向周围的穷人,满眼皆是讥讽和好玩。 “听到没有。居然有人求虐,本世子就成全她。” “虐我?我收费很贵的。” 东阳王世子先是怔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几个月没有回京,离王府居然穷成这样。”他笑的头上的玉冠跟着抖了抖,“你放心。在我眼里,这些人都是穷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些够我好好玩玩你的。” 刚好到此一游的曹德冲一拍脑门。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迫不及待上赶着想得罪沈云玥的。 不知道发疯是沈云玥的必杀技吗? 得罪这个颠婆? 怕你东阳王府从这几天进入财富倒计时。 沈云玥从不对钱说不。 她一个眼神。 白芷上前接了银票,冰冷的脸就差将东阳王世子就地正法。 吃瓜群众惊呆了。 什么情况? 离老王妃怎么真把银票收了? 离王府缺银子?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 沈云玥抬手就是两个大逼兜打的东阳王世子眼冒金花。 “搞错了,是本世子打你。” “本老王妃说了不还手了吗?”沈云玥眼眸中皆是讥讽,手里的铁针直接射出。 将东阳王世子放倒。 护卫上前,白芷和九娘夜苍三人马上围了过去。 曹德冲几个人也站出来。 “大胆。小小护卫,敢对离老王妃动手?”大有只要护卫一动,他们几个用口水都能淹死这些护卫。 “大人。我们世子他……” 曹德冲打断了他的话,“世子花钱买虐打,他情愿的事情,你一个护卫也敢置喙?” 护卫大小脑不够用。 明明是…… “不是,是离老王妃要被我们世子虐打。” 曹德冲冷睨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离老王妃动手。你家世子跟你说他想打离老王妃吗?” 向来鸡蛋里挑骨头的曹德冲来精神了。 你要这么说。 那我今天可要弹劾了。 明天弹劾的内容也有,就是东阳王世子当街行凶,以下犯上想打离老王妃。探究背后的原因可能是东阳王对皇上不满,只好拿离老王妃出气。 其余的大臣纷纷直言: “东阳王平时欺负人也就算了。” “教唆世子殴打长辈?” “东阳王府富可敌国,挖一挖那财产来路正吗?” “叫我们都是穷人。他把大周的财产都搬回家了吧?” “我们要弹劾东阳王,让皇上看清他卑鄙无耻的真面目。” 东阳王世子一听,怎么扯到他父王身上? 这些老鳖三。 沈云玥眉眼弯弯。 【可是东阳王府真的有钱啊。不怪世子嫌弃大家穷,加起来财富还没东阳府的管家多。】 【认清自己是个穷人的现实。】 曹德冲抑郁进行时…… 其他吃瓜群众: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不容易寒窗苦读,以为做了人上人。最后还不如东阳王府的管家来的富贵。 【大家别伤心,东阳王府有矿啊!】 曹德冲眼神顿时开窍了。 艾玛…… 不允许有私矿,东阳王哪来的矿? 沈云玥见世子被那些人言语刺激,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 “是本世子看你们不爽。你们扯我父王干什么?” 沈云玥嘿嘿一笑: “世子,你起得来吗?” 东阳王世子动了动,惊恐的发现半边身子没有一点知觉。 “我怎么不能动了?” 第 80章 我卑鄙无耻的脸,是你这辈子仰望的留念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眼睛里盛满了星星,她指了指天上的云彩,笑的一脸奸诈阴险。 “半边身子不能动哦?本老王妃知道啊,可惜没有流水的银子端到我面前,不告诉你法子。”沈云玥抬眼看了向西移去的太阳。 “不说了,进宫了。可不能耽误了搂席的好时辰。” “皇宫的东西指定好吃。” 九娘上前扶着沈云玥,声音清脆响亮。 “老王妃仁慈,也不能乱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再耽误了时辰,可进不了宫门。” 众人一听。 忙呼啦一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马车上。 “赶紧走。” 吃瓜忘记了时辰,瓜吃完赶紧飞奔。 东阳王府的护卫上前拦着沈云玥,“离老王妃,还请高抬贵手。” 他们不知道方才到底哪个步骤出错。 肯定是沈云玥搞鬼。 白芷一脸寒霜。 “让开。” 东阳王府护卫一向都很跋扈,只是他们耳聪目明知道如今离王府不一样。 对方侧身让开,哀求: “求离老王妃仁慈。” 沈云玥经过他们旁边,指着围观群众说道: “你们在朱雀大街纵马行凶,可对百姓仁慈了吗?” 护卫一愣。 九娘接受到沈云玥的示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票,来到一位老者面前。 “您是钱庄的掌柜吧?” 老者摸着胡须点头,“老朽乃是四海钱庄钱掌柜。” “我们老王妃说了,这银票乃是她从东阳世子身上赢来的。” “您老拿着银票换成银子。分给被东阳世子伤到以及吓到的人。” 钱掌柜接过来一看。 足足一千两银票,都说离老王妃爱财如命,可今日一见分明是女中豪杰。 他颤抖着手,“这可是一千两银票。” 沈云玥闻言笑道: “有劳钱掌柜了。”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纷纷道谢: “离老王妃大善人。” 有人跪下来。 “老王妃,方才我儿被东阳世子鞭子抽伤了。这要是以前,只能自认倒霉。” “起来吧,你们去钱掌柜那里。伤者根据伤情,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不等。” “受惊了,皆是一两银子。” “具体的由钱掌柜看着办。” 众人纷纷道谢。 东阳世子没想到沈云玥这么不要脸,拿着他给的银票做好人。 这些贱民居然感谢她? “离老王妃,你有点过分了。拿着我的银子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花一两银子就想掩盖你肮脏卑鄙无耻的脸。” 东阳世子半边身体不能动。 嘴巴能动。 恨不得用言语辱骂让沈云玥羞愧。 他……失算了。 沈云玥已经上了马车,闻言掀起帘子。 “我看你在这里等着随地大小便,不如挖坑把自己埋里面。” “我卑鄙无耻的脸,是你这辈子仰望的留念。” “半身不遂的大肉虫,好好享受吧。” 说完。 夜苍挥起马鞭离开。 留下东阳世子冷风吹……他不明白一向欺负人的他,今天走了哪门子邪运。 吃瓜群众个个呸了一声,簇拥钱掌柜去钱庄拿银子。 他们也该回家吃年夜饭了。 到了宫门口。 沈云玥一看,全都是马车在排队。 夜苍行驶马车来到没人排队的门口,给守卫看了一眼通行证。 马车直接驶入皇宫。 惹得其他人羡慕。 短短几个月,离王府的地位还真是坐着老母鸡上了凤凰树。 进去后,沈云玥下了马车。 白芷和九娘跟着她入内,路上遇到了三三两两的文武百官以及他们的家眷。 有人看到了沈云玥。 前来打招呼。 “离老王妃。” 沈云玥转身一看,“云姑娘?” 正是云嫣然。 她浅浅一笑,“我早想下帖子去拜访,又怕年下王府太忙。不知道以后可不可以下帖子呢?” “自然可以的。” 云嫣然高兴的跟在沈云玥后面。 她就像一个小迷妹一样,满眼都是沈云玥。 有人窃窃私语: “方才看到离老王妃在朱雀大街训斥东阳世子。你说老王妃属于什么体质?” “啥?东阳王府?东阳王可是先帝最宠爱的弟弟,就像皇上宠爱战神王爷一样。” “东阳王脾气暴躁,会不会宴会上拿杯子砸离老王妃?” “离老王妃可惨了。” “大过年的,娘家人又在。多少都会给点面子吧。” …… 众人的声音入耳。 这让沈云玥心里很不爽。 【瓜瓜,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让大家认为我就是被欺负的那个?】 瓜瓜也不知道啊! 宿主的狂犬病还不够抓狂吗? 【宿主,他们就是酸。没吃两百斤老坛酸菜,是达不到这么恶毒的酸腐味。】 吃瓜群众的脑浆都快干冒烟了。 啥玩意? 明明是担心她被欺负,虽然有点幸灾乐祸也是人之常情。 【这帮老鳖三没见过世面。要么平时被东阳王府欺负的喊爹喊娘太猖狂,忘记了还有人不怕东阳王。】 云嫣然原本冒起来的一丢丢担心碎成了渣。 还是那张毒嘴。 虐渣东阳王,似乎问题不大。 吃瓜老鳖三们:“……” 脸皮被沈云玥这个颠婆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们是不要脸的人吗? 呜呜呜…… 好伤心。 又不敢骂,只能在心里偷偷骂了好几句。 “太过分了。居然口无遮拦贬低我们。” 有人马上捂住说话那人的嘴巴。 离老王妃只是心里话,你要说出来可就过分了。 沈云玥不知道身边跟着一堆人在读心。 她眼珠子不够看。 【瓜啊,那前面闪过去的双开门冰箱,还有要命的圆月弯刀。】 她声音都变形了。 人有一颗爱美的心。 【哇塞,小哥哥长得好正点。我喜欢,太喜欢了。】 瓜瓜受不了。 【宿主,你要矜持。】 【矜持是什么?你家宿主的字典里没有,不过就这长相和身材真让我流口水。】 吃瓜群众:…… 老色女。 年轻的姑娘们,脸红成了茄子。 好羞耻…… 又想继续看继续听…… 沈云玥马上又喊起来:【来了来了。资深腐女又要磕CP了。他要是跟龙逸之一对,我原地组个粉丝团。】 【我就是站姐。】 瓜瓜也来了兴致。 【哇哦,性张力十足哦!龙逸之肯定是小受受喽。】 吃瓜群众直觉他们是造了什么孽? 要这么让他们的三观碎成渣。 再一看沈云玥说的男子,居然是御林军统领霍山。 霍山觉得很奇怪。 大家看他的眼神太变态。 要不是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二品大员的家眷,他真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到了举办宴席的花厅。 自动分成了两边。 一边是男子,一边是女子。 中间用半人高的屏风和花卉隔开,众人既可以遥遥相望又不涉及到名声问题。 沈云玥坐在前面。 跟她一排都是王妃、老王妃、国公夫人…… 文武百官有点遗憾。 沈云玥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么也得混迹在他们中间。 今晚的瓜,指定又大又圆。 女眷这里也很好奇。 有那参加过刘府宴席的,这会化身社交达人来到沈云玥旁边。 “离老王妃,好久不见。”十分想念你的瓜。 “离老王妃今天好美。” …… 一句句奉承的话,差点让沈云玥找不到北。 旁边的老王妃以及几位太妃脸色不大好看,这个寡妇穿的这么张扬闹哪样? 第 81章 她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犯的错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大顺的云澜公主和陆小郡王、沈云翳几位坐在了前面。 云澜公主面带微笑朝沈云玥眨巴眼睛。 “云玥姐姐。” 云澜公主主动过来,“云玥姐姐,我又想吃府里的豆腐皮包子了。” 沈云玥早知道她是个小吃货公主。 但凡是个吃货,心眼就不够多。仅有的那点心思全都花在吃上面了。 “明天我派人再送一些过去。”沈云玥对于这个来和亲的姑娘多了几分爱怜。 “太好了,谢谢云玥姐姐。” 云澜公主让侍女拿了椅子,她干脆先坐在沈云玥旁边。 大周的公主们错愕不已。 一个公主主动跑到将军女儿那里打招呼,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将公主的脸面傲气置于何地? 难怪大顺打个仗都节节败退。 也有公主很羡慕。 若是和亲也能遇到沈云玥这样的人。她们的日子是不是比较好过? 大周也有和亲。 特别是和亲到东祈国的公主们日子并不好过。 其中一个公主深得皇帝宠爱。 她怎么看沈云玥都觉得不顺眼,总认为五皇哥成为闲散王,皆是沈云玥捣鬼。 她瞧着皇上和各位妃嫔还没来。 当下冷嗤: “也不知道晦气?堂堂公主非要往一个年轻寡妇身边凑。” 此话一出。 沈云玥抬眼看过去。 哇靠…… 眼神里淬了毒…… 这位公主今天咬了狗还是被狗咬? 导致现在逮谁咬谁? 云澜公主不待沈云玥说话,轻轻扣着她的手。 落落大方回道: “庆丰公主。你嘴里年轻寡妇的夫君是为了这个国家才葬身战场尸骨无存。 你这话让大周那些将士遗孀作何感想?大周的公主不过尔尔。” 老王妃、王妃以及公主们集体瞪着庆丰公主。 其她人竖起了耳朵。 此刻连眼珠子动也不动一下。 一双双看狗也深情的眼神,使劲的盯着她们。 吃瓜要紧。 庆丰公主眼中涌起一股怒意,脸色超级难看。 “本公主为你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下贱往下贱人身边走,我奉劝你做人要有点理想。” 贵阳公主刚好过来。 她没想到庆丰那个丫头居然敢口吐芬芳。 厉声: “庆丰,我看你是疯了。” 沈云玥淡淡一笑,“她可没有发疯。不过就是替消失的娴贵妃打抱不平。” 【庆丰公主可是娴贵妃的迷妹。听说娴贵妃迷倒众生,她发粪图墙要将娴贵妃的精髓全都偷师过去。】 【娴贵妃出事,她像找不到屎的屎壳郎。】 瓜瓜补了一刀: 【在庆丰公主眼里,皇上不过是娴贵妃的垫脚石。她把娴贵妃的日常事情全都记下来,就连娴贵妃每两天一碗紫河车炖汤都要学了去。】 沈云玥弯了弯眉眼。 【我就说她身上一股臭味,跟吃了发酵后的大便一样难闻。】 【亲。喜欢吃屎,可以悄悄的吃。不要声张,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旁边的贵阳公主和忙用手捂住鼻子。 退后了几步。 其她人:“……” 紫河车炖汤? 呕…… 个个不由自主拿起帕子捂住了鼻子。 隔着花卉屏风的另一侧,屏住了呼吸。就差抓耳挠腮的问:亲,你们吃瓜了吗? 能不能大点声? 云澜公主比较单纯,惊讶的捂住鼻子。 故作无知的开口: “庆丰公主,你一开口好臭哦。” “好像茅坑里的味道,你早餐吃了大便?” 贵阳公主瞳孔瑟缩了下,她明白这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云澜公主一定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 有人听到。 有人一头雾水。 庆丰公主用了很重的熏香,她为了让自己更美更魅,日常吃紫河车保养。 比如紫河车水饺。 紫河车炖当归鸽子蛋汤。 紫河车蛋炒饭。 紫河车炖王八汤。 …… 吃多了隐隐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她都会用很浓郁的熏香来掩盖紫河车的味道。 她脸色阴冷。 “云澜公主,你才吃了大便。” “你们大周就拿大便招待来和亲的公主,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云澜公主人设就很清蠢,为了人设不倒她毫无顾忌。 说话间,还向沈云玥悄悄眨巴了眼睛。 落在沈云玥眼里……好可爱哦。 庆丰公主语噎。 “你……” 沈云玥冷哼一声,“我就说庆丰公主口气这么大,原来是吃了重口味的东西。” “你有特殊嗜好吃东西没关系,出来乱说话熏人就是你的不对。” 怼人……沈云玥就没有怕过。 吃瓜群众们心尖儿跟着颤抖,个个心里希望皇上皇后晚点过来。 颠婆发癫了。 沈云玥这持续性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深得她们的心,希望继续保持下去。 再一看云澜公主,暗道大顺的女人都这么骨骼浑浊头脑混账吗? 庆丰公主气的快发疯。 “你胡扯。” 沈云玥挑眉反问: “你没吃屎?” “你……” “我吃的是中药。”庆丰公主一想紫河车可是中药,这话完全没毛病。 【喂,大理寺110。这里有人诈骗,你们派人挖坑给她埋了吧。】 嘴上却说: “中药,你病了吗?有救吗?什么时候死?打算火化还是土葬?请哪些人搂席?搂席的饭菜档次怎么样?” 噗…… 喝茶的人顿时全都喷出来。 疯婆子。 她一番话让坐在旁边的那些老王妃,王妃、太妃们给整不会了。 不就吃个年夜饭? 额外的节目太好看了。 良心啊。 以往吃年夜饭不过就是听着奉承的几句话,顺带看各位嫔妃明争暗斗的争风吃醋。 还都是她们玩剩下的小儿科。 吃瓜年年有,今年特别大。 庆丰公主没想到,这个沈云玥完全就是个变态的疯子。 一开口不是屎就是死。 听清楚她的话,顿时眼睛里淬了毒。 “你什么意思?” 沈云玥故作发喷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簪,惹得对面一众文武百官全都看过来。 来了。 来了。 沈云玥那个变态带着大瓜来了。 听不清。 看不明白,到底有没有好心人翻译一下吗? 在线等…… 给小费的那种。 急…… 沈云玥笑了笑。“意识中的意思,你明白了就是那意思。不明白就不是那意思。我猜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毕竟你跟你的男宠们也都在猜意思。” 吃瓜群众们的心跟着起起落落。 到了喉咙,不上不下。 ??? 这废话文学? 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抓住了重点。 “男宠?” 沈云玥给了对方一个你很聪明的表情,“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哦。” “虽然我们不喜欢你吃屎的味道,可你的男宠们喜欢啊。” 【笑屎了。庆丰公主背着驸马养男宠,公主府的护卫到养马的马夫都被她摸了个遍。她喜欢男人荷尔蒙十足的肱二头肌和夺命春刀公狗腰。】 说到这里。 沈云玥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好吧。 女人都喜欢。 现场炸裂。 公主养男宠,还特喵的是娴贵妃的徒弟。 信息量太大。 一个愚蠢的脑子装不下。 庆丰公主后悔了。 手心里全都是湿透的冷汗,她害怕被驸马听到。 眼神满是冷寒,压低嗓音嘶吼:“你诬蔑本公主,该当何罪。” 她知道父皇一定帮她的,毕竟关系皇家的颜面。 她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犯的错误。 太妃脑袋瓜子嗡嗡叫。 脑浆在冒泡。 “离老王妃。坐下吧,都是自家人别乱开玩笑。” 一句玩笑,想要揭开遮羞布。 沈云玥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她坐下来没再说话。 心里的话却说个不停。 【瓜瓜,告诉我庆丰公主都喜欢什么款式的小白脸?除了肌肉男就没有别的爱好了?】沈云玥可是吃瓜专业户。 庆丰公主还想说话。 被贵阳公主一个眼神止住了,贵阳公主自认自己一个寡妇都没有找男人。 好家伙。 庆丰有夫君,还不知足…… 第 82章 吃了半天瓜,发现皇上是源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花卉屏风两边的皆是一阵沉默,特别是靠近沈云玥她们附近的。后面的人听不到,只能看到前面的人跟变脸一样。 一副惊讶表情。 一会恍然大悟,一不小心像吃了粪便一样难以下咽。 恨不得踹翻屏风跳过去。 坐在后面有一位姑娘一直盯着前面,她今天一定要大放异彩。 她可是背了太多古诗词。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她,一定要让这帮古人折服于她的才华。 女官? 不是只有离老王妃那个老女人才能当。 想到这里。 嘴角勾起一抹期待和自信。 朝旁边的人压低嗓音,“离老王妃是哪一位?” 有人指了指前面的富贵。 “头上最富贵的那一位就是。” 唐宁撇嘴。 到底古人不懂得审美,一身淡雅的衣服不好吗? 沈云玥不知道后面的唐宁在腹诽。 她正在土拨鼠哇哇叫: 【瓜啊,我让你告诉我庆丰公主包养的小白脸有多行。没让你给我看她们在床上有多性。】 瓜瓜慌乱不已。 【错了错了。宿主,你没有吃过肉。看到不嘴馋吗?】 太妃:“……” 这个瓜该拉去杖责。 老王妃们:“……”呜呜呜,哪个瓜瓜这么善解人意。 她们如今茹素了。 【瓜啊,你家宿主我有洁癖啊!你不是人,你不懂。】 吃瓜群众恍然大悟。 哦……! 瓜瓜不是人。 瓜瓜的心在滴血。 【宿主。你又骂我。庆丰公主虽然有脏病,可人家享受了性福啊!你没有哦!】 【庆丰公主虽然男人多,时间管理混乱。可人家享受了性福啊!你没有哦!】 【庆丰公主虽然强抢娘家夫男,导致人家抛妻弃子。可人家享受了性福!你没有哦!】 …… 一声声来自瓜瓜的嘲讽。 让沈云玥无法反驳。 吃瓜群众们左脑想不通,右脑想不透。 庆丰公主玩的这么花? 沈云玥喝了一口茶,【死瓜,揭人不揭短。】 【是你要互相伤害的。】 沈云玥意识里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打的电脑屏幕滚到了地上。 颤巍巍跳到了桌上。 【宿主。瓜瓜错了。】 (ಥ﹏ಥ) 【告诉你一件事情,庆丰公主怀了孩子。】 【啥?庆丰公主又怀了孩子?】沈云玥意识里一声吼,这下坐在最后面的人都听到她尖细要人命的嗓音。 连凌不弃和龙逸之都不由自主看过来。 驸马有点懵逼。 多久没有那啥那啥啥了…… 近来庆丰公主身体不爽利,他也去了边境调查穆将军的事情。 刚回来没几天。 【这回又是哪个小白脸的?她不会还找驸马接盘吧?可怜的驸马啊,天选接盘侠。】 【驸马刚回来,她们瑟瑟了吗?】 沈云玥很好奇。 庆丰公主要怎么糊弄驸马? 瓜瓜表示对于海后来说,这都不是事。 前面两个顺利接盘。 第三个不在话下。 【宿主啊,驸马有点傻。前面两个都高兴接盘了,这一个一定顺利接盘。】 【可怜见的。驸马家五代单传,娶了公主又不能纳妾。孩子都是公主的孩子,却都不是驸马的种子。】 想到这里,沈云玥好奇: 【驸马家祖宗的棺材板都造反了吧。】 吃瓜群众们表示: 棺材板造不造反不知道。 驸马跟他老子这会顶不住了。 只听驸马老子大吼一嗓子:“皇上啊,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刚好走到门口的武帝吓了一大跳。 高无庸面色一冷,待要说话被荣贵妃拦住了。 “皇上,必然有蹊跷。” 从门口看进去。 皇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是沈云玥揭人老底,这习惯忒不好。 怎么能趁他没来揭人老底。 好歹等他到了,让他也来笑话笑话。 到底哪个爹生了缺德冒大烟的孩子,让自己的亲家连礼数都忘记了。 这习惯……不好。 武帝清了清嗓子,一脸威严透着你们吃瓜不带朕的表情。 吃瓜文武百官们:“……” 呜呜呜…… 吃了半天瓜,发现皇上是源头。 驸马老爹膝盖哐哐跪下来。 声泪俱下: “皇上啊,老臣不想活了。” 看热闹爱挑事的沈云玥,马上接了一句:【一二三撞柱子。不见血,不足以证明你的决心。】 朝臣们:“……” 吃瓜家眷们:“……” 沈云翳吓得心怦怦跳。他老姐嘴巴这么欠,是怎么能活蹦乱跳的? 驸马老子一愣。 忙爬起来就要撞柱子。 【别撞死了,你撞之前得要告诉大家到底怎么回事?皇上还不知道咋回事,怎么帮你搞大事情让我们吃瓜。】 【他发疯了吗?好好撞柱子干嘛?】 驸马老子跑到一半,堪堪急刹车。 一个不稳。 摔倒在地上。 惹来沈云玥意识里嘲讽: 【早上出门的时候,脑子被驴踢了?在这重要时刻表演猴戏?】 吃瓜群众:…… 好家伙,什么风凉话都被你说了。 驸马老子干脆趴在地上不动,他真想捂住耳朵不听沈云玥这个颠婆疯话。 武帝心里一愣一愣。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今天到底谁受刺激了? 庆丰公主眼看自己公爹骚操作,以为是替她打抱不平,心里涌起一股紫河车味道的脑流…… 她眼含泪水,一副被人欺负可怜巴巴的样子。 “父皇,请为儿臣做主。” “十三皇婶往我身上泼脏水。”她气愤的瞪着沈云玥。“污蔑我,威胁我。” 众人一见。 纷纷想拍脑门子,没见过迫不及待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人。 这回算是见识到了。 沈云玥淡淡一笑,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年底还要来个脑残来显摆。 她脑子里隔年雪水还没晃出去吗? 武帝没想到他宝贝女儿居然惹到了沈云玥,这问题有点大条了。 瓜……不香。 “庆丰,别胡闹。你十三皇婶跟你闹着玩呢。” 莫名有点心虚。 庆丰以为皇帝故意给沈云玥留脸,一个极品老妇能有什么脸面? 她扯开脸,让大顺没面子。 回头父皇一定称赞她。 想到这里,庆丰来劲了。 “父皇,请为儿臣做主。皇婶真的威胁我。” 沈云玥一听,叔可忍婶不可忍。 “庆丰公主,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凡事皆有可能,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别以为自己扫尾巴很干净。” 【你肚子藏好了吗?】 【太医院打点好了吗?】 【接盘侠驸马跟你睡了吗?】 【你的亲亲各种款式的小情人藏好了没有?一二三木头人,我都知道肚里孩子他爹在哪里。】 哇哦…… 好刺激。 武帝只觉老脸被扯在地上摩擦,隐隐从沈云玥的声音里听到吃瓜群众丢掉的素养……太幸灾乐祸了。 第 83章 宿主。你有啥作风问题?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庆丰公主还不知道,这么一会功夫她的底裤都被脱下来丢了。还以为沈云玥在捕风捉影,故意栽赃陷害她。 不怕不怕。 玩的就是心理战术。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就能把沈云玥咬死。 给五皇子报仇。 顺便能让五皇子尽快出来。 驸马老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换个亲家能指着对方的脸,不重复骂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可…… 那是皇上。 驸马俊俏的小脸红成了茄子,原来公主说的夜晚没兴趣是白天吃撑了。 是对他没兴趣。 可怜那女人当年逼着自己娶她,也就疯狂了三天三夜就嫌弃。 吃瓜群众们疯狂给沈云玥点赞。 她心里的问题就是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求庆丰公主给个答案。 个个伸长了脑袋。 吃瓜顶要紧。 庆丰公主见大家都看向她,自动忽略了武帝使劲使眼神,以为他眼睛不好。 “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想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她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嘴角轻笑:“十三皇婶。你要是诚心求我,我倒是可以看在你是战败国过来和亲的份上,求父皇饶你一命。” 武帝伸手想要速效救心丸。 他一心PUA沈云玥是大周媳妇大周人大周魂。 这蠢孩子居然说什么战败国。 文武百官们心里可得劲了。 哈哈哈…… 皇帝熊孩子不比他们的好,每个人恨不得兑上二两瓜子嘎巴嘎巴助兴。 “你让我诚心求你?可惜我没有心。” 【庆丰公主那脑积水太严重。踩!狠狠的踩!你踩的每一下都会打脸,不是只打你自己的脸。你老子狗皇帝的脸也会啪啪作响。】 【这要是夏太傅、胡庸那几个老顽固知道皇上的女儿深得皇上真传,一个玩弄后宫,一个玩遍前院后宅。会不会笑昏厥过去。】 狗皇帝:“……” 但凡龙逸之出来说沈云玥不是龙女。 他能把刑法上所有罪名都按在她身上,皇帝前面为什么非要加一个狗? 他……气啊…… 胡庸缩了缩身体,不让武帝注意到他。 他活得不耐烦,敢笑皇帝。 沈云玥的声音再次响起。 【吃瓜没有瓜子是不完美的。】 凌不弃使了个眼色,有人送上了喷香的瓜子。 沈云玥抓了一把,嘎巴嘎巴吃的贼香。 庆丰公主一把泪一把鼻涕,跟比赛一样。“父皇,十三皇婶于男女作风有问题。” 她干脆来一把催人命的。 瓜瓜马上喊起来:【宿主。你有啥作风问题?】 【就是说我跟男人玩妖精打架呗。庆丰公主还算是有点脑子,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凡扯上男女作风问题,世人都会脑补出周边的男人看了个遍。】 瓜瓜可惜了。 【咦。我都说你把凌督主拉过去睡一睡。好歹坐实了作风问题。】 沈云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瓜瓜。你不是人,你不懂。】 【我跟凌督主只能盖着被子纯聊天。可玩不了妖精打架的那些步骤,你说我只能流口水不能吃,是不是亏大了。】 【龙国师呢?】 【你找死哦。我可是磕Cp了,龙国师是小受受。】 【实锤了,宿主属于口嗨型。你倒是学一学狗皇帝家族,咱们也能对得起海后庆丰公主诬蔑你的话。】 【瓜啊。你家宿主我不就是走不出第一步吗?】 【你等着我给你看宿主和她男人们的狗血故事……】 一人一瓜聊的那叫一个花。 丝毫不在意当事人。 众人暗戳戳的看了眼清冷如寒冬松石的凌不弃,就看了一眼如春日暖玉的龙逸之。 是个眼睛都会选龙逸之吧。 至于小受受? 那是什么。 吃瓜群众表示需要科普。 龙逸之眸色晦暗不明,眼神落在沈云玥身上又淡淡的瞥了一眼唐宁。他握紧的拳头轻轻摸了下鼻翼,低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不弃则是漠然的扫视全场。 看看谁皮骨松懈,需要紧紧皮骨。 沈云玥笑眯眯的看向庆丰公主,“庆丰。你说我作风有问题?你告诉我怎么个有问题?” “是不是去长乐书寓买道具了?” “还是去花枝胡同那找人买助兴的药物?” “小倌不够,马夫来凑吗?” …… 一句句话让庆丰公主变了色。 这…… 妖秀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驸马恨不得把脑袋揣裤裆里,哪里还敢抬头看别人。 “皇上。微臣觉得庆丰公主怀疑的很到位。不过为了以示公正,不如请黑甲卫来查微臣和庆丰公主。” “万一是真的,就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接受世人的洗礼吧。” 沈云玥义正言辞,大有狗皇帝你快答应啊。 武帝只想原地飞升。 凌不弃轻抬眼皮,拱手道: “皇上。沈大人所言极是,微臣愿意领命。” 大理寺卿也不甘落后,有了证据的事情干嘛让凌不弃抢了风头。 丝毫没有考虑。 其中之一是庆丰公主,那可是皇帝的闺女。 “皇上,微臣愿意领命。” 武帝被这帮吃瓜吃到心脏发麻,不顾君臣伦理的家伙架起来用火烤。 他顿时面色一变。 “今天是除夕合家欢的日子。朕看你们个个活的不耐烦了。来人,将庆丰公主送回驸马府圈禁起来思过。” 武帝发怒,所有人不说话。 沈云玥手里的瓜子不香了,兴致缺缺的坐在椅子上。 【知女莫若父,狗皇帝也知道遗传的力量有多大。别人死了老公就得守丧,送一块不值钱的贞节牌坊。】 【公主不挑食,上到驸马下到马夫,全都轮了个遍。】 【就这驸马还不能纳妾,狗皇帝还真是双标狗。】 驸马老子趴在地上闻言忙站起来。 给沈云玥疯狂点赞发送小心心中,要是有打赏的话,他这会肯定是榜一大哥。 双标的武帝:“……” 魂在天上飞,心在地上碎了碎。 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随即一口气赏给驸马两个贵妾,并且让驸马看中喜欢的皆可以纳妾。 庆丰公主心碎了。 “父皇。” 黑甲卫的人过来,捂住了庆丰公主的嘴巴。 将她给拖下去。 听到心声的人,那是看了一部精彩绝伦的话本子。 有那没有听到心声的人。 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了? 唐宁也莫名其妙。 按理说不是沈云玥被拖走吗? 怎么是庆丰公主。 沈云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庆丰啊。你家老子能不知道你的德行,不过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你扯开了遮羞布,让狗皇帝怎么PUA那些老臣子。】 【其她公主怎么嫁出去?又不是每个人都像贵阳公主一样,成亲不过一年驸马战死沙场。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每每想起驸马依然是深爱的脸。】 【贵阳公主不凶一点不行啊。孤儿寡母,你要不病娇,能被别人给你片成烧烤串。】 吃瓜群众心里又开始活动了。 不是公主都花。 只有庆丰公主玩的花。 那贵阳公主的婆婆一品诰命夫人,看着自家儿媳妇的脸更是慈祥的快要掉出来。 为了俩孩子,公主媳妇愣是把自己逼成刽子手。 武帝看向妹子。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老脸一红,当年要不是他逼贵阳嫁给打仗的驸马。何以老妹年纪轻轻守寡。 大手一挥,又是赏赐又是给了一百府兵。 贵阳公主眉开眼笑收了下来。 搞得沈云玥心里哇哇叫: 【皇帝老儿这是开启发癫模式?】 吃瓜很累。 吐槽很累。 关键是看别人收赏赐,自己毛都没有更是心累。 沈云玥一口气喝掉了茶。 悄悄给茶杯里倒了一杯可乐,喝了一杯甜甜的续命水。打了一个带气味的饱嗝,声音响亮声远流长…… 她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尼玛,那些老鳖三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嘲笑我?】 老鳖三们集体表示,旁边那个才是老鳖三。 吃瓜很累,武帝肚子饿了。 晚宴开始。 先是一通长篇大论的总结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沈云玥眼巴巴的看着旁边宫女们准备上菜,她是一句话没有听进去,都在琢磨今天是什么菜式? 听说宫廷菜都是写进现代刑法的。 她如今来到了大周,表示很想尝试刑法里的菜式。什么熊掌鹿茸都不在话下,老虎肉也可以尝一哈。 第 84章 她是天道之女,沈云玥是什么?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晚宴的菜都很小份,盘子很大,装饰的很花。 一口一盘。 一盘一口。 盘子刚到,沈云玥筷子伸过去一口吃下。 “空盘子拿走。” 旁边的老王妃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压低了嗓音: “离老王妃,这不是给你吃的。” 啥? 只能看不能吃,皇帝老儿还想收回去明天继续端出来? 【皇帝也太抠门了,就这一口一盘的玩意,还能收回去进进出出,端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后吗?】 再一看别人桌上。 盘子放在中间,也就意思意思动那么一小筷子。 轻拿轻放。 果然搂席还得大排档。 “大家吃菜吧。尝尝这道烤鹿肉。”武帝觉得心累,请客吃饭还要被吐槽装蒜。 真想有人堵住沈云玥那张牙尖嘴利的嘴。 别人尝没尝不知道。 沈云玥是吃了。 烤鹿肉味道极好,眼瞅边上的人没动筷子,为了食物不浪费。 她顺便解决了。 【我能吃下一头烤鹿肉,咱能继续上菜吗?】 别人除夕夜来吃席,沈云玥是真的吃席。 有嫔妃之间夹枪带棒互相刺一番。 详情对照甄嬛传名场面。 那叫一个狗血…… 不过没轮到武帝后宫妃子们展现才艺。东阳王收到了儿子挨揍半身不遂的消息。 他目光复杂的看向沈云玥。 按理说,这娘们有毒。 可…… 太狠了。 东阳王端着酒杯站起来,“皇上,臣能否敬离老王妃一杯酒?” “自然可以。”武帝蒙圈进行时…… 这语气咬牙切齿不对付。 富贵小叔咋啦? 东阳王对着沈云玥方向中气十足笑道: “离老王妃。” 吞下嘴里的鹿肉,这块有筋不好( ̄~ ̄)嚼! “东阳王,我酒量不好。别想灌醉我想犯罪。” 【你个老小子憋着一肚子坏水。家里有矿心不慌,是能送我银矿还是刚发掘的金矿?】 此话一出。 武帝坐直了身体。 凌不弃竖起了耳朵,手中的扳指动了动。 国库的那点家当在招手。 文武百官瞬间来精神了。特别是户部尚书总觉得又来活了。 大理寺卿也没闲着。 暗戳戳想要背下沈云玥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东阳王还不知道有人搞事情。 言语中带着压迫,“离老王妃,我向你讨个人情。” “小儿年岁尚小不懂事,无意间得罪了您。就看在你是他王嫂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 武帝:“……” 沈云玥是个女人不是猴? 咋又惹事? “怎么回事?”武帝不得不过问。 【东阳王也太搞笑了,就他那世子儿子媳妇小妾左一个右一个。还特么的年岁尚小,那么小怎么还能搞女人?】 【别人二十几岁读书出人头地。】 【东阳世子喝花酒推牌九玩女人。】 瓜瓜叹息: 【论投胎的重要性。】 【羊水里就输得一塌糊涂,十年寒窗苦读谈何容易?】 沈云玥表示很赞同。 武帝过问了,她也不好太神游。 三言两语将事情概括了过去。 武帝抓到了问题精髓,“你说曹大人几位也在现场?”麻蛋,一个个吃瓜不告诉他。 就很过分。 曹德冲摸了脑门子上的汗。 忙站出来。 “回皇上的话,微臣和中书令胡大人恰好路过。” 中书令啊。 要死一起死啊,我一个人不敢得罪东阳王。 胡庸淡淡掀起眼皮子,你个老狐狸。 胡庸不带感情讲了自己所见所闻,似乎当时吃瓜嘴都合不拢的那个不是他。 东阳王蹙紧眉心,他知道自家儿子顽皮。怎么这几个老东西都在现场,是打算集体帮着寡妇欺负他年岁小不谙世事险恶的儿子吗? “本王的小儿着急赶回来进宫。离老王妃至于对一个孩子那么苛刻吗?” 沈云玥睁大了无语的眼睛。 老东西那眼睛是装饰用的?还是眼睛和屁眼换了个作用? “孩子?你说的那孩子比本王妃还要高。” 【着急进宫?你那纨绔儿子大年三十还要去找外室运动,还真应该给他一个敬业福。】 武帝嘴巴动了动。 没说话。 【哼。那外室女知道你家又开了一个矿山,一心努力想搞定你们其中一位去矿山巴拉巴拉一些金矿回家。】 【其实,我也想跟着去淘金矿。】 捡几块狗头金回来多好。 沈云玥表示很羡慕。 武帝眸色阴冷,恨不得开始刀刀人。 众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就怕成为武帝的刀下鬼花。 沈云翳摸了摸自己脖子,担心自家长姐的脖子能嘎几回? 东阳王神情不悦,“他再高也是孩子。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你可真有出息?” 老娘不发威,还真当我能被你KO吗? 沈云玥不信了。 嘴巴像个洒水车一样,到处喷: “本王妃有没有出息,关你屁事?你特么的有出息,不也在外面包养外室吗? 还说人家巧巧姑娘喜欢你充满阅历的皱纹,风霜洗礼后浑浊的眼睛。” “人家不喜欢你的金子,是眼睛瞎了才喜欢你那松软皮肤的老人。” “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 “也算是值得了。” 啥意思? 有人不懂。 “沈大人,啥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展开说说呗。回头我给你家的绿色菜业务多去推广一番。” 听到有人问。 沈云玥给了对方一个你是个人才的表情。 “展开说,行啊。” 武帝吃自己的瓜很痛苦,吃别人的瓜贼爽。 就觉得沈云玥这精神似乎更癫狂了。 又要发疯。 沈云玥娇滴滴的一笑,让吃了酒的众人差点辣眼睛的吐出来。 别人一笑,迷倒众生。 沈云玥一笑,癫狂众生相。 “东阳王,你那个农田里认识的外室,和你儿子搞在了一起。” “你儿子睡了外室,你外室睡了你,间接性等于你儿子……睡了你。” “算到最后都在搞基。” 现场很安静。 大家似乎都在高速运转各自的脑瓜子。 唐宁敏锐的捕捉到了搞基两个字,她皱了皱眉头。不是说每个小世界只有一个天道之女来拯救世界吗? 她是天道之女。 沈云玥是什么?私生女? 不…… 私不私生,只能有一个。 她得要想法子试探沈云玥,若是跟她一样那么不必留了。 东阳王声音冷的掉冰渣子。 “离老王妃,本王给你脸了吗?” 凌不弃手中的剑飞起。 直接削掉了东阳王的几根头发,他言语阴沉不带一丝温度。 “东阳王,皇上发话了吗?有你说话的份?” 东阳王没想到凌不弃居然敢动手。 “你个阉人。” “哼,本督是阉人,也是忠心于皇上的人。本督希望东阳王身体康健更要忠心不二才是,方对得起东阳王的名字。” 步步紧逼,丝毫不相让。 龙逸之忙打哈哈。 “东阳王,凌督主。有什么话好好说,切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大型吃瓜现场。 众人不敢说话,还在消化刚吃完的瓜。 东阳王打不过凌不弃,只好愤恨的作罢。 关键是武帝不出声。 只好将怒火对准沈云玥,怒斥: “离老王妃,本王算是见识你小人行径。心胸狭隘,看不得我们过得好。想要败坏我东阳王府的清誉。” 沈云玥才不怕。 “你们东阳王府什么清誉?到外面走一圈,当老百姓的眼睛跟你们一起瞎吗?” 【皇帝眼盲心瞎,宁愿出卖色相利用男色去赚银子。也不愿意查一查东阳王府怎么有了泼天的富贵。】 【你让我守着金矿银矿,我能不富贵吗?】 武帝:“……” 他那不是出卖色相,不就娶了皇商的女儿为四妃之一吗? 到了这死女人嘴里,怎么搞得他跟小倌一样。 第85 章 尽管发疯吧。这里数本督武力值最高。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脑瓜子一个想法,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东阳王府真的守着金矿银矿? 他们吃香喝辣,麻麻香…… 自己吃糠咽菜,逮着皇商使劲薅…… 贼过分。 大周私人不得开采矿山。 东阳王一向跋扈。 讥笑: “沈云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伤了我儿子,还想毁我东阳王府。别说贺瑾年死了十几年,就算他在世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是真的暴怒。 顿了顿,冷哼: “你一个妇道人家当了大周女官,就该好好的做官。别把自己搞得特别,否则哪天去了地府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后半句威胁的意味明显。 屮艸芔茻…… 沈云玥没想到东阳王还真不是个人。 居然敢威胁她? 真当她没去过地府吗? “东阳王,你狂妄什么?贺瑾年死了这么多年,怕不怕你还不凭你上下两张皮乱说。” “毁你东阳王府?” 沈云玥嘴角噙着讥讽,手里握着酒杯一饮而尽。 “有种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搞事情,把我拉下去也算你的本事。” “你要自身不正,就别怪影子歪。” 说罢。 沈云玥放下了酒杯,仰着脸看向武帝。 “皇上,你说是吗?” 武帝眉心紧皱。 当下打着哈哈道: “皇叔。你看在沈云玥是个妇人不知事,就不与她一般计较,这女人头脑就没有正常过。” 心里却在想: 赶紧把事情搞大。 趁此机会充盈国库。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能去找东阳王的麻烦。 当年先帝给了东阳王一道护身符,说是可以保命用的。 “沈大人。你也少说两句。” 武帝嘴上说着好话。 心里恨不得他们当场斗殴打架。 东阳王见皇帝说话,便也冷嗤: “离老王妃,本王也不为难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要在今天欺辱我儿的地方站一个时辰道歉。”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道歉。以后见我东阳王府的人绕开。” 此话一出…… 现场所有人炸裂。 唐宁眸色深深。 她没想到刚有个怀疑对象,就变成了炮灰。 哎…… 可怜的离老王妃。 贺明策黑着脸站起来。 鼓足勇气横了东阳王一眼。 厉声道: “东阳王,你当我离王府那么好欺负?我母亲是不会道歉的。” 唇亡齿寒,真要道歉也是他当儿子的站出来。 东阳王阴恻恻的斜睨过去,丝毫没把贺明策放在眼里。 只一个眼神…… 蔑视。 沈云翳手握成拳头,咬着后槽牙。想要如何替沈云玥解围。 沈云玥淡淡的扫视了四周。 随后浅笑盈盈: “你喝了高度酒的嘴巴怎么能说出冰冷的胡话?我清醒迷人的脑袋都挡不住你的没醒脾的胡言乱语。” “老东西,别太得意。等下打脸来的太疯狂,连我自己都拉不住。” 瓜瓜缩了缩脖子。 它真怕沈云玥打啊。 这女人精神有点亢奋,【宿主,请保持情绪稳定。】 【稳定不了,我要发疯我要发癫我要贩剑。】 东阳王没想到沈云玥居然敢骂他老东西,他一个眼神示意,一道身影直接穿过去。 白芷从头上拔出簪子迎战。 “老东西,本王妃会给你留面子,但我希望你做个人长个人脑子。别天天跟疯狗一样,逮人就吠。”沈云玥最喜欢看别人急的跳脚。 东阳王恨不得扯下沈云玥的脸。 狠狠的蹂躏一番。 “离老王妃,你太欺负人了。有本事跟我单挑。”东阳王妃心疼自家王爷,女人之间暗地里使点小伎俩就好。 她站出来指着沈云玥泫然欲泣。 沈云玥笑着反问: “你是大粪吗?还要我来挑?” 吃瓜群众们:“……” 好吧。 这是一场有味道的对决。 武帝目光如炬,心里揪心怎么还不到正题上…… 东阳王妃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前的沈云玥不是这样,以前胡搅蛮缠但是胆小如鼠。 给点好处就灿烂。 给个箩筐,就趴在里面下蛋。 想到龙阁的传言,她转头看向武帝。 “皇上,我怀疑离老王妃有问题。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那听不到心声的人忙点头。 “东阳王妃所言极是。离老王妃变了。” “一样极品惹人厌。没变啊。” “不不,你不懂。比以前更难缠。” …… 众人的声音落在沈云玥耳朵里是那么的可笑。 她漠然的掀起眼皮,眸色中尽显讥讽。 “我以前善良,过的跟野狗一样。自从我发疯天天骂人不内耗,这日子过的幸福的不得了。” “我要是发起疯来,比疯狗还可怕。” 沈云玥狂妄的不得了。 众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底气。 武帝汗颜。 这些年,确实忽视离王府。 说日子过的不如狗,也没差多少。 他表示若是增添国库的收入,一定赏赐几幅大作给沈云玥挂在离王府的墙上。 东阳王妃没想到这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实在搞不过。 她气的语噎: “好,算我们倒霉。” 说罢。 她扯了扯东阳王,“王爷。此事就此揭过吧。” 武帝一听,急了眼。 别啊…… 打起来啊。 朕给你们整上锣鼓,再叫几个内侍加油助威也行。 再一看。 白芷和东阳王府的随从松了手,心里更是如六月天下雪一样拔凉拔凉。 夏安这个老狐狸只一眼就知道武帝想什么。 幽幽叹息一声: “离老王妃。东阳王府显赫,不是小小的离王府可以叫板的。给你一个台阶,趁机麻利的滚下来吧。” 夏安摇着白发脑袋,脸上的褶子都在算计。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 沈云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胡庸附和: “东阳王府肯定比离王府显赫。沈大人必然考虑到,夏太傅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沈云玥闻言忍不住撇嘴。 什么啊? “哼。我离王府怕过谁吗?” 【显赫有什么用?私自开采金矿不说,史上最大的铁矿山也被他们的人发现了。不但东阳王府掺和在其中,连东阳王妃的母家也搞起铁器运输。】 【开采铁矿石,贩卖给东祈国。东阳王府是真的丧心病狂。】 【可惜。狗皇帝胆小,加上有人暗中帮助。东阳王府一路富贵,最后狗皇帝和太子死了,人家还是人间富贵花。】 都是命啊。 武帝的老心脏扑通扑通跟爆炸一样。 他是真的承受不住,想要强效救心丸。 夏安差点被吓得趴在地上。 沈云玥爆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致命。 他们这些老臣子敬业为政,为国家出生入死。怎么能看着效忠的皇帝不得好死? 胡庸百思不得其解。 合着矿山都跑去东阳王府了? 怎么就被他们给发现? 武帝也有这个疑问。 太子更不用说,总想拉着沈云玥的耳朵大吼一声: “金矿、金矿、铁石矿……统统找出来。” 沈云玥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激怒了东阳王。 他嘲讽的看向沈云玥。 “离老王妃自然不怕谁?人嫌狗厌的人有资格说吗?你忘记当年乞讨到我东阳王府,我府里的门房丢给你两个肉包子吗?” 还有这种丢脸的事情。 有人憋笑。 有人讥笑。 放你爹娘的狗屁。 沈云玥冷嗤: “涌泉之恩,滴水献宝。你想要我怎么报?丢两个肉包子笑我是你们丧尽天良,我今天搞你们是你们罪有应得。” 人不犯我,我也烦人。 何况,你还在我面前犯贱。 “沈大人。清醒一点吧。”曹德冲有点怕沈云玥惹火上身。 “今天是除夕,好歹过了年再说。” “我不要清醒的在夹缝中求生,宁愿抱着愚昧的对方毁灭。”沈云玥凉凉的轻启怼死人不偿命的毒嘴。 她勾了勾手指头,“凌督主,求人身安全保护。” 凌不弃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他眼皮子微抬,“尽管发疯吧。这里数本督武力值最高。” 武帝装作听不见。 心里却笑哈哈。 这些人果然了解他,分分钟替他挖了坑准备埋了富贵它爹娘。 第 86章 打扰了,本王妃嘴巴就没把门。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这是要搞事情。 曹德冲姿势都准备好了,只待沈云玥被欺负,拉起她躲到武帝身后保住一条小命。 草率了。 以为沈云玥是被清理的那一个,现在看来分明是她想清理别人。 要是沈云玥知道肯定仰天长笑。 别造谣,我会替狗皇帝清理门户? 有好处费吗? (揪住某个狗皇帝衣领,恶狠狠的表情)好处费,好处费,好处费。 谈感情,伤钱。 一切向钱看。 感情,莫挨…… 沈云玥脑海里脑补了多少出戏,每一幕都跟金矿银矿扯上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又一次嫌弃瓜瓜不中用。 这要来个鼠来宝……哎娘呀,她可以搬到小倌隔壁住了。 吃瓜积分多。 瓜瓜已经有了虚幻的影子,可以飘在空间里,过不了多久能变成小动物的实体到处跑。 它感受到宿主浓浓的嫌弃。 无语的让自己神识畅游。 凌不弃淡淡的紧了紧眉心,压低嗓音: “生死关头,严肃点。” 沈云玥:“……” 发呆都能被发现,这凌不弃也是个人才。 她嘿嘿一乐。 眉眼间全是谄媚,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看向东阳王的表情有那么一丢丢猥琐,“东阳王。咱们也不是不能以和为贵。” 意思: 钱到位都好说。 东阳王忽略沈云玥话里的意思。 嘴角勾起冷嘲热讽: “本王就说离老王妃所做这一切不就是讨钱吗?平日本王打赏乞丐也有,三五十两银子还是愿意给的。” 沈云玥一听怒了。 合着你是糖公鸡,吝啬到极致。 要点银子是封口费。 不给银子…… 打扰了,本王妃嘴巴就没把门。 “三五十两银子想打发本王妃?”沈云玥转身看向武帝,眉角眼梢皆是看热闹拱火的欢乐。 “皇上。微臣发现一座金矿山,给的奖励多吗?” 她眼神灼灼。 不会又是一幅狗皇帝画的字画加上五百两银子,让黑甲卫手持利剑送过去吧? 武帝心里是这么想的。 接触到太子那大方又败家的眼神,心里来了一个激灵。 沈云玥不是普通人。 这老娘们没有道德底线只看钱,心里没有大周的江山社稷。 当下摸着胡子,心里咬断牙齿嘴角勾起弧度哈哈一笑: “良田五百亩,黄金万两。” 够大方了吧? 不够。 但沈云玥容易知足,知足常乐的道理她懂。 “就这么地吧。” 她伸手从高无庸袖子里扒拉一张纸,“给我笔。” 高无庸速度很快。 拿了笔过来。 东阳王搞不懂,不是来看看皇帝侄儿后宫如何争风吃醋,顺便听听皇帝侄儿畅想未来的吗? 怎么让贺瑾年那个没死的遗孀耍宝? 沈云玥写好了字,对着纸张吹了一口气。 用手掸了掸纸张。 “天华山下有个洞,洞里连着小金洞。无数小老鼠在天华山里挖呀挖。” “挖呀挖呀挖。” “小小的铲子挖呀挖。” “挖出小小的金子呀。” “大大的铲子挖呀挖。” “哎呀……好大的金子拿来花。” “谁在天华山里挖小小的金子呀。” “东阳王的笑脸好像那个他。” “哎呀!好像那个……他。” …… 众人吃惊的瞪着她,这意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阳王越听脸色越黑。 忍不住胆战心惊的急声道: “离老王妃。” 麻蛋,这死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不就是黄金万两吗? 他是那种给不起的人吗? 有种,你直接开口。 玩什么你比划我猜猜猜的鬼把戏。 沈云玥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将纸张递给了凌不弃。 旁边的高无庸:“……” 他会私吞? 沈云玥之所以给凌不弃,完全是她信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狗东西。毕竟对于意外的财富,两人之间有不用言语的默契。 凌不弃粗略的瞟了一眼。 将纸张拿给了武帝。 武帝一看,“哈哈哈哈哈……” “朕怎么说的?离老王妃是咱们大周的吉祥物,就跟朕龙袍上的花纹一样,寓意极好。” 沈云玥:“……” 原来堪比宫灯,现在地位提升。 东阳王和东阳王妃心在滴血,眼角眉梢黑的能当黑夜。 沈云玥淡淡的瞥了过去。 矫情十足,“东阳王,你怎么不笑一笑?” “天生不会笑吗?” 她做作的捂着嘴巴,挑起干坏事心里嘚瑟的眼眉。“哈哈哈……原来想赚点封口费,现如今还是奖金拿的舒服。” 她慵懒的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微臣肚子饿了。” 武帝大手一挥,“继续上菜,叫几个美人过来跳舞助兴。” 沈云玥:“……” 美人跳舞助的哪门子兴? 不是来几个小哥哥跳个脱衣舞什么的,顺便来到眼前晃一圈。 秀一秀肱二头肌啥的。 抖抖腰、伸伸腿……。 她兴致缺缺。 旁边的老王妃心里不解,“离老王妃怎么不高兴?” “不喜欢看跳舞?” 不。 喜欢…… 更喜欢看小哥哥们跳脱衣舞。 有了沈云玥搞事情,今晚的氛围不说热闹,那也是鸡飞狗跳。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东阳王是食髓乏味。 武帝每个毛细孔都在回味金子的滋味。 吃完酒席已经很晚了。 沈云玥喝了不少酒。 太子和凌不弃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跟灵蛇出洞一样到处乱晃。 白芷上前扶她被推开。 “别动,让我好好的走路。” 身后跟了一堆文武百官,个个想看沈云玥会不会摔个四仰八叉。 几位贵女小声嘀咕: “离老王妃还真是狗屎运。” “死局都能逆风翻盘,瞧着东阳王不高兴了。” “后果很严重。” …… 唐宁跟在后面,掩去眸色中的不明意味。看向沈云玥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她前不久刚被别人策反。 得要挑起大周皇室的内斗。 好趁机夺得那个位子,将来才可以完成任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唐宁想到了搜集到的资料。 沈云玥是个意外。 本来今晚她要靠才艺表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她。 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都被沈云玥给搞砸了。 她收敛起戾气,只好想着再写诗一首传颂出去。 前面走的东倒西歪的沈云玥还不知道后面的人怎么说她,这会停下了步子。 后面所有人跟着停了下来。 她歪着脑袋,不解。 “咦。” “这么多大白菜?明安不是说地里大白菜卖的差不多了吗?这家伙偷懒耍滑头,明天让方柔教训他一顿。” 走在后面的贺明安瑟瑟发抖。 娘啊。 这都是人头,可不是白菜头。 她眯着眼睛瞅向最近的白菜头,伸长了脑袋左瞅右瞅。 伸出手指头戳戳戳…… 有点硬。 还冰凉凉。 “这颗大白菜头越看越不顺眼,有点像凌不弃那个冰块。” 旁边九娘心里苦。 不说。 有没有可能,那个大白菜头就是凌督主。 龙逸之走过来。 沈云玥皱了皱眉头,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和龙逸之对视。 吃瓜群众素养很高。 全都屏住呼吸不说话也不动。 就听沈云玥凄惨的一声喊: “有鬼啊。大白菜头成精啦。啊啊啊……好阔怕……” 宫门口都是她凄惨的叫声。 她抱头鼠窜。 窜来窜去,怎么那么多成精的大白菜头。 “贺明安,老娘要砍了你。不卖白菜,让它们成精。” ……。 吃瓜群众第一次发现,离老王妃还是喝醉了更可爱。 凌不弃蹙紧眉心。 一把抓起她几个回落点足跃去。 九娘跟着喊: “老王妃。” 天空飘来几个字: “本督送她回府。” 哇哇叫的沈云玥又怕摔倒,紧紧抱着凌不弃的脖子,一只手使劲的挠。 “你个死大白菜。我扒了你的菜皮,别真以为你成精了我就不能吃。” 白菜刺身也可以。 她一口咬下去。 凌不弃咬了咬牙,以后谁再给这个泼妇喝酒,一定把那人泡在酒坛里。 他干脆点了沈云玥穴道。 到了离王府。 贺明时震惊了,“哇哦,从天上飞下来哦。好厉害,我也要飞……” 他扒拉着凌不弃的衣角不让他走。 凌不弃:“……” 真当他是玩杂耍的,谁都不害怕? “松开。” “不松,你带我飞。” 沈云玥点头,脑海里还在晃荡。 被解开穴道后。 一个忍不住,胃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吐了个精光。 对着凌不弃的脖子…… “沈云玥。……”凌不弃一把将她丢在榻上,恶狠狠的盯着离王府的下人。 “去给这个死女人煮醒酒汤。” 他就是多事,这个耍酒疯的老娘们气死他了。 第 87章 不为民做事,不如换几个四季神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的脸可以当墨水,那眼神能将沈云玥戳出十几个洞。 就见沈云玥翻了个身。 眼神能拉丝,嘴里的牛皮能上天。 “跟你说,姐酒量一直喝绝对没问题。喝酒前姐就是来世界上凑数的,喝完酒这世界就是为姐服务的。” “别怕,有什么事情包在姐身上。” “那都不是事。” “凌不弃在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别怕他,有姐兜着没事。” 他嫌弃的盯着沈云玥,冷言: “大周的牛都被你一个人给吹死了。” “自己兜不住,还能兜谁?” 语毕。 他嫌弃的冷哼一声,一个点足离开。 留下一脸失望的贺明时,他掰着手指头有点伤心。“怎么不带我飞啊?” 又忧心的叹气: “大侄儿。我阿娘把牛都吹死了,咱们还能吃到牛乳茶吗?” “牛排汤也喝不到了吧?” “牛杂煲呢?” 贺思源无语的拉开他。 让夏荷去煮醒酒汤。 又叫人过来解开沈云玥的珠钗,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沈云玥还在叫唤: “白菜头,你别跑。美丽的我喝不醉,带我天上飞。” “天上飞。” 春荷眉心紧皱,哄着沈云玥漱口。 “白芷和九娘怎么还没回来?到底让老王妃喝了多少酒?” 贺思源应声: “许是祖母闹的厉害,凌督主直接带了她回来。” “怎么也不劝着老王妃?” 贺思源小大人一样叹息: “劝不住吧。” 春荷一想,她也劝不住。 贺思源别的不担心,就担心明天沈云玥醒来后,会不会有人帮她复盘想起今晚醉酒后的样子。 那叫一个尴尬。 贺思廷小胖脸很惆怅。 “祖母像傻子一样。” “晚上还能吃古董羹吗?还有剪窗花呢?” 贺明玉闻风过来。 听春荷讲了事情经过,进来看着沈云玥比划。 “又是得罪凌督主的一天。这要换一个人,人肉干都晒风化了。也就母亲还能躺在这里想要天上飞。” 春荷端了醒酒汤过来。 “谁说不是呢。” 她和贺明玉两人一起喂沈云玥喝醒酒汤。 贺明玉带孩子们去吃古董羹剪窗花。 第二天一大早。 沈云玥感觉自己做了个悠长的梦,梦里她干了很多大事情。 总有刁民想害她变穷。 搞得她很忙。 醒来后。 春荷在外面说了句:“新年好。老王妃,宫里来了消息说是今天要去龙阁祭拜。” “好。” 沈云玥按了按脑袋,对于昨晚的事情没啥记忆。 她用意识唤醒瓜瓜。 【瓜。回头给我搞一个千杯不醉的药,迟早有一天我要复仇。】 瓜瓜心尖儿跟着抖。 【宿主啊。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得意忘形。告诉你,没真正富贵过的人有了一点财富就以为自己真有钱。】 沈云玥反问: 【我如今不富贵吗?】 算了算,田地庄子都有。 空间里财富也不少。 淦。 瓜瓜胃口不小。 她屏蔽瓜瓜说的她穷奇……穷得出奇。 起来后。 龙逸之等在了外面,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上的抹额换了一块和田玉镶嵌,看起来温润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熠熠生辉。 他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沈大人。” “龙国师,你怎么亲自来了?”不科学啊,不是应该待在龙阁吗? “你昨晚喝多了。皇上命我过来带你过去。” 龙逸之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云玥嘟哝: “喝醉酒很正常,咋还劳师动众呢。” 瓜瓜翻了翻不存在的眼皮。【有没有可能,皇上怕你起不来。让龙国师做法把你带过去。】 沈云玥踏出离王府。 外面一阵风刮过,偷摸摸想要吃瓜的大臣们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捡不起来。 个个惊讶:沈云玥指定有前途,她真敬业。 一大早去龙阁,醉酒都拦不住。 就是……想起昨晚她被鬼吓得抱头鼠窜的事情了吗? 怎么今天还跟鬼同行? 龙阁门口。 皇室中有品阶的男子全都站在前面。五皇子这一次没能够出现,武帝瞧见他就头疼。 广场上升起一块玉石。 凌不弃站的位置很远,隔着远远的人群瞄了一眼。 随后收回眼神。 耳边是朝臣小声的议论: “沈大人可真是个人才,喝醉居然要跟东阳王要封口费。” “可不是吗?别人封口费是一次性,她要的封口费是按年收费。” “说是给东阳王办年卡。” …… 众人幸灾乐祸。 “东阳王气的就差七窍冒烟。原地升天。老东西平时耀武扬威,遇到沈大人也没法子。” “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怎么被不着调的沈大人按着交年费?” 后面的曹德冲鄙夷看向众人。 “你们吃瓜可真会吃。那是前半截的价格,后半截可变了。” 周大人忙笑问: “又变了?曹大人说来听听。” 曹德冲忍不住赞叹: “沈大人比开年费狠多了。” “一天一交,一次五百两。” 吃瓜群众们倒吸一口凉气。哇靠靠,这得多丧心病狂才能这么狠。 “确定不是抢钱?” 凌不弃凉凉的掀起眼皮子,“是在抢钱啊!东阳王也可以不给。” 不给? 怕日子不好过。 给? 东阳王光是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当强盗却给真正的土匪头子交保护费,那得多窒息多憋屈。 这感觉……贼爽。 吃瓜群众们表示期待续集。 千万不要大结局。 每天上朝很苦闷,全靠沈云玥爆料给他们当乐子。 今天风有点大。 沈云玥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四处贼溜溜的张望,入目皆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捷径都在刑法里待着……但凡干一样,大理寺的人马上过去抄家。 门楣上皆是金子。 还有大门上…… 想看看里面肯定更加富丽堂皇,她瞬间觉得可以暗摸摸的收两根柱子进空间。 太子和武帝先是一通长篇大论。 龙逸之上前准备各式道具,嘴里说着众人听不懂的术语和咒语。 那姿势动作比沈云玥跳大神有美感。 看到这情景。 沈云玥脱口而出: “差生工具多。” 护国寺的方丈手里捧着盒子,一步一步来到前面。 沈云玥抬眼看过去。 和老方丈来个对视。 她只觉心头一颤。老方丈眼睛里仿佛有一股吸力,让她不自觉被吸进去。 关键时刻。 一道紫色光芒闪过。 沈云玥回过神来,忍不住啐骂一句老秃驴。 老方丈意味深长的看过来。 弯腰,“阿弥陀佛。”随后抬步走到祭祀台子前面。 龙逸之淡淡一瞥。 祭祀的步骤冗长无趣。 作为皇室中唯一能来龙阁的女子,她无趣的扯了扯旁边的人衣袖。 “还要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看看能不能进龙阁,若是准许咱们进龙阁的话,还要在龙阁里面祈祷四季神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沈云玥有点不理解。 言语不大高兴,对着龙阁门楣上像眼睛的那个装饰品一通吐槽: “四季神很牛?受百姓供养,还特么废话那么多?” “不为民做事,不如换几个四季神。” “排队进编制的散神听话有能力,要求还没有那么多。” “一年四季颜色多,还真自己当调色盘?” …… 周围的吃瓜群众恨不得堵住她的嘴巴。 这老娘们。 不是好人。 祭祀关键时刻,不跪着祈求庇佑。居然一通威胁辱骂的话连环输出…… 妖秀! 忒歹毒。 今年又是被东祈看笑话的一年。 东阳王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恨不得沈云玥搞事情出事。 省的他动手。 一道远古时代的击鼓声传来。 玉石上发出一道道光芒。 武帝惊喜的眉毛都在带节奏,“成了,成了。天佑大周。” 太子不由自主看向沈云玥方向。 方才明明没有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突然祭祀台上给了反应。 所有人都沸腾了。 大周多少年不能做大的祭祀。 每次只能派人去东祈国观摩,还要听东祈国上到皇帝王公大臣,下到百姓、路边的野狗一通嘲笑。 现如今…… 大周也可以单独祭祀。 玉石上的光芒四射,正中心的紫光射进龙阁门的正中央。 沈云玥看过去,总觉得紫色的光芒有一丝熟悉。 恍惚间。 看到漫天黄沙,远处有一亭阁。 一位男子背对着她,一手背后站在那里。 “离老王妃。” “沈大人。” 沈云玥被惊醒。 一旁的人一脸便秘表情。“皇上说咱们皇室中人先行进龙阁。你这够贪恋权位的。” 沈云玥不解。 就听他吐槽: “非得叫你沈大人才答应。”不就吉祥物吗?还真把自己当有实权的大人了。 第 88章 宿主为了赚钱连道德底线都不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无语死了,不就发个呆看个帅哥背影吗? 这也能被酸溜溜吐槽? 高无庸等内侍太监是不能进龙阁的。 只有皇室中人以及钦天监的人才可以进去,各位朝臣们恭敬的跪在外面候着。 心里汹涌澎湃,激动的一批。 龙阁金碧辉煌。 沈云玥不禁咂舌,这审美跟她有的一拼。 土的掉渣,豪的到位。 她喜欢。 太子踱步走到沈云玥面前,压低声音道: “十三皇婶。据说当年十三皇叔在这里接受龙阁考验,那天龙阁紫气四溢。 惊动了东祈国的大祭司。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出了事。” 太子很遗憾。 就该是贺瑾年那样的人当皇太弟。 沈云玥看向龙阁里盘在四个大柱子上的龙,不禁脱口而出:“太虚凰龙。乃是盘古身边的帝姬龙女守卫者。” 太子讶然。 “皇婶看过天神录?” “没有。” 沈云玥淡淡回道。 太子吞回心中的疑问,既然没有看过又是如何得知。 再一看沈云玥抱着柱子旁边的金手盆。 一脸流哈喇子的样子。 “金手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盆洗手。我想要……” 她想要收走。 目标太大,有点不容易。 悄默默抠走金手盆上的一颗红宝石。 别人进来老老实实等祭祀。 沈云玥跟街溜子一样。 看到什么都想抠几个走。趴在地上对着地板,流哈喇子快要跑出来。 吹了一口气。 摸了一下玉石,这玩意居然是暖玉。 我靠…… 她想在地上睡觉,梦里把暖玉地板带回家。 太子跪趴在沈云玥旁边。 “皇婶,做贼的眼神收一收。” “这么明显吗?” “嗯,大家看着呢。”太子有点好笑的回道。 沈云玥抬头一看,除了龙逸之和武帝以外,其余众人都看着她。 好像在说,看你怎么偷。 沈云玥讪讪摸了把玉石地板,“有灰尘。我来吹一下。” 说罢。 对着地板,狂吹一口气。 “谁这么有才,这装修喜好跟我有的一拼。”沈云玥咋舌,待在这里不怕没钱花。 随手都能抠一个珠宝赏人。 太子淡然一笑,“乃是圣子要求,说天令神女喜欢。” 待要再说什么。 龙逸之瞥了一眼,“大家都过来吧。” 所有人走过去。 齐齐跪下。 沈云玥膝盖有点麻,蹲在地上。嘴里还小声嘟哝: “别整天只想着东祈国。再要拿乔,咱们就拆了龙阁。” “四季神去东祈吧。慢走不送。” 龙逸之在上面卑微的祈求。 沈云玥蹲在地上,口无遮拦的威胁辱骂。 一通折腾…… 龙逸之眼珠子瞪的溜圆。 武帝小心翼翼询问: “国师,怎么了?” “祭祀成功。就是有点不大对劲。”龙逸之错愕不已,一脸吃惊的看向武帝。 武帝上前细细看去。 “不懂。” 龙逸之激动道: “咱们大周今年主祭祀,今晚星象会改变。就是四季神好像有点委屈。” 委屈……? 武帝想了想,贡品准备的不好吗? 都是按照四季神的意思置办的贡品。怎么可能让四季神委屈,他大手一挥。 “贡品翻倍。” 沈云玥蹲的腿麻,忙站起来。 柱子上的龙笑的有点谄媚,她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这么贪吃。” 龙委屈的撇嘴。 落在众人眼里那是炸裂。雕刻的龙仿佛活了过来一样,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沈云玥悄悄的躲在角落里。 抠走了好几个宝石。 顺带了一个大花瓶,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放,换一个地方也是放。 瓜瓜无语:宿主,你真刑。 被你这么薅下去,龙阁很快破产倒闭。不再是金碧辉煌,而是烂泥巴墙。 这年头…… 宿主为了赚钱连道德底线都不要,真过分。 再一想,宿主跟它一样没有道德。 嘿嘿…… 真好。 祭祀一直持续到中午。 没完没了。 沈云玥是真饿啊! 忍不住抱怨: “一个个屁事不干,拿着芝麻当令箭。再这么麻烦,拿锤子全都敲了。” 龙阁里一个激灵。 所有事情一盏茶时间搞定。 龙逸之迷惑不已。 看向手中的卦象,幽幽长叹: “皇上。咱们赶紧出去吧。” 再不出去,怕是要惹怒神明。第一次见卦象是神催着他们赶紧滚蛋回家吃饭。 武帝也摸不着头脑。 所幸,大家都很听话。 众人一溜烟跑出去。 好像后面有野狗在追赶一样。 搞得外面大臣们心里拔凉拔凉的,胡庸颤巍巍的问道: “被赶出来了?” 有人点头,“嗯。” “哎,想法子去东祈赔礼道歉吧!”胡庸心里懊恼怎么就听沈云玥瞎忽悠。 “不用去东祈。今年大周主祭祀。” 众人睁大眼睛,眼珠子左右晃了晃。“大周主祭祀?怎么还被赶出来?” 皇室中人纷纷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不懂。” 凌不弃幽深的眼神落在龙阁上,一股浩然之气在龙阁的塔上狂奔。 龙逸之似有所感看过去。 那股气息不见了。 沈云玥揉了揉肚子。好饿啊! 赶紧回家吃饭。 偷偷瞄了一眼空间里的珠宝,嘴角的弯度就没有压下去。 “皇上。微臣能回家了吗?” 【别耽误我回家干饭。我是干饭人,干饭魂。】 武帝摆摆手,“你先走吧。” 沈云玥脚底抹油。 路过凌不弃的时候,总觉得后脖颈凉嗖嗖。 摸不清到底哪里出错。 她一门心思回家吃饭,回家盘查一下今天赚了多少? 年初一,沈云翳来了离王府。 陪着沈云玥吃了一顿饭。 姐弟二人饭后喝茶。 想起云澜公主,沈云玥又要吐槽。“云翳,你喜欢云澜公主?” 沈云翳吓了一大跳。 “长姐,不可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年少轻狂,现在想的更多是责任和家族。” 沈云玥不以为然。 “喜欢就去追求,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住宿财产。让你们不至于一路流浪,等以后再回家也不迟。” 沈云翳苦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去哪里?” 深山老林? “云澜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她的母妃还在大顺皇宫。我何尝放得下父亲?” 第89 章 对这个败家娘们有了新的认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翳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身上的枷锁太重。以至于心里放一个人,对他来说都是奢侈。 爱一个人,恰好那个人也喜欢他。 或许这就足够了。 送心爱的人来到大周,替她把关找一个谦谦君子。 看到自己国家不断送女子和亲,以换取边境几年的安宁。他有心想要守护好边境,不让大顺女子再踏上和亲的道路。 “长姐,将来我只想守在边境。不想让别的女子如同长姐一样,到异国他乡和牌位成亲。”他眼神灼灼,带着发自肺腑的坚定。 沈云玥移开了目光。 你那可怜的长姐或许挣扎过。 只是…… 世道对于女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最终魂归他乡。 让同名同姓的异世鬼魂来此吃瓜耍宝,何尝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一个女人无所依靠。 实苦…… 大年初一。 沈云玥不想说那些不开心的话,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锦服。头上戴着金凤凰步摇,行动间华贵无比。 伸手摸了下金步摇,她淡声道: “云翳。大顺的皇帝值得你这样吗?” “不值得。但百姓值得。” 沈云玥欣慰的是自家弟弟长大了。 她写下了几个农作物种植方子,递给了沈云翳。 “先从沈府的庄子实验,回头我给你一些高产量的种子。”民以食为天,沈云玥抽奖经常抽到农作物的种子。 她私心认为这是老天要她帮助百姓们。 沈云翳接过来看了一眼。 眼前一亮,“长姐,对你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什么不好的影响。又不是我偷大周的谁谁谁,这些可是我拼了老命得到的东西。代价可大了。” 死了后,撒泼打滚搞来的。 代价能不大吗? 沈云翳笑笑的将秘方收起来。 “我在大周的这些日子,每天过来替你训练护卫如何?”他担心离王府的护卫保护不了沈云玥。 “行啊。” “那就从今天开始。” 沈云翳说做就做,如今离王府下人不少。 沈云玥让春荷去把胡总管叫来。 让他把离王府所有护卫都叫到前院,若是有人想学武也可以一起。 沈云翳跟胡总管一起出去。 待他离开后。 春荷拿了一块百合香放在博山炉里。“老王妃,我看沈公子长期住在这里才好呢。” “哪有这可能?终是要回去大顺。” “奴婢听说东阳王世子有心求娶大顺的云澜公主。”春荷压低了嗓音,“昨儿奴婢的哥哥去外面喝酒听到的消息。” 沈云玥紧了紧眉心。 老东西长得丑。 想的倒是美。 她昨天刚敲了东阳王府竹杠。 让武帝去开采天华山的金矿,加上铁矿石也要搞走。 至于银矿吗? 她也没想让东阳王留着,这要是云澜公主嫁给东阳王府那个纨绔世子,不亚于跳进火坑被火烧。 “我记得皇上说什么时候相亲?” 她拍了下还在浑浊的脑瓜子,从昨晚开始脑袋瓜似乎不咋听话。 瓜瓜冷笑: 【宿主。酒精快把你为数不多的脑细胞都杀了。你那装饰用的脑瓜子还能做点什么。】 【瓜,别太嚣张。忘记谁才是老大。】 【我昨晚确实有点多了。】 【何止是多,都失忆了。你一晚上不是在飞,就是用我搜一些乱七八糟只能爬墙看的小日子无删减版本的流鼻血动作片。】 不能再这么丧心病狂下去。 瓜瓜表示问题很严重。 沈云玥讪讪一笑: 【喝多了而已,以后不会的。】 她有这么饥渴? 对着视频看个什么劲,又不是真人版? 沈云玥不大相信瓜瓜的话,好歹她也是个清纯的欲女吧。 【更过分的是……】 【死瓜,不就是看个视频。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沈云玥也不高兴了,谁还没有几个疯狂变态的嗜好? 瓜瓜快哭了。 【你贿赂了野路子翻墙过来的统子,连上了肌肉男舞蹈团的视频。】 瓜带着痛心疾首的哭腔。 眼睁睁看着沈云玥将昨晚武帝开的空头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支票上的黄金数目全都花了出去。 全都打赏给视频里,除了好身材其他一无是处的双开门冰箱男。 对这个败家娘们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花的不是它的金子。 抠门只会蹭免费视频的瓜瓜,依然感受心如刀绞。 偏偏沈云玥还装13。 一边打赏一边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姐的消费降级了。最近被家里人卡的严,以前能用钱把你们埋起来,现在只能用钱砸晕你们的胸肌(口水流)(你懂得眼神)。 瓜瓜都不懂她前世一个月工资都达不到扣个人所得税。 有什么脸说用钱把人家埋起来。 钢镚埋小手指吗? 沈云玥:“……” 屮…… 她一个抠门鬼,看看免费的还差不多。 怎么可能? 再一看空间里的财富,在角落的那个箱子里的金子空空如也…… 心如刀绞…… 沈云玥忍不住哇哇大叫。 吓得春荷差点摔倒在地上,“老王妃,怎么了?” 虽说总是发疯。 但一向信玄学的沈云玥,从不在大年初一发疯。 说是不吉利。 叫的这么凄惨,不会想起昨晚白菜头故事? 春荷忙安慰: “老王妃,虽说你吐了凌督主一身。还抱着他脖子一通狗啃,说是白菜头刺身味道好……” 沈云玥头皮发麻。 咱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这就留草莓印? 吐一身……? 她胆战心惊,“春荷。你说什么?” 春荷狐疑的看了一眼。 “老王妃,不记得?” “记得一丢丢,这不你告诉我。免得我回头上朝被他们笑话。” 春荷暗道:笑话不至于吧。毕竟自家老王妃昨晚就是笑话本身。 九娘抱着酒坛子进来。 吧嗒一口。 “喝吗?” 沈云玥摆摆手,“不喝。戒酒了。” 九娘坐在榻前面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老酒。漫不经心的将沈云玥昨晚在宫里的故事分毫不差讲出来。 精彩地方,她站起来好一通表扬。 沈云玥:“……” “你们别骗我。” 瓜瓜邪魅一笑,【宿主。九娘到底收敛不少,你发酒疯跟你发疯差不多。】 第 90章 会不会有一天走夜路被他给刀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双手捂着脸,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瓜瓜觉得不科学也不玄学啊。 【宿主。你不好意思见文武百官还是凌督主?】自家宿主第一次这么羞涩,瓜瓜准备好了姿势,想要把沈极品那不可思议的一面留下来。 沈云玥放下手。 一脸耐人寻味的神情。 质疑: 【瓜。我吐了咬了,还被龙逸之吓跑了?】她有那么怂包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认为你缺德事做的有点多。】 【我五行缺德,做的哪样事情不缺德?正因为如此,才觉得不可思议。我就没有赚点东西回来?】 比如银子啥的,咋还亏了呢。 意识质疑结束。 嘴上开始嚎起来: “合着我亏了不少金子出去?”薅羊毛薅出心得,怎么能倒贴出去。 简直亏大发了。 天杀的垃圾野路子系统,是不是缅北诈骗犯联网跟到了异世界? 九娘不明所以。 她淡定的解释: “老王妃。你身上没带金子,慌不择路逃跑,也没落下一根破簪子。”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 “凌督主的玉簪子和宝剑上的红宝石被你抠走了。不给你,非抱着他的宝剑喊非礼,说是长得像凌督主的白菜头垂涎你如花的美色。” “叫喊让皇上做主。” “可今天去龙阁,也没见哪个大臣笑话我?”这要换成她,肯定跑对方面前笑个三天三夜。 九娘:“……” “今天是在龙阁祭祀。哪位朝臣嫌自家九族活得不耐烦,敢在这时候笑话你?”  ̄□ ̄|| 沈云玥:“……” 想起上午凌不弃刀刀她的眼神,顿时心虚不已。 会不会有一天走夜路被他给刀了? “私下的事情不说也罢。”她不好意思的叹息。 九娘揭开她不承认的事实。 “可不是私下哦。就在宫里,文武百官都看到了,据说后宫的嫔妃宁愿被皇上处罚都要来看热闹,说是后宫一片和谐吃不到这么香甜又无语的瓜。” “您可是名人。” “都来看笑话?”不是只有几个大臣看到吗? “嗯。说是老王妃您就是个笑话。” 九娘说完瞄了一眼沈云玥,喝了一大口酒。 将酒坛往沈云玥面前一推。 “来。再喝几口。” 沈云玥脑袋瓜子摇出残影。 “不喝不喝,坚决不喝。” 要死了。 往后上朝可咋整? 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可没地方搁。 九娘手里捏着酒鬼花生。 笑了笑: “只要您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沈云玥一想也对啊! 她怕什么。 顿时,心情很美丽。 沈云玥在家待着也很舒服。孙子孙女都很听话,贺明时天天蹲在树上抓麻雀回来烧烤。 至于贺明策有点小心思也不怕。 她时不时打压几句。 晚上。 所有人都盯着天空。 龙逸之站在钦天监的塔上。 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上,就连身边来人都没有反应。 “龙国师。”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今年真的是大周主祭祀?”男子穿着一身银袍,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龙逸之依然没有回头。 “按照师父当年所说。改变世界的人确实在大周,只是……”他想到了唐宁和沈云玥,到底哪个才是变数呢? 男子没说话。 银色的面具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清冷。 两人坐在塔上。 周围的空气也都安静下来。 过一会。 龙逸之一动,天空有一道虚幻的影子出现。 委委屈屈…… 以往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去哪里了? 龙逸之赶忙来到了准备好的供桌前,又备上了酒水和金银等物。点了三炷香,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京城都在供奉。 有人许愿。 有人祈祷…… 沈云玥坐在廊下看方柔和赵玉婷、贺明玉忙忙碌碌。 贺明时悄悄的趴在地上。 伸手将供桌上的鸡拿下来,右手抓着鸡屁股撕扯。 撕扯完。 才把鸡放在上面,自己拿着鸡屁股屁颠屁颠的来到沈云玥面前。 很有孝心的递给她。 “阿娘,吃鸡屁股。” 沈云玥嫌弃: “不吃。” “阿娘喜欢吃。” 沈云玥:“……”多特殊的爱好,才喜欢吃鸡屁股。 “你吃吧。阿娘喜欢吃鸡爪。” “哦。” 贺明时将鸡屁股塞在嘴里,吃的满嘴冒油。 贺思廷看到哇的一声哭了。 “四叔是个大坏蛋。我喜欢吃鸡屁股。” 贺明时指了指供桌。 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我带你去偷鸡头吃。” 贺思廷睁大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向沈云玥。见沈云玥没有反对,笑的一脸贼兮兮。 “四叔去偷。”他怕挨揍。 “好。” 贺明时又爬了过去,缩着脑袋伸手去抓。 抓到了一把尺子。 忙抬头。 “三嫂。我……我过来看看有没有老鼠?”贺明时心虚不已,他怕这个凶巴巴跟母老虎一样的三嫂。 赵玉婷颠了颠手里的木尺子。 “有吗?” 贺明时脸色有点慌张。 “没,没有。” “我怎么看到有一只好大的老鼠,还偷了我的鸡屁股。”赵玉婷顿了顿,看着贺明时低垂下头。 明明是个大人。 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心里的不忍和难过在心头一点一点扩散、蔓延…… “四弟。” “嗯。”贺明时带着鼻音。 “起来吧。别被思廷那个小崽子骗。他自己怕被打,忽悠你过来偷。”赵玉婷说话间瞪了贺思廷一眼。 贺思廷吐了吐舌头。 完犊子了。 屁股要开花喽。 他悄悄的退后,满脑门子在想今晚躲在哪里才能不挨打。 贺明时站起来。 纯真的眼睛透着一股憨傻。“我是思廷四叔啊,替他挨揍也应该。” 没有完成任务。 哎…… 他不舍的看向烧鸡,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沈云玥笑了笑。 “已经少了鸡屁股,再少一个鸡头,少两个鸡爪鸡翅膀也没事。” 赵玉婷一脑门子冷汗。 “娘,这可是供给神女身边护法的呀。” “心意到了就好,我想护法团也不在意这些虚礼。”沈云玥抬眼看向天空中的虚影,她怔愣了许久。 那虚影好似很委屈…… 难不成被谁骂了? 这心境跟贺明时有得一拼,她撇了撇嘴。供奉个什么劲,不如回去找周公吵架来的舒服。 大年初二早上,温简又被她骂了好几句。 一脸吃瘪。 “母亲,今天我回娘家。公中准备的礼物也太寒酸了吧?”温简要说有多坏,也没有那个胆子。 就是小气自私自利。 总想占便宜,比别人一定要高一头。 沈云玥穿着一身得体的锦服,头上的珠钗华丽无比。 跟当初满头只有两根素银簪子可不一样。 她坐在廊下的椅子上。 嗑瓜子嗑的真起劲。 闻言抬起眼皮子淡淡的扫过站在下首的温简。 “寒酸?” “这要拿回去,是要被其她姐妹们笑话的。咱们可是离王府,大门大户的岂可让那起子小人看扁了?” 九娘拿了暖手炉用炉套包好,放在沈云玥腿上。 抬眼蔑视的瞄了一眼。 可怜的思源少爷,怎么遇到这种爹娘。 沈云玥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既然咱们离王府是大门大户,哪个小人敢瞧不起。你就该拿大耳刮子扇过去,别说预备什么礼物,从离王府出去一针一线都是赏赐。” “你自己自卑爱钻牛角尖,难怪别人看不上。” “尊重不是拿银子买的。你若是觉得寒酸,开了你的私库。有多少宝贝都能送过去。” 至于想从公中拿银子? 不可能。 沈云玥可不给温简一点干坏事的机会。 温简气的冒火。 “母亲。我们私库哪有什么宝贝,都是我的嫁妆而已。” 她暗道: 总不能让她拿嫁妆送礼吧。 离王府真不要脸? “我记得温家也不过是个五品官,当年是几台嫁妆的?里面除去被子、衣服那些箱子……罢了,把你的嫁妆单子对比一下私库。” 说罢。 她冷笑: “温简,别在我面前玩那一套。都是我玩剩下的,没那个脑子就给我安分点。” “就你那猪脑子,别给源哥儿几个惹是生非。” 温简死死攥紧手中的帕子。 她今年带这几样东西回去,又要被母亲祖母说一顿。 若是真要开私库…… 她舍不得。 “滚。” 沈云玥指着院门,“没事别在这里碍眼。再要给我使心眼讨银子,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温简眼里含着泪水。 “三弟妹回去的东西比我丰盛。” “那是她应得的。年底她和方柔忙前忙后,你整天躺在家里呼天抢地的叫唤。” “母亲。我那是拜万佛伤了膝盖。” 沈云玥淡淡的“哦”了一声。“你心不诚,才会伤了膝盖吧。” 第 91章 老王妃就喜欢看别人讨厌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温简郁结。 “母亲,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初二回娘家的礼物好歹不能比三弟妹太差吧。”她心里却在吐槽:死老婆子扒着财产不松手。 王爷的俸禄可是都上交到公中。 沈云玥淡漠冷哼: “苦劳算什么?咱们离王府除了你谁没有苦劳,刘老五比你辛苦能干。看门的哪一个没有苦劳。” 拿一个下贱的仆人跟她比。 温简总觉得她乳腺增生的速度比春天来得快。 “母亲好狠的心。既然要丢脸就大家一起丢脸,让大家都知道离王府抠门抠出新花样。” “去吧。” 沈云玥摆摆手。 “九娘,安排两个嬷嬷跟过去。一路上替离王妃喊一嗓子,就说她当家不力被婆母苛刻。如今婆母当家,克扣她回娘家的礼物。” “顺便再说一声,到底是五品小官指望女儿往娘家搬东西呢。” “温府穷的靠外嫁女过日子。” 九娘会心一笑。 “奴婢这就去安排。” 吓得温简膝盖一软,忙拦了下来。 讨好道: “是我说错了。我娘家可没有指望我往回搬东西。” 她着急的语无伦次。 真要被嚎嗓子让京城里的人看笑话,不得被娘家人撕成碎片。 她父亲最重视门楣脸面。 祖母又特别在意礼教,被人外面说几句不好听的,一准逮着她母亲处罚。 沈云玥但笑不语。 收回了目光,端起一旁的杯子。 轻轻的用茶杯盖拨弄了几下茶叶沫,半晌才喝了一口放下。 “母亲。” 贺思源从外面进来,皱紧了眉头。 “思源。快求求你祖母,看在你的份上别跟我一般见识。” 温简急忙拉贺思源过来。 哀求: “母亲。看在源哥儿份上,别让嬷嬷跟着去。往后源哥儿在国子监怕是要被人笑话的。” 贺思源松开了温简的手。 这些日子。 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离王府多亏了祖母撑起来,奈何身边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男人帮衬一把。 他漠然的瞥了一眼温简。 随后看向沈云玥。 “祖母,就连依依做错事都要处罚。您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不起让您受累了。”他弯下了腰,诚挚无比的道歉。 温简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自家儿子居然不给她脸面。 都知道往有钱人身边钻,好歹狗不嫌家贫啊。 她失望的看向贺思源。 “我知道源哥儿大了心思重了,不就看见你祖母有几个银子又掌管家里。如今连亲娘都不放在眼里。” “可怜我命不好,养了个白眼狼。” 她看到贺思源一脸痛苦,露出报复的快乐。 沈云玥站起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真给你脸了。” “我本不想大过年的动手,你非要到我面前找不痛快,那我只好让你知道老娘发疯的时候,没你说话的份。” “你什么都不用做,在府里有吃有喝没人管。这日子都嫌弃,你是想上天还是遁地?跟我说一声,给你一个上天遁地的机会。” “就怕你脑浆子细碎,没有那个本事。” 温简没想到沈云玥骂人真毒啊。 当着她儿子。 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嘟噜了一下,想要辩解。 沈云玥不待温简说话。 抬手又是一巴掌盖过去。 随即冷目瞪了贺思源,“你舅爷爷来府里教大家练武,去学个几招。” “是。” 贺思源眼眶里透着难受的泪光,转身离开。 贺思廷和贺明时互相交换了眼神。 二人忙跟了过去。 贺明时几步追上了贺思源,“大侄儿。别伤心了。阿娘凶我的时候,我也不会生气。” “不过,你的阿娘没有我的阿娘好。你的阿娘是个大坏蛋。” 贺明时不忘戳贺思源的肺管子。 贺思源:“……” “四叔。今天的书读了吗?” 贺明时顿时像鹌鹑一样不敢说话,朝贺思廷撇嘴。 贺思廷不做声。 …… 归云院。 温简的嬷嬷一路小跑过来。 到了门口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进来就下跪。 “老王妃。” 沈云玥使了个起来的眼神,嬷嬷忙站起来。 “前往温府的时辰到了。” 沈云玥淡淡的点头,眸色冷冽,威严中带着杀伐果断。 “源哥儿是你儿子,也是离王府的世子。你若是再颠三倒四教坏他,我只能让你待在你的院子里。” “温简,今天这两个耳刮子是教你为人母亲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沈云玥放松的坐在椅子上。 淡淡的瞥了九娘。 “九娘,温家到底是小门户。教不好女儿也是常有的事情,你跟着离王妃前往温家一趟。也该提点温家,要想在京城立足学的规矩可不少。” “将来温家再有说亲,岂不是被人笑话。也就咱们仁义才会提点一二。 别的亲家巴不得看笑话呢。” 温简一惊。 双膝下跪。 痛哭: “母亲。饶了我吧。” 温简如何。 沈云玥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少年贺思源。 这个孩子心思重。 从前有那么一点小心思,被沈云玥纠正了以后,便一门心思立志做个端方君子。 “饶不饶恕另说。你们赶紧走吧。” 嬷嬷只觉心中震撼至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敢开口求情更不敢多嘴说一句话。 再一看。 沈云玥神色慵懒坐在椅子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的书籍上,丝毫没有开口饶恕的意思。 忙跪下来,靠近温简低语: “王妃,咱们该走了。” 温简用力的咽下去满肚子的不服气。 才失望的出声: “儿媳先退了。” 她起身离开,就见九娘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温简只觉得透心凉。 暗道好狠的人,居然真叫人去温家打脸。 “九娘。母亲这里需要人服侍,就不劳你跟我回去了。” 温简不死心。 九娘神色恭敬。 “老王妃身边不缺奴婢服侍。倒是王妃如今脑子不大清楚,还需奴婢时刻提点些。” “若是坏了温府名声倒也罢了,毕竟温府泥腿子出身也没几十年。” “坏了我们离王府名声可不好说。” 九娘一向看不惯温简。 这会自然是言语敲打的她不敢反抗。 温简快要昏厥过去。 嬷嬷忙上前笑道:“多谢九娘了。天气冷,劳您辛苦。” 做了个请的手势。 让九娘走在她前面。 初二都是回娘家的日子。 看到温简憋屈的便秘脸,九娘可真开心了。 她心情好。 顺便恭喜了一下温简,说是她很快又要有姐妹帮忙服侍离王爷。 她也无需辛苦。 可以专心学着如何做个不让人厌烦的人。 温简满肚子不服气,“母亲不也是让大家都厌烦吗?” 九娘笑得一脸得意。 “老王妃就喜欢看别人讨厌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那些讨厌她的人,还担心被老王妃清算。” 沈云玥逮谁怼谁。 关键是她有那种你以为爽完就死,可偏偏比谁都能活的变态疯。 “咱们王妃有什么本事?说出来让奴婢惊讶一下。” 惊讶个屁。 温简捂住心口不说话。 满脸心思的上了马车,就见九娘也进了车厢里。 像是故意一样坐在她对面。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都是银子惹的祸,早知道不得罪沈云玥了。 在富婆和负婆中,她选择了疯婆。 贺明策今天是要陪温简回温府的,待他掀开帘子看到九娘那一刻,真想拿块板砖给自己拍晕过去。 “王爷。” 贺明策淡淡的点头,看向温简的眼神能碎了她。 “九娘。母亲今天身体如何?” “托王爷的福,一切安好。托王妃的福,老王妃精神状态依然持续性不稳定。” 贺明策:“……” 完蛋了。 他随时被离王府抛弃,想到这里恨不得一脚踹死温简。 他咬牙看向温简,一脸温和。 言语中却是威胁,“你还真是从来不让我省心。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敢叨扰母亲。” “王爷,别在奴婢面前说这些。” 九娘顿了顿,笑笑说道: “人前不训妻,不然奴婢还以为王爷和王妃是串通好了请奴婢看一出好戏?” 贺明策心梗了。 怎么归云院的丫鬟嘴皮子都像母亲? 第92 章 这颠婆怎么春节也不歇歇?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每一个字都在你的心窝上疯狂的扎下去。 不愧是沈云玥的丫鬟,奴仆像主人,疯癫毒舌的一脉相承。 贺明策总觉得自己有点怵沈云玥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和九娘。 他只好讪讪的一笑。 不再说话。 温简以为贺明策能把九娘赶走,谁知道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堂堂一个王爷还怕一个丫鬟不成? 等她到了温家。 温简才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温家祖母富贵安乐,光头上的抹额都能看出奢靡享乐的生活。 她老眼昏花的瞄了瞄。 “你小妹妹说亲了,说的可是刑部侍郎的儿子。”温老夫人听说离王府最近发达了,满心带着算计。 “你跟刑部侍郎夫人走动走动,把这门亲事给说定了。” 温简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不解。 “既然说亲,自然是对方有意。怎么还要我去说和?” “你妹妹喜欢人家,咱们家派人去说了个意思。”温老夫人有些不高兴,特别是眼神落在温简带回来的那些礼物上。 都是什么破烂玩意。 给府里的管事都不稀罕要。 往年可不是这般寒酸。 “你母亲跟刑部侍郎说了,是离老王妃提起来这门亲事。” 温简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祖母。母亲怎么敢这般去说?”她脸颊还红肿,大家是故意忽略看不见吗? “你知不知道我婆婆发起疯来能把我杀了。” 说话间。 她指了指红肿的脸。 “一言不合就开打,早上刚被她扇了两个大耳刮子。” 她本来隐瞒真相。 这会只恨不得将沈云玥不讲理跋扈全都倾诉出来。 希望温家理解她的艰难。 温母拍了一下桌子,“老东西居然敢打你?当我温家没人吗?” 站在外面的九娘闻言一笑。 “温夫人这话说的在理。我们老王妃还真没把温家放在眼里,连东阳王都敢啐他一脸。” 她依然站在屋外廊下。 嘴角讥讽一片。 冷笑: “你们温家算什么?” 温简闭上了眼睛,这下子是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温家祖母拄着拐杖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一个下人居然不把堂堂的离王妃放在眼里。 更不把温家放在眼里。 离老王妃又没个倚仗,这些年还不是被她们明里暗里欺负。 她不信短短几个月时间还能翻天? “离老王妃就这么管教下人的?敢跟官家人这般说话?” 九娘盈盈福身。 “我们老王妃说了,让我们接着疯癫接着狂,她的疯癫人设才永不倒。” “奴婢是她的仆人,自然得到主子真传。” 她笑了笑。 接着看向众人,“我们离老王妃人前人后都一样,温府倒是不同。” “人前装着多大气,暗地里吗?” 她嫌弃的撇嘴: “也是自然。有个女孩儿嫁到离王府,可不一家人跟着狐假虎威。” 九娘轻轻一甩手里的帕子。 “哎,罢了。” “刑部侍郎的公子可是谦谦君子,陌上人如玉。这要是看不清楚真跟温府结亲可如何是好?奴婢还得跟老王妃说道说道。” 说罢。 她抬步离开。 温府家风如此,也不用多说。 温家祖母脸色一变。 忙喊道: “别让她走。” 马上,有几个粗壮的婆子上前。 恶狠狠的盯着九娘。 跟在温简身边的嬷嬷吓了一跳。 忙低声道: “王妃。九娘可是老王妃身边的人。她平时跟老王妃说话都没个下人样子。” 温简也怕。 “祖母。这……” “不过一个下人,就说一时失了脚跌到池塘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九娘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有人不知死活。 她对付不了白芷,还对付不了这几个婆子吗? 九娘不紧不慢将手上的金镯子拆下来,用力一甩变成一件利器。 那几个婆子上前抓她。 眼神里淬了毒。 一脸恶毒的开口: “敢在我们温府放肆,你到了地下再跟阎王爷叫屈吧。” 九娘身形一动。 手里的利器连着伤了好几个婆子。 对方忍不住痛喊: “啊……这女人……” 说话的婆子捂着脸,她嘴角被九娘的利器划破。 九娘一脸冷寒。 “离王妃。你真要奴婢葬身在温府吗?” “本王妃……”温简愣住了。 必须让九娘死啊! 否则…… 她怕……真怕啊……怕的要死。 她怕九娘不死。 轮到她死。 想到这里,眸色一冷。 “叫家丁过来。” 嬷嬷眼前一黑,“王妃,万万不可啊。不能一错再错。” 温简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糊涂东西,你被归云院收买了吗?” 温家的人也想到一起。 众人自以为只要杀了九娘,便能将一切掩盖。 一个下人而已。 哪个豪门大宅子里没有几个冤死的鬼魂。 九娘见家丁来到这里,手里的纸包一抖,一包迷药撒了出去。 她快速跑了出去。 有人被迷晕。 有人追了过去。 九娘出了温家大门,开口高呼: “救命啊!温家杀人了。” “温家要杀离老王妃身边的人。” 前面一声没啥人注意。 后面听到离老王妃,个个闻风而动。 温家是吃了豹子胆? 想弄死离老王妃,好摆弄离王府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财富吗? 眼看人越来越多。 温府的人不敢追了。 九娘停下来得意的一笑,她早些年练出来逃跑的速度。还轮到温府一帮小家雀搞事情? 沈云玥在家无聊着呢。 就听到九娘风风火火回来,倚在门上看向她。 “老王妃,奴婢被人给欺负了。” “谁能欺负你?” “温家。”九娘见她动也不动,抬脚进来站在沈云玥面前。 “想搞事情吗?” 沈云玥耳朵一动,“不想。” “好吧。也不过就是温家想叫人把我捆了丢在池塘里,说是死了也不打紧。不过就是个低贱的下人而已。” “我死了不打紧,您恶毒的人设保不住了。往后提到你,肯定都是蔑视……” 她这么一说,沈云玥不干了。 “真想弄死你?” “嗯。” “你说你有没有出息?”沈云玥站起来伸手戳她的脑壳,“要么被人弄死,我好给你报仇。” “要么弄死别人,我给你撑腰。” “落水狗一样跑回来。” 九娘也不恼,笑笑的说道: “还不是趁机给你机会整治一番。若是再这样下去,咱们离王府也变成拈酸吃醋的宅子了。” “哼。” 沈云玥带了白芷和夜苍、六子、九娘一起出门。 胡总管不放心,又叫了两个人跟了过去。 方柔听说沈云玥要去温家搞事情,赶忙叫了小厮套上马车去赵玉婷娘家喊上赵玉婷一块去温府给沈云玥撑腰。 大年初二,家家户户都在走亲戚。 就听说离老王妃和亲家打起来了,还带着家丁杀上门去。 众人一听,这极品娘们春节也不歇歇? 话是这么说。 吃瓜的素养那是杠杠的,走得开的赶忙约上姐妹出门吃瓜去。 也有人不好出门。 派上了心腹去打听消息。 温家墙角蹲满了吃瓜群众们。 有人爬上了温府门外的树上,站在树桠上朝里面看。 来个现场直播。 温家这会也在商量对策,老夫人嘱咐温简: “来个死不认账。一个下人说话当不得真。” “祖母。可是……” 温简终究是怕了,她指了指前院方向。 “王爷还不知道。他若是知道,怕是要休了我。” “哼。皇家又不是寻常人家,岂能说休妻就休妻?总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咱们这里可是串好了口供。” 温家祖母给温简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活了几十年。 这种事情见多了,最多就是沈云玥责罚一顿温简。 总不能为了一个丫鬟。 打上门来吧。 这么想着,就听到小厮慌慌张张在门外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 “打出去,过年也没个吉利的话。”温家祖母气的拍桌子。 “老夫人。离老王妃带人打进来了。” “什么?”温家祖母没想到这个极品女人,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 合着不顾温家脸面,也不要离王府脸面了吗? 亲家之间为了丫鬟打架,说出去离老王妃更丢脸好吧。 温简心突突的。 她是真的后悔了。 来不及说话,就见一道身影来到了面前。 沈云玥像个土匪婆子一样,肩膀上扛着一根棍子。沙雕匪气十足的环视一圈,“哪个死老婆子说要将我的丫鬟丢在池塘里?” 温家祖母摁着额头。 颤巍巍道: “好歹我也是你长辈,你至于为了一个丫鬟生气吗?” “我不生气,难不成生你吗?” 温家祖母指着沈云玥,气的嘴唇乌青。 “你……” 沈云玥挑了挑眉,“老太婆,想死快点死。我出去一下,省的你碰瓷诬赖我。” 温夫人忙上前解释: “离老王妃,咱们是儿女亲家。你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听我跟你……” 沈云玥打断了她的话。 “我听你跟我吹吗?” “算了,跳梁小丑看了不少,跳梁老丑还是第一次见。我听你怎么吹,吹完了我可要丢人进池塘了。” 第 93章 宿主,你没谈过恋爱不懂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温夫人:“……” 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前院的人,温老爷子和几个儿子以及贺明策赶过来。 有人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明策脚下一个踉跄。 他脸色铁青。 瞪着自己的岳父,“哼。温家居然想要我母亲身边丫鬟的性命,我看温家是嫌族谱上人太多。想要从此结束这一支脉?” 温不仁快哭了。 “好女婿。一定是有误会。” 误不误会两说,贺明策心里天平已经倾斜。 到了温家祖母院子里。 就听沈云玥正在头疼的选丢哪一个? “我有选择困难症。” 她间歇性理性,持续性冲动。反正重活一世,没必要战战兢兢的为难自己的道德。 毕竟那玩意也没有。 温家女眷还想用言语让沈云玥放弃,被她手里的棍子彻底征服。 她嘴里还在哼着五音不全的小调: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我的心情凝固。 被你丢进池塘好舒服…… 温家众人:“……” 老天啊。 能不能收了这个疯女人? 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温不仁拽了拽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笑的和善真诚一点。 “老王妃,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派人说一声,都怪我一时没注意。许是她们闹着玩的,还请老王妃看在下官的脸面,饶了贱内吧。” 一句话,把温老夫人摘出来。 沈云玥漫不经心的挑眉。 “你们温家这么喜欢玩?” “来人,将温老夫人和温夫人丢进池塘里。” “老王妃,切不可玩笑啊。我母亲年事已高,这大冬天的可使不得。”温不仁忙上前阻拦。 “温大人,我一向真诚待人。从不开玩笑。” 温不仁:“……” 你特么是真诚欺人吧。 在树桠上吃瓜群众的热心直播下,外面吃瓜群众们得以知道了实时消息。 比如: “完了完了。温老夫人被一个玄衣姑娘提溜起来了。” “温夫人被反手拽着走。” “温大人急的胡子都飞脑袋上了。” …… 直播的人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嘿嘿嘿。不得不说,离老王妃一如既往的发疯。她的精神状态持续性亢奋,这娘们精力可真好。” “平时牛鞭虫草没少吃吧?” 底下的吃瓜群众努嘴: “她敢吃吗?一个寡妇,小心补多了流鼻血。” 众人皆是一副一千多年以后,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神色。 温不仁还在阻拦。 “老王妃,你别欺人太甚。我母亲年事已高,万一有个好歹你能负责?” “我欺负狗没问题。”沈云玥瞬间改口:“我看你就是碰瓷的想法,借此机会让你老娘一命呜呼,你好把丧葬费、损失费都算在我身上。” “别的没有,清明节烧的冥币多的是。” 沈云玥挥了挥手。 “给我丢下去。” 噗通。 一个。 两个。 三个。 温简和她老母以及祖母三人一起丢到了池塘里。 沈云玥还是很善良的。 “把老狗提上来。” 温家祖母被提了上来。 温不仁眼珠子红的发黑,他一定要去找东阳王,既然离王府不仁别怪他不义。 贺明策什么话都不敢说。 沈云玥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贺明策。 再一看…… 好几个大臣不打招呼过来吃瓜。 温不仁立马换了一副被欺负的绝望表情,哭哭啼啼: “各位大人,可要为下官做个见证啊。” 有人打哈哈。 “你们继续,我们就是走到附近进来歇个脚。” “对,我是看看有人死了没有?我马夫叔叔的亲家的表弟的岳父的表侄儿是开棺材铺子,上好的木头绝对给你骨折的优惠。” 温不仁:“……” 合着,你们是来看热闹的。 贺明策有点晕。 沈云玥看自己傻儿子蠢样子,不禁在心里讽刺了好几句。 【蠢儿子。小心你书房被人送上巫蛊的证据。】 【蠢是蠢了点,运气不错。猪脑子都比他脑子的浓度要高一点,居然还能混到贺瑾年的长子。】 【是不是给武帝送礼了?】 贺明策:“……” 几个大臣:“……” 再一看贺明策,总觉得像是在看猪。 瓜瓜嘎嘎笑。 【笑死。宿主,你家那几个娃属于一般一般倒数第三的那种。毕竟,聪明和宿主也不搭边。】 【瓜瓜,我怀疑你想死。】 瓜瓜憋住了笑声。 讨好的讪笑: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宿主,放心吧。我抢了别人的脑子分给你。】 【大不了,我收割聪明人的脑子。】 听到心声的人,除了贺明策个个打了一个寒颤。 沈云玥一想。 刑…… 也不是不刑。 为了智商过人,万事皆可刑。 在温府打砸了一通。 沈云玥人逢破事精神疯。 吃瓜不忘跳塘人。 “温老夫人还真是出淤泥而不赖,别让自己好的太快,在家装的要死才能告我。” 温老夫人心梗。 这娘们是怎么知道她的打算。 她还装不装了? 【瓜,温家也就这点能耐。再不放大招,我可要回去了。】她为了那点积分,出来营业还是很敬业的。 【宿主。你想吃温家的瓜?】 【想。】 吃瓜群众纷纷点头。 我们也想啊。 就想看看温府的瓜有没有颠婆本瓜好吃? 在他们眼里。 沈云玥就是最大的瓜。 【温不仁是温老爷子的私生子。】 【这算什么瓜?】沈云玥翻了个白眼,【瓜,你说温不仁不是温老夫人肚子里滑下来的那块肉?】 【嘿嘿。不是哦。】 瓜瓜笑的猥琐。 精神状态吓人,和沈云玥刚好匹配。 巴适得很。 沈云玥是动了大脑动小脑,顺便左右脑子一起动。 【温老夫人知道吗?】 【不知道。】 【温老夫人的儿子呢?】按照宅斗的套路,一定是真假少爷被换了。 沈云玥知道通常写网文的作者脑子都不大好。 想不出更高级的套路。 【温不仁身边有个随从。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耳朵不大好使。】 瓜瓜的语调透着来吃瓜。 瓜很大…… 一口吃不下。 吃瓜群众们眼珠子落在了温老夫人和温不仁身上。居然还有精彩内容…… 贺明策不敢听下去。 “母亲,咱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就被人一脚踹到了池塘里。 噗通…… 吃瓜群众们表示可不想请听下回分解。合格的瓜王就该一口气输出…… 眼见傻儿子掉到池塘里。 沈云玥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没眼看了。 不如贺明时来的顺眼。 下人将贺明策捞上来。他冻得瑟瑟发抖,“谁踹我的?” 有人笑道: “王爷,会不会你为了岳父家。想骗你母亲带你回家,使用的苦肉计。” 众人为了吃瓜也是拼了。 贺明策:…… 他疯了吗? 沈云玥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子。“给老娘滚……” 贺明策很委屈。 一句话也不敢说,赶忙先跟下人去换衣服。 沈云玥收回鄙视的目光。 【瓜,你的意思那个随从才是温老夫人的亲儿子。】 【温老爷子怎么想的?让嫡子做小厮,私生子坐上嫡子的位置。】 男人是不是在宅斗这方面不行。 ~【宿主,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温老爷子白月光是罪臣之女。他以为那个随从才是白月光的儿子,谁知道白月光买通了接生婆将两个孩子对换了。】 【随从跟着白月光活到了三岁。白月光生了重病,临死前希望温老爷子接随从进府当下人。】 吃瓜大臣们:“……” 真狠啊。 沈云玥:“就这?” 【温大人爱上了随从,两人私下里玩的很花。对于温大人来说异性用来传宗接代,同性的随从才是真爱。】 【哇靠。骨科啊!】 沈云玥那没见过世面的眼睛骨碌碌转动。 温不仁,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吃瓜大臣们很急。 啥玩意? 骨科是什么意思? 个个恼火的看向沈云玥,有本事展开说…… 求科普。 在线等,挺急的。 吃瓜群众表示听不懂的瓜,等于吃了一嘴稀碎的渣…… 第94 章 温大人和他随从之间是爱情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个个想摁住沈云玥的脑袋,听她慢慢科普一两个时辰。 有贼心。 没贼胆,怂的一塌糊涂。 温老爷子和几个儿子总觉得大家的笑容有内容。老爷子如今在家里享清福,家里事情基本都由温不仁处理。 “不仁啊。你娘脾气不好,心眼实在。能不能跟你亲家母说一声,咱们往后还是儿女亲家。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温不仁:“……” 他想说,看到沈云玥的眼睛莫名害怕。 头摇成了凌波微步。 “不敢。” 吃瓜群众不乐意。 你们不搞事情,我们吃什么瓜? 不知道树桠上还有人现场直播吗? “离老王妃。温家老爷子对你有亿点点意见,问你是不是不想讲道理?” 传话的人一本正经。 温家和沈云玥都安静下来。 温老爷子搞不懂哪个字是他说的,接触到对方的眼神想要辩解。 被对方堵了回去。 “你嘴上没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沈云玥双手叉腰,“怎么。你不想讲道理?我一向以德服人。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温老爷子:“……” 怎么有种你不想讲道理的感觉? 老爷子一把年纪,被一个年轻的娘们威胁。 心里不得劲。 沈云玥淡淡瞥了一眼眼前的温老爷子,对白月光就这么好? 普通的相貌。 普通的身材。 普通的家世,俗称三普老男人。 除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以外,没啥别的优点。 瓜瓜炸裂了。 【老男人玩的花。老了还有代表作。】 瓜瓜这么一说,沈云玥来劲了。 吃瓜群众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有个官员命令小厮去找了满满一纸包瓜子。 他体贴的分了一小半给沈云玥。 “沈大人。嗑瓜子。” 沈云玥抓了一把,吃瓜没瓜子那就是没有感受到精髓。 【什么代表作?】 众人竖起天线宝宝的耳朵,听不到心声的人只感觉气氛不一般。 动也不敢动。 【老男人爬灰失败版。】 【爬灰是种爱好,不是我的病。但不爬,会要了我的命。】 【世界上女人千千万,我独爱人妻那个范。】 沈云玥嘴里的瓜子也不嗑了。 一脸好奇宝宝的神情。 “温老爷子,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求解答。” 众人点头:求解答。 大家都好奇。 温老爷子感觉脑袋有点空,脖子有点懵。两腿在颤抖,身上哪哪都想跳舞…… “你有什么目的?” “我一个好人能有什么目的?就想知道你对爬灰失败有什么想法?你有反思吗?如果你当初不那么做,你的老腿也不会出现问题吧?” 沈云玥暗戳戳的想好了自己吃瓜小报的排版。 说发财就发财。 今天回去开始招人写小报。 温老爷子脸红脖子也不粗,梗着脖子不承认。 “谁说我爬灰了?我没有女人吗?为什么要睡儿子的女人,你们不能污蔑我的人格。” 众人恍然大悟。 咦…… 喜欢儿子的女人啊! 哦…… 曹德冲紧赶慢赶跑过来。 吃瓜他是专业的。 闻言,化身曹怼怼上线。 “老温头,你打算洗白?” 温老爷子差点被他一句话呛死自己,“我白着呢,不需要洗。” “那你收藏你儿媳妇的内衣做什么?” “还喜欢闻……那猥琐的样子,说要没点变态行为我都不信。”曹德冲指了指沈云玥,“你能逃得了变态始祖的火眼金睛吗?” 沈云玥点点头。 逃不过。 “说的没错。” 回味过来,不对啊。 姑奶奶可不喜欢闻别人的衣服。 “尼玛,曹野狗。你说就说,扯上我做什么。” 曹德冲讪讪一笑。 “变态始祖一出马,比较有公信力。您当年对着小倌流口水,也是有眼睛都能看见的事情。” 我…… 沈云玥竖起了中指。 这个曹老狗,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 她就那么没出息,只敢流口水不敢摸一摸? “已经改了,不流口水了。” 此言一出。 换来嘘声一片。 “你当年对着帅哥竖中指,现在也改了?” 沈云玥哪里知道原身当年那么多疯狂的事情,原来她穿越到这里也是有迹可循。 毕竟两人都没脑子。 还都疯癫不走寻常路。 “改了。” “你们吃瓜的速度赶不上我进化的速度。我站在这里就是一根中指,这是我对你们野狗吃多了屎的态度。” 对整天盯着寡妇生活的人竖中指有错吗? 那是原身只敢用中指反抗。 如果是她,哼…… 将那些人的瓜全都翻出来,赚积分赚外快。 不进化,就疯癫。 蹲在树桠上的人嘴巴没停下来。 他看口型就能知道对方说什么,一通叽里咕噜的将池塘边上的故事讲出来。 讲的嘴巴快冒烟了。 “渴死老子了。” 有人体贴的抓了一把雪上去,塞在他快冒烟的嘴里。 “继续说书,别停。这是你人生的高光时刻,但凡换一个地方时间都吃不到新鲜带有屎味的瓜。” 小伙子囫囵吞枣的吃了雪。 总结:“离老王妃是打算将发疯人设坚持到底?” “别管她疯不疯。温老爷子的嗜好这么高级?”有人瞪着王八大的小眼珠,笑的嘴角添两笔就是乌龟。 有人反问: “咋地?你管这个变态叫高级?” “你也是那一款的?” 小王八眼睛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找树爬。 沈云玥不知道温家外面蹲满了吃瓜群众,人吃饱了肚子就会喜欢听小道消息。 她还在一本正经的发问: “老爷子,你是解决内需吗?” 温老爷子脑袋瓜子一片朦胧,他惹不起想躲。 奈何。 吃瓜群众不让他走,没把爬灰失败的问题搞清楚。 怎么能让他走呢? 沈云玥发好人牌。体贴的告诉他: “你知道那个叫水鬼的随从是你跟你夫人生的吗?温不仁才是你跟白月光的私生子。”沈云玥好心的解释:“不过没关系。你的两个儿子很相爱哦。” “晚上滚被窝,干点羞羞脸的事情。” 现场呕吐声一片。 两兄弟…… 曹德冲捂住耳朵,就知道离老王妃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温老爷子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向温不仁。 跟提线木偶一样又看向沈云玥,“你胡说什么?水鬼是茶茶的儿子,她说此生愧对我。” “嗯。换了你的嫡子,故意刺破他的耳膜。自然是愧对你哦。” 沈云玥笑的一脸和善。 “我这人啊就是心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你知道了事情真相,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你还好,我很好奇温老夫人知道了事情真相会如何?” 沈云玥话音刚落。 已经有热心群众飞奔出去。 “离老王妃别担心。我替你告诉温老夫人。” 做了好事,留下好名声的沈云玥表示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吃瓜吃饱了。 积分上涨了,小报的素材也有了。 她该回家了。 “九娘,咱们回家吧。” 九娘脑瓜子嗡嗡的,她没想到温家有这么多故事和事故。 看到温家这怂样。 想起她前夫家里,若是带沈云玥过去一趟。前夫哥是不是连着办几天白事? 她也能跟着搂席? 收回了思绪,九娘表示这个要求可以有。 她们到了温家门口。 吃瓜群众们愣是没有舍得走,留下来看看后续如何? 明天也好上朝分享。 出了门口,沈云玥吓一跳。 这乌泱泱的人群,确定不是赶庙会? 方柔和赵玉婷从人群里挤进来。“娘,别怕。我们来帮你打架了。” 九娘抬起眼皮子。 “二夫人、三夫人。收摊了。” 两人面面相觑,来晚了。 “这么快?” 还没吃到瓜呢。 有人大喊一声: “老王妃,你是怎么知道温老爷子爬灰失败?” “温大人跟他可怜的随从之间是爱情吗?” 沈云玥淡淡一笑: “不涉及传宗接代的肯定是爱情。” 呜呜呜…… 又可以相信爱情了吗? 第95 章 东阳王是真喘,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来时一阵风,去时稳如老狗。 后面跟着很多质疑她奉承她的人。 很多闲着没屁事干的吃瓜群众在后面问: “老王妃,你不怕离王不高兴吗?” “他不高兴?该是他怕老娘我不高兴,我凭什么怕他一个晚辈?” 嘴巴比脑子快的沈云玥一时没有想明白。 “他可是继承离王位置的人。” 有人点出了话中的关键字,这让沈云玥愣住了。 怕了? 众人像大理寺的狗一样,盯着沈云玥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也有极品老妇害怕的时候? 沈云玥摸了摸下巴。 “嗯。你们说的有道理,离王换个人当当也不是不可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位置,只能嫡长子继承。” “都是我的养子,没有谁比谁高贵。” “实在不行,孙子来继承也行。” “我家明时也不错。” 吃瓜群众被沈云玥一句句不经过大脑的话,砸的找不到方向感。 “贺明时不是傻子吗?” “傻子怎么了?”沈云玥越想越觉得有戏,“傻王爷这名字听听就高大上,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荣誉的。” 她说话间上了马车。 留下一地懵逼的吃瓜群众,在刺骨的冷风中品味吃到的瓜。 贺明策出来就听到有人议论。 傻子王爷? 他留神听了一耳朵,吓得他赶紧往家里窜。 顾不上从池塘里捞上来的温简。 温家的故事,很快传到了武帝和太子耳朵里。 武帝琢磨了半天。 朝一旁站着的凌不弃和龙逸之看过去。 “你们有什么看法?” 凌不弃人狠话不多,“不听话拎到黑甲卫的牢房,保准他们一个个乖的像鹌鹑。” “我觉得那傻子就不错。” 武帝故意清了清嗓子,“怎可让一个傻子继承我那可怜的弟弟一脉。” “皇上,不如敲打离王几句。” 龙逸之抱拳淡然一笑。 “嗯。龙国师言之有理,这件事情交由凌不弃去办。” “下官领命。” 凌不弃幽深的眸色看不清,只淡淡的斜睨龙逸之。 随即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 武帝坐直了身体,“龙国师,听说上仙的仙丹方子在国师师父那里。是不是可以跟你师父打个商量?” 武帝思前想后,觉得他吃亏在寿命短。 才让不孝子钻了空子。 要是有了仙丹加持,活个上百年不成问题。 还怕什么? 不听话的儿子不要了,再生几个得到龙阁赏识的孩子也行。 龙逸之淡淡瞄了一眼太子。 轻声道: “我师父老人家云游去了。” “老人家今年高寿?”武帝很关心,他这年龄属于随时嗝屁都要说一声高寿了。 “恰好今年是茶寿。” 武帝眼前一亮,好家伙比他大了六十岁。 这算下来,他还是小孩子。 “仙师怕是吃了仙丹吧?” 龙逸之只但笑不语。 * 沈云玥上朝的这一天,就看到贺明策没能出门。 她心里奇怪。 坐在马车上问驾车的夜苍。 “贺明策昨晚太忙,睡迷糊了吗?” 夜苍手里的马鞭子一顿,“听说是皇上让凌督主找王爷谈谈心。” “谈心而已。这小子动不动就偷懒的毛病不好,我都为了三两碎银早起上朝。他一个年轻人凭什么翘班?” 九娘:“……” “老王妃啊。你是不是对凌督主有什么误会?” 夜苍不敢说话。 “王爷只怕要翘班十天半个月。” 可怜…… 堂堂一个王爷,被凌不弃训的跟丧家之犬一样。 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啥? 沈云玥瞬间明白过来了。 她一想,必然是谁告诉了武帝。 自己还想养一养。 等他蹦哒久了,再动手…… 来到朝堂上。 很安静。 有点不适应。 诸位朝臣心里犯嘀咕:下次轮到哪个不长眼的蹦哒到沈云玥身边? 她想扇耳光,就伸长脖子啊! 怕什么? 打耳光能比家被搞破了厉害? 沈云玥也在嘀咕: 【瓜瓜,你说这帮贼眉鼠眼的老家伙们不说话咋回事?】 【思考人生吧?】 【也对,算算年龄。他们也活够了。】 胡庸:…… 他怎么就活够了?是牙口不好,还是睡眠不好。 有钱有权有势,怎么就活够了。 夏安不服气。 老当益壮…… 大家心里憋着一肚子气,谁也不愿意去触霉头。 瓜瓜补刀: 【放在普通百姓家里。坟头的草都拔了好几茬。】 【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体制内的资源。】沈云玥来个大吐槽。 【一个个老顽固。太子说话,只会反对。自己怕死,还怕别人有本事。】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 来自疯狂颠婆的吐槽。 平时巧舌如簧的朝臣个个像鹌鹑。 太子从门口进来。 心情大好。 一向堵他话的人,也有吃瘪的一天。 他看向沈云玥的眼神,就像看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娘。 武帝过来。 沈云玥结束吐槽。 九五之尊的老东西就看那几个老家伙一脸哭丧求安慰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沈云玥。 瞬间明白了关键点,清了清嗓子。“大顺的云澜公主到大周也有些日子了。” 沈云玥一听,这是要给云澜找婆家。 她叹了一口气。 当事人身上背负着太多枷锁,根本不敢向前走一步。 东阳王老憋屈了。 这几天交出了所有的矿山,下金蛋的鸡被抱走,他心里一肚子火气。 接触到武帝的眼神。 站出来说道: “皇上。我那儿子心仪云澜公主,还请皇上成全。” 【东阳王世子身边的女人比种猪交过的母猪还多。皇上啊,你做个人吧。】 【云澜公主是来和亲。不是来染病的。】 【东阳王世子花柳病还没好。】 胡庸马上精神了。 夏安也竖起耳朵,仿佛刚才挨骂的不是他。 武帝私心是想让云澜公主嫁给东阳王世子。 眼见武帝不说话。 沈云玥又犯了疯病。 “东阳王世子是什么东西?皇室中没人了吗?” 她满嘴挑衅。 气的东阳王跳脚。 “东阳王世子人长得帅,家世高人品好。是京城贵女口中的宝。” “你那战败国和亲的公主算什么?” 吃瓜群众一听,东阳王头铁啊! 凌不弃淡淡的瞥了一眼。 心里想了想,这个女人还太好说话。怎么总是被人欺负? 要不…… 带她去偷偷东阳王的宝贝? 开心开心…… 省的憋出毛病来。 反正他也看东阳王不顺眼,不如一起让东阳王出亿点点血。 沈云玥漠然瞅了东阳王一眼。 讨厌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就像她随时发疯发癫也是没有道理一样。 这个世界万物,本就没有道理可言。 现在她又是发疯进行时…… “就你那儿子有钱张狂,不学无术。青楼的常客,船妓的护舒宝。” “长得跟脱了毛的野狗。身高像拍扁的黄瓜,除了有几两银子,还有什么优点。” “我说东阳王眼睛瞎了就去治。” “拿什么跟云澜公主比?真要嫁给东阳世子,那可真是让人笑话大周皇室没有男人。” 沈云玥就听到朝堂上除了她的声音。 再无别的声音。 文武百官用炙热看狗也迷糊的眼神盯着她。 忒……深情…… 搞得她不好意思了。 以为自己要成为京城官眷的公敌。 忙停了下来。 “不骂了,省的你们兴奋的爽歪歪。” 众人:…… 说你颠,你还喘起来。 东阳王是真喘,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 “一个女人而已,能嫁给我儿子做良妾是她的福气。” 他不介意自己儿子多几个妾室。 反正钱多没地方花。 沈云玥算是开眼了,“你还真是狗逼上贴对子-----想个门是个门。” “那么会想,咋不上天呢?” 沈云玥就差撸起袖子加油干……干死他……府里的财产。 武帝换了个姿势。 好家伙,沈云玥骂人总是不在乎脸面。像大街上的泼妇骂街一样。 瞧瞧,在朝堂上居然还敢叉腰…… 就……挺特别…… 第96 章 瓜,有大瓜吃。好想去冷宫吃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心情大好,他只想跟在后面捡漏。 没办法。 东阳王实力强劲。 他真要大动干戈不给一点面子,那就是撕破脸决一死战。 沈云玥一通输出。 极其难听。 恶毒…… 东阳王就纳闷了。 这种女人怎么能让她出来祸害别人。 就该锁在离王府。 “离老王妃,有病就回去治。疯病也是病,你回府关个三五年说不准就好了。” 东阳王心里憋屈。 一心想要花重金找个比沈云玥嘴巴毒的女人。 到时候搬一张凳子坐在离王府门口。 专门不重样的骂她。 七王爷心疼自家十三弟的遗孀,不高兴的站出来。 嗡声: “东阳王,你儿子也有病,不好好养着出来祸害人干嘛?你记恨十三弟当年不给你脸面,专门欺负他的媳妇呗。” 沈云玥疯狂点赞。 七哥,你会说就多说一点。 平日看她不顺眼没关系。 关键时刻,挺她。 “笑死。自己儿子得了花柳病,还不安分守己寻花问柳。”沈云玥笑眯眯的没安好心,“还都是去高档场所,这要是哪位大臣的家人去了那里。” 沈云玥故意叹息: “可别半个朝堂都染病。” “传到周边国家耳朵里,就是大周文武百官被一个男人撂倒。” “世子睡了青楼女子,青楼女子又睡了哪位大人的家人,大人的家人……换算起来就是半朝堂大人和东阳世子睡了。” 文武百官们:“……” 疯才啊,还有这种换算法。 集体想吐…… 塞林木啊,东阳王。 “东阳王,这就是你不对。孩子有病赶紧关起来。” “万一发疯怎么办?” “说不准除了花柳病,还有狂犬病。毕竟东阳世子的精神状态,符合被疯狗传染后的状态。” “但凡精神有点松懈,也不会张狂到对离老王妃下手。” 朝堂上,议论纷纷…… 必须咬死。 武帝吃瓜吃的很忙,合着今天上朝没他什么事情。 东阳王气的抓狂。 指责道: “你们一个个别太过分,别自甘下贱做狗腿子。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别怪本王不把你们当人看。” “真当我东阳王府的人是软柿子?” 一句句威胁的话输出。 让朝臣集体闭嘴。 东阳王手可黑呢,身边聚集了能人。 没看武帝也不敢轻易动他,他们这些小喽啰很容易成为杀鸡儆猴的那一两只死透气的鸡。 沈云玥嘿嘿一笑: “狗在地上坐,锅从天上掉。这口黑锅非得让狗背,它的名声也是名声。狗腿子咋啦?” “咱们说你儿子有病。你扯什么疯狗?” “世子发疯了?乖乖,更不能祸害云澜公主。” 沈云玥义正言辞道: “皇上。大顺是战败国没错,可咱们要啪啪打脸大顺。只怕,大顺集齐武将再跟大周一战。” “大周伤了元气,经不起几面夹击。” 【大周和大顺都是炮灰。两炮灰打来打去,狗皇帝脑子跟宫里的宫灯换了吗?】 【东阳王世子不就是个无业游民,啃老败家、眠花卧柳、体力不够手指来凑、大男子主义好面子、嘴毛没长两根好为人师的纨绔子弟吗?】 【妥妥的有害垃圾。狗皇帝至于为了这个玩意跟大顺开战吗?】 【青天大老爷啊。狗皇帝的脑子到底是被猪啃过?还是僵尸亲吻过?】 武·狗·皇帝:“……” 这该死的刻板印象。 合着他跟狗还有僵尸是有前世未了情缘? 到了这个颠婆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文武百官不敢说。 个个抬眼偷瞄武帝那黑的冒油的脸,再一看不知死活还在心里吐槽的沈云玥。 暗道: 沈大人知道她在地府门口来回蹦跶吗? 仗着龙女身份。 多少有点不知死活。 武帝心梗。 他捂住心口,不断地跟自己小声嘟哝: 她是龙女。 她是龙女。 她是龙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自我催眠后。 太子松了一口气,瞧着武帝脸色没那么黑红。 “父皇。其实十三皇婶所言也有道理,既然东阳世子身体有恙不如先治病。”他瞧了东阳王脸色阴冷,忙又说道: “云澜公主不如先住下来。婚事不急于一时。” 胡庸站出来。 “只是一国公主长期住在驿站不是那么回事。” 曹德冲也附和: “不如和沈大人作伴,住在离王府如何?” 武帝一听。 不想? 可怕不顺着梯子下来,回头又被沈云玥恶毒输出中伤。 武帝只好憋屈的同意。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瞧见东阳王一脸干坏事前的表情,她忍不住竖起了中指。 这是……她不畏权势的态度。 说白了。 咱多少还是有点仇……富。 解决了最重要的事情,朝堂上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处理了几件小事情。 武帝又决定了让大顺送亲的人回去的时间。日子就定在十天以后,让他们在大周多玩几天。 高无庸刚喊了“退朝。” 就听外面有动静。 “皇上。救救安美人的儿子。”一道疯癫发狂痛苦的声音传来。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 高无庸变了脸色,“皇上,是冷宫的那位。” 冷宫? 沈云玥直觉有大瓜,再一想武帝这个糟老头子也不耽误播种。 真是个渣男。 【瓜,有大瓜吃。好想去冷宫吃瓜。】 瓜瓜也来了兴致。 【嘿嘿。宿主,我跟你说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就不知道你的狗皇帝眼睛瞎没瞎?】 【指定瞎啊。宫斗的老套路,渣男皇帝眼睛都是装饰用的。】 她们一人一瓜聊的很欢乐。 留下其他文武百官也想吃瓜了。 武帝面色一冷。 “将外面喧哗的人带进来。” 凌不弃早一个眼神送过去,黑甲卫的人敢在侍卫动手前将人给救下来。 黑甲卫的人提着皮包骨的姑娘丢进来。 扑通一声。 沈云玥忍不住心里抽了一下。 【黑甲卫那帮冷血东西还真是深得凌不弃真传,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她忘记了这是朝堂上。 自顾自来到女子旁边,伸手拨弄了她干枯的头发。 啧啧有声: “好一个可怜的美人。” 胡庸:…… 沈大人,你也是个女人。收起你那好色的眼神。 武帝皱了皱眉。 这女人癫狂到忘记这是朝堂? “何人?” 趴着的女子抬起虚弱的眼睛,哀求: “皇上。求求您救救我们小皇子。小皇子在冷宫呕吐不止,侍卫不让奴婢找太医前去冷宫。” 外面一道冷声传来。 “不过是个野种而已。皇上留下他已经属于仁慈。” “来人,将这个贱人送去滚钉耙。” 说话的正是四妃之首琪贵妃。 她进来后微微福身。 娇滴滴道: “皇上饶恕臣妾无心进入朝堂之罪。” 武帝看向琪贵妃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无妨。已经退朝了,诸位爱卿请回吧。” 诸位爱卿回去。 沈云玥可不想回去。 她悄悄的后退了几步,将自己藏在了柱子后面。 【瓜。狗皇帝老花眼瞎看不见我吧?】 瓜瓜胸有成竹。 “看不见,看不见。” 武帝:“……” 一叶障目的沈云玥,当他也听不见吗? 琪贵妃皱了皱眉心。 眼神落在沈云玥露出来的官服上,嘴角噙着一丝冷意。“沈大人,是喜欢柱子舍不得走吗?” 被发现了。 沈云玥落落大方的走出来。 嘿嘿一笑: “那柱子跟我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深厚感情。琪贵妃这样的人体会不到的真心真情。” 琪贵妃:“……” 如今的后宫,几乎是她一家独大。 那些宫斗小能手,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她气势很足。 “沈大人还真不一样,居然跟柱子也能有感情。” “嗯。好歹我跟柱子有感情,不像琪贵妃对谁都没有感情。”沈云玥嘴里也不饶人,这娘们眼角眉梢带着戾气。 看着就不像好人。 趴在地上的宫女懵逼了。 再扯下去,小皇子就真的嗝屁。 “皇上。救救小皇子啊。” 她说话间吐出一口黑血,手伸向武帝的方向。 “皇上,安美人是冤枉的。小皇子是皇上的孩子。”她用力说出最后一个字,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 沈云玥吓了一大跳。 冷宫的人被毒杀? “皇上。不管冷宫的是野种还是你不认的种,总之是一条人命。咱们赶紧去救人啊。” “救人如救火,再不去就真的有冤魂来索命了。” 琪贵妃厉声: “沈大人休要胡说八道。” “胡说你娘的霸道。”沈云玥眼见武帝面色阴冷,忙改口道:“我是龙女,这句话是盘古墓前的凰龙说的。” 武帝忙换了个脸色。 “去冷宫。” 第 97章 去冷宫吃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没法子只好去冷宫,不去就怕沈颠婆能把黄陵祖先棺材板都骂上天。 凌不弃自然跟了上去。 沈云玥提着官服的衣摆,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像极了去吃瓜的猹。 到了冷宫门口。 沈云玥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水。 “这地方确定不是拍鬼片专用场所吗?” 阴森森的。 这让在地府闹事的沈云玥都不免后脊梁骨冒冷汗,【都说伴君如伴虎,我看狗皇帝还不如老虎来的可爱。】 【还好他过不久要嗝屁了。】 武帝脑门子嗡嗡作响。 要不是时刻谨记该死的娘们是龙女,他真想让她尝尝刑法里的刑具? 龙族怎么就出了这个糟心的女人? 沈云玥推了推门。 没开。 就听里面有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肚子好痛啊。娘……” 声音虚弱的跟小猫咪一样,沈云玥那颗行侠仗义的心马上跳动起来。 一脚踹门。 “啊……好痛啊。” 她抱着腿在跳,电视里不都是用力踹一脚,门就倒吗? 怎么到她这里…… 凌不弃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一脚将门给踹开。 这才是正确的开门方式。 沈云玥:“……” 别人踹门贼帅。 她踹门像来搞笑的。 武帝进去就看到一堆长相分不清的女人围了过来。 “皇上。” “皇上宠幸臣妾了。” “本宫是宠妃。” “你个贱人,本宫才是宠妃。” 个个围着他跑。 吓得他抬腿跑到一边去,高无庸过去赶那些疯女人。 被几个疯女人给拦住,拽着他头发嘿嘿笑: “皇上。臣妾美吗?” 高无庸心里苦,美不美的另说,千万别冲他叫皇上。 不想死。 凌不弃朝外面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有人进来赶走了那些疯女人。 屋子廊下铺着茅草。 有个女人抱着一个两岁多的男孩,男孩也就比大老鼠大一丢丢。 瘦骨嶙峋,眼睛可怕的大。 脸上一股灰青色。 “传太医过来。” 武帝赶忙吩咐人。 沈云玥蹲在那里看向可怜的女人,【可怜的女人哦。怎么就喜欢糟老头子?收起你的爱情,无情无爱才能幸福一生。】 【在宫里,有情有爱葬送一生。】 安美人眼波流动。 她听到了什么秘密? 眼前的女人让她收起情爱,她顾不上多想。 忙冲着沈云玥磕头。 语噎: “贵人。救救我的孩子。” 沈云玥指了指武帝,“皇上才是能救你儿子的人。” 【皇上眼瞎心盲,你可不能对他念念不忘。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永远都在骚动……安美人啊,你年轻喜欢帅哥吧。】 【这一身老人味,你是怎么入心了?】 在沈云玥眼里。 武帝就是个糟老头子,还是脏了的糟老头子。 武帝:“……” 想将沈云玥敲晕过去。 落在后面的琪贵妃带着太医过来。 她奢华的锦袍跟冷宫的败落格格不入,眼睛看向安美人。 “安美人可真厉害。入了冷宫,都能叫的来皇上。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野种,本宫看你狐媚子本事不小。” 她一字一句带着狠意。 安美人低垂下头。 “他不是野种,是皇上的孩子。” 琪贵妃刚想动手,就听沈云玥开口: “哪来的老母鸡在这里咯咯叫,下蛋也该找个箩筐趴着。” 琪贵妃:“……” 想杖毙,可是接触到武帝的眼神,只好吞回了想说的话。 太医白发白须,瞧着就很有医术医德。 诊断后。 他拱手道: “回禀皇上。并无大碍,只是吃多了积食。” 【去你娘的没有大碍。这小子瘦的跟老鼠干一样,还特喵的的积食?真以为是西北风喝多了吗?】 “庸医。” 沈云玥断定这庸医不是好人。 武帝面色一冷。 厉声: “小皇子哭成这样。一直叫肚子痛,你却说无大碍?” “敢糊弄朕?” “皇上。肚子痛就是积食的症状,微臣是不敢说半句假话。再者,小皇子肠胃弱吃多了反而影响吸收。” 太医的话里话外,好像皇帝在医闹。 为了几两碎银。 武帝心里憋屈,想把今天受到沈云玥暴击的怒火发在太医身上。 杀一两个太医还是小问题。 沈云玥淡淡的蹙眉。 【瓜,小皇子怎么回事?】 瓜瓜仰天长叹: 【一只脚都踏进地府了。还是找个小盒子候着吧。】 沈云玥不信邪。 “太医院是不是有一位温太医?他老子和大理寺少卿颇有渊源。” 武帝不懂。 琪贵妃眼中闪过厉芒。 甄媗那个贱人原来在太医院有自己人。 凌不弃鼻子冷哼: “确实有个叫温虚的太医。前些年治疗时疫,还是位妇科圣手。” “沈大人是让他过来?” 沈云玥摇头,“让他最小的徒弟过来。” “姓卫的那家伙?” “嗯。” 沈云玥“嗯”了一声。 再看武帝脸色黑黢黢的有点吓人。 像是中毒太久。 凌不弃像是明白武帝心中所想,忙上前一步说道: “皇上。太医卫边乃是岭南人士。” 不是那人遗落的后代就好。 “传卫太医。” 武帝松了一口气。 “是。” 有人去叫卫太医。 沈云玥总觉得当年卫家说不准就是背锅侠,毕竟狗皇帝喜欢找人背锅。 卫边是太医院不起眼的存在。 温虚虽说是他师父,也不过是名义上的。但凡新人来太医院,必须要拜码头。 他收下卫边的孝敬。 一点也不让他出头,这会听到冷宫叫卫边过去。 脸上的褶子换了好几个造型。 “公公,怎么会叫卫边前往冷宫?”冷宫没油水,他是不稀罕前去。 只是为了甄媗,他凡事小心。 那内侍太监拂尘一甩,眼尾挑起弧度。“关温太医屁事,你想见冷宫的谁?” 温虚:“……” 这死太监内分泌紊乱吧。 卫边跟着公公来到了冷宫,到了这里只看到一袭明黄色龙袍。 吓得他跪在地上。 “微臣太医院卫边见过皇上。” “起来,看看小皇子如何?” “谢皇上。” 卫边不敢看向旁边,更是错过使眼色的太医。 来到了小皇子身边。 他轻轻的把脉,“不知道小皇子近来吃了什么?” 一旁的文太医忙道: “我就说小皇子是积食。只需开一贴健胃消食的方子便可。” 卫边一脸懵逼。 “这不是积食,是中毒啊!” 中毒……? 武帝怒声: “居然敢在冷宫下毒。凌不弃,此事交给黑甲卫来查。务必把幕后黑手给找出来。” 文太医心头一梗。 “皇上,卫边不过在太医院打杂。他的话不可信啊。” 沈云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文太医还不如打杂的。连个中毒都查不出来,这不是害人吗?” 武帝一听,是这个道理。 要么就是被谁收买了。 “凌不弃,去查。” 琪贵妃深深的看了一眼文太医。“文太医。可要说清楚事情真相,别给家人惹来祸端。” 尼玛,明目张胆威胁。 关键是…… 蠢猪皇帝还点头,“务必让他们吐干净。” 沈云玥无语了。 来个傻子也能坐上皇帝的位置,最起码傻子没那么好忽悠。 比如贺明时。 第 98章 就没有这么憋屈,离王府缺粮食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挥挥手让黑甲卫的人带走文太医。留下卫边给小皇子解毒。 凌不弃没有错过沈云玥瞠目结舌的眼神。 他只淡淡一憋。 暗冥点点头跟了出去。 卫边先是给小皇子针灸,结束后站在一旁。 “皇上。冷宫潮湿阴冷,小皇子不适合在这里养病。” 武帝紧皱眉心。 冷宫都是他玩腻了的女人。 安美人长的是很美,温柔小意也懂得配合他做一些新花样。 只是…… 涉及到野种,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皇宫很大,不乐意让贱人住。 “就在这里吧。” 武帝冷声。 安美人的心彻底绝望,她以为皇上对她有情,只是中了坏人的阴谋。 没想到…… 沈云玥淡淡翻了个白眼。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蹦迪。】 【这种男人遇到大女主给他两个选择:一个丢进茅坑沤肥,一个送进火化炉扬灰。】 【你是天子。玩腻了就扔,是你的自由。可你玩腻了,还要给人安一个罪名,那就是你缺德耍无赖。生儿子没屁眼。】 【安美人,你放心。他死的比你惨。】 安美人听到沈云玥的话落泪了。 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 皇上到底是怎么死的? 能不能让她知道,她好庆祝一番。 落在武帝眼里。 安美人居然哭了。 是因为想他,还是后悔? 爱惨了他。 武帝对自己信心十足,他分明是魅力十足的老宝贝。 怎么可能是老人味的丝瓜瓤。 沈云玥一拍脑门子。 【瓜。就武帝这张鞋拔子脸,到底是钞能力吸引人还是三角地带的东西吸引嫔妃们?】 【宿主。国库比脸干净,有什么钞能力?】 沈云玥白眼珠子瞬间拉满…… 【原来靠三角地带的老东西啊!】 瓜瓜快吐了。 宿主,咱能正常点吗? 武帝最终受不了沈云玥内心恶毒疯狂变态……不重样的吐槽……骂骂咧咧…… 他将小皇子和安美人挪了出去。 沈云玥以为武帝良心发现。 只有安美人猜到武帝是因为沈云玥骂的太狠毒,这不重样的恶毒诅咒换谁都受不了。 琪贵妃想要阻止。 【你个老绿茶跳出来了吧?】 【宿主。老绿茶为了儿子的京城户籍不容易啊!不得不说,人家老绿茶是心里疯狂行为更疯狂。】 瓜王沈云玥抓住了精髓。 【啥?京城户口?】 她眼睛跟灯笼一样贼亮。 【皇上头顶大草原呗?老绿茶心上人是谁?应该是在宫里吧?】 吃瓜小报头版头条刊登,一定是影射武帝悲惨戴绿帽子的故事。 题目:绿帽王和他后宫的女人们。 绿帽王耕田失败,赠送杂交京城户口。 …… 武帝不想听下去。 太恶毒了。 五毒之首就是沈云玥这个老娘们。 “沈云玥。你该出宫了。” “不忙。我还有事情没有搞明白。”不搞明白她接下来几天都会想,上朝也会想。 瓜瓜嘿嘿一笑。 【搞不明白慢慢搞,等你上朝说不定就能搞明白了。】 武帝一听。 摆烂。 还是今天搞明白吧。 他恨死瓜了。 武帝没办法,让沈云玥跟着去安美人和小皇子住的临时宫殿。 说是沈云玥是吉祥物。 跟着小皇子有保命作用。 这就很气…… 什么时候皇帝治病救人不靠太医,靠吉祥物发光发热了。 沈云玥从冷宫到后宫,走一路吐槽一路。 从武帝到琪贵妃再到安美人…… 就连路边遇到的耗子都惊动了。 冷宫有耗子。 沈云玥不小心踩到一只街溜子耗子,一人一耗对视一眼。 耗子受到了惊吓乱撞。 沈云玥害怕耗子。 吓得她跳起来用力踩下去,嘴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吓死我了。” “救命啊,有耗子啊!” 我踩。 我踩踩踩…… “啊啊啊……” 武帝捂住耳朵,看向被沈云玥踩的稀巴烂的耗子。 默默叹气: 你一个耗子,跑到颠婆脚下做什么? 人间实苦,下辈子别来了。 凌不弃一把抓住沈云玥,指了指稀巴烂的耗子。 “脑浆和肠子都被你踩出来了。” 沈云玥瞬间把鞋子踢出去,跳到凌不弃身上。脸上全都是虚汗,可怜巴巴的样子。 “鞋子脏了。” 凌不弃第一次看到沈云玥也有柔软的一面,他看了一眼沈云玥的脚。 将自己大氅脱下,披在了沈云玥身上。 刚好遮住了脚。 “皇上。沈大人身体有恙,微臣先送她回去。” 武帝巴不得沈云玥离开。 “走吧走吧。”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的腰,带她出了宫门。 送到离王府马车上。 九娘见沈云玥只穿了袜子,赶忙拿了新鞋子给她穿。 “老王妃。” 沈云玥摆摆手,示意九娘别说话。 她掀起车窗帘子。 “凌督主,谢了。” 凌不弃微微抬起眼皮子,“是不是心里还不痛快?” 沈云玥点头。 “东阳王那么欺负你,要不要去收点利息回来?” 不得不说。 这句话说到沈云玥心坎上。 “去。” “你穿上鞋子跟本督走。让他们先回府。” 沈云玥赶紧穿上鞋子。 宫门外只有他们。 其他朝臣都已经回去了。 九娘心里担忧,“老王妃。奴婢和白芷陪您去吧。” “你们回去。” 沈云玥满不在乎的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凌不弃有种莫名的信任。 总觉得她不开心,凌不弃自然会想法子逗她开心。 凌不弃拉着她上马。 骑马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 龙逸之站在一处围墙上,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去的凌不弃和沈云玥。 黑甲卫只是皇帝做事的狗。 怎会为了沈云玥屡屡改变行事作风。他心里起了疑惑,“不羁。你说凌不弃为了什么?” 难不成跟他一样? 不羁一只手摸着剑刃,头也不抬回道: “反正有目的。” “那就看谁的本事了。”龙逸之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 沈云玥和凌不弃来到了郊外。 一处农庄附近。 北风吹的脸上生疼,凌不弃用大氅将沈云玥的头包起来。 到了地方才解开。 “你看到前面的农庄了吗?” 沈云玥讶然。 “东阳王的庄子?” “嗯。” “凌督主。你不会带我来偷粮食吧?”这农庄实在是平平无奇,一眼看过去连只野鸡都没有。 凌不弃哂笑。 “到了就知道了。” 沈云玥就差泪流满面,【瓜啊,我这是为了碎银三两牺牲巨大。】 【就当你们浪漫一次。】 瓜瓜想了想,【北风凌厉,你们两人漫步风中……哇,多浪漫。】 ~【那是浪费。合着日子不好过,来喝点北风呗。】 这地方荒无人烟。 农庄只有几排低矮的茅草屋。 怎么看都像穷的出奇。 凌不弃眼神一凝,这女人每天都这么戏精? 颠婆人设稳如老狗~~这是凌不弃对沈云玥的评价。 “沈大人。你带麻袋了吗?” “做什么?” 凌不弃淡淡勾起唇角,“装瓜子。” 装瓜子? 是凌不弃有病还是她有病? 要么是东阳王有病。 装什么瓜子。 智商本就不及格的沈云玥,彻底被瓜子给整懵逼了。 什么时候凌不弃这么没见识。 凌不弃带着她将马藏在了竹林里。 随后两人跟耗子回家一样。 贼兮兮的东窜西窜,主要是凌不弃在窜。 沈云玥因为吐槽了几句。 被凌不弃一气之下让她跟在他屁股后面,她只好屈辱的跟在后面爬小洞。 一边爬一边抱怨。 【凌不弃千万别放臭屁。万一我被他臭屁蹦出去二里地怎么办?】 不怪沈云玥多想。 实在是凌不弃不走寻常路,说是找了个兔子和耗子偷粮食的洞。 可怜的颠婆。 就没有这么憋屈过,离王府缺粮食吗? 瓜瓜表示离王府真不缺粮食,也不缺瓜子……但是……【宿主啊,你睁开你没见过世面的狗眼。】 【睁得老大。除了屁股看不到别的。】 【透过屁股的缝隙看。】 沈云玥怒了。 【你以为凌不弃穿比基尼还是没穿。老娘看到缝隙吗?】 就一个挪动的屁股而已。 凌不弃体会到武帝想嘎人的心,这会他想好好的惩罚这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死女人。 又一想。 她没脑子。 瞬间平静了许多。 屁股移开,沈云玥只觉得眼前金光闪闪。 我屮艸芔茻…… 草率了。 她抱起凌不弃,对着他的脸一口咬下去。 呜呜呜…… 好人啊! 第 99章 “多谢。凌嘟嘟,求麻袋求箩筐求包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 这女人什么属性? 狗…… 他咬牙隐忍: “沈云玥。” 沈云玥忙松开嘴巴,伸手摸了摸凌不弃脸颊上的牙印。 走嘴不走心解释: “太激动了。” 能不激动吗? 换谁都得激动。 原来凌不弃说的瓜子是金瓜子。 脑补一下:你身边一个朋友说送你一包瓜子,你兴致不高的接过来,嘴里嘟哝:瓜子上火,我只吃腰果。 打开发现全都是金瓜子。 你一准抱着他喊: 义父,孩儿给你磕一个。 沈云玥上嘴咬,就跟别人喊义父差不多。 “嘛呀,发财了。” 财迷颠婆上线,那疯癫样子实在吓人。 她到底忍住了激动。 悄默默收了几斤金瓜子到空间里。 【瓜啊,我怎么就没带麻袋呢?】她哭唧唧的咬碎了小银牙。 瓜瓜那没见过世面的哈喇子狂奔。 猥琐的笑: 【宿主。凌督主就是我没见过面的亲爹啊!】 她暗戳戳问一下:换宿主行吗? 再一想凌不弃不爱吃瓜。 算了。 锁死瓜婆沈*疯癫*云玥。只有她精神持续性不在线,脑子间歇性存在。 沈云玥挑起眉毛。 【他想成为我亲爹、义父都可以。】 凌不弃:“……” 这么老的闺女,还是敬谢不要。 太费脑袋了。 找一个脑残次品当老闺女? („ಡωಡ„)栓Q “沈大人。咱们只有一盏茶时间。”不愿意听她瞎扯,再说下去自己辈分变成老太公了。 最好财产分割给她。 自己打包到深山老林自己挖坑埋自己。还要保佑她年年发财,年年摸小哥哥。 心梗…… 老色女。 还想去书院? 岂不是老色狼进去羊群? 凌不弃更心梗了,特别是听到瓜瓜说她小哥哥没摸到,被骗了不少银子。 “你长点心。” 还在跟瓜瓜打嘴仗的沈云玥回过神来。 “咋啦?” “咱们是来偷瓜子,不是度假的。”凌不弃嫌弃的眼神溢于言表。 太色了。 “多谢。凌嘟嘟,求麻袋求箩筐求包养……” 秃噜皮了。 平时随口求包养习惯了…… “麻袋。” 包养个锤子。 凌不弃无语的叹了口气。他一定是上辈子欠沈云玥的,怎么遇到这么个没品的女人。 抬步走到角落。 从里面拽出一个麻袋。 丢给沈云玥。 “能装多少装多少。” “得咧。” 沈云玥欢快的装瓜子,果然没有什么不快乐是金钱治愈不了的。 如果不能,那就是给的不够多。 装了满满一麻袋。 沈云玥直起腰,再一看凌不弃已经装好了两麻袋。 自己这里忙的鸡飞狗跳才一麻袋。 他……速度贼快。 还好,还好……她偷进空间的金瓜子金叶子量足足的。 “走吧。” 凌不弃淡淡看了一眼。 沈云玥拽着麻袋往前面爬。“嗨哟、嗨秀、嗨呀喂……” 麻袋纹丝不动。 这就老尴尬了。 她双手一摊,“麻袋有自己的想法。可能觉得跟我还不熟悉,怕我把它拐骗回去。” “要不,还请凌督主来硬的。” 凌不弃一把拽着沈云玥。“本督的人在外面。瓜子自然会送去离王府。” 沈云玥很有理由相信。 老鼠洞是黑甲卫挖的,东阳王千辛万苦守着的金瓜子成了凌不弃的私库。 她跟在他后面爬出了老鼠洞。 瞧了一眼空间里。 乐的两眼放光。 回到离王府。 九娘和白芷上下打量了一番,“老王妃,您这没事吧?” “没事。” 沈云玥摆摆手,步子很欢乐。 要不是不会,真想现场来个街舞。 “叫胡总管过来。他找的读书人怎么样了?” 九娘忙应声: “回老王妃的话。胡总管找了十来个童生,两个秀才。都是家境贫寒之人。” “带进来。” “是。” 搞小报的事情,自然不会在归云院。 她如今有钱在外面置办一处四合院,暂且还没有派人去归置。 沈云玥来到靠近归云院旁的小抱厦里。 靠近东侧的屋子外面种植了几棵红梅,映衬着墙壁特别的美。 书看了不少。 知识在脑子里没有歇个脚。 她这会只能来一句由衷的赞美:“握草,好美。” 春荷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屋子里的书架上满满当当都是书。 台子上的博山炉点着熏香。 沈云玥坐在宽大的花梨木椅子上,腿上盖了一块白狐狸皮毛做的毯子。 丫鬟送来精致的点心和茶。 待那两个秀才随着胡总管过来。就看到一脸清冷的贵妇坐在椅子上,动作优雅的品茗。 胡总管上前弯腰。 “老王妃,这两位胡一统和万山尧。” 沈云玥嘴里的茶顿时呛住了。 这都什么妖秀的名字?也只有这种名字才能配上她的狗仔小报。 咳嗽了两声。 她接过帕子插嘴,“让我看看你们文笔如何?” 胡一统送上来自己写的话本子。“回老王妃,这是我卖的最好的话本子。” 沈云玥翻看了两眼,“一品大员富家千金爱上落魄穷秀才。” “自古就有人想吃软饭。” 胡一统忙说:“牙口不好,软饭好咬。” “老套路了,不太狗血。” 万山尧递上自己写的话本子。“落魄书生和病娇小将军。” 我靠…… 沈云玥瞬间炸了。 耽美也是古人玩剩下的梗,都说老祖宗智商拉满。越到后面智商越堪忧。 到了沈云玥,智商倒是不低。 直接二百五…… “这也敢在书坊卖?” 万山尧忙摇头,“不敢。在一些特定地方兜售。” 他生意不错。 就是容易挨揍,这是实在怕了才出来找工作。 听到离老王妃招人,待遇还不错。 忙过来应试。 沈云玥将自己做的小报样板拿给他们看。 “我售卖的小报都这种样式。这里是正版的头版头条,都用一些炸裂的新闻。” “这里是广告栏。” 胡总管和万山尧、胡一统三人对视一眼。这都是啥啊? 闻所未闻。 前所未见。 “老王妃。什么叫广告?” 没听过啊! “广而告之,比如朱雀大街上的银楼花银子打广告,咱们就在上面写几句话。注明地址和店铺名字。” 沈云玥讲了,万山尧两人明白了。 胡总管:“……” 自家神仙老王妃还真是聪明。 接下来就是敲定第一版。内容就是绿帽老翁和他戴绿帽的后宅贵妾。 言辞犀利,标题炸裂。 妥妥指向某个不敢说的人物。 下面还有书评人的观点,根据此文东拉西扯一篇以此证明此人是有原型。 当然还有前扈国公夫人百合盛开的故事。 一个时辰后。 万山尧和胡一统只觉得甘拜下风。 论胆大包天,京城里除了黑甲卫督主就数离老王妃了。 “老王妃,咱们小报会不会只出一期就被封?” “不会。我都没有提到姓名年龄。” “写上此文全靠作者疯癫臆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高明。 胡一统负责找人抄写,画几笔小画。再连载一些话本子上的故事。 万山尧负责销售以及外联工作。 两人分工合作。 第一张报纸在第二天售卖。 瞬间席卷京城。 所有小报兜售一空。 有人发现了商机。将看过的小报转手卖出去。 万山尧拿着小报去朱雀大街找银楼、饭馆之类的店铺商量广告的事情。 …… 沈云玥待在府里。 胡总管跑了十八趟,告诉她好消息。 “滚。” 沈云玥烦死了。 胡总管丈二和尚有点晕乎。“老王妃,咱们赚了银子,你怎么还火大?” “我让夏荷熬点竹甘蔗马蹄水。去火气的。” “你这一下午跑了多少趟?晃的我脑瓜子疼,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胡总管也不恼。 忙笑道: “我这就圆溜溜的滚出去。” 他做了滚的工作,转着圈出去。 屋里的九娘几个人笑出了声。 “老王妃,龙国师过来了。”外面有丫鬟在廊下回话。 他来做什么? 偏偏凌不弃还没把瓜子送过来,沈云玥只想自己金瓜子的事情。 “请进来吧。” 第100 章 老夫人跟大儿媳妇在搞宅斗故事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龙逸之跟着九娘走进来。 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沈大人好像不太欢迎我。” 龙逸之依然如春风拂面般温暖。 沈云玥马上反驳。 她这人很听劝,一身反骨怎么对着干怎么来。 除非拿银子勾着她。 “怎么会呢?” “龙国师过来是质问我还是有事找我?” 龙逸之坐在一旁椅子上。 春荷送来刚泡好的云雾茶,“国师请喝茶。” 龙国师淡淡颔首。 “有事情找你。” “何事?” “信侯府的唐老夫人近来总是梦魇,唐大人孝顺特地请奏圣上让钦天监的人过去看看。” 沈云玥慵懒的坐在椅子上。 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有吗?” “什么?”龙逸之被搞懵逼了。 沈云玥皱了皱眉头,跳大神也需要体力。连茶水钱都没有,谁乐意去? 她如今出场费也不便宜,身价总得涨一涨,即使没人找她也要提高身价。 “总不能没有报酬吧。” 龙逸之明白了。“唐家一向吝啬。我看不容易拿到报酬。” “我腿疼,不能走路。” 没钱,莫挨姑奶奶…… 本姑奶奶今天只适合但凡做事,只看钱财。那种好人好事,太费身体不大适合她一个寡妇去做。 “龙国师找别人去。” “可是皇上口谕让你跟我一起去。”龙逸之淡然一笑,“唐家有位新回京城的姑娘可是对老王妃赞不绝口。” “唐静姝?” “唐宁。” “不是一家的吗?还有一个叫什么唐斐菲吧。”沈云玥觉得自己最近怎么专门跟姓唐的碰上了。 “不是一家,只是都姓唐而已。” 沈云玥嘴角冷笑。 “大周都让姓唐的做官了,还是姓唐的春闱有加分项。” 既然武帝有口谕。 她就过去看看热闹,哪里吃瓜不是吃瓜。 至于银子吗? 只要她看上的,就是撒泼耍赖都要搞个三两碎银回家。 沈云玥主打一个心宽懂得自我安慰。 马上换了一身得体的浮光锦衣服,新年头月去哪家都要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出来后,摸了下头上的偏凤点翠金步摇。 做作的眨巴眼睛,嘿嘿一笑: “龙国师,走吧。” 龙逸之眼里闪过一丝笑容。 和沈云玥去了信侯府。 信侯爷得了信,忙过来领着他们去了他母亲的院子里。老夫人的几个儿子儿媳妇和得脸的孙女孙媳妇也全都过去。 特别是未婚的姑娘们。 听说龙国师来了,个个红着脸羞答答的跑过来。 就怕龙国师看不上她们。 信侯府一向小气抠门,对待庶子女并不好。 唐宁的父亲是老侯爷的庶子。 外放任岭南知州。 多亏了如今的侯爷,动用关系把他弄回来。 唐宁随着母亲过来。 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龙逸之,随后落在沈云玥身上。 让沈云玥吃惊的是居然看到唐静姝。 唐静姝微微的福身。 “见过老王妃。” 沈云玥疑惑的看向她,那边唐老夫人解释道: “静姝父亲刚来京城那会,跟我们唐家连了宗。这孩子乖巧懂事,时常过来陪我说话。” 原来如此。 沈云玥但笑不语。 众人都很敬重龙国师,也都认为沈云玥过来打酱油的。没把一个疯癫老王妃当回事,只碍于身份地位给予她该有的面子。 龙国师轻声问道: “老夫人。听说你梦魇?” 唐老夫人摁了摁抹额,“有些日子了。总是梦见不好的东西,找了老道长也找了和尚。” “屋里挂着楞严咒和驱鬼神咒。” 就是没啥用。 沈云玥一听,好家伙这是佛道全都请进来。 【瓜。老夫人这是咋回事?】 听到沈云玥心里话的人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来,比如唐静姝和她的母亲。 沈云玥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神色恹恹的老夫人,实在不确定她身上能有什么有趣的瓜。 瓜瓜猥琐的笑了笑。 【老夫人跟大儿媳妇在搞宅斗故事呢。】 沈云玥瞬间来了兴趣。 身体也挺直了。 “婆媳二人搞什么宅斗?难不成抢儿子?” 一般婆媳大战都是从一个不作为的男人开始,偏偏两个女人都认为那个男人最该听自己的话。 瓜瓜最喜欢这些后宅八卦故事。 【信侯爷继承了爵位,他媳妇娘家屡遭皇上斥责地位不保。老夫人娘家侄女被夫家休弃,也没有一个孩子傍身。】 【娘家嫂子为了自家闺女地位,便提议让信侯爷娶平妻回来。】 沈云玥:“……” 难怪梦魇。 实在不地道。 【信侯爷同意了?】 【同不同意不知道,反正前些日子两人睡在了一起。那个表妹哭着说不活了,想要拿根绳子吊在信侯府。】 沈云玥啧啧有声: 【真要死也该吊在别处,选择信侯府有点威胁了。】 【谁说不是,偏偏老夫人以此理由给他们办了亲事。】 瓜瓜表面淡定,内心狂野的很。【信侯夫人咽不下这口气,搜集了老夫人年轻宅斗弄死的那些胎儿和姨娘的故事。】 【找了擅长口技的人,半夜在老夫人窗下讲故事。】 众人惊呆了。 有人给信侯夫人竖起了大拇指。 唐静姝的母亲暗戳戳的表示以后自己也学着点。 又一想,她夫君和公婆对她极好。 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信侯夫人还不知道自己柔弱小白花的形象瞬间高大威猛。 信侯爷立在一旁目瞪口呆。 沈云玥看了一眼屋里的人,【信侯夫人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样子,信侯表妹长的真好看,看起来又是骄纵的大小姐。这下子有的玩喽。】 瓜瓜:【确实。毕竟是信侯爷的表妹,骄纵一点也没事。】 【信侯爷可真是个渣男,人是他睡的。他怎么一副受害者的形象,虽然看起来普,可性格也不用这么没下线吧。】 沈云玥吐槽后。 淡淡瞥了一眼信侯爷。 “信侯爷,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坐立不安。” 信侯爷瞬间紧绷了身体,就怕沈云玥口出芬芳炸翻唐家。 不禁懊恼。 龙逸之把这么个颠婆带过来看笑话吗? 沈云玥漫不经心道: “你是不是有痔疮?” “得治。” 信侯爷:“……?” 眼看屋里不少人盯着他看,立马炸毛了。 “你才有痔疮,你全家都有痔疮。” 沈云玥也不生气,指着他看向其他吃瓜群众们。 “别急。痔疮不丢人,讳病忌医才丢人。”她一副我说对了吧的表情。 瓜瓜一头黑线。 【宿主,你跟信侯爷菜鸡互啄干嘛?搞得我以为一场腥风血雨来临,白白浪费了准备好看笑话的姿势。】 【那我重来?】 信侯爷:“……” 这女人是不是没有发育好,还是发育过头了。 来个大神收了她。 请神容易送神难,信侯爷算是摔到坑里。 跟进来的信侯府二爷捂嘴笑起来,“大哥,你不会是真的痔疮吧?我给你找一个神医贴一副膏药马上就好。” 信侯爷横了他一眼。 “很好笑吗?” 唐二爷马上摇头,“不好笑。” 唐宁悄悄的使了个眼色,有个身体微胖的女人冷笑: “老王妃,你这是想吸引我们爷的注意?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爷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 沈云玥凑过去。 “哪来的自信心?吹牛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牛逼?” 胖女人脸色黑了发紫,紫里带着绿里吧唧。 “你骂人。” “嗯。我骂你了,你长着一副欠骂的样子。”沈云玥梳理了下记忆,原身时常跟这个胖女人对骂。 两人水平不高,真正的菜鸡互啄。 平白给吃瓜群众贡献了笑话。 胖女人怒道: “沈云玥。以前看到我就想跪,这些事情都忘记了。记忆这么差?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她很嚣张。 自从得到了唐宁的指导,她最近战斗力不输。 沈云玥不怕,她如今精神吓人的很。 怼人张口就来: “我看你认知肤浅,精神疯癫。” “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斗?” “只要本老王妃精神在,到哪都是实力派。” 胖女人气的发狂,看向唐宁却发现她皱着眉头。只能撂下狠话,“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云玥摆摆手,“不怕。下次再出击,保准给你过头七。” 吃瓜群众:“……” 这就开战了? 瓜瓜都感觉自己插不上话,唐静姝像个小迷妹一样盯着沈云玥。 她心里暗道:这才是我期待的场面,沈牌发疯语录。 第 101章 唐二爷和老神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信侯爷眼见一发不可收拾,瞪了胖女人一眼。 “哪里都有你的话。” 胖女人憋着一口气退了下去。 暗戳戳的准备多背几句骂人话,省的到了关键时刻一句记不住。 信侯爷不打算让沈云玥待下去。 “沈大人,您可以回去了。” “不走。” 沈云玥瘫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茶杯。闻了一下里面的茶叶,露出嫌弃鄙夷的神色。 “咦。你这茶叶十文钱一两吧。” “铁公鸡一毛不拔。” “哪里买的?回头我离王府没银子,也换上这么便宜又掉价的茶叶沫子。” 吃瓜群众们:“……” 有病吧? 还想着离王府没银子的日子,你当离王府过了几天好日子。 就连龙逸之都多看了沈云玥两眼。 这么奇葩的女人,是想让世界跟着她发癫发狂吗? 唐老夫人呼吸不畅。 “离老王妃,你是来我们府上挑刺的吗?” “嗯。一半原因来挑刺看笑话,还有一半原因来跳大神的。”沈云玥爽快的承认了,“龙国师不会跳大神,我才是专业跳大神的。” 龙国师想反驳。 想了想。 他确实不会跳大神。 “我不会跳。” 可是也不需要跳大神这种街头低级的东西吧。 沈云玥双手一摊。 “你看。没我不行吧。” 信侯爷:“……” “我们不需要。” “不,你不需要,可你老母需要。”沈云玥像个卖狗皮膏药的混子,“信侯爷,你别跟我硬碰硬,我受的是伤,你们丢的是命。” “何苦为了几两碎银子,跟自己过不去。” 瓜瓜没想到沈云玥把不要脸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宿主为了碎银三两,脸皮早就掉了一地。】 【脸皮算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给小哥哥打赏。】 吃瓜群众:“……” 这是我们能听到的吗? 信侯爷:……? 合着你为了给小倌打赏,是赖在我信侯府了? 唐二爷跟自家大哥一向不和,都是兄弟凭什么爵位传给老大不传给老二。 不觉得老二听起来更拉风吗? “离老王妃,你想讹诈银子?”唐二爷桀骜不驯,是京城中有名的混世魔王。 和东阳世子关系贼好。 他更不喜欢沈云玥,为了出钱带他们泡妞的好兄弟东阳王世子,都要将沈云玥踩在脚底下。 沈云玥: 煞笔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是茅坑里哪块臭石头,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你脸了?” 沈云玥歉意一笑: “盲猜你道德无下限,下流无底线。脑子里装的多半是屎,还在我这里秀你的往事如烟……” 龙逸之直觉不太好。 “诸位,不好意思。沈大人精神方面不稳定,给大家添麻烦了。” “咱们还是说回跳大神的事情。” 沈云玥发疯靠感觉。 虽然她的感觉时常不在线。 “龙国师,你可别代表我。给我代理费了吗?” 不给钱,就想代理。 岂不是白嫖? 下头。 为了不让信侯府耍赖,她忙撇清关系。 有人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仿佛沈云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你怎么能当对龙国师这么凶,他是替你解决麻烦。” 唐宁浅浅一笑。 “龙国师可从不得罪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种温柔和善的人怎会给人添麻烦?” “只会添饭,添到你神经泛滥。” 唐宁脸色一沉。 只一息。 马上恢复笑容。 “龙国师为了你好,别这么咄咄逼人。” “他为了我好,是他的事情。要你在这里脱裤放屁多此一举。”沈云玥看向唐宁的眼神不悦,这个穿越女不应该一来就搞事情吗? 春节这几天居然没动静。 实在不科学。 她哪里知道除夕那天唐宁准备搞事情,都被她喝醉酒被白菜头追给搅和了。 唐宁脸色胀的通红。 龙逸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轻声安慰: “唐姑娘大人大量,切莫把沈大人的话放在心上。” 唐二爷不高兴。 “有病就去治,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个大夫?” 瓜瓜尖叫起来。 【宿主。有大瓜。保熟的那种。】 来不及回应唐二爷。 沈云玥兴趣提起来,【关于谁的瓜?】 【唐二爷的瓜。】 沈云玥就知道唐二爷一个劲的蹦跶,肯定被瓜瓜挖出他内心深处猥琐发育的故事。 【唐二爷痔疮犯了,找了好多大夫。遇到一个自称神医的人,替他好好的检查了一番后,用了一些药治好了他的痔疮。】 沈云玥扬起头。 瓜瓜这是疯了,这叫什么爆瓜。 死标题党。 大家竖起了耳朵,平平无奇的故事。 瓜瓜顿了顿,【神医喜欢上了唐二爷的臀,说是要定时复查。】 沈云玥:“……” 唐家的瓜这么多,婆媳大战还没吃完。 唐二爷主动过来插播。 虽说一般插播挺讨厌的。 可…… 这关于臀的故事还是想听。 【然后呢?】 【那个神医深知唐二爷是个混不吝,每次检查都用指* 一来二去,唐二爷迷糊迷恋了。 沈云玥那小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盯着唐二爷的臀。 【到底是什么款式?居然让阅臀无数的神医如此迷恋?】 她的眼神透着好奇还有一丝耐人寻味。 死死盯着唐二爷的两瓣臀。 吃瓜群众悄悄的随着沈云玥目光移动,暗道离老王妃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瓜瓜也搞不懂。 【宿主。你不会看上唐二爷的屁股了吧?我可跟你说,他比你大好几岁。再说,他那臀被老神医给……】 【他还抠门,比龙国师还要抠门。】 吃瓜群众听到这话。 呼吸都不畅快。 信侯爷更是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这个人嫌狗厌的老王妃,千万不能入他们信侯府。 沈云玥用意识赏给没有眼力见的瓜瓜一个大逼兜,破瓜得有多脑残才能想出这么臭气熏天的问题。 【你有病啊。我干嘛喜欢一个老男人的臀?】 【多少年轻小哥哥的臀都下线了吗?】 【我就是好奇。老神医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唐二爷岂不是菊花残了?】 乖乖。 解决了痔疮的问题。 是不是以后又要解决放个屁,带出一堆粪便的问题。 眼见唐二爷像是憋屁的表情。 沈云玥忙退后了好几步,“唐老二,别相信你的每一个屁。” 吃瓜群众纷纷退后了几步。 不明所以得的其他人皆是不由自主的跟着退后几步,反正跟着大家伙退后总不会错。 唐二爷听的太阳穴快要爆炸。 “沈云玥。给你脸了是吧?”他是二混子,怕沈云玥个锤子。 沈云玥使了个眼色,白芷上前给了唐二爷两个耳光。 “我离老王妃的名字也是你混叫的?”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晒脸。”沈云玥鄙夷的坐在椅子上,“别以为跟着东阳王世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膨胀成世子?” “你个二货。” “告诉你,别整天菊花。” 话说到这里,唐二爷佝偻着腰。 他想放屁了。 “唐老二,别相信你的屁。赶紧给我滚出去。”沈云玥吓了一大跳。 不止她。 信侯爷忙命人把唐二爷给叉出去。 唐二爷:“……” 不就想放个屁吗? 至于这么过分…… 待唐二爷被叉出去,沈云玥才慢悠悠的看向信侯爷和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表妹。 “信侯爷。我实在不明白,信侯夫人当主母这些年也算是兢兢业业。不说是为了信侯府创收吧,但也没有败家。” “你是怎么做到收了她管家权?” 第102 章 13个顶流男人哎……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信侯爷摸着脑门上的二两排泄汗,心里狂骂不止这个颠婆又开始搞事情。 以往听别人的事情只觉得心里畅汗淋漓。 现在憋屈不已。 老夫人见不得沈云玥为难她的儿子,当下瞪了信侯夫人一眼。 才冷声道: “老王妃。这是我们的家事,且不说旁的,就我那媳妇善妒又小气。 于子嗣方面又吃力,为了我们信侯府开枝散叶也得须敲打敲打。” 沈云玥睁大了没见过不要脸世面的眼睛。 “老夫人,睁着眼睛不该说瞎话啊。信侯夫人一连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乡下的母猪都没她这么能生养。” “就这还要开枝散叶?你当年光顾着宅斗,怎么不多生几个?” “该反省的是你。” “本老王妃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双标被你一个老东西玩成溜溜球,我看你以后改名叫唐宋双标。” 沈云玥一通输出。 这让吃瓜群众们心怀各式鬼胎。 信侯夫人以为被抓包。 完蛋了。 得关小黑屋。 没想到遇到了知音,眼眶红了又红。 深情款款的盯着沈云玥,那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姐啊。 唐老夫人眸色阴沉。 一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 但干不过…… 沈云玥骂完唐老夫人。 一口气喝完茶叶沫子泡的水,“这茶一股陈年味道。勉强当解渴的水吧。” 放下杯子。 又转头看向信侯夫人。 瓜瓜很兴奋。 自家宿主又开始发疯了。 接触到她现在的疯癫数值飙升到250,那是无差别攻击怒骂。 “信侯夫人。你有几分坏心思,藏着掖着做什么?反正你也是大家心目中恶毒女人,干坏事太畏手畏脚。” “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命运的齿轮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你都管家了这么些年该为自己做打算。”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信侯夫人听的热血沸腾,她想试试不服就干的生活。 这日子太憋屈了。 凭什么自己生儿育女,管理侯府伺候公婆,照顾小姑子小叔子们。 到头来。 除了善妒没有别的功劳。 沈云玥心里说道: 【傻女人。他能娶平妻,纳小妾。你也别太输过信侯爷,好歹你当年也是才情双绝的钱家女。】 瓜瓜也附和: 【找了平平无奇的信侯爷多亏。都说丑男人不出轨,其实都他娘的胡扯。】 沈云玥点头。 【信侯夫人想要站起来,就去找个男人玩玩。身高八尺以上八块腹肌战斗力十足的男人都可以,同城的优先。】【金子】【银子】【票子】 玩小哥哥,咱不差钱。 这哪里是一个老王妃说出来的话。 炸裂。 太他娘的炸裂了。 屋里先是一片寂静。 随后…… 以信侯爷为首的几位听见沈云玥心声的人坐不住了。 出口怼人的语气十足。 信侯夫人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想想…… 若是她和离,是不是找个以上标准的小哥哥成亲。 对方有没有钱不重要。 有没有地位也不重要,反正她有的是钱。 主打对方活要好,身体棒,那啥要大点。别跟信侯爷一样的尺寸,找了半天,都不知道在哪里跑。 信侯爷黑了脸。 老夫人几个女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耽误从话语中帮信侯爷骂战。 龙逸之再温润的脸都顶不住了,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战场太激烈。 沈云玥丝毫不怂。 亲自下场和他们对骂。 以娘为中心,亲戚和器官为半径,像圆规一样画圆扩散再扩散。 偶尔带上前世闽南神木。 站在椅子上舌怼群渣。 喷的信侯府的人个个中伤,这女人骂人太恶毒了。 “我对小脑萎缩和第三腿萎缩男天生敌意,身体有缺陷不是你的错。拿着缺陷去PUA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 “来啊。骂我啊,上一个骂我的已经消失了。” “继续骂啊。” “我让你们一个个从此消失不见。” 被误伤的人不计其数,头一次见过这么狂妄嚣张的人物。 “姑奶奶站在信侯府,就是给你们一根中指。” “别跟我比发疯,你们疯不过我。” “我让世界跟着发疯。” …… 众人表示离老王妃的精神状态太美丽,他们实在是比不过。 唐老夫人歪躺在椅子上。 骂不过。 不甘心,又没有办法。 信侯爷表示这尊瘟神还得送走。 他走路有点抖。 喘气有点飘。 说话有点漏。 一步三摇的挪到龙逸之旁边。 拱手道: “龙国师。还请您带离老王妃回去吧。” “我们不治病了。”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要命。 沈云玥那个话瓢,句句催人老,催人去地府过个早…… 老绿茶表妹不信邪。 她头铁。 拿出她擅长的招数,想要对付沈云玥。 “老王妃,姐姐是给你银子了吗?为何你这般帮姐姐说话,好似今天专程来对付咱们信侯府。”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陷入了想象中。 嗯…… 很像沈云玥爱财不要脸的作风。 至于信侯夫人赏赐下人就很大方,现如今管家人都觉得吃力。 唐老夫人:“好一个钱氏,你居然联合外人搞信侯府。” 信侯爷:“毒妇。” 其他人脸色不好看。 好像信侯夫人做了什么深恶痛绝的事情。 沈云玥掏了掏耳朵,不是针对她来的吗?怎么战火又转移到信侯夫人那里了。 看不起谁呢。 她是骂人输阵的吗? “有证据吗?”沈云玥火力十足,“他娘的没有证据还说老娘收银子。” 忒亏了。 那边没人理会她,都在对准信侯夫人。 想要按死这个罪状。 【瓜瓜。把老绿茶表妹的基本信息全都查出来。】 瓜瓜很敬业。 速度不快点,沈云玥就不止发疯了。 瓜瓜用光的速度将老绿茶表妹的资料送到沈云玥面前。 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 老绿茶手段不凡,居然是个养鱼高手。 养的鱼儿都是京城优质男人。 单拎出来都是京城都知道的角色,有些甚至跺跺脚都能抖一抖。 有世袭公侯、皇商嫡子、文官顶流、戏子名角、暗黑侍卫…… 绿茶的爱情,果然让人招架不住。 全都看了一眼。 “好家伙,足足养了13条鱼。” 信侯爷反而是其中最拿不出手的鱼,这老小子是怎么抱得美人归? 沈云玥表示自己想学一学。 更想学习老绿茶的本领,想想自己左拥右抱13个顶级男人媚眼如丝等着自己宠幸…… 那感觉,一定要死了。 死了死了…… 看了一眼自己亚健康的身体,沈云玥觉得还是苟着活下去吧。 可是…… 13个顶流男人哎…… 这魅力。 【老绿茶表妹是怎么收获了13个男人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即使她眼睛一瞎选了自家表哥接盘,其他12个男人依然对她没有半句怨言。】 作为女人,这就很嫉妒。 瓜瓜也是个女体,毫不例外嫉妒的发疯。 瓜表示:老娘要研究一哈。 【宿主,根据瓜养了一段时间王八龟的经验。估计咱们养鱼也很容易。】 养公的活物吗? 都是一个系统出来的经验值。 吃瓜群众安静如木鸡。 啥? 绿茶表妹养了13条鱼,本以为是真鱼听到信侯爷是当中最拿不出手的鱼,就知道鱼只是个代号。 唐静姝目光幽幽的看向绿茶表妹。 长相不是很漂亮。 到底有什么手段? 信侯夫人真想拜师学艺,自己生了七个孩子,成功把自己打入没情趣的黄脸婆。 魅力值负数…… 其他女人:“……” 绿茶师父,收徒弟吗? 信侯爷站不稳,被唐二爷体贴的扶他坐在椅子上。 信侯爷看什么都是绿色的。 他像看负心汉一样的看向绿茶表妹,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改行不行…… 【哇塞。老绿茶表妹的情郎居然愿意为了她,进了信侯府当佣人。】沈云玥再次觉得三观被五官给吹倒在地。 瓜瓜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坏消息是老绿茶的情郎进来信侯府当佣人。】 【好消息是有三个情郎都进来了。】 【坏消息是有个情郎还给信侯爷下毒了。】 【好消息是那毒让他不能人道而已。】 噗…… 信侯爷喉咙涌起一股血腥气,他就说最近狂补牛鞭虫草汤,怎么还是力不从心。 一口老血喷射出来。 老绿茶脚底生寒,从信侯爷眼中看到了决绝…… 其他鱼的府里不好进。 要么地位太高,家教太严,进去只能当妾…… 要么戏子鱼,当个正妻也没卵用。 “夫君。”她赶忙去扶信侯爷。 “你个毒妇。” 第 103章 人设稳定一点。不正常的情况下,你才不会发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信侯爷推开了她,眼睛里淬了毒。 “你怎么敢?” 事情反转太快。 众人一时间不明白,只有听见心声的那部分人是憋着笑。 信侯夫人心里畅快。 哈哈哈哈……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七个孩子,要不要这个瞎了眼的男人都行。 去父留子的日子,很刑。 沈云玥鄙夷: 【这男人挺下头的,自己后宅女人何止13个。偏偏情敌给他下药不乐意了,前面的发言挺维护绿茶叫人家小宝贝,现在转头就喊毒妇。】 【翻脸比翻书还快。】 【翻脸比他晚上一二三泄了还要快。】 瓜瓜不出意外的火上浇油。 【所以,他被人下药坏了老三腿。】 好事的吃瓜群众们闻讯竖起天线耳朵,这到底是什么瓜瓜让人这么稀罕。 私下都在讨论瓜瓜是谁。 唐宁总觉得有股不可控制的力量,她自认为自己就是这一方天道的义女。 也是这片大陆的女主才对,怎么出现了沈云玥这么个奇葩。 再看看…… 沈云玥还盯着目眦欲裂的信侯爷,【瓜瓜,渣男表哥会不会打死绿茶表妹?】 【不会的哦。】 【老绿茶果然有手段。】 【宿主,老绿茶除了手段还有钞能力。目前就有13个鱼,加上以前七七八八得有上百个有资产的鱼。】 【跟宿主想看小哥哥靠花钱不一样哦!绿茶陪小哥哥可是赚钱的哦!】 【财大气粗,去年一年收入都有十几万两银子。】 【多少?十几万两银子?我给贺瑾年上坟都不敢烧这么多数量的地府银票。】【哭死】 【破瓜。我看小哥哥不花钱,都是爬墙偷看花个毛线钱?】 吃瓜群众:……咦…… 吃瓜群众都在悄悄掰着手指头算。 对比一下自己的月例。 瞬间抑郁症发作,个个羡慕的看着老绿茶表妹。 信侯爷也不骂了。 毕竟表妹选择了他,为了信侯府以后的生活。他老三腿有点问题也没事,大不了多买一点牛鞭虫草,再去青楼买几样道具辅助。 想到这里,两眼发出星星光芒。 压低了激动的嗓音: “表妹,你……” 老绿茶不明所以,施施然柔弱无骨。 拖长了尾音: “表哥。” 信侯爷心里已经有了三个情敌人选,暗戳戳准备请三个人去后花园池塘永居。 “傻丫头,咱们亲上加亲才是真爱知道吗?” 哎呀…… 这特喵不就是野山鸡看到枝头了吗? 【信侯爷的声音尊嘟好贱哦。为了万贯家财,也是拼了老命想要秀下限。】 瓜瓜反问: 【他有吗?】 信侯夫人内心拔凉一片,这个不知羞耻的老色批。 为了家财居然出卖色相。 【没有。信侯爷这一生太要强,当初进化到猴就行了。如此当初一切刚好进化到猴,他就只管播种不管别的。】 “生而为猴,放荡不羁爱自由。” 信侯夫人流着泪举起中指。 把中指送给信侯爷,就当自己这些年被猴子给那啥了…… 老夫人左看右看。 这特喵是为了她的身体来的吗? “龙国师。老身请你过来是因为我日夜梦魇。” 龙国师吃瓜进行时…… 许久。 才回过神来。 不待龙国师说话。 信侯夫人站起来。 感慨道: “我是疯了,才会为了这个家耗尽心血。老夫人,你之所以被梦魇是因为坏事做多了。” “你的后院的果园里桃树茂盛,桃子又大又甜。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会种桃子。” 众人集体懵逼。 不是吗? 信侯府的众人都喜欢老夫人院子里的桃子。 唐老夫人有点慌张。 “钱氏,别多嘴。” “老夫人,欢迎加入恶毒女人大军中。”信侯夫人蜡黄的脸上压抑不住的笑起来。 唐老夫人的婆婆味突然压不住了。 就像丢了炮仗进茅坑,有种爆发性的千里飘香。 她怒吼: “钱氏。” 信侯夫人哈哈大笑: “桃树下全都是皑皑白骨。失踪的姨娘,被老侯爷看上的丫鬟。以及姨娘肚子里的胎儿,不能长大的庶子庶女们。” “甚至还有婆婆亲闺女。” 吃瓜群众表示有点消化不良。 怎么能把尸体当肥料? 想到每年捧着桃子吃得香,她们集体恶心。 “呕……” “你胡说。”老夫人伸着手指头,眼珠子瞪的溜圆。 想到了夜里。 那一个个索命的冤魂。 特别是那一双明亮眼睛的小女婴,不过七八个月大。当年为了争宠,她故意捂死了亲闺女,陷害老侯爷喜欢的女人。 信侯夫人哈哈大笑。 “老夫人,儿媳自认比你差远了。” “你不用妄自菲薄,做人就该狠毒对不对?” “既然你容不下老侯爷身边的妾室,何以给侯爷左一个妾室右一个妾室?这也就罢了,毕竟是妾室而已。” 她眼睛带着不破不立的狠。 “你给他娶平妻,还要跟我平起平坐,甚至压我一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唐老夫人气急: “你陷害婆婆,该休了你这个毒妇。” 信侯夫人发出惊悚的笑声,“休妻?我看侯爷不敢吧,我钱秀莲只接受和离不接受被休。” 她将沈云玥的话听进去了。 放下素质,过自己的缺德人生。 “你这种毒妇,就该浸猪笼入地狱。” 信侯夫人展颜一笑。 “都是跟婆婆学的,跟婆婆学还不好吗?”她看着老夫人紫了发黑的脸,又笑道: “儿媳自觉愚笨,只学了个皮毛而已。” “婆婆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唐老夫人:“……” 信侯爷:“……?” 个个都跟着沈云玥发疯吗? 流行发疯文学?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胖女人看着一脸沉思的众人,忍不住骂道: “得了吧,你不被婆婆喜欢是因为你不成器你傻逼,别怪婆婆教育问出题。” 信侯夫人反击: “你傻逼,你娘家傻逼,夫家傻逼。全家都傻逼。” 胖女人一脸懵。 沈云玥忍不住唱道: 我的全家,你的全家,好像都一样。 小小肩膀,大大责任,都往肩上扛…… 瓜瓜也狂笑: 【哈哈哈,信侯夫人骂人还把自己骂进去。】 信侯夫人这才明白过来。 都学着无差别攻击,感情急了连自己都不放过。 “方才那句撤回。” “过了时间,无效撤回。”沈云玥点了个赞。 信侯夫人摆烂了。 反正粉随正主。 上颠下效。 “侯爷,给我一张和离书吧。”信侯夫人眼里闪过光芒,想到和离后的日子,每个毛细孔都在呼吸自由的空气。 信侯爷不要脸的吗。 被媳妇追着要和离书,能被朝臣笑个三五十年。 他咬牙冷嗤: “咱们好歹有七个孩子,侯府少你吃穿用度了吗?安分一点,别学着老王妃发疯发狂。” “和离后,你以为惊艳了世界?实则被世界唾弃,别把自己当根蒜。” 沈云玥这是吃瓜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居然说她发疯? 淦……有道理。 【为了信侯爷对我的了解,我不干翻信侯府有点说不过去。】 瓜瓜高举爪爪支持。 【宿主你的精神状态很美妙,有种一言不合杀光所有人的魅力。】 【人设稳定一点。不正常的情况下,你才不会发疯。】 沈云玥笑眯眯。 一副不干好事缺德冒大烟的样子。 “信侯爷。你又想让信侯夫人给你当老黄牛,带她出去撑面子。”她贼兮兮一笑,颠倒一众吃瓜赶屎队。 “又喜欢老绿茶表妹带着屎味的银票。” “咋好事都想往兜里搂,你这心理素质实在太有味道了。” 众人脑细胞不够用。 合着……信侯爷老了老了,还想吃软饭。 第 104章 天下这盘棋,落子便无悔。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信侯爷实在受不了。 来个大神收了这个缺德的沈云玥。 “离老王妃,我信侯府跟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何跟我信侯府过不去?”信侯爷自认自己对沈云玥只有敬而远之。 “没有冤仇啊。” 沈云玥看了一眼几上的点心盘子,嫌弃的瞥了一眼。【我是来跳大神的,你个抠门的东西居然一两银子都不给我。】 【你让我钱袋子不舒服,我总不好让你信侯府过得太舒服。】 信侯爷一口老血快喷出来。 为了几两碎银子至于吗? 他给不起银子? “来人。” 有心腹下人上前一步,弯腰: “侯爷。” “去拿十个银锭子过来,送给离老王妃的喝茶钱。” “是。”下人领命离开。 信侯府众人合不拢嘴巴,离老王妃确定不是敲诈勒索? 信侯爷偏不敢说不。 沈云玥心里爽歪歪,【信侯爷这么识趣?】 信侯爷内心忧伤。 不识趣行吗? “离老王妃,拿了银子可以回去了吧?” 听到信侯爷赶自己走,沈云玥陷入了沉默中。 声调平稳,不见任何情绪。 “我让你不满意了?” “不,很满意。” “不对啊。我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我肯定能让所有人不满意。” 沈云玥摸不准哪里出问题。 “既然你很满意,那我也不好离开。” 沈云玥又坐了下来。 “杵在那里的丫头,给我倒点好茶。” “再来一盘瓜子。” 唐老夫人动了动嘴唇,沈云玥这是把信侯府当做自己家?颐指气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她家的丫鬟呢。 信侯爷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跟一个精神病客气个锤子。 这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龙逸之看笑话看的差不多。 接下来都是信侯府的事情,他们再留下来也不好看。 赶忙站起来。 “沈大人,咱们还是走吧。” “别啊。你的茶钱给了吗?”沈云玥最不喜欢白跑腿的,为了一点破事动用到钦天监。 二百两银子能解决? “咱们钦天监兄弟们的茶钱呢?” “回头个个跑到皇上面前动动嘴皮子,我们得要跑断腿磨破嘴。当我们是免费的跑腿小二?” 沈云玥言语中满是警告。 信侯爷一个激灵。 草率了。 他忙吩咐人再去拿两千两银票,自己又从兜里掏了一千两银票。 等银票都送了过来。 信侯爷恭敬的给了沈云玥和龙逸之各一千两银票,另外一千两银票说是给钦天监众人喝茶的茶钱。 沈云玥收了下来。 “多谢侯爷大气。” 唐老夫人不敢说话,就怕一开口沈颠婆又要留下来。 宁跟恶狗打一架,不跟沈云玥说一句话。 临走前。 沈云玥看了一眼信侯夫人,“需要我叫人替你跑一趟钱家吗?我怕你被狗男人画的饼给香迷糊了。” 信侯夫人淡淡一笑。 “多谢老王妃。” 信侯爷忙要跪下来,语重心长劝慰:“夫人啊。咱们有七个孩子,信侯府以后就是咱们孩子当家。” “为了孩子,我痛改前非。这府里还是你当家你说了算好不好?” 信侯夫人心里一热。 倒不是为了当家,而是她的七个孩子。 “侯府世子的位份?” “明天我就奏请皇上,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袭世子。”信侯爷自知平妻的事情改不了,只恨不得答应妻子所有要求。 绿茶表妹是有味,只是送他绿帽子这件事…… 信侯爷脑海里过了好几个弯。 信侯夫人再三思考。 “老王妃,我若是留在府里。你会不会认为我不中用?” “不会。男人哪有财富来的可靠。”沈云玥自然不会要求她和离,她为了儿女守着侯府的爵位和财富本就没错。 没得便宜了旁人。 沈云玥一脸莫测高深笑意。 “信侯爷,别仗着你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说罢。 沈云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唐宁。 只瞧见她面色羸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睛里却带着一股藐视众人的傲气和势在必得的气势。 往后京城热闹了。 她揣着银子和银票离开。 唐宁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她基本能确定沈云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至于来自哪个时代? 有待考证。 …… 沈云玥回到离王府。 沈云翳带着云澜公主前来。 云澜公主暂且住在离王府,沈云玥命人收拾了一处清幽的院子,又拨了几个粗扫的仆人过去。 至于院子里二等以上的丫鬟,全都是云澜公主自己带来的人。 沈云翳坐在花厅里。 旁边的炉子上煮了女儿红的茶。 沈云翳舍不得离开。 大周有他爱的长姐和那个未曾说出口爱的女人。 “长姐,我要离开了。” “嗯。” 沈云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连发弩,“这把连发弩是我跟别人换的,最适合女子用。” “给我?” “嗯,长姐一张嘴容易得罪人。给你防身用的。” 沈云翳不舍的望着沈云玥。 “别担心爹爹。” “云翳。此去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你一定要保重自身。” 看着眼前的少年。 沈云玥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沈云翳在这里的日子,她恍惚间有了亲人在旁。 “我布置了府里的防卫,留下纪牧跟着长姐。他是咱们家生子,自幼跟着我。” “好。” 姐弟二人无需客套。 沈云玥自动代入了长姐的感情,语重心长的嘱咐他: “云翳,你回到大顺上京。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可以难受哀叹,但绝不可以自怨自悔。 天下这盘棋,落子便无悔。 告诉爹爹,若是群狼环伺无处可逃,那便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才罢休。” “藏拙也是自保。” 听到沈云玥的话,沈云翳如遭雷击。 长姐都懂。 发疯发癫何尝不是她的保护色。 “长姐,你……” 他语噎。 沈云玥怡然自得将小火炉上的地瓜翻了个,“我不一样,我天生五行缺德。” “谁在我面前算计,我不计后果的创死他。” “谁敢有意见,我转头精神病发作碰瓷。” “捏造我寡妇门前不干净,我能上手抱着对方啃。” …… 说到后面。 沈云玥心情舒畅。 自从疯了以后,明显办什么事情都顺利。 沈云翳盯着窗外寒风中的红梅。 哑声: “长姐,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在博浪击涛。天下人命最贱,咱们两个国家的皇上何尝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云翳长大了。” 沈云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民以食为天。我给你的粮食种子和种植法子先在沈家的族地和庄子上种植,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花的都是流水的银子。” 越是乱世,银子越重要。 “四海之中,无不跟东祈做生意。” 沈云翳懂了。 “我明白了,咱们沈家一向不屑于做生意。咱们家有点银子也都给了将士们,每年父亲都是求爷爷告奶奶才跟户部讨来些许银子。” “军队最是需要银钱。” 娘家婆家都被灭了?沈云玥手揣知道剧情走向的剧本自然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一旦开战。 苦的是底层老百姓。 有钱人可以拖家带口,揣着银子往别国去。 老百姓是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沈云翳有胆魄有头脑,姐弟二人好像原身是残次品,他就是精雕细琢的成品。 沈云玥抽奖抽到了几张酿酒方子。 如今的酒度数不高,酿造出高度酒贩卖到四国和周边依附的小族当中,自然能赚的盆满钵满。 沈云玥将几张方子给了他。 又给了他一个匣子。 里面有消炎退热的药,用于自保的迷药……所有药品都写了名字和相对应的症状。 “这些是给你留着保命用的。” 沈云翳忍不住泪流满面,“长姐。” 作为弟弟,他不能为长姐撑起一片天。 已经很是自责。 看着沈云玥给他准备的东西,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三年之内将生意遍布四国,顺便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情报网。 * 接下来几天。 沈云翳依然是在离王府训练众人,贺思源几个人也都跟着学习。 过了元宵节。 他们就要启程离开了。 元宵节花灯。 京城很是热闹。 贺明玉早早的过来,“娘。咱们去赏花灯吧?” 一改去年颓废的样子,贺明玉脸也明亮起来。身上穿着绛紫色的褙子,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 “花灯有什么好看的。” 沈云玥懒得动。 贺明玉笑笑的坐在她身边,“听说今晚很多学子都会一展才学,富家小姐们抛绣球的时间来了。” “若是拔得头筹,自然有好处的。” 光是描述一番。 沈云玥已经在吞口水了。 她仿佛看到了郎艳独绝的少年激情四溢,哈喇子快要在嘴里造反了。 有小哥哥。 走…… “去。一定去。”说起小哥哥,沈云玥眼冒绿光。 第105 章 元宵节花灯会对对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今天什么事情也不干,就想去看花灯揩个油,顺便洗个眼睛。 早早的和贺明玉、贺明时、贺思源一起出去。 靠近河边的地方人很多。 岸边的树上张灯结彩,有些树上还挂着花灯。 店铺门口更是热闹非凡。 大周的男女大防没有特别严格,但是千金小姐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仪态,出门也多有半遮住面。 沈云玥一个妇人自然不用。 和一般寡妇的灰青色、莲青色不同。 她披着红色的鹤氅,一头的珠翠。瞧着就是花团锦簇,富贵堂皇的样子。 贺明时吵着出来看热闹。 沈云玥便让贺思源陪着他,贺思源是紧紧看着贺明时。 就怕他一个哧溜,不见了身影。 旁边有人在议论: “听见了没有?阳山书院门口有人在斗诗词,听说唐家三小姐才惊绝艳。” “人美,还出口成章。若是男儿身,指定状元了。” “拉倒吧。状元可要写策论和经义,岂能是两三遍诗词歌赋就行的。” “看姑娘家有才情,羡慕嫉妒了?” “我嫉妒什么,过去看看吧。” “走走走。” …… 沈云玥还不知道她当了女官后,刺激唐宁的中枢嫉妒狰狞神经。 让她改变了原有找个男人依靠的想法,有心崭露头角想要当个女官。 再一步一步往上爬。 贺思源皱了皱眉头,“祖母,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去啊,看看有谁比我还装13。” 论起装逼,她首当其冲。 有人比她不要脸抢饭碗,当然要去看看。 贺明玉不太懂诗词歌赋。 闻言笑语: “母亲,众人都去了阳山书院方向。咱们赶紧过去找个好位置。” 贺明时一脸激动。 他不知道要去干嘛? 反正有好玩的好吃的就行了,紧紧拉着贺思源的袖子。 “大侄儿,别走丢了。” “四叔保护你。” 贺思源:“……” 敬谢不敏。 你还是跟着我,别把自己弄丢了吧。 沈云玥附和赞赏道: “明时,你看着思源。千万别把他弄丢了。” “嗯,娘放心。” 贺明时拍了拍胸膛,他其实有点怵这个不苟言笑的大侄儿。 只是骨子里长辈的身份,让他心里觉得那是他的责任。 路上遇到了贺思源几个同窗。 打过招呼后。 贺思源带着贺明时跟随同窗先走一步。 “沈大人。” 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云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凌不弃。 “送离王府的东西忘记了吗?”沈云玥心心念念是自己的金瓜子,可恶的是这个狗男人好似忘记了一般。 再加上这几天,根本没看到他上朝。 沈云玥差点以为他携款潜逃。 早在心里将凌不弃族谱上的人物骂了个遍,顺带隔壁的都骂了一圈。 “不敢忘。这几天得了差事不在京城,偏生耳朵一个劲的痒。”凌不弃哂笑:“是不是沈大人日日夜夜咒骂我了。” 他靠近沈云玥。 锦袍上的冷香幽幽的传了过来。 沈云玥勾了勾唇,“族谱上的都骂了。” 凌不弃手指头摸着扳指,“那你不够狠。族谱上的那些,都被我给杀了。” 沈云玥后脊梁骨冒了冷汗。 想起来听说凌不弃也是三年前在鹊山秋猎救了皇上才得势,做了黑甲卫统领后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自己满门。 不过半年时间。 黑甲卫的原督主意外坠马而亡。 他…… “沈大人,怕了?” 凌不弃没有笑。 眼里藏着幽林和迷雾,叫人看不透。 沈云玥收回了眼神,“凌督主,是想要我昧着良心陪你飙戏吗?” “你有吗?” 沈云玥摸了摸胸口,“暂时还没有。” “好巧,我也没有。” 凌不弃跟在沈云玥身后,似乎也跟了她前往阳山书院。 沈云玥可不想身边跟着一个大冰块,自己是满心欢喜的去看唐宁装逼的。这么个黑甲卫督主过去要么吓人要么吸引人? “你闲的慌?” “怕你揩别人油。我总得为天下学子负责。” 沈云玥怒目以对,“凌不弃。好歹咱们也是铜臭味相投,你可别坏我好事。” 凌不弃眼尾挑起。 “万一你揩油,遇到一个碰瓷的可就不好了。” 他继续循循善诱: “你以前想要抱养小倌被骗,一块馒头掰两半。” “路上乞丐都赏了你一个窝头。” “虽然你坚守底线,即使没钱也不偷不抢,就这样还不忘包养小倌。” “才过了几天有钱人的日子。咱们兜里揣着银子不香吗?” 他清冷的声音带着诱惑。 沈云玥:“……” 原身这么大胆? 怎么不记得? 用意识询问了瓜瓜。 瓜瓜那刚孵化出来的眼珠子落在了地上,赶忙吸了回去安装上。 【宿主啊。你以前狗血追男历史,简直是罄竹难书啊。】 沈云玥一拍脑袋。 【泡上了没有?】 银子花了可以再赚,重点是泡成功了没有。 瓜瓜沉默了许久。 【你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知道意味什么吗?】 【要不,你找信侯爷的老绿茶表妹取取经。】 听了瓜瓜的建议。 沈云玥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明天下个帖子,请她过府一叙。】沈云玥搞不明白,怎么还遇到杀猪盘呢? 天杀的。 不要面子的吗? 凌不弃心里记下了信侯府老绿茶表妹,看来这个女人不适合待在京城。 没得教坏有坏心没脑子的沈云玥。 他一个眼神。 暗冥落在了他旁边。 凌不弃附耳说了两句。 暗冥悄悄的瞥了一眼还在深思的沈云玥,转身隐入了人群中。 经过他们旁边的人都在讨论阳山书院。 “快点过去抢个好位置。” “听说唐三小姐当日一首诗已经压下了书院和国子监的学子们。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众多才子的风头被唐三小姐一个人压下?” 凌不弃听到这里不免疑惑。 平平无奇的唐府,真要出个才女? 沈云玥却在心里嘀咕: 【唐宁拥有的可是几千年文人墨客留下的瑰宝。随便将那些名人的诗词拿出来背上几首,都要惊呆这群煞笔的眼珠子。】 凌不弃眼神幽深。 几千年文人墨客? 【可怜的炮灰凌不弃也是死在唐宁手里。死的那么凄惨,搞得我看到烤肉都要忍不住多吃几块。】 凌不弃:“……” 贺明玉将自己缩成了一小团。 娘哎。 你这会不会又得罪凌不弃了? 要是数罪并罚? 贺明玉不敢想,总觉得离王府众人脖子不大牢靠。 沈云玥胡思乱想中,随着他们来到了阳山书院附近。 阳山书院一侧靠近河。 有一块空地。 空地上搭起一个高约一米多的台子,上面有三张桌子,三张椅子。 坐着三位两鬓斑白的老学究。 四周围了众多的学子。 自然看热闹的人也很多,比如沈云玥就是来看热闹的。 贺思源带着贺明时走了过来。 “祖母。” “思源,别乱走。” 台子的另外一侧,穿着粉色衣裙的唐宁在丫鬟和手帕交的簇拥下站在那里。附近围满了崇拜眼神的学子们。 想来,她已经对了几个对子了。 沈云玥猜想的不错。 第一轮对联已经结束。 此刻又出了一副上联: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沈云玥心里想了想: 【这个对联下联我记得: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唐宁肯定知道的。她会不会又因为诗词歌赋引得朝中文人竞折腰?收获了一批狂热的粉丝。】 凌不弃不懂粉丝是什么。 但他知道不能让唐宁得手,看了一眼贺思源,最终还是招来了暗易轻语了一句。 暗易点头离开。 唐宁此刻两眼冒星光,她握紧了手帕。暗道:沈云玥靠着跳大神能做唯一的女官。 她就能靠着惊艳的才情,做大周最有威望的女官。 谁能想到。 这副对子似乎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 她不急。 等众人对不上的时候,她再出来说出答案。吊住了大家的胃口,才能收获一批狂热的粉丝。 饥饿营销,是玩的明明白白。 这时候。 有人喊道: “我这里有一首下联。” 唐宁看向来人,正是沈云玥边上的贺思源。 她心头一震。 难不成沈云玥真的知道,凭她的言谈举止不像是个读书人。 此言一出。 众人皆看了过来。 “这不是离王府未来的世子吗?” “离王府都是草包,听说贺小公子学识不错。” 众人议论纷纷。 台上的夫子冲他一笑,“请说下联。” 贺思源朗声道: “离王府贺思源,献丑了。” “原来是离王府的贺小公子。” 在众人的议论中。 贺思源朗声: “柴米油盐,四件事皆为生活。” 台上的三人交换了个眼神,“贺小公子果然是文采斐然,对的不错。” 第106 章 听姐话,咱先不正面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思源知道自己对的不算好,可他也尽力了。 接触到沈云玥赞许的眼神。 恍惚间。 有点不好意思。 凌不弃有心搅乱这个什么狗屁天道之女,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动了杀气。 【宿主。你现在可别跟唐宁硬刚,她现在运道好。】 【姑奶奶运气不好吗?】 瓜瓜叹了一口气,一身要强的宿主坚决不认输。 它怀疑有人去试吃狗屎,宿主都要屁颠屁颠挤开跑前面。 【我就是个自带bUg的系统,咱们修复进化纯属意外。要不,你消耗了她的运气。还不任由你搓圆捏扁?】 瓜表示很累。 沈云玥没有马上反对。 【行吧。我看她能撅着臀拉什么屎?】 沈云玥扯了扯凌不弃袖子,“凌督主,替我找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告诉他这首对联的下联。” “好。” 凌不弃没有告诉沈云玥,已经叫人安排了。 他还是耐心的听沈云玥吩咐了一声。 随后给暗易使了眼色。 那边唐宁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对子只能算是工整而已。 她一脸得意的扫了沈云玥一眼。 她要再次扬名京城。 要提出现代课本上的知识用到古代,要当大周朝真正意义上的女官。 想到这里,她激动的开口: “我……” “我这里有一联。” 唐宁的声音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学子声音盖住了。 那人十一二岁。 圆圆的脑袋,晶亮的眼里透着淳朴。 众人循声望去。 不认识。 唐宁那一声“我”卡在了喉咙,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声音像天空一声巨响。 “这小子脸生,一身布衣。能有什么好对联?” “八成不行。应该是贺小公子了。” “小子。你不会是托吧?” “毛都没长齐,渴了饿了回家还得喊老娘。” …… 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社会人喊了一嗓子,“小子,摊牌吧。你哪来的胆子过来对联。” 小圆脸笑眯眯的看向说话的社会人。 “咋地?你破防了?” “你自己蠢钝如猪对不上,还以为别人跟你一样。” 小家伙岁数不大。 脾气不小。 一张嘴毒翻了一堆人。 沈云玥不由自主的鼓掌,“这小子有前途,我喜欢。” 凌不弃压低了嗓音: “送去府里给你。别看他小,擅长追踪和查探。” 沈云玥左脑和右脑的脑浆对换了位置,“是你的人?” “嗯。” 沈云玥匪夷所思的看着他,这人身边都是些什么极品人才。 小圆脸洪亮的声音响起: “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话音一落。 所有人像被摁住了喉咙。 唐宁更是一脸不相信,仿佛有一道炸雷落在她身上。 劈的她里外都胡了吧唧。 怎么可能? 不是沈云玥,难不成穿越者是这个小圆脸? 如果小圆脸也是穿越者,那她还要怎么装逼?以前的那股傲气,瞬间荡然无存。 穿越不是出国,这么容易的吗? 为什么不是独一无二? 崩了。 崩了。 全崩了。 崩的他娘都不认识了。 这时候,台上的三位老者率先反应过来。 纷纷称赞: “小公子还真是神童啊。” “这个确实更好。” “如此才华,活该他狂妄的不知姓甚名谁。逮着人就骂。” “是有才华,就是太作了。” 小圆脸看着笑眯眯,实则脾气贼不好。 一开口,随了沈云玥。 “我作天作地,怎么作不死你丫的臭虫?” 众人雷倒。 唐宁心神俱裂,当下之急必须拦住他。 哄骗了他。 往后两人也好达成共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要么囚禁了他,为自己所用。 她赶忙朝小圆脸挤过去。 小圆脸收到了凌不弃的眼神,忙矮了矮身子。在人群里,呲溜呲溜的转来转去,很快不见了身影。 唐宁好不容易挤到那里。 哪里还有小圆脸身影。 她忙抓着旁边的人着急问道:“刚才对对子的那个小子呢?” 旁边的人骂骂咧咧: “那鬼小子跑了。临走的时候还咬了我一颗糖葫芦。” 指了指手里只剩最后一颗的糖葫芦,“姑娘,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可要替他赔偿我糖葫芦。” 那人见唐宁穿金戴银,有心要敲诈一番。 唐宁厌烦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认识他。” 说罢。 她气势汹汹的离开。 贺思源此刻还在品味方才的对子,“祖母。这位少年对的比我好多了。” “我怎么想不出来。” “无需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好了。” 沈云玥赞许道。 接下来便是猜灯谜。 唐宁被气走了,沈云玥也无需待在这里。 几个人前往茶楼喝茶。 到了茶楼。 就看到唐宁坐在一楼,茶楼里聚满了三教九流之人。 有人在这里高谈论阔。 讲东祈国的见闻,说起今年主祭祀国是大周,已经引起东祈国的神使的注意。 “听说神使要来咱们大周了。” “天啊,可真是大周的荣幸啊。” “东祈国终于肯多看一眼大周。咱们大周的百姓可以抬起胸膛,傲视周边的几个国家。” …… 众人很激动。 沈云玥和凌不弃对视了一眼。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哎……” 凌不弃瞥了她一眼,见她那嫌弃的神情溢于言表。 勾起唇角道: “怎么了?” “厌蠢症犯了。” 看看这些人,真没脑子。 跪久了,骨头软。 凌不弃温柔的看向她,很快敛去眼中的那股温柔只剩下淡笑。 “别担心。你也很蠢,刚好比较配。” 沈云玥一听。 好像也有道理,难怪自己在大周生活的如鱼得水。 原来是蠢到家了…… 一瞬间。 又开心了。 坐在二楼的雅间,既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景色,又可以看见一楼里大家插科打诨。 凌不弃私心想直接弄死唐宁。 只是…… 黑甲卫派了一个人出去。 唐宁却完好无损的在楼下。 不多时。 有个瘦高个上来,头发乱糟糟的。 “督主。属下没能完成任务。” 沈云玥好奇: “什么任务?” “我跟唐三小姐有点私仇。本想叫人给她点教训,谁知道不中用的东西没有办成。” 【凌啊,你一个炮灰跟运气爆棚的穿越女斗。你是嫌弃自己脑袋太稳当了吗?】 【听姐话,咱先不正面斗。】 心里这么想。 嘴上却说: “杀鸡用什么牛刀?得罪了凌督主,那就是得罪了我沈云玥。” “回头我替你骂死她。” 说罢,加重了语气。 “很恶毒的那种。” 凌不弃算是相信了沈云玥的运气一说,他移开了目光。 “那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当然。” 楼下突然起哄起来。 那些学子们、以及各部的小官吏,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有江湖人士。 全都朝唐宁看过去。 “唐三小姐,好才情。” “好一个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让我根本想不出来。” “我若是写出此等诗句,让我享年到今天也值得了。” 学子们都想流芳百世。 只一句开头就知道不同凡响。 个个眼神跟饿狼一样看向唐宁,简直就是狂热死忠粉啊! “别打岔,让唐三小姐继续说。” 眼看众人狂热。 有种粉丝见顶流的感觉,唐宁不禁飘飘然。只要没有遇见那个小圆脸就没事。 “唐三小姐,下一句是什么?” 眼看吊足了大家胃口,唐宁落落大方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今天跟各位在此讨论诗词歌赋,是我唐宁的荣幸。若是这首诗写得好,咱们不如探讨策论国事如何?” 大家自然是好。 都喜欢有才情的女子。 凌不弃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提起茶壶倒了茶。 哂笑: “沈大人,你要是在下面会做什么?” “能将那些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吗?” 沈云玥点点头。 “能啊!” “我端起酒杯走到最中间,跟大家划拳喝酒。” “五魁首啊六六六,哥俩好啊……” 凌不弃一把捂住了沈云玥的嘴巴,“沈大人,这是茶楼不是赌场。” “那首诗你记得吗?” 沈云玥将他的手拨开,胸有成竹的说道: “肯定记得。” “是什么?” 沈云玥想了半天,“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至于前面那几句,还给了老师。 【瓜,快点把中间的告诉我。】 瓜瓜一脑门子汗。 楼下已经把“宝马雕车香满路”说了出来。 幸好…… 唐宁喜欢装逼,这会还让大家慢慢回味这两句。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沈云玥跟着复述了一遍。 凌不弃唤来暗易低语了几声,暗易忙从窗户翻了出去跳到了街道上。 贺明时和贺思源以及贺明玉三人自然没跟他们一个雅间,三人看到凌不弃莫名的害怕。 第107 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是鸟人,两样都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他们在隔壁雅间喝茶吃东西。 贺思源始终注意听隔壁雅间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头,很好奇为何沈云玥什么都知道。 “思源,想什么呢?” 贺明玉的声音拉回了贺思源,他紧了紧身上的锦袍。 “在想楼下唐三小姐说的诗。” 唐宁笑语晏晏。 眼前触目可及都是她以后的死忠粉。 “唐三小姐,我等迫不及待想知道下面的诗句是什么?” 不待唐宁说话。 茶楼的门被一股力量撞开,带进来一阵寒风刺骨吹。 一袭红袍的男子生的极美,皮肤白的发光。丹凤眼挑起,朱唇不点而红。 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男子似乎有点怔愣了,“你们在做什么?” 靠近门口的学子赶忙将唐宁说的诗句说了一遍,“我看公子也是读书人打扮,就说唐三小姐这几句诗词绝不绝?” 男子生的极美,有女人不具备的美。 大周不少好男风的人此刻眼神都舍不得移动一下。 楼上的沈云玥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天啊,瓜啊。我要是有这副皮囊,小哥哥整天撞过来。】 【瞅瞅下面一堆男人没见过世面的浪荡眼神。】 【和小倌不同,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才情和冷冽。苍天啊,大地啊。老天……】 “沈云玥。收起你的口水。” 凌不弃清冷的声音更冷了几度。 吓得沈云玥赶忙擦拭嘴角。 尼玛。 凌不弃个骗子。 她瞪了凌不弃一眼,就看凌不弃毫无表情的指了指楼下。 沈云玥好色的脑细胞瞬间被拉回。 楼下。 红衣男子被国子监的几位公子哥请到了他们桌上,他手里捏着一块暖玉。 修长的手指头格外的好看。 唐宁也看呆了眼。 “公子。” “唐三小姐。鄙人不才,听了你的诗句很是喜欢。有心想要续下去。” 续…… 唐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受控制被抓走。 众人起哄: “公子请说。” 红衣公子捏着桌子上的酒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我敬仰的一位下马提笔上马杀敌的尊长辛弃疾告诉我的。” 说罢。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诸位,尊长写的诗词如何?” 辛弃疾? 不是唐三小姐开头的吗? 茶楼里的大家伙一个个瞪着唐宁,CPU都快烧干了。 “唐三小姐。他的诗已经是无可挑剔,你下面的是什么?” “对对。应该不一样吧?” 唐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咋回事? 这么多穿越死渣男吗? “听唐三小姐接着说下面的诗句。” 有人眼神灼灼的盯着她。 在众人的注视下。 唐宁少了一副从容,多了一丝想原地昏厥。 她哪里会写诗,又不是吴克群。 只会背诵诗词。 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抬眼对上红衣男子那带着三分讥讽的丹凤眼。 唐宁突然身子软软的滑了下去。 “小姐。我们三小姐风寒刚好,许是这里空气浑浊。” “三小姐。” 两个丫鬟手忙脚乱的扶着她出去。 留下一屋子懵逼的众人。 “刚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晕倒了?” “就是啊。” “老夫是个大夫,还没来得及出手。三小姐就被丫鬟给扶走了。”站起来的老大夫咂舌,看着不太像晕倒的样子啊。 红衣男子哈哈一笑: “我来了,三小姐该待不下去了吧。” 说罢。 他起身出去。 仿佛他过来只是为了告诉大家这首诗全文。 沈云玥随着红衣男子的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意义不是的收回了目光。 【瓜啊。你家宿主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是美人如画。】 凌不弃心里把暗易骂了好几遍。 好找不找。 把这么个死东西找过来。 “哼。你瞧瞧没见过好看的吗?” “还有比我好看吗?” 二楼的窗户打开,从外面钻进来一袭红衣。 他坐在凌不弃的旁边。 凌不弃嫌弃的撇嘴,朝沈云玥这里移动了位置。看着就是他挨沈云玥更近了些。 沈云玥小脑彻底萎缩。 “你们……?” “不认识。” 红衣男子也不生气凌不弃的话,自己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霍天涯。” 【瓜,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瓜瓜流着哈喇子。 脑袋基本没动,什么盘都处于桃花状态。 气的沈云玥意识里怒骂: 【色瓜一个。】 “沈大人似乎和凌督主关系不错。” 沈云玥马上移开了一点位置,“一般一般,倒数第三。” “凌督主,男女授受不亲。” 凌不弃哂笑: “你跟我一太监说授受不亲?沈大人似乎用错地方了。” 压低了声音: “既然不熟悉,金瓜子也不熟悉了吧。” 他站起来一把抓住霍天涯。 将他从窗户推了出去,“我们沈大人一向注意名声,霍公子还是明天到黑甲卫喝茶。” 霍天涯点了火也不敢留。 狼狈的落在地上,“凌不弃,你狠。” 是狠。 沈云玥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美人不能留下来养眼。 金瓜子? “凌督主,我的金瓜子。” “咱们不熟悉,为了避免影响沈大人清誉。本督还是换个地方吧。” 清誉个屁啊! 刚才是在小哥哥面前说话,太监不就跟老姐妹一样吗。 沈云玥上前跳到他身上。 紧紧扣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道: “你要我人可以,但不能要我的金瓜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是鸟人,两样都要。” 沈云玥大有你敢侵吞我金瓜子。 我马上咬死你。 “你是狗吗?” 沈云玥毫不退让,“我是狗,你就是地上的屎。” 来吧,战斗吧! 互相伤害啊! 沈云玥那股二百五精神蠢蠢欲动。 凌不弃一只手稳住沈云玥的腰,“你不怕我非礼?” “咱们是姐妹,就当玩个百合。” 被金瓜子支配的沈云玥根本不在乎,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凌不弃的脸。 “别对我散发杀气。” “我不怕。” 凌不弃是彻底无语了。 当下轻了轻嗓音: “明天送去府里。我再送几样趁手的兵器,给沈云翳副将如何?” “真的?” “离王府那点家产还真不入我的眼睛。不至于为了几两碎银,跟你撒泼打滚。” 沈云玥回过味来。 狗东西,在说她为了碎银撒泼打滚。 那个是金子啊! 几十斤的金瓜子。 “下来。” 沈云玥从他身上滑下来,手顺势伸到他袖子里,摸了一张银票。 “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凌不弃简直没眼看了,“你个财迷。” 在茶楼没待一会。 便回去了。 今天晚上沈云翳出去见朋友,一身酒气冲天在门口遇到了回来的沈云玥。 他站在门口,“长姐。” “喝了这么多酒?” “嗯,明天就离开了。见见几个老朋友,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云澜公主呢?” “长姐,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沈云翳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衣袖。 一如他蹒跚学步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 沈云玥便起来了,宫里派了人过来。 太子下了朝也过来了。 龙逸之和凌不弃以及礼部几个官员过来。说是送沈云翳到城门口。 云澜公主在侍女的陪伴下远远的看向沈云翳一行人。 “公主,去吗?” 她摇摇头,“不了。外面风大,咱们回去吧。” 云澜转身往回走。 沈云翳似有所感转过身,恰好看到了云澜公主的背影。 他只深深看了一眼。 收回了目光。 跟随众人出了离王府。 沈云玥一直送他出了城门口,“云翳。保重。” 沈云翳点点头,跟众人抱拳。 翻身上马,离开。 太子走过来,“皇婶。这里离护国寺不远,要不要前去歇歇脚?” 此刻沈云玥不想回家。 “好。” 一起去护国寺的有太子和龙逸之、凌不弃、沈云玥。 还没到上山的路,就听到前面有人抑扬顿挫的哭骂: “你太过分了。明明有钱,还要骗我冒着生命危险赚的银子。” 哦哦哦…… 有瓜。 前面的哭骂声瞬间吹散了离别的伤感。沈云玥速度很快的窜过去。 “嘛事?嘛事?我来评评理。” 后面的几个人目瞪口呆,这是刚才分别要哭不哭的离老王妃? 第 108 章 为了钱,性别都不在乎了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是个合格的瓜王。 跟一条灵蛇一样窜到了人群里,就看一位穿着锦袍的男子站在当中,绛红滚金,绣着一个个的金元宝。 头上的冠玉看着值老钱。 肩膀上斜挎一根红色缠金线的绳子,上面坠着一个金镶玉的金算盘。 男子粉白的脸上,双眼弯了弯。 “我通身富贵,需要你给我钱?你不要来碰瓷哦。” “我给了你们兄妹多少银子?” 另外一边站着一位猿臂蜂腰的男子,一脸络腮胡。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你有没有一点人性?” “你想逼死我妹子吗?” “整天就知道银子。” 顺着两男人的话,沈云玥目光落在了坐在地上踢脚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长的跟络腮胡男子有的一比。 雄壮第一,妖娆全无。 踢脚的时候,大地都在颤抖。 “呜呜呜……哥哥哦,我要跟姚晨阳回家哦。” “我们要成亲。生娃娃……” 一旁的吃瓜群众很快从只言片语中品出狗血故事,就是粉脸小哥是咋喜欢上雄壮妹子呢? 这口味……独特…… 沈云玥双手拢着袖子,伸长了脑袋左看右看。 啧啧有声: “小哥哥,莫急。有什么委屈说出来,让我们快乐快乐。” 吃瓜群众瞬间看了过去。 鄙夷: “颠婆。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这个吃瓜女人颠出了我的想象。” 雄壮女人抹了一把汗。 “晨阳哥哥,你说要自由,我让你飞。” “你说没钱没尊严,我给你钱财。” 络腮胡男人越听越生气,拳头举起来比姚晨阳的脑袋还要大。 牙齿嘎吱嘎吱响: “你骗我妹子感情,我那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子为了你跑了好几里地。” 沈云玥指了指地上熊一样的女人。 咋舌: “大哥,你妹子都能倒拔垂杨柳。你跟我吹她柔弱不能自理。” “咱瞎一只眼睛没事,两只都瞎就说不过去。” 说完络腮胡。 沈云玥又看向姚晨阳,鄙夷: “小哥哥。钱难挣,屎难吃。可你为了钱出卖了身体,舔着也要走下去。” 姚晨阳红了脸。 大声吼道: “我没有。我乃博州人士,前来京城做生意。路上遇到了劫匪,和管事冲散了。” 粉脸小哥哥说的急。 眼里忍着羞耻,眼尾处有一丝红色。 看的人心慌意乱。 沈云玥喜欢美的事物,“不慌,不慌。你既然遇到了劫匪,怎么还这么整齐?” 暗道: 被富婆包养,也得好聚好散啊。 瓜瓜叹了一口气。 【宿主啊。别看到帅气的小哥哥就以为人家的财产是靠卖的。你这该死的刻板印象。】 【你敢说凌督主那么帅,也是靠女人发家致富吗?】 沈云玥不假思索的摇头。 【没有女人喜欢中看不中吃的凌不弃啊。】 【太冷情,谁喜欢冰块?】 瓜瓜鄙夷: 【龙国师呢?温润如玉吧?】 【嗯。可他掐指一算,什么秘密都摸透了。这种男人跟凌不弃一样可怕。哪个不要命的女人会喜欢他们两人。】 【女人可不傻。】 听话的小哥哥不香吗?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怎么离老王妃在的地方,有吃不完的瓜?” “她是不是吸瓜体质?” “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内情。遇到离老王妃这种颠婆,什么瓜都得换个疯癫的形状。” 意识一声巨响。 瓜瓜闪亮……惨叫一声……登场。 沈云玥意识里追着它,给了几个大鼻兜。 【尼玛,一惊一乍的。要没个说破天的瓜,我就把你给劈了。】 【没了系统,你怎么存活?】 沈云玥癫狂一笑。 【我是颠门老祖,我怕谁?疯癫起来,连我自己都创飞。】 瓜瓜喷血…… 这就是颠婆癫狂的结果。 【宿主啊。姚晨阳是真的博州有钱人家的二公子,他确实跟这两兄妹纠缠不清楚。】 【显而易见的事情。】 太子有点听不下去了。 民间的瓜左不过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 【宿主,你没头脑不懂。】 瓜瓜眼见沈云玥又要抓狂,赶忙解释道: 【姚晨阳喜欢熊大哥哥,偏偏熊二妹妹喜欢姚晨阳。那熊大哥哥跟姚晨阳好了以后,就想要三个人一起生活。】 沈云玥睁大了看狗血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吗? 三个人的爱情不挤吗? 太子那没见过世面的脑子,此刻有点晕乎乎的。 饶是龙逸之温润如玉的脸,也多了些不自然的颜色。 凌不弃依然清冷。 他落在沈云玥身上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这个瓜瓜怎么什么瓜都吃? 不挑食? 物随主人形? 【姚晨阳不乐意?】 【换你,你乐意?】瓜瓜反问。 其他几个人眼神都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我乐意个锤子。我只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再说了熊大哥哥,熊二妹妹。 这口味…… 只能说姚晨阳不挑。 沈云玥忽然热情的鼓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众人被她给整不会了。 现场因为沈颠婆这个气氛组而变得诡异。 “离老王妃,你在欢迎什么?” 沈云玥停了下来。 指着姚晨阳说道: “你喜欢熊大哥哥,熊二妹妹喜欢你。他们兄妹想让你加入进去,你怎么拒绝了这个到嘴的艳福?” 吃瓜群众们即使再有素养。 也被这三人行的瓜,给绕懵逼了。 “我靠。脑细胞干没了。” “粉脸小哥哥艳福不浅啊。兄妹二人都搞上手了。” “不是,就粉脸小哥哥的长相。我怎么觉得他吃亏了?” 有人马上询问: “老王妃。粉脸小哥哥这一身钱财都是靠熊大兄妹?” “不。” 沈云玥摇头。 “他养着熊大兄妹。” 现场一片唏嘘声。 马上有人积极应聘了。 “晨阳哥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在狗尾巴老破花? 我年芳双十,未成家。性别卡的刚刚好,只喜欢博州有钱大佬。” “只要有钱花,随便花。我也不在乎性别,不在乎暖床方式。” “呜呜呜……粉脸小哥哥看着就好善良。是我失散多年的未婚夫婿或者娇妻。” “不喜欢熊二还给钱。他真的好温和,我爱了爱了。” “请熊大和熊二离晨阳哥哥远点。” “熊改不了占便宜。” …… 沈云玥:“……” 这帮人什么意思? 为了钱,性别都不在乎了吗? 好有魄力。 沈云玥刚要上前说话,后脖领子被人给拎紧了。 她拍了一下。 “谁啊。总有刁民想阻止我发家致富。” 凌不弃一只手将她拖到了后面,“你还想竞争上岗吗?” “竞争上岗做什么?我是帮他把把关,顺便当个红娘赚点佣金。”沈云玥拍了一下凌不弃的爪子。 太子动了动嘴唇。 怎么离老王妃连拉皮条的钱都想赚。 就……一言难尽。 “十三皇婶,你缺银子吗?” “缺。” “我也缺。”太子很老实的承认。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太子确实没银子。 说起来都是泪。 他的里衣都蹭破了。 “太子啊,你可别打定主意要跟我抢生意吧?”沈云玥压低了嗓音,“你可是未来的储君,不能为了几两碎银折腰。” “我跟你不同,我腰软不怕折。” 说罢。 沈云玥从路边掐了一朵梅花簪在头上,手里的帕子一甩。 像极了干坏事坑蒙拐骗的媒婆。 她上前将其他人给挤开。 “一边去。” 笑笑的看着粉脸小哥哥,好似草原里的头狼面对小白羊。 “姚公子。依我说啊,感情影响你赚钱的速度。脖子上挂着算盘的人,有了银子要什么虎背熊腰的男人没有?” “你给我银子,我能给你一年换上十个八个不重样的。” 姚晨阳的脸是红了又红。 从周围人的话语中得知沈云玥是离老王妃,焦急的说道: “离老王妃,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我到了京城去姚家铺子,会备上厚礼道谢。” “厚不厚礼不重要,我这人最是行侠仗义。”沈云玥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多厚的礼物?” 姚晨阳:“……” 他比了比厚度。 沈云玥放心了。 熊大熊二两兄妹不乐意了。 “你断人姻缘,犹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熊二气势汹汹的站起来,那威武雄壮的身材实在是惊人。 犹如北极熊降临。 沈云玥挑起眼眉,“是断了你们钱财吧。” “熊二姑娘。你家里的男人对你那么狠,你这跑出来骗了钱财回去养他们一家。多傻啊。”沈云玥通过瓜瓜,早已经将这姑娘的资料搞到手。 熊二姑娘一愣。 第 109章 递刀子的自己人是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吃瓜群众傻了眼。 “啥?痴情姑娘并不痴情,还是个家里有老汉的婆娘?” “人生全是戏,骗我们吃瓜群众入迷。” “京城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 吃瓜群众们破防了。 被这两个人演技派骗的一惊一乍,合着熊二还是个戏精。 “离老王妃,熊二妹子被男人家暴了?” 有那好事之徒缩着脑袋,吸着红红的鼻子。 一双眼睛贼八卦。 “哎,说起来都是泪啊。”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众人伸长了脖子等着她投喂瓜。 熊二婆娘着急的挥手阻拦。 “你个婆娘,别胡说八道。坏了我的清誉,我可是跟晨阳哥哥要私定终身的。” 暗冥一脚踹了过去。 可怜柔弱不能自理又能倒拔垂杨柳的熊二妹子跟大地来了个拥抱。 一阵地动山摇。 众人在一瞬间以为地龙翻身。 熊大一声怒吼: “别欺负我妹子。她身体弱。” 暗冥拦住了他,“阁下想试试黑甲卫的刀?” 熊大忙停下来。 怒气冲冲的看向姚晨阳。 “好歹我们也有过露水情缘,你又何必找人伤了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想跟你好聚好散,你们不答应。” 姚晨阳气的脸通红。 “反正我不喜欢女人。”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总觉得有被冒犯到。 姚晨阳忙解释: “老王妃,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 “别解释,我是腐女都懂。” “可是腐女是有审美的。你这眼睛实在是有点瞎,怎么都喜欢络腮胡肥肚皮,就差一副眼镜了。” 沈云玥实在是搞不明白。 有人还等熊二的瓜。 “老王妃,别打岔。熊二婆家怎么啦?” 沈云玥回过神来。 【我靠。熊大熊二是西凉国边境十二部落猎鹰族的人。他们此次前来是想要跟安插在大周的细作联络。】 瓜瓜一身冷汗。 【妈妈呦。熊二妹子可是个狠角色。】 沈云玥拧紧了眉峰,【瓜啊。她男人是怎么回事?】 【宿主。熊二妹子力气大,扮成难民到了城外的村里。被一户猎户买回去当媳妇,可她偏偏有个缺点只喜欢俊秀书生。】 【村里的书生不堪骚扰,她便被猎户家暴了几次。】 沈云玥揉了揉眉心。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熊二隐藏的这么深,也是倒在了色字上。 【她骚扰书生也就算了,居然把童生小叔子堵在了屋里。吓得小叔子尿了。】 【猎户拿了砍刀追了三里地,熊二被熊大给救下来。】 也是个人才。 【离开猎户那里,还回去干嘛?】 【她生了个小崽子,舍不得崽子。拿了姚晨阳的钱,买了好些东西送去给小崽子。】 沈云玥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 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太子等人皆是一脸阴冷。 有人悄悄的将熊大和熊二围了起来。 “熊二,你喜欢小叔子还喜欢俊秀书生。合着你很专一,只喜欢细皮嫩肉的书生。” 沈云玥将熊二从婆家出来的原因简单说了一遍。 熊二惊悚不已。 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呸。你全家都是蛔虫。”沈云玥气的上前给了她一脚,“你喜欢小叔子,熊大喜欢你男人。” 此话一出。 熊二脸色一变。 “不是。” 吃瓜群众瞠目结舌。 围观人议论声不绝于耳。 有人喊道: “这都是些什么事?” “我的爹我的姥,我的棉袄我的枣,我的大脑你别跑。” “我大受震撼,怎么又扯到多边恋爱?” “何止离老王妃发癫,我如今也是一入颠门,终生颠门人。” “我不发癫,这个世界对我竖起了中指。” …… CPU都干冒烟了。 沈云玥宛如婚礼的傧相。 郑重道: “你们这废水尽想灌溉一块田。” “瓜瓜,我的脑子,我的脑子!” 瓜瓜秒变小鸟声音,【宿主。你为数不多的脑浆已经干烧冒烟了。哇哦,从此你没脑子……】 恢复了不正常的沈云玥兜头一个中指。 【蠢瓜,给我滚。】 熊大和熊二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 怎么连底裤都被扒了? 情人如衣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为这点破事。 至于笑的这么变态? 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都说猎鹰族吼一吼,让大周人剁了手。 他们…… 沈云玥嘿嘿一笑,“你们是西凉国边境十二部落的猎鹰族废人。” 熊大面色一冷。 眼神左右晃了晃,“我看老王妃借着发癫胡乱造谣。” “有钱人一张嘴就想逼死我们。你们都是寻常老百姓,不应该感同身受吗?” 熊大痛斥吃瓜群众。 不待吃瓜群众说话。 暗冥冷笑: “都说猎鹰部落的人身上纹了雄鹰展翅,废人则是雄鹰断翅。不妨给我们看看二位身上有没有刺青?” 熊二慌张的喊起来: “非礼啊。” 沈云玥一个眼神下去。 白芷和九娘上前,三人顿时缠斗在一起。 那边熊大也跟暗冥打起来。 猎鹰族的废人都是依照死士的标准培养,据说像凶残的老鹰成长一样。 前面看熊二被暗冥一脚踹地上。 这会打起架来很疯狂。 看的沈云玥手痒痒。 【瓜瓜,你说我要不要崩了他们?】 【别啊。细作的事情还没查,咱们的底牌留在后面。】 瓜瓜是懂得安抚沈云玥的。 【宿主,照着咱们的积分。我很快可以变身一个防御系统,只要谁敢对付你,我能把他轰了。】 【轰成灰?】 瓜瓜咳嗽了好几声,【还没那个本事。】 切…… 就知道瓜瓜爱说大话。 那边,白芷和九娘将熊二压在地上。熊二力气大的很,一个用力又把九娘给踹沟里去。 沈云玥这暴脾气不能忍。 嗷嗷叫的冲过去,一屁股坐在熊二脑袋上。 震的熊二头晕目眩。 沈云玥自己的腚也痛。 她气的狂扇熊二耳刮子,“我的丫鬟是你能打的吗?” 熊二嗷嗷哭: “哥啊,我好痛啊!” 熊大也被暗冥给锁死。 他大怒: “大周竖子,总有一天我西凉十二部铁骑踏平大周土地。” 沈云玥手都打麻了。 站起来,朝熊大走过去。 狠狠的踹了好几脚,“你对谁放大话呢?我们大周百姓是你西凉鼠辈能欺负的吗?”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熊大哈哈大笑: “大周战神王爷当年还不是死在你们自己人手里,找了大顺沈家做替死鬼背锅。” “那场战斗之前,他的近卫和他皆中毒。” 沈云玥举手又要打。 被凌不弃拦住了。 他一个眼神过去,暗冥拿了一团布塞在熊大嘴巴里。 “带走。” 有人将熊二也塞了布带走。 凌不弃冷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盯着围观的百姓看。 像野狼一样的阴影落在他们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可那眼神像死神一样紧随吃瓜群众脆弱的脖子。 吃瓜群众表示他们的命也是命。 吓得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众人吓得神魂俱裂。 凌不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这些人额头脸上都是虚汗,才冷声: “最好忘记今天的事情。否则,黑甲卫的幽灵队会割了你们的脖子。” “忘记了。” 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哪里还记得什么。 太子不用说一句话,黑甲卫就是皇上的刀,专门替他处理一些不用走流程的事情。 沈云玥摸了摸脖子。 “回府吧。” 太子也不再说还去护国寺。 熊大熊二涉及西凉国在大周的细作,这件事情必须严查。 还有十五年前。 贺瑾年那一战。 大周大顺两败俱伤,在漠北战场上。 漠北天坑里。 整整六万余人死在那里。 没有胜者。 递刀子的自己人是谁? 太子和龙逸之、凌不弃交换了眼神。谁也不知道,沈云玥并没有就此发表心里分析。 沈云玥也迷糊。 可瓜瓜说了吃不到贺瑾年的瓜。 其他人都要去忙。 只有沈云玥回到了离王府,姚晨阳跟着他们的马车入了城。 “老王妃。多谢今日相助。”姚晨阳后脊梁骨还在冒冷汗。 要是姚家涉入西凉猎鹰族。 那他就是家族罪人。 爱情价很高,若为家族故,此情必须抛。 “别谢了。你们博州产棉花,今年若是能多卖点棉花给我离王府府商队比什么口头感激都来的痛快。” “那是自然的。” 姚晨阳巴不得跟离王府搭线。 他抱拳离开。 待他走后。 夜苍驾着马车回到了离王府。 门口蹲着一个小脑袋,手里拿一根棍子在画画。 听到马车声音。 赶忙抬起头来。 沈云玥一看,这不就是阳山书院外面遇到的小圆脸吗? “你怎么在这里?” 小圆脸笑了笑,吸了吸鼻子。“暗冥哥哥让我过来。说是离王府有糖吃,叫我以后跟着离老王妃。” 沈云玥明白,这是凌不弃送给她的人。 “叫什么名字?” “桃骨。” 沈云玥丢了一个纸包给他,“赏你的糖果。别吃多了蛀牙。” 桃骨接了过来。 笑眯眯的打开纸包,拿了一块彩色的果糖放在嘴里。 眼前一亮,眉毛顿时抖了抖。 “多谢老王妃。” “进去吧。” 沈云玥一向爱才。 桃骨跟了马车后面进去。到了归云院,沈云玥进了院子。 桃骨蹲在院子外面吃糖果。 贺明时和贺思廷站在不远处,盯着桃骨手里的纸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 “你独吞糖果?” 桃骨捏紧了纸包,也没人跟他说有人要抢糖果吃啊! “你们想干嘛?” 贺思廷吸了吸口水。“四叔,他凶我。” 贺明时最是护短。 他脑子傻,可心里总觉得他有责任护着家人。 “把糖交出来。” 强盗…… 桃骨想要叫外援,可没有见到沈云玥和白芷。 第一天过来他不敢打人。 “不给。” 贺明时不管,他冲了过去。 跟桃骨打起来。 贺思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咬牙冲过去。 抱着桃骨的腿向上爬。 小家伙一口咬在桃骨腿上,痛的桃骨嗷嗷叫唤。 贺明时趁机将桃骨压在地上。 “给不给?” 贺思廷也压住了他。 “祖母规定我们一天只能吃一颗糖,你为什么有一纸包糖?” 桃骨欲哭无泪。 “你们以多欺少。”偏他又不敢真的还手。 贺明时松了力气,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 贺思廷用力吞了口水。“那我不要你的糖果了。对不起。” 桃骨生性顽皮。 在黑甲卫就是个例外,这会也不埋怨。 大方的打开纸包,“不打不相识。咱们分着吃。” 贺明时很高兴。 多了个厉害的小伙伴。 三个人头靠头挨在一起,分起了糖果吃。 贺明时叹了一口气: “桃骨。以后我保护你。但我有点怕我那个不苟言笑的大侄儿。” 第 110章 之前还以为沈大人装疯,现在知道她是真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不苟言笑的贺思源:“……” “四叔。祖母让我喊你去上课。” 贺明时脑袋摇出脑残的分身,“我不读书,那些字看到我就讨厌。我们相看两厌。” 他脱口而出一个成语。 贺明时拽着贺思廷就跑,呲溜呲溜爬到了树上。 探出一个脑袋。 “大侄儿,你别逼我放大招。” 桃骨摸了摸圆溜溜的脑袋,嘴里还吸着糖果的甜。 “大招是什么?” “我知道。”贺思廷接过话头。 他趴在树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 半途中,定住。 撅着屁股,“噗……” 悠长的屁瞬间像炮竹开花一样。 贺思源捏着鼻子,“思廷。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多写一张大字。” 这屁…… 跟毒气没差。 “大哥。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我去叫夫子过来。”贺思源转身离开。 贺思廷闭上了眼睛,咧着嘴角大喊:“大哥,我错了。我把屁统统吸进去还不行吗?” 他一溜烟的滑下来。 转头喊: “四叔,你赶紧快点。今天是女夫子,比母老虎还凶的那个女夫子。” 贺明时慌慌张张的跳下来。 “糟糕了。女夫子可凶了。”他顾不上跟桃骨说话,玩命的往前面跑过去。 “大侄儿,我去上课。” 贺思廷跟在后面吼: “请你们流一滴鳄鱼的眼泪复活我。读书使我老,读书让我没命跑。” 等他们离开后。 桃骨继续坐在墙角下。 他喜欢离王府,比走路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黑甲卫有意思。 卧槽。 这里的人好疯。 不多时。 黑甲卫的人过来送金瓜子。 沈云玥很高兴的把一半金瓜子收进了自己的私库,一半的量进了空间里。 这日子过的越来越舒服。 主要是口袋里金银有点丰富,她那颗蠢蠢欲动的老色心又开始动次动次的想要造反。 沈云玥坐在椅子上赏赐下人。 给她们三五个金瓜子,惹得胡总管的胡子都快离家出走。 “老王妃啊。当了几天有钱人,咱们可不敢这么糟蹋哦。”胡总管恨不得将所有的金瓜子都锁起来。 遇到一个败家娘们老王妃也是没辙。 “怕什么?我这该死的吸金体质,真让我苦恼。” 金子。 银子。 通通过来。 屋里没人敢接话。 只有胡总管一脸忧伤,“老王妃是不是病入膏肓了?怎么说起胡话。” 九娘从门外伸了脖子看了一眼。 很肯定的说道: “老王妃,造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 春荷看了一眼金瓜子,“我家老王妃好像有个极品牛逼综合症。” 瓜瓜在意识里大笑: 【大家会说就多说点。】 【我爱八卦的朋友。我的宿主居然以为她是天下第一富婆……笑死瓜了……做梦没醒吗?】 【脑瘫瓜瓜。我这人没有优点,一身缺点,但也轮不到你一个破瓜指指点点。】 她啐骂了一口: 【你有种说一说贺瑾年当年的事情。】 【你能把当年事情还原给我听,我也好进宫找武帝讹钱。】 瓜:“……” 你一个牛逼吸金重度患者。 分分秒秒想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瓜表示它讲故事不是事,问题是没有故事可讲。自己这个系统不正常的情况下,才会正常吃点正剧的瓜。 正常情况下。 只能吃疯癫狗血淋透的歪瓜。 贺瑾年那属于权谋正剧。 瓜没脑子吃…… 【宿主,做人要知足。要让大家满意,别……】瓜瓜还在裹脚布的循循善诱,就被沈云玥一个大鼻兜盖了过去。 【我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你又不是人满意个屁。】 瓜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它渐渐凝聚了一个魂体飘在空间里。 方柔跟贺明安一起过来。 夫妻两人准备去西北看望方家人。 来到门口。 “春荷。母亲在屋里吗?” “老王妃,二爷和二夫人过来了。”春荷忙掀起帘子,让他们二人进来。 贺明安如今管着生意,跟着历练长了见识。 跟之前不大一样。 “娘。” 他行了礼。 方柔笑笑的行了礼,将手里的抹额递给春荷。 “这是我做的抹额,绣的是娘喜欢的花样。” “有心了。” 沈云玥摆摆手让他们坐下。 “几时动身去西北?” “打算后天动身,趁着不是雨季好走路。”贺明安带了运送的东西名册,“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上面。” “按照娘说的有药丸、京城时新的胭脂水粉、绸缎……” 贩卖到西北的东西全都是有钱人用的。 沈云玥看了一眼。 “嗯。你们再带一批粮食过去,给你岳父一家。”沈云玥知道如今西北缺的就是粮食,“果脯和茶叶也带过去。” “好。” 贺明安雇了镖局的镖师,跟随他们前往西北。 想到北境。 沈云玥不免动了心思,“明安,你们前往西北后再去一趟北境。之前北境被屠城,听说涌入许多周边小族的人。” “去看看有什么生意,不惧使银子。” 贺明安略微沉思了一下。 “孩儿明白。” * 贺明安和方柔离开了京城,贺思廷更是像脱缰的野马。 跟贺明时、桃骨到处疯玩。 云澜公主的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东阳王心里不大服气依然想要让她嫁给东阳世子。 偏武帝不松口。 一时之间,便僵持在这里。 这天上朝。 沈云玥晚上蹲瓜瓜看视频,早上起不来。 顶着两熊猫眼。 满脑海里都是一米九的帅哥穿着比基尼在晃悠,晃得她脑浆都在开会。 她走路像富婆拿钱勾男模的魂一样。 “嘭。” 沈云玥摔了个狗吃屎。 她摸了自己花容月貌的脸,那独一无二的脑门肿了起来。 一双漂亮的眸子雷劈火烧。 “是你撞的我吗?” 东阳王蹙紧了眉心,“对,是我。” “赔钱。” 沈云玥双手一摊,“我绝世容颜就此毁坏了。” 东阳王:“……” 娘希匹。 就知道这女人是来碰瓷的。 “沈云玥,你掉钱眼里了吗?”他压抑着怒火,“就这还赔钱,好歹你也是皇家……” “打住。” 沈云玥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知道皇家为了维持该死的面子,每天要烧多少银子吗?” “别跟我谈感情,伤的都是钱。” 沈云玥招手让户部的余小多过来,“余大人,带算盘了吗?” 余小多:“……” 上朝带算盘干嘛? “没有。” “不专业啊。你一个户部官员,最起码也该打造一个金算盘挂在身上。这样才匹配你粮仓办事人员的身份。” 说完余小多。 沈云玥依然不让东阳王离开。 “别想肇事逃逸。我这伤残费、整容费、精神损失费、容貌焦虑费、口鼻呼吸费、耳朵遭罪费……” 东阳王一听。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耳朵遭什么罪?” 沈云玥指了指一旁经过的官员,“他们笑我从如花变成了如花……” “我这耳朵可遭罪了。” 文武百官们表示不敢笑。 有人看不过眼,“沈大人,快点算账吧。再磨叽下去,你脸上找不到任何损伤证据。” 这么快? 沈云玥上前抓着东阳王的脑袋,对着她自己的脑门砸过来。 晕了。 她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证据。” “……????” 靠。 “之前还以为沈大人装疯,现在知道她是真疯。” “颠门老祖,能不疯吗?” “以她的脑浆质量,最多颠门老六。” 夏安太傅一锤定音。 “颠老六。” 东阳王气的祖坟都要冒狼烟了。为了几两碎银子,这女人至于吗? 曹德冲来得晚。 看到沈云玥坐在地上,用手摸脑瓜子。 惊呼一声: “老王妃,你脑袋怎么了?” “赶紧叫太医院的卫边过来瞅瞅。” “再不过来的话,可就愈合了。” 沈云玥打断了他们的话,“别说话。愈合了,我还怎么讹人?” 撞的好痛。 这脑袋皮子可真厚啊,但凡换个皮薄的指定红肿破了。 旁边吃瓜的朝臣们: “……?” 合着,你也知道讹人? “哈哈哈。东阳王和沈大人合作愉快,给我们大家贡献了一点快乐。” “你别放心,他不给钱,我们指定干起来。” “还有。你们看热闹,给钱了吗?” 话音一落。 所有人呼啦消失不见。 第 111章 谁让你吃的杂,玩的花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有年龄大的这会跟回光返照一样,恨不得生两个翅膀呼啦飞到金銮殿。 就怕沈云玥要钱。 这速度…… 乌龟都能跑出兔子的速度。 东阳王目光一沉,嘴巴微张,“沈云玥。你若是让云澜公主嫁过来,让本王对你有点好感。本王自会给你银子,扶持你开铺子,让你走上人生的巅峰。” 沈云玥决定不走寻常路,重拳出击。 “我只想让你当上流浪汉,去西街要饭,走上乞讨人生的癫疯。” 她眼底涌动一丝坏笑。 “我的人设很坏。小心你的天灵盖,它不爱傻逼爱破坏。” “银子呢?” 沈云玥碰瓷是不可能空手的。 东阳王气的肺疼。 “来人,离老王妃脑子不清楚,送去太医院看看。” “喂。兽医吗?你医治的东阳老狗正在狂犬中,请回门用你的脚底板踹倒东阳老狗的天灵盖。” 沈云玥趁他气的到处找内侍太监的时候。 上前一把。 用力拔下他头上的玉簪子就跑。 东阳王大喝: “沈云玥。我东阳王府跟你离王府势不两立。” 沈云玥已经跑到了金銮殿门口。 哈哈大笑: “我离王府封住心肝肚肺肾,别再用诈骗那一套让我吃苦。”沈云玥晃了晃手里的玉簪子,“缺德玩意,想让云澜公主入东阳王府的门。” “告诉你,门都没有。” 金銮殿上。 大家唏嘘声一片。 原来。 东阳王贼心不死,就世子那玩意娶云澜公主不是害了好人家姑娘吗。 等武帝过来。 察觉到朝堂上气氛不对。 两组气氛隔着空气杀来杀去,只感觉空气流动的很恶毒。 估计族谱上的人没少被骂。 武帝来得晚。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有人弹劾皇商之一谭飞,说他家为了三文钱吃相难看。惹得民间骂声一片,自认为开个绣艺坊,招摇撞骗有点审美在线。 不把众人看在眼里。 沈云玥回过神来。 【麻蛋,连几文钱都要骗。告诉我是做什么生意的皇商?】 【靠什么发家致富的?】 朝堂上吵了起来。 东阳王很是为了谭飞讲话。 脸红脖子粗的跟大家在掰扯。 瓜瓜高速运转,【宿主,是做服装生意的。】 【单做一样生意就能是皇商?这名衔太不值钱了吧?】 瓜瓜咧嘴一笑: 【皇上缺钱。恨不得将皇商两个字刻360个牌匾,只要给点银子就发一块。】 【皇上这一招高明啊。赚了银子,丢了面子。】 【皇上脸大,不需要面子。】 一人一瓜聊的花。 没注意朝堂上大家在吃瓜。 【人裁缝店做的好好的,干嘛弹劾一个皇商。有点官职的,不就勾勾手指头摁死商人吗?】 沈云玥表示不科学。 也不玄学。 【谭家全都是帅哥美女齐上阵,东阳王府都被搞定了。谁敢不要命跟皇上最宠爱的叔叔打擂台。】 瓜瓜表示只有沈云玥这个颠老六才不信邪。 沈云玥不服。 【这熟悉的嚣张,张狂的态度。从东阳王府往外溢出?】 【当我颠门老祖不在线吗?】 瓜:“……” 【宿主,那是你没有见过谭家的帅哥美女。特别是谭飞本人,有传言说他是娘们也有说他就是爷们。】 【见了他的人,肯定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慕强……】 评价这么高? 沈云玥偷偷的竖起耳朵,【瓜,别说话。我要听各位大人对他的评价。】 【毕竟,我是要让东阳王走上乞丐人生的癫疯。】 武帝表示这有点困难。 太子暗道: 刑,很刑。 一旁的毒舌曹德冲轻声道: “其实东阳王酷爱少年没错。毕竟谭飞除了嚣张犯贱、目中无人、雌雄不分、口味稀缺独特……以外,没有别的缺点。” 另外周大人马上接过话。 “优点还是不少的。” “比如:……” “嗯,这个……喜欢东阳王。抱住了大腿,从此京城的绣衣坊有他一席之地。优点了吧?” 东阳王护短心切。 “别瞎说。我跟谭飞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就是普通的客户的关系。” “没有我们同僚情深。” 沈云玥鄙夷: “我用身上的第三只眼----鸡眼,都能看穿东阳王的坏心思。” “还客户关系?每次用钱结算了的那种吗?” 东阳王真搞不懂,这个老娘们为什么逮住他一个人薅羊毛。 “沈云玥,你属毒蝎子的吗?” “嗯。还是睚眦必报的那种哦。”以沈云玥感人的智商,觉得这是夸奖她的话。 心里升出一丢丢对东阳王的怜悯。 自家的金瓜子都被他们偷了好几十斤,都还没发现。 哈哈哈…… 东阳王眼睛翻出火星子。 他总觉得被人下降头。 一向顺风顺水,被窝里顺了别人的长腿。怎么就跟霉运附身一样。 众人偷偷笑。 憋着一股气,使劲的掐身边的同僚。 武帝没人掐,只能掐龙椅。 那龙椅总被他掐,愣是有了一丢丢不一样。 东阳王见大家讥讽,脑门子唯一的智商冲了出去。 他忍不住炫了个壕无人性的。 “我有比京城大的庄子,你们有吗?” 现场…… 文武百官们纷纷低下头,还笑别人原来被别人笑的是自己。 “哈哈哈哈。小意思,比京城还大的庄子而已,谁没有……”说话的瞬间,沈云玥才回过味来,“尼玛,太壕无人性了。” “谁有?” “东阳王,我喊你一声义父。分我一半。” 其他人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纷纷点头。 好想认义父。 眼看东阳王那嚣张的驴脸开始变色,沈云玥才不惯着他。 对着他竖起了羡慕嫉妒-----恨绝种的中指。 “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嘲笑我你是生死难料。” 东阳王:“……” 一个乞丐婆,口气这么大? 沈云玥指了指京城的地图,“我的庄子肯定比京城地图大。” “哈哈哈。炫富而已,我怕吗?” 嘴上不怕。 心里是滴血的嫉妒,果然金钱的差距让人嫉妒的面目全非。 言而总之。 沈云玥为了跟东阳王打擂台,也不能让谭飞从大家嘴里消失。 “为了一个绣衣坊东家,东阳王破防了。” 东阳王怒道: “破防个屁。” 沈云玥转而看向武帝,“皇上,东阳王在朝堂上爆粗口。快罚款,一千两银子一句话。” 【武帝啊。你瞅瞅东阳王的家底,赶紧罚款啊。】 【你要敢不罚款,我以后上朝以娘字为中心,生殖器为半径。各种毒话扩散再扩散,让大臣们个个跟我学。】 瓜瓜来了兴致。 【以后大臣开口:皇上你个格老子。搞什么超级白……】 武帝心头一个寒颤。 “东阳王岂有此理,罚白银一千两。” 朝臣们松了一口气。 沈云玥这个威胁太毒辣。 东阳王一头雾水,他到底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打定主意,明天开始装病。 学沈云玥三天上一次朝,两天搞点抓狂的事情。 “皇上。” “别皇上了,你是想讲讲你跟谭公子腿毛控的事情吗?”沈云玥很好奇,“需要我展开讲讲吗?” 展。 开。 说说…… 请快一点。 文武百官表示,他们为了吃瓜是可以付费的。 一旁的曹德冲甚至掏了一块碎银子在手里颠了颠,像极了闻风而动的猹。 自己的瓜不想吃。 别人的瓜,怕不够吃。 老香了。 武帝心里痒痒的,他也有腿毛。还能有什么新鲜的玩法吗? 就……很好奇。 【宿主,有视频吗?看的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就是要会员价格购买。】 沈云玥:“……” 【东阳王一个老黄瓜刷绿漆,我还充什么会员?】 文武百官难熬的很。 个个心理: 充会员啊。你不看给我们看,腿毛谁没有? 呜呜呜……好想拿银子砸瓜。 东阳王气的脑血栓都跑到腿毛上了,“沈云玥,你要多少银子开个价。不就平时无聊,玩点新花样吗?” “你到底找什么人跟踪我?至于全把私事抖出来吗?” 沈云玥瞥了他一眼。 “谁让你吃的杂,玩的花。” 众人脑袋瓜子怎么都抠不出那个画面,到底吃的有多杂? 有人小声:“颠老六准备接受万恶银子的考验?” 曹德冲哼了一声: “给她一百个铜板也行。她向来不挑银子多少。” 沈云玥依稀听到一百个铜板,忙蹲下来到处看。 【谁丢了一百个铜板。别把铜板不当财富。】 武帝没眼看了。 今天凌不弃出去办事,没人敢提着她的衣领站起来。 【咦。哪个王八蛋偷偷的捡起来了吗?】沈云玥心里在嘟噜,惹得瓜瓜翻了个无声的白眼。 【宿主。咱能有点壕气吗?】 【能。我要是捡到一百个铜板,就能拿十个砸你。你看我多壕无人性。】沈云玥露出一个虚假热情的职业笑容,随后恨不得创死所有人。 【到底谁捡了一百个铜板?谭家可是为了三个铜板就招摇撞骗,我算起来很大气好不好?】 第 112章 他们可是钱里的关系,铁着呢。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没人敢给沈云玥甩脸色,她战斗力实在是太癫狂太彪悍了。 曹德冲没法子只好将自己放在手心里浸湿了的碎银丢在了地上,“沈大人。是不是听错了?谁会把一百个铜板带在身上。” 沈云玥作罢。 “好像这么穷嗖嗖的除了我就是你。” 穷人曹德冲:“……” 有被冒犯到。 见沈云玥再也没有一句正经话,朝堂上又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这一次话题转到了漠北。 沈云玥留神听了一耳朵,左不过是漠北的百姓苦。 自从屠城后。 这十几年无人敢去,里面三教九流遍布。 隐隐有被商队给控制住的情形,就连指派的知州都要先准备礼物拜个码头。 否则…… 知州展不开工作。 还有可能小命不保,已经有好几个知州送了命。 除了寒门子弟被提拔过去,有点权势的家族根本不去漠北。 说到这里。 沈云玥又要开始吐槽了。 【瓜瓜。大周皇上到底是仁义治国还是以怂包治国?怎么一个官员还要跟商队拜码头?】 瓜瓜凝固的形体像一只鸟。 沈云玥也叫它: 瓜小鸟。 【其实不能怪皇上。漠北遍布西凉有蛇部的人,那些人就跟沙漠里的蛇一样。滑溜溜又不讲道义。】 【知州多数都是读书人,朝堂上治国可以,面对这些刁民没法子。】 【怎么不派强将过去?】 瓜瓜拍了一下没有毛的翅膀,【宿主啊。咱们的皇上疑心病很重,总以为强将会拥兵自重。这一点真不如当年的战神贺瑾年,不过皇上怎么就那么信贺瑾年?】 瓜瓜迟疑了。 沈云玥也迟疑了。 皇太弟? 说起来肯定没有皇太子让自己安心。 武帝真想喊一声:将沈云玥拉出去,杖责五十大板。 偏他不能…… 沈云玥踮起脚尖在做运动玩,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大家的思绪全都集中在她这里。 她的目光盯着瓜的屏幕。 【我就说怎么看东阳王不顺眼。这个老狗喜欢的谭飞,实则是西凉的细作。】 【谭家靠着东阳王在漠北成了王老虎,名气盖过大周的怂包帝。】 【别说知州,就把中书令拉过去都没用。】 沈云玥沉思了一下。 【东阳王不知道他是细作?】 瓜瓜吃瓜表情像舔狗。 【不知道啊!东阳王现如今生活多爽,亡国奴有什么好玩的?他没脑子,还是分得清楚亡国的后果。】 沈云玥一言难尽的偷瞄东阳王。 她是怎么跟这个蠢货吵吵闹闹这么久,真让人智商捉急。 见大家看向她,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瓜小鸟。朝臣都在偷瞄我哦!是不是最近用了黄瓜敷面,皮肤贼嫩?】 【那些老东西,不会看上我了吧?】 【宿主。造谣是要犯法的。】 文武百官很感激。 沈云玥虽说长得好看。可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棵毒草,多看两眼会中毒。 看上她……? 下辈子估计都没可能。 谁那么找死。 【宿主,谁去漠北比较好呢?】 【老凌啊。他脑子阴狠毒辣,杀人如麻。对付有蛇部最合适,况且西凉十二部落又不是只有有蛇部在那里。】 【宿主,你不懂。皇上疑心病重。】 【咦。活该他家国被灭,死后都要被贺家老祖宗揍。一个太监怕他长*鸟8撩骚还是生几个后代继承皇位?】 瓜瓜附和: 【那不能够。没听说凌家族谱上活着的人都被老凌灭了吗?】 【他没心,但凡跟他不对付的人。基本活不过第二天。】 沈云玥摸了摸自己细细脖子。 老凌这人,其实不至于啊。 他们可是钱里的关系,铁着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大人知道这一声老凌,若是真被老凌听见,是什么丢老命的后果吗? 显然,她嘴嗨不知道。 武帝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外带红了一圈。 他确实疑心病重。 不过是天下皇帝的通病而已。 目光就跟呆滞了一样,总有一种遮羞布被扯下。 胡庸马上提议让凌不弃去漠北。 有人反驳: “让一个没根的宦官去漠北,是懂得打仗还是懂得治理漠北?这就跟行军打仗,搞一个太监做监军有什么区别?” 众人不吭声。 曹德冲在反复揣摩沈云玥心里话。 这娘们吐露心声一流。 可没脑子也是事实。 有那武将冷笑: “这就不吱声了?怎么不反驳啊,接着反驳啊。” “我看你们是想让漠北的百姓们跑路到西凉,争当西凉的百姓。” 文官闭嘴了。 沈云玥一脸不可置信。 【别怂啊,反驳他啊。老凌真不至于那么差,治理州府还是有一套的。】 瓜瓜摇头。 【宿主,你这话连自己都不信。】 内侍太监出身的凌不弃能懂什么? 除了做武帝的刀,真没看出有读什么书? 夏安和胡庸闭嘴不说话。 沈云玥开炮: 【一个个老狐狸,就怕将来担责任。自己没本事去,还特么的让那些大老粗怼老凌。】 【也就老凌不在。但凡他冒个影子,谁还敢怼他。我马上磕一个。】 众人:“……” 你一个寡妇,一口一个老凌是想要搞对食吗? 夏安更不敢说话了。 这些人招惹沈云玥那个颠婆做什么。 别人躲她还来不及。 这不是求锤得锤。 沈云玥斜眼瞪了一眼武将,那样子像极了喜怒无常的重度精神患者。 看的武将有点心虚。 她声音变得像绿茶婊,“这位将军好胆魄。你想去漠北镇守是不是?” 武将忍着不说话。 “有什么话说啊。别太拘谨,你那张嘴可没少吹……至于吹的是什么……”眼见武将变脸,沈云玥捂住了嘴巴桀桀一声掉鸡皮疙瘩的笑。 “上朝之前还吹了小半个时辰。” “这会嘴巴麻了,只能说不能吹了?” “……???” 众人换了一个吃瓜姿势。 吹什么? 展开说说,这点时间还是浪费得起。 武帝手肘子撑在龙椅上。 脖子伸长了一点。 第一次觉得他应该把龙椅搬到中间去。 亲近朝臣。 顺便有助于吃瓜消化。 武将眼前一黑,还吹什么吹? 他直接原地爆破算了。 都怪他嘴巴快,说话不过脑子。遇到了说话没脑子的沈云玥,什么屁事都敢拿上来讲。 武将不明白。 沈云玥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别人是真不喜欢打仗,你特么的是真喜欢打仗。为的就是战场上俘虏那点生理特征,你的嗜好也是太特别。】 瓜瓜用没毛的翅膀捂住眼睛。 【宿主,请看视频。】 【哇塞,我的眼睛瞎了。】沈云玥闭上眼睛,【赶紧看龙国师帅气的脸,给我洗洗眼睛。】 众人:“……” 什么视频? 好想看哈。 就一下子哈。 他们眼神不好,不怕瞎眼。 袁不缺瞪了一眼武将,这个傻瓜东西是听不见沈云玥每天不重复的吐槽吗? 他眸色暗了暗。 向另一个目瞪口呆的武将投去若有所思的眼神,对方马上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他唯恐武将下手狠。 吃别人的瓜是开心的,吃到自己身上就痛苦的一批。 人这一辈子,难免有几十件见不得人的鬼事情。 朝堂上没人敢回怼。 就怕沈*颠老六*云玥开炮。 太可怕了。 救命啊。 不过,大家都很好奇。 那武将嘴巴不大。 怎么就这么能吹呢? 东阳王的心情瞬间好多了,有人比他还丢脸。他不过是跟谭飞在屋里换姿势,跟武将一比,自己那点破事算不了什么。 转而一想。 下次也来个户外运动,应该很刺激。 东阳王的脑回路果真清奇,跟沈云玥的脑子有的一比。 不愧是仇人。 武将:“……” 他抓狂的想爆沈云玥的头。 能不能让喘气的原地去世,他才有脸待在这里。 武帝吃了个好大的瓜。 心情瞬间舒畅。 第 113章 沈云玥。你不用上墙,你这块烂泥负责把对方拽下墙。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的血槽贼拉的满格,毕竟他如今的精神状态比沈云玥好不到哪里去。 咱就说: 一时的打击真不算什么。 毕竟每天都会有新的打击。 不得不说。 武帝是懂得自我攻略自我安慰的。 “诸位爱卿。别跑题了,我是很理解将士们的特殊嗜好。毕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及时行乐还是很重要的。” “下次,换个别的嗜好。” 武将的脚尴尬的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生理特征。 沈云玥很赞同武帝的话。 “就你们这特殊嗜好的习惯,命运的齿轮是卡壳了。人生的链子算是掉完了,同袍是不敢靠近了,俘虏宁愿自杀也不要你们了。” “好好珍惜为数不多的吹……机会。” “不想全员被超度的话,还是丢掉让人非议的话题度。” 沈云玥是懂得安慰人的。 好几个武将总觉得肺管子是漏风的。 经过沈云玥“戳人肺腑”的心理辅导,那些武将停下了想要创世界的脚步。 既然脸都丢了。 那就扯开,不要脸了。 毕竟吹的机会可能真不多了,他们脸黑根本不怕什么。 丢掉是不可能的。 暂停吧。 以后还能暗戳戳的洗洗吹吹…… 文官个个心理活动开始。 暗道: 不愧是武将,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 在战场结束后,抱着战俘吹得人头昏脑涨,也不管人那地方味道上头。 喜欢露天吹的人,就不一样。 该死的求知欲,求图画解说。 新花样呢? 说啊。 这么一通心理输出,众人将目光投给了沈云玥。 沈云玥眼巴巴的看向龙逸之。 【洗了眼睛又好像没洗干净。】 瓜瓜很体贴。 【除了龙国师,其他都是老男人。你看看太子啊。】 【小瓜鸟啊。我是太子的婶子,看了一眼总觉得自己变态极了。算了,哎……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有八九。】 瓜小鸟翻了个白眼。 【凌督主捧着金子来了。】 沈云玥来了精神。 【你这么一说,我眼睛马上视力达标。】 武帝:“……” 这个颠老六,信了她的邪门。 瓜吃饱了。 大家开始谈正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凌不弃带一个小官过去漠北。顺便让沈云玥这个吉祥物跟着过去,即使有点破事发生也不怕。 毕竟颠老六那张嘴就没输过。 沈云玥吃瓜吃的一时爽。 听到众人的话。 一拍大腿。 “有没有搞错,真把我当吉祥物了?我去漠北能干什么事情?” 她急吼吼的看向武帝。 “皇上啊。我是一烂泥扶不上墙的女流之辈啊。实在是难以堪当大任。” 武帝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沈云玥。你不用上墙,你这块烂泥负责把对方拽下墙。” 沈云玥:“……” 听听。 你这说的什么鬼话。 我是那样的烂泥? 不应该拽下墙糊住对方的口鼻,让对方死的彻底。 看不起谁呢? 胡庸适时的拍了拍马屁。 “皇上,沈大人乃是女中豪杰。若是长久待在京城也无趣,漠北风光好又靠近大顺和西凉十二部。” “听说谭家就是在漠北发家致富的。” “以沈大人的聪明才智,这些财富不至于流落到谭家。” 夏安跟着附和: “那谭飞不就是个阴阳人,算什么东西?给我们沈大人提鞋都不配。” “就是。听说漠北的有钱人多。” “连东祈的商人都到漠北做生意,那地方走私兵器铁器和铜。” 这么一说。 有人坐不住了。 “皇上,微臣愿意追随凌督主前往漠北。” “皇上,微臣也愿意。” …… 沈云玥:“……” 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她的脑洞范畴,咱这脑容量不大。 思考问题有点夸张。 但…… 抠字眼是一流的。 特别是钱。 沈云玥拿出气吞金山银山,忽略绿水青山的气势。 “别吵吵。皇上已经让我这个吉祥物过去漠北了,你们又是哪个茅坑的屎壳郎也来抢屎球?” 朝臣们:“……” 我屮艸芔茻…… 够狠。 连自己都骂。 众人缩了回去。 曹德冲简直没眼看了。 “皇上,我同意去漠北。就是这长途跋涉,怎么也得搞个防震的马车吧?”沈云玥搓了搓手指头,“适合远途上路的宝马也得来几匹吧?” 武帝的马厩里真的没有。 “从我马场给你挑两匹如何?” 武帝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态度。 沈云玥指了指东阳王,“我看上了东阳王府的宝马。他居然勾搭上谭飞一个细作,贡献几匹马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谭飞?交给黑甲卫跟着。” 沈云玥关键时刻,脑瓜子在线了。 “可以。” 武帝拍板。 东阳王又要反驳,一个皇商怎么就能成为细作? 有没有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话还没说。 沈云玥就斜睨了过来,“下次用好的开塞露,别到处喷粪。” “夹紧。” 东阳王情急之下,上下夹紧。 不说话。 马匹的事情解决了。 沈云玥又趁机提了好几个要求,顺带要了一笔出差的差旅费。 “我不在家,就操心家里几个猴崽子。”沈云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皇上好歹顾着离王府,安排几个人替我看家护院。” “我在你们眼里是吉祥物,在譬如谭飞那种细作眼里就是霉神降临。” 不得不说。 沈云玥定位精准。 “准了。朕让五城兵马司的人派人去看护离王府。” “多谢皇上。” 沈云玥对自己那些孙子孙女还是挺关心的。 这些孩子们跟她很亲。 等下了朝回到了离王府。 大家都知道沈云玥要去漠北了。 贺思源越来越老成。 他将自己存的私房银子拿出来,来到了屋里。 “祖母。” 沈云玥坐在窗前的榻上看话本子,闻言抬起头来。 “怎么了?” 贺思源将钱袋子放在桌上。 “穷家富路的,这些碎银子不多。是我的心意,望祖母此行平安顺利。”贺思源行了个礼,“我一定努力学习,将来成为祖母的依靠。” 沈云玥打开钱袋子。 里面有几十两银子。 都是每个月的月例和省下来的钱。 “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还真不需要,皇上先给了一笔差旅费。这笔银子足够我此行吃喝用度。” 贺明时和贺思廷、依依、初月、萱萱等十几个小家伙全都捏着钱袋子过来。 贺明时钱不多。 有点铜板都被贺思廷忽悠去买糖块吃。 “祖母。我们都有银子给你。” 每个小家伙都倒了碎银子和铜板出来。 只有贺思廷捏着一个铜板。 扭捏道: “祖母,给。” 萱萱哼了一声:“三哥是个大坏蛋,骗了初月的铜板。” 贺思廷睁大了眼睛。 “不是骗。我是借的……” 他嘴巴馋。 每个月的月例不够他买糕点糖块吃的。 哪有什么余粮。 还没到发月例的时候,就开始到处忽悠别人的零食。 初月笑了笑,露出一个小酒窝。 “那只借给三哥一个。” 小姑娘笑起来很美,肉嘟嘟的小手看不到骨头。 将荷包放在桌子上。 “祖母,这是我给的。” 九娘闻言眼眶湿了,叹了一口气道: “这几个孩子比几位爷懂得感恩。” 沈云玥想了想。 “九娘,收下几位少爷和小姐的银子。” 顿了顿,她放柔了声音。 “等祖母从漠北回来,再还给你们。” “不用还。祖母的是祖母的,我们的还是祖母的。”萱萱抢先回答。 贺思源笑了笑。 “祖母。我会替你照看好四叔的。” 贺明时不服气了。 “大侄儿,你这话说错了。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阿娘放心。” 贺明时拍了拍胸膛。 桃骨探头探脑的过来,“老王妃。桃骨一定保护好少爷小姐们,不让他们被人骗了去。” “好。我相信你们会保护好自己。” 沈云玥叫夏荷多煮几个孩子爱吃的菜。 今晚开心。 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 贺思廷最高兴了。 他爬上了榻,贼兮兮的笑道:“祖母,我还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什么东西?” 贺思廷从袖子里拿出一条冬眠没醒的小绿蛇,“你带着路上养。小绿可乖了。” 话音未落。 沈云玥一脚把贺思廷踹下了榻。 “啊……救命啊……” 第114 章 有钱拿,有你在。我怕什么?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吓得不行,她最怕这些爬行动物了。 贺思廷赶忙连滚带爬的将小绿揣在袖笼里,一头雾水的看向沈云玥。 “祖母。是你要我和小绿的命。” “要命?” 沈云玥顿了顿,吩咐白芷: “将小绿剥皮,再去杀一只母鸡。咱们炖个龙凤汤补补身子,别吓断了魂。” 贺思廷:“……” 他慌乱的捏紧袖笼,赶紧夺门而出。 声音飘进来。 “炖了我吧,小绿是我的兄弟。” 白芷漫不经心的起身。 对着门外笑道: “三少爷。你可要看好你的兄弟。不管配老母鸡还是斑鸠都是一绝。” 春荷和九娘在收拾行李。 春荷絮絮叨叨的说道: “漠北天气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得把东西备齐了。” “偏二爷和二夫人前两天去了西北,不然还可以一路有个照应。你说那凌督主会是个好相与的人吗?” “万一,咱们老王妃得罪了他怎么办?” 九娘头疼的看着管家婆。 “咱们老王妃又不是第一次得罪凌督主。” “就老王妃那不稳定的精神,你怕她会吃亏?放心好了,她只会发疯外耗别人,不会内耗自己。” “一身反骨的老王妃,人生词典两个字:叛逆。” “在青春期就没有出来过。” 春荷一听。 很有道理的样子。 也就不再担心沈云玥的安全。 等她整理好东西。 沈云玥一看。 足足好几个大箱子。 “春荷,你当我搬家吗?”像是换个地方生活,打算把家当都带上。 “我都嫌少。漠北不是京城。” 春荷说话间,揣了一个暖手炉到箱子里。 “听说那里连个绿菜叶子都少见。你这一路过去可怎么办?”春荷恨不得带人过去种菜。 九娘抬起眼皮子。 “这有什么的。我明天出发就种几个花盆的鸡毛菜,也就二十来天时间就可以吃了。” “只能吃那么几次。” “路上有野菜,再说我又不是逃荒的。”沈云玥可不担心没有蔬菜吃,空间里存了不少绿叶菜。 她前几天鬼迷心窍在瓜小鸟的怂恿下,又把空间升级成了别墅模样。 外面还有庭院菜地。 可怜如她,前世房贷没有还完。 这辈子空间贷还升级了,只是瓜小鸟说了空间是跟着主灵魂走的。 不怕只用几十年。 春荷红了眼睛。 “跟逃荒差不多了,过了几天好日子何苦过去受罪。” “都说皇家的碗不好端,皇帝老儿也太过分了。” 见春荷还要唠叨。 沈云玥赶忙走出来,这个小管家婆实在是太能说了。 说的她脑壳冒浓烟。 第二天一大早。 贺明玉和赵玉婷过来了。 两人各自提了个小包袱,眼睛带着雾水。 舍不得的目光追随过来。 “母亲。里面的衣服是我亲手做的,这一路上可要当心。” 眼见她们又要唠叨。 沈云玥忙退了两步,“白芷,接过来。” “咱们得要出发了。” 贺明玉和赵玉婷的话到了喉咙没法说出来,两人面面相觑还有一堆话没交代呢。 “哎,娘不喜欢听。” 贺明玉只好大叫了一声: “娘。我们会看好家门的。” “放心好了,离王府的门丢不了。”沈云玥回头给了她们一个眼神,“总不能你们外出,把门拆下来带走吧。” “丢不丢,也就两块厚重的门板。” 贺明玉宕机了。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她赶忙闭嘴,怕沈云玥问她明明是谁? 小跑过来的胡总管一脸懵逼状态。 “谁这么缺德冒大烟,跟咱们的门板过不去?”胡总管跟了上来,“老王妃,你这身娇体弱的去了漠北可怎么是好?” “带几个人,再弄个小猪崽子,带几只鸡鸭……” 沈云玥沉默了。 合着离王府的下人精神都有点不正常。 这正常吗? “胡总管。要不弄几辆车,把离王府拖走?” “那感情好啊。” “我也跟过去服侍您。” 说了后,胡总管觉得不对劲。 忙讪笑: “拖不走,否则我真想跟你过去。” “过去做什么?替我挡刀还是养鸡鸭?”沈云玥翻了个无趣的白眼,“一把年纪的人了,趁我去了漠北。赶紧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胡总管马上抹鼻子。 “不行。我当年答应了隔壁的姐姐,第一次要留给她。” “我不能失信。” 沈云玥秒懂,这年头居然有这么纯情的老男人。 可惜…… 纯情老男人就跟狗尾巴草一样,北风吹动引人入梦,就是不值钱。 到了门口。 凌不弃已经等着了。 他带着十几个黑甲卫的护卫。 连暗冥和暗易也跟了去。至于赵天瑞等人则留在京城里。 他瞅了一眼好几辆马车。 “走吧。” 沈云玥伸头左看右看,“你的行李呢?” “马车上。” “你们十几个人就一辆马车的行李?其他一人一匹马也放不了什么东西。”沈云玥化身苦口婆心的老人家。 “你这一路不能全靠买。” 胡总管马上附和: “对。不能全靠买,万一买不到岂不是吃咱们老王妃的东西。” 凌不弃皱了皱眉心。 这个老倭瓜嘴巴这么讨厌,要不要割了舌头? 胡总管说完紧紧闭上嘴巴。 他这会可后悔了。 嘴瓢。 沈云玥伸了伸手指头,“银子带够了没有?跟我买,可不是京城的价格。” 凌不弃淡漠的掀起眼皮子。 “银子足够,不一定跟你买。” 沈云玥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收回这句话。银子管够,只能跟我买。” 胡总管有点忧伤。 这十几个大男人只怕将老王妃吃穷了,穷山僻壤有银子也不好使啊。 “老王妃。” “胡总管,你让我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沈云玥钻进了凌不弃的马车。 留下憋着一肚子话的胡总管和不敢说话的贺明玉、赵玉婷两人。 第一天要混吃混喝才行。 果然上了马车发现那叫一个舒服的富丽堂皇。 外面有人一路跑过来。 “凌督主,沈大人。等等我。” 哪个人才? 这声音太喘了。 像刚办完事…… 沈云玥掀起帘子,就看到姜毅背着一个包袱,衣衫不整的一路狂奔过来。 “去漠北任知州的小子?” 凌不弃回道: “嗯岭南山里出来的,一般世家子会愿意去漠北吗?” 沈云玥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毅大汗淋漓狂奔,跑到了一半鞋子丢掉一只。他又跑回去将丢掉的鞋子捡回来。 “皇上放任世家子不去漠北?” “皇上那个端水大师也无需世家子去漠北,弄几个寒门出来的小官过去。死的多了再派军队去讨伐,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又不得罪世家大族。” 沈云玥的脑瓜子玩不溜这样的权谋。 在她眼里,死的寒门官跟世家子一样的。 人命还真他娘的不一样。 姜毅气喘吁吁跑到了马车旁,对着沈云玥的脑袋行礼。 “沈大人,见到你太高兴了。” “那你高兴的太早了。” 姜毅面色一僵,讪讪道:“此去漠北,辛苦沈大人了。” “不辛苦。我命苦而已。” 凌不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云玥这两句把姜毅给整不会了。 凌不弃难缠,原以为沈云玥好说话,没想到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不待姜毅说话。 凌不弃出声道: “姜毅,你去后面那辆马车上。” “行吧。” 姜毅跑的三魂丢了七魄,此刻只想瘫在马车上睡一觉。若是在沈云玥他们跟前,可不会太自在。 很高兴的去了后面的马车。 到了马车旁。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带了干粮。” 暗冥不说话。 从马上的包袱里拿了几张油饼,一个羊皮水囊递给他。 “姜大人。” 姜毅愣了愣。 “不用。” “以后咱们都是共事的同袍。此行路途遥远,姜大人又是书生若是到了漠北就倒下。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姜毅鼻头一酸。 皇上期望是什么? 他不知道。 反正昨天户部几位同僚抽签决定谁来,他抽到了死签。 自己昨晚回家,让书童带着老娘回乡下。又怕这些年的体己给了她,怕自己没了,哥嫂看在钱的份上照顾她。 姜毅接过油饼大口吃了起来。 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坐在马车上吃的痛快。 油饼很香,里面还有肉沫。 这玩意只有过年才能打牙祭,即使当官他也是个穷官。 车轮滑动。 沈云玥已经半躺在马车里,拿了一块毛毯盖在了身上。 跟外面的白芷说道: “白芷,你也随九娘进车厢歇息一会吧。有凌督主在这里,咱们安全的很。” “奴婢不困。” 白芷坐在外面的车辕上。 凌不弃淡淡的瞅了一眼,“我以为你不愿意去漠北。” “有钱拿,有你在。我怕什么?” 第115 章 该死的胜负欲。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闺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哂笑:“你不知道皇上是故意让你前往漠北吗?” “知道啊。老皇帝那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太长。我作为他手下的官员,总得全了他这颗求死的心吧。” 沈云玥不是不知道武帝故意让自己前来。 他好在京城搞事情。 那又如何? 反正她有钱花有命花就行了。 至于大周? 是武帝的江山不是她的江山。 出城门口的时候。 龙逸之站在那里,“沈大人。我以为你会留在京城。” 沈云玥不解。 “只要有银子赚,去哪里不是赚。” “京城赚的银子没有漠北多,有杀人魔头凌督主在也不怕。” 沈云玥是属于茅坑里的银子都不嫌脏。 还怕什么漠北? 她只怕活着没银子花。 龙逸之眼中流动着不一样的情愫,这样爱财如命的女人真的是龙女吗? 唐宁也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 她们都是龙的传人。 巨龙脚下成长,长成以后是龙的传人。 兄弟姐妹还很多。 听唐宁的意思,龙的传人有大爱奉献精神。 这跟天令神女为了苍生,血战到底粉身碎骨入了大地不谋而合。 他再次起卦。 开创新世界的人是谁? 卦象很迷糊,隐隐有若隐若现的线是指向唐宁所在的方向。 龙逸之收回了眼神。 再次看了一眼沈云玥,随后对远去的马车方向轻语: “若是这次漠北事情完成的漂亮。我一定会好好培养你。” 说完。 他转身上了马车,“去唐府。” * 沈云玥不知道自己贪财的优点让国师舍弃了她。这会瘫在马车上,跟嘴巴不能停的小仓鼠一样吃着松子。 摸了一个核桃出来。 差点把老牙崩掉,也没能咬开。 一气之下。 将核桃丢给凌不弃,“砸开。” 凌不弃皱了皱眉头。 “本督不是你丫鬟。” “我丫鬟也砸不开啊。你一个杀人如麻的黑甲卫督主,连一个核桃都砸不开吗?别逼我嘲笑你没出息哈。” 凌不弃:“……” 他带着姜毅去漠北多好。 怎么就非得让这个娘们跟过来。 “沈大人。本督不想跟你说话。” “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赶紧给我砸吧,不砸核桃,我会认为你爱上了我。 故意在我面前找存在感,让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坏印象。” “只要能留下印象,黑甲卫督主是不择手段的。” 凌不弃脸黑的跟墨水一样。 沈云玥是不是抢了他的台词。 气的他用手一捏。 核桃开了。 “少用点蛮力,都快成碎末了。”沈云玥赶忙用帕子接过来,“我就说你别爱上姐,姐不是你能攀上的。” “看一眼,你长寿。嫁给我,你短命。” 吃了一块核桃,沈云玥依然嘴巴叨叨: “不如你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看着我,养眼又多寿。” 凌不弃:“……” 他很想将这个自大的女人嘴巴堵住。 自恋到这境界。 还嫁给她? 真他娘的长见识。 凌不弃干脆出了马车,骑马呼吸点新鲜空气。 沈云玥从空间里拿出抽奖的芒果沙棘汁,喝了个肚饱。 打了个饱嗝。 躺下睡觉。 一路向北,生活很美。 到了晚上。 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来。 沈云玥背着一双手,像个临退休老干部一样晃悠悠的来到了客栈的大堂。 看到一对小年轻在说话。 下头男正在pUa降头女,“露露。我朋友想见你而已,咱们来都来了还不去见他们?” “这几个都是有地位的人。你真以为人家看上你?” “我说咱们可不能太自恋。” 降头女想了想,“基哥。可是你那个肥的像猪的朋友,看我的眼神真的很油腻。” 她总觉得不舒服。 只是……基哥说的也对。 那些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上她这样普通有点神经病的女人。 “乖。我就说你头脑有点问题。不怕,基哥不会丢下你。”下头男那双看狗一眼就掂量出卖多少铜板的眼睛,此刻闪亮的盯着降头女。 这眼神…… 沈云玥熟悉啊。 她看别人的银子金子,就是这财迷迷算计的眼神。 “人生海海,需要多了解。有时清醒,有时胡来。姑娘啊,头脑有病无大碍,智商蠢的来钱快。” 降头女见沈云玥笑的一脸贼兮兮。 像极了买人的牙婆。 “你谁啊?” 瓜小鸟体贴的把降头女的资料全都奉上来。 沈云玥一看。 好家伙。 一手好牌全打烂。 “一通杀猪盘猛如虎,一操作资产全没有。” “自以为基哥和你很恩爱,谁知转头把你卖。卖了你还要卖自己,你俩还真是买卖好知己。” 降头女脸色一变,颤声: “什么?你胡说。” 下头男目露凶狠,“你一个臭不要脸的婆娘胡说什么?” 他上前想要动手。 看到沈云玥头上的金簪子也值十几两银子,不如将这个女人给骗到手。 “咦。就你这长相和身材,居然也能把自己卖了。果然镇子上的富婆不大挑食。” 降头女心里有点慌张。 她已经偷吃了禁果,万一真如眼前女人所说可怎么办? “基哥家住山阴,是当地有名的富户。这次是来游学而已,这位夫人何以口出恶语伤人。我们打算今年成亲了。” 下头男眼神躲闪。 沈云玥嘿嘿一笑。 “老妹啊。他资产是0,你的智商是0。” “富户来游学?”大周的商人是不得参加科举。 降头女一脸崇拜的点头,“基哥是秀才,他才思敏捷。” 沈云玥朝旁边的白芷露出会心一笑。 “你以为他文思如尿崩,谁与我争锋。” “实际是下笔如老头滴尿,出口如婆子撒娇。” 旁边的吃瓜群众迅速围拢了过来。 这女人说话有意思。 有人看不过眼,“大家憋着笑,有多少功德够你们笑话别人的?” “不行啊,憋不住。” 有那吃瓜群众哈哈一笑: “没事。明天再去日行一善,今天想笑就笑。” 姜毅挤了进来。 闻言安慰: “老妹啊。资产没了可以赚,男人没了可以找。至于智商吗?你出生的时候有就有,没有就真没有。那玩意不靠后天,在羊水里就注定了哈……” “拼羊水……” 有人附和: “对对。这位爷是会安慰人的。句句戳心窝子。” “安心做你的笨蛋美人吧。” 降头女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呜……我都跟手帕交说了找了个秀才相公。这样以后生的孩子也能聪明一点。” 众人一听。 合着你的手帕交都知道你没脑子。 沈云玥点头。 “为此她还嘲笑了手帕交,说她们人丑找不到书生相公。” “结果差点被卖了。下头男可是收了定金,今晚要让降头女一陪三。” “不过下头男也不甘示弱,今晚他也陪富婆。” 沈云玥突然发现太敬业了。 年底的敬业福好几张了吧? 众人:“……” 这超级歪的人生…… 降头女目光空洞,好似灵魂被狗给赶走了。 再一看下头男。 脸红脖子粗的想跑。 有人绊倒了他,“老妹啊。这狗男人这么对你,给我好好的招呼她。” 降头女在众人的加油呐喊助威声中。 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可以不要我,也可以骗我的钱。但你不能让我在手帕交面前丢面子知道吗?”降头女一边哭骂一边揍他。 下头男跑不掉。 诸位吃瓜雷锋拦住了他的去向。 他只好双手抱头,“别打了。” “那个多管闲事的颠婆,小心我找人创你。” 敢威胁沈云玥? “你知道我是颠门始祖,还敢威胁我?”沈云玥冲一位壮士吼了一声:“把你的双截棍给我。” 那位壮士稀里糊涂解下了双截棍。 沈云玥接过来丢给降头女。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哈……” 降头女拿起双截棍劈头盖脸一通狂揍,嘴里不重样的输出。 主题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在手帕交面前丢面子了。 沈云玥不禁长叹一声: “该死的胜负欲。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闺蜜。” 九娘翻了个白眼。 “老王妃,你不怕。你没有闺蜜,都被你给创飞了。” 沈云玥:“……” “我在大顺还是有闺蜜的。” “大周这个鸟地方,我一战败国和亲过来的寡妇。多的是人看我笑话,巴不得我跌入尘埃里。有谁会跟我做闺蜜。” 九娘鼻子酸涩。 “老王妃,奴婢……” “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是个好人,遇到不平事只管干就完事了。” “那个柔弱只能抱怨不平的沈云玥一去不复返。回来的是战斗颠老六·钮钴禄·沈云玥。” 九娘只听到颠老六三个字。 心里暗道: 老王妃对自己定位真他娘的精准啊。 那边单方面的虐打还在继续。 沈云玥出声: “降头老妹。可别打破了脑袋,否则狂徒张三也没你刑。” 第 116章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啊,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降头老妹不知道张三是谁? 总不会是隔壁村子那个一脸麻子,看狗也吹两声口哨确定是不是母狗的张三吧? 不过,她停了下来。 下头男抱头痛哭: “你个疯子,怎么能听信疯婆子一面之词?她亲眼看见的吗?” 吃瓜群众回过味来。 “这位夫人,你亲眼看见了吗?” 降头女此刻亢奋中,精神状态跟沈云玥有的一拼。 一副再问把你们豆沙了。 即使错,也不能认。 反正她打人很爽。 “你怎么知道的?”降头女喘了几口气,眼睛跟兔子眼差不多。 沈云玥对着众人咧嘴一笑。 “别问,天机不可泄露。问就是让世间少一对渣男怨女,人生哪能一帆风顺?” 不出意外。 有人得出了一个结论: 女神棍。 跳大神的。 “瞧这衣服值不少钱。这样的家庭需要跳大神吗?” “这家产不是骗来的吧?” 众人议论的声音不大不小落在了沈云玥耳朵里。 她嘿嘿一笑: “恭喜你们答对了。我这财产还真是骗来的。”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她神叨叨的背着手出了客栈的门。 留下一屋子懵逼的众人。 姜毅脑壳疼。 他的职位轮不到他上朝,只能待在户部做点琐事。早就听说沈云玥的大名,今天接触下来,果然是个带屎味的搅屎棍。 “还真是个疯癫婆。” 姜毅嘴角噙着一副了然的意味,“人这一生总要遇到几个疯癫的人。” “如果你们觉得没有遇到过,那可能自己是个疯子。” 说罢。 他回到了房间里。 吃瓜群众看了眼门外的夕阳西下,并没有断肠人走天涯。 只有过路人疯的彻底。 疯的癫狂。 沈云玥出门想看看外面有什么好逛的。 小镇上卖的都是农人自家菜地里种植的东西,要么也是篮子箩筐之类的手工品。 但已经夕阳西下。 哪有人在外面卖东西。 只有大车店和他们住的客栈开着。 再往镇中心,就只有一家酒楼。 沈云玥进了酒楼,左看右看除了卤猪头肉就是面条。 她买了五斤卤猪头肉。 要了两坛酒。 “店家,给我送到春风客栈。” “好咧。” 店里的掌柜一口应了下来,接过了沈云玥给的碎银子。 叫了店小二跟着她往春风客栈走。 回到了客栈。 她叫来了凌不弃和姜毅,又让白芷将余下的酒和猪头肉分给暗冥等人。 客栈小二送来了面条。 “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事情跟我讲,别背后搞小动作玩背刺。” 沈云玥跟个大姐大一样,豪气冲天道:“从明天开始一应开销由凌督主安排。” 姜毅怔了一下。 “微臣……”不敢啊。 “怕什么?凌督主有的是银子,皇上肯定给他银钱当做咱们的伙食费。” 沈云玥闭口不提自己跟皇上讨来伙食费。 凌不弃笑着问: “你也跟我们一起吃?” “当然了。” 凌不弃但笑不语。 吃了一半,有人在客栈里吼叫。 说要找沈云玥算账。 客栈的小二吓的屁滚尿流跑过来,“夫人。你赶紧带人走吧,咱们客栈可不敢出事哦。” 沈云玥嘴里叼着一根干巴的狗尾巴草。 一脸奸诈笑容: “怕什么?我这人多,只管干,至于生死交给老天。” 【家人们,谁懂啊。本以为路上没有瓜吃,谁知道刚出京城没多远,就开始送瓜进嘴。】 太刻意了。 【呜呜呜,好喜欢。】 姜毅动了动眉头。 奇怪的看着沈云玥,他怀疑自己脑浆没有摇匀。 赶忙晃了晃头悬梁的脑瓜。 【宿主。别想着吃瓜,外面有一帮男人围追堵截你。】 沈云玥眼前一亮。 赶忙从凳子上跳下来。 【这辈子第一次被这么多男人竞争,谁也别挡我过去看看质量如何?】 说完。 她第一个冲过去。 那架势好像:男人,我来了…… 凌不弃没眼看了。 这个老色女。 “暗冥。跟上。” 屋里的气温瞬间降到了零下38,某人花痴起来不顾死活。 姜毅不敢待在屋里。 左看右看,将门栓拿下来出去。 白芷和九娘早跟着沈云玥出去了。 九娘嘴里还嘟噜: “别跑。镇子上有什么好货色,那歪瓜裂枣的下得去手吗?” 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沈云玥放慢了脚步,迟疑道: “不一定哦。毕竟都是来找我打架的,有武力值的人总不会太差劲吧。” “不一定,对照咱们府里的护卫。” “九娘,你别说话。” 沈云玥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客栈门口。 呼啦啦站了二三十个男子。 前面几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勾着腿歪着嘴,在对客栈放狠话。 后面一排乌合之众。 沈云玥摸了下鼻子,没一个比得上凌不弃的长相。 要命。 还不如姜毅。 “听说你们前来竞争姑奶奶?”她嘴角叼着狗尾巴草,站着的姿势有点吊。 众人面面相觑。 竞争? 这个词用的不大对头。 “哼。你就是坏了本少爷好事的婆娘?” “你知道坏本少爷好事的后果吗?”一个穿着绿色锦袍的男子吊儿郎当的猥琐苟笑。 沈云玥差点连陈年老茶都吐出来。 “你娘的,太油腻了。天太冷,没事多盖点土,别特么的出来蹦跶吓唬人。” 【瓜小鸟。三分钟,我要直肠所有的资料。】 眼前的绿衣男长得就像一根直肠。 忒丑了。 凌不弃漫不经心的倚着门,看沈云玥开始发疯。 姜毅要出去。 被凌不弃用剑给拦住,“姜大人,别怪本督没有提醒你。沈大人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你最好别出现在她视线范围。” “她一个女流之辈,万一……?” “没有万一。万一就是对方死的很惨和死的特别变态。” 凌不弃冷冷的说完,便不再开口。 姜毅想了想。 还是没有出门。 他毕竟小时候被狗咬过,现在看到沈云玥的样子有点害怕。 【宿主。直肠男叫贾伟哥,今年二十三岁。小妾通房一大堆,老爹靠前妻卖绣活捐了官。前妻日夜操劳人老珠黄,贾善嫌拿不出手娶了个平妻。】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 【生了这么个脑子没进化的东西?】 【这个贾伟哥很过分。三岁偷吃巴豆,说是大娘喂他吃的。】 【五岁帮着他娘搞死了大娘。】 【还有……】 沈云玥意识里恶心,【停,不用再说人渣恶心我。】 姜毅听懵逼了。 这小子打小根子就坏了。 贾伟哥见沈云玥一会皱眉,一会恶心的样子。 更加狂妄。 “喂。臭婆娘,你过来给爷磕一个。再让你的丫鬟陪爷玩玩,不过你这人妻韵味也不错。” “一起来陪爷吧。” 凌不弃手中的树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过来。 直接划破了贾伟哥的嘴巴。 “哼。欠揍。” 贾伟哥捂住了嘴巴,嗷嗷叫: “杀了他。” 众人根本不敢挪动脚步,凌不弃那一身阴冷的气势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沈云玥对着贾伟哥冷嗤: “你他娘的人类进化的时候,你躲进茅坑往脑子里装屎了吧。” “你有多虚,叫什么伟哥。还特么是假的?” 贾伟哥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这小镇上。 他就是剩者为王。 “臭婆娘,今天本少爷要让你知道江湖险恶。” “我看你是浆糊嫌恶。” 打嘴仗…… 沈云玥就没有输过。 “我怕什么?江湖险恶,不行就撤。今天路见不平,我看你们不行。” 投宿客栈的人全都起来了。 有胆大的出来看热闹。 胆小的躲在屋里探头探脑。 反正,吃定了瓜。 坐定了瓜田里的猹。 “那个假的伟哥,我掐指一算。你又要干坏事了。”沈云玥吐掉了嘴角的狗尾巴草。 有路过的人说道: “这位夫人可别乱说。贾公子可是我们这里万千少女的梦中型男,他扶老人过马路。替百姓割稻谷,还有帮助老婆子杀鸡宰鸭。……” 众人一听,这不是三好少年吗? “多好的贾公子啊。” “端方公子必然是贾公子这样,不然我家隔壁的吴婶子都不答应。” “这娘们不是好人啊。” “想毁掉贾公子的富二代生活。” 有人高呼一声,“我说这位小娘子,你知道贾少爷是谁的本家吗?” 沈云玥可不想玩你比划我猜的游戏。 反问: “哪个茅坑爬出来的屎壳郎本家?” “告诉你,吓死你。是京城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贾黑大人的本家。”说话的人得意洋洋,一听就知道是贾伟哥的代言人。 “哎呦,吓死老娘了。”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啊,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第 117章 这精神状态很集中,就是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淡淡的看向众人,“还三好少年?我说眼瞎不是病,一直瞎会要了好人命。” “也就姐不是好人,不要命。” “就贾伟哥三岁吃巴豆害了嫡母,五岁弄死了嫡母。” “他是扶老人过马路,老人从北向南走,都走过去了,他非扶着人家从南走到北。” “百姓家里的水稻刚抽穗,就被这么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给割了。” “老婆子家里的鸡鸭刚成年,还没来得及成亲下聪明蛋,就被贾伟哥一刀一只要了命。” “诸如此类的事情罄竹难书。” “你告诉我这叫好人好事。我是坏人我不懂你们的底线是没有底线。” 一连串的输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行缺大德的家伙。 贾伟哥吃惊的瞪着沈云玥,这个老娘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很有理由怀疑这女人找胡瞎子算卦了。 沈云玥指了指贾伟哥的双眼,“别琢磨姐,告诉你答案就是无解。” 众人长叹: “这个败家玩意,不是给他老子的功德都败光了?” 沈云玥咂舌: “有钱败家,没钱拜佛。两文钱的香许了为官做宰的愿,贾善为难不了自己为难佛祖。佛祖凭什么还送他功德光?” “贾家有那么一点功德光,全靠祖先狗腿会跑会来事。” 有位脸上皱褶比包子还多的大爷好奇: “现在呢?” “害怕贫穷,后来习惯贫穷,会一直贫穷。” 贾伟哥最怕别人说他会穷。 之前瞎眼胡说他天生败家子,23岁开始走下坡路。再也没有上过坡,为此被他套在麻袋里揍一顿。 “你个臭娘们,找死。” “给我上。揍了这娘们,今天统统有赏。” “本少爷有的是银子,不怕事,怕不来事。” 贾伟哥第一个冲过来。 沈云玥忙拔腿就跑,“凌督主。你暗恋的姐要被人给祸害了,赶紧给我上。” 她很精准的找到了凌不弃。 躲在他后面。 凌不弃凉薄的嘴唇勾起,“我暗恋你?” “暗恋不是你的错。自卑也不是你的错,你这死鸭子嘴硬最要不得。”沈云玥拍了拍凌不弃的肩膀,“暗恋哥,给我上。” 凌不弃有一种错觉。 沈云玥是在喊:“黑狗,给老娘上。” 暗冥和白芷出手。 不用其他人动,贾伟哥和那些乌合之众躺了一地。 沈云玥叉腰大叫: “哼。贾伟哥,我看你也没好日子过了。贾善将收来的粮食倒卖给京城的谭家,又将发霉的陈粮运到给西北的军队。”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一哄而散。 吃瓜要紧。 可小命更要紧,有些瓜吃了是要丢脑袋的。 春风客栈的掌柜和小二忙躲起来。 两人对着空中拜了拜。 “佛祖啊,玉皇大帝啊。妲己妹妹、玉兔精、白骨精啊。千万保佑这娘们别再信口开河。” 他怕客栈被贾伟哥带人灭门。 姜毅提着门栓缓过气来,“沈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军粮的事情。” “自然是真的。”沈云玥也是今晚刚吃到的瓜,新鲜热乎带有味道的瓜。 姜毅眼神坚定。 “凌督主,微臣认为要派人去穆将军那里。” 凌不弃漠然道: “暗冥,送一封密信到西北。” “是。” 暗冥抱拳离开。 凌不弃又派人往京城送一封信,将贾善的事情告诉中书令胡庸。 忙完这些。 他们才回去歇息。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很安静,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买粮食补给。 沈云玥坐马车也觉得无聊。 骑马又不会。 到了中午,在鹰嘴沟附近歇息。 “凌不弃,我要支锅做饭。你别再用油饼馒头打发我,本姑奶奶心情不好。” 天天吃碳水,她都要变成碳水。 这两天多亏了她偷吃空间里的食物,缓和一下自己的味蕾。 沈云玥吩咐白芷拿锅。 凌不弃看了一眼天空,“沈大人,我们这一路不能耽搁时间。” “没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漠北。皇上那里不好交代。” 沈云玥冷嗤: “咱们都出来了,还怕什么龟毛帝?” “你凌不弃动不动就嘎人,像是听话的样子吗?” 凌不弃给了个眼神,暗冥过去帮忙支锅。 姜毅有心想要提意见。 不敢说。 只能闭嘴装哑巴。 沈云玥是天大地大自己肚子最大。 她用胳膊捅了捅凌不弃,“去看看有没有野鸡?” “你要干嘛?” “吃啊。还能干嘛?”沈云玥丢给他一个傻不愣登的眼神。 凌不弃捂着了胸口。 再次觉得这女人就是他命里克星,以往黑甲卫办事情都是一骑绝尘不停歇。 这…… 来游山玩水了。 他对上沈云玥戏谑的眼神,叫来一个手下去抓野鸡。 一个时辰后。 树林里,飘来了一阵香味。 沈云玥将折叠小桌子打开,小马扎全都拿出来。 “这日子才正常嘛。咱们出差要好吃好喝的对自己,否则也太可怜了。”沈云玥先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 “石参炖鸡汤,鲜的眉毛掉下来。” 暗冥给凌不弃盛了一碗汤。 又将咸饭和笋干炖肉放在桌上。 其余人全都围着大铁锅吃饭,这是黑甲卫第一次出任务途中吃热乎乎的自煮饭。 难怪沈云玥带了好几辆马车的东西。 “好吃吗?” 听到沈云玥的话,姜毅下意识的回道:“好吃。比微臣过年吃的饭还要好吃。” 他觉得这哪是抽的死签? 分明是享福来了。 凌不弃试了汤的味道,他不由自主移开目光落在沈云玥身上。 这女人炖汤手艺不错。 嘴上却说: “也就那样。” 九娘拿了两颗土豆过来,“老王妃,烤的香喷喷的土豆来一颗。” 她将那颗出生就畸形的土豆放在沈云玥面前。 圆滑好看的放在凌不弃面前。 赶忙退了下去。 沈云玥拿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剥皮尝了一口。 有点好吃。 吃饱喝足,该是精神抓狂的时候。 她忍不住唱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tamatO啊pOtatO啊!哎嘿哎吆歪,pOtatO啊,你有我有大家有啊。” 再唱下去,落在众人耳朵里就是: “肚子饿了一声吼啊,一人一颗他妈头啊。哎嘿哎嘿他妈头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怀揣一颗他妈头啊……” 凌不弃看着手里的土豆。 这女人怎么就跟他妈头过不去了,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惹怒了她。 连五音不全的小调都在骂人。 狠毒! 他一脸复杂的看向沈云玥,“谁惹你说话,我让黑甲卫给你报仇。” “咱能不骂人了吗?” 姜毅点头表示听的心里瘆得慌。 看到圆溜溜的东西有阴影。 “没骂人啊。”沈云玥一脸懵。 “老王妃,你一口一个他妈头。谁他妈的惹你了?”九娘也很好奇,别说除了他妈头不太文明,这首歌蛮上头的。 “我说的他妈头是土豆,土豆的小名。” “啥?土豆还有小名了?” 沈云玥鄙夷的看了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古人。 嘴角勾起坏笑:“小金土豆还有小明呢。” “没见过小金土豆。” “那是你们没眼福,我就见过,但没见过真人。” 切…… 众人回过神,继续拿着土豆剥皮。 沈云玥继续唱歌: “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外面开房你不去,死活要把小哥勾。把我勾到你家摸,又说相公在家里。” “你相公看见我就动手打,打就打,非要在我身上摸几把。摸呀摸……摸了好几把……吓得我连夜跑到金东找小妹……” “繁华京城我不爱,搭个棚子种点菜。……” 一曲作罢。 所有人都不说话。 不得不说,这精神状态绝对是重度疯癫。 九娘啧啧有声: “老王妃这精神状态,没疯癫个百八十年没有这味道。” 一向不说话的白芷难得开口: “这精神状态很集中,就是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 姜毅很想问: 都是男人为啥要摸几把还是同音字? 凌不弃伸手放在沈云玥额头上。 半晌,才轻语: “完蛋了,没吃药。” 沈云玥拨开他的手,靠近他的脸。 充满胁迫意味,“你说我有病?” 凌不弃皱了皱眉峰。 “我说的。” 沈云玥突然伸手将凌不弃的脑袋抱住,一只手在他脖子上用力拉出一块玉佩。发出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没收了。” “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凌不弃任由她抢走了玉佩,只是淡淡说道: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回头我送你一块玉石。” 沈云玥将带有体温的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 “好啊。” “老凌可真大气。” 凌不弃眼中露出危险,“你再叫一声老凌,我可要叫你老沈。” 噗…… 九娘连水都喷出来。 第 118章 沈大人。你们密谋的声音太小,要不要再大点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气呼呼的瞪了凌不弃,“凌督主,可以吗?” “可以啊,老沈也好听。” 凌不弃伸手摸了摸沈云玥的脑袋。 “下次继续这么听话。” “叫不叫取决于你叫我什么?” 他撸沈云玥脑袋的样子,像极了沈云玥每次撸狗头的样子。 好气哦! 一定要报仇。 沈云玥指了指凌不弃手里的土豆。 坏笑: “吃吗?” 凌不弃:“……” 来不及反应,手里的土豆已经被沈云玥夺了过去。 “不吃喂狗。” 说完,她转身直接将土豆塞到凌不弃嘴里。 狠狠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吐出来。 “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多少百姓吃不饱肚子吗?” 九娘:“……?” 说好了喂狗,你喂凌督主做什么? 万一…… 凌督主也发疯,那岂不是两只疯狗在咬。 九娘打了个哆嗦。 “老王妃。你精神状态还亢奋吗?” “咋地?我不亢奋那就是没气了。”沈云玥抬眼笑道。 九娘放心了。 凌不弃拨开沈云玥的手,慢条斯理的吃了嘴里的土豆。“没想到老沈这么关心老百姓。实在让本督刮目相看。” 沈云玥气的上前一个左勾拳。 “死老凌,你不要太过分。我是永远十八岁的小仙女。” “再叫老沈,打爆你的狗头。” 凌不弃笑的一脸灿烂。 退后了好几步,远离危险地带。 “十八岁?” “小仙女?还是小仙女的老娘?” 暗冥这些黑甲卫的随从根本不敢看,原来冰块脸凌督主也会笑。 想想这几年时间。 凌不弃别说笑了,连一个温和的表情都没有。 有的只有屠杀凌家族人那修罗样子。 太恐怖了。 暗冥:【督主好欠扁的样子。】 暗易:【沈大人会不会来个疯狗哐哐一通咬?】 沈云玥一步一步逼近。 “诸位,我把你们凌督主杀了。来个荒郊野岭抛尸如何?过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他的魂魄在此作怪,吓傻了一通来这里爬山探险的年轻人。” 九娘目光一闪。 “想递铲子,又怕打断腿的我飘过……” 沈云玥看向凌不弃。 轻语: “不怕。我叫暗冥挖坑。” 暗冥表示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凌不弃面无表情,“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挖坑。躺好了,自己埋土。如何?” 沈云玥低头一笑。 趁凌不弃不注意的时候,狂叫着冲过去。 跳到他身上。 抱着他的脑袋,对着他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样子……就……很狗。 凌不弃怕她掉下来。 一边忍着痛,一边支撑住她的老腰。“九娘,你主子是不是有狂犬病?快点给我扯下去。” 九娘闻言退后了两步。 “凌督主,你都说了老王妃有狂犬病。奴婢怎么能靠近?” “女人的年龄是不能开玩笑的。” 九娘一本正经的诓骗: “像我家老王妃这种疯癫程度。没点数量的金银珠宝根本哄不好。” 直到嘴里有血的味道。 沈云玥才松口。 恶狠狠的盯着凌不弃,拍着胸脯一副江湖老大嫂的派头。 放狠话: “哼。别以为用金钱腐蚀我,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凌不弃摸了脖子,手上有血迹。 他蹙紧了眉心。 “你咬伤了我。” “咬了,给你赔偿?不如给你买工伤险、意外险、狂犬病险、还有生育险、残废险以及诈骗未遂保证金!” 现场众人:“……” 这奇奇怪怪的保险就算了。 生育险是什么鬼? 一个太监,就没有必要了吧? 毕竟那玩意有点侮辱人…… 看凌不弃狰狞的脸。 沈云玥得意的挑眉:“你别不知道好歹,你知道多少打工社畜爱死了五险一金?” 众人有种被诈骗进行中的感觉。 “这就是五险一金?打工人都喜欢的?”九娘觉得不靠谱,哪个打工人喜欢五险一金? “龙的传人不骗龙的传人,我保证说的都是事实。” 沈云玥举手做出宣誓,“所言非虚。所有龙的传人都知道。” “他们爱极了五险一金。” 沈云玥都把龙的传人给拎出来。 信奉祖龙保护的大周子民,怎么可能怀疑? 连凌不弃都打消了疑虑。 龙的传人的喜好还真特别,这五险一金包罗万象。 吃饱喝足,又干完了普及常识。沈云玥到底没敢跟凌不弃一辆马车,坐上了九娘和白芷所坐的马车。 凌不弃则是骑马。 众人不敢说话,姜毅更是把自己当缩头乌龟。 怕两个疯狗对咬,殃及他这个小龟龟。 九娘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睨了沈云玥一眼,“老王妃。瞧瞧你又怂又想玩的样子。” “咋地?不值钱吗?” 沈云玥脸皮一向比旁人厚,摸了下自己的脸。 “怎么不敢坐那辆马车,那可比咱们得马车来得好。你这是咬了爽了,爽完后又怂又菜。” “上啊。他是太监怎么了?上手咬人咋不知道上手摸。” “去呀。” 沈云玥:“……” 九娘这说法,还是值得考虑。 “今天先不过去,明天看情况过不过去。” “明天要是咬人,你们可别拉我。” 九娘笑笑的喝了一口酒,“这状态够颠。符合奴婢们精神不正常的审美。” “你可不能只有嘴嗨。” 沈云玥在丫鬟面前怎么会露怯,当下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明天我告诉你他腹肌胸肌的手感如何?再说了摸一个太监不跟摸一个老姐们是一样的吗?” “就当我是按摩小妹妹。” 九娘瞄了沈云玥的嘴巴,“比死鸭子还要嘴硬。” 外面骑马的众人:“……” 你们密谋好歹放低了音量,这是打算让大家打个配合? 暗冥等人不敢看。 凌不弃一脸阴冷的骑马来到沈云玥马车旁。 冷然道: “沈大人。你们密谋的声音太小,要不要再大点声?” 沈云玥:“……” 九娘赶忙抱着酒袋子装睡着。 沈云玥脸上挂着讪笑: “前去漠北路途遥远,这几天人都颠累了。说话难免小声,往后一定大点声音告诉你密谋的内容。” 反正她坐在马车里。 别人看不见她,有什么可尴尬的。 “本督耳聪目明。要不要本督打个配合?” 沈云玥竖起了耳朵。 这家伙有目的。 “不要9999,也不要999。只要99两银子,你就能得到本督的配合和服务。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笔买卖。” “比你偷看小哥哥还要划算,手快的赶紧交钱。” “要吗?” 沈云玥脑袋瓜子瞬间宕机。 大周人脑神经都这么朝前的吗? 瞬间回到了某音看直播,那小哥哥在屏幕里声嘶力竭表演,面目狰狞的狂喊的样子。 凌不弃嘴角噙着笑意。 “沈大人。这可是最便宜的折扣了。” 第 119章 “凌督主。给你一盏茶时间,撤回这句话。”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觉得自己脑浆瞬间吸走了一大半。 明明想要白女票。 最后被人讹诈了99两银子,一向爱财如命的沈云玥如何舍得? “不可能,我看你一眼都想收你99两银子。想骗我的银子,连窗户都没有。” “哈哈哈……” 凌不弃骑马在前面奔跑…… * 连着几天。 凌不弃都在赶时间。 别说沈云玥受不了,就连从岭南一路小毛驴晃到京城的姜毅都受不了。 下了马车开始吐。 黄水都吐了出来。 “越向北越颠簸,微臣想被一棍子敲晕。” 他话还没说完。 沈云玥提了一根棍子上前,一下子敲打在他的脑袋上。 姜毅刚站起来,晃了晃晕倒在地。 “别谢我。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沈·雷锋·云玥。”沈云玥扛着棍子在肩膀上,气势汹汹的走向凌不弃。 “给我下来。” 凌不弃淡淡看了一眼官道上来往的行人。 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有话好好好说。一言不合就动棍子的毛病得要改。咱们都是为了任务,何必伤了和气呢?” 沈云玥举着棍子晃动。 “你也知道都是任务,你连着几天赶路想要人命吗?” 这种烂任务? 吃喝玩乐都没有,能苟着活下去就不错了。 越往西北越荒凉。 行走的路人跟人干差不多,破烂的衣服没有表情的脸。 像末世里的丧尸咬过一般。 沈云玥见不得人间疾苦。 每次就借着放水的机会,偷偷的在地里埋地瓜秧和发了芽的土豆块。 好在她有抽奖环节,每天都能抽到不同的东西。 今天抽了些南瓜种子。 她让九娘白芷撒在附近的树林里。 春天雨水多。 下了一两场雨,这些农作物都能存活。也能给百姓们一点希望。 凌不弃抬眼看了一眼炸毛的沈云玥。 “到了前头的缤州,咱们会先停下来。”凌不弃放低了音量,这女人嘴上说要人命苟着活。 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脸上红扑扑的好像还胖了些。 “缤州?不是到漠北吗?” “谭飞来了缤州。”凌不弃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云玥:“……” 淦。 那个细作不抓起来吗? “那咱们赶路吧,到了缤州再歇息不迟。”沈云玥提着棍子上了马车,好像方才喊歇息的人不是她。 “走啊。一个个拿着俸禄。干点活也磨磨蹭蹭。” 这句话,实在是气人。 凌不弃:“……” 救命啊! 谁来把颠老六给带走。 在沈云玥一张毒嘴的加持下。 马车轮子擦出了火花。 马累出了罢工撂挑子不干的想法,实在被颠老六那张怼人毒辣的嘴给鞭策的只能用跑来发泄。 到了缤州城外。 马都快吐白沫了。 黑甲卫的人不心疼人命,绝对心疼坐骑的命。 个个咬牙切齿的瞪着沈云玥所坐的马车。 冷着脸。 一副凌不弃再不说话,他们就要干架。 凌不弃没对沈云玥开口。 却对姜毅吼道: “瞧你们急吼吼的样子。到了缤州是想抢银子还是偷银子,别忘了咱们是为了粮食来缤州的。” “到了这里,不得歇息想一想办法。” “你们脑子里有办法了吗?” 沈云玥:“……” 草率了。 脑子里除了乱成一团的过期脑浆,以及心心念想偷银子。 别的……真没有。 她忙附和: “凌督主所言极是。我就说不要赶路,咱们人生地不熟可能被别人关起城门打野狗。” “咱们一定要齐心协力支楞起来。” 姜毅:“……” 他就是可怜的槐。 别人不好对骂,拿他这个冤种出气…… 颠老六对自己定位一向精准,总认为是得了狂犬病的野狗。 其他人不说话。 怕一开口,认领自己野狗的身份。 瓜瓜用没肉的翅膀捂住了眼睛,【宿主。你一直在社死的路上无所畏惧。】 【强龙难压地头蛇,你们几只野狗真能对付谭飞?】 【他身后有西凉十二部落的支持。】 沈云玥怕什么? 这辈子人设立的稳,人设有蠢、颠、疯,唯独没有怕。 【怕什么。谭飞垄断了缤州附近的粮食不错,老百姓都没饭吃了只需要有人点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把火一定可以烧了谭飞的粮仓。】 瓜小鸟:“……” 这娘们有的时候也不蠢。 还知道借力打力。 【宿主,好棒。这个法子都能想到,是怎么想的呢?】 【没什么。就是想干死一切比我有钱的人,特别是那些搞垄断的人。当然如果是我搞垄断,那我做的绝对比他要好。】 …… 合着,你是仇富心态。 还没到城门口,凌不弃让暗冥前去打探消息。 他们马车停在一旁空地上歇息。 凌不弃手里把玩一把匕首。 “沈大人,京城有些新闻。想不想听听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云玥第一时间想到了唐宁。 还有被禁足的五皇子。 只是武帝应该不会那么傻,明知道五皇子有不臣之心还要解了他的禁足吧? “什么事情?” “皇上封了一位叫唐宁的女子为县主。还解了五皇子的禁足。” 沈云玥:“……” 绿龟帝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还是人类进化的时候,他躲进了粪坑? “凌督主。给你一盏茶时间,撤回这句话。” “狗皇帝是嫌大周毁灭的不够快?” “被下了降头?” 凌不弃淡淡的看向沈云玥,“她是龙的传人。” 【死穿越女野心不小。我只想搞钱,她却想搞我的命。】 【她一心想当说一不二的人?】 瓜小鸟哎呀的叫起来: 【宿主。她想当女帝。你看看人家多有理想抱负,怎么你只想躺平摆烂当咸鱼?】 沈云玥没想到自己被吃瓜系统给嫌弃了。 “皇上怎么遇到了唐宁?” 皇帝在宫里,近来也不会有宫宴。 “龙国师带皇上微服私访民间。遇到了唐宁县主跟阳山书院的学子在辩论田地公有和私有的问题。” 沈云玥蹙了蹙眉心。 难不成唐宁想把现代那一套运用到大周? 只是时代不同。 真要生搬硬套的话,小心像莽小哥一样,皇帝凳子还没传下去就被人抽走了。 “皇上以为如何?” “咱们的皇上似乎很有兴趣。又说咱们大周气数长存,有两位龙女庇佑自然万事皆顺。” 顿了顿,凌不弃又道: “他还问唐宁,是不是龙族也有勾心斗角?” 凌不弃没说的是皇帝有怀疑,沈云玥是因为偏见才对唐宁有那么点意见。 沈云玥回过神来。 伸手拍了下凌不弃肩膀,“督主厉害。连皇上身边事都能事无巨细的知道。” “谁还没几个得力的人。” 凌不弃笑了笑。 靠近她,压低了嗓音: “本督瞧着此人来者不善。你可要小心接招。” “不怕,不怕。” 沈云玥摆摆手,她一向兵来将挡,屎来狗挡…… 第 120章 前往缤州劫粮食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心里暗叹:总得替这个蠢女人顾着点。别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正在说话的时候。 暗冥打马回来,下了马将缰绳递给一旁的暗易,自己抬步来到凌不弃旁边。 “督主。打听到缤州知州杨贵是谭飞的妹夫,听说让附近几个州府头疼的土匪也出自莽山。属下打听到莽山的土匪和杨贵、谭飞的关系都不错。” 姜毅听到名字忙一溜烟过来。 “暗副统领说的杨贵可是岭南人士?” “是的。” “我们乃是同窗,算不得至交,可当年在书院关系也不错。”姜毅有心要为民做点事情,这一路向北看的他那颗忧国忧民的心一直在冬眠。 凌不弃唇线紧抿。 一声没吭,似乎想到了什么。 才淡声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由姜大人修书一封送给杨贵。” “好。” 姜毅先是修书一封让暗冥骑马先行一步,送到缤州州府。 暗冥骑马离开。 大家继续上马车。 这几天天气骤然转凉。 刚上了马车,便开始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马车碾过泥泞官道。 在雨中,不过一个多时辰到了城门口。 沈云玥不喜欢下雨天。 城门口排了乌泱泱的队伍,她掀起帘子看了长长的队伍。 蹙紧了好看的眉心。 “凌督主,咱们怎么不走那条人少的通道?” 凌不弃伸出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咱们如今的角色是商人。你是我那河东狮媳妇。怕我在外面鬼混,带着丫鬟仆人随我前来做茶叶和粮食买卖。 咱们还没给足对方银子,就在这寻常的队伍里等着吧。” 沈云玥眼前一亮。 “你知道我带了好些茶叶和粮食?” 带的都是碧绿粳米,上品的面粉。还有上好的大红袍、云雾茶……寻常人喝的老茶也带了几十斤。 全都是胡总管的杰作。 怕她们一路饿死。 沈云玥空间里这些东西不少,只是不好拿出来。 悄悄的偷渡一些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嗯嗯。” 凌不弃哂笑:“你是想到了漠北顺便做点生意?” “我二儿子和二儿媳也会去漠北。” 提到他们两个…… 凌不弃脸色淡了下来。 似乎对贺家那几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缤州知州杨贵收到姜毅的帖子,还在小妾的房里搞运-动。花白的肚皮歇了下去,才让丫鬟将帖子拿进来。 他把帖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小妾似乎还没满足,幽幽的叹息了一口气。 从杨贵手里抽出帖子,她是缤州青楼出身,向来懂得讨男人的欢喜,难免娇贵得宠。 小妾认识一些字。 娇笑道: “老爷,这个姜毅是哪位大人啊?” 杨贵将她挪到肚皮上,伸手环住杨柳细腰。胡子一抖一抖:“穷酸一个,如今在京城户部做个最末流的职位。” “一根筋,不懂变通。这种人活该一辈子穷酸。” 小妾像是怕沾染了穷酸气。 两根长长的手指捏着帖子丢在一旁,“老爷怎么认识穷酸气的?” “我们师出同门。当年同一个夫子的学生。” “原来还有同窗情谊,还是要给他一点薄面。”小妾刚从青楼被杨贵赎身,有心要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听说皇上派人来漠北,咱们缤州粮食多,漠北那地方易子而食。” “接下来到夏收还有好几个月,姜大人许是来缤州买粮食的。” “依我说不如去桂香楼叫一桌好菜,咱们好好的招待。” 杨贵冷笑。 “白费钱财。他多半是来借粮食的。晾着他,理一个乞丐做什么?” “不如爷再陪陪你。” 说罢。 杨贵将小妾按倒…… 不多时。 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听着声音有点做戏的成分。 到底是青楼女子。 惯会保住男人那点可怜的面子。 沈云玥一行人进了缤州城。 缤州相对比其他几个州府确实繁华。 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锦袍的行人以及一床破席子铺在地上,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老人坐在那里有气无力的乞讨。 沈云玥忍不住蹙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姜毅跟在后面道: “还不如我们岭南,那里好歹气候热一些。不容易冻死,即使冬天也能在山里找到一些吃的东西。” “勉强活着还行。” 沈云玥让白芷买了些窝头送给几个乞儿。 她们一行人先去客栈投宿。 凌不弃是打算在缤州劫一批粮食带去漠北。 这里官匪勾结,又有谭家的商路参和,缤州州府里大小官员个个吃的肥溜溜的圆润。 投了宿。 姜毅还是没等到回帖。 暗冥回来说是杨贵待在府里,下人拿了帖子进去一直没有回应。 要不是他们此刻是商人身份。 暗冥是打算提剑进去。 “咱们直接过去吧。”凌不弃想了下,“恐怕姜大人的同窗情并不能让杨贵提起兴趣。” 沈云玥马上来了精神。 “我也过去看看。” 三个人商议后直接去了知州府的后院。 外面还下着雨。 杨贵听说姜毅来了这里,沉思了片刻。“带他们去前院吧。” 待随从离开后。 他又在小妾屋里等了一炷香时间,这才慢悠悠的起来穿衣洗漱过去。 等他到了前院。 沈云玥他们已经等了许久。 凌不弃不说话,淡淡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越是这样就表示杨贵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姜毅正要说什么,就见杨贵上阶。 忙起身相迎。 两人一见面就露出标准的待客笑容,仿佛真的是至交好友。 杨贵寒暄了几句。 这才见到屋里坐着的一对男女。 男人穿着简单的暗纹袍子,女人则是暗红色的滚花缎子。头上戴了红宝石缠枝的金簪子、步摇等物。 俊美。 一看就是暴发户。 那豪放派的坐姿,没点优雅样子。 “这二位是?”他疑惑的看向姜毅。 “那个黑甲卫的阉人半道上先去了漠北,愣是把我丢下来自己走。”姜毅说起来都是泪,眼睛里含着屈辱的泪珠。 “你说我被一个阉人骑在头上拉屎容易吗?” “到了漠北,一定要参一本。” “幸运的是半路上遇到了来自江南的云瑾云爷和他的夫人。他们二人前来收购粮食,我邀请他们随我来缤州再去漠北投资。” 姜毅嘴上说的那叫一个痛恨凌不弃。 心里忐忑不安。 凌督主啊,这可是沈大人让我这么骂的。 千万别刀刀我。 杨贵见他哭的真切,恨得入骨。 又一想他都嫌弃姜毅的穷酸气,那阉人见过了财富,更不把姜毅一个直肠穷鬼放在眼里。 马上打消了疑虑。 杨贵见凌不弃二人只是商户,便挥挥手随意的让他们坐下来。 “吃茶,吃茶。” “我缤州粮食是有一些,可你也知道州府粮库的粮食是不能动的。” 杨贵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派头坐在椅子上,“倒是有一些陈年的旧粮存放了一两年,不是被老鼠啃了就是有点发霉。” “这种粮食拿来赈灾或者送到军队最是合适。” 此话一出。 沈云玥面色一冷。 将士们在边境拼命守家卫国,这帮狗官居然送陈粮充当军粮。 难怪贺瑾年当年死的惨……? 她装作不太懂的样子。“杨大人,民妇有一事不明白。” 第 121章 沈云玥不乐意当冤大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杨贵向来是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瞧见沈云玥又别有一番风味,是缤州女子所不具备的美。 他暗道: 怪道人人都说江南好。 让人迷恋的不是江南风景,而是江南一颦一笑皆要人命的女子吧。 “云夫人请说。本官一直以为江南女子温婉动人,也有云夫人这等豪放中透着一股小情调的女人?实在是让本官大开眼界。” 说话间,眼睛放肆的盯着沈云玥。 哈喇子就差留下来。 凌不弃面色一冷,沈云玥忙按住了他的手背。 在他手背上像小猫挠痒一样轻抚了两下。 压低了嗓音。 靠近凌不弃道: “狗咬了我们,也不一定现在咬回去。等后面,狠狠一脚踹死它。” 凌不弃见她眉眼间带着不动声色的笑意。 便任由她演戏。 只记在心里,要好好的招呼杨贵。 “杨大人。我们虽说在江南铺子多、生意多,钱也多的没处花。”沈云玥摆弄了手上戴的镯子,“可我们是生意人,向来讲究合作共赢。” “你那不是老鼠啃食,就是发霉的粮食。我们不敢买。” “其二,贩卖到军队的粮食必须是最好的。这件事情恐怕也不成。” “我们生意人向来胆子小。” 沈云玥低下头,微微抬起眼睛。 下死眼的盯着杨贵。 杨贵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生意人胆子小,又怎么会来缤州这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地方?” “我看小娘子就会说笑话。我们缤州处在漠北和定州中间,又靠近沧河。不管陆运和水运都很方便,我这里再多的粮食都卖得出去。” 沈云玥摇摇头。 “不妥。沧河的码头不让外面商户走。” “哈哈哈,你若是买了我的粮食自然是可以走的。” 凌不弃闻言,漫不经心的斜睨了一眼。 沧河的码头被莽山土匪把持住。 据说莽山有几拨匪徒,其中最厉害的人称丧彪老大爷。 瓜小鸟将杨贵的资料收集起来。 【宿主。杨贵的平妻是丧彪的妹子。】 丧彪? 沈云玥:“……” 【他要是丧彪,那我就是靓坤了。】 【看不出杨贵居然是个卖身的家伙。靠着他知州的身份,娶的妻子都有利于他吧。】 瓜小鸟不太懂人情世故。 【肥头大耳的,忒丑。】 凌不弃和姜毅都听明白了,二人皆是默默睨了杨贵一眼。 沈云玥明白杨贵有一批发霉的粮食砸在手里。 是看他们外地的商贩,一定要让他们吃下这一批粮食。 沈云玥不乐意当冤大头。 也不想让杨贵他们留在手里,万一真的送去军队岂不是出大事? “杨大人。你这是让我为难了,没有其它粮食吗?” 杨贵料到如此,也不着急。 “有别的粮食,只是谭家的铺子已经预定了。” 姜毅想了想,开口道: “玉台兄。我们此次买粮食是为了漠北的百姓和守备军。” 杨贵抬手制止姜毅再说话。 “不如先去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总得给姜大人接风洗尘。” 说罢。 他起身。 “来人,到桂香楼摆宴。” “姜老弟,咱们走吧。” 姜毅气的心梗,没想到当年豪情壮志要为民请命的同窗,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凌不弃一直没说话。 他站了起来,“姜大人,咱们走吧。” 沈云玥自然是要跟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杨贵那老痰菊花能喷出什么味道的屁? 出了知州府。 几个人上了马车,不多时到了桂香楼。 杨贵的小妾早已经候着了。 她笑着迎了过来,“老爷。奴家听说桂香楼有一道新菜式,说是孝敬老爷的。” 杨贵向来重口欲。 闻言笑了笑,“好,就上新菜。” 那小妾笑着引他们往后面走去,凌不弃没有错过杨贵使的眼色。 他靠近了沈云玥。 喁喁低语: “等会别委屈了自己。实在不行,咱们用强的。” “缤州守备军人数众多,咱们也不过十几个人。能用钱解决的东西,就不要守着那点银子。”沈云玥低声道。 凌不弃一时之间愣怔了一下。 “你可是爱财如命。” “钱是为人所用,千万别让人为钱所用。”沈云玥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 “实在窝囊,咱们再不顾后果杀出去。” 凌不弃点头。 “好诗。” “我喜欢的一位诗人所作。” 凌不弃提醒道:“唐宁作了这首诗。” 沈云玥:“……” 她是脸皮厚,没想到唐宁直接不要脸啊。 “不过十几岁,如何写得出这么宏伟的诗句。看了几座山,喝了几坛酒?更别说看透人生后想要用酒来消无尽的万古愁。” “十几岁,何来的万古愁?” 凌不弃暗暗记住了沈云玥的话。 回头叫人写个飞鹰传书回去,让朝堂上的人找个机会质问唐宁。 他莫名不喜欢唐宁那种人。 姜毅落后了两步,离得沈云玥二人近了些。 “云爷。对不住了,咱们是花钱买粮食。搞得心里实在不痛快。” “不痛快先憋着。” 随即。 凌不弃和沈云玥走到前面。 到了后院,径直随着杨贵进了一间屋子。 里面坐着一瘦一胖的男子。 杨贵哈哈一笑,指着瘦的像是弱不禁风的男子道:“这是谭家的二公子谭飞彘,这位是莽山上的好汉乌鸦兄弟。” 沈云玥:“……” 真要这样起名字…… 那凌不弃可就是山鸡,姜毅就是包 .皮了。 第一次见面就把莽山的土匪请来。 可见杨贵没把姜毅放在眼里。 乌鸦长得人高马大,一个人占据了桌子的一侧。 扫视了大家。 “听说是江南富商,银子带足了吗?” 凌不弃坐在乌鸦对面,“银子是带足了,只是缤州没什么好东西。不如我们寻常吃的粮食,就连这茶叶都透着一股子陈年的味道。” 他嘴角噙着冷笑。 “看来缤州的东西上不了台面。” 乌鸦哈哈一笑:“看来这位爷脾气不好。” 沈云玥接过话来。 “我家夫君以前脾气太好,后来发现人一旦没有素质底线,这世界也跟着开阔了。” “在我们缤州,向来都是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乌鸦蔑视的看了凌不弃一眼,示意他懂事点赶紧打发了没眼力见的沈云玥。 可凌不弃却安慰: “抛开内容不谈,我夫人讲的蛮有道理的。” 乌鸦怒道: “你们江南人也就一张嘴能嘚瑟?” 沈云玥贴心的回道:“这张嘴能骂遍天下无敌手。我劝阁下千万不要试,试试就逝世。” 那小妾看不过眼。 看不上姜毅的穷酸气,又嫉妒沈云玥的暴发户。 “云夫人,此话可不能乱说。知道这位乌鸦爷的爹妈是谁吗?” 沈云玥轻语: “那又不是你的爹妈。” “咋地?他爹妈脑子有病,你去吸走脑子里的积水?” “比精卫填海还多的积水,我怕你吸不完。” 小妾叫嫣红,面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你的人生有咻咻点意思。”沈云玥打了个哈欠:“我江南多的是银子,你们看不上有的是人看得上。” 第122 章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暗戳戳的举动,眉来眼去的做鬼。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杨大人给我们姜大人接风洗尘。不是让你们来取笑的,我今天代表的是姜大人。”沈云玥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我夫君胆子小,姜大人更不用说。被黑甲卫那狗东西吓破了胆。” “到了这里还要被你们打趣取笑吗?” 沈云玥安心要搅乱这场宴席,哪有吃饭前面挖一个土坑? 这要埋谁呢? 她可不想被埋。 至于自己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别人那是一个手指头都不能动。 她指着杨贵的小妾,“小姐的出生,妓子的生活。虽说我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在你出生上镀一层金,但我觉得一定有老天的用意。” “想来是发现你不适合豪门小姐的生活。” “适合青楼小姐的生活。” “拨乱反正。” 屋里的众人懵逼了。 谭飞彘脸色苍白,饶有兴致的瞄了沈云玥。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吃别人的瓜。 真香啊。 今天来对地方了,他觉得胸口顺畅了。 咳嗽也好了。 果然,瓜治百病。 嫣红自从跟了杨贵以后,哪有受过这样的气。 被她连番轰炸骂的像个懵逼的傻狗。 听到乌鸦和谭飞彘的笑声,才回过神来。 面目狰狞道: “你个贱人。你敢骂我?” “骂你就骂你。你不是喜欢青楼的生活吗?”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暗戳戳的举动,眉来眼去的做鬼。” “真把我们当傻子吗?我看你活着就是来恶心人的。” 沈云玥一通莫名其妙的输出。 让大家目瞪口呆。 杨贵是听的如痴如醉,就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狂妄的女人。 他……好喜欢。 忘记细品沈云玥含沙射影的骂。 乌鸦摸着下巴。 “好口才,好战斗力。我要是认识字,都想拿个本子记下来。” 一旁的谭飞彘表示,他已经记下来了。 “颠老六稳定输出。” 嫣红被骂的脑浆子冒烟了。 关键是沈云玥的话里有重要的信息,她原本的爹妈是有钱人。 这让她的CPU烧糊了,都想不明白。 “你胡说。” 她梨花带雨的看向杨贵,“老爷。那个云夫人实在太狠毒了。” 杨贵吞了吞口水。 他喜欢这种狠毒的女人,怎么办? “那个你骂回去。我精神支持你。”杨贵想了想说出一句自认为很有道理的话。 乌鸦眼前一亮。 听好看的女人对骂也是一种享受。 嫣红自闭了。 双手合十祈祷: “信女愿意再也不吃人世间的苦,求天令神女赐予信女一张颠婆的嘴。” “哈哈哈……” 沈云玥快笑疯了。 指着嫣红笑道:“你这猪脑子。不应该想想你从豪门小姐到青楼小姐,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生在泥泞中的人。 也曾幻想过自己是豪门世家流落在外的公子小姐。 过去梦里有过。 现在听沈云玥这么逼逼叨叨,她的心底生出渴望。 就连杨贵跟着幻想起来。 他两个妻子都有后台,宠妾若是家世也好。 哇塞…… 那他岂不是小母猪泡上了老鹰,一飞冲天了吗? 贼带劲。 杨贵试探的看向沈云玥。 “你怎么知道的?” 瞧对方那没出息吃软饭的样子,沈云玥嘿嘿一乐。 “编的。” “被我忽悠了吧?” 此言一出,杨贵身上的肥肉停止了运动和思考。 嫣红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好狠毒的女人。” 乌鸦倒是来了兴趣,“杨大人。先上菜吧,我肚子都饿了。” 透明人谭飞彘却觉得沈云玥根本不是忽悠的,只是不想告诉嫣红她亲生父母在哪里? 嫣红气急败坏的看着沈云玥。 “你就是狗。” 沈云玥指了指嫣红,“我面前好大一坨屎。” 嫣红:“……” 自闭了。 杨贵却笑道: “大家少说一句。先上来一道缤州的佳肴,大家都知道缤州牛羊肉最好。” “你们在江南吃过、猴子吗?” “什么?猴子?” 沈云玥有点反胃。 杨贵招招手,有人牵着一只猴子过来。 店小二很麻利的将猴子放在桌子前面的土坑里,将猴子半截身子埋在土里。又在上面盖一床厚厚的毛毯。 沈云玥顿时觉得不好。 前世是听说过某省的有钱人以吃新鲜的猴、脑为乐。 不会…… 她看了一眼凌不弃。 凌不弃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只一眼。 沈云玥的心定了下来。 她都没有发现自己这般信任凌不弃。 杨贵笑着解释: “诸位,看好了。” “用刚出锅的沸水从头皮浇下去。再用小刀破开、脑袋。” “将葱姜蒜和酱油醋等调料倒进去,再浇一勺热油。用小勺子挖着吃。那叫一个新鲜美味,说起来是吃什么补什么。” 那只小猴子目光哀怜的看向沈云玥。 眼眶红的出了泪水。 嫣红接过话,“小二,快点把沸水提过来。说来奴家吃过一次,至今还不能忘怀那个美味。” 杨贵继续说道: “你说这猴子聪明吧。可是要落入人的手里,就得凡事听别人的话。说不定还有一条命留着,否则只能被人吃了。” 谭飞彘脸色苍白,“实在有伤阴德,我没有这口福。” 他明白谭飞让他过来的目的了。 就是敲打他。 “这道菜是特意为了云爷夫妻和姜老弟点的。他们是一定要吃的。” 姜毅看了一眼猴子,就不能呼吸了。 岭南老家向来吃东西只喜欢新奇的,这猴子也是从那里兴起的。 杨贵这是让他做小伏低。 店小二提了一桶沸水过来。 还没到跟前,便被凌不弃一脚给踹翻了。 他袖笼里掉出匕首,只轻轻两下子。便把猴子身上的绳子给割断了,一只脚将猴子踹出去。 “赶紧跑吧。” 那猴子闻言咻的一下爬上了屋顶。 杨贵大怒: “你们是前来买粮食,还是来跟本官作对?” 凌不弃拇指按住了匕首,闻言冷嗤: “买卖不在情意在,杨大人若是执意要让我们当个大冤种吃下那批霉掉的粮食直说。” “何必来这一出?” “我们姜大人向来胆小。” 姜毅明白了凌不弃话中的意思。马上翻了翻白眼,浑身不断的抽搐了几下。 随即……昏了过去。 乌鸦:“……” 这小狗官这么不禁吓,杨贵怕什么? 第 123章 “我是来给她撑腰的,又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乌鸦脑子有,但仅限于装饰。 他是用拳头说话。 目光落在凌不弃的的匕首上,“这匕首是个宝贝。” 凌不弃看了一眼匕首,“你眼光不错,认得好匕首的人不多。” 乌鸦叹道: “你有功夫在身,做什么行商买卖?跟我回莽山拜见丧彪老大爷,以你的能力说不定能混上双花红棍。” “屁大点漠北,能有什么让你跟过去?” 沈云玥眼前一亮。 这黑道大姐头的日子貌似也不错。 混个卧底身份。 “那我呢?” 她忙插嘴道。 乌鸦一脸为难的看着她,“你管理厨房,让你当个厨房老大嫂。” 尼玛。 看不起谁呢? “我连拉屎都不用自己擦屁股的人,还让我去当个厨房老大嫂?管理一帮厨子,伺候你们吃喝?想的美!” “今天的姐,你爱搭不理。明天的姐,你高攀不起。” “还有,你多大年纪心里没点逼数吗?搁这喊谁老大嫂呢?” 她怒视着乌鸦。 “你今年有四十了吧?” “26。” 比她小。 (〃艸〃) “小伙子长得着急了啊。猛一看像四十六,细一看也有三十六。” 不待乌鸦说话。 沈云玥说完,凶巴巴的瞪着凌不弃。 “好好的正道不走,好人家谁愿意上山当土匪。” “你要是敢去,晚上回去跪碎瓷片子。” 凌不弃哂笑: “家有河东狮,不敢不听话。”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盯着杨贵。 “杨大人。我们姜大人跟你同级别,有些事情不妨坐下来细谈。毕竟,你想暗杀一个官员也不大可能。” 他手里不经意的露出几块玉佩。 这一看。 让杨贵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 凌不弃收起玉佩。 “没办法,我们行商之人只能走一步想三步。” “媳妇,饿了吗?” 沈云玥心里吐槽:【你个狗东西,叫媳妇也不嫌烫嘴。】 面上带着笑容,“饿了。让店家上一桌好菜吧。” 几句玩笑间。 掌握了话语权。 乌鸦脑袋瓜子不大够用,他向来都是用拳头说话。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专门挑逗打嘴仗。 他是来给杨贵撑场子,可杨贵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出头,肚子还没填饱呢。 嫣红一看这不行啊。 紧紧拽着杨贵的衣服,“老爷,这颠婆实在可恶。一身反骨,说话跟放炮仗一样哔哩啪啦。” “分明不把老爷放在眼里,不如……” 杨贵心里惦记自己的儿女。 哪敢撂狠话。 “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下去。” 杨贵一巴掌盖过去,打的嫣红跪倒在地上。 沈云玥一看不乐意了。 女孩子也要帮女孩子,哪怕这女子没啥节操。 “杨大人够绝情。爱·爱的时候喊宝贝你好美。不爱的时候,打的宝贝细碎流泪。” 她故意夹着嗓音: “嫣红的亲爹要知道你这么对待他闺女,非得把你抓过老痰屎的手给剁了。” 杨大人:“……”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无差别攻击吗? 谭飞彘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时候小二送来了菜。 烤羊肉、牛肉面…… 沈云玥先是拿了一块羊排骨啃咬,朝姜毅说道: “姜大人赶紧填饱了肚子不想家。” “飞猪。你瘦巴巴没有二两肉,吃点牛羊肉补补身体。”沈云玥一边啃排骨,一边瞪大了眼睛。 “每一对兄弟当中,都有一个傻逼。你大哥不是。” 谭飞猪皱了皱眉头,“我叫谭飞彘。” 大哥不是傻逼,意思他是…… “不就是飞猪吗?” “这娃脑子病的不轻。”沈云玥很体贴的拿了一根排骨递给他,“飞猪,你身上被人给下毒了。” “活不久了。” 那语调像中了彩票。 沈云玥嗦着端过来的牛肉面。 “下毒的人每天给你一点甜。我说你是不是挡着别人的路,还是杀了你好继承遗产?” 乌鸦张大的嘴巴用力咬下一块肉。 “谭二爷,你要死啦?” “有多少遗产没人继承?” 乌鸦放下了骨头,伸手在桌上的帕子上擦干净。 不待说话,就听乌鸦继续叨叨: “你想要个干儿子吗?觉得我怎么样?” 沈云玥鄙夷的冷笑:“不怎么样。看起来比他还老。” 谄媚道: “你缺干女儿吧?我看在你遗产丰厚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当你干女儿。将来替你收尸,人间实苦下辈子你别来了。” “一把火给你烧干净撒河里。” 众人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挫骨扬灰。” “你一个富商夫人,又是局外人。” “菊外人也不怕,挤进去。” 乌鸦马上拍着胸脯,“飞猪,我给你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弄一口实木棺材,再找人给你弄个法阵。” “咋地?他死了,都得保佑你赚钱呗?” 沈云玥冷笑。 “我的法子环保,再说了飞猪从出生到现在多惨啊。好不容易死了,还指望他留在人世间做什么?” 谭飞猪一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谁家好人在一个被下毒之人面前谈身后事,还要他的遗产啊。 沈云玥继续循循善诱: “我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要不要把握住。我要是继承你的遗产,绝对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杨贵眼皮子直翻。 他这还有亲戚关系呢。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我是他姐夫了?” 几个人顿时争执起来。 有人喊了一嗓子。 “云爷,你家大业大说句话。” 凌不弃淡淡勾唇,“我是来给她撑腰的,又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她随意发挥,你们心里有个数。” 乌鸦一听差点喷血。 尼玛。 有个屁数。 秀恩爱,死得快。 谭飞猪捂住耳朵,“好歹顾忌一点我。” 他说话间多看了一眼沈云玥。 随后一阵咳嗽,咳得五脏六腑都要出来。 沈云玥好心的给了他一杯水,放在手心里一颗药丸。挡住了别人的视线,“飞猪,赶紧喝点水吧。” “好好考虑遗产的问题。” 谭飞猪悄悄的拿了那颗白色的药丸,趁着众人不备吃了下去。 喝了几口水。 才站起来,“你们继续商议买卖粮食的事情吧。” 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就这么跟一支枯树枝一样飘了出去。 乌鸦不理会粮食。 “喂。我们莽山也有货物要卖,你们有银子买吗?” 沈云玥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罐茶叶。 “我们也带了大红袍来漠北,你们莽山的丧彪老大爷喝的习惯吗?” 乌鸦拿过来闻了闻。 “比丧彪老大爷的香。我回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江南的……” “不。你就说是靓坤带来的。” “云爷的字?” “不,我是靓坤。他叫山鸡,这一位……”沈云玥还没说出来,被凌不弃捂住了嘴巴。 “姜大人可是知州大人。”他才不是因为姜毅是个官,完全就不想沈云玥胡说八道。 乌鸦吃完饭,拿了大红袍。 丢下一锭金子离开。 凌不弃没再看一眼杨贵,“姜大人,咱们回去歇息吧。” “好。” 杨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手指头颤抖。 怒道: “云爷。我的儿子在哪里?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124 章 来了个壁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大人。莫慌。” “我的人好好的招待他们。令郎很喜欢跟我手下在一起玩,你说这都是什么莫逆之交的猿粪?” 杨贵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恨恨的咬着字眼,“云瑾。你个小人……” “跟杨大人这种老狐狸打交道,我自然多点准备。” “你不怕我缤州的三万守备军吗?不怕……”杨贵气的胸口都在颤抖。 沈云玥柔柔一笑。 站在凌不弃旁边。 “我们自然是怕得很。只是杨大人这几年没少耕田却再也没有小妾怀孕,只怕往后于子嗣方面不容易了吧。” “如今落在我们手里的可是你的儿孙。” “我们夫妻死不死的也无所谓。反正族谱上续下去了。每年清明节也有人给我们上坟,好吃好喝的送过去。” “至于杨大人吗?哎呦,想想有点可怜。” 沈云玥是懂得拿捏人的。 姜毅闻言心里一梗,想起来他自己孤单一人深夜寂寞冷…… 哎。 还是早点成亲。 杨贵闭上了眼睛。 咬着那该死的杀意,睁开眼睛才露出皮笑肉不笑。 “大家有话好好说。” 凌不弃握着他儿孙的性命,杨贵根本不敢来个硬碰硬的。 “那换个地方说话?” “好啊。” 姜毅忙应了下来。 凌不弃却说先送沈云玥回去歇息,让姜毅跟着杨贵先行一步。他让暗易在姜毅身边护着他。 沈云玥回去的路上说道: “你大可跟他们过去。” “哼。给那畜生脸了?”凌不弃杀意顿起。 “先送你回去歇息。晚上带你去搂珠宝。”凌不弃看向沈云玥的时候,眼眸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意。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会纵容她的无理取闹。 沈云玥瞬间不累了。 “好啊。” 她掀起车窗的帘子,看向街道上有深深的积水。 那些乞丐就坐在积水里。 几个顽童在浑浊的积水里嬉闹。 春寒料峭。 阻挡不了孩子们那颗依然火热的童心。 “你说大周会有真正的国安民安,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时候? 到那时孩子们不再乞讨,人人吃饱饭,个个有书读吗?” 凌不弃心里反问: 你说的龙的传人那里就是如此吗? “会的吧。”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一定会的。” 沈云玥看向窗外笑了,凌不弃的眼神落在她的发髻上。 久久没有收回。 等沈云玥到了客栈。 凌不弃转身去和杨贵、姜毅探讨买粮食的事宜。 估计谭飞也会在。 凌不弃带了四个手下过去。 其余人留在客栈。 沈云玥拿了各式的茶叶和一小包粳米给他。 “若是谭飞在,记得用江南的东西勾住他。叛国的家伙,该千刀万剐下油锅。”沈云玥随口怒道。 “好。” “什么就好?” 凌不弃笑笑不说话。带着黑甲卫的人离开。 留下一头懵逼的沈云玥。 九娘看出了一些苗头,不过她心里不喜欢沈云玥和凌不弃在一起。 女人这一辈子要嫁男人也得是个器官都有的吧。 白瞎了,凌不弃那么好的皮相。 “老王妃,咱们进去吧。” 沈云玥回到客栈睡觉,这一觉一直到了子时才醒过来。 睡在榻上的九娘忙起身。 “老王妃,刚过了子时。” 沈云玥想起凌不弃的话,忙穿了衣服起来。 “您这……” “睡不着出去走走。” “缤州可是有宵禁的。这会出去,万一被抓起来……” 沈云玥点了九娘额头,“怕什么?忘记了,凌督主带我天上飞了。” 九娘摸了额头,退后一步。 “你觉得凌督主这个人怎么样?” “好兄弟。身材好,人品甚合我意。疯癫也有实力,只是我还没摸上腹肌。”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听说我死了得要跟贺瑾年合葬。不知道那家伙腹肌胸肌如何?” “战神,你品品……” 品品就……没出息的吞咽了口水。 “智者不入爱河,淹死没人负责。” “我还是苟富贵。” 沈云玥心猿意马的穿了衣服,头发用一根玉簪子挽成简单的发髻。 她出了门。 凌不弃靠着墙壁,睁开眼睛。 见沈云玥两眼冒绿光,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吃药了没?” “吃了。” 凌不弃莫名的移了一步,“吃错药了?” “嗯。” 说话间。 沈云玥冲了过去,一把拎着他的领子。 把他堵在了墙角处。 来了个壁咚。 “说,粮食的事情办完了没有?怎么有股刺身的味道?” 她像狗一样在凌不弃衣服上嗅来嗅去。 凌不弃不明所以。 “刺身的味道?” “嗯,人肉刺身。” 她顺着血的味道嗅到了凌不弃的手掌。拿起来使劲的嗅了嗅。 凌不弃忙缩了回去,“你是狗吗?” “好浓的血腥味。好啊,你见世面的时候不带我。” 凌不弃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怕吓到你。”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好歹我也见过……” 想了想,只见过杀鸡鸭、杀西瓜、杀鱼…… “赔偿我错失见世面的机会。” “带你去搂珠宝了。” “得罪了。”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的腰,一个点足跃上了屋顶。 几个起落消失。 沈云玥紧抿唇线,话都不敢说。怕这家伙手一松,自己摔成了肉泥。 到了谭家别院。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跳了下去。 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先去糟蹋谭飞的私库。” 沈云玥最喜欢糟蹋别人的私库了。 “粮仓也可以去吗?” “可以。” 凌不弃随口应了一声,“不过,咱们没法子拿走。还是私库比较好。” “去看看。” “好。” 凌不弃没问为什么,反正在他眼里,要不是这娘们喜欢私库,他懒得去别人私库糟蹋。 到了粮仓。 沈云玥看了一眼自己豪华大别墅的空间,以及外面那前院后院。 心里美滋滋的。 还好单车变大奔,瞬间更能干坏事了。 她悄悄的把手放在了围着的茓子上,将里面的粮食收了一大半。 依葫芦画瓢。 凌不弃在黑暗中眼神依然很好,他站在门口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不禁蹙紧了眉心。 低声嘟噜了一句:“这要是能有乾坤袋,把这些粮食都装走就好了。以后可以卖,可以囤,可以给边境的百姓和军队。” 话音不大。 确保沈云玥听见。 果真沈云玥下手狠多了。 她也不考虑凌不弃干嘛说这句话,这人若是动了邪念,大不了把他给装进空间里。 闷死他。 所有的粮食收了。 才慢悠悠的来到了门口,“嘿嘿,好多粮食。” 两个人主打都傻。 不问,不答。 “走。” 凌不弃提着她的后脖领,点足跃上了屋顶。 有一队人走过。 “方才好像听到有娘们说话的声音。” 另外有人笑骂: “你是又想女人了吧?” “嘿嘿。可能听岔了。”先前的小伙子也笑了笑。 等他们离开。 沈云玥踢了几脚,凌不弃才将她放在瓦片上。 她瞪了一眼,指着自己的脖子。 大哥,好歹温柔一点。 提溜人算怎么回事? “大哥,你以为我有超能力,死而复生的超能力吗?” “对不起。” 凌不弃很老实的道歉,这让沈云玥觉得他有目的。 把自己想了一遍,除了年龄有点大。 其他没有东西值得他入手,瞬间松了一口气。 “云爷,云夫人。下来吧。” 突然,下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第 125章 什么怀柔政策,让这些土匪死心塌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两人正干坏事呢,但凡长眼睛的是不是应该装着没看见。 等他们偷完了私库再说。 什么档次,敢打扰她? 斜眼一看,一根竹竿杵在那里。 “猪,还没死呢?发病了吗?”沈云玥伸出手来个尴尬不失礼貌的招呼,“大晚上别在外面游荡,小心被黑白无常勾了去。” 谭飞猪:“……” “这是我家。” “有病快发,天又不塌。我还不知道这是你家吗?”沈云玥哼了一声,“你又没写云瑾夫妻不得入内。” “我们夫妻二人就是吃饱了出来闲逛。” 她理由有一万八千个,打算绕晕谭飞猪。 谭飞猪笑着问: “想发财吗?” 笑话,谁不想。 “想。” “经过白天的深入交流,想必我们都很熟悉了。” 沈云玥拍了拍凌不弃,见他轻轻点头。 两人落了下来。 沈云玥活脱脱一个走街串巷的销售员,“熟悉,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到想觊觎你的遗产了。” 谭飞猪复杂的眼光落在沈云玥身上。 “请跟我来。” 沈云玥:“……” “细猪。你就这么让我们跟你走,谁知道你搞什么鬼?” 瓜瓜迟疑了很久,还是说话了。 【宿主。飞猪不想活了,真的想把财产给别人哦。】 瓜的话还没说完。 沈云玥马上来一句: “义父。” 这把谭飞猪和凌不弃都整不会了。 谭飞猪算了下自己的年龄,可能比沈云玥还要小。这担不起啊…… 察觉到边上两人的目光,沈云玥讪讪一笑: “别人都在搞钱搞事业,我不一样,专职搞笑……” 说是这么说。 脚是不由自主跟着谭飞猪到了一间阴森森的院子。 到了院子里。 沈云玥收敛起搞笑。 安慰道: “已经没人给你下毒了。” 谭飞猪哑然,半晌后才说: “因为不需要再下毒了。他们知道我必死无疑。” 他一生错过了很多事情,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牺牲了太多。 此刻看着院子里暗黄色的灯笼,难得露出一丝久违的忘记所有的笑容。 “凌督主,沈大人。” 此言一出。 凌不弃手里的剑到了他脖子上,冰冷的剑抵住他苍白的皮肤。 “是本督小看了你。” 谭飞猪虚弱的笑了笑,“不过是我至交好友刚从漠北回来。” “凌督主不必惊慌,以你们的能力何须怕我一个将死之人。我千方百计等着你们,不过是为了替我出一口恶气。”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白天不便深谈,料想二位应该会过来。还请畅所欲言,有要求皆可商议。” 谭飞猪说话温和,神色自然。 最后一句“皆可商议”,让沈云玥和凌不弃明白了他的意思。 商议的用意是什么? 凌不弃眼眸沉了沉,“二少爷,进去说吧。” “叫我飞猪吧,多好听。”谭飞猪自作主张的顺着沈云玥将名字改了,“猪都能飞,想来我的心愿一定可以达成。” 三个人进了屋。 初春夜里冷。 沈云玥过去点了炭,为了安全起见用空间里的木炭换了屋里的木炭。 顺便从自己的香袋子里拿了一块沉香放进去。 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谭飞猪神色如常,“莽山的土匪可以追溯到先帝以前,早在这里不成气候就有人在莽山落草为寇。” “最早漠北附近几个州府还不如江南的村镇。这条路上的行商都是西凉和大顺以及江南来往的商贩。” “莽山的匪徒以抢劫这批商贩为生,等到朝廷重视起来为时已晚。” 缤州不同于其他地方。 这里民风彪悍,百姓们持刀行凶持械打架很正常。 “战神王爷来到这里不过半年多,用怀柔政策收服了大大小小72个土匪寨子。”谭飞猪说话间看向沈云玥。 “这些人如今还想着替战神王爷报仇雪恨。” “什么怀柔政策,让这些土匪死心塌地?”沈云玥不懂。 “打,打怕了自然服气。” 这叫怀柔政策? 沈云玥表示别骗她没读过硕士,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 关键是自从贺瑾年之后。 这些土匪有江湖侠义,还能散财接济道上的兄弟,偶尔还能劫下官粮救济百姓。 一来二去。 名声比州府还要响亮。 “如今的丧彪呢?”凌不弃的黑甲卫也打听了关于漠北附近的事情。 这个丧彪老大爷是十三年前突然杀出来的。 “谁也没见过丧彪的真容。” 谭飞猪想了想,又道:“就连杨贵都没有见过丧彪的真容。” 沈云玥觉得古怪,一个土匪头子怕见人? 活久见。 “他平妻不是丧彪的妹子吗?” “丧彪的妹子有很多,山匪十八寨子里排得上名号兄弟的妹妹都是他的妹子。用来跟各个官员结亲,就连谭飞的小妾之一也是他的妹子。” 提到谭飞,谭飞猪露出一丝不屑。 一闪而过的恨意还是被沈云玥给敏锐的捕捉到了。 【细猪也是可怜人。一出生就被当做药人喂养,到了十岁被苗家巫医割了腰子换给了谭飞。】 【出生就是替身,到他有了反抗意识,又被谭飞给下了慢性毒药。】 瓜瓜附和: 【宿主。我继续挖下去。谭家的人逼迫飞猪纳妾生孩子,生了孩子不论男女都会沦为药人。将来供给谭飞的子女。】 沈云玥没想到这么变态。 凌不弃嘴角冷笑。 这种家人还留着过年吗? 不灭族,都对不起来这世上一遭。 沈云玥那暴脾气不能忍,“不是猪大哥啊,你就这么生了孩子让他们摧残?” 谭飞猪发出痛苦又变态的笑声。 笑着笑着,眼泪滑落。 有种破碎的累。 “是我无能,我时常被药物控制。直到去年,我才脱离了谭飞的掌控。”他眼底是嗜血的红,“我知道我有个儿子被他藏在了漠北。” 说到这里。 谭飞猪捂住了眼睛,任凭泪水从指缝流出来。 “可我找不到。” “凌督主,沈大人。我求求你们,我愿把我的财产都给你们。求你们灭了谭家,有机会救出我的儿子。” 他跪倒在地上。 又咳嗽了起来。 谭飞猪哆哆嗦嗦从袖笼里拿出帕子捂住了嘴巴。接住了嘴里那股腥甜的味道。 凌不弃只一眼就看到毒入了肺腑。 不过是时间问题。 “哼。你连自救都做不到,父母又把你当做工具。又如何得来财产?”凌不弃移开蔑视的目光。 他一向瞧不见自怨自艾的人。 凌家人嘴脸丑恶又如何? 族谱到此收篇。 谭飞猪喘息道:“我祖母将她的私产都给了我。她吃斋念佛,却也无能为力。” 想到那个慈祥的老人。 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可惜老人最后被锁在佛堂里。 最终饿死…… 谭飞猪生出毁天灭地的想法。 他哀求的目光看向沈云玥,“沈大人。求你了。” 凌不弃也看向她。 他是不在乎谭飞猪的那点财产,不需要谭飞猪的消息,不过花点时间解决缤州的事情而已。 若是沈云玥想要做好人。 他自然会助她一臂之力,“沈大人,你意下如何?” 沈云玥:“……” “帮吧。不是为了钱,主要是我看不惯这种行为。”她向来睚眦必报,总觉得这个谭飞跟她天生八字不合。 乃至于听到名字都觉得恶心。 “多谢沈大人、凌督主。” 第 126章 这炭火不错,只是没有让你达到目的。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既然谭飞猪已经跟他们是一条线的,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谭飞猪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作为。 他偷偷训练了自己的人,安插在莽山的寨子里。 “你们是想去谭飞的私库吧?” 沈云玥不置可否,“借点银子花花而已。不值当飞猪记在心上。” “不瞒二位。缤州粮食缩减,少的可怜。”谭飞斟酌用词,“州府的粮仓并没有什么粮食。” “倒是有一些霉烂的粮食。” “边境之地,连连征战。和西凉打完,接着跟大顺打。漠北又没有一位真正的主事人过来,前来的知州要么先拜码头为土匪做事。” “有点气性的,也被土匪杀了。” “不是说被西凉十二部的人杀了吗?”沈云玥反问。 “差不多。边境鱼龙混杂,来这里的官员基本都死无葬身之地。”谭飞猪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凌督主来此,不出所料。” “只是,沈大人一介弱女子。皇上不会真的以为贺瑾年跟西凉勾结吧?” 沈云玥对谭飞猪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毫不在意道: “我的柔弱仅供参考,一切以凶残为标准。” 谭飞猪:“……” 还真不走寻常路。 “别动心思。你说的话,我们自会掂量。”凌不弃目露不耐。 “这几年天灾人祸,苛捐杂税又多。越来越多的人沦为草寇,女子则变成买卖当中的货物。 原本莽山的匪徒也都接济老百姓,只是丧彪和谭飞、杨贵勾搭上了。” 三人合力,有权有钱还有人。 联手赚的盆满钵满。 哪里还有侠义的心,早被金钱美女地位腐蚀的一干二净。 屋里陷入片刻的安静。 只有熏笼里飘出淡淡的沉香味道。 谭飞猪淡淡的瞄了一眼熏笼,脸上闪过一丝急切的心。 沈云玥走过去推开了窗。 让外面的寒气飘进来。 “飞猪身为谭家的二公子,自然跟丧彪等人也说得上话。”沈云玥转过身来,盯着他浅笑:“我跟凌督主得要赶时间去漠北。” “三人行,是不是有点挤了?” 谭飞猪微怔,不解其意的瞟向凌不弃。 沈大人这三人行是啥意思? 凌不弃两根手指头拨弄薄如蝉翼的匕首,“官、匪、商总有唇齿相碰的时候。随着时间久了,容不得别人有小心思。” “人的欲望大了,最怕的就是背叛。” 谭飞猪听明白了。 这两位看着疯癫二人组,实则是把内斗一套玩的贼溜。 只要那一分不满,变成了七分不满。 谭飞三人再联手,也有懈可击。 凌不弃看向他,“你先前安插在莽山的人可以派上用场了。至于杨贵这里,自然有我的人配合你。” 凌不弃起身来到门口。 “谭家,就看你的手段如何?” 说罢,他轻笑: “这炭火不错,只是没有让你达到目的。实在是有点可惜……” 谭飞猪面色一变。 他们知道……? 他忙跪下道:“凌督主,实在对不起。我只是……” “不用再多言,你有私心我理解。”凌不弃厉色道:“但我不会手下留情,若是你事情做得好,咱们自然有话好好说。” 言下之意满是威胁。 凌不弃主动朝沈云玥做了个请的动作。 “回去吧。” 沈云玥浅笑:“飞猪,以后算计的时候,记得把脑子里的积水晃出去哈。看在银钱的份上,我自然会帮你完成灭家的愿望。” 她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努力哦。”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 谭飞猪瘫坐在地上,后脊梁骨全都是汗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才回过神来。 爬到了熏笼前面,掀开了熏笼的盖子。 里面的木炭没有丝毫异味。 沈云玥是化欺骗为力量,在谭家的库房里来个一通乾坤大挪移。 扫的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根本不怕自己被贴上怪人的标签,空间里让人看一眼以为是皇家库房。 收完后。 她精神愉悦的发疯。 到了门口,朝守着门口的凌不弃眨巴一下眼睛。 “老凌,走喽。” 凌不弃看她身上、衣服里全都是金银珠宝。后脖领还插着几卷字画,头上的头饰压得她脖子脑袋蹲在肩膀上。 所幸的是脖子上挂的东西够多。 否则,细细的脖子得要断。 凌不弃装作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直接扛起沈云玥点足……没有跃起来……太沉了…… 最后。 两人找了个狗洞爬了出去。 所幸半道上,遇到了暗冥过来。 这才解救了沈云玥。 回到客栈的她累瘫了。 大字造型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屋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丢脸丢大发了。 暗冥那小眼神分明是在憋笑。 九娘坐在地上,替沈云玥数带进来的金银珠宝。 “我就说老王妃啥时候这么丰满,合着全靠外来物的加持。”九娘的嘴巴一向毒辣精准到位。 白芷不说话。 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心里的想法。 沈云玥翻了个身。 “你就说我厉不厉害?轮到你们未必有我这么聪明的头脑?” 九娘恨铁不成钢,“你把凌督主的衣服扒下来,用来装金银珠宝不香吗?” “他扛着金银珠宝,比你差点累的断了气好吧。” “老王妃,奴婢很有理由怀疑你看上他了?” “没有。” 沈云玥一口反对。 “我疯的专心致志,颠的心灵祥和。是脑子抽抽,还是羊癫疯突出,才会想跟杀人不眨眼的奸佞宦官谈恋爱?” 话虽这么说。 沈云玥却觉得凌不弃是个好姐妹。 说罢。 她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 沈云玥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就听说缤州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富商谭府遭到了盗贼。 昨晚有丧尽天良的梁上君子,洗空了谭府的粮库和库房。据说是一粒米都没给留,这就很扯很变态。 有人不相信。 理由是谭府的护卫不是傻子。 一定是谭飞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反正老百姓们主打一个我们看你不要脸的说谎演戏。 第二件事:杨贵捐助了一批粮食给漠北。 并且还卖了一批粮食过去,以帮助漠北迅速进入战后重建工作。 沈云玥第一时间叼着一块烧饼。 一溜烟的跑去茶楼喝茶听说书,说书先生绝对第一时间将缤州的事情宣扬出去。 别小看这些拿笔杆子的人。 说书先生正在口沫横飞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诸位听众。我怀疑知州大人是跟小妾玩了游戏,爽翻了以后一拍脑门子做的决定。” “漠北战后重建。战后十五年,你才开始重建?” 说书先生戴着瓜皮小帽,一脸玩梗的不可思议。 “隔壁的西凉十二部有十三部的人跑到了漠北,咱们缤州的乞丐比百姓还要多。这是让我们背井离乡,挪窝到漠北去呗?”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沈云玥喝着茶,吃着烧饼。 听着说书先生很快调动了听众的情绪,心里有了个好主意。 把这个说书先生给骗到漠北。 第 127章 简先生,去漠北说书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说书先生简书迟很快调动了老百姓们心里的那根弦,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简先生说得对,杨大人是拿着我们交的税粮给自己做好事。怎么没见他自掏腰包呢?” “我们缤州大街上的乞丐不比漠北少。” 沈云玥从荷包里掏了一块碎银子,朝台子上丢过去。 活脱脱榜一大哥的行为。 她大喊: “简先生,依你高见如何?” 周围的人纷纷扭过头来,就看一个娘们端着茶杯很闲适。 不远处。 有个汉子嗡笑: “喂,我说有钱的小娘子。你不在府里相夫教子,跑来茶楼做什么?” 有几个男人跟着轻笑附和: “在漠北几个州府,这里的女人可不能这样抛头露面。” “只有一种女人可以……” “对,你知道是哪一种女人吗?” 沈云玥面色一冷,“笑脸给多了,惯得你们一身臭毛病。” “姑奶奶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简书迟走南闯北说书,第一次遇到沈云玥这样的女人,听着好笑。弯腰将台子上的碎银子捡起来,吹了一口气掂了掂分量。 调侃道: “王老四,别乱比喻得罪贵人。我看你想窑子里的西凉娘们了吧?” 先前说沈云玥不该抛头露面的汉子闻言哈哈一笑,“西凉的娘们带劲,老子觉得有趣,有意思,有的乐。” 简书迟将碎银子揣进袖笼里。 冷笑道: “别哪天死在西凉娘们的床上。她们骨子里都仇视咱们大周的人,都说西凉不过是东祈养的鬣狗。” 沈云玥心里好奇。 这个简书迟不简单,言语中将几个国家的现状说了一清二楚。 “简先生,去漠北说书吗?” 沈云玥捏了个花生米丢到嘴里,端起桌上褐红色的老茶闻了闻,一股呛鼻的味道。 “夫人出得起说书的银子?” 沈云玥二话不说,拿起一个小布袋丢过去。 “若是想去,明天到城门口等着。这些银子是给你的赏。” 众人不禁看的眼热。 合着,这娘们是个出手阔绰的。 “夫人。您这需要打手吗?” “还有我,吃的不多,干得多。” “不用。” 沈云玥站起来,拿了一块碎银放在了桌上。 走之前又道: “漠北的知州姜毅大人心怀天下苍生,各位壮士若是想博个好前程,不如前去一试。” 王老四啐了一口: “呸。几任漠北知州都是下三滥的东西。” “老子运气不好。再也不去漠北那劳什子破地方。” 旁边人跟着附和: “王老四所言非虚。漠北的知州就跟土匪无异,新来到又如何?” “不跟土匪同流合污,又是一个怂包。早早就被土匪割了脑袋当凳子。” 简书迟提着手里的袋子,“夫人。我恐怕不能去漠北说书,这银子还请你拿走。” 沈云玥斜眼道: “赏你的。”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前面几位知州是下三滥,跟如今的知州有何关系?” “你们若是怕了,愿意做缩头乌龟,当我没说。” 说罢。 竟然潇洒的离去。 留下一屋子惊呆的众人。 简书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许久才回过神来。 有那熟悉的人问: “简先生。你消息灵通,知道她是谁吗?” 一旁的小乞儿倒是出了声,“这夫人有点像昨天新进城的江南富商,说是陪漠北知州前来缤州的。” “对对,入了城。还让丫鬟买了窝头给我们吃。” 众人马上开始议论。 看来漠北是真要变天了吗? 新来的知州不去漠北找土匪拜码头,反而先来缤州找杨贵。 简书迟陷入了沉默中…… 出了茶楼。 沈云玥拢紧了身上的衣服,九娘将大氅披在她肩膀上。 “夫人,咱们回去吗?” 沈云玥看了一眼,都快到中午了。 “去酒楼吃饭。” “好。” 九娘也注意到缤州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到处都是穿着狼皮袄子带着砍刀的汉子。 白芷神色戒备的注视路人。 她们三人走在路上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看就不是缤州本地人。 有人几番上前调戏。 被白芷和九娘打成半死狗,就连沈云玥都趁着那些人被打,找机会补上几下子。 三人一路打到了酒楼附近。 看到有一家水粉铺子。 沈云玥走不动路了,想进去看看。 据说这家最大的水粉铺子是谭飞手里的生意,她今天不大高兴想进去找茬砸场子。 到了里面。 没人理会她们三人。 后面有夫人进来,马上有管事的前来相迎,端茶奉水极尽谄媚。 最后猫着腰跟在后面。 “杨夫人,好东西都在楼上。不如跟小的上去坐下来慢慢挑选,小的命人去前面的天香楼买了新做的糕点。” 杨夫人后面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 她颔首。 走到沈云玥身边,侧颜看了一眼。 “这位夫人眼生的很。” 一旁小二忙过来,“新来的客人,过来看胭脂水粉的吧。都在这边柜子上,你看中了什么?” 沈云玥挑眼,“没有茶水奉上?” 小二不耐烦,“没有。” 沈云玥眼眉冷淡,“人和狗的差别就是狗一直是狗,人很多时候不如狗。” 店里的管事脸色不好看。 “我说夫人,你买东西就买。不买给我出去,我们谭家的铺子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就能进的。” “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哼……”言下之意买得起吗? 沈云玥今天跑的着急。 根本没有收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细棉布为主。 就连大氅也是半旧不新的。 她知道被以貌取人了。 杨夫人多看了沈云玥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 就听沈云玥冷嗤: “本来灰头土脸的乡村铺子,没什么奢华氛围,你还整个看碟下菜?” “你这里的高奢,还不如我家厨娘用的鸭蛋粉。” “不是我说,你是哪个茅坑里进化出来的屎壳郎。玩屎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做屎人。” 一连几句话。 喷的管事脸色乌青,走路都不稳。 “你怎么骂人?” “切,哪只狗眼看我骂人了?我骂的是狗?这么着急出来认领,你可真是忠心不二。”沈云玥一般不骂,骂起来从没有输过。 管事脸色乌青,显而易见的焦躁。 走到楼梯上的杨夫人干脆倚着楼梯的栏杆看过来。 “管事的。给客人赔礼道歉,本就是你们做的不对。”杨夫人觉得沈云玥这个人很有趣,不由的笑了笑。 “这位夫人。你是来缤州做生意的?” “路过的。” 杨夫人笑道: “水粉铺子这几个人都是没有眼力见的,不如你跟我上来一起挑选水粉?” “哎。我看了一眼,不如我家下人寻常用的。” 顿了顿,沈云玥又道: “夫人天姿国色,岂可被这些粗鄙不堪的水粉遮盖住美貌?依我说,趁早换了好的水粉。” “咱们女人的脸可马虎不得。” 楼上听到动静的夫人全都靠在楼梯上,一脸好奇的盯着下面。 寻常也没遇到过有人在谭家铺子里砸场子。 她们又不敢去茶楼听说书。 难得遇到有气质不凡的夫人在骂街,越发的有了兴致。 管事的回过味来。 “我看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第 128章 奥玛噶,我居然在辣手摧花,实在应该被网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轻笑道:“本来不是砸场子,现如今还真是砸场子的。” “今天冲撞了我小事情,改天冲撞了诸位夫人的亲人该如何是好?我不过告诉你,屎壳郎再怎么净化也没有人的样子。 别以为跟着什么人,就学什么样子? 你没有那种命,不过软骨头能屈能伸……” 管事的受不了。 他的命也是命,这女人的嘴巴太毒辣。 管事气的磨牙。 “你当真不知道谭家在京城和缤州有多风光?我劝夫人别攻击性太强的,等会下跪哭诉怕是也没用。” 楼上的夫人不以为然。 外来的傻女人,哪里知道缤州的水有多深。 杨夫人忙说道: “这位夫人,谭家在缤州可是很有实力的。不如各让一步如何?” “杨夫人应该是丧彪老大爷的妹子吧?”沈云玥笑笑的说道:“又是知州夫人又有娘家扶持,也怕了谭家吗?” “依我看,谭家要不是莽山的兄弟帮衬。不能这么快活吧?” 不得不说…… 沈云玥的话说到了杨夫人的心里。 只是谭家钱多。 每次都被那个贱人压了一头,仗着比自己早一个月进府摆主母款。 讪讪道: “我莽山的兄弟自然不怕谁。” 杨夫人不禁挺直了腰板。 早已经有人去谭府叫人了,不过谭飞哪里顾得过来。 派了一位心腹管事过来,说是让人直接将闹事的人给丢出去。 沈云玥就怕他们轻拿轻放。 听到要把自己丢出去,她浑身来劲了。 砸场子更有理。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姑奶奶看不上你们的东西犯法了吗?” 沈云玥混不吝的爬上柜台。 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九娘站在门口拍着胸口大喊: “来人哦。谭家水粉铺子欺负我们夫人,各位路过的好汉赶紧过来吃个瓜。顺道看看谭家如何欺负人的?” 那些小二上前要抓她。 九娘像一条泥鳅一样,滑溜溜的跑了。 一边跑一边骂。 时不时的呼救,顺手打了水粉铺子的几个小二。 几个小二累的气喘吁吁,分不清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路过的好事之人全都围了过来。 第一次看到谭家吃瘪。 个个伸长了脖子。 喊道: “哎。灰衣服的,你们几个男人抓不住一个娘们。丢不丢人啊?” 九娘怡然自得掏出酒袋子喝了一口酒。 爽朗一笑: “缤州的烧刀子,还真他娘的带劲。我说你们几个,再不把我抓起来,我可要自己进去了。” 听听…… 这像话吗? 他们不要脸的吗? 还真没法要脸,九娘跟遛狗一样。 街道上围了好多乞丐。 有人起哄: “谭家嚣张跋扈了几十年,以前一直很硬。” “怎么软了?”??? “哈哈哈。谭家大少爷还不如二少爷那个病秧子呢。” …… 众人的讥笑声落在管事的耳朵里,心腹管事冷冷的横了吃瓜群众一眼。 “很喜欢吃瓜?要不要送你们去牢里吃?” 公然威胁吃瓜群众。 大家愤怒了。 “我说里面的夫人,这谭飞就不是人。你可千万小心点……” 沈云玥踩在柜台上。 闻言笑道: “哎,我听到了。你们放心吧,人不欺我,我都要欺人。何况这小子到处跟我过不去。” 沈云玥手里的棍子砸了下去。 有人上前拦。 被白芷手里的鞭子送到街道上。 “好家伙,我就说这娘们这么嚣张。原来都是练家子。”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声。 就……羡慕…… 沈云玥是砸了楼下,又去砸了楼上。 顺带从自己兜里掏了几罐涂脸的面霜和脂粉,送给了傻站在楼上看热闹的贵妇们。 “提前给我们水粉铺子打个广告,往后我就在漠北开铺子了。” “到时候去漠北,给捧个场……” 送完了礼物。 她才下楼。 管事的阻拦不住白芷,叫了人包围了外面。 准备对沈云玥下狠手。 有个老头子躲在人群里喊道: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你们不如好好说话?” “小娘子,你认错吧。” 沈云玥扛着棍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站在门口。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的,但是解气。” 老头子一拍脑瓜子,他就多嘴一说。就怕这三个女人被欺负,谁知道这三娘们根本不接招。 管事脸色很冷。 “年轻人,别太得意。” 为了一句年轻人。 让沈云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你眼睛不瞎啊,怎么跟着谭飞那么个畜生混呢?”沈云玥眼尾挑起,“不如你投靠我。” 九娘翻了个白眼。 “夫人,好歹有点要求。人家说你一声年轻人而已。” “是我的知己啊。” 这个鬼大周,从来都是叫她老娘们。 家人们,谁懂啊…… 好比咱们一向没有市场,突然来个人,叫你一声: “美女,约吗?” 能不是知己吗? 管事喝道: “废话少说,给我打死她们。” 马上冲过来十几个壮汉,冲着她们三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过来。 沈云玥啧啧有声: “这走路的架势,搞得我以为是男模一起冲过来喊我:富婆姐姐,我好崇拜你哦。” 沉浸了很久的瓜瓜快作呕了。 发出娘们唧唧声音: 【宿主。打架呢,严肃点。】 【尊重一下生死之战好吧。】 沈云玥勾起唇角,【就这十几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男模身材,眉眼深邃的汉子们。我不忍心啊……】 一边说着不忍心。 手里的暗器精准的射过去,避开了重要的部位。 走在最前面的汉子倒下来。 沈云玥心里在滴血。 【奥玛噶,双开门身材哦。老娘我居然在辣手摧花,实在应该被网暴。】 不多时。 十几个人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管事不信邪,不信他们一向凶猛的汉子居然都趴下了。 沈云玥用棍子戳了戳倒在地上的人。 不顾周围吃瓜群众掉在地上的下巴,和怎么都想不明白的脑瓜。 唱道: “挨揍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一望无际的原野,让你去流浪。” “以前的日子,你有多猖狂。” “给你一个眼神,吓得你呜呼喊爹娘……” 路过的简书迟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想到沈云玥居然揍了谭飞的人。 还真是活久见。 九娘捂住了耳朵,“夫人,你这小调确定是这么唱的吗?” “嗯。” “没跑调?”九娘觉得这歌声有点要命。 沈云玥伸出手指头晃了晃,“嘿嘿,一首歌下来,总有一两个字在调子上的。” 九娘无语了。 管事站着大汗如雨,他前半生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到了年纪,总算在缤州安定下来。 如今…… 缤州的人见了他,都得恭敬的叫一声“蔡爷。” 就连莽山和知州府衙的人,多少也都给他几分薄面。 居然,被一个老娘们给打脸了。 他怒道: “有种留下名来。” 沈云玥指着他嗤笑:“放大话而已,谁不会。” 杨夫人出来,不走心的劝慰:“这位夫人,你应该退一步海阔天空。” “哼,做人不要太正常,我劝你们学我一样。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子宫肌瘤。骂一顿海阔天空……” “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不能拿道德绑架我。” “别人以痛对我,我十万个拳头暴击他。” 留下几句发疯的话。 沈云玥的精神又开始发癫持续中…… 潇洒的给众人一个背影。 开……溜了…… 谭家的人派人跟上去,被暗易带人拦住。 暗易轻飘飘一句话: “告诉你们主子,战斗开始了。” 第129 章 老王妃。快救救下官。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到了沈云玥他们离开的时候,缤州的雨彻底停了。 谭飞派人暗杀沈云玥未果。 飞猪送来了一个消息,说是谭飞会去漠北,这个人睚眦必报不会善罢甘休。 让沈云玥几个人小心点。 还有就是杨贵这次吃了个哑巴亏,必然还会有后手。 他会加速谭飞、杨贵和丧彪之间的内斗。 城门口。 一袭布衣的简书迟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那里,瞧着几辆马车过来。伸长了脖子看到后头的马车上有一个姑娘正是沈云玥身边的人。 忙激动的挥舞着手臂,“云夫人的马车吗?” 白芷轻轻的颔首。 “老王妃,那个说书先生在城门口。” 沈云玥刚喝了热茶,闻言掀开了车帘。看向一脸激动的简书迟,“简先生,坐前面的马车吧。” “好。” 简书迟赶忙跑了几步,跟上了前面的车。 驾车的护卫拉了他一把。 有人认出了简书迟,忙喊了一嗓子:“简先生不留在缤州了吗?” “我去漠北。” 简书迟的声音留在了风里,他原本就是漠北人士。 短短的一天,足够让耳报神的他打听到沈云玥她们几个的为人。 敏锐的察觉到漠北要变天了。 回家…… 凌不弃坐在垫子上,在看京城来往的密信。 沈云玥凑了过来,“凌督主,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凌不弃放下手中的信件。 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沈云玥明亮的脸庞上,“不过一个说书先生而已。这也需要问你?” “老王妃是察觉到京城中有人使坏。咱们的皇帝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到时候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你找的这位说书先生其实不简单,前些年在科举作弊案中,群情激昂的演讲了一番,让万千学子走上街头游行……” “读书人的笔不比战士的刀差。” 沈云玥不由自主竖起了大拇指。 “还有这种光辉历史。这个简书迟真不简单。” “你找了这么不简单的人到漠北,说明老王妃更不简单。”凌不弃眼中有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光,那一丝光只在看向沈云玥的时候才有。 “那当然。” 沈云玥很自豪的说道。 凌不弃闻言露出一丝笑意。 一行人很快到了漠北。 镇守漠北的将军是贺瑾年曾经的手下韩大山,漠北再往西边就是西凉,往北边和东北方向是则是大顺。 韩大山得知黑甲卫和离老王妃过来漠北。 命亲卫送了封信给沈云玥。 沈云玥打开了信件,里面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走心只走嘴的几句话。 她是大顺沈将军的女儿,说白了就是仇敌之女。 嫁给了他们心目中的战神。 没人会在意她如何,只觉得她的存在对战神的军队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沈云玥抖了抖信件,将信件放在炭盆里。火舌一卷,信件化为灰烬。 漠北的州府很大。 早有人先行打扫了一遍。 沈云玥坐在椅子上,地上铺着氍毹。 眉眼之间皆是不屑。 凌不弃抬眼看了一眼,“不爽?” “嗯,只是狗咬我一口,总得想反咬回去。”沈云玥心里极度不爽,对贺瑾年那个死鬼军队是个屈辱,对她就不是一个侮辱吗? 只因为是女人,便无人在意她的心情。 “狗咬狗,一嘴毛。有什么好的?” “你才是狗。” 沈云玥怒瞪着凌不弃,两手叉腰母老虎样子。 “信不信,我先咬死你。” “信。” 凌不弃忙笑着作揖。 外面传来吵闹声。 吃瓜属性的沈云玥忙伸长了脖子,“九娘,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知州的家眷小妾在闹事。说是让姜大人负责。” “是吗?” 沈云玥嘴里说着是吗,动作很快的冲了出去,“走,看看前知州的家眷都是何等美人?” “美人,姐姐来了。” 凌不弃:“……” 鉴定完毕,这个死女人就是一头喂不饱的色狼。 她一阵风一样吹进哭闹的前院。 各色穿着花红柳绿的莺莺燕燕围着姜毅哭诉: “大人。您当真这么心狠?” “只要留下奴家,您想怎样都成。” “不是我们赖着不走,实在是外头太危险了。我们出去了,根本没有活路的地方。” “大人,看在我腹中孩儿的份上。别这么狠心。” 沈云玥的CPU快被干没了。这都是谁的女人,怎么搞得姜毅像渣男。 再一看。 姜毅满脑门子汗水。 他像免费赠送的毛巾,被这些女人们连拉带扯。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你们成何体统?快放开本官。” 可怜他身边没个亲卫。 黑甲卫的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帮忙。 他们一动手就见血。 没有命令,便吃瓜…… 九娘嘿嘿一笑: “姜大人这是见了盘丝洞?老处*男估计遭不住了?” 姜毅抬头瞧见两眼泛绿光的沈云玥。 忙喊道: “老王妃。快救救下官。” “大人,您可不能这么心狠啊。奴家肚子里可有了……”绿色衣服的女子梨花带雨好不柔弱,深邃的眼眶区别于京城的美人儿。 沈云玥笑着问她: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那女人忙松开了手。 其余的女人见沈云玥梳着夫人发髻停了下来。 怯弱的跪在地上。 “夫人,救救我们。” 沈云玥再次看向绿衣服的女子,“我问你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那女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在沈云玥又一声警告意味的“嗯”鼻音中,忙回道: “不是大人的。” “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前任知州大人。说来也是大人的同僚,我会小心伺候好大人的。” 意思就是……姜毅接盘…… 姜毅忙摆手。 “我可不要。这也太吓人了,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众女子心里一沉。 以前都是新来的知州接手,从来不会嫌弃她们。 她们不禁悲痛道: “大人。” 沈云玥幸灾乐祸的笑道: “姜大人,你的生活一潭死水。如今多了些美人相伴,说不定开启了不一样的快乐。” 姜毅:“……” 一潭死水……扎铁了……老心…… “不,我娘说了男人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姜毅梗着脖子不答应,“我不能被人给那啥……那啥了……” 说罢。 他夹紧了腿。 沈云玥马上来了兴致。 这还是纯情老知州啊……只要关于别人的瓜,沈云玥都喜欢。 【瓜小鸟,你看看姜大人多纯情。】 瓜小鸟走心道:【宿主,对比一下你。多涩情……还吃杂食,一点都不挑嘴。】 沈云玥觉得自家这个系统,完全可以砸了。 她那是看看而已…… 姜毅听了沈云玥和瓜小鸟的话。 更是瑟瑟发抖…… 希望涩情的沈云玥看不上他这一款,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其她女人眼睛发绿光。 见多了种猪,第一次见到了纯情优质男。 恨不得抓住他的心。 “夫人,好心的夫人。”绿衣服女子又哀求道:“求求你让我们待在知州府吧。” 沈云玥抖动着肩膀。 笑的乐不可支。 “哈哈哈,居然有人说我是好人。”沈云玥一脸深情的看向绿衣服女子,“可惜,我不做好人很多年了。” “人不可貌相,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美人们,像个绝情的渣男。 “天空一声巨响,我颠老六闪亮登场。我最喜欢辣手摧花了,看着美人落泪真的好开心……” 她那变态的表情。 疯癫的语言。 让原本想要赖在这里的美人们心尖儿跟着颤抖,哆嗦道: “你、你、你……想干嘛?” “嘿嘿嘿,当然是变废为宝啊。”沈云玥眨巴了眼睛,有点看不下去的猥琐。 九娘一拍脑门子。 就知道老王妃脑袋瓜子在放炮。 颠婆诚不欺我,绝对出人意料。 第130 章 那……姜大人还没有妻子?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你想要干嘛?” 沈云玥温柔一笑,简直吓死了这些美人。 “别问我想干嘛?姐主打一个无差别对待,想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听说你们想留下来?” 那些人面面相觑。 知道这一招对沈云玥肯定没用,可她们不知道如何搞定这个疯批女人啊。 她们集体跪在地上磕头。 “我们只是想活下来。” 这要求是基本……不高。 沈云玥喜欢识时务的美人。 “活下来很简单。” 先前求着让姜毅负责的绿衣服苦笑: “夫人,在漠北想要活下来真的很难。我们怀孕了,等生下了孩子是要再次被卖。 漠北最不缺年轻女人。 没有怀孕的,出了知州府就被人挟持去卖给青楼窑子。” 说到这里…… 众人纷纷落泪。 想起来越哭越厉害…… 吵死了。 九娘掏出酒袋子,抿了一口烧刀子。连连摇头,“乱世,最苦最没尊严的还是女人啊。” 沈云玥瞧着她们哭的惨烈。 声音中透着绝望,心中那仅存的一点侠义之火开始冒起来。 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真的想留下来?” “想。” 原本哭泣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 “只要让我们留下来,愿意做任何事情。” “对。求夫人开恩。” 有人还拿眼睛偷瞄姜毅,看的姜毅夹着腿在瑟瑟发抖。 他心里暗道:老王妃虽然有点丧良心,但不至于这么丧尽天良吧。 不会逼着他成亲吧? 呜呜呜……总有一种贞*操不保的感觉。 姜毅快哭了。 “凌督主啊,你可要来为下官做主啊。我每天早上还一柱擎天,不能让我被这帮娘们毁了吧?” 他絮絮叨叨的话落在了沈云玥耳朵里。 “可怜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沈云玥不禁笑道:“姜大人是想吃驴肉薄饼了吗?” 姜毅赶忙摇头。 “没有……” 沈云玥淡淡一笑,“接下来是我们女人聊天的内容,我怕姜大人听了会上瘾。要不,你挪个地方?” “我走。” 姜毅长吁了一口气。 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恳切的看向沈云玥,“老王妃,下官……还……还不想成家。” 沈云玥摆摆手,“知道了。我又不是你老娘,又不会逼着你洞房。你怕什么?” 姜毅松了一口气。 慌张的跑了出去。 留下十几个小美人面面相觑,“老王妃?” “那……姜大人还没有妻子?”有人动了心思。 沈云玥鄙夷道: “一个个的想什么呢。姜大人要是看上你们,他早在京城找了十个八个不重样的小美人。” “别乱打主意。” 有位穿着粉色衣裙女子试探: “既然不是老王妃的人。那就让奴家各凭本事,说不定入了姜大人的心里,也未可知呢?” 沈云玥瞧着她们活动的心思。 不由的冷笑: “想要留下来,就得听我的安排。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我看你们要不要各凭本事的活下去。” 那些人变了脸色。 忙收敛起心中的不服气。 沈云玥通过瓜小鸟高效的办事效率,早已经把这些人的资料都搞到手。 看了一眼。 哎…… 都是可怜之人。 沈云玥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都是贫苦人家出生,做牛做马到了十来岁被卖给牙婆。 姿色好一点送到了青楼学的一身哄男人的本事,只是见多了那些混账男人还要委身于他们吗?” “咱们女人一辈子不嫁男人也可以活。” “你不嫁,我不嫁,七十还能跳恰恰。” “男人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个人都想睡。” “长得像海鬼,还非说姑娘不美。” 沈云玥几句颠言颠语,让那些美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人眼睛里迟疑,“老王妃,那你说我们该如何?我们唯一的本事就是哄男人开心,除了这个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 都是十来岁被送到青楼的姑娘。 调教了几年,便开始委身在各个男人身边。 “我们被卖,失去了户籍凭证。就算回到家乡,父母兄弟也会认为我们是耻辱。 等待我们的要么是被再卖一次,要么……挨打或者被折磨死。” 绿衣服的女子也诉说: “你知道这十来年死在边境最多的是什么人吗?” 沈云玥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痛。 “是谁?” 绿衣服女子凄惨一笑,“是女人。” “边境土匪猖獗,西凉的人又时常偷袭。他们用女人发泄自身的不满,也用女人换取财物。” “过了二十五岁的女人,就不配活着了。” 说罢。 绿衣服女子的眼神落在沈云玥身上。 还好沈云玥脸皮厚,自己三十有一了,咋就不配活着了吗? 绿衣服女子继续说道: “我母亲老家在漠北一个村庄,从小被她家人给卖了。辗转了好几个男人,最后生下了我。最后栖身的那家男人死在土匪手里,她带着我逃跑了。” “值得高兴的是,我舅舅接纳了我们。” 她的眼里无悲无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娘很高兴,总是让我以后要记住舅舅的恩情。在那里不过两个多月,我亲眼看着我娘的脖子被套上了绳索。” 再次被卖。 从那以后…… 她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而她。 也走上了母亲的老路…… 沈云玥从瓜小鸟那里了解了这些女人各有各的故事。 每一个都不大好。 她叹了一口气,“我可以给你们保证的是会为你们提供一个吃喝住的地方,只是你们得要付出自己的劳动。” 她们面面相觑,“老王妃,你想开青楼?” “凭借我们的年龄只能接待不怎样的客人,您得要找那种……” 沈云玥呸了一声。 “给我打住。看我像是老鸨的样子吗?” 九娘细细打量了一眼,“不像。匪气十足,不够妩媚。” 沈云玥:“……” “九娘,别说实话。” “好咧。” 见九娘应了下来,沈云玥才将目光移向这些人。 “我会在这里办两个作坊。做肉酱的作坊,还有做胭脂水粉的作坊。”沈云玥有瓜小鸟这个系统,还有每天的抽奖环节,有这些方子不稀奇。 “你们得要跟我签卖身契,包吃住每个月五百钱的月钱。” “生下的孩子会平安长大,不会重复你们被卖的老路。” “都是手艺活,愿意的跟我签协议。” 那些女人没想到是这样,她们一时之间也迷茫了。 “可是,我们不会……” “有谁天生就会。我的人会负责教你们。”沈云玥淡然的看向她们,“凭借自己双手吃饭,不再被人卖来卖去。” “将来若是想要离开,只要没有背刺我。无条件放你们离开。” 沈云玥的一番话。 让她们集体落泪了,乱世之中女人不过是浮萍…… “我们愿意留下来。” “老王妃,我们留下来。” 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谁小时候没干过活。 她们不怕累,不怕苦…… 怕的是无所依靠,也怕肚子里的孩子走上她们的老路…… “九娘,让简书迟草拟卖身契。” “是。” 第 131章 “老王妃,你这倒打一耙的毛病可不好。”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知道安顿了这些女子,自己就要着手准备加工作坊。 漠北附近的几个州府,多的是牛羊。 加上西凉和大顺边境,也有人牧牛羊为生。 和大周不可以随意杀牛不同。 她打算做牛肉酱和牛肉干、羊肉干的生意,到时候再把这些运送到大周和东祈去售卖。 沈云玥先是让九娘安排她们的住处。 通过详谈得知,叫野玫瑰的女子最让人信服。绿衣服女子叫做绿茶,据说她喜欢绿茶的清香,特意把自己名字从白茶改了绿茶。 沈云玥由衷的赞叹,绿茶这名字确实不错。 她让野玫瑰做个小管事。 安排了她们后。 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坐在窗前的榻上伏案写配方。 白芷点了老山檀放在博山炉里。 “老王妃,奴婢动手能力很强。做肉酱肉脯之类的事情,可以交代奴婢去做。”白芷武功高,除了保护沈云玥很少做别的事情。 “行。你先去找一些牛羊肉,按照我所说的法子去做。” 沈云玥写好了配方,吹了吹墨水。 “给你。” 白芷接过来一看,“上面的调味品?” “去找简书迟,他是漠北人士。没有的调味品去咱们私库里拿,胡总管塞了许多调味品进来。” “是。奴婢记下了。” 白芷恭敬的弯腰离开。 待她离开。 沈云玥一溜烟跑到了小库房里,跟个蹑手蹑脚的耗子一样钻进去。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来好多调味品。 还拿了一两百斤粳米和细面。 干完了这些。 她松了一口气。 打开库房的门,吓得她小心肝跟着哆嗦了一下。 “人吓人吓死人,凌督主你这偷偷摸摸的毛病就很不好。” 沈云玥不确定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有点心虚的盯着他玄色的衣袂。 凌不弃收回淡淡的眼神。 “老王妃,你这倒打一耙的毛病可不好。” 两人时常针锋相对。 沈云玥瞪大了眼睛,鼻子里哼了一声。 左手大拇指指着库房里面,“这……是我的私库。跟你们可没有关系。” “嗯。本督知道。” 凌不弃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 “既然是你的私库,你跟个耗子一样做贼心虚什么?” 沈云玥跳起来就要打他。 “我心虚你个大头鬼啊。”实则,真的心虚…… “跟你说一声,明天陪本督去找韩大山。” “我?” “嗯。” 沈云玥无语至极,“你是不知道韩大山那些人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喝我的血?” “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沈云玥双手一摊,“不就是嫁给贺瑾年那个死鬼吗?” “除了老王妃一个头衔,别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可真倒霉。” “若是被我找到他的尸骸。我一定拿他的骨头当小棍子,没事拿起来抡几下。” 凌不弃眼尾染上了笑意。 “本督认识的老王妃,是该摆起老王妃的谱。不怕任何狗屁战神曾经的属下。” “凌不弃,你可真是我的知己。” 沈云玥高兴的拍了拍他肩膀,“明天记得早点喊我,我要去抖威风……” 凌不弃:“……” 去军队抖威风? “还有,我看了一下后门对面是不是有几间空屋子?房主是谁?”既然要做作坊,肯定要买房子店铺。 “漠北好多房子的产权都是一笔糊涂账。” 凌不弃抬眼看向屋顶,“暗冥。” 暗冥落了下来,双手抱拳。“督主。” “去查一下后门对面的空屋子是谁的?在附近找一块地,按照市场价让州府卖给老王妃。” “对面的空屋子乃是前几任知州霸占了。” 暗冥对此还是有所了解。 他们第一时间就要将州府附近的房主和地形了解透彻,“如今没收了归州府。” “你去把地契办好。多少银钱先垫付上,回京城再跟离王府的总管对账。”凌不弃皱起了眉头,“需要修葺的地方修葺好。再去采买些干净的仆人丫鬟。” “是。” 沈云玥都不用再说话。 凌不弃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她一下子没有了用武之力。 “多谢。” “客气了。” 凌不弃抬步离开。 下午,所有人都在忙碌。 沈云玥查看了漠北的州志,这地方多旱少雨。 很适合种植土豆。 国人爱种植的基因刻在她的骨子里,第一时间聚集了州府后院干活的仆人。 看着跪在地上十几个黑的发亮瘦巴巴的仆人。 沈云玥不禁哀叹:漠北的下人都比京城的下人低几个档次。 “你们可有会种地的?” 有几个汉子抬起头,迟疑了一瞬。举手小声说道: “我们几个都会种地。” “只是漠北这地方种植不出什么好庄稼。” 沈云玥指了指最先说话的汉子。 “你负责带领几个人先把后花园的地给平整出来,我来教你们种植土豆和地瓜。” 大家面面相觑。 先前的汉子叫田小毛,一脸懵逼中。 “老王妃,土豆和地瓜不用学,我们都会种植。” “你们种植的产量不高。” 田小毛瞬间不说话了。第一次遇到把府衙后院花园子整理出来种地的老王妃。 这京城的老王妃都这么接地气吗? 大家心里疑惑,不敢问。 “是。” 沈云玥让他们离开。 自己钻进库房里,开始搞土豆。 空间里完整、牙眼浅表皮光滑的土豆拿出来作为种。 熟练的将土豆切块。 自己做了几个便作罢。 叫来小厮将成袋的土豆提出去,再把自己切的块状给他们看。 让府里的下人一起把这些土豆切块。 九娘已经风风风火火赶过来。 “老王妃,你又忙什么?交代奴婢来吧。” 沈云玥本就很懒,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交代了九娘事情,指着旁边的坛子说道: “这里面是一些草木灰拌了药物的,到时候将土豆块拌匀。再放置通风好的地方等待愈合催芽。” “奴婢知道了。” 九娘是知道沈云玥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主意很多。 忙应了下来。 沈云玥回到房间美美的午休。 第二天一大早。 沈云玥起来梳妆打扮。 梳了个威严的高髻,头上只插了一支白玉兰玉簪和一支缠枝红宝石偏凤步摇。 看着端庄有气势。 她悄悄的摸了一把枪绑在腰上,再用披风遮盖住。 看了一眼空间里的AK47,这可是她昨晚磨了瓜小鸟一个晚上。愣是威逼利诱,外加拳打脚踢,最后用了“怀柔政策”。 瓜小鸟“心甘情愿”贡献出来的宝贝。 这会瓜小鸟只有出气的力量。 躺着翻白眼。 在心里为自己“精彩”的人生伤心难受。 沈云玥是有心要给韩大山来个震撼暴击。 一行人骑马。 只有沈云玥坐着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突然。 不远处,黄沙飞起。 荆棘林中的鸟儿扑着翅膀飞上了天空。 暗冥策马回来。 “督主,前面有西凉的骑兵。” 沈云玥:“……” 我靠…… 他们前去韩大山所在的军队,带的人并不多。 一股豪情壮志涌上心头,掩盖了沈云玥怂兮兮的那点胆量。 “怕什么。杀了那帮狗贼。” 西凉的骑兵跟鬣狗一样,不断在大顺和大周边境挑衅抢夺百姓。待有人攻打,马上躲进了沙漠中。 凌不弃看了一眼不过二十来个人的队伍。 “西凉骑兵有多少人?” “大概五百多人。” “咱们绕开这里……” “不。”沈云玥站在马车上,“我有宝贝,指定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她笑的一脸贼兮兮。 拍了拍自己腰的地方,“有火铳。” 火铳? 只有东祈才有。 凌不弃皱紧了眉心,“老王妃,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沈云玥将腰间的手枪拿出来。 “这就是火铳。” “本督见过东祈的火铳,比你这个可大多了。” 第132 章 糟糕了,我偏把你得罪的死死的。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不置可否道:“没有我的火铳威力大。” 空中飞过几只猎鹰。 一看就是西凉骑兵养的猎鹰。 沈云玥手里的枪有消音,举起来对准空中扣动了扳机。 凌不弃只见她晃动了几下。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猎鹰纷纷落下。 一个黑甲卫骑马过去,捡起血淋淋的猎鹰。 凌不弃凌厉的眼神扫视一圈,“今天的事情别跟任何人说。” “是。” “你教我。”凌不弃打马来到沈云玥面前。 “好。” 沈云玥教了他。 凌不弃天赋极高,掌握了要领马上学会。 当年沈云玥在射击场可是练了很久。 这……就很气人。 凌不弃靠近沈云玥的耳边,喁喁道: “这和东祈的火铳不太一样。东祈的打一下要等一会,你别让有心人知道。免得有人动了歪心思。” 沈云玥笑道: “我有自保能力。” 凌不弃打了一枪,路过的一只鸟儿一头栽了下来。 他舍不得再练习。 “傻女人,别考验人性之恶。” 沈云玥转头看过去,他冰冷的下颚线落在她眼中。 凌不弃的这句话多少带着悲凉。 这让沈云玥好奇。 他见了多少人性之恶,想到凌家族谱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凌家,真的是被你给灭门了。” 凌不弃看向前方,眼神晦暗不明。 将手枪递给了她,“嗯,被我灭门了。轻易不要得罪我。” 沈云玥斜睨过去。 浅笑: “糟糕了,我偏偏把你得罪的死死的。” “你的小命先寄存,若是哪一天……?”凌不弃收敛起笑意,看向铁骑包抄过来。 “咱们先携手搞定沙漠鬣狗。” 沈云玥将手中的枪塞在他手里,“别怕浪费子弹,姐实力强大的连自己都颤抖。” “以后,你做姐的小跟班吧。” 说罢。 她推了骑在马上的凌不弃,“凌督主,今天让黑甲卫看看我离王府的实力。” 即使,离王府只有三个女人在这里。 沈云玥也丝毫不露怯。 她有AK47护身,面对几百个西凉铁骑丝毫不怕。 只隐隐兴奋。 凌不弃骑马立在官道上,眼底是嗜血的光。声音冷冽: “暗冥,你的任务是保护好离老王妃。若是有任何闪失,你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 “是。” 暗冥退后了一步。 沈云玥翻了个无语的小白眼,“喂,你这个消极的想法是不对的。我如今强大的很可怕,可怕到……” 凌不弃打马朝前面冲过去。 沈云玥只好闭上嘴,转身钻进车厢里。 从空间里拿了AK出来,朝暗冥伸手。 “暗冥,你带我。” 她今天要炸翻全场! 不让黑甲卫有丝毫损伤,这些人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暗冥二话不说拉着沈云玥上了马背,“追上凌督主。” “老王妃,督主的意思……” 沈云玥打断了他的话,“督主的意思没意思。听我的,否则我跳马追过去。” 暗冥:“……” 动不动就威胁人的毛病很不好。 暗冥还是带着沈云玥追了过去,西凉的铁骑越来越近。 西凉铁骑早已经得到消息,说是新知州来漠北。他们早早准备好来打劫一些米粮财物回去,这是每次漠北新知州上任必有的程序。 为首一个络腮胡子男人长得威武雄壮。 像一只熊一样。 凌不弃若是在他身后根本看不见人。 他咧嘴蔑笑: “喂。你就是大周的小太监?”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哈哈哈,还有三个小娘们。” 凌不弃冷笑: “本督是来索命的阎王。” “哈哈哈……”拓达声音粗犷,“你们杀了我的猎鹰。我用你们的人头祭奠猎鹰。” 西凉铁骑以包抄的形式分散开来。 凌不弃淡淡的瞄了一眼。 “几百只见不得光的耗子而已,也配跟本督叽歪。” “今天杀了西凉耗子,一个人头赏银二十两。” 此话一出。 黑甲卫的人都沸腾了。 “杀了西凉耗子。” 拓达手持弯刀冲过来,目光凶狠的盯着凌不弃。“杀了他们。” 靠近官道的西凉铁骑朝沈云玥这里打马过来,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她。 暗冥一个矮身,沈云玥手中的连发弩射出。 拓达和凌不弃陡然暴起。 两人一个回合,拓达的铁骑撞了过来。他的弯刀勾住了凌不弃的剑,两人从马上滚了下去。 凌不弃一个拳头砸在拓达的脸上。 两人瞬间开始打起来。 凌不弃并没有第一时间用手枪,他私心还是想要留着点子弹在后面。 越是到后面,越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沈云玥可不管。 眼见铁骑声音响的可怕,她干脆托起AK47。“暗冥,稳着点。” “好。” 沈云玥对着奔腾过来的铁骑一通扫射。 一阵突突的枪声。 铁骑的人不断倒下,马被惊的四处乱跑。 所幸暗冥座下的马,跟了他很多年。除了最初惊的差点撂挑子把沈云玥摔下来,再也没有惊惧的样子。 西凉铁骑惊慌失措。 “火铳。” 西凉是没有火铳的,即使是东祈的狗,也只见过火铳。 “跑。” 拓达眼见不对劲,忙喊着往回跑。 “大周有火铳,告诉东祈的将军提防大周。” 凌不弃拿出手枪开始射击,目光中满是杀戮,声音冰冷: “不能让西凉耗子跑掉。” 很快…… 局势扭转。 黑甲卫的人越战越勇,西凉铁骑则是四处逃窜。 …… 不到半个时辰。 西凉铁骑大多数留在了这里,只有少部分的人被俘虏了。 沈云玥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残酷,也见识到热武器的绝对优势。 他们十几个人对阵西凉几百个铁骑。 沈云玥心心念念那些战马,西凉的马优于大周的马。若是搞回去配种,岂不是提高大周战马的耐力。 “暗冥,把那些马弄回漠北。” “遵命。” 暗冥叫来三个黑甲卫,让他们赶着几十匹马掉头回漠北。 大多数战马要么死了。 要么被沈云玥突突的声音吓得四处逃窜不知踪影。 他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 韩大山身边的斥候听说西凉有几百人的铁骑南下,忙派了百夫长带人前来迎接。 “凌督主。” 乌野快速的骑马过来。 凌不弃抬手擦拭脸上的血迹,“你是韩将军的人?” “百夫长乌野。” “叫你的人打扫一下战场。”凌不弃说完策马回头,来到了马车旁边。 他幽深的眼神落在沈云玥脸上。 满是探究和好奇。 那个地方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居然有如此威力的火铳,面对千军万马又有何惧? 凌不弃也怕…… 这个老娘们一点不知道藏拙,还需他冷血冷心冷情之人护着点。 “老王妃。你不该用威力这么强大的火铳。” “我不想黑甲卫有人伤亡。” 凌不弃不再说话,只给了暗冥一个眼神。 暗冥点头。 随后他来到了那些俘虏面前,手起刀落…… 竟然没留一个活口。 这让乌野吃惊不已,只是他不敢说话。眼前西凉铁骑和那些战马死状凄惨。 不像是刀剑所砍。 想起方才一阵阵天雷的声音,乌野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再次北下。 沈云玥靠在车厢里假寐。 凌不弃点燃了沉香祛味,他拿了一件披风盖在沈云玥身上。 看着她呼吸平稳。 这才出了马车,看向乌野。 眼底带着阴狠,冷笑: “韩大将军好算计!” 第133 章 即使鬼魂见了本督,都得跪下来求饶。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气势汹汹,这让乌野莫名紧张。 按理 说他一个征战沙场的百夫长,怎么会怕京城的小太监? 他从凌不弃身上看到了尸山血海中才有的杀意。 “这……我不知道。”乌野膝盖骨子有点软,要不是骑着马已经跪了下去。 “哎呦。” 他的坐骑一个没注意,马蹄子踩空。 把他整个甩了出去。 后面的九娘吧嗒着嘴巴,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什么他摔倒在地?因为百夫长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跟我们实力展示了什么叫深沉的爱。” 白芷:“……” “我不信?” “信不信的,百夫长都趴在地上舍不得起来了。” 众人齐齐看向乌野。 刚要爬起来的乌野被这句话刺激的趴倒在地。 白芷:“我信了。” 九娘耸肩:“他还表演了吃土。” 乌野胸中郁结,哪来的娘们嘴皮子跟打了霜冻一样。 有九娘几句话的调侃。 大家轻松了许多,黑甲卫对沈云玥更加尊敬了。 今天沈云玥用“突突”的家伙救了他们一条命,每个人心中跟远处的沙丘一样发疯。 到了下午。 一行人才到了离漠北最近的边防营地。 乌野早派先锋营的骑兵回去禀报。 沈云玥恰好醒了。 看到边防营,她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又是一个新世界。 跟唐宁在京城比什么唐诗三百首,能背一首是一首。她是那种能参加诗词大会的人吗? 一听“哦”,这首啊。 一问卡壳。 诗词集体失踪,想不起来。 她不混京圈,混沙(傻)圈。 天生云玥必有用,这也不用那也不用。 沈云玥不怕没饭吃。 大不了,在这里拉一个队伍,在路口栽几棵破树。 做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生意。 沈云玥想到这里,眼前是一堆堆的金银财宝。 她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狗金链子。 左手小奶狗右手小狼狗。 脚下踩着狗凌不弃的肩膀,发出猥琐狂妄的笑容。 “哈哈哈哈……” 她一脸猥琐的桀桀怪笑声,让周围的人打了一个寒颤。 精神状态堪忧…… 凌不弃:“……” “老王妃又做白日梦了?” 九娘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凌督主了解我们老王妃。可不是沉浸在梦里没醒吗。” 凌不弃眼尾处扫过边防营有人出来。 他嘴角噙着冷意。 缓步来到沈云玥面前,“老王妃。” “老凌子。天降横财了?” 凌不弃:“……” “有穷凶极恶又变态的帅哥。” 沈云玥忙回过神来,“哪里?” 看了一圈。 只看到吃瓜群众稀碎的脸。 她抬手拍打了凌不弃,“你敢忽悠我?” “哼,本督是让你回到现实。别做不切实际的梦,躺平的咸鱼有什么好?” 咸鱼不好?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凌督主,你有本事拿十万八万的银子蔑视的丢给我,命令我辛苦的花银子。让我好好吃一下努力花钱的苦。” 凌不弃露出一丝笑容,“老王妃,这么辛苦的事情还请让我来。” 尼玛…… 狗太监。 这也跟她抢。 他们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乌野等人根本听不懂。 里面走出来几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乌野忙上前一步,“副将军。” 雷老虎鼻子里冷哼一个字,走到了凌不弃面前。“你就是黑甲卫的督主?” “本督正是。” “听说你杀了凌家一族人?” 凌不弃眼神阴冷,“本督不知道凌家有个漏网之鱼,莫非你也是凌家的种?想替凌家那些死人打抱不平?” 雷老虎大怒: “都说太监阴狠毒辣,没想到连亲人都下手。” “你不怕凌家那些鬼魂找你算账?” 凌不弃食指中指合并着,轻点腰上的剑。 他扬唇: “本督恶名昭著,凶残歹毒。那些刀下亡魂活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死了有何惧?” “即使鬼魂见了本督,都得跪下来求饶。” 不知道为什么。 沈云玥听到这话怔愣了一下。 见凌不弃说那些名声毫不在意,仿佛对外人说他习以为常,心底莫名的钝痛了一下。 想到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至于为何杀了凌家的人,她觉得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凌督主并不歹毒。” 沈云玥转身看向雷老虎,“雷副将作为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人,居然还能说道鬼怪之事?” 她眼神清明澄净,嘴角抿着的时候特别严肃。 “凌家人对你有何恩情?凌督主跟你有何仇?若是都没有,一个副将何以凭外人的以讹传讹来断定一个人好坏?” “太监如何?就该被人辱骂吗?” “身体健全,心底歹毒的人又何止千万?” 沈云玥一连几句话。 让雷老虎哑口无言。 初春的暖阳丝丝绕绕飘过凌不弃的胸口,一丝一缕落入他的心底。 他眸中冷戾被沈云玥的维护瓦解,眼尾染上温柔。 眼角的柔和碎了一地。 “哈哈哈,雷副将可能感同身受吧?若是雷副将有朝一日见到凌家亡灵,可得替他们出谋划策。就说本督会长命百岁等着他们。” 雷副将恼羞成怒,“你这个阉人。” “住嘴。” 一声厉喝。 雷副将纵使按着砍刀的手发抖,也只能停了下来。 从里面走出一位身高九尺的汉子。 一脸虬髯。 说话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他淡淡的扫过沈云玥,最后目光落在了凌不弃身上。 皱了皱眉头。 “凌不弃?” “韩大山?” 凌不弃丝毫没有任何惧色,也没有一般宦官监军那种胡搅蛮缠。 这让韩大山眉心笼上了一丝疑惑。 “本将军收到京中送来的尺书,说是皇上有要事交代。皆由凌督主代传。” 凌不弃只微微颔首。 “请吧。” 凌不弃转身看向沈云玥,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王妃,请。” 韩大山的眉心更是深锁,这个阉人还真会拍马屁。连一个寡妇都能服侍妥当,难怪这个阉人对她这么好? 不过是大顺送来侮辱人的玩意。 韩大山心中的不快落在了沈云玥眼中。 她还不高兴呢。 自然是深挖韩大山的瓜闻,用来满足自己变态又癫狂的情绪。 【哈哈哈……哎妈呀。我以为韩大将军有多直男,没想到私下这么好玩啊。】 凌不弃:“……” 完蛋了,死女人精神又开始发疯了。 韩大山:“……” 刚要开口制止,就发现沈云玥闭着嘴巴。 这一看周围…… 大家皆是露出一副吃瓜群众恨不得扒了瓜皮的心理。 “老寡妇。” 凌不弃脸色一冷,“韩大山,你找死。” 沈云玥脸色紫了又红,“你才是老寡妇,你全家都是老寡妇。” 韩大山想到皇帝还有命令,愣是忍住了骂沈云玥的话。 咬牙切齿: “对不起。” “哼。不诚心,不如割了那张嘴。”凌不弃冷言。 沈云玥心里气的发癫。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两只都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真变态,真变态。】 【一只老虎在大周,一只老虎在大顺。】 【哇靠。简直了啊,天大的新闻。】 韩大山觉得奇怪,这个女人哼哼唧唧说老虎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管动物世界的感情生活了? 第 134章 像沈云玥这种劣迹皇室中人请送去皇陵面壁思过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第六感觉就知道绝不是动物世界的爱恨情仇,可能跟大周的将军和大顺的将军有关系? 再一想……韩大山好像属虎。 雷老虎名字里带一个虎。 雷老虎:“……” 两只公老虎还能谈恋爱? 不是还是大周和大顺的老虎,就是两国的蚊子也不能搞私情。 这不利于国家上下一心。 凌不弃心领神会,明白这些人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忙上前几步,来到了韩大山身边。 压低了嗓音: “韩远长,皇上下了旨意不可让老王妃知道咱们听到她的心声。” 韩大山如遭雷击。 目光惊惧的看了一眼凌不弃,随后吞下了所有的话语。 来到了营帐中。 沈云玥大大咧咧的坐下来。 白芷和九娘站在她后面,两人皆是一脸戒备的看向众人。 在她们眼里,这些将士不是好人。 沈云玥看向还站着的韩大山,不禁犯起了嘀咕: 【哎妈呀,站的比他性取向直溜多了。】 磕CP的眼神扫过韩大山那黑熊一样的脸,想象了一下当时绝美伤心的画面。 【流泪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只恨爱人远走他方。】 韩大山心头涌起一股不安。 “老王妃,你喝茶?” 沈云玥:【好做作啊。我受不了一个黑熊受,跟我一本正经的老爷们说话。】 韩大山:“……” 他此刻没怎么听到沈云玥的话。 满心思都是凌不弃方才说的话,恨不得拉着凌不弃去问清楚。 其他副将:“……” 雷老虎:“……”老王妃是不是做了这么多年寡妇受不了,头脑子不太正常。 黑熊怎么可能做作? 瓜小鸟叽叽喳喳: 【宿主,你没有谈过恋爱你不懂。有一种受叫做脑袋大腰粗将军肚,代入发福了的老婶子。】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 【瓜小鸟,你不是人。口味变态独特。】 【不喜欢纯情小甜椒受,喜欢发福黑熊受。没吃过两百斤老痰酸菜牛内面,是激发不出这么变态的审美。】 雷老虎抓耳挠腮。 能说点人话吗? 问就是……能啊。听得懂的人话,这就奉上。 沈云玥喝了一大口老茶。 【不得不说,这老茶滋味真足啊。就像韩大山的爱情一样,这要写出来能让那帮磕耽美的婶子们集体变熊猫眼。】 吃瓜副将们:“……” 齐刷刷的看着韩大山,怎么将军有了爱情还藏着掖着? 哪家的姑娘? 只要没成婚,他们就能去抢过来,口误能齐刷刷的扛着砍刀去提亲。就不信,姑娘他们家能说出什么吊炸天的要求。 凌不弃也很好奇。 韩大山一时之间有点社死。 他不信沈云玥狗嘴里能吐出不臭的狗屎。 瓜小鸟继续叽歪: 【哇哦。韩大山故意跟大顺的楼听风针锋相对,实则他们是对手也是互相欣赏的爱人。可惜,两人背后有着不同的国家。上了战场,依然为了各自的祖国拼杀的你死我活。】 韩大山咬着舌尖。 脑瓜子嗡嗡叫。 什么底裤都被扒了,这个妖娆的老婶子声音到底是谁? 还特么的是人吗? 韩大山手一抖,杯子摔了。 雷老虎几个人傻了眼。 我……屮草芔茻…… 简直是雷老虎日了戈壁滩那朵仙人掌了。 合着,大周一半的狗血秘闻都是拜沈云玥所赐吧?可能事实到底怎样谁也不知道,到了沈云玥嘴里准是狗血大合集。 雷老虎:这波我站韩将军。 像沈云玥这种劣迹皇室中人请送去皇陵面壁思过。 沈云玥还在乐呵: 【笑死,夫君不是一种性别,是一种感觉。】 瓜小鸟很迷,【可是他们是一种BE美学啊。两人拳打脚踢能刺激肾上腺飙升,刀光剑影放大对爱情的感官。更容易和打不死的对手摩擦出爱情的火花。】 沈云玥瞬间被解说给感动了。 【这波我站韩大山。这种仇敌之间是兄弟情也是不想说分别的爱情。】 【不过瓜,都说得不到的在骚动。他们两人搞了没有?】 搞*基就是要……搞啊…… 瓜小鸟差点被沈云玥的话语呛死。 在喝茶的几位纷纷被呛的疯狂咳嗽中…… 连茶杯都没有拿稳。 【每次见到新的人,总有人因为我而咳嗽。哎,这就是我,美得令人咳嗽掩饰自己。】 这下…… 喝茶的没喝茶的都在咳嗽。 瓜小鸟也点头附和: 【宿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就是你跟他谈恋爱。只要他愿意,说明人家的品味有点坏……】 沈云玥叹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不是,暂时没见到品味坏的吗。】 【连韩大山都被男人看上了,我实在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不如韩大山?】 凌不弃脑门子有点晕。 就知道这个老色女,三句话离不开男人。 韩大山:“……” 你有种跟老子比什么? 沈云玥又叹了一口气,【韩大山见不到楼听风了。可惜,楼听风长得跟个妖精一样。居然被狗皇帝的人给弄到牢里去了。】 韩大山猛的一下站起来。 “老王妃。” 沈云玥诧异的看着他,两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样大。 “要送礼吗?” “大金链子小珠宝,一天三顿少不了。给什么我都爱,给什么不嫌少。”沈云玥脱口而出,听说将军的战利品特别多。 总不能留给楼听风吧? 她这句话把韩大山给整不会了。 越发的认为沈云玥这个老娘们两个特点,一点贪财一点色眯眯。 凌不弃摁了摁眉心。 “韩大将军送什么礼?不过是想问你大顺和大周都在搞友好外交,暂时不会打仗了吧?” 几个副将心里嘀咕: 黑甲卫的太监问跳大神也比沈云玥这个老财迷色娘们好吧。 沈云玥要是听到他们心声,指定马上晃一晃脑浆。 嘿嘿一笑,跳大神咱这业务也接啊。 【大顺狗皇帝智商最多二十五,人怂实力菜还不认输。在女人肚皮上会折腾,别的一概听从身边的小太监鼓动。】 【唯一骁勇善战的沈家军被他给雪藏了。楼听风是我老子得力部下,这下子可完犊子喽。】 想到这里。 她叹了一口气,“不会打仗的,放心吧。” “不过大顺就是个炮灰,真正在背后挑事的坏东西可阴着呢。” “不要跟我拐弯抹角,直接给钱就行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跳个大神给你整出来。” 第 135章 这女人不讲武德……一股奇妙的感觉在手心里乱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万水千山总是情,肚子饿了可不行。”沈云玥摸了摸有点干瘪的肚子,总觉得这一路血腥味闻多了,刺激的她胸缩了好几个罩杯。 韩大山伸手捏了捏眉心。 “老王妃,严肃点。在讲大顺国的事情,你好歹也是大顺的女儿。” 沈云玥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嘘,别瞎说。” “出嫁从夫,我男人是死鬼,我好歹也入了鬼门。” “我说韩将军,是个男人咱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得上啊。 你不会在这里搞点动静,让大顺皇帝惊怕之下让沈将军带着楼听风守着边境吗?” 众人:“……” “楼听风被抓,再不救出来指定被人咔咔咔嘎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周大顺本就是同宗同源,不过被人恶意给分化。” 沈云玥还要说话。 被凌不弃一下子拽了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嘿,不能说的秘密。” 沈云玥眼睛乱瞟,想要掰开他的手。 情急之下,她轻轻的舔了舔…… 触感…… (*^ー^) 凌不弃:“……” 这女人不讲武德,一股奇妙的感觉在手心里乱窜。 从手心顺着千肢百骸直达心底。 “你……” 凌不弃松开了手。 遭到沈云玥一个‘死鬼,你挺会’的眼神。 瓜小鸟发出悠长的“咦”,“宿主啊,你不讲武德啊。为了揩油,算是豁出去不要老脸了。” “我能不要嘛?那是没有好吧。” 瓜小鸟被掐住了喉咙,忘记了宿主没有脸。 雷老虎不明白,大顺狗皇帝为啥不杀沈将军,非要跟楼听风一个副将过不去? “老王妃。咋就是楼听风被抓?” 其他人附和: “功高震主?还是怕大权在握,那也是沈家打头阵。” “对啊,毫无逻辑性。” “沈大将军没被抓?” 沈云玥眼眉挑起,“因为爱而不得啊。楼听风美的雌雄莫辨,偏偏还是个冷酷攻。” 【你们的韩大山将军就是个黑熊受。】 【我爹没被抓,那日子过得跟孙子一样。总之,作为武将最终里外不是人。】 众人像见了隔壁老王日了狗一样。 表情冰冻三尺,只需一句话之寒。 武将难,难于碰瓷青天。 连凌不弃也被震惊住了,这就是多元化恋爱故事了。 朝堂上厮杀的死去活来。 只因为皇帝不是楼听风的菜。 大顺皇帝真的很扯。 “大顺皇帝在楼听风七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养成系的对象知道吗? 他在最高位,就想先放养几年再圈养。” “给他一个国师的名头,让他待在宫里陪皇帝上演皮影戏。” 【看着楼听风一心都在韩大山身上。为爱疯,为爱狂,为爱喝断肠。】 【狗皇帝心一狠,干脆将楼听风做成人彘养在宫里。】 【死了以后做成干尸,放在他床底下。】 瓜小鸟忙打断沈云玥,说远了。 【宿主,如今楼听风只是被抓。还没到那么惨烈的地步。】 韩大山一颗七零八落的心,暂且归了原位。 沈云玥收回了思绪,【从抓到死不妥协,再到人彘、干尸、抽骨头、被狗皇帝蹂躏尸体,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韩大山:“……” 他的风相公啊。 好可怜。 瓜小鸟点头,【顺便说一下,皇帝想嘎沈家人。也是以为他们站在楼听风这边,虽然沈云翳确实跟楼听风的关系好。 但因为这个理由恨上了沈家,就特喵的变态。】 【我草。就这,反了吧。】 【把皇帝拉下马。】 沈云玥是很鼓励沈云翳关键时刻造反的。 反正那个位置能者居之。 营帐里的人都傻眼了。 没听到心声的那几个人,皮影戏后面还有什么戏? 接着奏乐,接着说。 继续啊,隔壁绿油油的老王。 另外的几个人,说反就反了吗? 哎,那位。 别说我不照顾你的生意,到时候用我的棺材板,你坟头的草归我管。 凌不弃手握成拳头,轻触鼻尖。 “老王妃,别跑题。” 看到韩大山的脸早已经多姿多彩,沈云玥不走心的“哦”了一声。 他的心底矮油小相公死法凄惨。 就很好笑啊。 “没跑题,就是肚子饿了。万水千山总是情,咱们点几个菜行不行?”沈云玥无缝切换到吃上,民以食为天,不吃不行。 “来人,上几个馍,再来二斤牛肉。” 韩大山吩咐下去。 “就这?” 沈云玥又一想军队吃的本就少,“就这么地吧。这次前来还有一件事情跟韩将军商议。” 韩大山前一秒还在想楼听风,这会已经换到公务了。 “什么事情?” 沈云玥指了指营帐里的副将们。 “你们留下吃瓜还是投否决票?” 大有要是投否决票,赶紧麻溜的滚出去吧。 雷老虎忙说: “我们走了。” 几个副将跟着雷老虎出去。 白芷和九娘也很有眼力见的离开。 营帐里只有沈云玥和凌不弃、韩大山三个人。 原本韩大山准备了好多法子折辱沈云玥,现如今一个法子都没有发挥出来。 被沈云玥搞得精神濒临崩溃边缘,满脑子都是楼听风变成了干尸。 还是去骨干尸。 三人留下来唇枪舌战一番。 主要是沈云玥和韩大山对于漠北和韩家军之间合作的事情,双方都在为了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 凌不弃主打一个和事佬。 当然,和事佬心偏了。 “韩将军,何必呢?你也知道漠北跟老王妃没关系,她完全是为了数万将士们考虑。当然漠北百姓的苦难也是她所牵挂的。” “你这就不如老王妃。” “韩将军,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得要有点胸怀天下。” …… 韩大山脑门子都是汗。 “别再韩将军了。合着你们打配合不累,留着我一个人跟两老狐狸斗智斗勇。”韩大山不满的瞪着沈云玥。 “不是我不在意漠北百姓。那狗官不干人事。” 沈云玥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原先的是狗官,现在的姜毅可是清官。再说了,也就是在附近开辟一条商路。漠北州府若是求救,你必须派人前去救他们。” “老王妃,我能不救吗?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云玥嘴巴说干了,不禁怒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大山眼前一亮。 “想要什么都可以?” “废话,你要修仙,我也要给你准备炼丹炉吗?” 听到沈云玥的话,韩大山脸色一松。 “不想修仙。听说这次你们遇到了西凉铁骑,我想知道你们用了什么火铳?”韩大山不傻,东祈的火铳是个大家伙。 每次出征,都要好多人伺候。 就这…… 凭借火铳,凭借天令神女的主魂…… 东祈凌驾于其他国家之上。 沈云玥不由自主的看向凌不弃,见凌不弃淡淡的点头。她从袖笼里掏出了手枪,“这就是火铳。” “火铳?确定不是铁块?” 韩大山看了一眼,平平无奇很小一个。 杀人? 跟匕首一样的威力吧。 “这是龙人牌火铳。” 提到龙人,韩大山马上收敛起漫不经心。 小心翼翼把手枪拿在手里,“原来是龙阁出品,必属精品。” 第 136章 诱敌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老王妃。只是东祈若是知道我们有好东西,他们却没有。恐怕他们会发疯……?”韩大山满是幸灾乐祸的说道。 恨不得对着东祈的方向竖起一个中指。 就因为大周战神的名气响过东祈战神,愣是各种骚操作定制规矩。 吃相属实难看的一批。 “东祈而已,怎能跟我们比。” 沈云玥冷笑。 【东祈狗皇帝,你给姑奶奶洗干净脖子等着。看我怎么奏哀乐,唱死你丫的。】 韩大山就差老泪纵横。 这色娘们关键时刻还真不错。 馍和牛肉还有新鲜的牛奶送了过来。 韩大山斜看了一眼牛奶,不动声色的拿到了凌不弃面前。 “凌督主,补补。” 凌不弃忙摆手,“不不不,本督不需要补。” 韩大山不顾凌不弃的神色,愣是将牛奶的碗推了过去。 “不不不,你需要,你非常需要。” 沈云玥:“……” “韩将军,他不需要。” 【做个人吧,你都有了楼听风。还想搞咱家老凌子吗?他只能被爆菊花,不能爆你的菊花。】 凌不弃无法直视那碗牛奶了。 “老王妃,你补补。” 韩大山老脸一红,他只是觉得凌不弃太瘦了需要补补。 真不敢有别的意思。 沈云玥接过了碗,一口喝掉了牛奶。 【枯藤老树昏鸦,男模都来我家。】都这么补了,没有男模可咋整啊? “不错。有了牛奶,能开个甜品店。”沈云玥满脑子想的除了男模就是生意。 本来是想打脸韩大山的。 谁知道没有打脸成功,还把他给忽悠到一条船上。 沈云玥很佩服自己。 为了三两碎银,她可是出卖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 沈云玥正在拼命的跟牛肉作斗争,这帮糙老爷们把好好的牛肉做的跟牛皮一样。 差点坏了她两颗虫牙。 沈云玥拼命干饭的时候,凌不弃和韩大山走了出去。 韩大山刚要说话。 凌不弃一个眼神扫过去。 韩大山眼中一惊。 “凌督主,刘舟他死得冤枉啊。都说皇上他……”韩大山狠狠的击打在一旁的石头上。 凌不弃眼尾染上冷意。 “韩将军,你跟刘舟这么多年都是好兄弟,不怪你站在他那边。 只是你说他死得冤枉,哼……” “只能说你眼盲心瞎。” 说到这里,凌不弃抬眼看向远处。 “不能让大顺的几个将军死了。明天派千夫长带人去大顺边境制造动静,跟守边疆的将领玩一玩捉迷藏。” “让大顺狗皇帝派沈将军他们来边境。” 韩大山心中说不出的意味。 想到楼听风,他的心中揪紧。 但是家国凌驾于个人的感情之上,他目光认真道: “凌督主。本将军不明白……” “大顺和大周都是炮灰而已,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大顺。而是坐观山虎斗的那个人。” 韩大山思索了片刻。 “好。” “西凉十二部出了个厉害的人物,此人凶残可怕。” “诱敌。” 凌不弃留下了两个字。 有了沈云玥火铳的加持,也让他想要尽快解决西凉十二部的事情。 只要将首领绞杀。 其余的乌合之众根本无惧。 凌不弃不想离开京城太久。 想到那个唐宁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几次安排人刁难都被龙逸之给化解。 哼…… 诱敌是大事情。 两人详谈了一会才回到营帐。 沈云玥吃饱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大口冰冰的奶茶。 看到凌不弃和韩大山进来。 赶忙一顿哐哐哐将杯子里的奶茶喝个干净,这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开小灶。 有人进来送了一封密信。 韩大山抖开看了一眼。 “关于大顺的事情,我们的人在大顺截获了密报。” 韩大山看了以后,给了凌不弃。 凌不弃幽深的目光落在沈云玥身上,“老王妃。” “嗯。” “沈将军染了重病,说是不治之症。” 沈云玥忙坐了起来。 “不科学啊。” 沈云翳回去了,怎么可能还那么笨的走了老路。 “给我看看。” 沈云玥忙用意识询问瓜小鸟。 【瓜瓜,到底怎么回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就很过分。 瓜小鸟很快搜集到第一手资料。 【宿主,都是沈府大房那个叫沈云燕的女人惹的祸。她嫁给了大顺侯府,一心一意巴结自家男人公婆。】 【知道公爹和沈将军不对付,便设计搞了沈将军。】 【她给沈将军下药了,还想要派人送信给你。让你郁郁寡欢,最后抑郁生病一命呜呼。 再告诉你她生活的有多幸福,你们二房的人生活的有多不幸福。】 沈云玥气的一拍桌子。 “她有病吧。” 【嫉妒的病肯定有,不然也不会把你定为竞争对手。】 【没出息的东西。】 沈云玥摸着下巴,“居然有人想要趁我弱,要我命。这个小贱人够歹毒的。” 韩大山扭头看了一眼凌不弃。 “老王妃,是要你老子的命。” “别打岔,我脑瓜一向不够用。你容我好好想想。”沈云玥蹙眉,“让我想想怎么安排她下线。” 韩大山低声道: “她说的下线,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说话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凌不弃颔首。 “这好办,我们在大顺有细作。”韩大山目光幽幽的瞟向凌不弃。 凌不弃领略了他的意思。 “那多谢韩将军。” “老王妃,韩将军在大顺京城有细作。有些事情,安排他出手。” “多谢了。”沈云玥目光灼灼。 “我有百毒丹,可有人安排送去给沈云翳?” 凌不弃朝沈云玥伸手。 她二话不说从袖笼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急切道: “里面总共有三粒,我父亲还活着一定是云翳用了药物的缘故。” “暗冥。” 暗冥从外面进来,“督主。” “派咱们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大顺京城沈小将军手里。” “是。” 暗冥接过了瓷瓶后退下。 当天晚上。 边防营发生了争吵。 凌不弃和韩大山好一通吵架,气的韩大山大骂阉人误国之类的话。 沈云玥也被他骂了好一通。 吵架声惊动了边防营大多数人。 “老王妃,我们走。” 凌不弃目光幽深,“我们弄到了钱财武器,在漠北壮大守备军。” 沈云玥有点发怵。 “别啊。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我,你们要不好好商议?再多分一点粮食给我们,还有战马也搞一点过来。” 现场的将士们:“……” 好家伙。 这两人是土匪吧? 远处,有人露出了笑意。 就知道大周的太监出手,一准让韩大山被动。 韩大山举着手中的剑对准沈云玥。 厉喝: “滚。” 沈云玥马上炸毛,“别冲动,作为过来人给你的忠告:你别过来。” “我没啥野心,就是做梦想发财。” “我说韩大山,你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否则,我在给皇上的奏折上写的就是你们夜夜笙歌,晚上围着火堆跳舞喝酒。” “欺负女人。” 韩大山瞪大了眼睛,“我欺负女人?” 沈云玥指了指自己,“对啊,欺负我。”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够不要脸。 雷老虎脑袋瓜子不明白,明明下午还哥俩好,怎么晚上拔刀相见。 合着,都是为了银钱。 他痛心疾首,“你们做个人吧。好意思跟边防将士们讨要银子?” “当然好意思,我这会不是人。” 第137 章 “你若死,我拿自己陪葬。”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雷老虎被沈云玥这句话给噎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气愤的指着她,“我为战神王爷哭坟啊。” “我们的战神王爷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沈云玥嘴角冷笑: “咋地?死了十几年跑了一个孝子贤孙,有本事找到他的尸骨再来哭。” “你以为我乐意嫁给他吗?” 说罢,嫌弃的撇嘴。 “咱们走。” 凌不弃和沈云玥带着人不欢而散。 就这还运走了三辆马车的东西,很嚣张的说漠北有他们守着不怕西凉狗贼。 让韩大山等人按时孝敬牛马粮草。 雷老虎等人看见运东西离开的凌不弃等人,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跟韩大山抱怨: “将军,就让他们运走了东西?” 旁边的人纷纷说话: “对。我们跟西凉人拼杀,皇上到底怎么想的?安排阉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韩大山气的一脚踢开地上的小石块,“阉人误国。那个老王妃终究不是跟我们王爷一条心,这个女人整天就想着搂银子珠宝。” “可这……。都是咱们几场战斗的战利品。” “将军是留着给死去将士抚恤金。如今被抢……” 韩大山闭上了眼睛,声音如锣鼓。“不说他们了,这大晚上未必不会遇到西凉铁骑。” “雷老虎,安排几个人跟上去。” 雷老虎脾气火爆,闻言马上摇头: “他们来打劫我们,老子不去抢劫了他们算是好事。还派人去保护他们?” “咱们要顾大局。” 雷老虎更觉得憋屈,“那个娘们怼我们的时候,可没见她顾大局。那是哐哐乱怼一通,那女人到底什么属性?能屈能伸,能骂能打。” 有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根本不在乎。 拿银子砸她,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兴奋的接受金钱的羞辱。 没有世家小姐的视金钱如粪土。 只把节操看的比命重要。 不得不说,雷老虎真相了。 韩大山叹了一口气: “他们手里有火铳,据说是东祈的七王爷看重凌督主。 特意命人送给他,若是借着西凉铁骑的名义,这几个火铳落入我们手中,你说……” 雷老虎想到了什么。 马上停了下来,笑的跟耗子偷了油桶一样。 心里有了个盘算。 “属下这就去。” “张二毛,快去点兵。” 韩大山气呼呼的走回营帐里。 不远处。 有人目光闪了闪,那个太监居然有火铳? 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他马上离开。 凌不弃和沈云玥一行人来到了半路,天空飘起了雪花。 沈云玥忍不住抱怨: “都三月底了,怎么还下雪?” “漠北的天气说不准,天气恶劣导致老百姓生活困苦。”凌不弃没有让大家继续赶路,而是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停下来。 沈云玥从马车上拿出帐篷。 让大家把帐篷搭起来。 凌不弃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帐篷,欲言又止的看了她。 沈云玥笑了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你不怕边防营里的人对你有意见?”凌不弃指着帐篷说道:“不怕旁人眼红?” 沈云玥狡黠的眸子闪了闪。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流氓,现在是变态。 我怕什么别人的意见,最多看看谁对我有意见,等有机会怼死他们。” “至于眼红?我不眼红别人,就烧高香了。” 她朝凌不弃旁边挪了挪,贪婪的闻了闻他身上的冷香味道。 “你应该会保护我的哦。” 凌不弃的眼神跌落在沈云玥的眼底。 他移开目光,“凡事要靠自己。” “哦,那更简单啊。我一通射击,眼红的都进了地府。最多找死鬼贺瑾年算账。” 凌不弃:“……” 帐篷很快搭好。 有人开始点火烤肉。 远处传来了野狼的声音。 黑甲卫中有个小伙子趴在地上,耳朵紧紧的贴着地面。 那样子贼拉风。 过了一会儿。 他爬起来,“督主,有人朝咱们方向过来。” “是韩大山的人?还是西凉?” “都有。” “下去吧。记得吃饱了喝足了,等会咱们猎杀西凉狗贼。” 凌不弃知道西凉的战神努尔达肯定会过来。 火铳,对任何人都很有吸引力。 沈云玥也不小气。 从马车上拿了酒给大家暖身体,还给大家分了肉干。有松软的红糖馒头,配上暗易几个人现烤的羊肉。 吃的众人很满足。 九娘一口馒头,一口烤肉。 “关键时刻,还是咱们老王妃给力。” 白芷话少人狠,只默默的啃着馒头。 第一次,众人觉得这馒头太好吃了。 黑甲卫的人屏住呼吸,从风中知道有野狼群正在奔向这里。 “有人过来。” 话音刚落。 空中,一只老鹰俯冲而下。 唳声响彻夜空。 接着一支利箭爆开风雪,直接冲着凌不弃的脑袋而来。 凌不弃一个闪身,手里的剑劈开了箭。 “西凉铁骑来了。” 夜幕中,有人骑着马哈哈狂笑: “除了我们西凉铁骑,还让你们见识沙漠灵蛇的威力。” 九娘仰颈灌酒,喝完了打了几个饱嗝。 “老娘跟着老王妃也见识了不少世面。今天,跟着黑甲卫诸位好汉多杀几个西凉狗贼。往后也好去我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前夫家,报杀子之仇。” 白芷离着远,喊道: “九娘,我陪你去。” 沈云玥马上说道:“算我一个。” “好。” 九娘左手连发弩,右手拿着短剑冲了上去。 沙漠灵蛇和笨重的铁骑不一样,他们从地下窜上来。对着黑甲卫的马就是一通砍,这让沈云玥心下大骇。 她端起AK一通射击,意识里问瓜小鸟: 【有炸弹吗?】 瓜小鸟觉得瓜生难过,她不过就是个统子。 宿主这是烧了三毛钱的香,许了三个亿的财富,还带上了骇客帝国的火力。 要命嘛…… 【瓜瓜。】 【小鸟。】 【瓜小鸟。】 【宿主,你的系统被你无理许愿给吓宕机了。暂且连接不上……嘶……嘶嘶嘶……嘶嘶……】 沈云玥:“……” 没出息的统子。 那边黑甲卫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暗冥揣起袍角,手起刀落。 因为沙漠灵蛇出动,倒是让凌不弃和沈云玥原本的计划变得被动不已。 这些从地下钻出来的人不怕死。 一茬一茬…… 沈云玥感觉手臂都麻木了。 凌不弃一个点足跃过来,对着她说道:“你的火铳给我,我让暗冥护送你离开。韩大山的人在过来的路上,应该很快跟我们汇合了。” 沈云玥看了一眼边防营的方向。 “沙漠灵蛇是之前没有的,估计努尔达会派人去拦住边防营的人。” “凌不弃,若是我沈云玥因此丧生。你可要烧十个八个纸扎给我,我是财迷但不是逃兵。只要上了战场,只有生或者死,没有逃跑。” 沈云玥看了一眼凌不弃。 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若是为了大周献出生命。 最起码也算是尝到了男人的嘴唇。 凌不弃眼中闪过笑意,“你若死,我拿自己陪葬。” 说罢,他一个点足跃起。 “黑甲卫的人听命。今天杀了西凉狗贼,让灵蛇变死蛇。” “杀。” 众人发出一声厉喊。 第 138章 解开漠北困局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端起AK对着远处一阵突突突。 努尔达发现了沈云玥所在的方向,他用西凉语大喊: “西凉十二部的好儿郎,为了咱们的族人跨过沙漠,得到无尽的绿洲。杀了手持火铳的人,抢了他们的火铳。” 一阵铁骑的声音响起。 沈云玥这才发现,努尔达大概为了抢夺火铳,将守在附近的人全都带来了。 “附近的探哨呢?” 她这会希望附近探哨赶紧发求救信号,这狗日的努尔达是倾巢而出来抢夺火铳。 “死了。” 暗冥时刻注意沈云玥这里,“老王妃,咱们得要重整探哨队伍。” “咚咚咚。” 远处响起了作战鼓声。 暗冥留神一听,“是咱们大周的骑兵擂鼓了。” 黑甲卫众人瞬间来了精神。 有人吼叫: “注意沙漠灵蛇。” 一个黑甲卫护卫忙骑马奔向雷老虎等人来的方向,“我去提醒他们。” 努尔达和大周几次交战中。 越来越了解大周的作战方式,骑兵打头阵。中间沙漠灵蛇打辅助,后面露出举着盾牌的步兵。 凌不弃和努尔达很快打成了一团。 白芷和暗冥始终保护着沈云玥,越来越多的沙漠灵蛇以自身作肉盾,想要冲到沈云玥面前。 暗冥带着沈云玥躲在了一处石头后面。 沈云玥架着枪,让暗冥突突突一会。 她自己手臂发麻。 哆嗦着手,从空间里拿了巧克力。 吃了一块巧克力,意识还不忘瞅一眼装死的瓜小鸟。 见瓜小鸟还是一副死猪样,沈云玥又拿了一把手枪。和手腕上的暗器一起,随时射击冲过来的人。 远处的天际,也有亮光。 九娘跳着脚赶过来,鼻青脸肿的怒骂: “狗日的西凉狗贼。” 沈云玥知道九娘唯一爱好就是喝酒,忙从空间拿了酒袋给她。 九娘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还是老王妃对奴婢好。奴婢就是死了也值得,只是老王妃你可要记得帮我去渣男家里抖威风。” “你想得美。自己弱懦无能,还想让给我去。” 沈云玥骂了她,又忍不住安慰: “你长得这么丑,死不了。阎王爷看见你这张猪头脸,吓都要吓死了。” “那奴婢放心了。” 九娘松了一口气,想到又能留着命去找渣男报仇。 瞬间满血复活。 “老王妃,西凉的弓箭手来了。督主让你赶紧离开。”暗易失去了马,只能点足跃过来。 “别管我,我死不了。” 沈云玥大手一挥,“暗易,你拿着这把枪。去杀了那些弓箭手。” “是。” 暗易接过枪离开。 西凉的弓箭手并不多,否则刚开始就会用弓箭手将他们射成刺猬。 等到雷老虎带人过来。 西凉弓箭手已经被解决了。 毫不夸张。 一把枪,解决了西凉精心培养的弓箭手。 努尔达很猛,块头大力气强悍。 凌不弃手里持着短剑,“努尔达。你的人死了大半,你也是西凉的罪人。你父亲海杉很强大,可他甘愿做东祈的狗。” 努尔达看向凌不弃。 这怎么能只是一个小太监? 从凌不弃的眼中看到了杀气,“你认识我父亲?” “哈哈哈……当然了。他死在我的剑下。” 凌不弃仍然和努尔达在缠斗,他手中的短剑插进了努尔达的胸口。 鲜血从努尔达嘴角流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凌不弃,“你,你是……” 凌不弃用力将短剑送进去几分,努尔达再也没能说出嘴里的话。 他倒在了这片荒漠上,他和他的兄弟父亲以及族人毕生心愿就是跨过荒漠。 将大周肥沃的土地收入囊中。 过上富裕的生活。 要求不高。 付出了几代人的性命,却也没能达成所愿。 努尔达倒下的那一刻,想到了他刚满三岁的儿子---雄鹰。 他应该能完成他们的心愿吧! 凌不弃拔出了短剑,高喊:“努尔达已经死了。” 西凉的人本就在拼死顽抗。 听说他们的战神死了,瞬间失去了信念。 “跑。” 有人喊了一声,随后多数人跟着跑掉。 沈云玥将AK收入空间里,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即使有热武器加持,还是太耗费力气了。 那些西凉人太多了。 凌不弃来到了她旁边,一把拽着沈云玥的衣领。 “我带你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里是战场,过于血腥。 沈云玥忙扯着自己的喉咙,翻着白眼。 没被西凉的箭射了,差点被凌不弃给勒死。她伸手拍打凌不弃的手臂,凌不弃才反应过来。 忙说道:“抱歉。” 才改成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几个起落到了一处荒草的地方。 白芷和九娘跟在了后面。 沈云玥跳起来抱着凌不弃的脑袋,对着他的耳朵咬了一口。 咬了以后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想勒死我?” 凌不弃:“……” “本督没考虑那么多,你的丫鬟来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先去安排事情。” “哼。” 九娘一屁股坐在了沈云玥旁边。 “老王妃坐下吧。” 白芷忙将手里的褥子放在了地上,“地上寒凉,还是躺褥子上吧。” 沈云玥很听话的躺在了褥子上。 “手臂好痛。” 她喊了一声,手臂就麻木的疼痛。 白芷赶忙上前给她揉捏按摩。 凌不弃淡淡的看了一眼,敛去眼中的情愫。来到了雷老虎旁边。 一直到天亮。 沈云玥睡了一觉醒来。 发现雷老虎和凌不弃的声音在外面,两人似乎还在商议那些西凉士兵的尸体如何处理? 沈云玥看了一眼空间里。 抽奖抽了好几桶汽油,当时还想抽这个玩意有什么用? 原来在这等着呢。 系统里的抽奖界面真的很狗。 沈云玥忙打起来,来到了帐篷外面。 “火烧了吧。时间久了会带来瘟疫,不如一把火给烧了。”沈云玥慵懒的声音响起,她并不太清楚昨晚到底死了多少人。 天太黑。 只知道不断的射击。 “放火烧也行,只是得要多去砍木柴。”雷老虎出发的时候才知道人生都是戏,全靠飙演技。 都出来了,韩大山派亲卫告诉他:跟凌不弃沈云玥吵架不过是引蛇出洞。 害得他白白复盘骂了很久。 费脑筋。 沈云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翼,“我的马车上有宝贝。” “又有宝贝?” 凌不弃觉得那马车就像百宝箱。 “嗯。” 凌不弃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跟在了沈云玥后面。 等她从马车上拿了两桶汽油,他一言难尽的看着沈云玥。 “还有宝贝吗?” “还有两桶汽油。你让人把汽油倒在尸体上。再点燃尸体,保证火势汹汹……” “给我。” 沈云玥赶忙又拽了两桶出来,她知道在凌不面前露出空间的马甲。 但又一想,反正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 不过一盏茶功夫。 远处烧了起来,火势冲天。 沈云玥和凌不弃他们回到了漠北。西凉的困局已经解开,努尔达和他手下大多数人已经死了。 十年之内,没有厉害的将军。 至于大顺…… 暂且打不了。 凌不弃知道他们得要尽快回京城,京城的骚操作越来越过分了。 第 139章 像……进化了的狐狸精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回到漠北,沈云玥倒头就睡。 累的灵魂出窍了。 果然她适合躺平摆烂,做一条咸鱼不好吗? 发奋图强适合一时的口号。 接下来的几天。 就是忙着筹办加工作坊。 都是九娘和白芷在干活。 沈云玥在后面动用嘴皮子指挥,日子恢复了清闲。 凌不弃这几天很忙。 漠北进入了宵禁的状态,城里不断有西凉人失踪。搞得人心惶惶,有不少恐怖言论流露出去。 沈云玥找来了简书迟。 简书迟哪里还有说书先生的样子,穿着一身短打袄子。 腰间别着一把斧头。 “老王妃,找我什么事情?” “外面的闲话听到了吗?” 简书迟点头,“说漠北知州半夜干起绑匪的勾当,随意杀害无辜的百姓。” “还有呢?” 简书迟迟疑了半晌,“还有说老王妃是山里的黑熊精下山,从你来到漠北就没有好事情。仗着黑熊精体力好够变态,专门找魁梧的男人……” 没再说下去,言下之意你懂得。 沈云玥:“……” 是狐狸精不容易碰瓷? 还是她太美,遭人嫉恨? 说她是狐狸精也比黑熊精好听。 “谁这么胡说八道?我就不能是狐狸精变的吗?”沈云玥气的破口大骂。 简书迟抬眼看了眼,“老王妃,你的气场不像狐狸精。倒是像……” “像什么?” 沈云玥步步紧逼,手里拿着棍子对着简书迟的脑袋晃悠。“你说我像不像狐狸精?” “像……进化了的狐狸精。” 简书迟说完还在心里说了一句,老天爷啊,我被逼无奈才昧着良心说瞎话。就老王妃这癫狂的气质,可不跟黑熊找不到食物一样吗? 沈云玥一听他就知道走嘴不走心。 世界之大,竟然没有属于她可爱妩媚的变身。 她要黑化了。 她要黑化成黑山老妖,一张嘴喷出一口毒气,污染这个不友好的世界。 “简书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瞧着她变身炸毛小黑熊。 简书迟马上提议: “老王妃,别急。你听我给你吹。” “吹,你说什么吹?” “啊吹,啊吹。瞧我这张嘴啊,你长得就是美啊。那叫一个美啊,见人流口水啊。”简书迟脑袋瓜子发懵,只能顺着她的话编下去。 沈云玥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子。 “尼玛,是别人见了我流口水。” 简书迟闭上了嘴巴,挨着她一连环的爆栗子不敢说话。 这女人…… 暴力狂。 “漠北的事情肯定会传到京城,你用你的笔写篇文章反驳流言。最好写的让人闻之落泪。” 沈云玥淡淡的看了一眼。 又说道: “替我描补几句,不说有多沉鱼落雁。最起码也……” 简书迟脑袋大了。 “老王妃,我现在就去写。” 这家伙扛着斧头跑的飞快,好像后面有人追着他咬一样。 沈云玥摇头,“他有病。” 瓜小鸟呜呜呜: 【宿主,你让他写你有多美有多魅,比他骗人去缅北难多了。】 沈云玥嘴角噙着笑容。 【阿达。】自行脑补奥特曼踹的动作…… 瓜小鸟瞬间处在了报废边缘,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就这还不是黑熊精?哪个狐狸精会有这样残暴的令人发指的力量。 不过几天。 风向变了,简书迟那张嘴跟他的笔一样太会忽悠人了。 沈云玥和凌不弃、姜毅三人那就是正义的化身。来到了漠北,马上联合韩大山灭了努尔达,让西凉各地赔偿。 至于那些不干人事的西凉土匪。 跑得快就销声匿迹。 跑得慢被凌不弃的人给嘎嘎一通乱杀了。 沈云玥则是购买粮食救助漠北的老百姓,还在漠北兴农业和畜牧业。 姜毅更不用说了。 联合缤州的知州杨贵惩治了奸商。 还招安了莽山的土匪,将他们编入漠北的防备军中。 如此种种,狗皇帝再不干人事都不好意思了吧。 等沈云玥他们决定了回京的日期。 贺明安和方柔二人才带着西北的东西过来,两人俨然是老练的行商打扮。 到了漠北,直奔州府。 方柔看到沈云玥,抱着她哭的那叫一个惨。 “怎么 了?亲家出事了?”沈云玥知道流放一路上死伤无数,难不成方家到了流放地又被人给嘎了? 方柔哭的眼睛变成核桃。 她使劲的擦拭了眼睛,哽咽道: “母亲。我娘她们说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幸好年前你让我给他们寄去了衣物草药和银两一些吃的东西。” “西北一场大雪,死了不少人。” 方家不但没有死人,还救助了一起流放的人。 收获了好些得力帮手。 “哎,我说怎么回事?哭的跟灭了家族一样,活着是好事啊。”沈云玥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剥松子吃。 方柔止了哭。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离开母亲这些日子,怪想念的。听说母亲来了漠北,我们俩也不敢在其他地方多耽搁。” 她朝贺明安努嘴,“快点,告诉母亲赚了多少钱?” 说起钱,沈云玥马上不剥松子了。 伸长了脖子,看着贺明安从怀里掏了一沓银票。 “都是四海钱庄的银票。” 沈云玥接过来一看,足足有四千多两银票。 她瞠目结舌道:“这么赚钱?” “母亲,我打算壮大我们的商队。专门将南方的东西运到西北和漠北,再将这里的皮毛牛羊肉之类的运送到南方去。” 贺明安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小心的问道: “母亲,让我负责商队吧?我想法子看看如何运送牛羊肉?” 一旁正在倒茶的九娘停了下来。 “二爷。老王妃在这里建立了作坊。专门将牛羊肉做成肉酱和肉脯,这样就是夏天到了也不怕。” 贺明安心中一喜。 沈云玥将银子还给了贺明安,“生意刚开始,你身边需要银钱扩大生意。” “商队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明玉负责京城的店铺生意,至于漠北这里的加工坊也交给你负责。只是,你们真打算两地跑吗?” 贺明安摸着下巴想了想。 “既然明玉负责京城店铺,那我和柔儿暂且留在漠北。我们过两个月在西北也建一个加工作坊吧。” 方柔也想要留下来。 “母亲,思廷他们就劳您多费心了。” 沈云玥猛的站起来,“你不回去带孩子?” “思廷他们更喜欢跟母亲在一起。”方柔笑笑的解释。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哥哥在西北寻摸到了一些好东西。”方柔让她的丫鬟将外面的小匣子搬过来,“这些都是孝敬母亲的。” “我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沈云玥忙摆手。 摆到了一半,停了下来。 入眼的都是蜜蜡、天珠、以及白如羊脂的玉石…… “既然你们有心,那我就高高兴兴的收下了吧。”沈云玥示意九娘收下来,“我一般不收礼,收礼就收玉石珠宝黄金。” 第 140章 恋爱脑的男人啊。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绝世美貌之下。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明安忙说道:“不但母亲有,九娘和白芷都有。” 九娘很丝滑的闪了回来。 “给我看看,我一并收起来。” 方柔身边的丫鬟忙弯腰递过来,九娘看了眼这玉镯子就很吸引人,一看值老钱。 跟沈云玥久了。 九娘越发的喜欢黄白俗物。 很丝滑的戴在手腕上,“好看。多谢二爷和二夫人的赏赐。” 方柔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们来的路上听到了很多关于母亲的传说,还有什么唐宁是天令神女下凡。有人抢夺了天令神女的气运,导致这一两年灾难不断。” 九娘撇嘴: “切,这算盘珠子打的我在漠北都听见了。” “嗯,唐宁也入了钦天监了?”沈云玥反问。 “黑甲卫的人肯定知道。”九娘晦气的呸了一下子,“我瞧见唐宁和龙逸之就是蛇鼠一窝,亏我以前还觉得老王妃若是嫁给龙逸之肯定很不错。” 贺明安:“……” 方柔:“……” “母亲要改嫁?” 九娘恶狠狠的啐道: “难不成老王妃要待在离王府一辈子吗?奴婢就是看龙国师温润如玉,跟老王妃走在一块有点般配。” “般配什么啊?”方柔第一个反对,“母亲,你若是改嫁,带我们一起走呗。” 少了沈云玥的离王府有什么乐趣。 贺明安赶紧点头。 “我可以改姓。” 沈云玥无语的摁了摁额头,“放心吧,我不改嫁。大不了给你们招个后爹回来。” “招谁?” 面对贺明安的询问,沈云玥也呆愣了一下。 “还不知道。” 方柔想了想,“可惜凌督主是个阉人,否则我觉得他就很好。” “别。你娘我没那么想不开。” 一道玄色衣袂晃了过来,“谁让老王妃想不开了?” 呼啦…… 方柔和贺明安、九娘消失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一起朝后面跑了过去。 沈云玥忍不住骂道:“你们一个个干了什么坏事?” “就该把你们说的话,再曝光让黑甲卫的人听听。” 凌不弃进来坐在沈云玥旁边。 抬眼看向她,“你又助纣为虐了?还是拿本督取笑了?” “不可能。” 沈云玥忙否定。 “本督给你提个醒,你可能被抛弃了。”凌不弃收敛起漫不经心,“你钦天监的官职被撸了。” “这么快?” 沈云玥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有补偿吗?” 凌不弃以为沈云玥会伤心,谁知道这女人钝感力很强。 “皇上应该会给你补偿几百两银子吧。” 知足了。 沈云玥得意的挑眉,“狗皇帝还挺大方的,几百两银子也不错。让我在朝堂上当个吉祥物也被撸了?” “这个……七王爷带着一帮老臣躺在金銮殿上,说你是龙阁承认的龙女,不能随意被人间的皇给撸了。” “太子站在你这边。被皇帝斥责了几句。” 这皇帝有大病。 只是……七王爷? 不是那个看到沈云玥恨不得撸起袖子干一架的人吗? “咋地?七王爷突然对我这么好,有点不得劲。”沈云玥摸了摸脑袋,自己脑细胞质量不高,一般动脑子的问题想不通。 算了。 反正有工资也行。 “老王妃,本督打算明天回去。” “那我也一起?” “嗯。没人敢欺负你。”凌不弃看着她的脸,“你说了把本督当你的疯狗,谁敢欺负你放出来。” 这下子,让沈云玥破防了。 一把掐着凌不弃的脖子。 凶巴巴道: “说,有什么企图?” 沈云玥目光灼灼的看向他,“有企图趁早说出来,说不准我心一软就准了。” “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沈云玥鄙夷的上下打量,“你别胡说。我有兄,你有*弟吗?” “不会被我盛世美颜所迷恋了,想要跟我对食吧?”沈云玥靠近了凌不弃,她身上独有的花香似有若无的飘入凌不弃的鼻翼中。 凌不弃眼中闪过笑意,“颠老六。你敢吗?” 不不不…… 沈云玥想说不是不敢,而是不适用。 “怕了?” 一句怕了,加上蔑视的眼神,让沈云玥彻底被激将了。 “怕什么?” 她直接坐在凌不弃腿上,颠言颠语:“凌督主,以你的身体配不上我。以你的地位,马马虎虎配得上我。” “别想着用言语刺激我,我这人最受不了刺激。” 说完。 她直接咬了凌不弃的嘴唇。 本想狠狠的咬一口,告诉他你不是姐的菜。 凌不弃一只手扣着沈云玥的脑袋,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你……” 沈云玥一张口,却让他有机可乘。 沈云玥以为自己会恼怒,会想要刀了这个狗东西。可她发现原来亲吻居然有一丝甜,带有一丝干了坏事的激动。 哎,嘛呀。 干了小坏事,心里跳的厉害。 许久。 凌不弃才松开她,哑声道:“我若是入赘,可以吗?” “你入赘离王府?” 沈云玥脑袋瓜子懵懵的。 凌不弃那带点冰凉冷木味道的嘴唇在她面前,仿佛在招手让她过去。 “你不是说想要找个男人入赘吗?” “你不行。” “我行。” “不不,我说你不行就不行。”沈云玥哀怨的看着他,暗道大哥啊,你不会想跟我盖着被子纯聊天吧? 好吧。 但她并不想。 不纯洁了,沈云玥摸了摸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 暗道这就是个错误。 以后一定远离,既然是个错误,那就让错误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沈云玥主动吻了过去。 等到她松开了凌不弃,才慌忙的跳开。 耳垂红的滴血,小声道: “凌督主,你先走吧。” 凌不弃站起来。 幽幽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狠心。” 他转身走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沈云玥,我凌不弃今天在这里撂下这句话。到了京城,你还是做随心所欲的你。” “你不想跟我有关系也可以。” “你想随意骂人怼人甚至打人都可以。” “别怕什么天令神女?我给你一句承诺,即使她是神女我也能杀了她。” “不要有负担,做随心所欲的自己。” 凌不弃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云玥怔愣在这里。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让她无所畏惧的做自己,她摸着有点肿胀的嘴唇发呆。 或许…… 对食也不错。 瓜小鸟早已经感动的哇哇乱叫了。 【哇哇哇,宿主。你知道吗?我感应到了凌督主说的都是真心话,他没有丝毫哄你开心的意思。我能感觉到是想让你放心。】 沈云玥神气十足的冷哼: 【恋爱脑的男人啊。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绝世美貌之下。】 瓜小鸟开心的乱吠: 【宿主,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别怕唐宁。你有我吃瓜系统啊。】 想到说的那个天令神女,沈云玥奇怪的蹙眉。【小鸟,那个唐宁真的是什么天令神女?】 瓜瓜使劲的搜集信息。 突然,大叫起来: 【哇哦。除了我可爱聪明的瓜小鸟,那个唐宁居然有全科百书在帮她。我就说她背个唐诗宋词那么丝滑,也不像是学霸像学渣的样子。】 第 141章 我……沈汉三回来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原来是依靠百科全书啊。 沈云玥从来就不是怕事之人,重活一世怕个锤子? 第二天一大早。 在贺明安、方柔、姜毅和简书迟的泪目下,沈云玥坐上了代表财富和快乐的小马车。 一路风驰电掣的朝京城方向奔去。 她想游山玩水。 可凌不弃甩给她一封密信,说是唐家的纨绔小少爷带人围追堵截贺明时。 取笑他一个傻子,还整天跟着女夫子的后面,傻子想要娶媳妇了。 沈云玥心里一个咯噔。 什么游玩都没有了乐趣,“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到京城,我离王府的人只能我欺负。” “我家明时不傻,只是单纯。” 凌不弃淡淡的斜睨了一眼,“桃骨保护他们。” “桃骨终究也是个贪吃爱玩的孩子。” 沈云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贺明时被人笑着叫傻子,心底不舒服的很。 恨不得扯着对方家长头上几根毛狂吼: 会不会教孩子?不会教的,老娘替你毒打几次。 【瓜。明时怎么会跟着女夫子?】 瓜瓜呲溜呲溜的转了转,【宿主。你家明时男大不中留,喜欢上女夫子啦。】 【啥?我那好大儿,懂得去啃白菜了?】 沈云玥醋溜溜的看向凌不弃,嘴里却在哼道: “男人啊。不管什么状态,都不会忘记本能?死了挂在墙上才能老实吧?” 凌不弃哂笑: “不能。挂在墙上都要看几眼美人。” 他随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喝点去年的银针降降火气。” 沈云玥喜欢喝银针,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记得女夫子是胡总管找来的,好像是国子监一位夫子推荐的。”沈云玥嘴里嘟哝,【瓜,把女夫子的资料给我。】 她扫了一眼瓜瓜准备的资料。 不由叹息了一口气。 【这女夫子也是个可怜之人。被吃绝户了。】 凌不弃像是没有听到她声音。 自顾自的说道: “黑甲卫的人去查了女夫子。原来也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可惜她父亲生了她一个便早死。” “家产被叔叔婶子把持,若是她条件好也便罢了。” 沈云玥想了想,“女夫子条件挺不错的。不过就是腿脚不大便利而已。” 凌不弃淡淡的看向她。 “世家大族别说娶妻,就是纳妾也不会找这样的女子。若是她父亲在世,自然有人替她筹谋。” 如今…… “腿脚不大便利也可以医治。” “可惜她没有个哥哥弟弟帮她,姑娘家在外面能找到女夫子的活计已经不错了。” 凌不弃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沈云玥,“你若是想要帮忙,我替你寻找大夫。” “多谢了。” “无需言谢。” 沈云玥心下安稳多了。 到底还是入梦,将那个姓唐的一家子揍了一顿。 揍完不算。 还站在那些人面前,双手叉腰狠狠骂了一顿。 醒来后。 沈云玥浑身通畅。 等到了京城,看着久违的街道。 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沈云玥站在马车上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沈汉三回来啦!” 凌不弃一头懵。 咋又换名字? 马车行驶在马路上,就听到街道上人交头接耳。 “听说没有,东祈神使要来咱们大周了?” “听说是东祈的副国师。” “东祈神使听说天令神女魂神转世在大周才过来的。” “那供奉的各个神女的灵魂是什么?” …… 听着街道上大家的议论。 沈云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就是国师吗?非要搞个神使的名字。” 凌不弃淡淡的扫过窗外的人群。 “有什么事情找我。” “好。” 沈云玥没有理会外面的吵闹,马车转弯还没到离王府。 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 “我说傻子。你给老子磕一个,我就放过你。”有个穿着一身骚包红的男子命令身边的小厮拦住了贺明时的去路。 贺思廷被另外两个地主家的胖儿子给拦住了。 没看见桃骨。 周围围着不少吃瓜群众。 沈云玥赶紧跳下了马车,挤开了人群。 “都干嘛呢?” 贺明时眼前一亮,“阿娘。他们说你包养了凌督主?” 声音很大,凌不弃刚要下马车的脚缩了回去。 摸着下巴暗道:本督看起来像是没银子,急需富婆包养的样子吗? 看来大家对他钞能力有亿点点误会。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 “谁说的?” 贺明时指着红衣服的男子说道:“是唐源说的。” 沈云玥走过去二话不说来个一个爆栗子,“就是你欺负我的好大儿?” “我为什么要包养凌督主?看我貌美如花,怎么也是他包养我才对。”关于钱财的事情马虎不得。 唐源没想到遇到了沈颠婆。 不是说她在漠北,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吗? 这才三个多月。 “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唐源怒道。 “谁啊?哪家的大铁锤?” 唐源不想跟沈云玥废话,只是恶狠狠的瞪了贺明时一眼。“以后别让本少爷看见你。” 说罢,抬腿就想走。 沈云玥一个眼神示意。 白芷的剑到了他面前,冷冷的站在那里。 “我们老王妃允许你走了吗?” 唐源睁大了眼睛。 “你敢?” “哈哈哈。我是出去当了几个月土匪婆子,你们忘记了我的威名远播了是吧?” 听到沈云玥说自己当土匪婆子。 吃瓜群众们瞬间来了兴趣。 果然沈颠婆回来,连京城的空气都变的颠里颠气。 “没有忘记。” 有人喊道。 沈云玥很高兴的对着吃瓜群众抱拳示意,“感谢各位记得我。” 说罢,收敛了笑脸。 对着唐源冷啐: “就你丑的惨绝人寰,是怎么有脸对我好大儿放狠话?没拿铜镜照照自己的脸?” 【宿主,你别说他丑。他的事迹可劲爆了。】 沈云玥嘴里嘀咕: “哪有劲爆的事情?不就是表面上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本地里搂着富婆叫姐姐给公子一点钱花花吗?” 吃瓜群众:“……” 你管这叫没有劲爆的事情? 吃瓜群众是懂得接话的,“是哪位有钱人家的公子?” 唐源脸色一黑,心里发抖。 这个死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他不要面子的吗? “胡说。” 沈云玥睁大了吃瓜得逞的脸,“唐公子,你可不要抢着承认哦。” “一天赚个三百八,含泪笑纳代表富贵和隐忍的爱的有钱差点没命花。 就你这张被过度阳痿的脸,是怎么敢对着我儿子放狠话?” 吃瓜群众:“……” 路过的曹德冲一脸看见了亲娘的表情,眼泪汪汪的表示。 苦逼的上朝生活,全靠老王妃给点乐趣。 老王妃不在的日子,都想翘班了。 “喂,唐家的公子。你这么刺激,你老子知道吗?”曹德冲猫在人群里喊道。 沈云玥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解释道: “他爹知道有什么用?想跟儿子抢生意也没有那个能力?毕竟他家阳痿是遗传的,他家的女人是可怜的。” 吃瓜群众倒吸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狠话?” “老王妃是诅咒别人吧?都遗传了怎么生孩子?” 第142 章 风里雨里,姑奶奶怼死你。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扛着男科医生的大旗,嘴角噙着反派的笑容。“这有什么不能生的,又不是生下来就阳痿?” “你们注意看看去唐家的大夫肯定是看阳痿这方面最厉害。” 唐源眼前一黑。 想要晕死过去。 沈云玥马上说道:“唐公子要晕过去了,大家应该都想看看代表富贵和隐忍的有钱差点没命花是什么吧?” 吃瓜群众:“想看。” 正在晕倒途中的唐源,马上满血复活。 这个沈颠婆,怎么几年前的历史都知道。 他如今痛改前非了。 “老王妃,你胡说。你们查一下我这半年的行踪就知道,我除非去长乐书寓不去别的地方。” 沈云玥点头。 “你现在都阳痿了,富婆还能看上你?我看你是想得美。” 众人一起“哦”…… 原来如此啊。 有人看了一眼自己,“这唐公子都能伺候富婆,是不是我为了钱也能伺候。” 旁边的男子斜睨过去。 “富婆看不上你这种五短身材的。” 唐源恼羞成怒: “你们不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她可能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还在钦天监入职。 钦天监的龙国师跟我姐姐关系好,你们不怕我让姐姐做法吗?” 吃瓜群众瞬间闭嘴了。 谁不怕钦天监的那些人,没事念念叨叨的做法可咋整? 沈云玥呸了一声: “老娘说你哪来的狗胆?一个破县主的弟弟,也敢在我离老王妃儿子面前蹦跶?” “你算哪个茅坑里的蛆,爬出茅坑就把自己当人看了。就敢欺负我儿子脑子受伤人单纯,换他从前没受伤之前敢吗?” “借你三个胆子都不敢。” 沈云玥火力全开,怼完了唐源,又看向围观的吃瓜群众。 “一个没脑子的蛆虫到处蹦跶,你们看见了不打死还来捧场。我看你们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周有你们这一群年轻人算是完蛋了。” “记得明年清明节别去扫墓,怕你们祖宗连夜扛着棺材跑。” 吃瓜群众:“……” 不就吃个瓜,怎么还上升到祖宗了?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吧。 唐源见沈云玥怒骂吃瓜群众,心里高兴的想仰天哈哈大笑。 嘴里却在胡扯: “老王妃怎么一言不合就怼人?好歹也是战神遗孀,到处开骂老百姓合适吗?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能深入群众当中?” 沈云玥嘴角噙着冷笑。 抬手就是一个大鼻兜打过去。 扇的唐源脑瓜子跟着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 “什么叫我一言不合就怼人?我这么和善可亲的人,只怼活该不是人的人。 但凡你礼貌有理,我闭口不提你的祖宗你的妈,你的祖坟你的家。” “我不能深入群众当中,因为我不是唐家男人,没有……所以不能深入。” 吃瓜群众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上的两根黄毛。 不是在骂人的吗? 怎么又提起唐家男人深入的问题。 哇靠…… 有人反应过来。 尼玛,这颜色突然黄不可及。 怼了一通,沈云玥顺畅了许多。 唐源哭唧唧。 “你给我等着,我找我姐姐过来跟你对骂。” 曹德冲有点担忧,皇上特别欣赏唐宁的才华。特别是她的诗她的画,她跳的舞蹈顶呱呱。 早已经忘记了沈云玥这个颠婆。 沈云玥看着一脸憋屈的唐源,得意的哈哈大笑: “没脑子的臭东西,找你姐姐过来吧。” “建议让你姐姐去进修一下骂人水平,没什么攻击性的别骂我。段位太低,跟我不匹配。” “风里雨里,姑奶奶怼死你。” 吃瓜群众浑身通畅。 被沈颠婆骂了以后,居然莫名的贼舒服。 沈云玥示意白芷让唐源离开。 最后留下了一句话,“别以为被我骂是屈辱,你们会发现那是你们这辈子的高光时刻。” 哼。 沈云玥高傲的仰着头,朝离王府方向走去。 白芷和九娘跟在她后面。 坐在马车上的凌不弃放下了车窗的帘子,嘴角弯了弯。被她骂了确实通体顺畅。 还没到离王府门口。 就有人喊: “离老王妃,站住。” “站住。” 九娘压低了嗓音: “老王妃,有看门狗在朝你狂吠。” “吃瓜群众在看我?” 九娘朝两边看了一眼,“跟着我们走。个个充满了崇敬的目光。” “哼。不理会任何看门狗狂吠。” 喊沈云玥的人声嘶力竭,“老王妃。重山王请老王妃进宫一叙。” “不去。” 沈云玥冷笑:“滚。” “老王妃,重山王钱多田多帅哥多。” 沈云玥怒骂: “尼玛,太过分了。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让我累了快一个月,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去皇宫吗?” 吃瓜群众一听,老王妃说得对。 这妥妥的霸凌。 曹德冲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云玥骂完了回头看向喘息的男子,“道德在哪里?尊严在哪里?重山王在哪里?老奴在这里。” “先说让我过去的出场费多少?” 吃瓜群众猜到了开头,没想到结尾猝不及防的扇了他们两个耳刮子。 亏得以为沈云玥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老王妃,说好的不为五斗米折腰呢?”有人问道。 沈云玥嘿嘿一笑: “我腰软,随便折。” “好家伙,老王妃对于金钱的喜欢张口就来。” 沈云玥鄙夷道:“咋地?你喜欢钱还想装13吗?” 说完。 沈云玥看向重山王的随从。 “你家主子知道我出场费有多贵吗?我跟你说,我一般不出场的。只要钱给到位,半夜我都能跟你家主子谈月亮谈人生谈哲理。” “虽然,我也不懂。当我主打陪伴,情绪到位。” 那随从来之前听了太子说,离老王妃不同凡响。 没想到,说话就很特别…… “陪伴不需要了。”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家重山王妃是个醋坛子。” 沈云玥恍然大悟。 “那我这等美貌的人过去,遇到一个醋坛子指定有危险。” 随从:“……” “不肯去?” “不,加钱。” 吃瓜群众一听,好家伙给钱吧。 多问两个问题,就要破产了。 随从表情呆滞。 “你想要多少?” 沈云玥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嘿嘿,明白吧?” “一千两银子?” “成交。” 沈云玥一口应了下来。 随从松了一口气,老王妃这脑瓜子好像不太好使。 “那回去洗漱一下走吧?” 沈云玥瞬间抱紧了自己,“洗漱?你家重山王这个老色鬼,都多大年纪了还肖想年轻貌美的女子?” 随从吓得就差要捂住沈云玥的嘴巴。 “老王妃啊,按照辈分。您要叫一声皇叔。” “皇叔也不行啊。是辈分问题吗?老牛还想吃鲜花?”沈云玥一副多少钱都不干的表情。 “不是,我们重山王对你没想法。” 随从急的跳脚,“您看看鸡窝头发,身上的衣服。几天没有洗漱了?咱这是进宫,不是去刨坟。” 沈云玥摸了下头发,反应了过来。 “你在这等我。话说,你们主子想刨祖坟?” 她目光熠熠,“算上我一个。听说皇家祖坟里宝贝多。” 随从都快哭了。 他就不该秃噜皮,平常挺稳重的一个人。 怎么见了离老王妃都被带沟里去了? 沈云玥哼着小调子,进了离王府。也没跟贺明时几个说话,毕竟谈心放在赚钱的后面,她也想去宫里看看皇帝的脑子是不是被僵尸给啃光了。 否则,怎么做的事情都很颠? 第143 章 一代天骄,贺家老祖开疆辟土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贺明时和贺思廷眼巴巴的跟在她后面,“阿娘,你又要出去吗?” “祖母。什么时候回来?” 一大一小就跟可怜的二哈一样,等着沈云玥撸脑袋瓜子。 沈云玥不走心的撸了他们的脑袋瓜子。 “你们在家里等我回来。”她转头的时候问道:“桃骨呢?” 贺明时摸了摸鼻子。 “我让桃骨帮我做事情去了。” 一副我做了错事的样子,却还义正言辞的解释:“反正没做坏事。” 沈云玥明白了。 去干坏事了。 “白芷,你跟我进宫。”她脚不沾地一阵风一样出了院子,坐上了软轿。 到了府门口的角门那里,坐上马车。 夜苍很激动。 “老王妃,您终于回来了。”夜苍最近很闲,十分想念给沈云玥驾车,被她时不时怼几句的日子。 “出去才几个月。我当然要回来,你被欺负了?” 她的人只能她欺负。 沈云玥很好奇,还有人比她还恶毒? 夜苍鼻头一酸。 “就是没被人欺负。呜呜呜……” 沈云玥:“……” 这家伙指定有大病。 得治。 “夜苍啊,受虐狂也是一种病啊。咱不能讳疾忌医知道吗?” 听到沈云玥语重心长的说他有病。 夜苍莫名觉得开心。 “老王妃。你回来,小的就痊愈了。” …… 沈云玥无语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匆忙跑过的路人。 “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夜苍耳朵很灵。 闻言解释道: “现在京城都时兴茶话会,说一些朝政时事。不少官员都参加,是唐宁牵头举办的。” 沈云玥讶然。 这姑娘挺能卷的。 “好事啊。” 夜苍恶狠狠的呸了一声:“好个屁。那个坏心眼的娘们一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讨论就讨论,非要来几句离老王妃怎么想?” “哼。老王妃怎么想关她毛事。” 沈云玥:“……” “唐姑娘这么记挂着我。嘿嘿嘿……” 夜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老王妃,咱能长点心眼吗?” “那个女人没安好心。” 后知后觉的沈云玥这才反应过来。 “不慌不慌,你家老王妃不是好人。大不了把她个咔嚓咔嚓……”沈云玥露出法外狂徒张三那阴邪的一笑。 白芷忍不住鼓动: “要不我悄悄磨刀,趁她睡觉嘎嘎乱杀。唢呐声一响,咱们随两钱银子去搂席。等她入土为安,谁还知道是咱们动刀?” 只能说白芷被沈云玥给带坏了。 在短短时间里。 连唐宁死亡,随礼搂席的事情都想好了。 沈云玥安抚道: “秋刀麻袋。你又不是法外狂徒张三,天网恢恢又疏又漏。 虽然我只想吃喝玩小哥哥,睡前原谅世界,睡醒干翻一切。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人活着哪能顺风顺水,没有一点压力。” 白芷想了想很有道理。 “那太多压力也不行吧。万一压垮了可怎么办?” 沈云玥目光幽深,“那就把压力变成我发疯的病例。” “压力大了我就发疯,一直有一直疯。” 听到沈云玥的胡言乱语。 夜苍和白芷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颠门老五最爱的人,这种人生理念只能颠门老六配得上。 到了皇宫里。 沈云玥有点恍惚。 一段时间不见,看到柱子上的金粉,总想抠点回家装13。 说到做到。 趁着没人,她滑溜溜的抱着柱子。 摸着上面的金箔,暗戳戳的在心里争斗。 抠? 不抠? 到底抠不抠? 抠吧,皇帝要是问金箔哪去了? 她就说肚子饿……吃了。 张嘴就来。 武帝和重山王进来就看到沈云玥死死抱着柱子,张大嘴巴咬下去。 “离老王妃。” “沈大人。” 沈云玥:“……” 尼玛,晚点来会死人吗?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伸手把柱子擦干净。“我看柱子上太多灰尘,我这人有洁癖。” 武帝:“……” “朕看你不挑食。” 【皇上这眼睛够瞎。我看中的都是高冷禁欲哥、纯情小奶狗、病娇大狼狗、斯文败类人夫、一言不合拿财富砸死我的霸总…… 就你这抠门皇上,不在我的目标群体内。以后别说我不挑食……】 武帝:“……”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居然被嫌弃? 重山王和随后进来的重山王妃,一张嘴巴动了又动。 沈云玥的心声,怎么就被他们给听见了? 就……很奇怪。 武帝看到重山王夫妻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也能听见沈云玥的心声。 暗自吐槽:这死女人心里没个把门的。 真不如唐宁懂事。 看看人家马屁拍的多香,诗词歌舞样样精通。 想到这里,他笑道: “沈云玥。你知道现在民间怎么说朕的吗?” “不知道。” 【瓜啊。皇上晚上睡觉是不是把脑浆当豆腐脑吃了?怎么问这种幼稚的令人发指的问题?】 【宿主,皇上的智商也就比你高一点。】 【多少?】 【250.250】 沈云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武帝磨刀霍霍向沈云玥。 重山王两口子那没见过世面的眼睛啊,此刻在沈云玥和武帝之间来回晃荡。 早知道京城这么有趣。 还在西南干嘛? 高无庸见武帝都快气昏厥过去,赶忙赔着笑脸。 “沈大人。惜秦皇东武,略输文采。西宗顺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贺家老祖开疆辟土。只识弯弓斩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高无庸见沈云玥张大了嘴巴,没见过世面的吃瓜群众沙雕样子,不由的笑了笑。 “知道这首诗说的是谁吗?” 一旁另外的内侍太监马上接过了话头,“咱们老王妃乃是将门虎女,怕是听不大懂这个意思。” 沈云玥一听就知道是唐宁搞的鬼。 只是,你改的叫什么鬼? “说的是咱们的皇上?” 高无庸马上竖起了大拇指,“老王妃聪明。” 重山王和皇上对视一眼,沈云玥脑瓜子不错,就是嘴巴毒了点。 沈云玥一拍大腿,使劲的憋着笑。 【哎妈呀,瓜啊。我真的要被笑撅过去了。我笑死了,皇上是想继承我贪财好色的心吗?】 【他不是真以为这首诗说的是他吧?】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皇上天真的以为是谁写的诗?如果不是拥有文韬武略,根本写不出来这样的诗。】 【大周有这样的人吗?】 瓜瓜尖叫起来: 【大周没有,只是偷诗的人有给版权费吗?】 重山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云玥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容,对着皇上竖起了大拇指。 “独有皇上配得上这首诗。” 武帝:“……”配你个玛丽戈壁,心里笑朕矮笑朕矬,嘴里说不走心的话有个屁用。 重山王妃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这沈云玥确实越来越顺眼。 看到皇帝一脸不悦,沈云玥心里诧异。 【瓜,你说皇上是不是在数他人生中无数个没钱需要卖身的日子?复盘哪次吵架输了,下次应该用什么词组翻盘?】 武帝:“……?” 这女人有毒。 第144 章 她做不成你的新娘,干脆做你的岳母娘。反正都是娘……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没等来瓜瓜的心里话,等来了凌不弃和太子以及龙逸之、唐宁几个人一起过来。 说好了是私人小酌,谁知道众人开会? 沈云玥暗戳戳准备要加钱。 她回到京城马不停蹄,为了三两碎银牺牲睡眠。 困得想死。 却发现跟重山王老baby话没说一句,皇上那个卖身的家伙找来了唐宁几个人。 跟在唐宁后面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是谁? 几个人见了礼。 得了皇恩赐了个小凳子。 沈云玥眼疾手快的找了个有靠背的椅子很丝滑的坐下去。 心里却在叫: 【皇上这是想干嘛?劳资蜀道山,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武帝眉眼间染上了笑意。 “沈云玥。这位道长乃是劳资蜀道山的朱山长,掐指推算样样精通。”武帝最近有点狂,什么奇人术士都在大周。 他资本雄厚,开得起陆虎不怕吃苦。 沈云玥摸了摸额头,斜眼瞪了唐宁。【这缺德冒大烟的名字是唐宁取的吧?就皇上那13点的智商,还是拱手将大周江山让给别人吧。】 吃瓜的猹:“有被冒犯到。” 龙逸之神色不悦,他知道唐宁听不到沈云玥的心声。不由的多看了一眼沈云玥,她在漠北能翻身。 往后对她好点吧。 温和的开口: “沈大人,朱山长知识渊博。” 沈云玥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浅浅的看向龙逸之。 “原来是有读过书的人,自然入得了龙国师的眼睛。”沈云玥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唐宁身上,“不像我书到用时方恨少,只会一句卧槽。” 凌不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离老王妃。你别怪龙国师,都是我的错。”唐宁盈盈福身行了个礼,“听说老王妃喜欢龙国师这种容貌的男子,怎么还责怪他呢?我只是推荐朱山长给龙国师认识。” 沈云玥心里纳闷。 好像还没怼到唐宁,她为什么跑来说这么一句? “我这清汤寡水的日子,被谁给造谣的风生水起?”沈云玥忍不住回怼:“唐县主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龙国师了?” “我这人不走寻常路,我喜欢坏的流脓的人。” 她指了指凌不弃,“比如凌督主。” 坏的流脓的凌不弃双手抱拳,“多谢沈大人抬爱。” “哈哈哈。我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流氓,现在是变态。”沈云玥翘起了二郎腿,“我笨手笨脚,希望凌督主绊我一脚。” 重山王哈哈大笑: “瑾年的媳妇有趣。”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义父,错了是皇叔。叫我过来不会是为了分家产给我的吧?” 她看到有钱的都想喊义父。 重山王妃蹙眉,“分家产?” 其他人:“……”别跑题啊。 不跑题不行,瓜瓜已经狂吼起来。【宿主啊,你知道我吃到了什么瓜?】 【什么瓜?重山王有白月光?重山王妃想要跟初恋来个旷世之恋?】 【很狗血。真假千金的剧本,就发生在重山王府。】 沈云玥睁大了吃瓜眼珠子。 速度很快的看了资料,心里忍不住啧啧有声: 【何止真假千金,还有禁忌之恋。】 【重山王家的瓜属实有点大,看完后只能说一句:挖槽,呼吸正常,体温正常,荷包异常,精神失常。】 武帝忘记了磨刀霍霍向沈云玥,伸长了脑袋。 做好了吃瓜的姿势。 重山王两夫妻好像被暴击傻了。 沈云玥眼尾扫过他们二人,不禁摇头叹息:【生活给重山王加一点糖,他仰脸以为是爱情的蜜糖,谁知道真他娘的荒唐。】 重山王妃哆嗦着嘴唇。 “沈云玥。” “嗯。” 沈云玥抬眼看过去,见她语噎不已。 “皇婶,什么情况?” 重山王妃眼含热泪,“昨天听有人说会有真假千金?你说一般世家大族,怎么会抱错孩子呢?” “会哦。宫里都有狸猫换太子一说。” 沈云玥看了一眼,“老王妃是不是觉得自家闺女样样都好,就是跟你不太像。” 重山王妃手中的帕子紧了紧。 “是的啊。” 沈云玥看向朱山长,“劳资蜀道山的那位,你怎么看?” 朱山长一脸懵逼,他能怎么看? 孩子又不是他的。 他心虚的瞄向唐宁,见她淡淡摇了摇头。 忙故弄玄虚道: “本山长一日只能算三次,恰好进宫前三次已经结束。实在是无能为力。” 沈云玥鄙夷道: “尼玛个跳大神的神棍。都没能算到要进宫,留着一次给皇上解决问题。你这个山炮属实有点随意。”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看情况,什么意思还得琢磨下意思。” 朱山长脑细胞不够用。 被沈云玥给绕迷糊。 凌不弃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眼尾挑起冷哼: “最近招摇撞骗的神棍不在少数,听说用火烧一烧就知道是真神棍还是假神棍。” 火烧? 朱山长吓了一跳,他只是来骗钱。 不想送命。 吓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皇上,可不能用火烧啊!” 武帝:“……” “凌不弃。” “微臣在。” “别吓唬朱山长,你不知道朱山长有多厉害。高人都有点忌讳,别跟着沈云玥发癫。” 沈云玥动了动眉心。 【皇上被下降头了。】 瓜瓜咧嘴一笑: ~【皇上嫌灭国太慢,自己动手比较快。】 武帝:想烧了这个吃瓜系统。 重山王妃急切的抓着沈云玥的手,“你继续说,我给你银子花。” 多上道。 沈云玥眼前一亮。 “别急,你家那团宠闺女确实不是你们的种。当日你情敌住你家吧?” 重山王妃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年没有陌生人住在府里。” “不可能。”沈云玥不信。 唐宁是有百科全书的人,她心里诧异沈云玥有什么金手指? 重山王想了想,硬着头皮道: “你继母来府里。” 众人瞬间明白了,原来重山王好这口。 眼见众人一副吃瓜表情。 他马上解释: “跟我没有关系。当年我跟如烟差点成亲,后来因缘际会下我和你成亲了。” “你是知道我的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何如烟嫁给岳父做了填房?” 沈云玥熟悉啊。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她做不成你的新娘,干脆做你的岳母娘。反正都是娘……” 重山王:“……” 还有这种操作? 太不真实了吧。 “然后呢?”重山王妃着急的问道。 “就是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儿其实是你的妹妹。你那个被你们欺负打压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其实是你的女儿。” 众人CPU都被干翻了。 这都是什么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你把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妹妹嫁给了晋阳府的世家大族联姻当主母。” 沈云玥同情的说道: “你亲女儿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哥哥欺负姐姐PUA。最后嫁给了年过半百的老头当填房……” 重山王妃不信:“不。你说的不是的。” “那你去晋阳府问一下。你女儿早就知道你是姐姐不是妈。” 第 145章 豪门家主爱上妖艳小娘之爱的奉献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重山王妃不信,就差把脑瓜子摇出了凌波微步。 “不可能。” 重山王不可置信的睇了一眼,“不可能,我们怎么连亲女儿都搞错了。” “不可能。” “我不信。” 沈云玥鄙夷的开口: “把没脑子的叉出去。” 【搞得跟琼瑶阿姨附体一样,要不要双手抓着脖子做可云疯癫状?】 【总有蠢货不相信自己蠢。】 “你怎么骂人?好歹我们也是你皇叔皇婶。”重山王心如刀绞,想到自己亲生女儿嫁给老头子做填房瞬间心情不好。 “我的叔和婶都很荒唐。简称荒叔。” 武帝心情大好。 终于不是他一个人挨骂。 沈云玥这精神到底是间歇性正常?还是持续性发作。 凌不弃眼角噙着笑容,“重山王的岳母本事不小。当年可是把重山王迷得七荤八素。” 他宠溺的斜看了沈云玥。 既然大家喜欢看沈云玥笑话,那他就帮着沈云玥让大家变成笑话。 沈云玥附和的点头。 给了凌不弃一个赞。 “那绝对厉害,如今还在上演豪门家主爱上妖艳小娘之爱的奉献。这就不得不说,这个如烟的厉害之处。” 重山王妃心梗快要发作了。 “你胡说。我哥哥怎么可能爱上那个贱人?” “不但爱了,还有孩子。你大嫂和你一样,喜欢帮别人养孩子。”沈云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大嫂最疼爱的儿子就是你小娘和哥哥的孩子。” 吃瓜群众脑细胞烧干了。 凎! 这混乱的关系,比盘丝洞的网还要乱。 “不……” 重山王妃伸出了尔康手,“你骗我。” “那啥?你去晋阳府问一问就清楚了。”沈云玥好心的提醒她:“再说了,你也经常去晋阳府,顺路的事情。” “怎么可能?你皇婶只去过一次。” 重山王皱紧了眉心,眼尾扫到重山王妃慌乱的表情。 心底咯噔了一下。 沈云玥体贴的说道:“皇叔,送你一顶帽子如何?” “不。” “颜色鲜亮的绿。” 重山王冲武帝喊了一声:“皇上,瑾年媳妇不像话。” 武帝:“……” 耳朵听不见哈! “啥?皇叔,你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大点声。” “瑾年媳妇该杖责。” 武帝皱紧了眉头,“啥?大点声,皇叔嘀咕什么呢?” 武帝耳背复发。 遇到不想管的事情,总是听不见。 重山王:“……” “我嗓子都冒烟了,你还说我嘀咕?” 他算是明白了。 武帝吃别人的瓜贼香,当下哭哭啼啼: “我回去了。” 不想听什么媳妇给他戴什么帽子,只想回去拽着岳母的衣领问一句:“你要是换孩子,怎么就不能跟我生一个?” 呜呜呜…… 忘记了亲生女儿在受罪。 沈云玥拦住了他。 “别走。” “干嘛?” “出场费结算一下。再说了,都活了半辈子有什么没见过。恋爱不是绿了,就是黄了。你不觉得你们夫妻两人刚好配对吗?” 武帝连连点头。 龙逸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独有唐宁一头懵逼。 难不成沈云玥是穿书?她看了这本书,而自己并没有看过这本书? 重山王老脸一沉。 “你连这种钱都赚?” “嗯。跟你重山王府比起来,我算是赚钱有底线的。”沈云玥不耐烦的将右手向上,“快点结算一下。要不是你想听笑话,我已经跟周公在打架。” “给你给你,全都给你。” 重山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从袖笼里掏出一张银票。 沈云玥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瞬间闪的发光。 “两千两银子。皇叔大方,反正你养别人的孩子也是养。不如多一个如何?你当我义父,我送你上路。” 武帝一听,这也可以? “其实再多一个义子也行。” 沈云玥无语了。 “皇上,你手握江山的人,别跟我一介妇人抢义父。我是送他上路,你能马上让他上路。” 武帝:“……” 【一个皇帝好意思为了几十万两银子抠抠搜搜?说出去都丢人,有本事继续卖身啊。】 武帝:“……” 又想嘎了沈云玥的一天。 重山王妃瞪了沈云玥一眼,“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枉我对你掏心掏肺。” 沈云玥伸出小手拜了个拜。 “以后不用对我掏心掏肺,你掏金就行。” 【重山王妃啊。你那个初恋就跟蚊子血一样臭烘烘的,咱别惦记从前的那点情意。】她一张嘴什么心里话都往外面说。 “人是会变的。何况当年他就是个色中流氓。” 重山王妃红了眼眶。 “我跟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沈云玥点头。 “我知道。你想跟他来个旷世之恋,他却盯着你身边的小丫鬟和你口袋里的财宝。” “他说你貌美如花,其实是你的钱很好花。”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要是说话算数,母猪都能背着公猪上树。” 沈云玥一副恋爱脑的婶子啊,醒醒吧。 所有的男人不吭声。 这一句,简直波及到所有人。 重山王妃不吭气,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 “我女儿她?” “嫁过去当晚那个男人就死了。你女儿仗着跟重山王府沾亲带故,那家终究没敢过于恶毒。不过是让她带着几个丫鬟在庄子上生活。” 说到她,沈云玥想到了自己。 叹了一口气,“你若是心疼女儿,就去找她给她补偿。” “要是有顾虑,别去打扰她清贫的生活。” 重山王妃哭的一塌糊涂。 “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眼泪汪汪的看向朱山长,“你一天就只能算三卦?” 她想知道关于女儿的事情。 朱山长脑门子一热,“只有三次机会。” “这么没用,不如死了算了。”重山王妃步步紧逼,“皇上,要这么个没用的江湖骗子进宫做什么?反而让别人笑话。” 朱山长吓得膝盖一软。 “饶命啊。” 龙逸之刚要动手就被凌不弃给拦住了。 “龙国师。我黑甲卫可不怕你钦天监。”凌不弃这人混不吝,真要干起来,能带着黑甲卫的人把钦天监给拆了。 黑甲卫的人基本没家人。 不怕株连不怕死。 龙逸之好看的眉峰紧了紧,最终没有向前一步。 唐宁见凌不弃拦下了龙逸之。 她慌里慌张的上前,“重山王妃,先放了朱山长。” 重山王妃手里的簪子顶着朱山长的脖子,用力刺了进去。 他脖子的皮肉都破了。 “离老王妃,都是你的错。你赶紧劝一劝啊。”唐宁着急的拉沈云玥过来。 被沈云玥扯开。 “她个人素质问题,跟我没关系。” 唐宁有点懵逼。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放下素质,正在享受缺德人生,咱们就别挤进去。”沈云玥浅浅一笑。“唐县主。别急,与其内耗,不如让她发疯。” 唐宁:“……” 她打造的才女人设不允许她发疯。 第146 章 我是颠门,她是死门。不对门,怎么互助?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指点江山。”唐宁气的口吐芬芳。 顿了顿,又说道: “大家是被皇上请来聚餐的,你凭什么一来就对着重山王夫妻二人口吐芬芳?” “你素质呢?道德呢?底线呢?” 沈云玥疑惑: “这三样都没有。” “你为什么总针对我这种没素质的人?明明我没有做好事,你干翻明明就行。唐姑娘,别针对我。” 唐宁总觉得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第一次感受到太监逛青楼的那种无力感。 她就是骂沈云玥不干好事。 “就因为你不干好事。” 沈云玥鄙夷不屑冷哼:“总比你一做好事猛如虎,一看结果二百五。只能跳起钢管舞的煞笔好吧。” 吃瓜群众:“……哈哈哈哈……好像是哦。” “沈大人说话还真是押韵。” 沈云玥忙笑道: “我是个十分邪恶的女人,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蹦跶。否则,我就把你的山长给咔嚓了。” 朱山长吓得裤子有了湿度,还多了温度。 那一股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沈云玥捏着鼻子,鄙夷: “这山长到底吃了什么玩意?这么着急上火的吗?” 武帝气的真想诛他九族。 重山王妃忙跳开来,“你个江湖骗子,但凡你真要会点玄学也不会被我给吓尿。” 朱山长连连摇头,“我不是怕你。我是怕离老王妃。” “怕我干嘛?只要钱给的到位,我随便你怼。”沈云玥退后了好几步,来到凌不弃旁边。 “喂。” 凌不弃蹙眉,“怎么了?” 沈云玥心里默念:【我看破红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哎娘呀,还是劫个色吧。】 吃瓜群众:“……” 沈云玥,你又跑题了。 凌不弃哂笑: “那个江湖骗子要被抬走了。”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眼神从凌不弃的胸前艰难的撤回来。【好想把凌不弃吃干抹净,都被重山王两口子搞什么婚外恋。】 她也想搞个太监和寡妇之间的爱恋。 就是……后续使用问题有点急人。 太子闭上了眼睛,十三皇婶啊。你这么好色,大周人都知道了吧。 武帝不服气的冷哼。 看上一个太监,可见沈云玥眼光实在差。 朱山长还是被几个内侍太监给抬出去,他也不敢哼一声,在皇帝面前失仪可是砍头的死罪。 重山王妃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施施然对着皇帝行礼,“皇上,请恕臣妇先行告退。” 她要去追求真相。 顺便联合自家大嫂把那个贱人给嘎了。 随着重山王夫妻离开。 武帝也不想待在这里,摆手让沈云玥几个人退下。 沈云玥巴不得回家找周公打架。 出了宫门。 唐宁叫住了她,“老王妃。本县主有一句话想问你。” 沈云玥理都没有理她,径直朝自家马车的方向走。 “老王妃。” 唐宁拦住了沈云玥的去路。 龙逸之和凌不弃,太子三人一起过来。 沈云玥不悦。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本姑奶奶没空跟你在这里吹水。” “你……粗俗。” “比你一个窃贼好。”沈云玥针锋相对。 “我不是窃贼。” “是吗?”沈云玥讥讽道:“才女确实够有才哦。你的那些诗词歌赋都是自己写的吗?” 此话一出。 唐宁变了脸色。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你不如加入我们。我可以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数额。” “咋地?你想翻天?” 唐宁瞧着走过来的三人,忙压低了嗓音。 “只要咱们力气往一处使,一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人定胜天,何况这些迂腐傻缺的古人。” 唐宁心里有个豪情万丈的梦想。 她私心看不上沈云玥,到哪里都想躺平摆烂。 给她的人生就是用来凑数。 她自信的看着沈云玥,期待能收获一个得力手下。 沈云玥撇嘴: “人定胜天,也能升天。就看你是哪一种?” “沈云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拒绝,以后咱们只能是仇人了。” 沈云玥不在乎的摆摆手。 “那行。别耽误我躺平摆烂。” “你活着浪费空气,怎么能没有一点理想抱负。你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唐宁声嘶力竭,她也怕龙逸之会站在沈云玥这一边。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仔细的想了想。 “咸鱼被人吃,而我能替你收尸。这就是我跟咸鱼的区别。 唐宁啊,你就是一个炮灰别想着仗剑走天涯,改变世界做龙傲天的那个她。” 龙逸之刚好到这里。 他略带深情的目光盯着沈云玥,看的她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 “别看我,龙国师。” 龙逸之温和的一笑,“你怎么知道她是炮灰?算出来的?” 有他在,又听到了沈云玥以前的心声。唐宁怎么可能是炮灰? 沈云玥马上神婆上身。 神叨叨的邪魅一笑: “没错。我道行很深,没有几千两银子不出声。” “疯子。” 龙逸之月白色的锦袍衬的他肤色特别白,“你们同一个地方来的,应该要互助才行。” 凌不弃来到沈云玥旁边。 闻言冷哼: “互助?你这算盘珠子打的可真响。” 沈云玥忙摇头,“我是颠门,她是死门。不对门,怎么互助?” “凌督主,送我回府。给你二两银子赏钱,如何?” “多谢沈大人的赏赐。” 凌不弃伸出胳膊,让沈云玥的手搭在上面。颇有一种色眯眯的老太妃和落魄小太监的代入感。 两人不顾后面人惊呆的目光。 太子幽深的目光看向龙逸之两人,随后又移开落在了沈云玥她们的身上。 “太子。” 唐宁发现了太子,忙露出一个笑容。 太子没有任何表情,他依然记得当初沈云玥说的话。 只淡淡看了一眼。 不发一言的离开,“13皇婶,等等我。” 留下唐宁咬着嘴唇不做声。 龙逸之转过头,“唐宁。记得你心中的梦想吗?” “记得,可是别人无视真的好恨。” 龙逸之温润如玉的脸上展开一丝笑容,“那又如何?待到你功成名就时,看着别人趴在地上求饶。” 唐宁点头。 “龙国师,谢谢你。” “你放心,再过一段时间。属于你的辉煌时刻就会来了。” * 沈云玥和凌不弃坐上了马车,“累死我了。” “为了几两碎银子,值得跑去宫里吗?”凌不弃不是很懂,如今的沈云玥不缺钱。 沈云玥打了个哈欠。 很丝滑的靠在一旁假寐,“值得啊。得要去看看皇上是真疯了?还是脑子有水被人给按进尿桶了?” “皇上疯了没事。太子没疯就行。” 凌不弃做了个动作。 沈云玥没看见,依稀听到有人喊她,咕噜道: “谁在喊我?” “太子。” 沈云玥没兴趣,直接躺下了。“跟他说有事情找凌督主,我要先睡了。” 凌不弃拿了毛毯盖在她身上。 俯身在她的眉眼间落下一个吻,随后起来掀开帘子出去。 “太子。” 沈云玥悄悄的伸手摸了摸眉眼间,心里一阵窃喜。突然发现,即使他是个太监又如何? 翻了个身,美滋滋的入梦了。 第 147章 我就怕你偷,才做了个记号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等到沈云玥到了离王府,已经是傍晚了。 赵玉婷和贺明迈、贺明策也都过来归云院。孙子辈的那些孩子全都在归云院里等沈云玥回来。 春荷几个丫鬟早已经候在一旁。 待沈云玥回来,她领着丫鬟仆妇跪在地上磕头。 “老王妃。” “起来吧。”沈云玥眉眼间带着笑,“春荷,辛苦你和胡总管了。” 从外面走到廊下的胡总管忙提着袍子的进来跪在地上。“老王妃,小的们在京城有什么可辛苦的。您老一路去那蛮荒之地才叫辛苦。” 顿了顿,胡总管心疼的开口: “瞧脸上都瘦了。春荷姑娘明天赶紧杀鸡宰鸭,好好的给老王妃补补。” 沈云玥笑道: “岂不是肥死了。” 她让人给胡总管端来小杌子,“坐下说会话。眼下快要到夏天了,我让你买的铺子买了吗?” 夏天卖冰很赚钱。 如今有了一个唐宁搞事情,沈云玥打算增加卖冰的点。 “买了十几个铺子。” 在他们说话间,赵玉婷也坐在一旁。 顺手将账本递给了沈云玥,“母亲。按照你说的买了,我又多买了几个铺子。 想着那个唐县主总是跟您攀比,就想在钱财方面比她多赚一点。” 沈云玥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咱们做个富贵闲人。” 赵玉婷捏着眉心,有点担忧。“母亲,一直以来唐宁都想跟你对着干。”别说唐宁了,连整个唐府都想跟离王府对着干。 可笑的是唐宁运气很好。 胡总管气的吹胡子,“太搞笑了。也不知道唐姑娘发什么羊癫疯?” 春荷也附和: “那唐家的几个小少爷见着咱们家几个少爷都要找茬。就连下人都差点干起来,幸好桃骨有点功夫在身上。” “母亲,黑甲卫也帮了不少。” “因为我没在京城反击,她就变本加厉,一次次耍心机。”沈云玥笑容满面,眼底却是一片冷寒。 “既然如此,那就宣战吧。” 沈云玥又不是蝼蚁,她疯癫起来不怕什么女主光环。 别人被支配,她可不是别人。 “往后,咱们正面硬刚。打架重要的是结果,打不过咬都必须给我咬一块皮下来。”沈云玥说起打架两眼发光。 不断地传授打架的要领。 重点就是不要脸不要命的下死手。 胡总管的心跟着颤抖了下,“老王妃。咱们离王府的脸面?” “脸面那玩意是你有,还是我有?大家都没有,在意什么?” 沈云玥一听就知道是谁的话,除了贺明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迂腐的人。 果然…… 外面廊檐下的贺明策一头冷汗。 隔着墙壁,他有种被母老虎盯上的危机感。 “母亲,是我怕……” “贺瑾年肯定也不是个迂腐的人。明策,若是你不习惯就闭上眼睛不看。” 沈云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离王府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那我也学着不要脸?” “你们兄弟几个有脸吗?” 贺明策和贺明迈对视一眼,“没有。” “要么听话,要么给老娘滚出去。” “听话。” 两兄弟后脊梁骨冒冷汗。 特别是贺明策更是四肢僵硬心里被莫名的恐惧包围。 要不是有儿子入了沈云玥的眼睛,要不是他顶着离王的名头,他怕自己早被沈云玥叫人给赶出去了。 贺思源靠近他们,低声道: “听祖母的话没错。别想着可怜的面子,别人看得起咱们才怪。” 贺明策:“……” “我是老子。” “我知道您是我老子。可我听祖母的话。祖母比我老子有头脑。”贺思源抬步进了屋里。 短短半年…… 他走路不再像以前那样,如今是从容中多了洒脱。 进了屋子,先是给沈云玥行礼。 随后才低声道: “祖母,我在国子监碾压唐家那几个蠢材。即使钦天监和几位皇子帮助唐家,咱们也不会害怕。” “几位皇子?太子呢?” “太子被皇上斥责了,说是身为太子不能很好的平衡。” 沈云玥嘴角勾起冷笑。 看来太子比皇帝聪明多了,那可是要他命的人。 去他娘的狗屁平衡。 几个人又在讨论了生意的事情,沈云玥刚要让春荷摆饭。 就听到外面吵了起来。 “思廷,我的烤地瓜是不是你偷的?你别跑,我要告诉祖母打你屁屁。”贺思强就是以前的思绝,改了名字又常跟大家在一起明显好多了。 说话也不一样了。 这会追着贺思廷要烤地瓜。 贺思廷忙摇头耍赖,“什么是你的地瓜?咱们大家都有。” “明明就是我的。” 贺思廷龇牙笑了笑,“明明也不是你的,地瓜也不是你的。” 贺思强扯着贺明时的衣角,“四叔,地瓜是我的。我在上面尿了尿,不信闻一下就知道那是我尿的味道。” 其他几个小家伙闻言做出yUe的动作。 贺思廷哭丧着脸,“你不讲武德,居然在上面尿尿?” “那你还不承认偷我的地瓜?” 贺思廷哭丧着脸,“我就说这次的地瓜怎么味道不一样。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贺思强很得意。 “我就怕你偷,才做了个记号。” 初月和萱萱两个小姑娘用手刮鼻子,“咦,羞羞脸。” 贺明时提着二人的衣领。 “不许吵架,让阿娘不高兴。” 贺思廷哭唧唧:“可我吃了有味道的地瓜。” 萱萱笑的眉眼弯弯,“那也是童子尿啊。”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 里面的人皆是一脸无语。 胡总管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笑着道:“我有预感,外面肯定有大事情发生。” 赵玉婷附和: “不知道我家思强和思廷的战斗何时打响?” “咱们去看看。” 几个不靠谱的大人出了门,盯着院子里还在吵架的两个小娃娃。 他们二人回过头来。 就看到几张吃瓜的脸。 “我们不打架。” “对对,不打架。”贺思廷忙点头,心里却在想怎么偷袭。 沈云玥有点失望。 “不打架,吵吵个半天有什么意思?” 赵玉婷搬了个小杌子,“母亲,坐下吃瓜子。”转身看向一脸懵逼的两个小娃娃,“看把你们能的。吵吵了半天,不如动手打一架。” 贺思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老爹的私生子。 呜呜呜…… 贺思廷转身抱着贺思强,他们两个好可怜哦。 也不再说打架了。 沈云玥抓起瓜子嗑,脸色一冷。“思强,不打架了?” 小家伙使劲的摇头,“不打。” “谁让你在地瓜上尿尿的?” 贺思强:“……” “我就是标记气味,以前也有标记啊。” 听到他的话,院子里几个孩子瞬间头大了。 吃过贺思强果子的人不在少数。 依依瞪大了眼睛,“那果干呢?” 贺思强笑眯眯: “标记了,不是用尿哦……” 沈云玥摁了摁眉心,以后不敢吃这些孩子给的东西了。 赵玉婷有点作呕,“你上午给我的桂花糕也标记了?” 贺思强指了指小鸟。“嗯,放在这里标记了。” “给我请家法。” 赵玉婷怒吼的声音让贺明迈都跟着吓了一跳。 …… 贺思强哭唧唧,不明白自家老母亲怎么跟母老虎一样。 揉着红肿的屁股,暗戳戳的想要离家出走。 第148 章 若是我们两对食。我能作天作地作空气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是不管她们教育孩子的。 从贺明策的话语中才得知,他在沈云玥出发去漠北的第二天就给了温简休书。 毕竟温家对九娘动了杀心。 沈云玥淡淡扫了一眼贺明策,“你的私事我不管。往后也不用跟我说。” 贺明策后脊梁骨都是冷汗。 可大家似乎没看到,没人替他说一句话。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我明白了。” 明不明白的,沈云玥都不想多管他的事情。 只是让沈云玥没想到,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管就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 她都待在府里,偶尔出去铺子里闲逛,又找来管理庄子的管事。 询问一下今年庄子上播种的情况,民以食为天,不管任何时候粮食都是重中之重。 这天上午。 沈云玥坐在窗前发呆。 凌不弃落在了窗外。 吓了她一跳。 “喂,你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离王府?” 凌不弃鄙夷道: “就那几个没骨气的儿子,有什么好继承的。一个个全都赶出去吃点苦。” “我倒是想,这不狗皇帝不干人事不乐意吗?” “皇帝确实狗。” 凌不弃点头,顺手打开了窗户。“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寡妇窗前是非多,还是不了吧。” “我是太监。” 凌不弃从袖笼里拿出一根白玉簪子,“给你的。” 沈云玥浅笑接过来插在发髻上,“好看吗?” “好看。” 沈云玥看到落在凌不弃身上的光影,他冰冷的脸变得柔和。不禁伸手摸了他的下巴,眼神有点痴迷。 “若是我们两对食。我能作天作地作空气吗?” 凌不弃眼尾挑起,“能。” “皇上不会同意。”沈云玥叹了一口气,“他会说堂堂的战神王妃,怎会自甘堕落跟太监对食?” “只要你同意,余下的事情交给我。” 凌不弃靠近了窗户。 幽深的眼神就这么盯着她,“云玥。你甘心吗?” “什么?” “我记得你那么喜欢美男子,什么小奶狗,人尽可妇的斯文败类男、大狼狗还有……”说到这里,他伸手轻轻将沈云玥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 带着几分压迫感,“我很自私。只允许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记得沈云玥曾经说过这句话。 沈云玥怔愣了一下。 【瓜瓜,怎么办?凌不弃这是跟我告白吗?】 【是啊。宿主,你不要性福了吗?】 沈云玥神色复杂,【两辈子也没有得到过性福,说不准还有其他法子让我得到的吧。你看那些百合们,不也一样很幸福的吗?】 果然是自我攻略的高手。 不用瓜瓜说话,沈云玥自我催眠了。 瓜瓜:“……” 【宿主,你好会哦。那是需要SM道具的哦,到时候我替你找各种道具给你试试。】 凌不弃危险的眸子盯着沈云玥。 目光太过于危险,让瓜瓜没出息的打了个寒颤。 【有点冷。】 凌不弃压低了嗓音,“我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里?” “去看看唐宁举办的茶话会。她们今天约在西郊赏花,说是西郊的荷花开的很美,趁此机会作诗。” 沈云玥马上来了兴致。 作诗不会,但她会作死啊。 锦上添花不会,但她会落井下石啊。 “走。带我去搞破坏。” 沈云玥马上进去内室换了一身雍容华贵的衣服,看起来就很富贵。 凌不弃一言难尽的看过去。 “你的品味够独特。” 沈云玥媚眼如丝,“我就当你夸我了。要不是口味独特,我能看上你?” 凌不弃揉了揉肺管子。 身上的冷冽少了许多,眼底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走吧。” 白芷跟了上去,出离王府的时候,门口的小厮还在懵逼。 凌督主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到了西郊的荷花塘附近。 沈云玥不禁咂舌。 “京城的帅哥美女都过来了吧?”她一眼过去全都是特别帅的,很帅的,温润如玉的、端方公子、有点成熟的…… 至于美女,暂时从眼底飘过去了。 凌不弃递给她一方帕子,“把口水擦擦。” 沈云玥忙接过来,擦拭了后瞪了他一眼。“一边去,别打扰我看美女。” “美女在哪里?”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们二人。 刘嫣然和唐静姝最先跑过来。 两人就是沈云玥的小迷妹。 近来,因为唐宁的事情。她们二人联手舌战了多少人,今天特意带几个手帕交过来骂架的。 “老王妃。” “老王妃,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你的地位就不保了。”刘嫣然抱着沈云玥一通诉说,也不顾旁边站着骇人的凌不弃。 唐静姝看到了凌不弃。 心惊胆战的行礼,“见过凌督主。” 刘嫣然忙松开了手,跟着胆战心惊的行礼。心里暗道凌督主不会从袖子里掏一把刀,把她的手皮给剥下来吧。 凌不弃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只是斜睨了沈云玥,随后看向参加茶话会的几个朝中青年才俊。 那几个人不自在的行礼。 唐宁穿着一身翩翩公子的男装,三千青丝只用一个碧玉冠固定住。 “老王妃。你来做什么?” 沈云玥看了一眼瓜瓜搜集到的消息,戏谑道: “我为了搂席,特意来刨尸的。” 唐宁:“……” 众人:“……” 都是京城官家子弟,大家毫不在意的议论: “老王妃果然精神不大正常。” “这地方风景秀丽,哪来的尸体?” “真的假的?尸体?池塘里鱼的尸体肯定是有的,你要说其它动物的尸体那指定没有。” “有人发光,有人发财,离老王妃一直发狂。” 唐宁捂着嘴巴轻笑: “我是欢迎老王妃参加茶话会的。不过……刨尸的话就别说了。” 她靠近了沈云玥。 “想通了,我就给你个位置。” “我说不……” 她移开了一点,若有所思的眼神落在沈云玥脸上。“你卷又卷不赢,躺又躺不平。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嗯,我可以摆烂啊。” 沈云玥伸手像个好色之徒一样勾起唐宁的下巴,“梦想是要有的,对手也不能小看的。不然喝多了,怎么吹牛。” 她松开了唐宁。 站在人群中间,跟跳大神一样。“万星豪光万星明,以鬼之魂寻鬼身。现!” 那样子像极了街头的神棍。 谁见了都有啐一口。 不过……没人敢。 沈云玥指着岸边的一株夹竹桃说道:“这里面有一具新鲜的尸体,刚埋进去不过几个时辰。” 众人面面相觑。 大理寺有个小官也在这里,闻言蹙眉道: “要是没有呢?” “那我把你踹进去。” 沈云玥上前去扯凌不弃的佩剑,“借给我刨尸。” 暗冥忙从不知名的地方落下,“老王妃,让我来。” 他知道凌不弃多宠沈云玥。 二话不说去刨夹竹桃树。 “应不应该说一声黑甲卫的人都这么疯吗?” 有人窃窃私语。 突然…… “啊啊啊啊……” “鬼啊……” “死人啊……” “要命啊,新鲜出炉的死人啊。……” 岸边一阵混乱。 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跑。 沈云玥一声怒吼: “喊什么喊。又没让你们抱着死人啃,一个个的至于吗?” “快点过来看看是谁?我好去别人家搂席。” 大理寺的小官吞了吞口水,这老王妃真的刨了别人的坟。 再一想,不对劲啊。 “新埋下去的。” 旁边的人马上脑瓜子恢复了正常。 “那不就是有人杀人后抛尸?” 第 149章 她疯魔了变神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不会是老王妃恶作剧吧?” “这颠婆居然真的知道这里埋了一具尸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吃瓜群众交头接耳,兴奋的冒泡。眼前哪里是尸体,分明是话题中心。 暗冥退后了一步。 “督主。此人出身不低。” 凌不弃微微蹙紧眉峰,就看沈云玥一脸兴奋。 【瓜瓜,你看到了没有?这么新鲜的尸体哦,而且他的死法很特别呢。】 【宿主,注意你嘴角的弧度。】 瓜瓜尖锐的声音响起来,【沈张三啊,你不做法外狂徒很多年。你来做事不是作死。】 沈云玥就差拿埋了尸体的土糊瓜瓜一脸。 【就我这样,作死很正常。】 凌不弃无语的摁了摁眉心,沈云玥也就不知道现场有多少人听到她的心声。 但凡知道一点。 应该……说的更嚣张吧。 大理寺的小官人称彭快手,说是查案速度贼快。 沈云玥把他给揪出来,“我这属于一等功吧?是不是应该有五两银子的赏钱,外加一个锦旗?你懂得啊。” 彭快手:“……我懂什么就懂了。” “不懂?” “懂。太懂了。” 彭快手摸了摸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水,沈云玥的声调一提高,不懂也得懂。 来参加茶话会有很多是娇滴滴的贵女。 让她们暗戳戳来个宅斗,一个个凶狠的跟变态狂徒一样。 这会看到了尸体。 已经面色苍白的吐了,就这也不想回家去。 凌不弃来到沈云玥身边,将她给拖远一点。 沈云玥伸出可云手。 “别拉我。” “你挨那么近干嘛?”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我在看看他是怎么死的?还有让他的家人给我五两银子外加一个锦旗。他们总得请我去搂席吧。” 凌不弃无语了。 “我带你去吃豪华酒楼。” “傻啊。免费的搂席多好。”沈云玥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大锅饭的搂席有多香。” 跟在唐宁身边的几个贵女吐了个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直起身子,才虚弱的问: “那个颠婆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的?” “显然早就知道了。到这里没说几句话,就让黑甲卫的人刨尸体。”穿着粉衣服的姑娘一肚子火气。 她刚要勾搭上一位小哥哥。 媚眼刚抛了一半,就被沈云玥给打断了。 这……简直半途劫住了她的色。 彭快手很忙,他摇来了自己的同伴。 周围拉起一根绳子,不让其她人靠近。 沈云玥踮起脚尖看了下,“喂喂喂,从早上到现在没下雨。周边找一找,还能找到大脚印。” 有人反问:“这里人多,有脚印也正常。” 沈云玥颠里颠气的一笑,指着后面的夹竹桃树。“那鬼地方种着有毒的夹竹桃,除了刨坑埋尸体。还有一种人会去?” 吃瓜群众瞬间来了兴趣。 “哪一种人?” “当然野鸳鸯去打野战啦。” 吃瓜群众一听,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这世界已经疯癫成这样了吗? “老王妃,请注意你嘴角的弧度。别人还以为你撞见了孤男寡女在干柴烈火。”人群里有人坏笑着炸了一句。 沈云玥扯了扯自己嘴角。 “差不多吧。天空一声巨响,孤男寡女闪亮登场。哇靠……这么刺激的吗?” 沈云玥瞪大了钛合金色狗眼,“这姿势、这动作……有点销8魂哦。” 【瓜瓜,就这动作。他们的腰在吗?腿在吗?】 瓜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宿主。他们的肯定在,你的心已经不在了。】 沈云玥摸了摸自己心脏的地方。 【在的。在的。】 【你就不想跟凌督主试试?】 【试试就逝世啊。你不是人,你不懂太监的意思。】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吃瓜群众:“……” 有人还在沈云玥说的这姿势和动作中展开遐想…… 有人已经畅游…… 凌督主对老王妃确实不一样。 吃瓜群众已经在议论,哪里还有人管唐宁的茶话会。 她准备好了一堆关于荷花的诗词,如今一个字都还没有炸出来,就被沈云玥这个颠婆用一具尸体给搅黄了。 “不是,老王妃到底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的?” 彭快手也有疑问。 他站起来将这个问题抛给沈云玥。 沈云玥想了想,“我到这里就饿了。然后……脑子一迷糊,不是……掐指一算,这里有个尸体,好像有银子赚……” “你也知道的,我连茅坑里的银子都不放过。” 彭快手:“……你会玄学?” “玄学不玄学的,咱也不是很懂。” 沈云玥很得意的拍着胸脯,“跳大神肯定行。” 她摆好了姿势,“天灵灵,地灵灵。男女妖精快显形,我是路过的沈道灵。” 刘嫣然简直崇拜的不行,“老王妃道行挺高的。” 唐静姝:“很离谱,又很合理。” 其他人:“神棍现形记。” 沈云玥朝她们露出一个我很牛逼的笑容,“那当然了。我就是我,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 唐宁咬碎了后槽牙。 只要沈云玥在,总能破坏她的事情。 两人八字不合。 “老王妃。我看你不是道行深,是居心叵测。故意来搞破坏。”她盯着沈云玥的眼睛都能盯出嫉妒的烟火。 沈云玥做作的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破坏什么?案发现场?” 有人打抱不平,“老王妃肯定是有天赋的。不然你怎么解释她时常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疯她颠,皆是她超出了三界。” “对对,周公子说得对。就老王妃这精神状态,她不疯魔就成佛。” “她疯魔了变神婆。” 存在即是合理。 众人皆是认为沈云玥的精神疯魔到一定程度,才能和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连接。 后面闻尸而来的几个人挤进了人群。 有人看到了死者的衣服,揉了揉眼睛上前再看了一眼。 顿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声音。 “我的哥,我的亲哥,我那死去的亲哥啊……” “你咋一声不吭的躺坑里?” 这声音抑扬顿挫,听的沈云玥觉得二胡一拉,能从街头唱到结尾。 彭快手喊了几声,都没能让他从激动的哭声中醒过来。 沈云玥推开彭快手。 来到了哭的入戏的男子,从旁边一个男子手里拿过酒袋子。 打开后。 喝了一口对着嗷嗷哭的于晓明喷了过去。 于晓明:“……” “谁啊?别打扰我,让我再哭一会。” “哭你个大头鬼,你现在哭了有什么用?回头宴请宾客,一滴眼泪掉不出来就惨了。”沈云玥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于晓明摸了摸脑壳。 委屈极了。 “我伤心难过啊。我那不学无术的亲哥死了。”他瘪嘴又要嚎叫。 沈云玥嘿嘿一笑: “家产你继承、房子你继承,嫂子你……这不能继承。这多好的事情,你伤心什么?” 你要这么一说…… 二胡不拉了,咱改敲锣鼓庆祝了。 吃瓜群众:“……” 还有这么安慰人的,不得不说这安慰人的效果贼拉拉的好。 跟着于晓明的男子神色复杂,“早上他媳妇还说于晓治去喝花酒没回来。当时我们寻思他整天喝花酒赌博,夜宿秦楼楚馆太正常了。” “他最近又找了个相好,就在不远处的花枝巷。” 第 150章 死了男人,就跟死囚被释放一样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就很好奇,养外室怎么都喜欢去花枝巷。 “养外室都瞒不过你们?” 于晓明叹了一口气,“这个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他想弄死我嫂子。好把花枝巷的女人接回去扶正,说是我嫂子为人苛刻。” 沈云玥立马炸毛。 “我靠,家里媳妇操持中馈没点魄力能行吗?这就苛刻了。” “男人真他娘的混球,自己在外面左一个偷腥又一个外室。 家里的仆妇丫鬟哪一个是善茬,坏人让媳妇当,还要说媳妇心狠手辣。 自己附和丫鬟仆妇说几句媳妇的坏话,遇到这种男人,就该来个手起刀落的阉割。” 于晓明马上闭上了嘴巴。 幸好老王爷死的早,没看到自己媳妇什么样? 不然战神也要被阉割。 “别跑题,他怎么死了?” 彭快手很狗腿的拍马屁,“老王妃是神算子,掐指一算好过于我们大理寺跑断腿。” 唐宁气炸了。 沈云玥总是抢她的风头,这女人太可恶。 “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可不能让老王妃随手一指。这要是冤枉了好人可怎么办?” 吃瓜群众一听,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瓜呢? “老王妃,你预测一下。” 凌不弃淡淡的扫过众人,“预测你们什么时候得罪黑甲卫?” 众人不敢说话。 纷纷在心里吐槽:凌督主是真狗。 于晓治媳妇带着孩子一路哀嚎过来,“夫君啊。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死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怎么过啊……” 那声音比于晓明还要惨烈。 彭快手不走心的劝慰了几句,“于夫人,死者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没有,爱人倒是很多。】沈云玥心里补了一句。 【宿主,他最起码跟十几个说他媳妇得了痨病。跟花枝巷的那个最好,因为那个女的最懂得拿捏男人心。 又多情玩得开,还能温柔小意不发脾气。于晓治可喜欢了。】 【那是因为花枝巷的不当家,只要使尽浑身解数让于晓治开心。但凡她管了几年家,保证还不如于晓治媳妇。】 这几句深得贵女们的喜欢。 男的吃瓜群众:“……” 沈云玥还不知道又收获了几个迷妹。 于晓治媳妇擦拭了眼泪,“我并没有发现夫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昨晚并没有回家。” 彭快手的速度很快,早已经派人将花枝巷的女人带过来。 那女人眉目含情点点水,一张娇唇开开合合就已经让好几个公子哥酥倒了大半个身子。 她见到彭快手马上跪了下来。 楚楚可怜的低垂着头,手里的香帕捂住眼睛。“求差爷为大爷做主啊,妾身要状告大夫人杀了大爷。” 于晓治媳妇正在抽噎的手明显顿了下。 “你……你诬蔑。” 众人看了过来。 看来有内幕,大夫人知道男人要休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夫? 哎呀……毒妇啊。 丈夫杀了妻子轻轻放下,妻子杀了丈夫那是高高挂起。这是一件恶性案件,得要全国通报罪行。 甚至于女人要被处以极刑。 于晓明失望的怒吼:“大嫂,你求我哥休了你啊。怎么能杀了他?” “没有,我……” 于晓治媳妇跪倒在地上。 花枝巷的女人叫花尤物,嘴角噙着一丝怯弱。说出的话句句逼人,“别说没有,今天早上真的没有见大爷吗?” “没……” “大夫人敢用你的女儿发誓吗?” 于晓治媳妇浑身僵硬,“你……” “大夫人,今天除了你还有谁见了大爷。妾身想着大夫人心知肚明,人是你杀的也是你埋的。只不过除了你,还有另外的姑娘被大爷给欺负了。……” 花尤物说话间眼波流转。 于晓治媳妇瘫坐在地上,她明白眼前的女人发现了。 只是…… 她闭上了眼睛,“官爷,是我杀了人。” 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毒妇啊。” “真正的毒妇。” “日子过不下去,你想法子被休啊。杀人做什么?” …… 指责的声音如同一把刀割在于晓治媳妇身上,于晓明举起来巴掌想要扇下去。 “你……” 他咬着牙,被沈云玥一脚踹飞。 “你算什么东西?说打人就打人,真当自己是刑法?”沈云玥居高临下的睇了一眼于晓治媳妇,“别哭了,你男人死了应该高兴才对。” 吃瓜群众:“……” 颠婆的想法很危险。 “死了男人,就跟死囚被释放一样。该高兴就高兴,别藏着掖着。” 沈云玥恨铁不成钢的怼她。 “至于外面的女人胡说八道,你就该站起来埋了她。” 花尤物一脸委屈。 “这位夫人好生心狠,我不过是正义的化身。她杀了大爷还不够,还要杀了我?” “呸。” 沈云玥最不喜欢的就是贱人矫情。 又没有交钱,你矫情个屁。 彭快手也不着急,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瓜。 凌不弃站在沈云玥身后。 就看谁敢动一下,他好切西瓜。 “老王妃,是不是有内幕?”刘嫣然第一个喊起来。 唐静姝马上跟上,“凶手另有他人?” 沈云玥给了她们一个赞赏的手势,“于夫人确实拿石头块砸了于晓治,那是因为他确实是个畜生。” 【喝了酒受了刺激,居然猥亵自己才八岁的女儿。】 【这种男人不死了,留着过年吗?】 吃瓜群众差点宕机。 什么? 猥亵? 还是…… 听到心声的人互相看了看,确定是自己听到的意思吗? 于晓明傻眼了,知道哥哥混蛋没想到这么混账。 沈云玥依然看着花尤物。 “但是你是怎么跟过来的?这里离花枝巷确实很近,确定不是你把于晓治引过来吗?” 花尤物心头涌起一股不安。 “我没有。” “不不不……昨晚你没等来于晓治,等来了你的老相好。清晨你们两人第三次激战的时候,于晓治居然来了。” 随着沈云玥的开口。 花尤物吓傻了。 “我冤枉啊,你为什么要诬蔑我……” 沈云玥嘿嘿一笑:“六月的天,天大的冤。跟你没有二钱银子的关系,你和你老相好的撞见了于夫人用石头块砸晕了于晓治。” “又怕于晓治找你们麻烦。” 吃瓜群众总感觉太上头了。 “炸裂啊。” “老相好的是谁?” 众人齐齐看向沈云玥。 她故作玄虚的掐着手指头,指了指于晓明旁边的男子。“就是他。” “于晓东。” 于晓东马上跳起来,“不是我。” “老王妃都说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有人上前辖制住于晓东。 就听沈云玥骂道: “错了错了。隔壁那个,长得跟没开声的公鸡一样。” 众人大受震撼的看过去,“唐金。” “这不是唐县主的哥哥吗?” 唐宁瞬间觉得不好,她脸色阴沉:“沈云玥,你故意的。我哥哥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沈云玥耸肩,“彭快手,你看看唐金指甲是不是有夹竹桃的汁液。还有看看他的鞋底……” 唐金吓得瘫倒在地上。 “不,妹妹救我。” 花尤物哭丧着脸,明明套好了证词。 怎么回事? 沈云玥癫狂的哈哈大笑:“正义来的很及时。” 吃瓜群众一看,沈云玥癫狂的有点不顾别人死活。 第151 章 胡大人给皇上戴绿帽子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彭快手命人将花尤物和唐金抓起来。 于晓治媳妇后怕的回过神来,充满感激的看向沈云玥。 “老王妃,多谢了。” “不客气。记得办丧事的时候请我搂席,我可不随礼哈。”沈云玥很体贴的开口:“死了男人不可怕。那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开启你的新生活吧。往后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遇到年轻的小哥哥,别怕被误会。上去搞定完事。 ”沈云玥说的是口干舌燥。 别人听的很上头。 “二嫁女还想找年轻的男子?” “能啊。” 沈云玥朝唐宁努嘴:“不信你们问唐县主,她对这些比较了解。” 唐宁:“……” “我不知道。” 沈云玥不置可否的耸肩。 搞定了关于尸体的事情,她心情很舒畅。 “这里还真是好山好水好风光,你们这些才子佳人过来参加诗会吗?” 因为尸体,众人失去了参加诗会的雅兴。 “今天到此为止吧。” 有人提议,其他人附和。 沈云玥目光扫过众人,都能看到有些人不甘心的眼神。 “那多不好啊,这可是春心萌动的季节。万一有人丢了魂,岂不怪我坏了亲事。” 脸皮薄的人忙收回了目光。 也有人脸皮厚,当下提议: “继续参加。” 唐宁失去了兴致,眼下唐金被抓走。又是偷情杀人这种可耻的事情,她心里愤恨为什么自己不是团宠。 终有一天,她会成为人上人。 将所有耻笑她的人踩在脚底下。 沈云玥就是第一个。 凌不弃没有忽略她阴狠的眼神,手里的夹竹桃叶子飞了过去。从唐宁的鼻尖划过,吓得她尖声叫了起来。 “啊……” 好些青年才俊围了过来。 有人大着胆子嘟噜: “凌督主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唐县主可是皇上亲封的县主。” 其他人不敢开口。 沈云玥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唐姑娘受伤了,出来这么多舔狗汪汪汪。可惜,唐姑娘看不上这些舔狗。” “既然舔狗没骨头,不如敲断了软骨。” 凌不弃衣袂随风翻起,不待有所动作。 先前说话的男子吓得一个踉跄,嘴里还在哆嗦: “你敢。” “哼。怂包。”凌不弃蔑视的一个眼神扫过。 他上前问道: “沈大人,还要待在这里看舔狗献媚吗?” 沈云玥连连摆手。 “不了。舔狗让人作呕。” 两人来去一阵风。 离开了。 刘嫣然忍不住咂舌: “我总觉得凌督主和老王妃过来就是为了让大家看一出好戏。唐家现在就跟炸了茅坑一样,沾染了一身屎。” 唐静姝知道唐宁和沈云玥不对付。 她心中欢喜无比,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 “屎人和死人差不多。” 刘嫣然故作疑惑道:“静姝姐姐,你也姓唐哦。” “天下姓唐的多了去了。我们是陇西唐家,跟她们都不一个宗族。” “我就说静姝姐姐空谷幽兰,不像那些人茶里茶气。” 两人跟唱双簧一样。 偏偏刘嫣然有姨母撑腰,自然是不怕这些人。 当中好些舔狗不敢多讲话。 只能气呼呼的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待二人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绿色锦袍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唐县主,我们送你回去。” 唐宁无助的站在风中,从五皇子的角度看过去是那么的柔弱。 五皇子听到唐宁被人欺负,想要过来英雄救美。 等到沈云玥离开了才现身。 他也怕没道德的沈云玥,那是无差别攻击。 有人忍不住吐槽: “老王妃那个颠婆怎么会过来?” “她这是傍上凌督主了吗?” “唐姑娘肯定很难受,有一个不堪的哥哥,又被嫉妒她貌美有才华的老王妃诋毁。” 有人马上附和: “唐姑娘像不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对对,遗世独立。” 唐宁眼里含着泪,心里揣着美。“各位公子千万别这么说。老王妃生气我入了钦天监,对我有所刁难诋毁也是能理解的。” 顿了顿,又不甘心道: “我相信日久见人心。” “天啊。唐姑娘好温柔啊。” “不敢想象,居然有人舍得欺负她。” 众人还要热捧。 五皇子眉目间带着一丝温柔,“唐姑娘。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绝口不提他刚才躲起来的事情。 唐宁表情有一丝呆滞,似乎没想到五皇子会过来。 “多谢五皇子,只是我……”她哽咽的说不下去。 看的舔狗们心都酸了。 五皇子长吁一口气,“唐姑娘温良贤淑,才貌双全,必然不是被身边人能连累的。 再者老王妃一生放荡不羁,疯癫狂妄,自然不能跟唐姑娘相比。” 他这一句话宽慰了唐宁。 其他舔狗心里也这么想的。 “我送你回唐府。” “多谢五皇子。”唐宁微微福身,跟在了五皇子的身后。 走了几步,才转身朝诸位舔狗福身。 “今天茶话会被老王妃破坏了,我实在是心有抱歉。眼下看着池塘里的景象,有一句诗有感而发。” 舔狗们兴奋了。 才女啊。 众人看向池塘,眼前有荷花含苞待放,几只蜻蜓飞过来落在上面。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说罢。 唐宁转身离开。 不顾后面众人嗷嗷叫的死活。 “唐才女啊。” …… * 沈云玥很久没有上朝了。 从她上朝,就能感受到众人那兴奋的无以言表的样子。 她昨天挖尸体的事情传遍了京城。 可以说姐沈颠婆就是传说。 每天都有新的事情以及关于她成名的事情在京城流传。 胡庸看到她有种吾家有女又发疯的感觉。 “沈大人。” 沈云玥回过头,中书令胡大人怎么有种慈父的眼神。 她抖了抖鸡皮疙瘩。 “胡大人,有什么阴谋?” 胡庸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能有什么阴谋?就是提醒你皇上脾气不大好。” 沈云玥好奇: “皇上被戴绿帽子了?” 胡庸无语的皱眉,什么皇上被戴绿帽子了? 凌不弃从后面过来。 看到胡庸皱着眉头叹息。 冷声:“胡大人。” “凌督主。” 沈云玥朝凌不弃挤眉弄眼,“皇上戴绿帽子了。” “谁说的?” “胡大人。” 从一旁经过的朝臣们吓了一大跳,“啥?胡大人给皇上戴了绿帽子?” “是嫌弃自己的职位太高?还是活的太久想死?” 几位大臣怕被怒火波及,忙加快了脚步离开。 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胡庸一拍脑门子。 “沈大人。我就是说皇上脾气不好,让你小心点。怎么就戴了绿帽子,你当后宫是你家后院吗?” 沈云玥:“……” 会错了情报。 “更年期吗?好好的心情不好做什么?”沈云玥不解。 凌不弃却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胡大人,听说有道士住在宫里?” “嗯。” “皇上想追求长生不老之术?” 胡庸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沈云玥,又指了指钦天监的方向。 凌不弃瞬间明白了。 沈云玥莫名其妙的吃瓜系统和唐宁表现出来的异常,两人一个龙女身份一个天令神女一魂转世。 让武帝动了心思。 他是人间的皇,也想要长生不老。 “只怕大周要出事。”凌不弃眉心蹙紧,“东祈的神使什么时候过来?” “怕是至多一个月就到大周。” 凌不弃朝胡庸抱拳行礼,“到时候还请胡大人和夏太傅等老臣子一定为了大周黎民百姓多考虑。” 胡庸:“……” 他一向不喜欢黑甲卫。 总觉得黑甲卫就是皇帝的狗,如今看到凌不弃难得露出悲天悯人的样子。 不禁动容了。 “本官是大周的官,自当为了大周黎民百姓死而后已。” 第152章 瓜瓜,所以狗皇帝的爱会转移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气氛有点沉重。 沈云玥以为他们怕东祈神使,小声说道: “莫怕莫怕。遇到东祈那帮狗,咱们暴力执法就完事。” 她竖起中指,恶狠狠的扫视。“没有什么是拳头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拳头不够硬。” 胡庸和凌不弃对视一眼。 两人不说话率先离开。 沈云玥掸了掸官服,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们后背一眼。 “我说的不对吗?” 好吧。 以她的智商撑不起简单的问题,沈云玥干脆不想了。 跟在她后面的唐宁和龙逸之一起过来。 “沈大人。” 沈云玥回头看了一眼,像见鬼一样撩起袍子飞一般的速度跑开。 惹得众人纷纷看向唐宁。 唐宁:“……” “龙国师,我什么都没说。” 龙逸之总觉得有什么抓不住一样,心头莫名的烦闷。“唐大人,你如今也是钦天监的一员。适当硬气一点。” 他第一次觉得唐宁小白花的样子让人觉得累。 唐宁脑子勉强运转,她实在想不通怎么沈云玥一回来,连龙逸之都失去了耐心。 那几个月大家的耐心都是假的吗? 眼看着龙逸之走了。 她只好快步上前,敛去心头的委屈不快。 朝堂上,武帝还没来。 众人心思各异。 有人神色复杂的看向胡庸,有人暗自揣摩下一任中书令到底是谁? 还有人莫名其妙。 沈云玥察觉到有人莫名其妙,她给了凌不弃一个甜甜的眼神。 【瓜瓜。好久没吃瓜了,各位大臣们还好吧?】 文武百官那是瞬间提神。 都在心里默念:我好我没瓜吃,别人有瓜吃。 瓜瓜咂舌道: 【夏太傅的小孙子成亲了。他居然没让你随礼。】 【啥?狗太傅是怕我吃席吗?】 沈云玥表示自己很不开心。 【小孙子叫什么名字?娶了什么人家的闺女?不让我吃席,那我只能吃瓜。】 不让她吃席,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她是那种没品的人吗? 不随礼吗? 夏安眼皮子直跳,想要说你们都在漠北。怎么叫你们吃席? 胡庸朝他使了个眼色。 夏太傅只好闭上了嘴巴。 沈云玥在查看夏太傅小孙子夏冰雹的资料,她揉了揉眼睛。 没错。 【我靠,夏太傅是个人才。居然给他孙子起名叫夏冰雹,是不是还有个夏雪、夏雨、夏暴雨?】 夏太傅:“……” 能说关于名字有一肚子牢骚吗? 朝臣们惊呆了。 这名字带劲。 众人知道今天的瓜是由夏太傅提供,个个伸长了脖子等待沈云玥投喂瓜。 【苍天啊,大地啊。他二婶的西瓜地啊。夏冰雹跟他的小姨子在外面游湖呢,他媳妇现在怀孕在家吐的死去活来。】 【姐夫跟小姨子在湖面上春波荡漾。】 吃瓜朝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民间有人胡说小姨子的屁股有一半是姐夫的,但也是在姐姐死了以后吧。 沈云玥又发出了尖叫。 【这个小姨子怎么想的?姐姐用过的棍子不脏吗?能在媳妇怀孕的时候去勾搭小姨子,这男人的那棍子跟搅屎棍没有差别吧。】 吃瓜大臣的耳朵支棱起来。 唐宁是处在神游状态,皇帝没来众人不说话。 她想要扯别人的袖子,被人赏了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瞬间委屈的不行。 又不敢跟龙逸之诉苦,怕他吐槽自己矫情。 站在门外面的太监们竖起了耳朵,恨不得将耳朵送进来。 瓜瓜淡定多了。 【宿主,不慌。那个甘小姐跟她姐姐乃是同父异母,一个是姨娘所生。她嫉妒自家姐姐嫁给了太傅的孙子,去了一趟太傅府被富贵迷住了眼睛。】 沈云玥表示不理解。 【可以挑一个家世好一点的啊。又不是只有姐夫好。】 文武百官点头,庶女的心思恶毒。 沈云玥又骂道: 【主要是夏冰雹不要脸。自己一个大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勾引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这跟一般首选骂女人不同。 沈云玥第一件事情就是炮轰夏冰雹。 瓜瓜贼笑: 【甘小姐长得好看和姐姐不一样的美。】 【贱人就是矫情。我说的贱人是夏冰雹。】沈云玥恶狠狠的怒骂。 【皇上怎么还没来?听说后宫有的嫔妃也是姐妹花,你说这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怎么想的?是喜欢周边吗?】 瓜瓜哪里知道这些。 只好默默道: 【宿主,我不是人。我不懂人类奇葩想法。】 瓜瓜突然尖叫起来。 【宿主啊。我跟你说哦,那个甘小姐还真不是个单纯的好人。】 【她品德不行哦。仗着跟某些人家是亲戚,在小圈子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却又特别谄媚比她厉害的贵女。】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看向瓜瓜提供的资料。 【哇靠。她想取而代之啊。可是夏冰雹算什么鸟?夏家肯定由夏太傅这个老狐狸说了算。这个蠢笨的女人注定竹篮打水一场。】 夏太傅微微点头。 能嫁进来做正妻的自然都要经过考验。 一个庶女想进门,谈何容易? 朝臣们都知道那个甘小姐顶多被夏冰雹玩了去。 瓜瓜却又说道:【甘小姐和唐宁是表姐妹哦,两人关系还不错。】 【啥?怎么条条关系通唐宁?】 这把沈云玥整的无语了。 瓜瓜也不想这样,奈何线索就是这么个线索。 有人抬眼瞟了一眼唐宁,这女人确实很有才华。和好多公子哥关系不清不楚的,这种行为就不太正常。 唐宁心里疑惑。 大家偷瞄她做什么? 是因为……美? 忍不住挺直了后背,露出一个羞涩却又有点傲气的笑容。 文武百官:“……” 这表情不如沈云玥。 毕竟沈云玥是一副干翻所有人,把大家口袋里的钱据为己有。 要说别的想法。 她真没有脑子想那么多,除了吃瓜就是贪财。 好色吗? 有点,但不多…… 还只限于凌不弃这个太监,可怜的过过嘴瘾。 武帝红光满面的进来,说话声音中气十足。随着一声浑厚的“诸位爱卿平身”,沈云玥提了提耳朵。 【皇上是不是有病?说话至于用吼的吗?】 被沈云玥吐槽的武帝并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 “哈哈哈……” 他心情大好,昨晚服用了一粒丹药。 一夜七次,简称七郎。 宠妃求饶,这让他尝到了甜头。 早上起来头不晕眼不花,脚底也不打滑。 “沈云玥。你最近脸色苍白,是不是身体有点虚啊?”武帝眼底含着笑,像第一次做新郎一样。 沈云玥伸长了脖子。 认真的观察了武帝,小心求证: “皇上,你是不是吃药了?” 【这是药吃多了?昨晚是不是让他尝到了年轻时候的威风,这会恨不得昭告天下说声老子又行了。】 文武百官都想捂住沈云玥的嘴巴。 这也是她一个老王妃能说的话? 武帝挑了挑眉,“哈哈哈。朕不跟你一般计较,你猜朕为何这么高兴?” “不猜,就你这精神状态跟我差不多了。” 沈云玥一双眼睛溜圆,看着金碧辉煌的龙椅。最后目光落在了坐在龙椅的武帝身上,【皇帝太狗了,在他面前得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武帝:“……” 笑容淡了几分。 再好的心情都禁不住她这么打击。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对太子那副老父亲的心喂了狗了吗?】沈云玥表示不理解。 太子闻言抬起头。 他最近做什么错什么。不做也是错。 每天的日常就是挨骂。 武帝:“……” 【瓜瓜,所以狗皇帝的爱会转移吗?】 第 153章 小林大人,你新婚之夜在哪里?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瓜瓜表示爱会不会转移不知道,但在武帝这里爱会消失不见。 【最是无情帝王家。狗皇帝的爱来时如老狗尿不尽,去时如小儿尿不停。】 沈云玥淡淡的收过了目光。 思绪落在了瓜瓜的屏幕上,眼睛里有点忧伤。 【是被剧情影响吗?狗皇帝对五皇子寄予厚望,看来女主的影响力不小。】 龙逸之若有所思的瞟了过去。 胡庸听到这里,心头猛的一跳。 寄予厚望? 岂不是有心让五皇子有机会角逐大统吗? 他想到了之前沈云玥说的种种,看来太子必然会有一劫。 老臣子瞬间脊梁骨冒冷汗。 胡庸那颗忧国忧民的心啊。 瞬间火热。 武帝不大乐意听沈云玥说别的,故意岔开话题。 在他心里,没什么头脑心思不过夜的沈云玥没有杀伤力。 曹德冲第一件事情就是弹劾唐家。 说是唐府上梁不正下梁歪,唐家的人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偷腥杀人摸狗。 连唐家表小姐都能去勾搭姐夫。 总之就是唐家的狗也比别人家的狗淫乱,唐家的花草都比别人家更妖艳。 文武百官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唐宁脸皮子一紧臊得慌,面颊臊得像热锅一样。 唐宁的脑残粉很多。 特别是喜欢诗词歌赋的那些酸腐之人。 有些官员坐不住了。 主打“我为唐宁举大旗”杀来了。 当场列举唐宁的种种厉害的事迹,又说了官宦之家哪能没几个龌龊事情。 曹德冲怒了:“小林大人,你家到底有多少龌龊事情?” 小林大人往上数八代就在官场里混迹,他向来不怕曹德冲这种没啥后台的清流。 “曹大人,你儿子为啥是和离不是休妻?” 曹德冲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又想揍儿子的一天。 “本官不与傻逼论短长。” 小林大人面色一沉,“你才傻逼。” “你傻逼,你全家都傻逼。” “你全家才傻逼。”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哈哈哈哈……” 她也忘记了这是朝堂上,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一副想要拉架的样子。 “都别吵了,各退一步。曹大人是傻逼,小林大人也是傻逼。两个傻逼有什么好争论的?” 好家伙。 两人瞪了一眼,“你是大傻逼。” 沈云玥摸了摸鼻尖,“我靠,你们这会团结了?” 凌不弃眉眼带着一丝笑意,这个颠婆非得去凑这个热闹。 小林大人语言组织能力很强,算是唐宁粉丝群的站哥。 此刻不服气,他能为了唐宁舌战群狗。 沈云玥邪魅一笑。 【吃瓜喽。小林大人新鲜的瓜出炉喽。】 文武百官瞬间来了精神,你要这么说今天咱们可以到午饭后再下朝。 武帝伸长了脖子。 太子和几位皇子站在一处,他眉目间拢着淡淡愁绪,这会紧锁的眉头松开。 沈云玥可不空看别人的表情,她这会正在浏览瓜瓜的屏幕吃小林大人家的瓜。 突然弹框出现了一个垃圾广告。 背景是窗户,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脱衣服。腰线优美流畅,腹肌纹路清晰。宽松的裤子要脱不脱的挂在腰上,仿佛轻轻一扯马上掉了。 沈云玥垂死病中惊坐起。 嘴里的眼泪有亿点点多,怎么都吞不完。 【我靠,居然有这种弹窗小广告?道德在哪里?羞耻在哪里?地址在哪里?】 瓜瓜凉凉的声音响起。 【宿主。弹框小广告有病毒。慎入。】 沈云玥眼前一亮,【嘿嘿,深入啊。好喜欢哦。】 她搓着流氓手,这主意不错。 吃瓜群众没眼看了。 不明白看了什么弹框广告,看这表情有点像色中饿鬼。 凌不弃冷冽的声音响起。 “老王妃,小林大人骂你。” 小林大人:“……”他并没有,这个凌不弃太狗了。 沈云玥瞬间被拉回到现实里。 脸色一沉,“骂我什么?你有什么好骂我的,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娘宝男。” “娘宝男?” 吃瓜百官们来了兴致。 “沈大人,展开说说呗。什么叫娘宝男?” 小林大人急了。 他刚成亲两年,母亲又是个全天下最和善的人。 对他对他媳妇那是没话说。 “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啥? 你敢对沈大人说这句话? 死定了。 不用其他人出手,沈云玥都能把你老底给掀出来。 凌不弃声音很冷,尾音勾起,有着说不清的致命诱惑力。“沈大人,他一个娘宝男居然威胁你。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娘吗?” 沈云玥被凌不弃的嗓音撩的晕头转向。 唐宁皱紧了眉头,阉人这么会撩。以她那丰富的恋爱史来说,这男人语气绝对在勾引沈云玥。 沈云玥那股一身反骨的劲头又上来了。 “小林大人,你可别想着为旁人府里说话。谁家没点龌龊事情,再怎么龌龊都没有你家多。” 曹德冲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沈大人,前戏太多,请步入正题。讲讲林大人家不为人知的二三事。” 几个老王爷仗着资格老,干脆换了个地方站着吃瓜。 沈云玥眼波乱转,“耶斯莫拉……” “小林大人,你新婚之夜在哪里?” 众人瞬间没了兴致,“咋地?总不能在床底吧?” “说不准,难不成跟何大人一样。新婚夜躺在地上,听兄长和媳妇在唱双簧?” 你要这么说下去…… 众人可就脑补画面了。 面对众人小声嘀咕,小林大人一张脸红的发紫。“胡说八道,我兄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沈云玥勾起唇角。 “你兄长自然不是那样的人,大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对方松了一口气。 本来就跟弟媳没有一点关系,若是被人给栽赃陷害岂不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那是什么事情?” “沈大人,你这说了上句没下句的毛病可不好。” 沈云玥冷嗤: “我说书,你给钱吗?” 对方瞪大了眼睛,“早说啊。多少?” “十个铜板吧。” 沈云玥觉得故事太恶心,说十个铜板省的对方跟她讨回去。 曹德冲马上拿出十个铜板,“给你。瞧你出息,就为了十个铜板一个人也值得憋着。” 吃瓜的文武百官纷纷丢铜板。 沈云玥脚下很快有了一堆铜板。 就连皇帝都让高无庸拿了一个银锭子丢在铜板里,顺手捡了一堆铜板回去。 沈云玥:“……” “皇上太抠门了。” 高无庸头也不抬的捡铜板,“没收你场地费,你就偷着乐吧。” 沈云玥捏着鼻子不说话。 待高无庸乐呵呵的抱着一堆铜板离开,沈云玥才将目光转到了小林大人脸上。 “小林大人很孝顺,新婚之夜怕老娘伤心。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娘,特意在喝了交杯酒之后。……” “咋地?” “说啊。” 沈云玥看着小林大人面色沉了沉,才缓缓开口:“去陪老娘睡觉了。” 吃瓜百官:“……” 猜到了各种结局,就没有这一种。 “不可能吧。” “沈大人,咱不待这么胡说八道。” 大理寺卿瞄了小林大人,像发现了新大陆。“沈大人没胡说。别人新婚夜陪新娘,咱们小林大人居然是陪老娘。” “好孝顺。” 小林大人察觉到众人鄙夷目光,瞬间有了怨恨。 死娘们,居然揭他的老底。 “你胡说,我只是怕我娘伤心。睡在她屋里的榻上而已。”小林大人怒目而视,恨不得用手挠花沈云玥。 他娘说对了,漂亮的女人心术不正。 第154 章 左边看看儿子真美,右边看看儿媳妇是个狐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吃瓜群众皆是“哦”了一声,随后又好奇:“你是怎么忍心放下新娘陪老娘的?” “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洞房花烛夜啊。” 沈云玥发出大鹅碰到鹅卵石的笑声,“哈哈哈……人家只是怕老娘吃醋吗?” “你们有了媳妇忘了娘。我朝素来以仁孝治国,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孝。”小林大人很委屈。 他母亲很辛苦啊。 要跟狐媚子姨娘争斗。 又要教养子女,还得不到父亲的偏爱。 他心疼母亲怎么了吗? 夏太傅听的快晕倒了,“想来小林夫人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不不。用小林大人的话说,以他母亲那么心善的人。 他媳妇烧高香才进入这样的家庭,只要把他当做儿子一样无条件的照顾宠爱,顺便夜里少干点事情就行。” 沈云玥加重了那个“干”。 惹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向小林大人和大林大人。 幸好老林大人死的早。 大林大人捏了捏鼻子,尴尬道: “跟我没关系,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娘死的早,我也是去上坟祭拜的时候唠叨几句。” 小林大人忍无可忍的怒吼: “你给老子闭嘴。” 凌不弃一巴掌扇过去,“在朝堂上充谁老子?你是老王妃老子,那皇上是你什么人?” 小林大人这才想起来是朝堂上。 吓得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饶命啊。皇上。” 武帝看的正是兴高采烈的时候,很大度的摆摆手。 “饶了你,再有一句就鞭刑。” 小林大人哭唧唧,不就是为了唐县主说几句话。怎么就把自己给扯进去了? “大家别信这娘们的鬼话,我老实本分怎么干出欺负媳妇的龌龊事情。” 他对媳妇很好。 至于他母亲也没有欺负媳妇。 只是教育她怎么做个合格的林家媳妇。 沈云玥又补刀: “小林大人,虽说三餐比三观重要。但你颠倒是非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沈颠婆没有道德自己敢承认。你那叫不欺负媳妇?” “半夜睡觉,婆婆时不时开门进来蹲床边看。” “左边看看儿子真美,右边看看儿媳妇是个狐媚。大半夜把儿媳妇喊起来立规矩。” …… 沈云玥一通输出,让听的人皆是呆住了。 好家伙。 林老夫人给儿子找个媳妇要求不高,是个女的都不想要。 “小林大人,你母亲单纯的不喜欢女人吗?” “还是喜欢你找个男的?” 沈云玥摇头,“她是慈母心,单纯觉得儿子太棒,世间所有女人配不上。让她们跟儿子传宗接代,都算是女方烧高香。” “咋地?小林大人很行?”曹德冲冷嗤。 小林大人的媳妇是曹德冲好友的女儿,好友去年被外派到建阳郡任郡守。 沈云玥淡淡的扫过屏幕。 “行不行的咱也不知道,毕竟他母亲怕他阳气外泄,控制他行房次数和时间。顶多一盏茶功夫,老夫人就要开始喊人了。” 小林大人臊得慌。 又不敢跟沈云玥对骂,语言管理大师这会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其他有心帮他说话的人闭紧了嘴巴。 有个人说话了,“可是小林夫人像狐狸啊。说不出的不安分感觉。” “狐狸不是妖,性感不是臊。”沈云玥随口怼了回去。 “你小子是小林大人舅舅的儿子吧。啧啧啧……这位大人的嘴不是嘴,是隔壁茅坑里的粪水。” 吃瓜朝臣们:“……” 沈颠婆一出手,天下段子皆归她有。 “娶媳妇的时候要长得美、资产肥、最好贤良淑德比拼第一位。成了亲后嫌弃她的腿像春江水,害怕她的背随了保加利亚的玫瑰。” “自卑的男人除了你们还有谁?” 胡庸摸着胡子,“本官自信资产超群,自然不怕媳妇美。” 小林大人心里不是滋味。 你一个老菜帮子,媳妇能有多美。 他家媳妇确实长得过分了,自家老娘不过是让她谨记为人媳妇的规矩有错吗? 凌不弃嘴角噙着淡笑。 他长得也够美,不怕媳妇比他美。 沈云玥心里发出了鹅叫声。 【苍天啊,大地啊。我舅母的二亩盐碱地啊。绿帽,好多绿帽……让不让我下朝去朱雀大街吃碗小馄饨了?】 吃瓜群众来了精神。 不让啊。 你去吃小馄饨,咱们还能吃瓜吗? 【绿帽滞销,绿帽不掉。仰起头,不让奸夫笑。】 …… 瓜瓜才兴奋了。 毕竟,没有比男女之事更让人兴奋的了。如果有,就把沈云玥送到凌不弃床上。让瓜小鸟想办法吃个热辣辣的黄……瓜。 众人:“谁的绿帽?” 目光齐齐看向小林大人。 小林大人心里一个激灵,回去打死媳妇。 分分钟应该听他老娘的话,这种媳妇不能惯着。 “看小林大人做什么?小林大人可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他在老媳妇面前禁欲,在外面七天给他媳妇戴了九顶绿帽。” “啥?这不叫绿帽。”一旁周大人提醒她。 “我又没说小林大人媳妇戴了绿帽。不过,哪位是小林大人媳妇的娘家亲戚? 不应该纠集三五十个府里的仆妇过去林府打砸吗?” 沈云玥好心的提醒众人。 反正官场里沾亲带故的很多。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价值观的扭曲?你们居然对此无动于衷,小林夫人的日子很苦的。万一……我说万一,有人学习怎么办?” 曹德冲第一个喊道: “为了我的至交好友,今天贡献五个仆妇去打砸。” “我贡献三个仆妇。” “我五个。” “我十个。” 武帝不甘示弱,站起来道:“我没有仆妇,贡献三个太监不过分吧?” 沈云玥嘿嘿一笑,“不过分。” 小林大人摇摇欲坠。 很快聚集了人数,有人摁了摁眉心。“谁戴绿帽子了?” 沈云玥指了指,“你们年纪不大,眼睛有点瞎。小林大人的表弟啊,那么多的绿帽子都没有看到?” 众人的目光移到了小黄大人身上。 他真是小林大人舅舅的儿子,听说是个端方君子。 就是宠弟弟,宠跟黄家有关系的人。 “他媳妇?没听说他有媳妇啊。”有人提出了疑问。 小林大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你们看到了没有,老王妃整天胡说八道。我表弟才在说亲,哪里的媳妇?” 他恨不得扯开沈云玥的脸皮子。 这女人太毒了。 不就替唐宁助威吗? 她怎么可以过分到这样,以后大家还敢站出来为唐宁摇旗呐喊吗? 曹德冲叹了一口气。 “沈大人。黄状确实没有媳妇。” 凌不弃眼眉轻动,待要替沈云玥说话。接触到沈云玥抛了一个有点吓人的媚眼,忙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罢了。 看她如何应对。 武帝哈哈一笑:“沈云玥,这件事情确实是你不对。” 沈云玥不服气,“不可能是我不对,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皇上,微臣认为有了孩子算是夫妻了吧?” 武帝凝神想了想,“自然算的。” 黄状前面还得意,听到这里嘴角僵硬了。 “小黄大人虽然没有成亲,可人家跟心爱的姑娘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这总 不能不要吧?” 曹德冲惊呼:“还没成亲,就生了庶子?” 作为弹劾官,明天的素材到手了。 文武百官们皆是一脸蔑视,没有谁乐意先生庶子。 这样置主母嫡子于何地? “他媳妇给他戴了绿帽子,个个都是比他流弊的高富帅。” “这,黄状也太惨了吧?” “什么人才女人?绝对的时间管理大师。” “到底多美啊?黄状居然还说小林大人媳妇长得狐狸样子不安分。他那外室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知道吗?” 沈云玥炸雷是第一名,“他当然知道啊。” 第155 章 只要男人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吃瓜群众表示不理解,黄状大人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吗? “就算再狐狸精,也不能要吧?” 沈云玥语不惊人死不休,“主要是人家姑娘一月赚了一千两银子,给他九百两银子花。我就问你们服不服?” “扶,必须扶。” “人姑娘又生了三个孩子,众筹替黄绿大人养孩子。特喵的还给黄绿大人补贴家用,这不是变态这是真爱。” 听到沈云玥的话,在场的官员脑瓜子宕机 了。 有人窃窃私语: “究竟是爱情的变态还是婚姻的坟墓,我竟然对这位青楼姑娘动心了。” “什么青楼姑娘?人家是金楼姑娘。” “对对,人家只是温柔的向富豪们提供了肉身价值,赚取辛苦费养孩子养男人而已。” 有些年轻的官员开起玩笑。 “黄绿大人,想找这样的外室朝哪磕头?我想搜集绿帽。” “确定不是为了九百两银子想找这样的外室,可比你俸禄多了好几倍。” 小陆大人转身反问: “难道你不想有这样的外室?” “我没有,但我可以有。那个漂亮的外室看看我。” 太子有点懵,原本义正言辞老气横秋的朝臣在沈云玥的熏陶下都癫狂成什么样子了? 唐宁睁大了眼睛。 这还是她以为的那个古代吗? 人人有点颠。 上颠下效。 “言归正传,黄绿那三个孩子真的是他的?”有人发出了灵魂拷问。 就连黄状都有点心虚不确定。 所有人都看向沈云玥。 沈云玥大手一挥,“看我干什么?你们以为是我的吗?” 切。 “不是指望你神婆身份吗?” 沈云玥难得心情很好,“确保是黄绿的吧?没看三个孩子贼眉鼠眼跟黄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总不能黄绿的哥哥弟弟去给他戴了绿帽子吧?” 吃瓜官员一听,很有可能哦。 “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是黄家的种子。种芝麻和种绿豆没啥差别。” 被沈云玥PUA了几句,大家觉得很有道理。 瞬间心情畅快了。 夏安心情好多了,今天第一瓜由他那个不孝顺的孙子贡献。 没想到一个瓜比一个瓜炸裂。 “这么说来这三个孩子很有可能是黄绿的兄弟和堂兄弟,毕竟黄家那些人长的都差不多。” “沈大人,你掐指一算?” 黄绿越听心越惊。 “沈大人,你跳大神?” 沈云玥一拍脑门子,“我的娘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我的爹你的爷,你的大伯二舅爷,你他娘的裤子尿半截。” “这你让我怎么掐指一算?不行了,我又没趴在别人的床底下核算日期。 我这迷人的小脑已经变成瓜的形状了,这么复杂的事情别找我。” 沈云玥揉着不聪明的脑壳回到了原位。 众人还在回味瓜的屎香味。 “黄绿,存在即是合理。” 大家纷纷安慰:“只要孩子像你就行了。忽略其他人的存在。” “毕竟命只有一条,要命的事情可不止一条。” 沈云玥高举双手赞成。 “只要男人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沈云玥朝高无庸招了招手,低眉顺眼的跟他要了个破布。说是要把银子和铜板包起来,总不能用官服包起来吧? 高无庸一听,小事情啊。 很狗腿的找了一块碎花布,替沈云玥包了那些铜板。 自己又多给了几个,“老王妃。今天的瓜又大又甜。” 沈云玥眉眼间都是笑容,天天上朝能拿小费多好。“嘿嘿,以后再让你跟着吃瓜。” 武帝心累了。 这女人是把朝堂当茶楼吗? 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各位朝臣,沈云玥思绪回到了瓜瓜那里。 她很好奇那个弹窗广告,没有看见脸是个差评。 重要的是也没给个地址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 她长吁了一口气,【上朝像条虫,下朝一条龙。】 她来到外面。 小林大人和黄绿以及唐宁都在等她,围着他们的还有好几个朝臣。 见沈云玥出来回过神。 “沈大人。有话好好说,至于在朝堂上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小林大人第一个发问,他怕那些仆妇伤害到他母亲。 黄绿更是愤恨。 “就是,我孩子的事情你没有说清楚。” 唐宁茶言茶语: “我说沈大人,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你整天刀刀的不要太吓人哦。” 沈云玥肚子有点饿。 只想回家干饭,对于吃货来说饿肚子会狂躁。 “真是面子给多人,还以为自己像个人了?你们不来挤兑我,我会去找你们说话吗?” “有种自己行得正,我想吃中书令大人的瓜呢。奈何人家除了脾气坏一点,对晚辈凶了一点,对媳妇大男子主义了一点。别的没毛病。” 凌不弃从远处走过来。 和龙逸之恰好走到了一处。 两人目光交流。 龙逸之率先开口:“凌督主。你暗地里小动作不少。” “彼此彼此。龙国师说话前拿镜子照照自己。” “我不想成为仇人。” “是吗?那必然让龙国师失望了。”凌不弃眼底幽深一片,“我觉得是不可能成为朋友。” 不待龙逸之再开口。 凌不弃已经快步来到了沈云玥旁边。 “哪里的茅坑没清理,爬出来几个臭虫。”凌不弃一开口毒杀一片。 他目光幽幽,“老王妃,做人没必要太正常。” 沈云玥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我送你回去。” “有劳了。” 沈云玥和凌不弃离开。 唐宁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后面,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离老王妃跟一个太监走的这么近。 不会有什么…… 不不不…… 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一个太监。 龙逸之蹙紧了眉心,他心里不舒服。方才沈云玥瞄到了他,却是很淡然的移开了目光。 这让龙逸之心头很不爽。 唐宁见龙逸之一直盯着沈云玥二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 “唐县主。” 五皇子走过来,唐宁轻轻福身。 “找你有点事情。” “五皇子请。”唐宁故意不去看龙逸之,浅笑着跟五皇子离开。 龙逸之并没有什么不快。 他反而朝沈云玥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凌不弃送沈云玥到了离王府。 他跟着下了马车。 “等会太子过来。我进去坐坐。”不待沈云玥点头,凌不弃率先进了离王府。 离王府的门房没人敢拦住他。 沈云玥只好让他在前院坐一会,自己回去洗漱换了一身衣服。 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九娘,给我上几盘点心。” “老王妃,太子和凌督主在前院等着。”九娘福身。 “罢了。送去前院吧。” 沈云玥搞不明白为何要来离王府,就她这头脑能站队还是能出主意? 不搞破坏已经是万幸了。 沈云玥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女夫子,女夫子长得很清秀带着一股坚强。 就是走路不大利索。 有点长短腿。 “段夫子。” 段丝兰微微行了个礼,“见过老王妃。” “你这是下了学回去?” 段丝兰点点头,并没有言语。 “我让六子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段丝兰说完话转身离开。 九娘跟在旁边说道: “她家挺艰难的。被家族赶出来,带着老母弱妹在外面租房子生活。” “哎,这世道对女人本就苛刻。”沈云玥低声吩咐:“往后给她的俸禄再加一些粮食。” “老王妃大气。” 沈云玥笑笑没说话。 到了前院。 太子和凌不弃刚好在说什么,见她进来住嘴不提。 沈云玥让九娘上了茶水。 又上几盘糕点。 “老王妃,我想求娶云澜公主。”太子突然站起来抱拳。 第 156章 祖宗啊。那是凌督主的脑袋,不是什么榴莲。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太子突然开口让沈云玥吓了一大跳。 “你想娶云澜公主?” “嗯。” 太子坚定的点头。 “此事……我要问一下云澜的意愿。”沈云玥私心觉得云澜公主和沈云翳有感情。 太子有点踌躇不决,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应该愿意的。” 沈云玥傻眼了。 “九娘。你亲自跑一趟,就说太子在这里。问她要不要过来?” 九娘应声后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很漫长。 沈云玥扒拉着瓜瓜,问太子和云澜公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毕竟太子是有太子妃的人。 凌不弃用银叉子叉了一块满煎糕,“别着急上火的。人在你府上,太子又不能抢了去。” 沈云玥柔柔道: “这倒也是。” 她接过叉子小嘴张开,神情恬淡。 凌不弃只觉得这会的沈云玥格外柔和,说话间还带着姑娘家独有的娇柔。 他听的脑中昏昏沉沉的发懵。 沈云玥一边吃着满煎糕,嘴里还在嘟噜着太子何时勾搭上了云澜公主。 短短几个月。 总不能云澜公主被太子打动了吧。 可是一想……女子无非需要找个靠山。 沈云翳和云澜公主之间太虚无缥缈了,远在大顺的沈云翳是不能成为云澜的后盾。 而云澜不能一直不嫁人。 等到云澜前来。 沈云玥发现她消瘦了许多,不大的巴掌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 如同小姑娘见了喜欢的人一样娇羞。 “太子殿下。” “老王妃。” “凌督主。” 云澜公主一一见礼。 “云澜公主。坐我这里。”沈云玥起身扶着云澜公主坐在她旁边,她不动声色的轻摸了云澜的手臂发现她瘦的厉害。 当下心中有了不忍。 暗恼自己去了漠北没能够照顾到她。 云澜坐了下来,神色缓和了许多。 “今天叫你过来是太子想求娶你。我想问你意见?”沈云玥目光落在了云澜脸上。 云澜并没有看向公主,而是和沈云玥四目相对。 “老王妃,我愿意的。想必皇上是不大愿意,还请老王妃和凌督主为我说话。” 沈云玥:“……” 太子爷抱拳: “十三皇婶。求娶云澜的人很多,若是以前我还能有把握求得赐婚圣旨。目前看来,父皇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言下之意是不可能给圣旨的。 沈云玥见云澜不似作假。 又看了瓜瓜给的资料沉默了。 她知道云澜跟沈云翳是不可能了,心里叹息:【瓜瓜,你说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只会更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牵手共度一生吧。】 【宿主,你遇到的有点晚哦。】 沈云玥拍了瓜瓜,【别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云澜公主并没有瞒着什么,她直接当着大家的面讲了和太子的事情。 原来在沈云玥他们去漠北后。 云澜接到了皇贵妃的圣旨入宫,这一入宫差点回不来。 来来回回那么多人。 跟疯了一样让她选择心仪的人。 晚上让她一个人待在一处僻静的宫殿里,还想让人把云澜公主给那啥了。 所幸云澜机灵跑了出去。 东躲西藏下。 遇到了从御书房出来的太子……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求着太子收留了我几天,等过了那几天才找个机会见皇上。让皇上给我一段时间等你回来。” 沈云玥手中的帕子攥紧,“必然是大家认为我回不来?” 云澜公主点点头。 “京城里有这样的话,说是去了漠北大抵只剩下尸骨了。” 沈云玥想到了皇贵妃,敢第一个动手必然是有后手。 她嘴角噙着冷笑。 “最近我可能精神不正常,你们不要太在意。” “我们习惯了。” 凌不弃和太子对视一眼,“你持续发疯没事。东祈神使在来的路上,想必他们把你和唐宁的资料是研究的透彻了。” 沈云玥娇羞的捂脸。 “让我不走寻常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啊。” 中午。 几个人就在离王府吃饭。 席间,看着云澜公主和太子之间的细微的互动。 沈云玥算是彻底死心了。 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高高兴兴的表示要替云澜公主安排一切事情。 一高兴起来,就想喝酒。 她从空间里拿来高度酒。 凌不弃和太子哪里见过这么高度的酒。 两人爱不释手。 喝的痛快的时候,沈云玥命人弄来了烤肉。 椒盐鸭舌。 盐焗小黄鱼。 爆炒鱼肚。 还有一大锅不知名的菌子汤。 太子咂舌:“老王妃,你这吃的比我父皇吃的还要好。” “不一样,皇上养了那么多女人。首饰头面、吃喝拉撒哪样都需要真金白银。” 沈云玥喝了酒,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间眼波流转,歪着头看向凌不弃。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凌不弃的脸颊。 “这个世界很乱,快来我怀里。” 众人:“……” 九娘知道老王妃喝酒必醉,没想到醉的这么流氓。 “给凌督主来一碗菌子汤。”沈云玥姿态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半的身体挨着凌不弃。 这让太子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刚好坐在对面,抬眼也不是低头也不妥。 凌不弃端着小碗,“哪来的菌子?” “我昨天翻墙看到角落有一丛丛不知名的菌子,想着用来炖鸡汤最美味了。”沈云玥体贴的展颜一笑,“你先尝尝。” 她期待的眼神很美。 凌不弃心里一软,喝了一口汤。 “原本菌子汤什么味道?” 他没喝过什么菌子汤,大周极少吃菌子。 “甜的就正常,毒的就死亡。” 凌不弃慌忙放下了碗,冲到外面吐了起来。 太子:“……” “十三婶,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有没有毒都不知道?” “知道啊。他要是喝完一直在抓鬼就是有毒,没有抓鬼咱们再喝汤。”沈云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凌不弃吐完了回来。 转身吩咐九娘,“把这菌子汤倒了。” “不,多鲜美的汤啊。” 九娘一脸的懊悔,“我就不该相信老王妃信誓旦旦的样子,白白浪费了一只鸡。”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 拿起筷子,“怎么可能有毒?我方才去尝了好几块鸡肉,又偷吃了小半碗菌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老王妃,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 沈云玥一生气丢了筷子。 抱着凌不弃狠狠的亲了他的额头,一边啃还一边说: “好大的榴莲啊。好久没有吃榴莲了。” “就是这个榴莲怎么缺少一股屎味。” 众人还不知道榴莲是什么,一听她说屎味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凌不弃想要扯开她。 奈何喝了酒的沈云玥力气贼大。 “松开我。” 太子抬起头,“十三婶这次喝酒没把大家认作大白菜。” “不松,怎么咬不动榴莲?给我拿个小刀过来劈开,我就不信邪了。今天吃不到榴莲?” 九娘:“……” “祖宗啊。那是凌督主的脑袋,不是什么榴莲。” “你不是要亲亲爱爱的吗?” 沈云玥回过神来。 “我靠。你个小崽子敢偷凌不弃?你给我站住,看我的流星锤。”沈云玥松开了凌不弃,抓起桌子上的两个狮子头朝门口跑过去。 “无敌流星锤来了。” 她拿狮子头使劲的砸她碰瓷过来的大花瓶。 花瓶碎了。 沈云玥哭了。 “老凌啊。你别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地上哀嚎:“你死之前让我过过手劲,好歹摸摸你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凌不弃:“……” 他前一刻是个榴莲,下一秒一地的碎瓷就是他。 瞧她哭的惨烈,实在是不想认识这个女人。 哭声很惨,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赵玉婷哭唧唧以为沈云玥被谁欺负了,到了门口刚要跟人拼命。 只听见沈云玥抱着碎了一半的瓷瓶亲吻,“老凌啊。你的脑袋去哪里了?” “我怎么看见凌家那些鬼魂都来找你了。” “不怕不怕,我给你把脑袋拼起来。”她将挤压碎了的狮子头放在瓷瓶碎片上。 “你咋不听话?脑袋要立起来。” 赵玉婷一脑门子懵逼,自家婆母是玩的哪门子把戏? 第 157章 沈云玥,看来你对我有所误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哭了几分钟,画风瞬间变了。 她丢掉了瓷瓶片子。 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桌子旁边的几个人发出魔性的笑声。 “嘎嘎嘎嘎……” “鹅鹅鹅饿……” “好多小鬼啊。天灵灵地灵灵,我是颠门沈道灵。” 她嘿哈摆了一个准备进攻的姿势。 “你们不去投胎跑来我家做什么?”她说完踉跄了好几步。 一屁股差点撞飞云澜公主。 被凌不弃一把给抓住了,“沈云玥。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捉鬼大师钟馗吗?” 沈云玥努力的睁开眼睛,“咦,好多小鬼哦。” “我抓。” 见她疯的厉害,颠的不像样。 “找个大夫过来。”凌不弃厉喝。 沈云玥右手食指勾着凌不弃下巴,媚眼如丝的笑唱: “社会很单纯,傲娇的都是人。” “哥你读过春秋,姐我喝过煮酒。” “哥你背过那满江红,告诉我情为何物?” 唱到这里,她脑袋瓜子嗡嗡嗡…… “咦,好多小蜜蜂啊!” 凌不弃见她翻着白眼,直接单胳膊将她夹在腋下。“我带她去找太医。” 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赵玉婷吓坏了。 哆嗦着让人将菌子汤给倒了,见丫鬟端着菌子汤离开。忙又嘱咐:“不能乱倒,鸡肉菌子都给埋地里去。” 丫鬟应声离开。 太子也不好待下去。 他和云澜公主说了几句话便离开。 另外一边。 沈云玥被凌不弃夹在腋下也不好过。脑容量本就不大,这会颠吧颠吧的早溜出去了。 “松开我。救命啊,有小鬼缠住我。” 她哭诉的时候,还拉着凌不弃的衣袍角给自己擦鼻子。“呜呜呜……老凌,我先干小鬼。晚点再过来给你拼脑袋。” “我谢谢你一直想着我脑袋。” 凌不弃将她带到自己的住处,放在自己床铺上。 扭头急切道: “来人,去把小卫叫来。” 暗冥赶忙离开。 不多时,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提着医药箱子过来。 查看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 “是食物中毒。我扎上几针便可以了。” 凌不弃眼中满是担忧。 “她受苦了。” 府医小卫已经在扎针了,“督主筋骨寸断像个活死人一样待在洞里那些年,这日子过的更苦。” 凌不弃没有说话。 沈云玥嘴里还在嘟哝: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呜啊……”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别看我情绪稳定,其实我已经疯了。” 小卫第一次遇到这样有趣的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宠溺又心疼的凌不弃。 “老王妃这么有意思?” 凌不弃瞪了一眼。“赶紧扎针解毒。” 沈云玥动了一下,“喜欢姐吗?” 他温柔的低下头,靠近沈云玥的脸低声细语: “喜欢。” 沈云玥笑了,下一秒却又忍不住吐了。 凌不弃闭上了眼睛。 “沈云玥。本督今天不跟你计较。以后再给我乱吃东西,本督就把你给吃了。” 小卫哈哈一乐。 “督主是想吃了吧?” “本督瞧你是嘴巴张开漏风,得要拿针线缝起来。” 小卫想到自己战斗力不强,只好吞下了想要嘲笑他的话。 他匆匆的收起了针,“过一盏茶功夫去给她泡个药浴。你那药浴池子里终于有了女人的味道。” 小卫几步来到了门口,“你个老处男。” 凌不弃抓起东西就要砸过去。 小卫赶忙溜了出去。 他心虚的摸了脑门上的汗水,“老男人得不到发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 暗冥见他不知死活的乱说话。 抱着剑拦住了他,“我看卫神医是忘记被督主吊在树上,下面一堆狼群想拿你当点心的事情了。” 小卫脸色一变。 指了指屋里的二人,“他们怎么就这么好了?都能带到私宅?” 暗冥神色幽冷,“他们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没心没肺,这不是天合之作的绝配吗?” “没心没肺容易被人利用。” “不怕不怕,老王妃无差别的攻击别人,再说她那智商有限不足以让别人利用。”暗冥说罢起身上了树,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假寐。 小卫:“……” 原来凌不弃喜欢这样的女人。 还真是小匕首刺屁股-----开了眼。 凌不弃提着沈云玥后脖颈的衣领,将她丢进药浴的池子里。 丢……不动。 奈何沈云玥像女妖精一样死死的盘着他不松手,“哥,你是哥谭市的大头目,麦当劳的吉祥物,还请你做个恋爱脑里的常青树。为我疯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凌不弃看沈云玥的目光犹如看傻子。 “傻瓜。松手。” “不松。你就不能做个恋爱脑吗?” 凌不弃叹了口气,声音都不自觉的柔了好几个调调。 “怎么做个恋爱脑?” “嘿嘿嘿。这样啊。”沈云玥抱着凌不弃往药浴池子里倒下去。 溅起的水花很大。 发出很响的声音,这让外头竖起耳朵想要偷听的小卫吓了一大跳。 “这么刺激。” “督主啊,你做个人吧。不带这么欺负女人的……呜呜呜……”小卫的嘴巴被捂住,暗冥从后面拖走了他。 小卫倔强的踢了踢腿。 暗冥一只手拖着他转入了房子拐角处。 只留下小卫散落在地上的狗尾巴花。 凌不弃和沈云玥齐齐掉落在池子里,他第一时间捞起了沈云玥。 将她头上的珠钗全都拿下来丢在水池边上。 “沈云玥。” 水珠从她脸上滑落下来。 看来非得采取极端的手段了,完美的猎人就是要快准狠下手。 沈云玥有点脑子----但不多。 此刻能想的无非就是带点颜色的事情,眼前的男人像老凌。不如在他魂魄消散之前,先让自己过过手瘾。 否则,脑瓜子都没了。 岂不是便宜别的女鬼。 想到这里,她上下其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凌不弃:“……” “沈云玥,看来你确实很爱我。”凌不弃见她菌子中毒还不忘记自己,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将水里那双不安分的手辖制住。 一只手扣紧她乱动的小脑袋,对着她吻了下去。 许久。 凌不弃才松开了沈云玥。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脑袋瓜子像被棍子敲了瞬间清明。 “凌……” 喝了酒中了毒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清晰的记得自己发疯的每一个步骤。 沈云玥脸上布满了红晕。 到底是羞涩。 狮子头怎么都跟凌不弃的脑袋不一样吧。 丢死人了。 一向自认脸皮厚度足以给研究院去研究的沈云玥羞的将自己沉入水里。 凌不弃赶忙将她提起来。 “你想死?” 沈云玥摇了摇脑袋,“不想。” 凌不弃固定住她,右手霸道的缠绕住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紧扣。 两人掌心相对。 四目随着掌心相随,那股奇妙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 沈云玥不懂爱。 年少时也曾有过暗恋,更多的看着视频电视里各种款式的帅哥暗戳戳的想着有个那样的男友。 眼前的人不少年。 多了成熟和岁月的稳重。 长期的杀伐决断,也让他一双鹰眸染上了狠戾。 他哑声: “沈云玥,往后余生。你无所畏惧的发癫,我就是你手里的刀剑。” 沈云玥眼角盈了一汪魅红,“你给我五两银子,我告诉你一件秘密大事情。” “才五两银子,看来也不重要。” 凌不弃眼底盛满了笑容,他知道沈云玥贪财胆子小。 沈云玥:“……” “五两五钱银子。” “沈云玥,看来你对我有所误会。本督懒得捡掉在地上的银锭子,你是不是对我杀人如麻泼天富贵不甚了解。” 沈云玥本就不聪明。 这么一说,瞬间迷糊了。 好半晌才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比那个劳什子东阳王还有钱吗?” 第158 章 主打一个享受爱情的甜,乏味了给老娘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他是众所周知的富裕,本督是隐形富裕。” 沈云玥芳心大乱。 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盘了上去,“哈哈哈……凌不弃,我决定包养你了。” “怎么包养?” “你的大房子我住,你的银子我花。至于你的人吗?只要钱给到位,一切都好商量。 你在外面搞个外室,我都能贤惠的照顾你那小媳妇坐月子。” 顿了顿,沈云玥目光滑了下来。 “只是,你行吗?” 凌不弃低垂下头,眸子里多了一丝危险。 靠近沈云玥的耳朵吐气如兰,“本督一个太监,你说行吗?” 嘿嘿嘿…… “就知道你不行,我才说的这么大声。” 沈云玥就喜欢面对不行的人撩拨,这样她不用收尾工作。 她一手勾着凌不弃的下巴。 “答应了吗?我包养了你。” “本督觉得这个买卖有点亏,你包养了我,怎么还是我的银子你来花?”凌不弃咬上了沈云玥的嘴唇。 池子里一朵朵不起眼的小花浮了上来。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气味。 二人并没有察觉。 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启打嘴仗。 论辩论,沈云玥不带输。 瓜瓜突然大喊:【宿主,你可别嘴瓢,等下你要求饶。】 只留下这一句话。 瓜瓜觉得脑子宕机了,宿主本体起了防护保护罩。 愣是杜绝了系统的窥视。 二人不自觉情动…… (……此处颜色太多,自动脑补和屏蔽……) 屋里燃起了蜡烛。 沈云玥有点懵逼状态中。 “凌不弃。你骗我。”说好不能人道的太监呢。为什么会有那玩意。 没天理了。 凌不弃伸出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有些事情都是巧合。” “这些年过得好吗?”凌不弃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沈云玥脑浆余额不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代入了原身。 “不好。” 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直接,凌不弃愣了一下。 他心疼的看着沈云玥。 “因为银子吗?” “倒不是因为银子。”沈云玥露出纠结的神色,“主要还是没银子。” “……” “你说养一大家子,一个月没个几百两银子怎么行?”沈云玥轻描淡写道: “入了离王府当养子的几个孩子也可怜,但凡有点本事的都不会被推出来。” 凌不弃将沈云玥揽在怀里。 “那几个混蛋至于你维护吗?” “不至于。我只是实话实说,都是可怜人。” 凌不弃冰冷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云玥,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为了钱财吃苦。也比不会让你被别人嘲讽。” 沈云玥根本没在意。 对她来说,爱情一阵风,来去无影踪。 男人的嘴爱怎么讲都行,自己有兴趣入心就附和几句。 没兴趣就当做耳旁风。 主打一个享受爱情的甜,乏味了给老娘滚。 “老凌,讲点实际的。” 凌不弃已经不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了,“什么实际的?” “爆点金币呗。” 凌不弃:“……” “金币没有,金瓜子行吗?” “嘿嘿,上道。行啊。”沈云玥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脑袋埋进去。 心里发出了猖狂的鹅叫声。 【啊啊啊……瓜啊。看到姐的厉害了吗?不但钓了个金龟婿,还拿捏的这么到位。金瓜子随便爆,我谁都不服,只服我自己。】 瓜瓜:【宿主。我怎么觉得凌督主才是高级的猎人。】 沈云玥听不见,她颠的心飞扬。 【好女人志在四方,睡了男人不声张。】 瓜瓜拍了脑门子,【听说宿主下雨天从不打伞,只为了和脑子进水更配。】 就把凌督主睡了,有这么嚣张吗? 其实……瓜也想找个公系统来下统子之间的爱恨情仇。 最好自己把对方虐的死去活来。 凌不弃低头浅笑,眸子里藏不住的星星光芒。 沈云玥前面还在耸动肩膀笑的很猥琐,后面笑着笑着把自己哄睡着了。 外面传来了暗冥的声音。 “督主。白芷前来问老王妃在哪里?” “跟她说老王妃无恙,明天送她回去。今天还在城外别庄安歇了,不便劳师动众惊动守城门的士兵。” “是。” 暗冥只应了一声,便离开。 待他离开。 凌不弃低头看向占据了床铺一大半的沈云玥,忍不住摇头失笑。他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欠揍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女子。 第二天。 沈云玥被凌不弃送回了离王府。 到了门口。 凌不弃看向沈云玥,“沈云玥,我若是有事情瞒着你。将来,你会不会恨我?” “关乎于生死吗?” 他点了点头,“不会伤害你。不是不说,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骗我钱财吗?” “你身边的钱财我看不上,我的也都可以都给你。” “沈云玥,我希望你过得好。比任何人都好……” 凌不弃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意味,“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一辈子。” 沈云玥心底冷不丁的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总觉得这句话好熟悉。 可她想不通,聪明人从不内耗也不动脑。 沈云玥毫不在意的挑眉,“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隐私。莫慌,莫慌。” 她下了马车。 回过头来,风吹起衣袂飘飘。 “凌不弃。会瞒着我一辈子吗?”若是会,那么两人也就短暂深入交流一段时间。 “不会。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沈云玥明白了。 这简单啊,找个机会给他灌醉了不就可以了吗? “回去吧。我不在意了。” 她摆摆手离开。 留下凌不弃一个人待在马车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出城。” * 沈云玥回到了归云院。 一家人都围着她,不断给她复盘昨天的糗事。 听听…… 这帮缺德冒大烟的家伙,是嫌她脸皮不够厚吗? 沈云玥一气之下将儿孙都赶了出去。 只留下赵玉婷、贺明玉、云澜公主和九娘几个人。 九娘端来了一碗鸡汤,“老王妃,喝点鸡汤。” 沈云玥想到了早上被凌不弃逼着喝了两大碗鸡汤,这会看到鸡汤心里有点抵触。“拿走,我早上喝太多了。” 她胳膊抵着下巴,左手拨弄博山炉里的香灰。 一片岁月静好。 九娘看出了门道,“老王妃,有喜事了?” 沈云玥睁大了眼睛,“你看出了什么?” “嘿嘿。奴婢这双眼睛贼精。” 赵玉婷忙弯下腰抵着沈云玥瞧了又瞧,“母亲啊。你这毒中的可真好,是不是拿下了喜欢的人?” “那我去给你筹备……” 云澜公主吃惊的看着她们,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云玥姐姐。你私定了终身?” 赵玉婷拍手笑道:“自然是了。咱们离王府头等的好事,只是得要过了皇上那一关才行。” 云澜公主敛去笑容。 “那个皇上不是好人,只怕不容易。” 众人叹了一口气。 沈云玥不在意,“告诉皇上做什么?我如今跟他谈谈恋爱多好啊。” 贺明玉抿着唇,“母亲。他是阉人,您不介意吗?” “不介意。” 沈云玥嘴里说着不介意,红晕却染上了耳垂。 那个人就是个大骗子。 几个人说笑间。 白芷过来了,“老王妃,一帮仆妇浩浩荡荡的去了小林大人府里。 说是替小林大人的媳妇打抱不平,还说什么小林大人就是娘宝男。” 沈云玥忙站起来。 “走,吃瓜怎么少的了我。” “还有我。” 贺明玉想要去吃瓜,又一想自己还有生意要跟胡总管合计。 考虑了几息时间,也跟在了后面。 “春荷,替我跟胡总管说一声等我回来再找他。” 离王府的女眷们慌慌张张的出了门,让六子加快了马车的速度,赶往小林大人的府里。 到了门口。 已经有不少人围观在这里。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 “天啊。小林大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一群膀大腰圆的仆妇冲进去。” “还有两个翘着兰花指的公公跟进去,那架势就像是去打群架的。” …… 沈云玥挤开了人群,“让让,吃瓜怎么少得了我颠门老六。”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挤进去。 “里面的等会再打砸,让我顺手牵点好东西。” 第 159章 说不说的,自己得要先破局啊。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在前面跑,后面几个大着胆子的吃瓜群众跟着追。 速度贼快…… 吃瓜群众们暗道不好,“快叫大理寺的人过来。怕是林府要发生凶杀案了。” 有人忙叫了两个小子,去大理寺报个案。 自己留下来当热心群众。 有人喊道:“老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跟在沈云玥后面的赵玉婷回答: “林府没人拦啊。” 林府门房的小厮跑的七上八下,拦不住啊。前面跑的跟飞毛腿一样,到底要怎么拦住她吗? “你们站住。” 后面的人一听,站住干嘛? 为了吃瓜,使出浑身力气朝前面冲。 沈云玥跟着瓜瓜的指示跑到了佛堂前面,她弯下了老腰。昨天折腾的有点久,实在是腰酸背痛腿抽筋,需要喝点脑白金。 【瓜,你这导航错了。带我来佛堂干嘛?】 【宿主啊。那些仆妇找不到小林夫人,咱们先一步找到小林夫人多好。】 沈云玥瞬间腰不酸背不痛腿也利索。 【小林夫人在佛堂做什么?】 后面的吃瓜群众也赶了过来,“老王妃,你跑错地方了吧?” 沈云玥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别惊到了神明。” 她悄悄的推开了佛堂的门,蹑手蹑脚的进去。 后面跟着的吃瓜群众全都猫着腰进去。 “少夫人。老夫人说了您还不够虔诚,否则咱们爷的官职也该升迁了。” 说话的嬷嬷一脸严厉。 手里还拿着一把裹着布,浸湿了水的戒尺。 “请少夫人跪着写字。为了以示诚心,怎么能跪在跪垫上呢。” “啪。”戒尺打在小林夫人的身上。 她衣服单薄,从浸湿了水的样子能看出挨了不少打。 小林夫人红了眼,“嬷嬷,我今天跪了两个时辰了。” 她自从成亲后,总是被婆婆逼着学习规矩。 以前的不算,一切重来。 地上铺了一层细碎的核桃壳。 小林夫人跪在核桃壳上,身子被戒尺打的浸湿了水。冰凉的贴着身体,这让她羞红了脸。 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 嬷嬷嘴角噙着冷意,“少夫人忘记了女则女训吗?在佛堂竟敢湿透了衣服,冲撞了神明。依老奴看少夫人这是对夫家不喜,故意作践老夫人和爷的脸。” 门外的沈云玥和诸位吃瓜群众惊呆了。 磋磨人的新高度啊。 “明明是你们打我的。”小林夫人哽咽。 可恨她娘家人都不在京城,真的是求救无门。 “只怪您长得一副狐媚样子,嫁给咱们的爷生了孩子就该安分守己。 没事勾的爷宿在您的房里不求上进不说,还因为您克夫惹的爷被皇上训斥。” 嬷嬷掰着手指头数落小林夫人的罪状。 什么让婆母不高兴了。 怪她早上起来的晚,导致今天太阳一气之下不肯出来了。 说她没有照顾好小姑子。 细数下去,林府的耗子生了小耗子也是因为小林夫人。 地里的野草枯了,也是她的原因。 数落下来的话让在场偷听的吃瓜群众窒息了。 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还有看不见的形形色色都受到了冲击。 就连一向快人快语的九娘都自闭了。 她想到了从前自己的日子。 沈云玥率先鼓掌,“好一段振聋发聩,令人自省的训诫。此处应该有震耳欲聋的掌声。……” 吃瓜群众:“……” 有没有搞错? 赵玉婷率先鼓掌,“说的好、说得妙、说的呱呱叫。” 其她人跟着来。 “确实令人耳目移魂,我的脑子离家出走了。啪啪啪啪……” “啪啪啪……鼓掌……” 里面的嬷嬷觉得奇怪,林府好面子。磋磨儿媳妇都是悄悄的,没看打人的戒尺都是裹了布条浸湿了冷水吗? 到底是何人喧哗? 嬷嬷慌忙打开了门。 她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被沈云玥一脚给踹的打了几个滚。 九娘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裹住了小林夫人。 扶着她坐在了一旁的跪垫上,言语里皆是怜悯。“夫人也是世家姑娘,遇到这样的夫家,就该杀他个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小林夫人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下意识的闪躲。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她曾经求救过,只是对方是老夫人娘家的人。 最后可想而知…… 沈云玥一脚踩在了嬷嬷身上,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一个娘宝男,你新婚夜你夫君跑去你婆婆房里陪她,你就该扯开嫁衣离开。” 什么? 跟进来的吃瓜婶子们…… 偶的老天爷啊。 这世界癫狂成什么样子? 众人那颗八卦的心瞬间被点燃了。 有人惊呼: “还有这么奇葩的事情。那娶媳妇干嘛?干脆锁死了跟自家老娘过不行吗?” “小林夫人好可怜啊。” “婆婆把她当做情敌了。” 小林夫人只知道新婚之夜夫君不在房里,不知道是去陪了无所求的婆婆。 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婆婆说我没用,连夫君都晾着我。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原来从嫁进来就是错误。” 她站起来颤巍巍的挪步来到嬷嬷旁边。 “嬷嬷。你跟我说那一夜夫君是不是去陪婆婆了?” “既然如此,他娶亲做什么?” 她发疯的拿着嬷嬷的戒尺,目光含着癫狂。她被PUA到以为自己就是个傻瓜,不然怎么会什么都做不好? 惹得婆母厌恶,夫君嫌弃。 沈云玥点火道: “娶亲为了传宗接代啊,也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他就是娶个公主回来都会觉得是个罪。” “咱们女人为了乳腺不增生,子宫不肌瘤。该反抗就反抗。” “再说了,你夫君为了别的女人在朝堂上满嘴胡言乱语。这才被皇上训斥了几句,跟你克夫有个屁关系。” “男人没用才说女人克夫克父母克孩子。” “他娘的男人就不克妻克子女吗?” “咱们女人活着不易,能怪别人别怪自己。” “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剁了别人。” 沈云玥的话简直了。 大家动了动嘴唇不敢接话,主要是太超前了众人不敢说啊。 小林夫人眼神里喷火。 左右都不把她当人看,不如豁出去让林家一起被人笑话。 “你的故事朝廷都知道了。”沈云玥继续煽风点火,“众人派了仆妇给你撑腰,只要你舍得一张脸皮,皇上做主让你和离。” “嫁妆一分不少,还让你带着赔偿离开。” “让你立女户。” 有人低声: “皇上真的这么说了?” 说不说的,自己得要先破局啊。 沈云玥默不作声。 她看得出小林夫人不是个愿意一直忍气吞声的人,只是她出不去求救不了。 “不管皇上说什么。今天我借各位给的胆子拼了。” 周围的女人马上怂恿: “我们跟着,看看谁敢动你。” 此刻的林府主院里。 老夫人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那些仆妇们没找到小林夫人。 找不到苦主。 自然也没法子动手打砸,浑身力气无处使。 这就很尴尬。 有人询问公公拿个主意,那小公公想了想上面交代的话。 说是皇上还是很看重唐县主的,不过是小林大人替唐县主说了几句话惹出来的祸端。 皇上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心里想了想,“既然如此,那这么回去复命吧。” 领头的嬷嬷过来,很识相的朝小公公手里塞了个荷包。 谄媚的开口: “辛苦公公了。其实我们老夫人是打心底把少夫人当着自己闺女来疼。” “只是母女之间尚有意见不合的地方。少夫人母亲不在京城,难免被人挑拨说了什么。” “我们老夫人冤枉呢。” 曹德冲家来的可是曹夫人身边的人,当下冷下了脸。 不待说什么。 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母亲。儿媳有一事不明,夫君新婚夜为何宿在母亲房间里?” 第160 章 本督挣钱如流水,花钱如捉鬼。不怕没有钱给你花。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林老夫人眼前一黑,那个狐媚子不是在佛堂抄经吗? 怎么跑了出来? “胡说什么?”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嬷嬷上前一步,想要呵斥小林夫人。 没到门口,就遇到了沈云玥为首的吃瓜群众们。 登时察觉不妙。 “离老王妃,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说话的正是大林大人的媳妇,她笑着上前扶沈云玥到上首的位置坐下来。 大林夫人可不是过来立规矩,完全是来看这个继婆母的笑话。 “莲儿,去泡壶茶过来。” 沈云玥笑了笑,“不忙。我就是过来吃个瓜,听说有人苛待儿媳妇过来瞧瞧热闹。” 林老夫人眼珠子快掉出来了。我家苦哈哈,你跑来吃哪门子瓜? 沈云玥一边说话一边指着大家。 “你们各自说各自的道理,我就是过来当个裁判做个见证。看看笑话。” 众人明白了,这是来拱火的。 大林夫人依然柔柔道: “那也得喝杯茶,没得来了林府茶水都喝不上的道理。” 林老夫人一脸严肃,瞧着眉眼之间尽是戾气。一看就是年轻时候癸水不调,生活不幸福。 她痛心疾首道: “让诸位见笑了。” “我林府也是高门大户,如今落魄成让几个仆妇过来问责,实在是无能。” 沈云玥鼓掌。 “老夫人,你还知道自己无能算是不错了。既然知道,干脆点给你儿媳妇赔礼道歉。” “再送上银两当是补偿,该和离咱就和离。” “他们小两口从此一别两宽,各自组织新家庭生欢喜。” 林老夫人哪里肯,“出嫁的妇人朝秦暮楚,想着另嫁他人?” 小林夫人湿润了眼眶。 她想和离。 瓜瓜也附和: 【宿主。小林夫人是抱着必死的心,不能和离她指定自杀。】 【傻女人啊,自杀个屁啊!】 沈云玥心里骂道,顾不上不掺和别人的事情。 抬眼看向小林夫人,“你有什么打算?” 小林夫人跪倒在地上。 “求老王妃做个见证。让我和离归家,若是不能归家宁愿和离后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贺明玉很少出来吃瓜。 想到了自己和离前生不如死的日子。 忙过来劝慰: “怕什么?你娘家人未必不同意,当日我也百般忍耐。” 她转身泪眼朦胧的望着沈云玥,“是母亲给了我和离的底气。” 众人这才想起来是谁。 当日贺明玉和离可是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众人都等着贺明玉归家后被扫地出门。 没等到她被扫地出门,等来了她抛头露面做生意。 在贺明玉眼中。 沈云玥就是她的救赎。 小公公见风向转了,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林老夫人,不是我说你同为女人何必这么狠?连皇上都惊动了,这件事不能善了。”小公公心里明镜一样,若是沈云玥没来今天就是另外的结局。 高拿轻放。 沈云玥哂笑: “小林夫人。皇上面前的公公都这般说了,你放心大胆把你这两年的事情说出来。” 赶紧诉苦啊,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小林夫人跪坐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这两年的事情。 听的众人乳腺瞬间冒了出来。 义愤填膺的怒斥: “林府不把媳妇当人看,他们林家的姑娘嫁给别人家将来也是这副德行?” “姓林的上梁不正下梁必歪。” “谁家的姑娘不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不如回娘家吃一碗清净饭。” “那也要看娘家容得下容不下。” …… 林老夫人一看得要晕倒啊。 在她晕倒之前。 沈云玥喊道: “林老夫人若是晕倒了,不必喊大夫过来。用那细长的绣花针一根一根刺进指甲盖里,保证老夫人清醒的狠。” 林老夫人又愁眉苦脸的坐起来。 这老娘们心忒黑…… 她私心不希望儿媳妇提出和离,一时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呢。 只要儿媳妇听话,她保证日后对她好点。 “陈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和离?一点你们夫妻情分都不讲?” 小林夫人抬起头来。 “我想和离,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个牢笼。婆母说我家教不堪,想来我和林家八字不合。” “若是你不能见儿子呢?” 小林夫人愣怔了一下,“那也是要和离的。” 沈云玥见此知道和离已成定局。 她换来曹德冲夫人的心腹嬷嬷,如此这般的叮嘱了几句。 沈云玥留下赵玉婷帮忙看着点。 自己领着九娘出了林府。 到了大门口。 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小林大人。 小林大人失魂落魄的盯着沈云玥,“离老王妃,你非要置下官于死地吗?” “小林大人此言差矣,我只是帮助同为女性的小林夫人。” “拆人婚姻乃是缺德的事情。” “我五行缺德,怕什么?”沈云玥眉目飞扬,“现在担心了,之前磋磨人的时候怎么不担心?” 她冷冷的啐了一声,转身朝马车上走去。 小林大人阴沉着脸。 他双手握紧成拳头,指甲死死的掐进皮肤里,沈云玥给唐宁提鞋都不配。 沈云玥回到离王府。 还没进府马车被人给拦了下来。 一袭空青色锦袍的龙逸之站在那里,“沈大人。” 沈云玥掀开窗帘,“不知道龙国师有什么事情?” “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云玥沉默了半晌,“前头拐角处有家茶楼,不如龙国师请我喝一杯茶如何?” 龙逸之点头。 到了茶楼,两人要了二楼的雅座。 到了才发现,凌不弃进了旁边的雅间。他关门的时候看到了沈云玥和龙逸之,只是淡淡的朝沈云玥递了个眼神。 沈云玥装作没看懂,主打一个动脑就弃权。 龙逸之也发现了凌不弃,颔首道: “凌督主也有约?” “本督不如国师繁忙,不过是替朝廷处理一些杂事。” “何为杂事?” “大理寺破不了的案子,我黑甲卫可以。大理寺不方便杀的人,我黑甲卫也可以。”凌不弃走过来靠近了沈云玥,眼神却睨向龙逸之。 “沈大人恣意猖狂又没脑子。龙国师既然选择了人,可别设计让她去做垫脚石。” 龙逸之依然云淡风轻。 骨节分明的手扣在桌子上,“凌督主多虑了。” 凌不弃没再看向龙逸之,将眼神移开和沈云玥对视。 他眼神中多了宠溺,“别回答他的问话。到时候你被自己蠢哭,又舍不得揍自己。” 沈云玥:“……” 说她蠢? “凌不弃,我生气了,没有金瓜子哄不好我的那种。” 凌不弃起身离开。 “哈哈哈……沈大人。本督挣钱如流水,花钱如捉鬼。不怕没有钱给你花。” 说罢,他推开了雅间的门进去了。 龙逸之脸色一沉。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跟他好了?” 本以为沈云玥会否认,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嗯。我喜欢他。” “一个黑甲卫首领,一个阉人。你喜欢什么?” 沈云玥想了想,“我挣钱如捉鬼,花钱如流水。跟他刚好相反。” 龙逸之:“……” “沈云玥。人活一生,可以做的那么多。你聪慧机灵,若是做一番事业……” 不待龙逸之再说话。 沈云玥打断了他,“我拼命爬,最后为了什么?” “黎民百姓。” 沈云玥松垮了身体,“我五行缺德,没那么伟大。” “你做人上人,择一处院子,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不好吗?”龙逸之心中很难受。 他一直觉得沈云玥若是不这么贪财。 有点理想抱负该多好。 “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啊。像凌督主所说的,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我的。”沈云玥见小二端了茶水上来,又吩咐道: “各式招牌点心送一盘上来。” 小二心情很好的下了楼。 龙逸之无语极了。 “沈云玥,你不想知道从何处来吗?龙阁和天令跟你有什么关系?这种种关系不想知道吗?” 说到这个,沈云玥更是嗤之以鼻。 她明明就是现代来的啊,不就吃个瓜被抓错了魂魄。 自己的尸体被送到了焚烧炉,想回去都没机会。 “什么关系啊?” 第 161章 凌不弃的马甲有点多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龙逸之提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其中的一杯茶递给了沈云玥。“我说过你是盘古墓的守护龙女。” “守护古墓太枯燥乏味,我就逃了出来?” 沈云玥反问。 又自言自语:“那我更不能回去啊。” 龙逸之:“……” 沈云玥接过龙逸之手里的杯子。 “我一向只会指责别人,不会反思自己。龙国师说我像条咸鱼没有理想,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啊。” “唐宁不好吗?她多卷啊。” 龙逸之知道唐宁好。 可内心深处总觉得不应该跟沈云玥渐行渐远。 他说不上的感觉。 “唐宁跟你不一样。” “嗯。你跟凌督主也不一样。”沈云玥很坦然的回道。 “龙国师,我们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仇敌。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沈云玥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我无意插手皇家的事情。” “太子继位,还是皇子继位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只是不能让五皇子继位。 “大周的百姓也算得上安居。何必为难自己为难别人,你们谁是东祈的人?” “或者,东祈也只是你们的棋子?背后的执棋人是谁呢?” 沈云玥目光透着明亮的清蠢。 此话一出。 龙逸之面色一沉,“无人是东祈的人。” “那么龙国师师门在何处?” 龙逸之手握成拳头放在桌子底下,脸上是云淡风轻的浅笑: “你愿意跟我去见我师父?入我师门?” “不了,我是龙的传人。再也不入其他门派,生生世世都只能是龙的传人。” 龙逸之心头大骇。 “唐宁跟你不同。” “无妨。每个门派都有几个叛徒。”沈云玥不否认自己和唐宁来自同一个门派。 再次坐实了二人是龙女的身份。 小二送上来点心。 “二位客官,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沈云玥朝龙逸之努嘴,“拿点碎银子打赏,瞧小二哥多尽心尽力。” 小二乐的合不拢嘴。 “多谢打赏。” 龙逸之拿了二两银子丢给小二,“赏你的。” 小二喜不自禁的接了过去,“多谢爷的赏赐。” 待他下了楼。 龙逸之再次看向沈云玥,“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助,任何时候都来找我。” “不必。” “沈云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么恣意。你相信身不由己吗?” 龙逸之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放在了桌子上。 他起身停了下来。 缓缓的转身,眼底聚拢了失落。 “我希望你跟我站在一起。” 这是沈云玥第一次看到龙逸之有些失落的眼神。 他孤寂的背影下了楼。 说不出的伤感。 这让一身反骨的沈云玥有点不知所措。 她坐在椅子上看向外面的街道,直到那抹衣袂消失在街角。 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冷冽的沉香味道袭来,凌不弃坐在她的旁边。 “心疼了?” 沈云玥回过神来。 “哎,半点不由人啊。” “你可以答应他。”凌不弃端起沈云玥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如此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必然有很多逼不得已的苦衷。” 沈云玥看着凌不弃清冷的面容。 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吃醋了。” 凌不弃不说话。 瓜瓜尖叫起来:【宿主。检测到大瓜哦。】 沈云玥马上竖起了耳朵。 凌不弃也跟着好奇。 【那个东祈国的七王爷到了大周,就在附近的街道上。他受伤了,唐宁就在那附近,说不定会被唐宁给救了。】 瓜瓜有点奇怪。 【怎么跟之前吃到的瓜不一样。】 沈云玥属于想不明白的事情坚决不想。 那是没脑子的她能想明白的吗。 【蝴蝶效应吧。】 沈云玥一拍脑子们,【搅和了,不能让唐宁这么早跟他见面。】 她也不去想东祈的七王爷为何提早来了大周。 凌不弃站起来。 “我们去附近走走。顺便给你添置两样头面如何?” “好。” 沈云玥和凌不弃下楼。 她让夜苍先驾车回去,自己跟着凌不弃在街道上走。 【往前一个街道……】 不待瓜瓜说完。 凌不弃皱紧了眉峰,“有杀手。” 他揽着沈云玥的腰点足朝附近的巷子过去,“凌不弃,我要去看热闹。” 【老凌啊。我可要去截胡。】 凌不弃没说话,却带着沈云玥朝血腥味传来的巷子跃过去。 那里两拨人马正在厮杀。 其中有两个人特惨。 身上的血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流。 沈云玥心里默念:【这样下去血流干了吧。】 她像个女土匪一样站在巷子口,手里拿了一根剥了皮的香蕉指着对方。 “喂,别杀人啊。我认识人贩子,给我个面子。” 对方傻眼了。 哪里跑来一个傻不愣登的娘们。 “你认识人贩子做什么?” 沈云玥嘿嘿一笑: “大家都是文明人,杀来杀去有什么劲?不如让我找人贩子卖去黑矿山干苦力,还是去乞丐团伙当打手?” “再不济,想法子送去噶腰子。” 对方两拨人惊呆了。 “你谁啊?” 沈云玥咬了一大口香蕉,“香蕉你个芭乐,连我大名鼎鼎的颠门老六都不认识?” 几个杀手面面相觑。 东祈的七王爷也愣怔了。 颠门老六是谁? 反正这人确实够癫狂的。 杀手A不乐意了,“你一个娘们过来做什么?” “截胡啊。我看被你们追杀的那两人流了很多血,我截胡了去做血肠。这么多血不干点别的多浪费啊。” 说话间,沈云玥翻了个白眼。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内鬼,你们嘿嘿……” 凌不弃从另外一边出现。 一个连环踢将杀手几个踹翻了。 一只手提起七王爷朝沈云玥丢了过去。 “接住。” “好咧。” 沈云玥赶紧让开。 七王爷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七王爷的仆人快哭了,“姑奶奶啊,你倒是接住啊。本就流了那么多血,这下子连肚子里的血都出来了。” 沈云玥鄙夷: “你当我傻啊。谁接谁知道,一准被砸倒。” 凌不弃眼角多了一抹笑意。 点头。 “不能接。” 那几个杀手眼看不妙,赶紧吹口哨。 唤来自己的同伙。 暗冥夜跟了过来,“我来断后。” 凌不弃一只手提着七王爷,一只手将沈云玥夹在腋下点足带走。 又是夹…… 沈云玥气的掐他的软肉。 “凌不弃。能不能来个公主抱。” “不能,只能来个王妃夹……” 沈云玥:“……” 正在附近街道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唐宁,嘴里还在嘟噜:“咦,我好像梦到了有个大人物降临在这里。” “怎么没看到受伤的人。” 沈云玥被夹的不能乱动,忙捏着嗓子对着下面巷子里的唐宁喊了一声: “前面有人在杀人。好惨哦……” 唐宁一听,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拉着丫鬟一路小跑。 凌不弃带着他们到了一处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 很是清幽,院墙上种植了一堆爬山绿植。 里面有枣树、苹果树、梨树…… 一个光光的脑袋冒出来。 “阿弥陀佛,你们不能擅闯民宅。” 是个八九岁的小和尚,穿着灰色的海青。 凌不弃将七王爷丢在地上。 他想要支撑着爬起来,一下子栽了下去。面色扭曲的惨叫一声:“啊啊……你们是何人?” 小和尚跳脚: “你怎么又把要死的人丢过来?” 凌不弃冷哼一声:“咋地?你佛门中人,敢见死不救?” 小和尚被噎住了。 气哼哼的道: “再有下次一定不救。” 凌不弃从自己的袖子里掏了一个纸封,“给你的。” 小和尚接过来,心满意足的打开。 捏了一块饴糖放在嘴里。 余下的揣入口袋中,才哼唧唧: “师兄。你帮我把这个半死人抬进去哦。” 凌不弃提着七王爷进了旁边一个小房间,留下沈云玥目瞪口呆。 凌不弃的马甲有点多。 【瓜瓜,凌不弃咋就是小和尚的师兄?你告诉我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甲卫督主,怎么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和尚叫他师兄的?】 瓜瓜也不知道啊。 【你去问问小和尚,我来找点资料。】 “小和尚。” 小和尚转过头来,单手放在了嘴边。“母老虎,哦不,女施主。” 第 162章 想也不可以想,山鸡哪能配凤凰?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瞬间不想说话了。 她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小和尚,你很会看人啊。你说说你这脑袋,我来做点什么好呢?” 小和尚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母老虎。你不会伤害我的啦。我可是替你们治命救人的。” 沈云玥瞬间觉得这小子很欠揍。 她伸手提着小和尚的耳朵,“叫我什么?” “母……师父说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小和尚憋着眼泪,“师兄也没说山下的女人还是别的啊。” “凌不弃,你个混蛋。” 看到外面的女人在发癫。 凌不弃忙推门出来,“先救人要紧。真要流干净了血,你也只能做米血饼来吃了。” 沈云玥松手。 小和尚揉了揉耳朵,一溜烟的窜到了房门口。 回头对着凌不弃眨眼,“师兄,这就是你做梦叫的那个什么老王妃吧?” 说罢。 他赶紧窜进去堵住了门。 “我要救人,不能被打扰。” 凌不弃回过头来,右手握成拳头在鼻子处轻碰了一下。 “我先将地上的血洗干净。” 沈云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 “小和尚怎么叫你师兄?” “当年老和尚救了我。让我入佛门,说是可以洗净我一身的杀戮。” 凌不弃提着水桶从院子里的水井打水上来。 将水泼在了地上。 一桶接着一桶,将地上的血迹冲淡了。 “我不愿意做和尚,趁着月黑风高夜逃了出来。入了黑甲卫,后来又将凌家灭门。” 凌不弃将水桶放在了水井盖子上。 他拿了个小杌子坐在沈云玥旁边,眉眼间皆是云淡风轻。 好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 “老和尚一心想度我,可惜……” 沈云玥盯着凌不弃的眼睛,“还好你没有入佛门,色心不改的人入不了佛门。” 他笑着将沈云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掌中。 “你说对了。” 外面传来炸雷的声音。 “救命啊。有人贩子啊,五城兵马司的官爷来抓人啦。” “有人在裸奔啊……” 沈云玥一听,有人裸奔啊…… 她两眼放光,赶忙站起来就要朝外面跑。 凌不弃一把抓住了她。 “你出去做什么?”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告诉大家人贩子在哪里?裸奔的人在哪里?”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她不喜欢见义勇为就是想看看裸奔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瓜啊。你说这么惊天动地的画面怎么能错过?】 【宿主,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瓜瓜尖叫起来。 凌不弃:“……” 实锤完毕。 瓜瓜是个色瓜。 “确定不是想看裸奔的人?” “不想看。” 沈云玥言不由衷的摇头,“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对人贩子的态度是坚决不放过……” “如果那个人贩子是你?” “什么?谁这么缺德?我怎么可能是人贩子?”沈云玥不服气,“苍天啊,大地啊。二大爷他在坟头蹦迪啊。”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 来到了一处侧门旁边,抽出了其中的一块砖头。 “你看看。” 沈云玥扒着拿掉砖头的洞朝外面看。 “噗……” 她踉跄的后退了一步,栽倒在地上。 “别拦着我,给我抓住那只狗。居然对着砖头洞放屁。” 闻到那股窒息的臭屁味。 凌不弃不敢说话了。 他赶忙松开了手,就怕沈云玥对着他放个连环屁。 “麻蛋,吃别人的瓜。谁知道这破天的大瓜降临到自己头上。”沈云玥推开了凌不弃,气咻咻的推门走了出去。 那流浪狗到底吃了什么? 放的屁那么上头。 沈云玥和那只流浪狗四目相对。 流浪狗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它很快的分析了优势劣势。 咬不过…… 撒蹄子……逃跑…… “站住。” 沈云玥发出地动山摇的声音。 原本五城兵马司的人在这一带搜索,刚好到了凌不弃他们待的院子附近。 听到了声音忙追了过去。 “站住。” 街道上的人皆是要疯狂。 前面听说有人贩子。 接着有裸奔的人,再接着…… 有瓜啊…… 连五城兵马司的人都跟在了后面,赶紧跟在后面追啊。 沈云玥追着流浪狗跑了三条街道。 流浪狗跑的气喘吁吁。 张大了嘴巴。 好像在说,不就是放个屁吗? 至于吗? 沈云玥后面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后面是五城兵马司的人以及吃瓜群众…… 沈云玥大吼一声: “抓到了你。” 她跳起来死死的压了过去,将那只跑不动的流浪狗压在了身底下。 流浪狗翻着白眼。 “抓到了,抓到了。”有人追了过来,“小娘子,你这压着的是裸奔的?” 沈云玥抬起头,将头上快散落的珠钗拿下来揣在了袖笼里。 “胡说八道,我是追这只狗。” 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带人过来。 “离老王妃,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你这叫的那么惨烈,跑的那么疯狂就为了这只狗?”副指挥使总觉得不大对劲。 沈云玥掐着狗的脖子。 “你都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可恶。我听有人喊裸奔男,就想看看热闹。谁知道这狗东西居然对着我放了个超级大臭屁。” 沈云玥说话间义愤填膺。 “裸奔男呢?” 吃瓜众人:“……” “没听说裸奔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有人恍然大悟: “老王妃是想看男人裸奔?” 沈云玥:“……” 这不废话文学吗? 谁不想看异性,同性那就是真爱了。 有几个吃瓜群众赶过来。 “老王妃想要看的人找到了,就在隔壁的巷子里。跟下街尾卖炊饼的田二媳妇滚在一起,被田二带人追了出来。” 沈云玥抓着狗的手松了松。 “怎么样?” “是只掉毛的细狗,一身排骨。田二的媳妇都说钱难赚,屎难吃。” 副指挥使体贴的问: “老王妃去看看屎有多难吃?” 沈云玥扶着额头,坐在地上大喘气。 “还是算了,留给吃不上屎的人去看看。我这清纯阳光的心灵遭不住屎味攻击,还是留着吃点有营养的吧。” 吃瓜群众:“……” 我们也不缺吃。 沈云玥想到了什么先发制人,“我说你们五城兵马司的人没事在街道上跑什么?” “我还以为我追的不是狗,是你们的头。” “差点把我CPU给烧干了。能不能干点人事?” 副指挥使一脸懵逼。 “老王妃,你跑的……” “咋地?京城禁止跑路了?”沈云玥跑了一路,精神被创飞了。 “坦白点,以你招蚊子的体质不会看上我了吧?” 副指挥使吓得膝盖一软。 “别跪,我都没有答应呢。你家里存款有多少?”沈云玥自认喜欢自己可以,但喜欢她必须得要财力雄厚。 副指挥使后面的亲卫说话了。 “老王妃,我们是……” “是什么?” “我们想……” 沈云玥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想也不可以想,山鸡哪能配凤凰?也不看看你们的死样子,哪一点配得上我。往后见到我绕着走。” 亲卫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这离老王妃精神太颠了吧? 副指挥使这下子算是明白沈云玥名气为何那么大了。 他平时杀人拼命都没有这么紧张。 吃瓜群众第一次看到有人把五城兵马司的人怼的哑口无言。 对沈云玥佩服的五体投地。 “离老王妃,我们可以走了吗?” 沈云玥淡淡的斜睨了一眼,“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话一出口。 大家更紧张了。 “说吧。你们来干嘛的?” 副指挥使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瞬间激怒了沈云玥。 “别以为我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以为我要搭你的破毛驴。山鸡配不了凤凰,别乱打我的主意。” 沈云玥贼贼的一笑: “要不明天,我去跟皇上说说?” 副指挥使赶忙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将唐宁报案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应该找大理寺,找你们做什么?” “下官真的不知道。反正不是因为情情爱爱,就说有一位二十几岁的公子被人贩子给绑了。” “线索这么少,你们也找?” 沈云玥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唐宁给你们多少?这种生意得要多要点银子。” 第 163章 晚上吃瓜比白天吃瓜刺激多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不过我跟你说,骗我感情可以,但你不能骗我钱。毕竟我这一生可以爱好多人,但挣不了几个钱。” 副指挥使哪里敢说什么。 只能低着头跟条小狗一样,他突然很同情沈云玥手里的那只狗。 忒可怜了。 不过就在人群里多看了沈云玥一眼,从此……呜呜呜……失去了自由的身体。 人贩子。 “老王妃,我还有别的事情。” 副指挥使脚下冒烟溜的着急,身边的亲卫呼啦一下子跑了。 沈云玥伸出可云手。 “别走啊。我在隔壁街道歇脚,过来吃个点心说点心里话。” 副指挥使恨不得长一对翅膀。 “别回头,老王妃太吓人了。” “呜呜呜……我还是处男。心里好怕啊……” 副指挥使暗道这碗软饭不好吃。 眼看着他们跑的飞快,沈云玥掐着流浪狗的狗头。“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跑?” 流浪狗:“……” 甩了甩脑袋,不知道啊。 吃瓜群众一看,指挥使都跑了。 留下来只能挨刀,一窝蜂全都跑的无影踪。 留下沈云玥有点懵逼。 “狗啊。这些人也太狗了。”她两根手指头对准狗的眼珠子,“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从此有骨头啃有地方住。” 狗刚要摇头,就看到沈云玥的爪子戳了过来。 忙低下头,“汪汪汪……” 讨好的点头。 沈云玥拍了拍它的脑袋。 “既然你死皮赖脸想跟我回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走吧。 一身黑毛,只有爪子是白色的。长的狼里狼气的,就叫你小狼吧。” 小狼讨好的舔了舔沈云玥的鞋子。 它没得选。 因为一个屁,让自己失去了自由。 找谁说理去。 一人一狗来到了小和尚家附近街道,就看到唐宁和龙逸之两人在附近。 沈云玥紧了紧眉心。 “龙国师,唐县主。你们二人够浪漫的啊,这是踩着夕阳压马路?” 龙逸之面色沉了沉。 “沈大人,别瞎说。你怎么在这里……?” 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都是一座座一进院的小房子。属于有点小钱,但不多的家庭…… 离王府到这里有点距离。 沈云玥指了指小狼。 “我在看世界,它说我不懂世界用臭屁轰我,我追了几条街才追上。跟它探讨究竟懂不懂世界。 这不,它被我PUA的不想离开,要死要活说一辈子做我的看门狗。” 沈云玥越说越上头。 “狗东西,我就是追到明天也要报仇。” 唐宁惊讶不已,“老王妃还真特别。” “我有仇必报。” 【宿主啊,你追狗有什么好炫耀的?】 【有啊。我回去就吃盐炒豆子,也用臭屁熏死小狼。有仇不报非君子。】 龙逸之原本还有点不信。 听了沈云玥的心声,他算是服气了。 “老王妃,你还真是特别。” “我这人对得起自己就行,剩下的交给报应。”沈云玥忽略了唐宁给龙逸之使眼色,很淡然的转身离开。 小狼跟在她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 唐宁有点不信。 “龙国师,你信她说的话吗?”有谁会发神经追着狗跑。 “信。” 龙逸之掐指算卦,只是对方太旺了。 不能算的特别精准。 只能算出真的有大人物来到了大周,再结合唐宁说的梦境。 “唐宁。或许那人并不是被人追杀。” “我明明听到了。” “那又如何?走吧。” 唐宁不死心的盯着沈云玥的方向,“只要跟着她走就行。” “信我一次好不好?” 龙逸之被她真诚的眼神所打动,“那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嗯。我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偷偷摸摸的跟在了沈云玥的后面。 沈云玥并不知道。 眼看到了小和尚家。 瓜瓜炸开了。 【宿主。检测到有宝贝。去吗?】 沈云玥眼前一亮。 肯定去啊。 她先是悄悄的扒着路边有一户人家的院门,眼瞅着没人在院子里。 蹑手蹑脚的进去。 拿了刨地的锄头悄悄出来。 跟在后面的龙逸之和唐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不敢出声吓到了沈云玥。 只好悄悄的跟在她后面。 凌不弃从不远处露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在了后面。 沈云玥不知道的是,她走的路越走越远。 认识她的人越多。 大家很自觉的跟在了后面。 龙逸之发现的时候,曹德冲都走到了他旁边。“龙国师,带唐县主踩着夕阳浪漫的压马路?” 龙逸之:“你是沈云玥徒弟?” “想拜师学艺。”曹德冲摸着下巴的胡须,“就是她嫌弃我老,嫌弃我长得不好。” 众人跟在后面都很惊讶。 这女人扛着锄头干嘛? “不会是刨坑埋人吧?” “不对,上次在茶话会刨了个尸体。今天又去刨尸体了?” “嘘,小点声。” …… 沈云玥根本没有发现后面的动静。 她和小狼步子很快。 此刻,太阳撑不住了。一个劲的叫“下班下班。” 月亮还没起来。 嘟噜:“加班加班。” 太阳只好又加了一会班,还是哭唧唧的下班了。 沈云玥来到了一所荒废的老宅子旁。 老宅是前朝一个贪官的院子,据说这里时常闹鬼。 草长得比别家的树还要茂密。 沈云玥让小狼进去,“你先进去,如果没死我就进去。” 小狼很后悔。 因为一个憋不住的屁,导致自己悲惨人生开始。 奈何。 再厉害的狗遇到颠门老六也是白搭。 沈云玥跟着小狼进去。 她掏出一颗夜明珠拿在手里,原本想要拿手电筒。担心吓到了不明物体,还是用代表财富地位的夜明珠拉风。 走了一段路。 瓜瓜压低了嗓音:【宿主,就在这里。】 【瓜,你大点声音会怎样?】 【为了配合恐怖氛围,也为了掩盖咱们偷盗的事实。不能大声哦。】 好吧。 沈云玥认了。 她收起了夜明珠,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刨地的声音。 众人像一排狗尾巴草一样站在不远处。 静悄悄的看着她刨地。 有人轻语: “老王妃在埋尸体?” “像是刨尸体吧?” 曹德冲脑袋瓜子很兴奋。 晚上吃瓜比白天吃瓜刺激多了,就是小心脏有点扑通扑通怎么回事? 唐宁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微微张开嘴巴,几个飞虫很顺利的飞到了她嘴里。 她想要咳嗽,被龙逸之一把捂住了嘴巴。 梗着脖子将飞虫送进了肚子里。 沈云玥干活很麻利。 很快…… 一个小坑出来了。 她自言自语道:“哎娘呀,我可真是种地好手。” 说罢。 她又开始刨了。 小狼跟着她上蹿下跳,甚至还汪汪了几声。 “嘘……小狼。咱们做贼呢,轻点声。” “你见过干坏事,还搞这么大动静的吗?太不专业了。” 小狼被训了一顿,不敢吭气。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老王妃半夜都出来干坏事了。 忍不住议论: “挖的是什么?” “上交吗?” 沈云玥听到了一丝声音,她嘴角噙着笑意。 弯下腰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呀呀呀……谁的脑袋这么大啊。” 说完。 她将手里的东西朝后面丢过去。 吓得众人尖叫起来。 凌不弃一个点足落在了沈云玥旁边,“你在做什么?” 吃瓜群众惨烈的声音此起彼伏。 “别丢过来啊。” “什么鬼啊?” 沈云玥大声:“无头鬼啊。” “哈哈哈……” 又是一声尖叫。 有人点燃了火把,再一看特喵的是个木头桩子。 “老王妃,你大晚上过来干嘛?” 沈云玥也怒了。 “这院子是你的吗?” “不是。” “那是你们当中谁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是。没有主人的屋子。” “那你们集体来偷鸡摸狗还是搞人鬼情未了?” 沈云玥心里啐骂: 【姑奶奶想赚点银子容易吗?】 【不容易。】 曹德冲率先说道: “我是跟在唐县主和龙国师后面过来的。” “对对。我们也是跟在他们后面过来的。” “以为他们私会。” 沈云玥来了兴致,“我就说他们两个人有一腿,偏偏两人还死不承认。是打算夜里打炮,不耽误自己白天单身?” 她不容唐宁反驳,“你们年轻人可真会玩。” 第 164章 以后我带你去刨我祖宗的坟墓,里面有很多好东西。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唐宁噎了一下,试图反驳。 然而沈云玥已经弯腰捡了坑里的东西,“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揉了揉眼睛。 “银锭?” “金条?” “居然挖到宝了。” “老王妃,这是什么手气?” 吃瓜群众眼神晶亮,“这是前朝公主的府邸啊。听说了没有,那个公主可是擅长养男宠的。” 沈云玥暗道:【哎呀呀。那指定有那方面的宝贝喽。】 瓜瓜不懂。 【宿主,下面还有一个花梨木匣子。】 沈云玥将锄头递给了凌不弃,“给我挖,分你一半。” 她很大气。 有人主动举手。 “老王妃,给我挖。我只要一成。” “我只要两个银锭子。” 沈云玥嘿嘿一笑。“你们是真的拿了我的银锭子,凌督主会很嫌弃的冷哼:这点东西不入本督眼里。” 主打一个她给了,但他不要。 吃瓜群众无语。 “你们会玩。” 掏出来一箱银锭。 一箱金条。 还有一箱不由分说,不可描述……总之凌不弃慌忙的盖上了盖子。 “那个,本督派人送你回去。” 有人凑了过来,“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貌似更值钱。凌督主莫小气。” “让我们开开眼。” 众人将眼神给了沈云玥。 她脑浆子有点细碎,看不明白凌不弃使眼色。 “想开眼?” “想。” 面对吃瓜群众阿谀奉承的话,沈云玥早已经飘了。 “开眼吧。” 她趁着凌不弃不注意,上前打开了箱子。 凌不弃捂住了眼睛。 沈云玥还是瞄到了千奇百怪的东西,其中有勉*铃和一根长的特别的玉-势。 大家用咳嗽声掩饰尴尬。 唐宁不知道是什么,只以为很值钱的东西。 “这也是好东西吧?就是有点特别……” 龙逸之扯了扯她的衣袖。 “唐姑娘,住嘴。” 唐宁委屈,再看大家那尴尬的能抠出城堡的样子,不由的压低了嗓音。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沈云玥也不懂,“肯定是好东西啊。这可是古董,你们可别抢。” 有人心动了。 “老王妃,最后来的这一箱子能不能卖给我?我出个让你满意的价钱,这玩意可是前朝公主用过的好东西。” “古董啊。” 此话一出,马上有人竞价了。 “天杀的,前朝的安乐公主可是我的心上公主。对着一张画结下了深厚的情谊,里面的东西卖给我留个念想吧。” “给我。不能阻止我靠近女神。” “我的占有欲啊。” …… 沈云玥暗道这帮狗男人都疯了吗? 她掰开凌不弃捂住她的手,“你们真的想要入手?” 众人异口同声: “想。” 她都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凌不弃,他们是不是有大病?” “有。为了给他们治病,咱们把这一箱东西给卖了吧。” 凌不弃可不想让沈云玥看到那些东西。 “我看一眼。” “不是好东西,死人的东西除了金银珠宝别的能有什么?” 沈云玥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他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鬼,看到一点死人的东西就激动成这样。这要是让他们去刨坟那还了得? 以后我带你去刨我祖宗的坟墓,里面有很多好东西。” 众人一听,他们是没有见过世面吧。 承认了。 沈云玥脑子烧的慌,你这干翻了族谱上的人。 咋地? 还不够泄愤,想连祖宗的坟墓都不放过。 多大的仇怨啊。 “刨祖宗的坟墓就不必了吧。”沈云玥下意识的想看一眼,箱子被盖住了。 曹德冲和两个黑甲卫的人围着木箱子。 吃瓜群众这会只想着安乐公主玩的可真花。 哪里在意别的瓜。 “这栋宅子没有主人。里面的东西归发现者所有,我说这里的金银珠宝归老王妃所有。你们没有意见吧?” 凌不弃神色疏冷,言语中满是压迫。 吃瓜群众即使有意见也不敢说。 唐宁出声了。 “老王妃发现了宝物是有功劳,可这地上地下的东西归国家所有。” 唐宁不满意沈云玥自私又运气贼好,“这里的金银珠宝应该上交国家,朝廷给她一面锦旗加上五百大钱还不够吗?” “咱们做人不能太自私。一颗真心向朝堂。” 吃瓜群众眯着眼睛。 唐县主是不是也有什么大病? 谁家地下不偷偷的埋点东西,将来也好给儿孙。 沈云玥气哼哼一声:“我发现的怎么就要上交了?你们唐府地上的东西也归朝廷?” 凌不弃看沈云玥气恼的样子,忍不住附和:“照这么说,那百姓们直接组团去世家刨地了。” 唐宁怔了怔。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的是地里无主的东西。” 曹德冲冷笑: “你可拉倒吧。你们唐府把一根草棍子都当宝贝疙瘩,不过眼红老王妃的运气。” “京城好些见鬼的宅子,也没见你去刨地?” 有人嗤笑:“刨地未必有。” “谁要是再敢眼红,我骂她个狗血淋头。” 唐宁指尖颤了颤。 她面颊涩红,隐隐泛着羞耻。 被人这般说,饶是再厚的脸皮都受不了。 沈云玥直觉箱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心的提议:“许是唐县主喜欢后面箱子里的宝贝。不如你们先让唐县主挑选如何?” 反正自己要金银珠宝就行了。 人,不能太贪心。 唐宁也不懂那些是什么?‘’ 接触到大家嘲讽带点若有所思的眼神,她的脸皮在滴血。 “我没有,我不要。” 说罢。 唐宁委屈的落泪了。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不过是她被说中了心思。 此刻没人注意唐宁的心情。 “凭什么给她挑选?我要先挑选。” “古董,本公子愿意花巨资买了这些古董。” 东阳王的小舅子大喊: “不准跟本公子抢古董,这些古董属于我的。” 沈云玥忍不住骂道: “姑奶奶看你长得像古董,贺瑾年家祖坟的地砖都没有你蛄蛹。” 吃瓜群众瞬间进入静默期。 凌不弃:“……” 这女人长嘴就是为了怼人吗? 沈云玥看向曹德冲,“曹大人。这一箱东西你看着办,价高者得也行。所有卖出的钱财全都拿去救助遭了灾害的百姓们。” “用于奖励用新粮种种植的农户。”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贪财的沈云玥总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为老百姓做一些事情。 每一次的天灾,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百姓。 不愿意把这些上交给朝廷。 却还是用在老百姓身上。 “老王妃大善人。” 沈云玥摆摆手,“别给我戴帽子。我不吃这一套。你说的再多,我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至于另外两箱子的金银珠宝。 沈云玥笑眯眯的收下。 唐宁抿了抿唇,就这么看着沈云玥命人搬走。 她有点惊讶沈云玥居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老王妃,你就这么拿走了?” “拿走还需要仪式感吗?” 她赶紧回头对着前面的空气念念叨叨: “总有人想PUA我,以我的智商根本听不懂。但我还是感谢你啊,老铁给了我老钱。” 说完。 沈云玥转头就走。 不顾后面唐宁一言难尽的神情。 龙逸之蹙了蹙眉峰。 他看了一眼唐宁,又看了一眼和凌不弃一起离开的沈云玥。 第一次觉得像沈云玥这样不顾他人死活的人似乎过的很舒适。 沈云玥和凌不弃出了院子。 破宅子里各种声响。 蓝幽幽的鬼火乱飞,吓得里面的人屁滚尿流。 凌不弃淡淡的看了一眼。 转过头低语: “沈云玥。去看看那个人吧。” “嗯,唐宁他们也在找他。” 凌不弃哂笑: “被你给截胡了。” 两人相视一笑,四目相对时有一股淡淡的暧昧散开。 “师兄啊,你又去找母老虎了?”一旁的树上有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垂下来。 第165 章 我不是天道之女,躺平摆烂吧。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小和尚一只脚勾着树干,脑袋朝下。 来来回回的荡悠。 大晚上,没啥月光。 一个圆溜溜的光脑袋就这么晃悠,还露出一个瘆得慌的笑容。 沈云玥瞬间毛发竖起来。 “啊……” 她向前一脚踹过去。 小和尚没有防备直接被踹了出去,他啪叽一声落在了地上,拍了拍自己被吓得蹦蹦跳的心脏。 “师父说的没错,山下最可怕的就是母老虎。” 从后面追过来的小狼感同身受。 疯狂点头。 早知道就学会憋屁了。 “小和尚。人吓人吓死人,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小和尚使劲的摇头,“不打死我也会打残我。” 他摸着心口,“要不是我天天练功。你那一脚就让我见了佛祖。” 沈云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抽奖得来的面包,“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吧?” “我不吃肉。” “这是面包,顾名思义就是面粉做的吃食。好吃的能让你把舌头吞下去。” 小和尚和小狼瞬间窜了过来。 一人一狗就这么盯着她。 等待投喂。 沈云玥将面包分给了小和尚,笑眯眯的拎着他耳朵。 “还吓我吗?” 小和尚踮着脚尖,“不不不。不敢。” “我是母老虎?” 小和尚很为难,明明师父都说了这样的女人就是母老虎啊。 出家人不打诳语。 思前想后才咬牙: “漂亮的母老虎。” 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 双眼睁大,圆圆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什么人间美味?竟然让我有一种敲木鱼的冲动,呜呜呜……太好吃了。” 小和尚摸了自己光头。 “出家人不能重口欲。哎,又是让我入地狱的一天。” 沈云玥:“……” 这家伙居然跟她的脸皮厚度有得一拼。 他哽咽: “好吃到我想哭。我怎么可以因为一口吃的在母老虎面前哭。 太羞耻了。可恶的师兄都不知道早点带漂亮的母老虎过来。” 沈云玥无语了。 这小和尚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小狼也哭了。 连后来的小和尚都有的吃,它一个因为放屁卖身的狗子连口面包都没有。 过分了。 沈云玥脑袋瓜子暂时歇菜,从兜里掏出一块肉干喂了狗。 小狼幸福的嗷嗷叫。 好像在说:为了一块肉,我心甘情愿卖身。以后狗爷就是母老虎的狗腿子。 小和尚吃完了,撒腿跑的比兔子还快。 “可怜的师兄,可怜的我,逃不出母老虎的美食诱惑了。” “我去敲木鱼。请求明天还能得到美味的面包。” 沈云玥:“……” 这小和尚多少有点不正常。 凌不弃和沈云玥十指紧扣,“别听他的。整天敲木鱼,脑袋瓜子跟个木鱼差不多。” 二人进了院子里。 暗冥从暗处落下抱拳道: “督主。已经有好几拨人查探过了,似乎都在找七王爷。” “都有谁?” “鬼卫、龙国师的人、还有东祈的人以及一拨不明势力。” 凌不弃摸着下巴。 “下去吧。” 他拿了一个面具给沈云玥戴上,两人一起进了屋子里。 七王爷呼吸平稳。 凌不弃拉开一张椅子让沈云玥坐下,自己大喇喇的坐在沈云玥旁边。 “听说东祈神使不日进京,七王爷这么迫不及待先行一步?” 躺在床上的七王爷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考虑的是你怎么才能活命。”凌不弃微微皱眉,“东祈的胃口不小,想趁机吞并其他几个国家?” 七王爷否认,“没有。” “我只是先行一步做好安全防范,你也知道神使的重要性。” 凌不弃眼神游离,“是吗?” 沈云玥淡淡一笑。 “神使鬼差的重要性吗?每天屁事不干,人五人六的搞几个小动作。 哄的你们一帮傻子跟龟孙子一样。还真以为自己得了天令的号令,想要风云雄霸天下?” 七王爷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出言不逊。 厉声: “无知妇人,胆敢对神使不敬。他们是神女的翻译者。” “哼。神女都不知道有狗屁翻译者。” 沈云玥才不信这些玩意。 但凡说是翻译者都有自己的私心。 既然地府让她穿越,还给了她一个被淘汰的吃瓜系统,就是让她自生自灭。 她应该努力一把。 看看自己是不是天道之女? “给我一个响雷劈死这些人。”沈云玥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喊道。 没反应。 “给我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狂风暴雨。” 凌不弃抬眼看了外面的夜空,“月亮都被你喊出来了。” 沈云玥坐回椅子上。 “好吧,你们看到了。我不是天道之女,躺平摆烂吧。” 瓜瓜发出尖锐的笑声。 【你当然不是天道之女。一哭二闹三扯鬼差的舌头才换来的穿越,真以为你有后台吗?】 【人艰不拆啊!瓜,看破不说破。咱俩还是好朋友。】 七王爷脑袋瓜子嗡嗡嗡…… 听到的是什么? 坐在对面的女人分明没有动嘴。 沈云玥看了屏幕尖叫起来。 【我靠,我的天爷啊!这个七王爷侵略了大周,统一了周边几个国家。 下场居然这么惨。比我家老凌惨多了。】 七王爷:“……”你别说了。 凌不弃来了精神。 比惨大会正式开始,这点他宁愿输。 【他被人埋在土里。用小刀划破了头皮,用灌满了水银的壶轻轻冲下去。 为了不破坏剥皮,还真是煞费苦心。】 凌不弃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刑法? 还真刑。 瓜瓜补充: 【还在脑壳上放了点蜂蜜,吸引各种蚂蚁蜜蜂过来吃点心。】 太残忍了。 七王爷心里很难受,谁啊? 谁这么狠心。 沈云玥也好奇。 【这背后大坏蛋的背影有点眼熟。有种转过来给我瞅一瞅。】 瓜瓜也忙着收集数据,嘶嘶嘶…… 瓜瓜大叫: 【偶买噶,宕机了。】 沈云玥决定既然这个世界疯了。 她要率先发疯。 不能先致富,先发疯总可以吧。 “我说七王爷,别总是替旁人做嫁衣。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又如何?最后死的比我那死鬼男人还要惨。” 凌不弃紧了紧拳头。 他察觉到七王爷不对劲,似乎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 这就尴尬了。 仇敌听到心声。 他上前一步又加重了七王爷的穴道,点了以后对沈云玥柔声道: “我送你回去。他的事情交给我。” 沈云玥明白他是点了穴道。 掏出安眠药,“不用这么费劲。万一他冲破穴道怎么办?” “一药在手,天下我有。” 沈云玥喂七王爷吃了安眠药。 七王爷挣扎着还是闭上了眼睛。 小和尚从门外探头进来,“漂亮的母老虎。你手里那个药是什么?” “安眠药。” 沈云玥很大方的给了一颗给小和尚。 他还要说话,接触到凌不弃一个眼神。忙低下头不吭声了露出一个锃亮的脑瓜。 凌不弃送沈云玥回了离王府。 看着她进了归云院,凌不弃坐到归云院的屋顶上发呆。 听着屋里的女人先是发疯后面骂骂咧咧。最后又是一通感慨走了狗屎运刨了金子银子,再后来……打呼噜…… 他点足离开。 半道上,凌不弃命人将七王爷藏了起来。 他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潜入了钦天监。 连着几天。 沈云玥都是淡淡的没精神。 皇上就是没松口关于太子和云澜公主的婚事,他这几天忙着和术士讨论成仙的事情。 沈云玥闻言漠然置之。 皇上再这么下去,不是成仙是变小鬼。 这天朝堂上又吵起来。 原因是东祈神使到了。 几个人穿的跟跳大神一样,正在跟武帝要人。 武帝急得一脑门子汗。 “你们的七王爷怎么会在大周呢?” 第 166章 抛开那张正义的嘴巴,他就是邪恶的光芒。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各位朝臣纷纷点头。 夏安第一个站出来,“诸位神使有没有搞错?你们七王爷即使来了大周也该跟你们一同进城才是。” 没有一同进城,这就让人怀疑了。 沈云玥看了一眼瓜瓜。 【夏太傅啊。东祈这一招贼喊捉贼很溜,先是说七王爷在大周失踪。再让自己的细作卫兵一个暗一个明大肆检查。】 朝臣一听,是这个道理。 东祈的狗贼太狗了。 东祈神使去了旁的国家,那是满朝文武百官都战战兢兢就怕得罪了他们。 小心的应对,就连皇上都是挂着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 大周…… 画风变了。 朝臣们原本还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见沈云玥这么一说,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吃瓜最重要。 【瓜,我想吃东祈神使的瓜。】 沈云玥一向懒得出奇,但在某些方面有很强的执行力。 比如,她要吃某个人的瓜。 一定要吃到。 哪怕是山崩地裂,二舅爷和二姨奶脱衣蹦迪都不能让她改变想法。 瓜瓜马上奉上了第一个出言不逊的那个东祈神使的瓜。 东祈国总共来了三个神使。 一个坐在椅子上,眼神淡漠。抬眼蔑视的扫视在场所有的人,属于无差别攻击任何人。人称韩国师。 另外两个像左右护法一样。 长得……人模狗样的。 沈云玥尖叫起来,【别以为左护法长得好看,其实他长得更好笑。】 瓜瓜发出要死不活的声音。 【宿主,他的外表悲悯众生,内心薄情寡义。】 那边的护法正在义正言辞的发难,沈云玥正在睁大了眼睛吃瓜。 朝臣自动被吸引过来。 【那个左护法说他成为神使团一员的路上有多艰难。家人们,谁懂啊。这不就是熊孩子成长史吗?】 【宿主,左护法三岁偷看他爹娘造小人。一气之下抓了一条蛇丢进被窝里,吓得他老爹从此雄风不振。】 【还喜欢看丫鬟姐姐们洗澡。美其名曰帮忙把关,只要有一个从女孩成为女人那可就糟糕了。】 沈云玥幽幽的抬眼。 小声嘀咕: “抛开那张正义的嘴巴,他就是邪恶的光芒。” 文武百官纷纷点头‘。 这左护法越看越在刑法当中蹲着,嘴里在说话实则像笑话。 左护法见朝臣们点头,心里未免得意起来。 沈云玥突然嗷嗷叫: 【左护法写给他隔壁小姐姐的情书。有想听的家人们吗?】 不但朝臣,连武帝都支着脑袋。 想听啊。 【白云啊,我就是你的意中人,有一天会踩着冒气的黑狗屎来睡你。【冒气的黑狗屎一坨。】】 别说画的还真像。 【白云啊,你这个长相别玩捉迷藏了。玩别的吧,比如我的身体。【一只没毛的土狗】#帅气身体。】 【我的白云别嫁人。谁若娶了她,财富女人我带走,阎王带你走。我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你从此入了祖坟地那座山峰。】 各位文武百官的CPU被烧了一轮又一轮。 这叫情书? 确定不是犯罪的证据? 都是什么鬼? 大家的精神遭受到攻击,有人想要发问:财富女人我带走,阎王带你走是什么意思? 以沈云玥的脑子也想不明白。 她扫了一眼系统。 忍不住一跺脚。 【哎娘啊,谁娶了白云。他就去把白云和嫁妆彩礼美其名曰的藏起来,还把新郎给咔嚓噶腰子了。】 【宿主。左护法这人怪多情的。他有一个院子,里面关的都是他喜欢过的人。】 【只要他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不是盯上你的身体就是财产。】 沈云玥白了一眼。 这他娘癫狂的世界,偏偏让这种人当什么神使团的左护法。 她莫名暴脾气来临,想创人。 大理寺卿分分钟想捉人,法外狂徒都没有这么嚣张。 吃瓜群众惊呆了。 看着左护法的嘴巴一张一合,很想把屎塞到他嘴里。 再把刑法前几十条逐条按在他头上。 左护法讲完后,嘴巴有点干。 他舔了舔嘴唇,“怕了吗?你们大周的官员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韩国师环视了一圈。 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唐宁身上,片刻后移开盯着沈云玥。 凌不弃眼神阴冷。 缓步朝前晃了晃,挡住了韩国师那贼老鼠的目光。 沈云玥吃了瓜。 精神值飙升到二百五。 “左护法,你这几句话说的不通。” 沈云玥又开始发疯了,“我听你狗嘴一开一合就是解救谁谁谁?你藏在莫干山别院里的女人们被解救了吗?” 啥? 地名有了,女人也有了。 有没有人踩着二百五的彩云去救人? 左护法脸色一变,“胡说什么?你一介女流,做事可要三思而行。” 沈云玥像个街溜子一样。 “我做事三思而后行了,就是能不能做?能不能明天做?能不能不做?” “东祈的左护法干的都是刑法上不允许的事情,还有脸跟我大周说正义?正义都能迟到,我们为什么上赶着走路。” 右护法看了一眼韩国师。 见他目光冷幽并没有说话,忍不住出言教训: “小小的大周,敢对神使出言不逊?” “大周敢不敢的两说,毕竟我就是一个泼妇代表不了大周。但我站在这里,就是对着东祈竖起了一根中指。” 顿了顿,沈云玥又说道: “我虽然年轻,是人是狗还分得清。” 不待右护法再说话。 沈云玥指着他。 蔑笑: “也别说你比左边的那条狗好。都说上岸先斩断意中人,你靠着未婚妻母家入了朝堂一步一步进入神使团。” “嫌爬的不够快,直接找了个小瘪三睡了未婚妻。” 吃瓜朝臣们张大了嘴巴。 就连唐宁都饶有兴趣的在吃瓜,遇到这种男人先斩了他动乱的那条腿。 “满山猴子他的腚最红,满池王八你的壳最绿。”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你们神使团出来的左右护法就是给人笑话的吗?” 曹德冲咧嘴一笑: “他们是考验刑法的。看来东祈的刑法就是个笑话。” 大周的七王爷浑身舒畅,“东祈这么不挑,不会给一坨屎都能当做吉祥物吧。” “吃屎吧?” 沈云玥挑眉。 “吃不吃的不知道,他们经常大火收肉。再分发下去做什么叉烧包,据说是东祈国的一道家喻户晓的美食。” 唐宁忍不住尖叫: “那种肉类的叉烧包?” 沈云玥对着唐宁展颜一笑,“带着屎味的肉类叉烧包。” 左右护法第一次遇到沈云玥这种攻击。 以往即使有人持反对意见。 也不会攻击他们的私生活,主要是他们捂得严严实实。这女人怎么跟狗鼻子一样就给嗅出来,还告诉全世界的人。 沈云玥耸肩,“生活索然无味,狗逼指挥人类。” 左护法气的冲过来,抬手就要给沈云玥教训。 被凌不弃拦住。 “左护法,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沈大人说错了吗?” 左护法眼睛里冒绿光,“我要杀了这个煞笔。” 沈云玥从凌不弃背后探出脑袋,伸手给了左护法一个爆栗子。 “笑不活了,你做1不持久,做0不耐干,做小三老挨揍。还是你来做傻逼刚刚好。” …… 这下子武帝直接站起来。 “展开讲讲,这有点恶心哦。” 文武百官:何止恶心? 原来你是这样的皇上。 第 167章 何以解忧?唯有茅坑里的翔。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有一位年老昏聩的皇室老王爷表示听不懂,自以为很小声其实扯着喉咙在喊:“喂,1是什么?0 是什么?” 左护法眼前一黑。 那舌战群儒的鲢鱼嘴巴,此刻一张一合愣是说不出一句怼人的话。 沈云玥无视他的嘴巴。 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我说左0右1。别再给大家展示你们的过程了,不会觉得有点恶心不拉几的吗?” “就你们那点水准还想搞大动作?” 左右护法爆碳脾气。 不能忍。 右护法最讨厌别人讲起他的过去。“你个泼妇,胆敢诬蔑我?” “你们大周这是跟东祈宣战了吗?” 沈云玥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 “别动不动就代表东祈,你一个出生不详,遇强则强的人连自己都代表不了,还能代表一个国家?” “反正我只能代表泼妇。” 韩国师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认领泼妇这个称呼。 再看朝堂上众人,那是狂热的泼妇粉。 “右护法最会PUA别人了,什么我今天就想吃燕窝粥,如果吃不到的话我可能会饿死。” 曹德冲马上接过话头,“还有这种煞笔?” 沈云玥指着右护法,“就是右护法啊。他最喜欢用道德绑架别人。” “我没有道德,他绑架不了我。” 右护法大喝一声。 “泼妇,拿命来。” 凌不弃手中的软剑划出一朵朵剑花,逼的右护法一步不敢动。 韩国师冷睨一眼。 浑身释放出有逼格的冷气。 “凌督主何必伤了和气。真要打起来,你们皇帝老儿未必敢?” 【狗皇帝啊。人家都扇你耳刮子了,能不能硬气一点?咱让黑甲卫捆了这帮眼里看不见人的狗东西。】 【你以为他们很高贵,其实各自都有一部黑历史。】 武帝:不敢啊。 怂包皇帝一个。 沈云玥算是看出来了,武帝只敢对着朝臣百姓喊打喊杀。 【尼玛。姑奶奶实在受不了狗皇帝怂包劲。】 【宿主,你别猴急。大周实力不允许,自从你死鬼男人没了后。大周的军事力量全靠不惹事、会来事。】 …… 不就是跟在别人后面做小弟吗? 莫名的羞耻感。 听到心声的朝臣各个不吭气。 沈云玥捏着鼻子,主打一个我就是要得罪你们,就是要发疯。 “右护法。我不知道你拥有一个怎样悲惨的童年人生。你从小跟着青楼娘亲生活,父亲不是大臣就是商贾要么是贩夫走卒。 你每天靠青楼赏给你的剩菜剩饭度日,衣服全靠你会吹水哄老鸨开心。 你嘴上功夫厉害。即使这样,也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那是一个伤秋悲春的雨天,停靠在青楼的青色马车碾压了你的双腿。” 众人一听,沈云玥疯了。 武帝不知道要不要吃瓜? 他想吃又怂包。 怕得罪东祈国的人。 韩国师:“……” 神使团找的都是什么蛄蛹人才? 右护法很后悔,这个泼妇是从哪里听到这些秘闻? 他们神使团最擅长卜卦的都没算得出来细节。 呜呜呜…… 活着不容易,还要被泼妇人身攻击。 “你捡起你的半月板,坐在冰冷的地上蛄蛹到老鸨门前。告诉她这是你送给她爱的证据,希望她能喜欢,让你用嘴巴赚银子吃饭。” “老鸨不缺新欢,命人将你丢在清冷的街道上。” “冷冷的冰雨胡乱的拍,一只土狗带着屎味的豆腐来。它像孤勇者出现在你身边。你常说山珍海味也比不过屎味。” “狗比你有人性,最终让你多闻了几次味道。” 沈云玥娓娓道来。 吃瓜文武百官听得如痴如醉。 就连韩国师都屏住了呼吸,被沈云玥动情的声音给带入了画面里。 清冷的街道。 漫天的风雨,右护法躺在地上看着一只狗叼着带有屎味的豆腐。 偶买噶…… 好有画面感。 凌不弃嘴角噙着笑意,死死的盯着东祈国的人。 就怕他们偷袭沈云玥。 夏安、曹德冲和胡庸几个人也都不知不觉将沈云玥给保护起来。 唐宁看的目瞪口呆,她不明白沈云玥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王妃,还有呢?” 沈云玥咳嗽了一声。 高无庸体贴的拿了一盏茶递给她,让她润了润喉咙继续画虎兰。 “右护法在凌晨的光晕中,看到他太奶踩着狗屎走来。” “朝他招手:狗不理,来啊,快到太奶怀里来。 跟太奶走。 右护法哭了。没人记得他狗不理的名字。哭着喊道:我出生不详,你告诉我哪个高官厚爵是我的生父?” “太奶上前给了他一个大鼻兜。告诉了右护法生父居然是来青楼倒夜香的王二麻子。” 吃瓜朝臣瞬间兴奋了。 曹德冲第一个尖声:“那不是要认祖归宗?” “不能够吧。王二麻子那么多,万一来一个有点身份地位的呢?” “反正是隔壁老王的种子就是了。” “那不是隔壁,倒夜香的顶多算是路过。” “过路老王的种子。” 朝臣们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跟之前噤若寒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东祈国的三个成员以及几个宦官惊呆了。 沈云玥大手一挥,“听你们哔哔还是听我叨叨?” “听你叨叨。” “安静。” 她露出坏笑: “右护法就是这么想的。他使出吃屎的力气推开了太奶,说他不走不回去。 他说他老子是没落的伯府那个傻的王麻子。为此找了很多证据。” “太奶奶知道他狼子野心,只说了一句你骨子里喜欢闻屎味。这就是你老子是倒夜香的证据。” 右护法立马反驳: “明明是豆腐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沈云玥连连摇头。 “你以为是豆腐,实则是包裹着豆腐的屎味。” “你上辈子是屎壳郎,玩屎没有玩够。这辈子投胎后,还是迷恋曾经的味道。” …… 众人一听,这是不是老王妃胡言乱语的发疯之言? 逻辑清晰,不符合老王妃二百五的智商。 没脑子的老王妃胡编不出这么多精彩瞬间,众人一致认为就是右护法的光彩历史。 沈云玥悲愤的大喝一声: “你太压抑了。压抑了内心的喜好,骨子里喜欢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喜欢。” “你做1,他做0。明明他菊花残了,你还是那么喜欢。” 沈云玥用手捂着脸。 “你喜欢的不是他,只是喜欢他不受控制的菊花。” 啥? 吃瓜群众:好超前的精神状态。 为了不让右护法留有遗憾,众人一致决定将他丢到茅坑里。 方为待客之道。 何以解忧?唯有茅坑里的翔。 凌不弃接触到众人的深沉又庄重的目光,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 “右护法,我们大周乃是礼仪之邦。一定会让你宾至如归。” 所有的文武百官全都看向右护法。 “不能理解你,但我们尊重你。” “屎哥,去吃吧。” “放心吧,让你吃的放心,吃的满意,吃的舒服。” “一定让你吃的臭烘烘的,也不枉你来大周一趟。” 凌不弃一个眼神过去。 暗冥和暗易一左一右夹着右护法跑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韩国师腾的一下站起来。 “你们做什么?” “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沈云玥目光幽幽,“也就我们好客的大周才能做到想客人之所想,忧客人之所忧……” 左护法怒斥: “你确定是好客不是好战?” 第168 章 自己的贫穷固然心痛,别人的富贵让我揪心。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不假思索的笑道:“我是好战,皇上和朝臣是好客。” “他们认为我没脑子,不听我的。” “主要是他们太怂包,对自己的实力没点逼数。” 韩国师没想到沈云玥几句话就说的众人将右护法抬到了茅坑,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个泼妇不是一般的泼妇。 是个蛊惑人心的泼妇。 更没想到敢如此说武帝等人。 武帝没动静…… “老王妃。你喜欢讲别人的故事,要不要本国师讲讲你的故事?” 沈云玥讶异的看着他。 “我说国师啊。你可能算的没有我们诸位大人知道的多。他们都知道我没脑子,无聊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黑历史倒出来玩。” “谁能想到我素质不详,居然是龙的传人。” 朝臣一听疯狂点头。 “老王妃没有素质,喜欢刨别人家的坟。” “路过的野狗都要薅点毛。” “喜欢帅哥,梦想就是坐拥八块腹肌肱二头肌的十八个他。” “间接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 沈云玥立马反驳。 “才十八个?我身体没那么虚弱。” 顿了顿,又出言反驳: “我摆烂的原因是怕自己有钱了,不知道道德思想能不能经得起考验。” 韩国师:“……”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你不怕你的童年被大家知道?”韩国师干脆爆出重量炸弹。 “我的童年你的童年,大家不一样。我在家偷鸡摸狗,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河虾。 人生的志向很伟大,那就是傍上几个要死的富豪,等着我过门他们就断气。笑哈哈的继承他们的财产。”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傍上了死鬼十三王爷,没能继承到财产,继承了几个孩子。” “哎,被套牢了。” 沈云玥有点沮丧。 抬眼看着韩国师。 “你的童年在一所道观里,师父对你很好。每天不是练气就是背书,吃的苦菜馍馍。” “他经常揍你。” 沈云玥掰着手指头,“你呲尿到道观的水缸里。被发现差点把你半月板给打出来。” 啥? 吃瓜文武百官个个恨不得拿着小本子。 记下沈云玥说的每一句话。 早有人悄悄的执行了。 “有一天,你又被你师父一顿狂揍。这次你发狠要报复,去山里整了点妖艳的草。将草混在菜汤里,端给你师父喝……” 说到往事,韩国师泪如雨下。 他想起了童年,师父对他的爱才是真爱。 沈云玥摇头叹息: “韩国师,别难过。” “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你师父被你挫骨扬灰。你就要继承他的意志更好的活下去。” 韩国师抬起头。 泪眼朦胧。 脸上满是激动,含着热泪,和那挫骨扬灰的快乐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曹德冲:“……” 就韩国师哭的哪门子丧? 嘴角用玄铁都压不下去,确定不是欺师灭祖后的暗爽? 连武帝都快冒烟了。 这个世界。 还是没心没肺的的坏人混得好啊。 神使团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 沈云玥像个精神小伙一样。 “话再说回来。你们跟七王爷密谋什么?一起来的,为何故意找大周皇上要人。” 她来到韩国师面前,“都说我没脑子,我看你们脑子进水太多。” “就你们那鸡贼的想法。没有喝三斤老白干外加脑子进了二百五十斤的水,绝对想不到这种二逼的主意。” 凌不弃嘴角压不住弧度。 “沈大人。别这样。韩国师他们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不明白。” “凶人是不对的,态度温和一点。” 沈云玥绷紧的脸松了下来。 “有几百个月的孩子吗?” “有啊。就在你面前啊。总得给他们一点成长的面子吧。” 沈云玥点头。 “他们天生没有面子,就挺脑瘫的。” 生活索然无味,脑瘫创飞人类。 “这是脑瘫开了外挂。” 众人看着凌不弃和沈云玥二人一唱一和。 韩国师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笑意龟裂,“你就是那个受到龙阁喜欢的女人?就你没品的样子凭什么得到神女的喜欢?” 他不明白。 为了万民牺牲的神女为何喜欢这种没有道德的女人。 应该雷电劈死她。 沈云玥心里早把韩国师族谱上的人都问候了一遍,她笑笑的解释: “神女大概是不想让爬虫指挥人类吧。” 被隐射的韩国师看向武帝。“大周的皇上,你是大周的皇。她的意思岂不是你不配指挥人类?” 武帝一愣。 想到了什么,马上回道: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确实有点不配,只是命好而已。” 沈云玥竖起了大拇指。 “咱们的皇上出生就在最高点,想不指挥人类都不行。” 武帝笑了笑。 他是东祈国皇帝的对照组,这人设不能崩。 东祈皇帝是爬虫,哈哈哈…… 含着皇位出生的他,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 他娘的…… 他隐晦的斜睨了沈云玥,“沈云玥。对韩国师和蔼可亲一点,毕竟他们还小。” “欧啦。” 沈云玥装模作样的答应了。 心里却在嘀咕:【皇帝真没派人暗杀东祈的七王爷?那为啥那些死士都是皇室中的人?】 武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听到了什么要命的事情? 大周的朝臣们皆是脸色一变。 那个七王爷真的提早来到了大周,还被皇室中的人暗杀? 大周的七王爷若有所思的睇了武帝一眼,随后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五皇子的身上。 五皇子依然盯着沈云玥和韩国师。 他清了清喉咙,“父皇,来者即是客。那东祈的右护法……?” 武帝为难了。 一身屎味,总不能请回金銮殿吧? 太子上前一步,“不如让神使们回驿站歇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如何?” “就听太子的话。” 武帝立马拍板。 五皇子目光幽深的斜睨了太子,居然被他给抢占了先机。 韩国师面色阴冷,“不必了。我们在大周有自己的住处,不劳烦你们了。” 左护法心中不快。 “就你们的破驿站,让那些弹丸小国住吧。” 沈云玥马上来了兴趣。 “房子在哪里?” 左护法眼神里带着傲慢和蔑视,“就在朱雀大街上。靠近四海酒楼不远处,那一个片区都是我们的房子。” 沈云玥睁大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睛。 “卧槽……一个片区的房子?” “左0右1,外加欺师灭祖的国师。亏我以为你们跟我一样是个穷逼的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欺人。” “自己的贫穷固然心痛,别人的富贵让我揪心。” 沈云玥五官比三观还要扭曲。 【怎么办?很想创死他们,好继承泼天的富贵。】 【来一场不计后果的雷电,将这三个神使团的人给劈死在暴风雨中吧。】 文武百官:“……” 老王妃多少有点病态的癫狂了。 第169 章 宁宁,看到了没有。男人是靠不住。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就差上前咬了他们一口,【我看个帅哥视频被骗八万八,一块铜板都要掰两半花。】 凌不弃心疼她过于疯癫的精神。 靠近她,“你很快赚回来十八万八。” “真的?” “嗯。我不骗你。”凌不弃哂笑。 沈云玥心情好多了。 这一幕落在了龙逸之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痛。 他忍不住劝慰: “老王妃,钱不是万能的。” 沈云玥马上回怼: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龙国师。别想PUA我,以我的智商,根本听不懂。” “我活的太清醒了,到了听说教都会笑场的程度。” 她心里惋惜,怼帅哥是心痛的。 但跟钱过不去不止心痛。 龙逸之:“……” 他只说一句话而已,沈云玥多少句等在这里。 韩国师闻言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离开这变态的朝堂。 他告辞。 武帝假假的挽留,“贵国七王爷的事情还没解决。不如再商议商议……” 商议个锤子。 “不必了。” “太子,送韩国师他们回去。”武帝很热情的吩咐太子。 太子应声后来到了韩国师面前。 “韩国师请。” 韩国师深深地看了沈云玥一眼,“沈云玥,后会有期。” 沈云玥很奇怪,“为什么跟我后会有期?是不是准备把你的财产分给我? 占有欲最严重的就是今天,总觉得你们的财富属于我的。” “你……” 韩国师怒视。 他哼了一声和左护法出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沈云玥和看热闹的朝臣,武帝心情如老狗第二春般激动。 外边。 暗冥几个人早把右护法带了过来。 一股味道顺着风飘进来。 众人不约而同捂住了鼻子,确定右护法喜欢这创人的屎味? 沈云玥捂着鼻子小跑到门口,倚靠在门槛上。 “右护法身上的屎味不离不弃,满嘴的仁德薄情寡义。” 右护法:“……” 他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一顿,半月板差点脱轨,整个人身体趴了下来。 对着沈云玥的方向行了个跪拜大礼。 沈云玥:“……?” 右护法:“ ̄□ ̄||” 其他人:“?!” 恍然大悟的表情。 沈云玥先是懵逼眨眼,随后脱口而出: “站起来。让你爽歪歪的吃了屎,不至于这么没骨气。” “……” “左0,下次给右1多吃点。瞧把孩子给饿成什么样子了?堂堂东祈神使团,为了一坨翔给大周的普通妇人下跪。你品品……” 左护法:品个锤子。 韩国师双手捂脸。 身体僵硬异常。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下真他娘的丢脸,他率先气咻咻的离开。 吃瓜朝臣们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爆发了笑声。 “为了一坨屎,给咱们的老王妃下跪。” “划重点,是大周普通的妇人。” “哈哈哈……最好笑的事情,莫过于东祈的左0 右1贡献的笑尿。” “除了笑尿,还是笑屎……” “歇一会再笑。” …… 右护法:好想死。 沈云玥的眼睛会说话,好像在说:不,你想屎。 他灰溜溜的爬起来,落荒而逃。 像个在逃公……狗。 左护法抬眼瞪了她。 沈云玥哈哈笑了一声,安慰:“出糗而已,又不是出殡。等下出去喝碗孟婆汤,暗示自己忘记今天的事情。” “你们又是没脸没皮,欢乐无敌。” 左护法摸着心脏,想放一句狠话。看到沈云玥等着他放狠话的表情,最终狼狈的跑了。 沈云玥意犹未尽。 “就这……” “也不知道皇上他们怕什么锤子箩筐?东祈这几个人的招数不就类似于:我要去睡觉,再不让我睡,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回过神来。 直勾勾的盯着武帝,“所以皇上是心疼东祈几个人的狗命吗?” “你是爱狗人士?” “这两条腿的狗不如四条腿的狗来的可爱。” 朝臣们:“……” 武帝:放他娘的狗屁。 他一个让凌不弃做暗地杀手的皇帝,能稀罕谁的狗命。 “沈云玥,你可知罪?” 沈云玥轻咳了一声,【狗皇帝问我知不知罪?我只想睡。】 “皇上。微臣有错吗?” 武帝被她清澈愚蠢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忍不住怒喝: “东祈的七王爷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派人暗杀的现在来问我?双标被你玩的很溜。” 沈云玥以为七王爷被武帝的人给弄走了。 不认为被凌不弃藏起来。 【狗皇帝过河拆桥。大概文武百官是怕了他狼来了又变态的双标,干脆闭上眼睛看着他被人给噶腰子。】 【下午派人去杀东祈的王爷,第二天问我知不知罪?】 【瓜瓜,我只想对着狗皇帝竖起一根中指。】 瓜瓜补了一刀。 【伴君如伴虎。不要脸的事情,可不推到别人的头上。 你不承认,下一个肯定推给了凌督主。可怜的凌督主替皇帝杀了那么多人,落得一个残暴狠戾的名声。】 【对啊,要不是狗皇帝下令。凌不弃吃饱了撑得慌去杀人。】 曹德冲:她说得对。 众人看向凌不弃的眼神多了歉意。 武帝想要骂凌不弃的话到了喉咙哽住了。 凌不弃:谢谢你做我的嘴替。 武帝拍着脑门子只想捂住沈云玥逼逼叨叨的嘴,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退朝。” 高无庸吓得不行。 忙搀扶着武帝匆匆而去。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 “有大病。狗皇帝很喜欢急吼吼的,有种屎来了挖茅坑的感觉。”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曹德冲赶忙冲她做个勒脖子的举动,“老王妃,有话不能说。皇上方才是学你的幽默。” 众人点头。 一定是学沈云玥的幽默。 沈云玥回他一个好的。 “学人精。” 曹德冲不敢多说了。 “皇上不是学你,就是……”夏安在思考用词。 “想夺走我发疯的精神?他休想,谁也夺不走。” 沈云玥打了个哈欠。 “有一起去朱雀大街吃早饭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 沈云玥嘟噜一句,“没有?那我等会再问一遍。” 唐宁走到她面前。 欲言又止的看向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唐宁: 是说还是不说? “你见过了东祈的七王爷?”她心里不大舒服,总觉得那个人和她有很深的羁绊。 “别胡说。造谣是犯法的。” “你敢发誓吗?”唐宁咬着下嘴唇。 沈云玥掏了掏耳朵,“什么放肆?你说得对,他们是够放肆的。但我们不怕……” …… 唐宁无语 了,她是那个意思吗? “你发癫。” “啥?什么店?” “你故意的。” “宾狗,你猜对了。” “哼。” 沈云玥耸肩道: “龙国师。把你的宁宁小姑娘带回去吧,她鼻子不舒服。可能需要找个大夫把个脉,开个方子。虽然不大管用,但你试试没错。” 龙逸之蹙了眉头,“她不是我的宁宁小姑娘?” “渣男,你还有别的宁宁小姑娘。”沈云玥做个捧心状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龙国师。” 她回头。 “宁宁,看到了没有。男人是靠不住的。” “凌督主靠得住吗?”唐宁反问。 沈云玥勾了勾手指头,“废话,那是我包养的人啊。把我惹急了,我就换个人包养。他的钱从此没人花,看不急死他。” 唐宁彻底晕了。 第 170章 怕人在天堂,钱被系统骗子扛。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眼底含笑。 “同意包养我了?” 沈云玥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在我听到东祈那几条狗居然拥有众多的房产,我决定包养你。吓死他们这几个狗东西。” 凌不弃叹了一口气。 “老王妃,本督的房产比不过他们哦。” 沈云玥:“……” 收回包养的话。 她哼一声,“谁的房产多?” 所有人呼啦一下子消失不见。 跑的贼快。 只留下沈云玥和凌不弃两人在吹春天尾巴的风。 “他们跑什么?” 凌不弃笑道: “他们怕得罪几个国师,到时候给他们使绊子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 沈云玥脸色沉了下来。 “那个国师有点水平的。若是他卜卦做法可就完蛋了。” “你不是说他就是忽悠人的假把式?” 沈云玥摇头。 “不过是不想大家看见他们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沈云玥从韩国师的眼神里能看出来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他?” 凌不弃凝神道:“有我在,你别担心。” 两人一起出了城门口。 暗冥从暗处走出来,“督主,老王妃。韩国师和太子、龙国师、唐宁、五皇子去了龙阁附近。说是他感受到龙阁的召唤,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宿主,准备点黑狗血。别让韩国师搞破坏。】 【太子过去做什么?】 【宿主。太子想着过去盯着他们,却不知道被五皇子给算计了。】 沈云玥马上问道: “五皇子想要太子身上的龙气?” 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还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龙气出现,应该是十几年前被人用特殊手段给弄了出来。那股龙气很强悍,被一股孜孜不倦的黑气缠绕。】 沈云玥摸了摸额头,最讨厌这种费脑子的手段。 干脆用魔法打败吧。 “走,咱们去龙阁附近看看。”沈云玥提议。 凌不弃有点担心。 “你不怕?” “怕什么?你放心好了。没人能利用我,因为我没用。” 沈云玥自我定位很清晰,毕竟龙逸之可是从前期想要改造她换成了唐宁。 她展颜一笑。 “如果实力留不住,那就重走精神路。” 凌不弃点头。 他命暗冥去准备黑狗血之类的东西,自己带着沈云玥赶往龙阁。 又吩咐暗冥派人去通知七王爷、夏安等人。 务必要将事情搞大。 如果五皇子想改变历史,从今天新的开始,他就让他们明天谁也不好使。 两人到了龙阁附近。 悄悄的躲在了后面。 看到韩国师几个人来到了龙阁的侧门,五皇子攥紧拳头。声音难掩激动和努力压抑住的颤抖,“韩国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天令神女真的留下了旨意?” 太子拧紧眉峰,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 “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旨意。” 太子有点害怕。 看向龙逸之,却见他目光幽深的盯着侧门的门头。 “龙国师。” 龙逸之愣了一下,回过神来。 “太子殿下。” “国师,你说神女真的留下了旨意。咱们没有破译,需要韩国师等人来破译?”太子心慌慌,有种想逃离的感觉。 龙逸之不确定。 他知道东祈的国师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韩国师没有说话。 和唐宁对视了一眼,唐宁精神恍惚。 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得到龙阁的承认,和五皇子一起携手打拼天下。 没人注意到韩国师手里的小动作。 随着他小声默念的咒语,众人神魂恍惚。 龙逸之使劲的摁了摁脑门。 忙口出咒语…… 韩国师只淡淡的扫视一眼,加快嘴里的默念。 一道看不见的黑色光芒挟裹着众人。 龙逸之上前一步推开了侧门。 躲在暗处的沈云玥和凌不弃二人处于震惊中。 【我就说韩国师是个有见不得人手段的。就这几招,我也扛不住啊。】沈云玥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好想把韩国师这几招学下来。】 瓜瓜马上提醒她,【很简单。只要你贷款买个三D复制打印机,一切咒语手势都不在话下。】 【比他慢了一步,搞什么?】 【不怕矬不怕穷,人生悲惨处总能相逢。宿主,这款三D复制打印机乃是同步同声功效,主打一个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功能。】 沈云玥思钱想厚。 【又要贷款?还是同归于尽牌子的?】 【你一个穷人才中产了几天。还怕跟富人同归于尽,死了怕什么?】 【怕人在天堂,钱被系统骗子扛。】 瓜瓜翻了个白眼,【除了我跟缅北诈骗犯,没人这么为你着想。死了以后,你可以抢走他们的运气。再重生,你就不走寻常路。】 以沈云玥的脑力,是分辨不出瓜瓜的智商。 至于瓜瓜的智商,不如沈云玥的脑浆。 一人一瓜,蠢的冒泡。 一拍即合。 沈云玥一咬牙,一跺脚,顺带拍了凌不弃一个大鼻兜。 贷款搞下了同归于尽打印机。 沈云玥打开了打印机,瞳孔瞬间开花了。 瓜瓜无语: 【宿主,收起没见过世面的哈喇子。不都是千篇一律的身体吗?我都看腻了。】 千篇一律? 她连凌不弃的身体都没有看腻。 沈云玥想了想,刚要给瓜瓜普及美男身体的意义。以及给它整点千篇一律的画面,就被凌不弃冷声打断了。 “再不进去,太子要变成干尸了。” “丧心病狂,谁把太子干成干尸了?用什么手段,这速度有点快?”沈云玥忙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一副好奇的样子。 凌不弃:“……” “没人干,这个字不要随意用。” “好,那谁搞?” 凌不弃捂住了沈云玥的眼睛,“收起带颜色的画面。” “只有黄色,没有其他颜色。” “把黄色的脑浆晃出去。” 沈云玥:“……”脑子里就剩黄色的脑浆,晃出去还能活吗。 她听话的晃了几下。 刚要说话,听到太子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声。 两人忙顺着墙角溜了进去。 得到通知的七王爷和诸位大人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还没到门口。 就听到太子惨绝人寰,好像告别人世的凄厉喊声。 吓得几个老大人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一样,咻的一下子直奔龙阁。 然…… 被挡住了。 龙阁的门没能打开。 七王爷蹲在门口跳脚,“天要亡我大周啊。两个有龙气的都死的凄惨,真要让那些煞笔指挥大周百姓吗?” 他嗷嗷一通哭。 里面传来沈云玥捏着鼻子的声音。 “哭的有点早。太子还有气,死不了。” “等他死了,你再哭。顺便烧点金元宝银元宝,还有银纸比金纸要多一点。” 龙阁外面的众人:…… 这是谁的公鸭嗓子? 里面寂静了一声,随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 “嗷嗷嗷……” “受不了啦,啊啊啊啊……” “你这个变态啊……” 里面的鬼哭狼嚎似乎不是太子的声音,这声音陌生中透着有点熟悉。 “啊啊啊……我脏了,啊啊啊……” 实锤了。 韩国师的声音。 七王爷和夏安对视一眼,“那个韩国师不会看上太子,顺便强要了吧?” 不好。 “韩国师。东祈狗贼。放开我们的太子,让我来……”穆将军大喊一声。 众人齐齐看向他。 第 171章 韩国师,你不习惯别人对你表达喜爱之情吗?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穆将军摸了摸鼻子,“我怕他们伤害到太子爷。” 众人:……听你吹水。 信你个腿毛长鼻孔里。 穆将军是太子的忠实拥护者。着急找地方进去,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 躲在里面墙角处的沈云玥,实在不明白外面的惨烈声有何意义? 跟里面比惨吗? 早了点。 她看着一身黑狗血在跳脚的韩国师,露出老怀安慰的笑容。 “韩国师,你不习惯别人对你表达喜爱之情吗?” “因为你缺爱,觉得自己不配。”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五皇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对着身边的心腹压低了嗓音,“这个老娘们是怎么又过来的?” 心腹也不知道啊。 还是韩国师被暗冥泼了黑狗血发现不对劲。 五皇子联想到有凤雏的地方必然有卧龙,那凌不弃肯定也过来了。 忍无可忍。 很想干翻他们。 实力不允许。 龙阁的院子里很热闹,夏安等人也顺着侧门摸了过来。 夏安皮笑肉不笑: “嗨。大家好,你们过来散步?” 七王爷脸色不好看。 “都是吃饱了撑了?” 凌不弃背对着众人,半张脸隐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另外一半的脸和阳光融为一体,似乎对着这个世界竖起了中指。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 “韩国师。好巧啊。” 顿了顿,他又 看向了五皇子。“五皇子。道德伦理和公序良俗对你来说是不是不存在?” 五皇子苍白了脸色。 隐忍着讪笑: “凌督主真会说笑,只有老王妃才会将世界踩在脚下。” 有人提了一桶水对着韩国师泼了过去。 一连几桶水。 韩国师身上的狗血才被冲干净。 他带的法器道具也淋湿。 气的他直跳脚。 “你们东祈的蝼蚁太过分了。真以为本国师会在意你们一群蝼蚁的看法?”他咬牙切齿的怒斥。 五皇子莫名烦躁起来。 “韩国师,你听我们解释。” 龙逸之恍惚的回头瞟了一眼,“太子呢?” 太子? 夏安和胡庸以及七王爷赶忙朝里面冲了过去。 沈云玥嗤笑: “韩国师。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喜欢个锤子。 韩国师身上都是血腥味。 他暗暗的发动内功,想要烘干自己的衣服。 暗易又是一桶水泼了过去,“我闻着好浓的血腥味。不如再洗洗?” “洗洗更健康。” “韩国师和黑狗血很配。” 韩国师气的嗷嗷叫,手里多了一支奇怪的笔。对着沈云玥的方向开始画符,居然是一手空中画符的本事。 瓜瓜大叫: 【宿主。这家伙使坏了。】 凌不弃一个飞跃跳起来踹了过去。 直接将韩国师踹翻在地上。 众人:“……” 完蛋了,东祈神使团在任何地方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只有大周…… 被人揍的跟落水狗一样。 韩国师倒在了地上。 跟在沈云玥后面过来的小狼跑到韩国师身边,抬起腿对着他开始尿。 一泡尿结束。 小狼深藏功与名离开。 “呜呜呜……这是什么狗啊?居然做出了我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呜呜呜……狗狗真好。” “我有理由养几条狗狗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瞬间破防,恨不得将小狼带回家像祖宗一样服侍。 曹德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感慨道: “我的娘哎!这狗狗还真像它主人。” 他怀疑的望着沈云玥,“老王妃,是你叫小狼撒尿?” 沈云玥沉默了一下。 “不可能。我没那么好心,肯定让它多拉一泡屎。” 穆将军惊呼: “天啊。韩国师还真是体恤下属,处着处着变成臭味相投。” 曹德冲对他拱手。 “穆将军,你会说话多说几句。” “狗屎尿,莫相忘。” 左护法一路哭喊着,“啊啊啊,国师啊。” 有人好心的提醒: “你喊错了。你应该大喊:百因必有果,下个屎人就是我。” “哈哈哈……” 感觉到左护法那犹如暗物质发功的怨气,众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从抽动的肩膀,看得出来都在辛苦的憋笑。 韩国师的随从扶起他,拿出一件干净的披风披在他颤抖的肩膀上。 他眸色狠戾。 手中的软剑一动,“我看谁敢笑?” “畜生。” 谁? 随从脸色惊变,“谁?” 沈云玥手里拿着一根竹棍子,“处生。你爹给你取的名字蛮好记的,一个字绝。”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 这名字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总觉得多喊两声对不起他。 不喊一声,对不起他老子。 “畜生。” 众人一起喊道。 处生破防了。 他用袖子擦拭眼睛,“你们大周的人就喜欢玩谐音梗吗?” 众人:“啊……” 一般不玩,除非忍不住。 处生阴恻恻的盯着沈云玥,“你跟那个太监对食。又能比我们好到哪里去?你不怕我替你宣扬出去?” 沈云玥惊呆了。 这也要造谣? “别,我认输。” 她慌张的伸出手,“你别造谣,我不信你。我得要自己造谣才行,你先告诉我你准备都说些什么?” “没我说的变态,不准宣扬出去。” “坏了我坏名声,可要找你要名誉损失费。” 众人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是大家不够变态。 老王妃不喜欢。 处生被打击到了,以45度角的姿势看向天空。 也忘记了身边的韩国师。 沈云玥瞧着这孩子精神不大对劲,秉着创飞一个是一个的心理,慢悠悠的晃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 “思考人生的意义。究竟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好?” 沈云玥点头。 “单想着多累啊。不吃点小笼包?” “算了。就算吃再多小笼包,对我的思考也毫无意义。就只有小笼包吗?” “那整点面条?” 处生闭上了眼睛,“我的家乡盛产稻谷,你这面条整的没胃口啊。” “爆鱼和老酒。混着忧伤的气质,那是绝配啊。” 他睁开了眼睛。 “我怕鱼刺。你说我们做随从有什么意义?就是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年年如此,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那你不能生孩子,生了孩子也是奴仆。”她又问:“红烧肉、蹄膀炖肘子、再来三斤老白干。这些也不喜欢吗?” 他回过神。 “想到我的子子孙孙只能做奴仆,你说我吃的下去吗?” 沈云玥一想也对。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想着这辈子赚多少花多少。别被他们PUA了,不生儿育女。最多就你一个人做仆人。” 处生抬起头,她说的好有道理。 “你在想想,不用养孩子。你左手红烧蹄髈,右手拎着一壶酒。桌上都是爱吃的山珍海味,这日子多舒服 啊。” “可我老了?” “跟着这么个主子,你活到老吗?” 处生一想,这他娘的是人生真谛啊。 只要老子不生,就没有子孙给人当牛做马。 他仰起头,挺直了胸膛。 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韩国师身边,一只手将韩国师夹在了腋下。 “国师大人。听到了没有?” 韩国师:“……” “你放我下来。” “不,我带你放弃牛马人生,享受操蛋人生。” “处生。” “嘘,从今天起。我改名叫颠生。”处生目露激动,环视了一圈。 “诸位。放下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看向左护法一脸笑容,“收起你的爱吧,我都不想打架了。我不会做1,你永远是0 。” 第172 章 好大的脸,容得下千山万水。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众人的CPU被干冒烟了,东祈国来的人都被沈云玥给忽悠瘸了吧? 准备卖拐? 处生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韩国师,“你笑起来真好看,像隔壁的大傻蛋。” 说完。 带着韩国师出去了。 任凭韩国师怎么挣扎,他愣是没松手。 临出门的时候,在韩国师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宠溺一笑: “好大的脸,容得下千山万水。” 朝臣们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这个处生怎么有种没吃药得了大病的样子。 夏太傅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沈大人。他有病?” “嗯,还不轻。” 夏太傅还要说什么,就听有人惊呼: “太子。” 他呼啦一下子冲了过去。 到了里面。 看到太子倒在了地上,眼神游离盯着不远处的神像。 “太子。” 他似乎听不见外人的声音。 五皇子心中一喜。 他朝暗处斜睨了一眼,发现对方朝他做了个手势。瞬间觉得神清气爽,恨不得抱着旁边的大叫起来。 沈云玥蹙眉盯着太子看了又看。 【瓜。太子魂魄被困住了。这傻子,就说别中了五皇子的圈套。】 【宿主啊。太子千防万防没想到龙国师脑子不清楚就算了,水平还菜的一批。】 【菜鸡互啄。】 清醒过来的龙逸之:“……” “不怕国师笨,就怕国师突然想要搞事业。”沈云玥很中肯的给了意见。 龙逸之再次被打击到了。 “沈云玥,这次是我实力不行。但韩国师没有伤害太子的意思。” “我又没说韩国师伤害了太子,他是一视同仁对你们所有人。”沈云玥第一次发现龙逸之外表是真帅啊,头脑是真简单啊。 这要是笨蛋美人也就算了。 笨蛋帅哥,想想就忍不住摇头。 原先那种能窥探天机是装的吗? 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BUG。 太子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抱着门口的柱子往上爬。 最后跳到屋顶上。 蹲在那里依旧看着塔中间的钟发呆。 沈云玥本想蹲下来跟他探讨人生,这下仰起脖子都不行。 她抱着柱子爬了两下,滑到了底部。 再爬。 再滑。 这就尴尬了。 “没人搭把手吗?”沈云玥一肚子火气。 凌不弃过来提着她的衣领上了屋顶,“需要我待在这里吗?” “不了吧,影响我发挥。” 凌不弃嗯了一声下了屋顶。 众人皆是扬起脖子。 只有五皇子想要离开,凌不弃悄悄的拦住了他的去路。“五皇子,好歹你也是当事人之一。现在离开这里不合适吧。” 五皇子白了脸色。 “让开。” “你觉得我黑甲卫会怕了鬼卫吗?”凌不弃一个手势,黑甲卫的人居然包围了龙阁。 五皇子不禁厉色。 “你想造反?” “本督不敢,不过是保护太子和诸位大人而已。” 夏安和胡庸都是人精,自然猜测到了什么。 想到了之前沈云玥的心声。 不禁颤声道: “五皇子,还请以大局为重。” 五皇子算是服了这帮老六,他得要在关键时刻去把这些年偷来的龙气引入身体内。 眼见众人不让他离开。 只好给了暗处的人一个眼神,自己留下来再做打算。 他的小动作没能逃得过凌不弃的眼睛。 凌不弃给了暗易一个眼色。 暗易隐身离开。 沈云玥坐在屋顶上,双手紧紧扒着瓦片。担心风大了,自己也就跟着被吹下。 “太子。你伤心。” 太子回头看了沈云玥,透过她好像在看别人。 忽然他泪目了。 “救了那么多人,你后悔了吗?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人犯了错不想收拾烂摊子逃跑了,让你遭了那蚀骨的老罪。” 太子说的情真。 沈云玥听的迷糊,“太子啊,你饿了吗?” 许是饿了,才会哭的厉害。 太子摇摇头,又看向龙逸之和唐宁,最后看了一眼众人。 目光落在了凌不弃的身上。 “13皇婶,我饿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还真让沈云玥说中了。 “太子饿了怎么还爬屋顶?” “饿只是借口,是他掩饰内心无法言喻的苦痛。” “家人们,谁懂啊。食物真的能治愈。” “跑到屋顶事小,害怕他跳下来是真的。毕竟太子不是凌督主,有轻功护体。” “会不会觉得皇上是虐待他?明明之前对他那么好,知道有人要害他还对仇人好。”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落在了屋顶的两位耳中,听的沈云玥心烦意乱。 “你们哔哔什么?” 大家立马闭上了嘴巴。 沈云玥收回了目光,从自己袖子里掏出来肉干砸了过去。 “边吃边聊。屋顶有屋顶的风景,我们有不一样的人生。别以为自己独一无二,要像你老子学习,天生一张胡说八道的嘴。” 太子将肉干捏在手心里。 沈云玥从袖子里掏出一壶闷倒驴。 砸了过去。 “接住。这可是好酒。” 太子接住了酒壶,打开后酒香扑鼻。 沈云玥自己也拿了酒出来,是度数比较低的惠泉酒。率先喝了一口,咬了一口肉干。 吸了吸鼻子,看着皇宫的方向。 突然火冒三丈。 “太子啊,你说狗皇帝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太子喝了一大口酒。 终究没有顺着沈云玥的话头接下去。 沈云玥又喝了一口。 从袖子里掏了鸡爪、白切鸡、卤鹅、酒鬼花生。 她分了点给太子。 众人闻着空气中食物的香气和酒醇厚的滋味,忍不住动了动酒槽鼻。 他们也想爬屋顶了。 “花生配酒,越喝越有。” 沈云玥想到了前世苦逼的打工日子,白天跟狗一样努力工作生怕出一点错。 晚上下班后,吃几斤小龙虾还要货比三家。 比的是哪一家小龙虾折扣低,哪一家啤酒便宜。 她想吃了。 忍不住仰天长叹: “太子。你别伤心,等你死状凄惨的时候眼泪都流不出来。” “你就抱着跟大家伙同归于尽的心活着。” 太子:“……” 沈云玥爬屋顶是为了什么来的? 沈云玥越说越生气。 “我又被忽悠了。被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忽悠的贷款买下了同归于尽的打印机,神他喵的同归于尽。” 沈云玥抬手给了瓜瓜一个大鼻兜。 瓜瓜被揍的嗷嗷叫。 【宿主。没到时候,你以后就知道有多香。】 【香不香的以后再说,反正我背了一身的空间贷。】 沈云玥咬了卤鹅腿,“人生路漫漫,贫困常相伴。父母和子女之间也是一场修行,你在意的是父子之情。” “也该想到,缘分尽了。” 太子喝了一口又一口,“别人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我是钱不知所去,一贫如洗。你见过我这么贫困的太子吗?” 沈云玥点头。 “见过,就是你啊。” 太子:……。扎铁了,闹心。 “好不容易跟父皇提个要求,比如同意我跟云澜公主的婚事。他愣是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同意我俩的婚事。” “怕什么?没有皇上拆不了的CP?没有他戴不了的绿帽。” 此言一出。 坐在下面地上的众人瞬间竖起了耳朵。 他们的怨种皇上又被谁戴了绿帽? 太子伸出了胳膊。 “13皇婶,您看。” 沈云玥双目朦胧,“看什么?守宫砂?”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守宫砂?” “对哦,我有。”沈云玥刚要撸袖子,突然想到了上次跟凌不弃那啥了好久。 别说守宫砂,差点被磨杀了。 “嘿嘿,我也没有。” 太子:“……” “给你看,我身上的龙气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吸走了。” “啥?” 沈云玥顺着屋顶朝太子那里滑了过去,慢悠悠的坐在他隔壁。就看到那有点白的胳膊,全都是肌肉啊。 一看就没少锻炼。 第173 章 云玥啊。你放心,有哥罩着你!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有一说一,身材挺好的。”沈云玥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她闭上了眼睛,伸手抓着太子的手。 像庸医号脉一样。 【你遇到了一个黑衣人,那人年纪颇大。是个巫医,来自于东祈附近的小族当中。】 【这个巫医沾染了太多血。杀戮重。】 【宿主。贺瑾年他……】 底下的人屏住了呼吸。 七王爷颤抖着想要开口,被胡庸给捂住了嘴巴。 他泪流满面,他的老十三啊。 凌不弃淡淡的看了七王爷一眼,移开了目光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巫医有贺瑾年身上的紫气,这家伙实在是厉害。】 沈云玥看向太子。 “你因为一点挫折就要爬屋顶上,是对人生失去希望了吗?” 太子双手捂着眼睛。 “没有人爱我,没人喜欢我。” “云澜公主呢?” “我对不起她,给不了她想要的稳定生活。”太子松开了双手,“十三皇婶,我是不是很没用?” “父皇为何从喜欢我到厌恶我?” 沈云玥当然知道啊。 女主剧情起到了作用,加上这小子身上的紫气被吸收了一丢丢。 本就不多,还被吸…… 五皇子身上多了一丝紫气。 闻着味道就知道那紫气从哪里来的。 沈云玥淡淡的摇头,“没事夸自己两句,哪怕昧着良心也行,高低整两句,迷失一下自我。” “既然云澜公主爱你,你又想娶她。那就努力啊。” 太子:“……” “我努力了,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礼贤下士,爱护兄弟。”太子觉得都快失去自我了,有多久他都是戴着面具生活。 他很羡慕沈云玥可以随意骂人。 “父皇喜欢的速度,让我以为他在进货。” “那你换个法子卷死别人。” 沈云玥自己喜欢躺平,能不动就不动。 “你看看你那些兄弟天天忙着结交大臣,私底下还要锻炼身体。个个都非常壮硕,一拳头锤爆你三个。 清客相公一堆,还要出外惹世家贵女眼睛犯了罪。 让世家女都忍不住想要谈恋爱,口号就是‘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你不去改变自己,将来就被人噶腰子。 你不去努力,怎么保护你喜欢的女人?你想想如果有个比你强悍的人要娶云澜公主,你是要爬在屋顶上跳楼? 还是跪在金銮殿哀求皇上的怜悯?” “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以保护跟着你的臣子们。 传出去,我们大周的世家子弟如何立足? 你喜欢的女人怎么看你?你的臣子怎么看你? 文武百官怎么看你? 其他国家的人怎么看你? 说你因为软弱,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说你遇事只会跪在雨地里大哭,要么爬上屋顶搞自残? 实在不行喝醉了,指着老天骂娘?” 太子:“……” 他就是想吹吹风,顺带思考人生。 没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传出去,我们大周的男人怎么在世界上立足?” 太子CPU早就干成灰了。 “我……真的要像你说的那样努力有点男人味?”太子有点拿不准沈云玥的精神值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 下面的诸位大人坐在了地上。 沈云玥这一套一套,成功的忽悠了众人。 “嗯,努力让自己多点男人味。也别太多,味道太大了熏人。”沈云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文武百官:忽悠,大忽悠。 五皇子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满嘴胡言乱语。 该拉去杖毙。 “凡事皆有因果,或许没事创飞几个人才是上天最好的安排。过于软弱未必是件好事,你父皇也怕你过于迂腐,以后被诸位大臣们拿捏。” 话说的很直白。 让太子没事反驳狗皇帝几句。 那老东西贱骨头。 太子闭上了眼睛,猛的将酒壶里的酒全都喝了下去。 他打了个饱嗝。 闷倒驴的后劲贼大…… 太子嘴巴瓢了。 “多谢十三皇婶,我要去找武帝那个老儿谈谈心。”他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回头一拍沈云玥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 “云玥啊。你放心,有哥罩着你。” “以后,你在大周横着走都没事。只要你提哥的名字,指定替你摆平一切。” 下面的众人:“……” 咋喝了酒,还乱了辈分? 沈云玥眼前一亮。 “那我跟大哥混?” “对,以后你跟哥混,保管你……额……”太子又打了一个酒嗝。 “跟着大哥混,三天饿九顿?” 太子酒气冲天,一挥手。“不不不,三天饿十二顿。别忘了夜宵也有一顿。” “云玥啊。哥跟你说,哥现在就去找武帝那老儿。我要问他,怎么不给你安排几个……额……额……额……” 说不下去了。 一连几个额,他嘴巴一张…… 沈云玥一脚踹了下去。 直接把太子踹下去,穆将军大吼一声: “太子殿下。” 他飞身上前接住了太子,不顾太子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他一身。 穆将军悲愤的看向沈云玥。 “老王妃,你这也太过分了。” 沈云玥:“……” “对于你来说,太子是真爱。对我来说,吐下去就是变态。” “穆将军,告诉你一件事情。太子是直男哦。” 穆将军扶住了太子。 太子睁开了眼睛,笑嘻嘻道: “云玥啊。你放心,我这就去找父皇。哥跟你说过的话保真……” 为了以防太子继续胡言乱语。 夏安几个人忙和穆将军带着太子离开,凌不弃安排了几个黑甲卫的人暗中保护。 待他们离开后。 五皇子索性不装了。 “凌不弃,不如你帮本皇子。往后黑甲卫你统领,东厂也让你统领如何?”五皇子淡淡的扫视龙阁里面。 “本皇子不比草包太子更适合登上那个位置吗?” 凌不弃嘴角噙着冷意。 “本督只效忠当今的皇上,至于是太子或是殿下登基?对于本督来说,没有任何分别。” “太子软弱无能,岂敢给你更多权利?” 五皇子眼睛里猩红一片,他咬牙切齿道: “本皇子不一样,可以给你权利。就凭你恶名昭著,你以为那些老臣子会容得下你吗?” 不得不说…… 五皇子说到了关键点。 凌不弃并不在意。 唐宁和龙逸之站在这里,两人并没有说话。 沈云玥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下意识的屏气凝神。 唐宁不发一语的盯着五皇子,一股暗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沈云玥疑惑道: “咦,五皇子身上怎么有了龙气?你这样的小人怎么配拥有龙气?” 她喝了酒,脚下一个踉跄。 不由自主的倒向凌不弃的方向,龙逸之伸手想要扶着沈云玥。 凌不弃快了一步。 下意识的带着沈云玥退后了一步,他淡淡的笑道: “五皇子。本督只对皇上忠心。” 他若有所思的睨向龙逸之,“到底是国师。夜观天象,窥见天下事。早早的给自己寻好了退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督理解国师的选择。” “只是……别再骚扰沈云玥。” 他像是宣誓了主权一样,仿佛昭告天下人。自己和沈云玥是一体。 龙逸之一向温和的脸色冷寒。 “你是阉人。” “阉人又如何?我会无条件的护她一辈子,不需要她做世人眼中知礼数的人。 在我眼里,沈云玥独一无二。 她可以发癫也可以毫无底线。毕竟本督也不是个好人。” “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能让她被人给欺了去。你满嘴的道德仁义,不适合让她来背负。”凌不弃眼神中多了怜惜。 他轻拂沈云玥额前的碎发,“别跟本督说什么大道理。” 龙逸之好几句话堵在了喉间。 “凌督主,你会毁了他。” 第 174章 五皇子,人心不足蛇吞象,没点实力别硬上。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冷笑,“本督毁了她?” 龙逸之性情温和寡言,平时对万事都是漠不关心。 看到凌不弃讥讽的眼神,他别提心中有多不快。 “凌不弃,你不懂。沈云玥有她自己的使命,你以为她这辈子该碌碌无为的享乐吗?”龙逸之痛心疾首道。 “她应该为天下苍生考虑。” 凌不弃冷冷的睥睨,“应该?道德绑架被你玩得很溜,你又为天下苍生做了什么?” “沈云玥是个没有道德的人,她无需背负任何道德绑架。” “龙国师,道不同不相为谋。” 龙逸之实在是看不下去凌不弃那副把沈云玥往下作路上拉。 她应该是温和淡然。 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面对越来越混乱的世道,尽力付出自己的力量。 哪怕飞蛾扑火。 也要拉回世人被金钱腐蚀的良知。 “沈云玥她只要经历九九八十一世苦痛蚀骨轮回,每一世能不忘初心倾其所有的付出。便能得到天道的眷顾,让她可以长生回到……” “放屁。” 凌不弃听到九九八十一世就忍不住心悸的窒息。 还要为了别人尝尽苦难。 “她有我陪着入地狱,无需什么轮回长生。” 凌不弃不想让这些话污了沈云玥耳朵,转身靠近了她。 温柔道: “云玥。有我替你先入地狱,别怕没心没肺的轮回。” “我会找到你,守着你。” 沈云玥眼角带着笑。 “龙国师,谢谢你看得起我。但我自己看不起自己,我是那种晨跑豆腐脑,夜跑小烧烤的人。没有那么多伟大的志向。” “女人有很多种,别把我当大冤种。” 还八十一世? 一世也不愿意受。 沈云玥指着五皇子。 “凌不弃,我要他跟我走。”她得要弄明白五皇子身上的紫气。 五皇子脸色一沉。 “尔等岂敢?” 凌不弃冷声:“黑甲卫听令。带五皇子进入龙阁主殿。” 暗冥等人涌入。 龙逸之和唐宁对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站在五皇子面前,“既然五皇子有自己的使命,你们何不顺势而为?” “他明明是逆天改命。” “龙国师,你还真是机机灵灵的上了很多当。明明有精神病,大部分时间都表现的像个正常人。自己这一辈子被人洗脑,还想PUA别人冒泡……” “你傻不傻?” 沈云玥目光落在了唐宁身上。 “唐宁,你是现代教育的漏网之鱼?能不能给我营造出一种你有脑子的假象,搞得我每次都精神紧张以为碰到了对手。” “像我这种没脑子的都看不上的对手,你说你有多差。” “你前世碌碌无为,这辈子兴风起浪。” 沈云玥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 五皇子听得受不了。 “别说了,我投降。” 龙逸之不断给自己念诵咒语,像沈云玥这样事无巨细的知道别人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唐宁也知道一些走向。 仅限于当初…… 一旦有所改变,她就不知道了。 沈云玥不同,再怎么改变她都能从跟别人的接触中依然知道以后的人生走向。 她掌握了所有人的隐私和把柄。 不得不忌惮。 龙逸之知道两根再无可能回到从前,曾经的沈云玥是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 巴拉巴拉结束。 沈云玥动了动手指头,“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男儿膝下有黄金,二位爷要不要提现?你们赏点金子银子,实在不行点个头,我去隔壁柱子上扣点金箔。” 五皇子:“……”跑题了。 龙逸之忍不住扶额,“老王妃,严肃点。” “咋地?想谈正事了?” “五皇子不能留下来。” “必须留下。他盗窃了我死鬼男人的紫气,我作为贺瑾年的遗孀过问两句不行吗?”沈云玥嘴角噙着冷意。 她应该猜到贺瑾年遭遇身边人的谋算。 再厉害的战神遇到巫医,也是死路一条。 万物的尽头皆是玄学。 龙逸之深受师门的洗脑。 他动了动嘴唇,“你们真要跟我们作对吗?” “同样的话送给你。” 龙逸之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脸色一冷。 开始画符。 凌不弃一手提着五皇子,一手提着沈云玥的衣领。 几个点足进了龙阁正厅。 龙逸之:“……” “没有卜卦,不能进去。”他大喊一声。 里面的人当做没听见。 凌不弃目光幽深的盯着龙阁柱子上的龙,他手一松将五皇子丢在了地上。 五皇子身上的龙气和柱子上的龙互相吸引。 沈云玥惊呆了。 【卧槽,有瓜。】 瓜瓜也叫:【别瞎叫,宿主。五皇子身上的龙气还不稳定,恐怕要出大事。】 【龙气外泄?】 沈云玥看了一眼凌不弃,他的反应过于冷淡。 “凌不弃,这偷运道的贼还真入了老天的眼?”沈云玥瞧出了不对劲,“咱们出去吧。” 五皇子哪里肯出去。 他死死的抱着柱子。“神医,助我一臂之力。” 还以为自己完蛋了。 偏凌不弃无意间触动了龙阁正厅的开关。 巫医被黑甲卫的人关了起来。 他感应到了五皇子的变化,倏然睁开了眼睛。 从他的口袋里爬出一只小虫子。 那虫子身上发亮,坚硬的壳黑里透着红。小家伙爬到了巫医的胳膊上,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咔嚓咔嚓的咬铁链。 不一会儿…… 铁链断了。 巫医活动了手腕,将小虫子拿在手里亲了亲。 “宝贝儿,真乖。” “等下咬死那个老女人。” 小虫子背部壳上的红丝颜色深了一个度。 * “凌不弃,他在等救援。咱们要不要提着他出去?” “不用。” 五皇子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你们死定了。只有我贺家的男儿才能承受得住龙气外溢的强悍杀气。沈云玥,我不妨告诉你。十三叔到底被谁给害了?” 沈云玥眸色阴冷。 “哼。自然是你和你的巫医。” 五皇子一怔,“你知道?” “当然。” 五皇子桀桀怪笑。 “知道又如何?你们走不出去了。” 凌不弃仔细瞧着五皇子那张狰狞混着泥土的脸,脑子里闪过他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 “丑人多作怪。凭你一个出生没有一丝紫气,还想颠覆了江山?” 五皇子眼中是不甘。 凭什么? 他出生就被隔绝在太子位置上,就因为他没有龙气? 他从来不信命。 没有的东西就要夺过来,将别人的占为己有。 他眼中彻底红了。 怒吼: “我做错了什么?我出身不比太子差,我天资聪颖杀伐决断。为什么他是太子?而我却只能做一个皇子?” “父皇个老古董,居然想让十三叔当皇太弟。” 不甘和私欲让他面目扭曲。 “他不知道十三叔被东祈等国的人忌惮吗?” “哈哈哈,他拥有再多的龙气又如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身边蛰伏了别人的细作。我娘不过是将计就计,稍作运转便将这一切扭转过来。” “哈哈哈哈……” 是个不择手段向上爬的人。 他的努力,让沈云玥汗颜。 想了想,自己还是躺平要紧。 马上靠在了墙壁上。 “五皇子,告诉你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没点实力别硬上。” 五皇子破防了。 “我堂堂一个皇子,只有我母妃努力宫斗。会没有实力?” 他癫狂的胡言乱语。 故意拖时间。 凌不弃看了一眼五皇子,转身来到了沈云玥旁边。 压低了嗓音: “那巫医不会这么菜鸡,还没挣脱束缚?” “不至于吧。” 两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细微的声音。 “谁?”凌不弃厉声。 “哈哈哈。来改变大周的人。”巫医从后面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牛逼冲天的法器。 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走过来。 法器一靠近五皇子。 里面被压制的紫气似乎在嘶吼,瞬间冲出来。 朝五皇子身上裹挟而去。 沈云玥咂舌: “完蛋了。这不得爆体而亡啊?” 第 175章 压到敌人最后的一片叶子,一定是人身攻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淡淡的回道:“照这样下去,皇宫又要办丧事了。” 巫医:“……” “你们不怕?” 凌不弃斜睨一眼,冷笑:“又不是我们两人爆体,他爆体他活该。” “我们就是来吃个瓜而已。” “顺便捡个漏。” 捡漏? 巫医总觉得不大对劲,“太子已经回去了。武帝其余的皇子从没被药物锤炼过,根本承受不住龙气的洗髓。” “至于五皇子,我会助他一臂之力。” 巫医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想到了什么有点奇怪的问道: “你们还有谁想捡漏?” 凌不弃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云玥。 在她耳边附言: “云玥。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 “我是真的心仪你。有所隐瞒不是我的本意。” 说罢。 他向前走一步,伸出了手臂。 对着龙阁中间的柱子上的盘龙大喊:“物归原主。属于我的龙气现在回来。” 沈云玥猜到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可是感受到凌不弃的悲伤和痛苦,沈云玥满心揪着的心痛。 感同身受,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巫医身上带着一个法器。 法器到了龙阁里面,不受控制的晃动。 丝丝紫气朝凌不弃过去。 五皇子脸色胀的发紫,隐隐控制不住。身体内有股强大的能量乱窜,他嘴角流出血丝。 他心底生出后怕。 仓惶道: “神医。” 巫医自顾不暇,原本他是趁着五皇子吸收龙气。他再利用自己带的宠物和法器,将大周的国运一起改变。 顺便将那些龙气搜刮一空。 往后即使五皇子成功了,也不过是替他们搞事情。 他眼睁睁的看着凌不弃吸收了龙气。 心头大骇。 “你究竟是何人?” 巫医将自己的宠物虫子丢了出来。 黑乎乎的背上一双彩色的翅膀,瞧着就很欠揍。 瓜瓜大喊:【宿主,打印机快点。将虫子复刻出来,会减少它身上的能力。】 沈云玥眼前一亮。 还有这么个好东西。 她赶紧用打印机,不一会儿一只同样的虫子出来。 对着巫医的方向冲了过去。 沈云玥则利用瓜瓜抓住了攻击凌不弃的虫子。 她用棍子戳了几下。 不让虫子逃跑,“别跑了。别以为自己是巫医养大的就很拽,到了我沈云玥手里一样跟个毛毛虫差不多。” 虫子不服气,释放毒气想要攻击。 沈云玥的空间收走了毒气。 瓜瓜乐的大叫: 【哎妈呀,这可赚大发了。拿去别的位面卖点小钱,整点不一样的东西。闪亮没见过世面那些公统子的眼睛。】 沈云玥:……? 【出息,要懂得跨物种的恋爱。】 这下瓜瓜彻底迷糊了。 【宿主,我是直女。对故乡的百合花没兴趣,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尼玛,我是让你跨物种,不是让你连性别都跨。】 瓜瓜松了一口气。 就怕沈云玥对她起了色心,毕竟她现在越来越美。 有种说不出的颓废美。 沈云玥一边喝瓜瓜说话,一边逗着虫子。 常言道: 压到敌人最后的一片叶子,一定是人身攻击。 沈云玥一通输出…… 那虫子已经气的口吐白沫。 懂语言=杀人无形的刀。 完美。 十分钟后,虫子变成了尸体。 沈云玥就这也怕它诈尸,愣是点了火。 空气中飘来了烤肉的味道。 小狼闻着肉香味,冲了进来。 嗷嗷叫着,将还热乎的虫子吞进了肚子里。 巫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那可是用他的血饲养的虫子,他悲愤厉声大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云玥跳开了脚,让小狼跟巫医缠斗。自己挥了挥手指头,“老巫,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就你这用裹脚布裹小脑的,还想跟我斗?” 复刻出来的虫子只能一次使用,随着原生物的死亡,也变成了渣渣。 巫医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他眼神躲闪。 抓沈云玥,只要把这个女人抓住,自然可以好好研究她。 他狞笑着过来。 沈云玥刚要动,就听瓜瓜喊道: 【防护系统开启……】 “嘭……” 巫医被炸成了黑炭,冒着刺骨的浓烟。 隐隐有烤肉的味道出来。 小狼兴奋的跑过去,围着巫医跑了好几圈。 嗅了嗅鼻子。 最终嫌弃肉的味道过于腥气,并没有下嘴啃咬。 五皇子眼尾瞄到了这一切。 他后悔了。 看到凌不弃凌厉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龙国师,救我。” 外面的龙逸之和唐宁被放了进来,黑甲卫的暗冥等人也过来了。 龙逸之进来后吓了一跳。 五皇子身体弯曲,双手耷拉,像只脱毛无骨鸡在缓步移动。他筋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救我,救我……” 龙逸之再看凌不弃。 好似神祇一般睥睨万物,盘龙的尾巴动了动。 凌不弃缓缓的移开目光,落在了沈云玥身上。“云玥,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包含着千言万语。 沈云玥在这一瞬间读到了凌不弃的过往。 当年一战。 内外勾结,刘舟和巫医的人用巫术将他掳走。 那些人用小锤子一寸一寸的敲打。 凌不弃筋骨皆断。 被抽走了龙气。 巫医将他用铁链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一待就是五年。随后他的暗卫和军医小卫找到了他,将他带到了一处山洞里。 遇到了小和尚的师父。 老和尚用药物和毒虫泡了药水,把不能动弹的凌不弃放在里面。 每天浸泡三个时辰。 蚀骨的疼痛。 这一待又是好几年。 凌不弃身上的筋骨恢复,利用药物洗经伐髓,他才偷偷潜回大周。 黑甲卫凌耕原本长相就和凌不弃有点相似。 他惨死在家族内斗中,死之前哀求凌不弃替他灭了凌氏一族人。 凌不弃用了他的身份,不过将凌耕的名字改为凌不弃。 …… 沈云玥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就是被自己骂出老茧子的贺瑾年。难以想象到底承受了多大的苦痛,才会遭遇这种非人的折磨。 凌不弃怕沈云玥说出来。 朝她摇摇头。 沈云玥被看到的事情惊讶的根本没有任何头脑去想。 瓜瓜也说不出话来。 龙逸之竖起了耳朵,没能听到沈云玥的吐槽。 他厉声: “凌不弃,你到底做了什么?” 凌不弃嘴角噙着冷笑,慢悠悠的扫视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跟巫医勾结,想要偷走大周的龙运。” “他体内的龙气消化不了,如今快要爆体而亡。” 龙逸之自然知道五皇子是何因。 “你是怎么回事?” “本督是运气好,得到了被他们丢弃的龙气。”凌不弃一只手揽着沈云玥的腰肢,一个点足离开了这里。 既然事情有变,他无需再待下去。 在他们走后。 龙逸之赶紧扶着五皇子坐在地上。 他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凝神聚气。 回想起师父说的步骤,龙逸之将五皇子体内多余的龙气导出去。 五皇子不甘心。 “不要。国师,我累的快要死了,心跳也要停止。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驾驭住这些龙气。” “你我联手,还怕天下被别人夺走吗?” 龙逸之的注意力被他吸引。 冷声道: “你还是先保住命吧。凌不弃怎么能……?” 唐宁心中一动。 既然这玩意不挑人,自己作为龙的传人天道之女是不是也能? 她兴奋不已: “龙国师,别浪费了。给我也来点。” 龙逸之:……?“你们以为这是排骨,你来一块我来一块。大家分着享受?” “差不多吧。” 唐宁觉得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试试吧。” “哼,试试就逝世。你还想试吗?” 唐宁无语了。 “那不了吧。可是沈云玥和凌不弃?” “你看老王妃有龙气吗?只是凌不弃的身份……”龙逸之气的一拳头砸在了地上,他必须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回到师门。 不到一会儿。 皇帝领着众人过来了,事关龙阁无小事。 第176 章 别跟我放大话,我今年的脑子没比去年好。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武帝到了这里才知道发生了好多事情。 每个人都打着龙阁的主意,连凌不弃一个太监都来插一脚。 “什么?他改变了国运?” 五皇子倒打一耙,说是地上被烧成黑炭的巫医和凌不弃勾结。两人夺走了龙气,还改变了大周的国运。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倒在地上。 “父皇,凌不弃狼子野心啊。” 武帝脸上晦暗不明。 他皮肤红润的不太正常,“龙逸之。你来说。” 龙逸之:“……” “皇上,微臣和唐县主在外面。里面的情况不得而知,进来后发现凌督主和老王妃离开了。” “至于五皇子,乃是吸收了太多龙气导致。” 五皇子眼神逐渐阴冷。 “龙逸之,你被他们收买了。” 唐宁抱拳道: “皇上。龙国师所言绝无半句虚假。” “微臣听说那巫医和罪臣刘舟有关系,想来不会是被凌督主收买了。” 五皇子闭上了眼睛。 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他蹲在了地上。 看起来老态又破碎。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所求不过是别人唾手可得,对我来说就这么难吗?” 诸位大人眼珠子都快掉了。 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一个皇子,还不满足。 他们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当官。买个房子千难万难,别以为都像这些皇子王爷豪横。 武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他忍不住怒骂。 五皇子自知这一辈子没指望了。 哭笑: “我让你扶我了吗?” 武帝:“……” “你不想活了?敢跟朕这么说话?” “你管别人上不上墙,不如想想你以后入不入得了坟?我们兄弟相残,还不都是你给我们画大饼。” 其他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武帝气急捶胸。 指着他怒骂:“孽子,你跟你那个卑贱的母亲一样。骨子里肮脏低贱,当真以为朕不敢处罚你?” 卧槽…… 在外面吃完大餐赶回来的沈云玥心头一颤。 看向凌不弃,【皇上发什么羊癫疯?】 【许是没吃药。】 有耳尖的人马上知道瓜王来了。 不由分说的偷偷瞟了过来。 五皇子桀桀怪笑。 “哈哈哈哈……父皇,母妃对不住你。可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以为皇宫只有母妃和皇后给你戴绿帽子吗?” “你以为只有六皇弟是野种吗?” 吃瓜大臣:……? 他们听了什么要人命的话。 野种? 五皇子为什么还要说别人是野种? “满池的王八你壳最绿。” 武帝面色一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来人,将这个眼里没有仁义孝道的畜生捆起来。赐他加官进爵。” 五皇子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你又有什么能耐?你在御书房批改折子,你的宠妃正在和侍卫上演动作片。” “儿臣可就孝顺多了。替你搞了好几次。” 【我屮艸芔茻……】 【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么炸裂的新闻终于由五皇子本人说出来。】瓜瓜一时之间有点感动。 大臣个个像鹌鹑。 想走不想留。 沈云玥好心的开口: “哥们,你至少别这么变态。没事玩什么小娘文学,你爹回头也开启禁忌文学可咋整?” 旁边的大臣一拍脑门子。 合着,离老王妃出馊主意? 五皇子脑袋瓜子懵逼了一下,他们怎么又回来? “你们不是逃跑了吗?” 五皇子面目狰狞,嘴里还在吐血。 “父皇,凌不弃是个偷窃贼。” 沈云玥不让他脑袋瓜子回旋,“我很好奇,皇上和妃子在酱酱晾晾的时候,你喜欢偷听。”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嗜好?” 七王爷忍不住捂着胸口,老祖宗该从棺材里跳出来了吧。 “还有你费尽心思要当皇帝,明知道你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也要搞得生灵涂炭。是对大周皇上有意见吗?” “当个受人尊敬的王爷不好吗?” “不做人上人,去做巫医殿的狗。你是天生下贱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 五皇子的脑袋快要炸裂。 他下意识的去想沈云玥的问题。 不…… 细思密恐。 不能往下想。 吃瓜大臣没想到沈云玥问的话题都这么炸裂。就这精神状态绝对是到了疯癫的中间。 皇室的事情,是她一个寡妇能插手的吗? “沈云玥。你敢?” 他咬牙切齿。 沈云玥讥笑:“别跟我放大话,我今年的脑子没比去年好。想不通你放大话的目的。” “下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下贱还要到处宣传。” 五皇子听到沈云玥说他下贱,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 沈云玥跳着脚。 “他到底喝了多少血,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还问旁边的武帝,“皇上,你儿子要死了。你不能做做样子流几滴眼泪吗?” 武帝气的恨不能捶死这个狗东西。 还神他喵的流眼泪? 他不配。 “死了就死了,我儿子多的是。” 沈云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其实你的儿子被你嚯嚯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除掉五皇子说的野种,这样一来的话还有……” 武帝脑浆子都在沸腾。 “沈云玥。” 武帝那老狗抓包的声音尖锐异常,吓得沈云玥抖了抖。 【哎妈呀。狗皇帝老吓人了,他那尴尬的老婶子嗓音咋就那么凶呢?】 【一寸光阴一寸金,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吗?戴就戴了呗,再说戴戴更健康。】 沈云玥有点疑惑。 【你这是废话文学?】 瓜瓜笑了笑,【武帝的帽子属于深绿吧?】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狗皇帝的帽子比容嬷嬷的针还要毒。】 吃瓜大臣:……跑题了。 武帝也想弄死龙逸之,可他摸着心口处。 终究闭上了眼睛。 最终舍不得杀了他。 “把五皇子带出去,贬为庶人。流放到西南耒阳府,终生不得回京。” “是。” 有御林军将五皇子拖出去。 龙逸之跪在了地上,“请皇上降罪。” 武帝收回了目光。 “罚俸禄一年,不得离开京城。” 眼下还有东祈国神使团在,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武帝转身离开。 七王爷只好留下收拾烂摊子,龙阁里需要清洗休憩。 他和凌不弃商量了一下。 突然抬起头细细打量,“很少跟凌督主接触,今天本王发现你有点像……” “像谁?” 七王爷低头苦笑,“怎么会相似?” 凌不弃并没有说话,他转身吩咐暗冥等人做事情。 龙逸之被武帝叫走了。 只有唐宁留在这里。 她舍不得离开。 围着龙阁里的柱子转了好几圈,心里好奇不都说龙阁的龙跟活了一样。 怎么这一次……? 她抱着柱子,用手摩挲上面的金箔。 心里不断默念: “龙啊,老天爷啊、佛祖啊、太上老君、圣母玛利亚……管用的都出来一下。 让我穿越到这里,也该多给一点东西给我。比如: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龙气……我好歹也是龙的传人。” 众目睽睽之下。 唐宁抱着柱子,就差哈喇子到处飞。 夏太傅腿脚不大便利,今天走多了疼。 “唐县主,你抱着柱子啃上面的金箔?”夏安初看以为是沈云玥,谁曾想有人学沈云玥。 学得个不伦不类。 “你缺银子?” 围观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大型社死现场。 唐宁觉得脑浆都凝固了,想要抠一个地道钻进去。 沈云玥过来安慰道: “不怕不怕。人这一生很长,一时的社死不算什么。等以后,你会发现社死的次数多了去了。” “机会很多,还会跟你一辈子。” “别悲伤,别绝望,仰起头看看你很穷。” “昨天穷,今天穷,一辈子都很穷。” 夏安:……是个会安慰人的。 唐宁忍不住回怼:“我就一辈子穷下去?” 第 177章 东祈那些狗东西不干人事。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温柔的点头,“你想翻身啊。可惜你五行缺钱,注定你这一辈子跟富裕的生活总是擦肩而过。” 唐宁思绪都被龙气给充斥。 一时间放空了。 沈云玥又在给众人普及,【家人们,谁懂啊。唐宁刚跟五皇子有了感情的牵绊,两人在小树林约会了两次。】 瓜瓜马上反对。 【宿主,造谣是要犯法的。】 吃瓜群众:“……” 原来老王妃造谣……他们险些错怪了唐宁。 沈云玥顿了顿,认真的看了一眼。 【一次小树林,一次在小竹林,还有一次在胡大人家的后花园……】 胡庸:“……” 他老人家想起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家里的孙子又用风和日丽来造句。他一气之下根据孙子写的看图说话举办了茶话会。 将这些人邀请到后花园看垂丝海棠。 没想到……孙子就是孙子。 他造句写了一男一女在海棠树下打架,那声音有点要人命…… 祖国的花骨朵啊…… 胡庸忍不住悲愤的怒视唐宁,“无耻至极。” 吃瓜群众抖了抖。 想到画面太美,不能想……忍不住不想……不能想……好想看一眼…… 沈云玥也想看一眼。 瓜瓜体贴的给她看了视频。 沈云玥马上捂住了眼睛,【重金求眼药水,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是你要看的啊。实话实说,人家唐宁和五皇子有感情基础。】瓜瓜提醒她,【根据剧情,两人先在一起了。】 【对哦,这个时候跟东祈七王爷还没搞上。】 龙阁里死一样寂静。 吃瓜群众们都在努力消化,瓜太大太颠,消化不良。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热情洋溢的声音。 “大理寺卿在吗?有人报案,说是唐家几位公子在长乐书寓闹事情。” 大理寺的小官假装一脸汗水跑的喘。 心里早想着吃点剩瓜。 他目光有点疑惑,“各位怎么都不说话?集体在思考人生吗?” 不说话,我吃什么瓜? 沈云玥淡笑: “我们刚才讨论了一点关于社死和有效利用小树林的事情。你来的晚了一点,错过了最美好的部分。” 小官懊恼不已。 一拍脑门子,错过了好多瓜、好大瓜、好多大瓜…… 这样近距离吃瓜的日子不多。 他的职位低到想做皇宫的狗,金銮殿的蚊虫。吃不吃瓜无所谓,就想闻一闻瓜的味。 “老王妃,忙吗?” 沈云玥想了想,“不忙。” “吃瓜去吗?” 顿了顿,小官又说道:“都是唐县主的兄弟们以及京城那些纨绔子弟,争夺长乐书寓的姑娘们闹起来的事情。” 沈云玥眼前一亮。 吃不吃瓜无所谓。 认识一下这些有为精神小伙也蛮好的。 “去。体验一下被美女围着的感觉蛮好。”沈云玥收走就走,“老凌,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我--沈云玥,去吃瓜啦。” 她说话间,扭头看向凌不弃。 展颜一笑,眼波流转。 让凌不弃看呆了眼,想到刚才两人剖析了各自的心思。心意相通,“去吧。带上护卫。” 小官忙接过了话茬。 “离王府的丫鬟在外面候着呢。” 沈云玥没再说话,来到了龙阁外面。 白芷和九娘两人站在外面。 看到她出来,跑的比兔子还快。 拉着沈云玥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老王妃,吓死奴婢了。” “怕什么?” “怕老王妃不要奴婢了,嫌弃奴婢粗笨。”九娘眼眶红了红,“都是东祈的什么神使团,劳民伤财不说,还出的什么幺蛾子?” 沈云玥知道外面发生了事情。 细细一问才知道。 神使团的人散播谣言,说是大周对神使不敬。导致天神震怒,必将惩罚大周的子民。 沈云玥轻蹙眉心。 【瓜瓜,查一下最近有什么天灾?】 【宿主。快到雨季了。】 瓜瓜这么一说,让沈云玥心头起了不好的感觉。 雨季? 即使不是天灾也可以人祸,她粗略想了想剧情。今年并没有天灾的迹象。 “白芷,你留下来跟暗冥说一声。” 沈云玥让白芷留下来,黑甲卫的人才有办法去查看神使团捣什么鬼。 龙阁附近围绕不少的老百姓。 个个伸长了脑瓜子等着吃瓜,一则事关龙阁都怕出事。 有人认出了沈云玥。 大胆询问: “老王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人马上竖起了耳朵。 “老王妃,咱们大周要遭天谴了?” 沈云玥摆摆手。 “听神使团那几个小瘪三胡言乱语的吧?” “他们可是神使团。可说不得啊。” 沈云玥嗤笑: “各位乡亲们。你们瞅瞅那几个像是东祈国派来的神使吗? 我估摸着像是从东祈过来的神棍。你们说神使的本事多大,能被几个小护卫给算计了去?” 她这么一说。 众人品出来味道。 “老王妃的意思,那几个小瘪三是神棍来咱们大周骗钱的。” “骗不骗的不知道,反正他们偷偷摸摸来了龙阁。”沈云玥耸肩道:“咱们去东祈,能随便去龙阁吗?” 群众炸开了。 “指定不能啊。” “他们闯了龙阁,惹怒了咱们的祖龙。最后还要说大周自寻死路,可见这几个神棍是存了坏心思。” 沈云玥悲天悯人的环视一周。 “但凡天灾人祸,最先倒霉的一定是老百姓。” “听说东祈附近有巫医,他们最讨厌底层的贫苦百姓。说是为了基因优良,想要灭绝一批底层的老百姓。” 跟在旁边的九娘赶忙说道: “奴婢外祖家就靠近东祈,时常听他们说起这件事情。” 她迟疑了下,“只是东祈皇室并不同意。” “百姓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东祈皇帝不傻,怎么会同意那些人的损招?不过死的是别国的老百姓,他们自然也无所谓了。” 老百姓们吓得不行。 “东祈国言而无信。” “敢来龙阁,改变我们的国运。” “去砸了他们的驿馆。” 沈云玥心心念念那些房子,装作不经意道:“人家在朱雀大街附近有好几栋房子,咱们大周多少官员都买不起那里的房子。” 有人高呼:“砸了?” 沈云玥忙大声喊道:“人要多一点。法不责众。” 沈云玥又吩咐身边的人,“快拿些铜板发给大家,再带人去包子铺买馒头包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砸吧。” “我一个妇道人家,只能在钱财粮食上出一份力。” “毕竟,你们是百姓没事的。我要是出去,那岂不是让东祈趁机问责。到时候参与抢砸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老百姓一听,是这个道理。 个个义愤填膺的喊道:“我们全都是个人行为。就是看不惯东祈国师毁了我们龙阁。” 九娘大喊一声: “各位包子铺的东家,快去拿了包子馒头。到咱们这里结账。”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沈云玥对老百姓大方。 全都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 沈云玥长吁了一口气,“东祈那些狗东西不干人事。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大理寺卿的小官不敢说话。 见众人走了,才小声问: “老王妃。你不怕以后老百姓学了去?” “哼。老百姓的日子够苦的了。不论天灾还是人祸,他们都是炮灰的存在。” 第 178章 兄妹阋墙,这该死的土里土气狗血剧情。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大理寺卿小官想了想,自己头悬梁锥刺股好不容易一朝中了进士。 头尾做官十来年。 好不容易在京城买了个小房子,一家人挤在一起活的比大户人家的猪狗还憋屈。 沈云玥几个人到了长乐书寓门口。 就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胭脂的味道很浓。 熏的沈云玥鼻炎差点犯了。 【好割裂的画风。这边美女有多美,那边猪公就有多猥琐。……】 【笑死。果然是个癫狂的世界。】 不少吃瓜群众听到了吐槽的声音,觉察出些许不对劲。 猪公……指的是隔壁的? 看着就像,反正自己一定是正直翩翩贵公子。 沈云玥伸长了脖子,小声的问旁边的人。 “发生嘛事?” “嘘,别打扰我们吃瓜。”旁边的男人流着哈喇子,不耐烦沈云玥打扰他看美女。 长乐书寓的美女哦。 赚了这么多年的银子,还不够去给长乐书寓美女舔脚。 沈云玥:……画风太正常了。 “我说大兄弟,你是吃瓜还是盯着美女流哈喇子?” …… “闭嘴,别吵吵……” 一声怒斥,打断了众人喧哗的声音。 骂人的是唐家的人,唐宁得道鸡犬升天。 唐三少爷穿着一身红色绣金丝袍子,袍子有点歪歪的。 他神色阴沉。 “长了几个胆子,敢跟我唐家抢人?我妹子马上过来,龙国师也会过来。他可是我妹子的忠实舔男。” 沈云玥语气柔和。 “哎呦。还耍威风?唐宁和五皇子的私情被捅破了,她不好意思过来了吧?” 唐三少爷眼前一亮。 五皇子和妹子有私情,等于自家和皇上是亲家。 再进一步,自己跟皇上那就是亲戚啊。 这关系妥了。 “嘿嘿。那我就是皇子的大舅哥,也就是皇上的侄儿。”唐三少爷瞬间像得了狂犬病一样,“你们几个小喽啰怕了吧?” 他的几个狗腿子忙溜须拍马。 “三少爷。您可是皇亲国戚,那几个小子给你舔脚都不配。” 有人不服。 “呸、别以为自己妹子下贱跟人偷情,就能无所欲为了?” 唐三少爷恨不得将那人抽筋扒皮,恶狠狠的冲过去。“我如今什么身份,是你一个小瘪三能叽歪的吗?” “我们都是一家人……” 沈云玥耻笑: “别不要脸了,你跟谁一家人。我们皇室中的狗都比你有面子。” 她可是堂堂的离老王妃。 正宗的皇室人。 众人皆是点头,“总不能五皇子来了长乐书寓,里面的头牌姑娘也成了皇子的人?” 沈云玥狡黠的笑道: “你认为是一家人。可唐宁不这么想,她说你变态。偷看你父亲的姨娘洗澡,还喜欢闻她们的脚丫子。” “就喜欢吃那些姨娘嚼了一半的槟榔。” “还希望那些姨娘嚼碎了瓜子仁喂你。” 瓜瓜也在爆料: 【他大哥参加科举,他故意前一晚给他吃了巴豆煮水。导致他大哥没能上考场。】 【我靠,这么缺德?】 【他笨,不允许家族的男人比他聪明。】瓜瓜一本正经的爆料。 听的有些吃瓜群众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太缺德。 唐三少爷智商不咋地,全靠唐宁得势。 他被带歪了。 目眦欲裂: “是唐宁跟你说的吗?” 沈云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言:“你就说她知不知道?” “知道个屁。” 唐三少爷狂暴起来,“这死丫头跟女表子没差别。看到一个有用的爷们,就装模作样的勾搭。还真以为我唐家都靠她吗?” “我呸……” 吃瓜群众:……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妹子的瓜走来了。 吃瓜群众的心提了起来。 小声议论: “互相爆黑料?” “兄妹来个撕逼大战。” “兄妹阋墙,这该死的土里土气狗血剧情。” “我是土狗我爱看。” “唐县主就像白莲花一样,怎么可能陷入丑闻?这个世界都发癫了吗?既然爆料,就让黑料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 吃瓜群众一个吃瓜的心蠢蠢欲动。 沈云玥也饶有兴趣的盯着唐三少爷,“三少,你会说就多说一点。让我们知道是你妹妹爆的黑料多,还是你爆的黑料足。” 她又看向那些纨绔子弟。 “干脆来个爆料大赛。你们愿赌服输,要是你们爆不出更多的黑料。……那以后在长乐书寓遇见,你们自觉的当小弟。” “来个黑料都不如三少,也好意思充瓜王。” 此言一出。 别说吃瓜群众,连长乐书寓的姑娘们都兴奋了。 有人高呼: “谁赢了,来我这里那就是大爷。” 老鸨乐呵呵的扯着喷了香粉的帕子,“从此以后,我给他的花酒钱一律八折。” 有这等好事? 纨绔子弟们有点心动了。 心动不如行动。 唐三少爷第一个爆黑料,说什么唐宁在老家如何勾搭穷酸秀才。 还有唐宁追着护卫哥哥求抱抱。 …… 沈云玥听了听,就知道这不是现在的唐宁。 而是原身唐宁。 那个苦命的女孩子不过是被别人给抹黑,她自己脑子笨总踩在别人看到的精彩瞬间。 吃瓜群众:…… “大家眼里才貌双绝的唐县主,居然是三少爷嘴里的花痴?” “不信。” “胡诌而已。” …… 唐三少爷急吼吼道:“什么才貌双绝,她以前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不知道怎么,有一天像鬼附身一样出口成章。” “切……” 众人自然不信。 沈云玥也附和: “我说三少,你巴巴的说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吗?” “听君一席话,浪费一盏茶。你要是说不出唐宁最近的黑料,不如干脆给那几位公子磕头认错。” 唐三少爷被噎了一下。 “说就说,她跟东阳王有点关系。” “啥?风太大,没听清楚。”沈云玥故意大吼一声。 唐三少爷马上吼叫: “唐宁跟东阳王爷有关系,那老东西给了她不少金子。” 有那书生不信。 “不不,唐县主不是这样的人。她是天上一颗星,跌入了人间化作精灵。” 沈云玥忍不住回怼: “月亮代表你的心,坑坑洼洼冷冰冰。” 闻讯赶来的唐宁恰好听到了该死的唐三少爷那句掀了她头盖骨的话。 “唐三,你找死。” 唐宁悲愤大喊:“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诬蔑我。” 沈云玥摆摆手。 “那个唐宁啊。你亲爱的三哥就是参加爆黑料大赛,恰好他喜欢爆你的黑料。” “我相信你没有黑料,不怕被爆。” 说话间,她还挤眉弄眼。 “让他爆,回头爆不出来。咱们一起笑死他。” 唐宁:“……” 不,她有很多黑料。 偏又被唐三这个狗眼睛给发现了。 “你非要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唐三摸着鼻子。 “我是个实在人,实话实说而已。” 沈云玥传话了一句,“唐宁,你亲爱的三哥说他是个实在人,实话实说而已。” “唐三,你这话挺不要脸的。” 唐三少爷:“……” “老王妃,你来做什么的?” “吃瓜,吃大瓜,吃好多的大瓜。”沈云玥看向吃瓜群众,“你们是不是也一样?” 大家疯狂点头。 第 179章 武帝中毒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唐宁气的心口疼,合着你是把我的糗事拿出来当笑话。 她恨不得挠花沈云玥的脸。 “唐三,你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唐宁知道留下来更让自己不堪,反正自己只是为了成功付出了一点最不在意的东西。 又不是迂腐的古人。 说完这句话,她剜了一眼扭头离开。 唐山少爷见唐宁这样离开心里发怵。那几个纨绔子弟还在叫唤要继续听唐三少爷爆黑料。 沈云玥淡淡的扫视了一眼。 “不如先爆你们的如何?” 不如何。 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 纷纷借口自己有事情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唐三少爷。 沈云玥嘲讽一笑。 “就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配污了你们书寓里好姑娘。也就配得上隔壁那栋楼子里的人。” 沈云玥没有吃到好吃的瓜。 和九娘一起回了家。 这两天很忙。 不是沈云玥忙,是凌不弃忙。 各位朝臣忙。 愤怒的老百姓去砸了东祈国师他们在大周的院子,人群里夹杂着大周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人士。 也有大周的医学术士。 韩国师带着他们的人躲进了一处院子的密室里。 他脸上的青筋爆起来。 “国师。大周的狗皇帝分明不在意我们,不如我们……”右护法没了半条命,蜷缩在椅子上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韩国师一脸阴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来大周有目的。那个五皇子幕后的人,只怕动作不小。” 他有点惋惜。 右护法笑的嚣张,“只要能给东祈厉害瞧瞧,最好抓住那个娘们做成药人。” 提到沈云玥,一屋子的人恨得牙痒痒。 一位相貌寻常,瞧着憨厚的汉子问道: “国师,咱们要不要下手?” 韩国师摸着下巴,他手里有几个棋子。这些棋子埋藏了很久,一旦动用只一次。 完成了使命,棋子的生命也就结束。 “动手吧。” 韩国师原本想等再稳妥些动手,但如今有点等不及了。 那汉子闻言憨厚的一笑。 起身出去了,他很快的隐匿在怒火中烧的百姓中。大家见他五短身材,一身麻布粗衣打扮。 无人注意。 那人很快出了府。 沈云玥这几天似乎有心事。 闲下来便想起凌不弃以及他说的话。 心里莫名不得劲。 九娘端了一碗燕窝进来,“老王妃。瞧瞧你这几天睡不好,嘴角都起皮了。” 她放下了手里的燕窝。 “春荷让人炖了人参燕窝,最是清火滋补了。” 沈云玥接过来搅动了手里的勺子,“哎。方才看了明时,他好像对女夫子有了想法。” “那感情好啊。明时少爷只是心思单纯,并不是痴傻。” 沈云玥一口气喝了燕窝放下了碗。 “我去探探口风?” 九娘摇摇头,“您去怕是不妥,不如奴婢去吧。” 沈云玥想了想,也觉得九娘说的很有道理。 便让九娘借口给依依几个人送吃的,再借机去探听女夫子的态度。 “老王妃。皇宫里出事了。”白芷掀起帘子进来。 “出什么事?” “听闻皇上在朝堂上吐血昏厥,太医署的人全都过去了。”白芷急切的说道:“凌督主让咱们闭府,还说让你进宫一趟。” 沈云玥蹙紧了眉心。 “跟赵玉婷和胡总管说一声,任何人不得出入。”她想到了女夫子。 “问问女夫子的意思,若是可以的话,她可以在王府住下。” 沈云玥吩咐完,赶忙换了一身官服。 外面的夜苍套好了马车。 白芷留在府里,九娘跟沈云玥进宫。 到了宫门口。 御林军明显多了起来。 沈云玥入内后,才得知武帝居然是中毒。 她跟着小太监来到了武帝寝宫门口,外面乌泱泱的一堆官员在那里。 曹德冲看到了沈云玥,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迈着老短腿跑了过来。 “老王妃。说是太子下毒谋害了皇上。” “放屁。” 沈云玥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的,【瓜瓜,给我最新的资料。你要是查不出来,就原地毁灭吧。】 瓜瓜:……。 旁边跪着的大臣们耳朵动了动。 有人跟着说话; “不止皇上中毒,好几个皇子都中毒了。他们在此之前都跟太子在一起。” “皇上身边的内侍太监指认太子下毒谋害皇上。” 沈云玥一个字都不信。 认真的看了一眼瓜瓜给的资料,她眸色冷了冷。 从瓜瓜给的视频里。 确实是个和太子长得一样的人,四处闲逛一样的下毒。胆子之大,让人觉得太嚣张了。 谁家下个毒,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 “别人下个毒偷偷摸摸,怎么太子下个毒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沈云玥冷笑:“你们觉得太子像那种没脑子的人吗?” 【宿主,这事要是你做的,肯定没人反对。】 “高无庸呢?” 沈云玥问一旁的内侍太监。 那个小太监弯了弯腰,“高内侍也中毒了。” 再一打听,才知道皇宫这是大面积中毒。 沈云玥:……? 中毒也流行批发? 寝宫里的内侍太监出来,红着眼睛让沈云玥进去。其他的官员依然跪在了外面,说是为武帝祈福。 沈云玥忍不住抱怨瓜瓜,【你这系统不咋地,也不适时更新。】 【宿主。你就说有没有积分?】 沈云玥看了一眼富裕的积分,心头有点富婆不怕造的爽快。 【有。但是……】 来到了寝宫里面。 娴贵妃几个妃子正在里面,互相见了礼。 太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似乎对外面的声音没有一点反应。 沈云玥发现了他的异常。 “太子。” “太子。” 一连喊了好几声。 太子才回过神来,看到了沈云玥忍不住悲从中来。 “十三皇婶,我有罪啊。” “你有什么罪,赶紧给我起来坐在一边去。”沈云玥忍不住怒骂:“别人就是要你自杀,恨不得马上自杀才好。” 太子一听,马上嗫嚅: “对,我该死。” 他看准了寝宫里的花梨木博古架冲了过去。 沈云玥赶忙一脚踹飞了太子。 动了动脚,“咦,太子有病。” 太医署一个小太医擦拭了头上的汗,“老王妃说得对,太子的精神受刺激了。” 按照太医院有两个老成的太医所说。 太子是得了癔症,也符合他给皇帝下毒的做派。 沈云玥来到太子面前蹲下。 看着他的脸。 大理寺和宗正寺的人一同过来,皇帝的寝宫里聚集了不少人。 皇帝死气沉沉的躺在内殿。 沈云玥突然开口: “太子是有病,是被人用药物给控制了。武帝是中毒了,但不是被太子下毒的。” 宗正寺里的一位老者寒着脸。 “离老王妃,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能啊。” 沈云玥点点头。“皇上近来服用了很多丹药,丹药里的成分多数都是有毒之物。” 有个太监小声嘀咕: “不对啊。皇上脸色红润,常赤足敞胸。觉得身上一团火,就连召嫔妃侍寝也是一晚上两个的一起叫。” 沈云玥:【双开啊。】老头子玩得溜…… 第 180章 太子娶侧妃冲喜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瓜瓜跟着附和:【皇上玩的很花,S*M不在话下。皮鞭小锤子样样有,看着脸色红润其实脚下虚弱。】 【瓜瓜,你能看得出狗皇帝中了什么毒吗?】 【我有百科全书,得要靠近他。】 沈云玥沉思了一息,自顾自的朝内殿走去。 里面的娴贵妃拦住了她,“老王妃,你不应该进来。” “我就看看。” 娴贵妃依然不让,“你一个弟媳妇不适合进来看。” 沈云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放心吧。我对老头子不感兴趣,老头子对我估计也不感兴趣。” “再说,他一个只有一根手指头还在鬼门关外面的人。你怕他非礼我?” 沈云玥没理睬娴贵妃。 娴贵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理不合。” “都死人了,还于理不合。”沈云玥算是服了这帮老六。 天天把礼教挂在嘴边。 娴贵妃立马变了脸色,“死人?皇上驾崩了?”忙呼天抢地的哭起来,“皇上啊……” 沈云玥不耐烦的尖叫: “别吵。娴贵妃吼什么?皇后还没说话呢。” “皇上跟驾崩的距离,就看你们哭成什么样子?要是想早早的做太妃,那你们就使劲的哭吧。 ” 她实在是烦死了后宫的这些女人。 平时斗的死去活来。 这会子也八百个心眼,恨不得多捞点好处。 娴贵妃闭上了嘴巴,无声的流着眼泪。 沈云玥见过了皇上沉默不语,一直到胡庸过来喊她,说是有事情商议。 沈云玥不明白她就是个吃瓜的。 这些朝臣商议事情,让她做个旁听干嘛? 像是窥探了沈云玥心中所想,胡庸解释道:“老王妃是个有福气的人。如今大周遭遇了这等事情,自然让老王妃在一旁当个吉祥物。” 这套路……熟悉。 沈云玥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屋子里。 皇室几个王爷和朝中的大臣坐在里面,全然没了以往的从容不迫。 个个愁眉苦脸。 夏安见沈云玥进来,忙叹口气: “你说太子怎么会?” “不是太子。”沈云玥脱口而出。 【诸位大人。随便一个武林高手都可以弄一张人皮面具,狗皇帝看着是这次中毒。其实他长期服用丹药早已经毒气攻心。】 瓜瓜:【这次是巫医用药让武帝陷入沉睡。必然还有后续大招。】 又是巫医? 七王爷耳朵一动,顺着沈云玥的心里话说道: “离老王妃说的不错,太子是那么风光芥月的人。岂可做出弑父的举动,依本王来看他不过是背锅。” 宗正寺的一个老人道: “有时间在这里嘚嘚,不如去查探一番。” 还有功夫在吵吵,没见凌不弃等人忙的不见人影吗? 七王爷怒不可遏的看着东阳王,“还有你,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吗?非要跟臣子、五皇子染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如此不堪,究竟是有何目的?” 唐宁的舔狗们也悲愤交加。 难以接受心目中的女神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产生了身体接触。 沈云玥见此一笑。 安慰道: “唐宁有了身孕哦。” 东阳王:“……” “孩子不是你的,但女神还是你的。” “你们不会因为孩子的问题就不爱她了吧。其实她也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但你们可以当孩子的义父。” “爱别那么廉价,我相信皇上也是这么想的。” …… 大好人沈云玥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爱慕唐宁的人被她一句话堵得上不去下不来。 不明白,沈云玥为何对着唐宁发难。 沈云玥是故意的。 要在这个时刻,不让唐宁有机会翻身。 只好把她私生活放出来。 东阳王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原来皇室中好几个人都是舔狗。 “贱人。” 沈云玥冷笑,“唐宁比不上东阳王下贱。你别说没在皇上中毒的事情上出力,那些道士炼药用的东西有不少是你提供的吧?” “贱人,胡说。” 东阳王目眦欲裂的否认。 沈云玥兜头一拳砸过去,打的东阳王围绕着屋里跑。 被沈云玥抓住又是一顿揍。 胡庸几个人忙上前拦住他们。 但沈云玥发起疯来,他们也不敢过分的拦。 只好将东阳王拦住,让沈云玥借故揍了一顿。 有人小声嘀咕:“打得好打得妙。” 打完后。 沈云玥觉得兴致缺缺,这个世界是不是陷入疯狂。 她坐在地上,从袖子里掏了一个爆米花桶。 抱着爆米花桶在吃。 其他人莫名其妙。 老王妃怀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味道有点香。 又一想,皇上生死不明。 他们怎么能想到吃,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 “老王妃,你在干嘛?”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这只是小点心,不属于搂席。皇帝暴毙,总不能不让我们搂席吧?” 胡庸提醒她: “可能会导致大周政局动荡,百姓居无定所,食不果腹……” “停。” 沈云玥不让他说下去,好家伙说的太瘆人。 太医署的太医们出来。 只留下卫边在里面照顾武帝。 院判摸着老胡子,一脸忧愁的开口:“诸位王爷、大人。皇上只怕是难以醒过来。” “这么严重?” 院判叹了一口气,“巫医的阴私手段。必须要他们巫医本族里的圣女花,才能救活陷入沉睡中的皇上。” 沈云玥细细问了症状。 她想起来之前吃瓜皇帝死的症状也差不多。 “几位皇子呢?”她沉声道。 “我年轻的时候游历了很多地方,恰好遇到了巫医族中一位被赶走的人。他最是看不起巫医族的行为,只好隐姓埋名在外面生活。” 院判顿了顿,“请了他过来,或许有几分把握。” “但,必须要圣女花。” 说来说去,还是要去东祈境内一趟。 皇上还要沉睡一段时间,听院判的口气也怕哪天突然醒来做些猪狗不如的事情。 胡庸和夏安几个老臣子个个愁眉不展。 最后一致决定让太子监国。 再派人去巫医族寻找圣女花。 太子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被黑甲卫的人给半挟持过来,让院判针灸了几针。 沈云玥好心的喂了他吃了一颗药。 这才慢慢的恢复清明。 到底是太子,很快理清了目前的境况。 第一件事就是京城实行宵禁,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巡查出入人员。 派皇室中的龙虎卫前去巫医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搞到圣女花。 沈云玥提醒他。 “云澜公主的事情趁机解决。” 太子一怔。 “父皇和几个皇子如今这种局势,我如何能顾念儿女私情?” 话是这么说,心早已经飞了。 “随便你,反正你父皇很可能中途醒来搞事情。”沈云玥压低了嗓音,“他可是个不要脸的皇帝。万一,看中了你的意中人……” “你品品……” 太子叹了一口气,“传钦天监来。就说皇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本太子娶侧妃冲喜。” “孺子可教也。” 沈云玥说完这话,没有留下来。 她在宫中查探到一些事情,赶紧带着九娘在宫里碰碰运气。 第 181章 你都有了富裕的生活,还要什么破自由?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如今宫里人人自危,根本顾不得有陌生的面孔进来。 沈云玥带着九娘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后宫,她私心想着等会看到金子银子还是盘子碗什么的都能顺走。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唱歌: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褂子破。” 不知不觉来到了御花园深处,锅碗瓢盆适合收进空间的没有。只见花园里都是低矮的树木和各式花卉。 沈云玥坐在了石头上。 瞧着石头不错,要不将石头也收回去。 她干脆趴下来看看花圃里有没有好看的石头,比如玉石?或者妃子吵架,把首饰丢的到处飞。 通常话本子里都是这么骗人的。 “亲,你带我走。”细碎的声音传来。 听到苏如棠耳朵支棱起来,【武帝绿帽滞销?】 “你是皇上的人,我怎么带你走?”男人分明是咱们不过玩一夜情,你咋还赖上我扮深情的态度。 “皇上都要死了。总不能我守着活死人吧。” “昭仪,外面的世界你不懂。没钱寸步难行,皇宫里没有自由但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男人CPU干翻了,这会不停地PUA她。 “你都有了富裕的生活,还要什么破自由?” 昭仪咬着唇,该死的破碎感。“我不要什么富裕的生活,只要给你生猴子。” 侍卫吓了一大跳。 “你有了?” “嗯。” “你说这个是我的?”侍卫不敢相信,心在胸腔里快要蹦跶出来。 昭仪点点头。 “我带着孩子,你带着我。我们一家三口远离皇宫,从此以后浪迹天涯。” 侍卫老泪纵横。 沈云玥趴在石头上不敢动,毕竟她不是VIP,听尊贵的VIP才能听的内容实在是有点心虚。 “昭仪,我们十天前才有了那么疯狂一夜。你告诉我孩子多大了?”侍卫摸着额头。 “别问我的孩子有多大?他就是你的孩子。” 侍卫:……? “什么叫就是?我们十天前才有一夜,你万一肚子里孩子一两个月了。”他说不下去了,不就是让自己给皇上的种子当爹吗? 问,就是不敢。 昭仪眼睛氤氲着泪水,“你不爱我?爱我不是这个态度。” “不是……孩子爹的身份总要搞清楚。” 昭仪泪眼朦胧。 “搞不清楚的,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反正不是皇上,他必然是你的某个同事。我一想,我睡了你的同事又睡了你。” “等于我同事睡了我?”侍卫脱口而出。 “那孩子是谁的重要吗?不都是一样的吗?”昭仪失望的盯着侍卫。 侍卫大脑一片空白。 沈云玥趴在石头上轻轻动了动腿,仰起头看向了天空中似乎飘过无语的云朵。 昭仪低垂下头,声音透着绝望和悲凉。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哪怕是虚情假意的爱?我明白了,你抛弃了我们母子。我会带着对你的诅咒跑去你家祖坟哭诉。” “为了我祖宗得到安宁,我认为对你还有一夜之爱的。” “真的?” “真。” “你愿意要孩子了?” 侍卫咬牙切齿,“要吧。只是养孩子很费钱,你有多少钱都要带出来?” “有情饮水饱,需要那些劳什子俗物做什么?” “养孩子买丫鬟请奶娘,还要马夫和小厮……还要买一间配得上你身份的房子。”侍卫循循善诱:“这些都需要银子。” “那我没有。” “你在宫里没有赏赐什么的?”侍卫压着怒火。 “我……”她不敢说都被前面几个侍卫连哄带骗的拿走了。 “要不,我去皇后宫里偷点?” 侍卫点点头,“我一个月的俸禄不过五两银子。还要上交3两银子给我老娘,你掂量看看余下一两银子够不够你生活的?” 昭仪咬着牙,“知道了。” 两人离开。 沈云玥长吁一口气,她差点被这两人给带偏了。 疯的从来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 等她爬起来。 和御花园里的几双眼睛对上,几个人瞬间转过身。 急忙找小路跑。 沈云玥:……。这年头流行偷听了吗? “各位嫔妃们。别跑了,小心又听了什么不该听的。” 像无头苍蝇的嫔妃们赶紧跑回来。 几个人好奇的看着沈云玥,“方才的事情你别告诉太子他们。” “是太子的?”沈云玥肉眼可见的暴怒。 “不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深宫里很冷。一个昭仪未必见过皇上几次面,她有些生理需求也实属正常。” “就是可惜了,没人会带她出去的。” …… 几个嫔妃露出可怜的神色。 沈云玥环视了一下瓜瓜,【她可不可惜不知道。容昭仪你才是真的可惜。】 容昭仪:……? 旁边的嫔妃支棱起耳朵。 【你的少年郎从你进宫的那天起,便离开了京城。他孑然一身浪迹天涯,忘不了你们当初许下相守一生的愿望。】 容昭仪心抽抽的疼,密密麻麻的疼痛布满了她的心里。 想起少年郎,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你入宫后,故意不让皇上宠幸你。】哎,武帝曾经也有过真心的几个人。可惜,皇帝天生喜欢算计。 真心爱他的,基本进了冷宫。 不爱他的,反而宫斗到最高处。 男人啊…… 你姓……贱。 沈云玥点评了容昭仪,点评边上的一个美人。【长得花好月圆的脸,满肚子似乎除了吃还是吃。】 瓜瓜摇头,【那不过是她的人设。她喜欢四皇子,秉着四皇子不爱她,那她就做四皇子的娘。】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们寂寞深宫嫔妃的吃瓜专场吗? 【这个美人人畜无害。咦,她是东祈国的细作。】沈云玥抽了一口冷气。 瓜瓜像尾巴被踩了一脚。 【她是东祈皇室培养的细作,武功贼高还不怕菜刀。】瓜瓜提醒沈云玥这个战五渣。 沈云玥:……。【你不保护我?】 瓜瓜抖了抖,【保护。】 玲珑察觉到有几道目光射过来,她警觉性提高。 谁知道沈云玥笑的贼夸张。 “哇哦。你好可爱哦。” 见沈云玥笑的跟二傻一样,玲珑放下了心里的警觉。 “玲珑一直都这么美,皇上近来宠的很。”一旁的容昭仪笑着解释。 沈云玥晶亮的眼睛不带一丝杂质。 “这皮肤、这青丝、这眼睛、这鼻子……好想摸一摸。”沈云玥说话间轻轻的靠近,“可以让我摸一下你皮肤吗?我也有脸皮,就是太厚了跟你的无法比。” 深宫里的嫔妃第一次遇到沈云玥这样的 人。 纷纷跟玲珑说道: “离老王妃性格很好,你刚来可能不认识。大家说白了都是妯娌,不过当年战神死的早。” 沈云玥想起了凌不弃。 她笑了笑,眼眸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 轻轻的上手摸向玲珑的脸,快到脖子的地方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老王妃,你这是干什么?”容昭仪吓坏了。 第 182章 钱财在哪里,地址送上来。给我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玲珑闪过杀气,只一闪而过。故作惊慌,“老王妃,你做什么?” 几个嫔妃也慌了。 说好的摸怎么改要命了? 沈云玥目光如炬,“是你给皇上下毒的?” 玲珑吓得半死,“没有,不是。” 瓜瓜:【撒谎,就是她给皇上下毒的。】 有些嫔妃听到了沈云玥和瓜瓜的心声,这个玲珑好好的宠妃不当,偏要当太妃。 是谁拿屎糊住了她的眼睛吧。 有嫔妃忍不住骂道:“狐媚子的贱人,打起来。” “打起来。你们别光说不做假把式。” …… 不知道声音传出去多远,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围观的女人很是激动。 玲珑忍不住怒骂: “通通给我闭嘴。” 沈云玥展颜一笑,“作为你的死刑执行人,我当然满足你的遗愿。不过这是付费项目,你得要付我一千两黄金。” 闭嘴都要付费,那你就哔哔吧。 玲珑眼中杀意顿起,她戴着护甲的爪子狠狠的袭击沈云玥。 “啊……” 随着一声惨叫,有人倒在了地上。 各位嫔妃和宫女小太监们集体傻眼了。 沈云玥拍了拍手,“叫什么?你袭击我还叫的那么大声,搞得人家以为我在欺负你哦。” 玲珑趴在地上。 憋屈的吐了一口血,她是想袭击沈云玥的。谁让她坏了东祈的布局,这样的人该死。 她们原本就要找机会杀了她。 “你这个怪物。” 玲珑挣扎着爬起来,“没人可以躲过我的酒毒白骨抓。” 沈云玥:……。“哎妈呀,我还以为是九阴白骨爪,合着是个冒牌货。你这是九文九包邮版本的吧。” 玲珑眼前发黑,想到为了心中的那个他。 必须杀了沈云玥。 东祈神使团都找不到办法治她。 借刀杀人,借的刀一个比一个菜。沈云玥一根毛发没损伤,他们倒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连名声都跟屎壳郎有的一拼。 眼见沈云玥没注意到她,玲珑手里多了一支簪子。 还没靠近沈云玥,簪子不见了。 沈云玥吸进了空间,“蚊子肉也是肉。玲珑姑娘,你还是用金银财宝砸死我吧。” 玲珑像见了鬼一样。 哧溜一下开跑。 沈云玥怎么会让她跑,飞起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想跑?哼……” 她从旁边的花圃里找出一根茅草,将玲珑的腿脚给捆起来。又喂她吃了一颗麻痹神经的药,“别瞪我,一二三木头人,不能动。” 玲珑使劲的挣扎。 动了动,浑身僵硬。 训练的侍卫过来。 领头人问道:“我们是御林军的,还请沈大人把玲珑交给我们。” 沈云玥:……疯了吧? 怎么会把玲珑交给他们。 痴心妄想。 她下意识的拒绝,“我怀疑玲珑给皇上下毒,自然要交给太子。” “我们是太子的人。”领头的侍卫语气急切。 沈云玥冷静下来。 “你在皇宫里居然说是太子的人。我看你是只要女人的爱到位,一切都可以让位。” 领头侍卫:……。这老娘们太阴险。 “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把玲珑姑娘给我们。否则……老王妃,别怪我们不客气。”侍卫阴恻恻的一笑。 真以为他们不做一点安排吗? 沈云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比速度吗?” 侍卫集体愣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 “舍不得你们的玲珑姑娘还是舍不得变成炮灰?” 一连发问,让侍卫懵逼了。 “玲珑姑娘可是你的心、你们的肉、你们天上的小胖肉。你们的肝、你们的肺、你们的九转大肥肠。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小破枪,放弃她了吧?” 玲珑着急的喊道: “不能够。” 侍卫迟疑了,不敢看玲珑。 沈云玥急了,“你们不可以这样。你们可是玲珑生命里的一束光,照着她放弃天堂入地堂。” 玲珑哭了,泪流满面啊。 沈云玥也想哭,“要不是你们都跟她发生了关系。她也不会脑子一发热,做出残害皇上的事情。” “她是那么的纯洁,都被你们给毁了。” 玲珑大哭: “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沈云玥高举没有道德还绑架的大旗,“玲珑姑娘说得对。” “你们的道德在哪里?” “良心在哪里?” “钱财在哪里,地址送上来。给我……” 沈云玥发自肺腑的质问让侍卫们的心瞬间紧张起来,这个娘们说了半天就是为了几两碎银。 寡妇的日子不好过。 有个侍卫迟疑了下,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子。 “给你。” 沈云玥眼皮子掀起。 “还有吗?”她动了动枪口,“金子、银子、链子……统统交出来。放在一边……” 众人觉得画风有点不一样。 怎么变成沈云玥在打劫了? 大家脑浆有限,愣是没想明白。 乖乖的将所有东西放在了地上,有一个侍卫迟疑:“我腰带是缠了银丝线,给你的话裤子就要掉了。” 一旁的嫔妃睁大了眼睛。 打量说话的侍卫,皮相不错,身高不错,肱二头肌不错。 她们眼巴巴的看着沈云玥,七嘴八舌道: “专业点,这都打劫了。还不解下来。” “不能放过……” 侍卫:“……”什么时候变打劫了,他们明明……明明在干嘛? 有个妃嫔快要上手了,“区区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玲珑姑娘?再说了,吃亏的是我们。我们很兴奋,你有什么好怕的?” “对对,是我太狭隘了。” 侍卫着急忙慌的解下带子。 沈云玥像个土匪,将少许的金豆子、银子和铜板等物全都收入囊中。 扣动扳机。 所有的侍卫全都倒了下来。 这让容昭仪等人吓了一大跳。 “老王妃,你这是……” 沈云玥吹了吹枪口,“美人,别怕。我就是让他们别说话……” 她招来了黑甲卫的人,让他们把玲珑带走。至于这些侍卫,可都是被玲珑策反的可怜虫。 交给黑甲卫的人处理。 等一切说完。 她朝容昭仪招手,对方靠近了以后。 沈云玥淡淡的望着她,“想离开吗?” “想。” “走吧?” 容昭仪摇头,“不敢。” “怕什么?趁着乱的时候赶紧走。皇上醒来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沈云玥套着她的耳朵,告诉了她那个少年郎所在何处。 “去找他吧,也是个可怜人。” “多谢老王妃大恩大德,这个四面墙围起来的地方实在太痛苦了。”容昭仪是一息都不想待下去。 沈云玥让九娘带她离开。 “老王妃,您一个人?” “就我这战斗力,怕谁?”沈云玥一脸的狂妄,吹了吹枪口。 九娘抿了抿唇,带着容昭仪离开。 等她们一走。 沈云玥动了心思,朝皇帝的寝宫猫了过去。 第 183章 大顺京城沈家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现实很骨感,她还没到地方。 就撞上了一根结实的柱子,抬眼一看是凌不弃。 沈云玥二话不说的搂着他。 “想你。” 凌不弃将她搂在怀里,“别乱跑。东祈国未必没有细作在宫里?” “有啊,被我揪出来一个。” “你先出宫好不好?”凌不弃不愿意让沈云玥扯到这些事情里。 沈云玥鸟都不鸟他,“我去看看武帝。” “怕我杀了他?” 凌不弃薄唇染上了绯色,漾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阳光。“你不会杀他。” “哼。” 沈云玥松开了他,两人十指紧扣。 “我就想趁着他昏迷又听得见的时候,跟他说几句话。武帝一副贱嗖嗖讨打的样子,不去刺激刺激可惜了。” “你不怕他醒来找你算账。” “笑死,他醒来也是个废人。” 沈云玥很张扬的笑了笑,松开了紧扣的手。 凌不弃跟在她后面,一起进了寝宫。内侍太监看到沈云玥本不想让她进去,看到凌不弃在一旁最终没有拒绝。 只是哈腰道: “老王妃。太子说了不让皇上见任何人。” “没事,这一刻你别把我当人。”沈云玥摆摆手推开了他。 搞得小太监迷糊了。 第一次遇到有人说不把自己当人的。 沈云玥进了里面。 武帝躺在床上,周围没有一个人。 她坐在武帝的床边,从旁边找了个小巧的玉如意。用它戳了戳武帝,“皇上,我找你唠嗑了。” 她无视武帝昏迷。 “你说你是有多傻。太子那么乖巧,你要是嫌自己命长直接找根绳子结束。 把江山传给太子多好。非得搞这一出,老命差点不保吧。” “想成仙,先发癫。” 武帝的眼皮子动了动,表示朕都成这个德行,你就没必要还在我耳朵旁边叨叨了吧。 沈云玥还在絮叨: “皇上啊。你被人下了药,醒来可能性情大变。要不你别有什么求生欲,直接自己把自己给闷死吧。”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还要别人来服侍你。” “我要是你,就想象自己已经死了。非得想法子把自己给折磨死。” 沈云玥说了一会儿话。 就听躺在床上的武帝脸红脖子粗,喉咙里跟拉风箱一样。 她吓了一大跳。 “哎娘啊。皇上不会变成僵尸吧?” 她伸手掐了一把,“嘿嘿嘿。以后说出去就是我沈云玥揍了皇上一顿,这个牛皮够我吹一辈子了。” 【宿主。别打了,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情?】 【你娘家出事了。你弟弟你爹你家所有人全都下了大狱。】 沈云玥马上跳起来。 【给我所有的资料。】 她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沈家被抓的罪名居然是有不臣之心。且在家里行巫蛊之术。 大顺皇帝最讨厌巫蛊。 她目光沉了沉,沈家三房嫡女嫁给了东祈的皇商儿子。从吃瓜系统来看,那个皇商儿子不是个好东西。 【宿主。赶紧想办法。】 【以我的智商能有什么远程办法?我干脆去大顺一趟,大顺京城靠近东祈。特别是巫医所在的部落,说不定有什么新的发现。】 沈云玥摸了摸自己胸口。 总觉得有一道声音让她去东祈。 她又看了一眼武帝。“皇上,万一你醒了可别给太子使绊子。” “好歹是你的儿子,别人是坑爹,你是坑儿子。” 说罢。 她离开了寝宫。 走的时候也没闲着,看到一些价值可以的摆件,悄无声息的收入了空间里。 沈云玥先是找到了凌不弃。 跟他说了自己的事情,“我想回去一趟。” “我带你走。我的马乃是千里马,咱们一匹马紧赶慢赶十天内一准到大顺。”凌不弃不放心沈云玥一个人离开。 再者沈云翳那样的少年,也不该早死。 “可是大周这里,你舍得吗?”沈云玥没有说的太明白。 “我欠你太多。” 凌不弃只说了这一句话。 他让沈云玥先回离王府收拾一下,等着自己去接她。 沈云玥点头后离开。 凌不弃叫来了黑甲卫几个副统领,让他们务必保护好太子。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东祈国师那里?” “皇上陷入昏迷,我们离开京城。东祈神使必然也会离开。” 副统领应了下来。 沈云玥回去简单交代了几句。离王府一应食物全都用府里和京郊庄子上所出,每天出入人员控制住。 以防有人对付离王府。 赵玉婷心里难受,她舍不得沈云玥到处跑。 见她表情严肃,便知道有不得不去的事情。 “母亲。一路小心。” “此去东祈有凌督主陪着,你们无需惦记。”沈云玥为了以防万一,告诉他们自己去东祈。 两人离开前让太子和云澜公主可以早点完婚。 太子只当沈云玥去东祈找圣女花,感动的稀里哗啦。就差抱着她一顿痛哭,被沈云玥嫌弃的推开。 “别嚎嗓子,等你老子死了后再哭也不迟。” 太子忙擦干了眼泪。 “提防唐宁。”沈云玥做了个动作,“必要的时候解决了她。” “好。” 太子应声下来。 沈云玥和凌不弃骑马离开。 后面传来夏安一众老臣的鬼哭狼嚎声,这些老臣子是不乐意沈云玥二人在这时候离开京城。 九天后。 沈云玥晃动了自己的腿,骑马骑的她两腿内侧疼的难受。 她用卫生巾绑在大腿内侧,以防磨破了皮。 看着大顺京城的城门。 陌生感。 她脑海里对于这个地方并不美好。 凌不弃抱着沈云玥下了马。 两人如今是普通夫妻打扮,装作回来探亲的寻常商人。 到了城门口。 被人给拦住了。 看了二人的路引,守卫的士兵多看了凌不弃的马。“你们既然是商人如何有这么好的马?” 沈云玥抢先笑道: “还不是遇到了一个穷军官。那人没银子给手下的军士抚恤金,便想着将这匹马卖了。” “我夫君喜欢马,出了高价买下。答应了那人,等他赚了银子再赎回去。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再找我们。” 士兵心里明白将士们穷得很。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沈云玥很有眼力见的抓了一把瓜子给他。 “辛苦了。这瓜子和兄弟们分了吧。” 那人偷瞄了一眼,一把金瓜子。忙笑着说道:“就是跟你们闲聊几句,别耽误你们探亲的日子。” “多谢了。” 两人一并进了城。 先是去了沈将军府。 将军府是个五进的大院子。不过十几天的时间,连大门口都看出衰败的样子。 沈云玥找人细细打听了一番。 果真如瓜瓜所说,男女全都被打入天牢。 本来皇上几天前就要下令杀了他们,朝中几个老臣拼死拦着。这才让他们留了一条命。 “云玥,我去男监,你去女监。” 第 184章 社会的边角料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敢在这里跟我掰扯?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行,我去女监看看祖母等人。”沈云玥应了一声。 他们二人先去买了一些松软的包子馒头等物,打听到关押的地方才分开。 沈云玥来到了监牢门口。 利用了吃瓜系统,瞬间搞到了门口人的信息。 “痦子猴。” 门口的守卫火冒三丈,谁敢不要命的叫他小名。刚要发火,就看到沈云玥拿着一个银锭子塞了过来。 “你三哥说你人好,就是存不住银子。好好的一个家,搞得媳妇非要跟你和离。 你说你守着泼天的富贵怎么那么死板? 亏得你媳妇心善,但凡换一个婆娘,早就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我看你怎么有脸?” 痦子猴一脸懵,“你谁啊?” “连我都不知道,明儿我就去跟你媳妇虎妞唠唠嗑。”沈云玥穿着缎子衣裙,头上几支分量不轻的银簪子。 瞧着像是手里有点银子的人家。 痦子猴一听,这跟自己媳妇都认识。 老熟人啊。 忙弯了腰苦着一张脸:“虎妞闹着和离,我日子过得苦啊。她带着孩子回了岳父家里,根本不理我。” “怕啥。你媳妇心里有你,只是你不管家任由你母亲欺负她。” 沈云玥掀起眼皮子呸了一声:“你那老虔婆母亲以为你是个金饽饽,想着让你和离好娶西头的刘寡妇。” “啥?我好好媳妇不要,去找刘寡妇作甚?” “你母亲喜欢呗,看上了刘寡妇的银子。其实那都是刘寡妇骗你母亲的,依我说你不如跟你媳妇住在你岳父家。” 沈云玥三言两语说的痦子猴心里跟暴风雨过境一样。 他哭唧唧: “我不是人,连媳妇受委屈都不知道。” “你不是这件事,大概你媳妇是知道的。” 痦子猴:……。 “你是来劝人的吗?” “劝你个大头鬼,你几个哥哥都分家过。你品品为什么?还不是你母亲天生搅家精,你晚上拿了银子去买些酒菜去岳父家里。” “余下的银子都给了你媳妇。” 沈云玥如此这般的一说,说的痦子猴心动不已。 他看了手中的银子,舍不得给沈云玥了。 到了这里。 沈云玥才说出来自己的需求,“我就去看一眼,送点包子馒头吃的东西。” “她们可是死刑犯。” “这不还没判吗?我悄悄的进去,悄悄的出来。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痦子看了眼手中的银子。 “这点可不够,我需要上下打点。” “这是单独孝敬你的。这里还有……”沈云玥很大气的丢出来一个布袋,里面好几个银锭子。 “拿去给你上司分了吧。” “哎。您叫什么啊?” “有钱花。” 痦子猴愣了一下,“没听说有人叫这个名字。” “我爹娘穷,怕我以后没钱。给我起了个阔气的名字,等我成年后那钱就多了。”沈云玥说话间催促痦子猴赶紧办事。 痦子猴带着她去了里面。 他进去说了一会话,不一会儿出来让沈云玥进去。 “马大姐,这是我媳妇的表姐。受了沈将军的恩惠,带了些包子馒头过来。您行行好让她进去看看沈老夫人她们吧。” 马大姐长得人高马大,皮肤黝黑。 沈云玥很上道的递了一块银锭,“还请通融一下。” 马大姐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带着沈云玥去了牢房里。 跟沈家关系好的几户人家几乎也都被抓的抓,丢了官的。禁足在府里出不去的。 沈云玥穿过狭长的通道,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马大姐提醒: “里头味道不好,你看了一眼就走吧。” “多谢马大姐。” 到了尽头。 有一条向下的通道,走了几丈远看到了一间大大的牢房。 里面关押了大几十号人。 隔壁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牢房,里面同样关着几十号人。 牢房里有谩骂声,痛哭声音。 老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来人,救命啊。救救我们老夫人。” 马大姐忍不住骂了一声:“再喊打死你们。还以为你们住在将军府里?” 沈云玥转头道: “麻烦给我一盏茶时间。” “好吧,你慢慢说话。”马大姐很识趣,得了银子不会多问话。 她打开了牢房的门,厉声呵斥警告了几句才离开。 待她离开后。 众人全都看过来。 “你,你是……?” 原身十几年没有见她们,沈云玥记忆里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谁?依稀从几个年老的人当中,能看出她们到底是谁? 她心里有替原身不值,沈家那么多人最终是她去了大周。 沈云玥一步一步走过去。 有位年轻的妇人眼里带着希冀。 “你是谁?” “我是你们家姑奶奶。” 嫁出去的姑娘可不就是姑奶奶。 她来到了沈老夫人半躺的地方蹲下来,老夫人躺在茅草上。嘴唇起了皮,养尊处优的脸上失去了以往红润的光芒。 “祖母。” 老夫人动了动嘴唇,不可置信的望向她。 “你是云玥?” 沈云玥点点头,将挎着的篮子上的花布掀开。把篮子给了大夫人,“大伯母,你将包子馒头分给众人吃吧。” 沈大夫人接过来,有点惭愧。 “哎。” “哼。沈云玥,你好意思回来?原本应该我去大周,你该待在牢里。”有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沈云玥不悦的蹙了蹙眉心。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茫茫人海,你我姐妹一场也算是报应。” 随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我看你招蜂引蝶的技术没有,招打的技术倒是一流。” 沈云卿嗷嗷叫: “要不是你,我能坐牢吗?” “你比我小了几岁,就这还能怪我头上?”沈云玥算了开了眼,这个沈云卿以往没少骂原身。 “你一个社会的边角料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敢在这里跟我掰扯?” 她一连打了好几下。 直到沈云卿躺在地下,她才不动手,“你上辈子是干厨子的,咋这么会甩锅?” “大伯母,沈云卿还有力气骂人。包子就不用分给她了。” 沈大夫人点了点头。 有人出声: “都是姐妹,这样不好吧。” “我看你也不想吃,别分给你了。”沈云玥冷笑。 对方马上闭上了嘴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云玥。”沈老夫人伸出干枯的手,“给我看看。” 沈云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羊皮水袋,里面是燕窝炖花旗参。 她打开后喂了沈老夫人喝。 “祖母,你喜欢的。” 沈老夫人一向喜欢吃燕窝,闻了闻味道露出了笑容。她接了过去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不少。 沈云玥的思绪落在了瓜瓜的系统上。 【原来是那两个贱人内外勾结,故意将叛变的证据放在了我们沈家。】 【好惨哦,沈家就这么被嘎了?】 第185 章 回来就是给你们收尸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老夫人握着羊皮水袋的手抖了抖,明明沈云玥没说话那声音从哪里出来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其她人眼神复杂的盯着她。 【瓜瓜,你说当时我如果吃出来沈家的瓜,是不是他们就不用全都坐牢了?】在沈云玥眼里,有些人根本不算人。 死了就算了。 瓜瓜为难,【宿主。并不可以哦,只能见招拆招。坏人不会因为一时没得手,便放弃做坏事。】 【那就把坏人给杀了。】 【好办法。】 一人一瓜聊的起劲。 沈老夫人不禁老泪纵横,她一个老家伙死了没关系。儿媳和孙媳妇死了也没关系,女儿和孙女死了也没关系。 可她的儿子和孙子不行啊。 沈云玥没有错过沈老夫人那点肮脏的小心思。 又后悔给她吃燕窝了。 “老夫人。孙子和孙女都一样,儿子和儿媳妇也都一样。别厚此薄彼。” 老夫人知道被沈云玥看出了心思。 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讪讪道: “你伯母她们跟我一个心思,是她们的命重要还是她们孩子的命重要?” 沈大夫人叹了一口气。 “自然我的孩子比我的命重要。” 沈云玥敬重她们是为人母,但并不代表可以剥夺女孩子的命。 “云玥姐姐,既然你回来了,何不去宫里跟皇上求情先把我们这些女眷放回去?”旁边有个女人眼睛跟核桃一样,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少哭。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回来给你们收尸的。” 众人闻言吓得不敢吱声。 沈老夫人眼神绝望,嘴里的燕窝也不香了。 她想起一件事情。 忙拉着沈云玥,强撑着身子说道:“云玥,我跟你大伯母对不起你。当年让你只身一人去了大周做了个战神寡妇。” 说着,浑浊的泪水滚了下来。 “云翳是咱们沈家的希望,他是被冤枉的。你是他亲姐姐,想法子救他出去。” “只当是给咱们沈家留个香火。” 沈大夫人心里难受,对着沈云玥要跪下来。 被沈云玥错开了身子。 “大伯母,别跪我。是你的两个女儿里外勾结,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和昏了头的爱情,把咱们沈府送上路。你该跪沈家众人。” 三房的人恨不得上前打死沈大夫人。 有人想到了自己活不了几天,冲过去对着沈大夫人一通揍。 “都是你们大房的错,凭什么让我们跟着吃苦。” “当年你欺负云玥,愣是送她去和亲。” “你怎么不去死?” …… 众人癫狂至极,这让沈云玥有点觉得自己精神一直在发疯的路上是有基因的关系。 从沈家大房两姑娘为了男人,愿意把娘家灭了就知道。 妥妥的精神有病。 牢房里鸡飞狗跳。 沈家大夫人被几个人拉扯的不行,挣扎着喊道:“云玥,你回来是看笑话还是救我们?” “我救不了你们。” “一半看笑话,一半来收尸。” 沈云玥耸肩,“我如今不过是大周一个寡妇,哪来的面子让大顺的皇帝放人?” “大伯母。只有你的两个女儿才救得了你们。” “你去找她们,让她们救救我们。”沈家大夫人跪在地上。 “云玥,求求你了。” 当年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趾高气扬的站在沈云玥面前。 语气里带着蔑视。 沈云玥,我们求求你了。你去大周和亲吧。 都是你爹打了败仗,总不能让我们大房的人跟着吃瓜落。 如今想起这些话,沈云玥只觉得人生无常犹如大肠套小肠。 她哀愁叹气: “她们肯见我?一个在京城还好见,另外一个在东祈。我若是跑去东祈,只怕都没人给你们收尸。” 从沈云玥进来,说了好几次收尸。 她们的耳朵都听出老茧子。 压抑不住的恐惧冒出来,十几个年纪小的根本遭不住,趴在地上小声呜咽。 沈家人还要说话。 沈云玥见她们话多,使出秘诀屎遁。“哎呦,我肚子疼。先去茅厕解决人生大事,等明天再跟你们说话。” 【哎娘啊。大伯母没事就挖坑,她当初可没少给她女儿开后门。】 【慈母多败儿,要不是她偷偷让女儿回来种树。沈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哦?】 瓜瓜跟着附和,【那你大伯母还转移了财产,让她女儿得了财产。】 【她这颗心都偏给了女儿,莫非儿子不是她生的?古来都有当家主母杀了小妾,留下了小妾生的儿子。】 沈云玥心里还在吐槽,人已经飘到了牢门外面。 沈大夫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到众人奇怪的眼神恶毒的瞪着她。 “你们脑子有病?瞪着我做什么?” 沈老夫人更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浸猪笼,咬着后槽牙:“说出你肮脏的事情,迎接我们的怒火吧。” 沈大夫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什么事情?母亲,你可不能听沈云玥的话。” “大嫂,你可真是炸的我三观四分五裂。”三夫人上前动手挠,恨不得挠花了她的脸。 其她人更是恨。 合着这当家主母不是个东西,为了女儿害了沈家。 沈老夫人像是没看到这一幕,闭上了眼睛。 里面打的是鸡飞狗跳。 沈云玥已经出来了。 瓜瓜还在科普,【你家大伯母不是不爱儿子,当然是更疼爱自己的儿子。只是那两个女儿实在会骗,加上她喜欢甜言蜜语又喜欢攀比。】 【落入圈套了。】 沈云玥不知道因为她心里胡乱猜测,沈大夫人差点被打死。 等女牢头进去,她躺在冰凉的地上喘不过气来。 沈云玥站在外面等凌不弃。 不多时。 凌不弃从远处过来。 她眼尾瞄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迈着步子跑了过去。 “凌不弃。” 沈云玥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嗓音里带着确幸。 “你瞧见了我弟弟和爹。”至于其他人,那都是顺带的。 “嗯。瞧见了。” 凌不弃上前牵着她的手,两人先去附近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叫小二送来了热水。 各自梳洗一番,才下楼吃饭。 客栈的旁边就是酒楼。 凌不弃叫了一桌子饭菜,“许久没有尝过家乡的味道了吧?” 沈云玥夹了一块鸭舌,“你还没说云翳他们的情况?” “挨了板子,你爹让你不要轻举妄动。顾好自身,别管沈家的事情。”凌不弃舀了一碗汤放在沈云玥面前,“说是沈家生死各安天命。” 第 186章 你和巫医族有联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最讨厌那句各安天命,她喜欢干天干地干空气。拼着一口气,也要把讨厌的人拉下马。 “各安天命?要看我同不同意,实在不行捅了老天。”沈云玥眼神坚定,一看精神力可怕。 两人吃着饭。 听着周围的人谈起沈家的案件。 “听说没有?沈家行巫蛊之术谋害皇上。” “沈云翳被逮住当场骂皇帝还没他拉的屎香。” “关史珍香什么事情?” …… 众人忙着吃瓜,可又没有吃全乎。 这会抓耳挠腮的添加佐料,坐在沈云玥隔壁桌的八字胡嘿嘿一笑: “沈家还想造反,也不看看他们家有几个能打的?这瓜吃的老子不存在的痔疮隐隐冒犯……” 有人持不同意见。 “依我看,绝对有内幕。沈家犯不着巫蛊,家里又没人在皇宫当妃子。” “沈大将军想自己当皇帝呗。功高盖主的臣子也不是没有。” 酒楼里全都是各种议论声音。 一致认为,沈家是谋反。 “还有后续的瓜吗?今天没吃到新瓜。” 一旁的沈云玥冷笑一声: “急什么?要不要我炸了粪坑,让你吃个痛快。嘴巴这么臭,你是哪个茅坑的屎壳郎?” “你见过哪个打工的想干翻东家?你们想吗?” 众人:……。 想,不敢。 他们皆是不说话。 角落有个男子发出冷笑:“二位跟沈家什么关系?敢置喙皇上的决定,他沈小将军要是没干坏事能被抓吗?” “皇上怎么不去抓别人?” 对方一连两声逼问,沈云玥抬眼看了过去。 “左冷冬啊。你走路来的还是被别人抬过来的?”沈云玥没有回答他的话。 众人心里诧异。 左冷冬给了沈云玥一个威逼的眼神。 “我劝小娘子说话当心点,别给自己找事情。” 沈云玥只想给他一个大逼兜,什么威逼都改变不了她吃瓜的心。 再多说一句,就默认对方在找死的路上想插队。 心软的她必须满足。 “我给自己找事,你给自己找屎。你好歹长得人五人六的没事偏喜欢被搅屎棍捅,盲猜你拄着拐杖来的。” “还跟旁人说你痔疮发作。” 左冷冬脸色跟吞了几十只苍蝇一样难看。 其他人好奇。 “这怎么感觉是个大瓜?” “你不喜欢沈家军,无非是你爱上了沈将军的三弟。可沈三爷是位直男,愣是追着你骂了好几条街。” 众人瞬间被炸裂了。 前两个月,可不是沈三爷追着左冷冬骂了三条街吗? 当时左冷冬跑的跟孙子一样。 沈云玥是不鸣则已,一鸣创人。 一人发疯,吃瓜群众享受。 有人惊讶的拍着脑门,“我的乖乖啊。这位眼生的小娘子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消息?咱们京城的包打听都不知道的内幕啊。” “包打听要下岗了。” “知道这么多是关键吗?关键是她知道这么多,还敢说出来。就这一波赢麻了。” “难不成是打探消息的暗探?” 沈云玥揉了揉耳朵,“停下,别胡扯了。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左冷冬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奈何菊花想放屁。 沈云玥从他表情中看出来。 吓了一大跳,“左冷冬,你忍住。别相信你的任何一个屁,可能带出一堆分泌物。” 一旁的客人忍不住想吐。 “我说小娘子,你发的哪门子羊癫疯?” “真诚必杀技门的羊癫疯。”沈云玥一本正经的回答。 凌不弃端着茶杯,冷眼斜睨众人。 他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看得出来这里有好几个人气息不同常人。一看就是武林高手,还是官门里的高手。 左冷冬颤巍巍的坐下来。 一旁的小伙伴捏了捏鼻子,“我说左少爷,你不会真的出卖了身体换取了家族地位吧。” 声音不大。 确保吃瓜群众的耳朵装得下。 左冷冬:“……” “你们到底是谁的朋友?” “吃瓜朋友。” 沈云玥嗤笑一声。看了一眼瓜小鸟里面,面色从微笑到越来越冷。 凌不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沈云玥面色阴冷,忍不住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喁喁道: “云玥。” 沈云玥回过神来,再看向左冷冬的眼神多了杀气。“你和巫医族的人有联系。还在御林军常用的水井里面下了毒。” 此话一出。 众人炸裂了。 有胆小的人已经起身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们就出来吃个饭,可不想吃刀片。 左冷冬眸色阴鸷,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拐杖。他大拇指按在了拐杖暗器开关的地方,“你到底是谁?敢诬蔑我。” 沈云玥随口说道: “你和巫医族来往的书信都没有销毁,是不是诬蔑你找到书信就知道了。” 【宿主,你当心他拐杖里有暗器。是巫医族给的毒药。】 “放肆。” 左冷冬暴怒,眯着阴毒的眼睛。“你们东厂的人任由一个小娘们诬蔑朝廷官员吗?” 原来是东厂的人。 那几个人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其中一人嗤笑: “别往我们身上扯,我们兄弟几个就是来吃个饭唠个嗑。今晚纯属私事,不涉及你们之间的恩怨。” “左冷冬,你拐杖里面就是巫医族给的毒药吧?”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己把下毒证据带在身上。” 左冷冬觉得他是倒了八辈子霉。 遇到这么个颠婆。 吃瓜群众像极了探头探脑的猹,吃的瓜一个比一个炸裂。 接下来这个神秘女人将在京城头条小报上连续霸榜吧。 想吃瓜和不想吃瓜,都将吃到炸裂的瓜。 左冷冬暗道既然被发现,不如玩个大的。 直接将颠婆给灭了。 “哼,反派死于话多。”他阴笑着按了机关。 凌不弃手里的杯子一动,将左冷冬手里的拐杖给打落。他一个残影虚晃,左冷冬的拐杖已经到了他手里。 这一招看的沈云玥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她赶紧鼓掌,“帅。” 吃瓜群众松了一口气。 凌不弃将拐杖对着左冷冬,手指头按在了开关的地方。 “要不要试试你自己的毒药?” 左冷冬膝盖一软。 菊花一紧一松,瞬间一股灭绝人类的臭味飘了出来。 凌不弃忙抱着沈云玥冲出了酒楼,来不及跑出来的人几乎是爬着出来的。 出来后哥哥捶胸顿足。 “左冷冬太相信他的屁了。” “他菊花运动太多,松紧度不一样。”沈云玥好心的给大家科普。“我说东厂的小兄弟,御林军的水井真的被下了毒。” 东厂的人心里一个咯噔,那个头目赶忙叫来手下让他去御林军走一趟。 “阁下何人?为何知道这么多事情?” 沈云玥指了指天空,故作玄虚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第 187章 拿沈家人吓唬我?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咋地?跳大神的呗?” 沈云玥45度斜看向天空,缓缓的回过头。“别迷恋姐,姐就是一个传说。” 她和凌不弃两人离开。 东厂的头目让人跟在他们身后。 凌不弃动了动耳朵,发现了几只老鼠。一只手搭在了沈云玥肩膀上,压低了啥嗓音道: “云玥。后面有老鼠。” 沈云玥嘴角勾着浅笑,“我相信战神不怕几只小老鼠,带他们玩玩?”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带着东厂的人来到了兵部尚书府附近。 那几个东厂的人再也没找到二人。 凌不弃和沈云玥进入兵部尚书府,直奔尚书府的书房。 刚到了门口。 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田大人。皇上急着发落沈府,可那几个老家伙跪在金銮殿外。非要说沈家是冤枉的,他沈辞轩何德何能让那些老臣子拼死求情?” 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也太狠了。沈辞轩乃是大顺的脊柱,这也敢弄死。” 田文明和沈辞轩不是一派。 但他敬重沈辞轩为国为民,如今被官场倾轧到全家下了大狱。 重则都死,轻则成年死稚子流放到苦寒之地。 “看不出田大人还有悲天悯人的心。你乃兵部尚书,若是不想重蹈覆辙劝你听从上面的安排。” 田文明闭上了眼睛。 “东祈国的那位究竟想做什么?手伸到了大顺的皇宫。” 他们当臣子的在皇帝暮年站个队。 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战成了卖国贼,这让田文明心里纠结难受。 “不该问的别问。” 说话的男子将一封密信推到了田文明面前,“你按照信中所说的办事,我的人会伪造沈辞轩畏罪自杀的证据。” “老夫先行一步。” 听到声音,凌不弃揽着沈云玥避开。 一位穿着黑袍,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里的人出来。 他锐利的眼神四下看了一圈。 最后盯着沈云玥的藏身之处。 “既然有小友过来,何不出来见见面。” ……。 田文明听到了声音心底一惧,几个快步来到了黑袍男子旁边。 “有人?” 黑袍男子一道凌厉的掌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过,待他们上前查看却发现只有一只过路的麻雀倒在了地上。 田文明:……? “草木皆兵?” “哼,老夫这双眼睛就没有看错过。明明这里有两个人?”黑袍男子不信邪的四处扒拉一下。 田文明心底凄凉一片。 他就不该那么早的站队,现在骑虎难下不说。 还碰上这些精神有病的人。 黑袍人找不到,气呼呼的离开。 所到之处逮谁揍谁,在兵部尚书府里揍了好几个路过的小厮。 田文明叹了一口气。 他抬步回书房。 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里面的戴着狐狸面具的一男一女。 “田大人别动,我们二位并不想杀你。”沈云玥冷冽的开口。 “你们何人?” “哎,我说田大人。说点有用的,问我何人就会告诉你吗?告诉你的未必就是真名字,不如你不问我不说来的痛快。” 田文明:一天遇到了两个精神有毛病的人。 “找本官不是闲聊的吧?” “猜对了。” “聊聊。”凌不弃手里多了一枚玉佩。 看的田文明目眦欲裂,这可是他最宠爱的小孙子的玉佩。 “你们……” “田大人,别废话。沈家何错之有?被你们这些当官不为民做主,整天阴谋算计的小人陷害。”沈云玥越说越生气。 “你是沈家的漏网之鱼?” 凌不弃一巴掌扇过去,“沈家还有漏网之鱼吗?除了跟你们合作的两个贱人,还有别人没被抓吗?” 田文明嘴里一股腥味。 他舔了舔牙床,吐出来一颗牙齿。 隐忍着滔天的怒意,“沈家嫁出去的女子皆是漏网之鱼?” “法外狂徒都没你刑。嫁出去的还变成漏网之鱼?犯了灭九族之罪?”沈云玥眼底涌动嗜血的狂傲。 “不如我们去找大理寺,或者去金銮殿上辩一辩?” “你依靠柔贵妃一派为所欲为。你儿子在青楼为了争夺一个妓子,杀了太傅的小儿子。 伪装成失足掉在了河里,太傅小儿子的尸体还没找到吧?” “你大儿子收受贿赂,导致数十万灾民饿死了一大半。人过留声,雁过留痕。 莫非田大人当真以为没有证据。 桩桩件件足以让你们田家族谱上的人见祖宗,你跟我一个疯癫之人狂妄什么?” 沈云玥越说越得意。 “拿沈家人吓唬我?呵呵呵呵……能让我在意的沈家人也就一两个而已。”她靠近了田文明,替他整理了衣领。 “别动歪脑筋,你杀不了他们。” 说罢。 沈云玥拿起一旁的军报点燃,挥动着手里的军报。 直到快燃尽,才松开了手。 “我的实力强大到我自己都嫉妒。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骂。别挑战我的底线,因为天生没有那玩意。” 田文明脑袋瓜子不够用。 这两人到底是人是鬼。 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儿子杀了太傅的小儿子也是无意之间才知道。他一直帮着隐瞒就怕被太傅那个老东西知道真相。 “你想做什么?” 沈云玥在书房里环视一圈,径直走到了他藏密信的地方。 “不可。” 凌不弃拦住了惊呼的田文明,“老实点。” 沈云玥抽了出来。 抖开看了看,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你看看。” 她递给了凌不弃。 凌不弃看完沉思了片刻,坐在了书桌前。 他提笔写了一封密信递给了田文明,“这封密信,明天一早交给你们的皇帝。” “不……” “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田文明哈哈冷笑。 “有啊。黑袍人有多狠毒,你是没见过。我就是死了儿子又如何?……”田文明抱着侥幸心理,不就杀了人外加受贿。 沈云玥咧嘴一笑: “杀人和受贿两样罪确实不够。” “你当年为了帮助柔贵妃杀了皇上心爱的白月光,栽赃嫁祸给大顺第一大儒钱家。你贪污军粮,军需供给也有你的手笔……” 说到这里…… 沈云玥突然不想利用田文明了。 直接去找太傅多好。 凌不弃从她的眼神里得知沈云玥厌恶极了这个兵部尚书。 “走吧。咱们没有非他不可。” 田文明忙拦住了他们。 “我答应你。” 凌不弃一个手刀子打在他的脖子上,看着田文明软软的倒下来。 “把书房里的东西都收走。” “欧耶。” 沈云玥跟陀螺一样,将书房里的东西尽数装在了空间里。 第 188章 我---是搅屎棍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两人又洗劫了兵部尚书府的库房,将里面好多金银珠宝甚至粮食都收在了空间里。 看着满当当的空间,沈云玥发愁了。 空间满了。 她想了想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便和凌不弃决定夜晚到贫民区走一趟,将这些粮食银子都赠予给那些人。 沈云玥和凌不弃决定,干脆他们搅乱这盘棋。 干完大顺,就去东祈。 搅动这池浑水。 “你想做皇帝吗?”沈云玥目光幽深,若是凌不弃想做皇帝那就扶他上位。 统一周边几个国家。 凌不弃深呼吸一口气,“不想。” “等平息了这场事。扶持太子上位,你我就离开大周。去周游列国多好。” 沈云玥拥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快要挂在上面,“那我们不生几个小土豆挂着?” 凌不疑摇摇头,“老了带不动娃了。咱们二人无牵无挂的多好,将来你我真到了那一天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结束生命。” 沈云玥:……? 我才……已经三十一了。 古人就是当主母的年纪。 若是在现代,谁还不是个有点大的孩子。 呜呜呜…… 她听着凌不弃的话也心动。 “那……听你的?” “自然听我的。” 半夜。 二人化身行侠仗义的好人,一起来到了贫民区。 在每一户人家屋里放了数量不等的粮食和银子,就连乞丐聚集地都没有放过。这样一番忙碌完,沈云玥累的不想动。 凌不弃带她回到了客栈。 两人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在宫门口追上了太傅。 “萧太傅。等等,有事情找你。” 萧太傅只淡淡斜看了一眼,没有穿官服的两人还戴着面具。他懒得理沈云玥二人,只当他们是喊冤的武林人士。 沈云玥声音喊的尖细。 宫门口下马车的官员都停下了脚步。 刚好来到此处的田文明差点摔下了马车,他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护卫。“拿下这两个贼人,他们他们……” 沈云玥冷冷的回眸,“萧太傅,我知道你小儿子的尸体在哪里?” “他被人杀了,伪装成失足掉在河里。你们派了多少人找不到尸体,我却能找到他的尸体。还知道是哪几个人杀了他?” “杀他的人官服加身,生儿育女。你的儿子不配吗?” 此话一出。 萧太傅忙停住了脚步。 “那个洪大人。你的女儿一家被灭门,不想知道仇人是谁吗?” 又一个当官的停了下来。 “是谁?老子灭了他。” “那巫大人,原本你要被提拔,为何被皇上斥责。不想知道谁背刺了你?” …… 你要是说这话。 不少官员都停了下来。 全都围拢过来。 田文明心急,“各位大人。别听这女人胡诌,耽误了上朝的时辰可了不得。” 沈云玥淡笑: “田大人无非就怕萧太傅知道你儿子杀了他儿子。你还帮着出谋划策,泼了一盆脏水给萧五爷。” 吃瓜官员:“……?” 这是他们能听到的秘闻? “周老国公,你儿子被砍头因为赈灾不力。其实是田大人的大公子贪污赈灾粮食,故意将装满泥土的粮食袋子送到了信阳附近。” “命人在井水里下了药,导致你儿子等官员中了迷药。” 瓜瓜泪流满面。 【宿主。那狗儿子不但烧了粮库,还烧死了看守粮库的士兵。】 【有些瓜是要吃出大事。】 周老国公和萧太傅一步一步走来,高大的身躯瞬间佝偻许多。 “你胡言乱语。到底是何人?来离间我跟诸位大人的关系?” “你背后的主子是我的仇人。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我莫名不喜欢叛国之人。”沈云玥将怀里的信封撒在空中。 这都是从田文明书房里收到的密信。 田文明本来心存侥幸。 这会看到密信,瞬间慌了。 沈云玥望着飘落下来的密信,御林军的人手持红缨枪围了过来。 “沈将军一家乃是被诬蔑的。田文明和幕后之人就想毁掉沈将军和他部下的将领,日后敌国踏平大顺指日可待。” 众人哗然。 “怎么可能?” 诸位大臣纷纷捡起地上的密信。 田文明见此想要逃跑,被御林军的人给拦住。 萧太傅打开信封粗略看了几眼,眸色越来越凝重。“有奸佞想要亡我大顺。” 周老国公老泪纵横。 “先帝啊。老臣对不起先帝嘱托啊,这帮奸佞贼心不死。和后宫奸妃勾结,将我大顺拱手送给他人。” 在场的臣子看了后瞬间跌入谷底。 见此,沈云玥忍不住动容道: “诸位大人。据田文明身后的黑袍人所说,他要坐实了沈将军畏罪自杀的证据。国不可无良将,否则只能束手挨打。” “这位姑娘,你是谁?” 沈云玥淡淡的扫视众人,“我---是搅屎棍,专门来大顺搅屎……顺便对你们的皇帝竖中指。” 众人:……? 这娘们是疯了的搅屎棍? 御林军统领站在城墙上。 派人前去保护沈辞轩一家人。 看到这一幕,多看了两眼,第一次遇到有人承认自己是一根搅屎棍。 沈云玥和凌不弃携手而去。 只留下一地的密信。 有人痛哭,有人欢喜,有人惧怕…… 御林军的人和中书省、尚书省、门下省的人一起将密信收起来。 众人心怀各异的上朝。 京城贫民区的百姓欢呼雀跃,早上起来发现家里多了粮食和银子。 有些人家也多了一些布匹。 人人有份。 田文明家可愁云惨淡,打开库房里面啥都没有。 再厉害的窃贼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吧。 田夫人冷着脸将看守库房的守卫和外院的守卫命人捆起来。 还不待她下令。 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 “何人喧哗?” “夫人不好了,御林军包围田府。” 一瞬间……鸡飞狗跳。 大顺的京城变天了。 人人自危。 这个世界终于变的癫狂了。 沈云玥来到了她堂姐沈云岚府上,她和凌不弃来到了门口。 “喂。小子,跟你们杨二夫人说一声。有人找她去大狱走一趟。” 门房小厮一听,这两人过来讨打的吧。 “我说二位,从哪里来滚到哪里去。杨府不是你们穷鬼来的地方。” 沈云玥好久没听到有人喊她穷鬼。 她拿起银锭对着小厮砸了好几下。 “你说我丑可以,不能说我穷。” “丑不是事实,穷……也不是了。”沈云玥砸完了后推开门。 自顾自的和凌不弃进去。 府丁扛着棍子站在他们面前,一个个身材威武雄壮,一看平没少锻炼。 沈云玥摆摆手,“你们想色诱?” 凌不弃:“……” 府丁:“……”CPU被干懵了。 第189 章 合着沈云玥去大周是修炼脏话秘籍?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眼睛有点移不开,“个个一米八,腹肌都有八块。清一色古铜色皮肤。脸跟刀子削的一样,不是色诱我是来做什么?” 府丁:……。互相看了看各自身材。 好像有点料。 “我们不是来色诱,是来武力镇压。” 沈云玥不信。 “亲,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色诱可以。” 十几个府丁傻眼了。 这娘们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凌不弃人狠话不多,上前没两个回合撩倒了府丁。眸色里带着警告,“你喜欢被人色诱?” 沈云玥察觉到危险。 忙讪讪道: “我就是这么一说。” 这狗男人,非得让他跪下来学狗叫。 沈云玥犹入无人之境。 来到了沈云岚院子里,“喂。有喘气的出来一个。” 她指了指凌不弃,让他踹开了院门。 云岚院里的仆人气势汹汹。 “你是谁?” “你姑奶奶。让你们杨二夫人出来。”沈云玥大喇喇的进来。 沈云岚听到了有一丝熟悉的声音,心里疑惑难不成去了大周当了十几年寡妇。连脾气都跟着暴涨,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死贱人。 心里想着,嘴上却笑道: “谁啊?听着声音有点熟悉。” 沈云岚穿金戴银的走出来,看到沈云玥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凌不弃身上,只一眼就让她移不开眼神。 这男人长得住进心窝里了。 凌不弃嫌弃的踢了一个石子,从沈云岚耳边飞过。 擦破了皮。 “再用这种眼神看,把你眼珠子打爆。” 沈云岚吓得退后一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去叫二爷过来,就说有人闯进来。” “尼玛,敢对我的男人流哈喇子。”沈云玥摩拳擦掌,“你跟我去大狱走一趟,你母亲找你说话。” 沈云岚变了脸色。 “我不跟罪臣说话。” “罪臣?证据不是你们姐妹俩送去沈府的吗?” 沈云岚慌张了起来,厉色: “胡说。” “沈云婷已经说了,是你亲自送过去的。你母亲就是你们的帮凶,她说你爱而不得恨上了沈府。” 沈云玥没有错过院子外面一抹衣袂。 沈云岚脸色大变。 “你听沈云婷的话?不对,她在东祈。你忽悠我。”沈云岚似乎回过味来。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淡淡的扫了凌不弃一眼,却不敢多停留。耳边的疼痛提醒她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沈云玥。你以为你在京城说话有人信?你霸凌堂妹,说得上名字的富家子弟哪个没被你撩过。你就是大顺海鬼。” 听到沈云岚的话,这让沈云玥来了兴趣。 原身还有这么辉煌的历史。 有黑料?! 沈云玥瞬间来了精神。 “下回带节奏泼脏水,好歹多带几张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吃点屎都要出来哔哔。” “虽然煞笔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但你也不能明显的歧视这些信你鬼话的煞笔吧。” 沈云玥一通话,骂的沈云岚破防了。 “你骂我煞笔。” “亲,我骂你二逼。”沈云玥好心提醒她。 她看了一眼瓜瓜的系统,瞬间来了兴趣。【哇靠,这是什么世纪爽文啊。】 凌不弃对此表示没兴趣。 沈云岚不知道怎么骂回去,这跟以前那个被骂了痛哭的沈云玥不同。 正在搜索骂人的恶毒词语看到了杨威。 “夫君,沈云玥欺负我。” 沈云玥噗嗤一声笑到肚子疼。 “阳痿?还真是人如其名,我说你男人都阳痿了也满足不了你吧。” 那些仆人低头憋着笑。 天啊…… 沈家这位姑奶奶的战斗力让人好生佩服,听见还不知道怎么骂回去。尸体有点难受,先把自己埋了吧。 杨威抬脚要进来,听到这句话气的发疯。 “小姨子啊。古语说的好,小姨子的一半是姐夫的。”杨威面露猥琐。 凌不弃手指头一动,一颗石子打过去。 杨威捂住嘴巴蹲在地上。 “呜呜呜……” “嘴巴太脏,不如毁了。”凌不弃面色阴冷。 这一幕看的沈云岚那颗色心乱颤,恨不得和沈云玥换个男人。 沈云玥冷笑: “想占我便宜,你有那财富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吗?” 她上前动手兜头就是一阵狂殴打。 算不上互殴,纯属单方面虐打。 可怜的杨威倒在地上哀嚎: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沈云岚算账。你们沈家也是被她给算计的,我原本不想对沈家动手。” 沈云岚气的破口大骂: “好你个阳痿。还不是你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沈家的一切也是外姓人,以后杨家的子孙才祭拜我……” “为了不走心不走肾的几句话,你就把自己娘家给毁了?” 沈云玥觉得沈云岚多少是有大病的。 也太狗血了。 “我有错吗?还不是他们重男轻女,难道你不恨吗?再怎么狡辩,也掩盖不了你恨沈府的真面目。你有素质吗?你有道德吗?” 沈云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素质那玩意确实没有。” “我五行缺德,道德那玩意也没有。” “但我卑鄙无耻啊,你有空在这里高举道德大旗,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看看能不能长点脑子。” 院子里的仆人们,呜呜呜…… 这嘴替? 过去的我不屑一顾,现在的我摘抄了逐字逐句。 沈云岚被怼的大脑空白。 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沈云玥逮住了一顿狂殴。美其名曰为了让她和杨威看起来更般配。 打完了,她心情顺畅。 “你把杨威提到男子牢房。我带她去女子牢房走一趟。” “沈云玥,你放开我。有种咱们掰扯掰扯……”沈云岚抱着旁边的柱子,死也不肯去牢房里。 她怕自己被打出屎。 沈云玥嘿嘿一笑: “你吵架都能七连败,口气这么重?大爷大娘赤脚踩,老坛酸菜是你的真爱。” 沈云岚气的浑身冒烟。 她脑袋转不过来。 一句话输出。 被沈云玥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憋屈的难受。 合着沈云玥去大周是修炼脏话秘籍? 这贱人发疯根本不顾别人死活。 “放开我,求求你。”杨府不少人都过来。 连沈云岚的公公婆婆和大伯子小叔子以及妯娌们全都过来。 杨老夫人眼前一黑。 “我的阳痿啊。哪个下三滥的把你打成这样?”她呼天抢地的奔过去,将脑袋变成猪头的阳痿搂在怀里。 沈云玥好心的提醒: “都肿成这样,不好叫杨威了吧。” “换个名字,比如杨雄伟。” 第 190章 下次……请按照顺序来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你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杨老夫人鼻涕气的冒了个泡,炸裂。 沈云玥好心提醒: “我们是你儿媳妇叫来的。她说你儿子不干人事,让我们过来教训他一顿。” “老婆子,做人不可没有良心。我就知道你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娶了沈家女还敢算计沈家?就不怕报应来的快了点吗?” “你是沈家人?”杨家人惊呼。 “啧啧啧。就你们这惊讶惧怕的小表情,我爱死了。”沈云玥晃动着食指。 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揍你们,就当无聊的时候找点乐子。” 杨家人心里有点发怵。 这分明是个颠婆,那疯癫的样子总觉得憋着坏主意放大招。 “你们想干嘛?”杨家有个男的哆哆嗦嗦。 这就不爱听了。 沈云玥掏了掏耳朵,“你们不会换个词?比如你们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 沈云玥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我们沈家的人都在吃乞丐见了都摇头的窝头。我要是吃的太少心里过意不去。” “要不,你们试试?” 杨家人忙摆手。 “不吃不吃,谁有病没事吃这个。” “要不是你们姓杨的搞事情,我们沈家能吃这个吗?”沈云玥表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凌不弃闻言去外面提了一袋子窝头出来,还是泡了馊水的窝头。 他将窝头倒在了地上。 沈云玥嗅了嗅空气中独特的老坛酸菜的脚气味道。 “正宗,就是这个味道。对味。” 杨家人:“……” 想yUe…… 杨老夫人仗着自己年龄老,关键时刻可以碰瓷。舔着老脸,“我说亲家姑娘。咱们可是一家人,哪有不照顾沈家的道理。” “老身也托人去牢房关照了。” 沈云玥眼皮子轻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吃吧。” “哼,真当我们杨家好欺负。我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杨家小伙子轻蔑一笑。 大喊: “来人,将这两个给我抓起来。” …… 现场寂静一片。 沈云玥看向对方尴尬的样子,好心的再次提醒:“你说的是那些府丁吗?个个重伤下火线。” “哎,你们别舍不得银子。多点银子,雇一些扛打的啊。” 凌不弃表示同意。 他将窝头倒在地上,那脚气味道更浓郁了。 方才那个叫的欢的男子被凌不弃一拳打倒在地,整张脸趴在了窝头上。 “别抢。都有份。” 杨家人:“……”他们个个怕死不抗揍,看向了一旁的仆人。 沈云玥淡淡扫了一眼。 “别抢,这都是主子牌的。” 仆人是见识过沈云玥的宇宙地表最强战斗力,个个装聋作哑的低垂着脑袋。恨不得将脑袋塞到裤子里。 沈云岚顶着猪脑袋,低声哭泣: “云玥,你不能这么做。” “还有你啊。” 沈云玥提起她来到了窝头旁边,憋着气拿了一个窝头塞住了沈云岚的嘴。 如法炮制的对付杨威。 那边凌不弃打了好几个杨家人,其他人怕挨揍忙拿起窝头往嘴巴里塞。 沈云玥笑的很美。 大声问: “好吃吗?” 杨家人脸跟刚吃完翔一样难看。 沈云玥若有所思的点头,“应该好吃,一吃一个不吱声。” 杨家人:……?要不你试试? 这话不敢说。 有人还是忍不住,一边吃着一边吐了出来。 沈云玥嫌弃的跳开了脚。 “不想吃也行。给我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 “你打劫?” “傻帽,你变聪明了。我就是来打劫的。” “你不早说。” “早说有早说的价格,你们也没那么干脆。”沈云玥有问必答,主打一个提供了情绪价值。 杨老夫人受不了。 “给。赶紧去拿银票。” 杨家主母飞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用最快的时间拿来了银票。还带来了保镖,穿着衙门服饰的捕头。 几个捕头一来就自报家门。 顺便让沈云玥二人投降。 沈云玥举了下手。 “他们银子没给我们,也不好就这么走出去。多没面子。” 凌不弃赞同: “衙门的人都是菜鸡,不怕。” “衙门的人来的这么快?有猫腻,你是谁的姘头?谁的小三、小四、小五……?”沈云玥指着衙门的捕头,“我跟你说别给杨家的人戴绿帽子,品种不好影响你。” 铺头:“……” 他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姘头? 杨家的男人绿了眼睛。 沈云玥手指了指,“满池的王八,我的壳最绿?” ……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沈云玥上前抢夺银票,“给我。” “不给。” 杨家主母看了一眼捕头,“抓了他们,给你们一千两。” 捕头心动了。 沈云玥行动了。 一把枪到了手里,转了个圈对着旁边碗口粗的树就是一下子。 那棵树对着杨家人倒下来。 没来得及跑的人被树桠砸倒。 杨老夫人大骂: “让你把银票给这位祖宗。” “孙子,快把银票给我。”沈云玥拿了银票,得意的吹了吹枪口。“捕头,没见过吧。去告诉大顺的皇帝一声,搞事情的来了。” “东祈的国师见识过,吓得屁滚尿流。” 说罢。 沈云玥和凌不弃提着沈云岚夫妻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其他人傻了眼。 “面子里子都没了,一府的人干不过这两公婆。” 有人回怼: “命都差点没了,还要面子里子作甚。” “我要吐……” “别吐,先让我吐。” 那个带有脚气的窝头太上头了,他们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老坛酸菜面了。 吐出胆汁的杨家人很愤怒。 “去告状。” “对,要找沈家人报仇。” 大家一拍脑门子,残兵分好几路。有的去皇宫,有的去找同伙,有的去找东祈的义父。 下决心要让沈云玥吃一筐窝头。 沈云玥已经提着沈云岚到了牢房门口。 这次没让她进来。 她干脆用武力镇压,完事了再用银子砸。搞得挨揍的那些人心里苦闷,你要是先用银子砸,咱们不就是好朋友了吗? 下次……请按照顺序来。 呜呜呜…… 沈云玥拉着绳子,走的急赤白脸。 “祖母。大伯母。你们点的肉包子外卖到了。”离着老远,就能听到沈云玥中气十足的吼声。 沈家众人:“……” 什么是外卖? 肉包子有点想吃。 第191 章 这丫头是来催命的吧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是没空待在这里闲扯,她就是要让这个世界跟着她一起发癫。 把沈云岚丢进来后。 她环视一圈,“沈云岚说了,婆家是真爱,娘家是无奈。” 无赖? 众人一听火了。 “你个贱人。” 沈家的女人骂句“贱人”,这已经是最高配置的脏话了。 再多的脏话需要拿个本子跟沈云玥这里记下来,再回去捂着脸逐字逐句背诵。 沈云玥提醒她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的夫君、儿子、孙子。因为这个白眼狼,被人打的皮开肉绽。” “你们不一定活着,活着可能去什么青楼之类的地方。” “男人要么死,要么流放。” 沈家女人一听,这还了得。都不敢往深处想,越想心情越难受。 扑过去就是一顿揍。 沈云岚大哭:“你们不能揍我。这是霸凌,我是杨沈氏。不是你们沈家的人。” “哈哈哈?我们霸凌?” 有人笑着流泪:“你为了一己之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还不能讨个说法了?” “你是从沈家走出去的。却背刺沈家,还有理?” “少在这里装着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的儿女都在。我的儿女以后怎么办?” 其她没有说话的人。 也崩溃了。 纷纷连滚带爬的挪过去揍她。 沈大伯母急得直哭,男人儿子也舍不得。 备受宠爱的女儿也舍不得。 左右为难。 “别打了。打死人了。” 她崩溃的大哭:“来人啊。” 女牢头在外面吃着沈云玥递过去的炸鸡和啤酒。第一次吃这玩意有点上头,根本不想理会里面到底在干嘛? 死了一两个人也没事。 进了死牢,哪天不死几个人。 沈老夫人浑浊的眼睛流了几滴眼泪,“云玥。你爹爹他们……可好?” 沈云玥淡淡瞥了过去。 只一眼移开了目光,一言不发的离开。 她出去后,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摸着心脏的地方。 自从各地被一股势力闹得鸡飞狗跳,沈云玥心脏的地方总觉得空落落的。有股难以言说的撞击感。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银锭,丢给了女狱卒。 “劳烦你照应点里面的人。买点松软的馒头给她们。” 沈云玥出手大方。 又让她们品尝了啤酒和炸鸡。 女狱卒自觉比旁人见了世面,忙应了下来。“夫人放心,我一天三顿给 她们馒头配咸菜。” “那是来度假了。一天一顿别饿死就行。” 女狱卒:“……” 说是家人,却又不像。“得咧,听您吩咐。” 有钱就是大爷,女狱卒心满意足的回去继续嗦鸡腿。 沈云玥到了外面。 凌不弃从一旁的树上落下,一袭玄色锦袍不沾染任何尘土。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松动的温柔。 眼底有一丝丝缱绻的情愫。 他朝沈云玥伸出手。 “带你去见云翳。” 沈云玥深深呼吸,“我还没做好准备见沈家那些人。”她多少有点怕见沈父,那个对原身倾注了全部父爱的人。 “你爹很想你。” 只一句,让沈云玥鼻头酸涩。 “走吧。” 两人十指紧扣,并肩走在斑驳的树荫下。 到了关押的地方。 她从空间里拿了两个箩筐出来,还有一根扁担。箩筐里放了一些包子馒头,上面盖一块花布。 等到了牢房里,再拿出别的吃的东西。 “你过去吗?” 凌不弃摇摇头,“你有很多心里话跟他们说吧。你先过去。” 他伸手轻抚沈云玥的头发,“别怕。” 沈云玥一脸茫然,怕什么? 她挑着箩筐往里面走。 阴森森的,里面充斥着血腥味混着一股难闻的怪味。 沈云玥很自觉的拿了口罩戴在脸上。 男监和女监不同。 这里乌泱泱的跟一个硕大的库房一样,中间是两人高的铁栅栏隔开。最里面有一片空地,上面摆放着各种刑具。 那些刑具被暗红色的血迹吃透,发出幽深的颜色。 味道更是刺鼻。 沈云玥刚进来,两边不少人看了过来。 第一次看到女子来到监狱,众人只觉得奇怪。 沈云翳在里面的角落坐着,听到有人小声说那是谁。他漫不经心的斜眼一瞥,“姐。这里。” 沈云玥顺着声音望过去。 看到头发乱糟糟,上面还有血迹的沈云翳挤到了铁栅栏旁。 “对不起,我没能听姐姐的话。” 沈云翳原以为他按照沈云玥说的做,一家人可以躲避灾难。没想到别人也在不断地算计他们,果然姐姐说的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外人一时杀不进来。 只有自家人自相残杀,才能让外人有机可乘。 【可怜的弟弟,可怜的大顺肱骨之臣。为了遭天谴的皇帝,个个从此断子绝孙吧。】沈云玥还没开口,心里就在感叹。 瓜瓜许久不吱声了。 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宿主。他们忠于遭天谴的皇帝,并没有忠于天下百姓哦。】 【死的活该。】 【对,死的活该。】 牢房里的众人:“……” 这……什么声音? 再一看沈云玥并没有开口,还有一个妖娆的让人抓狂的男人声音是谁? 沈云翳自然知道沈云玥的厉害之处。 忙给老爹一个眼神。 顺便警告了对面牢房里的众人。 一家人相认,自然有一番话要说。 沈父拉着沈云玥的手是欲言又止,布满风霜的眼睛红了又红。“你回来做什么?待在大周就好,免得回来遭罪。” “赶紧回去。要是被那位知道,回头走不了……”沈父说的是大顺皇帝。 沈云玥嘿嘿一笑: “狗皇帝这会被文武百官闹得头疼。他自己的各个皇子跟乌眼鸡一样盯着他的位置,巴不得他现在早死。” 沈家众人眼前一阵黑。 这丫头是来催命的吧,嫌弃皇帝砍头不够快? “爹,大周的皇帝被东祈细作下毒变成活死人。”沈云玥做了个活死人的样子,还故意翻着白眼歪着嘴巴。 “就这样?”沈辞轩好笑的看着她,“确定不是中风?” “差不多。狗皇帝总以为别人惦记他的位置,自己不好好为民做主。”沈云玥一本正经的解释:“但凡得民心的皇帝都不怕被人拉下龙椅。” 沈辞轩:“……”傻丫头,你怎么什么都说? “云玥啊。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 沈云玥淡淡一笑,从箩筐里拿了烧鸡、烧鸭、烧鹅、酱牛肉、卤猪蹄……还有一坛的高度米酒。 看的沈家人一脸懵逼。 这箩筐实在够能装东西的。 除此以外,还有包子馒头。 就连隔壁和对面关着的那些人家也没有少分,反正都是大顺的官员,都被狗皇帝关进来。 牢房里的交情可不一般。 沈云玥很大气的将包子馒头和酒肉全都分了出去。 众人心存感激,那好听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去。 分完后。 沈云玥拿了个小马扎,坐在了铁栅栏外面。替沈辞轩和沈老爷子等人倒了酒,心里还在吐槽: 【吃吧喝吧。就沈家一堆蛀虫也活不了几年。迟早被砍头。】 众人脑袋嗡嗡的,合着这沈家姑娘是真疯癫。 爆皇帝的瓜,还爆自家的瓜。 第 192章 造反吗?一起。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老爷子觉得酒也不香了,喝到嘴里苦滋滋。 沈大伯想到自己两个闺女,老脸那是一阵红一阵黑。喝了一大口酒,摸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 “我对不起你们啊。还是二弟好,生了个好闺女。” 一群大男人不像女监那里哭唧唧。 那是老爷们有泪不轻弹。 沈云玥吐槽: “说对不起有用要大理寺做什么?” 【有种的别怂啊,皇帝眼睛瞎,咱换一个眼睛不瞎的上啊。】 【皇家子弟要是都眼瞎也不怕,咱们自己上去啊。】 【自己捞个皇帝当当不好吗?】 “噗……” 沈辞轩是一口酒都不敢喝,就怕沈云玥猝不及防给喂了一口深水炸弹。 太吓人了。 “云玥。”沈辞轩欲言又止。 “爹,说啥?” 沈辞轩想说的话,转了个弯。 “吃早饭了吗?” “造反。好啊,你要多少兵马,我给你筹备。你要多少银子,我给你备。”沈云玥马上来了兴趣,“狗皇帝要砍咱们的脑袋,还能待着不动被他灭族?” “造反的条件咱都具备。” 沈家众人吓得眼珠子掉在地上又弹回来。 真不能在沈云玥吃瓜的时候吃东西,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死。 对面和隔壁牢房里的老人家吓得跌坐在地上。 年轻人神清气爽两眼冒绿光。 “喂,沈家妹子。造反算我一个,我擅长阴谋诡计的打仗。咱不走寻常路,京城有我的猪朋狗友,攻入皇宫都不带怂。” 那何家老爷子脱下鞋子打了他一下。 “你不要命了?” 说话的何杰笑道: “爷爷,咱们还有命吗?你看严阁才五岁,他能看到冬天的太阳吗?” 老头子心里悲凉,大概是不能。 沈云玥又看向了另外一边,“喂,你们罪名不轻哦。原因就是有人拉帮结派,你们不乐意。最后被莫须有的罪名扣上。” “皇上知道你们没罪,奈何不想得罪别人。” 言下之意,你们只好委屈的去死吧。 “造反吗?一起。” 众人听的一脑门子冷汗。 好像在说:吃饭吗?一起。 大家不敢说话,闷不吭声的在吃东西。脑袋里转出火星来,一个个的考虑沈云玥说的可行性。 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沈辞轩脸色一变。 “云玥,躲起来。” 他着急的四下张望,别说躲起来。根本没有地方躲,偌大的牢房没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 “哈哈哈……沈云翳。今天来点酷刑。”一声猥琐的笑声戛然而止。 审视的目光落在沈云玥脸上。 “你……” 沈云玥只觉这个人有点眼熟,忙挥挥手笑道: “最近好吗?吃饭了吗?绿帽子戴了几顶? 嘴巴苦吗?中毒了吧?死期快到了吧? 打算埋哪里?开几桌?搂席请我吗?要不要随份子?” “跟你说,要是随份子别叫我?我这人只搂席不随份子。”她倒是很热情。 就是突如其来的热情把周晓明给整不会了。 “沈云玥,你不认识我了?” “大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不认识对你这么热情干什么?”沈云玥伸长了脑袋,心里在问:【这秃毛鸡好眼熟啊。我这不属于自己的心脏居然蹦迪。】 瓜瓜那八卦的眼神左右探视。 【哎妈呀,宿主。你什么眼神?他是你曾经的……】 【相好?】要是相好,沈云玥打算抠掉秃毛鸡的眼珠子。就这长相不如凌不弃菊花上的痔疮,如果他有痔疮的话。 周晓明一拍脑门子。 “怪我,十几年不见。长得更加威武雄壮,你一时看迷眼了不认识也正常。”周晓明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 沈云玥差点吐了。 “你怎么了?”周晓明很关心的询问。 沈云玥直起腰,“我说哥,你家里没有镜子还是不会撒尿。” 她比了比,“好歹照照自己什么样子呗。” “长得跟欲求不满的黑猴一样,还特么跟我说你威武雄壮。真把自己当套马汉子手里的那个圈圈了?” 周晓明听清楚她的话,脸色黑了几个度。 “沈云玥,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你别再自欺欺人的意思。你被人下的毒很有意思,可以给我意思意思吗?” 吃瓜群众:“……???” 这娘们可真敢说啊。 这张嘴颠的疯狂,颠的嚣张。 周晓明嗫嚅: “你胡说。” “不信拉倒,死的又不是我。反正我不随份子,看在你曾经想跟我相好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去搂席,少于28道菜不去啊。” 他刚要让人将沈云玥拿下。 就看到凌不弃从另外一边进来。 周晓明:“……” 他有一瞬间迷糊了。这是牢房还是酒楼? 飘着酒香混着食物的香气,还有人进来。 “你是谁?” “我那个诈尸的夫君。”沈云玥很自然的拉凌不弃过来,“看到没有,这个长相那才叫一表人才。” “就你的长相只能靠财。” 周晓明眯着危险的眸子,“真把我大顺的死牢当菜市场了?” “哥,别这么说。就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的事情。再说了我可是懂跳大神的,你别搁在威胁我。 你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别怪我不告诉你死状凄惨。” 周晓明不想知道自己死成什么样子。 他来是办大事的。 “你给我滚出去。” 沈云玥兜头一拳下去,“嘿嘿哈哈。一个将死之人,还敢放大话。” 看到周晓明黑了脸,沈云玥笑的没心没肺。 “别怕,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伪前任想搂席。” 周晓明待不下去了。 怕原地升天。 他恨恨的瞪了沈云翳一眼,转身跑的比兔子还快。 沈云玥在后面喊道: “秃毛小明明。我这有解药,你是不是夜晚三更时分腹部疼。等大夫过去又不疼了。” 周晓明停下了脚步。 凌不弃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嗖嗖的钻进沈云玥的心肝肚肺肾。 她勾了勾小手指,讨好道: “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想找个傻狍友军。” “确定是友军?” “确定,就这智商,跟我差不多。脑浆全倒出来,也找不到脑细胞。”沈云玥这个比喻简直一针见血。 搞得沈家众人齐齐叹气。 凌不弃:“……”自我认知一如既往的精准。 周晓明终于还是一脸复杂的回来。 他颇有几分深情的看向沈云玥,“你真的有解药?是不是放不下我?” 凌不弃一巴掌扇过去。 “滚。我们不给解药,准备搂席。” 周晓明:“……” “我错了。给我解药,我不想死。” “行啊,答应我一件事情。”沈云玥笑的一脸奸诈。“带你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你从此在周家的族谱上的单独开一页。” 第 193章 挑拨拱火,让朝堂不得安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周晓明腿肚子都在打颤,“姐,你别说是忽悠我造反吧?” 沈云玥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人才啊。就是造反,咱们有人。你看看这里所有的死囚都是造反的主力军。”沈云玥指着牢房里的那些人。 “他们都知道了造反这件事情,跟着造反还能有条活路。” 周晓明一拍大腿,“要是不同意,可能被剥皮填充、车裂……更惨。” 两人一拍即合。 甚至开始规划起未来。 沈云玥还在PUA中,“你将来做个开国的护国公,大房子住着,美女搂着、美酒喝着……日子多美。你说是不是?” 周晓明脑子有一瞬间的清明。 “不,你说的这些,我现在也有。” “有个屁,你那是富几代了?能有自己打拼的江山爽吗?死了能被子孙后代记住吗?活着的房子确实大,死了的房子还能有这种逼格规制吗?” “可是我……?” “我我我,你个窝囊废。你不想族谱上单开一页?”沈云玥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哪个男人愿意在前前前相亲对象面前掉价?” “那我是不愿意。我答应你。”周晓明的CPU干冒烟了。 两个二百五一拍即合。 瞬间就把大顺的未来定了下来。 在死牢里。 当着一群死囚犯的面前,三言两语的勾勒出一幅蓝图。 “你去偷。记得一定要偷来。”沈云玥怂恿道。 周晓明:“……” “所以,前前前相亲对象。你是把我当做炮灰吗?”周晓明庆幸自己头脑有点东西,没被沈云玥忽悠干坏事。 “亲,绝对没有那么回事。” 沈云玥脑袋摇的贼快,“你投诚不得交点成绩单?” “为什么是我?” 沈云玥指着牢狱里的众人,“你觉得他们有这个资格吗?这么牛逼的事情,不得你这个牛逼的人去做吗?” 周晓明哈哈大笑。 “沈云翳,听到了没有?你姐说我牛逼……” 沈云翳:“……”他就说这人不行,就这智商生了孩子也只能继承四肢发达。 “你牛。” “明牛。” 众人纷纷献上了鲜鲜出炉的马屁。 “晓明明。去吧,你们周家的族谱因为你的表现将会有所改变。”沈云玥做了个欧耶的动作,“你老子也会多看你几眼。” 周晓明很高兴的接受了任务。 “我这就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我跟着谁造反?将来谁是我皇帝?” 沈云玥看了一眼凌不弃。 他忙摇头,“咱们说好了要去周游列国,看遍世间最美的人和风景。” 这一句很好的吸引了沈云玥的注意力。 她随手一指,“跟着他。” 周晓明脑袋懵懵,“不行不行。我这几天揍了他好几次。” “那更好。以后你就说开国皇帝是挨过你揍的,揍完了还封你为护国公。” 周晓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品不出来,貌似很有道理。 兴高采烈的冲着沈云翳笑了笑,“云翳。等我的好消息。” 一溜烟跑了。 沈云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上的毛,“姐,我没说要当皇上。”他就坐个牢,昨晚还梦到太奶奶过来接他了。 现在他跟太奶奶说:你等几十年,我先去造个反? “那你说给谁当?我的兵马和财富总不能扶持别人吧。”沈云玥反问。 众人:合情合理。 “走了。” 沈云玥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凌不弃跟沈云翳和沈辞轩说了几句话,等凌不弃上来的时候,沈云玥正在看麻雀打架。 “你真不想那个位置?” “不想。” “大周的呢?” “也不想。” “东祈的呢?” 凌不弃:“……”他暗道东祈那个国家富饶,却又不讲道义。总喜欢做点勾心斗角的事情,以表示他是绝对的世界老大。 “瓦解了,到时候分到大周和大顺版图里也好。”至于分给谁,那就看他们的本事。 沈云玥一想也对。 两人离开了这里。 “去哪里?” “累了。”沈云玥想去原身住过的地方看看。 两人一起摸进了沈府。 里面乱七八糟,一些瓷器博古架全都倒在地上。 到处都是破败的样子。 沈云玥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一处小院子,院子不大胜在很清幽。 里面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 “沈家居然留着你的院子。”凌不弃有点诧异。 “我父亲他回来了,自然会保留我的院子,再者这里位置不算好,对于那些人来说是不受宠的象征。” 沈云玥坐在屋里,眼前一幕幕的闪过少女的身影。 再一睁眼,她脸上已经湿透了。 凌不弃坐在她旁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云玥,想起以前了吗?” “嗯,世道对女人来说始终是苛刻的。”她要是没有吃瓜系统,即使来到了这里怕也是不敢露出一点锋芒。 “那你就改变这个世道,我也帮你改变这个世道。” 凌不弃目光如炬,“想让女人读书,那就举办女子学院。” 沈云玥一拍即合。 如此推广的话,需要银子。 “咱们去搜刮那些贪官的家产如何?”沈云玥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咱们招兵买马要银子,买兵器要银子。开办女子学堂要银子。” “走。” “走不动。”沈云玥很丝滑的搂着凌不弃。 “求抱抱,求贴贴。” 【宿主,脸都掉在地上了。】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我根本就没有那玩意。】 瓜瓜:“……” 凌不弃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抱起沈云玥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面对面,呼吸也都缠绕在一起。 四目相对。 有什么桃花情愫在两人之间流动。 “云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想着其他的事情,你记得一切有我在你后面。哪怕入地狱,我也会先你一步下去。” 凌不弃眼神中只有坚定不移的爱。 沈云玥鼻头一酸,她只想放肆的活一次。 以为遇到的不过是露水情缘。 不管真假,她愿意信眼前的人。也相信他是真心实意的。 沈云玥主动吻了凌不弃。 凌不弃反客为主,大手托住她。加深了那个吻…… …… 沈云玥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第一件事就是去搜集别人的库房,她会合理利用空间里的空间。 那些笨重没啥用的大家伙一律不用。 没几天。 京城都在报案,各个大臣的库房被扫了很多。也有一些清官大臣很诧异,为何他们的库房一点事情都没有。 甚至还多了一些治世的书籍。 朝堂上,众说纷纭。 有人怀疑是出现了有史以来的江洋大盗,还有人认为盗贼就在朝堂上。否则,不会对各位官员府邸如此熟悉。 皇帝听的烦闷。 沈云玥和凌不弃正躲在金銮殿里。 听到这里,沈云玥心里忍不住发出狂妄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谁知道我做这些的目的……】 【宿主,你就是挑拨拱火,让朝堂不得安宁呗。】 【皇帝烂,朝臣烂。大顺就是一群烂人。】 第 194章 丝毫不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她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听到心声的人面面相觑,谁特喵的不要命了。敢在金銮殿上说实话。 皇帝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 语气阴沉,字字催人命:“是谁在胡言乱语?” 朝臣:“……” 沈云玥:“……” 她看向了托着她的凌不弃,“暴君说的是我?” 凌不弃摇摇头。 看来越来越多人听到沈云玥的心声了,若是所有人都听到,不知道又是个什么光景? 金銮殿里没有一点声响。 众人松了一口气。 内侍太监到处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说话的人。 就在大家想要继续讨论的时候,沈云玥又冒了一句。【话说皇帝的死期就要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留在皇宫里搂席?】 【宿主啊。皇帝活不过三天。大顺皇宫的酒席会不会更奢靡?】 【暴君就很奢靡,他死了后有点惨。】 暴君:“……” 下面的大臣们屏住了呼吸,主要想知道谁当未来的国君。 【在世做了太多恶事,死后被冤魂缠绕。最后进入大铁围山遭受千万年的各种酷刑。真正的是把地藏经上的那些酷刑经历了一遍。】 【拔舌地狱、火枪地狱、铁犁地狱……都轮了无数遍。】 暴君两眼一翻,一口气差点没了。 大太监大着胆子掐了他人中,好不容易才让暴君幽幽醒了过来。 他一巴掌将大太监扇倒在地。 “大胆。敢伤了朕龙体。” 【暴君,要不是他那一下子,你现在就拜拜跟你太奶奶下地狱了。】 大太监:“……”这到底是谁? 人怪善良的。 暴君一口气差点又没了,“你是谁?” 他在龙椅上暴跳如雷。 沈云玥看的懵逼,【暴君是有大病吧?狂躁症?被疯狗咬过了,还是他咬了疯狗?】 这句话一出。 暴君不知道要不要说话。 沈云玥的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没人知道她躲在哪里。 下面的官员又在谈论沈家的巫蛊事件,有个白发翁站出来: “皇上,既然查清楚了沈家是无辜的。不如放了他们。” 暴君沉思了许久。 “不能放。没有巫蛊,不代表沈家就忠心。沈辞轩作为大顺国的第一大将军,他就没有一点想要当皇上的心?” 沈云玥:【这倒真没有。他只想守护好边界,还边界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她推沈云翳上位的原因。 大臣:“……” 暴君:“……”不科学,怎么能真的没有? “不可能。” 【暴君疯了吧。非要说忠臣叛国,非要说奸臣爱国。尼玛,就这脑袋没有吃过三千斤老痰酸菜想不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魔音在金銮殿环绕。 诸位朝臣大脑快要停止运转了。 【跟着这种暴君干活,大家会遭受到报应。暴君的罪孽深重,冤魂无处发泄只好找大臣们发泄。】 瓜瓜补刀:【主要暴君说他是被大臣们架空的。】 【亲,面对这样的暴君。你们造反吗?】 【嘘。别说出来,夜里再告诉我。】 沈云玥正在数空间里的宝贝,一边用意识吐槽暴君。下意识的又想起造反大业,忍不住想了好几遍。 暴君顿时狂躁不安。 上面的奏折全都砸了下来。 “你们一个个想造反?” 沈云玥小心脏被吓了一跳,握着凌不弃的手心都出了汗。【暴君真的好狂暴啊。这些可怜的老臣子啊。】 大臣们:亲,求求你别说了。 【暴君一副狂暴无能却又牛逼轰轰的样子很下头。连奸臣是谁这点小事都分不清,还妄想整合世界大陆?】 【靠你的无能积分吗?】 瓜瓜乐不可支。 【奸臣就在金銮殿里,你说会不会第一个造反?】 【肯定啊。】 沈云玥数完了家产觉得不够,扯着凌不弃的衣领。“带我去暴君私库?” “好。” 一道影子闪过,如同一阵风。 众人没有听清楚他们后面说的话。 “去追。让御林军抓住他们。”暴君站在龙椅上,双目通红的指着沈云玥他们离开的方向。 早有御林军上前去追捕。 内侍太监带着一小队皇帝的亲卫队围住了金銮殿。 暴君阴恻恻的盯着众人: “说。你们谁是奸臣?” 各位大臣们:“……”果然吃多了老痰酸菜,导致于头脑不工作了。 朝堂上吵的一锅粥。 互相指证对方是奸臣,自己是忠臣。 暴君此刻脑海里一个是忠臣奸臣的声音,一个就是他活不过三天。三天后不是结束,是不幸生活的开始…… 操蛋的人生。 他颓废的窝在龙椅上。 看着金銮殿上的大臣们先是口味横飞的吵架。 后面变成大打出手。 再后来碰瓷,发现碰瓷没用继续站起来打架。 文官打成了一团。 没人敢动武将。 那些武将双手抱臂退后了后面,静静的看着文官的精彩表演。 “你说分的出来?” “天要亡我大顺啊。” 其中一个武将心念一动,“下朝后去看看沈将军?” “算我一个。” “一起。” …… 沈云玥在皇帝的私库一阵忙活。 大顺皇帝跟旁人不同,他向来喜欢奢靡的生活。户部每年算账都要亏空不少,大多数是进了皇帝的腰包。 兵部的日常开支走的都是极简风。 这便宜了沈云玥。 凌不弃也在帮她挑选东西,“这些都是上好的东珠。你看这些夜明珠。” “水头这么好的翡翠。” “金条,银锭……” 只要凌不弃说一句,沈云玥统统给收进了空间里。 就连金瓜子都收了好几十个大箱子。 等收了以后。 她又想要分享一部分的财富给众人,“老凌。我父亲的军队还在城外,咱们去犒劳一下将士们。” 凌不弃自然答应了下来。 两人从皇宫出去,路过金銮殿就看到好几个文官被丢了出来。 一阵鬼哭狼嚎: “先皇啊。你看看这些乱臣贼子。” “老臣要追随先皇而去。” …… 沈云玥不解,这些人有大病?果然皇帝疯癫,臣子们跟着过上了疯上午癫下午,又疯又癫一整夜的生活。 丝毫不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她。 凌不弃嘴角噙着笑意。 两人到了城外的军队,将金瓜子放在了每个千夫长的营帐外面。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分给诸位将士们。 最后几箱分给了沈辞轩的心腹将军。 并且在军营里大肆吼了嚎几嗓子。拿出抽奖得来的喇叭大吼:“诸位士兵们,去千夫长那里领取金瓜子。这是老天爷对你们的恩赐。” 确保大家都知道。 她才拍拍屁股离开。 两人回到了集市上,准备采购一些食物,晚上去牢房里弄点小烧烤。 第 195章 你们两口子都这么暴力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暗冥和暗易几个人也来到了大顺,顺着凌不弃留下的线索找到了他们。 来到大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沈云玥买的猪肉给串成串串。 这活对于暗冥来说,难度有点高。 他脑袋瓜子好使。 提着猪肉和竹签出去,到隔壁人家找那些小孩子帮忙串。 并且答应给他们每人一吊钱。 还有这种好事情。 那些小孩子把暗冥当财神爷,老茶水奉上,烤地瓜也送了过来。余下的人一个个瞪着眼睛开始串猪肉串。 有几个少年以防竹签不够,亲自去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拿着刀削竹签。 其乐融融一片和谐。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 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牢房。 暗易很老练的丢了几个银锭给看守之人,几个直奔牢房里面。 牢房里暗摸摸的。 暗易进去点燃了火把。 大家全都被惊醒了。 “云玥。”沈辞轩有点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一身反骨又想干什么? “爹,我想了想。你们肯定肚子饿了。” “不饿。” “不可能。你不饿,云翳也饿了。云翳不饿,祖父也饿了。要么大伯饿了……反正总有人饿肚子。” 斜对面牢房里有人举手,“我饿了。” “等着。今天我就是主烤官。” 暗易提了一个炭烤炉子过来,这还是根据沈云玥所说先做的炉子。 一个木制的架子。 一些油布和木头盘子。 暗冥已经点燃了炭火。 旁边的箩筐里则是猪肉串、牛肉串、羊肉串……馒头片。沈云玥下午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一口肠、午餐肉、鸡爪、鸡翅膀…… 都是男人就不需要蔬菜,沈云玥自己也喜欢吃烤肉。 烧烤和啤酒很配。 她一早就准备了好几坛子的生啤。 一坛子足足有几十斤。 暗冥准备好了烧烤。就和暗易出去抬啤酒下来。 带了竹筒过来。 到了后面,就连狱卒都来帮忙。 凌不弃拿了小马扎放在地上,“云玥,你坐着就行。” “不,我可是主烤官。” “是吗?我以为主烤官得要配几个副手。”凌不弃装着无意道:“把你的小零食拿出来吃。” 草率了。 主烤官当然有副手了。 沈云玥拿了虾片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像小松鼠一样的声音,吸引原本说不饿的那些人不由自主滚动了喉结。 沈云玥很舒服的坐在小马扎上。 看着几个男人在面前干活,这日子过的贼爽。 周晓明炸呼呼的声音传来。 “沈云翳,你当牢房是饭馆吗?你好大的胆子,偷吃居然不叫我。”他一路咋呼着跑进来,就看到沈云玥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盯着他。 “那个,谁这么厉害?” 周晓明一拍手,“我就说想出这点子的人绝对是沈云玥大聪明。” “答对了。没奖励。” 周晓明嘿嘿一笑,“不要奖励。让我蹭几口吃的就好。” 沈云玥伸出了手掌,“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 “让你去偷的东西。” 周晓明右手伸进怀里摸了半天,“沈云玥。这可是要命的东西,你一定要造反啊。” “知道了。磨磨唧唧。” 周晓明憋着一口气,“就你这坏脾气得要改,不然没男人要。” 沈云玥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子。 “看到了没有?那个,最帅的,最有本事的。我的----野男人。”沈云玥咬牙切齿道。 凌不弃眼尾染上了笑意。 他就知道沈云玥没那么快放过他。 周晓明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啊。我的五官比三观帅啊,你怎么搞了一个野男人?”他一脸便秘的指了指沈云玥,又指了指凌不弃。 “你这是觉得野味带劲还是有营养啊?” “都有。” 周晓明撸起袖子来到了一旁,他要干活。 有人喊道: “周晓明,你还是放弃厨艺吧?你会什么?” “我会……我想当野男人。”周晓明话音未落,就被凌不弃踹了一脚,砸在了刑具上滚了下来。 他吃了一口泥土。 “你们两口子都这么暴力。” 算了,他不适合当野男人。 沈云玥果然是个主烤官,指挥着暗冥和暗易放孜然放调料。 不一会儿…… 香气扑鼻。 沈云玥朝狱卒招了招手,“要不,把牢房的门打开。我们就在里面自由的烧烤喝酒多好。坐在地上吃着烧烤,你们几个也加入我们?” 狱卒摇摇头。 沈云玥拎着他的衣领,“别后退。别怕,我不是好人。” 狱卒一听,两腿开始打颤了。 凌不弃正在烤羊肉。他动作帅气速度又快,刷油,撒上调料。每个步骤仿佛曾经就是个烤羊肉的小哥。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看来你有做饭的天赋。” 凌不弃淡然一笑: “反正,你跟我在一起饿不死。” 沈云玥啧了一声,对往后两人游山玩水的日子有了期待。 狱卒还不开门。 沈云玥只好给他两个选择,“第一就是你开门,第二就是你的脑瓜子被我开瓢。你选择第一还是第二? 但我跟你说,我是个文明社会文明姐。从不逼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那狱卒一听,好家伙这选择让我有的选择吗? “你可以不选择第一。其实第二也不错。” 狱卒脑袋跟冬天树上的那片顽强的树叶一样飘零,“我选第一。” “自愿的?” “绝对自愿。”狱卒忍住了颤抖,将几个门全都打开。 “你们不会喝了酒跑出去吧?”狱卒有点绝望了。 关键你说这娘们逼你吧,她真的给了选择的空间了。 就是这选择题有点后遗症。 他时不时想摸自己的脑袋,生怕开锁的慢,被沈云玥给开瓢。 有人拿到了烤肉。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喝啤酒。 众人第一次喝啤酒,觉得这玩意还是很对味的。 “这酒好喝。” 沈云玥笑道:“好喝,你就多喝点。万一造反失败,也不算死的冤屈?” 狱卒:“……” “我说,你们当着我们几个公职人员,说要造反是不是有点不给我们面子?” 沈云玥嘿嘿一笑: “那玩意你有吗?” 她接过凌不弃递过来的烤肉,将另外一个小马扎放在自己旁边。“老凌坐在这里。” 凌不弃坐了下来。 沈云玥指了指正在吃烤肉的众人,以及自己上手烤肉的那些人。 “你说他们谁曾经不是公职人员?还是你们见不到面的公职人员?那又如何?你们的狗皇帝活不了三天了。” 众人:“……” “什么?意思就是我们真的要反了?”有个老先生不太相信。 这辈子也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 “放弃挣扎吧。眼前的就是你的命运,为什么让你们一起来到了这间牢房?”沈云玥激情洋溢的说道:“那就是为了让你们干一件大事情。” 第 196章 沈云翳封沈云玥为长公主。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各位亲。大顺成了过去式。喝了酒忘记一切,明早起来干翻世界。”不得不说,这嘴皮子功夫就没有几个人跟得上她的节奏。 反正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关键是很有道理。 周晓明第一个带头鼓掌,“说的好。说的好。” “哈哈哈哈。过奖了。” 沈云玥举起了竹筒,“为了我们自私自利的大业。咱们高举道德大旗,将金銮殿上的那个人给拉下来。” 现场一片寂静。 沈辞轩一拍脑袋,“让你多读书,你非要学猪上树。” 沈云玥:“……” “咋啦?” “为了百姓,为了大义,为了海晏河清,为了百姓不再流离失所……总之为了天下苍生,就是不能说为了自私自利的大业。” 沈辞轩恨不得现在把沈云玥拎到桌子前从三字经开始背诵。 沈云玥恍然大悟。 “老爹啊,你好会忽悠哦。简直了,不应该是将军。” 沈辞轩干脆闭嘴不说话。 怕被自家闺女把几十年的脑血栓给气出来。 沈云翳低着头不吭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被沈辞轩一个爆栗子砸了过去。 沈老爷子几个人也都坐在了前面,暗冥烤了肉串送到了他们面前。沈老爷子双手接了过来,“小伙子,你也快吃吧。” “没事,你们先吃。” “暗冥,你和暗易吃吧。烧烤就适合大家自己动手吃的才爽。” 有人笑道: “就是这酒不够。” “不够?怎么可能,你等着。我跟老凌去拿。”沈云玥站起来将手里的烤串放在沈云翳手里。 她和凌不弃到了外面。 又从空间里放出几坛酒。 惊的瓜瓜一个劲的大喊:【宿主,我好想吃哦。好想喝哦。】 【你又不是人。】 瓜瓜瞬间不说话了。 凌不弃捏了沈云玥的鼻头,“你打算让他们今晚喝多了,就出去坐实了造反这件事。” “哼,趁热打铁。” 凌不弃哈哈大笑,“好。” 两人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冷风,暗冥和暗易两人很有默契的过来。 “督主。” “搬进去吧。” 待暗冥和暗易走了第一趟,后面跟了好几个人。大家一起把酒给搬了进去。 除了啤酒。 沈云玥还在酒坛里倒了闷倒驴,白酒兑了啤酒给大家喝。 不过一个时辰。 大家已经称兄道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皇宫里。 沈云玥一看这会喝的正好。 能干活,没头脑。 “哥们。大家待在牢房里做什么?” 那些人怔愣了一下。 “冲出去。” “冲出去吧。京郊大营里还有以前沈家的部下,周晓明也去把虎符偷了过来。”沈云玥振臂一呼,“该是咱们吃饱喝足完成大业的时候了。” 众人跟着振臂高呼。 众人簇拥着沈云翳离开。 留下几个老家伙们,在里面面面相觑。 沈老爷子眯着眼睛,下巴的白胡子一抖一抖。“云玥,你说我去干嘛?” “反正不能回府。” 沈云玥想了想,“要不你们几个找个地方猫几天?” 几个老家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吧。” 别说为什么狱卒不拦住他们? 狱卒喝了酒,吃了烧烤后想开了。要打破这操蛋的人生,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那个火星。 待他们离开后。 沈云玥和凌不弃四人躲在了皇宫里。 找了个没人的宫殿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 沈云翳带人攻入了京城。 别问为什么这么容易攻城? 周晓明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指挥使下令开的城门。 大军犹入无人之境。 攻入了皇宫,皇帝还在一脸懵逼当中。 皇帝再三问道: “谁攻入了皇宫?” “沈辞轩将军。” 皇帝忍不住破口大骂:“昨天那个谁谁谁?到底是谁在那里说沈辞轩没有不臣之心的。” “放你爹的狗屁。” “他沈辞轩怎么能这么丧尽天良,用我给他的兵马灭了我的国家?”皇帝说着说着坐在龙椅上哭的泣不成声。 沈云玥等人进来,就看到他哭的一脸悲伤。 沈辞轩心头一振,“皇上。” “爱卿啊。你怎么能灭了我的国,你灭国也就算了。可我的那些爱妃可怎么办啊?”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两天就要死。 他只想死了有没有爱妃陪葬? “你的爱妃?我们不当接盘侠。”沈辞轩可不想让沈云翳接手那些嫔妃。 “给我殉葬?” 沈云玥冷冷的回道:“不行。” 皇帝虎躯一震,“你你你……”他惊讶的指着沈云玥,原来那个声音是她啊。 沈云玥:“……” “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说我要死了,咱们没有什么仇怨吧?”皇帝害怕沈辞轩下令杀了他。 这会哭的伤心。 “皇上。你别怕,人不犯我,我必犯人。我跟你一样坏的冒泡……”沈云玥好心的安慰。 呜呜呜…… 皇帝转身往龙椅上走。 “再让我坐一会好不好?” 凌不弃眸色一冷,“出什么幺蛾子?” 沈辞轩心有不忍。 “让他坐一会吧。” 皇帝坐上了龙椅,笑了笑。“哈哈哈哈……朕要让你们跟着陪葬。” 他按下了开关。 龙椅瞬间下沉,速度非常快。 凌不弃和沈云玥对视了一眼,“密道里面确定是五步蛇?” “可怜啊。五条五步蛇。”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可惜了那个龙椅。上面的金子扣下来值不少钱了。” 一连几天。 沈云玥和凌不弃都是待在皇宫里,沈家的女眷也都被风放了出来。 沈云翳封沈云玥为长公主。 其她的姐妹全都是比长公主低几个档次的杂七杂八的郡主。 他就说了公主只有一个人。必须是他最有福气的长姐。 沈辞轩封为太上皇。 他这个太上皇当的有点不喜欢,他想要跟将士们继续待在一起。 最好他在军队里生活,等到哪天会拖累将士们再回宫。 沈云翳答应了他。 沈云玥留下了许多中药的书籍,以及创办女子学堂的学科和书籍。 高产的粮食种子,让户部的人去推广。 沈云翳看到整个库房都要满了。 他忧心忡忡的来到了沈云玥面前,“告诉云澜公主,她的亲弟弟被封为世袭罔替的王爷。” “她喜欢上了太子。”沈云玥安慰道:“一个女人在外面,喜欢上一个帮助她的人很正常。人生总有一些遗憾。” “姐,你不用劝我,我都明白。” 第197 章 吆吆吆,好像知道了财富密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翳拉着沈云玥的手,“要是你想回来就回来。不喜欢待在大周,就待在大秦。我已经给各国发了公函,改国号为大秦。” “我知道。” “想带任何人回来都行。我给你在京城修一栋公主府。”沈云翳舍不得她走。 “姐姐,这个位置太孤单了。” “云翳,对不起。把你推上这个位置。只是事到如今,只有你上了这个位置才不会被东祈的人给利用。”沈云玥从空间里拿了一颗百毒丹。 “吃了它。即使巫医族的人再怎么出幺蛾子也没用。” 沈云翳接了过来。 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看着他吃了百毒丹,沈云玥放心了许多。 在沈云翳泪眼朦胧中,沈云玥和凌不弃又开始新的路程。 周晓明跟在后面狂叫:“沈云玥,东祈跟咱们大顺不一样。你要是乱说话容易挨揍。” 沈云玥摆摆手。 “不怕。” 他嘀咕:“这一个小娘们,怎么就不怕。她出生的时候吃了什么?” 说完,转身回去。 打算进宫找皇帝讨论讨论,以后自己媳妇生孩子的时候,照着沈云玥的样子养。 …… 沈云玥和凌不弃一匹马。 暗易和暗冥两人跟在了后面。 这次前往东祈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跑断马腿。 沈云玥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越来越觉得空落落的难受,“老凌。你说大秦神女庙里的神像不见了,会是去了哪里?” 在大秦建国后。 沈云玥是打算去神女庙,到了那里才发现供奉神女的雕像全都不见。 “或许到了东祈。” 凌不弃闭上了眼睛,紧紧搂着沈云玥。 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说不清哪里不同。 “云玥,你记得你过得是缺德人生。别想那么多,凡事以你自己为首。” “我知道。” 沈云玥应了一声。 四人三匹马,来到了东祈的京城。 本想先去巫医族。 影卫打探到巫医族的族长和圣女全都去了京城,他们一合计干脆去京城。 东祈地大物博。 物产丰富。 沈云玥一路狂吃新鲜的水果蔬菜,就连街道上百姓的衣服看着也比大周和大秦好看多了。 这里老百姓的生活更富足。 到了京城外面。 有一队人马等在了城门口。 为首一人穿着月白色的锦袍,毕恭毕敬的来到了沈云玥她们面前。 “大周的凌督主和离老王妃?” 沈云玥倒是想说不,但对方张口就是我们奉命在这里等了两天。现在就邀请他们进宫。 想到了韩国师几个人在大顺皇宫的待遇。 沈云玥有点发怵。 她忧心自己会被别人塞到茅坑里,沈云玥抬眼瞄了凌不弃。 “老凌。” 扯了扯他的衣袖。 “嗯。” “你会保护我的吧?”说的没那么自信。 凌不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傻瓜,我当然会保护你。” 有凌不弃的话。 沈云玥安心了许多。 跟着他们入了城,随后马不停蹄的进了皇宫。到了宫里,沈云玥还是赶路为由换了一身衣服。 凌不弃也换了一身黑甲卫的官服。 两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东祈皇帝上朝的地方。 东祈的皇帝特别的威严,老版的七王爷长相。宽大的龙袍穿在身上,比隔壁几个国家的皇帝更有帝王相。 巫医族的族长和圣女都在。 圣女穿着白色衣裙,三千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来。 显得仙气飘飘。 和沈云玥花团锦簇的打扮很是不同。 东祈皇帝等二人下跪。 奈何二人对视了一眼,只站着行礼。 金銮殿上。 诸位高傲的大臣议论纷纷: “这就是大周的老王妃?听说让人羞辱了咱们神使团的人?” “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恐怕也是平平无奇。” “我看像跳大神的。” “边上那个黑甲卫督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是她花钱请的护卫吧?” …… 朝堂上。 这些臣子根本不把来自小小大周的二人放在眼里。 自顾自的吐槽。 沈云玥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东祈国的大臣们是不是有大病?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也是平平无奇。特喵的跟我玩废话文学吗?】 【什么叫我像跳大神的。我就是跳大神的,别以为跳大神的银子很好挣。】 【我这么一穷二白的穷屌丝,请得起旁边的护卫吗?】 瓜瓜说话了。 【宿主,你请不起哦。凌督主看起来很贵,实际上更贵。你们完全是不一样的路线。】 东祈国朝堂上炸锅了。 怎么回事? 这声音从哪里来? 她没开口,却听到她变着花样的吐槽。 这简直致命。 人家没开口,你连反驳都没有理由。 现场安静的有人放了个屁都能听见,不信,悠长的屁声出来了。 沈云玥也听见了。 【还好我站的远,这肯定是昨晚炒豆子吃多了。】 【这你都能知道?】 【声音不一样。味道其实更能分辨出来。】沈云玥很好心的给瓜瓜科普。 皇帝为了掩盖大臣的尴尬。 问了凌不弃关于韩国师等人在大周的问题。 凌不弃简短的说了几句。 “哼。我们韩国师多厉害的一个人,他的父亲可是……” 还没说。 就听见沈云玥心里在土拔鼠的尖叫:【哇哦。韩国师的亲爹真的很可啊。他这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哪怕一直会跌倒……谁人理解,他一颗吃软饭的心……只有无数的你共他。】 说到后面,她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 瓜瓜拍手。 【对啊。韩国师的亲爹可是吃了一辈子软饭,他从小的志向就是软饭硬吃。也是他的本事。】 【他这辈子没受过什么挫折。顶多就是被女人的夫君发现揍了几顿。】 众人:“……” 韩国师两眼发黑,追到东祈来爆黑料。 只为了爆料更精准。 东祈国的大臣比大周的文武百官好不到哪里去?原来是想给沈云玥她们一个下马威,现在是想知道韩国师的老子下一步到哪里? 个个竖起了耳朵。 瓜瓜补充:【他老子不怕揍。这个女人不行换一个。反正下一个更有钱还更大方。】 各位大臣们:呦呦呦呦呦。好像知道了财富密码。 皇帝脸上的笑容有点假。 自家国师的老子也算是东祈的一个名人,不乐意每天来上朝。就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女人? 女性之友? 女人的营养土? 皇帝一想,人比人气死人。 他在后宫也是服务女人,却被那些女人不停的索取钱财宝贝,甚至还有她们娘家的势力。 这么一比,他不如国师的老子。 第198 章 江湖上人称沈一棍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韩国师并不觉得他老子有什么不对。他是受益人,不能端碗吃饭,放碗骂娘。 得要有职业道德。 大臣们牙齿都酸倒了。 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嗤之以鼻,沈云玥眼神转了个弯到了那老先生脸上。 【哇塞,这一位老先生仙风道骨的样子。一看就是玩遍了人间的尤物,有种精通人情世故的赶脚。】 【亲,那老先生可是太傅。他除了学问好,医术也好。要不就说东祈出人才。】 吃瓜群众一听,你要这么说我就嚣张一点了。 咱东祈不缺瓜,缺刨瓜的猹。 文武百官都支棱起耳朵等沈云玥继续爆料。 就连威武雄壮的皇帝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脑袋瓜,暗道我的爱卿们究竟怎么了? 太傅应该没什么吧。 【难怪太傅说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别在意过程,全奔结果。】 【原来你是这样的太傅。】 众人:哪样的?展开说…… 沈云玥一边看瓜瓜,兴趣已经被勾起来。 【各个国家的皇帝有一样的毛病,那就是多疑。咱就说太傅为了各位大臣们,算是极致发挥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太傅:……。知己啊,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容易吗? 诸位吃瓜百官:“……” 各位亲,你们又要太傅擦屁股? 沈云玥还没看到后面,嘴里还在猜测:【不会是为了秘闻,勾搭上了皇上和宫里的妃子们吧。就跟我们大周的皇帝一样,满头的绿帽他最多。】 大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帝黑了一个脸。他的爱妃至于想不开,以为一位爷字辈的男人? 太傅眼皮一翻。 不造谣。 不信谣。 不传谣。 他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瓜瓜无语了。【宿主,咱有点水准。太傅不喜欢妃子们,觉得她们一个比一个假情假意不说,还都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那倒是,太傅是人精。不像皇帝以为天下最好的女人都入了宫。】 【笑死,好女人谁入宫啊。】 皇帝:草。他一个皇帝不配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嘛? 沈云玥这才睁大了眼睛,【太傅入手的都是皇帝的老子,死了的皇帝妃子宫里的大宫女。】 【是大宫女们的身体情人,是内侍太监首领们的精神情人。】 这么一看,沈云玥服气了。 【妥妥的时间管理大师啊。你这是把时间用到了极致。】 太傅的家人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差点以为他们的老子和皇上抢一个地方进去。 还吓得半死。 这个瓜实在有点七上八下。 那些宫女太监在宫里本就是可怜人,有了太傅这一束光照耀了他们的人生,结局应该比较好吧。 【那要是太监宫女有需要呢?】 沈云玥吧嗒了嘴巴,【我靠。还真是又出钱又出力。这样的身体情人和精神情人都很到位,就连有些发生意外死了都是太傅打理的后事。】 沈云玥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的情人谁不爱。】 【情人之光。】 众人一脸复杂,原来太傅的小道消息就是这么来的。 大家就说流传了一句话,有事情找太傅。 众人再看沈云玥,那是一脸的惊讶。这样的老王妃,难怪能把神使团创飞。 有几个不被创。 巫医族族长老泪纵横,上前了好几步。 激动的站在沈云玥面前,一副看见死了娘亲复活的样子。 “亲……来我们这里吗?” 凌不弃挡在了两人中间,嫌弃道:“你跟谁亲?” 巫医族长忙摇头,“那就是个符号。我就想挖墙角,啊……不是我看老王妃骨骼清奇。长得人五人六,这脸皮也是贼厚。 一看就是我巫医族的人吗?流落到大周实在是罪过。” 圣女一袭白衣,飘然而至。 淡淡的斜睨了凌不弃,清冷的容貌让人只觉得她高贵、她X冷淡。 “老王妃。我巫医一族有很多圣男。” 沈云玥眼珠子一转,就听到耳边传来凌不弃警告的声音。 她瞬间清明了。 “嘿嘿,小姐姐。我不是那种人,我跟你说我只爱一人。”沈云玥说的牙齿都快咬断了,其实可能去巫医族洗眼睛。 家有悍夫,实在是头疼。 “入巫医族吗?” 沈云玥瞟了一眼,这一眼吓了她一跳。看着气呼呼的凌不弃,忙讨好道:“我哪里都不去,听你的。” 凌不弃瞬间开心了许多。 族长不死心,“那啥。你要是入我们巫医族,绝对让你遗臭万年。多好的事情,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朝堂上的人:“……” 遗臭万年还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沈云玥差点被他说动了。 【宿主啊,他其心可诛。让你遗臭万年,你就想想茅坑里的石头。】 【咋啦?】 【又臭又硬,可不遗臭万年吗?】 沈云玥一听,眉毛都绿了。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还以为让我流芳百世,激动的我差点答应。】 凌不弃:……。她说以前读书学历不低,那是花钱买来的证书吧。 【我要吃巫医族长的瓜。】 她气呼呼的表示,把巫医族长钉死在让人笑话的柱子上。 巫医族长:……。咱能换个人吗? 他不敢说。 东祈皇帝刀子眼落在了他身上。 【呀呀呀,巫医族长的儿媳妇拽住他媳妇的头发。婆媳大战三百回合。】 瓜瓜附和: 【族长媳妇被揍得不轻,躺在床上喘粗气。】 族长:不可能。 沈云玥瞄了一眼,“族长。你赶紧回去吧。你儿媳妇和你媳妇大战呢?” “胡说,我巫医一族卜卦不输三一教。” “我江湖上人称沈一棍,专门搅屎的。我这棍子一搅,发现了一件大事。” 族长怒色,“什么大事?” “你媳妇吃你儿媳妇的醋。总觉得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投胎的儿子是天下第一美。 别说一个官家小姐,就是公主都配不上。 她替你儿子纳了九个小妾,找了五个通房。还带两个外室子回家。” “这还不算,还举办了选美大赛。前五名都要送给你儿子,美其名曰优秀的基因不能浪费。” 沈云玥很好奇,“族长。就你儿子罗圈腿、鞋拔脸。脖子比脑袋粗,肚子比别人的胸大。 丢到猪圈里,猪都以为同类回家。到底是哪门子天下第一美?” 族长内心炸裂。 众人更是CPU被五官给磨灭了。 【宿主。他不是族长的儿子哦!】 沈云玥眼前一亮,族长长得人模狗样。按理说不该生了这么丑的儿子。 再一看,倒吸了一口老血。 【呀呀呀,满堂的官员,族长的帽子最绿。……】 第 199章 你来,我往,你插翅逃亡。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瓜瓜分析了老半天,最后幽幽的来了一句。【废水不流外人田,那鞋拔脸的亲爹是族长抛弃的前未婚妻的男人的相好的种。】 沈云玥一听,这特喵的面线关系可真够脆弱。 【相好睡了族长前未婚妻的男人,那男人又睡了族长的前未婚妻和现任夫人。这么算来,多少沾了一点族长的味道。】 【关系真乱。】 沈云玥点头,【东祈自持富裕,饱暖思淫欲。族长为了鞋拨子脸,可是祸害了不少亲生儿。】 文武百官觉得今天上朝额外的福利还真多。 有人故意嚎了一嗓子。 “族长夫人身家清白,端庄持重。一定是她儿媳妇轻浮,大家看看那媳妇娘家是个什么德行就知道了。” 有人看热闹就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指定那儿媳妇不像话。” 大家偷偷的拿眼睛瞄沈云玥。 “敢打婆婆的儿媳妇,就该打死了送回娘家去。” 沈云玥眼珠子瞪的溜圆,【我靠。东祈的人这么变态。看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国家风气如此。】 皇帝气的两眼翻白眼。 他自认东祈可是周边国家的标杆。 “族长儿媳妇才是女子的楷模典范。遇到这种婆婆算什么以下犯上,就该揍的她找不到北。” “婆婆不干人事,那就别当人了。” 沈云玥纯属硬刚。 族长不信。 他阴沉着脸,“沈云玥,你会为了自己说的话负责。” “族长。你巫医族族长的名衔是花了银子买的?还是你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但凡有点水平,咱该卜卦该掐指一算都行。 光跟我打嘴仗算怎么回事?别说我不信,就是这些大臣们谁信服你?” 大臣们不敢说话。 吃瓜可以。 但不能掺和巫医族的事情,万一族长生气了动了真格。 他们也怕的要命。 皇帝不说话,眯着眼睛静悄悄的也不说退朝。 日子无味,沈云玥的操作很对味。 巫医族长还没开口,就被沈云玥怼了回去。 “对哦,那个不人不鬼锁在你们巫医后山的长毛老怪好像比你水平高了不止一点点。”沈云玥眯着眼睛,“你给我封口费吗?给了我不说。” 【笑死。巫医族长能力不够,歪门邪道玩的很溜。】 巫医族长心头一阵阵颤栗。封口费不都是私底下悄悄说的吗? 怎么还当着诸位大人的面嚷嚷。 有人低下头捏着嗓音道: “收取封口费也不收敛一点,当着咱们皇上的面是想闹哪样?再者她到底抓到了巫医族长什么骇人听闻的把柄?” 吃瓜大臣们:……好奇。 沈云玥看了一眼身旁的凌不弃,安全感拉的贼满。 她瞬间自信爆棚。 “我警告你,别造谣传谣。我哪有什么他的把柄,不就是他银子多的没地方堆。都找山洞藏银子,我不就想替他花亿点点吗?” 东祈的大臣们嘴巴合不拢。 不是,你都知道人家银子藏在哪里。这还不叫把柄吗? 巫医一族不搞死你算了,还特么的给你银子? 鬼信? 皇帝伸长了脖子,“哪座山?” 发现沈云玥和凌不弃一副了然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我就是替大家问问,咱们东祈大山大河多的是。” 凌不弃哈哈一笑:“本督不度穷逼,没银子老王妃免开口。” 众人瞬间不开心了。 对于沈云玥来说,他们开不开心没关系,反正接下来的日子更不开心。 沈云玥心里嘀咕: 【巫医族长要是不给我银子,我就把他一个李鬼冒充了李逵的事情昭告天下。 就他那小菜鸡的毒术和笨蛋也能摇上几卦的本领,到底是怎么忽悠了这些人?东祈国的人实在是人傻钱多大家速来骗……不是骗,赚钱。】 东祈皇帝:“……” 大臣们:“……”分开都听得懂,合在一起怎么让人有种想抱一块豆腐撞死的感觉。 【那个长毛怪有个儿子流落在外面。咦……】 【宿主,好像就在京城哦。这才是天下卜卦无双的神算子。】 沈云玥吞了吞口水。 【那咱们不待在无趣的皇宫里,把他给骗过来当小弟。】 【这个主意好。】 这个主意好个鬼。 巫医族长心下骇然,恨不得现在就把沈云玥这张嘴巴给缝起来。 “皇上,看来大周惯会使诈。依我看,这女人该下油锅。”族长眼前闪过危险,悄悄的从袖子里放了一只虫子。 那虫子小小的,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 沈云玥:“它来了。这个没品的说不过我就开始下毒,东祈的狗皇帝那一点面子都给丢干净了。” 东祈皇帝:……巫医下毒跟朕有个毛线关系? 沈云玥从袖子里掏出一瓶杀虫剂,对着前面喷了过去。 虫子歪了歪,倒在了地上。 不待巫医族长有动作。 她一脚踩了过去,发出颤抖的贼笑: “哈哈哈。自备灭旋风,毒虫无影踪。你来,我往,你插翅逃亡。翻了个白眼,赶紧去见阎王。” 巫医族长喷了一口老血。 沈云玥忙跳开。 “老东西想碰瓷?我跟你说,咱俩可是安全线距离。” 她嫌弃的甩了下衣袖。 仰脸望着凌不弃,“老凌,咱们走吧。抠门的不乐意给我封口费,我就看他抱着银子翘辫子吧。” “反正亲生的都被他杀了,只留下一个野种。” 众人心里头跟猫爪子抓的一样。 想问又不敢多嘴,万一消息来源有误咋整? 不就得罪巫医了吗? 圣女依然清冷,拦住了沈云玥的去路。 “老王妃一言不合就诬蔑我们族长。当我们巫医族是死人吗?” 凌不弃上前一步,冷言: “让开。” 沈云玥从凌不弃身后探出脑袋,“圣女。我真没当你们巫医族是死人,只是当你们是屎人。 你们族人身上味道很重啊。你自己闻习惯了不觉得,有股茅坑里石头的味道。” 圣女眼睛都气绿了。 皇帝吸了吸空气,金銮殿上有一股龙涎香夹着不知名丝丝缕缕飘来的味道。 有人轻轻的摁了摁鼻子。 “这味道,很特别。” 皇帝不想让沈云玥离开,听闻她明天还想去龙阁。 心里有了打算。 同意沈云玥出宫,只是要住在他安排的客栈。 不就是变相的监视她吗? 沈云玥翻了个无声的白眼,同意了皇帝的决定。 东祈国的大将军和太子跟着沈云玥出了宫,到了宫外,大将军停住了脚步。“凌督主,我东祈的七王爷在你们手里?” 【有没有搞错?七王爷有手有脚,跟我们又没有仇。我们囚禁他是嫌弃银子太多,没人花了吗?】 第200 章 只要你金子给的够,你让我回去做你祖宗都行。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眸色一沉,只淡淡的冷哼: “你们说话最好拿出证据。别以为大国随意诬赖我们。” 他牵着沈云玥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走在他们面前,“我们要去京城最好的客栈,住最好的房间。吃最好的东西。若是你们东祈做不到,那才是有损你们的脸面。”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 两人决定来个大采购。 太子眼前一黑,总觉得陷入了沈云玥和凌不弃的算计中。 出了宫门。 两人直奔最大的银楼,到了就嫌弃楼下的东西是打发乞丐的。还一通嘲讽东祈的银楼款式差、工艺落后、店家没好货。 气的掌柜直接领着他们去了三楼的贵宾厅。 沈云玥让他把最好的头面拿出来。 掌柜的只顾着跟沈云玥斗气,压根没有注意后面将军和太子使的眼色。 两人都快成斗鸡眼了,平时察言观色的掌柜这会眼睛里只有本店的头面首饰够不够档次? 沈云玥看了一个撇嘴,又看了一个还是撇嘴。 “还有吗?” “有。”掌柜中气十足的吼道。 沈云玥拍了拍胸口,“掌柜的,要是真没好东西别着急。我这有个首饰的图案,你瞧瞧够不够上档次?”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 打开第一页是一顶点翠的凤冠,绝对是现在没有的工艺。 那叫一个奢华端庄,亮瞎了在场几个人的狗眼。 不待掌柜的看明白。 她又翻了一张。 是一个偏凤的步摇。 再翻一张又是一套红宝石的头面,金灿灿的镶嵌奢华的红宝石。别说掌柜眼睛流下羡慕的口水,就连太子都看迷糊了。 “这,卖吗?” 沈云玥收起本子。 “卖不卖的另说,你这还有别的能入眼的吗?拿出来,我给你指导指导。” 掌柜的没了傲气。 跟搬运工一样,将贵宾厅的头面都搬了进来。 沈云玥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其它的统统给我包起来,送到我住的客栈里。” “至于银子吗?找你们太子算账。” 太子:“……”眼珠子都快眨瞎了,这掌柜的愣是没瞟一下。 掌柜一愣,“那行吧。我给您打个折扣,只是这位夫人,你手里的册子?” “那个步摇的图纸送给你了。” 沈云玥很大气,直接撕下步摇的设计图。反正这玩意多的是,不如拿来做点好人好事。 掌柜的感激涕零。 忙伸手接了过来,“多谢夫人。我再送你一对东珠。” “嘿嘿。东祈国大气。” 沈云玥竖起了大拇指。 太子和大将军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脸生无可恋。 合着,这两人是来打秋风了。 以为沈云玥逛了银楼,赶紧回客栈了。毕竟一顿饭也吃不了多少钱。 没想到沈云玥又去了兵器铺子,说是给凌不弃选一个趁手的兵器。 进去后。 愣是靠一个最普通的千里眼,哄的那兵器铺的东家恨不得把镇楼之宝都拿出来。 这下子,连大将军眼珠子也不动了。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搓出火星子来。 嘴皮子蠕动了三百八十下,“老王妃。这千里眼能借我看看?” 沈云玥看了一眼凌不弃。 两人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这千里眼只能给你看一下。毕竟兵器铺的东家跟我们比较投缘,我原打算是送给他的。” 话音未落。 那少东家忙笑着叫人上了最好的茶和点心。 将自己铺子里的十八般兵器全都展示给凌不弃看。 沈云玥看了一圈,“都要了吧。送去我们住的客栈,至于多少银子记在太子的账上。” 大冤种太子:……?他啥也捞不着,妥妥的三陪。 “老王妃。咱们回客栈?” 沈云玥顿时兴致缺缺的样子,“东祈国也就是推广做得好,牛皮吹的响。看起来国富民强,实际上兜里没几个铜板吧?” 少东家斜眼一看,太子什么时候姓抠名门了? 大将军一听,不存在的事情。 “老王妃,你买。这家铺子不行,咱们换一家铺子再去逛。”大将军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里的千里眼,要是有这个东西加持。 咱别说行军打仗,就是……哎,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玩意只能看一眼,不属于他的。 东祈还没有,这么一说还是弱啊…… 太子憋着一肚子火。 “买,我的意思怕你累了。想找几家东家送货上门,让你待在客栈里挑选。” 沈云玥顿时眉飞色舞。 【不愧是太子,虽说以后死于其他皇子手里。但多少还是有点大气,我该不该提醒他亲近大将军,少信任自己手足情深的兄弟。】 瓜瓜吐槽: 【太子蠢呗,皇家之中哪有手足情深?】 太子竖起耳朵还想听,沈云玥已经转移了话题。 他……肺管子难受。 沈云玥从兵器铺子出来,一连走了好几家铺子。直到她实在逛不动了才打道回客栈,选了个环境最好的院子住了下来。 隔壁酒楼的东家送来了菜牌。 说是随意她点菜。 沈云玥看了一眼,“就这菜式分量应该很足,可有钱有权人是需要吃饱吗?那是需要吃的精致。” 东家一听不乐意了。 他们东祈第一酒楼,居然被吐槽不精致? “老王妃,你张嘴就来。” 沈云玥从袖子里掏了掏,一个画着各式菜式的本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的大将军很想去她袖子里淘一淘,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没拿出来。 打开第一页,一朵菊花漂浮在水面上。“豆腐做的菊花造型,这是一碗有味道又好看的汤。” 再打开一页。 “松鼠桂鱼。” “风生水起。” “时来运转。” “鸿运当头。” “龙飞凤舞。” 那东家直接拽着本子不撒手,“你就说这个本子卖给我多少银子?” 沈云玥两眼翻了个白眼。 “多少银子都不卖。你看我想缺银子的人吗?”沈云玥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东家想说不缺,心里着急得很。 嘴皮子一秃噜:“缺啊。一看就缺金子。” 沈云玥一拍大腿,“知己啊。我五行缺德以外,还缺金。你说巧了吧?” “你出多少金子?” 还在懊悔自己说错话的东家,瞬间整不会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谁会跟金子过不去?” 东家笑了。 “就你这一本菜谱都给我?” “只要你金子给的够,你让我回去做你祖宗都行。” 东家:“……”暂时不缺祖宗。 “五千两金子。” “成交。” 沈云玥马上拍板下来。 东家回去筹备钱,顺便告诉沈云玥。接下来她在东祈所有的饭菜全包了。 太子松了一口气。 就凭沈云玥的消费水平,他真怕自己破产。 第201章 破坏族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太子很有理由怀疑,先前的大顺是被沈云玥过去消费破产,导致国力日益下滑。 他决定太子妃避开沈云玥这一款。 沈云玥淡淡的斜睨了太子,“就你这样子,资产属实有点太少了。” 太子:扎铁了,铁锈。 “太子。你们东祈国靠巫医族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啊不是,是鸡鸣狗盗……是猪狗不如……” 太子怕沈云玥把所有跟畜生有关的成语都用完了。 忙说道: “老王妃,说重点。东祈泱泱大国,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我大周和大顺的国土面积不比你们小。” “巫医族是你们的打手,你们依靠巫医一族在周边几个国家中建立威望。” 太子不置可否的斜睨了一眼。 “这都是策略问题,再者龙阁的祖庙在这里。天令神女的祖庙在这里,使者团也在这里。”太子越说越有底气。 “你们大周和大顺有什么?” 凌不弃嗤笑: “有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和沈云玥,自从和沈云玥在一起久了以后,凌不弃讲话也多了。 大将军不服气。 “光你们有什么用?” 沈云玥秀眉蹙紧,“怎么没用?我是第五十七个民族---破坏族。” “怕吗?” 太子一听,专门搞破坏的。 怕。 “怕。我们是友邦,老王妃还要记得。”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 【记得有什么用,反正你也是被人给搞死了。死状凄惨,最后东祈又不属于你的。】 想到东祈灭了其他几个国家。 沈云玥就心梗。 等饭菜送了过来,沈云玥拿出私藏的酒。还说东祈什么都好,就是酒淡的跟洗锅水一样。 这让大将军和太子走不动路。 两人不服气,想试一试沈云玥说的酒是什么味道。 沈云玥拿一坛子酒。 凌不弃迫不及待的打开,酒香浓郁。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着美味的佳肴,喝着度数贼高的酒。 前面都很拘谨。 三杯酒下肚,开始称兄道弟了。 大将军吸了吸鼻子,“我有个好兄弟,他可喜欢喝酒了。若是他还在的话,咱们东祈早统一了周边几个国家。” 凌不弃斜睨过来,狼子野心啊。 沈云玥听到津津有味,就那个孬种能有什么出息。 “嘿嘿。你说的可是那个叫于晓多的将军?” 太子遗憾的点头,“老王妃也知道?” “哈哈哈,知道啊。他哪里是偷袭敌国死的,分明是半夜偷偷的私会边界城主的小妾。 他那天晚上太激动,花样玩的有点多。 又喜欢喝酒,不知道城主小妾那梅子酒原酒度数很高。 喝完了爬墙出来,看到对面树上吊着一个长舌吊死鬼晃过来。手脚一软从墙上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菊花插在了砍掉的竹竿上。” “那一声凄惨的叫声,吓傻了城主府干坏事的几个人。” 沈云玥说的是意犹未尽,听的太子和大将军怎么都不相信。 “不可能。” “皇上还授予他家异姓王的称号。” 大将军和太子接受不了事实。 沈云玥很豪迈的拿了羊骨头在啃,【傻瓜。城主也不敢说出来,于晓多的副将也不敢承认将军居然是这样的方式死了。 你们东祈在削减军费,这要是让文臣知道还了得。】 【于晓多的弟弟不厚道,就这逼迫城主将小妾交出来。将小妾给活埋了。】 听到瓜瓜说活埋,沈云玥心里不舒服。 【这家人不是好人。】 【以后依附大反派弄死了太子和大将军。所幸的是被七王爷给干趴下,那七王爷到底是什么狗屎好运气。】 沈云玥来了兴趣。 【运气贼好?】 【贼好。别人打打杀杀,各自把各自都干死了。只有他跟在后面捡漏。】 太子:“……” 大将军:“……” 沈云玥心里认同,有的人就是狗屎运好。 【这么说大将军哭诉的这家人,是终结了太子府和大将军府吗?】 【是的。谁让大将军的儿子是个恋爱脑。】 沈云玥眯着眼睛,看向大将军心里一股火气无处发泄。 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子。 “我说你生个恋爱脑的儿子还不如生个叉烧。” 大将军:“我只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沈云玥眯着眼睛笑了笑。 “你儿子白白胖胖,出生的时候脑袋瓜子被骡子给啃噬干净。导致他没有脑子,找的那媳妇是专门养了对付你们这些肱骨之臣。” “很单纯。”大将军嗫嚅。 “是蠢。” 大将军不信,“老王妃,你说错了。我儿子为人重情义而已。” 沈云玥看了一眼系统。 “你赶紧回去去西角门,你儿子正在把你军报偷给小媳妇看呢。从西角门的狗洞爬出去的。” 太子忙站起来。 拎着大将军朝外面走,“老王妃,明天见。” “嘿嘿,打轻一点。别打死了。”沈云玥摆摆手。 待他们离开后。 她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凌不弃的身上。 两根手指头扣了又扣,“老凌。” “嗯。” “老凌。” “嗯。” 凌不弃也不觉得啰嗦,揉捏了沈云玥红扑扑的脸蛋。“都是做祖母的人了,怎么还控制不住自己的酒量?” 沈云玥依偎在他怀里。 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那是控制不了吗?我是没有酒量好不好。” “还行,知道自己没有酒量。” 沈云玥非要闹着看月亮。 凌不弃只好带她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子上。 她坐在凌不弃腿上,两只手环绕着他的脖子。 暗易和暗冥躲在了一处。 两人说着话。 凌不弃耳朵动了动,靠近沈云玥的耳边轻语: “有老鼠过来,想玩玩吗?” 沈云玥眼前一亮,“他们知道我们手里有货,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有货的对吧?” 那次在漠北,沈云玥可是动用了AK。 消息自然传到了东祈。 今天会是谁来呢?喝了酒的沈云玥莫名有点兴奋,她手里多了一把枪。 悄悄的给了凌不弃。 “给你用。” “你呢?”凌不弃很喜欢沈云玥给他的枪,这些东西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道道黑影掠了过来。 暗易和暗冥接收到凌不弃的指令,两人躲在了屋里。 就看凌不弃蛇沈云玥二人怎么狂虐东祈的这些老鼠,巫医族长带着圣女和巫医族里的人潜伏在附近。 他们等着半夜给沈云玥二人一个教训。 让她多嘴曝光巫医族的秘闻。 狂风吹过。 黑影带着杀气,手里握着弓箭和圆月弯刀落下。 凌不弃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有人落下。 一连好几声。 沈云玥也开始,二人背对着背。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解决了那些人。这让躲在暗处的巫医族长更是心动不如行动。“上,记得使劲的丢毒物。” 第202 章 我想绑架你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他除了想给他们教训,还想要沈云玥手里的宝贝。 沈云玥不怕。 自己系统每天都能抽奖,到了后面抽奖的东西五花八门。甚至连各种杀虫剂、硫酸之类的都有。 只要她没有对生命的敬畏,基本没她怕的。 处在动物界顶端的动物。 她和凌不弃两人爽歪歪,住在这里的其他客人吓死了。 大家以为遭了天谴。 没下雨,一个劲的打雷。 有那胆大之人想出来看看,刚推开了门出来。一截断掉的残肢落在他怀里,一摸一手的鲜血。 吓得丢掉了残肢一路惨叫回去。 客栈的东家吓得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等事情结束后。 衙门的人来了。 两排火把将这里照耀的如同白昼,沈云玥和凌不弃坐在院子里喝茶。 捕快上前就要抓人。 凌不弃用软剑挡住了他,“叫你们太子爷过来。” “哼,我们太子能见你。” “你们太子爷送我们过来的。 我堂堂大周的老王妃和督主来你们东祈,却遭受到贼人的截杀。 你说要不要你们太子爷过来?” 地上的人死状实在是看不下去。 鲜血流了一地。 周边的墙壁上、屋顶上全都有。 捕快和仵作查验了一番后,仵作对着捕快小声的嘀咕了好几句。 沈云玥嗅了嗅鼻子。 冲着捕快说道: “你们赶紧躲一躲。又一批杀手过来,这些人不讲武德用毒物。” 捕快不信。 “别待在我们东祈,还说我们东祈不好。有本事回你们大周去。” 仵作吸了吸鼻子。 除了血腥味还是血腥味,“我说你们要有客人的自觉性。” 沈云玥嘿嘿一笑: “良言难劝要死的鬼。” 那些捕快不吱声,神情紧张的将沈云玥他们围了起来。 有人前去太子府。 有细微的动静传来,从墙壁上掉了下来。 众人一看。 傻眼了。 毒蛇、毒蝎子、毒蜘蛛、毒飞虫从上空飞过来。 沈云玥忍不住爆了粗口。 “艹,巫医族是把他们所有的毒物都放出来。” 她掏了防护服给凌不弃、暗冥、暗易,自己速度贼快的换上了防护服。手里拿着杀虫剂对着上面一通狂喷。 无数的飞虫痛苦的落下。 这些毒物抵抗得了草木提炼的毒物,可抵抗不了化学毒物。 毒蛇肆虐攻击众人。 捕快第一个被缠住了,“救我。” 仵作手里的小刀子连连攻击,他指望凌不弃等人过来救他。 奈何…… 那几个人忙着跟毒物战斗。 没人看过来。 只好打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 黑衣人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光一闪。 仵作躺了下来。 那些黑衣人就看到沈云玥四个人穿着看不见容貌的衣服,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一通喷洒。 凌不弃得到了硫酸。 直接倒了下去。 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 毒蛇之类的翻滚,闻着味道就知道熟了。 暗冥和暗易朝黑衣人奔去。 没一会缠斗在一起。 巫医族长和圣女等人等候手下人带来好消息,他们可是将带来京城的毒物全都舍了出去。 沈云玥和凌不弃解决了这里的毒物。 两人对视一眼。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的腰肢上了围墙,几个起落被一股强烈的力道扫了下来。 两人躲在小巷子里。 “是什么人?”沈云玥轻语。 “不知道,应该是皇室中的影卫出动了。” 上面有人过来。 凌不弃忙拉着沈云玥躲进了最里面的草垛子旁,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来。 一把将他们两个人拖了进去。 来不及动手,两人已经跟着进去。 到了里面一看。 是一条地洞,那个身影发出嘘声。“老夫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走了很短的路。 到了一户荒废的院子里,这应该是原来的官宦人家。被抄家灭族了,房子就荒废在这里。 老人家身形矍铄。 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进入一间干净的屋子里,老人家让他们二人坐下。“你们怎么得罪巫医族了?” 沈云玥想了想怎么得罪的。 思索了片刻,“我说族长把亲生子女都杀的杀赶走的赶走,将别人的野种当个宝的养。” “还说他……” 沈云玥眯了眯眼睛。 【瓜瓜,我要眼前老头的资料。】 【速度。】 凌不弃看得出眼前的老人家是个很厉害的人。 老人家笑了笑,对着沈云玥跪了下来。 这一跪吓了沈云玥一大跳。 “你干嘛?我没有银子给你,也不想让你做我祖宗。” 老人家嘴角噙着笑容。 “您当得起任何人的跪拜。” 凌不弃眼神幽转,带着丝丝杀气。他右手按在了软剑上,只要老头信口雌黄就能灭了他。 老头子斜眼看了一眼。 “我一把老骨头,不会骗你们的。” 沈云玥紧张的问,“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这话就是想骗我们的钱。” “不不,我不缺钱。” 沈云玥瞄了他身上带补丁的衣服,嘴角扯了个嗤笑:“就你这衣服带洞,住的房子墙壁带洞,屋顶也带洞。” “你跟我说你不缺钱,那你缺感情吗?” “缺。” 沈云玥窥探了事情的真相,“只有没钱才谈感情。但凡口袋里有钱,直接粗暴直接的拿钱砸啊。” “有钱人砸不起吗?” 凌不弃点头。 “坦然点,虽然你现在穷。但你会一直穷啊。” 老头子:“……” “我……” 不待老头子开口,沈云玥已经看到了他的资料。 【卧槽。他居然是被巫医族长锁在后山里的那个老家伙。据说那个老家伙卜卦、军事谋略无一不通。】 凌不弃:“……” 老头子:“……”他的江湖地位这么高? 沈云玥露出一个自以为得体实际是大灰狼的笑容,朝糟老头子走了两步。 “别紧张,我不是好人。” 老头子一听,这打招呼的方式让人更紧张了。 “你,你……想干嘛?” “我想绑架你……不不不……我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老先生,你忽略我刚才的心里真实想法。” 老头子看了一眼二人。 不自觉的朝角落移动,“别过来。有点距离感好说话。” 沈云玥扬起笑容。 “你不想报仇吗?不想将巫医族族长的位置夺回来吗?” “不,不想吧。”老头子看开了,什么族长的位置都是虚无的东西。 不如自己现在自由自在。 白天乞讨数身上的虱子玩。 晚上在月光下,捉虱子聊天。 多惬意的人生。 “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可你不能被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啊,这要是被一条街乞讨的乞丐知道了。” “多掉价啊。” 沈云玥循循善诱,“现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老头子一时愣神。 看了沈云玥,又看了凌不弃。“你们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强,还需要找我这个外援吗?” 靠…… 什么都知道。 沈云玥有点丧气,“对啊。我这人天生懒惰,能不用脑就不用脑。毕竟那玩意暂时还没有,只好寻求像你这样没有欲望的外援。” “那,行吧。” 他目光熠熠的看向沈云玥,“事成以后答应我一个要求。” “准了。” 沈云玥就不是说话算话的人,她满口应了下来。 第 203章 我就是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很多人,但是我没有错啊。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收了老头子这个跟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驱虫。一包药粉拿出来,让暗冥过来带老头子去清洗干净。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老头子被吓得嗷嗷叫,“老王妃啊,你不干人事啊。这可是我的宠物,养了多少年的宠物啊。” “你的宠物不想活了,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老头子:“……”子子孙孙都跟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想活了。 他肚子饿了想加餐怎么办? 都靠这些宠物增加营养。 “不不不,它们想活。” 沈云玥可不管,“我说它们不想活就不想活。” 等老头子被暗冥丢进了池子里。池子里泡了不少的沐浴露,香喷喷的吓得老头子想跑,又被暗冥一脚踹了回去。 除了沐浴露,还有驱虫药。 老头子泡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洗干净了。 等他上来。 摸着香喷喷的衣服,左手握着右手,眼含热泪:“你好,老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往后别被女人给骗了。” “不就死了一窝宠物吗?以后咱吃有肉的东西。” 自我哭诉了两句。 他安静了下来。 沈云玥让暗冥和暗易随着老头子去找巫医族长报仇,看到老头子一脸哭唧唧的样子。 沈云玥心情舒畅。 “别哭丧着脸。以后你哭的日子多了去了。” 待他们走后。 沈云玥和凌不弃两人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客栈门口。 太子和大将军、大理寺卿等人全都在这里。 看到太子。 沈云玥一通吐槽: “你们东祈人菜还要杀人。自己怂唧唧的,带了一堆毒物想灭口。” 太子早已经探听到事情真相。 只好请他们去别的地方住。 第二天。 沈云玥和凌不弃又被叫去宫里,这让沈云玥很不爽,本来以为去龙阁。 谁知道昨晚被巫医族长给坏了事。 朝堂上。 皇帝目光熠熠的盯着她,让太监递给了沈云玥一本书。 沈云玥打开一看。 全都是繁体字。 沈云玥眼前一黑,【东祈皇帝太恶毒,我不过是自卫杀人。他拿了这本写满了字的书给我做什么?】 【这些字应该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啊。】 瓜瓜看了一眼犯迷糊。 【宿主,谁看谁犯迷糊。】 东祈皇帝:“……” “老王妃。我看你骨骼清奇,适合学玄学。不如留在我东祈学玄学如何?” 沈云玥拽着凌不弃衣袖就要走。 “放过我吧。你让我学吃喝玩乐都行,玄学是什么?我只会跳大神。” “老王妃,做人要有目标,不能没文化。” 沈云玥抬眼看了满朝文武百官,指了指他们恨铁不成钢道: “十年寒窗苦读,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们的皇帝说你们没文化。” 其中有一人大着胆子道:“有没有可能说的是你?” “怎么可能?我一个有十几本证书的人怎么可能没文化,虽然那些证书是花钱买的。可上面沈云玥三个字很清晰。” 上了朝。 沈云玥便开始坐在地上一通哭诉。 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把自己和凌不弃塑造成两个孤苦伶仃柔弱无靠的可怜人。 嚎哭了几嗓子。 那些大臣要不是事先得知昨晚东祈的杀手折损了一大半,就连巫医一族带过来的毒物也都被干完了,都以为沈云玥真的被欺负的很惨。 “老王妃,你哭什么?” “被欺负了。” “确定不是你欺负了他们?” 沈云玥想了想。 “我就是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很多人,但是我没有错啊。 我都是以德服人,怎么可能欺负人?” “他们死了。” 沈云玥深表遗憾,“我表示很遗憾,虽然他们是在是菜鸡。但我不应该让他们早死,最起码也该让他们蹦跶一天再死。” “以后我就知道了。” 大臣:“……” 你知道个什么就知道了。 凌不弃眼底含着宠溺的笑容,“我家老王妃说得对。她向来以德服人。” 有人嘀咕: “她昨天还说自己五行缺德。” 凌不弃点头,“没说错。五行缺德,所以以德服人变成了义务揍人。” 众人:“……” “我们来到东祈,你们的盛情款待还真是别具一格。”沈云玥摸了摸自己下巴,“要不让我去龙阁吧。” 她心里有个声音,就是想去龙阁。 【皇帝非要保下巫医族长做什么?明明真命巫医族长另有其人,他搞死假的李鬼,再收了巫医族里的金子银子不爽吗?】 瓜瓜:【宿主,皇帝国库有点家底的。】 大周和大顺的皇帝一穷二白。 别说国库了。 每年都要哭穷,恨不得给大臣的俸禄都要打欠条。 【那我可以借点吗?不还钱的那种。】 皇帝吓了一跳,脱口而出: “我们国库有点穷,老王妃有什么法子创收?” 沈云玥一听这就过分了。 “去抄了巫医一族的家,保证你们创收。”她眸色淡淡的一笑,“我告诉你们他的密室在哪里,你分我两成如何?” 皇帝算了算。 “不如何。” “小气鬼喝凉水。没我掐指一算,就是巫医族长都不知道自己的财富有多少。”沈云玥就喜欢看大家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巫医族每一任族长都喜欢埋一堆宝贝。以供有缘人发现。” 各位大臣们竖起了耳朵。 有人甚至悄悄拿了小本子逐字记下沈云玥说的话。 “那就去那里挖便是。朕派几万人去,不怕找不到地方。”皇帝眯着眼睛笑了笑,这个老王妃什么都好,就是没啥脑子。 哈哈哈…… 他有那么傻? 分给她两成银子。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不要脸这种事情,如果干得好就叫素质过硬。 皇上是以为去了那地方把山头移平就能寻到财富?” 文武百官:“……不是吗?” “你们以为以前的巫医族长跟这个草包一样蠢?”沈云玥淡定的耸肩,“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了。” “回去?不去神女祖庙了?”皇帝私心不想让他们离开。 沈云玥从皇帝身上看到了一丝丝死气。 叹了一口气: “你们猫腻太多。我一向不喜欢动脑子,不玩了。” 凌不弃从沈云玥的眼神中看出来了门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万一你们皇室有点事情,诬赖我们怎么办?” “告辞。” 皇帝急切的从龙椅上下来。 “别走。朕带你们去神女祖庙。” 话音未落。 沈云玥转过身来,浅笑盈盈:“皇上还真需要去祖庙忏悔。” “哼。别以为我东祈待客周到,便敢胡言乱语。” “你们寻到三一教的祖师吗?看看是不是东祈国运走下坡路,都是你们违背了诺言得到处罚。” 诸位大臣们不敢说话。 谁都不敢接过话茬,没见皇帝的脸比茅坑的石头还要臭吗? 第 204章 “云玥。我来晚了。”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东祈皇帝摸着下巴的胡须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沈云玥共同开发巫医一族留下的财产问题。 “去神女祖庙吧。” 东祈皇帝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沈云玥身上。 从她到了东祈。 皇帝便察觉到祖庙那里似乎有些不同。 要去祖庙。 自然是要由国师来举行仪式。 皇帝还没开始说话,有个小太监匆匆过来。在大太监耳边附耳说了几句。 大太监忙弯腰跟皇帝说道: “乾运道长来了。” 皇帝大喜。 从他登基就在找乾运道长,几十年了只闻关于他的故事,连个衣角都没有看到。 诸位大臣们全都出来迎接乾运道长。 乾运道长仙气飘飘。 清瘦的身材,一袭灰色的布衣,白发白眉白胡子。一看就是死了一定能上天的修行者。 他手里的拂尘一甩。 先是略微弯腰跟东祈皇帝打了个招呼。 随后看向了沈云玥。 面容里带着几分激动,嘴唇哆嗦了几下。随后朝沈云玥跪了下来。 吓了沈云玥一大跳。 “牛鼻老道,别跪我。”沈云玥忙跳开了,“你别让我折寿。” 道长起来后,笑的很天真。 “我跪拜师父乃是应当应分的。” 众人:“……” 干啥啥不行,好吃懒做第一名的沈云玥是乾运道长的师父?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闻。 跟在乾运道长后面的几个小子全都跪了下来。 凌不弃将躲在他身后的沈云玥给拖了出来,柔声的安慰:“那老家伙确实是你的徒弟。你自然当得起他的一跪。” “我又不是道姑。”她可不想做个道姑。 乾运道长浅笑:“师父。这身皮囊不过是借来一用。咱们讲究的是灵魂,至于肉体就是寄居的地方。” 太奥妙了。 沈云玥表示听不懂。 她不乐意老头子叫她师父。 “我也是三一教的?” “不是。” 乾运道长很老实的回道。 “那……?” “天机不可泄露。” 沈云玥鄙夷的撇嘴,“你个迂腐的老东西。” 乾运道长热泪盈眶,“师父啊。您之前每天骂我一句你个迂腐的老东西。多少年了,我终于又被你骂了。” 文武百官顿时一副看了太奶奶那种激动的心情。 “老王妃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骨骼清奇,一看就不是凡人。” 沈云玥第一次看到有人找骂的,她狐疑的看向凌不弃。“老凌,他有病?” 凌不弃嘴角含笑。 “云玥。不管他有没有病,他还是有几分忠心的。” 意思就是……有人背叛了她? 皇帝早已经收起之前慢怠的表情,高大的后背弯了弯。 他又摸不着头脑。 沈云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乾运道长据说已经百来岁了。这年轻的是哪门子师父,太特喵的烧脑了。 乾运道长上前一步。 “东祈皇上。准备前往神女祖庙吧。” “好。” 皇帝懵懵懂懂的应了下来。 那大将军和太子一溜烟的来到沈云玥面前,毕竟他们结下了深厚的购物情谊。 “老王妃,你有什么秘密?” 沈云玥眨巴了眼睛,反手指着自己。“你们猜我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吗?” “不像。他倒是像。” 大将军指着凌不弃。 沈云玥危险的眸子落在了凌不弃的脸上,“你有什么没告诉我。” 凌不弃脸上带着心疼的微笑。 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很多。你要准备好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听我跟你说。”他温热的气息落在沈云玥的额头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沈云玥一时之间忘记了思考。 原本想要质问的话也忘记了。 迷迷糊糊的随他到了神女祖庙附近。 沈云玥看着神女祖庙。 脑海里闪过唐宁的容貌,她迷惑不已。“唐宁她……” 不知道为何? 沈云玥总觉得心脏的地方疼的让人无法呼吸。 凌不弃的手放在她心脏地方,用一股内力护住她心脏。“云玥,进去吧。找寻自己失去的东西。” 沈云玥抬步入内。 古朴的大门上雕刻着一只三目神鹰的图案,神鹰第三只眼睛发出摄人心魄的光。 厚实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声音。 像是从久远的地方而来。 沈云玥扭头看向凌不弃,他的脸在柔和的光中,朝她微微点头。 “云玥,进去吧。” 沈云玥缓步进去。 到了里面。 顺着螺旋楼梯朝上,楼上是一间空旷的屋子。只有中间放着一个琉璃罩,四周的风声呼啸而至。 “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倒在了地上。 墙壁上像影视片段一样放了一些事情。 唐宁站在宫殿的里面,她手里拿着一把蚀骨流星匕首。“神女。该怎么办?这天下苍生必然需要你以肉身为祭,以你的灵魂为引,才能救了他们。” 沈云玥抬眼看向中间的水幕镜,天下生灵涂炭。 到处都是厮杀、瘟疫、干旱…… 沈云玥悲悯的看着这一切,“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唐宁手里拿着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竟然和沈云玥一模一样。“你我一天出生,一起长大。 凭什么我生来就是你的婢女?而你生来就是神女。 我不服,你的一切我都要。权势、财富、这天下、这天令所拥有的一切。以及这数以万计的子民,将来也会祭拜我臣服我。” “你死了,我继承你的这一切不好吗?” 沈云玥淡淡的收回了目光,“以灵魂为引,你是要我灵魂消散在这万千世界中。” “哈哈哈哈……我就是天令神女。你不配了。” 唐宁面目狰狞的笑道:“你的那些追随者,你的徒弟和护法。统统被我迷惑了。他们不会知道你已经消失。” “我费尽心血培养了你,原来你有目的。” “废话,我不做主子做婢女?做神总有点理想,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唐宁哈哈一笑,点燃了神女殿的火引。 沈云玥最后看了一眼水幕镜。 “唐宁,我今天以灵魂为引去献祭。只是你必将自食恶果。” 一阵爆炸后。 无数星星点点飘散在空中。 落下了无数象征祥和悲悯的雨点。 瘟疫不见。 干旱的地方也下了雨。 丛林中长出让世人果腹的食物。 越来越多的人反对战争,他们团结在一起抵抗。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在搜集飘落在浩瀚空中的灵魂碎片。他将所有的灵魂碎片都搜集在一起,亲吻装有灵魂碎片的容器。 “云玥。我来晚了。” 第 205章 天道之子是谁?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那个声音,那个身影,分明是陪在自己身边的凌不弃。 沈云玥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明明她来自于现代…… 凌不弃不过是自己那个死了又复活的战神夫婿,怎么会出现在墙壁的影像里? 祖庙的中间。 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 那悲天悯人的慈悲,和沈云玥忘记素质过自己的缺德人生丝毫不一样。 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我。我才不要当圣母,做个恶毒的反派也好过做这种主角。” 吃瓜系统发出悠长的嘶嘶声音。 【主人。我是你的萌宠小瓜哦。】 瓜瓜系统变了样子。 里面多了一只青鸟,脑门上顶着一坨骚包的红毛。 【别叫。智者不做圣母,害死概不负责。】按照沈云玥有限的脑瓜记忆,圣母的人身边就没有几个正常人。 心甘情愿被圣母吸。 她才不傻。 沈云玥站在里面想要离开,走不出去。 她:…… 对着中间的屏幕竖起了中指,既然不让她出去就躺在地上。 反正这地方不冷不热。 沈云玥怡然自得从空间里拿出炸鸡冰可乐,外加芝士味的薯条。顺便来一瓶麦芽浓度高的冰啤酒。 一边看着空间,一边拿。 不知不觉,东西整多了。 她盘腿而坐,吃着炸鸡喝着冰啤酒。 这小日子…… 多少钱都不换。 墙壁上冒出一个白发老头子的容貌,“喂,隔壁的神女。” 沈云玥将食指放在嘴唇边,“嘘。” “我声色犬马的生活,被你们造谣的清汤寡水。” 白发老头:“……” “你守护的子民出现了危险,要是你来不及的话,怕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到时候没几个活人了。” 还有这种好事。 沈云玥捏了一根薯条吃了,“莫得事,莫得事。以前没有人类的时候,日子也很好。说不定一堆人穿越到兽世。” “我说老头。放下助人为乐的情结,尊重他人的因果。” 沈云玥这个疯癫女人说的话给天上那些算计她的人整不会了。 原以为。 换个地图让她一次一次的当背锅侠。 没想到道德绑架不了她。 白头发老头继续忽悠。 沈云玥听他忽悠,顺便出点主意。 两人聊得火热。 等凌不弃上来的时候,那老东西吓得遁了。 凌不弃抬步来到沈云玥旁边,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云玥。别相信那些老东西的话。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那老头怪好的,给了我好多东西。” 沈云玥喂凌不弃喝了一口酒,给他看自己反忽悠来的战利品。 凌不弃:“……” 他哈哈大笑。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欢乐,老狐狸有种身为资本家却在给打工者赚钱的喜感。 “不错。别相信那几个老头。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跟你说什么?” 沈云玥指了指一旁的容器,“他让我走到那里去,说是会恢复我的记忆。” 凌不弃眼神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你想恢复记忆吗?” “有好处吗?” 凌不弃不假思索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我不要恢复记忆。” 凌不弃紧紧的搂着她,“云玥。你相信我吗?” “嗯。” “丢失一部分记忆挺好的。你只要记住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我就是你坚实的后盾。” 沈云玥想到了唐宁。 “唐宁她……” “她是你的婢女,也是你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当年你母亲记恨你父亲沉迷修炼中,和巫门中的人好上了。生下了唐宁。” 沈云玥摸了摸脑袋。 咋还有绿帽子故事?“你怎么知道的?” 凌不弃笑了笑。 “我比你早一点恢复了记忆。” 凌不弃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却让沈云玥感觉到他隐瞒了什么。 两人出来。 东祈国的皇帝率领大臣跪在地上。 “神女。” 沈云玥额头中间有一颗红色的痣熠熠生辉,那股魅色的红似乎让人睁不开双眼。 皇帝主动提议要把巫医族附近山里的财宝全都给沈云玥。 沈云玥第一时间想答应。 被凌不弃扣住了她的手,“只要一半。” 沈云玥咬着牙,心里真想掐死凌不弃这个对钱财无动于衷的人。 看到身边这几个人。 大概自己上辈子没少得罪他们,不然为啥都不让她当个守财奴。 “五行缺钱啊。” 她小声的嘀咕。 凌不弃哂笑:“要你那样薅羊毛下去,东祈很快就破产了。” 沈云玥撇嘴。 她淡然的看了一眼皇帝,“你去祖庙里面住一个月再出来。保你多活个十几年,东祈的天下最好交给太子。” “你其他的皇子心术不正。” 东祈皇帝忙应了下来。 他头也不回的直奔祖庙里面,进去祖庙隔着门对外面的朝臣说道: “我暂时就住在这里。让太子监国,寻个好日子就让他登基吧。免得夜长梦多,我那些儿子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臣们:“……” 过来吃个瓜,怎么还让他们换个主子了? “皇上。老臣陪你吧。”有人高声呼道。 沈云玥翻了个白眼,“你没有那个福分。” 其余那些想要表忠心的老臣,瞬间吞回了拍马屁的话。 既然东祈变天了,不如去拍太子的马屁。 在太子的提议下,还是留了两个人下来照顾皇帝。顺便留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下来。 沈云玥看了一眼祖庙。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那些老家伙想困住我的地方。” 有了祖庙搜集她的灵魂碎片,就不怕她在任何时空的长河里。 她委屈的看向凌不弃。 “为何我是个背锅侠?” “因为他们的晚辈是个菜鸡,又喜欢闯祸。总需要有人来善后,你的父亲走得早,你从小就被他们PUA到要为守护的万千大陆献祭。” 沈云玥一脑门子黑线,感情她就是个傻帽啊。 “放心吧。我偷了装你灵魂的罐子。”凌不弃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沈云玥没看清是什么。 “老凌。” 她还没说话,太子已经到了眼前。 “神……” “叫老王妃。” 太子温柔一笑,“老王妃。不知道巫医的银子?” 沈云玥指了指老头子以及老道长,“他们两个接下来没事做,让他们陪你去找银子。找到了以后再让他们送到大周。” 太子心头一梗,“眼下东祈没有国师。还请老王妃留下老先生。” 太子最终不敢让道长留下来,只想着让巫医族的老头子留下来。 “行吧。” 沈云玥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她留了话。 让道长带银子去大周找她,自己还得赶回大周。 她怕大周出事。 沈云玥和凌不弃匆匆的踏上赶回大周的路途,“你说最后那个好运的天道之子是谁?” 沈云玥很想找到那个人揍一顿。 她和凌不弃对视一眼。 “东祈的七王爷。” 最后是这个人在唐宁的帮助下收服了所有的大陆,不管之后如何,但翻开七王爷的成长履历表,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运气之子。 绝了。 第 206章 穷的一身正气也不能成为你们的出气筒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凌不弃哑然:“云玥,我怕他已经逃脱了。当时他待在我们身边,故意让你吃瓜不过是障眼法。” 沈云玥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祖庙那里找到白胡子老头痛痛快快骂一顿。 “麻蛋。想将白胡老头给拽出来。” “暂时没能力。”凌不弃很老实的回答。 沈云玥:“……” 她不希望七王爷和唐宁勾搭上,这两人勾搭上肯定会搞事情。 最重要的是,太子他们可能会翘辫子。 不能这么下去。 沈云玥和凌不弃两人只好策马狂奔。 跑了一路觉得好累。 沈云玥将目光对着躲在空间里的青鸟,“瓜瓜。你说咱们能操控抽奖吗?” 瓜瓜刚恢复了记忆。 对于自己牛逼克拉斯的身份有点懊恼,统上统做不成了。自己的主人虽然是所谓的天令神女,可上面有一群跟她斗智斗脑筋的老东西。 它漫无目的嗑松子在散步。 听到沈云玥当头一喝,忙收回了思绪。 “不能。” “我这个神女这么垃圾吗?一点权益都没有。”沈云玥再次感叹不如做人来的爽快。 最起码不要献祭。 瓜瓜提醒道: “你或许不知道自己有多疯狂。疯狂的数值就是你的养分。” “有道理。” 沈云玥点头,“瓜,去给我换一辆粉色的极其装逼拉风的跑车。” 瓜瓜身上的鸟毛有点凌乱。 “你确定就这路能开跑车?” 沈云玥看了一眼,瞬间泄气了。 “算了。继续坐上我的宝马。”她摸了摸马的脑袋,“老兄,靠你了。” 马儿被她哄的很高兴。 以飞一般的速度不要命的奔跑。 在不记得多少次的PUA后,沈云玥和凌不弃回到了大周。 还没到京城。 就看到墙壁上贴着通缉令。她和凌不弃的头像就在最显眼的位置,“我靠,哪个王八蛋给我画的这么丑?” 沈云玥冲着那通缉令就想冲过去。 被凌不弃按在怀里。 “太子的战斗力不强。”凌不弃只能这样感叹。 沈云玥瞧着外面不断经过的巡逻人员,以及头像下面那诱人的赏金。不得不说,赏金很诱人。 她很想自己揭了通缉令,把凌不弃绑起来去领赏金。 她抠着手指头,吞了吞口水。 “老凌。赏金有一千两银子。” 凌不弃点头,“抓捕你的赏金是999两,我的赏金是1两。” 一句话浇灭了沈云玥的心。 “你这么不值钱?” “大概他们知道把你抓住,不用给钱也能抓到我吧。”不得不说,凌不弃真相了。 皇宫里的人还真是这么想的。 沈云玥并不怕这些人抓她,她有空间怕个锤子。 为了不让别人看起来太垃圾。 她很配合的化了妆,又给凌不弃化了个不太靠谱的妆容。 凌不弃斜瞄了铜镜中的自己,夸张的程度绝对吸引人。他拿了一块帕子擦掉了脸上的妆容,随后戴上了人皮面具。 想到了沈云玥的心声。 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沈云玥她的心声会出卖自己。 两人装扮后。 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城门口。 进城的地方。 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狗血的剧情,这让进城的百姓们每天都能吃到新鲜出炉的瓜。 今天又有人在这里被人拳打脚踢。 听说有人骗了钱,被苦主抓住。 爱吃瓜的属性,让沈云玥伸长了脖子。她嘴里还在囔囔:“让一让,我说小兄弟。你把人打成这样是报仇还是泄恨啊?” 挨打的和打人的皆是一愣。 挨打的:……。你小子故意揍我。 打人的:……。打人很解压,谁打谁知道。 “关你什么事?”打人的凶狠的举着拳头,碗口大的拳头似乎能砸碎沈云玥的脑瓜。 她顺势触碰了下打人的小伙子。 随后往地上一躺。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沈云玥脸上的妆容有点黑,像极了附近庄子里骗吃骗喝碰瓷的那些妇人。 打人的小伙子一愣。 剧本没有这一出,这是谁过来加戏? 凌不弃夹着嗓音,“打人了。这小伙子专门挑老百姓揍,我们是穷的一身正气可也不能成为你们的出气筒吧。” 混进来的暗易马上高呼: “还有没有天理?给我们老百姓活的机会吗?” 这句话破防了。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待在不远处的龙逸之留神听了听,没有听到任何熟悉的声音。 他微不可察的紧了紧眉心。 “怎么回事?” 一旁的手下叹了一口气,“天天搁这上演各式奇怪的事情。难免伤到了百姓,这次遇到泼皮破落户了。” “赶紧打发了。”龙逸之眉眼间有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属下这就去。” 先前打人的小子要武力赶沈云玥离开。 可她跟泥鳅一样。 躺在地上翻翻滚滚,就是没有被小伙子踹到。还趁机将小伙子勾倒在地上,泡了这些日子的脚实在有点臭。 她把自己的鞋子松了松。 直接放在小伙子的脸上,丝丝缕缕的臭味瞬间飘进了小伙子的天灵感。 他忍不住推沈云玥。 被沈云玥用力给摁住,“赔钱。” 小伙子双手挣扎,嘴巴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同伙挤进来,冲着沈云玥喊道:“你这是诈骗。” “我背着诈骗跑,财源滚滚来。天生我材必有用,你能不用就不用。不用请把你的银子给我用。” 她的话被淹没在人群里。 龙逸之没有看到人,起身拍了拍衣袖朝远处走去。 他在这里等了十几天。 都没有遇到沈云玥,不信她会不顾离王府的那些人。 沈云玥一把将那小子的衣领拽过来。 从他口袋里掏了一张银票。 还有一个本子。 她好奇的翻开本子,一本正经的大声朗读:“15号,老邢头两口子在城门口演妻子偷情。男人追妻子和姘头。兵马司给650个大钱。” “16号王婶子演婆媳大战,兵马司给445个大钱。” “17号二狗子带人演绑架富商,兵马司给560个大钱。” …… 围观的人一听,原来都是假的啊。 那些人瞬间怒了。 “合着城门口这些日子拥堵,全都是你们搞的鬼。” “五城兵马司的人出来。” 凌不弃跟着喊了一嗓子:“他们有鬼。绝对憋着坏屁。” 几句口号一喊。 城外的人一个劲的往里面冲,城里面的人也跟着闹起来。兵马司的人拿起弯刀想要给大家一个教训。 暗易和暗冥混在当中,没几下就把这些人的刀剑都给卸下来。 凌不弃已经带着沈云玥离开了。 沈云玥顺势将那两个人身上的钱袋子扯下来,她好奇的问:“这两人不像是家里没钱,我看他们居然还抽佣。” “兵马司的人。” “他们演戏是因为想要抓我们?” 凌不弃看了一眼沈云玥,点了点头。 幸好,今天沈云玥并没有说心里话。 殊不知,沈云玥不说心里话。 完全是因为不适应瓜瓜变成一个青鸟。她还没有适应瓜瓜的变身。 第207 章 回到京城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和凌不弃回到了黑甲卫。 还没到门口。 察觉到有人盯着黑甲卫,凌不弃转身带着沈云玥来到了附近的巷子里。 他敲了敲其中一户人家的院门。 有人开了门。 “督主。” “进去说。” 凌不弃揽着沈云玥进去。 黑甲卫的人将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大家。原来昏迷不醒的皇帝突然吐血,守在里面的太子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众人看到皇帝死不瞑目,一只手指向太子的方向。 太子握着匕首跟个傻子一样呆若木鸡。 东阳王带人想要攻入宫里。 半死不活的五皇子居然带了一队鬼卫从城外赶回来,他将东阳王等叛贼送入诏狱里。 如今。 皇宫是五皇子把持。 “督主。五皇子已经拟定了登基的日子,太子也入了诏狱。我们的人探听到消息,五皇子打算了结了太子的小命。” 凌不弃冷着一张脸。 “五皇子?” 沈云玥总觉得不对劲,“瓜瓜,给我资料。” 按理说,五皇子的气运已经消耗了。 再也不可能有蹦跶的机会,怎么可能再带着鬼卫反攻回来。 瓜瓜大叫起来: 【哇靠靠。什么五皇子?明明就是东祈的七王爷,他还真是好运气。遇到了一个善易容的大夫,将他装扮成五皇子的样子。】 【我就说不可能。那帮老家伙是死活都要让七王爷履历表上好看一点?】 沈云玥有种想逮谁创谁的冲动。 她总觉得自己创了主角,自己能爽爆的疯感。 “老凌,我要跟那帮老家伙斗。来吗?”沈云玥一副颠婆出马的抓狂样子。 “乐意做你的小跟班。” 凌不弃就喜欢看她不顾一切的疯狂样子。 比之前悲天悯人可爱多了。 沈云玥想了想,将空间里存的枪支弹药拿出来一半。让凌不弃教黑甲卫的人使用,所幸黑甲卫自知仇人多密道也多。 从密道去了城外的山上。 那里有一处训练场。 练习了半天,大家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收到了消息。 京城实行宵禁。 不但如此。 白天的路上也都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巡查,黑甲卫的人三三两两的在巡查。 五皇子卸掉了凌不弃黑甲卫督主的职务。 让一个眼生不知名的叫陈平平的人当了督主,一听这个名字沈云玥更加认定是七王爷。七王爷身边就有一个忠心的护卫,名字就叫陈平平。 大周的朝臣不知道这些。 沈云玥惦记离王府的人,和凌不弃商议了一下。入夜,潜入了离王府。 离王府被围的跟铁桶一样。 府里的人出不去。 就连自私自利的贺明策都没想出去投降。 这让沈云玥觉得不大对劲。 两人先去了归云院,贺明时和贺思源、贺思廷几个坐在院子里。以45度角的姿势看着天上的月亮。 贺明时动了动,“你们说阿娘是坏人吗?” “坏不坏的不知道,反正她是好人我们以后就做好人。她是坏人,我们以后就做坏人。”贺思源叹了一口气。 其他几个人一脸羡慕的看着他。 “大侄儿,你很有学问。”贺明时拍了拍他肩膀。 “那我以后也做坏人。” 看到这一切的沈云玥欣慰的笑了笑。 刚要出去。 被凌不弃给拉住了。 一道玄衣身影落在了地上,那人一脸络腮胡子。“喂。看到沈云玥了吗?” “没有。” “我听到消息,说是她潜入京城了。”玄衣男子一边说话一边盯着他们几个人细细打量,生怕他们说谎。 贺明时马上跳了起来。 “在哪里?我要去找阿娘。” 贺思廷背上了弹弓,“四叔,我跟你一起去。” 只有贺思源瞪了众人一眼,“坐下来。” “我要去找阿娘。” “四叔,络腮胡骗你的。你一看他猥琐就不像个好人,他说祖母回来就回来了? 我还说他下午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唤呢。” …… 贺明时:“……” “他打不过别的男的?咦,好弱鸡啊。” 络腮胡气的发懵。 “小兔崽子,你找死。” 白芷提着剑冲了出来,“你没被压气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被压了,看你长得一脸糙汉样子,原来是个老嫂子啊。” “这位爷的变态,还真闻名中外。” 络腮胡嗷嗷叫着要跟白芷大战几个回合,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真被贺思源给说中了。 贺思源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居然说中了别人发生过的事情。 巧他娘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两人顿时打了起来。 何思源见男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窥探了真相。 兴高采烈的大喊: “喂。老嫂子,你咋对姐妹下手呢?你这辈子的罪孽洗刷不清了,当0不是你的错,可你不能正视自己是个0就不对了。” 络腮胡子气的满脑子冒火。 渐渐打不过白芷,很快被白芷给卸了胳膊。 白芷叫来了小厮,让他们把络腮胡子丢出去。她鄙夷道:“话说回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被压。你鬼喊鬼叫什么?” 络腮胡:“……” “你们就知道欺负人。” 说完嗷嗷哭的很伤心。 胡总管看不下去了,暗道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让他晚年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带着小厮离开。 沈云玥从暗处出来。 “明时。” “思源。” “思廷。” 贺明时跳起来,还没开口嗷嗷叫。就被贺思源给捂住了嘴巴,“别出声,没见有人盯着咱们离王府。” 贺明时忙不迭点头。 几个孩子跟着沈云玥进了屋里。 白芷笑着在外面守着。 凌不弃没有进去,他坐在了屋顶上。 静静地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以及诏狱的方向。 沈云玥揉了揉几个孩子的脑袋。 贺明时很委屈,“阿娘。你怎么都不回来?”他捏着一个泥人,扭捏道:“我想把泥人送给女夫子,可是现在出不去了。” “你喜欢女夫子?” 贺明时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喜欢。” 贺思廷哈哈一笑: “四叔喜欢跟着女夫子。还跑到女夫子家里去。” “还说依依想见女夫子。” 初月几个从里屋跑了出来,她们还是喜欢住在归云院。“祖母。我们好想你啊。” 沈云玥搂着她们。 “祖母也想你们。” 就在她想跟孩子们叙旧的时候,听到瓜瓜尖叫起来: 【宿主。太子要嘎了。】 沈云玥:“……”麻蛋,总有刁民想让她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思源。你们在家,祖母出去创几个人。” “我也去。” 沈云玥想了想,“你别去。替我做点事情。” 她附耳说了几句话。 “记住了吗?” “记住了。”贺思源一脸郑重其事。 凌不弃从屋顶上下来,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云玥,咱们去诏狱。” 第 208章 他们都不会回来。这天下属于你我二人的。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诏狱关着的何止是太子,还有胡庸、夏太傅、曹德冲几个人。 他们两人到的时候。 正赶上太子被一个黑衣人掐着脖子的地方,“废太子殿下,皇上让卑职送你上路。你记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胆敢杀了先皇。” 太子自知死期已到,闭上了眼睛。 都是他太轻敌。 怎料到唐宁会给他致命一击。 “废话少说。你想动手就来吧。” 沈云玥忍不住吐槽: 【太子有病。反派死于话多,就该让他发表长篇大论啊。时间久了,总会找到机会逃出去。】 众人:“……” 好熟悉的颠婆声音。 曹德冲忍不住呜咽:“哎娘哎。老王妃回来了吗?” “只有老王妃到处创人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这份心性是你我拍马赶不上的。”胡庸摸着胡子,老态龙钟的脸上有了红扑扑的气色。 总觉得还能再活几十年。 黑衣人松开了手。 手里的剑举起来,厉喝: “谁?” “颠门排行老六的姑奶奶就是我。”沈云玥想要一个帅气的姿势跳下去,谁知道下落的时候差点扭到了脚。 不好意思的踢了踢脚。 “起猛了。” 好久没有营业,有点不适应。 持续性摆烂的沈云玥打算不摆烂了,趁火打劫的事情必须做。 “我说小子,就你这样子也想当杀手?” 沈云玥站在黑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黑衣人盯着她。 “喂,你盯着我做什么?猥琐的目光,是喜欢我吗?”沈云玥不耐烦了。 “我想……” “想也不准想,看也不准看,我已经有了意中人。虽然我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但你一个山鸡怎么配看凤凰。”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她说话间,趁着黑衣人不注意,膝盖用力一顶。 黑衣人翻着眼珠子,“啊……” 惨叫声响起。 众人看了一眼都觉得那地方贼痛。 胡庸心有余悸道: “老王妃威武。” 凌不弃过来打开了牢房的门,那几个老臣子抱头痛哭。 太子叹了一口气: “你们走吧。我就待在这里等着五弟下令杀了我。我不知道为何杀了父皇,明明我是没有那个想法。” 夏太傅叹了一口气。 什么话都不说。 沈云玥抬手给了太子一个爆栗子。 【蠢猪,你老子是寿命到了,又不是你杀的。那些人在宫殿的香炉里点了迷香,你进去很快被迷晕了。】 太子吃惊的瞪着沈云玥。 沈云玥瞧着他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蠢货当太子,实在是可怜了老百姓。 抬手又是一个爆栗子。 “哭什么丧?五皇子前往石寒州的路上失踪了。” “现在的皇上不是五皇子,是易容后的东祈七王爷。” 【按照剧本,他应该是在东祈登基。再来大周娶了唐宁,将大周国土纳入东祈,又顺势侵略了大顺和其他几个国家。 做到了真正的一统天下。成为名垂千古的人皇。】 沈云玥咀嚼着这几句话。 【我知道老东西的目的是什么。所有的天灾人祸和瘟疫,全都是为了让七王爷名垂千古。只有他履历表好看,将来才能顺利管理天上。】 瓜瓜还有点迷糊。【为什么?】 【那就是当年神女献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导致生灵涂炭?】 沈云玥头脑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过不重要了。 她这会想要用一颗真心狙人。 太子一脸懵逼。 “太子。咱们杀回皇宫。”沈云玥指了指手里黑洞洞的枪口。 曹德冲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算我一个。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干了他们。” “还有老夫。” “老东西,我也去。” 夏安和胡庸毫不退让,“那些臣子以为追随的是先皇的儿子,谁知道是东祈狗贼。林北今天撕开东祈狗贼的脸。” “什么玩意,狗都没有这么缺德。” 沈云玥很高兴。 趁着月黑风高夜,好干坏事。 一般杀人为了氛围感,都会挑选黑夜。 他们去隔壁牢房里放了人出来。 那边黑甲卫的人也过来了。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那扩音器大喊: “大周的百姓们。咱们如今的皇帝是东祈狗贼假冒的,跟我们大周皇室没有一点血脉关系。不能让东祈狗贼乱了我们的血脉,不能让老百姓变成东祈的二等贱民。” 五城兵马司的人过来了。 穆将军也过来了。 他高呼: “太子可在?” “在。” “殿下,末将来了。”穆将军哭的那叫一个惨烈,“我带亲卫兵来了。” 众人一边走一边拿着扩音器喊。 围过来的五城兵马司和陈平平率领新的黑甲卫成员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弓箭。 “将这些逆贼给杀了。” 暗易等人怎么会让他们动手,手里的狙击枪就没给他们射箭的机会。故意没用消音器,那声音就跟炸雷一样响。 沈云玥拿过扩音器喊道: “老天看不下去,用雷劈死这些人。” 众人一听,顿时沸腾了。 陈平平:“……” 这哪里是雷? 分明是离老王妃捣鬼。 他的声音被众人气愤的声音淹没,不少人自发性的对抗他们。 凌不弃让黑甲卫统领在外面对抗陈平平等人。 他和沈云玥带人入宫。 皇帝和唐宁二人正准备干点坏事。 熏香准备好了。 鲜花准备好了。 酒也喝了。 情话也说完了。 皇帝正在剥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外面急促的声音响起,“皇上。不好了。” “你才不好了。”七王爷一向给人平易近人的感觉。 看起来就是个正派人物。 唐宁从他怀里起来,皱着眉头。“不是命人去杀了太子吗?难不成是沈云玥他们回来了?” “不会。”七王爷想起那个梦境。 “他们都不会回来。这天下属于你我二人的。” 唐宁松了一口气,主动的送上了香吻。 沈云玥一边鼓掌一边喊道: “一二三,前奏开始。” “三二一,没脸没皮,欢乐无敌。” 七王爷吓了一大跳,那种情绪当荡然无存。 凌不弃跟在沈云玥后面进来。 沈云玥拍了拍手掌,摇头叹息:“我说七王爷。你这属于早……泄吗?我一二三还没说完,你们就结束了。” “你这样不能给唐宁幸福的。” 她好奇的伸长了脖子,“那啥要不要给你一个偏方?” 唐宁没想到沈云玥这么离谱。 “沈云玥,你给我滚。” 沈云玥转了个身,“我不会滚。要不,你示范给我看看?” 她看了一眼唐宁气急败坏的脸,好心的提醒:“亲爱的宁,男人中看不中用也没事。反正这里侍卫多,你多给他戴几个绿帽子呗。” 七王爷不动声色的穿了衣服。 “来人。” 有人落下,拦在了沈云玥她们面前。 “沈云玥,你确信是我的对手吗?”七王爷手里拿着一个容器,“神女的魂魄不要了吗?” “尼玛。下作的东西。”沈云玥看了一眼容器,“你留着那魂魄干嘛?是迷恋我,想复活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第 209章 龙的传人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唐宁吃惊的看向七王爷,“你喜欢沈云玥?” 七王爷摇头,“没有。” “那你留着她的魂魄干嘛?”唐宁的心跌入了谷底,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想要跟沈云玥比较。 七王爷气得半死。 他是一心搞事业的人,女人不过是他事业道路上的棋子。 可这话,他不敢说。 沈云玥嘿嘿一笑,“你想说女人不过是你事业道路上的棋子对吧?” 七王爷一愣。 唐宁:“……”她寻寻觅觅,不就想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男人吗? 为什么这么难? “我是棋子?” 七王爷气的快要发疯,“你听一个颠婆瞎说什么?沈云玥从来都很离谱,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跟在后面的老臣子马上反驳: “你错了。老王妃喜欢创人没错,但她只说实话。 就是因为真相让人难以接受,大家才会叫她颠婆。毕竟世人喜欢听谎话居多。” 沈云玥嘿嘿一笑: “七王爷,你回去东祈争夺皇位吧。干嘛要做小偷,我大周的皇室就那么差劲?被你一个外人不废一兵一卒给灭了?” “你胡说。朕明明是五……” “五皇子?” “自然。不信咱们去龙阁。” 沈云玥耸肩。“龙阁也不靠谱,你都有能力让神女庙 的人帮你。” 凌不弃漫不经心的进来。 “云玥,不怕。龙阁里的祖龙乃是盘古墓前的守护龙,自然不会被任何神给收买。” 沈云玥眼前一亮。 她朝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也不听我的话呗?” “这……取决于龙女。” 皇宫的动静闹得很大。 就连龙逸之夜带人过来,他听说龙女的时候多看了唐宁一眼。 唐宁信心满满,她一个龙的传人怕谁。 又一想沈云玥也是龙的传人。 顿时泄气了。 凌不弃淡然的看向文武百官,“各位大人。咱们举行祭祀,看祖龙显灵。” 胡庸马上附和: “可龙国师他……这人不靠谱。” “眼拙而已。”沈云玥双手环抱,神色冷淡,俨然一副我很拽不好沟通的姿态。 龙逸之:“……” “老王妃,我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 沈云玥想了想,需要什么祭祀。 她眉眼间带着坏笑,“唐宁。咱们两人先后顺序召唤祖龙如何?你我都是龙的传人,就看谁跟盘古墓有大渊源。” 唐宁思前想后,最终同意了沈云玥的决定。 “好吧。” 胡庸和夏安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道: “既然如此,我们这些臣子作证。不管是太子当皇帝还是五皇子当皇帝都可以,只一样不能让东祈狗贼当了皇帝。” 那些朝臣吃惊的看着穿龙袍的七王爷。 不信他真的不是五皇子。 只是…… “行。就按照你们说的。谁得到祖龙的认可,我们拥护谁。” 龙逸之眼中有些后悔。 人生就是这样的奇怪,当他选择站在唐宁一边又会想着若是站在沈云玥这一边是会怎样? 或许他若是选择沈云玥,这一刻也会看着唐宁后悔。 就像闲着的时候想工作。 工作的时候又觉得太痛苦,想要摆烂。 文武百官以及宗正寺的人全都过来,大家静静地看着沈云玥和唐宁。 沈云玥很懒散的坐在椅子上。 手里抓了一把瓜子。 跟小松鼠一样嗑瓜子。 凌不弃找了个小太监去倒了一杯菊花茶递给沈云玥,“别光顾着吃,太上火了。” 沈云玥点点头。 朝对面站的笔直的唐宁笑道: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七王爷手里还有些人,他眸色阴冷。“你们把我当做透明人吗?” 沈云玥和唐宁一起开口: “闭嘴。” 七王爷:“……”“唐宁,你信一个颠婆的话?” “我不信她,也不信你。只想依靠自己的本事求一个结果。”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地方,要出现两个穿越女。 老天爷是疯了吗? “你先。”唐宁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沈云玥先来。 沈云玥点头。 宗正寺的人小心翼翼将祖龙的雕像抱了过来。 放在金銮殿的正中间。 所有人都来到了金銮殿。 “颠婆颠婆,人设不能倒。” “一定要创飞别人。” “看我沈颠婆扛大旗,金銮殿上种大瓜。” 有不少文武百官给沈云玥呐喊助威。 七王爷顶着一张五皇子的脸,旁敲侧击的让那些人给唐宁呐喊助威。 大家动了动嘴唇。 最终还是没说话,“唐宁县主不走颠婆路,她高冷人设不倒。我们也不用呐喊助威。” 唐宁想说她需要。 沈云玥已经拿了一把小刀对着祖龙的雕像。 “说,你是哪一伙的?” 众人:“……” “老王妃。你这是威胁?” “对啊。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把雕像给砸了。”沈云玥手里的小刀发出森寒的光,“祖龙啊,你好歹也是盘古的人。” “可不能被别人几个不值钱的玩意给收买了。” “想说什么跟我说,姐全都办。炸鸡、小龙虾、啤酒、沙虫还是铁锅炖大鹅?” 话音未落。 祖龙的雕像动了动。 文武百官惊呆了。 有人喊道: “她贿赂祖龙,不算数。” “你也可以贿赂啊。”夏安白了对方一眼。 唐宁迫不及待的上前。“她能给你的我也能,我还会做烤鸭、椒盐蛇段。” 沈云玥淡笑: “你有薯片吗?巧克力吗?冰淇淋吗?” 第 210章 完结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这些我能给,你能吗?”沈云玥可是有抽奖系统,她空间里堆着不少东西。 唐宁傻眼了。 “啊啊啊……你作弊。” 沈云玥耸肩。 祖龙的雕像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沈云玥面前,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上空。 “沈云玥乃是盘古墓的龙女,唐宁乃是受伤后误入盘古墓前的蛟。被沈云玥救下来,之后一龙一蛟进入了修炼轮回。” 祖龙咻的一下消失。 只留下了一道来自远古时期的声音,“沈云玥。你说好的供品不能说话不算数。” “找人揭了对方的人皮面具。” 七王爷慌忙退后。 凌不弃等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七王爷,何必借用别人的脸?” 七王爷揭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从龙椅后面站起来。 众人一看,原来真不是五皇子。 那些忠于五皇子的大臣破口大骂,骂的太恶毒了以至于沈云玥都听不下去。 龙逸之铩羽而归,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一切。 他转身离开。 到了门口,转过头看了一眼沈云玥。“老王妃,你为何不把天下苍生放在心上?” 沈云玥浅淡抬眸: “我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还不算为了天下苍生吗?” “可若是天下一统,不是更好吗?你看东祈比大周大顺更加富裕强大。” 沈云玥冷笑: “东祈的强大富裕来自于前几任皇帝,跟七王爷有什么关系?” “一个虚伪的人注定成不了名垂千古的人皇。” 龙逸之像是回过味来。 他哈哈大笑三声,自此离开了京城。 至于去了何地? 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只知道世间多了一位卜卦厉害的术士。 行走世间,不收百姓分文。 却又行侠仗义,尝百草为老百姓施药看病。 七王爷被凌不弃带人抓了起来。 凌不弃废了他武功,命人将他送回东祈。交给东祈的皇帝,据说东祈皇帝一连几日被噩梦困扰。 后来三一道长给他贴了一张符纸。 三日后。 太子登基,改国号为乾文年。同一天立云澜公主为皇后。 沈云玥和凌不弃打算离开京城。 等她回到了离王府。 贺明时奇迹般的恢复了神志,他最终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夫子。 看着离王府一切正常。 沈云玥将京城的铺子分给了他们兄弟几个。 自己和凌不弃打算周游世界。 白芷等人想要跟过去。 沈云玥给了她们卖身契,“九娘。你带着白芷回去唐家,做你想做的事情,报你想报的仇。” 九娘捂着脸哭唧唧。 “真不打算带我们离开?” “不了。你们要享受富贵荣华,我们两人去偷鸡摸狗。带你们累赘啊。”沈云玥其实是有点想带他们走的。 是凌不弃告诉她,他们两人往后还要上天找那些老家伙报仇。 这才打消了沈云玥的念想。 安顿好了白芷她们。 沈云玥和凌不弃离开了京城,两人一匹马自由的去看世界。 一年后。 两人跑去一个荒岛上生活。 沈云玥觉得无聊了。 她那万千吃瓜的才华没有用武之地,摸着自己日渐变大的肚子发愁。 “你会接生吗?” 凌不弃想了想,“给马接过生。” “完蛋了。” 沈云玥撑着脑袋瓜子一脸忧愁,“我以为自己快绝经了,特喵的还给我送来一个孩子。” 凌不弃眉眼之间含着笑意。 “咱们不孤单,你看看对面。” 沈云玥抬眼看过去。 一艘大船靠岸,从船上下来白芷、九娘、春荷……离王府的人大多数都来了这里。 暗易和暗冥他们也来了。 浩浩荡荡一百多人。 “老王妃。咱们过来垦荒了。” 小卫背着一堆的草药带着徒弟骂骂咧咧的从船上下来。 “吐死我了。” 十年以后。 这座岛成为了几个国家最富裕的地方,也是贸易往来的必经地。 沈云玥和凌不弃坐在沙滩上,看着孩子在嬉闹,忍不住拍了凌不弃。“都怪你,说好的不生孩子。最后生了一儿一女。” “哈哈哈……” 凌不弃哈哈大笑。 “以后他们就是岛主。” 两人相视一笑,或许疯癫一点才对得起苦逼的人生。 全文完。 番外 上天杀敌去(一)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沈云玥和凌不弃又在岛上过了十年。 这十年,他们两人都在闭关修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于沈云玥来说,自己苟了二十年,就为了去天上报仇。 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 天令皇朝和周边的几个地方,若是可以都纳入自己的版图。 上天之前。 她先遁地了。 带着盘古墓前龙女的身份,和凌不弃带着自家两个拆家小能手,去了地府找办事人员借点东西。 地府的办事人员眼珠子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捡起来,就被沈云玥踩在了脚底下。 “哎呦。你们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硌我的玉足啊?” 办事人员一双手咻的一下子飞过来,趴在地上一通寻找。“龙女大人,高抬贵脚呗。” “呸。硌了我的脚,得要补偿。” 凌不弃带着儿子凌傲天将阎罗王等有编制的鬼差全都带到了这里。 “说说吧。我媳妇的脚受伤了。怎么个赔偿法?” 凌曼殊是女孩子。 一点矜持的样子都没有。 一袭耀眼的红裙,脚踝处绑着两串彩色的珠子。中间还有两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凌曼殊坐在办事处的柜台上。 眯着眼睛笑了笑,“我母亲老人家,脚受伤了心也跟着受伤了。她受伤,我爹爹会生气。 我跟哥哥没有好日子过,两人也跟着受伤。 盘古很护短,自家的龙女怎么样都不能被旁人欺负了去。” 她手里的小金算盘拨弄着。 嘴里又在算着各种费用,最后指着算盘叹了一口气。 “你们打开库房吧。” 阎罗王大喊: “土匪,强盗。老天姥姥啊,老人家就能碰瓷吗?” 这老娘们这么能折腾。 平等的创飞了所有得罪了她的人,连上辈子的仇人都不放过。 活久见了。 沈云玥嘿嘿一笑: “开库房门吗?过一分钟可是有利息的。” “你碰瓷?” 沈云玥可不惯着他们,“那我找盘古的魂魄来作证我没有碰瓷?” “别,他一来,我地府变贫民窟。” 阎罗王没办法。 得罪了盘古墓的人,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这些有编制的人,干不过他们那些护短的人。 呜呜呜…… 好可怜。 沈云玥一家子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狗,闻到了新鲜的屎味--其实是她喜欢吃的螺蛳粉。 走过一道又一道门。 经过一个又一个库房。 凌不弃眼睛都不带斜视一下。 后面跟着的三个人嗅了嗅鼻子,想要进去大肆收缴。 一看凌不弃目不斜视的离开,三人也跟了过去。 沈云玥懒洋洋带着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老阎啊。你就干脆一点带我们去放尊神剑的库房吧。” 阎罗王头疼。 她居然连什么神器都知道。 看来,躲不过去。 只好带着他们一家四口穿过黑水河,来到了位于魂河中间的小岛上。 小岛上有一座塔。 “我们只能带你们到这里。至于能不能拿到尊神剑,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若是不能拿到,看到魂河里面数万亿的神魂了吗?” 沈云玥冷笑: “怕你个锤子。” 她率先一跃,和凌不弃一起向中间的小岛上跃了过去。 凌曼殊和凌傲天利用身上的宝物度过了魂河,安全的登上了中间的小岛。 上了岛。 沈云玥两眼射出贼光。 空间里缺少宝贝。 “哈哈哈……”她一通收,不少宝贝落入她的空间里。 特别是创魂锁。 传说创魂锁专门针对那些上神,她收完了以后。 “你们找到趁手的神器了吗?” “娘,我找到了。”凌曼殊手里拿了一把古琴,她擅长音律。 这把古琴靠着琴声可以让对方神魂皆废。 凌傲天寻到了一把三叉戟。 “我用这个。” 凌不弃找到了尊神剑。他看向沈云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宠溺。“你喜欢什么?” 沈云玥从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卷口的菜刀。 她将菜刀插在自己腰间的蹀躞带上,“我也找到我的神器了。” “娘,那菜刀卷口了。还在角落,上面的灰尘比刀背还要厚。”凌曼殊是真的佩服自己这个不拘小节的娘亲。 紫色的衣服上飘起一阵尘土。 卷口菜刀连黄瓜都劈不开吧? “就这菜刀才配得上我的气质。”沈云玥吹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灰尘,“咳咳咳……” 被呛到了。 一家四口踩着地府办事人员的心痛,离开了地府。趁着一千年天幕一次开放的机会,赶紧混入上天的人群里。 进入天幕后。 沈云玥对着前方的一个人影笑了笑。 “唐宁。好久不见。” 唐宁的心抖了一抖。 在大周的这些年,她没少被沈云玥去欺负几下子。 日子过的老惨了。 好不容易混上天,怎么还遇到这个记仇的女土匪。 “救命啊。”唐宁大喊一声跑开。 沈云玥拔出卷口菜刀嗷嗷叫: “哈哈哈……我胡*沈云玥*汉三回来报仇啦!哈哈哈……” 笑声太魔颠。 白胡子老头等人坐在天宫里欣赏美丽的舞蹈。突然头顶上出现一个场景,那就是沈云玥举着卷口菜刀发出猖狂的笑声。 “报仇啦……” 白胡子老头吓得手里的酒杯一抖。 “戒备。快点投放瘟疫到下界,不能让沈云玥回来。”白胡子老头忙吩咐身边的护卫。“老七回来了吗?” “回天爷的话。说是老七回来了。” “在哪里?”白胡子老头最心疼的就是自家老七,不过就是熊孩子总是喜欢惹事。 他是那种怕惹事的人吗? 偏老七遇到了沈云玥,被这个天令神女给下了杀令。屋漏偏逢连阴雨,老七在打斗之中不小心将放着处罚下界的瓶子撞了下去。 瘟疫、干旱、洪水、地龙翻身……加上战乱不断。 他们害怕沈云玥查出什么,也为了保老七将来的荣华富贵。设计让沈云玥以肉身献祭,救了下界的亿万百姓们。 又让老七投生到下界。 为爱倒戈他们的唐宁愣是跟着去了下界,说是要和老七一起奋斗。 将来一起位列神卷上。 这件事情本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个灵魂飘散的沈云玥怎么就回来了? 番外上天杀敌去(二)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白胡子紧急召开了会议,将自己所住的地方围成了铁桶。 让人去把老七给接回来。 “必要的时候,把唐宁给推出去。” 沈云玥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老凌啊。他们这帮老小子防着我。你说我不过就是来报仇吗?不该洗好了脖子,等着我砍吗?” 她那把卷口菜刀也不锋利。 这帮老小子到底怕什么? “他们怕你这把菜刀,瞧着不锋利。实则一刀下去,魂神都飞了。” 额…… 沈云玥摸了摸菜刀的卷口处,“嘿嘿,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曼殊。跟娘回天令城。” “那我爹呢?” 沈云玥眉眼间都是笑意,“你爹带你哥去别的地方。他为了娘放弃了很多,该是去做他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凌不弃眼眉间带着不舍。 “媳妇。我想留下来陪你。那些老小子太可恶,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多好。” “我会召唤我的十一玥。你作为圣子也该回去履行你的责任,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好不好?” 凌不弃上前将沈云玥抱在怀里。 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眼里涟漪荡漾。“云玥。我是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傻瓜。咱们搅翻了天上,以后我们就是老大。想干嘛就干嘛的日子不爽吗?”沈云玥反手抱着他,丝毫不顾自己两个孩子的死活。 凌不弃吻住了她的嘴唇。 凌曼殊拉着凌傲天的手,“哥,咱们先出去逛逛。听说天令有间珍宝阁,里面各种神器和丹药。” “你有银子吗?” “有啊。娘的空间分割一半给我,连抽奖系统都给了我。”凌曼殊贼兮兮的一笑。 “要不,我分点给你?” 凌傲天面无表情的斜睨一眼,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要妹妹的东西。 “不用。咱们走吧。” 他手里拿着三叉戟和凌曼殊出去。 凌曼殊背上背着一把古琴,古琴用一块破布裹起来。叫人一看这丫头是个穷酸的。 兄妹二人直奔珍宝阁。 天上的人到底不同,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修仙派的。 凌曼殊脚上的铃铛叮叮当。 进了珍宝阁,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哥,你看这珍宝阁得有好几层吧?这得多少银子啊?”凌曼殊用手扣了下柜台,上面居然是鎏金。 她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凌傲天拽着她胳膊,“不能扣下来。” 一旁正在买东西的几个女子讥讽看着他们二人。 “哪来的乞丐?不会是天令需要修剪树木花草的佣人吧?”黄色裙子的女子眉眼间带着傲气。“喂。你们来这里月入多少?” 凌曼殊翻了个白眼。 “咋地?知道我月入多少想做强盗?”她双手抱臂,鄙夷的瞄了对方。 “凭你们这长相和废材样子,想做强盗都没门。” “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口出狂言。”其中有个人忍不住开口。 “谁啊?” “说出来吓死你。” 围观的人很多,珍宝阁的阁主坐在楼上。眼前有个水晶球,能看到一楼的场景。 他和另外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 那位男子哈哈一笑,“阁主。新来的闹事了?不去处理掉?”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需要被处理。” 凌曼殊一只胳膊支在柜台上,“除了我爹娘,能吓死我的只有一个人。” “谁啊?” “我家隔壁有个二傻子,每次就喜欢跳进茅坑吃屎。吃的一身黄黄的上来,还要告诉别人她很可怕。”凌曼殊意有所指的盯着黄衣服的女子。“我很怕她。” 黄衣女子反应过来。 “你骂我吃屎。” 凌曼殊哈哈一乐,“是你自己对号入座。我可没有说你吃屎,不过你这一身黄色好臭啊……” 黄衣服一道灵力过来。 凌曼殊翻了个滚,背上的古琴到手。 琴弦拨动。 “啊……”众人捂住耳朵,差点被废了。 黄衣服女子吐出了一口血,“你敢?” “咦。你眼睛瞎吗?看我像惹事想跑的人吗?”凌曼殊指着她问,“说,你是谁?” “天令、天荒的大神白的女儿。”旁边绿衣服的女子解释。 凌曼殊吓了一大跳。 “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啊。不明觉厉,到底是谁?” “你……你个土包子,乡巴佬。连大神白都不知道。”绿衣女子觉得自己对牛弹琴。 凌曼殊拉着凌傲天的手就跑,“哈哈哈。好女不跟吃屎的狗斗。走啦。” “连我一个土包子都不知道,说明那个大神白也不是很牛逼啊。” 两人一溜烟的跑了。 跑出去一段距离,凌曼殊停下来。 她狡黠的眸子灵动,“哥。我赚了好东西。” 抖了抖胳膊。 手里多了一样宝贝,“方才从黄狗屎身上顺手牵羊来的。” “你怎么……?”凌傲天被自己这个妹妹那机灵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就当先收点利息。” “你知道她是谁?”凌曼殊看出了不一样。 “娘要找的仇人。” “早知道让她出点洋相。”凌曼殊气的呸了一声,“先放过这个黄狗屎。” 她说话的时候。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唐宁吗? 她身边跟着几个跟班,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凌曼殊眯着眼睛多看了几眼,被凌傲天给捂住了眼睛。 “别看。她回来是做天令的帝姬。” “太过分了。天令神女是娘,帝姬自然也是娘了。随便跑来一个小卡拉米就想偷走娘亲的位置?” 凌曼殊那争强好胜的心不服气。 “我要替娘争一争。” “你要怎么争?” “嘿嘿,那个唐宁身上的衣服不便宜。估计回来是享受了。”凌曼殊也很贪财,对钱财的喜欢一点不比沈云玥差。 她又喜欢拿金银财宝去做善事。 兄妹二人跟了上去。 唐宁入了天令城。 城里有一座山,山的四周又是一片黑海。那座山正是天令神女所住的地方。 唐宁到了海边。 召唤出一条天幕桥。流光溢彩的天幕桥连接山。 凌曼殊张大了嘴巴,“这个天幕桥跟我的娘亲审美有的一拼,上面各种金光闪闪的宝石。就连地上都是琉璃铺就。” “你说对了。娘亲设计的。” 哇塞。 够土、够豪、够…… 凌曼殊想要奔过去,“娘亲原来这么有钱。难怪爹爹说娘亲过的都是穷日子。” 番外上天杀敌去(三)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两兄妹一合计。 怎么也不能让沈云玥一个人过来,他们作为儿女的怎么都得先混进去收点利息。 “怎么召唤天幕桥?” 凌曼殊和凌傲天两人蹲在岸边研究了半天。 黑海里。 翻腾的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凌曼殊盯着海里发愣。 “你想什么?” “哥,咱们游过去?” 两人海岛上长大,自认游泳功夫是天下第一。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愚蠢的自己。抱着跳下去也应该淹不死的想法,手拉手一二三跳进了海里。 从没有人跳进黑海里。 只因为这里雷电密布,旋涡一个套一个。 沈云玥马上感知到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给自己惹来了麻烦。她面前跪着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男子背上背着一把断剑。 “主子。” “元一。我那两个小崽子进了黑海。” “老四在黑海里织雷电。”元一一脸欣喜,“主子,我把大家都给召回来。小八小九前一段时间还说主子应该回来了。 她们两个去准备毒药,打算跟着主子找回场子。” “择日不如撞日,听说明天是唐宁登基的日子。老东西和七煌都会去贺喜。”沈云玥摸着手别在腰上的菜刀。 “好。那就明天。” 沈云玥给了十一玥中的老四下了指令。 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一点苦头,就把他们给丢上来。 元一派人告诉了老四。 老四正在看着被漩涡卷进去的凌傲天和凌曼殊,他腰间别着一把斧头。“糟糕。那个坏东西又过来搞破坏。” 老四赶紧冲了出去。 凌曼殊手里的古琴拨动,琴音激起水浪。将她和凌傲天送了上去。 两人刚要想法子度过去。 被赵四手持斧头拦住了,“两位小主子。主子让你们回去,圣子马上就要离开天令。” 凌傲天皱了皱眉头。 “我不能留下来。” “不能。你有你的任务。”赵四恭敬的作揖。 “走吧。”凌傲天多看了一眼黑海,他迟早有一天要打遍黑海无敌手。 两人回到了住处。 凌不弃带着凌傲天离开。 他也想留下来帮沈云玥,但是有些事情得要沈云玥自己去做。 现在的沈云玥,有十一玥和四季神帮她。 根本不怕天令的那帮老狐狸。 特别是十一玥当中的元一,那就是沈云玥左护法的存在。 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 沈云玥不让他们跪下。 “主子。你让我们跪跪实力更强。”元一带头磕了个头,站起来走到沈云玥旁边垂手而立。 凌曼殊脚腕的小铃铛清脆作响。 小八一眼看出是个宝物,“曼殊小姐。你那小铃铛可是好东西。” “嗯嗯。配合我的古琴,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凌曼殊很喜欢这里,她迫不及待的想替沈云玥搅翻天后去别的地方闲逛。 第二天一大早。 整个天令非常的热闹。 众人都说唐宁要做天令帝姬,并且在今天和大神白最宠爱的儿子白七订婚。这在天令是一件普天同庆的日子。 沈云玥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裙。 凌曼殊一袭紫色的裙子,脚腕上依然是铃铛,脚上穿着一双紫色莲花图案的鞋子。 她背着古琴。 走在了沈云玥旁边,“娘。今天你可不许拘着我。” “曼殊,你来八姐姐这里。”小八擅长各种药粉,她制作的药丸在珍宝阁都卖的很好。 凌曼殊嘿嘿一笑。 退后了两步,两只眼睛发出贼露露的光芒。“八姐姐,咱去干坏事?” “那当然了。” 小八和小七两人皆是一脸贼笑。 元一有点头疼,看来十一玥里的女子很快会把凌曼殊带坏了。 天令的皇宫里。 唐宁一身奢华的装扮。 她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和白七的爱情,背刺了沈云玥又如何? 看着镜子中自己靓丽的容颜,唐宁摸着脸颊。 “菲菲。你说沈云玥她们去哪里了?”唐宁打算登上帝姬的位置,便号召天神找到沈云玥的神魂,将她的神魂给灭了。 “帝姬。会不会上天了?” 唐宁手里的口脂被她掐断,“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心头莫名的担忧。 “来人。” “帝姬。”门口有侍卫进来。 “封锁天令城,不让任何可疑人物进出。叫龙逸之过来。”唐宁想到了龙逸之,她和龙逸之、沈云玥都是在盘古墓附近认识的。 沈云玥是龙女,她是蛇,龙逸之是蝉。 龙逸之一心想要有机遇。 遇到了沈云玥,但他被唐宁蒙骗,以为唐宁才是龙女。最后被唐宁欺骗做了一些让盘古附近的精灵痛恨的事情。 他只好跟着唐宁转世。 沈云玥带着十一玥和四季神,已经到了黑海。 元一伸手召唤出天幕桥。 “主子,那些老东西在天幕桥上做了手脚。” “怕什么?杀过去。”沈云玥从来不想用计谋,她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纸老虎。 她率先举起菜刀,冲了过去。 唐宁总觉得心神不宁。 登基仪式原本所需要的步骤,被她简化了。只要她登上帝姬,便可以享受到很多权利。甚至可以号召天神来对抗沈云玥。 她迫不及待了。 白七站在一旁,目光里满是爱恋。 两人四目相对,充满了温情。 只要回到天上,一切都值得。 最重要的仪式开始。 大神白摸着胡须和几个老神坐在椅子上,他手轻轻的拨动虚空,召唤出一块玉石的碑。 “唐宁。把你的一缕灵魂放入玉石碑里。以后你就是天令的帝姬神女。”大神白手一动,玉石碑从空中渐渐的清晰起来。 唐宁欣喜不已。 神魂一动…… 被拦住了。 沈云玥分出一缕意识,拦住了唐宁。她手举着那把豁口菜刀朝玉石碑砍过去,“我沈汉三回来啦……哈哈哈哈……你们迎接我的怒火吧。” 沈云玥笑的很癫狂。 颇有一种大坏蛋登场的感觉。 灵力再高,也怕菜刀。 这句话,不假。 玉石碑在沈云玥连番的狂砍之下,瞬间分成了好几块。 “哈哈哈……里面的神魂都出来吧。” 沈云玥一声暴喝。 玉石碑碎成了一块又一块。 每一块都骨碌碌的滚在了一起,似乎蕴含了无数的爆发力。 番外上天杀敌去(四) - 穿成极品老妇被读心后,京城杀疯 - 爱吃的小海豚 大神白心里一个咯噔,忙高呼:“来人。抓住他们。” 他不明白,明明做好了准备。 沈云玥怎么会进来天令城里面,按理说天幕桥是不接受她过来的。 “四季神,十一玥。你们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沈云玥砍了玉石碑,心里的喜悦之情就差把她冲到了九天之上。 “不好。” “不好就报仇。今天杀了这些老不羞,烧了天令城。” 元一提醒她,“主子,天令城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你的心血。你看看每个地方都透露着暴发户的土、豪。除了你,在没有人有这么好的审美。” 沈云玥一看。 到处金光闪闪,随便抱一根柱子抠一抠,就够去现代当个快乐翻倍的富婆。 她吞了吞口水。 “别破坏了金银财宝。” “听令。” 顿时,一顿追着打架。 大神白不断的祭出神器。 沈云玥和凌曼殊两人开启空间模式,那空间刃丢出去收回。一个个神器全都收了回来。 大神白心头大骇。 “你怎么有空间刃?” “哈哈哈……”沈云玥笑的很反派,“你当盘古很大气吗?你当他不护短吗?” 说完,沈云玥追着他们几个老家伙狂揍。 揍了以后,用捆神索将他们全都捆起来。 至于白七和唐宁几个,丢在凌曼殊和小七小八她们吧。 元一看管好捆神索。 “主子。你说会不会有神来说情?” 沈云玥眯着眼睛笑了笑,“说情?马上以最快的速度送去盘古墓,自然没人敢去说情。以后,大神白几个老家伙,就去盘古墓那里做最低等的奴隶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元一带着捆神索离开。 他擅长时空撕裂,不怕有人拦住他。 元一走后不多久。 唐宁和白七、龙逸之被抓到了。 至于其他的人全都缴械投降。 天令城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对岸的人,珍宝阁的阁主在珍宝阁里。 手中的光球一动。 露出天令城外围的景象,他看到有一个女子似乎杀疯了。一袭紫色的衣裙不断的飘动,手里的古琴拨动。 阵阵琴音化作利刃慑人心魄。 他眼底露出惊喜,“她杀人的样子,好美。” 有人恐慌。 “听说了没有,大神白被人抓走了。” “咱们几个老神都被抓走了。” “自从天令神女陨落以后,这次第一次发生这么凶残的事情。” 人人恐慌不已。 天空一阵巨响,颠门老六沈云玥闪亮登场。 天幕桥上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天幕。 天幕中间的那个红衣女人缓缓转过脸,众人惊讶的发现居然是那个不着调的已经陨落的天令神女。 沈云玥露出一个招牌坏笑。 “天令所有的男女老少爷们。我回来啦!往后那些规矩教条统统的取消,以前天令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有人不信,“神女说话有用吗?” 沈云玥听到了,她嘿嘿一笑。“只要元一和春神不反对的情况下,我说的话还是有用的。” 她想要无为而治。 奈何手下有两个叨叨的人,整天在她耳边叨叨个不停。 沈云玥烦得很。 也就让元一和春神主管。 众人叹了一口气,他们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 沈云玥这个帝姬和她的左右护法依然是他们最喜欢的帝姬神女。 昭告了天下。 沈云玥松了一口气。 她最终没有杀了龙逸之,而是将他打入下界进入轮回中。送他入下界的时候,沈云玥叹了一口气:“龙国师。我对你始终是有滤镜的。” “你还是进入下届轮回吧,忘记你蝉的身份。” 龙逸之后悔了。 他是真的后悔了。 就应该跟随第一感觉,才知道他原先是蝉的时候,第一感觉也是沈云玥,后面怎么被唐宁那条小花蛇给几句胡话搅乱了心性。 “沈云玥。如果……” 沈云玥收敛起笑容,“没有如果。” 如果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凌不弃找到了她最重要的那一缕魂魄,和元一一起撕裂了空间碎片,将她投入到另一时空的现代。 沈云玥的魂魄早被他们搜集起来,另做他用。 光晕闪过,龙逸之消失。 至于唐宁和白七这两个罪魁祸首。 沈云玥看了一眼下手没轻重的凌曼殊,“曼殊,交给你了。务必让他们消失的彻底。” 凌曼殊咂舌。 “娘,我倒是想不彻底。技术不允许。” 凌曼殊古琴的最后一招绝杀就是吞噬神魂,她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一出手就是直接绞杀个干干净净。 随着琴音响起。 白七悲痛万分,“不……” 他不想消失。 唐宁更不想,曾经是一条无忧无虑的小花蛇…… “不……沈云玥,我错了。……”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没了。 凌曼殊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娘,我本想慢一点的。没能控制好节奏。” 小八一脸贼笑。 “哈哈哈,挺好的。” 接下来的半年,沈云玥每天过着身心俱爽的日子。她觉得在天令的日子真舒服啊。 凌曼殊整天在外面各种玩,也不想归家。 好不容易母女二人到了家。 刚要说几句温馨的话,天空一阵炸响。 “沈云玥。凌曼殊。”凌不弃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沈云玥和凌曼殊二人捂着胸口,被吓得心在胸腔一个劲的蹦跶。 凌曼殊:“……” “娘,你怕什么?” “怕啊。你爹爹有时候还是很凶的。”沈云玥心虚不已。最近日子过的爽歪歪,差点忘记自己有个夫君在外面干活。 罪过,罪过! 说好的要去外面看看花美男…… 收回想法,还是做个迷人的娇妻吧。 沈云玥揉了揉耳朵,一脸的讨好。“亲、宝、弃……我好想你哦!你什么时候回来?” 凌不弃的声音由远而近,“想我了?” “嗯。” “哈哈哈。为夫和你再也不分开了。往后的万万年,你我永远在一起……”凌不弃已经到了她面前。 沈云玥心头一颤,默念:“我成亲了,女儿儿子都大了。” “你在想什么?” “我无聊。”沈云玥勾着唇浅笑,这要命的男人怎么回去一趟,跟个男妖精一样越发的让人眼睛挪不动了。 凌不弃将沈云玥揽在怀里。 “云玥。天令给曼殊。你我去九天旅游吧。” “好。”沈云玥笑着应下来。 从此…… 神界多了一对神仙眷侣,二人一言不合就怼人。 完! ********* 颠门老五的小海豚感谢各位读者的喜欢。沈云玥的故事属于无厘头,解压让你哈哈大笑。祝愿小海豚的读者们永远快乐长相伴。生活中怼人,金句频出。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