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砰——” 子弹射穿胸膛,海水霎时钻入陈玫的口腔,她看着水面之上,那张熟悉的脸,昨夜还在呢喃诉说爱意的嘴唇,此刻唇角冷凝,冷冽的眸光透出寒气。 “去死吧!曼陀罗!”沈川的脸上涌现出恨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他妈忍了你四年!四年来天天对你嬉皮笑脸,装的真他妈累啊!但从这一刻开始,山鬼帮就全是我的了,我就是H市的老大!” 陈玫,山鬼帮的老大,代号曼陀罗,沈川是她的情人,两人相恋四年,从她十九岁继承黑榜起,这个男人就对她关怀备至。他说要护着她一辈子,在她面前遮风挡雨。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予了他…… 直到沈川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她才认清了这个人渣的本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爸爸,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是我的愚蠢,让你一辈子倾注在山鬼帮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陈玫绝望地闭上眼睛,黑暗将其吞噬,凉意袭身,这比她十九岁那年爬出死人堆时还要冷…… …… 好香,这里怎么会有檀香的气息?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陈玫缓缓转头,看着嘴巴足以塞下一颗鸭蛋的女人。 我不是死了吗? 陈玫抬手,一双葱白的嫩手映入眼帘,更引起她疑惑的是,这间古色古香的房子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不停在尖叫的丫鬟模样的女人。 “三……三公主……您是人还是鬼啊……如烟错了……如烟不该……求您饶了我……”那丫鬟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急得哭了起来。 陈玫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女人的影像。 “凤千雪,你就该和你那该死的母亲一起去死!”那女人愤怒的叫骂着,推她下了花池。 花池深不见底,她挣扎呼叫着,但没有一个人来就救她。 她慢慢记起,这女人叫做凤千秋,是凤国的大公主,她的大姐。而自己,则是凤国的三公主——凤千雪。 凤千雪扶住额头,感觉自己被世界耍了一番,她竟然穿越了?!还是穿到了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身上! “你是谁?”凤千雪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面的少女。 少女哆哆嗦嗦的回道:“公主,我是你的丫鬟如烟。” “哦……”凤千雪揉着太阳穴,因为重生的缘故,原主的记忆逐渐渗透进自己的脑海里。 “起来吧如烟,将我醒来的消息传出去。”凤千雪轻咳出声,那小丫鬟如得赦令,连滚带爬地出了卧房,一溜烟儿便跑没了影。 凤千雪下床,走到桌前,仔细看着铜镜里的面容。 巴掌大的小脸,水湾长眉,一双桃花眼隐隐带着雾气,秀挺的鼻子,粉嫩的娇唇,加上眼底那一颗红心小痣,更为其容貌添上几分秀惑。没想到这个叫凤千雪的女子,长得还不赖。 正当陈玫欣赏自己的容貌时,一个身穿明黄色皇袍的男人出现,凤千雪对应记忆中的脸,此人是凤千雪的父亲,凤城城主——凤岩。 跟着凤岩前来的,分别是二公主凤朝歌、四公主凤夜弦,还有一个类似神棍的男人,并不见推她下水的凤千秋。 那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拿着龟壳在凤千雪身边转来转去,低声念着咒语,一枚铜钱飞出,凤千雪看着故弄玄虚的男人,眼里隐隐含着不屑。 “帝……帝王燕!皇上!三公主此次起死回生,命格改变,她日必将为凤命,母仪天下啊!”男人跪地,朝凤岩磕头。 “什么?!”众人惊愕,唯独凤千雪本人,面上没有一点喜悦。 凤命?她凤千雪并不稀罕! …… 经过一众虚情假意的问暖之后,凤千雪渐渐摸清楚了凤朝歌和凤夜弦的性子,包括她这一世那个只知道打仗的老爹,凤千雪决定接受现实,并不再任由别人欺辱自己。 上天给她一次重生得机会,那么,前世心软的毛病,这一世,绝不再犯! 下定了决心后的凤千雪,立刻盯上了她醒来时所见的那个丫鬟,那丫鬟若是心中没有鬼,怎么会那么怕复活之后的凤千雪? 这几日来,凤千雪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环境,通过观察,凤千雪发现如烟经常在深夜里鬼鬼祟祟地跑到大公主的寝殿。有一天深夜,凤千雪偷偷潜入丫鬟房,在如烟和一众宫女的交谈下,才得知,自己身边有近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经被凤千秋收买。 竟想不到,亲姐姐如此容不下自己。 凤千雪在府中休养了几天,一半是因为不熟悉现在的环境,一半是因为凤千雪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柔弱,三头两日就病倒。 一日,凤千秋前来看望凤千雪,看见凤千雪正在吃中药,亲切道:“妹妹怎么这么多天还没好?”又抓起凤千雪的手,皱起眉,一副担忧的模样,“姐姐近几日来都在母后那边,实在抽不出空过来,妹妹可莫要生气了。” 凤千雪微微一笑,“姐姐这么说就生分了,咱们姐妹可是多少年的情谊!” 凤千秋道:“看到妹妹没事,姐姐就安心了。只是妹妹日后要多加小心,别再去水边游玩,鱼池上的荷花再怎么好看,也莫要去摘,鱼池的水,可深着呢。” 凤千雪暗暗发笑,这凤千秋倒是厉害,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正要说点什么,发现父皇凤岩正站在门口。 怪不得! 凤岩走了进来,对凤千雪半是责怪半是在乎,道:“千秋说得对,你从小就不懂水性,怎么这次就偏偏这么大意,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你的娘亲交代?” 凤千雪忙起来欠身,道:“孩儿一定听话。” 待凤岩喝凤千秋走了,凤千雪暗暗心想,若不先下手为强,日后再无自己的生路。 两个月来,凤千雪逐渐熟悉了自己的身体和命运。一日午后,阳光温暖,金灿灿的撒在整个院子中。陈凤千雪忽然想到什么,拾起一片枯枝,喃喃道:“陈玫啊陈玫,你已经死了……我也不再是陈玫了……” 从今往后,她是凤千雪! 三日后,凤千雪唤来如烟,假意商量想要出宫参加桃花会的事情,不多久,丫鬟如烟出了府,果真通报去给了凤千秋。 得知凤千雪即将出宫的消息,凤千秋大喜过望,立刻派自己的心腹联络江湖上的杀手,意图在凤千雪出宫那天刺杀她,以绝后患。 距离桃花会还有一日之期,凤千雪忽然将如烟叫进房中。 “公主有何吩咐?”如烟平时欺负惯了凤千雪,进入寝殿根本没有行礼。 “如烟,你可是想要当主子?凌驾于我的头上吗?”凤千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冷声道。 “不敢!”如烟见凤千雪生气,当即下跪叩头,行礼。 “如烟跟了我也有五年了吧?” “是……” “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公主待如烟,如待妹妹一般,未曾打骂过如烟半次。” “这次死而复生,我也看开了很多,那些对我好的人嘛,我一定要加倍报恩,至于那些背地里害我的人,我也一定会加倍奉还!”凤千雪余光瞥向如烟,见她紧张地抓着袖子,手中拿着的首饰都微微颤抖起来,不由心底冷笑。 “如烟啊,你觉得这辣椒水灌肚,或是光身抽鞭子,亦或者是在脸上烙下叛徒两个字,哪一个你喜欢呢?”凤千雪蹲下身子,抚摸上如烟的脸颊。 如烟心虚,不住地颤抖身子,当下跪地求饶。“公主饶命!如烟不是叛徒!如烟只是被逼无奈啊!” 凤千雪嫌恶地抽回手,旋身站起,长袖一甩,坐回到贵妃椅上。 “说!”凤千雪将茶杯一甩,正扔到了如烟的腿间,如烟吓得直往后退。 她看着气势汹汹的凤千雪,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凤千秋的计划透露给了凤千雪。 “公主饶命啊!如烟知错了,如烟被猪油蒙了心,不该贪图钱财!”如烟泪流满面,伏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起身吧,如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继续留在长公主那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若你有异心,我定将你扒皮抽筋!”凤千雪淡淡道。 “是,奴婢一定照做。”如烟如蒙大赦,拼命得磕头。 凤千秋,既然你想玩票大的,那我凤千雪便奉陪到底! 风清云朗,晴空万里,一年一度的桃花盛会即将展开。 千秋宫。 凤千秋正翘脚儿听曲,心里正想着凤千雪的死状,心里一阵欢喜。 “姐姐好兴致啊!”一个婉转如黄鹂名叫的声音响起,凤千秋脸上一黑,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凤千雪! “呵,妹妹说笑了,今日怎么肯到我宫中来?快请坐,春萌奉茶。”凤千秋并未起身,明显一幅没将凤千雪放在眼里的样子。 凤千雪也不恼,当下便直明来意。“桃花会不是今日开吗?妹妹想邀姐姐一同前去呢!” 第2章 联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不去,大日头的,还不够晒呢!”凤千秋一口回绝。 “啊?姐姐若是不去,那我便回宫歇着了,我一人过去,也没什么意思。”凤千雪一脸失望,转身就要走。 “哎!妹妹且等一等,我也许久没有看桃花了,我们即可出发吧。”凤千秋眼睛一转,若是凤千雪不去,那暗杀计划岂不是泡汤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她当下决定参加桃花会。 凤千雪抿唇微笑,眼里露出寒芒,两姐妹一同出宫,一路上,凤千秋直左顾右盼,心思完全没放在赏花的事情上。 “姐姐,妹妹有些饿了,我们去那家酒楼瞧瞧。”凤千雪话虽这么说,人却已经不顾凤千秋答应,直接进了酒楼。 “哎?妹妹你等等我!”凤千秋提着裙子跟了进去。 …… 酒楼中人满为患,凤千雪一个闪身便上了二楼,她看到凤千秋在人群中不断寻找自己的身影,嘴角噙笑。 “客官,是您点的雨前龙井吗?”店小二儿提着一壶茶便上了楼。 凤千雪转身,冲着店小二儿点头,店小二乍见美人,误以为天仙下凡,“咣当”一声,茶壶落地,楼下的吵闹声将其掩盖。 “砰——” 店小二倒地,鼻下还躺着两道血液。 “爷,您看那姑娘!”张仪朝外一指,宇文冥抬起头,看向楼梯转角处的美貌女子,那女子手中正拖着店小二的双脚,将其拖进隔间。 不久之后,那美人扮作店小二的模样走了出来,那白皙的小脸上反倒多了两缕胡子,一副俊俏小公子的模样。 “有意思!”宇文冥微微一笑,眼睛紧盯着美人,直到美人身影消失。 …… “这个该死的凤千雪,跑到哪去了!”凤千秋到处都找不到凤千雪,气得直跺脚。 “客官,您是找一位美人吗?那美人可单名一个秋字,右眼下方长着一颗红色小痣。”一道声音插进来,凤千秋回头,对上店小二的眼睛。 “不错,你见过她?”凤千秋惊喜地看着店小二。 “她在厢房里等着您呢!您跟我来!”店小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替凤千秋拉了帘子,将其引到了后院。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后院中又未曾点灯,凤千秋四处张望着,心里总是不踏实。 “就是那间厢房了,客官,你自行进去便是,我还需要招呼客人,请见谅。”店小二恭敬道。凤千秋摆了摆手,朝着厢房走去。 店小二回身,一脚踩在回廊的扶手上,一跃跳上了房檐,将脸上的胡子拿下,将红痣上的灰拂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宇文冥站在窗边,手里抱着酒壶,看着后院内的动静,那美人距离自己也不过一米,却被房梁的隔断挡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美人的侧脸。 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将另一个美貌的女人故意引入这酒楼后院,想来也不过是为了报复。 “爷,您在看什么?”张仪一脸好奇地看着宇文冥。 “看戏。”宇文冥丢下一句话,便将头摆正,看着后院里,正在偷听别人闺房情趣的丽影。 ……. “唔……不要……轻点嘛……” “呼,好爽!” 一男一女的声音从厢房里传了出来,凤千秋未经人事,乍听这声音,只觉得门内男女实在不要脸,羞愤之下本想一走了之,却忽然想起店小二的话。 凤千秋听着门内女子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若是她抓住了凤千雪不贞的事情,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有了如此想法,凤千秋直接推开厢房的大门。 “凤千雪!你这个……”凤千秋话还没说完,眼睛一转,竟看到屋内有两个男人。 “啊——”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一把将被子蒙在脸上,露出一截玉臂,手腕处正挂着一串廉价的玛瑙手串儿。 凤千秋瞪圆了眼睛,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她的妹妹凤千雪。 “你是谁?!”矮胖男人扯下床幔,挡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手直指着凤千秋。 “哥,别跟她废话,她要是说出去,我们两个准吃不了兜着走!”一旁的瘦高男人光着身子朝凤千秋扑了过去。 凤千秋不懂武功,力气又不足男人大,一下便被扑倒在地。 “哟,这还是个美人呢!”瘦高男人看清楚凤千秋的样貌后,色眯眯的眼睛眯紧了,嘿嘿的笑着。当下心生歹念,一把撕了凤千秋胸前的布料。 凤千秋的叫喊声夹杂着男人猥琐的笑声,响彻整个厢房。 凤千雪坐在房檐上,冷淡地看向后院。 “若你推门叫的人不是我,我至少还会救你一命,现在,没那个必要了。”凤千雪起身,走向楼梯的窗户,一跃便进了楼梯间。 凤千雪的声音落到宇文冥的耳中,他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厚,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能够让她置对方的贞洁于不顾呢? “爷,要救人吗?”张仪听着凤千秋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出言询问。 “不必。”宇文冥关上窗户,隔绝了女人的叫喊声。 这时,几道人影从酒楼上方飞出,朝着厢房冲了进去,瘦高男人正跨坐在凤千秋的身上,行着苟且之事。 “是她!杀!”刺客头目环顾整个厢房,唯独凤千秋算得上美貌倾城,便直接下令杀死眼前的女人。 凤千秋当下大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找来刺杀凤千雪的杀手,竟然将她认成了凤千雪! “啊!”压在凤千秋身上的男人被刺客一刀砍中,鲜血洒了凤千秋满脸。 大刀落下,凤千秋朝后一滚,躲过杀招,被砍的男人想要爬到门栏边,被杀手直接斩断了两只手臂,哀嚎声遍野。 酒楼前厅仍旧热闹非凡,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院已经开启一场屠杀。 凤千雪换下小二装,换回自己的衣裙,准备下楼时,正好和刚刚进门的凤岩打了个照面。 “不是说赏桃花吗?怎么就你自己,迎儿呢?”凤岩身后跟着二公主凤朝歌和四公主凤夜弦。 “父皇你来的正好!我刚拉着姐姐进了这酒楼,一晃眼她就不见了!”凤千雪作出焦急之态。 凤岩眼睛眯起,抬手下令,一群侍卫军直接冲了进来,将酒楼封锁,众人见此阵仗,根本不敢多话。 前厅一静下来,后院的惨叫声立刻传了过来,凤岩带着大批人马冲进后院。 此时,杀手正要挥刀砍向凤千秋,忽然听到院内的动静。 “大哥,侍卫军来了,我们快撤吧!”其中一个杀手道。 杀手头目点头,长刀一挥,银光在凤千秋脸上闪过:“毁了容应该也算是有了交代,先撤!”言罢,杀手使出轻功,离开了后院。 凤千秋此时已经吓得痴傻,脸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她的恐惧,她捂住耳朵,不顾脸上的血迹,不停地发抖。 凤岩一进后院,厢房大门敞开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立在门口,他大惊失色,冲进厢房,却意外发现衣衫不整的凤千秋,以及她身后的男女。 凤千秋躲在床角瑟瑟发抖,抬眼看着来人,发现是自己的父亲时,立刻嚎啕大哭起来,连滚带爬地朝凤岩冲了过来。 “父皇,儿臣差点成了刀下亡魂啊,请父皇替儿臣报仇!”凤千秋哭喊着去拽凤岩的衣袍,对方却避开了。 凤千秋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岩,对方眼里闪过厌恶和嫌弃。作为一国的公主,竟然衣衫破陋的出现在平民百姓的房间里,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而他作为一国之君,脸上的尊严又放去哪里? 凤千秋朝凤岩身后看去,便看到凤夜弦和凤朝歌正用手帕捂着脸,唯独凤千雪,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 “凤千雪,是不是你要害我?!”凤千秋直指凤千雪的鼻子,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父皇,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否则晚儿万死难辞其咎!”凤千雪立马接上。 “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一定是你做的!凤千雪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对自己的姐姐也能痛下杀手!”凤千秋破口大骂,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够了!来人,将大公主押下去,禁足千秋宫,今日一事谁若是说出去,那便诛九族!摆驾!回宫!”凤岩怒气冲冲地离开,再也不愿看地上的凤千秋。 ……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凤国的公主。”张仪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侍卫军,脸上闪过惊讶。 “张仪,你觉得这个女子如何?”宇文冥打开折扇,微微一笑,洁白如玉的脸上在黑夜里闪着光辉。 张仪答道:“自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宇文冥摇了摇头,道:“我是问你,这女子比我后宫佳丽,如何?” 张仪诧异,眼珠子一转,谨慎答道:“凤城之民,是游牧民族,生性粗野,不习礼仪。自然不及我们中原之女子贤惠娴静。” 宇文冥盯着张仪,目光如炬:“司马辉仗着自己是统领三军的前朝老臣,竟将自己的女儿司马烟送与我做妃子,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次久攻凤城不下,不如就和他们联姻!” 第3章 挑战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一来收服凤城,也可震慑司马辉。二来这女子进宫,也能气一气那娇蛮的司马烟。” “爷英明神武”张仪诺诺。 宇文冥身为宇文国国君,此次冒险乔装进入凤城,就是为了探听凤国的兵力,城外,宇文国的军队正在和凤城军队刀锋相见,但任谁也想不到堂堂国君正在敌城游荡。 自那日凤千秋被带回宫中后,就关了禁闭,她没日没夜地哭喊,却始终换不来凤岩的原谅,其母也因此失去了恩宠。 凤千雪带着宫女如烟进入千秋宫,此时,凤千秋正对着铜镜哭泣,那日刺客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刀后,她便彻底破了相,御医也称疤痕很难修复。 脚步声传来,凤千秋没有回头。 “公主吉祥。”宫女见到凤千雪,立刻跪地行礼。 “起来吧,你先出去,我和姐姐有几句话要单独说说。”凤千雪抬手,春萌转头看了一眼凤千秋,见对方没有异议,便应了一声退出房门。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凤千秋转头,从抽屉中掏出一把剪刀,藏在了袖子底下。 凤千雪看着已经被毁了容的凤千秋,眉头渐渐颦起:“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悔改之心吗?当初你与如烟推我下花池,我大难不死,你却又派杀手行刺,你为何如此恨我?” “叛徒!”凤千秋睁楞在地,立刻反映出是如烟出卖了她,她继而冷笑,转头看着凤千雪:“贱人,你同你娘亲一样,我母妃是父皇的正妻,却处处被你的母亲抢了风头,我亦如此,从你出生之后,什么都是你的,我凤千秋才应该是整个凤城最美的女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凤千雪听着对方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对方无情,她也无需有意。“那日酒楼一事,那个引你进当后院的小二,便是我。” 凤千秋闻言,震怒,她大吼一声,狂奔向凤千雪,举起袖子里的剪刀,刺了过去。 凤千雪察觉对方的意图,一个闪身,躲开攻击,抬手抓住凤千秋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惨叫声随后响起,剪刀落地,凤千秋一张脸因痛苦而狰狞起来。 “我告诉你,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凤千雪,不会再被你随意欺辱!你如今只是被囚禁,不过是我心软而已,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深宫之中!”凤千雪撂下这句话,一把甩开凤千秋,转身离开了千秋宫。 “公主!快来人啊!公主你醒醒啊!”宫女春萌冲进来,便看到凤千秋晕倒在了地上。 如烟直到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凤千雪的可怕,她庆幸自己悬崖勒马,没有继续帮助大公主。 此时,凤国与宇文国的战火还在继续,凤岩为了战争一事,一直在忙碌,几次拒绝了凤千秋的求见,断手一事自然也未传到凤岩耳中。 凤千秋心灰意冷,在母妃的帮助下,买通了御膳房的一名长工,将慢性毒药下在了凤千雪的膳食中。 下毒一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凤千雪自己也没能发现。 陈玫还是黑榜大姐时,便是击剑高手,她喜欢每日浸泡在汗水之中的感觉,劳累能够让她忘记忧愁,也能更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无奈凤千雪身前十指不沾阳春水,身子绵软无力,虽前凸后翘,但体力却大不如陈玫。 为了锻炼自身的体力,凤千雪每日在宫内练习击剑,短短几日时间,便将体力重新练了回来,并学会了以花枝为剑,随时可取人首级。 一日,凤千雪练武回来,由如烟伺候更衣后便躺在了床榻上,今日练剑时,她忽然想起了沈川,那个出卖过她的叛徒!即便是穿越了不同的时代,那刻骨铭心的伤痛,却不曾消退。 前尘往事一涌而出,凤千雪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忽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她敲了敲床板,发觉有所古怪,便翻身下床,一把将床铺掀开,一摞书信映入眼帘。 凤千雪拿起一封书信,左右翻开,发现凤千雪原来已经和一名叫做霍启云的男人私定了终身。 两人在书信中约定,这次战争一结束,他就会向皇上请旨,求娶凤千雪。 陈玫看着一封又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凤千雪的记忆渐渐浮现,那男人的脸也越发深刻起来。 记忆里,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身姿挺拔,气势刚健,一双剑眉飞扬,那双眼眸里只倒映着凤千雪的影子。 凤千雪逝年只有十六,与霍启云为青梅竹马,陈玫看着手上沉甸甸的书信,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凤千雪,但这事实在棘手,好在现在战火连天,霍启云还在战场上,并不知道凤千雪已死的消息,更加不会知道,凤千雪体内正住着陈玫的灵魂。 为了避人耳目,凤千雪决定将两人互通的书信全部烧光。 凤千雪看着火盆中熊熊燃烧的大火,思绪飘远,被沈川出卖一事,已经让她对感情有了重新的认知,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但在看到霍启云对凤千雪的情谊时,她也不免有些松动。 “你和他既然是两情相悦,我也不能占了你的身子,又做了棒打鸳鸯的事情,他若是幸福,你在九泉之下也可安息了吧。”凤千雪呢喃出声。 这时,大火忽然熄灭,那书信只被少了半截,凤千雪正奇怪时,大火又再一次燃烧,这一次火势凶猛,不到半刻,所有书信被全部烧毁。 凤千雪下了决心,若是霍启云征战归来,她便嫁给那个男人又何妨,至少她能够成全一对璧人。 这样想着,凤千雪决定去霍家看看,记忆中的霍启云也不过是个兄长模样,自从他当上了大将军,与凤千雪仅仅是书信往来,对于这个后半生即将和自己度过的男人,陈玫却是一概不知。 隔天,凤千雪离宫,刻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倾城美人摇身一变成了玉面俏公子。 …… …… “瞧一瞧,看一看咯!新出炉的肉包子!” “哎,姑娘们快来看看,我家的首饰胭脂可是最新款,价廉物美!” 一入城街,叫卖声不绝于耳,一个玉面公子站在一个小摊边。 “公子好眼光,这玉坠子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玉石,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我现在手头吃紧,不然也不能拿出来卖!”卖折扇的小贩搓着手,眼前的公子实在俊俏得很,只看那一身行头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的,这下他可要好好宰一笔。 凤千雪盯着手里的玉石,她生前见过无数宝石,唯独对玉情有独钟,她手中的这块羊脂玉,成色一般,并没有小贩口中吹得那么好。 “抓小偷啦——” 凤千雪循声望过去,便看到有一个男人正呼哧带喘地追着一个小偷,她一时脑热,竟忘了付钱,抬脚便追了过去。 这时,茶坊之上,一名男子负手而立,眼睛紧盯着街上狂奔的白影,嘴角邪笑。 凤千雪,我们又见面了。 …… 体力强于一般人的凤千雪,几步便追上了小偷,她正要抬手抓住小偷时,一抹红影忽然从她身侧闪了过去。 凤千雪定睛一看,来人是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一张小脸十分水灵,却带着几分江湖之气,不似寻常家小女儿姿态。 那红衣女子站在小偷的左手边,手掌正抓着对方的左肩,凤千雪则抓着小偷的右肩。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快松开他!”红衣女子声音娇蛮,似乎将凤千雪误以为是小偷的同伙。 凤千雪解释,红衣女子却不肯相信,凤千雪也渐渐恼怒,两人争执不下,小偷趁机溜走。 红衣女子更加确定凤千雪就是小偷的同伙,忽然拔剑刺向凤千雪。 凤千雪快速闪躲开红衣女子的杀招,旋身转到小摊边,随手掏出摊铺上的一柄装饰花枝,与红衣女子纠缠在一起。 两人当街打斗,吸引了不少围观人群,人群中,宇文冥立在其中,尤为显眼,他早在凤千雪出宫时便得到了消息,在能俯瞰整个街巷的酒楼翘首以待,才等来了她。 宇文冥本想英雄救美,夺取美人芳心,没想到凤千雪的身手并不差,且凭借着高超的躲避手段,渐渐占了上风。 半刻钟后,凤千雪将花枝抵在红衣女子的脖颈处,没再深入,但胜负已经十分明显,红衣女子手上的佩剑也正在凤千雪的手上。 “啪啪啪……”围观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宇文冥隐没在人群中,嘴角噙笑,心中对凤千雪的好感更甚。 “好!姑娘好武功!”人群中爆发出一道声音。 红衣女子闻言,脸上升起两片红晕,眼里有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承让了。”凤千雪收回花枝,将手上佩剑双手递上。 “铮……”那女子一把夺过佩剑,再次指向凤千雪的脸颊。 “再来!我们再战几十回合。”红衣女子不肯服输,还想再次挑战凤千雪。 第4章 义结金兰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觉得头皮发麻,这红衣女子虽出招狠辣,但仅仅不过花拳绣腿,再战仍是落败,毫无意义。 “怎么?你不敢了吗?怕我赢了你是吗?”红衣女子咄咄逼人,不断挑衅着凤千雪。 “这位小姐是不是对这位……小公子有什么误会?”正当凤千雪举棋不定时,一个爽朗的男声忽然插进了两人的对话中,她抬头望去,眼底流露出惊艳之色。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乍见来人,凤千雪脑海中便蹦出这样一句话。来人一头黑发高高绾起,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如月光般温润。 宇文冥注意到凤千雪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你是什么人?”红衣女子挥剑指向宇文冥。 “我方才在茶坊品茶,碰巧将这位小公子抓贼的行径看在了眼里,小姐没调查清楚真相,就对着这位公子询问指教,未免太过失礼吧?”话音刚落,人群中也有人陆续站出来为凤千雪说话。 “原来是我误会了。”红衣女子得知真相后,随即放下佩剑,立刻转身朝着凤千雪走去。“对不起!是在下无礼了,还请小公子莫要见怪!” “姑娘不必介怀。”凤千雪见女子如此豪爽,也放松下来。 “公子好身手,敢问公子师从何方?” 凤千雪的击剑师傅便是她的父亲陈生,陈生早在五年前死在了黑榜火拼当中,凤千雪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本名报了上去。“陈玫。” “陈玫……并未听说过此人,想不到江湖中高手如云,我还是太嫩了……对了,我乃霍绮梦,不知公子?”霍绮梦自报家门。 凤千雪愣住,没想到这美艳女子竟然就是霍启云的妹妹。 “在下名为曼陀罗。”凤千雪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情急之下报上了自己在黑榜时的代号。 “曼陀罗,好奇怪的名字哦!”霍绮梦嘟起娇唇,作出好奇状。 凤千雪礼貌笑笑,随即朝宇文冥道谢:“多谢公子刚才仗义执言。”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宇文冥微微颔首,面带微笑。 霍绮梦一心想和凤千雪再讨教几招,直接邀请两人到将军府作客,凤千雪正愁没理由混进将军府,霍绮梦此言,正中其下怀。 宇文冥也欣然答应,不肯错过深入敌国将军府邸的机会。 霍绮梦一路上都在和凤千雪请教剑法,凤千雪稍一点拨,霍绮梦连连赞赏,同时,凤千雪也越发喜欢起霍绮梦的性子。 ……大将军府。 “曼陀罗兄,不知你可有家眷?”三人坐在亭中,霍绮梦忽然一本正经地发问。 凤千雪当即被茶水呛到,咳嗽两声,微微摇了摇头。 “曼陀罗兄觉得我如何啊?”霍绮梦瞪圆了眼睛,脸上毫无女儿家的娇羞,似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很不错。”凤千雪难得称赞他人。 “那你带我浪迹天涯吧!我愿意嫁给你!”霍绮梦一脸兴奋地攥住凤千雪的双手,双眼冒着星光。 一旁的宇文冥看着此景,嘴角轻扯,准备看凤千雪会如何解决。 “绮梦,你听我说……我其实是……女儿身……”凤千雪犹豫再三,将自己的性别公之于众。 “什么?!”霍绮梦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前的茶杯直接碎了一地,此刻她杏眸大睁,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绮梦,你别生气……我是……”凤千雪试图解释,霍绮梦似一团火焰扑进了她的怀中,将她抱了个满怀。 “太好了!我刚才还正愁你要是不答应我该怎么办呢!没想到你这厮竟是个女儿身,不错不错,那我们便义结金兰吧?如何?!”霍绮梦退出凤千雪的怀抱,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凤千雪被霍绮梦的脑回路雷得外焦里嫩,都说女人善变,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霍小姐这转变也未免太快了。”宇文冥轻笑出声,看着俨然石化的凤千雪心中喜悦油然而生。 “吓到你了吗?”霍绮梦抬手在凤千雪的眼帘前挥了挥。 凤千雪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她刚准备开口婉拒对方,那厢霍绮梦直接将她一把拽起,扑通一声,两人齐齐跪在了地上。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霍绮梦今日与曼陀罗结识,决定义结金兰……曼陀罗你今年多大?”霍绮梦忽然停顿,转头看着凤千雪。 “十六。” “我小你一岁,如今,你便是我姐姐了!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霍绮梦言罢,立刻朝天磕了三个响头。 待做好这一切,才直直地看着凤千雪,凤千雪在对方赤城的瞪视中,同样朝天磕了三个响头。 “曼陀罗,如今我们就是好姐妹了,若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你便报上我的名字,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拆了他的祖庙!”霍绮梦放下豪言壮举,俨然一副大哥的模样。 前一世,凤千雪为黑榜老大,从来都是她罩着手底下的小弟,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要罩着,她微微一笑,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你倒是比我更像姐姐。”凤千雪微笑,两人落座。 “姐姐妹妹的不过是个噱头嘛!我从小在家就当老幺当惯了,你就圆我个梦嘛!”霍绮梦呲牙笑道。 凤千雪彻底被对方打败,不住地摇头,她这下可是遇到了克星。 “对了,曼陀罗你可有婚配?”霍绮梦忽然发问,宇文冥闻言抬头,两人同时看着凤千雪。 “尚无。”凤千雪一脸淡定,看霍绮梦的样子,似乎并不认识自己,想来她也不知道霍启云已经与自己私定终身的事情。 “太好了!曼陀罗,我有个大哥,他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就是凤国的霍启云,我大哥他长得特别英武,而且尚未娶妻,与你年纪相仿,你一定会喜欢他的!”霍绮梦打定主意想要和曼陀罗粘着一辈子,直接将自己的哥哥推了出去。 宇文冥洞悉了霍绮梦的小心思,心中冷笑,在他眼中,霍启云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 原本自信满满的宇文冥在看到凤千雪聚精会神的表情时,眉头微微皱起,出言打断了霍绮梦对自己哥哥的赞美。 “大将军而已,曼陀罗很喜欢武功好的男子?”宇文冥忽然发问,话语间夹杂着一股醋意。 凤千雪下意识地点头,她本就不爱舞文弄墨,有着黑榜背景的父亲一直将她当作男孩儿来养,她也对读书并没有半点兴趣。 宇文冥见状,决定不能再等下去,打算提早动手。 月色高悬,街上人烟渐渐稀少。 “公子送到这里就行了,接下来曼陀罗自行便是。”凤千雪走到距离宫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朝宇文冥告别。 两人从将军府中出来,一路上宇文冥都寡言少语,乍一看去,似乎眉宇间还有几丝淡淡的忧愁。 “好。”宇文冥顿住,朝凤千雪微笑。 凤千雪被对方的笑容眩晕了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不由地暗骂自己不争气,她晃了晃头,朝对方做了辑,转身跑向街头。 凤千雪,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宇文冥看着已经不见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 千雪宫。 凤千雪练剑而归,便看到自己的四妹凤夜弦站在门口翘首以待,她心中疑惑万千,在凤千雪的记忆中,凤夜弦一向是个不爱言语的性子,为人又懦弱,这次忽然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四妹。”凤千雪出声。 “三姐!你知道吗?父皇已经准备和宇文国和解了!而且也接受了对方提出的和亲一事!”凤夜弦一早得了消息,便早早跑来千雪宫,不想凤千雪不在,她便一直等在门口。 “和亲?”凤千雪皱眉,两国还在交战当中,敌国怎么会突然提出和亲一事? “是啊,父皇今夜在凤华殿里设了宴会,准备招待宇文国的使者,我们也去看看吧,大姐如今……剩下能够和亲的,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凤夜弦提起凤千秋时,还刻意看了凤千雪一眼,见对方面色无常,才继续道。 “恩。”凤千雪点头,由如烟伺候更衣,随着凤夜弦一并朝凤华殿走去。 另一边,三公主凤朝歌早早便来到了殿内,嫁到敌国这种事,自古以来也屡见不鲜,不过历史上嫁过去的公主,基本上都落了个凄凉的下场。 为了能够避免被选中,凤朝歌刻意素面朝天,没有执一丝如烟。 凤华殿内。 歌舞尽显,凤岩坐在主位,此次宇文国忽然提出和亲,他自然是无比欣喜,凤城疆土并不算辽阔,但胜在人丁兴旺,且祖辈行武之人颇多,兵力虽足,但架不住宇文国的千军万马。 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战争中,凤城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若只是一个女人便能换来短暂的和平,也是值得的。 “三公主驾到、四公主驾到!” 殿门被推开,凤千雪与凤夜弦走了进来,歌舞仍在继续,凤国使者张仪朝凤千雪看去。 如今换上公主服的凤千雪,比他初见时,更加惊为天人,本就是倾国倾城之貌,再配上华衣美服,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第5章 残缺地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红颜祸水! 张仪心底叹气,凤城如今也撑不过多久,殿下忽然提出议和,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张仪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三妹和四妹来了。”凤朝歌亲切地和两人打着招呼。 凤千雪看向对方,一身淡色长衣,素面朝天,自有一股青莲之气围绕,在凤千雪的印象中,凤朝歌很少出现。 “如今孤三位女儿都已到场,不知使者可知宇文国主中意我哪一个女儿?”凤岩直截了当地询问。 “回陛下,我主有心迎娶贵国三公主凤千雪,望陛下能够成全,且我主承诺,即刻退兵三百里,可与贵国签订和平契约三十年。”张仪道。 凤岩闻言,眼前一亮,刚准备答应,凤千雪直接起身。 “我不答应!”凤千雪语气坚定,张仪心中偷乐,面上却带着恼意。 “放肆!”凤岩大吼,凤千雪眼神坚定,天子震怒,她脸上毫无惧意。 “皇上息怒!”歌舞声戛然而止,整个凤华殿的君臣全部下跪,唯独凤千雪与张仪二人立于人群之中。 凤岩感觉脑中一热,将桌上的茶壶挥了出去。 “咣当”一声,跪在地上的人均瑟瑟发抖。 “陛下,我主可给出一日之期,一日期限后,我会带上丰厚的聘礼再次进宫。”张仪上前一步,半跪在地上。 “恩,来人,送使者离宫。”凤岩松下一口气,若今日一事传到了宇文冥的耳中,和亲一事就此作罢,那凤城人千万性命也就堪忧了。 宴会不欢而散,凤朝歌心中窃喜,面上却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不住地安慰凤千雪。 “三姐,一会儿父皇召见,你一定要坚持己见,父皇也是糊涂了,那些嫁到敌国的妃子们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多吗?”凤夜弦为凤千雪担忧着,但却不敢在凤岩面前求情。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先回宫吧。”凤千雪不愿应付这种场面,朝两人点头,朝着里殿走去。 “三妹这是嫌我们多管闲事了,走吧四妹,我们别在这里讨她嫌了。”凤朝歌拉着凤夜弦就要走。 凤千雪无暇顾及他人,此刻她心中乱作一团,她刚刚才熟悉了凤城,难道又要离开吗? …… 大殿之上,凤岩负手而立,高大的身影在空荡的大殿上显得有些孤寂。四个女儿中,他却最疼爱凤千雪,若有可能,他怎么舍得凤千雪离开自己。“父皇。”凤千雪行礼。 “起来吧。”凤岩转身。 凤千雪仍跪在地上,无声地抗议着。除了沉默的抗议,她实在做不了什么。在国家的利益面前,凤千雪觉得如同一只蚂蚁。 凤岩叹气:“你当真不想嫁到宇文国吗?那国君宇文冥年约二十五,我已经替你勘察过了,他年少有为,也无子嗣,你若嫁过去,也不会受苦。” “父亲,您还记得我的母亲吗?”凤千雪抬眼,眼睛直直地看向凤岩。 凤岩呼吸一窒,凤千雪与其母长得有八分相似,他每一次见到凤千雪这张脸,都会想起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妻子。 “我落水那日,恍惚间见到了母亲。”凤千雪看着凤岩的样子,她唯有在心底和真正的凤千雪道歉。 “当真?”凤岩眼睛大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陈玫将凤千雪对夏玉儿的记忆混乱地拼凑在一起,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溺水与丧母之痛,道尽了这些年所受的苦楚。 “父亲可知,那日女儿落水,是被人推下去的!”凤千雪眼泛热泪。 凤岩没想到自己因爱妻死去,一心投身朝堂,反而忽略了同样丧失母亲的女儿,竟是自己的疏忽,差点造成女儿被人杀害。 “是谁做的!”凤岩震怒。 “女儿不知。”凤千雪微微低头,凤千秋已经变成如今的模样,若她此时说出真相,凤岩恐怕会有所怀疑。 “晚儿,父皇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的母亲啊!你放心,你若不想嫁过去,父皇便养你一辈子也无妨!”凤岩缓缓走下台阶,扶起凤千雪的手臂。 凤千雪闻言,知道凤岩不会再逼自己嫁人,内心松了一口气。 “可是宇文国那边……”凤千雪担忧道。 “父皇自会解决。”凤岩言罢,轻轻拥住凤千雪。 陈玫闻到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和她的生父陈生所擦的古龙水如出一辙,她泪目,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 酒楼中,一个白衣少年对酒当歌,心情一片大好。 张仪从宫中回来后,向宇文冥禀告了凤千雪的意思,对方不仅不恼怒,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倒弄得张仪心情全无,无奈之下,他再次进宫,打算探听探听凤岩的意思。 凤岩得知张仪连夜造访,便猜到对方是为了和亲一事而来,他叫来了二公主凤朝歌。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仪一进殿,便跪下朝凤岩行礼。 “起身吧,使者深夜到访,可是为了和亲一事?”凤岩没有抬头,继续专心写字。 “陛下果真神机妙算。”张仪见凤岩对自己的态度,心里落了实,这一次,主子的算盘应是落了空。 “孤已经决定了,知儿,出来吧。”凤岩放下手中毛病,正襟危坐,这时,从帘后走出来一个蓝衣少女。 张仪一眼便认出眼前的女子便是宴会上的二公主凤朝歌。 凤朝歌此时盛装打扮过,气质更是出尘,眼睛却红红的,脸上不见喜色,张仪当下便明白了凤岩的意思。 “陛下之意,张仪已领会,此时,我主正在城外的营地,我可否带着公主,见一见我主?”张仪拿不住宇文冥的主意,准备将凤朝歌带回去。 凤岩得知宇文冥就在城外,于是同意张仪带走凤朝歌。 出宫后,凤朝歌一路上不哭不闹,由着张仪带走。 “使者,这并不是出城的路啊......”凤朝歌话还没说完,眼前便一黑。 待她再次睁眼时,便看到面前坐在一个白衣男子,那男人手执折扇,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下,手边还放置着一壶桃花醉。 房间中弥漫着桃花醉的芳香,凤朝歌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起来。 “怎么回事?”男人忽然开口,语气不悦。 凤朝歌脸上一红,她忽然想听听这个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样子。 “爷,这是城主的意思,恐怕您是娶不到三公主了。”张仪见宇文冥一脸愠怒,哆哆嗦嗦地站在墙角。 闻言,凤朝歌脸上的潮红立刻褪去,眼前的俊美男人竟然就是宇文国的国君! “带她回去!”宇文冥不耐烦道。 “是……”张仪立刻冲到凤朝歌身边,准备将其带走。 凤朝歌正懵然中,忽然被张仪拉住,她咬了咬唇,扑通一声,朝宇文冥跪了下去。 张仪和宇文冥脸上均带着怔忪,宇文冥挑眉道:“你这是何意?” “皇下,请您将我留下,我……我手上有凤城宝藏的地图,只要你能立我为后,我可以将地图送给你!”凤朝歌抬头,眼睛闪着光芒。 她自小就是最不受宠爱的那一个,大姐凤千秋美貌闻名,她一出生,输给了其容貌,不想三妹出生,更是艳压群芳,她夹在两人中间,可恨自己貌不惊人,才不通天,现在终于遇见了一个好男人,她不得不抓在手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宇文冥把弄着手上的折扇,语气透露着对凤朝歌的不信任,同时也对宝藏一时,起了好奇心。 他在进入凤城之前,可是从未听说过什么宝藏! “皇上若是不信,我有办法能向你证明,不过,必须只能你我单独一室才可。”凤朝歌缓缓道。 “不可!”张仪当即拒绝,他怎么会放心主子和敌国公主独处一室,这事要是传到了老太后的耳中,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张仪,你先下去。”宇文冥淡淡道。 “可是……好的,我就在外面,如有危险,爷就大声喊!”张仪还要说话,被宇文冥一个眼神扫过来,直接一个激灵,快步离开了厢房。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说了。”宇文冥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凤朝歌脸上红晕泛起,她颤抖着抬起手,将手放在衣带处。宇文冥狐疑地看着对方的动作,一脸的莫名其妙。 衣带滑落,蓝衣褪去,凤朝歌将长发朝前一拢,转身背对着宇文冥,她轻轻抬手,握住肚兜的带子,微微一拽,粉红色的肚兜落地,光洁细腻的皮肤在灯下闪着少女的光辉。 宇文冥却没有被美色所迷惑,他此刻正紧紧盯着凤朝歌后背上的一团红色。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有一块红色的文身,那文身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块残缺了的地图。 宇文冥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凤城的宝藏,光听着就够吸引人的了。 “你这地图是残缺的,如何能给我?”凤朝歌穿好衣服,宇文冥收敛了神色,淡然地看着凤朝歌。 凤朝歌见对方竟然不为所动,咬住唇瓣,将所知的事情一股脑地全告诉给了宇文冥。 第6章 宝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原来,这宝藏地图被分成了四块,分别文在了四姐妹的后背,四人何在一起便是完整的地图。 凤朝歌表示自己有能力得到所有的地图,宇文冥微一思忖,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凤朝歌被人再次蒙上面,送回了宫中,凤岩只当宇文冥是同意了,便派人告知了凤千雪。 凤岩传召了凤朝歌,简单询问了几句,得知凤朝歌也很心仪宇文冥,便也放松下来,将她放回了寝殿。 凤朝歌却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转道去了千秋宫。 千秋宫内,凤千秋正在殿中百无聊赖地剪花枝。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凤朝歌没有命人通报,而是悄悄进了宫殿。 凤千秋回头,一看来人是凤朝歌,眼圈微微泛红,迎了过来,几个姐妹之中,她唯独和凤朝歌还能说上几句体己话。 “二妹来了,快落座。”凤千秋放下手中剪刀,迎了过去。 “妹妹一心想念姐姐宫中的兰花香,许久不见姐姐,姐姐消瘦许多,妹妹看着也是心疼,父皇最近为了战乱也是焦头烂额,待此事过去,妹妹再替姐姐求求情。”凤朝歌拍拍凤千秋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还好,我还有你这么个妹妹!”凤千秋垂泪,低头胡乱摸着眼泪,继续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兰花抱过来,别说,今年的兰花开得还真是好!” 凤千秋喜上眉梢,前脚刚一抱住兰花,身后一片影子压了下来,她刚要转头,凤朝歌一个棒子挥过来,凤千秋脸上的笑容凝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咣当——”凤朝歌将手中棒子一扔,将凤千秋拖到床榻上,扒开对方的衣服,将其身后的地图半边誊写在了牛皮纸上。 半刻钟后,凤朝歌理了理衣襟,推开宫门走了出去。 “姐姐已经睡下了,你们不要进去打扰她。” “是——” 夜弦宫。 “二公主驾到!” 凤夜弦的宫女小问正在替自家主子卸妆。 “姐姐怎么来了?”凤夜弦抬手,宫女朝后退了两步,朝凤朝歌行礼。“二公主。” “你们先下去吧。”凤朝歌抱着食盒走了过来。 宫女太监一并退了出去,大门紧闭,凤夜弦好奇地看过来:“姐姐拿来了什么?” “我今日特地做了几道糕点,都是你爱吃的,就想着拿过来给你尝尝。”凤朝歌巧笑嫣然,快速打开食盒,将一盘盘精致的小点心摆在了桌上。 “二姐姐真好,不过我刚漱过口了,无福消受了!”凤夜弦丧着小脸。 “四妹如今也不喜你二姐我了,我亲自送来了糕点,你竟也不尝尝,也罢,我拿去给了那帮下人算了!”凤朝歌一脸怒气,抬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甜心,被凤夜弦一把抢了下来。 “姐姐哪的话,我这就吃了!”凤夜弦抢过甜心,三口两口便吃掉了盘中的糕点。 “这才是我的好四妹!”凤朝歌坐回到位置上,看着凤夜弦狼吞虎咽,眼底的笑意越来越盛。 一刻钟后,凤夜弦仅着肚兜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迷药果然见效太慢了。”凤朝歌拿起手中的地图摇了摇头,她抬手将地图放好,离开了夜弦宫,朝着千雪宫走去。 …… 一刻钟前,凤朝歌前脚刚从千秋宫出来,后脚就有人将消息报给了凤千雪。 “我知道了,这些是赏你的,记住,今日的事情你须得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二个人知道,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活路。”凤千雪冷冷道。 “是。”那宫女接过赏赐,立刻离开了。 凤千雪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凤朝歌竟还有这一面,她刚派人出去盘查,便有人通报,凤朝歌朝千雪宫来了。 “三妹!”凤朝歌一进到里殿,立刻朝凤千雪奔了过来。 凤千雪轻笑,询问对方来意,两人客套了几句,凤朝歌见其一副冷淡的样子,场面陷入尴尬之气。 “公主,可以沐浴了。”宫女走进来,朝着凤千雪道。 “恩,下去吧,二姐,那我就不送你了!”凤千雪起身准备沐浴更衣。 “三妹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姐妹可是常常一起沐浴的,现在大姐常在宫中无法出来,只剩下我们姐妹三人了,不如,我们两个今日就重温一下少时的美好如何?”凤朝歌忽然提出要沐浴的要求,凤千雪心中冷笑。 “好啊,只要二姐不嫌弃我这凤池太小就可。”为了查出对方的意图,凤千雪当即答应了下来。 …… 厢房中,雾气环绕。 凤千雪乍进凤池便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原以为古时女子浣洗身体都很麻烦,没想到竟然并不比她在温泉的感受差。 她每日练武归来,都喜欢在凤池中小泡一会儿,此时,沐浴时刻忽然多出来一个不速之客,凤千雪也没了泡澡的兴致,将长衣褪去,缓步进入水中。 “姐姐怎么还不进来?”凤千雪转头看着一直站在风池边没有动作的凤朝歌,眼里闪过疑惑之色。 凤朝歌的眼睛却一直定格在凤千雪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平坦,想到宇文冥一心想要求娶凤千雪的态度,心中闪过妒忌之心。 与凤千雪的冷艳相比,她凤朝歌更像是风雨中飘零的一朵小花,太过寡淡了。 凤朝歌敛眸,将情绪隐藏起来,她抬头,朝凤千雪绽放一抹微笑,只脱了外衣,便下了凤池。“这就来了,许久不曾共浴,想不到妹妹的身材竟如此之好,姐姐很是羡慕呢!” “姐姐说笑了。”凤千雪低头浅笑,将身子靠在池边,闭眼享受。良久,凤千雪也没有睁眼,凤朝歌在一旁观察着,她试探性地开口:“妹妹?” 没有回应,凤千雪似乎睡着了。 凤朝歌看着熟睡中的凤千雪,那双勾魂的眼眸此刻紧闭,发丝垂落在水中,给人一种静若处子的美好感觉。 不过就是一张脸罢了! 凤朝歌看着三妹的容貌,想到宇文冥,手心暗暗拧紧,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妹妹?”凤朝歌一点一点挪到凤千雪的身边,一边试探性地叫对方的名字,在确认对方的确睡着后,她走到凤千雪的身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直接将其头部按进了水中。 凤千雪一直就在等凤朝歌的动作,此时对方一出手,她立刻睁眼,在凤朝歌抓住自己的同时,将其朝前一甩。 “咕嘟咕嘟——”凤朝歌半身入水,鼻腔中浸了水,她不停地挣扎,完全没想到凤千雪竟然是在装睡。 “啊!”凤千雪拽着凤朝歌的长发朝后一拉,凤朝歌仰头,大叫。 “救命!来人啊……唔唔……咕嘟咕嘟……”凤朝歌再次被按进水中。 “你最好闭上嘴巴,外面的侍卫已经被我撤走了,现在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最好不要惹我!”凤千雪抬手,凤朝歌冒出头,不住地咳嗽。 凤朝歌看着异常冷漠的凤千雪,心中隐隐升起害怕,她刚才离死亡是如此之近,那窒息的感觉像黑暗一般吞噬着她的身体。 “你费尽心思想要害我,还打晕了凤千秋,你的目的是什么?”凤千雪开口。 凤朝歌咬住唇瓣,不肯吐出一句。 “好,还算硬气,我倒是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凤千雪出来混时,见识过各色的人群,是谁,总会有弱点,人的通病,便是怕死! 凤朝歌感觉长发被攥紧,头后传来一股大力,便知凤千雪的心思,一想到那股窒息的感觉,她立刻摆手:“我说我说!” 凤千雪停下动作,看着凤朝歌,凤朝歌在对方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将宝藏一事告诉给了凤千雪。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凤千雪听完,镇定下来,她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身后文身的事情,她也曾经在沐浴时发现过凤千雪背后的奇怪纹路,但是她并没有多想,还一直以为只是一个胎记。 “小时候,我曾经偷听过父皇和我母妃的谈话,当时父皇并不知道我就在房中。”凤朝歌闭上眼睛,就是因为她母妃的一句话,凤岩将其打入了冷宫,害得她一直为当今皇后所养,日日都要看着凤千秋和其母的脸色,这才造就了她这样一副柔弱的性子。 凤千雪闻言,也立刻明白过来,为何凤朝歌的母亲当年会无缘无故地被打入冷宫,原来是因为知道了宝藏的秘密。 “你打晕凤千秋,为的便是誊写她身上的地图,对吗?” “是……”凤朝歌无力点头。 “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父皇?”凤千雪并没有全信凤朝歌的问话。 “不然呢?当年他那样对待我母妃,导致我一直都要看皇后的脸色,什么都要输给凤千秋那个废柴!”凤朝歌没有将自己喜欢宇文冥的事情告诉给凤千雪。 “哼,没想到你和凤千秋的关系如此好,竟也是装出来的,也罢,算是我小瞧了你。”凤千雪笑笑,松开了对凤朝歌的钳制。 第7章 秘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三……妹,你会替我保守秘密对吗?”凤朝歌见凤千雪想要离开,担心她寻找宝藏一事被对方说出去,赶紧追了过来。 凤千雪一直被和亲一事压着,她早已经在心中盘算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有她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不在这个时代中只能依靠着依附男人为生。 想要发展势力,金钱是不可缺少的,宝藏对于此时的凤千雪,秀惑力相当之大。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也可以给你我身上的地图,不过,你要将你手上的其他两块地图交给我。”凤千雪打定主意想要分一杯羹。 凤朝歌闻言犹豫了,她不敢相信凤千雪,但现在计划已经被人知道,想要再从对方身上盗取地图,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而宇文冥给的期限也只有一天。 “好,我答应你。”凤朝歌将怀中的地图递了过去。 凤千雪接过地图,立刻找来了画师,将自己身后的地图誊写了下来,并连夜将画师送出宫外,一切做的悄无声息。 “你就这样将他放走了?”凤朝歌不满凤千雪的做法。 “不然呢?”凤千雪拿过地图,在手中打量着。 “如果是我,我会杀了他,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这样这个秘密就会被保存住,你我也不会被发现。”凤朝歌眼中闪过狠辣之色。 凤千雪闻言抬头,这个问题她早已经想过,她已经早早派人跟踪画师,一旦画师有所行动,她的人自会动手。 在黑榜长大的陈玫,做事一向果决,但黑榜有黑榜的规矩,她从不动女人和孩子,更不会妄图夺走任何人的性命。 令凤千雪没有想到的是,凤朝歌如此柔弱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颗如此狠辣的心。 “这些自然无需你来操心,现在只剩下你身后的地图了。”凤千雪亲自动手研磨,准备誊写下凤朝歌身后的地图。 “我可以自己来画。”凤朝歌显然不肯相信凤千雪。 凤千雪手上动作一滞,嘴角微微上扬,她淡淡道:“既然这样,只能为难你受些苦了。” “什么?”凤朝歌闻言皱眉,不解其意,待她再要询问时,凤千雪直接走了过来,只见对方忽然抬手,她便觉得脖颈处传来一股大力,随即便晕了过去。 凤千雪拍了拍手,将凤朝歌身体摆正,借着烛光,快速誊写了对方身上的地图。 半晌,画笔落下,完整的地图呈现在凤千雪的面前。 经过仔细观察,凤千雪赫然发现这宝藏竟然就埋藏在宇文国界的一处地下! 凤千雪站在窗前,思考了一夜。 天将亮起,凤朝歌渐渐苏醒,她发觉自己还在凤千雪宫中,想到自己被打晕一事,怒从中来,愤怒地朝门口走去,正好和开门走进来的凤千雪迎面相撞。 “枉我如此信你!你竟然打晕我!”凤朝歌一见来人是凤千雪,当即大怒。 “打晕你也只是为了事情进展顺利,给,完整的地图。”凤千雪将事先准备好的假地图递给了凤朝歌。 凤朝歌捏着手上的牛皮纸,看着已经拼凑完好的地图,当下大喜,还没到张仪进宫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谢谢你了三妹!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凤朝歌攥紧地图,感激地看向凤千雪。 次日,张仪再次入宫,这一次,凤千雪竟出面答应了宇文冥提出的和亲。这样宇文冥感到吃惊,同时也有一丝的期待。驯服一匹烈马,到底需要多少的时间呢? 凤岩却惊呆了,凤千雪却直言自己想为凤城老百姓贡献出一份力量。凤千雪的话,让凤岩感动不已,决定以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将女儿嫁出去。 凤城三公主要求和平,准备嫁去敌国一事,被传得人尽皆知,大街小巷都在为凤千雪歌功颂德,甚至有百姓自发建立了一座女神庙,那庙中供奉的金像,便是以凤千雪的样子雕刻而成。 一时间,凤千雪被众多光环围绕,她心中却无一丝波澜,嫁人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酒楼包厢。 宇文冥正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杯中酒,脑海中不时闪过凤千雪的影像,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一旁的张仪看着自己主子如此反常,心底泛起一阵嘀咕。 “爷,你当真要娶两个公主吗?”张仪不确定地看向宇文冥。 “我当时是如何跟你说的,你可还记得?”宇文冥放下酒壶,笑容醉人。 “记得啊,您说非凤千雪不娶,可那二公主不是已经将地图给了您吗?”张仪不解,凤朝歌刚刚才离开,脸上还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恐怕还不知道凤千雪已经答应了和亲。 “老八不是还没有婚配吗?做哥哥的总得给弟弟考虑一下。再说了,一个能够出卖自己母国的女子,你认为她能担当得起一国之母吗?”宇文冥挑眉,反问张仪。 “臣子认为不可。”张仪暗暗捏汗,当年主子登基,八王爷没少在其中掺和,有几次还差点因八王爷而落败,主子如此记仇,竟然要将凤朝歌许配给八王爷。 同时狠辣的角色,旗鼓相当,倒也算是般配!这下子,八王爷的后院可是要起火了。 张仪心中想着,却不敢当面提出来。 很快,张仪进宫与凤岩私底下提出要凤朝歌嫁入八王府的事情,凤岩找到凤朝歌询问是否想与凤千雪一同嫁入宇文国,对方殊不知自己要嫁给的是八王爷宇文明,表示自己心甘情愿嫁过去。 凤岩无奈,只好忍痛割爱,将二女嫁入宇文国,却因为凤朝歌是嫁入八王府,在嫁妆方面,根本比不得凤千雪的十里红妆。 眼看着大婚将至,凤千雪微服出宫,来到了将军府,她报上曼陀罗的名号,只在后院小站片刻,一道红衣便飞快朝她扑了过来。 凤千雪被撞了个满怀:“绮梦。”“曼陀罗,你可算来找我了,上次一别,我想着去找你,却又不知道你家住何方,急得我半月没有吃好!”霍绮梦嘟嘴朝着凤千雪撒娇。 “绮梦,我这次来是来跟你告别的。”凤千雪轻轻拉开霍绮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是凤国三公主凤千雪的事情据实告知。 “什么?!你竟然就是那个要嫁去敌国的公主!我大哥的青梅竹马?!”霍绮梦瞪圆了眼睛,看着一身男装的凤千雪,一脸不可置信。 凤千雪对霍绮梦心怀愧疚,开口道歉:“对不起,绮梦,我骗了你。” “一句话道歉就能了事吗?不行,你必须和我打上三百回合,我才能原谅你!”霍绮梦直接拔剑。 凤千雪朝后退去,想要拒绝,那边霍绮梦已经出招,她无奈之下只有以退为进,边挡住霍绮梦的杀招,边保护对方不受伤。 三百回合后,凤千雪与霍绮梦躺在草地之上,两人大汗淋漓,阳光洒落大地,照亮两人的笑容。 “好不容易知道了你住在哪里,却又忽然要嫁人,他日我再想见你,可就必须离开母国了,你可怎么赔我的曼陀罗姐!”霍绮梦不满道。 凤千雪看着撒娇的霍绮梦,脸上也现出愧疚,不光是对她,还有霍启云。 这次嫁人,等同于断了霍启云和凤千雪的约定,陈玫到底是做了棒打鸳鸯一事,多少心里都隐含着愧疚。 “绮梦,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可好?”凤千雪抬手握住霍绮梦的手掌。 霍绮梦一脸僵硬,看得凤千雪心渐渐凉了下去,就在凤千雪以为霍绮梦不会原谅她时,对方忽然将其抱住,声泪俱下道:“曼陀罗,你嫁过去之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飞鸽传书,我抄家伙带着我哥就去杀了他们!” 凤千雪闻言,睁楞在地,听着耳边少女的呢喃哭声,抬手回抱住霍绮梦,也无声地留下一滴泪。 这一世,她能够结识霍绮梦,也算是幸事一件。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叫卖声少了许多,霍绮梦送凤千雪回宫,一路上两个小姐妹的手紧紧牵着。 “明日你就出嫁了,我会在将军府里看着你的!”霍绮梦红着眼眶道。 “恩。”凤千雪点点头,本想问关于霍启云的事情,如今战乱已息,算一算那人也该是时候回城了,却没有来见她,许是伤心了。 直到霍绮梦离开,凤千雪也没有问出口。 …… 军地营帐,一抹黑影忽然从营帐中冲了出来,只见他骑上黑马,径直朝着营地外狂奔而去。 “将军!将军!”周围的士兵随即冲出来,却没追上远去的霍启云。 副将左钟捡起地上的书信,仔细检查着信上的内容,得知凤城与宇文国准备联姻,且此次和亲的对象,便是三公主凤千雪。 “驾——”男子浑厚的声音响起,皮鞭落下,骏马飞驰。 晚儿,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此时,凤千雪正在房中掌灯查看地图,丝毫不知霍启云已归途。 朝歌宫。 凤朝歌正一手抚弄着手中的凤冠霞帔,明日她便要启程离开凤城,成为她心上人的妻子,光是想想,她便甜到了心窝,抬头仰头月光,期待明日的到来。 第8章 和亲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另一边,酒楼之中,宇文冥已经着手派人调查地图的确切位置,宝藏和美人,他都志在必得! 自定下和亲已经过去了两日。 凤岩因愧对凤千雪对于她的婚事的更加注重了,为此专门打开了藏宝阁为凤千雪添置嫁妆。而此时的凤朝歌正在为可以嫁给宇文冥雀跃不已。 突然一个宫女急色匆匆地跑了进来:“二公主,二公主不好了!皇上也要把三公主嫁去宇文国去,而且皇上还特意打开了藏宝阁给三公主添嫁妆!” 凤朝歌拍案而起:“什么?凤千雪也要嫁给宇文冥?该死的,她到底想搞什么鬼?之前不是说誓死不嫁的吗?” “奴婢听宫里的太监说是宇文国的国君执意要娶三公主,还说……还说对公主您…不甚满意…”宫女复述时,时不时地偷偷瞧凤朝歌几眼,生怕对方迁怒到自己身上。 凤朝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张莹白小脸被气得青紫。 “不满意?我哪里比她差?一个宫女生下的孩子,凭什么和我来争!”凤朝歌手朝前一扫,“丁零当啷”的声音响起,桌上的茶壶碎了一地。 “公主息怒!”宫女纷纷跪倒在地上。 “公主莫要生动气,当心气大伤身啊!”凤朝歌身边的一等宫女茯苓赶紧迎上来,朝凤朝歌眨了眨眼。 凤朝歌会意,轻咳一声,朝着底下跪着的宫女道:“本公主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宫女们如得赦令,退出了宫殿。 宫殿上只剩下凤朝歌和茯苓两人,茯苓开口:“公主莫要生气,皇上的旨意无法违抗,我们倒不如顺其自然。” “你这是何意?我难不成由着她嫁过去来和我共侍一夫吗?”凤朝歌眉头皱起。 “公主您想啊,三公主无权无势,仅凭了一张脸,能秀惑国君几时?您与她自然是不同,论才华,她可是不及您半分,论功劳,您贡献了地图,她如何能比得上您呢?” 凤朝歌一听,深觉有理,顺着茯苓的搀扶坐到了软榻上。 可是凤朝歌一想到宇文冥对凤千雪的关注和在意还是忍不住忧心:“可瞧着宇文冥的意思,好像很喜欢凤千雪。” 茯苓顺势跪在软榻旁给凤朝歌捏着腿脚细声劝道:“美人迟暮时,奴婢认为到那时,国君便会回到您的身边了。再者,宇文冥乃一国国君,后宫佳丽三千人,区区凤千雪一人,能作出如何风浪?奴婢倒是觉得,凤千雪如此锋芒毕露,到了后宫,必定会被人视若眼中钉,届时公主您和后宫其他人打好关系,那凤千雪还有何胜算呢?” 凤朝歌心觉有理,自古帝王多薄情,美貌不过几年,怎及得上她付出的呢? 凤朝歌思及此,平静下来。 此时藏宝阁那边还在为两位公主的出嫁而忙碌。 凤千雪听说凤岩为了她的嫁妆竟然动用了藏宝阁,便急忙前去凤岩的宫殿寻找父皇。 殿前的大太监总管福泉进去询问,“皇上,三公主求见。” 凤岩心中疑虑,怎么这时候来,怕是因为远嫁也有些惶恐和不安吧。 “宣。” “喳。” 大太监总管福泉转身出去向凤千雪说:“三公主请吧。” 凤千雪推门,跪地福身:“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岩放下手中的奏折对凤千雪招了招手,“晚儿快起来,这么晚来找父皇所为何事啊?” 凤千雪上前两步,对凤岩坐在他的旁边说道:“儿臣听闻父皇为了这次和亲竟然动了藏宝阁里的宝物,那岂不是动了国之根本,万万使不得啊!” 凤岩伸手摸了摸凤千雪的头顶,“晚儿所言父皇如何不明白?只是你母亲死得早,父皇对不住你,如此也可能让宇文国那边对你好些。” 此时的凤千雪心中还略有些感动,但是自己必需要离开凤国前往宇文国去寻找那一处宝藏。 凤千雪挽住凤岩的手说:“父皇不必担忧,我会保护好自己。只是我们凤国的宝物也不能就这么白便宜了宇文冥。” “这宝物也不算白得了宇文国,你到了异国他乡,总需要些银钱打点上下,这也是为父的心意,你且坦然收下即是。” “父皇为儿臣着想,儿臣日后无法陪在父皇身边,妄父皇多多珍重。”凤千雪不再推辞,跪地谢恩。 “起来吧晚儿,你我本为父女不必如此拘礼了。” “是。”凤千雪起身。 凤岩与凤千雪聊了一个时辰,凤千雪才向凤岩行礼之后离去。 凤千雪确实没有想到凤岩会这么重视自己,不过她与凤岩毕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并不能动摇凤千雪想要离开凤国自力更生,建立自己势力的想法。 ...... 五日后,宇文国使臣张仪向凤国国君凤岩请辞。 朝堂之上,宇文国使臣张仪,和凤国国君凤岩签订了双方友好三十年的协约,并且恭迎两位公主前去宇文国。二公主殿下凤朝歌嫁于宇文国八王爷宇文明。三公主殿下凤千雪嫁给宇文冥为妃。 一时间朝野哗然,凤朝歌也才刚刚知晓自己竟然嫁给的不是宇文冥而是他的弟弟,宇文国的八王爷——宇文明。 凤朝歌回到寝宫,将寝宫里能摔的全都摔碎了但是她心中犹不解恨。 茯苓一时间也没有了章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凤朝歌,只能任凭风朝歌凭着摔东西而发泄心中的怒气。 “咣当”一声,凤朝歌把桌子一把推倒,跌坐到了垫子上,无声地啜泣着。 “公主……”茯苓第一次见凤朝歌落泪,上前一步,扶住凤朝歌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茯苓,我不想嫁给什么劳什子宇文明,我喜欢的是他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我为了嫁给他,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啊!”凤朝歌靠在茯苓身上,无助地呢喃着。 “公主,茯苓会一直陪在公主身边的,无论公主去嫁去哪里。”茯苓心疼地看着凤朝歌。“只是公主,如今,您还要嫁吗?” “嫁,如何能不嫁?既然宇文冥要如此对我,我也不必念情了,他和凤千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要他有一天求着娶我!”凤朝歌擦干眼泪,眼底闪过冷芒。 …… 凤朝歌要嫁给八王爷宇文明的这一消息,很快传到了千雪宫,凤千雪怎么也没有想到宇文冥竟然会这么对待凤朝歌。 那份地图虽是假的,但凤朝歌的心意凤千雪是知晓的,她没想到宇文冥竟然如此狠心,会落井下石,狠狠地甩凤朝歌一个耳光。 自古帝王薄情,果真如此。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反正她嫁给宇文冥只是为了宝藏而已,倒是凤朝歌,恐怕要有一番不小的打击了。 正日夜兼程赶回凤城的霍启云也是心如刀割,他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竟然要为了战争而去宇文国和亲。 霍启云心有不甘,他不甘心自己捧在手掌心的姑娘要去宇文国受苦,他遣兵调将安排好部署,就骑上战马向凤国国都狂奔而去,只希望自己能够赶上,或许仍有余力能阻止这一场和亲。 眼看和亲之日已到,凤千雪上了正红的轿撵,姐妹四人,来送行的只有她的四妹——凤夜弦。 “二姐,此次嫁去他国,你可万万保重自己,待夜弦成年,便去看你。”凤夜弦拂了拂眼角的泪水,心中万般不舍。 “四妹不必伤心,姐姐也期待你能遇上心仪的驸马,早日找到幸福。”凤千雪朝凤夜弦笑笑。 “吉时已到!”前方传来张仪的声音。 “我须得走了,四妹多保重。”凤千雪放下珠帘,盖住了那倾城之颜。 “二姐……”凤夜弦看着越来越远的轿撵,低声地呼唤着…… 凤城城中,十里红妆,国度的百姓纷纷站成长龙,欣赏这次风光的远嫁。 正红轿撵后,远远跟着一个粉红色的轿撵,轿撵旁跟着一个模样尚算清秀的小宫女,正是凤朝歌的贴身宫女,茯苓。 那粉红轿撵里坐着的,正是在闹脾气的凤朝歌。 张仪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朝正红轿撵旁边使劲瞧着,惹来了随军统领的注意。 “张士,为何一个劲地盯着国君的女人瞧?可也是好奇这倾城美人是何等风姿啊?”高瞻爽朗地笑着。 张仪无语,天地良心,他可不是以色事他人的好色男子,他这般瞧着,还不都是因为宇文冥为了凤千雪,竟只穿了普通侍卫的衣服,跟随在轿撵旁。 皇上一个意外,他的人头可就要不保啊!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千万别让皇上出事啊……”张仪小声嘟囔着,闭着眼念咒。 “张士,你嘀嘀咕咕地念叨什么呢?老子最讨厌你们这帮文士,文绉绉的!”高瞻一把大刀直接拍在了张仪的身后,他自认为力道不大,实则落到张仪身上,差点将他心脏拍了出来。“咳咳……高瞻,你可小心着点,到了京都小心我向皇上告你谋杀同僚!”张仪险些咳血,一张脸涨红如番茄。 第9章 刺客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嘿嘿,别啊别啊,我哪里知道你这身子骨如此羸弱啊!”高瞻挠着头尴尬地笑着。 “罢了罢了,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张仪叹气,眼睛瞥着凤千雪轿子的方向。 此时,马上中的凤千雪正在研究从凤朝歌那里得到的藏宝图,所有的地图汇成一个中心点就是宇文国的无名山,此山常年云雾缭绕,湿气环绕很少有人能从里面安安全全的走出来。凤千雪心中中计划着,嫁入宇文国又该怎么摆脱宇文国的国君逃走呢? 最好的逃脱路径,便是这次和亲的中途了! 凤千雪正想着呢,突然被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得打断了思路。她撩开窗帘一看就看见一个衣冠不整面目沧桑的身穿盔甲的男人骑在骏马之上。 凤千雪乍见来人,与脑海中的人影重叠在一起,心脏隐隐疼痛,面前的人正是凤千雪的青梅竹马霍启云,只有他能让原先的凤千雪伤心难受。 霍启云直直地望着凤千雪,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中仿佛只有对方。 轿子旁站着的宇文冥,看着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心中不爽,却碍于身份不能开口阻拦。 张仪注意到身后的动静,随军统领高瞻大喝一声:“来人,捉拿刺客!” “等等!不许动,那是我凤国的大将军!”一直藏在百姓当中的霍绮梦忽然出现,大声喊道。 “什么?”张仪闻言,立刻叫停了高瞻的动作。 “霍启云?靠,那小子不是在战场上吗?”高瞻一听,眯起眼睛看向霍启云,待看清那人的身形和身上的铠甲时,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宇文冥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凤千雪那日在将军府打听的霍启云,还没娶上她,就先被人戴了“绿帽子”,宇文冥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张仪注意到宇文冥的脸色,心里一阵打鼓,他一甩马鞭,朝轿子奔去。 “霍将军,今日乃是两国和亲之日,您如此做,恐怕有伤两国的和气吧?”张仪停下,朝着霍启云道。 张仪自问自己的话语没有半分不对,谁料霍启云根本无动于衷,视张仪如无物。 “晚儿,跟我走吧。”霍启云的声音微微暗哑,带着疲惫之意。 凤千雪看着霍启云的装扮,便知道他应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那铠甲上的血迹仍在。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她答应了,霍启云一定会带她走。 可这份感情太过沉重,她无法回应。 “大胆狂徒,竟然敢公然和宇文国作对!来人给我拿下!”高瞻挥动大刀,周围的骑兵纷纷掏出长枪对准霍启云。稍不留神,霍启云就会被捅成马蜂窝。 “住手!”霍绮梦见自己哥哥遇难,从人群当中冲了出来,挡在了霍启云面前。 “小妹?”霍启云乍见霍绮梦,脸上一片惊异。 “绮梦!”凤千雪掀开盖在头上的红布,看着两人。 “兄长,你莫要胡闹了,千雪嫁去宇文国本就是皇上的旨意,你如今此举,可是要抗命不成?你可知后果?我们整个霍家可都要给你陪葬的!”霍绮梦拉扯着霍启云的铠甲,眼睛通红地看着他。 “我知道。”霍启云沉吟片刻,抬手拂霍绮梦的手,眼神定定地看着凤千雪,他在等她的回答。 宇文冥也知霍启云的意思,于是挑眉望向凤千雪,期待她的反应, 霍绮梦转头看向凤千雪,眉头皱起,微微摇着头,她没想到自己父兄竟然对凤千雪有意,她的曼陀罗,会如何抉择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凤千雪的回复。 良久,凤千雪淡淡开口:“绮梦,劳烦你传话给你的兄长,我与他既无缘也无分,叫他莫要执着了,此行一别,妄自珍重。” 语毕,凤千雪重新盖上头纱,退回了轿撵内。 一旁的宫女将珠帘放下,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张仪闻言,第一时间朝宇文冥看过去,对方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张仪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宇文冥怪罪下来,他与高瞻都吃不了兜着走! “霍将军已经得到了答案,若再纠缠下去,我军士兵可都瞧着呢!”张仪摇了摇手上的蒲扇,脸上一片淡漠,心里却骂透了眼前的霍启云。 “大哥……”霍绮梦看着僵硬在地的霍启云,对方眼里的伤情令她鼻尖微微泛酸。 她大哥的感情之路,甚是坎坷啊…… “如此,保重。”霍启云双手抱拳,头微低垂,声音铿锵有力。 “大哥!你等等我啊!”霍绮梦朝霍启云的背影追了过去,临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轿撵。 曼陀罗,珍重! 凤千雪透过珠帘,目送着霍启云离开。她死死地捂住绞痛的心脏,这一份不属于陈玫的爱情,却因为凤千雪这个身体而心痛难忍。 宇文冥将凤千雪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他眼底有黑雾翻涌着,不知在思量什么。 和亲路上,凤千雪被看得死死的,即便是如厕,也是有四五个士兵守着,无奈之下,她只有放弃偷跑计划,决定进宫。 经过了五日的长途跋涉,和亲队伍终于到达了宇文国的国都,这里的风土人情都和凤城有着千差万别。 入了皇宫,凤千雪被安排在了凤栖宫,至于凤朝歌,便被安排在了离凤栖宫不远的芳华殿,静等八王爷求娶。 册封大典也于三日后举行,宇文冥回了皇宫,第一时间便去了福寿宫。 “母后,儿臣回来了。” 太后正端着茶慢慢的品茶,淡瞥了跪在下面的皇帝,慢悠悠道:“你还知道回来?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且说说,你这一走,可有多少日?” 宇文冥闻言,知母亲是与他闹脾气了,赶紧凑近母后身边向她讨巧卖乖:“儿臣这一趟收获颇丰,母后您就别同儿臣计较了。” “你还敢提这事儿,好好地扩张国土,竟还娶了两个蛮夷女人回来,三十年平约,你可知意味着什么?”太后眉毛一竖,眼里喷火。“不止如此,儿臣还带回了凤国的藏宝图,有了这藏宝图,便能充实国库,至于凤千雪,儿臣心里欢喜,另一个,则是儿臣为八弟准备的礼物。”宇文冥嘴角微扬,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露出。 “藏宝图?”太后放下茶,眼里流露出兴趣。 “不错,正是凤国的宝藏。”宇文冥点头。 “罢了,你如今也成年了,自有主意,国事上哀家可以不过问,不过这两个公主,哀家可得好好把把关。” “母后自行做主便是,儿臣还需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折子,就先告退了。”宇文冥摆了摆衣袖向太后拱手道别。 养心殿内。 一堆折子堆积如小山,宇文冥只淡淡一扫,便觉脑袋隐隐作痛。 宇文冥传唤张仪觐见,张仪陪同宇文冥在养心殿待了整整一夜,才批阅了一半的折子….. 此厢,凤千雪与凤朝歌因着凤国公主的身份,无人敢怠慢,日子过得只比凤国要好,却是不会差。 至于宇文冥后宫的佳丽们,在听闻两名公主入住皇宫,纷纷按耐不住了。 凤朝歌一入住芳华殿,便派了茯苓去打听八王爷的宇文明的情况。 茯苓打听了一圈回来了。 “公主,奴婢打探到,这八王与皇上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二人的关系并不和睦,当年皇上即位时,八王没少给皇上下绊子。如今,皇上即位,八王的处境并不算好过,至多是个闲散王爷罢了。”茯苓将打探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凤朝歌。 凤朝歌闻言,长眉紧锁,面色不愉道:“一个闲散王爷,我嫁过去不过是个毫无实际背景的王妃,这今后的日子,怕是无法抬头了。” 茯苓在一旁应和道:“公主所言甚是。” “明日你拿上银子,收买几个靠谱的,把药下在宇文冥的膳食中,如今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凤朝歌望着桌上盛开的兰花,若有所思。 “是,公主。”茯苓福身。 “恩,退下吧,明日太后召见,我必不能输给凤千雪。”凤朝歌冷冷道。 “公主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整理公主明日穿的衣服,必定能够艳压群芳!” “去吧。”凤朝歌浅笑,扬了扬手。 …… 凤栖宫。 凤千雪正在寝宫里研究地图,这时,如烟携着三名宫女与两名小太监进门。 “公主,这是内务总管拨过来负责伺候公主的。”如烟欠身。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声道。“都起来吧。”凤千雪揉了揉眉心,将地图塞进了桌下,起身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凤千雪在几人面前踱步着,仔细打量着几人。 “都报上你们的名字吧。”凤千雪停住,坐到贵妃椅上。 “奴婢名唤星月。” “奴婢小雪。” “奴才小桂子。” “小栗子。” “奴婢探春。” 凤千雪朝如烟使了个眼色,如烟会意,将袖子里的黄金掏出来,放在了几人的手中。 “谢公主赏赐!”众人再次齐声道。 第10章 签订合约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不管你们曾经侍奉过谁,如今在我手下,我只要求底下的人两个字,那便是‘忠心’,若这两字办不到,你们如今站出来,我可遣你们离开。但若是留下的人背叛了我,被我查出来,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凤千雪淡淡道。 “奴才(奴婢)誓死效忠公主!”几人立刻下跪叩头。 “恩,本公主乏了,你们且下去,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要多言多语,被人揪住把柄。” “是!”几人跪着退下去。 如烟在一旁静心观察,为凤千雪收买人心的能力感到折服,更为曾经暗害凤千雪的自己捏了一把汗…… 次日,天刚朦朦亮,凤朝歌和凤千雪便起床梳洗,准备前往福寿宫觐见太后。 镜子前,一个曲线婀娜的身影正矗立着,旁边的架子上分别挂着两件长袖衣裙,一件为正红色罗裙,一件为水墨色长袖裙。 “公主还是穿大红色最是好看了,更衬得您肌肤赛雪呢!”如烟看着一旁的正红罗裙道。 凤千雪在两件裙子中打量许久,她闻言朝如烟的方向望了望,一旁的小雪一直没说话,她点名问道:“小雪,你且说说,这两件衣裙你觉得哪件更适合本公主呢?” 小雪被点名,缓缓抬起头,一双眼透露着淡淡的灵气,她在两件衣裙间打量了一会儿,转头朝凤千雪道:“小雪觉得还是这件水墨色的更适合今日的场合。” 如烟闻言,怒瞪了一眼小雪。 这个死丫头,刚刚服侍公主就和自己作对! “为何?”凤千雪眉毛微扬。 “公主还未嫁入皇宫,并无封号,且正红色在本国一向只有皇后可穿得,若公主前去觐见,穿得如此鲜艳且为正红,恐怕会遭人非议,太后也必定不会欢喜了。”小雪回道。 凤千雪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小雪与她的想法如出一辙,如烟之所以会认为她穿正红合适,也是因凤国为蛮荒之地,不如宇文国如此讲究,在那里,寻常女子皆可穿正红衣裙,不必等到婚嫁时。 不似宇文国,这里的女子若不是正妻之位,是穿不得正红颜色的,这一点凤千雪就已经事先打探过了。 “小雪下去领赏吧,今日我就穿这套水墨色长裙了。来人,更衣。”凤千雪张开手臂,由着宫女伺候自己更衣。 为了配合这套淡色长裙,她今日的妆容也只着了一层。 凤千雪长相本就属于美艳型,长裙袭身倒收敛了她几分艳色,多了三分素雅,一张俏脸也更显娇嫩。 装扮结束,正赶上福寿宫的嬷嬷前来领路。 福寿宫外,凤千雪远远便看到凤朝歌一身火红长服款款而来,她不解一向喜淡色的凤朝歌为何会穿得如此艳丽。 茯苓在看到凤千雪的扮相时,忍不住低头凑近凤朝歌的耳边,嘲讽道:“公主您瞧啊,这三公主这幅农家小女的样子,哪里及得上您的半点风姿!” 凤朝歌唇角挂着嘲讽的笑,抬手遮住了半张脸。 “宣两位凤国公主觐见!” 凤千雪由小雪搀扶着走进福寿宫,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端和太后,以及坐在她地下的一众妃子们。 “拜见太后娘娘。”凤千雪照着之前学的礼仪跪下行礼,凤朝歌也在一旁有样学样。 太后并没有开口,自顾自地喝茶,并没有叫二人起来的意思,似乎有意对二人发难。 “两位公主倒真是貌若惊人啊,果真如传言所说,倾国倾城呢。”一旁的娴妃先开了口。? 娴妃语毕,早已密切关注着凤千雪的淑妃司马烟立即开口道:“可不是,早就听闻凤国三公主貌若仙子,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公主风姿,烟儿真是自叹弗如啊,难怪连陛下都舍下江山爱美人呐。” 太后听完司马烟的话不由得脸色一沉,因着做个儿宇文冥已经和太后解释清楚了带回凤国公主与签订和约的事,太后倒是对凤千雪和凤朝歌不怎么抵触,且宇文冥已经向太后明言他喜欢凤千雪,到底是自己儿子的想法重要些,故而,即便是凤千雪为凤国的公主,太后也想着好好教导一番,成全儿子的心思。 今日一见凤千雪身着水墨色襦裙,面貌乖巧,举止有礼,太后心中不由得一喜:懂礼数,知进退,是个好孩子,太后就更加认定自己儿子的选择没有错,如今司马烟这样说,岂非在骂宇文冥是个只知沉迷美色的昏君,老太后登时不满意了:“好了,皇上自由他的决断,自前朝起便有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你们只管服侍好皇上就行了,国事自有朝堂大臣和皇上呢”! 司马烟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早知不该把皇上也带进来的,如今说错了话,少不得得过几日在来哄哄太后,司马烟心中思量完毕,即刻跟着娴妃德妃她们道:“是,妾谨遵太后娘娘旨意。” 训完淑妃,太后又看向凤千雪,见她一直跪的笔直,挺拔的身姿自有一番风采,不由得心中暗想:不骄不躁,受讥讽也能面不改色,是个稳重的好孩子,太后心中欢喜,对凤千雪也就和颜悦色:“好孩子,快起来吧,既是凤国与宇文国签订婚约,那么你以后也要用心服侍皇帝,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子才是!” 凤千雪见太后对自己的态度不错便知自己表现合了太后心意,当下心中轻吐一口气:太后这里只要自己不出什么大差错应当就是没问题了,虽然身为一个现代人凤千雪无法接受和陌生男人结婚,但凤千雪想找宝藏且为形式所迫,遂轻巧的向太后再福一礼:“是,千雪定将太后娘娘的嘱托铭记于心,请太后娘娘放心。” 太后挺凤千雪说完点点头,看向一旁立着的凤朝歌,眼见她穿的一身火红,太后心中有些厌恶:果然是蛮夷女子,宇文国礼节一丝不通,觐见长者穿的花枝招展,是要招蜂引蝶还是怎的,心中厌恶,太后口气不由得有些生硬:“以后你同明儿在一起时要懂得端庄贤惠,行为举止要符合王妃的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要清楚,你可明白!” 凤朝歌一见太后语气不好,身体有些僵硬:凭什么对凤千雪和颜悦色,对我便冷言冷语,凤朝歌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佯装温顺的学凤千雪福了一礼:“是,朝歌明白了。” “行了,陪了我这老婆子这许长时间,想必你们也闷了,都回去吧,哀家不留你们了”。 凤千雪和众妃见太后面有倦色,均站起身来,嫔位以上行拜礼,嫔位一下行跪礼,凤千雪和凤朝歌因着身份尊贵,且尚未举行婚事,仍按国公主礼行:“太后娘娘安,妾/千雪/朝歌先行告退。” 回到寝宫,凤千雪倒无甚想法,只因一切尚在她掌握之中,而凤朝歌暗恨凤千雪得太后欢心,也恨四妃没有为难住凤千雪,更觉太后偏心,自是一番气闷。 早朝 宇文冥宣布了同凤国签订合约,修养兵士的消息。朝堂上一片议论之声,众臣皆道圣上乃是当世明君,唯有八王宇文明一派,脸上晦暗不明。 宇文冥状似不经意般说道:“对了,八弟,你早已到及冠之年,朕听闻凤国二公主端庄有礼貌,貌比仙子,此番特地为八弟求娶,八弟可要好好待人家呀。 宇文明听宇文冥说完,不由得面部一阵抽搐,他本想着求娶户部尚书高演的嫡女,以便得到户部尚书的支持,即便求取不成,也可使些手段,总能将高演收归麾下为自己所用。 没想到宇文冥突然来这一招,让自己娶外国公主为王妃,那便势必不能再娶重臣嫡女,自己虽居王位,但却与皇帝不睦,此番下来必然会失去诸多助力,没有姻亲关系,那些老滑头怎肯出力助我,庶女倒是可为侧妃。 但,庶女的分量总不及嫡女,况且庶女的见识文采怎么能同嫡女相比较,虽然只是想得些助力,但王妃之位也得确实是得重视的,宇文冥如此待自己,可真是自家的好皇兄啊,宇文冥可真是使得好手段。 宇文明虽然心中愤恨不已,但大事未成,此时他怎敢太露锋芒故而即便心中不喜,却也口称:“多谢皇兄,小弟在此谢过皇兄美意了” 宇文明说过场面话后,却是不肯再多言了,憋着怨气能向着宇文冥说出声谢,宇文明都觉得自己涵养甚好。 宇文冥看着宇文明铁青的脸,心中一阵快意:八弟呀八弟,你自以为同高演的事遮掩的完美,却不承想高演是朕授意同你假意投诚的,如若你心中还念一点兄弟情分,安分守己皇兄看在母后的份上绝不动你,但若是你在执迷不悟,那就别怪皇兄心狠了。 此时朝堂上的气氛古怪,朝臣们不由得都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哪里说错做错惹祸上身,索性宇文冥想宣布的想警告的都说完了,便让唱声太监宣布退朝。 第11章 双喜临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朝会散,朝臣们鱼贯而出。 宇文冥回宫之后,当即令张仪拟写圣旨,赐婚凤朝歌和八王爷宇文明,张仪拟写圣旨且先按下不提。 八王爷,宇文明弗一回八王府,当即砸了生辰时,宇文冥赐给他的玉观音:宇文冥这贼子阴狠毒辣,竟如此断我后路,呵呵,你以为这样便能阻我吗?你且等着,没有王妃之位,我宇文明照样能得到助力。 过了一会儿,王府侍女收拾好庭院,宇文明赶到明诚轩同自己的谋士商量对策。 “王爷,赐婚一事已成定局,王妃之位恐怕只能是那位凤国的二公主了,”谋士刘德言听完宇文冥在今日朝会上所说时,便如此说道。宇文明听刘德言也这样说,不由得心中泄气,刘德言是宇文明特别依仗的一位谋士,如今连他也这样说,但宇文明还是不死心,不由问道:“先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不让那二公主陡然暴毙?” “不可,王爷不可”刘德言当即否定了宇文明的想法,“凤二公主身居深宫,王府死侍不好潜入,即便下手成功,也容易暴露王府积存的势力,且凤二公主与您在大婚当口暴毙,很容易让宇文冥抓住把柄,到时您在求娶高尚书之女恐会遭拒,无端招祸刺杀公主的事实不可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任由宇文冥计谋得逞不成。” “王爷莫急,没了高演还有陈晔啊。” “吏部尚书陈晔?” “正是!” “那个老匹夫油盐不进,如何拿捏?况且他家中没有适龄女子,唯一的小孙女才堪堪十岁,本王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感兴趣”。 “王爷,陈晔家中虽然没有适龄女儿,却有个不成器的孙子陈邦彦,倘若我们设计让陈邦彦出错,在借皇上之手打压,到时王爷假意相助,实则推波助澜,让皇上一刀斩了陈邦彦,我就不信陈晔再忠心还能无视这断子绝孙之仇”! “刘先生说得好,但这要如何让陈邦彦上当啊”? 刘得言抚须一笑:“纨绔嘛,总是会犯点小差错的!” 宇文明见刘得言甚有把握,随即大笑。 宇文冥,你有张仪记,我有过墙梯,没了高演我还可以招揽陈晔,如今可是你自己给自己使得绊子,可不要怪皇弟我了,哈哈…… 张仪拟旨完毕之后交与宇文冥审看,宇文冥当即让传旨太监去八王府传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八王爷宇文明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诚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债而不嘉以宠命乎。尔凤国二公主凤朝歌,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瑞,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着即赐婚与八王爷宇文明……” 宇文明面无表情的见完圣旨送走传旨太监,就开始吩咐府里人,准备收拾府邸迎接自己的王妃:听闻那凤二公主也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娶回来当个花瓶养着也行。 宇文明虽然不如宇文冥那般文治武功样样都行,却也到底是天家教导出来的儿子,也曾想过让其荣登大宝,后来不过是因着宇文明个性有些阴鸷,才华也较宇文冥捎差些,天家也是曾对他抱有厚望的。 如今要娶外国公主,虽说同宇文冥看不对眼,宇文明却也不想堕了宇文国的面子,遂对王府管家好生吩咐了一番,誓要将婚礼办的热热闹闹,以彰显八王的威风。 宇文冥听传旨太监回禀宇文明竟无异动,张仪不由道:“八王爷竟能能回心转意,这也算一桩美事”,宇文冥闻言看了一眼张仪嘴角不禁讽刺性的勾起,“他要是能改,那朕都不用操这许多闲心了,且看着吧,叮嘱高瞻,八王府若有异动,即刻来禀。 张仪低头拱手应是。 张仪低着头心中思量却不止:八王爷和圣上到底是兄弟,有些事自己不方便说出口,但是照目前看来,八王爷没有异动,但正如皇上所说,现在没有不代表八王爷心中没有想,还是得嘱咐高瞻好生盯着才是。 宇文冥处理好奏章之后提起笔来思量片刻,写下册封凤千雪的圣旨递给张仪:“按照朕所书,拟份旨意。” 张仪上前双手接过以后一看当即跪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纸上写着的赫然是册封皇后的旨意,也难怪张仪心绪不稳。 宇文冥站起身来,来到龙案前扶起张仪:“阿良,你与朕自小相伴,我不瞒你,凤千雪她对朕而言与旁人不同,她是朕此生唯一会喜欢的女人,朕不会委屈她,朕要与她一生相守,白首不相离,阿良,你可懂?” 张仪心中轻叹一口气:“臣自小随侍陛下左右,家父教导,圣命即为臣行动之因,陛下决定的事,臣必遵从。” 张仪说完,向陛下行一跪礼便又回原处开始拟旨。 宇文冥见张仪如此,心中不由一暖:人生得一知己何其幸事,朕的皇位坐的不稳,但尚好还有你们助我。 幼时宇文冥尚未成为太子,仅仅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别的皇子都有三四个伴读,但偏偏宇文冥身边只有张仪和高瞻,虽说张仪和高瞻也是高官权贵之子,但到底身份上差着些。 从小跟着宇文冥张仪和高瞻就没少被其他皇子和他们的伴读欺负,偏偏张仪是个书呆子,讲究君臣佐使,每次宇文冥被别人欺负时都拉着高瞻挡在宇文冥身前,被打的鼻青眼肿也不喊疼。 虽说是君臣,但宇文冥内心早就已经将张仪和高瞻当做是比自己的亲兄弟还要亲密的人,亲兄弟的宇文明对皇位虎视眈眈,没有血缘关系的张仪和高瞻倒是尽心尽力的辅佐自己,宇文冥心中不知是该悲凉还是欣喜。 不过天家无父子,本来对什么兄弟情分就没报什么希望,如今有张仪和高瞻这样的好兄弟,宇文冥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看开些的,就算是身为天子,也不能事事都如我心意,更何况现在身边又多了自己真心喜爱,想要携手一生的女子,宇文冥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了。 传旨太监捧着圣旨到后宫传旨: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凤氏,了凤国公主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其尚弘资孝养。克赞恭勤,茂本支奕叶之休。佐宗庙惟馨之祀。钦哉。 圣旨一出六宫皆惊连太后也不免召来宇文冥问他:“皇儿,即便你心中欢喜那公主,但立为皇后恐生不妥啊!” 宇文冥柔声道:“母后,她是儿子动心的女人,值得儿子以正妻待她,再者小小凤国而已,儿子虽没有父皇的文治武功,但倘若连封后都要忌惮凤国,那儿子这皇帝当的也甚是无用了。” 太后见宇文冥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但嘴上还是叮嘱道:“成婚之后切不可沉迷于男女情爱,不可荒废国事啊皇儿。” 宇文冥从容一笑:“是,儿子记住了。” 母后心善,不知她若知晓八弟所做之事会不会很伤心,陡然间想到同时也要成亲的八王爷宇文明以及他做下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宇文冥眼中晦暗不明。 实在不行,瞒着母后就是,万不能让母后知晓,宇文冥心中暗自想好了主意,安慰了太后一阵之后便回了养心殿去批折子去了。 当夜后宫妃子多少人揉碎了帕子凤千雪并不知晓,当她听到册封圣旨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宇文国的皇帝究竟是怎样想的,竟然将敌国公主直接封后,不知是无知还是无畏,看这皇帝扩张宇文国国土的手段来看并不像那种无知小儿,那么他这样做就是真的没有将凤国放在眼里。凤千雪想到这不由得加快了想要培养势力和找到宝藏的心思。 经过两个月的整理,凤栖宫被装饰的美轮美奂,宛若人间仙境,八王府那边也早早的准备好了。 凤朝歌虽然嫉妒凤千雪能被册封为皇后,但无奈宇文国宫城她还不熟悉,人脉不多,竟找不到机会下手。 只是偶尔借妃嫔之手挤兑一下凤千雪,但凤千雪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真正吃亏的时候确实没有,众妃虽想下手,但无奈宇文冥对凤千雪保护的甚好,她们没有机会,且凤千雪即将被封为皇后,她们也不好太过嚣张,遂凤千雪这两个月倒是过的挺滋润。 二月初二,帝后大婚。 三更天时,凤千雪就被宫女和嬷嬷们搀起来梳妆打扮,沐浴更衣,着凤袍,戴凤冠,净面,凤千雪觉得自己被折磨的甚为凄惨,在现代做杀手时也未曾像这样难熬,凤千雪头一次对自己的体能和决定产生了怀疑。 因着太后的意思,皇帝和八王爷的婚事放在同一天举行,取个双喜临门的好意境。 第12章 小透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苦熬了一天终于进入凤栖宫,待明日同宇文冥一同去太庙祭过天地,凤千雪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这厢凤朝歌也被抬进了八王府,虽然八王爷宇文明对于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但思及凤朝歌嫁与自己为妃,故而宇文明还是给与了她王妃该有的荣耀。 先前宇文明虽想让凤朝歌暴毙那也仅仅是一时气急,况且在宇文明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是一个坏了自己好事又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值得愧疚或是难过的,但现在不同,凤朝歌既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八王妃,宇文明觉得自己就应该给她八王妃的体面。 以八王爷现在所想,只要凤朝歌行为不很出格,她应当是能在八王府有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乐活,但很可惜,有些人,永远不知道知足。 宇文冥走在凤栖宫外,不由得心中一阵欣喜:她是朕的了,以后朕可以唤她的名字,看她的脸,她的一切都会与朕有关。宇文冥越想越是欣喜,望着凤栖宫散发出来的柔和的灯光,他心中有个地方不由得柔软起来。 凤千雪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头上还顶着喜帕,倒不是凤千雪真的就规规矩矩的肯与宇文冥成亲,只是形势比人强,毕竟是在皇宫,规矩些总没坏处,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还在看着,况且连宇文冥的脾性都没搞清楚,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个小透明吧,毕竟凤千雪是来找宝藏的而不是来白白送死的。 再者,凤千雪在现代做杀手的时候磨练的耐性非比寻常,就不信这点小苦头还不能忍耐。 “公主,您再稍待一会儿,方才奴才已遣小夏子去问过了,皇上他不过一刻钟就会过来了。”内务府拨过来的嬷嬷竹溪见凤千雪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生怕她耐性不足,不由得开口提醒。 凤千雪倒是谢谢这位嬷嬷:自打她过来,提醒自己的事就不少,躲过了好几次嫔妃的暗害,如今自己没表露什么她就觉出自己可能耐性不足,出言提醒,这位嬷嬷到底是谁派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这般了不起,这宫中能有这种实力有对自己没有恶意的恐怕只有太后娘娘了。思量及此,凤千雪也微微笑道:“是,多谢嬷嬷提醒,千雪很好。” 其实竹溪本是宇文冥的人,宇文冥恐凤千雪在宫中住不惯,特地让竹溪来照顾她,如今被他误会竹溪是太后的人,宇文冥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也是哭笑不得,也不怪凤千雪想错,毕竟他与“宇文国国君宇文冥”并未见过,而在宫中释放善意又能掌控内务府的也就只有太后了。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宇文冥身着一身正红龙袍走了进来,屋内内侍宫女跪了一地口称万岁。 “平身吧”宇文冥微哑的嗓音让他更添一丝神秘,本就是温润如玉谪仙般的人物,一身火红让他看起来从云端降到尘世。 凤千雪听着宇文冥的声音不禁觉得这个皇帝倒是有着一副好嗓子,只是不知长相和武功如何,待会儿洞房时少不得得将他打晕。 “行了,下去吧,朕与皇后二人在此即可,你们退居殿外,无召不得入内”。宇文冥下了一道命令,大步朝凤千雪走去。 “是”内侍宫女们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宇文冥坐在凤千雪身边,静静的凝视了她片刻,眼睛里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 宇文冥拿起喜秤,挑开了凤千雪的喜帕,凤千雪顶着凤冠抬眼看向宇文冥的时候,宇文冥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星辰,多年以后宇文冥和凤千雪在无涯山上相拥看夜空的时候,他告诉凤千雪,那漫天的星子都比不上大婚那天你抬眼看我时亮。 凤千雪看见宇文冥的样貌时不由得一惊:竟然是他! “想不到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偷偷潜入凤国混迹于闹市,皇上您真是能屈能伸啊,小女子佩服佩服。”凤千雪平生最恨遭人欺骗,如今一见宇文冥就不由得出言讽刺。 宇文冥听凤千雪这样说便知她对自己欺骗她的事耿耿于怀,随即解释道:“千雪,朕去凤国确实有所图谋这点朕不瞒你,但是朕在街头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无可自拔,朕承认朕隐瞒身份对不起你,但你要相信朕对你的心是最真诚的。”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样说不由得一愣,她没想到宇文冥会这样直白得向自己诉说情意,古人难道不都讲究委婉含蓄吗,宇文冥怎的这般,这般直白又霸道。 宇文冥的话让凤千雪心里有些松动,但到底他被沈川背叛的痛太过猛烈,痛的她对爱情的信心完全不足,她不敢相信一个只见过自己几面的人会有多喜欢自己,多年的陪伴都抵不过欲望的侵蚀,凤千雪不敢赌,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压下心中的那点感动,凤千雪对着宇文冥说道:“陛下,你我虽然已经成亲,但千雪现在还无法接受一个陌生的男人成为我的夫君,不知陛下可否给千雪一些时间,凤千雪完全接受陛下在与陛下共结连理。” 宇文冥也怕太过逼迫凤千雪让她对他生厌,故而爽快的答应保持凤千雪的处子之身。 “陛下, 听闻宇文国风景秀丽,不知千雪可否向皇上讨要一枚出宫的令牌,千雪觉得,人生乐趣多在于游山玩水,臣妾心里想着…” “你所想出宫,朕给你一个令牌,不过每次出宫都要有暗卫跟随,以便保护你的安危,可懂?”宇文冥抬手抚了抚凤千雪额前的凤冠对她轻声说道。 “还有一事,朕许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们在一起的的时候只是寻常的夫妻,你我不必拘礼,你也不必自称为臣妾,晚儿,你明不明白”。宇文冥俯身将下巴枕在凤千雪的肩上轻声呢喃。 凤千雪被这样的宇文冥吓了一跳,不是说好的吗?方才还好好的,这又是什么,调戏吗,堂堂一个现代人竟被古人调戏,凤千雪不由得身体僵硬。 “ 呵哈哈”宇文冥感受到身边人儿的不对劲不由得开口大笑:晚儿竟如此有趣,哈哈。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样心中一阵气闷:既然你许我不拘小节,那我也不用再这样恪守规矩了。“不知阿冥你为何发笑。” 宇文冥听到凤千雪对自己的称呼嘴角不自主的勾起,随着他看向凤千雪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慢慢的弯成了一弧新月。 宇文冥捏了捏凤千雪的鼻子“傻丫头!” 凤千雪不甘的瞪了瞪眼:看在你方才的笑容还算入眼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 宇文冥站起身来将凤千雪的凤冠替她摘下来:“时辰不早了,皇后,与朕安歇吧!” 看着宇文冥那略带戏谑的眼光,凤千雪就知他是在同自己开玩笑,不由得抿嘴笑道:“那可得劳烦皇上收拾一下这床了。” 宇文冥见她发笑心中欢喜,听到她说随即想到帐中洒满了核桃枣子等物,嘴角的笑容一滞。凤千雪看他发愣,心中一阵欢快:“晚儿在榻上安寝即可,便不打扰阿冥休息了”。 说完凤千雪就往小榻的方向走,方坐上榻就感觉眼前一黑,抬头看见宇文冥站在自己身旁:“晚儿果然是我的贤妻,帐中之物明日谴宫人收拾即可,今晚便与晚儿在这榻上安寝也可。”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般不要脸的跟过来不由得轻啐一口:真是脸皮厚。 好在榻虽小,两个人躺倒也绰绰有余。 宇文冥躺下后便不怎么言语,让凤千雪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理会这个磨人的皇帝。 凤千雪抬眸看着殿门:今日大婚完毕未曾出差错,不知明日祭庙时,那些“皇亲们”会做出些什么来,不想那么多了,还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从我身边下手是不可能的,朝堂上的事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插手,果然还是要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啊,走了出宫令牌,原主的父亲有给了许多陪嫁,财物上应当是没问题,现在就是出宫物色人才了,赶紧睡觉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凤千雪闭上眼之后过了一会,听见凤千雪均匀的呼吸声,宇文冥睁开了眼睛,侧过身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伸出手虚虚的摸了摸凤千雪的脸:睡吧,不管发生何事,我定护你周全!像是誓言又像轻轻的呢喃。 四更天时,凤千雪被小雪叫起,醒来时不见宇文冥,在看喜帐也被收拾好了,凤千雪心中一沉,自己平时从不会睡这么沉,今日竟连宫人收拾床榻都没听见,实是大忌,如若有人趁我不备想要害我岂不轻而易举,哪里出了问题,莫非是昨天太过劳累,但原主的身子再怎么柔弱也不该出现这种问题,明明按照自己的锻体计划这幅身子都改变了好多了,看来平时需要留意一下了。 凤千雪随着宫人为自己梳妆打扮,她却不知正在上朝的宇文冥心中的怒火冲天。 第13章 天机不可泄露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冷眼看着朝中吵翻天的众位臣子,今日早朝,钦天监御史忽然上奏声称天象有变,紫微星旁隐隐有煞气。 昨日大婚帝后婚事无法阻止,便在祭庙时出这一手,果然是司马家的手法。宇文冥心中冷笑:放纵司马家培植势力索性就将你们一网打尽,朕给过你机会,奈何你不珍惜,那便不要怪朕不念君臣情分。 钦天监御史王源徳是司马一派的人宇文冥早就知晓,他安排宁国侯府宁夏为钦天监副史就是为了找寻王源徳与司马家勾结的证据。本来宇文冥想着等与凤千雪婚事之后在处置他们,怎知司马家贪心不足,想阻止凤千雪为后,逼迫宇文冥改立司马烟。 龙皆有逆鳞,宇文冥的耐性一直很好,但司马家实在不该拿凤千雪做伐子,宇文冥不会容忍司马一派在凤千雪祭庙的时候弄出差错,尤其是钦天监。“宁夏何在!”宇文冥不愿再与司马家纠缠,直接叫出宁夏。 “臣在”副史宁夏出列跪倒在地。 “说说,王源徳干的好事” “臣领旨” 宁夏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将王源徳和司马家勾结所做的丑事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出来,件件有理有据。此时王源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司马一派大多数人两股战战,想要辩驳但无奈铁证如山无从反辩。 一直到宁夏说完,总共列了三十一条小罪,二十四条大罪,宇文冥从龙椅上站起来,顺着十二根顶龙柱,走到司马罪臣面前,他冷漠的凝视了他一会儿目光开始眺望远方,仿佛透过那罪臣在看向记忆力的时光:“朕还记得当年你助我登基的时候,我们也曾有过君臣情义,是从何时起开始改变了呢?” “朕知你渴望权柄,朕许你权利,地位,财富,但人心不足,你所求太多,朕,不是昏君!” “陛下!”司马张了张嘴,却只说了声陛下。 他对着宇文冥低头一跪:“罪臣司马氏,愧对先皇嘱托,愧对吾皇信赖,罪臣在此拜别吾皇,但请陛下看在小女伴君多年的情分上,饶恕小女。”说完这句话当即起身往后面的顶龙柱上撞去,带着必死的信念,身旁的诸位大臣竟没来得及拦他,生生的撞死在柱上。 宇文冥抬头望了一眼这养心殿的殿顶:到死都在用往日的情分妄图打动朕,罢了,罢了。 最后看了一眼司马师的遗体,宇文冥轻闭了一下眼睛,眨去了那一丝泪意:“拖出去吧”。 宇文冥重新走上龙椅,对着刑部尚书霍斯说道:“司马一族收回封号,免去官职成年男子发配闽南,女子没入教坊司。废去淑妃妃位,收回金册宝印,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霍斯拱手应是。 宇文冥吩咐宁夏准备好今日祭庙的事情便宣布退朝。 没有人问司马一族幼子幼女的处置,只因在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上的人,还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经过司马家这一件事,朝中蠢蠢欲动的几派都安稳下来,生怕圣上心中憋着的火烧到自己的头上来。 后宫淑妃殿中 “不,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废我,司马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皇上呢,我要见皇上,你们把皇上给我叫来,皇上…”司马烟听完传旨太监所读整个人就想疯掉了一样,她不顾内侍和宫女的阻拦冲到殿们前“皇上,皇上,你来看看烟儿啊,司马家劳苦功高,您怎的说弃就弃,昔日的情分您真的一点都不念了吗,您忘记是谁助您登上皇位的吗!” “淑妃娘娘,咱家现在还尊称您一句淑妃娘娘,咱家劝您还是不要乱喊的好,圣上自有上天保佑,您呐,还是痛痛快快的跟咱家搬去冷宫的好,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司马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阉人说三道四”。司马烟心中恨意愈发深重:宇文冥,你冷情冷性,没有我们司马家你什么都不是,枉我对你一片痴心,终究是我错付了,你且等着,不杀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司马烟慢慢捏起自己的手掌,全然不查被指甲刺破的疼痛。 宇文冥雷厉风行,着宁夏准备好祭祖庙的事情之后与凤千雪顺利的祭完了祖,再没人敢跳出来对凤千雪说三道四,凤千雪也算是顺顺利利的登上了皇后之位。 如烟擅长交际,很快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并告知了凤千雪,凤千雪听如烟说了前朝的事之后并未觉得不妥,相反,她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宇文冥年纪轻轻就能够撑起来这庞大的宇文国果然有些手段,权势滔天的司马师被他轻而易举的算计的家破人亡,看来自己以后与他相处时要多加小心了,否则一不小心在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古往今来被废掉的皇后何其之多,况且自己只是个别国公主,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才是。 宇文冥既已同意保留凤千雪的处子之身便果然信守承诺,虽然每天来凤栖宫安歇但也倒是没对凤千雪做些什么,宇文冥每天在小榻上休息,刚开始凤千雪觉得宇文冥天天来自己宫里甚是讨厌,但宇文冥天生一张白净的面孔,嘴角又时常挂着不失风度的微笑,每当凤千雪看到宇文冥的时候心情也不自主的好起来,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每天看到一张仿若谪仙一般的面孔都会心情好的吧。 凤千雪不知的是,宇文冥是因为看到她才会时常在脸上挂着微笑,平常朝堂上都是冷若冰山的模样,不过宇文冥现在这幅样子说到前朝恐怕会惊掉众位臣子的下巴。 这天晚上到了摆膳的时辰,然而宇文冥还没有来,凤千雪不由得心中古怪,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如烟。” “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上今日是在养心殿批折子吗?” “这个奴婢也不知…” 凤千雪心中狐疑:如烟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分明是知道却不敢说:“如烟,你照实说便是,本宫不会怪你。” “皇上他今日去了娴妃娘娘宫中,至今还未出来…”如烟忐忑的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凤千雪,见凤千雪皱着眉头立刻把头又低下了。 凤千雪听如烟这样说心中泛起一份异样的涟漪,古古怪怪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宇文冥没来,不来便不来吧,自己这般又是闹的那样呢,难道自己在吃醋吗,怎么可能,凤千雪摇了摇头,宇文冥是皇帝,三宫六院,嫔妃无数,难道自己还真的相信了他说的钟情于自己吗,可笑,不过是哄骗小女孩子的把戏罢了。 凤千雪无奈的扯起嘴角笑了笑,当即吩咐道:“行了,吩咐传膳吧,本宫饿了。” 如烟小雪见凤千雪面色不渝都不敢大声说话,不由得屏气凝神纷纷退出传膳去了。 没有了宇文冥在耳边好似烦人的唠叨,凤千雪还有点不太适应,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凤千雪不由得觉得有些食难下咽,方用了一点,凤千雪就摆摆手:“撤下去吧,没有胃口。” 凤千雪坐在贵妃摆手椅上静静的望了一会窗边放置的矮子松,心绪难以平静,凤千雪忽的一下站起来:谁吃醋了,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么静而已,不行,不能被宇文冥影响自己的心境。 念及此,凤千雪回寝殿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在寝殿中开始锻体。 练着练着,凤千雪突然停下来了:不行,心绪不宁,难以集中精力,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事倍功半。 凤千雪睁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圆圆的杏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无奈,杀手就应该绝情断欲,自己这般作为乃是犯了大忌,明日出宫一趟,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情应给会好很多。 凤千雪想好之后便唤来小雪,吩咐沐浴。 养心殿暗室中。 “陛下,臣已查明,娴妃娘娘母家堂兄姜广同所娶之女乃是八王爷府中谋士刘德言的侄女,刘德言无儿无女,膝下唯有这一个侄女,平日呵护有加,姜广同恐怕…”张仪向宇文冥汇报完查清的事之后就拱了拱手退在一旁。 “姜广同且先不管他,他身上并无官职所依仗的不过是姜海罢了,姜海贪心有余,权谋不足,不足为患,倒是娴妃,她深处宫中,虽不怕她翻出什么风浪,但也要稍加留意,母后那里和皇后宫中要加强人手。” 宇文冥说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时候眼睛里的温柔亮的发光。 张仪思量片刻,还是出言提醒道:“陛下,方将司马师一派收拾了,如今再想斩除八王爷的羽翼会不会太快了些”? 宇文冥听张仪这样说背起手微微一笑促狭道:“天机不可泄露!” 张仪不由得一愣:陛下这是在说笑!爹啊,爹,我怕不是听错了吧!咱们这个皇帝同我们说笑了! 就连高演听见宇文冥的话都憋不住摸了摸鼻子,密室中的气氛顿时一松。 这是高瞻突然插了一嘴:“陛下,臣听凤栖宫的暗卫说,皇后娘娘听您去了娴妃娘娘宫中之后好像有些不高兴。” 第14章 哑口无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转过头皱了皱眉:“她不高兴了?” 宇文冥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觉是怎样的,听见凤千雪因为自己吃醋心中欢喜,觉得凤千雪终于对自己走了感觉,却也为凤千雪现在的状况感到担忧,他不知道现在她是心中难过还是怎样的愁闷,然而无奈的是此时的他还不能过去陪她,没有处理好的事情还有很多,光是今日的奏折就没有批完,今日恐怕得在这密室中待到四更天时了,五更天就要去上朝,明日再去看她同她解释想来也是来得及。 宇文冥点点头,再次和高演高瞻他们讨论起国事。 不到五更天凤千雪就醒了过来,洗漱一番之后,她找出宇文冥送给她的那块令牌简单的用过早膳之后便出了宫。 今日出宫时为图方便,凤千雪依旧穿的是男子衣袍,竹青色的圆领袍穿在身上更显得凤千雪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原本凤千雪在女子中就算高挑的身材,故而穿上男子服饰之后也不算矮小,走在街上,不少的女子都往她脸上看,都不由自主的夸一声:好一个俊俏的儿郎! 宇文国虽然比较注重礼仪,但社会风气还是比较开放,女子有心仪的男子皆可缝制剑穗或者革带等物赠予男子以示爱意,不少夫妻皆是这般成就的良缘,凤千雪衣着上佳,又是长的一副好面孔,一路过来已有不少或活泼或俊秀的小娘子上前赠予礼物,不过凤千雪并未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故对赠礼物的小姑娘们都婉言谢绝了,倒是让那些小娘子好一阵的伤心。 凤千雪目的地是西市,东市是瓜果蔬菜南市是猪马牛羊,北市是琴棋书画,文房四宝,而西市则是专门管人口生意的。 “你这厮怎的这般不讲道理,这小姑娘明明是我先来买下,你怎可越过我去强买强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多年以后凤千雪再和项羽把酒言欢之时还是会想到当时见面时项羽那义薄云天的样子。 “嘿嘿,小爷我可不管,这小娘子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小爷我定是要将她带回去的正巧上月刚纳的一房小妾,早就腻了,正好换个新鲜的”。 凤千雪走到前方人群聚集的地方定睛一看,一个獐头鼠目的打扮的花花绿绿的人正说道,不用看凤千雪就知道肯定又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出来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凤千雪一见地上跪着的那宛若莲花一般清秀的人儿就不由得一阵心疼,这般标志的姑娘如若落到那纨绔的手中,还不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凤千雪打定主意要保护她。 她先召来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给了他两吊钱,让他去找巡城的五城兵马司副将,等那孩子走了,凤千雪挤进人群:“呦,还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好大的口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阁下这是要强抢民女吗?”凤千雪手摇折扇,嘴角挂着丝不羁的邪笑,真真是个翩翩佳公子,殊不知现在凤千雪的模样正像极了宇文冥逗她时的样子。 那纨绔一见凤千雪的模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寻常见到的不过些庸脂俗粉,他竟不知道男子竟也可以生的这般好看,怨不得那么多人学那月下吹箫,玉兔雌伏,比起这个,那女人算的什么,女人嘛,要多少不有的是,但眼前这个真真是个妙人,不若把他弄回府中,藏起来好好调教一番,滋味肯定不错。 凤千雪一见那人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不由得一收折扇问道:“那厮,小爷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小厮倒是急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我家公子乃是归德侯府的二公子齐德音,你敢对着我家公子大呼小叫。小心我们让皇上砍了你的狗头!” 德音,象征着美好的品德,这么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也配叫这种好名字,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凤千雪不由得心中暗骂,“哦,归德侯府家的公子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将王法视之无物,还纵容家奴对人随意辱骂,扬言要让皇帝陛下砍了我的头,你当皇宫是你家的吗”!凤千雪言词犀利,说的齐德音哑口无言。 齐德音被凤千雪挤兑的满脸通红,索性不再顾及招手让家丁围住了她们 “不用管,都给我打,那个小白脸下手轻点,其余看热闹的都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爷兜着。” 一听这话围观的人顿时逃了不少,毕竟多少人会为了个热闹就心甘情愿的白白挨一顿打。 凤千雪一见有人围了上来就摆好架势准备教训一下这帮人,正好看看自己这段时间锻体有没有荒废。 三个人围上了凤千雪,本是觉得一个小白脸而已肯定手无缚鸡之力,故而也没打算下多大力气,没想到被凤千雪一个回旋踢就踢到了两个人,剩下的一个眼见凤千雪这般厉害不由得心中就有些打怵,这么一犹豫,就被凤千雪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给摔了出去,顺手拧断了他的胳膊,凤千雪前世作为一个杀手,学的都是一击必杀的狠辣招式,出手非死即伤,这三个人还是凤千雪手下留情,觉得不过是受人之命,无甚大错,故而没有下死手。 凤千雪出手这架势早已看呆了旁边的项羽,项羽头一次见到出手利落的人物,不由得起了结交之心。 对面的齐德音也吓的不清,想不到那小白脸竟这样能打,这我可消受不了,不行,还是回家去吧,这女人倒是也能看,先带回去玩两天,“小子,本少爷不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把秦舞给我交出来本少爷就对你们既往不咎!” “秦舞,这小姑娘竟叫秦舞,好名字。”凤千雪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儿,更加觉得她楚楚可怜。 这时秦舞抬起头来眼中含泪,展颜对着凤千雪和项羽一笑,“两位公子的大恩大德秦舞铭记在心,只是这归德侯府不是我等小民能惹得起的,秦舞连累二位公子已是不该,两位公子请自行离去吧,秦舞此生怕是难以报答二位公子。若有来世,秦舞做牛做马,也定衔草结环以报二位公子大恩!”说完秦舞对着凤千雪和项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凤千雪见秦舞这样不由得想起自己少时父亲亡故被人欺凌的时候,“你且放心,今日我必护你周全。” 项羽一见秦舞这样心中更是怜惜,更是暗恨自己武功不好,更是打定了要用功学武的信念。 齐德音见他们这个样子知道是不肯轻易放人,一个武功厉害些的抢不到,另外一个弱女子难道还抢不到吗!“ 都给我上,打死不论。” 凤千雪施展八极拳将冲在前面的四个人推了出去,思量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应该来了,果然,推开他们,凤千雪就远远的看到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凤千雪立刻转身抱起秦舞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临走时对着项羽使了个眼色,项羽顿时会意,将地上秦舞父亲的遗体用草席卷起抱着就跑。 齐德音一看他们都跑了不由得一愣,等到看到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之后不由得破口大骂:“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等着吃牢饭本少爷可不捞你们!”家丁见事不好跟着齐德音灰溜溜的跑了。 凤千雪和项羽带着秦舞跑到玄武街停了下来,相视一笑。 “在下项羽,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项羽安置好秦舞父亲之后,对凤千雪行了个武礼说道。 “在下曼陀罗。” “不知曼陀罗兄师承何处,贵派可还收徒?” “呃,家师陈玫,她,已经故去了。”凤千雪还是决定用前世的名字来为自己遮掩。 “噢,那可真是可惜…”项羽有些苦恼,本想拜师,苦修一番想必也能小有所成,谁知人家师傅竟然不在了,虽是不经意戳人伤疤但总归是不好的,项羽随即略带歉意的说道:“曼陀罗兄抱歉,我不知,是我对你不起,还望曼陀罗兄不要放在心上。” “无事,无心之过而已,项兄不必介怀!”凤千雪倒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前世梦碎,身死如心灭,她既成了凤千雪那边会以凤千雪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再不会那般受人蒙骗,被人欺凌。 “对了,不知曼陀罗兄可有收徒的打算?” 项羽想到了什么眼中又是一亮:曼陀罗兄啊不对,应该叫师傅,师傅功夫这样好,我若是拜他为师想必也能有所成,想来这样也能稍稍庇护一下秦舞和我那班兄弟了。 听到项羽这样问自己,凤千雪心中一动,自己此行不就是来收看羽翼的吗,如今观项羽筋骨也是不差,若是将他收为弟子他在宫外统领势力,自己在宫内统筹规划想必也是不错,况且刚才观他目光清明,双眼有神,对秦舞也多有照抚想来也是心思纯良之辈,到不必担心他心怀不轨。只是,自己原为女儿之身,古人素来有些大男子主义,难保他不会介意,不若先和他说清楚,在行论过拜师一事。 第15章 知恩图报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打定主意,凤千雪不由得说道:“项兄,我不瞒你,出门在外女儿之身原不如男儿方便,故而我出来时都将自己扮成男子模样,我其实…” “想不到曼陀罗兄这么好的身手竟然是个女儿家,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项羽现在对凤千雪心中更多了些敬佩,以女子之身这般了得,若是生为男子想必更会有一番作为的。 凤千雪尴尬一笑:“其实我本名也不是曼陀罗,我原是凤国三公主名唤凤千雪,现在是宇文国的皇后,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曼陀罗,出门在外我一般都用曼陀罗作为自己的名字,这,这也算是我的第二个名字。” 项羽听凤千雪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中震惊可想而知,想不到自己在西市随便一遇便遇到了凤国公主,本国皇后,佛爷啊!想我项羽是什么运气,竟有这般机遇,想到这里项羽哪还顾忌凤千雪隐瞒自己身份的事,当即推金山倒玉柱利利索索的跪下给凤千雪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秦舞见自己的两位恩人竟成了师徒心中也是欢喜,但念及父亲刚刚亡故,面上倒是也没露多少喜色,不过她倒是真的为项羽和凤千雪感到开心。 凤千雪见项羽拜师拜的这般利落不由得也是心中发笑,谁能想到自己只是单纯的不忍心一个柔弱女子落入禽兽之手出手相助,便能收的一个资质上佳的徒儿呢,可见人生在世万不可过分追求回报,贪心不足往往难以克制,到时在想回头就难了,道理虽浅,但世上能够看破的人并不多,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求不得的痴心人了,索性,凤千雪对不该是自己的东西向来没有多大的欲望,虽说算不上无欲无求,但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 “阿羽,今后我们成为师徒,我唤你阿羽如何?”凤千雪笑意盈盈的对着项羽说道。 “是,但凭师父吩咐。”项羽倒是豪迈。 “嗯,这样,你既拜我为师,师父倒也不好薄待于你……” “师父,阿羽我家中尚有些家产,虽然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但阿羽身为堂堂的七尺男儿怎可依靠师父呢” “阿羽,师父这样也不全是为你,师父在宫中步步为营,后宫手段众多,我便想着如果能够在宫外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为我充做耳目,想必我在宫中也不用走的过于艰辛,正好留你在宫外为我掌控着这部分势力,这样你能有更好的生活不好吗?”凤千雪思量一番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决定告知项羽,毕竟此事需要项羽的支持,而边上的秦舞凤千雪也没有“放过”见她身世可怜,有通情达理知恩图报,言谈举止也不像是不通文墨之辈,凤千雪觉得如若多了她自己又能多添一份助力,毕竟项羽虽好但男子毕竟不够细腻,走了秦舞帮他一定能事半功倍。 “师父说的有道理,但不知师父是怎样打算的。”项羽沉首稍一考虑随即说道。 “我打算包下御香阁。” “御香阁,那可是咱们京都最大的酒楼啊!”秦舞抿嘴惊呼。 就连项羽也不由得皱眉:“师父,虽然,虽然你身份,但这样可能不太适合吧。”项羽没有说出口的是虽然凤千雪是一国公主但毕竟是嫁与别国,嫁妆再多想必也是没有多少,怎么能盘下这么大的酒楼! 凤千雪展颜一笑:“不必为钱财担忧,我既有此想法就必然不会轻言放弃,你们且准备好就是了。” “我们?”秦舞不解。 “秦姑娘不肯吗,我愿想着…” “不,我肯,只是未曾想到恩公……恩公放心,秦舞一定誓死追随恩公左右。” “不必恩公恩公的叫,你叫我阿晚或者曼陀罗即可。”凤千雪善意的笑了笑,在说出晚儿的时候不由得心中想起了宇文冥的影子,想着他略带戏谑的叫自己晚儿和阿晚的时候了,心中微微泛酸,凤千雪好忙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一份异样的情感晃出脑海。 “是,秦舞明白了。”秦舞看了一眼身边的项羽,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对凤千雪恭谨些,毕竟项羽既然拜了凤千雪为师,自己若是和凤千雪同辈相称,想必项羽他会很难做,念及此,秦舞更是做好了对凤千雪执晚辈礼的决定。 “阿舞,你可找好了安葬伯父的地方了?”凤千雪看了一眼秦舞父亲的遗体之后说道。 “还未曾!”谈到父亲,秦舞不禁心中难过,世上最疼爱自己的的人就这样离世了,从此世上再无此人。 凤千雪暗中轻叹一口气,她也知道失去心中敬爱的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撕心裂肺的感觉看着秦舞说道:“咱们先去为伯父寻些所用之物吧。” 见秦舞和自己师父面色皆不佳,项羽也不好说些什么,自顾上前恭敬的抱起秦舞父亲的遗体走在前面。 请人为秦舞父亲算好身后长眠之地以后安置好他,凤千雪带着项羽和秦舞走到白虎街上,凤千雪本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但自己穿越之事乃是事实,况且古人向来看重这些,否则也就不会出现秦舞卖身葬父的事情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京城第一名妓苏妲己要在今夜拍卖自己初夜雨露。” 刚刚进入一处酒肆就听见邻桌上的几个人在讨论,凤千雪心中好奇,不由得多听了几句。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听闻苏妲己不仅貌若天仙,一身气派更是了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啊!” “哎呦,这么一个妙人也不知会是谁有这般的福气能得到她的初夜啊!” “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咱们,就咱们这些市井小民哪来的闲钱去玩着这个,不过是空有一番想法罢了,还不是那些王公贵族们的事。” “就是,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咱们,那些大人物整天花天酒地,又怎知咱们生活的艰辛啊!” 在听下去无非就是对朝廷和王公贵族的不满,索性凤千雪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原来今天晚上京城名妓苏妲己拍卖,既然能轰动全城,那苏妲己想必也是一个标志的人物。 听说她还是个才女,正巧不想回宫面对宇文冥那张讨人厌的脸,不若去凑个热闹。 正巧让秦舞放松一下心情,不能总是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生活还要继续,未来还在等着她,必须帮她振作起来。再者…凤千雪看向了自己的徒弟项羽:再者自己这小徒儿看起来年纪也不过是刚及弱冠,正好带他去长长见识。 项羽被凤千雪那不怀好意的一看不由得被看的心里毛毛的,吓得“小孩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刚才师父心里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凤千雪但是没有留意项羽的神情,她撇过眼看向秦舞对她说了苏妲己的事并且说道:“阿舞,正好我们今晚去看个热闹,你正好散散心如何,想必你爹若是在世也不愿意看到你自我消沉的样子。” 秦舞发窘:“这,这怎么是好,妓院那种地方怎么是女子可去的,这恐怕于理不合吧!” “不妨事,倒是你穿上男子服饰,我在对你稍加修饰,肯定不会有人人出来的。”凤千雪拍拍秦舞的手说道。 秦舞见凤千雪这样坚持便知再反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 现在天还未黑,想必也未开始。咱们先吃完饭,等待会去给你们换些衣物。”凤千雪一边招呼小二上菜一边说道。 “我们,师父,我也要换?”项羽不解。 “自然是要换的,妓院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势利人,倘若咱们穿的太过寒酸,他们可不会将咱们看在眼里。”凤千雪对着项羽解释道。 “咱们不是只是去看热闹的吗,低调一点不是更好?”凤千雪的话让项羽更是糊涂了。 凤千雪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想要拍下苏妲己的初夜让项羽见识一下美人的心思,否则再把“小孩子”吓得不敢去了怎么办:“哦,为师只是不想让别人轻视咱们罢了!” 项羽听凤千雪这样说心中不在起疑专心致志的吃起了菜。 饭过三巡,凤千雪和项羽他们也到了一家上等的成衣店,她为秦舞选了一身湛蓝色的圆领袍,秦舞本就是白净面皮,未免显得有些年轻好欺负,湛蓝色的衣服正好给他添上一种成熟的沧桑之感而项羽则是一袭深紫色的长袍,边缘用银线绣的暗纹,走动间给项羽增添了一丝神秘,项羽本就生的较寻常人高些,身材高大,用着身衣袍一衬,竟隐隐显出些上位者的气质。 看的凤千雪心中暗叹,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样看来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就算是光看着,也是挺养眼的嘛。 因为秦舞面相柔美,凤千雪又将她的眉毛重新修整的更凌厉些,又又寻来些姜粉将她的鼻梁显的更高挑些,做完这些再看秦舞已经成了一个面皮白净些的小公子了。 第16章 一舞倾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都不由得感慨:“乖乖,师父这一手便是江湖盛传的易容术吗,我竟不知是该叫你秦舞小妹还是叫你秦舞兄了!师父师父,阿羽也要学这个。” 凤千雪听了不仅心中发笑,这只是现代寻常的化妆术而已哪里又有易容术那么夸张,不过她还是答应了项羽的要求:“这个自然,我既已收你为徒便定然会将自己所会都教与你。” 凤千雪和项羽秦舞一起来到了苏妲己所在的青楼静心阁,乍见到这个青楼的名字的时候凤千雪还有些吃惊,一个青楼叫这么文雅的名字好像有些不和谐,但是这青楼主人倒是也有些心思,谁来青楼不是放松心情的,静心二字倒是起的极好,也难怪能够培养出苏妲己这般名动京城的人物了。 听引路的小丫头说今日苏妲己会先跳一支舞,为了让自己的小徒儿更好的欣赏苏妲己的舞姿,凤千雪特地定了一个二楼的雅间,说是雅间,只是隔了一个竹帘,以便能够看到苏妲己的舞姿,况且有些大人物也不想将自己暴露在外面被人家认出来,毕竟都知道进来是一回事,同相识之人遇上了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凤千雪他们喝了几盏茶的功夫,外面传来阵阵喧哗。 优美的鼓点声混着西域的曲调,凤千雪心里泛起一股豪迈之情,异域风情的曲调给苏妲己平添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这时,从殿顶缓缓落下了一个女人,举着一把大红色的纸伞,只是纸伞上还垂着一层柔柔的纱,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真切拿伞的姑娘,大厅中再也没有吵闹声,所有人都静静的望着那从天而降的人儿。 柔软的腰肢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左右一扭,双臂轻轻的张开,纸伞落向了别处,有些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想要看清有着这么柔软这么完美的身段的人又会有着怎样完美的脸庞。 然而很可惜,等到台上的人柔柔的站起身来的时候,人们都能看见她的脸上还遮着一层面纱,凤千雪暗道一声可惜,但她同时也觉得惊叹让人生出征服感的音乐,柔美的柔美的身段,再加上以面纱示人增添神秘感,苏妲己确实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女子,凤千雪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见一见这位手段高明的京城第一名妓! 苏妲己已经开始了她的舞蹈,果然,同凤千雪猜测的一样,苏妲己的舞蹈柔软,魅惑,火红的衣裙给人们一种视觉上的冲击,从来红色的衣服都是很高的吸引别人注意的颜色,凤千雪不由得感叹,苏妲己今夜确实达到了她的目的,就连凤千雪和秦舞两个姑娘家都不由得被她吸引,更不要提本来就对苏妲己抱有别的想法的那些男人了。 不愧为京城第一,果然是一舞倾城,这般魅惑的美人却没有留在台上多久,跳完舞之后就从台上款款的走了下去,直到她走了大约一刻钟,众人方才如梦初醒。 极度安静之后是火一般的吵闹,众人都在讨论刚才苏妲己的舞姿,就连秦舞也不自主的凑到凤千雪身边跟她说:“阿晚,方才苏小姐可真是太厉害了,想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把身体变得这么柔软,她跳的可真好”。 凤千雪不禁莞尔:“苏小姐跳的确实很好,应该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看她跳的这么好,今晚我们不如去见见她!” 项羽吓了一跳:“师父,不是说苏妲己今晚竞拍吗,咱们应该见不到她吧?” 凤千雪挑了挑嘴角:“阿羽,出门在外可以不用叫我师父,叫我阿晚即可,还有,有我在,肯定会让你见上苏妲己,你且安心就是。” 项羽张了张嘴但没说什么却在心里想着: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怎么成我要见苏妲己了,就算苏妲己是个美人,我也对她不感兴趣,还是拥有一身横行天下的武功才是正经事呢。 正想着,青楼的妈妈走到台子上面说道:“各位爷好,奴家不才,添为静心阁的掌柜,在座的各位爷有知道奴家的姓名的,也有不知道的,奴家先自己介绍一番,奴家名鉴春。既然能来这,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今晚小女苏妲己竞拍,方才小女的样貌大家想必也都见了,那么咱们就言归正传开始竞拍,先说明白咱们后不吵闹,有钱的您出得起钱,没钱的也可别乱吆喝,咱们静心阁有静心阁的规矩,若是有哪位爷不服气,也可以来找我论论理。”那鉴春妈妈说完环顾了一下,见众人都没有冒头反对的便又说到:“我家小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身段乃是一等一的无可挑剔,故而奴家将起拍价定为…一千两…” “一千两,哎,好,” “也不是很高,带的银票应该够了” “想不到静心阁的鉴春妈妈竟然这么好说话” “不可能吧,我是不是听错了” …… 待鉴春妈妈刚刚说完,人群仿佛炸开了锅,一千两要这么一个尤物的初夜也不算什么,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纷纷等着鉴春开始叫价。 然而凤千雪却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她鉴春妈妈那个人不可能会定这么低的价格,以苏妲己的姿色和身段都不可能要价这么低。 果不其然,鉴春妈妈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美人扇说道:“各位着什么急啊,奴家方才还没说完呢,一千两是不差,但是确是一千两…黄金!” 凤千雪微呵一声,果然,鉴春妈妈如此善于经营,幕后的老板手段又这么高明,怎么可能会放任苏妲己以一千两起价呢,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总要讲一个营销手段的嘛。 不过凤千雪不担心自己带的银票不够,今日出门时凤千雪把就带出了许多银票准备用来收揽人才的,她就不信会有人爱自己有所准备的带的钱还多。 凤千雪悠闲地从桌子上拿起冲泡好的花茶,慢慢的品着,不由得在心里说了一声:茶挺好的! 另外两个觉得事不关己,又不在乎这些当然不会在意,只是秦舞到底没来过这种地方,还是疑惑的向凤千雪问道:“阿晚,他们肯出这么多钱吗?” “你觉得苏妲己漂亮吗?”凤千雪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应该漂亮吧,看起来觉得挺好的” “你觉得呢阿羽?”凤千雪转过头问项羽 “啊?我我觉得应该好看吧,毕竟舞跳的那么好,身段看起来也不错,既然鉴春妈妈敢要那么多钱,想必那苏妲己长的应该是不差的,若不然他也不敢要这么贵,能出的起这么多钱的人非富即贵,我就不信鉴春妈妈敢用一个丑姑娘糊弄他们。” 凤千雪点点头,朝秦舞说道:“你看,阿羽这样说你可懂,那苏妲己今晚蒙着面出来,更给她自己添上了一丝神秘感,再加上鉴春妈妈要价很高,几乎大部分的人都认定了苏妲己是貌若天仙,你说再者公开竞拍,除非真是带的钱不够,否则谁会放任一个大美人让别人从自己身边抢走呢,鉴春妈妈开始时又说的那番话,恐怕今晚他们还真会为苏妲己这位美人一掷千金也说不定,怎么会轻言放弃。” 秦舞听凤千雪这样说不由得蹙起了自己的眉头,她觉得他们的想法太复杂了,毕竟是刚刚丧父的小姑娘,就算是一夜之间成长不少,但到底不能跟凤千雪饱经世事来的成熟,想不通也是情有可原。 外面大厅的竞拍快要结束,接下来就轮到雅间间的竞拍了,毕竟做在大厅中的人虽然说起来也是来参加竞赛,但是到底身家不能同雅间里的大人物相提并论。 每一个雅间里都有一个小丫鬟服侍,到这时,丫鬟的作用才算是真正提现,就是报出雅间主人的价位,毕竟能够带出门的小厮都肯定是较为得力,主任比较信任的,彼此来往间难免主家小厮都相识,如若是被认出来,那就不太好了。 凤千雪召来丫鬟说了她的出价,丫鬟出去报价,听到凤千雪的出价,就连鉴春都有些吃惊,凤千雪竟然不顾现在三千两的出价直接出价五千两,顿时雅间报价停了下来,竟然直接加价两千两。 就连项羽都有些发急:“师父,咱们咱们有这么多钱吗,那可是黄金啊!”情急之下连凤千雪的嘱咐都忘了,可见项羽确实是为凤千雪着想,凤千雪心中一暖。 冲着项羽点了点头说道:“阿羽放心,我既然敢出价,就必然能出的起。” 鉴春见没有人再出价便高喊:“还有哪位爷出价更高吗,”连问三遍之后又说:“倘若没有,那小女苏妲己今晚便…” “且慢!” 从雅间中又走出一个小丫鬟唱价六千两 凤千雪不禁一愣:竟还真有人出门带了这么多钱,也罢,我比你再多些便是 “我家主人出价七千两” “我家主人说了,出价八千两” “九千两” “一万两” 凤千雪此时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是随心所欲,况且没有身外俗事困扰故而敢出价这么高。 第17章 期盼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些世家子弟家中长辈甚多,谁敢再者家财不肯外露,谁敢明目张胆的出这么多钱买一个女子,就算是那女子国色天香胜过仙女,但那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冒着被逐出家门的风险。 有这个实力的不是必定是家主之辈,但是寻常人谁会有这么大的财力,难道是… 凤千雪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愠怒,后宫三千佳丽还不够他看的吗,以至于跑到青楼里来寻欢作乐!想到此处,凤千雪也不再加价,不想跟宇文冥争个女人。 鉴春见凤千雪的雅间不再有反应,随即再喊三声,便宣布了苏妲己归那位神秘人。 凤千雪现在只要一想到买下苏妲己的人是会是宇文冥,凤千雪心里就有些不自在,没有哪个女人肯让自己的男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就算凤千雪现在心里没有真正接受宇文冥,但是潜意识里凤千雪已经把宇文冥当成了她唯一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男人,如今那个男人当着她的面招惹别的女人去了,这让凤千雪怎么能不窝火。 等到竞拍结束,静心阁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不过在阁中的人都在讨论拍下苏妲己初夜的人会是谁,也有不少人在说凤千雪的事情,毕竟能出的起九千两的人也不多见,他们都在讨论会是哪个王公贵族。 凤千雪呆坐在座椅上,项羽和秦舞见凤千雪这个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陪着凤千雪静静的坐着,两人相顾之后,均不知凤千雪是因为什么变成这幅不言不语的模样。 项羽看了看秦舞开口说道:“呃,师父啊不是,阿晚,你看咱们要不要出去吃个晚饭什么的?” 秦舞有些无奈,刚刚吃过了才来的,项羽就是找话聊也不至于说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吧。 秦舞想了一会说道:“阿晚,我看外面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出去赏月呀!” 项羽不禁撇了撇嘴,秦舞这还不如项羽呢,赏月,月亮就那么一个大圆盘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再去吃点宵夜呢。 秦舞见凤千雪依旧呆坐着,也不回答也不搭理有些急了。 “阿晚,你说句话呀,其实苏妲己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咱们见不见得到也没什么,再说今天她表演舞技的时候咱们不也见到了吗,阿晚,阿晚你说句话呀!”边说边轻轻的摇了摇凤千雪的胳膊。 凤千雪回过神来看向秦舞和项羽朱唇轻启:“无事,与苏妲己无关,我只是对买下苏妲己的那个人感兴趣罢了,我倒是很想见见他!” 秦舞见凤千雪终于恢复正常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好,既然阿晚相见,咱们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去求见一下。” 凤千雪对着秦舞展颜一笑:“好,多谢阿舞肯陪我一起。” 凤千雪带着项羽和秦舞找到了鉴春 “鉴春妈妈,还请您行个方便,在下想结识一下那位拍下苏小姐的神秘人”。 凤千雪有些气闷,本来涵养极好,每每碰到宇文冥都会情不自禁的生气,如今他在青楼中,虽然自己与他无关,但他身为一国之君屈身青楼,身为他的皇后,凤千雪觉得她应该好心提醒一下宇文冥。凤千雪不知道的是自己心中也在隐隐期盼,希望那个人不是宇文冥。 “你是?”鉴春疑惑的看向凤千雪,她阅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凤千雪是女扮男相,如今见她竟然想见主上,不由得一阵紧张,莫非她知道主上的身份,不,不可能,主上怎么可能,应该不会,她应当只是对是谁拍下妲己好奇。 镇静了一下后,鉴春对着凤千雪说道:“这位姑娘,我们静心阁对客人身份保密这一点您不知道吗?” 凤千雪轻声一笑:“您且不必忧心,我无意打探客人的身份,您只要进入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曼陀罗求见,见与不见由客人决定,与您并不吃亏。” 鉴春见凤千雪这么执着,也怕她的确认识主上,故而迟疑一番之后便对凤千雪和项羽秦舞说道:“你们随我来,客人见不见你们,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凤千雪对着鉴春行了个拱手礼:“劳烦妈妈通传,小生感激不尽”。虽然鉴春点明了凤千雪女子的身份,凤千雪还是坚持行的男子礼,鉴春见状也不在纠结与此,点了点头将凤千雪一行带进一个雅间。 “主上,外面有一个名叫曼陀罗的姑娘家想要见您。”鉴春进来通报 “鉴春,主上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今日别人让你前来通传想要见主上,明日别人叫你来害主上你是不是也照办了!”一名眉间长着朱砂痣的美貌姑娘对着鉴春厉声呵斥道。 鉴春皱眉“那人说是主上旧识,况且我对主上之心日月可鉴,苏妲己你也该记住你的身份,不要以下犯上才是。” “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苏妲己拧眉 “够了!”屋中白衣人转过身来,赫然就是宇文冥,宇文冥一双黑色的眸中在听到曼陀罗的名字的时候就亮起了点点星光,仿佛那个名字点亮了他眼中的光芒“你说有个叫曼陀罗的姑娘要见我?” “回主上,是!” “把她带到摘星台,吩咐影位隐在暗处,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鉴春领命出去 “主上,这样不妥…”苏妲己张口说道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妲己,做好我交给你的事,旁的,鉴春来做,还有,不要忘记你的身份,鉴春到底是你的上级,下一次倘若再这样目无尊上,必然施以严惩。” “是,妲己记住了!”苏妲己低下头轻声应到 “退下吧。” “妲己告退” 宇文冥说不明白此时自己的心情,才两日未见她,仿佛隔了好多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终于明白此句中所含的情感,听高瞻说她有些生气,还肯见我想必气是消了,不知她身边多少暗卫跟着,有没有好生用膳…宇文冥心中欣喜又烦乱,站起身来在屋中度步。 思量片刻,宇文冥抬步向摘星台走去… 可怜宇文冥在期盼着见到自己心中心心念念的人的同时,那人却在心中暗骂他。 凤千雪因为与宇文冥在凤国时相识用的便是曼陀罗的名字,如今报上此名就是要试探一下拍下苏妲己的是不是他,如果那人不肯见凤千雪就说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王公贵族,只不过肯在美色上下些功夫,突然间有外人求见肯定不会轻易相见以免泄露身份,但现在凤千雪不在抱任何希望,在鉴春妈妈带自己到这摘星台的时候她就知道拍下苏妲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宇文冥了。 凤千雪望着天上璀璨的星河,樱唇轻启,半晌却也没有说什么,恐怕就连凤千雪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很生气,但又说不明白为什么生气,因为宇文冥去娴妃宫中冷落自己吗?不是,他是这个时代的一国之君,娴妃是他的妾室,在凤千雪看来宇文冥去娴妃宫中应该是应该的,毕竟她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约束宇文冥,更何况凤千雪又觉得她根本不喜欢宇文冥,所以就更不用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同宇文冥生气。 “对,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其实是不生气的!”凤千雪喃喃的道。 既然不生气那又是为何心中如此烦闷呢?凤千雪不明白,前世沈川没有给过她如此复杂的情感,沈川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利用,自然是百依百顺,恨不得每时每刻跟在凤千雪身边,又哪里会让她察觉到不对。 因为苏妲己吗?凤千雪承认苏妲己的确是一个女人中的女人,别说那些抱有别的目的的男人,就连凤千雪都忍不住想要看看苏妲己的容貌,忍不住接近她,凤千雪抬起手按了按额头:无论是在哪里,都免不了受俗事所扰凤千雪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对宇文冥心中无情,那么宇文冥说什么做什么又与自己何干,凤千雪不由得想到“我只是来寻找宝藏的,这个皇后也不过是用来牵制凤国,那样一个君王,我竟会奢望他说的话会是真的吗,即便他真的与我有情,那也不过是见这皮囊生的美些吧,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贵为一国之君又岂能免俗,再者那宇文冥本是这个时代的人,他自小便接受了男子三妻四妾的思想,更不要提君王有后宫佳丽三千了,想必苏妲己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那些美人中的一个吧!” 那么自己呢,自己在他心里又算是什么呢?凤千雪心中生出一个声音,问他!不知道那就去问他呀!不,我不要,凤千雪狠狠的摇了摇头,我本无心于他,如今想着这个又做什么,宇文冥是皇帝,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己何必惹他不快,凤千雪啊凤千雪,你莫非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了吗! 凤千雪点了点头,心中安定,她已打定主意等宇文冥来的时候不说什么了,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凤千雪自觉心中一阵轻松,不由得脸上也挂上了恬静的笑容。 第18章 金石为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可惜凤千雪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副小媳妇儿受了委屈暗自赌气不肯放下脸面询问故而自欺欺人的时候。 “阿晚笑的这般开心,不知有什么样的乐事啊,不若说出也让为夫也开心一番啊?”宇文冥说着稍提袍角,抬步上了摘星台。 凤千雪抬头看是宇文冥向他展颜一笑:“无事,就是觉得苏小姐确实是个美人,可不是个乐事,?”其实一听声音凤千雪就知道是宇文冥没错了,心中不禁有些难过,但还是努力扯了扯嘴角向他笑了一笑,为了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没那么尴尬,她还特的朝宇文冥眨了眨眼睛,想来这摘星台灯光这般暗淡,今晚月光又不是很好,宇文冥应当是看不出什么不妥的。 如果宇文冥没有那么关心凤千雪,或者像一个寻常人一样对她没那么关注想必也就真的看不出什么,但到底是宇文冥真正喜欢的女人,两日未见,宇文冥心中早已心心念念的全是凤千雪的影子,如今凤千雪就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对她有片刻的忽视呢!故而,凤千雪笑的勉强宇文冥就发觉了。 宇文冥剑眉微蹙:“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暗卫呢,没有跟着吗,今日可用过膳了?”宇文冥快步上前拉住凤千雪,细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叹了口气将她轻轻的揽入自己怀中。宇文冥觉得自己对凤千雪关心太少,她出门在外,自己竟然只顾的处理公事,冷落了她。 “无事,我很好,陛下不必忧心!”凤千雪慢慢的挣开了宇文冥的怀抱,诚然它的怀抱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好想一辈子都沉溺在里面不愿出来,但凤千雪觉得不是自己的就不应该贪恋,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只会落得遍体鳞伤的下场,这不是凤千雪的性格,故而她挣开了,站在宇文冥的面前,静静的与他对视,凤千雪低下头轻声微笑“真的无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从她推开宇文冥的拥抱的时候宇文冥就察觉到不对劲,,如今见她强颜欢笑更觉不妥,心中一紧张口问道:“可是我哪里惹你心中不快了吗,嗯?”宇文冥见凤千雪不让自己抱便倾身附在凤千雪的耳边说道。宇文冥本就身材高大,虽然凤千雪在女子中也算高挑但但比起东在凤千雪心中误解,自然是不肯再接受宇文冥对自己这么亲密的动作。 察觉到凤千雪身体的僵硬,宇文冥更是觉得凤千雪肯定是有些生气,但见她又不肯说什么也不禁心中微怒。 “到底何事惹你不快,如今竟连我也不理了吗?” 凤千雪冷笑一声出口讽刺道:“什么叫我不快,不知陛下又从哪里看出我心中不快呢,阿晚倒是觉得挺开心的。” “阿晚你乖些,有何事同我说,我与你出气,万不可憋在心里,心火旺盛容易伤寒!”宇文冥不禁觉得女人生气起来果然不讲道理,但还是放下身段轻声哄着凤千雪,此时他还不知道凤千雪竟是因为他生气。 “皇上这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凤千雪柳眉微蹙。 宇文冥大窘:“咳,晚儿!” “我不是同你说过我们只是寻常夫妻,你不必尊称,叫我阿冥即可” “好,阿冥看来是对谁都这样说呀” “什么?” “苏妲己美吗”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略带醋意的眼眸,终于明白凤千雪到底在生气什么,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宇文冥心中泛起一股甜蜜,凤千雪既然会为自己生气那么就说明凤千雪对自己是有情的。宇文冥心中欢喜,连带着脸上也泛起一股笑容。 凤千雪看的宇文冥的笑容一呆:不就是长的好看些,生的一副好皮囊,还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略显怒意的小脸轻笑出声,也不枉费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凤千雪应该是真心开始接受他了,这样的快事,宇文冥怎么能不发笑。 凤千雪听见宇文冥轻笑嘴唇微微撅起:“你笑什么!”略带些怒意娇嗔让凤千雪在月光下的脸庞更加迷人。 宇文冥盯着凤千雪的脸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凤千雪红润的樱唇上,舔了舔嘴唇 凤千雪正暗自生着气,宇文冥伸手握住凤千雪的柔荑,稍一用力将凤千雪拉入自己的怀抱,对着心心念念想了许久的樱唇吻了上去。 凤千雪被宇文冥吻住的那一刹那脑子里不禁一阵空白,手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为一个现代人,凤千雪当然知道宇文冥干什么,但是现在的凤千雪根本什么都不会想,她只觉得被宇文冥这样吻住的感觉也不算坏。 宇文冥轻轻的咬了下凤千雪的唇,凤千雪吃痛张开了嘴,宇文冥趁机探进那片世外桃源,宇文冥恋恋不舍的从凤千雪的嘴上移开:“妲己是我暗影卫,专门为我搜集情报的。” 凤千雪愣了愣神,脸上不由得觉得有些烫,方才两人忘情一吻,凤千雪已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上了宇文冥,如今见他又解释了苏妲己的身份,凤千雪不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哦,但…”凤千雪没好意思问出娴妃的事情。光是苏妲己的事一件让宇文冥解释,如果再加上娴妃,恐怕宇文冥会觉得自己生性善妒,况且娴妃本就是宇文冥的妃子,他去自己妃子宫中又何必同自己解释呢! 宇文冥见凤千雪没有说出口的话,在联系到高瞻说的话,就明白凤千雪应该是在生昨日娴妃的气,不由得柔声开口解释道:“娴妃的堂兄姜广同娶了八弟谋士刘德言的侄女,此事只晓得人不多,但就高瞻目前查探到的情报来看,我那位好八弟应该是想和姜海做个交易。”凤千雪吃了一惊:“竟有这样的事,娴妃的堂兄和娴妃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侄女,八王爷就能肯定姜海会帮他?” “傻丫头,姜海那个老狐狸,没有天大的好处他怎么可能轻易冒险,姜广同的妻子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真正打动姜海的,必然是…” “是什么?” “不用管他们,总之,我定然不会让你有事,这段时间你在宫中可否帮我看管一下娴妃,毕竟,你是我的皇后呀。”宇文冥略带戏谑的说道。 听见宇文冥同自己玩笑,凤千雪心中泛起一股甜蜜,现在她才知晓原来昨晚宇文冥去娴妃宫中是去试探娴妃。 “但,我听如烟说你一夜宿在娴妃宫中…我” “想来是娴妃宫中的人故意放出风声让你心急,那晚我不过在娴妃宫中小坐片刻,并不曾留宿,而是回到养心殿密室同高瞻张仪他们讨论国事,如若不信你尽可以召来张仪询问。” 见他解释的这般清楚,凤千雪更觉不好意思:“你什么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将来害你?” “你不会!”宇文冥语气笃定的说道。 听见宇文冥这么笃定的语气,凤千雪有些心虚,毕竟她来是想找到凤国流传的宝藏。 “对了,你说苏妲己是你的暗影卫,专门搜集情报,那么这静心阁的幕后掌柜就是你了?”凤千雪心虚的转移话题。 所幸宇文冥并未过多深究那个话题,见凤千雪有疑惑便解释道:“娘子聪慧!” 凤千雪涨红了脸,往日里宇文冥与她开玩笑都是称她为我的皇后,如今被喊娘子,两人又刚刚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凤千雪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凤千雪轻叹一口气,恐怕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宇文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以后自己找到宝藏定然是要走的,如今又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有项羽和秦舞在外面掌控,自己离开皇宫之后也不会无处可去,但若是真的和宇文冥纠缠在一起,恐怕将来自己会难以抉择,再者上一世沈川的背叛难道还没有让自己清醒吗,男人的情爱对他们而言是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被背叛了一次丢了性命,辜负了父亲的期望,难道自己还想再受一次背叛吗,到时不知还有谁会来救自己,那时自己还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运气能够再重生一次。 凤千雪心中无奈,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宇文冥虽看出些端倪却只当她还在为先前的是生气,思量片刻又说道:“我原是想着散朝之后去凤栖宫找你,然等我去寻你是你宫中的小雪却说你出宫来了,故而…” “你不必解释的,我已知晓,便不会再为这些事情烦闷。”凤千雪轻声说道:罢了,且先遵从本心,往后的事难不成自己会没有法子解决,就算是真的爱上的宇文冥凤千雪也觉得自己不会因为宇文冥一人放弃自由,甘愿为他做一个一国皇后,如同囚禁一般在那宫中过一辈子! 然而凤千雪却低估了感情的力量,情之所至,金石为开,连本无情感的草木金石都能为情所动,有何况是万物之长的人呢,等到凤千雪真的深爱宇文冥无法自拔的时候她自会明白这些道理。 第19章 诡异的和谐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只是现在的她还对自己抱有盲目的信心,杀手冷情,但杀手动情时较常人更为热烈,因为向往阳光因为向往自由,因为向往爱。 那天晚上之后凤千雪和宇文冥之间仿佛多了一层什么,将两个人联系的更加紧密。宇文冥依旧是每天去凤栖宫看凤千雪,而凤千雪也是每天都会在凤栖宫中等着宇文冥的到来,两个人直接默契的不像话,谁也没说别的,好像真的成了一对普通的夫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除了偶尔宇文冥会不老实对凤千雪做着小动作之外,两个人处于一种诡异的和谐中。 凤千雪偶尔会出去和项羽联系建立暗阁的事,凤千雪果然盘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御香阁,本来御香阁宇文冥想要收回充做国库,但是凤千雪同宇文冥商讨一阵之后宇文冥本来想要把御香阁直接交给凤千雪掌管,怕她没有人手还特的去内务府和静心阁挑选了一些人给她,但是凤千雪本意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当然不会用宇文冥的人,而且,凤千雪也不是那种什么都要靠别人的小姑娘,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人比自己更值得相信了,凤千雪还是坚持自己来做。 见她那样坚持,宇文冥也不在要求,宇文冥喜欢的就是凤千雪这样坚韧果决的样子,虽然是不管凤千雪会怎么做,但是还是在御香阁周围设了些棋子,目的是帮助凤千雪解决些小绊子,所幸,京城的权贵都知道了如今的的御香阁是皇后娘娘凤千雪的产业,而皇后娘娘又十分的圣上的心,故而也没有多少人敢去御香阁找麻烦,项羽暗中收拢了许多江湖势力,有些人为钱,有些人看中项羽的人品和“曼陀罗”的能力,在项羽和秦舞的手段下暗阁的势力发展的如日中天,江湖上的大小势力差不多都知晓了暗阁的存在,宇文冥也不例外,但到底暗阁刚刚兴建,并没有过多的引起那些大人物的注意。 好在这正符合凤千雪的心意,在暗阁刚刚萌芽的时候她可不希望过早的暴露在那么多人的眼中,越多人盯着就会有越多的麻烦。 虽然凤千雪和宇文冥的生活平平静静的,但是近来京城了发生了一件影响重大的事,事件的主人公没什么出奇的但是因为涉及到京城中第一位洁身自好的君子,也就是吏部尚书陈晔陈大人,这件事情才看起来特别的引人注目。 “陛下,臣以为陈邦彦既做下了这等伤天害理目无王法的事就应该按律处置,不能因为他是某一位大人的儿子就对他网开一面,毕竟,天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更何况陈邦彦他仅仅是个公子而已”一位素来与陈晔不和的大人说到。 今日早朝朝堂上要吵翻了,因着陈晔为人处世清高,朝臣中与陈晔不和的人大有人在故而对他落井下石的人不少。 以前陈邦彦也会犯下些过错,但是从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纰漏,说来也奇怪,陈邦彦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但是在陈晔的教导下本性也不坏,虽说走马猎鹰他样样都干,但是从没有闹出过人命,这次恐怕就连陈晔也保不了他。 事情还应该从半个月之前说起。 “爹,我是真的喜欢婉茹,我要娶她”陈邦彦一脸倔强的跪在陈晔身前坚定的说道。 “孽子,你是想要气死我吗!那谢婉茹是什么样的身份,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你想娶她,你把我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你又把我置于何地,你是想让我们陈家成为京城的笑柄吗!”陈晔看着身前的儿子心中气愤不已,陈晔只有这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素来娇惯些,陈晔母亲更是把陈邦彦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些,故而陈邦彦被养的有些娇气,有点懦弱,虽然陈晔在陈邦彦稍大一些后对他严加管教,但是从小养成的性子岂是这么容易更改的,何况还有陈晔母亲护着,每当陈晔要家法伺候陈邦彦的时候陈晔母亲总是拿孝道来压陈晔,每次都是陈晔无奈退步,陈邦彦更是被养的无法无天,但是有陈晔看着,陈邦彦也不至于太过分,之前一直好好的,不知为何这次陈邦彦竟然似是下定了决心要同陈晔对着干,陈晔是怒其不争恨其不争。 “爹,我不管婉茹身份,婉茹她已经怀了咱们家的骨肉,爹,我一定要娶她!”陈邦彦依旧跪在地上。 “如果她是个良家女子,你就是娶了她为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你看看她,一脸的狐媚样子,何况又是青楼里的,你若是真早娶她,要致我与何地,要致你母亲与何地?将来我与你母亲百年之后要拿什么样的脸面去见我们陈家的列祖列宗,你只想着那个女人,你可曾考虑过你祖母的感受!”陈晔厉声说道。 “你祖母素来疼你,她还盼着你娶一个大家闺秀为咱们家繁衍子嗣,如今你若是领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来,还带着一个不知是谁的野种妄想想要让她进门,你是要气死我们吗?!” 歇了口气,陈晔又接着说道“你祖母近来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去吵她了,给我跪在祠堂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陈晔说完就站起身来大步走出房门,在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陈邦彦大声喊的一句话“父亲,我一定要娶婉茹,若是父亲不答应,守信宁愿死在祠堂!”听见这句话陈晔差点气得仰倒,走出门的时候不禁拿手扶了一下门框。 “孽子孽子,王氏,你生的好儿子!”来到发妻屋中陈晔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换做平时,陈晔从不会对发妻高声说话,本来陈晔夫妇是京中有名的举案齐眉令人艳羡的神像眷侣,若不是生出陈邦彦这么个无能的儿子,陈晔的人生在旁人看来已经是人生圆满了,今日见陈晔发了这么大的火,王氏不禁心中一紧,她打发走了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柔声对陈晔说道“老爷今日是怎么了,可是守信又做了什么错事?” “你还有脸说?守信他就是被你们惯的,过分溺爱让守信生性唯唯诺诺,你还要惯他,这事要让他一事无成吗!”陈晔无奈的闭上眼睛,厉声说道。 王氏大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老爷慎言啊”。 陈晔抬头叹了一口气“我没有想埋怨母亲的意思,今日守信跟我说他要娶一个烟花女子为妻,还说还说那女子已经怀了他的骨肉,如今更是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跪死在祠堂。” “怎么会这样,守信他平时不是很乖巧的吗,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那个烟花女子引诱他,想来守信从小养在深宅,对外面的世界并不了解,有个美貌的姑娘引诱他想来也不可能明辨,老爷,老爷你看。” 在父母看来,自己的孩子再不好也是好的,犯了错会打会罚但通常不会觉得是自己孩子性格问题,诚然陈邦彦本性不坏但是像王氏这般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为自己的儿子开脱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陈邦彦会有这样的性格了。 “夫人说的也不无道理,也是我连累了守信,若是……”陈晔一听王氏这样说眉头不由得舒展一些。 “老爷不必忧心,老爷为人公正廉洁,又是洁身自好,朝堂上难免有些人对老爷心怀不满,但是为人处世,如若像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人一样那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乐趣,金榜题名就是为了报效国家,报效君主,不能为君分忧那这样的臣子就不配为臣子了。” “夫人,你”陈晔听王氏这般说也不由的有些动容,当初娶了王氏虽然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王氏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嫡女,见识学问都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有的,故而陈晔对王氏很是敬爱。 “老爷不必说了,守信这般作为想必也是一时的小孩子脾气,不如将此事交给妾身来做,妾身保证将守信安安稳稳的劝回来。”王氏对着陈晔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晔心中想到:守信从小听话,这一次的事想必是朝臣中有人想要陷害我,这才对着守信下手,想来也是我连累了守信,也罢,守信还小,难免难免年少轻狂些,让王氏出面,王氏毕竟是守信生母,王氏的话守信总是会听两句的,思虑片刻陈晔又说道“也罢,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母亲,寿鹤堂那边的丫鬟婆子也都看紧些,万不能让他们在母亲身边乱说,可懂?”陈晔嘱咐了一下王氏。 “老爷放心,母亲那边我会看好,但是母亲多日不见守信恐怕会起疑心!” “无事,母亲那边我来说,便说是守信又犯了个小错,让我赶去城北庄子里思过去了,母亲如果再问,你便随口糊弄过去是了。” “是,”陈晔见王氏波澜不惊的样子,觉得此事由王氏来办应当是妥当了,遂整了整衣衫,同王氏用过了午膳便回赤松轩处理公务去了。 第20章 无妄之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陈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氏会把这件事办砸了,本来王氏的处理方法是权贵人家通常处理的法子,但是此事不同寻常之处是因为背后是八王爷宇文明在操控,王氏仅仅以为是个寻常想要给陈晔抹黑的朝臣做的,本意在陈晔,万万没有想到宇文明的目的本来就是陈邦彦,以有心算无心,更何况王氏见识再多也只是个深闺女子,她又没有凤千雪的头脑和阅历,自然是看不透宇文明的谋士刘德言精心设置的局,办砸了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可以了陈邦彦,受着无妄之灾。 王氏送走了陈晔之后就召开自己的心腹丫鬟吩咐到“画眉,你去找周管家,问问公子今日来总是去哪里。” “是,夫人”画眉应声出去 “秋荷,你来,” “夫人有何吩咐?” “去寿鹤堂传我的话,让老夫人身边的鸳鸯过来一趟。” “是” 鸳鸯不一会儿就来到王氏房中,对着王氏福了一礼说道:“不知夫人召鸳鸯来有什么事?” 王氏将陈邦彦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鸳鸯之后鸳鸯吓得也不轻,最近她伺候老夫人,除了太医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老夫人的身体,老夫人的身体看似硬朗,但是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若是让老夫人知道少爷宁愿豁出性命也要娶一个烟花女子为妻,还让那女人怀了骨肉,想必以老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鸳鸯越想越心惊,理了理头绪,鸳鸯镇静下来,对着王氏说道:“夫人放心,寿鹤堂那里鸳鸯一定不让夫人忧心,老夫人那里鸳鸯必定不会让她听到任何闲言碎语!” 王氏见鸳鸯态度坚定,暗中点点头,果然没有看错,这丫头果然是个有见识的,把守信的事告诉她虽是不得已,但是老夫人那边的事几乎全是这丫头在打理,如若是想要瞒着老夫人必然是不能瞒着她的,得到她的助力,想必老夫人知晓的也会晚一点。 “如若夫人没什么吩咐,那鸳鸯就先告退了”鸳鸯心中惦记老夫人,恐怕老夫人会知道少爷的事,故而心中发急,想要早些回到寿鹤堂。 “我这里无事了,你先回去吧,记得照看好老夫人。”王夫人见事情已经吩咐明白,就放鸳鸯回去了。 鸳鸯不是家生子,年幼时流落市井,差点被妓院中的打手抓紧妓院,是老夫人路过出手救了他,带回了陈府,给她吃给她穿,对她不比对少爷差,在陈家鸳鸯虽是名义上是个丫鬟,但是吃穿用度上就是比较小姐也不差什么,故而没有谁比鸳鸯更在乎老夫人的身体,现在听说少爷的事,鸳鸯心里更是心急如焚,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最快的丫鬟婆子在老夫人耳边说些什么不该听的,鸳鸯更是紧张的要命,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寿鹤堂,见一切如常,吩咐了几句鸳鸯就进去看了一下还在昏睡的老夫人。待午后时,鸳鸯趁老夫人服药召集了寿鹤堂的所有丫鬟婆子细细的叮嘱了一番方才解散 “回禀夫人,奴婢已经向王管家打听明白了,少爷他这段时间通常会去的地方是五柳胡同,不过今日少爷在回府之前坐着马车去了一趟帽儿胡同。”画眉从前院回来向王氏回禀道。 “这孩子,想不到好容易做事情周全一次还是为了一个风尘女子。”王氏有些无奈,伸手按了按额头。 画眉见状并未出言安慰,毕竟事情涉及到小少爷,老爷对这件事还发了好大的火,这样看来,这件事不是自己和秋荷这些下人能够插手的,遂画眉朝秋荷处望了一眼之后没有说话。 “画眉,你带着金珠和蓉儿并几个婆子小厮去将守信在帽儿胡同藏着的人给我带回来,记住,不要惊动旁人,悄悄地去,也不要用带家徽的马车,从后门出去后寻一个不起眼的牙行买来辆,切记不可泄露出去,可知?”王氏整了整衣衫,恢复了处变不惊的神情,对画眉吩咐道。 “是,夫人,画眉定不辱命!”画眉唤来金珠蓉儿,指了个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婆子和小厮,一行人去了帽儿胡同。 “画眉姐,咱们去哪里呀,夫人这次让你出来可是又要采办什么吗,夫人的胭脂不是前几日刚刚送去了吗……”蓉儿到底年纪小了些,办事不够沉稳,平日里在府中,家规压着到底不敢太出格,如今出的门来未免有些不够稳重。 “哪里来的这么多话,仔细回府之后夫人问起王嬷嬷揭了你的皮。”画眉见蓉儿这般不稳重不由得也有些烦躁,事设小少爷,画眉不敢轻视,王氏指了蓉儿出来画眉本想回禀,但思及蓉儿年纪小,想来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故而也没有过多在乎,如今看来未曾回禀夫人确实是她的疏忽了。 夫人心思多在大人和小少爷身上,身边人也只是对自己和秋荷比较伤心,除去两个大丫鬟和四个二等丫鬟,其余的小丫鬟夫人根本没怎么上心,画眉不禁心中暗道:看来以后要在夫人面前说一说这些丫鬟的品行了。 蓉儿尚不知画眉心中所想,心中还在为方才画眉训斥自己暗自不服气,却碍着画眉大丫鬟的身份没法子说什么,只能搅着自己手中的帕子。 蓉儿记恨画眉暂且不提,一行人出的府来,从一个小牙行中购的一辆半旧不新的马车来到了帽儿胡同。 “金珠,你去敲门”画眉不在看蓉儿一眼,方才在车上画眉就察觉出蓉儿对自己心有不满,蓉儿才多大的年纪,想的又怎么能够瞒过画眉这种在深宅大院里生存多年的人,虽然看出蓉儿对自己心怀不满,但画眉也没表露出来,毕竟蓉儿祖母是王氏身边深得王氏信任的老婆子王嬷嬷,不看僧面看佛面,画眉也没想对蓉儿怎样,顶多日后不同蓉儿一般见识罢了,如今同他一起出来,先不理她即可,王氏吩咐的事要紧。 金珠乖巧,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在吗,快开门来!” 没待画眉他们多等,那扇小门便有人打开了来:“是谁?” 一个约摸着八九岁的小丫鬟探出头望了一眼,见门外站着那么多人不由得唬了一跳,赶忙把门关上。 “小姑娘莫害怕,我是我家公子差来接姑娘回去的。”画眉皱了皱眉,轻声对着门内说道。那谢婉茹未曾被夫人老爷接受,自然是不能直接称呼为姨娘,如今称为姑娘是最好的。 过了半晌,门又重新开开,门里又出一个女人,身上穿着月白色的上襦,暹罗色绣着缠枝莲的下裙,腰间配一条嫩黄色的宫涤,面容素白,娇娇弱弱,果真是弱柳扶风,怪道能将陈邦彦迷的五迷三道不顾纲常伦理。 “敢问这位姐姐,可是守信让你们来的?”谢婉茹一开口,宛若黄鹂轻啼。 “不敢劳姑娘称一声姐姐,奴婢家生子名称画眉,姑娘唤我画眉即可。”画眉听见谢婉茹称自己姐姐顿时面上一紧,这位是少爷的妾室,先别说夫人承不承认,但就从少爷来看是铁了心要保这女人,同少爷妾室称姐妹,画眉要是真的应了她这声姐姐,回府之后还不知王氏会怎么对他,慌得画眉只是连称不敢。 “奴婢是少爷派遣前来接姑娘回府的,还请姑娘上车。”画眉对着谢婉茹福了一礼说道。 “不知画眉姐姐可否稍待片刻,容我收拾一下?”谢婉茹见画眉不喜自己称她为姐姐,也就从善如流称呼姓名。 “还是请姑娘快快上车吧,府中一应事物都已准备齐全,只待姑娘了。” “这是什么道理,府中的东西是府中的,我们家小姐用惯了的东西怎可不带,如若是小姐哪里不适应,惹得小姐不快,公子怪罪下来你们担待的起吗!”谢婉茹身边的丫鬟青杏恨恨的说道。 一听青杏的话,蓉儿当先不乐意了,不由得反嘴说道:“你以为你们是谁,也值得公子爷怪罪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谢婉茹听到这话面容一愣:“画眉姐姐,她这是何意?” 画眉眉头皱的更紧:看来得想办法说服夫人,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远远的送到庄子上看关起来才是,若是放任他这般下去,肯定有一天会坏了夫人大事。 定了定心神,画眉柔声安慰道:“蓉儿年纪小,不懂事,姑娘是公子心尖尖上的人,哪里会不在乎呢,还请姑娘放宽心,回去我定当罚他给姑娘出气,既然这位妹妹说姑娘的东西用惯了,那咱们便进去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咱们再一同回府,姑娘你看这样如何?” “罚她就不比了,我本无意的,青杏,还不过来向画眉姑娘赔罪!” “是,画眉姐姐,青杏口不择言,还请姐姐宽恕。” 画眉见青杏眼中还是一片桀骜,心中暗暗摇了摇头:有这样的奴婢,这位谢姑娘恐怕在府中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第21章 冷嘲热讽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无事,青杏姑娘只是忧心姑娘的安危,她忠心顾主,若是生他的气倒是我的不是了。” 青杏听画眉这样说脸上不禁有些得意,但是蓉儿对青杏还是忍不住的冷嘲热讽,惹得谢婉茹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回禀夫人,谢姑娘已被奴婢安排在露华阁。”画眉回到王氏屋中向她回禀道。 “嗯,很好,明天等去看过守信,我就去看看这位谢姑娘是怎么勾引的我儿子,竟能惹得他为她这般豁出去。” “另外……另外有一件事画眉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画眉将蓉儿的事告诉了王氏,王氏气的直皱眉头:“这样看来,蓉儿竟是把自己当了办个主子了,传我的话,过两日寻他一个错处,直接撵到庄子上去配人,别再在我跟前伺候,要是王嬷嬷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是”画眉低头行礼退了下去。 “少爷,快些吃吧,老爷来了就吃不成了!”鸳鸯伺候老夫人入睡,来到祠堂给陈邦彦带了些点心。 “鸳鸯,还是你待我好,父亲他……哎”谈及陈晔,陈邦彦不由得有些无奈。 “少爷,老爷到底是为你好,谢姑娘她出身不好,老爷要接受她恐怕是不可能的,不如你同老爷道个不是,等过些时日老爷气消了,你在同老爷说纳谢姑娘为妾,想来老爷和夫人是不会反对的!” “鸳鸯你不必劝我,我是真心喜爱婉茹,我定要娶她为妻,让她为妾太委屈了,况且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就算是被父亲逐出家门,我也绝不妥协!” “少爷不可,咱们陈府就你一个独苗,你若是……你让老夫人怎么办!” “祖母,就当是我对不起祖母吧,鸳鸯,劳烦你照看好祖母,守信在这里,谢过你了!”陈邦彦对着鸳鸯磕了个头。 鸳鸯大惊:“少爷折煞奴婢了,没有老夫人怎么会有今日的我,我定会好好照顾老夫人,但是少爷有没有想过,一个风尘女子真的值得少爷这般对待吗!” “鸳鸯慎言,婉茹她是迫不得已,况且她在同我在一起是还是个处子,你回去吧,待会我爹来了看见你不好。” 鸳鸯见陈邦彦执意无奈回了寿鹤堂。 陈邦彦吃完鸳鸯带来的点心,对着祖宗排位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决绝,他只知道他要保全自己心中所爱之人,保护他们的孩子。 一夜无眠,听着殿外的雨声陈邦彦心中烦乱,他尚不知明天怎样面对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他和他的婉茹有没有未来,他只是在努力,努力的挣脱父亲母亲的束缚,保全自己的坚持,他想告诉父亲他的坚持没错,然而事实总是不让人如意。 “啊——” 清晨一声女人的尖叫响彻云霄,差点震惊整个陈府。 陈晔脸色铁青,看着现在大堂里的男人和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凌厉,仿佛要用眼神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身上戳出个窟窿。 “韩贤侄,你不解释解释吗?”陈晔厉声对着立在堂中的男子说道。 “陈伯父,误会,都是误会,小侄是,是走错了房间,加上昨夜大雨,小侄又喝了些酒,故而……”韩朝正结结巴巴努力想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想谁要那个女人就走的,但是不知怎的,昨夜竟然睡了过去,今日一大早起来被那女人的侍女看见,惊动了人,要不是衣衫不整,寻常人也抓不住自己,谁成想,竟然栽了,这可怎么办,陈晔老匹夫断断不会放过自己。说话间韩朝正脸上急出了一身汗。 “哦,那韩贤侄醉酒醉的连自己家都找不到在哪里吗,竟摸上了老夫的家,莫非是老夫家里多出了个儿子!” “陈伯父,陈伯父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勾引我,在五柳胡同中时她故意倒在我身上,不是我的错,韩伯父!”韩朝正急于解释,他虽然是归德侯府的公子,但到底是让人抓住了把柄,如今铁证如山,如果陈晔真的追究到底,恐怕归德侯也不会保他。 谢婉茹抬起头,幽幽的眸子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来人,将韩公子带下去好好招待,另外着人去通知归德侯,让他来领他的好儿子。”陈晔在好好招待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哎,韩伯父,你不能这样啊,我是归德侯府的嫡子,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陈晔,陈晔唔唔唔……”再听不见韩朝正的声音,想来是有人堵上了他的嘴。 陈晔转过头看着地上不在孱弱的女子“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先是引诱我儿,又勾引韩朝正,这般的能耐,了不像是寻常的烟花女子能有的!” 谢婉茹抬起眼睛,眼中嘲讽一闪而过:“大人真是好气量,浸朝堂多年果然不可小觑!” 陈晔眉头皱起:“你若是肯说,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呵,大人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儿子吧,若是知晓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人玷污,还是在怀着自己骨肉的情况下,大人您猜,你的好儿子会怎么做?” 陈晔闻言一愣,心中一冷,惶然,陈晔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吩咐到:“来人!” “老爷有什么吩咐?”进来的是跟在陈晔身边的老仆覃总管。 “少爷呢,少爷那边可曾看好了?” “会老爷,少爷那边奴才吩咐人看好了,老爷不必忧心。” 这时谢婉茹幽幽的说道:“要是我是陈大人,我就直接过去看看了。” 陈晔身影一顿,回眸看了一眼谢婉茹,眼中全然是对谢婉茹的恨意,不过谢婉茹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出陈大人的心思,不过就是想想也知道,谁会对一个勾引自己儿子又引诱其他人的女人有个好脸色呢! “吩咐人看好寿鹤堂,让鸳鸯没事不要出去,这些事你去办,让奉先跟着我去看守信,快去!” 陈晔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吩咐覃管家,本来想去祠堂的陈晔身形一顿,转头问道:“韩朝正关在哪里?” 奉先先是一愣,随即回答道:“在潇湘馆” 陈晔转身就往潇湘馆疾步而去:守信,守信,好儿子,你可万万不能做出什么傻事啊,权当是父亲求你,守信,等着父亲,父亲就来了。 一刻钟前 “少爷不好了,少夫人出事了!” 陈邦彦一见来人是常跟在父亲身边的小厮裕德一听这话不由得信了大半 “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说婉茹吗,婉茹怎么了?” “昨天夫人已经劝服老爷答应让您娶谢姑娘为妻,昨日下午已经遣人接回府了,谁成想谁成想!”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陈邦彦急得一个闪身抓住了裕德的衣襟,但因着跪的时间太长又跌倒在地上半跪着。 “少夫人回来的路上被归德侯府的韩公子看到了,昨夜趁着大雨,偷偷的潜进了少奶奶的住处,将少奶奶玷污了!” 陈邦彦手一松,重新跌倒在地上:婉茹她,她被人欺负了!陈邦彦两只眼睛呆呆的盯着裕德,直愣愣的样子像是丢了灵气。 忽然,陈邦彦回过神来:“姓韩的在哪里,他现在在哪儿?” 陈邦彦重新揪起裕德的衣领喃喃的问道。 “在潇湘馆,少爷,你别这样说话!” 陈邦彦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就往潇湘馆走,也是天意弄人亦或是有人精心算计,潇湘馆距离祠堂不过是半刻钟的距离,如今即便是陈邦彦腿脚有些麻了,但是深爱的女人遭人玷污,如今的陈邦彦神魂都像是散了,木然的只知要尽快赶到潇湘馆,赶到潇湘馆之后做什么?杀,杀了那个人,给婉茹出气! 陈晔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潇湘馆,待看到潇湘馆外白着脸站着的府中众人的时候,陈晔脸色一变,当即朝着院内跑去,也在顾不得君子行有礼的说法。 待陈晔赶到屋中时只看到陈邦彦抬手抽出了插在韩朝正身上的匕首,陈邦彦抬头看到来人是陈晔的时候,对着陈晔吃吃一笑:“父亲,你看,我给婉茹报仇了!” 陈晔只觉得两眼一黑:完了! “守信……”后来赶到的王氏带着匆匆赶来的归德侯与归德侯夫人,王氏看到这一场景不由得绝望。“我的儿——”归德侯夫人看到韩朝正明显没有生气的样子当即昏了过去。 陈晔看了看铁青着脸的归德侯和已经昏过去的归德侯夫人转了转身子,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陈邦彦,陈晔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即便是谁要抹黑自己,为何要下这么重的手,为什么要牵连陈邦彦,陈晔想不明白,多年君子的作风,目下无尘的性格让陈晔猜不透这其中暗藏的杀机。 “来人,把,把少爷拉起来带到祠堂关起来!”陈晔完全是木然的吩咐着,现在他只是想怎样保下他的儿子,就算是辞官回乡,他们不是看自己不顺眼吗,那便回乡吧,只要能保住陈邦彦,陈晔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 第22章 耐人寻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陈邦彦不在说话,见有人来拿自己也只是盯着陈晔笑,口中一直在呢喃着婉茹二字。 看到陈邦彦这个样子分明是觉得谢婉茹是被韩朝正玷污了,陈晔都不忍心再告诉他谢婉茹是和韩朝正苟合被发现的,看到自己儿子落到这个下场,陈晔心神逐渐冷静,是谁那么快给在祠堂跪着的陈邦彦通风报信还很有可能扭曲事实,又是谁涉设计让谢婉茹同时勾引陈邦彦和韩朝正。 在朝堂中摸爬滚打多年,即便是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但那并不代表陈晔真的是个自视清高的书呆子,真正的书呆子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堂中可待不下去! “陈尚书,你不打算给老夫一个说法吗!”归德侯对着陈晔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的儿子的命是命,我韩某人的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陈晔不愿在同归德侯纠缠,在看那个老混蛋一眼,陈晔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忍不住也找吧刀把归德侯宰了。 陈晔迈步走向院外,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查明白这些事的联系,他要知道是谁胆敢在背后算计他,算计他乖巧懂事的守信! “陈晔,陈晔,你给老夫站住,你”归德侯两步走到陈晔身前就要拦他,但募一看见陈晔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吓得他也不由得心惊胆战! 但想及嫡子身死归德侯还是恨恨的上前不待他说什么,陈晔见他挡路伸手就将他推了出去,若是换做平时,陈晔不可能推得动归德侯,但如今归德侯先是目睹嫡子身死,又是被陈晔的眼光吓出一身冷汗,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定,一个没注意就被陈晔推到在地。 归德侯翻了两翻才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已经走远的陈晔高声喊到:“陈晔,你纵子行凶,我定要到圣上哪里去参你一本,你给老夫等着!”归德侯见身边的随从都袖手不知道干什么不由得又是气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夫人抬到马车上去,呆在这干什么!” 仆从见归德侯发火都七手八脚的去抬归德侯夫人。 “侯爷,公子怎么办?”归德侯的小厮上前问归德侯道。 “怎么办,带回去,难不成扔在这里吗,他做下了这等败坏门风的是,难道还把他扔在这里继续丢我的脸吗!” 坐上马车之后,归德侯脸色阴沉,今日早上陈晔遣人找上门口口声声说韩朝正不知廉耻,说他有辱门风如何如何的,待来了陈府嫡子被杀,虽说是陈邦彦决不可能脱罪,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自己也讨不了好,自己得像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韩朝正虽然是归德侯的嫡子不错,但到底不是最出色的儿子,况且韩朝正平日里吃喝嫖赌,走马斗鹰,比陈邦彦更是不如,归德侯子嗣众多,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陈晔不死不休,但到底是自己儿子,倘若是无所作为又会被人看轻了去,现在归德侯就在苦恼着要怎么把握这个度。 摸不准宇文冥的脾气,归德侯也不好太过分。 这厢陈晔坐在大堂里,一个手撑着额头看也不看堂下跪着的裕德。 “裕德,你还不打算说吗!”覃管家厉声问道。 “奴才一直尽心伺候主子,这次见谢姑娘遭人欺凌,想着少爷可能不忍,故而想要禀报少爷,奴才并没有什么阴谋啊,老爷明察!” “裕德,你以为你不说我便不知道吗,昨日夫人遣去接谢婉茹的人里有你,回府之后你又借着为我送信的名义出去了一趟,你是出去找的韩朝正吧,今日韩朝正方被带到潇湘馆你便去祠堂哄骗守信,我说的可对?”陈晔抬头,对着堂下跪着的小厮毫无感情的说道。 “这……” “我说对了吧,你的主子设下这么大的局应当是图谋不小,单单是我的个性应该是不会得罪这么厉害的仇家,陈某思来想去能有这般能力将归德侯和我一同他下水做一一盘棋的人除了圣上也无非是那几个人,陈某不说是奉公守法,兢兢业业,但也算是克己奉公,没有对不起圣上,那么,你的主子是谁,也就很清楚了!” 裕德听陈晔的话面色当即阴沉下来:“想不到陈大人心思通透到这等地步,还是我家主人低估了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家主人的计策天衣无缝,莫不是谢婉茹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陈晔见裕德当真应了下来,面色更加不虞:“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等你死了之后去问鬼差吧!” 裕德脸色一变:“你要杀我,你敢动用私刑?” “你们不就是想斗吗,我老了,不想斗下去了,我只是想让守信活下去,至于你,杀了又怎样!” 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陈晔再不看裕德一眼,抬步向外走去。 “我,我可以给你作证,老爷,请你看在奴婢服侍多年的份上——” “不用了,老夫自己的儿子,老夫自己来保!” 早朝 “皇上,陈邦彦杀人是证据确凿,微臣以为按律应当处斩!” “皇上,此事疑点重重,贸然判刑对陈邦彦未免有些不公平!” “皇上,归德侯之子韩朝正被陈邦彦一刀杀死时归德侯和陈尚书都在场,不如请陈尚书说一下,以免冤枉了陈邦彦。” 这句话看似是在替陈晔说话,但无疑也将陈晔推到了风口浪尖,自己儿子杀人的时候,陈尚书居然在场却没有阻止,这岂非是同犯,陈邦彦已经下狱,陈晔却能站在金銮殿上上朝,此话可真是耐人寻味! 陈晔抬眸看了一眼方才出声的那位言官:哦,马大人,同八王爷宇文明的得力干将王侍郎是同科进士,又娶了金大人的爱女,原来竟是八王爷吗? 陈晔回过神看了看站在前面八风不动的宇文明,陈晔冷冷的抽了抽嘴角。 “回陛下,臣当时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那孽子神情木然,手上虽拿着匕首,但守信那孩子身体一向羸弱,况且韩朝正从小习武,守信前一天晚上还被臣罚在祠堂跪了一晚上,试想这样的人怎么能杀掉一个孔武有力的壮年男子呢!”陈晔抬起笏板对着宇文冥说道。 宇文冥不用陈晔说便已觉出事情不妥,今日上朝,许多人都有意无意的对陈晔出言无状,即便是因为陈邦彦的事,但有几个人的反应实在是耐人寻味,看来得遣高瞻好好查一查那几个人的底细。 思量片刻,宇文冥开口说道:“此事确实有诸多疑点,事发原因还未可知,虽然大理寺已接手此案,但事涉功勋,霍斯——” 刑部尚书霍斯出列应声到“臣在” “朕命你协同大理寺一同彻查此案,务必要将此事调查清楚。” “臣领旨!” “臣,谢主隆恩”陈晔跪下谢恩。 八王爷宇文明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事情有变,明明开始时设计的是直接按下陈晔的头,如今看来,不是让陈邦彦死在牢里就是得加把火了。 “娘娘,皇上下朝了!”如烟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对着凤千雪福了一礼便说道。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若是让竹溪姑姑看到你这个样子定要罚你!”凤千雪见如烟不够稳重不由得出言提醒。 “是,奴婢下次定然不会这样了,娘娘还是好快梳洗吧!” “梳洗什么,我觉得小雪今日梳的头发甚合我心意,不用换了!” “娘娘,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做好该做的事就好了,皇上那里我来应对!” 如烟欲言又止,如烟觉得凤千雪一直不肯上妆,总是素面朝天的样子,虽然如今宇文冥还喜欢着,凤千雪的容貌有事一等一的好,但是圣心难测,女子容貌又不能长久,总是会有美人迟暮的一天,如若不趁着皇上还喜欢的时候好好保养,万一有一天,也是如烟对于凤千雪不够了解,像小雪便不会担心这些。 小雪知晓凤千雪的个性,她虽然不知道宇文冥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般欢喜自己的主子凤千雪,但是就凤千雪的个性,也绝不会是那种会以色侍他人的人。 “圣上驾到!” 宇文冥大步跨进了凤千雪所在的西偏殿:“今日可是出了个怪事!” “哦,阿冥说来听听” “归德侯上折子参了吏部尚书陈晔,还有许多言官附和” “好好的,归德侯为什么要参陈尚书?” “陈晔的儿子陈邦彦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杀死了归德侯的儿子韩朝正。” “哦,竟有此事?”凤千雪眉头一凝,本能的,她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寻常的纨绔公子争勇斗狠没什么奇怪,但到底真正闹出人命的少之又少,如今又事涉一部尚书,凤千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晚儿可是也觉得不妥?” “看来阿冥心中早有定论了!” 宇文冥伸出手在凤千雪脸上摸了一把,笑而不语。 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素白的小脸,微微笑道:“原来我也只是奇怪,毕竟京城纨绔闹出事端的也不少,但是嫌少有出人命的,故而我也只是怀疑。” 第23章 落荒而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然后呢,?” “今日早朝时那些明里暗里借此时挤兑陈晔的人的底细恐怕得好好查查,况且在看我那八弟的反应,呵,此事与他要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可是不信。” 凤千雪听宇文冥说起八王爷眉头微皱,近来暗阁势力发现迅速,项羽在乞儿中收揽了一批根骨上佳的小孩子,茶楼妓院从来都是打听事情的最好的地方,凤千雪在让项羽按照她所写的方法训练了他们一段时间后便把他们派去了茶楼妓院里。 按照暗阁收集的消息来看,八王爷宇文明对于宇文冥来说可能是不小的对头,不过皇家自古便亲情寡淡,遂就算是凤千雪知道八王爷和宇文冥是面和心不合,凤千雪也没有想要干预,他可不是圣母,没有想要劝宇文冥同宇文明兄友弟恭的想法,凤千雪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没有经历过宇文冥和宇文明的恩怨,站在凤千雪的角度她没权力劝宇文冥什么。 故而凤千雪仅仅是皱了皱眉头便问道:“既然是归德侯府同陈尚书的恩怨,又怎么会牵扯到八王爷,阿冥莫不是在寻我打趣?” 宇文明用手轻轻的点了点凤千雪的鼻子:“你啊,平时怎么那么聪明,现在竟连这点小事看不明白!” 凤千雪微红了脸,一不小心,又被调戏:“你又不曾告诉我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有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我还成了神仙!” 宇文冥见凤千雪有些愠怒,不由得放缓了语气:“近来在忙别的事,西北战事吃紧,未曾顾及到朝中的事,陈晔家中发生的事也是今日刚刚得治,陈邦彦为何杀人倒是还未可知,不过韩朝正既然是死在陈府归德侯也未曾过分深究想必那韩朝正也是有不是得。” “莫不是韩朝正私闯民宅被被捉住了?” 宇文冥哭笑不得:“想什么呢,韩朝正当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又岂会被陈邦彦杀了!” 凤千雪在宇文冥面前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小女儿姿态:“这可说不定呢,他们那些人想的,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子非鱼安知鱼所思?” “我是不是鱼当然不知道鱼想的什么,倒是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说着宇文冥就将身子往凤千雪那里探了探,凤千雪不由得往后仰身:“谁知道你想什么,你想什么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一边说凤千雪一遍推宇文冥。 “我在想娘子你啊。”宇文冥说完对着凤千雪的樱唇就吻了上去。 凤千雪脑子一懵,但也没有太过抗拒,,顺着自己的感觉慢慢迎合宇文冥得唇,凤千雪突然间觉得跟宇文冥接吻的感觉也不是很坏。 过了一会,宇文冥慢慢离开了凤千雪的唇,亮晶晶的眸中里映着凤千雪模样,愈见清晰。 宇文冥的唇弗一离开,凤千雪微微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有些朦胧的看着宇文冥。 “娘子,吩咐摆膳吧,为夫饿了!” 宇文冥看见凤千雪迷蒙的样子愈加觉得可爱,但是现在吻了凤千雪以后宇文冥明显觉得自己已经惹了情欲,再加上现在是在榻上,在亲下去,宇文冥觉得自己可能控制不住,之前答应凤千雪不动她,可不能食言,好不容易让凤千雪对自己放下了戒心,让她逐渐接受,宇文冥可不想前功尽弃,如今也只好先委屈一下自己了。 凤千雪被宇文冥盯着看的有些发慌,有些慌张的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宇文冥落荒而逃。 “小雪,吩咐摆膳吧” 凤千雪出的殿来对小雪说道。 “是,娘娘” 凤千雪慢慢度着步子,宇文冥这几日都有意无意的对自己做些小动作,而自己竟然好似是慢慢的习惯了,对宇文冥竟不在抗拒,凤千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习惯,虽然自己对宇文冥有些好感,但是不能被它左右了自己的想法。 凤千雪肯来宇文国的目的是为着宝藏,找到宝藏之后凤千雪是肯定不会再留在宇文国的,天下之大,凤千雪想要逍遥世间,她并不想被困在一个地方终老一生,既然没有未来,凤千雪觉得自己应该慢慢让宇文冥放弃这份没有后来的感情。 打定了主意,凤千雪在接下来的几天对宇文冥都稍稍有些冷淡,让宇文冥有些奇怪,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惹得凤千雪抗拒。 许长时间未曾再去御香阁看看,凤千雪觉得身为人家师傅也应该去指导一下项羽的武功,于是在宇文冥用膳时对他说道:“阿冥,我明日想出宫一趟!” 宇文冥抬起头来:“唔,也好,你多日未曾出去,如今出宫散散心也好,不过,出去必须让暗卫跟着,可知?” “嗯,晓得了。” 凤千雪走在朱雀街上,看着熙熙攘攘往来的人群,内心微微一叹:这样多是烟火气的日子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那宫中宫女太监不计其数,妃嫔众多,就算是宇文冥说愿意与凤千雪做一对平常夫妻,但是他的身份限制了他必定不可能真正的和凤千雪相处的时候想平常夫妻,宇文冥所能做到的不过是让凤千雪称呼他的名字,在凤千雪面前不称“朕”而已。 若是凤千雪真的接受了宇文冥想要和他携手一生白头偕老,宇文冥也不可能放凤千雪离开宫城,他不可能放弃辛辛苦苦登上的皇位,凤千雪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一辈子过着那种如同被囚禁的日子,凤千雪向往自由,她打定了主意找到宝藏之后就让暗阁抹去自己的痕迹游历他国,虽然此举可能有些对不起宇文冥的一腔情谊,但是如今的自己连自己都尚且顾不了,有谈什么顾及别人呢! 凤千雪如是想着。 定了定心神,凤千雪便朝着御香阁走去。 现在的凤千雪还不知道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为了他不顾一切,什么自由什么权利什么束缚,只要他在,一切都甘之如饴,现在的凤千雪也不会想得到多年以后自己还会坐在凤栖宫同宇文冥讨论朝政,她也不知道为了爱她,宇文冥放弃了什么。 凤千雪慢慢的走近御香阁,因为今日出宫时并未换上多么贵重的布料,故而看起来仅仅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公子。 “这位公子,今日御香阁只招待二楼的客人,如果要吃饭的话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一个大眼睛的乞儿看着凤千雪说道。 在御香阁重来的时候凤千雪就给御香阁定了个销售方案,一楼招待一些家中稍有闲钱的小康之家,而二楼的雅间则专门招待那些权贵姻亲,今日因为凤千雪来,故而项羽只开二楼,方便陪同凤千雪。 “噢,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来找人,你叫什么名字,在御香阁门口做什么呢?”凤千雪对小乞儿的目的有些好奇,御香阁门前出入的大多是有钱的富贵老爷或者是官员权贵,一个乞儿在这里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我我不是来讨钱的!”那乞儿慢慢的红了眼睛。 “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而已。”凤千雪弯下腰用手卷擦了擦他的眼睛。 “御香阁的掌柜最近在招人,若是通过了测试就可以跟着学,在里面当个跑腿的伙计了,我我家中,所以等着试试。” 凤千雪听他这样说就明白了,只是她让项羽选拔的人才应当是够用了,想来早就已经截止,这个乞儿在在这里等也不会有机会,看他眉目清秀,眼神清澈,想来也不是什么别有心思的人,罢了,收他一个也未尝不可。 凤千雪思量片刻后问道:“你姓甚名谁,家中可还有亲人?” “我叫佟瞳”边说着将自己的名字写给凤千雪看:“家中没有亲人了,爷爷也在年前去世了,仅有一个妹妹,叫佟瑶。” “你认得字?”凤千雪有些惊奇,寻常人家的孩子哪里容易看得到书,而有能力认字的人家的孩子又怎会落到做乞儿的地步! “爷爷曾做过先生,爷爷生前教我些许认得些字。” 凤千雪点了点头,对佟瞳说道:“你随我来” 进了御香阁之后项羽一见凤千雪就不由得抱怨:“师父你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说好的要教我武功,这么长时间都不来!” “好啦,抱怨什么,七尺的男儿跟个小姑娘似的,阿晚这不是来了嘛”秦舞捂着嘴笑道。 凤千雪交给项羽和秦舞的事情着实不少,再加上要筹办暗阁,项羽和秦舞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如今的秦舞早已经不是那个为葬父亲遗体走投无路的秦舞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秦舞也早已经走出丧父的悲痛。 凤千雪看了眼笑的比花还娇的秦舞点了点头,“可不是,阿羽你在这般,我和你秦舞妹妹可要给你换上女装,让你游街了。” 项羽吓得赶紧求饶“好师父,好姐姐,可放过我吧,阿羽再也不敢了!”对着凤千雪和秦舞连连作揖。 秦舞见状也不好太为难他,看见佟瞳不由得问道:“这位是?” 第24章 绰绰有余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噢,这是佟瞳,阿羽,让他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吧,闲暇时便让他在御香阁中做个跑腿的小伙计,让他把他妹妹也接来吧,这孩子我看着甚合我心意。” 项羽看了眼佟瞳说道:“根骨还可以,就是瘦弱了点。” “我很有力气的,我什么活都能干,求您收下我吧。”佟瞳一听项羽嫌他瘦便有些急,眼看这么好的工作,他不想丢了,遂立即向项羽解释道。 “哈哈,没说你不能干,那你跟我过来。”项羽哈哈笑了两声便领着佟瞳到后堂去了。 “近来可有什么发现?”凤千雪一边向楼上走一边问道身边的秦舞。 “别的到没有什么大事,倒是今日传出来的吏部尚书陈晔之子陈邦彦杀人一事中好像有八王爷宇文明的影子。” “哦,说来听听”凤千雪一听与宇文明有关,不由得想起了宇文冥,思及此时可能帮得上宇文冥,凤千雪不由得催促秦舞。 “此时还应该从陈邦彦遇见的那个女人说起,大约几个月前,应当是阿晚你刚刚到宇文国的时候,八王爷宇文明从扬州连夜遣人带回来一个女人,名叫谢婉茹,后来嘛,谢婉茹偶遇陈家公子陈邦彦,说来也巧,陈邦彦竟对谢婉茹一见钟情两个人你侬我侬,后来陈邦彦便回府要娶谢婉茹,但不知怎的归德侯府家的韩朝正有同谢婉茹有了首尾,被府中的人发现了,陈邦彦一气之下杀了韩朝正,最奇怪的是,本来应该是八王府的人的谢婉茹同时跟两个男人有关系,而且还闹出了人命,但是八王爷宇文明却一声未吭!”秦舞说完查到的事。 凤千雪冷笑:“呵,哪里奇怪,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八王爷布下的局,就是不知宇文明到底意外何为!” 凤千雪越想越觉得不妥,万一宇文冥还未察觉到宇文明的意图,万一他不知道这件事宇文明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个什么角色,什么都不知晓万一被算计,凤千雪越想心中就越发慌。 “不行,我得回宫!”凤千雪站起身来,就朝外走去。 “阿晚你才刚出来呀”秦舞急忙出声挽留她。 “过几日我还会在出来的,你且把这本册子给阿羽,让他对着练,也可以教给那些人,如果有哪里不懂等下一次我来的时候为他解惑。” 本来凤千雪给项羽准备了练武的册子,想要临走的时候给他,如今正好让他先练着了。 “对了,那个佟瞳的底细别忘了查一遍”等要求想了想嘱咐道。“嗯,你放心吧!”秦舞点了点头应下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过两日我再来谢你。”凤千雪摇了摇秦舞的衣襟后疾步走出了大堂。 凤千雪急急的回了宫,恰巧宇文冥没在凤栖宫,待在养心殿和张仪高瞻商讨国事,凤千雪见已经回宫,便也不在急于和宇文冥说秦舞查到的事。 毕竟在宫中,宇文冥身边跟着那么多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让宇文冥出事,故而凤千雪在凤栖宫开始履行她皇后的职责-整理宫务。 “如烟,你去问问内务府的人是怎么办事的,冷宫中的月例怎的对不上!”凤千雪对比了一下内务府的出账之后觉出不对,冷宫中月例的。从内库走的和实际出的完全对不上,甚至可以说是差了一大截。 凤千雪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克扣冷宫的月例的事她也不屑于做,更何况这些宫人拿着月例却还动些异样的心思,保不齐那天就把心思打到她和宇文冥头上了,有些事情必须严惩。 “娘娘,怎么了?”如烟有些疑惑。 “无事,你照着我的原话告诉内务府总管李健熙,并留意他的反应,若是三日后我再查账时还有纰漏,那他内务府总管的位子还是换个人来做吧!”凤千雪厉声说道。 如烟见状应声去了。 “竹溪姑姑,太后那边这两天如何?” 凤千雪一直觉得竹溪是太后派来的人,故而也一直让竹溪接触太后的寿康宫,并没有将竹溪放在自己宫中伺候,凤千雪原本想着她本来对太后身边的事情就不感兴趣,如今让太后派来的人来接触太后,想来自己知道的都是太后放心让自己知道的,如此既不会知道些不知道的惹来麻烦,也不会因为些忌讳不知道而犯了忌讳。 很可惜一向聪颖的凤千雪这会却料错了,她还一直不知道竹溪是宇文冥派来的人,不过同凤千雪想的也差不了很多,竹溪告诉凤千雪关于寿康宫的消息都是可以知晓并且对凤千雪有帮助的。 “回娘娘,太后娘娘这几日身体一向安好,只是最近几日有些心神不定。”竹溪回道。 “太医了有看过?” “哦,太医说是无妨,只是心神思虑不当所致,养一段时间之后也就痊愈了。” 凤千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从她来到宇文国,太后娘娘就对她不错,虽说是她察言观色,小心行事的原因,但到底太后仁善,如若是个容不下凤千雪的,就算是凤千雪做的再好,恐怕也不会让凤千雪过的这般舒心,故而凤千雪对太后娘娘是真心怀有敬意,如今听她身体有恙便有些紧张,在听得她只需修养一番便可康复时心中安定。 “那便好了,小雪,你去法华殿求一些凝神的佛经,我无事时抄来与太后娘娘安神。”“是,娘娘”小雪应声出去。 “太后娘娘若是知道娘娘的孝心定会感动。”竹溪说道。 凤千雪心中暗想:仅仅是抄个佛经而已,并没有那么多引起,竹溪可能想多了。 确实,凤千雪不是实实在在的古代人,而且对这深宫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凤千雪并没有想要参与宫斗的意思,况且将宇文冥的亲生母亲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凤千雪想了想宇文冥的手段,她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保全自身才是王道,宫斗什么的她没兴趣。 “娘子在同竹溪姑姑说什么呢?” 正想着宇文冥便见宇文冥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凤千雪起身同他行礼,“哦,无事,方才在听竹溪姑姑说起太后娘娘的身体,所幸没什么大碍。” “参见皇上!”竹溪也对着宇文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若说这宫中谁最重规矩,恐怕除了礼部尚书之外就属竹溪了。 “嗯,母后这两天是有些厌厌的,我还以为是天气渐热,没怎么在意,听娘子说来,是我对母后关心不够,嗯,过会儿去寿康宫去看望母后吧,娘子可否与为夫一起?”宇文冥笑了笑看着凤千雪说道。 和煦的阳光顺着殿门映在宇文冥的脸上,向来冷硬的脸庞在看向凤千雪的时候也不由得看起来柔和了些,不知是阳光的原因还是凤千雪的缘故。 凤千雪看着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不由得感叹,宇文冥确实是生了张好面孔,想必先皇和太后娘娘年轻时都应该是算得上是美人的。 光顾着感叹宇文冥的脸,也未曾注意他说的什么,糊里糊涂的便应了下来。 竹溪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对璧人,凤千雪感慨宇文冥模样生的俊俏,可她又怎知她自己的脸有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如若是凤千雪的面貌没那么夺人心魄,当初凤国大公主凤千秋也不会那么嫉妒她甚至想要毁掉她了。 竹溪见凤千雪和宇文冥相处的这样好不由得心中大慰,想当初受人欺负的小娃娃如今登上了皇位,虽说还有诸多的内忧外患,但是到底登上了那个位子,再不会有人向小时候那般欺负他了,如今更是找到了自己心中欢喜的姑娘并且娶了回来,虽然现在看来这姑娘可能还有点不太明白,但是想来以宇文冥的样貌才情,想要政府一个小姑娘还不是绰绰有余。 越想竹溪就越发高兴,一时失态,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凤千雪一愣,以为竹溪姑姑是在笑话她对着宇文冥发花痴不由得羞得涨红了脸。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微微泛红的脸心中窃喜,一时间气氛有些许古怪。 “咳,娘子不是今日出宫去的吗,怎的回来的这样快?”宇文冥故意转移话题。 一说起出宫,凤千雪就想起来了本来想要同宇文冥说的话。 “嗯,今日本来想要在宫外多呆一段时间,但出去时我打听到一件事。” ““哦,娘子说来听听!”” 竹溪听凤千雪出宫眉头一皱,皇上怎么老是准许皇后娘娘出宫,宫外危机四伏,八王爷虎视眈眈,再加上现在的皇后娘娘对陛下还未曾情根深种,老是往宫外跑,这要是把性子养野了可怎生是好! 可怜的竹溪姑姑为宇文冥操碎了心。 “那陈邦彦杀韩朝正是因为一个女人……”凤千雪慢慢将秦舞告诉自己的事说给宇文冥听。 竹溪姑姑见凤千雪说的认真,宇文冥听得入迷,悄悄的退出了大殿,并吩咐了凤栖宫中众人,无事不得进殿,竹溪姑姑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宇文冥创造条件,宇文冥可要努力些方才不辜负竹溪姑姑。 第25章 底线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说呢,八弟他怎的这般淡定,原来他就是操控者。”宇文冥不由得感慨。 “只是八王爷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莫非陈尚书哪里得罪他了?”凤千雪心中其实觉得八王爷宇文明应该是看上了陈晔吏部尚书的位子,想要用自己的人取而代之,但到底八王爷是宇文冥的亲弟弟,看出来也不能直说,旁敲侧击告知宇文冥让他想明白最好,直接说出来恐怕不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姐姐指给八弟吗?” “啊,这件事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吗?”凤千雪确实有些疑惑了,说着陈晔的事,怎么同凤朝歌扯上关系了。 “八弟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这正妻乃是王妃,了不正好用来为他招揽助力,当初他第一次看上的是户部尚书高演的嫡女,然而我将凤朝歌指给他做王妃,高演嫡女当然不会屈居侧妃,他想求娶高演嫡女的计划当然落空了,被我指婚打断了计划他难免心中不满。” “哦?那他便设下这个局是想如何?”凤千雪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朝堂,还是做个简简单单的杀手比较单纯。 “无非是有两种情况,谢婉茹的事情败露,他便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但陈邦彦杀人是事实,不是腰斩也得判个流放,如果能让陈晔就这样恨上我那是最好不过,陈晔日后就是不为他所用也定然不会在忠于我。若是事情再坏,没有把他自己摘出去,那么接机把陈晔拉下马换上他自己的人更是不错,但那样必定会暴露他,故而我觉得现在八弟应该在清理留下的痕迹了。” “八王爷还真是——智谋过人!”凤千雪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宇文明竟然有这么深的智谋,看样子并不太像啊。 “他可没有那么中用的脑子,他府中有个落榜的举人,名为刘德言,这个计策恐怕是那个人帮他订的。”宇文冥冷笑,从小一起长大,他若是不知道宇文明有几斤几两那他也不用做这个皇帝了。 “不说这些了,朝堂中的事便交给为夫吧,娘子你只管貌美如花就好。” 凤千雪又被宇文冥言语调戏,心中稍稍有些异样,不带多少威胁性的瞪了宇文冥一眼。 宇文冥哈哈一笑有凤千雪说道:“娘子,同为夫一起去看看母后如何?” 凤千雪觉得许长时间未向太后娘娘请安,如今太后病了,去看看她是应当的,况且自己此时还顶着个太后儿媳妇的名头,不去也说不过去,随即答应了,同宇文冥联诀向寿康宫走去。 “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 凤千雪和宇文冥一进寿康宫却见太后还在昏睡,一同赶来的竹溪姑姑上前同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一起将太后唤醒。 “不是说不严重的吗,如今看来母后这个样子又岂是小小的忧思过重!太医呢,秦淮你去将太医院院判给朕召来,朕倒要看看他们太医院是怎么诊病的。” 宇文冥见太后样子实在是不像太医所那般说的轻松,心中不由得发怒,太后从小为着他受了多少苦,因着他,生下的儿子不能亲自抚养不得不交于旁人,故而就算是八王爷宇文明屡次三番的挑战宇文冥的底线,但只要他不造反,宇文冥看在太后的绝不会对他怎么样,如今看着生身母亲这样憔悴,宇文冥心中气愤不已。 “皇儿不必忧心,哀家只是有些懒懒的,想必是常年不爱出去闷的,没什么大碍。”太后醒过来看宇文冥脸色铁青,不由得开口安慰道。 凤千雪觉得此时已经还是不说话为好,况且他也觉得太后娘娘的气色看起来十分不好,无故昏睡,也不像是太医所说的忧思过重这么简单,这宫中虽然说应该没有人胆子大到给太后下毒,但是还是稳妥些好。 竹溪早已经注意到了太后的不对劲,故而今日在凤千雪问起时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句,恰好宇文冥去了凤栖宫,便一同来到寿康宫看望太后。 太医院院判低着头快步走到宇文冥面前就要行礼时宇文冥说道:“先去看过太后再来回话!” 院判吓得一哆嗦,定了定神回道是。 太医院院判为太后把脉把了将近一刻钟,脸上渐渐冒出些冷汗,他只是觉得太后的脉象有些古怪,但是完全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这要是他敢这样回宇文冥的话,说是有古怪但是又看不出怪在哪里,院判觉得宇文冥很有可能扒了他的皮。 “你可诊出些什么了吗?”凤千雪出声问道。 完了,太医院院判心中哀嚎。 “回皇上皇后娘娘,臣,臣未发现有何处不妥!” “既然未有不妥之处,那为何太后会无故昏睡?”宇文冥冷着脸。 “这……” “看来你这太医院院判是名不副实啊,既然如此…”宇文冥冷笑 “臣,臣举荐一人,太医院煎药的孙世礼孙太医擅长诊治疑难杂症,皇上不如将他召来为太后娘娘诊治一番再行定论。”太医院院判吓得魂不附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撒手。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谁知道宇文冥会给他哥什么处罚,反正都是过错,打断宇文冥的话能活命也值了。 “来人,给朕把孙世礼孙太医请来!” 秦淮领命而去。在此之间太后又昏睡了过去。 孙世礼为太后把脉之后点了点头对宇文冥回道:“皇上,皇后娘娘,据微臣所看,太后娘娘应该是中了七星绝” 宇文冥眉头皱起:“你的意思是母后中了毒!” “从脉象和太后娘娘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这样,这七星绝说是毒药也没错,但是准确来说也不算毒,本来七星绝是治疗女子宫寒的一个药引,只是本身带有毒性,不过配上七星海棠倒也不打紧,只是单独用来毒性不小,照太后娘娘的样子,服用的剂量应该不少,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 宇文冥抿紧嘴唇,铁青着脸没说话。 宇文冥铁青着脸听孙世礼孙太医说完,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个半月,这么长的时间内朕竟然未觉察出不妥之处。” 宇文冥现在内心无比自责,虽说太后身体向来还好宇文冥一向放心,况且现在朝政吃紧,内忧外患压的宇文冥的肩头,所有事都是他一个人扛着,高瞻张仪他们虽然说也能帮忙分担宫务,但是到底君臣有别,宇文冥也不能事事仰仗他们,再加上凤千雪嫁给他所操办的事着实不少,对寿康宫到底是有所忽略了,但太后娘娘毕竟…宇文冥眼睁睁的见自己的母亲中毒昏睡,前一刻还在安慰自己没有大碍,此时此刻的宇文冥怕是把下毒之人活剐了的心都有。 凤千雪见宇文冥一直紧缩着眉头心中一紧不由得出口安慰道:“阿冥你先别着急,既然孙太医能准确的说出太后娘娘所中何毒,那么想必也是有法子能治好太后娘娘的!” 宇文冥听凤千雪这般说眼中又泛起光彩,但是孙世礼脸色有些不好看,犹豫了一会儿对着宇文冥和凤千雪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微臣虽然知道这种毒,但是这种毒的解法微臣只知道大概,解药一事更是…皇上还是尽快找出下毒人才是。” 听到这句话,宇文冥和凤千雪还未怎样,跪在一旁的太医院院判确是吓了一跳,身子一软便跌倒在地,眼看是吓晕过去了。 所幸没有人管他,也就不追究他殿前失仪的罪过了。 “照你说来,这毒你是解不了了?”宇文冥脸色恢复正常,转动着手上的玉龙扳指,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 凤千雪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 “回陛下,臣不是解不了,是从未解过这种毒,可能所需要的时间会长些,所以臣想着为着太后娘娘的安危着想皇上还是早日寻到下毒之人为好!” 凤千雪心想:能救就好,方才看他说的那个样子好像是无药可医了,怨不得宇文冥心中慌乱,这孙世礼孙太医说话也有些喘气,一次不把话说完,太医院院判都被他吓晕了。 宇文冥闻言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稍微温和了一些:“既如此,你先回太医院配药,有什么需要同太医院院判直说便是,他要是有何处处理不当,你且报与朕来,朕许你特旨!” 孙世礼领命下去,临走时没忘记把晕过去的太医院院判抬走。 孙世礼的这一善举倒是让院判对他好一同感激,同他一辈子至交好友暂且不提。 宇文冥等孙世礼出的门去,对上凤千雪幽幽的瞳眸,眼神中跳动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秦淮,你去查!”宇文冥同凤千雪对视片刻后对着秦总管吩咐到。 现在凤千雪还不知道宇文冥方才看她的那一眼意味着什么,所有的事都太巧了,自从凤千雪来到宇文国的那时候起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不管是陈邦彦和韩朝正一事还是太后娘娘中毒一事都太过于巧合,现在宇文冥就期望着这些事里最好同凤千雪没有什么关系。 第26章 愧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见宇文冥方才看自己的那一眼眼神怪异,倒是也没想到宇文冥会怀疑自己,现在的凤千雪虽然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远着些宇文冥,但是宇文冥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努力想要让凤千雪接受他,现在的凤千雪潜意识里已经非常相信宇文冥,甚至都从没有怀疑过他。 宇文冥吩咐要秦淮,对着凤千雪说道:“晚儿先回凤栖宫,我现在母后这里陪陪她。” 凤千雪听宇文冥让自己回去但是没有起疑,应声回道:“我同你一起在这陪母后吧,多一个人照看也好些。” 凤千雪的本意是怕宇文冥累坏了身体,想陪他一起,两个人替一替,但是宇文冥明显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挥了挥手对她说道:“无妨,你先回去吧!” 凤千雪犹豫了一下还要在说什么但看到宇文冥冷硬的脸庞的时候凤千雪就没有说出口,福了福身子,凤千雪就退出了寿康宫。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转身退出寿康宫的背影,脸上晦暗不明。 凤千雪走在回凤栖宫的路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方才宇文冥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冷淡,他是在怀疑吗,怀疑什么,怀疑是凤千雪给太后下的毒吗,凤千雪揪了揪胸前的宫衣,内心微微有些发痛,方才宇文冥那么不加掩饰的表达了他的怀疑,他明知道凤千雪天性聪颖,定然是会看出来的,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凤千雪心中冷笑,嘴角不由得讽刺性的勾起,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什么心中欢喜不似旁人,到头来还不是帝王心术,什么都不是,凤千雪眼中湿润,他明明不是这种软弱性子,可不知为何,现在凤千雪心中难过无法自拔,他只想好好痛哭一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不在乎的,明明不喜欢的,为什么心又这么痛呢! 原来自己喜欢宇文冥吗,原来在不经意间已经爱上了他吗,果然爱情都是痛苦的,不要,凤千雪狠狠的摇了摇头,她不要在经历一遍。 回到凤栖宫,凤千雪打发走了如烟小雪他们,没有见到竹溪姑姑,太后中毒,想必是留在寿康宫伺候太后了。 一个人躺在宫床上,往常是宇文冥和她一起躺在上面的,本来凤千雪不愿,但挨不住宇文冥死皮赖脸,再加上宫床又大,凤千雪和宇文冥一人一边中间也还有好大的空处,故而凤千雪也就随宇文冥去了,如今凤千雪一个人躺在上面,另外一个却在别处怀疑她,所谓的同床异梦也不过如此了。 凤千雪静静的盯着帷帐,慢慢的放纵心里那些不甘不满和对宇文冥的怨慢慢充满自己的心,她觉察出自己爱上了宇文冥,但是她觉得爱他的感觉太难过了,她要说服自己忘掉他,把宇文冥这个人从心里剔除出去。 过了一会,凤千雪突然觉得不对劲,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之后突然间发现好多事都好似有着某种联系。 所有的大事好像都是自己来到宇文国不久发生的,怪不得宇文冥会怀疑自己,但到底是谁会针对凤千雪凤千雪却想不明白。 凤千雪心想:原主之前性格懦弱,从没有出过凤国,更不可能在宇文国有仇人,那么会是谁对自己下手,不惜布下这么多局呢,他的本意是什么,会不会就是为了让宇文冥对自己起疑? 凤千雪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 凤千雪利落的翻身下床,她现在已经没空再管宇文冥怀疑自己的事了,她现在想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抓到真凶,这样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至于凤千雪到底是更在乎宇文冥的想法还是更加在乎自己的清白也就只有凤千雪本人清楚了。 “小雪,你去查查冷宫的娴妃司马烟身边的宫人,看看她们最近有无异动,查的仔细一些,小事也不要放过,还有别被发现!” 凤千雪召来稳重细心的小雪,让她去查司马烟的行动轨迹,本来应该是让如烟去,毕竟如烟交际能力更强些,但是如烟没有小雪稳重,一不小心被司马烟发现,毁去痕迹凤千雪可是更加的无处可寻了。 没错,凤千雪怀疑的人就是司马烟,当初进宫是司马烟对宇文冥的痴情她可是亲眼所见,一朝无情,司马师被杀,娴妃抄宫褫夺封号贬入冷宫,司马烟还大言不惭不会放过宇文冥和凤千雪。 念在往日情分,宇文冥在处理司马家遗孤时没有痛下杀手,想来给司马家留下了些人脉,想来司马烟有做出这些事的能力,只是给太后下毒,凤千雪不太明白,既然恨宇文冥和自己,他为什么不给宇文冥或者凤千雪下毒,岂不是更好。 宇文冥守着太后,喂太后吃下了孙世礼调制的暂缓毒性的药,宇文冥心里有些许后悔,方才他不应该那么对凤千雪的,虽然怀疑她,心里对她有气,但毕竟是自己欢喜的女子,再说事情又不一定就是她,仅仅是与她有关,为什么要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这应该是迁怒了,好好的,让凤千雪受这无妄之灾,宇文冥心中隐隐愧疚。 “皇上,查明白了!”秦淮回来跟宇文冥复命。 宇文冥眸中一亮:“讲” “太后身边的桂嬷嬷是司马家的人!”秦淮弓着腰只说了一句话。 只这一句宇文冥已经明白:“娴妃,好大的胆子” 宇文冥气极反笑,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被个女人算计了,当初对司马家网开一面想不到如今竟然遭了反噬,宇文冥心中愠怒不已。“可抓着人了?”宇文冥又问道。 “娴妃娘娘身边的小燕已经抓起来了!” “她已被褫夺封号,不必再称娴妃!可曾审问?解药呢”宇文冥冷着脸问道。 “粗粗的审过,司马氏对皇后娘娘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恨意,给太后娘娘下毒再让桂嬷嬷引起您对皇后娘娘的怀疑,司马氏已经在皇后娘娘宫中做了手脚,只待搜宫时嫁祸皇后娘娘,引得您对皇后娘娘厌弃或是废黜。解药已经搜出来了。” “想不到司马氏竟有这么大的心思,平日里倒是朕小瞧了她,真是可惜了,若是生为男儿倒是也能像他爹那般在朝堂上风云了!” 宇文冥这话说的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但他是皇帝,说说没什么,但是秦淮不敢接话,静静的垂手立在宇文冥身旁。 “皇后怎样?”宇文冥思及凤千雪不由得开口问道,虽说是司马烟算计,但是宇文冥要是真的信任凤千雪也就不会出现这种事,说来说去,还是宇文冥的问题,宇文冥一想到之前自己对待凤千雪的态度就觉得一阵愧疚。 “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也在查,不过小燕被带了回来,想必皇后娘娘也已经察觉到了皇上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来会过来同皇上一同问询。”秦淮略带安慰的说道。 宇文冥漫不经心的看了秦淮一眼,秦淮头低的更低了。 虽然不满秦淮拿话揶揄他,但是听到秦淮这么说宇文冥心中也稍稍安慰。 然而快要天亮时,宇文冥也没有等到凤千雪来问他,急的宇文冥频频让秦淮出去打探,太后服下解药后没什么大碍了,见宇文冥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说道:“皇儿,既然不放心便去看看吧!母后这里有竹溪呢!” 宇文冥犹豫:“母后…” “去吧,你看母后这不是好好的吗!”太后对着宇文冥露出微笑。 宇文冥见太后确实没什么不妥当的,顿了顿首便向太后告退去往凤千雪的凤栖宫。 “娘娘,奴婢查到娴妃娘娘的时候发现秦总管也在,不敢惊动他,奴婢就没有轻举妄动,不过,娴妃身边的小燕被带走了,想必是皇上已经查明白了!”小雪回到凤栖宫对凤千雪复命道。 半晌小雪见凤千雪没什么反应不由得开口说道:“此事是奴婢无能,不过娘娘若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若去问一下皇上?” 凤千雪叹了口气心想:知道是谁便无事了。 “不了,此事不怨你,秦总管在宫中的势力那里是你能比的,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不必当值了。” 小雪见凤千雪态度坚决低下了头退了出去。 凤千雪知道了下毒人是司马烟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之前就猜到了,如今不过是确认一番罢了。 至于司马烟自有宇文冥处理与自己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现在的凤千雪只想着好好睡一觉,折腾了一整天,凤千雪身心俱疲,或许在梦中就不会有宇文冥的影子了,不想再想他,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不想再看见他,凤千雪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把宇文冥那个人从她的心里剔除出去。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凤千雪想要活的自在潇洒,她不要在被着感情束缚。 这厢还不知道凤千雪心中愠怒不已的宇文冥还在紧赶慢赶的往凤栖宫跑,怕的就是凤千雪因为宇文冥误会而对他生出嫌隙。 第27章 告老还乡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还在斟酌自己的语言,唯恐过会儿哪句话说错了,刚刚蒙蒙亮,宇文冥来到了凤栖宫中凤千雪的寝殿。 “晚儿,醒来!”宇文冥一见凤千雪还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心中大定,忙出口唤道。 凤千雪睡梦之中朦朦胧胧听到宇文冥的声音,待睁开眼时发现宇文冥就躺在自己身边,支棱起上半身就这么侧躺在凤千雪身边。 凤千雪心中升起一股柔软,看到宇文冥像往常一样待在自己身边,凤千雪心里升起一股错觉,仿佛宇文冥对自己的误解从没发生,宇文冥依旧是风度翩翩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少年皇帝。 可是越是这般凤千雪心中就越是不平,凭什么宇文冥做错了事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回来想她原谅,如果凤千雪犯了错却要区别对待,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你宇文冥就可以被优待。 说到底现在凤千雪心中有怨气,你就是把宇文冥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她也觉得你再骗她,这种情况就得凤千雪自己想来,她若是自己过不了那到槛,旁人也帮不了她。 “皇上大清早的不去早朝来我这凤栖宫做什么?”凤千雪明显脸色不虞。 “晚儿,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冤枉你了,可别同我置气了好不好?”宇文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皇上想要说谁是真凶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皇上又何必眼巴巴的跑来同我道歉!”凤千雪脸上晦暗不明,做错了事的是你宇文冥,现在又来求原谅,你说原谅便得原谅,真以为是人家帝王就得事事顺你心意吗! 宇文冥眼见凤千雪越来越生气有些手足无措了,凤千雪不是宇文冥接触的第一个女人,但是之前并没有人让宇文冥动心,也更没有人敢对着宇文冥甩脸子闹脾气,故而现在宇文冥急的满头是汗却也不得其法门。 往日里做什么事都迎刃有余的国君现今被凤千雪逼的在凤栖宫来回乱走。 “晚儿,我,昨天晚上真的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宇文冥来回走了两圈,突然冲到凤千雪的榻上对她大声说道。 “这倒奇了,我又没说关皇上什么事,一直都是皇上你在说我怎样怎样,臣妾自问没有对皇上说过您冤枉我了吧!”凤千雪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三千青丝,开口倒是毫不客气。 宇文冥一听此言更是心中郁结,凤千雪现在对宇文冥说话,也对宇文冥笑,什么都很正常,但是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来凤千雪和宇文冥之间的氛围不正常,巧的很,宇文冥并不瞎。 只要宇文冥一对着凤千雪说话凤千雪就阴阳怪气的怼回去,但是宇文冥此番来凤栖宫是想求得凤千雪的原谅,这又不能不说话,不说话也不行,不行,宇文冥无奈坐到了凤千雪梳妆台的对面,也不说话,就希望凤千雪看在他还乖巧的面上原谅他,然而凤千雪也不说话了,就拿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宇文冥看,宇文冥被凤千雪看的脊背上发毛,忙不节的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凤千雪倒是没什么反应了,依旧在安安静静的梳她的头。 这下宇文冥才迷迷糊糊的明白,凤千雪好像是在罚自己站着,以为这样便能让凤千雪消气,宇文冥老老实实的站在寝殿的一脚,站的笔直,宛如一棵长的甚是挺拔的小白杨,小雪如烟进的殿来看见宇文冥站着但也没出声,小雪的个性沉稳本就不会乱说话,如今如烟也没有出声想来应当是小雪事先叮嘱过了。 看来皇上应当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对不起娘娘了,不过皇上站的这般直,又特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但也不碍事。如烟见宇文冥站在一旁不由得 心中暗想。 “如烟,吩咐摆膳!”凤千雪看也不看宇文冥。 “是,娘娘”如烟应声下去 “小雪,不是说今日可以不当值了吗,昨晚劳累大半夜想必也没睡好,回去吧,我这里有如烟和竹溪姑姑,不碍事。”凤千雪转过身子看向小雪。 “奴婢不妨事,娘娘身边可用的人本来就少,奴婢身体还吃得消,竹溪姑姑在太后娘娘身边,如今娘娘身边只有如烟,奴婢放心不下。”小雪摇了摇头说道。 凤千雪心中一暖,以手抚了抚额。 宇文冥见状开口问道:“阿晚可是身体不舒服?” 凤千雪脸色恢复了平静,冷着脸看了宇文冥一眼,宇文冥不由得心中发冷,心想自己方才应当是没说错话呀。 凤千雪看了宇文冥一眼便不在看他,带着小雪出了寝殿,去用早膳,宇文冥自从昨天晚上便没有进食,虽然说一顿两顿不吃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毕竟挨饿的滋味不好受,故而宇文冥略一犹豫也跟着凤千雪出去了。 “晚儿,我也没有用早膳不如我们一起吧。”宇文冥舔着笑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纯纯无害一点。 “不好意思皇上,如烟传膳的时候忘记了,只够臣妾一个人吃的,皇上要是想用膳还是去往别处吧,什么淑妃娘娘沓丽美人,想来她们很愿意为皇上摆膳。”凤千雪幽幽的说道。 “我就爱吃你这里的,别的地方的不和我的胃口。”宇文冥有些无赖 “哦,那不好意思没有了,皇上饿着吧”凤千雪完全不买宇文冥的账。 “陛下,该上早朝了”这是秦淮总管进来通禀道。 “知道了,你先退下”宇文冥登基为帝从来没有耽误过早朝,如今见凤千雪这般样子宇文冥心里想着让凤千雪静一静也好,他正好在下朝后同张仪高瞻商量一道,张仪那么多红颜知己,想来很会对付这种情况吧! “晚儿,我去了,等我下朝后再来找你好不好?”宇文冥看着凤千雪。 “臣妾晓得了!”凤千雪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宇文冥无奈,抬步跨过了殿门槛,上朝去了。 今日早朝朝臣们都在讨论陈邦彦杀人一案,因着陈邦彦到底是陈晔的独子,归德侯没敢过分要求,只是在听说事情另有隐情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毕竟归德侯也不想跟当朝要员对着干,虽说死的也是自己亲生儿子,到底是个不成器的,又不是除了韩朝正没有别的儿子,故而归德侯没有过分深究的意思。 虽然归德侯不深究,但是八王爷宇文明可没有想过放过陈晔,宇文明多次暗示陈晔奈何陈晔偏偏不买他的账,试想一下,谁会向设计算计自己儿子和自己的人投诚,没错,陈晔虽然君子一些,但是到底浸淫朝堂多年,就在秦舞查出是宇文明设计不久陈晔也查明白了,他直接把证据整理整理送到了大理寺。 只不过如今的宇文明还不知道陈晔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仍旧自恃身份,对着陈晔冷冷淡淡的,不明白的还真以为宇文明是位不管事的闲散王爷了。 宇文冥饿着肚子顶着寒风好不容易的来上朝,见大理寺寺呈举着笏板上前说道有事启奏。 宇文冥想来应当是陈邦彦的事查明白了,挥了挥手歪在龙椅上开始听他说,宇文冥听得津津有味,八王爷宇文明却是越听额头上越冒冷汗。 刘德言干的事全被陈晔查了出来,宇文明被气的心头呕血,也不敢表现出来,若是让人看出来岂不是自扇耳光摆明了心里有鬼! 宇文冥百无聊赖的听完大理寺寺呈的话,让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因为所有的事都是刘德言操办的,别说陈晔,就是宇文冥也没抓着宇文明的把柄,这倒不是宇文明手段多高,而是事情确实是刘德言办的,宇文明因为太相信刘德言,倒是真的没插手。 事已至此,宇文明知道再保刘德言也保不住了反倒可能平白惹一身骚,故而宇文明只是闭口不言,宇文冥见宇文明学乖了因为凤千雪的事倒是也没心思搭理他,过程性的批评教育一番罚一罚俸禄也就意思意思。 鉴于陈邦彦杀人一事另有隐情对他从轻处理,但是杀人到底是事实,归德侯还看着呢,陈邦彦便判了个流放,虽然说功名是没了,但是好歹是保住命了,归德侯不深究,等着流放的时候买通看押的官差悄悄的放出来,对外直说是病逝了也就是了,故而陈晔一见这般也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没什么事了,宇文冥饿的不行,正要让唱事太监宣布退朝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陈晔出来说要告老还乡。 说来陈晔的年纪快要到返乡的年纪了,但是身为吏部尚书位同丞相,历任的吏部尚书那个不是干到自己干不动了,陈晔这般年纪到还算是年轻的。 陈晔平生只陈邦彦一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了些,可是血浓于水,因为宇文明想要收揽陈晔而连累了陈邦彦,陈晔对着自己儿子心中到底愧疚,所幸告老还乡,没有朝堂上的阴诡算计,陈晔想着或许对自己对家人都好。 第28章 真面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再者,不在朝堂才不会那么吸引人注意,陈邦彦无辜被牵连,陈晔如若是真的就这么放过了宇文明,陈晔觉得真是枉为人父了,但是到底是八王爷,陈晔考虑了一夜,做出了告老还乡的决定,有时候,看似退步但往往是为进攻做准备。 一生不屑于这些阴谋手段的陈尚书,为着自己的儿子也要疯狂一回了。 昨夜去牢中看过了陈邦彦,此时被接连提审的陈邦彦早就已经知晓了谢婉茹的真面目,为情痴狂的陈邦彦如何能接受,看着情绪有些癫狂的儿子,陈晔老泪纵横,真正促使陈泽下定决心对付宇文明的无非是爱子之心,一个高洁如斯的朝臣可能会畏于国威不敢对宇文明做什么,但是身为一个普通的父亲,陈晔就算豁出性命也定然会让宇文明不好过,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因为陈晔是父亲。 一个有些老朽了的男人可能不会拼命,但是,父亲能。 宇文冥下朝之后把张仪高瞻单独留在养心殿密室,对着张仪就开始长吁短叹。 张仪不解,较忙问道宇文冥出了什么事,宇文冥把昨天晚上的事挑拣挑拣告诉了张仪和高瞻,说完,两人半晌无语,养心殿密室里寂静一片。 片刻后,宇文冥见张仪和高瞻都不说话面色不渝:“说话呀,阿良身边莺莺燕燕的,想来很是擅长应付这种情况!” 张仪抿了抿嘴压着嗓子说道:“陛下,您这样的,臣没遇见过啊?” 高瞻憋着笑眼看就憋不住了,被宇文冥仿佛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高瞻改用双手捂着嘴,继续用力的憋笑。 “现在阿晚整个人阴阳怪气的,朕说什么都她的语气都怪怪的,就是朕不说话也不对,说话更不对,朕道歉也不行,她也不说,根本就不提昨天晚上的事。”宇文冥以手扶额,有些头痛。 张仪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皇后娘娘的性子有些烈了,皇上此时不能硬碰硬,应该以柔化刚才是!” “阿良有什么好法子快快说来”宇文冥一听张仪这般说便知道他有办法,连忙开口问道。 “陛下先别急,这件事需要我们从长计议,陛下你先与我说说皇后娘娘平时喜欢什么。” “金子”宇文冥回答的很痛快,这点他很了解凤千雪。 张仪脚步一踉跄:“还有呢?” 宇文冥考虑了考虑回答:“银子也还可以” 张仪脸色有些发白:“皇后娘娘……真乃奇女子,皇后娘娘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别喜欢的,比如说玉器首饰,或是别的一些小玩意儿?” 张仪努力将宇文冥的思维往正常方向拉。 “晚儿她很喜欢御膳房新作的点心!”宇文冥也听出张仪话里的意思,故而说出口的时候有些羞嚇。 张仪突然间觉得他不应该指望宇文冥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转,找到了一个好主意。 “陛下我们这般这般……微臣保证定能将皇后娘娘哄回来!” 一辆朴素的马车在这日清晨吱吱呀呀的向着城外驶去。 走到长亭边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人,青灰色的朱子深衣,略有些花白的发丝,细细看来,正是告老还乡的陈晔陈大人。 昨日在府中办完了饯别宴,特地叮嘱了今日不要出来相送,很给陈大人面子,今日确实没什么人来,陈大人心里觉得很欣慰,但是到底还是有点失落的。 “大人!”草丛里钻出来一个身着灰扑扑的短打,虽然看起来不太干净但是感觉来人很精神。 “潜进去了?”陈晔背着手望着平静的河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是!”来人言语很简洁,好像多说一个字就会耗尽自己的力气。 “知道该怎么办吗?”陈晔开口 “回大人,奴婢明白!”那人对着陈晔跪下磕了个头。 陈晔回过头望着地上跪着的男人,那甚至都算不得男人,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半晌,叹了一口气:“好孩子,难为你,只要事成,你对我陈家的恩情我陈晔生生世世都不敢忘!” 跪着的人又磕了个头,闷声说道:“大人大恩大德收留奴婢,奴婢的命是大人给的,为大人办事,奴婢万死不辞!” “好孩子,去吧,会有人帮你的,事情若是成了,若是还有可能脱身……就找个相中的地方好好生活吧!” 说完这句话陈晔好像也有些底气不足似的,便住了口。 地上那人仿佛完全听不出陈晔语中的异样,又是一个响头磕下。 “你还没有名字吧!” “回大人,并无。” “十几岁了?”看着地上的人实在不像是个成年人,陈晔略带疑惑的问道。 “大概十七岁!”那人略一迟疑,斟酌这回答道。 “十七岁啊,比守信要小上三岁呢,今日,我与你赐名如何?”陈晔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记起了在牢中惨死的爱子陈邦彦,语气都柔和了下来! 跪着的人什么话也没说,又是一个重重的头磕了下去。 “就叫陈瑞吧,表字灵言,好不好?” “谢大人赐名。” 陈晔又回头看了那孩子一眼,没在说一句话就回了马车,老管家一扬马鞭,那匹略有些瘦弱的老马就嘚嘚嘚的跑了起来。 那人抬着头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送那辆马车慢慢的跑着,待马车终于跑出了视线,陈灵言一只手按着地面,伸开腿站了起来,望了望马车离去的方向,幽深的眸中里有一丝光,一闪身又钻进了草丛,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陈晔坐在知呀知呀的马车上闭着眼睛,原本为官多年,多年的俸禄和皇上的赏赐,陈晔一家也不至于沦落到坐这马车的地步,身边也不至于只有一名老仆。 就在陈晔下朝不多时,去看陈邦彦时就发现陈邦彦自尽于大理寺监牢之中,对于老迈的陈晔来说这无异于雪上加霜,本来只是略显老态的陈晔不到一夕便白了头发,家中老母承受不住竟是就这样去了。 会是谁这样放不过陈邦彦放不过陈晔,除了迁怒的八王爷又会有谁? 陈晔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八王爷,陈晔自问没有何处得罪过你,苦苦相逼啊! 耗尽家财,陈晔从欢喜楼买下了陈瑞,欢喜楼中训练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的好手,出的起什么样的价它就给你什么级别的杀手,只要你出的起足够的银子。 陈晔本来能有足够的银子订下更好的杀手,但是在看到楼主身边跟着的小侍从的时候,他忽然间觉得那个孩子那么像他死去的守信,只是没有守信那么鲜活,鬼使神差的,陈晔开口要出钱给他赎身。 订单的银子是够了,赎身却要更多更多的银子,所幸陈瑞并不算是顶级的杀手,他还不熟,陈晔倾尽家财,换回了一个对业务不是很熟的小孩子。 可是陈晔很开心,他没忘了帮陈邦彦报仇,他很和蔼的同陈瑞说了与八王爷宇文明之间的恩怨,末了,他还问了问陈瑞的意思,陈瑞木着脸没说话,只是跪下磕了个头。 陈晔就明白了,其实他买下陈瑞没有让他代替陈邦彦的意思,陈晔知道他的守信是独一无二的,他不会忘记他的儿子,唯一的小儿子。 陈瑞那个孩子如果真的能够手刃仇人,那么他就是他们陈家的恩人,陈晔会给他立一个长生排位,贡他一生香火。 瘦弱的老马载着陈晔和王氏连带着陈家的老管家,就这么往前方驶去。 “陈瑞”,那个老大人是想保佑自己的吧,钻出了草丛,正往八王府赶回的陈瑞心中想到:很久没有出门了,第一次出门就能遇见一个这么有意思的老大人,陈瑞心里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正在狂奔,忽然身侧飞来一只羽毛乌黑亮丽乌鸦,陈瑞停下了狂奔的脚步,伸手一把抓住了乌鸦,可能手劲有些大,乌鸦被抓的呱呱呱的叫。 陈瑞有些恶狠狠的拍了一下乌鸦的头:“无常,别叫了,难听死了!” 陈瑞略有些艰难的从乌鸦脚上扒拉下一个卷成了一根棍棍的纸条,拆开一看,满目都是: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瑞搓吧搓吧,丢了,探了探身上,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只细细的毛笔和一张小小的纸条,写了几个个字:收钱办事! 放飞了无常,陈瑞砸吧砸吧嘴自己想到:欢喜楼还有老大盯着呢,没有我一个还能塌了不成! 思毕,陈瑞继续朝着八王府狂奔而去。欢喜楼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传说每两年会出一批杀手,有仇的有怨的尽情选购,欢喜楼若是完不成任务定金双倍退还。欢喜楼有四位当家,陈瑞闲得无聊,那天出来放松一下心情,恰巧碰上了陈晔,陈瑞见陈晔有趣,勉为其难为陈晔走了一趟。 差不多一刻钟,陈瑞终于从城郊赶了回来,没有迟疑,陈瑞跳入了屋舍森森的八王府,既然陈大人给了钱,那就得麻溜的办事! “娘娘,皇上在御花园等您”小雪来的殿中向凤千雪禀报到。 第29章 一反常态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谁来传的信?”凤千雪有些疑惑 “秦淮秦总管”小雪答道 既然是秦淮来传的那便不会有错才是,但是宇文冥几乎从来不往御花园去的,今日这是怎的了,莫不是今天早上被刺激着了,不应该啊,一个帝王这般的小心眼,怎么看也不像啊。 凤千雪还在疑惑着,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厢小雪问道:“娘娘,咱们去还是不去?” 凤千雪低头沉吟片刻:“去怎的不去,咱们皇上不知道搞的什么等着咱们,为什么不去!” 凤千雪觉得还是去看看,就算是宇文冥真小心眼做下了什么陷阱,也不至于太过分,况且身为一国之君,宇文冥又怎么会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思毕,凤千雪起身“梳妆” 小雪应声称是,竹溪姑姑过来为凤千雪梳了一个流云髻,戴着宇文冥在凤千雪大婚时内务府送来的一套月光石头面,凤千雪本来就身量修长,竹溪姑姑给凤千雪稍稍一打扮凤千雪眼波流转之间自有一番风采。 凤千雪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挺好看的,素白的小脸,小巧的嘴唇不点而朱,凤千雪头一次觉得自己应该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比了比头上素净不招摇的头面,凤千雪选了竹青色的襦裙配乳白色的上襦并一件淡青色的半臂,穿上以后果然清清爽爽,凤千雪不觉间更满意了,便是连被冤枉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竹溪姑姑,为何今日好似盛装打扮,缘何?”凤千雪见竹溪姑姑这么热心的给自己打扮,心里有些不解,平日里虽然竹溪姑姑也会给凤千雪梳妆,但是今日却一反常态,平日里都是规规矩矩的,没什么出彩,今日到时像要见邦交使臣似的。 “娘娘本就是天人之姿,奴婢不过稍加装饰,娘娘若是有事还请去吧!”竹溪姑姑弯了弯要躬身说道。 笑话,现在皇后娘娘正和皇上闹别扭,竹溪姑姑若是说明白将皇后娘娘打扮的这么俊俏是为了给皇上看,一怒之下不去了毁了皇上静心布置的可怎生是好,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竹溪姑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可是,竹溪姑姑不说凤千雪便不知道了吗,秦淮来传过信之后凤栖宫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怪怪的,好像都在催着凤千雪去见宇文冥,竹溪姑姑更是好像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把她打扮的恍若神妃仙子一般,说没有古怪那才真是怪了。 凤千雪不在理会竹溪姑姑,带着小雪如烟就往御花园那边走去。 “哎,听说御花园那边有好多蝴蝶,你不去看看吗?”几名洒扫的小宫女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怎么可能,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蝴蝶,你别是看错了!” “我姐姐亲眼看见的,就在刚才跟我说的” “是吗,是真的吗,哪里来的蝴蝶呀” “还不止一群呢,成群结队的在百花馆那里呢” “现在别是飞走了,咱们快去看看吧”一名小宫女耐不住性子,就要去观赏一番。 凤千雪以手扶额,这几个小宫女的表演技术太差了,很明显的要把她往百花馆那边引就是了,也不知是谁出的馊主意,思毕,凤千雪还是理了理衣摆,朝着百花馆去了。 正在百花馆指挥着宇文冥和高瞻布置场地的张仪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啊嘁,谁在背后骂我了!” “阿良,你确定这法子能行吗?”宇文冥还是有点迟疑,万一哄不好凤千雪写一下可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殿下放心,微臣保证此法万无一失,就算是不行——微臣也有法子补救!”张仪斩钉截铁的说道。 宇文冥见张仪信誓旦旦,高高悬起的心也有了点着落。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嘁,这花还让人打喷嚏,真能不能行还不知道啊!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快到了!”一向稳重的秦淮让不正经的高瞻一带好像也有些癫狂,急急忙慌的跑进来跟宇文冥禀报道,好像后面有条疯狗在追他。 “知道了知道了,你再出去盯着!”宇文冥挥挥手让秦淮出去。 “阿良快点,还有哪里没弄好啊?阿晚快过来了!”宇文冥的语气也有些急。 “殿下别急,该弄的臣都弄好了,就等皇后娘娘来了,皇上你可要记住臣教给你的,别忘了啊,切记切记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藏起来,再慢点就让皇后娘娘撞见了!”高瞻揪着张仪的衣领就把他塞到了一棵长势十分茂盛的铁树上面,安置好了张仪,高瞻四下环顾了一下也没找着另一个比较适合藏人又舒服的地方,遂拍拍屁股,也蹦上了那棵铁树。 宇文冥背对着百花馆门口,隐隐约约听见铁树上高瞻和张仪发生了点口角。 “我是文臣,你把我拽到树上来我下不去啊!” “下不去不还有我呢吗,你忘了你怎么上来的了!” “风雅风雅你懂不懂,跟你一个榆木脑袋没什么好说的,当我下去我要下去看!” “皇后娘娘就来了,你下去他看见了怎么办” “你不是有能耐吗,你怎么把我弄上来再怎么把我放下去!” “哼,做梦吧你” “高瞻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快闭上你的嘴吧!” 宇文冥听得额头冒青筋,对着那棵铁树吼了一句:“别喊了,都给朕老实点!”铁树顿时没了声响。 门外的凤千雪脚步一顿,边推开门边说到:“皇上这是冲谁发火呢?” 一进门,凤千雪被眼前好像不要钱似的金箔差点闪瞎了眼,百花馆说是馆,但是为了让馆内的花草植物长势很好 更好,馆上只建了圆形的一片顶层,保留一部分让阳光能够充分照射,而且雨天的时候也可以来馆下观赏,如今正是快要正午的时候,阳光照射进来,映着门口的金箔和银片闪闪发光。 凤千雪愣了愣,嗫嚅了一下:“皇上这是…要开金店?” 宇文冥方才还在埋怨秦淮不通报,听见凤千雪开口唤他连忙跑了过去。 这厢宇文冥跑到凤千雪跟前语气略带忐忑:“阿晚,我我给你准备了些礼物,你,要不要看一下!” 铁树上的张仪和高瞻差点气的仰倒,这还是他们那个果决的皇上吗,眼前的这个分明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嘛! “皇上这是怎么的?”高瞻转头望着张仪小声问道。 “别说话,让皇后娘娘听见就不好了!” 张仪看见宇文冥这个样其实心里也没底,教的好好的,宇文冥可别忘记该怎么做呀! 凤千雪看了看门口几乎要闪瞎眼的金箔虽然俗气了些,可是确实是好看的,其实想明白了之后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是比较可疑的,宇文冥怀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能全都怪在宇文冥身上。 凤千雪对着宇文冥婉婉一笑:“好啊,有劳阿冥带路了。” 宇文冥见凤千雪笑了,心中一阵空白,也不枉费他被这花粉熏的难受至极了。 “好,阿晚随我来!”宇文冥上前牵起凤千雪的手,拉着她往前面张仪指挥宇文冥和高瞻静心布置的地方。 凤千雪看了一眼被宇文冥牵着的自己的手,慢慢的翘起了嘴角,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挂起了一弧弯弯的新月。 张仪一看宇文冥和凤千雪就要到了指定的地点,连忙招呼高瞻:“高瞻快去,准备好!” “知道了,还用你说!” 高瞻猫起身子,蓄势待发,看到凤千雪已经到了地方,从铁树上纵身一跃飞到半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将悬在半空得盛满了各色花瓣的几个篮子用暗器一一击翻,顿时天上下起了花瓣雨,张仪一看高瞻已经得手绕道爬到关着蝴蝶的柜子旁拉开了柜子,做完了之后连忙藏身到铁树枝后面。 藏好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高瞻,见他也藏好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时宇文冥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空心的金元宝,对着凤千雪说道:“阿晚,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我宇文冥对天发誓,今后对凤千雪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相信她,至死不相疑!” 凤千雪看着从上面飘下来的花瓣和围着他们旋转飞舞的蝴蝶,和抱着个金元宝像个福娃娃似的宇文冥,慢慢的发出一点轻笑,然后笑声慢慢变大,从胸腔里慢慢发出的笑声,慢慢的笑弯了腰,扶着宇文冥的手才让自己站好。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轻笑,心里有点紧张,生怕凤千雪不喜欢或者别的不好的感觉,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晚儿,你你是觉得——” 凤千雪慢慢直起身,望着宇文冥清澈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阿冥,我很喜欢。”说完,对着宇文冥展颜一笑。 “不过,实在是,那些花瓣有些让我不太舒服啊,我,阿嚏,我月季花过敏”凤千雪有些无奈,宇文冥能想出这么浪漫的画面,知道自己喜欢金子特地把百花馆做成这样实在是很不容易了帝王至尊,本是可以不必这样的。 第30章 幸灾乐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想到这里,不由得抄手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宇文冥的胸膛,两只手绕到宇文冥的背后:既然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那么就这样吧,不在挣扎,不在逃避,既然爱上了,那就好好同他过一辈子,无论他是皇帝还是平民,凤千雪爱上的是宇文冥这个人,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善良,都爱,无论是哪一个他,凤千雪觉得自己守着爱着就好了,即便是向往自由那又怎样,现在的凤千雪觉得有宇文冥的地方,无论是那里都好。 宇文冥被凤千雪环住的那一刹那身体有些许的僵硬,反应过来之后宇文冥也紧紧的拥住凤千雪,搂着身前的娇躯,好像就这样抱一辈子,以前从来都是宇文冥抱凤千雪,凤千雪虽然不怎么反抗但是也感觉稍微有点抗拒,如今凤千雪能主动抱住宇文冥,天知道宇文冥如今心里是怎样的翻天覆地,翻江倒海! 藏在铁树上的张仪看见抱在一起的宇文冥和凤千雪心里一阵欣慰:啊,终于和好了,也不枉自己辛苦了大半天! 只是苦了挂在馆沿上的高瞻:“皇上啊,你能不能快点把皇后娘娘带出去啊,微臣在这里挂了很久了,很久很久了,再这样下去,微臣就挂不住了!”高瞻心里苦,没办法,当时订的就是高瞻掀翻花瓣篮子,一来宇文冥不能动手吧,多破坏浪漫的感觉,二来张仪是个文臣,干不来这活,剩下的只有高瞻了。 “张仪这个心里深沉的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你等我下去我在收拾你!” 开始的时候张仪并没有告诉高瞻掀翻了花瓣篮子之后在哪里落脚,高瞻也是大大咧咧没有注意,也就忘了问张仪。 其实也不能怪张仪,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点高瞻到是冤枉张仪了,事后张仪私下里被高瞻约出去,打得鼻青脸肿才放回去,还惹得宇文冥一阵奇怪。 “你不问问这个金元宝里是什么?”半晌,凤千雪放开了宇文冥,宇文冥望着凤千雪笑意盈盈的小脸问道。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凤千雪歪了歪头尽显俏皮可爱。 “里面是我内库的钥匙”! “那你给我干嘛,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内库里不知有金子,还有许多珍宝玉器,听秦淮说挺值钱的”宇文冥在凤千雪耳边轻轻的说。 听到宇文冥这样说,凤千雪眼睛一亮:“真的?” 宇文冥忍着笑点了点头:“嗯,真的!” 凤千雪抱着那个金元宝笑意盈盈。 宇文冥刮了一下凤千雪的鼻子,略带宠溺的说道:“笑的像个傻傻的小地主婆似的。” “是个地主婆你就不要了吗,哦,我是地主婆,那你是什么,小地主吗?哈哈哈” “怎么可能,只要是你,我都要!” 凤千雪抿起嘴巴,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来。 “况且,我本来就是个小地主啊,宇文国是我的村庄,你是我的地主婆。” 宇文冥伸手搂过凤千雪,望向凤千雪,瞳眸深深,爱意莹莹。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两个人隔的越来越近,凤千雪觉得就要和宇文冥吻上的时候,对面传来一声巨响。 张仪看着宇文冥和凤千雪好事将成也不由得放下心来,乍听得一声巨响差点把他从铁树上吓得掉下来。 高瞻在掉下来的那一刻唯一想的就是,回去一定要暴打张仪一顿! 宇文冥听见后眉头一皱,往身后看去,一见是高瞻,眉头更皱了。 “这是怎么了,高瞻你好好的跑到上面去干嘛,谁跟你打架了吗?”凤千雪看高瞻摔的实在有些凄惨,开口关心道! 高瞻好不容易从泥里把自己的脸拔出来翻了几番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回头就看见了宇文冥如锅底般乌黑靓丽的脸。 待听到凤千雪的话的时候高瞻脚步一趔趄,跟谁打架,宇文国里除了宇文冥还有谁能把近卫兵将军打到天上去! “回娘娘,臣没有打架,臣是在,是在”高瞻实在是编不出什么,要是实话实说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凤千雪说你跟宇文冥刚才干的都被人看见了,高瞻觉得他要是敢这么说绝对会在没开口之前就被宇文冥给灭口! 考虑了一下事情的后果,高瞻觉得还是闭口不言的好,遂哆嗦了几下嘴唇之后高瞻就不说话了。 宇文冥看高瞻那个样子,将凤千雪搂进怀里以后对高瞻说道:“叫你平常老实一些,摔惨了吧,下次与人切磋的时候还是去练武场吧,御花园全是花花草草的,压坏了可怎么办,今日就不罚你了,出去吧,不过,今后阿瞻要勤练武艺啊”。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高瞻一眼。 高瞻应声答是,只是更加坚定了要痛打张仪一顿的信念。 树上的张仪打了一个哆嗦。 宇文冥搂过凤千雪,带着凤千雪就往馆外走,凤千雪还是觉得这么招摇不太好,想要离开宇文冥的怀抱,但是好不容易让凤千雪敞开心扉接受自己的宇文冥又怎么会让凤千雪这么容易脱离自己的怀抱呢,当即凤千雪越挣扎,宇文冥拥凤千雪就拥的越紧,不过好在宇文冥会掌控力道,并没有让凤千雪感到不适。 凤千雪挣扎了几下见宇文冥不肯放手也就顺了宇文冥的意。 “二掌柜,可能不用咱们直接下手了!”黑暗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还有这等好事?八王爷仇人不少啊,不知是谁要下手,江湖中新起来的暗阁吗?”一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正是回到八王府的陈瑞。 “不,是八王妃!”那人回答道。 “八王妃,皇后的妹妹?”陈瑞声色中略带上了些笑意。 “是!”“八王妃是凤国的细作?” “不,八王妃恋慕主子!” “哦,还有这等事?大哥这么多的红粉知己啊”陈瑞有点惊讶又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黑暗中那人叹了口气觉有些无奈的说道:“二掌柜!”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暗中注意点就行了,既然八王妃肯做这个恶人,那咱们也别挡了人家的道儿,好生看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帮一把,毕竟,是咱们老大的红粉知己不是嘛!”陈瑞戏谑道。 那人默默的摇了摇头无奈应声。 “得,我先回了,有什么事儿去马棚找我”陈瑞冲那人摆了摆手之后飞身上了檐顶,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中。 “哼,陈晔那个老匹夫临走了还不让我好过,果然是宇文冥养的一匹好狗!”议事堂中一片狼藉,宇文明双手撑着书案,书案上的东西都被推到了地上。 陈晔在告老归乡之后立刻上书宇文冥举荐吏部右侍郎薛怀义为新一任的吏部尚书,薛怀义也算是陈晔弟子,虽然没跟陈晔有时会争吵两句但是脾气确是和陈晔像了个十成十,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今薛怀义要为吏部尚书,那和陈晔在时有什么两样,故而宇文明大发雷霆。 为了把陈晔弄下去还搭进去了刘德言,如今上来了个和陈晔没什么两样的薛怀义,宇文明怎么能不生气。 “说话呀,你们都哑巴了,对策呢,本王要你们何用!”宇文冥发完了火,见一众谋士干巴巴的杵在那儿都不说话心里更加窝火。 谋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开口,末了,有人说了句王爷息怒。 宇文明摆了摆手:“罢了,本王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们这群废物,滚滚滚,都给我滚,明天都给我滚出八王府,本王不想再看见你们!” 众谋士无奈退出了议事堂。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无用,刘德言心胸狭隘,根本见不得别人为宇文明出谋划策生怕别人抢了风头,况且平时刘德言时常哄着宇文明,言辞谄媚,宇文明也比较信赖刘德言,故而别的有才能的谋士都渐渐的离开了八王府,如今留下的不过是些攀附权贵只会阿谀奉承之徒,让他们对着宇文明说说好话还行,若是让他们给宇文明出谋划策,效果还不如宇文明自己想呢! “这下怎么办,杨兄,想想办法啊”一个谋士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刘先生就要被杀,王爷有这个样子,咱们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被赶出去了!”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哎,早知如此,老夫当年就该跟着恩师在多学几年的!” “现在后悔有有什么用!” “听说北山新开了一家书院,不如我们去做教习?” “要去你去,教习一个月才多少银钱,够干什么的。” “那你说能干什么,你什么都不干就能有银子花了吗!想什么好事呢!” “那也总比书院强,吃不好喝不好还得看人脸色。” “你以为还是在王府吗,明天咱们就被赶出去了,还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唉,别吵了,老杜也是好意,咱们自己人就别在争这些没用的了,现代当务之急是给王爷出个主意,说不定王爷一高兴就把咱们留下了!” 第31章 议事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刘先生又不在,咱们知道什么呀?”有人抱怨 “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何况咱们都是正经八百的读书人!” “说的也——” “不好了,出事了,快来人”突然间从议事堂里穿出侍女的尖叫。 众谋士听得议事堂中侍女的尖叫,连忙联诀赶到议事堂中,进了议事堂他们看见宇文明仰面瘫倒在座椅上。 那位姓杜的谋士对着捂着嘴瘫坐在地上的侍女开口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那侍女只是捂着嘴,摇着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姓杜的谋士眉毛就快拧在一起了:“什么叫你不知道,王府的规矩忘了吗,还不赶快把房间收拾干净,当心王爷罚你!” 那侍女听见王爷二字顿时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吓的连连后退,边摆着手说道:“啊啊啊,不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众谋士听那侍女说宇文明已经死去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位姓杜的谋士面色惊恐的看了宇文明一眼,又回过头望向其他谋士,是啊,如果不是王爷出了大事,那侍女又怎么会吓成那副样子,那么什么事又算大事!唯有,王爷殡天。 姓杜的谋士哆哆嗦嗦的走到宇文明面前,伸出手放到宇文明的鼻子上试了一试,不到一会儿,姓杜的谋士慌慌张张的把手从宇文明鼻子上拿了下来回过头跑到其他谋士身边喘息着说道:“王爷他,他果真是——” “是什么呀,你快说呀!” “王爷真的薨了!” 虽然众谋士看侍女的神情已经大致不对一动不动的宇文明抱什么希望了,但是等到姓杜的谋士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他们心里还是吓了一跳。 “那,那咱们怎么办呀?”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谋士说道。 “哥几个都看见了啊,咱们可是跟这个没关系啊,咱们之前可都是在一起的。” “行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咱们是在一块,但是刚才就咱们几个在这儿,王爷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咱们说的一些话谁信啊!” “不管信不信,咱们现在得找个主事的人!” “找谁啊找你啊” “老杜不是这个意思,老杜应该是想说去找王妃对吧!” “为今之计咱们应该去找王妃来,不然也不能让王爷就这么着啊” “是,对对对老杜你在这看着,来两个人跟我一起禀报王妃去。” “我跟你去” “我也跟你去” 有三个人去了凤朝歌处去禀报。 并非是议事堂中没人,实在是平常的时候宇文明不准许除了谋士和伺候他们的几个丫鬟小厮之外的其他人进出议事堂,今日宇文明大发雷霆更是把议事堂人数不多的几个丫鬟小厮都骂了出去,故而此时议事堂中人烟稀少。 “老杜,咱们在这儿干什么,别在里面吧,怪渗人的”一个谋士都着自己身边那个姓杜的谋士说道,刘德言走后,这位姓杜的谋士俨然成了众谋士的主心骨似的。 “等着吧,不然还能去哪,不过,咱们还是去外厅等吧!” 剩下的谋士纷纷跟着姓杜的谋士来到外厅。 凤朝歌的初夏华庭。 “王妃娘娘,奴婢回来了!”凤朝歌的贴身丫鬟灵芝说道。 “怎么样,事情可办妥了?”一见灵芝回来了,凤朝歌不禁张口问道。 “娘娘放心,奴婢幸不辱命!” “好,如此,阿冥肯定能高看我一眼,哼,凤千雪你还想跟我争,你也不看看你能为阿冥做什么,我为阿冥付出了那么多,,阿冥肯定能为了我放弃你,哼,你等我入主凤栖宫的那一天,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凤朝歌一听灵芝说事情办的很圆满不仅喜形于色。 “对了,可曾遇见什么人?有没有留下把柄”凤朝歌目露凶光。 “娘娘放心,奴婢办的很干脆,保证不会漏出什么痕迹的。” “哦,是吗”凤朝歌有些漫不经心,凤朝歌见事情已经办完,便觉得没有再留着灵芝的必要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 “好,你下去吧,过两天我便送你出府,让你同你的家人团聚。”凤朝歌把玩着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慢慢的说道。 灵芝一听凤朝歌果然肯放她出府,连忙给凤朝歌磕头:“谢娘娘,奴婢谢过娘娘了!” “好了,下去吧” 灵芝磕了个头之后便转身退了出去,凤朝歌望着灵芝退去的背影,正想着除去她的办法。 “茯苓!”凤朝歌将茯苓唤来。 “你去找两个人把灵芝送回家同她的家人团聚!”凤朝歌抬了抬眼睛对着茯苓说道。 “是!”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奴婢知道了!”茯苓本来还以为凤朝歌真的要让她送灵芝归家,如今看来竟是另外一层意思,纵然是茯苓跟了凤朝歌这么多年还是被凤朝歌吓了一跳,但是多年的默契已经让茯苓学会了揣测主子的意思,现在看来凤朝歌对灵芝的决定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为灵芝求情说不定会把茯苓自己也牵扯进去,茯苓顿了顿还是应了声是,但是到底是心里膈应得慌,灵芝给凤朝歌办成了那么大的事,却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就连家人也不能幸免,也不知道将来茯苓的命运会是怎样,茯苓出得门来抬头望天,却只看到被乌云遮蔽的太阳。 茯苓叹了口气,生而为奴,又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听天由命就是了!“娘娘,外面有三位谋士有要紧事求见” 凤朝歌吹了吹手中的茶,现在议事堂那边来人,想必是发现了宇文明已经归天了,想了想,凤朝歌理了理裙摆抬抬手说道:“放他们进来” 三个谋士进得门来给凤朝歌行了个拱手礼之后说道“参见娘娘,娘娘,请往议事堂去一趟,王爷薨了” 凤朝歌觉得自己如今应该做出一副大吃一惊且不堪重负的样子,而且她也是这样做的,不得不说凤朝歌演戏的功夫还是不赖的,要是让凤千雪来评定的话,凤千雪觉得凤朝歌的演技应该能得一个影后。 凤朝歌连同报信的三名谋士一同来到了议事堂。 “娘娘请随我来”那位姓杜的谋士一见凤朝歌来到了议事堂就领着她往宇文明所在的内厅走。 凤朝歌从善如流,跟着姓杜的谋士就往前走,凤朝歌是不怕的,她知道前面看见的无非就是宇文明的尸体,在凤国时死在凤朝歌手里的人还少吗,宇文明的尸体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如此,等到凤朝歌真正看到宇文明的尸体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整体上让凤朝歌整个人对于宇文明死去的反应十分正常,就连姓杜的谋士也没有怀疑到他身上,一是凤朝歌到底是王妃,宇文明虽然并不宠幸但是也没有虐待她,二来凤朝歌的反应什么的十分正常,看不出破绽。 “娘娘请节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今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如今,如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说完凤朝歌就哭了起来,再来之前凤朝歌早就使人在帕子上抹了姜汁,不怕哭不出来。 “娘娘,如今咱们当务之急是应该遣人到宫中去禀报皇上,请皇上彻查此事,依我看来,此事并不简单绝对是有人蓄意谋杀王爷!”姓杜的谋士对着凤朝歌说道。 然而凤朝歌的关注点完全和姓杜的谋士不在一个频道上,等之下关注的是进宫禀报宇文冥,当即说道:“好,我去告诉阿,告诉皇上”察觉到自己差点说错话,凤朝歌连忙改了过来。 “不是,娘娘,您进宫的话只能见到皇后娘娘,我的意思是——”姓杜的谋士还没说完就被凤朝歌打断。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皇上见到我的。” 说完凤朝歌就转身出了议事堂。 姓杜的谋士见事情还没问完凤朝歌就要走连忙追上去问道:“娘娘,还没吩咐我们这些人到哪里去?” 凤朝歌现在满心满眼的全是要见宇文冥,见姓杜的谋士还跟着她,当即说道:“你们还待在议事堂里便可,有什么需要的吩咐茯苓就行了,茯苓,跟着几位先生。” 茯苓慢走几步来到姓杜的谋士身边应声道:“是,王妃娘娘” 姓杜的谋士见凤朝歌已经吩咐了便也不再追赶,跟着茯苓就回了议事堂。 凤朝歌终于有机会能够见到宇文冥了,回到初春华庭好一通打扮。 翻箱倒柜找出了一身枫红色的齐胸襦裙,配上金色的发冠,其实单论相貌的话的凤千雪一家的基因是真的挺好,红色真的挺适合凤朝歌的,穿上红色之后的凤朝歌整个人都显得很精神。 “娘娘,奴婢觉得您穿这身很好看的,显得您的肤色越发的美白细腻,为何不穿了呢?”伺候她穿衣的小丫鬟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王爷刚刚去世,我穿着一身红进宫像什么样子,况且齐胸襦裙显不出我的腰身,换!” 第32章 人人生而平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朝歌挑来挑去,选了身乳白色的齐腰襦裙,用青色的宫涤将腰身轻轻一束,越发显得凤朝歌柔弱,凤朝歌满意的看着镜中的人。 俗话说得好,女要俏一身皂,穿上一身白的凤朝歌果真是弱柳扶风。 凤朝歌这厢又挑选了几株素色的发饰,带好之后直奔皇宫而去。 “秦公公”凤朝歌对着守在养心殿外的秦淮微微福了一礼。 “八王妃请安”秦淮行了个礼。 “还请秦公公为我通报一声就说八王妃凤朝歌有要事求见皇上” “娘娘,养心殿不是后妃和臣妃来的地方,不管有什么事,您还是先去后宫告诉皇后娘娘,然后再让皇后娘娘代为通报。”秦淮打了打浮尘说道。 凤朝歌的脸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叫你一声公公不过是给你脸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皇上养的一条狗,我让你进去通报就是了,皇上定然不会怪罪你的,别人不让进就罢了,皇上又怎么会拦我。” 秦淮被凤朝歌指着鼻子骂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不可王妃娘娘,陛下金口玉言养心殿不能擅闯!” “那好,我问你,皇后可以进吗?”凤朝歌倨傲的问道。 秦淮一愣随后说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当然能进”言下之意无非是你不过只是个八王妃还不够资格,纵然秦淮好脾性但是也在宇文冥身边伺候这许多年,谁敢对他不敬,如今被凤朝歌指着鼻子骂能容忍她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既如此,凤千雪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你个阉人还敢阻拦本妃吗,还不快快去为我通报” 秦淮不在说话,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他也没有办法。 “皇上,八王妃求见”秦淮走进养心殿说道。 “秦淮,朕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养心殿是朕与朝臣议事的地方,非朝臣皇后不能进,你是怎么想的,啊?还不让她滚回去”宇文冥正与众朝臣商议国事,头疼不已。 “皇上,八王妃非要见您,奴婢拦不住啊!”秦淮不介意给凤朝歌加把火。 宇文冥方才被一众朝臣气的头疼,如今凤朝歌一来就嚣张跋扈,气的宇文冥脑筋跳动:“拖出去,拖到皇后处让她好生看管,胆敢反抗就绑起来!” 秦淮摆摆拂尘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王妃娘娘,皇上请您去皇后娘娘处” “不可能,皇上怎么会不见我呢,你有没有说是我啊,我又要事禀告!”凤朝歌一脸的不相信,看样子就要闯进去。 秦淮见凤朝歌不听劝招手换来两个小太监让他们把凤朝歌绑了起来。 “送去凤栖宫请皇后娘娘看管”秦淮吩咐到“是”两个小太监架起凤朝歌就走。 “秦淮你个阉人你竟然敢绑我,我要见皇上,我要上皇上砍了你的狗头……” 声音越渐越远。 秦淮阴着脸,太监本来就因为身体缺陷就心里较常人阴暗一点,如今被凤朝歌指着鼻子骂阉人又怎么会不放在心上。 “蠢货,擅闯养心殿没当场格杀算你运气好了,竟还不知足!” 这厢两个小太监架着绑起来的凤朝歌正往凤栖宫走。 “还不赶紧放开我,就凭你们两个还想绑着本妃到什么时候!”凤朝歌气急败坏的说道。 本来是满怀希望想到养心殿去见宇文冥的,如今宇文冥还没见到却要被几个太监羞辱,凤朝歌现在心里憋满了火气,对秦淮更是恨的牙根痒痒,如果现在有人把秦淮交给他恐怕会被他立即处死。 那两个小太监对凤朝歌的话充耳不闻他们都是养心殿秦淮手底下的小太监,掌事太监尚且被凤朝歌指着鼻子骂阉人,那么他们这些掌事太监手底下的小太监岂不是在凤朝歌眼里更不是个东西? 太监本来身体不健全,心胸宽广的并不多见,像秦淮那么好脾气的很少见,偏偏凤朝歌不知好歹。 几个路过的小宫女看到被绑起来的凤朝歌,对着她指指点点,凤朝歌侧头看见之后心头火更盛,奈何无论她说什么两个小太监都好像没听见似的,也不答话,无奈凤朝歌只好催促他们快些。 凤栖宫中。 “娘娘,八王妃擅闯养心殿被赶出来了,秦公公正使人送来凤栖宫!”小雪冷静的禀报小宫女报来的消息。 凤千雪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凤朝歌是做什么想不开有那个胆子擅闯养心殿?莫不是八王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八王爷呢,怎么也不拦着些?”凤千雪问小雪道,也不是凤千雪对如烟有什么不满,只是小雪性情沉稳,且负责着宫外暗阁中与项羽的联系,京中有什么大事小雪都会收到,相比之下如烟只是负责宫中的事,对于常驻宫外的宇文明还是问小雪更方便些。 “回娘娘,奴婢正要禀告,八王爷已于今日午时左右殡天!”小雪回道。 凤千雪倒是小吃了一惊,按理说不是祸害遗千年的吗,按照宇文明的个性不可能是会把自己作死的人,莫非是其中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怎么回事?秦舞有消息传来吗?” “回娘娘,还没有查明白,想来过两天秦舞姐就会传消息过来了。”小雪沉吟片刻回答道。 “嗯,既如此,我——” 凤千雪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殿外凤朝歌的呼和声。 “既然到了凤栖宫,你们还不赶快放开我!三妹,三妹出来” 凤千雪眉间略见一丝无奈,凤千雪迈步走出寝殿,来到前殿,对这两个小太监说道:“烦请两位公公给八王妃松绑!” 两个小太监对凤千雪行了一礼,依言解开了凤朝歌的绳子,凤朝歌弗一能够活动就一人给了一个耳光:“今日好叫你们记住,我好歹是个王妃,可是你们这等阉人能够碰的!” 凤千雪听凤朝歌这么说不禁有些愠怒,古代的条件决定了他们并不能对自己的命运做主,凤朝歌不过是生的好些,又有什么资格呵斥他们,凤千雪受现代教育这么多年是在接受不了这种高低尊卑的观念,凤千雪一直坚信的就是人人生而平等,虽然在古代凤千雪的想法看起来有些可笑,但是凤千雪一直坚持着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 “八王妃慎言,宫中一言一行均要自律,如今当着我的面呵斥宫人,八王妃是觉得我这个皇后是摆设吗!”凤千雪出言提醒。 两个小太监被凤朝歌各扇了一个耳光之后都默默的退后,虽然都低着头,但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不禁咬住了牙齿,没有什么比戳人伤疤更能引起别人恨意得了,想必凤朝歌深谙此道了。 凤朝歌方觉自己有些放肆,但是被凤千雪呵斥心里有些不服,嘴上便也带了些:“呵,皇后娘娘管不好宫人,就不许别人来说了吗,姐姐也是为了妹妹好,如果哪一天他们冲撞了不能冲撞的人,皇上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凤千雪现在是真的有些怒了:“八王妃,皇上为兄,八王爷为弟,且皇上为帝王,八王爷为臣子,后宫中嫔妃尚且不能与本宫姐妹而论,八王妃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称本宫为妹妹!” 凤千雪之前从来都不摆皇后的谱,如今被凤朝歌气的不由得自称本宫。 凤朝歌见凤千雪那此事说个不停不禁心里觉得凤千雪是存心羞辱与她,心中火气更甚,但是碍于此时不可与凤千雪翻脸凤朝歌只好生生的将嘴边恶毒的话憋了回去,直忍得脸色通红。 凤千雪见凤朝歌不在言语,便也不想再理会,凤千雪本来就不是得理不饶人,凤朝歌不知好歹,心思不良,凤千雪也不屑与她多做争论,吩咐两个小太监回去复命之后对小雪说道:“吩咐宫女带八王妃去西偏殿休息,本宫看八王妃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来的路上中了暑热,没事的话就在殿中歇息着,不必出来了!” 凤千雪也不看凤朝歌转身带着如烟就回了寝殿。 看凤千雪这番态度,凤朝歌不禁恨的牙根痒痒,小声嘟喃到:“迟早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养心殿中 “张仪你看看,这就是朕的好臣子,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个个的傲的跟个什么似的,等到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又给朕出这幅样子,真真是气死个人!” 张仪顶着被高瞻打的鼻青眼肿的脸对宇文冥拱了拱手说道:“房上,依岑看来,国威老大人所的还是有些道理的,现在凤国还在俯视眈眈,我们却似不一粗兵!” 宇文冥听得张仪的话,嘴角一勾不自觉的轻笑出声:“阿良,你还是先养养身体吧,没什么事,你可以先不必上朝。”看着张仪惨兮兮的样子,宇文冥莫名的想笑。 “高瞻,你下手也太重了些,阿良毕竟是文臣,以后不许欺负他”边说宇文冥努力的憋着笑。 高瞻侧过眼睛撇了张仪一眼不予置评:开玩笑,不欺负张仪欺负谁,宇文冥是皇帝,而且高瞻打不过宇文冥,如此看来,张仪就是那个很好的出气工具了! 第33章 意难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笑完还安慰了张仪几句,张仪一看高瞻那副样子就知道宇文冥让他不要欺负人的话没有听进去,对着宇文冥苦着脸不说话了。 “对了,今天八王妃来何事?”宇文冥问秦淮道,只是语气有些不好。 “老奴正要回禀,八王爷薨了!” 宇文冥正端起秦淮上的茶,乍一听这个消息手不由得一顿,须臾又恢复了正常,喝了一口问道:“八王妃进宫就是为的此时吗?嗯,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张仪和高瞻见宇文冥脸色并不是很好告了一声之后退出了养心殿。 宇文冥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知道老二接了陈晔的单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本来如果宇文明不走娴妃路子,他也没想过对付宇文明,就算是知道了宇文明和娴妃一家有所勾结,但是宇文冥一直没有忍心。 宇文冥是下不去手,但是宇文明做起事来是够狠的,盯紧了陈晔的位子就敢肖想,故老二陈瑞接了陈晔的单子的时候宇文冥没有阻止,但是无论如何宇文明到底是宇文冥的亲生弟弟宇文明身死,宇文冥心里稍微有些悲凉。 秦淮见宇文冥脸色稍稍回复正常便开口说道:“皇上,八王妃现如今在皇后娘娘的凤栖宫,您看是现在去还是过一会批完折子?” 宇文冥轻叹一口气:“罢了,阿晚此时应该快用晚膳,去她那里吧” “是” “摆驾凤栖宫” “娘娘,八王妃在西偏殿里不太安分”如烟抬头看了一眼凤千雪说道。 凤千雪没抬头,专心的看着手里的话本子:“她不安分就不安分吧,左右她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八王妃要是再作妖就让她们不必理她退出来便是。” “可是——”如烟还要说什么被小雪拉了拉袖子便咽了出去。 “无事便下去吧,吩咐摆膳,待会阿冥应该就过来了。” 如烟和小雪闻言便退了出去。 “方才你为什么拉我”如烟问小雪道。 “正如娘娘所说,八王妃又不可能常住,为着些小事惹娘娘烦恼到底不必”小雪说道 “可是你又不是没看到八王妃那副嚣张的样子,就好像这凤栖宫是她的一样,还想去娘娘寝殿和娘娘一起住,她想的挺美,她去了皇上住哪儿!”如烟还是有些意难平。 小雪叹了口气,凤朝歌看凤千雪的眼神在小雪看来就是不怀好意,在观察凤朝歌的言行,小雪早就看出凤朝歌对宇文冥不怀好意,见如烟好像没有想通,本来想告诉她,但是一想如烟的性子,稍一思量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了。 “娘娘都不放在心上你瞎操什么心,咱们只管伺候好娘娘,八王妃的事娘娘既然让咱们不必理会,那咱们凉着她也就是了,你先消消气吧,娘娘说过一会皇上过来,你还是去准备传膳吧!” 如烟扯了扯手中的帕子小声对小雪说道:“你说皇上和咱们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也没——” 不等如烟说完,小雪即可打断了:“这种话也是咱们能说的!莫不是你被八王妃气糊涂了,妄议皇上娘娘,你不要命了!” 如烟闻言立刻捂住了嘴,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说了。 小雪见状也不在追究,两人一同去了小厨房传膳去了。 秦淮刚进凤栖宫正要通报被宇文冥止住了。 宇文冥悄无声息的进了凤千雪的寝殿。看见凤千雪歪在榻上看着话本子,嘴角微微翘起,上前环手轻轻的保住了凤千雪。 凤千雪抬头一看是宇文冥便对着他展颜一笑:“回来了?今日朝会可还顺利?” 宇文冥听见凤千雪询问前朝事务也没觉得她要干预朝政,当即回答道:“那群老匹夫,拿着真的俸禄却不思为朕分忧,不提也罢!” 凤千雪闻言对着宇文冥笑了笑:“好,阿冥不愿提他们那咱们就不说是了,今日八王妃进宫想来是有要事,如今八王妃正在西偏殿,你看要不要见?” 本来凤千雪是觉得八王爷宇文明薨了的事应该今早让宇文冥知道,但是宇文冥身边也有他的势力,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看宇文冥来的时候神色有些疲倦,凤千雪觉得还是提醒一下,毕竟宇文明是他的同胞弟弟。 听的凤千雪的话,宇文冥沉默了一会儿:“她没告诉你吗” 凤千雪虽然知道宇文冥指的是什么,但是凤朝歌来的时候是只顾着教训人和给她添堵,但是别的话什么都没说,故而,凤千雪摇了摇头。 “八弟没了”宇文冥嗓音有些沙哑。 凤千雪闻言沉默半晌说了一句:“阿冥不要难过!” 宇文冥闻言又将凤千雪圈进他的怀抱:“我明白,只是他到底是我弟弟,我只是怕母后伤心!” 凤千雪不好说什么,只好用手慢慢的拍拍宇文冥的手背。 “皇上,娘娘,要用膳吗”秦淮的声音从寝殿外传来。 宇文冥放开凤千雪拉着她的手出了寝殿,来到前厅。 刚坐下边听到外面凤朝歌的声音传来:“你们都给我起来,我要见皇上,我有要事同皇上禀报!” “八王妃您不能进去,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在用膳!” “还不让开!” 凤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宇文冥也是一脸的不耐:“放她进来” 外面随侍的太监宫女听见宇文冥的吩咐便放了凤朝歌进门。“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凤朝歌盈盈下拜,端的是弱柳扶风的病弱美人,可惜,宇文冥好像并不怎么会欣赏。 宇文冥抬眸看了一眼几乎是一身白的凤朝歌开口说道:“你没看见皇后吗,不知道同她见礼吗?” 凤朝歌懵,辩解道:“臣妾臣妾是觉得皇后娘娘是臣妾的胞妹,不必如此见外。” 宇文冥闻言更是不喜:“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还望八王妃日后注意一些!” 凤朝歌见宇文冥不在追究还以为是宇文冥认同她说的话,当时就略带挑衅的看向凤千雪,不过可惜,凤千雪正专心的吃着盘中的御膳,没有看到凤朝歌的小心思。 宇文冥手指敲着桌子问道:“你有什么事说就是了,朕听着。” 凤朝歌见宇文冥询问,刚要轻笑,但是忽然想起了宇文明还是她的夫君,遂悲悲戚戚略抽泣着说道:“回皇上,今日午时过后,臣妾府中的谋士来报八王爷宇文明就这么去了!” 宇文冥按了按额头,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对付这种女人:“朕知道了,八弟的死,朕已经下令,你先回府,明日内务府的人会去整理。” 凤朝歌一听宇文冥要赶他回去有些急了:“皇上,臣妾有些害怕,臣妾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皇上可否答应?” 宇文冥把头从手中抬了起来:“你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 凤朝歌一时无语,然而她又转向凤千雪:“妹,不是,皇后娘娘,王爷薨了,我现在也无处可去,我在八王府的时候每每思及幼时与妹妹一起吃一起睡的日子都觉得甚是美好,所以我想求皇后娘娘收留臣妾,就让臣妾在于皇后娘娘体味一下童年时的美好吧!” 凤千雪听见凤朝歌说到自己的名字停下了一直不停吃的嘴,抬头听凤朝歌说,但是凤朝歌矫揉造作的样子和话语着实是恶心了凤千雪一下。 凤千雪不是没有看出来凤朝歌对宇文冥别有企图,现在见凤朝歌不惜用幼时记忆企图打动凤千雪,凤千雪觉得她要是在不答应凤朝歌的要求还不知道凤朝歌还会驶出什么幺蛾子,遂凤千雪擦了擦嘴说道:“既如此,八王妃就留下来吧。” 不等凤千雪说出下一句话凤朝歌就开口谢凤千雪,她怕凤千雪再说出什么让她住在西偏殿或是东偏殿的话,那样一来,凤朝歌的计划岂不是就没戏了! 宇文冥见凤千雪果真留下了凤朝歌眉头轻皱:“阿晚,那朕往哪里去?” “无妨,今日我兴致很高,不知阿冥肯不肯留下同我品一品我新酿的梅子酒?” 凤千雪虽然知道凤朝歌的心思但是宇文冥也是个男人,哪个男人不偷腥,万一宇文冥也对凤朝歌有什么意思怎么办,毕竟凤朝歌模样并不差,凤千雪还是不太相信宇文冥,她总是觉得谁会放过一个送上门的美人呢。 凤千雪考虑了一下还是想要试探一下宇文冥的意思。 月色正好,凤千雪和宇文冥坐在院中桃花树下,这个时节,桃花开的正好,桌上摆着凤千雪酿好的梅子酒,虽然现在和梅子酒稍微有些早,但是宇文冥和凤千雪都是习武之人,倒也无碍。 宇文冥看着如此美景,本来烦闷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阿晚,想不到,朕也附庸了一次风雅!” 凤千雪笑而不言,宇文冥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皇后不是说过不必伺候的吗,都下去。” “皇上,是臣妾啊,臣妾来替您们温酒可好!”凤朝歌的声音本来就稍柔一些,如今刻意放低了音色,一声皇上当真是叫的千娇百媚。 凤千雪身上有些恶寒:“不必,你下去休息便是” 第34章 故作不知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娘娘,这样说就不对了,臣妾好容易进宫一回,还是让臣妾来吧。” 这下凤千雪也不愿理她,宇文冥又实在不好同她一个女人计较,两厢都不说话,本来只有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的时候还算是二人世界,如今多出来一个凤朝歌,凤千雪不仅觉得有些膈应的慌。 凤朝歌留下之后倒是话也不多,但是每次凤千雪说话的时候凤朝歌也会插两句嘴,惹得凤千雪更加无奈。 半晌,凤千雪看着宇文冥一字一句的问道:“皇上端的是好本事,我只想知道这天下的女子哪个会不爱您?” 宇文冥本来真的在品酒,还在疑惑凤千雪今晚的态度有些奇怪,此时一听凤千雪不见他阿冥而聊皇上宇文冥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怎么了,阿晚说什么?” 凤千雪冷笑,宇文冥什么都好,只是在说谎的时候右眉会不自觉的上挑,方才他分明是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却故作不知。 “天下美人何其多,皇上今年不打算选秀吗?” 宇文冥听凤千雪这样说有些不自在:“阿晚,我说过了,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本意是同你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 凤千雪心里稍微有些感动:“哦,是吗,等到我年华老去,美人迟暮,皇上也不离不弃吗?” 宇文冥抬眸望着凤千雪秋水一般的眸中:“确实,在时间面前人的誓言显得特别苍白,但是阿晚,我只是想你给我机会留在我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生无论死,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我会让你知道,我说的爱你,不是说说而已。” 说完宇文冥起身离开了凳子迈步走到凤千雪面前,环手抱住了凤千雪,凤朝歌见状怒火中烧故作娇嗔道:“皇上,臣妾还看着呢” 宇文冥有些愠怒:“非礼勿视,无事退下吧!” 凤朝歌还要在说些什么还未开口就被宇文冥打断:“朕让你退下。” 凤朝歌见宇文冥有些生气了,泱泱的退了下去。 看了凤千雪的睡颜一会儿,秦淮进来通报:“皇上,该去上朝了。” 宇文冥摆了摆手,让秦淮出去,现在的宇文冥可以说是真正的无所顾虑,心爱的女人终于真正的全身心的属于了自己,宇文冥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总是保持在一个上扬的状态,等到宇文冥走到朝堂上的时候,众朝臣吓了一跳:皇上这是怎的了,天上下金子了? “皇上,听闻昨天八王妃入宫拜见,敢问八王妃何事擅闯养心殿?” 一名言官出列拱手问道。 宇文冥略一沉吟,虽然他不想提起凤朝歌,但是事关宇文明的死,宇文冥还是按下心中的不适强忍说道:“八王妃在八王府时暗害八王爷,昨天又擅闯养心殿企图不明,朕已下令将她收押天牢,八王爷身亡朕心甚是难安,着大理寺并刑部一同彻查八王爷被害一案,务必将人证物证搜集齐全。” “禀皇上,方才皇上已经说明八王爷乃八王妃所害,不知皇上又要刑部和大理寺查什么呢?”刑部尚书霍斯问道。 户部尚书高演出列答道:“想必是皇上已经问询过八王妃,八王妃也已经招认,故而皇上会如此说,霍大人只管搜集证据便是了,皇上也不愿冤枉于人,想来还是有证据才好判刑的。” 霍斯点了点头:“如此,臣谨遵上谕!” 这时礼部尚书出列拱手问道:“皇上既然八王妃与八王爷被害一案有所牵扯,不知是否要撤去她王妃的称号,在宗庙革去玉碟?” 宇文冥稍皱眉头:“嗯,革去凤朝歌八王妃的封号,贬为庶民,至于宗庙玉碟,朕记得当时放入宗庙时并没有入主主庙,便迁出去吧。” 礼部尚书应声退下。 宇文冥又与朝臣处理了一些政务便让唱事太监宣布退朝,本是宇文冥心情很好,朝臣也不知是真的顺应上心,个顶个的都端的是乖巧无比,这堂朝会开的很是和谐安详,宇文冥下朝之后就往凤栖宫中走去,也没有留在养心殿批折子,因为凤栖宫那里还有他的晚儿在等着他一同用午膳呢。 “晚儿,摆膳吧,我饿了。”宇文冥刚一进凤栖宫中便像一个刚刚成婚的毛头小子似的,进门就嚷嚷着让自己的媳妇给做饭吃,然而此时的凤千雪并没有在凤栖宫中,宫女太监没有吩咐又不敢随便应宇文冥,所以并没有人应宇文冥的话,宇文冥又喊了两遍凤千雪见没人应他,随即往殿内走去。 “晚儿怎么没应,去哪里了,这凤栖宫中也没几个人,看来得多调几个暗卫过来才是。”宇文冥喃喃道。 不经过昨天晚上凤朝歌一事,宇文冥从来没觉得凤栖宫的人这么少,除了几乎多数时间都在寿康宫的竹溪和凤栖宫中的如烟小雪并几个小宫女太监,凤栖宫中在没有几个使唤的人,原是凤千雪不喜太多人伺候,再者在凤千雪身边的几人都是凤千雪信任的,但是凤栖宫身为皇后寝宫,实在是有些大,区区的这么几个人根本不够用。 宇文冥进到殿中才看到正在忙的如烟,更加觉得凤栖宫中实在是有些人少,如若是不知道的知道凤栖宫只有这么几个人伺候还会以为是冷宫呢。 宇文冥打定主意要多给凤栖宫寻来些信得过的人来伺候。 “如烟,你们娘娘呢?” “会皇上,娘娘方才出去了。” “去往何处?” 如烟抬抬头看了一眼宇文冥有些忐忑的说道:“去了天牢。” 宇文冥拧眉:晚儿去天牢干甚?略一想,宇文冥便明白了,凤朝歌还在牢中,凤千雪去天牢倒是情有可原,只是天牢阴气重,实在不适合女子前去,更何况凤千雪昨夜与宇文冥…身体更是有些虚弱,怎么能往天牢跑,宇文冥吩咐如烟去御膳房传膳之后就赶往天牢。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福寿金安!”看守天牢的狱长对着凤千雪衲首拜到。 “平身吧,本宫此次前来是见一个人。”凤千雪目光冷然。 狱长磕了个头:“娘娘吩咐!” “本宫要见凤朝歌,你带本宫前去见她,倘若有刑部或者大理寺的人来提她还烦请你拖延一下。”凤千雪知道今日早朝肯定会说起宇文明一事,凤朝歌与宇文明身死有关,如此答案一定是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审查,虽然刑部和大理寺的办事效率没有这么快,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把多数情况都考虑进去。 “娘娘严重,只是天牢阴暗潮湿,娘娘还是到主审室中稍待,奴才将八王妃带去,娘娘以为如何?” 凤千雪见狱长考虑如此周全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此人思虑周翔,是个人才。 “如此,便按你说的办吧,请前方带路,小雪。”凤千雪说道。 小雪会意,上前给了狱长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锭金子。狱长本要推辞,凤千雪劝了一句便也收下了,只是态度更加恭谨。 “娘娘稍待,八王妃稍后即到。”狱长把凤千雪带到了主审室,他在这里垂手立在一旁,吩咐了狱卒前去提人。 凤千雪打量了一下主审室,发现主审室被收拾的很干净,看向狱长的眼神中更多了一丝审视,能在天牢中担任狱长,想必也是宇文冥十分信任的人了,此人倒是有些手段。“禀皇后娘娘,大人,八王妃带到。”狱卒将凤朝歌带进来之后将她按到在地便退到一旁。 凤朝歌抬起头来,眼中一片死灰:“凤千雪,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凤千雪没说话,凤朝歌撇过头说道:“我从小就讨厌你这副样子,以前装柔弱,装的楚楚可怜,现在呢,现在你怎么不装了,啊哈,是只在皇上面前装吧,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表里不一的样子你猜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凤千雪不在看她,转头看向狱长和狱卒,你们先出去吧,其他人应声出去,主审室中仅留小雪凤朝歌和凤千雪三人。 “我是什么样,阿冥他都知道!”。 这句话狠狠的刺激了凤朝歌:“就你也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生母身份又不是正宫皇后,同位公主,你又能比我高贵到哪里,你凭什么摆出这样的态度,你以为你现在是皇后就了不起了吗,你知道你的皇后之位是怎么来的,是抢了我的,皇后之位本来是属于我的,为什么你们这些人从小就要跟我抢,为什么我从来都是属于那个永远被忽视的那个,样貌才学身材家世,凤千雪,我那样比你差,我甚至比你更爱皇上,皇上为什么不肯要我这是为什么!” 凤朝歌瘫坐在地上嘶吼道。 凤千雪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那和接近崩溃的人慢慢的说道:“只是因为得不到,因为不甘心,所以你就要至同胞姐妹于死地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宇文冥那么你为什么要算计他为什么要杀掉他的骨肉至亲,你口中的爱宇文冥不过是为你自己的自私想借口罢了,你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第35章 丑恶的面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朝歌冷笑:“呵,说的跟你很高尚似的,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娘不知廉耻勾引父皇才有了你,不过苍天可鉴,让她生下你这个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克死了你娘。” 凤千雪听凤朝歌辱骂原主的母亲,心中怒气不已:“我娘与父皇是真心相爱,总好过你,连娘都没有!” 凤朝歌脸色大变,凤千雪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人,凤朝歌这么欺辱她,如果不狠狠的反击回去,那就不是凤千雪了。 “凤朝歌,本来我没想对你怎么样,但是如今,我改主意了,你既然这么喜欢下药,那么就让你尝尝春药和迷药的滋味如何。” “凤千雪,你敢,你要是这样做皇上他不会放过你的!”凤朝歌有些惊恐。 “小雪”凤千雪唤道。 小雪上前拿出从西偏殿中搜出的凤朝歌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药,伸出手捏住凤朝歌的嘴,凤朝歌自然不肯,挣扎着不肯吃,但是来时,狱长为求安稳特地将凤朝歌的手脚绑住,如今凤朝歌虽然极力扭动,但是还是被小雪将药大多数都灌进了凤朝歌口中,小雪又给凤朝歌灌了些水,将药冲了下去。 须臾,小雪放开了凤朝歌。 “咳咳咳,咳,凤千雪,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 “我要做什么你不清楚吗?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凤千雪,凤千雪,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要是敢,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凤千雪!” 凤千雪不再理会凤朝歌,朝主审室外走去。 凤朝歌湿淋淋的,瘫坐在地上望着凤千雪离去的背影,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凤千雪,你猜如果皇上知道了你对一个柔弱的女子下这种下三滥的药,看到了你的这种丑恶的面目,皇上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凤千雪闻言回头,目光清冷,看了凤朝歌一眼就抬起了眼眸,还不等她说话,身后传来宇文冥的声音:“朕的晚儿在朕心里永远都是洁白无瑕,无论她是怎样的人,都比你这种居心不良的恶毒女人要强千倍万倍,朕爱的,是凤千雪这个人,她的好她的坏朕都喜欢,不过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宇文冥说着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狱长。 凤朝歌眼中最后一丝火焰熄灭了:“苍天不公。” “你从来都只知道怨天,怨别人,但是你可曾想过是你自身的问题,生而为人,如若不能心存善意那么你的人生注定只会是无限的黑暗。”凤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两人握住了双手,凤千雪接着说道,“你的身份好贵,弗一出生便是公主,你埋怨父皇对你不好,但是父皇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你从来都不知道街头的乞儿或者怎样风餐露宿的日子,你也不知道多少人为着养家活口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你不肯满足,不过是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得到的少,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内心的不甘在作祟。” 凤朝歌仰起头:“哈哈,凤千雪你竟要教训我,那你呢,你又比别人多了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安宁的享受这唾手可得的一切,为什么我努力追寻我想要的就成了不甘心,就成了贪婪,现在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当然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宇文冥方要张口,凤千雪冲他摇了摇头,继而凤千雪转向凤朝歌“你究竟是不肯醒悟,随你吧。” 此时凤朝歌的药效已经快要发作,手掌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凤朝歌呻吟几声,倒在了地上。 凤朝歌伏在地上,嘴唇还在颤抖,喃喃的出声,说的不过是不会放过凤千雪之类的没有意义的话。 宇文冥牵起凤千雪的手:“晚儿,我们回去吧,我已吩咐如烟传膳,想来咱们回去时刚好赶上。” 凤千雪如水的瞳眸中映出宇文冥的倒影:“方才我让人将她送到军营里了。” 宇文冥只管拉着凤千雪往外走:“嗯,我知道了。” “就这样?”凤千雪侧头问宇文冥。 “小傻瓜,我说过了,我心悦你,不是说说而已,真正的心悦一人,便是喜欢她的一切,况且我并不觉得你这样吩咐有什么不对,凤朝歌胆敢对我下手便已经是十恶不赦的死罪了,且不论她还害了八弟,就只是她给你下药,我就恨不得杀了她。再者,军营生活苦闷,给镇守边疆的将士们增添些有趣的事也是很好的。” “真的?”宇文冥亲了亲凤千雪光洁的额头,笑道:“假的。” 凤千雪轻笑出声,两人不在说话,虽无言,但是宇文冥和凤千雪之间却有一种和谐的安宁,秦淮跟在帝后两人身后,抬手抚了抚拂尘不禁想到,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好啊,秦淮回首,见身后跟着伺候的小太监被太阳晒的有些懒洋洋的,秦淮开口训到:“小兔崽子们都给咱家仔细着些,仔细你们的皮。” 有些懈怠的几个小太监连忙快走几步,小步跟在秦淮身后,秦淮转过身来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宇文冥和凤千雪,满是皱纹的脸嘴角扬的找不到了眼睛。 “皇上,皇后娘娘回宫。” “恭迎皇上,恭迎娘娘。”凤栖宫中以如烟为首的宫女太监跪在殿门前恭迎宇文冥和凤千雪。 “起来吧,我不是说过,我回自己寝宫,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凤千雪开口说道,凤千雪灵魂还是和地地道道的现代人,着实有些受不了动不动就跪拜的这种礼节,遂掌管凤栖宫时便废了这条规矩,改成敛裾礼,今日乍见众人行此大礼有些不解。 “是我吩咐的,我看啊,咱们皇宫中就你这凤栖宫中最不拘小节,只咱们倒是无妨,只是,还是小心些总是好的,我看凤栖宫中伺候的人也不多,我从内务府中再给你挑着好的,多几个人,吩咐起事情来也方便些。”宇文冥说道。 凤千雪莞尔:“我还道是怎么的呢,只是如烟素来跳脱,恐怕要苦了她了。” 宇文冥既已说了要给她再添些宫人,经过秦淮过眼的想必都是好的,正好凤栖宫中这些人都都负责着与暗阁的交接,人手方面也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了,遂凤千雪没有拒绝宇文冥的提议。 “禀皇上,娘娘御膳已到,请皇上娘娘移步。”如烟敛裾说道。 宇文冥和凤千雪闻言进了前殿,古人素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只是宇文冥身为一国之君经常为了赶着批折子膳食都是匆匆忙忙的吃的,从来都没有这些讲究,而凤千雪现代的灵魂更是对这些并不看中,两人在用膳时宇文冥也经常会同凤千雪商议一些国事。 “晚儿,凤国恐怕就要用兵了。”宇文冥喝下一盅汤说道。 凤千雪闻言抬首问道:“我记得当时宇文国与凤国是签订了三十年的和约,这还不到一年,怎么会这么快就有战事?” “我同你说一件事,你先别担心”宇文冥有些踌躇,这件事是欢喜楼探来的,朝臣都还尚不知晓,他也是通过这个消息才推断出可能要与凤国交战的,只是宇文冥还在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凤千雪。 “你不告诉我我又怎知是什么事,我不知道什么事又怎么会知道我担不担心,阿冥,你可是要急死我吗!”凤千雪有些焦急,一听宇文冥这样说便知肯定是出了大事。 “好,我说便是了,只是等我们先用完膳可好,等一会儿我便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般说虽然心急倒也不再追问了。 匆匆吃了几口,凤千雪就放下了碗箸,看着宇文冥,宇文冥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不该这么早说出来的,你根本就没吃多少。” 凤千雪摇了摇头:“没有,我吃好了,我等你用完。” 宇文冥叹息:“你不吃我又怎么吃得下,只好一起和你饿着了。” 凤千雪无奈,只得在多吃了一些:“阿冥,告诉我吧。” 宇文冥见再无法劝动凤千雪便开口说道:“今日我的暗探传来消息,你父皇可能被软禁了,凤国于太尉不满你父皇与宇文国签订的和约,与后宫珍妃联手将你父皇软禁在了珍妃宫中。” “我父皇?”凤千雪大惊。 “怎么会,区区珍妃,我父皇怎么可能被她软禁。” “不止珍妃,你忘了还有于太尉,那人老谋深算,心里深沉,你父皇年轻时虽然也不失为一代枭雄,但是近些年到底有些年迈,难免有些事情考虑不到,被于太尉算计了。” “那,凤国之中现在又是怎么一种状况?” “凤国现在把持在于太尉手中,暗探传来的消息,恐怕于太尉要逼你父皇退位扶五王爷即位” 凤千雪说不明白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初来凤国,凤岩待她虽然说不上多好,但是在她远嫁宇文国的时候不惜倾尽内库也要给她置办一份足以傍身的嫁妆,平心而论,这个名义上的父皇确实是很对得起她了故而凤千雪心里想着,若是可以她是一定要救一救这个父皇的。 第36章 致命杀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过几天凤国和宇文国边境兵力恐怕会有变动,届时,来的应该是霍启云。”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说道,他可没有忘记曾经接凤千雪来宇文国的时候,霍启云来拦过她的轿子,虽然现在宇文冥已经确定凤千雪的心在自己身上,但是对于霍启云宇文冥心里还是有些吃醋,提起霍启云不过是想看看凤千雪会有什么反应。 凤千雪听宇文冥又提起了霍启云,微微一愣“霍将军吗?” 宇文冥见凤千雪发愣,心里愈发的有些醋意“晚儿很在意霍启云吗?” 凤千雪闻言看向宇文冥,看见宇文冥脸上明显的显示出自己醋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霍将军有一个妹妹名叫绮梦,是我的结拜姐妹你忘记了吗,至于霍将军只是是我的一位故人,我只是在想他如今过的如何了,霍家只忠于我父皇,想来应该不会听命于于太尉,不知为何阿冥会觉得霍将军会奔赴前线,他之前不一直都是在边疆镇守的吗?” 宇文冥听凤千雪解释方才好了一些,但是提起霍启云还是有些气闷“记得,于太尉把让珍妃将霍绮梦招进宫中了美其名曰给太子选妃,至于是怎么回事还不是为了控制霍启云。” “什么?绮梦她,珍妃怎么敢,就算没有皇后,珍妃之上还有淑德二妃,又怎么轮的上珍妃。” “具体怎样,暗探还没有传来,只不过现在能确定的是你父皇没有生命之危。” “阿冥,别人我不管怎么样,只有一事我想请你帮忙。”凤千雪虽然也有暗阁,但是暗阁刚刚发展,大多数势力范围是在宇文国境内,况且大部分的人都在追查宝藏的下落,对于解救凤岩这件事还得让势力更强一些的宇文冥来才是,至于霍启云,他应该是能保全自己的吧。 “阿晚放心,必要时我会吩咐暗卫保护好你父皇的性命。”宇文冥好似是知道凤千雪要问什么。 “不知父皇,珍妃这么一闹,恐怕绮梦的性命难保,还请阿冥代为照料。”凤千雪有些担忧,对于天真活泼的霍绮梦,她心里还是十分珍视的,况且自己嫁给了宇文冥,破坏了原主同霍启云的山盟海誓,凤千雪心里也稍微有些过意不去,只是帮忙照顾霍绮梦也是她现在唯一能为霍启云做的了。 午休过后,宇文冥去了养心殿批折子,凤千雪同宇文冥说了一声要出宫,宇文冥嘱咐好凤千雪让暗卫随侍左右,便让她出去了。 “阿晚,你可算是来了,都好多天没有看见你了,项羽这两天一直在念叨说见不到师父。”秦舞正在处理暗阁下属报上来的情报局,听闻门口侍女说凤千雪来了连忙开门前去迎接”。 “我这不是来了吗,这次来,就是为阿羽来的,总不能总是让阿羽照着秘籍练,我这个做师父的什么都不做吧。”凤千雪笑道。 凤千雪此次来也确实是来指导项羽武功的,凤国和宇文群若真如宇文冥所料要开战,那么极有可能宇文冥会亲自前往,届时,霍启云和宇文冥必有一战,凤千雪怎么会放任这种情况不管,遂凤千雪一定会跟着宇文冥一同前往,到时就再也没有时间来教导项羽的功夫了,还不如现在多多教导项羽一番,凤千雪不在的时候,项羽也好多一些保护自己的本事。 “是师父吗,果然是你,师父啊你给我的那几本书我早已看熟,只是有些地方并不太明白,还得师父给我指教啊!”项羽推门而进开口说道。 多日不见,原本只是半大的健壮小子,长成了一个面色黝黑的朴拙少年,凤千雪见项羽黑成这个样子有些疑惑也有些想笑:“多日未见,阿羽这是怎的了,怎么黑成这般模样?” “这几日暗探传来的消息不少,但是有很多也需要阿羽在查证,这些日子阿羽东奔西跑,还要练武艺,着实有些累了。”秦舞说道。 凤千雪听秦舞这样说脸色一整:“对不起阿羽,我不知你这么忙,竟还笑你,师父再此给你配个不是,还望阿羽能够原谅。” 项羽挠了挠头:“师父言重了,我的本事是师父教的,为师父做事阿羽很开心,况且,这些日子阿羽跟着秦舞姐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凤千雪见项羽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是松了一口气,凤千雪照顾项羽一同到院子里让他将看不懂的地方指出来,凤千雪一一的仔细练给他看。 凤千雪把项羽不明白的地方都指导的差不多之后便准备准备回去了。 “阿晚,既然凤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看,我们要不要分一些人手去探查一下,免得有些事你不知晓。”秦舞听凤千雪临走之前对她和项羽说的话不由得开口建议。 “是啊师父,虽然皇上也会告诉你但是有些事还是咱们自己知道会比较好,宝藏的事你就放心吧,探察的有些眉目了,现在也用不到那么多人手,宇文明身死,咱们也不用在他的势力上发什么心力,依我看,就把人手撒到凤国去,师父你看如何?”项羽开口说道。 凤千雪沉吟一会,她是相信宇文冥的,但是如今两国交战在即,还是让宇文冥把心力用在战场上比较好,至于探察凤岩消息的这种事凤千雪自己来就好了,凤岩和霍绮梦再深宫之中,凤千雪的暗阁还伸不进去手,不过凤千雪已经拜托宇文冥,想来在紧急关头宇文冥会顾好他们两个。 “嗯,也好,阿羽,阿舞,咱们的人往皇城里放,主要还是查探消息,不要打草惊蛇才是。”凤千雪说道。 “放心吧师父,这点小事阿羽还做不好吗,快回宫吧,时辰不早了,我去套马车。”项羽笑着说到。 凤千雪走上前揉了揉项羽的头发“不必了,离皇城这么近,不用套马车的,正好回去的时候可以练一下轻功奔波了这么多日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阿羽。” 项羽还要在说什么被凤千雪摆摆手打断了,秦舞见状也就不再开口相劝,同项羽秦舞告别之后,凤千雪寻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小巷子闪身走了进去,施展轻功在街上开始奔驰。 陡然间凤千雪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前世身为杀手,凤千雪早就被训练出了敏锐的直觉,弗一察觉到危机,凤千雪一闪身,只听得唰唰唰三声,凤千雪原来待的地上插着三枚暗器梅花镖,镖身上蓝光闪闪,一看就必然淬着剧毒。 凤千雪顺着暗器力道的方向往右上角看去,房顶上站着一个一身夜行衣的女人,施完暗器那人竟然没有离开,看来是专程对着凤千雪来的。 凤千雪轻身登上了房顶,与那人相隔一条窄街“你是谁,为什么暗伤我?”凤千雪开口问道。 那人并不搭话,欺身来到凤千雪所在的房顶,对着凤千雪又是一串暗器。 凤千雪微微皱眉,身为杀手凤千雪的身法诡谲多变,以速度为长并不畏惧暗器,但是这不代表凤千雪就不在乎被人拿着暗器随便打,凤千雪转闪腾挪,一一避开了那人的致命的杀招。 “你一来就对我抱着必杀之心,谁派你来的!”凤千雪一边闪身一边说道。 那人好像故意沙哑了嗓音:“我是谁你不必知晓,你只需知晓我是来送你去见阎王的就行了。” “好,不肯说是吧,那么…”凤千雪说话是为了转移那人的注意力,如今趁着她稍微不注意,凤千雪欺身上前一把废掉了那人的胳膊,将她带下房顶扔在地上,随手扯下了她的面巾。 “是你!”凤千雪拧眉,来人赫然是之前的京城名妓苏妲己。 苏妲己瘫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被凤千雪废掉的胳膊,眼中闪着不甘:“呵,打不过你是我技不如人,但是你若是以为你可以随随便便的杀掉我,可就大错特错,你若是敢杀我,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苏妲己提及宇文冥凤千雪心里更不开心,当初看苏妲己对自己的态度凤千雪就知道苏妲己肯定心悦宇文冥,“这个宇文冥,可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好体质。”凤千雪叹了一口气。 “你还不赶紧放了我!”苏妲己拧眉对着凤千雪吩咐道。 凤千雪抱起手:“我可没有放了要杀掉我的仇人的习惯!”真要这么放了苏妲己,凤千雪觉得自己除非是脑子秀逗了。 “皇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妲己这一会吧,小的保证回去定然狠狠的惩罚她。”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一直猫在八王府的陈瑞。 凤千雪看见又多了一个陌生男人,出来时如果不出声就连自己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凤千雪不禁调动起全身的感官:“你是谁?” 陈瑞看凤千雪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出声:“娘娘不必害怕,我是欢喜楼的二掌柜,简单点来说是您丈夫的跑腿小厮,我不会对您不利的,毕竟,还要指望您养家糊口不是。” 第37章 大战在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愈发觉得陈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游戏人生的样子,但是他们认真起来的时候可就不是平时的样子了:“你让我放过苏妲己,那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惩罚她是不是唬我的。” “可真是个一样的性子,都是这么不听劝。”陈瑞扶额。 “好嫂子,饶她这次吧,算是看在小弟的面上您看可行?” 凤千雪皱眉:“我又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是欢喜楼的腰牌,嫂子看看可对?”陈瑞掏出一个月牙白的玉质腰牌递给凤千雪,凤千雪过眼一看,宇文冥也有一个差不多的牌子,只不过宇文冥身上那个牌子上刻的是欢,而陈瑞这个上面不光有喜这个字,还刻上了陈瑞的名字无言。 “你叫无言?”凤千雪将牌子递还给陈瑞。 陈瑞接过牌子顺口答道:“不我更喜欢您称我陈瑞,牌子制作不易,前几天让楼里的工匠师傅制作,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做完,不过嫂嫂知道称我陈瑞或灵言就好,这两个名字我都很欢喜。” “那嫂嫂要是没有别的吩咐,苏妲己小弟我就带走了,嫂嫂放心,回去之后我定然好生罚她。” 凤千雪低眉看了苏妲己一眼,自从陈瑞来了之后苏妲己就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想来陈瑞在欢喜楼中也确实有一定的地位,到底凤千雪也没有伤到,而且就算苏妲己死心不改还想暗害她但是以苏妲己的武功也上不了她,留着苏妲己凤千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还不如给陈瑞一个顺水人情遂凤千雪沉吟一会说道:“苏妲己你便带回去也可,只是暗器淬毒一事——” “嫂嫂放心,灵言一定处理清楚。”陈瑞对着凤千雪拱一拱手,提起苏妲己飞檐去了。 凤千雪看着陈瑞飞檐极速的背影不由得感慨,看来陈瑞的武功真的在自己之上,提着一个人都还能跑的那么快,看年纪也差不多,为何人家就练的这么好。 其实凤千雪的武功就算是在欢喜楼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了,只不过宇文冥陈瑞他们因为要震慑下属,若是没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欢喜楼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况且凤千雪是在陈玫穿过来之后才真正开始练武,又怎么能够及得上从小就被宇文冥收留练武的陈瑞呢。 凤千雪不再犹豫提气轻身施展轻功就往皇宫赶。 “晚儿还没回来吗?”宇文冥有些急躁,以往凤千雪出宫从来没有在日落之后回宫,今天虽然出去的有些晚了,但是御香阁应该不会有什么掌柜处理不好的事,凤千雪是为何还不回宫? “不等了,秦淮,传朕口令,调动禁军把皇城先封起来,让高瞻跟朕去寻人。”宇文冥从椅子上起身,批上斗篷就要出门,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宇文冥已经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去了寝殿,找出凤千雪的一件枫叶红绣银杏叶的斗篷拿着:“更深露重,莫不要冻着晚儿才好。” “娘娘回来了,皇上,娘娘回来了!”如烟一边跑一边嚷嚷。 凤千雪刚进门就感觉到气氛好像不太对,一见如烟这么大的反应更加疑惑,迈步跨进殿中,看着拿着斗篷的宇文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阿冥你是要出门吗,为什么手中还拿着我的斗篷?” 宇文冥见真的是凤千雪,长手一伸将凤千雪揽入怀中:“晚儿你去哪里了,我,我很是担忧。” 凤千雪拍了拍宇文冥的背:“阿冥原来是要出去找我吗,我没出事,不过是路上遇见了点小麻烦,不过并不碍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宇文冥一听凤千雪果然是路上出事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出事?暗卫呢,暗卫不是跟着的吗。” 说道暗卫凤千雪有些心虚,因为御香阁是暗阁大本营的事凤千雪并没有告诉宇文冥,故而凤千雪更不敢让暗卫知道,又怎么会让暗卫跟着自己去御香阁。 “这个,我,” “你没让暗卫跟着!”宇文冥脸色有些不好看。 凤千雪看宇文冥有些生气张了张嘴说道:“阿冥别生气,我只是不想去哪里都有人跟着,感觉像是被监视了。” 宇文冥叹了口气:“阿晚我没有生气,只是你出宫我不在身边,没有人保护你,如果出了事我又怎么能放心呢,就像今天,如果暗卫在的话,想来你也不必亲自出手,下次不能这般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在出宫事一定要带着暗卫知道吗?” 宇文冥手抚上凤千雪的胳膊,双眸看着凤千雪的脸说道。凤千雪轻咳两声:“咳,好了阿冥我知道了。” 宇文冥还不放过凤千雪将她扳过身子看了看有没有受伤,惹得凤千雪哈哈大笑。 “对了阿晚,还没说路上遇见了什么事?” 提起这个,凤千雪嘟起嘴不满的说道:“还说呢,都是你惹出来的桃花债,你还记不记得苏妲己?” “苏妲己?她现在应该在凤国才是,今晚之事与她有关?”宇文冥皱眉。 “何止是有关啊,苏妲己直接带着淬毒的暗器对我下杀招!” “什么,竟敢如此?不行,无言是干什么去了,待在八王府不回去了吗!”宇文冥确实有些怒了,对于陈瑞因为陈瑞从小算是与他一起长大故而宇文冥对陈瑞一直很宽容,就算是知道陈瑞插手了宇文明的事,但是宇文冥也没有怪罪他,但是如今陈瑞手下的人竟然对着凤千雪下手,苏妲己对自己有情宇文冥一直清楚,只不过宇文冥已经很清楚的同苏妲己说明白了,他以为苏妲己已经想明白了,没想到还是执迷不悟。 本该在凤国执行命令的苏妲己擅自跑回来了,还敢拦截凤千雪,宇文冥头一次觉得他该好好收拾一下陈瑞了。 “阿冥,你别生气,苏妲己并没有伤到我而且陈瑞也答应我回去好好惩罚苏妲己了,咱们没必要为这些事生气。”凤千雪见宇文冥铁青的脸有些难受,凤千雪并不像让宇文冥因为一些并不想干的人白白气坏身子。 宇文冥叹了口气“阿晚不必忧心,我不是为着这个,无言最近出的错不少,我让他镇守欢喜楼,如今楼中只有重楼,虽然还有别的下属,但是无言最近的行为有些逾矩了,大战在即欢喜楼若是出事,对战事很是不利,看来我要找时间出宫一趟了。” “去欢喜楼吗?” “对,回去帮你收拾苏妲己。” 凤千雪有些无奈:“说得好像我被人欺负了你要帮我讨回来似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宇文冥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需要人宠爱的孩子,我还要一辈子宠着你呢。” 凤千雪轻笑,宇文冥笑道:“哎呀,娘子,为夫等你等的好辛苦,都没有来得及用晚膳呢,不如娘子先喂饱为夫吧。” 凤千雪闻言还不明白,但是宇文冥的手抚上了凤千雪的双峰,凤千雪羞得满脸通红,扭身出了宇文冥的控制范围:“说什么呢,如果饿了,让小雪如烟传膳就是了,正好我也饿了,不如我们去前殿用膳吧!” 宇文冥见凤千雪这么大的反应轻笑出声,凤千雪见宇文冥笑声越来越大脸愈发的红了:“哎呀,你笑什么,快走吧。” 说完凤千雪拉着宇文冥就往寝殿外走,宇文冥为了不让凤千雪觉得难为情只好辛苦的憋住不笑,忍得甚是辛苦。 “皇上,娘娘,可要传膳?”小雪见凤千雪和宇文冥从寝殿出来上前行礼问道。 “今日晚膳简单些就可以了,晚上少吃些,好用宵夜啊。”宇文冥故意大声加重了宵夜二字,果不其然凤千雪听到脸都要红到耳根了 “报,皇上,加急文件!”这日宇文冥正上着早朝,殿外值殿官举着一卷文件快步通报走进殿来。 “呈上来!”宇文冥说道。 其实宇文冥应该知道这份文件说的什么,重楼前几日就给宇文冥传了消息,果不其然霍启云已经奔赴前线,如今应当是宇文国和凤国两方兵力相接了。 宇文冥展开文件看了看果然是关于前方战事的公文,看了一会儿宇文冥抬手将公文递给了唱事太监,台下几位朝臣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唱事太监,唱事太监被盯得抖了抖手,整理了一下无言,咳了咳声将公文原原本本的念了一遍。 “众爱卿,前方战事起,朕是打算要领兵出征的,还请众爱卿齐心协力处理全国公务了。”宇文冥朗声说道。 一听宇文冥这般说道,朝臣们都好想炸了锅似的。 霍斯出列拱手说道:“皇上,不可,皇上乃是万金之躯,怎么能亲赴现场,还请皇上深思!” “是,皇上,霍大人所言甚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我国尚无太子监国,倘若皇上领兵出征,宇文国偌大的基业又降低谁呢?” “皇上,臣附议。” 宇文冥听那几个人的话皱了皱眉头,朝户部尚书高演礼部尚书处一望。 第38章 争执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大人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皇上雄才武略,又不是只有守城之能,为何不可领兵出征征讨凤国,想凤国与我们签定了三十年和约但是却没有遵守信用,如今我们才是正义之师,如果皇上能够到战场上鼓舞士气,想必我们的将士们定能打破凤国,说不定还能扩充国家疆土,如果只是守在皇城那我们又怎么能这等机会呢,找遍朝堂,霍大人能找出那个比咱们皇上领兵武功更优秀的将军嗯?” 高演这番话说的可是刁钻,现在霍斯如果说出有谁谁谁的文治武功及得上宇文冥,那估计被点名的那位将军会恨上霍斯,倘若霍斯又说不出哪个将军比宇文冥更厉害又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高演的说法,霍斯低头沉吟片刻,也变不说话了。 “既如此,那便遂了皇上,只是,皇上需得应了微臣,不可冲锋陷阵,平日里高瞻也要随时随侍在您左右,如此也好让我们一众朝臣安心啊!” 霍斯知道高演就是宇文冥的铁杆拥趸,看高演的意思,皇上这是非要上战场不可了,为今之计就是能栓得住宇文冥最好,如若不可行,不让他有特别的危险也是好的。 宇文冥听到霍斯所说点了点头:“霍大人只管放心便是,凤国于太尉此人阴险狡诈,朕应当坐镇后方,不然若是让于太尉给朕断了粮草,朕可会头疼的紧。” 众朝臣见宇文冥此时还能开的出玩笑也不禁觉得气氛一松,凤千雪也是凤国的人而且还是凤国的公主,但是朝堂上的几位重臣好像都忘记了这样一层关系,就算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小言官想要进言也被身旁几位早就盯紧了他们的老大人紧紧的拽住了袖子。 宇文冥以前上朝的时候哪次不是面无表情,就算是偶尔有个表情,面容也是冷峻的很,如今皇后娘娘虽然是凤国人,但是皇后娘娘嫁过来之后宇文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整个人好似鲜活了许多,还有人不着眼睛要参皇后娘娘,真是吃饱了撑的,也不看看几位大人都还没说话呢,轮得到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人提关于凤千雪的事,这场朝会开的甚是安宁祥和,在朝堂上宇文冥和机要重臣们一同商量好了关于宇文冥不在皇城时政务的处理方法,虽然宇文国中众大臣帮派众多,有些人觉得宇文冥年轻没什么威慑力,但是在关于凤国这件事上,他们都商量好了似的一致保持沉默,宇文冥的想法都被快速的修改通过,几乎没有谁反对。 所有的大臣都调动起全部的精神一致对外,宇文冥看到他们如此识大体不由得心中欣慰,感慨了一番,张仪也不禁笑道:“今日众位大人倒是很安静。” “是啊,可算是没有对不起朕发给他们的俸禄!”宇文说笑道。 高瞻撇了撇嘴,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也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番,平日里众大臣遇见个大事必然是吵的天翻地覆的,你看不惯我我看不过你的,今日一个个的这么安静,就连一向爱挑刺的搞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哼哼了两声算是赞同。 “好了,既然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临近午时,你们也不必回去了,随朕去皇后宫中去一同用膳吧!”宇文冥从龙椅中起身对着张仪和高瞻说道。 张仪一听宇文冥的话吓了一大跳:“皇上不可,这这有些不妥啊。” “好了,有什么不妥之处,晚儿也算是你们的嫂子,咱们一同用个膳而已,安心,你看高瞻现在多么淡定,朝臣们现在正在忙着前方战事,言官们也没空管这些小事,顶多是不让起居郎记就是了,有朕在阿良还怕什么!” 张仪还要说些什么被高瞻一把揽过张仪的肩头:“走吧,还乱说什么,就你屁事多!” 张仪见高瞻说他眉头一皱:“高瞻,不是我说你,皇上还听着呢,你怎么能口出狂言,礼仪是我们时时都应该谨记的,下次注意点知道吗。” 高瞻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要不是你磨磨唧唧我能这么说你吗,你说说你,皇上让咱们去咱们就去,君为臣纲这可是你说的!” “你你强词夺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张仪一对上高瞻就有些说不明白,平时明明都可以舌战群儒,但是无奈每次到了高瞻这里都不行了,无他,朝臣们讲道理,但是高瞻不管这些吧,一个武夫你能指望跟他讲理吗?反正张仪是不打算跟高瞻对上,但是每次好像高瞻都不打算放过他。 宇文冥看身后还在争执在他面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两个人摇了摇头笑了笑,张仪和高瞻两个人一文一武虽然性格不同,平时也都以互怼为乐,但是张仪加上高瞻和宇文冥真的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有了他们,宇文冥才觉得自己灰暗的童年并没有那么不想回忆。 “阿晚,我回来了!”宇文冥跨进殿门,大声说道,凤千雪正在梳妆,方才去了御花园去摘了些桂花想着晚上晾干以后给宇文冥做几个桂花糕点,凤千雪在现代时特别喜欢家旁边店里老婆婆做的桂花糕,磨了好久凤千雪终于求得那老婆婆将桂花糕方子给了凤千雪,所以凤千雪想着也要给宇文冥做一些尝尝鲜。 “阿晚做什么呢?好香,晚儿去摘桂花了是不是?”宇文冥揽着凤千雪的肩说道。 “是啊,去摘了一些新鲜的桂花,今日朝会累了吧,晚上给你做桂花糕吃可好?”凤千雪笑意盈盈。 宇文冥见凤千雪这么开心不由得心情也好了许多“晚儿今日心情甚佳啊,走,看看咱们家来客人了。” “哦?阿晚带谁回来了?”凤千雪见宇文冥这么说不由得展颜一笑,不过既然宇文冥肯努力让她感觉是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中生活那么凤千雪也不愿意佛了宇文冥的意,遂接着宇文冥的意思说道。 “张仪和高瞻同我处理公务处理的时辰有些晚了,反正下午还得接着来,我便想着最好中午将他们留在宫中,也好休息休息,不然下午再来时辰都花在路上了,颠簸的很,高瞻一个糙汉子但是没什么,只是张仪可是个文弱书生,颠坏了谁给我干活呀!”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般说不由得笑道:“你啊,这样看起来你到不像是为他们考虑,倒像是一个狡猾奸诈的地主!” “好啊,晚儿竟还嘲笑起我了!”宇文冥伸手在凤千雪腋下轻轻的挠了两下,凤千雪笑的直不起腰。 “好了,阿冥,我不敢了,绕我一次吧,哈哈” “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宇文冥呵了呵手有逗了凤千雪几下。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阿冥饶过我吧,张仪高瞻他们还在外殿等着呢。” 宇文冥闻言方才放开了凤千雪,拉着凤千雪得手,给她整理了整理衣襟,往前殿走去。 “张仪高瞻拜见皇后娘娘。”张仪和高瞻见宇文冥和凤千雪一起出来,给宇文冥行礼以后两人又单独给凤千雪见礼。 “平身吧,不必拘礼。”凤千雪轻声说道。 说完凤千雪又吩咐小雪去传膳,留如烟带着紫娟和墨白在一旁伺候,紫娟和墨白正是宇文冥从欢喜楼中调过来的暗卫,只不过如今换成了明卫,只不过有了这两个人在,凤千雪和暗阁的联系就不那么密切了。 宇文冥和凤千雪在高桌,本来宇文冥想着和张仪高瞻一同用膳也没什么,只不过张仪死活不干,无奈高瞻也只好同张仪一起在一个矮几上将就着,只不过张仪身子柔和一些,高瞻的大长腿别在矮几下,着实是憋屈了一番,高瞻心里暗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再找个机会揍张仪一顿,闲的没事非得瞎讲究! “大人请用!”凤千雪让小雪给张仪端过去一盘紫冠虾仁尝尝,张仪见小雪过来连忙起身:“劳烦这位姐姐了。”只不过矮几盖住了张仪的袍角,张仪一起身差点把矮几推到,只好俯身去扶矮几,这时小雪正好也去帮忙,两个人正好撞到了一起,小雪的头被张仪好撞,张仪虽然比高瞻柔和一些但是到底是个脑子,小雪娇滴滴的弱女儿家,当即小雪就端不住盘子,手中紫冠虾仁撒了一地。 张仪脸一僵,见小雪就要倒地连忙上前抱住了她,温香软玉在怀,张仪抱着小雪,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女子这么柔软。 小雪羞红了脸,平日里她虽然稳重,但是那里经历过这些,当即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张仪也不知道放开小雪,傻愣愣的抱着就不放手。 高瞻是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见张仪抱女人,还死抱着不撒手,惊得筷子都从手中掉到了地上。 宇文冥和凤千雪想看两眼,宇文冥轻咳两声意思是让张仪赶快放开小雪,奈何张仪好似完全没有听懂似的,宇文冥无奈只好出声:“阿良,还不放手。” 第39章 一见钟情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张仪闻言,烫手似的赶紧放开了小雪,小雪红着脸,眼中泪光闪闪。 “无事,阿良用膳吧”宇文冥看了看两人没有在提这件事。 张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不知道方才磕到小雪头的时候有没有磕疼,小雪方才被张仪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那么柔软,想来也受不住那么重得一碰,过了今日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凤栖宫,张仪头一次觉得恪守宫规有些不舒服。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张仪是前途无量的皇上甚为倚重的朝臣,而小雪不过是一个深宫之中小小的宫女,一次意外让两人相遇,也恰恰是这么巧,张仪一眼就看中了小雪,小雪也对张仪芳心暗许,命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一顿饭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小雪红着脸回了寝殿,张仪则是魂不守舍的跟着高瞻回了养心殿。 宇文冥和凤千雪躺在床上“晚儿,我今天让和高瞻他们两个过来一方面是不忍心他们颠簸,另一方面是他们年纪不小,得给他们安排成亲的事了!” 凤千雪有些疑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事我不好插手吧?” 宇文冥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张仪和高瞻家的两个老家伙商量好了是的都来找我,逼着我让我给他们两个找儿媳妇,我也是被逼无奈了。” 凤千雪轻笑出声:“竟还可以如此吗,那我可得找找了。” “不急,慢慢相看就是了,关键是他们两个自己愿意才是。”凤千雪张口要说什么,被宇文冥按到在床:“先不管他们,阿晚,你先管管我吧。”说着,对着凤千雪的樱唇吻了过去。 “阿冥我们去哪儿?”凤千雪被宇文冥拉着进寝殿换上一身常服往宫外走。 “过两日战事起了,去战场之后我没有时间陪你,况且无言,哦,现在应该叫陈瑞,陈瑞办事不力苏妲己顶撞你一事我尚没有处理,如果仅仅是陈瑞对苏妲己处罚一番之后就这样算了那岂不是助长了这种风气,这样可不行。”宇文冥一边拉着凤千雪往前走一边说道。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马上挂着的大包小包有些无奈:“咱们又不是常住,况且楼中也会有日常用品,你又为何带这么些东西” 宇文冥莞尔:“傻丫头,就算不是常住,我也想带着些你用的惯的东西,欢喜楼毕竟是个训练人的地方,即便是有些日常用的物品,总不及宫中的你用的惯些。” “那朝政怎么办,一日的奏折就要好些,如若是咱们一去两三天,那奏折岂不是堆积成山?” 宇文冥拍拍凤千雪的手:“晚儿放心,我已安排秦淮让他定时送去欢乐谷,晚上我多花点时间想必也就够了,次日凌晨让暗卫来取也就是了。”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白日里你要陪我,晚上还要加班加点批折子,累着了可怎生是好!”凤千雪皱着眉头问宇文冥。 “晚儿不必忧虑,你且随我去欢乐谷就是了,旁的事你一盖不用过问。”宇文冥说完将凤千雪拦腰搂起抱上了马。 “驾!” 凤千雪坐在宇文冥身前被他搂住,其实凤千雪本来还想问宇文冥再要一匹马的,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曾经练过马术,虽然技术可能没法同宇文冥相较,但是也是不输于人总是能够拿的出手的,只不过见宇文冥直接将她拉到身前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这样被宇文冥搂在怀中的感觉也是很好。 “阿冥,你说,去战场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同你一起去?”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侧颜问道。 “不可,战场之事瞬息万变,虽然凤国和宇文国一战宇文国有足够的资本,但是,到底是战场,你去了不合适,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我顾不住你,那我岂不是要一辈子自责。” “阿冥,你不要用你的大臣说服你的道理来说服我,就像你非要去战场的情况一样,因为你是国家的帝王,你有这个责任,但是我是你的妻子,我想什么时候都能与你站在一起,我想跟你一起去战场你明白吗,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什么劳什子于太尉,即使宇文国国力富强,我也想陪在你身边”凤千雪顿了顿又说到:“还是阿冥觉得因为我的父皇还被于太尉挟持我会被于太尉威胁做出什么背叛你的事情,又或者你怕我跟了去之后会盗取宇文国的情报?” 宇文冥无奈,将凤千雪搂的更紧了一些:“傻丫头说什么呢,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只是我真的怕在战场上你的安全。”凤千雪回首抱了抱宇文冥:“阿冥不是武功盖世,难道还顾不住一个小女子吗?” “竟用上了激将法,也罢,我便带了你去又如何,我倒是也不相信霍启云会有那个胆子敢到我的寝帐周围埋伏人手!” 凤千雪听宇文冥提起霍启云之后笑容一顿,确实,这次凤千雪去战场的原因除了担心宇文冥,霍启云也是其中一个因素,宇文冥和霍启云对上是凤千雪最不想看到的一个场景,一个是自己爱着的人,另一个是原主爱着的人,毕竟现在凤千雪用着的是原主的身子,没有原主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凤千雪,故而凤千雪还是希望宇文冥和霍启云不要有什么纠葛。 但是现在宇文国和凤国交战在即,凤国没有什么良将,能够出站的也就是霍启云,如今霍启云更是已经在前线了,宇文冥和霍启云一战不可避免现在凤千雪唯一能够做的也就是让两个人对彼此的伤害能够小一些,但是如若是真的到了宇文冥和霍启云生死之战必须要选一个的时候,凤千雪无疑一定会选择宇文冥,毕竟宇文冥才是与凤千雪真心想爱的两人,他们两人才是想要一起携手一生的,而霍启云凤千雪不过是对他怀着一丝歉意。 但是如果没有凤千雪,原主早就死了,霍启云本来也不可能和原主在一起,故而凤千雪现在只是对霍启云有歉意,原主心中对霍启云的那些早就随着原主身死而烟消云散了,凤千雪心中所爱还是宇文冥,并没有霍启云。 宇文冥见凤千雪发愣不由得开口问道:“晚儿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父皇和绮梦在皇宫中过的怎样,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人欺负他们!”凤千雪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 “放心晚儿,你父皇好歹是个帝王,珍妃还是他的妃子,并不敢对你父皇怎样的,而霍绮梦是霍启云的亲妹妹,虽然那霍启云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是带兵打仗还有几分能耐,看在霍启云的面上,想来宫中的那些势利小人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宇文冥安慰凤千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算是一件幸事。”凤千雪不再说话,宇文冥一边抱着她一边牵马,两人并一匹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月色正好,夜风微凉,凤千雪和宇文冥一起漫步在京城,也是很浪漫,凤千雪如是想到。 “阿冥为何不在明日启程?月色虽美,但是也不好赶路啊!” 宇文冥轻咳一声,凤千雪看着宇文冥发展宇文冥好像脸红了! “阿冥快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告诉我,怨不得竟在夜晚出行,本来宫钥下了之后再不能出行,我说为什么是在宫外备的马,又为何不走正门翻的墙,阿冥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还不从实招来!”凤千雪柳眉一冷,今晚之事处处透着不寻常,本来被霍启云之事缠住了心神如今定是要问清楚怎么回事才行! 天还未亮,宇文冥抱着凤千雪来到一处风光秀丽的山谷,宇文冥拿出了一个牌子,朝着某一棵树上扔了上去。 从树上下来一人,黑衣黑裤一身夜行衣干净利落,朝着宇文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奴才参见主子!” “起来,二掌柜可在?”宇文冥维持着抱着凤千雪的姿势没有改变。 那人抬头看了看宇文冥的脸色,虽然月色正好,然而宇文冥此时正处在一棵树的阴影之下,那人并没有看到宇文冥的脸色,斟酌了一番说道:“二掌柜昨日方回谷,此时正在谷中惩戒苏管事。” 宇文冥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那人又说道:“主上可是要奴才发信号将二掌柜唤来?” 宇文冥居高临下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立马低下了头:“陈瑞但是积威甚重,甚至都高过了我这个主子了,我不知道对我说的有几成真几成假,只不过要是胆敢通风报信,下场你自己选!” 那人惶恐,忙跪下磕头:“主上放心,奴才所说绝无半点虚言,只是二掌柜在进谷之前曾吩咐过小的如若有异常情况要及时汇报,故而奴才方才才想着要禀报二掌柜。” “你是觉得我常年来很少进谷打量着蒙我呢是吧,陈瑞平日进谷从来都不会走这条路,这条路平坦开阔,以他的性子必然是走了西边的山崖或者是南边的水路,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第40章 铁板钉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人见被宇文冥识破便也不在辩解:“三掌柜让奴才来静候主子!” “重楼,她让你来看什么,她又是如何知晓我一定会来的?” “三掌柜说,苏管事动了不该动的人,那人正好是主子的心上人,二掌柜虽然一向赏罚分明但是不会对苏管事下狠手,主子知晓二掌柜的脾性定然会亲自前来,所以特命奴才前来迎接主子。” “那你为何一开始的时候要冒充是陈瑞让你来的?”宇文冥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三掌柜说主子聪慧,故意让小的逗一逗主子。”那人有些尴尬。 宇文冥无言,他都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原本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陈瑞会做的事吗,重楼什么时候会开这样无脑的玩笑,看来重楼最近是有些闲得慌了,竟然还有功夫做些这种事,这次来,定然要给她找些事做! 宇文冥脸色有些不好看:“前面带路!” 那人起身拍了拍下摆的尘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牵过宇文冥手中的缰绳慢慢的拉着马往欢喜楼中走去。 走到月光下,那人竟是个白净的圆脸小伙子,年纪看起来并不大,大约是十八九的样子,脸色虽然故作稳重,但是五官还是有些稚嫩,显得有些小大人的样子,宇文冥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面孔,也就没有发现他有点可爱的模样,不过想来凤千雪要是醒来,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宇文冥低头看着凤千雪的睡着的脸庞,暗暗下定决心此次一定要重重的惩处苏妲己,免得以后欢喜楼中的人觉得凤千雪软弱可欺,以后凤千雪会是一国之母,是欢喜楼中的女主子,要树立威信,此次是最好的机会,凤千雪下不下这个狠心,那么就让宇文冥来代替就是了,就算是陈瑞这次还是要护着苏妲己,也不能给陈瑞在一次机会了,从小到大陈瑞护着苏妲己的次数还少吗,而苏妲己却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的,陈瑞从小为人通透,只是在苏妲己这一方面仿佛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样,苏妲己说什么都听,现在苏妲己触碰到了宇文冥的底线,便不可原谅。 是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况且宇文冥乃是一国天子,凤千雪就是宇文冥的龙之逆鳞,苏妲己如今不管不顾胆敢刺杀凤千雪,那么宇文冥就没有考虑过这次放过苏妲己。 戒律堂中。 “妲己,你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这次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过来!”陈瑞绷着脸对跪在地上的苏妲己说道。 苏妲己一脸倔强,抬起头望向陈瑞:“我哪里错了,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凤千雪配得上主上吗,主上那般谪仙一样的人物,凤千雪那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主上,凤千雪是凤国的公主,凤岩为什么给凤千雪那么多嫁妆,几乎搬空了整个内库,你以为他真是嫁女儿吗,依妲己看来,凤千雪根本就是一个凤国的细作,如今主上对凤千雪的情感不一般,凤国和宇文国大战在即,主上的一点不忍之心很可能就造成了咱们宇文国的全军覆灭,无言,刺杀凤千雪一事我势在必得,只是没有想到凤千雪竟然还会武功,如今看来,凤千雪是凤国细作一事更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陈瑞望着苏妲己那张戾气甚重的脸叹了口气:“妲己主上的事是主上的事,你我都是下属,我们根本无权过问主上的事情好不好,你能不能清醒一些。” “你我都是主上从小收留的人,我们的关系比宇文明更像是主上的弟妹,况且,况且我又不是长的不能见人,我就不相信主上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的。”苏妲己攥起拳头,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那你有将我至于何地,你总是将主上挂在嘴上你总是在我面前说起主上,总是再说你爱慕主上,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心中也是!也是!”陈瑞平时能言善辩,但是此时不知为何看着苏妲己的脸口中没有说出口的那一句“我也爱慕着你”竟没有说的出口,或许就是这样,无论是多么能言善辩的人,在自己喜爱的人面前总是会笨嘴拙舌的。 苏妲己拧眉看着陈瑞说了声:“你怎样?你有什么好神气的,你说说你从小什么能够及得上主上!” 陈瑞听苏妲己这样说眼光一暗:“没什么,是,我是及不上主上,但是主上并不喜欢你,他心中喜欢的人永远都是凤千雪!” 苏妲己听陈瑞这样说柳眉一拧:“你说什么,主上怎么会不喜欢我,小时候我受伤了是主上将我把我抱回寝房,是主上为我上药,如果说主上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为我做这些事情,一定是凤千雪那个贱人施展手段勾引的主上,如若不然,主上应该是喜欢我的!” 陈瑞冷眼看着苏妲己。 小时候的宇文冥被他母后送到欢乐谷和苏妲己陈瑞他们一同训练,那天大雨侵盆,苏妲己来了月事。训练时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下来擦伤了胳膊,是陈瑞将苏妲己背会了寝房并且给她上药,而主上不过是看他太辛苦给他送了点吃食,只不过那时陈瑞出去给苏妲己捉鸡补身子不在房中,当时还在昏迷中的苏妲己晕晕迷迷,只看到了宇文冥便自觉的认为是宇文冥救了苏妲己。 陈瑞没有说出口的事是他救得苏妲己,陈瑞现在心里对苏妲己有些失望,就算是幼时的记忆苏妲己对宇文冥有好感,那么从小到大那么多的日子,从来都是他陈瑞在苏妲己身边跑前跑后,从来都是他陈瑞照顾她,哪次苏妲己任务出错不是陈瑞给她背的黑锅,难道那么多次的陪伴都比不上在苏妲己心中宇文冥救他一次的感动吗! 陈瑞不明白。 “无言,我不管,凤千雪必须死,就算这次会触怒主上我也不管了,无言,我需要你帮我。”苏妲己从地上站起就要拉陈瑞的手。 陈瑞背过手:“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况且主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主上有多重视凤千雪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再凤千雪不在主母面前已经说过会惩罚你,无论如何这一次你是不可能会逃的过去了。” “什么?你真的要罚我?为了凤千雪那个贱人你要罚我,你还见她主母,你是存心气我的吗?” “戒律堂中的刑具你想必也知道,挑一个吧!”陈瑞背过身不看苏妲己开口说道。 苏妲己一脸的不可置信:“无言你疯了,你从小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你,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喜欢苏妲己,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你还不让我说她是贱人,无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 说完苏妲己不等陈瑞回答又接着说道:“你喜欢他那真是太好了,无言你去帮我把凤千雪从主上身边勾引过来,你想办法让凤千雪喜欢上你,只要没有了凤千雪,主上就是我的了,届时,我放了皇后,我一定给你封一个大官做,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苏妲己拉过陈瑞的袖子摇着说道。 陈瑞有些不可置信,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苏妲己有些疯狂的脸:“你疯了,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你觉得我会喜欢主母?为什么我喜欢主母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你都不吃醋,难道我在你心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小时候背你归家的人是我,给你上药的人是我,每次你闯祸为你背锅的人也是我,为什么每次你都会觉得是主上,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个什么。”陈瑞抓着苏妲己的胳膊吼的有些声嘶力竭。 陈瑞伤心,陈瑞难过,陈瑞心里觉得痛苦,为什么为苏妲己做一切的人是他可是苏妲己都没有感觉,陈瑞摇着苏妲己的胳膊落下了泪。 “什么呀,你再说什么,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嫉妒主上,你嫉妒我对主上好所以你才这样说的。”苏妲己不相信,用手扒着陈瑞的手,企图想掰开陈瑞附在苏妲己胳膊上得手。 陈瑞松开手后退两步:“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喜欢你?” 苏妲己目光有些闪烁:“我又不是傻子,你表现的这么明显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陈瑞眼中又泛起泪光:“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利用我的感情?” “也就是说你从来都知道我喜欢你还一遍一遍的用主上来伤害我?” “也就是说你根本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不过是觉得有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跟在你身边你觉得在主上哪里受到伤害能有个人倾诉?” “也就是说我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是不是!” 陈瑞摇着苏妲己的衣襟双目通红,苏妲己看着陈瑞这幅样子有些害怕:“你做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陈瑞见苏妲己到了现在还在言辞闪烁不肯说实话心中一寒:“够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陈瑞松开抓着苏妲己的手,转身就要走出戒律堂。 第41章 局外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苏妲己见陈瑞要有不由得担心凤千雪的事随即开口问道:“哎,你还没有答应我把凤千雪从住上身边抢走的事呢!” 陈瑞身影一顿:“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应着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违逆你的意思,但是现在我已经心死,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以后再无关联,至于主上和主母的事,我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不同主上说,但是要我帮你是不可能的,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陈瑞就要往戒律堂外走。 苏妲己见往日里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突然间说完同自己断绝关系不由得有些心急:“无言你回来,我不准你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嘲笑你,我再也不把你和主上相较,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陈瑞苦笑:“看啊,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一个永远臣伏在你石榴裙下的人,你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尊重我,永远都只知道利用我,妲己,你还学会长大了,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主上永远都只能是主上,只有主母才是主上最适合的人,至于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说完陈瑞再也不理会苏妲己朝着戒律堂的大门走去。 苏妲己叫了好几声企图唤回陈瑞,但是陈瑞始终都没有应声,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去,心死如灯灭,不喜欢了,有些事也就没有那么在乎了,陈瑞心里想着,有时候觉得自己也的确是有些可笑,执着的喜欢着不喜欢自己的人,可悲,可怜。 苏妲己看着决绝离去的陈瑞的背影有些着急了“无言,你,你真的要离开我吗,你不要妲己了吗?”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走的的陈瑞听苏妲己软下语气有些可怜,忍不住还是回了头:“妲己你又何必,罢了,曾经欢喜过你我并不后悔,只不过从今往后你与我之间再无瓜葛,你还是……有些事情不是执着就能做到的,主上的事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还有,你以后不必再喊我无言,我现在名瑞字灵言,刑具你还是挑一样吧,毕竟主上要是来的话也能说的过去。”说完不等苏妲己再接话就往外走去。 苏妲己这才真正的意识到陈瑞可能是真的要离开她了,也没有听到陈瑞让他选刑具的事,更没有明白给宇文冥和凤千雪一个交代的事,只是呆愣愣的现在原地,口中喃喃着要像爹娘一样再也不要妲己了吗? 那人先将宇文冥和凤千雪带到欢喜楼中的寝房中,虽然宇文冥离开欢喜楼回到宫中之后常年不在欢喜楼,但是到底是欢喜楼的大掌柜,欢喜楼中寝房中的一栋楼永远都是宇文冥的个人居所,当初宇文冥在欢喜楼的时候特意将寝楼改成了田园式的,宇文冥一直想要给凤千雪一个安稳平凡的生活,但是宇文冥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真正的像寻常夫妻一样,现在只是居所上的相似想来也能安慰一下凤千雪。 此时已经是天微亮了,然而睡的正香的凤千雪还没有醒过来。 走到楼中,宇文冥将凤千雪慢慢的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楼中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只不过是未有灰尘,想来是在她走后陈瑞和重楼每日都有遣人收拾打扫。 宇文冥回首看向立在门外的那个带路的圆脸暗探:“你叫什么名字?” 圆脸暗探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劳主子问名,奴才穆棱。” “好,穆棱,你在此处照顾好主母,等我回来,记住万万看好了她不能让她出任何闪失明白吗?”宇文冥柔和的说道。 穆棱见宇文冥吩咐他做事当即站直了身子:“主子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定会顾得主母安危!” 日后的穆棱也的确是做到了他所说的话,只不过也真的是一语成谶没了性命,惹得凤千雪为此郁郁寡欢了好一阵。 宇文冥出了门,就往陈瑞的居所走去,他倒要看看,如今的陈瑞还是不是幼时与他相交的无言,最近所做之事屡屡出错,不问责他实在是难以服众,况且他该包庇苏妲己,这一次实在是不能在纵着他了,这份感情,就算是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苏妲己的心完全不在他身上,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又有什么用呢,就只怕等到他真的明白的时候会受到伤害。 宇文冥现在还不知道陈瑞已经知道苏妲己完全不喜欢他,现在的陈瑞又何止是受伤害这么简单,现在的他完全就是形容枯槁,哪里有往日里风度翩翩美男子的模样。 苏妲己还在发愣,蓦然间有明白过来似的:“凤千雪,你真是个狐媚子,无言可是我们从小的玩伴,想不到他才见了你一面就能为了你而这样对我,我苏妲己发誓势必要除掉你,还有无言,你个没良心的,为了美色就置我于不顾,哼不要便不要吧,等我将主上抢回来你们这些人何去何从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苏妲己才反应过来陈瑞在临走之前好似说过让她自己选刑具一事:“我才不会自残呢,主上来了更好,若是肌肤有所损伤我怎么和主上…哎,主上定然是不会怪罪我的,如今欢喜楼正是用人之际,我就不信主上真的会为了凤千雪不要他的江山。” 苏妲己推门发现门已反锁却也不急,重新回到戒律堂中的椅子坐下,她不相信陈瑞还能不遣人给她送吃食了。 陈瑞回到房间唤来暗卫:“来人,去给我拿几坛酒来。” “二掌柜,要酒菜吗?” “哪里来的这么多话,我只让你拿酒,谁让你备饭了,去拿酒来,越多越好,还不快去。” “是!”暗卫轻身出门,顺手还给他带上了门。 暗卫拿来酒后就退了下去,陈瑞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在窗棂边看着慢慢升起的太阳心中说不明白是什么感觉,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口中灌酒。 这时一只手从他身边夺下他手中的酒:“别喝了,主上来了,难道你想醉醺醺的去见主上!” 陈瑞抬眼看了眼来人:“重楼,你来干什么,你不好好的伺候着主上跑到我房里做什么,你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 来人赫然就是静心阁的妈妈,如今的三掌柜重楼。 重楼看了眼陈瑞小声说了句:“你若真的图谋不轨也是好了。” 陈瑞没有听清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重楼叹了口气:“没什么,醒醒酒吧,主上应该是安置好主母了,难道你还想让主上亲自过来请你不成?” “重楼,你说,我就那么及不上主上吗,为什么每次都是——” 还不等陈瑞说完重楼就打断了他的话:“无言慎言,” 陈瑞也不在说这个话题两人默默的看了一眼,半晌重楼又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你与主上都各有各的好,因为主上是天子,故而他的要求要比平常人要高很多,从小你也看着了,主上事事都要做的最出色方能在深宫中有立足之地,而你,从小就以主上为楷模比主上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真的吗?” “真的!”重楼肯定的答道。 陈瑞在苏妲己那里受了不小的打击,如今听重楼肯定他,心里终于有些动容,重楼让他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方才陈瑞都想要和宇文冥一较高下,现在陈瑞想想有些后怕,害怕他会因为妒忌而做出一些背叛宇文冥的事情,如果真要是这样,那陈瑞可真是万死也难赎死罪了…… 陈瑞和和和重楼又在房中聊了一会,现在陈瑞方才真正的走出苏妲己的阴影,真正的回到了过去那个洒脱不稽的样子,一手托着酒坛子一手搂过重楼的肩。 “你说主母到底哪里吸引主上的,我倒是没看出来她哪里好,最多,算是长的不错,武功也还挺好,至于性格吗,看她能面不改色的废掉妲己的手想来也是个利落的性子,哎,重楼,问你话呢。” 重楼被陈瑞搂着也没有挣开,就这样让他搂着,听陈瑞说她调转头回答道:“模样美,功夫俊,个性还适合主子,你当真以为天底下符合这几个条件的女子有很多,你还真以为你差不多了就真的能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随着你挑了呀!” 陈瑞见重楼这么说有些意外:“重楼你吃错药了,我又没有挑,挑的是主上好不好,你对着我使什么劲,哇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心你以后嫁不出去我告诉你。” “你是没有挑,但是也不至于受了一次情商就吊在一棵树上吊死!”重楼看了一眼陈瑞后说道。 陈瑞有些无奈:“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的事,过两日再说也无不可,现如今主上也有了主母,我,我是个男人总比女人要好些,但是你啊,年纪这么大了,现在不着急万一以后真嫁不出去了可怎么是好!” “我也有一个心悦的男子,只不过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罢了。” 陈瑞在这儿到时心急:“你倒是说啊,这一点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第42章 桂花糕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喜欢的就勇往直前才是,总不能看着他娶了她人做妻子,届时你可怎么办,这样,你女儿家皮薄不方便出面,你告诉我是谁我替你将他绑来,咱们欢喜楼还没怕过谁,只要你喜欢的不是主上,我定然给你把他带到你面前。” 重楼看着陈瑞信誓旦旦的脸没有说出口,重楼在怕,她怕有些事一旦宣之于口便很可能连朋友也做不成,故而重楼沉默了半晌只是说道:“不必了,他不会娶别人的,我自己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就是了。” 陈瑞还要说什么但是重楼伸手一摆堵住了他的口。 “不必说了,咱们还是去见主上吧!” 陈瑞叹了口气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宇文冥的声音:“怎么,还知道见我?我还以为你们一个个的要脱离欢喜楼另谋高就!” 陈瑞和重楼大惊,连忙推开门将宇文冥迎了进来。 “陈瑞说说吧,最近怎么回事!” 陈瑞单膝跪地抱拳冲着宇文冥说道:“主上,我我一时也不知哎,陈瑞知错,主上罚我吧!” 重楼也跪下说道:“主上——” 宇文冥方才在门外已经将事情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其实他也明白苏妲己陈瑞重楼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只不过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况且重楼跟他谈过不让他管,故而宇文冥也就没有理会这些事情,不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也罢,只不过最近陈瑞手下出的事情实在太多,若是不加处罚恐怕日后很难服众,但是也看在你哎,去毒龙洞走一趟吧!”宇文冥摆了摆手说道。 “主上!”重楼听宇文冥虽然网开一面但是惩罚还是很重不由得开口,还没说完就被陈瑞打断。 “是,奴才谢主上网开一面!” “至于苏妲己,擅自回国,刺杀主母其罪当诛!” 陈瑞和重楼见宇文冥实在是心火难熄,对苏妲己的态度也很差,就连陈瑞也没在敢开口,而重楼自然是不会为苏妲己求情,在岁月的打磨中重楼对苏妲己的哪一点幼时的情谊早就被湮灭在苏妲己一次又一次利用陈瑞中消失的一干二净,一时间两人漠然。 “苏妲己废除武功清除记忆逐出欢喜楼,从此以后与欢喜楼再无半点干系!”宇文冥没有对苏妲己有半点的留情。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戒律堂中苏妲己一见来人竟是执行官当即有些慌了。 “是不是重楼那个老女人吩咐的,我也是你们能够动的?二掌柜呢,我要见二掌柜,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无言不会放过你们的。” 执行官中一位年纪较长一些的叹了口气说道:“苏管事,是主上亲自命我等前来送管事上路。至于二掌柜,此时已经前往毒龙洞面壁思过半月了。” “主上,不可能,主上怎么可能会罚我,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假传主上旨意,主上怎么可能会让无言去毒龙洞,如今两国大战在即欢喜楼中正是用人之际又怎么会罚无言,一定是你们这些人胡编乱造的,放我出去,我要去见主上。” 苏妲己不肯相信,挣扎着要出去,但是众位执行官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跑出去,纷纷拦住了要往门口跑的苏妲己。 “苏管事,您还是不要让我们几个难做才好,放心,咱们都是有经验的老手,您看学徒都没有来,放心吧,不会多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从此脱离欢喜楼再无半点瓜葛,再也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苏管事又何必挣扎呢,说来苏管事犯下如此大错,主上也算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网开一面了,您不见就连二掌柜都得面壁思过,由此可见主母在主上心中的地位了。” 苏妲己有些害怕了,什么叫不会疼,什么叫送她上路,执行官他们果然是要杀了她吗,不,她不要死,她还没有见到主上一面,只要宇文冥见她就一定不会忍心让她死的,放开,你们都放开,苏妲己努力挣扎,放她出去,她不要死! 然而在众位执行官面前苏妲己的挣扎实在是有些无力,苏妲己被那位年老一些的执行官掌刀下去劈晕了,众位执行官就开始下手动作。 大约半晌,众位执行官收拾了一下将苏妲己送出了欢乐谷,醒来的苏妲己如何别人都不知晓,众位执行官回去向宇文冥负完命便各归各位。 “回主上,苏管事现如今已经送出谷去,记忆全无,不知主上还有什么吩咐?”较为年老一些的那个执行官在宇文冥面前单膝跪地回禀道。 “不必了,退下吧,苏妲己你们不必管了,既然已经出了欢乐谷,那么是生是死就与谷中无关,该做什么便回去,我这里无事了。”宇文冥摆摆手挥退执行官。 执行官应声退了出去。 “阿冥,快来尝一尝我做的桂花糕!”凤千雪醒了之后宇文冥不在身边,所幸穆棱一直守着,不一会儿宇文冥就回来了,凤千雪心里一直惦念着桂花糕,到谷中采了一些新鲜的桂花就到厨房给宇文冥做起了桂花糕。 凤千雪兴致冲冲的端着新做出来的桂花糕递到宇文冥面前,说来凤千雪前世虽然拿到了桂花糕的配方,但是一直没有时间亲手做来尝一尝,如今到是有了时间,只不过做出来的桂花糕嘛,卖相和口感就不能以言语形容了,应该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宇文冥一看盘子里一个个跟金砖一样的不明物体愣怔了一下:“晚儿,这是哪里来的砖头,桂花糕,哦,你做的,我尝尝。” 宇文冥有些语无伦次,伸手捏起一块桂花糕张口咬了一下,宇文冥的脸当即就青了,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将口中的那块桂花糕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吗?”凤千雪一脸期待,做出来凤千雪还没来得及尝一尝,想着那个老婆婆做的那么好吃,自己虽然是第一次做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桂花糕方一出锅就盛到盘子里给宇文冥拿了过来。 宇文冥吃那一块桂花糕已经噎的要死,一听凤千雪这样问抚了抚胸口说道:“晚儿做的自然是人间美味,只不过晚儿下次做的时候要记得多加些水才是,如此我想应该更能增加一些口感。” “阿冥说的是,晚上我再给你做一盘,你放心,定然会多加些水的。”凤千雪圆润的脸庞上挂上了甜笑,宇文冥看着凤千雪的小脸,又看了一眼整整一盘的桂花糕重新调整了心态,不就是一盘吗,吃,他还不信吃不了了。 “主上,主母,咦,主上这里竟有小厨房新作的桂花糕,听闻小厨房的厨子糕点做的很好,不知属下可有口福能尝一尝。”说完重楼就伸手拿起了一块桂花糕,宇文冥方才正在想晚上的桂花糕怎么办,等他听见重楼所说之时重楼已经将桂花糕送进了口中。 “别——”宇文冥紧张的伸手要夺下重楼的桂花糕。 “看起来挺好的,就是有些大,下次唔…咳咳,主上,救…命”重楼一口桂花糕没咽下去堵在嗓子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幸好凤千雪眼疾手快接住了重楼。凤千雪将重楼翻过身子在她背后锤了一锤。 “咳咳,主上,咱们欢乐谷有细作,竟然想要噎死我们,我…”重楼一边咳一边说道。 凤千雪脸有些红:“重楼,这糕点是我做的。” “啊?”重楼有些愣。 “谁要你吃了,还不是你自己抢着要吃,我倒是觉得晚儿做的挺好吃的,若是多加些水,想来味道会更鲜美!”宇文冥安慰凤千雪道。 重楼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是啊主母,属下尝着除了有些噎人之外,味道还是挺好的,很甜。” “阿冥不必说了,这桂花糕还是拿去倒掉吧,噎着了就不好了”凤千雪有些失落,第一次做的桂花糕,还想着能给宇文冥一个惊喜,没想到喜没有,惊吓倒是不少。 “我想糕点什么的还是让厨娘来吧,我,我去倒掉它!”说完凤千雪拿着剩下的桂花糕往门外走去。 宇文冥连忙拉住她:“晚儿,我觉得挺好的,为什么要倒掉呢,晚儿第一次做的糕点,就连你父皇都没来得及吃,我怎么会不珍惜呢?”说完宇文冥伸手又捏起了两个桂花糕三下五除二使劲将他们咽了下去。 凤千雪伸手拍掉宇文冥还要拿桂花糕的手:“好了阿冥,我知道你珍惜我的心意,但是,这锅桂花糕还是不要吃了,等我在练一练,做出更好的再给你吃好不好?” 宇文冥见状也就不在勉强:“好,不过阿晚也不必太过纠结与此,我的阿晚自然是什么都是好的。” 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都忽略了重楼,重楼见两人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样子不禁扶额,推开窗户,一纵身从窗户跃了出去。 第43章 美好的回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晚儿,我们去竹林去游玩可好?”宇文冥将凤千雪拥入怀中说道。在这欢乐谷仅有的几天里,宇文冥想要给凤千雪尽量快乐的生活,毕竟如果到了战场上就是生死,人命,杀戮,那时凤千雪也许就没有这么快乐,故而宇文冥想要给凤千雪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好啊,正巧我们还可以挖一些竹笋让厨娘做来吃,还可以砍些竹子用来烧米饭,想来竹筒米饭自有一番清香。”凤千雪听宇文冥所说不由得有些雀跃,笑着建议道。 宇文冥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好,小傻瓜,就知道吃,便依你,正巧今日阳光正好,还可以在竹林中找一处僻静之地午休。” “哼,阿冥就只知道说我,阿冥还不是就知道偷懒,今日的奏折可批完了?”凤千雪故意板着脸逗弄宇文冥。 宇文冥闻言果然脸色一顿轻咳一声要转移话题:“咳,不知要准备些什么用具,啊,重楼呢,不如叫上重楼一同前去嗯,好主意?”说完宇文冥就做出要往门外走去找重楼。 凤千雪见宇文冥这个样子也就不再笑话宇文冥,拉过他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就去找重楼,宇文冥手中握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心湖中当起了一层涟漪。 坐在树上的重楼打了个喷嚏,悠悠道:“阿嚏,谁说我了?” 宇文冥和凤千雪并重楼去竹林中游玩一番之后回了寝房,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人在欢乐谷中过了两天的快乐生活,不过悠闲地日子并没有多久毕竟以宇文冥的身份,真正安宁的生活不会有太久。 “阿冥,秦淮快来了吧?”凤千雪今早起来洗漱完了之后同宇文冥问道。 宇文冥正在擦脸,听凤千雪的问话之后身形顿了一顿,不一会转过身来对着凤千雪问道:“晚儿没有玩够吧,无事,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日,虽然不会有很长时间,但是晚儿应该能把欢乐谷玩一个遍。” 凤千雪摇了摇头,拿过手巾帮宇文冥擦脸,有打散了宇文冥的发辫重新帮他束发:“阿冥,能有这几日的悠闲时光晚儿已经很开心了,不过前方边关吃紧,你说的要亲上战场,君无戏言,你莫以为我不知晓,重楼昨日来找你就是告诉你已经开战了,霍将军已经去了战场,如果你还同我在欢乐谷中逗留,那么回程的时候你必定会日夜赶路,届时你必然不会带我前去,阿冥,你就是不心疼我,又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呢?” 顿了顿凤千雪又接着说道:“况且霍将军又不是酒囊饭袋,如若不全力以赴,有危险又怎么办,你又把我置于何地?” 宇文冥拍了拍凤千雪的手说道:“阿晚不必忧心,霍启云虽然是一代名将,但是我倒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莫非晚儿还信不过你夫君的能力不成!放心吧,咱们在待两日,就两日,时间还是够的,至于让你去战场的事,我还是觉得能不去就不去了吧。” 凤千雪甩开宇文冥的手扭过头不看宇文冥:“前些日子我们说好了的,有怎么突然言而无信呢!” 宇文冥扳过凤千雪的身子:“晚儿,不是不让你去,我还是不放心,算了,去吧,我定然护你周全也就是了。” “当真?不反悔?” 宇文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的晚儿都说我言而无信了,我又怎么敢再食言而肥了呢?” “今日秦淮来接我们是吧?”凤千雪放下心来不仅笑了笑,宇文冥若是不让她去她是跟定不会罢休的,宇文冥和霍启云对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凤千雪又怎么能在千里之外的皇城中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加以阻止呢! “我说过了,咱们过两日再走就是了。”宇文冥拍了拍凤千雪的手。 “还是尽早启程吧,时间拖的越晚局势对我们就越不利,还不如制敌先机,阿冥你觉得呢?” “我只是觉得,让你过这么颠簸的生活实在是对你不起。”宇文冥叹了口气说道。 凤千雪坐在宇文冥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阿冥,只要你在的地方,吃什么苦我都愿意,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算不得吃苦的。” “主子,主母,秦公公来了。”重楼进来目不斜视,单膝跪地说道,重楼虽然被陈瑞带的有时候会有些不拘礼节,但是正事的时候重楼还是和很拎的清的。 凤千雪有些不好意思,想从宇文冥腿上下来,宇文冥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两下,凤千雪也不知重楼看没看见,直羞得满脸通红。 “阿冥,咱们走吧,该带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宇文冥拉过凤千雪的手,带着她就往门外走,路过重楼时宇文求对着重楼吩咐了几句,重楼跪着遵命。 “阿冥,你方才同重楼说了什么?”凤千雪很好奇刚才宇文冥同重楼说的话。 “虽然没有半月,但是想必以陈瑞的聪明才智如今已经想明白了我的用意,方才我同重楼说的,就是放陈瑞出来。”宇文冥在马上和凤千雪解释道。 “哦?不知阿冥有何用意?” “最近欢喜楼中屡屡出错,苏妲己是如何知晓远在皇宫之中的你与我的事,若是没有人同她通风报信从中挑拨离间,我是真的不信平时对你没有这么大的敌意的苏妲己会突然间想要杀了你!” “哦,阿冥是想引蛇出洞?”凤千雪侧头问道 宇文冥现在很想揉一揉凤千雪的头发,但是碍于两人骑在马上并没有做马车还是忍住了没有伸出手:“对,我的晚儿真聪明,现在欢喜楼中都知道我将陈瑞赶到毒龙洞,想必肯定会有细作去接触他,我就不信,不下了这么大的饵,背后那人还不上钩!” 凤千雪莞尔一笑:“阿冥越来越阴险越来越狡诈了!” “好啊,晚儿竟然笑话夫君,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宇文冥见凤千雪有了心情开玩笑便也出言逗了一逗,果不其然,凤千雪闻言红了脸庞。 经过半日的路程,宇文冥凤千雪一行人终于回到皇城,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人收拾了收拾双双来到了太后的寿康宫拜别太后娘娘。 “皇儿怎的走的这般急,缓两天不行吗?”太后娘娘拉着凤千雪的手看着宇文冥略带苛责。 “母后,前方战事吃紧,还需儿子前去,故而紧急了些。” “你去也就罢了,怎的连晚儿也得前去,哀家就不信咱们宇文国兵力就这般薄弱竟然要一国皇后前去指挥打仗!” “母后,是儿媳要跟着去的,不关阿冥的事!”凤千雪为宇文冥辩解道。 “战场上那里是女儿家待的地方,听母后的话,别去了啊!” 凤千雪拍了拍太后拉着她的手说道:“母后,儿媳不去,有有谁照顾阿冥呢,放阿冥一个人去儿媳实在是不放心。” 太后见凤千雪去意甚坚劝了两句之后也就不再开口,只是嘱咐了宇文冥和凤千雪两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太后娘娘年纪大了,但是太后对凤千雪倒是真的当一家人,没有因为凤千雪是凤国人就觉得凤千雪会叛国什么的,这点让凤千雪很是感动。 两人拜别了太后娘娘之后稍微修整就一同跟着大军奔赴了战场,在嘉陵关的第一场战役,凤千雪就见到了憔悴的霍启云。 “阿冥,关于行军布阵之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凤千雪骑在马上问宇文冥道。 “晚儿放心,布阵图早就已经秘密发往边关,有布阵图在就是我不在关将军也能守边关一段时日而没有差错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可以答应你在欢乐谷中多呆一段时日的原因。”宇文冥回答道。 “可是布阵图毕竟是死的,霍将军又不傻,撑住一日两日还可以但是要是咱们真的在欢乐谷中不问世事,想来也是不行的。”凤千雪笑了笑说道。 宇文冥拍了一下凤千雪的头惹得凤千雪嘤咛一声:“哦?莫非晚儿觉得那个什么霍将军的才智武功能及得上你的夫君?等晚上我再收拾你!” 凤千雪羞得满脸通红:“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人真是…不理你了。”说完凤千雪打马向前奔去,宇文冥本想来一个玩笑逗弄一下凤千雪,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安心听自己的娘子说别人的好而无动于衷,但是现在弄巧成拙,宇文冥只得驱马跟上凤千雪,好一通言语解释方才解释明白。 这晚,月色清明,如光练一般,宇文冥和凤千雪并大军终于到达边关,经过夜以继日的赶路,宇文冥和凤千雪来的并不算晚,前方探子回报霍启云大军有所异动,恐怕大战在即,如今宇文冥和凤千雪来的正巧及时,如若是在晚来几日想必两方交战宇文冥和凤千雪也不太方便明目张胆的就这样从后方过来。 皇帐中 “皇上,霍启云的大军有所异动,依微臣来看,想必霍启云会从南门攻城,毕竟南门防守最为薄弱。”兵部尚书关传博在地图上观察一番后说道。 第44章 反其道而行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其余将官都都没有说话,想来也是同意关尚书所说,说来关传博尚书虽然是文职,但是却是武将出身,当初是唯一一个打败了前朝武状元的武举人,因为一直战事不多,故关传博也就无奈只是做了个文职,但是也是负责与兵部相关的事情,如今苦干几年也终于是坐上了尚书的位子,且不过是年方三十,想来只要不出什么大差错也有一番气运在里头。 宇文冥望着地图沉吟一会后说道:“未必,关尚书所想不过是南方守卫薄弱,但是地形陡峭又有悬崖峭壁做天然屏障,寻常人不会选择从南方攻城,而霍启云可能会反其道而行之,但是不要忘了,南方的地形如此陡峭,就连生活在此的当地人都不会有把握能够安然无恙的穿过去,更何况是久居平原地区的霍启云手下的兵士,故而,霍启云不会从南方攻城,反而西面这个地方才是我们应该注意到的地方!” 关传博有些不解:“皇上,霍启云不从南面攻城微臣听皇上说明也已经明白,但是西面我们守卫虽然不如北面多,但是也算是一个要道,如若是西面被攻破,霍启云就可以直接饶过边关城直奔嘉陵了,霍启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宇文冥脸色有些严峻:“霍启云的胆子还真是不小,于太尉不会给他太长时间,于太尉需要功绩作为逼凤皇退位的依据,霍启云的妹妹还在于太尉手上,现在霍启云算是腹背受敌,现实决定了霍启云一定会兵行险招,我估计他也料到了我会知道他从西城攻城,但是明天天他一定还是会这样做,因为他等不及了,作为忠臣,霍启云要保住凤皇的命,作为长兄他还要营救妹妹,你说他还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而不放手一搏吗,如若是放在平日战事他自然不会冒此奇险,但是现在,朕断定他明日一定会这样做!因为如若是朕放在霍启云的这种状况,朕也会这么选择。” 关传博尚书听宇文冥这般说道不由得抚掌大笑:“如此说来,明日咱们只消将兵力集中在西城守住拖垮霍启云,等他吃吃没有战绩,想来于太尉首先就放不过他。” 宇文冥垂眸:“兵力不可全部放在西城,东城也要有大半的人手,西城霍启云不会放过,但是东城正门他又怎么会不来攻打呢,虚虚实实才是用兵之道,霍启云啊,也算是和人才了,只可惜…” 关传博拱手:“皇上放心,微臣等一定收好边关城不负皇上重托!” 宇文冥看向众位将军微微笑道:“众位爱卿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当然信得过,只不过,只是可惜霍启云罢了。”宇文冥的确是可惜霍启云,虽然霍启云觊觎凤千雪,但是就军事上来说,霍启云真的算是一代名将,只可惜凤国被于太尉把持,霍启云的对手又是他宇文冥,这就一定注定了霍启云不会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什么战果,于太尉也定然不会放过他。 一位现在关传博身后的较为年轻的将军沉吟一会儿说道:“不若皇上招降霍启云?” 还不待宇文冥说什么,那位小将军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不由得涨红了脸,宇文冥倒是没有怪他:“这个还是不妥的,且不说霍启云的妹妹还在于太尉手中,就霍启云的作风来看他也不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况且霍家世代忠于凤皇,于太尉步步紧逼也没见霍启云背叛凤皇,想来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那小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宇文冥看向众位朝臣开口说道:“今日便先到这里,想来以霍启云的布阵水平后日就会真正攻城,众位朝臣先回去休息,明日按照计划行军布阵,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众位将军齐声应是退出了皇帐。 “阿冥,霍将军哎!”凤千雪等朝臣们散了出去以后出来说道。 宇文冥搂过凤千雪“阿晚想问什么我都知晓,只是这一仗实在是不可避免,只不过无奈,霍启云是敌方兵将。” “阿冥放心,我又不是小女儿家,什么事都妄想着两全其美,我只是对霍将军有些愧疚罢了,不过既然战事不可避免,处于私心,我还是希望阿冥能赢,这样也能保住咱们想要守护的人。”凤千雪依偎在宇文冥的怀里望向远方。 “将军,明日攻城,为何将军现如今还没有告诉我等攻城计划?”霍启云帐中,一位将军开口质问霍启云。 霍启云伸手揉了揉额头:“我不告诉众位将军自然是以防万一,并不是霍某信不过众位将军,只是人多口杂,为了这一场战事,对于作战布阵图,还是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 众位将军见霍启云这样说也就不再为难他,虽然平时他们并没有同霍启云有太多交集,因为之前一直是霍启云一个人镇守边关。如今他们不过是俸了于太尉的命令过来监管霍启云罢了,如今见霍启云并不是不讲他们放在眼里也就没有多做追究。 霍启云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也不知道这次的计划会不会成功,如若是不成功,在场的这几位将军也不会因为战事的原因受到他的牵连,如果只是死他一个人,凤国还有剩下的这几位将军坐镇也不至于沦落到给宇文国做属国的份上,虽然他们并不完全忠于凤皇,但聊胜于无。 “将军当真要从西面攻城?西面虽然是要道,但是必然兵力众多,依我看来,咱们还是从南面更好,毕竟南面兵力薄弱。” 霍启云听一位将军这么说有些皱眉:“南面虽然兵力少,但是地形实在是过于陡峭,并不适合我们的兵士昨日我已经遣人前去试过,并不可行。” 那人听霍启云遣人试过摸了摸鼻子不在说什么。 霍启云环视一周之后缓缓地说道:“明日一战事关重大,如果战败霍某只有死路一条,如今霍某只是希望众位将军能够看在往日君臣情谊的份上忠于皇上,莫要让他…哎,霍某言尽于此,众位将军保重。” 霍启云也是迫于无奈,如果不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寄希望于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墙头草,没有半点将军的血性,如今叫他们对行军布阵之事并不上心,霍启云更是对凤国的未来担忧,若是没有了凤国凤皇又该往何处去凤千雪没有娘家威慑扶持,谁有知道宇文冥会不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皇帝的爱情霍启云是一万个不相信,如果凤国不复存在凤千雪又该何去何从! “刘将军,请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霍启云叫住了一名小将。 “霍将军,有什么事吗,请吩咐就好”! “明日攻城,你带另一半的兵士去东面。” 那小将有些疑惑:“不是主攻西面吗,怎的霍将军又让我去东面,东面正门兵力最多,怎么可能一半的人就能攻的下来?” 霍启云苦笑:“毕竟是攻城,西面我能想的到,宇文冥有怎么可能会想不到,现在我只希望从东面他会将兵力放在西城。” “末将明白了,霍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不负所托!” 霍启云送了刘将军出去,一个人静静的跪坐在将军主账中,一动未动。第二日,两方交战,霍启云和宇文冥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待最后的结果,只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凤国兵士兵败,一众将士灰头土脸的回到将军帐中,霍启云早就通过探子汇报知道了战况,如今看他们回来也没有说什么。 刘将军现在霍启云身前不远处没敢抬起头:“霍将军,我,我对你不起。” 霍启云跪坐了一晚上,如今他们回来,虽然于理不合但是并没有起身听刘将军同他道歉,霍启云微微笑了笑并没有怪他:“啊不妨事,胜败乃兵家常事,刘将军不必如此挂怀。” 几位将军都知道这场战事失败对于霍启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败北是事实,他们也不好在说什么,几个人一时无言,霍启云面目冷淡,仿佛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众位将军先出去吧,接下来的这几日战事可能会有所吃紧,还望众位将军齐心协力共同退敌,有劳众位将军了。”说完霍启云对着几位将军行了一个叩首礼。 众将连呼不敢,见霍启云再无心留他们,便也退了出去。 边关城中 “阿冥,霍将军他,如今还好吗?”凤千雪有些担忧霍启云。 宇文冥揉了揉凤千雪的发髻说道:“其实一开始他就应该料到了事情的结果,如今也不过是最坏的结果了。” “那,绮梦和我父皇他们——” “晚儿尽管放心,霍绮梦已经救出来了,送往霍启云处,仔细算算这两日应该也就到了,你父皇也也已经控制了珍妃,只不过这两天有些忙,没有机会告诉你,说到底你父皇到底是一个君王,宫中只有一个珍妃,也辖制不了你父皇多久。” 第45章 同生共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听宇文冥这么说凤千雪顿时放下了心,这几件事放在一起对于凤千雪来说真是件大喜事,喜得凤千雪脸上一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阿冥,如此说来真是值得庆祝,你在此稍后,我去给你做些桂花糕来尝尝。”经过多日来的教习,如今凤千雪做出的桂花糕已经算得上是美味可口,故而凤千雪这般说。 边关城中宇文国的兵士很开心,宇文冥和凤千雪也很欢喜,但是见到了美美的霍启云本来也应该很开心,但是于太尉给他的一封信彻底打破了霍启云的美梦。 “大哥,你不要信于太尉那个老匹夫说的话,你放心吧,曼陀罗她不会有事的,宇文冥想必对她不错,否则也不会派人救我,你不要被于太尉蒙骗了呀!”霍绮梦见霍启云见过了于太尉给他的那封信之后就一直跪坐在地上不动不由得有些紧张,她也看过了信上写的内容,只是现在霍绮梦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儿家,帮不了凤千雪又不忍心看着长兄去送死,实在是急的她没有办法。 “大哥,你能不能说句话,你不要吓绮梦!” 霍启云叹了口气,摸了摸霍绮梦的头发,对着她笑了笑:“妹妹,今生是哥哥对你不起,只是,哥哥是真心喜爱你的,哥哥希望下辈子,咱们还能做兄妹!” 霍启云的话吓得霍绮梦有些呆愣,望着霍启云决绝的脸庞说不出话。 霍绮梦看着霍启云一脸决绝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红:“哥哥,原来在你心里曼陀罗竟是这般重要吗?” 霍启云摸了摸霍绮梦的头发:“傻妹妹,大丈夫生于世便该有所为有所不为,现在无论是于国于君,我霍启云都可以说是问心无愧,只是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晚儿。” “哥哥!”霍绮梦忍不住哭出了声。 “妹妹哥哥以后恐怕不能再护着你了,不过还好如今你已长大成人,以后哥哥不在的时候,你不能再这么冲动,再者,如果可以,哥哥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晚儿,经此一战凤国国力衰微恐怕不能威慑宇文国多久,不能为晚儿做依仗,哥哥不求别的,只是希望晚儿能过得好。” 霍绮梦眨去眼中的泪对着霍启云点了点头:“哥哥放心,绮梦定然竭尽所能保护曼陀罗,哥哥想要守护的人既然不能守护到底,那么剩下的路就由绮梦来走!” 霍启云看着霍绮梦坚决的脸庞脸上渐渐泛起笑容,霍启云将霍绮梦搂进怀中,这不是霍启云第一次抱绮梦,但是确是最后一次,霍绮梦在也忍不住哭声,伏在霍启云的胸膛上大声痛哭。 “报,皇上,霍启云领着残军又开始冲锋?”探子从帐外奔进帐中回禀道。 宇文冥有些吃惊:“怎么会事?”明明霍绮梦已经到了边关,霍启云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禀皇上,如今并不知晓,只是霍启云来势汹汹,恐怕不好对付。”关传博开口说道。 宇文冥沉吟一会以后说道:“暂且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集结兵士随朕出城迎敌!” 霍启云如今在霍绮梦回去的情况下还出兵唯一的解释就是于太尉肯定还有霍启云的把柄,现在宇文冥唯一能想到的能够被于太尉用来要挟霍启云的就是凤千雪,宇文冥不知道于太尉有什么把握要用什么手段,现在他只知道他要亲眼看着凤千雪并且确保她无碍。 “皇后呢?” “回皇上,皇后娘娘正在午休,现在想必还没有起。”小雪听宇文冥问话便开口答道。 宇文冥大步迈进凤千雪的寝帐,看见凤千雪确实还在午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在大营中不必担忧凤千雪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宇文冥是在太过担忧凤千雪的安危以至于非要亲眼看着她没有事。 “阿冥你怎么来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吗?”凤千雪最近睡眠很浅,宇文冥刚进来她就醒了,有些疑惑便问出了口。 宇文冥摇了摇头:“无事,霍启云领兵攻城,出战之前我来看看你!” “怎么会这样,我父皇不是将于太尉控制起来了吗,绮梦回去了霍将军又怎么会这样言而无信。” 宇文冥不愿意同凤千雪解释也许是因为于太尉用凤千雪来威胁霍启云,他不想凤千雪心里对霍启云有任何情感,哪怕是愧疚也不行。 “无事,应该只是退兵之前的反击,毕竟这次霍启云在我手中败得太过,用完驳回些面子。” 凤千雪微微一笑:“阿冥莫不是在逗我,那有人会这个样子,霍将军又不是陈瑞怎么会这么无聊。” “这是兵家常事,晚儿放心便是,你先在帐中稍待,我去去就来。”宇文冥说完不待凤千雪回应便退了出去,临走之前吩咐小雪让小雪照顾好凤千雪。 凤千雪见宇文冥形色匆匆便也没有想留他,不过最后宇文冥说的那个理由实在是难以让凤千雪信服,虽然心里还是有颇多的疑惑但是宇文冥去了战场凤千雪也没有往深处想,起身之后便由小雪陪着去帮助医官照顾受伤的兵士了。 边关城外,修罗场中。 “皇上您不能去,拦住皇上!” “都给朕让开,不能再打了,停战,收兵收兵,关传博你是要违抗朕的旨意吗!”霍启云报了必死的信念上的战场,虽然带的兵士不多但是都是霍启云多年来培养的心腹,霍启云为了保护凤千雪不惜牺牲性命,霍启云的情,凤千雪可能这一生都还不清了。 “皇上,请恕臣无礼,现在两方战事焦灼,霍启云分明就是不想活了,故而设下陷阱想要坑杀我方将士,如今已经出城的人已然是救不回来了,臣不能放皇上下去,置皇上于险境啊,这样臣怎么向皇上的臣民交代,怎么向众位大臣交代啊。” “朕的命是命,朕的兵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朕的将士正在前方为朕拼命,你让朕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前去送死,关传博,你没办法向众朝臣交代,那你告诉朕,真要如何向这些将士的家人交代!” 关尚书此时已经快要急疯了,眼看着就要拦不住宇文冥,但是他又怎么敢放宇文冥下去,无奈之下只好上前拦住正在往城楼下走的宇文冥。 “来人,给朕将关尚书绑起来好生照顾!”立即有两名兵士将关尚书带了下去。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龙体为重,您要三思而后行,臣不是不想救他们但是现在与其做出无谓的牺牲不如保存实力为他们报仇,皇上,皇上请听臣一言啊皇上——”关尚书喊的正起劲,但是很可惜,宇文冥并没有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吼叫,如今的宇文冥正往战场赶去。 如果说此前宇文冥还在疑惑霍启云此行的目的那么现在他几乎可惜完全确定霍启云是不打算活了,专门设计坑杀他那么多的将士,抱着两败俱伤的想法,还真是狠毒,霍启云是想让凤千雪恨他一辈子吗,那么就偏不让他如意,偏偏要救下他的性命! “将军,将军你快走吧,宇文国的兵士攻势是在太猛,就算是咱们以有心算无心但是他们的反击也不可小觑,请将军看在咱们兄弟拼死为您开出一条生路的份上,走吧!”霍启云的副将在杀完一个兵之后对着霍启云说道。 霍启云并没有多说什么,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杀人机器,他只说了一句话:“同生共死!” 霍启云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机械的挥舞着手臂,一刀刀的砍杀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一个个的人,眼前的血腥蒙蔽了霍启云的双眼,他渐渐的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见了凤千雪言笑晏晏的样子,袅袅婷婷的正在向他走来。 直到杀完身前的最后一个人,霍启云扶着剑慢慢的跪倒在地上。 “我是凤千雪,不知你是谁家的孩子,怎的迷路了呢?”年少的霍启云第一次进宫赴宴,那时的他还小,贪玩的紧,一不小心同带路的小太监走散了,转啊转啊就转到了三公主凤千雪的宫殿,他知道这是三公主,进宫之前他见过她的画像,以免认错人在进宫之前霍启云的娘给他看过宫中几位贵人的画像。 “霍启云见过三公主,三公主金安。”年少的凤千雪已经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样,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看着霍启云的时候,霍启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凤千雪的话,羞得他手忙脚乱。 “嘻嘻,你这人真有意思,呆呆傻傻的,真可爱!” 小小的霍启云板起脸:“公主这话说错了,怎可夸赞一个男子可爱,公主若是觉得小臣不错完全可以称赞我为英武不凡的。” “是这样吗?”凤千雪歪过头有些俏皮。 霍启云看的脸一红:“自然是这样的。” “可是,你还这么小,算得上是哪门子的小臣呢?哈哈”凤千雪抚掌大笑。 第46章 无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启云被凤千雪说的不好意思,垂着手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还是呆愣愣的站着眼看着凤千雪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霍启云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当凤千雪远嫁宇文国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霍启云都会梦见小时候他与凤千雪初次相见的模样,清清楚楚,甚至他还记得那天凤千雪是穿了一身豆绿色的宫裙,配着鹅黄色的发带,头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有插在两边小发髻上小小的珍珠发梳,显得整个人娇小可爱。 画面一转,霍启云想起了他第一次冒险请宫中亲信为他和凤千雪传递信件时的日子,那个时候,每隔一休,在那个晚上霍启云必然是早早的回了房中,焦急的等待着凤千雪给他写来的信有时候是一首小诗,有时候则是一副古画,不过有的时候凤千雪也会画一些风景画,长大了一些的凤千雪已经不再是小时候调皮的样子,她变得更加文静也更加温柔,不过霍启云并不管这些,他只知道无论凤千雪变成什么样子,凤千雪永远都是他喜欢的凤千雪,有时候凤千雪被凤千秋和凤朝歌欺负她也会写下来告诉霍启云,她会告诉他她的不开心,或者某一天凤皇赏赐了她什么东西,虽然不能将物件带出来给霍启云瞧上一瞧,但是凤千雪会在心中为霍启云描述,霍启云了解凤千雪少年青年的所有,他懂她爱他,霍启云不明白宇文冥到底有什么本事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凤千雪。 或许是因为他太弱了吧,如若他也是一个帝王,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向凤皇求娶凤千雪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与旁人,宇文冥会不会一生一世对凤千雪好,他的后宫之中那么多的没人,虽然在霍启云心里凤千雪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儿,但是他不知到对于宇文冥来说凤千雪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他不知道宇文冥能为凤千雪做到哪一步,宇文冥会不会一辈子守护凤千雪。 霍启云不知道,他也不相信宇文冥,因为霍启云觉得宇文冥不是他,没一个男人当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东西的时候,通常不会太在乎身边的女人,所以霍启云想用这般惨烈的方式警告宇文冥不要伤害凤千雪,而且,只要他死,于太尉就不会将他与凤千雪之前来往的信件寄给宇文冥。 霍启云知道于太尉想的什么,他无非是觉得凤国他得不到也不能让凤皇太过得意,霍启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回想自己的这一生,霍启云觉得他对得起凤皇,对的起他们霍家的家风,对得起父母对他的期望,这一生他都是在为别人而活,在最后,霍启云想要任性一会,他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想要守护住自己一直爱慕着的女子,就算是那女孩子不是他的妻子,与他并无半点干系,但是,他欢喜她,他想要看着她好,就这样,即使她永远不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但是,能够用生命守护自己心中所爱之人,想一想,也觉得很满足了吧。 霍启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是那么累,还是不甘心:“到底,我还是想要再见你一面的吧,晚儿啊!” 霍启云好像真的看见了凤千雪,不过凤千雪没有笑,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伸出手捧起了霍启云满是鲜血的脸,她的手在颤抖:“霍大哥,晚儿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 霍启云的嘴微微的翘起:“原来我竟这般想你吗?” “是,晚儿在这里,霍大哥你看看我呀!”凤千雪泣不成声,但是霍启云已经力竭,任凭凤千雪怎么呼唤也没有再挣开眼睛。 可惜霍启云到死都不知道最后他看见的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凤千雪。 凤千雪本来并不想上战场,刚开始她只是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等关传博派人传信之后她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她以为宇文冥会出事,但是等她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已经快要不省人事的霍启云,没由来的,凤千雪心里堵得慌,眼睛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也许是原主的情感在作祟,也许是凤千雪可怜对凤千雪痴情至此的霍启云,看着霍启云渐渐没有神色的眼眸,凤千雪俯下身子扶着霍启云慢慢的开口唤他,像那时的凤千雪一样称他霍大哥,现在凤千雪已经完全顾不得还在一旁的宇文冥,如果没有他,霍启云可以不用落到现在这步境地,原本的霍启云应该有些鲜衣怒马的生活,他会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霍启云的死去完全化作了泡影。 原本凤千雪心里还抱有一个幻想,她想着霍启云会慢慢忘掉她开始新的生活,她来战场的目的就是要救霍启云,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和原本想像的不一样,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是她凤千雪,是他宇文冥,如果没有他们,原本的凤千雪会和霍启云过的很好,是他们让这一切变得不一样了,是她夺走了原本属于霍启云的一切! 宇文冥看着跪在霍启云身旁哭的不能自已的凤千雪,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可惜霍启云离世,也对于霍启云心怀不满,他知道霍启云死前的这一战不怀好意,只是他没想到凤千雪会这么伤心,他的骄傲和执着不允许他给凤千雪道歉,宇文冥有些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是看着凤千雪为了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宇文冥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的凤千雪不是这个样子的,凤千雪是一个有着独立的思想的女人,她能判断出什么事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能做。 原本的凤千雪勇敢果决,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有小女儿家的娇俏模样,可是现在她人却为别人而哭,宇文冥叹了口气,上前将凤千雪掺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什么事都回皇宫再说,有些事宇文冥的尊严不允许他做出一些小夫妻之间的举动,但是宇文冥心里还是疼爱凤千雪,只消得回去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放开我!”宇文冥扶住凤千雪的手刚要将她搀起来凤千雪冷着脸说道。 “晚儿听话,不要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你不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回去我说给你听!”宇文冥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 “我不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宇文冥在你眼里霍大哥就只是一个解释吗?这是一条人命,那么好,你不是想说吗?你说给我听啊,为什么本该回城的霍大哥会同你交战,绮梦呢,霍大哥与我只是幼时的情谊,我对霍大哥只是兄妹之情并无他想,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凤千雪说的声嘶力竭。 “什么叫我不肯放火霍启云,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霍绮梦早就已经平安回去,不信你尽可以去问秦淮,还有,霍启云自己想要送死,何苦坑杀我这么多的兵士,这点我还没有追究,你心疼霍启云丧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数千将士的姓名,或许他们家中尚有高堂妻儿要养活,你有没有想过他们。” 凤千雪听完宇文冥说的话气的手都在打颤:“你也知道将士们的命难,那你还视命如草芥,你身为一国之君不能体贴臣民你又怎么敢说你是一个称职的皇帝!” “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样说我,你还说同他只是兄妹之谊,哪家的兄妹关系这样暧昧不清,哪家的兄妹兄长能为了妹妹放弃性命,你说你只是对他是幼时的情谊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霍启云对你是什么想法,你敢保证他对你没有觊觎之心吗!” 凤千雪一时间有些垭口,确实,霍启云对她不一般,甚至是颇为情深,但是那只是霍启云对原主的情感,同她凤千雪没有半点干系,可是现在她占着的是原主的身子,虽说原主已经身死,可是,霍启云她还是有所亏欠,让凤千雪对着霍启云的遗体说出她对霍启云没有任何想法,凤千雪开不了这个口,可是她沉默的样子落在宇文冥的眼中就成了默认的意思,宇文冥心中怒火更甚。 “心虚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这样好似完全不怕别人看出来你心中有鬼。” “我行的端做的正随你怎么说,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是心里有鬼,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随你!”说完凤千雪有些艰难的将霍启云慢慢的背起来,拿着他的剑想要将霍启云遗体火化下葬。 “你——”宇文冥见凤千雪背霍启云吃力的模样便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帮她,但是弗一深处便又伸了回来。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一步一步的慢慢背着霍启云往边关城内走,脸色愈加冷峻,现在两个人都憋着一口气,有点时间让两个人静一静也好。 “回去!”宇文冥快步向城内走,路过凤千雪的时候用眼角看了一眼她,凤千雪却没有看他,宇文冥本想着只要凤千雪稍微柔弱一些或是看他一眼他一定会将霍启云接过来帮忙。 第47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并没有开口,宇文冥眼光凌厉,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几位将军,但是可惜,几位将军领兵打仗还可以,让他们体会圣意,这个可能有些难了,宇文冥瞪了半天也不见几位将军有什么反应,几位将军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知宇文冥想要表达什么,气的宇文冥骂了一声蠢货。 这句话听在凤千雪耳中就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别过脸,不再看宇文冥,宇文冥无奈想要回城,但是又放心不下凤千雪,只好佯装走不快的样子慢慢的走在凤千雪身边,几位将军也远远的缀在两人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还不回城去安置阵亡将士!”凤千雪微微喘气,霍启云是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凤千雪虽然有武功,但是背着霍启云还是很吃力。 霍启云听闻凤千雪这样说眉头微微皱起“我在这里是为的什么你不明白?” “不需要!”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宇文冥被凤千雪的态度刺激了一下,连说了三声好便不再管凤千雪,也不顾身后几位将军有没有跟上便快步往前走去。 将军门本就不管不顾,如今见他们的皇上宇文冥走了,现在的状况分明就是皇后同皇上闹脾气,而凤千雪现在又是谁都不理的样子,他们哪里还敢往凤千雪身边凑,紧赶慢赶的终于跟上了宇文冥。 宇文冥见他们几个木头一样也不知道帮忙凤千雪差点气的仰倒,脚步一趔趄,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放心,又转回身走到凤千雪面前用力将霍启云从凤千雪身上扶了下来背到了自己背上:“走吧!” 凤千雪见宇文冥过来帮忙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想要将霍启云从他身上重新扶过来:“不用你假惺惺的帮忙,我自己可以!” 凤千雪到底是拧不过宇文冥,且不论宇文冥身为男子身体较凤千雪健壮,且宇文冥武功要比凤千雪高出一筹,宇文冥仅仅一个闪身便甩开了凤千雪的手。 宇文冥不再看凤千雪,背着霍启云就往前快步走去,那几个将军又怎么敢让宇文冥就这么背着敌国将军的尸体回城,一个个的都上前要从宇文冥背上把霍启云扶到自己背上,宇文冥看他们该扶的时候不扶不该扶的时候瞎操心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就憋不住了:“瞎了眼吗,还不给朕滚开!” 几个将军让宇文冥训得连忙退在一旁,垂着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人帮忙也成了错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凤千雪不由得开口讽刺宇文冥。 “你——算了。”宇文冥被凤千雪这样一说更加生气,憋了一口气又不想说出口对凤千雪说什么重话便憋了回去。 一行人都没有再出口说什么,回了边关城。 凤千雪安置好霍启云的遗体,派人将他的骨灰送回了凤国,期间的几天凤千雪在没有同宇文冥说什么,宇文冥也没有主动找过凤千雪,两个人谁都不肯低头,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宇文冥处理好边关城的事情了之后便要启程回京,不过一个月的路程凤千雪同宇文冥回了皇城,弗一回来凤千雪就收到项羽的消息,让凤千雪到御香阁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凤千雪整理了一下便微服来到了御香阁。 “阿羽,什么事非要我出宫才能说?” “师父,宝藏的事有下落了!”项羽有些激动,就连一向沉稳的秦舞也不禁有些喜形于色。 凤千雪一听项羽所说也是开心:“真的吗?如此便很好了,具体方位知道了吗?” 项羽微微一笑:“师父放心,我已经都布置好了,只待同师父一起前去。” 凤千雪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好,阿羽阿舞你们准备准备,后日咱们一同前去。” “好,都听师父的,不过此事师父不告诉皇上吗?”项羽考虑了考虑后说道。 凤千雪沉着脸没有说话,原本她是为了宝藏而来但是后来爱上了宇文冥,凤千雪本想着等宝藏找到了之后就同宇文冥说,但是现在凤千雪根本不想同宇文冥有任何接触,在边关城宇文冥给凤千雪的感觉实在是很陌生,陌生的不像是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夫妻,凤千雪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找到宝藏,找到宝藏之后她就要回凤国,无论如何凤岩对凤千雪的确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父亲,想来就算是她回凤国,凤岩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不了,我打算找到宝藏之后就回凤国,到时你们是留在宇文国还是跟我回凤国?” 项羽和秦舞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坚定了眼神:“阿晚,我们本就是跟随你的,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如果没有你,当初我很可能被人买回去不多时变成了一抔黄土,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莫说起回凤国,就是天涯海角我们也去!”秦舞和项羽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凤千雪不再想要待在宇文国,明明之前每次来的时候凤千雪提到宇文冥的时候非常甜蜜,现在又是这样不待见宇文冥,但是不管凤千雪怎么想,他们还是决定跟随凤千雪,暗阁本来就是凤千雪一手创立起来的,宇文国中,他们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还不如跟着凤千雪回凤国。 “嗯,阿羽阿舞你们两个安排一下吧,我先回去了。”凤千雪说完便起身想要走,但是一个没站稳凤千雪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还好项羽坐的离凤千雪近,伸手一抄将凤千雪揽在怀中。 “师父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怎么会突然间要晕倒,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凤千雪躺在项羽的怀里稍微清醒了一下便离开了项羽的怀,抚了抚头,凤千雪站起身子:“无事,想来是前些日子在边关城冻着了,有些风寒,没有什么大碍,阿羽阿舞不必忧心。” 秦舞有些担忧:“还是请个大夫吧,就算是风寒也不可小觑,还是开几副药吃吃看,免得愈加严重才是。” 凤千雪摇了摇头拒绝了秦舞的好意,经过了方才的眩晕,现在缓过来的凤千雪感觉好了很多,这几日她身子有些不爽利,凤千雪自己想着也应该是着了风寒,但是凤千雪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虽然风寒这种病在古代人看来是不简单的,但是她到底是现代人的灵魂,对于风寒还是有些主意,大不了就是回去喝点热热的姜汤蒙着被子发发汗也就是了。 “皇上,最近暗阁的人动作很多,二掌柜传来消息说他探得的消息,暗阁的幕后之人好像是皇后娘娘的御香阁中的人。”秦淮立在宇文冥身旁慢慢的说道,近几日宇文冥和凤千雪闹别扭,宇文冥一直沉着脸色,故而秦淮也不敢在宇文冥面前怎么提凤千雪,但是现在这条消息事关重大秦淮也不敢瞒着不报。 “怎么,御香阁?”宇文冥的脸色愈加阴沉的可怕。 “是,二掌柜传来的消息上是这般说的!” 宇文冥现如今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两日同凤千雪不和,有些事情慢慢的浮了出来,现在发展势头很高的暗阁竟然也与凤千雪有关,现在宇文冥只是希望暗阁之事真的与凤千雪无关,不然宇文冥也不知道还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凤千雪。 “你出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宇文冥起身背对着秦淮,望着平时摆在背后的摆件,那是一个官窑出的蓝狐瓷瓶,还是凤千雪心血来潮画的图纸遣人烧制的,烧成了之后派人送给了宇文冥,虽然这个瓷瓶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是宇文冥还是将它摆在了背后最显眼的地方,只是如今宇文冥看到这个瓷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回来!”宇文冥叫住了正在往外退的秦淮。 “皇上还有什么事?” “ 随朕出宫,带上媚娘!” “是。” 宇文冥要看看到底谁是暗阁的幕后之人,不管是不是凤千雪,他都要亲眼看着,只要不是凤千雪,只要她说他就信但是现在他要去御香阁见一见那位掌柜。 秦淮等宇文冥吩咐要就慢慢退了出去,临出门前为宇文冥体贴的关上了门,现在宇文冥需要的只是安静的环境他需要自己想一想这段时日他与凤千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让他们之间有了间隙,本来恩爱的夫妻是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其实凤千雪没有错,宇文冥也没有任何想要怪凤千雪的意思,宇文冥只是生气凤千雪无缘无故的就迁怒于他,凤千雪和霍启云是小时候就在一起这件事是没错,宇文冥也没有深究这件事,毕竟那时的他还在欢乐谷中艰难的训练,在凤千雪童年的时光中宇文冥没有出现在她身边是遗憾,但是霍启云配着她宇文冥其实也是心里感激霍启云的,是霍启云配着凤千雪走了那段时间,没有他宇文冥的陪伴,宇文冥唯一不能释怀的就是霍启云一直心里对凤千雪有着别样的心思,凤千雪虽然说她对霍启云只是兄妹之谊但是霍启云却不这样想,霍启云恐怕本来都是想要娶凤千雪的。 第48章 不近人情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当初凤千雪嫁到宇文国的时候霍启云还特地从边关赶回只为了想要拦住凤皇下的旨意,虽然最后没有拦住只是回来见了凤千雪一面,但是宇文冥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宇文冥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是秦淮轻声走了进来对宇文冥回禀道:“皇上,东西都准备好了,媚娘在车外等您,没有任何人跟随,奴婢驾车。” “嗯,很好,你出去等候,朕稍后就来。”宇文冥沉着脸对秦淮吩咐到。 秦淮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皇上当真不带暗卫前去吗,皇上的安危——” 不待秦淮说完宇文冥打断了他:“朕以为秦淮你至少是一心一意听朕的话,想不到现如今就连你都在质疑朕了。” 秦淮低下头连呼不敢,向宇文冥告退了之后便退了出去,宇文冥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秦淮离去的方向,宇文冥知道秦淮是在担心他,但是现在宇文冥自己就像一团乱麻,现在的宇文冥好像将平时的忍耐和脾性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宇文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凤千雪带给他的变化何止是一星半点,这几日朝臣们一个个的都乖巧的不像样子,就连言官都不敢出来给宇文冥上眼药,就怕说错什么触怒了宇文冥再给宇文冥添堵,宇文冥若是真的生气,他们可就不只是丢官这么简单的事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宇文冥虽然平时 克己复礼,对待朝臣极其忍耐,但是宇文冥也不是没有发过火,只不过皇后娘娘嫁过来之后好了许多,但是如今宇文冥的样子落在朝臣们的眼中,比他之前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宇文冥一个人立在书房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抬步往殿后走去,养心殿后殿是宇文冥的寝殿,虽然平日里宇文冥很少会在养心殿安歇,因为一般他都会去凤千雪宫中,之前宇文冥一个人的时候,这里倒是他的常住之所,但是有了凤千雪之后养心殿后殿基本上成了摆设,只是偶尔批折子批的晚些宇文冥不忍心去扰了凤千雪安歇才会在这里躺一躺,如今宇文冥和凤千雪冷战了这许多时日,后殿成了宇文冥的寝殿。 宇文冥从衣橱中随手翻出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一条金色的革带,宇文冥穿衣向来不喜欢有人服侍,现在凤千雪不在,宇文冥自己穿也没什么不习惯的,本来这件衣服是内务府按照宇文冥的身量做出来的,但是这些日子宇文冥食不下咽寝不安席,没多少日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再穿上这身衣袍显得整个人瘦削清冷了许多,线条显得有些凌厉,有些不近人情。 男人家穿衣服没有那么多讲究,宇文冥换上常服之后就来到了秦淮准备的马车旁边,因为媚娘是和女人,所以秦淮备了一辆马车,而宇文冥本来是要骑马但是宇文冥因为身份原因,如果微服出宫门被议事完毕归家的大臣们看到,恐怕就算是再怕招惹宇文冥生气,那些泥古不化的老大人也忍不住给宇文冥上折子骂他了,无奈,宇文冥只好也安安稳稳的做马车,有些事守门侍卫必须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说是皇上微服出宫,在他们看来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上哪里去还不行更何况只是出一次宫,至于安全问题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只是管好不让宇文冥揪出他们的错处打发了就行了,故而宇文冥出行那必定是一律放行。 至于媚娘,媚娘是欢喜楼中少有的几位女性管事之一,媚娘本事西域公主,只是因为皇室战争,她父皇兵败被杀,媚娘流落中原宇文国,不过好在媚娘的国度皇室子弟都擅长巫蛊控心之术,虽然方面媚娘还小,但是她从小天赋异禀,故而控心之术修炼的很快,宇文冥看中了她的这一样本事,特地将她收归麾下,如今宇文冥是想去御香阁直接找项羽让媚娘控制项羽然后问出暗阁的幕后之人到底是不是凤千雪,这对宇文冥来说真的是太过重要了。 “阿晚,我多么希望不是你!”宇文冥坐在马车中喃喃自语。 媚娘跪坐在一旁见宇文冥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的宇文冥一点也不是媚娘平日里见到的冷冷清清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宇文冥。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受了情伤无法自愈的毛头小子。 想了想,媚娘对宇文冥到底是不只有主仆之情,看着宇文冥这个样子,媚娘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皇上,您先请宽心,如今我们并不知晓暗阁之事到底与皇后娘娘有没有关系,您还是不必这般忧心。” “嗯,朕无事!”听到媚娘所说之话,宇文冥但是没有多大的感触,宇文冥虽然因为凤千雪之事心神有些不定,但是宇文冥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结果和期盼什么结果,宇文冥不会因为现在没有定论就妄加揣测。 现在宇文冥心里想的只不过是在怀疑凤千雪到底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暗阁又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宇文冥最在乎的一个问题就是,凤千雪当初为什么嫁给他,当初张仪第一次求亲的时候凤千雪分明是拒绝的,但是为什么之后她又同意了呢,如果是凤皇劝导的宇文冥实在是有些不相信。 虽然宇文冥不是和霍启云一样从小就配着凤千雪,但是凤千雪的性格宇文冥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凤千雪才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改变心意的人,当初凤千雪不跟嫁给他分明就是不想嫁,但是后来却答应的那么轻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宇文冥不知道的,现在宇文冥就只是想弄明白凤千雪是不是暗阁的幕后之人,当初凤千雪为什么嫁给他,如今凤千雪对他宇文冥还有感情吗?这些才是宇文冥迫切想要明白的事情。 宇文冥心思不在马车里,对着美艳的媚娘更是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媚娘为了在宇文冥面前保持仪态,一直跪坐着不敢起身,有了大约大半的路程媚娘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如果是在平底上,媚娘就是跪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但是马车颠簸,媚娘跪了这一会体力明显有些不支,但是媚娘咬着牙挺住也没敢吭声。 马车外不知是哪个小贩喊了一声,将宇文冥从冥想中喊了出来,宇文冥回过神看见了满头大汗的媚娘,见她忍得辛苦便开口说道:“跪不住就别跪了,伸开腿便是了,如今马车中并无旁人,你不必如此拘礼!” 媚娘脸一红,本来是想在忍一忍,想来御香阁也应该是快要到了,但是奈何实在是忍不住了,媚娘便依言伸开了腿,将裙摆仔细的整理了一遍,确认没有出什么差错才向着宇文冥拜了仪礼虽然只是半身礼,但是在媚娘做来也是赏心悦目,然而宇文冥此时心里完全顾不得这些故而并没有注意到媚娘看他的小眼神,其实就算是宇文冥注意到了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每次与媚娘相处时媚娘都是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其实媚娘家中原本还有一个兄长,当初他们两个一同往中原逃难,但是中途穿过戈壁的时候老随从不辨风沙走错了路,媚娘和她的兄长同老随从走散了,食物和水都在老随从身上,媚娘和她兄长如此一来什么都没有了,在戈壁中可以一段时期不用进食,但是却不能没有水,当时媚娘和兄长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当时的媚娘年纪还小,近乎绝望,但是兄长却一直都在鼓励她,说来那是她的兄长也不过是只比她大了两岁,媚娘的兄长安慰她说他已经找到了水源,但是媚娘还小为了不让他浪费,媚娘的兄长规定她只能在夜里才能喝水。 那时的媚娘人小也是天真的很,兄长说有了水,她也就信了,从此往后的每天晚上,在媚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都能喝到水,但是却不多,媚娘向来应该是水不多兄长要节省一些吧。媚娘当时没有注意过他兄长的手臂上多了一段白绫,专注于寻找出路的媚娘也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有了水源的兄长却日渐削弱。 过了三天,终于媚娘和兄长遇见了过路的商队,媚娘很开心,等她问商队中的人要到水的兴冲冲的拿到兄长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兄长已经奄奄一息,媚娘搂着她兄长的身体哭的说不出话,兄长却温柔的拂去了媚娘的眼泪,兄长临死前对媚娘说的话媚娘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他说:“我的好妹妹,兄长要去找父王同母后了,以后妹妹自己一个人要懂得爱惜自己,哥哥和父王母后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 商队的人告诉媚娘他哥哥是失血过多,媚娘这时才知道原来每天晚上她喝到的“水”都是兄长的血。 媚娘第一次见到宇文冥的时候就觉得宇文冥特别像她的兄长,而且媚娘的兄长在临死前说过的他会一直陪在媚娘身边,这让媚娘更加确信宇文冥就是她的哥哥。 第49章 处变不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过好像宇文冥并不记得她了,不过没关系,在媚娘看来,只要媚娘记得她的兄长,兄长就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况且宇文冥平日里对媚娘也的确是很好,因为之前媚娘曾经同重楼说过她兄长的事,故而宇文冥也知道他和媚娘的兄长很像这件事,在宇文冥看来这些事都没什么,太后只有他和宇文明两个孩子,没有多余的妹妹,如今多了媚娘一个也不算什么,平日里也对媚娘当成一个小妹妹似的对待。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媚娘特别注重她在宇文说年前的样子,媚娘找你兄长去世之后便恐惧,她害怕她哪里做的不好或者是不够强保护不了哥哥,万一哥哥再次离她而去,恐怕媚娘真的会受不了。 宇文冥见媚娘还是有些拘谨便对他开口说道:“媚娘便像在欢喜楼中一般就是了,又不是在皇宫中,没有人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不用这么拘着,重楼他们也没有这般拘礼,你放松些便是了。” 媚娘抬起头贪婪的看了宇文冥的脸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口中轻声说道:“不行啊,在哥哥面前是一定要规矩一点的,哥哥之前一直嫌弃我太顽皮,以后媚娘一定不吵吵闹闹的,媚娘要做一个乖一点得孩子。” 媚娘有些童趣又有些娇嗔的模样让宇文冥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但是也让宇文冥想起了凤千雪,之前凤千雪同他很少撒娇,但是有的时候凤千雪不好意思的时候也是这样微红着脸,鬓边的少女绒毛会微微透过晚霞的光,当真是美极了,想起凤千雪,宇文冥微微叹了一口气,望着媚娘的脸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皇上是在为皇后娘娘担心,但是皇上为什么不方面问皇后娘娘,而是要找什么御香阁呢?”媚娘虽然知道事情的大概但是宇文冥是怎么想的她并不知晓,不知道没关系,媚娘可以开口直接问,反正她问的出口,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宇文冥听闻媚娘这样问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去问凤千雪吗,宇文冥怎么敢,现在宇文冥和凤千雪正闹着别扭,宇文冥根本就拉不下脸去问凤千雪,况且两个人心里都憋着气,谁知道宇文冥真的去问凤千雪凤千雪会不会说真话,况且凤千雪会不会理宇文冥还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者,宇文冥也有他的坚持也有他的骄傲,平时凤千雪使使小性子宇文冥哄一哄没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宇文冥自己心里也憋着气况且宇文冥也不觉得他哪里有错,一直坚持着不肯同凤千雪和好,他有怎么会去向凤千雪发问呢! 媚娘见宇文冥还在沉思便也不在开口打扰宇文冥的思路,静静的坐在宇文冥身边,没有说话,宇文冥想了一会儿也就回过神来,他是不会问凤千雪,但是他去御香阁之后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到时在问凤千雪看看她怎么说也可以,就算,就算事情真的与她有关也没关系,只要凤千雪是真心喜欢自己,宇文冥觉得他没什么会介意的,本来凤千雪就是一个不肯服输的性子,创立暗阁也不足为奇,现在宇文冥只是在想她到底在这些事里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了一段路之后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了下来,这里是御香阁的后院入口,秦淮选择在这里停车就是为了不引起别人太大的注意,御香阁平时的生意还是很好的,有凤千雪前世知道的一些八大菜系的方子,再加上厨子是宫中出来的御厨,厨艺什么的无可挑剔,故而御香阁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有很多还是王公贵族,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淮不在御香阁前门停车而选择了后院的原因了。 秦淮停下车之后敲了敲车厢门:“主子,姑娘咱们到了。” 宇文冥听到秦淮所说以后起身踏着墩步下了车,本来宇文冥是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媚娘跟在身边,虽说媚娘也粗略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到底是个女子,马车太高,还是需要墩步踏着的。 宇文冥下马之后秦淮伸手扶着媚娘也下了马车,三人弗一站定,御香阁后院的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衣着朴素的妙龄女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要出门办事的秦舞,秦舞一看门外站着三个人有些惊讶,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历练早就让秦舞变得能够处变不惊,泰山蹦于前而不色变,如今只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秦舞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也没有表现在面上,稍微沉默了一小会儿,秦舞便看着宇文冥开口说话。 宇文冥仪表不凡,墨绿色的长袍配金色的革带显得整个人一股上位者的气度,旁边是个妙龄女子,想来应该是随从,至于宇文冥身后的秦淮,秦舞虽然注意到了但是却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因为秦淮表现的实在是太像一个侍从了,低眉顺眼,面目也并不出众,虽然秦淮本来就是随从,但是秦舞并没有分给他太多的注意力。 “不知阁下是何方人氏,您来找谁?”秦舞对着宇文冥问道。 既然对方来到御香阁的后院那么就说明他们来意定然不会是用膳这么简单,如果只是用膳,前门就在后院的对着的前街,他们大可以从前门进,如今他们来到后院,肯定是有别的事,就是不知,他们来御香阁到底是想做什么,来人是敌是友! 宇文冥抬眼看了衣着朴素的秦舞,这个女人虽然刻意打扮的笨拙了些,但是身上的气度却不算是一个农妇会有的,沉吟片刻后宇文冥开口说道:“请问阁下是御香阁的管事吗?掌柜项羽何在?” 宇文冥没有拐弯抹角,一来就向秦舞问询项羽,秦舞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虽然宇文冥给她的感觉很好,气度非凡,但是宇文冥问话的方式却让秦舞有些不舒服,好像居高临下,这种感觉秦舞在御香阁中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但是秦舞并没有在意,毕竟宇文冥的身份很可能让他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故而秦舞只是皱了皱眉头,还是认真的回了宇文冥的话没有隐瞒的意思,项羽是御香阁的掌柜,这几天一直都在等凤千雪一同寻找宝藏并没有出门,就算是告诉宇文冥他的行踪也没什么,秦舞也不愿因为一点小事就得罪一个可能来头很大的人物。 秦舞是将宇文冥当做了一个王公贵族家的纨绔子弟,虽然秦舞不知道宇文冥找寻项羽到底有什么事,但是有凤千雪在,秦舞也不怕宇文冥会做出什么对御香阁不利的事。 “项掌柜如今正在阁中雅间,若是贵客不嫌弃,还请移步一叙。” 宇文冥点了点头说道:“好劳烦前方带路。” 秦舞不在纠结,为宇文冥推开门立在一旁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宇文冥并不犹豫,颀长的身影就闪进了御香阁的后院,媚娘和秦淮安静的跟在宇文冥的身后。 媚娘弗一进来就留心观察周围的景色,这是媚娘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御香阁是凤千雪重新画图纸设计的,后院虽然着笔不多,但是却自有一番温馨的感觉,看起来整洁的很,并不像一个饭馆的后院,通常饭馆的后院中都圈养着鸡鸭等家禽,气味难免难闻了些,但是御香阁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落在媚娘眼中的是一个干干净净,整洁的小院,鸡鸭鹅分别养在一处栅栏里,旁边还种了些青菜,媚娘心里对凤千雪不由得感觉又好了一些,虽然凤千雪同宇文冥有嫌隙了但是她的这位嫂子倒是一个懂得生活的妙人。 宇文冥眼角扫过这后院的景色,心里想到原来这就是凤千雪想要平凡的生活吗,这小院子布置的倒是挺好的。 秦舞带着宇文冥和媚娘秦淮穿过后院厨房来到一间雅间,秦舞对着宇文冥说道:“请贵客在这里稍待片刻,用些点心茶水歇息一下,容奴婢前去通传一番,掌柜的稍后就会前来同贵客会面。” 秦舞说完便从一旁的楼梯走了下去,宇文冥推门走进了那见雅间,媚娘和秦淮紧跟在身后。 宇文冥进门之后并没有坐下,倒不是没有落座之处,秦舞带宇文冥来的这间房子是御香阁数一数二的雅间了,除了凤千雪常待的那间,这间可以说是就是最好的了,这间雅间的主题是茶花,一应用具几乎都用淡雅的茶花装饰,正中央的圆桌上就是一朵盛开的茶花,六个椅子是用黄杨木雕成的叶子和掉落的花瓣充当的,看起来甚是美观大方。 整个房间古拙朴素,如果是文学大家或者是诗人墨客定然是会大赞一番,但是现在的宇文冥并没有这些闲情逸致,不过媚娘倒是很喜欢这些东西,看着桌上的花纹和造型奇特的凳子,媚娘用手摸了摸它们,开口称赞到:“这些都是主母画出来的吗?主母才情真好。” 宇文冥闻言嘴角微微翘起,他的晚儿的才情自然是很好的!他的晚儿是这世间少有的优秀女儿。 第50章 预料不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再说秦舞,秦舞下楼以后就推门走进了项羽的房间,项羽正在看凤千雪留给他的武功秘籍,正看着见秦舞走进来放下书开口问道:“阿舞姐怎么来了,不是说出门探路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宝藏出了什么事?” 秦舞听项羽一口气问了这么多话轻声叹了口气:“你啊,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宝藏就在那里,还能跑了不成,我回来自然是有事,方才我刚要出门就遇见了三个人,我观领头那人仪表不凡人品气度都不像是平常人能有的,他们指名要见你,如今正在茶花阁中,你可认识京中的哪位权贵公子?” “我看他们也不像是来寻仇的,哪位公子看来虽然冷峻了些但是想来不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或许是你认识的呢?” 项羽皱眉:“这可怪了,权贵认识的不少,公子相交的也很多,但是我相交的都是些个性较为外向的,听你说来来人应该是个不善言谈的人才是,我并没有印象认识过这样一位公子啊。” “莫不是师父的朋友想来找师父,又不方便寻到皇宫中故而想到了咱们御香阁?”项羽对着秦舞问道。 秦舞抚了抚手,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无道理,阿晚不是说过会回凤国,说不准这就是同咱们交接的人呢!” “说来也是奇怪,如果是从凤国来的人,咱们派去凤国的探子怎的没有传回来消息,按理说咱们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啊!”项羽有些疑惑。 “唔,这事也是有些预料不及,这样,你先去会一会他们,明天就要和阿晚去探宝藏之地,今天不可出现差错,旁的事不提,你且去稳住他们,问明他们的来意也就是了,如果真是凤国之人你也先且应下等明日咱们同阿晚碰面了之后问过阿晚之后在做决定也未尝不可。”秦舞考虑了之后对项羽说道。 项羽点了点头应声道:“如此也好,那我过去,阿舞姐要不要一同前去?” 秦舞沉吟片刻说道:“唔也好,我便充作你的侍女,也好帮忙分辨一下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若是只有你一个人前去,我也着实有些不放心那人看上去像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主,你虽然历练的有些门道了但是咱们两个人去也比较安全,免得你被人骗了还尚不自知。” 项羽抿了抿嘴:“阿舞姐你怎么这么说我,你这不就是说我没脑子会被人骗嘛!”秦舞用手点了点项羽的额头:“你啊,平日里仗着阿晚宠着你无法无天,要不是我看着你你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呢,快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别让人节久等了。” “哎,阿舞姐放心吧,平时除了你和师父也没旁人到我房间里这个样子也不怕怎么样,就这么放着吧,反正我过一会儿回来还要看的。” 秦舞听闻项羽这般说也很无奈只好放任他就这样乱糟糟的将书籍放在桌子上也不收拾一下就这样带着他往宇文冥所在的茶花阁中走去。 茶花阁中,媚娘用手抚摸着桌子上的花纹和凳子静静的看了好一会之后转开了眼神环顾了一下整间屋子,媚娘看中了门脚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媚娘将蛊虫放到了那个地方之后静了静心神,虽然说媚娘已经将巫蛊控心之术修炼的很好了,但是巫蛊之术又不是神法,并不是万能的,如果碰上一些像宇文冥这般心智坚定的人,就算是媚娘在宇文冥不防备的时候动手也没可能控制宇文冥的心神和行为。 媚娘觉得既然能帮她这位嫂子撑起御香阁这么大的酒楼,相比来人也定然会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最次也应该是位看起来八面玲珑的掌柜。 笃笃笃,门外传来项羽敲门的声音,宇文冥将眼神从窗外收了回来看向门口,秦淮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宇文冥,宇文冥微微点头,秦淮走到门前拉开了门栓,对着项羽和秦舞说道:“两位请。” 弗一进来,项羽和宇文冥的主宾地位好像是颠倒了似的,看起来好像是宇文冥才是这间房中的主人,而项羽也是前来做客的宾客,项羽暗暗心惊,正如秦舞所说,这位上门的贵客真的是不一般,还好秦舞跟着,不然只项羽一人项羽觉得他肯定会被宇文冥牵着鼻子走,不过在他看来还有秦舞在,想来是不必担心的。 项羽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秦舞在这里他也斗不过宇文冥,且不说宇文冥的江湖阅历比他多了多少,就连平日里宇文冥面对的也都是一个比一个精明的官员,能在朝堂上呆住的官就没有一个书呆子,开玩笑,书呆子能在各种朝堂倾轧中挺过来那就不是书呆子。 项羽刚刚来到宇文冥的身前宇文冥便对着他微微笑了笑:“项掌柜请坐。” 项羽依言在宇文冥身下花瓣样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宇文冥的笑容项羽心里不禁有些毛毛的:“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我之前好像并未见过兄台。” 宇文冥看着项羽略微有些稚嫩的脸不敢想象凤千雪竟然将御香阁就这样交给了一个好像是刚及弱冠的甚至算得上是一个少年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暗阁名义上的掌门人,想起凤千雪,宇文冥心里微微有些泛酸,凤千雪就是信任一个陌生的毛头小子也不肯相信他宇文冥一次,宇文冥现在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宇文冥没有回答项羽的话,抬眼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媚娘,媚娘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宇文冥见媚娘事情已经办妥了也就不在理会项羽,眼神转过项羽看向了项羽身后的秦舞,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位口头上是项羽侍女的女人,此时秦舞已经觉出有些不对头了,但是秦舞平日里管理御香阁凭借的是智谋而不是武力,现如今就算是秦舞看出了什么,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仅仅是以秦淮的身手都用不到宇文冥出手,故而宇文冥抬手手示意媚娘动手。 可怜单纯的项羽斗不过老谋深算却不肯同项羽多耗心神,一上来就打算速战速决的宇文冥,只能是被宇文冥摆布毫无还手之力了。 媚娘收到宇文冥的旨意一个闪身来到项羽的身前,趁着项羽不备,对着项羽的眼睛慢慢开始引导他,项羽在媚娘如水的瞳眸中慢慢沉沦,虽然项羽的毅力也很坚定,但是只是比较旁人要好一些,还没有到宇文冥那个地步,故而媚娘虽然只是多费一些功夫却也不是对付不了他,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项羽就已经慢慢的站起身子,虽然表情有些狰狞,但是秦舞脸色并没有变。 秦舞见项羽站起心里发急,连忙开口呼唤项羽:“阿羽,阿羽醒一醒,阿羽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说罢秦舞见项羽并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心中更急,看着坐在凳子上老神自在的宇文冥和宇文冥身旁不发一言的秦淮,秦舞不由得心慌的很,自从在御香阁中之后,秦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命运被人掌握在手中,随时随地都能摧毁她,这使得秦舞心里不仅生出了一股无力的感觉,原来她还是那个柔弱的女子,本质里她还是做不了什么就算是这么长时间的磨练,秦舞她还是没有做到凤千雪那般真正的无所畏惧。 难道就要一生都这样吗?不,她秦舞也要变强,她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凤千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明日之事不能有闪失,不管他们是什么来路,决不能让他们控制项羽,万一项羽神志不清说出什么,明日凤千雪前去宝藏所在地的时候岂不是已入牢笼,秦舞下定决心,不在看宇文冥,眼神扫了一眼秦淮,快步朝项羽那处扑去。 原本秦舞一见项羽被控制,控制这种东西都是与心神相交,秦舞怕她冒泡对项羽做什么会损害项羽的心神,但是如今,秦舞觉得宇文冥几人不怀好意,宁愿拼着项羽有闪失也不愿意项羽被人驱使控制不能自已然后做出背叛凤千雪的事,置凤千雪与险地。 媚娘一个不查让秦舞将项羽扑倒,房间虽然宽敞,但是当时秦舞本就站的离项羽没有几步的路程,秦淮纵然武功高强但是也没有想到秦舞做事这么干脆利落,吓得秦淮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万一方才秦舞扑的人不是项羽,而是不怕死的过来扑宇文冥,就算是宇文冥不会又是但也是他的失误,故而秦淮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此时他不由得真正的注意起这个没有武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了,在能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事,果然不似寻常女子。 宇文冥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触,早在秦舞用眼光扫过秦淮的时候他就知道秦舞要做什么了,他为这个女人这么快的审时度势做出最有利的判断表示赞赏,但是很可惜她遇上的人是他宇文冥。 第51章 晦暗不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无动于衷不做阻止无非是想看一看秦舞能做到什么程度,那个名义上的掌柜看来是并没有什么本事,这个女人倒是有些门道,在晚儿身边做事也算是够格了只是这个男的… 其实宇文冥倒是冤枉了项羽,项羽在凤千雪的训练之下武功自然是不俗了,只不过比较宇文冥还是有些嫩了,有些单纯,没有太多的防人之心,没有想到宇文冥在他一来就对他下手以至于项羽毫无防备就中了招,其实这样也好,有了宇文冥给项羽上这一堂课项羽日后应该会警惕心更强一些,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人暗算了去。 现在宇文冥每每想起凤千雪心里都是一阵阵的抽搐,他不愿在没有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外想凤千雪,但是他自己的内心并不受他控制,即便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这厢秦舞将项羽扑倒在地媚娘没有继续催眠,项羽兜兜转转的醒了过来。 “阿羽,阿羽怎么样?”秦舞见项羽清醒了还是有些担心急切的问项羽有没有玛丽不舒服。 项羽摸了摸头发,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当时弗一进来一个女人闪到他身边他就没有了直觉知道现在躺在地上,项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现在秦舞的样子他也知道宇文冥他们几个对他和秦舞不怀好意,项羽飞快地伸了伸手发现自己能动了之后就拦腰抱起秦舞就要夺门而出。 现在宇文冥身后的秦淮方才没有治住秦舞,现在早就绷紧了精神盯着项羽和秦舞,又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跑了出去,如果项羽真的在刚刚恢复心神而且还带着一个大活人的时候从他秦淮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那他这个大总管也就不用当了,拱手让与旁人有贤之士做吧。 秦淮不待项羽奔到门口就一个箭步拦在了项羽的面前,项羽当下秦舞对着秦舞往门外一推:“阿舞姐快跑!” 项羽也不知道他的阿舞姐能跑多远能不能给他师父报信,但是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秦舞跟自己一同被困在这里被人控制,跑出去好歹还有希望,如果两个人都在这里那就真的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项羽说完就扑向秦淮,但是秦淮早就防着他这一招了,一个手刀就将项羽劈翻在地,一个两个的都用这招,这么喜欢扑人,真当他秦淮是泥捏的吗,这么气他! 秦舞被项羽一掌推到门口,知道项羽的意思是想让她逃出去告诉凤千雪,秦舞没有犹豫,连回头都没有回头就拉开门想要跑出去,但是此时秦淮已经将项羽劈翻在地,秦淮飞身来到秦舞身后对着房门自拍另一只手抓着秦舞的衣领就把门推上,把秦舞扔回了房间中央。 倒不能怪秦淮不解风情不懂的怜香惜玉,实在是秦淮跟在宇文冥身边太久了,久到宇文冥的行事作风秦淮跟着改变,虽然秦淮的年岁和宇文冥的父皇年龄相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宇文冥的顺从和忠心,方才的情形为了不惊动外面的人,秦淮只能选择最快捷方便的方法,自然是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之类的了。 秦舞被秦淮扔在地上知晓这次恐怕是真的逃不出去了,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项羽,秦舞现在心里一阵阵的发苦,为什么偏偏在他们找到宝藏之后就要跟着凤千雪回凤国的时候跑出来这几个人,她可不知道平日里他们招惹过什么仇人,会这么不放过他们,等等,宝藏,他们此次来是不是因为宝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一切都就很好解释,有人在查宝藏的下落,暗阁查的时候难免留下一些痕迹,人家顺藤摸瓜找到御香阁…秦舞越想越觉得有理,只是听凤千雪冥过,除了宇文国国主宇文冥和凤千雪的姐姐凤朝歌还有凤千雪宇文国没有旁人知道,如今凤朝歌早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就只有—— 秦舞想到这里恍然间明白了,怪不得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来历不一般,如果他真的是宇文冥,那么他的身份何止是不一般,怪不得他手底下的人武功如此之高,高到让阿羽毫无还手之力,若是他是宇文冥那么这一切都就好解释了。 秦舞定下心神望向宇文冥说道:“不知国主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御香阁本是皇后娘娘所开,奴婢自认为平日里安分守己并没有做出什么私吞财务的事,如果是皇上您不放心尽管可以查看我们的账目,奴婢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只是还请皇上放开我们。” 宇文冥看了看秦舞坚定不移的脸笑了笑:“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能猜出来,你不是普通的侍女吧,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项羽不过是个挂名的掌柜,真正的掌柜应该是你才对吧!” 秦舞听宇文冥毫不在意的承认了他的身份手不由得紧紧的攥起,果然是他,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他知道宝藏的事通凤千雪有关,最近一次凤千雪前来御香阁的时候分明面色不佳,提起宇文冥的时候脸色也是淡淡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娇羞,虽然秦舞并不知晓凤千雪和宇文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凤千雪的秘密,在秦舞最困难的时候是凤千雪救了她才让她免于落入魔掌,也是凤千雪帮她收敛了她的父亲,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位国主可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秦舞对宇文冥皇帝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敬畏感。 故而秦舞收了收心神迎着宇文冥的眼神说道:“是,皇上猜的不错,我才是这御香阁中真正的掌柜。” “那么暗阁呢?”宇文冥问的好像有些漫不经心。 “在国主面前阿舞不敢说谎,当初只是想要给江湖上无路可走的人一些活路的手段,但是后来慢慢的凝聚成一股势力,奴婢心里想着何不将这股势力收为己用,这样奴婢便再也不用害怕受别人欺负而毫无还手之力。” 宇文冥好像认真的听完秦舞所说的话,听完他还点了点头:“嗯,很好,你倒是很识时务,只不过有些可惜了。” 秦舞心里一紧,她自认为方才的话没有破绽,就算是宇文冥不会全信相比也不会有太过疑惑,因为害怕牵扯到凤千雪,秦舞在话中连提都没有提过凤千雪,就怕宇文冥会想到凤千雪的身上。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因为秦舞不提凤千雪才更让宇文冥起疑,一个给她吃给她住对她恩情深大的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一国之母,秦舞在话中却没有提到他只言片语,宇文冥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轻信。 “你把朕当傻子愚弄吗?”宇文冥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他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不满,好似方才说的人不是他。 秦舞咽了口气说道:“皇上在说什么奴婢不明白,母爱所说之事句句属实并没有任何欺瞒,还请皇上明鉴!” 宇文冥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老实,朕不问你了,媚娘,将项掌柜扶起来,朕觉得项掌柜会告诉朕想听到的事实。” 秦舞见宇文冥竟要问项羽顿时有些慌了手脚,宇文冥若是真的审问项羽且不说用的什么法子,看旁边立着的女人妖妖饶饶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法子,重点是万一项羽说出了凤千雪那么事情就真的是不可挽回,凤千雪如今还在皇宫中,暗阁的势力在皇宫中完全不可能帮助凤千雪逃出来,更何况还有个宇文冥守着,秦舞越想越心惊就要说些什么宇文冥起身用手点了她的几处大穴,如今秦舞真的是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媚娘将项羽唤醒之后对着项羽重新实施控心之术。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媚娘对着宇文冥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完毕,项羽也算的上是一个心智坚强的人了,从媚娘并不轻松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平常人媚娘只需一刻钟左右就可以完成,现在竟然用了半个时辰也算是不容易了,不过好在还是造成了宇文冥交给他的任务,虽然劳累些,媚娘还是觉得很开心。 宇文冥走到已经双目无神的项羽面前对着他开口问道:“御香阁的主人是谁?” “我师父凤千雪” 宇文冥沉了沉心神接着开口问道:“暗阁的幕后主任有是谁?” 项羽依旧重复:“我师父凤千雪。” 宇文冥听到项羽的回话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暗阁最近为何动作频频,凤千雪意欲如何?”宇文冥不在看项羽转过头看着被急的不得了但是又说不的话动弹不得的秦舞。 项羽还是木木呆呆的说道:“师父命我们找寻宝藏的下落如今已经知道宝藏的所在地,明日就要去宝藏所在地故而需要加派人手保证沿途的安全,师父找到宝藏之后就带我们回凤国。” 第52章 诡异的安静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听到项羽把实话都说了出来秦舞双眼一闭完全没有了求生的欲望,之前无论她再怎么着急现在也无济于事了除非她能抓住宇文冥绑起来不让他回去或者是她能拥有媚娘那样的控制人心的本事能让他们忘记项羽说过的话,但是实际上分明就不是这样,现在的秦舞完全就不能动,不要说是把宇文冥他们怎么样了,秦舞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自保都成问题更遑论是别的事了。 光是现在项羽说出的东西就足以让宇文冥发怒的了,秦舞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相比秦舞的紧张,现在的宇文冥看起来要更随和一点,好像方才项羽说出的话并没有让他有什么过分的反应,只是眸光中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愠怒,但是因为藏的极好故而谁都没有发现。 宇文冥随和的看着项羽接着问道:“凤千雪有没有说过她为什么回凤国?” 项羽木木愣愣的摇了摇头:“师父没有说,但是好像与皇上有关,师父每次提起皇上的时候脸色都不好。” 宇文冥听项羽说完,眸光更深,原来凤千雪已经这么不待见他了吗,就连提起来都会觉得不舒服?呵,亏得他宇文冥用尽心神对她那么好,原来凤千雪来宇文国的目的不过是宝藏,如今宝藏找到了就要回去,原来凤千雪之所以会答应嫁给他都是因为要寻找宝藏,所有的温存都是骗人的,宇文冥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悲凉。 现在宇文冥心里已经完全认为凤千雪是要寻找宝藏才嫁给他,创建暗阁搜集人手,可能就连平日里两个人的温柔体贴都是假的,都是凤千雪用来麻痹他宇文冥宇文冥的手段,好,宇文冥现在心里明明苦的要命却偏偏要做出不在乎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无比怪异。 静了静心神,宇文冥开口说道:“什么时候你们去宝藏之处?” “明日!” “凤千雪是来御香阁还是直接去宝藏所在之处?” “师父已经知晓宝藏所在明日直接去我们约好在宝藏入口出进入” 宇文冥抿了抿嘴嗯了一声,给了媚娘一个眼神,媚娘瞬间会意,走到项羽身前对着项羽念了几句,项羽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往身后倒去,幸而媚娘心细在项羽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绕到项羽身后张开玉臂接住了他。 “哎呦!”媚娘没想到项羽竟然这么重害的她差点没有接住他,不过还好,媚娘稳了稳身子总算是将项羽平安的放到了地上。 宇文冥背对着媚娘和秦淮,故而秦淮和媚娘看不到此时宇文冥的神情,只是媚娘从背后看宇文冥觉得平日里高大伟岸好像永远都挺拔如松的男人的背好像完了那么一些,此时天色已经快要暗下去,宇文冥整个身影被包裹在黑暗里,显得整个人阴沉沉的有些骇人又有些让人心疼。 媚娘伸出手就要开口呼唤宇文冥,她想让他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站了这么长时间又突然间知道了自己的妻子的秘密,媚娘想着现在宇文冥的心里肯定不好过,但是还不等她发出声音就被秦淮看到,秦淮收回了了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秦淮从宇文冥还年幼的时候就陪着他,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宇文冥的性格,现在宇文冥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如古井平静无波,但是内心恐怕早就已经波涛汹涌,宇文冥是真心喜爱凤千雪这一点秦淮自然看得出来,两个人之前还如胶似漆,虽然因为外人闹两天矛盾但是在秦淮看来过不了两天也就好了,但是现在宇文冥突然间知晓了自己心里所喜爱的女子接近他是别有目的,就算是和普通的男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自尊自傲的宇文冥,秦淮伺候了宇文冥这么多年,他知道宇文冥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只有一个人待着他才能好好的想明白,也不必在乎自己的姿态,因为没有人会看见,也没有人会笑话。 所以秦淮不让媚娘开口说话并拉着她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门,临走之前还带走了秦舞和陷入了昏迷的项羽。 宇文冥立在窗旁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疼的一阵阵的抽搐,他不明白为什么凤千雪会同他闹别扭,为什么凤千雪眸中分明有着对他慢慢的爱意却是别有目的,多年来在朝堂上培养出来的智谋,面对朝中各个派系的冷静现在在凤千雪这件事的面前显得都这么微不足道完全没有用处,现在宇文冥的心里一片狼藉。 明明在来的路上宇文冥已经想明白无论暗阁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凤千雪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凤千雪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霍启云身死她那么伤心甚至不惜问责与他,但是现在,宇文冥才知道原来他是在乎的,他在乎凤千雪的目的,在乎她的人在乎她的一切,当项羽说出凤千雪来宇文国的目的是找寻宝藏,不日就要回凤国的消息的时候宇文冥第一次觉得原来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别人如此难受,折磨一个人有的时候原来并不需要动用酷刑,只要在他心上在意的地方狠狠的划上一刀,便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望着窗外愈加阴沉的夜色,宇文冥的眸色慢慢加深,宇文冥保持着这一种站姿一动不动,好像就要这样站着过一晚上,秦淮没有再进来过,就连媚娘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御香阁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秦淮就站在茶花阁的门口,听着门内的人完全没有声响,秦淮不由得叹了口气,宇文冥的别扭性子他从来都知道,只是没想到现在宇文冥已经为凤千雪用情如此之深,秦淮平日里观凤千雪对宇文冥的表情仪态都不像是对宇文冥无情的样子,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最不可能欺骗人的,秦淮看见过凤千雪看宇文冥的眼神,那分明是一个女子爱慕丈夫的样子,秦淮觉得这件事情中肯定还有什么没有被宇文冥知道的或者宇文冥误会了的东西,只是无奈秦淮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这样守在宇文冥门外。 就算是知道宇文冥不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但是秦淮还是不放心,就算是做不了什么就这样守在门外也是好的。 不多时媚娘端着一些膳食走上楼来,看了看依旧紧闭的门媚娘看着秦淮说道:“秦公公,皇上还是没有出来吗?” 秦淮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出他所料,宇文冥不到明天应该是不会出来了。 媚娘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以皇后嫂嫂的才情为人想来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是现在皇上应该是听不进这些了。” “嗯,只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谁都说不准!”秦淮摇了摇头好像并不赞同媚娘所说的话。 “这又是怎么说?不是之前皇后娘娘同皇上的感情很好吗?”媚娘有些疑惑不解。 “有些事不能只从事情的表面来看的,要用心去看的,况且让皇上难受的应该不是这件事。” “秦公公你在说什么媚娘怎么听不懂?”听完秦淮所说的话媚娘更加的疑惑了,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完全分不清楚秦淮说的什么意思。 秦淮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也好,情情爱爱对于人来说虽然让人幸福快乐,但是有的时候也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烦恼和无奈,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些也好,但是等你真正懂得这些的时候,公公希望你也不要难过不要悲伤,有时候生活中的坎儿啊,不知不觉也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感情上的事却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过的去的,公公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就算是感情上有些事不明白了也能坚持本心,媚娘,明不明白?” 媚娘摇了摇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说道:“我还是不太懂,秦公公,但是也懂了一点,就是秦公公你说的我能听懂,但是连起来就听不懂了,不过媚娘知道秦公公一定是因为皇上的事才这么有感触,不如秦公公进去劝劝皇上吧,皇上这样不用膳怎么行呢,万一皇上一夜不眠不休身体怎么受得了呢?” 媚娘的确是有些心急,她是真的在把宇文冥当成亲哥哥在关心,实在是忍不得让宇文冥饿着肚子一夜不睡觉,就之前媚娘出来时看见的宇文冥失魂落魄的样子,媚娘毫不怀疑宇文冥会做出一夜不睡这种事情,媚娘从来没有见过宇文冥身上会出现那么令人悲伤的感觉,一直以来宇文冥给媚娘的感觉就是不可能被打倒永远都不会失败的,现在宇文冥虽然并没有做出大喊大叫那种疯狂的举动,但是宇文冥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很是心疼。 但是秦淮却摇了摇头:“皇上的性子不像你们小姑娘,皇上是真正的一代明君,皇上可以悲伤,可以难过,但是都不能让旁人知晓,皇上多年一来的处事方式已经决定了他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皇上的性子也不会容忍他那么做。” 第53章 适可而止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媚娘听秦淮这么说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并没有再劝秦淮让秦淮进入劝宇文冥,宇文冥有他的骄傲,媚娘要做的就是帮助宇文冥维持他的坚持和骄傲。 凤栖宫中。 “娘娘,您真的想好了吗,此事若是真的做出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小雪的语气有些焦急,她不明白为什么因为霍将军娘娘就同皇上置气到了这种地步,明明之前两人都是互相爱慕,皇上也真是的,娘娘说女人不好开口,皇上身为男儿难道就不能哄一哄吗,最近皇后娘娘身体不好,时不时的就会头晕,小雪心里真的是怕极了! 现在凤千雪要去找什么宝藏,宝藏之事小雪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何况再加上凤千雪找到宝藏之后就要回凤国,对一个已经出嫁的公主回自己的国家这意味着什么小雪还是知晓的,现在小雪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凤千雪执意要回凤国,小雪觉得自己身为凤千雪的大丫鬟还是要劝一下的。 “娘娘无论是因为什么,同皇上都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霍将军到底是外人,就算儿时娘娘同霍将军感情再要好那也是紧紧是兄妹之情,哪里能及得上皇上同娘娘的情谊呢,娘娘,请恕小雪无礼,小雪只是想让娘娘三思而后行啊。” 凤千雪叹了一口气,凤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小雪,你不懂,根本就不仅仅是因为霍大哥的原因,有些时候我根本就看不透他,回凤国之事我已下定决心小雪你不必再劝,至于宝藏一事…宝藏本就是我凤国之物如今我来拿回也没什么不对。” 小雪看着凤千雪坚定不移的脸庞,嘴边想要再劝一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之后又憋了回去,也罢,凤千雪才是自己正派的主子,主子想做什么自己跟着做也就是了,总之凤千雪的想法就算是再任性再不可能那也是主子的想法,她身为一个奴婢只需得好生听着也就是了,如今主子想要找寻宝藏想要回凤国那她只要跟随就好了。 思毕,小雪跪下身子对着凤千雪磕了一个头:“娘娘放心,只要娘娘想做的事,就算是奴婢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奴婢心里只想着娘娘能平平安安,只要娘娘安好,奴婢便是身死也无憾了!” 凤千雪听小雪说这些话脸上不禁也有些动容,扶起小雪凤千雪拍了拍她的手,相视一笑。 小雪为凤千雪收拾好行囊对着凤千雪说道:“娘娘,奴婢刚刚打听过了,皇上一直在养心殿批折子,没有出来混,娘娘你看是直接走还是再去看看皇上?” 凤千雪听小雪提起宇文冥有些愣了愣神:“不用了,皇上身边自来不缺女人,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了,倒是太后娘娘那里,竹溪姑姑回来过吗?” 小雪摇了摇头:“自从娘娘将竹溪姑姑拨到寿康宫中伺候太后娘娘之后,竹溪姑姑就很少回来了,只是有的时候回来给娘娘送些吃食什么的。” “原来竹溪姑姑真的是太后娘娘的人啊,也罢,太后娘娘在我进宫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平日里待我更是极好,先不必收拾了,我去看看太后娘娘,现在这个时辰太后娘娘相比也已经用完晚膳了!”凤千雪理了理衣服一身素色的衣袍,想来太后娘娘正在病中,并不适合看这些太过朴素的颜色,省得太后娘娘觉得晦气。 “小雪,去帮我拿过来那身藕色绣缠枝莲的宫装吧。”凤千雪抖了抖衣服决定还是换一身。 “娘娘,这身不好吗,这样还方便出宫。”小雪疑惑到 “太后娘娘本来就在病中,我若是穿的这么素淡,我怕太后娘娘心里不舒服,毕竟太后娘娘对我着实不错,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凤千雪解释道。 小雪这时才明白点了点头说道:“好,娘娘稍待,奴婢这就去为您找来。” 凤千雪换上了那身藕色的衣裙,去小厨房做了几道可口的点心让小雪带上就往太后的寿康宫中走去。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看您了,皇后娘娘还带了几道您最爱吃的点心。”竹溪姑姑将正在小寝的太后娘娘轻声唤起与她说道。 太后一听凤千雪来了就让竹溪姑姑将她服了起来,近些天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闹矛盾就是久在寿康宫不出门的太后也知晓,不过太后并没有怪罪凤千雪的意思,相反太后很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模样儿生的好不说,就是手艺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也不怪当时儿子为什么非要娶她,只不过娶了也就娶了,现如今宇文冥又憋着气和凤千雪置气这点让太后娘娘很是不满,皇宫之中本来就很难有真正的情爱,如今额你发你说。宇文冥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却不知道好好珍惜,真是气死她这个老婆子了。 这不一听凤千雪来看她喜得连忙就要从床上起来,还是竹溪姑姑顾虑她的身子好说歹说总算是将太后娘娘劝了下来,若不然太后还想起身去找凤千雪呢。 “好孩子,快到母后这儿来。”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多日来没有来向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可是有想我了吗?”凤千雪有些俏皮的对着太后说道。凤千雪虽然心情不佳,但是却不会傻到把坏心情带到太后娘娘跟前来,太后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她若是哭丧着脸太后娘娘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太后听到凤千雪有些俏皮的话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不必这么多的礼数,直接叫母后不就行了,叫什么太后娘娘,你又不是妃嫔,直接称我为母后,可记住了?” 太后见凤千雪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之后方才放开了她。 “另外,你也知道很长时间没来看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很招人烦啊!” 凤千雪苦笑:“臣妾哪里敢啊,臣妾是怕臣妾性子跳脱,万一来扰了太,哦不,扰了母后的清静可就不好了。” “你啊,总是有这么多的理由,油嘴滑舌的,真是该有个人好好治一治你这张嘴。”太后看着凤千雪笑。 凤千雪假装害羞低下了头,她知道太后娘娘是想让她提起宇文冥,太后想让她和宇文冥和好,但是现在凤千雪完全不想听到和宇文冥有关的任何事,至于太后娘娘想的事,恐怕她是办不到的了。 果不其然,太后在旁边静静的看了凤千雪一会见凤千雪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人一老啊,就想要家里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和和美美的,这儿子和儿媳的事情啊,当母亲的再紧张不过了,这要是两个人出了什么事,让我这个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太后娘娘虽然贵为一国太后但是一直被宇文冥保护的很好,老了心思更加单纯,如今也不过是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担忧儿子儿媳一般对凤千雪抱怨。 凤千雪不禁有些无奈:“母后,有些事不是儿媳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太后听凤千雪这么说不禁发现有些门道,连忙问道:“这夫妻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两个人偶尔闹点小矛盾,过两天只要有个人肯服软相比也就好了。” 凤千雪叹了口气:“母后,你不知道,我们之间不是一点矛盾这么简单的。” 太后摆出一副不肯罢休的姿态握住了凤千雪的手:“那你跟母后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情,这些小宫女太监做事情不可靠,打听事情都打听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媳也是一言两语说不清楚,只不过皇上他对儿媳并不信任而且皇上独断专行,他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明明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的,但是他永远都不知道听人解释,儿媳不想跟他说话。” 太后听凤千雪说的话之后有些心急,什么叫不想跟他说话,凤千雪这是要同宇文冥冷战的样子啊,这么可不行,她得好好劝劝,他还没有抱上皇孙孙呢! “咱们女人在这世间本来就比男人要吃亏些,尤其是在这后宫,晚儿你虽然是皇后,但是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却不能做,皇帝他贵为一国之君脾气比较平常男子更要大些,女人一生能够遇上一个喜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能与这个男人相知相守就更加不容易,晚儿,不是母后偏心皇帝,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母后还是想要劝你,偶尔使个小性子不要紧,这是感情的调味品,但是要懂得适可而止。” 太后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凤千雪一眼:“晚儿,你明不明白。” 凤千雪不知道现在除了叹气她还能干什么:“母后,我是真心喜欢皇上是没错,但是我觉得皇上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他只是一时的新鲜,新鲜感过去了之后我也就同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届时他会遇见别的让他动心的女子,我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第54章 油盐不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什么叫不是真的喜欢你,什么叫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哀家亲眼看着皇帝对你的痴情,皇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为了你皇帝能放弃一切甚至是皇位,你的一颦一笑皇帝都看在眼里,你笑他也跟着你笑,你为你父皇难过,皇帝不惜动用一切能够用的上的人力物力帮你把你父皇救出来,哀家觉得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这世间又从哪里来的爱情?”太后娘娘有些激动,微微有些咳。 凤千雪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说道:“母后,一个人在爱你的时候当然会为你做尽一切事务,但是情爱这种事,士之耽兮尤可脱,皇上虽然可以说是爱我但是皇上可以轻轻松松的从男女情爱中脱身出来,相比之下的我却没有那么幸运,就像是母后所说,这世道对女人远比对男人要苛刻的多,皇上可以说不爱我甚至抛弃我,甚至是可以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我却不能说我不爱皇上,如果我说那么这边是不守妇道,不敬夫纲,不畏天子。” “母后,儿媳不懂这是为什么,明明不是儿媳的错事情后果却要儿媳来承担,现在就算是母后也来劝说儿媳让儿媳主动去找皇上道歉,可是儿媳觉得儿媳并没有做错什么,霍大哥的死明明就没有那么简单,我已经和皇上解释过无数次我同霍大哥只是儿时的兄妹之情并没有其他龌龊的想法,为什么皇上不肯放火霍大哥,皇上不是都救了绮梦,霍大哥完全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凤国,他本可以继续做他的凤国大将军,只是因为霍大哥同儿媳交往过皇上就如此待他,儿媳想象不出这样无情的男子有什么值得晚儿去尊敬去爱慕的。”凤千雪情绪有些激动,看着太后和蔼的面容她不禁想起了她的母亲,那也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看着太后,凤千雪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就连语言都有些不连贯,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凤千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以前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动摇她的心神,更遑论是让她如此失态,这样的情形自打从战场上看到霍启云身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只不过凤千雪一直没有在意,她以为只是原主就存在这句身体里的对霍启云的一丝眷恋在看见他死的时候全部爆发出来所以她控制不好自己的情感。 说着说着一向不肯轻易落泪的凤千雪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伏在太后的怀中哭的无法自已,太后摸了摸凤千雪的头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竟然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虽然凤千雪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很难让人明白,但是太后也从凤千雪的直言片语中大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那个霍大哥应该就是凤国的大将军霍启云吧,霍启云也的确是一表人才,也难怪凤千雪曾经钟情于他。 只不过凤千雪如今成了宇文国的皇后,的确是不宜同霍启云再有多大的牵扯,这也难怪皇帝会生气,但是宇文冥害死霍启云这件事太后觉得事有蹊跷,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所说宇文冥会为凤千雪和霍启云的事吃醋这个她信,但是若是说宇文冥会因为这个就设计杀死霍启云这件事太后却是一点都不相信,故而等凤千雪哭的差不多了,太后就开口问道:“晚儿,你说霍将军是皇帝害死的可有什么证据?” 凤千雪也觉得方才自己有些失态,故而整理了一下衣襟定了定心神之后对着太后说道:“本来绮梦回到大营,皇城也已经重新被我父皇控制,霍大哥自然不会在受制于于太尉,但是在撤兵之前霍大哥又领兵出征同阿,同皇上作战,霍大哥所带的兵力甚少,皇上出兵却是霍大哥的好几倍,我问他他也不说,等我赶到的时候霍大哥已经战死沙场,身上全是刀枪剑戟划过的样子,当时皇上就站在霍大哥身边,这难道都不算吗!” 太后娘娘听完眉头却一紧:“晚儿,有些事有时候不能用眼睛看,要用心去看,你说皇帝对霍将军心怀不轨,你觉得是皇帝诱杀了霍将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事情另有隐情也说不定,你喜爱皇帝,就应该信任他,你只想着皇帝对霍将军怎么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霍将军布下的局你只怀疑皇帝,怎么不怀疑一下霍将军呢?” 凤千雪摇了摇头:“不会的,霍将军之所以受制于于太尉是因为绮梦和我父皇,既然我父皇和绮梦都没有事了,霍大哥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坑杀宇文国的士兵对他有什么好处,从中得力的无非就是于太尉,霍将军久经沙场不会不知道以那么少的兵力同宇文国的兵力硬抗他一定会战死沙场,霍大哥忠君爱国,他不会不知道他死了之后凤国再无良将,这对于太尉有利霍大哥不会这样做的。” 太后有些无奈:“可是晚儿,杀了霍将军又与皇帝有什么好处呢,你既然考虑利弊那么母后也同你讲究利弊,你说霍将军不会这样做因为有弊无利那么为什么皇上又会这么做呢?你只是考虑了霍将军,但是你却没有现在皇帝的角度看一下这个问题,晚儿,这样是不对的,皇帝心悦你却得不到你的信任和理解,但是身为外人的霍将军却可以,这样皇帝怎么会不介意?” “母后,我不懂,从幼时起霍大哥就陪在我的身边,他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体贴,霍大哥从来不会勉强晚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幼时晚儿并不受宠,甚至因为生母身份不高常受姐姐们欺辱嘲笑,但是霍大哥从来都没有厌弃过晚儿,相反总是用各种方法护着晚儿,晚儿相信无论是这件事对霍大哥有没有关系,霍大哥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因为晚儿心中的霍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听完凤千雪所说的话太后有些不舒服,凤千雪现在是宇文冥的妻子却为另一个男人抱不平,这也难怪宇文冥会生气。 “晚儿,你现在是宇文国的皇后,而且你也说话你对霍将军只是兄妹之谊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心偏向了霍将军,既然你爱慕霍将军当初又为什么会同意嫁来宇文国,亏的皇帝对你一片痴情啊。” 凤千雪见太后的模样知晓太后肯定是误会了便解释道:“母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霍大哥的确是兄妹之情没错,我为霍大哥辩解不过是出于本能,母后想想看自己的兄长被人说是做出了对别人不利的事,你明明知道兄长不会是那种人又怎么可能会不为他辩解呢,更何况霍大哥对我帮助良多,我承认霍大哥对我有情,但是我对霍大哥的确是兄妹之情,为他辩解也是处于妹妹的角度所说啊。” 太后叹了口气“你这样说我便明白了,但是身为男人皇帝又怎么了能相信呢,更何况爱家觉得你肯定没有同皇帝细细的说过这些事情,如果说过,皇帝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不会因为这一点的小事就追着不放同你闹别扭闹了这么长时间,从战场上回来也有一个月了吧,这么长时间你们不说话不交流,你让皇帝怎么可能不乱想,你想想看你不解释皇上胡思乱想你们的感情便会越行越远,届时再做补偿恐怕于事无补。” 凤千雪听完太后说的话却并没有多少想法,显得有些无动于衷:“母后皇上怎么想我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只是正如母后所说,相爱的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相互信任,莫说起孩儿不相信皇上,分明是皇上先不相信儿媳,儿媳同霍大哥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私情,但是皇上不相信我自己胡思乱想儿媳若是上赶着去解释可能就坐实了心里有鬼的样子,这样恐怕皇上想的就不只是这些事了。” 太后见凤千雪还是执迷不悟不想同宇文冥和好不禁心里有些急,宇文冥是什么性子她这个当娘的再清楚不过了,让他给凤千雪道歉这种事因为一点小事可能会有,但是像这样大的误会想让宇文冥低头无异于比登天还难,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凤千雪这里下手,前几天凤千雪不来请安太后还在担心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如今正好凤千雪来了却不成想却是个和宇文冥一模一样的倔驴脾气,怎么劝都不听,油盐不进,太后娘娘有些心累。 太后好像知道了当初为什么宇文冥会喜欢上凤千雪一模一样的性情,凤千雪分明就是个女版的宇文冥了也难怪会吸引宇文冥。 虽然劝不进去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万一凤千雪就想开了愿意同宇文冥和好那也是一件幸事,也就不用她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婆子成天想着怎么让两个人和好如初了。 第55章 别无所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重新打起精神太后娘娘又说到:“晚儿,就算是这样,你有没有为你们的将来想过,有多少少年夫妻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就这样夫妻形同陌路再也没有相爱的可能,晚儿,哀家看得出来你也是真心喜欢皇帝,你为什么又不肯放下身段认一回错,如果两个人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到时你在哭也晚了,这世道对女人不公,男人抛弃女人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尤其是皇帝更是三宫六院,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独守空房到时谁都可能瞧不起你,晚儿你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是没有子嗣你难道觉得别人的儿子会真心对待你吗?” 太后娘娘也是有点无奈了,不惜拿出子嗣的问题来劝凤千雪,但是可惜,莫说是皇后,就算是皇帝的位置凤千雪也没觉得对她有多大的吸引力,多大的权利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凤千雪所希望的不过是能过一种平凡简单的生活,虽然创立暗阁但是凤千雪却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她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女强人,就算是前世他是杀手也不过是想要继承父亲的遗愿和为父亲报仇,凤千雪的内心只不过是想要过一种安心自在的生活,除此之外凤千雪别无所求。 故而凤千雪一脸平静的对太后说道:“母后,晚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太后,晚儿所求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晚儿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和信任,如果晚儿所爱的人不爱晚儿,晚儿觉得并不是那么难以放手,不过是放弃心中所爱,人生在世有很多事值得去做,并不只有爱情,晚儿爱皇上是真的,晚儿对皇上的心也是真的,晚儿不觉得有哪里对不起他,现在是皇上没有给晚儿全心全意的爱,晚儿并不奢求别的,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如果有一天皇上不在喜欢晚儿,晚儿可以让出皇后的位置。” 太后好似是被凤千雪所说的话吓住了,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凤千雪不知道说什么好,太后从来没有挺过这样的话,她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过的这般潇洒,半辈子浮浮沉沉在这深宫之中度过,太后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先皇并不属意宇文冥做皇帝,太后性子软觉得帮不了宇文冥什么,宇文冥的皇位是宇文冥自己一步一步的拼杀出来的,现在听了凤千雪所说的话,太后有些惭愧,她过了大半辈子,从不知道以一届女子之身也可以活的这般潇洒不拒世俗,如果可以重来一遍,她也要振作起来帮助她的儿子而不是让他一个人拼杀只会坐享其成。 太后娘娘眼神逐渐清明,望向凤千雪的眼中再也没有方才那种责怪的目光,听完凤千雪所说的话太后才明白自己这一生过的是怎样的无能,自己的儿子保护不了,一辈子依赖着男人过活,明知道先皇不喜宇文冥但是却因为什么所谓的夫纲却不考虑做出点什么帮助自己的儿子,过了大半辈子却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看的透彻,太后不仅觉得自己前半生过的太过无能。 随即看向凤千雪的眸中带上了些许赞赏:“好孩子,母后痴长了你这么大的年龄,在这件事情上看的却还不如你通透,母后还想着劝你,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不过皇帝到底是母后的儿子,你也是母后的好儿媳,母后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的在一起两个人和和美美,然后给母后生一个大胖孙子,不过母后也不勉强你,。” 凤千雪有些感动,天底下没有多少母亲能够现在儿媳的面上看问题,有很多时候她们都不分青红皂白就觉得儿子永远是对的,肯定是儿媳妇有什么事做错了,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太后能说出这样让她感到温暖的话实在是很难得,更何况太后还是太后,她的儿子是当今的皇帝,凤千雪觉得,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的话,就冲着太后娘娘的这个样子宇文冥也并没有太过分,她也就原谅了,但是凤千雪到底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故而凤千雪也仅仅只是握住了太后的手说了句:“谢谢母后体谅,儿媳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有个母后这样通情达理的母后。” 太后也反手握住凤千雪的手,握着这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手背上拍了拍:“马屁精,这么精明的人儿怎么静把些心思用在了我身上,也罢,你们两个小两口的事情我这个老婆子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看你这幅样子母后也知是劝不了了,等皇帝来给我请安的时候我教训教训他,怎的不知道疼媳妇呢,真是臭小子!” “太后别怪皇上了,母后心里能为儿臣着想儿臣很开心,不过母后现在身体不是很好,母后你看要不要歇息一下,母后和儿臣说了这许长时间,如果身体不舒服可就是儿臣的罪过了,母后快躺下休息休息吧。”凤千雪见太后娘娘面有倦色便开口柔声说道。 太后听见凤千雪说的话从善如流的就着凤千雪的手就躺了下去,陪凤千雪说了这么长时间,身体确实有些倦了,不过好长时间没有同谁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今晚太后还是挺开心的,自从宇文冥登基为帝陪她的时间也少了,再加上她常年在寿康宫中不出门,也不怎么接见命妇故而也没有多少人陪她聊天,也不怨的太后觉得今日心情舒畅。 有的时候心情这个东西堵不如疏,有的时候心情郁结同别人说说话也就好了,凤千雪扶着太后躺下之后便向太后福了一礼说道:“太后娘娘先休息,儿臣先告退了。”太后看着凤千雪在灯光下显得愈加明艳的脸笑了笑开口说道:“好好,你回宫去吧,可别忘了哀家,有空的话就来寿康宫陪哀家坐坐。” 凤千雪本来都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境随着太后说的这句话有起了一丝波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过后到后日最迟大后日往后她就回凤国去了,届时宫中在没有凤千雪这个人,凤千雪心里有些难过,太后娘娘的的确确是个好人可是很可能她凤千雪要辜负太后娘娘对她的心意了。 凤千雪有些心情低落,但是并没有让太后看出来,退出了寿康宫,凤千雪带着小雪就往凤栖宫中回,回去之后还要收拾一下别的东西,属于皇后的东西凤千雪一点都没有动,因为这些都是宇文冥给她的,只有她凤千雪的东西她才会带上。 唯一让人有些头疼的就是凤千雪的嫁妆,虽然嫁妆的大半都用来创建暗阁,但是凤千雪的嫁妆又怎么能以千来计数,凤千雪想要回凤国,但是这些嫁妆却没办法搬运,毕竟在皇宫中不可以动太大的动静,以免得被宇文冥发现,不过说来也怪,宇文冥整整一日没有出现在凤千雪的面前,就是遣人去凤栖宫都没有,放在以往宇文冥虽然和凤千雪闹矛盾但是用膳还是有的时候会去凤栖宫中的,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宇文冥的影子。 凤千雪不由得心想或许是因为宇文冥良心发现觉得他打扰她是不对的,故而收了手,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凤千雪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也不知为什么,心口有点难受。 “娘娘,旁的物什都好说,不用的便可丢弃,但是娘娘的嫁妆这可如何是好?”小雪也在担心嫁妆的问题。 “嫁妆不用管了,今晚辛苦你把咱们剩下的嫁妆清点入户列出一个单子,等回到了凤国之后再让父皇派遣人来对比着嫁妆单子将嫁妆带回去也就是了,咱们就不用带了,只带一些必要的金银细软,旁的一概不用,免得惊动宇文冥。”凤千雪语气平静,对着小雪吩咐道。 “是的,娘娘,不过还有一事,如烟这两日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奴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如烟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娘娘……”小雪沉吟一会儿决定还是把如烟的事情告诉凤千雪,毕竟小雪虽然跟如烟都是凤千雪的丫头,感情非比寻常,但是小雪觉得还是应该事事以凤千雪为先故而小雪不想对凤千雪隐瞒什么,也是因为如烟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反常,便是在凤国的时候如烟有过不良记录这也是小雪不想帮如烟隐瞒的原因。 凤千雪听完小雪所说的话,略一思虑,便说道:“如今大事在即,先不必管她,等且先看紧了,等回凤国再说!” 小雪听完凤千雪的吩咐福了福身应了声,主仆二人一同行走在静谧的宫道上。 “小雪你怨我吗?”凤千雪语气温柔。 但是小雪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凤千雪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她与凤千雪虽然说是主仆,但是凤千雪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相反有什么事凤千雪都会先紧着她,可以说小雪在凤千雪这里过的比外面的大家小姐也差不了多少,吃穿用度什么的更是没得挑。 第56章 各安天命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唯一不同的不过就是个身份问题,但是身份是爹娘给的,能有现在的这种生活小雪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她不知道为什么凤千雪会突然这么说。 吓得小雪连忙跪下问道:“娘娘折煞奴婢了,说什么怨不怨,娘娘待奴婢这样好,奴婢要是不知感恩再怨恨娘娘,那也太不是人了,娘娘放心,奴婢对娘娘的心是真的,奴婢永远跟随娘娘随侍在娘娘左右,只是希望娘娘不要嫌弃。” 凤千雪见小雪这么大的反应也知道是自己表达方式不对吓着了她,俯身将小雪服了起来之后对她说道:“好小雪,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忠心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你虽然不善言谈,不善交际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这个主子,事事以我为先,这些我都知道,我并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忠心,我这次想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小雪站起身来之后对着凤千雪点了点头:“嗯,娘娘请请尽管问,只要奴婢知道的奴婢定当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娘娘,娘娘你尽管问。” 凤千雪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对皇上身边的张打人感觉如何?” 小雪有些懵:“张大人,哪个张大人?” 凤千雪不禁莞尔,小雪平日里很忙,因为凤栖宫中的使唤宫女并不多,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再加上小雪是大宫女,做的事更多了,暗阁更是她和如烟负责交接,再加上凤千雪的贴身之事她从不假手旁人,这么多的事都压在她身上,只是一面之缘想来也是不记得了。 “张仪张大人啊,小雪忘记了吗,就是看着你脸红的张大人啊。” 凤千雪暗示性这么强让小雪一下子会想起了当日的情形,记起了是哪个张大人之后,小雪的脸腾起了一股红云,小雪一直没有想过自己长的有多好看,因为在凤千雪的身旁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小雪看来凤千雪就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段小雪都自愧不如,但是小雪并不知道自己其实长的也很好看,小雪的美不是凤千雪那样热烈那样诱人,小雪是一种很内敛的美,虽然在凤千雪的身边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就连小雪也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但是张仪在见到小雪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这世间中会有人让你一见钟情,之前张仪并不相信的,在张仪看来大丈夫生于世就应该建功立业,他张仪的使命就是帮助宇文冥巩固政权,这是他父亲的遗愿也是他张仪的心愿,幼时一同进一同出,张仪和宇文冥虽然是君臣,但是在张仪的心里,宇文冥更像是需要他帮助的大哥,张仪希望这一生都能在辅佐宇文冥中度过,至于成家立业这种事在张仪看来不过是传宗接代,张仪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让他一见钟情更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对着一个女子错不开眼。 凤千雪见小雪娇羞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小雪心里应该不可能对张仪无情,哎,也罢,既然两方都有情谊那么她就是拼尽全力也要给小雪一个美好的未来,这样也不枉她跟了她凤千雪这么长时间。 “记起来是谁了?怎么样,你对这位张大人是怎么个想法?” 小雪听凤千雪的问话心里喜过了之后就是一阵阵的悲凉:“娘娘不用再提了,那位张大人是皇上手下的重臣,而我,不过是一届宫女,身份乃是云泥之别,有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呢,娘娘可以不必再提他了。” 凤千雪叹了一口气,凤眸中漏出一丝光:“小雪你只需要回答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就好了,旁的事不用管。” “那样张扬又内敛的人物,有有谁不喜欢呢。”小雪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小雪倒是不怕在凤千雪面前丢脸什么的,凤千雪给小雪的感觉更像是她的姐姐,现在的凤千雪给她的感觉更想让人依赖。 “好,就算是张仪是何等的人才,以我们小雪的样貌人品也足以同他相配,小雪,我凤千雪答应你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小雪有些慌了,她有些曲解了凤千雪的意思:“娘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娘娘要不要小雪了吗,娘娘要把小雪一个人留在宇文国不带小雪会凤国了吗。” 凤千雪不禁莞尔:“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何时说过不带你回凤国了,你又是从何得知我要将你一个人留在宇文国?” 小雪有点委屈:“但是娘娘明天就要出宫了,现在同小雪说这些不就是不想带小雪走了吗,其实娘娘放心,小雪不会拖累娘娘的,小雪会一直听娘娘的吩咐做事,还请娘娘不要丢下小雪。” 小雪虽然平日里沉稳,但是到底不过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她又不像凤千雪一样有着宿世的记忆,一听凤千雪这样说小姑娘自然是有些慌乱。 凤千雪点了点小雪的额头:“小丫头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带你,我的意思是等回了凤国之后就放你出宫,届时在找一位靠得住的大人收你为义女,这样不就可以免除身份上的差别了吗?” “娘娘,你对小雪真好,小雪——”小雪有些语无伦次。 凤千雪打断小雪的话抚了抚她的手臂说道:“好了,傻丫头,就算是他张仪再怎么好,我也要先看一看他的人品再说,可不能就这样将你糊里糊涂的就嫁过去了。”小雪脸色通红,凤千雪见状也不再逗她两人一同回了凤栖宫。 凤千雪回到了凤栖宫中,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之后夜色也深了,小雪对着凤千雪说道:“娘娘,夜已深,娘娘还是赶紧安歇吧,明日还要早起,免得精神不好。” 凤千雪今日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宇文冥,原本以为回宫之后或许宇文冥就过来了,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宇文冥影子,就是秦淮也没有看见。 凤千雪心里有点难受,她现在有点胡思乱想,也许是因为宇文冥对她真的是倦了,不再喜欢了,所以觉得没那么在乎,前几天就是心里不舒服,闹着别扭也还是坚持着每天到凤栖宫中看她几眼,如今竟是连看都不看了,凤千雪心里难过之余也在冷笑。 男子的情爱什么的果然并不可信,枉费她对宇文冥一番情谊,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凤千雪也能安心的回凤国,再也不会同宇文冥有什么牵扯,从此她与宇文冥两个人各安天命,再也不想再也不问,就当是她凤千雪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吧。 凤千雪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慢慢的睡着了,但是在她看不了的御香阁,站在窗前的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皇宫的方向看了一整夜。 破晓时,秦淮敲了敲茶花阁的门:“主子,项羽所说与皇后娘娘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主子要不要启程?” 这时门拉开了来,一夜未睡面容有些憔悴的宇文冥从屋里走了出来,新长出的胡茬有些发青,但是好在宇文冥鼻子挺直,没有因为这点胡茬就显得邋遢,反而多出了一些男人的韵味。 宇文冥从屋子里出来,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在看向秦淮的时候微微睁了睁:“走吧,带上那个女人和项羽。” 秦淮俯下身子行了个礼说道:“是,老奴明白。” 宇文冥大踏步走下楼梯,正好遇见媚娘端着一碟子点心:“主子,不吃点东西怎么行,长途跋涉也不知道在哪里,主子还是用点早膳吧,免得饿坏了肚子。” 宇文冥却看也不看正直走了过去,媚娘跺跺脚觉也无可奈何,宇文冥不吃,但她也不能拿着刀架在宇文冥的脖子上强迫他吃,无奈媚娘只是嘟着嘴端着盘子跟在宇文冥的身后小步跑着试图跟上宇文冥的脚步,但是秦淮就不会这么做,秦淮此事正慢悠悠的走在媚娘身后,媚娘快走了几步发现秦淮老公公并没有跟上不由得有些心急连忙回头跑到秦淮面前拉着秦淮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前走:“哎呀我的秦公公噢,你怎么走的这么慢,主上有的这么急咱们不走快一点赶不上了!” “哎呀媚娘慢些,咱家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主上走得快是因为主上年轻力壮,咱们一个老胳膊老腿一个是身体瘦弱的女子,放心吧,主上不会怪罪咱们的,相反咱们要是气喘吁吁的跟上了主上才会不开心呢,媚娘慢些就行了。”秦淮有些喘不上气,老胳膊老腿了,他应该真的是不适合做剧烈运动,秦淮心里这么想的。 媚娘有些疑惑:“秦公公你莫不是在骗我,擒住项羽的时候我看秦公公的伸手不错啊,怎么才一晚上秦公公就是有点路都要喘不上气似的秦公公,你是不是看我是个女子就要骗我,但是你骗我不要紧,主上走在前面,咱们不赶紧赶上去那怎么行呢,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第57章 幸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见果然是骗不到媚娘扯了扯嘴角只得说道:“媚娘,主上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咱们何必过去讨人嫌,主上的事咱们不能管,便是就这样静静的跟在后面也就是了,这样既能照顾到主上的想法,也不至于主上想找个使唤的人又找不到,明不明白?” 媚娘这才明白秦淮的用意恍然大悟道:“没想到秦公公你这么聪明,只不过主上一晚上了难道还没有想明白吗,那要不要劝一劝?” 秦淮笑了笑:“感情的事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想明白,如果真的能在短短的一夜之内就能想明白那么也就不能叫感情了,人的情感这种事情最是奇妙,古有一夜白发的将军,如今主上也只是面容稍微憔悴了一点也算得上是幸事了!” 秦淮摸了摸下巴,确突然间发现自己没有胡子,尴尬的收回了手,对着还在疑惑的媚娘说道:“你找到马车上去,我去把项羽和那位女子带过来。” “算了秦公公,既然主上还是心情不佳那我还是不要过去惹他烦心了,我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一次也待不了两个人,我同你一起前去也能多个帮手,正好我将项羽解开让他自己走,至于那位女子就只能咱们两个人抬过来了。” 秦淮听媚娘说完便点了点头:“也罢,正好可以早一步出发,免得碰上皇后娘娘。” 一句话说的媚娘又有些困惑:“秦公公啊,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媚娘听不懂的话,为什么碰上皇后娘娘不好,咱们还要刻意避着皇后娘娘吗,咱们今天不就是去找皇后娘娘的吗,为什么又不能碰见她?” 秦淮有些无奈:“傻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哎,你是要气死咱家啊,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走走走咱们去带人。” 媚娘不依不饶,不告诉她少女心中留有疑虑又怎么肯轻易罢休:“不嘛,秦公公你告诉我吧,你就告诉我吧,昨天晚上你还同媚娘说过男女之情爱的事情,现在媚娘想要在多知道一点为什么秦公公就不说了,秦公公啊,我的好公公,你就告诉我嘛!” 秦淮被媚娘缠的实在是有些不厌其烦不由得开口说道:“主上现在心心念念的皇后娘娘心中到底有没有主上,到了地方以后一些事情可以说可以问可以对峙,但是没到地方有些事情问不出口的,明不明白?” 媚娘差点咬手指了:“秦公公你越说媚娘越听不懂了!”媚娘嘟起了嘴有些无奈。 秦淮也是有些无奈,看着还是有些懵懂的媚娘秦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媚娘明白,更何况秦淮虽然是宇文冥的近侍,但是到底不是个完整的男人,有些事情他虽然明白也懂得,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同媚娘解释,说不出来,叹了口气,秦淮也没再说什么。 闷不做声的往前走着,媚娘叫她的秦公公再也不肯理她有些着急:“秦公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媚娘了,是不是媚娘刚才说错话了。” 说完媚娘嘟起嘴又说到:“媚娘知道媚娘笨,现在秦公公也嫌弃媚娘了,媚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公公你别不理我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慢慢眨出了一点泪光。 秦淮停下前进的脚步,回头看了看媚娘,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媚娘,你个傻丫头,咱家又没说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就先疑神疑鬼的,咱家不说话是因为咱家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因为有些事情吧,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明白吗,有些事情秦公公我知道,但是说不出来懂不懂,再说你还小,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没关系,等以后你长大了也就懂了。” 媚娘歪过头看着秦淮问道:“什么叫长大了之后就会懂了,是因为以后等媚娘长大了之后有人会教给媚娘吗?” 秦淮快要把自己不多的头发揪下来了,除了宇文冥和凤千雪还没有人让他这么伤心神了,看了眼懵懂的媚娘,秦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啊,等媚娘长大了以后就会有一个男人教给媚娘这些事情了。” 说完秦淮有些感觉不太舒服,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为什么会跟媚娘说些什么,为什么这些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那为什么是男的教媚娘,为什么不能是皇后娘娘那样的美人呢,到时候媚娘也会像主上现在这样痛苦吗?”媚娘接着说道。 秦淮此时真的是有些着急了,事情好像跟他刚开始想象的不一样了,媚娘嘴里问出的问题也是千奇百怪的。 听完媚娘说的,秦淮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认真的思考一下,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因为男女情爱,媚娘是女孩子,将来会遇见一个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男孩子,两个人在一起才是男女情爱啊,至于为什么不会是像皇后娘娘一样的女人是因为,媚娘不会喜欢上女人啊,至于媚娘将来会不会像主上一样难过这一点但是不知道的,不过在咱家看来,媚娘这么乖巧可爱,没有谁会忍心让媚娘伤心的,就算是伤心难过也只会是男子痛心的多,媚娘放心便是了。” 媚娘听完秦淮说的话有点疑惑,她有些懂了,但是还是不太懂,便又开口问道:“公公啊,既然是真心相爱的人那么又为什么会让他伤心难过呢,就像是主上或者是秦公公你,媚娘是真心喜欢你们,所以媚娘是不会让你们伤心的,秦公公方才所说有是怎么回事?”秦淮真的有些要抓狂了,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看着媚娘天真无邪的脸还是忍住了说道:“媚娘,你对我和主上的感情并不能全是男女之情,我们更像是你的亲人,而让你心中欢喜的那个人才是与你有男女之情的人,你明白吗?” 听秦淮这样说媚娘好像有点明白了,谁才是让她心生欢喜的人呢?她接触到的男子并不多,但是仅有的几个虽然让她觉得安心但是并没有让她有多心动,之多也是个和主上秦公公一样的感觉,不对,有一个人不一样,媚娘心里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高瞻,每次见到高瞻的时候高瞻都会见她小妖女,每次都这样叫,媚娘都跟高瞻解释过好多次了她只是教习控心之术并不是妖邪之术,只是偏偏每次高瞻都不听,等下一次再见到媚娘的时候还是会见她小妖女。 媚娘突然间脑子里蹦出了高瞻喊她小妖女时候的贱贱的表情,吓得媚娘赶紧摇了摇头,才不是呢,她肯定不喜欢高瞻那个大坏蛋,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么无赖的人有男女之情,不不不,自己应该是被秦公公说糊涂了,这些事果然还太高深,不适合她懂,她还是安安心心的做她的小跟班吧,男女情爱什么的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吧。 秦淮见媚娘终于是不再发问不禁长舒一口气:“媚娘都懂了吧,这下也不枉费秦公公我给你讲解这么多。” “秦公公啊,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懂这些东西了,男女情爱什么的实在是太吓人了,我觉得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过一辈子好了。” 秦淮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还好好的媚娘怎么突然间又生出了这种想法,费了这么多口舌,可不能就让她就这么想啊,思毕秦淮赶紧开口说道:“怎么又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了?说什么傻话呢,媚娘以后还是要嫁人的,与其找一个不喜欢的,并没有怎么了解过的,还不如找一个媚娘心里喜欢的呀!” 媚娘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秦公公,不认识的也总好过相识的,他总是欺负我,每次见到我都叫我小妖女,媚娘每次跟他解释他都不听,等下一次再见到媚娘的时候还是这般叫我,不光是这般,他还总是捉弄我!”媚娘说起高瞻的时候有些委屈。 秦淮听媚娘这样说顿时就知道了媚娘说的是谁,高瞻对媚娘心里有情这件事就连从来不把心思放在男女之情的张仪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已经成了人精一样的秦淮呢。 秦淮本来也是乐见其成,因为两个孩子都相当于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个人的性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高瞻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每次见到媚娘的时候明明是很开心,但是却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机会捉弄媚娘,每次不把小姑娘弄哭就不罢休,但是每次媚娘哭了之后她又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是矛盾又别扭的臭小子。 秦淮想了想平日里高瞻对媚娘的态度突然间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像没有多大的可能,想到这秦淮的脸色又有些不好看了,一想到自己疼爱着的两个晚辈互相有好感但是又在不了一起,秦淮就觉得自己这个心情顿时就不对了。 媚娘虽然还小,但是也十六岁了,换做宇文冥这个时候都已经登基为帝了。 第58章 斗志昂扬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媚娘眉眼如画,容貌清秀可人,换做是谁看见也不可能不动心啊,高瞻那个臭小子虽然不解风情了点,但是好歹长对了眼睛,知道欣赏美女,只是这个智商就有点让人担心了,总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怎么行,难不成他还真以为老是欺负人家人家就会记得他吗,是,是记住了是不错,但是每次想起他高瞻小姑娘都恨的牙根痒痒,这样可怎么让两个人好啊,这可真是愁怀他老人家了。 有一个宇文冥和皇后娘娘凤千雪两人闹别扭还不够,现在又多出了两个小娃娃等着他,秦淮不禁心里觉得自己真是个月老的劳累命。 虽然忧心,但是秦淮倒也是乐在其中,或许这就是俗话说的痛并快乐着吧,秦淮从小在宫中长大,不知看过了多少阴晦的事,反而是这种与纯粹的情情爱爱的能让他放下心来,除了平日里给宇文冥跑腿干活,秦淮最大的快乐就莫过于此了。 “媚娘你看啊,高瞻或许是觉得看着你心生欢喜,所以忍不住就想同你开个玩笑什么的。”说完,秦淮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些不切实际,笑话,什么叫看着心生欢喜就想开玩笑,这要是谁看着宇文冥喜欢还能跟他闹玩笑不成吗? 故而媚娘扯了扯嘴角说道:“秦公公你不能看我傻你就骗我,高瞻那样的性子,老是捉弄我这是心中欢喜我秦公公你之前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老不羞,这么大年纪了还骗人!” 秦淮听完媚娘说的话不由得想要仰天长叹,谁说媚娘有些笨的,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聪明的紧,高瞻啊,他老头子可是对不起他了帮不了这个忙啊,这种事看来还是得他亲自争取了。 “秦公公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媚娘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不肯跟媚娘说话了?”媚娘见秦淮不在开口说话不由得开口说道。 秦淮抿了抿嘴说道:“女孩子家家的,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姿态修养,什么恼羞成怒,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了,方才咱家只是想要尽快到项羽那把项羽带过去免得耽误了主上的大事。” 媚娘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歪着头看着秦淮问道:“真的?秦公公没再骗媚娘吗?” 秦淮伸出手拍了下媚娘的头:“傻丫头,当你秦公公是什么人,脑子里静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枉费你秦公公我这么疼爱你!” 媚娘被秦淮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便也不在追着方才的话题不放,拉着秦淮的衣襟晃了晃说道:“好嘛好嘛,秦公公不要生气了,媚娘错了,媚娘不该这么说秦公公的,秦公公是这世上除了主上对媚娘最好的人了,媚娘当然相信秦公公,只不过,秦公公有时候说话太不靠谱。” 秦淮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喜欢摸下巴,明明他都没有胡子的:“哼,亏你和小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感恩,算了,咱们还是快些去将两个人带到那车上,不要让主上久等了。” 媚娘点点头跟着秦淮向关着秦舞和项羽的屋子走去。 秦舞如今还是已经可以活动说话,只不过是被项羽看管着,秦舞现在焦急的要命,偏偏项羽被媚娘下了一个看紧秦舞的命令,故而秦舞虽然重获自由但是还是不能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只要它稍微有点不轨之心项羽就立马能够察觉。 秦舞一时有些无奈,平日里也没见项羽警觉性这么好,每次凤千雪让项羽教习警觉性的时候,想要培养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但是无奈项羽并不太喜欢这样的生活故而相遇一直没有怎么用心的学,但是现如今在秦舞看来项羽此事已经完全可以达到凤千雪的要求,秦舞在心里欣慰的同时也在暗骂,凤千雪逼着学都学不会,但是媚娘只需吩咐一声便好像无师自通了一般,秦舞心里有些堵得慌。 “哎,你醒一醒啊,咱们不能总是被困在这里,我们必须尽快出去给阿晚报信,只需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能够出去也就心满意足了,阿羽你醒一醒,不要被那个小妖女控制了心神,阿羽,你平日里总是看不惯这个看不过那个,现在好了,咱们两个人都被困在的这里,咱们可怎么办啊?”秦舞一便晃着手上的细链条一边说道 他确实是担心凤千雪会碰上宇文冥或者是不知是巧合的碰上,但是在现在的秦舞眼中看来,凤千雪如果不知道情况是一定会遇上宇文冥他们的,因为宇文冥的目的就是凤千雪,只要凤千雪真的去了宝藏所在之地那么她就一定会遇见宇文冥,秦舞没有别的法子,向来机智的秦舞此事也完全没有了办法,只得好好的同项羽说这话。企图这样就能好好的劝服项羽让他放开她赶去给凤千雪报信。 “阿羽,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相遇的时候,我是先见到的你然后又看到了阿晚的对不对,我还记得我们为了逃开那些人还特地跑进了一个小巷子,在哪里你拜的阿晚为师,也是在哪里咱们互相认识。” 半晌秦淮见项羽还是没有反应没办法还得接着说道:“当天阿晚就带我们去了静心阁说是要让我们目睹苏妲己的风姿,还要包下苏妲己的初夜,但是没有成功后来苏妲己被皇上抢去了这件事你还记不记得?” 秦舞试探性的问道项羽,然而项羽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木木呆呆的看着秦舞,也不说话也不转头。 秦舞就快要放弃了,但是一想到凤千雪很可能会被宇文冥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不禁又恢复了斗志昂扬的状态。 看了眼项羽,秦舞轻轻的抬起胳膊见项羽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仅仅只是随着秦舞手臂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秦舞又抬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只胳膊,项羽此事有点纠结,好像不知道要老向那一边。 其实媚娘的控心术并不是无敌的,有的时候被人控制了心神之后的人行为动作往往不如平时自己的时候要自然一些,毕竟控心之后有些感官就会被控心之人封闭,以免被控心之人通过这些感官自行恢复过来。 秦舞见自己所做的果然有效果不由得心中一喜,秦舞静了静心神,站起身来用一只手将身下的座椅扔在一旁,项羽看见秦舞有了动作误以为是她要逃走一个箭步扑上去就将秦舞扑倒在地,秦舞此时心里仿佛万马奔腾。 搞什么,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现在就这么直接直接的扑倒她,难道现在项羽做事都是凭心情的吗,还是刚才那一幕项羽是装出来故意骗她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秦舞现在直接想爆粗口了。 秦舞挣扎了几下发现项羽还是维持着将秦舞扑倒在地的姿势紧紧的将秦舞箍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她动,秦舞望了望天,没看到天空,只是看到了屋顶上的横梁。 “阿羽,你先将我放开,我保证不再乱动好不好?” 项羽不说话,还是紧紧的抱着她,秦舞动了动手脚发现除了腰被项羽保住,手臂被压着慢慢的抽出来也就是了,故而秦舞又慢慢的把自己的右臂从身下慢慢的往外抽。 项羽好像察觉到了身下之人正在动,迷迷瞪瞪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了秦舞的脸,秦舞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虽然秦舞平日里同项羽同出同进,两人好像是亲姐弟一般,但是到底不是真的姐弟,两人之间讲究礼仪大防,平日里并没有过单独相处时这么近过,更不要提以一种这么尴尬的姿势,故而秦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若说秦舞的姿色也实在是上佳,但她不像凤千雪那么明艳,也不似媚娘那般的小巧可人,但是秦舞就给人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故而项羽伏在秦舞的身上也没有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但是秦舞到底是个成年的女子,身体玲珑有致,还有的地方并没有缺斤少两,再加上秦舞平时很注意保养,比寻常人更多了一丝丰腴,项羽虽然被媚娘控制了心神但到底也是个成年的男子,脑子不清醒但是身体确清醒的很,当即就有了反应。 秦舞此时正在思虑怎么才能既不惊动项羽又能脱身的法子,突然间感觉到了身下某处好像有些异样,秦舞虽然云英未嫁,但是年纪也不小了,到底知道的多些。秦舞愣了一会儿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当即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绯红又爬上了秦舞的脸秦舞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有在想什么脱身之计,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最初那种伏在一起的姿势,项羽动了动身子,好像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俯下了头,但是项羽的头刚好趴在了秦舞的胸前,项羽在两峰之间是舒服了,但是秦舞确有些苦不堪言甚至有些恼怒。 项羽可能觉得很舒服,身子又动了动,这样一来项羽就顶到了不该顶的部位,秦舞的大腿有些微微发烫,当时就觉得大腿的某一个部位烫的有些厉害,秦舞不由得绻起了腿。 第59章 一团乱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此时除了听从媚娘的命令不让秦舞逃脱只在智商完全就像是一个不满七岁的稚童,凡事都随着自己的本心来,他感觉秦舞蜷起腿之后自己没有那么舒服了就有些不乐意了,右手有些粗暴的将秦舞的腿又重新按了回去,秦舞有些愣怔,平日里项羽待她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礼节,但是到底秦舞自视比项羽大了一岁就经常以姐姐自居,故而两人平时真的是恪守礼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放肆过,秦舞不由得心里有些慌乱。 也不知道解除了控心之术的项羽在醒过来之后会不会记得这件事,最好是记不得,这样以后两个人想处便没有那么尴尬,不然等以后项羽记得今天的所作所为秦舞不知道还用什么样的面目面对项羽,项羽还可以推脱是被控心之后神智有些不清醒,但是她呢,她秦舞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何以放纵自己放纵项羽,秦舞不敢在想下去。 这个世道本来就对女子苛刻,虽然项羽是亲近之人,秦舞也当他是弟弟,但是到底没有血缘之亲,中间肯定隔了些什么,虽然项羽并没有对秦舞做什么过分的事,仅仅只是在她身前蹭了蹭,但是秦舞是土生土长的宇文国的人,从小的礼教,礼仪修养的束缚让秦舞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不早说秦舞,就算是项羽这个男子恐怕也不可能接受的了,秦舞现在心里就像一团乱麻,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项羽?她怎么能有这个力气,现在项羽的一条手臂还紧紧的箍住她,另一个手臂又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秦舞脑子有些乱。 静了一会儿,秦舞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项羽开口说道:“阿羽,你冷静些,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勒的有些紧,弄疼我了。” 本来项羽对秦舞说的话好像有些不闻不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项羽听到秦舞说疼了之后抬头看了秦舞一眼,虽然眼神依旧懵懂,但是好在听懂了秦舞的话依言放开了秦舞并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报到了床上,秦舞一见项羽抱着自己走向床不由得有些心慌,连忙开口说道:“好了,你放我下来我不疼了可以自己走。” 这次项羽却没有听秦舞的话,还是将秦舞放到了床上并给她盖上了被子,将秦舞紧紧的裹成了一个蚕茧。 秦舞抬头望着床上的帷帐,从来都没有想过和项羽会处在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项羽将秦舞放到床上之后便不再干什么了,只是坐在床边的一个角落里,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还以为是项羽受了什么委屈。 秦舞有些无奈,但是现在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左右项羽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现在的项羽算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了。 这两个人就在这种静谧的可怕的场景中安然无恙的相处了将近一刻钟,项羽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尾仿佛方才失态的人并不是他,而秦舞也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手臂,现在秦舞已经不再想怎么才能逃出去给凤千雪报信的事情了,秦舞就是没有出去也知道现在时辰已经不早,相必此事凤千雪已经出宫,就是秦舞能够摆脱项羽逃出去,也没有办法阻拦凤千雪,更何况她根本就对项羽没有办法,此时的项羽油盐不进难缠的紧,再加上方才二人在一起时的窘态,秦舞也歇了要逃跑的心思。 门吱哇一声开了,门外说说笑笑的走进来了两个人,赫然就是秦淮和媚娘,媚娘见项羽和秦舞两个人都在床上不禁有些惊讶,昨天晚上两人明明还是在凳子上坐着好好的,怎么现在都在床上了,而且项羽还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模样,在看屋子里有一些打闹的痕迹,媚娘想着应该是秦舞要逃跑来着,项羽拦住了,况且两人晚上都要休息,所以要在床上吗?这样一想,媚娘觉得事情好像看起来比较合理,也就不再纠结未曾成婚的男女住在一张床上哪里不合适的事情了。 秦淮清了清嗓子对着躺在床上的秦舞说道:“姑娘,请起身随我们走一趟吧!” 秦舞根本看都不看秦淮一眼,不为什么,懒得理,不要以为秦舞不知道他们带自己去哪里,无非就是宝藏之地,想要让她找到凤千雪。 秦淮见秦舞完全没有反应也不恼,只是看了一眼媚娘,媚娘顿时会意,走到项羽身前对着项羽就开始念咒下命令,项羽早在媚娘进门之后就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在媚娘身前不远处。 过了一会儿,项羽径直走到床前把秦舞身上大穴都点了一遍,秦舞又变成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人,而后项羽两只大手一抄将秦舞打横抱起来到媚娘和秦淮的身前低着头没有说话。 媚娘看了看项羽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秦淮甜甜的说道:“秦公公我们走吧,不要让主上等急了!” 秦淮点了点头,走在媚娘前面引着媚娘和项羽走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宇文冥的马车旁,只有一辆马车但是好在马车里面内有乾坤也不怕人太多没有地方坐,秦舞被宇文冥吩咐安置在马车内的夹层中,夹层狭小只能余下秦舞一人,项羽进不去只好跟着秦淮坐在前面驾车。此时宇文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别说是秦舞在夹层中不舒服,可能就算是秦舞大喊大叫宇文冥会将她丢出去,媚娘看着宇文冥脸色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是眼角之间并没有往日里他熟悉的喜色,故而媚娘也只是心疼了一下秦舞,在心里默默为她心疼,并没有将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 “驾!” 随着秦淮的一声喊,马车在巷子里行驶起来,秦淮赶车的技术很稳,虽然处在夹层中,秦舞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舒服,但是此时秦舞脑子里却并没有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风淡云轻。 在秦舞看来秦舞的名节算是毁了,在秦淮和媚娘没有到屋子里的时候,秦舞还抱着幻想想到她和项羽之间尴尬的场景只有两个人知道,再加上项羽神志不清,细细的算下来也就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是秦淮和媚娘进屋之后,看到了两个人同处一室还在同一张床上,秦舞觉得秦淮和媚娘一定乱想呢,没看见那个小丫头看她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秦舞心里想着,不要以为她没看见,方才她被项羽放进马车夹层里的时候,那个小丫头明明眼中流露出了一种怜悯的眼神,这种眼神让秦舞有些抓狂。 秦舞兀自想着媚娘和秦淮会怎样臆想,会不会告诉宇文冥,会不会告诉凤千雪,会不会有别人知晓,现在秦舞最怕的就是项羽清醒过来之后会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秦舞没有想过要让项羽负责,不是她不喜欢项羽,她只是觉得自己同项羽之间没有可能,项羽虽然一表人才,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但是秦舞觉得他们两个人真的没有可能,因为完全没有感觉,总不能让她秦舞嫁给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父亲的离去让秦舞很是缺乏安全感,但是项羽给她一种想要让人保护而不是让人心安的感觉,故而秦舞觉得他们两个没戏。 俗话说得好,越是聪明的女人在感情一事上就会越蠢,秦淮和媚娘只是看到了秦舞和项羽在一张床上,有没有看到两人之前在干什么,况且就算是在一张床上也是在两头,有没有直接接触,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这些不过是秦舞太过于恐惧自己臆想出来的秦淮和媚娘会说三道四。 其实就算是秦淮和媚娘真的知道了,方才在屋子里做了什么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在他们看来这算是什么,什么都不算,不就是被扑倒摸了摸,这有什么呀,又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就是秦舞这种观念太深以至于有些魔怔。 秦舞悲催的在夹层里自己吓唬自己,完全不知道秦淮和媚娘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一味的在自责和吓唬自己,现在再加上凤千雪即将面临的处境,这个本质上还很柔弱的女子不仅觉得有些崩溃。 但是在崩溃也没有办法,秦舞在夹层里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夹层里,什么都无能为力。 “主上,你累不累,不然现在躺一躺吧,免得待会儿去见皇后娘娘的时候精神不好。”媚娘看着面容憔悴偏偏又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的宇文冥有些心疼,不由得就开口说道。 宇文冥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媚娘到底不是外人,见她关心自己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是到底没有开口斥责,待听到凤千雪的名字的时候宇文冥微微的愣怔了一下,没有多考虑,宇文冥依言躺了下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想这样以一种很憔悴的状态去见凤千雪,直到现在,宇文冥也还是想给凤千雪一个机会,他不知道凤千雪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第60章 任重而道远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他是帝王,是有些天子之尊的宇文国的国主,宇文冥没有错,也不可能做错,所以他不会道歉,只是宇文冥心里是怎么想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但是他宇文冥不会服软是真的。 他不需要怜悯或许项羽所说的有些事不真实,不是凤千雪心中真正所想,这并不是宇文冥不信任媚娘的技艺,但是这种控心之术,让项羽说出的也仅仅只是项羽的一面之词,只是项羽自己心中所想,并不是凤千雪这个人的种种所想,宇文冥想了一夜也仅仅是这样说服自己,曾经叱咤风云的国主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欺骗自己,或许真的是宇文冥用情极深但也可能是宇文冥忍受不了凤千雪的背叛。 但若是宇文冥连一个人的背叛都忍受不了还要自己找一个理由为那人辩解,那么他这个皇帝也就不必做了,如果这么多年的磨练和背叛都没有让这个帝王改变这种性子,那么宇文冥也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早在先皇不喜,众兄弟猜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么剩下的,就很显然了。 媚娘见自己说的果然有用不由得心中一喜,虽然她知道是她话中的皇后娘娘起了大用,但是宇文冥好歹是听了她的话肯躺下休息一下而不是老是这样挺着不肯罢休,媚娘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媚娘见宇文冥躺下了便慢慢的往马车外走,宇文冥长手长脚,马车内虽然宽敞,但是如果媚娘也在马车里待着的话难免有些拥挤,媚娘本意就是想让宇文冥好好休息一下,又怎么会继续留在马车里妨碍宇文冥休息呢,遂媚娘轻轻巧巧的退了出去,所幸外面驾车的辕子上很是宽敞,就算是多了一个她也不显得拥挤,还是绰绰有余。 秦淮一边赶马车一边问道媚娘:“在马车里待的好好的,怎的出来了?” 媚娘一脸笑意:“主子休息一会,马车空间太小,我在里面会打扰到的。” 秦淮有些惊奇:“怪哉!” 随即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秦淮转过头看向媚娘一脸严肃:“媚娘不可对主上用控心之术,这可是死罪!”媚娘瘪了瘪嘴:“秦公公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倒是想啊,关键是也得媚娘有那个本事啊!” “呸呸呸,这种事想想也不行,怎好拿来顺嘴!”秦淮听完媚娘所说连忙呸了呸嘴。 “还不是秦公公你说的,要不是你说,媚娘也不会接话啊!”媚娘有些不以为然。 “行,我的小姑奶奶,都是你对,你说什么都是,但是你总能告诉我主上是怎么才肯休息的吧!”秦淮有些无奈。 媚娘翘起嘴角,说道:“没有,我就提了一嘴皇后娘娘,主上就很乖的躺下了。”说完媚娘一脸骄傲。 秦淮但是沉默,皇后娘娘,哎,看来皇上还是没有放下,如若不然也不会媚娘提一提皇后娘娘宇文冥就这么大的反应了。 秦淮一想到宇文冥和凤千雪就有些惆怅,别人家的小夫妻吵架顶多是吵几天过不了多久也就和好了,偏偏自己家的这两位贵人确是这般的执拗。 明明就是两个人互相欢喜,但是偏偏碍于颜面谁都不肯低头,秦淮觉得他愁的就快要揪掉他为数不多的头发了。 “秦公公,你怎么沮丧着脸,是媚娘说错话了吗?”媚娘看着秦淮本来好好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不开心连忙问道,生怕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这个年迈的人不开心了。 秦淮叹了口气,本来想说出事情,但是看着眼前的媚娘一副纯真无邪的脸,秦淮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没什么,就是一想到你和高瞻那个小子不对付我就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的忙活。” 媚娘被秦淮的话气的有些打颤:“秦公公你要是在再媚娘面前提起高瞻,媚娘就不理你了!” “唉,这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方才可是你一直追问咱家在想什么的呀!” “秦公公你不讲理,方才方才只是媚娘觉得秦公公不开心所以问一问,秦公公确拿媚娘打趣,媚娘不要理你了!”说着,媚娘就有些潸然若泣。 媚娘现在心里对高瞻的印象那可真是算得上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再加上秦淮之前同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媚娘误以为高瞻会是让她难过一生的人,故而媚娘现在对高瞻那可真是打心眼里抵触,根本就不想听见与高瞻有关的任何消息。 秦淮还偏偏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也难怪媚娘生气。 秦淮叹了口气开口安慰媚娘到:“媚娘原谅秦公公这一次好不好,秦公公发誓绝对是无心的,媚娘就原谅这一次吧。” 秦淮哄了好一会儿媚娘才不哭了,这还是看在宇文冥还在休息得面子上不忍心打扰到他,不然媚娘才不依秦淮。 秦淮好不容易哄好了媚娘却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高瞻那个臭小子的心思恐怕是要泡汤了,就看现在小姑娘对他避如蛇蝎的样子,高瞻想要求娶媚娘那可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秦淮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他还有什么心思,罢罢罢,还是先管好这两个人吧。 秦淮一抖缰绳让马儿跑得更稳了一些。 凤栖宫中。 “娘娘,事情都准备好了,不若奴婢陪您一同去吧,想来也能安全一些。”小雪整理好行囊对着凤千雪说道。 凤千雪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已经同阿羽阿舞约定好了,等到了地方就能看到他们,届时同他们一同进入宝藏之地即可。” “娘娘,为何不在御香阁中同项掌柜他们一起反而要在外面相约?”小雪有些不解。 “这倒没什么,皇上近日来在御香阁外面放了些人手,不想让他看见罢了。”凤千雪神色有些淡淡的,说出口中的话语气十分淡漠,仿佛话中的人同她半点干系都没有。 小雪看着凤千雪的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无奈只得沉下头不做声,半晌,凤千雪看着小雪问道:“对了,小雪,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关于如烟的事?” 小雪这才重新抬起头说道:“记得,不知娘娘想做什么?” 凤千雪沉吟一会儿对着小雪吩咐道:“暂且先不管她,着人看好她,留意她的一举一动,虽说如烟伺候了我不短的时间,但是在凤国的如烟也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虽然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那种人,但是我自认我也不是一个什么心胸宽广的好人。” 顿了顿凤千雪说道:“如烟这个人,我曾经存过重用她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是会犯和之前一样的错误,我竟不知该怎么待她,我自认平常对她并不算苛刻,为何他还是要背叛我。” 凤千雪此时有些茫然,现在凤千雪的状态都不像是她平时的样子,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女子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人,遭人背叛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也会茫然。 小雪看着凤千雪的样子有些心疼,她如此的尊敬喜爱着凤千雪,她不想看到凤千雪如今这种难过的样子,她还是希望凤千雪是那种肆意生活的女子,她宁愿凤千雪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子,这样她就不必为这些不必要的人伤心难过。 但是凤千雪在宇文冥这件事情上表现的确是无比淡漠,冷淡到有的时候小雪会以为凤千雪从来没有欢喜过宇文冥,假如小雪没有见过凤千雪在看宇文冥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么多的爱意,小雪也就真的相信了凤千雪从来没有喜欢过宇文冥。 越是真的在意到心里的人越是不想将那份爱意宣之于口吧,小雪觉得,宇文冥可能真的伤了凤千雪的心,毕竟曾经那样喜欢过的人,一旦被伤害了,这份曾经的爱意想必也是深埋心底不肯轻易说出来吧。 其实在小雪看来宇文冥和凤千雪完全不必到现在这种互相防备的样子,如果是当初的凤千雪知道会是现在这种结果,不知道当初的凤千雪还会不会想要来到宇文国,还会不会想爱上宇文冥,不过这一切现在说来都没有意义了,凤千雪虽然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但是凤千雪从来不会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事。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有必要为自己做出的事后悔,因为曾经还有请所以凤千雪没有想过要对宇文冥怎么样,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和秦舞项羽找到宝藏然后带回凤国,或者回国之后告诉她父皇,总之她不想再留在宇文国,不想再看见宇文冥一眼,以免相看两厌,谁看谁也不顺眼。 “娘娘,您看您要不要梳洗一下?”小雪不想凤千雪在沉浸在回忆里,往日的回忆有多没好,如今的日子就有多难过,与其让凤千雪接着难受,还不如不再去想。 凤千雪对着小雪微微笑了笑:“放心吧,我无事,悄悄妆弄一番也就是了,我又不是出去选美,不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种事情还是越不起眼才是越好啊。” 第61章 一鸣惊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雪对着凤千雪福了一礼:“是,奴婢明白了,只是娘娘天人之姿,就算是不穿锦衣华服,那也是人间绝色。” 凤千雪忍不住被小雪逗笑了:“你啊你净说这些话来逗我开心,不过我就喜欢你嘴甜,也难得你能为我开心特意说出这些话,现在这宫中真正在意我的感受的也就只有你和太后娘娘了。” 小雪听完凤千雪的话又沉下了眼眸:“娘娘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在奴婢看来,娘娘这般美好的女子是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不管什么时候,娘娘都不缺人在意。” 凤千雪眨了眨眼睛,不可置否,小雪是真心待她她知晓,她不像这个年代的人那么讲究身份尊卑,有的时候有些好吃的好用的凤千雪也会想起她们,同他们一起吃,得空就让她们放个假休息一下,虽然凤栖宫中可供使唤的宫人不多,但是凤千雪从来也没有累着她们过,其他的宫女太监虽然也感怀凤千雪的恩德,但是像小雪这样真心为她着想的却只有一个。 “小雪对我这么好,方才对我说的话当真是中听,若小雪你生为男儿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子被你的甜言蜜语哄骗可去呢!”凤千雪笑着对小雪说道。 一边说凤千雪一边俯身做了下来,小雪走上前来给凤千雪打散了头发开始重新梳妆。 “娘娘是要折煞奴婢,不过奴婢如果真的是男儿的话,奴婢一定要拼尽全力守好娘娘,定然不让娘娘受半分委屈。”小雪有些骄傲的说道。 “像娘娘这般绝色的女子,奴婢就是看一辈子也愿意。” 小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都仿佛带上了光,好像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凤千雪被小雪逗笑了声:“小雪啊小雪,你可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呢,你总是有法子让我开怀,却不计报酬,没有目的。” 小雪手中梳着凤千雪柔顺的头发:“娘娘,奴婢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如果可以,奴婢愿意在娘娘身边伺候一辈子,只求娘娘不要赶奴婢走。” 凤千雪听完小雪的话就笑了起来。 凤千雪涂着蔻丹的手轻轻的掩住嘴,轻笑了两声:“方才还好好的,如今又开始说胡话了,你若是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那张仪可怎么办呢?” 小雪听凤千雪提起了张仪不由得涨红了脸,嗫嚅了一下说道:“这个,不嫁给她也是可以的呀,我还是更喜欢娘娘多一些。” “噗嗤,哎呦…”凤千雪实在是忍不住了,被小雪的娇憨话语逗笑了,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看小雪肯定红起来的脸庞,不小心扯到了头发,不由得吃痛。 “娘娘你就不要取笑奴婢了,奴婢这么说就是真的这么想的,你看娘娘怎的笑成这个样子,待会儿要是肚子痛可怎生是好!”小雪跺了跺脚说道。 “好小雪好小雪不要恼,我并没有旁的意思。”凤千雪终于是停住了笑声。 “只是我就是担心等以后我同宇文冥和离之后你再嫁过来张仪会对你不好!”凤千雪沉声说道。 小雪听完凤千雪所说的话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说道:“娘娘,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却是到处都是,如果张仪会让娘娘为难,那么奴婢宁愿终生不嫁陪在娘娘身边才好,天底下又不只有张仪一个男人。” 本来凤千雪还有些忧虑的心在听完小雪说的话之后顿时平静了下来,相反还有些想笑,好好的脸有些要绷不住了。 “唔,小雪你竟然懂得这么多,也确实,话糙理不糙,正是这么个理,只不过张仪的确是一个值得托福众生的男子,先不说他的家世,就是人品应该也是信得过的,多年以来洁身自好,身边也未曾见过有什么小妾通房,京中风评也好,更难的得是他对你有情意,这一点很好,以后如果你嫁给他会很好。” 小雪将凤千雪的头发紧紧的束成了一个男子样式的发髻,并在发髻上带上了和玉冠。 做好这一切,小雪又对比着镜中的凤千雪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她的皇后娘娘即便是脂粉不施也是美美的之后说道。 “娘娘错了,如若真的是如娘娘所说张仪会因为皇上的缘故就厌弃奴婢那么他的人品首先就不能信任,那么这样的张仪就算是君子也只能是伪君子,,一个因为主君的态度就放弃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他就不能算是一个良人,奴婢觉得奴婢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物,但是奴婢也期待着能有一个琴瑟和鸣的夫君同奴婢一起伺候娘娘,所以,如果不可以的话,奴婢还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人也是很好的。” 凤千雪听完小雪的话可以有些愣怔。 是啊,因为别人的态度就不护住娘子的人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她的夫君呢,凤千雪哑然失笑,看来她也是受古代的风气影响了,竟然也会看中别人的家世人品,但是不管自己娘子的人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君子良人呢。思及此,凤千雪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宇文冥不也是这种情况吗,凤千雪摆了摆头,她不想再提宇文冥,不想再提那个让她感到伤心的男人。 凤千雪回过神来看着小雪说道:“小丫头想的还挺多的,平日里闷不做声想不到就是要一鸣惊人啊!” 凤千雪略带调侃,小雪更加不好意思,本来在凤千雪面前说这些话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看凤千雪并没有生气故而松了一口气,听到凤千雪调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你说的也对,也罢,张仪这里再看看也是好的,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好生考察一番也免得你所托非人。”凤千雪沉声说道。 “娘娘,奴婢不急,奴婢还想留在娘娘身边多呆几年,娘娘可以慢慢看。” 凤千雪用青葱一般的手指点了点小雪的额头:“傻丫头,老大不小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慢慢来呢,再熬就熬成老姑娘了,到时我看谁还要你。” 小雪轻笑:“如果没有人肯要奴婢那就请娘娘收留奴婢吧,娘娘放心,奴婢用的饭食不多,不会吃娘娘太多银子的。” 凤千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你我竟不知道怎么说你,平常也没见你这么能说,竟把我堵的哑口无言。” 小雪对着凤千雪福了一礼:“还不是娘娘心疼奴婢,放纵奴婢,不然,奴婢也不敢这么大的胆子。” 凤千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正转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凤千雪不由得有些无奈:“小雪啊,你家主子我又不是去选美,我是要去探险啊,你把我打扮的这么俊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相亲呢,快来快来,重新弄,要弄的不显眼一些,我这样走在街上不是明晃晃的告诉人家我的身家很不一般什么小偷扒手什么的赶快来嘛!” 小雪有些不太乐意:“娘娘天生丽质,就算是不施脂粉也是很美的,再说玉冠已经很低调了,平日里娘娘戴的都不止这些的,奴婢还特意挑了一个花纹没有那么繁复的玉冠呢。” 凤千雪此时更加的无奈,抚了抚额头说道:“既如此那便就简单的绑一个绸布吧,这样又方便有不起眼。” “娘娘是要四方巾吗?”小雪体贴的问了问凤千雪的意见。 “唔并不需要,那个东西我实在是不会用,就只是绸布就可以了,或者发带!” 小雪面带可惜,凤千雪这么精致的脸蛋包成一个男人也就罢了,还要这么不出彩的装扮,小雪有点替凤千雪委屈,凤千雪一脸疑惑,她都不知道小雪可惜什么,在凤千雪看来,长的好看,并不能当饭吃啊,当务之急还是不起眼的找到宝藏才是正事。 小雪重新将玉冠拿了下来,左翻右翻找到了一条墨绿色的绣仙鹤的发带勉强能和小雪的眼,觉得这么条发带应当是不能败了她家娘娘绝世无双的风姿。 小雪体贴的梳好凤千雪的碎发,将那条发带戴在了凤千雪的发髻上。 对着镜中的人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之后小雪对凤千雪说道:“娘娘可以了。” 凤千雪觉得这凤栖宫中除了竹溪姑姑之外也就是小雪的手艺最好了,至于如烟原本也是在竹溪姑姑手底下学过的但是照现在这种情况她是万万不能将一个不确定的人留在自己身边的。 现在仅仅只是觉得如烟有疑,尚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身后之人会是谁,在一切情况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凤千雪不会轻易在相信如烟了。 “娘娘,你看要现在出宫吗”如烟轻声问道。 凤千雪侧过头看了一眼,应该是快到了同项羽和秦舞约定的时间了,便点了点头:“嗯,我自己去就行,你留在宫中,等我们先去探明宝藏之地再接你们出去不迟,如果过早反而会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天下还是宇文冥的,皇宫也不是凤国的皇宫,一举一动都要受宇文冥的辖制,万事不得随心。” 第62章 鹤立鸡群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越说就越是有些难过,心头好像堵着个什么似的,难受的紧,虽然身体上并不舒服,但是凤千雪并没有流露出来多少,仅仅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小雪一见凤千雪面色有些不好连忙问道:“娘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 凤千雪摆了摆手:“不必大惊小怪,我没事,只不过是心口有些难受,想来是昨天夜里没有睡好吧,没什么大碍,不用请太医。” 小雪还想说什么却被凤千雪打断:“好了,我真的没事,如果实在是难受的紧的话我又不是不满月的小孩子还不会说是怎么的,放心吧,不用担心,再说同阿羽阿舞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这要是请太医,等把他们打发走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早就误了时辰,说不得他们还得开一些又苦又涩的药来。” 小雪见凤千雪还有心情开玩笑,也确实是不像重病的模样,不禁也放下了心轻笑说道:“原来娘娘是怕吃药!” 凤千雪侧过头看着小雪:“怎么了,怕吃药很丢人吗,我倒觉得不吃药是个好习惯,这样是随便一个头疼脑热就要吃药这日子可怎么过,就算是给我山珍海味,舌头也早就让那些又苦又涩的药麻的没有味觉了。” “何为味觉?”小雪又从凤千雪嘴里听到了一个新名词,小雪是个好学生,遇到不懂的就要问,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贯彻的很好。 凤千雪不由得轻叹一声,还是嘴快了,将现代的词汇说了出来,一个古代人又从哪里知晓味觉是什么东西呢。 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凤千雪开口说道:“唔,味觉这个东西就是你吃东西的时候的那种酸甜苦辣的感觉,感受,明白吗?” 凤千雪解释的还是很透彻的,小雪顿时就明白了凤千雪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嗯,谢娘娘赐教,娘娘真是博学多才!” 这句话若是换做别人说来可能会有拍马屁之嫌,但是从小雪嘴里说出来再配上她天真无害的神情,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女子会拍马屁,事实上,小雪说的也的确是肺腑之言,她的心里就是这样觉得的呀在小雪眼里,她的皇后娘娘就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了。 凤千雪给小雪解释完之后就站起身来往宫外走去。 小雪跟在凤千雪身旁,她还是要送凤千雪离开凤栖宫,在路上也许凤千雪会吩咐她一些事情。 “小雪,你在宫里的时候注意好养心殿那边的动静,这两日的活动不容有失,一旦一步错就是步步错,出了差错之后,宇文冥知道了他定然不会放我们回凤国,你一定要谨慎行事,明白吗?” 小雪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娘娘,奴婢明白。” 凤千雪的语气让小雪心里的弦不自主的绷起来,下意识的的就将宇文冥列为了危险人物,不知道宇文冥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无奈。 “嗯,你回去吧,你的腰牌给我。”凤千雪对着小雪说道。 “娘娘,不若不用奴婢的腰牌,若是让皇上知道奴婢出宫,皇上还是会怀疑到娘娘你的身上啊。”小雪不明白凤千雪要用她的腰牌而不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的腰牌。 “只要宇文冥要用心查一定是会查出来的,倒不如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是你出宫,虚虚实实他才会犹豫,况且我有直接出宫的腰牌,如果是我出宫自然不用旁人的到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用你的腰牌。” 顿了顿凤千雪接着说道:“再说宇文冥多疑,如果知道我宫里的人出去他一定会认为是我,因为如果是普通宫女咱们凤栖宫很少出门,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为什么要让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出去而不是你这个大宫女呢!” 小雪点了点头:“嗯,娘娘说的是,腰牌再次,娘娘拿去。”说完小雪将腰牌从腰间拿出来递给凤千雪。 凤千雪带着小雪的腰牌一路来到宫门口,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凤千雪不小心遇见了一个嫔,因为凤千雪记性不太好再加上那个嫔地位容貌都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凤千雪实在是没有想起她是谁,不过看衣服品级才知道她是嫔位,为了不让那个嫔认出来,凤千雪特地将身子弓下随着多为宫女行礼。 低下头是因为凤千雪怕那个嫔认出来,凤千雪记性不好但是不代表她会觉得别人记性也不好,凤千雪是在众多妃子里认众人,而妃嫔则是只要认得凤千雪就行了,这种被认出来的几率一对比,凤千雪很明智的选择了低头。 本来今日出宫就不宜让太多的人知晓,万一说给了宇文冥听,那她凤千雪这些事可就白做了。 凤千雪低眉顺目,努力让自己更不起眼一点,混在一众宫女太监之后,又有花丛遮挡,凤千雪觉得哪位嫔应当是看不到自己的。 很显然凤千雪是低估了她的样貌给人带来的感觉,有些人就是放到一万个人里面,她通身的气派和仪态都能让他有如鹤立鸡群。 凤千雪现在就是这样,即便是她已经很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但是宫女太监都是常年弯腰行礼的那种人,虽然凤千雪跟在最后,但是凤千雪有没有练过对人行礼,行的什么礼又不知晓又怎么可能会不显眼。 再加上凤千雪纠结了一下自己是行女子礼还是男子礼,这一耽搁,前面的人都弯下了腰,而凤千雪还一愣愣的站着,回过神来的时候虽然快,但是还是要比他们慢了一步,而那位嫔也就是在此时看向了凤千雪。 那个嫔因为凤千雪是男装,还以为是哪位王爷郡王又进宫了,没有深究,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了,凤千雪见那个嫔好像没有认出来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等她走了之后就往宫门外走去。 虽然现在是看不出来凤千雪女扮男装那是因为那位嫔离着凤千雪远,而且没有仔细观察凤千雪的缘故,若是在宫门口,守门的将士一定会仔细检查,肯定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来她是女儿身,这也就是为什么凤千雪坚持要小雪的腰牌的原因,这样借口出宫采办,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才不会引起怀疑,若不然以宇文冥的性子肯定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妥。 “站住,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得随意接近宫门。”果不其然,凤千雪在离宫门不远的地方就被宫门守将拦截了下来。 凤千雪装出一副柔顺但又不失身份的微笑:“这位将军,我奉我家娘娘之命出宫置办一样东西,这是我的腰牌,不知可否放行?” 凤千雪顺手拿出自己的腰牌交给拦住自己的那个守城将士。 守城的士兵接过来一看见是凤栖宫的人顿时就不出生了,方才还在疑惑会是哪家的娘娘中的宫人竟生的这般俊俏等知道是皇后凤千雪的人的时候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问了问何时回宫,凤千雪达到戌时之前。 那士兵挥了挥手放凤千雪出去了,凤千雪刚走旁边一个士兵说道:“你怎么没问她要银子?规矩你忘了?” 那士兵牛眼一瞪:“不要命了,没听见是哪个宫里的人吗,凤栖宫,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 旁边的士兵有些不解:“这有什么,难不成她还敢跟皇后娘娘说不成,再说了,皇后娘娘管得着咱们吗!” 那士兵摇了摇头:“我看过了,那是大宫女才会有的腰牌,肯定是皇后娘娘身边说的上话的人,至于皇后娘娘,没听人说嘛,这两天皇后娘娘同皇上闹别扭,那位可是个能和皇上呛声的人,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真是,若是你敢要你要去,别拖累我,我还有八十岁老母要养,你要是寻死路别带着我!” 旁边那个士兵听着凤千雪士兵这样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 且说凤千雪出宫之后就往项羽给她的宝藏埋藏之地赶路,虽然街上的人不少,但是并没有几个注意到她的,就算是有些闲人看到了凤千雪也仅仅只是觉得这个小公子长的甚是俊俏,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过来打扰凤千雪。 凤千雪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同项羽秦舞约定好的地方,看了看日头应该是差不多了,但是凤千雪并没有看到项羽和秦舞的身影,项羽和秦舞向来不会迟到,尤其是相约对象是凤千雪的时候,他们通常是早到一会,免得让凤千雪等急了,但是直到现在项羽和秦舞也没有来。 凤千雪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这下就算是凤千雪再迟钝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然项羽和秦舞不会不赴约。 如果方才没有人的话还可以说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但是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然而还是没有看到项羽和秦舞的影子,凤千雪当即决定孤身进入宝藏之地。 凤千雪不知道项羽和秦舞出了什么事,但是一定是让他们脱不开身的大事,不然不会没有一个人来跟凤千雪说明白,现在等要去只是希望项羽和秦舞能够没有事而不是被歹人挟持。 第63章 基本原则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凤千雪尽快查明白宝藏的事,然后赶回御香阁去找项羽和秦舞,凤千雪从来没有想过要抛下谁,生死与共,患难与共,既然是立下的誓言那就一定要坚持,这是凤千雪做人的基本原则。 那个嫔越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方才在宫女身后的那个小公子怎么这么眼熟,方才她还以为是那位小郡王,现在想想朝中的郡王她都认识,并没有谁是那副模样的,至于会不会是哪家的公子随亲眷进宫这点更是不可能,她可没有听说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传召过哪家的亲眷入宫。 等等,皇后娘娘! 那个嫔心里一惊,心里的想法让她有些害怕。 对着身旁的心腹宫女问道:“阿香,你说,方才那个俊俏的公子长的是不是有些像皇后娘娘?” 阿香方才哪里有抬头,但是主子问她她可不能说不知道,只得顺着她的话说到:“是呢,奴婢看到那位公子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皇后娘娘现在奴婢眼前呢,不过皇后娘娘是女人,那位却是位公子,奴婢也就没有这种想法了,现如今娘娘提起来,奴婢也是觉得那人是有些像皇后娘娘的,向来是皇后娘娘的某位兄弟吧!” 那个嫔心中冷笑,什么兄弟,凤千雪是从凤国嫁过来的,同她一起来的只有一个姐姐凤朝歌,如今凤朝歌已经魂归西天,哪里来的兄弟,在她看来方才那人分明就是凤千雪无疑了。 只是就是不知道凤千雪鬼鬼祟祟的出宫是要做什么,看她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别人认出她来,听闻最近凤千雪和皇上在冷站,那么凤千雪要做的事就肯定与宇文冥有关,既然如此,那么… 阿香见贵嫔一脸冷笑那副模样就好像是要算计谁一样,吓得她一个激灵,偷偷抬了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贵嫔说道:“娘娘,外面日头毒,咱们还是先回宫吧。” 贵嫔看了一眼阿香嘴上冷笑道:“哼,回宫,不回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抓住,如果真的就这么放过,那可真是浪费了老天赐给我这么好的机会了,如此岂不是辜负上苍,这样可是要遭报应的!” 阿香越发的不明白贵嫔再说什么:“娘娘您在说什么呀?” 贵嫔冷眼看了一眼阿香:“你去养心殿和凤栖宫打探一下,不先去凤栖宫看看皇后娘娘在不在宫中。” 阿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可是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嘴风很紧,这打听也问不出什么呀。” 贵嫔有些嫌弃:“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本宫要你干什么!” 阿香心里委屈,还不是贵嫔平时在宫里没什么地位,皇上不喜太后不在乎,就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又怎么可能会管她们家娘娘,嫔位看着风光,也不过是个妾,就算是淑妃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让皇后娘娘弄到冷宫里去了,阿香心里有些不服气。 贵嫔想了想,好像也想起来了凤千雪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便也不在斥责阿香:“罢了,我亲自去看看吧,哼,本宫倒要看看,凤千雪她到底是真的出宫了呢还是真的出宫了呢,呵呵呵。” 贵嫔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好日子可就要来了,她倒要看看,如果事成,从今往后还有谁敢再瞧不起她,凤千雪?皇后娘娘?呵,让你目下无尘让你清高,这人啊,就是要和善呐,哼,看看谁能装得过谁。 “去凤栖宫,多日未曾见过皇后娘娘,本宫还想的慌了!”贵嫔甩了甩帕子对着阿香说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凤栖宫中走去,此时小雪还在着人打听宇文冥的行踪。 “小雪姐姐,还是不行,根本就不知道,平日里咱们去问养心殿里的人,对咱们宫里的人还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现如今一个个的都鼻孔朝天都不理咱们,我和锦朝去差点没被赶出来,别说是秦淮秦公公,就是下边的小太监也没见着几个,就好像咱们是什么蛇蝎似的,唯恐避之不及。”小雪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有些气愤的说道。 小雪听完沉默不语,现在从养心殿的人的态度上就看得出来,可能这次皇上是真的厌弃了皇后娘娘,不过还好,娘娘也不是那种任凭别人拿捏的人。 “无事,底下人都是看着主子的脸色办事皇上和皇后娘娘这几天闹别扭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心情不好,连带着手底下的人对咱们这个态度也不奇怪。”那个小宫女有些担忧,皱着眉头问小雪到:“可是小雪姐姐,就算是皇后娘娘同,皇上不睦,但是,皇后娘娘也依旧是母仪天下,他们那些下人怎么敢这么对咱们。” 小雪摇了摇头:“锦珠,你在宫里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明白,有的人就是这般的捧高踩低,你受宠的时候带你好,你落魄的时候恨不得多踩你两脚,这种人在咱们宫里难道还少吗,只有这种人在宫里才活得长啊,更何况是养心殿的那些人,一个个活的都是人精儿。” 锦珠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咱们娘娘是皇后啊,他们就不怕日后,日后咱们找他们麻烦!还是真的皇上他厌弃了娘娘,不打算再对娘娘好了?” 小雪看着还是看起来很单纯的锦珠面色有些不虞:“锦珠,有些人就是短视,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娘娘是皇上的结发妻子,这一辈子皇上都不可能会厌弃娘娘,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再说了夫妻之间有时候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哪里又能一辈子和和美美的呢,这样的就不是人,而是神仙了,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提,那些事能说那些事能做,在这深宫中你要懂,明不明白!” 锦珠低下头说道:“是,锦珠知道了,小雪姐姐放心,锦珠以后不会了。” 小雪眨了眨眼睛,掩去了眼角中的一抹审视:“嗯,还有,咱们是奴婢,平常就称呼自己奴婢就行了,不用说出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情不符合规矩,如若是让竹溪姑姑回来碰见了,她少不得要罚你。”说完小雪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锦珠的额头。 锦珠轻呼一声,嘴巴嘟起,方才因为小雪忽然严厉心里发起的恐惧也退了下去,她就说嘛,小雪虽然看起来不好对付,但是平日里对她们这些小宫女还是很好的,怎么会对她设防,方才肯定是小雪姐姐担心她做错事才会这么严厉的。 “好了,你去忙吧,库房里还有一件娘娘心心念念的细颈青花瓷摆件儿,你去拿出来擦一擦,小心些别碰坏了。”小雪吩咐锦珠道。 锦珠笑着答道:“是,小雪姐姐,你放心吧,锦珠,啊不是,奴婢一定小心!” 说完锦珠给小雪行了一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小雪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冷眼看着锦珠转身离去的背影:现在娘娘刚刚和皇上闹点别扭,就有人沉不住气了,这么快打听消息,这些宫人还是经过筛选过的身家清白的,竟然还会有别人的眼睛,尤其是这个锦珠也不知道是谁培养出来的,天真无邪的样子差点连她都骗过了,这凤栖宫还是不干净啊,娘娘不在她要打起精神来,不能让她们伤害到娘娘。 小雪转身进了凤千雪的寝宫,召来一个小太监。 “小雪姐姐,什么吩咐?”小太监话不多,面貌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小雪现在真正敢信任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人了,因为内务府的缘故,暗阁的人不能明目张胆的往凤栖宫中放人,费尽力气也就只有这一个,不过还好,比一个没有要好。 小雪看了眼单膝跪地的小太监说道:“放出风去,就说皇后娘娘忧思成疾风寒入体稍微有些不舒服,太后哪里看紧不要让太后娘娘知道。” “是,奴婢告退”小太监领命之后退了出去。 虽然锦珠是别的宫的人但是传回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养心殿的人那种态度,想来就是皇上知道了皇后娘娘身体有恙也不会来看一眼,这样正好,免得别人来烦皇后娘娘,也就不会让别人知道皇后娘娘出宫去了,只是也不知道皇上不在乎皇后娘娘这件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雪正想着,锦朝突然闯进来大惊失色的说道:“小雪姐姐小雪姐姐不好了,贵嫔娘娘突然来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来者不善。” 小雪听完锦朝的话也是吃了一惊,但是到底还是没有惊慌失措,对着锦朝厉声说道:“慌什么,是贵嫔娘娘,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怎么吓得你连规矩都忘了,让娘娘知道了定要罚你。” 锦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小雪姐姐你别生气,实在是贵嫔娘娘太吓人了,连等都不等,都不让我们通报就闯了进来,现如今正在正殿等着呢,还说让皇后娘娘见她,见不到就不走,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来找茬的。” 第64章 忠心赤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也不用慌,她是嫔,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她哪里来的胆子敢让皇后娘娘见她,走,我同你出去看看。” 锦朝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问道小雪:“小雪姐姐怎么不见皇后娘娘,直接让皇后娘娘出去斥责她不就行了,小雪姐姐你出去肯定会让贵嫔娘娘不满意的。” 小雪沉下脸来厉声说道:“你是谁家的宫女,既然那么怕贵嫔娘娘生气那你就去伺候贵嫔娘娘,我们凤栖宫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听到小雪说出这句话锦朝刚想辩解说些什么,就被小雪打断 “还有娘娘是妻贵嫔是妾,妾要见主母那就让她见吗,你以为妻妾之别是闹着玩的,皇后娘娘何等的身份,更何况娘娘昨夜踢了被子有些着了风寒,这种时候正是应该休息的时候怎么能够出去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锦朝张了张嘴喃喃道:“娘娘病了呀,那——” “还不随我出去,贵嫔娘娘真是不知礼,你从后殿走,去将太后宫中的竹溪姑姑请回来,将事情如是禀告。”小雪一边走一边吩咐锦朝到 “是,小雪姐姐,奴婢这就去。”说完锦朝从小雪身边走了过去往后殿方向走去。 小雪沉了口气,大步走向正殿。 “凤栖宫中的奴婢都是这么不知礼的吗,本宫都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没有个人给本宫上茶!”贵嫔摇了摇帕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锦珠有些奇怪:“娘娘,奴婢方才说完给你上茶,但是是你说的不要的。” 贵嫔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只是一会就恢复正常然后指着锦珠厉声说道:“大胆奴婢,本宫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你竟然还敢顶嘴,反了,真是反了,皇后娘娘平时是最重规矩不过的人了,皇后宫中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知死活奴婢,今天本宫就代皇后娘娘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规矩的奴婢,来人,给我张嘴四十。” 贵嫔身后的一个老嬷嬷在贵嫔说完之后就从贵嫔身后走了出来,来到锦珠面前,此时锦珠已经吓得不轻,她只是个小宫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别说张嘴四十,就是二十那些有经验的老嬷嬷都能把人的脸打费了,当即锦珠吓得就要哭了出来。 那个老嬷嬷刚要动手小雪走进殿来对着贵嫔福了一礼之后说道:“还请贵嫔娘娘慢动手,锦珠纵然有错但她到底是我们凤栖宫中的人,奴婢犯了错自然有皇后娘娘处罚,就不劳烦贵嫔娘娘了!” 虽然锦珠还不知道是谁的人,但是现在她名义上还是凤栖宫中的宫女,倘若今天让贵嫔在正殿中就这么轻易的打了她,往后谁还会尊重皇后娘娘,届时丢脸的就是她们凤栖宫了。 老嬷嬷听了小雪的话果然不敢动手,放开了锦珠,锦珠连忙跑到小雪身后,不敢抬头看贵嫔。 贵嫔看着小雪冷笑一声:“我到是谁,原来是小雪姑娘,怎么,皇后娘娘觉得我这个皇上亲封的贵嫔娘娘不配见她吗,竟然只派了你一个宫女前来,怎么着,皇后娘娘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皇上,这般托大?” 小雪福了一礼沉声说道:“娘娘言重了,娘娘虽然也是皇上亲封的嫔,但是皇后娘娘却是太后皇上朝臣们共同见证的正妻,如果是论地位的话,娘娘您恐怕…” 之后的话小雪没有说出来,但是这已经能够让贵嫔足够生气的了,贵嫔被小雪气的颤着手指着小雪说道:“你这个奴婢竟然敢讥讽本宫是妾。” 小雪不卑不亢:“娘娘误会了,奴婢只是在说出事实,免得有些人总是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乃是凤国的公主,是皇上亲自前去求娶方才嫁到宇文国的,向来凤皇也不会想看到皇后娘娘在宇文国收到不公平的对待,还希望有些人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做一些无为的事情。” “你你你,你大胆,来人给本宫张嘴,往死里打,死了本宫向皇上陈清,这个奴婢以下犯上,秦嬷嬷,给本宫按住他张嘴。” “是”秦嬷嬷上前就要撕扯小雪,小雪用力挣了出来。 “我看谁敢,我乃是皇后身边走品级的女官,凤皇亲封,我看谁敢动我。” 贵嫔如今气极反笑:“真是好大的胆子,什么女官,不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跟本宫在这摆什么威风,秦嬷嬷不必顾及给我往死里打,今天我就偏要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的小贱蹄子,别说皇后娘娘不在,就是皇后娘娘在也不会对本宫的做法有什么异议!” “贵嫔娘娘此话说的倒是诛心了,奴婢自然是不敢在娘娘面前摆什么威风,之前奴婢还知道宫中的规矩,奴婢可不会做出这种不顾宫规的事情,如果让皇后娘娘知晓一定会责罚奴婢的。”小雪冷笑一声说道。 贵嫔就是再木讷也能听出来小雪是在说她以下犯上不尊宫规,当即气的浑身乱颤指着小雪说不出话来。 小雪冷眼看着本来坐在座椅上后来被她气的站起来的贵嫔没有在说出什么话刺激她,虽然她还不知道贵嫔今日怎么会这么不知死活来凤栖宫闹事,但是小雪知道贵嫔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平日里见到皇后娘娘的时候乖巧无比,现在又这般的张牙舞爪,这宫里的人啊,果然是都这么擅长演戏。 皇后娘娘不在这宫里也好,免得被宫里的腌臜事弄脏了眼睛,只不过这个贵嫔虽然有闹事的胆子,但是实在是没有那个脑子,才被她用言语相激几句就受不了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她自己要来的还是别人在背后谋划的了。 贵嫔见小雪还是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也不在讲究什么风度,一把把阿香从身边推出去厉声说道:“你去和秦嬷嬷一起教训教训她,你按住小雪那个小贱蹄子,秦嬷嬷你给本宫掌嘴四十不八十,狠狠的打,打出事本宫负责向皇后娘娘请罪!” 小雪能想到贵嫔可能会不讲理,毕竟在宫中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谁的位份高谁就更有发言权,平常的宫女太监他们就是被打死了又有谁会因此受到惩罚呢,还不是别的宫女太监顶罪,竹溪姑姑还没有来,想必是等不到了,也罢,就算以后不能在在凤千雪身边伺候她,小雪觉得这一辈子也值了。 唯一觉得可惜的可能就是张仪了,他确实是个好男人,对凤千雪说的话其实都是违心的,这么好的男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但是张仪是宇文冥身边的近臣,如今凤千雪和宇文冥又是这样的情况,说来说去还是不能在一起。 凤千雪对小雪恩重如山,小雪看了眼凤千雪素日里喜欢的那个花瓶,也罢,这一生也算是不枉了,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只是希望来世还能和她的皇后娘娘相遇,能再在她身边伺候一次。 就在秦嬷嬷和阿香抓住了小雪,小雪也闭上眼睛之后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贵嫔娘娘好大的威风啊,太后娘娘和娘娘仍在,想来也轮不到贵嫔娘娘教训奴婢吧。” 小雪欣喜,是竹溪姑姑! 贵嫔一见来人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竹溪姑姑连忙站起身来不敢造次。 “姑姑说笑了,本宫只是想小惩大诫,并没有想要生出别的心思,姑姑别误会了。” 竹溪姑姑进来之后先对着贵嫔福了一礼然后抬起头说道:“依照宫规,只有正三品以上的贵人才可以自称本宫,娘娘只是从三品,并没有自称本宫的权利,况且奴婢方才在进殿之前已经听到了娘娘之前说过的话,娘娘放心,奴婢定当如实禀告太后,请太后娘娘来处理。” 贵嫔一听竹溪姑姑竟要禀告太后当即就有些慌乱,走到竹溪姑姑身前说道:“是,竹溪姑姑教训的是,嫔妾心中谨记,只是,本来今日是想拜见皇后娘娘,多日未见也是有些想念,故而前来叨扰,只是没想到会被人冲撞,不过想开始皇后娘娘不愿见客,嫔妾想着还是回去,等朝见的时候再来一睹皇后娘娘的风采也不迟,竹溪姑姑保重,嫔妾就先告辞了。” 竹溪姑姑向贵嫔福了一礼说道:“娘娘请便。” 贵嫔对着秦嬷嬷和阿香招了招手,带着她们快步出了凤栖宫的大门。 小雪和锦珠见殿中的人终于是都退了出去不禁长舒一口气,小雪给竹溪姑姑行了一个福礼之后说道:“姑姑,还好你回来的及时,不然我定然会被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秦嬷嬷打的不死也残了。” 竹溪姑姑扶起来小雪,若说在这多年来的宫中生活,她带出过无数的弟子,但是其中最满意的就是这个小雪,小雪沉稳有礼,什么时候都不会不顾礼节,懂得宫中的心计但是有没有长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忠心赤胆。 “好孩子,快起来,告诉姑姑到底出了什么事,锦朝到寿康宫中找我的时候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的,只是拉着我一个劲的快走,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65章 依仗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贵嫔前来小雪受辱,身为皇后的凤千雪却没有出来,往日以凤千雪的性格谁要是敢动她身边的人她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人的,但是今天小雪竟然让人去寿康宫中请她也没有看到凤千雪,那么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是凤千雪出了什么事了,不然不会不在这里,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不小的事。 斟酌了一下,小雪觉得竹溪姑姑还是值得相信,遂对着竹溪姑姑说道:“姑姑,娘娘出宫去了,有些事情需要娘娘处理,与皇上有关,所以娘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在宫中的事。” 竹溪姑姑有点吃惊:“什么?怎么回事,什么叫出宫了,怎么又与皇上有关,皇上不是给了皇后娘娘一个出宫的令牌吗?” 小雪定了定心神对竹溪姑姑解释道:“姑姑,慢慢来,你问这么多我也一时回答不过来啊,确实是与皇上有关,这几天皇上和皇后娘娘不是闹别扭吗,皇后娘娘心情有些不好,至于出宫的事就是不能用令牌,皇后娘娘不想让那么多的人知道,人多眼杂。” 竹溪姑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看了看小雪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与皇上有关就有关吧,为什么娘娘还要遮遮掩掩,还有你,平日里也没见这么多话怎么今天这么多的话还说不到点子上!” 小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其实娘娘是不想让太后娘娘知道,太后娘娘昨日里同娘娘说的话,娘娘回来也想了想,只是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皇后娘娘不想失了颜面。” 竹溪姑姑叹了口气:“这还有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夫妻本为一体倒是昨日娘娘都把太后娘娘说动了,竟是想通了。” 小雪见竹溪姑姑想的是凤千雪想要挽回宇文冥而不是凤千雪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没有在解释,小雪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竹溪姑姑这样想。 在小雪看来竹溪姑姑到底是太后身边的人,宇文冥又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有哪个母亲能心里毫无芥蒂的接受儿媳妇和儿子和离的事,所以小雪故意引导着竹溪姑姑往别处想。 竹溪姑姑长舒一口气:“哎呀,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咱们娘娘那样娇艳的女子,想来只要稍微的服个软皇上肯定就会没有怨言了。” 现在的竹溪姑姑抚着胸口,根本不想方才喝退贵嫔娘娘的严厉嬷嬷,倒更像是一个和善的老妈妈一样。 “去战场的时候老身没有跟着去,故而并不知晓皇后娘娘同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你是在的吧,来,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竹溪姑姑拉着小雪就往偏殿去了,要问明白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雪一边说一边走:“其实当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事情是因为霍将军而起。” “这个我知道,昨晚太后娘娘不也提到过关于霍将军的事情吗,我想知道的是,娘娘和皇上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小雪叹了口气说道:“姑姑,小雪跟你说话也就不怕是什么大不敬的话了,如今娘娘和皇上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到底还是因为皇上对于娘娘和他的爱情太没有信心了,皇上不够信任娘娘,娘娘行得正坐的直,有些事没有做娘娘自然不会承认,皇上不信,一来二去,两个人互相言语相激,自然是要吵起来的。” 顿了顿小雪接着说道:“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不能全怪皇上,皇上纵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娘娘的个性也的确是有些刚性了些,不懂的柔顺一些。” 竹溪姑姑说道:“不过现在好了,到底是女人家,就算是没有平常女人那样小意奉承但是还好也知道怎样笼络回皇上的心,咱们也就不用担心这么多。” 竹溪姑姑拍了拍小雪的肩膀说道。 “小雪你今日做的很好,这个贵嫔娘娘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既然敢直接闯进凤栖宫中,想必也是有所依仗,平日里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对了,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回来想必晚间就能归来了吧。” 小雪说道:“是,奴婢会多加小心,请竹溪姑姑放心,至于娘娘戌时也就回来了。” 竹溪姑姑点了点头:“如此更是好了,那我先回去禀告太后娘娘正好将贵嫔娘娘的事情说一下。” 小雪一听要告诉太后娘娘吓了一跳刚要阻止又觉得不妥,便只是委婉的说道:“姑姑,这样不妥吧,太后娘娘大病初愈,身子还不是很好,贵嫔娘娘的是还没有查明白,如果贸然告诉太后娘娘,反而让太后娘娘劳心劳神,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了,等到事情查出来之后再禀告太后娘娘发落不迟,姑姑觉得呢?” 竹溪姑姑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嗯,你思虑的很是周全,贵嫔娘娘的事情可以先不说,但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的这件事可是喜事,定然要告诉太后娘娘,让她也高兴高兴。” 小雪见竹溪姑姑的语气不容置疑也就不在说些什么了,对着竹溪姑姑行了一礼之后送竹溪姑姑出了凤栖宫。 小雪送完竹溪姑姑回来锦珠当即跑到小雪面前哭着笑着说道:“小雪姐姐,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锦珠啊不是,奴婢可就活不成了。” 小雪用帕子擦去了锦珠脸上的泪水:“傻丫头,你是凤栖宫的人,是皇后娘娘的宫女,我怎么可能让别人随意欺负你们呢,别说是我,就是皇后娘娘也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的,傻丫头别哭了,妆都哭花了,待会儿让娘娘看见了可怎么是好,还不赶紧把眼泪收回去!” 锦珠听到小雪的话连忙接过小雪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又说道:“小雪姐姐今日也真是厉害,平日里小雪姐姐你对我们都特别和善,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雪姐姐这么严厉的样子,就连贵嫔娘娘好像都吓住了呢!” 小雪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到底也没有真正吓住贵嫔娘娘啊,到最后还不是竹溪姑姑回来保护的咱们!” “可是,可是之前一直都是小雪姐姐在跟贵嫔娘娘讲道理,虽然贵嫔娘娘不讲什么道理,老是欺负咱们,但是,但是奴婢还是觉得小雪姐姐好厉害,不想锦珠,贵嫔娘娘一大声说话锦珠就不敢说话了。” “这有什么,等你也能懂得很多,会做很多的时候你也就不会畏惧某些狐假虎威的人了,有些人虽然看起来令人害怕,但是他就像是一个空架子一样,一戳就烂的。”小雪说道 “贵嫔娘娘就是小雪姐姐口中说的那种人吗?”锦珠歪着头问道小雪。 小雪微微一笑:“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的某些人,而且虽然某些人空有花架子没有真材实料,但是到底还是咱们惹不起的,咱们做奴婢的还是依赖主子的主子好咱们就好,主子不好咱们也没有活路,奴婢依存主子而生,自然是主子怎么样咱们就怎么样的。” “噢,是锦珠明白了,只有皇后娘娘好了,贵嫔娘娘才会不敢欺负咱们对不对?”锦珠说道。 小雪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只是你要记明白,是皇后娘娘好咱们才好,俗话说得好,主荣俾荣,主死俾亡,你要记住这一点。” 锦珠听小雪好像意有所指的话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小雪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但是小雪旋即又露出了笑脸,笑着说让锦珠去做旁的事请,锦珠本来就心计不高,也就没有再怀疑,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便有去做别的事情了。 小雪看着锦珠离去的背影漠然,脸上没有表情。 “娘娘,咱们就这样算了吗,为什么竹溪姑姑有这么大的权利竟然敢呵斥娘娘?难道真的是太后娘娘让她来的吗,可是奴婢听闻太后娘娘一向是不会理会这些琐事的。”阿香抬头看了一眼贵嫔的脸色斟酌了下言辞之后说道。 贵嫔听到阿香说的话甩了甩帕子:“哼,出了太后还有谁能使唤的动竹溪姑姑,皇上现在根本就不理会凤千雪,谁知道凤千雪偷偷摸摸出宫是干什么去了,说不得就是出去找什么能够让她再度勾引到皇上的东西,哼,本宫可不会让她如愿,什么竹溪姑姑,在本宫看来不过就是一条主子身边的狗罢了,今日没能致死小雪那个小贱蹄子真是不甘心。” “真不愧是凤千雪的奴婢,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奴婢,一个个伶牙俐齿难对付,偏偏的一个个都是目中无人,还不知那一天本宫挨个儿收拾她们,让她们张狂再来看看。” 贵嫔想起小雪之后便又想起了小雪并没有直言的话,那些讽刺的话听在贵嫔耳朵里就像是念咒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忽而贵嫔眸中精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阿香问道:“皇上呢,养心殿哪里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虽然这一趟没什么收获,甚至还被小雪用言语相激险些气坏了身子。 第66章 至关重要的消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贵嫔看来这一趟还是没有白去,至少贵嫔知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凤千雪真的没有在宫中,之前在御花园中看到的那个人的确是凤千雪没错。 凤千雪本来有宇文冥给的令牌但是却没有用令牌出宫而是乔装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她为什么这样做,无非就是不想让宇文冥知道,虽然不知道凤千雪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贵嫔想的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凤千雪心里不痛快,凤千雪不痛快,贵嫔就痛快,至于怎么样才能达到这一点,凤千雪既然不想让宇文冥知道她出了宫,那贵嫔就偏要去告诉宇文冥,她倒要看看凤千雪能拿她如何。 阿香回答道:“禀娘娘,奴婢方才遣人去打听过了,皇上一直在养心殿呢,听说身体有些不适,今日早朝不上了。” 贵嫔皱起了眉头:“早朝都不上了,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皇上可没有几次不上早朝的时候,莫非是让凤千雪气伤了身体?” 贵嫔喃喃自语,也没对着阿香说,本就没指望阿香能回答,阿香也就装作没有听见静静的走在贵嫔的身边。 贵嫔回头看了看阿香说道:“去太医院拿点安神的药膳方子来,两个也就够了,本宫要去小厨房为皇上洗手作羹汤。” 贵嫔心里想着,宇文冥现在正是自己难受的时候,凤千雪性子倔强,伤了宇文冥的心,现在只要她稍微温顺一点,小意伺候着,宇文冥心里一感动,说不得就会移情别恋转而宠幸与她,这样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完贵嫔回头说道:“还不快去,若是耽误了本宫用,看本宫不扒了你的皮。”阿香唯唯诺诺连忙小跑着往太医院走去,阿香本意不坏,但是在贵嫔这样的主子手底下办事有能有什么样的性子呢,多年的磋磨也将阿香变得与贵嫔身边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贵嫔回到她自己的寝宫之后梳妆打扮。 “娘娘,戴这只金步摇不行吗,正好衬得娘娘雍容华贵,很是漂亮呢。”一个梳妆的小宫女拿着一只金步摇在贵嫔头上比划了比划说道。 贵嫔有些嫌弃,将金步摇从自己的乌发边拿开,转而拿起了一只…玉兰花的簪子并如意锁的发梳在头上放了放,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对还不错,给本宫梳洗个飞仙髻,簪子放在髻左,两个发梳稍微错开前后放,这般做来本宫看看。” 小宫女本来见贵嫔拿开金步摇时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见贵嫔没有责怪的意思的时候不禁长舒一口气,见贵嫔自己拿了配饰之后忙不接的开口夸赞:“娘娘的眼光真好,这白玉兰让娘娘看起来肤白如玉,如意锁的发梳又让娘娘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娘娘可真会挑。” 贵嫔虽然心里知道小宫女的夸赞大体上都当不得真,但是听到那小宫女这样说还是小小的窃喜了一下,任谁听到别人夸赞自己都会感觉到开心,更何况是一向都好大喜功的贵嫔呢,小宫女的说法真是让她差点笑出了声。 虽然高兴,但是贵嫔还是板正了脸说道:“你懂什么,不就是随便搭配的,有什么好看的,本宫也就是偶尔戴一戴,也没怎么特别研究过。” 小宫女看了看贵嫔的脸色觉得贵嫔心情不错,便有接着夸赞到:“娘娘天生丽质,平日里就是不戴发饰什么的也是美极了,只是,娘娘,只戴这几样会不会显得单薄了一些,你看要不要再加点?” 贵嫔心情好也就没有甩脸子什么的,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发饰这种是贵在精而不在多,就着几样就行了,再多了反而有些花哨,看起来就廉价的很了,本宫又不是凤国的蛮夷之辈,恨不得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往头上推,本宫可不会那个样子,就这三个就行了。” “哦对了,耳环就用那对紫金葫芦的,上一次皇上还夸我带着好看,拿开与我戴上。”贵嫔又想到了耳环然后说道。 小宫女听贵嫔这样说眨了眨眼睛,她虽然不想阿香那样是大宫女,但是也是经常跟在贵嫔身边,现在听贵嫔说起宇文冥曾经夸赞过她的耳环好看不禁有些疑惑,他并没有记得过皇上说过贵嫔什么,而且宇文冥看起来也不会是那种能够开口夸人的人,也许是她想岔了,贵嫔娘娘说得对,毕竟贵嫔也没有必要说什么谎话。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小宫女还是依照贵嫔的说法给她照办了。 贵嫔看了看镜中的女子觉得甚是满意,为了去见宇文冥她还特地换上了一身藕粉色的齐腰襦裙,腕子上带着的是老坑的翡翠,颜色碧绿,看起来甚是好看,就叫小宫女也觉得贵嫔现在很是美丽。 “娘娘,奴婢回来了,太医院的孙太医给了奴婢两张方子,一张是五味枸杞饮一张是黄芪人参粥。”阿香回来对着贵嫔福了一礼之后说道。 贵嫔拿过阿香递过来的药方展开来看了看发现写的是黄芪人参粥,炙黄芪40克,人参5克(或党参30克),大米100克,糖适量。将黄芪、人参切成薄片,冷水浸泡半小时,放入砂锅内煎沸,改用小火煎成浓液;取液后再加冷水,如上法煎取二液,去渣;将两次煎液合并,分成两份。每日早晚各用一分,同大米一起煮成稀粥,加白糖,稍煮即可服食。每日2次, 功效就是益气健胃。 在看另一张的五味枸杞饮就是原料:五味子50克,枸杞子50克,白糖20克。制法:五味子用小纱布袋装好,枸杞子剪碎,一起放入砂锅内,加净水1500毫升,用文火煎沸,滤出药液,倒入盖杯中,加白糖20克,搅匀,分次饮用。 看完两张药方贵嫔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张药方都很好,而且看起来都不满做到左右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情等着做,贵嫔赶忙带着阿香和秦嬷嬷钻进了小厨房。 虽然说起来贵嫔是想着亲手做来给宇文冥送去,但是贵嫔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又做过什么东西,说着是亲自做,其实也不过就是装装样子也就是了,阿香和秦嬷嬷才是做药膳的主力。 阿香负责做五味枸杞饮,而秦嬷嬷就做黄芪人参粥。 等到阿香和秦嬷嬷两个人都做的差不多的时候都默契的将最后盛到碗中的活交给了现在旁边无所事事的贵嫔娘娘。 就只是盛个汤的功夫贵嫔就烫伤了自己的手臂,看贵嫔疼的呲牙咧嘴,若不是还顾及着她的仪态,阿香估计贵嫔早就忍不住要跳起来了,虽然只是烫伤,但是看贵嫔疼的那个样子秦嬷嬷还是担忧的说道:“娘娘伤的怎么样,要不要奴婢给娘娘请位太医来替娘娘看一看?” 贵嫔摆了摆手:“不用了,本宫不过是给皇上做点东西,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阿香听贵嫔这样说不由得咧了咧嘴,说什么不要紧,不过是烫了一下就疼成那个样子,再说了,这两个药膳都是秦嬷嬷和她阿香两个人做的,哪里又有贵嫔什么事情,还说什么她做的,阿香头一次觉得贵嫔真是脸皮很厚。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阿香没有表现在脸上,贵嫔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是阿香表露出来什么对她不敬的表情,阿香觉得就可以准备自己的身后事了,之前就是有一个小太监在贵嫔被太后娘娘罚跪的时候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隔日就被人发现溺死在井里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算是阿香觉得贵嫔很不要脸但是也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依旧是木着一张脸看着贵嫔站在旁边盛汤。 “秦嬷嬷,你去找个淡雅些的食盒,把它们装进去,阿香你看本宫穿这身可好?” 阿香装作打量了一下贵嫔夸赞到:“娘娘天资过人,这身藕粉色的衣裙更能显出娘娘的好气色,奴婢看来,娘娘穿这身是再好不过了。” 贵嫔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转了一圈说道:“本宫在厨房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有些难闻啊,不然还是换一身?” 阿香有些无语:“娘娘,有烟火气才更能说明娘娘用心给皇上做药膳了呀,若不然皇上要是闻到娘娘身上没有食物的气息万一不相信药膳是娘娘亲手做的怎么办?” 贵嫔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言之有理,也罢,就穿着这身去吧。” 秦嬷嬷正巧回来,贵嫔领着秦嬷嬷和阿香并几个宫女就往养心殿走去。 “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过来替皇上送药膳来了!”贵嫔来到养心殿宫门口对着门外值守的小太监说道,这小太监他也认识,是秦淮的干儿子小礼子的手下人。 小太监见来人是贵嫔之后对着贵嫔行礼说道:“娘娘请稍等,请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贵嫔走了这么长的路,让太阳晒的有些难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快去快去,这大热天的,可难受死了。” 第67章 最后一次机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多时小太监出来了对着贵嫔扫了扫浮尘说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忙于政务暂时不见您。” 贵嫔柳眉倒竖:“你说什么,你有没有告诉皇上是我来了,我还给皇上做了药膳。” “奴才说了,但是皇上忙于政务没空见你。” 小太监的这句没空叫你彻底惹火了贵嫔,贵嫔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指着小太监说道:“你这个阉人方才说的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皇上平日里对我怎样我还是知道的,从来没有恶语相向的时候,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嫌弃本宫了,一定是你假传圣意,皇上才不会这样说我,让开,本宫要亲自进去问皇上。” 小太监一见贵嫔竟是要不讲理硬闯养心殿不由得有些慌乱,这时从养心殿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小礼子。 “贵嫔娘娘息怒,小太监不会说话触怒了娘娘小礼子在此给娘娘致歉,还请娘娘看在干爹的份上就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等奴才得空一定重重的发落他。” 贵嫔一见小礼子也不好在硬闯,本来就没有那个小太监什么事,贵嫔不由得也就就坡下驴顺着小礼子的话说了下去:“也罢,秦公公的面子上就饶了你这次,要是下次还犯在本宫手里定不轻饶,滚吧。” 小礼子用浮尘抽了那个小太监的背一下说道:“还不滚下去,贵嫔娘娘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次,还不谢过贵嫔娘娘!”小太监唬的连忙跪下给贵嫔磕了个头忙不接的滚了下去,头也不敢回,生怕再让贵嫔生气似的。 说完贵嫔又望向小礼子说道:“不知礼公公能不能帮忙同皇上说说是本宫来给皇上送东西来了。” 小礼子给贵嫔施了一礼之后说道:“娘娘,方才进去通报的时候皇上说了不见任何人,如今政务繁忙,娘娘虽然对皇上的心意是好的,但是应该能够体谅皇上的艰辛,娘娘还是请回吧。” 贵嫔一听有些急了,她费尽心思就想让皇上见她一面然后告状的,这怎么跟她刚开始的时候想的不一样呢? “其实,我是有一些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想要同皇上说一下,还请礼公公进去通报一声吧。” 小礼子摇了摇头说道:“娘娘,莫说是关于皇后娘娘的事,就是皇上的事恐怕也得往后放,如今皇上处理的是国家大事,像这种后宫中的琐事皇上是不会在意的。” 贵嫔抿了抿嘴,就这样走了她一点也不甘心,但是就这样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想了想之后贵嫔对着小礼子说道:“也罢,还请礼公公将本宫做的药膳拿进去给皇上尝尝,也不是什么别的,只是本宫的一点子心意。” 小礼子想了想,如果在拒绝的话想必这位贵嫔娘娘当即就会恼了,也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她,只要完成了皇上给的任务,旁的事应该是不打紧的,这样一想小礼子就上前接过了贵嫔手中的药膳。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帮您转交给皇上,皇上只要知道您这样关心着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贵嫔听小礼子这样说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方才因为小礼子拦着她不让进的阴霾一扫而空,在皇上身边的人这样对她说这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其实是想见她的,这样一想贵嫔的心情当时就好了起来,说道:“好好好那就承礼公公吉言了,本宫先回去了。” 对着阿香和秦嬷嬷并一众宫女摆了摆手,贵嫔转身就走了。 阿香走在路上越想越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就对着贵嫔说道:“娘娘,国家大事真的那么重要吗皇上为什么不见你呢,难道皇上就忙到连见娘娘一面的功夫都没有吗?” 贵嫔听到阿香的话之后脸色一沉,阿香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明她在皇上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以至于皇上连一点点的功夫都没有。 贵嫔面色有些不虞:“阿香,本宫平日里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将你养成了这副性子,本宫与皇上的事是你能够过问的吗,皇上是治世明君,平日里关心国家大事,后宫女子身为皇上的妻妾怎么能够不支持呢,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想,皇上得有多累。” “女子本来就是依存与男子身后,皇上在处理政务累了之后来后宫是因为后宫中的女子能够让他开怀,如果后宫中的女子因为一点小事对皇上心怀不满忽而冷落了皇上,那么皇上要你何用,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又不缺你一个,没了你自然有更多的小意温存的妃子等着皇上,若是本宫像你一样想那么本宫早就不知道埋在哪里了,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没有成为妃子的原因,有些人啊,不仅仅是命不好,就连脑子也是不中用,阿香,本宫看你就是这样。” 阿香知道贵嫔素来说话不留情面,但是她没有想到贵嫔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竟然这样说他,阿香被贵嫔说的哑口无言,两行清泪就从脸上流了下来,阿香就是被贵嫔磋磨了再长的时间她也还是和姑娘家,贵嫔这样说无非就是在骂她活该嫁不出去,阿香实在是忍受不了。 这样的话放在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估计都难以忍受,阿香哭着哭着,贵嫔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本宫说错了吗,做出这副德行给谁看,本宫一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你给败坏了,真是丧气,滚滚滚,别让本宫在看见你,还不起来?” 阿香啜泣着说道:“娘娘,阿香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娘娘这般说我,就算阿香只是一个宫女,但是阿香到底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血肉之躯,为什么娘娘竟然这般中伤阿香,阿香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攀龙附凤之辈,阿香只是想好好伺候娘娘,阿香从来没有想过要跟皇上怎样的,皇上已经有了皇后娘娘和娘娘您,阿香是办点都不敢奢望,还请娘娘明察。” 说完阿香就对着贵嫔跪了下来,贵嫔一听阿香这样说当即有些怒了,什么叫她中伤阿香。什么叫皇上已经有了皇后与她,阿香这是在点名她只是和妾阿香她不愿意争吗,还有什么叫不敢奢望,贵嫔自认为她对阿香实在是很好,但是阿香方才说过的话就好像是她苛待她一样,没有谁愿意自己被人看成一个残忍的人,贵嫔也一样,所以贵嫔在阿香说完之后脸色有些阴沉。 垂了垂眼皮,贵嫔看着跪在地上的阿香说道:“本宫竟然不知道阿香你平时竟然想的这么多,皇上你不敢奢望难道你有心上人了?说出来是谁,本宫一向将你看的很重,情同姐妹,只要你说出来那个人是谁本宫一定替你们做主。” 阿香有些发愣?什么心上人,她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心上人的事情啊,贵嫔娘娘到底在想什么,阿香仔细的想了想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她觉得自己没有说出什么能够让贵嫔生气的话,但是为什么贵嫔现在又是这样的状态。 阿香在贵嫔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有真正的摸清楚贵嫔的性子,阿香又磕了个头说道:“娘娘说的哪里的话,奴婢只是个奴婢哪里能够担得起娘娘的一句妹妹,娘娘心善将奴婢看作是姐妹,但是奴婢心里真的没有什么心上人,奴婢之前一直伺候娘娘,自打小时候就被送进宫中,哪里有有什么心上人一说呢,娘娘不要开玩笑了。” 贵嫔冷眼看了看地上说的起劲的阿香,贵嫔觉得她平时实在是小瞧了这个奴婢。 “阿香,看在你我一场主仆的份上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说是不说?”贵嫔看着阿香眼神凌厉。 站在一旁的秦嬷嬷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紧紧的闭住嘴巴笔直的立在贵嫔身后,现在秦嬷嬷就是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能知道阿香是不可能有活路了,虽然秦嬷嬷不知道阿香到底说错了什么让贵嫔这样生气,但是秦嬷嬷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明白有些事情尤其是贵人的事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插手的,所以秦嬷嬷很识相的没有为阿香求情。 挺着贵嫔说的话阿香当然不知道贵嫔到底在说什么,阿香求助的将眼神看向贵嫔身后的秦嬷嬷,却发现秦嬷嬷低着头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就着一眼阿香的心沉到了谷底,看到秦嬷嬷的态度阿香就能明白应该是她什么地方让贵嫔不满意了,阿香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但是还没有想的那么深。 静了静心神之后阿香说道:“娘娘,不知道娘娘想问什么,还请娘娘名言,只要阿香知道的阿香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贵嫔嘴角挂着一模冷笑:“你还真是博学多才,做个奴婢委屈了吧,想必你也觉得在本宫手底下当差对你来说是一种侮辱吧?” 阿香有些慌乱,贵嫔的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娘娘这是什么话,奴婢怎么会这样想呢,奴婢敢对天发誓奴婢从来没有想过在娘娘手下当差是一种令人委屈的事情” 第68章 唱念俱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是怎么想的本宫怎么知道,就算是发誓也有不一样的,谁有能知道你心里会不会发誓的时候诅咒本宫呢!”贵嫔说的有些漫不经心,但是话里的内容却让阿香惊出了一身冷汗。 阿香连滚带爬的到了贵嫔的身边抓着贵嫔的裙摆说道:“娘娘,阿香知道错了,娘娘告诉阿香阿香什么地方做错了,阿香改,阿香一定改,还请娘娘不要这样对阿香。” 贵嫔冷眼看着地上这个在她看起来是唱念俱佳的人说道:“本宫还没有说要拿你怎么样,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会以为是本宫哪里对不起你了,不要说是本宫没有错就算是本宫觉得你哪里不好,就是打杀了你,谁又能说本宫什么呢,阿香,你说对不对?” 阿香脸上掉下一滴冷汗:“是,娘娘说的是,只是——” 阿香和还没有说完就被贵嫔打断:“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帮我去伺候本宫的恩人吧,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本宫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有怨言,本宫也问过你有没有心上人你也说过没有,那么阿香,就委屈你了。” 阿香张了张口没有说出口,贵嫔看着阿香目瞪口呆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宫小时候出门游玩,不小心要从那车上掉下去,是本宫的护卫用一条腿救了本宫,这才免了本宫一死,本宫一直很感谢当年那个人,所以本宫进宫为妃之后给了当年那个护卫一笔银子让他过活,现在想必也是富甲一方的乡绅。” “本宫让你去也不是想要为难你,只是觉得恩人直到现在也没有个子嗣给他传宗接代,难免晚景凄凉,本宫的意思是,阿香你正值青春年华,身子也清白,本宫就想着你能给恩人生养一个大胖小子,这样你也能出宫重获自由也能有子嗣傍身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三来嘛本宫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这三来也是能全了本宫的一片心意不是?” 贵嫔和颜悦色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阿香笑了笑,阿香目光呆滞,她想来想去觉得贵嫔也不过是就想将她发落到浣衣局里去待几天,没有想到的是贵嫔竟然这般狠心,恩人?笑话,以贵嫔这样的人还会知恩图报这种事说出来阿香一万个不相信,更何况是贵嫔小时候的事,现在贵嫔口中的恩人想来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了吧,贵嫔这时想让她去给人家做个妾啊。 “阿香,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本宫的建议不好,其实也没什么,虽然只是个伺候人的活,但是,本宫哪位恩人素来是个会心疼人的,不会让你受太大的委屈,平日里呢你也不用在意主母的态度,你只要伺候好了本宫的恩人就好了,更何况只要能生下子嗣,凭他什么人都得靠边站。” 贵嫔见阿香没什么反应不由得又开口说道,阿香嗫嚅了一下嘴唇:“娘娘,阿香到底什么地方学错了以至于娘娘这样作贱阿香?” 贵嫔脸色一沉:“什么话,本宫说了,只是想让你代替本宫去照顾恩人的,本宫身为皇上的妃子地位尊贵,但是本宫从来没有忘记过曾经帮助过本宫的人不就是想让你去照顾个人,真是白疼你了,就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阿香冷笑一声:“呵呵,娘娘终于肯说出心里话了,让我去当小妾还是一个不知道多少岁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的小妾,这就是娘娘说的厚待奴婢吗,说什么平日里对奴婢不薄,随意打骂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将小宫女拖到井里淹死的时候娘娘你怎么又不说,娘娘从来都是只记得自己的好别人的坏永远都记不得别人对你的好和你对别人的坏!” “放肆,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贵嫔有些气急败坏,“你是什么人,本宫是什么样的人,本宫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说吗,本宫做的事都是对的,本宫有本宫的资本,生而为人身份不同地位不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 阿香无奈的笑了笑:“娘娘终于肯说出真话了,但是奴婢觉得,生而为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尊重人的能力都没有,那么她根本就不配为人!这种东西应该是畜生,是牲口,她可以是任何东西,但就是不配称之为人,很不巧,在奴婢看来,娘娘你就是这样的东西!” 阿香凄惨的笑了笑:“在娘娘看来有些人身份不够尊贵就永远不配受到重视对不对?但是娘娘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可能落得像她们一样的下场?娘娘你生在富贵人家,是大家闺秀,但是在这深宫之中又有谁能够保证永远都会像常青树一样,就算是尊贵如皇后娘娘,皇上还不是说厌弃就厌弃!” 贵嫔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但是阿香没有中断她的话语继续说道:“皇后娘娘是凤国的公主,也是皇上去凤国求娶来的,现如今呢,不过是因为一些小事两个人闹到现在的地步,以至于娘娘都能踩着皇后娘娘上位。” “这样的身份尊贵娘娘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这样的身份尊贵娘娘你也不介意吗?娘娘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身边有些亡魂在哭诉?那都是娘娘不分青红皂白下令杀掉的人啊,是娘娘看不上的那些身份低贱的人。” 贵嫔此时脸色已经铁青,对着阿香厉声说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本宫一直觉得阿香你就算是平时有些小性子,但是看在你伺候本宫这么多年的份上本宫一直比较宠你,竟然没想到将你宠成了现在的这种目无尊上的性子,看在本宫真的是很失败。” “你说本宫踩着皇后娘娘上位,本来本宫不欲与你争吵什么,但是凤千雪是凤千雪,本宫是本宫,就算她凤千雪身份再怎么尊贵,就算她是皇后本宫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但是现在不可否认的是凤千雪已经不得宠了,这就是本宫的机会,并不存在什么踩着谁上位的问题。” “正如你所说的本宫身份尊贵,但是本宫从小就只到一个道理那就是花有开有败,的确,没有谁能永远的保持住自己的权势,但是,本宫既然能有拿得起的毅力,那就能有放得下的气魄,这种气质是后天中所有的大家闺秀都应该掌握的,而这这正是我们风光无限背后的秘密,有些事有些人永远是你们这些身份卑贱的人所不懂的。” 贵嫔垂下眼眸看了眼阿香说道:“本宫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不过是看在你就要上路归家的面子上,难为你陪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辈,既然你不愿意那本宫也就不在勉强你去伺候本宫的哪位恩人,你安心的回去吧,你的家人本宫会替你照顾好的,你就放心吧。” 阿香一听贵嫔说起了她的家人当即有些急了连忙说道:“娘娘不要,阿香的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会对娘娘有什么妨碍的,奴婢的家人也都在宫外,她们真的对娘娘没有任何的关系,求娘娘放她们一条生路吧。” 贵嫔冷笑一声:“你方才理直气壮的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的下场,再说了,本宫又不是什么弑杀的人怎么会拿你的家人怎么样呢,本宫都已经说明白了是替你照顾你的家人,平时你是怎么伺候本宫的,本宫就会让人怎么伺候她们,你放心吧,平日里你怎么你自己心里又不是不清楚说这么多做什么,来人将你们的阿香姐姐待下去,用咱们宫里的法子好好的伺候伺候。” 阿香一听知道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不由得心中一阵阵的发冷,这就是她伺候了五年的贵嫔娘娘,这就是她耗费了五年的青春伺候的主子,就算是养条狗在杀它的时候也会难过不舍吧,可是现在贵嫔完全就像是在处置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曾经伺候过她五年的模样。 “娘娘,阿香没有想到娘娘你居然这样的无情,枉费阿香伺候你这么多娘,娘娘不要忘记,娘娘之前做过的事可不只有阿香一个人知道。” 贵嫔听到阿香说的话眯上了眼睛:“阿香,你是在威胁本宫吗?” 阿香凄惨一笑说道:“阿香怎么敢威胁娘娘,只不过是提醒娘娘一声,平时还好阿香也有交到几个知心的人,有些事情憋在心里难免就会同他们说一些,这一来一往有些事自然就守不住秘密,不然娘娘以为阿香平时给娘娘传递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真的是娘娘给的那几个银子买来的吗,娘娘对自己大方但是对我们这些下人却苛刻的很,就算是打听消息也不肯给多了银子,不给银子谁会告诉你东西,奴婢去偷还是去抢,所以奴婢为了不让自己像之前的那几位姐姐一样落得身死的下场就只好用娘娘的消息作为交换,娘娘,你说如果奴婢死了那些知道娘娘事情的娘娘考不上的奴婢会不会将娘娘的是说出去?” 都69章 无所畏惧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看着贵嫔难看的脸色阿香心里出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娘娘,你说阿香是不是很聪明?阿香也是这样觉得的,阿香觉得,娘娘现在一定是恨不得扒了阿香的气喝了阿香的血才是。” 贵嫔看着阿香得意洋洋的有些变形的脸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会,本宫怎么会跟你这种下贱的胚子说什么,又怎么可能想要喝你的血,你这种人的血太腥气,本宫嫌脏,不过还好,本宫就要再也看不到你这个下贱的小娼妇的模样了,很快,养出了你这种人的你的父母也会下去和你团聚,你在黄泉可要好好的等着他们啊!” “娘娘你还真是无所畏惧,就连这种事都能不放在心上,那么娘娘连皇上的事情也不在乎吗,娘娘你就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喜欢你只喜欢皇后娘娘吗?”阿香见贵嫔竟然不为所动脸色有些苍白,她实在是不想死,人在极度求生的时候总是会说出一些不受控制的话,现在的阿香就是这样。 “本宫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现在皇上可能不如喜欢凤千雪一样喜欢我,但是很快他会喜欢上我的,这时本宫的骄傲,本宫要怎么做还不用你这个小贱俾来教,来人,拖下去。” 阿香见完全说不动贵嫔不由得有些急了也不管不顾抓着贵嫔的裙子亏不撒手,本来阿香是不可能靠近贵嫔的,因为贵嫔喊了一声身后已经有人上前想要将阿香拖下去,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们并没有完全站在贵嫔身前以至于让阿香有了靠近贵嫔的机会。 阿香抓住贵嫔的裙子说道:“贵嫔娘娘,阿香知道皇后娘娘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完全可以帮助娘娘一举扳倒皇后娘娘,阿香愿意告诉娘娘,只是希望娘娘能够放过阿香和阿香的家人行不行?娘娘看在多年的主仆情谊上娘娘请答应了这个愿望吧,娘娘,阿香不想死。” 贵嫔听阿香这样说当时就有些心动虽然不知道阿香到底想说什么但是贵嫔觉得阿香应该是没有撒谎欺骗她的胆子便开口说道:“什么秘密,你竟然瞒着没有告诉本宫,这还算什么主仆情谊,在本宫看来你对本宫也没有多少主仆情谊啊。” 贵嫔说的漫不经心但是阿香却在贵嫔的话的语气中听出了她的疑问就连忙说道:“不是的娘娘,当时奴婢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觉得并不怎么相信便没有说出来,但是后来皇后娘娘和皇上闹别扭奴婢大约是能够猜到是因为什么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贵嫔现在是真正有了一点兴趣便开口问道:“哦?是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阿香脸上一喜但是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犹豫了下说道:“娘娘还没有答应阿香说过的话呢!” 贵嫔看着阿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要紧,不就是放过你们吗,本宫早就说过了本宫不是嗜杀之人,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本宫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也知道君子一诺重若千金的道理,既然答应了本宫就不会反悔。” 阿香此时才真正展颜笑了起来给贵嫔磕了个头说道:“奴婢听说皇后娘娘在凤国的时候喜欢的人是凤国的大将军霍启云,虽然嫁给了咱们皇上,但是却是因为皇上求娶凤皇下令才不得不嫁的,并不是皇后娘娘的本意。” “当时皇后娘娘往咱们宇文国走的时候,霍将军还千里迢迢的从边关城赶回京城去拦住了皇后娘娘的车架专门给她送行,当时咱们皇上的脸色都不好了,高瞻和张仪两位大人都差点和霍将军打起来。” “当时奴婢听到的时候还不相信,但是皇后娘娘和皇上从战场回来之后就一直闹别扭,奴婢听闻凤国这次派来出征的将军就是霍将军,所以奴婢就猜测会不会是娘娘在战场上见到了霍将军之后对霍将军旧情复燃然后皇上吃醋了?” 说完阿香还特地看了一眼贵嫔的脸色,见贵嫔还是一本正经的听着她的话便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奴婢就敢肯定当初这个消息应该就是真的。” 贵嫔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阿香说道:“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如烟说的,那天是因为如烟多喝了一点米酒然后说出来的,当时奴婢正好就在如烟身边于是听的一清二楚。” “既然皇上已经生气了,那么你同本宫说这些有有什么用?本宫玩的是让凤千雪永远都不能出现在皇上身边的秘密,你说的这个皇上已经知道了那么就是没有用了。”贵嫔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阿香说道。 阿香一听贵嫔这样说不由得有些心急连忙开口说道:“不不不,娘娘你听奴婢说完,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娘同霍将军有私情,而且看皇上现如今的反应应该不难看出皇上心里对皇后娘娘已经埋下了一根刺。” “然后呢?”贵嫔问道。 “然后娘娘可以在宫里散布一些消息,就说皇后娘娘同霍将军如何情深,是皇上当初横刀夺爱,如今凤国和宇文国交战也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原因,霍将军不满皇后娘娘在宇文国受相思之苦就特地领兵和宇文国开战。” “反正宫中的人又不知道宇文国是因为什么才会同凤国打仗,俗话说得好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现在正好皇后娘娘不在哄你中。不在宫中正好方便了我们传布消息,就算是皇后宫中的人再怎么有智谋,皇后娘娘不在,她们群龙无首再怎么翻也逃不过娘娘的手掌心的,只要娘娘把握好这次机会,怎么可能扳倒不了皇后娘娘。” “早知道,没有那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有男女之情的,更何况皇上他是天子,就更加不能容忍这种情概况的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皇上现在还贪恋皇后娘娘的美色,所以才没有废掉皇后娘娘,但是只要咱们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皇后娘娘同霍将军的事,那么到时,皇上就算是在不舍得皇后娘娘,因为顾及颜面也不会在留下皇后娘娘的,轻则废黜重么,就是要了皇后娘娘的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贵嫔似笑非笑的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阿香说道:“本宫没有想到的是,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阿香你用计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的阴险狡诈,看来本宫是小瞧你了!” 阿香嗫嚅了一下嘴巴之后轻声说道:“娘娘,是奴婢哪里说错话了吗?这只是奴婢的浅见,具体怎么来,奴婢到底是不如娘娘的,还请娘娘开口指点迷津才是。” 贵嫔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你说得很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本宫觉得你当菜说的那个法子就很好,本宫觉得很有可行的力度,怨不得你说能够扳倒皇后娘娘,这样看来别说是让她翻身之处,就算是要了凤千雪的命也是完全可以的。” 顿了顿,贵嫔又说到:“只不过,这个传播消息这个事情怎么做呢,如果是本宫公里的人来做的话那么皇上难免会厌弃本宫,这个事情还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啊。” 阿香听贵嫔这样说就知道她肯定不能不做出点什么事情,否则绝对不会让贵嫔满意,一个弄不好说不得还会丢了性命。 阿香想了想之后说道:“要是娘娘不嫌弃奴婢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贵嫔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就是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阿香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简单,娘娘可以将奴婢赶出宫发落到浣衣局,对外便说奴婢做了什么让娘娘恼怒的事,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是奴婢一个人做出来的,与娘娘无关,皇上就算是知道是奴婢说出来的,但是碍于颜面肯定不会杀了奴婢灭口,届时娘娘再安排人将奴婢送出宫就说奴婢暴毙,这样一来也是两全其美。” “很好,就这样办,你先回去,本宫宫里的那个羊脂玉的佛像还供着呢,可得好生看管,咱不能出了一点差错,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么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们,懂了?” 贵嫔娘娘说完之后阿香就明白了贵嫔这是要让她打碎那个佛像,这样一来贵嫔才好发落她。 贵嫔一行人回了宫之后就开始按部就班的执行她们的计划,这厢凤千雪还不知道公里发生了何事,!还走在路上。 媚娘看着前方的山路对着秦淮说道:“秦公公,前面可能不太适合马车同行了咱们还是下车吧!” 秦淮看了眼山路的确是不能再走了便将马车停了下来,宇文冥在马车里早就听见了媚娘说的话,秦淮方一停下马车宇文冥就从马车中出来了。 “主上,前面咱们得走过去了。”媚娘说道。 宇文冥微微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事,我还没有到了走不动路的地步。” 媚娘也笑了起来:“是,是媚娘多虑了,只不过媚娘想的是不能委屈了主上,外出不能做舒适一点的马车也就算了,偏偏还得自己走。” 第70章 真面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听了媚娘的话不仅也笑了起来:“媚娘这话说的老夫惭愧,如果真的像媚娘所说,那么这不是再说老夫的错处吗,出门布置的是我,不能照顾好主上是我的不是。” 宇文冥摆了摆手:“算了,说这些事情做什么,我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怎生不能自己走了,秦淮你也不用听媚娘胡说,她还小懂什么,往前走吧,媚娘让项羽带上那个女子给咱们在前面带路。” “是,主上”媚娘拱了拱手对着项羽将她的命令下达给项羽,项羽过了一会将马车隔层里的秦舞抱了出来,大步流星的就往前走。 一行人在前面走着,宇文冥打定主意不在凤千雪和项羽她们约好的地方等,因为他知道以凤千雪的性格在知道项羽他们没有到的时候肯定就不会再多等,一定会先去宝藏的地方,所以宇文冥想要直接去宝藏所在之处,免得看不到凤千雪了。凤千雪走了好长时间发现还是没有到项羽跟他说过的宝藏所在的地方,凤千雪心里不仅有些心急如焚,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项羽和秦舞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得尽快赶到宝藏所在的地方能先做好一些准备总是好的,不求能够埋伏的了胆敢算计她的人,也至少要让他们有的来,伤着回。 项羽来到一处湖边停下了脚步,媚娘转过头看向宇文冥说道:“主上,咱们到了。” 宇文冥沿着湖看了一圈,这个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不管是怎么看它都不像是一个能够埋藏宝藏的地方,宇文冥本能的觉得这个地方不会是宝藏所在指出,毕竟没有哪个埋宝的人会将宝藏埋在一个湖里,湖水长时间的浸泡就算是楠不也得腐烂了,没有什么能够保存的下来的。 突然,宇文冥将目光集中到了一处岩石上。 那处岩石好像与别处均有不同,要不是宇文冥眼尖也看不出来,但是身为帝王,宇文冥精通五行八卦,虽然一眼望去这个湖并不想是埋宝的地点,但是如果是这个湖只是一个标志的话,宝藏应该就在附近,健在湖水边上,却只有那一处的岩石生的青苔少一些,那么肯定岩石后面有通风口,使得那一处的岩石风干的比较厉害,岩石上缺少水分然后青苔生的也少。 待确定了岩石的情况了之后宇文冥就大致上能够肯定宝藏应该就真的是埋藏在这里了,点了点头,宇文冥就像在这里等凤千雪来,宇文冥既希望凤千雪能来,却也不希望她来,矛盾的心里,但是宇文冥还是对着秦淮和媚娘说道:“你们两个先带着这个女子到那边去,我和项掌柜两个人在这里等皇后就行了。” 秦淮和媚娘两人应声道是然后退了出去,退到了一处茂盛的芦苇丛里,宇文冥就坐在一旁的岩石后面,湖边就项羽一个人站在哪里,显得背影有些孤零零的。 等到凤千雪来到湖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景象,项羽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湖边,显得那一片地方都有些孤零零的,凤千雪一见项羽好好的待在湖边便有些放下心来,虽然没有看到秦舞,但是凤千雪心里已经有些没有那么着急了,毕竟项羽没有事的话秦舞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两个人一直一同行动现在没有看到秦舞应该是秦舞有什么事耽误了。 “阿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阿舞呢?阿舞没有同你一起吗?”凤千雪刚一来到项羽面前就对着项羽问道。 项羽转过身,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就这样木木愣愣的看着凤千雪,凤千雪下意识的觉得事情不对,凤千雪从来没有在项羽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在她的记忆中,项羽一直都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凤千雪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头,连忙往四周看了看,正巧看到了坐在岩石后的宇文冥。 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凤千雪熟悉宇文冥的所有,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掌握你爱的人的一切,包括他的背影,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一切的一切你都会明白都会懂,有时候,相爱的人完全可以凭借一个背影就能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他。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背影没有说话,现在凤千雪觉得自己好像收了欺骗,宇文冥在这里,那么项羽这个样子,秦舞呢,秦舞也在宇文冥的手里吗? 为什么都要打定主意离开了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原来自己 所做的一切宇文冥都知道,那么她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本来就是为了逃离这种生活,但是宇文冥却掌握了她所有的命脉,可笑她还在幻想到了凤国以后怎么样,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没有自由了,莫说是自有,现在凤千雪整个人心如死灰,她不想听宇文冥怎么说。 在凤千雪看在宇文冥无非就是指责她罢了,她不想听了。 宇文冥从岩石后站起身来转过啦看向凤千雪,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质疑,一个冷漠。 还是宇文冥先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凤千雪冷笑一声说道:“什么解释?我已经出现在了这里这不就是解释吗,再说了在你派人跟踪我的时候你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这还要我解释什么,你自己不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说出什么让你满意的答案吗,抱歉,这种事情你得去找你的后宫佳丽,这种阿谀奉承的事情我做不来。事情的事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打算解释。” “你知道项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宇文冥目光有些沉,嗓子有些沙哑,听着凤千雪的话,宇文冥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大致能够猜到是因为什么,那么阿舞呢阿舞去了哪里?你只将阿羽放出来,阿舞是不是安全?”凤千雪好像完全看不出宇文冥的不对劲,依旧冷硬的语气说道。 宇文冥张了张口:“那个女人在后边他很安全,晚儿,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嗜杀成性的人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暴君?” 凤千雪冷笑一声:“哦?难不成是我冤枉了你,霍大哥不是你设计害死的吗,项羽不是你用计诳来的吗,如果他对你没有用我觉得你早就将他杀了,哪里又会留他到现在,就算是我,恐怕你也不会留我太长时间了吧,不过你放心,我父皇现在自顾不暇,就算是你杀了我我父皇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顿了顿之后凤千雪又说到:“更可况你还找到了宝藏所在的地方,这一次出兵凤国的话军饷就有了着落,也不必担心国库亏空的事。” 宇文冥的脸色已经有些白了,他不稀罕什么时候起他和凤千雪两个人渐行渐远,现在竟然到了凤千雪要和他再也不想在一起了。 “我们先不谈霍启云的事情,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凤国,当初嫁给我又是为了什么?”宇文冥白着脸说道。 凤千雪完全无视宇文冥的脸色接着说道:“为什么不谈霍大哥的事情,宇文冥你也会觉得对人有愧不敢再提他的事情吗,至于为什么嫁给你为什么回凤国你不知道吗,当初嫁给你就是为了来宇文国找宝藏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在我看来霍大哥比你强了不知百度。百倍,找到了宝藏我当然要回凤国。” 宇文冥听完凤千雪的话之后脸色又白了三分,他沙哑着嗓子对着凤千雪说道:“霍大哥霍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霍启云,就算是霍启云再好他现在也已经死了,你再也看不到他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凤千雪冷眼看着宇文冥:“你终于肯漏出你的真面目了,就算是平时装得再好在想也掩盖不了你本来就是一个伪君子的事实。” 凤千雪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是这样想的。在她看来霍启云的死的确是有一点,依照她对宇文冥的了解她也知道宇文冥不像是那种会设计杀死霍启云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宇文冥的时候凤千雪忍不住就想和宇文冥吵架。 “晚儿,你告诉我实话,你在凤国的时候同霍启云有没有货私情,你们两个有没有过!只要你说我就相信,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只要你肯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我就可以放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凤千雪现在觉得宇文冥有些悲哀,看着宇文冥的脸凤千雪说道:“不要叫我晚儿,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你叫这个名字,还有,宇文冥,我有时候觉得你真是幼稚的可笑,你觉得你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事你信我可不信,你能放得下但是你能过的了你心里的那一关吗,你嘴上说的是一笔勾销但是心里都还是一直都记得的,宇文冥,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 第71章 无动于衷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还是你觉得我凤千雪就这么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喜欢你喜欢到没有自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在凤国的时候的确是很喜欢霍大哥,我们两个青梅竹马,没有你的任何事,我那个时候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之前怎么样完全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之前的事,况且在我看来霍大哥比你抢了一百倍一千倍。” 宇文冥无奈的笑了笑:“晚儿,你又何必这样气我,我们两个完全可以不用这样,你嫁给我是为了宝藏我没有怪你,因为那时候你完全还不了解我就算是有目的我也不介意,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对我,我不想我的一片心意就像是喂了狗。” 凤千雪脸色晦暗不明:“你是在说我连狗都不如吗?” 宇文冥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做个比喻,你口口声声霍大哥如何如何,你可曾想过我的想法?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凤千雪转过脸不在看宇文冥一眼。 宇文冥转过身来到凤千雪身前,既然凤千雪不肯看他那么他就过来看她就好了。 “晚儿,我没有任何想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既然我们真心相爱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携手一生呢,你这个样子老是同我闹又有什么意思呢?” 凤千雪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宇文冥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想说我是无理取闹,但是宇文冥我告诉你你所说的相爱只是两情相悦才能称之为爱,如果只是你喜欢我而我不喜欢你的话这不算是相爱,只能算是你的单相思你知不知道?” 宇文冥征了一下,凤千雪的话完全打乱了他的思路,他甚至想不起来之前自己说过的话是什么,宇文冥张了张嘴说道:“晚儿你说什么?” 凤千雪冷眼看着宇文冥开口说道:“我说你是单相思,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来宇文国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找到宝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找到了宝藏之后我就要回国,不管你同不同意,就算是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宇文冥的脸色现在已经不能说是苍白了,简直是有些惨白了。 在芦苇从中的秦淮和媚娘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宇文冥和凤千雪的一举一动,虽然秦淮和媚娘听不清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说的什么,但是两个人的肢体语言还是可以看的到的。 媚娘看着宇文冥越来越白的脸色有些着急了,当即就要冲出去想要和凤千雪理论,但是被秦淮拉住了。 “秦公公你拉我干什么,你没有看见主上的脸有多白吗,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说了什么让主上这么生气,秦公公你放开我,我要过去,凭什么皇后娘娘就能这么对主上,没有主上皇后娘娘她算个什么,你别拉我,我要过去同她理论。” 秦淮叹了口气说道:“媚娘,主上和娘娘的事情不是咱们能够插手的事情,咱们只要在这里静静的就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让主上自己一个人处理就好了,主上有分寸,哪里用得着你呢,别忘了你自己也还小,你还不如皇后娘娘大呢,你能懂些什么呀,快一些乖乖的听话,别过去。” 媚娘被秦淮的话气的跺了跺脚:“什么呀,秦公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还小就不懂这些,是我不懂,但是皇后娘娘她现在在伤害主上啊,咱们就这样在这里干看着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吗,秦公公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平时主上真是白白的信任你了!” 秦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媚娘你听咱家说,事情不是这样子算的,主上的事自然有主上的道理,主上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我也不是不关心主上,只不过是皇后娘娘是主上真心喜爱的女子,也是咱们主上亲封的皇后,地位上也不是咱们能够呵斥的,媚娘你就不要过去了,乖一些在这里等等看。” 媚娘无奈只得听秦淮的话在这里继续待着不出去,但是明显媚娘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宇文冥和凤千雪,生怕凤千雪会对宇文冥做出什么不利于宇文冥的举动。 媚娘恨恨的说道:“反正我不管,只要是皇后娘娘敢对主上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尊卑了,反正在媚娘眼里只有主上一个主子,至于旁的人对主上好的我自然会好生尊敬,但是至于那些对主上不好的,难不成还供着她们让她们当大爷吗!” 秦淮听媚娘这样说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拿媚娘没有办法,不过秦淮其实心里也对凤千雪抱有很大的怨气,因为凤千雪的原因宇文冥日渐消瘦,虽然这是男女之情有的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复杂,让宇文冥也是有些没有办法。 秦淮看着宇文冥这个样子也是心疼,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凤千雪虽然是宇文冥真心喜爱的女子但是在秦淮看来也不能这般糟践宇文冥,虽然凤千雪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宇文冥的举动,但是宇文冥是因为凤千雪的缘故才会这幅样子,好好的一个男儿竟然这样大受打击,莫说是媚娘,就连秦淮也觉得忍受不了。 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发现凤千雪还是无动于衷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开口说道:“阿晚,你这样对我竟然致我们的情谊于何地?我一直以为你都是在闹脾气,不是真的想要同我断绝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你的心意真的是很决绝了,我之前一直忍让你不过是觉得我们两个还有挽回的希望,但是现在看来竟是我一厢情愿了。” 宇文冥长吸一口气顿了顿之后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那么我也就不在勉强你,我不在追问你为什么来宇文国,我也不再问你同霍启云到底有没有过过去,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凤千雪,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凤千雪在听到宇文冥这样说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起来,凤千雪吸了吸鼻子,语气中带了一丝哭腔:“宇文冥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脸红吗?我很难相信你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能够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宇文冥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一句,你敢不敢说一句,你说我凤千雪到底有没有爱过你,我如果没有爱过你我会跟你在一起吗,我如果没有爱过你会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吗,我如果没有爱过你我会这么努力的寻找宝藏吗。” “是,在你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阴谋的,包括我跟你睡觉,包括我做你的皇后,包括我和你一起上战场,包括我创立暗阁,对了,在你看来我去战场一定是为了霍大哥的对吧,实话告诉你我跟去就是为了霍大哥。” 宇文冥听完了凤千雪的话之后脑子有些疼,但是凤千雪的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宇文冥:“好好好,晚儿,你终于肯说出你的真心话了!”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说道“原来在晚儿心中还是你的霍大哥最重要是不是。” 凤千雪的眼泪夺眶而出,现在的凤千雪真的是有些崩溃了,凤千雪觉得她的对宇文冥的一片心意都付诸东流,当初创建暗阁虽然真的是因为大部分的原因是宝藏,但是后来她和宇文冥在一起了之后凤千雪已经打算找到了宝藏之后也告诉宇文冥,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宇文冥坐稳皇帝的位子,再也不用受朝中重臣派系的牵制,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出了写一系列的许多事。 这么多事堆积在一起让凤千雪有些措手不及,当宝藏有些眉目的时候宇文冥又告诉她凤皇出了事,凤皇虽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但是凤千雪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再加上凤皇的确是对凤千雪不错,凤千雪也没有办法做到对凤皇视而不见只得将大部分的精力分出来准备营救凤皇。 当这一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又得知霍启云要奔赴现场,霍启云是原主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宇文冥是她深深爱着刻进骨子里的爱人,凤千雪怎么忍心宇文冥出事,没有谁比她更了解霍启云的手段,她虽然也忧虑霍启云不敌宇文冥会出事,因为那毕竟是原主心爱的人,但是凤千雪更在意的是宇文冥的安危,她不想宇文冥出任何事,就算是伤害她的人是霍启云也不行。 在凤千雪的眼里这些事情都很简单,虽然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但是凤千雪也代替原主活了下来,如果没有凤千雪那么原主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了,这个世间原本不该出现这样一个人了,所以虽然凤千雪占的是原主的身子,但是凤千雪觉得做人只要懂得知恩图报也就是了,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情就要做出那种视自己心爱之人将要受伤也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凤千雪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出来那种事。 第72章 始料未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句自私一些的话,当初在凤千雪看到战场上倒下的人是霍启云的时候,心里悲痛之余也有一些庆幸,不是她不相信宇文冥的手段,但是战场上风云诡谲瞬息万变,一个说不好就不知道输的人到底是誰,凤千雪虽然相信宇文冥但是凤千雪不敢赌,她不想用宇文冥的性命去赌一场无所谓的事。 不管别人会怎么想,当看到宇文冥还好好的站在战场上的时候凤千雪真的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凤千雪为什么会同宇文冥生气完全是因为那时凤千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主留下来的,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对霍启云的执念在那一刻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原主压抑了多年的对霍启云的爱恋终于是在霍启云身死了之后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但是在那个时候宇文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宇文冥是质疑,两个人相爱的时候女人的心思尤为敏感,尤其是凤千雪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看到宇文冥那副样子的时候就有些难受,所以就故意说一些话让宇文冥生气,她也知道宇文冥不是那种会设计陷害霍启云的人莫说是宇文冥惜才,就算是霍启云是敌国的将领,凤千雪也完全能够相信宇文冥会接受霍启云,但是当时凤千雪真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 凤千雪没有办法忍耐宇文冥不信任她的样子,再加上方才宇文冥说出的话,凤千雪现在没有立马掉头走掉已经是完全很对得起他了。 也是怨宇文冥不会说话,平时巧舌如簧的一个人在面对凤千雪的时候偏偏就不会说话了,朝廷上的朝臣们虽然不会讲理但是也是遵从什么方案最有道理的来的,但是凤千雪的事完全就不是这样,从来都是凤千雪的心情才是正理,其实本来就是这样,感情的事哪里有什么对错之分,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凤千雪用手擦了一下眼泪,越想越觉得委屈,当即侧过身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甩了宇文冥一个巴掌:“宇文冥你个混蛋!” 啪,清脆的一声,打懵了宇文冥,也打懵了躲在芦苇从中的秦淮和媚娘,宇文冥和秦淮还在愣着的时候媚娘已经反应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媚娘全身不自觉的颤抖,她想起了自己的兄长,凤千雪这一巴掌虽然打在宇文冥的脸上,但是和打在媚娘心上没有什么两样。 媚娘本能的拉弓搭箭,媚娘一个没有留神一只淬了毒的箭矢就这样冲着凤千雪射了过去,媚娘是百步穿杨的射手,虽然宇文冥在凤千雪的身边,但是现在宇文冥正处在茫然的状态,媚娘对着凤千雪射箭又是谁都始料未及的事情,这一切都发生在始料未及之间。 当秦淮终于反应过来媚娘干了什么的时候凤千雪已经应声倒在了地上,秦淮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媚娘跺了跺脚一把拉住媚娘就往宇文冥身边赶去。 宇文冥看着倒在地上的凤千雪有些着急,她轻轻的扶起凤千雪的上半身,手有些颤抖,看着插在凤千雪身上的箭宇文冥显得有些慌乱。 “晚儿,晚儿,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你的,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不要死,是阿冥的错,只要你醒过来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说一句话反驳你。” 宇文冥将凤千雪的头紧紧的搂紧自己的怀里:“晚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吓我啊,晚儿。” 堂堂的七尺男儿,宇文冥流下了泪珠,在凤千雪之前宇文冥从来都不知道眼泪是什么东西,但是在凤千雪之后,这已经不是宇文冥第一次落泪,因为凤千雪,宇文冥也体会到了这种痛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当媚娘和秦淮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宇文冥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儿,好像搂着的是一个稀世珍宝,一不小心就会失去。 两个人就这样伏在一起,仅仅是这样也像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凤千雪中了媚娘一箭之后就好像是进去了一场梦,在梦里她还是和往日里一样,宇文冥也没有变,他们还是很恩爱的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凤千雪也不像是现在这样暴躁易怒,宇文冥也没有现在这般没有耐心,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样的梦境里,凤千雪不愿意出去,她好想一辈子都这样在这里就这么活下去。 在内心深处凤千雪只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就算是受过多年的训练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杀手,但是凤千雪到底是从小失去了疼爱她的父亲,内心深处还是缺乏安全感,她渴望一个能够给她安全感的人,一旦抓住了,就不肯轻易放手,除非那个人不再喜爱她了,不再给她安全感了。 现在的宇文冥给凤千雪的感觉就是这样,以前的宇文冥温柔体贴,给了凤千雪足够的包容和忍耐,在宇文冥那里,凤千雪能够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疼爱,但是现在的宇文冥给凤千雪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冤家,凤千雪几乎有一种感觉她不想看见宇文冥,不想听他说话,她厌恶与宇文冥有关的任何事情。 可是在这场梦境中的宇文冥却和以前的宇文冥没有任何的变化,也许在凤千雪心里还是希望宇文冥在的吧。 突然凤千雪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是谁呢,有人叫她晚儿,这个名字这个声音好熟悉,但是她就是记不起来这个声音是谁,可是为什么这个声音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温柔,凤千雪感到渴望,她想要看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想要见到他,但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看到。 在凤千雪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凤千雪身边的感到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凤千雪再没有宇文冥的影子,凤千雪有些恐慌,身边全是一片一片的迷雾凤千雪挥了挥手,抓了一下,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凤千雪喃喃自语,到底是谁在叫她,那个人因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宇文冥见凤千雪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喜,媚娘突然间反应过来一件事,吓得她惊叫起来:“主上,主上对不起,媚娘的箭上是淬过毒的。” 宇文冥一听媚娘的话之后征了一下,原本他还以为凤千雪昏迷不醒是因为中箭之后太过于疼痛以至于醒不过来,没有想到却是因为箭上有毒,原本宇文冥根本不会忽略这些问题,但是因为事关凤千雪,宇文冥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看着凤千雪昏迷不醒也不知受着什么折磨的样子宇文冥心里一阵阵的疼,一想到凤千雪这个样子是因为媚娘的箭宇文冥就很难给媚娘一个好脸色,如果不是因为媚娘是媚娘恐怕现在宇文冥早就一刀劈了媚娘了。 “解药呢?”宇文冥冷声问道媚娘。 媚娘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也不敢再看宇文冥一眼,嗫嚅着说道:“主上,媚娘的毒没有解药,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这个毒怎么解的,没有人教过我。” 听到没有解药的时候宇文冥的瞳孔一缩,手一伸就将媚娘拉的跪了下来,宇文冥用手掐住了媚娘的脖子,声音越来越冷:“我再问一遍解药在哪里!” 媚娘被宇文冥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同时媚娘也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宇文冥这幅样子,这样的宇文冥好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嗜血的气息,媚娘心里不禁想着如果她再敢说她没有解药或许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能够把她的脖子掐断。 脖子上的手掐的越来越紧,媚娘脑子有些空,使劲用手板着紧紧的箍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一边说道:“主上,媚娘,媚娘虽然没有解药但是,媚娘可以试着去研制解药,这个毒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毒,只会让人陷入沉睡,主,主上,你可不可以先,先放开媚娘。” 秦淮站在一旁看着面色冷峻的宇文冥和被宇文冥紧紧的掐住脖子的媚娘,眼光又落在了被宇文冥紧紧搂在怀里的凤千雪身上,他还是小瞧了凤千雪在宇文冥心中的地位,没有想到宇文冥仅仅是因为媚娘伤了凤千雪就这样暴怒,凤千雪难道在宇文冥心中就这样大的地位吗,秦淮无奈的摇了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英明如宇文冥也没有摆脱这样的魔咒。 看着呼吸困难的媚娘,秦淮忍不住说道:“主上,不如先放开媚娘,让她好好说话!” 宇文冥闻言放开了禁锢着媚娘脖子的那只手,转眼望向了还在昏迷的凤千雪:“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研制不出来解药你就给我滚,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否则必然取你性命!” 媚娘愣了一下转眼眼泪盈满了眼眶,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只是看到凤千雪打了宇文冥一巴掌忍不住就下意识的把箭射出去了。 第73章 自责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兄长的死是媚娘一生的痛,在看到宇文冥第一眼的时候媚娘就将宇文冥看成了她的兄长,她发过誓不可能再让宇文冥受到任何伤害,。 事情明明是这个样的,但是媚娘知道现在的宇文冥听不进去任何别的话,现在的宇文冥关心的只有凤千雪能不能醒过来,虽然媚娘知道这个毒的配方,但是媚娘从来没有想过研制它的解药,因为根本不是什么烈性毒,媚娘也从来没有想过会用在自己人身上。 媚娘没有学过怎样制作解药,但是想来只要是将与制作毒药的配料相克的药材放在一起应该就能配置出解药了吧。 秦淮看了眼媚娘,看着媚娘带着祈求的眼神秦淮表示他也无能为力,宇文冥现在的状况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能够让凤千雪醒过来,也许凤千雪醒过来之后这一切都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宇文冥也就不用在这样吓人了。 秦淮清了清嗓子对着宇文冥说道:“主上咱们回宫去吧,宫里有御医,万一媚娘一时半刻想不出来解药,有些医者在也能保证娘娘的安全,免得出现什么差错,再者宫中的药材更全一些,媚娘也好尽快做出解药让娘娘脱离危险。” 宇文冥抬头看了一眼秦淮,秦淮一脸真诚,宇文冥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启程回宫,用最快的速度,那两个人解开禁制之后放他们离去。” 媚娘应声去给项羽解蛊,秦淮也走到秦舞面前解开了秦舞的穴道,只不过秦淮现在心里很清楚,因为媚娘的缘故,宇文冥心里肯定对他也有了不小的防备,最亲近的人背叛自己的时候受的伤害越深。 既然凤千雪在宇文冥心里这样重要,凤千雪被媚娘突如其来的一箭射伤之后宇文冥虽然痛恨媚娘但是心里想必最恨的是他自己,明明就在凤千雪身边但是没有保护好她,明明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手下人,却对凤千雪伸出了手伤害了她,也许在宇文冥心里这是不可忍受的事情。 秦淮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长吸一口气,虽然宇文冥对他有了防备心,但是他秦淮会用实际行动向宇文冥证明他的忠心,既然宇文冥想要保护凤千雪,那么身为宇文冥的追随者,他也会用心保护好宇文冥全心爱着的凤千雪,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秦淮套好了马车之后宇文冥抱着凤千雪走上了马车,媚娘踌躇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不要进去了,现在宇文冥那种能够杀死人的眼神媚娘觉得还是忍受不了,她还是和秦公公一起坐在车辕上比较安全一点。 秦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有些慌乱的媚娘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秦淮也知道媚娘的心是好的,但是媚娘这次真的算是酿成了大祸,如果这次媚娘做不出解药,可能宇文冥真的不会轻易饶过她,不过好在方才宇文冥说过不会要了媚娘的性命,仅仅是赶她走,但是媚娘视宇文冥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如果让她一辈子都再也不见宇文冥,那么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媚娘同兄长天人永隔,在媚娘看来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兄长的转世宇文冥,无论如何她是不肯放弃的,只要还有一丝可能那么媚娘就不会放弃希望。 虽然现在的媚娘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列出了她制作那个毒的所用到的药材,开始寻找能够克制它们的药材。 秦淮不再犹豫,用力抽了一下马将马车在这个崎岖的山路上驶出了它最大的速度,虽然山路陡峭,但是胜在秦淮的车技好,虽然马车行驶的快了一些但是还是比较平稳,马车中的宇文冥紧紧的搂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凤千雪。 看着自己怀中愈加虚弱的人,宇文冥一阵阵的自责,如果不是他大意,凤千雪完全不用受这般的痛楚。“晚儿,你快写醒过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你对霍启云那样好我心里难受。” “一想到你和霍启云青梅竹马我就受不了,你的童年没有我的存在,在你幼时的记忆里是霍启云陪伴在你的身边,而那时的我在哪里,我在欢喜楼中受训练,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为了保护母后,我没有童年。”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过问你的过去但是每次听到你提起霍启云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我想要你,我想占有你的一切,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但是我想要你的现在和未来的所有,我不能容忍你的现在和未来你的世界中再出现霍启云或其他的任何男人,我想要你完完全全的全部都属于我。” “晚儿,我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晚儿,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可以重新再来,我会包容你所有的小脾气,有时候你会发点小脾气,偶尔使个小性子,以前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但是现在看来以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晚儿,我好想你醒过来在对我发一次脾气。” “在你面前,我不是一个帝王,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平凡凡的丈夫,和我的妻子过着简单惬意的生活,我原本想要给你自由的生活,但是我却没有做到,时时刻刻的禁锢着你,虽然给了你随时可以出宫的令牌但是还是得我首肯。” “没次你出去的时候我都会有些不太开心,我想要你待在我身边,你看得出来我不开心,所以你并不经常出宫,虽然创建了暗阁但是你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欢喜我的,我知道晚儿心里有些阿冥,可是在晚儿生气的时候我却故意用话激你,对不起晚儿。” 宇文冥将头埋进了凤千雪的脖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凤千雪在迷雾里迷茫的走着,前方好像没有任何的标志,甚至四周一臂之外就再也看不清楚事情,虽然看不看得清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不论是凤千雪往哪里走所在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 这时,凤千雪听到了一丝朦朦胧胧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熟悉的声音,凤千雪停下往前走的脚步静静的待在原地,她想要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他在说什么。 晚儿,谁是晚儿,他在说谁,凤千雪凝神慢慢的听着宇文冥一句一句的话语,有事开心有时悲伤,听完宇文冥所说的话凤千雪心里有些难过,在那个声音的主人心里,这个叫晚儿的女子一定是他深爱着的人吧。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的伤心难过,只是不知道那个名叫晚儿的女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声音的主人这般的伤心。 凤千雪脑海中依稀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她好像也有过一个深爱过的男子,凤千雪摇了摇头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长相,但是无论凤千雪怎么努力她都仅仅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唯一清晰的是那个男子身上穿着的墨绿色的衣袍。 凤千雪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长相,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凤千雪就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现在看不清,等到了近前之处肯定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了,凤千雪如是想到。 但是不论凤千雪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凤千雪心中有些愠怒不由得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现在的凤千雪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还记得宇文冥的事,也忘记了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是一个梦境的事情,原本凤千雪还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地,但是因为中毒越来越深凤千雪已经完全进去了梦境不记得之前的所有,现在的凤千雪就像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如果非要做出一个比喻那就是就像是前世的陈玫一样。 凤千雪其实并不是真的记不得了,只不过是记忆全部被媚娘的毒尘封在凤千雪脑海中的某一个角落里,没有解药就相当于没有钥匙,没有办法将记忆全部找回凤千雪就没有办法清醒过来。 宇文冥猛然间从凤千雪的脖颈间抬起头来,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凤千雪再说什么话,宇文冥欣喜之余不由得开口问道:“晚儿,晚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凤千雪有些疑惑:“那个男子真是奇怪的很,既然他能听到心爱的女子的话又为什么会像再也见不到她一样的伤心!”男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凤千雪表示不懂宇文冥这种人是怎么想的。 凤千雪不再理会宇文冥的问话专心致志的朝着眼前的男子走去,在凤千雪看来有哪个管别人闲事的功夫还不如把自己现在的事情做好,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身处何地,又哪来的这么多的心思去管旁人的事情。 宇文冥凝神看着怀中的凤千雪看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凤千雪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心里一阵失落,宇文冥很肯定方才听到了凤千雪说话,他没有幻听。 第74章 医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凤千雪没有了反应,也许是凤千雪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也许是凤千雪能够听到他说的话但是因为没有原谅他所以不想同他说话。 如果是这样,宇文冥宁愿是后一种情概况,因为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凤千雪能够听到他说的话,这样就说明凤千雪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也许还能好好救治,也不知道媚娘的毒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一想到这里宇文冥的心有提了起来。 秦淮赶着马车紧赶慢赶的终于是回到了皇宫。 “前方个人,下车止步!”守门的将士对着在官道上疾驰的秦淮说道,虽然都知道能在官道上纵马疾驰的人非富即贵,但是那将士还是坚守捍卫规则,毕竟就算是有些纨绔因为被拦住或许会有一些不满,但是大部分人也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小事就难为他这样一个守门小官。 更何况能够守着宫门的青年,就算家里不是什么权贵将军,但至少也是个士族功勋,这样的家族里出来的就算是守着宫门也不至于怕事,故而守城的将士对着秦淮就是一通呵斥。 秦淮倒是好脾气也没有生气,仅仅是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玉制得牌子,扔到了拦住他们的守城将士的怀中,守城的小官将牌子举起来一看竟然是宇文冥的牌子连忙跪下说道:“皇上恕罪,卑职一时冲动竟然拦了皇上的车架,请皇上恕罪。” 宇文冥在马车中没有说话,秦淮对着跪在地上的守城的将士说道:“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速速前去开启城门,皇上有要紧事回宫,如是误了这件大事才是真的饶不了你,快去!” 守城的将士从地上一跃而起,应声回了城门地下下令给宇文冥他们打开了城门,秦淮一打马车在宫城内飞快地疾驰。 宫城中不可纵马,但是宇文冥是皇帝,况且现在宇文冥关心的只有凤千雪的安危,哪里会在乎这些规矩,宇文冥唯一想的就是让秦淮在快一些尽快赶到寝殿然后好让太医尽快给凤千雪医治。 说实话宇文冥真的是不太敢相信媚娘的医术,虽然媚娘学的是正宗的巫蛊之术,但是因为媚娘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以至于做出来的毒药都没有解药,让媚娘制毒解药给凤千雪医治,宇文冥比起媚娘更想要相信太医,虽然平日里太医一个个的都选择明哲保身都不太愿意暴露出他们真实的医术,但是宇文冥有把握让他们都乖乖听话尽全力给凤千雪医治。 在他们的性命面前宇文冥很相信那些太医肯定会选择保命尽全力医治凤千雪而不再是藏着掖着生怕给他们自身惹出祸端。 “主上,到了,请主上下车!”秦淮将马车停在了养心殿门口,然后下了马车对着马车内说道。 之所以不去凤千雪的凤栖宫一是因为凤栖宫在养心殿之后距离较养心殿和太医院远,另一个原因就是之前凤千雪和宇文冥闹别扭,万一太医懈怠耽误了凤千雪的救治那他秦淮就是有一百颗头也不够砍的。 宇文冥抱起躺在怀中的凤千雪弯腰走出了马车,抱着凤千雪宇文冥就往养心殿里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秦淮到:“秦淮你去太医院将那些人都给朕唤来,让他们带着他们所有的家当,不管是当值的还是不当值的都给朕召来,当值的先过来给晚儿看看,没有来的你去宫外带着御林军将他们一个个的带来,除了病的不能下床的其他人都得来,记住了吗!” 秦淮亦步亦趋的跟在宇文冥身后听宇文冥的吩咐,等宇文冥说完了之后秦淮对着宇文冥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奴才明白,请皇上放心,奴婢去去就会。” 说完秦淮又对着还在苦想药物相克的事情的媚娘说道:“媚娘,你跟着咱家去太医院去选药材吧,也好配置解药。” 媚娘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秦淮点了点头,媚娘有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宇文冥没有说话跟着秦淮走向了太医院。 这厢小礼子也出来了,秦淮也来不及吩咐只是给了小礼子一个眼神,小礼子顿时会意,忙将宇文冥迎进了养心殿内。 一边走着小礼子一边将今日上午的事情同宇文冥清清楚楚的说:“皇上,今日早朝取消之后礼部尚书上书斥责,户部尚书高大人上了折子说明今日早朝本来要上奏的事情,吏部尚书没什么反应,倒是兵部尚书说兵士的军饷要发放,工部尚书上折子说皇宫内院的朝阳殿要修葺一新,等这些事正等皇上裁夺。” “另后宫贵嫔娘娘曾经到皇后娘娘的凤栖宫中闹了一场之后又给皇上做了药膳送来说是要面见皇上,有有关皇后娘娘的事情要说,奴才劝了一阵之后贵嫔娘娘也就不在执着要见您,回宫去了。” 本来贵嫔这件事小礼子都不打算说了,但是看着宇文冥怀中抱着的凤千雪,小礼子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宇文冥,不管贵嫔是出于什么目的,小礼子他不知道,但是在小李子看来不代表他英明神武的皇上宇文冥不会知道,他要做的只是如实的告诉宇文冥事情的起因经过就行了。 宇文冥正在往内殿走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停顿多长时间又往前继续走,只不过转过头来看了小礼子一眼说道:“朝政的事情待会朕会处理,过一会儿你将各位大臣的奏折都拿到朕的寝殿,包括礼部尚书的那个奏折,至于贵嫔她去了皇后宫中闹事?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小礼子用眼神觑了宇文冥的神情一下觉得没有什么要迁怒的样子便又接着说道:“听说是贵嫔娘娘在御花园中游玩的时候遇见了将要外出的皇后娘娘,然后可能贵嫔娘娘是想要去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是出没出宫。” 宇文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来到寝殿之后小礼子将被褥铺开,宇文冥动作轻柔的将凤千雪放在了床上,凤千雪很轻,轻的不像是一个大活人,平日里宇文冥也没有觉得凤千雪有多瘦,偶尔还能摸到凤千雪身上的肉。 宇文冥尤其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抱着凤千雪的宇文冥觉得怀中的人实在是轻的不像话,好像一不小心怀中的人就会离开他再也见不到了,宇文冥凝视着凤千雪的脸就这样看了好一会之后给凤千雪体贴的盖好了被子。 转眼宇文冥看着小礼子说道:“说说看,贵嫔之后还干了什么,朕从来不小。就知道这些女人一个个的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你说,朕听着。” 小礼子行礼应是,不敢直视宇文冥的脸,看着宇文冥落在脚踏上的袍角说道:“禀皇上,贵嫔娘娘在从养心殿回宫之后的永巷中曾经停留过好长时间,起因是贵嫔娘娘的贴身侍婢说错了话,贵嫔娘娘想要将大宫女阿香许配给多年以前救过贵嫔娘娘的救命恩人做小妾,但是阿香不愿,然后阿香给贵嫔娘娘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在宫中散布关于皇后娘娘和凤国大将军霍启云的情感问题,添油加醋企图毁坏皇后娘娘的清誉让后让皇上您气急之后贬黜皇后娘娘,然后贵嫔娘娘上位。” 小礼子说完了之后就就磕了一个头然后就跪在那里不再出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在方才他说到贵嫔去皇后娘娘凤千雪宫中闹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宇文冥越来越冷的气息,为了不被贵嫔殃及池鱼小礼子很聪明的选择了说完之后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贵嫔,好算计,她的那个贴身宫女到也是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贵嫔不是想要做皇后吗,呵呵,小礼子,传朕的旨意,兹尔贵嫔,性情暴虐,苛待宫女,目无宫规,今着贬为官女子,迁出永修宫入住冷宫,无召不得出宫。” “还有那个叫什么的宫女,让她和贵嫔一同前去,贵嫔宫中剩下的宫女一概不能再留在宫中,全部赶出宫去。” 宇文冥冷声下着一道道的命令,小礼子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昔日光彩靓丽的贵嫔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被贬到冷宫,原本的时候虽然宇文冥也不宠幸贵嫔,但是到底对她们这些被关在深宫中的女子格外宽松,原本只要贵嫔安分守己,皇后娘娘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要贵嫔不惹出什么大事,本就可以在这宫中好好的生活一辈子。 但是人啊,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看到了一点秀惑,贵嫔就忍不住想要去抓,但是贵嫔也不想想就宇文冥对凤千雪这样在乎的样子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废了凤千雪的皇后之位,莫说是皇后职位关乎国本轻易不可费,就算是真的就像贵嫔她们想的那样宫中真的传遍了凤千雪同霍启云的事情,宇文冥也不会对凤千雪怎么样。 等到失去才会明白珍惜的可贵,但是幸好,宇文冥在还没有失去凤千雪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第75章 难辞其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现在莫说是贵嫔了,就算是漫天神佛来了,宇文冥都不会在放开凤千雪,他不会再让自己,让别人再伤害凤千雪一次,媚娘的这次,将是最后一次。 宇文冥握住了凤千雪的手,宇文冥的大手包住了凤千雪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温热热的,就算是沉睡中的凤千雪都好像感受到了来自于宇文冥身上的暖意,面色都从容了许多。 小礼子小步勤挪着往永修宫中前去传旨,这厢贵嫔宫中正在呵斥打碎了玉佛的阿香,虽然说是做戏,但是贵嫔演来还是像模像样。 “本宫好生供着的佛像就这样被你这个小蹄子给失手打碎了,啊,本宫虔诚的心意就因为你都没有了,你说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还能干些什么!” “本宫这座佛像是专门供着给皇上祈福的,你打碎了让本宫怎么办,佛祖收不到本宫的心意皇上就会不开心,皇上一不开心本宫这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的难受,都是你这个小浪蹄子,你且等着,本宫定然饶不了你!” 阿香跪在地上一边听贵嫔的训斥一边心里暗自嘲讽,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说是关心宇文冥,其实还不是关心她自己的位份和尊容,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阿香一点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装出了一副悲苦的模样对着贵嫔磕头,一边磕一边说道:“对不起贵嫔娘娘,是奴婢的错,求贵嫔娘娘饶奴婢一命吧,贵嫔娘娘,奴婢伺候您这么长的时日,平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懈怠,只不过这次因着昨晚有些着了风寒,今日有些精神不济,娘娘,奴婢知道娘娘对皇上的心意,打碎了玉佛奴婢心里真的是觉得万死也难辞其咎,但是娘娘,奴婢死不足惜但是娘娘平日里又有谁来伺候!” “奴婢唯恐别人不懂得娘娘的喜好就算有了新人,但是谁有能保证她就能照顾好娘娘了,奴婢实在是放心不下娘娘,求娘娘饶恕奴婢,打碎了玉佛,奴婢也不敢奢求娘娘能够对奴婢既往不咎,但是请奴婢饶了奴婢一条狗命,奴婢活着也能为娘娘在后宫的角落里祈福,让娘娘您活的幸福。” 贵嫔脸色不由得有些动容了,打碎玉佛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玉佛什么的贵嫔也根本没有供奉过,但是听到阿香这样说就连贵嫔都不禁有些觉得自己真的是对宇文冥有多上心,就连伺候了自己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奴婢都忍心责罚。 贵嫔同时心里也暗暗的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阿香竟然这般的能说,平日里从来没有觉出过阿香这样的聪明玲利,莫不是这一次她真的将阿香吓着了以至于阿香在绝境中爆发了智慧? “也非是本宫就这样的不见人情,你伺候了本宫这么长的时日,本宫也的确是有些离不开你,但是玉佛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否则从今往后还有谁会服本宫本宫到底是一宫之主,也不能这样不顾宫规啊,毕竟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做的事,如果本宫做了,那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本宫!”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本宫也不能这样枉顾你的性命,这样吧,本宫就将你贬去浣衣局去做一名为皇上皇后浣衣的奴婢,这样也能让你感叹皇上和娘娘的恩德。” 贵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越看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手生的是这般的美妙,想来就是凤千雪也不会有这样完美无缺的双手了。 阿香又对着贵嫔磕了个头,嘴角一挑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已经设定好的剧本实在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希望这件事办好了之后贵嫔能够真的遵守约定放了阿香她的父母亲人。 “是,娘娘谢娘娘放了奴婢一命,奴婢定然时时刻刻不好忘了娘娘的大恩大德,永远将娘娘铭记在心。” 贵嫔眼角微微上挑看着阿香笑了起来之后说道:“好阿香,本宫知道你时最忠心不过的,不过人啊,永远都不能对自己有太高的评价,奴才就是奴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心比天高到头来不过是命比纸薄,或许在你看来你在本宫这里是有很大的地位,但是在本宫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论资历秦嬷嬷不知道比你老了多少倍,论细心,你永远都比不过小修,这也就是为什么本宫让小修打理本宫的首饰的原因。” “本宫之所以绕过了你的性命,只是因为本宫不想落下个薄情寡义的名声,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因为你伺候了本宫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人来接替你这件事实在是多虑了,本宫只立了你一个大宫女来不过是本宫嫌麻烦,其他人能够替代你的多的是,本宫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用担心,你且安心的去吧。” 本来贵嫔是不欲与阿香说这些话,但是阿香方才说过的话在贵嫔听来实在是有些刺耳,贵嫔这个人可以是她记得你的好,但是却不喜欢你来提醒她对她有什么好,这种人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阿香此时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但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任何反应,相反的是还得摆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给贵嫔看。 贵嫔起身走到阿香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的阿香,嘴角讽刺性的勾起但是没有说话,啊。阿香此时因为低着头没有直视贵嫔的脸所以也就没有看到贵嫔的笑容,如果她看到了就能知道自己原本同贵嫔之前约定好的是不作数的,贵嫔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过阿香一家子。 “得了,该说的都已经说明白了,你也收拾收拾准备去浣衣局吧,记住你的身份,本宫也不用你为本宫祈什么福,只要你不怨恨本宫本宫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贵嫔摆了摆手从阿香身边走开准备往殿内走去。 阿香眼色晦暗不明但是还是对着贵嫔的背影磕了个头之后说道:“奴婢谨遵娘娘旨意,但是请娘娘放心,奴婢此生定然记得娘娘对奴婢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贵嫔的身形顿了一下,可能是被阿香方才的话吓着了或是别的什么,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之后又如往常一般走了出去。 小礼子直到贵嫔和阿香两个人的戏演完了之后才迈进了大殿里,看着刚刚走出来的贵嫔微微露出了一副惊讶但又不失礼数的微笑之后开始宣旨。 “贵嫔娘娘,奴婢特来宣旨,还请贵嫔娘娘准备接旨吧!” 贵嫔面上一喜,心里想到:莫非是因为之前自己往养心殿里送的药膳打动了宇文冥的心所以宇文冥让小礼子宣旨想要进自己的位份。 一想到这贵嫔就止不住的开心,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落下过,在她看来宇文冥正处在被凤千雪背叛所带来的悲伤之中,正是空窗期,现在正是她俘获宇文冥的心的时候,看来药膳真的是让宇文冥很感动,宇文冥这样大张旗鼓的宣旨要进她的位份让阖宫里都知道虽然有些动静大了些,但是贵嫔心里实在是很享受。 贵嫔在这里笑的找不到眼睛,但是小礼子在一旁却是冷眼旁观,小礼子不由得在心里腹诽:没有见过哪位娘娘将要被贬成不入流的妃子还这么开心的,看来这位贵嫔娘娘心里素质实在是强大的很啊。 “咳,小礼公公,皇上嘱咐你来传旨怎么没有见到小礼公公带圣旨前来啊?”贵嫔收了收脸上的笑勉强正了正神色之后问道。 小礼子脸色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回禀贵嫔娘娘,皇上仅仅只是下了口谕,并没有给咱家圣旨,不过这种事只要皇上的口谕也就是了,没有必要在多下旨意,不过娘娘若是在乎这些的话,奴才可以为娘娘向皇上代为通传,或许皇上会给娘娘颁下一道旨意。” 贵嫔听小礼子说道没有圣旨的时候微微有些愣神,哪里有晋升为分没有圣旨的,不过贵嫔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将要和凤千雪并肩而立的狂喜中,对这些细节没有太过在意,仅仅只是疑惑了一下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 况且之后小礼子也说了要是她想要旨意的话也可以为她回去向宇文冥禀告,所以贵嫔并没有多想。 其实如果贵嫔要是多长一些脑子说不得就知道宇文冥的这道口谕是要贬黜她的而不是她所期望的什么晋升位份,也就不至于到后来忍不住魔怔了。 “哦,既然如此请小礼公公稍待一会,让本宫先沐浴更衣,以便接旨。”贵嫔对着小礼子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小礼子又是一怔没有忍住话就从嘴里说了出来:“贵嫔娘娘不必如此,仅仅只是一道口谕,娘娘您跪下接旨也就是了。” 贵嫔摇了摇头之后说道:“不皇上的旨意本宫怎么能就这幅样子来接,当然是得沐浴更衣才是的。” 说完贵嫔又朝着身后的秦嬷嬷说道:“秦嬷嬷,你带几个人将刘才人和秦才人从宫里请出来,都是本宫宫里的人。” 第76章 闲吃萝卜淡操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皇上的旨意也让她们听一听嘛,虽说是小礼公公宣旨之后也会传遍宫中,但是有些事到底不如自己听到的来的更好一些,去,将她们请出来。” 秦嬷嬷对着贵嫔福了一礼之后应声往小礼子身后走去,就要去将刘秦两位才人请到大殿。 小礼子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就连小礼子身后的几个小太监都有些绷不住了,没见过自己被贬还大张旗鼓的想要告诉满宫里的人的,这可真是宫里十足的新鲜事了,今天这一趟走的可真是值,能看一场好戏,在这深宫里无趣的生活能有个乐子也是不错的。 看着贵嫔这个样子小礼子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得开口说道:“贵嫔娘娘,还是不要惊动刘秦两位才人了吧,口谕一会的功夫也就说完了,娘娘您准备接旨吧,咱们还是快些收拾完好搬去新的住处。”贵嫔听小礼子这样说更加的不肯就这样算了,还要搬新的住处?这岂不是说明她贵嫔从此往后和凤千雪一样自己一个人占了整个一处宫殿,再也不用同别的妃子挤着一处宫殿,这样一来那就不是晋一点位份的事了,能独占一处宫殿那必然是妃位及以上的位份的人才可以,贵妃和皇贵妃贵嫔不敢想,但是贤良淑德四妃空虚,就算是个德妃,贵嫔也觉得自己能够乐的找不到的北。 故而一听小礼子的话贵嫔心里就更加激动了:“小礼公公你且安心坐着,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同本宫的好姐妹分享一下,刘秦二位才人不是外人,平日里本宫心思完全都在皇上的心上,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同宫里别的姐妹玩的也不是很好,也就刘秦二位妹妹不嫌弃本宫,小礼公公来宣旨怎么能不告诉她们呢,来人奉茶,好生伺候小礼公公,小礼公公稍待片刻,本宫去去就来。” 小礼子耐着心思听完贵嫔说的话本来要劝一劝的心思当即就熄了,行,既然贵嫔自己都不在乎这些事情,他小礼子也仅仅只是个奴才,还是宇文冥的奴才,没必要为着人家操心,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了。 遂小礼子摆了摆浮尘之后说道“是请娘娘慢慢准备,奴才等人在此候着娘娘便是。” 贵嫔冲着小礼子笑了笑,小礼子对她态度这样好就更能说明她在皇上心里的位份了,君不见就连凤千雪宫里的人在小礼子那里都得不到什么好态度,如今看小礼子这样尊敬她贵嫔,不就是说明皇上在意她吗! 贵嫔有些兴高采烈,等到了自己寝殿的时候更是开心的了不得,小修一见贵嫔的这幅样子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她事情也许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看到了阿香的下场之后小修很明智的选择了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但是出于本能小修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礼公公是来宣什么旨的,娘娘竟然这样开心?以至于都让秦嬷嬷去将刘秦两位才人叫过来,奴婢看小礼公公这样正式,想必定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贵嫔一边从首饰盒里翻看这自己的首饰,一边往头上比了比又同小修说道:“你懂什么,那定然是很重要的事,不然皇上也不会让小礼公公来宣旨,至于刘秦两个人吗,本宫方才怎么说的就是怎么想的毕竟我们都是很好的好姐妹啊,本宫有了喜事当然要同她们分享一下了,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 “都是当初一同进宫的老人了,本宫也不能薄带了她们啊,让她们看着本宫风光才是一种快事。” 贵嫔从首饰盒中翻出来了一套鸽子血做出的首饰头面,鸽子血艳红如血,贵嫔肤色偏白,带上鸽子血了之后更显得面如美玉,贵嫔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待会儿给本宫带上这套首饰头年,衣裳就穿本宫年前新作的那套芍药红的衣袍,想来本宫定然是很美很美的。” 小修听完贵嫔这样说了之后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能就这样听着贵嫔的吩咐然后漠然转身去给贵嫔去找贵嫔所说的那套衣裙。 小修虽然是跟着贵嫔多年的老人,但是天性使然小修并不怎么喜欢多说话,这点倒是同阿香完全不同。 不过这也就是为什么呢阿香会因为嘴上没有把门的惹了贵嫔不快,而小修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给贵嫔梳洗的原因了。 小修走到衣柜面前,好生的找了一番才找到了贵嫔去年做过的那套芍药红的衣袍,其实当初刚刚做出来的时候贵嫔并不是很喜欢这件衣服因为这件衣服虽然色泽明艳但是衣袍上绣着的花纹却是夕颜。 贵嫔嫌弃夕颜这种花丧气,当时还大发雷霆说完尚衣局的人好看,但是到底没有权势,也就算了,现在看来贵嫔像是完全忘记了当时自己的态度,小修看着衣服上绣着的夕颜花,心里有些不踏实。 不过面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小修抱着衣服朝着贵嫔的方向走过去。 “娘娘,芍药红的裙子拿过来了,娘娘可是要现在换上吗?” “不不当然不,本宫要先沐浴才能更衣,这么大的事本宫可不会就这样草草了事,小修,本宫记得去年两年前腊月里皇上曾经赏过本宫一对玉镯的,本宫觉得若是同本宫的这套衣裙配起来定然是极好的。”贵嫔一边摆弄那套鸽子血的首饰头面一边对着小修说道。 小修听完漠然,不过还是应声道:“是,皇上赏的是和田玉镯,奴婢给娘娘收在一个檀香木的盒子里了,就放在娘娘的内库里了,娘娘在此稍待,奴婢前去取来。” 临走之前小修又吩咐手底下的小宫女给贵嫔烧水置办沐浴的有关事宜,自己则去了内库给贵嫔找玉镯子。 这厢刘才人宫中。 “才人,贵嫔娘娘宫里的秦嬷嬷前来向才人请安。”刘才人身边的大宫女听完小宫女的汇报之后对着正在用点心的刘才人说道。 刘才人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贵嫔宫里的人?你确定没有听错?我素日里从不出宫门一步又是那里招惹了那个瘟神,本宫都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他都不肯放过我吗?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刘才人身边的大宫女见刘才人这个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就怕再刺激着刘才人,只是小声的安慰了刘才人一下说道:“才人也不必忧心,或许是有什么旁的事也说不得,才人您毕竟是皇上亲封的才人,贵嫔娘娘又不得宠,再说还有皇后娘娘在,才人还是放宽心吧,兴许是什么好事也不一定呢!” 这句话倒是真的让这宫女说中了,贵嫔将要请刘才人去的那件事对于刘才人来说可真的是一件好的不得了的好事了,那意味着她再也不用被贵嫔欺压,从此就是自由身了,不过此时的刘才人倒是不知道这些。 刘才人叹了口气说道:“能有什么好事,就算是有好事也不会临到我的头上,在这宫里这么多年我也就早就习惯了,可惜的事我没有皇后娘娘那样的好命,让皇上那般的疼惜,不过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没有保证她容颜长青,这不,还没怎么样呢,皇上就已经厌弃了。” “像我这样的年老色衰的人,又怎么可能值得皇上专门为我颁下一道旨意呢,与我来说最好的事莫过于让贵嫔从此远离我的视线,也免得她整日里无聊就拿我逗趣。” 刘才人的宫女用眼角看了一眼刘才人看她还是暗自哀伤不由得有些心急,便提醒刘才人道:“才人,还是快些吧,秦嬷嬷来的时辰不少了,再加上路上的时间,万一去的晚些了贵嫔娘娘再呵斥才人反倒不美。” 刘才人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哀怨:“怕什么,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但是哪次有人管了,说到底,不管是我去的早也好晚也好,贵嫔她到底是不放过我的时候还是不放过我,只是看的她今日心情如何了,不过就是我和秦姐姐两个人罢了,今日是她明日就是我,今日是我说不得明日就是她。” “与其让她欺负秦姐姐那个软糯的性子的人,还不如来欺负我,左不过我是个没人疼的,秦姐姐家人就在京城此生还有些奔头但是我啊,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个样了。” 说着刘才人眼中流下泪来,越说刘才人就越觉得委屈,身边也没有旁人,只有她的心腹大宫女,所幸就将素日里积攒的委屈话统统说了出来 :“你说皇上既然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还要将我们纳入宫中,让我们进来了又不临幸我们白白浪费我们的年华,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刘才人的话将大宫女吓得不轻,连忙对着刘才人摆了摆手说道:“娘娘慎言娘娘慎言啊,这宫里边边角角说不得哪处就有人藏着,才人说话还得小心些才是,小心驶的万年船。” 第77章 畅快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刘才人此时已经有些崩溃,推开大宫女的手啜泣着说道:“这样的日子过着又有什么意思,若不是为了我的爹娘我有怎么会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都被浪费在这深宫里,而皇上呢,皇上他甚至可能都没有记住我长什么样子。” “也不能高声说话,这是我自己的宫殿为什么不能说话,就算是让旁人听了去又能如何,左不过是砍了我的头,皇上他不是号称什么治世明君吗,他总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祸及我的父母亲人吧。” 沉默了片刻刘才人倒是真的没有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因为刘才人想了想宇文冥还真有那个连她母家也怪罪的资本,宇文冥是皇帝,就算是他真的斩了她再斩了她的家人的脑袋,那她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刘才人还是忍了下来,为了父母在被贵嫔欺压的状态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在忍一忍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不成还忍不了剩下的时光吗,左右人这一辈子又活不长。 这样一想刘才人的面色又正常了些,大宫女看着刘才人也放下了心。 “才人,奴婢伺候您梳洗打扮吧!” 刘才人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因为方才纵情哭了一场,先前画的妆容都已经不能看了,这幅样子也的确是出不的门,刘才人遂点了点头,大宫女上前给刘才人拆了发髻就开始梳洗打扮。 门外的秦嬷嬷此时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连声催促着刘才人宫里的小宫女说道:“怎的还不来,这要是晚了些,难不成还让我们娘娘等着不成吗,这是哪里来的规矩,赶紧的去请,真是三催四请,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 小宫女没怎么见过世面,听秦嬷嬷说话这么难听也不好接话,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嬷嬷你刚来没有多久,你来之前我家才人还在休息呢,少不得要叫起来,这样起的急了会头疼的。” 秦嬷嬷脸色铁青,站起身来指着回话的那个小宫女就说到:“大胆,哪里来的贱蹄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嬷嬷眼光扫了扫剩下的几个小宫女,左右在她看来贵嫔就要往上升位份,这次来就是故意要来立威的,见几个小宫女吓得不轻,秦嬷嬷心里不禁更加得意。 秦嬷嬷眼角上挑,居高临下的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说道:“照你这么个说法,就算是皇后娘娘甚至是皇上宫里来人也得在这里等着你家才人休息醒过来是吗,若真是这般,那这宫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宫女妃嫔人人尽可以说自己身子不爽,这样岂不是都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不过你若是真敢这么做老身我倒是也敬佩你的胆色,说不得让你这么一闹皇上真的下旨就按你说的做了,如此一来倒是大家落得个清静,不过你会怎么样老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你既然肯惠及阖宫中的人,想来也是个无私奉献的,也不会在乎结局怎么样。” 小宫女本就没有经过什么大事,如今让秦嬷嬷两句话吓倒在地,她根本听不懂秦嬷嬷的话内之音,更不要提理解反驳,小宫女能够听懂的就是秦嬷嬷方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宫女还不明白,怎的她就是回了个话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明明方才她说的是她家才人身子不爽利的事,怎么又扯到皇上同皇后身上去了,小宫女被唬的呆呆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 秦嬷嬷见状心里更是得意,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强忍着笑意硬生生的憋成了一朵菊花,刘才人看到秦嬷嬷的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秦嬷嬷,我宫里的人怎么样是我宫里的事,好像同秦嬷嬷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秦嬷嬷与其有这份闲心不如回去好好伺候你家娘娘。”秦嬷嬷一件刘才人到了就冲她使脸子倒是没有怎么打怵,虽然刘才人是个才人,但是贵嫔是贵嫔的时候她都没有将刘才人放在眼里,更不要提贵嫔现在不同往日,哪里还将刘才人看在眼里。 秦嬷嬷对着刘才人敷衍性的蹲了蹲算是给刘才人行了礼然后也不等刘才人让她起来就擅自起了来并且说道:“才人这句话可说错了,这永修宫是贵嫔娘娘的永修宫,贵嫔娘娘既然担了一宫主位就有教训这宫里宫女太监们的责任。” “虽说是才人宫里的人,到底才人也住在永修宫里不是,奴婢不才,正是贵嫔娘娘手下掌管刑罚的嬷嬷,说是专门管这些人的人也不为过,如今奴婢还没又对这不知死活妄议主子的宫女做点什么才人就坐不住了,这要是看见了奴婢惩罚宫女的手段,才人您可不要吓昏过去才好。” 刘才人被秦嬷嬷气得发抖,手指指着秦嬷嬷说道:“好一个刁奴,你这般说话我自然说不过你,但是你若是想从我宫里带走她那是万万不能的,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要妄想对她们干什么!” “我身边只有这几个使唤的宫女,我都已经被贵嫔逼到如此地步难不成她还不想放过我吗,同时天涯沦落人贵嫔竟然这般落井下石,反正我左右不过是个死,当真把我逼急了我就算拼死也不会让贵嫔好过,况且就算是皇上在不重视我,死了一个妃嫔难不成对贵嫔就一点责罚都没有吗。” “不要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不是兔子,也一样秦嬷嬷你放尊重些。” 一番话说完刘才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么爽利的时候,总是顾及着身份,不欲这般,但是现在看来什么身份,什么礼仪统统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这般才能活的更自在些。 左右她刘才人也没有什么怕的了,不过就是一条命,她自己都不在乎,哪里还怕贵嫔的这点手段,当即刘才人就想连本带利还给她。 秦嬷嬷见刘才人这么大的反应倒是吃了一惊,往日里虽然刘才人也不愤贵嫔娘娘欺压她和秦才人,但是都是面上没有做的这么绝过,如今看来莫不是她将刘才人逼的有些急了,故而刘才人受不得刺激才这么大的反应? 越想秦嬷嬷就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她这次来本是想要立威,没想到倒将刘才人逼的不轻,这点倒是她的失误了。 念及此,秦嬷嬷的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一些,赔笑着说道:“才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贵嫔娘娘一直带您如同亲姐妹一般,什么死不死的,青天白日的莫说这些丧气话。”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奴婢就是想要留作教训,并没有想怎么罚她,小宫女嘛,奴婢也是为了才人好现在让她改了,也免得将来才人将她带出去给才人丢了脸,这才是大事了。” 刘才人听秦嬷嬷这样说冷笑一声:“但愿秦嬷嬷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一样的,不过就算是不一样也没什么,只要你不动我的人,我自然也不会像个刺猬似的去扎你!”秦嬷嬷见状只是赔笑。 刘才人见秦嬷嬷只是赔笑也不好再过分呵斥,虽说现在刘才人没有什么怕的了,但是到底人还是活着好些,她也不能将秦嬷嬷逼的太紧,,毕竟人能活的好些,也没有必要非要去找什么不痛快。 日子是自己过起来的,刘才人自知还没有扳倒贵嫔的手段,这段时日还是要安分些,只需得贵嫔不来欺负她和秦姐姐,她刘才人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瞥了一眼秦嬷嬷,刘才人将手搭在了心腹宫女胳膊上然后说道:“嬷嬷亲自来了我这里,秦姐姐哪里可曾派了人过去?想必贵嫔娘娘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们两个吧。” 秦嬷嬷哈了哈腰对着刘才人睡眠。说道:“才人说的是,我们娘娘自来是同两位才人关系更好些,有大好事怎么可能会少了两位才人呢,只不过这次来是想先来才人这,然后再往秦才人那处去,这样一来也是顺路,免得咱们不一处了不是?” 刘才人略一思虑就知道这不过是秦嬷嬷懒得多跑一趟这才先到她这里然后一同去秦才人哪里,当即冷笑一声说道:“秦嬷嬷可真是好一幅玲珑心肝当真是思路周全,我若是到了贵嫔娘娘面前还得为你多美言几句才是,若不然嬷嬷做的这些除了我和秦姐姐可没有旁人知晓,这样秦嬷嬷岂不是亏了?” 秦嬷嬷听出了刘才人话里的讥讽,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刘才人也没有放到明面上讲,没有必要为了这等小事同刘才人闹个没脸,当即冲着刘才人福了一礼之后说道:“这等小事怎能劳烦才人呢,奴婢做的本来就是伺候人的活计,才人既然是才人的位份,那便也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伺候主子那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才人这样说可真是折煞奴婢了,还请才人以后万万莫要这般说了,否则奴婢了真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第78章 大错特错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刘才人冷哼一声也不在说话,,明明两个人都是说的违心话,偏偏听起来都像是听不出来一样,刘才人厌烦这样的生活也不在同秦嬷嬷多加纠缠,秦嬷嬷本来也就不想同刘才人有过多的言语之争,见刘才人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也就不再上赶着说些什么,仅仅只是对着刘才人说了声话就退下了。 “才人还请才人移步秦才人处,咱们也好一同往贵嫔娘娘宫中去,莫要误了娘娘相约的时辰才好!” 刘才人略一颔首:“嗯,知晓了,秦嬷嬷前面请吧!” 当即刘才人并秦嬷嬷一行人就往秦才人宫里前去,虽然永修宫并不算是小宫宇,但是因为住着贵嫔刘才人并秦才人三个,也看不出有什么大处,不过宫殿分布的比较开,要是单论走起来的话,从刘才人处走到秦才人处也得半刻钟的距离了。 秦才人宫中。 “才人,才人,别绣了,现在日头正毒,咱们还是早些休息,也免得才人晚上休息不好。”秦才人身边的贴身宫女看秦才人一直都在绣着给宇文冥的寝衣也不曾休息过不由得有些心急了,便开口提醒她说道。秦才人是个典型的小家碧玉,从小她的母亲父亲教导的就是女子三从四德,虽然进宫之后宇文冥并没有召幸过她,但是在秦才人心里,既然已经进了宫,那便已经是宇文冥的人了。 故而秦才人听到贴身宫女的话之后也只不过是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过是绣一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会这么娇贵,也不知道皇上这两天有没有吃好,这么热的天,肯定是食欲不振,偏又皇后娘娘同皇上拌嘴,好生生的为什么要惹皇上生气呢,这么热的天气,可是气坏了皇上的身子可怎生是好!” 秦才人的大宫女见秦才人又有些魔怔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才人,皇上怎么样又与咱们何干,皇上同皇后娘娘两个人的事情咱们又不了解,谁有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指不定是皇上惹了皇后娘娘才是。” “奴婢之前在凤栖宫中有幸见到了皇后娘娘一面,那可真是一个美丽又和善的女子,奴婢倒是觉得是皇上的错处,皇后娘娘那般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同皇上生气,岂不是皇上自己身有错处让皇后娘娘发现了又不承认然后恼羞成怒自己生气了闷气,倒白白惹了才人猜度皇后娘娘!” 秦才人一心迷恋着宇文冥,听大宫女这样说心里自然是不痛快了,对着大宫女就是一阵的数落。 “我看你最近是越发的放肆了,皇上的事情也是你一个宫女能够议论的?况且你说皇后娘娘好倒好像是你亲眼看见了是的,姑且不论皇后娘娘为人怎么样,单是论皇上生气了这件事,身为妻子,同皇上置气已然是不该,皇上生气她不去哄劝还只是闹着别扭这就已经犯了七出之罪,如果不是她是一国公主也是一国皇后,皇后之位不可擅动,依我看来就是废黜了也不为过。” 说完秦才人才有些后悔,就算这种话不是宫女能够说的了的,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才人,又怎么能够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想必真的是被大宫女气的有些昏了头了。吓得秦才人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 “才人,莫怕,咱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人,再说宫外也有小宫女当值,才人放心,方才的话不会有人听了去的。” 大宫女见秦才人这个样子这知道是被她自己吓坏了,赶忙出口安慰道。 秦才人好容易定了定心神然后说道:“这种话本不是咱们能够说的,以后皇上同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管了,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理会别人的事。” “贵嫔娘娘整日里不是吩咐这就是吩咐那,也不知道贵嫔娘娘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出了这么多的花样,如果只是生在平常人家我倒是还佩服她这一点,不过要是身临其中倒是不适应了。” 大宫女见秦才人又要开始悲春伤秋,便开口劝慰道:“才人也不必太过忧心,才人到底是皇上亲封的宫嫔,就算是会贵嫔娘娘偶尔会放肆了一些想来也不会太过分,毕竟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看着呢!” 秦才人叹了口气:“说是才人,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又有什么乐趣,皇上从来都不召幸我们,整日里就知道在皇后娘娘处,皇后娘娘也不知道规劝一番吗,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事啊。” 大宫女听秦才人这样说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秦才人这种想法在她看来很是病态,皇后娘娘是皇上的正宫皇后,本来两个人感情很好,况且皇上又是年轻力壮又怎么可能怀不上孩子,这么着急也不知道秦才人是在想着什么。 虽然秦才人想要得到皇上临幸的心情没有错,但是在秦才人的大宫女看来急需拆散皇上同皇后的秦才人的这种心态是大错特错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小妾整日里就知道怎么和妻子争宠,哀怨丈夫怎么不过来她这处,仔细想了想,秦才人的大宫女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秦才人论身份不就是个妾,虽说皇家尊贵一些,但是说起来到底不过是个妾室,皇后娘娘才是真真正正的上课皇家玉碟的正妻,百年之后是能够和皇上葬在一个陵寝里的人。 秦才人若是得了恩典也不过是可以葬在妃陵,若是没有恩典,也就是在皇观后的一处坟丘罢了。 这样一想,大宫女心里对秦才人又多了一些怜悯,原本是好好的官家女子,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非要来到深宫之中蹉跎自己的青春呢,若是可以,她们这些宫女倒是巴不得的求着被放出宫去。 叹了口气大宫女还是劝道:“才人,皇上心里欢喜皇后娘娘,想必也是心里装不下其他人的,咱们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想来也不是怎么无趣,您看刘才人不也是同才人您一般吗,就算是贵嫔娘娘也没有得到皇上的青眼,这样想来应该是好一些。” “况且才人生性淳朴,也不适合同别人勾心斗角,咱们还是在永修宫中安安稳稳的过着咱们的小日子,将来若是皇后娘娘诞下龙子,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一天皇上殡天,将来咱们去求一求皇后娘娘,看在才人这么多年本分手机的份上皇后娘娘想来也不会吝啬这一个恩典,到时也不是晚景凄凉。” “才人您说是不是?” 秦才人本就不是什么心智坚强之辈,本来就是心思细腻了些,书读的多些的女子几乎都有这个通病,听大宫女这样说来心里也好受了些,没有那般堵得慌的感觉。 便对着大宫女展颜一笑说道:“是,还是小平你说的有理,只不过我就是觉得有些耐不住性子,也可能是夏日里暑气太重,总觉得自己莫名的烦躁。” 大宫女小平刚要说话便听到宫外小宫女说道:“姐姐,刘才人来了。” 秦才人也听到了小宫女的回话便对着她说道:“知道了,你且先请刘才人到西殿里等一等,照顾好刘才人,我稍后就过去。” 小宫女应了声是然后又说到:“才人,不只有刘才人,贵嫔娘娘身边的秦嬷嬷也跟在后面,奴婢是将她们一同请到西殿里吗?” 听小宫女说道秦嬷嬷,秦才人不由得愣怔了一下,看着小平有些疑惑:“秦嬷嬷怎么会和刘妹妹一同前来,莫不是贵嫔娘娘又要为难刘妹妹不成?” 小平皱了皱眉:“才人先不要心急,现在咱们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才人不必忧心,先让她们过去等待会咱们不就知道了贵嫔娘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说的是,文圆,将秦嬷嬷和刘才人一同请到西殿去吧,既然是一同前来的也就安置在一处吧。”秦才人吩咐宫外的小宫女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 “才人,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梳洗一番?也好前去见。见刘才人和秦嬷嬷?”小平看着秦才人因为给宇文冥缝制寝衣显得稍微有些凌乱的头饰不由得开口问道。 “哦,不必了,刘妹妹不是外人,况且秦嬷嬷也不知道来我宫里是什么意思,过一会若是去贵嫔娘娘宫里,又是一番折腾,出来之后在体面的妆容也不过是那副狼狈的样子,左不过都是这种下场,也没有必要再做梳洗了,皇上也不会看到,走吧,也不好让刘妹妹和秦嬷嬷等急了。”秦才人思量一番之后拒绝了小平的说法。 小平见秦才人说的也是有理也就不再纠结要不要梳洗的问题,跟着秦才人就往西殿走去。 刚进西殿,刘才人就迎着秦才人走过去,两个人互相见礼之后刘才人拉着秦才人的手说道:“姐姐这两日没有见我可是想我了?” 秦才人捂着嘴轻笑了两声说道:“可不是,整整两日没有见到你这个磨人的小人儿了,可不是心里怪想的了。” 第79章 如临大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刘才人嘟着嘴:“姐姐这话说的妹妹了不相信了,既然心里想了,妹妹不来,姐姐怎的不去妹妹宫里,难不成街里说过的想念可都是假的?姐姐今日若是给不出妹妹一个合理的解释妹妹可是不依的。” 秦才人无奈的笑了笑:“我是说不过你,不过是这两日我身子不好,恐怕是中了暑气,整日里都是懒懒的不肯动弹,身子弱又不敢吃什么冰,就连屋子里也不能太过寒凉,我倒是觉得身上生生的唔出了痱子,哪里还敢往外面跑。” 刘才人听秦才人这样子说便有些着急:“姐姐着了暑气,这怎的没有着人来告诉我?也是怪我,整日里就知道忙些别的,竟然忘了姐姐真是该死,姐姐可曾找了太医过来瞧一瞧?” “不妨事,不过是夏日里常见的病症,怎能拿这样的小事麻烦太医,自己在宫里让小平熬两碗酸梅汤喝一喝也就是了。”虽然刘才人如临大敌但是秦才人倒是没怎么在乎。 刘才人见秦才人一副不在乎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着急了:“姐姐这说的可是什么话,青天白日的可是魔怔了不是,自己个儿的身子怎么能不在乎呢!可别说什么喝点消暑的酸梅汤了,这种事情是应当正经八百的吃些药的。” 秦才人见刘才人如临大敌心里发笑之余也有些感动,在这深宫中也就只有刘才人能够对她真心相待了便劝慰道:“好妹妹,你也不必忧心,我这也没什么不适的到不好让御医这个时候过来了,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长者,且等明日清晨或是傍晚在再让他们过来也就是了。” 刘才人见秦才人这样说也不再说些什么,只要秦才人真的看了御医才好。 “好姐姐,你可千万不要为了糊弄妹妹就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啊,明日了一定是要记得请御医来的。” 秦才人拍了拍刘才人的手说道:“放心吧,我又何时曾哄骗过你,你若放心不下明日过来正好看着,也好让御医也给你请一个平安脉了,你看这样可好?” 刘才人点点头,也没有在多加追问,秦才人说的甚是在理,大不了明日她再过来一趟也就是了,左右路途不远。 秦嬷嬷倒是出乎寻常的安静,本来秦嬷嬷也不会这么放任秦才人和刘才人说话完全好似没有旁人了,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刘才人刚刚闹了一遭,万一秦嬷嬷逼的太过一直老实巴交的秦才人也发起性子,秦嬷嬷自认还是吃不消。 别说秦嬷嬷杞人忧天,总是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没听老人说过越是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发起癔症来越是厉害,秦嬷嬷可不敢再冒一次险,正当贵嫔的好日子她可不想在节骨眼上闹出点事情,就算是去晚了也不过是将事情都推到秦才人和刘才人身上罢了,左右没有她秦嬷嬷什么事。 秦才人同刘才人说完话突然想起了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秦嬷嬷,连忙转过头看向秦嬷嬷问道:“你看我,光顾着同刘妹妹说话,竟忘记了嬷嬷,也不知嬷嬷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贵嫔娘娘有什么吩咐?” 秦嬷嬷对着刘才人和秦才人福了一礼然后说道:“好叫两位才人知道,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今日皇上身边的小礼公公突然前来传旨说是给贵嫔娘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旨意,贵嫔娘娘心里实在是没底,想着素来与两位才人交好,正巧想让奴婢前来请两位才人过去。” “三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娘娘也不至于慌乱,话说起来,这种事情啊还是得有和信得过的人在娘娘心里才会踏实不是。” 秦才人和刘才人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刘才人先反应了过来,说什么不知道旨意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要炫耀,贵嫔若是真的不知道皇上给她的旨意里写的什么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们俩个在场。现在这种状况大致上应该就是晋升位份的旨意了,光是看秦嬷嬷那鼻孔朝天的架势也就知道了,只不过从此没有听到过宇文冥什么时候临幸的贵嫔,这突如其来的晋升位份的旨意是怎么回事,刘才人有些疑惑。 秦才人是天真,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才人都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卡,甚至都知道了哪里的不对头,秦才人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贵嫔娘娘听到一个旨意就请她们过去。 秦才人看着刘才人的模样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不过还是开口问道:“妹妹,你在想什么?” 刘才人有些无奈:“没什么,姐姐,不过我觉得贵嫔娘娘应当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们了,届时咱们可得好好的祝福一下贵嫔娘娘。” 刘才人知道以秦才人的性子应该是听不懂秦嬷嬷的话便开口解释给秦才人听,尽量用了秦才人能够接受的语言程度。 秦才人听刘才人解释了一下方才明白,不由得开口也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可真的是要好好的恭喜一下贵嫔娘娘才是。” 刘才人不仅在心里暗想,这可真是她的傻姐姐啊,若是哪一日秦才人被贵嫔卖了恐怕都还在为她数钱。 秦嬷嬷听完刘才人和秦才人的话之后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两位才人说的哪里的话,皇上下的旨意又有谁会知道,也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了,娘娘此时还没有聆听圣旨,还处于迷茫的阶段,这不正想着让奴婢将两位才人请了去也好一同听一听,若是好事那可真是令人开心了,不管到底是什么,还请两位才人快些去了也好。” “毕竟贵嫔娘娘同两位才人相熟,多等待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但是小礼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平日里想来定然是有诸多的事务要忙的,不好耽误他太长的时间,请恕奴婢冒昧了。” 秦才人一听秦嬷嬷这样说便有些着急了当即开口道:“是,秦嬷嬷说的在理,那咱们还是赶紧赶过去才好万万不能误了贵嫔娘娘和小礼公公的时辰才是。” 刘才人不满秦才人的说辞,忧心秦才人的身体忍不住开口道:“姐姐方才在屋子里闷了这么长时间,若是乍一出去身子受不住可怎么是好,不如先在殿内休息一会梳洗一下然后再出去,左右从这里到贵嫔娘娘的宫殿也没有多少路程,总是不会误了贵嫔娘娘的事情了。” “至于小礼公公,既然前来传旨那么想必就不会有旁的事请吩咐他了,咱们也不怕耽误了他的事情。” 秦嬷嬷听刘才人这样说脸色有些不好看,刘才人这样分明就是不将贵嫔娘娘放在眼里,秦嬷嬷在心里暗想若是贵嫔娘娘真的升为妃位,等以后可有刘才人的好日子过。 不过既然事情是刘才人提出来的她便是不反驳让秦才人真的这样做了就算误了时辰也同她秦嬷嬷没有半点干系,毕竟她只是一个奴婢,又不能左右做主子的想法不是。 秦才人听刘才人这样子说便有些动摇,她向来是没有什么主见的,秦才人的大宫女小平见秦才人又有些犹豫不决便开口提醒到:“才人,方才咱们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梳洗的,等过一会儿当着小礼公公的面可能有些不好。” 秦才人这下不再犹豫,对着秦嬷嬷说道:“嬷嬷请等我一下,我往后殿去梳洗一番之后定然马上就回来同你往贵嫔娘娘处去。” 秦嬷嬷和颜悦色:“才人请尽管前去,不必着急的。” 秦才人点了点头迈步往后殿走去,刘才人见状便跟着秦才人:“姐姐你等我一等,我同你一起去,正巧外面烈日炎炎,来的时候可将我晒得不轻,我也得补一补妆容,免得待会让贵嫔娘娘看见我这幅狼狈样。” 秦嬷嬷看刘才人分明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脸色变了变,说什么要去补妆,还不是想去同秦才人说些什么,不过就算是两个人再怎么嫉妒也不可能改变她的主子比这两个人地位要高的事实,秦嬷嬷这样想,遂也就不在管刘才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妹妹,我看你挺好的呀妹妹天生丽质,便是不用如何精致的妆容想来也是极美的,又哪里来的狼狈一说呢!”秦才人感叹了一下之后说道。 刘才人抽了抽嘴角不过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秦才人不太会说话,但是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了她妆容没问题的话来,还真是,说话耿直呢! 不过刘才人并没有一直纠结这种无谓的话,更何况她可以违心的将秦才人方才的话当做是夸完她这样想来秦才人的话也不是这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嗯,在姐姐眼里我就知道我最漂亮了,只不过姐姐日后若是见到了比我更加美丽的女子那妹妹我岂不是在姐姐这里没有什么地位了?” 刘才人装作玩笑的样子对着秦才人说道。 秦才人挽过刘才人的手臂拍了拍说道:“妹妹这话说错了,咱们又不出去,左不过是看的这宫里的人。” 第80章 自愧不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姐姐看来,宫里没有一个女子的容颜能够比得上妹妹了,皇上若是能够看到定然也会同姐姐这样认为的。” 两个人边说边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寝殿,刘才人将秦才人按到杌子上,挥退了想要上前为秦才人梳洗的小平说道:“你下去吧,秦姐姐的妆我来就行了,大正午的,想必你也热的慌,去和明燕一处说话吧。” 小平看了秦才人一眼依言退了下去。 刘才人给秦才人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姐姐我看着一次想必是皇上要加封贵嫔的位份,又或者是给了她什么了不得的赏赐,若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的排场,只不过也没听见谁说皇上对贵嫔有什么不一样的,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又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贵嫔这次让咱们去有什么幺蛾子要使,咱们且得小心着些才是啊,不过比起赏赐我倒宁愿是她能够升位份,最好是贵妃什么的,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在待在永修宫,咱们也不用再受她的闲气。” 秦才人听完刘才人的话愣了愣:“升位份,妹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妹妹说的也是,若是贵嫔娘娘搬出了永修宫也就不用整日里和咱们过不去,总是这样还真是有些受不了,不过贵嫔娘娘她倒是遇上了这么大的喜事应该是不会对咱们怎么样,恐怕她也不会想起咱们才是,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才人见秦才人根本都没有把握住她说话的重点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见秦才人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也放下了心。 当初一同进宫的时候她就觉得秦才人为人和善再加上两个人一同被贵嫔欺压,故而刘才人同秦才人较好,刘才人也一直希望秦才人能够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不要改变,免得将来变得面目全非,毕竟宫中是最能改变一个人的地方,刘才人不想见到一个面甜心狠的秦才人。 现在看见秦才人还是希望那样的状态刘才人有些无奈之余更多的也是欣慰,虽然秦才人什么都不懂不过不要紧只要她懂得就好,反正往后的日子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至于宇文冥刘才人完全没有考虑过。 刘才人不在说话,就是聊也只是同秦才人说些关于小宫女之间说起来的趣事,一心为秦才人梳洗打扮,倒是也惹得秦才人呵呵呵的直笑。 秦嬷嬷在偏殿里等的心焦,就算是贵嫔平日里梳妆打扮她都没有觉得有这么长的时间过,秦才人这一去可真是好长的时间。 “这可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再多洗一个澡也是满够了吧,刘才人这般不懂规矩也就算了,秦才人这是也是要翻了天去不成。” 秦嬷嬷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眼看就不少的时间,再晚些等着回去,就算是将责任推到刘才人她们身上贵嫔也不会轻饶了她,急的秦嬷嬷在这里直打转。 正想着要不要找个人进去催促一下刘才人和秦才人两个人就出来了。 “哎呦我的两位才人可算是出来了,咱们还是快些去吧,若是再晚些,老奴可是要被贵嫔娘娘惩罚了的。” 刘才人撇了撇嘴:“嬷嬷之前不是还说不用担心时间问题让我们慢慢来的吗,怎的不到一刻钟嬷嬷就这般的心里,原来嬷嬷当时都是诓骗我们来着。” 秦嬷嬷有些无奈:“才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哪里来的胆子敢欺瞒主子,只不过是怕误了时辰,平日里就算是娘娘梳妆打扮也没有这么长的时间,故而也是急了一些,还请才人不要见怪。” 秦才人一听秦嬷嬷这样说有些不安:“嬷嬷这样说想必是我耽误了许多功夫了,那咱们也别在纠结这些问题了,还是快些赶过去,也好让嬷嬷早些交差,放心吧,贵嫔娘娘一向宽厚嬷嬷又在贵嫔娘娘身边伺候了这么长时间贵嫔娘娘定然是不会责怪嬷嬷的!” 秦嬷嬷对着秦才人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多谢才人体恤!” 刘才人抬头望天,不过可惜没看到外面天上灿烂的景色,秦才人可真是永远都不会考虑事情啊。 秦才人抓着刘才人的手说道:“也不必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小平,也不必带旁人了,就你和明燕两个伺候我和刘才人就是了。” 刘才人本来还想着再带一个捎着解暑的物什,后来一想贵嫔宫中什么没有,众目癸癸,贵嫔总不好让她们在她宫里出什么事,这样想来刘才人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 跟在秦才人身后同秦嬷嬷一同往贵嫔宫中走去,小平和明燕两个人用团扇尽量的给秦才人和刘才人挡一挡太阳。 贵嫔收拾好了之后对着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芍药红的衣袍更衬得她面如美玉,再配上鸽子血的首饰头面,眉梢悄悄的往上挑了一下,整个人显得英气又妩媚动人。 小修看着浓妆艳抹的贵嫔也觉得虽然妆容有些浓了,但是整体上看起来还是很惊艳:“娘娘果然是天生丽质,这样一看娘娘就是艳压群芳也不为过了。” 贵嫔听了小修的话嘴角勾起,转了个圈之后说道:“本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的衣裙首饰才能说的上能够衬得起本宫的容貌。” “说起来,秦嬷嬷去了不少时辰了吧,怎的都这会子了还没有回来,可是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人又闹什么幺蛾子不成!” 说起刘才人和秦才人,贵嫔的语气有些轻蔑,别说是以前她根本就没有把刘秦两位才人放在眼里,现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升位份又怎么可能在乎他们两个小小的才人,更是得挤兑的很了。 “奴婢也不知道,想来是路上可能有什么事绊住了腿也说不得。”小修虽然同刘秦两位才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为她们两个稍加解释了一番。 贵嫔轻轻摇了摇头冷笑道:“说什么路上有事,恐怕是那两个小贱人看不得本宫好罢了,秦才人也就罢了,向来是个扶不起来的软泥性子,整日里柔柔弱弱的一副模样,虽然本宫看了恶心,但是也是不怎么愿意搭理她。” “倒是那个刘才人,看着就不老实,心里更是指不定想着什么,一脸的狐媚样子,长着一身反骨,你且看着,她以后定然会闹出些了不得的大事,可惜咱们的皇后娘娘没有碰上她,否则肯定有一场好戏要看。” “罢了,不想她们,今日可是本宫的好日子,本宫可要高高兴兴的迎接皇上的圣旨,这样才不会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才是,走,小修,随本宫出去。” 小修亦步亦趋跟在贵嫔身后,给贵嫔在后面提着裙摆,免得弄的脏污了。 来到大堂里,小礼子已经喝了整整两壶茶,肚子里几乎全是水,正在纳闷为什么贵嫔还没有准备好正巧她就来了,小礼子上前一步冲行礼。 “娘娘准备好了,那咱家可就要宣读圣旨了!” 贵嫔笑着应声说道:“还得小礼公公稍加等待,刘妹妹和亲妹妹还没有来呢,不过说来也怪,平常从两位妹妹那里走到我的宫殿也本是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是在路上被什么事绊住了脚也说不定,不过本宫想着两位妹妹应该是很为本宫高兴的。” 小修在一旁瞪了瞪眼睛,这不是她方才的说辞吗,贵嫔娘娘也会有朝一日拾人牙慧,这可真是很耐人寻味了,小修翻了翻眼白没有露出什么。 小礼子忍得辛苦,早知道他就不喝这么多的茶水了,心里苦着偏偏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什么,只得开口说道:“是,娘娘万万不要这般说,这可真是让奴婢无地自容,本也不是什么事,娘娘这样记挂在心上,倒是让奴才无地自容了,娘娘的胸襟,奴才自愧不如。” 贵嫔捂着嘴轻笑:“小礼公公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不过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嫔妃而已,那里当的小礼公公这样的夸赞,小礼公公是皇上身边离不开的亲近人,等以后本宫还得时常仰仗小礼公公的扶持啊。” 听贵嫔这样的说辞,小礼子越发的佩服贵嫔的心理素质,都被皇上厌弃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想着能够有朝一日翻身吗,小礼子觉得他好像是低估了后宫女人生存的欲望。 两个人正愉快又诡异的说着话,小修却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总是感觉小礼公公说的事同贵嫔说的事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是两个人又处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氛围中。 贵嫔和小礼子两个人现在给小修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人的分别用着不同国家的话在交谈,但是又好像能够各自听懂他们所说的话一样。 这种感觉让小修特别不舒服但是小修又不知道小礼子这一趟来其实不是晋升贵嫔的位份而是将贵嫔贬黜,若是知道,那么小修恐怕完全可以知道这一切让她感到不舒服的原因是什么了。 第81章 心力交瘁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正说着,刘才人和秦才人并秦嬷嬷一行人终于是到了前殿,贵嫔一见到刘才人和秦才人脸稍微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控制好有那么一瞬间显得稍微有些狰狞,不过还好,贵嫔控制情绪的本事不错,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满脸的笑容。 “嫔妾拜见贵嫔娘娘,给贵嫔娘娘请安。”刘秦两位才人给贵嫔见礼,小礼子小平明燕什么的都见过礼之后本来贵嫔应该给刘才人和秦才人也悄悄的回个礼以示好但是贵嫔因为刘才人和秦才人晚到觉得他们故意的拖延时间有些不想给她们好脸子。 看着行完礼的刘才人和秦才人贵嫔笑着说道:“两位妹妹可真是越来越柔弱了,莫不是不将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不成,真是我在这里左等你们不来,右等你们不来,可真是急坏我了,就怕你们在路上有什么事情。” 刘才人冷笑:“贵嫔娘娘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看贵嫔娘娘你不是怕我们在路上出什么事,恐怕贵嫔娘娘心里想的就是让我们最好出个什么事,想来这样也就不必在您跟前碍您的眼了吧。” 小礼子听了刘才人的话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当成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这一上来就不给好脸的样他小礼子在宫里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看戏还是应该一语不发静悄悄的看才是,小礼子秉承着这个信念,当真是一句话都不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贵嫔被刘才人方才的话气的手有些发抖,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下的黄杨木椅子:“刘才人大胆,本宫怎么想的本宫心里明白不用你来说,况且妄议本宫的事情后果你承担的起吗,本宫看你可是中了暑期有些糊涂了,当着小礼公公的面你竟然也这样口无遮拦。” “若是真要让你见了皇上那你岂不是要反上天去了不成。” 秦才人见状连忙拉了刘才人的广袖,对着贵嫔福了一礼之后说道:“娘娘说的是,近来天气实在是过于炎热,刘妹妹这两日倒是有些中了暑气,脑袋时常浑浑噩噩的,娘娘大人有大量还是不要同刘妹妹多计较了。” 刘才人不满秦才人的说法,说什么中了暑气明明就是贵嫔不讲道理,这么热的天气还要她们往这里跑。闲的没有事情做了吗,还嫌她们来的不够快,真是鸡蛋里挑骨头了。 “秦姐姐这句话说的不对,就算是贵嫔娘娘也不能故意的歪曲事实真相,明明咱们就是赶路赶得很快了,夏日炎炎就是最苛刻的地主都得放工,贵嫔娘娘你不过是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位份的不同,又不是皇后娘娘,更何况皇后娘娘都没有要求过我们按时按点的都去给她请安不是,怎么就偏偏贵嫔娘娘你就有这么大的权利了。” “当着小礼公公的面我也不怕把这些事都放在明面上说,咱们也都是明白人,贵嫔娘娘你更是不用说是最明白通透不过的了,这种事情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大逆不道了,娘娘怎么想的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人微言轻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贵嫔娘娘大费周章的将我和秦姐姐两个人大热天的找过来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若不然贵嫔娘娘你也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而且看贵嫔娘娘这一番盛装打扮应该是早就已经知晓了吧,到底是什么好事贵嫔娘娘不妨说出来也让咱们姐妹一同为贵嫔娘娘庆贺一番。” 刘才人这连珠炮似的一席话说愣了小礼子,也说愣了贵嫔和秦才人,小礼子是惊讶于刘才人的快人快语,而贵嫔则是让刘才人气的不轻,在贵嫔眼里,平常刘才人虽然可憎,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都想立刻冲到她跟前去撕烂了那张脸。 今天的刘才人不光说话让她气的不可遏制,而且那张丽质天生的脸也让贵嫔觉得自己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这让贵嫔险些受不了要破口大骂,但是多年的名门教养让她生生的忍住了。 秦才人被刘才人方才的话说的吓得不轻,看着贵嫔颜色铁青的脸当即有些慌乱连忙开口说道:“贵嫔娘娘,刘妹妹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束缚,想来是对宫中的规矩有些忘了,等我回宫之后一定好好的教训一下她,娘娘的大事要紧,还请娘娘不要在追究刘妹妹的言辞问题了。” 贵嫔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本宫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都让你们两个说尽了,还想让本宫说些什么,本宫何曾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何曾想过什么别的事情,哪里又要惩罚刘才人的啊,这种事你们都知道,难不成秦才人你是本宫肚子里的蛔虫吗,本宫想什么你都知道。” “还是说你也不过是凭空杜撰的,都是用来污蔑本宫的?啊!” 这下刘才人这不好再多说什么,一时间整个大殿里显得有些安静,贵嫔冷眼看了看刘才人和秦才人,见她们终于安分不敢再多说什么面色和缓了一点。 “说起来重要的事莫过于皇上的圣旨了,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不过在本宫看来,皇上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小礼公公,请说皇上的旨意吧。” 小礼子见大战就这样结束了咂了咂嘴好像有些没有看够,不过还是对着贵嫔说道:“是,贵嫔娘娘,还请贵嫔娘娘跪下!” 秦才人拉着刘才人跟在贵嫔身后跪了下来,刘才人有些不情不愿,但是碍于贵嫔的眼刀还是低下头没有说话,就算是贵嫔再怎样逼迫刘才人肯跟在后面跪着就是很大的面子了,就着还是看在是圣旨的面上,虽然刘才人不知道这次得罪贵嫔会得什么下场,但是她已经不愿意再忍受贵嫔对她的欺压,哪怕一丝一毫她也有些受不了。 所幸破罐子破摔,她还就真不信贵嫔还真能杀了她不成,况且今日小礼子也在场,贵嫔还怕皇上知晓,自然更加没有那个胆子,故而刘才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小礼子清了清嗓子,将宇文冥曾今说过的将贵嫔贬为官女子的话并且迁居冷宫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贵嫔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了原地。 秦才人愣愣的还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皇上怎么突然间就要将贵嫔一撸到底让她落得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刘才人听的有些漫不经心,但是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刚刚发现她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连忙问道小礼子说道:“小礼公公你说什么,可否告知,方才我没有听明白!” 小礼子有些无奈,耐着性子说道:“贵嫔娘娘被贬为官女子,阿香随侍,其余人等一律赶出宫去,娘娘还请收拾一下随奴才去冷宫吧!” 虽说是对着刘才人说的这句话但是小礼子的眼神却是看着贵嫔。 刘才人此时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小礼子的话,等到明白了之后内心涌现出来的就是狂喜,在她看来这可真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烈日炎炎让她跑了这么大老远还得受贵嫔的气,此时此刻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任何的抱怨。 刘才人虽然没有想要落井下石的意思,但是贵嫔的倒台对她来说还是一件了不得的快事,刘才人抬着笑意盈盈的脸转向了贵嫔:“贵嫔娘娘这可真是大喜事了,怨不得娘娘你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又是换新衣服又是戴头面的,若是我啊,得知自己将要被降为官女子,我也定然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呢。” 贵嫔听了刘才人的话没有多大反应,她还没有从小礼子的话给她的打击中缓过来,别说是贵嫔,秦嬷嬷和小修也是震惊非常。 秦才人素来心软,虽然过去贵嫔经常给秦才人和刘才人使绊子,但是现在秦才人看着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拉了拉刘才人的袖子小声说道:“够了妹妹,贵嫔娘娘现在已经是心力交瘁了,你还是不要往她身上撒盐了,少说两句吧。” 刘才人嘟了嘟嘴:“这可不行,我的好姐姐,你忘了贵嫔娘娘平时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贵嫔娘娘可从来都不会考虑咱们的感受,妹妹我就是这么一副性子有什么我就说什么,贵嫔娘娘若是不愿意听的话大可以不用听啊,我也没有拦着贵嫔娘娘。” “皇上不是说了吗,贵嫔娘娘要立刻搬出永修宫,搬去冷宫里去住的呀,反正我就在永修宫,贵嫔娘娘若是嫌我的话不中听,不入耳,那还是马上去冷宫好了,那里清静,也不会有我这种人污了娘娘你的耳朵。” 小礼子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置身事外,不过这些事情本来就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倒是刘才人这种毫不顾及的模样让他吃了一惊。 秦才人见刘才人话说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便站起了身子拉过刘才人的身子看着她。 第82章 咄咄逼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妹妹别说了,天气暑热,咱们还是快些回宫吧,我让小宫女准备了绿豆沙,正好咱们回去吃,也是解暑,我看你热的都有些脸红了,万万不要这般中暑了才是,来,快些同我回去。” 刘才人从秦才人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刚要说话,就听见贵嫔冷冷的声音传来:“谁要你假好心,整日里摆出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给谁看,本宫每每看了都觉得恶心至极,就算是你在本宫这里在楚楚动人,皇上看不见你还不是徒劳无功。” 贵嫔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本就是心狠的女子,方才也不过是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有些接受不了,这样静了一会之后已经想明白了对自己最为有利和最为不利的情况,贵嫔自信若是给她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她一定能让宇文冥改变心意。 刘才人一听贵嫔都这个样子了还敢行凶当即还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妃子了?别做白日梦了,皇上圣旨都已经下了,你现在已经是官女子身份了,论理见到我和秦姐姐应该行礼才是,怎么还这样咄咄逼人。” “我记得平日里贵嫔哦不是官女子王氏你是最重这些规矩不过的人了,怎么事情轮到了你的身上就不一样了,难不成你就是那种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的?只是耍着嘴上的功夫,真要让你做了你就不肯。” “也真是怨不得皇上忍不了你要将你贬为官女子,实在是王氏你配不上贵嫔的这个封号啊,要是我是你,早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人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等着我们奚落,难不成你是那种喜欢被人欺负的?” “不对啊,以前可都是王氏你欺负我和秦姐姐,我可没有听说过我和秦姐姐欺负过你的事,想来是王氏最近才学来的新鲜事也说不定。” 秦才人轻轻的拉了拉刘才人的袖子,刘才人用力一挣从秦才人手里将袖子拽了出来接着说道:“姐姐别管我,憋了这么多年的气今天我不一次性的全部释放出来那我就不姓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王氏,怎么对得起她这么多年以来对我和姐姐你的招抚呢!” 贵嫔冷眼看着刘才人不愿意同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说话,虽然她没有把刘才人的话放在心上,但是还是被刘才人气的脑子有些发疼,这让她几乎不能集中精神想问题,眼看刘才人还要开口说话贵嫔额头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你给本宫闭上嘴,本宫一日不搬出永修宫,本宫那就一日是这里的主子,永修宫中还没有你这个贱人说话的份。” 刘才人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还是尊称你一声贵嫔娘娘,不过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贵嫔的身份啊,皇上乃是一国天子,一言九鼎的人,你说不搬出去就不搬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后娘娘都没有那个反驳皇上的权利你算哪根葱?” 贵嫔此时脸色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原本妆容精致,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更显得狰狞,看起来莫名的让人恐惧,此时贵嫔已经得全力的握住手掌才能让自己不扑到刘才人的跟前掐死她。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贵嫔转眼看着一脸的事不关己的小礼子说道:“本宫有一事不明,还望小礼公公告知。” 小礼子略一弯腰说道:“不敢,娘娘有什么事尽管问,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现在贵嫔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害怕的了,但是出于在宫中生活的本能也是对人性的尊敬,小礼子,没有对任何一个地位不如他的人冷眼相待,可能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淮会选他作为秦淮的接班人的原因了,够冷静,够忠心,同时又不无情,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宫中生存的更久。 贵嫔点了点头说道:“本宫想知道为什么皇上会突然贬黜本宫,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亦或是有什么别的人在皇上身边说了本宫什么坏话使得皇上厌弃本宫?” 小礼子叹了口气,什么人说了话,这说话的人可不就是他小礼子吗,难不成还要他告诉贵嫔说是他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不成,不过他也没有说别的,只不过是将贵嫔的所作所为如实的告诉了宇文冥至于宇文冥为什么这么生气,小礼子表示他也不知道。 “娘娘,并没有何人说了娘娘的坏话,皇上突然贬黜娘娘奴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圣意不可测,请恕奴才无权告知。” 旁边的刘才人见贵嫔刚才还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但是突然间就恢复正常不由得吓得心里一哆嗦,知趣的退了一步没有再说出什么让贵嫔抓狂的话。 贵嫔听小礼子这样说心急之余还有些不满,说什么都会说出来,这样一问不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啊本就是些见风使舵的,最是靠不住的。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贵嫔现在除了小礼子也没有别的人可以问便又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可是回宫了?” “禀娘娘,皇后娘娘正在宫中同皇上一处。” 贵嫔一听当即有些炸了毛,不是说凤千雪出宫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可能啊:“是不是凤千雪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说了本宫的坏话,本宫还为皇上做了药膳呢,皇上应该感动的呀,怎么会将本宫贬为官女子,本宫不信,定然是有小人挑唆。” 小礼子这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娘娘,方才奴才已经说明白了,没有人在皇上身边说过您的坏话,况且皇后娘娘的闺名不是您能够喊的,方才您称呼皇后娘娘不雅的词汇这种事情也不应该再出现第二次,否则娘娘就应该被宫规处置了,皇上的决定让人并不能够左右,既然皇上下了旨意想必就是皇上的心意,这种事情娘娘还是节哀顺变的为好。” 甩了甩拂尘,小礼子又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旁的事的话还请贵嫔娘娘早早的收拾收拾咱家也好送贵嫔娘娘去冷宫,这永修宫以后也就只有刘才人和秦才人住着了。” 贵嫔心里恼怒异常:“好,本宫以前竟然没有看出小礼子你竟然是凤千雪那个贱人的人,怪不得处处为她说话,你还欺骗本宫说什么没有人进谗言蛊惑皇上依本宫看那个小人就是你,绝对是你在皇上面前说了本宫的不是,所以让皇上厌弃本宫的。” “本宫就知道你们这些阉人最是靠不住的连个都算不上还谈什么担当,阴沟里见不得人的东西趁着本宫不注意就爬上来咬本宫一口,小礼子本宫真是瞎了眼,在养心殿怎么就错信了你这种小人,你也定然是没有将药膳给皇上!” “不说不得给了,还给里面加了点毒药好嫁祸本宫,污蔑本宫,你真是阴险狡诈,凤千雪那个贱人也真是不要脸,本宫是皇上的妃妾,皇上又不只是她凤千雪一个人的凭什么霸着皇上不放,本宫只是想接近皇上伺候皇上她就这样对待本宫,当真是蛇蝎心肠!” 小礼子一旁听着贵嫔口中的话,现下算是知道现在的贵嫔恐怕是已经魔怔了,疯狂的边缘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成为她憎恨的对象,像她方才骂他阉人这种话,小礼子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这钟话他也不是听了一次两次早就过了那种冲动的年纪,说是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折磨她,嗯,不必急在一时,长夜漫漫,人生何其长,有的是功夫慢慢的折磨她。 刘才人看着癫狂的贵嫔只觉得有些恐怖,听着贵嫔嘴里恶毒的话,刘才人为凤千雪和小礼子抱屈,他们在她看来,依凤千雪的个性兴许都没有记住贵嫔的模样,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不放过贵嫔甚至不惜买通小礼子专门陷害她。 况且在刘才人看来小礼子是皇上身边的人,下旨的也是皇上,贵嫔就算是恨也应该恨皇上才是,又与凤千雪何干,不过这种话刘才人是不会放在明面上说出来惹人诟病的,她还想活着,可没有轻生的念头。 “我说贵嫔娘娘小礼公公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的,来来回回的用这么恶毒的话说人家,王氏你也算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名门闺秀,怎么这般的恶毒不肯放过别人,莫不是你的教养嬷嬷教导你的时候你去睡觉了不成。” “我若是你,就应该拿出名门闺秀的气势,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不就是被贬吗,只要能活下去在那里又有什么不一样的,进了宫就不再是家里的小姐了,在这宫里的女人只有三种人能够真真正正的无忧无虑,一个是皇后娘娘,一个是太后娘娘,剩下的那种就是公主殿下,宫嫔只不过是妾室,怎样生活那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你露出这种模样看着我是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你这幅样子的,说是皇上厌弃你,在我看来还是你做了什么惹皇上不开心的事了,否则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来的功夫理你,可别真以为你国色天香惹得别人嫉妒所以诬陷你了,都多大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妙龄少女吗?” 第83章 惊魂未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贵嫔的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刘才人的话句句戳到她的心坎里,戳的她生疼,尤其是最后说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在讥讽她年老珠黄。 “姓刘的,你少得意,以前也不见你敢对着我这样大吼大叫,还不是看着我如今这样想要落井下石,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是你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就凭你拿什么同本宫斗。” 秦才人抖了抖身子,贵嫔和刘才人吵的实在是厉害,她又不能看着刘才人被贵嫔欺负便开口辩解了一下:“娘娘误会了,刘妹妹她无心之失的,她向来不会说话,这点娘娘你也是知道的,其实刘妹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贵嫔见秦才人也胆敢反驳她更是差点气的仰倒,伸着手指着秦才人说道:“把你那副让人恶心的脸面给本宫收起来,本宫教训谁还用得着你来说,哼平时倒是装的挺像怎么,现在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是不是觉得本宫就要倒台觉得对你没有什么威胁,所以就懒得再装下去了?” “秦才人,本宫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凭你还远远没到能够和本宫抗衡的地步,只要本宫一天活着,你就一天得敬称本宫!” 刘才人将秦才人拉到自己身后对着贵嫔说道:“贵嫔娘娘你可放尊重点,现在的你可没有那个资本说出这种威胁我们的话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对着秦姐姐使性子算什么本事,你还不如欺负强势些的。” 贵嫔现如今算是被刘才人气的不轻:“好啊,我还没有同你计较你倒是先跑出来了,我告诉你,你和姓秦的一个都跑不了,本宫是贵嫔,皇上要封我做贵妃,等到以后皇上还要封我做皇贵妃,凤千雪死了以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到时候你们这些人统统该死。” 一听贵嫔说出了这样的话,刘才人和秦才人都吓了一跳,她们从方才的言语中能够听的出来贵嫔心里对皇后娘娘凤千雪有恨,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贵嫔竟然就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了她想要凤千雪死的事情,难不成贵嫔是疯了吗,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刘才人和秦才人有些不知所措。 别说是两位才人,就算是小礼子也让贵嫔吓了一跳。 “你们这些人都是凡夫俗子,只有本宫才是皇上的最佳配偶,刘氏,你不要看你是容貌艳丽,但是在皇上眼里可是只有我的,我这样温柔动人善解人意,皇上怎么可能不喜欢我而去喜欢你这样一个空有皮囊的庸俗女子!” 刘才人有些无奈了:“是我是庸脂俗粉,娘娘你是天姿国色行了吧!” 贵嫔见刘才人突然说话这么顺她的心意不由得越发膨胀,更加认为她说的没有错处了,一旁自己笑的花枝招展。 “姐姐,贵嫔这幅模样可不是魔怔了?”刘才人小声的问道秦才人。 秦才人轻轻的拍了拍刘才人的手臂说道:“还不是你多说话,刺激到了贵嫔娘娘,这么大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偏偏你还说了这么多话刺激她,可不就是疯了,依我看来咱们还是快些回去,这种事情本就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让小礼公公处理便好了,你快些跟我回去才是正经事。” 刘才人有些无奈:“姐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贵嫔就算是疯了我也没觉得同我有太大关系,这些事情都是事实,只不过是由我说了出来,怎么又能算是我的错处呢,不能因为她受了打击,之前她做过的错事就能够不承认啊,这是什么道理,爹娘从小交给我的就是要承担自己的过错,这样才是一个好人。”“贵嫔因为自己为人猖狂,如今遭到皇上贬黜,在我看来这是她罪有应得,到现在她都不肯醒悟,我难道又说错了吗,姐姐向来不肯惹事,但是有些事不是就这样就能放过去的,有些事情可以不闻不问,但是有些事情不能!” “在姐姐看来或许是妹妹这是在落井下石,但是在妹妹我看来我只不过是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其实早就应该说了,都是宫嫔,凭什么她就能整日里作威作福,皇后娘娘尚且不敢这样做,凭什么她就行,往日妹妹没有想透这些,累的姐姐也同我一同受苦被贵嫔欺压,但是姐姐,往后的日子咱们绝对不会再这样下去。” “多好的机会,贵嫔没有了身份的依仗,还有什么可以同我们攀比的资本,我们也不像她以前对我们一样作贱她,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她就受不了了这就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心里承受能力不够。” 秦才人看着一脸的不服气的刘才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过是说了你两局你看你就这么大的反应,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对,只不过贵嫔娘娘现在已经落得如此地步也算是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咱们也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小礼公公向来也是很忙的,咱们早些回去,让小礼公公将贵嫔娘娘带到冷宫去也好,不要耽误了小礼公公向皇上复命。” 刘才人听秦才人这样说方才平静下来比较激动的心情,嗫嚅了一下嘴巴说道:“好嘛,我知道了,听姐姐的就是了。” 秦才人无奈的笑了笑,也不再看旁边摆弄着自己的衣裙的贵嫔对着小礼子说了一声:“那,这里就有劳小礼公公了,我和刘妹妹就先回宫去了。” 小礼子对着秦才人施礼说道:“是,才人放心,此事交给奴才就是,两位才人慢走。” 秦才人点了点头,拉着刘才人就往殿外走去,刘才人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贵嫔,虽然贵嫔看起来像是疯了但是刘才人心里还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踏实,她一回头,正巧一眼望进了贵嫔幽深的瞳眸中,险些陷了进去。 待到出了殿,被殿外炙热的阳光晒了晒刘才人才转过神来,这一反应过来,后背竟然是出了一身冷汗,放下再也不敢在贵嫔宫中停留,拉着秦才人一路狂奔,待到回到了秦才人的宫里感觉才好了一些。 秦才人看着刘才人一脸惊心动魄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问道:“妹妹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刘才人此时还是惊魂未定,碍于秦才人的脑力,她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为好,不然很可能吓着了她不说,还没有什么用处,为今之计,还是得她好好的盯着贵嫔的一举一动,贵嫔就这样装的疯了,心里指不定在想着什么阴谋诡计,方才从店里出来的那一眼可真是吓得自己不轻,刘才人拍了拍胸脯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没什么姐姐放心吧,就是方才从贵嫔宫里走出来的时候突然间让太阳晒了一晒脑袋有些不清醒,不是什么的大事,姐姐不必忧心。” 秦才人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刘才人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可是我看你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好,若不然还是找太医过来瞧瞧,女孩子的身子最是要紧,不能这样不放在心上,说起来,怎么会头晕呢?” 刘才人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也许是方才在贵嫔宫中同她吵的太多有些气着了也说不定,实在是没什么大事姐姐你不用这么大的反应。” 说起来也真的没什么,不过是方才从殿里出来的时候刘才人被贵嫔吓着了,吓得有些脸色苍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依着刘才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这么热的天气麻烦太医院里的那几个老头子跑过来跑过来的。 秦才人见状终于是完全的相信了没有了怀疑,笑着对站在身后的小平说道:“小平去将镇好的绿豆汤端出来,大热天的,也就是这种小玩意儿能让我开怀了。” 刘才人静了静心神之后看着秦才人说道:“姐姐这话错了,难不成妹妹我就不能让姐姐开怀了吗!” “好,是我说的不对,你啊,总是这么油嘴滑舌,这样下去在皇上面前你若是还是这幅样子可怎么是好,还是改过来吧,等以后到了皇上面前还是要守规矩的,万一遭了皇上厌弃万一落得贵嫔娘娘这样的结果你了让我怎么是好,岂不是要自责一世!” 刘才人有些不在乎:“这怕什么左不过一辈子不见皇上不就是了,反正皇上有皇后娘娘陪着,咱们又入不了他的眼,与其硬生生的凑到皇上和皇后娘娘中间白白的惹人嫌,还不如就这么在这永修宫里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反正咱们在这里虽然没有什么自由,但是也是不缺吃不缺穿的,咱们也没有招惹别的什么宫嫔,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坑害咱们,这样的嫌弃。和乐而不为呢?秦姐姐你说是不是?” 秦才人被刘才人的话惊到了:“妹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还说你不思进取呢还是不思进取,咱们进宫是为的什么,就是为了伺候皇上的,你倒好,进来就是为了单纯的吃喝玩乐不成,我看你是要当一个纨绔子弟啊!” 第84章 震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完秦才人伸出青葱样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刘才人的额头,惹得刘才人痛呼一声。 “姐姐,你干什么呀?” “皇上就算是和皇后娘娘再是伉俪情深,但是皇家总算是要繁衍子嗣的,若不然要我们有什么用,皇上是一国天子,偌大的后宫怎么能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呢,如果是皇后娘娘真的这么想的话,那她就不配为一国之母,这样善妒的女人又怎么能够称得上是皇后呢皇后,便应该是贤良淑德,事事以皇上为重,这样才是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 刘才人听的有些目瞪口呆相处这么长时间她还不知道原来秦才人竟然是这样的想法,震惊之余刘才人也有些言语无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秦才人,现如今看来秦才人的想法应该是日积月累根深蒂固了,想了想,刘才人还是决定不说什么,反正在刘才人看来宇文冥是不可能会临幸她们,左右见不到宇文冥秦才人怎么想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念及此,刘才人趁机转移了话题,趁着小平端过来绿豆汤的功夫,和秦才人一同喝了起来,秦才人本就心计不多,也没有发现什么。 这边刘才人和秦才人其乐融融,但是贵嫔宫中倒是难受的要紧。 小礼子上前对着贵嫔说道:“贵嫔娘娘,请收拾一下包裹随奴才走吧,娘娘放心,阿香姑娘的去处奴才也已经找到了,等娘娘您先去了冷宫,不多时阿香姑娘也就会去同娘娘作伴,伺候娘娘了。” 贵嫔一脸懵懂:“去冷宫?本宫为什么要去冷宫,皇上不是封了本宫为德妃的吗,按理说应当是到雍和宫去的,为什么要去冷宫,你莫要骗我。” 小礼子弓了弓身子说道:“娘娘您忘记了,皇上说的是要将您贬为官女子,您并不是德妃娘娘,自然是要到冷宫里去的,娘娘也不必做出这幅姿态,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心计,若是娘娘想要想少受一点苦头还是早早的同奴才去冷宫的好。” 贵嫔如今做出这幅样子在小礼子看来还是有些没有意思,开玩笑,真以为他小礼子的眼睛是白瞎的吗,方才刘才人出门的时候贵嫔那种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真以为他小礼子没有看见吗! 贵嫔脸色有些僵硬,她不知道小礼子到底是真的看出来了她是装的疯了还是没有看出来她是不是疯了,但是她要活着,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着拼一拼,真要是成了官女子那还有什么活头,如果以后不能翻身,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永修宫来的清静。 “小礼子,我认得你是小礼子,本宫交给你的药膳呢,皇上一定是很喜欢的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让你来传旨,对了,皇上要见我了没有,可是今晚要让我随侍?” “那本宫可要好好的梳妆打扮一下,这幅样子叫皇上看见了可不行,不行,妆容太浓了,本宫要在皇上面前留下一副好印象奉事太监什么时候来接本宫,小修小修你快来同本宫好好的看一下本宫今晚是穿什么衣服才好。” “本宫觉得还是那身葱绿色的交领晓得气色好些,夏日炎炎,绿色会让本宫整个人都看起来清清爽爽,晚上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了才是,本宫颜色没有刘氏那个贱人好,不过也是不差的,比起凤千雪本宫觉得本宫美了不是一星半点,小修,你快去给本宫拿出来那套衣服。” 小礼子冷眼看着吩咐着小修的贵嫔,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凤千雪的容貌就算是他是一个阉人也觉得实在是美得不像是人间之人,贵嫔竟然有勇气说她比皇后生的好看,究竟是谁给她的勇气! 小修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晴不定的小礼子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还让她去找什么衣服,相必贵嫔娘娘应该是真的魔怔了。 贵嫔见小修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愠怒,如今她一失势就连小修都不听她的吩咐了是吗,本来装疯的贵嫔如今让小修气的脑子生疼险些就要真疯了。 “小修,你是没听见本宫说的话吗,本宫已经是贵妃了,将来就是皇后,你不听本宫的你信不信本宫将你送进浣衣局让你和阿香那个小贱人作伴!” 小礼子看了眼时辰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和贵嫔继续耗下去便上前对着贵嫔拱了拱手说道:“娘娘,时辰也不早了,这日头估摸着也不是那么毒了,咱们还是赶紧的收拾收拾去吧,再晚了皇上在养心殿了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贵嫔见状还要在磨一会儿便开口说道:“哼,谁给你的胆子跟本宫这么说话,本宫告诉你,皇上永远不会对本宫生气,你以为本宫是凤千雪那个无脑的女人吗,本宫警告你你最好给本宫放尊重些,就算是有秦淮护着你,到底不过是个奴才,本宫跟皇上一说你一样得下狱严查!” 小礼子见贵嫔还是执迷不悟便有些不耐烦了:“贵嫔娘娘,如今也就只有咱家肯尊称您一声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娘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如今做出这幅模样又有什么意思,就算是看在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人眼里也不好看不是,咱家劝娘娘您还是早些乖乖的随咱家去冷宫为好。” “咱家愿意陪着娘娘在这里扯了半天的脸皮不是因为旁的,不过是为着做奴才的心里还有着那么一点子善心,您可别拿着奴才的这点心意当成皇上对您的心意了,这样可就违了奴才本来的心意了。” 贵嫔的脸色阴沉下来,她没想到小礼子拆穿了她看小礼子信誓旦旦的样子贵嫔毫不怀疑小礼子知道她是在装疯的。 小修一直垂着头没有看贵嫔也没有看小礼子,就这么低着头也不说话,好像世间的事都同她无关一样。 “小礼公公,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放我一条生路不好吗,只要小礼公公肯高抬贵手,等到有朝一日我重登宝座我一定加倍报答你。”贵嫔叹了口气看着小礼子说道,她现在进退维谷,完全没有思路,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小礼子,反正在这宫里就这么几个人,信不过的杀了也没有人会追究。 “娘娘,您莫不是以为我们这些太监真的能一手遮天了吧,就算是这样,奴婢能放过了娘娘您,但是皇上那边要是一旦知道了,别说是娘娘,就连奴才也是尸骨难存了。” 小礼子暗笑贵嫔真的是想要生路想的疯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想的出来,不由得苦笑不已。 “娘娘,奴才劝你一句,您现在还能保的一命,就算是在冷宫中没有什么大事情,您有不能参加谋反这样的大逆不道的事,这样也能在冷宫里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总好过了您现在这样冒险说不得就连命也留不住,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贵嫔眼一红,眸中泪光闪闪:“你只是想保的命也就是了,但是一旦在一个位置上待的久了,突然要让你什么都没有了,换做是小礼公公你你又受得了吗?刘才人和秦才人两个人的模样你也不是没有瞧见,一个装的柔柔弱弱,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心计,一个咄咄逼人,逼得我不知所措,你说说我如果真的做了官女子去了冷宫那可不正是落在了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届时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贵嫔快步走到小礼子跟前一把抓住了小礼子的衣襟急促的说道:“小礼公公,咱们平时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不放过了我,将来我也好报答你。” 小礼子看着有些癫狂了的贵嫔叹了口气问道:“不知娘娘是想奴才怎么放过你,只要是不是违背宫规,在奴才的能力范围之内,奴才定然满足娘娘的愿望。” 眼看小礼子答应了贵嫔欢喜的喘气都有些不匀了,一边喘息贵嫔一边说道:“这个不难,只要小礼公公将小修带去然后让小修代替我去冷宫,我则代替小修这样一来我就能有机会接近皇上,反正皇上以前从未见过我,这样换个身份接近他她也不知道,以我的手段,只要能见到皇上,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到时我给皇上吹耳边风,就是让小礼公公你取代秦淮都不成问题!” 小礼子冷眼看着越说越带劲的贵嫔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在贵嫔眼里还真把宇文冥当成了什么都不管只顾着沉迷于美色的昏君了吗,就算是昏君,沉迷美色也应该是凤千雪那样的人间绝色,贵嫔这幅样子,真以为她自己是天香国色了不成? “娘娘想的是不错,但是娘娘您又怎么知道小修姑娘愿不愿意代替您去冷宫里受苦呢,在娘娘眼里难不成从来都没有顾及过小修姑娘的想法吗,小修姑娘好歹也算是服侍了您多年,就这样利用她,是不是有些不好。” 贵嫔听小礼子这般说面色有些不虞:“小修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是本宫给她吃给她穿,没有本宫她什么都不是。” 第85章 倔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宫不过是想让她代替本宫去冷宫又不是让她代本宫去死,况且官女子的名头就算是再小那也好过一个宫女,如果不是看在她跟了本宫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本宫也不会想到让她来做这桩好事” 虽然话是对着小礼子说的,但是贵嫔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低着头的小修,小修就是听贵嫔这样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无他,早就知道贵嫔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没有对她抱着多大的希望,贵嫔这样说也就没有多大的失望,小修不是阿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抱怨的,不在乎也就不存在伤心这种情绪了。 “小修,本宫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要辜负了本宫对你的期望才是,还不跪下谢恩!”贵嫔脸色倨傲的看着小修。 小礼子没有说话,好整以暇的看着作威作福的贵嫔,想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幺蛾子要出,这样回去向宇文冥复命的时候也能有些说辞,左右宇文冥现在被凤千雪的事闹的焦头烂额,他小礼子被派出来也就表明宇文冥并不想看到闲杂人等在他身前晃悠,当即小礼子整了整心神也就等着看贵嫔的表演。 小修此时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小修看着贵嫔一字一句的说道:“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奴婢不愿意。” 贵嫔眉头一拧:“贱婢,难不成你想学阿香,也敢顶撞本宫不成,看来本宫真是对你们太好了,竟然一个个的都生出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小修无奈的笑了笑:“贵嫔娘娘,且不说阿香姐姐怎么样,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您真的对我们很好吗,动辄打骂不休,奴婢不爱说话,反正是贱命一条,生来就是这样的身份奴婢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是奴婢就是命再贱也知道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方才小礼公公也曾经说过出了阿香姐姐,永修宫中的人都可以出宫,奴婢年纪不大,出宫之后还可以找个良人嫁了,但是娘娘与奴婢并没有多少主仆之情,奴婢为什么要放弃未来大好的日子要去代替娘娘去冷宫受苦,娘娘还觉得奴婢为娘娘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奴婢觉得这样实在是不是正常人会做出来的事。” 说完小修将眼光正正的看着贵嫔的眼睛说道:“奴婢以为,奴婢虽然愚笨了一些,但是奴婢以为奴婢还没有愚笨到不正常的地步,娘娘方才说过的话,请恕奴婢不能答应。” 小礼子听完小修说的话之后忍了忍,没有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贵嫔脸色铁青,小修还是第一次直起身子直视贵嫔,贵嫔也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看清了小修的模样,有些清秀,有些不起眼,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舒服。 但是贵嫔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她有些无助,从出生以来都是她想要什么父亲母亲都会帮她找到,但是自从来到了宫中,这一切都好像变了样,她不再是独一无二的,有很多比她优秀的人,刘才人长的比她好看,秦才人比她温婉,原本的淑妃比她家世好,还有的比她善琴棋书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宇文冥没有临幸任何一个妃嫔,她还有些庆幸,都没有得到皇帝的宠幸那么她和她们就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这一切都在凤千雪的到来之后发生了改变。 凤千雪是公主,生的又是那般的好模样,宇文冥又是那样的宠爱她一来就是皇后,这让贵嫔险些抓狂,好容易得到了凤千雪的错处,宇文冥和凤千雪有了间隙,她本可以有机会接近皇上的,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切发生了改变。贵嫔恼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有些受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我应该是皇后,我才应该是母仪天下的人,你们这些人都这样对我,我要母亲,我要父亲,我要回去,放我出宫!” 小礼子上前搀住贵嫔然后说道:“娘娘这样想就对了,宫里这些事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个儿过自己的日子,您说是不是,小修姑娘,还要劳烦你去收拾一下娘娘的衣物,能拿一些便拿一些吧,冷宫不比别的地方处处需要银子打点,娘娘若是平日里有些体己钱拿来打发一下他们那些人也是好的。” 小修听完没有说话静静的转身过去给贵嫔收拾东西去了。 如今贵嫔经过了众多打击如今已经是完全的放下了心中原本固执的那点子想法了,小礼子如今是她最大的安慰,原本她也是看过宫中各种捧高踩低的事情了,现如今小礼子的态度已经全是很好的了,怎么能够不让她热泪盈眶。 “小礼公公,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是你这样对我,我现在这幅田地也是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了,但有来生,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 小礼子弓了弓腰:“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这些不过是奴才份内的事,娘娘做过一天宫嫔那么就一日是奴才的主子,既然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又怎么能不尊敬着呢。” 贵嫔咬了咬嘴唇,斟酌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问道:“那,小礼公公能不能告诉我皇上和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又是为什么突然间将我鞭笞了我为官女子,这其中又是有着什么样的关巧?” 小礼子眼光深沉的看了看贵嫔,说道:“这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娘娘便不要在纠结于这些过去的事情不放了,与其想娘娘什么事做错了,其中有什么关巧还不如到了冷宫之后好好的和住在其中宫嫔打好关系,这样也能过得好些,过去的日子到底不如将来的日子看起来更诱人些,娘娘你说是不是?” 贵嫔打了个哈哈再说话,她的确是已经放下了一切,方才问出口并没有什么试探的意思,她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宇文冥会无缘无故的就要贬黜她,无他,好奇而已,同时也是想知道怎样避免再犯了这样的错处,免得将来连命都没有了。 但是看着小礼子这个样子贵嫔就知道没有可能从小礼子这里听出些什么,不愿意再为难小礼子贵嫔便没有再开口问。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一阵,小礼子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娘娘需得知道,在这宫中最尊贵的人是皇上,咱们想要在宫里生活的好那便要按着皇上的喜好来,娘娘没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唯一的不过是逆着了皇上的心意,娘娘以后不这样了也就是了。” 贵嫔猛地一抬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贵嫔见小礼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通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大约着也能猜出些什么,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宇文冥竟然这般在乎凤千雪,怪道凤千雪弗一进宫就被册封为皇后,即便是一国的公主,也大可以许一个贵妃的位子。 这样一想事情也明朗了,淑妃贤妃为什么被废,想来就应该是得罪了凤千雪皇上是在为她出气,贵嫔同时又有些庆幸,幸而她没有真正的将凤千雪得罪死了,否则现在等着她的恐怕就是一条白绫了,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待遇。 有些事想开了也就没有什么了,就算是再看重权势,现在也不及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孰轻孰重贵嫔还是分的清楚的。 小礼子看贵嫔的脸色像是明白了也就不再言语,静静的领着贵嫔往冷宫里去,这一个恐怕就是在冷宫里了此残生的命了,也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对于小礼子他们这样的人,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又来的心思去顾虑旁人。 小礼子觑着身边的贵嫔心里想着:过会儿还得去浣衣局把阿香摘出来然后给她送进去,这一来一回,想必不到打更是不会完事了今天一整天算是折在这件事上了,回去之后说不得又得让师父秦淮怎么说嘴呢! 这厢小礼子忙进忙出事情按下暂且不提,养心殿内,宇文冥一直守在凤千雪身前,也察觉不到春夏秋冬,时辰变化,小礼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他竟是也没有察觉,秦淮没有天大的事也不敢打扰他,免得一清醒又问起了解药的事。 没有人来管他,宇文冥也是至自顾自的捉着凤千雪的手呢喃,旁人倒是也听不清说的什么,不近前听也没人听得见,想来宇文冥只是想说给凤千雪自己个儿听。 “晚儿,你怎么还不醒,这么长时间了,就算你心里恨我怨我,这些事情都好解决,只要你能醒过来我都随你怎么处置,只要你肯抬眼看我一眼。” 宇文冥垂眸伸出翠竹一般的手给凤千雪拉了拉被脚。 “你不是对宝藏好奇吗,等你醒过来咱们一起过去看一看宝藏里面到底埋藏了怎样的金银珠宝好不好,你不在,我觉得这宫中又好像回到了幼时那种冰冷孤独的感觉。” 第86章 世事无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有没有同你说过,其实我不是我父皇中意的孩子,起先他看中的是忠孝端妃所出的三皇子,三哥我也知道,在众位皇子中就数的他长得最像父皇,生的容貌俊美,学识也是顶顶好的,那时候我还小,没有想过夺嫡。” “你知不知道之后为什么我生出了做皇帝的心思?三皇兄虽然生的好,但是芯子却是一塌糊涂,你竟不知道,他对父皇的妃子不敬,那时我正和身边的大伴玩着,无意间走到了先帝闵才人的宫中,听到宫中有人呻吟,我那时还小,并不懂这些东西,我好奇,就进去了看。”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其实我同看起来的完全不一样,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你要醒过来啊,只有你醒过来之后才能亲眼看着我哪里不对,哪里像是不太符合皇帝的身份,我还有很多有待你发现的好处。” “话说回来,你猜我进去之后怎么样”,宇文冥轻笑一声然后又说到:“我也不傻,在宫中生活过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脑子不好使,否则也活不过襁褓,我躲在闵才人的拔步床后面,宫里都没有人,想必是闵才人为了方便行事早就将宫人全部打发出去了。” 宇文冥皱起眉头,好像现在提起的事让他很是厌恶:“白日里,三皇兄就那样伏在闵才人的身上,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全然是另一幅丑恶的面目,你晓不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厌恶宫嫔,其实看到她们我总是想起闵才人。” “我心里害怕,到底是小孩子,经不住事,当时看到那种情况的第一时刻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就算是我再不知事也明白闵才人是父皇的女人,兄长染指庶母,这样的皇室丑闻,父皇不可能让他传出去,更何况做出这种事情的还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我觉得那时的我真是聪明,但是,大伴见我一直没有出来找我找到闵才人的宫里了,一闯进来就看到了他们苟且的样子,三皇兄大怒,宫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我很快就被他抓住了,晚儿,你猜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种事情落在旁人的眼里可怎么是好,三皇兄自然是明白的多,哪里又会留下我的性命,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提起来,我死了不要紧,左右没有什么值当的,但是母后从此就没有人照料,你说宇文明?那个混账不惹麻烦我都是谢谢他,哪里能觉得他能托付,更何况那时他还在旁人的手里养着。” “母后也不是什么得宠的嫔妃,那位娘娘没有子嗣,只是同父皇提了一句父皇就将母后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明儿交给了那位娘娘,那时我也知道了父皇不喜欢我不喜欢母后,我原本只是想要做个闲散的亲王能够赡养母亲,可是那时候我要死了,你猜猜三皇兄对我说了什么?” “那个畜生不知廉耻胆敢侮辱母后,我挣扎,但是几岁的孩子又怎么能够挣得过快及弱冠的皇子呢,我被吊着渐渐的眼前模糊,是大伴将我从三皇兄手里抢了下来,方一落地,他就让我快跑,让我去内务府找秦淮,然后就扑到三皇兄身上了,我一直哭,嗓子哭不出声,眼泪一直流,我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出了闵才人的宫就随意乱跑,那时想的便是早日回到母亲身边。” “只有在母亲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安全,虽然母亲懦弱,没有宫嫔那么多的手段,但是只要在她身边,我就觉得母亲一定能保护好我。”宇文冥俯下身搂了搂凤千雪,眼中带了一点点的荧光。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孩子气,说起大伴我便控制不住自己,我这一生自问没有对不起谁但是大伴却是我一生的痛,我救不了他,这种无力感晚儿你有过吗。” “三皇兄后来暴毙,嗯,我下的手。”宇文冥点了点头,话里是杀人的事,但是面上却完全看不出什么,好像他只不过是再给凤千雪讲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故事。 “大伴死了,我从内务府找到了秦淮,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晚儿,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只要我在宫中存活一日,三皇兄就一日不会让我安生,后来我就出宫了,在一个秘密组织中慢慢的训练,学习,我只不过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皇子,父皇那么多的孩子根本不会在意到突然少了一个,三皇兄害怕事情败露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我,只是我出宫之后母亲明里暗里吃了他不少绊子。” “我总是感觉对不起母后,在最应该担负起一切的时候偏偏我担不起来,让母后一个柔弱女子为我承受一切。” “晚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唠叨,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要做皇帝喜好不能随意让旁人猜测出来,我并不能向在你面前一样情绪外露。” “没有了三皇兄,我就是最出众的皇子,纵然父皇再不想承认,我也是最佳的人选,你看世事无常,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的儿子突然之间就长大了,我其实也好奇当时父皇的心思。” “其实刚回宫的时候我想好好折磨一下三皇兄的,他不是最看重他的士林风评的吗?那我便毁掉他最喜欢的最珍视的,我寻了人下好了套等着他钻,多年的经营,我有了欢喜楼,手底下并不缺人用,只不过那时也像你现在的暗阁一样,虽然势头不错,但是到底根基没有那么深,不过对付三皇兄是满够的。” “但是母后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我的布局,她不喜欢我这般的步步为营,她对我说那种法子最是损人阴德,所以不许我这样做,我就只是让三皇兄暴毙了,晚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能,母亲说个什么话就听?” 凤千雪坐在漫无边际的迷雾中静静的听着宇文冥的声音,她很想告诉宇文冥她没有那么觉得,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宇文冥都是不可能听到的。 “其实也不是我是觉得对母亲实在是亏欠太多,她本该有些幸福的生活,相夫教子,不用卷进宫廷斗争,她不适合后宫这样的大染坊,母亲虽然适合大家闺秀,但是她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生活,如果当初没有进宫,母亲也不必一辈子的年华都被蹉跎在这里,后来,就有了我。” “母后虽然并不心悦父皇,但是对我却是无微不至,母亲给了我所有的爱,我将她连累在夺嫡的风险中已是不孝,担着这样的风险,她只是静静的对我说了声我喜欢什么放手去做就好了。”宇文冥红了眼眶:“晚儿你说,母亲对自己的孩儿怎的这般好,我想全天下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都是这般的吧,是母亲让我学会了怎样去爱一个人,直到我遇上了你,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是你在算计你姐姐的时候,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心机深沉,满腹心计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个充满刺的刺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这样的女孩子若是娶回来做个妻子倒是不错,呵,我竟想到了这些,是不是很唐突,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竟然都想到了成亲这一回事,不用说你现在肯定把我当成了一个登徒子。” 宇文冥握起了凤千雪的手:“晚儿,咱们也生一个孩子吧,我想要有一个和你的孩子,晚儿你说好不好,孩儿的名字就你来取,或者等你醒来之后我们一同商量也好,你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些诗书的事,不过没关系,你相公我虽说没有满腹经纶,但是去参加科考的话应当也是能进三甲的你信我吗?” 低下头,宇文冥吻上了凤千雪的手,这时秦淮走进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劝解,这件事完全出在凤千雪的身上,只要凤千雪醒过来,宇文冥指定什么事都没有,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说也不能总是这样拖着,老是拖着也不是办法。 没辙,秦淮硬着头皮还是走到宇文冥跟前,弓着腰说道:“皇上,太医院的太医们商量了这许长时间也都没有个定论,媚娘那便实在是没什么进展,配置出来的解药喂给兔子吃了之后无一不是暴毙而亡,依奴才看着,宫中可能是没有办法了。” 说完,秦淮拿眼觑了下宇文冥,见宇文冥脸色铁青不由得连忙开口说道:“不若在宫外寻一寻医者,说不得有旁的能人异士能有法子治好皇后娘娘也说不得,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再这样下去恐怕娘娘的身子受不住啊。” 秦淮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还怕凤千雪还没有怎么样宇文冥先不行了支撑不住倒下,届时宇文国这么大的摊子又该怎么办,现下也没有个皇子,若是可以还能为宇文冥分担一下政务,也免得他整日操劳,还要担心凤千雪的安危,这样下去,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第87章 好转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道政务,秦淮便有些愁眉苦脸:“皇上,大臣们又上了好些折子,奴才看着有不少事非得皇上亲自解决才行,内阁想必是不能决断的!” 宇文冥抬了抬眼,语气淡漠的说道:“抬来后殿吧,朕就在这里批折子,无论如何朕要守在晚儿身边,万一什么时候晚儿若是醒了身旁没有人她害怕了怎么办!” 秦淮弓了弓腰应了声是:“那奴才给您去张罗该用的东西!”,宇文冥挥了挥手,秦淮就退出了后殿。 直起身,秦淮心里止不住的心疼,这人怎么就一根肠子捅到底了呢,若是守着有的是宫人,便是秦淮亲自守也是甘愿,何必偏偏作贱自己! 秦淮指挥着小太监们将奏折搬来了后殿,就放在凤千雪床边的桌子上,这样宇文冥既能批了折子,也能看护着凤千雪。 秦淮弓着腰,候在宇文冥身后,宇文冥的嗓子有些沙哑:“太医院是束手无策吗?媚娘让她不用置解药了,有多远就走多远,朕怕她再留在宫里,朕会忍不住过去掐死她。” 秦淮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宇文冥,弗又很快的低下头去应了声是,宇文冥没有理会秦淮的异常,依旧说道:“贴皇榜,不光是宇文国,让陈瑞动用欢喜楼的全部力量告知五湖四海,只要有人能够解了晚儿的毒,朕愿拼尽内库全部财宝。” 宇文冥无悲无喜,但是秦淮却差点忍不住落泪,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坚强,实则内心脆弱的紧的男人,现在宇文冥表现的越是平静那么现在他心里就肯定越发的难过,平静的海面底下藏着的是狂风暴雨。 秦淮佝偻着腰慢慢的退出了后殿,殿外夕阳照着秦淮的身子,将影子拖的很长很长,原本就因为年老的缘故,身子有些佝偻,如今经事之后越发显得瘦弱佝偻。 宇文冥回过神重新握住了凤千雪的手说道:“晚儿别怕,虽然皇宫里没有能够医治你的法子,但是我不相信这么宽广的大地上就没有人能够解得了这个毒。” “虽然说媚娘一族已经没有旁人存活了,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就不可能没有人能够解得了她的毒,媚娘也不过是学的个半吊子,平日里吓唬吓唬人还可以,若真是到了用武的地方那也是不顶事的,这次带她出去只是想让她控制项羽,好从项羽口中得出你的目的。” “你别多心,项羽我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好奇你的行踪,你从来都不告诉我最近在做什么,在霍启云的事情之后你更是理都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这种不太光彩的手段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你看,最后我不还是放了项羽,连带着那个女人我也没有怎么样她,媚娘这次是真的不想再让她留在宫廷了,我真的怕我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冲过去一把掐死她,媚娘不能死,毕竟她也算是于我有恩,不能忘恩负义,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出的事,我若是干了这种不讲道义的事,万一你醒过来之后埋怨我嫌弃我到那时我可怎么办呢?” “晚儿你说句话!”宇文冥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凤千雪小小的手掌心里,手掌不大,但是却是好像给了他极大的安慰。 凤千雪呆坐在迷雾中,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正在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因为在凤千雪面前,说话的那个人的声音和之前一直看不清楚面目的身着墨绿色的衣袍的青年人慢慢的融合在一起,那人转过身来。 凤千雪大喜,她连忙站起身来朝着那个人走过去,他在开口说话,凤千雪也能明明白白的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虽然转过身来了,但是面上的迷雾始终没有散去,笼罩在墨绿色衣袍的青年人的面上。 凤千雪见又是同样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悲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难不成她要一直被困在这样的地方吗?不她不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你到底是谁?”凤千雪大吼道。 宇文冥猛一抬头,抓着凤千雪的手就说道:“晚儿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啊。” 凤千雪听那人终于有了回应便又说道:“我问你是谁,此地是在何处,为什么四周都是迷雾?” “晚儿你到底再说什么呀,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又疼了?你别急我给你看看!”宇文冥实在听不清凤千雪到底在说什么。 凤千雪虽然在心里声音很大,但是身体的行动权她已经掌握不了没有办法让嗓子里发出和她一样的声音,虽然吼的大声,但是传到宇文冥的耳朵里的时候也不过是几声哼哼,完全不成语调,根本就听不清楚凤千雪再说什么。 但是凤千雪却可以明明白白的听到宇文冥的声音,一听宇文冥竟然是完全的曲解了她的意思,凤千雪不禁有些绝望,但是凤千雪到底是经过了多年的杀手的生活,虽然被困,除了宇文冥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在这无尽的迷雾中尽是孤独,但是对于凤千雪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熬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宇文冥的声音,凤千雪也不全是完全的孤独。 诚然不能交流,但是就算是凤千雪的身体只能哼哼,但是这也算是一种回应,至少这能让宇文冥知道凤千雪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他并不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这样不单是对于凤千雪,就算是对于宇文冥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宇文冥小心翼翼的解开凤千雪的衣裳给凤千雪查看了一下伤口,看着还是清清爽爽的便有些起疑,或许凤千雪方才想说的并不是伤口疼痛了,也是,凤千雪回宫的时候专门曾经给她清洗板扎过伤口,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崩裂出血的,正如宇文冥所想,现在看来也是没有什么不对的,那么方才凤千雪是想要说什么呢? 宇文冥沉下眼睛轻轻的问着凤千雪:“晚儿,不是伤口疼是不是,到底是哪里不对,你再说一次,我好生听着。” 凤千雪盘坐在原地,就这样同身着墨绿色衣袍的青年人遥遥对峙,听着那青年人口中问道这样的事情微微笑了笑凤千雪说道:“我说的什么你听不到,我只能听到你说话,你说吧,我现在觉得你这人虽然聒噪了些,但是也好过我一个人不知道时辰,孤零零的感觉可并不是那么舒服。” “如果可以我觉得还是喜欢有一个人和我说这话,虽然我说的话你可能听不到,但是你在我看来并不是那么讨人厌”,凤千雪歪了歪头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说的是你尽情的说,我做你忠实的听众就是了。” 不出所料,凤千雪依旧只是呜呜的发了两声无关紧要的声音,但是在宇文冥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凤千雪虽然说不出话但是想来应该是能够听到他的声音的,否则也就不会在他询问的时候出声了。 念及此宇文冥心情好像突然间开朗了许多,看来同凤千雪说说话的法子确实是有些用处,既如此那便一直同她说话想来凤千雪也不会孤单。 偌大的后宫中能够给他宇文冥温暖的人也不过是只有太后和凤千雪了,就算是秦淮也不过是亦师亦友,若是凤千雪真的要离开宇文冥,想来宇文冥承受不住,现下凤千雪有了好转,宇文冥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晚儿,你要不要听我说话?”宇文冥抓着凤千雪的小手轻轻的问道。 凤千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人真是麻烦,她都已经说过了让他说他的就行了,她在听啊,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什么话,难不成她说了话他就能够听见了吗,真是自相矛盾,真是个麻烦的男子。 凤千雪虽然心里鄙夷,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开心,有些小窃喜,这个声音这样熟悉想来应该是同自己曾经关系不错的人了吧。 “好,晚儿,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你刚刚入宫的时候,我很想每天都见到你,但是那时政务繁忙,喏,你看见了吗,就是这么多的奏折,那个时候每天都几乎是今天的翻倍还多,我想要见到你就要没日没夜的批折子,把它们都处理好了这些之后才能去看你。” “就算是去看你也不过是远远的望一眼,那一天你坐在一株桃花树下,一边品茶一边看书,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 不等说完宇文冥就轻笑出声:“夕阳照在你的身上,那天你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齐腰襦裙,系的金带,到现在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夕阳的光有些红,有些黄,影影绰绰的印在你的身上正巧好像是给月牙白的衣袍上了一层色,鬓边的处女绒毛都映的金黄,你不知道你那天有多漂亮。” 第88章 陌生又熟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那时就在想,就是再给我一倍的奏折让我批我也是心甘情愿。” 顿了顿之后宇文冥接着说道:“其实晚儿你穿红色衣裙的时候很是漂亮,凤朝歌穿着红色的衣物显得很庸俗,但是穿在你身上的时候是另外的一种感觉,妖娆妩媚,让人很难将眼神从你的身上挪开,其实我一直想让你穿红色的宫裙,但是又不想让旁人看到,晚儿,你以后能不能只在我的面前穿红色衣裙,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凤千雪听完宇文冥说的话之后轻笑出声,虽然身处无尽的迷雾之中,但是因为宇文冥的这一句话,好像周围的迷雾都散开了许多,她从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但又有些率真可爱的男子,也不是,感觉上陌生又熟悉,或许,或许之前他们曾经见过也说不定。 静了静心神,凤千雪默默的说道:“你说让我只在你面前穿红色的衣裙,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你是我的什么人?” 虽然知道宇文冥听不到凤千雪说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凤千雪还是认真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在凤千雪心里,或许这样能够让宇文冥觉得有人在同他对话而不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在宇文冥听来,凤千雪还是一样的呜呜的无意义的声音,但是这样已经很能让他开怀,宇文冥爽朗的笑了两声:“晚儿,你这样说那我便当是你同意了,说好的事可不要反悔,否则这可就算是失信于人了!” 凤千雪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人竟是个少有的自恋性子,旁人还没有说什么呢,竟然自己就默认成了同意,也罢,她虽然并不挑剔衣服的颜色,但是也并不排斥,不就是大红色的衣裙吗,想来她还是能够掌的住的。 “你出事的事我没有告诉母后,我怕母后多想,你也知道她最近身子不太好自从上次中毒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我也不敢告诉她,害怕万一母后心里着急身子出了什么差错,我会找人看好母后的宫人,有我在不会有人让母后听到什么旁的消息。” “对了,你还一直不知道竹溪姑姑其实是我的人吧,我看你应当是将竹溪姑姑当成了母后的人,否则你也不会将竹溪姑姑指派给母后,其实我让竹溪姑姑过去伺候你是怕你刚来宫中人生地不熟遭人欺凌,竹溪姑姑是宫中的老人,没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有她在你也能少受一点委屈。” 说完宇文冥也笑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晚儿手段不少,竟是没有让任何人欺负,还顺道教训了凤朝歌和淑妃贤妃,我是不是该庆幸晚儿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子,我心仪着而又爱慕着我的人呢?” “我的好晚儿,霍启云的死确实同我有关系,毕竟他是死在战场上的,我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但是你能不能相信我,最后那件事真的不是我故意设计的,我是宇文国的国主,我不会拿我的子民的性命去做无谓的牺牲,试百姓的生命为草芥的君主是个昏君。” “再说霍启云是一代名将,我爱才,就算他是敌对国家的将领我也不可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要他的命,他敢打你的主意这点我很不喜欢,但是他与你的感觉到底是旁人没有的,你说当他是兄长,兄妹之情我没有多想,真的,我真的没有想旁的。” 凤千雪这下是真的忍不住要笑了,这人,没有多想就没有多想吧,还重复的说,这是生怕她不相信所以多说两遍吗,但是这样的话,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呢! “好了,我承认,我不喜欢霍启云,非常不喜欢,他敢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一剑劈了他,但是他的死我发誓我没有做任何手脚!” 宇文冥说完之后,抬眼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反应的凤千雪,接着说道:“晚儿,有的时候我很怕你会离开我,越是珍视的就越是惧怕失去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有的时候我不禁会想若是幼时你遇见了我会不会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更加牢固?” “你别多想,我没有质疑你对我的感情的意思,我现在是不是很婆婆妈妈的,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整个人都好像慌了神一样,没有你的时候我是自己一个人承担着一切,或许没有得到过就不知道珍贵,但是等到你来到我的身边了之后,我的整个人生都因为你改变,变得鲜活起来,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斤斤计较。” “宇文国有着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如果有一个仙女爱上了一个普通的凡人小子,那一天仙女终于耐不住寂寞,不再甘于只是在天上远远的望一望心上人,于是就下凡了,嫁给了那个凡人小子,帮助他称王称霸。” 凤千雪撇了撇嘴心想:这真是一个无趣的故事,不就是一个仙人相恋的故事吗,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表达些什么,凤千雪撇着嘴想到。 “你一定觉得我说的这个故事很无趣,因为这个故事是我胡编乱造的,宇文国民间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传说,我只是看着咱们两个就这样干干的聊天好像有些无趣,所以说了这么一个故事想要逗一逗你,不过,我对于这些爱情故事好像并不怎么擅长,你看起来并不喜欢它,我也不是很满意。” 说着宇文冥自己也无奈的笑了起来,凤千雪更是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这人,竟是在想着什么呀,只是逗一逗竟想出这么一个无趣的小故事,编都编不好,想必是个木讷不知变通的傻小子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名叫晚儿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叫这样一个痴情的小伙子对她倾心相待了。 这时,小礼子回来复命,对着宇文冥行礼之后说道:“皇上,您吩咐奴才的事都已经办好了,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宇文冥转过头来,但是手中还是没有放下凤千雪的手,就这样拉着凤千雪的手看了一眼小礼子之后说道:“没什么,你出去吧,让朕和皇后单独待一会儿。” 小礼子行礼应声出去,凤千雪却因为宇文冥的话有些不明白,虽然宇文冥的陪伴让她觉得没有那么孤独,但是与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困惑和不解,例如说为什么她能够听到宇文冥的声音,宇文冥却听不到她说的什么。 又例如说为什么宇文冥的声音和身形那样的熟悉可是她却完全听不明白他是谁,甚至都想不通为什么她身处之地完全是一片迷雾,无边无际让人心慌得很,虽然这一切让凤千雪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经过了多年的杀手训练的凤千雪并不会因为这些就退缩。 凤千雪站起身来,给自己打了打气心中暗想:无论是这里是什么样的艰险之地,她凤千雪永远都不会就这样放弃,她不相信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如果有那么就再加把力。 这样永不服输的凤千雪才是最迷人的样子。这样的她勇敢无畏,像是一个冲锋的女将军,没有谁能够阻挡她的前进的脚步,铁骑所及之处皆是焦土,诸等逆臣皆当俯首跪拜。 “晚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将今日的奏折批完了之后就过来同你说话,你放心,我就坐在旁边的桌子旁,离你不远。” 宇文冥深情的望着凤千雪的侧脸:“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能够医治你的方法,没有谁能够将你从我身边夺走,谁都不行,就算是命运,是神佛,我也定将他们斩于剑下,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你好好的活着,鲜活的陪伴在我的身边!” 宇文冥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无比的坚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有能想到他永不服输的外表之下有着怎样的一副爱着凤千雪的心呢! 秦淮走了进来,还带着太医院的太医,秦淮对着宇文冥说道:“主子,虽然现在还没有研制出解药,但是娘娘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奴才已经着人出去张贴皇榜,相信不日就能够有消息。” 顿了顿,秦淮又接着说道:“娘娘这样躺下去也不是办法,赵太医专门研究毒性的,您看要不要让他先看一下娘娘的伤势,也免得娘娘难受,再者虽然知道娘娘中的是什么样的毒,但是这毒的事情中毒有深有浅,不查看一番也不知道娘娘中毒的深浅,主子?” 宇文冥猛一惊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竟是糊涂了,你说得对,你来与晚儿看一看,真是该死,我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注意,这样又怎么守护晚儿。” 宇文冥自责,秦淮见宇文冥难受的要紧便开口劝解到:“皇上不要自责,皇上也是太过紧张娘娘,原本不用这般,皇上还是要保重龙体,若是皇上自己也什么地方不舒服,届时又有谁来照顾娘娘呢,皇上还是万事以龙体为先啊。” 第89章 造化弄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必多说,我没有想到这就是不可挽回的大错,口中说着如何在乎,还不是疏漏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且退下吧。” 秦淮闻言不再多说话,依言退在一旁,既然事情都说过了,宇文冥虽然好像没有听进去,但是想来他最后那句凤千雪没人照顾的话应当是说到了宇文冥的心里,即便是宇文冥再自责也不会是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毕竟他会顾及凤千雪的安危。 赵太医上前就着宇文冥握着的凤千雪的手臂诊了诊脉象,却是浑身一震,脸色青红转变不停,眼神左右摇转,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宇文冥,宇文冥见赵太医这幅样子不由得心里有些紧张连忙开口问道:“有何事便说出来,你弄出这幅模样是要吓唬谁!” 赵太医闻言连忙跪倒在地口中忙不截的说道:“皇上赎罪,微臣,微臣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宇文冥一听赵太医这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是看在凤千雪的面上还是忍着性子问道:“有何事你说出来便是,朕恕你无罪!” 赵太医又磕了一个头之后说道:“臣侦出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只不过微臣不是妇科专门的医者,想来是有些不准,但是臣还发现,娘娘似乎中了两种毒,并不只有皇上曾经说过的那种毒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慢性毒药,若是时辰再长一些,娘娘很可能会出现暴躁易怒,神态癫狂的情况,届时就是大罗金仙前来也没有办法救治。” 宇文冥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炸了个措手不及,两个月的身孕,那岂不是就是在战场上的时候,那之后他竟然还对着他的晚儿使脸色,真是难以饶恕! 宇文冥这厢自责不已,但是也听到了赵太医所说的凤千雪另种奇毒的消息,略皱了皱眉头,宇文冥问道:“究竟是什么毒,如今可有法子能够解去?” 赵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此毒是微臣年轻时从一本医术医书上看到的上古秘方,原本以为是不会现于世的没有想到如今在娘娘身上看到了,只是可惜的是那本医书上没有关于那个奇毒的解法,如今两种毒混合在一起,微臣便是拼尽一生所学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说完赵太医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但是宇文冥如今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赵太医身上。 方才赵太医说的什么,他的晚儿没救了吗,不他不信,凤千雪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是他想要携手一生的女子,他们还有了孩子,凤千雪怎么能够这样离开他,不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既然这种毒能够出现在世上,那么肯定就有能够解得了的人,秦淮,给朕查,晚儿是怎么中的毒,有人下毒那便是肯定能够解毒,解不了那便让她也尝一尝这种毒的效果就是了,秦淮,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查!” 秦淮应声道:“是,皇上您先不要着急,奴才这就出去查,左不过就是宫中的人,娘娘吉人天相定然是不会有事的。” 说完秦淮轻轻的碰了碰赵太医,两人静悄悄的退了出去,留下宇文冥和凤千雪在后殿里。 宇文冥握住凤千雪的手说道:“晚儿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没关系,只是一种毒而已,我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够解得了。” 宇文冥将脸埋进了凤千雪的小手里,有些哽咽:“只不过晚儿啊,你怎的这般的不小心,让人投毒都不晓得,这样笨得出奇,我要是不好好保护你你让人家害了可怎么是好!” 越说越不像话,若是让秦淮过来看看如今的宇文冥,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威风,分明就是一个陷入迷茫的男人,无助有脆弱,但是偏偏肩上还要挑起妻子和天下的重担,这个坚强的男人生平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晚儿,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他会跑会跳,但是那么小小的一个,我怕我照顾不好,晚儿,你能不能听到我说的什么,你能不能应我一声?” 正在迷雾中前行的凤千雪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想不到这也是个痴情种子,那个名叫晚儿的女子怀孕了吗,这应该是件好事的,怎么偏又中毒了呢,放在平常人家怀孕了定然是个让人欣喜若狂的事情,只是如今看来,这男子恐怕是有些难过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凤千雪也大体上能够明白现在宇文冥的心情,没有那个男人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眼前死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凤千雪再是明白不过,当初父亲身死的时候凤千雪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旁人坑害但是却没有办法救他。 那时的凤千雪年纪太小,就算是有些同龄人所没有的冷静和智慧,但是归根到底也是一个小孩子,她还没有能力掌控她自己的命运,那时的她根本救不了父亲,而这也是凤千雪一生的痛。 宇文冥不同,宇文冥如今已经是成年人,他应该有能够保护好心爱的人的能力,若是再给凤千雪一次重来的机会想必凤千雪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她的父亲,但是倘若她的父亲还活着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为了他不顾生死。 所以凤千雪非常能够理解现在宇文冥的心情,在凤千雪看来她父亲和现在宇文冥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还有所不同,从他口中可以听出那个名叫晚儿的女子应该是身中剧毒,现在应该是宇文冥正在发愁怎么解毒的事情。 只可惜凤千雪并不知道怎么解毒,而且就算是她知晓也不可能说给宇文冥听,因为宇文冥根本就听不到凤千雪说的话。 凤千雪到现在都不知道宇文冥口中的晚儿就是她自己,这也是造化弄人天意使然! “秦公公,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听锦珠禀报说是秦淮到了凤栖宫中连忙出来迎接说道。 秦淮看了一眼小雪,这也算是凤千雪的心腹老人了,但是能够在凤千雪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给她下毒想必也是十分亲近之人,左右凤千雪中毒范围也只可能是在宫中,而凤千雪平常并不经常出门,这样一来凤栖宫中为数不多的宫人个个都有嫌疑,秦淮也不相信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人能够丝毫马脚都不露。 就算是没有线索,就凭慎刑司那一百七十二道刑法他还就不信问不出点什么来,至于这小雪也是不能放过调查,虽说是凤千雪的身边人,但是事涉一国皇后的生死,即便是一点点的线索都不可能放过! “小雪姑娘,咱家是奉命前来调查皇后娘娘中毒一事,也可能手底下人阵仗大了些,还请姑娘不要惊慌。” 说完秦淮手一挥吩咐道:“还不搜!” 小雪的关注点却没有在搜宫这件事上,听到凤千雪中毒的消息小雪着急的不得了,连忙追问道“秦公公,你方才说的什么?娘娘怎么会中毒,那如今娘娘现在在哪里?可还好?” 秦淮不由得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这小雪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现在能够关心皇后也是对皇后忠心可嘉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不便同你透露什么,但是我能够告诉你,现在娘娘正在养心殿躺着,没有什么大碍。” 说完秦淮还看着小雪的脸,企图能够从小雪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毕竟若是小雪下毒那么听闻凤千雪没有大碍就算是掩饰的再好也会有一些表情上的不自然秦淮看着小雪的脸就是这个道理只有这样才能够捕捉到小雪脸上微妙的变化,不至于让小雪逃脱过去。 但是小雪自从听到凤千雪平安无事的消息之后反倒是长舒了一口气,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姑娘现在是真的感觉九死一生:“还好还好,万幸娘娘吉人天相没有出事,但是娘娘为什么不回凤栖宫,说句不好听的,皇上日理万机,想必没有那么多的心神照顾我们娘娘,我觉得皇后娘娘还是回凤栖宫的好一些,可不能打扰了皇上批阅奏折处理朝政,若真是如此,那可就是我们家娘娘的罪过了!” 得知凤千雪无事之后小雪就开始捍卫她们家主子的尊严了,她可没有忘记之前不久宇文冥还同凤千雪闹着别扭谁也不肯理谁,还把她们家娘娘弄的日渐消瘦,这样看来,小雪又怎么可能再让凤千雪落去宇文冥的“魔爪”! 秦淮看着小雪小气又斤斤计较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清了清嗓子秦淮对着小雪说道:“娘娘同皇上是夫妻,皇上偶尔照顾一下娘娘也没有什么大碍,况且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安危关于社稷江山,就是耽误了批阅奏折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的况且皇上勤政爱民,又怎么可能耽误了朝政,你一个小丫头都懂得的事情,皇上他会不懂吗,这些话还是不要再说了,还是将查证下毒之人是谁的事情放在心上比较好!” 第90章 心头之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雪心神一惊知道是没有可能在宇文冥不首肯的情况下让凤千雪回凤栖宫了,但是小雪又听到了秦淮所说的查证下毒的事情,不由得开口问道:“敢问秦公公,可有什么线索吗,这凤栖宫说大不大,但是到底是皇后的寝宫,还真的是不小的,伺候洒扫的人也是不少,不知公公要从何处差事?” 小雪现在是想要帮助秦淮将背后下毒的人找出来,毕竟在小雪看来就算是凤千雪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身体不好还是很让人恼怒的,更何况那人下毒的对象竟然是小雪最敬爱的凤千雪,若是给小雪自己下毒或许小雪还没有这般生气,但是给凤千雪下毒,那就是不可饶恕的。 在小雪看来凤千雪便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女孩子,如今有人胆敢图谋她的性命小雪怎么会放手放过那个下毒的人,她甚至都恨不得将那个下毒之人拎出来碎尸万段,方才能够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秦淮听到小雪的疑问之后便说道:“这凤栖宫虽然大,但是到底还是能够搜到些什么,至于下毒之人,能够接近皇后娘娘身边的也就不过只有那么几个,一一的查验过去也就是了,慎刑司一百七十二道刑法总能让她们吐出点什么来,再者那种毒药是通过饭食下到嘴里的,而皇后娘娘的饭食从出来到凤栖宫的桌子上,能够接触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挨个查一遍也就是了,谁也不会放过,就连小雪姑娘你,咱家也是要审问审问的!” 小雪听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是,就算是我也不能摆脱嫌疑,毕竟平常娘娘同我接触的最多,秦公公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入口的饭食秦公公还是查一下记录比较好,或者秦公公您告诉我大体上娘娘中毒的时间,我也好一一排除,免得多费功夫!” 秦淮点了点头说道:“小雪姑娘这个法子不错,但是我却不能将娘娘中毒的情况告诉你,陈翔姑娘你可别忘了,你同样也是有些嫌疑的人,若是一个说不好娘娘的毒就是你下的,那么我若是将娘娘的消息告诉了你万一让你清楚了什么别的事情那可真是我这个做奴才的失职了!” 小雪愣了一愣之后苦笑着说道:“我竟没有想到秦公公你竟然是这般看我的,但是小雪用性命发誓小雪这一生绝对不会背叛皇后娘娘,小雪的命是皇后娘娘给的,我若是丧心病狂的给娘娘下毒那么我成了什么样的人了,别说不会有那么一天,若是有那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不懂报恩的事情,我若是下毒那便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小雪说完之后有些激动,但是秦淮也只是在听到小雪发的毒誓之后愣了一愣然后接着说道:“小雪姑娘这句话完全可以不用当着咱家的面说,当着咱家说那可没有用,公道自在人心,到底做没做还是只有自己个儿的心最清楚,旁人又不是肚里的蛔虫哪里有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呢,不过我倒是相信小雪姑娘的品行,平日里相处也是明白小雪姑娘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只不过毕竟是人心隔肚皮,我只是希望小雪姑娘你诚实,莫要欺骗咱家才是!” 小雪见秦淮嘴上说的相信她,但是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温度便知道秦淮也不过是应付应付她罢了并不会真正的因为她说了两句慷慨激昂的话就真的相信她,想明白了之后小雪不由得苦笑出声。 “既然秦公公这样相信奴婢,那么就请容奴婢托大一回,既然公公您要搜宫不若先来搜我的寝房,其实也是我的私心作祟,早日查明白也就能够早日摆脱我身上的嫌疑了。” 秦淮听小雪这样说并没有意外,挥了挥手就有一个小太监上前来,细看之下正是那天被贵嫔出声呵斥的那个小太监,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日的怯懦,反而是给人一种灵秀的感觉,如今小雪看着那个小太监心中正是这般的想法。 那小太监上前之后对着秦淮弓了弓身然后说道:“公公有什么吩咐?” 秦淮笑道:“方才你也听到你小雪姑姑说过的话了,既然小雪姑姑都发话了,那你们还不带人赶紧的将小雪姑姑房中搜查干净,可是得着实好生的搜才是,要要不要落下了什么旁的东西,省得后来咱们惹上一脑门子的官司说不清楚,正好用心搜过之后也能让你们小雪姑姑摆脱嫌疑不是,去吧。” 那小太监应声,转过身去招手叫了几个小太监让一个小宫女带着去了小雪的屋子,小雪也听出了秦淮的话中之音但是并没有动声色,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并不还怕小太监们从她房中搜出什么来,而且既然秦淮招手让那小太监直接去想来也是宇文冥面前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他们没有必要栽赃陷害她,所以小雪就算是听出了秦淮话中有话,也还是没有害怕什么。 说起来秦淮所说的话,其实这其中还有个缘故,他们这种从内务府中出来的人,内里都有一些话,动用江湖上的话来说就是黑话,只有他们这些人能够听得懂,若是平时上头的人吩咐什么事情没有旁的要求便说是“查实或者搜查”一类的。 但若是上头想要细查那便是“着实查”,有了着实这两个字那便是要用心查处点什么来,再精细着了就是“好生着实查”,一般发了这样的话的,底下人都是得耐着性子恨不得抠缝用心的了。 方才秦淮也是想要知道小雪在这件事情里到底是扮演着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才想让底下人好生的查一查,毕竟是凤千雪放在身边的人,凤千雪那般信任,秦淮还是想着能够将小雪查明白了,免得日后再用起来凤千雪心存疑虑,主仆之间生了嫌隙那可就不美了。 小雪见秦淮从那小太监走了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不由得找了个话题,想要套一套秦淮的话。 “秦公公手下真是人才辈出啊,方才我看那位宫人虽然年少,但是形容丰盈,眸光清澈,举止间也很有气度,想来假以时日也是能够成为和小礼公公一样的人物了,届时秦公公你就可以找个安详的地方颐养天年,再也不用在这宫中耗费心神了。” 秦淮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小庄还小,要修成小礼子那样的本事还早得很,谈不上这些,不过小庄那个臭小子若是听到小雪姑娘你这般的夸赞与他想来是应该很开心的,至于我颐养天年的事现在谈还早得很,皇上正值壮年,咱家觉得身体应该还是可以在为皇上做几年事情。“所以咱们考虑这些事还是早了一些,不过还是谢谢小雪姑娘这般的为我着想了,咱家在此先行谢过小雪姑娘了!” 小雪面色有些屾屾,她其实没有那种不好的意思,也没有想着出言挤兑秦淮,毕竟以秦淮现在的地位小雪也不能对他说什么做什么,方才秦淮的话让小雪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开口解释了一下 “其实秦公公小雪没有旁的意思,只不过觉得公公能有如此手段连手下人也这般的能干,想必公公就是日后真的归隐山林,皇上身边也不会缺了人伺候,这样公公想必也能安心。” 秦淮点了点头说道:“咱家知道姑娘心里没有坏心思,咱家也没有旁的想法,倒是就是想着皇上一个人支撑到现在也是不易,所以咱家就想着啊能够在有生之年将这残破的身子为皇上做出点能够做的事情,这样也算是不负先皇和太后娘娘的嘱托了。” 小雪也笑了笑之后说道:“公公对皇上真是忠心可嘉。” 秦淮和小雪两个人虚情假意的互相说了几句话之后便都不在开口说话,小雪从秦淮这里听不到什么关于凤千雪的消息,就仅仅只是往宇文冥身上扯了一下之后,秦淮还是半点都没有在话中流露出关于凤千雪的只言片语,这让小雪有些焦虑。 但是秦淮到底是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小雪也不敢太过明显,免得让秦淮察觉出什么不利的,届时凤千雪若是落于危险的境地,那可就是她小雪对不住主子了。 小雪可不相信宇文冥能够真心的照顾凤千雪,前几天还逼的她家主子想要回娘家,想来是凤千雪对宇文冥已经心死没有了爱慕的心思,那么既然能够让凤千雪也就是她家主子这般的伤心,那么肯定是宇文冥对着她家主子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伤了主子的心。 若不然凤千雪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回凤国,在这种当口小雪又怎么会想让凤千雪继续待在宇文冥的身边,就是多待一刻钟小雪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喘不过气,至于背后下毒的人,正好秦淮就在这里,索性就让他仔仔细细的查,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揪出来,她可是隐忍了很长时间,正好这一次将阖宫里安插在凤栖宫中的人都震一震,免得整日里想着怎么算计她家主子。 第91章 人心难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至于尽快接凤千雪回来的事情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但是现在秦淮要么就是不说话,要么就是说话了也不接话茬,这让小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自从进宫之后除了竹溪姑姑,她还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人物,不过转过来想一想,秦淮既然能够在宇文冥身边伺候这么长时间,肯定也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这样一想小雪心中的不虞之情终于是消下去了一点,静了静心神,小雪还是决定同秦淮斗上一斗,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老马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小雪就不相信他秦淮真的是一点破绽都没有,一点东西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来,这样岂不是说明她小雪是个无用之辈,这样一来她还有什么面目再在凤千雪身边近身伺候做凤千雪的大宫女,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好,小雪觉得她还是回去做她的洒扫吧。 顿了顿,小雪清了清嗓子然后看着秦淮说道:“秦公公这般操劳,得伺候皇上又得出门查证,也不知养心殿里是谁伺候皇上的起居?” 秦淮略笑了笑说道:“正如方才姑娘说过的,皇上身边自来是不会缺了伺候的人,且不说是我就是小礼子手底下也有不少教出来的好小子,现在咱家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像这种出来跑跑腿的活计还是能够胜任的。” 小雪在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但是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神色,泰然自若的继续说道:“哦,这样倒是我多心了,只是平日里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人并没有皇上身边的那么多,统共也就是我和如烟两个近身伺候,公公想必也知道,我们娘娘自来是那种自己动手的人,很是亲近人,我啊,也是没有什么旁的惦念,就是怕我们娘娘没有我们俩个在跟前伺候可能会有些不适应。” “这原本也是我们做奴婢的心意,也不值什么,但是到底也是对主子的拳拳心意,秦公公,想必你也是能够谅解的吧。” 秦淮现在也不禁对小雪另眼相看,这小妮子也的确是不简单,怪不得能够在凤千雪跟前这般的得宠,想来也是有她独特的手段,只不过现在小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说话云里雾里让秦淮有些摸不着头脑,当即秦淮便静了静心神并不预备同小雪多加纠缠。 “是,小雪姑娘说的也是没错,咱们做奴才的,就是这份对主子的心意还值些银子了,小雪姑娘能有这样的胸襟气魄这倒是我们这些老人所不能及的了。” 秦淮想着既然小雪这样说那他便顺着说下去也就是了,以不变应万变,免得小雪再使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让他应接不暇! 小雪见秦淮果然上套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秦淮本来就细心的观察着小雪的一举一动,如今小雪这一笑便让秦淮看了出来,秦淮心中猛地一跳,不由得想到:也不知小雪究竟是有什么法子,笑的这般的阴险,看来还是得耗费些心神同她好生斗一斗了。 这厢秦淮稳下心神,专心的眯着眼睛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小雪,秦淮到底是在皇宫中浸淫多年,小雪就算是再聪慧,但是在绝对的阅历面前,小雪这点子聪明还是有些不够。 “想不到秦公公竟是这般通透的人物,那小雪也就却之不恭了,想来皇后娘娘也是会很感激公公为皇后娘娘所做的一切,等奴婢到了皇后娘娘身边一定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为秦公公你多多美言。” 秦淮听完小雪说的话之后方才明白小雪竟然是打着到养心殿照顾皇后的心思,有着这般的心计,年龄又是这般小,想必若是在大一些更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但是现在还是有些冲动性急了,像这样刚下了套就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够成熟,若是换做是竹溪就不会这样做。听说小雪这丫头是竹溪的徒弟,秦淮想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看来,小雪倒是没有堕了她师父的名头,这样的心计竟然能将他也骗了过去,果然皇后的身边没有庸才,既然小雪一心为主,想来投毒的人应该不是她了,否则小雪应该不可能稳的下心神在这里同他斗智斗勇,而是应该惶恐不安了。 想到这里秦淮微微一笑,虽然如此,但是若是真让小雪去养心殿伺候凤千雪,秦淮自认她还是没有这个权利,现在凤千雪的一应事情都是宇文冥亲自在打理,况且现在凤千雪生死不明,养心殿内的人都是宇文冥的心腹,虽然秦淮知道应当不是小雪下的毒,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雪毕竟是凤国来的人,秦淮还没有摸清楚她的底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党和人去养心殿,这万一走露了什么风声,这样的罪过秦淮可担不起。 随即,秦淮笑道:“小雪姑娘说笑了,咱家可没有让你去养心殿伺候皇后娘娘的心思,皇后娘娘平日里虽然使唤惯了小雪姑娘,但是养心殿里也不是没有能够和皇后娘娘心意的人,咱家看啊小雪姑娘还是在凤栖宫里安安稳稳的做掌事姑姑吧,这训诫一下小宫女可不是比伺候主子来的轻快?” 小雪脸色变了变,这秦淮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般说法,如此的推心置腹为小雪着想,这要是真是个寻常的宫女也就被秦淮一脸的真诚给骗了过去,但是小雪一心为主,只有凤千雪,哪里管秦淮怎么想的,只不过听到秦淮不让她去养心殿伺候凤千雪,脸色有些难堪。 “秦公公这话说的,在奴婢心里自然是只有皇后娘娘的,就想秦公公所说还想为皇上多做一些事,难不成秦公公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口不对心吗?” 秦淮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小雪姑娘这句话说的可是诛心了,咱家可没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只不过是一片赤诚之心,心里想的什么便说什么,至于旁人是怎么想的咱家可就没有办法左右了,咱家方才说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小雪姑娘好,养心殿是圣上处理朝政的地方,哪里轮得到谁都能进去的地步,若真是如此,那人多眼杂,万一泄露了国家机密那这样的责任又有谁来承担。” “那,那皇后娘娘…”小雪听秦淮这样说连忙说道。 秦淮不等小雪说完便开口打断了小雪的话“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身份何等尊贵,况且皇后娘娘和皇上乃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里是平常人所能比拟的,小雪姑娘像方才这样的话今后还是不必说了为好。” 小雪叹了口气:“我本不是那样的意思,秦公公何苦这般咄咄逼人!我不过是想去照顾皇后娘娘,奴婢不在皇后娘娘身边,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秦淮微微笑了笑:“其实你我都知道这件事是绝无可能,莫说是你,便是你师父来我也是这般的说辞,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皇后娘娘到底是皇上的妻子,山河仍在,皇上圣体安康,皇后娘娘在宫中又会有什么危险呢!” 小雪又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说是这样说,但是到底没有亲眼看着我家主子,做奴才的又怎么能安心呢。” 小雪也知道秦淮是不可能放她去养心殿照顾凤千雪,也就没有了那样的心思,虽然秦淮告诉小雪凤千雪已经解毒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见不到凤千雪,小雪还是有些忧心憧憧,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皇上也不会不放凤千雪回凤栖宫而是让她在养心殿了,这样一想小雪更是有些坐不住了,但是还是按捺着性子没有在脸上表露出什么。 两个人寂静无声,谁都没有再多说话,不多时小庄领着先前到小雪屋中搜查的小太监回来了,小庄对着秦淮行了个礼之后说道:“禀公公,奴才们将小雪姑姑寝房内好生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东西,请公公放心便是。” 秦淮这才是真正的对小雪放下心来,原本他虽然内心里觉得小雪应当不是下毒的人,但是出于谨慎,秦淮并没有完全的相信小雪,无他,只是觉得不应该将信任交付的这般轻松,以前秦淮也不是没有相信过人,但是因此出现的后果之后,秦淮虽然无比痛心,但是因此因为这件事给宇文冥带来的麻烦,更是让秦淮觉得无地自容,自此以后秦淮就再也不肯轻易的相信人了。 所以方才虽然对小雪颇有好感,但是秦淮还是没有将凤千雪的真实情况告诉她,毕竟人心难测,知人知面难知心,谁也不能保证没有经过查证的小雪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没有问题,早知道小雪来自凤国,凤国和宇文国曾经开战。 虽然凤千雪曾经是凤国的公主,但是现在的凤千雪已经是宇文国的皇后,谁有知道凤千雪有没有被宇文国的生活习惯同化,若是如此,想来凤国也会不惜一切代价除了凤千雪,那这样小雪就是一国培养出来的细作,这样的人最是擅长伪装。 第92章 精神支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之前便是吃了一个这样的大亏,故而秦淮留了一手。 不过现在小庄已经好生的查过了小雪,虽说是借着查证下毒的事,但是想来也已经调动内务府的暗棋将小雪查了个遍,既然小庄都已经说小雪没问题那便是能够信任的人了,也不是秦淮托大,实在是内务府中的暗棋全部都是欢喜楼中的训练出来的人,若是连查人这种小事都做不好,那么欢喜楼这么大的名头也真的是白白的浪费了。 欢喜楼不像凤千雪的暗阁,凤千雪的暗阁是完完全全的遵照凤千雪的指令行事,说句不中听的,若是有哪一天凤千雪不在人世,想必暗阁也会不在人间,但是欢喜楼却不是这样,欢喜楼的构架是金字塔型的,若是没有宇文冥的统领,宇文冥手下的二掌柜三掌柜也会顶替原来的人的位子,确保欢喜楼不会溃散。 若是宇文冥的后代想要承继欢喜楼,那么便只要取得二掌柜三掌柜的认可也就是了,很是简单快捷,当然这种方法也有他的不好处,光是后来的人可以顶上前面的人的位子这一点就惹得欢喜楼中不少人争斗,不过这也间接的刺激了刺客之间的进取,毕竟后来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的位子,只有自己不断的壮大才不会为人所害。 秦淮站起身来对着小雪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小雪姑娘请随我来。” 小雪见秦淮竟无缘无故的给她行了一个礼之后唬的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秦淮也是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秦公公这是做什么,秦公公这样可是折煞奴婢了,您这个样子让奴婢自处!” 秦淮直起身了之后看着小雪说道:“之前是迫于无奈,现在到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及了,小雪姑娘随我出来,我同你说说皇后娘娘的事情,也免得你老是牵肠挂肚,难以自安。” 小雪一听秦淮要同她说凤千雪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直起身来就跟着秦淮走了出去。 “秦公公,现在可以说了吧?”等到了后殿之后,小庄守在门口,秦淮背对着小雪,小雪急于知道凤千雪的事情便连忙开口说道。 秦淮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没有看向小雪,反而是看着一座黄梨木椅,慢慢的说道:“其实娘娘身中奇毒,并没有解毒,现在还在昏迷不醒,更糟糕的是娘娘腹中还怀着两个月的龙子!” “什么?”小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身中奇毒?怎么回事?方才秦公公不是还说娘娘已经没事了吗,现在你怎么又说娘娘昏迷不醒,秦公公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这样怎能让我相信!” “况且不是皇上守在皇后娘娘身边吗,又怎么会解不了皇后娘娘的毒!”至于凤千雪怀孕的消息这点小雪倒是没有怀疑,因为之前凤千雪的反应实在是像极了怀孕之后的女子应该有的反应,但是凤千雪昏迷不醒这件事小雪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秦淮安抚了一下小雪说道:“小雪姑娘你先不要着急,皇上虽然是九五至尊,但是并不懂得岐黄之术,这种解毒的事还是应该找太医,皇上并不能解毒的,至于皇后娘娘昏迷不醒这件事相信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很快便能够解毒的了。” 不等小雪再说什么秦淮又连忙接着说道:“况且皇上已经广发皇榜号召全天下的医术大能者前来皇宫为皇后娘娘诊治,这天下何其大,皇后娘娘既然中了毒,这种毒能够存在世间,那么便能说明这世上一定能有解药,所谓一物降一物,小雪姑娘你先不要着急,皇后娘娘会没事的。” 秦淮说了些许多,小雪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只是凤千雪中毒一事实在是有些古怪,冷静下来的小雪又恢复了她的聪明激警,马上就想到了查找下毒之人的这件事。 然后小雪看着秦淮一字一句的说道:“秦公公,娘娘中毒一事实在是蹊跷得很,公公查的没错,左右逃不出凤栖宫中的这些个人,公公且放心,小雪定然助公公找到那下毒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然小雪枉为人!” 秦淮看小雪如此心急心中赞许她对凤千雪的忠心,但是还是劝解到:“小雪姑娘你也先不要着急,现在你只当作不知道前因后果,且待他们搜查完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小雪回到:“秦公公,不是奴婢心急不心急的问题,如今这么大阵仗搜宫实在是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那投毒的人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已然也是打草惊蛇了,还有什么接着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么!” 秦淮叹了口气:“你看看,我就说你这个小妮子心急了,你先让咱家把话说完你再说话也不迟啊” 小雪气的快要爆炸,哪里还能听秦淮说的话,只是说道:“秦公公你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而且我也知道了一些东西,今日我不将她揪出来真的是对不起娘娘了。” 秦淮拿小雪没有办法,无奈也只好放任小雪让她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走吧,现在想必小庄手下的人也已经搜查完毕了。” 小雪跟着秦淮走出了后殿,两人并小庄一同来到秦淮和小雪方才待过的前殿。 秦淮一边走着一边问道:“不知小雪姑娘知道什么线索,可否说来与咱家听一听?” 小雪皱了皱眉然后说道:“秦公公你还是叫我小雪吧,也不用叫我姑娘,也不过是娘娘身边一个伺候的宫人,哪里担得起公公你的姑娘呢,所以还请秦公公直接叫我小雪就好,也免得生分了去,至于公公问的我知道什么线索我还不能说,我想知道找公公们搜宫的结果,知道结果之后我才能判断我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不是真的。” 秦淮一听小雪这样说便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左右他也没想要问出什么消息,总之两个人不过是志同道合想要找出投毒的那个人而已,至于最后是谁找出来的秦淮并不在意,他只在乎能不能把那个人找出来而已。 两人相顾无言,坐在前殿等着小太监们报告搜查结果,这时一个小太监飞奔过来一进殿内就跪下然后对着秦淮和小庄说道:“启禀公公,奴才们将各位姐姐们的屋子都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违规的东西,只是在西角门的一口井旁边挖出了一个坛子,打开了之后发现是一些药粉一般的东西,现在东西还留在西角门,如何处置那坛子还请公公式下!” 秦淮抬了抬眼然后说道:“可是看清楚了,那坛子里的东西可是同那位的东西是一样的?” 小太监磕了个头之后接着说道:“方才拿去一点给赵太医看过,正是那个东西,赵太医亲自看的,决计不会有错。” 自从那个小太监进殿之后说的话让小雪有些激动,但是眼神中还是有些期盼,但是等到小太监说的那句不会有错的话之后小雪眼中最后的那一丝光芒也没有了,整个人萎靡下去,看上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像有些缺少。秦淮看了一眼小雪,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雪在听到了小太监说的话之后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也能够猜的出来想必是因为小雪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是真正的凶手,而小雪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而已。 索性秦淮也不逼迫小雪,过了片刻,小雪眼中又恢复清明,不管怎样凤千雪是她的主子,在她的心里没有人比凤千雪更重要,只要有人胆敢伤害凤千雪,不管他是谁,小雪都不会还怕,勇往直前,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无他,只是因为凤千雪是她的整个人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凤千雪也就不会有她小雪的存在,所以,她小雪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凤千雪,就算是那个人也不行! 秦淮见小雪的眼神逐渐清明便知道小雪已经做出了决定当即对着小太监说道:“带路,咱家也想去看看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说不定还能碰到它的主人也说不定!” 小雪跟在秦淮的后面,秦淮脚步不快,但是小雪却觉得这一段路是那么的短促,还没等着走几步路小雪一行人就到了小太监的提到过的西角门,看着站在西角门旁边的一行宫女和小太监,还有那个人的身影,小雪一瞬间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的恍惚,好像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有如虚幻。 但是还没有等到小雪缓过神来如烟就跑过来拉着小雪的手说道:“小雪你可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的就要搜宫,是不是娘娘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皇上厌弃娘娘要把娘娘打入冷宫了吧?” 虽然如烟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语气,但是小雪还是从如烟颤抖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庆灾乐祸,这一瞬间小雪就已经恢复了清明,只剩下心中的一片冰冷,凤千雪以真心带她们,但是这些个人又是怎么回报她的,到头来反咬一口可真的是比谁来的都快。 第93章 迫不及待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还没有什么,这些人就这么着急忙慌的开口问,这是真的迫不及待了吗。 小雪心中所想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小雪向来很是善于管理自己的情绪,这宫里也就只有秦淮他们谢谢老人能够斗得过她,如烟还尚且不是她的对手,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还是不可能的。 小雪拍了拍如烟的手说道:“没什么,娘娘没事,你也不用多想,横竖咱们是娘娘的人,娘娘贵为一国皇后,这些人虽然搜宫,但是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也没见打坏了咱们什么东西,但是你怎的这般的沉不住气,你看看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娘娘和皇上伉俪情深,冷宫什么的不要再提,否则等竹溪姑姑回来,定要罚你了,届时你可不要指望我替你求情!” 虽然小雪的话说的俏皮,但是小雪心里确是一片冰冷,没有半分的温度,如烟见小雪这样说便也放下心来,心中想到:这可真是比较可惜的了,搜宫这么大的事小雪竟然还说无事,难不成真当她如烟是死的吗! 小雪不再看向如烟,看了一眼秦淮,然后又将视线停留在如烟身上片刻,沉重的眨了眨眼睛,秦淮是什么人,在他手下走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小雪这般作态已然是表明了态度,秦淮轻轻的对着小雪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但是转过头之后秦淮对着那一行宫女说道:“咱家也不多问,只是想知道近几日来有谁到过西角门,这东西非比寻常,你们还都说一说自己什么时候在那里,撇清一下自己的嫌疑,若不然等到咱家查到你们身上的时候再说那可就是晚了,咱家面善好说话,你们骗一骗也不值什么,但是慎刑司的嬷嬷们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让咱家知道你们其中有谁胆敢说谎,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种光景了,届时请你们去慎刑司坐一坐保管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所以咱家还是劝你们现在说实话的比较好!” 说完秦淮也不再说话,小庄识时务的早就不知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两张椅子,一张放在秦淮身后,秦淮就这样坐了下来,一张放在了小雪身后,小雪看着小庄笑了笑然后说道:“庄公公,秦公公辈分可是比我高了太多,我就这样坐下了实在是有失体统,不合适,庄公公还是将椅子拿来吧。” 这时那些小宫女太监已经到了秦淮跟下开始同秦淮说的她们什么时候在哪里哪里出现在,秦淮也就没有看小雪这边。 小庄也是对着小雪笑了笑,这一笑倒是很是清秀:“小雪姑姑多虑了,我既然搬来了椅子那就说明秦公公也已经准许了的,况且也只是坐在下手,算不得有失体统,再一件,小雪姑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我只不过是和小太监,当不得姑姑一句公公,姑姑日后还是叫我小庄便是了。” 小雪听小庄这样说便也不在推辞,就这样坐在了秦淮的下首,站在小雪一旁的如烟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 小雪看着秦淮认认真真的在听着那些小宫女太监们的回话,倒是都规规矩矩的,有那么一两个眼神有些恍惚,秦淮也没有废话,直接让小太监架去了慎刑司,剩下的人见秦淮直接不给他们辩解的时间当即都不敢再放肆,秦淮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再也不敢有一丝隐瞒。 但是小雪却对这些宫女太监说的话并不感兴趣,因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是谁之后心里有那么一段时间的恍惚,但是等到见到人的时候也就释然了,没有什么事能够动摇小雪的心境,现在的小雪就像平静的海面,看起来安静,但是海底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却没有人知道。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小宫女太监都已经回完话了,秦淮招了招手让小庄他们将那些人都带到了正殿,小雪看了一眼如烟没有说话,倒是如烟撇了撇嘴对着坐着的小雪说道:“小雪你看这样也问不出个什么事,不如你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去套套他们的话,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什么,也免得咱们在这里干等着了,你说是不是?” 小雪迎着光,抬起头看了一眼如烟的脸,黝黑的眼眸像是要将如烟的脸看穿,想要知道这样的人皮下面装着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小雪冷笑一声说道:“如烟,秦公公他们来这里搜宫到底是为的什么你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在这里同我装模作样,或者是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很能够彰显出你的聪明才智,好显得我们这些人都是愚人是吗?” 如烟抽了抽嘴角倒退一步,小雪的眼神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她不敢再看小雪的脸,看着一旁的井说道:“小雪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什么叫我聪明你愚笨,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不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的小蹄子又在你跟前嚼舌头,你告诉我,我去整治整治她,整日里不知道好好干活就知道到处惹是非。” “够了,如烟,你还要跟我装下去吗,你是要我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你才肯承认吗?”小雪不想再和如烟在这里做一些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截了当的说道“娘娘的毒是你下的吧!” 如烟状似惊讶的问道:“什么,娘娘中毒了吗,这样的大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还有你怎么能够说是我给娘娘下的毒呢,我跟着娘娘的时日可比你要长,你不要仗着娘娘平日里比较宠爱你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诬陷于我,你若是这样,娘娘醒来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雪叹了口气:“你既然说不是你下的毒,那么你又怎么会知道娘娘现在昏迷不醒?这样的事你又怎么解释,你言语中的漏洞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但是我不是傻子,你又何苦这般同我装下去。” 如烟冷笑:“怎么知道的?我猜的难道不行吗,你说中毒,皇上又这么大的阵仗搜宫,想来是皇后娘娘不行了吧,所以皇上这般是想要找解药吗?” 小雪听到解药之后眼神中亮了亮然后,但是随即又淡了下去,既然如烟敢说出来那么就说明她是没有解药了,就算有如烟也是肯定她们找不到,若不然如烟就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小雪心中刚刚燃起来的那一丝希望又熄灭了 “解药?你有吗?”小雪漫不经心的问道,秦淮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并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他相信小雪,就算小雪不行,慎刑司也有的是手段可以让如烟开口。 如烟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小雪你是在笑话我吗,又不是我下的毒,我有从哪里得来的解药呢,若是我说我有解药,你可能信吗,你这么紧张娘娘,甚至就像是娘娘身边的一条狗忠心护主,我这样随口一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届时我拿出来一袋米粉骗你说这是解药,你会拿去给娘娘服用吗?我看你是在消遣我。” 小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她没有想到如烟竟然这般的不用心,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如烟很可能对凤千雪心怀恨意,然而在此之前她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这是她的失职,在小雪看来这就是导致凤千雪中毒的直接原因,如果不能给凤千雪解毒,那么小雪恐怕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和自责中。 “如烟,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的?以前你不是这样,我们都一样敬爱着皇后娘娘,甚至你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年月比我要长,皇后娘娘更为信任你的,如烟你怎么能这样辜负了皇后娘娘对你的信任,你这般做派怎么对得起皇后娘娘对你的提携!”小雪痛心的说道。 如烟冷哼两声然后说道:“信任?你真是迂腐,凤千雪不过是在利用我,什么时候想过给我真正的信任,你知不知道我在凤国的时候,凤千雪是怎么对我的,她拿着我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去害二公主,这样的主子你让我怎么用心去相信。” “相信她是会真心待我?小雪,我看你是被凤千雪喂了迷魂药了,竟然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我,你凭什么,没有经历过我经历过的事情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做的不对,站在我的角度上来看,我觉得我做的事实在是对极了。” 小雪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娘娘的名讳身为奴婢不能轻易说出口,这点你逾矩了,还有,你说娘娘威胁你这件事我不是不知道,是因为你先帮着二公主还娘娘差点失去性命所以娘娘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你虽然是娘娘身边的女仆,但是你却暗地里效忠大公主和二公主,联合她们坑害主子。” “如烟,奴婢坑害主子这种大罪过是要凌迟的呀,难道娘娘留你到现在你还不知足吗,娘娘知道你生性活泼不肯受拘束,所以娘娘虽然让你当了掌事姑姑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让你怎么服侍过她。” 第94章 心惊胆战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想要到处打听消息娘娘就放你出去,娘娘的身边事都是她自己来的,我也不过是为娘娘管着些东西。” “如烟,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我为什么觉得你的心竟然是铁石心肠呢,娘娘这般的放任你,她是想把你当成真真正正的身边人来培养,但是你呢?你竟然还不知足,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雪越想就越觉得恨,她恨为什么凤千雪对如烟这样好如烟还是不知道报答,反而下毒下毒害她。 如烟看着小雪的脸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好,我承认,娘娘的毒是我下的,你待怎样?” 小雪突然愣怔了一下,如烟承认的这样快她有些不适应,方才她和如烟争执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如烟到底没有说出来毒是她下的这种话,现在如烟突然承认的这么快,小雪有一瞬间有些愣怔,她不知道为什么如烟承认的这么快,小雪只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安,困兽只有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放弃挣扎,现在如烟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下之后,小雪抬起头,双眼盯着如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解药拿出来留你一具全尸!” 如烟仰起头哈哈的发笑,笑着笑着眼睛中落下了一滴泪珠:“小雪啊小雪你还真是心狠,没想到凤千雪在你心里竟然有真的大的地位,她中了毒你竟然要杀了我,哈哈哈…” 笑完,如烟的脸又正经起来问道:“你说我拿出解药你留我全尸,那么我若是拿不出解药你是不是要将我挫骨扬灰?” 小雪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的说道:“是,你该知道娘娘对于我意味着什么,你敢动她就意味着我们的姐妹之情再也不复存在了,从你下毒的时候起你就已经不在是我的姐姐了,但是只要娘娘能好起来,我答应你给你找一处好地方安置。” 如烟笑了笑摇了摇头:“小雪,你还是太死心眼了,凤千雪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为她死心塌地,或许在凤千雪眼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呢?” 小雪摇了摇头:“娘娘与我有恩,没有她我今天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同你说话,,我有心,我知道要知恩图报,至于娘娘会不会把我放在心上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的娘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娘娘的温情你没有看到过。” “如烟,其实是我对不住娘娘,从之前我就发现你的不对劲,有的时候你的精神很恍惚,我问你什么你也总是没听见,而且有的时候我看到你偷偷的一个人走来走去,我将你的不对劲告诉了娘娘,娘娘没说别的只是让我看着你,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已经完全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只恨为什么没有控制住你,让你得了空子给娘娘下毒,你知不知道,若是放在旁的娘娘那里,你这样的行为就是直接被拖出去打死了也不为过的,娘娘却没有,如烟,我不光恨你,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看住你,这是我做下的孽!” 如烟见小雪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睛中不断的流泪,如烟也低下了头,或许也是有了那么一丝悔恨,但是马上,她又重新抬起头来,眼神中哪里还有悔过的意思,完全就是不管不顾要报复的样子。 “小雪,你也不用说这些东西,现在我已经承认了是我下的毒,要杀要剐都随你便我不会有意见,但是我告诉你,若是问我要解药那是不可能的,毒是二公主给我的,给我的时候就没有解药,所以你也不用想着从我手里得到解药,至于凤千雪那就去死吧!” 小雪听到如烟这样决绝的当即就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如烟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掐住了如烟的脖子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如烟,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样对娘娘,娘娘什么地方做的错了,娘娘对你这样好,这样好!” 小雪一边掐着如烟的脖子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娘娘对你好的我也羡慕,为什么你拥有着这么多的东西还是这样贪得无厌,不知悔改,你不是怨恨吗,你为什么不怨恨我,你为什么恨娘娘?” “我到宁愿现在昏迷不醒的那人是我,如烟,我真是恨,我恨你这种人为什么还活在世上,你还是去下地狱,你等着,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折磨娘娘,我必然让你体会到比这更惨烈百倍的感受!” 这会儿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秦淮和小庄有些坐不住了,小雪站起来一把掐住如烟的脖子的时候秦淮原本好整以暇的喝着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口中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出来,不光秦淮,小庄也是吓得不轻。 在小庄看来方才还好好的,温温柔柔的,十分好说话的小雪突然暴起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太吓人了些,没见秦淮都吓得一口茶喷出来,现在小庄嘴里都能塞的下一个鸡蛋了,秦淮和小庄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实在是和小雪现在宛如罗刹的样子有些违和。 莫说是秦淮和小庄,就是如烟也是被小雪吓了一跳,从小雪开始跟着凤千雪的那一天起如烟就没有见到过小雪发脾气,没想到小雪发脾气来竟然是这样的让人心惊胆战,小雪的手紧紧的掐着如烟的脖子,掐的她有些喘不过气,如烟有些惊慌失措,死命的用手拉着小雪的手企图能将小雪的手掰开。 但是这有怎么可能,本来如烟又是还怕又是被掐住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有些气血不通,怎么能够拉开盛怒之下的小雪呢。 但是小雪还是放开了掐着如烟脖子的那双手,现在的小雪看起来有些颓然,如烟终于挣脱了小雪的束缚,整个人好像软了一般瘫倒在地,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大口的喘着,好像一条窒息的鱼。 “如烟,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现在的小雪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兽,脆弱又无助,她想要救凤千雪,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就是连愁人害凤千雪的原因她都不知道,这些堆叠在一起让这个年纪刚刚及笄的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如烟一边喘着气一边笑道:“为什么,小雪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因为皇上,因为所有人。” 小雪回过神来,静静的看着如烟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明白。”小雪的眼神中无悲无喜。 如烟大喘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好,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么我便告诉你,但是,有一个条件,我不要受折磨,你放我一条生路。” 小雪眯上了眼睛:“我没有权利放过你,我甚至没有权利决定你怎么死,在者,你给娘娘下毒,难道还会怕死吗?你若是不说那也没什么,左右我也并不在意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主子。” 如烟咬着嘴唇,眼中全是恨意:“小雪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就是你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明明都是奴婢,但是为什么你处处比我高一等,就连方才那个小太监搬椅子都是只给你搬了一张,我也是掌事姑姑,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坐着而我只能站着!” “还有皇上,皇上何等的天姿国色,气度不凡,这样的男人身边该是莺莺燕燕,更何况皇上他是一国之君,应该有着三宫六院的男人,凭什么凤千雪一个人独占,我是她的陪嫁宫女,按理说应该在半年之后开脸做皇上的女人,但是凤千雪呢,凤千雪完全没有,面对皇上那样的男人那个少女不怀春!” “不就不信小雪你对皇上就一点感觉,噢不对,有了高枝啊,小雪你对张大人有意思吧,咯咯咯,还是你有眼光,虽然张大人年轻力壮,但是到底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子弟,给了皇上你还能往上升一升,但是张大人哪里以你的身份可是只能做一个妾室了,小雪,别说做姐姐的没有劝过你。” 小雪沉默着,听完如烟的话之后半晌才张开嘴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对皇上怎么样,而且我不会做别人的妾室,虽然是奴婢,但是娘娘曾经说过,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娘娘说的话从来不会有错。” 如烟听小雪这样说气息不由得一滞,随即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就是这幅样子,真是让人心底里不舒服,凤千雪说的什么都对,那凤千雪让你你去吗?” 小雪点了点头:“如果有一天能够为娘娘而死,小雪非常荣幸,或许那才是小雪最终的归宿。” 如烟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平视小雪,然后说道:“我讨厌凤千雪,为什么给她下毒呢,因为我嫉妒她,她生来就是公主,但是看她平时生活的也同奴仆没有什么两样,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我要伺候她,我干什么这样作贱自己,也不就是身份上差了这么一点吗?” 第95章 姐妹情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大公主二公主想要杀她的时候我知道,是我将她推进了池子里,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活了过来,这样都没能弄死她,她也实在是命大,后来二公主给了我一些药,让我下在凤千雪的日常饮食中,但是我并不经常伺候她,所以这个药下的很慢。” “不过你没有想到,这种药是一种慢性毒药只要进了肚子便会慢慢积累,经久不化,我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给凤千雪下毒,很好,她没有看出来,但是这一切都在我看到皇上的时候都不一样了,我看到皇上的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个叫宇文冥的男人。” 旁边的小庄一听如烟竟然敢直呼宇文冥的名字刚要开口呵斥让秦淮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小庄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小雪继续听着如烟的话,但是当如烟说道凤千雪中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药的时候,小雪的心里对如烟已经没有了半点感情,看着如烟的眼神也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如烟不再看着小雪,自顾自的说着她自己心中所想:“我对皇上的爱不比任何一个人少,更是比她凤千雪要多的多,凤千雪心里只有她自己,她根本没有做到一个皇后娘娘应该做的事。” “皇后娘娘,应该是陈贵端庄,但是凤千雪呢?整日里就知道和皇上打打闹闹,一点都没有皇后应该有的威严,而且凤千雪竟然还敢同皇上吵架,皇上乃是一国天子,那是何等的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人,凤千雪她怎么敢,怎么好敢!” 小雪淡淡的看了一眼如烟然后开口说道:“如烟,你真是心里有些病态了”,说完小雪抬头看了看天“就算我没有成过亲,但是我也知道夫妻之间的相处不应该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夫妻两人之间只剩下相敬如宾,那么这样的夫妻是不会长久的,如烟,你错了,我已经不想同你再说任何话。” 如烟听到小雪这样说当即就有些受了刺激,她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人就只剩下小雪若是小雪也不肯管她了,那么她要怎么办,所以如烟立刻就扑到小雪身边抱着小雪的胳膊说道:“不不不,好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感情了吗,你以前对我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小雪冷冷的看了一眼如烟抓着她的胳膊的那两只手,眼神中飘过一丝悲痛,但是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仅仅是一闪而过,如烟也感觉到了小雪的不对劲,方才小雪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让如烟心里不禁升起一股阴冷的感觉,手臂不自主的有些抖动,然后如烟就很识相的拿开了抓着小雪胳膊的手。 如烟拿开手了之后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尴尬的拢了拢头发,片刻之后如烟就恢复过来,然后讪讪的说道:“好妹妹,你只不过是不懂的罢了,你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呢,虽然皇上和皇后娘娘也是夫妻,但是这又怎么能够算是普通的夫妻,国主和国母一举一动都被这么多的眼睛看着呢。” “凤千雪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国母,从繁衍子嗣,给皇上开枝散叶这一点上她就做的非常不好,你看她一个人整日里霸占着皇上,也不让旁的嫔妃接近皇上,她自己嫁过来一年了也没见生下个一儿半女,虽然现在皇上年轻力胜,但是不趁着现在多培养一些优秀的皇子,将来皇上年迈之后怎么有精力来做这些事情。” 如烟说完还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小雪打断:“你只是说皇后娘娘霸占着皇上,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不是皇上自己不肯要旁的嫔妃,你自己也说过了,皇上是一国之君,既然这样,皇上自己想去找谁皇后娘娘又怎么可能能够阻拦,况且你身为凤栖宫的掌事姑姑,有些事你不是不知道,那一次不是皇上自己来的凤栖宫,你见有哪一次是娘娘求着来的?” “你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宫女,是地地道道的凤国人,但是你却不知廉耻处处站在皇上的地方说话,如烟,我真的是对你的脑子很好奇,我不知道是谁教的你的礼仪,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的教养嬷嬷若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必定会被气的背过气去,像你这般背主之徒我本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废话。” “同你说的这许多也不过是看在昔日里你同我的一点姐妹情分,但是自此以后,我小雪和你如烟之间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以后怎么样就是捏的事情,你怎么想我也不会干涉但是,你不要想着在对娘娘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再动娘娘一根指头。” 如烟冷眼看着小雪,小雪彻底的撕破脸了之后如烟也没有了什么顾及,现在在如烟眼里小雪已经完全不会管她的死活,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是走投无路,依然如此那还不如将生死置之度外,左右在如烟看来凤朝歌给她的那些药粉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就算凤千雪不死也肯定落得半残,用她一个小宫女的命换一个公主的命,也是值了。 这样一想如烟脸上洋溢出一丝笑意:“小雪,你总是将话说的这般冠冕堂皇,也许这样才是凤千雪喜欢你的原因吧,但是我告诉你,就算你说咱们恩断义绝又怎么样,阖宫里谁不知道我曾经是凤千雪的心腹,你想一想,自己的心腹宫女都背叛了她,她的为人到底是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届时阖宫里的人都来笑话她对我又有什么影响?” “不过就是被人说一些背主之类的话而已,这样对我有什么不利吗?咯咯咯,我不信你还能让我活下来,命都没有了我还在乎这些做什么,但是我活不了没关系,凤千雪也活不了啊,你想想,用我一命管凤千雪一命这样我也是不亏啊!” “皇上一直被凤千雪禁锢自由,现在凤千雪昏迷不醒,皇上肯定很开心,如果皇上知道了是我帮他将凤千雪弄成这个样子的,皇上一定很开”,说完如烟看了一眼小雪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活着见到皇上的,不过没关系,只要皇上记住了我如烟,这样我也是心满意足的。” 现在如烟说话颠三倒四,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俨然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小雪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疯了!” 如烟轻笑出声:“小雪你莫要哄我,我怎么会疯,我现在清醒的很呢,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疯子才不会有这么清晰的思路,我同你说,我对皇上的感情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样,我从来都没有将皇上据为己有的想法,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他记住我,我只是想让皇上多看我一眼,并没有旁的想法。” 如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的只有小雪和她两个人能够听见。 “我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对凤千雪不一样,我也想皇上对我不一样,只要他多看我一眼就好,你看,我多么乖巧,小雪你说凤千雪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是不是因为她死过一次?确实,凤千雪死过一次之后整个人都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小雪本来对如烟说的话都有些不在意,但是现在如烟贴在她身边说的这句话却让小雪整个人汗毛乍起。 有些神志不清了的如烟没有关注小雪有些不自然的反应,还是自顾自的说道:“就连国师都曾经说过凤千雪活过来之后是什么天凤命,什么呀,依我来看,你说会不会是凤千雪本来是个狐妖,借着凤千雪的尸体施展了借尸还魂之术啊,若不然怎么解释凤千雪是怎么从那么深的荷花池里活着出来的?” 如烟越说越不像话,小雪听着实在是有些心神不定,秦淮和小庄就在这里,这些话他们没有听到也就罢了但是若是听在耳中,以秦淮的性子不可能不告诉宇文冥,现在还不知道如烟说的是真是假,虽然她已经疯了,但是怕就怕宫中会有人拿凤千雪曾经死过一次这种事情中伤她。 现在凤千雪昏迷不醒,宇文冥虽然守在凤千雪身边,但是小雪本心里并不怎么信任宇文冥,若是让这种神鬼之事传到宇文冥耳中,还不知道宇文冥会是什么反应,而且万一朝中宫嫔母族用这种事借口废后,谁知道宇文冥会不会真的就顺势将凤千雪的皇后之位废掉,这样一想让小雪整个人都绷紧了心神。 小雪的变化引起了秦淮的注意,在秦淮和小庄看来现在只是如烟在小雪耳边说着悄悄话,秦淮本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这阖宫里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密辛基本上没有不知道的,看到的听到的多了,也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 第96章 危险气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但是现在小雪不自觉的绷紧的心神和身体身体状态都让秦淮有些好奇如烟到底同小雪说的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让这个一向是很克制自己情绪的小姑娘流露出这样一种危险的气息,秦淮很想知道小雪和如烟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雪,如烟也算是审完了,既然已经认了那便送去慎刑司吧,皇上还等着咱家回话,也没有什么旁的事,且待咱家回养心殿回了皇上请旨之后再对如烟处置。”既然决定知晓如烟说的什么秦淮也就不再拖泥带水,当即就对着小雪这样说道,说法也是没有任何问题,本来就是宇文冥下的令,现在小雪即便是不想让如烟在秦淮手里多待,也是没有任何能够阻拦的借口。 小雪这边是急的满头是汗,就是面对贵嫔和秦淮的时候,小雪也没有这么狼狈,,小雪十分明白可能是方才她的不对劲让秦淮察觉除了什么,但是现在以如烟的精神状态,小雪根本没有把握让如烟在秦淮手中。 小雪的师父竹溪姑姑曾经也是在慎刑司带过学生的,没有人比竹溪姑姑更了解慎刑司的手段,作为竹溪最杰出的徒弟的小雪更是了解慎刑司现在以如烟这样的状况,不要说是用刑,恐怕秦淮稍微套一套话就能将如烟的话套出来了。 小雪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她跟着凤千雪的年岁并不比如烟长,如烟知道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所以小雪现在也不能判断如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它将会掀起来的风浪绝对不会只是能够轻而易举就能压下去的,很可能这件事流露出来的后果对于凤千雪来说就会是灭顶之灾。 “我该怎么办,娘娘我该怎么办!”小雪终于觉得无助,她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少女,即便是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但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事情,小雪也不禁觉得无助,现在小雪心里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大海上一艘漂泊的小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海浪掀翻,沉到海底再也不见天日。 小雪无奈,心里默默的喊着凤千雪,心里已经乱了,不知道怎么办,忽然小雪的眼神看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井,那一瞬间,小雪就好像是有些魔怔。 “把如烟推下去,推下去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了,只要如烟死了,就不会有人可以威胁到娘娘,娘娘就安全了。” 小雪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目光,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的如烟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小雪咽了口唾沫,白着脸对着秦淮说道:“秦公公,如烟,如烟她到底同我好了一场,这一去也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我能不能在她走之前再同她多说几句话?说不得她良心发现能够告诉我们解药的下落!” 秦淮现在并没有想到如烟跟小雪说的话竟然已经激起了小雪的杀心,虽然奇怪但是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不过既然如烟方才也已经说过了这毒不是她制成的,想来她是没有解药了不过若是小雪你想要叙旧那也是可以,不过尽量还是快些,咱家等着向皇上复命。” 小雪脸色有些不自然,白着脸点了点头说道:“是,小雪知道,不会太长时间的,秦公公放心吧。” 说完小雪拉着如烟走到了离井边还有几步的地方,如烟挠了挠头,不知道小雪将她带到这个地方有什么用意,看着懵懵懂懂的如烟,小雪闭上眼睛用力的眨掉了眼中的那一滴泪珠,片刻后睁开眼睛,眼神中一片清明,既然必定要做这样伤天理的事,那么就让她小雪来做吧,只要凤千雪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只要凤千雪能够好好的活着,她没有关系的。 摇了摇头,小雪摆脱了脑海中旁的想法,看着眼前的如烟说道:“如烟,你不要再觊觎皇上了,我告诉你,皇上他根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你,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会经常到凤栖宫来吗?其实皇上心里喜欢的人是我!” 如烟原本还有些茫然的目光在听到小雪说的话的时候突然间亮了起来,如烟面目有些狰狞,两只手恶狠狠的掐住小雪的脖子大力的往后推她,一边推一边怒吼到:“你说什么,皇上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的,皇上明明喜欢的是我,你长得这幅样子,皇上怎么会看上你,你骗我对不对,你是在骗我。” 小雪被如烟掐着的脖子有些喘不过气,但是脑子里确实很清明,现在只要她们一起掉进这个井里,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凤千雪的事了,凤千雪就能安全,想到这里,小雪脸上不禁留下一滴泪水。 其实她也不忍心杀害如烟,但是如烟不死凤千雪就很可能被人诟病,况且如烟还给凤千雪下毒,怎么说她都是死有余辜,但是这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用她的命来换吧,一命换一个秘密,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边秦淮和小庄一看小雪被如烟掐住了脖子就往身后退的时候就有些着急,两个人的旁边就是井,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可怎么是好,如烟死了没什么,左右她也不可能活下去,胆敢给皇后下毒,这样的罪过宇文冥怎么可能留下如烟的命。 但是小雪就不一样了,小雪是凤千雪身边仅存的心腹大宫女,小雪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凤千雪万一那一天醒过来怪罪下来可是谁也吃罪不起的,况且秦淮本身就对小雪的感觉不错,很是欣赏这个有勇有谋的小宫女,所以这一下秦淮怎么可能就这么干看着不过去帮小雪的忙。 小雪艰难的一边扒拉着如烟掐着她的脖子的手,一边往身旁的井边走去,一步一步的,小雪艰难的迈着步子,好容易将如烟拖到井边上,这时候小雪也已经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跳下去。 但是现在小雪身上已经软绵绵的了,没有了支持她拉着如烟一起下去的力气,但是聪慧的小雪啊,借着往下倒的力道往井的方向一倒,整个人就要往井里坠,如烟的手还没有从小雪的脖子上拿下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如烟尖叫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小雪紧紧的箍住了如烟,两个人就这样往井里坠。 还没来得及赶到的小庄见到这一幕不禁吓得大叫一声,就连秦淮心里都不禁一悸,说时迟那时快,秦淮猛地往前一扑抓住了如烟的衣角,但是如烟因为害怕不停的挣扎,秦淮险些就要抓不住了。 小雪这个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因为窒息晕了过去,如烟吊在井口,秦淮双手抓着如烟的衣襟,虽然两个女子的重量也不是很大,但是秦淮抓住的仅仅只是衣服的一个边边角角,哪里又能撑住真的沉的拉扯力道,敕啦一声,秦淮心到不好,小庄刚刚赶到就要帮忙抓住的时候如烟的衣服裂开了。 如烟一声尖叫两个人就直直的掉进了井里,噗通一声落在了秦淮的心头上,就好像是在秦淮的心头上狠狠的砸了一拳。 匆忙赶过来的小庄趴到井边上往里看,如烟还在扑腾,努力的往上浮,企图能够多一点的空气,但是小雪却完全没有了反应,被水面上扑腾的如烟带动的水流卷向了井底,秦淮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听着井里的扑腾声转过头来就对着小庄吼道:“小兔崽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去叫人来救人。” 小庄如梦初醒连忙飞奔回凤栖宫正殿去寻人去了,秦淮伏在井边听着井里越来越弱的扑腾声不禁心中暗骂小庄怎的这么慢,从西角门到正殿虽然路途不远,但是也没有那么近,也不是说一时半刻就能到的,况且一来一回,就算是小庄飞奔过去也得一会儿。 秦淮皱着眉头,看着黑黢黢的井,心里那一点点的希望渐渐的消失,不是秦淮不想救小雪,只是井里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就算是小庄他们现在赶过来也是没有多少希望了,想着方才还好好的在殿里同自己辩解给自己下套的鲜活的少女,突然间就没有了,秦淮这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很,秦淮不是铁石心肠,他也是人心肉长的,在这宫中本来就没有多少能够让秦淮看的进眼睛里的人物,如今好不容易欣赏小雪,这样一来,小雪没了,秦淮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不好受。 小庄这时终于领着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但是当小庄一看秦淮那副阴沉的样子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果不其然,等到他趴到井边的时候发现井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小庄不傻,他也知道没有动静意味着什么,脸色也是怔怔。 秦淮叹了口气,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那便不能放弃,不要说是现在井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声响。 第97章 争执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就算是知道了小雪活不了了,已经死了,那也得把小雪弄出来再说,总不能这么就放她的遗体在井里泡着,小雪忠心为主,又是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孩子,该有的体面一个都不能少的。 “小庄,着人将小雪姑娘带出来吧,皇后娘娘哪里我去说,带上来之后看看若是能治,就让太医好好看着,好生将养着,若是不能治,就找副棺椁好生的安葬了吧,毕竟小雪为皇后娘娘忙前忙后,所费的心血实在的不少,也不能亏待了她。” 小庄听完秦淮的话有些沉默,虽然秦淮说的是若是有救,但是小庄心里明白,掉到井里去的人,现下又没有了声响,十有八九是救不回来了,但是小庄虽然知道,也没有说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经意渗出来的泪水,吩咐了一声:“都挺明白了吗,下去将小雪姑姑带上来,小心些,不要伤到了小雪姑姑。” 几个小太监应了声是之后一人腰上绑了根绳子,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跳了下去开始找小雪,小庄这下寻得都是些水性好的太监,在水下憋一刻钟都没有问题。 谁说太监没有感情,只不过在这深宫中都习惯了隐藏起来自己真实的情感,小庄静静的看着井下的人慢慢的搜寻小雪,四周除了风声和水面波动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小庄还记得第一眼见到小雪时的场景。 那时小庄根本没有想到小雪就是凤栖宫中的掌事姑姑,小雪看起来那么年轻,旁的宫里的掌事姑姑都是说的好听点的是半老徐娘,说的不好听的那就是人老花黄,哪里及得上小雪好看,小庄还曾经偷偷的看过小雪,听到她说自己生的清秀还心里暗自欣喜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眨眼间这样一个鲜活的女子就这么永远的留在了这一个时刻,因为什么呢,可能只是一时的争执。 小庄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人会有人害,也不明白为什么小雪这样的女子会死,小庄还小,他不懂的这些事情,但是久居宫中的直觉让他不敢去想这些事情,仅仅是听从秦淮的命令和小礼子的命令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 小庄眼角又有些湿润,抬起头本来想眨一眨眨掉那一滴眼泪,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眨着眨着眼泪好像流了出来,不得已小庄又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庄心里想着:这可不是他应该有的状态,暗暗的定了定心神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般作态了。 天色现在已经有些暗了,秦淮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静静的盯着井边看了一会之后对着小庄说道:“时辰也不早了,咱家得回去同皇上复命,不能在这里多待,小庄你在这里看着,务必…”说完秦淮喉头也有些不舒服,清了清嗓子之后接着说道,“务必将小雪她好生的带出来,看看能让喜事嬷嬷好好的收拾收拾就收拾收拾,也别弄的不好看的就这么走了,毕竟咱们也算是同她相识一场,就让她好生的去了吧。” 说完秦淮看了看天,背过手就走出了西角门,小庄在秦淮的身后行了一礼之后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井边的绳子来回动。 小雪现在好像身处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身边都是水,包裹着她,这种感觉并不是很难受,相反的是还很舒服,就好像是在浴桶里洗澡的时候,水盈盈的很舒服,突然间小雪看到了如烟,看到了凤千雪。 她们都在凤栖宫中的寝殿里,凤千雪还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看样子就好像是凤千雪刚刚嫁到宇文国的时候的样子,屋中的小雪刚一说话小雪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进到了屋中的小雪的身子中,两个人合为一个,但是好像凤千雪和如烟并没有发现。 “小雪”看了看凤千雪,摸着凤千雪的火红的嫁衣羡慕的说道:“公主的嫁衣真好看,公主生的也美,这样一看公主就好像是九天的仙女一样。” 刚刚跟在凤千雪身边的小雪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腼腆,看着凤千雪说话的时候还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小雪身上显露出来的质朴倒是和现在的小雪没有什么分别,还是一样的容易让人亲近。 如烟看了眼小雪然后略带鄙夷的说道:“这算什么,你只是看到了我们公主一点点的样貌你就觉得像仙女了若是等你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公主的模样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吃惊成什么样子呢,再说了,咱们公主可是凤国第一美人,那模样又怎么可能会差,真是大惊小怪的,对了,咱们公主现在可是已经嫁给了宇文国的国主,日后咱们要叫皇后娘娘,而不是公主前公主后,动不动啊你。” “好了,如烟你怎么这么多的话,不要忘了咱们现在只是客,这种话等日后再说也不迟,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叫的名字,或者晚儿也可以。”凤千雪见如烟越说越不像话便开口训斥了一下如烟,顺道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但是在规矩森严的古代又怎么可能出现奴婢直呼主子名字的时候,故而小雪大吃一惊之后连忙跪下说不敢,这时小雪心里突然明白,或许如烟说的是真的,因为没有哪一位公主像凤千雪一样不拘小节,也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如烟就已经开始怀疑凤千雪了。 虽然小雪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是一样的,但是好像小雪想什么同这个小雪没有什么关系,现在小雪所看到的这个幻境都是已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小雪想着,人在临死之前都会有走马灯,也许这就是因为她要死了,所以能够看到生前的事情罢了。 画面一转,宇文冥迈进殿内,小雪细心的观察着如烟的一举一动,发现如烟在看到宇文冥的时候眼神都恨不得黏在宇文冥的身上,但是因为如烟一直都半低着头所以小雪和凤千雪都没有发现过。 看着芬达略微有些颤抖的手,小雪想起来好像在凤千雪新婚之夜的时候如烟曾经给宇文冥和凤千雪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碗,当时小雪因为紧张所以并没有怎么在意,但是现在想想一切都那么不对劲。 当时茶是小雪倒好了的,如烟没有办法下手下毒,但是如烟将凤千雪的茶杯打碎了之后又重新去换了一个新的,这个茶杯里的水并不是她倒的,所以小雪并不知道新的茶杯里被如烟下了毒,以前的小雪不知道,但是现在小雪已经完全的想明白了,看着如烟又像以前一样打碎了那个茶碗,想要去换新的茶碗的时候小雪想要阻拦,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小雪想要发声叫住如烟,但是幻境中的小雪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小雪眼睁睁的看着如烟将含有慢性毒药的茶递到了凤千雪的手边,眼睁睁的看着凤千雪慢慢的喝下了那杯有毒的茶。 小雪想哭,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一遍一遍的看着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又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几乎要让小雪崩溃。 画面一转,又转成了凤千雪和宇文冥上战场时候的日子。 小雪眼睁睁的看着如烟端着一碗茶递给了凤千雪,毫无疑问那杯茶里肯定也是被下了毒,虽然小雪知道茶里有毒,但是小雪却无能为力,现在的她肯本都完全不能出声,也不能自由的行动,就算是说话也是回忆中的那个小雪说过的话。 小雪无奈的流下一滴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凤千雪中毒,极度的愤怒让小雪有些受不了,她想要掌控自己的身体的主动权,她想要保护凤千雪,她不想让凤千雪再一次身处那样危险的境地当中,小雪大口的呼吸,但是那种窒息的感觉却一直都摆脱不了。 但是小雪没有放弃,凤千雪就是她的信仰,拼命的想要活下去,她想要尽她所能留在凤千雪身边,就算是不能为她做些什么,至少她想要看着凤千雪好好的活下去,但是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建立在小雪活着的基础上,若是死了,那便就和这个尘世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了,凤千雪日后是什么样子小雪也不知道了。 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再会有旁的人再给凤千雪下毒,没有人替凤千雪看着,那必然是不会防备了,小雪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什么宇文冥吗?在小雪看来,一个能把凤千雪伤到想要回家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真心的呵护凤千雪,小雪怎么可能放心的把凤千雪托付给宇文冥呢。 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愿望,这样热烈的情感让小雪好像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跪坐在小雪身边的太医捋了捋胡须,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奇迹一样的东西似的怪叫一声:“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老夫行医数十年还从未见过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小庄公公,看来小雪姑姑实在是福泽深厚之人,像这种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都发生在了姑姑身上啊。” 第98章 无可厚非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雪刚刚悠悠转转的有些清醒的痕迹,就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小雪心里暗想,这应该是王太医的声音,像这样大呼小叫的事情赵太医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但是就是这样听起来有些恬噪的声音却是让小雪觉得这个红尘浊世是这样的让她难以忘怀,不论怎么样,好歹是活过来了,还是活着最好啊。 小庄听到王太医这样说先是愣怔了一下,之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立马飞奔到小雪和王太医身边,对着王太医就问道:“王太医,你说什么,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小雪姑姑她,她活过来了吗!” 王太医捋着胡子瞪了一眼小庄说道:“说什么活啊死啊的,本来就是个大活人,哪里来的活过来一说,依老夫所见,方才小雪姑姑应当是暂时的闭过气去了你不是说姑姑在落水之前曾经被人掐住过脖子吗,兴许就是那个时候姑姑不小心闭了气,而这也恰恰使得姑姑没有呛进肚里水去。” 顿了顿王太医又接着说道:“若不然啊,就算是小雪姑姑她福泽深厚,但是这么长时间就是有着九条命也早就不行了。”小庄正担心着小雪,也就没有顾及到王太医对他的态度了,听到王太医这般说,小庄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心了小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在听到小雪没有死的时候觉得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令他开心的了,那个对着自己和颜悦色的掌事姑姑还活着从今往后他还能看见他,这就是最让他觉得喜悦异常的事情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王太医对他的态度。 说起来王太医和赵太医虽然名称上也是太医但是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医官,因为他们这些人并不是太医院里供职的太医仅仅只是太医院院属,也就是掌管种植和培养药草的人,他们虽然医术也可以,但是远远够不上给主子们看病的身份,平时也就是给宫女太监什么的看一看,所以地位并不是很高。 像小庄这样的虽然离着秦淮要差了很多但是小庄是小礼子手底下的人,况且又是在养心殿里数得上的人物所以看起来小庄的年纪不大,但是在这皇宫里,除了掌事姑姑,掌事太监这一类的人物,基本上就没有能够越的过他的人了。 小庄没有在意王太医的态度倒是反应过来之后的王太医吓得不轻,他也不知道方才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间就敢那样朝着小庄说话,语气就好像是在教训晚辈一样,这要是真正的太医这么说了也倒是无可厚非,但是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太医了不是,况且小庄是小礼子手底下的头号人物,小礼子公公在王太医眼里可实在是算不上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王太医实在是吓得不轻,身体有些筛糠似的抖了抖,眼光扫了扫小庄见小庄的身心。 心神全部都用在了小雪身上,当即便长舒了一口气,看样子小庄是没有在意他方才说话的语气,但愿还是不要找他的麻烦才好。 小庄细细的看了看小雪的状态,但是发现小雪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便有些怀疑王太医说的是不是真的,莫不是在诓骗它不成,用眼角一扫,发现王太医好像是在愣神,小庄就有些不喜了,心道:叫王太医来就是为了治病救命的,现在人还不知道怎么样,这怎么还发上呆了。 小庄咳了咳嗓子然后看着王太医说道:“王太医,咱家看小雪姑姑这怎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您老不是在拿咱家消遣来了吧,咱家可是丑话说在前头,您方才可是说过了小雪姑姑还活着,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子,嘿嘿,咱家不是医者说不出什么但是若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这可就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吃罪得起的了。” 听小庄这么一说王太医的冷汗当即就流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啊,听到小庄这么说,王太医哪里还敢不尽心尽力,生怕小雪再有什么闪失,立即又冲到了小雪身前给她把脉。 王太医一边把脉,一边腹诽:他就知道方才小庄不可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感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怨不得他们这些人权利大,实在是心计太深沉了。 虽然腹诽,但是王太医并没有忘了给小雪好生瞧一瞧身子,王太医虽然比较不拘小节了些,但是医德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忘了自己的病人还需要诊治,在一个方才小庄说过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没有消散。 虽然王太医对自己的医术很是自信,就算是比不上那些正儿八经的太医,但是号个脉还是不成问题的方才明明就觉得了小雪的脉象虽然虚弱了一些,但是还是存在的,不过也不排除方才很好的,一眨眼突然间就没了,所以王太医还是很认真的给小雪号了号脉。 王太医点了点头,又是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之后对着小庄说道:“小庄公公,老夫已经给小雪姑姑把过脉了,虽然因为落水的缘故,脉象比较虚浮,但是只要是不过度操劳,好生将养一番三个月以后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小庄一听才是有了一点笑模样,但是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是正色问道:“小雪姑姑过水时间不少,会不会过一会…” 不等小庄说完王太医一双牛眼就瞪了过去,这下也不在乎小庄会不会对付他了,梗着脖子就说道:“小庄公公,你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老夫既然下了定语,那就不会有错,哪里又会有什么现在有气,过一会又没气了的,老夫虽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太医但是一身医术也是传承师门,容不得旁人半点污蔑,若是小庄公公觉得老夫医术不精那就请你另请高明吧!” 冷哼一声之后王太医就站起身来背对着小庄不在说话,小庄让王太医一番抢白面色也是有些讪讪,但是小庄到底是经过不少历练的人,很是懂得审时度势,王太医算是医属里,医术数得上的人了,贸然得罪他也是不好。 小庄对着王太医就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王太医真是对不住,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咱家也没有质疑您的医术的意思,这不咱家也是太过关心小雪姑姑的身体,你看若不然还是先瞧一瞧小雪姑姑再说,或者王太医您要是觉得还不解气那就打小庄两下解解恨?” 话也就是说一说,要是王太医真的敢打小庄,那估计王太医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王太医说完之后也是冷汗直冒,鬼知道他方才到底在想什么怎的那般的沉不住气,小庄是谁,就算是人家觉得自己医术不精那又怎么样,王太医背后被傍晚的冷风一吹觉得寒噤噤的。 听到小庄这么说王太医真是觉得太阳都出来了,哪里还敢托大,当即就服软了,顺着小庄给的杆子就往上爬,趁着小庄不注意,王太医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说道:“小庄公公哪里的话,方才老夫也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说的气话,小庄公公不必放在心上,方才小庄公公说的很是,这虽然是夏日里,但是井水寒凉,小雪姑姑因为落到井里,身体受到冷水浸泡,免不得要受凉,之前是不得已所以让小雪姑姑躺在地上。” “但是现下知道姑姑的身子娇弱,还是不要总是躺在地上为好,最好是休息一下保暖免得日后落下了病根不好打理。” 小庄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嗯,王太医说的很是,那小雪姑姑现在这个样子要吃些什么汤药还请王太医开出副药方来,咱家也好按照方子给姑姑抓药,想必姑姑醒转之后定会十分感谢王太医的救命之恩的。” 对着王太医说完之后小庄就使了一个眼色,当即身后就站出来两个小太监,去找小软轿去了,想要用软轿将小雪抬回凤栖宫偏殿她自己的寝房里去。 王太医笑着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小庄公公这样说就是严重了老夫不过是个医者,哪里能够奢求什么不过就是抱着个悬壶济世的想法罢了,至于汤药还是要吃一吃的,毕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之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略一沉吟,王太医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纸笔唰唰唰的,就开始拟写药方,小庄见状也不打扰王太医,免得王太医还得分神同他说话,若是不小心写错了一味药他又没有看过医书,也看不懂,届时万一害了小雪,他小庄可是要愧疚一生了,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命可不能葬送在他的手中。 小庄和王太医这里是安静的不像话,但是小雪可是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虽然现在小雪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相当于一个植物人一样,但是现在沉浸在活着的喜悦中的小雪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小雪认认真真的听着小庄和王太医的对话,小庄说话的时候小雪心里不禁想着。 第99章 生命可贵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平时没有看出来小庄这么一副清秀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应该是那种不是很凌厉的感觉,但是方才小庄威胁王太医时候的语气真真是让小雪都有些佩服,也不知道小庄是怎么绷着他那副清秀的脸庞说出了这样的话。 还有王太医,平日里王太医永远都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一个看不惯就敢在药剂里给你多加黄连的人,这下王太医被小庄狠狠的欺压着,小雪心里说不出的快意,就感觉是好像自己能够看见王太医吃瘪的样子。 虽然小庄也跟王太医服软了,但是小雪听也能听的出来,小庄语气里根本就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他肯这么说不过也是看在了王太医还的给她开药方的面子上,这么一想小雪觉得真是快意极了。 现在小雪就好像是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妙龄少女一般,也没有关心旁的弯弯绕绕,也不用心机深沉,永远都是什么事藏在心里,这会子的小雪完完全全的释放着自己的天性,或许真的是因为起死回生之后让人觉得整个心胸都宽广了许多。 不过比较惨的就是王太医了,完全的被小雪当做了调侃的对象。 可能这一次对于小雪来说就相当于一次重生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能让人觉得开怀,更何况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小雪能够活着再看这个世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让小雪觉得没有比这个更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小雪能够继续在凤千雪身边做事,能够给凤千雪盯着身边,不至于让凤千雪再出现像现在这种被人下毒的情况,就算是再有人会心怀不轨,经过了这一次的历练,想必小雪也会更加机警,不至于再出现被人暗害的情况。 也是因为这个,小雪明白了生命的可贵,凤千雪身边本来就没有多少心腹之人,尤其是在宫里的时候可以真心依靠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如今如烟应该是已经死了,若是她小雪也没有了,那么凤千雪身边值得用的人还有几个,在小雪看来宇文冥一直是不可靠的那个同时也是最应该堤防的那个。 所以小雪觉得自己若是也去了,恐怕凤千雪在这深宫里很可能会举步维艰,中着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解毒,所以小雪不敢死,她也死不起,只有她亲眼看着凤千雪安然无恙的回到凤国她才会放心,要不然,就是死,小雪也闭不上眼睛啊。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小雪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没有什么阻碍她留在凤千雪身边,她要好好的活下去,帮助凤千雪排除一切困难才是正经事。 现在小雪还不能动,现在的她只能是听到别人说话,有了生命的特征,但是要是让小雪好好的做起来同小庄他们说话还是不太可能,毕竟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如烟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小雪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哪里还能够奢求那么多,立刻就能站起来像没事一样说话做事呢。 以小雪现在这幅样子少说也得修养三五个月才能够真真正正的完全康复,不过现在小雪并不知道她要养那么长时间的身体,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还活着,若是让小雪知道自己还得三五个月才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那恐怕是要着急上火了,不过,这也是正常,若是小雪没过多长时间就生龙活虎的样子,那恐怕是要吓坏不少人了。 等到王太医把药方子写好了之后就递给了小庄,小庄恭恭敬敬从王太医手里将药方接了过来,说道:“这可真是有劳王太医了,王太医您宅心仁厚,医术过人,听闻太医院将要开始从医属里往上选人了吧,王太医这么好的医术,想来很快就能晋升,咱家先在这里恭喜王太医了。” 王太医听到现状这么说笑的眉眼都快要找不见了,不由得在心里暗想:都说秦淮公公带出来的人能说会道的,这小庄公公都这么能说,看来是真的很得帝心啊,自己以后这样的人还是要好生巴结着,像今天这种状况还是不要出现了为好。 这时先前去找软轿的两个小太监终于回来了,小庄顾不上听王太医说话,就亲自上手帮忙把小雪抬到了软轿上,两个小太监夹起来等在一旁,王太医见小庄忙完了才开口说道:“小庄公公哪里的话,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这医属的事也是说不准,不过老夫还是谢谢小庄公公的喜了,希望承小庄公公吉言了,噢,对了,小雪姑姑想来是要休息的,那老夫就不打扰了,小庄公公请。” 小庄朝着王太医点了点头之后说道:“王太医请,咱家去送小雪姑姑,就不送王太医了,小七,你来送王太医回医属,可小心伺候着,给王太医背着药箱,若是什么地方伺候不周到了,王太医好脾气,咱家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晓得了?” 小庄身后应声走出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是,奴才醒的,请公公放心!”说完就站去了王太医的身后,接过王太医的药箱子,王太医听小庄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客套,由着小七背着药箱在前面引路,就跟着走了出去。 待王太医走的不远处,小庄对着抬轿子的两个小太监挥了挥手,领着往小雪的寝房走去,没有多远,一个小太监从后面赶了上来对着小庄行礼之后问道:“庄公公,那如烟姑姑的尸体怎么办,弄到哪里去为好?” 小庄一听小太监提起如烟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因为没有如烟就不可能闹出来这么多的事,小雪也不会落水险些救不回来,方才没有注意到,现下听到别人提起,小庄心情就有些不好了,看着那个问话的小太监阴测测的笑着说道:“如烟犯下大错,你还叫她姑姑,不知道她是你哪门子的姑姑?” 小太监一听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惹到了小庄,当即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一时没有转过脑子,说错了话,还请庄公公不要放在心上,奴才知错了。” 小庄不耐烦同这个小太监多说什么,不忍心耽误小雪大晚上的跟着在外面受凉,挥了挥手让抬轿子的两个小太监抬着小雪先回去,自己就在这里同问话的小太监说两句话。 低着眼睑,小庄叹了口气之后开口说道:“不就是一个死人吗,宫里什么时候没有死过人,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如今也是一样便行了。”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了小庄一眼,然后问道:“奴婢是想着,这件事不是皇上和秦公公他老人家要查的吗,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如烟姑,呃,如烟做下的,现如今小雪姑姑也已经醒转过来,为何不遣人告诉皇上和秦公公,至于如烟,怎么处置要不要请示一下秦公公在做处置?” 小庄听到小太监所说的话之后气极反笑,冷声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你想的那么多是要进内阁做大学士吗?” 顿了顿小庄又接着说道:“这宫里有些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打算,什么时候该巴结,什么时候不该巴结,这都是学问,是要慢慢学的,你这可到好了,还没学会走呢,就要学着跑了?” “咱家看你这小子可是心计够深,野心不小啊,咱家都没有想到的事竟然被你给想到了,你说说咱家是不是该好生的谢一谢你啊?” 小太监下的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辩解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庄公公,奴才哪里敢有那样的想法,奴才想的不过是想要按照秦公公定下的规矩办事,并没有旁的意思啊,公公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就冤枉奴才了,就算奴才的命不值钱,但是公公你也不过是同奴才一样的人罢了,还请公公凡事都不要做的太绝了。” “俗话说得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公公,奴才不过是给了公公几句忠告,公公何必这般的咄咄逼人,莫非是公公觉得秦公公留下的规矩并不是人人都必须要遵守的?还是公公觉得自己可以将秦公公取而代之了呢?” 小庄耐着性子听完了小太监说的话,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但是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小太监语气也是冷冷的,不过还是在语气中能够听出一丝寒意。 “这么说你是觉得,你的手里掌握了咱家的把柄了是吧!你是不是想要去告诉秦公公或者礼公公啊,只要他们对我心生疑虑然后你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能让你取我而代之了呢?或者是你想要用我的这个把柄来要挟我给你做事也说不得,毕竟我不是你,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总不会晓得你心里想的什么。” 听到小庄这么说,跟在小庄身后没有随着小雪走的剩下的一个小太监不禁有些寒噤噤的。 第100章 倔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庄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都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在小庄身后的那个小太监用略带了一些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找茬的小太监,见那人虽然跪着,但是还是一脸的倔强,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有些人就是永远不知满足,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旁人谁也帮不了,这种事还是要看自己是怎么想的,旁人可是劝不了,一个不好说,还可能被他认为是要还他呢。 同小庄杠上的小太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小庄说道:“庄公公也不用做出这幅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咱们都是太监谁还不知道谁,都是一样性子,不过有一件事还真让庄公公你说对了,只不过话说的没有那么好听罢了,奴才也不是想要要挟您,只不过是干腻了现在这种洒扫的活计,想要找个管事当当。” “奴才也知道以您和秦公公礼公公的关系,就算是奴才前去告状也是决计讨不了好的,但是公公也不要忘了,咱们太监最是生性多疑,这一次两次不要紧,就怕次数多了,难不成公公您就能够保证日后不会背着秦公公和礼公公做一些什么旁的事?” “所以啊,虽然奴才手里握着的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奴才还是觉得,庄公公还是谨慎的考虑考虑才是真的,奴才其实要的不多,就是想找一个请快一点的活计,奴才还年轻,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能力,不想公公您,前途似锦,想必公公也不愿意就这么折戬沉沙吧?” 顿了片刻,那小太监又接着说道:“其实咱家也不愿意深究庄公公为什么这么在乎小雪姑姑,哎,深宫寂寞,谁还没有个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呢,咱们也不算是完整的男人,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念想也是好的,总好过一辈子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百年之后也没有个人记得。” “庄公公心里想的奴才都明白,您放心,您的事奴才一个字都不会往外传的,只是这个条件嘛,可就得庄公公您好好的掂量掂量了,到底是红颜知己和前途重要,还是许给奴才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管事重要!” 小庄听完那人说的话之后简直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如果不是小庄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恐怕现在就已经恨不得扑上去生吃了那小太监了,看着那小太监笑意盈盈的脸,小庄竭尽心力的控制自己的语气,他不是怕小太监告密,秦淮哪里王太医诊断了的时候就有人去说了,所以他肯本就不怕什么告密一说。 留下来同这不知死活的小太监说话也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小太监之后又说的他和小雪怎样云云的实在是不能不让他有所顾忌,他一个阉人没有什么牵挂,就算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搭上一条命罢了,也没有什么值得顾及的东西,但是小雪不一样。 小雪再沉稳也还是个姑娘家,而且还是皇后的心腹宫女,前途光明,若是传出了这种不堪入耳的混账话,届时阖宫里的人肯定都会攻击她,这世道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万一到时候害死了小雪那可怎么办,如今好容易活过来的,捡回一条命,若是葬送在他手里,小庄那就太不是人了。 太监没有多少真性情的人物,但是小庄就是那个没多少里的少数人,所以,小庄就算是很生气了,也得好生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他得先安抚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得查,查一查他还有没有什么同伙之类的,万一还有旁人知道这件事那就不得了了。 虽然从时间上算来应该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为了小雪的安全,小庄并不打算冒险,还是要谨慎一点为好,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玩先稳住这个小太监,然后若是一切都查明白了之后,,怎么样就都不为过了。 小庄脸色变换不定,方才是真的,现在不过是骗一骗这小太监罢了,半晌,小庄开口说道:“也罢,就依你所言,内务府采买太监手底下还缺一个小管事,你看看收拾收拾就去吧。” 小太监笑的眉眼都要找不见了,当即就给小庄磕了一个头之后说道“多谢庄公公提携,奴才日后定然不会忘了庄公公的大恩大德,您放心,您同小雪姑姑的事情奴才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小庄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这件事你可曾同旁的人说起过?小雪姑姑不比常人,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人就算是咱家那也得好生的尊敬着,咱家可不希望在以后的什么时候出现一些对小雪姑姑不利的传言,你可知道?” 小太监眼睛转了几转,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公公放心,奴才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您放心就是了,只要奴才活的好好的这种密辛自然是有旁人知道,公公只要保证奴才得到奴才想要的,奴才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对公公不利的事情的。” 小庄冷笑两声说道:“依你这么说是想要要挟咱家了,也罢,咱家也不同你多费口舌,只要你好好的管住你自己的嘴,咱家也不会为难你,只是一个小管事而已,咱家还是给的起的,不过若是你再想要别的什么,咱家就是拼着什么都没有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愿,做人该怎么做就不用咱家教你了吧!” 那小太监连忙应声说到:“是,公公的吩咐奴才都铭记在心,公公放心便是奴才定然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辜负公公的栽培的。” 小庄背过手不再看那小太监,冷声道:“滚吧!” 那小太监连滚带爬的慢慢淡出了小庄身后小太监的视线,小太监皱着眉头看了看小庄,看着小庄看起来好像并不像是好脸色,到底是没敢问出来自己心中的疑惑,但是小太监跟着小庄也是时间不少了,看着他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小庄说道:“五儿?可是什么地方不明白?” 五儿皱了皱眉头,看向那小太监消失的方向,慢慢的开口说道:“公公,难不成您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威胁您,也不怕折了他的寿吗?” 小庄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他不过是仗着这点子本事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同旁人说起过,咱家一身轻松,什么也不怕,但是若是无端连累小雪姑姑那就不好了,小雪姑姑是个好人,咱家就算是再没有良心,但也不能连累无辜。” 五儿还是不明白,疑惑的问道:“公公,小雪姑姑,不是奴才多嘴,小雪姑姑虽然是皇后娘娘身边得力的人,但是咱们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又不是很和睦,就算是公公为小雪姑姑忍让这么多,到头来也没有什么到手的好处啊。” 小庄伸出手揉了揉五儿的头“不是这么算的,有些时候咱们既然活在这个世上,总不能太过于纠结这些利益的事,有些时候不是利益就能决定一切的,感情就是这样,现在你还小,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等你再长两年就懂了,后宫永远是最磨练人的地方。” “咱们是不全和的人了,但是这心可不能缺了,人要是没有心那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还有,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不是咱们能够议论的,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他们的事不能只用眼睛去看,若是只用眼看的话你会错过很多东西。” “你以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关系不睦,但是事实上皇上对皇后娘娘用情极深,这一点只要用心观察就能够看出来的,虽然皇上前些日子和皇后娘娘闹的不可开交,但是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生气才会闹脾气,若不然,你什么时候见咱们皇上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还有皇后娘娘,这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啊,不说这个若是让有心人听到,咱家和你的小命可就没了,快,咱们去凤栖宫,也不知道小雪姑姑安顿好了吗,小七他们手脚不利索,可别惊了小雪姑姑。” 五儿清脆的应了一声是:“慢着点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公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到底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么多年,打奴才记事就跟在公公身边了,看着公公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就算是如今都不肯享福,小七虽然不中用,但是还有凤栖宫里的姐姐们哪里就用得着公公真的着急的赶过去呢。” “就算公公真的眼巴巴的过去了,谁知道小雪姑姑日后会不会记得公公为她做过的事情,公公说的没错,奴才还小,并不知道这些个什么,奴才只知道公公对奴才好,五儿就要照顾好公公。” 小庄听五儿说的话气笑了:“放什么屁呢,扭扭捏捏的像个姑娘,正儿八经的说话,在我这还装什么?不用说咱家都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得了,不用说这些个没用的了,赶紧的去凤栖宫,看完了小雪姑姑咱们就回养心殿。” 第101章 手足无措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虽然秦公公已经先回去了,但是想来还在等着咱们过去回话,正好看过了小雪姑姑,秦公公问起来的时候咱们也有话说,你啊,什么时候能够稳重些,咱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不知好歹。” 五儿小声嘟囔了句:“说的就跟您多大似的。” 小庄没有听清,问道:“说什么呢?大点声,说你像个姑娘还真的在这里跟我装上了!大点声不行吗!” 五儿哪里敢让小庄听明白自己真说了什么,只得胡乱的编了一个谎话搪塞过去。 索性小庄也没有打算深究,本来就知道五儿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若是好话,依着五儿的性子早就恨不得大声嚷嚷的让他听见了,哪里还会藏着掖着的不敢让他听见,所以小庄问出口也不过是想要警告一下他,若不然还真的就让他翻了天去了。 也不在说话,夜色渐渐的笼罩在紫禁城上空,就好像是天上蒙上了一层布,将整个天空都笼罩在光幕中,漆黑的夜永远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宫中的漫漫长夜。 天色阴沉,闷闷的好像是要下雨了,宇文冥推开后殿的窗,清冷的眼看向窗外。 宇文冥看着窗外没有半点月光的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凤千雪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就算是太医们接连诊治也没有丝毫的起色,原本只是媚娘一个人的毒也就罢了,没有想到凤千雪之前还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偏偏现在腹中还怀了龙子,看着凤千雪越来越苍白的面孔,宇文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无助过,就算是知晓先皇并不喜爱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手足无措。 “为什么,若是报应,为何不对着朕下手,何苦为难晚儿,晚儿,是我对不起你,若是没有我可能你现在过着安宁幸福的生活。” 可惜凤千雪并不能回答他,现在凤千雪体内的两种毒正在中和,或许会变成一种新的毒药,也可能会相互抵消,这一切就看哪一种毒的毒性更强一些了。 宇文冥握着凤千雪的手,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凤千雪旁边,夏日的等从窗外吹了进来,抚在凤千雪的脸上,让她觉得很舒服,但是周围越来越浓的雾气让凤千雪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凤千雪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少。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渐渐的,凤千雪快要看不见之前那个男人的背影了,之前还能看到自己周围大约三米的东西,但是现在连一米都不到,雾气已经蔓延到凤千雪身边了,凤千雪有些慌,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该慌乱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刻就应该越是冷静,冷静下来想想应该怎么应对。 若是真的是现实中,凤千雪这样可能真的能够逃出生天,但是现在并不是在现实生活中,现在的凤千雪的生魂就相当于是被那两种毒囚禁在凤千雪自己的体内,只不过凤千雪和宇文冥他们谁也不知道而已。 凤千雪觉得好像越来越冷,虽然周围没感觉到有风,但是就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凤千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凤千雪想要活动活动,只要动起来身体就回散发热量,这样就能让自己暖和起来了。 但是好像是事与愿违,不管凤千雪怎么运动,感觉都是越来越冷,凤千雪渐渐的手脚有些冻的麻了,有些不听使唤,凤千雪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不能倒,不能倒,若是倒下就很可能站不起来了,不能倒。” 有很多去南极活着雪山上探险的人,若是眼前出现幻觉,觉得身上很冷或者不想要在走下去了的时候千万不能够倒下,若是闭上眼睛,很可能就再也没有睁开的机会了,在雪山中人实在是太过渺小,当你出现幻觉的时候就已经说明身体状况不适合再接着登山,若是自己放弃了那么如果没有旁的人救的话,真的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就此留在雪山中的人并不在少数。 就像是神话传说中的,有些雪妖会唱美丽动听的歌曲引诱登山的人,想要永远的把他们留在雪山中,若是沉迷于雪妖的歌声中,那么将会肉体灵魂都会万劫不复。 现在凤千雪就像是一个攀登雪山的人,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想着什么,只知道脑子里好像一直有一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但是总是听不清楚,凤千雪索性也就不再管那个男人到底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给自己打气,不想让自己陷入沉睡。 凤千雪能够坚持到现在所凭借的,就是她强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但是凤千雪到底是人,人的耐力终归是有限的,凤千雪有些睁不开自己的眼皮,它在慢慢的合上,在合上的那一刻,凤千雪终于放弃了。 “终于,还是不行吗,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不过,真的好累啊,不用再坚持不想坚持的了,就这么放弃吧,就算沉沦在泥沼里也不会有什么在乎的人,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只得我留恋的了,到底还是一个人啊。” “就算是铁石心肠,我也有自己的柔情,心底里的那份爱到底是谁的?或许这一生我都不可能在知道了没关系,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算是吃亏,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给父亲报仇,不过,父亲那样疼爱我若是见到我,想来也不会多加责怪。” “我现在的这幅落魄样子,也不想见到父亲,到底是辜负了她的期望,不孝的女儿没有做到啊,父亲,父亲,等着女儿,女儿来找你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了。” 凤千雪跌倒在地,抱着越来越冷的身体蜷缩在地上,慢慢的陷入了沉睡,这一睡或许是想那些登山者一样永远不会醒来,或许会有另外一番机遇,但是宇文冥抱着凤千雪的身体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起不对劲的气息,凤千雪的身子越来越冷,之前凤千雪还是活人该有的温度,温温热热的,但是现在凤千雪在逐渐变冷。 宇文冥大惊,这时窗外一声响雷从万丈高空中劈了下来,夏日的第一场暴雨,开始下了。 宇文冥跑到窗子前将窗子关上,这样就吹不进风来,从柜子里翻出来所有的被子堆到凤千雪身边给她保暖。 “秦淮,秦淮,给朕搬火炉来,快些”宇文冥高声叫着秦淮的名字,吩咐他给凤千雪升火炉。 秦淮听到宇文冥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岔了连忙跑了进来问道:“皇上要什么?” 等到秦淮到了殿内之后发现屋子里密不透风,凤千雪身边更是堆满了被褥,秦淮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愣了一下,宇文冥现在正巧处在暴怒的边缘,略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秦淮愣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办就有些生气。 对着秦淮就劈头盖脸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将火炉搬过来,同。告诉内务府,将地龙也烧起来,有多旺就烧多旺,快去。” 秦淮如梦初醒,当即应了声是之后转身出了门就开始吩咐,宇文冥这样做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吩咐了那就应该这么做,没有看到凤千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也不能妄加揣测,但是既然宇文冥这般暴怒,想来凤千雪的情况不会很好,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照着宇文冥的要求办。 秦淮顿了顿,招手叫了一个小太监过来,虽然得按着宇文冥说的来做,但是秦淮还没有老糊涂了,现在还不知道凤千雪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但是既然能让宇文冥那般着急想来应该是不小的情况。 这种状态下没有太医可怎么能行,宇文冥吩咐的得做,但是太医也是必须要找过来的,没有什么事还好,若是有什么,正好让太医诊治,也不至于落得求医无门的境地,现在凤千雪昏迷不醒宇文冥就已经憔悴成这个样子,若是凤千雪出了什么岔子,秦淮不敢想象宇文冥会变成什么样。 秦淮掌管养心殿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效率没得说,吩咐下去不多长时间,该准备的物什就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火炉也已经给宇文冥搬进了殿里,就是地龙烧的要慢一些,毕竟是六月天里,平常放冰盆都来不及,现下烧地龙是要比冬日要慢一些的。 不过既然是宇文冥下的命令,内务府的人自然是尽心尽力的给宇文冥办好了,所以火炉搬过去不长时间之后地龙也就烧的差不多了,秦淮让小太监请来了赵太医,只不过没有宇文冥的命令,秦淮也不好就这么领着赵太医进去。 赵太医候在殿外,秦淮寻思着走进殿里看看凤千雪的状况,但是刚刚一进殿里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整个养心殿后殿就像是一个蒸笼一样,秦淮穿着的是内务府特制的冰丝宫服,最是清凉不过的,但是一进后殿还没有走到宇文冥的身前,秦淮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打湿了。 第102章 不可置否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秦淮跪下给宇文冥说道“禀皇上,东西都置办好了,不知皇上有没有旁的吩咐?” 宇文冥虽然热的满头是汗,但是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凤千雪并没有因此有什么改善,身上还是冰冰冷冷的,没我一丝温度,好像就不是个活人的身体,这让宇文冥有些绝望,抱着凤千雪的身子,宇文冥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没有听清秦淮的话,所以并没有出声。 秦淮见宇文冥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偏偏凤千雪又没有任何的反应,苍白的脸色让秦淮看着都有些心疼,秦淮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遂开口说道:“皇上,赵太医依照惯例来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了,皇上不如将他叫进来给皇后娘娘诊治一番,也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也好安心不是?” 宇文冥听到赵太医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开口问道:“赵太医?”突然,宇文冥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凤千雪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只是那种慢性毒药的正常反应,说不得并没有出现旁的让他不敢相信的事,不若将赵太医叫进来问一问,给凤千雪看明白了,也好帮助凤千雪减轻痛处。 宇文冥的眼睛亮了亮连忙说道:“快把他叫进来。” 秦淮应了声是然后退出了殿,走到殿外看了赵太医一眼说道:“太医,咱家看皇后娘娘的脸色实在是有些苍白,过一会儿若是太医诊断出来什么旁的,还是得斟酌着说才是,皇上的状态不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太医想来心里都是有数的,噢,这也不过是咱家自己想的一些不中用的想法,若是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太医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秦淮就习惯性的弯下腰给赵太医掀开了珠帘,赵太医听完秦淮说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知道凤千雪的毒并不好解,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能解,只要这种药出现在了世上,那便一定存在着解毒的方法,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现罢了。 只要他们坚持寻找,总归是能找到的,所以方才秦淮请人过去太医院找他的时候他还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听秦淮所说,凤千雪的状况可能是不太好,听秦淮的语气,很可能他们的皇后娘娘很可能已经…这让赵太医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跟宇文冥接触的时间也不少了,宇文冥对凤千雪的感情他再是明白不过,若是凤千雪真的没了性命,赵太医若是敢说出这个事,赵太医毫不怀疑宇文冥一定会先找把剑劈了他,但是秦淮已经掀开了珠帘,现在就是他想跑都没地方跑,更何况他根本跑不了,现在赵太医有些后悔上了秦淮的贼船,若是早知道,就应该在他着人去寻他的时候躲起来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硬着头皮,赵太医进了后殿,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屋里的热度,赵太医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宇文冥将凤千雪放平在床上,对着赵太医说道:“你来看看晚儿身上冷的出奇,之前还好好的,没过一会儿就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慢性毒的缘故,晚儿会不会有痛苦?” 听到宇文冥的说法,赵太医眉头皱的更深了,打开医箱摸出来帕子,搭在凤千雪的腕上,赵太医就开始给凤千雪把脉。 时间慢慢的到了一刻钟,赵太医脸上慢慢的滴下了大滩的汗珠,只不过不是热的,而是冷汗,还真的被秦淮说中了,凤千雪的情况很不好,非常不好,赵太医不禁心里想着,该怎么同宇文冥说凤千雪的事,若是说不好很可能会被宇文冥迁怒。 宇文冥盯着赵太医把着脉的手,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突然宇文冥开口说了一声:“到底如何!” 吓得赵太医身子一抖,就瘫坐在了地上,显然被宇文冥吓得不轻,宇文冥看他这幅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为难他,只是有些疲惫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实话实说也就是了,朕不会怪罪于你。” 赵太医哆嗦了哆嗦之后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然后说道:“皇后娘娘的脉象虚弱的很,而且体内有阴寒之气,致使娘娘有假死之兆,依微臣看来这应该是娘娘体内的慢性毒和媚娘姑娘的毒中和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毒药,毒性更加猛烈,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宇文冥闭上了眼,俊脸上浮起一丝苦涩,宇文冥不开口,赵太医也不敢多说什么,就静静的跪在宇文冥脚边,秦淮看了看床上的凤千雪默默的摇了摇头。 半晌,宇文冥问道:“晚儿可有痛苦?” 赵太医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娘娘只会感觉到阴冷无比,并不会有旁的痛苦,但是现下皇上令屋内温度这么高,只要娘娘的体温保持常态,娘娘也就不会觉得阴冷刺骨了,皇上很有先见之明。” 宇文冥苦涩的笑了笑,没有痛苦那也好,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辛辛苦苦求来的晚儿老天爷怎么能就这么将她带离他的身边,不他不许,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之前,就算是命运也绝对不许他们将凤千雪从他身边带走。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解这种毒?既然已经不是慢性毒了,一种新的毒药你能解得了吗?”宇文冥定了定心神之后问道。 赵太医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已经不是原来的毒,但是从娘娘的反应来看,毒性更胜从前,现在就算是能解,也是不好解了,再加上,娘娘本身好像没有多少求生的欲望,若是皇上能够在娘娘耳边多说一些鼓励的话,唤起娘娘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想来也是还有机会。” “三分治,七分想,若是娘娘自己都不想活了,那微臣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没有办法,回天乏术啊。” 宇文冥闭了闭眼睛,掩去了眼中那晶莹的泪珠,凤千雪不想活了,是他伤她太深了吧,虽为无心,但是大错已经铸成,宇文冥诚然后悔不应该同凤千雪置气,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宇文冥抱起凤千雪的玉臂,头一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意。 在一旁的赵太医好像也被宇文冥的情感感染,心里也是一阵哀伤,是什么能够让一个女子放弃生存的希望,他不知道宇文冥和凤千雪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应该问的,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不过再看宇文冥的时候心里就多了那么一些不对劲。 犹豫着,赵太医还是开了口:“还有一件事,微臣方才没有说,娘娘虽然身体并不康泰,但是娘娘腹中的皇子还是安然无恙,没有受到那个毒的影响,并没有大碍,皇上可以放心。” 宇文冥将头从凤千雪身上抬起来,双目有些无神,在听到孩子的时候才亮了亮,但是转眼间又暗淡了下去,没有凤千雪他要什么孩子,凤千雪不在了,他整个世界都会坍塌,就算是有了孩子又能如何,凤千雪这个样子,说不得孩子还会成为她的拖累。 半晌,宇文冥开口问了一句:“孩子的事,会不会对皇后造成什么影响?朕听人家说孩子会汲取母亲身体里的养分,若是孩子一天天的长大,皇后会不会更加羸弱?” 宇文冥的话惊得赵太医冷汗直流,在真的热的屋子里没有被热出汗,到是被吓得全身都是汗,好心好意告诉宇文冥想让他没有那么伤心,谁成想宇文冥想的竟然是孩子的存在会不会对凤千雪造成什么影响,难不成看宇文冥的样子,他竟然是想着不要这个孩子了吗? 这种事情还是应该问明白了才好,赵太医清了清嗓子小声的问宇文冥道:“皇上此话何意?依臣所知孩子并不会对母体造成什么伤害,相反,孩子会和母亲建立一种奇妙的联系,有些时候孩子能够帮助母亲度过一些难关,咱们平常人做不到的事,因为孩子和母亲是一体的能够看到许多我们看不到的。” “所以,微臣觉得龙子留在皇后娘娘腹中还是很安全的,说不得皇后娘娘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里已经怀着骨肉,皇上请三思。” 赵太医是个医者,一向以救人为本分,听到宇文冥这个意思想到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有些着急,不过他也没有为了留下孩子就对宇文冥撒谎,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打算欺骗宇文冥。 宇文冥听完赵太医所说的话之后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表情,表现的不可置否的样子,对那个孩子表现的很淡漠,对孩子的态度并不热络,秦淮有些着急了,这个孩子是宇文冥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宇文国的第一个皇子若是就这么没了,谁知道以后还是什么光景。 但是正是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宇文冥不在乎,他现在唯一关心在乎的也就是凤千雪一个人,对于他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宇文冥并没有多少感情。 第103章 九死一生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其实也不是宇文冥感情淡漠,实在是现在因为凤千雪的缘故他对旁的事提不起来感觉,就算是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和凤千雪的爱情结晶,但是凤千雪若是活不下去,这个孩子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上,与其到最后感情上接受不了,何不如一开始就克制住自己的情感。 没有太大的期望也就不会有多少失望,对于这个孩子,宇文冥不是不期待,不是不爱,他是爱不起,没有凤千雪的存在,旁的所有的都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秦淮不想气氛变得真的低沉,遂问赵太医道:“不知太医有没有什么法子,虽说皇后娘娘这样不会有什么痛苦,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不行,太医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够让皇后娘娘的身体保持健康?” “俗话说得好,若是没有了身体为本金,这要是皇后娘娘的毒解了之后醒转过来,身体不好恐怕是得修养好几个月了,小皇子在娘娘腹中想来也是受苦,娘娘想必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状况。” 赵太医听到秦淮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秦淮的话:“秦公公说的极是,微臣虽然不能解毒,但是保持皇后娘娘肉身完好并不是难事,还请秦公公准备纸笔,微臣写下方子,只要皇上定期给皇后娘娘按照方子上所说准备药材擦洗,微臣敢保证娘娘身体无虞。” 凤栖宫中。 小雪从西角门回来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济,又晕了过去,不过本来也是不能说话,所以就算是晕了过去也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也没有人看出来。 等到回了凤栖宫以后小庄刚刚处理好那小太监的事赶了过来,说话间,小雪悠悠转转的醒了过来,半晌倒是能够开口说话了只是说的没有那么利索罢了,还是不能动弹,说来也是真的,这么短的时间能够开口说话已然是不容易了。 小庄走到小雪跟前看了一眼然后就退了出去,虽然他是个太监,但是宫女的闺房他还是不能多待的,免得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守着小雪的小宫女是小雪手下的心腹,名叫凝儿,倒是生的娇憨,性子也是极好,同小雪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小雪才这般喜欢她吧。 小庄出来之后,凝儿跟在后头送他出来,小庄站定之后问道:“小雪姑姑可有好转了吗?” 凝儿叹了口气:“哪里有呢,自打送回来就是这么个样子了,也是好好的,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了呢,如烟姑姑呢,小雪姑姑这个样子,怎么也没见着如烟姑姑过来看看?” “不知道小庄公公可知道如烟姑姑的去处?莫不是有什么旁的事绊住了脚,抽不得空过来探望不成?” 小庄一听就明白了凝儿这是在套他的话呢,展颜笑了一笑,心想:果然是小雪教出来的人,就连套人家的话都学了个十成十,只不过孩子年纪还小,没什么经验,骗骗一般小宫女太监还可以,若是坑蒙他但是道行浅了,不过若是小雪姑姑来说,或许他还招架不住,但是凝儿嘛,还是能够应付的。 不过小庄也没想着骗凝儿,一来小雪就是因为如烟才会落水,致使她九死一生,小庄对如烟印象并不好,没有必要为她瞒着,二来如烟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小庄还不至于同一个死人置气。 但是小七他们将小雪送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凝儿吗,怎么凝儿这会子又过来同他打听,是了,应当是他们送回来还没有来得及说的时候小庄就过来了,凝儿忙些照顾小雪也就没有机会打听旁的事。 看着凝儿有些慌乱但是又强装淡定的样子小庄就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开了口,告诉她实情,免得凝儿担惊受怕,惶惶不得安生,心思不在这上面很可能就伺候不好小雪,小雪本来就身子弱些,万一因为这件事情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其实没什么如烟姑姑偷窃皇后娘娘的物件被查了出来,小雪姑姑对她有些失望,两人起了争执,如烟姑姑一时气愤之下竟然将小雪姑姑推下了井,不过她自己也已经掉进去了,现下已经被拉出宫外去了,你不用担心,只晓得好好的照顾小雪姑姑就是了,旁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咱家会办好的。”凝儿吓得不轻,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口,半晌,盯着小庄的脸问道:“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如烟姑姑就能推小雪姑姑下井,这这这,这平日里我们小雪姑姑对她多好,有些伺候的活都不用她干,都是我们小雪姑姑一个人揽了过去,如烟如烟姑姑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 越说越气,凝儿忍不住哭了起来:“对她那么好白白的付出了一片真心,到头来竟然真的对付我们姑姑,,落下井去,姑姑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若是姑姑以后因为这个落下病根可怎么是好,姑姑对如烟姑,呸,对如烟那么真心,被那个不知道回报的人这样伤害,也不知道姑姑心里怎么伤心呢。” “呜呜呜,真是苍天不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姑姑,姑姑她做错了什么呀,姑姑错就错在不能对那个人那么好,就不该对她一片真心,小庄公公你居然还好心的给她送出宫,皇上怎么就不下旨意给她惩罚呢…” 凝儿还要接着说的时候被小庄开口打断了,小庄本来觉得凝儿说的没什么错,但是因为涉及到了宇文冥,宇文冥怎么做就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够妄自揣测的了,接着说下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凝儿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小庄不能再让凝儿这么无所顾忌的说下去了。 “凝儿,慎言,什么话还说什么话不该说小雪姑姑应该教过你,虽然咱们旁边现在没人但是这宫里哪个犄角旮旯里没猫着两个人过,以后说话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些,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莫说是说了就是从脑子里过都是不行的,记住了吗?” “若是因为这些话给小雪姑姑招惹了什么是非想必也是你不想看到的,以后这样的想法可不能再有了。” 凝儿也是回过神来了,方才是因为太过生气所以有些着急了现下小庄这么一点醒也就明白了过来,对着小庄福了一礼说道:“多谢小庄公公点醒,方才奴婢也是因为一时气急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了,奴婢内心并不是真的想的,话赶话的也就脱出口了,不过公公放心,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有了。” “奴婢日后一定会好生约束自己的言行举止,不会在因为口舌上的错处被人拿住给小雪姑姑招祸的。” 小庄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我也没有旁的意思,论理咱们是一个品级的,你也不用敬称我直接叫我小庄也就是了,我还指望着你在小雪姑姑面前给我美言两句,若是皇后娘娘那天心情好赏我点什么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凝儿也是笑了笑,不可置否,小庄说这种话是和她客气客气,小庄是养心殿里得力的人,哪里需要讨好她一个凤栖宫里的小宫女,就算是因为皇后娘娘这层关系在,那也是合着小雪姑姑哪里,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会真的上赶着和小庄真的亲密,人家没有认真,她也不会上赶着。 遂凝儿也只是客套了一句说道:“小庄公公这句话说的可真是让奴婢无地自容了,阖宫里谁不知道礼公公手底下的第一人就是小庄公公了,奴婢觉得还是应该让小庄公公照抚一下奴婢呢,奴婢我啊若是能够有小庄公公一半的能干想来小雪姑姑也能少操劳一些,也就不会这么辛苦。” 小庄听完点了点头:“行了,咱们两个也不要再在这里虚情假意的客套了,咱家看啊,你是不打算同我说什么实话了,你就进去好好的照看小雪姑姑就是了,小雪姑姑无事我就谢天谢地谢谢你。” 凝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小雪被人抬回来之后凝儿就一直是愁眉不展的,现下听见小庄说话这么风趣不由得也是开怀了不少,没有之前那种心慌的感觉了,她也明白这是小庄故意在宽慰她,心里也是感激。 不过并没有说出口,有些事自己心里懂得也就是了,没有必要在说出来,这是小雪交给她的。 “好,小雪姑姑这里我会照看好的,庄公公放心便是,不过,庄公公现下是要会养心殿复命吗?还是过一会再回去?” 小庄思虑了片刻说道:“本是不着急的,秦公公之前就已经回了养心殿去回了皇上,我不用着急回去,只不过方才在路上遇上了点子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我就不在这里多待了,看过了小雪姑姑我就回去了。” 凝儿点了点头,侧身将小庄又让进了寝房,小庄见小雪还没有醒,便要转身走了,同凝儿说道:“你好好照顾小雪姑姑,我就先回去了。” 第104章 心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凝儿笑道:“这话你已经说过多次了,我难道还会记不住不成,小雪姑姑算来也是我的师父,这点子道理我还是懂得。” 这时小雪听见凝儿和小庄说话的声音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床前站着的两个人,还没有开口说话,凝儿惊叫道:“姑姑醒了,姑姑醒了,小庄公公你快看,姑姑醒过来了。” 小庄也是大喜:“哎呀呀,这可真是佛祖保佑,姑姑终于醒过来了,姑姑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雪试着开口说话,:“并没有,只是头,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腹中像是有团火在烧。” 小雪的嗓子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再加上被如烟掐住脖子所以伤了声道,说话有些不利索。 小庄听完小雪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说道:“王太医在给方子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回事,说是等姑姑醒过来不多长时间喝过药之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只要姑姑醒过来什么事都好说,多多修养一段时间想来就能够完全康复了,届时姑姑就又能下床同奴才们伺候主子了,姑姑可要好生保重身体啊。” 小雪点了点头,朝着凝儿说道:“凝儿你先出去,看着点人,我有话要同小庄公公说。” 凝儿应了声是之后转身出了门,小庄知道小雪要问什么,在小雪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口想要留住凝儿,但是凝儿并没有。好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转身就走很是利落,小庄不由得心想,果然是小雪练出来的人,这可真是听话了。 没有办法,既然留下来了,小庄只得在这里静静的听着小雪接下来要问的话,小雪倒是没有着急说话,实在是嗓子疼的厉害,连续说话还是不能够的,若不然依着小雪对凤千雪的态度怎么可能不立即问出口。 过了片刻,小雪忍着嗓子疼开口问道:“如烟如何?” 其实不需要问小雪也能够隐约猜到如烟的下场,虽然说她侥幸活了下来得了一条命,但是同样是在井中那么长时间,万一如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说不得就不行了,况且就算是如烟不死,就凭她胆敢给凤千雪下毒这一点也是一个被赐死的命运,现下小雪问一句也不过是看在往日里的情分上。 小庄摇了摇头:“如烟姑姑没有姑姑这么好的福气,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如今已经拉到城外去了。” 小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如烟的下场能够想象的出来,她听到之后也没有旁的想法,暴尸荒野对如烟来说也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人同情,但是小雪心里还是有些对如烟的愧疚,毕竟如烟算是死在了小雪的手中。 但是小雪并不后悔,也没有开口问为什么没有给如烟准备什么棺椁之类的东西,这种话想想都不可能从小雪的嘴里说出来,小庄也明白。 半晌小雪终于问到了凤千雪的事:“皇后娘娘现下怎么样?养心殿里可有消息传出来?” 小庄是养心殿里的人,养心殿里有什么事问他再好不过,虽然小庄不一定肯说,但是事关凤千雪小雪觉得还是应该试一试,说不得小庄就肯说了,凤千雪的状况就是现在小雪最为关注的事情,甚至都比过了她的身子。 小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问到了皇后娘娘的事了,所说凤千雪现在的状况他还真的知道,方才刚刚到凤栖宫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太监来给他传信秦淮让他事情处理完就回去,并且告诉了他凤千雪现在的状况,所以小雪方才想叫住他的时候他才下意识的想走。 只不过是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小雪既然已经开口,而且凝儿就守在房外,断然是没有了逃避的可能了。 犹豫了一下小庄还是决定将凤千雪的真是状况告诉小雪,若不然看她这个样子也是忍不住:“皇后娘娘现在的状况可能是有些不太好。” “奴才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姑姑,皇后娘娘她已经有了身孕,方才有人来信说是娘娘的毒又加重了,之前的慢性毒和后来中的毒箭上的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毒,不过姑姑不用太过忧心,赵太医在皇后娘娘身旁随侍,赵太医是太医院中医术最好的太医了,应当不会有什么事,太医也说了,娘娘和腹中龙子都安然无恙的。”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小庄都觉得有些心虚。 小雪听完小庄说的话之后惊得一口气没有上来,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什么叫形成了一种新的毒药,这是说的什么话。 “一种新的毒药?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了吗,不是说只是昏迷吗,怎么突然间又病情加重了,皇后娘娘在养心殿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完小雪脸色青白,挣扎着要起身,但是本来刚刚能够开口说话的身子怎么能经得起她这样折腾,虽然勉强起身了但是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又重新跌回了床上,小雪还不放弃还要挣扎着起来。 “我要,我要去养心殿,我要把皇后娘娘接回来,娘娘不能再待在养心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上不会让我家娘娘好过,你起来不要扶我。” 小雪情绪有些失控,她一直觉得宇文冥对凤千雪不好,其中也是因为凤千雪的原因在里面,因为凤千雪被宇文冥伤的太狠所以想要回到凤国同宇文冥和离,所以在小雪心里一直觉得是宇文冥做了什么对不起凤千雪的事,况且因为宇文冥在宫中的时候一直对凤千雪不冷不热,长时间冷落让小雪对宇文冥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 小庄看小雪重重地跌落在床上,想着小雪身子受不了还是不在顾及什么,上前扶住小雪的胳膊将她慢慢的搀起来,但是被小雪一把推开,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小雪因为这一推又跌回床上,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 慢慢的小雪眼中流出几滴清泪:“为什么,为什么苍天这般不公,娘娘为人善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她,皇上为何不能看在多日的夫妻情分上放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原配妻子啊。” “他怎么能这么心狠,皇后娘娘什么地方对不起他,就算是一国之君也不能这么糟践我们娘娘,皇后娘娘她也是一国的公主,当初还是皇上全心全意的求娶,所以我们皇上才将公主嫁给他的,这才成婚一年多他就这般无情,真是应了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 小庄本来一直听着小雪的话,但是听到小雪说的越来越山里。偏激不由得开口说道:“小雪姑姑,其实事情不是你相象的那样的皇上对皇后娘娘绝对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的,小雪姑姑这样说真是误会皇上了。” 小雪说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有些累着了,没有精力再开口同小庄辩解,但是心里还是对小庄说的不以为然。 说什么在乎,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么会在贵嫔上门找茬的时候不闻不问,若是在乎又怎么会示意内务府削减凤栖宫的吃穿用度,若是在乎,又怎么会将娘娘冷落将近一个月又不闻不问,小雪虽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但是心里实实在在的都是这样想的。 小庄见小雪没有反应以为是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由得又舔了舔嘴唇说道:“其实皇后娘娘生病之后一直是皇上一个人在养心殿照顾,就是平时批奏折的时候都是将奏折抱在皇后娘娘床前的桌子上批阅的,最近皇上为着皇后娘娘的身子愁的是吃不好睡不好,整日里找见秦公公也就是让请太医。” “小雪姑姑实在是不能这么说皇上她的,别的奴才不好说,但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心意奴才心里看得清楚,实实在在的那是没有话说的,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一些误会所以让小雪姑姑对皇上有一些什么误解,但是皇上没有做过的事,小雪姑姑不能强压在皇上身上。” “正如小雪姑姑方才说过的话,皇上乃是一国的天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有必要非皇后娘娘不可,但是皇上深情,一生认定了皇后娘娘一个人那就是这个人不会更改,小雪姑姑,你知不知道当时皇上想要立皇后娘娘为皇后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当时张仪张大人不希望皇上立娘娘为皇后,当时皇上只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心悦皇后娘娘,不愿意委屈皇后娘娘,这样的心意,难道小雪姑姑不感动吗!皇上的事原本不该我们奴才妄议,但是小雪姑姑对皇上偏见太多,奴才实在看不下去。” “况且奴才心里也是为皇上不值,为什么都是一样的人我们皇上就要忍受这么多同龄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痛苦,小雪姑姑对皇后娘娘忠心可嘉,听闻皇后娘娘中毒加深之后尚且心伤的不能自已,但是小雪姑姑有没有想到皇上会怎么样?” 第105章 萎靡不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雪姑姑你不知道的是皇上现在将养心殿里的地龙烧起来了,现在是六月天啊,避暑还来不及,但是因为皇后娘娘身子受不得凉,甚至还得保持那个温度,为了避免皇后娘娘害冷难受皇上特地命人烧了地龙点了火炉。” “现在整个养心殿就像是一个蒸笼一样,皇上并没有离开,依旧是陪在皇后娘娘身边,陪伴着皇后娘娘,就连贴身伺候的一些事也是皇上一个人亲力亲为的,这样的男子,小雪姑姑你还是觉得不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吗?” 说完小庄摇了摇头,心里也是为宇文冥所不值,他不明白为什么宇文冥能够为凤千雪做到这种地步,出了情爱这一点他想不到其他的任何理由,就像是他对小雪的这种爱护,也是这样的一种感情,但是注定他和小雪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况且小雪也只不过是将他当成一个晚辈一样,在某些方面来说,小雪眼中的小庄和凝儿她们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小雪对宇文冥感觉并不好,小庄又是宇文冥手底下的得力人,这样一来他们之间更是隔着了一层。 小庄心里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从来都不敢抱什么幻想,没有念想也就不会因为念想破灭之后失望,说完宇文冥的事,小庄又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整个人都有些显得萎靡不振,小雪转过头看着小庄不明白为什么他又突然这个样子。 小雪歪着头,心里细细的回想了一遍方才小庄说过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心里对宇文冥的感觉还是好了一些,并没有一开始那样排斥了,只不过因为凤千雪中毒加深的缘故还是没有什么好脾气。 “你是皇上身边的人,说的话当然是向着皇上的,不管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你在同我说起的时候自然是都捡着好听的说,怎么对皇上有利怎么来的,其实你也大可不必,我不过是一个奴婢,你也不用用这些话来搪塞我。” “左右我现在也是一个残废,外面说的什么话我也听不见,也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你何必用这些谎话来骗我,有这等的闲工夫还不如想个法子好生的哄一哄皇上说不定皇上心里一开心就能升了小庄公公的职位,届时小庄公公地位权势都在手的时候万万不要将咱们这些人放在脑后啊。” 小雪说的满是嘲讽,虽然心里也许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因为现在小雪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好,所以话一出口就好像是变了一些味道一样,听起来很是刺耳,听起来旁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小庄听完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寒意,说话的时候不禁也带出来了一些:“小雪姑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对姑姑什么样姑姑难道不清楚吗,姑姑落水的时候奴才忙前忙后为的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皇上升一升我的职位吗?” “原来我们这些人在姑姑眼里竟然都是这个样子的,奴才虽然是个阉人,但是也是有心,也是有肝,也是有感情的,我们虽然身体不齐全,但是就没有喜欢别人的权利了吗,喜欢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我不求我喜欢的那个人能够喜欢我,我知道我不配,但是,就算是心里再难受,我这心里也是一样我心悦的那个人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所以什么话我都同她说,我想要她知道所有的真相,能够在这深宫中好好的生活下去,我觉得她前途无限所以不想连累她,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这般看我。” “是,我是贪恋权势,但是这宫里又有谁不贪恋权势,没有权势那他就什么都不是,只会是任人宰割,任人摆布,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难道有错吗,我不敢说我没有害过人,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小庄没有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从来没有害过一个无辜之人。” “不知道姑姑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对姑姑掏心掏肺什么都说,姑姑问什么我便回答什么,难不成姑姑觉得这样也是错了?是了,在姑姑眼里就从来都没有瞧得起过小庄,所以也就不会将小庄放在眼里了。” “只是姑姑,你以后可以不用把话说的这般难听的,若是姑姑肯稍微和善一点骗一骗小庄,姑姑想知道什么小庄又怎么可能不告诉姑姑呢。”小庄说完之后不再看小雪一眼,束着手站在小雪床前,小雪听完小庄的话之后也是半晌无言,惊得半晌没有说话,她没有想到的是小庄竟然会对她有那样的心思,本来想要问出口,但是这样说来,这种场合,这种时间段,无论是从什么样的情况来说都不适合将这种话问出口。 沉默了片刻小雪还是决定当做没有听懂小庄的话,本来小雪想要说她其实并没有像小庄说的那样想过,她根本就从来都没有觉得小庄阴沉,有心机,自从见到小庄的时候她就觉得小庄应该是一个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是个暖心的好孩子。 方才说的那句话也不过是因为太过生气,话赶话所以就说出了口,刚刚出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她不应该那样说小庄,这也不是小雪一贯的行事风格,凤千雪出事对于小雪的影响太深了,小雪又不是竹溪姑姑那种经过了多年的沉淀早就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的人,难保在听到凤千雪中毒加深的时候会有些情绪失控。 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方才又是说了那些暧昧不清的话,偏偏还是一个宫女,一个太监,小雪和小庄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小雪镇定了一下心神,虽然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但是小雪觉得自己的辈分到底要比小庄要高,还是应该拿出一点长辈的样子。 既然两个人没有任何可能,那就不能让小庄受到伤害,小雪正在想着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语气,用什么样的话语才会让小庄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小雪正在斟酌着用词,这时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小庄突然间开口说了一句话。 “姑姑可是身子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 小雪愣了愣,清了清嗓子然后回答道:“劳你费心,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方才起身累的很了,精神有些不济,旁的并没有什么。” 小庄哦了一声说道:“我看姑姑脸色忽青忽白,我以为是姑姑身子不舒服,既然没有什么事那小庄也就放心了。” 本来小雪想好了怎么说的,这下被小庄一打断又忘记了方才自己想的什么,一时间两个人又是沉默,想了想,小雪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拿出掌事姑姑的气魄,不能再这么被小庄牵着鼻子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凤千雪的事,至于小庄,日后能够远着一些便远着一些吧。 在小雪看来小庄现在不过是少年慕艾,年纪小还不懂事,等到小庄长到礼公公或者是再晚一些秦公公那样的年纪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能够看清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想罢,小雪说道:“小庄,我年长你几岁,你既然叫我一声姑姑我也就托大将你当成一个晚辈,有些事你现在年纪还小所以不明白,等你日后…” 小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庄打断:“姑姑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姑姑不用将小庄方才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姑姑若是没有旁的事小庄就先出去了。” 小庄刚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走,之前说的那些话完完全全只是因为让小雪说的话刺激着了,现下回想起来小庄也觉得了有些不大对劲,因为平时的性格完全就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小庄想着,现在小雪心里指不定也是怎么疑惑的,还不如早早的离开,给两个人安静的空间两个人都好好的冷静冷静,尤其是小庄,这般爆烈的将自己的心意宣之于口,小庄还是头一次,他这心里咕咚咕咚的跳着,有些喘不过气,紧张的很,他怕再同小雪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会窒息。 窘迫的心情让小庄脸色通红,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庄停了下来,待了好一会儿,等自己的脸色慢慢的恢复正常,也等心情恢复原样,免得待会出去的时候被凝儿看出点什么来,万一日后要是有人拿这种事做筏子的话可就不好了,为了小雪的名声着想,小庄停下了急于离开的脚步。 小雪话还没有说完小庄就要走,小雪不由得愣了一愣,眼见小庄要走出门,刚想要开口叫住他,又看见小庄停了下来,虽然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但是到底没有在着急出门,小雪沉了沉心神。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雪终于斟酌好措辞说道:“小庄,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也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在姑姑看来,这只不过是少年人的一点小心思,等到日后长大了,也就不会有这些想法了。” 第106章 避之不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庄冷笑一声,背对着小雪说道:“原来姑姑还是嫌弃我的公公的身份,我也自知身体残缺不敢肖想姑姑,但是心悦一个人难道有错吗,就因为我是一个太监我就不能有心里喜欢的人吗,不管姑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喜欢姑姑是我的事与姑姑无关。” “不管姑姑怎么想,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也许在姑姑看来这是一种病态的想法,但是在小庄看来这却是最正常不过的一种少年人的想法,姑姑也许会觉得我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姑姑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对姑姑不利的事情。” “日后更是不会纠缠与姑姑,从今往后我与姑姑再相见不会与今天之前有任何区别,姑姑还是姑姑,我还是我我们不会有别的牵扯,姑姑的大好前途不会有任何变化,姑姑不必害怕。” 小雪眉头皱起,有些生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小人模样吗,我并没有嫌弃你的身份,皇后娘娘同我说过,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人,哪里有什么不同,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谁又会甘愿做一个太监呢。” “当初又不是你甘愿进宫,或许你想要过的是一种平常人的生活,只不过命运不随人愿,事实总是与人的希望相反,小庄,姑姑之前本来想要斟酌一下措辞,生怕伤害到你,所以说话有些含含糊糊。” “没有说清楚,现在姑姑想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爱就要说清楚,我不能耽误你,所以姑姑觉得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你不用着急走,我的话很快就会说完。” “皇后娘娘对我的大恩大德就算是我当牛做马也不可能还的清楚了,我想要伺候皇后娘娘一辈子,就算是不能够,我走在皇后娘娘前头那也是不错,我不想身边再多一个人,这样我就不能全心全意的将心思放在皇后娘娘身上了,难免就会有一些疏漏,我不希望再出现像如烟这样的状况。” “我没有想过嫁人,我也不会出宫,我只想待在皇后娘娘身边,小庄,你是个好孩子,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宫女的话,你这样对我说,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我的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还有对皇后娘娘的责任,你明白吗?” “以后这件事还是不要同别人说,咱们宫里的规矩多少年没有变过,你也是知道的,万一让皇上知道又是不好了,就算是皇上不会怪罪咱们,但是剩下的宫嫔大臣可不会放过,自古以来他们都将这种事情当做是秽乱宫闱,你还小,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搭上性命,因为不值当的。” “而且,说句自私的话,我也不希望因为这种事卷进漩涡,皇后娘娘吉人天相,我一直坚信她不会出事,一定会安安稳稳的渡过难关,我还想好好的服侍她呢,所以,小庄,你能做到守口如瓶吗?” 小庄这时转过身子勉强笑了笑:“姑姑说的我都明白,只不过是心里不愿意承认罢了,姑姑对皇后娘娘的心意我也懂,小庄方才也是一时情急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了,姑姑还请不要将小庄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至于姑姑说过的小庄也会铭记在心,这种事避之不及,小庄不会轻易说出去的,就算有一丝谣言也不会传出去,小庄定然会将这种话永远的埋在心里,但是虽然小庄后悔说出了这些话,可是毕竟是心底里从来都不敢拿出来示人的真心话,姑姑,也请怜惜一下。” 小雪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还是有些不大能动,虽然脖子可以转一转,但是转一转就是钻心的疼痛,小雪也是不太敢活动,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轻声了一个嗯,权当是听到了小庄的话了就是不知道小庄听到了吗。 “既然姑姑该说的也都说了,那小庄也就不打扰姑姑安歇了,小庄先回养心殿,若是姑姑想要知道娘娘的什么消息就遣凝儿去养心殿找我,能告诉姑姑的小庄一定不会藏着掖着,姑姑放心就是。” 小庄和小雪两个人静默了片刻之后,小庄觉得时辰也是不早了便向小雪告辞,想要回养心殿,同小雪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想来养心殿里也是忙的不可开交了,小庄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会被秦淮责罚了,故而小庄不敢再留。 同时也是因为小庄觉得她和小雪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有些旁人感觉不自在,所以想要着急着回去躲开小雪,免得两人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沉默也不是,说话也不是。 小雪笑了笑:“也好,你快些回去,说不得秦公公正在满宫里找你,若是再找不见说不得秦公公就要着急上火了,皇后娘娘哪里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了,我现在不能动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利索,所以,娘娘就先拜托你了。” 小庄拱了拱手:“姑姑客气了,皇后娘娘也是小庄的主子,伺候主子是小庄份内的事,姑姑说的拜托实在是严重了,不过既然姑姑开口,小庄就是拼尽所有也不会让皇后娘娘有任何事情。” 想了想,小庄决定还是需要再和小雪说一下宇文冥好话,因为小庄觉得小雪对宇文冥的瞧见实在是太重了。 “姑姑,其实不光是小庄就是皇上肯定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皇后娘娘会好起来,皇上他没有姑姑想象的那般负心薄义。” 本来小雪心情因为小庄这般洒脱已经慢慢的好了起来,但是一听到小庄说起宇文冥就又觉得有些心里不痛快,虽然宇文冥好像是为凤千雪付出的不少,但是在小雪看来还远远不够,她的皇后娘娘值得更好的对待。 若是宇文冥真的爱凤千雪那就不应该让她收到任何伤害,更何况是将凤千雪的心伤到那般的绝望,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想到和离,虽然这个朝代对女子并没有很强烈的贞洁观念,但是还是存在着女性歧视。 对女人的偏见还是很深,若是和离,虽然不会出现吐沫星子淹死人的情况,但是流言蜚语绝对不可能会少,如果碰上个心理素质不行的很可能撑不过去,自寻短见,凤千雪贵为一国公主虽然不会有多少人胆敢指指点点。 但是日后若是想要过上一种普通人的生活却是不能够了,所以在小雪看来如果不是宇文冥将凤千雪的心伤的太狠,凤千雪也不会下定决心想要回国。 不过现在凤千雪有了宇文冥的孩子,也许凤千雪会改变心意也不一定,总之,不管是凤千雪怎么想的,凤千雪在什么地方,小雪就跟着凤千雪在什么地方,至于宇文冥怎么样完全不在小雪的考虑范围之内,小雪考虑的只是凤千雪。 “嗯知道了,或许也是我对皇上的偏见太深,谢谢小庄的提醒,日后我会改正的,毕竟皇上也是一国之君,若是某一天让他知道我对他有所偏见,皇上可不会对我这般好声好气的,说不得就一道旨意下来砍了我的脑袋,届时我可是哭都没有地方哭了,这可真是要委屈死了。” 说完小雪也是笑了,小庄嘴角也是微微的翘起,小雪说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是小庄并没有认为小雪是在映射他会告密,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小雪的人物品行小庄还是信得过的。 很久以前小雪和凤千雪刚刚进宫的时候,小庄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洒扫太监,只不过是养心殿里的,看起来体面一些,那是有幸跟着宇文冥到凤栖宫来了一趟,那时也是这样一个六月天,热的不得了。 小庄的品级根本不够进殿,只能在殿外等候,炙热的太阳烤的人头昏脑涨,小庄就要挺不住了,小雪从殿里走出来,让凤栖宫里的小宫女抬出来一大桶的冰镇绿豆汤,还将他们都带到了偏殿后面的阴凉里让他们喝。 虽然只是一桶绿豆汤他们并没有都解渴,但是到底也是稍微解了暑气,不至于中暑,早知道,太监宫女什么的一年的月例银子都是有限的,还要寄回家里,根本就留不下多少闲钱吃药,若是中暑,少不得得硬熬过去。 所以,虽然小雪看来自己做的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小庄眼里却是了不得的大事了,谁知道生病能不能熬的过去,不过是看天意罢了,小雪这一个善举就像是救了小庄一条命,这样的救命之恩,小雪都能对凤千雪那样忠心,小庄又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怀疑小雪呢。 小庄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告辞,然后就不再看小雪,转身拉开门走出了小雪的寝房复又给她把门拉了上来,晚间还是有些微风,莫不要吹着了她,身子受凉最是吹不得风的,小庄细心的给小雪拉上了门。 凝儿见小庄出来了眼睛亮了亮:“小庄公公,姑姑问的你什么呀,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姑姑训斥你了?” 第107章 落荒而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庄板了板脸:“姑姑问的什么你打听什么,小姑娘家想知道的倒是不少,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多做点活计,也让小雪姑姑少操一些心,整日操劳没得把自己累坏了,以后你看着点姑姑,不要让她总是劳心劳力的,受的伤还嫌不够!” 凝儿有些委屈,撇了撇嘴之后说道:“小雪姑姑做什么那里是我能够管得了的小庄公公我觉得你一定是被小雪姑姑训斥了,被我说中了之后你恼羞成怒了,若不然好好的出来对我摆出一副臭脚干什么,凝儿可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 小庄脸色一红,被凝儿说中了心事,到底是年轻人脸皮有些薄,这就有些受不住了,凝儿一看小庄脸都红了更加坚信自己心中所想。 “看吧,一定是让我给说对了,小庄公公,也不是我说你,既然姑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也就是了,看看,这就是不老实的下场,让姑姑给熊了一顿吧,哈哈哈。” 小庄脸色青红“我发现凝儿你怎么这么能说话呢,小雪姑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就是让你这么落井下石的吗,我不过是,不过是,让姑姑说了几句,怎么就恼羞成怒了,你说话注意一点,没得胡乱说话,给小雪姑姑抹黑。” 凝儿撇了撇嘴:“说什么,还不是觉得我说对了你心里不得劲给,所以就想着给自己找个借口,咱们谁不知道谁啊,行了,小庄公公,你就别装了。” 小庄更是脸红,不想再同凝儿纠缠下去,当即想了一个理由就回到:“什么装不装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养心殿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呢,你好好伺候小雪姑姑,我先回去了。”小庄落荒而逃。 凝儿等小庄走远了之后笑的直不起腰来:“还说呢,看这个样子就是心虚了,被我说中了吧,让你再在我面前抖微风,在我们姑姑这里不照样是吃瘪了,嘿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过来,若是在对我颐气指使,我就搬出小雪姑姑来教训教训你。” 凝儿跳了跳脚,小手摸了一把鼻子,小脸因为激动显得有些微微发红,过了片刻觉得不能再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应该进去看看小雪姑姑,遂迈步进了小雪的寝房。 “小雪姑姑,你怎么样?方才我看小庄公公脸色青红,也不知姑姑是怎么制服他的,姑姑你可不知道,小庄公公平常在我们这些小宫女面前可是很神气的,如今让姑姑这么一整治,想来肯定会安分好长时间。” 凝儿一推门进去之后就笑着对小雪说道,小雪听完凝儿说的话之后苦笑了一下:她哪里训斥过小庄,不过是小庄自己说话羞得脸色有些通红,这样出去之后被凝儿看到调侃难免会有一些不好意思,哪里就成了她说了什么话训斥的小庄了。 想罢,小雪开口说道:“哪里就成了我训斥了小庄的,不过是问了一些话小庄自知说的不是很好,我说了他几句,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随随便便的就训斥人了,小庄到底是养心殿的人。” “虽然咱们凤栖宫和养心殿是同等级别的宫室,但是小庄公公毕竟是皇上身边的得力人,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小庄公公他不同你计较也就是了,若是遇见个讲规矩的,少不得要罚你的月例银子。” 虽然事实上不是这样,但是小雪并没有打算说真话,因为凝儿实在是还没有看出资质,年纪也不大,万一守不住秘密,这可就是两个人的性命,所以小雪并不打算告诉凝儿她和小庄的事。 凝儿听完小雪所说之后有些不大乐意,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明显,只是在语气中带出来了一点半点:“姑姑,我没有那种想法,我只是觉得小庄公公他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所以就想着开个玩笑,没有旁的意思的。” “况且姑姑平时的教导凝儿又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哪里是真的轻浮行事的人,姑姑也太小看凝儿了。” 小雪听凝儿这样说苦笑出声:“你啊,我说一句话你就有十句在等着我,这么说我可是连说说你都不能够了吗?” 凝儿连忙辩解道:“没有没有,姑姑你别生气凝儿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有旁的意思的,姑姑是我的姑姑,教训我是应该的,怎么会说一说都不行呢,姑姑对我的教诲我可是一直铭记在心的,从来都不敢有任何违背,姑姑教导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雪听完这才笑了起来:“行了,你也不用在这里油嘴滑舌的哄我开心,你且过来,我有件事情要吩咐你去办。”凝儿立刻上前,伏身在小雪的嘴边,听小雪说话,小雪朱唇轻启,轻声到:“你悄悄的去养心殿打听一下皇后娘娘的情况,你是小宫女,认识你的并不多,养心殿里见过你的人也不多,去柜子里拿我的体己银子,不拘花多少,只要能够问的出话。” 凝儿皱了皱眉:“可是姑姑这里怎么办,咱们凤栖宫里人本来就不多,我若是去了,姑姑又有谁来伺候?况且皇后娘娘在养心殿里不是很好吗,养心殿不是皇上批折子的地方,娘娘能在养心殿住着想必也是一种殊荣啊。” 小雪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凝儿可信,但是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些,没有经过多少事的磨练,有很多事都看不明白,只是现在小雪也没有旁的办法能够知道凤千雪的消息了,虽然有其他可堪大用的人,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根本腾不开手。 让凝儿去也是一种无奈之举,小庄临走之前说过的话小雪并不敢全信,她的人没有告诉她事情之前她根本就不敢相信小庄,谁知道小庄跟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小庄同小雪故意隐瞒凤千雪的情况小雪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小雪自己的人能够打听到情况是最好。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皇后娘娘身受重伤,同皇上有关,最近皇上对娘娘的态度你也知道,谁知道皇后娘娘在养心殿里会怎么样,咱们必须能够知道养心殿里的情况。” 凝儿听完陈想说的话吓得不轻:“怎么会,皇后娘娘怎么会受伤,怎么又同皇上扯上关系了,这些,咱们,姑姑,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小雪喘了口气,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可以动一动手指,心中一喜:“你别急,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且照着我说的去做就不会有事,你先到柜子里去拿银子,没有哪个宦官会不贪财,就算是养心殿里的宦官宫女都嘴严,不过是给的不够多,只要咱们能够出的起价钱就没有问题。” “况且咱们不过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的情况,又不是问的皇上怎么样,他们不会不说的,如果攀谈的时候他们怀疑,你就说你是某一个妃子宫里的小宫女,你就说是因为你们娘娘嫉妒皇后娘娘所以想知道她的情况。” 说了这么多话,小雪有些疲累了,强撑着接着说道:“你过来,我教你怎么说。” 一番耳语之后凝儿脸色凝重:“姑姑你放心,我一定问出来皇后娘娘的情况,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把锦珠叫过来伺候你好不好,你自己一个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小雪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锦珠还不知道是谁安插在咱们宫里的人,现在我信不过她,我大约是自己能够自己来的,你不用担心我,只要好好的打听消息就可以了,你去,不要让秦公公和小礼公公,小庄他们知道。” 凝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奴婢去了。” 说完凝儿转身就出了寝房,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小雪看了眼帷帐,希望凝儿这一去事事顺利,也在期盼着老天保佑凤千雪无事。 养心殿内。 宇文冥抱着凤千雪的身子,用自己的身体给凤千雪保温,在这么热的一个房间里,虽然凤千雪的身体还是比平常人要低,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是好了很多,宇文冥心里虽然着急也是已经安稳了好多。 也没有了之前刚刚试着凤千雪身上很冷的时候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了,宇文冥后背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就是额头上也是汗如雨下,青苔看着心疼的不行。 “皇上,您还是去更衣吧,您现在身上全是汗,这若是着凉了可怎么是好,为了龙体,您还是先去休息一段时间吧,奴才先在这里看着,您放心,不会让皇后娘娘有任何不好的,皇上。” 宇文冥拿开为凤千雪用内力升温的手,他确实有些脱力了,虽然宇文冥的内力雄厚,但是完完全全的将内力传到凤千雪体内,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一个人的内力再多也是有限的,也不能无穷无尽的往凤千雪的体内传送。 宇文冥叹了口气说道:“好,我去换个衣服,你看着火炉,不要让晚儿凉着,片刻之后朕就回来。” 第108章 自我保护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身上被汗水打湿了,想必抱着凤千雪的时候凤千雪也不是很舒服,索性宇文冥去去换一身衣服再过来,调息一下内力,也好继续给凤千雪渡过去。 宇文冥小心翼翼的将凤千雪平放在龙床上,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刚刚下了脚踏,宇文冥的身体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嘴唇有些发白。 秦淮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宇文冥的胳膊:“皇上您怎么样,奴才扶着您。” 宇文冥轻轻的摇了摇头,推开了秦淮的手,他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只不过是因为脱力,并没有什么大碍,还没有到那种病弱的情况,不需要秦淮特意过来扶他。 “朕没事,内力用的有些多,过一会打坐调息之后也就好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你在这里看好晚儿,若是晚儿有什么情况你就着人往偏殿去告诉我,赵太医,就不要让他回去了,晚儿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从西偏殿收拾出来个小屋子让他住着,时时刻刻待在这里也好,免得来回浪费时间。” 秦淮应了声是,抬起头之后就看见宇文冥已经出了殿门,秦淮心里有些揪的慌,因为凤千雪的原因宇文冥付出的实在是太多。 秦淮的眼光慢慢的看向床上静静的躺着的凤千雪,若是凤千雪真的醒不过来,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多日来的奏折都堆积在养心殿,宇文冥没日没夜的守着凤千雪,还得批着奏折,秦淮就没看见宇文冥休息过,再这样下去,凤千雪没醒说不得宇文冥也倒下了。 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宇文冥行事从来都不会因为旁人说什么而更改过,看宇文冥的意思想必是要一直守着凤千雪的,秦淮叹了口气,也就熄了规劝宇文冥的心思,现在还知道休息,也算是一个喜事了。 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早日让凤千雪醒过来,凤千雪能解毒那就万事大吉什么事都没有了,最长不能超过一个月,若是真的拖上一年半载,别说是凤千雪撑不住,就是宇文冥想必也是熬不住的。 秦淮又是一口气叹了出来:“希望上天庇佑,让皇后娘娘早日康复吧。” 秦淮使了小七往太医院去将赵太医重新找来,既然宇文冥发了话,那赵太医就得老老实实的在养心殿待着,虽然解不了凤千雪的毒,但是能够维持着凤千雪的生机也是很重要,免得等以后解了毒,人醒了,身子却不行了,这可不行。 凝儿好不容易拉住了一个出门的小太监,按着小雪教过的对着那小太监说了,末了还给小太监塞了鼓鼓囊囊的一个荷包。 小太监掂量了掂量荷包的分量眉开眼笑:“不知道这位姐姐是想问皇后娘娘什么事,只要不是什么机密要事,咱家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凝儿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们家娘娘觉得都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就单单皇后娘娘能够进养心殿,当初贵嫔娘娘要进去给皇上送药膳不也是被挡在门外,怎么皇后娘娘就有这个殊荣,我们娘娘实在是有些气不过所以谴了我来问一问。” 小太监一脸的原来如此的笑:“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皇后娘娘可不是平常宫妃能够可以比的,皇后娘娘那可是皇上的正妻,这样咱们可不能轻易拿来相提并论。” “除了这个,其实还有一个是旁人不知道的,皇后娘娘啊,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呢,方才出来之前咱家亲耳听见皇后娘娘又不好了,整个人身子冰冷冷的,就跟个什么似的,说句不好听的,这活人身子怎么可能不是热乎的。” 凝儿尴尬的笑了笑,附和的笑道“是,公公说的也是,只是皇上就让皇后娘娘这么下去也不管吗?” 小太监两眼一瞪:“哪儿能啊,要说皇后娘娘也是好本事,把皇上真是迷的五迷三道的,皇后娘娘不是身子凉吗,皇上用内力给皇后娘娘维持体温,你说说这,哎,皇上怎么想的咱们也不知道,只是咱家觉得皇上能够为皇后娘娘做到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了。” “不是咱家多嘴啊,姑娘还是回去劝劝你们娘娘,没得跟皇后娘娘挣什么,皇上的宠爱那是已经定了性了,再说皇后娘娘也是正妻,这旁人怎么想的跟皇后娘娘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这再怎么争也是没有办法不是。” 凝儿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公公说的是,我回去是得好好同我们娘娘说一声。” 小太监八卦完了之后心里是挺美,银子也收了,也没有说什么涉及大不敬的话:“姑娘还有没有旁的事,若是没有咱家就先回养心殿了,姑娘以后若是有什么想要问的可以再来找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姑娘。” 宇文冥换了一身竹青色的圆领袍,坐在偏殿里调息内力,原本应该是穿龙袍的,凤千雪没有嫁过来之前宇文冥一向都不会在意这些,但是凤千雪不太喜欢他穿龙袍的样子,显得整个人太冷清没有人间烟火气。 所以除了上朝和大朝会的时候宇文冥穿龙袍,其他的时间都是穿的便服,左右在宫里也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来约束宇文冥,朝中的言官们也不会知道宫里的事,所以也就不可能上折子规劝宇文冥。 即便是有几个言官消息灵通,也犯不着因为皇上不穿龙袍就闲的没事给皇帝找不痛快,他们还没有到那种吃饱了撑的的地步,言官们的目光还是都盯在朝堂上的大臣们身上的,毕竟这些才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宇文冥调息了大约半刻钟,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内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是已经没有了大碍,不过是因为脱力,在宇文冥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不至于让他休息。 况且现在凤千雪状况不明,身体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章程,宇文冥可不能让自己就这么倒下,他还要好好的照顾凤千雪,还要等着她醒过来之后陪着她一起等待他们的孩子的出生。 宇文冥目光深沉,整个人的气质内敛,如果不是刻意的去观察很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宇文冥已经完全的把自己融入到了这个屋子之中,与屋子浑然一体,也不是他故意这样,只不过是不愿意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 原本宇文冥就不是那种个性张扬的人,只是因为和凤千雪在一起了之后才显得又生气,现在凤千雪昏迷不醒,宇文冥本能的又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不让旁的人注意到他,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 快步往凤千雪所在的后殿走去,现在宇文冥不放心任何人守着凤千雪,也不过是因为秦淮他还能相信一些所以能够让秦淮待在凤千雪身边,遇上旁人他是肯定是半点都不会相信,现在的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凤千雪身边。 就算是这么一小会儿见不到凤千雪,宇文冥都会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发慌,赶忙快步的往回赶,算算时间想必赵太医也已经到了,正巧问问他怎么给凤千雪补补身子,身体的生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有在强大的意志力也是无济于事。 宇文冥推开珠帘,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凤千雪的帷帐前的赵太医,赵太医哭着一张脸,看起来脸色好像有些不好看,宇文冥也没有管他,只是询问到:“可是有什么法子让晚儿身子保持生机?” 赵太医苦笑:“皇上,微臣之前给皇后娘娘写的方子就是有这么一种功效,皇上完全不用担心皇后娘娘的身体。”为着这么点子事情就让他从太医院赶过来还要住在养心殿,赵太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殊荣还是旁的什么想法,总之,现在赵太医这心里可是有些五味杂陈,不知道顺着什么好,毕竟在宇文冥看来,凤千雪的事没有一件小事,这样想来,赵太医感觉自己好像也能够理解宇文冥,也就对他没有原来那般微微的不舒服。 说是心里有些不满,但是也不过是说了个笑话,虽然赵太医医术不错,在太医院里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这宫里谁最大,不就是皇上最大吗,皇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更何况他看诊的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就算是有什么意见也得好生的忍着,不能说出口。 “嗯,那你下去吧,看看没过一个时辰就过来给晚儿请一次脉,若是晚上便三更一次五更一次就行了,时刻注意到晚儿的消息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可懂?”宇文冥虽然一脸冷漠,但是听到赵太医这么说脸色还是和缓了一些。 赵太医自己静静的退了下去且不提,左右在养心殿里是不会有人亏待了他,不过就是要守的规矩多了一些,除此之外同太医院没有什么区别。 宇文冥觉得自己的内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有重新坐到床上,想着继续给凤千雪输送内力给她保温,但是秦淮一看宇文冥的手势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当即就阻拦。 第109章 有苦难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皇上万万不可了,方才已经为皇后娘娘输送了那么多的内力,如今皇上也不过是恢复了十之七八,就算是再强悍的身体也撑不住这般高强度的输送的,皇上不去歇一歇,等到完全恢复了之后再说这些也不迟。” “皇上您觉得呢?”秦淮弓着身子,等着宇文冥开口说话,宇文冥听完却是秦淮说的有道理,但是输送内力这种事若是间断了那还不如没有的时候,真要是连贯起来对凤千雪的身体绝对是大有益处的一件事。 所以宇文冥没有思考就拒绝了秦淮的说法:“不用了,朕心里自有计较,你只需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朕的事就可以先不用管了,朕又不是不能自己来,只需传送内力这件事你也不用算我,要持之以恒才会有效果,若是就这么传一点点就放弃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呢。” 秦淮停了宇文说的话之后只好不在开口,退到一旁之后就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宇文冥将凤千雪抱在怀里继续用内力给她保持好温度,半晌,养心殿里一片寂静,只不过是因为殿内太热,秦淮虽然穿的冰丝的宫服,但是还是热的有些喘不过气,不过是在硬生生的硬挺着罢了。 “你若是撑不住可以出去,朕这里不用人伺候,你去养心殿偏殿打理宫务吧。”宇文冥看着秦淮坚持的实在是有些痛苦便开口说道。 秦淮此时额头上全都是汗,后背也已经完全的被打湿了,宫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穿着实在是有些难受,但是宇文冥都能忍得下来他一个做奴才的怎么能够不管主子,自己往别的地方去呢。 故而秦淮只是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严重了,奴才不过是热了一些,皇上为了皇后娘娘都已经心力交碎,奴才怎么能够撇下皇上不顾自己去偏殿!” 宇文冥本不是这种关心小事的人,不过是凤千雪硬生生的将凤千雪他的性子改了过来,如今看着秦淮故作无事的样子,宇文冥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也不用硬撑着了,朕身体什么样朕心里清楚,但是你也是年纪不小的人了,以为练着点功夫就了不得了吗,到底年纪在那里,你还是出去吧,酷暑难耐,你若是中了暑气,朕脱不开身子打理宫务,小礼子和小庄又还年轻,根本担不起事,你若是不行,朕要到哪里找人替代你。”宇文冥说道。 秦淮听了宇文冥说的话之后感动的不行,以前宇文冥虽然也会关心他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的话,这让秦淮不禁感觉到有些老泪纵横。 心里感动,说话间秦淮的语气里也就不禁带出了一些:“皇上的心意奴才明白,是奴才晓得,奴才这就出去,您放心,一定不会给皇上耽误了事,奴才也不去偏殿,奴才就在门外守着,这样皇上有个什么吩咐奴才也好马上就能听见。” 宇文冥点了点头,对秦淮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抱着凤千雪继续给她传输内力,秦淮给宇文冥行了个礼,接着就退了下去。 着人在门口支了一向桌子并一把小杌子,在门口开始处理内务府送上来的文书,还有欢喜楼里的消息也一并看了起来。 却说养心殿外还在攀谈的小太监和凝儿两个人,凝儿听完小太监笑眯眯的说的话有些愣神,她还得想想怎么从小太监口里在问出点什么来,就这么一点消息根本就不知道凤千雪现在具体的情况是怎样,就算是她这样回去同小雪说,小雪心里也不会安生。 想罢,凝儿笑了笑说道:“不知道给皇后娘娘看医的是哪位太医,想来他是知道皇后娘娘中毒的深浅了?” 小太监也是一笑:“姐姐这话可真是问的一点都不客气,咱们阖宫里谁不知道赵太医医术最好,皇后娘娘如今这样,除了赵太医还能有谁会有这个胆子给皇后娘娘看医的,别说是太医们了,就是我在旁边看着也是怪吓人的。” “皇上那个脸色黑的跟个锅底似的,谁还敢上前凑,就是赵太医也是有苦难言,和我一个寝房的兄弟就是伺候赵太医的起居,赵太医现在被皇上留在了养心殿,就等着按时辰给皇后娘娘请脉。” “还要按时请脉?你方才不是说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但是能够稳得住的吗怎么又要按时请脉,这不是随时都会有变化的吗,这样还能算是稳定?”凝儿有些着急,赵太医都要随侍养心殿,可见凤千雪现在的状况是真的不好也,不然也不会让赵太医都不离开养心殿,若是没事直接在太医院就好了,哪里来的必要非要待在养心殿。 这唯一的解释就是凤千雪的情况很不好的时候,宇文冥才会把赵太医留下以免可能出现旁的问题应付不过来,或者一些突发情况。 小太监嘿嘿笑了两声:“这咱家其实也不是太医,又不清楚这几年的弯弯绕绕,那咋俩也的确是听到了没什么事的呀,谁知道赵太医为什么会留在养心殿,许是皇上怜惜赵太医年纪大了不忍让他奔波所以才留下的?” 凝儿听了半天也知道从小太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个小太监应该是身份不高,听不到殿内真正说的什么告诉她的应该也是听说的,要不然也不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凝儿不想再同这个小太监纠缠下去索性福了福身之后说道:“好的,那就多谢公公为我解惑了,我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想着先回去回了我们家娘娘,您先忙吧。” “姐姐这说的哪里的话,姐姐请回就是,我左不过也就是在这里走走,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咱家还是那句话,若是姐姐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过来问我,我一定给姐姐打听出来。” 凝儿笑了笑:“是呢,我同公公真是相见甚欢,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会的,不过公公可不要将今日的事告诉了别人去,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我们娘娘倒是不会有什么事,只是到时候肯定我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还请公公一定保守秘密。” 小太监点了点头:“一定,姐姐放心去吧。” 说完凝儿也就不再看向小太监,转身离开了,没有走多远,凝儿又转道往养心殿东门去,一东一西,正好多多打探一些,免得只听信一个人的说法不尽为实,多方验证之下才能判断有没有说谎,再加上不在一个方向上也免得日后相遇问起不好答对。 凝儿又问过了西门处和北门处的太监宫女,说法都和一开始的小太监差不多,没有什么多余的有用的消息,凝儿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告诉小雪让小雪定夺才好,也不知道小庄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凝儿也不敢在养心殿多待,只是急急的往凤栖宫赶。 刚刚拉开门,凝儿就迫不及待的对着穿上的小雪说道:“姑姑,我打探到了,皇后娘娘现在的状况很可能不太好。” “什么?怎么回事,你要不要着急,慢慢说。”小雪听完凝儿说的话有些着急,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安慰凝儿让她慢慢说。 凝儿喘了口气之后才慢慢的把话整理了整理告诉了小雪,小雪听完之后也是半晌沉思。 凤千雪情况不好她也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情态居然会这么严重,小雪也是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该怎么办才好。 “姑姑,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娘娘在皇上哪里怎么情况也不见好转,万一皇上真的…”凝儿有些担心,便开了口。 “住嘴,这种话岂是能够乱说的,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办!”小雪还没等到凝儿说完就打断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小雪凝眉想了好一会儿,即便她足智多谋,但是像这种涉及到生死大事的时候,就算是再聪明有能有什么办法,想了半晌,小雪还是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妙手回春的医者她根本就不认识。 再说了,全国能够说得上名字的医术高超的医者都在太医院供职,如今他们都没有办法,小雪从哪里去找能够解毒的人呢! 叹了口气,小雪喃喃道:“难不成这就是皇后娘娘命中的劫数吗?我也不认识什么大夫,若是能够有人搜罗一些…” 想到这里,小雪忽然停下,她没有办法,但是还有暗阁啊,凤千雪当初创建了暗阁之后一直都是她在负责,只不过最近因为凤千雪的事,小雪一时间有些慌了手脚,没有想起来关于暗阁能够帮忙的事情。 小雪在宫里没有法子出宫不认识什么大夫,但是暗阁做的就是消息传递的买卖,这些事情应该很是明白,暗阁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是还没有向皇宫里伸手的能力,最近小雪忽略了这个方面没有联络暗阁暗阁也没有法子传信近来,想必项羽和秦舞在外面也是着急的不行。 思毕小雪对着凝儿说道:“凝儿,你去将呼兰叫过来,我有事吩咐她。” 第110章 医者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姑姑可是有了应对的法子?”凝儿见小雪气定神闲的样子便有些好奇,不由得心里就安定了下来,觉得小雪已经想到了救凤千雪的法子了。 小雪微微笑了笑,这下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是,只是事情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你快些将她叫来,事情宜早不宜迟,早些做了也让皇后娘娘少受一天的苦头,届时等皇后娘娘好了之后搬回来,咱们还是好好的凤栖宫。” 凝儿听完心中大定,对着小雪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是,姑姑,奴婢这就去将呼兰姐姐叫过来,只是不知如今呼兰姐姐在何处,奴婢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她了。” “你去奉先殿,她应该就在那里,去了之后不要多看不要多听,也不要多说话,只需讲我的话讲给呼兰听,她听完之后就会立刻回来见我了。”小雪淡淡的说道。 凝儿应了声是之后退出了小雪的寝房,果然去奉先殿找呼兰去了,找到呼兰之后将小雪吩咐过的话讲给了呼兰听,呼兰听完立即就往凤栖宫跑,也没管凝儿是不是跟得上,一个人直冲冲的就跑到了小雪的寝房里面。 “凝儿这小丫头脚程倒是挺快,我以为你还要过一会才会回来的,没成想你这么快就能过来,等凝儿回来之后我倒是得好好的奖赏一下凝儿。”小雪见呼兰跑进来的时候还喘着粗气,便打趣了一下她。 呼兰喘气调息完内力之后也是笑了笑:“你倒是只看到了那个小丫头的好处,没看见本姑娘跑的这么辛苦,若不是怕宫中有人盯上本该可以跑的在快一些,但是听到你这么说之后我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让你等着才是正经事。” 小雪笑了笑不再就这件事多说什么,她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同呼兰调笑,若是以往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凤千雪昏迷不醒,现在呼兰和小雪两个人就是凤栖宫中能够拿主意的人了,小雪要尽快作出决定,好救凤千雪。 “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宫外暗阁的人,原本也是因为我忘记,所以出现了这一疏忽,等先解决了问题之后咱们要把这个规矩改一改,不能让下边人总是听咱们的吩咐办事,若是再出现这种状况,若是日后咱们想不起来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机会,皇后娘娘的心血届时了都就白费了。”小雪叹了口气之后说道。 呼兰沉吟一会儿:“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说起来我也是有责任的,你记不住难不成我也记不住吗,我只是觉得你素来都有主意,应该是能管好这方面的事,谁知道咱们两个人都忽视了这个问题。” “如果你今天不说,说不得我还是接着忘着呢,说起来大错是在我身上的,你不用过于自责,若不然我可就是只好以死谢罪方能接触我的心头之怨了。” 小雪点了点头:“嗯,说的是,现在的确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叫你来主要是为了让你亲自联系项羽掌柜和秦舞管事。” 呼兰问道:“可是有什么事吗,如果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从来都不会用着呢庄重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样让我心里发毛。” 小雪被呼兰气的好笑:“我就说你整日里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也不过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看你把你竟然吓成了这幅样子,我是想着皇后娘娘身子不双吉,所以想要同你说所关于在全国找大夫的事。” 呼兰眉头一拧:“好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咱们在宫里没有什么亲信,所以我想着让暗阁在宫外找一些医术赶得上的”大夫来给皇后娘娘看看,娘娘总是这样没有办法啊,他了不能一辈子都是瓷娃娃,可不能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病的不行。 呼兰低下头好好的想了想小雪说的话,觉得她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好,暗阁哪里我负责接头,只是宫中守备森严,大夫怎么尽来给皇后娘娘看毒?” 小雪摇了摇头:“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皇上已经发了皇榜,但是所有能够说得上话的大夫都不愿意接,接的上就算是要进宫了,所以等暗阁找了到合适的人选给他个皇榜就是了,并不麻烦,只是机会不多,咱们还是尽量要选择靠谱一点的。” “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给项羽掌柜和秦舞管事写信去。”呼兰说完就要往门外走,结果却被小雪开口拦了下来。 “你先别急,最好不要留下什么书信来往,依我看还是你出宫亲自去静心阁去吧,事关皇后娘娘,咱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再者静心阁里里外外都是咱们的人,也不怕她们告密背叛什么的,总好过用书信这种,万一被人截下那就又是一个陷阱布置好了。” 呼兰点了点头:“是,我倒是没想到这点,只不过不知道谁会对咱们娘娘下手,娘娘在宫里一向没有什么敌人,谁显得没事干会做这种事。” 小雪冷香冷笑两声:“凡事还是防着些好,小人这种东西从来都不缺,娘娘虽然为人很好,但是总归这里不是凤国,更何况在凤国的时候还有个大公主二公主呢。” 呼兰没有再反驳小雪呼兰不是凤国带来的人,并不清楚凤国的事,小雪说的关于大公主二公主的事她也插不上嘴,索性就不谈关于这方面的事,只是回答旁的。 “你心里一向有主意,我也不问了,我看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打算说我也就不问,总归你不会害娘娘,那我就先去了,对了,你现在身子可好?” 小雪想到,不问是最好的,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实在是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这件事你知道的少一些,对你也是有好处,我不会害你,至于我的身子,过两日也就能够下床走动了,没什么大碍。” 呼兰摇了摇头:“你不让我知道我也不问了就是,只不过你这样的态度还是不妥当,落水这么大的事怎么说没事就没事了,没得修养几个月身子的亏空根本就补不回来,你这般不在乎身子可怎么是好,皇后娘娘身边统共就咱们这么几个信得过的人,你若是不好好养着,咱们这些人没有个拿主意的岂不是乱了分寸!” 小雪听完也是放在了心上:“你且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实在是如今形式逼人,我不得不逼着自己尽快的好起来,你看娘娘昏迷,阖宫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呼兰见小雪这般说法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也是叹息到“你素来有章法,也罢,我还是先去寻项羽掌柜和秦舞管事两人谈一谈,看你这个样子想来皇后娘娘应该是情况不好,我也不问了,你先休息,我去了。” 说完呼兰也不待回答转身走了,她本就是和急性子,并不注重细枝末节的事情,在呼兰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就是凤千雪了,凤千雪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在乎什么礼节性的问题。 况且以她和小雪的关系本就不用在乎这些东西,小雪也是明白呼兰的个性,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寻医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这心里的大石也算是能够悄悄放下了一些,只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寻到靠谱医者。 殊不知有些高人就喜欢跑到一些深山野林里隐居,虽然名声在外,但是真正能够见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况且有很多名声在外的大夫都是年纪甚高,这年头消息传播的很慢,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没得等到暗阁的人寻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这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挨个去寻又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解毒呢!小雪叹了口气,就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医者,这路途一事就是个大问题,如果是偏远的地方,一来一回一个多月过去了,凤千雪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 小雪这样想完了之后突然间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本来悬在心口的大石好容易放下来一些,这样想完之后又觉得实在是高兴的太早了,赵太医就算是医术高超,但是也不是大罗神仙,保的凤千雪一个月两个月还行,若是一年半载,神仙也是做不到的。 小雪有些躺不住了,虽然知道着急上火没有用,但是这心里的火就是下不去,没得等到凝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雪嘴上起了一圈的泡,当即就叫到:“姑姑,你别着急啊,呼兰姐姐不是来过了吗,既然姑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没有必要再着急上火的,就算是姑姑心急,但是也是白白的心急没有旁的办法呀。” 小雪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知道,只是我想到的这个办法并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能不能够帮得到皇后娘娘,你叫我怎么能够不上火!” 第111章 了无牵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凝儿现在并不能理解小雪心中所想,只不过她也是知道凤千雪醒不过来的后果,沉默半晌之后也没有再开口劝小雪,实在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凤千雪醒不过来她也心里惶恐,只是现在小雪心里也是烦得慌,又怎么会注意到凝儿心中所想。 一时间小雪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静,小雪和凝儿都不说话,偶尔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之后也就默默的移开。 凝儿到底年纪小些,沉不住气,想了一会之后也就没有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堵着:“姑姑,可是要凝儿再去养心殿问一问?” “不用了,没有必要去的这么勤,去的勤了反倒可能引起怀疑,明日下午再去也可,只是再去就不要再找今天问话的小太监了,不重复才能减少你暴露的机率,咱们的目的只是皇后娘娘,旁的一律不必关心。” 凝儿默默的应了声是,小雪挥了挥手让她退了出去,不再据着她在自己的房里,小雪现在没有多少精神照顾到小姑娘的想法,自然会沉闷了一些,所以也就不想强迫凝儿待在这里,正好让她出去之后,小雪也能静静的自己想些事情。 凝儿虽然觉得无聊,但是并不想离开小雪屋里,小雪身子离不开人,出恭什么的还是要人伺候的,这要是没有个人在旁边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了。 摇了摇头,凝儿说道:“不奴婢不出去,姑姑如今身子不舒坦,奴婢就是应该时时刻刻守在姑姑身边的,这话小庄公公在临走之前也曾对奴婢说过,奴婢觉得很是有道理的,所以奴婢不走。” 小雪笑了笑:“你竟是这般听他的话,难不成我说的你就不听了吗?” 凝儿正色道:“姑姑的话自然也是要听的,只是凝儿也是大了,要捡着好的听。” 小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凝儿既要留下那便留下就是了,她只当想自己的就是了。 静心阁。 秦舞和项羽两人有些尴尬,项羽现在已经完全醒转过来了,脑子清醒的很,虽然在那段时间里项羽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神智都完全听命于媚娘,但是在那段时间里发生过的事情他都还记得,所以现在和秦舞坐在一起难免有些尴尬。 对秦舞有所冒犯的事情他还记得,虽说那时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已经做下了的事情项羽也不会不承认,现在他也已经十九岁了,虽说尚未加冠,但也算是到了弱冠之年,秦舞素来又是个安稳的人。 项羽自问对秦舞也不是没有感情,所以现在项羽想着早些娶了秦舞,两个人定下来也是好的不过现在凤千雪生死不知,项羽想着等将凤千雪的事情弄明白了之后再同秦舞提提亲的事。 秦舞父母双亡,项羽也是了无牵挂,所以说这成亲的事两个人商量商量也就是了,到时请媒人上门提亲也算是走了流程,虽然说两个人商量各自的亲事不合规矩,但是事急从权,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想清楚这一点项羽也定了定心神,看了一眼还在神游天外的秦舞,项羽伸出手在秦舞面前摇了摇:“阿舞,你在想什么?”既然打定主意要娶她,那便不能再叫秦舞叫姐了,项羽很自然的改了称呼,秦舞倒是没有发觉。 被项羽一打扰秦舞也回过神来,看着项羽的眼神有点不自在,但是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秦舞见项羽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还以为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也就没好意思开口,毕竟涉及到声誉的问题,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跟项羽说什么。 况且现在秦舞很是担心凤千雪,也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她还不知道项羽都打定主意要娶她了。 秦舞摇了摇头说道:“我在想阿晚,你说宇文冥会不会对她不利呢?宇文冥把带回宫中的时候我看阿晚的脸色不太好,那支箭射中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要害,但是女儿家身子柔弱,阿晚虽然习武,但是到底是个女儿家。” “女儿向来身子柔弱一些,宇文冥就这么把她带了回去,也不让我们照顾阿晚,以宇文冥的性子实在是有些摸不准他。” 项羽听秦舞这么说沉默了半晌,凤千雪落得现在这幅境地有很大一部分有他的责任,如果她没有被媚娘控制,没有带宇文冥到宝藏之处,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项羽半晌后压着嗓子自责的说道:“是我不好,如果没有我,阿晚姐也就不会弄成这幅样子她现在应该安安稳稳的回到了凤国做她的公主了。” 秦舞又怎么可能怪项羽呢,本来也就不能说是项羽的错,宇文冥找上门来分明就是要有图谋,看宇文冥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暗阁的动作,来静心阁的这一趟也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罢了。 就算没有项羽,很可能也会是旁人,与其让项羽愧疚自责,秦舞想着还不如早些想个办法打听到宫中是什么情况,他们也好做出应对。 其实从这一方面看来秦舞的领导能力确实是比项羽要强出很多,当初凤千雪将大事都交给秦舞来做也不是没有道理,项羽虽然也是不差,但是他没有秦舞更加出彩,如果说项羽是个人才,那么秦舞就是人杰。 人才是统御下属,而人杰也是统御人才的人上人,或许当初凤千雪凑巧救了秦舞也是上天的一种安排,某些人生来就是上天的宠儿,她们虽然可能会历经磨难,但是终究会苦尽甘来,能够熬得过磨难的都将会收获一份不一样的回报。 “这不能怪你,宇文冥来的时候应该是已经知道了阿晚的事,只是可能细节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想来暗阁中应该有人是他的细作,很可能是中层人员,身份不够不能知道咱们的具体布置,不可能是咱们身边的几个得力的人,只可能是他们手底下的管事,想来也是个聪明能干的,要不然也不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找到这么多线索。” “我猜着应该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交给他的事情能够做的很好但是有没有什么旁的出彩的地方这样才能让旁人并不会将视线过多的注意在他的身上,你查查手底下的管事有没有这样的,挑出来也不用仔细辨别。” “敢背叛阿晚,一个个的找出来上刑审问便是,如果是死士想来不等你审就会自尽,这一点你要注意,不过就是自尽了也没什么,咱们已经知道了是宇文冥的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只是能问出点什么最好吗,问不出来,那就拉出去示众!” “咱们还是年纪太轻,对他们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的威慑力并不够,所以才让让细作轻而易举的混了进来,咱们以后要是想帮阿晚将暗阁经营下去,这种情况就不能再有,因为很可能下次来的就是咱们的仇家了!” 项羽点了点头:“阿舞说的是,这件事我会去办,但是宫里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吗,不是平常都有固定的时辰有人接头,怎么这几日都没有人去吗。” 秦舞眼神凌厉了一些:“皇城戒严,咱们的人进去不容易,好容易混进去了几个人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接头,苦等了好长时间也没见着个人影子,也不知道小雪在宫里是干什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平时哪里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小雪又是那样的性子,再是谨慎不过,就算是怕被宇文冥察觉,也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小雪也出事了,在宫里又会有什么事呢,一点消息都没有真真的是要急死个人了。” 项羽见秦舞着急的不行,说些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起来了,不由得开口宽慰道:“你先别着急,就算是着急上火也没什么用,像你说的,小雪在宫里怎么会出事,不是什么大事小雪根本不可能忘了这回事,想必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秦舞听完项羽的话一顿,是啊,如果不是不得了的事小雪根本不会忘记,难不成宇文冥真的对凤栖宫下手了? “小雪不是那样的人,和暗阁接头这么重要的事,以小雪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别的事绊住脚连这个都忘了,事情不对,宫里绝对出事了,小雪要么被杀要么被软禁,不然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的。” “对了,呼兰哪里有消息吗?” 项羽皱起眉头,他对小雪不太熟悉,一直以来都是秦舞在和小雪接触,所以也是秦舞对小雪了解一些,小雪性格怎么样他还朕的事不知道,但是听秦舞这么一说,项羽也觉得事情不同寻常。 秦舞问起呼兰项羽才想起来,呼兰也是很久都没有消息了:“呼兰这人怪得很,来无影去无踪,都是她传信给我,我并没有联系她的渠道,说起来我也是很久都没有接到她的信了,算起来,也是小雪失联之后。” 秦舞听完不由得皱起眉头:“不能等下去了,再这么干等着我觉得我会疯。” 第112章 冒险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宫里宇文冥很可能已经对阿晚下手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阿羽,清点人手,在静心阁的所有人都找出来,一个都不要落下,到到后院里,我有事吩咐。” 项羽听完自己有些惊着了:“阿舞,这是要做什么,你难不成想要强闯宫城,这可不行啊就算是再着急咱们也不能做出这等事情,这这这…” 秦舞听着项羽的话有些好笑,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强闯宫城了,就暗阁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的事,她虽然着急,但是还不傻,没得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秦舞存心想要逗一逗项羽,便开口笑着问道:“就算是强闯宫城那又如何,宇文冥是宇文国的国主我虽然是宇文国的人,但是还从没有承认过他是吾皇,我尊敬的只有阿晚一个人,没有阿晚,你以为我称他为皇上吗。” “怎么,阿羽平时不是英勇神武,怎么一听到我要强闯宫城就吓成了这幅样子,难不成你还觉得宇文冥还会给你封个官当一当吗?” 项羽听完气的脖子都红了,梗着脖子看着秦舞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阿舞你不知道吗,我何时会害怕这些东西,荣华富贵没有你们陪伴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思,我方才这么说不过是觉得暗阁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和宇文冥抗衡才这么说的。” “暗阁虽然发展的势头很猛,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江湖势力,你让那些人拿银子办事还可以,但是你若是让他们进攻皇城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不得还会跑去告密坏了咱们的大事。” “更何况暗阁是阿晚姐的心血,你就忍心看着暗阁因为你的一次冲动就此覆灭吗,这样你如何对的起师傅,如何对的起她的救命之恩呢,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咱们本可以从长计议,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也不差了这一时半刻,你先冷静,好好的商量商量不行吗?” 秦舞见项羽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项羽一见秦舞的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也是轻笑出声:“你是故意的,存心想要看我的笑话,真是,亏的我还真的以为你要强攻皇城呢!” 秦舞也是笑道:“你也是傻,你能想到的是我岂会想不到呢,你以为我就这么冲动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这种事你都不会做,我又不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可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毕竟阿晚还在等着咱们救呢。” 项羽听到凤千雪心情也是一阵心疼,不忍心秦舞继续沉浸在悲伤里,项羽故意开玩笑说道:“什么叫我不会做了,那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个争强好胜的小伙子了?我就会做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了,这话说的我可是不认的,方才我可是竭力劝阻你的,你这话说的什么我是完全听不懂。” 秦舞笑了笑,知道项羽是故意这么说开导她,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提不起兴趣,皇城里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实在是让人心急如焚。 “对了你方才既然不是强攻皇城,那到底是想干嘛?你说出来让我听听秦舞大人有什么高见!”项羽见秦舞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知道她还是为了凤千雪的事情忧心,所以转移了话题,想要让秦舞不在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秦舞苦笑一声:“哪里有什么高见,其实也就跟强攻皇城差不多了,我想要乔装改扮一番,找出来脸看起来没有那么出众的几个人同我一起混进宫去,小雪曾经给了我一副皇宫的地图,我大致上能够找到凤栖宫在什么地方,只要进宫去,总能有办法找到小雪问明白状况。” 说完,秦舞也是面色一冷:“若是小雪已经魂归地府,那也没有关系,凤栖宫中虽然没有几个咱们的人,但是也不是没有,我就不信宇文冥就那么神通广大能够将咱们的人一个个的全部揪出来,只要留下一个,我就有法子知道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届时如果我有命能够活着来,那么咱们商量对策,如果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我死在宫里,我也一定会找人给你把消息传递出来,不过到时候就只能你一个人想主意了,阿晚的安危就交托到你的身上了。” 项羽眼一红:“这样岂不是太危险了,咱们其实可以另想法子的,你不在,只有我一个人怎么救出师父?” 秦舞也是没有办法:“我是女子,混进宫里要容易一些,更何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情况紧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们想万全的计策,阿晚在宫里一日就多一分的危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做出什么来。” 项羽想了想也是无法,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危险至极,皇宫是那么好进的吗?那是宇文冥生活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不好好防备,岂会让人轻易的混进去。 这个法子虽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实在是不是什么好的计策,想来秦舞也是没有法子了,若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项羽也是沉默半晌,他深知这里面的痛处,虽然说以女子之身入宫总归是安全一些,但是谁有能知道这里面的危险呢,如果真的是宇文冥对凤千雪不利,那么这趟入宫就是九死一生的事,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会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呢! “此去经行,阿舞你万事小心,你回来我娶你,你回不来,我也娶你!”项羽已经想好了,不管秦舞能不能活着回来他都要迎娶她过门,只不过最好还是能娶到活生生的秦舞,毕竟项羽家里也就只有他这一个独苗。 “什么?阿羽你是不是魔怔了,好好的说这些话做什么,没得失了分寸!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弟弟看待,你…”秦舞被项羽方才的话惊着了,说话间有些语无伦次,她怕项羽是记得那天的事情,这样以后两人相处岂不是要多尴尬就多尴尬,况且现在项羽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实在是让秦舞不能不多想,本来因为即将要做出大事的缘故有些紧张的心情当时就忐忑起来,秦舞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这种感觉挠的秦舞心里麻酥酥的,摇了摇头,秦舞想从脑海中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摒弃出去,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自从项羽说了要娶她之类的话之后这种感觉就存在了。 秦舞有些着急,心态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微妙的,在你要做一件事之前最好调整自己的心态,这样不会让自己太没有信心,秦舞一直是这样坚持的,更何况这次秦舞要做的事实在是不是什么小事,所以秦舞也顾不得男女大防这回事了。 “我没有魔怔了,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娶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项羽固执的声音在秦舞的耳边想起,这让秦舞头疼不以。 “你瞎胡闹什么,这种事情岂是你能轻易决定的,即便你没了父母,但是阿晚怎么可能会让你的婚事这般仓促,既然阿晚没有说话,说明阿晚心里是有数的,阿晚素来疼你,让阿晚来选你又何愁找不到一个好的!” 项羽听到秦舞说的话之后也是有些怒气在里面的,难不成在秦舞看来他项羽就是不堪吗,说一声嫁给他就这样让她难以接受了。 “阿舞,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其实我虽然手里没有多少银钱,但是跟着师父的这一年我也赚了不少家当,虽然不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平平稳稳的过日子还是没有问题的,等到把师父救出来之后咱们就一起到凤国去,你觉得好不好?” 项羽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还是对秦舞温言软语,毕竟秦舞是个女孩子,项羽就是再浑,他也不会真的同一个女孩子计较,更何况这个女孩子还是他真心喜欢的,那就更加的不能甩脸色看了,只得好生的用言语说着。 “没有这回事,我不过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委屈你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并不适合居家过日子,或许我只是生错了胎,如果我是个男孩子,我应该会是一个好的谋士。”秦舞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秦舞实在是有些冷漠了。 她和项羽共事这么长期间还是没有真正的,如此接近的仔细看过项羽的长相,项羽也不错眼,就这么看着秦舞看他,说起来项羽长的虽然不是绝顶俊美的人物,但是面貌还是十分出众的,刀削一样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全脸没有一处不精致,虽说是女子,但是也是有着一番心思在里面的。 “看够了吗?”项羽见秦舞一直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开始还能谈笑自若,但是渐渐的项羽觉得自己有些微微的脸红,心里不服气就在语气中带出来了一点不该有的悸动,不过藏的很好,秦舞没有发现。 第113章 恍然大悟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舞听见项羽这么说也是羞得脸通红:“我只不过是一事看的有些入迷,又不是看你,你也不用这么激动。” 项羽也是好笑:“噢?阿舞你方才不是在看我难不成是在看鬼吗?” 秦舞小声呢喃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可是怨不得我了。”她以为项羽没有听见,但是两人离的这么近项羽习武耳朵比平常人要灵敏的许多,又怎么会听不见秦舞说了什么。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你只管放心的去吧,家里一切有我,无论什么时候也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边,即便是你一时不查,不能回来,我也会一直守着你的。” 项羽不是个说情话的高手,如今也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他自己心里想的话,虽然没有那般中听,但是也足以让秦舞感动,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有一个人一直期盼着自己呢,这种亲人一样的关心,秦舞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 秦舞沉默半晌也不再拒绝项羽说要娶她的事情了,说她对项羽没有那个意思是不可能的,之前不同意也不过是害怕项羽本没有这样的情谊,不过是因为责任所以想要娶她,这样怜悯的感情秦舞并不想要,但是如今看来项羽是认真的,并没有半点玩弄的感觉这让秦舞心里不免泛起一圈涟漪。 本是要去做生死大事,没想到临走之前竟能够有这样的收获,虽然可能会有一些晚,但是秦舞觉得自己还是很开心无他,因为秦舞终于再次感觉到了来自亲人的那种温暖,那是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就好像是项羽同她在此时真正的联系在了一起。 “你去把他们召集到后院里吧”,说完秦舞抬起头对着项羽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给我准备好凤冠霞帔,等阿晚回来咱们一起到凤国去。” 项羽听完也是笑了,看着秦舞那个灿烂的笑容,项羽心里某个地方不禁柔软了起来,这时的秦舞才好像是真正有了一种少女的感觉,以前的秦舞表现的太过成熟了,都快要让人忘记她也不过是个少女罢了。 项羽刚好出门,想要召集暗阁的人,不想就有人报说是有人要见他和秦舞,来人还拿着宫中的对牌,项羽一听知道宫中终于有人联系他们,但是没有见到人之前项羽也不敢肯定来人到底是敌是友,有了上次宇文冥的教训,项羽这一次小心了许多。 “来人可曾说过她姓甚名谁?” “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带着个大帏帽,看身段应该是个女的。” “你也就是这点眼力了,旁的没有看出什么来吗,可像是个身上有功夫的?” “此人脚步虚浮,应该不是习武之人,况且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属下还是能够从她身上闻到淡淡的脂粉味,这不像是个习武之人会做出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把人带到会客厅,我和秦管事稍后就去。”项羽对着前来传信的人吩咐道。 既然有人来访,而且指名道姓的要见他和秦舞,这个时候就不好再去召集人手了,项羽没有犹豫就转身走回了屋子。 “阿舞,外面有人说要见咱们两个,而且有宫中的对牌。”项羽一进门就对坐在桌前的秦舞说道。 “宫中来人了?你怎么不把人带过来?”秦舞先是一喜,觉得宫中终于有了消息,但是想到项羽并没有把她带过来,想来是有些蹊跷在里面的,所以就问出了口。 项羽沉吟片刻之后回答道:“我没有见到来人是谁,也不好妄下定论,索性我让人将她带到了会客厅,咱们去会客厅见她,那里也是方便安全,没得再闹出一个宇文冥那样的情况,咱们不好应付。” 秦舞点点头,随着项羽两个人往会客厅走去,项羽走在秦舞前面,不知不觉这个去年还像是一个少年样的人已经慢慢的长成了一个大人,秦舞跟在项羽身后,觉得无比的安心,或许项羽现在心智没有那么成熟,但是给秦舞的这种感觉已经很够了,项羽已经是个能够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会客厅虽说也是一间雅致的房间,但是里面大有神通,墙上挂着的一副很有禅意的达摩画像中达摩的眼睛是个管道通透的地方,可以让旁边屋中的人通过这个看到屋中的状况,房间的墙壁也都是内里掺了精铁的,寻常的兵器根本就破不开,可以说这间会客室是集防守和囚禁于一体的。 当初凤千雪设计这个会客室的时候也是下了大功夫,不过是因为古代有很多事情完成不了所以有了很大的限制,不然凤千雪能够把这个会客室弄的更加完美无缺,让它成为暗阁的一件不出手的武器。 现在秦舞和项羽两人就坐在会客室旁边的屋子里,项羽转开达摩达摩像,想要先看看会客室中的人是谁,这一看,项羽觉得这个人他好像有点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个人是谁,阿舞你来看看,我好像认识她,只不过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你来看看认识吗,会不会真是小雪派来接触的人?” 秦舞听完走到项羽的位置真的看了看那人,这一看不要紧,秦舞算是真的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秦舞笑道:“怪道你觉得眼熟,这不就是呼兰吗,不必这般谨慎了,呼兰是决计不会有问题的,走,咱们过去见她。” 秦舞这样一说项羽才觉得恍然大悟,原来是呼兰,怪不得他觉得眼熟,若是呼兰的话但也的确不用这般顾及,呼兰对凤千雪的忠诚项羽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两人一同转到会客厅门口,推开门进去之后秦舞就笑了起来:“呼兰,可是小雪让你来的?你能来可是说明阿晚她没有事了吗?” 呼兰见项羽和秦舞走了进来也是微微的笑了一笑,不过随即这个笑容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项羽和呼兰并不相熟所以也就没有打算多说话,秦舞见呼兰虽然也是笑了笑,但是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秦舞心就是一沉,沉声说道:“怎么,你怎么是这种表情,可是宫中并不顺畅?阿晚怎么样?” 呼兰叹了口气:“你道是为什么都没有联系你们,实在是现在宫里乱成了一锅粥,如烟给皇后娘娘下毒,被小雪揪了出来,小雪被如烟推下井,九死一生堪堪才救回来,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能同我们说说话,吩咐几件事。” “皇后娘娘她,中的毒太医院无人能解,现在还昏迷不醒在养心殿里被赵太医用药吊着命,不至于生机断了,” 秦舞听完眼泪就落了下来:“怎么会解不了毒?太医院的人不是都是医术很厉害吗,还有,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如烟为什么会给阿晚下毒,小雪又怎么会被如烟推下井,你慢慢说,我听的有些头痛。” 这时只听呼兰声音娓娓的响起“如烟一直爱慕皇上,嫉妒皇后娘娘,所以就听命于二公主给娘娘下了慢性毒药,因为下毒的次数不多,计量也不是很大,再加上如烟一直是皇后娘娘的心腹,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发觉。” “娘娘若不是这一次中了毒箭也发现不了娘娘身体里还有另外一种毒药,如今两种毒药兼容形成了一种新的毒,太医院的太医本就对毒箭的毒有些头痛,现在有了新的毒药更加是束手无策,更要命的是,皇后娘娘腹中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项羽和秦舞听到呼兰说的话都是心里一惊,没有想到凤千雪居然已经有了身孕,怪不得会无缘无故的难受,只是两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想到凤千雪的命实在是有些太苦了,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却还中了难以解除的毒。 “你们先听我说完。”呼兰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道。 “本来是秦淮秦公公奉旨查娘娘中毒一事,小雪佐助,查到如烟头上之后如烟就有些神志不清,一个没注意小雪和如烟两个人就双双落到井里去了,也亏的小雪命大,若不然现在咱们还是没有办法联络。” 秦舞听的也是心惊:“竟是如此吗?怨不得怎么会这样,我和阿羽还在还在这里着急的了不得,猜想宫中应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小雪脱不开身,没有想到小雪是九死一生啊。” 秦舞顿了一顿之后接着说道:“我和阿羽原本想着是想能混进宫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既然你也来了,那么我们也就不用在用这个打草惊蛇的法子了,你来之前小雪可曾交代过你什么事情吗?” 呼兰点了点头说道:“小雪来之前的确同我说过,这也是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皇后娘娘的毒虽然宫中的太医不能解的了,但是并不代表天底下没有人能够解得了,小雪的意思是发动暗阁的所有力量访遍名山大川,这样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些隐世的高人,请回来也许能够解得了皇后娘娘中的奇毒。” 第114章 无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舞听完却是叹了一口气:“说的容易,天下之大,就算是现在暗阁实力已经如日中天,但是真要是和这天下相比,也实在是太过渺小,怕就怕人还没有找到,阿晚她就先,哎,总归是个法子,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能行呢!” 呼兰也赞同的说道:“是,我和小雪也知道这件事做起来的难处,但是现在咱们除了这个法子也没有旁的办法,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娘娘一点一点的耗尽生机不管啊。” 项羽听了也是无奈,确实,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情况并不乐观,但是总归是知道了凤千雪的情况,也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的好了,知道什么状况应该怎么做就没问题了,可能也不是什么立即见效的好法子,但是总好过坐以待毙的强。 “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咱们也不用一点一点的找,既然是名医,那自然是得有些名气的,就算是再隐秘总归是有人知道下落的,咱们顺着线索找过去岂不是要省时省力的多?咱们也不怕那些名医性格古怪,但凡是人总归是有所求,要钱要人还是什么以咱们现在的实力都给的起。”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那种十恶不赦的事,在咱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一定会找得到,届时就不怕那些名医不来给师父救命。”项羽如是说道。 秦舞听了点了点头:“阿羽说的有理,只是就算是这样但是光凭咱们暗阁的手段寻一寻宇文国境内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就怕宇文国没有合适的医者,凤国和周边的国家那些地方咱们是怎么个章程?” “我有个法子。”呼兰听见秦舞这样说福至心灵突然在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没有暗阁这么大的实力,但是绝对能找遍凤国。 秦舞一听自然是欣喜不已,连忙问道:“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若是有用就给呼兰你记一大功。” 呼兰笑了笑:“我哪里还需要你给我记什么功劳,亏的你还是个聪明人,你难不成忘记了咱们皇后娘娘可是凤国的公主,凤国搜寻的事情不交给凤皇又交给谁,除了凤皇之外,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能够搜寻全国?” 秦舞一听也是笑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竟是糊涂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真是该打该打,好,凤国有凤皇来插手自然是万无一失的只是,哎,全大陆也就是凤国和宇文国是大国,这两个国家之后相必也就有了消息,且等咱们都找完了之后再说吧。” 项羽见秦舞和呼兰说的差不多了之后说了一句:“那阿舞,咱们现在还把人手都召集起来吗?” 秦舞挑了挑眉之后说道:“自然是要的,吩咐下去,除了监视必须监视的顶级监察者之外其他的人都给我撤回来,一个都不留,全部回到静心阁,从明天起静心阁关门维护,再没有找到名医之前咱们所有的人都不回来。” “等到一个月之后人手都已经渐渐洒出去,静心阁再开门不迟,这么多人手,也是一份不小的开支,光靠阿晚的嫁妆也是不行咱们的静心阁不能一直关着,留下两个管事管静心阁的事,剩下的人都随咱们出去寻人。” “花名册上暗阁探子一共有四千人,你带两千去江浙,我带两千人去西北,江浙一带风土人情养人,向来就是名医聚集的地方,西北那块地方虽然苦寒,但是却长着很多世上罕有药材,应该也会有前去采药的医者。” “阿羽咱们兵分两路,半个月之后在玉门关处相见,至于呼兰你就先回宫里协助小雪,小雪现在身子不爽利,想来是有很多事自己不能做到,我看小雪身边伺候的小宫女也还是年纪太小,撑不起什么厂子,你回宫里给小雪帮忙。” “至于咱们的联系方式就还按平常的来,只是这一次可不能再断了联系,若不然可真是要让我们急疯了,好容易找回了来医者有联系不上你们,这可就是麻烦事了,我要说的基本上就这么多,呼兰阿羽,你们两个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秦舞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将计划大致的划分好了,现在只需要细细的润色完善之后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计划,项羽低下头想了想觉得秦舞说的大方向没有错,但是说道秦舞去西北的时候项羽不是很乐意。 “兵分两路没有问题,咱们的确是应该从江浙和西北下手,但是西北之处实在是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去,虽然跟着人,但是那个地方太乱,异族还是小事,换教室西北的马贼实在可恨我不放心你去。” “再加上西北多高山,下面是炎炎的沙漠,上面就是阴寒之极的雪山,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能让你去,就算是个大男人也很可能受不了,你听话些,你去江浙,我带人去西北。” 秦舞听完皱了皱眉头:“说什么傻话,西北势力鱼龙混杂,你去了之后还不得让人家生吞活剥了!” 项羽听完略带不虞的话也是有些愠怒:“我是个男人,就算是西北再怎么复杂我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更何况我只不过是在你面前是这幅样子,师父交给我的那些事我什么时候办砸过,就算是在不相信我也得让我试一试才能知道吧。” “况且我只不过是去寻医,我又不是去找茬,也没有携带万贯家财,只要不惹是生非低调一些,人家婆公公生呢。凭什么就单单过来找我的麻烦?” “暗阁发展到现在的势力范围,只要是大江南北跑过的又有谁不认识咱们暗阁的标志,我低调行事是不会有事的。” 秦舞见项羽一脸的不以为然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只要你不惹是生非,旁人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吗,在西北,人家可不会在乎你是谁,你是哪个势力的人,西北自然有他的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人是不可能在那里生存下去。” “如果没有一个能够忍耐的性子,你以为你能够在西北待够半个月吗,以你的性子,恐怕不到三天我就得到西北给你收尸了!” 秦舞现在也是着急,项羽因为担心秦舞想要抢着去西北,但是就连心思缜密的秦舞都是对西北一行不太看好,若是项羽这个单纯的个性去了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为了项羽的安全着想,秦舞觉得绝对不能撒口让项羽去西北,这一着急,秦舞的话难免就有些不中听。 果不其然,听完秦舞的话之后项羽也是愣了,紧接着就是冷笑:“难不成你就以为你一个弱质女流就能在那种吃人的地方好好的找到医者吗,秦舞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还是你觉得我太过软弱,让你这么看不起我。” 秦舞听完眉头紧紧的皱起,呼兰见两个人吵了起来也是着急,想要开口劝阻但是两个人你来我往尽然是没有给呼兰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懦弱无能?我是弱质女流我从来没有不承认过,阿晚现在的事很着急,我不想跟你吵,我去西北这是定下了的事情你要怎么看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必须去江浙,这不存在看不看得起的问题。” 项羽冷眼看着秦舞说话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平时秦舞一直是温温柔柔的,但是御下的手段从来都没有软弱过,项羽的实力也是不弱,只是在秦舞面前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隐藏起来,这也是间接的导致秦舞有时候会把项羽当成弟弟看待觉得他还缺乏历练,还需要她的保护。 但是实际上项羽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走这一趟西北之行不成问题,但是秦舞心底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下意识的,她想要护着项羽。 “你说的话就是定了的事,这时什么道理,静心阁的掌柜是我不是你,暗阁副阁主是我不是你,怎么你说的话就成了定下了的时候我若是说我要是西北也是定了的你承不承认?”项羽吭声说了一句。 秦舞被项羽气的不轻:“你真是,小孩子脾气,都什么时候了,我没有功夫同你计较这些东西,我只告诉你,西北之行我是一定要去的,这件事谁都不能阻拦,若是阿晚在这里也一定会赞同我的想法。” “至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去江浙,你若是还把我当做姐姐就听我的话不要顶嘴,我做的事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项羽听完之后叹了口气,没有顾及呼兰的眼光就这样大手一揽将秦舞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秦舞被项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哦哦好的。弄的有些懵,想起还有呼兰在场连忙推着项羽的手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手。” 呼兰一见连忙道了句非礼勿视之后就推开门走出了会客厅,临走之前还很体贴的给项羽和秦舞关上了门。 第115章 难言之隐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叹了口气之后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觉得我还小实力不够,不能和西北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头子们耍心眼,但是阿舞,你担心我我有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呢?” “你一个女子,西北是什么地方我也知道,气候姑且先不说,光是那满天的风沙你又怎么能够抵挡的了?你行事谨慎,但是在谨慎小心我也不能放心,我若是跟着你你是西北也没什么,但是要让你一个人去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个你连想都不要想。” “其实阿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面前的这个男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他已经可以自己处理一些复杂的事情,他可以保护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将你揽在身后给你挡住迎面而来的苦难。” “只不过我在你面前总是忍不住想要隐藏一些实力,这样就能让你一直都会照顾我,能够一直待在我身边,之前我还不知道我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但是现在我很明白我是在想什么。” “阿舞,我一直以来想的都是和你在一起,我心悦你,你,我说的想要娶你的事是真的,你要去西北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本来进皇宫那件事是无奈之举,为了师父我不得不答应,但是西北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去的,去的人只会是我。” “你若顾及师父就给我乖乖的去江浙。” 秦舞听完项羽说的话之后轻轻的推开了项羽的怀抱,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开了的男子的面孔,秦舞心里暖暖的一股热流慢慢的从心里流遍全身。 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真好,秦舞也不想让自己那么强,她也是个女人,她也需要心爱之人的爱护,只不过她的父亲去世之后再没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项羽能够给她这样温暖的感觉了。 秦舞看着项羽的脸,慢慢的涨红了眼睛,略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坚定而又有力的说道:“好,你去西北,我去江浙,咱们两人半个月之后在玉门关相遇。”这时秦舞在也忍不住泪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秦舞脸上划过。 项羽为秦舞擦了擦脸上的泪,捧着秦舞的脸说道:“好了莫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呼兰还在外面,一会儿出去之后万一她要调侃你怎么办,乖,别哭了,我给你擦擦眼泪就没事了。” 秦舞听项羽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跟他说话就忍不住破涕为笑了,由着项羽给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说什么,我难道还是个小孩子吗,这般宠溺,让人听去了可怎么是好,届时有人过来笑话你我可是不管的。” 项羽刮了刮秦舞的鼻子宠溺的说道:“男人不就是要把自己的妻子当成女儿一般宠爱吗,再说了,我这样对你你不开心吗?” 秦舞白了项羽一眼,虽然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但是她绝对不会在项羽面前表露什么的,秦舞就怕项羽看轻了她。 “说什么混账话,你又是从哪里看来的不正经的,既然商量好了咱们就该去给阿晚寻医了,万不可再拖下去,咱们拖的起,阿晚那里可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依着呼兰带过来的消息来看,就算是宇文冥有给阿晚解毒的心思,但是肯定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这上面,咱们不能指望他,你看他还算计阿晚,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信任,不行,咱们要争取早日出发,早日找到医者送进宫去,宇文冥那人我实在是不想相信。” 项羽也是点了点头:“是,师父的性命最重要,但是,你也不用对宇文冥感觉那么偏激,我看宇文冥虽然算计师父,但是应该对师父没有恶意,你没看见师父中了毒箭的时候宇文冥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看不像是假的。” 项羽说的话秦舞并不赞同,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这些帝王心里想的什么,岂是咱们能够猜想的到的,宇文冥从小浸淫宫闱,学的就是这些权谋诡计,就算是有十个咱们也是比不过他的,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想必小雪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你看她是让呼兰直接出宫来见我们面谈,而不是照着老法子传消息,那么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觉得宫中传递消息已经不安全了。” “凤栖宫虽然不是什么铁桶一样的,但是以小雪的手段传递消息应该是不难,但是能够给小雪造成威胁的,阖宫里除了宇文冥手底下的人还能有谁,我对宇文冥不放心并不仅仅是凭感觉的,是有根据的。” 项羽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呢的有些道理,但是我也是有些思虑在里面的,以男人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宇文冥应该有难言之隐,没有让我们发展的应该还有很多,我总感觉宇文冥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诚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也不简单。” 秦舞沉吟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算了咱们不想这些东西了,宇文冥怎么样又与咱们何干,他做他的宇文国国主,咱们过咱们寻医问药的日子,这其中也不会有过多的牵扯,没有必要过多的关注宇文冥的态度。” “只要紧紧的盯住他派出来的人有没有异动就行,若是仅仅只是也和咱们一样的目的寻医那就没有必要在盯着,但是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动作,那咱们就不能手软,直接下手给他做掉,免得给阿晚造成什么麻烦。” “好,这个方面我会找几个机灵一些的盯着,我去把呼兰叫进来吧,看一看还有没有旁的需要改进的地方,尽力让咱们的计划变得更完善一点,这样就更多了一层胜利的希望。” 秦舞笑了笑:“你以为咱们这是要去打仗吗,还胜利呢,快去吧,呼兰方才出去,也不知道回来之后会怎么打趣我呢,你看着她点,若是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话,我可是不依她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项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是何必,呼兰应该不是多嘴多舌的人,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生闷气,再者说人家还没有说什么呢,人都还没进来,你这连画本子都给人家写好了,你啊,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秦舞白了项羽一眼:“你还不快去,愣在这里同我说笑,耽误了事情是你值钱还是阿晚值钱,我也不过是说笑嘛,呼兰岂会是那种人,我有没有明目张胆的说她,正主倒还没有怎么样呢,你倒是在这里着急了,写了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自从项羽跟秦舞表白了之后,秦舞整个人就好像是完全的放飞了自己,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天性,充分的享受起了生活若不是凤千雪的毒让秦舞心里还是忧虑,想必秦舞现在应该过的更加无忧无虑,真真正正的像是一个备嫁的新娘,然而现实并不允许她这样做,还有更重要的事在前面等着项羽和秦舞去做。 “呼兰,我找了你一圈,没想到你在这里。”项羽找了整个二楼都没有见到呼兰的身影,最后再后院的池塘边上找到了她。 呼兰脸上有些忧郁,不过在看到项羽的那一瞬间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但是项羽观察细致入微,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呼兰的不对劲呢! 于是项羽就开口问道:“怎么了,呼兰?你可是那里不舒服?” 呼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的事,我身体好的很,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不用忧心。” “你是在为我师父忧心吧,我知道你是从凤国就跟着师父的人了,难为你这样为师父着想,我想若是师父现在醒着她应该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为她忧心的样子,师父她最喜欢别人开开心心的,尤其是身边她在乎的人,她永远都是一样她在乎的人是快乐的。”项羽看着呼兰如是说道。 “我也知道,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说到底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怎么可能不心急啊,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说倒下就到下了,就这么昏迷不醒,我实在是,心里难受啊。”呼兰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呼兰和项羽并不怎么亲密,项羽也不好为陌生女子拭泪,这么尴尬的杵在呼兰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项羽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咱们这不是就要去寻医者了吗,只要是有一线希望咱们就不能放弃啊,你说是不是!” 呼兰说道:“在小雪面前我不敢表露出来,在你们面前我应该藏的好好的的,大家都对皇后娘娘的事忧心的紧,我这个时候做出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只不过方才看见你和秦舞两人,一时失态,还请你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项羽摆了摆手说道:“怎么会,你放心这样的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阿舞她还等着你回去呢,咱们一同讨论一下计划,完善一下,免得有些地方思虑不周致使最后无功而返,去会客室商讨一下吧。” 第116章 妄自菲薄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这怎么行,你们两个足智多谋,我去像个什么样子,我就是送个消息,那里能出谋划策了呢,不行不行,你和秦舞两人商量就好了,我不是做这些的人,若是小雪还好,能够给你们提供几点意见,但是我还是算了,没得再拖累了你们。”呼兰听到项羽这么说当即摆了摆手推脱说道。 “这是说的什么话,俗语有云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一个诸葛亮呢,呼兰你的本事也是不差,怎的这般妄自菲薄!” 呼兰抬眼看到了项羽坚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不去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去就是了,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对西北江浙并不熟悉,说错了什么你可不能怪我。” 项羽笑着应承了下来:“好,不怪你就是,说出自己的见解总归是有用处的,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归咱们是要商量着来的。” 呼兰听完项羽的话之后就不再开口说话,两人一同往楼上走进了会客室,秦舞在桌子上摆了一张舆图,正在等着他们两个,见项羽已经把呼兰带了过来就开口说道:“阿羽呼兰你们来的正好,快来看,宇文国知名的隐士高人基本上都在江浙和西北。” “看,老君山就有一个闵云中老先生,他的医术很是神奇,我查了查消息,闵云中有个爱好,他不好色不好财,只爱陈年佳酿,他甚至放出话来说是只要有人能够找到让他心动的美酒就免费给他一次诊治的机会。” 呼兰听完却是皱了皱眉头:“这人爱好怎么这般奇怪,但是,闵云中据我所知应该是年纪不小了,七十岁的老先生一辈子什么好酒没有喝过,咱们到哪里去给他寻什么美酒佳酿,且不说寻不寻得到,单说能不能让闵云中动心这一点就很难啊。” 项羽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知道秦舞只要这样说了就肯定会有办法解决,所以项羽只是说道:“阿舞你若是有什么好法子就赶紧说出来吧,没得让我们在这里干心急。” 秦舞抿着嘴笑了笑:“知我者阿羽也,”看了一眼呼兰蹲了蹲然后接着说道“我们虽然不能找到闵云中喜欢的美酒佳酿,但是我知道闵云中之前有一次欠了一个人的人情,答应给那个人一次诊治的机会,我们虽然不用去找闵云中的酒,但是我们可以直接去找那个人,这样就不用到处寻酒了。” 呼兰这下是真正的笑了起来:“这样就很好了,”不过片刻之后呼兰又拧紧了眉头说道:“只是,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他会不会也有想要而不得的东西,届时咱们有应该怎么办,难不成还是耗尽人力给他去寻吗?” 项羽也是疑惑了,不过在他看到秦舞狡狭的笑容的时候就放下了心,秦舞既然这样笑就说明那个人要求的肯定不会是暗阁完成不了的任务,所以项羽焦急了片刻之后就不再着急了。 “我也是方才偶然间翻看信件才发现的,如果闵云中老先生真的像传闻中的那样神乎其神的话,说不定西北和江浙都不用去了,至于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凤国大将军霍启云,霍启云早年镇守边疆的时候,闵云中老先生去采草药,险些从悬崖上掉下去,是霍启云救了他。” “我想着霍启云是凤国的大将军,只要凤皇一下令不愁霍启云将军不肯允准,更何况,霍将军对阿晚一片心意可昭日月,我想这点小忙霍将军不会不帮的。” 项羽听完之后也是笑了起来,但是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沉下眼眸没有说话,呼兰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难看的很。 秦舞一看项羽和呼兰两个人都是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就问出了口:“你们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难不成是我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什么地方出错了?难不成霍将军心有所属,爱慕的不是阿晚?” “就算没有爱慕之心,但是凤皇下令的话,霍将军应该也是不会抗旨的吧?还是说凤皇那里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项羽见秦舞还在乱猜叹了口气还是将真相告诉了她:“其实也不是旁的事,只是霍启云将军已经在两个月之前战死沙场了。” “你以为皇后娘娘和皇上为什么闹别扭,就是因为霍将军身死的事才弄的两人不愉快,皇后娘娘以为霍将军是皇上设计杀害的,但是皇上又说自己没有做出这样的事,不肯承认,但是皇后娘娘亲眼看见霍将军死在自己眼前,临死前霍将军还在喊着娘娘的名字,这让娘娘怎么能够心安。” “这一来二去,一个不肯开口问,一个又觉得自己没有错不肯解释,就这么耗着,硬生生的耗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秦舞眨了眨眼睛:“这下可麻烦了,怎么我不知道,霍将军战死沙场应该是的不小的消息,怎么咱们的探子没有回禀吗?” 项羽接过话说道:“倒不是没有回禀,信件我是看过的,师父也看过,只是我以为这几年应该有很多细节有待推敲,所以就放在我的房间里没有放回暗室,所以你不知道。” 秦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可怎生是好,原本还想着能借着这次机会早些为阿晚寻得良医,这下看来这件事还有的一番曲折。” 倒是呼兰眼神亮了亮说道:“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霍启云将军还有一个妹妹,名唤绮梦,若是我们能从她那里下手说不定也是可行,毕竟皇后娘娘在凤国的时候同霍大小姐交好,想来霍小姐也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项羽想了想说道:“只是不知道霍将军同闵云中老先生的约定,霍小姐这里能不能有效用。” 秦舞这才面色好看些:“这倒是不打紧的,霍将军既然亡故,从来没有用过那次机会以闵云中老先生的人物品行来看,应当不是那种赖账或固执的人,这个约定应该还有效。” 呼兰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样倒是好了很多,也就不用去西北跑那一趟,白白的吃沙子去了,你们两个就能一起去凤国,这也是两全其美的一件好事了,只是希望闵云中老前辈的医术真的像传闻中的那么好了。” 秦舞笑了笑:“既然传的神乎其技,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在里面的,没有一定的医术怎么可能传出这样的名声,天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自然是不可能有掺假,可能会有一定的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依我看来,大部分还是真实的,不然,就凭闵云中老先生那难伺候的要求,想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上赶着想让他诊治才是。” 项羽和声说道:“阿舞说的在理,不过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去凤国寻滚小姐,同她商量商量具体事宜为上。” 呼兰听到项羽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样还是太慢了,依我的意思觉得还是先谴了探子去凤国支会霍小姐一声,免得霍小姐去了什么旁的地方,虽然你们的脚程是不慢,但是到底没有探子赶路来的快捷,我想着,先给霍小姐一个消息,这样也就不怕你们去了凤国之后见不到人,白跑一趟不是?” “是这么个道理,探子里小五最是灵敏,就谴了他去,咱们在后面快马加鞭即刻赶了去也不会耗费太多时间,既能留住霍小姐,快快的去寻闵云中老先生,这样阿羽你看如何?” 项羽看着秦舞笑了笑:“阿舞说的自然是好的,呼兰这个法子甚是好,方才还说自己不会什么,害怕说错了话,这会子不是给咱们出了个好计谋,这可不是扮猪吃虎了吗?” 呼兰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也是误打误撞,阿舞那样灵巧的心思想什么想不到,不过是我只是想着这一件事所以想到的早了一些罢了,项掌柜这么说可真是要臊死我了。” 项羽也就是打趣呼兰罢了,并不曾真的存了要笑话的意思,见呼兰面色潮红,也就笑了笑不在说话,倒是秦舞觉得没什么,项羽是暗阁的副阁主,呼兰有负责着宫中与暗阁的来往,两个人迟早要熟悉一下的,免得日后一起共事的时候不够默契,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就是不可弥补的过错了,遂虽然看出来呼兰有些不大自在,秦舞也没有点破,而是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秦舞项羽并呼兰三人商量明白事情之后一起布置了一下他们离去之后的事宜,呼兰就回宫去了,秦舞吩咐小五已经快马加鞭往凤国跑,依着小五的脚程应该两天左右也就到了,秦舞和项羽还要在静心阁里安排一下一应事宜,所以动身的时间可能晚一点,但是算来四天左右也就能够赶到霍绮梦处。 凤国,霍府。 霍府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正堂里摆了大大的一个奠字,论理霍启云的遗体在家里安放要满七天,但是正是烈日炎炎的夏天,从战场上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少时日了,所以霍绮梦并没有让霍启云真的停尸七天,早早的就将霍启云下葬。 第117章 小心思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摆在正堂里的是霍启云的衣冠,既然是衣物之类的东西也就不存在腐朽不腐朽的事情了,霍绮梦思念兄长,索性就将霍启云的棺椁一直停放在正堂里,本来霍家就没有多少姻亲上门探望,这么多年了,府里也就是霍绮梦和霍启云两兄妹,霍启云又是一直常年驻守边疆,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家看看,霍绮梦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府里的日子。 可是就算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以前霍启云在的时候霍绮梦还有个念想,家里虽然冷清,但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疼爱她的兄长,但是霍启云战死沙场之后霍绮梦真切的感受到了来自府里真正意义上的冷清了。 凤皇怜惜霍启云忠义,特地封了霍绮梦昌平公主的身份,封地留在边疆,虽然食户不多,但是赏银很多,霍绮梦一生的吃穿用度应该是不用愁了,但是霍绮梦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些,如果可以让她选择,她宁愿霍启云活过来,她能和霍启云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战乱。 说恨凤千雪吗?不恨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凤千雪,霍启云也不会选择自绝生路,如果凤千雪不远嫁宇文国而是和霍启云在一起,那他们现在应该和和美美的活着平静的日子,霍启云还是她的兄长,凤千雪还是她的好姐姐,这一切都不会更改。 绮梦说到底还是个少女,骤然间逝去亲人的痛处让她稚嫩的肩膀扛的有些艰难,但是事实如此不由得她任性,霍启云死了,凤千雪走了,没有人会再包容她的任性和骄纵,她应该学着真正的站起来,从兄长的肩上接过来霍府的未来,虽然霍府只有她一个女儿,但是再困难,她也不能堕了霍府的名声。 “大小姐,咱们庄子上的收成不好,您看是不是要再多加一成,毕竟如果在按照往日里的规矩来的话,咱们府中的开销可就不够了。”霍府大管家汪启和哈着腰在霍绮梦跟前说道。 霍绮梦抬起眼睛看了看在府中已经度过了十一个年头的汪启和,心里冷笑一声,看啊,这些个人,霍启云刚刚身死,尸骨未寒,他们这些人就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欺负她了。 想到这里,霍绮梦眼神一冷,素手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冷声说道:“汪管家,往日里我们看在你跟过祖父的份上总是敬称你一声伯伯,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称呼真是太抬举你了,凭白的让你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霍府是我哥哥霍启云的霍府,也是我霍绮梦的霍府,而不是你汪启和的霍府,庄上的租子还怎么收,收多少我都有定数,你莫要看着哥哥没有了就想要糊弄我,我好歹是皇上亲封的昌平公主,有着自己的食户,你若是觉得我好欺负倒是尽可以放马过来。” “但是你若是想在我面前玩这些阴谋心思我劝你大可以不必,我霍绮梦还不屑于这些后宅妇人的小心思,庄子上的租子往年收多少今年还收多少,府里的中馈我虽然不管,但是也是知道府里平时的支出状况,往日里不管不过是给你个面子,觉得你为我霍府操劳半生也算是有些体面在里面的,你的那些暗地里的小动作我和哥哥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不管。” “但是你若是觉得我就是这么好糊弄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些心思,霍府的大总管从来都是不缺,你手底下的人多的是有想要坐上你这个位置的人,你老老实实的我倒是可以看在祖父的面上给你留点体面,但是你若是自己都不要这个老脸我也不介意给你养老钱让你看庄子去,怎么做还是看汪总管你怎么选择了。” 说完霍绮梦抬起重新斟满的茶杯悠闲的喝起了茶,汪启和则是被霍绮梦的话吓得冷汗直流,大热的天硬生生的发出了一身的冷汗,风一吹,汪启和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本来觉得霍绮梦不过是个女儿家,又从来都不管中馈这些事,所以就觉得也不过是和平常的女娃娃,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个正经主子尊敬着。 因为在汪启和眼中,只有战功卓著的霍启云才是霍府真正的主子,霍启云死了,霍府里也没有了什么指望,所以就想着在临走之前再多捞一笔,也算是这些年给霍府卖命的银子了,趁着收租子的时候多收几成然后昧下一些,至于多收了租子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就不在他汪启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是听了霍绮梦连敲带打的一番话,汪启和不仅觉得或许霍府不会没落下去,有着这样一个小姐,想来也是霍府的幸事,想了想,汪启和不再犹豫,当即给霍绮梦磕了一个头之后朗声说道:“往日里是汪启和做事不对,不过是看着大少爷驾鹤西去,觉得大小姐孤苦好欺负,所以就想趁着收租子昧下一些银两,卷携家眷离开京城,但是现在看来是汪启和小人心胸了。” “汪启和错估了小姐的心胸,没有想到小姐竟是比大少爷半点不差,汪启和在此立誓,只要大小姐在一日,我汪启和有生之年必然对大小姐忠心不二,若是有违誓言定然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汪总管看着霍绮梦,等着霍绮梦的回应,其实霍绮梦也知道汪启和是个什么心思,汪启和早年在霍大将军也就是霍绮梦和霍启云的祖父手底下做过副将,霍大将军战死沙场之后汪启和就来霍府做了总管,心里肯定是有着傲气,本来霍启云还能够入得了汪启和的眼,汪启和也就肯留在霍府继续打理家业。 但是霍启云也身亡之后霍府里就只剩下霍绮梦一个女孩,往日里有事不着边际,汪启和可能觉得霍绮梦她烂泥扶不上墙,不肯留在霍府,没有想到霍绮梦也是个刚烈的性子,终于让汪启和对霍府的未来生出了希望,其实汪启和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霍绮梦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毕竟霍府家业不小,虽然平时她和霍启云都不怎么管,但是也知道家业不小。 就算是霍绮梦在能干,但是也还是个未及笈的少女,让她骤然间接管家业肯定是有些困难,但是汪启和若是愿意留在霍府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霍绮梦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汪启和面前用手虚虚的扶了汪启和一下,汪启和就势起身,霍绮梦接着开口说道:“我的本意也是希望汪伯伯能够留下来,我和哥哥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将伯伯当做家里人看待,伯伯早年跟过祖父,我们见到伯伯也是觉得和见到祖父没什么分别。” “伯伯若是能够留在霍府帮助绮梦一臂之力,绮梦满心欢喜,只是如今的霍府肯定是不能和祖父在世的时候相比,就是父亲那时也是不如,绮梦不想霍府在绮梦手上没落下去,我们霍府是军功世家,祖父,父亲,哥哥都是马革裹尸,绮梦虽为女子,但是也绝对不会甘愿相夫教子,绮梦想要让霍府在绮梦手上延续下去。” “不知道汪伯伯会不会助绮梦一臂之力?绮梦想上战场是一定的了,宇文冥如今野心不小,我不相信他真的能够忍住不进犯凤国,哥哥死在边疆,这个仇不管怎样,我是一定要报。” 汪启和看了一眼一脸坚定的霍绮梦在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双手一抱拳之后对着霍绮梦说道:“只要小姐臂指之处,就是属下所到之处,属下不说以后为小姐赴汤蹈火,但是必将与小姐生死相随,永不背叛。” 霍绮梦没有错过汪启和方才说过的话中的属下两个字,现在汪启和是真真正正的将霍绮梦当做他的上官,就像是尊敬霍大将军一样尊称霍绮梦这实在是让霍绮梦不能不激动,这下霍绮梦才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霍府里面才是真正的安稳下来,以后就是看霍绮梦能不能抗住来自外界的刁难和打击了,霍府阖府上下只有霍绮梦一个小姐再无旁人,又是这样庞大的家业,肯定是有不少心怀不轨之人打主意,整个霍府,风雨飘摇。 传信的小五也在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 这天,霍绮梦正拿着府上支出明细的单子在看,汪启和立在堂下,自从真心臣服于霍绮梦以后汪启和就连夜将霍府的之处账本什么的都整理好了,第二天一早就拿来给霍绮梦看。 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大小姐,府外有一个人拿着一个拜帖说是小姐的故人,想要入府求见小姐,奴才们不知如何是好,特来请小姐式下。” 霍绮梦听完将头从账本上抬起来:“来人拿的是谁的拜帖?” 小厮听见霍绮梦问话就进了门,给霍绮梦磕了个头然后说道:“来人拿的是陈曼陀罗的拜帖,说是陈曼陀罗的老家人,他们家主子有事不能即刻赶过来,所以特地让他先行一步,拿着拜帖过来求见大小姐。” 第118章 步步为营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听完之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对于凤千雪其实霍绮梦的态度很复杂,因为如果不是凤千雪的话,霍启云应该现在还好好的活着,霍绮梦心里对凤千雪没有一点埋怨实在是不可能的,但是霍启云在临终之前特地嘱咐过霍绮梦让她帮忙照顾凤千雪,霍绮梦也是点头答应过的,所以现在霍绮梦对于凤千雪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霍启云的愿望霍绮梦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帮他完成,毕竟那时霍启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虽然那个女人可能并不爱霍启云,就算是撇去霍启云的这件事不谈,霍绮梦和凤千雪之间的情谊也是摆在那里的,结拜金兰,生死同心,往日的誓言还萦绕在耳,现在凤千雪要来找她,霍绮梦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小厮出去了。 “小姐,可是要当那人进来?”小厮临走之前对着霍绮梦弓了弓腰之后问了这句话。 霍绮梦轻启朱唇轻声说道:“带进来吧,正好我也想问一问他们家主子要见我是为了什么,至于住处就安排在兰香院,打扫出来充当客房吧,”顿了顿,霍绮梦想起来可能凤千雪也要来之后说道“等一下,既然打扫房子,哥哥院子旁边的竹园也打扫一下吧,过两天可能要来客人。” 小厮应了声是之后退了下去,出了二门去吩咐丫鬟婆子打扰庭院,而他也是出门去将小五带进正堂。 “属下拜见霍家大小姐,霍小姐平安万福。”小五刚一进门就给霍绮梦行了一个大礼。 霍绮梦抬了抬眼,挥手说道:“这位壮士请起,不知道壮士这趟前来是有什么事,壮士看来也不是寻常的家人,没有必要敬称,还请壮士说明来意。” 小五抬眼两边看了看,见大堂里虽然没有什么丫鬟婆子,但是在霍绮梦身边则是立着一个老家人,看样子应该是管家一类的人,既然能够在霍绮梦身边,想来应该是能够信得过的人了,当下,小五再不犹豫跪下就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并且告诉了霍绮梦不日之后项羽和秦舞就能够赶到了,霍绮梦听完小五所说的话之后心里一阵发冷,她没有想到凤千雪居然会遇见如此大难,不管是看在霍启云的面上,还是霍绮梦和的你要死了之前的情谊的面上,于情于理,霍绮梦都不会对凤千雪袖手旁观。 但是霍绮梦虽然着急,也没有乱了方寸,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无害的霍绮梦了,这两个多月的尔虞我诈,让霍绮梦迅速的成长,小五虽然能够说出凤千雪曼陀罗的名字,显然是同凤千雪有些渊源,但是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让霍绮梦无条件的相信他。 要想让霍绮梦相信,除非小五能够拿出更加重要的依据,但是小五走得急,出门没有带什么消息,更何况小五本事斥候一类的工作,对凤千雪和霍绮梦之前的事情没有过多的了解,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更加有力的凭证。 霍绮梦虽然不能完全信任小五,但是还是将小五留了下来,小五说的是不是事实,只要等到一两日之后项羽和秦舞来了之后就能够知晓了,在此之前,霍绮梦不介意用些钱粮养着小五,左不过就是吃一点东西,霍府也不差这点子粮食。 “汪伯伯,烦请你把这位壮士带到兰香院,稍后回到前厅之后我有要事相商。”霍绮梦考虑好了之后就对身边的汪启和说道,让汪启和亲自送小五去,这样路上也能够打探一下小五的底细,以汪启和的手段,若是小五是另有图谋,说不定能够看出一些不妥当的地方这样一来也能够防患于未然。 汪启和抬眼之间看到了霍绮梦的眼神,当即就明白了霍绮梦让他去的意思不在推辞,应了声是之后就走到小五面前伸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这位壮士,请跟老奴来。” 小五一见人家一个管家竟然对他这般尊敬有些不大自在,摆了摆手说道:“老伯不必客气,叫我小五就好了,掌柜的他们都是这么叫我,不用壮士壮士的喊,我们这些个粗人,当不起老伯这么客气。” 汪启和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是了,小五壮士说的是,还请小五壮士跟老奴来,小姐已经让下人为壮士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壮士连日赶路,想来已经是累了,还请早些安歇。” 一路上,汪启和状似无意的问了小五一些问题,比如说来历什么的,小五虽外表娇憨,但是好歹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也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虽然汪启和问题问的尖锐,但是还是被小五打太极般的一个个的挡了回去。 汪启和回到正堂之后霍绮梦问道:“汪伯伯,那人可曾说出什么话来?真是曼陀罗姐…是那人派来的人吗。” 汪启和摇了摇头说道:“看着是个无害的,但是嘴巴实在是紧的很,也是个警醒的人,想来也是受过系统的训练了,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从言行举止上看来,好像与近来江湖上新兴起的那个暗阁的行事风格有些相似,我猜测着应该是有些关联,就算不是暗阁里出来的探子,也是同暗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霍绮梦点了点头,其实汪启和能不能看出来都没什么关系,她并不关心小五是不是凤千雪的人,她只是想要知道小五说的凤千雪中毒的事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一种什么原因,霍绮梦现在心里对凤千雪的身体很是关心。 不肯承认是因为放心不下,霍绮梦一直再对自己说是因为霍启云临终对她的托付“既然没有问出来什么东西那也就不用在他身上下什么心思了,让人看紧他也就是了,莫要让他在咱们府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在其他两个人来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他出来,万一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人,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这样可就不好了。” 汪启和点了点头,弓了弓腰之后对着霍绮梦说道:“是属下没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小姐放心,属下一定盯紧了兰香院,定然不会让他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事,小姐尽管放心就是。” 霍绮梦起身,转身就出了正堂,临走之前对汪启和说道:“这不能怪汪伯伯,只不过是因为,他叫小五来着是吧,小五既然能够在汪伯伯手底下还能够游刃有余,这说明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从这点来看,我倒是相信小五是那个人的手下人了说不得就连暗阁也是那个人一手创立起来的,以她的手段心计完全能够做出这样的事,你想想,咱们探知的消息,暗阁的总部可能是在宇文国帝都,帝都是什么地方,除了她,还有谁有这样的手段心计,哎,说到这件事,我倒是也有些佩服她了,以一个女子之身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是不容易。” 说完,霍绮梦回头望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汪启和,眼光有些模糊:“伯伯,你说我能不能也像她一样做出这样的功绩,这样,霍府就不会在我手里没落下去了是不是,伯伯,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到这样?” 汪启和哈了哈腰,心里有点难过,为了霍府的未来,为了家族的延续,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再也回不去了,没有了天真无邪,取而代之的事步步为营,其实从霍启云就可以看出来,霍绮梦根本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霍启云战死沙场之后霍府没有了男丁,如果霍绮梦再不立起来,那么霍府在这个波涛起伏的京城中很可能很可能会被那些所谓的亲族所瓜分殆尽。 这个霍绮梦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曾经住着她深爱的兄长,她怎么可能放下,怎么可能会让那些面目丑陋的人带走霍府中的一草一木,就算是再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为了她的兄长,为了她的家族,为了她曾经生活过得霍府,霍绮梦还是毅然决然的回到了霍府,开始了这样拘谨的生活。 本来就算是凤皇给霍绮梦封了昌平公主的身份,但是霍绮梦想要浪迹天涯,过那种无忧无虑的自由的生活,但是最终,霍绮梦还是回到了霍府,开始整治府里,开始和汪启和勾心斗角,只是为了留住汪启和,为了霍府的一个未来。 汪启和看了看霍绮梦落寞的背影,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拼尽他一生,他也定然要顾得霍绮梦一生无忧,本该有着和京城其他贵女一般的生活,嫁人生子,但是霍绮梦没有权利拥有这样的生活,莫说是爱慕京城才俊,就算是想要择一个良人嫁了也得擦亮眼睛,就怕再遇见那种贪图霍家家产的人,霍绮梦,其实本不用过这种苦行僧的生活。 斟酌了一下,汪启和还是决定扛起霍府的责任,霍绮梦好歹也是汪启和看着长大的,霍绮梦就像是汪启和的孙女一样。 第119章 唯一的血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汪启和一生都放在霍府中,从没有成过亲,也就没有子嗣,汪启和就把霍绮梦当做是自己的孙女,这样让人心疼的小姑娘,汪启和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一辈子就这样蹉跎在霍府里。 “小姐,上战场的事情您还是再想一想吧,大少爷在战场上那么多年,老爷他们在战场上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抔黄土,马革裹尸可能对于百姓来说是一件看起来壮烈,值得千古传颂的事,但是对于咱们这种军功传家的世家来说,这样的事代表的就是亲人的离去。” “小姐是个女孩子,本还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小姐从小只有大少爷的关心已经是一件让人不忍提起的事,小姐以后还是找一个良人从此相夫教子,过一种安安稳稳的生活吧,征战沙场,自古以来有多少人回来,小姐不用这么勉强自己,霍府的事交给老奴就是了,老奴虽然年纪不小,可是老奴在小姐面前立过,只要老奴一日在,霍府就一日不会倒。” “至于以后的事,小姐就不要在管了,霍府延续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沉寂一段时间了,天下的世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一定的,小姐不用过于忧心霍府的未来,小姐作为老爷唯一的传人,霍府中唯一的主子,小姐好好的享受以后的生活吧。” 霍绮梦正在前行的身影突然间停了下来,听到汪启和说的话之后霍绮梦的心神有那么一瞬间的犹疑,但是片刻之后她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回眸看了一眼汪启和说道:“汪伯伯这句话说的可是诛心了。” “绮梦虽然不是什么心智坚定之辈,但是正如汪伯伯所说的,绮梦是爷爷遗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霍府中唯一的主子,霍府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候,但凡绮梦有一点良心,就不该放下霍府一个人过什么自由的生活。” “立志于沙场,那就不可能再打退堂鼓,身为霍启云的妹妹,我霍绮梦就算是再无能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的犹疑,汪伯伯可以不用再试探绮梦,绮梦的心既然已经确定,就不可能更改,至于汪伯伯说过的什么良人之类的话,还请伯伯之后不要再说了,今日汪伯伯说过的话绮梦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过,但是之后若是再听到伯伯说这样的话,绮梦可就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大约不远处就能到霍府了,小五自从进了霍府之后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了,看来那个霍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庸才。”项羽勒紧马绳,将马停下来之后回头看着秦舞说道。 秦舞点了点头也是这样认为:“我就怕这个霍小姐同咱们了解的那个人品对不上,旁的我不担心,就是平常同咱们了解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也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若是这件事上出了一点差错,阿晚可怎么办呀。” 项羽伸过手拍了拍秦舞的后背:“阿舞无事,我已经派人传信凤皇,就算是咱们这边没有谈妥,那也还有阿晚的父皇,你放心吧,从信息上看霍小姐和师父的交情算是不错,就算是在小五这件事上防备点了咱们,也是人之常情的。” “你想想看,青白一个人突然冒出来说是故交,霍府现在又不是霍启云在世的时候了,她一个小姑娘撑着这么一个世家大府,不可能不谨慎一点的,咱们回去也得好好嘉奖一下小五,不管怎么样,在这种被人监视的情况下能够保持波澜不惊,也不往外传递消息,也算是咱们暗阁中探子里的翘楚了。” 秦舞听项羽这么一说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同阿晚的父皇传递消息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小五的确是应该好生嘉奖一番才是,我竟没有发觉小五这孩子竟还有这番心胸。” 项羽抿了抿嘴,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咱们既然来了凤国,人生地不熟,霍大小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自然要寻一个结实的大腿抱上,若不然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就是咱们吃闷亏了!” 秦舞听项羽这么说更是笑的乐不可支:“我竟是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说出来也不嫌臊得慌,什么大腿不大腿的,你虽然是个男孩子,往后这种话也是不能说了的,若不然让手底下人听了去,还以为你是什么登徒浪子,不服你的时候,你可是仔细着些。” 项羽听到秦舞的指责摸了摸头,有些不太服气:“这话师父也曾说过,我倒是觉得这种话听起来挺有趣的,没有想到什么市井之类的,不过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但是像这种市井之徒一类的话你以后也不要在说了,我本就是市井小民,因为师父才有缘做一个掌柜。” “本来也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市井之徒这样的身份用来形容我是很正常的,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身份,至于手底下的人服不服我这一点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我觉的只要自己有本事,不愁他们会不服,况且暗阁自来是有能者居上,等以后若是有能力强过我去的,我也可以退位让贤,这点子心胸,想来我也不缺,若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师父对我的教导?” 秦舞面色一拧,这才回味起自己方才的话,这样一想就觉出来了刚才话中的不妥:“阿羽,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那种话说起来不太好听,我没有那个意思…”不待秦舞说完项羽就打断了秦舞的话说道:“我明白的阿舞,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懂你想说的意思,我只是那么觉得,不好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我想时刻提醒自己若是没有师父,我现在还应该不知道在哪里苟且偷生呢。” 秦舞听到项羽这样说才放下心来:“既然这样那咱们快去霍府吧,想来霍小姐也已经在等着咱们了。” 项羽点了点头,良人策马狂奔,因为是晚上所以没怎么有人,至于宵禁早就让凤皇打过招呼,所以并没有人管街上策马狂奔的两人,不多时秦舞和项羽就来到了霍府府前,项羽一个翻身下马,利落的很。 门房这两日就静等着不定什么时候可能就会有人来,所以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很警醒,项羽这一敲门门房就醒了,披上衣服推开了门子旁边的小窗,接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之后问道:“可是前来寻人的?” 项羽拱了拱手道了声是,门房就将大门打开了,项羽回到府前牵了马,秦舞也下了马,不多时就有小厮过来给两人牵马,汪启和也听到了通报,从二门处迎了出来,看着项羽之后汪启和拱了拱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项掌柜了,项掌柜年少有为,老奴佩服佩服。” 不过是寻常的客套话,项羽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更何况看他们家门子好像早有准备也就不在同汪启和客套:“这位老家人说话实在是抬举阿羽了,阿羽何德何能能够当的起老家人这般赞许,类似的话老家人可以不用提了,若不然可真的是要羞煞阿羽了。” “阿羽知道深夜讨扰不符合礼节,但是我二人风尘仆仆赶来贵府实在是有要事要求见府中大小姐,还请老家人看在我二人远道而来的情面上能够让我们见贵府小姐一面,阿羽定然将老家人的恩情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说完项羽弯下腰行了个标准的大礼,但是汪启和侧过身子往旁边一躲,躲开了项羽的大礼,:“项掌柜实在是客气了就像项掌柜方才说过的,深夜来访已然是不和规律,更何况我们小姐乃是一个女儿家,若是传出去我家小姐深夜会见外男,那以后我们小姐的名声可怎么是好,再说我也只不过是个寻常的奴仆,哪里有权利管主子的事。” “主子定下的规矩,我们做奴才的只有遵守的,没有违背的,若不然就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家人了,以我看来项掌柜奔波劳碌,还是请跟我来早些安寝休息罢了,等明日一早我们小姐在正堂会见项掌柜想来也是好的,这样不论是对我们小姐还是对项掌柜都是好的。” 项羽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汪启和这么说了之后肯定不会松口让他见霍绮梦,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从善如流。 只见项羽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老家人为我们带路了。” 汪启和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客气,请两位随我来,为两位贵客准备的是竹园,竹园是我们大少爷生前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一应事物都很齐全,若是两位贵客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园中的下人,自然会有人为两位贵客寻来。” 项羽谢过汪启和且不提,一行人就这么安静的一直走到了竹园,然后汪启和告了个罪之后就退下了,留下秦舞和项羽两个人还有一应奴仆,项羽挥手让他们退下之后,同秦舞两个人来到房间里。 第120章 解毒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还不到他们安寝的时候,项羽看秦舞方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分明就是有话想说,索性就带着她来到房间里四处看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秦舞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口:“阿羽,你方才为什么不再说一会儿,说不定那个老家人就会让咱们去见霍绮梦,就算是你不能见,我应该是可以的,她不会连一个女人都要防备吧。” 项羽听到秦舞说的话之后摇了摇头:“大户人家素来就是规矩多些,那个老家人应该是管家不错了,我看他步伐间很有章程,说不定也是个练武的,方才我都已经那般说了,他还是不松口,想来应该是霍家大小姐说过不想见我们,非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幸而咱们来的早若是明日到那就应该是下午才能见到霍大小姐了。” 秦舞有些气闷,她不明白这些事也是正常,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活,以前处理事情也不是偏重于这些的,所以秦舞对于霍绮梦吩咐的这些事情都不是很了解,也就谈不上什么破解。 “她这就是故意要凉着咱们了,你给阿晚父皇传信果然是对的,只是为什么不让凤皇直接下旨,这样咱们何必还要受这份闲气,要知道,现在阿晚的时间宝贵的很,多耽误一刻,阿晚就多一分危险,咱们为什么不选最快的法子。” 项羽叹了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想早些解决,但是这件事也是我和师父父皇商量后的结果,一来师父父皇对于霍绮梦还是有些愧疚,毕竟霍启云刚刚战死,不好逼的太紧,二来,这种和闵云中老先生口头上的约定还是要慎重一些,万一惹恼了霍绮梦,霍绮梦一气之下在闵云中面前说了咱们一些话,师父可真的是要就不回来了。” 秦舞听到项羽说是凤千雪父皇也是这样认为的之后便不好再说什么,他们两个人商量过后的事,想必肯定是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只是秦舞心里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本来不是说同凤千雪交好的吗?怎的寻来的时候又是这幅态度,这让秦舞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小姐,那两人老奴已经安置在了竹园,同他们说了小姐明日再见他们。”汪启和站在霍绮梦房中的屏风后面对霍绮梦汇报着方才他同项羽的对话,说完之后就低下头等着霍绮梦吩咐。 霍绮梦披了个斗篷坐在躺椅上,静静的听完了汪启和的话,静默半晌之后说道:“这个项掌柜能屈能伸,也算是个人物了,也罢,明日就见一见这个暗阁掌柜吧。” “小姐,还有一件事,您口中的那人,应该是真的中毒不浅,近来我们收到风声有很多名医都收到了皇榜,说是宇文国国主发的,应该是真的。”汪启和顿了顿,等霍绮梦说完了之后对霍绮梦说道。 霍绮梦听到之后一时失神差点打翻了茶杯,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后,霍绮梦坐直了身子看着屏风后面站着的汪启和问道:“消息可属实?怎么会这么晚才传过来,既然是发了皇榜,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就算是宇文冥的势力在凤国没有那么强横,但是发布一个皇榜也应该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到底怎么回事?” 汪启和弓了弓身子给霍绮梦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小姐不用着急,咱们的探子没有出错只是因为宇文冥的皇榜只是发给的诸位名医,若不是项掌柜他们遣人寻来咱们将消息重心放在了医者身上也不会知道这些消息,所以知道的晚些也是情有可原。” 霍绮梦拧了拧眉头:“若真的是她出了事,那我怎么能够无动于衷,汪伯伯,不瞒你说,就算是心里对她又恨又怨,但是,但是到底我还是狠不下那个心,毕竟是结拜过姐妹,姐姐有难,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汪启和沉吟片刻之后问道:“小姐可是要召见项掌柜他们?”顿了顿汪启和又接着说道“我劝小姐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吧,离天亮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就算是去求见闵云中先生也得等到明日才行了,今天小姐还是早些安歇,养足精神,明日赶路才好,若不然小姐若是病倒那人的毒还有谁能解的了!” 自从提到中毒这件事,汪启和想到的就是闵云中,倒不是他能够未卜先知,早就能知道项羽他们来是想找谁,只不过是推测就能够推测的出来,宇文国什么样的医者没有非要来凤国寻霍绮梦,霍绮梦又不会治病,唯一的解释就是霍家有相熟的医者。 而同霍府唯一有牵扯且有名的就是闵云中了,所以汪启和才能够一猜就能猜到项羽他们来是想求霍绮梦说动闵云中出山给凤千雪解毒。 霍绮梦想了想还是作罢,不光是因为闵云中的缘故,实在是也是因为项羽他们已经被带到了竹园,本来说是不见,等到人家都安寝了之后又说要见,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遂霍绮梦也是放弃了要见项羽和秦舞的想法,让汪启和退下之后让丫鬟服侍着躺在床上想了一会以前同凤千雪在一起的时光,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养心殿内,宇文冥反反复复的总内力给凤千雪渡气,只是日复一日的过度消耗内力,虽然有很多天材地宝可以补充,宇文冥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都有些干裂,但是宇文冥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似的,就连秦淮也没有开口提醒宇文冥。 宇文冥收回给凤千雪渡气的手,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秦淮静静的说了一句:“消息放出去了?” 秦淮垂着手,弓了弓腰说道:“是,奴才已经让霍府的探子得知了这个消息,想来应该今天晚上霍家大小姐就能知道,另外项羽和秦舞两人今天晚上也已经到了霍府,霍大小姐把他们安置在竹园,奴才手底下人传回消息来说项羽同凤皇有书信来往。” 宇文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没什么,意料之中的事,项羽虽然笨了一点但是并不傻,阿晚把他训练的很好,能够想到和凤皇联系是正常,他若是想不到这一点才是坏事,那我就要考虑考虑还要不要留着他这种废物了。” “皇上说的是,咱们欢喜楼从来不缺这种人,若是皇后娘娘不愿意,满可以在咱们欢喜楼中再找一个这样的小子收做徒儿。”秦淮微微笑了笑说道。 宇文冥眼神扫了秦淮一眼,吓得秦淮身子不自主的抖了三抖,他可不是想要提醒宇文冥不要吃飞醋,没有这种想法,绝对没有,就算是有也不能承认,好在宇文冥根本没想怎么和秦淮计较要不然秦淮也不敢说出这种话。 其实自从呼兰传回消息来说可以寻到给凤千雪解毒的医者之后,宇文冥的心情就好了很多,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比较虚弱,但是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灰败的神情,没有那种生死都无所谓的感觉了,所以秦淮也就敢说一些俏皮话来逗一逗宇文冥,免得到时候凤千雪好了,宇文冥却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木头人一样。 宇文冥也是知道秦淮的用意,所以就并没有同秦淮计较,要不然秦淮早就不知道滚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扫落叶去了,毕竟是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人的一番心意,虽然宇文冥并不是很喜欢,但是还是没有拒绝秦淮的好意。 “就让霍绮梦跟着来一趟吧,如果她识时务我就放她一马,看在阿晚和霍启云的面子上我不同她计较,如果这一次她能跟着来京医治阿晚,我就对她既往不咎,如果不来,那么…”宇文冥垂下眼眸,冷声说道。 远在凤国的霍绮梦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好不容易入睡,还没等到睡多长时间天就要亮了,其实宇文冥完全不用想霍绮梦会不会跟着上京,这其实是毋庸置疑的,自从霍绮梦知道了凤千雪真的中毒了之后整个人着急的不得了,之前的个人恩怨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现在霍绮梦满心满眼的全是想着怎么说服闵云中去宇文国救凤千雪。 秦淮听完宇文冥的话之后说道:“皇上说的是,不过皇上放心,咱们的人已经都安排好了,就算霍大小姐没有让闵云中大夫来京城的本事,咱们的人也会将他带来,只是可能耽误一段时间,不过也就是在那几日里。” 宇文冥点了点头说道:“嗯,安排好了就行了,陈瑞那里让他盯紧些,闵云中至关重要,他一个武夫,别伤着了闵云中。” 秦淮的腰又弯了一些:“是,奴才知道,过一会奴才就去给陈掌柜传消息,只是有一件事老奴实在想不通,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闵云中能够给皇后娘娘解毒,为什么咱们不直接把他请回来,而是要放任项掌柜和秦舞他们去?这样岂不是会多耗一些时日?” 宇文冥低下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中的凤千雪,沉默片刻说道:“霍启云一直是阿晚心中的一根刺。” 第121章 始料未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自然是要把这根刺拔出来的,至于耽搁两天没有什么关系,赵太医说过他能够保的阿晚多少时日那就是只多不少。” “他们这些太医在宫中活的时间长了,每个人心里都多留了心眼,就算是被朕逼到这个份上也不可能说实话,再加上朕一直为阿晚渡气,短时间内阿晚不会有事。” 秦淮听宇文冥这么一说更不明白了,霍启云的事怎么又跟霍绮梦扯上关系了,不过不明白是不明白,但是秦淮也没有到非要把事情刨根问底的想法,有些事不知道的那么明白反而是好事,更何况看宇文冥这个样子也不是很想说的样子。所以秦淮很明智的没有再问下去。 宇文冥说完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静等片刻之后等着内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开始重新为凤千雪渡气,秦淮看着宇文冥苍白的脸,终究还是忍不住劝道:“皇上,您还是休息一会吧,吏部尚书大人刚刚呈上了今天的折子,您看要不要养一养精神批折子?”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朕无事,不必忧心,折子放在桌子上吧,过一会给阿晚渡气之后我自然会看,你去吩咐欢喜楼调停的事吧,朕这里你不用管,朕心里有数。” 秦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知道宇文冥应该是不会听的,若是宇文冥能够稍微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也就不会等到脸色都这么苍白了也不肯放下给凤千雪渡气的手,旁的秦淮不怕,宇文冥的功夫有多高超他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无论武功再怎么好,宇文冥到底还是个人还是人生肉长的,就怕宇文冥的身体吃不消。 弓了弓腰,秦淮给宇文冥行完礼之后就退出了后殿,走到门口转身去了前殿,按照宇文冥的吩咐将吏部尚书呈上来的折子和几个小太监一起抬到了后殿凤千雪床边的桌子上,一本一本的摆好了之后秦淮又走回了后殿门口他的那张小桌子上,开始给陈烨写信。 归云谷。 陈瑞伸出胳膊接了鸽子,从鸽子腿上拿下来一个纸条,欢喜楼三掌柜蹲在他身旁,也不讲究什么女子礼仪了,看见陈瑞接过纸条之后有些好奇写的什么,就问出了声:“灵言,写的什么呀?秦淮这个鸽子飞的可是够勤快的这一天一只,就算是千里马也没有跑的这么快的,赶明儿咱们得问问他这个鸽子是怎么训练的,也忒的听话。” 陈瑞笑了笑:“你可别打他鸽子的主意,在秦淮眼里,除了咱们主子可就是这些鸽子算是他的命,你要是敢把他鸽子烤着吃了你看看他会不会跟你拼命。” “至于这纸上写的什么你自己看不就行了,何必问我,还有,你别蹲着了,就像一个兔子似的,有些丑是真的。” 三掌柜听陈瑞这样说气的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什么,什么兔子,我可不像兔子,你别侮辱兔子,兔子多温顺这可不能用来形容我还有,我哪里想要把秦淮的兔子呸,不是,鸽子烤着吃了,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秦淮是怎么训练鸽子的,能够让他们这么听话。” “我的一起是想要请教一下秦淮,不是烤鸽子,懂不懂,我就发现我同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是真的。” 说完,三掌柜还不忘从陈瑞手里接过秦淮的纸条,看看上面写的什么,不过就是宇文冥说过的动手的时候不要伤着了闵云中,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三掌柜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看了一眼之后就搓吧搓吧纸条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陈瑞笑着摇了摇头:“兔子,你这样我可真是有些不太习惯,你说以前你端庄的要命,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是什么改变了你?难道是命运?还是环境?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这样我会很过意不去的,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把字条吃了,秦淮用的墨都很便宜,不是什么好墨,有点臭。”说完陈瑞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三掌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陈瑞,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性情大变,为了迎合他的感受,她才特地变成这样的,只是好像没有控制好,这一变就再也改不回来了,原本仿照着陈瑞的性情变得,可能真的是陈瑞有毒吧,渐渐的三掌柜已经快要忘记端庄这两个字要怎么写了,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她也喜欢,以前那种生活态度实在是有些压抑。 这样洒脱不羁的生活让她觉得很是轻松,人没有变,要做的事也没有减少,只是换了一种生活态度,没有想到会有意想不到的生活这也是三掌柜始料未及的事。 “我所说是因为你,你信吗?”不待陈瑞说话,三掌柜又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我也觉得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怨不得我觉得每次吃完了秦淮送的信之后嘴巴里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味道,难不成真的像你所说的秦淮用的都不是好墨?不能啊,主子身边缺过什么,秦淮怎么可能没有好墨用,光是手底下人送上的孝敬都用不完吧。” 三掌柜好像突然间回过神来似的,指着陈瑞的额头戳了戳说道:“莫不是又是你在框我?不过也没关系,写纸条总归是要有人来吃的总不能每次都是我吃,我看啊下次秦淮要是再传来消息,纸条就让给你吃了吧,这样好墨坏墨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哈哈哈哈哈。”陈瑞看着笑的花枝招展的三掌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兔子,你这么得意干什么,我说过要吃秦淮的纸条了吗,是要毁了纸条没错但是又不是非要吃掉,你说放在撕碎了用火折子烧了不就成了?干什么非要吃呢?” “我就说你笨吧,你还不听,以后你出去可别同旁人说你在欢喜楼中同我共事过,我可是丢不起那个人,好歹我也是江湖上的翩翩佳公子,名声可是大事毁不得哦。” 三掌柜小眼神恨恨的看了陈瑞一眼:“都说了别叫我兔子,你当耳旁风了,还有,说什么翩翩佳公子,我看是风流公子才对,你以为你在江湖上风评很好啊,翩翩佳公子那是形容咱们主子的,你啊,一边待着去吧!” 陈瑞收起折扇啪的一声拍了三掌柜的肩膀一下:“这话你说的我可不爱听,主子什么时候在江湖上漏过面,还不是都是我,们两个一手包办的所以说,这个翩翩佳公子我也是有份的,再说了,我有没有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哪里来的风流一说,要是风流,那也是风流倜傥,美貌无双。” 三掌柜白了陈瑞一眼:“我懒得跟你吵,才不要跟你在这种没意思的话题上多做争执,没意思对了,霍府的事都安排好了吗,我看那个霍大小姐倒是个可造之材,长的吗也是美若天仙,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陈瑞听完三掌柜好像有些调侃又有些醋意的话语真是哭笑不得:“你还真把我当成登徒子了,随便一个女人长的好看些难不成我就要动心不成,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那个地步,再说了,我就是再饥渴,身边不还有一个现成的你吗,放着你不调戏,我去找她们那些个女人做什么!” 三掌柜对陈瑞的心思其实陈瑞心里都明白,陈瑞自己怎么想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喜欢三掌柜吧,好像不是,因为没有那种很动心的感觉,说起不喜欢她吧,偏偏每次看到了都想要逗一逗,看不见了还有的时候想的慌,就像现在这样,听出来了三掌柜话里有一点醋意了陈瑞还得劲的解释解释,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也是蛮奇怪的,说是恋人不像,若是普通的朋友好像又有点过界,陈瑞只好把他们这种关系定义为交情好些的朋友。 三掌柜听到陈瑞这么说脸色好看了一些,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翘,就连说话的时候,话里都带了三分笑意:“呦,难得你正经一回,只是能不能别拿我当反驳的材料,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陈瑞撇了撇嘴:“行吧,晓得了,霍府一应事物都安排好了,那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闵云中那里你进展怎么样?” 提到闵云中三掌柜的脸色也郑重起来:“闵云中在厉害也不过是个医者,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并不难我都安排好了,只等主子下令咱们就可以将人带回去了。” 陈瑞点了点头,拍了拍三掌柜的肩。 陈瑞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闵云中这个人对于主子来说是个动不得的人,你看着主子现在这个风淡云轻的样子,这是因为找着了,没找着之前那跟疯了有什么区别,这话不能让主子知道,你可别背着我打小报告听见没,兔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本来一本正经的陈瑞说着话,一转身看到三掌柜神不守舍的样子就有些破功了,憋不住了就对着三掌柜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可真是帅不过三秒。 第122章 爱屋及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三掌柜本来还看着陈瑞正经的侧脸有些动情,等到陈瑞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的时候,三掌柜也是一脸苦相。 “我知道了,你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听不见啊,明白明白,不会偷偷告诉主子的,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出卖你吗,不用担心,说都说了还怕我说出去,这可不像你了。”虽然不会告诉宇文冥,但是三掌柜一定会告诉秦淮的,到时候宇文冥知不知道,就不是她的事了,只不过三掌柜没有把最后这一句话说出来罢了,若是说出口,恐怕陈瑞当时就要发飙了。 “我跟你说正经事,你也认真听着些,山谷里的人不要放太多放多了反而不是好事,毕竟归云谷是闵云中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谁知道他在哪里有些探子,别小看他,但凡是稍微弱一点的根本不可能在这世上保持盛名这么长的时间,他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主子有多看中主母,就有多看中闵云中,所以这一趟,咱们千万不能出差错。” “若是出了差错,闵云中有个不乐意,主母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别说咱们跟了主子多长时间,主子能够留咱们一命就是谢天谢地,兔子,一定打起精神来,我想你好好的,咱们还要干一番大事业的。”陈瑞难得一本正经的同三掌柜说话,她心里也是听进去了。 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人数上我心里有数,都已经安置好了没有特殊情况我不会更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霍家大小姐能不能说动闵云中,若是可以已然是极好,若是不行咱们再下手是见机行事还是等秦淮的消息?” 陈瑞没有丝毫的迟疑:“等消息,秦淮没有传来消息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谁知道主子心里怎么想的的,咱们也别去猜,只是看好了闵云中不让他跑了或者是出了差错就行了,其他的事自然有秦淮给咱们操心。” 三掌柜听完陈瑞的话之后才展颜一笑:“听你这么一说秦淮倒成了给咱们操心的老妈子了,若是让秦淮听见了,可是肯定饶你不得,定要打得你半月下不了床我可不管这句话我一定要给秦淮说一说,若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秦淮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陈瑞一不留神说错了话被三掌柜捏住了小辫子,无奈的笑了笑,只好给三掌柜求饶:“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一时口误,纯粹是一时口误,我也没想着说秦淮什么,只不过秦淮确实为咱们操了不少的心,我这不是想着褒奖一下他吗,只是我笨嘴拙舌,说不出什么好话,好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秦公公每天要给主子办那么多差事,累得很,你也不想他再为这些琐事而烦恼吧。” 三掌柜撇了一眼陈瑞,嘴角翘起,勾出了一个勾人摄魄的弧度:“你既然有些等的觉悟,那我也就不为难你,省得你又觉得我待你刻薄,若是某天江湖上传出欢喜楼三掌柜竟然是个刻薄的妇人,饱受江湖争议,那我往哪里哭去。” “秦淮那里我就不说了但是你记着,这件事我可是给你压下来了,以后你若是对我那里不敬,嘿嘿,我就给你捅到秦公公那里去到时候,你就同秦淮解释去吧,看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花言巧语。” 陈瑞听三掌柜这么一说这小心肝算是放下来了,只要三掌柜不去说那秦淮就不会知道,这现在不知道呐,以后?谁还管以后的事,等着三掌柜以后还记得今日的事情再说吧,欢喜楼每日里那么多的事,都是靠着他们两个决断,陈瑞就不信,三掌柜还能有这么好的记忆力能记得每天发生的事了。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还是正事要紧,咱们还是赶紧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吧,盯好闵云中这一趟做好了说不得还能得到主子赞赏,到时候我给你要一套红宝石头面怎么样?”陈瑞略带些讨好的语气问着三掌柜。 三掌柜杏眼一瞪:“灵言,你穷疯了?咱们欢喜楼名下的银楼里那里还找不出一套红宝石头面了,怎么就让你稀罕成这样,我也不爱这些,你不用打着为我求来的名号,要是想给你哪个相好的要,直说便是,我告诉银楼一声,有好的先给你,银钱吗就从你的月钱里扣就是了。” 陈瑞笑的有些无奈,伸出骨节修长的手屈起关节敲了一下三掌柜光洁的额头:“你啊,小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主子手里的好东西岂是咱们宫外能够比的了的,我是之前看见主母手里有一套好看的红宝石头面,那才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光彩夺目。” “你素日里虽然不爱打扮,也是穿的素雅了一些,但是我觉得你若是穿上一身火红的襦裙,戴上那套红宝石头面那一定是美若天仙,就是比主母应该也是不差什么了。” 虽然三掌柜早已经心智磨练的堪比男儿,但是到底还是个女儿家,哪里有女儿家听到自己心上人这般夸赞自己还不动心的,三掌柜虽然面上强撑着不表露出什么,但是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抿着嘴含羞带切的看着陈瑞,轻声说了两句。 “那你只要这一套红宝石头面岂不是太亏了些,我既然知道了那么我去找主子开口就是了何必你去呢,白白浪费一次机会,你若是求了主子告诉你妲己的下落,想来主子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也不会不答应。” 陈瑞听完三掌柜的话之后脸色就没有那么自然了,垂下眼眸,陈瑞没有再看三掌柜,背过身去,陈瑞开口说道:“兔子,我和妲己的事情早就早就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没有必要再提。” “况且,妲己是欢喜楼的罪人,主子能够留她一命消除她的记忆赶出欢喜楼已然是主子给她的恩典了我又怎么能够凭借一点功劳让主子为我违背欢喜楼中的规则,这样的我怎么能够胜任欢喜楼的二掌柜,这种事不要再提了。” “至于我同妲己之间的情感纠葛,早就在那天她决然不悔的利用我的时候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我不是圣人,我不能容忍我一直用心爱着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我是人,不是神,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也自私。” “兔子,看在你同我情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同你说这么多真心话,你不会笑话我吧?”话虽然说的不客气,但是三掌柜能够从陈瑞的语气中听出来陈瑞并没有多少不正经的语气在里面。 在心里点了点头,三掌柜心里想着,她又怎么可能会嘲笑他呢,从一开始就是她在看着陈瑞对苏妲己好,他对苏妲己好,那么她就加倍对他好也对苏妲己好必须,或许这就是爱屋及乌吗,三掌柜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她知道用尽自己全部力气变成陈瑞喜欢的样子,她想要陈瑞快乐,陈瑞快乐,所以他快乐,因为陈瑞觉得心中欢喜了,那么三掌柜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是开心极了。 每次看到陈瑞被苏妲己伤害,三掌柜总是绞尽脑汁安慰陈瑞,帮助陈瑞和苏妲己和好如初,或许会有人觉得三掌柜傻,但是没有办法啊从来陈瑞都没有注意到三掌柜的存在,从来没有想过想要把三掌柜放在心里用心呵护着,以前的陈瑞心里只有苏妲己,再也容不下旁人,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三掌柜习惯性的劝说陈瑞找回苏妲己,只是她没有想过,并不是一味的付出之后不会收到回报,三掌柜不计心计的对陈瑞好陈瑞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叫苏妲己的女人占据着,没有位置安放她人。 不过现在好了,陈瑞心里彻底空了,可以接受任何他想要接受的人,只要那个人还肯这样对他好,现在看来陈瑞是想要微笑的,因为这个人的心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一直那样默默无闻的,但是又倾尽全力的在爱着他。 半晌,两人默默无言,还是陈瑞打破了这尴尬又诡异的平静:“我送你回去,天快亮了,你能再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每天不要总是熬夜,虽然晚上是要警醒的时候,但是现在还不用着急,万事有我,不要总是像秦淮似的操那么多的心,你才多大,小心变成一个黄脸婆,到时候没人要还得我照顾你。” 三掌柜这才露了一个笑脸说道:“谁要你照顾,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自己,还说什么要照顾我等有时间,你还是练一练怎么整理房间再说吧,省得每次弄的一片狼藉,让秀儿他们发愁。” 霍府,正堂。 天一亮,霍绮梦就睡不着了,叫起了人之后洗漱完毕还没等着用完早膳就听见丫鬟进来说项羽和秦舞求见,正巧霍绮梦也是因为忧心凤千雪吃不下饭,要不是怕汪启和担心,她连吃早膳的这点表面功夫都不会做直接就会让人传项羽秦舞过来正堂谈话了。 第123章 左右为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过正巧赶得上,霍绮梦让人撤了早膳,把项羽秦舞请到正堂议事。 “不知两位前来寻我是有什么要事,如果有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二位贵客完成心愿。”霍绮梦一番话已经明确说出来了可以帮助项羽,项羽也是听明白了,心中当即大喜,只要霍绮梦松口,那么这件事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之多,也难怪项羽开心。 “是这样,家师曼陀罗,也就是大小姐以前的结拜姐姐,无奈被奸人所害身中剧毒普天之下能够解此毒者寥寥可数,在下探听到霍将军曾经与闵云中老前辈有个约定,所以想要请大小姐能够看在同家师往日的情分上能够请闵云中老先生出手救治家师。” 霍绮梦一看两个人已经说到点子上了也就不再端着拿着,当即就拍板定了:“好,既然是曼陀罗姐姐有难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要跟着你们一同去见曼陀罗姐姐,我说的是要见到闵云中老先生救治我曼陀罗姐,不亲眼看到我心里不安,不知道这个要求项掌柜能不能答应?” 亲眼看着闵云中救治凤千雪,那岂不是就要进入皇宫,项羽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就怕拒绝之后霍绮梦恼羞成怒,万一不肯去见闵云中,项羽也是左右为难,进宫这种事又不是她能做主,但是又不能不答应霍绮梦,其实现在项羽还不明白霍绮梦到底在想什么,摸不准霍绮梦的想法,所以不敢妄下推断。 不过思虑片刻之后项羽觉得还是先答应霍绮梦,等到闵云中答应了一切都好说,等。反正等到宇文国之后将还得将闵云中告诉宇文冥,左右都是进宫,想来也就不差霍绮梦这一个了,到时若是宇文冥心有芥蒂不想霍绮梦入宫,那就让霍绮梦假扮闵云中的医女助手跟着进入,想来也是一个办法。 “好,这个没问题,在下答应霍小姐,只是不知霍小姐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求见闵云中老先生?据在下看来时间还是越早越好,家师情况不甚好,还请霍小姐快一些为好。”项羽起身对着霍绮梦拱了拱手说道。 霍绮梦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我知道,等你们收拾收拾咱们即刻就能出发,闵云中老先生住在归云谷,我有令牌,想来守谷的壮士不会阻拦,项掌柜和秦小姐请先去准备准备。” 项羽听霍绮梦这么说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起身对着霍绮梦拱了拱手说道:“霍小姐,我们二人来之前并没有带什么行李,昨夜来了之后也是讨扰贵府,用的一应事物都是贵府中的东西,哪里有什么需要收拾带走的呢,霍小姐这样说了真是羞煞在下了。 ” 霍绮梦愣了一愣,看她,着急的都忘记了项羽是昨夜来的,根本没有带什么行李物品,亏的她还在担心时间不够呢,霍绮梦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项掌柜既然这么说想来就是不用再等的意思了,也罢,正好咱们快些去归云谷,将闵云中老先生早些接到曼陀罗姐哪里,省得多拖一日,曼陀罗姐就多一分的危险。” 项羽点点头,看了眼身后的秦舞之后又转过头来看向霍绮梦说道:“霍小姐说的是事不宜迟,霍小姐是准备马车还是?” 霍绮梦手一挥说道:“项掌柜莫要看不起我我霍家乃是军功世家,我霍绮梦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只知道绣花吟诗的闺阁小姐,若真是这样,我也不会认识曼陀罗姐,也就不会和她义结金兰了,来人,把踏雪牵出来,许久都没有让它出来透口气,想必它也是闷坏了。” 项羽对着霍绮梦弯腰行礼,开口说道:“是项羽孟浪了,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霍小姐不要见怪。” 秦舞也是站起身来对着霍绮梦行礼,跟在项羽身后,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一对璧人一般。 霍绮梦见项羽和秦舞都是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感到好笑,贝齿轻启:“项掌柜严重了,项掌柜所说的也不过是自己心中当时所想,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相反,我更是欣赏项掌柜这种直接爽朗的性格,若是项掌柜满腹阴沉,同这样的人说话才是一种折磨,项掌柜不必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义薄云天,义结金兰的姐姐有难,做妹妹的自然不能置之不管,项掌柜是姐姐手下的得力人,绮梦怎么会为难项掌柜呢!” 霍绮梦说的话虽然好听,但是项羽也不会全然放在心上,全部相信,毕竟他同霍绮梦相处的时间不长,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霍绮梦无害的面庞下面盖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灵,没见如烟都背叛了凤千雪,这样的情况下,项羽更不会轻易的相信霍绮梦,这么对着她客套也不过是看在霍绮梦同意去归云谷的份上。 若不然,项羽也不会这般放低姿态,早知道,现在的暗阁如日中天,虽然凤千雪中毒昏迷,但是凤千雪本来就对暗阁的事情插手不多,一直以来都是项羽和秦舞在打理,所以可以说项羽现在和六部尚书对话的时候都不用这么客气。 霍绮梦说要这几句话之后也是有些被自己恶心到了,没有想到终有一日她也成为了这些虚以逶迤的众人中的一个,以前她最是讨厌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霍府她必须承担起这一切本来不还是她的责任,说是不该她承担,但是在霍绮梦眼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真正的大家闺秀从小接触的就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宗妇,一个合格的大家族的女主人,她们有的时候比男主人起到的作用还要大,因为教育后辈的启蒙的人是宗妇而不是男主人,所以一定程度上能够决定日后后辈的出众程度。 而霍绮梦接受的就是这样一种教育,虽然霍绮梦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有些吊儿郎当的,不学刺绣女红,整日里不是骑马就是练武,但是这些应该学的她一样都没有落下,生来就是大家族里的姑娘,与生俱来的责任早就刻印在了霍绮梦的心里,所以放她承担起霍府重任的时候虽然有过一瞬间的难过,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这是她的使命。 生下来就得到了常人得不到的荣誉和富贵,那么就要背负常人所不能背负的重任,天下没有什么不公平的事,要是想要得到想得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足够的能力去换取,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捷径可以走,这是霍绮梦小的时候,霍老将军讲给霍绮梦听的霍绮梦一直记到现在,而这句话,也是一直鞭策霍绮梦能够走到现在的强大动力和精神支柱,霍绮梦从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无怨,所以无悔,故而不惧。 霍绮梦和项羽秦舞说完之后没多久就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是已经准备好了马儿,就叫项羽和秦舞的马也已经牵出来了,除此之外还另外准备了马匹,省得马儿跑累了之后没有可以替换的,毕竟不是每一匹马都是像霍绮梦的踏雪这样的千里良驹,踏雪这样的好马,就是暗阁也没有多少,好的马都给了好的探子,就像小五也有一匹,只不过还是不如踏雪更好一些。 “对了,项掌柜的下属同咱们一起去吗?”霍绮梦看到踏雪之后突然间想起了还在兰香院的小五,所以顺口问了一句,她临出门之前已经派人去兰香院告诉了小五现在还没有看到他出来,所以顺口就问一句,也没有旁的意思。 不过项羽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他先是愣了一下,本以为霍绮梦不会发现,但是没有想到霍绮梦不经意治疗留意到了项羽的不对劲:“霍小姐是说小五吧,他舟车劳顿,还是不用跟着咱们为好,小五年纪还小,素来是内人疼爱的弟弟一样,在下可是舍不得累着他,免得内人跟我着急。” 项羽的话虽然说的有些调侃意味,但是霍绮梦已经发现了项羽的不对劲之处,故而也只不过是敷衍的笑了笑:“没有想到项掌柜如此年轻已经有了妻子,想必项掌柜身旁这位美貌的姑娘就是项掌柜口中所说的人了,不过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坏话,项掌柜可是要小心家法呀。” 秦舞听到霍绮梦的调侃也是微微笑了笑,项羽则是开口说道:“还未曾成亲,不过已经定下来了,这也是当着霍小姐的面,否则,单让我说,我是决计不会说的。” 霍绮梦和项羽秦舞相视一笑之后没有在说什么,一蹬马镫,霍绮梦就一马当先的跑了起来,秦舞和项羽见状也是紧跟在霍绮梦身后,跟在霍绮梦身后的还有汪启和和霍府的侍女侍卫,汪启和则是有意无意的隔在霍绮梦和项羽秦舞他们中间,不让项羽和秦舞离着霍绮梦太近。 第124章 苛刻条件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虽然看出了项羽方才对于小五的事有所隐瞒,但是并没有开口点出来,不过是因为霍绮梦知道项羽把小五留在霍府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还是不放心她,觉得霍绮梦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同他们去寻闵云中有些怀疑,所以留小五在霍府做一个照应,免得到时候霍绮梦翻脸不认人的时候项羽和秦舞措手不及。 不过霍绮梦心里也是知道项羽怀疑她也不能埋怨项羽,毕竟昨夜项羽和秦舞两人到府的时候霍绮梦是避而不见的,第二天一早反而一改昨晚的态度,对于去找闵云中的事很是殷勤,也就难怪项羽会怀疑,要是换做了霍绮梦,霍绮梦也是心中存疑的,所以霍绮梦才会对项羽留下小五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归云谷。 “三掌柜,谷外来人了,回来的兄弟说应该是霍府大小姐和咱们主母的人。”一个一身黑衣的探子单膝跪地抱拳对着三掌柜禀报到。 三掌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剑十五说道:“什么叫像啊,谁给你们学的这些坏规矩,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从来就不存在这个像字,况且咱们主母的人你们也认识?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能耐,我发现你们剑阁最近是越来越能耐了,知道的事怎么这么多。” 一番话说的剑十五一脑门子的汗,害怕三掌柜再说出什么诛心的话,剑十五赶忙抱拳说道:“禀三掌柜,主上出宫的时候是咱们剑阁的人跟着的,如今看到的那两个人正是当初主上打劫的那两个人,所以剑阁的兄弟认得,至于霍大小姐咱们不是看过画像吗,但是画师一直是金桥堂的人,那个画功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有些认不出来也是可能的。” 三掌柜其实在听到金桥堂的时候就知道不能怪剑十五了,因为金桥堂的画师实在是不太很靠谱,说到画师,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个神奇而又诡异的金桥堂,金桥堂,乍听起来很是平平无奇,但是金桥堂却是整个欢喜楼中跟有名的存在。 因为金桥堂中不光是冶炼术很出色,更出色的是它的画功,因为欢喜楼中所有的有文化的人基本上都存在于金桥堂,所以给人画像,追查人必须的一应画像的事务就都给了金桥堂,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金桥堂画出来的,简直是不忍直视,欢喜楼还曾出现过杀错了人的情况,不过好在经过多年的适应,总体还是能够认出来个人了。 陈瑞痛定思痛,决心要将金桥堂的画师好好的改造一番,但是无奈,不论改了多少遍,金桥堂的画功还是老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学会了上颜色,这下就叫陈瑞也是没有办法无奈欢喜楼中的众人也就只能这么将就着看看。 所以三掌柜算是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人家剑阁,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之后三掌柜说了一声:“也是苦了你了,也就是只有你们剑阁才能将金桥堂他们画出来的东西看个八九不离十,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们了。”说完三掌柜拍了拍剑十五的肩膀。 剑十五也是感慨良多:“没办法,谁让我们命苦。”说完剑十五就有些愣怔,哎,不对啊,事情明明不是这个画风,怎么突然间又转到这个话题上了,剑十五使劲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一旦一件事情牵扯到金桥堂就不会变成什么好事。 “三掌柜,既然霍大小姐和主母的人来了,那咱们的人要有什么动作吗?还是要飞鸽传书给二掌柜?”剑十五定了定心神之后对着三掌柜抱拳说道,可怜剑十五跪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站起来,虽然只是单膝跪地但是也是很累啊。 “不用有什么动作,咱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这归云谷中的人只能进不能出,霍大小姐若是能够得手那么咱们留在暗中保护他们进京,若是霍大小姐没有劝说闵云中成功,咱们静等秦公公消息再动手不迟,为今最重要的就是看好他们。” “至于给二掌柜传信的事就不用浪费那只鸽子了,秦公公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咱们可别给他累死了累死了秦公公还得找咱们麻烦,我去一趟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里你看这些别让他们乱跑。”三掌柜说完了之后一个转身就轻功溜了,剑十五听完三掌柜的话一抬头也只是看见了三掌柜的一片衣角。 一眨眼的功夫,那片衣角也消失在了树林中,剑十五起身之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三掌柜真是,想见二掌柜就直说嘛,这么丁点的地方还能累死鸽子,这个理由用的不好,好歹那个鸽子也是秦公公的心血,怎么可能飞这么近就会累死,那这样也太对不起秦公公的养育之恩了。” 这句话若是让三掌柜听见剑十五肯定少不了一顿胖揍,不是因为剑十五背后议论她,而是剑十五的脑回路好像有些不太正常,因为就算三掌柜的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剑十五的关注点难道不是应该是在八卦上面的吗,为什么剑十五在乎的竟然会是秦淮对那几只鸽子的养育之恩? 一只鸽子,哪里来的养育之恩,况且鸽子又不会真的累死,怪不得剑阁的人能够看懂金桥堂的画师画出来的画像,大概就是因为这两个堂里的人的脑回路都是一个类型的,不过是同正常人的不太一样罢了。 “吁,大小姐,前方就是归云谷,还请大小姐和项掌柜等先在此稍作休整,待老奴进入同谷中的守谷壮士通报一声,免得咱们起了冲突。”汪启和勒马之后回头看向霍绮梦和项羽,本来汪启和是在项羽和霍绮梦中间的,但是因为后来山路难行,汪启和担心霍绮梦的踏雪行走山路不适应,所以就走在霍绮梦前面给她开路,而挡在霍绮梦和项羽中间的人就成了一个年轻的侍女。 霍绮梦看了一眼云山雾绕的归云谷对着汪启和点了点头:“也好,汪伯伯这一去可要同守谷的壮士们好好的叙叙旧,多年不来,谷中的一切都这般让人怀念。” 汪启和领命上前去,一打马就钻进了浓浓的山雾之中,而项羽在看到谷中的这片景象的时候也是心中感叹,也难怪闵云中宁愿在谷中养老也不愿意出谷一步,若是让他住在这样的人间仙境里,他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躲在一旁树上的剑十一和剑十二互相看了看,有些莫名其妙,剑十一先开口说道:“我怎么没有发现霍家大小姐说的那些守谷的壮士?” 剑十二扭过头,装作不认识剑十一的样子虽然很不愿意回答剑十一的话,但是剑十二还是开了口说道:“守谷的壮士你是见过的,不就是那些正在耕地的哦明年。农民呐,你还打晕过人家。” 剑十一听完剑十二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不行:“那也算是个壮士吗?再说了我打晕他也是为了不让他发现咱们呐你当我是为了谁,难不成还是为了我自己呐,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念恩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剑十二听到剑十一有些颠倒黑白的话当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人家不是壮士了,难不成在你眼里就只有练武功的才算是壮士呐,再说了,要不是你偷了人家的红薯,人家能跟着找到咱们这里来吗,我没同三掌柜告发你算是好的,你居然还说我狗咬吕洞宾?” 剑十一见剑十二实在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当即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连连摆头说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行了吧,请你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次行不行,咱们再吵下去恐怕就让那边的人发现了,到时候惊了他们,你我二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为了咱们的小命儿考虑考虑,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同我计较这些东西,等咱们回了欢喜楼,我随你怎么处置。” 剑十二听到剑十一这般允诺之后方才作罢,安安静静的伏在树上充当一片绿叶,而剑十一则是两只眼睛紧紧的盯住了归云谷口处的霍绮梦项羽一行人。 闵云中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打拳,每天清晨之后打一套拳法是闵云中的老习惯,虽然闵云中本身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闵云中打拳的目的也不是什么练武,而是想要强身健体,虽然闵云中是个医者,但是素来就有医者不自医的说法,若是闵云中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哪有怎么可能有充足的时间钻研医术呢。 也就更不可能出现以他这样的高龄还坚持给人诊治的医者了,虽然闵云中给人治病是要很多苛刻的条件,好几个月了归云谷中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让闵云中诊治,闵云中闲的有些难受,但是平常的小病小痛他都看不上眼,徒弟什么的都能治得了,他们也不会拿出来叨扰闵云中,闵云中更是闲的要命了。 第125章 期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无奈,平时只是打一套拳法的,今日闵云中生生的打了三套,没办法,闲的没有事要做,没有任何的挑战性,闵云中也是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没办法只能打拳或者是配药。 “太师爷,守谷的张师叔遣人过来说霍府的大小姐上咱们谷里来了,说就在谷外等候太师爷召见,让小童来问问太师爷您是见还是不见?”闵云中煎药的小童噔噔噔的跑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闵云中,闵云中好不容易听清楚小童说的什么。 没怎么考虑就当先给了小童一个爱意的抚摸:“跑什么跑,后面有老虎追你还是怎的,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这样以后你师傅怎么放心把你放出去,你这样出去岂不是堕了我归云谷的名声呐!” “还有,霍家的小妮子是我的小友,早就告诉你们了她来了不用通报,直接领进来就是了,怎么你张师叔才来不多就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也不知道啊?往日里我可真是白疼你了,待我出去见了霍家的小妮子再回来同你算账。” 临走了闵云中戳了戳小童额头,小童伸出两只手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说道:“太师爷,这也不能怪小童啊,小童每日里要给太师爷熬药煎药,还要伺候太师爷的日常起居,小童心里只有太师爷了,一时间忘了霍府的小姐奶奶,纵然该打,但是太师爷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可莫要被小童气坏了身子。” 闵云中揉着小童的头发不经意间就将小童头上的发髻揉的有些乱了,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什么霍府的小姐奶奶,这是什么古怪称呼,她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只不过是辈分比你大了罢了,你就叫她师叔祖就是了,还有啊,不要以为油嘴滑舌就能逃脱惩罚,我可告诉你,跪黄帝像这一顿是免不了了,迎完你师叔祖之后就给我收拾收拾滚去黄帝祠里去跪着。” 小童眨了眨眼睛,在闵云中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的撇了撇嘴巴,在他看来您运行十分的不讲理什么他对霍绮梦的称呼不对,闵云中方才说的那个什么师叔祖也是很不合规矩的好嘛,不过闵云中说的就是对的,就是有道理的,他一个熬药的小童儿说的就是错的,哎,谁让他辈分小呢,没办法,只能听他太师爷的了。 虽然小童在心里很是不服气,但是并没有表露在脸上,没有让闵云中看出来,因为小童心里就是在不满,但是还是敬重闵云中的。 闵云中半晌还没听到小童应答的声音回头又是对着小童的发髻狠狠的一通蹂躏:“听到没有,我让你师父去看着你,可不准偷懒在跪黄帝祠的时候把我给你的七十二种针法至少看会十种,什么时候看会,你什么时候再出来,听到了?” 小童听到这个就是十分的头疼,当时就惨叫出声:“啊,太师爷,小童知道错了,求太师爷饶过小童这一次吧,那七十二种针法那么难,小童一生能够领悟全了就不错了,您要我不学会十种就不出来,那,那小童要在黄帝祠跪到什么时候啊。” “小童跪着倒是不打紧,但是小童就是怕太师爷身边没有人照顾,那小童心里可怎么忍心,太师爷这是要小童愧疚死哪。” 开玩笑,七十二针法是闵云中毕生的心血,虽然说传给了他们这些徒弟自己徒子徒孙,但是说要领略透彻那要什么时候才行,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像闵云中这样的医术奇才一样的,闵云中收的徒弟和徒孙中要是有四五个能够领略透彻这本针法的就算是不错的了,因为这相当于世间又多了几个可以媲美闵云中的名医,那闵云中日后魂归,也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闵云中一脸的无奈,这下手中可是半点没有留情,重重地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小童的头上:“你还真当我是个老糊涂了,那本针法你少说也得吃透了八种了,还在这里同我装,你有什么好装的,在你太师爷面前藏拙,你这是怎么想的啊?小童,太师爷告诉你,太师爷永远不会害你,别说是太师爷,就连你师父,众位师叔还有你师爷众位师叔祖,我都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害你你说说你这是这幅样子是做什么?” 小童听完闵云中的话之后脸色就没有了方才的俏皮,突然间阴沉下来,半晌,小童才抬起头来看着闵云中的眼睛说道:“对不起太师爷,小童没有想要隐瞒您的意思,只是小童以前的生活都让小童不得不堤防身边的人,长到这么大,小童还是第一次遇见太师爷这样的人,可是之前的生活习惯都已经定型了,小童还没有调整过来。” “所以不经意间惹得太师爷生气了,还请太师爷责罚,不过太师爷千万不要因为小童的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说完小童也不再跟着闵云中往前走,径直跪在了地上,朝着闵云中行了一个拜礼,闵云中看到小童跪下去之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这个孩子也可以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七岁那年被遍体鳞伤的送进来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 在闵云中身边长了四年了,这个孩子的品行闵云中也算是知道,什么都好,就是戒备心太重了,整个山谷里唯一能让他全心相信的可能也就是只有一个闵云中,但是这个孩子就算是对闵云中也是没有完全露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可能真的是七岁以前的生活让这个孩子本能的不肯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了。 但是越是这样闵云中就越是想要知道小童之前到底过着的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不过显然小童不想再提及这件事情,所以闵云中也就是一直都没有问起但是现在看来小童心里分明就是还没有忘记过去,还在为过去的事情烦恼,心病还需心药医,这让闵云中不得不问小童七岁以前的事情。 不过怎么问,问的分寸是什么闵云中还是知道的他不会逼问什么,一切都顺其自然,闵云中伏身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童说道:“童儿,咱们归云谷同外面哪些地方都不一样,咱们不出谷,也就没有外面时间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你在太师爷身边,有太师爷护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你明不明白?” 待闵云中看到小童点了点头之后又接着说道:“就算是太师爷有哪一天不在了那也还有你师爷师父他们护着你,不管怎么说,归云谷永远都是你的家,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面闯累了,没关系,归云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等你回家,什么事就都不会有,不过,你自己也要有一定的本事。” “在江湖上没有本事的人不会得到别人的尊敬,旁的不说就直说我给你的那本七十二针法,只要你学会了不说你是第二个闵云中也是差不多了,你是太师爷我见过的天资最好的,你道我为什么对你同你别的师兄弟没有区别,就是因为太师爷知道你不爱出风头,所以才隐瞒了不告诉。” “但是现在看来告诉了你也是无妨,说实话,太师爷对你还是抱了很大的期望,太师爷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让太师爷失望才是。” 小童低着头,眼泪无声的坠落,一边小声的抽泣着,一边问闵云中到:“太师爷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没跟您说实话的?小童觉得小童装的挺好的,我师父都没发现呢。” 闵云中听完小童说的话之后双目圆瞪,可真是要被小童的话气笑了,忍不住又是一个爆栗敲到了小童的头上:“小兔崽子,你是很在我身边的时候长还是跟在你师父的身边长,这四年你在你师父身边待了能有五个月?跟我打马虎眼,你还真以为你太师爷我老眼昏花不中用了呐。” 小童双手抱着头,委屈的撇了撇嘴,抱怨道:“太师爷小童知道错了,你不要打我了呐,好疼啊,再说了,我又没有说太师爷你老眼昏花,是太师爷你自己说的呐。” 闵云中被小童的话绕的有些不知道东南西北,摇了摇头说道:“你太师爷我不同你计较这些个东西,快些去谷口去接你霍师叔祖,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很是焦急了,擦擦眼睛,可别让她看见你哭了,若不然她又说我欺负你。” 小童咧着嘴说道:“那不就是您欺负我嘛,敢做就不敢承认!虽然小童心里委屈,但是还是没敢大声说出这句话,唯恐让闵云中听到了之后又是一个爆栗,不过虽然说了这样的话,小童还是乖巧的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小童抹完眼睛之后小声抽泣了两声,然后看着闵云中说道:“太师爷,不知道霍师叔祖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我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霍师叔祖了。” 闵云中一边走一边叹了口气说道:“何止是你,就是我也是许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也说不准。” 第126章 后悔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管旁的,她能来我就是很开心的,左不过是家里人有些治不了的问题,待会儿我问问,若真是如此就让你师父跟着回去看看,你师父医术还是可以的。” 小童努了努嘴:“师父他老人家现下可是有的事多着呢,您忘了之前您给他安排的那个镇子上的怪病,师父现在刚刚有了点头绪,您现在让他出去,我觉得师父肯定不会去的,再说了,霍师叔祖家里哪里还有旁人,现在就只有霍师叔祖一个人了。” 闵云中听到小童的话愣了一下,转头问小童道:“童儿,你方才说什么?” 小童眼睛转了一转,他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方才听到闵云中说起霍绮梦的家里人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前几天他听到的一个消息,没有犹豫,小童就想要告诉闵云中,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小童就用了点心计,装作无意间的说起了这个话题,然后把他知道的这件事说了出来。 其实刚说出口的时候小童就已经后悔了,方才太师爷还跟他说起过,在他面前不用花这些花花肠子,小童本来也是立誓不想对着闵云中用心计,但是下意识的小童还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话就已经说出去了,小童也是后悔不已,无奈,只好把剩下的烂摊子收拾好了。 叹了口气之后小童抬起头看着目呲欲裂的脸缓缓地开口:“之前的凤国和宇文国开战的事想必太师爷也知道,咱们凤国当代哪里还有什么靠得住的将军,唯一一个不就是霍师叔祖的哥哥霍大将军吗?” “吗宇文国的国主也算得上是个杰出的帝王,再加上咱们国内小人当道,军马粮草都不是最好的,霍大将军败北,之后率部下想要伏击宇文国国主,没想到因为人数相差悬殊,霍大将军已经战死沙场了,霍师叔祖也被咱们国主封为昌平公主。” “方才您说霍师叔祖家里人可能有点什么外面大夫治不了的疑难杂症,但是,我想师叔祖这次来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想来还是有旁的事也说不定,或许霍师叔祖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来见见太师爷也是可能的。” 闵云中听完小童的话之后整个人好像苍老了许多,嗓音沙哑:“他们一个个的都瞒着我,启云就这么没了吗,不可能,之前龙虎山上那个老牛鼻子给启云算的命明明就是可以安享晚年,儿孙满堂,牛鼻子那个人我知道,虽然口气是大了一些,但是他的本事还是不差,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或许启云还活在世上也说不定,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启云的命格不说是顶顶好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早夭的面相,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走,咱们出去问问绮梦,启云是她亲哥哥,启云要做什么事瞒着谁都肯定不会瞒着她。” 小童有些无奈,闵云中现在是陷入了一个牛角尖,小童虽然来得晚,并不知道闵云中对霍启云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从霍绮梦身上他也能够看出一星半点,能够对霍绮梦这么好,应该不仅仅是因为霍绮梦的性子对了闵云中的胃口,应该更重要的是霍绮梦是霍启云的妹妹。 至于外界所说的什么霍启云曾经救了上山采药的闵云中的命这个说法,小童是完全不相信的,就算是救命之恩,闵云中也不会对一个人这么在乎,在乎到连带着那个人的妹妹都爱护的不得了,就叫小童的师爷和师父这些嫡传弟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闵云中刚才说的想出去的时候问问霍绮梦这个想法,他认为是不大妥当,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闵云中,想了想,小童还是开了口:“太师爷,您这样不行,若是霍大将军真的离世了,那霍师叔祖还有多伤心,或许本来是想要从您这里寻求一点安慰,没有想到您在开口问她霍大将军的事情,您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我也知道这样不妥当,但是启云的命格有误,我不问出来,怎么怎么对得起他,也罢,听你的吧,绮梦这孩子从小被人疼宠,骤然间没有了兄长,还指不定有多难受,你待会儿也帮我看着点,若是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你记着提醒太师爷一下啊。”闵云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拍了拍小童的肩膀这样说道。 小童对着闵云中弯腰拱了拱手说道:“太师爷放心,小童一定把太师爷看好了,只是太师爷你待会儿见到霍师叔祖的时候可不要哭啊。” 闵云中本来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在听完小童这句略带调侃的话之后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说的什么胡话,你太师爷我像是那种会哭哭啼啼的人吗,真是该打,跪黄帝祠的时候多加一个针法。” 小童当即就瞪大了眼睛:“什么,太师爷,童儿这可是为了太师爷好啊,太师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就是明晃晃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闵云中这下心情才算是稍微好了一点,背起手在前面走着,说道:“这话说的可不是没有道理,什么叫州官,什么叫百姓,好容易说句有点文化的话你看看你还说的一点都不流畅,你太师爷我可不是州官,我又没有做过官,怎么能说是州官呢,至于童儿你倒是真正的百姓,不过你太师爷我也是地地道道的百姓啊。” 闵云中这时转过头来看着一脸不服气的童儿说道:“所以说太师爷说你这句话说的不对,不过童儿知道要好好读书,这点但是值得表扬。” 小童现在的表现才算是像一个真正的十一岁的孩子一样,会生气会难过,偶尔会撒泼:“太师爷,你这么说一点都不对,你不讲道理,哼,等着我见到霍师叔祖的时候我就同她告你的状,到时候我看霍师叔祖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那边,到时候太师爷受罚可不要哭鼻子哦!” 听完小童的话之后闵云中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小童,径直往前走着,从这里到谷口还有大约一刻钟左右的距离,闵云中要加快脚步,他可不想让霍绮梦等的时间太长了,外面的日头这么毒,侍卫侍女什么的能受得了,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受得了呢! 至于小童方才说过的话,闵云中也是心里清楚,不过是小童看闵云中心情不好想要故意逗一逗闵云中罢了,并不是真的就要和霍绮梦告状什么的,闵云中心里也是心疼小童这么小的年纪就这般在乎他的感受,他心里记着小童对他的关心,同时也有些忧虑。 人总是要死的,万一哪一天他不在人世,又有谁会护着霍绮梦,又有谁会这般包容小童,早知道,像小童这样的天资过人的孩子,很容易被人引得误入歧途,闵云中算是看着小童长大,这个孩子虽然心计重了一点,但是心地善良是个很好的孩子,闵云中很是担忧他们以后的生活,他不在谁来守护他们? 不行,他要想个法子,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既能够护住霍绮梦,有能够让小童有别人的庇护,一直到小童自己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闵云中自己的身子他自己知道,虽然看起来还很是硬朗,但是毕竟是快要八十岁的人了,在这个世间算得上是真正的长寿之人,五年之内闵云中可以确保自己的身子不会有什么毛病,但是五年之后他就不敢说了。 闵云中就算是在厉害,他也是人,不是神,五年之后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五年,还好,五年之后小童就十六岁了,虽然还是个孩子不能独当一面但是,也是有了分辨忠奸的本事了,不怕他被别人影响走了歪路。 至于霍绮梦,闵云中打算在这五年内给霍绮梦物色一个好夫君,虽然说在闵云中眼里还是女孩子自己强一些有用,但是这个时代总是对女子苛刻一些,一生不嫁的话,总归是会被人指指点点,所以闵云中想要给霍绮梦找一个在他看来能够配得上霍绮梦的人,虽然在闵云中眼里这世间能够配得上霍绮梦的男儿不多,但总归是能找到的。 可怜的霍绮梦还不知道,她在谷外晒着太阳,谷内的人就已经把她的未来都已经想好了。 “云中爷爷这是怎么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烈日炎炎,这可是要晒死我了。”霍绮梦小声的说了句话,噢。声音很小,甚至都没有让身旁的侍女听到,在霍绮梦心里,尘世间现在除了闵云中这里她还能没有克制的撒娇之外,再没有旁的地方可以容忍霍绮梦这般的小女儿姿态了,就算是汪启和那里,霍绮梦也不会这样。 因为汪启和和闵云中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闵云中对于霍绮梦来说就像是太爷爷一样,自己就像是他的晚辈,可以揪胡子,可以砸药罐子,小时候她和哥哥霍启云无论做了什么翻天覆地的事,闵云中都不会呵斥他们,永远都是问伤着了没有。 第127章 自知之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幼时和霍启云在一起的日子,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过一会还要见闵云中,老人家那么大的年纪,她不想让他知道霍启云已经去世的消息,至少现在不行,能瞒住一段时间就先瞒着。 “霍小姐,还是先到那边的大树底下休息一下吧,日头狠毒,莫要中暑了才是。”秦舞见霍绮梦闭上了眼睛,以为霍绮梦被太阳晒的难受,所以就开口劝了劝霍绮梦,毕竟只是个女孩子,身体上肯定是比不得男人。 秦舞眼里身体比不上男人的女孩子之一欢喜楼三掌柜正顶着太阳往山谷另一头的陈瑞那个地方跑,武当梯云纵在三掌柜脚底下用的的心用手,就叫三掌柜现下也不由得想要称赞一下武当山的那些道士,是怎么钻研出来的这样的好功夫,像他们这些杀手就只能学一招致命的功夫,就连这么棒的逃命的功夫都得跑去偷学。 三掌柜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巴巴,不过总归还是学到了不是,能学到手的就是本事,三掌柜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她才不管旁的,只要自己能够掌握的住那就是自己的本钱,这一点她还是跟着陈瑞学的。 霍绮梦挥了挥手:“也好,本想着日头初生,不会多热,没想到今日竟是个艳阳天,云中爷爷想必也是被这金乌堵住了,不肯出来迎我,但是至少也应该找个人传个话放咱们进去,堵在家门口这像什么样子嘛。” 刚要转头往那边的树下走,就听到了一声苍老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绮梦,背着我说什么坏话呢,就知道在你嘴里老人家我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只是没想到背着我说坏话让我听到了吧,快过来,让老人家打一顿也就放过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霍绮梦惊喜回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不光霍绮梦,项羽秦舞他们也看向了闵云中,纷纷想要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当代医仙,霍绮梦则是直接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跑到了闵云中的面前。 小胸脯激动的起伏不定,好容易定了定心神,果然在看到自己能够全心全意的信任的人的时候总是会比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那是当然了坏话当然要在家背后说的,难不成要让我在您面前说吗?绮梦现在可没有那个胆子,对了,云中爷爷,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接我,莫不是真的像绮梦说的那样?” “真的是被太阳吓退了?所以才慢吞吞的出来吗?”霍绮梦笑的眉眼弯弯,闵云中看到霍绮梦的这个笑容之后,心里一阵酸楚,他抬起手摸了摸霍绮梦的头 “走,跟爷爷回家。” 霍绮梦在听到闵云中的那句爷爷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泪珠像短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略带着些哭腔的语气更加惹人怜爱:“云中爷爷,绮梦好想你啊!” 闵云中年纪已经不小,人越大对于情绪的管理就更加的不如壮年的时候,一看到霍绮梦红了眼眶,闵云中也不由得哽咽了,伸出手递给霍绮梦,拉住了霍绮梦的袖子:“别怕,绮梦不要怕,爷爷在这里,爷爷永远都陪着你。” 虽然现在不是抒情的好时机,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在看着,闵云中还是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霍绮梦的头,霍绮梦红着眼眶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霍绮梦奶奶的样子,这让闵云中心中更是酸楚,曾经一起山盟海誓的人就这样撒手人寰,本来发誓不想让故人在流泪,但是他却没有做到,如今看到霍绮梦这般无助的样子,闵云中心中愧疚更甚,想要不顾一切的霍绮梦保护霍绮梦。 他一生未娶,为的不过就是心中一直存在的那个宛如白月光一样的人儿,而那个人就是霍绮梦的奶奶,阴差阳错本该相爱的两个人分道扬镳,霍绮梦的奶奶嫁给了霍老将军,闵云中本来已经死心,决心退出想要给霍绮梦的奶奶一个安稳的生活,但是天不从人愿,霍绮梦的奶奶难产去世,而那时的闵云中正在天山采药。 路途遥远,等到闵云中得知霍绮梦奶奶的胎像不好的时候就已经在紧赶慢赶的往回跑,沿路跑死了五匹马,闵云中的身体也因此落下了些毛病,然而最终也是没有赶上回来救霍绮梦的奶奶,闵云中风尘仆仆的赶到将军府的时候霍绮梦的奶奶已经血崩,回天乏术,只剩下一口气强撑着想要见闵云中最后一眼。 那是闵云中一生最痛苦的一天,霍绮梦的眼睛和她奶奶的眼睛十足的相像,每次看到霍绮梦,闵云中都好像从霍绮梦的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孩,所以在看到霍绮梦哭的时候,闵云中心都要被揪碎了。 霍绮梦对于闵云中来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因为霍绮梦奶奶的缘故,闵云中总是会把霍绮梦和霍启云当成是自己的孙子孙女,霍启云战死沙场,对于闵云中来说无异于自己的孙子没了本来就心理承受不住,这下看到霍绮梦眼眶泛红,明显委屈的样子,闵云中再也忍不住了。 刚想要开口,现在闵云中身边的小童早就发现了闵云中的不对劲,扯一扯霍绮梦的衣袖也就算了,若是在做一些私底下的小动作就有些不合适了,毕竟这是在谷外,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最好还是照顾一下闵云中自己的权威才是。 所以小童一边扯了扯闵云中的衣角一边看着霍绮梦说道:“路途遥远,烈日炎炎,想必霍师叔祖也是车马劳顿,不如咱们先进谷,再谈其他?” 被小童一提醒,闵云中才反应过来,毕竟是在谷外而且如果霍启云战死是真的,那么霍绮梦现在就指不定有多伤心,而且就当才霍绮梦的反应来看霍启云多半是真的已经战死,闵云中那么疼爱霍绮梦怎么可能还会在这个时候,揭开这个伤疤,点了点头:“绮梦,走,你的随云居爷爷还给你留着。” “每天都有人打扫,就怕你哪一天回来万一没有地方住,我怕你有数落爷爷对你不住了。”闵云中故意说的和缓一些,但是还是因为霍启云的缘故,语气中有那么一丝悲凉,不过霍绮梦以为闵云中并不知道霍启云已经战死的消息没有听出来闵云中语气的不对劲,倒是小童,每每善于观察人,何况是相处了四年的闵云中。 闵云中话中语气不对,小童第一时间就听了出来,虽然听了出来,但是小童并没有开口说话,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机,不管是闵云中正在和霍绮梦说话,他的辈分太低不能插嘴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闵云中就是那种刚强的性子,小童知道现在闵云中只想要自己静静,并不想别人打扰,所以很是识趣的没有说话。 就这样默默的跟在闵云中和霍绮梦身后,霍绮梦方才就已经用手帕轻轻的将眼泪擦掉了,听到闵云中这样说,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回闵云中道:“云中爷爷这话可是说的不对了,绮梦怎么会乖云中爷爷呢,绮梦怪谁都不会怪云中爷爷的,因为绮梦知道,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无私的对绮梦好,不求回报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云中爷爷。” 之前还是两个人的,另一个就是她的兄长霍启云,但是现在霍启云不在了,她所依赖的人就只剩下了闵云中,闵云中听到霍绮梦的这句话之后心中老泪纵横,他也是想到了霍启云。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跟在小童后面的秦舞觉得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所以故意开口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于是对着小童问道:“不知归云谷中可有什么好去处?这么美的地方一定有些地方是旷世美点,咱们来了一趟,可是要好好见识见识才能回去,这样也算是没有枉来一遭了。” 小童回头看着秦舞笑了笑:“咱们谷里也不是很大。平常也就是我们师兄弟们一起采采药什么的,倒是没有看到过什么特别好看的去处不过后山有一片无涯花,洁白无瑕,现下正是花期,想来应该能够算得上是美景了,这位姑娘若是有兴趣想看的话可以去看一看,不过无涯花虽然美丽,但是却是有毒的,还是不要采摘为好。” 秦舞听到小童这样说有些吃惊,无涯花她也听说过,生的甚美,只不过还不知道无涯花竟然有毒,这一惊奇之下就问出了口:“哦?无涯花我到也是听说过的,花如其名,摇曳多姿,不过往日里并没有听说过无涯花有毒啊!莫非是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霍绮梦在前面也是听到了秦舞和小童的对话,见秦舞心存疑虑便开口解释道:“方面我和哥哥在后山玩耍,我和哥哥那时还小,调皮的很,偷了罗师兄刚刚研制出来的花种给他中了下去,后来才知道那时罗师兄还没有制作完全的,本来没指望活的,怎么现在已经长成了一片花海吗?” 第128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童一愣,他还没有想到这其中有这么一个缘故,本来他也奇怪为什么无涯花有毒,但是并没有人告诉他这其中的缘故,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霍绮梦和霍启云两兄妹的事情,本来闵云中就因为霍启云的事耿耿于怀,现下又重新提起了霍启云,也不知道闵云中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怕闵云中也对自己心生不满。 所以小童下意识的就看了闵云中一眼,却发现闵云中也在看他,眼神慈祥,看来已经是从刚才那种悲痛无比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了,小童心里轻松了下来,只要闵云中不以为他说故意的就好,事实证明他真的是无意的。 毕竟秦舞先问出口的,小童所知道的谷中的拿得出手的除了他罗师叔祖的百草园之外也就是那片无涯花海,而百草园是不允许外人进出的,所以小童也就只是说出了后山的无涯花海。 闵云中看了眼小童化解了小童心里的不安之后对着霍绮梦说道:“你还敢说,当年罗素那个小子花了好几个月才弄出了那些无涯花种子,就差最后一步没成想让你们给祸害了,气的他好几天没理你们,这次来可要去好好的跟他叙叙旧,多年不见,他也是很想你的。” 霍绮梦翘起嘴角笑了笑说道:“这个绮梦自是明白,只是罗师兄还像以前那样酷爱制毒吗?我可是想着我们偷了他的无涯花种了之后他给我们下了泻药的事情呢。” 说道罗素闵云中是又气又爱,如果说小童是医道的天才,那么罗素就是毒道的天才,从小罗素就对毒很感兴趣,以至于终年不出百草园一步,除了给园子里的草药施肥灌溉,养活这些草药之外就是制毒。 因为不出百草园,加之他不求功绩,所以世人对罗素的了解并不多,甚至都不知道归云谷中还有这样一个制毒高手,但是这也算是对罗素的一种保护,是闵云中故意而为之,毕竟毒之一道并不是主流,况且毒总是会让人望而生畏,没有谁会容忍这样厉害的一个制毒高手留在世间,所以闵云中故意瞒着罗素的消息不让人知道。 经过这么多年来与闵云中的切磋,可以说罗素在制毒上的功夫都可以比得上闵云中了,或许就算是闵云中也不一定有罗素在毒之一道上的造诣深。 不过现在闵云中不这样想了霍绮梦和小童都需要人保护,罗素在制毒这方面的造诣已经很深,更何况是霍绮梦的师兄,小童的师爷,虽然罗素感情淡漠,但是闵云中知道罗素是那种外冷内热的性格,所以如果说有个人能够护得霍绮梦和小童周全,那么那个人毋庸置疑一定是罗素,所以从现在开始,闵云中想要给罗素扬名。 “你罗师兄可是快要赶得上我这个做师父的了,你道是为何后山会有一片无涯花海,你还真以为你们当年种下的那些种子没有人照料能够长成一片花海吗,天真的很呐,还不是你罗师兄一点一点的钟起来的。” “方面你说了句无涯花生的好看,就是没有自保的本事,容易被人摧残,你罗师兄不眠不休的研制出了带毒的无涯花,又一点一点的种了出来,可以了,这么多年来你也没有机会去后山看过一眼,不过这下好了,你应该能在谷里住上一段时日吧?” 闵云中不等霍绮梦借口又接着说道:“正好,让小童把你罗师兄叫出来,让他领着你去看看那片花,正好是花期,错过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花能看了,更年的是你罗师兄制出来的无涯花还可以入药治疗人失眠多梦的病。” 霍绮梦听到罗素的名字的时候脸色柔和:“是,罗师兄素来心地仁厚,对我们就好像是兄长一样,很是懂得疼人,不过罗师兄的本领都已经这般强了吗,绮梦突然间觉得与有荣焉,只是要是去看花的话,小童陪着我去就可以了。” “罗师兄制毒想来很是沉迷,应该没有时间陪我,再说后山我也不是不熟,说起来我自己也是能去的可能连小童都用不到的,小童也要好好学习医术呐。” 霍绮梦说到小童的时候弯下腰摸了摸小童的脑袋,小童有点不好意思,他都这么大了,虽然霍绮梦生的很美,让人想要不自觉的亲近,但是这样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他的头还是有些幼稚的,所以小童就小声的说了句:“霍师叔祖,小童已经十一岁了,你不要再摸我的脑袋了,会长不高的。” 霍绮梦听完小童的话之后笑的花枝招展,但是闵云中对霍绮梦很是无奈,他为什么让罗素陪着霍绮梦去多年以前罗素对于霍绮梦的心思就已经昭然若揭,就好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唯独霍绮梦就好像不懂似的,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闵云中不管霍绮梦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现在的形势看来,罗素是最适合霍绮梦的人了,青梅竹马,人品没有问题,能力更是没得说,对于霍绮梦更是痴心一片,现在欠缺的就只有一点名望,但是名望这个东西是闵云中不缺的,只要罗素能够和霍绮梦在一起,以罗素的性子定然不会让霍绮梦受到一点委屈。 所以闵云中老是用言语点出罗素的好处,就是为了能让霍绮梦对罗素有那么点感觉,但是闵云中忘了考虑一个问题,霍绮梦之前一直是把罗素当成是一个兄长一般尊敬的,突然间要告诉她罗素对她好是另有所图的时候图的就是她这个人,不点出来霍绮梦应该是不会懂的。 这也是闵云中思虑不周之处,不过也是难为这个老人了,一把年纪还要这样操劳。 “你罗师兄听到你来高兴还来不及呢,虽然在意制毒,但是你来了想必他比制毒更开心,没关系,让小童去告诉他一声就行,等中午用完饭食,稍事休息之后傍晚再去看,凉风习习,也不会太过闷热,正好赏花。” 闵云中没有说出口的是正好也是谈情说爱的最好的时辰,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倩丽,傍晚也是这个道理,再说有小童陪着,也不担心会有什么旁的不好的声音,所以闵云中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的很。 霍绮梦无奈的笑了笑:“我就是怕罗师兄会嫌我烦,也不用让小童去了,若是小童去了,罗师兄在不愿意可就不美了我自己去百草园和罗师兄商议一下就是了,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要拜托罗师兄。” 闵云中捋了一把胡子,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好好,你自己去更好,见见你罗师兄,对了,后边的这些贵客小童你安排个地方吧,烈日炎炎,可别让人家晒着。” 小童眨了眨眼睛,心想太师爷终于是想起了身后的这群人了,这么长时间太师爷就只是同霍师叔祖在聊天,可是很失礼了,再加上之前闵云中罚小童去黄帝祠跪着的事小童还没有忘记,放下就说出了口。 “太师爷,您不是说让我接完了霍师叔祖之后就去黄帝祠跪着的吗,我没有时间安排贵客们的呀。” 闵云中摸胡子的手猛然间停了下来,心中不仅暗骂小童这措不及防的告状,霍绮梦听到小童说的话之后柳眉一挑笑着问闵云中道:“哦?我竟是不知道云中爷爷竟然会责罚小童,云中爷爷不是说很是疼爱小童的吗?” 闵云中被霍绮梦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他可不会真的认为霍绮梦说的是一点玩笑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责罚小童呢,我心疼他还来不及,黄帝祠又没有个蒲团,跪起来那可真是膝盖都要废掉了,小童你一定是记错了,太师爷平时可是很疼你的,你说是不是啊!” 说到最后闵云中一本正经的看着小童,眼神那可真是要杀死人了小童被闵云中吓得瑟缩一下,还是见好就收,能不去跪黄帝祠已经很好了,不能把闵云中气很了,若不然等着霍绮梦走了之后可是有的他受的。 想完小童抬起一张笑的纯真无害的脸庞说道:“是,太师爷说的是,平时太师爷对小童就像亲爷爷一般也不为过了,方才是小童记错了,太师爷是想让小童去拜一拜黄帝咱们老祖师爷的,看我这个记性,实在是不行,霍师叔祖你别误会太师爷太师爷很和蔼的,怎么可能会对小童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呢。” 闵云中听完小童的话之后才把放在小童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转而眨着眼睛看向霍绮梦,但是心里却是想着等到霍绮梦走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罚一罚小童这个小兔崽子,都说好了不说出去的,小童居然当着霍绮梦的面说出来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绮梦,你看爷爷说的没错吧,爷爷就说了不会这么对小童的,你就放心就是了。”闵云中笑着对霍绮梦说道。 霍绮梦清了清嗓子说道:“真的这样就好了,云中爷爷,小童可是个好孩子,还叫您一声太师爷,您可不能太过分呐!” 第129章 弱点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闵云中听完之后连忙点了点头说到:“可不是,咱们绮梦就是心善,不过你放心便是就算你不在爷爷也把小童教的好好的。” 霍绮梦听完之后眼睛往小童处一转正好对上了小童看过来的眼睛,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小童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虽然他也知道万一等到霍绮梦走了之后闵云中肯定会和他算账,但是等到那个时候,闵云中能不能记得住还不一定呢,所以小童现在只是开心,还并不惧怕。 并且他也不知道等到霍绮梦走了之后迎接他的是一个月“暗无天日”日子,不过现在的小童并不知道这些,就先让他开心一段时日就是了。 “太师爷,那将贵客们安置在梅苑您看如何?梅苑地方够大,而且还有专门的隔断,这样贵客们清晨练武什么的也就跑到山上去了。”小童没有忘记闵云中吩咐的想要让他安置项羽他们的去处。 霍绮梦这时说了一句:“其实不用梅苑那么大的地方,只有这两位是随我一起来的贵客,剩下的都是我的家将,随我一同住在随云居就行了,让项掌柜两个人住在梅苑实在是有些空旷,我看住在随云居旁边的竹苑就挺好的,云中爷爷,小童,你们觉得呢?” 闵云中笑了笑没说话,这样的事他从来都是不管的,谷里多少房子他都不知道,更何况那些屋舍的名字,倒是小童笑了笑说道:“霍师叔祖说的自然是极好的,就听霍师叔祖的。” 霍绮梦笑着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在小童头上点了一点:“你个小机灵鬼,嘴巴怎么这么甜别是摸了蜂蜜吧,我看云中爷爷这些时日被你哄的是心情舒畅,想来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了,别说是云中爷爷,就是我被你这张小嘴一夸,也是要飘飘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一行人不由得大笑,一路上霍绮梦和闵云中还有小童他们说说笑笑很是欢乐,走了不多久,就来到了归云谷的中心,虽然说是中心位置,但是也只是大体意义上的中心,实际上归云谷整个的中心位置是闵云中的住处沧澜阁。 本来就好大的树木经过的多年的成长显得更加茂盛,在这里草木葳蕤,生长的很是茂盛,霍绮梦看到谷中并没有多少变化的屋舍和树木,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时同霍启云在归云谷中的那些单纯美好的日子,那时的他们,走马观花,学医练武,过的何等的悠闲欢快,偶尔去给闵云中熬的汤药加点佐料,偶尔去给罗素送点小花,偶尔和师兄弟们一起打闹玩耍。 本来莫名烦躁的心在这一刻真正的沉寂下来,在这里有霍绮梦和霍启云几乎所有的快乐的记忆,在这里她不用像在外面一样时刻需要堤防着会不会有别人来害她,会不会有别人企图贪图霍家的家业,在这里霍绮梦只是那个小时候依赖着兄长的小孩子,无忧无虑,放纵不羁。 “时辰正好,请贵客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到午时咱们再在藕香小榭用午膳,也算是我尽一尽地主之谊。”闵云中对项羽和秦舞拱了拱手说道。 项羽听完则是对着闵云中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闵云中可以只是给项羽拱拱手,但是对于项羽来说闵云中不仅是主人家,而且是长者,所以项羽得对着闵云中行敬礼。 “多着闵谷主招待,午时我们会准时到达。” 闵云中看了一眼小童,小童立刻会意,对着项羽和秦舞说了声请随我来之后便当先迈开步子领着项羽和秦舞去了竹苑,留下霍绮梦和汪启和还有一众家将,闵云中看着小童领着项羽和秦舞走了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汪启和。 但是汪启和倒是没有任何反应,闵云中担心汪启和倚老卖老给霍绮梦脸色看,虽然有过,但是现在的汪启和护着霍绮梦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对霍绮梦不好,不过闵云中并不会相信他就是了,作为当年跟在霍老将军身边并且深受重用的汪启和来说,他的出身就注定了闵云中不可能会相信他。 “汪将军带着家将还是先回去吧,正好在随云居里先布置布置,毕竟就算是咱们谷中每天都有人打扫随云居,但是还是多年不曾住人了,汪先生若是能够先去铺陈一下,添点人气,绮梦说不定也能住的舒服些,汪先生,您说我说的可是?” 霍绮梦一看闵云中又和汪启和对上了不仅有一些头疼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呢,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不对付,之前不过是因为乍见到霍绮梦,闵云中没功夫搭理汪启和,汪启和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又只能算是个仆人,不能随便说话,所以两个人也就一直没有对上。 但是现在项羽和秦舞不在,闵云中和霍绮梦说话说的也差不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汪启和,这不两个人就又跟斗鸡似的对上了。 霍绮梦这下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觉得头疼,头疼的很,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在她住在归云谷的这几天里这两个人还有的闹,不过好在她也不会在谷里待太长时间,她能待的起,凤千雪了等不及。 汪启和在听到闵云中的话之后冷笑一声:“老奴自然是心疼我家小姐的,毕竟我家小姐可是我们老将军的嫡孙女,老将军不在,老奴自然是要好好照顾好小姐的,毕竟别人家就算是再好,那也不是自己家,就像是留出来的屋舍一般,没有人住那就是没有人气,住起来肯定是不如自己家舒适。” “还有,老奴早就已经解甲归田,闵谷主也就不用再叫我先生,没有官职当不起先生这个称呼,还请闵谷主直接叫我汪启和就是了。” 汪启和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是嘴上的功夫可是一点不差,每次开战之前交战双方都会出来人对骂,这个叫骂战,很能激励起将士们的士气,而霍老将军这边每次出去骂战的就是汪启和,在战场上,汪启和可能功夫底子不太行,但是骂战他可从来都没输过。 而闵云中一直是彬彬有礼,年少是也算是一个守礼的翩翩佳公子,所以在打口水仗这方面,闵云中有些及不上汪启和,但是偏偏每次闵云中都不信邪非要和汪启和挣个你死我活,每次又都是闵云中先绷不住。 这次果不其然闵云中听完汪启和的话之后又有些站不住了,汪启和总能用最平常的语言说的闵云中想要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为什么,汪启和总是能够抓住闵云中的弱点,然后一击即中。 “好你个汪老儿,没得事你往我们归云谷跑干什么,归云谷中禁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这条规矩你不知道啊?闲的没事往我们归云谷跑干嘛,绮梦算是我徒儿,来归云谷那自然就像是回家一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倒是你没亲没故的,我真是怀疑你来的目的。” 汪启和冷眼看着暴怒的闵云中,冷静无比的开口接着说道:“小姐姓霍,而我是霍家的家奴,那么小姐就是我的主子,主子去哪儿做奴才的自然是要跟着,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个破地方,还有什么叫弟子,没有行拜师礼那就不算师父,没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闵云中这下气的鼻孔都要冒烟,霍绮梦就知道事情要不好,拉了拉汪启和的衣袖然后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闵云中说道:“云中爷爷,绮梦突然想起云中爷爷禽兽泡的海棠春了,不知道今日绮梦能不能有这个口福再喝到云中爷爷亲手泡的茶呢?” 汪启和看了眼霍绮梦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撇了撇嘴,每次都是霍绮梦从中劝阻,不然以他汪启和的性子非要把闵云中气的七窍生烟不可。 闵云中本来眼中盯着汪启和就像是要给他盯出来个窟窿似的,突然间眼中的景色一变变成了霍绮梦的那张灿烂的笑脸,就算是再有气,在看到霍绮梦的笑脸和听到的霍绮梦叫出来的那声云中爷爷的时候一切的气愤都化作了乌有,闵云中的心情当时就好了起来。 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汪启和,然后说道:“没问题,绮梦想喝什么尽管说,只要爷爷能够找的到的都给你,就算短时间找不到,也总是会找到给带到咱们绮梦跟前,只要绮梦喜欢就好。” 霍绮梦听着闵云中这有些孩子气的话努力的憋着笑,汪启和则是撇了撇嘴,刚要忍不住想要讽刺闵云中一下结果就看到了霍绮梦瞪着他的眼神,没办法,只好又忍了回去,这下闵云中看着汪启和那副想说话但是又不能说的样子实在是畅快的不行。 霍绮梦好不容易把乌眼鸡似的闵云中和汪启和支开,又强忍着陪闵云中和汪启和用了个午膳,不过幸好当着项羽和秦舞的面,闵云中和汪启和都没有太过分,不过虽然如此,但是霍绮梦还是累的够呛,回到随云居之后就累的不行。 第130章 强词夺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钧钧,没什么事不要叫我,如果有人来找我就先打发出去,除非项掌柜和云中爷爷来了否则不要叫我起来,实在是太累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云中爷爷看到汪伯伯,这下可好,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我忙。”霍绮梦对着钧钧吩咐了句之后倒头就在拔步床上睡着了。 连个哈欠都没有打直接倒头就睡过去了,霍绮梦这是得有多困,也是难怪,骑马跑了一天一夜的路,又和两个老人斗智斗勇,不累才怪了。 霍绮梦的侍女钧钧和秋叶对视一眼之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钧钧给霍绮梦把鞋子脱了之后盖上了被子,然后拉着秋叶两个人就出了绣房,坐在门外的栏杆上,摇着扇子,钧钧对着秋叶说道:“闵谷主怎么每次见到咱们总管都那么讨厌,两个人简直就跟仇家似的,每次见面都会吵起来。” 秋叶一脸神秘的说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旁人,你猜闵谷主为什么对咱们小姐这么好,咱们小姐只不过是闵谷主教了两天,又没有真的行拜师礼,谷外也没有人知道咱们家同闵谷主的关系,闵谷主为何这般疼爱小姐和少爷!” 钧钧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是不明白,你快说吧,你这样让我凭空猜我哪里能够猜得到呢,你看中的上个月小姐赏给我的那只喜鹊登梅的簪子就给你。” 秋叶一听钧钧都要把她眼馋了好久的簪子给她了又岂有不应的理,当即咽了口口水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出口了的话可不能反悔,这是要作数的。”钧钧心里就如同小猫爪子挠痒痒一样,心急的不行,连忙应了声是然后就催促着秋叶快说。 “你知道咱们太夫人是民间女子这个事吧,方面老将军要娶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成功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太夫人她还曾经是闵谷主的师妹,两个人青梅竹马,本来都要成亲了,但是后来咱们老将军娶了太夫人。” 钧钧皱起眉头“这是怎么说的,闵谷主本来都要和太夫人成亲怎么又变成了咱们老将军娶了太夫人?” “听说是因为当时闵谷主太过痴迷医术,老是在外面漂泊,说好了要娶太夫人的,要定亲的那日闵谷主竟然忘了,太夫人苦等了闵谷主一整天也没有等到然后太夫人一气之下就嫁给了当时爱慕咱们太夫人的老将军。” 钧钧听秋叶说完眉头都快要拧出花了:“怎么这样啊,闵谷主竟然连和心爱的女子定亲的日子都能忘记,这可真是,真是过分,怨不得太夫人生气,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不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秋叶觉得钧钧说的话很好笑:“呵,换做你,你不嫁,这要是我啊,如果能够遇上闵谷主这样痴情的男人,我就是上赶着也要嫁过去,闵谷主并不是忘记了定亲的日子,只是那天有一处庄子疫情严重,若是控制不好很容易闹出人命,而且很可能会蔓延出去,所以闵谷主没有及时赶回来。”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太夫人已经嫁给了老将军,这也是没可奈何的事情,有缘无分天不从人愿,也是可惜。” 钧钧眨了眨眼睛说道:“哦,我明白了,之后的事情我就知道了,原来是这样,闵谷主这是对太夫人有愧所以就把小姐和少爷当成是自己的子孙来疼爱了,说来闵谷主也是可怜,同太夫人的缘分实在是太浅,月老真是不会做人,啊,不会做仙,他这样对待闵谷主和太夫人实在是招人恨的紧。” 秋叶听到钧钧这样说伸手拍了钧钧一巴掌:“说什么呢这种事情也是咱们能够议论的!不该说的是可不能随口乱说,你现在这样诋毁月老,当心让月老听见将来不给你如意夫君,到时候我看你到哪里去哭,更何况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咱们再怎么惋惜那也是不可更改的。” 钧钧梗了梗脖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月老做的不对咱们说说还不可以吗,我只不过是觉得闵谷主太可怜了些,就算是不能更改,但是咱们听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抒发一下情感还不行吗!”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行了吧,说好的簪子呢,拿出来给我吧。”秋叶伸出手伸到钧钧的跟前同她要说好的喜鹊登梅的簪子。 钧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两转然后说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每次闵谷主和汪总管他见面的时候都像针尖对麦芒似的斗嘴,谁也不让谁,你又没有跟我说这个,所以,赌约不成立,喜鹊登梅簪子还是我的。” 秋叶一听就知道钧钧是在强词夺理:“你这人真是,我把方面的密辛告诉你,你怎么这样不识好歹,你以为我打听这些东西很容易吗,好,你不是说我没有说汪总管为什么总是和闵谷主吵架吗,来来来我一点一点的说给你听。” “我以为人家够聪明,我说出来前因人家就能猜出后果,没想到啊,是我高估了别人,那个别人啊,就是个榆木脑袋,汪总管是老将军的亲信,这人生有两大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啧啧啧,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钧钧捂上耳朵摇着头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听不到听不到。” 秋叶气的拨开钧钧捂着耳朵的手,揪住钧钧的耳朵然后说道“小蹄子这么笨呢,不给就不给吧,你还跟我耍赖,你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秋叶。” 钧钧耳朵被揪的生疼连忙求饶:“好了好了秋叶你放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给你给你嘛,你放开我,好疼啊。” 霍绮梦艰难的睁开眼睛,眨了眨,看着床上的帷帐,半晌才从床上起身,真是好累啊,比起她每天练武都要累上好多,看来这种劳心劳力的活计还是不太适合她来做,君不见汪启和和闵云中两个人吵起架来那可真是天昏地暗,无天无地了,打口水仗还是得他们这些读书人和将军来。 至于她霍绮梦,还是老老实实的看好她的霍家就好了,这种事还是少来一些比较好,再多来几次恐怕她的心脏受得了,身体也会受不了。 霍绮梦伸出藕节儿样的手臂放在腿上撑着自己的脸,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钧钧,秋叶,你们两个去哪里了,怎的不受在屋里?” 此时的钧钧和秋叶正在廊下打络子,听到霍绮梦的声音放下手中的络子之后就往绣房里走,钧钧迈进门内以后先开口跟霍绮梦说道:“小姐,不是我不守在门内,这不是想着天热,给您开门透透风,而且秋叶跟我说了两句话,本来想打完那个络子就进来伺候您没想到小姐没睡多久就起来了。” 秋叶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小姐虽说这归云谷四季长春,气候宜人,但是到底也是炎炎夏日,太阳毒的很,咱们在府中的时候好歹还可以在屋子里放冰盆,但是谷中可没有这些个用的,没办法,咱们看着小姐本来就难受的不行。” “好容易要睡一觉休息一下,我们怕小姐睡着的时候热的慌,所以就把门打开了,并没有开窗,窗子隔着后山太近,山里蛇虫鼠蚁太多,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合适,毕竟我和钧钧坐在门口,也不怕什么。” 霍绮梦听到秋叶的说辞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啊,看看这个紧张的样子,我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起身之后没有见到你们,所以想问问,没有什么意思的。” “归云谷我比你们熟,后山没有老虎狮子,也没有毒蛇虫蚁,因为那些个小东西都被谷中的师兄弟们抓的差不多了,都养在百虫园,想跑出来可是门都没有,开窗什么的并不碍事,咱们谷中热吗,我并不觉得,我倒是觉得温度很适宜呢。” 秋叶听到霍绮梦这么说哪里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笑了笑说道:“是啦,还好,小姐觉得温度适宜那就好了,咱们其实没什么差别的,也是因为担心小姐觉得不适,现下如果小姐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很好了,倒是我和钧钧多事可。” 霍绮梦从床上下来,握住了秋叶的手,看着秋叶的脸说道:“秋叶,我并没有任何想要责怪你的意思你不用这般惶恐,不管我是什么样子,但是你从小就跟着我,应该知道我的性子,现在咱们府中的情况不允许我再像以前的霍绮梦一样不知所谓,但是无论我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我对于你们是永远不会变的。” “只不过你们也要学会在外人面前要装一装,若不然一个端庄严肃的官家小姐身后却跟着两个不讲礼数的小丫鬟,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吧,所以啊,你们就看在我平日里对你们不薄的份上帮我个忙咯。” 秋叶终于是放下了紧绷的心,对着霍绮梦福了福身说道:“是,小姐说的是,小姐的教诲秋叶一定铭记在心,今后的日子里秋叶一定好好讲规矩,绝对不会规矩上出问题给小姐丢脸。” 第131章 告状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钧钧一看秋叶一脸郑重,虽然没怎么听懂两个人说的什么,但是也是学着秋叶的样子给霍绮梦行了个礼,然后说道:“是是是,小姐放心,秋叶怎么做,钧钧也会怎么做的,定然不会让小姐对我失望,不过小姐,你那里有没有喜鹊登梅的簪子的样式,您前几天赏给我的那只被我输给了秋叶了。” 霍绮梦无奈的笑了笑,秋叶也是被钧钧的话气的有些不知所措,分明就是愿赌服输的事,钧钧居然还在霍绮梦面前告状。 “样式图我倒是没有,不过我收拾盒子三层里面应该还有一只,你去拿出来就是了,正巧你和秋叶一人一只,也算是平均了。” 秋叶被霍绮梦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这怎么行,小姐的东西只有上给我们下人的时候那才算是给我们的,现下钧钧问您要的,这可是不和规律的,是奴婢没有教好钧钧,奴婢该受罚的,小姐还是留着那只簪子吧,我把钧钧的那只还给他就是了。” 钧钧一听有些急了:“秋叶你说什么,我这算是坏规矩吗,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我也没问您要啊,您别给我了,您自己留着吧,我不用戴的我只不过是看着好看,秋叶长的比我好看,她戴着好些,秋叶你留着就行,不用给我。” 霍绮梦拍了拍秋叶和钧钧的手说道:“没关系,只有咱们几个在一起,又不用讲这些,喜鹊登梅的簪子也不过是平常我拿来玩的小玩意,又不能戴出去,平白放在那里还是浪费,索性赏给你们打扮打扮还是很好看的,就算不能做别的,赏心悦目总是行的吧。” “好了,不要再推脱了,钧钧,小姐的话你都不听吗,赏给你的接着就是了,你不是喜欢这个吗,还有秋叶,不要再说了,难不成你不把我当主子吗?” 霍绮梦这样说了,秋叶也是无话可说,心里也是很感激,看着钧钧还是没有反应,秋叶不禁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怎么就教不出来一个机灵一点的小丫头呢,用脚轻轻的踹了钧钧一下说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小姐,小姐对你这么好,怎么就跟傻大姐似的愣住了!” 钧钧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对着霍绮梦磕了一个头之后说道:“谢谢小姐给钧钧的赏,钧钧要给小姐表忠心。” 霍绮梦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想拉钧钧起来,但是还没等她伸手钧钧一个头就磕下去了。 “哎,秋叶,你以后可是要好好的教一教钧钧了,钧钧这么单纯,以后可别让人家骗了去当媳妇,这样我可是少了一个贴心的丫鬟了,怎么算都是我吃亏了。”霍绮梦笑着略带些调侃的对着秋叶说道。 秋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头到尾的看了一眼钧钧然后接着回答霍绮梦的话道:“可不是,这么个傻大姐,长的不丑,可不就是人家想拐了去的,小姐说的对极了,秋叶以后可得好好的看紧了钧钧呢。” 钧钧撇了撇嘴:“什么呀,小姐你真是多虑了,钧钧力气大得很,就算有人敢来拐我我也定然能够给他打的满脸开花。” 秋叶捏了捏钧钧的耳朵然后说道:“哦?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打拐子,我看你怎么这么大的志气,别是大话说多了闪了舌头。” 钧钧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辩解,但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瞪了秋叶一眼并没有说旁的,钧钧没有说出口的是她其实能够打得过秋叶,秋叶虽然泼辣,但是力气并不去钧钧,但是霍绮梦和秋叶是唯二对钧钧好的人,就算是钧钧能够打得过,她也不忍心打。 每次秋叶拧完钧钧的耳朵的时候都会笑的很开心,钧钧那时候虽然耳朵有点疼,但是看到秋叶笑的那样开心,她也就觉得很开心,因为在乎一个人,所以就算她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只要她在乎的那个人快乐,她也就不觉得痛苦了,单纯的钧钧内心世界很纯粹,纯粹到只要别人对她好,她会不遗余力的对别人好。 霍绮梦笑了一会之后问秋叶道:“秋叶,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可有人过来寻我了?可是百草园的罗素师兄?” 秋叶想了想说道:“是有人来过了,不过不只有百草园的罗公子,还有跟着咱们来的项掌柜也来过,秦小姐一起跟着,不过在听说小姐在安寝的时候就告辞回去了,我看项掌柜好像是有事,罗公子倒是没什么要紧事的样子,不过罗公子送来了几瓶药丸,我给小姐放到了药柜里,小姐现在要看吗?” 说完秋叶就要往药柜哪个方向走但是霍绮梦挥了挥手拦住了秋叶:“算了,不看了,等今天晚上问问罗师兄就是了,项掌柜来找我我大体上应该能够猜的出来是因为什么,不过罗师兄来找我是为什么,难不成云中爷爷真的让小童很罗师兄说了吗,云中爷爷真是的,人家都说了要自己去说的。” 秋叶见霍绮梦一直在自言自语便开口问了一句:“小姐,你在说什么?闵谷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我看罗公子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霍绮梦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事,我是有事想要拜托罗师兄,但是罗师兄性情冷淡,本来就同人接触不多,我是怕云中爷爷让小童告诉罗师兄傍晚陪我去后山会让罗师兄觉得不对劲毕竟我和罗师兄已经很长时间不见,男女有别,万一人家有了心仪的女子,让人家知道了不好。” 钧钧歪着头说道:“什么呀,我看才不会呢,罗公子来的时候说起小姐你的样子,那真是眼睛里都带着光呢,我看他是喜欢小姐才对,再说了,小姐这般美貌,在我眼里除了曾今来过咱们府上的小姐你的结拜姐姐曼陀罗姑娘,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比小姐更好看的女子了,我要是男人,我一定喜欢小姐,那里还会喜欢上旁人呢。” “呸呸呸,钧钧你胡说八道什么,没得别坏了咱们小姐的清誉,罗公子固然好,但是年纪也不小了,比咱们小姐大了好几岁呢,你可别瞎说。”秋叶一听钧钧的话就气的要上去撕烂了钧钧的嘴。 霍绮梦也是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罗师兄除了给我几瓶药丸之外还有说过什么话吗?” 秋叶想了想之后说道:“是有说过,罗公子告诉奴婢说是等小姐醒了就让人去告诉他一声,他好带小姐去后山看那片无涯花。” 霍绮梦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我这还以为云中爷爷没有这么爱管闲事呢,没有想到,好吧,我还是高估了云中爷爷,也是低估了云中爷爷对于这些事情的热情程度,也罢,既然罗师兄都没有意见,那秋叶你就和钧钧一起去告诉罗师兄一声我再收拾一下,等会让罗师兄在大榆树那里等我就好了。” 秋叶皱了皱眉头:“小姐,不如我自己去吧,让钧钧在这里给您梳头发,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收拾,那要我们这些奴婢做什么。” 霍绮梦摇了摇头笑道:“要你们当然是让我赏心悦目的呀,不要紧的我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你去吧,正好也带着钧钧熟悉一下归云谷,省得他以后自己出去的时候迷路了,早些回来就是了,听话,去吧。” “那,那好吧,小姐自己若是不行的话等我给罗公子通禀完了马上就会赶回来,左右罗公子和小姐也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啊不是,同门师兄妹,想来罗公子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霍绮梦点了点秋叶的额头:“你啊,净想这些没用的,快去吧,怎么好让罗师兄久等,我又不是不能自己梳个头发换个衣服,我还没有到那个堕落的地步,快去吧,不用着急赶着回来,看着点路,谷中你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虽然谷中的建筑都不会怎么改动,但是还是要熟悉一下的,也给钧钧介绍一下,不用急着回来,我去后山不用人陪。” “啊?这怎么行,小姐怎么能单独和外男在一起,这要是让汪总管知道了那不得扒了我和秋叶的皮哦!”钧钧听到霍绮梦的话以后差点跳起来。 霍绮梦看了钧钧一眼:“哦?汪伯伯的话你们就听,我的话就不听了?我找罗师兄其实是有要事相商,再者汪伯伯也会跟着的,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钧钧尴尬的笑了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担心小姐吗,小姐的话钧钧自然是听的,那那那,那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霍绮梦这厢在屋里自己收拾,钧钧和秋叶两个人走在路上,钧钧一直不明白的事正好在现在问一问秋叶,正好不当着霍绮梦的面,钧钧也就不觉得难为情,省得在霍绮梦面前问这些东西,让霍绮梦觉得她太笨了,钧钧还是很要面子的。 第132章 性情中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秋叶,方才你和小姐在打什么机锋,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好姐姐,你同我说一说省得我以后犯错了自己不知道呐。”钧钧侧过头一脸真诚的看着秋叶问道。 秋叶轻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件事本来我也是打算要告诉你的,今日咱们不是将小姐绣房的门打开了吗其实小姐是因为这件事提醒我们,我们给小姐好心乘凉是真,但是若是不讲规矩可就是咱们对不住小姐了,所以小姐才会出言提醒的。” 钧钧歪了歪头:“什么?怎么开门了就是不对的了?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说头不成,我竟是不知,好姐姐,你快些说,莫要吊着钧钧的胃口了。” 秋叶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本来也没有想要故意吊着你的意思,你别说话让我一直说自然就知到了不是?你自己非要开口抒发一下情感,还要怪我吊你胃口,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说罢秋叶也不再理会钧钧,还是接着说道:“凡是大家小姐的绣房里天气炎热的时候最多也是开开窗子,万万没有在小姐安寝的时候开门的前例,因为就算是深闺后宅,也难免会有一些不长眼色的小厮什么的进来,这要是因为门开着进入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就算小姐安然无恙,这名声上也定然会被人所诟病,有些性子烈的甚至都可能自尽以全名节。” “所以说咱们开着门这件事确实是做错了,小姐宅心仁厚,没有怪罪咱们就已经是大大的开恩了,所以钧钧以后咱们定然不可再犯如此大错否则到时候就算是小姐不忍心责罚,就是我自己也是要呕死了,小姐对咱们好,可不是让咱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的,钧钧,你可是听明白了?” 钧钧眨了眨眼睛,听完秋叶的话之后她有些茫然,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以前看来霍绮梦对她们这些丫鬟并没有多少要求,只是要伺候好她也就是了,也从来都不立规矩,没有想到她们大户人家竟然有这么多的规矩,就是小姐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开着门,钧钧这下可真是见识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心要好好的服侍霍绮梦,那么秋叶所说的要注意的一些规矩她就一定会听,就算是可能有些记不住的地方也不要紧,只要秋叶说了她牢牢的刻在脑海里就是了,以后再也不做。 钧钧点了点头说道:“秋叶你放心吧,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小姐睡觉的时候不能开门,若是炎热,那就放冰盆或是开窗子,绝对绝对不能开门,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开门咱们守在外面不行吗?” 突然间钧钧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好像不行,今天咱们就是守在门口,可是小姐还是说了,这是不是就是秋叶你曾经说过的那个规矩不可废的缘故?” 秋叶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钧钧,你终于是走了点觉悟也不枉费我在你身上花费了这么多功夫了,不错不错,就是这样继续保持,长此以往你就算不能像我做的这样好,但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丫鬟还是可以的。” 钧钧听到秋叶好不容易夸了她两句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头发低下头一边走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秋叶看到钧钧摸头发的憨憨的样子也是笑了起来,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和谐,走在路上的人都会时不时的听到两个人谈话时传出来的小声。 百草园,罗素房中。 “七师爷,门外有两个小姑娘想要求见七师爷,说是有事情回禀师爷,崇州看两个小姑娘都有些眼生,应该不是咱们谷中的人,应该是霍师叔祖身边的侍女。”罗素的师侄孙进来对着罗素拱了拱手说道。 罗素抬眸,眼神冷静且清冷,清冷的嗓音听起来很有磁性:“嗯,应该就是绮梦身边的人了来人可是有个丫鬟眉心有个眉间痣?”待看到崇州点了点头之后接着说道:嗯,我知道了,是我之前交代过她们的一些事,带她们进来吧,端些茶水进来,百草园离着随云居不算近,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应该是很渴了。” 崇州又拱了拱手,见罗素再没有什么旁的吩咐,然后就转身退了出去,罗素在听完崇州的话之后手中重新拾起来的书都拿倒了都没有发现,自己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眼神落到手中的书上,终于反应过来书拿倒了,然后脸色突然间就红了,虽然面上的表情是没有同之前有什么分别但是从罗素从脸红到耳朵根的表现来看,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罗公子,我家小姐说请罗公子到后山入口处的树下少待片刻,不多时我家小姐就会前去和罗公子相见。”秋叶给罗素行了个万福礼之后说道。 罗素点了点头,正巧这时崇州也端着茶水进了门:“好,我知道了两位姑娘辛苦,天气炎热,喝两杯茶润润喉吧,茶中有金银花露,最是清热解毒不过,两位姑娘可以喝完了再走,也免得在烈日之下太长时间中暑。” 秋叶本想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不经意间看到罗素的眼睛的时候就生不出拒绝的话了,本来已经快要出口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再出口的话就成了谢罗公子这样的话,说完了之后秋叶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拿起来茶喝完了之后才想起来她本来是想要拒绝的。 半晌之后秋叶砸吧了砸吧嘴巴,既然已经喝完了,那就不能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了,只好对着罗素福了福身说了声:“奴婢谢过罗公子赏,时辰不早,若是晚间行走不便,还请罗公子轻移贵步。” “罗师兄,好久不见,不知罗师兄有没有想念绮梦啊。”霍绮梦穿了较为朴素的衣服,青色的褙子配翡翠绿的宋抹,下身为了爬山专门换上的墨绿色的宋裤,配上炎炎夏日,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清爽流利。 头上没有多余的头饰,只用发钗松松的挽了个髻,剩下的就这样柔顺的披散在肩上,因为还在霍启云的孝期,所以霍绮梦不能戴一些很招摇首饰,因为守制头上除了那跟钗之外还有一根白玉的小簪子。 罗素看到霍绮梦的时候嘴角就在不经意间翘了起来:“是啊绮梦,许长时间未见,甚是想念绮梦师妹了。” 霍绮梦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罗素,没想到罗素居然很自然的接了过去,还说想念这个词,霍绮梦突然间觉得现在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尴尬,无奈的哈哈两声说道:“罗师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今日想见罗师兄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的。” 罗素看着霍绮梦的眼神有些朦胧,不过没多过多少时间之后又重新恢复了清明,开口说道:“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有什么事你说就可以,只要我能办到必然给你帮忙。” 霍绮梦微微笑了笑:“不忙,等咱们到了无涯花海的时候再说不迟,这件事对于罗师兄你来说可能不是多轻松的事,因为事情有些棘手,不过我觉得以罗师兄在制毒之道上的造诣,就算可能会有一些困难应该也不会是多不能解决的事。” 罗素现在还不知道霍绮梦说的什么事,不过从霍绮梦的话里也能够听出来应该不是什么能够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若是以平常人的交情来看,问一问到底能不能帮忙,若是不能帮的话也就不会再坚持了,但是罗素并不是这样的人,莫说是霍绮梦这个他从小心仪的人,就算是崇州这种小辈,只要他们有事相求,以罗素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也必然是会帮忙的只不过是不会像对霍绮梦这么尽心罢了。 “你现在说吧还是,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不违背道义我定然是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是就算是有违道义,只要是绮梦师妹想要,那师兄也不会拒绝。”罗素抬眸看着霍绮梦,霍绮梦突然间觉得罗素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炙热,那里面存在着的是她看不透的浓浓的爱意,这让霍绮梦有些促手不及。 闵云中之前明里暗里的跟她说过的罗素很可能对她有些情意,但是霍绮梦一直不相信,在她眼里罗素之前对她的不过是幼时的同门之谊,除了这个,恐怕也就是因为年龄上的差距让罗素把她当成了小妹妹在疼爱,但是现在在霍绮梦看到了罗素对她的眼神之后她不这样认为了,她开始回想闵云中跟她说过的关于罗素的那些话。 霍绮梦一时间有些尴尬,就没有继续说话,罗素因为方才说过那句话之后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霍绮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所以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一时间两个人之间很安静,不知不觉霍绮梦就和罗素走到了无涯花海边上。罗素平时在崇州和其他师兄弟还有闵云中面前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为了缓解一下他和霍绮梦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便开口说道:“绮梦,这就是你小时候同启云两人种下的那片无涯花,没有想到它们长的这么好吧,都长成了一片花海,难得这片无涯花也是有自保的能力。” 第133章 一头雾水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看着罗素说道:“我记得我和哥哥两人当初偷的罗师兄你的那些种子还是没有研制完全的吧,而且我听云中爷爷说,这片花海是你后来一点一点的种上去的,想想也是,若是只有我和哥哥两人幼时种下的那点子花怎么可能长成这么茂盛的一片花海呢,说起来咱们归云谷中能有这么好的一片花海,还是应该归功于罗师兄才是。” 刚刚说完霍绮梦突然间觉得罗素的脸色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霍绮梦好像突然间觉得四周突然间冷了好多,要说起来也是霍绮梦不会说话,不知为什么在罗素面前霍绮梦就没有了那种拘谨的感觉,说起话来也有些没有顾及说的话让霍绮梦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依赖。 罗素听完霍绮梦的这句话之后突然间不知道还怎么接下去了,这到底是应该承认呢,还是应该否认呢,,愣了半晌以后罗素红着脸说道:“哦,也没有,只不过是看着这些无涯花生的这般好看,若是没有人照料也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所以也就是闲暇时间的时候过来照看一下,并没有单独拿出时间来过来守着,师妹你不用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一段话说的罗素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偏偏霍绮梦听的一脸认真,末了等罗素说完了之后还点了点头,颇为认同的样子。 “啊,对了,师妹方才不是说还有什么事想要让我帮忙的吗,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师妹说出来就是了。”罗素突然间想起了霍绮梦在后山山脚下说过那件事,便借此想要转移话题,因为罗素不想再让霍绮梦的关注点放在无涯花的身上了,这实在是有些尴尬。 霍绮梦也是想起了凤千雪中毒的事,正了正脸色以后说道:“是,我有一个结拜姐姐中毒了,因为之前中过一种毒,但是之前并不知晓所以等到两中毒中和在一起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新毒,我结拜姐姐身边的大夫都解不了这种毒,所以我就想来求一求罗师兄。” 本来霍绮梦是想要让闵云中出手的,但是后来来到谷中的时候虽然闵云中掩饰的很好,但是霍绮梦还是从闵云中身上看出了疲惫,不忍心老人家还要跟着自己长途跋涉,罗素又在毒之一道上造诣不浅,所以想要转而拜托罗素。 本来很单纯的想法,但是一看到罗素的时候霍绮梦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想法好像有那么一丝不对劲,甩了甩头,霍绮梦想要把头脑中的那种不适的感觉甩出去。 罗素回想了一下关于双毒混合的种类之后,不敢看霍绮梦的眼神转而看着她头上戴着的头饰,一边看一边说,不过他的关注点在他所说的话上,虽然觉出来了头饰的不对劲之处但是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代表着什么,因为罗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可能知道女孩子家头饰的这些个讲究。 可能以前了解过,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说的上是精通,所以罗素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还是接着说着他的话:“嗯,双毒这种也不算是难解,关键是要能够找对对这两种毒都有效用的应对之法,你知道那两种毒都分别是什么吗,如若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也就不足为奇。” 霍绮梦叹了口气说道:“虽说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毒药,但是其中一味倒是能够称得上是几十年难得一见,至于另一味也是有些不好说,因为那种毒是我那姐姐身边一人制作出来的用来麻醉敌人的,我姐姐身边那人善于用蛊虫,她自己制作出来的毒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解药是什么,这才是难解之处,一个不知道解药怎么配置,一个有完全摸不着头脑。” “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否则我姐姐那边的大夫也就不会这般束手无策了,谁不想早日治好,只可惜,还是一头雾水,在他们那里就直接是无从下手,只能寄希望于罗师兄你了。” 霍绮梦这句话说的挺好,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云里雾里让人尴尬还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这样捧一捧罗素压一压那些无能的大夫,更能激起所求之人的意气,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就是个激将法人家做不成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做的成,这样一激之下,平常人定然会全力以赴。 用在旁人身上定然是个能够令人称赞的好法子,但是罗素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也亏的是霍绮梦开口说的,这要是旁人,恐怕罗素甩甩袖子就走了,再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然而霍绮梦说完这句话之后罗素还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听着霍绮梦说话,末了还对霍绮梦所说的话点评了点评。 “其实那也不难,只要知道了那种毒药的配方,只是个麻醉的毒的话并不打紧,只是你说过的那个数十年难遇的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霍绮梦吞了口口水:“这个只不过是无意之间中的,不要再说这些了,罗师兄你就给个痛快话,能不能随我去看一看我的结拜姐姐,我怕再晚一段时日我曼陀罗姐姐就撑不住了,距离中毒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之前那种慢性毒又是一年之前的了,我怕再拖下去姐姐的身体可能会出现问题,毕竟,谁也不想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好不容易醒了,但是身体却不好了的。” 罗素眉间突然跳了跳,他忽然间想起了霍绮梦头上带一朵白簪子又穿的这般素净是为什么了,只有至亲去世之后万不得已外出登门拜访他人的时候,亲人才会在鬓边带一朵白玉簪子,霍绮梦本来在世上的亲人就只有霍启云一个人,再见霍绮梦看她也是有些憔悴,莫不成真的霍启云过世了吗? 罗素再想起霍启云的时候还是许多面前霍启云和霍绮梦一起去他房里偷无涯花种子的时候,那样一个鲜活又朝气的少年,就这样没有了吗,这些年,他都一直保持着和霍启云的书信来往,偶尔提一提霍绮梦,虽然并不频繁,但是到底一年到头也是能够收到三五封的。 但是今年从开春为止他都没有收到过霍启云的书信,他还以为是边关战事太频,霍启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写信,没有想到,霍启云竟然是已经战死了吗,他早该想到的,只是,霍启云身死之后留下霍绮梦一个人又要怎么办呢,京中个个簪缨世族虎视眈眈,所谓的故交亲朋更是不能相信,霍绮梦她一个柔弱女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渐渐的,罗素想的有些入迷,霍绮梦见罗素眼睛呆呆的看着她头上的簪子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是等她摸到那个白玉簪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罗素发觉出来了所以有些不敢相信吧,霍绮梦摸了摸那只簪子,轻声叹了一口气,把罗素惊醒了。 罗素再看向霍绮梦的时候眼中虽然不减的情谊,但是更多了几分怜惜,不过霍绮梦并没有注意看罗素的眼神,所以也就没有看到罗素眼中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罗师兄不愧是云中爷爷都夸赞的人,这份细心绮梦就是在学十年也不一定能有。” 罗素垂下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怜惜:“我也庆幸能够注意到这些事,省得你这样辛苦的瞒着,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这些你不该承受的东西,你还有师父,还有,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样,只要我,只要我和师父活着一天,就断然不会让让人欺负了你去,你不用自己一个人这样憋着,身体会垮的。” “再者师父虽然是男子,咱们谷中也不甚在乎这些规矩,但是到底也能有看出来的时候师父年纪这么大了,见过的事情何止上千,插簪是必要的事情,总有一天师父会看明白的,届时让他老人家悲呦,还不如现在同他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师父他老人家年纪不小,保养的再好,那也是个耳顺老人了。” 霍绮梦点了点头,也是知道罗素说的话有道理“我明白的罗师兄,但是云中爷爷有多疼爱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突然间告诉他,他怎么能够承受的住,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反正哥哥之前也一直都是镇守边关,很少回来,以后哥哥和云中爷爷来往的书信由我来写就是了。” “反正,我的字也是哥哥教的,虽然比起哥哥我可能腕力稍有不足,但是到时候就说哥哥右手手上就行了,这样云中爷爷也就不会怀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等到云中爷爷仙逝,就说哥哥他,他赶不回来也行。” 还没等到话说完,霍绮梦就已经有些泣不成声,这样欺骗一个老人家,霍绮梦实在是不忍心,但是让她直截了当的告诉那个老人你最疼爱的后辈已经去了,比起前者,后者才是更让人心碎。 第134章 大好机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素看到霍绮梦泣不成声的样子心被狠狠的揪起,不由得开了口问道:“启云到底是怎么死的,以他的功夫,就算交战也不可能没有逃生的机会才是,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绮梦你告诉我,我去给启云报仇。” 霍绮梦罗素说的这句话之后猛地抬头,忽而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隐情,哥哥他的确是战死沙场。” 说完这句话之后霍绮梦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罗素实情,若是不说,等到罗素跟着她到了宇文国皇宫的时候就会知道他要救的是什么人,但是到那个时候恐怕罗素会以为凤千雪是仇人,到那时候罗素会不会救治凤千雪且不说,就怕罗素一个毒喂下去凤千雪一命呜呼,那样可真是回天乏术了。 但是若是告诉了罗素,霍绮梦却觉得有些对不起哥哥霍启云,因为怎么选择都是霍启云的选择,她不想让旁人多加置喙,就算是那人曾经是幼时极好的玩伴也不想,可是不说就没有办法救凤千雪,而且这很可能会害死她。 霍绮梦心中很是纠结,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间又想起了霍启云临死之前交代给她的那几句话,他想让霍绮梦好好的守护凤千雪,就好像是他在的时候一样,就算是不能够和凤千雪一起双宿双.飞,霍启云也想着凤千雪能够生活的好。 霍绮梦想起哥哥交代给她的话之后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她也喜欢她的曼陀罗姐姐,但是看到自己的哥哥对一个女孩子那样痴情的时候,尤其那个女孩子心里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自己的至亲,霍绮梦还是有些觉得不值。 “好,罗师兄,我告诉你,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经过,但是你要发誓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否则我是万万不会说给你听的。”霍绮梦终于是下定决心要告诉罗素事情真像,同时也让罗素发誓不会外传,其实她相信罗素的人品,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等到霍绮梦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罗素之后罗素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没有说出口,霍绮梦也知道罗素是想要为霍启云抱不平。 “事情竟然是这样,她现在嫁给了宇文国的国主宇文冥,你们现在,应该算是仇人,她是那个人的皇后,你还要考虑救她吗。”罗素问霍绮梦道。 霍绮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以为我方才同你说明白了”,霍绮梦抬头望天,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就好像是霍绮梦现在的心情,每每提起霍启云的时候她的心都会不自觉的揪起,“那个人是哥哥的毕生所爱,而且她是我的结拜姐姐既然已经结拜,那么她就一生都是我的姐姐。” “没有愿不愿意,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者两国交战,与将领无关,哥哥他是心甘情愿的,我真正应该恨的那个人是于太尉,不过他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就算恨,也是没有人恨了,你总不能让我随随便便拿过一个人来说他是我的仇人吧。” 说完霍绮梦就笑了起来,罗素看着霍绮梦灿烂的笑容里夹杂着的悲凉,突然间心里生出了一种想要把她拥进自己怀里的冲动,他用心爱慕的人,罗素不想她受到一点的伤害,一丁点的都不行,因为幼时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守护她的笑容,等到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够护住她的时候,她的笑容里已经掺杂了一些悲伤。 这是他的过错,在罗素看来,如果他一开始足够强大,霍绮梦也就不会这样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既然是她的选择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只要霍绮梦想好了,那么他就一定会按照他所期望的去做,即使拼尽全力,即使赴汤蹈火,也都在所不辞。 这可能就是那句“于千万人,吾往矣。”吧! “好,既然你想救她,那等明天你休息一下我们就跟师父去说,今晚就算了,就算今晚师父同意了也不会放你走,还不是提着心一直再想这件事,还不如等到明天休息好了再去同师父说明,想来那时师父纵然不舍,你只需的答应他几件事也就放你离开了。” 霍绮梦在罗素说完那几件事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说道:“几件事?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吧,我还不知道云中爷爷的性子,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若真的是服软苦苦央求了那云中爷爷绝对是得寸进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罗素翘起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凉凉的晚风将他的脸映在夜色中,叫人看起来欲罢不能,但是又好像难以捉摸:“无妨,不过就是多回谷中两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且答应了,等到离开之后,半年回来一次也就是了,师父总不会拿根链子将你拴在这里。” 说完罗素也觉出来了自己说的话有些大逆不道,也是笑了起来,霍绮梦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一边说道:“好啊罗师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般圆滑,恐怕平时也是这样敷衍云中爷爷的吧,我可是抓住了你的小辫子,从今往后我手里可是有了师兄你的把柄,师兄最好对我好些,若不然我就去告诉云中爷爷,看云中爷爷怎么罚你。” 罗素见霍绮梦笑的这般开心,这才是她真正的发自肺腑的笑容,没有了虚伪,没有了面具,笑的这般甜美,也是存了要逗弄霍绮梦的心思,罗素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绮梦师妹这句话说的师兄我可是很不开心了。” “原本是想着绮梦师妹你离着谷中远了些,现下好容易想出来了个法子想要帮你一把,没想到绮梦师妹竟然是个忘恩负义的,转眼间就要诬陷师兄,绮梦师妹你这样对待我,师兄心里可是有些伤怀” 霍绮梦听到罗素这样说完之后真的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罗师兄你可真是,我真是不应该和你斗嘴的,早知如此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好好好我的错,那绮梦在此谢过罗师兄为我出谋划策蒙骗师父了。” 说完霍绮梦给罗素一揖到底,罗素也是觉得对霍绮梦不好逗弄太过,索性也就此收手,没有再接着调侃霍绮梦,霍绮梦行完礼之后就抬手对她虚虚的扶了一扶:“绮梦师妹请起,为兄不是那个意思,好了咱们也不要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休息,等明日一早咱们再去禀告师父也就是了。” 霍绮梦点了点头十分认同罗素的说法:“正是如此,罗师兄所言甚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明天还要仰仗罗师兄在云中爷爷面前多多相助,不然绮梦觉得如果只是单凭绮梦一个人的多话说不得会做出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出来。” 说完霍绮梦也是笑了起来,罗素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两个人相顾之后携手下了后山,本来霍绮梦并不想让罗素牵着她的手的,毕竟男女有别,但是后山下山路实在是不好走,更何况是天已经黑了,所以罗素是很自然的伸出了手握住了霍绮梦的手臂,霍绮梦想了想也就没有拒绝。 一来罗素算得上是霍绮梦的师兄,那算起来也能说是个半兄,照顾一下妹妹也没什么,二来隔着衣服也不会有何不妥之处,另外他们身边并没我就跟旁人,也不怕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索性霍绮梦就让罗素抓着他的手臂了。 夜凉如水,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是谷中因为四周有山坡有河流又有众多的树林,所以天气较谷外要凉爽的很多,尤其是到了晚上,有的时候都需要盖着被子,四周虫鸣声回响在霍绮梦和罗素的耳边,那一刻,罗素真的感觉到岁月静好是什么样子的,最好的时光不过就是我牵着你的手,心里一片祥和。 罗素真的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瞬间,没有什么时候罗素更希望后山离的随云居远一些,再远一些,这样他就能够牵着霍绮梦的手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而霍绮梦也是觉得这种被罗素牵着的感觉很好,罗素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直在保护着她,隐隐的想要让人沉醉于罗素的怀抱,再也不想出去了,这种感觉很像霍启云给她的感觉,但是又好像不完全一样,罗素给她的感觉是奇怪而且甜蜜的,霍绮梦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初次感受到了,霍绮梦不仅觉得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爱情也是很让人期待。 不管两个人有多么希望再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步子迈的怎么小,但是事实上后山离着随云居很近,不知不觉间,罗素就把霍绮梦送到了随云居的门口,钧钧和秋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到两个人走过来立马就围了上来。 或有意或无意的,秋叶把罗素和霍绮梦中间隔出来了一个人的距离,其实早在看到钧钧和秋叶的时候罗素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放开了手,钧钧是肯定没看见,但是秋叶就不一定了,就算没看见,但是也绝对是看到了两个人的衣袖曾经搅和在一起过。 第135章 人心隔肚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多谢罗师兄送我回来,天色不早,罗师兄还是赶快回去收拾收拾洗漱安寝吧,没日背那些个医经,想来罗师兄也是厌烦了,明日等师父同意咱们又要开始长途跋涉,虽然师兄身为男儿,身子骨并不是很弱,但是到底是不能跟沙场上留下来的那些敌国将领,趁着还能好好休息一晚”,她还是想罗素好好的休息。 罗素点了点头,但是身子却并没有动,只是看着霍绮梦说道:“好,我知晓了,绮梦师妹进去吧,我先在门外看着你进去我再回去,毕竟都已经送到这里了也就不差这点时间,你不用管我,我比较放纵自己,没什么规律的作息习惯的。” 霍绮梦也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的,既然如此,钧钧,秋叶,咱们进去吧,罗师兄也不要在此久候,时辰不早,打扰罗师兄白日不少时间了,没得再耽误师兄安寝,师兄去吧。” 霍绮梦说完了也算是嘱咐完了,见罗素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霍绮梦对着罗素行了个礼之后就跟着钧钧和秋叶进了院子,院子里站着笑意盈盈的汪启和,在看到汪启和的那一瞬间霍绮梦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今天去见罗素的时候霍绮梦怕麻烦所以就没有让汪启和跟着。 这下好了等到回来汪启和肯定会跟她算账,就是不知道汪启和现在生气的严不严重,若是不严重,霍绮梦觉得她能依靠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汪启和,但是如果汪启和生气很重的话,那恐怕霍绮梦只能老老实实的等死了。 现在看到汪启和霍绮梦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因为霍绮梦能够从汪启和脸上的笑容上看出来汪启和的内心非常的不爽,因为只有汪启和很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个样子,霍绮梦知道自己在和罗素见面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带实在是有些过分,但是事出有因霍绮梦也不一样看到现在这样的状况。 霍绮梦清了清嗓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汪启和说道:“汪伯伯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在外面,汪伯伯每天都这么劳累等到以后可怎么是好,若是我的身边换了旁人我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汪伯伯,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争取长命百岁,等到年老了,走不动路了,就让绮梦背着你可好。” 汪启和看见霍绮梦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实在是生气不起来:“小姐的心意老奴明白但是小姐是女儿家女儿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若是没有名节,就算是日后能够嫁人生子,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是别人家的正妻但是以咱们小姐的家世样貌,要个什么样的使不得,就算是做皇后那也是使得的。” 汪启和说到这儿还要再接着说,但是霍绮梦已经听不下去了,汪启和的话羞得她脸色通红:“好了,汪伯伯,你不要再说了,绮梦知道自己错了,汪伯伯就放过绮梦这一次吧,好不好嘛。” 汪启和叹了一口气:“小姐,你别回避话题,老奴说的都是真话,都是为了小姐好的,小姐今日同罗公子单独相处实在是不该,虽然罗公子的品行可以相信但是毕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有个万一,这些事就都不是闹着玩的,就像现在都已经月上柳梢,小姐堪堪归来,您说老奴和一众家仆心里是多么的担忧。” “老奴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姐,小姐您看着老奴,老奴说话呢。”霍绮梦头都已经低下了,但是又让汪启和看见非要她抬起来看着他,霍绮梦心里简直就要哀嚎了,但是今天的事确实是她不对,所以只是万分无奈的抬起了头,也没敢反驳汪启和的话。 “闵云中这个人着实是奸诈无比,他教出来的徒弟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没有将小姐算进去的意思,在老奴眼里小姐并不是闵云中那个老匹夫的徒儿,小姐就是小姐,授业恩师即便是论起来也只有老将军和少爷两个人罢了,话说起来阖谷里也就只有罗公子还能够稍微看一看,不过到底是亲传弟子,小姐还是要离着远一些的。” “咱们不讲究家世,但是小姐若是真喜欢了那也得是能够在能力上及得上小姐的人,若不然什么都不如小姐那要来干嘛,什么都是次要的,说起来还是小姐的终身幸福最为重要。” 霍绮梦突然间觉得空气突然安静了,她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她的婚姻大事上去了,难不成他们这些老人家在说话的时候都喜欢议论一下后辈的感情和婚姻这些事情吗,若不然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老是说她喜欢不喜欢的事情。 她喜欢不喜欢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这些个老人家懂些什么,所以霍绮梦挥了挥手抬眼看着汪启和的脸说道:“汪伯伯,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又转到这上面来了,罗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大致上应该是了解的,虽然罗师兄可能没有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不能否认的事罗师兄真的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 霍绮梦见汪启和又要开口说话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况且云中爷爷到底也算是教过我的就算没有行拜师礼那也是得当成恩师敬仰着的,像今日的这种话汪伯伯就先不要说了,绮梦不愿意汪伯伯和云中爷爷发生间隙,在绮梦这里云中爷爷和汪伯伯是一样重要的人,都是绮梦的亲人,您说您两个人这样仇视让绮梦心里怎么想。” “每当绮梦看见汪伯伯和云中爷爷吵架的时候绮梦心里都是一阵阵的心痛,汪伯伯,答应绮梦,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至于我的婚姻大事的问题,我现在还在孝期,并不想考虑这些问题,再者说绮梦虽然已经及笄,但是并没有到老姑娘的地步,还是不要着急这些问题了,我去找罗师兄也是因为曼陀罗姐姐的事,云中爷爷年纪大了,在谷中好好休养也到还罢了,若是长途跋涉那必然是吃不消的,罗师兄又专注于毒道,所以我就想让罗师兄去看一看。” “说不得罗师兄就能解得了那种毒,我记得云中爷爷说过,罗师兄在毒之一道上面的造诣比云中爷爷还要高超,若是罗师兄没有把握的话,那么云中爷爷想来也是不行,所以这样看来还是让罗师兄跟着咱们去宇文国皇宫更加稳妥一些,不管是对云中爷爷还是对曼陀罗姐姐,这都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还有一点就是我不用担汪伯伯和罗师兄在路上发生什么不愉快了。”说完霍绮梦看了一眼汪启和,头一次看到汪启和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虽然汪启和天生黑脸看不出来脸红没脸红,但是从他的反应上来看他也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了,确实,在一个小辈面前说长者的坏话,这的确是不太应该,刚才还是汪启和在教育霍绮梦,不多时两个人就颠倒过来了,成了霍绮梦在训诫汪启和。 霍绮梦刚刚转身要往绣房走就听见秋叶通报说秦舞想要求见霍绮梦,霍绮梦自然知道秦舞来是为了什么,索性就让秋叶请她进来,站在院子里待客可不是大家族里的待客之道,霍绮梦让秋叶先去请秦舞,钧钧去泡茶拿点心,她和汪启和两个人则径直去了正堂,而随着霍绮梦一起来的那些个侍卫也是分散在了前院,和围墙四周,正堂和霍绮梦的绣房是他们的禁区,不会允许他们接近的,所以在后院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至于粗使丫鬟这一类的霍绮梦在来的时候就根本都没带,可以说现在霍绮梦身边就只有秋叶和钧钧两个丫鬟了,虽然有些少,但是也算是能够堪堪够用的程度了。 “霍小姐,秦舞此次前来是想问一下霍小姐对于救治我家主子的事情可是有了眉目?若是如此秦舞在此先行谢过霍小姐。”说完秦舞就对着霍绮梦跪了下来,就要对她行三跪九叩大礼,霍绮梦虽然知道秦舞来的目的,但是也是让秦舞这一下弄的有些懵了,连忙让钧钧上前给秦舞扶起来。 “秦掌柜莫要行此大礼,先前我已经说过了你家主子是我的结拜姐妹,她有难我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就算是让我付出全部身家我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不过是求一求师长这样的小事,索性也不是我出力,届时姐姐若是好了,我倒是应该让姐姐好生的谢过云中爷爷和罗师兄才是。” 秦舞听见罗素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罗公子?不知这位罗公子可是今日闵谷主说过的种植无涯花的那位罗公子吗?” 霍绮梦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秦舞见霍绮梦点了点头之后眼神就有些微妙了:“不知这位罗公子在医术上的造诣?”顿了顿秦舞也觉得这么质疑一个人有些不好,所以转变了一下语气接着说道“我是说既然已经来了一趟咱们何不如请闵谷主出马,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有更大的把握给主子解毒,也不至于再多跑一趟啊。” 第136章 错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听完之后冷哼一声,她跟凤千雪熟悉,但是同秦舞可没有半点情谊,一直容忍秦舞和项羽也不过是看在凤千雪的面上,能够准许他们跟着进归云谷,但是没有想到秦舞说话竟然这般不中听,方才秦舞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罗素学艺不精,不想让他去医治凤千雪吗,求人说话,亏的秦舞能够开得了这样的口。 霍绮梦当下就撂了脸子:“秦掌柜好心思,我倒是没看出来秦掌柜竟然有这样一副玲珑心肝,考虑的这样周全,就连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周全,我倒是要替罗师兄先行谢过秦掌柜了” 秦舞一听就能够听出来霍绮梦语气中的嘲讽,当下就明白了霍绮梦是生气了,但是就算是霍绮梦生气了秦舞也不打算道歉,因为罗素的本事她并不知道根本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怎么能够让她相信,虽然她也没有见过闵云中的手段,但是能够身负盛名,就算有些名不副实,但是也不可能相差太多,为了凤千雪的安全考虑,秦舞宁愿得罪霍绮梦也要把话说明白,省得好容易走一趟却带回去一个没有用的大夫,这样让她怎么对得起凤千雪呢! “霍小姐不必生气,秦舞只是想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既然霍小姐是我家主子的结拜妹妹,那么霍小姐应该知道我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主子待秦舞恩重如山,恩同再造,如今主子有难,我们这些人便是竭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如今好容易有了能够救治主子的人,但是霍小姐却告诉我不带那个人去而是带他的徒儿,就算罗公子本事再大,可是秦舞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外界的评论,这样的情况下,霍小姐扪心自问,秦舞怎么可能放心把主子的命交给他呢,可见义结金兰的姐妹到底是不如亲生的姐妹好,如果现在出了事的人是霍小姐的哥哥霍将军,那么霍小姐还会像现在这样宠辱不惊吗?” 其实话一出口秦舞就有些后悔,因为最近和霍绮梦在一起的时间里霍绮梦表现的都特别的稳重成熟,让秦舞发生了一种霍绮梦很强的错觉,但是今日进入归云谷的时候霍绮梦的那副小女儿姿态又让秦舞见到了不一样的霍绮梦。 霍绮梦虽然行事风格偏向成熟一些但是到底不过还是一个女娃娃,况且还在霍启云的孝期,人家刚死不久秦舞就拿人家说事,实在是有些不厚道,秦舞自知说错了话,说完了之后也就不再言语,而霍绮梦听到秦舞所说之后脸色当即变成了青白色。 她费心费力的帮着找大夫,甚至不惜求到了她云中爷爷这里,闵云中已经多年不问世事,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两国纷争,按理说闵云中一大把年纪了,霍绮梦并不忍心把他拖到这里面,但是凤千雪的毒来势汹汹,除了他和罗素,恐怕世上没有人能够解得了这种毒,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了凤千雪的安危,霍绮梦不得已来了归云谷。 没有想到苦心之下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霍绮梦只是觉得心寒,没有迁怒凤千雪的意思,凤千雪是个什么样的人霍绮梦再是清楚不过就算是拿着刀架在凤千雪的脖子上凤千雪也不会对着霍绮梦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秦舞到底是触怒了霍绮梦。 这时不待霍绮梦开口,站在霍绮梦身旁的汪启和开口说道:“秦掌柜方才所说之话实在是有失妥当,就算是结拜姐妹,我们家小姐帮忙那也是仁义,就算是不帮那也不过就是担着了一点骂名,就连忘恩负义都算不上,这要是从根本上算起来还是您主子对不住我们霍家,且不说从感情上还是什么旁的。” “咱们就只论论今日之事,我家小姐不远千里带着秦掌柜和项掌柜来到归云谷,闵谷主什么样子您也是见到的,这么一大把年级的人,您让他跟着长途跋涉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如果换成罗公子倒是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至于罗公子的本事秦掌柜也不用担心,闵谷主既然能够说出罗公子在毒之一道的造诣比他还深这种话,那么必然就是有些把握的。” “闵谷主既然能够得到秦掌柜您的信任,那么想必罗公子也能的,若是不信秦掌柜大可以明天去问闵谷主就是了,不过这种事也是说不清楚,我们帮那是出于道义,不帮,也不能说出什么去,这其中的是非曲直还要秦掌柜自己定夺才是,不过老奴劝秦掌柜还是回去同项掌柜商量一下吧,依老奴看,项掌柜会是同意老奴所说。” 秦舞抿起发白的嘴唇,其实她只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故意的想要说出那种刺人的话,她也不过是想让凤千雪好好的,凤千雪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比项羽还要重要,所以在听到霍绮梦说是罗素跟着一起去的时候才会这样着急,一时情急之下说出了那样的话话一出口秦舞就已经后悔了,只是悔之晚矣,话已出口,自然是不能收回了。 霍绮梦在汪启和说话的时候情绪其实已经慢慢平复,她不该这样激动,容易动心火不是个主母应该有的,她要学的就是那种处变不惊的样子,就像她一直崇拜的凤千雪一样,转过眼睛霍绮梦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秦舞,看着她咬的发白的嘴唇无声的叹了口气。 “秦掌柜,方才是绮梦冲动了,若是有什么言语照顾不周之处还请秦掌柜多多谅解,原谅则个。”霍绮梦对着秦舞拱了拱手,算是赔了个不是。 秦舞怎么能让霍绮梦认错呢,本来这件事应该说是她引起来的,就算是赔不是那也应该是她来才是,霍绮梦人家平白受了一顿闲气还要赔不是,这是什么道理,如果秦舞真的就这么受了霍绮梦的礼,那么就算是凤千雪,醒过来之后也是不会原谅她的。 秦舞当即站起身来对着霍绮梦弯腰:“霍小姐实在是折煞秦舞了,本就是秦舞言语有错,为争一时口舌之快刺痛了霍小姐,霍小姐没有怪罪秦舞秦舞就已经很是感激,若是霍小姐您真的原谅秦舞那就请受了秦舞这一拜吧,从今以后还请霍小姐不吝指教。” 霍绮梦抬起头微微笑了笑,本来就没有必要因为这等小事同秦舞闹的很僵硬,霍绮梦和凤千雪是结拜姐妹,秦舞对凤千雪的敬意有是那般热烈,热烈的让霍绮梦很难忽视,这样纯粹的女孩子真的是很吸引人的,也难怪霍绮梦不愿意跟她生气。 “秦掌柜不必多心,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说起来罗师兄的医术可能不精,但是毒之一道就算是云中爷爷也未必能够赶得上他,在他幼时便有很大的天赋,更何况苦心钻研多年长至成人的罗师兄呢?秦掌柜您说是不是?否则的话,云中爷爷也不会那般推崇他了。” 秦舞听完点了点头,冷静了一会儿之后的秦舞头脑显然清醒了好多,虽然她不知道罗素的本事,但是她相信闵云中,闵云中身负盛名,他的嫡传弟子想必也是很厉害的就算没有他的十成十,但是七成总归是有的。 归云谷中,北坡 “呦,兔子,你怎么来了,不在你那边盯着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算旷工的我若是飞鸽传书告诉了秦淮,你扣一个月的月钱怕是跑不了了。”陈瑞口中叼着个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看着过来的三掌柜说道。 三掌柜从树枝上跳下来,正巧落到陈瑞脚边,着实把陈瑞吓了一跳:“灵言,你就不能说我点好吗,好不容易跑了大老远了过来看你一看,没想到居然迎接我的是这样的冷嘲热讽,这可真是让我伤心欲绝。” 不等她说完,陈瑞就开口打断到:“得了,说你有什么事吧,咱们直奔正题,霍绮梦已经进谷,按照常理推测明日就会有消息传出来,我已经给秦淮去了信,从现在开始咱们最好都警醒着点,这才是到了正头戏,若是在这上面出了岔子依主子的性子饶过你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兔子,打起精神来。” 三掌柜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来也来过了,我这就回去了,你在这边一切小心。” 陈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三掌柜,然后嗫嚅了一下之后说道:“兔子你什么意思,合着你过来根本就没有正事啊,那你过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剑阁的人的性子有多跳脱吗,放他们单独在哪里没有个人守着你也是放心?若是让闵云中察觉出来什么不对怎么办?” “归云谷四周咱们虽然都布置了人手,但是这到底是人家的地盘,做人不能太狂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的警醒你放到哪里去了,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轻功飞过来,我说你还真是心大,你知不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兔子,转过身来,我跟你说话呢!” 第137章 争执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三掌柜头一次红了眼睛:“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放心不下剑阁,你是放心不下剑阁还是放心不下我?每次我出任务你都是千叮咛万嘱咐,我又不是没有受过训练,训练课业的时候我的成绩比你好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指手画脚是不是让你觉得我特别没用!” “该懂得我都懂,我只不过是不说,有些时候我只是现在你的身后,总想着万一你能够回头呢,我只要你一个回头,你就能看到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但是你没有,你的眼神一直说在前面,从来都不会给我一点关注。” “剑阁历经多年的改造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剑阁,你不曾注意到我,所以也就不曾注意到我掌管的剑阁,是,我过来只不过是想要看你一眼,难道这也有错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好了,我甚至想到了突发事件的处理办法,提着功法憋着气息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就是为了过来见见你,可你竟然是这样。” 三掌柜一番话说的陈瑞有些目瞪口呆,不等他说话三掌柜屏气凝神又要跃起,陈瑞眼疾手快一把将三掌柜拉了回来,用力搂在自己怀里。 陈瑞头微微的低下埋在了三掌柜的脖颈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但是我们,兔子,我们只是杀手,不应该拥有这样奢侈的感情,你还小,不懂这些,若是有一天你懂得的更多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三掌柜一听那里还会理会他说的什么,当即就用力想要挣脱陈瑞的怀抱:“放手,我不要你对我说教,我小?我比你还大了两岁,你说我小,陈瑞,即便是你想要拒绝我也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敷衍我,你给我放开,同为欢喜楼掌柜,你凭什么束缚我,放开我。” 三掌柜一个劲的要挣脱,陈瑞本来想要解释,但是看现在三掌柜这幅样子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想着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若是这次走脱,以三掌柜的性子,以后在解释就更加困难了,况且日后三掌柜肯定会躲着陈瑞,能不能见到她还不一定,所以陈瑞又是紧了紧手臂。 “二掌柜,谷里有消息传出来了,事情紧急,谷内的兄弟让二掌柜尽快定夺。”树影间一个人影在晃动。 陈瑞一听额头青筋都快暴起:“什么事你自己定夺便是。” 还不等说完树影间那个人接着说道:“二掌柜三思,事关重大,还请二掌柜一阅” 陈瑞眉头皱起,无奈放开了三掌柜,三掌柜一个转身又要离开,陈瑞拉住了她的手:“好歹一起听一听什么事,我们一起定夺,万一我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有你在我也能后周全些,主子交代了的事,咱们还是要好好完成的。” 三掌柜冷哼一声笑道:“我竟不知陈灵言在这世上还有办不了的事,难道在你眼里你竟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还需要我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永远需要你来提醒我的人来为你出谋划策呢?” 陈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奈只得言辞恳切的说道:“兔子,算我求你,能不能先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待一会儿,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你在离开也不迟,既然剑阁那边已经打点好了,那么就算是你多留在这里一时半刻也没什么,可好?” 三掌柜一想,宇文冥交代的事不能弃之不管,虽然恼怒陈瑞说话不中听,但是为了早日完成宇文冥交代过的任务,回去之后大不了找个难完成的任务一件一件的做去,总归是不会待在欢喜楼看陈瑞的脸色。 思毕,三掌柜的胳膊不再挣扎,陈瑞见状也就不再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但是并没有放开就是了,三掌柜瞥了一眼陈瑞抓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陈瑞对着树影间的那人说道:“谷里传回来的什么消息,扔过来与我看。” 一个小小的竹筒大约拇指大小,陈瑞伸手接过了竹筒,没有拆开,径直递给了三掌柜,三掌柜眼睛瞥了一眼陈瑞抓着她的手说道:“你这样抓着我,我怎么打开竹筒,还不放手!” 陈瑞面色讪讪,松开了手,三掌柜两只手都得到了自由之后打开了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看,脸色不屑,冷哼一声然后将纸条递给了陈瑞接着说道:“陈灵言,你口口声声说我剑阁的人都粗枝大条的很,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你手底下教出来的人也不怎么样吗,就这么一点小事就着急忙慌,这若是真的遇上了了不得的事可怎么是好?” “如果说这样的小事也能够算得上是加急密函,那么更重要的那些又算是什么呢?陈二掌柜,您说我说的是不是?” 陈瑞看完纸条之后也是有些脸色青白,虽然他让探子密切关注着谷内的行动,但是也没有让他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像现在这样的,不过就是今晚霍绮梦和秦舞两人的争执,虽然可能会有些影响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但是对于给凤千雪治病这样的事完全没有关系,再加上三掌柜的事,陈瑞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半晌,陈瑞盯着那张纸条想要找出什么不一样的能够说服自己的东西,好不容易看到了秦舞是因为跟着霍绮梦一同前往的不是闵云中而是罗素,点了点头,陈瑞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那个探子也不完全是一点头脑都没有,只不过是有些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意思吧了,这倒还是可以原谅的。 “你看,霍绮梦说明日她会求闵云中放罗素一同上路,咱们此行的目的是闵云中,罗素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依我看咱们是要告诉秦淮的,这种事咱们拿不了主意,还是跟秦淮说让他问问主子吧,毕竟罗素的艺术虽然师承闵云中但是到底靠不靠谱咱们也不知道,所以…”还不等陈瑞说完,三掌柜点了点头说道:“有理,不过以后二掌柜可要好好的训练一下手下人的这个水平了,这要是让我这种没有什么耐心的上司看了恐怕还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也就是只有你二掌柜能文能武,饱读诗书,能够理解他的意思,着实让我佩服的很呐,日后二掌柜在调教下属的时候劳烦您也顺便调教调教我。” 陈瑞苦笑一声:“你又何必呢,我是说,这个条还是你来写,我的右手旧疾犯了,提不起笔来,所以就劳烦你了。” “树底下还站着一个人呢,你就不会让他来写?何必要我,我是觉得我高攀不上二掌柜,像二掌柜这样尊贵的人物,就算是让成百上千的人来伺候也是不为过,但是这些人里应当是不包括我的,因为在二掌柜眼里我还没有那个资格才是。” “别闹,密语就咱们几个知道,他虽然是我的心腹,但是我又怎么可能坏了规矩将密语交给他,好了,等你写完,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现在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事情好不好?” 三掌柜眼光清冷的看了陈瑞一眼,不再开口说话,而是接过陈瑞手中的笔和纸,开始将事情汇报给秦淮,写好了之后将纸条一扔给陈瑞接着就拔地而起,跃上树梢,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远去了。 等陈瑞接住了纸条再想抓住三掌柜的时候自然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掌柜越行越远,因为他知道,三掌柜的轻功并不在他之下,已经失了先机之后在去追也只会是徒劳无功,所以陈瑞并没有动身,而是伸手召开了一只鸽子,将写好的纸条塞进了鸽子腿边的竹筒了,放了出去。 “二掌柜?三掌柜这是?”站在树影下的那个人看着三掌柜飞奔而去的身影愈行愈远,有回头看了看有些落寞的陈瑞,有些疑惑。 “闭嘴,不该问的不要问做好你本分的事就行了还有,把探子召回来,另外安插进去一个人手,要个机灵一些的,要是再出现像今天晚上这样的情况,你自己就去剑阁领罚吧。” 那人闻言即可闭上了嘴,开始回想适合的人选,陈瑞现在心情不好,如果识趣点的还是不要过去触她的眉头,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再问问也不迟,但是如果现在接着说,指不定会被怎么修理。 陈瑞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晚上留不住三掌柜,等到以后想要再见她就有些难了,以她的个性,出了这样的差错,她的自尊心肯定受不了,日后绝对是想方设法的想要避开他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理由,若是想要留住三掌柜,还需要想一下,能够驳回三掌柜的请求的理由才好。 不多时,秦淮在宫里收到了陈瑞传过来的消息,拆开纸条一看,秦淮微微皱起了眉头,深更半夜,他很不想打扰宇文冥。 因为宇文冥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的时间很短,但是不把宇文冥叫起来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有办法,秦淮披上衣服来到养心殿后殿的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皇上,灵言传回来消息,事情有变,您可要亲自看一下消息的内容吗?” 第138章 金童玉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接近门口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醒了,因为凤千雪的缘故,宇文冥一直睡的很克制,但凡有一丝的声音他都能听到因而警醒,就是怕凤千雪会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而他听不到,所以就强迫自己不要睡的那么死,多日过去,就算是身体健壮如宇文冥,面色也是苍白的很,不过并不影响宇文冥的容颜,反而更添了一番柔美。 因为脸色苍白,所以宇文冥看起来有些柔弱,比起之前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来说,现在的宇文冥更加的雌性莫辨,惹人怜爱,若是凤千雪醒着一定会很喜欢,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长的帅气的男孩子,就是放在哪里不干什么,光是养养眼睛也是够了的。 “进来吧,呈上来与我看。”宇文冥从榻上起身,因为怕打扰着凤千雪,所以宇文冥并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在贵妃榻上将就着,秦淮也曾经说过,但是宇文冥并不听,让他出去他不出去,非要待在凤千雪身边,那让他睡床,他又嫌可能会挤到凤千雪不睡床,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委屈在贵妃榻上。 秦淮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走到宇文冥跟前将纸条递给他,然后退在一旁,听着宇文冥的差遣。 宇文冥看了两眼之后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三掌柜言简意赅,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经过说的差不多了,所以宇文冥看的也快,不过宇文冥看完了之后并没有说话,秦淮觉得还是应该早做定夺,所以就开口劝道:“皇上,你看咱们是不是要做出点什么措施?” 宇文冥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无事,霍绮梦若是想带着罗素过来也没什么,反正,朕也没想过真的让她带着闵云中来,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让她过来,至于罗素,盯紧一些就是了那可是个人才,若是他能够解得了阿晚的毒那也没什么,治不了那么他就担不起人才这两个字了。” 说完,转头看向秦淮说道:“传令给灵言让他做好准备,先不要轻举妄动,等霍绮梦他们走了之后,就把闵云中给朕截过来,然后封了归云谷,不要让消息传出来,还有,我要他确保闵云中在霍绮梦和罗素之前入宫。” 秦淮点了点头应了声是,末了又加了一句:“但是皇上,闵云中年纪不小,路途遥远,霍大小姐他们快马加鞭行程很快,若是想要闵云中比他们更快这个可能有些困难,若是强行让闵云中赶路,说不定他的一把老骨头受不了。” 宇文冥挥了挥手说道:“无妨,灵言知道该怎么办,朕只要闵云中先行进京,朕要他保证阿晚没有事,否则朕怎么可能会放任霍绮梦去归云谷找什么罗素。” 秦淮其实已经明白了宇文冥的想法,因为霍启云的原因皇后才和他生分至此,宇文冥设局让项羽和秦舞找到了霍绮梦,让霍绮梦有一种理由能够来宇文国,至于闵云中,宇文冥当初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闵云中,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宇文冥设下的局,为的就是图谋局中的闵云中和霍绮梦。 就算是现在霍绮梦知道了宇文冥的打算,闵云中也不可能从这个计划中逃脱出去,因为从一开始宇文冥开始布局的时候,闵云中就已经不可能脱离这个局了,而霍绮梦也会按照宇文冥设计的一步一步的来到宇文国,进入皇宫,等到凤千雪醒的时候就能够听到霍绮梦说出关于霍启云的战死的真相。 第二天清晨,霍绮梦起床之后用完早膳,还没等出院门,就碰上了前来寻她的秦舞项羽和罗素,几个人依次见礼之后连抉赶到了闵云中的住处,闵云中方一看到罗素和霍绮梦站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一亮。 不禁觉得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好得很,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对璧人,说是金童玉女也绝不过分,闵云中笑的眼睛都快要找不到了,站在闵云中身后的小童一看自己太师爷眼睛都早直了不由得咳嗽了两声,将闵云中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闵云中瞪了小童一眼,转脸看向了霍绮梦:“绮梦,这么一大早过来爷爷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不跟着你罗师兄出去玩一玩,等到午间再过来配爷爷说话还不行吗,这么一大早着急赶过来,许是没有睡好吧。” 霍绮梦看着闵云中慈祥的脸,眼睛有些湿润,没当她出现在闵云中视线中的时候,闵云中的眼中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以前还有个哥哥可以哄一哄他,但是现在世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慈祥的老人身边,原本疼爱的视作亲孙子亲孙女的两个人,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想到这里,霍绮梦的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 闵云中一看霍绮梦脸色不好看,再一看之后就发现小姑娘眼睛已经红了,当即就有些发慌,莫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霍绮梦伤心?仔细会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闵云中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没有提起霍启云,就怕让霍绮梦想起霍启云已经去世的消息难过,所以刻意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怎么了,乖乖绮梦,可是你罗师兄欺负你了?你告诉爷爷,罗师兄做错了什么爷爷帮你教训他。”闵云中伸了伸手,将霍绮梦召了过来。 霍绮梦脸一红,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在看她,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都这么大了,实在是不用像小孩子一样哄着,不过到底是闵云中身为长辈的一点心意,霍绮梦也不忍心拒绝,上前两步拉住了闵云中的手。 “云中爷爷,没事的,罗师兄这么老实怎么回欺负我呢,是我欺负他还差不多,您若是说罗师兄受了委屈别人还信,若是说绮梦受了委屈,那可是没多少人会相信的。” 闵云中一看霍绮梦破涕为笑这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放下了一半,笑着摸了摸霍绮梦的头说道:“绮梦这么乖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呢,别听他们胡说,你看着你罗师兄这么老实,,但是爷爷告诉你啊,实际上你罗师兄肚子里可是一肚子的坏水呢,轻易不跟人动手,一动手那必定是非死即伤,这就是你罗师兄的手段,虽然蔫坏了点,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本事呢。” “你只有出手伤人的时候下手狠了,打的他不敢再有害你的心思的时候你才能真的后顾无忧,明白吗绮梦,这点啊,你是要好好的跟着你罗师兄学一学,君子之道只能用于对付君子,至于小人,那必须你要比他更小人,这样才能斗得过他,护得过身边的人。” 虽然这句话明面上闵云中是对着霍绮梦说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想要提醒罗素,罗素并不是傻瓜,虽然不明白闵云中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但是并没有多动声色,静静的在一旁听着,还因为举的例子是他还配合的无奈的笑了笑。 “云中爷爷,您说的绮梦都记下了,今日这么早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云中爷爷答应的。”霍绮梦本来就半跪在闵云中身前,这下更是就势跪了下来。 闵云中没有着急扶起来霍绮梦,而是静静的听着霍绮梦要说的话,在霍绮梦跪下来的时候罗素也跟着一撩袍角跪在了霍绮梦的身边,本来闵云中看两个人都跪了下来还以为是想要让他帮忙置办两个人的婚礼。 他还在这里偷着乐,寻思着两个小的终于修成正果,准备求他老人家做主了,但是转念一想,霍启云孝期未过,就算是霍绮梦真的喜欢上了罗素也不可能这么着急过来求他置办婚事,所以闵云中摇了摇头,把本来心里的那种想法撇了出去。 等到霍绮梦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闵云中之后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请云中爷爷恩准能够让罗师兄同我一同前去为曼陀罗姐姐解毒。” 闵云中听完了之后整个人仿佛看了十岁,本来就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出来的就是那种悲凉的感觉,确实,没有那个老人会接受去救治仇人的妻子,不管到底有没有内情,霍启云是因为凤千雪而死这件事是真的,让闵云中痛失后辈也是真的,所以对于霍绮梦所说的让罗素去救凤千雪的事情,闵云中并不是很乐意。 活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了,已经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但是转念一想,等到他一死,归云谷若是没有一个有能力有威信的当家人守着,根本就撑不了多久,还有霍绮梦和小童,都还小,需要人的照顾,闵云中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其实根本就不想救凤千雪,不管凤千雪是不是霍绮梦的结拜姐妹,就算是,那也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义务去救治她。 可是罗素虽然有足够的能力可是却没有和他能力相匹配的威名,没有威名就不足以震慑宵小,所以,为了霍绮梦和小童,闵云中还是决定同意霍绮梦的请求,但是又不能让霍绮梦看出来什么。 第139章 多此一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好孩子,不就是这么点子小事,既然你想让你罗师兄跟着去,那就你自己同他商量就是了嘛,何必还要过来过问我的想法!没得多此一举” “哪有嘛,我虽然要同罗师兄说,但是云中爷爷你可是罗师兄的师父若是我不声不响的把罗师兄带出了谷,到时候第一个和绮梦生气的人啊,绝对是云中爷爷,这会子云中爷爷同我在这里扮起了大肚弥勒佛,绮梦可是不依你。” 闵云中哈哈大笑起来,罗素听完霍绮梦的话之后也是撇撇嘴笑了笑,只不过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绮梦啊,从小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想到,如今大了怎么还是这般的不讲理,若是长此下去,还有谁敢要你,嫁不出去的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啊。” 霍绮梦站起身来坐在闵云中身边的椅子上,抱住了闵云中的手臂:“只要云中爷爷在一天,绮梦就一天都不用愁嫁人的事因为绮梦知道,没有谁会像云中爷爷和呃。”霍绮梦刚想要说霍启云但是又生生的忍了下去,笑着说道“没有谁会像云中爷爷这样对我,这般宠爱,说是摘星星月亮都不未过,您说,我可能会着急嫁人吗!” 闵云中听出了霍绮梦话中的那一丝卡顿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样子,面上丝毫不显。 笑了半晌,闵云中看着罗素说道:“既是如此,那么素儿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治病救人只是最是刻不容缓好,依我看来,若不如就今日出发如何?绮梦,你看呢?” 霍绮梦抬头看了眼闵云中,确定他不是在说笑,笑了笑说道:“云中爷爷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绮梦以为还要好好的软磨硬泡一番以后云中爷爷才会松口呢。” 闵云中摸了摸霍绮梦的头发,眼光则是看向了项羽和秦舞,没有停留,只是一瞬间就略过去了:“别的事上爷爷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去了,但是这人命关天,作为医者,最重要的就是要对生命常怀敬畏之心,若是医者本身不尊敬生命那么他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医者,他在医术上不会有任何的成就。” 霍绮梦点了点头说道:“是,云中爷爷所说绮梦都铭记在心,您放心,绮梦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辱师门的事,但凡有一点对不起上天只是绮梦都绝对不会去做。” 闵云中点了点头:“这般最好,不过绮梦你没有行过拜师之礼,所以你承担的没有那么多,不要为了一些所谓的规矩就束缚了自己,爷爷希望的其实还是想你过的好好的,只要你开心,爷爷也就别无所求,你可懂?” 霍绮梦点了点头,行了一个是,闵云中摸着霍绮梦的头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罗素。 平心而论,罗素虽然算不上是一个绝色美男,之前在长相上他就没有宇文冥那般精致,但是罗素通身冷冷淡淡的那种气质则是给他整个人多加了几分,若是把他同宇文冥放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来说,至少罗素不会比宇文冥落后多少的。 就那样平平淡淡的一身竹青色的圆领袍,没有任何花纹,但是却硬生生的让罗素穿出了一身贵气的感觉,罗素的衣服从来就是以简洁大方为重,颜色也多是青色,墨绿,天蓝,白色这样的浅色衣物,那些皂色的衣物他根本就没有过。 但是现在,闵云中觉得罗素就是穿皂色应该也是不差的,因为罗素清冷的性子,有些阴郁的性格,或许皂色会更加适合他,不过可惜,罗素并不喜欢黑色这个颜色,他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碰,就如同他喜欢的东西一定会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的保护好一样,这种执拗的个性恰恰也是闵云中欣赏他的地方,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够有足够的魄力保护好小童和霍绮梦。 “绮梦你先带着客人们出去打点行囊,素儿你留下,为师有话要交代你。”闵云中让霍绮梦带着项羽秦舞他们先行出去,单独留下罗素一个人,就是想要告诉罗素一些事,他也该是应该接触一些事,知道一些他的布置了,他是这里面的一环,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绝对不可或缺,与其让他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给他选择让他自己决定这样他做出的选择才回事对霍绮梦和小童最为有利的。 闵云中只考虑小童和霍绮梦的后路,却没有为罗素考虑过他的未来应该怎么办,只想着为小童留后路,却没有考虑过罗素,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公,但是实际上这已经是闵云中能够想到的对罗素最有利的法子了。 罗素平时与人相交不多,就算是同门师兄弟罗素也没有一个真正能够交心的唯一一个就只有霍启云,而霍启云现在已经战死,所以为了能够保住归云谷,为了保住罗素霍绮梦他们,无奈之下闵云中在仓促之下也就只能想到这个方子。 “素儿,你知道为师单独留下你有什么事吗?”闵云中先来来了口,苍老的面容里藏着的是年轻时的悲天悯人,和年老时的睿智果敢。 罗素摇了摇头说道:“徒儿只知应当是与绮梦师妹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事罗素并不清楚还望师傅告知。” 闵云中幽深的眸子望着罗素还有些棱角的脸庞,慢慢的说道:“师父活不了多久了,”眼看着罗素站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闵云中挥了挥手接着说道“接下来你只需要听着为师说下去就好了不要插嘴,为师精神早就已经大不如从前,若是在说话的时候打断了,说不得我就忘记了想要说的什么,所以说,素儿,为师说什么你先听着就是。” “为师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五年之内不可能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五年之后不知道那一天师父就不行了,师父知道你喜欢绮梦,所以师父想把绮梦给你照顾,还有,咱们归云谷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好歹也有些传承,所以师父想让你继承归云谷的谷主之位,你师侄孙小童的天赋不在你之下,师父希望你能够好好栽培他。” “将来归云谷师父也不指望你们能够把他发扬光大,但是至少不要让他在你的手上消亡,素儿,师父知道对你要求很高,但是为师觉得你的能力值得上师父对你的要求,你现在所或缺的就只剩下威名,没有威名,就不能震慑宵小,就不能够以势压人,这样的谷主生活过起来可是有些没趣,师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徒弟过的这般委屈,所以师父同意你这次跟着绮梦去宇文国。” “那个什么毒虽然看起来难解,但是为师知道在你手上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可能需要一些时日但是绝对不可能解不出来,这样一来,威名有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师父还会为你扬名,届时你就能够有足够的实力舒舒服服的坐上归云谷谷主的位置。” “但是同时也是你担负起肩上重担的开始,有荣誉那就必然会有付出你的荣誉和付出是相等的,所以师父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师父不强迫你,毕竟你也是师父的亲徒儿,师父虽然有私心但是师父也是疼爱你的,师父对你的喜爱并不比小童还是绮梦中的任何一个人差。” 罗素听完闵云中的话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抬眸,望着闵云中幽深的眼眸轻轻的弯了弯嘴角:“徒儿只问师父两个问题,只要师父如实回答徒儿,徒儿会给师父答复。” 待看到闵云中点了点头之后,罗素接着说道“第一个,师父想要徒儿选择哪个呢?” 闵云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口就说道:“为师想你承担起归云谷的责任,因为你是为师最出色的徒儿,师兄弟几个,为师最看重的就是你也是因为这个师父才一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传位给你,因为你接过去的是那么大的一个责任,你还刚刚及冠,太小。” 罗素淡然的点了点头:“好,第二个问题,师父所说将绮梦师妹交给我照顾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闵云中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笑了笑:“绮梦太过单纯就算是因为启云身死,一时之间长大了但是从小就没有让她接触过谢谢阴诡之事,所以在处世上来说,她并不适合,绮梦最好的归宿就是你,有你护着她一生,我很放心,想来启云也是愿意的。” 罗素点了点头,在听到闵云中那么淡然的说出霍启云身死的消息的时候没有半点的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以闵云中的性格,肯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会表现出来,那么疼爱霍绮梦,怎么忍心让她的心意化作泡影。 “好那么徒儿答复师父,师父方才所说的选择中,徒儿选择第一个。”罗素看着闵云中的脸,一字一句的慢慢说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后接着跪了下来,举起手,对着闵云中发誓说道。 第140章 网开一面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我罗素在此上对苍天,下对师父,从今往后,若是所作所为与今日对师父所言有半点偏差,漫天神佛定然让罗素身败名裂,痛失所爱,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受烈火焚身之苦。” 用这么恶毒的誓言起誓,闵云中觉得罗素也算得上是能够豁得出去的了,确实,古人很是注重这些神鬼之类的传说,像罗素这样起这么重的誓也是能够从中看出他的决心了,因为没有人会拿着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开玩笑,一个弄不好说不得就会达不到自己所应承的事。 毕竟这世间最不缺少的就是意外,万一有其他的意外让自己所做出的承诺发生改变,那么自己当初因为承诺做出的誓言到底是要应还是不应,这就成了一个问题,所以就会督促你用尽全力的想要完成当初做下的承诺,这也就是誓言的的作用了。 “好,素儿,既然你能够有这般决心,那么师父也相信你能够做得到,为师不要求你给绮梦多好的生活,为师只希望你能够待她如师父和启云在世时一般也就是了。”闵云中在罗素发完誓之后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当然,罗素也没有真的让闵云中动手,毕竟闵云中是长辈,闵云中只是轻轻的用手托了托罗素的胳膊,罗素就势也就站起来了。 “徒儿定然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只是这次徒儿和绮梦师妹去宇文国路途遥远,想来得是有一段时日回不来,徒儿不在归云谷中的这段时间还请师父能够保重自己的身子,这样绮梦师妹也能放心离去。”罗素眼神真挚的望着闵云中说道。 闵云中拍了拍罗素的胳膊,没有多说话,只是轻声说了句:“好,为师知道了,时辰不早,你也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争取早起出发,也好早日归来。” 转过头来,闵云中又接着说道:“那宇文国的国主虽然年纪比你差不了多少,但是计谋多端,为师虽然没有同他打过交道,但是从他和启云的这一点来看,启云应该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这次前往宇文国,一定要万事当心,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飞鸽传书回来问我,切莫自己自作主张,以免坏了事不自知。” “还有,你绮梦师妹什么性子你也知道,虽然她要救的那个人是她的什么结拜姐妹,但是毕竟是已经嫁到宇文国去的人了,不要完全相信,咱们这次去虽然是为了名声,但是也要看着点自己的性命,毕竟说到底还是性命值钱,没了命你就什么都不是,所以,先去看看,能救的过来就救,若是救不过来的话,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明白吗?” “徒儿明白,师父的教诲徒儿都铭记在心,不过我昨天晚上已经翻看过多年以来的卷宗,在徒儿看来那个毒药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难解的,只不过是药引难以制作了一些,不过只要有足够的耐心,还是可以做出来的,所以也可以说等到药引做出来的时候宇文国皇后娘娘的毒也就会解得差不多了,这些师父都不用担心,徒儿自然会都处理妥当。” “好,既然你已经有了把握,那么我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去吧,你绮梦师妹还在外面等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女孩子等你,快些回去收拾收拾随你绮梦师妹去吧,在路上看好同你绮梦师妹一起来的那两个人,我看那两个人通身气派,应该不会只是管家一类的人物。” 闵云中挥了挥手,对着罗素慢慢的说着要注意项羽和秦舞的话,其实项羽和秦舞本来就不是管事,只不过当时为了赶路方便一些,才特地说是他们是管家,到了归云谷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外在因素束缚住,一身的气度就这样显露出来,自然是让闵云中游戏起疑了。 罗素告了生是然后倒退着走出了房门,闵云中一直说背着身子,等到罗素转过身子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二徒弟春晓站在自己的身后,闵云中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二徒弟是唯一一个习武的也难怪他走路没有声音,但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她的背后他还不知道,这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闵云中不禁有些生气了。 “春晓,你来这里做什么,走路也没有个声音,突然出现,这是要吓死为师吗,你是不是觉得师父我平日里身体不错,存了心思想要为师,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罚一罚你恐怕你是日后都不会改的,你去黄帝祠和你师侄孙小童一起跪着吧,悔过三天。” 不是闵云中小心眼,只是这个后殿是商议重大事情的地方,况且在进来之前闵云中就已经说过了要单独对罗素说一些话,本意就是不一样有其他人在场,所以才会将霍绮梦都屏退,但是没有想到在闵云中下令之后的情况下春晓还能进来,就算是守门的童子打了瞌睡,作为辈分这么高的春晓应该也知道后殿是没有旁的重大事件都不应该踏足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不禁踏足可,而且还很可能听到了一些什么不该听的话,闵云中一个不错只罚了他在黄帝祠跪上三天已经是很网开一面了。 若不然等到之后谁都像春晓这样肆无忌惮,那么闵云中可真的是没有钱再赔偿了,也没于办法管理归云谷中上上下下好几百口的人了。 春晓对着闵云中露出牙齿微微笑了笑,春晓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每每笑起来的时候加上圆圆的脸庞看着十分的让人心情愉悦,从前闵云中最喜欢春晓笑起来的样子,这也就是为什的春晓会被赐名为春晓的原因,但是现在春晓笑了的样子在闵云中眼里看起来就没有那么让人讨喜了。 反之,则是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一股违和感从春晓身上流露出来,闵云中不仅心中大骇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不是春晓,你是谁,你潜入我们归云谷到底想做什么?” 春晓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闵云中的脸,春晓说道:“师父,你怎么不认识徒儿了,徒儿就是春晓啊,春眠不觉晓,这还是师父给徒儿赐的名字,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认识徒儿了?师父这样说,徒儿心里可是很受伤的。” 闵云中心中更是惊骇,厉声说道:“你到底是誰,为什么要假冒我的徒弟,春晓呢,真正的春晓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春晓笑着摇了摇头:“师父,徒儿真的是春晓,只不过从前师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春晓,一时之间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不要紧,从今天开始,春晓会恢复从前的样子,再也不用在师父你面前装模作样,那种感觉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总是拘泥于礼节,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可真是有些憋得慌,不过没关系,春晓会装的。” “若是师父看不惯春晓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春晓恢复以前那种乖乖的,彬彬有礼的样子的话,春晓也是会遵从师父的命令的毕竟,在师父手下的这几年里,师父待春晓也是不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春晓还是懂得,只要师父想,随您说一种性格,春晓即可变给您看,若是有半点不像,师父尽管批评。” 现在闵云中手臂抖的有些厉害,现在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春晓之前一直以来的那种乖巧的形象原来都是装出来的,看着春晓依旧憨厚的脸,闵云中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究竟是要夸赞春晓装的像,还是应该谴责春晓装模作样欺骗他,一时之间,闵云中像是已经呆了。 “怎么了师父,该死,我竟是忘记了师父年纪大了,或许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徒儿背叛的事,也是徒儿思虑不周,不过师父不用过于纠结徒儿背叛的事,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能说是徒儿的过错,因为徒儿的师父本来就不是您,主人也不是您,所以也就说不上是真正的背叛了师门,顶多也就只能算得上是对您有些对不住罢了。” “不过徒儿也是碍于主上的命令不得不从,若不然,徒儿也是希望能够在师父膝下一直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一直到师父终老。” 闵云中现在才真正的反应过来,听到春晓的话之后冷笑一声说道:“难为你有这样的心意,老夫倒是不知该怎么评价阁下,究竟是要称你为春晓?还是应该称你为别的什么?不知阁下可有名号或是名姓?” 春晓笑了笑:“师父莫要生气,徒儿已经说了,既然您已经给春晓赐名,那么春晓现在就是这个人,离开了主上,主上没有命令的时候,春晓就永远都是春晓,这一点是不会变得,师父不用再试探我至于我的来历您也不用猜,等您跟我们走一趟之后就知道了。” 闵云中面色一凝,他方才确实是想要套出春晓的话,但是没有想到春晓竟然这般警觉,竟不能得知他是什么人吗,也不知道潜伏在自己身边有什么可图谋的,只是一个归云谷,哪里有什么值得让人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培植亲信,竟然在五年前就开始布置。 第141章 大眼瞪小眼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其实这一点上闵云中倒是想岔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宇文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不过是因为五年前闵云中声名最盛的时候宇文冥略有耳闻,一时兴起就让陈瑞在归云谷安插了几个人,就是想着万一有什么自己欢喜楼解决不了的,救治不及时的,让安插的人来也是好的,说不好听的这也算是偷师学艺了。 索性,陈瑞当初安插来的几个人里还个个都过的不错,这里面里数春晓地位最高,也就数他混的最好,竟然是逐渐的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个神医了,虽然比不上闵云中,但是寻常的疑难杂症也难不住他,这次宇文冥因为凤千雪的事想要把闵云中截到宇文国去,陈瑞就给他传信随时准备着,正巧赶上了。 闵云中若是知道春晓只是当初宇文冥塞进来偷师学艺的,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吐血,不过以后闵云中会不会生气不知道,现在他倒是已经被气的不行了,大喘着粗气,倒是吓得春晓不轻,宇文冥说了,要让闵云中完好无损的到达宇文国,因为还要留着些气力给凤千雪解毒,肯定是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最要命的就是宇文冥还要求让闵云中到达的时间比罗素霍绮梦他们还要快,这点就很考验春晓陈瑞的能力了。 春晓本来是不头痛,他只要负责闵云中身体状况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春晓觉得自己的任务很是艰巨,这样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应承陈瑞的话,现在春晓心里的感觉就好像是上了一艘贼船,还不能下去的那种。 看到闵云中的那个样子,春晓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你老人家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徒儿给您开点药您吃着看……呃” 话一说完春晓就想收回了,闵云中平日里自己有药,哪里需要他给开什么劳什子药方,春晓觉得自己是有些着急过头了,闵云中喘了一会之后,从袖子口袋里捞出两个药丸吃了下去,半刻钟之后就觉得好多了,平复了一会之后闵云中瞪着春晓,还没等想到什么,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春晓上前扶住闵云中倒下的身子,待看到陈瑞的身影之后不仅长舒了一口气,埋怨了两句:“你怎么不早些来,我自己在闵谷主面前可真是紧张的不行,你早点来不就没这么多事了,是不是又是三掌柜拦住你了?” “少说话,多做事,没得打听那么多没用你的,我都没看见你紧张,就只看见你和闵谷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怕什么,你长得又不丑,你还怕闵谷主多看你两眼不成!再说了,对着闵谷主喊了师父也是五年了,我也没看你有什么进展,平日里不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紧张了,还说不是框我。”陈瑞瞪了春晓一眼之后说道。 春晓顿时觉得自己冤枉的很,不禁哀嚎一声:“苍天知道,哎,我说,当初我可是来偷师学艺的,平日里人家看不出来还好,这我已经暴露了我还装?我脸皮怎么那么厚呢,你以为我是二掌柜你啊,骗三掌柜骗的一愣一愣的。” 陈瑞反手给了春晓一个巴掌:“臭小子说什么呢,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改,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还是这般没有分寸,我同三掌柜的事你少管,没有你在里面掺和我说不定还能有点机会。” “我可是告诉你不准私自给老三传消息,若是让我知晓你们两个之间有书信往来,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的。”陈瑞略带威胁,就是怕春晓私底下坏了他的计划,现在陈瑞算是彻底得罪了三掌柜,想要见她恐怕是比登天还难了所以现在必须防着点春晓。 “好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做,这还用你教嘛,怎么说我也是你手底下的人,这我还想着在二掌柜这里有点升迁的空间呢,可不会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你就尽管放心就是了,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和三掌柜闹矛盾了,别误会别误会,我没有写信,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严令我不许和三掌柜通信,这肯定就是又惹着了三掌柜。” 春晓在说到一半的时候一看陈瑞的脸色不好,就要当下抬着的闵云中打他的时候,春晓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解释了解释他是怎么看出来陈瑞和三掌柜闹矛盾的事,陈瑞的脸色才堪堪恢复正常,春晓看到陈瑞脸色变了回来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也是感慨陈瑞变脸变得快。 此时春晓和陈瑞已经抬着闵云中出了人口密集的地方,陈瑞领着春晓往营地的方向走,不过去的不是自己的营地,而是三掌柜的营地,在他打算和春晓汇合的时候他就已经下令让本来他们营地的人都转移到三掌柜营地去了,等到陈瑞带着闵云中回来,他们就出发回宇文国国都,直取旱路,中途转道水路,一路东行,不多时就能到达。 这样闵云中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后半段并不是很颠簸,至少能够在保证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让闵云中比霍绮梦罗素他们早日到达宫城,这样也就算是完成了宇文冥交给他们的任务。 “恒文,你不觉得春晓这个名字很土吗?为什么一直让我叫你这个名字,而不是称呼你为恒文?”陈瑞心里有点疑惑,并不打算就这样埋着,索性就说了出来,春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教了我一场,也算是我的授业恩师,既然给我正了名,那我自然是不能更改。”虽然说着这话,但是春晓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话中中气不足,也可能是有些羞涩。 倒是陈瑞在听到春晓的这句话的时候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春晓低着的头说道:“你道是一副好心肠,那我问你,你是打算用这个名字用一辈子吗?你也打算学我吗,我是因为一直没有名字,用的代号,所以才会接受陈烨老先生赐名,但是你呢,你扪心自问,你好意思的说出这句话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脸红不红。” “师父他老人家生前最喜欢的人除了主子也就是你了吧,他还特地给你找的道士算的你的名字,现在就因为这么一个外来的人,只不过是在他身边待了五年,你就接受了他给你的名字,继而忘记了陪伴了你十好几年,待你如亲子的师父吗,甚至都要抛弃他给你的名字?恒文,你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真是好奇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难不成都是浆糊吗,你都不记得了师父对你的好,这个人不过是给了你五年而且还不是完完整整的五年,你居然就这么背叛了疼你爱你的师父,恒文,我真的没有什么时候这样憎恶过一个人,现在看见你我都觉得有些恶心。” 恒文抬起头看着陈瑞咬牙切齿的样子,嗫嚅了一下嘴唇:“怎么好好的突然间说起这件事,我的选择只不过是因为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忘记师父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只不过是觉得欺骗了闵谷主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 “我是没有其他的想法,师父待我如何我也是亲眼看在眼里,用心感受在心中的,我怎么会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灵言,你这样说我也太过草率了吧,只许你情有可原,就不许我法外开恩吗,我也不知道天底下竟然还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什么分别你也别说我,先看看你自己合不合规矩吧。” 陈瑞冷笑:“你竟然开始教训起我来了,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本事,看来闵云中交给了你不少东西,让你都快要忘记了尊卑二字是怎么写的了!” 陈瑞也确实是气急了,方才恒文说起了三掌柜,接着又不让他叫他的名字,心里顿时就有些不乐意,这不一试之下果然有些不同凡响,整个人都跟快要炸起来了似的,一想到去世的师父平日里对恒文那样疼爱,陈瑞心里就对恒文起了一丝别样的不满的情绪,也难怪陈瑞生气,毕竟没有谁会为了旁人同自己的师父过不去。 “我没有教训你,只不过是你自己往伤口上撞罢了,我没有任何想要针对你的想法,不要再说师父的事,师父他老人家一直活在我心里,这一点你放心就是,至于名字,我也没有想用一辈子,只不过是在闵谷主在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先叫着春晓,也好让他少些戒备之心,若不然闵谷主要是抗拒给皇后娘娘解毒,咱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陈瑞斜着眼睛看了看恒文说道:“你最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闵谷主爱怎么叫你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叫恒文,而且我也只认这一个名字,让旁人怎么想的那么就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的事了。” 第142章 阅历不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恒文听了陈瑞的话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意味着自己知道了,半晌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陈瑞一直把恒文带到了三掌柜的营地,亲手把他交到了剑十一的手中,连带着嘱咐了两句让他好好看紧了闵云中,不要让他跑了。 实际上闵云中一道到达了陈瑞他们手里之后,在将他带到东道国的这段时间里,闵云中身边是一定要有人的,就算武功不是很高强,但是一定是要机敏伶俐的人了不能让闵云中用三言两语就给骗了,若不然他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天的精心布置都就打了水漂了。 这边霍绮梦和罗素手收拾好了之后连抉来到闵云中的院子前面,想要同闵云中告别,但是不管霍绮梦怎么喊闵云中的房子里都没有人应承,这也正常,闵云中已经让陈瑞绑到了营地已经启程开始往宇文国走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应声。 霍绮梦刚刚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要开门的时候,这时,院门突然间开了,从院子里又出来一个人,正是匆匆赶回来的恒文,恒文看着霍绮梦和罗素,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说了,让你们尽管上路就是了他就不出来送你们了,省得两边相见舍不得,哭哭唧唧的不成个样子。” 罗素笑了笑说道:“这可真像是师父所说的话,既然如此,那么咱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师父清修了,咱们这便去了吧,还请春晓师弟在师父面前为我和绮梦师妹道一声不孝,不能亲自在师父面前拜别师父,这是徒儿思虑不周,另,惹得师父忧思伤身更是一桩罪过,还望师父能够不要介怀才是,春晓师弟,拜托了。” 说完罗素对着恒文行了个揖礼,恒文也是还礼说道:“罗师兄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是师弟的分内之事,做的好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不过若是师弟做不好,罗师兄和霍师姐倒是可以过来做我的麻烦,好好的事给您办砸了,我可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我和师父在这里等着罗师兄霍师姐平安归来。” 说完恒文就转身回了院子里,刚要关门的时候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对着罗素补充道:“对了,师父还曾经说过想让罗师兄带着小童一起去,正好也让他长长见识,总是闷在谷里也不是个办法,小童也已经不小了,应该出去闯一闯,长长见识了。” 罗素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嘴角翘了翘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上他的,春晓师弟回去向师父负命吧。” 罗素亲眼看着恒文关上了院门,转过头来对着霍绮梦的时候则是没有在说什么,霍绮梦本来看着罗素和恒文两个人说话,这下看着罗素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并不好,不由得有些担心:“罗师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脸色这般难看,是不是师父和你说了什么?” 罗素看着霍绮梦还有些稚嫩的脸庞,笑着摇摇头摸了摸霍绮梦的头发说道:“没什么,谢谢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咱们还是上路吧,既然师父不想见我们那我们就先上路吧,争取能够早日把你那个结拜姐姐的毒解了,咱们早日回来,这样就能早日见到师父,这样一想也就不差这一小会儿子了。” 霍绮梦似懂未懂的点了点头,罗素几乎快要被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给萌化了,又是揉了揉霍绮梦的头发,引着她慢慢的往谷口走去。 方才罗素确实是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明明他的春晓师弟可以在刚刚出门的时候就告诉他闵云中想让他们带着小童一起,但是他偏偏没有,而是选择了在进了院门之后才说,这就好像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可是闵云中刚刚交代了的事春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在罗素看来这几年一定有问题。 因为春晓今天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罗素心细如发,总是能够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找你他的这个春晓师弟来到归云谷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因为他生性冷淡,鲜少出百草园,所以能够见到春晓的时候并不多,对于春晓也就没有过多的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春晓师弟应该是有一些事瞒着他至少现在是这样。 不过现在他还不能肯定所以并不打算告诉霍绮梦,这些阴诡算计的事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既然有马脚那就一定会有破绽,罗素还不着急,虽然他想到了恒文的不对劲之处,但是他还没有想到恒文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闵云中下手,其实这也是罗素江湖阅历不足的缘故。 若是换做了宇文冥,现在恐怕早就召集人手把闵云中的居所包围起来开始抓捕恒文了,也是因为这一点,罗素注定了及不上宇文冥,一个是温室里的花朵,虽然美艳,但是稍微有些挫折就承受不住,而另一个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空谷幽兰,这两者怎么可能会有可比性,罗素也是倒霉了些。 其实会遇上宇文冥是他的幸运,遇上宇文冥也是他的不幸,这两者就在一念之间,端是看罗素怎么选择,同宇文冥斗智斗勇可以说是帮助罗素涨了不少能力,但是也因此会受到不少挫折,是机遇也是挑战,两人亦师亦友,也亦敌人。 罗素让人去黄帝祠把小童接过来以后就开始出发,本来霍绮梦是想要骑马的,但是路途实在遥远,罗素担心霍绮梦的腰受不了,坚持不让她骑马而是坐马车,虽然项羽和秦舞都想要让众人走的更快一些,但是碍于霍绮梦和罗素两人争执不下,还是决定不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 毕竟,就算是坐马车,虽然会慢一些,但是也不会慢上很长时间,他们选的马匹都是能够千里奔驰的快马,只要找一辆好一些的马车,行驶起来不会比普通女子骑马慢上多少的。 罗素坚持,霍绮梦虽然不想但是还是拧不过罗素,无奈只得选择坐了马车。 霍绮梦一行人在路上行走着,本欲快些奔驰,但是在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突然间从村子里冒出来一行人就要拦路抢劫,罗素一看事情不好当即驱马来到了霍绮梦的马车旁边,想要先行护住霍绮梦。 而项羽也是几乎同时赶到马车这里因为马车里不仅坐着霍绮梦,就连秦舞也是坐在里面,同行的还有钧钧和秋叶两个侍女,霍绮梦心疼她们,也就让她们一同跟着在车上了,至于小童,本来念着他年纪小,想让她跟着一同坐马车,但是小童死活不愿意,无奈只得随他,左右等他累了的时候就是不想上车也就得跟着一起坐车了。 只见那一行人拦在霍绮梦车队的前面,领头一人蒙着面,站出来说了那句恒古不变的拦路名言:“前面的人都给我听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不然,嘿嘿,咱们哥几个可是不会轻易的让你们就这么过去识相点的还是乖乖的按照本大爷说的做,本大爷放你们毫发无伤的过去。” 罗素听到那人说的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那人说的话很是粗俗,但是罗素看来却不是这样,都是山野之人,为什么只有这个领头人是蒙着面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领头人肯定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他们知道,而他的面容,就是这个秘密,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山野之人,他有什么不敢让罗素他们看的呢,罗素很是疑惑,他决定炸一炸那个领头人。 “不知这位壮士想要多少银两,我们出门在外并没有多少存银,这次出门也是为了前去拜访以为好友,因着好友有难,这才着急赶去救援,就请这位壮士开出一个数来,只要咱们能够给的起,我们也就不与壮士们为难,不过也还请壮士们看在我们出门在外,甚为不易的情况下,少要一些,罗某在此谢过了。” 霍绮梦虽然在马车里,但是方才那领头抢劫的人说的话她也是听到了,照着她以前侠义的心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恐怕已经是按捺不住冲出去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了,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如此冲动,而是在马车里端端坐着,现在的霍绮梦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冲动的霍绮梦了,现在她已经能够从个个方面考虑问题,也不再想着总是去行侠仗义。 因为她的肩膀上还有整个霍家的希望,如果她还是像原来一样那般冲动的话,再也没有人像霍启云一样无私的包容她了,她该收敛一下,原本快意恩仇的江湖梦已经被她亲手扼杀在心里,现在的霍绮梦仅仅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 虽然罗素的说法她并不是很认同,但是出于对罗素的信任,她并没有开口质疑罗素的说法,秦舞也是在马车里一言不发,就好像是马车外面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 第143章 冤家路窄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也是觉出了领头人的不正常,但是既然罗素已经开口说话了,所以他就没有再说出什么来,只不过是拦路抢劫的山野小民,他们就是人数再多一倍,项羽他们也能轻易解决,所以项羽根本就没有想要真的如领头之人所想的会给钱。 领头之人听到罗素的说法之后嘿嘿了两声,压着嗓子说道:“我看这里还有马车,想来你们是有女眷随性的吧,咱们寨子里还有许多没有成亲的爷们儿,若是你们把女眷留下来,另外再留下六百两银子的陪嫁,咱们也就放你们过去了,你们不是还说什么友人有难,等着你们去救援吗?” “你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什么兄弟手足,女人衣服这种话的吗,留下女人和钱财,咱们哥几个就放你们过去,并且以后若是你们还从这里过咱们再也不拦你们,也算是看在我们女人的面子上了,怎么样这位公子哥儿,你觉得我说的你能做到吗?” 剑十七脑门子上快要流下汗珠子了,鬼知道二掌柜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破烂法子,谁让他倒霉抽到了那个签子,他堂堂剑阁的十七剑竟然沦落到了伪装成一个打劫的,这要是传出去了了让他怎么做人,剑阁的脸面都是让他丢尽了,没看到他拿到签子的时候剑一剑十四他们那种杀人的眼光吗,真是气的他想骂娘。 鬼知道为什么他运气那般不好,整个容堂的人,和他们剑阁在一起,怎么偏偏就是他抽到了签子,他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阻拦罗素他们一段时间,能拦多久就拦多久,这一点陈瑞并没有给他规定时辰,不过剑十七觉得时辰还是稍微长一些为好。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打劫的,就算有些不情愿,但是,剑十七觉得他还是应该尊敬一下自己的职业,方才罗素松口的时候可是把他吓了一跳,这跟他了解到的罗素性格完全不一样,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屈服于一个小小的劫道的淫威之下,所以剑十七忍不住出口逗弄了一下罗素,果不其然,一说到霍绮梦,罗素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剑十七这才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果然,装的,嘿嘿,就是装的再像还不是露出了马脚,他就知道罗素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松口,罗素现在心里可是能够十分确定这一群人不是单纯的想要劫道的,至少这个领头的不是,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知道了他并不单纯那就比刚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上太多。 “这位壮士恐怕不是单纯的想要我们留下买路钱的吧,是谁让你们来拦我们的,上家出的钱有多少,我给你两倍,现在请给我们让开。”虽然罗素已经借此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但是方才听到剑十七把霍绮梦当做筹码还是有些心里不开心。 罗素的心情不好了,但是剑十七心情确是超级好一看到罗素终于怒了,剑十七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半,这是不是意味着两边就要打起来了,这要是打起来剑十七还没有怕过谁,整个欢喜楼也就是排在他前面的十六剑能把他按在地上揉搓,剩下的,他还没有放在眼里过,括弧,这里面宇文冥陈瑞还有三掌柜已经自动的被他排除在外,剑十七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们几个人比。 闲的没事了谁会跟他们几个比,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呦,那就是说我方才说过的条件罗公子你不答应咯,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上家给的钱很多,我觉得你给不起,况且干咱们这一行的要的就是一个信誉,若是今天我应了你的话收了你的钱,这让我该怎么在这条道上混下去,就是唾沫星子都能给我淹死咯。” “我劝罗公子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女人留下,银子留下,你们走人,这样不好吗,呦呦呦,你看这位小公子这是要生气了,哎呦你若是舍不得你的姐姐妹妹倒是可以一起留下,咱们也不介意,找个没有子嗣的老人家给你做爹爹你看好不好啊。” 剑十七说的那个小公子正是正在义愤填膺的小童,他才多大的年纪就算是心智比平常小童要高,但是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更何况还是在安宁祥和的归云谷生活了好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让小童心里都变得纯净起来突然出来碰到个这么无赖不讲理的劫道的,他那里会不炸毛,现在还能老老实实的骑在马上,而不是跑到剑十七面前揍他已经是很好了。 罗素看着小童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剑十七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小童的脑袋,项羽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小童耳边说了声:“不用担心,你师爷自有分寸。” 小童听完了之后这才心里感受了一些,终于不再怒视着剑十七,剑十七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转,也是松了一口气,被一个孩子恶狠狠的盯着,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那孩子看的他都有点瘆得慌,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闵云中醒过来之后就是那么看着恒文可是把他吓得不轻这没想到刚出来又让他碰见了这么个小瘟神,真是冤家路窄。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也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不知道壮士你是打算你们一起上呢,还是你自己上?”罗素眼眸转过,看向那边站着的剑十七,轻飘飘的说了这么句话。 项羽听完,还没等剑十七说,就在罗素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没有看出来,罗公子竟然也会武功,没想到罗公子是这样的文武全才,项羽真是失敬,等以后有时间,不知道罗公子肯不肯同项羽切磋两下,只是点到为止,不会硬拼。” 罗素很淡定的转过脸跟项羽说道:“我不会武功,我只是专精毒之一道,我们归云谷只有春晓师弟一个人和他那一支习武,剩下的都有他们专精的地方,至于切磋什么的,我认为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不过项掌柜若是想,我可以跟春晓师弟说一声,他想必很是乐意。” 项羽被罗素的话震了一下:“什么?你不会武功?那你还说的这么云淡风轻,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硬抗这么多劫道的吧?这还不得累死我?” 罗素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点了点头说道:“对不住,项掌柜,我忘了这件事,本来是想震一震劫道的,忘了咱们这里就只有你能打了。” 项羽现在只想翻白眼,虽然在他看来这些劫道的并不是不能打发,但是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他本来还想着留着些体力用来赶路的呢,这下可好,让罗素这么一弄,说不得整个队伍的行程又会慢下来,这让项羽怎么可能不生气,但是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项羽也是能够体会剑十七当时的感受了,好像骂人,但是又不能骂出口,只能在心里腹诽了。 罗素笑了笑,转过脸又是恢复了正经,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们整个车队里霍绮梦虽然会武艺,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她出来对敌,所以说整个车队里能打的就只有项羽一个,而他估算了一下对面那些人之后发现两边其实实力差不多,他们这里还有一些战斗力不俗的侍卫,所以算起来还是他们这边更占优势,这也就是为什么罗素这么胸有成竹的原因。 剑十七好好的想了想,发现陈瑞并没有说过不能暴露身份这件事,况且看对面罗素的那个样子恐怕也是已经知道了他不是单纯的劫道的,所以仔细的考虑了考虑,剑十七决定还是想要和项羽打一打的,他早就想要见识一下主母亲自训练出来的人能有多厉害,正好趁着现在这个绝佳的机会试一试,就算输了,他也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脱身。 剑十七看了看日上中天的时辰,觉得把他们拖到现在已经是可以了反正前面还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在等着他们,就算过了这关也还有下一关在等着他们闯,突然间剑十七心里有一点心疼他们,本来好好的赶路,硬生生的被陈瑞他们这个不靠谱的二掌柜给弄的路途坎坷。 剑十七顿了顿,朗声说道:“既然罗公子都已经发话了,那么小弟也就不再推辞。这样吧,我们这边能打的就我自己,你看你来还是你身边的这位来呢?我都是无所谓的。” 项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等罗素开口说什么就自觉的站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剑十七跟前,握着凤千雪给他打造的那把匕首,摆开了架势,剑十七看到项羽那些的那把匕首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下一刻他就已经飞奔出去。 整个人欺身来到了项羽的面前,长剑一横一扫,只见剑影不见人,项羽也知道剑十七这两剑不能硬接,一个转身弯下腰去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第144章 不同寻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一边擦着自己的匕首,一边唉声叹气,好容易有了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没想到啊,打到一半居然跑了,对于剑十七的离去,项羽深感痛心,走了一路,就好像是个深闺怨妇一样一直在这里说说说个不停,就连罗素也是听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剑十七,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眼看着打不过当然是要立即开溜的留在这里继续和项羽打下去那才不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优秀的剑阁精英能够做出来的事,三掌柜一直教导他们的就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性命,因为他们虽然是杀手,但是我也是欢喜楼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培养出来的。 无论是折损了哪一个,对于欢喜楼来说都是一笔亏损,而对于他们这些个杀手来说,没有命了,那什么就都没有了,虽然剑十七就算是打不过项羽被捉住了,那也不过是受点皮肉伤不可能会没命,但是,能跑的情况下,那个憨货会留在这里等人抓,至少在剑十七看来他应该不是那种笨蛋,所以剑十七很利落的虚晃一招之后就地滚走了。 咳,姿势上虽然没有那么雅观,但是剑十七很自觉的忽略了这些问题,项羽在剑十七遁走了之后就一直在唉声叹气,秦舞过来劝也是不管用,倒是罗素通过剑十七的武功路数上看出来了一点端倪,看着好像魔怔了的项羽,罗素觉得还是应该好生劝一劝的,毕竟当初说要开打的是他罗素,麻烦人家已经是很是过意不去,怎生能够再累的他生出心魔。 遂,罗素清了清嗓子对着项羽轻声说道:“项掌柜,方才你同那领头劫道儿的打了那一场在下觉得甚是精彩!”眼看项羽又要叹气,罗素紧跟着接着说道:“方才我观那人武功路数也是看出了一丝端倪,那人倒不像是野路子,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 这下项羽才是转过头来肯分给罗素一个眼光,罗素心里顺了一口气,想着再接再厉:“既然是有组织的那么他们埋伏我们必定是有阴谋,又是用的这般低劣的手段,想来是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在下觉得,他们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不是虽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出厂,但是第一次来的人武功已然是不俗,那么以后的人想必只会更高,项掌柜到时不用再可惜了。” 项羽这时转过头来,看着罗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果不其然,师父说你们这些个读书人脑子转的灵活,最是不敢得罪的,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了,没想到我不过是同那人比划了两下,就让你看出这么多事,以后我可是得对你好一些,万一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就好,可千万不要在背后捅刀子。” 罗素听完项羽的话之后有些哭笑不得,愣怔了一下之后说道:“项掌柜严重了,我虽然少时读了两本书,但是还不至于到项掌柜所说的那个程度,不过项掌柜方才说过的那句话我倒是深以为然,确实,那些读书读的多的人确实不能得罪,真被人坑了或许还不自知。” “不过项掌柜倒是不用堤防我的,我虽然观察的仔细些,但是还没有项掌柜说的那么厉害,项掌柜完全不用这般防备我,至于小心对待这件事我倒是不会拒绝,若是项掌柜想真诚待我,那罗某求之不得。” 罗素并不经常开玩笑,他一直以来的样子都是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有些冷漠,只有在霍绮梦的面前才会好一些,但是平时不会并不代表他一直不会,现下他第一次有些开玩笑似的跟项羽说话,项羽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受宠若惊,心里小猫挠痒痒似的抓的他心里难受,摇了摇头,项羽企图把脑子里的那种空白的感觉驱赶出来。 “罗公子,你可是别这么对我说话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有点害怕,我可是没有龙阳之好,你不是心仪霍小姐吗,还不赶紧的时候在我这里跟我干耗着什么劲,正主还在马车里,若是你抹不开面子,我倒是可以让阿舞帮你,她们女孩子比较懂女孩子的想法,你若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尽可以去找阿舞。” “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合着我们也该当谢谢你们的,若是能够借此成就一段良缘,想来我家主子也是会十分乐意的,罗公子,罗公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在很认真的说话,哎,你怎么还打人呢。” “哎罗公子,我可是告诉你啊,我看你是个文弱书生所以才不还手,你看这要是个壮汉子我早就一巴掌排上去了,哎,你怎么还越打越狠了呢,住手,住手,住手啊,哎呀饶命,罗公子我哪里说错了话你告诉我不就完了,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没脸见人了。” 项羽说着说着突然间发现罗素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的就好像是快要滴血,眼看就是要恼羞成怒的样子,在接下来,项羽就遭到了一顿暴打,罗素虽然看起来文弱了一些,但是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青,直打的项羽哭爹喊娘,最后还是霍绮梦和秦舞看不下去了下了马车把搅在一起的两匹马连带两个人拉开。 项羽虽然嘴上求饶但是心里还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一看罗素被和他和离开来之后又开始嘚瑟罗素只是瞥了他一眼,斌没我。并没有在理会他,项羽本来还被罗素那一个眼神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不害怕了。 不过好在项羽并没有再提霍绮梦的事,若不然罗素很可能会一个忍不住给项羽的饭菜里面下点什么有助于消化的良药。 话说项羽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竟然会怕了罗素,这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好像在罗素面前,项羽也是忘了他会武功而罗素一点武功都不会的这个问题,秦舞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但是看了项羽这个怂样之后,秦舞还是决定不提醒他了,因为秦舞突然间觉得,就算她告诉了项羽项羽也不一定会记住,遂秦舞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确实如罗素所想,在他们前行的路上,陈瑞给他们准备了好多惊喜,容堂,剑阁,金桥堂的人都是别出心裁,本来并不很长的路程硬生生的让罗素他们心里生出了一种九九八十一难的感觉,小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可真的是知道了人间百态,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 最让他觉得惊悚的莫过于一个大男人假扮女人想让罗素英雄救美的事情了,话说,那天在路上是这样的。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路边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声尖叫,声音很是凄厉,小童刚一听到这个叫声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差点惊了马,不过好在项羽马术精湛,很快就稳住了躁动的马匹,小童这才有机会细细的分析这个声音。 按照画本子里的桥段,这应该是有打劫的在强。奸良家妇女,而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是那个扮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但是碍于这两天里遇见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就只是抢劫这一件事来说,他就已经遇见了十几次,小童觉得,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所以小童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不语,学着他秦舞姐姐的样子,什么都不说,坚决将沉默是金贯彻到底。 罗素和项羽交换了一下眼神,罗素轻咳一声说道:“你猜,这一次是个什么情况,是抢劫呢,还是什么旁的?” 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罗素和项羽也算是熟悉了起来,罗素发现项羽应该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能够看得上可以和他说话的人,所以现在两个人平时说话的态度就好像是多年的老友,也不在乎尊称之类的细节了,项羽也好像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很是自然的回答了罗素的话。 “我觉得应该还是抢劫吧,毕竟,上一次是陷阱这一次总不会还是陷阱吧。”项羽抬手揉了揉头,有些迷糊。 罗素听着耳边几乎不间断的叫声,摇了摇头说道:“我总感觉这次有些不同寻常,也许有什么不一样也说不定,待会儿过去看看的时候你要小心些,你忒的老实了些,可莫要让人家骗了去。” 项羽有点感动了,这是罗素为数不多的几次对他说好话:“罗兄,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关心我,真是让我受惊非常不过你放心,我定会小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过若是罗兄愿意同我一同前去查看一番我想来会更乐意。” 罗素淡定的抬手袖子理了理袖口,然后说道:“莫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太笨又让人家着了道还得我费心救你。” 第145章 难得一遇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不记得上一次你接到了人家的绣球,被逼着入赘,秦掌柜看你的眼神了,我只是希望这次可不要在出现上一次的情况了,求救的可是个女人,虽然可能不怎么能入眼,但是项兄,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项羽听完了罗素的话之后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臭着一张脸瞪了罗素一眼,他就知道从这个毒舌嘴里肯定听不到什么好话,回头看了看小童,对着小童招了招手说道:“小童,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锄强扶弱啊?” 小童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项大哥你自己去吧,我霍师叔祖说过了我还小,有些事不用参与,像这种事小童觉得还是项大哥你去比较合适你放心,我和秦舞姐姐我们会在这里乖乖的等你回来的。” 项羽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不可能跟着他去,没办法,项羽只得一个人走进了“深山老林”里,循着尖叫声往里面走去,但是不多时就看到项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罗素一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驱马来到项羽跟前,利落的翻身下马扶住就要倒地的项羽,开口问道。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怎么把你吓成这副样子?”罗素还以为是项羽碰上了什么他都对付不了的人物,以为是一直和他们作对的那个组织终于出动了高层,脸色不由得就有些凝重,看着项羽的要慎重也有一些愧疚,早知道方才就不那般嘲讽他了。 小童也是赶紧来到项羽身边,守着他,项羽待看到身旁的小童和罗素之后才好一些,颤颤巍巍的说:“鬼啊,青天白日的,我竟是看到鬼了。” 罗素眉间的川字更深,小童则是吓得不轻,躲在罗素身后紧紧的抓住罗素的衣襟不敢说话,罗素则是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确定没看错,还是有什么东西挂住了吧,怎么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说罢也不待项羽回答,就往尖叫声的源头那里走去,项羽本想拉住罗素,但是一伸手抓空了,只抓住了跟在罗素身后的小童,留下小童和项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这边罗素来到了方才可能是被项羽误以为是见到鬼怪的地方。 看到的景象也确实是有些辣眼睛,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袍的,呃,应该是女人,正在和一群(三个)男人很努力的搏斗,更离奇的是三个大汉竟然制不住一个女人,嗯,如果是看形体的话,那个“女人”那般壮硕的身躯,想来制不住也是正常的,突然间,那个“女人”一转身,让罗素看到了她浓妆艳抹的脸。 脸上抹的粉好像刷墙,一边动,粉一边往下掉偏偏她还涂了一个大红唇,一转头的时候,就算是淡定如罗素,也是被吓了一跳,怪道方才项羽被吓得不轻,连声说他看见鬼了,这个女人这幅样子可不就同鬼没有什么两样吗! 罗素突然间很好奇这个又是什么样的人,竟会想出这样奇葩的想法,不知道是他们组织里的命令呢,还是这个人自己想出来的。 罗素抱着胳膊一边看着那三个大汉同那个女人缠斗,一边好整以暇的等着项羽和小童慢慢的溜过来,项羽看着一点都不怕的罗素有些惊奇:“罗兄,你怎么这般淡定,这种景观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虽然看起来有趣了些,但是你也不用看着这般着迷吧!” 容奇一看终于都过来了,便对着三个大汉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一边跑一边叫着救命,就往项羽和罗素这里扑了过来,项羽一看这还得了,还没等着罗素说什么项羽一个回旋踢就使了出去,就连项羽本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容奇更是被踢懵了。 他那里能够想得到,她现在好歹看起来像是个女人,项羽是怎么可能下的了手的,啊不是下得了脚,趴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是懵着的,想了想还是还是觉得应该装样子装到底,遂容奇完全放开了嗓子哭个不停,那声音可真的是震耳欲聋了。 “哎呀,这是哪个天杀的踹的我咋,好疼啊,我不过是就出来串个门子,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觊觎我的美貌,这怎么还有下死手的呀,踹的我的心口疼,我娘可是说了,碰了女人的身子,你就得娶了我,若不然就是不负责任,我是可以报官将你抓起来投入大牢,让你一辈子都在里面待着,识相点的,你就赶紧扶我起来,我倒是不会与你追究。” 项羽一听这怎么还赖上了么,这怎么得了,这要是被鬼缠上了可是了不得事:“罗兄,怎么办,这女鬼要缠上我了,你快想个办法,若不然咱们谁会收鬼,赶紧的把这个鬼收了吧,我看着实在是心中发怵,瘆得慌啊。” 罗素抱着胳膊看着项羽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这个不是什么女鬼,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过又是个给咱们路上添点佐料的,没什么意思,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这副样子,我倒是想让秦姑娘过来看看,想来以后在秦姑娘眼里,你又多了一种模样,以后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不过若是降不住秦姑娘,这可就是你的事情了,为兄我可是管不了这么多。” 项羽听见不是女鬼的时候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依偎在项羽身边的小童紧绷的身子也是放松了下来,看着容奇的眼神也就没有那般惧怕,反而多了一丝兴味,不过,在项羽眼里容奇还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他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女人长成了这幅鬼样子,这真的是女人吗,不会是男人假扮的吧? “师爷,你说他们里面会有这种人吗,我看应该是故意办成这个样子一处我们的吧,我觉得这位,呃壮士应该是个男儿身,而不是我们眼前看到的这样,太师爷说过,让我们不要被外界的景象迷花了双眼,我们更应该相信直觉。” 罗素敲了敲小童的头:“是,我也觉得这应该是个男人,只是不知道为何装扮成这幅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罗素还真是说对了,容奇何止是有难言之隐,他简直是快要被烦死了,这可能也算是现世报吧。当初剑十七充作打劫的时候,容奇还曾经偷偷的笑话过剑十七,明里暗里没少嘲笑他,这下可好了,他一不小心手气差,偏偏抽到了一个男扮女装的任务,抽到了不来还不行,现在剑十七指不定在路上怎么笑话他,恐怕在以后的日子里,男扮女装这个梗会一直被剑十七拿出来用来嘲讽容奇,偏偏他还不能反驳,容奇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样的屈辱更让容奇觉得悲哀。 不过好在容奇一向想得开,就算是被嘲讽又怎么样,他又不会少了一块肉,就权当做是没听到也就是了,这样一想容奇觉得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扯着嗓子又开始喊了起来,项羽现在简直就是感觉魔音绕耳,就是快要晕过去了。 实在忍不住大喊一声扑了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容奇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跟着容奇来的三个大汉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项羽殴打容奇,这他们等着容奇回去之后还不得打死他们,遂三个一起上想要制服项羽,但是正处在暴怒的边缘的项羽怎么可能是他们三个就能阻拦的了的。 仅仅只是三招,就将三个大汉踢飞了出去,剩下一个容奇又是被殴打了一番,容奇一边被打,一边想着自己应不应该还手,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还手,若不然就凭现在项羽的手劲,估计非得把他打个半死不活为止。 容奇就地一滚,脱离了项羽的攻击范围,也不再管站在一旁的罗素三步并做两步就往树林里钻了进去,项羽一下扑空了之后也没有再追,回头看了看罗素,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怎么会让这样的人过来,这到底是有多瞧不起咱们,好歹也应该是关明正大的吧,我还以为第一次遇见的劫道的就是品质最差的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遇见一个这样的。” 在林间奔驰的容奇突然间脚步趔趄了一下,心里默念好多遍的道德经,一遍一遍的劝说自己不要回头,就这样慢慢的远离了项羽和罗素,而剩下的三个大汉见势不妙也纷纷逃了出去,项羽也没想过阻拦,任由他们去了,罗素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摇着头笑道:“罢了,不要在想这些问题,就权当做是咱们路上遇见的舒缓心情的事吧,我估计扮演这个女人的那个人心里也是不好受,不知道这次是谁给他装扮的,我猜等他回去之后肯定会去找那个人算账。” 小童跟着罗素和项羽出了那片丛林,重新回到路上,也是笑个不停,后来秦舞和霍绮梦也是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问罗素罗素看着项羽铁青的脸笑了笑没有说,偷偷摸摸的问了小童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众人在马车里也是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秦舞,好像是亲身经历了项羽的窘态一样。 第146章 性情中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罗素和项羽一行人终于是没有再遇见什么奇葩的事,罗素还在猜想是因为什么,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是陈瑞已经把闵云中先行一步送到了皇宫。 “主子,幸不辱命,闵谷主已经带到,身体看起来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因为恒文的事,他气的不轻,若不然还是等等再召见他?”陈瑞单膝跪地朝着坐在前面椅子上的宇文冥说道。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不用管他心里想法如何,只要还能动,脑子不糊涂就行,朕是能等,但是阿晚是等不了了,多拖延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把他带到养心殿吧,我在哪里等他你也是辛苦了,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之后对你一并封赏。” 陈瑞对着宇文冥拱了拱手:“属下为主上做事不敢贪图封赏,既如此,那么属下就先去将他带至养心殿,属下告退。”说完之后陈瑞就起身离开了偏殿,回到宫墙之处寻闵云中了。 “闵谷主,请跟我来,我们主子有事相商。”陈瑞也没有蒙面就这样看着闵云中说话。 他倒是不怕闵云中做什么,因为只要闵云中到了宇文国皇宫,他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人在寻他,这样一来陈瑞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需要太多的谨慎来掩饰什么,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了。 闵云中叹了口气,却是并没有反抗,其实事情就像陈瑞料想的一般,闵云中来到宫墙边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来到这里的,他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宇文冥能够在五年前就已经能够把人安插到他的身边,难道就是为了今日吗,不他不太相信。 不过这一切在见到宇文冥的时候应该就能够水落石出了,闵云中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确保自己的仪容没有什么不和规律的地方,跟着陈瑞慢慢的往养心殿走去。 “凤国归云谷闵云中拜见宇文国主,唯愿宇文国主圣体康泰,国运昌隆。”闵云中按着规矩对宇文冥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宇文冥身着玄色龙袍,坐在床边目光幽深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老者,现在那个老者能够救他阿晚的命,虽然那个老者让他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但是看在阿晚的面子上,宇文冥并没有甩脸子。 而是和善的说道:“闵谷主请起,朕施此下策也实在是别无他法,因为闵谷主在世人口中所说的条件实在是难寻的很朕虽然空有世上多种有名的好酒,但是苦于不知闵谷主你喜爱的是哪一种,所以无奈只得请了闵谷主到我这宫城里来亲自尝尝,若是闵谷主欢喜,就算是朕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就算是将整座酒窖都赠予谷主也是无不可。” 闵云中心里不以为然,但是面上偏偏不能表现出来,明明就是派人偷偷的把他劫了来,还说什么场面话,不愧是一国之主,说起慌来那可真是连脸都不会红一下的,这一点闵云中倒是对宇文冥佩服的紧,没有办法,只得陪着笑脸对宇文冥说道。 “宇文国主严重了,不知除此之外宇文国主还有没有什么事想让闵某帮忙,平白受了宇文国主的酒,也不好什么都不做,若不然就是违了我们归云谷中的规矩了闵某也是于心不安,还请宇文国主万万不要客气,有什么事说出来便是,只要闵某能够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明明心里恨的牙根痒痒,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闵云中突然觉得自己活的有些憋屈,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老命捏在别人手中,还有正在往这里赶的罗素和霍绮梦,就是他不想活了,也得想想这两个小的,闵云中悄悄的在心里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还是得屈服于强权之下。 宇文冥看时机也是差不多了,闵云中懂了自己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就开口说道:“不瞒闵谷主拙荆之前不幸中了一种奇毒,现下正是昏迷不醒,朕听闻闵谷主医术出神入化,所以朕心里想着,这世上若是能有人解得了此毒,想来非是闵谷主不可了。” 闵云中心中腹诽不提,嘴上倒是很正常:“宇文国主盛赞,不过是一介闲云野鹤,那里当的宇文国主这般盛誉,不过既然是宇文国主开口,闵某自然是万死不辞,但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闵某现下也不知皇后娘娘身患的是何种毒药,能不能医治的好,还需得等老朽看过脉相才能知晓。” 宇文冥起身将闵云中扶起:“请闵谷主随朕来皇后就在后殿,请闵谷主随朕前去看一看皇后的脉相,秦淮,带路。” 秦淮一弓腰,给宇文冥掀开了帘子,闵云中一进后殿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意,虽然炎热,但是却并不干燥,想来是已经命人在殿中加了些水,不然不可能会这般湿润,应该是干燥的让人心慌意乱才是,想着这里,闵云中又是看了一眼前面的宇文冥,自始至终,闵云中对于宇文冥都没有什么好感。 在他眼里,宇文冥不过就是一个腹黑,心机深沉的宇文国国主,但是从他对皇后的样子来看,这也应该是个性情中人,这样想来,闵云中心里也就没有那般难受了只要不是给十恶不赦的人医治,闵云中其实心里是不抗拒的。 闵云中来到凤千雪床前,三根手指搭上了凤千雪的手腕,细细的感受着凤千雪脉搏的跳动,没动一下,闵云中的眉头就紧缩一分,只看得秦淮心惊肉跳,这费了这么大力气好容易绑来的闵云中若是都治不好凤千雪的毒,他不知道宇文冥会变成什么样子。 宇文冥黝黑的双眸一直盯着闵云中眼看他脸色越来越不好,终于闵云中放开了搭着凤千雪手腕的手,叹息一声说道:“国主,皇后娘娘身种奇毒,偏偏腹中又有了骨肉,若想祛毒已是不易,若想不伤及腹中骨肉又是难上加难。” 宇文冥眼睛里一丝寒芒悄然闪过。 宇文冥眸光渐深,对于他和凤千雪的这个孩子他十分的爱护,但是当他知道孩子有可能阻碍凤千雪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保全凤千雪,他把他对孩子的爱深深的埋藏了起来,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能够有一线希望能够把他留下来,毕竟这是他和凤千雪的爱情结晶,也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个孩子的,无论如何他都想好好的。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是大人有危险,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还是想要保全一下孩子,因为他知道,凤千雪若是醒转过来,知道他为了救她性命而伤害了他们的孩子,凤千雪绝对不会饶过他的,这种为人父母的感觉,这种孕育了新生命的感觉,让宇文冥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对孩子负责的责任,既然已经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了,那便应该好好的爱护他。 顿了顿,宇文冥轻声问道:“不知闵谷主可有什么法门?皇后身子不容有失,但是腹中骨肉也是我们宇文国的国嗣,事涉两国邦交,朕希望闵谷主能够想出一个好的法子保护好皇后和皇嗣,朕知道闵谷主虽然没有后代,但是却将霍家小姐视为己出,我想,闵谷主应该能够理解朕心里的感受才是。” 听宇文冥说完之后闵云中差点没气的仰倒,他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呢,宇文冥就这么着急给他施压,他竟不知该夸一夸宇文冥反应快还是应该说他贼心太大,罢罢罢,想来也是因为宇文冥太过在乎凤千雪,所以才会这样说,闵云中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正在随着宇文冥的步步紧逼变得更加宽广了,摇了摇头,闵云中还是决定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宇文冥。 “国主,方才老朽还没有把话说完,老朽虽然知晓这种毒药是什么样的成分,也只发这种毒毒性猛烈,但是老朽并不知道这种毒的解法是什么,实在是解不了皇后娘娘的毒啊。 眼看着宇文冥脸色渐渐的阴沉下去,闵云中又接着说道:“不过老朽有一劣徒,虽然医术不精,但于毒之一道上,就算是我也不能和他相提并论,这次也是同绮梦一同往京都赶来,算算日子,想来也是快要到了,不若国主再多等一段时日,等我那徒儿前来,想来定然是能够药到病除。” 宇文冥的脸色由青转白,自从闵云中说出了这种毒他不会解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对劲,其实活到闵云中这个年纪上的人,解得了就是解得了,那解不了,也就真的是解不了了,闵云中没有必要骗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虽然闵云中可能恼怒他把他撸来,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故意不救凤千雪,所以,事实上真的可能就是因为闵云中解不了这种毒。 一想到这里,宇文冥的心里就好像是放上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本来心上就有了巨石,还没有放下,这下可好,竟然是有多添了一块。 第147章 盛名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心中沉甸甸的,竟然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险些喘不动气。 当他听到闵云中的徒弟能够解毒的时候,眼睛虽然动了动,但是并没有多加在意,罗素的本事他知道的差不多,但是真要是让宇文冥相信他还是有些困难,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宇文冥知道了罗素同霍绮梦一同赶来为凤千雪解毒的时候,宇文冥还是坚持把闵云中接来,同样是两个医者,宇文冥相信的是闵云中多年的经验和他的盛名。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让他猜错了,虽然闵云中了解这种毒,但是并不知道怎么解,这样的人他宇文冥要来又有什么用,郑太医就能做的了的事,闵云中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你自己也说了是你的劣徒,就那样的水平也能为皇后解毒吗,闵谷主,你莫不是看着我们皇上面善好欺负,你就这般无所顾忌,咱家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要说大话闪了舌头。” 闵云中气息一滞,一直不吭声的秦淮在闵云中看来应该是那种老实憨厚的总管太监,总归是好的,没有想到,这不开口倒还罢了,一开口竟然比宇文冥说出来的话还要气人,这可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木材,秦淮还真是把宇文冥的行为做派学了一个十成十。 半点不掺假,童叟无欺,“这位公公,老朽方才所说称呼徒儿为劣徒,只不过是对我家徒儿的一种称呼而已不用太过在乎这些问题,这位公公若是有时间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让我家徒儿来的更快一些,我虽然能够保证皇后娘娘一段时间内没有问题,但是腹中胎儿的安危还是要想一想的,母体太过虚弱,胎儿容易受到伤害。” “我观国主方才神情还是希望能够将皇嗣生下来好好的抚养,想来应该是不愿意他出事的,所以说,这位公公还是多多想想怎么催一催我家徒儿才是正经事。” 这时宇文冥才算是反应过来,既然闵云中不能救凤千雪,那么就等着闵云中说自己都不如的罗素前来吧,就算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罗素也解不了凤千雪的毒那么到时再想别的退路不迟,现下就还是先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凤千雪在这里昏迷不醒好。 “秦淮,出去通知陈瑞,让他们扫清罗素来京路上所有的障碍,但凡是有胆敢阻拦的人杀无赦。”宇文冥敲了敲手指,对着秦淮下达了自己的命令,而秦淮也是淡定的转身,利落的走出了后殿,去偏殿给陈瑞传递消息去了。 留下宇文冥看着闵云中的手,然后说了一句话,让闵云中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闵谷主,不是朕威胁你朕是真的想要同皇后白头偕老,但是如今皇后危在旦夕,就算是闵谷主你救不了阿晚,朕还是希望你能够尽心照顾阿晚,还有孩子。” 闵云中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请国主放心,老朽能够做到,这样,老朽先开两副药,请太医院的众位同僚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两种药和在一起,药引是雨前龙井的开春第一批茶叶,这样服下之后可保皇后娘娘半个月没没有任何不适,国主这后殿内的地龙也就可以撤了。” “我看国主脸色苍白,应该是用内力给皇后娘娘驱寒气了,这样,我再给国主开上一副药,将身体里消耗掉的元气补一补,国主不要推辞,国主对皇后娘娘用情至深,就算是老朽也不禁为之情动,所以这不过是老朽对国主的一点心意,还请国主不要推辞,况且皇后娘娘醒过来之后想必也是希望看到国主健康的体魄。” 秦淮出门之后到偏殿正好看到陈瑞在那里狼吞虎咽,吃相实在是有些难看,但是秦淮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陈瑞一看秦淮进来了也没有放下手中的碗,只是开口问了句:“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皇后娘娘醒了吗?” 秦淮找了个凳子坐下,老腰咯嘣咯嘣的响,还得颤巍巍的好生看着些,着实有些不习惯:“老了老了,真是不中用了,不过是熬了两天,竟然成了这幅样子,皇后娘娘没醒,闵云中说他救不了皇后娘娘,咱家看皇上听到闵云中说救不了的时候,那个脸色都变了,惨白惨白的,真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竟然有这样的地位。” 秦淮一席话吓得陈瑞筷子都掉到了地上,也没顾上捡筷子,较忙问道:“秦淮你老糊涂了,闵云中救不了,那你不在后殿看着皇上,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知道皇上有多在乎皇后娘娘你还悠哉悠哉的,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哎我说秦淮,你是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幸灾乐祸,你以前可不是这种人,怎么这次我一回来你就成了这幅鬼样子?你哪根筋搭错了?啊?” 秦淮叹了口气,指了指陈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说你,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掉这个急躁的坏毛病,咱家只说了闵云中解不了,但是并没有说皇后娘娘的毒没有人能够解得了,真若是没法子救,你还能看到我吗,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让你赶紧想个法子把罗素和霍绮梦他们尽快弄到京都来,闵云中说了罗素能够解得了这种毒。” 陈瑞一脸的不可置信:“秦淮,你确定你不是在同我说笑?事关重大这种事可说不得的,你莫要蒙我,闵云中都解不了的毒,就凭罗素那么个小白脸就能解得了?你是不是因为没娘的事对皇后娘娘怀恨在心所以就故意找机会骗我或者你想将我调出京都?” 秦淮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陈灵言啊陈灵言,若是说你脑子不够用吧,倒是真的,但是日后若是有人再说你是憨货,我可是第一个不同意,瞧瞧,你这么灵活的想法,哪里是个憨货能够想出来的这不是变着法的在骂我,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好了我不同你说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你赶紧吃完饭收拾收拾出宫,争取在明天午时之前把罗素给我带过来。” 陈瑞被秦淮的话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口:“秦淮你是不是要公报私仇之前说是要慢,我可是拼了死力气好容易拖住了他们的脚程,现下他们还在雁门关,你让我在明天午时之前把他们带回来,秦淮我的秦淮伯伯,你以为我是你养的鸽子那么厉害,说飞过去就飞过去,说飞回来就飞回来?照这样子我得跑死两匹马我才能在明日清晨赶到雁门关,你自己算。” 秦淮思量片刻,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用的什么法子,竟然把他们的脚程拖的这样慢,才到雁门关,那倒是要着急一些了,好,既然路程远了些,那就不用勉强在明日午时了,我也不同你计较,时辰你自己定,但是皇后娘娘状况不好,腹中还有小皇子,可是要小心着些不是,闵云中的药能够撑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谁知道他那徒弟管不管用。” “保守估计咱们还是得赶紧着,我看皇上状态不是很好,我得在宫中守着皇上,就不能同你出宫了,你自己这一去好好生看着些,对了老三呢,怎么没同你一同回来?可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不是?” 陈瑞在听到秦淮说起三掌柜的时候眸中闪了闪:“我们出了些问题,不过不大这个就不用你再操心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爱护一下自己的身子,学着人家年轻人操心操肺的,活该你身体不好,等你老的动弹不了的时候,就看看谁伺候你。” 秦淮无奈,戳了戳陈瑞的头:“你这小子,竟不想我些好处,成天里就知道算计我,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处理吧,我也是不管了,左右管了也是出力不讨好,我只奉劝你一句,若是想真心待人家就要早早的说明白才是,若不然等人家看上了旁人,届时你可是追悔莫及,行了,你也赶紧用膳,用完之后赶紧出宫吧。” 陈瑞点了点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还是不了,我还是就这样出宫吧,到雁门关路程不近,况且现在也还不知道他们的脚程如何,在沿路我可是给他们找了不少好玩的,就怕他们越走越慢,现在过不过雁门关还是两说呢,我尽量在后天之前把他们带过来,主子哪里就拜托你了。” 秦淮也是点了点头,一时间相顾无言,秦淮默默的看着陈瑞收拾好了东西,几个起落之后消失在了房檐之中,叹了口气,秦淮迈步走出了偏殿,佝偻着腰往后殿走去夕阳渐渐的落了下去,余光撒下来的光晕打在弯着腰的秦淮身上,竟然让秦淮一时之间显得苍老无比,也是毕竟是快五十的人了,就算是常年习武。 身体比平常人要健壮一些,但是到底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就算是保养得再好,也难免会有一些疲态。 第148章 不同寻常的气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兄,怎么这两日竟是风平浪静,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令人反感的情况出现?莫不是幕后之人受了什么刺激,竟把人都撤回去了不成?还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大姐让他手底下的人都弄的不敢来了?我记得咱们分明就没做什么呀。” 项羽一边骑马,一边看着罗素问道,罗素嘴角微微翘起,嘴边凝出了一个微笑:“也许吧,不过没人来烦躁倒是清静了许多,正好因为之前耽搁了不少路程,咱们这次得快些了,怎么,你还想念他们不成?” 项羽抬起手臂摸了摸头发,有点憨厚的笑了笑:“不是,咱们快些赶路我也是欣喜,不过是有些不明白那些个人过来又不伤害咱们,只是单纯的给咱们找点麻烦,我竟是猜不出他们到底有何目的,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有谁会做?” “谁会这样做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可以猜出来他的目的,咱们此次出门远行,有什么目的?嗯,就是说了,幕后之人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拦我们的脚程,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所以,我猜测这应该是个和你家主子关系密切的人,出于一些原因不想让我们尽快赶到京城,看他的想法和做法,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知道如果是没有恶意,又为什么不让我们尽快进京,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密辛。” 罗素的说法和项羽心中所想不磨而合,只是项羽比罗素更加了解京城之中凤千雪的身边人,在他看来旁人都没有这种动机,就算有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能够供人驱使,至于宇文冥,在项羽看来,宇文冥虽然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事。 且不说宇文冥虽然和凤千雪在项羽看来虽然感情不和,但是到底是做过夫妻,依着宇文冥的性子,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绝情的事,不过自古帝王多狠心,这个也不能完全作数,真正让项羽笃定这件事应该不是宇文冥做的的还是之前那个男扮女装的人,在项羽的认知里就算是宇文冥真的能够做出找人阻拦他们进京的事,应该也不会用这种法子。 像这样让人家男扮女装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方法,实在是不像那个一向冷若冰山的宇文国帝王能够做出来的事,所以项羽才会没有往宇文冥身上想,不过确实这个法子不是宇文冥想出来的,是陈瑞想出来的,没办法,一路上给罗素他们出的幺蛾子太多,他一个人能够想出来这么多已经是很厉害了,这不最后没有办法了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让容奇扮成个女人下一下他们别说项羽罗素了,就算是容奇都没有想到陈瑞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他也是很委屈的,恐怕容奇回去之后得好多天都不理会陈瑞,毕竟欢喜楼里还从来没有过让男人假扮女人的先例,容奇虽然是碍于命令做了这件事,但是想来还是会让人家笑话一段时间,容奇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是个男人就受不了的。 啊,陈瑞那种奇葩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想来陈瑞对于男扮女装秀惑旁人应该是不抵触的,项羽思量一番之后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也就不再多想了,现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抓紧赶到皇宫,等到了皇宫把罗素和霍绮梦送进去之后他再和秦舞两个人商量着看看总好过一个人漫无边际的想来的更快一些,毕竟秦舞身为女子,心思更为缜密,想来定会找到。 就算是两个人都猜不出来,那也是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也免得他一个人想啊想总是想不明白到最后钻了牛角尖,那可真是得不偿失的事了,项羽一打马绳,驱马走到罗素身边,方才他在想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中落后了罗素一大段距离,两个人驱马一同前行,正在整个队伍的中前方,离着霍绮梦和秦舞的马车也不远,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处理。 正走着,突然前面奔驰而来一匹马,原本以为是过路的行人,但是越接近罗素项羽他们的时候,来人的马速突然间慢了下来,项羽心中一紧,这样看来,来人应当是来寻他们的了就是不知来人是敌是友来此有何目的! 陈瑞等马儿跑到罗素马队前面不远处的时候,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朝着打头的侍卫统领说道:“敢问前方的公子可是归云谷中闵谷主弟子罗素罗公子吗?我奉了我家主人之命,应闵谷主之请,特地前来迎接罗公子和霍小姐。” 项羽有点震惊,原来闵云中手段这么高超吗,怎么在宇文国也有这么多的故人,莫非这一路行来风平浪静竟然是闵谷主的故人帮忙扫清了吗,不得不说项羽的脑洞还是非常大的。 至于罗素也是阴沉了脸色,他虽然不怎么关心闵云中,但是闵云中有哪些故交好友他还是知道的,统共就没有几个,这两年也是死的差不多了,至于宇文国内更是没有多少个,能够做到这样的事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他们这次出来之前春晓师弟给他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这一切的事链接在一起让罗素本能的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知这位壮士怎么知道的我们此次前来?家师在临出门之前并没有告诉在下会有哪位伯伯派人迎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壮士不要介意。”罗素驱马来到队伍的前面,正对着陈瑞,项羽看罗素脸色不好,有些担心他,所以一同跟着前来了,一听到罗素这么说,项羽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真若是像罗素所说,那么来人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 谁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是又像之前那些的人一样只是单纯想要耽误他们行程的人,也许是这次不同于往日,之前还只是小打小闹很可能只是一些障眼法,真正的杀招是这个人也说不得。 陈瑞笑了笑,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吉祥如意的玉牌,递到罗素的跟前,说道:“罗公子不必多想,此时闵谷主正在我家主人那里做客,这个东西想来罗公子一定认识,闵谷主生怕罗公子疑心,特地让属下带着这个玉牌前来,看过玉牌之后,罗公子想必是放心了吧,若是可以,请罗公子尽快同属下前往,剩下的人自然有属下派来的人接应。” 项羽凑到罗素跟前看了一眼那个玉牌,确实是价值连城的好玉,况且那玉牌光泽亮丽,想来应该是主人很是珍之重之的东西,项羽再看罗素的脸色,已经是黑的不成样子了,想来这个玉牌是真的,罗素现在心情肯定是很不好,陈瑞很是识相的没有多说话。 罗素长吸了一口气,看着陈瑞的眼神锐利无比,就连旁边的项羽也能觉出罗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杀意:“不瞒壮士,此次出行前,家师还在归云谷中,怎的这么快走到了宇文国的境内,竟是比我们做徒儿的脚程还快,还有在下在路上曾遇见过许多有意思的事情,不知这位壮士可是能够给罗某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吗。” “罗某对于家师的事和路上所遇之事都十分好奇,不知这位壮士可是能够为罗某解答” 陈瑞是什么人,那是能够在宇文冥的威压下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单凭现在的罗素这点子威压还是不足以压倒他,不过陈瑞对于罗素现在能够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赞赏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宇文冥那般出类拔萃,寻常人能够有罗素的一半也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相比较来说,罗素自然是了不起的,所以陈瑞对于罗素还是很赞赏的。 笑了笑,陈瑞很是真诚的说道:“是,罗公子路上所遇之事应当是我手下那群没有事情做的傻小子弄出来想着给罗公子解闷的,若是有什么地方给罗公子带来了不便,还请罗公子不要见怪我这次回去定然会好好的惩罚他们,至于闵谷主,是和您的师弟春晓一同前来的,之前我们主子也曾经同闵谷主下过帖子,想来是闵谷主走了近路,所以才会比罗公子走的快一些,不过这些事情做下属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情罗公子先与我上路。” “等到了地方之后,罗公子您在亲自问询闵谷主也是不迟,罗公子,您瞧属下说的对不对?若是罗公子觉得属下说的在理,那么就请罗公子同属下走吧。” 罗素的手虽然握着缰绳,但是在他身旁的项羽明显的看着他的手在发抖,罗素脸色铁青,显然是气的不轻,罗素现在何止是生气,简直就是怒火攻心,他就说嘛,从一开始他和霍绮梦出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就算是闵云中不肯出来送,那么总会有事情要交待霍绮梦,就凭闵云中对霍绮梦的那个在乎的样子,怎么可能一面都不见就让他们走了。 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这可不像是闵云中能做出来的事,还有春晓的那个奇怪的感觉。 第149章 事半功倍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一路上不断有人拦阻但是有没有伤人,这一桩桩一件件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他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下好了,终于是能够弄清楚,闵云中对他说过的果然没有错,江湖险恶,就凭毒还是不能完全护得了霍绮梦和小童,他所欠缺的还有江湖阅历。 项羽见罗素忍得难过,用手握住了罗素的手,看着他的脸,就怕他一时之间做出什么后悔的事,罗素想明白了之后觉得心中郁气也没有那么重了,望向项羽,冲他点了点头,项羽这才松开了握着的手,罗素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陈瑞的目光重新恢复了平静。 “不知这位壮士怎么称呼,不瞒壮士,罗某这次出门是应了朋友所托要去救一位故人,人命关天,不知壮士可否让罗某先去为故人诊治,等诊治好了之后,再同壮士前去拜见师父和你家主人,哦,若是壮士不放心可以同罗某一同前去。” 罗素并没有忘记给凤千雪解毒的事情,说出来也是为了宽慰项羽的心,同时也是他心底确实是这样想的,不管怎么说,最开始就答应了要去就救人的,不能为了师父有难就放弃当时做出的承诺,况且,看陈瑞这个样子,闵云中也不一定是遇上了仇家,说不定也是一个想要让闵云中诊治的人,把他叫去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想来也不是非他不可,毕竟闵云中盛名在外,很多人就是想也是会想到闵云中,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罗素。 陈瑞朝着罗素拱了拱手说道:“在下陈瑞,字灵言,罗公子称呼我为灵言即可,至于罗公子所说之事罗公子大可不必担心,您要去的地方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不过是先行一步和后行一步的区别,说的明白些,我家主人就是此次罗公子所寻之人。” 项羽瞪大了眼睛,他听着的意思怎么是这个陈灵言竟然是宇文冥的人吗,宇文冥身为一国国主,竟然也是能够有这种恶趣味的人吗,这怎么看都不太像,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斯斯文文,冷冰冰的一个人,没有想到竟然会指使属下做出这种事来。 话题扯远了,陈瑞说的很可能让罗素以为他是凤千雪的人,这是他没有说明白,但是项羽很明白陈瑞并不是他们暗阁的人,再结合陈瑞所说的话这么一联系,是谁的人就呼之欲出了,宇文冥给项羽留下的印象还在原本的高高在上的皇帝上,虽然没有那般的神圣不可侵犯,但是好歹也是让他不敢不尊敬的,但是知道了真相之后的项羽没有原本的那种想法了。 项羽现在心里对宇文冥可以说是恨的牙痒痒,明明就是宇文冥先行对不住凤千雪的,现在凤千雪危在旦夕宇文冥竟然还曾经阻拦过能够救凤千雪的人,项羽觉得宇文冥的人品实在是有些低劣。 项羽所想实在是误会了宇文冥,宇文冥的本意还是希望凤千雪好,只是没想到他算错了。 宇文冥本意是想让闵云中能够给凤千雪解毒,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闵云中居然解不了凤千雪身上的毒,原本霍绮梦来不来只是给凤千雪和宇文冥之间的感情重新恢复。现下倒是成了凤千雪的救命稻草,宇文冥一生算无遗漏,竟没想到罗素和闵云中这个意外,按理来说罗素的一身医术是闵云中教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其实这也算是天意弄人了,闵云中虽然是罗素的师父,但是罗素天资聪颖,于毒之一道上更是天赋异禀,有些情况下竟是连闵云中都及不上的,再加上罗素素日里又是很少出百草园,归云谷里都很少有人会见到他,更何况是旁人,之前闵云中为了让他能够安心在百草园里研究药理,所以很少会在外人面前提到他,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罗素这般厉害。 之前宇文冥能够知道罗素这么号人物也是春晓一时好奇才查探到的,因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所以并没有怎么用心,这倒是没有想到出现了这样的纰漏,以至于宇文冥错估了罗素的本事,没有真正的了解明白罗素对于毒之一道上面的造诣。 如果宇文冥能够完全的掌握差不多罗素的本领,那么今天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一时的过错使得宇文冥现下都还在自责不已,师承现代名师,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纰漏,一来他对不起恩师,二来凤千雪的病情因此得不到好转,对于宇文冥来说这就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了,放在心上疼宠的人却因为自己的一时不查还要继续昏迷,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常人所不能承受,更何况骄傲的宇文冥。 项羽瞪着陈瑞直勾勾的,也不说话,相反再看此时的罗素就镇定了许多,根本就没有方才那种暴怒的感觉了,半晌,罗素张开嘴,轻声对陈瑞说了句:“好,灵言说的话罗某应了便是了不过我也是实在放心不下我师妹还有我的朋友,不如这般,我同你说明白要解毒性需要的药材,你先回去让你家主子置办齐全,然后等我同师妹一同赶到的时候也就可以直接研制解药了,也免去这许多的麻烦了不是?” 陈瑞低头略一沉思说道:“属下只罗公子放心不下霍小姐,不过罗公子都没有诊脉怎么断定是何种毒药,又怎样开方下药呢,这万一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这可不是咱们能够承担的起的,罗公子所想的确是好事,两全其美,但是依属下看来实在是有些不可取。” 罗素微微笑了笑:“灵言不必忧心,绮梦在同我说起她结拜姐姐所中之毒的时候,我已经把其中一味毒的药引想了出来,说白了这两种毒都不难解,说他难解不过是因为其中那种无色无味的毒药的药引难寻,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能够把那味药引寻来,不过罗某想来既然贵府主人神通广大,应该是这种小事对他来说是不难的。” “况且最妙的是那味药引还在宇文国境内皇城不远处,既是如此,那也可以说是上天注定了,绮梦的那位结拜姐妹命不该绝才是,灵言若是同意,那我便把药引告诉了你,请你家 主人先行寻来,这样就是灵言方才说的两全其美之法了,灵言意下如何?” 陈瑞心想,如果真像罗素所说,那么现在把他弄回去也是无计可施,还是得去寻什么劳什子药引,但是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要吧罗素弄回去,再者,若是真的有药引一说,如果罗素跟随,想来找到的机会也会大上许多,所以不管罗素方才说的是真是假,罗素是必须要随他回去不可,只是难就难在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回去,若是用强,想来罗素心中气愤难平。 之前就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强忍着在同他说话,好容易压下去的怒气,这要是重新给人家激起来可是不好,毕竟先是在人家家里安插细作,然后又把人家的师父撸了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的,罗素能够现在还心平气和的同他说话已然是很给面子,涵养很高了,所以陈瑞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想一个法子,怎样才能不惹怒罗素的情况下把他带回去,不过陈瑞也不是一味的委曲求全,实在是没有法子的情况下,陈瑞也不介意动用武力。 罗素就算是在厉害那也不过是一个医者,在陈瑞眼里还没有把他拎进去,不过是心也看在他能够救得了凤千雪的份上,陈瑞才这般客气,等到实在是客气不起来的时候陈瑞也是会动手的,佛教尚有怒目金刚,更何况从来都不信这些东西的陈瑞乎? “罗公子,不瞒你说,您所救治之人是我们的主母,干系重大,实在是半点马虎不得,我只罗公子放心不下之人,这样,若是几位愿意,灵言愿意多备几匹快马,将几位一同互送入京,就像方才罗公子所说,咱们回去置办药引,这药引咱们也是没有见过,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若是有罗公子一同助力那就又是不一样的了。” “那自然是事半功倍的,我家主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若是罗公子和众位没有意见,灵言这就安排人置办物件,咱们也好一同上路,剩下的壮士们灵言也会另外安排人手带回京都,这一点上罗公子不必忧心,罗公子您看这一点可是可行吗?” 罗素沉吟片刻,本来陈瑞前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此人不好打发,只是没想到这样看来实在是有些难缠,不过罗素本来的说出药引一事的目的就是想让陈瑞把霍绮梦和项羽秦舞她们一同带走,只是让他一个人走他实在是放心不下,焉不知这是不是陈瑞和他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想出来的各个击破的法子,所以罗素对于他们几个人要在一起这件事上是坚决不肯松口的。 陈瑞也是看明白了这点所以思虑了片刻之后做出的退让。 第150章 忍俊不禁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这样也好,既然灵言已经为我们考虑的如此周全,我也不好再推脱了,我先去同师妹说一声,灵言可先行准备,阿羽,你在此招待灵言,我去去就回。”罗素对着陈瑞和项羽说完之后就调转马头往霍绮梦和秦舞的马车那边走去。 项羽张了张口,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一看罗素已经有了便没有说出口,他在这里盯着也好,免得陈瑞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他不知道,一行人被他坑了一路,也不知道是谁,聪明去罗素一般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狐狸尾巴,还是陈瑞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他才知晓,由此可见陈瑞心计之深了,项羽对于陈瑞实在是放心不下,故而就算是不喜欢他也要在这里守着。 罗素不在,万一他项羽也不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侍卫一个个老实的,万一被陈瑞哄骗着做了什么自己又不自知,实在是很气人的事了。 罗素走到马车前,敲了敲门框,霍绮梦之前早就等的有些心焦,之前车队无缘无故被拦下,她还以为又是那些无聊的人弄出来的恶作剧,在马车里听了一会儿,虽然听不真切,但是零零星星还是能够听到一些,但是到底听到的不是全部,这才有些慌乱,又不好直接出去问询一二,一直等着罗素过来同她说话,以便能够知晓。 霍绮梦拉开车窗,看了看罗素,确定他身边没人这才说道:“罗师兄,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在马车里也是没有听的真切,倒是好是焦急,怎的突然有人拦车,云中爷爷他老人家可是为人所截?春晓师兄又是怎么一回事?咱们归云谷可是出了大变故不成?” 罗素隔着衣袖拍了拍霍绮梦的手,眼神示意她先不用着急,口中语速虽然慢了些,但是也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听明白:“绮梦你先不用着急,师父他老人家没什么事,不过是有人请他做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过一会咱们要同一个人先行到你曼陀罗姐姐那里,为她寻药去,旁的事你先不用问,没有什么大事。” 霍绮梦有些疑惑不解:“罗师兄,平时你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我都觉出不对了,怎么现在你又不告诉我了呢,罗师兄你不让我知道一些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我若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话难保我不会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还不自知,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多想,也不会吓着的。” 罗素叹了口气,他不想让霍绮梦知道是因为在罗素心里,霍绮梦一直是那种纯纯无害的小女子,是个应该让他呵护的小姑娘,就算现在的霍绮梦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可以自保,但是罗素心里还是吧霍绮梦当做原来的那个调皮可爱的绮梦师妹对待,本能的就隐瞒了一些事情,现下霍绮梦自己问了起来,罗素又忍不下心拒绝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开了口。 “来人是你曼陀罗姐姐的丈夫的手下人,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们路上遇见的那些人其实他们也是那人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拦咱们不让咱们那么早靠近京都,至于春晓是那人多年以前安插在师父身边的细作,师父他老人家就是春晓连同那人骗出来的。”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那那人到底是为何如此做?这样做与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咱们不是要去救曼陀罗姐姐的吗?那人这般作为,我看竟不像是好人,恐怕曼陀罗姐姐一直昏迷不醒也是其中有他的影子在里面,罗师兄,你说,会不会是那人不想我们给曼陀罗姐姐诊治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贪图曼陀罗姐姐的,不对,他有什么好图的?” 霍绮梦说着说着也是有些疑惑,对于宇文冥而言,凤千雪活着应该比死了好一些,霍绮梦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文冥要让凤千雪这样一直昏迷不醒,而这就连罗素也是不能解释,况且在罗素看来,又是另外一番情况,霍绮梦眼里的宇文冥实在是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那种人,但是在罗素眼中,虽然有些厌恶宇文冥的所作所为,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宇文冥的确是一个有勇有谋的英明的帝王。 在凤千雪这件事上,霍绮梦他们看到的都是宇文冥不想让凤千雪醒过来所以就故意找人过来拦阻他们,但是罗素真正的看明白了宇文冥的想法,可能当时宇文冥并不知道闵云中不能为凤千雪解毒,这才找到了闵云中,放弃了他罗素,为什么让人阻拦他们进京还是有些疑团没有解决,但是罗素知道,这其中一定与霍绮梦有什么关系。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不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罗素知道事情不像霍绮梦想的那般但是没有告诉她的原因了,若是告诉了霍绮梦依着霍绮梦的性子,定然是会归根结底,有些事罗素不知道但是说不得霍绮梦明白,这样一来霍绮梦也是聪颖无比,定然是能够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万一并不是什么好事,霍绮梦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好了绮梦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你先收拾收拾,秦小姐想必也听到了,你们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其他的不重要的还是先不要带了,咱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有些湿热,饰品,衣物什么的就不要带了,等到了你曼陀罗姐姐那里自然会有人给咱们准备,正好趁着还没有出发咱们先准备一些苏合香丸,等到了地方,会有大用,绮梦你收拾好了之后过来帮我。” 罗素交代明白了之后就要把车窗关上,霍绮梦眼疾手快,握住了罗素就要关窗的手,罗素有些愣怔,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只听得霍绮梦说道:“不必收拾了,左右我也没有什么要带的你又说不要带衣物,那更是简便了,苏合香丸是吗,我倒是很久都没有做这个了,过一会儿还是要罗师兄教我才是。” “不过有件事我有些不明白,既然罗师兄说过咱们要去的地方有些湿热,那么为什么有要准备苏合香丸呢?” 罗素现在耳朵里虽然听到的是霍绮梦说的话,但是并没有往脑子里过,罗素的神识还停留在方才霍绮梦握住他手的时候,慢慢的,罗素都没有察觉他自己的脸已经开始红了起来,渐渐的蔓延到耳朵,整个头就好像是换了一个颜色,若不是罗素生的甚好,简直就有些好笑了,即便如此,霍绮梦看罗素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的。 霍绮梦伸出手在罗素眼前晃了晃,开口叫到:“罗师兄?你怎么了,方才绮梦说的话你可是听见了?怎么说话了呢,别是魔怔了。” 罗素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调转缰绳就要往前走,但是刚好又想起来了霍绮梦方才说过的话直直的勒住了缰绳,有些尴尬的说道:“咳,绮梦你可能是时间久了未曾接触苏合香丸,故而忘记了苏合香丸的功效了,我知你想说什么,不过那蜜蜡丸实在是不适合你们女子用,用来虽然效果更强些,但是伤身子还是苏合香丸用来更好些。” 霍绮梦这才放过罗素,不再盯着他看,垂下头低声说道:“竟是如此吗,我倒是忘记了蜜蜡丸的功效霸道一些,不过男子用来也是不妥吗?为何罗师兄一点也不考虑蜜蜡丸,竟是要让咱们所有人都用苏合香丸,我忘记了苏合香丸的功效,但是它的炮制方法倒是还记得差不多,苏合香丸炮制不易,短时间内就算是我同罗师兄两人,恐怕也不会制出太多。” 转过头,霍绮梦重新看向罗素,疑惑的问道:“罗师兄这次前去不打算带很多人的吧?” 罗素这会儿脸上的红潮还是没有完全褪去,但是神情倒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看起来不会那般可疑:“绮梦,你知道为什么苏合香丸比蜜蜡丸炮制不易,功效又差上许多,但是又有很多人买的缘故吗?皆是因为蜜蜡丸药力霸道,有没有经过仔细的炮制,所以并不稳定,但是苏合香丸却不一样,苏合香丸不容易因为一些旁的药物干扰而丧失药力。” “咱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有些不同寻常,长年累月没有人迹,所以里面的东西肯定同咱们平时了解到的并不一样,你想想看,若是咱们带着一个药效不稳定的丸药前去,万一有什么不能为咱们人力能及的事情发生,这样的药可是怎么敢用,所以还是苏合香丸用来更好。” 霍绮梦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罗师兄所言有理,那罗师兄等我一等,咱们去哪里炮制苏合香丸?我并不记得咱们这一次出来的时候带着多少药材的。”霍绮梦一边说话一边从马车上下来,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马可以骑。 正在犹豫的时候罗素伸出手,将霍绮梦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两人一同坐在罗素的坐骑上,坐在马车里的秦舞老大。通过没有关上的车窗正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嘴角不由得上挑,轻声笑道:“真是别扭的两个人。” 第151章 一举两得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也是被罗素突如其来的这一个举动弄的有些懵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罗素开口说道“在来的路上我看到沿路有很多药草,正巧我身上带着用具,想来不用多时咱们需要的苏合香丸就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长在路边的药草想来药性并不怎么样,不过还是可以堪堪顶用的,毕竟咱们又不是验尸去,所用的苏合香不用那么强的药力。” 霍绮梦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哦哦哦的应了声,示意罗素自己知道了,罗素双手将霍绮梦笼在身前,也是有些紧张,只得用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完了这句之后又接着说道:“绮梦还是不要去了吧,等到了你曼陀罗姐姐哪里的时候你就就在师父身边,也好让我放心,你在师父身边即是安全得到保障,也是能够顾得师父的安危,一举两得。” 霍绮梦听到罗素这样的话之后猛地回头,不巧正好因为她回头,罗素低下头想看看她,在马上,两个人虽然极力的让自己和对方没有接触,但是马上的空间就那么大,罗素低头霍绮梦一回头的时候嘴巴正巧和罗素的嘴巴擦肩而过。 当时罗素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阵战栗,罗素的嘴唇上也是麻麻酥酥的,有些不能为人言说的感觉从罗素的心里悄悄的流遍全身,慢慢的,罗素突然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有了反应,这还了得,惊得罗素猛地就要往后退,他可不想让霍绮梦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 但是还没等的身体往后退,霍绮梦就转过头去,罗素生生的顿住了要往后挪的身子,从后边就能看到霍绮梦红着的脸庞,罗素头一次觉得就是这样也是挺好的,突然有一瞬间,他不想往后退了,就这样坐在霍绮梦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也是好的,等到罗素身体上的不适褪去的时候,罗素甚至又往前挪了一点,正巧挨住了霍绮梦的后背。 罗素的胸膛贴到霍绮梦的后背上的时候,霍绮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从方才开始她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不该下去,好像他们是实际上的师兄妹,虽然没有名义上的名分但是实际上他们就是至亲的师兄妹的,所以说就算是共骑一匹马也是没有什么的,只不过为什么她现在心里咕咚咕咚的跳呢? 罗素驱马走到陈瑞和项羽的跟前交代了事情之后就带着霍绮梦往之前他们走过的有药草的地方去留下震惊的项羽惊讶不已,陈瑞则是没有什么反应,对着项羽拱了拱手就转身走了,回到最近的接头点去准备要送罗素他们几个人到京城的东西去了。 项羽自己坐在马上,看着忙忙碌碌的正在准备扎营的侍卫,头一次生出了特别想要见到秦舞的感觉,没看见平时跟个木头似的罗素都脸红了吗,别以为他装的很像项羽就看出出来了,实在是罗素和霍绮梦之间的氛围太过奇妙,十个人都能发现两个人的不对劲了。 摇了摇头项羽转过马头,就往秦舞的马车那边去了,也不管正在扎营的侍卫们,这个事还是不用项羽来管的,霍绮梦家的侍卫对于扎营这件事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一路上走来,只要是没有客栈或者民宿的地方都是侍卫们扎的营。 一开始还会震惊一会,但是习惯了之后也就觉得没什么了,索性项羽也不管,坐在秦舞的马车外面摇着缰绳,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秦舞说着话,本来项羽就是进了马车也是没什么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毕竟项羽同秦舞已经算是夫妻,订过亲了,偶尔在一起说说话也没什么不过现在马车里有其他两个云英未嫁的丫鬟。 虽然是丫鬟,但是不是秦舞的,而是霍绮梦家里的,这就算是正常的两个女人,所以项羽自然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待在马车外面说一说话,话说钧钧和秋叶两个人在马车里也是闲的慌,秦舞有项羽说着话,她们又不能随便插嘴,所以说两个人在马车里玩起了翻花绳。 罗素带着霍绮梦来到了那片药草的地方,罗素先下了马,伸出手将霍绮梦抱了下来,这会儿的霍绮梦好像忘记了自己会骑马会武功的事,完完全全就真的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般,她这会的脸还是红扑扑的,虽然穿的简朴,但是也盖不住霍绮梦身上的贵气,白里透红的脸庞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心情舒畅,果然,什么时候都是长得好看的更能让人心情愉悦。 “罗师兄,这就是你方才说过的那些药草吗,我竟是辨别不出来苏合香的原料了,恐怕还得劳烦罗师兄为我解答才行了。”霍绮梦声若蚊呐,若是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是罗素现在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霍绮梦身上,哪里会听不到她所说的话。 “嗯,我来就好,用具我已经放到褡裢里了,绮梦你先在这里等我一等,我去去就来。” 罗素眼看着霍绮梦点了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其实虽然说是让霍绮梦在这里等,不过也是在罗素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本来那些药草离着官道就不远,罗素为霍绮梦寻了一个挡风的地方,恰巧罗素又能看得到的地方,霍绮梦百无聊赖,闲的无事,她也不知道苏合香的原料。 本来霍绮梦本来想着说那句话的目的是想让罗素告诉她,然后她同罗素一同找的只是没想到罗素直接就不让她做了,霍绮梦之好拿起了炮制用具,在那里捣着罗素采出来的药草。 “好了绮梦那些就不用再弄了,给我吧。”罗素接过了霍绮梦手中的捣药杵,把霍绮梦捣好的药草挖了出来,都放进了一个坛子里,霍绮梦看了看罗素略微有些单薄的衣裳,竟是不知他从哪里弄出来的这么多的瓶瓶罐罐。 “罗师兄,你把这些坛子罐子的都放在什么地方啊,我怎么没发现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霍绮梦早就已经不在脸红,不过也是下意识的没有再提之前的事,霍绮梦不提,罗素自然也是不会故意说出来让小姑娘不高兴,一时之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竟然是空前的和谐,并没有之前那种让人感觉不自在的感觉存在了。 罗素听到霍绮梦的问话本来恢复正常的脸上好像出现了一丝裂纹“没什么,不过是一点小技巧,等以后绮梦若是想学师兄再教你,现在咱们还是先回去,项兄想必已经是等的有些焦急了,咱们明天有些要忙的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免得明日赶路的时候颠簸的难受。” 霍绮梦沉默了一会儿,由着罗素把她抱上了马,然后看着罗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师兄不让我跟着去,是不是你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所以才想要把我放到云中爷爷身边,说是让我照顾云中爷爷,实际上你是怕我非要跟着去的是吧。” 罗素叹了口气,方才趁着霍绮梦有些迷糊,想要让她答应这件事没有想到的是她清醒的这般快,也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瞒不过她:“是,要去的地方没有足够的实力恐怕一辈子就交待在那里了,所以绮梦,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想你跟着一起涉险,我知道你的曼陀罗姐姐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放心,就算是我出不来也一定会保证宇文冥安然无恙的。” “我不许你这么说,曼陀罗姐姐是很重要,但是罗师兄你对于绮梦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如果说要用罗师兄你的命去换曼陀罗姐姐的命,莫说是绮梦就算是曼陀罗姐姐也是不愿意的,那处既然那般凶险,那又为何非要前去呢,用别的药引代替不行吗,虽然可能药力上会有偏差,但是药物相生相克,自然是有别的补救的方法的。” 在听到罗素说出他很可能会死在里面的时候霍绮梦突然间情绪有些失控,她是在乎凤千雪不假,但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对于罗素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她不想让罗素死,一点都不想,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要找个办法补救一二才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罗素身涉险地,这种事她实在是难以忍受。 罗素也是无奈,他也知道霍绮梦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若是可行,他也不会去那个地方了“绮梦,你听我说,皇后娘娘中的毒非寻常毒药可比我不知道是谁弄出了这份毒药但是难保那个人不会有剩下的,这一次是皇后娘娘,万一下一次又成了别人,论理身为医者,我应该做出解药,省得再有无辜之人受其毒害,你说可是?” 霍绮梦皱了皱眉:“可是,那也不是这么说的,你不让我同你去,你又没有武功,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人能够照应你宇文国主那个人深不可测,谁知他不会背后捅刀子,万一真的在拿到解药之后弃你于不顾,届时你又该怎么办?” 第152章 心病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素笑了笑,轻轻的搂紧了怀中的霍绮梦,头一次他觉得活着真好。 霍绮梦被罗素从身后拢住,虽然略微有些不自在,但是并没有挣脱,罗素的怀抱虽然没有那般开阔,但是没由来的,霍绮梦就是觉得无比的安心,她在罗素的怀抱里终于是有些忍不住哭出了声:“师兄,我不想你死,哥哥去了,整个霍府就只剩下了我,我不想连你也失去,能不能不要去,咱们告诉宇文国主让他去寻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霍绮梦也是知道这其实是根本不可能的,莫说是宇文冥不会不让罗素跟着,就算是宇文冥真的松口罗素留在皇城,罗素也是不会答应的,能让罗素这般重视的时候药引,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旁人寻来,谁知道旁人要寻找多长时间,一天两天找不到倒还罢了,万一一个月两个月找不到,凤千雪可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绮梦,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宇文国主也不想你想的那般卑鄙,在我看来,他对皇后娘娘应该是一片真心,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不会加害于我别忘了,就算是有了药引,没有药方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配药,所以我断定他肯定是会保证我的安全,这点你不用担心,你要做的只是老老实实的在皇城里等我回去。” 罗素不让霍绮梦跟着的原因除了那处实在是过于危险之外还是因为宇文冥,因为罗素一直不知道宇文冥对霍绮梦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不想让霍绮梦跟宇文冥待在一起,这就好比掉进了狼坑,还有一条毒蛇,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霍绮梦离的宇文冥远一些。 好容易一路上罗素哄着霍绮梦终于是不再哭了不过还是有些抽泣,等到回了营地,侍卫们的晚饭也是开始做了起来,钧钧一看霍绮梦回来了当时就跑到罗素的马前头叽叽喳喳的说道:“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钧钧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秋叶还做了点心,不过就是没有咱们府里厨子做的好吃就是了不过钧钧趁着秋叶不注意偷偷的尝了一口,味道还是不错” 霍绮梦这才破涕为笑,虽然面上愁容未去,但是已经能够看得出来,脸色已经好看多了,罗素也是长舒一口气,放心了许多,虽然霍绮梦并没有正面回答罗素,亲口说出她不跟着去了但是罗素以为霍绮梦算是应准了,也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送了霍绮梦去了她的那个营帐,然后他才往项羽所在的地方去。 侍卫们搭营的习惯并没有改变,还是按照之前的排列顺序,所以罗素很清楚哪个是项羽和他的营帐,不过还没有走近的时候他就听到从营帐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和声音还是罗素很熟悉的,秦舞的声音,罗素笑了笑摇了摇头就离开了,他还没有那个偷听人家墙角的习惯,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屑于做小人,所以罗素离开了营帐,走到秋叶那边去了。 “秋叶,我听钧钧说你做了点心,可否与我两块尝一尝?许久未曾吃过软软糯糯的点心,竟是有些馋了!”罗素一如往常的笑着对秋叶说道。 秋叶一惊,平日里罗素虽然对她们这些下人和颜悦色,但是秋叶本能的觉得这种感觉里透着淡淡的疏离,今日竟是不知怎么了罗素的笑意是直达眼底,让人看起来可真的是如沐春风,这要是个稍微年纪小一些的那可真的是要被罗素迷死了,就算是秋叶,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也是微微笑了笑,调侃到“钧钧这个小浪蹄子,我就说笼屉上我正好的桂花水晶糕怎么少了两块,原是这个小蹄子偷偷的拿去尝了,不过罗公子既然开口,咱们做下人的岂有不应的理,不过荒郊野外,用料不比府上,做出来的也只是勉强能够入口,还望罗公子不要见怪才是啊!” 罗素的笑扬的更深:“怎么会,秋叶你的手艺就算是你家小姐也是满口夸赞的,就是没有足够的配间,做出来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可万万不用这般自谦,对了,这是要给绮梦送过去的吗?”罗素问的状似无意,秋叶又没有他那么多的心眼,自然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应了声是,秋叶就回头给罗素装糕点,罗素看了看剩下的,接着说道:“这桂花水晶糕晶莹剔透,想来还是热热的时候吃来最是爽口,这样吧你且放在这里,我自己拿了两块尝一尝也就罢了,你还是先去给你家小姐送去吧,明日应该是要连夜赶路,想来没有太多的功夫品尝。” “晚上吃多了又容易不消化,还是现下拿去与她尝一尝,明日有的时候捎带着,也好补充体力,毕竟长途奔袭的时候,膳食上难免可能照顾不周,有些点心带着也好顶一顶。” 秋叶手一抱:“对啊,这点奴婢怎么没有想到,还是罗公子想的周到,也好,奴婢也就给小姐送去,不过奴婢要不要再多做一些,也好给罗公子和项掌柜你们路上带着。” “不必了,绮梦身子弱,所以才让她带着些点心,我们都是男人不用这些东西,至于秦小姐那自然是有项掌柜给准备咱们还是不要操心,你去吧我在这里吃两块也就回去了,放心吧,不会吃你太多的最多两块,我就是解解馋。”罗素拒绝了秋叶的建议。 秋叶笑了笑:“哪里就能少的了罗公子的了呢,罗公子尽管吃就是了,若是不够,奴婢再多做一些也就是了,左右剩下的桂花还有很多,足够再多做几次的了。” 罗素摇了摇头,并没有应秋叶的话,秋叶装了一小碟子,拿着走了出去,临走之前对着罗素行了个万福礼。 罗素等到秋叶走了之后来到笼屉前面,从里面捻出来了一个桂花水晶糕,尝了一口,赞叹了一句,确实不错,霍绮梦并没有夸大秋叶的手艺,虽然不能和府中相较,但是已经算得上很好的了。 吃完了一个,罗素并没有立刻拿起第二个,而是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用帕子捻起了一块糕点,并没有送进口中,而是放在了笼屉上,然后用手中的帕子一个一个的按照桂花水晶糕的排列顺序扫了过去,然后才捻起了放在笼屉上的那个桂花水晶糕,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罗素吃的极慢,秋叶都回来了但是他还没有吃完。 “罗公子,您这么吃桂花糕都要凉了。”秋叶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罗素,罗素则是笑了笑。 “我答应了你只吃两块,剩下的还要留着给绮梦,所以这一块才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出它其中的味道,不得不说,你坐的糕点确实不错,莫非有什么不一样的步骤,我总感觉同我在归云谷中吃到的味道不一样,竟是要爽口许多。” 谁不喜欢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得到别人的夸奖了夸,尤其是平时不言不语的人,这样的人夸赞起来才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喜欢,至少在秋叶眼里是这样的:“罗公子若是喜欢,秋叶可以写下方子交予罗公子,不过这个法子是秋叶自己想出来的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合适,若是和罗公子的口味不适合,罗公子可以自行删减。” “那就要多谢你了,秋叶”罗素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秋叶很是真诚的道了谢。 等到罗素再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秦舞的声音,一进营帐,就看到项羽很气愤的坐在哪里,看到罗素进来了也不同他说话一愣愣的在那里生闷气,罗素有些纳闷,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兄弟道义,罗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问上一问,免得项羽一个人闷在心里,得不到疏解,反而会变成心病。 “怎么了,我一进来你就是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说出来让我听听,可莫要让我白担了这个罪过才是。” 项羽叹了一口:“莫说了,从你同那个什么陈灵言开始说药引的事情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我就想不让秦舞去,方才把她叫到帐子里就是想同她说这件事,但是谁知,哎,那个女人竟然是这么拧,我怎么说她都不听,都说了那个地方是龙潭虎穴,她还非要跟着去,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女人真是麻烦。” 罗素听完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道是什么事,原来竟是因为这个,我都没有说过,你怎么知道要去的地方就是龙潭虎穴?况且这一次我也没想着让你们跟着去。” 项羽听完之后哪里会依他,当即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不让我们跟着去?你不让霍小姐和秦舞跟着去我能理解,但是你怎么把我也放在外面,不让我跟着去你岂不是少了一份助力?万一你出了什么问题,有谁捞你啊,难不成你还真的指望宇文冥不成?” 第153章 精神支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素用眼神示意项羽安静下来,项羽梗着脖子不愿意,但是罗素看了他一会之后也就放松了下来不再梗着脖子像个战斗形态的公鸡一样:“好了,我慢慢听你说也就是了,不过你若是给不了我知道满意的答复,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最轻也得打的你三天下不了床,这样看你还怎么去。” 罗素被项羽的话逗笑了:“别忘了,我可是给你家主子去寻药引,若是不成,你家主子可是就走性命之忧了,你可是狠的下心不成,还有,我不让你跟着去也是为了你家主子好,你即是信不过宇文国主,那么怎么能在你主子身边没有人,正好借着宇文国主不在的时间里好好守好你家主子免得她被人家暗害了。” “现在你家主子受不得一点刺激,还是出于安全考虑,你还是和秦小姐留在外面,一方面照顾你家主子,另一方面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看好我师父和绮梦,我就怕他们两个人出什么事所以说,外面的一切还是应该拜托你了,项兄。” 项羽这才明白罗素为什么留着他在外面,一开始他还以为罗素故意的不想带着他们一起去,就是为了给闵云中报仇,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虽然罗素并没有说出来那个地方有多艰险,但是项羽又不是笨人,想都能够想的出来,但凡是有着天材地宝的地方无一例外不是困难重重的地方,再加上罗素在说起那个地方的时候是少有的凝重。 所以项羽就猜了出来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闯的,不过一想到秦舞,项羽又有些犹豫了:“罗兄,我留在皇城没问题,但是阿舞她得知能有办法给师父解毒之后完全就是铁了心要跟你一起去,我就怕我拦不住她。” 罗素从袖中摸出了之前扫过桂花水晶糕的那块帕子,递给了项羽说道:“这是十日销魂散泡过的帕子,用它捂住秦小姐的口鼻片刻,秦小姐就能昏睡好几日,你用这个,等到了京城见过宇文国主之后你就用这个帕子将秦小姐留在皇城,等她醒了之后,我们也应该就能回来了,便是回不来,想来也是在回来的路上,这样她不能随着我们一同出发也就不会找到入口了,不过,秦小姐应该是不会武功的吧?” 最后一句罗素问的有些忐忑,霍绮梦会武功,他打不过,深知从背后偷袭决计是没有胜算的所以罗素很明智的选择了放在糕点中,至于秦舞,项羽功夫不差,应该能够制服,不过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秦舞动手,所以并不知道秦舞到底会不会武功,故而最后一句话问的有一点忐忑的意味在里面,万一秦舞也会武功,那少不得又得迂回婉转一些了。 项羽眼色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准备了这些东西阿舞不会武功,你放心就是,不过,你不要告诉我你对霍小姐也是用了这一招,你就不怕霍小姐知道了之后找你算账?” 罗素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总不能让她跟着去,太危险!” 项羽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他也是知道罗素的想法,自己用心爱慕着的姑娘,怎么可能放了去跟着自己一同受苦,项羽拍了拍罗素的肩膀说道:“罗兄,谢谢你了,不过霍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工农。哄弄的,你可是想了周全的法子?可莫要让她识破了,万一怀疑到你头上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你可想好了?” 罗素微微笑了笑“还好应当是个好法子,我猜想若是没有旁的事干扰会成功的,就算是有别的事耽搁了,我也留了后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倒是秦小姐这里,秦小姐足智多谋,就怕你到时候降不住秦小姐,届时我很想看项兄你手足无措的样子。” 项羽脸色略有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罗兄你话说的也忒难听了些,虽然阿舞厉害了些,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她的未来丈夫,你好说歹说,总归是要给我留个面子的,这个样子像个什么话嘛,再说了,你总是说我,你对霍小姐还不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办法,霍小姐撒个娇,我就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罗素并不喜欢旁人讨论霍绮梦,虽然说项羽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听起来就是有些不痛快了所以罗素挥了挥手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说起了关于给凤千雪找寻药引的事情,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找到了罗素之后,项羽对于凤千雪中毒这件事就没有那般焦急了,虽然也是有些时候会心神不宁,但是比起比起之前那可是要好上太多了。 可能也是因为对于罗素有着莫名的信任感吧,就像是对着凤千雪一样,只要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就总是会感觉身上有些用不完的力气,从来都都不会去怀疑什么因为只要这个人在,那么他就是自己心里的精神支柱,人一旦有了信仰,那么就回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宇文国主这次一定会随着我们前去,还有今天咱们遇见的那个陈灵言,想来是宇文国主的心腹属下,所以他也很可能是前去的人物之一,咱们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剩下的恐怕就是宇文国主要安排的人了,不过这一次咱们只是采药,所以带着去的人并不需要很多。” “这样,我先准备十个人的苏合香丸,以备不时之需,这个东西还是多备些,那处我只是很多年前去过一次剩下的了解也就只是通过师父和古书上记载的,既然人迹罕至,那么出现的变故就是很少的,不过也不排除意外的存在所以说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况且那地方人迹罕至,沼气浓重,我现在也不知道那处的小说。毒雾成了什么样的浓度。” 罗素语气平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平和一些,项羽听的也是认真,因为他知道能让罗素这般在意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好闯的地方,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必须他去,想来罗素也是不可能会忍心把他牵扯到这里面来的,所以项羽听的很是认真,务必要让自己明白罗素的意思,多了解一分,就多了一分生存下去的希望,项羽又怎么可能马虎。“好,去跟你一同准备,罗兄也同我说说那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让你这般忌惮,想来是个不好闯的地方,现下你先同我说说该注意的事,也免得我不知道犯了什么不该犯的过错,那种地方有不同于旁出,肯定不会容忍人出错,大好的年华,我还不想交待在那种鬼地方里,所以罗兄现在就给我说一说一些我该知道的事吧”。 罗素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给了项羽一个眼神示意他也坐下来,然后找出了之前霍绮梦装起来的那些罐子,开始整理药草,项羽也是很自觉的帮罗素归置东西,虽然他并不懂药理,但是平常分一分药草的事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罗素一边动手一边说道:“其实就是在皇城旁普陀山上,普陀山太陡,所以平常上山的人并不多,再加上普陀山上长年累月的都笼罩在一片浓雾中所以上山的人就更不多了,剩下的一些胆子大一点的,要不就是还没进去就给毒雾毒死了,要不就是进去了之后被猛兽咬死了,总之奇奇怪怪的死法,至今为止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完完整整的从里面出来过。” 听到罗素说这样的话,项羽心中有点不服气:“罗兄这话说的可是不对,若是没多少人出来,那么罗兄不就是个例外吗,罗兄说话可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知道你是为了震慑我,所以说的可怖一些,但是也不用为了吓唬我就说出这样不切实际的话,小心是一定的,你可别是给我扎破了胆,届时可就没有人陪你去了,你要自己一个人面对凶险至极的普陀山,还有如狼似虎的宇文冥,两个一起上,你敢说你能顶得住吗?” 罗素垂下头,慢慢的一声声略微有些低沉的笑声从他口中传了出来,虽然是故意压低了声线不让人听到,但是还是流露出来了一些,项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只说很少有人出来,但是我并没有说从来没有人出来的,说起来还是应该怪项兄你耳朵有些问题,再者说来,我之前能从普陀山上下来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运气好,跟着师父一同去。” “若是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在见到我吗,恐怕早就已经成为了普陀山上众多生物药草的肥料了,自从那次之后,师父就对普陀山避而不谈,其实师父也不是解不了毒,他只是忘了普陀山上那种药草的功效,没有记起来这味药,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解毒之说了。” 项羽摸了摸鼻子,没有在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在炮制苏合香丸,不多时,营帐外面传来了陈瑞的声音,项羽和罗素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由得感叹陈瑞的办事效率实在是不错,从下午到傍晚这才没有多少功夫,他竟安排好了。 第154章 独门秘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项羽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请进来吧,我们都在帐中。” 陈瑞推开帘子果然看到了正在桌子旁炮制苏合香丸的项羽罗素两人,笑着拱了拱手说道:“一应事务接已备好,不知罗公子什么时候上路?若是可能,灵言还是希望越早越好的,毕竟时间不等人,咱们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长变故就越大。” 项羽拧眉,不过没有开口说话,转而看向罗素,他也是想早些上路,好赶回去救凤千雪,不过他很是看不惯陈瑞的样子,所以选择了不说话,再加上罗素的苏合香丸并没有做出来多少,用着也是不够,苏合香丸是罗素独门秘药,就算是皇宫里也不可能有,所以项羽拿不定主意,转过头看向罗素想着看罗素怎么说。 罗素沉吟片刻之后望着陈瑞说道:“且待明日吧,今日苏合香丸并没有制作多少,咱们要去的地方实在是缺不得这味药,等今晚我抓紧多做一些出来,咱们保命的机率也就多了几重,灵言你看这样可好?” 按照陈瑞的意思那自然是越快越好,宇文冥现在在宫里还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宇文冥从来都不会表现在脸上不会叫人看出来罢了,但是常年跟在宇文冥身边的秦淮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就在刚刚,他来找罗素之前接到了秦淮放出来的一只鸽子,秦淮那着急上火的语气旁陈瑞看的是火急火燎的,就恨不得立即给罗素装上翅膀让他跟着鸽子一起飞回去了 不过陈瑞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日再走,一着罗素说的有理,苏合香丸虽然陈瑞他并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功效,但是想来罗素也是不会那他的小命开玩笑,所以陈瑞觉得苏合香丸一定有用处,而且很可能是大用处,二着就是明日上路,只要在沿途停留的时间稍微短一些,时间上也就差不多了,毕竟夜间赶路也是要比白日慢上许多。 思毕,陈瑞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罗素的说法,继而又接着开口说道:“罗公子不若教教我简单的分类方法我也兴许能够帮得上一些小忙,”顿了顿,陈瑞怕罗素误会他想要偷师学艺又接着解释了解释,毕竟之前有春晓的例子,他并不知道罗素会不会心里有些疙瘩“只是简单的分药,旁的灵言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分药草还是可以胜任的。” 罗素倒是没有多想他的思绪除了用在炮制苏合香丸上,还有一部分用来回忆普陀山上的场景以及一些毒虫鼠蚁的防治上,最后一部分用来想怎么妥当的安置霍绮梦而不会被霍绮梦察觉,所以说现在的罗素就是一心三用,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管陈瑞。 若是陈瑞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自然是能够看出来,不过陈瑞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所以罗素也就没有多想,安安静静的教了教陈瑞怎么分类药材,别说,虽然罗素只是在官道旁边采来的一些药草,但是那些药草的品质还是不错的种类齐全,某一瞬间罗素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种下的药园了,不过没多少光景这个设想就被推翻了,毕竟是不是陷阱罗素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 这边霍绮梦帐中,因为马车能够装得下的营帐有限,所以秦舞就和霍绮梦两个人共用一个营帐,本来小童也是跟着她们两个一起的,但是小童死活不肯,就跟了项羽他们去了,如今帐子里坐着气呼呼的秦舞,还有霍绮梦和钧钧秋叶她们四个。 霍绮梦一直在劝秦舞不要生气,但是若是气愤这种情绪能够让人轻易的掌控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后悔了,不过还好,秦舞在霍绮梦坚持不懈的劝解之下好了许多,至少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谁说话都不理不睬的样子了,霍绮梦也算是能够从秦舞嘴里问出一点话来。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霍绮梦深感能够理解,毕竟她也是放心不下罗素不过秦舞和项羽两个人是正经的未婚夫妻,而他和罗素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师兄妹关系,在霍绮梦劝导秦舞的同时,她脸上感觉有些热热的,不自觉的就有些脸红。 “绮梦,你脸红什么,也不是我蛮不讲理,你说说,他竟然要一个人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地方,听罗公子的语气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阿舞现在生死攸关,我又怎么放心的下她,就算是不是为了他那个不知道好歹的人,为了阿舞我也是不可能不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的希望,我又不是去拖他后腿的,你说他怎么就不知道好赖呢。” 这还是霍绮梦头一次看到秦舞失态的样子,之前两个人虽然熟悉了很多,但是秦舞还是一直保持着无风不动,有风也不动的样子,虽然很是合礼,但是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人亲近不起来,现下看到秦舞这样有些泼辣但是又比较柔弱的一面,霍绮梦不仅感觉到这就好像是自己的姐妹受了委屈想要被安慰一样,虽然她并没有姐妹,唯一的哥哥也已经去世,但是这并不妨碍霍绮梦安慰秦舞。 听秦舞说她脸红的时候霍绮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过很快秦舞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坚持而是继续的控诉项羽的所作所为,霍绮梦也是没有再提醒秦舞方才那件事,她巴不得秦舞赶快忘记,笑了笑然后说道:“哪里有丈夫不关心自己的妻子的呢,项大哥这也是因为太过于在乎你了,不忍心让你涉险,虽然我不知道罗师兄说的是什么地方但是能让他如临大敌,想来也是不简单。” “虽然项大哥这样做对阿舞姐你来说有些不太公平,但是,如果阿舞姐你还心悦项大哥的话还是不要让他在这件事上担心了,万一你执着要跟着去,那项大哥还要分出心神来照顾你,这样项大哥的危险也就多了一份,虽然绮梦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太中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绮梦说的并没有错你说是不是阿舞姐。” 秦舞本来眼中有些委屈而流下的泪花,霍绮梦一边同她说着话,一边帮她把脸上的泪珠抹掉,秦舞也只霍绮梦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是就是有些接受不了项羽不让她跟着去的这个事实,再加上秦舞又是一个比较拧的人,脾气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有些时候认准了一件事的时候就会有些钻牛角尖,自己想不过来,旁人劝解之后也得一段时间的自己调整。 秦舞听完了霍绮梦的话之后也不再抹泪珠,睁开哭的有些许红色的眼睛看了看霍绮梦,然后说道:“绮梦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自己静一静才能想明白,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打扰你这许长的时间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你先去忙吧,不用再理会我,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一段时间之后应该也就想明白了,方才你不是说你还要去帮罗公子制作药丸吗,快些去吧” “再晚上些许,恐怕你再待在外面就有些不太合适了,早去早回,虽然这里都是咱们自己的人但是难保没有两个嘴碎的,还是要谨慎一些才是,快去吧,你看你都要等不及了。” 秦舞略带着着调侃的语气让霍绮梦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应了声是之后就领着秋叶走出了营帐,倒是没有带钧钧,秦舞一个人在营帐里霍绮梦也是放心不下,虽然秦舞说了不用人安慰她,但是霍绮梦想了想还是让钧钧留在了营帐里,不管怎么样,总归是多了一个人先看着,也是放心些许。 秋叶小步在霍绮梦身边跟着,慢慢的把今天罗素去了她做糕点的地方的事情说了出来:“小姐今日果然不出小姐所料,罗公子是去找了奴婢,还很是夸赞了奴婢的厨艺,还说是小姐曾经在罗公子面前说起过的,奴婢走后,罗公子单独在里面尝了奴婢的点心,奴婢数过,一共也不过两块,实在用不得吃了那么长的时间。” 霍绮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我就知道罗师兄也是一定不会喜欢我跟着一起去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我让钧钧说那句话也不过是想要炸一炸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如此做,我竟不知该如何说了。” 秋叶伸手扶住了霍绮梦的胳膊,接着说道:“其实罗公子也是为了小姐着想,毕竟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姐没有必要跟着去冒这样的危险,不是奴婢多嘴,曼陀罗小姐毕竟不是小姐的亲生姐妹,况且大公子的去世同曼陀罗小姐也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咱们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了,就算是小姐不去寻那劳什子药引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 霍绮梦摇了摇头,看着秋叶说道:“秋叶,你知道的,我对曼陀罗姐姐的感情就像是亲生姐妹,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从某一方面来说,曼陀罗姐姐就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 第155章 敌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虽然她现在是宇文国的皇后娘娘,是凤国的三公主,但是,她还是我的曼陀罗姐姐,写一点永远都是不会更改的,还有,哥哥的离开同曼陀罗姐姐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是哥哥的选择,哥哥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我从来都不会阻拦,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不管怎么样,哥哥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哥哥在临终前曾经拜托我照顾好曼陀罗姐姐,这个是哥哥唯一的遗愿,就算拼了我的性命,我也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曼陀罗姐姐,不管她心里爱慕的人是不是哥哥,都已经不重要了。” “还有,秋叶,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样抱怨的话了,我是怎么想的我自己是清楚的,现在你的想法有些偏激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改正,不过,这次我想要跟着去也不仅仅是因为曼陀罗姐姐,罗师兄他,很好的,只不过是没有武功罢了,宇文国主实在是太厉害了,文治武功什么都那样精通,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他对罗师兄有些一些敌意。” “罗师兄又不会武功,这样直白的同宇文国主一同前去,也不是我小人之心,我只是怕宇文国主翻脸不认人,天下之大,总是有罗师兄认不出来的药草,所以,不仅仅是为了曼陀罗姐,就算是为了罗师兄,我也是一定要跟着去的,至少,能够看着他安安稳稳的从那里面出来也是一件幸事了。” 秋叶倒是没有对霍绮梦关心罗素的这件事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出现,不过面上还是有了些不可置信,抬起头,秋叶小心翼翼的看着霍绮梦的脸问了句:“小姐果然关心罗公子,只是恐怕罗公子并不是良人,小姐若不然还是再想一想罢。” 霍绮梦的眼中好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那眼中的光芒就好像是满天的星辰突然间点亮了夜空,让霍绮梦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像是容光焕发,听到秋叶的话,霍绮梦并没有生气,她跟淡然的说道:“秋叶,以前我也曾怀疑过,但是好像突然间的我就明白了,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有时候看一个人就好像是在通过这一个人看着向往的自己。” “心悦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不需要理由,只要一句话,一个字,甚至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你就忽然间发现,你爱上了他或许在你眼里罗师兄并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是在我眼里,只有罗师兄,才会让我有和某一个人携手一生的感觉,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见过了哥哥爱慕一个人的样子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从很久以前,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他了。” 秋叶半晌无言,她知道霍绮梦应当是喜欢罗素的,但是没有想到霍绮梦竟然爱慕的这样深,就好像是要镌刻进骨子里的一种爱意,竟然让秋叶心中都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蓦然间,秋叶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劝霍绮梦了,也许从某一方面来说,霍绮梦是对的。 “那那些水晶桂花糕小姐还吃吗?”秋叶抬起头问道。 “算了,寻一个无人的地方,悄悄的扔出去吧,再做些个新的,总归还是要骗骗罗师兄的,罗师兄一番心意我倒是不能辜负了他,就是不知阿舞姐姐那里,项掌柜会用什么法子,阿舞姐姐可不是什么好相许的人,项掌柜又是素来害怕秦舞姐姐发脾气,如今也不过是气的狠了才说了两句重话,阿舞姐姐想的过来那还到罢了,就怕她想不过来,这可是要了项大哥的命了。” 秋叶无声的笑了笑,心里想着霍绮梦不也是要了罗素的命吗?霍绮梦倒是不知秋叶在想什么,不过看着秋叶发笑的脸庞,再联想到方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笑骂了两句,两人就走到了罗素和项羽的营帐。 此时天上玉兔中悬,天色也自然是不早了,霍绮梦抬头忘了片刻,心里知道自己应该是在罗素营帐中待不了太长时间了,秋叶很自然的走到营帐前面说道:“罗公子,可在帐中吗,我家小姐前来相助罗公子。” 罗素闻言起身拨开了帘子,将霍绮梦迎了进来,项羽心想,陈瑞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待遇呢,就连他项羽每次进门都得自己扯帘子,没想到人家的心上人直接去迎了,项羽突然间感觉到心里有些微微泛酸,不对,人家和人家的心上人腻腻歪歪,他酸的个什么劲呢。 项羽使劲甩了甩头,企图把那种异样的感觉甩出去,霍绮梦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认真挑拣药草的陈瑞,陈瑞现在正在被那些长的很像的药草弄的心烦意乱,没有功夫管霍绮梦,只是简单的对着霍绮梦点了点头,也算是礼节性的问候,霍绮梦也是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说起来霍绮梦是大将军之妹,身份应该还在陈瑞之上,所以也就不用行礼。 更何况现下他们都是以朋友相称,所以就更加不用在意这些礼节,霍绮梦转了转身子,看着看似杂乱实则很有章法的满地的药草,还没等她分辨完,罗素就开口说道:“绮梦药草应当是认得差不多了,还是同灵言一起整理药草吧,我看灵言一人实在是有些吃力,偏巧炮制这一步又少不得人,本来还在头痛,绮梦你来了,正好给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项羽:“……” 项羽心中腹诽,方才霍绮梦没来的时候,陈瑞自己一个人分药材分的确实有些慢,但是也没有罗素说的那么慢吧,之前陈瑞还是能够跟得上节奏的,霍绮梦一来罗素竟然这样说,实在是有些,有些让项羽觉得自己实在多余。 霍绮梦听到罗素这样说倒是很开心,语气中不禁带了几分轻快:“真的吗?没想到绮梦竟还能帮得上忙,好既然如此那绮梦去帮陈大哥分药材是了。” 项羽亲眼看着罗素很正经的点了点头:“是这般没错,那就辛苦绮梦了,有绮梦帮忙,想来不多时咱们就能把剩下的苏合香丸制作完成了,今夜辛苦大家,制作完成之后还请大家回去休息,等明日罗某再一一谢过。” 项羽都快要忍不住翻个白眼了,亲眼看着罗素睁着眼睛说瞎话,项羽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又多了几成,不过碍于罗素的淫威,项羽还是没有敢当着罗素的面真的翻白眼,只不过是轻轻的眼球向上翻了一翻,就这样还是被罗素瞪了一眼,吓得他不轻。 第二日,陈瑞打点好了行囊,此时霍绮梦已经出来了,没有带钧钧和秋叶其中的任何一人,罗素项羽,就连秦舞也都站在营帐前面,众人拉过陈瑞为她们准备的马匹,翻身上马,罗素看了眼霍绮梦瘦弱的身子,眉间一点阴郁迟迟未散,项羽看了看秦舞之后倒是没有什么顾及,伸手就把秦舞从她马上拉了过来,放到了自己身前,将秦舞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不让风吹着她,罗素见了之后眉眼间的阴郁气息更甚。 霍绮梦看着罗素的眼神有些心虚,顿了片刻,霍绮梦觉得自己还是顶不住罗素这目光灼灼的眼神,不由得用手抚了抚额头,然后看着罗素说道:“师兄,我竟是不知为何,头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莫不是早上起的太早,我应当是骑不了马了,不知师兄可不可以带我一程” 听到霍绮梦这样说之后罗素的眼神才又重新明亮起来,没有多说话,罗素只是伸手将霍绮梦接了过来,末了还很贴心的给霍绮梦头上绑上了一块轻纱,为霍绮梦遮挡风沙,看着项羽牙根痒痒,心里大呼罗素不要脸,明明就是他自己想要带着霍绮梦,还让人家小姑娘先开口要求,他活了这么大还没看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哼,哦不对,除了宇文冥之外才是罗素,在项羽眼中,宇文冥才是那个最不要脸的人。 远在皇城的宇文冥不经意之间打了个喷嚏,秦淮皱了皱眉头问道:“皇上?莫不是龙体不适?要不要奴才把郑太医叫过来给皇上您把把脉?” 宇文冥有些哭笑不得:“郑太医是管着解毒的,你莫不是以为朕也是中了毒不成,没事的,不过是这两日夜间略微有些寒凉,这点子不舒服片刻之后用内力逼出来也就是了,没得小题大做,你在这站了半日,出去休息一下吧,朕将这些折子批完。” 项羽虽在心中腹诽罗素,不过几个人的脚程并没有减慢,一行人终于在第二日的下午赶到了皇宫,宇文冥让他们稍作休整之后就将他们招到了养心殿后殿,霍绮梦一看到昏迷在床上的凤千雪,还没等到给宇文冥客套客套整个人就来到了凤千雪的身边,看着躺在床上日渐消瘦的人,霍绮梦心中大呦。 “曼陀罗姐姐,我是绮梦啊,你醒过来看我一眼。”一边哭霍绮梦一边说,本来看到霍绮梦跑过来的时候宇文冥还有些生气。 第156章 无能为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凤千雪,不过霍绮梦情真意切,宇文冥见状也就没有过多的苛责霍绮梦,静静的看着霍绮梦伏在凤千雪床边,毕竟霍绮梦并没有动着凤千雪。 霍绮梦待了一会儿之后也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些不好,罗素招了招手,霍绮梦向宇文冥福了一礼之后就退下了,走到罗素身边,宇文冥目光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既然各位已经来到了皇城,那朕也就不隐瞒了,朕别无所求,只希望朕的皇后能够醒过来除此之外,各位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只要要求合理,朕都不会拒绝,等皇后醒过来之后朕会一一兑现自己的承诺。”宇文冥朗声说道。 项羽和秦舞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罗素的表现也很淡定,因为他有把握,就算是这一次不能把药引带回来,宇文冥也不会伤害闵云中,毕竟是盛名在外的医者,没有确凿的说法,就算宇文冥是帝王也不能轻易伤害他,罗素唯一担心的就是霍绮梦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宇文冥对霍绮梦到底有什么企图,他虽然不会动闵云中,但是说不得会不会动霍绮梦。 毕竟霍绮梦说到底也只是个大家小姐,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动不得,所以罗素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尽量不让霍绮梦看起来那般显眼,只要宇文冥不注意到霍绮梦,那么霍绮梦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虽然宇文冥不注意到霍绮梦这一点看起来有些困难,若是宇文冥对霍绮梦所图不小,那么就绝对不会像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镇静,宇文冥的城府之深让罗素有些心悸,罗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对抗神一样的无能为力的感觉,这让罗素有些不舒服。 罗素还是开口了,项羽不想同宇文冥说话,秦舞又轻易不肯开口,至于霍绮梦,罗素还是希望霍绮梦能够看起来很是不起眼,最好是能让人不注意的那种。 “宇文国主严重了,为皇后娘娘诊治是我们心里自愿的,说不得什么要求,只是药引所在之地有些棘手,若是可以草民希望能够和宇文国主您单独谈谈关于药引之地的事情,不知宇文国主可有空闲?”罗素说完之后并没有看着宇文冥,宇文国最是讲究礼节,直视帝王乃是大不敬之罪,罗素还不希望刚刚到达宇文国就被宇文冥用这么个理由关起来。 宇文冥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秦淮秦淮放下弓了弓腰,走到项羽他们面前说了声请,项羽和秦舞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跟着秦淮就走了出去,霍绮梦看了看罗素之后,罗素对着霍绮梦点了点头,霍绮梦也跟着出去了。 “这下罗公子可是可以说了吗?”宇文冥坦然地态度让罗素感觉没有那么压抑,他也是佩服宇文冥的胆量,也是不害怕自己会突然袭击吗?想了想罗素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古以来哪个帝王身边没有几个暗卫和死士,别看着现在殿里没有什么人,但是说不得在哪一个角落里就有几个暗卫在静悄悄的看着他也。看着他们。 其实罗素这样想的并不对,或许其他帝王真的有很多死士,但是现下殿里除了罗素和宇文冥以外就只有凤千雪一个人了,宇文冥并没有养放在身边时刻跟着自己的暗卫的习惯,他培养出来的暗卫通常都是不贴身的。 宇文冥还不习惯有人时时刻刻的跟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感觉,总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监视着自己,所以宇文冥的暗卫通常是再放出去的,就好像陈瑞他们这些人差不多。 没有人知道罗素和宇文冥在养心殿里说了什么,就算是秦淮都不知道,不过罗素在从养心殿里出来之后被宇文冥批准去看了闵云中一次,等到秦舞和霍绮梦在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瑞已经准备好了上路的一应事宜。 霍绮梦正在犹豫要不要走的时候叫着秦舞,还没等的她想明白,走到秦舞的寝房里的时候就看到秦舞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霍绮梦叹了口气,知道这肯定是项羽用了罗素的那种药了,摇了摇头,霍绮梦走出了门,秦舞不能跟着去,但是她不能放弃。 罗素骑马在宫门,等他走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霍绮梦已经好整以暇的骑着马在宫门外面等着他们了,罗素的脸色当时就黑了,项羽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宇文冥还是八风不动的样子,剩下的陈瑞秦淮他们则是面无表情。 罗素驱马走到霍绮梦的跟前:“你怎么在这里,赶紧回去,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那般苦的地方,蛇虫鼠蚁遍地,炎炎夏日说不得还有瘴气,又不能洗澡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回去!”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是说了让你留在宫里照顾好师父的吗,当时你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现下又反悔了赶紧回去,就算是你要跟着去,我也不会同意,别说是我,宇文国主也是不会允许的。” 霍绮梦一听罗素这样说本来还有些好心情,这样一来都被罗素毁了:“你也不用拿话点我我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更改你也不用拿宇文国主来压我,我是凤国国主亲封的公主,宇文国主也是管不了我,再者说,师兄你在我点心里放的东西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你若是有这个闲情逸致,不若还是先同我说一说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吧,秋叶自从吃了那个水晶桂花糕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我竟是不知除了师兄你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了,师兄你不打算好好同绮梦解释解释吗?” 罗素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也不由得放的软了些:“绮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你能够好好的,你能明白吗,我也知道你很想救皇后娘娘,但是并不是非要一同前去寻找药引才能救的,就是你就在皇城里照顾皇后娘娘,那也是一种帮忙。” “现在宇文国主不在皇城,只有些宫女太监,又怎么能够照顾好皇后娘娘呢,你不想看到我们回来得时候皇后娘娘瘦骨嶙峋的样子吧?” 霍绮梦摇了摇头:“师兄你不用框我,宇文国主在临走之前已经将凤栖宫中的小雪她们带到了养心殿里,有小雪在那里,我自认我还没有小雪能够照顾的更好一些,不要再多说了时辰不早,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你看灵言准备的这样充分,还有师兄你准备的苏合香丸,总归是不会出事的,就算是有什么不测,那也是还有师兄你,难不成师兄觉得你顾不住绮梦吗?” 罗素还想在说什么,被项羽一把拉住了,项羽看的明白,现在霍绮梦已经是铁了心要跟着去的,罗素再说也只不过是让霍绮梦更生气罢了,既然这样还不如不在多话,这么多人总归是能够护得住霍绮梦的,就算是宇文冥身边的人不出手,应该也不是问题。 罗素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全程宇文冥没有多说一句话,在他看来,只要是能够把药引拿到,至于是组了几个人,有谁去并没有区别,凤千雪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将近半个月,宇文冥觉得若是凤千雪还不醒过来他简直是快要疯了。 普陀山长年累月被一种散不去的雾气笼罩在里面,虽然是在皇城不远的地方,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敢去,宇文冥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因为普陀山周围并没有什么百姓,自古相传是因为普陀山上住着仙人。 但是那和仙人好像并不喜欢旁人打扰,所以就在普陀山的周围放上了一层雾气,就是为了让前来的人知难而退,虽然有些胆子大的不害怕,但是进去的人十个能有两个出来的就已经很好了,所以久而久之,人们都很自觉的搬离了普陀山,不再生活在它周围。 至于宇文冥为什么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是因为那里只是偶尔有失踪人口,并没有什么大案子,陈瑞他们对这些地方也不是很感兴趣,再加上普陀山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虽然说是山,但是并不算是很高,所以宇文冥并没有在意过这样一个地方。 等到众人来到普陀山脚下的时候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看起来都有些白茫茫的,罗素当即就将制作好了的苏合香丸分发给众人,而且多发了一颗,以便不时之需。 “苏合香丸是专门克这几年的瘴气的,不过由于药草的年限问题,这个苏合香丸只能支持六个时辰,等到六个时辰一到就要再服下另外一颗,另外,我们在进去的时候若是碰到不认识的蛇虫鼠蚁,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打死,因为有些蛇虫很可能是成群结队的。 ” “虽然本来咱们并不是多么熟悉的人,但是相逢一场,我希望大家都能够从里面安安稳稳的出来,不为旁的,只因为能够好好的过下去,生命不易,我希望大家都能够珍惜。 第157章 心烦意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在听到罗素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亮了一下,虽然这次陈瑞挑选的都是剑阁里的人,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人多说话,看样子应该都是老实本分的。 其实本来陈瑞可以选金桥堂或者容堂的人,但是现下皇城里最多的只有剑阁的人,而且剑阁的人大部分都是骁勇善战,有他们跟着宇文冥应该会更安全一些,所以陈瑞选择了剑阁的人,就是不知道三掌柜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了。 就算是不把陈瑞骂的个狗血喷头那也应该是差不多了。 罗素一马当先在前面引路,这里面只有他真正来过普陀山,所以只能是他在前面引路,万一剑阁的他们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等到前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前路已经被茂盛的草木挡住了,不能再接着骑马,众人只得下马步行,走着走着,宇文冥耳中听到了奇怪的歌声,娓娓动听,让人心烦意乱。 宇文冥当即抬手,都停下了脚步,宇文冥慢慢的走到罗素跟前轻声说道:“耳中传来歌声,听来好像让人心烦意乱,你可曾听到?” 转头看向项羽剑十五他们的时候也看到他们都悄无声息的点了点头,再看罗素罗素面色已经变了,没得这么倒霉,一进普陀山就遇上了难缠的东西。 宇文冥一看罗素面色不好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自觉的用内力稍微封了些感觉,然后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罗素转头看着宇文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整理了一下语言之后慢慢的说道:“这是妙音娘子,是普陀山上独有的一种动物,音似女子歌唱,美妙动听,但是却能够让习武着渐渐的丧失内力,在不知不觉中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越是内力深厚着,受到的影响越大,这也就是为什么方才是宇文国主你先听到的原因。” 宇文冥听完皱起了眉头,不过罗素又接着说道:“不过还好,我制作的这个苏合香丸大体上能够和这歌声抗衡一段期间,但是也只是抗衡,若是解了却是不能的,所以咱们现在应该快一些了吗若不然要是被困在这个地方可真是要人命了。” 宇文冥点了点头,回首忘了秦淮一眼,众人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不过好像这一次宇文冥运气有些不好,还没等到他们走出太长的路,从四面八方响起了妙音娘娘的歌声,罗素现在简直是想骂人了。 又不是繁殖的季节,怎么这些妙音娘娘这么多的聚集在一起,宇文冥也是知道事情不妙,不过既然四周都有这样的歌声那就说明事情肯定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了。 宇文冥不再往前行,停住了脚步,一把拉住罗素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这些妙音娘娘好像是有备而来,罗公子可是知道怎么处理它们吗。” 罗素这下也是被逼的不请,上次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碰上妙音娘娘,谁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一来就来这么多,十个人引来这么多的妙音娘娘,任凭他们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杀的过“国主,草民也不知为何会有这般多的妙音娘娘。” 话还没说完,罗素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 宇文冥见罗素脸色微变便知罗素应该是有话要说,所以并没有开口催促,罗素顿了顿,镇定了之后说道:“妙音娘子是不会轻易的成群结队的出来,但是有一种情况它们是会整个群体聚集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没三个月的月圆之夜,那时候它们会出来互相选择合适的伴侣,然后再成群结队的回到自己的领地。” 宇文冥的眉头微微皱起:“竟然还有这么古怪的事情,若真如此,那咱们岂不是误入了妙音娘娘相亲的地方?” 罗素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宇文国主这般说法倒是很贴切,妙音娘娘选伴侣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其他种族的生物在里面,只不过一经发现,所有的妙音娘娘都会一拥而上,若是能够扛得住,那么那个另一种族的生物就可以随机选择妙音娘娘中最优秀的,但是扛不住的话,就只能就在这个地方做肥土的养分了。” 陈瑞不由得有点好奇,然后开口说了句:“迄今为止有多少生物能够选择呢,我倒是没有听说还有这样生出来的小动物那应该叫它什么,也是妙音娘娘吗?” 罗素阴沉沉的笑了笑:“没有,一个都没有,至少在我的认知里还没有能够扛得住这么多的妙音娘娘攻击的生物,好汉也抵不过打群架,所以说,咱们这次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点,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不太对劲,从一进山里我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宇文冥冷着脸没有说话,项羽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宇文冥面色如常,所以就开口说道:“国主这般镇定,莫不是有什么好法子能够带我们出去?莫要忘了,咱们此行来这普陀山的目的,我看国主但是悠闲地很,并不像是探险地,倒像是来避暑的。” 宇文冥冷冷的看着项羽,冷声说道:“看在阿舞的面子上我不同你计较,但是你若是再敢不敬,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你!”项羽刚想要和宇文冥理论,但是还没等到冲过去就被罗素拦住了,罗素对着宇文冥笑了笑说道:“宇文国主莫言放在心上,少年无忌,说起话来难免有些冲动,宇文国主没必要同他计较,咱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冲出妙音娘娘的圈子吧!这些事等到咱们出去之后再说也不迟,灵言你说是不是。” 陈瑞:“怎么还有我的事吗?” 罗素也不是要陈瑞回答,看宇文冥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项羽身上的时候,把项羽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下怎的这般不知进退,咱们一行人来就是要齐心协力,你现在这个样子想什么,宇文国主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好,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期望皇后娘娘醒过来吗,现在咱们正处在危险之中,你争论这些没用的事情有意思吗!” 陈瑞把罗素拉的更远了一些,伏在罗素耳边说道:“我是故意的,你觉得自从来到普陀山之后感觉就不太对,但是宇文冥浑身上下都不对,你来过普陀沙发所以对于普陀山上的事物都比较熟悉,但是他宇文冥不是从来没有来过普陀山吗,怎么对于山上的一草一木都这般熟悉,就好像是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你说起妙音娘娘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突然间变了一下,你说这样的人怎么可以相信,所以我才要炸一炸他,果不其然,我说的并不过分不过是说他悠闲,你看他反应的样子就好像是生怕别人知道他的什么秘密是的,这样还不可疑,罗兄,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还是说你已经被他那个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外表迷惑了?” 罗素听完项羽所说的话之后沉吟片刻,然后也是伏在项羽耳边轻声说道:“你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不过宇文国主想来心机深沉,看不出来什么才是正常,若是真的让我们看出来点什么那还真是不正常的事情了,至于你说过的话过不过分你自己不知道啊你是不知道你说的话有气人若是我早就给你两包毒粉,不把你毒的人仰马翻绝不会放过你。” 项羽抓了抓头发,本来束的有些凌乱的发髻这么一抓显得更乱了:“我这也没有说你啊,若是你我又怎么可能言语相激,我直接问你不就好了,谁像宇文冥一样,阴阳怪气的,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我看啊,他就是巴不得我师父醒不过来才好呢,我可是不会让他如愿,我师父是要长命百岁的人,怎么可能让这种小人得逞。” 罗素要命的摇了摇头,觉得项羽的想法实在是有些怪异:“你怎么非要把宇文国主往坏里想呢难道宇文国主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人家两夫妻怎么相处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说说你在这里瞎操得什么心,你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从妙音娘娘群里出去才是正经事呢。” “以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胡思乱想,还有,我不管你心里对于宇文国主是怎么想的,总之,在他面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他毕竟还是一个皇帝,他若是真的对你起了杀心,就是我也是拦不住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不想做这其中的一个吧?” 说完罗素眼睛瞪着项羽,大有项羽若是敢说出想的话就把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项羽见状,无奈的点了点头:“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在他面前我收敛一些,但是要是想让我对他谄媚奉迎,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我师父为什么现在昏迷不醒,就是他害的。” 罗素摇了摇头,项羽不出什么幺蛾子,能够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他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第158章 秘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他可是不敢奢求什么,项羽要是能够放下心中的对于宇文冥的成见,细声细气对宇文冥说话,那才真的是见了鬼了,罗素也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其实方才项羽说的宇文冥有问题这点罗素并不是完全不相信,只不过是现在众人都在普陀山之中,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看起来平静的山林里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妙音娘娘就是个例子,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人注意到什么不对劲,不过片刻光景,等到宇文冥听到歌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不出去了。 但是若说宇文冥来过普陀山这一点罗素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罗素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所有的怀疑都藏在眼底,来没来过等到了普陀山深处自然是真相大白,普陀山深处可没有外围这般好进,所以说若是宇文冥真的来过普陀山,那么对于深处的进入之法一定有所了解,届时就能知道宇文冥到底有没有说谎话就是不知道他装傻的目的是什么。 等到罗素回到宇文冥他们所在的地方的时候霍绮梦走过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罗素,罗素顺着霍绮梦的目光望去就是正半蹲在地上不知道观察着什么的宇文冥,罗素迈步走到了宇文冥的身边问道:“国主在看什么?竟如此入迷?” 宇文冥现在心里有点乱,他好像真的来过这普陀山不管是外围的迷雾还是妙音娘娘的歌声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这普陀山上的东西给宇文冥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之前在这里曾经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他也知道妙音娘娘的弱点,虽然他也是因为妙音娘娘的歌声有影响,但是并没有收到很大的敌意,在妙音娘娘的歌声中,他听出来的是眷恋。 还有无尽的思念,却是并没有罗素说过的那种感觉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所以自从来到普陀山那种怪异的感觉存在的时候他就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般不同寻常,但是在方才他还是有点失态了,本来项羽的那句话并不足以使他恼怒,但是方才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冥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听到罗素的问话之后宇文冥轻飘飘的看了罗素一眼,方才罗素和项羽两人说话虽然是伏在耳边,但是项羽偶尔的气愤之语难免声音会高一些,宇文冥内力高强,离的又不远,怎么可能听不见,现下不说什么也不过是看在凤千雪的面子上不愿意同他们计较罢了。 “妙音娘娘应该是畏火吧,罗公子,我说的可对?”眼看罗素面色微变,宇文冥又接着说道:“不是在皇城,叫我公子即可,没有必要再按照皇城里的规矩来,罗公子只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就行了。”说完,宇文冥就站起了身子因为方才他半蹲着所以罗素也过来蹲下,以示对宇文冥的尊敬,现下宇文冥站了起来整个人比罗素高了一大截,罗素不得不仰着头。 既然宇文冥知道干扰妙音娘娘的方法,那么他也就不打算藏着了,他的骄傲他的能力都让他无所畏惧,就算他曾经来过普陀山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现在记不太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要紧,现在他来了,这就说明冥冥中自有天意,说不得这次他来普陀山除了给凤千雪寻药之外就是来探查自己身上的这个秘密。 罗素仰着头看了宇文冥一会,方才宇文冥的说法让他有点震惊,任何一个典籍上都还没有关于妙音娘娘畏火的记载,宇文冥是怎么知道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他突然间发现宇文冥站起来了,怨不得他怎么觉得两个人的高度差的有点多,对于对于宇文冥突然间站起来这件事罗素有点惊讶,按理说依着宇文冥的涵养应该不会做出这样失礼的行为。 难道是方才他和项羽说的话让宇文冥听到了吗?越想罗素就觉得越有道理,然后就有些尴尬了,不过罗素是什么人,那可是同闵云中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所以罗素只是拍拍手站了起来然后面不改色的继续和宇文冥讨论到:“这个但是尚不知晓,因为来过的人能够出去的很少,遇见的东西也都不尽相同,所以我所知道的并没有关于这些方面的记载。” “不知宇文国主哦不是,宇文公子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方法,莫不是宇文公子曾经看过的典籍中有这样的记载吗?若是可以不知宇文公子能不能将典籍借予罗某一观?”罗素真的是有点好奇宇文冥了,所以就想着旁敲侧击问一问宇文冥,但是没想到宇文冥完全不按常理。 “我猜的。”宇文冥语气淡淡,好像自己方才真的像是猜测出来的一样,再加上方才说起用火的方法的时候那种淡漠的眼神,若是不知道的说不得还真的以为宇文冥是猜测出来的 罗素:这是什么道理,谁会相信宇文冥是猜出来的,难不成他们几个人都要将命交到宇文冥的一个猜测上了吗,这么草率真的好吗罗素有点怀疑宇文冥是不是脑子受了什么刺激了,不过这种话他还是不敢说出来的话万一让宇文冥或者那些个冷冰冰的暗卫听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得他们就把罗素碰到妙音娘娘堆里,这种事他毫不怀疑宇文冥能够做的出来。 其实宇文冥也不完全是猜测,脑海中关于妙音娘娘的记忆就是妙音娘娘怕火,但是以宇文冥谨慎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么没跟没据的就用了这个法子,方才他蹲在地上的时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妙音娘娘的脚印和遗留下来的东西,发现它们都朝着草木的比较潮湿的方向去,这就说明妙音娘娘应该是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所以说用火应该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法子。 就算是不能让妙音娘娘退却,至少也能保证妙音娘娘不敢靠近他们,所以说宇文冥才会决定用火这个法子,若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宇文冥怎么可能会这样草率的作出决定,身上还带着剑阁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的命,他自然是不可能视如儿戏。 罗素跺了跺脚,走到霍绮梦跟前说道:“绮梦,来的时候身上准备了多少火石?看看够咱们几个人用的吗?” 霍绮梦方才也是听见了宇文冥说过的话,不过她也是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不是她对罗素有些盲目的信任,她只是觉得宇文冥方才的神情实在是不太像是正常人说话的样子,她总感觉宇文冥哪里有点不对劲似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有时候她也是会为凤千雪抱屈,在霍绮梦的眼里凤千雪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嫁给了宇文冥这么个稀奇古怪的人实在是很委屈的一件事了。 “我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只是带了一块火石,也不知道够不够用,不过我身上还有两个火折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多带了一个,师兄看看可是合用?”霍绮梦将身上的火石和火折子交给了罗素,认真的说道。 罗素接过火石和火折子之后背过了手,看向项羽,项羽摇了摇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身上会带这种东西。” “我自来以为是你会准备的,所以我就空着手过来了,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就是把我捅出个窟窿来我也是没带啊。” 罗素本来在项羽说出自己身上没有火石的时候差异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项羽又让他不要用那种眼光看他,弄的罗素也是很无奈。 “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是看你出门也不知道准备准备,就知道秦小姐平日里肯定是给你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了,所以才会养成了你这么副懒散的性子,我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性格怎么会吸引秦小姐。” 霍绮梦也是笑了笑说道:“好了,师兄也不必打趣项大哥,你再说,我看项大哥可是要和你急了,还是准备火把吧,咱们尽可能的多备一些,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能遇上。” 陈瑞笑着应声到:“是这么个理儿,霍小姐说的是,咱们手底下的人手里倒是还有一些火石,虽然数量不多,但是用的还是很趁手,一并交予罗公子支配。” “至于咱们要用到的树枝等物,趁着现在妙音娘娘还没有完全的聚集,想来还是有一定的空间供我们活动,就趁现在咱们抓紧准备吧。” 罗素点了点头说道:“灵言所言甚是,如果宇文国主哦,宇文公子猜测属实,那么咱们就借此机会正好冲了出去,也不枉费宇文公子如此费心的猜想了。” 说完以后,陈瑞留下两个人在宇文冥身边,然后带着剩下的人,还有罗素项羽霍绮梦他们四下散开开始寻找合适的能够用来制作火把的树枝还有松油。 其实按照宇文冥的伸手来说,根本就不用人在他身边守着但是现在不同于往日。 第159章 有惊无险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陈瑞看来,宇文冥是他们几个人中内力最高的,受妙音娘娘的影响也是最大的,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当两个人在他身边守着他更能放心。 两个剑阁的人隐匿在宇文冥身后的两棵大树上,宇文冥一个人立在树下,此时天已经黑了,皎洁的月光透过大树的缝隙照到了宇文冥的身上,宇文冥一身玄衣,被月光衬成了银灰色。 就连发色都好像发生了一点改变,就好像是整个人身上度上了一层光晕,更像是天上的仙人。 宇文冥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就连在树上的剑阁的两个人都有些看的入迷了,如刀刻般立体的面容,现在有些忧郁的宇文冥实在是让人有些着迷,就好像是让人甘愿在他身边沉沦。 宇文冥再想他为什么会有普陀山记忆的事情,他到底是之前在这里生活过还是有人刻意在他的脑海中留存下来的关于普陀山的记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是真的有待于他挖掘和思考了,他从小生活在皇城里,只有稍微大一些了之后才去了欢喜楼训练,之后回去承了地位,论理来说这样的人生轨迹虽然有些荒唐,但是至少是正常的。 在皇城里就算是有人想要不怀好意故意在他的脑海中留存下来关于普陀山的记忆,也不可能不被人发现,因为这就好像是从一个熟睡的老虎身上拔下他的一抹胡须。 所以宇文冥才会急于想要知道到底他之前有没有来过普陀山,如果真的来过,那么他有为什么在没有到达普陀山之前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现在宇文冥并不信任罗素,所以宇文冥并不想告诉罗素关于任何有关他来过普陀山的消息,不论是哪一方面,他还不知道罗素在这样的一种情景下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所以说起来还是慎重些为好。 不多时,宇文冥还没有思考明白,陈瑞罗素他们就已经带着可用的树枝回来了,这种制作火把的事自然用不着宇文冥出手,就连霍绮梦也是可以闲着站在一边。 霍绮梦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拄着手说道:“我可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这样闲着总感觉很是过意不去。” 其他的剑阁的下属们都沉默寡言,而且同霍绮梦并不熟悉,再加上他们一行人都是听从宇文冥和陈瑞的命令,所以说霍绮梦的话他们虽然是听到了,但是并没有人回应霍绮梦的话。 陈瑞看着霍绮梦轻声说道:“霍小姐还是休息一会吧,等片刻之后我们也就整理好了,不过是制作几个火把,若是这点小事我们都做不好,那可真是让我们无地自容呢。” “要我们这些人有何用,郭小姐还是过去休息一会吧,罗兄,你也去坐坐吧,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陈瑞没有说出口的还是因为罗素和霍绮梦两个人一个不会任何武功,一个又是女子的拳脚功夫,在陈瑞眼里自然是没有那么厉害,万一等过一会火对于妙音娘娘不起作用,他们两个若是没有力气了还得他们带着。 所以说陈瑞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然陈瑞才不会多嘴多舌,平常除了秦淮宇文冥,还没有人让他说话这般用心。 这样看来的话,还不如他们两个人保存足够的体力,待会还能用来逃命。 虽然陈瑞没有明说,但是罗素和霍绮梦又不是笨蛋,自然能够从中联想到陈瑞的用意,所以罗素和霍绮梦并没有多加拒绝,两人走到宇文冥身边不远处席地而坐。 罗素和霍绮梦虽然留意着宇文冥的动向,但是并没有放很多的心思在宇文冥身上,宇文冥这个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长大的时候,谁也别想看出来。 不一会,陈瑞拿着两个火把走到宇文冥面前说道:“主子,都做好了一共二十个,没人两个,够用了。” 宇文冥没有看陈瑞,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点燃吧,霍小姐一介女流,还是不要给她了,剩下的两个交予我,你们分出两人护住罗公子和霍小姐。” 陈瑞当时做火把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霍绮梦的情况,原本他们这里是十个人,但是霍绮梦加入进来之后就成了十一个人,他们每人拿着火把,然后驱散开妙音娘娘也就是了,没必要让一个女人冲在前面。 别说是宇文冥不允许,就是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也不会同意让一个女人护着他们的主子,不是丢人而是这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无能的感觉,自己的主子自己护不好,竟然到了让一个女人帮忙的地步。 他们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至于凤千雪就不是这么个情况了,凤千雪是宇文冥的结拜夫妻,而且他们也都知道凤千雪的手段,可以说凤千雪是经过了他们认准了的主母,所以说,主子偶尔被主母护着也不是什么大事。 宇文冥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剩下的人也都尽量让自己放轻松,只有罗素不会武功,但是也是放缓了脚步,一行人慢慢的接近妙音娘娘的边缘。 突然,不知道是谁踩到了一只妙音娘娘,那只妙音娘娘瞬间就开始尖叫,说是尖叫,但是在宇文冥他们耳朵里那就是在进行歌唱,只不过是心中原始的音律,并没有什么起伏,仅仅只是单纯的在散发一种恐惧的感觉。 宇文冥在刹那间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他好像能够听懂妙音娘娘的情感就好像是方才那只受惊的妙音娘娘,他从那里面听出来的只有恐慌,并没有敌意。 所以说在剑十六刚想举起手掌打死那只妙音娘娘的时候宇文冥阻止了他,率先用火石点燃了火把,果不其然,剩下的刚刚想要围上来的那些妙音娘娘在看到火把的时候都往后退却了。 一个一个的都不敢向前,但是又不想离开的样子,陈瑞和罗素他们见状用火确实有效便都点燃了火把,这下剩下的那些妙音娘娘再也不敢靠近宇文冥他们,宇文冥他们往前走,妙音娘娘群就往后退。众人将霍绮梦和罗素围在中央,宇文冥打头阵,在前面驱散那些妙音娘娘,不多时,大概有半刻钟左右,宇文冥他们就离开了妙音娘娘群的包围。 霍绮梦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出来了,项大哥,方才妙音娘娘叫出来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条,当时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受到了震动。” 陈瑞笑了笑说道:“是吗,那这可算是有惊无险了,方才我也是觉得有些难受,项兄,如今感觉如何,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项羽脸僵了一下,笑眯眯的看了陈瑞一眼说道:“是啊现在好多了呢,就是不知道,”说着就看向了宇文冥,但是忽然间又想起了罗素嘱咐过他不让他再和宇文冥说什么闲话,所以硬生生的又撤回去了。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显得有些怪异,但是陈瑞的脸当时就拉下去了,方才他主动同项羽说话就是为了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没想到这个项羽实在是有些不通人情,竟然还是想着如何让宇文冥难堪。 陈瑞不由得在心里想,这个项羽实在是有些不像凤千雪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性格实在是差了太多,论理,他们主母教出来的最不济也应该是个个当初那个秦舞差不多的人,怎么这个项羽是这个样子。 陈瑞腹诽自然是不用提,这厢出来之后的宇文冥对着罗素问道:“现在咱们再往哪里走,还是先说明白咱们要找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吧,若不然只凭你一个人记也是记得不清楚,还是说出来也总好过麻烦。” 罗素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他现在已经怀疑宇文冥了,心里想着若是宇文说真的来过这普陀山,那么就肯定会知道那株药生在什么地方,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用花费太长的时间去寻了。 也能早些回去,早点治好了凤千雪,给她解毒,他也就能早点带着闵云中和霍绮梦回到归云谷省得待在宇文国,罗素还得时刻警醒着宇文冥是不是对霍绮梦心怀不轨。 “咱们要找的那株药草名叫七夜海棠红,自从开花之后变数十年不凋零,它的花正是咱们这一次要用到的药引,不过七夜海棠红根茎上有剧毒,若是咱们到了那处了万万不能随手摘取。” “一定要告诉我,我自然会摘下花朵,况且,这种奇花异草旁边一定会有异兽守护,所以说就算看到了七夜海棠红大家也不要激动。” 罗素说完之后宇文冥就点了点头,自从罗素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关于这个七夜海棠红的记忆,果不其然,他知道这株药在什么地方。 他们有的这个地方离着七夜海棠红的所在并不远,但是中间会穿越一个山谷,陈瑞记得那上面好像只有一座木头桥,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也不知还结实不结实了。 第160章 满载而归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思毕,宇文冥转头看了罗素一眼:“罗公子可以说一下接下来该怎样前行吗,在下想着还是早点赶路,闵谷主之说能够保得阿晚半个月的健康,所以我也只能保证闵谷主半个月的安全。” 罗素听完宇文冥的话之后呼吸顿时一滞。 罗素虽然很不想听到宇文冥这样的话,但是他毕竟不能左右宇文冥的想法和行为,无奈也只好开口,虽然不情不愿但是也是没有办法,在绝对的实力的威势下,旁的什么都不能与之抗衡。 “其实我对于山中的路段也不是很熟悉,只不过是偶然间曾经发现过七夜海棠红的踪迹,所以说也只是猜测它生长在什么地方,毕竟时间太长,又是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带我来的,所以说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 眼看着宇文冥脸色就要不好看了,罗素又接着说道:“不过,大致上从这里再往前方行进一个山谷的距离也就差不多到了,大体上就在哪一个方位中,不过咱们还是到了之后还得搜寻一下。” 宇文冥没有再看罗素,转过身子就开始往前面赶路,其实他都知道路子怎么走,逼问罗素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有个借口,现在这个情况下他还没有将自己来过普陀山的消息让旁人知道的想法。 七夜海棠红他也知道在什么地方,甚至于在七夜海棠红身边有一条巨蟒守护的事他也是记得一清二楚,所以说,对于宇文冥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七夜海棠红,然后带回皇宫,让罗素给凤千雪解毒。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普陀山的记忆的事情他也没有放弃的想法,不过是凤千雪的安危被他放在了第一位,没有凤千雪的陪伴的他就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宇文冥了。 就好像你给了一个人一点甜头,等到让他在吃苦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很难熬了,对于宇文冥来说,凤千雪就是他的甜,就是让他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的人。 凤千雪是他费尽心机求来的,他不会,也不可能放弃凤千雪,除非宇文冥死,否则在有生之年他一定会牢牢的把凤千雪抓在手心里,永远都不让她收到一丁点的伤害。 这一次的中毒是宇文冥给自己下的最后一个通令,再往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若有人不知好歹,不论死活,那么他宇文冥必然会佛挡杀佛,神挡弑神。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一个奇怪的生物过来阻拦宇文冥一行人,就好像是宇文冥他们遇到妙音娘娘是一场梦一样,若不是罗素还记着普陀山上的东西都要谨慎对待,恐怕剑阁的人就要怀疑了。 宇文冥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在通往前面山谷的时候应该会有铁火蚁的巢穴,还有布克鸟的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一个都没有遇到。 除了剑十八在路上的时候被一株腐草割了一下之外真的没有什么旁的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就连那个腐草也是毒性很小,罗素只是拿出来了一瓶很普通的解药就把毒给解了。 所谓说,事出反常即为妖,罗素和项羽还有陈瑞实在是心惊胆战,虽然几个人都是心智强于常人之辈,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能够平心静气的,现在正常一点的也就只有宇文冥一个人了。 霍绮梦也是小心翼翼,而剩下的剑阁中的人都一个个的听从陈瑞和宇文冥的指令,他们对于普陀山还没有完全的认知,所以不知者无畏,看起来但是胆子很大。 唯有宇文冥一个人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在赶路,所以说这个队伍里恐怕看起来正常点的也就只有宇文冥一个了。 不多时,宇文冥他们已经来到了七夜海棠红所在的山谷,罗素搓了搓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湿润的双手,看了看宇文冥然后说道:“咱们看看是一起寻找还是分头寻找?” 宇文冥知道罗素这是在试探他,似笑非笑的问道:“那罗公子觉得是分开好,还是都在一起好呢?” 罗素笑了笑,决定继续装下去:“依着罗某看来还是在一起更好一些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万一事情和咱们想象的不一样,总归也好有个照应,宇文公子意下如何?” 宇文冥俊秀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我觉得不怎么样,在一起寻找效率太慢了,我觉得还是分头寻找,两个人一组,灵言你来,霍小姐和项掌柜还有罗公子你们三个一组,剩下的自己组合。” “一个时辰之后咱们还是在这里集合,我希望到时候会有人传回来好消息,说不得咱们谁能发现七夜海棠红,届时我定然另有重谢。” “正如罗公子之前说过的,发现了七夜海棠红之后不要伸手去摘,说不得真的就让罗公子说中了,七夜海棠红的身边有异兽保护,发现了就回来等着报信,等到汇合之后咱们一同前去。” 罗素有点不自然,他竟没有想到宇文冥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就算是做戏也是应该做了全套,这宇文冥看起来竟像是一点也不愿意在多废话了。 罗素不知宇文冥是着急想要回到皇宫,他还以为是宇文冥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秘密,虽然说这也是个理由,也的确是宇文冥这样说的原因之一,但是并不是主流,所以说罗素这样想还是想歪了。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分散开来,自己选定方向,遇到事情不要慌张,先退却,回来大家一同商议解决的方法不迟。” 说完宇文冥就带着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陈瑞紧紧的跟在宇文冥的身后,罗素还没等着说话就见不到宇文冥的影子了,剩下的剑阁的人也都默契的组队然后悄无声息的隐匿在夜色中。 霍绮梦看了一眼罗素,眼睛无辜的转了转,她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到底是应该待在这里还是真的前去找寻,不过若是让霍绮梦选的话,她一定会选去找七夜海棠红,但是他并不知道项羽和罗素的安排,所以并没有贸然行动。 “师兄,咱们怎么办,咱们也寻一个方向去吗?我总是感觉宇文国主好像有什么瞒着咱们,分开确实是危险了许多,不知他为何做这样的安排。” 罗素点了点头,说道:“宇文国主必然会将消息带回来,咱们往别的地方去,说不得会发现另外的灵药,半个时辰后,咱们只要回来听宇文国主的好消息也就是了,找寻七夜海棠红的事到不用咱们着急。” “至于宇文国主为什么会这样安排,倒是要问他自己了咱们不用妄加揣测,只消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走吧,路上小心些,虽然咱们一路上没有看到什么毒虫猛兽,但是也不能保证他就是没有的。” “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绮梦你不要走在前面,你在中间,我在前面,让项兄在你后面,这样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有点应急措施,不然你自己在前面认不得什么植物,踩了上去可不行。” 霍绮梦没有多做纠缠,认真的点了点头就走到了罗素的身后,这倒不是霍绮梦这一次乖乖听话了,只不过是因为罗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她不能明确的区分出这些植物,就连罗素也不敢说他就能全部认得出来。 所以说霍绮梦心里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说的,虽然偶尔她可能调皮了一些,但是大部分的时间她还是听话的。 等到半个时辰之后,出去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罗素霍绮梦他们也是满载而归,虽然没有百年以上的药草,但是好几十年的重要的中药罗素还是收集了不少,一行人就唯独缺了宇文冥和陈瑞两个人。 剑阁的六个人相互看了看,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并没有什么发现,罗素看了一眼,也是意料之中,并没有特别在意,不多时宇文冥和陈瑞就回来了,宇文冥的袍角少了一块布料,罗素一眼就看到了。 相比较宇文冥而言,陈瑞就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宇文冥仅仅只是少了一块袍角,而陈瑞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泥潭里刚刚逃出来似的,衣服上全是泥垢。 罗素皱了皱眉头:“宇文公子这是怎么了,路上可是路上了什么麻烦?看起来如此狼狈!” 按理来说应该不能,宇文冥如果真的来过了普陀山,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了解的很深,绝对不是他这种半吊子可以比拟的,所以说宇文冥应该不会搞的这么狼狈才是,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也是亲眼看到了陈瑞的惨状。 宇文冥无论是面色还是语气都没有丝毫的破绽,这让罗素就是想从宇文冥口中听出什么来都不能够。 “无甚,找到了七夜海棠红,不过在花的旁边有一条巨蟒,灵言就是在和巨蟒斗得时候弄成这幅样子的,不过那巨蟒应该还没有成年,气力有些不济,现在刚刚和我们斗了一场,想来咱们在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气力。” 第161章 始料未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素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鲁莽怎么会弄成这幅样子,这是战况有多激烈才会弄成这个样子,宇文冥的一块袍角还没有了,既然斗得如火如荼,那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会脱身,他了不相信能够让宇文冥都丢了袍角的蟒蛇回事一条简单的巨蟒。 至少说来也是应该成年了的,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年的寿命,不然不可能把有帮手在场的宇文冥逼到这种地步,所说是幼年的巨蟒,罗素是有些将信将疑。 “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可得赶快了,说不得那蟒蛇在被宇文公子和灵言伤了之后就要逃走,若是带走了七夜海棠红呀咱们可就麻烦了,没有七夜海棠红我实在是配不出药。” 宇文冥瞥了一眼说的似是而非的罗素实在是不愿意跟他虚与委蛇,于是说道:“嗯。” 罗素:就是个嗯?难不成没有旁的什么想说的了吗?罗素有些摸不清宇文冥的想法,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没,不过没等罗素懵多长时间,宇文冥就已经领着他们往前面走去。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罗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腥膻气,就是那些蛇类的血的味道,地上本来应该是有很多的灌木草丛,但是现在全部都是一片狼藉。 各种被什么滚过的痕迹,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摧残了一遍似的,这下罗素才真的是相信了宇文冥他们方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最前面的地方生长着一株遍体通红的植物,没有旁的枝叶,只有顶上的一个淡蓝色的花朵,正是他们这一次想要寻找的七夜海棠红没错了。 想来是那条巨蟒和陈瑞宇文冥都不想破坏了七夜海棠红所以说才会在离着七夜海棠红比较远一些的地方打起来,而另外的一些植物恐怕也是因为七夜海棠红霸道无比,所以在七夜海棠红的周围一米之处都没有其他植物生长。 “这就是七夜海棠红吧,罗公子?”宇文冥转头看向了有些呆滞的罗素,罗素并没有听见还是霍绮梦动手摇了摇罗素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 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没错,这就是七夜海棠红没错了,宇文公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只是现在那条巨蟒不知隐匿在何处,咱们还是先从长计议,商量一番怎样将那条巨蟒逼出来才是,若不然让这么一条吓人的东西藏在自己身边,不提防的情况下还着实是有些吓人了。” 宇文冥没有开口说话,他觉得现在那条巨蟒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方才他们开始缠斗起来的时候,他总感觉那条巨蟒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以至于后来是那条巨蟒主动放弃了进攻,若不然就算是他们能够走掉。 也绝对不可能是这般轻松,就不是单纯的少了一块袍角和浑身泥水这样的了,现在宇文冥的感觉告诉他那条巨蟒把七夜海棠红让给了他,而那条巨蟒已经从这里离开了。 其实从一开始并不是宇文冥他们主动攻击巨蟒,他们宇文冥来到七夜海棠红身边的时候还没有发现那条巨蟒,本来确认了七夜海棠红所在之地之后宇文冥就要回到约定的地方,但是没有想到从旁边突然间冲出来一条巨蟒。 二话不说就对着宇文冥穿了过来,宇文冥岂能让它如愿,不等它过来就闪开了。 至于后来也不知道那巨蟒是因为什么,突然间的就开始停止攻击宇文冥的甚至于宇文冥都有一点愣神,若不是这般,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脱身离开。 顿了顿,宇文冥决定还是应该说出他的直觉,但是自然是不会这么直白的告诉他们巨蟒已经离开,若是这样,罗素肯定会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宇文冥不想解释,一方面是因为宇文冥生性使然,不愿意多费口舌,另一方面宇文冥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 “罗公子,依我看来,那条巨蟒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们临走的时候看着那条巨蟒已经有些疲态,而且灵言给了它一次重创,想来已经是找个地方疗伤去了,毕竟这七夜海棠红虽好,但是不能作为疗伤圣药来用。” “比起七夜海棠红,我觉得那条巨蟒还是比较在乎它的命。” 罗素看了一眼宇文冥不可置否,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想着多说话,既然宇文冥已经找到了七夜海棠红,那么他就肯定有法子把它带回去。 方才罗素说的提防巨蟒也不过是珍惜自己和霍绮梦的小命,毕竟这几年就他们两个最弱,武功最低,所以说还是小心些,只是没想到宇文冥直接这样说,这也是让罗素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那么他也没有必要逆着宇文冥的说法去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宇文公子说的有理,那么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快将这株七夜海棠红带回去吧,咱们出来也有一日,早些回去也好炮制药材。” 罗素说完,宇文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罗素就从身上摸出来一个玉盒,还有一把木剪刀,玉盒正好用来盛着七夜海棠红的花,而木剪刀则是用来将花朵摘下来。 七夜海棠红的性质有些特殊,摘取必须要用木质的东西,而放置则是要用玉器,若不然用旁的东西触之即死,七夜海棠红的花朵也会立即凋零。 罗素一边说,一边动手,霍绮梦在一旁听着有些疑惑不解,想着罗素也不是什么外人,所以就开口问道:“师兄,那守在这里的那条巨蟒又是怎么回事呢,只能用木质的东西摘取的,不然就会死去对吧。” “那那条巨蟒只能用咬的,岂不是会中毒死了?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莫不是还有什么旁的法子咱们还不知道?” 罗素谨慎的将七夜海棠红的花朵放到了玉盒里,然后对着霍绮梦笑了笑说道:“确实,他们这些异兽很有可能有些自己的方法,不过咱们并没有同它们接触过,所以也并不知晓它们的法子,我用的还是祖师爷传下来的。” “并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至于那条巨蟒,想来也是用的旁的法子,绮梦说的有道理,等到下次我可以试试旁的法子,不过现在还是要小心一些的。” 说完,罗素就把盒子递给了宇文冥,玉盒放在他这里并不安全,玉盒容易碎,万一放在他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手里,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给碰碎了,摔摔打打的,还是他们这些武功高强的人比较合适。 罗素对于自己的本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他从来都不做那些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闵云中才会放心把归云谷交给他。 宇文冥接过玉盒,把它装到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里紧紧的系好,这是能够救凤千雪和她腹中骨肉的命的东西,是能够让他们一家团圆的东西,他不会让它出事。 宇文冥转过身子,开始按照原路返回不走另外的路是因为旁的路说不定还会有另外的危险,再加上宇文冥现在脑海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他们走哪条路,应该都不会遇到什么东西阻拦他们,所以说宇文冥还是选择了按照原路返回。 宇文冥的这个想法罗素并没有什么意见,霍绮梦听罗素的,陈瑞还有剑阁的人听宇文冥的,剩下项羽一个人,不过大家好像都已经把他忘记了。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左右,宇文冥他们就出了普陀山的范围,站在山脚下,宇文冥回头望了一眼普陀山,整座山依旧是笼罩在一片迷雾中,好像跟他们之前刚刚来过的时候并没有半点区别。 但是宇文冥知道,这座山已经不同寻常了,不知道为什么普陀山总是给宇文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血脉相连,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不过虽然宇文冥很希望能够知道这样感觉的原因,但是凤千雪还在昏迷等着他回去救,况且自从他来到普陀山除了他掌握到的这些东西他并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若是真的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那也行还是十天半个月的才可能有结果,但是他能等的了,凤千雪可是等不了了,就连闵云中也是只能保的她半个月之内安然无恙,他不想回去之后面对的是凤千雪的尸体。 这样宇文冥就是知道了普陀山对于他的秘密也不会快乐,当你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你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你会不自觉的把情感随着在乎的那个人的情感而变化。 当他欢喜,当他快乐的时候,那么你也是会欢喜快乐,但是若他不欢喜,不快乐的时候,就算是你有天大的好事你也不会觉得心中欢喜,真正的心悦一人,就是要随着他的情感波动的。 就像是凤千雪之于宇文冥,秦舞之于项羽一样,他们都是在对方快乐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才会觉得欢喜,另外一个人不快乐,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欢喜起来。 第162章 牵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现在腹中还怀着宇文冥的骨肉,那是两个人的爱情的结晶,虽然说两个人现在还有一些误会,但是总会有解决的一天,况且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也是真的两情相悦,现在也不过是吵吵小架,算是两个人爱情的调剂。 毫不犹豫的,宇文冥翻身上马,领着罗素项羽他们离开了普陀山,刚刚黎明破晓的时候宇文冥他们就赶回了皇宫。 骑马到宫门,本来不论是任何人都应该是下马进去的,但是宇文冥走到宫门前的时候没有半分停留,直接就打马冲了进去,本来罗素还在犹豫要不要下马,毕竟这是皇宫,该守得规矩还是应该遵守。 只是他没想到宇文冥直接打马进去了,没有一点停留的想法,罗素也就不再犹豫,硬着头皮就跟了进去,剩下的人也都是一个个的跟着进了宫门。 本来守宫城的都是功勋世家里面出来的世家子弟,这下有一个刚刚来的小年轻看到宇文冥不守规矩当时就有些急了,就要跟着宇文冥的马想要上去拦住他,幸好他身边的一个年纪大些的看他有行动下意识的拦住了他。 “臭小子不要命了,皇上你也敢拦,你活腻味了吧。”虽然话年听了。难听了一点,但是语气中的关心还是掩饰不住。 那个年轻些许的守宫城的看了看那个年纪大些的,伸出手挠了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大哥,皇上他闯宫门啊,更何况还是策马入宫,这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啊,我觉得咱们应该拦一拦的。” 那个年老的伸出手打了年轻些许的头一下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那些规矩是谁立得,还不是历代先皇,那些规矩是用来给咱们这样的人守的,若是真的用这样的规矩来束缚皇上,我看你也不用在皇宫里待了。” “你还是赶紧回家,我害怕你万一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咱们两个还是小事,若是连累了父母,咱们那可真是不孝了,你别忘了,咱们家同人家真正的功勋世家还是不一样,虽然传承深,但是毕竟已经没落,所以能不出风头还是不要做这个出头鸟了。” “没得连累了父母,到时候咱们就是有两条命那也是万死不能赎罪了,你可是明白?” 年轻些许的士兵虽然眉宇间有些愁容,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脸上存在着的浩然正气:“大哥,我知道咱们家不能同扔啦。旁人家相比,但是就因为是这样,咱们才应该更加遵守规矩,一步错步步错,大哥的想法我知道,可是有些规矩并不能费。” “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做,皇上除非是事急从权,否则这个样子策马宫城,若是被监察御史知道了那些言官哪个是好相与的,出了事还不是得扣在咱们的身上,我虽然愚笨了些,但是我也不是单纯的没脑子,大哥你不用这么担心。” “大哥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弟弟已经长成了,大哥不用每天这么辛苦,你可以把一些事情交给我来做,虽然弟弟可能做的没有大哥这般仔细,但是大哥放心,弟弟弟弟一定不会忘记大哥的教诲,定然会把父亲母亲的期望放在心中。”年老一些的看了看这个他有些陌生的弟弟,又听了他的话,心里突然间有了一种这个弟弟已经长大了的感觉,不知不觉间,这个曾经只到他胸膛的弟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到比他还要高了,泪花突然间泛上了他的眼睛。 不过他很克制的没有让它们流出来,他可是大哥,就算是再苦再累也不能哭! 宇文冥奔驰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皇宫的夜色中,他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他的一个举动改变了一个家族的命运正是因为这天凌晨的事,那两个兄弟从此同心协力终于没有让他们的家族再没落下去。 相反还更上了一层楼。 “罗公子,需要什么药材你告诉秦淮,灵言你去布置人手,后宫里的事我不是不知道,之前不过是懒得管,现在阿晚就要醒过来了,不能让他看着这些茫茫乱乱的事,该查的都挨个查个遍,凤栖宫中除了小雪其他的人都关起来细细的问,能问出来的不用再回复我,直接用刑扔到她们主子宫里。” “剩下的该怎么处置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陈瑞领命退下,秦淮也领着罗素去了太医院,霍绮梦自然是跟在罗素身后的项羽本来不知道去哪里,等到宇文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之后,项羽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好像有些不合适,至于哪里不合适他也是说不出来,所以项羽想了想追着罗素秦淮他们也去了太医院。 宇文冥推开帘子进了后殿,刚一进来就看到小雪伏在凤千雪的床边睡了过去,可能是太累了,但是又怕凤千雪出什么事,所以干脆就守在了凤千雪的床边。 宇文冥刚刚走到床边,小雪就醒了过来,平时除了秦淮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但是听声音又不像是秦淮,所以说刚开始还有些警惕,但是当她回头看到了宇文冥之后就放松了下来。 “皇上,您回来了,怎么样,可是找到了药引了吗?”小雪眼里好像有亮光,当她看到宇文冥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一个神佛一样。 只要能够救凤千雪,小雪都觉得是她的大恩人了。 虽然小雪情急之下并没有给宇文冥行礼,但是宇文冥并没有在意,他也知道小雪只是太过在乎凤千雪,这样的忠仆能够成为凤千雪的心腹,宇文冥还是比较为凤千雪高兴。 “嗯,找到了,你先下去吧,阿晚这里有我守着,下去休息吧。” 小雪笑了笑,虽然她并不想离开,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应该让宇文冥陪在凤千雪身边,离开了一整天,依着宇文冥对凤千雪的关心程度,肯定是有些想念了。 但是好像是趴着的时间太长了,也是因为她大病未愈,身子太过虚弱,挣扎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起来,小雪脸色有些不好看。 宇文冥见状,伸出了自己的手,将小雪拉了起来,小雪心里倒是没有崎念,对着宇文冥行了个礼之后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远在皇城之外的普陀山上。“主子,少主已经离开了,接下来咱们可还要接着…” 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人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随他去,他会回来的。” 宇文冥握住了凤千雪的手,有些人,一天不见,一个时辰不见都觉得很是想念,现在宇文冥真正的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怎么样的了。 “阿晚,七夜海棠红找到了,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等你醒过来之后我们就一起期待着他的出生好不好?” “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你不是想回凤国吗,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就带你一起回去,你父皇刚刚平定了叛乱,想来也是正焦头烂额,咱们回去看看他,让老人家也能放心。” “霍绮梦我也带过来了,等你醒来之后我就让她告诉你事情的始末,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因为霍启云的事对我有怨恨,没关系我的时间永远都有,只要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即便是你不相信我,总归是会相信霍绮梦的。” 宇文冥将头埋进了凤千雪的手心里:“阿晚,我们好好的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走过生命中的旅程,我想在我的人生中能够有你陪伴,我的幼时我现在自己都弄不明白,或许,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宇文冥。”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无所畏惧,阿晚,你知不知道,我在普陀山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那样的,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我也知道我所想的不切实际,只是我…” 凤千雪被牢牢的锁在那片迷雾中,虽然能够听得到宇文冥的声音,但是因为迷雾的原因,再加上毒性太过强大,凤千雪整个人并不能够分辨的出真实和虚晃。 凤千雪一直在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感觉是那样的熟悉,但是在某一方面又觉得很陌生,每当她想要仔仔细细的弄明白这个一直都在说话的人的身份的时候凤千雪的头总是会很痛。 这一次果不其然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好像是愈演愈烈,凤千雪疼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抱着头倒在地上,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凤千雪还在苦苦挣扎,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婴儿的歌声慢慢的传到了凤千雪的耳中。 奇迹般的凤千雪那种头痛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凤千雪疑惑的抬起头,四周看了看,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看到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子一起牵着手蹦蹦跳跳的朝着她走过来。 凤千雪一见这两个小孩子就觉得很是亲切,凤千雪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一种血缘的牵绊,她还以为仅仅是这两个小孩子生的实在是可爱,她又素来是抵抗不住人家的美貌的个性,这样一来,那两个小孩子对凤千雪的攻势她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第163章 似懂非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呐,怎么也会在这个地方,害不害怕没关系,有姐姐保护你们,不用怕的。”凤千雪拍了拍其中一个孩子的肩膀,笑着说到。 那个孩子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了转,张开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笑了笑:“姐姐吗,我们不怕的,这些东西我呢。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姐姐把我们保护的很好,姐姐也不要怕,我们两个会在这里一直守着你的。” 凤千雪虽然心中感动,但是她并没有把这两个小孩子说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她也是个大人,一个人磕磕绊绊的长了这么大,也没有想着依赖别人,更何况这一次让她依赖的还是两个小孩子。 依着凤千雪的性子,那是肯定不会真的让两个小孩子保护她的,虽然那两个小孩子说的话她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她已经决定了要好好护着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子是怎么来到的这片迷雾中的,也不知道她们还要被困在这里多长时间,但是她的良知和信念告诉她,她不能认输,只要一直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结果。 方才凤千雪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还以为凤千雪出了什么事握住了凤千雪的手就开始用内力查探凤千雪的体内,但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越是没有发现的时候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引,他可不能让凤千雪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的问题。 当即宇文冥就想着让秦淮把闵云中叫过来,但是又想到秦淮这个时候应该跟着罗素在太医院里配药,索性就想先找个小太监:“外面谁在当值?进来。” 小雪趴在外面秦淮原本办公的桌子上睡着了,本来就因为担心凤千雪和宇文冥,所以就没有睡的很死,这下还没等到她真正进入梦乡,就听到了宇文冥的声音。 她一激灵就醒了过来,连忙站起身子进了后殿对着宇文冥福了一礼然后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吗,可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问题?” 宇文冥点了点头说道:“阿晚无故额头出汗,我用内观之法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你去将闵谷主请来,让他看一看阿晚是怎么回事。” 小雪听完也是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点了点头之后步履匆匆的出了养心殿,等出了养心殿的门之后就不再顾及什么仪态,提起裙子就跑了起来。 好容易到了闵云中所在的一所宫殿的偏殿,索性当初宇文冥为了让闵云中就近照顾凤千雪,没有把闵云中安排的太远,若不然,以小雪现在的身体状态,恐怕很难跑那么远的路将闵云中带到养心殿了。 “闵谷主,请随我走一趟,皇后娘娘无端额头出汗,皇上用内视之法却并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这样可是有什么不妥吗?可有危险?”小雪语气有些着急。 闵云中捋了捋胡子,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说你先带路,我得过去看了皇后娘娘的症状之后才能下结论,若不然只是这样听你说也是不能准确无误。” 小雪跺了跺脚,一手背过闵云中的药箱,一手拉过闵云中的手臂就往前冲去,现在她的这个样子可真的不像是一个大病未愈的病人。 闵云中被小雪拽住手臂的时候不小心诊了诊小雪的脉,他发誓这是一种习惯,并不是他故意的医者被人握住手臂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往往是给人诊脉。 这一诊倒是不要紧,就是发现了小雪的身子还没有好完全,闵云中善意的提醒到:“小雪姑娘,你大病未愈,跑的这么快并不太好,其实养心殿的路我还是知道的,你可以走的慢一点,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小雪很是利落的拒绝了闵云中的好意:“不行,皇上让我来请你那我就应该亲自把你带到养心殿,我的病不碍事,不过是沾了点水,算不上什么大问题,闵谷主放心就是了,还请闵谷主走快一些。” 开玩笑,现在凤千雪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样的情况下她小雪怎么可能不跟着去,就算是她现在病的下不了床那也是爬也要爬去的,更遑论是她现在还能动。 刚刚进了养心殿的门,来到凤千雪的床前,闵云中也是顾不上男女大防了,听着小雪说凤千雪的情况是很严重的,所以说闵云中也是很紧张,开始给凤千雪把脉。 渐渐的,闵云中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又换了一只手,闵云中现在可以说是确定凤千雪没有什么大碍。 所以闵云中松开了给凤千雪把脉的手,自打方才闵云中给凤千雪把脉的时候宇文冥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现下看到闵云中松开了手,宇文冥较忙问道:“如何,闵谷主,阿晚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啊,启禀宇文国主,皇后娘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药性,所以引起了些许不适,宇文国主不必太过着急。” 闵云中收起了药箱,对着宇文冥说道,宇文冥和小雪听完闵云中说的话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宇文冥就放心了。 太医院里 秦淮弓着腰,将罗素需要的药材都找齐了堆放在桌子上,“罗公子,不知谢谢药材可是够了?” 罗素笑着点了点头:“秦公公辛苦了,谢谢药材很好,有劳秦公公了,秦公公回养心殿吧,我这里有绮梦帮忙就够了。” 说完罗素对着秦淮点了点头,秦淮也没有多做停留,他在太医院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他应该赶回养心殿照顾宇文冥的,宇文冥那里虽然不用人长看着。 但是还有一个昏迷的凤千雪,凤千雪现在那个样子完全是需要人家照顾的,再加上小雪身体还没有养好,一屋子只有宇文冥一个齐全人,所以秦淮想着还是赶紧回去之于太医院这里只要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点眼色学着帮忙就行了。 霍绮梦等着看着秦淮慢慢的淡出了他们的视线之后看着罗素问道:“师兄,你怎么将秦公公劝回去了?宇文国主不是说要让他在这里帮忙的吗?” 罗素笑了笑:“秦公公毕竟是宇文国主身边的总管太监,哪能说跟在我身边就真的跟在我身边了,宇文国主说的是,但是秦公公能帮的都帮完了,剩下的咱们自己来也就可以了。” “再说了,你没看到秦公公看我那个眼神,他多想回养心殿还看不出来的话我可真就是木头了,左右咱们也能做好剩下的事情,秦公公一个外行人,他也是看不懂,就算是跟在咱们身边那也是没有什么用处,还是让他回去的好。” 霍绮梦白了罗素一眼:“什么意思啊,师兄,方才我可是没看出来秦公公的眼神,你的意思就是我是个白痴呗?” 罗素连忙摆了摆手:“不,怎么可能呢,没有的事,我方才并不是说的师妹你我是说我自己,师妹纯真可爱,自然是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的,以后这种事还是让师兄我来吧,师妹只要好好的快乐的过日子就行了。” 罗素看着霍绮梦的眼睛接着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不求你旁的,他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幸福的生活,所以绮梦,听师兄的话,你真的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剩下的事都交给师兄来做就好。” 霍绮梦似懂非懂,不过罗素说的话她还是听的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罗素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只不过是不希望她再插手他的事情,以后她听话也就是了。 点了点头,霍绮梦说道:“知道了师兄,我不会再任性了,以后你说的话我听就是了,绮梦其实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很听话的。” 罗素摸了摸霍绮梦的头,低头问了一句:“好,绮梦,那我问你,宇文国主可是之前见过你吗?” “没有啊,啊不对,我们之前在凤国确实是见过的那个时候曼陀罗姐姐还没有嫁给他,我和曼陀罗姐姐也是那个时候结拜的姐妹,那个时候宇文国主还曾经在我们家里做过客。” 罗素微微皱眉,他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宇文冥不可能因为那个时候的事情就对霍绮梦不怀好意,虽然现在罗素还是不知道宇文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素在看到宇文冥看向霍绮梦的眼神的时候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还有旁的事情吗,例如说你们之后曾经见过面,尤其是在皇后娘娘嫁给宇文国主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或者说你同宇文国主有什么秘密吗?” 霍绮梦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我和宇文国主总共也见不了几次面,哪里来的秘密可言,我们直接是八竿子都达不到的关系,我叫他还不如见曼陀罗姐姐呢。” 罗素皱起的眉就没有放下来过,霍绮梦这么说的话线索好像就断了,算了,罗素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这些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配置出解药,然后给凤千雪解毒。 第164章 破败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尽快让凤千雪醒过来,这样项羽秦舞他们能够放心不说,依着凤千雪和霍绮梦的关系凤千雪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宇文冥算计霍绮梦。 如果真的是这样,罗素不介意再毒一次凤千雪,如果凤千雪不管霍绮梦的死活那么这样的结拜姐妹要了也没什么意思。 罗素解毒需要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全了,经过一整夜的时间整理,罗素终于是把解药配置出来了因为凤千雪现在还怀着身孕,为了不伤害到凤千雪腹中的骨肉,罗素将本来应该放进去的藏红花换成了另外一种药材。 不过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试过,他还特地用自己来试验了一下药性,确保换了一种药材不会对凤千雪的身体造成影响。 第二日清晨,罗素带着解药来到养心殿里,宇文冥虽然知道罗素肯定是为了解毒的事情来的,但是看到解药完成的这么迅速,她还是有些惊讶。 “罗公子这么快就配置好了解药吗,药性可是合适?”宇文冥开口说道,虽然语气还是有些冷硬,但是这已经是很好了,能从宇文冥口里听到这样的话已然是很好的了。 那些个他瞧不上的人,他都根本不屑于跟他们说话,就算是必须要说,那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罗素在听到宇文冥的话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原来的速度,努力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样子,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应声道:“宇文国主放心就是,我虽然不是什么当世名医,但是我对于我的解毒之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再加上有思维床给你做药引,那一定是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宇文国主不必过于紧张,因为皇后娘娘昏迷不醒,让她自己起来喝汤药显然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若是强行灌药,恐伤仪态。” “所以罗某就将解药制成了丸药,只要宇文国主用内力帮助皇后娘娘吞服,半个时辰之后,皇后娘娘自然就会醒来的。” 宇文冥这时眼中才稍微有了一点笑意,有点假笑的意思,说了声:“罗公子医术超群,在此谢过罗公子了。” 秦淮在一旁站着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宇文冥,心里想着,自家的主子怎么跟别人笑起来就总是像假笑呢,虽然人家也可能不是很介意这些个问题但是好歹也得做出点样子装一装呐。 果不其然,罗素看着宇文冥那一张看起来很像假笑的笑脸有些郁闷,他还分不清楚宇文冥的面部表情,也对,若是宇文冥这么好琢磨,那也就不可能和朝堂上的大臣们挣得天昏地暗的了。 别看着朝堂上的那些个大臣在外敌来的时候同心协力的,一旦没有了旁的事牵绊着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上蹿下跳,就差把宇文冥的金銮殿拆了。 虽然看起来那些个老迂腐一个个的都像是个书呆子,但是真正能在朝堂上待着的,多年屹立不倒的从没有一个是死读书的书呆子,那些个书呆子绝对在官场上待不了几个月就会被挤兑出去。 宇文冥接过罗素递过来的丸药,放到了凤千雪的口中然后将凤千雪扶了起来,加高了她的枕头让凤千雪的头往后仰着。 然后就开始用内力帮忙化开她口中的丸药,不多时再看凤千雪口中的时候,丸药已经化成汁液流入凤千雪的喉咙里。 凤千雪本来搂着两个小娃娃坐在迷雾里,好整以暇的说着话,然而两个小娃娃。忽然间站起身来对着凤千雪说道:“姐姐,来救你的人来了,我们要离开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两个小娃娃就渐渐的往后退,转身跑了,凤千雪本想起身追赶他们,谁知道这个迷雾里有什么东西,就凭他们两个小孩子是万万不可能躲得过去的,所以凤千雪一看那两个小孩子起来就有些焦急。 正要起身的时候,凤千雪才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不能动,但是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将凤千雪整个人的身体机能调动起来。 宇文冥感觉凤千雪的身体在慢慢的暖和起来,看了眼秦淮说道:“阿晚的手,阿晚的手是暖的,有效果了。” 秦淮也是心中欢喜,自从凤千雪中毒之后,宇文冥吃了多少苦他也是看在眼里现在看着凤千雪能够醒过来,对于秦淮来说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了,只要宇文冥不在消沉下去,秦淮就觉得生活还有希望。 更何况现在凤千雪腹中还有了骨肉,这可是宇文冥第一个孩子,秦淮长舒了一口子,这日子啊,是真的越过越有奔头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凤千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能自由的活动了,慢慢的,身边的迷雾也都开始散开,不知道为什么凤千雪总觉得她现在应该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没有缘由的,她觉得哪个方向上应该有些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四周的景象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灰白色,渐渐的有了一些生机,就好像是鸟语花香的世界一样,凤千雪有些疑惑,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没有弄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开始改变了。 现在她回想起来方才那两个小孩子说的话,他们说会有人来救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是怎么来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又是怎么一回事会被困在这里,会有人来救她吗?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有事情自己扛从来没有尝试着依赖过旁人,就算是曾经的恋人沈川,她也没有想过要依靠他。 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痛苦,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无助,这些都是凤千雪一个人要扛下来的,或许吧,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有了任务是她一个人做,就算是完不成,强迫自己也要完成它。 虽然被困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有办法出去但是之前凤千雪并没有想过要人来救,但是现在,凤千雪好像心里有一种感觉,真的会有人来救她,而且那个人能够让她无条件的相信,就好像是最亲密无间,没有怀疑的孪生兄弟姐妹一样。 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默契感。 终于,凤千雪来到了一座特别雍容华贵的宫殿,屋外飞檐走壁,梨花鸱吻,凤千雪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方会有这么好看的宫殿。 没有犹豫,凤千雪迈步走了进去,她就知道地方的东西肯定是不会张看起来的那么豪华,果不其然,等到她走到宫殿里的时候,发现宫殿里实在是有些简陋,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破败。 但是在宫殿中央的台子上,有一团金光闪闪的东西漂浮在空中,凤千雪走了过去,下意识的,不知不觉的就伸出了手,还没等到她碰触到那团东西的时候,那团东西就嗖的一下钻入到了凤千雪的体内。 凤千雪一阵心惊,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这种感觉她曾经感觉到过,就是她在探寻一直跟他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就是这样钻心的疼痛,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感觉要比之前的那种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凤千雪有些受不住,她只好蹲下来,企图能够缓解一下这样的疼痛,但是没有用,这种感觉如影随形,就好像是深深的刻在了凤千雪的脑海中,就像是在用刀子给凤千雪剔肉一般。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半刻钟左右,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因为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而选择自尽了,但是凤千雪一直坚持着熬住了,她不能放弃。 凤千雪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她还没有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她还没有等到来救她的那个人,她还没有回去找沈川报仇,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父亲的愁还没有报,父亲的遗愿还没有完成,她不能在这里长眠,这不应该是她会做出的无能的事,她是黑榜的人,她可以撑过去的。 咬着牙,差点把牙龈咬出了血,终于,那种剧烈的疼痛终于过去了凤千雪抬起胳膊,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从那种痛感消失了之后,凤千雪的记忆就恢复了,她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中了毒,这些日子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就是曾经那个她万分厌恶的宇文冥。 一时间,凤千雪的感觉有些复杂,但是从这一段时间的陪伴和宇文冥曾经说过的话来看宇文冥并不是不爱凤千雪,只不过是之前宇文冥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在凤千雪看来他并没有多么喜欢自己,再加上一些外在的原因,就让凤千雪对宇文冥产生了一些误会。 凤千雪还在原地思考事情,但是下一秒钟就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床上她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身边好像有一个人,她仔细的看了看,正是宇文冥。 宇文冥这时还没有发现凤千雪已经醒了,心里着急,看着罗素还在那边好整以暇的站着便问道:“罗公子,阿晚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已经半个时辰了,你来看看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 第165章 生死与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罗素也是纳闷,怎么会还不醒呢,他虽然对自己的解药有自信,但是也并不排除会不会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干扰所以罗素依言来到了凤千雪的床边,然后就看到凤千雪用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在看着他。 罗素也是吓了一跳,宇文冥一看凤千雪醒了过来有些惊喜:“阿晚,你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也难怪凤千雪看罗素的眼神那样怪异,罗素的长相就好像是和沈川一模一样,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可能有沈川的存在的,是什么原因,难不成这个人就是沈川吗,一时间,凤千雪的心里有些一言难尽,没有注意,所以也就忘记回答宇文冥的话。 宇文冥顺着凤千雪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凤千雪正在看罗素,顿时宇文冥心里就有些吃味:“罗公子,多谢你为阿晚调制的解药,闵谷主就在甘洛殿的偏殿里,秦淮,找个人带罗公子去甘洛殿吧。” 罗素没有再逗留的意思,行了一礼之后就退了出去,去甘洛殿找闵云中去了,宇文冥等到秦淮进来之后又接着说道:“去把霍小姐叫过来吧,就说皇后有事要问她。” 秦淮依言退了出去,凤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说道:“是绮梦吗,我何时有什么话要问她了?” 虽然语句简单,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质问的意思,但是宇文冥并没有生气,相反还有一点点的愉悦,因为凤千雪终于肯同他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我觉得需要让你知道,阿晚,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伤,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宇文冥发誓,再也不会让你收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 宇文冥的话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凤千雪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等等,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宇文冥面带微笑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如果秦淮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宇文冥脸上的笑和方才面对罗素时候的笑容完全不一样,现在宇文冥脸上的笑容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假笑,是个人都能发现在宇文冥的笑容中有些一种即将要成为父亲的喜悦在里面。 “阿晚,没错的,你怀了我们的骨肉,快要三个月了,怎么样,心中可有欢喜,谢谢阿晚,我要做父亲了,等到他生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和他一同赏花,一同玩耍,如果是个女孩子就由你来叫教导,若是男孩子,那就我来教,如何?” 凤千雪有些哭笑不得,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宇文冥,不过这样的宇文冥看起来也是挺好的,虽然有一点幼稚,但是却是旁人感觉莫名的温馨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三口,一起快乐的生活。 听着宇文冥的话,凤千雪脑海里不由得也开始幻想他们将来的那种日子,蓦然间凤千雪想起来一件事,在她昏迷的时候见到的那两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宇文冥发现了凤千雪脸色有变,就问了出口:“阿晚怎么了?不舒服吗?” 凤千雪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的宇文冥,听完也是叹息,两个人都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起抬头。“莫不是阿晚你腹中怀的是双胎?”宇文冥说出口的话都有些颤抖,凤千雪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应当是了” 宇文冥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他第一次这般失态,宇文冥有些不敢动凤千雪的身子还是凤千雪拿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笑着说到:“怎么,还不敢动你自己的孩儿吗?你看,你动一下他们。” “阿冥你说,等他们生下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小孩子呢,我在昏迷中看到的那两个小孩子是很好的,看起来甚是可爱,就像是两个玉雪团子一样,你说他们会不会长得像我,还是会像你,阿冥,说话呀,怎么傻了似的。”凤千雪眉目间全是成为母亲的喜悦,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笼罩在一团光晕中。 宇文冥不由得有些看的呆了,只等到凤千雪说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咧着嘴笑着说道“阿晚,你终于肯叫我了,我是觉得像谁都好,不过,还是像你更好一些,你生的这样好看,若是咱们的孩儿也是这样,那必定是极美的,届时,你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这样你也能心情愉悦一些了。” 凤千雪嘟着嘴巴,有些不满意宇文冥的措辞:“什么嘛,阿冥你这是何意,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你可是觉得我蛮不讲理,像一个市井泼妇吗?还是你觉得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凤千雪了,你是不是要废了我重新立后?我就知道你早就瞧着我不顺眼了,你早些说啊,不说就一直闷在心里,好了,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吗!开始厌弃我了是不是。” 宇文冥被凤千雪说的一脑门子的汗,果不其然,古人诚不欺我,怀了孕的女人性情暴躁易怒,根本不听人说话,想着一出是一出,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怨不得这些天她对宇文冥一直阴阳怪气的,就是因为怀了孕之后,凤千雪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导致了她的性情也随之有些阴晴不定,有些时候高高兴兴的,有些时候又会疑神疑鬼,特别暴躁。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边关城的时候,凤千雪一直给宇文冥挑毛病,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看到霍启云死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的感情了,怀了孕的女人对于亲人情感这方面的问题本来就很敏感,这下亲眼看着曾经那般要好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这让人怎么能够受得了,换做是个平常人都可能情绪失控,更何况是凤千雪这么一个已经怀了宝宝的人。 “阿晚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废了你,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这般说话,是阿冥错了阿晚原谅我可好?我心里只有一个你你让我怎么装得下旁人,我笨嘴拙舌,可能不会说什么情话,但是阿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在我宇文冥的心里永远只会有且只有一个凤千雪,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我全部的爱意都给了你我爱的是你的这个人,不论是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我都爱,更何况现在你的腹中还怀有我的骨肉,我想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看着你给我生儿育女,看着你和我一起看黄昏日落,我们一起携手走过我们人生中的路程,我希望在我的生命里的点点滴滴里,都能够有你的陪伴。”“我知道,这样的我可能有些贪心,但是我不管,我就要这样的生活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可能你觉得我霸道,可能你觉得我不讲理,但是我要告诉你一点,凤千雪在遇到你的问题的时候,我永远都不讲理,无论任何人只要有人胆敢跟我抢你,我绝对会让他知道这样想的后果是什么,因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你。” 凤千雪认真的听着宇文冥说的话,听完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宇文冥愣了一下:“阿晚为何发笑?可是我有什么地方说错话了吗?” 凤千雪笑着说道:“虽然听起来很是肉麻,但是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安心竟有一种让我甘心陶醉在你的甜言蜜语中的感觉,阿冥,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情话同旁人一点都不同,就好像是,好像是刚刚接触书法的稚子,虽然写的歪歪扭扭,说的磕磕巴巴,非常肉麻,但是却让我感觉你无比的认真。” 凤千雪嘴边的弧度上升的更大了一些接着说道:“我不是没有听过那些让人迷醉的情话,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些巧舌如簧的人的言语攻势,只有你让我感觉到了你的真挚,你对我的爱意,阿冥,我很感动也很欢喜,我欢喜有些这么一个人能够用尽他的全部力气来爱我,我觉得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过于美好。” “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我愿意和你携手一生,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凤千雪定然与你生死与共,绝不背弃,阿冥,我记住了你的誓言,我希望你也能够记住我的,这样我们两个互相照看互相爱护,可好?” 宇文冥想来手臂,将凤千雪拢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凤千雪头顶的乌发,宇文冥不仅觉得心里的某一个地方正在被凤千雪给他的爱慢慢的充满,充满,知道满满当当的,再也放不下旁的任何东西,现在宇文冥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是无比的充足,就好像是心里某一个地方突然间被凤千雪用什么填满了一样。 也的确,就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是爱意,是凤千雪对宇文冥满满的爱意。 这时秦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霍姑娘求见。”说完宇文冥看了凤千雪一眼,正巧凤千雪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交叠在一起,宇文冥不好意思的挪开了,凤千雪还没有开口说话,宇文冥也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进来,所以也是没有说话。 第166章 压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看了宇文冥几眼之后问道:“你让绮梦过来做什么?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你觉得绮梦生的美,想要放在宫中?” 宇文冥尴尬的笑了笑:“阿晚你在想什么,我叫她来只不过是想让她告诉你霍启云去世的真相罢了,你莫要多想,没有这回事的。” 说完宇文冥就不再看凤千雪,转头对着殿外说道:“让她进来吧。”秦淮应了声,给霍绮梦掀开帘子,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秦淮进来之后就站在了宇文冥的身边,朝着宇文冥和凤千雪行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霍绮梦站在离着凤千雪和宇文冥不远的地方,凤千雪对着霍绮梦轻轻的笑了笑,虽然笑意不深,但是却直达眼底:“绮梦过来,让姐姐看看可是长大了?我观你身量好似长了许多,可是最近偷着吃了什么补品不成,若是再这般长下去,日后可是寻不到夫婿可如何是好,现下都以瘦削单薄为美,你可是要少吃一些了。” 霍绮梦被凤千雪说的有些脸红,凤千雪的手指就不依了:“曼陀罗姐姐就知道打趣我,整日里就知道说绮梦怎么怎么样的,那绮梦倒是要先说一下曼陀罗姐姐了,曼陀罗姐姐也不知道爱护一下自己的身子,平白无故的让人家给你下毒,这一次是师兄他和宇文国主他们一同去普陀山寻来的药引下次万一没有这般好的运气了,那可是如何是好。” “曼陀罗姐姐想来谨慎,只不过对于身边人还是太宽容了些,若是绮梦在,一定将他们都收拾的不敢大声说话为止的,那里还会让他们这般嚣张,竟然胆敢给主子下毒,这得是有多么狠心的心肠,这种人就在身边就是一个祸害,幸好她已经自己死了,若不然真该把她揪出来狠狠的教训教训,让她还敢不敢在做下这种事情。” 霍绮梦还要再说话,不成想被凤千雪一把捂住了嘴,霍绮梦只是呜呜了两声,没有说出明确的话:“绮梦,你看看你真是就越来越有长进了,你说说你,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样,怎么生气起来这般吓人,也就是嘴上的功夫,我看还是没有什么真本事,好了好了,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个绮梦和我之前在凤国义结金兰的绮梦是同样的一个人,她没有变,我很欣慰,绮梦。” 霍绮梦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宇文冥还在这个地方,虽然凤千雪是她的义结金兰的姐姐,但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还是不想说些太过于亲昵的话,没错,在她看来宇文冥就是一个外人,不管凤千雪有没有成亲,就凤千雪这一次中毒的情况来看,宇文冥并没有把凤千雪放在心上,并没有把她当做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 所以在霍绮梦心里并不认同宇文冥这个姐夫,相反的她还有些抵触,不想要让宇文冥了解到她和凤千雪之间的事情,其实这也是霍绮梦对于宇文冥的一种误解了,她没有看到宇文冥对凤千雪的付出,真正的爱是不需要放在明面上让别人品评的,真正的爱意是能够让人从心底里欢喜,快乐的,所以说霍绮梦现在这种想法不过是对于宇文冥还不够了解罢了。 等到霍绮梦真正的了解了宇文冥,了解了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之后她就不会这么想了,不过宇文冥也是不会在乎这些问题的,他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在乎不是他关心爱护之外的人的感受,虽说爱屋及乌,但是宇文冥现在还不觉得霍绮梦值得做那个乌,因着霍启云的缘故,宇文冥对于他们霍家的人的感官都不太好。 “对了,姐姐,你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说是想要好好谢谢罗师兄的话就不用了,罗师兄打算带着云中爷爷回归云谷,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云中爷爷都有些想念归云谷的一草一木,若是想要致谢也就不必了,他们这些医者不用这么多穷讲究,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完,霍绮梦有点羞涩的低下了头,凤千雪听着霍绮梦的话,慢慢的消化着她话中含有的大量的信息,凤千雪不由得问出了口:“你说你的师兄姓罗,他可是有什么亲人在世,至于致谢的事还是要的,毕竟人家救了我,我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个我先同你姐夫商量一下,不过若是罗公子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来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能够满足就肯定不会推辞的。” 再一次念着罗这个姓的时候,凤千雪某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点不自在,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宇文冥看她的时候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点没有留存,那个人就给她的伤痕虽然并没有消失,但是那个人已经不值得让她去怨恨了,为了一个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呕死,伤害到腹中的胎儿这实在是不值当。 所以凤千雪尽量克制住了自己情绪上的波动,虽然如此,但是敏感的宇文冥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他能感觉的到凤千雪对于罗素的感觉不一样,但是现在他还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一样,这样让他没有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宇文冥有些不自然,但是因为凤千雪和霍绮梦都没有注意到他,所以都没有发现。 秦淮站在宇文冥的身边,感受着来自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这让他觉得有一点的压抑。 “罗师兄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了,是云中爷爷把他带回来的,从小就生活在归云谷里,怎么,曼陀罗姐姐对罗师兄很感兴趣吗,若真是如此,可以让罗师兄过来和曼陀罗姐姐聊一聊的,听说孕中的女人都好听别人讲故事,说是这样能够让腹中的胎儿更加聪明,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莫非曼陀罗姐姐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可以告诉罗师兄,他知道很多的奇趣异闻的。” 凤千雪摆了摆手,拒绝了霍绮梦的建议:“不了,你姐夫好歹也是个一国之君,想来应该是也知道些许的奇趣异闻的让他来同我说说也就是了,还是不用麻烦罗公子了,对了,绮梦你方才说的那句一家人的话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罗公子和你?是要在一起了是吗?那可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 说完凤千雪就笑了起来。 霍绮梦听到这句话之后便有些不依了,羞涩的说道:“没有什么的,我同曼陀罗姐姐你说的,你怎么还这般嚷嚷起来了,你再这样我可是什么都不敢同你说了。” 凤千雪笑道:“绮梦在姐姐面前怎么还害羞呢,其实这次姐姐找你来也的确是有事情想要问你,关于霍将军也就是你兄长的死因,我想问一下你,霍将军生前待我不薄,我实在是想要知道霍将军是因何而死。” “霍将军一世英名,武功虽然不能说是当世第一,但是总归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够伤的了他,况且霍将军这么些年南征北战,经历过的战事没有一片也有八百,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一场小战役就这般,究竟是因为什么,让霍将军在战场上身亡?绮梦我想你一定知道。” 霍绮梦叹了口气,现在凤千雪一口一个霍将军叫着,半点记不得方面霍启云同她之间的情分,虽说人家已经嫁为人妇,不能再同旁人有什么纠缠,但是听到凤千雪这样说话,霍绮梦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在,为什么霍启云是因凤千雪而死而凤千雪什么都不知道,霍启云这样的奉献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所做过的事情,霍绮梦为自己的哥哥感到不值。 她想让凤千雪知道一切,她想让凤千雪知道她该了解的一切,不能让她的哥哥白死,至少,至少也应该让哥哥生前心心念念的凤千雪知道她最爱的兄长是因为谁死的才是。 “曼陀罗姐姐,我告诉你我说,我都说,但是,宇文国主也要听吗?” 凤千雪看了宇文冥一眼,两人之间经过这一次的事之后已经再无嫌隙,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事情,就算是关于霍启云的事,宇文冥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抵触,所以说凤千雪仅仅只是看了宇文冥一眼,转头笑着对霍绮梦说道:“没关系,绮梦你说就是了。” 霍绮梦见凤千雪没有避讳宇文冥的意思,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但是片刻之后又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看来宇文冥和凤千雪的关系应该很好,若不然凤千雪也不会这般不避讳宇文冥了,“哥哥当初在撤军前的一天晚上收到了于太尉的密信,那里面写着的东西我没有看到,因为哥哥看完了之后就烧掉了,我只知道于太尉用姐姐你要挟了哥哥。” “于太尉说,若是哥哥安然回程,那么于太尉手下隐藏的人就会将曾经姐姐你同哥哥两个人来往的书信昭告天下,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时候宇文国主也会因为这个事情废掉你,哥哥看完了之后脸都气红了。” 第167章 念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在霍绮梦说道凤千雪水性杨花的时候冷哼一声,有些愠怒了,曾经他没想过要于太尉的命但是现在,于太尉是留不得了,当时凤皇仅仅是对于太尉判了个抄家流放,并没有真的狠下心杀他,宇文冥知道了之后也是不置可否,毕竟不是自家朝中的事,旁人如何处置叛党自然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愿意多管这些闲事。 但是现在宇文冥是真的对于太尉动了杀心了,胆敢对凤千雪不敬的人他都不会留着他的命,这种人还留着做什么,留着过年吗!霍绮梦也是被宇文冥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意吓了一跳。 凤千雪见宇文冥怒气冲冲,反手握住了宇文冥的手,被凤千雪这么一握,宇文冥的心情突然间好了许多,也是现在凤千雪腹中还怀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没的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惊了凤千雪,等到凤千雪生下孩子之后再处置于太尉也不迟,现在还是应该传讯让人控制他一下,可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就死了,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 “哥哥一生戎马,就算是死他也是想在战场上死,哥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但是当时已经不能再做什么旁的战略部署,所以第二天哥哥只带了一些亲信部下偷袭宇文国主,哥哥没有恶意的他也不知道宇文国主会出现在战场上,我和哥哥都以为,天子守国门也不过是说来骗一骗百姓的,没有想到宇文国主真的来到了战场,我知道曼陀罗姐姐你想问什么。” 霍绮梦抬起头看着凤千雪略微有些瘦削的脸,眼睛里慢慢的溢出泪珠:“哥哥是自杀的,他不是宇文国主杀的,也不是宇文国主用计陷害他,是哥哥自愿赴死,他活的太累了,去了也好,至少在那个世界里还有父亲母亲还有祖父他们陪着他,在这个世上,哥哥他活得太辛苦了,整个霍家都是他在苦苦的撑着,本来因为心里的那一点念想,哥哥还有点不想放弃的希望,但是,但是,后来哥哥心里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他整个人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曼陀罗姐姐,你知道吗,哥哥曾经心爱的女孩子却嫁给了旁人,你让他怎么能够受得了,他跑去找那个女孩子,想要在她送嫁的那天带她走,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不愿意,多年的情分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曼陀罗姐姐,明明是我哥哥先遇到的你,怎么到头来真正能够和你在一起的人却是宇文国主呢,这不公平,不公平,曼陀罗姐姐,我不相信你对哥哥心里就没有一点爱意,若是没有,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 霍绮梦哭的声嘶力竭,她不是不恨如果没有凤千雪,她的哥哥也就不会死,那么他就可以找一个心爱的大家闺秀成亲生子,那么他们霍家就还是原本的霍家,他们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算是再有征战,霍启云必须上战场,但是也总好过这样年纪轻轻就猝然长逝的好,霍绮梦也恨,她心里也难受,也悲伤,她不想一个人艰难的生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上,她不想这般痛苦孤独的活着,这样太累了。 然而她虽然恨,虽然怨,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崇拜着,敬爱着的,这个女人对于她的重要性来说不亚于霍启云,这就相当于霍启云是因为霍绮梦的姐姐死的,这让她怎么恨,霍绮梦心中郁结无法排遣,只得大哭,说不得哭完了之后也就能好受一些了。 凤千雪看着霍绮梦哭的凄凄惨惨的面孔,实在是有些不忍心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身子还是原来的那个身子,然而里面的人却已经完全的换了,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爱着霍启云的凤千雪了,现在的凤千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玫,根本就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就算是她不来,没有人占据凤千雪的身体,但是当时的凤千雪应该已经死了,世上再没有凤千雪这个人了,但是凤千雪也是真的觉得对不住霍启云,如果不是因为她,霍启云也不会选择死。 或许没有她,无论是霍启云还是霍绮梦,他们现在应该都还是安安稳稳的过着他们的生活,他们还是凤国里倍受关注的名门闺秀和大将军,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么脆弱的样子,所以凤千雪心里对于霍绮梦很是愧疚,看着霍绮梦哭的伤心,凤千雪把手放到了霍绮梦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希望这样能够减轻一点她的痛苦。 霍绮梦感受着凤千雪的手上的温度,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他们几个人一起在凤国的时候那种肆意江湖的感觉了,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凤千雪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这种感觉又回来了,这样慈爱的感觉,让人感觉很好,就好像是她们还是方面单纯无畏的样子,并不是现在这样,要适应尔虞我诈的生活,要努力的生存着,霍绮梦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太累。 “绮梦,有些事情你还小,并不懂这些,我要告诉你的是在咱们的生活里,并不是只有这些自己熟悉的亲朋好友,我们会在将来的生活中遇见更多的形形色色的人,而我们曾经的朋友们也都会慢慢的离开我们的身边,就好像他们来过,但是却要离开,这是不变的事实。”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绮梦,你要学着适应这样的生活,你要知道,你要明白,你长大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可以欢喜哭闹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了霍将军去世,我也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绮梦,你要学着坚强一些,当我们历经磨难之后面临的就是成长。” “霍将军生前对我很好,但是有些时候不是你付出了多少情谊,别人就会回你多少情谊,有些情分是还不起的就好像是曾经我和霍将军一样,以前的我喜欢的是霍将军,但是现在的我喜欢的人,是我的眼前人。”说完,凤千雪就看向了宇文冥,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没有千言万语,但是霍绮梦已经从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满含情谊的眼中看懂了他们对于彼此的爱意,霍绮梦吸了吸鼻子,眉头狠狠的皱起,她既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有想要看到这样的。矛盾着的霍绮梦还在纠结,凤千雪重新转头看向了霍绮梦:“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是绮梦,你只要记住一点,原本17岁之前的凤千雪是喜欢霍将军的,只不过在这个时间上出现了一个转折点,是这个转折点让凤千雪不再爱慕霍将军,那年被人陷害,被人凌辱的感觉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中,每每都不愿意回想,就是怕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情感问题,所以就一直都没有提,但是不提不代表不会存在,所以绮梦,我今天只能说这些。” “其实这些也是不少,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告诉了你曾几何时,这些事情你姐夫都不记得,还有一件事你不要再称呼阿冥为宇文国主,你是我的妹妹,叫他一生姐夫也是应该的。” 霍绮梦摇了摇头,虽然说这是事实,但是让霍绮梦称呼一个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的人为姐夫这种事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所以说霍绮梦就想要拒绝:“姐姐,还是不要了宇文国主身份尊贵,更个款鞋。更何况咱们这是在皇宫中,有些该要的规矩还是要要的。” “万万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破了这个例,否则曼陀罗姐姐你也是不好在宫中立威,你是皇后,也是我的曼陀罗姐姐,但是你首先是皇后,然后再是我的曼陀罗姐姐,你需要的东西有很多。” 凤千雪哑然:“不是这样的,绮梦我先是你的曼陀罗姐姐,然后才是宇文国的皇后,好吧,既然你不想要称呼阿冥为姐夫,那么也就随你吧,只不过宇文国主还是有些生分了,就好像咱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度一样,还是直接见他皇上吧,秦淮他们都是这样叫的。” 宇文冥就在两人旁边静静的看着她们两个人在说话,也没有插嘴,一方面他插不上嘴,霍绮梦和凤千雪两个人说话都很快,另一方面他也不太想和凤千雪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再说,无论怎样,宇文冥都还是不太想让凤千雪一遍一遍的提起和霍启云有关的事情。 所以说他现在就期望着凤千雪和霍绮梦能够转移这个话题,若是让他来转移倒是件不可能的事了,他可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绮梦,好了,莫要哭了,起来,姐姐把泪水与你擦一擦,若不然可真是哭成了一只小花猫了,那样可就不好看了,届时你罗师兄若是嫌弃你生的不美了,不愿意同你好了,那可怎生是好!”凤千雪把霍绮梦拉了起来,给她擦了擦眼睛笑着说道。 第168章 救命之恩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霍绮梦不服,打了一个哭嗝然后说道:“姐姐你不要笑话我,我弄成这样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再说了,罗师兄才不会嫌弃我不好呢,他若是敢,那我就再不理他,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去吧。” 凤千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罗公子应当是不至于打光棍的,你看他不光模样生的好看,就连本事都有了” “你看像罗公子这般优秀的人应该是身边很多女孩子围在身边的,若是咱们绮梦变得不好看了,若是咱们绮梦脾气不好了,万一罗公子要反悔,不愿意同你成亲了,绮梦可怎么怎生是好啊?”凤千雪存心想要逗一逗霍绮梦,自从她醒了过来之后就对于这些调侃人,说笑的事情很是着迷,所以就趁着霍绮梦在这里想要好好的逗弄逗弄她,左右两个人的关系好。 若是没有这些说笑在里面,两个人的欢喜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升温,也就没有真的深厚的关系了,虽然凤千雪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若是罗素真的敢悔婚不,不和霍绮梦成亲,到时候第一个饶不过罗素的就是凤千雪,本来因为沈川的原因,凤千雪对于罗素的感觉就不是很好。 虽然说罗素救了自己的命,但是人是霍绮梦带回来的,药引是宇文冥费心费力找回来的,就连最后关头也是她和宇文冥的两个孩儿守护着她,所以说对于罗素,凤千雪真的说不上有多么感谢不过人家到底是说了药引这回事,若是没有药引,她凤千雪也是活不过来,纵然有宇文冥和孩儿们守着,也不一定会怎么样,况且若是昏迷的时间太长,对于两个孩儿肯定也是不好的,如果她再睡一段时间,孩儿能不能留得住就不一定了,所以说,该有的感激还有。 但是霍绮梦对于凤千雪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救命之恩可以用旁的方法报答,这也是为什么凤千雪不愿意欠着罗素这个恩情的原因了,若是罗素说出来自己想要什么,无论是多么难弄的东西,凤千雪发动欢喜楼和暗阁就算是上天入地,挖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到,这样满足了罗素的心愿,也算是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这样等到以后他如果胆敢欺负霍绮梦,就不要怪凤千雪把他往死里打了,反正罗素是不会武功,就是项羽都能一个打他两个的。 现在欢喜楼对于凤千雪来说其实和暗阁没有什么分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暗阁的当家人是她,而欢喜楼的当家人是宇文冥而已,不过宇文冥的就是她的,凤千雪很有这个自觉,还有就是凤千雪还不知道她的好徒儿项羽已经和罗素称兄道弟,两个人好的就像是能够穿一条裤子的人了,可怜凤千雪还被蒙在鼓里,这还指望着项羽能够在霍绮梦受了欺负的时候帮忙教训一下罗素的呢!这样说来竟是不能了,项羽是罗素身边的人还是霍绮梦这边的都不一定了。 霍绮梦歪了歪头,在凤千雪的劝解之下果然已经不再哭了!听完凤千雪的话之后抿了抿嘴说道:“不会的曼陀罗姐姐你放心就是了,罗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我和罗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罗师兄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明白他心里是真心喜欢我的若不然不会那般细心的对我,还有他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心里的想法一猜就能猜到了呢。” “更何况罗师兄从小就一直在归云谷里长大,除了小的时候跟着云中爷爷出来采了几次药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出过归云谷,青年的时候,罗师兄就已经把自己整日的关在百草园里,开始研究他的毒,怎样制毒,怎样解毒,可是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他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再说了,罗师兄在归云谷伺候的小童儿都是个男孩子,名唤崇州” “姐姐想的很周到不过对于罗师兄会不会负心这一点你实在是多虑了,依着罗师兄的人物品行,那般周正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曼陀罗姐姐你放心吧,你为绮梦考虑这么多,绮梦却不能为你分忧,实在是有些对你不住,对了,曼陀罗姐姐腹中现今已然有了宝宝,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让他做我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呢,多了一个人来疼她岂不是更好的事情呢” 凤千雪笑道:“好啊,若等他们生下来就让他们认你做干娘,届时他们两个的红封若是少了,告诉你,我可是不依的了,还有啊,你说你家罗公子心思好猜,那是你哦,我的傻妹妹,损失让我们这些局外人来猜测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揣摩出来罗公子的想法,你真当我们人人都是神仙吗,你家罗公子啊,就和你姐夫一样,都是这么个腹黑的个性。” “这样的人啊,心思才是最难猜的,他们这种人若是不想让我们猜出来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就是猜一天那也是百搭,你能知道罗公子心里是怎样想的也是罗公子对你不设防,就像你姐夫对我一样,这也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有共同之处,你看如果以后罗公子有什么事瞒着你不告诉你,那就来找姐姐,姐姐和你一起找法子对付他。” 霍绮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曼陀罗姐姐这样说的,真是要让罗师兄过来听一听,让罗师兄长长记性免得罗师兄那一天真的记性不好,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就真的来找曼陀罗姐姐你咱们再一起想个法子整整罗师兄,这样我看罗师兄还敢不敢对不起我,胆敢对不起我我就敢让他知道对不起我的后果你说是不是这样,姐姐呀。” 凤千雪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是,爱意的抚摸着霍绮梦的头发,霍绮梦则是闭着眼睛慢慢的享受着凤千雪手上的温度,而宇文冥也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这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姐妹之间安静的氛围,突然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很是奇妙,宇文冥虽然亲生的兄弟姐妹,但是还不如没有,同旁的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很好,所以对于现在霍绮梦和凤千雪之间的感情很是好奇,也是羡慕,竟有一瞬间不太愿意破坏这种安静祥和的氛围。 宇文冥看着霍绮梦,突然间决定要原谅这个小女孩儿,对于霍启云来说,霍绮梦也不过是一个小妹妹,况且现在逝者已逝,宇文冥和凤千雪也已经和解,没有必要了。 罗素在这里收拾行李,闵云中就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边一边看医书,一边喝茶水,罗素本不是碎碎念的人,但是看到闵云中那般悠闲地坐在凳子上还是有些不解:“师父,咱们还是收拾收拾回归云谷吧,我总觉得这个皇宫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宇文国主对于绮梦我总感觉有所企图,所以,我还是觉得咱们赶紧回到归云谷更好些才是。” 闵云中又喝了一口茶,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忙什么,你好不容易救了皇后娘娘的命,咱们不要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这段时间的奔波,你看你还去了一趟普陀山,普陀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才是,九死一生啊,难不成你就想这么回归云谷?” 听完闵云中的话之后,罗素也拿了一个凳子之后坐在了闵云中的下首,然后对着闵云中说道:“师父,这不是一回事我愿意救皇后娘娘,因为皇后娘娘是绮梦的结拜姐姐,而且一开始来的目的就是给皇后娘娘解毒的,这个咱们实在是不用用来充作要这要那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罗素顿了顿之后正色道“徒儿这次去普陀山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普陀山上的动物,那些比较通灵性的基本上都没有遇见,而且除了遇见了一株不入流的腐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不妥之处,与之前咱们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师父,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次去差点掉进的蚂蚁窝吗?”罗素刚刚说完,闵云中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就冒出来了,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次的恐怖经历,那可能都算得上是闵云中一辈子最不想提起的事情了,原因无他,实在是太过于恐怖,那样的感觉实在是不愿意再回想。 “怎么了,这一次你们去莫不是也遇见了那个蚂蚁窝?不对啊,方才你不是说你们什么异兽都没有遇见吗,若是遇见了那蚂蚁,按理说不应该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仔仔细细的同为师说一说,之前你们平安回来,我看你们都没有什么事,我还以为没有什么,所以也就没有细问,这样看来,事情还真的有些不简单,你且慢慢说来我听一听。” 罗素接着闵云中的话说道“我们一同进了普陀山的时候,先是遇上了成群结队的妙音娘娘,然后宇文国主莫名其妙的想出来一个用火的法子,然后妙音娘娘真的都退却了。 第169章 奇怪的感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本来我还想问问宇文国主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样好的法子,但是宇文国主却说是猜的,一看就是在敷衍我,还有,宇文国主随随便便就找到了七夜海棠红,师父,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宇文国主应该不像是他嘴上说的从来都没有到过普陀山,他应该是对普陀山很熟悉。” 闵云中伸手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说道“不不能这么想,宇文国主是人中龙凤,旁的不说,就智谋方面,两个你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宇文国主聪明,素儿,不是师父我看不起你,宇文国主这个人深不可测,再加上冷心冷情,确实是不好对付,不过还好,咱们归云谷和他并未有什么必要的联系,所以说同他没有什么冲突。” “至于有没有到过普陀山这件事同咱们没有关系,就算是他以前去过普陀山,就算是以前他在普陀山上生活过,在往深里说,就算是宇文国主在你们去之前刚刚去过普陀山,那也说明不了什么,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了,宇文国主既然没有明说,那咱们就当做不知情的,若是有人怀疑,咱们还要跟着遮掩一下,真要有人打听那也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罗素有些看不明白闵云中的想法了:“师父,可是这是为何,您让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能够理解,但是旁人问起,打听的时候咱们为什么还要帮忙遮掩呢,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牵扯在里面吗?” 闵云中叹了口气说道:“普陀山虽然在平民百姓中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咱们江湖中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你还不知道吗,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宇文国主对于普陀山有着异乎寻常的熟悉,那么将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宇文国主虽然是一国之主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他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有些不忍让他就这般陨落,所以素儿,你要记住。”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要有个数的,好了,先不说普陀山了,让你说那个蚂蚁窝说的我又浑身长鸡皮疙瘩,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消下去,又让你吓得不轻,哎,真是的,以后还是能不提还是不要提这个吓人的东西了,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普陀山那种地方还是不想再踏足第二步,这样吧,既然宇文国主想要给你赏赐,那么你就拜托他把沼泽雪莲赐给你吧,既然他能够自由出入普陀山,那么一个东西对于他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这么跟他说吧,不用这么惊讶,我累了我得先去休息一会儿,方才让你这个臭小子吓了一跳,实在是得好生休息才是,不然我的老骨头可是消受不了。” 闵云中没有再理会罗素,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罗素楞在当场,半晌过后,罗素才反应过来,吐出口的就是一句:“师父疯了。” 沼泽雪莲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不凋谢,更何况沼泽雪莲可是普陀山的镇山之宝,流传出来的沼泽雪莲不过三朵,每一朵都是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说是人间仙药了,能够拥有一朵沼泽雪莲,那是这世间每一个医者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罗素舔了舔嘴唇,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这样的秀惑,真的就在考虑这样的想法,但是又觉得宇文冥应该不会答应,但是又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又舔了舔嘴,还是决定要同宇文冥商量商量,罗素心里觉得这样的法子可行,能够谈的拢那也好,若是谈不拢那也没什么,不过若是真的宇文冥同意了,那可真是让人狂喜的事情了。 闵云中慢慢的行至床边,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老不死的不是说不再出山的吗,怎的这次又重新开始掌管普陀山事物了,难不成是因为宇文冥吗,但是即便是宇文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个收集起来的属下应该也都是些不同寻常的人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老不死的,好好的怎么都不老老实实颐养天年呢” 闵云中还是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在普陀山的那个黑袍人应该就是闵云中口中的老不死的了,只是不知道普陀山上的东西和黑袍人有什么关系,闵云中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其他的人也就无从得知这些事情,黑袍人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宇文冥手里也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证据,陈瑞现在手里大部分的人手都还在京城,没有撒到外面去,毕竟他们是杀手。 杀手干的都是杀人放火的生意,虽然说欢喜楼中也有打探事物的人,但是并没有职业的探子做出来的更漂亮些,更何况他们人手不够,黑袍人手底下的人一个个的都很是小心,而且普陀山上是黑袍人们的地方,旁人轻易不能踏入,再加上这些普陀山上的这些动植物,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捉摸,所以现在宇文冥还不能知道黑袍人具体的身份。 也就无从得知自己身上藏着的秘密,黑袍人的主要目的很明确,就是宇文冥,曾经宇文冥他们去给凤千雪找药引的时候,离开普陀山时,黑袍人的属下曾经称呼宇文冥他们一行人中的一个为少主,从这其中种种的迹象看来,宇文冥很有可能就是黑袍人口中的少主了。 凤千雪抚着自己的肚子,同宇文冥两个人相视一笑,宇文冥也伸出手摸了摸凤千雪的肚子,有些新奇的样子,虽然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准父亲了,但是宇文冥这时候好像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是个父亲,看着凤千雪的眼神都小心翼翼,就害怕伤害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分毫。 “阿晚,你说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之后,我们该要给他们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若是两个女孩那可要温婉贤淑一些,若是两个男孩那就是必定得霸气侧漏的,若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那这样的就一样一个,但是起名字是个大事情,阿晚,你看咱们这个要怎么弄?” 凤千雪笑了笑说道:“这个你来就好了,再说了,离着孩子出生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实在不用着急的,就算是等到孩子出生了之后咱们再开始想也是可以的,不是还有母后吗,这个好信息你同母后说了没有,这样的好事若是告诉母后,母后定然是会很高兴的,这样说不得她老人家的病也能好一些,阿冥,阿冥你又没有听我说话,你想什么呢?” 宇文冥手拍了拍脑袋,猛然间说道:“我竟给忘掉了,本来你昏迷不醒,我害怕母后听到这个消息会受不住,所以就没有告诉母后你怀孕受伤的消息,一直把寿康宫稳住了,什么也没有让它传进去,所以现在母后应当还没有知道你怀孕的消息,不过不要紧,等你睡一觉先,睡完了之后,咱们用点东西,然后一同去给母后请安,这样让母后自己看岂不是更好?” 凤千雪轻轻的拍了拍宇文冥的手臂:“说什么呢,这才几个月,还没有明显的反应,母后从哪里看出来我已经怀孕了,你当母后是大夫吗,你啊,怎么从我醒过来之后就有些脑子不够用的,难不成是你儿子们把你的智慧都分过去了,让你自己的有些不够用了吗?” “既如此,那还不如我给你分一点呢,不过这可是要看我的心情心情好呢就给你多分一点,若是你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我,我心情一不好了,我就不把智慧分给你那么多了一点一点的克扣下去,你可就剩不下多少了,这样的话,你还是很笨很笨的,当心大臣们笑话你!” 宇文冥轻轻的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充满爱意的笑着说道:“小傻瓜,你相公我可是不会像你说的那般无用,就算我再没有脑子,同同朝堂上的那些个老迂腐斗一斗嘴皮子还是可以的,他们啊,最怕的是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莫要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装的是清正廉洁,但是实际上,一个比一个的能装,他们文官图的什么,无非就是个青史留名,拿捏住他们这一点,就不愁他们不听话,而武官就是兵权了,那些兵就是他们的命。” “所以说,阿晚,朝堂上虽然没有几个傻子,但是他们的弱点也是很明显,很好掌握,所以对于帝王来说,掌握一个朝堂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唯一的难处就是如何拿捏这个度,有些时候吧,他们这些个书呆子,总是奉承着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态度,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用处,但是在对于对付皇帝这一方面还是很有用处的就像用这个来要挟皇帝,皇帝也就真的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了,所以说,中间的这个度是最难掌握的。” “拿捏的恰当的时候,整个朝堂上任你呼风唤雨,但是拿捏不好的时候,很容易引起读书人和武官们的反抗之心,所以说当皇帝才是一门很难学的功课。” 第170章 敬而远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有很多皇帝,终其一生也很难把这一门功课学好,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受人诟病的帝王,但是受人诟病的帝王虽然有,然而更多的却是遗臭万年的那些臣子,可见,在朝堂争斗上还是帝王的胜率更高一些。” 凤千雪点了点头说道:“是,相公,受教了,没有想到相公你知道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从前是阿晚小看了阿冥了,还望阿冥你莫要放在心上,还得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多指教才是,还望阿冥你不要找麻烦推辞,若不然让我一个人来还真是不行,太繁琐了,我受不住。” “咱们对于给孩儿启蒙这件事还是要商量一下定一个方向才是,咱们的孩儿还要等着他们的父亲给他们做绮梦,对了,现在虽然孩儿还在腹中,但是绮梦这个事还是慢不得的,孩子嘛,说长大的时候,就能长的和你一般大了,更何况,小孩子在腹中的时候也是可以进行胎教的,这样,你的书法很好,琴艺也是一流,所以我就希望阿冥你能够制作一些曲谱。” “还有一些简单的连环画,这样呢,曲谱可以在咱们闲暇的时候弹给孩儿听,连环画则是可以保存着,每每你有空的时候,你就多画两张,根据一些传统的故事,或是加入一些你本来的看法,这样画出来具体的情节,等到咱们的孩儿大一些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看到咱们孩儿的父亲亲手给他们画得连环画,而且是全国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那种,拿出去很是招摇” 一脸宠溺,不打算对凤千雪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打击她,所以说凤千雪无论说什么,宇文冥的都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凤千雪的说法,这次也是不例外:“阿晚说的很对我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这个连环画容易,等批完奏折之后让秦淮磨墨,咱们在一旁慢慢的画也就是了,也不差这一点功夫了,就是这我虽然对于琴之一道上略有涉猎,但是从小到大最不能看的就是琴谱,所以对于琴谱我也是一种敬而远之的一种状态。” “若是让我来写琴谱,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可能,咱们孩儿要用的东西可不能有一点的闪失,这样吧,我还是让宫中的乐师根据咱们孩儿不同的月份制作出不同的音律,有时轻快,有时奔放,你看这样是不是比这很好一些,希望这样能够对咱们的孩儿有一定的帮助。” 凤千雪知道宇文冥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觉得自己写的谱子不好,所以就想要让宫中的乐师根据孩子的特点来更改这个乐谱的风格,但是既然选择了让宇文冥来谱曲,凤千雪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况且她这样说也是因为其中的一些原因也不是空穴来风,心血来潮的事。 “阿冥,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应该对他们负责任一些,我让你谱曲是因为你们两个之间的血缘关系,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某些人在从事某一方面的时候真的是很有天分,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更何况这是他们的父亲亲自给他们做的,多少也算得上是他父亲一点小小的心意,怎么,阿冥你连我的这点希望都不能满足吗”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但是我只是觉得会不会污了孩儿的耳朵,弹一弹咱们传统的,传承下来的千古名曲我还是可以的,真到了自己写谱子的时候可是真的消受不了,阿晚我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你又没有这样的感觉?” 凤千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名满天下的宇文公子竟然对于琴之一道竟然并不精通,这要是传了出去,让你的那些个仰慕者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阿冥,我真的很好奇,你说说你这般放心的告诉我,你当真不怕我说出去,我若是说出去了,你可就是颜面扫地,名节不保了哦!” 宇文冥一把把凤千雪扑倒在床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凤千雪的两双剪水秋瞳,嘴角轻轻的勾起:“阿晚,这个咱们先不说,我且问你,罗素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之前有见过吗,怎的第一次见面你看罗素的感觉就好像是相识多年,而且罗素还有些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对吗?” 凤千雪被宇文冥一把扑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的反应过来了,微微笑了笑说道:“阿冥观察的很是细致,怎么我刚醒,你就监视我吗,你是觉得我真的是凤国的细作,当初是因为我父皇想要得到宝藏才会来到宇文国,才会应允嫁给你的吗?你错了宇文冥你错的一塌糊涂没有想到在治国上你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在处事上,你又是一个十足的傻子了。” “什么都不想,就只知道关注自己的娘子今天看了旁的男人一眼,是不是同旁的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阿冥我觉得你真的是闲得慌才会感觉出来这么多,你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或者有什么旁的事刺激到你了,让你想的这般多。” 凤千雪眼神犹疑,宇文冥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他一开始只不过是试探凤千雪,想要让她自己说出来但是现在看来凤千雪并不打算告诉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让宇文冥怎么能够不生气,全心全意爱着的人竟然并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肯定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宇文冥是一个帝王呢! 宇文冥眸子淡淡的扫了扫凤千雪,凤千雪心虚的低下头,有些不太敢看宇文冥的眼睛,宇文冥开口说道:“我也不逼你,你若是愿意说那么你就告诉我,若是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一且都在于你我不会对你说什么重话,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冷淡。” “我既然选择了尊重你的意见,那么我就会说到做到,你和罗素的事如果愿意告诉我那么你就说,我听着若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只不过,阿晚,我只同你说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够和我坦诚相见,从你醒来的时候我的心情一直都是在激动着,我本想同你促膝长谈,我想告诉你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迫切的想要和你分享我的在这几天里的经历。” “所以,我也一样你能够对我好好的说一说,你的过去,你的过去我知道,霍启云是一个,现在还有一个罗素吗?” 凤千雪看了看宇文冥,宇文冥真挚的面孔让凤千雪不忍心欺骗他,但是事实又着办的难以启齿,凤千雪也害怕,这使得凤千雪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凤千雪半晌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阿冥,我本不想告诉你,不是我有什么瞒着你不能说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我害怕你听了之后会接受不了,所以我觉得本来还是不要告诉你的,现在你又这样说,你这是在逼我吗?你说了不会逼我的!” 宇文冥握住了凤千雪的手说道:“阿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你现在身子重,还怀着咱们的孩子,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身子,还是为了咱们的孩子,阿晚,你先不要激动我方才那般说实在是有些气急了,我想要了解你的过去,你的过去没有我的存在,你的心里那个时候住着的是另外的一个人,我想要从你口中亲耳听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知道他能不能配得上你,至于你说的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这又有什么,我不可能接受不了,你是我的妻,是我的娘子,我们是经过天地宗祠承认过的夫妻,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你有事什么不能同我说呢,无论是涉及鬼怪还是什么旁的我都不怕。” 凤千雪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半晌之后还是开口说道:“阿冥,我如果说了,若是你受不住,我可以离开,但是还请你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莫要到处宣扬!”顿了顿,凤千雪又接着说道“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在那个世界里我叫做陈玫,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初次遇见霍绮梦的时候,我自称为曼陀罗的原因,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我也被称作曼陀罗姐,我手中有些势力,经过我多年的经营,好容易有了一些根基。” “那时候也算是稍微完成了一点我父亲遗留下来的冤枉,但是还没有等到我给他报仇,我就已经被人害死,然后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凤千雪的身上,我一醒过来就是凤国然后我慢慢的接收了凤千雪遗留下来的一些零散的记忆,我想好好的过下去,无论是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当时在那个时空里杀死我的人是谁吗?在那个时空里,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也不能算是喜欢,只不过因为一直搭档,所以感情较旁人要深一些,也是因为搭档的原因,所以平日里对他的信任更加多一些,可是我无条件的信任换来的却是别人的背叛,我死了。” 第171章 小心无大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个人就是沈川,你知道为什么我这次醒过来之后会对着罗素发呆吗?六七是因为罗素和沈川长的一模一样,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阿冥,当我看到前世的恋人和仇人的时候,你让我怎么能够不愣住,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都有一种想法,会不会是我在凤国和宇文国的这段时间只是我的一个梦,而这一次看到的罗素却是真的,我没有死!” “那一瞬间我真的有些崩溃,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时空,我不想再见到沈川,虽然他杀了我,我也对他心中有怨,但是毕竟是自己曾经也依恋过的人,再加上,我遇见了你,旁人对于我而言,也就没有多么重要了,这样想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恨意,或许在你看来我可能还有一些放不下,确实,我也不能说我完全看到罗素没有感觉,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对于罗素我没有像对你的这种感觉,罗素与我而言,根本不能同你相比,你才是我的天。” 宇文冥伸手搂过了凤千雪的身子将凤千雪的头扣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一切的动作衔接的很好,没有丝毫的停顿和不满意的地方,凤千雪顿时心中大定,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流出来,渐渐的红了眼睛,宇文冥慢慢的一只手搂住凤千雪一只手抚摸着凤千雪的头发。 “阿晚我很高兴你能够和我说这些,你告诉我这些我真的很高兴,这是不是能够说明我从此就可以真正的走近你的心里了?职务你说的什么异世,呵,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这个世界里的人,我也不管你是凤千雪还是陈玫,在我眼里你就是你。” “不管是陈玫还是凤千雪都不过是一个名字,我心悦的是我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什么旁的虚虚渺渺的东西,阿晚,我现在还是见你阿晚,还是叫你阿淼?我们现在有孩子了你还会走吗,你会不会回到你的那个世界里去,怪不得你竟会懂得如此之多,想来你们那个世界里应该很是先进的吧,你原本的那个世界里是个什么样子的呢,若是可以,我真想和你一起看” 宇文冥越说,语气就越是有些低沉,嗓音也变成了沙哑的样子,宇文冥现在是有些害怕了,不是害怕凤千雪来自异世的身份,也不是怕凤千雪这个样子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危害他害怕的是凤千雪会有一天离开他,既然凤千雪原本是来自异世的,那么这是不是说明凤千雪就会终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宇文冥,这才是让宇文冥最不能接受的了。 凤千雪从宇文冥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宇文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阿冥,你当然可以叫我阿晚,以前的那个陈玫已经死去了,现在活在你面前的是这个名叫凤千雪的女孩子,所以,叫我阿晚没有关系,还有阿冥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也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良人,我们已经成亲了,若是我离开了,留下你一个人那可怎么办,我舍不得。” “还有,在我原本的那个国家里若是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不能有其他的女人,而且两个人若是成亲了,那么就要对彼此负责,不能和离,若是和离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所以说阿冥,你若是想要同我和离,那么就算你是天子,也是不能逃脱惩罚的。” “再说了,你若是敢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我可是会告诉绮梦和阿舞阿羽他们的,他们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给你找点麻烦还是很容易的。” “阿冥,你莫要以为只是陈灵言一个人就能把事情都处理好了,阿羽现在也能算得上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了,寻常的一些小事可是难不住他的,还有阿舞这个智囊在他身边,更何况还有绮梦一起帮忙,所以说,阿冥,你平日里还是对我好点,若不然,我就咬你。” 凤千雪笑嘻嘻的,看着宇文冥的有些好笑,宇文冥有些忍不住调侃了一下凤千雪道:“阿晚,你莫不是忘了前几天是谁哭着喊着要同我和离的,怎的今天又换了一套说法,怎么,你方才说过的那个法律对皇后竟然是不管用的吗,还是说阿晚你是在骗我的?” 凤千雪听完了宇文冥说的话之后有些不自在,脸上也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是吗,我怎的不知道,我竟是已经忘记了,阿冥你莫不是在框我?还是说我自己忘记了,哎呀,怀孕了之后我的记性也是不好了,说不得真是这样但是我忘记了,阿冥,你说是这样的吗,哎呦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哎呀不行不行,有些头疼,阿冥快扶我躺下。”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虽然有些瘦削,但是面色依旧红润的脸,笑着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在里面,笑着说道:“好,是我的错,是阿冥说错了,阿晚没有记住就没有记住吧,阿冥的记性也不是很好,阿晚现在最大,阿晚说什么就是什么,阿冥没有意见。” “现在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天大地大娘子最大,阿晚说没有这回事那就是没有这回事,好了,阿晚不是不舒服吗,那就躺下休息一会,坐着这么长时间了,也是累着了。” 宇文冥的话说的凤千雪很是熨帖,凤千雪也是知道宇文冥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说,也没有真的要和她计较的意思,偷偷的朝着床朝里面吐了吐舌头,依言随着宇文冥的手就躺了下去,宇文冥给他盖上被子,贴心的给凤千雪掖了掖被角,生怕凤千雪着凉,但是大热的天,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必要,不过考虑到凤千雪刚刚醒转,宇文冥没有迟疑还是决定把凤千雪捂的严实一点,毕竟小心无大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小心一点。 凤千雪躺下之后看着宇文冥的脸说道:“阿冥,咱们什么时候去和母后请安?还是等我睡醒了之后呢?我现在好像有些困了,可能刚刚醒转,做了这么一会子,我觉得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阿冥要不要和我一起上来睡一觉,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守着我,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你别说话,我看你眼睛下的黑圈,就知道这些日子里肯定没有睡好。”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阿晚睡吧,我还是先不睡了,今日的奏折还没有批完,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之后我就去批折子,放心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乖阿晚,睡吧,等你睡醒了咱们就去看看母后,母后若是知道了你怀孕的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得就真的同你说的那样,母后的病会因此好很多也说不定呢,若是这样,那阿晚就是大功一件。”说完宇文冥宠溺的用手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凤千雪等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笑着说道:“哦,仅仅是这样吗?难不成阿冥你没有什么旁的奖励给我吗?就只有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打发我吗?这样我可是不依的,除非阿冥你给我亲自挑选一套红宝石头面那才好了。” 宇文冥抿嘴轻笑,果不其然,身为女人,就算是强势如凤千雪,但是也没有逃过身为女人的本性,那就是酷爱宝石首饰,原本凤千雪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是自从同宇文冥成亲之后,见到的宝石首饰也是多了,但是由于一向眼光过高,所以对于这些方面并没有什么想法,这一次这么说一半是真心想要一套好头面,另一方面也不过是为了逗弄宇文说而已。 宇文冥拍了拍凤千雪的胳膊说道:“好没问题,我亲自去内库给你选,既然是红宝石,你看鸽子血可好,我觉得若是用鸽子血来镶嵌会更好一些,鸽子血艳红如血,若是用来做头饰那一定是很好的,阿晚你觉得如何?” 凤千雪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就管不到了该怎么做你说就是了,我全权交给你,我就不管了,我就等着日后做出来了之后你把头面交给我,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到时候我就挑选一套衣服,搭配着穿给你看,可好?” 宇文冥笑了笑,不置可否,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笑脸,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睡过去了,宇文冥守着凤千雪等她睡着了之后又给凤千雪掖了掖被子站起身来朝着一旁的桌子哪里走去,桌子上显而易见的堆着一摞的奏折,宇文冥看着也是有些头疼,但是还是坐了下来,然后一本一本的开始批奏起来。 其实帝王表面上看起来很是风光,但是就光是每天这些个奏折批起来就是很要人命的事情,每天那些大臣有事没事的都喜欢给皇帝上几个奏折,但是偏偏不管是什么样的奏折,凡是经过中书省的手的奏折都必须回复,这是对于臣子们的爱护。 第172章 丑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有些臣子的奏折无聊到每天都给宇文冥写请安折子,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圣安,皇上圣体安康,恭祝吾皇圣安,偏偏宇文冥还得好脾气的给回一个朕安,朕安朕安,偶尔还会加上一点旁的话,但是写到后来宇文冥也是懒得回复,只是两个字朕安,宇文冥不厌其烦,那个臣子也是孜孜不倦,着实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宇文冥翻开折子,看到的还是那个臣子写着的请安折子,宇文冥摇了摇头,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佩服这个臣子的毅力,能够这般执着的每日给宇文冥上请安折子,可是宇文冥还不能训斥他因为手下臣子关心帝王的身子是名正言顺的事,如果宇文冥因此训斥了臣子,那么宇文冥就等着言官们上书训斥宇文冥了。 宇文冥还没有批奏折批的太长时间,秦淮就轻悄悄的走了进来,叫了宇文冥一声,宇文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凤千雪,看到凤千雪还安安稳稳的睡着没有醒过来,然后悄然讪笑一声心道:他也是有些疑神疑鬼的了,秦淮穿的自来是软底靴,最是适合走路的,走起路来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宫中的太监宫女什么的都是用的这种靴底。 所以本就不可能发出多大的声音,宇文冥方才下意识的看了凤千雪一眼也是因为下意识的行为,因为太过在乎凤千雪了,所以对于凤千雪的行为一举一动都格外在意,也怕秦淮惊动了凤千雪的好梦,所以才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宇文冥反应过来之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宇文冥看了看秦淮,轻声问道。 秦淮弓了弓腰,随着宇文冥的声音,也压低了嗓音,然后回答道:“皇上,殿外罗素罗公子来求见,说是已经有件事想要求皇上帮忙。” 宇文冥轻笑一声,说了句:“罗公子竟然有事情求我?他不是一向清高的很吗,我还以为他试那些什么都像是阿堵物,这次来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因为想明白了,这点我可是不信,这种人自己心里想了什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更何况,这种人的一种想法从来可不会轻易改变,秦淮,你信不信,他这次来要么是真的要有事相求,要么嘛,呵。” “要么就是来消遣我的,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是有事相求,有物想要,但是我觉得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容易寻得的东西,也罢,既然阿晚已经说了,那朕也不能食言,君王一言九鼎,总不好让一个大夫笑话了去,况且,就算是他求一些什么天上地下都难寻的东西,我也没有法子给寻来,只要是我能够找得到的,自然是会给他找到,让他进来算了让他到偏殿里去等我吧,等我看完这一本奏折就过去,先让阿晚好好休息。” 秦淮弯了弯腰,轻声应了声是,然后宇文冥又接着说道:“对了,寿康宫那边的人手可以撤了,给太后娘娘放进口风,就说皇后娘娘怀孕了,等醒了之后就去给她请安,然后这一段时间里昏迷的事不要告诉她,就说皇后娘娘在凤栖宫中闭关,不见任何人,如果太后娘娘问是什么原因就说是被我气的,这么说就行,不用大惊小怪。” 秦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把最后嘴里那一句话咽了下去,然后宇文冥点了点头又重新把头埋进了重重的奏折堆里,秦淮见状悄然退了出去,临走了还不忘了给宇文冥把将要用完了的朱砂重新装上了一些,然后才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罗素一见秦淮出来了,眼中一亮,还不等他说话,秦淮就说到:“罗公子,请随老奴来,皇上请您现在偏殿等一等,皇上现在身边的奏折不少,等等批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过来了,毕竟皇后娘娘刚刚醒转,因为这两天一直把精力都放在了怎样让皇后娘娘醒转的这上面,所以对于奏折的方面做的就不太好,言官们的嘴您想必也是知道,所以说您还得再等片刻。” 罗素随之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是有事相求所以说罗素也不能要求太高,更何况宇文冥还是一国之主,有着正经的国家大事,实在是不能为着他的这么一点事就抛下自己国里的奏折过来听他说的话,他又不是人家的客卿,也不是宇文国中的医者,只不过是给凤千雪解了一个毒,实在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对宇文冥挟恩以报。 其实,罗素就算是对宇文冥这样也是没什么宇文冥这个人,让人对于他的情谊他是决计不会忘记,更何况罗素救得人是凤千雪,凤千雪对于宇文冥的意义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说罗素对于宇文冥来说他的恩情只能更加重而不可能是更轻,不过罗素并不是那般作为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好歹的事情,也不可能因为宇文冥好脾气就欺负人家。 虽然说宇文冥也不是那种脾气那么好的人,平时对你好些可以,朝堂上的大臣就算是做错了一些事那也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也没有人一开始做一件事就能够做成功,但是若是那些个人因为看着宇文冥不批评他们就肆意妄为,那可真是看错了,宇文冥狠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吓人的,真正有人见了宇文冥惩罚人的时候肯定不会觉得宇文冥好脾气了,不吓的屁滚尿流那可真是涵养胆量一流了,若是真如此,那这个人离着真正的大成也就不远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呢,原本宇文冥刚刚坐上皇位的时候,尚且年轻气盛,因为刚刚从厮杀中出来,整个人难免会有一些戾气,有一个言官因为看着宇文冥年少,又加上他刚刚坐上皇位,那个言官觉得他的位子还没有坐稳,所以肯定不会拿他们这些老大人开刀,所以说起话来很是肆无忌惮,甚至于把无知小儿这种混账话都能放在嘴边说。 他身旁的人也曾经是劝解过,但是那个言官觉得自己资历老,再加上宇文冥一直对于他的言论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说那个言官就更加肆无忌惮,说起话来那可真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真的就像是把整个金銮殿当成了他一个人的言堂,而宇文冥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个言官在说话,以此一个月后,那个言官突然间被人发现了惊天丑事。 事情的经过是什么呢,是那个言官的亲弟弟在调回京城的时候,刚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同家中的新婚妻子说一声,匆匆忙忙就回来了,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回家看到的就是那个言官和自己的新婚妻子两个人赤条条的躺在他们曾经成亲的那个拔步床,这样的情景被言官弟弟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更何况那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众多给他接风洗尘的同僚。 所以说,当时那个言官的弟弟就要暴起杀人,不过还好被随行的同僚们拦住了,但是还是让言官弟弟把言官的一条胳膊给卸了下来,还没等到怎么样,言官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冲了出来然后对着言官弟弟就是一通好打,随行的人都被打懵了,就连言官弟弟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就待在哪里一动不动,最后还是一个同言官弟弟交情不错的翰林院的干事看不下去了,伸手拉开了言官弟弟,就这样还被言官的老母亲抓住了把柄是的一同骂声。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难道位老母亲应该打的人不是言官吗,莫不是打错了?但是这位老母亲虽然年纪大一些,可是看她打人的时候用的手劲那般大,实在是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太太应该有的样子,听了一顿之后才知道,原来言官和自己的弟媳两人苟合的事情言官母亲也是知道的,她要打的也是言官弟弟,无他,只因为言官弟弟打了言官。 原来在言官母亲的眼里,言官弟弟就像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虽然两个人都是言官母亲生下来的,但是因为方面言官母亲生完言官弟弟之后身材样貌都没有恢复好,所以他们的父亲就不喜欢他们的母亲了,致使这个老太太就有些心理变态,觉得是言官弟弟毁掉了她的生活,若不是当初这个老太太的婆婆,也就是言官和言官弟弟两个人的祖母,恐怕言官弟弟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还好,言官弟弟长大了之后读书上很有天分,比着他的兄长更是多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位老太太看着言官弟弟于他兄长的仕途很有帮助,所以又开始让他搬回来住,美其名曰说是让他尽孝,不过因为言官弟弟放心不下他的祖母,所以就只是把他的新婚妻子放了回来,就当做是给他尽了孝心,但是言官弟弟也是隔三差五的回来陪伴一下妻子,免得妻子新生不满,不过每次回来的时候他都有些觉得新婚妻子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第173章 望而生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但是言官弟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平时因为公事要做的事情也是不少,所以言官弟弟并没有注意到什么,直到后来言官弟弟的新婚妻子怀孕了,生下来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这下可是把这个老母亲高兴坏了,大摆筵席给孩子庆生,言官弟弟心中也是欢喜,觉得自己的母亲可能真的是不在介意当初的事了,若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待他的孩子,所以对于平时的请安什么的更是殷勤,但是老母亲好像并不喜欢他频道的往这里跑,所以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言官弟弟想了想可能是经常见了,没有那种感觉了,所以言官弟弟就降低了到老母亲这里来的频率,老母亲这时的态度才真正的好了,后来宇文冥父皇调了言官弟弟外派,临走的时候无论是老母亲还是自己的哥哥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都没有一个人出来送他,只有自己的祖母一个人拄着拐杖,踩着老太太独有的小脚,颤巍巍的出来送他。那个时候言官弟弟还安慰自己说可能是因为他们忘记了自己离开的日期,所以才会不出来为他送别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讽刺,恐怕在那个时候自己的亲哥哥和自己的妻子就已经好上了,可惜言官弟弟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言官弟弟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眼睛红的就像是一头发狂的的猛兽,让人观之心中生畏。 这下明白了事情的起末的言官弟弟的众位同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的都很无语,同时也是心疼这个言官弟弟,明明该是好好的一个家庭,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个奇葩的母亲,这么一个奇葩的兄长,结果不言而喻,宇文冥把言官革职流放,老母亲也因此获刑,不过她年纪大了,所以并没有流放而是和关了起来。 宇文冥还很好心的给言官弟弟和他母亲解除了母子关系,从今往后两个人个行个路再没有任何瓜葛,婚丧嫁娶由人,言官弟弟就是现在的工部尚书,朝堂上的大臣们后来都慢慢的品出来这件事背后是谁给捅出来的,只不过每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出来,开玩笑,说出来做什么,那个言官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就算是君王脾气好,但是又有哪个君王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家骂一点想法都没有的。 真以为宇文冥年纪小就能够被他们随随便便欺负的想法最好一点都不要有,若是出现就很可能是那个言官那样的下场,君王之位,能够做的上去的就肯定不是什么心智不坚之辈,所以从此往后朝堂上再没有人敢对宇文冥不敬,虽然偶尔也会有这样那样的声音出来,不过都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毕竟没有谁的底细是干净的,他们可不想自己的一些事被人放到明面上讨论。 文官里没有几个人不想要自己名流千古,万一一个弄不好身败名裂可就得不偿失了,宇文冥又不是什么暴戾不通人性的暴君,实在是用不上什么死荐之类的,所以朝堂上很是安静。 罗素在偏殿里等了一会,不多时宇文冥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宇文冥一直是坚持这些事亲力亲为,能自己做的事从不麻烦秦淮,更何况秦淮年纪也是大了,宇文冥也不忍心让看人家做这么多的工作,能自己来的都自己做了。 “听闻罗公子有事寻朕?不知是什么样的事?可是罗公子想好了想要什么,不若说出来,只要朕能够满足罗公子定然竭尽全力,艾琳罗公子是阿晚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朕还是懂得的,罗公子请讲就是。” 罗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宇文冥真挚的脸,他觉得自己若是辜负了也是有些不太好,所以清了清嗓子之后就开了口。 “宇文国主,我其实这次来确实是想好了,请问宇文国主听说过沼泽雪莲这种东西吗?”罗素想着先问一问宇文冥对于沼泽雪莲了解不了解,若是不了解的话他就同宇文冥说一说,好叫宇文冥知道沼泽雪莲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免得宇文冥因为不了解沼泽雪莲,以为是个平平常常的药草,轻易的答应了罗素,最后没有寻来,白白害宇文冥爽约就不好了。 所以罗素很照顾宇文冥的面子,决定还是告诉宇文冥的沼泽雪莲的事,所以就问出可口,看看宇文冥怎么样的说法,说话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宇文冥的脸色。 宇文冥听到罗素这么说的时候有些惊奇,虽然他知道的奇闻异事很多,但是对于这个沼泽雪莲知道的却是不是很多,但是宇文冥也知道,既然罗素提了这个沼泽雪莲的事,沼泽雪莲就肯定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不然罗素不至于为了一味普普通通的药材特地过来寻他。 思虑了片刻之后宇文冥开口说道:“朕对于罗公子方才说过的这个沼泽雪莲了解的不是很多,还希望罗公子能够帮忙解释一下,这沼泽雪莲究竟是何物?难不成也是像天山雪莲一样的大补之物吗。听着名字倒是有些相像之处,就是不知朕猜测的是不是真相了!” 罗素点了点头说道:“宇文国主方才说的没错,沼泽雪莲也可以这么说,也的确是一个大补之物,不过沼泽雪莲的功效要比寻常的天山雪莲的功效要厉害也霸道的多,沼泽雪莲生活在普陀山的黑泥沼泽中,一百年开花,开花后百年不谢,在这期间它会慢慢的积累药效,若是沼泽雪莲的花朵黑的颜色越多,那么就说明这一株沼泽雪莲的功效就越大,若是整株沼泽雪莲花都变成了黑色那么没有多长时间之后这株沼泽雪莲如果没有被人摘下,则会枯萎” “化作黑泥沼泽的养分,千百年来,黑泥沼泽里不知道多少株沼泽雪莲化做了养分,所以现在渐渐的沼泽雪莲的功效更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所以现在的沼泽雪莲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传说中的治病救命的良药了,但是普陀山虽然咱们上一次去的时候很是轻松,但是平常里并不是这样的,咱们上次也不过是借了宇文国主的运气,所以能够全部安然无恙的出来。” “在下也知道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所以罗某也不奢望宇文国主能够同意,但是,皇后娘娘曾经说过允诺在下的话,所以罗某还是想要来尝试一下,就算宇文国主不能答应也没有什么,毕竟普陀山也不是次次都那般好闯的,不过,不管是在下出于一个医者还是一个执着者的方面来说,罗某都希望宇文国主能够看在某些方面上能够答应在下的在下的请求,在很多时候,有很多身重奇毒或者是身患重疾的人若是有了沼泽雪莲本可以不必死去。” 说完罗素从宇文冥下首处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宇文冥就行了一个叩拜大礼,虽说不是最重的拜首礼,但是也是仅次于拜首礼的了,所以说罗素这个礼不可谓不重。 罗素抬起头来之后看了眼宇文冥然后接着说道:“宇文国主,罗某这次之所以不对着您行拜首礼,并不是罗某心中对于宇文国主不尊敬,只不过是因为罗某心中并不想强迫宇文国主,毕竟这是宇文国主涉险,普陀山也不是轻易能够进得去的地方的所以罗某不想用情谊的方法挟恩以报,强迫宇文国主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宇文国主心中不必有愧疚,就算是宇文国主不愿意帮忙找寻沼泽雪莲也是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愿望也可以就此作废。” 宇文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罗素,叹了口气说道:“罗公子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朕若是再不答应倒有些显得不近人情了,也罢,沼泽雪莲花是不是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名唤黑莲花?” 其实方才罗素说明白了沼泽雪莲的具体功效和开花的习惯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知道了,罗素口中所说的这个沼泽雪莲就是他脑海中有着的黑莲花的另外一个名字,没错,他知道的黑莲花也是因为从普陀山上得来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一样,好像是本来并不属于他,而是他刚好从普陀山上接收过来的,宇文冥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无法,既然这段记忆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那么他也就没有办法再把这段记忆从脑海中踢出出去,虽说现在还不知道这段记忆会不会对于身体造成什么危害,但是现在也是别无他法,所以宇文冥还是安然的接收了这一段记忆,再加上普陀山的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宇文冥还是有些疑惑的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关于普陀山和他之间的关联。 罗素现在说的这件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他知道黑莲花生长在什么样的地方,也知道守在那里的是个什么样的猛兽,但凡奇珍异宝的出生地点,身旁都会有这种异兽守着。 第174章 知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沼泽雪莲这种肯定也是更加不会例外的,守着沼泽雪莲的正是剑齿虎,这是一种早就已经在旁的山头上绝迹了的猛虎,虽然是老虎,但是却和普通的老虎很是不同。 这种老虎在齿间还生长了一对长约七寸的利齿,这对利齿能够生生的把一个成年男人撕碎,更不要说其他的猛兽,但凡是接近沼泽雪莲的任何其他生物,只要在沼泽雪莲的百米之内被剑齿虎发现,都难逃一死,所以说千百年来,能够得到沼泽雪莲的人都屈指可数,能够得到沼泽雪莲的也不过都是些惊才艳艳之辈,凡是稍微平庸一点的都没有得到沼泽雪莲的可能,所以沼泽雪莲就更是可贵,想想也能知道,剑齿虎只是守着沼泽雪莲的并不独吞。 没有被摘走的沼泽雪莲都枯萎在黑泥沼泽里,慢慢的积累下来之后,黑泥沼泽就这么大的地方,生长的沼泽雪莲的功效肯定会越来越好,所以说毋庸置疑,沼泽雪莲的重要性肯定就能够衡量的出来了,罗素虽然说救了凤千雪的命,但是他也是知道那些这个情谊让宇文冥帮忙寻找这样珍贵且危险的东西是多么强人所难的事情,所以罗素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罗素还跪在地上,搓了搓手,不知道现在自己起来合不合适,宇文冥起身走到罗素跟前说道“罗公子请起,可能在你们医者的眼中救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多么大的事情,但是在朕的眼里,你就好像是救了朕的命,阿晚对于朕来说并不只是一个皇后,阿晚更像是朕的命。” “罗公子也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把,我看罗公子对于霍小姐很是上心,霍小姐也曾经在阿晚的面前说起过她想要嫁给你,再加上我看罗公子在赶路的时候对于霍小姐的态度不难猜出罗公子你对于霍小姐也是心悦的紧的吧,既如此,想必罗公子能够明白阿晚对于我的重要性,莫说是罗公子今日让我去寻找沼泽雪莲就算是罗公子今日让我以整个宇文国作为交换。” “朕也不是不能接受,阿晚是我心心念念的,明媒正娶,入了宗祠的妻子,我会和阿晚两个人一起携手走过我们今后的一生,阿晚这次中毒以后,我才发现她对与我的感觉比我自己认为的更加严重,好像没有了阿晚之后我整个人都会活不下去,她就像是我的一个劫难,这辈子,我是不可能能够度的过去了,不过我也愿意一辈子都这样陪在阿晚的身边。” “可能罗公子觉得朕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可笑,但是朕今日也不知因为什么,看到罗公子就有些想要一吐为快,所以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还望罗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罗素有些受宠若惊,本来站起身来之后宇文冥和罗素两个人都坐了下来,但是罗素听到了宇文冥的这句话之后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宇文国主严重了罗某心里万万不敢这样想,罗某心中很是敬佩宇文国主,实不相瞒自从绮梦对我说过了皇后娘娘和宇文国主两个人之间的一些小事之后,罗某就对于宇文国主很是敬佩,不光是因为宇文国主的能力。” “也是因为宇文国主对于皇后娘娘的情谊,罗某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个国主能够对一个女人付出这样的感情,所以在见到宇文国主的第一眼罗某就知道宇文国主是一个很重情谊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罗某今日敢出现在宇文国主面前的原因。” 宇文冥很正经的在听着罗素说话,不管宇文冥方才说过的话是不是假心假意,还是真情实意,宇文冥有一件事说的对了那就是他对于凤千雪的感情,是没有一丝掺假的,宇文冥方才说过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从罗素这里套一些话,他想要从罗素这里知道罗素和凤千雪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他不相信凤千雪说的话,只是因为他的自身的警惕性。 他的本能想让他多多了解一些关于凤千雪的事,不管是同凤千雪有关的还是没关的,但凡是跟凤千雪身边人有关的他都想要知道一些,再加上罗素今天正好来找宇文冥,宇文冥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所以就说了一些话试探一下罗素,想要从罗素这里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从凤千雪哪里得不到的消息,宇文冥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罗素说话。 等到罗素说完了之后宇文冥清了清嗓子接着罗素的话说道:“罗公子能够这么想朕心里很是感激,没有想到罗公子竟然还是朕的知音,人这一生,良将易得,知音难求。” 宇文冥脸色红润,罗素看着也是很是高兴的样子,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倒是很是和谐,但是两个人都知道两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知音那般好友,无他,因为两个人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人物性格都实在是有很多的相像之处,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罗素现在还及不上宇文冥这般的老谋深算,其实罗素自己心里也知道他斗不过宇文冥。 不过还好,罗素现在还没有想过要和宇文冥斗,因为两个人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接触,没有欲望就不会有摩擦,虽然罗素现在有求于宇文冥,但是宇文冥也不会怎么样罗素,毕竟罗素刚刚就过凤千雪,所以宇文冥现在对罗素还是彬彬有礼,半点都挑不出什么差错。 对于宇文冥方才说过的话,罗素才不会傻到什么都听,若是真的什么都相信,那么罗素也就不配同宇文冥放在一起比较了,两个人都明白,方才说过的话真真假假,真话里搀着假话,假话里肯定也有真话,怎么想,怎么辨别就看个人本事了,虽然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很是和谐,可是内里是怎么样的只有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其实罗素现在心里也是有些纳闷,好好的宇文冥试探他做什么,他没有做什么违禁的事啊,也没有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为什么宇文冥会无缘无故的就出言试探,不过罗素虽然不明白,但是也不会傻到真的说出来,毕竟宇文冥又没有放在明面上来说,罗素也没有证据,况且就算是有证据说明宇文冥在套他罗素的话,那又如何,他罗素还是不能怎么办。 所以说罗素很是识相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过对于方才宇文冥说过的霍绮梦曾经在凤千雪的面前说过她想要嫁给他的事,这一点罗素还是很好奇的,所以顿了顿之后罗素就问出了口:“宇文国主,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您方才说过,绮梦她曾经说过想要嫁给我,还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这件事是真的吗?” 宇文冥神秘的笑了笑,看着罗素殷殷期盼着的脸庞,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罗素实在耐不住性子,见宇文冥也没有什么想说的欲望,有些焦急了,看着宇文冥的脸说道:“宇文国主,还望宇文国主能够满足罗某这一个小小的心愿,罗某实在有些心痒难耐,急切想要知道绮梦的想法,不瞒宇文国主,罗某对于绮梦,实在是有些哎,不说也罢,还请宇文国主能够看在绮梦是皇后娘娘结拜姊妹的情面上,能够将绮梦所说之话告知与我。” 宇文冥笑了笑,自从罗素开始同他说霍绮梦的事之后,宇文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中断过:“罗公子此话说的没有道理,既然绮梦是阿晚的结拜姐妹,那么我自然是应该向着霍姑娘,而不是罗公子你,霍小姐说了什么话我怎么能够就这样告知你呢,这若是让阿晚知道了,阿晚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还是算了算了,罗公子若是想要知道,何不自己去问霍小姐呢?” 宇文冥现在的自称已经变成了我,这说明宇文冥已经不再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同罗素交谈,而是仅仅以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朋友在说话,罗素听完宇文冥的话之后有一瞬间的哑然,不过片刻之后又重新接着说道:“宇文国主莫要调侃我,绮梦什么性子宇文国主应该很清楚,若是我能够从绮梦嘴里听到实话,我也不会过来劳烦宇文国主了。” “宇文国主,还望您能够告知罗某,这样,只要您能够告诉我绮梦到底说了什么,我就把我近日来刚刚研制出来的美容养颜的珍珠粉方子交给宇文国主,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容颜更加美丽,我刚刚研制出来的这种珍珠粉正是能够让女子的容颜更加娇俏可人的一种美容养颜的东西,想来宇文国主若是将它交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定然会很开心。” 宇文冥心里暗骂一声罗素奸诈,不过他也没有想过要怎么为难罗素也不过是就想要稍微调侃一下他,这下平白得了一个美容方子,正好可以用来给凤千雪用,这样看来他也并不吃亏,不过虽然心里受用的很。 第175章 半信半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嘴上还是说道:“罗公子实在客气了,不过既然罗公子盛情难却,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霍小姐说的话其实并不多,不过句句都是关于你的。” 罗素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用心听着宇文冥说的话,只听到宇文冥说道:“霍小姐在阿晚刚刚醒来的时候哭的很是难过,我观霍小姐应该是因为霍将军去世的事伤心了很长时间,但是因为要管理整个家族事物,所以留给她能够让她痛痛快快的伤心的时间很少。” “只有在最亲近最信赖的人面前的时候霍小姐才真正能够打开心扉,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其实这样也好,哭出来了之后总好过郁结于心,免得生病了,霍小姐伏在阿晚的膝上说她有一个心悦之人她在想怎样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若是成亲的话就可以了,但是霍小姐害怕罗公子您并不愿意所以也没有说的太多,不过我看霍小姐应当是真心欢喜罗公子你的” 霍绮梦说的话明明不是这样,但是宇文冥却给改了,不是宇文冥不想告诉罗素事情的事实,他只不过是稍微的更改了一下措辞,依照霍绮梦曾经说过的那种话完完整整的说给罗素听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因为霍绮梦是因着凤千雪在所以才会毫无忌惮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心里话难免有些不能让罗素知道,罗素虽然也是欢喜霍绮梦。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情谊到底如何宇文冥并不知晓,也不了解,不像是他和凤千雪,所以霍绮梦说过的太过于亲昵的话他不能告诉罗素,本着君子的风度他便不能说,只是变换删减了一些话之后,让罗素知道霍绮梦心中有他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猜,这般既能保证霍绮梦没有失了颜面,有能够让罗素知晓霍绮梦的心意,这样一来两个人的亲事定然就有了眉目,有了罗素自己出手,凤千雪也就不用为这件事发愁,这样她还能有多余的时间休息。 可以说宇文冥这次的棋是一箭三雕的好棋了,罗素听完了宇文冥说的话之后,低下头微微的抿了抿嘴,宇文冥在一旁也没有看他,不用看宇文冥就知道现在罗素心里想的是什么,沉浸在爱情世界里的少男少女都是这个样子,无非就是现在还甜蜜着,他宇文冥又不是没有经历这个阶段,可以说现在最了解罗素的就是宇文冥了,甚至说霍绮梦都没有宇文冥了解。 “宇文国主,多谢你了,方子过一会我就会让一位宫人送过来,关于沼泽雪莲的事,您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能够寻来最是好了,不过若是没有办法也没有什么罗某依旧感谢宇文国主的情谊,宇文国主心系苍生,奏折想来还没有批完,罗某也就不打扰宇文国主太长期间了,宇文国主若是对于沼泽雪莲没有什么想知道的,罗某就告退了。” 宇文冥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茶杯,越窑瓷器,冰肌玉骨,以白净无暇著称,宇文冥觉得手中的这个茶杯甚是好看,听闻罗素的话之后宇文冥半晌没有说话,不是他故意不想回答罗素的话,实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对于帝王来说,从来没有什么不能开口说出来的事,所以宇文冥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小会之后就接着说出了自己方才没有说出口的话。 “罗公子,剑齿虎是个什么样的猛兽想来不用我说,罗公子也知道我这里并不能保证有万全之策能够将沼泽雪莲带回来,剑齿虎的凶猛非人力所能及,若是出了岔子,我第一个想要保全的肯定是我自己的性命,毕竟我已经有了妻儿,娇妻幼儿,我还舍不下,所以说,沼泽雪莲的事我只有五成的把握,若是带不回来,罗公子可莫要太过失望。” 罗素俊秀的笑着摇了摇头:“宇文国主严重了,您能够有五成的把握已然是很好了多少人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若是方才宇文国主说只有两三成的把握我也不会意外,没有关系,本就不是咱们本来能够拥有的神药,若是能够拥有,也是宇文国主福泽深厚,罗某人还要谢谢宇文国主,劳累宇文国主还得往普陀山上再跑一趟,实在是对不住宇文国主,国主您辛苦。” 宇文冥点了点头,确实辛苦,就算是有些记忆,对于普陀山够熟悉,但是到底他还没有掌握这份记忆到底是怎么来的,所以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谁知道这份记忆不会是什么隐患。 罗素见宇文冥点了点头之后也冲着宇文冥微微点了点头,方才已经行过礼,现下也就不用讲究什么礼节,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罗素就转身出了偏殿的殿门,刚出来就看到了现在门口的秦淮,秦淮弓了弓腰:“罗公子您走好嘞。” 罗素笑着回礼,他可不会瞧不起这宫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能够在深宫中生存下来的,没有一个是心软愚笨之人更何况是跟在宇文冥身边这么多年的秦淮,早就不知道修炼的多么厉害了罗素若是在他面前拿大,那他可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就算秦淮真的恼羞成怒把他杀了,宇文冥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罗素而惩罚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老人,这点罗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罗素回到自己的住处和宇文冥在养心殿勤勤恳恳的批折子这点暂且不提,寿康宫中,太后寝殿之内,一个老嬷嬷伏在太后娘娘的身边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奴婢方才刚刚得到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现下正住在皇上的养心殿里,养胎呢。” 本来太后还有些蔫蔫的,听到竹溪姑姑的话之后一惊一喜之下有些喘不上气,没错,方才说话的人就是竹溪姑姑,竹溪姑姑见太后娘娘有些喘不上气,连忙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慢慢的用手给她顺着气,然后接着说道:“没错,这是咱们在养心殿里的小德子从小礼子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定然不会有假,您想想啊,若是皇后娘娘没有怀孕怎么可能气性那么大。” “算着日子,应到就是皇后娘娘和皇上一起奔赴战场的时候怀上的,自从回来以后皇后娘娘就对皇上爱答不理的,这孕妇本来就心里忽晴忽雨的,皇上皇上又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怀孕了,正是平川壮年,两个人一碰,铁定不是温言软语,这不两个人就掐起来了。” “是你也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前段日子太后您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奴婢也没敢跟您说,皇上都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过皇后娘娘,宫里宫外都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不过这下可好了,皇后娘娘怀孕了之后,皇上对皇后娘娘那是无微不至,就唯恐皇后娘娘和腹中的龙子有什么不妥之处,照顾的很是仔细,皇后娘娘现在累的睡了,还想着等醒过来之后给太后娘娘您请安” 太后半倚在靠枕上,一边数落宇文冥,不过太后数落宇文冥可以,竹溪姑姑虽然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但是宇文冥毕竟是主子,而且是一国之君,再怎么样也轮不到竹溪说什么。 “阿冥也是,就算是不知道阿晚她怀有身孕,怎么,让一让自己的妻子都不行吗,真是以前我教给他的道理他都忘了,一点都不长记性,还等阿晚来看我这可怎么行,大热天的,万一出来中暑了可怎么是好,阿晚现在可是个双身子的人,这样最是忌讳吃药的是药三分毒,不行,不能让阿晚出来,养心殿离着寿康宫的距离不算近,就算是坐着轿辇也不行。” “竹溪,你给我收拾一下,我要去养心殿看看阿晚,阿晚现在刚刚怀孕三个月,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静养,出来算什么,不行不行,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呐,怎么现在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还不快些,耽误了我去看自己的儿媳和孙子,我就拿你试问。” 竹溪犹豫着说道:“太后娘娘您现在身子还没有养好,刚刚吃完药,睡了一觉,正应该躺着的,现在出去恐怕不太好,正如太后娘娘您说的,外面这么大的太阳,您不让皇后娘娘出门,那也不能您出门啊,还是缓缓把,就算咱们要去养心殿也得等到这日头稍稍落下去些” 太后抿了抿嘴,还是有些放不下凤千雪和凤千雪腹中的孩儿,想要迫切的看到她们:“不行,哀家等不得了,还是现在就去吧,也不知道阿晚这些日子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也没有个人安慰一下她,想来是委屈坏了,你也是,你怎么也不告诉我这些事你硬要让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阿晚不远千里嫁到咱们宇文国。” “身边也没有和贴心的长辈照顾着,本来就有些心里不舒服,这下可是好了,对了,阿晚刚刚怀孕,身边正缺一个知根知底的老嬷嬷伺候,这样,在阿晚生产之前,你先去养心殿跟着阿晚,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再回来接着伺候哀家,竹溪,你觉得呢?” 第176章 好兆头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竹溪姑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太后娘娘,您看现在这个时辰,皇后娘娘应当还没有醒,您就是现在去了也是看不到皇后娘娘的,还不如等到皇后娘娘醒了以后咱们再去,还有,您前几天一只晕晕迷迷,奴婢实在担心,也就没敢说,至于让奴婢去养心殿的事,奴婢认为大可不必,太后娘娘可以在内务府找一些有经验的老嬷嬷,用起来岂不是比奴婢更加好?” “再说了,奴婢啊,现在主要的任务是伺候好太后娘娘您的,皇后娘娘也要伺候,可是奴婢对于生产这个方面还是有些不太熟悉的,不若让更加专业一些的老嬷嬷去,用起来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太后娘娘这里也能够舒心一些。” 太后娘娘抿了抿嘴,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她并不想让其他的不熟悉的那些宫人去伺候凤千雪,不是那些宫人熟不熟悉的问题,也不是宫人值不值得信任的关系,太后娘娘只是觉得,凤千雪身边如果没有一个可心的人在一边照顾着的话,她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本来就是千里迢迢嫁过来的,前段时间还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若是这是她的女儿,还不知道有多心疼,虽然凤千雪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凤千雪的性格太后很是喜欢,再加上现在凤千雪是太后的儿媳妇,这样算下来,太后也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一样在疼爱,更何况现在凤千雪肚子里还有着他们宇文家族的血脉传承,这让太后怎么能够不忧心忡忡。 “竹溪,你不知道,哀家这心里啊,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哀家身体不好了,不中用了,你也不必瞒哀家,皇帝让你们都瞒着哀家,哀家都知道,自己的身子怎么样的情况,哀家自己心里不知道吗,哀家不过是不想看着皇帝心里难受,皇帝小的时候就懂事了,知道哀家没用,顾不了他,所以他就大老远的自己跑了个地方去,学了那么多的东西,本事不好学啊。” “若是好学的话,那里还会有那么多的碌碌无为的人,那咱们宇文国也就不会人才短缺了,皇帝从小受了多少苦,他也不说哀家从来也不问,哀家虽然不问,就是怕伤害到他,戳到他的心口上,哀家若是不疼他,这世上还会有谁疼一疼我这可怜的儿子,不过现在好了。” “阿晚是个好孩子,别看着表面上阿晚对皇帝不好,没什么在乎的样子,可是哀家能看出来,阿晚心里还是喜欢皇帝的,这人啊,有的时候就是有点拧,你若是越说他怎么怎么样,那他肯定同你对着干,绝对不会跟你说的一样,非要和你对着干不可,阿晚有的时候就这样” “但是她自己心里是什么样啊,哀家知道的比她自己还要多,阿晚就是没有认清她的内心,原本觉得不喜欢皇帝,但是现在看来啊,应该是想通了,你看,能安安稳稳的在养心殿里待住,这就是个好兆头,这说明阿晚已经开始接受皇帝的心意了,哀家也是欣慰。” “皇帝这一辈子,不容易,能够遇上一个他自己真心喜欢的也喜欢他的很不容易,我只希望皇帝莫要像他父皇一样,朝三暮四,哎,想的太多了,哀家现在还是等着抱大孙子吧。” 竹溪也点点头,说道:“是呢,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奴婢看来就是一对神仙眷侣样的人物,皇后娘娘生的这般好看,想来皇上和皇后娘娘生下来的小皇子也应该是一个粉雕玉琢样的小可爱了,再说了,咱们皇上同先皇虽说是至亲,但是奴婢看来,皇上和先皇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先皇奴婢不好评价的,但是皇上奴婢可以说绝对不会是朝三暮四的那种人。” “咱们皇上太后娘娘您也是看着长大的,小的时候身边连个侍女都没有,就是长大了,后宫的嫔妃也没有多少,唯一的几个还是太后娘娘您给他选的,除了这几个,您什么时候见过皇上他多看过旁的女人一眼,就连太后娘娘您给他选的这几个嫔妃,皇上也没有真正碰过他们,奴婢早早的问过内务府,内务府记档的彤史里根本就是空白的,直到皇后娘娘嫁过来” “咱们皇上这是在守身如玉啊,太后娘娘您实在是多心了,皇上也没有瞒着您的意思,皇上不过是不想让您生气罢了,除此之外,皇上的什么事您其实都知道的。” “太后您的身子,您说您自己知道,但是奴婢看来,您还不如奴婢知道的多,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奴婢看啊,太后娘娘您现在就像是个老小孩呢,您的身子虽然孱弱了一些,可是现在已经在开始慢慢的转好了,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您看您现在都能够自己坐起来了。” “奴婢看啊,等到您到了养心殿里,看了皇后娘娘和小皇子之后,您的身子会更好一些,所以说您现在啊,就先好好的躺着,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就去养心殿,许久没有看到皇上,也不知皇上现在是瘦了还是胖了,正巧,咱们也顺道去看看皇上,您也告诫告诫他省得皇上一天到晚就知道批折子,也没有时间过来看看太后娘娘您,也没有时间陪皇后娘娘。” “这双身子的人啊,就是要身边有人陪着才能放心的,皇上他也不懂这些,还得太后娘娘您费心告诉他才行,可不能再让皇上伤了皇后娘娘的心了,一次两次没什么,但是若是一直不长记性,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可就有些过分了,是个人都忍受不了,所以说,太后娘娘还得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咱们还要看着皇上儿孙满堂,您还得看护皇后娘娘啊。” “不然,万一哪一天皇上对皇后娘娘发火,咱们身边也没有人皇后娘娘那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人劝着,就只有小雪这么一个小孩子,她能顶的上什么用处,所以太后娘娘您可是一定要好好的,咱们要护着皇后娘娘,不能让皇后娘娘被皇上欺负了去。” 太后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竹溪的话,这样一想之后,太后觉得自己确实也是应该好好的保重自己,这人啊,一旦有了一点奔头,整个人都会容光焕发一样,只有被需要了,才会有了前行的动力,这个就是老人家现在都有的通病了,你需要他,让她做一点事,老人家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给儿女带来什么麻烦,相反还会给他们帮的上一些小忙。 这样一看,他自己就会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对于生活的希望也就不会那么没有劲头,现在太后娘娘就是这样的状态,本来宇文冥小的时候就没有帮上他的什么忙,相反还得宇文冥来照顾她。 太后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存在给宇文冥造成了麻烦,让宇文冥还得费心照顾,虽说宇文冥现在已经成了皇帝,但是在宫中待了一辈子的太后,怎么能够不知道这个皇帝有多难当,在朝堂里,每个大臣都有这自己的想法,朝堂外,每个国家都虎视眈眈,稍有松懈就容易被人吞噬,宇文冥过的实在太累,所以说之前就算是宇文冥不愿意接近女人,太后就算痛心。 也不会逼着宇文冥怎么样,因为心疼,所以不忍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凤千雪,宇文冥是真心喜欢,两个人现在又有了新的生命,再加上竹溪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太后头一次觉得这日子稍微有了些奔头,太后躺在床上,此时竹溪姑姑已经把她的靠枕拿走了,躺在床上。 不一会就睡过去了,虽说太后的身子也的确是在好转,但是因为之前中毒的原因,年纪也是大了,难免亏空的厉害,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有些没有恢复过来,就只能这般将养着,说不得能够养好,但是若是想要回到原本那种程度却是不可能的了,竹溪只是没有说 太后娘娘睡了半个时辰左右,竹溪就将她叫了起来,休息可以,但是不能睡很长时间,这是太医院里的太医告诉竹溪姑姑的,太后娘娘身子太弱,若是白天休息太长时间,恐怕晚上就会睡不着,所以竹溪从不许太后娘娘睡觉时间超过半个时辰,免得晚上少眠多梦。 是药三分毒,吃下去了,可能身子当时是会好一些,可是旁的地方说不得会被损害,所以说安魂汤这种东西,竹溪从来不会拿给太后喝,太后若是实在是睡不着,竹溪就会陪着太后聊天说话,什么的,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宇文冥这点毋庸置疑,毕竟在太后的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宇文冥了,除了宇文冥,也就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太后这般牵挂。 现在还多加了一个凤千雪,竹溪扶起了太后,将她扶到铜镜面前,对着镜子里的太后说道:“太后娘娘,不是奴婢多嘴,奴婢听说当初皇上和皇后娘娘闹着不愉快的时候,后妃中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没少给皇后娘娘使绊子,不过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177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只是一直待在凤栖宫里,可是当时皇后娘娘的状态好像是有些不太好,还是小雪看不下去了,出了凤栖宫,到养心殿里找了皇上,这才将皇后娘娘从凤栖宫的寝殿里挪了出来小礼子说,当时皇后娘娘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想来也是因为累了的缘故,毕竟双身子着实辛苦” 竹溪一边给太后娘娘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太后娘娘听了之后冷笑一声,本来保养得怡的手都因为愠怒显得有些青筋裸露,太后攥起了手掌说道:“哀家平日里真是对这些人太宽松了,阿晚来的时候她们就对阿晚不敬,哀家本来想着,阿晚是皇后,一段时间之后看在皇后的身份上她们也会收敛一些,但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一个个都这般忍不住想要往死路上撞,竹溪,让你手底下的小宫女去一个。” “但凡是在凤栖宫里安插人手的,都给我杖毙,连带着他们的主子也要重罚,哀家不管事,真当哀家死了不成,最轻也得是降等,重了就是贬为官女子,咱们宫中的嫔妃除了死,永远不可能放出去,扔到冷宫里让她们自生自灭吧,有这个伤害阿晚的胆子,那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结果,阿晚现在怀了身孕,这件事先莫要告诉她。” 竹溪点了点头说道:“太后娘娘放心,奴婢不会说的,只是这里面是所有的人都要这样吗,咱们宫中妃嫔本就不多,朝堂上的大臣一个个的都虎视眈眈,都盯着皇上后宫中的这一亩三分地,咱们若是把嫔妃都贬了,怕就怕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叫嚷着要把他们的女儿什么的送进宫来,现在皇后娘娘双身子听到这个怎么受得了,所以,太后娘娘您要不要再想想?” 太后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挥了挥手说道“不必了,这么些个心思歹毒的人留在阿晚身边哀家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们日日给阿晚请安哀家实在不放心,至于旁人要往皇帝的后宫里塞人这件事哀家来挡着,原本因为皇帝不近女色,所以哀家对于他们的这点小心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哀家若是在不做点什么,哀家真是害怕老天爷都不忍” 竹溪看着太后面色红润的脸,轻声笑了笑,竹溪姑姑不可能宇文冥已经让陈瑞将那些嫔妃都处理过的消息,她这样说不过是想要让太后更加精神一点,人只有在有危险的时候才会更加的用力生存,现在有人在威胁着凤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儿,那就是在威胁着太后的孙子,竹溪打的主意就是为了让太后更加努力的活下去,一个人都没有了求生的欲望。 就是太医的医术在高明也不可能能够救得回来,除非是大罗金仙的灵丹妙药,可是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大罗金仙,就连罗素心心念念的沼泽雪莲也不过只是一个媒介,一个人若是真的不想活了,就是一整株沼泽雪莲用上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还死还是得死。 所以说现在竹溪姑姑就是在很努力很用心的帮助太后娘娘她树立一种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这样再配合着太医给她开出来的药方,就至少不必担忧太后的病情会恶化,可能痊愈不太可能,但是能好一点是一点,竹溪也算是宫中难得的老人了,自从先皇在世的时候她就在宫中伺候,对于太后她也是真心怜惜,太后能好,她也算是尽职尽责的了。 竹溪轻柔的给太后梳着头发,慢慢的和太后商量着要带什么样的头饰好一点,但凡是有一点忌讳的东西都不带上。 竹溪姑姑从一旁的首饰盒里拿出来一只祖母绿的顶簪,笑着说到:“太后娘娘,您看这只祖母绿顶簪如何?奴婢瞧着倒是赏心悦目,放在顶冠上定然是极美的,二来,这祖母绿寓意也是极好,想来皇后娘娘看到了之后也是会夸赞太后娘娘多风韵犹存的。” 太后本来因为那些后宫妃嫔的事还有些恼怒,现在听了竹溪姑姑的话之后,忍不住笑了一声:“竹溪啊竹溪,你可真是越发的没有个样子了,现在竟敢打趣哀家了,你且看着,若是再这般,你下个月的月钱哀家就一并给你扣掉,届时,哀家看你还怎么耍威风。” 竹溪姑姑连忙求饶说道:“太后娘娘饶过奴婢吧,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这般了,太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先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再者说奴婢也不过是说了实话啊,太后娘娘保养得怡,本来就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人家,您就算是和皇后娘娘两个人一起微服私访,现在大街上让人家一看,那很多人都会说是太后娘娘您是皇后娘娘的姐姐呢,您说对不对?” 太后抿着嘴笑了笑,虽然知道竹溪姑姑方才说过的话大部分不过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但是谁会不喜欢有人这样夸赞自己呢,更何况女人都喜欢自己的容颜能够永葆青春,就算是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至少也要稍微年轻一些,现在竹溪姑姑这样说太后娘娘,就算有些假话在里面,但是太后听了也是十分熨帖,再者说来太后娘娘又不像是寻常妇人,竹溪也不像是他们身边另有所谋的下人,所以说太后就算是知道竹溪姑姑话里有些掺假,但是也没有生气。 给太后娘娘收拾好了之后竹溪姑姑就领着太后娘娘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之前她就已经派了一个小宫女和一个小太监两人去养心殿告知小礼子,让小礼子务必拦住凤千雪,如果凤千雪醒了之后要到寿康宫来看太后娘娘的话就拦住她不让她来,不过现在凤千雪应该还没有醒,宇文冥也是还在很努力的批折子,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是批奏折。 不过虽然说不会理会旁的事,但是床上躺着的凤千雪他还是会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的,现在床上躺着的是他的现在和未来,就算是手中的权利再诱人,再多再大,也不可能抵得过凤千雪和他们的孩子在宇文冥心目中的地位,小礼子蹑手蹑脚的从殿外走了进来,没有打扰到床上睡着的凤千雪,也没有惊吓到正在批奏折的宇文冥,这点可以说小礼子出师了。 宇文冥十分淡定的抬起头来看了小礼子一眼,说道:“什么事?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若不是我在这里你这样走路都没有个声音,若是吓到了皇后可怎么是好,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平日里你师父说你两句我还以为你师父太过严苛,但是现在看来真是多余了。” 小礼子心中想到,明明就是宇文冥让他们走路轻一点,莫要吵到了皇后娘娘,现在又说一点声音没有又会吓到皇后娘娘,小礼子不由得感慨了一句,真是做人难,做什么都难,尤其是做太监难,怎么样主子都不满意,走路太大声说是没有规矩,走路没有声音又会吓到主子,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宫人,但凡是宫里有品级的宫人,配发的鞋子都是软底千层的。 这种鞋子走起路来最是轻便,而且耐磨耐滑,这种鞋子走起路来就是没太有声音,本来小礼子还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但是没有想到一进来还是被宇文冥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末了,小礼子并没有忘记宇文冥问他的话,连忙回答道:“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竹溪姑姑传回来消息说太后娘娘已经睡醒了,正在往咱们养心殿走的路上,所以奴才进来请示一下皇上,咱们是要当做都不知道的样子静候太后娘娘,还是……还请皇上示下。” 宇文冥本来说完了小礼子之后又重新俯下身子看奏折,听到小礼子的这句话之后又重新从奏折里抬起头来,看着小礼子说道:“你师父平日里都教你什么?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过来问朕,那要你们有什么用,朕看你真是…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出去,等到太后娘娘走了之后,你自己去慎行司领罚,打的怎么样全看掌事姑姑的心情,不许让你师父求情。” 小礼子差点没吓坏了,慎行司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方向来都是给犯了错的宫女太监送终的地方,小礼子觉得自己应该罪不至死吧,刚要跪下求情,但是好像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弯下去膝盖又重新直了起来,只是对着宇文冥行了个礼之后就退出了殿门。 宇文冥看都没看,直接开始批折子,小礼子出门以后才反应过来,方才没有跪下不过是他下意识的一种行为,还没有回过味儿来,这下出了殿门,让殿外的静等。冷风一吹,算是明白过来了,宇文冥其实并不是因为方才那件事要惩罚他的,真正让他去慎行司是因为太后。 太后娘娘可能因为他是秦淮秦公公手下的人,对于他肯定是不回头太过相信,所以说不管是现在他们养心殿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太后娘娘肯定能够看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第178章 突破口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小礼子在太后娘娘走了之后立马被赶去了慎行司,而且受伤不请的话,那么太后娘娘对于小礼子的信任就会更多一些,这样的话,日后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太后娘娘也会第一时间想到小礼子,而不是其他的宫人,这样宇文冥就能从小礼子这里得到太后娘娘的动向。 可以说小礼子就是一个突破口,就是太后娘娘打听养心殿消息的一个突破口,竹溪姑姑是皇上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太后娘娘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竹溪姑姑,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个人 其实也不是宇文冥要故意算计太后娘娘,宇文冥还没有到那种连亲娘都要算计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太后娘娘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年纪大了,操劳的多了,难免会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为了不让太后娘娘因为打听养心殿的消息而累到,宇文冥宁愿让太后娘娘从小礼子这里得到他们养心殿里最准确的情报,不过这个情报的准确性是按照宇文冥的想法来的 这样一想,小礼子身上的冷汗干了不少,不过身上的衣服黏在身上难免有些不太舒服,小礼子摆动了一下头,转了转,让自己的脖子活动了一下,怨不得方才小礼子问宇文冥他们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宇文冥是那样的一种表情,现在小礼子是真正的对宇文冥拜服,也就只有皇上和他师父这样的人才会真正的人中龙凤,这样的才算是人才,怨不得他们能够掌握权利。 想的比常人多,比常人快,这样的人不做人上人,那要什么样的人来做,这样一想,小礼子甚至觉得慎行司将要等着他的那场刑罚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只要他在太后娘娘来的时候悄悄的把消息告诉太后娘娘一下,就不怕太后娘娘不会找人给他安排,肯定不会打的太重,要不然宇文冥也就不会提醒他凡事都要看掌事姑姑的心情了,掌事姑姑的心情还不是太后娘娘和竹溪姑姑说了算,想想看,阖宫里出了太后皇上皇后和秦淮,她竹溪姑姑还怕过谁? 小礼子长舒了一口气,踏着台阶就走了下去,开始布置太后娘娘要来需要的东西,说是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他小礼子是知道的,所以该做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凤千雪说完以后就把步摇递给了宇文冥,然后笑了起来,宇文冥看着凤千雪笑的有些傻气的笑脸,忍不住有些心酸,凤千雪本该过着更好一些的生活,现在却这样有些清苦,还是他对她不够好,若是他能够对他的凤千雪更好一些,凤千雪也就不会连一个称心的首饰都没有,本来他只知道凤千雪喜欢这些好看的,做工精美的簪子,只是没有认真的去了解过。 但凡是他能够用心去了解一下凤千雪,不可能不知道凤千雪不过是只是喜欢这些首饰的形,并没有真正的把这些首饰放在心上,宇文冥越想就越有些忍不住,给凤千雪梳头发的手就更加的轻柔,生怕扯疼了凤千雪,用凤千雪方才拿起来的那个步摇给凤千雪简单的做了一个装饰,然后从首饰盒里挑出来了一对象牙白的耳坠,正好和步摇的颜色相呼应。 翠绿色的步摇,对着象牙白的耳坠,让凤千雪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宇文冥盯着凤千雪看了好半晌,他甚至都觉得现在凤千雪都可以不用上妆,就这样也是极美极美的了。 “阿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让我感觉好奇怪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就说应该先洗洗脸的吧,可能是方才睡着的时候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流口水了吗?”凤千雪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过并没有擦下来什么东西,因为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 宇文冥伸手握住了凤千雪的手,说道:“没什么,脸上很干净,不用洗了,就这般就很美,方才不过是被阿晚的美貌迷的有些情不自禁,所以有些失态了,没什么的,阿晚不必擦,我看现在也不用上妆了,阿晚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就是母后看了应该也会觉得我们阿晚很美,我真庆幸阿晚已经嫁给了我,我也庆幸是我先和阿晚说的要和你在一起,没有让人抢先” 凤千雪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是喜欢的人夸赞自己漂亮,更何况还是像宇文冥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夸赞的话,但凡是和女孩子,又怎么可能忍得住这样的言语攻势,这不凤千雪一脸的傻笑,都说恋爱中的女孩子的智商为零,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说错,古人诚不欺我,原本精明灵秀的凤千雪现在笑的就像是一个小傻子似的。 宇文冥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抚着凤千雪的肚子说道:“阿晚,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以后的孩子们出生了之后要给他们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对了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是不是就可以让太医过来看看咱们的腹中是几个孩子?我听宫中的老人说双胎要比单胎生的困难些。” 还没有等到宇文冥说完,凤千雪就蹬了宇文冥一眼:“怎么,我还不知道双胎要困难一些吗,难不成困难一些还能不生了,你怎么想的,难不成你还想着让太医来打掉一个孩子不成吗,我告诉你宇文冥,莫要痴心妄想,就算是腹中真的是双生子,我也绝对会把他们都安安全全的生下来,绝对不会放弃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他们可都是迷的孩子啊,宇文冥?”“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够狠的下心来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莫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说完,凤千雪就把耳朵捂了起来,宇文冥无奈,伸手扒拉开凤千雪捂着耳朵的双手。 轻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不要他们其中的一个了?就像阿晚你方才说过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他们,不过是我听宫中的老人说双生子生产的时候比较困难,所以就想要找太医过来问问,若是腹中真的是双生胎,那咱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要孩子,再说了,这种事情还能是我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孩子在你腹中待的好好的我还能把他们其中一个给拉出来吗,阿晚,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你和我的爱情的结晶,我只会更加的疼爱,不可能不要他们的,虽然你过你的时候我曾今走过这样的想法但是那是在我不确定你安不安全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想要保护你,而不是我不喜欢他们,只要是阿晚给我生的,我都喜欢,都是我最爱的孩子。” 凤千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也难怪凤千雪这样想,本来怀孕的女子想的就比平常人要多一些,之前凤千雪和宇文冥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个时候的凤千雪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完全全的没有平时睿智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人一样,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跟她讲道理,因为怀了孕的女人没有道理和你讲,她们说的就是真理,只要好好的听着她们说的话就好了,有什么疑问可以慢慢的解释,最怕吵架拌嘴。 “什么呀,你方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在同你无理取闹吗还是觉得我蛮不讲理,还是觉得我两者都有?”凤千雪开始不依不饶,想要追根揭底问出来宇文冥到底是怎么想的,宇文冥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他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凡事都要好好说,千万不能很凤千雪吵起来,闵云中也曾经叮嘱过他,不能和凤千雪吵架。 所以宇文冥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之后说道:“阿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先让太医过来看看咱们腹中的孩儿是不是两个,然后再问一问他们咱们平时要注意一些什么东西,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还有饮食上有没有什么样的忌讳,这些不是都得问清楚,免得我照顾不周,届时让你身体有什么不适我可真是要万死不能恕了。” “再说了,阿晚若是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虽然是你难受但是我这心里也是被抓的不行。” 凤千雪这时的脸色才渐渐的好看了一些,小声说了一句:“你若是早些这样说我不就知道了,偏偏还要拐弯抹角的,说些旁的不中用的东西,怎么,喜欢挨骂啊,还好母后没有听到,若不然让母后听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我就知道你是不怀好意的。” 太后娘娘这时刚好走到殿门口,小礼子就要通报,太后伸手阻止了小礼子,静悄悄的迈进了殿门,就怕这样吓到了凤千雪所以太后娘娘并没有让小礼子唱名,所以就刚刚好听到了方才凤千雪说过的那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弄不明白凤千雪在说什么。 第179章 感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迈进后殿门的时候太后娘娘就笑着开口问道:“什么不怀好意啊,怎么就不能让母后知道了,你们两个小的又在计划什么不让我知道的消息了又想瞒着我是不是?”太后娘娘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给凤千雪放发饰的宇文冥,嘴角的笑意就更加深了,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儿子儿媳两个人和和睦睦的更能让太后娘娘开心的了,说话间,太后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宇文冥回头正好看到了走进来的太后娘娘,看着太后连忙将手中的耳饰放到了梳妆台上,走到太后娘娘跟前扶住太后说道:“母后您怎么来了,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怎么现在不在寿康宫里好生将养着,太医说了,您的身子经不起劳累,虽说现在日头已经不大了,可是还是待在寝殿里更加舒服,若不然中暑了可怎生是好?” 太后拍了拍宇文冥的手掌心,找了找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般啰嗦,都已经是要成为父皇的人了,莫不是因为这个,让我们阿冥变得这般婆婆妈妈的,就像个小脚老太婆似的,竟是话说的比我这个老不死的都要多。”太后娘娘是看着凤千雪笑着说着的,凤千雪也是在看到太后娘娘来了的时候就从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迎接太后娘娘。 “母后,阿冥说的正是,现下正是三伏天里最让人难受的时候,咱们宫里都是青砖,虽说散热快,但是晌午的时候毕竟被日头晒了那么长的时间,到底是不行的,母后以后若是想要见儿臣,就让竹溪姑姑使了人过来凤栖宫同宫人说一声,届时儿臣必然会到寿康宫去看您的,您也就不用走这么长的路了,寿康宫离着养心殿的距离并不近,日后还是儿臣去吧。” 太后走到凤千雪的面前,也抓住了凤千雪的双手试了试之后将凤千雪的手放到了宇文冥的手上,然后拍了拍说道:“好了,阿冥阿晚你们两个人日后在一起要好好的,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段时间那个样子了啊,都听话,夫妻直接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俗话说的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以后咱们若是又有了矛盾,千万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两个人都憋在心里。” “日后阿冥要是欺负阿晚你阿晚就去寿康宫找母后,母后给你出气,肯定不会让咱们阿晚受委屈,好不好?”太后娘娘说完了之后给凤千雪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慈祥的对着凤千雪说道,凤千雪心里一阵感动,虽然上一次她没有昏迷之前她和宇文冥冷战的时候太后娘娘没有插手,但是那并不是太后娘娘的事,只不过是因为太后娘娘那个时候身体很不好。 只是凤千雪昏迷了之后,用计把闵云中撸了来,然后闵云中顺道给太后娘娘诊治了一番,然后太后娘娘的精神才是这样好起来的,若不然现在太后娘娘应该还是继续躺在床上没有什么行动能力的老人家,那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自己到了养心殿里同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说话 凤千雪稍微颔了颔首,低着低着头小声说道:“好的母后,儿臣知道了,只是阿冥一直都挺好的,之前是阿晚自己没有掌控好自己的情绪,对着阿冥发脾气,若不然依着阿冥的脾气,其实都不会对着儿臣发脾气的,平日里阿冥对儿臣很好,不信母后可以问一问小雪。” “就算是儿臣说谎,小雪是竹溪姑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肯定不会欺骗您的,母后啊,您不用担心,儿臣和阿冥两个人虽然不可能像那些个相敬如宾的夫妻一样,但是我们两个人要做的心心相印还是不难的,这一次,因为这一次的事,儿臣才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儿臣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阿冥在儿臣心里竟然是这样重要,在此之前儿臣从来没有真正想过” 凤千雪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眼眶微微泛红,宇文冥察觉到了凤千雪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走到凤千雪的那个方向,伸手揽过了凤千雪的身子,将凤千雪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把凤千雪的下巴抬了起来,正好看到了凤千雪已经哭了出来。 顿时宇文冥就有些着急了,从怀里掏出来了手帕,给凤千雪拭泪,一边问道:“阿晚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还是说刚刚起床的时候有些头疼?” 太后娘娘也是有些着急,看着宇文冥给凤千雪拭泪,也开口问道:“怎么了,阿晚,怎么好好的哭了起来,是呐,是不是阿冥做的不好还是想起来了什么伤心事,来告诉母后,母后帮你教训他,来阿晚,你看,哎,打他,阿冥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就打他,咱们不委屈啊” 太后用手重重地拍了拍宇文冥的胳膊,虽说太后娘娘不可能用太重的手劲,但是这一拍下去,宇文冥也是有些受不住,眼角稍微往下拉了拉,还好没有什么大反应,凤千雪转头一看,泪眼朦胧间发现方才宇文冥胳膊上被太后娘娘拍过的手臂都有些红了,顿时就有些更加难受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太后娘娘看着凤千雪哭的更狠的样子也是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阿晚,咱们不哭了啊,来人快宣太医,宣太医。”太后见凤千雪哭的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还以为凤千雪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忍不住所以才哭的。 太后娘娘说完之后门口立马就有一个小太监飞奔去了太医院,不过太后娘娘好像还是觉得不太好,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竹溪姑姑说法:“竹溪,你还楞在这里做什么,你也快去太医院看看,今日是谁当值,小太监懂什么,若是今日当值的不是什么好太医,或者是不精于此道的太医,咱们阿晚岂不是还要受苦,你去看看去,顺道把闵谷主叫过来。” 说完太后娘娘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两只手合起来拍了拍说道:“对了,闵谷主,让闵谷主过来吧,闵谷主的医术还是很精湛的,对于闵谷主的医术哀家还是很相信的,竹溪你快去,看看闵谷主现在在不在殿里,你知道闵谷主在哪个殿住哪,阿冥,还不快说。” 太后娘娘急的都有些额头冒汗了,凤千雪哭了这一段时间也觉得有些受不住,打了一个哭嗝之后就止住了哭声,看了一眼太后娘娘和宇文冥之后然后说道:“母后,我没有事,就是方才那一瞬间觉得实在是有些委屈,所以就有些忍不住想哭,一哭就忍不住了,对不住母后,还让您这么着急,我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我方才老阿冥的手臂都有些红了。” “以后咱们若是有什么事还是莫要说阿冥了,阿冥他也是很不容易,我就觉得我很对不住阿冥,明明就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两情相悦,但是之前我就一直这样没有事自己相像出来一些事,然后强行安在阿冥身上,明明就不是阿冥的错,我还这样对他,是我自己做的不好,不能怪阿冥,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母后若是要怪罪的话,就怪罪我吧,跟阿冥没关系。” 还没说完,凤千雪又哭了起来其实也不能怪凤千雪,怀了身孕的女人本来对于情感这方面的事就有些敏感,凤千雪又因为对宇文冥心中有愧,所以就更加的反应激烈,太后这么一说,从来都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相比其他的婆媳关系,凤千雪和太后娘娘这种真的能够算得上是十分和谐的婆媳关系了,凤千雪的确应该庆幸上天给了她一个这样好的夫君的同时。 也给了她一个像太后娘娘这样好的婆婆,使得凤千雪对比在凤国的时候的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反而有些更好,因为在凤国的时候还有凤皇管着,还有大公主,二公主两个人给她使绊子,但是在宇文国的这段时间却不一样,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凤千雪添堵,在后宫里除了太后娘娘就是她最大,那些个妃嫔什么的虽然偶尔给她找点小麻烦,但是从来没有那种胆敢有不想眼睛。不长眼睛的,就算有,现在也已经被宇文冥和竹溪姑姑给清理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太后娘娘又完完全全的向着凤千雪,所以说现在在宇文冥的后宫里,就算是说整个后宫是凤千雪的一言堂也不为过,凤千雪在宇文国的日子还是活的很潇洒。 凤千雪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阿冥不必这么激动,我没有事,母后,不瞒您说,之前我是对不起阿冥的,是我现在总感觉心里有些怪怪的,有些槛总是过不去也是因为阿冥现在对我这般用心,所以我才会这样,母后,您也是对我如此包容,也没有嫌弃儿臣做的不好儿臣觉得能够有幸和母后和阿冥在一起实在是三生有幸的一件事。” 第180章 不知所措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太后用手拢了拢凤千雪的头发,给凤千雪掖上了耳边掉下来的碎发然后微微笑了笑说道:“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母后对你好是应该的,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身子本来就有些虚弱,再者说了,你从凤国远嫁到了咱们宇文国,举目无亲,好好的一个姑娘,如果母后再不疼你,难不成咱们还指望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吗?你别看他现在对阿晚这么好,但是母后告诉你啊,男人啊,最是靠不住的家伙,不能指望他们,咱们女人还是应该自己疼自己。” 凤千雪擦了擦眼泪然后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记起来了之前宇文冥因为媚娘的事让自己受了伤,虽然不能完全怪宇文冥,而且也是因祸得福,就此解了身上所中的奇毒,但是女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物种,虽然事情并不是完全都是迷的过错,可是她就是会怪在你的身上,没有什么旁的重要的理由,就是因为你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只不过这份信任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就是需要时刻准备好忍受来自这个依赖你的女人的小脾气,太后娘娘拉着凤千雪的手,将她牵到了正堂里的黄梨木椅子上,因着凤千雪已经怀孕了,所以秦淮很自觉的将整个养心殿的椅子上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垫,也没有管是会不会热,这个年头了,最重要的当然是凤千雪了,谁还管宇文冥这个皇帝还舒不舒服。 再加上养心殿里是整个宇文国里最不缺兵盆的地方,所以秦淮也就没有请示宇文冥,直接把软垫就指挥着铺在了黄梨木椅子上,就连那些容易磕着碰着的桌子什么的,基本上都已经全部清了出去,换上了一批新的让内务府刚刚赶制出来的边边角角比较圆润的桌子,可以说基本上除了宇文冥的龙案,其他的都换掉了,就这个龙案还是因为不能让看习惯了的大臣们突然间不太习惯,所以才不换的,这还是看在了三朝元老的份上,秦淮才这般决定的。 “来,阿晚,好好坐着,怎么样,太医说什么了吗,你是头胎,也没有什么经验,之前又让阿冥气的不轻,难免怀像可能有些不好,怎么样,这一次咱们让闵云中闵谷主过来看看怎么像个法子,让阿晚好受一些,这一到了三个月之后啊,咱们做母亲的这个反应就要出来了,可能会吃不下东西也可能脾气暴躁,这些都不算什么,唯一不行的就是不能让你不舒服” 说话间,太后娘娘望了望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宇文冥还在凤千雪跟前站着也不坐下,太后娘娘当时就有些拉下脸来了,训斥宇文冥说道:“阿冥,你说说你不自己找个地方做下,你总是在阿晚面前晃荡什么,阿晚现在就是不能老是有东西在面前晃悠,这样容易头晕。” 宇文冥哦了一声,也没有在说什么,因为太后娘娘跟他说完了之后眼神就不再看他了,闵云中被竹溪姑姑带了进来,太后娘娘笑着看着闵云中,闵云中刚要对着宇文冥和太后娘娘还有凤千雪行礼的时候就被太后娘娘制止了:“闵谷主,来看看我们阿晚胎相如何。” 虽然太后娘娘制止了闵云中,但是闵云中该行的礼还是要有的,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会归云谷,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让前朝还是起居官抓到,若不然,发下来就是一个说不得怎么样的惩罚还是能不能安安全全的回到归云谷,所以闵云中觉得自己还是现在这个时候谨慎一些会更好,之前他也叮嘱过罗素和霍绮梦,让他们两个都小心些,虽然霍绮梦是皇后娘娘凤千雪的结拜姐妹,可是那个时候闵云中还不知道凤千雪对于这个姊妹的感情如何。 所以也就不敢多做评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霍绮梦夹起尾巴做人,话糙理不糙,虽然说起来好像有些不好听,但是现在事实就是这样,霍绮梦现在就是应该小心翼翼的行事。 闵云中行完礼之后就走到凤千雪的跟前,在打开药箱,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块轻纱,放到了凤千雪的手腕上,然后开始诊脉,太后娘娘看着闵云中还没有个椅子坐着,然后就对着宇文冥说道:“阿冥,拿个椅子给闵谷主来坐一坐,莫要让闵谷主累着了。” 宇文冥有些无奈,竹溪姑姑当时就从身后拿了一个椅子放到了闵云中的身后,闵云中就着坐了下来,其实太后娘娘这样说着也不过是说来听听的,宇文冥身为一国之君,闵云中也不过是一个医者,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小的大夫,所以说怎么可能让宇文冥给闵云中搬凳子,就算是宇文冥真的会弯下腰给闵云中搬凳子,竹溪姑姑和小礼子也不可能让宇文冥下手的 闵云中没有多长时间就抬起了手,对着太后娘娘和宇文冥还有凤千雪轮流抱了抱拳说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如今腹中怀的是双生胎,若是老夫没有看错,应该是寓意吉祥的龙凤呈祥才是,不过现在月份还小,并不是很明显,所以还是等到皇后娘娘胎相更加稳固一些之后再来看看应该会更加准确一些了,届时老夫再来报喜。” 太后娘娘听完了之后心中一阵欣喜,也正是如此,若是闵云中真的没有把握,想来就不会开口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之后很可能就会让宇文冥和太后娘娘她们欣喜不已,若是将来生出来了之后发现并不是龙凤胎,说不得太后娘娘和宇文冥会有多么失望,就算是可能不会那般心里落差大,但是也不会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坦然,所以闵云中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说明闵云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敢说出来就说明八九不离十了。 宇文冥也是心里欢喜不已,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凤千雪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现在都有些愣了,他知道了凤千雪腹中有两个骨肉的消息的时候是凤千雪先同他说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激动,现在闵云中突然间跟他说凤千雪怀着的是龙凤胎,虽然生男生女对于宇文冥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同时能够拥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的消息还是让宇文冥好生激动了一番 “阿晚,我们要有两个孩子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想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们想一个名字,小名你来想,大名我来想,等他们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叫他们的名字好不好,他们两个和和睦睦的,一起长大,童年的时候就算是咱们不陪着他们,他们也会好好的,有一个人作伴,另一个也不会太过孤单,你说,等他们长大了,会不会吵架?到时候咱们是先哄哪一个” 宇文冥蹲下身子,拉着凤千雪的手说道,凤千雪现在也是有些激动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她还沉浸在宇文冥竟然这么厉害的想法中,知道宇文冥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语无伦次的时候才真正的回过神来,看着原本英明神武的宇文冥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凤千雪忍不住有些想笑,宇文冥一双眼睛里倒映着凤千雪的剪影,两个人的眼眸重叠 重叠在一起,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太后娘娘看着现在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两个,心里也是很欣慰,早在宇文冥蹲下拉着凤千雪的手的时候闵云中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从一旁退了出去,跟在竹溪姑姑的身后离开了养心殿,他十分清楚,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不用他再在场,所以就很识相的跟着竹溪姑姑退了出去。 竹溪姑姑领着闵云中出了殿,然后就返回了正殿,正巧看到了太后娘娘扶着小太监的手走了出来,竹溪姑姑上前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了太后娘娘的手,轻声问道:“太后娘娘,您怎么出来了?皇后娘娘现在,您不用再看看嘛,咱们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梳妆打扮,皇后娘娘还没怎么看,咱们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再回去和皇后娘娘说一会话吧。” “皇后娘娘可能也是想和太后娘娘您多说说话,您看方才皇后娘娘一直看着您都没有来得及跟您怎么说话就让您给堵了回去。依着奴婢看吧,皇后娘娘应该是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您说的,只是还没有来的急开口罢了,您现在出来了之后,皇后娘娘若是想要再找您说话,还得跑到寿康宫中去寻您,这样多不方便啊。” 顿了顿之后竹溪姑姑又接着说道:“所以说啊,要是奴婢说来,还是应该现在回去再和皇后娘娘多说两句话,皇后娘娘往后月份大了,更加的不能总是走路,适当的走一走有助于生产,但是若是每天来往寿康宫的话必然是身体会吃不消的,太后娘娘您看要不要?” 说到底最后事情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太后娘娘的手中,所以竹溪姑姑说完了之后就看向了太后娘娘。 第181章 整套的方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太后娘娘一脸的笑意,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听完了竹溪姑姑方才说过的话之后太后娘娘笑着说到:“哀家还是回寿康宫吧,现在正是他们两个小两口在一块的时候,他们初为人母人父,应当彼此熟悉一下这种感觉,应该有各种的感想,这种情况啊。” “还是不太适合哀家在场的,阿冥别看着比较精明,但是若是碰上了阿晚的时候,也就是没有什么想法了,你也不是没有看到他方才的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唯一记住的恐怕也就是阿晚是他的妻子,然后她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而且还是龙凤胎的了,呆呆傻傻的,哪里还有之前做皇帝的威风了?若是让前朝的大臣们知道了。” “还不得把他们惊掉了下巴,哀家现在啊,是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争,哀家就想,就这般看着他们好好的,没有什么比阿冥和阿晚两个人过好他们两个人的小日子更能让我高兴的了,现在哀家甚至都有一种感觉,只要阿冥和阿晚两个人一直这样和和美美的,哀家就是不喝那些苦的很的药都会身体慢慢好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是哀家的药,还有哀家的孙子。” “只要一想到哀家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孙子,哀家这心里,真是舒坦的不行,可见这世间是真的有因果报应这一回事的,之前阿冥一直不肯近女色,也没有一儿半女生出来,所以现在遇见了阿晚,一下子就给哀家生了两个孙子,哎,竹溪,哀家觉得应该去佛寺里去” “上个香,或者是添点灯油钱,咱们宝相寺不行,宝相寺里的住持修行不够,你看咱们上次去上香,这可是好了,还没等到有什么效果,然后哀家就中了毒,你看看,这可不是飞来横祸不是?”太后娘娘越说就越起劲,全然没有了之前虚弱的样子,竹溪姑姑看着太后娘娘现在精力充肺的样子也是心里高兴不已,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太后娘娘好好的她就开心 不过太后娘娘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才数落完了宝相寺住持没有多长时间,就又接着说道:“不过,虽然说哀家现在身子试着挺好,可是若是出宫想来就是做轿辇也是受不住,还是再将养两天,等到闵谷主说我能够走的稍微远一些的时候再出宫也不迟,只要心意到了,想来佛祖也不会怪罪哀家,竹溪,这段时期你还是先去打听打听,了解一下” “咱们宫外除了宝相寺还有没有什么住持道行好深一些的,打听明白了之后咱们再出宫,你看小皇子和小皇女出生了以后,咱们还要给他们供奉一盏海灯,对于宝相寺的住持哀家是再也信不过的,哀家孙子孙女的海灯可不能供奉在他手底下,说不得哀家的孙子孙女福泽深厚,住持修行不够,镇不住可就不好了,这倒是一件大事,阿晚和阿冥都不懂这些东西” “咱们宫中的老人还有多少,要有三朝以上的那种,只有这样的老人,问一些禁忌什么的才会有用,若不然啊,那些年轻一些的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小皇子小皇女的事才是大事。” 竹溪姑姑看着太后娘娘一本正经说事情的脸庞,只是一味的附和着太后娘娘,竹溪姑姑很明白现在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安安静静的听着太后娘娘顺着她心中想着的就可以了,因为现在太后娘娘心中已经对于她将要出生的孙子孙女勾画出了一整套的方案。 从衣食住行,还是需要的什么东西,神神鬼鬼的都想明白了,皇家出生的幼儿夭折的很多,所以很多老人流传下来的就是皇家的孩子贵气很重,所以就应该有一个道行好深的人来日日诵经祈福给小孩子祈福,正好借着佛经的威力压一压小孩子的贵气,也好让那些阎王小鬼不敢接近皇家的小孩子,这也是为什么太后娘娘方才会心心念念的想要给孩子供海灯。 太后娘娘和竹溪姑姑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说一边走本来寿康宫烦养心殿的路并不短,但是让太后娘娘一边走一边说,时间活的很快,竹溪姑姑也是心思都放在太后娘娘所说的话上了,所以并没有数着路上的路程怎么样,以往不管是怎么样都会数的,不为旁的,只是为了不在回到寝宫的路上出现一些什么意外,所以竹溪姑姑都会数着路上走过的路程。 但是现在这一次并没有数,就是因为一直和太后娘娘说话去了,没有在意身边景色的变化,也没有在意他们一共走了多少的路程,回到寿康宫的时候,莫说是竹溪姑姑,就连太后娘娘都有些愣住了,以前太后娘娘根本就走不了这么长的路程的,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就这么走了下来,这让太后娘娘心里很是惊奇,竹溪姑姑也是新奇不已。 “太后娘娘咱们这次可是走的很快了,想来是太后娘娘知道了皇后娘娘怀有身孕的消息之后心中欢喜,所以腿脚也就快了,太后娘娘您方才说的是真的很有道理,竟是奴婢心里想岔了,奴婢还以为您是哄骗奴婢,故意用来逗奴婢开心的,没有想到竟是真的,现在奴婢才是真正的知道了一个好的消息和一个好的心情会对一个人造成怎样的影响了,还真是有些意料之外的呢,太后娘娘您真是深有远见。” 太后娘娘也是笑了笑说道:“是的吧,哀家就说了,这若是放在以前,哀家还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待着,哪里能有这样的体力走这么长的路,莫说是从寿康宫走到养心殿,再从养心殿里走回来了,就是从咱们寿康宫去延禧宫,那也是要歇好几次的毋庸置疑了。” 太后娘娘和竹溪姑姑两个人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寿康宫中暂且不提,宇文冥还在养心殿后殿的大堂里拉着凤千雪的手,现在整个大堂里没有一个宫人伺候,宇文冥拉着凤千雪的手深情的说道:“阿晚,我要让你成为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让咱们的孩子有最好的未来” 凤千雪俯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宇文冥,微微笑了笑,说道:“阿冥,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夫,是我们娘三个的支柱,我呢,也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偶尔能够给你出出主意,只要朝堂上有什么大臣不听话了,你就告诉我,我让暗阁的人去威胁威胁他们,再在商路上给他们的家族产业施加一点压力,这样就不愁他们再在朝堂上给你使绊子了。” “自己家里的事情他们还处理不过来,肯定不会再有旁的经历在朝堂上跟你对着干,我们阿冥也就在朝堂上会舒心很多,届时肯定就有很多时候对着我们娘三个的时候都是笑脸的了,也就不用看着你每天愁眉不展,省得我心情一下子不好的对你发脾气,这样你不光是在朝堂上不舒心,就连回到宫里的时候也不能有一个好心情,不然的话咱们两个又要吵架了。”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阿晚,你放心,我不会在对你发脾气了,一次都不会,今后,我会对你更加好,加倍的好,把之前没有补上的都给你补上,没有你的日子,我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这是一种怎样的孤独,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就连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是怎么就这样挺下来了,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不能入眠,就算是勉勉强强的睡着了,也是整个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都在想你会不会突然间醒了过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你一样,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你不知道郑太医说他治不好你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就像是自己心头的那一片都被掏空了一样,阿晚,你放心吧,我宇文冥从今往后发誓,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再也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委屈,我曾经说过,我要让你过上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生活,我说到做到。” 凤千雪嘴角的笑从来就没有断过,自从听到了宇文冥的话了之后更是如此,自己深爱的人突然间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对着自己说情话,想来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得过这样的言语攻势,凤千雪看着宇文冥深邃的瞳眸,摸了摸宇文冥的发髻,笑着说到:“阿冥这是已经起誓了吗,那既然已经起誓了,那可是就要认真完成的,若是你不像誓言里对我说的一样。” “我也不能怎么样,说到底,也不过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算是想要相信,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你是真的下定决心,铁了心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那也应该是不可能再有以后了,你若是再放弃我一次,那么我也会放弃你的,阿冥,你记住了,我凤千雪虽然并不是什么绝世的美人,也不是那种满腹经纶的才女,但是这个世上说到底也就只有一个我只有一个凤千雪,终你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找不到另外的一个这样的我。” 第182章 感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阿晚,我知道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也就只有这样的你才会吸引我旁的女人在我的眼中就和平常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在这个世上除了母后和你,我再也没有高看过旁的女人一眼,在你之前我甚至都有想过以后若是没有自己的孩子要不要去抱养一个宗室里的孩子,让他来继承皇位,直到遇到了你,遇见你之后我就知道” “知道了我这一生都非你不可,我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情话,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我所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就是怎么说的,旁的女人就算是貌若天仙我也不会看她们一眼,因为她们那些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群庸脂俗粉,怎么可能同我的阿晚相比较,阿晚,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凤千雪嘴巴微微的翘了翘,但是又往上撅了撅,有些俏皮的说道:“原来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脸,也是,这么漂亮的脸蛋谁会不喜欢,毕竟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算了我原谅你,不过,世间之大,怎么可能现在就体会到了时间的美好,说不得等到以后你发现这世上还有更多比我更加漂亮的女孩子,届时你又怎么办呢,是继续喜欢一个人老珠黄的我还是去喜欢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呢,想来不用我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都会选择了。” 宇文冥连忙辩解到:“怎么可能,阿晚,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我爱的是你的整个人,无论是你的身体,你的性格,你的好你的坏,还是旁的什么,只要来的人是你,我都喜欢,不管是你怎么说,反正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我不管你是人老珠黄也好,化为枯骨也罢,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松开握着你的手” 凤千雪抬眸看着宇文冥,心中一阵感动,宇文冥看着凤千雪毫无瑕疵的脸庞,半晌喉结微微的动了动,脸色又有些红了,凤千雪一看就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是红了脸,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咱们现在腹中可是有着两个孩子,会不会这样有些不妥,还是问一问闵谷主吧,哎,不行,这种事不能问他,太难为情了,还是算了,要不然咱们不要了吧,阿冥,好不好?” 宇文冥眼光看向床榻,动了动喉结说道:“我问过郑太医,郑太医说可以的,只要轻一些,适当的房事对生产还有好处,对于孕妇也会有一定的放松心情的效果,现在天色不早了,阿晚你饿不饿,要不要用晚膳,还是有些累了吗,要不要咱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普陀山上,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那些黑袍人,只不过今天好像多了一个黑袍人,那个黑袍人单膝跪地,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黑袍人说道:“主子,属下已经接到消息,少主应该不日之后就会来到山上取药,为答谢归云谷闵谷主的徒弟罗素,所以特地答应了罗素想要得到沼泽雪莲的请求,想来依着少主的性格,不日之后就会来到普陀山,届时主子您是怎样打算的?” 黑袍人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站立的黑袍人就呵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也是你能够问的,还不退下。” 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人挥了挥手说道:“无妨,左右他短期内不会过来的,至少在三个月他的孩子出生之前她是不会来普陀山的” 站着的黑袍人应声低了低头退了下去,另一个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全当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刚才那个站着的黑袍的话一样,依旧跪在地上问坐着的黑袍人话说道:“可是,如果少主不回来,那咱们,那主子的计划岂不是就不会成功了吗,要不要属下去将少夫人腹中的胎儿…” 还没等到跪在地上的那个黑袍人说完,坐着的黑袍人猛地一挥衣袖,掌中打出了一道气罡,就将跪在地上的那个黑袍人击飞出去,黑袍人躺在地上,翻身半躺着吐出了一口血,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人低沉的嗓音虽然有些苍老,但是却让人感觉异常的镇定,和畏惧:“我没有说过吗,少主就是你们以后的主子,那少主的孩子就是你们以后也要效忠的对象,” “你们若是有谁对我的话有什么异议就尽管站出来,一个一个的说,但是不说,我就当做你们都没有异议,若是以后让我知道了你们其中有谁胆敢伤害凤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儿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咱们以前的情谊,凤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子是你们之后要重点保护的对象。” “左护法,这件事就让你来负责,以后若是让我听到凤千雪和她腹中的孩儿有半点的闪失,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还有,西域的使者应该就快要到了,你们处理好这件事,他们的野心不小,阿冥他一个人可能会应付不过来,你们去帮他一把,必要的时候可以现身,但是没有必要的情况,你们最好保持安静,阿冥警惕性很高,我不想让他以后对我有意见。” 方才站着的那个黑袍人就是左护法,听到坐着的黑袍人的话之后对着黑袍人单膝跪地拱了拱手说道:“属下定然不辱使命,主上放心,至于右护法,主上您看,要怎么处置他?” 黑袍人摸了摸手上带着的紫玉扳指,说道:“念及右护法是无心之失,也是多年没有过错,丢到沼泽里带上一天一夜,一天一夜以后出来就是了,让右护法的人跟着去,沼泽不比寻常的蛇窟,进去了,想要再出去就不太容易,还是找个人拉一把更好一些,去吧。” 左护法看了还在吐血的右护法,眼角边闪过一丝嘲笑,虽然并不明显,但是还是被心思敏感的右护法捕捉到了,右护法不仅心中懊恨,要不是因为他邀功心切,也不会有这样的差错,都是左护法在旁边添油加醋都是他的错,右护法对于左护法不仅又多了一丝憎恨“既然这样,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属下觉得右护法手下的人恐怕对于沼泽不是很熟悉” “所以属下自告奋勇,想要亲自送右护法去沼泽,正巧,少主不是要沼泽雪莲吗,正好让右护法帮忙摘了下来,沼泽雪莲长了这么多年,根茎上全是倒刺,万一少主不明所以,上去碰上了可怎么是好不比右护法右护法在咱们普陀山受了这么多年,想来对于沼泽雪莲应该很是熟悉,所以属下觉得,还是让右护法先将沼泽雪莲摘下来,届时再直接给少主。” “也省下了少主再多跑一趟沼泽,现在剑齿虎正是发情期,对于那些外来的有着很深的敌意,就算是少主幼时曾经看护过他们,但毕竟都是畜生,怎么比得过人,主上,属下觉得还是让右护法先行将沼泽雪莲取下来的为好,您看这样可是可行吗?”说完左护法就拱了拱手,对着黑袍人看了过去,眼中全是对于右护法的戏谑,右护法心中懊恨,但是没有办法。 右护法身后的心腹一听左护法这么说,心中着急,不由得从右护法身后走到了前面,没有空在管什么尊卑,单膝跪地就说到:“主上,沼泽雪莲的倒刺对于右护法来说实在是太过严厉的惩罚,请主上念在右护法多年来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请您法外开恩吧,沼泽一事已然是足以让右护法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还请主上莫要再让右护法去摘沼泽雪莲了。” “少主不是要沼泽雪莲吗,让属下去吧,属下身上没有伤,况且属下的主要任务就是沼泽那边的地方,对于剑齿虎和沼泽雪莲的了解肯定要比右护法要好上许多,还请主上让属下前去,属下定然会不辱使命将沼泽雪莲带回来献给少主人,请主上法外开恩。”右护法的心腹一边说着一边双膝跪地对着黑袍人一边磕头,右护法见状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眼看着就是有些重伤快要不行了,若是没有足够的救治措施,想必世上就没有这个人了,右护法的心腹看着自己上级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心急,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样子的右护法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去将沼泽雪莲带出来,想必还没有等到走到沼泽雪莲的边上就先倒地不支了。 黑袍人也知道左护法是想借着他的手除去右护法,虽然右护法最近的事情办的确实不好,但是他还没有想放弃右护法的想法,毕竟右护法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多年来右护法一直忠心耿耿,的确是没有什么必死的理由,黑袍人转过椅子,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给右护法求情的右护法的心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主子好福气。” 正在拼命磕头的右护法的心腹一听就知道这个事请有希望了,抬起头来看着黑袍人说道:“属下无名,右护法对属下实在不薄,属下不能忘恩负义,主上答应了属下的请求了吗?” 第183章 黑袍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黑袍人笑了笑,嘴角轻轻的抿了抿,但是因为笑意无声,谁也没有看到他笑了:“你都这般做派了,我要是再不近人情实在是有些可恨了,带你们家主子回去吧,沼泽也不用去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还没有到沼泽,就先一命呜呼了。” “好了,沼泽雪莲让阿冥他自己去找吧,若是连沼泽雪莲都找不到,拿不到,那他也就不配做我的接班人了,退下吧,下一次可莫要再这样没有经过你们家主子的同意就擅自做主跑出来求情了,因为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的心情” 无名现在心情复杂,不过因为右护法终于不用采什么沼泽雪莲,而且也不用去沼泽受罚,无名也是为右护法心中欢喜,他们的主子肯这样放过右护法,想来也是因为右护法多年来的衷心有关,属下们对于黑袍人的拥护又更上了一层楼,无名走到右护法的跟前,将右护法慢慢的抬了起来,叫上了另外一个属下,两个人抬着右护法就往右护法的寝室走去。 左护法看着右护法和无名他们就这么出去了心中不忿,回头就看向黑袍人,拱了拱手说道:“主上咱们这般是不是有些不好,右护法做错了事却没有受到惩罚,就这样放他回去,无名以下犯上,擅自出来对着主上就大喊大叫,就应该丢到蛇窟里去的,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有错不罚,主上以后可怎么服众呢,属下请主上三思才是,主上。” 左护法越说越来劲,全然没有看到黑袍人已经握起来的手掌,刚要接着说的时候被黑袍人打断:“够了,左恒旭,我看你最近也是对于右护法有些很深的怨气,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说无名以下犯上那么我问问你,你就不全是以下犯上了吗,现在这样的语气是同我说话时该有的语气吗,还是你觉得我已经老了,不配做你的主子?” “迫不及待的想要取而代之了呢?你和右护法两个人之间的情仇我不管,也不管你们两个在私底下怎么争斗,但是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都给我藏好了,我可是不会每次都像今天一样好脾气,无名今日是得了我的特许,所以我才不计较他的以下犯上,可是若是每个人都有样学样,我不是会被气死!” 左护法一听黑袍人这样一说,就知道黑袍人已经生气了,正在暴怒的边缘,心中大骇,他只顾着说右护法的不是竟然忘了自己的主子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的这点花花肠子恐怕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黑袍人看的一清二楚了,连忙跪下说道:“主上息怒,是属下心直口快,说错了话,请主上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上的希望,定然照看好了少夫人。” “至于右护法,属下也会同他和睦相处,不会再有今日这样的情况发生,求主上先饶过属下这一次,属下今后定然全心全意为主上做事,不会再有以下犯上的情况发生。” 黑袍人抚了抚额头,有些头痛的说道:“算了,你什么样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你和右护法两个人的事情也算是陈年旧事了,我也不愿意再追问,就这样吧,看好凤千雪,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阿冥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不管是她还是她腹中的孩儿,若是受到了一丝伤害,你也就不用回来见我了,直接找个地方自裁,届时自然会有人带着你的尸骨回来。” 左护法完全不怀疑黑袍人话中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黑袍人说一不二,他说让他自裁,不管他想不想死,到最后的死法一定是自杀的,左护法给黑袍人磕了一个头之后就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黑袍人挥了挥手,让在他身边的其他的人也都退了下去,只留下身边的人 那个人如果不仔细看,就好像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他的敛息术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而且他的脸也是平平无奇,完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黑袍人用手支着额头说道:“阿冥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不知道这是好处还是不好处,女人啊,最是麻烦的东西。” 语气中颇有些无奈的感觉,身后站着的那个人嘴角微微的扯了扯说了声:“主上也莫要笑话少主人,俗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主上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因为夫人才会落得现在这般的境地吗,既然自己曾经经历过,也就莫要嫌弃现在的少主人了,少主人既然是主上的亲生儿子,这脾气品行肯定是和主上您一样一样的,您说少主人不就是在说您自己吗?” 黑袍人听了这话之后抬起了头,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说道:“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竟然让你胆敢这样跟我说话,今天先是无名,然后就是左恒旭,在一个就是你,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着了邪了吗,看来就是我最近的脾气太好了,让你们一个个的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不是也要去沼泽里尝尝龟蛇的滋味了,就怕你这把老骨头,还没有进去就吓到了” 说完黑袍人也是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之前面对左护法的时候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他身后的那个人也是嘴角抿了抿说道:“不是你这次心情好,你以为我愿意开口说话,难不成看着你的冷脸我愿意说话吗,不过话说这次少主人来普陀山他真的会发现什么吗?我就怕他以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毕竟叫了多年的父皇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想来这样的事也不是谁都能够接受的了的。” “到时候你可是莫要对着我哭,少主人不认你,那也是天意,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就自求多福吧。” 黑袍人眼光斜了身后的人一眼,语气中有些许的不满:“现在连你也要这样气我,聊了多年的父皇,如果那个时候我有能力,我又怎么可能让阿冥叫他那么多年的父皇,若是可以,我宁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和他的母亲应该在普陀山上幸福的生活,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他也就不用从小时候就开始受了那么多的苦楚。” 深厚的那个人顿了顿,似乎并不忍心对着黑袍人说出事实,可是他还是说出了口:“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完全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入宫,眼睁睁的看着她给旁人生儿育女,自己的儿子被人家放在身边折磨,而你只能在这里,在这个普陀山上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黑袍人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说道:“孔笙,你还真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能让我难受到不行,你说说你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心悦与你,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好,她会看上你才真是怪事了,你得改,孔笙,你知道吧,若是改了你这个毒舌的臭毛病,肯定有好处。” 身后之人原来叫孔笙,孔笙用眼神斜了一下黑袍人说道:“可能是改不了了,她也是让我改,但是最后不还是没能改的了,现在她人也不在了,就算是我再怎么毒舌也不会有人过来劝我,左右听我说话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旁人也不可能看得见我,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了,就只有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相依为命,你好歹还有个儿子,心爱之人也还在。” “就算是不和你在一起,但是她心里想着的还是你,你的儿子也是已经成家了,马上就有孙子孙女了,可是我呢,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冲动,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会在我身边,为我生儿育女,我们会是最幸福的神仙眷侣,而不是像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又有谁会在乎,没有她的人生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思。” “等你死了之后,我也就没有再继续存在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从今以后,你莫要在同我提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说了,每一次都是在原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口上的伤疤撒盐,偏偏你还是乐此不疲,你说我毒舌,但是你又何尝不是,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吗,还不是一样不靠谱,你说说你若是当初拼尽全力搏一搏,怎么可能落得现在这步田地!” 黑袍人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就是故意气你的,谁让你总是把我的陈年旧事翻出来当做谈资,现在我就让你也尝一尝这样的滋味,我只是,哎,不说也罢,当初全是我对你不住,现在你要这般说,我也是不能反驳,只不过当初那样的形势,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不能放手,如果我去了,她们娘俩怎么办,我是没有什么,死了也就死了。” “左右不过就是一条命,夺嫡之事本来就是险之又险的一件事,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可是那个时候不一样那会儿我刚刚听到她说她怀有了身孕,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第184章 奇妙感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肩上有了一种担子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非常怕死,因为舍不得,因为放不下,那个担子的名字就叫做妻子和儿女,我第一次听到她说的时候,真的是你不知道。” “你理解不了那个时候我的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非常奇妙的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突然间没有了去拼命想法什么皇位,什么夺嫡,统统都不算事什么,唯一重要的就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想好好的保护她们娘俩,但是那个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本来明明可以撤回的,我只是没有想到皇兄他竟然那么狠,一点生路都不给我留。” 孔笙冷笑一声说道:“你那个皇兄是个什么样的性子难不成你同他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还不知道?临时扯手,你还真能想的出来,我只是好奇,你以前是怎么能斗得过你的那个皇兄的,一个女人就让你不知所措,让你慌了手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上皇位,那个时候你的那些个属下也都是一个个的都是废物,见你见你这个样子竟然都不知道劝一劝。” “任由你这样下去,真是,怨不得那时候你会找我回来,看来你还真是黔驴技穷了,没有退路了就想起了我,宇文明,你可真是有魄力了,她什么地方好,能让你放弃皇位,那可是你心心念念了那么长时间的皇位,你都不想为你母后报仇吗,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的孩子坐上皇位,然后睡着你的妻子,打着你的孩子,享受着你本该享受的一切!” 黑袍人静了片刻,没有再说话,还是孔笙连声的催促道“你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大声回答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吗母后在宫里的亡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仇人的孩子继承了皇位,然后自己的孙子还得叫他父皇让自己的孙子认贼作父,宇文明,我是该说你孝顺,还是该说你忤逆呢,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像个什么样子,你就像是一条丧家之” “好了,你赢了,这一次,莫要再说了当时的情况我选择了婉茹,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我对不起母后,可是那是我的选择,虽然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如果当初我计划再周全一些,她们娘俩应该活的更好一些,母后在宫中也不用一个人那么寂寞,我应该能把她带出来的。” “就算是死了,母后也不会愿意同我父皇再在一起多长时间,只是,时间太仓促了,如果我再留在宫中,恐怕现在就不会有人坐在这里同你拌嘴说话了,这世上就会只有你一个人当初咱们十六营剩下的只有我们两个,我感谢我们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们,也谢谢你能够不计前嫌,一直陪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你想来我也不可能坚持这么多的时间。” 孔笙冷笑一声说道:“呵,被我说中了伤心事就开始同我说些什么,开始用怀柔政策了,宇文明啊宇文明,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每次你同我拌嘴说不过我的时候你都会这个样子,同我说什么感谢的话,谢谢我之类的,老子还用你谢?除了她的事,我做过的什么我都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就算你现在自杀了,我也是不会改变我自己的说辞,不过我告诉你。” “我告诉你若是以后每次你说不过我的时候你都真的耍赖,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跑到皇宫里对着宇文冥说出来你以前所有的丑事,届时我倒是想看看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父亲,还会不会和你父子相认,我猜没有谁会想要这么白痴的一个人来做自己的父亲才是。” “说起来,你儿子宇文冥可是比你要有出息,你说说你这么窝囊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出来这么一个儿子,你看看啊,人家宇文冥,自己喜欢的,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能抓得到,你再看看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你没有从你皇兄手里夺下来的皇位,你儿子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得到,而且甚至能够说的上是不费吹灰之力了,人家就是出去避祸都能创建出来” “一个组织,没过多长时间就能够掌握宇文国里所有的情报,你看看,这才是一个帝王应该具有的品质才是的,况且人家还把自己的母后保护的那么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你皇兄在世的时候,你可曾听说过她收到什么委屈了吗,更莫要说宇文冥登上皇位之后,她成了太后娘娘,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她的地位,还有谁敢对她大呼小叫” “不是我说你能有一个这样的儿子,你就偷着乐吧,不过我可是先跟你说,虽然我没有真正的看到过宇文冥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宇文冥的性子但是从咱们以往的情报里,我能够看出来,宇文冥是一个有些自己的想法的人,能看出来他很骄傲,若是你直接告诉他你是他的父亲恐怕他会突然间接受不了,毕竟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跟你说你以前叫的父皇不是你的” “亲生父亲,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才是你的真正的亲生父亲,想必谁都会接受不了,我觉得你应该慢慢来,不要太着急,别说我有跟你毒舌这一次我说的是发自内心的建议。” 黑袍人苦笑一声之后说道:“我也知道阿冥的性子,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快要没有时间了,如果不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让阿冥叫我一声父亲,我真是死都不会瞑目,你也知道我的这具身体,被我的好皇兄下了毒之后就没有法子了,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能够看着阿冥长大,也是我的福气,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他叫我一声父亲,这样我也能闭上眼睛。”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劝你什么,就是怕宇文冥不可能认你,还有那个凤千雪,我看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主儿,暗阁现在虽然还没有发展完全但是现在还是有点小具规模了,等到以后再给她多一点的时间,想必就能变成和你儿子的欢喜楼一样的规模,一样的组织” “一个欢喜楼咱们就有些疲于应付,现在能够不让欢喜楼发现咱们的蛛丝马迹已然是不易,若是再多加一个暗阁,我就怕咱们瞒不下去了,被你儿子视为心腹大敌的话,想来这样的情况你也是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给暗阁找点事情做一做。” 黑袍人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本来也就没有想瞒着多长时间,既然我选择了醒过来,就是做好了同阿冥见面得准备,我不想再这样东躲西藏下去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阿冥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她不说,就由我来说吧,左右都是一样的效果,我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阿冥我才是阿冥的亲生父亲。” 孔笙冷笑道:“你能理解她,那么谁又来理解你,她不告诉宇文冥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就算是史书上也没有你的名字,你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到时候,就算是宇文冥认你这个父亲,你也不能认祖归宗,死后永远不可能葬入皇陵,如此,又和那些孤魂野鬼有什么两样,还不是一样要被皇家摒弃,没有地位,没有墓碑,就算是离着皇陵近一点都不可以。” “你的母后还在皇宫里等你等你接她出来,可是她的儿媳,她的儿子,却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嘴脸,你让她怎么能够瞑目,如果我是先皇后,我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宇文明,你皇兄的儿子都和你一样的名字,他到底是想要羞辱你呢还是想羞辱你呢,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这么多年来,被一个自己的至亲这样嘲讽,更何况还是他的儿” 黑袍人这个时候脸色才是真正有些黑了,铁青着脸庞,连看都不想再多看孔笙一眼,沉着嗓子说道:“孔笙,你够了吧,我都说过了我这次是认真的,很认真的跟你道过歉了,你怎的还是如此不依不饶,我都说过了我这一次选择这个时候醒过来就是为了阿冥,还有,你以后说事情的时候,无论你怎么嘲讽我我都不会生气,但是你能不能嘴下留德,不要扯上我的母后和仁贤好吗?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无论以前的事情是怎么样,也不管以前的事是怎么样的选择,那都是过去式,而且女人想的和咱们男人想的都不一样,她们想的都是以后该怎么样,现在看来,仁贤的选择没有错,阿冥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才是最好的不然他的童年也不会这么顺畅,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那么好的伪装,能够装的很像是不可能的,依着阿冥的个性,如果让他知道了” 第185章 不动如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眼前之人是他的杀父仇人,阿冥肯定会忍不住,万一露出什么马脚,那仁贤和阿冥都会活不下去,如其这样还不如让阿冥什么都不知道快快乐乐的过完童年的时光,虽然阿冥的童年并不是很好,皇兄他,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仁贤,原来是我错了,是我想的岔了,我这一生,真是一个失败的人生,料想的几件大事都没有对过,看人也是一塌糊涂,有这方面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失败的人,” “我也不怨你了,只是我还是希望你说话的时候不带上仁贤和我母后,跟他们没关系。” 孔笙还是坚持给黑袍人拆台:“你把仁贤想的也太厉害了,你走的时候宇文冥还没有生下来,仁贤怎么可能知道宇文冥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那个时候她就能未雨绸缪吗,说到底还是心不够,不够相信你所以才会选择隐瞒宇文冥的身世,恐怕害怕连累宇文冥是假” “害怕失去她的荣华富贵才是真啊!也就是你,宇文明,也就是你这么傻乎乎的,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是真的不知道人心冷暖,在如何做一个帝王这个方面你还真的是不如你的皇兄,至少在心狠手辣这一方面你及不上他,你看看你皇兄,再看看你,两个人简直就是” “就是完完全全的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要不是我知道宇文冥肯定是你的儿子无疑,我还真的很怀疑宇文冥到底是不是你皇兄的亲生骨肉了,毕竟他们两个人那样相像。” 还没等到孔笙再多说什么的时候,黑袍人暴起,对着孔笙一掌拍了出去,孔笙就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挥手用两只肉掌勉强接上了黑袍人的掌风,一时间良人拳脚相加,黑袍人的座椅就好像是坚不可摧一般,就算是孔笙多次将掌风打到黑袍人座下的座椅上,那座椅也没有任何的改变,黑袍人除了方才出其不意的打了一掌之后,接下来的时间都是 。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我,还是用原来的招式,你觉得这般做法很有趣吗?” 孔笙脸色有些不好,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不想提起的事情,但是黑袍人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连之前那次出手也好像是不是黑袍人自己干的一样,黑袍人淡定的面孔更加刺激了孔笙,让孔笙整个人的脸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发怒的公鸡,脸被气的通红,掌中的罡风一直在 就好像是要找个机会一掌把黑袍人打死一样,黑袍人这时候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咱们两个相识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你什么性格我依然知道,我什么性格你也是一样了解,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故意刺激你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听到我亲口说出来之后你就满意了,是不是打通了心里一直以来没有说出来的那个关节?还是你觉得现在应该再矫情一下?” 孔笙现在就差咬牙切齿的了:“宇文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骗,一次又一次的这么耍弄我,看来我还是脾气太好了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你像猴子样的耍弄,早就恨不得活剐了你,你还当是会像我一般还肯留在普陀山对着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老脸继续看下去,呸,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宇文明你记住以后你若是再敢像今天这样” “我孔笙定然不会轻易饶过你还心情好,呵,那个叫无名的小辈说不得还会怎么感恩戴德觉得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他最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我才是了,你且等着,等着看咱们两个的下场谁更凄惨一些,还有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贴身侍从,还没有人敢这么使唤我”黑袍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轻到甚至他自己都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他接着说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因为如果没有我,你可能还在和她好好的过些日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迫躲在普陀山,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 “我也知你心中对我一直有怨言不过没有关系,现在都就结束了,辛苦你了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怎么给你一些好处,甚至于都不能经常出现在人前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么我也不好总是拦着你,天高海阔从今往后,我们两个人各走各的路,只希望你能活的比我好,也希望你能重新找到一个心仪的女人斯人已逝,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你一个人不行的” “有我在的时候,虽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但是天地有良心,我也不是完全依靠你可以说我们两个是互相作伴,所以我也是对你有点恩情的,这点子恩情我也没有想着要你还,你可以不必记得了,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是想怎么走,从后山下还是从山前走?” 孔笙的嘴角好像抽了抽,对于黑袍人变脸的速度,孔笙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习惯,顿了顿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说道:“够了宇文明,不就是想让我去保护你的好儿媳妇吗,说的这么阴险,还一遍一遍的试探我,怎么的,就凭咱们两个人的功夫和感官,除非他的敛息术已经练到了第十重,否则怎么可能有人会躲开我们两个的感觉,你真是多心了。” “整天疑神疑鬼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有空还是多想想怎么讨儿子关心吧,别总是把精力放到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上,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得慌,过几日就同你吵一架,你知不知道吵架也是很累的,你坐在椅子上不站起来,我可是要站着的,这么一把老骨头了。” “也是要好好将养着的,谁像你似的都不用在乎自己的身体,左右你也过不了多长时间,肯定是不在乎,可是我可是不一样,我还想颐养天年呢,还没活够,不想死。” 黑袍人也是笑了笑,这下才算是真正的笑了起来,笑意达到眼角:“是谁方才说的活够了,怎么现在又是完全不一样的说辞,还说自己不是口是心非,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虚伪。” 孔笙对着黑袍人比了比手势,说道:“打住打住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现在同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让我觉得你又在给我下套,我说不过你,还有什么找女人的话,以后不必再提了,让她听见,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她可不像你们家的那个似的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还顾着自己的身份体面,若是她还活着,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才是,届时我可是不救你。” 黑袍人甚至有些和蔼的笑了笑:“你还是觉得她在陪着你吗?孔笙,我不说你,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干涉,这一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阿冥他们,哎阿冥,你也知道,凤千雪那个女孩子咱们也是看过,还算是可以,阿冥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黑袍人说道这里的时候,也开始话断断续续的,好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似的,孔笙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无比的事情似的,看着黑袍人的脸说道“怎么了宇文明,你这是想起了什么,哎呦,这可真是一件坏事,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吗,难不成终于是良心发现了,觉得对不起我了,早说啊,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你莫说了。” “再说下去从你嘴里肯定就听不到什么好话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左恒旭,不过左恒旭到底跟可了你这么多年,还是不应该是他除了差错,相比左恒旭,我更觉得这个右护法有些问题,平日里这么有城府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就好像是掐准了你的性子似的,什么都打听的明明白白的,过来给你一个台阶下,我真是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更何况怎么可能就会出来一个下属,冒死给他求情,你治下这般严苛,还会有人这么大胆,所以,我很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设了这个局,就是为了打消你心里对他的怀疑。” 黑袍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右护法才是那个没有理由被怀疑的人,你也知道右护法平日里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说他有心机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毕竟人家也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说他有心机就好像是用形容女人的话来形容他,确实,就好像是你说的一样,他有城府。” “跟了我那么长的时间,对于我的性格他们应该是一清二楚的,我就是故意要看看左护法和右护法的反应,果不其然,左恒旭定然是有问题右护法故意露出破绽让我惩罚他,表面上看来是为了打消我的顾虑,肯定会让我觉得有问题,然后对比他平日里的表现来看,肯定会对他有所怀疑,这样子想来,右护法好像很有嫌疑似的,但是这就是右护法的聪明之处了” 第186章 针锋相对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是说,这样想来左恒旭就会露出马脚一看就能看出来,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左护法和右护法的身上的右护法故意暴露自己,然后把脏水养自己身上泼,相反你更会注意到左恒旭的不对劲了,呵,我可算是弄明白了,怨不得左恒旭这么多年一直都斗不过右护法,就右护法的这个奸诈的样子,这么多的心眼,左恒旭那个傻子能斗得过他的话那还真是一件怪事了。” 黑袍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就能力上来看,左恒旭和右护法两个人没有什么表面上的区别但是右护法更加工于心计,他这么多年一直隐忍不发,不过是就为了今天这么一次罢了这么多年,两个人针锋相对,我可是不相信右护法看不出来左恒旭的私底下的动作,一直到现在才暴露出来透露给我,罚他这一次也是应该的,就是那个无名,应该不是右护法安排的,右护法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干咱们这一行的,很少会有这样真挚的感情,纯粹。” 孔笙一阵恶寒,对着黑袍人说道:“你可莫要再多说什么了,人家两个人就是纯洁的友情,是兄弟,到了你的嘴里就好像是变了一个味儿似的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左右我已经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左恒旭有鬼,那又为什么让他去保护凤千雪女子,左恒旭对你没有那么忠诚,甚至可能是别的国家派过来的细作” “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已然是不同寻常的了现在又让他去了你最在意的儿子儿媳身边,我看不懂你的这步棋,难不成你对宇文冥的在意都是装出来的,哎,依着你的性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难不成你又突然不喜欢宇文冥这个儿子,觉得他跟你的皇兄太过于相像,你就以为宇文冥是你皇兄的儿子,而不是你的儿子,所以派了左恒旭过去拆台的吗?” 黑袍人白了孔笙一眼,没有在意孔笙的话,不过还是说道:“左恒旭这么多年没有露出马脚,也可能不是右护法隐瞒不报,很有可能是左恒旭隐藏的很好,毕竟右护法了解左恒旭左恒旭也是了解右护法,怎么可能让右护法轻易抓到自己的把柄,就算是右护法手中有些左恒旭的证据,但是并不足以证明左恒旭是不是细作,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我,他不敢告诉我” “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谁都想把另外一个人给弄下去,我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所以右护法才不好直接同我禀报,现在左恒旭突然间这么活动频道,很难保证自己没有马脚露出来,被右护法找到了,所以我很怀疑左恒旭这次是为了凤千雪和阿冥来的,至于是谁指使的现在还不知道,就等着看左恒旭现在的动作了,凤千雪的安危我并不担心,这不是有你” “至于阿冥,他的武功心智我更是放心了仁贤有轻易不出宫门,也就是在自己的寿康宫里没事看看花,下下棋,其他的人同我有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只要保护好凤千雪和和她腹中的胎儿也就是了。” 孔笙看着黑袍人自然的脸有些不自然:“你还真是不客气,跟着你,保护你也就罢了,还让我去保护一个女人,还是你的儿媳妇,你真是不把我当正经人看了,去就去,只不过我可是告诉你,怎么去可是我自己说了算,你莫要干涉,总之不会给你让凤千雪和你孙子受伤就是了,其他的我可是管不了,你儿子这么聪明,万一发现了我,对我严刑拷打治下,我肯定是会把你供出去的” 黑袍人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没有什么,我相信你的身手,按照阿冥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将你发现,再者欢喜楼的主力也没有布置在皇宫。” “凤千雪的暗阁现在没有凤千雪就好像是一团散沙,就算是还有项羽和那个秦舞,也不成气候,整个皇宫,除了阿冥以外,你根本不用管其他的任何人。” “都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放心让你去走这一趟的。” 孔笙翻了一个白眼,明明白白的白眼,看的黑袍人有些哑然失笑,这么大的人了,半截入土,都快要寿终正寝了,还弄这些个小孩子才会玩的东西。 黑袍人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孔笙挥了挥手,孔笙一看,黑袍人竟然吗完全没有想要下山送他的意思,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了,冷哼一声,不过并没有发怒,转身就从后山下了山。 黑袍人看着孔笙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有些萧瑟,孔笙刚刚离开,黑袍人就口吐鲜血,黑袍人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唉声叹气小声说道 “真是老了,这具身体也不会撑过很长时间了,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再见你一面,听咱们的儿子唤我一声父亲。” 黑袍人一双浑浊的眼睛,虽然苍老,但却无比的坚定,就好像是心中有什么必要的事情让他下定决心,总是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有些人,看起来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坚强,因为他们都不会将心中所想表现在脸上,也有很多人总是会恨不得将自己想的都告诉旁人,好让旁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两种人就好像是两个极端,碰触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好处,宇文明就是这样的人,偏偏仁贤也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在一起或许是爱情。 也或许是习惯,更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互相吸引,因为一个只知道说出来另一个只知道闷在心里,若是两个人结合一下,中和一下可能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办了。 普陀山上,左恒旭府中。 “护法,您看现在这样的情况咱们该当如何?” “要不要给主上飞鸽传书,宇文明已经开始怀疑护法,护法若是再待下去,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宇文明心狠手辣,万万不可能对护法手下留情。” “现在宇文明隐忍不发,很可能是还没有掌握到护法的证据,若是让宇文明知道了护法的真实身份,恐怕宇文明绝对不会放过护法护法身份尊贵,还是速速回到西域吧。” “纵然是宇文明手眼通天,也总是不可能会追您到西域才是。” 左恒旭挥了挥手,制止了身边之人还要接着说下去的话,他说到:“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凤千雪弄回去”左恒旭身边的谋士这下是真的急了,也不管左恒旭会不会生气,赶着说道:“护法,您不能这样,二公主虽然身份尊贵,是您的亲妹妹可是宇文冥是什么样的人。” “宇文明又是什么样的人,宇文明既然敢说出让您保护不好凤千雪就自裁谢罪的话来,那么他就肯定有法子,咱们还是速速回西域去,二公主的事自然有我王来操心。” “再者说了咱们西域这么多的打好儿郎,为什么非要宇文冥一人不可,宇文冥是宇文国的国主,是咱们西域的仇敌,二公主身为西域的公主,竟然私自喜欢上了敌国的君王,这样的二公主根本就不配做我们的公主。” “各位大臣没有上书请求我王处死二公主已然是看在了护法的面上,若是护法要以身涉险只为了满足二公主的一个无理的要求的话,那么就请恕属下不能从命了。” 说完那谋士就单膝跪地,对着左恒旭行了一个标准的西域礼节,左恒旭听完谋士的话之后生气的不行,一只手掌都已经抬了起来,横在谋士的头上但是那谋士还是没有半分想要退缩的想法。 半晌,左恒旭还是收回了手掌,对着跪在地上的谋士说道:“你起来吧,这次我不杀你,但是若是你下次还是用这么白痴的话来搪塞我,你知道后果。” “还有,二公主是我的王妹,没有人能够在我的面前诋毁她,若是让我听到下一次你还是这样的说法,我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对你这么仁慈了。” “王妹她从小就受尽苦楚,没有什么爱好,想要得到宇文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宇文冥是宇文国的国主又能怎么样,那又如何,只要是我王妹喜欢的东西,我都要给她弄到手。”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哼,宇文明这个老狐狸也有看错的一天,他以为右护法那个废物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迷惑宇文明。” “若不是为了让宇文明相信我,我才不会隐忍右护法这个废物这么长的时间,看着那个废物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的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无二。” 谋士附和道:“是护法多年来的隐忍很有成效,右护法想来还没有发现您已经不是左恒旭的这件事,只是宇文明到底是当年能够从大皇子手中逃脱出来的人,心智计谋想来都不能以常人论之。” “如今宇文明虽然是还没有对护法做什么,可是宇文明此人做事一向不讲究后果。” 第187章 意外之喜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护法还是收敛一些为好,若不然被宇文明发现了身份,整个普陀山都是宇文明手下的人,咱们西域的人也没有多少,就算是护法手下的人,也都是大多数都忠于宇文明,毕竟是他的部下。” “一旦暴露了咱们是西域人的事实,那么保护护法的人就不会有多少,届时护法就不能这般轻易的进出普陀山了,所以说,护法还是要好好的安全行事。” 左恒旭对于这个谋士还是很看重的,若不然,也不会这么容忍这个谋士这么说话,早就在这个谋士说二公主不好的时候就一掌劈死他了。 虽然看重,但是左恒旭这个人更加自我,他有些时候并不能很好的听从谋士给他的建议,因为他总是更加相信他自己的判断,事实上,这很好的证明了宇文明对左恒旭的判断。 左恒旭确实没有脑子,虽然在宇文明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这也是他的一个能耐,竟然没有让身边的人看出来他并不是左恒旭本人,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让现在这个左恒旭这般膨胀。 原本的左恒旭去了哪里?现在这个左恒旭又是什么样的人! 原本在五年前,左恒旭被刚刚醒转过来的宇文明派下山去找寻关于宇文冥的消息,但是没有想到正好被现在这个假冒的左恒旭抓了起来,现在这个假冒的左恒旭是西域的大王子。 本来他对于当初宇文明宫变的事情很感兴趣,所以就查阅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资料,虽然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流传下来,但是经过现在这个左恒旭坚持不懈的努力之后,还是让他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于是现在这个假冒的左恒旭就一直偷偷的藏在普陀山下,就为了查一查这座奇怪的山和宇文明会不会有什么样的联系,然后就遇上了下山的左恒旭。 宇文明相必怎么也没有想到,左恒旭是有问题,但是有问题背叛了他的人不是原来的左恒旭而是一个假冒的左恒旭。 原本的左护法左恒旭被发现了之后,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大王子带的人很多,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一起围攻之下就算是左恒旭内力高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体力不支。 临死之前左恒旭想要自裁,可是被大王子阻止了这下左恒旭求死不得,被大王子带回了西域之后严刑拷打,甚至都给左恒旭上了蛊毒,没错,就是媚娘的那种蛊毒,灭了媚娘国家的? 就是大王子的家族,现在大王子的家族接管了原本属于媚娘他们的国家,恐怕就连媚娘也没有想到当时整个皇族活下来的并不是只有媚娘和她哥哥两个人,还有一个小妹妹。 这个小妹妹被逼着嫁给了大王子的一个皇兄,小小年纪就保守蹂躏,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经得住这么多的折磨,没有多久就放弃了挣扎,将皇族的蛊毒秘密告诉了大王子的那个皇兄。 结果可想而知,大王子的皇兄怎么可能会让她活下去,没多少时候,整个西域都没有了那个小妹妹的消息,所以就算是以后宇文冥曾经派人往西域去打听了,但是依旧是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话归正传,左恒旭被下了蛊毒之后,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没多久就把普陀山上他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本来左恒旭是想要自裁谢罪但是被下了蛊毒的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就算是每动一动手指,都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左恒旭能够撑得住七天的时间也算是很难得了,也许是因为当时媚娘的那个小妹妹年纪还小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皇族教给她的蛊毒并不完全的原因。 左恒旭被控制的时候虽然很长,可是没有多久就自动的变成了身体各个部位都开始衰竭。 蛊毒也开始反噬,但是当时的大王子并不知道这个是因为蛊毒的方法不完全的原因,他们还以为是左恒旭武功高强,所以给他下蛊毒的那个人才会被反噬的。 直到现在大王子也没有发现当初那个蛊毒的法子并不全。 现在这个左恒旭看着自己身边的谋士吩咐到:“你先出去,跟着右护法身边的那个无名,我看他出风头出的很是开心啊,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他再开心一下。” “右护法受伤了,咱们也算得上是多年的好友了,虽然平时里明争暗斗并不少,可是我这心里还是把右护法当做我心里最好的朋友。” “莫要总是看着我在说话的时候称呼右护法是废物,也不能怪我,右护法就是脑子有些不管用,你说说有很多事他不用做的这么绝的,非要和我闹的这么僵。” “原本我也是有些爱才之心,右护法是个人才,我是这样觉得的,宇文明也算是有些能耐的,能够网罗到这么多的人才,很不容易了。” “至于这个右护法,你替我去看看,顺道送上一些礼品,最好是让无名来接,这样就算是有什么差错,也就不能怪到咱们身上毕竟礼物是无名收下的” “无名可是右护法身边的得力人,怎么可能会出差错呢,就算是有了差错那也是不能怪咱们,谁让无名看不好的说不得就是谁在无名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的下的毒,再不然就是无名自己嫁祸。” “反正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承认的,你可是明白?” 左恒旭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谋士当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左恒旭就是想给右护法那边找点事情做,省得右护法腾出手来给左恒旭使绊子,万一暴露了身份可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了。 所以谋士立刻就单膝跪地然后说道:“护法放心,这件事属下一定会办好,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一次用什么样的毒更好一些?” 左恒旭看了一眼谋士,谋士这才发现自己把他们要做的事宣之于口了连忙低下了头,不过好在左恒旭并没有要同他计较的想法,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我看着咱们上一次给凤国二公主的那个就不错,你没看到凤千雪都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啧啧啧,真是好物。” 一说起那种毒,谋士好像心中一阵恶寒,没有再看左恒旭,接着应了一声是之后就退了出去,刚一出门谋士就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那种毒药他就有些高兴不起来。 因为那种毒药实在是有些太损阴德,对一个人用这么狠的毒,就算是经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他也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这是左恒旭下的令,他也不能违背。 普陀山,右护法住处。 右护法梁城檀有些无奈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前还跪着无名和几个他自己的心腹手下,歪着头看着跪着的无名,梁城檀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这个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无名会为他冒死出头,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了,本来按照梁城檀的计划,宇文明打了他一掌之后是会将他罚到一个地方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无名冒了出来,这下宇文明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放过了他,其实梁城檀对于自己的这个计划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因为还有左护法左恒旭这个变数的存在。 左恒旭又向来同他不和,他也曾经怀疑过左恒旭身份的真假,但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怀疑过左恒旭的身份,他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个左恒旭就是假的。 真的左恒旭见到了那个人的时候不会是那样的反应,还有,他也不会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本来梁城檀是想借着那个人的手打击一下左恒旭,没我想到竟然让他知道了这样大的一个秘密。 对于梁城檀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可是虽然右护法梁城檀和左护法左恒旭两个人多年不和,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是生死大敌可是当真正的左恒旭不知所踪的时候,右护法梁城檀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梁城檀和左恒旭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已经是说不清楚,到不明白了,或许左恒旭也是想着右护法梁城檀能够从大王子的这个反应里告诉右护法他不是真正的左恒旭或许在左恒旭的眼中,梁城檀也是真正明白他的人吧。 “行了别跪着了,你们不嫌累得慌,我看着也是觉得膝盖疼了,无名你今日太过于冲动了,主上并不是每日都有这么好的耐心若是等那一天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起来了你。” “你可真的算得上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还有左恒旭那个不是东西的人,你坏了他的好事,你觉得他可能放过你吗!” 梁城檀看着无名眼神复杂的说道,无名也是现在才觉得有些后怕,但是当时他真的是没有意识的就冲了出去,那会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多加考虑了。 再晚一步,梁城檀就会让人家拖出去了,扔到沼泽里,身上还带着伤,一天一夜,谁能受得了,若是没有受伤就算是在沼泽里待上三天三夜也是没有什么,沼泽里的东西又不会攻击。 第188章 怀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可是这身受重伤还是宇文明亲手打的,这可是真的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伤,好好将养着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养好,真的就像是无名说的那样,若是让梁城檀就这么往沼泽里待上一天一夜,那可真的就是生死不知了。 梁城檀也是没有想到左恒旭会下这么狠的手,原本想着最坏也可能是到蛇窟里走一趟,做做样子也就是了,大不了让几条蛇咬上几口但是梁城檀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左恒旭可能真的是要下杀手了。 这让梁城檀不由得心中有些怀疑,为什么这一次左恒旭这么激动,莫非左恒旭的真正目标真的是凤千雪和宇文冥不成,可是宇文冥是宇文明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的。 左恒旭若是敢动宇文冥,谁知道宇文明会干出点什么事,再说了,凤千雪虽然是个弱质女流,可是从她的表现上来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一个不慎说不得还会暴露普陀山。 上一次宇文冥从普陀山上出去,普陀山周围立马就多出来了许多的探子,一个一个的紧紧的盯着普陀山现在他们的活动都有些不能够正常举行了,他就不信左恒旭真的敢对着凤千雪和宇文冥下手,但是事实也真正的摆在了梁城檀的面前。 由不得他不相信,梁城檀的手有意识无意识的敲着床板,无名就站着看着梁城檀的手,嗫嚅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道。 “非是属下冲动,实在是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属下也是来不及反应了,主上暴怒,若是护法真的往沼泽里待上一天一夜那属下就可以直接去给护法收尸了。” 无名有些呆萌的样子,看着梁城檀有些不知所措,说的话虽然都是实实在在的实话,可是听起来完全就不是那个样子,听起来就好像是无名在盼着梁城檀死一般,不过幸好,梁城檀知道无名的个性,也知道他口不择言的特点。 没有打算想和他争吵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骂了无名一声:“我真是草了,你说说你,啊,这么大的人了,我教了你多少次了,不要这么说话,这么说话容易得罪人。” “光是这句话我同你说了没有千百遍了吗,你每次都是是是是,你有哪次改过吗,你看看你,啊,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我真是草了,怎么滴,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怎么怎么改都给你改不过来了,脑子也不笨啊,怎么说的话都这么不过脑子呢。” “整个人就跟头笨驴似的,你看看人家左恒旭手底下的人,一个个的就跟猴儿似的,精的不要不要的,你再看看你,无名,说的就是你没有脑子,我就算是往沼泽里走一趟活不了,你也不要说出来呐。” “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好脾气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就好欺负啊,所以你就敢当着我的面说我笨说我功夫不好,哎,我就纳了闷了,你说说你们几个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了。” “你们平日里跟你们的属下说话的时候也是这般吗,不过脑子吗,啊,说话无名,重点就是你,出声给我听听,不准再说什么是是是,听够了。” 无名被梁城檀说的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梁城檀的脸,无名小声说道:“就是这样说话的嘛,那护法你一个人听,也没有什么嘛,属下知错了,下次属下再同护法说话的时候一定好好的过脑子,保证让护法满意。” 梁城檀有些无奈了,对于无名,他也的确是很喜爱,只是无名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嘴不行,说话太直,不会拐弯,很容易得罪一些人,不用说第一个得罪的就是左恒旭,说不得现在左恒旭怎么骂无名和梁城檀呢。 对于这点,梁城檀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训也是训过了,对于比较脆弱一点的无名梁城檀觉得还是不应该太过于鲁莽,应该慢慢来才是。 “也罢,左右你也是从来都不改的不过从今往后可是要好好改改你的这个毛病了,主上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你也是不能给我丢脸,我右护法这一边本来就能用的人不多,就剩下你们这么几个,我可是不想再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谁都不行,左恒旭那边虽然能用的人不少,可是真正能入的了他眼中的还真的没有多少,左恒旭那个人眼光甚高,算下来还不如咱们这边的人多。” “不过,眼光高有眼光高的好处,你看看人家那些个多会办事,你再看看你们几个,空有一身蛮力,一点也不知道变通,还是左恒旭会用人啊,左护法那一只井井有条,我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难不成真的是我的手段不行,还是我脑子也不好使?” 梁城檀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都让无名气的实在不轻,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来了,以前梁城檀在没有无名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这么说话,但是在无名来了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是都被无名传染了。 莫名其妙的有些时候就会怀疑自己的智商也不能怪梁城檀,只能说无名太魔性了。 无名看着梁城檀有些怀疑,还很好好心的说道:“护法,其实你不傻,只是有的时候干出来的事有些让人想不通,就比如说今天的这件事。” “属下想不明白为什么连无名都能够想清楚的事,护法您居然会傻乎乎的往主上的逆鳞上撞!” 梁城檀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想要拍死无名的那种感觉又出来了,不过梁城檀觉得自己的涵养很好,咬着牙问道:“怎么说?什么叫你都看明白的事,我没有看明白?” 无名单纯无害的脸望着梁城檀接着说道:“就是凤千雪啊,前脚少主还给凤千雪来普陀山寻药,这么不好弄的一个药材少主都不辞辛劳过来给凤千雪找,那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肯定就是少主很是习惯凤千雪的存在,说不得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喜欢了心悦一个人总是会很在乎另外一个人的,主上这么在乎这个儿子,咱们的少主又对凤千雪一往情深,你这个时候对着主上说什么要除掉凤千雪。” “若是我站在主上的立场上来看我也是会惩罚护法您的,所以属下才会说,护法您做错了。” 莫说是梁城檀了,现在就是和无名站在一起的那几个人也是脸色有些不好看,纷纷捂着脸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都将步子往无名之外挪了挪片刻之间,无名身前身后身边都没有了人影。 无名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之后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好好的,往墙角缩什么,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梁城檀长舒一口气,把心肺中的被宇文明打散的那口浊气吐了出来,这下心中算是好受了一些,但是脑海中还在回放着无名之前说过的那几句话,让他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实在是有些头疼。 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真的适合待在普陀山上看着他们相互争斗吗,本来也许如果他没有将无名带回普陀山,现在的无名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着的少年,而不是应该一遍遍的听他说这些阴谋诡计。 梁城檀有些无奈,虽然有些无奈到底应不应该告诉无名,可是既然已经身处普陀山,那么就应该了解这些东西若不然等到以后再出错的时候可就完了。 梁城檀说是城府极深,可是真正在他手下干活的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城府极深的人,他只不过是想的多一点,对于手下人,他总是能够给予足够的信任,跟多时候有些事情有些计划,他都是会一起告诉属下。 时间长了有些话就算是她不说话属下也能够明白,这就是时间长了培养出来的默契,可能梁城檀刚刚被打的时候,他的属下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等到回来的路上他们就已经完全明白了梁城檀的做法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了,所以在听到无名的说法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着离无名远一点,实在是受不了无名这么没有脑子的孩子了。 太单纯有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梁城檀说道:“无名,你过来,扶我起来我仔仔细细的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些事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我想护着你,可是也不可能护你一辈子,有些事还是应该让你知道的。” “之前是我想岔了,总想着不让你接触那么多就可以一直让你保持你的本心,但是现在看来保持本心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过错,还是多学一点吧,说不得现在左恒旭就已经想着怎么算计你。” 梁城檀一边扶着无名的手坐起来一边说道:“你让左恒旭在他的下属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面,现在他若是不对你干点什么事,那还真是不像是他的风格,自从五年前以来,左恒旭的行事风格就越发的偏激,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点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第189章 以不变应万变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还是提防着一点的好。” 无名点了点头说道:“是护法说的话属下都记着,只是有一个有些太过高深,现在还不能完全明白。” 梁城檀笑着说:“那可是不行了,若是现在不明白,等到左恒旭过来砸场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要吃亏的,你身边的这几个师兄,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也是顾不了你,左恒旭亲自来,除了我谁也拦不住” “但是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恐怕到时候我说话也是没什么用处,一个月之内我不能干什么了这也是左恒旭计划之内的了。” “所以无名,我也不要求你多少我就只求你在这一个月之内能够保护好自己,左恒旭为人阴险狡诈,你要好好的堤防他才是。” 无名点了点头说道:“护法放心吧,我没有事,只要是护法同我说的,我都记得清楚,一个月,也不是很长,很快就过去了,护法莫担心,现在护法的当务之急是养好自己的身子,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和左恒旭打下去。” 梁城檀看着无名有些无畏的脸,好像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一样,梁城檀不知道自己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的时候,还是这样做了伤心的是无名再也不可能像最开始的那样单纯了,高兴的是无名能够真正的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还会成为他不可缺少的助力。 每个人都是这样成长过来的,也许在最无助的时候遇上了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并没有什么能够保护他的,梁城檀年纪不小了,跟了宇文明这么多年,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可是无名还是一个孩子。 从来没有过子嗣的梁城檀就好像是把无名看作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迫切的想要看着他生活的高一一点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最终还是像之前的所有人一样,渐渐的抹杀了无名的单纯和良知。 可是梁城檀还是期盼着,也许在心中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他还是期盼着无名能够像最开始一样,清白单纯的活在这个世上,可是,这怎么可能既然选择了来到普陀山,梁城檀就不应该想着能够让无名再这样单纯下去。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无名你也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有些事我也不能对你说的太过明白,毕竟有很多道理应该让你自己去领悟,好了,我就这样坐一会就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无名和剩下的几个人应声道了一声是,然后对着梁城檀拱了拱手之后退了出去。 等到无名走了出去以后,梁城檀捂着胸口被宇文明打过的地方,慢慢的从床上下了来走到书柜的暗阁出,轻轻的从书柜里拿出了一个画卷, 梁城檀珍之重之的打开了那个画卷,随着画卷的徐徐展开,能够看到画卷中的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就是不知道画中的女子同梁城檀有些什么样的关系。 梁城檀深情的望着画中的女子,喃喃的说道:“雅儿,左恒旭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想来应该是生还无望了,这个左恒旭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他心思很重。”“表现出来的很是鲁莽,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左恒旭那样的人都被他算计了,实在是不是善茬,主上五年了也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我虽是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左恒旭,可是也没有什么方法知道他的把柄。” “不能告诉主上,也只能用这样的笨蛋法子让主上发现左恒旭的不对劲,好在主上对我也不是完全的不信任,现在左恒旭应该也是想不到主上已经知道了,只待他之后的动作,让主上抓住他的把柄了。” “漏出马脚了之后,就不担心逮不住他,只是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擒住左恒旭,还能让他说出他的一切事情,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主上面前藏的了这么长的时间。” “哦,你是说我是怎么发现的吗,本来我找到了一个和你想的差不多的人,你别生气,我没有对那个女人做什么,本来我仅仅只是怀疑,等到左恒旭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才确定,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左恒旭。” “真正的左恒旭看到你的时候那可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我是看不惯他的那副样子,但是这个左恒旭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嘛。” “雅儿,无名今日,哎,我本来想着让他好好的生活在普陀山,本来在镇子里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我们也有一个孩子,应当就是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面善。” “也不知道当初把他带回来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左恒旭虎视眈眈,还要出各种各样的任务,我有些心疼他。” “雅儿若是你还在,或许我们也可以过上幸福的一家三口的样子,或许左恒旭也还在,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心仪你,这并没有什么,谁让我们家雅儿魅力过人。” “当年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原本以为你看不上我,没有想到,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个时候我还什么都没有,空有一身武功也不能干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旁人,忧愁一生。” “雅儿,若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收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我发誓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是可是,可是早在多年以前我就应该对你说这句话的,若是当年我有了现在的一切。” “我就不会让你嫁给旁人,谁都不行,除了我和左恒旭,我谁都信不过,他们都不是真心待你,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斯人已逝我就算是想的再多,也不能回到过去,对你说出我曾经最想说出口的那些话。” 梁城檀抱着那个画卷,慢慢的眼中滴落几滴情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也许在梁城檀的心中,画中的女子真的是他一生所爱,所爱隔山海,可惜山海已然不可平,已经去世的人。 再如何缅怀,也只能活在梁城檀的回忆中了就算是原本还有一个左恒旭能够和他一起怀念,那个他们曾经深爱的女人也还算是活在这个世上,因为还有人想着,可是现在就连左恒旭都没有了,只剩下梁城檀一个人还记着这个女子。等到梁城檀也魂归地府的时候,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了那个女子的影子,再也没有人会继续念着她了,不过那时,应该梁城檀就和她相见了吧。 “无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到我那里去问我,或者离着你更近一些的林师兄那里也可以,什么事千万不能自己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是啊,无名,你看今天咱们护法脸色也不是很好,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么说话,之前那般宠你,你啊,就是咱们的小公子,除了执行任务,旁的事也从来没有让你知道过。” “可是方才,我看护法的语气,实在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恐怕左恒旭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咱们左护法这一边,很多事都同左恒旭有着说不行道不明的关系,你知道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说出去。” “有时候吃了闷亏也就只能这么着了,依着护法以往的样子来看这次应该是了不得的大事,咱们也不知道左恒旭心里想的什么图谋什么大事,所以咱们能做的就只是以不变应万变。” 无名的头,从左边转到右边,听着他的那些个师兄们跟他说的话,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这么不容易,他的师兄们一个个的都好像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心计都拍到他的脑子里。 这让无名觉得有些吃不消,或许在他的那些个师兄看来,事情很复杂,可是在无名的眼里,这些事都超级简单,不就是左恒旭想要来右护法这里砸场子,接好了打过他们就可以了。 现在无名师兄们的反应也有些间接的影响到了无名,让无名心里有那么一点的不自在,好像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好像有些人是不能打的,就比如说左恒旭,或者宇文明,这就是他不能动手的人。 至于梁城檀,无名从来没有想过同梁城檀动手梁城檀对于无名来说就是亦父亦兄的人,这样亲昵的人,无名怎么可能会同他动手,无名护着还来不及,就像今天在宇文明面前一般,无名不会让梁城檀在他面前让人家那般蹂躏。 就算是左恒旭他打不过,但是拼一拼的实力还是有的,可是梁城檀的反应让无名心里有些吃不准,他不知道为什么梁城檀看起来很是忧愁的样子,或许他不应该那么冲动,因为这好像给梁城檀造成了什么麻烦。 但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无名再做出什么判断,如果无名不冲出去,谁知道梁城檀还有没有命在,无名可不知道宇文明他们的主上会不会给梁城檀防水。 第190章 表演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无名和他的几个师兄还没等到走出右护法的院子,就看到院子外左恒旭最倚重的一个人身后跟着一个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的人,无名其中一个师兄脑子比较活络。 “无名你找到护法偏房里躲一躲,现在咱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你还是不要同左恒旭的人见面为好,谁知道左恒旭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来的这个人叫宋景司,最是阴险狡诈的一个人。”“师兄不叫你出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你都不准出来,听见了没?” 无名有些懵懂,眯着眼睛说道:“师兄,为何?我又没有偷也没有抢,为什么要躲着这个什么宋景司,再者说了,他就算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总该不会在护法这里同我打起来吧!打我也是不怕的。” 方才那个说话的师兄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无名,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梁城檀对无名这么不放心了:“无名,你听不听话,我知道你不怕打架,但是现在说不得护法已经休息了,你若是在同宋景司打起来,吵嚷到护法可怎生是好。” “本来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应该好好的静养的,所以说,咱们还是能不同宋景司起冲突就不要同他硬碰硬,你且先躲一躲,也没有让你总是躲着他,咱们不过是现在不宜同他见面,你先去,师兄叫你你再出来。” 无名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那个师兄是他素来都比较尊敬的,于是还是转身进了那个偏房里等着,坐在椅子上,无名有些气呼呼的,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宋景司还没进门,就先笑着说道:“哎呀,各位同僚,真是又见面了,我们左护法知道咱们右护法向来清廉,所以特地让我送上来一些滋养的补品,省得身体因为没有足够的补充养分落下什么病根。” 无名一众师兄有些无语,要是论脸皮厚,他们除了左恒旭和这个宋景司还没有碰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那脸皮可真是堪比城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估计。 宋景司完全没有在意一众师兄的脸色,接着笑着说道:“咦,怎么没有看到无名小兄弟,我可是十分佩服无名小兄弟今日在主上面前的所作所为,当真是十分有胆色,现如今怎的没有看到他?” 林师兄道:“哦,无名方才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护法让他先回去休息了,所以没有看到他也是正常,怎的,宋先生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无名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宋先生想找茬?” 宋景司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看着林师兄说道:“没什么,林先生实在多虑了,我心中可是十分欣赏无名小兄弟的,才来了普陀山没几年,你看看无名小兄弟混的,跟咱们这些人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右护法他老人家相必十分看中无名小兄弟的吧。” “若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提拔无名小兄弟,早知道,咱们普陀山的规矩,向来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硬气,我是觉得,咱们几位同僚,谁的本事不比无名小兄弟强呢,虽说无名小兄弟也是有些本事,可是我这心里是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强的心里能力和本事。” “能够驾驭他现在的地位,我只是替几位同僚抱不平,再说了,今日无名小兄弟这一番唱念做打,好一通表演想来不管是右护法还是主上应该以后都会对无名小兄弟很是倚重的了,届时咱们几位同僚的地位真是堪忧啊。” 林师兄冷眼看着宋景司一番说唱俱佳的表演,等到宋景司说完之后冷声说道:“没有想到宋先生竟然对我们的事情这么关心,虽说我们是同僚,但是宋先生管的事情还是有些多了吧。” “依我看来,有很多事都不必想的这么多,无名是个什么样的影子我们这些身边的人最是明白清楚不过的了,还轮不到宋先生为我们考虑诸多,不过还是谢谢宋先生能够想着我们,我代表右护法先行在这里谢过宋先生了。” “若是宋先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去吧现在我们右护法已经休息了,我们也是不便打扰,宋先生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到右护法醒了之后,若是宋先生想要探望,我可以代为通传。” 宋景司觉得自己也是快要憋不住了,在这里和这一群油盐不进的大老粗白费口舌他也是很难受,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为自己谋取利益,虽然对于大王子的所作所为宋景司也觉得有些有损阴德,但是既然是主子做的。 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尽力完成也就是了,总归是为人家做事,有很多事都不能随心所欲,但是在宋景司看来,原本右护法的这些人应该不会像他一样的,但是被一个小辈这么压着,他还是觉得这些人太没有追求了。 “哎,林先生这句话说的就没有道理了,我还是觉得,无名小兄弟应该让咱们的这几位同僚好好的调教一下,省得日后有什么事情,无名小兄弟翻脸不认人那时候咱们几位同僚岂不是太过于吃亏了。” “对了还不知,无名小兄弟的住处在哪里,正好,我来之前,左护法让我给无名小兄弟带了一点东西,也算是恭贺无名小兄弟成为右护法的心腹之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几位同僚代为传达一声。” 林师兄冷笑一声之后说道:“宋先生也不必称呼我为什么林先生,我就是一个粗人,同你们这些还有些文化的人不一样,都说读过书的人脑子活泛,现在看看宋先生还真是没有说错,只是,宋先生今日是非要见到无名吗?” “那可真是不巧,无名这个小家伙,有的时候很不听人说话,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所以今日宋先生应该是见不到无名了,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宋先生应该都是见不到的。” 宋景司一听就知道林师兄实在戏弄他,脸色也是变了变,然而并没有发火:“你,林诗音,你莫要太过张狂,我可告诉你,我们左护法肯给你们一个小卒子送点礼品那可是看得上他,你真以为就凭你们就能同我们作对。” “莫要太过看得起自己还是有空的时候洗洗脸照照镜子,省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这东西我既然已经拿来呢,你们不收也得收,还有,最好莫要让我们知道了我们送的礼物被扔了出去,否则,你们知道后果。”林师兄抬手制止了身后有些冲动的师弟,依旧是不变的冷笑,眯着眼睛说道:“我们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个四肢不勤的人来说三道四,你在左护法那里是有些头脸,但是在我们右护法这里,你还算不上什么东西。” “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有空你还是多回你的左护法身边好好的献殷勤吧我们这边的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操肺的了。” 宋景司简直是要被林师兄气的疯了,他觉得再好的涵养到了林师兄这里都会变成一堆泡沫,对着林师兄他还真的使不出什么招式,若是出口成脏,他还办不到,圣贤书的束缚让他不能说什么脏话。 说什么文言,内里玄机的话,林诗音又听不懂,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意思,怎么可能还会在乎,所以宋景司对林师兄是一点到办法都没有。 无名在偏房里从窗户那里看着宋景司和林师兄的身影,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其他师兄的反应来看,也能知道宋景司肯定是没有说什么好话,若不然他们也就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了。 无名渐渐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就要忍不住冲出去和这个宋景司一较高下了但是突然间想起了林师兄曾经同他说起过的话,林师兄还特意告诫他不要让他出去,没有林师兄的话,可能无名现在已经在宋景司面前了。 无奈现在的无名只能窝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的人唇枪舌战。 宋景司看着林师兄的那张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行了,我也不在这里同你们兜圈子了,小徐,把东西给他们,咱们走,剩下的人给我好好的看着咱们的东西,可莫要让人家不知好歹给扔了出去,早知道,这世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可是很多。” 林师兄拍了拍胳膊,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左右咱们库房里多的是地方,宋先生之前不也是知道了我们右护法素来清廉,也不可能像左护法那样,有那么多的小钱买这么多的补品。” “正好咱们库房里好多的地方,来放进去堆上个百十来年,想来药效会更好的吧。” 宋景司听完之后一甩袖子袖子就走了出去,再也不可能留在右护法的院子里一刻钟,就好像是身后一群人在追他一样。 林师兄还怕宋景司还能忍下去怕他再回来找其他的人麻烦,又补上了一句说道:“宋先生慢走若是日后有什么不自在的可以再来找我们说一说,毕竟咱们也能算得上是同僚,同僚有难,咱们必定是会拔刀相助的。” 第191章 小插曲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宋景司听完了之后步子走的更快了,林师兄看着宋景司和他们离去的背影,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庆幸,幸好无名不在这里,否则他们真的是要打起来了。 这一打肯定就会惊动右护法届时还得他来收拾残局,本来就不好的身子,万一伤势加重他可真是万死不能辞了,所以无名不在也真是一件幸事了。 林师兄和几个师兄弟径直走向了无名所在的偏房无名一看到几个师兄过来了,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师兄怎么样,那个宋景司说的什么,我看几位师兄脸色都有些不好,是不是那个宋景司说咱们护法的坏话了?” 无名急切的问道,林师兄摸了摸无名的头发,说道:“莫要心急,不要紧的他敢那么说,若是他言语中胆敢有一点对护法不敬我们哥几个早就把他废在这里了,还用得着你出手?” 无名挠了挠头发,小声说道:“自然是这样,可是可是我看着咱们几位师兄一直到现在脸色都不是很好,所以就有些奇怪,想要问一问。” 另外一个师兄说道:“我们生气是因为他说的人是你,宋景司那人实在是能够算得上是一张巧嘴了,挑拨离间算是很厉害的人一字一句里全是让我们想着怎么恨你,你说说这样的人,我们还能容忍他吗。” 林师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咱们都是一起在护法手下做事的人,从来都没有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突然间蹦出来一个人说是让我们自己窝里斗,,瞧着他的那个样子,还真是恨不得让咱们斗得越恨越好。” “也是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这么损的主意,话里话外没有一句不是这样的,幸好你没有在外面,否则,无名你可真是能够忍不住上去打死这个样的,就连我们都差点没有忍住。” 无名握紧了手,咬牙切齿的说道:“宋景司那人真的是这样说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出来什么好话,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般歹毒。” 林师兄握了握无名的手,接着说道:“没什么左右咱们又不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说的话也是当个屁放了就是只不过总归是这种话听多了也是会有些心理阴影,有些时候忍不住拿出来回味一下。” “就怕自己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今日师兄们都把这件事告诉你,从今往后,这种事你也是应该接触一点的了,你晋升速度快,师兄们心里没有一点怨言那也是不太可能,但是师兄们看好你。” “你的未来肯定是会比咱们几个更好,所以师兄们今日不打算瞒你,有些事让你知道是好事,之前护法一直护着你我们其实是有些不太赞成,护法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以后该怎么样,还是应该让你自己来决定的,所以,现在护法让你体会这些也是应该。” 无名眼睛有一点热,看着面前站着的都满含期待的师兄们一张张的脸庞,有些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嗓子里就好像是有东西堵住了,让无名说不出话。 半晌,无名从嗓子里嗫嚅道:“各位师兄,以前是无名不知道为人处事,我知道护法待我好,我也知道各位师兄是真心待我,我只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从前是无名想的不够,做的不够。” “但是各位师兄放心,从今以后无名再也不会这样了,谢谢各位师兄今日里告诉无名的这一切,一夕之间无名成长了好多,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各位师兄今日的良苦用心,有很多事从前不明白,现在看来,竟是如此简单。” “我知道了左恒旭和宋景司他们心怀不轨,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只凭武力解决事情,是各位师兄让我明白了有很多事并不只是用拳头就能够解决的。” “或许在各位师兄看来现在的无名还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护法座下的心腹,但是总有一天,无名定然是不会辜负各位师兄的期望,只希望各位师兄能够等着无名不出一年,无名绝对会让左恒旭为他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师兄和无名的各位师兄也是欣慰,他们今日告诉无名这件事和他们心中所想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无名能够成长,有很多阴毒的事还不太适合让他现在知道,但是这种像人的心理的这种还是应该让他明白。 毕竟人是一种最为复杂不过的动物,这普陀山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动物都有可是真正能够动的了他们这些人的还真的没有几个,所以林师兄他们才会让无名先行了解一下这个。 人总是会变得,就好像是林师兄说过的,这种话就怕是听多了,谁知道听多了之后自己会不会也觉得有道理,那个时候万一记恨无名,而无名对他们又毫无防备这种情况下,真的很危险,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林师兄他们才会选择告诉无名。 希望这样无名能够逃脱这样的结局,他们也能够和和睦睦的一直活下去,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 能让无名现在好好的,也算是他们这些做师兄的唯一能够为无名做的事情了。 无名看着林师兄眼神坚定,而后接着说了一句:“林师兄,从今天开始无名会更加成熟但是,在此之前,在这个过程之前无名想要做一件事情不会太过眼中,无名知道分寸,所以无名希望,林师兄莫要阻拦我。” 林师兄好像是知道无名所说的一样,虽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到底没有说出什么话,也真的没有阻拦他,然后无名就知道纵身跃了出去。 无名刚走,林师兄身后的师兄弟就围了上来,看着林师兄眼中的无奈,他们好像也知道了无名要去干什么,其中一个师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还是这幅小孩子性子,也不知道咱们这次告诉他这件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林师兄说道:“小孩子才好,难不成你还想让他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性子吗,这样的人生难免太过没趣了,就是应该这样,还会有无限的乐趣才是。” 林师兄甩着袖子,背着手走出了偏房,身后说话的哪位师兄也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几个人一同往门外走去,就好像是他们刚刚进普陀山的时候的样子,一起进一起出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改变过。自从来到右护法身边,他们的生活都好像更加有趣,再也不是无穷的杀戮,变得,有人情味了。 等到林师兄他们回到自己寝房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听说宋景司于昨夜被人家套头打了一顿,谁都没有发现是谁给宋景司打成这样的唯一看到的就是那个人潇洒离去的背影。 宋景司气的够呛,明明知道肯定是右护法这边的人干的,但是偏偏他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右护法座下的人干出来的事,左护法看了宋景司被人打成猪头的脸也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多说无益,也查不到套麻袋打人的是谁,况且因为右护法因为左护法左恒旭的原因伤势不轻,所以现在左右护法两边的人见了面就好像是仇人一样,不打起来那都算是好的了哪能指望梁城檀的人给左恒旭查东西。 宋景司平日里没少在梁城檀那里耀武扬威,梁城檀手下的人因为这个可是对于宋景司厌恶之极,听说宋景司被打了,那可真是欢呼雀跃,高兴不已。 林师兄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无名去干的,能有这样的身手,能在左恒旭手下的宋景司身边高手如云处如履平地,除了无名,真是没有其他人了。 无名闹的这一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也没有人再深入追究,宋景司就是急的跳脚也是没有法子,因为左恒旭不可能为了他仅仅只是挨了一顿打就去耗费人力物力去找无名的麻烦,本来因为无名的原因左恒旭就丢了不少面子,现在用那个毒也没有法子。 既然弄不了无名,左恒旭也是没有太过在意,这点子肚量他还是有的,若是连这点小事他都不能忍受,那可真是不用做这个假的左恒旭了,大王子还是直接回到西域静静的当自己的王子吧。 至于宋景司被打的事,既然当时没有抓住人家,事后就算是怎么查,那也是不如当初一开始的时候抓住的好,再者说,宋景司有没有死,若是他死了,吗左恒旭还会深入追究一下,说不得真的会吧无名揪出来,可是现在宋景司活的好好的。 左恒旭就是想查也是师出无名,总不可能,因为宋景司一个谋士被人家不痛不痒的打了几下,就惊动整个普陀山,宇文冥现在还在外面看着呢,那么多的探子,普陀山上动静稍微大点,探子肯定就知道了。 所以左恒旭很明智的选择了不闻不问,仅仅只是赏了宋景司一些补品和金银也算是可以了。 独独留下宋景司一个人在寝房里唉声叹气,咬牙切齿,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第192章 不同之处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论武功,无名的功夫甚至都可以有能力和左恒旭一搏,宋景司肯定是打不过无名的,论智力,无名轻易不出右护法的地盘。 宋景司总不好总是跑到右护法的地盘上找无名的麻烦,若是宋景司太过分了,林师兄他们肯定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到时候可就不是被打一顿的事了。所以说想了想,宋景司也很勉强的咽下了这口气。 普陀山上的事情不多,但是宇文冥和凤千雪这里倒是有了一点小麻烦。 前朝中,大朝会。 “皇上,前日西域的使者来了,说是有要事要同皇上商议,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咱们礼部的人过去交谈,却也是没有从使者嘴里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个大臣出列说道,看着胸前的团花,是个二品大员。 这是礼部尚书也出列说道:“是,臣之前因为西域同咱们宇文国的关系一向都不怎么和睦的原因,也是前去探听了一下,结果知打听出来好像是同联姻有关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嫁谁娶。” 宇文冥还没有完全正视这个问题,礼部尚书说完之后,宇文冥好像才刚刚回过神来,眼神聚焦在礼部尚书的脸上,看的有些呆萌,礼部尚书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家皇帝这个样子,还在想宇文冥是不是有些魔怔了。 但是转眼一想,好像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这可是在养心殿里,仙鹤犀角俱全,也没有什么破损,想来应该不会有深夜污秽之物才是,摇了摇头,定睛重新看了一眼宇文冥觉得应该不回有什么不同之处。 重新再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突兀了,现在宇文冥的面部表情正常多了再也没有当时的那种呆呆傻傻的那种感觉了。 其实是刚才宇文冥一直在想凤千雪,自从那晚云雨过后,两个人的感情好像又重新升华了一段,两个人真正的进去了热恋期,这个时候的少男少女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心中的那个人,就算是聪慧如宇文冥也是不能免除这种反应。 也就不能埋怨宇文冥在大朝会的时候走神了,之前他们一群书生就一直在讨论四书五经,武官们就在一旁嗑瓜子,看热闹好不容易有个人出来说个什么有意义的话了,偏偏那个时候宇文冥还走神了。 “这件事情日后再议吧,今日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先退朝吧朕累了。”宇文冥冷着脸说道。 一个言官可能对于宇文冥这么冷冷的态度有些不满意,捋了捋笏板就要往外走,想要批评一下宇文冥,但是还没有有多远就被他身旁的一个言官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袖子。 怎么挣都挣不开,那言官还在纳闷这个同僚为什么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袖子,结果剩下的大臣都已经跪下了开始高呼万岁,这是已经退朝了,那言官见已经退朝了,总不好让宇文冥在等他一个人,这是对天子的不敬。 所以也就只好跟着跪下了,这时那个同僚才放开了那个言官的袖子,下了朝,那个言官逮住了抓着自己袖子的同僚问道:“王兄,为何抓紧了我皇上如此这般对待咱们,实在是有失体统,咱们身为言官,还当劝诫一番的。” “咱们言官的职业是什么当初为什么设立清流,就是为了让咱们不畏强权,敢于伸张正义,皇上做的不好,咱们就应该提醒,如此,才是身为一个言官应该做的事,至于王兄你若是不敢,我也是不会逼你,但是请不要阻碍我。” 那个姓王的言官冷笑一声说道:“闫兄你这句话说的可就是不对了,那只是你自己觉得不好我倒是觉得皇上这个样子没有什么,或许是闫兄你多虑了,还有,闫兄就算是不在乎自己的仕途,请不要把我们言官全部往火坑里推好吗?” “本来皇上就对清流不满,之前出了那种败类,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怎么看咱们清流的,你还有事没事在皇上面前乱晃荡,你是生怕皇上不够关注清流吗?害怕皇上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我看闫兄你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了。” 姓闫的那个言官有些恼羞成怒了,被一个人这么指着鼻子骂是个人都可能已经发火了:“王明,你别觉得你比我清高多少,什么叫不能让皇上多加关注我们清流,我们清流怎么了,就算是出了那一个败类,怎么了。” “难不成这就能说明整个清流都是这样的人吗?我还是坚信一句话,只有内心脏的人看别人才是脏的,我看这是王兄你自己觉得咱们清流不一样才是了。” “皇上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如你一般这样不分好歹,王兄还是先消停消停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至于日后我是死是活,那可就是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我也是不敢管王兄的事情了,也还请王兄莫要管我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做也不用王兄来教,王兄就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完姓闫的那个言官就不再机会王姓言官,径直往宫外走去,姓王的言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清流就是被你们这些沽名钓誉的人给弄的现在这步田地。” “方才该说皇上行为不检,没过多长时间又成了英明神武,真是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还是真的是脑子有病吗!” 说完姓王的言官摇着头往自家的轿子里做进去,声音很小也就是只能自己能够听得清楚了吧:“也不知日后清流会是什么光景,上奏吧,既然拦都拦不住,我也不想管你们这些人了,左右我守好清流这一亩三分地都有些困难。” “你们是怎么想的就同我没有关系了,反正我劝也是劝了,听不听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等到这个大臣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就听到了姓闫的那个言官上书斥责宇文冥的折子,宇文冥也是没有发火,不过姓王的那个大臣就是用脚趾想想都能想象的出来姓闫的那个言官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果不其然,宇文冥在听完了奏折之后连一点卡顿都没有,直接下至革了姓闫的言官的官职,发还原籍,永不录用,姓闫的言官不服,宇文冥只说了一句话。 “你说朕对待大臣的态度不好,那么你这样当朝斥责朕行为不检,朕但是好奇,朕的行为何时不检,难不成朕在朝堂上打个哈欠你都要认真观察吗。”“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就知道看着朕什么时候行为不检了,言官的职业是什么,不是让你们整天追在朕的屁股后面说朕什么地方不好的,朕让你们位列朝堂,是想要造福天下,而不是没事找事。” “指着朕的鼻子骂,你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朕倒是好奇,你这算不算是无视君威!” 说完,宇文冥在也不愿意同姓闫的这个言官再多说一句话,挥了挥手就让金瓜武士带了出去,摘了乌纱帽,扔出宫门。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宇文冥也没有放在心上,以前他刚刚登基的时候,说的比这个言官还狠的人也不是没有,一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有些在乎,生气是肯定的,但是后来被骂习惯了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了。 只不过是整个朝堂被宇文冥收拾了一遍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对着宇文冥说话了,一时间宇文冥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 等到回到了后殿,看到凤千雪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完全的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只顾着看着凤千雪一个劲的傻乐。 “阿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严肃,等到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们不怕你可怎么办,日后你的父亲的威严可就没有了。” 凤千雪一把拍掉了宇文冥不断在她的肚子上抚摸的大手,有些恨铁不成钢。 宇文冥笑的有些傻气,看着凤千雪一边笑一边说道:“哎,阿晚,不能这么说,我本来就不想做一个严父,等日后男孩子就给你带,然后我就带咱们的女儿。” “女孩子要娇养,再者说,他是我的第一个女儿,怎么说也应该让她端起来大公主的风范,若不然等到日后嫁了人万一被人家欺负了,只会哭不会回来找咱们给她撑腰可怎么是好。” “这可不是受欺负了,可不能这样,女孩子我来带,就让阿晚带男孩,做一个皇帝可是有些不容易,咱们得教一教他到底怎么才能不把这个江山给败坏了,毕竟千万百姓都等着吃饭,也不能儿戏。” 凤千雪无奈的笑着说到:“你还知道不能儿戏,那还不是让你来亲自带,我知道女流,我知道皇帝应该做什么,再说,一个公主你想让她和你一样强势吗?” “这样我的女儿没有人要嫁不出去了可怎么办,到时候你养她一辈子啊。” 宇文冥一脸的傲娇:“我的女儿,我养一辈子怎么了,别说是不可能没人要,就算是真的没有人娶咱们的女儿,我就是养着她一辈子也是养的起的。” 第193章 强弩之末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等到咱们百年之后,也还有一个兄弟保护她我希望他们一辈子都和和睦睦,两个人相互扶持,共同走向生命的终点。” 凤千雪摸了摸宇文冥龙袍上的花纹,微微笑道:“阿冥想的太多了,只要咱们好好的教导他们,他们一定会和和美美的,他们会有一个很快乐的童年。” “两个人相互爱护相互扶持,就好像是阿冥你说的一样。” “等到以后他们可以说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怎么样,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如何如何,这样也是很好的,总好过以后他们一个人就在这个世上孤苦伶仃。” 凤千雪知道宇文冥是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没有父亲的宠爱,没有兄弟的扶持,唯一的能从母亲这里得到的亲情却因为父亲的狠心一次一次的被剥夺,这么多次的伤害。 让宇文冥的童年并不是那么美好,也让宇文冥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宇文冥很想让他和凤千雪的孩子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童年,他想让他们以后的生活里有一点乐趣。 而不是像他一样,生活就只是活着,再也没有旁的追求,只希望能够给母亲一个更好的人生,或许这就是当初宇文冥活下去的唯一的信念。 所以宇文冥不想让他的孩子,他和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也像他一样有着并不快乐的人生。 若不是后来遇到了凤千雪,宇文冥不知道自己在仁贤太后去世之后还能撑多久,幸好宇文冥遇到了凤千雪,是上天让他们在一起,或许是老天爷也觉得宇文冥的人生活的太苦了,所以就吧凤千雪带过来给他。 宇文冥将头埋在了凤千雪的腿上,任由凤千雪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秦淮见状,挥了挥手,剩下的小太监宫女都慢慢的退出了后殿,秦淮最后一个走的,顺手还给宇文冥和凤千雪带上了门。 以前从来不会有人这样和宇文冥亲昵,就算是仁贤太后也不会,虽然是母子,但是毕竟宇文冥已经大了,仁贤太后也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宇文冥。 因为宇文冥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欢喜楼的那个谷开始召集人手,给自己培养势力,那么小的时候吃够了苦,怕先皇对仁贤太后不利,都不敢总是回皇宫,就怕先皇在看到他宇文冥的时候迁怒于仁贤太后。 这一切宇文明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宇文明还在养伤,还在艰难的排毒,直到现在体内的毒素才真正的去除的差不多了,可是宇文明的身体也是已经不行了,多年来毒素的侵蚀已经让宇文明的身体成为了强弩之末。 能够撑到现在,或者说能够撑到看到宇文冥和仁贤太后生活的很好已经算是宇文明上辈子积了阴德。 “阿晚,有些时候,我很怕,我怕你突然间离开我,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时间里有着你的亲人,有着你的朋友,有很多很多你放不下的东西。” “不像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只是只会惹你生气的人,你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说明还有一种方法能够回到你的另外一个世界。” “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怎么能够回到你原本的那个世界里你会不会回去。”说完,宇文冥就低下了头,没有看凤千雪,他在想,或许他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不管凤千雪怎么想,他还是怕凤千雪会说出那个让他忍受不了的结果。 这个时候的宇文冥都有些不像是平时的宇文冥了,以前的宇文冥果敢,有魄力,可是现在这个宇文冥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让凤千雪突然间有了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感觉。 “阿冥,你看着我,”凤千雪双手捧着宇文冥的脸看着宇文冥的瞳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是你的妻,你是我选择的相伴一生的良人我既然选择了为你生儿育女,我就已经做好了和你过一辈子的想法,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可能放下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 “是,那个世界里确实有很多我放不下的东西,可是阿冥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留你自己在这里,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宝宝,都说做了母亲的女人更加的多愁善感,你看,我们还有孩子,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们。” “那个世界里虽然有我的父亲的所有美好的回忆,可是,在那个世界里,陈玫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这个世界里的凤千雪,你的阿晚,完不成父亲的遗愿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 “是我对不起父亲,可是如果父亲还活着,相比他也是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好好的,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和自己相知相守一生的人,过着自己的日子。” “阿冥你说这样不好吗,可能我的想法只是我一个人的,难不成你还真的想后宫佳丽三千,左拥右抱吗?” 说完,凤千雪佯装生气,嘟着嘴看着宇文冥,宇文冥被凤千雪说的话感动的不行,没有说话,只是拥着凤千雪胳膊很紧。 就好像是要把凤千雪整个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样希望凤千雪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这只是一种爱意,一种强烈的想要拥有凤千雪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旁人受不了的占有欲,两者有着本质的不同。 “阿晚,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我知道你不相信誓言,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不只是说说而已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所作所为,我要让凤千雪觉得幸福。” 凤千雪看着有些傻乎乎的宇文冥,开心的笑了起来。 西域,皇宫。 “二公主,您消消气,莫要在摔打东西了,大王这次容忍您已然是看在了大王子的面子上,您若是在这般胡闹,大王肯定再也不会这样放任您这样下去了。” “不管是为了大臣们的安危着想还是您的清誉,您还是收敛一点吧,大王已经往宇文国派了使臣,恐怕不日之后就会有新的线报传回来,您就静静的等着就是了。” “大王子也是飞鸽传书回来,说是一个月之后就会回来,这段时间,为了给大王子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您还是好好的待在您的寝宫里,您的侍女会照顾好您的。” 二公主房里倒是没有说话,就是还是有摔摔打打的声音不断的从二公主的寝房里穿出来,喊话的那个侍卫听了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接着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站岗去了。 反正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二公主听不听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门外的侍卫不想管这个让人操心费力的二公主,其实整个皇宫里,除了大王子,真的没有人喜欢这个二公主,因为二公主实在是刁蛮任性,不光是脾气不好,还总是有点特殊的癖好。 总是喜欢那些长的好看的小男孩,尤其是各位大臣那些圈养在家中的小厮,若是让二公主看到了,绝对逃不了被收到宫中的命运。 但是就算是被收到宫中,然而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月,二公主绝对就会厌烦,就算是有些运气好的,能够撑的过一个月,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为大王子回来之后,绝对会吧二公主的后宫给全部清空。 二公主无论怎么反抗都不会有任何的成效,后来渐渐的,二公主也就不再在乎那些伶人的死活了,大王子回来的时候二公主全心全意的就想着服侍大王子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想的,都看不起本宫,等大王兄回来过之后,我就让你们一个个的知道知道,你们是怎么个死法。” 二公主眼神狠毒,恨恨的说道,二公主爱好美男不假,其中她最喜欢的却不是大王子,因为大王子是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的而她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是她怎么都得不到的。 她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宇文冥,因为三年前宇文冥无意间游历到西域的时候曾经挂名为一个道士,那是二公主到处撒野,正是被大王子宠的无法无天的年纪,看着宇文冥那般俊秀的面孔,当时就忍不住想要把他弄回宫中。 依着二公主那样不学无术的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过宇文冥,甚至她们一群人连宇文冥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扔到沙漠里去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二公主已经对宇文冥心心念念,念念不忘了。 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他是宇文国的国主,宇文冥,二公主对着大王子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大王子答应她帮她得到宇文冥,大王子对于二公主的情感很复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二公主一生下来就让大王子很是好奇。 二公主和大王子并不是一个母亲,但是因为二公主的母亲在生下二公主之后就已经难产去世,所以二公主就寄养在大王子的母亲身边大王子的母亲因为只有大王子一个孩子,还没有女儿,对二公主就也是很好,可是一来二去。 等到二公主长大了的时候,大王子对于这个从小一起睡一起吃的妹妹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想保护着她。 第194章 一意孤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管是二公主怎样的无理的要求,大王子都会不择手段的帮她完成,等到大王子的母亲发现这个不同寻常的事情的时候已然是晚了。 大王子对于二公主的这种感觉早就已经根深蒂固怎么都去除不掉了,西域的大王也是很无奈,可是因为大王子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二公主对于大王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毕竟公主他有的是,女儿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用来联姻的工具,既然大王子这么喜欢,虽然从情理上说不过去,可是只要偷偷的,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只有宫廷里知道,就算是都心里明白,也不会有多少人敢说出来。 皇宫密辛,从来都不是这么好说的,敢有讨论这些话题的想法,就应该有这方面的胆量和承担后果的本事,若是没有,那还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听的好。 没过几天,大王子也就是左恒旭真的回到了西域,刚回到皇宫,见过了大王之后,就往二公主宫里走来。 二公主听到大王子回来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宫外等着他,一看到大王子就飞奔着扑到了大王子身上,一边喊着:“大王兄,你回来了,王妹好想你啊,这么长时间都没见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小狐狸精了。” “勾的你魂儿都没有了,都不肯回到西域来见我一面,见我一面就这么难吗,还不是你不肯见我。” 二公主娇嗔道,大王子听了这么不正常的话,可是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正常,反而是笑着说道:“不是王兄不回来看你,实在是宇文明那个老狐狸太狡猾了,王兄在他手下还得好好的隐藏才是。” “毕竟普陀山是他的地盘,我若是暴露了我不是左恒旭的事实,那你想想,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同你说话,听你发牢骚吗?” “像你说的,狐狸精的确是有,不过不是小狐狸精,是个老狐狸精,而且还是一个长的很难看的老狐狸精,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宇文冥的亲生父亲。” 二公主疑惑的摇着头,看着左恒旭问道:“宇文冥的父亲难道不是上一代的宇文国的皇帝吗,他不是死了吗,难不成太后同旁人有点暧昧不成?再说了,就算是太后同那个什么宇文明生下的宇文冥,那宇文冥生的那般好看。” “那宇文明,应当也是不会太丑的吧?王兄你还是在诓我,你就是想让我对宇文冥死心,你是不是不能帮王妹吧宇文冥弄到手,你斗不过宇文冥吗?” 二公主虽然没脑子,但是有些没有脑子的话还是很能激起一个男人的争强好胜的想法的,就像现在,二公主说话向来是不过脑子,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所以说大王子对于她方才的话深信不疑这是二公主心里正在想着的事。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样的赤裸裸的挑衅,大王子挑起二公主的下巴,邪魅的眼神带着浓重的情欲。 “哦,王妹这是在质疑王兄的能力吗,莫不是王妹许久没有见到王兄,所以对于王兄的本事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吗,没关系,今天晚上王兄就让你重新回味一下王兄的本领,保管王妹欲罢不能。” 左恒旭话都说的这般露骨了,二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左恒旭想的是什么,轻笑一声,骂到“讨厌,大王兄一点都不解风情。” “王妹前几日刚刚从胡戈将军府中搜罗到了一个生的甚美的小厮,还是让与大王兄好了,大王兄若是有什么吩咐大可以让他来完成。” 大王子一听到又有旁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还是受不了自己的王妹总是和这些个他看不上的,市井之流混在一起,这样会拉低了他王妹身份。 他不是不知道皇宫里的那些个人还有朝堂上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看他和二公主的时候,也就是碍于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太多人胆敢对着二公主不敬,因为惧怕大王子会找他们的麻烦所以对于二公主的胡闹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是只要他时间一长,不在宫中的时候,他们那些人就会对二公主不会那么上心,就好像是之前那个侍卫一样,所以大王子才会不定时的赶回西域就为了给二公主撑腰,当初的事情是他一意孤行。 刚开始的时候二公主根本就是不通世事的小姑娘,最是天真无邪的年纪,让他生生的糟蹋了,偏偏二公主还依赖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大王子太喜欢她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二公主小时候总是和大王子待在一起,时间很长,比大王子的母亲的时间还要长,所以说二公主是大王子一手教出来的都不为过。 二公主所有的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来源于大王子,大王子在二公主的生命中扮演的是一个亦父亦兄的角色。 “王妹王兄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让你在去找什么好看的小厮,那些小厮都是别人玩剩下的,都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纯良之人,王妹这么单纯的孩子,很容易让他们这些下贱的奴婢带坏了的。” “还有,你从将军们府中搜寻小厮,你说说他们还没有稀罕够就让你夺来了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斗得过他们这么多的人吗?” “王兄不是每次都能够刚刚好赶回来的,普陀山距离咱们西域很远,王兄每次跑回来都要跑死好几匹千里马,王兄不是说自己有多辛苦,只是想告诉王妹,有些事不能总是按照自己心里想的来了,王兄,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这次去中原,让王兄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妹应该自己学着保护自己,王妹,你知不知道?” 左恒旭说的很是认真,可是二公主并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多少去,她还是不懂,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大王兄,再也没有更厉害的人了,就算是她喜欢的宇文冥也不过是只是喜欢宇文冥的那张脸真正迷恋的,让她习惯的,还是大王子。 这种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情感真的很难清除,从二公主还小的时候,她就已经被灌输了一种思想,那就是她的大王兄什么都是最好的,因为从小左恒旭为了隐瞒他的这种不正常的想法,就很努力很努力的把自己变得很出色。 因为只有旁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看二公主,才不会发现二公主的异常。 二公主心不在焉的回了左恒旭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大王兄,你说了很多次了,可是在王妹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王妹不管其他人怎么样,王兄就是最好的。” “王兄,别说这么多了,我带你出去玩吧,这么长期间没回来,你还不知道咱们当初养的小羊都可以生小羊了呢,走,我带你出去看看。” 说完就性质冲冲的拉着左恒旭就要往外面走,说是皇宫,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群帐篷围起来的一个圆圈罢了,大王的营帐在最中间,在往外就是各个大臣还有王子公主的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块领地,二公主拉着左恒旭来到他们曾经一起养羊的地方,兴奋的指着一群羊羔中间的一头说道:“王兄,你看到了吗,就是那头,头上有着一点红毛的那个,那就是咱们当初一起养的那只。” “是不是长得很是威猛,她现在已经是好多好多只羊的母亲了还当上了祖母呢,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来看看,她都能生出来小羊了。” 左恒旭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其实很容易就能想出来,这只羊只不过是额头上走着一点红毛,就算是病死了,或者是有了什么旁的疾病死去了,换上旁的羊,同样涂上红色的颜料,按照二公主的这么粗枝大叶的性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该说什么当祖母,当初他们养着的那头瘦弱的小羊,能够平安的长大已然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会长的现在真的高大威猛的样子其中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当初左恒旭挑选的那只羊是一只公羊,是二公主一直不相信,非要说它是母羊,左恒旭也不想和二公主多做争执,这才哄骗她说是一只母羊。 所以说如果眼前这只羊真的是当初那只的话,根本不可能生下任何一只羊,可是当左恒旭看着二公主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不忍心说出真相。 左恒旭嘴角微微翘了翘,既然当初没有告诉二公主那只羊是一只公羊,既然当做母羊养了,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反正只要二公主开心就好了,他别无所求,只想着让他的王妹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看到王妹最灿烂的笑容。 “是啊,王妹这只羊养的很好整个牧场的人都有赏,吩咐下去,领双倍的月钱,伺候好了二公主,有你们享不尽的福分。” 左恒旭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到,身后之人一脸喜色,一叠声的只管应了下来。 第195章 超强意志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二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左恒旭说道:“这才是了,大王兄,我最近从那个店里看到了一款特别好看的头面,虽然咱们西域女子并不带那种东西,可是我觉得那物很是好看。” 二公主抓着左恒旭的袖子摇了摇,嘟着嘴说道“咱们去买了下来吧,我前几日央求了父王好几日,好不容易父王要松口给我买了,结果又出了胡戈将军这么一挡子事,父王就不理我了。” 二公主摇晃着左恒旭的胳膊,左恒旭宠溺的看着二公主说道:“给你买,只要咱们琉璃喜欢的,大王兄都会给你买下来。” “不过现在不行,现在大王兄要先到父王的帐中同父王商议一些事情,等到明天好不好,这次大王兄可以在宫中待很长时间,能陪你好久,你先等着我,好不好。” 二公主听到大王兄这么说,有些羞涩的看着左恒旭说道:“那大王兄今晚在哪里安寝,可不可以过来陪我,我又想大王兄了,我想和大王兄在一起,每次和大王兄亲亲完,我都能睡的很好。” “只有大王兄知道每次给我之后给我洗澡,给我盖被子,他们那些小厮都不知道,他们都是睡完了自己的就没事了,都不知道照顾我,我还得自己睡,有些时候都不洗澡就睡着了,我不舒服。” 左恒旭脑门上的青筋都要暴起来了,看。看着二公主玉琉璃有些单纯的眼神,最终还是你没有发火,而是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琉璃,王兄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和他们一起睡觉,除了我谁都不可以。” “你不能让他们亲你,更不可以让他们给你洗澡,也不能让他们给你盖被子,只有大王兄才可以这么做,其他人都不能跑上你的床,琉璃,王兄要同你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 左恒旭说完了双手按住二公主胳膊摇着二公主有些用力,二公主被左恒旭捏疼了,吃痛说道:“大王兄,你捏疼我了,轻一点,我知道你不让别人和我一起睡,可是他们生的那般好看,我很想和他们一起睡,而且有的时候我很想和他们在一起。” “你都不在我身边,如果你在皇宫里,我怎么可能和他们睡,你不在我只能找个替代品,你总是说多久多久才回来,可是有很多时候你都是骗我的,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他们都说我是傻子。” 左恒旭这个时候有些不太敢看二公主的眼睛,眼神有些犹疑,看着二公主一张一合的嘴巴,觉得这就像是催命符,不敢再听下去,二公主并没有发现左恒旭的不对劲还是依旧说道 “大王兄,我不傻,你不要总是骗我,我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对大王兄心里的感觉比旁人都要深厚,我没有大王兄就活不下去,可是我知道大王兄不是这样的,大王兄这样强大的一个人,就算是人生中没有了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活的很好。” “你不像我这样废物,我知道大王兄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是你妹妹,我不想做大王兄的拖累,我不想那么依赖大王兄,就像方才,琉璃不是很听话吗,你看大王兄让我听话明日再去买头面,我也答应了。” “这样还不行吗,我以为只要乖乖的听话大王兄就不会厌弃我,每次陪我睡完觉之后大王兄都会不开心好长一段时间,王妃也会不开心,找人过来骂我,说我小狐狸精,哥哥我是不是真的不好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左恒旭看着眼泪汪汪的二公主,竟然也是有一瞬间的哽咽,他自以为他把二公主保护的够好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这么多不该她知道的事情,他以为方才二公主是想说她知道了他们之间唾弃他的。 他竟是没有想到,二公主竟然是怕他不要她,左恒旭一把把二公主拥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二公主,闻着二公主发间的清香,说道:“琉璃,你放心,王兄不会离开你王兄既然答应了你要保护你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莫要管旁人是怎么说的,在王兄眼里,琉璃从来都不是什么拖累,琉璃是王兄的命,没有琉璃的大王子不可能是大王子,因为想要保护琉璃,所以王兄才会变成现在这么好,是琉璃帮了王兄,琉璃很棒,知不知道,以后若是有人再敢说你是小狐狸精,拖油瓶,你就打他。” “除了父王,其他人你随便打,打出事情来有王兄给你兜着,王兄只要琉璃开心,旁的事王兄不管。” “还有以后除了王兄其他人都不能让他陪着你睡,他们会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对除了王兄真的对你,旁人都是图谋不轨,以后可莫要让他们进你的身,听到了没。” 二公主用力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嗯,琉璃知道了,日后一定听王兄的话,但是宇文冥也不可以吗,我觉得我还是挺喜欢他的,生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除了大王兄之外的。” 左恒旭听二公主说完,不由得哑然失笑,升起了一丝想要逗一逗二公主的心思,其实也不全是想要逗一逗二公主,他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想要知道二公主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就开口问道:“琉璃觉得是大王兄好还是宇文冥好?”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要陪着琉璃,另外一个人就要永远见不到,那么琉璃是会选择宇文冥还是会选择王兄呢?琉璃,王兄想要听琉璃的心里话,王兄不会生气琉璃只要按照心里想的说就可以了。” 二公主歪了歪头之后,思索了片刻,然后朗声说道:“我还是想要王兄,毕竟宇文冥就是再好,哪也不如王兄待我好,只有王兄才会这样一直宠着我,而且,我最喜欢王兄。其他人我都不是很喜欢,就算是他们生的极为好看。” “在我看来都是不如王兄的,只有王兄这样的男儿才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也是在草原上唯一能够让万千少女魂牵梦萦的男人,王兄,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你,有好多人总是在咱们王帐后面等你,就是为了等你回来的时候能够看你一眼。” “王兄可是得藏的好好的,要不然让他们知道了王兄回来了,可是没有什么空闲了王兄就等着整日里应付这些烦人的小妖精了。” 左恒旭看着一本正经说话的二公主,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揉了揉二公主的头发,左恒旭将二公主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说道:“琉璃,你先回自己的宫里让侍女弄点东西吃,我才多久没有回来,你看看你都瘦了,多吃一点,王兄晚上去看你。” 二公主贝齿轻咬,望着左恒旭一脸深情,或者说是一脸的花痴也是可以的,笑呵呵的说道:“好啊,王兄,我在帐中等你,那你和父王商议完事情之后还会吃东西吗,琉璃要不要给王兄准备一点吃的?” 左恒旭笑着说道:“也好,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夜间不可用太多膳食,用的多了,容易腹痛你忘了之前你抱着我说自己肚子痛的时候了?莫要贪吃,让你多吃点,但是可也不能敞开了肚皮吃才是。” 二公主摇着左恒旭胳膊说道:“好了,知道了,我不会吃很多的,王兄这才在中原待了几年,怎的说话也是这般咬文嚼字,还是像原来一样说话就是了,我不喜欢王兄那样的说话方式,我总感觉阴阳怪气的。” “好了,王兄我先回去吧,你从这里直接往父王那里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王兄不用送我,还是尽快赶到父王那里商量事情吧早去早回吧,我在帐中等你啊。” 说完二公主就朝着自己的营帐那里跑了过去,左恒旭看着二公主踩着鹿皮小鞋跑出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愣神。 方才二公主说的话虽然让左恒旭心中感动,但是更多的是对他们未来的不敢确定,他知道皇宫中的人都是在背后怎么说他们兄妹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竟然也会这么说,原本在左恒旭的眼中,左恒旭的母亲一直都是庄重的。 他竟是没有想到他的母亲竟然会对自己亲自养大的孩子恶语相向,这让左恒旭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左恒旭就又坚定了目光,不管是谁,他都不会任何人伤害到玉琉璃,对于他玉清音来说玉琉璃就是他的一切。 就算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也不能抵得过玉琉璃在玉清音心里的地位,玉清音在中原假扮左恒旭那么长时间,足以相见他的超强的意志力,玉清音认定的事,就绝对不可能轻易改变,除非让他改变的人是玉琉璃。 也是因为玉琉璃的原因玉清音不忍心再让玉琉璃承受这么多的事,她已经开始慢慢的接触一些世事了,更多的时候玉清音都不可能陪在玉琉璃身边,玉琉璃会自己面对很多事。 第196章 尴尬的气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这就不可避免的会有人对玉琉璃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头一次的,左恒旭怕了,他怕玉琉璃以后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怀疑,他也怕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他还怕有一天玉琉璃过来跟他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所以现在,有些事必须要提前了,宇文冥她很喜欢,既然喜欢,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吧,若是还有日后,那就日后再说吧,之前现在琉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左恒旭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大步朝着西域王的王帐走去。 “大王子到,王上有请。” 门口的侍从高声喊着大王子的名字,让里面的西域王听到了自己的汇报。 西域王听到了之后,快不走到门口,望着大王子的身影,等到大王子走到王帐中之后拍着大王子的臂膀,连连说了三声好。 “王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多日不见,王儿可是有想父王了吗,在普陀山活的如何,想来应该是没有在西域生活的好,他们那些人吃的东西和咱们这里都不太一样,你肠胃不好,可能受不了,来来来,父王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膳食,先过来用一点。” 左恒旭的手不着痕迹的拨开了王上的手,然后对着西域王行了一个礼宏声说道:“儿子见过父王,祝父王万寿无疆,劳烦父王记挂,儿子这段时间还好,就是听说父王最近胃口不太好,怎么,是不是让王妹气的。” “也是,儿子刚刚回来竟然听到一个侍卫竟然敢对着公主大呼小叫,还敢对公主出言不逊,王妹也是,身为公主,怎么能被一个侍卫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是儿子回来的晚了,若是儿子早一点回来,定要追查出来这种没上没下的侍卫是谁的。” “不知道尊卑,竟然敢对公主不敬,着实就该拖出去打死,父王您说,是不是这般,父王其实也不用生王妹的气,我已经同王妹说过了,若是以后再敢有人同她这般说话,就让她直接命人拖出去打死,我这次回来决定让宋景司跟在王妹身边。” “这样宋景司还能看一看王妹,王妹身边也会有个人使唤,不会旁人轻易欺负了去,都没有地方哭,若不是儿子回来了,王妹可真是要呕气了,届时父王也是生气生的不行,都没有人管王妹如何了。” “我看王妹都有些消瘦,父王也是瘦了,会不会也是过于思念儿子?” 左恒旭上来就说玉琉璃受了委屈,还说西域王也是因为玉琉璃的原因才这样,弄的西域王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反驳左恒旭,左恒旭说了这么一大通,西域王也是拉不下来脸告诉左恒旭是他派去的侍卫。 这样岂不是说明他也是不管这些和尊卑的了,所以西域王现在只是张着嘴苦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左恒旭一看也是差不多了,只要让西域王知道他很在乎二公主,敲打敲打西域王,不让他随意的对二公主不好,那就行了,也算是达到了他今天来的一点目的了,接下来就应该说正经事了。 “父王,今日儿子过来,还是有一件事要同父王商议的这件事儿子一个人拿不了主意,还是应该父王一同考虑一下才是了。” 西域王这才是找到了一点话题,连忙问道:“是什么事,你尽管说来听听。” 西域王因为方才的尴尬还没有让左恒旭坐下来说,虽然左恒旭并不把西域王放在心上,但是到底那也是现在西域的王,表面上还是要做一些恭谨一些的表现的,若不然让旁人看一看也是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左恒旭现在还不是西域王,仅仅只是一个大王子,那么就应该让西域王树立一下足够的威信,左恒旭不可能经常在西域不出去,再加上她现在还在普陀山假扮左恒旭。 根本就分不出心思来过多的管理西域的事情,西域说大不大,但是说小还真是不小,虽然比不上宇文国的地域更广阔一些,可是也算的上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国家了。 西域王虽然说性格很是怯懦,可是在于治理西域国的国事上还是很有一点能力的,这么些年西域王也是把西域治理的井井有条,这几年固然有左恒旭的助力,可是如果西域王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也绝对做不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西域王除了性格上的原因之外在旁的地方还是很有能力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做的上西域王这个位置,还没等到他成年的时候很可能就会被其他的王子给比下去。 “父王,我是想着,王妹和宇文冥的婚事还是能早一些就早一些吧,宇文冥那里变故比较多,听说他的皇后最近刚刚怀孕了,正好这个时候应该是咱们进击的时候,凤千雪有了身孕。” “对于后宫的掌控肯定就没有那么严密,咱们可以在后宫中安插一些密探,还有前朝,可以用一些手段,然后在宇文冥施加一些压力,宇文冥不是号称深爱凤千雪的吗,我就想知道宇文冥是会选择江山还是会选择美人。” “不得不说,凤千雪的确是一个很招人的女人,即便是我也不能说对于凤千雪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的确是个很不同寻常的女人,不同寻常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有些时候儿子也会想,为什么会让宇文冥遇见这样的人。” “也或许是上天真的看不下去了,不想让宇文冥的人生活的如此苦逼。” 西域王对于左恒旭这么直白的话心里表示很赞同,但是嘴上还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王儿,即便如此,但是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咱们和宇文国主还是有些良好的邦交关系的,你这样” “这样的话若是传到宇文国主耳朵里,可是对咱们的关系不太好的。” 左恒旭冷笑一声说道:“父王放心,这种话咱们在王帐中说说而已,若是真的传到了宇文冥的耳中,那父王真该是好好清理一下王帐才是了,只有王帐中的人其中有细作才能解释为什么消息会传到宇文冥的耳中才是。” 西域王脑门上的冷汗又出来了,一边很尴尬的擦一边说道:“是王儿说的是,父王这不也是说说的吗,就是说说而已,不算数的,你莫要多想,不过这种话还是少说才是虽然咱们并不惧怕宇文冥,可是背后说人坏话还是总归不好。” ““对了,你当才说让琉璃和宇文冥的婚事要提前是吗?怎么,琉璃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还是说你对琉璃厌倦了不然父王在给你换一个王妹?琉璃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直接同她说就是了,莫要顾及颜面。” 左恒旭眼神锐利,冷冷的盯着西域王,直接把西域王看的有些冷汗直流,半晌,左恒旭接着说道:“父王,我从来没有厌倦过琉璃,琉璃就是我的命,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命,还有在我眼中,琉璃永远不可能犯错。” “我不会呵斥她,我也不会允许别人训斥她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对护着她一天,想要让她和宇文冥的婚事提前不过是觉得琉璃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一个人过,所以就想早一点满足他的愿望,父王是想的有点多了。” “琉璃很好,希望父王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的王妹在我看来都与寻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不过若是父王觉得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用来宠爱,儿子对于这种事情没有特殊的爱好。” 说完,左恒旭再也不肯顾及西域王的感受,就近坐了一个垫子,西域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没有让左恒旭坐下,这下空气中都好像蔓延这一种尴尬的气氛。 西域王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王儿,父王觉得王儿的提议很好,正好最近西夏王同父王的书信来往也比较频繁,我们也曾经商量过关于联手的问题,你看咱们是如何计划对咱们会更加有利?” “凤千雪是凤国的公主,咱们现在天下是一分为四,凤国凤岩那个老匹夫什么都不会偏偏就是个情种,对于凤千雪还是很看重的,若是咱们要进攻宇文国,把琉璃嫁过去,其实还是要想想凤国凤岩那个老东西的。” “凤岩肯定会在其中弄出点什么幺蛾子,就算是宇文冥更爱江山,不爱美人,那么他在选择的时候也是会慎重考虑一下的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下决定。” “西夏国离着凤国更近一些,要不要飞鸽传书给西夏王,让他给凤岩找点事情做,于太尉的事刚刚过去不多长时间,想来这个时候凤岩还没有缓过神来,正好是咱们给他们下绊子的好时机,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才是让凤岩自顾不暇。” “这样他就没有功夫理会宇文国的凤千雪,这样咱们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其实咱们用你其他的王妹更好琉璃虽然生的美,可是琉璃的性子实在是太过跳脱,你现在什么都不告诉她,就怕到时候她会坏事。” 第197章 自知之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左恒旭慢慢悠悠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这个不打紧,只不过这么重要的事不应该用飞鸽传书,不是本国的人,还是不能信任,西夏国的人虽说现在是盟友,但是若是让宇文冥掌握了更能让他们心动的筹码,届时咱们就会成为敌人” “在这个世道上,永远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说不得多久以后咱们就会和西夏国刀剑相交。” 左恒旭笑的阴沉,西域王呆愣愣的点了点头,装作听懂了的样子说道:“也是不过王儿,咱们还是先消停一会吧,宇文国的版图这么大,一时间咱们也不可能完全收复,还是应该先收敛一些才是。” 左恒旭看着天真的西域王,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把西域国治理的还可以的,难不成真是左恒旭手眼通天,做的很好?不他更倾向于是他运气好,左恒旭对于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可不认为他的本事有这么大,能够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还能把一些朝臣治理的这么好,那些将军个个都桀骜不驯,虽然左恒旭已经将几个刺头都处理了,但是这几个将军底下明争暗斗不断,那里有这么容易就安分守己。 所以左恒旭还是觉得这么多年来,他们西域国能够安然存在这么久还是宇文冥没有腾得出手来收拾他们。 “父王你莫不是真的以为西夏王真的能遵守盟约,和咱们平分宇文国把,就算是真的平分,可是这些地方也是有富庶之分的,届时你觉得咱们是把富裕的地方给西夏国呢还是把穷的叮当响的地方分给西夏国呢!” 西域王摇了摇头说道“王儿莫要着急,父王方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知道西夏王肯定不会在咱们一起进攻宇文国之后做什么良心的事,可是在咱们还是盟友的时候,我相信他还是会遵守盟约。” “毕竟还要相互依靠,不可能窝里斗,只凭咱们西域国还是西夏国其中的一国都不可能把宇文国收入囊中,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西夏王对于这点也是很明白,所以说现在还是你的计划当中,咱们都还是安全的。” “唯一值得堤防的就是咱们收复宇文国之后,这才要地方西夏国翻脸不认人,在此之前依着父王的意思,还是收敛一些吧,你看西夏王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不可能有永远的盟友,可是人家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如既往。” “所以说父王觉得,王儿你先不要想这么多,你若是不放心父王来做那你就回来嘛,普陀山上到底有什么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放不下的东西,自从五年前你带回来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 “好好的一个王子,去假扮一个江湖中人,还是有些草率了,若不然王儿回到西域,这样你也能一直陪着琉璃了,你不在的时候琉璃整天想你,你若是在琉璃身边也就不用担心琉璃会被人欺负。” “有你在谁还敢欺负琉璃,这样也就不用浪费宋先生在琉璃身边,毕竟一个女孩子,用不到让宋先生跟着,实在是有些牛刀小用了想来宋先生也是不会愿意的。”左恒旭语气越发的冷淡:“我说过了琉璃就是我的命,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琉璃更加重要,莫说是让宋先生来就算是把我身边所有的谋士都放在琉璃身边我也是愿意,他们不会不愿意的,这点父王您尽管放心。” “只要是我身边的人,没有谁不知道琉璃对于我而言的重要性,我想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了琉璃是我一生中最珍视的人。” “所以并不存在什么值不值得,另外我在普陀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同其他人没有关系,宇文明是宇文国原本的王爷这一点父王您不知道吧我就知道父王从来都不会关心儿子心里想的什么。” “你只会在乎我是不是按照你的想法做了,父王,您的这个想法什么时候能够改改,我不是您的提线木偶,我有些自己的想法不能告诉旁人,知道的人一多难免会有所泄露。” “所以也请父王您能够谅解儿子一直以来不告诉您关于普陀山的消息的心理,普陀山上的事情我并不打算放弃,五年前我就已经在做这件事情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坚持过来了,也不差这点子日子。” “还望父王能够恩准我莫要在想着把我找回来,西域国父王您治理的很好,只要按照现在这个套路一直走下去,假以时日咱们西域国定然能够一统天下。” “届时您就是整个天下之主,再也没有宇文国凤国西夏国,只有咱们西域国,你也不是国王了你会是皇帝。” 西域王被左恒旭三言两语说的热血澎湃,左恒旭的话语就好像是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西域王不自主的就听从了他的命令,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父王,接下来咱们就应该谈一谈怎么控制宇文国了,既然凤国凤岩那边自然有西夏王来解决,那么宇文国这边就由我们来了。” “宇文国的官员以文官居多,武官虽然也是不少但是常年没有战事咱们对于他们的战栗没有多少研究,所以咱们接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兵部尚书下手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掏出来兵力部署的问题。” 西域王点了点头问道:“那还用什么法子,金银珠宝还是美人?就怕这个不管用,兵力部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这种东西就能弄出来的?还是说王儿你另有妙计?” 左恒旭白了西域王一眼,实在是觉得他这个父王能够在西域王这个位子上做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有些运气太好了。 “没有说兵力部署图的事,兵部怎么可能把兵力部署图放在兵部尚书手里,只要宇文冥不傻,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蠢事,兵力部署图关系着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若真是能够拿到兵力部署图,那还用得着贿赂?” “直接出兵还有什么事办不到的,直接就能够从边关直接发到群里他们的皇城,保管让他们措手不及,就算是宇文冥的军事能力再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废话。” 西域王也是无奈,他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怎么就成了办蠢事,左恒旭话中对于他很不屑的样子他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西域王咳了咳,清了清嗓音,小心翼翼的看着左恒旭说道:“王儿,父王是觉得,还是,还是听你的,你说如何那便如何就是了,父王都听你的只不过现在会不会有些太着急了。” 看着左恒旭又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脸色有些不好,当即加快了语速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如果再派人去西夏的话会不会有些晚了,若不然还是飞鸽传书吗,宇文国京都的特使也是这么干的,” “不也是没有出什么事吗,王儿有的时候考虑的很多,就是可能会有点想多了,也许宇文冥没有想到这么多也不一定。” 左恒旭叹了口气说道:“父王,宇文冥想不想的到是他的事情,我能不能想到是我的事情,我不能看着自己的计划因为一点点的原本可以避免的小差错发生意外。” “或许在父王眼里这不算什么,也许在旁人眼里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可是在我眼里,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够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就看这个人有没有能力避免这些小事了,很巧的是我不想做那个因为这点事出错的人。” “至于派去西夏和宇文国京都传信的人我会来找,只要父王告诉儿子你们平日里都用的什么样的密信就可以了,旁的事就不用父王费心了,还有琉璃的嫁妆一定要丰厚,这个就让父王来置办。” “这是她第一次嫁人,不管怎么样,我不想让她觉得委屈,希望父王想的同儿子想的一样。” 说完左恒旭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西域王,转身就离开了西域王的王帐,临走了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再看西域王一眼,这让西域王很是郁闷,但是左恒旭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他这个西域王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左恒旭大步走出了王帐顺着王帐王王后的帐中走去,有些事他应该方面和他的母亲谈一谈,从一开始他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母亲,就是怕王后会对二公主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大王子玉清音是王后的亲生儿子,还是从小她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玉清音假扮了左恒旭五年,五年来没有怎么在王后膝下承欢,但是母子之间的情谊不会有多少改变。 王后还需要左恒旭给她撑腰,来稳固王后的地位,早知道西域的王后可是有很多的,几乎每一个西域王的女人除了奴隶都可以被称作王后。 所以这些王后之间的地位就要靠着儿子来维系了,左恒旭不想逼迫王后,王后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从小的情分还在,可是他不想看到王后对二公主不好,二公主收到的没一点伤害他都忍受不了。 第198章 背道而驰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王后娘娘,大王子回来了,大王子回来了大王子来看您了。”王后身边的侍女在看到左恒旭的时候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连忙大呼小叫的就同王后禀报着。王后一听左恒旭过来了,脸色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因为她知道左恒旭是因为什么过来的,左恒旭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左恒旭心里想的什么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以前是觉得左恒旭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个妹妹所以新奇,不想让旁人同自己一同分享这样的快乐,所以想要一个人独占二公主,一直以来左恒旭的想法也不是很强烈。 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取得西域王的认可所以王后对于左恒旭也是很放心,以为左恒旭对于二公主的想法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渐的消失,可是她想的错了,事实证明她想的都完全是背道而驰。 左恒旭对玉琉璃的想法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甚至两个人已经做出了不伦之事,西域虽然并没有中原那么多的男女大防,可是兄妹之间还是不能通婚的,这是违背伦理纲常的所以王后在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的反应激烈。 “母亲,我来看您了!”左恒旭一进门就对着王后娘娘磕了一个头,但是王后娘娘坐在自己的地方一动都没有动,反而是看了一眼跟着进来的侍女轻声说道: “你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但凡是有靠近营帐的全部处死,就算是大王来了,也给我想办法先拦住,我说能进来才能进来,出去吧。” 侍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不知道为什么王后突然间这样的反应,不应该是看到左恒旭很开心吗,母子俩都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怎么这一见面会是要打起来的感觉呢? 侍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依照王后命令退了出去,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当真是不会让门外的人进来的样子。 左恒旭看着面色平静的王后心里也是突然间平静了下来,其实他能有今天真的优秀的一天有很多的原因要归功于王后,王后是个标准的才女,跟了西域王算是白瞎了。 不过幸好生下了左恒旭,王后的人生中还能有左恒旭可以依靠,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左恒旭也不是多么的靠谱。 “母亲,你知道我要来做什么的吧,儿子别无所求,就只希望母亲侍女能够对琉璃好一点,不要让人对她说那么难听的话了琉璃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就算是琉璃有些不太听话,但是只要是您说的,她都是会听的。” “琉璃是个好女孩,是儿子不争气,如果母后非要找一个人来恨的话那就恨儿子吧,儿子能受得住来自母亲的怒火,但是琉璃不行,他太过脆弱。” “心灵纯粹的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子,从小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您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样子,母亲是儿子不好,儿子只希望母亲能够好好的,儿子很累,母亲,儿子想要安安静静的和琉璃在一起。” “除此之外,儿子别无所求,母亲想要说什么,儿子都一并受着便是,只是,母亲之前的那种行为儿子不想在听到了,儿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琉璃。” 说完左恒旭不再低着头抬起头看着王后娘娘的一脸平静的表情,没有再开口说话,但是说到现在,王后应该也是明白了左恒旭心中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不要生孩子,你们以后的孩子怎么办,你如果计划成功,你会成为整个土地上最尊贵的王,是皇帝那个时候你会有后宫佳丽,你又该怎么办呢。” “你能一辈子保护琉璃吗,你说我对琉璃不好可是就像你说过的一样琉璃是我亲自看着长大的,虽然我没有亲手为她做点什么,可是她也算是我膝下的子女,我就愿意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吗。” “是我对不起琉璃如果在她小的时候我没有因为贪图方便,把她和你放在一起教养,想来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玉清音,你有没有货后悔,你的心里难道不会有对不起琉璃的感觉吗那可是你的亲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我的亲妹妹,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从来都不会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母亲也许觉得儿子心里有病,觉得我恶心,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出来就是了,我能知道,能明白。” 左恒旭看着王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话中的话全是贬低自己的,可是左恒旭的语气平静的就好像是说的那个人不像是自己一样,完全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的我也知道,无非都是这么几句,翻来覆去说的我都听的够够的,从小听到大,早就已经不在乎了,也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我母亲,你还记得当初骂我的那个堂弟吗,他现在坟头上的杂草都长的很高了吧。” “您别害怕我不会对您有什么不利的想法,您是我的母亲从小将我养到大的至亲没有您也就不会有我的存在,母亲我尊敬您,但是也请您能够看重一下儿子,儿子心爱的人希望得到你的认可。” “儿子活在世上,只想琉璃一个人在一起,我知道,琉璃不可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所以我要把宇文冥给她弄到手,宇文冥是个青年才俊,能够配的上琉璃,只要琉璃幸福,以后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侍女我会有自己的后宫我会有皇后,但是现在,儿子心里,以后儿子心里都只会有玉琉璃这一个女人我不管这是不是,是不是不合礼数,我已经认定了的事,我便不想更改。” “母后,琉璃的亲事应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让她出嫁,这次来找母后,我想说的也已经说完了,母后的想法呢,我想要明确母后心里是不是也像儿子心里想的一般。” 王后看着好像已经有些癫狂了的左恒旭,竟然有一瞬间的语滞,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左恒旭对于玉琉璃的情感会是这样深,这让王后有些不知所措。“你真的想好了吗,也罢琉璃已然是你的人了,再怎么样也是于事无补,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利害,我也不想再多劝你,你只要想明白了该做什么,我都无话可说。” “我把你带到这个世上,并没有奢望你能有什么大出息,原本我是想着你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可以了,就算是不能坐上西域王的位子,能够混的上一个部落有吃有喝也就是了。” “我对你也有做的不恰当的地方,是我小时候没有教好你,你不是问我怎么想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以后怎么坐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你只管做你的事,我在我的营帐里过我的日子。” “琉璃那里我不会再派人过去了,但是你以后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也不要过来烦我了,一个人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还有玉琉璃,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以后爱怎样都与我没有关系。” 王后说的决绝,左恒旭给王后磕了一个头之后转身走出了营帐,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侍女,侍女一直知道左恒旭的事,现在听到了也是没有多少震惊的感觉,但是侍女王后再也不能和左恒旭见面这一点还是让她有些吃惊。 左恒旭没有出来的时候,她的面部表情还是有些没有管理好,有些大惊小怪的感觉,左恒旭出来的时候留意了一下侍女的表情,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留着这个侍女的命。 王后身边没有多少用的惯的侍女,这个侍女虽然知道的多了一些,但是只要看好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不想再给王后添堵,他知道王后能够做到现在这步田地已经是让了很大一步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王后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份上,若不是王后对于这个儿子的感情实在是难以割舍,想来在王后听到左恒旭那一句永远不会后悔的时候就会拔刀把他杀了,死了总好过在世上祸害别人的好。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左恒旭知道收手,他没有抱着要和二公主一生一世的想法,他还知道有个度,知道有些事不能这般放肆。 左恒旭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他捋了捋自己的思路,思考着接下来的事应该如何部署,才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执行。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左恒旭一个人走在路上,也没有跟着什么侍从,宋景司只是谋士不可能做着侍从的工作,偶尔几次还可以但是若是真的让他一直做侍从做的事他绝对不可能。 左恒旭也不会同意,真正有能力的人他是会给他们展示才华的机会的,再加上左恒旭平时也是很独立的一个人,身边并不需要什么侍从伺候,很多事他都能自己解决,这一点他和宇文冥很像。 第199章 温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唯一不同的就是宇文冥身边还有秦淮和媚娘陈瑞他们,但是左恒旭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从小到大,除了二公主玉琉璃,左恒旭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任何人。 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其他的兄弟姐妹眼里看来,左恒旭就是一个十足的怪人,也没有朋友也没有下属。 夜色渐渐的深了,左恒旭一个人走在路上,四周静得出奇,他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在路上走过,一直以来,虽然他身边没有什么人,可是因为有着二公主,所以左恒旭的身边也不可能太过安静。 左恒旭甚至自己都没有发现过,他好像是第一次安静的走夜路,二公主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会给他制造出来一点响动,不管是什么方法好像二公主并不喜欢安静的生活。 也许是她安静下来更容易胡思乱想吧,身边除了左恒旭再也没有能够信任的亲人,王后娘娘虽然待二公主不错,可是到底不是亲生的,就算是再好又能怎么样呢,不是亲生骨肉,王后也不可能掏心掏肺的对她。 所以每次左恒旭一回来,二公主总是喜欢缠着他,让左恒旭除了同西域王还有诸位将军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太多的时间自己待着。 左恒旭也不怕让二公主知道他在普陀山的事情左右二公主也是不懂,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不过就是给左恒旭使使坏,给他把鸽子宰了煲汤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除此之外再严重的事情就没有了,二公主其实还是很听左恒旭的话的,除了在美色这个方面没有那般乖巧之外,其他的时间,二公主都是听话的不行,就好像是左恒旭养的一条听话的小狗。 路边正在值守巡逻的一队士兵看到了左恒旭纷纷停下来给左恒旭行礼,左恒旭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刚刚走过去没多远,那对士兵里就有人窃窃私语。 “哎,大王子什么地方都好,你说说怎么就好这一口呢,这可是他的亲妹妹,就算是不是一个娘生出来的,但是好歹也是知道爹啊,这么样,这以后可怎么是好。” “就是啊谁不说呢,你看看大王子被二公主迷的简直就是五迷三道的,都快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二公主什么地方好呀,我看着也就是那么回事,不就是颜色生的比旁人好些。” “你可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的,又不是你,二公主我看着就是很好,你也不想想,天潢贵胄,岂能是咱们这些人能够着想的,说不准人家就是专门好这一口。” “你有能耐,你也找一个妹妹,你若是有能力让旁人不说你你也这么干就是了也别在这里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这么个意思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可别诬赖我,我可告诉你,我是个正派人,可不会搞这些东西,你给我说话小心点。” “嘿,敢说还不敢认了,说你两句是不是说道你的心坎上了?还是说你觉得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真是没意思,一个大男人,竟然这般胆小怕事,真不想是我们西域的男儿。” 这是领头的侍卫统领似乎不想听下去了,开口呵斥到:“够了,我们是来巡逻的,不是让你们拉家常,要想吵架还是打架都给我回去再说,再敢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就都给我滚回去,在外面不知道装也要给我装出来个样子吗。” “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私下里议论大王子,让大王子听到了可是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的吗,二公主是你们能够议论的?莫不是忘记了今天下午那个侍卫的下场吗,都给老子老实一点。” 左恒旭听到侍卫统领的话之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听到了是听到了,但是并没有想对他们做什么,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只要他们不对二公主说什么不正当的话,他并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多做计较,有这样的功夫,还不如练练拳脚。 左恒旭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继续朝着二公主的营帐走过去,门口守着一个侍女,侍女坐在营帐下,营帐中散出淡淡的柔和的光,从左恒旭这个角度看上去,真的很温馨。 就好像是一个家,里面有着自己心爱的人,在等他归家。 “参见大王子,大王子,二公主等了您好久,现下应该已经睡下了,二公主还特地让厨房的人给您备下啦一点羊肉,您多少用一点吧,正在锅中温着,应当还是热的。” 说完,侍女对着左恒旭行了一礼,然后继续在营帐旁边站着,左恒旭点了点头,大步跨进了营帐,刚刚进入就看到了横在虎皮毯子上的二公主。 二公主的睡姿向来不好,现下更是没有什么仪态可言,就好像是张牙舞爪的躺在毯子上,也没有盖着个什么东西,不过好在还没有脱衣服,所以也不怕旁人进来。 不过也不会有旁人进来,莫说是夜已经深了,就算是白日里二公主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人会过来找她,因为左恒旭的关系,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不是很愿意同二公主他们亲近。 二公主也是懒得和他们虚以逶迤所以两下里来往并不多,二公主也就这么大喇喇的躺在这里睡着了,从一旁的小杌子上看到了正温在锅中的那些羊肉,那种家的感觉刘更加强烈了。 左恒旭走到虎皮毯子前面,两手顺到二公主的脖子和膝弯那里,就将二公主打横抱了起来,抱到了床上,二公主呻吟一声,好像睡的并不安稳,仔仔细细的给二公主盖上了被子之后左恒旭走到羊肉面前。 从锅里把它们捞了出来,也没有用刀子,直接就拿起来一块肉,慢慢的品尝起来,肉已经有些冷了,可能是方才二公主一直盯着所以肉一直温着,等到二公主睡着了之后,没有人给锅添柴。 所以锅中的汤有些冷了,肉也有些发柴,可是现在在左恒旭的口中唱着,这就像是世间最好的美味一样,吃完了一块,左恒旭又拿起来一块放在口中慢慢的品尝。 他不知道这样美好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回来了,就不想在走,好像这一次之后他和二公主就不可能再有交集一般。 也是二公主就要嫁给宇文冥了,以后她就是旁人的妻子。 左恒旭什么都不怕他只怕等到有一天二公主知道了他们之间这算什么的时候,会不会怨他,会不会恨他,会不会希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交集。 左恒旭害怕,他不敢赌,二公主给他的感觉是这么的真实,就好像是已经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没有,他们还缺一个孩子,可是就算是左恒旭再散心病狂,他也不会真的让二公主给他生儿育女。 人世间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是违背世间伦理纲常的事情了,若不是他手段狠辣,恐怕他和二公主都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但是,再怎么样,世人也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出生了,那么他和他的母亲将会背负更加惨烈无比的指责,那个时候,就算是强大去左恒旭,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他们母子世人凉薄,不可能容忍他们的存在。 左恒旭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二公主的身上他爱二公主,那就绝对不会让二公主收到那样没有人性的指责,他不会挑战人性,因为那根本不值得他豁上心爱之人来赌。 床上的人轻轻的呻了一下,好像醒了过来,左恒旭放下手中捏着的羊肉,走到床边,看着二公主,此时二公主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左恒旭眸子里雾蒙蒙的好像一头小鹿一般清澈。 “大王兄,你回来了,啊,你方才吃了羊肉了吗,今日厨房送来的羊肉可是新鲜,杀的小羊应当是,吃起来很是鲜美,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过来,我就先尝了尝,并不是故意不等你的,你看,我还给你留了一点。” 左恒旭笑了笑,有些无奈,二公主从来在吃这个方面上不会亏待自己,也就是他能够的二公主青睐,还能给他留点羊肉若是换做旁人,恐怕一点汤汁都不会剩下,左恒旭摇了摇头,笑着说到。 “小馋猫,自己想吃就说,何苦拿我当借口,不过味道确实是不错,明日你若是还想吃,我便旁人端了来再与你吃。” 二公主撅了撅嘴巴,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吗,我才不是这样的呢,我就是想让你吃的,你看你一直在父王营帐里,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我可想死你了,不知道大王兄会不会……” 左恒旭的喉结动了动,朝着二公主的方向更近了一步,看着二公主的领口,然后望向了那双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又没有什么?” 二公主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敢看大王子的眼睛,小声说道:“你有没有想我?” 第200章 兄弟情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左恒旭一个翻身将二公主压在了身下,看着二公主的嘴巴:“想,很想很想,快要想疯了。”左恒旭一边在二公主身上动作,一边说道:“琉璃,你会不会怨恨王兄?” 此时二公主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那里还能听得清左恒旭说的什么,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知道一声一声的清清浅浅的叫喊出声,左恒旭本来也就没指望二公主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希望你莫要怨恨王兄,王兄,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记住王兄是真心喜欢你,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你在一日,我便护你一日,只要你不嫌弃。” 夜已经很深了,二公主伏在左恒旭身上无力的睡了过去,左恒旭给二公主盖了盖身上的毯子,生怕冻着她,其实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本不用担忧会不会生病,但是二公主身体虚寒。 受不得凉,所以从来左恒旭不会让二公主不盖东西就睡觉,久而久之,二公主也就养成了这么个性子,不盖东西就睡的不好,偏偏二公主睡觉的姿势不是很好,半夜里容易踢被子。 左恒旭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会给她把被子盖上,侍女什么的盖的不及时,二公主时常会因为这个生病。 西域不比中原,莫说是皇家的公主就算是寻常的高门大户女款身边也都有很多的侍女伺候,西域这边公主身边能有两三个已经是很好的了有些公主身边甚至都没有个人伺候。 西域的男子更多,女子相对而言更少一些,二公主身边能有四个侍女已然是左恒旭的吩咐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能阻止二公主生病的脚步。 着实是因为二公主的睡觉的时候太过不老实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左恒旭睡的规规矩矩,二公主张牙舞爪的,可能也是因为性格使然二公主踢被子之后,左恒旭总是能立刻就醒。 后来左恒旭干脆就不和二公主分被子睡了,两个人就在一个被子里,虽然为了照顾二公主,被子总是会比自己用的厚一些,可是左恒旭从来都没有抱怨什么,左恒旭对于二公主的爱,已经超越了兄妹。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哥哥对于妹妹应该有的情感或许这不应该,这违背了伦理纲常,可是没有办法,当感情发生了的时候,一切都是这样的不同寻常,左恒旭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 一生挚爱。 秦淮给宇文冥整理了一下龙案上的奏折,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吧宇文冥叫起来,往常宇文冥这个时候都应该是起来了,这就马上就要开始大朝会了,距离上一次大朝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现在宇文冥对于国事也实在是太过不上心了,秦淮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凤千雪往往都是等着宇文冥下朝了之后回来见她才会醒过来。 孕妇本来就缺觉,睡的也就多了一些,可是现在看来凤千雪的觉实在是有些多了,往往都是从今日不多时就开始昏昏欲睡,宇文冥也曾说起过这到底是不是余毒未清,也是问过了太医。 但是太医并未说什么不妥当的,都是正常反应,不过是因为凤千雪腹中怀着的是双生胎,所以较寻常的孕妇更加嗜睡,宇文冥还是有些不放心,每每都要陪在凤千雪身边。 唯恐凤千雪出了什么差错,凤千雪有的时候还嘲笑宇文冥有些大惊小怪了实在是她自己也是没有觉出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小雪觉得也是没有任何的意外,所以对于凤千雪嗜睡的问题。 除了宇文冥,都没有很是在意,哦,除了宇文冥还有一个人,就是孔笙,孔笙的敛息术已经到了第九重,所以宇文冥在不防备的情况下也是很难发现孔笙的,有的时候,孔笙为了就近保护凤千雪,都是蜷缩在房梁上的。 难为孔笙有的时候都一整天吃不到一顿饭,就是为了守护好凤千雪,不让他除了差错也不知道孔笙和宇文明是什么关系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并不只是主子和下属。 对于宇文明在乎的人和事物,孔笙也是想着用尽全力的去守护,可能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吧,真正的兄弟情义,宇文明在亲兄弟上没有得到什么感情,没有想到在义弟身上倒是有了。 “皇上咱们该起床去上朝了,今日大朝会就要开始了,若是在不动身,便是要赶不上了。” 秦淮弓着腰,决定还是要给宇文冥说一声的,正如秦淮所说宇文冥若是再不起来去上朝,可真的是要赶不上了。 宇文冥其实早就已经醒了,每天都是那个时辰醒过来,早就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虽然夜间睡的不可能是同样的时间,可是每天清晨醒过来的都一定是一样的时辰。 更可能因为大朝会之类的或许会起来的更早一些,所以每每秦淮过来的时候,宇文冥已然是醒过来了,宇文冥摸了摸身边凤千雪的头发,亲了凤千雪的额头一下。 “阿晚,我先去上朝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用早膳好不好。” 凤千雪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半睁着眼睛看了看搂着的人,嗯了一声说道:“好呀,你快去快回,只是我可能过一会不想起来,你把我抱起来,可不能这样子睡下去,若不然晚上定然是睡不着了。”宇文冥点了点头应了:“好了,阿晚快些睡吧,现在还没有天亮,过会儿有光的话让小礼子过来给你把帘子放下来。” 说完宇文冥又亲了凤千雪的脸颊一下,翻身下了拔步床,给凤千雪掖了掖被子,抚平了凤千雪额前的碎发,走到了秦淮的跟前,很自然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秦淮不由得又是叹了一口气,本来宇文冥自己够独立,要他们这些宫人也没什么用,也不用给他穿衣什么的,现在好了终于有了皇后娘娘皇后又是有了身孕的。 本来还想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能够给他们伺候伺候,也不用在做一个无用的宫人,可是宇文冥除了小雪还能给凤千雪打点一下旁的,剩下的都让宇文冥一个人给包揽了,想什么穿衣服,盛饭之类的,根本就不假人手。 这让秦淮觉得很是郁闷,凤千雪对于宇文冥的这番作态也是很受用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法在里面,秦淮有些欲哭无泪,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宁愿宇文冥懒一点。 此时凤千雪的身孕已经差不多快要五个月了,不过因为是双胎,所以看起来肚子比平常人要大一些好像平常人的六七个月的一般大,有时候宇文冥看着凤千雪这么大的肚子也是会害怕。 毕竟是第一次看生孩子的而且生的还是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儿子,这让宇文冥怎么可能不紧张。 宇文冥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之后净面呢正,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露水,思虑了一下之后同秦淮说道:“之前罗素的那件事打听的怎么样了普陀山上可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秦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宇文冥实在问自己,连忙回答道:“暂且还没有收到消息,普陀山那里一直都是灵言在看着,三掌柜也不知道和灵言怎么了,奴才瞧着但是生了间隙。” 宇文冥放下帕子,面色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我问的你普陀山的事,你同我说陈瑞和老三的事做什么,他们两个左右不过是分分合合到底还是会在一起的具体怎么样还用你来操心吗。” “若是有着这样的闲情逸致,莫若好好想想怎么打探一下普陀山的消息罢了,依着欢喜楼的手段,断不会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普陀山既然能存在这么多年还没有被皇室发现。” “定然是有他的奇特之处在里面的,偏生现在还不能知道这几面隐藏的秘密,什么都没有恰巧说明了普陀山绝对不想我们表面上看着的这般简单。”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打探出来这说明幕后之人的手段还在咱们欢喜楼查探功夫之上,好了,莫要再在普陀山上多做口舌。” 宇文冥擦了擦手,收拾好了之后就开始往殿外走,一边走一边同秦淮说道“换人吧,把陈瑞叫回来,让老三去,待着剑阁的人和金桥堂的人,分做两批,一同听从老三的调遣。” “灵言查不出来的,正好让老三去,不是说他们两个正闹矛盾的吗” 秦淮脑子转了转还是没听明白宇文说的意思:“皇上您是什么意思?灵言回来知道了那还不得魔怔了,说不得会跟皇上您闹。” 宇文冥笑了笑,嘴角有些悠闲地笑容:“可不是,就是要让他们着急才好心思不在正事上,整天里就想着怎么弄女孩子老三也是,明明就是心中也有陈灵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偏偏还要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还是我们阿晚说得对,放在心里不说出来的话,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还是让朕来帮他们一把才是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情况,就是应该刺激刺激他们,生的整天不好好干活。” 第201章 借口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奈,心里暗暗的想着:“是什么都是你们家阿晚,皇后娘娘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宇文冥心里这样想的故意想整陈灵言,所谓的帮帮三掌柜也不过是借口,都是借口。” 宇文冥好像感受到了秦淮的白眼,突然转身望着秦淮,把秦淮吓得当即冷汗就冒出来了这么大年纪了实在是有些经不起惊吓。 “皇皇皇上,您突然间回头,是有什么忘在殿里了吗?” 秦淮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语句也是十分的别扭,宇文冥的东西向来是他抢着拿的,宇文冥拿这个什么东西都是秦淮立刻就抢过拿着,巴不得宇文冥什么不都用干,这么长时间宇文冥还没有忘记过什么东西。 现在秦淮又这样说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宇文冥突然回头,吓到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所以才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不该说的,刚说完秦淮就想给自己一耳刮子,这么蠢的话竟然是从他这个大内总管口中说出来的。 宇文冥眯着眼睛,眼睛里放着点光,看的秦淮额头上当时就一滴冷汗下来了,秦淮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这种感觉,那种汗滴一点一点的从额头上留下来的感觉特别清晰。 秦淮咽了一口唾沫,宇文冥轻声说道:“秦淮方才你是不是在背后说朕的坏话,怎么朕一回头你竟然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心里有鬼?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朕没有说出来吗?” 秦淮连忙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是绝对不能有的事,皇上您是奴才的心中神明,奴才尊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说皇上的坏话呢,皇上您想岔了,方才奴才不过是想了个事情,一时间不查皇上回头。” “奴才这不是怕撞到了皇上,所以有些心急吗,不可能在背后说皇上的坏话的,皇上您想多了!” 秦淮说的有些尴尬,不过好在宇文冥也根本就没有想同他计较,莫要以为宇文冥真不知道秦淮心里想的什么,都是一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了,宇文冥若是这点事都看不清,那他可真是白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 “那就好,走吧,大朝会要开始了也不知道那些个无聊的官员又有什么幺蛾子演出的,今日正巧有那个什么西域使者,也正好听听他们是怎么想的。” 说完,宇文冥就转身走了,秦淮可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方才的情况可真是吓坏他了。 关于大朝会什么的秦淮并不感兴趣,这个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关心的还是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的起居问题,这几日来,秦淮可真是被愁死了。 再加上他又有一点好为人做媒的爱好,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的事也是分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对于朝廷上的事就没有那么在意有些时候秦淮也是会有一点点的忧虑。 本来什么都可以掌管,样样精通的大总管,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就好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管家似的,早知道他原本可是宇文冥一个人的总管,什么事都能打点的清清楚楚的那种。 现在可好,整日里就是盼望着宇文冥和凤千雪这两个主子什么时候能翻翻他的牌子,给他找点事做,没事就管管陈灵言和三掌柜的事,若不然,秦淮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要闲死了。 “陛下到,众臣子跪” 唱迎太监高声宣布着宇文冥来了的消息,宇文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龙椅上,接下来就是大朝会正式开始了,刚开始就是众位朝臣对于国事什么的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然后有没有什么建议。 因为这个大朝会是涉及到了别国的使臣,所以一般都是好的说辞,宇文冥也是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时,朝臣都说的差不多了,西域国的使臣出来对着宇文冥行了一个他们国家的礼节,然后说道:“尊敬的宇文国主,我王让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为了能与宇文国主和众位朝臣一同听。” “我特地挑选了大朝会这样庄重而又隆重的场合,请宇文国主听我一言,我王为了两国邦交能够百年和睦,特地提出了两国联姻的方法,我王的二公主是我王最最心爱的公主。” “二公主美若天仙,希望能与宇文国主结为夫妻,总结同心,以此宇文国与我们西域国方能连结更加稳固的关系。” “想来不管是对于日后我们两国之间开通互市还是借用兵马粮草,都是一个很好的纽带。” 朝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有些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西域使臣就说完了,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好的,也是想不明白西域王为什么会突然间要联姻。 前些日子有人是说到了西域王有这个联姻的意思,但是当时不是觉得是在说笑,况且宇文冥对于联姻这个事很是抗拒,所以众位大臣也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没想到,西域使臣竟然直接把这件事通上了大朝会,这下可真是不好办了,果不其然,再看宇文冥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 朝臣们被宇文冥的恐惧支配了那么久,早就知道观察宇文冥的面部表情,就例如说现在这样的表情 正如现在宇文冥的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宇文冥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暴怒的边缘,虽然宇文冥还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可是在朝臣们的眼中还停留在之前那种感觉之上。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谁知道现在是这个样,过一会会是什么下场,到头来还不是要死在宇文冥的怒火之下,就只是死法的不同罢了,这就取决于宇文冥的怒气是不是很严重了。 而现在看来,宇文冥的怒气有些高了,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居然被一个小国的臣民这般威胁,没错,就是威胁,方才西域使臣的话分明就是用西夏国来威胁宇文冥,如果宇文冥不同意这门亲事。 那么他们西域国就会和西夏国联手进攻宇文冥,彼时,宇文国刚刚和凤国交战完毕,就算是没有什么大规模的出兵,可是粮草兵力到底是损耗了不少,霍启云不是脓包,他的能力摆在那里。 即便是宇文冥要拿下霍启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所以现在宇文国的兵力还是有些短缺即便是现在凤国国主凤岩重新掌握了凤国的权利,但是两国兵力都不会很强。 就算是联手的话,同西夏国和西域国打起来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西域国和西夏国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本来就是游牧民族,多多的依靠天气,老天为生,士兵大多悍不畏死,所以即便是他们人口较为少一些。 但是也是不可小觑,可以说,现在这个时机,左恒旭选的很好,就是不知道宇文明知不知道他的儿子宇文冥已经陷入到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不过,迄今为止,除了凤千雪,还没有谁能够让宇文冥手足无措,逼的宇文冥进退维谷,所以说现在这种境地还不算是难为宇文冥之前在先皇手底下受到的考验可是比这些要多得多。 宇文冥半晌,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不过一开口就是一嘴的冰渣子,语气冷的出奇,让众位大臣都觉得有些冷意:“哦,使臣的话竟然是想要逼着朕娶了你们西域国的公主了?就是不知道你们公主是不是着急嫁人,还是嫁不出去了?” “这么着急送上门来,给人家,真是令朕想不通的一件事。” “哦,不好意思,我若是有语气不当之处,还望西域使臣莫要介意,我这也是心里所想,一不小心说了出来,莫言介怀才是。” 西域使臣听了兼职脸色发青,就恨不得上去吧宇文冥咬下一块肉来似的,眼神阴狠的吓人,宇文冥则是好似没有看到西域使臣这种要杀死人的眼光似的,还是自顾自的顺着自己的话。 “陈大人,据我所知,西域国的正值妙龄的公主不是很多,方才使臣说的那个二公主,又是那一个,不知道我可是识得?” 废话人家国家的公主,两个国家又是隔着那么远,他能认识人家的公主才怪了,这么问陈大人也不过是让陈大人用这个做个筏子,只是陈大人好像有点脑子不太灵光。 “启禀皇上,二公主正值青春年华,正式及笄之年,同皇上也是般配的很,至于未曾谋面这个,倒是不打紧的,素来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皇家没有这点,但是皇上的亲事已然是要让天下的臣民都要看到的。” “所以微臣以为,若是西域使者有意,皇上可以同意这门亲事一则西域使者言辞恳切,言语真诚,也是用堂堂的二公主,想来西域王的诚意还是很深的,故而微臣觉得,皇上就是应了也未尝不可。” 陈大人刚刚说完,整个朝堂都好像静了下来,平心而论,陈大人说的也是没错。 第202章 与众不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如果宇文冥是一个正常的皇帝,三妻四妾还真是没什么,就算是多一个西域公主那又能怎么样,嫁过来了就是宇文国的人,同她们西域国还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仅仅凭着她一个弱女子的本事就能够让整个宇文国翻云覆雨吗,真的以为史上那些妲己祸国是真的吗,还不是男人为了推卸责任将这些本部应该他们承受的强加到她们身上的,焉知她们就不是一个个的娇滴滴的弱女子了。 宇文冥简直就要被陈大人给气笑了,走了一个陈烨陈大人所以提上了一个另外的陈大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陈大人还真的是没有把宇文冥放在眼里,若是寻常人,宇文冥这样问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明知道宇文说的意思的时候,同宇文冥对着干。 除非是这个人活的不耐烦了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现在陈大人这番作态,究竟是想怎么着,或许是他还不知道宇文冥的脾气,也或许是他没有听出来宇文冥口中的不情愿,也许是为了让宇文冥看到他的表现,让宇文冥以为他与众不同。 然后留意到他青史留名,一展宏图,这都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宇文冥并不想猜下去,不管这个陈大人心中想的是什么,宇文冥都不打算同他多做计较,在陈大人从口中说出了那番话之后,宇文冥就已经给这个人从朝堂上滑了出去。 不能体察皇上心意的人,和太能体察皇上心意的人都活不了太长时间,秦淮有些怜悯的看了陈大人一眼,心里想着,这个陈大人莫不是还在想着升官发财吗,这下恐怕是不能够了,龙皆有逆鳞,而宇文冥逆鳞就是凤千雪。 凤千雪曾经同宇文冥说起过,在她的那个时空里,每一个人都是只有一个心爱之人,也只能和一个人成亲,之前的宫妃那是因为在凤千雪之前的,如果将他们在逐出宫门也没有活路,所幸养在深宫里,让她们好吃好喝的,也算是对得起她们了。 但是若是之后再有旁人插进来,让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中间再有其他的女人这就是宇文说对不起凤千雪了,刚刚发的誓言,转眼间就能不在乎,这样的誓言要来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没有过,说不定还能更好一点。 若是不能坚守,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希望,所以说,在凤千雪这个问题上,宇文冥不可能让步。 “那朕若是说不,陈大人以为又该如何?” 宇文冥的语气更冷,众位朝臣简直就要狂奔出殿门了,偏偏陈大人还是不知死活,也许是有些察觉到了宇文冥语气中的冷意,所以陈大人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后说道:“皇上,微臣还是认为,使臣所说的极有道理,不若皇上考虑一下。” “古有娥皇女英共同侍奉君王,皇上也是英明神武,微臣知晓皇上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所以对于二公主要嫁过来的这个消息可能有些抗拒,可是皇上身为君王,三宫六院实属正常,后宫佳丽三千。” “皇后娘娘若是连一个西域公主都容忍不了又怎么能够母仪天下,身为全天下所有女子的表率呢,所以微臣斗胆建议皇上,还是迎娶西域二公主,至于皇后娘娘,若是学不会这个大度宽容,可由皇上请专门的教养嬷嬷给皇后娘娘。” 陈大人刚一说完,有很多了解宇文冥行事风格的大臣已经在心里给这个陈大人默默的点了一盏灯,为他默哀,尤其是清流翰林院和言官,他们可是刚刚领略过宇文冥的雷霆手段,现在还记忆犹新,要想忘记那可真是难。 所以说现在一看到陈大人竟然敢这么大胆直接顶撞宇文冥他们就有些寒颤。 宇文冥直接笑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笑完了之后脸色如常,好像没有听到方才陈大人说的话一样:“嗯,陈大人说的有理,朕心甚慰,只是陈大人年纪有些大了朕瞧着处理政务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了都,还是先回家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吧。” “好了,莫要多言,朕知道你对朕和咱们朝臣们依依不舍的心,可是朕也不是那种不体贴君王,莫要再推辞了,这样朕特准了陈大人告老还乡,永远不用入朝为官,后世子孙三代以内都不用在朝堂上出现。” “朕怜惜臣子,陈大人一生为宇文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朕心里着实感动的紧,故而今日特旨,陈大人陈芳廷及其后世子孙三代,不用入朝为官为皇家卖命,从文从武接不录用。” “退朝!” 说完宇文冥手一挥就离开了龙椅,往殿外走去,最后说的那几句话让陈大人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众位大臣也是刚刚回过神了,对于陈大人他们不是不同情,可是在同情的同时他们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这才是宇文冥该有的反应。 他们就说嘛,他们的皇上宇文冥怎么可能那么好的脾性让一个臣子指着自己鼻子说三道四,更何况说的还是凤千雪? 阖宫上下谁不知道凤千雪他们的皇后娘娘就是皇上陛下的命,没见到皇后娘娘如今还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吗,这种情况下还敢上去说皇后娘娘的坏话,也难怪陈大人命短。虽然宇文冥大发慈悲留了陈大人一命,但是自己的仕途搭上了不算,还连累了子孙三代的仕途,但凡是陈大人还有点良心,恐怕现在都已经恨不得一头撞死了,也不知道陈大人能挺多久。 众位大臣为陈大人在心里默默的点了一盏小灯。 陈大人现在已经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样子,口中喃喃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皇上,皇上,微臣是诚心诚意为皇上着想啊,皇后娘娘身为皇后,怎么能够妒忌,二公主又不是凶神恶煞,为何娶不得。” “皇上,你们…咳…” 陈大人还要说什么,然而立刻就被身边的大人看不下去了捂上了嘴巴,方才宇文冥还没有走远,陈大人是嫌自己活的太好了还是怎么着金税盘。竟然不考虑考虑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反而还在不依不饶的说这些没用的话。 更何况现在西域国的使臣还在这里没走,就算是宇文冥速战速决,理都不想理陈大人和西域使节,可是西域使节又不傻,陈大人方才说的那么清楚明白,现在又要喊,真是很难想象陈大人若是再喊下去,宇文冥会不会杀一个回马枪直接把陈大人给赐死。 早知道依着宇文冥的个性,这也不是不可能,宇文冥怕过谁,就是先皇在世的时候,宇文冥还没有长大成人,那会的宇文冥都能够面无惧色的面对先皇,更何况是现在上不了台面的陈大人。 简直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样的东西,也敢在宇文冥面前耀武扬威。 “这位大人你们皇帝陛下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位大臣帮着我们说话,你们还要不让他做官,你们宇文国的人怎么都这样,不要以为我们西域人听不太懂你们的话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我就觉得这位大人说的很有道理,你去让你们皇帝陛下升他的官才是,两国邦交,自然是好的,更何况我们这么有诚意,二公主可是我们大王后亲手养大的孩子,可是我们西域王最心爱的公主,你们皇帝陛下难道就不心动吗。” 西域使臣揪着一位大臣的袖子说道,揪着的那个人正好是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到“我倒是想啊,你把二公主嫁给我我倒是愿意,但是你以为我们皇上是什么人难不成随便一个别国的公主嫁过来我们都得收吗。” “想什么,还想做皇后,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国,让你们二公主做一个贵妃都是抬举了,真把自己当个香饽饽了,还大王后,我们宇文国可是只有一个皇后娘娘的,可不像是你们西域还左一个王后右一个王后,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是王后了。” “咳咳咳,再者说了,皇上他怎么想的我怎么能左右,他发个火我还得打怵,没见着陈大人被打击的不行,也莫要怪别人,谁让他自己往皇上身上撞,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就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还敢这么说,高,胆子大。” 西域使臣还是对这个大臣不依不饶,大臣使劲拽了拽袖子,将自己的官袍从西域使臣手中夺了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有些愤恨的说道:“真是不知礼术,到底是西域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西域使臣身边的属官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西域使臣,无奈的问道:“怎么办,将军,难不成咱们就这样同她们耗下去?昨日刚刚收到大王的消息,催促咱们快些。” “如若是不能在规定时辰内完成大王交给我们的任务,到时候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您别忘了,该有大王子在看着。” 第203章 真面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一说到大王子,西域使臣也是打了一个哆嗦,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还用你提醒我,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大王子怎么了,现在咱们是在宇文国,宇文国可不是大王子的地盘,他还能管到我。”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到底使臣心里也还是打怵静了静之后,西域使臣也是随着众位大臣的脚步往宫外走去,待到人不多的时候才低下头,在属官耳边说道:“接下来,既然宇文冥已经知道了咱们要和亲的想法,自然是有后招的。”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就是这样赤条条的过来的吗,看来真的就像是大王子说的那样,这宇文国之内,真的就像是宇文冥的一言堂可是莫要忘记,就算是这个朝堂上没有个宇文冥对着干的人。” “我就不相信全部都是无欲无求,对宇文冥忠心耿耿,呵,没看到还有一个陈大人吗,上去问一下那个傻官员,你还以为我是真傻吗,估计现在那个官员至少是认为我傻的了,呵呵,不过这都在我的意料之内。” “放心,不会误了大王子的计划,咱们和宇文冥和亲,宇文冥一点损失都没有,相反还能赚到一个女人的同时,还能和咱们西域国打好关系,我就不相信那些个大臣就能忍住,一个个的都不劝宇文冥。” “他们的皇后娘娘不是宇文冥的妻子吗,无非是现在两夫妻还是你侬我侬的,在一起还是互相喜欢,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自然就好了,不是说皇后已经怀孕了?生了孩子的女人还能好看到哪里去?” “ 届时看到了咱们公主花容月貌的宇文冥不动心才怪,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摸清楚宇文国的兵力部署情概况,该有,宇文冥不是不想娶二公主吗,没关系,就是贵妃也行,再不济妃子也是可以的。” “反正二公主只是要和宇文冥在一起,也不是真的就要嫁给他,是什么方式在一起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再者,二公主也不过就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进攻宇文国用来遮掩的一块布,不值当的为了她多做谋划。” “若不是因为她是二公主,是大王子最疼爱王妹,你以为,本将军还会在这里同谢谢傻的出奇的大臣多费口舌吗,说起来,还真是不知道他们这些无脑的人是怎么当上大臣的,这样看来,就是过来给提鞋都是不配。” 现在的西域使臣感想才是真正露出来了他的真面目,方才再和哪位大人争执的那种憨厚老实被人家欺负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就是给人一种心狠毒辣的感觉,让别人感觉有些实在是不舒服了。 不过这一点西域使臣本人倒是完全没又察觉到,就好像是和方才没有什么两样似的,还是一样的面孔,可是换了一种伪装之后,就是另外的感觉了。 他的变脸速度之快就连身边的属官也是有些心惊胆战的。 “是,将军不过大王子特意交代,对于二公主的事,咱们还是不能太过敷衍,刚刚开始提的要求是娶,这万一宇文说真的硬气起来,不肯迎娶二公主仅仅只是给了二公主一个妃子的身份,到时候我就怕大王子会怪罪下来。” “说起来,若是贵妃倒还好了毕竟宇文国的皇后只有一个,若是贵妃娘娘也是仅仅次于皇后的,也倒还没有什么妨碍,可是若是妃子,就算是二公主不说什么,大王子也不会忍的下去,更何况,你看看二公主的那副样子怎么可能不介意。” “我看她恨不得现在就要入主东宫,成为宇文说的皇后了,你说说咱们大王子一生英明神武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草包似的王妹,这到底是大王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属官实在是痛心疾首有些可惜像玉清音那样的人物怎么就看上了自己的妹妹,而且还是一个这样无能又愚蠢的妹妹,如果这个妹妹是那种精彩耀眼的那种,倒还是可以接受,因为那样的女人谁不喜欢就算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到头来竟然是二公主这样的实在是让这个小属官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属官接受不了,使臣也是有些难以启齿,摇了摇头,还是决定不能接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于是就说道“劝了也不一样,算了,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打通路子。” “怎么样,兵部尚书那里可是已经打点好了?”昨日西域使臣已经让属官带人给兵部尚书那里上演了一出漂亮的英雄救美,成功的在兵部尚书府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现在就是等着眼线慢慢的掌控兵部尚书了。 让兵部尚书泄露宇文国的兵力部署图他可能还没有那个胆子,但是如果仅仅是让他说一下宇文国内的兵力情况,想来兵部尚书看在自己前途的份上也不会拒绝。 相反这里,西域使臣的心情好像又好了一些,方才对于属官提起左恒旭和二公主的不伦之恋的心情开始慢慢好转。 “,差不多了,现在人已经在府中安顿下来,接下来就是等着搜集起来那个老匹夫的证据,届时咱们看他还能怎么挣扎,说完了之后咱们该怎么做,是废了他还是直接让大理寺审理案子?” 属官看着西域使臣问道。 “这个还不急,等着细作先找到东西再说吧,玩着他,用过了当然是要毁了,兵部尚书到底是位高权重,一次为我们所用也不过是被吓傻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难免不会反噬,届时咱们再对付他还得另外花费功夫,实在是不值得。” “用完了之后,能问出来多少就问出来多少,争取榨干那个老匹夫身上最后一点用处,然后剩下的吗就直接交给大理寺就可以了,大理寺闲了那么久,想来很是愿意我给他们找的这个活计的。” 说完,西域使臣和属官两个人相视一笑。 养心殿内。 不管宇文冥在朝堂上什么样子,等他回到后殿的时候就好像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笑盈盈的样子,就连秦淮也不有的感叹宇文冥变脸速度之快。 “阿晚我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 宇文冥朝服还没有换下来就走到床边做着,等着叫凤千雪起床,看着凤千雪还在熟睡的面孔,宇文冥不仅小声问道,不过他也没指望凤千雪会回答他,所以也只是笑了笑就体贴的没有再问。 “阿晚,阿晚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起床我们一同去用早膳,正好和母后一起,母后昨日让竹溪姑姑过来传信说是今早和咱们一同用膳。” 凤千雪迷迷瞪瞪的听着宇文冥的话,好容易聚精会神,听到了太后娘娘的消息,登时吓得就有些清醒了,一听说太后娘娘要和他们一起用早膳这还了得,那还不赶紧的起床,可是可是,凤千雪实在是有些难以摆脱宇文冥的怀抱和床的温暖。 “哎呀不想起来则么办,阿冥为什么我这两天这么想睡觉呢!” 凤千雪撅着小嘴,看着宇文冥有些无辜的问道,宇文冥有些无奈,可是看着凤千雪好像小鹿一样单纯又有些天真的眼眸,实在是有些忍不了,一不小心,下身就又有了反应。 宇文冥极力忍耐着,哑着嗓子对凤千雪说道:“快些起来吧,你再不起来,我可是不保证我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一听到宇文冥的威胁性的语句,凤千雪当时就明白了宇文冥的意思,连忙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容易做好了,指着宇文冥的鼻子说道 “阿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色中恶鬼,这样饥渴,我就怀疑我这两天这么想睡觉是不是就是让你折腾的,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去告诉母后,我看看幕后是帮你还是帮我!” 宇文冥笑意盈盈:“自然是帮你了,现在你说什么母后都会相信,你又不是不知道,母后从来都是疼你比疼我更多一些,相比较之下,还是你更像母后的孩子一样。”“反倒显得我就像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一般等到咱们生了孩子之后,可是要给他们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不能让她们认为自己的皇奶奶只疼爱母后,不疼爱我这个父皇,这可是不行的。” 凤千雪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说到:“阿冥你可真是小孩子脾气是不是在前朝又有人给你找事儿了?没有人给你找事你可是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平时你虽然有些小孩子心性,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斤斤计较母后的宠爱,除了前朝有人不知死活了,你看看你看看,让我说对了吧。” 凤千雪观察者宇文冥的神情,一边观察一边说道。 “怎么了你同我说一说,说不得我会给你出点注意什么的别忘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的那种草包。” 说完凤千雪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宇文冥,想着宇文冥跟她说一下前朝今天大朝会刚刚发生的事情。 第204章 默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也是话留在嘴边刚要说出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了回去,等到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也没什么,就是西域一个小国也敢过来挑衅,陈老大人可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其他的事就没什么了,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解决,当朝我就让他滚回去种田了我还是习惯直接堵住他的嘴,至于事后找他的麻烦什么的,我现在不是很喜欢,阿晚也不要总是想这些不好的。” “阿晚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胎然后母子平安才是,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做就行了” “阿晚相信我吗?” 宇文冥望着凤千雪深邃的眼眸轻声问道,凤千雪美国多长时间就渐渐的弯起了眼睛,笑着应了一声好。 其实如若宇文冥今天告诉了凤千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这些问题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他们两个也不至于走到后来的那步田地,可是世事无常天意弄人,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才能经历艰难险阻,才能真正的做到心的交融。 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就是这样,也许是因为误会,才会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加坚固,不经过各种磨难的爱情怎么能够算是真正的爱情呢? 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是一开始就是细水长流的一开始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恨不得把对方当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可是,只有经历了多重磨难的还没有分开的两个人,之间的情谊,爱意才算是真正的爱情,这种爱情才是沁人心脾的感觉才是真正能够打动人的那种,人们迫切想要得到的爱情。 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之间并不缺少默契,他们两个人现在缺少的只是一些磨难,两个人到最后会不会走在一起还是要看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一步,只有足够的忍耐,足够的信任,给予对方足够的爱意,这样的爱情,能够得到了,就能够进入细水长流的感情了。 这时两个人之间就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们感觉好像心意相通,就好像是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另一个也能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从而给予。从而付出。 经历了艰难险阻的宇文冥和凤千雪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是要看两个人对于对方的爱意够不够深,如果有一方想要退出,那这段爱情就不会给持续很长时间 凤千雪最终还是醒了过来,总是赖在床上也不行,毕竟太后娘娘就要过来了,还是要好好的起床收拾一下然后迎接太后娘娘的,看着太后娘娘不可能对凤千雪做什么,可是到底凤千雪也是个自律的人。 不可能容忍自己一直这样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不起来,这也不是凤千雪自己的行事风格所以凤千雪身着中衣起来了之后就安安静静的自己梳妆。 因为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凤千雪的行动上有些不太方便面但是,凤千雪整个人好像散发出了一种母爱的光辉,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耀眼的,虽然刚刚起床,未施如烟也是清纯动人,更显得多了几分媚色。 宇文冥一时意动,从凤千雪的背后环住了凤千雪,将下巴枕在凤千雪的肩膀上,在她的脸颊上偷偷的亲了一口,说是偷偷的,但是宇文冥的行为做的这样自然,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阿晚你是我的人,一辈子这般才是人生妙事。” 宇文冥好像说了什么让凤千雪很高兴的话一样,凤千雪听完了之后笑的眉眼弯弯,眼睛湿漉漉的,晨起的困惑感还停留在凤千雪的身上,凤千雪笑道:“大清早的,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你啊,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正经,还是赶紧放开我,不然等过一会母后过来了,我还没有收拾好,你看届时母后会不会说你,你自己都知道,现在母后偏疼我还这样阻拦我,是不是等着本宫责罚你啊。” 凤千雪的话说的俏皮,宇文冥听着也是微微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好啊,母后来了就让母后责罚我吧,只要阿晚你不伤心就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凤千雪白了一眼宇文冥,不惜的搭理他,歪了歪头,把宇文冥的脸从自己的脸旁边移开,宇文冥也没有想着胡搅蛮缠,很自觉的从凤千雪的身上移开了,凤千雪现在身体不是很好。 身子笨重,不能这样劳累她,仅仅只是和她闹着玩还好,若是总是倚在她身上凤千雪定然是受不了的,所以宇文冥很快就移开了身子。 看着凤千雪一丝不苟的梳着头发,其实凤千雪也不会自己梳头发,仅仅只限于一些简单的发髻,像飞仙髻该有坠马髻这样复杂的头发,凤千雪是不会的,这样的发型只能让小雪来,小雪有着一双巧手,最是会弄这些东西的。 每每凤千雪要出席一些重要的宴会还是什么的时候,小雪都会给凤千雪弄出来一个非常优美的发髻,不过凤千雪自己并不会,也就是简单的挽个头发凤千雪还行,可是要真的让她弄发髻还真是难为她了。 之前宇文冥但是给凤千雪弄过发髻,可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凤千雪并没有让宇文冥给她弄头发的想法,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哪里弄着自己如云的长发,又浓又密,若是做成发髻即便是不用假发也是可以的。 半晌宇文冥看着手忙脚乱的凤千雪,苦笑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我以前是不信的,可是现在看来,竟是不信也不行了,” “你现在的样子可真的不像是我刚刚认识你的样子,谁能想到,凤国二公主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竟然是自己都不会编头发的,说出去可真是要让人家笑掉大牙了。” 凤千雪有些不服气,嘟着嘴说道:“什么呀,谁说的公主就一定要什么都会,你见过哪个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舞剑还会谋划还要会挽头发的,怎么阿冥你竟然这样贪得无厌的吗。” “你若是觉得这样的人优秀,这样的人能够入的了你的眼,我绝对不拦着,只要你能找到这样的人物,我绝对不会拦你,届时你就可以娶了这样的女人,岂不是能够满足你的想法了?” 也许是凤千雪的话中的敌意很重也许是因为前朝的事的原因,自从凤千雪说了这句话之后,宇文冥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阿晚,你还知道的,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我什么时候想过别的女人?” “方才的事不过是我一时开的玩笑,当不得真的,还是莫要再提起这样的话了更何况你方才说的那种人世上根本就没有,就算是有那又怎么样,我心中心悦的人依旧只有你一个。” “好了,我来吧,小雪倒是生了一双巧手,我是没有他那样的本事,每次给你挽的头发都那般好看,不过简单一些的发髻我还是会的,还用上一次的那种吗,还是回旋髻,耳边各留一圈头发。” “用作修饰,然后配上步摇,两边一边一只,额角在用发梳固定碎发,额间若是你觉得有些单调,我还可以给你花上一副梅花妆,或者,阿晚好似喜爱海棠,海棠也是可以用作妆容的,就是烟色的海棠更好瞧一些。” “不若给阿晚画一个烟色的海棠花可好?” 凤千雪显然是对宇文冥方才说的是极满意的,也是轻轻挑了挑下巴,说道:“那边就依了你吧。” 宇文冥哑然失笑,明明就是给了一个联系,他的阿晚竟然还用这种好像施舍一样的态度给他说话,宇文冥无奈的摇了摇头,普天之下除了凤千雪还有谁敢在他面前这个样子。 也是因为宽松,所以凤千雪看起来更加的少女,就算是和刚刚嫁来宇文国不多时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现在两个人这种相处氛围若是让凤岩看到了,想必也是会很欣慰的。 当然秦淮已经无数次的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刚一进来就看到帝后二人正在甜蜜蜜的梳妆打扮,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宇文冥的朝服还没有换下来。 就这样穿着朝服给凤千雪上妆,描眉,挽发,岁月静好仿佛一时间什么都静止了一样,好像让时间永远的停驻在这一刻,这样秦淮就一直能够看着他们两个人这般和睦美好的样子了。 这样的情形实在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忍心去打扰这样美好的时刻,偏偏秦淮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宇文冥和凤千雪身后,弓着身子给宇文冥和凤千雪行礼。 “皇后娘娘安,皇上吉祥,方才内务府的人过来传话,说是霍小姐给皇后娘娘带了东西,所以特地过来请皇后娘娘示下,是要直接送来养心殿还是送去凤栖宫?” 凤千雪凝神听了以后,考虑了一下,这种事是凤千雪的,宇文冥正在专心给凤千雪弄妆容,自然是没有旁的功夫管这些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似的随口问了一句。 第205章 不依不饶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可是知道带的什么?你们可有打开检查过了?” 秦淮没有丝毫的犹豫,接着就说到:“已经查看过了,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是一些珍贵的药材该有安胎的药,想来是罗公子亲自准备的,太医也已经看过了,说是都是上等的安胎药,皇后娘娘用来应当是极好的。” “想来这也是罗公子用心为皇后娘娘研制出来的。” 听到罗素的消息,宇文冥状似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秦淮,不过手上的力道没有收拢好,扯痛了凤千雪一下,但是凤千雪没有出声,凤千雪什么样的痛处没有承受过,这点子扯头发的力道还不足以让她喊痛。 宇文冥看了一眼秦淮,轻声说道:“你倒是有这些闲情逸致管人家是怎么想的,宫中的事你都做的很好了?小雪在凤栖宫忙的不轻。” “小雪身子还未痊愈,朕倒是觉得应该给你找点事情做了,省得你每天都是关心别人怎么做的,做的什么事,是不是用心。” 早在宇文冥转头的时候秦淮就知道自己由做错事了,果不其然,刚刚想完,宇文冥就开始这样说秦淮了,直说的秦淮有些冷汗直冒。 他又不是不知道宇文冥说的给他找事做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若是宇文冥真的狠下心来给秦淮小事情做,那可能秦淮忙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情况,仅仅只是和欢喜楼沟通就已经把秦淮这把老骨头累的不轻若是再给他找点别的事做,估计秦淮会疯,所以秦淮很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他就知道,只要一提到罗素还是旁的同凤千雪有关的男人的时候除了凤岩,旁的都很可能会引起宇文冥的不满,至少是因为霍启云现在是因为罗公子,他也不知道他们知道皇帝为什么有些吃不完的飞醋。 明明就是罗公子就要同霍小姐成亲可偏偏他们这个傻乎乎的皇帝还是不依不饶,秦淮也是头痛不一。 等宇文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扯痛了凤千雪,但是宇文冥看着凤千雪一声不吭,本来就有些愧疚,这样一来更是有些自责了,当即就下定决心要给凤千雪画一个漂漂亮亮的妆容。那个女孩子不想要自己漂漂亮亮的,只要是正常的女孩子都想要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其中更何况凤千雪这样出色的面容,更是应该用精致的妆容来增添凤千雪的丽色。 秦淮站着他们身后,自从宇文冥数落完了他之后秦淮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起眼,所幸,宇文冥的关注点一直在凤千雪的妆容上,也没有功夫理会秦淮。 宇文冥用黛色的眉笔给凤千雪顺着她的眉毛给她描了描,因为要见太后娘娘,凤千雪的妆容又不能显得太过妖娆自己在自己宫里,宇文冥看怎么样都行,但是如果是让老年人看的话,宇文冥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婉一些的妆容。 画完了眉毛之后又提起了化花钿用的毛笔,蘸了蘸烟色的颜色,先用另外一只毛笔白色的白边给海棠勾勒出来一个大体的形状,然后再用烟色和绯色填充,画完了以后宇文冥又重新提了一笔,给凤千雪额间的海棠花添上了又一朵。 一朵不够,再用一朵,两朵并蒂海棠在凤千雪的眉间摇曳生辉,让凤千雪看起来更有一些女人味,不是说凤千雪本来没有女人味,其实凤千雪本来就已经很好了不过是让凤千雪更加的迷人而已。 光滑细腻的脸庞,再加上一双剪水秋瞳,就是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虽然是宇文冥亲手给凤千雪化的妆容,可是在宇文冥看来,凤千雪怎样都是好看的,只要一上妆,简直就要让人移不开眼睛一样。 “阿晚,很漂亮,日后你若是喜欢,我就天天给你花这样的海棠花可好。” 凤千雪对着镜子照了照,也是很喜欢这样的打扮,不过还是不能让宇文冥很得意,所以只是板着小脸好像满不在乎似的说道:“还算是可以,不过比起小雪的手艺还是差了些许,日后努力吧。” “勉强应了你给我画海棠花的话吧,不过你记着,如果给我画的不好看了,我可是会打人的你可是做好准备。” 说完凤千雪还翘了翘小嘴,宇文冥看的口干舌燥,但是碍于秦淮还直愣愣的杵在这里,没有对着凤千雪的嘴巴亲上去,否则秦淮不在这里的话,恐怕凤千雪方才上的妆要重新在上一次了。 “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就要到了,您看咱们是现在上早膳吗?” 小礼子轻轻的走了进来,对着宇文冥拱了拱手说道。 宇文冥挥了挥手:“摆膳吧,过一会我和阿晚就会出去,亲自迎接母后。” 说完,宇文冥将手掌递给了凤千雪,对着凤千雪说道:“同我一起去迎接母后如何,我的皇后?” 宇文冥笑的有些邪魅,凤千雪则是目不斜视,当真是端起了皇后的架子,将手掌搭在了宇文冥的手心里,昂着头,说道:“也罢,随了你便是。” 秦淮看着好像有点装模作样的帝后二人,心里无声的笑了起来,虽然是两人看起来装模作样,可是他们两人之间那种深深纠缠在一起的缠缠绵绵的爱意还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有的时候秦淮也不愿意看到凤千雪不理宇文冥因为只要两个人站在一起秦淮就会觉得,这才是两个相爱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应该有的感觉。 宇文冥和凤千雪来到偏殿用早膳的时候,太后娘娘还没有到,毕竟说到底还是太后娘娘是长辈,怎么说也不能让长辈等他们晚辈的,宇文国还是比较讲究这些礼节之类的。 凤千雪坐在椅子上,宇文冥笑了笑,先把她扶着坐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凤千雪站着等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又多疼爱凤千雪和凤千雪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若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宇文冥让凤千雪站着等她,恐怕太后娘娘从此都不会愿意到宇文冥的养心殿里用早膳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杵在这里?阿冥你怎么不让阿晚先用膳,起来的这么早你以为她是你吗,整天上早朝的人你还同一个有双身子的人比较,阿冥,你是越过越回去了吗?还不赶紧的给布膳!” 太后娘娘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景象,原本以为肯定是会让凤千雪先用一点东西的,免得起来会饿,可是没有想到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竟然都是这样的实心眼,一个个的都没有自觉,竟然真的饿着肚子就在这里等着她。 这让太后娘娘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她可不想凤千雪腹中的孩子因为她有一点的闪失,毕竟凤千雪腹中还有着双生子,两个孩子,自然是比一个孩子要娇贵一些的。 “阿晚,腹中可是有着两个宝宝的,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尽管来找母后,母后帮你出头,你看看阿冥也是粗心大意,有些时候他可能照顾不到你的感受,没关系,暂且记住,等日后母后来看你的时候你就告诉母后,母后帮你收拾他就是了。” “可莫要私底下同他生气,没得白白的浪费自己的感情,还让自己生气,伤了身体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就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还是应该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子的。” 本来凤千雪不承认宇文冥对自己的爱意的时候,太后娘娘是一种什么态度那是唯恐两个人走不到一起,天天的在凤千雪面前就是各种说宇文说得好话,现在可好了,凤千雪对宇文冥的爱意十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时候你看看太后娘娘又是一种什么说法。 这可真是老人家,吃的盐比旁人吃的饭还要多,这不,明晃晃的说宇文冥的好话的时候就可能会让凤千雪心里有一点的不高兴,所以就比较委婉的说说宇文冥的不好处,偏偏没有什么大错误,就是些简单的小错误,还是那种能够改的好的。 这下好了,太后娘娘若是说起宇文冥的不好处,凤千雪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不可能顺着太后娘娘的话也跟着她说宇文冥不好,所以就比较委婉的表达一下宇文冥也不是那么差劲,一来二去,这凤千雪肯定能发现宇文冥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也还是很有优点的一个人。 诚然宇文冥本来就是世间少有的男儿了,所以如此这般了之后,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的感情肯定也是水涨船高,不好都不行,看来还是太后娘娘更有手段。 虽说太后娘娘这般对凤千雪算是用了一点小心机,可是太后娘娘对于凤千雪的喜爱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丝掺假在里面,她也是真的想要让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和和美美长长久久的过一辈子的,这个儿子是她一生的骄傲,这个儿媳也是儿子亲自挑选的。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原本有些冷漠的宇文冥也是变得开始没有那般不近人情。 第206章 心思细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虽然宇文冥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太后娘娘的原因可是太后娘娘心思细腻,身为女人的直觉能够让她感觉出来其实宇文冥心里也是对她有些怨气的,只不过宇文冥从来都不说,太后娘娘也不问,所以一直保持在这样一种平衡当中,若是说出来,太后娘娘怕她们的母子情分会有变动。 但是这一切在等晚上到来之后都变了,宇文冥再也不是以往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样子,整个人好像鲜活了起来,太后娘娘也是欣慰。 凤千雪听了太后娘娘说的话之后笑着摇了摇头,太后娘娘真心待她,所以凤千雪也就没有多客套,真诚的说道:“母后,不碍事的,我不饿,刚刚才起床没有什么胃口等一等母后正好过一会还能吃的多一些,若是刚刚起来的时候,我是没有什么心情吃饭的。” “今早阿冥与我梳的发髻,母后过来看看可是梳的不错?这个额间的海棠花也是阿冥画出来的,他说瞧着很是好看,就是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母后过来与我看看,可是好瞧吗,若是母后也说好瞧,那我便信了,省得以后阿冥拿着这个哄骗我。” 太后娘娘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凤千雪额间的海棠花和她繁复的发髻,很像是她们那个时候有的样式,本来还是心存疑惑,是不是宇文冥帮她弄的现下一听凤千雪的说辞,当即心里就如同明镜似的,想的明明白白了,嘴角也不由得勾起来了一抹笑意。 笑着说道:“好啊母后就给你看看可是好瞧,若是阿冥日后能够天天与你上妆那倒也是好事一件,莫说是好瞧不好瞧,单就这份心意,也是可以得了。” 难得,太后娘娘竟然为宇文冥说了几句好话,宇文冥也是有些惊奇,自从知道了凤千雪怀有身孕之后,太后娘娘就从此再也没有人对宇文冥有着一句好话都是什么嫌弃宇文冥照顾凤千雪照顾不放的, 这下太后娘娘难得的对着宇文冥和颜悦色,宇文冥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太后娘娘走到凤千雪的面前,看着宇文冥哭笑不得的一张脸眼神一瞪说道:“怎么?你心里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宇文冥哪里敢说什么,在面前的这两个女人面前,他是一点也摆不出皇帝的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到:“不敢,儿臣不敢,没有什么想说的,母后请看便是。” 说完,宇文冥就退到秦淮的旁边,看着太后娘娘并没有跟他深究的意思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还是有些侥幸的样子秦淮瞄了一眼宇文冥小声说道:“皇上您多虑了,太后娘娘其实还是对您很好的。” 宇文冥好像心里有些苦楚没办法发出来,现在屋里的两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正互相看着脸上的妆容,太后娘娘果真是很认真很认真的观察着凤千雪脸上的妆容,好像凤千雪脸上有个花一样。 宇文冥看着太后娘娘一边给凤千雪检查,一边对着秦淮说道:“非是我多想了,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母后对我的态度,这哪里还想是我的母后,分明就是阿晚的亲生母亲才是了,什么都是阿晚的对,我做什么都得深思熟虑了。” 宇文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秦淮小声笑了一声,说道:“皇上还是应该放宽心的太后娘娘在意皇后娘娘腹中的龙子,也是因为血缘在这里,太后娘娘心里还是很疼爱皇上的。” 宇文说白了秦淮一眼,“我像是很缺爱的那种人吗?” …… 秦淮无语,这种话他可不能接,不管宇文冥是因为什么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无论如何,这种话秦淮是不能接下去的,秦淮无语望天,看不到天空,只能将就着看着柱子了好歹当做听不到宇文冥方才说过的话。 所幸,宇文冥也没有想着跟秦淮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争执,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所以宇文冥也只是看了秦淮一眼,也就没有什么旁的动作了。 话说太后娘娘看完了宇文冥今日给凤千雪上的妆容了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虽说阿冥的手艺可以,但是哀家觉得,还是咱们阿晚的模样生的好看,若不然怎么可能会这般漂亮早知道就算是人靠衣装,但是通身的气度在哪里,怎么也是出不来的。” 太后娘娘说完拍了拍凤千雪的肩膀,拉过了凤千雪的手说道:“说到底,咱们还是赶紧用早膳吧,饿了这么长的时间,阿晚想来都是饿了,这么长时间不用膳,容易消瘦的阿晚还是晚上有吃过宵夜吗。” 凤千雪认真的回答着太后娘娘的问话,一张小脸笑眯眯的,因为怀着孩子稍微有些肌肤发亮,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宇文冥把她喂的很好,所以凤千雪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有的,阿冥每天都会让小厨房给儿臣做一些小点心吃,儿臣想吃什么小厨房都能做出来,阿冥长得很周到,母后不必忧心。” “那便好了这样母后也能放心,只不过有双身子的人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日后可是要好好的记住,哦,对了我同阿冥说过的,让内务府的人给你挑几个有经验的嬷嬷过来,阿冥可是找到了?” 太后娘娘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着凤千雪接着说道。 凤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宇文冥还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完全不知道太后娘娘和凤千雪在说什么,也难怪,女人一旦说起来了事情那可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但是也莫要小看男人,男人也是会发呆发到什么都不知道的。 轻轻的叹了口气,凤千雪有些无奈,现在这个样子的宇文冥看起来特别的有感觉她也不知道自从她怀孕了之后,宇文冥整个人就好像变了一样,变得让凤千雪都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了。 “找到了早早的就送到了小厨房,让小厨房的人先看着,用的好了,就调到凤栖宫,现在我和阿冥两个人在养心殿,也是用不了多少宫女的,只是两个人相互照顾一下,也就可以了,现在我也没有身子很笨重,所以也用不到那么多人来伺候。” “母后您尽管放心吧,我还是想着能够多多的陪一陪母后才是母后的寿康宫距离养心殿这么远,母后身子又不是很好,儿臣总不能总是让母后来看儿臣,这样可是成何体统,日后还是儿臣去老母后才是。” 太后娘娘轻轻巧巧的笑了笑,显然等晚上方才说的话很让她开怀,太后娘娘向来是没有那般喜形于色,就算是很高兴,也不会大笑大闹,不光是年龄在这里,就是她多年的仪表也不容许她这样做。 很快,小厨房的东西都送了过来,是凤千雪平日里最爱吃的春卷,该有蛋酥,太后娘娘胃口不太好,所以小厨房的人特地给太后娘娘用牛乳做的羹,加了一些蜂蜜,吃起来更香甜,至于宇文冥凤千雪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没有什么要求,很好打发。 说起来宇文冥的日子算是活的有的凄惨了,凤千雪和太后娘娘精致的早膳显得宇文冥好像有些粗糙了,不过宇文冥本人并不在乎这些问题。 太后娘娘用过了早膳陪着凤千雪好好的说了一会子话,等到凤千雪有些太后娘娘有些困意了以后才回寿康宫娶了,若是太后娘娘不是每天都是这样的点睡觉的话可能太后娘娘能陪凤千雪一整天。 那样凤千雪也就不会太过无聊,不过有宇文冥在,凤千雪应该也不会很无聊,顶多就是有些无趣,宇文冥话一多就可能有些烦人了。 很快,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宇文冥同凤千雪说话了以后就让秦淮跟着在养心殿前殿里批折子,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后殿里陪着凤千雪一起实在是有些事不能让凤千雪知道,因为凤千雪说不得会怎么想,宇文冥不敢去赌。 “小雪,你找个信得过的小宫女,最好是不起眼的那种,让他去查一查今天在朝堂上众位大臣都说了什么,为什么皇上回来之后面色不渝,差明白了之后回来告诉我。”凤千雪一边整理宫务一边说道,小雪点了点头应声走了出去,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对着凤千雪重新点了点头,自然是已经安排好了。 不是凤千雪多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宇文冥之前对待自己的态度,凤千雪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之前无论是在朝堂上有什么事,宇文冥都是会一一的告诉凤千雪。 在宇文冥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后宫不得干政这种说法,事实上,前朝的事,有很多都有些凤千雪的影子,所以这一次,宇文冥一反常态没有告诉凤千雪这个事情,终于是让凤千雪心里生出了一点不痛快。 不知道为什么,凤千雪有一瞬间的想哭的感觉,宇文冥从来不会瞒着她什么,不是因为曾经宇文冥对凤千雪承诺过什么,只是因为凤千雪接受不了突然间的,一个原本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人,突然间好像有了秘密。 第207章 敌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是什么让宇文冥不愿意告诉凤千雪凤千雪也不知道,可是越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就越想知道,也许有些时候凤千雪还是有些放不开。 到底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心中有些心爱的人的女人,现在还怀着孩子,情绪本来就有些激动,想的就更多了,女人一多疑,总是会想到更多的东西,凤千雪让小雪去查一查也是想着弄明白宇文冥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这个样子。 “阿冥,到底是什么让你这般隐瞒与我,朝堂上的事你从来都没有瞒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还是你觉得我不应该干政,果然男人不应该是相信的吗,父亲,你说阿冥会不会也像沈川一样,他们是不是都是只是一时的感觉。” “可是父亲怎么办,对于阿冥,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阿冥和沈川完全就不是一样的好困,对于沈川我心里只有多年相处下来的同伴的感觉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 “可是对于阿冥,我心里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阿冥,父亲,阿冥对于我来说真是像是夺去了我整个心神,在遇到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心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付出这么多。” “父亲,我害怕,我害怕阿冥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对我,其实我现在活的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过的很好,我更加恐惧会失去现在美好的生活我想要一直这样下去,想要一直拥有这样的日子。” 凤千雪眼睛开始苦涩,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宇文冥怎么样,也不是因为凤千雪想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凤千雪就开始变得多疑,焦虑,其实凤千雪从一开始她就有些脆弱,凤千雪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强人。 她好像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怕,可是只要你真正的了解了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凤千雪不过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罢了,甚至于凤千雪比平常的女孩子更脆弱一点。 凤千雪很敬重自己的父亲,甚至说是崇拜,没有一个女孩子最开始的时候是不依赖父亲的,因为幼时父亲在凤千雪的心里留下了太过深重的印象和感情,父亲被人暗害之后,凤千雪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凤千雪想要为父亲报仇。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就算是天资聪颖,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没有办法她只能无限制的隐藏自己的想法,她心里想的什么很少会说给别人听,因为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唯一的亲人早就已经被人家害死了。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也没法说,没有人倾听她的心声,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有可能是心怀不轨,所以凤千雪从此都不敢在人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可是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欺骗。 渐渐的,天真无邪的少女学会了隐藏自己,可是她的内心深处,不过还是原来那个简单的脆弱的孩童,因为一直没有人教她该怎么做,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久而久之的,内心还是脆弱的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因为恐惧,所以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抱有一种恐惧,她不想麻烦别人,不想让别人帮忙,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能力换不上这样的恩情,因为她害怕别人会因此对她指指点点。 凤千雪不想外界太多的目光关注在自己的身上,因为这样会暴露她自己,会让她的仇人过早的关注到她,她就不能给敬爱的父亲报仇了,每当她感觉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父亲。 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或许这样,她就能破除一切困难,虽然父亲已经不能再陪伴在她的身边,不能再有一个这样的人为她遮风挡雨,可是,只要凤千雪的心里还想着父亲,她就感觉好像父亲没有死,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陪在她身边。 在凤千雪这十几年的成长中,她都是自己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没有人管她是怎样生活的,没有人管她是怎么想的,每个人关注的都是凤千雪做的够不够好,如果她做的不够,面对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指责该有苛责,好像一个人应该做到的,凤千雪都应该做到,一个人做不到的他们也想凤千雪能够做到,好像生下来,他们就对凤千雪有些莫名的敌意。 人性使然,一个人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总是会用这样的想法去苛责别人,希望别人能够做到,好像这样就能够满足自己对于自己不能做到的虚荣心,可是当凤千雪能够做到的时候,那些人又会过来嫉妒她为什么能够做到。 对于凤千雪来说,这样很不公平,可是没有办法,在那个杀手组织里,凤千雪来历不明身份成迷,没有旁人护着,看起来就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再加上刚开始的凤千雪心思单纯,这样的她总是会被人欺负的偏体鳞伤。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凤千雪的不是,她不应该这样单纯无害,活在世上单纯就是愚蠢就是活该会被人欺负指责的。 这样多的人,凭什么只有凤千雪还有些赤子一般纯洁的心灵,为什么只有凤千雪心思纯真,有着这样毛病的凤千雪就活该被旁人指责,活该被旁人陷害排斥。 凤千雪并不懂得怎么跟旁人相处,所以凤千雪这么长的时间里来很少会主动靠近别人,她总是用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待一个人无论那个人离着她有多近,不管那个人多么想要靠近她,她总是会毫不犹豫的推开。 凤千雪会害怕,她害怕那个靠近她的人是因为不了解她,不了解那个真实的她,她害怕等到那个人真正的了解了这样的她之后,这样“愚蠢的”女孩子他们会离开。 凤千雪就是这样矛盾又倔强的女孩子,她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想法,虽然害怕,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这样的自己,因为她知道,她做的没有错,因为父亲从小告诉他的就是善良。 善良没有错,她知道因为的父亲从来都不会骗她。 可是这样善良的凤千雪,一步步的是怎么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是踩着多少次的心血是流着多少泪珠,一开始的时候眼泪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断过,可是渐渐到了最后,凤千雪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有到了忍不住的时候,她才会哭一哭,就算是流泪,也不过是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心疼。 这样的她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有些极端了,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她,凤千雪才会变得更有魅力,让人觉得怜惜,想要保护这样的女孩子,虽然在外表上他看起来好像强大的不用旁人的保护,可是内心深处他依旧是那个原来单纯可爱的,在父亲精心呵护下成长的女孩子。 然而这一切在遇到宇文冥的时候就变了,宇文冥不像任何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他没有当初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让人不安的感觉。 宇文冥整个人的情感和气息都是外放的,宇文冥的情感都能让凤千雪感觉到,当宇文冥试图靠近凤千雪,走进凤千雪的心里的时候凤千雪也想过抗拒,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不需要任何人的爱护她觉得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 可是,凤千雪最终还是被宇文冥打动了,或许宇文冥身上真的有一种让人沉迷于其中的魅力吧,也许宇文冥就是凤千雪命中注定的人物,他的到来就是为了拯救凤千雪。 凤千雪真的接纳了宇文冥,将宇文冥珍之重之的放在了自己的心里,满满当当的满心满眼的心里算是宇文冥。 凤千雪好像又重新成为了一个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凤千雪可是一瞬间,好像因为什么,凤千雪被狠狠的击中了软肋。 宇文冥有事瞒着她,宇文冥不再像以前一样爱她,宇文冥关于朝堂上的事瞒着她了,这不是宇文冥原本会有的反应。 凤千雪有些害怕,她害怕宇文冥会不像那些人一样,不过是嘴上说说的,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并没有真正的把她放在心里真正放在心里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隐瞒的。 凤千雪已经开始起疑心,可是,阿晚啊,这个倔强又别扭的女孩子她不想说出来,因为在乎,所以恐惧,她不想宇文冥因为什么,所以在宇文冥面前的时候凤千雪还是依旧保持着自己原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只是私下里让人家去查,让小雪查探到底是因为什么使得宇文冥变成这样一点点的变化,凤千雪都能够感觉的到,因为太在乎了所以了解。 可能在于旁人看来,凤千雪的爱意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可是凤千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在乎你喜不喜欢她,她只在乎你会不会说出来你会不会是她喜欢的人,只有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才是真的能够伤到她的话。 第208章 诛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手放在肚子上,她知道自己不能想的太多,因为还怀着身孕,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孕妇不能心思重,这样会让孩子发育的不好,母亲的感觉腹中的胎儿都能通过脐带感受的到母亲伤心的时候,悲伤的时候,哀佑的时候胎儿都能够感受的到。 所以凤千雪不好想多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让自己不再想宇文冥的事情她拿起来了一本传记,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样也算是胎教了,就是不知道宝贝出来以后会不会喜欢读书。” 凤千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好像方才说的是真的一样,小雪看着凤千雪的样子,心里有一瞬间的心疼,半晌,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小皇子出生之后只要皇后娘娘您悉心教导,小皇子一定会文采飞扬的。” 小雪其实明白凤千雪是个怎样的人所以小雪很少去试探凤千雪因为了解,所以小雪并不打算让凤千雪真正的接纳她,因为她不一定能够在凤千雪身边陪她一辈子,虽然小雪很想可是天不从人愿,并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成真。 所以小雪也是一直将自己的这种感觉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她知道凤千雪的性格。 只要真正的接纳了一个人,等到那个人离开的时候,那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小雪心疼凤千雪,所以小雪不想让凤千雪将来会有一天承受这样不能承受的伤痛,所以她选择了默默的跟在凤千雪的身后。 从来都不奢求凤千雪能够看到她,现在凤千雪很明显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凤千雪不想让自己的心思总是放在宇文冥的身上这会让她自己心神不宁,安顿不下心。 所以小雪就顺着凤千雪的说法说了下去,希望这样能够让凤千雪感觉不到宇文冥的别有心思的事。 小雪也没有猜出来宇文冥是因为什么,怎么突然间好像有事瞒着凤千雪似的从一开始两个人还是好好的就是前两天,也没见着宇文冥怎么样,怎么突然间,宇文冥就是这个样子,这让小雪也有些想不通。 不是每一个人生来就是强大的,都是由着弱小的时候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什么都会,什么都是计算好了,能够惹人高兴。 他们都是一步步的爬上了这样的高度,有些人能够摒弃自己的情感,让自己无欲无求,也有些人则是隐藏了自己原来的性子,戴上了一副伪装的面具,而凤千雪就是这样的人,她不得以选择了这样的道路。 如若可以,她原本可以是一个骄傲纯真的小姑娘,可以开开心心的过着她自己的小日子。 养心殿前殿,宇文冥的龙案上。 “皇上,二掌柜来了,说是有要事要禀报。” 秦淮弓了弓腰,对着宇文冥说道,宇文冥抬起头来看了秦淮一眼,眼神中的光芒莫名的让秦淮觉得心悸,就好像是自己的心思都已经被宇文冥看穿了一样。 宇文冥虽然看着秦淮的目光没有那么柔和可是并没有说什么,秦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依旧是弓着身子立在宇文冥的龙案前面,宇文冥看了他半晌,还是开口说道:“让他进来吧。” 秦淮这才领命退下,其实宇文冥知道陈灵言来找他是因为什么,朝堂上的大臣们的一言一行宇文冥都会让专门的人一字不落的记载下来归档,只有三个月后才会运到欢喜楼或者另外的一个山谷中。 不是有什么旁的打算,只是宇文冥生性如此,留下一些可查的东西,总归是什么都没有要好一些,所以才会这样做,而陈灵言这次来,想来也是因为今日朝堂上出现的那个西域使者而来的。 陈瑞大踏步走了进来看着还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龙案前批奏折的宇文冥,有些无语,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让宇文冥能注意到他,结果宇文冥连头也没有抬。 陈瑞这下就有些不乐意了,开口就说道:“主子,你不觉得你应该抬头看我一下吗,这样我真的就像个傻子似的杵在这里,你都不屑于看我一眼,我感觉怎么都有些怪怪的。” 宇文冥这才施舍似的抬头看了陈瑞一眼,说道:“既然你这样想,那就当做是这般吧,不过我倒是没有哪个闲工夫理你,有什么事就说,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这里堆着这么多的奏折,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完。” “没什么事就先不要烦我,你若是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回去看看老三怎么样了,冷落了你这么长时间,老三还从来都没有过,不想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是赶紧回去看看。” 说完宇文冥又重新埋头在成山的奏折中,重新开始批奏折,陈灵言被宇文冥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急的有些上火,不过方才宇文冥说的话他也是听在了心里,摇了摇头之后还是说道 “不是我说你,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趁着,赶紧抓住了,早知道,没了这次机会,以后若是在想找了就不容易了,毕竟西域国也是不容小觑,尤其是西域国那个大王子,实在是不是好惹的。” “这种事你同主母说一声不就是了,主母大度,想来也不会同你多做计较,再加上主母这个人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皇上,三妻四妾实在是最正常不过,如今后宫中只有她一个皇后独宠,已然是不容易了,她还想如何?” 宇文冥抬起头,冷冷的看了陈灵言一眼,说道:“你僭越了,我的事也是你能够置喙的!” 陈灵言知道自己说的话宇文冥不爱听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要说下去,因为早就在很早之前宇文冥就有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早早的将西域国收复,两国并为一国,这两年西域国发展的很快,不能再让他这样发展下去。 他们的野心不小,从西域国的大王子身上就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所以宇文冥想快些解决这个问题,不留后患还是应该的,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本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后来是因为遇到了凤千雪,中间有很多的事。 西域国的事就一直这样推迟下来,没有对付西域国任由他们做大,渐渐的也算是有了一点气势,现在竟然敢联合西夏国一同威逼宇文冥了,也算是他们有点本事。 陈灵言听到宇文冥方才说的话之后微微低了低头,但是声音气势一点都没有减少,朗声说道:“主子,不能因为您心悦皇后娘娘,就没有了当初咱们的想法,之前没有着手对付西域已然是咱们失了先机。” “现如今如果还是当人他们做大,我觉得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明君应该有的行为,这样的做大就是在养虎为患,如果皇后娘娘主子您带来的是这样的影响的话,那么灵言甚至主子您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皇后娘娘。” “之前那样的主子至少还能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斗志都没有,放任一个国家在自己的身边满满的壮大。” 陈灵言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宇文冥一声够了打断了他的话。 “朕是如何想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至于我和皇后的事更不用你操心,你连老三都弄不好,还来置喙朕的事,陈灵言你是不是觉得朕最近对你太过宽松,致使你什么都敢说了。” “还是你觉得你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干涉朕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在你看来,朕的一举一动都需要你的准予?还是在你看来,朕已经不配做一个国家的皇帝,你想取而代之了呢?” 宇文冥这些话说的就有些诛心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陈灵言还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宇文冥,今天说了一些话也不过是心里不情愿宇文冥不争不想抢,明明可以早早的解决了的东西,为什么宇文冥还要留着,这是陈灵言想不通的东西。 其实陈灵言想不通的东西还有很多,所以他今天才会无论如何都想见到宇文冥想要同他说明白,让宇文冥知道。 还有宇文冥对于凤千雪异常的执着,本来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他从来都不相信的在他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冥总是好像要一辈子都只要凤千雪一个人一样。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陈灵言一跳,莫要开玩笑了,莫说是宇文冥是知道帝王,就算是知道普通的平民百姓之家若是能够娶的起小妾,谁会一辈子守着自己的妻子过一辈子,没见到有那么多的休妻再娶的? 所以陈灵言摇了摇头,并不相信这个自己突然间冒出来的想法。 “朕同皇后之间的事,用不到你来说,你若是能把你和老三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弄明白了,我也就不管你,在你面前,我从来没有过分的端着自己的架子。” 第209章 一如既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所以我认为你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应该怎么坐,但是现在看来朕好像想错了,朕对你宽松可是你好像并不喜欢这样的宽松,你应当是更喜欢去守塔牢。” “或许塔牢能够让你清醒一下自己的处境,自己的地位,和自己应该做的事,或者说你想去普陀山为罗素罗公子寻找沼泽雪莲也说不定,这两个你选一个吧。” 说完,宇文冥头也没有抬,好像就没有在意自己方才说的话一样,就如同方才说过的话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在陈灵言看来,宇文冥既然能说出来让他去守塔牢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宇文冥已经生气了。 可是,陈灵言今天来了,他就没有想过无功而返,陈灵言也是一个很极端的人,他既然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这还是宇文冥教给他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拥到宇文冥的身上。 “主子,我知道你对我方才的话有所不满,可是属下有一句话必须说出来,二公主对于宇文国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不过是您多一个妃子的事,皇后娘娘依旧是她的正宫皇后,这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在您的心中,皇后娘娘还是您的心头白月光,心上朱砂痣,没有人能够替代她。” “而我们只要趁着您迎娶二公主的时候,在西域国安插人手,这样我们就能轻而易举的拿下西域国,本来可以很轻松的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主上您非要想一个想不通的道路呢?为了什么,莫要再说是因为皇后娘娘,在属下看来这个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宇文冥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从龙案后面走到陈灵言的面前,陈灵言没有跪着,他站在宇文冥的面前,宇文冥没有穿朝服,一身绯色长袍,这还是凤千雪给他选的,因为这个颜色凤千雪觉得他穿上之后更能显得他面如冠玉。 纵然宇文冥并不是很喜欢绯色的衣物,也还是穿了出来,这个时候宇文冥站在陈灵言的面前,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气势灼灼。 “再说一遍,朕的事不用你来置喙,朕还没有落魄到用自己的婚事来换取自己国家的安危的地步,就算是有一天朕真的无能为力,朕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达到目的,没有哪个二公主,朕照样能够灭了西域国,区区西域就能够让你如此忌惮,陈灵言,是你越过越回去还是你根本就是胆小如鼠。” 宇文冥的目光紧紧的跟在陈灵言的身上陈灵言听到宇文冥的话之后反倒没有了多余的话,嘴角微微的勾起,微微笑着说道:“皇上既然皇上已经如此说了,那属下也就不再勉强皇上,只是但愿能够像皇上口中所说那样没有二公主,也能拿下西域。” “只是皇上莫要忘了,宇文国的外面,不仅仅只有西域,还有一个西夏国。” 说完,陈灵言对着宇文冥抱了抱手没有在说什么就退下了,这个动作在陈灵言做来简直就是不正常的,原本陈灵言从来都没有这样无礼过,这下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转身就走了出去,也没有同宇文冥打招呼。 其实这样说来,宇文冥就是现在让人把陈灵言拉出去杀了也没什么,陈灵言犯上在先,可是陈灵言就好像是故意的,心里知道宇文冥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似的,宇文冥望着陈灵言渐渐离去的背影,没有开口说话。 这时秦淮从宇文冥的背后走出来,“奴才觉得,二掌柜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有二公主,西域国就更好下手,咱们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若不然,皇上您没办法面对这么多的百姓的指责。” 宇文说冷笑:“朕什么时候不知道,秦淮你也开始考虑这些问题,你不是一向都不是很在意皇家的事吗,朝政上的事你不换,偏偏来想这些问题,你是不是太闲了。” 秦淮微微弓了弓腰说道:“奴才不敢,奴才只不过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想要让皇上做出最理智的判断,如若是能少一些事,也就不用总是来想这些烦恼的了也就有多一点的时间陪一陪皇后娘娘。” 宇文冥看着秦淮依旧是秦淮的脸,可是又好像是在透过秦淮看另外一个人的样子,秦淮依旧是维持着之前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就连嘴角的笑容也是一如既往。 “秦淮,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背后刷了什么花样,阿晚哪里什么都不要让她知道,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些事我自己能解决,朕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就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现在的朕,能够一切。” “朕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无非是和陈灵言一样罢了,可是朕不想,朕不想的事谁来都没有用我不会考虑迎娶那个什么西域国的二公主,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可能。” “今天你给朕记住了,若是让朕知道,你和陈灵言在背后做了什么,你们就去塔牢里呆着吧。” 秦淮身子弓的更厉害了,小声说道:“奴才不敢,皇上说的奴才都已经记住了,请皇上放心就是。” 日头渐渐的西斜,宇文冥的折子也终于是批完了,等到秦淮在进来的时候,宇文冥已然将龙案都收拾好了,秦淮弓着腰把奏折都整理出来,领着小太监抬了出去。 宇文冥伸了伸腰,起身从上面下来了,走到后殿的拐角处,不见了身影,不一会儿,秦淮也过来了,依旧是在宇文冥消失的地方不见了踪影? 宇文冥刚一进来,就看到陈灵言已经在密室里等着他了,宇文冥微微的笑了笑,他就知道,依着陈灵言这个沉不住性子的家伙,肯定是忍不住了。 陈灵言回头正好看到了宇文冥迈步走了进来,连忙走到宇文冥面前,急声说道“主子,怎么样,我装的像不像?” 宇文冥看了陈灵言一眼,略带嫌弃的说道:“还行吧,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陈灵言撇了撇嘴,小声辩解道:“我觉得我装的很像了,不过话说回来,主子您真的不打算迎娶二公主吗?” 宇文冥说道:“我以为方才我说的话你已经听明白了,现在看来,好像你还没有听明白,二公主是西域的公主不假,可是我的心里只能有一个人,就算是二公主能够为我们的计划做出什么贡献,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法子。” “阿晚是不会喜欢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老三还等着你,你觉得,依着老三的个性,你会有机会找其他的女人吗,还是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愤怒的老三?” 陈灵言挠了挠头,说道:“其实兔子的武功也不是很厉害,不过就是我平时让着她她也打不过我,说起来,我也没有想过要找什么其他人,我只是觉得,身为一个帝王,这样会不会太过委屈主子您?” 宇文冥有些无奈:“说什么呢,老三的功夫是秦淮亲自教出来的,你若是觉得你的功夫底子能和秦淮过一过招,那我也无话可说,谁让谁还真的不一定,说不得是老三怕让你没有面子,所以存心让着你,你还真的恬不知耻,说什么人家打不过你,这倒是让我觉得,你有点,嗯,不要脸了。” …… 陈灵言无语,“主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多日未曾和主上接触,竟然没有看出来主子您居然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是不是同皇后娘娘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变得有些毒舌了?不对啊,我也没见着皇后娘娘多么最毒!” 陈灵言想不通,但是他想不同的地方还多的是呢,宇文冥本来也就是这样的性子,能有机会讥讽陈灵言,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说起来,不知主上您为什么突然间让我和秦淮做这样一出戏呢,是不是咱们欢喜楼中出了什么差错?” 陈灵言不解的问道,正好这个时候秦淮走了进来,听到陈灵言的问话,正好他也有这个疑惑,所以并未曾出声,静静的等着宇文冥说话。 宇文冥听到陈灵言所说之后,微微拧眉, “不知为何,总觉得宫中不同寻常,不是欢喜楼,只是宫中出了问题,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总是让我有些心神不宁,也许是我多虑了。” “总是会有一个人在暗处偷偷的看着自己,说起来,就是从西域使者来了之后才开始的,也不知道是宫中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布防从来都是秦淮亲自来做的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尤其是在后殿的时候,还有前殿批奏折的时候,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或许是我想多了。” 陈灵言听完宇文冥说的话之后也是拧眉,宇文冥的话好像提醒了他什么似的,陈灵言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说道:“主子,属下曾经听人家说起过,说是有一种功法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等到大成的时候,甚至可以完全不被人发现,不知道咱们现在宫里会不会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第210章 逆鳞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陈灵言的这一番话好像提醒了宇文冥一样,宇文冥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眼中冷光一闪,只有和凤千雪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才会更加强烈,虽然凤千雪的宫中没有什么人,可是这样就更加让别人有机可乘,凤千雪现在受不得一点惊吓。 在宇文冥看来,现在的凤千雪就好像是一个可能随时受伤的瓷娃娃一样,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宇文冥简直就要坐不住了,想要费尽心机也要站出来这个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的人。 陈灵言看着宇文冥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好,也收起了打趣的心思,小心翼翼的问道:“难不成是西域使臣派来的人吗,他们可能有这样的大能耐,秦淮虽然老了,可也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才是。” 说完,陈灵言象征性的看了秦淮一眼秦淮挑了挑眉,站直了身子,但是并没有辩解,毕竟宫中的布防一直是他在管理,这下出了问题,还是在宇文冥最在乎的凤千雪的身边,这让秦淮心里也是有些忐忑。 “难说,不管他是谁派来的,只要敢对阿晚另有企图,不管他是谁,都要死。” 宇文冥的眸子里倒映着陈灵言的样子,但是陈灵言却好像从宇文冥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一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秦淮这个时候说道:“皇上,这么长的时间,那个人还没有什么举动,也许不会是冲着皇后娘娘来的也不一定,或许他在找什么东西?”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拿阿晚的安全做赌注,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不能让这样的危险的人在阿晚的身边,灵言你将宫中现有的所有善于隐匿的人手都找出来,今日晚间,全部洒出来,重点就是养心殿,所有的角落都不要放过。” “将那个人找出来,能活捉最好,若是不能,就地格杀。” “这样的人不能让他留在世上。” 陈灵言领命,应了声是,然后又接着问道:“今夜的行动,主子您也参与吗?还是剩下的都让属下来布置?秦淮的布防图给属下一份吧。” 宇文冥的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在这里了,声音幽幽得传到陈灵言的耳中:“既然他都把朕的宫殿当成了他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朕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出去,若是不亲自出马,他还真的以为我在说笑不成。” 宇文冥的声音徒然转冷,陈灵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唯恐下一秒宇文冥就看向他,现在宇文冥给陈灵言的感觉真的就像是能把陈灵言吓死,陈灵言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宇文冥这样吓人的时候。 陈灵言不由得也对那个在凤千雪身边的探子产生了一点怜悯的感觉,对什么人有企图不好,偏偏选中了凤千雪,凤千雪是什么人,那可是他们主子放在心上疼爱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世人皆有逆鳞,而凤千雪,就是宇文冥的逆鳞。 宇文冥这边已经着人开始布置,凤千雪这里也已经有了回应,诚然秦淮已经得到宇文冥的吩咐,对于前朝的事,都对凤千雪身边的人瞒的死死的,但是也不知道凤千雪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竟然让她知道了。 后殿中,小雪正对着凤千雪将她所知道的所有的关于今天前朝的事都说了出来,一字不落,也不是小雪不体贴凤千雪,故意想惹凤千雪生气,实在是小雪不想瞒着凤千雪,她觉得凤千雪应该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只要她知道的凤千雪,都应该知道,因为凤千雪是她的主子,这些东西都是主子需要知晓的,所以小雪并为有任何的隐瞒。 凤千雪听明白了之后,手掌攥了起来,她就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的话,宇文冥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的不能不让凤千雪疑心。 本来怀孕了的女人就是多疑,凤千雪又是已经真的爱上了宇文冥,满心满眼的全都是这个男人,当一个女人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一切动作都会被放在眼里,凤千雪的小性子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无限的放大,宇文冥这样,真的很难让凤千雪相信他。 或许宇文冥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可是在凤千雪的眼睛里,并不能辨别宇文冥到底是什么想法,凤千雪这个时候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应该假装不知道呢,相信宇文冥,还是应该和宇文冥当面对质,同他说明白才是,凤千雪在纠结,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坐,她不是不相信宇文冥她只是不敢拿她们的感情去赌。 凤千雪害怕自己会输,宇文冥对她的情感她珍之重之,她不想失去这样的宇文冥不想失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爱情,所以凤千雪犹豫了。 小雪看着凤千雪纠结的样子,虽然凤千雪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来,经年累月的磨练,已经让凤千雪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生活就算是心里是惊涛骇浪,可是凤千雪也能够做到脸上丝毫都不流露出来,这也是凤千雪的自我伪装的一项本能了吧。 “娘娘,还是请皇上过来问一问吧,皇上对娘娘这样好,定然不会真的答应迎娶二公主,皇上对娘娘怎么样,咱们也都是看在眼里,虽然奴婢并不知道心悦一个人的感觉,可是在奴婢看来,大约也就是皇上对娘娘这样了吧。” “皇上冷淡,可是对于娘娘却从来都没有冷淡的时候,就算是娘娘对皇上发脾气,可是皇上也从来都没有生气过,您说这样嫣然不是皇上对您的爱意呢,奴婢不懂情爱,还是让人把皇上找来,或者是咱们等到晚上的时候问一问皇上吧。” 凤千雪抬起头看了小雪一眼,小雪所说也不能全是假话,宇文冥对凤千雪的情谊,就算是个瞎子,也能够看得出来,可是凤千雪还是有一点的犹豫,她不想同宇文冥说这些话,这样就好像显得她善妒,对宇文冥很不信任一样。 宇文冥看着是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如果凤千雪对宇文冥说了这样的话,想来宇文冥也是会伤心的吧。 凤千雪呆坐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不必,皇上心里自有打算,还是莫要问他了,你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小雪还想再说什么,她不想让凤千雪一个人在这里坐着,虽说是夏天,可是窗户开着,外面的风直愣愣的吹进来,还是应该让凤千雪走到贵妃榻哪里,或者是旁的地方,总之在窗边上是不行的。 “娘娘,您还是到贵妃榻哪里吧,窗边风大,吹的时间久了,会头疼的。” 凤千雪好像没有听到小雪的话一样,还是依旧坐在窗边,对着小雪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下去,小雪拧着眉,想要把凤千雪劝到里面,可是这个时候,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支撑窗户的杆子掉了下来。 窗子静悄悄的关上了,还好没有什么声响,没有惊动凤千雪,就是小雪也是因为一直关注着窗子才发现的,小雪刚开始还愣了愣,但是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也就没有再查看。 也许是支撑窗子的杆子用的时间长了,有些不够长,所以掉了下来,但是生性谨慎的小雪还是在出了宫门的时候,绕道窗子后面,将掉下来的杆子捡了起来,发现杆子还是很新,明明不是用的时间长了的,为什么会突然间掉下来呢? 这让小雪想不明白,小雪捏着这个杆子,站在窗子外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杆子会突然间掉下来,但是有一点她能够很明确,凤千雪的身边一定有什么人。 虽然她看不见,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杆子掉下来并不是巧合,至少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只要凤千雪和她单独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点觉,就好像一直有个人在跟着她们一样,就好像是在御花园的时候,凤千雪差点被一个路过的小太监撞到。 可是最后那个小太监却摔倒了。 事实上,究竟那个小太监是怎么摔倒的,小雪并不知道,她也没有看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太监已经倒在了地上,那时候她还没有这么清醒,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想到这些。 或许是因为那个小太监自己没有注意所以自己磕到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小雪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可能每一次这样的事都是巧合,正如同今日这样的,杆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掉下来。 为什么是在皇后娘娘不愿意离开窗边的时候掉下来,是为了让皇后娘娘不受风寒吗,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比起其他的,小雪更相信是因为背后有一个人不愿意看到凤千雪受风寒。 第211章 祸患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也许有一个人在背后一直保护着凤千雪,究竟是谁呢,这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凤千雪是为什么?会不会别有企图,这些小雪迫切的想要知道,可是现在她还不行,她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就连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她也是不知道,或许是宇文冥在背后说的吧,让一个人保护凤千雪,或许是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雪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好像喘不上气一样,让小雪有些不舒服。 这样难受的感觉小雪己经好久都没有过了,之前一次还是在凤千雪出事的时候,凤千雪出宫去寻找宝藏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小雪有些慌乱,但是小雪并没有就这样不知所措,这不是小雪的风格。 小雪站在窗边,思来想后,还是决定要去问一问宇文冥,如果不问一问宇文冥的话,小雪觉得自己心里放不下,如果是宇文冥派的人来保护凤千雪,那么这一切都就有了解释,但是如果不是宇文冥派来的人那么这个人留着就是一个祸患。 不管这个人对于凤千雪是一种什么感觉,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就是隐藏在凤千雪的身边,难保会不会有一天会对凤千雪下手,如果是让人派来的探子,或者是细作,凤千雪就危险了,小雪越想就越害怕。 沉了沉心,小雪朝着前殿走去,还没等到走进去,就看到了秦淮走出来,看着秦淮不苟言笑的脸,小雪下意识的想到了出了什么事,连忙走到秦淮的面前,对他说道:“秦公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秦淮一看是小雪,也就没有隐瞒什么,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能让她知道,毕竟是凤千雪身边的心腹,她知道了,凤千雪肯定也就知道了,如果让凤千雪知道了她这些日子里一直被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监视者,说不准凤千雪会不会害怕。 虽然凤千雪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害怕的个性,可是怀了孕的女子,秦淮觉得还是不应该让她们收到任何的惊吓,万一对腹中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秦淮可真是万死不能辞了,本来因为宫中布防的原因,秦淮就有些心情不好,万一凤千雪再出了什么事。 秦淮不敢想自己的后果,宇文冥有多爱凤千雪这是谁都看到了的,如果凤千雪是因为秦淮的原因出了什么差错,秦淮毫不怀疑宇文冥会不会把自己丢进欢喜楼的水塔牢里。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还在想着法子,怎么,小雪你这是有事吗,可是皇后娘娘差你过来寻皇上的吗?” 秦淮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样子,望着小雪笑着说道,小雪看着秦淮,心里觉得他变脸的速度真快,可是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秦淮变脸速度快不快,跟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她想的那件事还是应该尽快让宇文冥知道。 她出来的时候放了凤千雪一个人在后殿,不是因为小雪心大,早在她出来的时候,就让信得过的小宫女守在了门口,如果凤千雪有一点动静,就能惊动门外的小宫女,那小宫女是宇文冥放在凤千雪身边保护她的,身上也是有着功夫。 就算是一直监视凤千雪的那个人的功夫有多么高超,只要他动手,门外的小宫女肯定也是能够听到的,只要进去了,总是能够拖延一下时间,再加上凤千雪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是有人偷袭,那也得颠颠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小雪也曾好奇过,为什么凤千雪的功夫也不差,可是并没有发现过自己身边有人监视,这个也是小雪想不通的,其实,很容易就能解释这个,在凤千雪还是宇文冥两个人都在的时候,孔笙都是用的九重功力,凤千雪修的是外门功法,对于内力这方面实在是有些匮乏。 但是宇文冥不一样,所以就算是孔笙用了九重功法,宇文冥也是有一些感觉这是练武之人的直觉,再加上凤千雪这些日子心思一直不在这些方面,还要考虑暗阁的发展问题,自从凤千雪醒过来,宇文冥就不肯让凤千雪一个人出宫。 就算是去静心阁,也得是他陪着的时候,但是宇文冥时间本来就少,也不能整天陪着凤千雪,所以一来二去的,凤千雪能够出宫的时间就更少了,宇文冥也不太想让凤千雪过多的操劳,也不想让她多见项羽那个讨人厌的。 秦舞进宫的时间虽然多,可是安排事情可是不够的凤千雪一直在操累暗阁的事,最近暗阁发展的越来越快,简直就是可以和欢喜楼相比较的了,虽然底蕴上差了一些,可是也算是有了一些规模,现下江湖上也是能够有一点名气。 凤千雪挺高兴了,宇文冥却来了这么一下子,让凤千雪在悲喜之间交接,有些转换不过来。 “不是皇后娘娘让我过来的,是奴婢有事要求见皇上,事关皇后娘娘,奴婢不敢隐瞒不报,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应该过来告诉皇上一声,秦公公,不知皇上如今可是在养心殿里批折子吗?” 小雪看着秦淮小声问道 秦淮顿了顿,问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对的吗?可是身子不舒服了?可有招了太医?” 听到秦淮的问话,小雪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皇后娘娘身子没有不舒服,只是,只是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个应该让皇上知道,因为可能与皇上有关。” 小雪故意说的模棱两可,除了凤千雪和宇文冥,她现在是不敢相信任何人虽然秦淮是跟在宇文冥身边多年的老人了,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难保这个地方不会隔墙有耳,所以小雪并不想说的多么明白,只要让秦淮知道事情和宇文冥有关就可以了。 这样秦淮肯定是会告诉宇文冥,宇文冥也就一定会见她。 “既然如此,皇上如今正在殿内,我先去通报一声,小雪你在此处先稍后。” 秦淮抚了抚浮尘,对着小雪说道? 小雪点了点头,应声道:“秦公公尽管去吧,奴婢在此处等着秦公公就是了。” 小雪看着秦淮一步步的走进去,心里好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现在好了只要见了宇文冥,一切就都能弄明白了,只要问明白了人是不是宇文冥派的就可以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要紧的,小雪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至于二公主和亲的事让凤千雪不痛快了,这个小雪也没有忘记,可是心里虽然替凤千雪伤心,可是小雪到底和凤千雪不同她不喜欢宇文冥也就不明白知道自己男人被人逼着迎娶别的女人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剜去了心头的一块肉一样。 不过这些小雪并不明白。 “皇上,小雪姑娘在殿外等候,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皇上。” 秦淮弓着腰对着宇文冥说道,正巧现在张仪也在,一听到小雪的名字,两只眼睛都要发光了,张仪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小雪,自从上一次在凤千雪哪里见过一次之后,那惊鸿一瞥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了交集,现在终于又听到了小雪的名字,张仪心里有一点的波澜。 宇文冥听到小雪有事情禀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她来做什么?可有说了什么事?是不是阿晚什么地方不舒服?” 陈灵言喉结动了动:“主母怎么了?” 秦淮说道:“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奴才听着小雪姑娘在外面好像不欲多言,想来是很重要的事了况且小雪姑娘提到,皇后娘娘最近有些奇怪,好像与皇上有关,所以现下小雪姑娘正在殿外,要不要把她叫进来?” 宇文冥沉吟片刻,说道:“让她进来吧,你们三个先去暗室。” 高瞻张仪还有陈灵言点了点头,走进了暗室,方才宇文冥他们已经将前殿所有的角落都找寻了一遍,确实找到了一点踪迹,不过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所以现在前殿至少可以说是安全的。 小雪进来先是给宇文冥行了一个礼,全了礼数,然后也没有看宇文冥的脸,只是确认了面前站着的是宇文冥没错之后就开始将这些日子里她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她的怀疑,还有今日窗户支撑的杆子掉落的事? 小雪隐瞒了凤千雪是因为什么才会不开心,只说是凤千雪刚刚用完晚膳,坐在窗边看书,所以一时入了迷,好在宇文冥并为起疑。 一席话说完,小雪还问了问那个人是不是宇文冥派了去的。 小雪一席话说完宇文群目眦欲裂,一想到现在那个人和凤千雪在一个地方,宇文冥就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恨不得立刻就去掐死那个人。 “你说你让阿晚一个人在殿里?那个人并不是朕派去的,朕也是再找这个人,秦淮,秦淮,着人,包围后殿。” 第212章 身不由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完,宇文冥也不在管小雪,大踏步的就往暗室走去,小雪还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冥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等到小雪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前殿里就只剩下秦淮来来回回奔走吩咐的背影。 一批一批的人来到秦淮的面前,秦淮站着,面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就好像是方才刚刚出殿门小雪看到的那副面沉入水的样子,小雪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现在就算是小雪不明白宇文冥为何这般惊动,她也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人不是宇文冥派了去的,宇文冥也在找这个人,那么这是不是说明,宇文冥和这个人有仇,那么这样说来,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好心。 小雪一想之后,身上就出了一身冷汗,等到秦淮吩咐完了之后抓住秦淮的袖子,这个时候她也不在乎什么礼法了,较忙问道:“秦公公,既然皇上已经打定主意要去,现在我能做什么?” 小雪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万一凤千雪出了什么问题,小雪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后果,就是自责她都能把自己自责死,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她在凤千雪身边的时候就不能警醒一些,为什么偏偏都要等到凤千雪快要受到伤害的时候才要明白过来。 小雪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可是她不能,她还要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什么事,万一还能有用的到的地方呢。 秦淮看了小雪一眼,其实今天晚上若不是小雪,宇文冥他们还要在偌大的后宫里找寻那个人,其实小雪也是立了功的,一个没有功夫的小宫女,能够察觉的到那个善于隐匿的高手的行踪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秦淮也是佩服小雪。 并没有想要责怪她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淮感觉小雪好像看起来很是自责,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要自责呢,秦淮面色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柔声安慰道:“小雪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赶回后殿,如果那个人没有什么动静的话,就好好的看着皇后娘娘,如果可以给皇后娘娘喝一盅安魂茶,让皇后娘娘好好的睡一觉,今晚的事不能惊动她” 小雪点了点头,听懂了秦淮话中的意思,连忙就往回赶,连秦淮在后面叫她她都没有听见 其实小雪完全可以不用这般自责,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怨她,她也不是暗卫,没有发现那个神秘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总不能让她一个没有武功在身的小宫女去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吧。 毕竟这个实力悬殊在这上边了,要不是小雪心细如发,说不准还发现不了那个神秘人的踪迹,可是小雪还是很自责,因为她自己不够细心的缘故,凤千雪已经中了一次毒,这下又是来了一个不明来路的人,这让小雪又有一些忐忑不安。 暗卫,对了,暗卫去哪里了,既然有暗卫,为什么暗卫也没有发现孔笙的踪迹,其实这个很好解释,当孔笙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就已经趁着宇文冥不在的时候将跟在凤千雪身边的暗卫都解决掉了。 因为看在这些人是宇文冥的人的份上,孔笙没有对他们下杀手,仅仅是把他们弄晕了然后丢到了宫外,让人看了起来,反正孔笙也不可能在皇宫里待很长的时间,现在凤千雪已经五个月了,想来孔笙只要在皇宫里再待上半年多点的时间,也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的宇文冥应该会去普陀山,趁着这个时机,宇文明会跟宇文冥说明一切,信不信就看宇文冥的了,宇文明是抱着对宇文冥偿还的态度,至于仁显太后,宇文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一次。 孔笙有一次曾经到过寿康宫,也从养心殿里见到过仁显太后,其实他对仁显太后并没有多少感情只不过是因为仁显太后是宇文明的女人,所以多看了仁显太后一眼,其实孔笙觉得,仁显太后配宇文明实在是有些瞎了 毕竟能够吧宇文冥教养成这个样子的,也算得上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了,先不用管宇文冥是不是仁显太后教养出来的,但是最终宇文冥还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其中,仁显太后还是功不可没的。 毕竟在孔笙眼里,宇文明虽然能够算得上是一个枭雄,可是宇文明狠劲不足,有些优柔寡断了,可是宇文冥就没有这样的毛病,所以在孔笙看来,宇文冥还是很出色的一个年轻人。 小雪急匆匆的赶回了后殿,看着小宫女还在监视着里面,连忙问道:“可有什么变化?” 小宫女知道小雪问的是什么,但是小宫女没有真的回答,只是委婉的说了一句:“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旁的事。”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雪和小宫女再说凤千雪的事,因为凤千雪自从小雪离开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所以小宫女这样说,就会让里面的人以为小雪是在问小宫女凤千雪的问题。 毕竟小雪和小宫女不知道里面的人武功高到了什么地步,万一是外面的事他也能听到这样一说,他就算是听到了也会以为是小雪只不过是在很正常的问凤千雪的事,根本不会想到这个上面去,所以小雪小宫女才会合伙演了这样一出戏。 小雪冲着小宫女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现在在这里先守着,如果出来了,你在看着情况办,能跟着就跟着,不能跟着就保护她的安全,我先进去看看。” 小宫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小雪接着就推门进入了后殿,其实宇文冥的后殿很大,连带着寝殿也是有些大了,这也就让孔笙有了更多的机会藏起来不让旁人发现,小雪一进来并没有东张西望。 她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万一正好看到了孔笙,这个时候,凤千雪还在,万一惊吓到凤千雪这样可就不好了现在凤千雪虽然已经五个月的身孕可是正像秦淮说的,有些双身子的人就是不能吓的别看着凤千雪不想是个柔弱的主子。 可是还是不能让他有一点的差池,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有多重视这两个孩子,小雪也是看在眼里的,没看到凤千雪就是这样难受,也不会不吃饭亏待了自己腹中的骨肉,宇文冥对凤千雪更是好的不得了,恨不得把整个皇宫里值钱的东西都拿来给凤千雪。 让凤千雪现在就给小公主攒嫁妆,给小皇子弄财产,所以说小雪才不敢惊动了凤千雪,秦淮告诉她的给凤千雪喝一杯安神茶小雪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只要让凤千雪安安稳稳的睡过去,然后把她挪到暗室里,这样今天晚上宇文冥他们的围杀才会更加顺利。 就不用顾及这么多的事,也不用担心凤千雪会受惊吓了,只是小雪也有些苦恼,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凤千雪喝一杯安神茶呢,凤千雪向来都不用这些东西,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无用的所以每次小雪给她拿过来,凤千雪都是不喝的。 “娘娘,坐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在床上躺一会吧,奴婢去给娘娘拿过来点点心,省得娘娘饿着肚子里的小公主和张广西。小皇子。” 小雪小心翼翼的看着凤千雪说道,凤千雪也不再发呆了,自从小雪出去没多久之后,就开始看人物传记,还有史书,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让她看,就是外面卖的那些个画本子,凤千雪也是没有心思看。 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些老套的剧情,还是他们那些无聊的书生编出来哄骗小姑娘的,殊不知凤千雪自己写的都比他们精彩一万倍,所以凤千雪从来不看那些画本子,除非有精彩一些的戏份,她才会勉为其难的看一看,若不然还是看一些人物传记更好一些。 “好哇,你去吧,我自己在这里躺一躺,不过,上一次你做的藕粉糯米糕很不错,吃起来很是爽口,今日便还用这个吧。” 凤千雪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里看不出来一丝的苦涩,只不过在小雪看来,凤千雪还是受委屈了,当即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在他看来,凤千雪现在这个模样就是在故作不在乎,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罢了。 可是凤千雪越是这样,小雪就越是觉得难过的很可是又不能说出来。 这种憋在心里的感觉让小雪不舒服,对着凤千雪行了一礼,扶着凤千雪在贵妃榻上躺上了之后,小雪才退出了后殿,凤千雪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屋顶,虽然皇宫的建筑富丽堂皇,可是在她看来就如同自己家的房舍没有什么两样。 也是有房顶,也是有地面,还不是四四方方的一个屋子仅仅就是个遮风挡雨,睡觉的地方罢了,皇宫也不过是看起来听起来比着旁的屋子要好一些,除了这个,还真的没有什么旁的出奇的地方了。 慢慢的,凤千雪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不可以亏待了自己腹中的孩儿,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的孩子宇文冥的事也是他身不由己。 第213章 唯一的亲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嫁给了他的那时候起,凤千雪就已经知道了回事这样的结婚,可是那个时候,凤千雪不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刚刚嫁给宇文冥的时候她还没有爱上宇文冥,宇文冥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可是现在,宇文冥是她的夫,是她在这个世上的良人,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父亲,我该怎么办。” 凤千雪喃喃的说道,闭着眼睛,可是眼泪还是流出来了,原以为闭上眼睛之后,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好像这个没有用处,眼泪还是出来了凤千雪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她也想强势一点,指着宇文冥的鼻子告诉他,让他不准娶那个什么西域的劳什子二公主。 可是凤千雪没有那个勇气,其他的人,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凤千雪都不会害怕,都不会打怵,可是当对象变成了宇文冥的时候,凤千雪就不敢了,宇文冥是她心里在乎的人,是她爱护的人,她怎么可能忍的下去,她怎么了能敢去。 当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真心对他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忐忑,会有一些畏惧,一个女人,有了软肋的时候就不会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无所畏惧,她会变成一个有软肋的。 小雪来到小厨房,给凤千雪做了一份藕粉糯米糕之后,又给她冲了一杯安神茶,其实凤千雪可以喝安神茶的,喝了安神茶之后,凤千雪会睡的更好,但是凤千雪觉得喝了这个东西以后会对腹中的胎儿不好,所以凤千雪并不是很喜欢喝这些东西。 罗素留下的给凤千雪配置的安神茶就这样放置在柜子里一直都没有人拿,这次正好小雪找了出来罗素曾经跟小雪说过要让凤千雪喝多少,所以小雪这一次给凤千雪用的稍微多了一些,罗素放的药量完全没有问题,就是多一些也不会有事,这还是罗素同小雪说过的说是当凤千雪失眠的时候喝一些就会好了。 有了罗素的话,小雪才敢给凤千雪多放一些,说起来也是小雪相信罗素的医术,若不然,小雪是万万不会给凤千雪用多的。孔笙在房梁上趴着,难为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得学人家当一回什么梁上君子,实在是有辱斯文,哎不对,他也没有度过几本书,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孔笙摇了摇头,把自己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都摇走。 说起来,这两日来,孔笙心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孔笙的直觉一向很准,就像一个女人的直觉一样,所以孔笙这两日也是有些心里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本能的他就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就比如说是之前,每次看到宇文冥的时候,孔笙都会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宇文冥面前他无所遁形一样,逼的孔笙不得已每次宇文冥来他都要用九重的功力。 早知道,九重的功力很是浪费体力,谁知道宇文冥就跟邪了门了似的,陪在凤千雪身边的时间简直长的令人发指,几乎就是除了上朝的时间其他的时间都陪着凤千雪,逼的孔笙不得已有的时候都去前殿待一会,反正宇文冥在凤千雪身边。 就算是有什么危险,宇文冥肯定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孔笙之前跟在凤千雪身边还没怎么有时间吃饭休息,这下可好,好不容易走了点时间,正好用来吃东西睡觉,可是有一次他在前殿房梁上吃鸡的时候,差点就被宇文冥发现了。 孔笙有的时候也会纳闷,宇文冥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功夫不知不觉就已经这么高了,要知道他们这些老家伙可是从幼时一点一点的练起来的到了这个年纪才有了这样的功力,而宇文冥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就有了这么深厚的功力,难不成他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吗。 这让孔笙很是想不通但是想不通倒还罢了,为今之计,就是不能让宇文冥看出来有人在,上一次差点被发现让孔笙心惊肉跳的,这么长时间了,孔笙在宇文明身边的时候还真的没有这么惊心动魄的时候。 这两天不一样的感觉好像让孔笙又找回来了当时同先皇斗的感觉,这让孔笙不仅觉得,有点刺激,有点挑战。 “娘娘,起来用点东西吧。” 小雪将藕粉糯米糕放到了贵妃榻的旁边,把凤千雪扶了起来,这个时候后殿里早早的就点起来了蜡烛,昏黄的灯光照的凤千雪的影子实在是有些萧瑟,小雪看着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每每到了晚上的时候,孔笙是能不动弹就不动弹,,因为烛光会把人的影子照到墙上,所以孔笙在晚上的时间从来都不动弹反正晚上的时候凤千雪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有刺客来,孔笙在他们在殿外的时候就能听到,早早的解决在殿外也就是了。 没必要把他们放进宫殿里,说起来,孔笙在后殿跟着凤千雪的时候,还真的曾经遇见过一些不知死活的人,不过在他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就被宇文冥的人解决了。 根本就没有用得到孔笙出手,说来也是皇宫是宇文冥的地盘,怎么可能会让这些牛鬼蛇神轻易放肆,早早的肯定就把他们解决在殿外,若是让他们进殿,那宇文冥的面子也就不用要了。 孔笙还是没有意识到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还以为又是可能有一帮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要来皇宫对凤千雪不利,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西域的人派来的。 孔笙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这种不安的感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莫名的信任宇文冥,可能是觉得现在的宇文冥很像是以前的宇文明。 更甚至可以说,宇文冥比宇文明更要出色,所以孔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孔笙也已经许长时间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发现过,所以孔笙还是依旧伏在房梁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与月色融为了一体。 凤千雪用了一点藕粉糯米糕,不过还没有吃多少,还要再吃的时候,被小雪拿开了,凤千雪也知道小雪是为了她好,糯米制成的东西晚间还是不要吃太多的好,不容易消化。 若是用的太多,总是会积食,这般下去,第二日早间肯定是要不舒服了,所以凤千雪仅仅是摇了摇头,看着小雪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拿起来桌子上的安神茶,凤千雪看都没有看,就喝了下去,今日之事在小雪看来实在是有些太过顺利。 按照凤千雪的性子,那样谨慎的一个人不不说是因为什么,就算是小雪端过来的东西她总是也会看一看会不会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偶尔小雪也喜欢同凤千雪闹一点小惊喜,在同凤千雪在一起的时候,还会给她拿过来一些对她身体好的食物。 但是那可能是凤千雪不太喜欢的,所以凤千雪可能不是很喜欢,也会拒绝不吃,但是现在凤千雪连看都没看,径直就这样喝了下去,她不可能喝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凤千雪并没有出声也没有拒绝,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凤千雪根本就没有用心吃这些东西。 可能在凤千雪眼里,这些都是同样的东西,也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在小雪看来,这已经是一件很大的事了,宇文冥的事已经对凤千雪影响这么大了吗,竟然让凤千雪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小雪有点心酸,比较有点酸酸的感觉。 小雪觉得,关于宇文冥迎娶西域二公主的事应该尽快解决了,不然凤千雪可能会一直这样折磨自己,凤晚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为什么上天要对她的皇后娘娘这样不公平,小雪有些不服。 既然凤千雪不想动手,那么就由她来吧,不管是因为什么,那个西域二公主都不可能嫁过来,不要以为谁都是凤千雪小雪看的很明白,除了凤千雪,宇文冥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这世上也有意外,万一那个西域二公主进京,用一些阴私手段,说不得就会让她得逞,所以小雪需要在西域二公主没有进京的时候就掐断这一切。 可是她身为一个深宫之中的小宫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一切还是应该依靠前朝的力量才行,可是在前朝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除了那个张仪和高瞻,她也不认识其他人,想到张仪,小雪的脸突然间红了起来。 摇了摇头,小雪努力把自己脑海中不正常的想法甩了出去,不管因为什么,她绝对不可以去找张仪,先不说她同张仪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什么交集,单单就是张仪是宇文冥的心腹这一件事上,小雪就没有任何的退路。 如果她把事情告诉张仪,那么张仪肯定会告诉宇文冥宇文冥知道了之后会怎么看凤千雪这个小雪不想知道,她不想给凤千雪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一点都不可以,所以小雪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想一想。 第214章 不同寻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暗室里宇文冥看着心不在焉的张仪和高瞻还有陈灵言说道:“你们也都听见了,那个人现在就在阿晚的寝殿里,人手都先收回来,莫要轻举妄动,能把他引出来最好,引不出来,你们就护着阿晚,剩下的我来办。” 陈灵言一听宇文冥的布置,就有些着急了:“主上,这件事这般危险,怎么能让主上涉险,皇后娘娘我们自然是会保护,可是也不能让主上您一个人对付那个未知的人。” “那个人既然能在主上的眼皮底下隐藏那么长的时间,想来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既然如此,主上就更不能轻易涉险,还是让属下来吧。” 高瞻也是附和陈灵言的说法:“是啊皇上,灵言说的对,咱们都是人,怎么能让主子一个人去对付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让我们来吧,您还是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危才是,论起来,还是您的武功最好,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加起来,想来也是能和那个神秘人一较高下。” “微臣知道皇上想要抓住那个神秘人可是以微臣看来还是不能让皇上您亲自涉险,若不然,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我们这些人看来岂不是多余的?皇后娘娘现在有孕在身,微臣方才听到秦公公让小雪姑娘给皇后娘娘喝了点安神茶。” “这样一来,皇后娘娘很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若是皇上不守在身边想来也是不会放心,皇上您还是跟着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有您守着,也是能够安心,咱们也就不用担心皇后娘娘哪里会出什么岔子,这样一来咱们不是更能尽快的抓住那个神秘人。” 不得不说,许长时间未见,高瞻倒是变得聪明了,不再是像以往那种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了,就连刚才在一旁发呆的张仪听到了也是转过头来看着高瞻一眼。 宇文冥听完高瞻说的话,嘴角微微翘了翘:“高瞻你倒是进益不少,张仪待你带的很好,不过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你们先去布置,我稍后就来,秦淮,你同我进来。” 说完宇文冥就带着秦淮走进了里面,留下面面相觑的陈灵言高瞻还有张仪几个人,高瞻嗫嚅了一下之后,小声对张仪和陈灵言说道 “方才皇上那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是说明皇上是在夸我?还是说什么,还是说皇上对我不满?” 刚刚还在夸高瞻终于进益了一些但是没多长时间,高瞻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还是什么都不懂,张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孺子不可教。” 高瞻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这都被张仪笑话了还能忍得? 听完高瞻就撸起来了袖子要打张仪,但是被陈灵言拦了下来,陈灵言劝到:“算了算了张大人也不是有意的,一时口误,口误而已,高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高瞻还是有些气闷,他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好法子,还想劝一劝宇文冥来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宇文冥好像完全不领情的样子,其实高瞻也知道,依着宇文冥的性子,她不可能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再说,宇文冥的能力摆在那里,什么时候出过错,所以高瞻也仅仅只是气闷,并没有对今天晚上的行动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这也可能是一种盲目的崇拜,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宇文冥在,高瞻就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可能是完不成的,之前他和张仪被宇文冥派去看管宝藏,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以至于宇文冥都快要把他们遗忘了,接到陈灵言的通知之后,他们紧赶慢赶的终于赶了回来。 这还留下了一大摊子事,要不是在回来之前张仪没日没夜的处理事情,他们也不可能回来的这样快,这样看来,高瞻心情也就没有那么差了,想来也是张仪劳苦功高,这样一看,高瞻觉得张仪也就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了。 虽然还是及不上陈灵言让人看起来顺眼一些,可是到底是自己从小就护着的人,高瞻决定还是原谅张仪吧。 “秦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 来到暗室里面的宇文冥忽然间挺住脚步,转过头来对着秦淮说道,秦淮愣怔了一下,转眼间笑道:“皇上说笑了,奴才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即便是奴才未卜先知,那也不可能事事都料事如神。” “更何况奴才本来就不是那么能耐的人,皇上高看奴才了。” 秦淮低眉顺眼,好像无害的样子,可是宇文冥并没有就此放过秦淮,没有人比宇文冥更了解秦淮的本事了,秦淮为什么一直跟着他,除了因为仁显太后的原因在里面之外,宇文冥认为,一定还有什么旁的事。 不然依着秦淮的本事,他本来可以不用这般低眉顺眼,伏小做低,早知道,在一个帝王很少,而且还是一个太监,这实在是太累了,今日的事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 秦淮做的布防不可能有问题,就算是那个人手眼通天,但是只要不是真正的神人,宇文冥相信,不可能有一个人在宫中待了那么长的时间秦淮还不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是宇文冥所不知道的。 但是秦淮不打算冥,不意味着宇文冥不打算问有些事,宇文冥不想当做不知道,因为牵扯到凤千雪,所以宇文冥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如果仅仅是宇文冥自己,那么宇文冥不会在意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想法,抓出来扔出去或者打死就是了。 可是事情牵扯到凤千雪这就不一样了,在宇文冥看来,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比凤千雪更重要的了,所以这一次,宇文冥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必须知道秦淮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包庇那个神秘人那个神秘人究竟是和他什么关系,这些都是宇文冥迫切想要知道的东西,也许在秦淮看来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 可是在宇文冥看来则是恰恰相反的。 “秦淮,你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我不逼你,我只问你一次究竟是因为什么,那个人你认不认识,还是说你们就是一伙的?” 宇文冥现在并没有看秦淮一眼,秦淮低着头,弓着腰,还是以前的那种姿态,可是在宇文冥说完这句话之后,秦淮慢慢的直起来了腰。 秦淮知道宇文冥的性子,宇文冥既然说了只问他一次,那么就是一次,绝对不会问第二遍,可是这一次他若是不说,宇文冥不会杀了他,也不会折磨他,但是从今往后,却是再也不会信任他了。 秦淮知道所以他直起了腰:“皇上,那是您父亲的人。” “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派过来保护皇后娘娘的,还有您,至于来的人是谁,想来奴才若是说出来,您也是认识,他叫孔笙,隐匿术法到了第九重,奴才教给欢喜楼中的隐匿之法,就是他教给奴才的。” 宇文冥面色依旧是平静,但是心里却不尽然。 宇文说皱起了眉头,轻声问道:“我父亲?” 秦淮知道宇文冥心里疑惑的是什么,先皇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给宇文冥派来保护的人,不派人来杀了他算是好的,怎么可能让宇文冥过的这样好,若是先皇还有手下人在的话,那定然是会不遗余力的想要杀掉宇文冥的才是,绝对不可能让宇文冥活在这个世上。 不过也不可能还有人了,就在先皇驾崩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把先皇留下来的所有人都一一的处理清楚了,便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除了他们这些跟在宇文冥身边的老人,其他的一个都没有留下。 “是您的亲生父亲,但是不是先皇,您的亲生父亲是宇文明,宇文国的三皇子,只是史书上已经没有他的踪迹,知情人也都被先皇处理干净了,其实您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三皇子。” “当初三皇子和先皇争夺皇位的时候,先皇拿仁显太后娘娘要挟三皇子,三皇子为了救太后娘娘还有您,赶回了宫中,失去了对先皇反击的最佳时机,被先皇围剿在皇宫?” “那一夜,皇宫中尸横遍野,火光漫天,若不是三皇子拼命将太后娘娘和尚且还在腹中的您保了下来,想来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您了” 秦淮语气平静,好像说的并不是宇文冥,也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个故事一样。 虽然秦淮说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宇文冥听来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不是自己的事,想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在宇文冥听来就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着一样。 不一样的感觉生出来了不一样的心情,宇文冥在听完秦淮说完之后,心里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是一口气堵在心头,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宇文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安安静静的听着秦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明白,好像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怀疑秦淮,但是自从秦淮开始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宇文冥心里就有了一种念头。 第215章 惊天大秘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就是听他说下去,听他说下去应该会是不一样的结果,然后他就听着秦淮慢慢的说完了,宇文冥没有多少震惊的感觉在里面,因为好像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秦淮说出来的一定是一个惊天大秘密。 所以等到秦淮说完了之后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也就像是在意料之中的,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另外,宇文冥由着秦淮说完了之后,也能够明白过来普陀山是怎么回事了。 “普陀山也是三皇子的地方吗?”如果宇文冥想象的是真的的话,那么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在罗素和他师傅闽云中进入普陀山的时候是那样凶险,而宇文冥则是一点事都没有了,不是因为罗素危言耸听,只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人。 “皇上聪慧,普陀山是三皇子宇文明的容身之处,自然是会布置的妥当一些,方面宇文明被迫撤出皇宫的时候身受重伤,身重奇毒能够想象的到,宇文明在这么多年来应该是不能轻易动弹的所以他的下属才会将普陀山弄的那般可怖。” “当年宇文冥手下不乏那些奇人异士,想来也是有些能够驯服动物的人吧,宇文明向来都是不拘小节,不在乎人的能力,他只要是你有一方面很擅长,那么如果在他的手下,你会过的很好,只不过再能用人,这个优柔寡断的性子不该过来,还是会害死人。” 秦淮语气冷静的不像话,就好像是说的完全不是他曾经跟随过的主子,只是一个跟自己丝毫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一样。 宇文冥却是没有办法像秦淮一样冷静,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宇文冥这么多年来宇文明都没有回来一次,而仁显太后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宇文冥,宇文明才是宇文冥真正的父亲,白白的让宇文冥认贼作父这么多年。 “为何母后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朕,朕凭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你只是随随便便的编了一个故事,朕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刻意的隐瞒事情的真相,朕又从何得知你是不是和那个神秘人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好像你曾经告诉过朕的一样,你很了解朕,甚至说可以比母后更加的了解,但是朕却并不了解你,朕只知道你是前朝的旧人,是从小跟在朕身边的大伴,然而,从古至今,大伴背叛皇帝的并不少见。” “朕很难不去怀疑你的忠诚,不是朕信不过你,朕只是……” 还没等到宇文冥说完,秦淮就接着说道:“皇上只不过是信不过自己。” “皇上是奴才从小看着长大的,皇上是个什么个性,皇上说的没有错,其实奴才才是真正了解皇上的,也许皇上您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些时候,奴才比您自己更了解您。” “皇上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可能会怀疑,可是在奴才看来,奴才从来都不怀疑皇上的能力就好像是皇上是奴才的神一样。” “皇上和三皇子不一样,太后娘娘不告诉您也有她自己的考虑在里面,毕竟在您还小的时候,不能让您知道您不是先皇的孩子,先皇是什么个性太后娘娘最是清楚不过,那个时候您还小,先皇狡诈如狐,万一从皇上您身上发现了什么,那就不好了。” “毕竟那个时候您还小,肯定斗不过那个时候的先皇,正值壮年的先皇,太后娘娘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能够顾得住一个心里保着报仇的想法的您呢。” “所以说太后娘娘不告诉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等您长大了之后,已经斗倒了先皇,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必要告诉您了。” “知道的太多,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那个时候的太后娘娘并不知道宇文明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宇文明身在何处,与其告诉了皇上,还不如就这样让这个秘密持续一辈子,永远都不要有人知道。” “知道的越少,皇上也就越安全,皇上不用背负太多东西才是最好的,这样就算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至少不用背负全天下的骂名,这种事,自然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被太后娘娘一一的灭了口。” “太后娘娘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杀人,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这么彻底的磨砂一群人的存在,当初太后娘娘留下我是因为我答应了帮他保护皇上您,所以太后娘娘才会放我一命。” 秦淮一口气都不喘的说完了,宇文冥面无表情:“依着你的本事,朕竟然不知道竟然还有什么能够让你屈服的,还是说你另有图谋!” “皇上果然谨慎,只不过本事怎么样,我自己的我还是知道的,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都不知道的话,想来秦淮也是不能在先皇手中生存这么多年,奴才的本事也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这些。” “早年间,奴才还不足以能够和太后娘娘对抗,等到了后来,也就是累了,不想再去争斗,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生活。” “跟在皇上身边的时候奴才过的很好,虽然有的时候,皇上会发点小脾气,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还会有一些摩擦,可是总的来说,就这样生活下去的话,还是很诱人的。” “皇上没有经历过绝望的感觉,所以可能不太能够体会这样的心情,挺好的,这样的状态一直到后来有一天孔笙找上了我,我才知道,哦不是奴才才知道,原来宇文明还活着。” “皇上不用吃惊奴才敢于直呼三皇子的姓名,实在是三皇子同奴才们在一起的时候,用的就是宇文明这个名字,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是一个皇子,争夺帝位之前,我们还是好好的兄弟,等到开始斗争的时候很多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都变成了仇敌。” “话竟然说的有些远了,说起来,还是孔笙没有什么恶意,他只不过是宇文明派过来保护皇后娘娘的,宇文明的普陀山出了问题,左护法好像有些问题,正好因为西域要来和亲,所以宇文明觉得左护法左恒旭应该和西域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后娘娘和腹中胎儿的安全就成了郑重之重,而孔笙出神入化的敛息术就变得很重要了,宇文明不想让皇上您知道他是您的亲生父亲至少现在还不想让您知道,只有到了解决了这一系列的问题之后,宇文明才想着要和您说你明白一切。” “现在奴才已经同您说明白了,宇文冥若是知道,他应该是很恼火,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听完了奴才说过的话,皇上您还是坚持要对付孔笙吗也就是那个在皇后娘娘寝殿里的神秘人?” 宇文冥转过头看了一眼秦淮:“你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要让我放弃对那个叫什么孔笙的行动,可是,秦淮你忘记了一件事不管这个孔笙是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派去的。” “我不习惯有任何的事会不掌握在我的手里,我不习惯会有一个人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都监视者我,如果我不知道,那到还罢了,可是等到我知道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秦淮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但是你还是放了孔笙进来,如果这个孔笙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人,想来这个时候朕已经死了。” 秦淮有些沉默,他知道宇文冥说的话是没有错的,确实,如果孔笙但凡是有一点的异心,那么此时,不管是宇文冥还是凤千雪,他们很可能已经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冥会这样生气的原因了。 “奴才知道皇上的意思,放孔笙进来的时候,奴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做这件事的后果,也明白皇上为什么今天会听奴才说这么多废话。” “奴才想明白了,所以奴才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皇上,奴才不想让皇上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奴才想要皇上完完整整的知道自己的身世,有的时候,看着皇上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同皇后娘娘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放松的感觉,真的很让奴才感动。” “但是事情不能总是这样一帆风顺的,有的时候有些事有些人都是必须要知道的,太后娘娘毕竟是个女人,有些事她觉得不用让您知道,可是在道理上,皇上还是应该清楚一下。” “说完了?” 宇文冥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秦淮刚刚到嘴边上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咽了咽口水,没有迟疑,不过就是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说完了,皇上吩咐吧。” 其实秦淮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宇文冥冷漠的语气,秦淮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也许在旁人看来,宇文冥是有些无情了,可是从事事上来说,从秦淮的角度看来。 第216章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的做法完全没有过错。 “皇上做的很好,换做是奴才也不会留着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奴才在身边,曾经背叛过,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态度,有些事,很重要的时候只要写小小的失误就可能让一个人费心劳力布置了好久的计谋作废。”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这个道理,皇上您青出于蓝,比之宇文明强了太多,他没有您这样的胸襟和气魄,皇上,在没有奴才的时候,要保重。” “还有一件事,皇上您小时候也的确是曾经如果普陀山,那个时候您刚刚从皇宫中出来,要去欢喜楼的时候,奴才偷偷的给您逮到了普陀山,因为也是一直怀疑普陀山是不是宇文明的藏身之地,所以特地过去看看。”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些手底下人都挺能藏,趁着奴才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让那些动物接触皇上,说来也是奇怪,皇上虽然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武功可是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动物们都对皇上没有什么敌意。” “后来因为太后娘娘发现了,先皇的人好像知道了什么,追杀的过程中皇上您不小心从山崖上掉了下来,撞到了头,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太后娘娘不让奴才跟您说。” “奴才思来想去,也是觉得这样的事就算是告诉了皇上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也就没有告诉皇上,等到皇上您一直生活到现在,奴才才有胆子告诉您。” “奴才该说的都说完了,皇上要怎么处置奴才都毫无怨言,只不过奴才请求皇上能给奴才留一个全尸。” 宇文冥背着手,背对着秦淮,听完秦淮说的话之后竟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宇文冥的声音秦淮有些听不真切,但是秦淮能够很明确的知道宇文冥确实是在笑。 “秦淮啊秦淮,你是在提醒朕要杀了你吗。” 宇文冥转过身子,看着秦淮有些错愕的眼神,突然间觉得有些搞笑。 秦淮嗫嚅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半晌,还是宇文冥看见秦淮没有什么反应,才接着说道:“朕只是问了问你事情的经过,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怎么你一字一字的都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 “朕后来都分不清楚你那句话在说的什么了。” 宇文冥看了看还在愣神的秦淮,接着方才的话说道:“朕问你,只不过是觉得你将孔笙放进来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太妥当,这可不是你之前的风格。” “你行事从来都是不留后手,任何可能威胁到你或者朕的事或者人,你从来都不可能留下来,所以你觉得朕会相信你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至于你方才对朕所说的,那个名叫宇文明的三皇子的事,朕自然是回去查证,一个已经背叛过朕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朕从来都不会相信,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不管你这次说的有多么的可信,从今往后,你,朕都不会再付出更多的信任了。” “朕不会杀了你,你毕竟跟了朕这么长的时间,除了这一件事,你没有旁的对不起朕的,方才也不过是吓唬一下你,回欢喜楼养老吧。” “今后,朕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可是你也知道,你知道这皇宫中诸多的秘密,论理,你是不应该活下去的,朕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老老实实的,安守本分,只要你不妄自行动,朕不会在对你有什么关注。” “你不会再有颠沛流离的生活,往后,你会过的不错。” 宇文冥虽然是笑着的,可是那种笑意未达眼底,早就习惯了宇文冥性子的秦淮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时候的宇文冥不是真的开怀,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宇文冥伤了心。 一个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就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是一只小狗小猫,养的时间长了,也是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沉默了半晌,秦淮低下了头,没有再看宇文冥:“皇上宅心仁厚,可是,从幼时起,奴才就教导皇上,做事应该永不留后患,今日皇上发的一次善心,很可能成为明日皇上的敌人攻击皇上的机会,皇上不该留下奴才。” “这皇宫,秘密还少吗,奴才知道的,远远比皇上你所看到的要多得多,皇上,如果不想日后后悔的话,就不要心软,奴才这样的人,不值得怜惜,既然当初可能因为太后娘娘的原因选择跟在皇上的身边,那气候可能就会因为旁的事跟在旁人的身边从而出卖皇上。” 宇文冥听着秦淮说了这么多,忽然间有一瞬间的不耐烦。 “秦淮,你说这么多,就是想死吧!” 宇文冥语气说的很肯定,秦淮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点了点头,应了,他确实想死,他不想背负着一个背叛的名声活在世上,虽然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名声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对于秦淮来说,更重要的是宇文冥的看法。 对于一个奴才来说,没有了帝王的信任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了。 秦淮一心求死,一开始的时候秦淮也曾想过活下去,毕竟生命可贵,可是越是听宇文冥说话,秦淮就越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秦淮不想活了,可是宇文冥却没有让他死的想法,不管是因为什么,秦淮必须活着。 “朕跟你不一样,朕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没错,小时候你的确是这样教导朕的,可是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别人教导着变成什么样就会成为什么样的,若是真的如同你说的这样,那也就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不如意的事了。” “朕是怎么想的你也不用猜,也用不着纠正朕的想法,现在朕可以一个人掌控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至于应该怎么处置你这一点,还不用你来教朕。” “既然已经决定了的,就不必再妄图改变朕的想法,好了,你出去吧,自己收拾收拾,朕会让陈灵言把你送回欢喜楼,至于今晚的行动,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若是换做秦淮你应该也是不会改变的吧,想来也是这样,你从小教导朕的就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秦淮看着已经渐渐长成了一个青年的宇文冥,第一次好像忽然间发现,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 秦淮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多虑了,奴才从来不敢妄图改变皇上的想法,只是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给皇上说明一些事情就好像是还像小时候一样。” “既然皇上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奴才便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奴才最后有一个请求,希望皇上能够给孔笙留下一条活路,孔笙这个人最是心高气傲,若是被逼的急了,想来是会自觉生机,所以希望皇上看在老奴和孔笙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看在老奴的面上,饶他一命。” 说完,秦淮就对着宇文冥一颗头磕了下去,原本,秦淮应该是不可能有脸面让宇文冥看在他的面上放过孔笙一条生路的,但是在秦淮最无助的时候,是孔笙一直陪在他身边,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明会派孔笙来的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宇文明知道,不论是因为什么,到最后秦淮都会帮着孔笙。 换做是另外一个人,秦淮或许完全不会领他的情,甚至都有可能不放宇文明拍过来的人保护凤千雪,甚至还可能会告诉宇文冥,但是如果来的是孔笙,宇文明断定秦淮一定是会帮忙的。 孔笙和秦淮之间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多年的好友这样简单了,这里面还有还不清的恩情,或许这样看来宇文明这一步实在是有些恶劣了,但是成大事者往往不拘小节,宇文明优柔寡断了一辈子,但是到最后,为了宇文冥和凤千雪,宇文明也是开始用手段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宇文明就连孔笙也没有放过,虽然有些凉薄,可是也是可以原谅,生平第一次算计人,第一次用阴谋诡计。 宇文冥看了一眼伏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秦淮,眼神中一点暗淡:“饶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想清楚了,朕与你的情分不过也是真么多,若是被你用来救人,气候你与朕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了后路。” 宇文冥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摆明了是不想让孔笙活着,站在宇文冥的角度来说,他这样想实在是无可厚非,毕竟他虽然相信秦淮告诉他的关于宇文明的那些事,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宇文冥能够接受一个不知道来历而且隐匿能力如此好强的人一直埋伏在自己的身边。 换做是任何一个帝王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宇文冥。 秦淮明知道宇文冥的意思,可是他别无选择,宇文冥有宇文冥的理由,他也有他必须要坚持的地方。 秦淮又是一个头磕了下去,宇文冥就明白了他的选择,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语气淡漠,然后就让秦淮出去了,秦淮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蹒跚。 第217章 隐姓埋名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秦淮有些佝偻的背影显得更加萧瑟,秦淮已经年纪不小了,跟着宇文冥的时候他就已经而立之年,如今宇文冥也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温瑞如玉的翩翩公子,想来秦淮当初也是很高兴的吧。 在宇文明还有孔笙没有出现之前秦淮还是那个有事没事还能管管别人拉拉红线的月下老人,但是现在,单单只是看他的背影的话,他只不过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老人罢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秦淮的腰可能更弯一些,因为当初跟着宇文冥,为了宇文冥也是挡了不少的东西,年轻一点的时候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等到老了之后,就很明显了,再加上一直都是弓着腰听宇文冥的吩咐,秦淮能直起腰来的时候很少。 时间一长,就连秦淮好像也是忘记了自己能够直起腰来的。 等到秦淮走了出去之后,宇文冥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他不是不伤心,谁会不伤心呢,听到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除非是没心没肺的人,否则谁会不伤心,就好像是当初的如烟对凤千雪一样,小雪一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更何况是身在其中的凤千雪呢。 虽然如烟和秦淮没有办法相比较,但是他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秦淮背叛了宇文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不知道宇文冥是怎么看待秦淮,只是宇文冥现在心情不太好是真的,宇文冥走到高瞻和张仪他们在的外间暗室。 刚一走进来就看到了互相不说话的高瞻和张仪,还有正在充当和事佬的陈灵言。 “灵言,你先送秦淮回欢喜楼,没有意外的话,秦淮从此往后就不会再回皇宫,还有,今晚的行动不变,但是改为活捉,若是不能活捉,放走了也没关系。” 陈灵言一听有些吃惊,张仪也是有些不赞同的样子,虽然张仪是文人,但是文人更懂得斩草不留根的道理。 于是张仪就开口问道:“敢问皇上可是出了什么变故,为何要放走他,此人不除,后患无穷,放走了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不管是对于皇宫还是对于欢喜楼来说都是一件不小的事,你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张仪何止是不赞同宇文冥的想法,他简直都要跳起来问问宇文冥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但是基于他良好的修养和至圣先师的教导,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克制一些,宇文冥毕竟是帝王,还轮不到他在皇宫里撒野,想来他若是真的敢这样做了,那第一个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的就是高瞻。 宇文冥不想再多做解释,仅仅只是说了一句:“那个人名叫孔笙,和秦淮有些渊源,方才秦淮放弃了回到朕的身边的机会,只是为了能够让朕饶过孔笙一命。” 陈灵言听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孔笙?他可是知道孔笙是谁,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掌握了欢喜楼大部分情报的陈灵言怎么可能不知道孔笙的名头。 孔笙这个名字对于陈灵言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但是在陈灵言的认知里,孔笙已经死了很多年啊,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宫里,但是宇文冥又不可能会撒谎,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是欢喜楼中的情报出了什么差错吗?这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之前孔笙确实是死过一次,或者说这么长的时间里,孔笙一直是隐姓埋名。 没有人见过孔笙否则欢喜楼中不可能没有关于他之后的记载,欢喜楼开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情报出现过差错唯一的这一个就是孔笙,但是孔笙的敛息术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不愿意,想来这个世上能够发现他的人很少。 陈灵言好像间接性的失忆了一样,不光是宇文冥发现了孔笙,就连小雪也是知道了有一个人的存在,而且小雪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知道孔笙知道了自己被一个女孩子发现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想来一定很是令人开怀。 陈灵言拧眉,虽然他现在有一肚子的不明白的事,但是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问宇文冥,因为很明显的,宇文冥心情不好,都不太想多说话,想来却也是因为秦淮的事在烦恼吧毕竟被自己很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与此同时,秦淮也是有些无奈,有很多事并不是可以放在一起衡量的,正如同宇文冥和孔笙两个人在秦淮的选择中无法被放在一起衡量一样,虽然在宇文冥看来,秦淮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孔笙放弃了他,但是在秦淮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宇文冥一个主子。 孔笙是因为欠着他的恩情,不得不还,而宇文冥则是秦淮的选择,如果可以重新去选择一次的话,秦淮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孔笙,恩情是欠了别人的,但是主子却是自己的,主子不能背叛,不能放开,可是恩情却是可以还清的,如果还清了之后,他就不用在有什么负担,这也就不用担心日后会被人用来威胁自己。 与其让自己成为将来可能会攻讦主子的一把刀,那还不如在自己还能够有选择的时候放弃。 宇文冥今天晚上有些不一样,这点高瞻张仪还有陈灵言都是明明白白的,所以尽可能的都不太想给宇文冥留下什么印象,万一宇文冥记着他们了,秋后算账这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不过张仪还是想给宇文冥一些建议,但是看了看高瞻之后,宇文冥那个不同寻常的气压还是让张仪放弃了他的这个想法,宇文冥怎么想的还是听他的吧,不管怎么说,宇文冥的能力还是在哪里的,张仪就是觉得宇文冥的行为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太妥当,但是还没有到那种要死荐的地步。 张仪和高瞻还有陈灵言对着宇文冥拱了拱手之后就退了出去,也不是因为他们礼节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是宇文冥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有太过于繁琐的礼节。 有些特殊的情况可能必须要有的礼节比较繁琐,所以宇文冥也是不能更改的,但是平日里只要是能够稍微简化一些的,宇文冥一般都不会让他们太过繁琐,这也是宇文冥爱好简洁的一点了。 宇文冥自己一个人待在暗室里,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倒是张仪和高瞻刚一出来之后,两个人看着陈灵言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看的陈灵言都有些毛毛的,有点吓人,陈灵言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突然间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说我衣服上有东西,你们别这样看我,看的我有点害怕。” 张仪的眼光还好,毕竟是个文人,虽然平时善于玩弄权术,但是对于陈灵言还是很温和的,但是高瞻就不一样了,跟着宇文冥,高瞻手上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浑身上下,只要高瞻肯,散发出来的杀气都能把一个人吓得瑟瑟发抖,不过陈灵言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那么夸张,但是这种突然间被人盯住了的感觉也是有些不舒服,跟何况还是两个大男人。 这样是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看着陈灵言,陈灵言估计美得都要开花了,但是两个大男人的话就完全不是这种感觉了,另外一种毛毛的感觉,旁人有些受不太了,但是陈灵言说完之后,张仪和高瞻也是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是这样看着陈灵言,陈灵言简直就要崩溃了,三个人就这样在养心殿前殿和后殿交接的长廊上就这样僵持着,将近有半刻钟吧。 终于,陈灵言终于是绷不住了,抓着高瞻的领子就说到:“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你说出来行不行,你说说您们两个人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我,也不说话,你让谁谁受得了,赶紧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事情就大大方方的说事情行不行,我是会吃了你们吗,你们至于这个样子,还有,张仪他是个文人不太说话心里想着也就罢了,你说说高大人你一个武将,你还学着张大人这个样子,你这是要坐什么,你也要转行做文臣不成?” “一天天的都没点数了是吧,除了吓我你们还会干什么,我告诉你高大人,莫要瞧着我脾气好你就这样欺负我,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我呢,最好老老实实的赶紧告诉我到底是有什么事,若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主子我是打不过了,但是高大人的身手我还是很像领教领教的,组长时间没有动手了正好现下用来练一练,免得将来要做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出拳,这样可就是不美呢。” 听完陈灵言的话,高瞻反倒没有想说的欲望了别说是陈灵言很长时间没有跟人家动手,就是高瞻也是找不到敌手了高瞻寻寻觅觅找了好多的侍卫或者是欢喜楼的人,但是无一意外没有几个能够打得过他的,所以高瞻也是过的很乏味。 第218章 履行承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好不容易这一次陈灵言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间说完同他过过招,虽然高瞻也不知道陈灵言的武功路数,但是打过了不留知道了。 对于两个人切磋武功这件事上,高瞻有些不一样的执着,陈灵言一看高瞻眼神一亮她就知道事情不好,果不其然,马上就听到高瞻对着张仪说道:“阿良你先不要告诉灵言是什么事,我们先去切磋一下,等到我们切磋完了,我在亲口告诉他也不迟,只要灵言说话算数,那么我高瞻必定遵守诺言,还什么时候会告诉灵言我就必然是什么时候告诉他,这点你完全可以不必担忧,你先去吧,你可是还有旁的事要忙。” “主上不是让咱们布置今天晚上的行动吗正好皇上这会也是不在,你先去安排一下,大体的人我都已经和灵言早早的布置好了,你就去后殿里同小雪姑娘说一声给皇后娘娘看好了就成了,旁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两个就可以了,我们两个心里有数的。” 高瞻说心里有数的时候张仪是真的不敢相信,但是还有陈灵言在旁边,就算是高瞻一个人不靠谱但是和陈灵言在一起的话应该没有那么不靠谱了,所以张仪想了想还是让他们两个去了,反正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所以张仪转过身就朝着后殿哪里走了过去。 也没有同高瞻和陈灵言打招呼,仅仅只是点了点头,就连这个点头点的也是很敷衍的,不过现在的高瞻和陈灵言倒是没有什么功夫计较这些问题,他们心里想的还是他们即将就要开始的比试了,事出自愿,虽然陈灵言刚开始说的时候有些无心,但是到底是也是想的很多了之后才会说出口的。 若是陈灵言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话他也不可能说的这么顺溜,早就在刚刚要说的时候就后悔了,而高瞻也是久旱逢甘霖,等了好久的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怎么可能让这个机会就这样轻易的错过去,所以两个人就像是一拍即合一样,转眼间就能勾肩搭背。 高瞻和陈灵言两个人自顾自的走到另外的地方比试去了,反正也不会有旁的人看到,左右都是自己身边的人,整个皇宫除了大内侍卫就都是欢喜楼中的人了,而陈灵言就是欢喜楼中的二掌柜,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两个人自然是打的天昏地暗,虽然打的忘我,但是好歹他们还记得宇文冥的吩咐,打完了之后就重新开始布置人手。 而高瞻也是真的履行承诺,告诉了陈灵言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和张仪会看着他不说话,其实他们是想知道秦淮和孔笙之间的关系,只要知道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之后,宇文冥为什么会脸色不好也就能够知道了,这也是高瞻和张仪两个人心里想着的,两个人从小一同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想的什么,通常一眨眼,张仪就能知道高瞻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也是因为这样,张仪才会同意高瞻的说法,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不用太过于紧张,所以高瞻在和陈灵言切磋武功之前,张仪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随他们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只要张仪和高瞻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就应该让陈灵言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张仪才会走的真的痛快,要不然真是什么重要的事,张仪也不可能让陈灵言和高瞻这样胡闹。 说起来,虽然宇文冥今天晚上有些不同寻常,但是张仪还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也不是因为宇文冥的原因,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像突如其来的一种感觉,让张仪觉得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从心底里出来的,有些旁人难受。 说起来,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从小雪过来的时候开启的,自从听到了小雪的话之后张仪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正常了,也许张仪是真的喜欢上了小雪把张仪也不知道,在看守宝藏的时候张仪就总是会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小雪的面孔,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雪的脸就在张仪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这种感觉让张仪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是知道了自己对于小雪的感情,张仪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他一个禁欲系的男人,突然间告诉自己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婢女,虽然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但是说到底还是奴婢,说的在好听也不过是一个身份稍微高一点的奴婢,并没有什么改变,奴籍这一点是小雪的硬伤,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张仪难受的理由。 张仪真正难受的是,他的族人他的父母可能接受不了有一个曾经是奴籍的女人成为他们的当家主母,当家主母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要会的东西也有很多,有许许多多的大家闺秀都可能做不好的事情,跟何况是小雪这个小小的奴婢呢。 张家实在是百年传承的世家,这种世家里的关系最是盘根错节,一有不慎,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张仪害怕小雪做不好这一切,本来他对于这个家,除了他的父亲母亲之外的人并没有什么留恋的地方,他没有兄弟姐妹,也就不存在什么感情问题,但是堂姐妹到时不少,让张仪从小就对他的这些堂姐妹有些不耐烦的是什么呢。 是因为他的那些个堂姐妹整天没点数,整日里烦着张仪,自由一会的时间都没有,只要张仪闲下来,那么肯定的,张仪身边会有一大群的堂姐妹围在他的身边,问这问那,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好,可是这其中的心酸故事只有张仪自己知道,好不容易有点空闲的时间,还要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占据,这让张仪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张仪本来就有些不耐烦了,偏偏他的堂姐妹们还会用一种很作的语气同他说话,本来就是不安好心想着怎么样让张仪能够在他们的身上多多的停留一段时间,万一看上了,这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张仪毋庸置疑肯定就是张家下一届的家主,只要张仪没有什么大的过错,那么张仪的前途就已经定了,剩下的他们这些家里有女儿的怎么可能不着急。 就算是不能成为当家主母,就是成为一个贵妾也是可以的,在家主的身边,总归是会有些好处,万一受了张仪的喜爱,让张仪干点什么旁的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了,偶尔吹一吹枕边风,那可是比什么都管用的。 张仪要怪就怪他生的不太好,如果张仪是一个武将,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烦恼他了,就像高瞻,高瞻小时候也是不剩烦恼,后来等到他大一点点了,等打人的时候,但凡是敢接近高瞻的小姑娘,都被高瞻打的不轻高瞻才不可能管这些小姑娘怎么想的他只是管他自己舒服不舒服,只要高瞻看不顺眼的,觉得烦人的,统统一同好打,从此以后,高瞻身边就再也没有多少小姑娘围在他身边转。 偶尔高瞻去找张仪一同玩耍的时候,张仪被身边的堂姐妹弄的很烦人的时候,也是高瞻帮忙把她们打跑了的,不然张仪也不可能和高瞻关系这样好,其实说起来还得从小时候高瞻给张仪打架开始,从小两个人,张仪就管着给高瞻出主意,用拳头解决的了的问题,通常都是被高瞻解决在没有发生之前。 莫说什么,张仪和高瞻两个人这样搭档的感觉也是不错,至少张仪不用担心自己身边会不会有人再出什么幺蛾子,自从张仪长大了之后他和高瞻走的特别近,因为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仅仅只是几个小厮跟着,这让张家的人很是恐慌。 他们总是觉得张仪好想要是龙阳之好,万一张仪真的这样,他们突然间觉得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万一张仪真的对男人有兴趣,他们也不能怎么样,不过就是把张仪拉下来,可是现在张仪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自己不喜欢女人,因为还年轻着,还有救也说不定,所以张家的人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还有机会不是。 更何况经常和张仪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高家的家主之子,高瞻,这样的人谁能惹得起,他们也不过是张家的一个旁支,就算是能和张仪叫板,也不过是因为张仪和他们有点血缘关系,从情理孝道上来说他们还是可以用点什么措施,但是在张家这个方面,他们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用。 没办法怎么着,高瞻若是对他们做点什么,他们也不敢同张高家有什么纠葛,别说是张家,也不可能清晰的放过他们,所以他们这一群人也是看看也就算了,张仪也是看准了他们这一点,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同高瞻在一起,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这个但是完全不可能的,高瞻真的直肠子的一个人,虽然对张仪不错,但是并不是那种感情。 第219章 小秘密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高瞻从小就护着张仪,可能也是因为张仪小时候身体比较羸弱的原因,看起来比较瘦小,所以张家家主曾经拜托过高家家主,让高瞻帮忙保护一下张仪,其实也是打定了让孩子在一起做朋友的目的,毕竟那个时候高家还有张家并没有这样门庭若市,那个时候他们两家被先皇打压并没有多么大的权利,否则也就不可能被分到成为宇文冥的伴读,不过好在他们运气不错,成为宇文冥的伴读之后没有做出什么背叛宇文冥的事,反而是一心一意的辅佐。 如今宇文冥成了宇文国的皇帝,宇文冥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再加上高瞻和张仪两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可能有些不太靠谱,但是到了正事上的时候,他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想法,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的族人,不让他们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现在高家和张家算得上是高门大户了,所以小雪若是想做张家的主母的话,可能会比较艰难。 不过不过这一切都是张仪一个人在这段时间里胡思乱想的,小雪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呢,张仪就已经吧困难和前面的路都已经想好了,张仪想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了,不过这也不能全埋怨张仪,张仪也是突然间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刚刚好才反应过来,难免会有一些不适应,一个从来都没有心仪的女子的人,陷入爱情的时候总是会不太理智,不管这个人曾经是多么机智,当他爱上了一个女子的时候,总是会比较冲动。 不过张仪藏的比较好,他比较会装,至少这一会儿高瞻还是没有看出来,张仪也不打算告诉高瞻,他还是等到事情都布置晚了之后才告诉高瞻的好,若是提前告诉了高瞻,万一高瞻嘴巴不严实,告诉了旁人,让张家的人知道了,小雪往后的路就更难走了,所以张仪还是觉得要保护好自己的小秘密才是真的,张仪不说的事。除了宇文冥,还没有多少人能够猜出来,现在的宇文冥还在忙他自己的事,光孔笙和秦淮的事还不够他愁的,再加上了一个宇文明。 他真是要查看的事情比较多,宇文明的多事宇文冥也没有告诉陈灵言,其实让陈灵言查一查会更快一些,可是宇文冥更想先问一下仁显太后娘娘,仁显太后是宇文冥的亲生母亲,就算是先皇不是宇文冥的亲生父亲,宇文明才是,那么宇文冥也是想着从仁显太后口中亲耳听到,这样宇文冥才可能会更相信一些。 不管秦淮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宇文冥对于宇文明没有一点情感,只要仁显太后说什么,想来宇文冥就回信什么了,毕竟宇文明从小就没有在宇文冥身边,不管是因为什么,说到底还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先皇也好,宇文明也好,他们对于宇文冥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在宇文冥的生活中,在他的童年里,根本就没有关于父亲的定义。 父亲这个词对于宇文冥来说很是陌生,先皇在世的时候,对于宇文冥不是打压就是猜疑,宇文冥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多了一个人以后,也没于感觉有什么,真正给宇文冥带来温暖的,就是凤千雪和他们的孩子了,只有凤千雪在的地方,宇文冥才感觉这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仁显太后虽然很努力的在保护宇文冥,但是他的保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如果宇文冥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草包,那想来宇文冥在自己还没于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先皇的手底下,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听着秦淮说自己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另有旁人。 宇文冥这样想,不知道远在普陀山的宇文明又是一种什么感觉了,想来在知道了秦淮已经说出来了他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之后心里也是会不痛快的吧,宇文冥的态度宇文明应该早就考虑到了,所以宇文明才会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宇文冥,万一宇文冥没有什么感情,反而是这种很冷漠的样子的话,他又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宇文冥。 宇文明不是拉不下脸,宇文明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宇文明都不希望宇文冥不认他这个父亲,不管当初是因为什么,宇文明到底是没有保护好宇文冥,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宇文冥知道小孩子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人生百态,还要学着保护自己,保护母亲,因为周围有许许多多的,不知道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这种感觉宇文冥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宇文冥没有童年,他从开始记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个世界来对待自己的父亲,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人,但是背地里做着的却是另外一种事,让不相干的人见了都会觉得委屈。 但是宇文冥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自从宇文明知道了宇文冥的童年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不能着急,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打动宇文冥,这样才不会让宇文冥抗拒。 万一操之过急,等待宇文明的就是宇文冥冷漠的脸,本来一切都是计划的好好的,但是现在因为秦淮的一番话,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的,秦淮这一招可真是让宇文明措手不及,真要是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宇文明肯定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秦淮。 张仪走到了后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小雪,张仪眼神一亮,刚要对着小雪说些什么,但是小雪什么都没有说,仅仅是对着张仪行了一个礼,然后绕开了张仪走了过去,本来小雪见到张仪的时候应该对着张仪行大礼的,但是小雪并没有这样。 本来小雪是最过于注重规矩的人,没有什么原因的话小雪肯定是会按照规矩来的,小雪是竹溪姑姑教导出来人,所以对于规矩这些方面比较看中可是宇文冥也是不太看重这些的人,张仪也没有多么在意,小雪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了,在看到张仪的时候,她突然间就想到了凤千雪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张仪这个人看起来却是很好,一表人才,虽然不说是什么翩翩佳公子。 但是也能算得上是一个比较正派的人,也是年少有为,可是在小雪每次看到张仪的眼睛的时候,总是会觉得这个男人会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出来她心里想的什么,这让小雪不太开心,再加上张仪是宇文冥的心腹,凤千雪因为宇文冥的原因现在还是闷闷不乐,莫名其妙的,小雪就有些迁怒了,说起来也是不太合情理。 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发生了,两个矛盾的年轻人就要这样错过的时候,张仪忽然间叫住了小雪,说道:“小雪姑娘,请留步,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关于今天晚上秦公公曾经对你说过的事,我觉得还是有些地方不是很好,有一个更好的方法,你看你要不要听一下?” 小雪在张仪叫住自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片刻之后就反应了过来,知道张仪是想同自己说明关于今晚抓捕那个神秘人的事,所以小雪也是依言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转过头来对着张仪笑了笑,开心的说了句:“好啊,张大人有什么话请尽管吩咐就是了,小雪在这里听着,秦公公交代小雪做的事小雪已经做好了,不知还有什么旁的需要注意的吗?” 张仪在看到小雪的那个笑容的时候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小雪伸出手在张仪面前逛了逛张仪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握住了小雪的手,小雪的脸突然间就红了,用力从张仪手里挣出来了自己的手,张仪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但是直觉告诉张仪应该说点什么用来掩饰一下他们现在尴尬的气氛才好。 半晌,一向是巧舌如簧的张仪一句话也没有想出来,还是小雪开口问道:“张大人还说不说了,若是没有什么旁的事,小雪还要去做事,皇后娘娘这两日胃口有些不好的,奴婢还要去小厨房为皇后娘娘找一些开胃的食材,用来为皇后娘娘做些吃食。” 张仪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过来,我同你说。”等到小雪来到张仪身前的时候张仪俯下身子,伏在小雪的耳边将方才高瞻曾经同张仪说过的话告诉了小雪,让小雪务必保护好凤千雪,只要把凤千雪藏好了,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至少能够保证宇文冥不会暴走,只要宇文冥不发疯,他们这些局外人就不会有什么事。 张仪伏在小雪耳边的时候,不经意间闻到了小雪身上若有若无的处子芳香,这种味道,有点像檀香,有点像水果的味道,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小雪正在给凤千雪找合适的食物,所以身上还有一点糕点的味道,虽然小雪身上的味道很杂,很多,可是在小雪身上反而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混合起来的,很奇异的味道。 第220章 尴尬的境地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张仪猛然间警醒了,晚了,他可能是真的对小雪动心了,他不知道小雪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明明也不过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看着样貌,也是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就是白一点,然后看起来可爱一点,除了这点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让张仪眼前一亮的了,明明就是合起来看的时候,没有和旁的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在张仪眼里,好像就是看一眼看一眼,越看越觉得好瞧的很。 这个可能有瘾,张仪看了没有多长时间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拔不下眼睛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小雪回了他几句什么话,然后继续往小厨房哪里去了,张仪呆愣愣的在原地,也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这本来就是一种很尴尬的境地,这个前殿和后殿交接的地方,张仪是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小雪方才已经说了,凤千雪已经休息了,小雪应该其实给凤千雪喝了安神茶。 再回去前殿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拿,所幸,张仪在这里待了没有多长时间,就从偏殿的地方走了过去他不能去后殿,不能去前殿,至少还能过去偏殿等高瞻和陈灵言的吧,想来这个时候高瞻和陈灵言已经布置好了,他们高手过招都是一瞬间的事,就算是要多来几次,想来时间也是够了,所以张仪几乎就是没有犹豫的就朝着偏殿哪里去了。 刚刚走到离着偏殿不远的地方很巧的就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高瞻还有陈灵言,他们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好的就好像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张仪还有着疑问,怎么进去切磋了一下两个人突然间就变得这样玩好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背着他们做了,还是说高瞻又把张仪卖了,张仪很怀疑! “怎么样,可是同小雪说好了,我们这边没问题了,可是要好生告诉小雪,让小雪看好了皇后娘娘,咱们的人虽然信得过,但是到底还是要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贴身先看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现在娇贵,可不能让皇后娘娘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出问题才是。” 张仪拍开了高瞻抓着他的胳膊的手,声音很低,但是也能够听的到:“已经交代好了,你们这边呢?可是弄清楚了,时间不早了,皇后娘娘已经睡着了,小雪姑娘也去了小厨房,想来不多长时间就能回去,咱们这里应该收拾收拾,皇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要不要过去催一催?” 高瞻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张仪会突然间不喜欢高瞻碰他,还以为只是张仪突然间脑子不好使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当张仪说道小雪的时候,高瞻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张仪这个人,从来都没有真的尊重一个姑娘过,就算是皇后娘娘,那也是领过了好长时间,在见识到了凤千雪的本事和宇文冥的威压之下,张仪才有点尊敬的感觉。 但是现在,对一个小宫婢居然这么在意,高瞻就算是在迟钝,两个人从小生活在一起,彼此什么性格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张仪这幅不同寻常的样子,高瞻也是有些怀疑,看着张仪的脸就问道:“怎么,是真的动心了?小雪姑娘虽然好,但是你自己家里什么样你也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莫说是你家里人不会同意,就是皇后娘娘哪里你也是没有把握。” “若是娶回去当正妻,你的族人不把小雪姑娘吃了就不错了,你真要是喜欢舍得小雪姑娘受着这样的委屈?若是让小雪姑娘给你做一个贵妾,皇后娘娘肯定是不会应允的皇后娘娘有多看中小雪姑娘你也是看在眼里的,皇上又是这样的性子,我劝你吧,还是早点绝了这点子想法吧,早点脚踏实地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就算是心里没有那么喜欢,总归是能够给你生儿育女,掌握张家,别忘了,你的使命是什么。” “咱们这种人既然活在这个高门大户里,没有什么自由,既然享受了家族给我们带来的一切就应该背负起相应的东西,张仪,我一直以为你过的比我通透,但是现在看来,你竟是还有一点天真,你父亲若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想来是会不开心但是我觉得你的母亲应该还好。” “为什么?”张仪笑了笑,问道,高瞻的话并没有让他感觉不舒服,因为高瞻方才说过的话都是实话,确实就是这个样子,本来就没有什么自由,生在王侯世家,就必须有相应的责任,没有什么人能够逃脱,张仪也不例外,但是张仪也会忧伤,也会难过他不想自己一辈子都这样度过,他想有更好的生活。 可能这样看来很是自私可是,张仪从小就学着为家族付出,从宇文冥开始,自从跟在宇文冥身边,张仪付出了很多,为了家族,张仪牺牲了他所有的东西,包括亲情,包括友情,身边只有高瞻一个朋友,宇文冥虽然也是能够交心,可是到底是主子,张仪也不可能同宇文冥打打闹闹。 没有了童年的孩子,怎么能够算得上一个完整的童年,张仪也是可怜,只是并不是什么都是自己能够定的,如果上天再让张仪选择一次想来张仪也是会选择成为张家的孩子,只有张家才能让张仪有足够的基业展开自己的抱负,也只有张家能够让他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实张仪没有多少对于权利的欲望,张仪只是不想自己的一身本领就这样被浪费。 能够跟在宇文冥身边,是张仪很庆幸的事,可是张仪现在并不想只要这一点了,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张仪想要小雪,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够和小雪在一起,想来张仪都会愿意,张仪虽然是一个文人,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些血性,身边的族人对张仪虎视眈眈,但是张仪对自己有信心,他想着大约是可以保护好小雪的。 就算是不能把小雪保护好了的话,张仪是不会开口要求取小雪的,这一点张仪和宇文冥很像,只有在宇文冥有着足够的把握的时候才会将凤千雪放在自己身边,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这一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高瞻摇了摇头,看着还在笑着的张仪,小声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真傻,你的族人想的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来给你挡的桃花可真是白来了,越是复杂的家族,对于当家主母的人选就更加挑剔,你看看还是怎么想个法子,早点吧小雪姑娘忘记了吧,总之,小雪姑娘在深宫里,咱们只是跟着皇上,也不可能总是同小雪姑娘见面,你以为养心殿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 陈灵言听完了高瞻的话之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拍着张仪的肩膀说道:“我其实能够理解你的想法,我支持你,我不会对你说什么,只不过还是适可而止,你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我们就是江湖草莽,就算是身上有些什么任务,但是到底没有张大人你们这样的家族的重担需要背负,我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什么负担,所以对于情爱这一方面可能看的比较开,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小雪姑娘确实是个好女孩,尽量能不伤害人家还是莫要想惹吧。” 陈灵言的话说的很是诚恳,但是张仪好像并没有听进心里去,什么叫不能给人家美好的未来就不去招惹人家,从一开始张仪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小雪自从张仪知道他自己心里有些小雪的时候,也就是方才的那一瞬间,张仪就已经决定了不把小雪放手他要用各种手段把小雪拴在他的身边,张仪已经过的很苦了,他不介意在找另外一个能够热爱生活的人。 同他一起享受这个张家的一切,不管张家给他带来的是什么,总之,张仪这一辈子是只能在张家里过了,如果张家的当家主母是小雪的话,张仪觉得自己可能还可以多活几年,不用那么早死,如果能多过两天的话,张仪也是挺开心,没有谁会不想活。 张仪和高瞻他们说完了之后也就从偏殿里出来了,还要去前殿看一看宇文冥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宇文冥又改变了想法,突然间找个人改一改还找不到,所以陈灵言决定还是到前殿里去找宇文冥,同宇文冥在一起至少宇文冥想什么他们还能大体上猜一猜,免得猜不出来宇文冥的想法这要是说错了话,宇文冥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陈灵言是不害怕宇文冥是怎么想的,但是张仪和高瞻就不一样了,毕竟他们两个人还有他们身后的家族还要等着宇文冥的脸色行事,前朝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张仪和高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拘小节,但是他们不可能真的像面上那么不在乎,该怎么样的时候就是怎么样,所以为了张仪和高瞻着想,陈灵言还是领着他们样前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221章 无奈之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皇上,都已经布置妥当了,不知咱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动手?”陈灵言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宇文冥站在哪里发呆,于是就对着宇文冥的背影说道。 宇文冥刚一转过身来就把陈灵言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倒是原本容易一惊一乍的高瞻什么反应都没有,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比较苍老但是又很有力量的声音再来说一句话,正是秦淮的声音每次陈灵言和高瞻张仪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不同寻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以前总是会是秦淮出来调解一下气氛,但是现在没有秦淮这个人呢。 没有秦淮的时候就感觉好像缺了什么东西一样,高瞻还有一点不习惯,陈灵言也是抿了抿嘴,心里想着以后飞鸽传书的鸽子该怎么办,已经背叛过宇文冥的秦淮养出来的鸽子陈灵言是一定不会在用了,但是这些鸽子用的时间长了,总归是有感情的,突然间不知道让那些鸽子去哪里,陈灵言还是有点心痛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突然间被人家砸了一下。 压得很疼,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口子被一点一点的扯开,然后越扯越大,本来也没有陈灵言想的那么严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淮好像同别人不一样,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秦淮就突然间不会在出现在他们几个人的周围,以前还有一个老人家总是关心着他们的终身大事,还有人偶尔给他们嘘寒问暖,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走的只是冰冷冷的宇文冥和皇宫的宫城。 秦淮为什么背叛宇文冥陈灵言不想知道,可是秦淮背叛宇文冥这件事是一个事实,事实摆在这里,容不得陈灵言反驳,就算是陈灵言想为秦淮反驳宇文冥,让秦淮继续留在宇文冥的身边,无论如何,陈灵言张不开这个口? “去后殿,让小雪还有大部分的人都保护阿晚,剩下的人等着朕把孔笙引出来之后一起动手,朕没有发号施令,其他的人一概不准私自行动,听明白了吗!”宇文冥说话的时候稍微有些严厉,把陈灵言哄的一愣一愣的,他们都知道宇文冥心情不太好,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着看着还真是有些到了那种很生气的地步了,陈灵言心里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宁愿把那些鸽子养起来,不往外放,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宇文冥。 让已经有些在暴怒边缘的宇文冥再为这种小事生气,左右之前因为苏妲己的缘故他们欢喜楼中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处理方法,虽然秦淮和苏妲己不是一种类型的人,也不应该是一种处理方法,但是大体上都是一样的流程,交代下去就可以了。 宇文冥来到后殿,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孔笙在宇文冥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因为宇文冥知道孔笙留在这个宫殿里,所以在他刚刚靠近这个宫殿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起来,但是孔笙的敛息术毕竟已经到了第九重的境界,宇文冥怎么可能大意不放在心上,所以宇文冥几乎就是用尽了所有的功力用来隐藏自己的气息。 只剩下很少一点用来警惕孔笙的偷袭,万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遇上了孔笙,孔笙这个人还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宇文冥也是还没有足够的把握的情况下,让那么多的人护住凤千雪也是无奈之举,就算是那么多人宇文冥也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是武功还可以,但是敛息术并不是很高超,若是都进来难免会让孔笙发现。 人一多气息就回杂乱,还不如都在殿外离着凤千雪很近的地方保护着,一有点动静的时候他们就进来这样既能够不引起孔笙的注意,还能保护好凤千雪,可以说宇文冥对于凤千雪的安危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也算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就是宇文冥还不知道凤千雪因为西域二公主的事已经有些不太很开心,还一直闷在心里,也不打算同他说,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今天晚上凤千雪被小雪喂了一点安神茶,现在睡的很舒服,什么都不知道等到了明天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宇文冥现在也是不知道,他现在正伏在一个房梁上,尽量使自己同这个房梁合为一体。 孔笙心里有点毛毛的,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叫小雪的小姑娘出去了之后,孔笙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得劲,总感觉什么人在背后偷偷的看着自己一样,确实,确实是有个人在看着他,就是宇文冥此时宇文冥和孔笙之间就隔了两个房梁,这两个房梁中间没有挂灯笼,从前朝开始养心殿里就不会在房梁上挂灯笼,这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不过现在孔笙和宇文冥都没太有心情关注这些个东西。 孔笙的关注点已经没有了,现在凤千雪已经睡着了,小雪在临走之前把凤千雪扶到了床上,给凤千雪盖上了被子,现在凤千雪睡的很好,孔笙也渐渐卸下了功力 孔笙渐渐的不再动用功力隐藏自己,仅仅只是用一点能够掩盖自己气息的功力,虽然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了,但是孔笙本能的还是没有完全的放下,本来在夜间的时候,孔笙是不可能在凤千雪的寝殿里的,因为宇文冥在晚上的时候会过来同凤千雪一同就寝,还有,宇文冥在的时候,孔笙一般都不会在场,不管是宇文冥会不会让凤千雪受到伤害。 单单就只是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是新婚夫妻这一点孔笙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人家的寝殿里待着,着有些不太好,况且宇文冥的功力比着孔笙也是差不多,甚至说孔笙有的时候都会感觉宇文冥给他一种隐隐约约的压力的感觉,孔笙就算是在能耐,他也是要睡觉的。 晚上的时候,他总不能什么时候都用上九成的功力,他也是要休息的,没有谁能够一直撑下去,孔笙也是一样,所以宇文冥只要在凤千雪旁边,孔笙一般都会到殿外去,等着天亮了孔笙在回到这个房梁上,孔笙也不是总是待在一个地方,不过这个房梁是他最喜欢的,因为最安全,也是最易守难攻的地方,想来宇文冥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个房梁他放在了最后才过来查看。 这一次孔笙没有退出寝殿是因为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到宇文冥的影子,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自从孔笙来了之后,他就没有见到过宇文冥让凤千雪一个人睡过,从来都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孔笙心里一跳,好像突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但是这个感觉一闪而逝,速度快的孔笙都抓不住。 等等宇文冥没有回来,这是因为什么,难不成宇文冥真的要娶了那个什么西域的二公主吗,那凤千雪怎么办,孔笙好像搞错了事情,孔笙以为宇文冥没有回来是在考虑关于迎娶西域国二公主的事,然而这个时候他应该考虑的还是宇文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才是,考虑他为什么要迎娶西域二公主这个实在是有些多余了,不过孔笙既然能够想得到宇文冥没回来。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也算得上是一个飞跃,不知道为什么,孔笙只要一想到宇文冥就感觉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压在自己心口上,沉甸甸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孔笙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他们这种隐藏在暗处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开口说话,就算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也是很少,他们都是很克制自己,就算是很想发泄一下的时候也没有多少。 总是禁欲的感觉,以至于孔笙现在也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捂了捂胸口,然后舔了舔嘴巴,孔笙已经过了无知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孔笙经历了很多的情况,孔笙已经本能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杀气,这种杀气腾腾的感觉就算宇文冥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了一些,虽然并不浓重,但是还是让敏感的孔笙察觉到了,本来宇文冥没有杀气的。 宇文冥并没有想着杀掉孔笙,因为他已经答应了秦淮放过孔笙一命,不管是宇文冥心里爽不爽快,总归是他亲口应承了的事,这一点宇文冥一定是不会否认的,但是宇文冥从记事开始被逼着杀了多少人,就只是自卫手上的鲜血都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一点杀气都不在身上,如果宇文冥愿意的话,他身上的杀气都可以吓哭一个小孩子。 宇文冥伏在暗处,等到孔笙满满的卸下功力的时候,那一瞬间,几乎是同时,宇文冥就已经发现了孔笙的所在,就是一开始宇文冥怀疑的那个绝佳的位置,宇文冥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他方才还以为孔笙不会在这么显眼旳位置。 第222章 高手过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只要是他们这种懂得隐匿的高手,几乎都能看出来孔笙现在待的这个位置就是最好的,所以宇文冥以为孔笙不可能真的就在这里,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多找一找,本来还想着等最后找不到的时候再看一看这个地方。 但是现在好了,倒是不用再出去寻了,直接就发现了孔笙的位置,宇文冥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宇文冥是在其实想的有些简单了,孔笙何尝不知道这个地方是隐匿高手都知道的风水宝地,但是,说到底,这个皇宫里除了宇文冥秦淮还有陈灵言这么几个高手之外,哪里还有其他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嵌入到宇文冥的寝宫,还能悄无声息的到房梁上。 除了宇文冥应该来说不会有其他的人了,更何况,孔笙也不会想到宇文冥会这么明晃晃的到房梁上来等着孔笙,若是孔笙知道了,还怎么可能在这么显眼旳地方,那除非是孔笙疯掉了,否则孔笙一定会选择另外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一定是要在地理位置上虽然比不上这个地方,但是也一定不会是一个很差的地方,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瞬间的时候。 孔笙虽然不想让人发现他自己,但是万一发现了,他也不希望在地理位置上落后于旁人,如果功夫上差不多,那么其他的过招的时候看的就是运气了,如果运气好,那么你就会赢,如果运气不好,那么很可能输的那个人就是你了。孔笙的冷汗渐渐的滴了下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孔笙已经渐渐的支持不住,他没有再把九重的功力用来隐匿。 现在应该其实已经有人盯上了他,那么就没有在隐藏起来的必要了,现在孔笙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的感觉,时时刻刻那条蛇都在准备着攻击,孔笙不把功力都用在隐匿上是因为他还要准备自保,如果没有足够的功力自保的话,他还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凤千雪,不过现在看来,依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孔笙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状态并不是很好。 到现在这个时候,孔笙若是还不知道来的人是谁,那么他也就不配叫做孔笙了,孔笙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放弃了,对着黑暗中喊了一声:“宇文国主,出来吧,既然已经藏在这里等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了,想来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还是出来见面说话把,这样对我们两个都不舒服,梁上君子这个称呼还是用来称呼我们这些人的您是一国之主,还是不要学我们这些人的好。” 黑暗中传来宇文冥低沉的笑声,宇文冥的嗓音本来就是有些偏向于低沉的那种,现在这样刻意压低了嗓子笑的话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听的孔笙有些不自在,感觉就好像他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正在被宇文冥调戏,然后宇文冥反过来对着这个姑娘笑了笑。 孔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甩着帕子对着宇文冥说一声讨厌才比较正常,脑海中刚刚浮现这种想法就被孔笙摇头甩了出去,开玩笑,他一个七老八十的大老爷们,宇文冥不过是个青年,就算是青年才俊,那也不可能让他出现这种感觉,孔笙不仅觉得自己应当是这段时间太过于劳累,有些魔怔了。 虽然孔笙心里想的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她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宇文冥既然已经发现了他,那么就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宇文冥在不知道敌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这个人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宇文冥毕竟是宇文明的儿子,两个人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想像的地方,孔笙也不知道该为宇文明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悲哀。 秦淮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是这件事情被宇文冥知道了,孔笙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秦淮蠢,如果秦淮不主动给宇文冥说明的话,依着宇文冥对秦淮的信任,就算是怀疑也不可能真的干出什么来,而现在秦淮没有跟在宇文冥的身边,到现在为止秦淮也没有给孔笙传递消息,这已经说明秦淮已经给宇文冥说了孔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了。 秦淮这种行为孔笙虽然并不认可,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责怪秦淮的意思,从一开始孔笙找到秦淮的时候,孔笙就知道,秦淮这个人算是废了,从那个时候秦淮的反应就可以看的出来,秦淮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宇文冥,想来只要宇文冥对他有所怀疑的时候秦淮也就什么都说了。 秦淮这个人,孔笙最是明白不过的了,两个人的交情不比孔笙和宇文明浅,这一次让秦淮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孔笙不想看到的,本来孔笙还以为自己能够坚持到凤千雪生产完毕,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行了,仅仅是现在他都坚持不住了,从他来到他要离开,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时间实在是有些短了,孔笙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 正好,宇文冥也在这里,孔笙不由得问出了口:“说来,不知宇文国主是怎么发现孔某的?孔某自觉自己的敛息术已经可以瞒过宇文国主了,若不然孔某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就潜进了皇宫,不知宇文国主可以告诉孔某到底是如何发现孔某的吗,若是宇文国主告知,孔某定然感激不尽。” 宇文冥这下更是无声的笑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隔着不是很近的距离,孔笙都能感觉的到宇文冥语气中的不屑一顾的感觉,这让孔笙一时有些语滞,只听得宇文冥轻声说道:“你的感激不尽同朕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你对朕感激朕就要告诉你是怎么发现你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宇文冥这样说话就实在是有些扎心了,听的孔笙一愣一愣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孔笙心里暗想着,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这么狂傲了吗,还是说他已经跟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不过孔笙是真的很想知道,孔笙自认为自己的敛息术已经练的很好了,九重的功力,应该是敛息术到如今为止最高的境界,如果这样的境界都要被人家发现,孔笙感觉。 敛息术好像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还不如用一些比较简单的功法,还不用像现在这样难以有大一点的成就,所以说孔笙也是挺希望宇文冥能够说出来的,毕竟这个对于孔笙自身的修为也是有些好处,但是自从听到了宇文冥方才说过的话之后,孔笙就知道,若是让宇文冥告诉他他是怎么被发现的这件事恐怕是有些困难了,但是孔笙这心里实在是像猫抓痒痒一样 难受的很,宇文冥又接着说道:“况且孔先生不打算为朕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朕的寝殿里的事吗,孔先生好奇你是怎么被发现的,还不如同朕说一下您是怎么进来的,这一点朕也是比较好奇,若是孔先生能够为朕解答朕的疑惑,那么朕说不得高兴之余能够为孔先生解答疑惑也说不定,孔先生可以考虑一下朕的说法。” 孔笙无言的笑了笑,说道:“宇文国主实在是太客气了,孔某人是怎么进来的宇文国主不知道吗,秦公公没有跟在宇文国主身边,孔某人还以为宇文国主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过来问孔某人呢还是说宇文国主信不过秦公公,不过宇文国主放心就是,秦公公的忠心您不用怀疑,除了这件事,秦公公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 “秦公公这一生算是搭在了宇文国主的身上,宇文国主就算是这一次因为这件事恼怒了秦公公,也不应该对秦公公太过伤心才是,若是如此,孔某害怕宇文国主会伤了人心。” “朕的事该该怎么处理还不用孔先生教导,秦淮确实是把事情的经过都同朕说了一遍,但是朕更想听一听孔先生是怎么说的,莫要怪朕好奇,实在是陈年旧事朕实在是好奇的很,更何况这些事还有关皇室,这就更让朕有些心痒难耐了,还望孔先生能够成全朕的一点小小的愿望。” 宇文冥刚一说完关于皇室什么的之后,感觉孔笙的脸色就有些变了,孔笙原本以为,秦淮就算是同宇文明没有什么交情,但是看在孔笙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把宇文明的事情供出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看宇文冥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知道了宇文明的事,也是知道了关于自己身世的事,这让孔笙实在是有也接受不了。 宇文明心心念念布置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一直等着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够亲口告诉宇文冥,能让宇文冥接受他,喊他一声父亲,但是现在并不是绝佳的时机,现在宇文冥根本对宇文明没有多少了解,怎么可能真心接受宇文明是宇文冥的父亲这个事实,更何况仁显太后那里也还没有发一声招呼。 第223章天方夜谭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仁显太后更是不知道宇文明还活着,这样的情况下,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宇文冥怎么可能会真的承认宇文明,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 孔笙不仅有些气急,为什么秦淮会告诉宇文冥,就算是秦淮记恨因为孔笙,秦淮不能再继续跟在宇文冥身边,那也不能就这样吧宇文明的事都说了出去,这样可不是绝了宇文冥对宇文明接受的后路吗,孔笙心里头一次对秦淮有了一些不满的感觉,连带着在自己的说话的语气中都暴露出来一些不满意的情绪,宇文冥也是很明显的能够听出来。 “宇文国主身边的人可真是忠心耿耿,没有想到秦公公竟然如此忠心,不过秦公公既然这样对宇文国主忠心不二,那么宇文国主又为什么不相信秦公公的话呢,宇文国主应该知道,秦公公没有必要要欺骗宇文国主,宇文国主既然有这个闲情逸致过来追问孔某人,还不如去先做一些准备,找一些证据,也算是解开了宇文国主心里的疑问了。” 宇文冥冷冷的看了孔笙所在的地方一眼,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孔先生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过来问一问朕是怎么想的,还不如去回去问问你的主子,至于找寻证据什么的,这个朕并不感兴趣,朕还没有闲到这个程度,每日里的奏折还不够批奏的,那里还能有其他的闲暇时间过来过问这个无聊的东西,这些事也就是孔先生这样的闲人才会感兴趣,没见到孔先生都已经感兴趣感的都到了朕的皇宫里来了,孔先生好奇朕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吧。” “朕这个人就是有一个不太好的毛病,不太习惯自己的宫殿里有旁人的影子,若是有,朕都会不遗余力的弄出去,然后斩草除根,这个还是秦淮在朕的小时候交给朕的,听闻孔先生和孔笙曾经是故交好友,不知道孔先生知不知道秦淮曾经是这样果决的一个人呢?” “其实朕也是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交情,才会让秦淮甘愿背叛朕,为了帮孔先生,就连朕都能够欺骗,没有见到孔先生之前朕还会好奇一下,但是真的等到见到了孔先生以后,朕发现,其实没有那样难以猜测,人心易变,秦淮真心待人,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秦淮一样,秦淮就是个傻乎乎的性子,没有什么心眼,孔先生也不用往心里去。” “也没有什么,孔先生日后该怎么想都无所谓,反正秦淮心大的很,别人怎么样同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干系,相反,如果孔先生肯就这样放过秦淮,朕也是为秦淮心里高兴,看在秦淮跟了朕这样长的时间了的面上,就勉勉强强替他先行谢过孔先生了。” 宇文冥这一番话说的简直就是夹枪带棒的,孔笙也是知道宇文冥因为自己方才说秦淮的话心里有些不满,他也知道不能这样说秦淮,秦淮对宇文冥有多忠心,在背叛宇文冥的时候心里就有多煎熬,这也是为什么秦淮在宇文冥发现他有些不对头的时候吧什么都说出来的原因,孔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但是站在宇文明的角度上想一想就回发现,如果没有秦淮。 这一切应该都会是另外一种样子,宇文明就还是会有机会让宇文冥重新接受宇文明,可是现在因为在不恰当的时机秦淮说出了宇文冥的身世的秘密,没有仁显太后的说明没有旁的人的说辞,没有宇文冥自己找到的证据,这样的话怎么能让宇文冥相信,十个人都会怀疑。 更何况是精明的宇文冥,宇文冥这个人看起来是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事关自己的身世,宇文冥肯定是会仔仔细细的查明白的,所以说孔笙虽然知道秦淮也是现在宇文冥的角度上看问题,但是在孔笙的眼里,秦淮还是有些不可原谅,两个人现在不一样的角度,也算是各为其主,两个人不管最开始的时候有些多么深的感情,不管有多大的恩情,真正这个时候。 等到了两个人要背道相驰的时候,秦淮和孔笙还是会站在一个完全不相同的对立面上,这一点就是通透如秦淮孔笙也是不能避免的过错,或者说不能说是过错,更能说是不可违的结果,然而这个世上本来就是有些事有些人总是会知道有一些东西就是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孔笙摇了摇头,望着宇文冥大体上在的方向,卸下了全身的功力,轻轻的躺在了房梁上对着宇文冥轻声说道:“宇文国主这次来是要抓我的我知道,秦淮在你来之前应该向你求情了吧。”孔笙说的话语气很是肯定虽然有些疑问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在宇文冥听起来完全就是一中了肯定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迟疑在里面,就好像孔笙之前见到了秦淮求他似的。 宇文冥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看来孔先生对于秦淮很了解,只不过孔先生还是没有真正了解秦淮,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谁,不过是因为朕,所以有些事不得已才这样做” 宇文冥刚一说完,孔笙就笑了,他心里也是为秦淮高兴,能有一个这样的主子也是很让人开心的事,秦淮这一辈子也是值了,宇文冥就算是因为秦淮背叛了自己有些不满的情绪在里面,但是在孔笙说秦淮不好的时候,宇文冥还是第一个跳出来对着孔笙说话,为秦淮说话,这一点可是让孔笙羡慕的不行,在孔笙和宇文明这里总是不尽的争吵,那里会这样和谐。 莫说是宇文明不可能为孔笙开脱,宇文明不把孔笙损的遍体鳞伤算是不错的了,孔笙无言的笑了笑,说道:“宇文国主,秦淮这个人看起来不怎么样,谁知道眼光倒是很好,竟然找到了宇文国主这样的主子,这也算是秦淮的福份了,以后宇文国主可是要好好对秦淮才是,秦淮这个人最是重情义,别看着平时是一副什么样子,但是真到了重要的时候秦淮也是很有用的,这一点宇文国主应该其实很清楚不过的了。” “他是朕的人,秦淮怎么样还不用孔先生告诉朕,孔先生既然已经看开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既然已经答应了秦淮朕就不会食言,君王一诺千金,说到做到,孔先生放心就是既然已经放出去了话,那今天晚上,朕的人就一定不会伤及孔先生的命就是了。” 孔笙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现在听到了宇文冥不会伤害他之后更是笑弯了腰,半晌,宇文冥等他停下来之后,有听到孔笙说道:“既然如此,宇文国主盛情难却,孔某人也不敢违逆了宇文国主的意思,那就莫要怪罪孔某人以大欺小了。” 刚一说完孔笙就飞身出去,也没有想着对床上的凤千雪怎么样,孔笙这次来,就是为了保护凤千雪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凤千雪是肯定不可能能够接近的了吗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皇宫,虽然在宇文冥的围攻之下,孔笙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但是在孔笙眼里,能不能出去是一个问题,他想不想出去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这两者怎么能够混为一谈。 宇文冥眼睁睁的看着孔笙飞身出去了,宇文冥也没有去追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孔笙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宇文冥就已经没有了想追他的感觉,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秦淮要毅然决然的请求他不要伤害孔笙的性命,但是等到了宇文冥冷脸对秦淮的时候秦淮并没有多做坚持。 原来秦淮在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宇文冥不可能对孔笙怎么样,孔笙的本事还在他预估之上,宇文冥不是没有把握抓到他,只是没有把握活捉他,从方才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孔笙其实是个很有骨气很有血性的男人,与其看着自己落在旁人的手上,孔笙应该更会选择死去。 就像那金丝雀一样,能活下来的被囚禁的金丝雀能有多少!就算是活下来了过不了多久也会因为想要自由死去,孔笙就好像是那被囚禁起来的的金丝雀一样,所以宇文冥从方才开始就没有想着要阻拦孔笙,没有宇文冥的话,仅仅凭着陈灵言和高瞻他们应该是不能留下孔笙的孔笙的本事不差,陈灵言虽然也是武功拍的上的,但是比着孔笙还要差一些。 再加上陈灵言所学会的敛息术还是从孔笙那里学来的,这样一来,对着孔笙,陈灵言高瞻他们根本就留不住他,所幸宇文冥就这样放过了孔笙,孔笙应该是会回普陀山的,普陀山上的秘密,宇文冥没有兴趣想知道,还是让它就这样埋藏在普陀山上吧。 至于他曾经答应过的要帮罗素找沼泽雪莲这回事可能真是要办不到了,普陀山,宇文冥永远都不想踏足的地方,不管是秦淮说的是不是真的,宇文冥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如果宇文冥真的是仁显太后同宇文明的孩子,宇文冥也没有想着要承认宇文明这个父亲。 第224章 巧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在宇文冥小时候的时候,宇文明在哪里,仁显太后被先皇欺负,被妃子凌辱的时候宇文明又在哪里,现在好了宇文冥当上了皇帝,成为了宇文国的国主的时候,宇文明冒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宇文冥就要承认这个父亲,就是因为宇文明给了宇文冥一条命吗?开什么玩笑,拼死拼活把宇文冥生下来的是仁显太后,把宇文冥辛辛苦苦养大成人的还是仁显太后。 宇文冥为什么从小就逼着自己动懂那么多的东西,真的是因为先皇的逼迫吗?不是,当然不是,他还想保护仁显太后,.他想给仁显太后更好的生活,没有先皇的时候,宇文冥和仁显太后才是最幸福的时候,只有到了宇文冥登基之后仁显太后的生活才真正过的好了一些,如果没有宇文冥的努力,现在宇文冥和仁显太后的坟头都可能已经长草了。 这个日后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什么劳什子父亲,早干什么去了,就算是当时宇文明身受重伤但是这也不能否认,在宇文冥和仁显太后最需要宇文明的时候,宇文明不在他们的身边,家人,虽然并不只是用来共同度过艰难的,但是也是应该用来相互依靠的,如果一开始没有这样的想法没有付出相应的行动那么又凭什么要你,胖的人不行吗,自己不行吗,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为什么要再多一个人呢,这点宇文冥想的很明白,也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件事,所以宇文冥对于宇文明才会这样抗拒。 没有谁比宇文冥更了解之前先皇在世的时候他和仁显太后过的有多糟糕,仁显太后不是宫斗的料子,她能顾得住小时候的宇文冥也是因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还有运气罢了,等到宇文冥长大了之后,宇文冥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也能够保护仁显太后了,母子俩的生活这才好了一些,如果不是他自己争气,宇文明可能已经看不到图他们两个了。 宇文明如果知道了是这样的结局,恐怕是会伤心的吧,秦淮这样做虽然没有错,但是对于宇文明来说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这就好比完全断绝了宇文冥会承认宇文明的路子,宇文明会怎么样也是不得而知,因为孔笙可能不能活着回去了。 孔笙身旁的风声在呼啸着,风吹起了孔笙的衣摆,孔笙的衣服猎猎作响,孔笙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终于这样热烈了一次,之前因为要保护宇文明,宇文明又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孔笙一直没有机会踏出过普陀山,好不容易,这一次孔笙能够在大内皇宫里,同陈灵言他们这样一些能人志士上演一场生日追逐,孔笙觉得,自己这一次就是不能活着回去也是值当了。 宇文明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还是不良与行,但是在智谋上,除了宇文冥,孔笙觉得不会再有人比得上宇文明,宇文明有着足够的自保能力,至于能不能认回宇文冥,让宇文冥叫宇文明一个儿子这件事孔笙并没有那么关心了,自从秦淮告诉了宇文冥宇文明的身份之后,孔笙就不是很看好宇文明的计谋,不管是怎么出彩的规划,在一开始宇文明就已经输了。 宇文冥从一开始就是不接受宇文明的,从方才宇文冥对宇文明这个人存在的态度来看,就是不是很热衷,不管先皇对宇文冥怎么样,在宇文冥和仁显太后最无助的时候,宇文明没有陪在宇文冥的身边,是宇文冥自己自食其力,童年的时候,宇文冥过的什么样别的人不知道,但是宇文明肯定知道,宇文明在先皇的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孔笙对于宇文明这样的想法不是很理解,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允许孔笙在想什么别的了,陈灵言他们的悟空。武功虽然比不上孔笙,但是陈灵言和高瞻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人数上有着优势,皇宫中,又是高瞻和陈灵言的地方他们有着先天的优势,孔笙若是想要逃出去,真的需要尽力了,不管孔笙有着怎么样的能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总归食言低头的,孔笙在尽力的跑着,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刚刚过去的地方出现了两个人影,他们离着孔笙并不太远,但是正是亦步亦趋的跟孔笙,孔笙因为在躲避陈灵言他们的追赶,所以并没有用自己的敛息术,他需要保持足够的体力和功力,让自己能够跑的更快一些,宇文冥的本事孔笙不是很清楚,但是孔笙从宇文冥的所作所为和言行举止上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宇文冥并不是那种很容易放过其他的人的人,虽然他说了不可能要他的性命。 但是在孔笙眼里,囚禁他还不如杀了他,孔笙不可能屈服,突然间,孔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停下来了脚步,身后跟着的人也随之停下来了,他们隐在暗处,孔笙住了脚,对着自己身后说道:“什么人,出来吧我知道你们不是宇文冥的人,平白无故的,你们总不可能事来保护孔某人的吧,孔某人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样天大的面子,能让你们为了孔某人同宇文国主公然作对。” 身后良人没有说话他们没有用敛息术,认为这样孔笙看不见他们,觉不知道,在孔笙的面前,就算是孔笙没有动用九重的敛息术,但是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之前是因为孔笙的关注重点在陈灵言他们这些人的身上,没有过分的关注自己的身旁,这才让他们两个找到了空隙,然而孔笙是什么人,孔笙的感觉比他们寻常人的感官要好得多。 他们两个跟踪的人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在孔笙眼里,他们两个就像两个跳梁小丑一般,孔笙继续看着他们两个藏起来的地方,他们自认为自己藏的不错但是孔笙一直看着,起先还以为孔笙不过是虚张声势,但是孔笙这样执着的看着他们两个所在的地方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来,就算是孔笙一次看向他们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巧合。 但是一直这样看着肯定就不是这样了,无奈之下,他们两个人终于还是从藏身之处出来了看着孔笙站定之后,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说道:“没有想到,孔先生您果然是名不虚传,我们兄弟二人虽然说隐藏身影的本事比不过孔先生您,但是说起来在我们那个地方还是有点名气的,孔先生却能够一眼就看传,实在是厉害,小生佩服。” 孔笙冷笑一声之后说道:“佩服不敢当,阁下想来不是我们中原人吧,阁下也不用多做解释,听着阁下的口音,实在是很想孔某人之前游猎的时候遇见过的西域人,想来如果孔某人没有耳聋的话,阁下两位应该是西域来的吧,就是不知道两位跟着孔某人有什么目的。” 那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想到的是孔笙这么快就把他们的身份来历猜测的一清二楚,高个子的那个人沉吟了片刻之后说了声:“既然孔先生已经猜出来了,那么我们两个也就不用再多做隐藏,这样也罢,我们两个确实是西域人,这点没有错,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交流,孔先生也不用这样紧张,还是不用用这样的态度看我们的,我们其实可以交流的很融洽,你看,我的语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就是因为刚刚学会的原因。” “但是我想这应该不用成为孔先生同我们产生敌意的条件,毕竟我们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孔先生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的善意,至于孔先生说的我们跟着孔先生这件事,我想我应该能够为您解惑,其实也不过是受人之托,想要请孔先生到我们主子的所在的地方谈一些事情,孔先生是这样好说话的一个人,应该不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两个人吧,我们也不好交差。” 孔笙依旧是冷笑,这个人说的是这样动听,但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谁也不得而知,谁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样子就是了,说是只是让他去谈一些话,但是孔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往往越是这样不说出真正目的的。 就说明越是有问题,孔笙摇了摇头之后说道:“阁下还是没有诚意,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对着孔某人说话,那么为什么不说出你们的真是目的呢,孔某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没有对什么人有什么样的天大的恩惠,所以孔某人并不相信会有一个这样的人特地在孔某人落魄的时候拍了两个人过来专门跟在我的身后保护我,孔某人也不是傻子。” “所以你们也用不着这样看孔某人,如果你们现在说明白了你们真正的目的和背后的主子是谁,孔某人还说不定会跟着你们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主子和所谓的条件。” 第225章 小动作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若是你们执着不说那么咱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尽快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虽然并不注重关于功力的修养,修炼是敛息术,但是孔某人也不是什么什么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高个子的那个人嘿嘿嘿的笑了笑,看不出来什么面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中肯定就能够看出来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耐心,方才的话应该就是他最后的忍耐,孔笙方才说过的那几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惹怒了他,让这个高个子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孔先生用不着知道那么多,反正接下来只要跟着我们走,跟我们去见了我们的雇主,总归是少不了孔先生的好处。” “咱们劝孔先生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从咱们兄弟两个手底下跑的了的时候孔先生也不用这样自大,在中原,孔先生的敛息术的确是没得说,就算是宇文国主这样的人才都不能找到孔先生,但是在我们西域可不是这样的,西域里,为了生存我们的感官要比中原人强出很多,孔先生若是不信的话,请尽管试试就是了,不过。” “嘿嘿,咱们兄弟两个还是很好心的劝一劝孔先生不要做这种虚伪的挣扎,因为没有用平白的浪费自己的力气,不知道孔先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这句话还是你们中原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想必孔先生一定听说过的吧,孔先生不是这种有些绝对实力的人,而不巧的是我们哥两个正是这样的人,所以为了孔先生您自己着想,你还是老实。” “老实一点,乖乖的跟着我们去见我们主子的好,还有孔先生不用想陈灵言他们会找到你孔先生旁的不说,这个轻功还是很可以了,若不是咱们兄弟两个早早的就有准备,还真的是就要像陈灵言他们一样跟不上孔先生的脚步了,孔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个高个子说的话可以说是跟没有礼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孔笙竟然心里深海泰坦生不出一点想要反驳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下意识的承认了这个高个子的人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孔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这个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就是方才他才察觉到不对劲,还是因为他多年以来的直觉,之前他可是从来都不相信感觉的。 然而这一次确实相信了,这一次的相信也让孔笙打心底里生出来了一点恐惧,这不应该是孔笙心里心。应该有的感觉,孔笙从来都不知道畏惧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偏偏的,高个子说的那句话他没有什么事实去反驳他,孔笙突然间觉得有些恐慌。 孔笙的脸色有些苍白无力,高个子看起来很是得意,他知道自己同伴的小手段的手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偷袭不是什么好法子但是用在孔笙他们这些正人君子的身上还是很有用的,十香软筋散这种东西在江湖上名气不是很大,可是用处确实很多,但是因为十香软筋散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阴损,所以这种东西中原的江湖上已经早就没有了身影。 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他们的,矮一点的那个人这个时候终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孔笙苍白的脸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早就说过了,孔先生不可能逃过我们兄弟二人的,还是乖乖的跟我。跟着我们回去就是了,要有这样的功夫,孔先生应该还是一往无前的奔跑就是了,为什么要回头呢,回头送命啊。”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矮个子的竟然是个女孩子,只不过是因为矮个子一直低着头,头上也是戴着一个大帽子,再加上高个子一直咄咄逼人,让孔笙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小动作,这个高个子其实一直在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挡着毕社长矮个子,让矮个子整个人不至于完全的暴露在孔笙面前,孔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无语凝噎。 十香软筋散,就是为他们这些内力高强的人准备的,一旦中了这种阴损的药物,整个人的功力都会不经意间渐渐的流失,因为之前孔笙一直没有动用内力来维持自己的敛息术,所以孔笙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功力已经没有了一大半,一时间突然间发现的时候,孔笙竟是有些受不了,孔笙之前还没有将这两个人放在心上,但是一时间,竟然真的向他们两个说的一样 这样的结婚怎么能让孔笙接受,孔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赢了,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还真是能屈能伸的很这样下做的手段都能够用的出来,还真是小看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不值得的孔某人多费口舌说吧,要杀要剐还是什么,孔某人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高个子听完了之后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孔先生,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呀,现在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现在还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谱,你觉得你还能摆的起来吗,莫说是我们现在带你走,就是杀了你,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跪下来求我们放过你,放你一条生路。” 高个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孔笙面目狰狞,说完了方才的话之后还像没有说尽兴一样接着说道:“就好像是你跪在养心殿里苦苦哀求宇文冥一样,啊,求他饶你一条性命,要不然你以为宇文冥会放过你,别以为我们是西域的就觉得我们是乡巴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宇文国主的手段,从宇文国主手底下逃脱的人迄今为止还真是没有,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你。” “孔先生,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你以为我会相信,哈哈,莫要说笑了,宇文冥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自己的亲弟弟都能杀,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不过也有例外,万一孔先生不要脸面,跪下来对着宇文国主苦苦哀求,说不定宇文国主就真的放过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是,否则,又怎么说宇文国主竟然没有追出来仅仅是让几个小喽啰出来追赶一个老前辈” “在我想来,只要宇文国主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他一定是答应了孔先生你什么条件,要不然,咱们是真的想象不到是什么能让一直以来有些铁血手段的宇文国主放过一个对自己有些莫大威胁的孔笙,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一代人的崇拜的对象,想来宇文国主也是知道的,陈灵言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是对比孔先生那还要差的多的。” “让陈灵言来追赶孔先生,多了一个高瞻就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孔先生,既然你能够对着宇文国主跪下,为什么又不能对着我跪下,你放心,我一向很好说话的,我说到做到,只要孔先生跪下了,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饶命,我必然是给孔先生解开十香软筋散,这个东西,只有我们两个有解药,我敢说,在这个世上,若是没有我们两个的解药。” “任凭你是大罗神仙,还是什么其他的人,没有解药就不可能解开这个药效,到时候孔先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功力一点点的消失十香软筋散的药效不用我给孔先生介绍的吧,这个您应该比我清楚才是,辛辛苦苦修炼了大半辈子的敛息术,就快要登到峰顶了,但是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功力一点点的消失,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说完,高个子的那个人还特地跑到孔笙面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孔笙的表情,孔笙能有什么表情,定然是铁青的脸,看也不看那个高个子的人,矮个子的女人好像觉得高个子收到了轻视,心里不太舒服,尖锐的嗓音叫着孔笙的名字说道:“孔笙,你以为你是谁,让你对着我们求饶那还是看得起你你真以为我们两个是谁想拜就能拜的吗,我们可不是这样。” “那都是下三流的人,我们同他们那些人可不一样,我可告诉你,你若是不识时务,我倒是不介意警告警告你该怎么对着我们说话,所以说,你还是给我想想清楚在回答。” 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用着十香软筋散这样的下三滥的手段,嘴里却说着不是这样的人,孔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没皮没脸的人,孔笙以为自己就已经很不要脸了但是没有想到在宇文冥的地盘上,竟然遇见了这样的人,这实在是有点膈应的慌,孔笙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心里骂了骂宇文明,要不是宇文明,他现在好好的。 就算是在普陀山上要无聊一些,但是好歹不用看这样的人的丑恶的嘴脸,这种人实在是恶心的很明明就是行为上干着这样的事情,但是偏偏嘴上还说没有没有。 第226章 恨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孔笙不仅想到了一句话,说这两个人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那就是及相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说起来不好听,但是孔笙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阐述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的了。 孔笙有点受不太了这两个人,本来刚开始的时候高个子的那个男的装模作样的,还有些没有这么让人厌恶,但是现在,孔笙真是快要疯了,没有这样的人的,他第一次觉得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或许这也是一种战术,就是想要瓦解孔笙的精神,孔笙也不是没有想到,但是刚刚想了一会,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的时候孔笙就觉得,如果这真的真的是一种战术的话,就算是这样消磨他的精神和意志,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让人崩溃了,不带这样的,怎么还有这么玩的,审问别人的态度应该是这样的吗,孔笙突然间有一种感觉,他们两个人,就是这一男一女根本就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秘密,他们根本就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只想满足他们自己。 满足他们自己心里那种变态的欲望,折磨孔笙不过是他们的一种爱好罢了,除了孔笙之外,孔笙觉得还会有其他的人,因为在高个子的眼睛里,在孔笙偶尔看一次高个子的眼睛里,孔笙看到了对于折磨羞辱孔笙这个过程无限痴迷的感觉,就好像是高个子男人在透过孔笙看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他们两个恨之入骨的人吧,这种刺骨的恨意让孔笙心惊。 孔笙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自己的仇家,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变态的到和这样的两个人成为主仆的,所以这两个人的来历就有些扑冥迷离了,让孔笙更想象不到的是,那个高个子完全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完全就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可能人家本来也就没有期望孔笙回答。 “孔先生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一定不会再这样站着,你不知道这样是最容易激怒我的妈吗,我的脾气不太好,所以我身边的人从来都不会这样刺激我,因为他们知道不回答我的问题会让我更加狂躁,而我更加狂躁的后果就是让你更加痛苦,这样才能让我开心,你懂不懂。” “还有,我的心肝宝贝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吗,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的小心肝被人家忽视的时候,因为这会让我的小心肝很暴躁,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不能不回答我的话也不能不回答我的小心肝的话,因为这都会让我不开心,不管是孔先生你怎么说,你好像都会惹我生气,怎么办呀,孔先生,你是不是很焦虑,可是没有办法呀,你现在没有能力。” “没有能力反抗我,如果孔先生现在好好的没有中十香软筋散的话,应该有能力的吧,但是怎么办呢,事情没有如果,现在孔先生就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了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孔先生你哭呀你求饶呀,说不准我就一开心放过你也说不定,你放心,那种什么烙铁烫你,铁刷子刷人肉的这种血腥恶心的事我是不会做出来的,我不是那种人,不信,你问问小心肝。” “是不是呀,小心肝,告诉孔先生,我不会干出来那么没有人性的东西,若是让孔先生吓着了一不小心吓成了失心疯那可怎么办呢,主子问不出来想要知道的消息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我,这可是不行的我若是死了,那可就是见不到小心肝了,见不到小心肝儿谁来保护你呢,我可不想死,所以说孔先生你得好好的活着,还不能晕倒活着精神有问题。” “你可是懂我的意思?如果你疯了,第二天江湖上就回流传出来大名鼎鼎的孔笙和猪交的消息了,反正我们人手够用,每个人在训练之前都会交给他们中原的语言,你放心,绝对不会语言不通,孔先生,你说还是不说呢?”高个子的那个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孔笙问道。 孔笙被高个子恶心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是方才高个子说的话又让孔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接过来,这个高个子的男人就好像是脑子有病一样,简直就是没有办法交流的那种,实在是怪不得孔笙不搭理他,实在是这种人在短时间内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虽然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问题就是让孔笙说出来点什么但是,孔笙怎么知道说什么他有没有问。 斟酌了一下之后,孔笙还是开口了,虽然孔笙并不认为自己在江湖上的名气有多大,也不认为自己的名声有什么用处,但是关于这个和母猪的这个事,孔笙自以为自己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勇气,她还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孔笙真的不答应,但是就从高个子这个男人的这种癫狂的感觉来看,孔笙丝毫都不怀疑这种事他真的能干的出来。 现在孔笙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完全就是被这两个变态的东西摆布,若是高个子男人真的给孔笙灌上了一麻袋的春/药,再把孔笙和母猪关在一起,孔笙害怕,他可不想晚节不保,都是宇文明这个东西,若是没有宇文明,孔笙也不用面对这两个磨人的妖精样的人了。 孔笙在心里把宇文明又骂了好几遍,但是这并不能解开孔笙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孔笙还是松口了:“孔某也不知道两位想知道什么,只要能够告诉你们的,我是会告诉你们的,不会有任何的隐瞒,只不过这个和母猪的这个事,孔某人没有这样的爱好,如果阁下觉得这种提议很好的话,可以同你们的主子说一说,说不定他也觉得这样很好,然后更加嘉奖阁下,至于阁下和贤伉俪之事,阁下想来是多虑了,二位在口某。孔某看来都是大富大贵之人。” “就算咱们不能像神仙一样长生不老,那也是可以长命百岁的孔某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不怕阁下多疑,就是不知道阁下两位这次跟着孔某人是想问什么事,只要孔某知道的,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二位想听,没有孔某不说的,二位问就是了。” 孔笙现在这种坦诚的态度让高个子男人和矮个子女人都有些愣怔,有点看不明白怎么之前还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样的人突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还是说孔笙本来就是这种样子,方才那种不过是装出来的迷惑他们的,他们吓一吓就立马变回来原来的样子,高个子的男人没有想太多孔笙刚刚说完这句话他愣怔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即可说道。 “这才是对了吗没有想到孔先生还是性情中人,在我看来,懂得进退的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你看那些一根筋,没有脑子的人,那个不是一瞬间的是,就算是以前再怎么辉煌,都是总归逃不过一个泯灭的命运,都是一样的人,怎么就你一个人这么优秀,还是说你这样的人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就你高洁,就你有骨气,既然有骨气,那就同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的都要杀掉,不一样的都是坏的,你看谁没有私欲,谁不想得到更好的,只有有贪念的人才是正常的,那些大公无私的人,不过是给他们的不够多罢了,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条件还不是一样的颠颠的就过来了,所以说,这个世上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人的,好人的结义也是咱们这种,就是因为咱们这种人的存在,世间才变得这样美好,孔先生真是通透” 孔笙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高个子男人应该是幼年的时候心里受到了什么创伤,要不然他不会这种心里,这种变态的心里完全就是被人生生的掰弯的,应该刚一开始的时候高个子男人不是这样想的,他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也可能经历的事不一样,让高个子男人突然间性情大变,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但凡是有一点高洁的骨气的人在他看来都是假装的? 都是在用一种伪装的面具欺骗他,这可能让他想起了自己幼年时候的自己或者说是看到了当初欺骗自己的那个人也说不定,通常这样的心理生成的条件都是很苛刻的,也不知道这个高个子男人幼年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孔笙突然间有点心疼他 但是同情归同情,然而说到底,该值得同情的人更应该是孔笙才对,如果孔笙没有被下了十香软筋散的话还可能有这样的立场去可怜一下高个子的男人,但是现在的孔笙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了,哪里还有功夫管旁的人与其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让自己能有机会脱身也可说不定的,孔笙摇了摇头,看着高个子男人接着听他说话。 “孔先生这样专注的看着我,我会以为孔先生很赞同我方才说的话的。” 第227章 禁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孔先生如果认为我说的正确的话,不如跟着我们一同做事,我们的主子虽然说不上是个什么样的好人吧,但是也还算是可以,至少在工钱这个方面从来都没有拖欠过,再加上这个用人方面他向来都是不拘小节,不管是你以前恨过谁,只要之后保证对他忠心不二,他也不会介意你之前的。” “怎么样孔先生,要不要考虑考虑,平常人我可是不会这样苦口婆心的规劝的,都是直接弄完了之后绑到主子面前听从主子的打落,主子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了,左右咱们不过是听命行事,不过在孔先生这里就不一样一了,孔先生是第一个这样专心致志的听着我说话的人,就算是我的小心肝儿也会有的时候走神,什么人用什么样的态度对我我也亦然。” “孔先生诚信待我,我自然是不能亏待孔先生了,不知道孔先生对我方才说过的那个条件有没有什么意见啊,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可以在主子的面前多多为你美言几句,我在主子面前虽然说不上有多大的面子,但是之前还是能够说的上话,孔先生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为孔先生引荐一下,孔先生可是已经考虑好了吗,我可以现在就联系我们家主子。” 孔笙听完之后连忙摆了摆手,开玩笑,如果让孔笙跟这样的人一起做事,别说是不是要背叛宇文明,单就说高个子男人和矮个子女人这样的人物,孔笙觉得自己就有些受不了,他们两个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正好两个人在一起,最好谁都不要放手,省得还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放出来祸害良家子,孔笙心里如是想着,嘴上也是说了几句。 “还是不用了,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终会这个是宇文国主的皇宫就算是陈灵言他们方才追不上我,暂时放过了我但是总归是会找到的,更何况这个地方离着之前我甩掉他们的地方并不远,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还有,我不习惯在别人的手底下听人差遣,这个让我来皇宫的人也不是我的主子,我们两个不过是多年的好友,所以赶过来给他做一点事。” “说我们是主仆关系的话实在是有些严重了,就算是他让我给他当仆人,别说是求我,就是他求着我让他给我当仆人我也是不同意的,我这个人吧天性就不太喜欢拘束的生活,阁下就不用在多费口舌了,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用多加规劝,不过是自己心里想的一样,正如同方才阁下曾经提到过的,每个人都有贪念,不同意不过是筹码不够” “我其实更想要的是自由,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真的是很诱人,所以就算是你们主子对待下属很好,但是我也没有兴趣爱好因为阁下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阁下既然能够懂得这样的道理,想来也是能够明白我的这种感觉了吧,还望阁下莫要强迫与我才是,在此谢过。” 高个子的男人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终于正常了一点:“孔先生真是一个通透的人,真是一点就通,孔先生这样的人才不能再主子的手底下一展宏图真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人才了,不过孔先生这样了解我,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还是,还是算了,可能主子他真的是命中注定不可能和孔先生有这样的一段主仆情谊,不过还是请孔先生考虑一下主子开出来的事” “关于这个宇文国主身世的这个事,我们主子很想知道,况且宇文国主的皇后,我们觉得也可以不用是凤千雪这个人,我们西域的二公主有什么不好的,长的那是美若天仙,家世上是我们西域的嫡传公主,有什么比不上凤千雪的凤千雪这个人不仅不像是个女人,况且还插手朝政,这样的女人要来坐什么,要来充当政客的吗,没有那个政客是会是知道女人的吧 在我看来,朝政大事女人还是能少插手就少插手,女人家家的,能看清楚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依靠自己的男人,再怎么能耐,一样还是要嫁人生子的你看现在凤千雪没有再换什么旁的事了吧,整天里一心一意的服侍宇文国主,宇文国主现在的日子过的才想是个皇帝应该有的样子之前我也是替他伤心,被一个女人控制。 孔笙并不认可高个子男人说的这句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好了这件事牵连的太广了,我没有办法一时间同你说清楚,这样吧,你换一个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不如先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我,我就是现在吃了,也得过好长时间才能真正有效,所以说,你在害怕什么呢?除了这个问题,你问一些其他的吧,例如说宇文明武功的路数是什么。” “宇文明的杀招是什么这样的都可以,反正关于宇文冥的你们已经弄清楚了,但是对于宇文明肯定是还是有些疑问的吧,没关系,这点我是在清楚不过的了,只要你们答应放了我,我立马就和你们说出来,保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会有任何的错漏。” 孔笙毫不犹豫的把宇文明卖了出去,反正宇文明的武功路数只要用心看一看就能看出来用的什么招式,也不用怕让他们两个知道但是宇文冥的身世是宇文明的禁忌。 “灵言,你说这个孔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咱们找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找到,是不是他已经出宫去了?还是说咱们什么地方没有搜查明白?你看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同还皇上说一说,让皇上拿主意的比较好,皇上不再,张仪也不再,我觉得我有点慌乱的感觉。” 高瞻同陈灵言在宫墙上飞快地穿过,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高瞻和陈灵言已经沿着整个皇宫,从孔笙方才逃走的那个地方追了过去,这一条横线上的,基本上都已经被陈灵言他们搜查的干干净净的,不可能有其他的人,陈灵言这一点非常确信,因为孔笙敛息术的缘故,陈灵言这一路上基本是没有停下来过,就是要逼着孔笙大部分的功力都用在逃跑上,这样才好 这样孔笙就不会有时间有精力在用敛息术隐藏自己的踪迹,这样虽然是一个笨办法,但是也不得不说也是一个有用的好方法,正如黑猫白猫都是能抓到老鼠的慢都是好猫一样,只要能干活,能抓到人,不管是什么法子,都是好样的,陈灵言也是不以为然,在某种程度上,陈灵言和高个子的那个男人有些很多的共同之处,不过陈灵言不像高个子男人一样心里扭曲。 “他应该还没有出宫,要是出宫的话外面肯定会有消息,之前我们要布置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宫外的人发了消息,让他们在四个皇城门口都守好了,左右不过是哪几个出口,就算是孔笙敛息术在厉害,还能厉害到不让人看见他吗?现在他疲于奔命,应该大部分的经历都用在了逃命上关于敛息术应该没有多少精力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孔笙能坚持这么久” “或者说真的是分人吗,从我开始跟在皇上身边正式出师之后还没有几个人能从我的天网之下逃脱出去,想要逃脱我的网,除非一个出口,投胎去。”陈灵言方才的话说的很是霸气,高瞻听完之后都下意识的看了陈灵言一眼,陈灵言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和高瞻近距离的交流,陈灵言也是有些激动的话多了一点,不过高瞻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因为没必要 陈灵言有的时候精神不太正常这点高瞻听清楚的,再来之前张仪就已经告诉了高瞻陈灵言什么德行,高瞻也算的上是,见怪不怪了,早就研究透彻研究明白的事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也没有必要关注这些无聊的事,所以高瞻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面,而是一直在孔笙身上。 孔笙是宇文冥点名要要的人,虽然宇文冥也说了可以放过孔笙一条生路,不能让孔笙死在皇宫里,但是孔笙还是活捉的好,陈灵言和高瞻两个人没有看到秦淮和宇文冥究竟是怎么闹掰的,但是还是能够从宇文冥的脸色上看出来宇文冥已经有些很不开心了。 如果孔笙再没有抓到的话,高瞻可能会比宇文冥更不开心,宇文冥在和孔笙交谈的时候,宇文冥已经有了足够的耐性等着问孔笙一些问题,然而孔笙并没有识趣,孔笙拒绝了回答宇文冥的问话,这让宇文冥心里肯定是犯嘀咕,因为有很多事宇文冥并不知道,在此之前陈灵言也从来没有听到宇文冥提起过什么,秦淮的突然背叛应该是很仓促呢,宇文冥还不知道 要不然的话,宇文冥也就不会这样生气了,宇文冥虽然没有变现在表面上,但是高瞻和陈灵言跟着宇文冥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文冥的心情变化,可能在某一方面上,高瞻和陈灵言反而是更加了解宇文冥的人了。 第228章 两情相悦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也不如他们几个更简洁,毕竟凤千雪就算是和宇文冥两情相悦,但是到底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宇文冥有很多的特性凤千雪还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总是会有很多的未知的东西在等着凤千雪去探索,凤千雪找就是了。 “不管了,现在先把这个地方找一找,找完了咱们就回到方才跟丢了孔笙的那个路口,很可能孔笙就是在哪个地方消失不见的,说不得现在孔笙还在哪里等着天亮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好趁乱出宫,这样吧,高瞻你先派人到四个宫门哪里同守门的人说一说,就说咱们宫里正在追拿要犯,让他们先给通融通融,莫要放走了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 “让他们晚一点再关闭宫门,宫门不用来的太早,除了正德门让大臣们走的地方,其他的都晚一个时辰在开门,这样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在宫里搜寻孔笙,正德门,正德门,说的对即可,正德门虽然是大臣们进出的地方,但是这里面不只有大臣,还有大臣们的家人家仆,说起来若是孔笙伪装成一个家仆出去的话,咱们也是不能做什么,一样的让人不出来。” 高瞻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就想说要不要换一个找人的方法,就是他们两个兵分两路,今天晚上是一定要抓到孔笙的高瞻可不想让宇文冥失望的,不过高瞻可能也是多虑了,宇文冥怎么可能会失望,他早就没有指望高瞻他们能把孔笙抓到,宇文冥一直觉得孔笙是一定会出宫去的,因为在皇宫里,一直都是他们的地方,虽然陈灵言宫里也还可以,比较熟悉,但是终究不是很清楚。 比高瞻是比不过了,不过比一比罗素他们还是可以的,所以说没有宇文冥亲自出马,宇文冥不觉得仅仅凭着陈灵言高瞻他们带领的人就能抓到孔笙,孔笙又是这样的性子,老奸巨猾的,他还怕孔笙不经意的把陈灵言戏耍一番呢。 话虽如此,陈灵言和高瞻还是没有分开,两个人只是排了两个人去宫门口同守宫们的说了说也就是了,本来是不可能同意的,不过他们拿着陈灵言的牌子,到底还是管些用处的。 孔笙的耳朵动了动,看了眼高个子的男人,轻声说道:真的不走吗,好像有人过来了。 高个子的男人耳朵动了动,终于还是放弃了在这里同孔笙干耗着的想法,既然陈灵言和高瞻已经过来了,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跟他们纠缠,宇文冥亲自训练出来的手下,虽然高个子男人觉得自己并不比这两个人差在哪里,但是还是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冲动,或许他也是知道了这是皇宫大内,要是真的在这里打起来了,就算是他们两个能耐。 陈灵言和高瞻带的人手足够,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就带着孔笙出去,更可况这个时候的孔笙还是什么功力都用不出来的那种,若是孔笙还有战斗力的话,他们现在也就不用这么窘迫,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孔笙还能行动,也不会就这样任凭他们摆布不反抗的,这可是不可能的事情,显而易见的高个子男人并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的真实可行性。 “孔先生,再问你一遍,到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看出来了,如果我们不带你一起走,你肯定是会落在宇文冥的手上,难不成孔先生真的就甘愿一辈子被宇文冥囚禁在这宫城里吗?宇文冥的确是说过不可能伤害孔先生的性命,然而皇宫里,要什么阴森手段没有,他宇文冥不会杀了你,还不能让孔先生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孔先生?” 孔笙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高个子的男人说了句:“阁下管的也太多了,孔某人的生死同阁下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咱们本来就是没有交情的,不过是因为你们主子的原因阁下才会过来,说是要救孔某人一条生路,但是说到底,阁下两位过来的真是目的难不成还要孔某人给你们提醒一下吗,想来阁下两位也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过,完不成也没关系吧” “阁下曾经说过你们主子对你们两个挺好的,孔某人也不算什么有名的人,在宇文明的身边也算不上是得力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来皇宫大内涉险,所以说,在你们主子哪里,我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人,就算是这个任务完不成,你们主子也不会过多的苛责你们,若是阁下有功夫,还是就这样离开吧,陈灵言的敛息术是师承于我,我不敢说教给他们的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在实战中运用起来也是了不得的东西,阁下两位暗器和医术上的功夫更棒。” “然而善智不善力,没有必要偏偏想不开和力量型的人硬抗的,如果阁下现在离开的话,应当是来得及的,陈灵言他们现在还没有过来,我能够察觉到他们也是他们身上有些和我一样的气息,这种东西对于我们修习敛息术的人来说,是很敏感的,他们没有察觉到我是因为这个时候我身上没有任何的功力,但是迟早他们都会找到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隐蔽的地” “孔先生这是执意不肯跟我们走了是不是,孔先生是个妙人,然而好像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不过看在孔先生与我相知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让孔先生最后一程走的舒爽一些,保证不会让孔先生收到一丝丝的折磨,保证让孔先生在遇见陈灵言他们之前就上路。”高个子的男人还没有完全说完,接着就对着孔笙身上划了一刀,当高个子男人最后一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孔笙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不过这个时候的孔笙已经倒下了,身上插着一把平平无奇的弯刀,不过是因为弯刀上有些蛇形的花纹,所以整把刀看起来有些吓人,然而孔笙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机会再感慨这把刀好看不好看了,孔笙渐渐的胸膛没有了呼吸。 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鹅卵石的路上,稍微有点疼,凤千雪每次从这里走过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脚疼,但是小雪偏偏还是每次到凤千雪出门的时候都会让凤千雪到这里来带一段时间,往往凤千雪都逃脱不了在这个鹅卵石路上走一遭的命运,不过每次走完了之后,凤千雪都会觉得晚上睡的很好,孔笙已经跟着凤千雪好多天了,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所以在逃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到了这个地方,至于是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孔笙心里也说不明白,或许是在看到凤千雪的时候,孔笙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对小辈的感觉,就好像其实觉得如果当初他心爱的女子没有死去,他们两个如果生一个孩子,如果是个女孩的话,应当也是凤千雪这样的模样吧,钟灵毓秀的人物,还怀着一个孩子,怎么看都是惹人怜爱。 就好像是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旁人,怀了身孕,要生产的时候,家里的人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陪陪她,免得她在生产之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孔笙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渐渐的流失,躺在这个鹅卵石路上的时候,孔笙心里想着,挺疼的呀,如果他之后还能再跟着凤千雪的话,他一定不会再让小雪强迫凤千雪再这样疼的路上行走了。 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了,凤千雪知道娇滴滴的小女孩子怎么能受得了么,还是让凤千雪在平地上多走两步,这么疼的石子还是莫要走了,不过,孔笙可能是没有时间再和凤千雪见面了,现在孔笙眼前的景色渐渐的变为了空无,什么都没有了黑黑的一片,是因为什么么,哦,可能是因为自己闭上了眼睛吧,可是他还想睁开,他还没有看够这个美丽的世界,这个时间有着他心爱的人曾经留下来的足迹,如果他也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刻骨铭心 不会在有一个人刻骨铭心的记得那个明艳鲜艳女孩子了,那个让他深爱了一生的人,还有这个鲜活的,还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凤千雪该怎么办呀,孔笙心里这样想着。 高个子的男人亲自查看了孔笙的胸膛,确定孔笙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之后,拉着矮个子女人往草丛里钻了过去。 孔笙不想就这样死,他的灵魂就好像是渐渐的被囚禁在知道不知道的地方,孔笙现在已经开始感觉不到疼痛的感觉了,只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不能动弹的,然而对于外面的声音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听明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还是孔笙已经立地成神了呢?孔笙觉得这样的可能几乎为零,孔笙宁愿相信是高个子男人故意放他一命,也不肯相信他会成神。 算孔笙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如果他这样的人都能够立地成神,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第229章 猜不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若是真的让这种人上了天上,整个天界还不知道让孔笙祸害成什么样子,所以孔笙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孔笙听到高个子男人和矮个子女人钻进了草丛之后,试着慢慢的活动自己的手臂,试着还能不能恶魔,如果还能动的话,孔笙就要想一想自己还有没有救了。 他说过了他不想这样死,之前不能死的这样憋屈,让十香软筋散放到了,还是让两个完全不入流的小喽啰,孔笙虽然不是什么注重名声的人,但是这样的死法传出去,让谁听听都是不好听的,还是应该思考一下怎么好好的活下去吧,之前活着再怎么样都会比死了要好得多,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为了他自己,为了凤千雪,为了宇文明,都要的。 都要好好的,用心的活下去,高个子男人在捅了孔笙一刀之后就把刀从孔笙身体里拔了出来,没我让这把刀留在孔笙的身体里,还好这应该是万幸,如果高个子男人忘了什么,把刀放在孔笙的胸膛上孔笙觉得自己可能会疯,这样的感觉可不是很舒服的,如果是这样,孔笙还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怎么把这把刀拔出来,把出来之后会不会大出血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刚刚站起来的身影有些摇摇晃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背影却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个背影虽然是摇摇晃晃的,可是身上蕴含的力量确实让人不敢小看的,这样一个坚韧挺拔的身影,背影如山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但是突然,他又跪了下来,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孔笙没有办法让他止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伤口的血往外冒。 孔笙苦笑一声,没有想到刀口上还有毒,这两个人怪不得走的这样干脆,原来是早有预谟,孔笙就说,按照高个子男人的正常情况来看,他怎么都不像是就这样捅人一刀就离开的样子,就算是提前试了试这个人的脉搏,然而这种事自然是十拿九稳的要更好一些,孔笙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是应该夸一夸高个子男人想的周全还是应该说他自己运气不好。 这一晚上先是遇上了宇文冥然后就是这两个变态的东西,真是够让人恶心的了,可是,可是就这样死去的话,真是一件很委屈很委屈的事情啊,孔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刻意的压着声音,然而却激发出了孔笙掩藏在身体里的巨大的潜能,或许这是人在将死之前爆发出来的最后一点力量,陈灵言他们就要过来了,孔笙都能感觉出来陈灵言身上的。 那种张狂又有些可爱的气息,很诱人,可是孔笙现在不想看到他们,高个子男人说的话孔笙一个字都不相信宇文冥是什么样的人他就算是不清楚,但是看宇文明还不知道吗,既然是宇文明的种,又怎么可能很差劲,孔笙嘴角嵌起了一抹微笑,就好像是长在了孔笙的嘴角,孔笙一直拖着这幅身子很努力的往前走,十香软筋散的药性可能是被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毒的东西给解开了,现在孔笙身上的功力又重新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孔笙如是想着。 虽然有些晚了,可是总好过什么都没有,这样他还能有机会再回去重新见凤千雪一面陈灵言他们的敛息术并不是全部的,有些部分他们并不知道,秦淮当初交给他们的没有第九重和第十重的功法,可是孔笙不想直接交给陈灵言他们,不为什么,就是看陈灵言他们不爽,凭什么追了他一晚上到头来还得孔笙上赶着给他们功法,这样亏本的买卖孔笙可不干。 孔笙走的时候很可爱,老了老了,还是有些小孩子的心性,孔笙的背影越来越佝偻,跳跃的步子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样矫健了,然而这一切并不妨碍孔笙尽全力施展自己的敛息术,孔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在乎内力一样,疯狂的消耗着自己的内力,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敛息术,这种感觉真好,孔笙觉得自己真是痛快的紧,只可惜一辈子,他这一生也仅仅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能这般毫无保留的施展敛息术,孔笙整个人快的就好像是一道风,等他经过知道小太监身边的时候,那个小太监猛然间回了一下头,然而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吓得小太监还以为自己撞见鬼了,手里的灯笼猛地就掉了下来,大喊一声有鬼,身旁的老太监则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打了一下小太监的头,轻声说道:“乱喊什么,小心摘了你的舌头,还不快干活,今晚早干完早回去。” 口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老太监也是搓了搓手,心里暗想着,今晚的月色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说不得真的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孔笙走过去之后心里还有一些小窃喜,这样戏弄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还是挺有意思的,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就是好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样比干巴巴的跑过去见一见凤千雪要有意思多了。 孔笙摇了摇头,笑了笑,可能真的是板着脸时间太长了,怎么临到头了,居然还有着这样的小心思,真是老小孩老小孩,怎么说人家说的还真就是对了呢,不过这个孔笙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宇文冥给凤千雪掖了掖被子,将凤千雪耳边的碎发绕到耳后,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凤千雪的脸,每次这样看着凤千雪的时候,都是宇文冥最开心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凤千雪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安安静静的,同凤千雪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平时的凤千雪好像还有一些防备,没有完完全全的敞开心扉,只有睡着了的凤千雪才像是真正卸下了防备的小孩子。 这样纯净的样子,宇文冥只在凤千雪的身上才感觉到过,还有很久很久之前的仁显太后身上也有,不过现在仁显太后已经不像之前的那般模样了,宇文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窗边起身,慢慢的往外走,在宇文冥起身的那一刻,床上还睡着的凤千雪就睁开了眼睛,其实小雪给的安神茶她并不是一点都尝不出来,之前小雪不是没有给凤千雪喝过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的味道这么重,除非是受了风寒闻不出来,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算起来,也是小雪根本就没有想着今晚的事要瞒着凤千雪,凤千雪喝下了那杯安神茶的时候就知道小雪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让她知道,但是知道直接的告诉她她肯定是不可能相信。所以才会选择总这样一种方法告诉她,凤千雪哑然失笑,宇文冥今晚的态度她有些猜不透。 原来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是叫做孔笙的吗,那个敛息术快要到达顶峰的人的名字,真是让人心生向往啊,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对上了宇文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凤千雪不知道,因为宇文冥根本就没有追出去,如果他们方才说的话是认真的话,宇文冥的身世就些问题。 可是这又同她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宇文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也不过是才认识了一年而已,草草的就成亲了,这样的恋爱在凤千雪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保证的,凤千雪本来也没有对这个抱走很大的感觉和希望,在她知道朝臣们已经对宇文冥施压的时候,凤千雪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之前她也是想过,就算以后没有以后,没有未来的日子,不,为什么。 凤千雪前一秒还在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放弃,但是下一秒就改变了主意,不得不说小雪今天晚上的这一招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凤千雪好像想明白了,凤千雪从床上直起身子,半坐在床上,手中拥着被子,望着宇文冥离去的那个地方,就好像是透过这个看到了宇文冥一样,凤千雪想着他不要就这样放弃宇文冥,宇文冥是她心心念念的,心里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凭什么一有事情了之后,就是她要放弃,她凭什么放弃,她什么也不差,为什么要她放弃,宇文冥和她是两情相悦的,既然是真心喜欢,需得是两个人都要开怀的那种,如果让凤千雪一个人承受痛苦或者是宇文冥一个人承受痛苦,另一个人平安无事的话,这样就太过于不公平了,就像现在的这种状态一样,宇文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态度,或许一样呢? 或许现在这个时候的宇文冥心里也是在挣扎,宇文冥的为人,凤千雪应该是最了解的,虽然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相知相守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一年,但是在这一年里,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经历的都是不一样的,两个人早就达到了心神合一的境界,他们本可以很好的。 凤千雪无声的笑了笑,看着方才宇文冥给她盖上的被子,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没有什么是能打倒凤千雪的。 第230章 单相思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不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人,不就是满朝的文武百官吗,这又有什么好怕的,文武百官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个的宇文冥用的人才罢了,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些属下她可是他们的主母,主母说什么他们还敢不应吗,若是胆敢说一声不。 嘿嘿,暗阁是干什么吃的,欢喜楼是干什么吃的,两个特务组织在手,凤千雪还会怕他们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吗,再说了朝堂上又不是没有宇文冥的人,又不是所有的人都与她为敌,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敌人,但只要宇文冥一人矢志不渝的跟在凤千雪的身后,凤千雪觉得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因为宇文冥一个人就是凤千雪的全世界了,有宇文冥在其他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凤千雪想明白了,打了一个哈欠,媚眼如丝,枕着自己的小枕头,抱着宇文说的枕头,就打算这样睡了的,看来小雪的想法还是很正确的,至少凤千雪现在安安全全的,况且还解了对宇文冥的心里的疙瘩,小雪今天晚上的这个计策用的不错,真是值得表扬,如果让张仪知道了,张仪也是会欣慰的,不愧是他的女人,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是没有错,就是在脑子上和张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夫唱妇随的感觉。 不过这些都是张仪自己的想法,小雪可不会承认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躲着张仪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见到张仪主动贴上去,开玩笑的吧,小雪眼里还是凤千雪更重要一些。 小雪端着盘子,窝在小厨房里,给自己做了一碗粥,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粥,也没有当桂圆莲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小米粥,但是小雪喝的跟开怀,今天晚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自从见到了张仪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跟着小雪没有消失过,张仪的身影也是一直飘荡在小雪的心头,挥之不去,小雪本来不想管他,然而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这让小雪不得不开始好好的重视这种感觉,小雪之前一直不承认自己对张仪的感觉,不管是真的对张仪没有好感还是假的没有好感,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小雪都不打算让别人看出来,别说张仪的身份了,就说张仪本身就已经很优秀了,是宇文冥很倚重的朝廷忠臣,而她小雪不过是知道后宫之中小小的宫女,别说是身份了,就是能力也没有,就算是张仪真的什么都不介意肯同天下人认为的固有的认知作对,但是张仪他自己家族里吗重重的阻力就是她心里划不过去的事,小雪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知道自己未来的最好的归宿,不是张仪,而是凤千雪,她只要她的皇后娘娘好好的生活下去,同他们的国主好好的小雪觉得自己就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是相互喜欢的呀,两情相悦是很难得,多数的都是一个人的爱恋,一个人的单相思,不过这样才能更加显出两情相悦难能可贵,所以小雪想着不管是什么事都尽量不要让它们打扰到凤千雪和宇文冥。 夜凉如水,已经是快要入秋了,凤千雪的孩子也有五个多月了,再有五个月新的小生命就可以出生了,似乎皇宫中所有的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在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出生,然而在这个静谧但又不平静的夜晚,将近天明的时候,凤千雪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的床前好像有一个人站着,他以为是宇文冥,但是待了一会,她就感觉出来这不是宇文冥,宇文冥不是不是这样的感觉,这是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宇文冥说过的那个孔笙了吧,如果是孔笙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凤千雪知道孔笙对她没有什么恶意,相反,孔笙还是一直都在保护着她,凤千雪瞳眸睁开,黑夜中,孔笙突然间看到了一双明亮的双眼。 虽然是在黑夜中,但是孔笙也是能够很确定的知道自己是看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防备,就好像是一头刚刚出生的小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好奇?对,就是好奇,孔笙哑然失笑,凤千雪这是对他好奇吗,孔笙跟了凤千雪这么长的时间,一个多月,还不知道凤千雪竟然还会有这么迷茫的时候,孔笙还以为凤千雪只有在涉及到宇文冥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竟然在他的面前也露出了这种表情。 孔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今天晚上孔笙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再多一点的刺激,连忙对着凤千雪摆了摆手说道:“皇后娘娘不必这般看我,孔某没有偷窥人的习惯,这次来不过是相同皇后娘娘到一个别罢了,以后咱们可能就见不到了,特地来看皇后娘娘一眼,皇后娘娘可是莫要忘记孔某人啊,不求娘娘记得,只求莫要忘记” 凤千雪笑了笑:“孔先生,记得和莫要忘记有什么区别吗,请恕我才疏学浅,竟不知道这两个还有什么别的释义吗,倘若还有,希望孔先生能为阿晚解释一下,也算是孔先生这段时间我们相处以来的情谊了吧,虽然我不知道孔先生是为了什么才过来特地保护我但是这份心意我收下了,日后孔先生若是有什么事想要我帮忙,只要我能伸得上手的,必然前往” 孔笙点了点头,接着凤千雪的话说道:“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孔某人从今往后可能,哎,好好的,我竟是在皇后娘娘身边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也没什么,人总有一死,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的事,也没什么可惜的,早就看开了,不过是心里还有一点执念,不想日后自己没有传人,敛息术本就难学,学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肯用心的人也不多。” “我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够为我圆了这一个心愿,敛息术的功法我会交给皇后娘娘,至于皇后娘娘会怎么用我就不过问了,但是娘娘要答应我一件事,千万不要让这门功夫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除了这个其他的都随皇后娘娘开心,我都没有意见,还有,皇后娘娘可是想知道国主的身世的秘密吗,如果皇后娘娘心里有任何的疑惑,我都可以为皇后娘娘解惑。” “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那种,皇后娘娘不打算问问嘛?”孔笙笑意盈盈,偏偏配上孔笙有些刻意扯起来的嘴角的微笑照的有些不伦不类的,就好像是给凤千雪挖了一个陷阱等着凤千雪跳进去一样,不得不说孔笙真的是很不会讨好人,凤千雪也是看着孔笙的脸愣怔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孔笙如果改一改这个毛病的话,应该也是会骗过好多人的吧。 然而并不是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如果,就好像是性命这个东西,不管是你是怎么伟大还是怎么猥琐的人,只要等你到了生命的尽头之后,都必将会面临一样的结局,没有任何的如果,也没有任何可以重来的机会,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孔笙活不了太长时间,所以她不可能在有时间改一改这个毛病了,或许是上天不想放他出去祸害其他人,就把他召回去了。 “阿冥的事,我会亲自问他的,至于孔先生但是就不用浪费口舌了,孔先生身上有血腥气,而且很浓重,孔先生是受伤了吗,阿冥曾经交代过了,本不会有人伤害到孔先生况且按照血腥气的浓度来看,孔先生应该受伤不轻,孔先生不用包扎一下吗,是谁伤了孔先生,咱们宫中除了阿冥竟还有人有这样的手段吗,竟然连孔先生都能伤害的了?” 孔笙脸色却是苍白的不像话了,他方才拼尽全力吊着一口气来到凤千雪这里,更是加速了毒素的蔓延,再加上之前孔笙一直都没有制止一下血液的流逝,这个时候了,孔笙还能坚持着和凤千雪谈笑风生,已然是很不容易的事,凤千雪说着也是从床上下来了,孔笙年纪那么大,在孔笙面前也是用不着讲究那么多,男女大防在他们江湖人的眼中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再加上现在孔笙身上受的伤很重,凤千雪也是没有时间想那么多的了。 举着烛台,凤千雪找到了一些没有用过的干净的中衣,还是宇文冥的, 这是小雪拿过来想着让凤千雪有时间给宇文冥,让宇文冥看看凤千雪还有心思给他做点衣裳,虽然这是尚衣局做的,但是在小雪看来,只要是凤千雪给的,就是一块破布,宇文冥也会毫不犹豫的穿在身上,更不用说做工精美的中衣了,不过这也只是小雪自己心里的一点小心机,小雪知道若是真的让凤千雪自己来给宇文冥做衣服的话,凤千雪说不得真的会给宇文冥弄出来个破布条,凤千雪的手不太适合做这些事,这种拿针线的还是应该让绣娘开干,偏偏凤千雪老是想不起来给宇文冥。 第231章 功德圆满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身边也就是只有三两身的中衣,不过秦淮从来不管这些,他是总管太监,凤千雪和宇文冥在一起了之后,秦淮明明知道凤千雪从来不是干这种活计的人,但是还是把宇文冥身边事毫不犹豫的交给了凤千雪,美其名曰让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过二人生活,和和美美的小日子,但是小雪可是明明白白的知道秦淮自己心里是打着什么主意的,秦淮无非就是把宇文冥整个打包给了凤千雪,想着让凤千雪照顾好宇文冥,这分明就是秦淮自己想着不费力气,之后宇文冥怎么样的可真是什么都 交给凤千雪了,不管宇文冥过的怎么样他都不管了,难不成宇文冥什么样秦淮都没有看到吗,这还别说,秦淮这些都是想得到了,凤千雪的手向来是打打杀杀的,哪里会做些这个,况且人家可也是一国的公主,想着反正是有尚衣局,怎么着也不可能让宇文冥过的太过憋屈也就是了,然而事实狠狠的给了秦淮一个耳光,不过秦淮向来很是能安慰自己。 宇文冥只要在表面上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就是了,反正中衣什么的,都是穿在里面的,况且宇文冥自己也是不在乎这种穿戴上的东西,随意的很,秦淮咬了咬牙,也就这么过去了,毕竟当初可是秦淮自己撂挑子不干了的,现在若是再回头说什么重新从凤千雪手里把宇文冥的吃穿用度的事情抢过来,秦淮觉得自己还不如找块豆腐把自己一头撞死来的爽快些 “孔先生,请先到贵妃榻上躺一躺,我为您包扎一下,明。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建议您一直这样站着,这样会加速血液的流动,再加上您的伤口是在胸口致命处,还是躺下来让我给您包扎一下吧,免得留下病根,等以后老了之后,可是会难受的,您是有见识的,自然是见过不少受过伤的,因为没有好好的保养,没到了阴雨天气的时候伤口就痒痒的不得了。” 孔笙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方才刀口上的毒已经完完全全的蔓延到了自己的全身,现在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是救不了他了,莫说是现在身边只有一点布条和金疮药的凤千雪了,不过孔笙还是不太愿意让凤千雪太过失望,不管怎么样,凤千雪能想着救他,他就已经很开怀了,不管是能不能活着,他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那就先行谢过皇后娘娘了,不过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不太适合见这些血腥的东西,这对腹中的孩儿不好,这种事还是让属下自己来吧,年轻的时候也是受了不少伤,早就已经习惯了,至于娘娘方才说的,阴雨天里也是会痒痒的,不过痒痒着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没有什么受不了的,也就是单看个人受得了受不了的了,这点子不舒坦的,属下还是能忍的。” “以前属下受伤了的时候,总是知道小姑娘给我包扎,她的技术不太好,总是给我包的乱七八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也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吧,总觉得身边有了这么一个人之后就不忍心放下了,虽然她包的不好,可是每次我受了伤,都想着让她给我包扎,其他人包的再好,也总觉得不是这么个事,一来二去的,久而久之,也就这么喜欢上了,可惜” “可惜什么?”凤千雪不知道孔笙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还以为孔笙现在只是会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如果杀手身边有一个小姑娘陪着的话,应该也是很高兴的吧,在自己无尽的生活中,有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突然间闯进了自己的生命里,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也是一定让人开怀,只是凤千雪在以前并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在前世的时候,沈川 只是和她一样的人,一样的身份,一样的生活态度,不同的只是沈川想要的更多,更加的贪婪,以至于到了最后可以无情的牺牲凤千雪,凤千雪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沈川怎么样,沈川是凤千雪的搭档,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凤千雪这一辈子就是同沈川在一起的了,凤千雪唯一的想法就是为父亲报仇,将父亲的遗愿完成,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沈川这般。 不说沈川,凤千雪摇了摇头,每次想到沈川的时候,凤千雪都会想到罗素,但是罗素和沈川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完全不一样虽然生的一样的样貌,可是罗素过的坦坦荡荡,就算是心里有些心计,但是罗素从来没有想着要对她凤千雪怎么样,再加上罗素心里喜欢的是霍绮梦,霍绮梦这样单纯的人,能够喜欢上她的人,向来也不是和心里阴暗的人。 孔笙仰着头,平躺在贵妃榻上,虽然应承了凤千雪要包扎伤口,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动作,一直就这样躺着,看着屋顶自己曾经躺在上面的地方,嘴角嵌起了一抹微笑,就好像是透过那个地方看到了什么似的,那样光彩照人的模样,凤千雪想着,孔笙以前喜欢的女孩子,应当也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吧,孔笙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人,虽然可能并没有在一起 但是只要现在孔笙心里念着她,那也是心里很高兴了,凤千雪不知道为什么孔笙会这样笑这种看破一切的笑容让凤千雪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凤千雪对着孔笙问道:“孔先生不包扎一下吗,如果在拖延下去孔先生可是又会多一个痒痒的伤口的,若是让孔先生心中欢喜的女子知道了,不知哪位女子心里会是怎么想的呢?还是让我来吧,虽然孔先生烁这对胎儿不好,可是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讲究的,总归都是一样的,哪里有这么多的忌讳。” 凤千雪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再说了,前世她看到的血腥场面还少吗,她可不认为这点小伤口就能把自己吓到,再说,孔笙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也是让孔笙没有多少力气起来给自己包扎的,照着这个速度孔笙的血在流一会,孔笙可能真的就撑不下去了。 所以凤千雪没有等着孔笙回答,就径直走到了孔笙面前,就要给孔笙包扎,这个时候孔笙伸出一只手,对着凤千雪摇了摇,制止了凤千雪“皇后娘娘不必为我费心了,本来就是苟且偷生,偷来的性命,这下,也不过是还回去罢了,当初若不是宇文明倾尽全力就下了我,现在我应该是和她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生我们不能在一起,死了,我倒是可以” 凤千雪没有说话,从凤千雪方才走到孔笙面前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孔笙胸口上的伤口,之前因为凤千雪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灯光太亮,所以在凤千雪的床头,都不会点很多蜡烛,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凤千雪虽然知道孔笙的伤口虽然是在胸膛上,但是没有想到竟是这样厉害的,伴随着腐烂的气味,只有到了接近孔笙的地方才能发现,才能闻得到。 怪不得孔笙一直不用给自己包扎,是因为从一开始孔笙就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了的吧,凤千雪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间感觉鼻子有些酸痛,孔笙并不是她的什么人,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瓜葛的一个人但是他们曾经相处了一个多月,虽然孔笙并没有现身,他们并没有真实的见过面,但是凤千雪知道孔笙一直都在,现在本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按理来说孔笙的敛息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发现的了他,又怎么可能伤的了孔笙,凤千雪按下心中的酸楚,对着孔笙问道:“孔先生,告诉本宫,是谁害得你,陈。灵言他们受了阿冥的命令,不可能对孔先生下手,这皇宫里,除了灵言他们,必定还有其他人再找孔先生,而不巧的是,他们在灵言高瞻之前找到了孔先生,而孔先生你” “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没有办法反抗,最终被伤成了现在这幅模样,而孔先生倾尽全力不惜加快功力,让毒素蔓延,也要在自己不行之前赶到我这里,想来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楚,孔先生,您辛苦了,现在,请告诉阿晚,是谁害的你,说出来只要说出来,阿晚必定会给孔先生报仇,不管是天涯海角,阿晚定然追逐他们致死,让他们下去给孔先生赔罪!” 孔笙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心里很欣慰,原来有人牵挂着的滋味是这样啊,怪不得宇文明这么想让宇文冥承认他这个父亲,原来有些后人的滋味竟然是这般的,孔笙餮足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在享受着什么特别开怀的东西一样,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让人欲罢不能,原来,被一个人在尘世中牵挂竟然是这样让人满足,原来在自己死了之后还会有人牵挂着自己,原来在自己死后,还会有人想着给自己报仇,孔笙还以为,除了宇文明,再不会有人会想着给他报仇了呢。 第232章 勉为其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没想到,宇文明竟然生了这样优秀的一个儿子,还有这样重情重义的一个儿媳妇,哎,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样大么,怎么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让宇文明这一个杂碎享受了呢,孔笙突然间心里有点不太平衡,第一次觉得,宇文冥不承认宇文明这个父亲也是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怪不得秦淮最后会告诉宇文冥所有的事情,嘿,凭什么让宇文明什么都有了,偏偏就不,孔笙心里想着,最好是让宇文明好好的吃些苦头,最后宇文冥再勉为其难的承认这个父亲也是可以,只要让宇文明多多的受着磨难,总归是让人开怀的,孔笙嘿嘿嘿嘿的笑着,听在凤千雪的耳中,却是心酸的不行,这样知道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本可以遨游天地间。 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的,只要孔笙肯,还有谁能够束缚他,但是偏偏因为凤千雪,因为保护凤千雪,孔笙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一想到是因为自己孔笙才变成这样的,凤千雪心里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的就了起来,就好像心口上有着一只手,一直揪着自己的心久久不能放下,一旦放下了,就是对孔笙的不敬,她怎么对得起为了她落得现在这般田地。 “孔先生,对不住,如果没有我,你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会是天地间最自由潇洒的人,这世间本不会有人能够束缚的了你,都是阿晚不好,如果没有阿晚,孔先生应该过的好好的,孔先生,请告诉阿晚,到底是谁伤害了孔先生,告诉阿晚吧,不管是为了阿晚还是为了孔先生自己难不成孔先生就甘愿被人伤害了自己的性命却一点都不追究的吗,这怎么能够。” 孔笙现在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像已经瞎了,不过这不碍事,左右他都不用多依赖眼睛,眼睛这个东西,最是能够欺骗人的,有好多东西,都是看到的,但是眼见不一定为实,有好多时候,有眼睛还不如没有眼睛,他是知道伤了自己的人是谁,本来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但是等到那个高个子的男人拿出了那把弯刀的时候,等到那把弯刀亮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孔笙就知道了那把弯刀只有那个人有,只有那个人的手下才会用这样的弯刀,但是那个人既然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隐藏下去,那就说明他是早有预谋的,孔笙不想让凤千雪对上这样危险的人,凤千雪可是很像他女儿的人啊,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干这样危险的事呢,这不应该是一个父亲应该有的,虽然孔笙并不是凤千雪的父亲,然而,却也是一样了。 在孔笙的眼睛里,凤千雪就和他的女儿差不多,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想来应该是不一样的结局,他和他心爱的她,也会有一个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女儿或者是儿子,不过孔笙觉得,他应该会喜欢女孩儿,因为,如果生下的是女儿的话,应该是和她一样的吧,这样他们就能看着女儿快快乐乐的长大,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不过好在,终于是要解脱了,他和心爱的人终于可以重新在一起了,方面的不得已而为之,让他终于放弃了她,但是现在,他终于不用再选择,也没得选择,孔笙觉得,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他太想重新见到她了,忘川河边,奈何桥上,她可是会在哪里等着吗,听说已经去世的人,在死后是会阴灵相见的,如果,孔笙是说如果她还爱着他。 是不是就不会去投胎,她应该还是会等着孔笙的吧,但是孔笙突然间好像有点害怕,他现在是中了毒,想来死后的模样不会很好看,她去了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的模样,如果让她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幅不好看的样子,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若是最后她没有认出来他那可怎么办呢?孔笙突然间有了一点害怕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孔笙有点恐慌。 孔笙将头转向凤千雪那边,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看不见了,凤千雪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只能凭借着感觉勉强辨认出凤千雪的位置,对着他认为的凤千雪所在的方向上看着,但是这个时候凤千雪并没有站在方才那个地方,因为她想着离的孔笙近一些,给孔笙好好的照一照,让他感觉明亮一点,老人家说,如果将死之人身边灯火通明的话,在黄泉路上就不会那么黑暗,不会害怕了,看着孔笙勉强的歪着头,好像再找自己的样子,凤千雪连忙站到孔笙脸朝向的方向,问道:“孔先生想说什么吗?我在,阿晚在,孔先生说给我听就好,孔先生是想说是谁伤了孔先生吗?没关系说给阿晚听就好,阿晚和阿冥替你报仇。” 孔笙摇了摇头,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说道:“不是,那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天太黑了,没有看清楚他的脸,背后偷袭的小人罢了,没有必要纠结那么多,反正也是快要不行的人了,皇后娘娘,属下想问你一件事,我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我现在这幅模样,是不是有些丑陋,如若我到了奈何桥上,你说她认不出来我可怎么是好,我认识她她却不识我” 凤千雪还没等到孔笙说完,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既然是真心相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孔先生识得心爱的女子,那女子定然也是真心悦爱着孔先生的,既然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心灵相通之时,就算是相隔很长时间,容貌都发生了改变,但是当时两个人的感觉还是没有变得,她一定还在等着您,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认出来您的。” “或许,也说不定那个时候,孔先生还没有认出来她,她就已经发现了孔先生,届时孔先生可莫要狡辩,人家爱您比您深啊,不过孔先生现在虽然因为中毒的原因,面色上看起来是有些苍白了,不过不要紧,阿晚给您收拾一下吧,毕竟是要去见心爱的女孩子,我们还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哦不,应该是打扮的风流倜傥一下,这样才能让女孩子更加欢喜。” 凤千雪侧着头,看着孔笙眼角含泪,但是嘴角偏偏是上扬的,就好像是凤千雪刚才说出的话一样,明明语气中是万分的欢快,就好像孔笙不是快要死了,而是紧紧的只是去见一个阔别多年的心爱的女子,孔笙好像也被凤千雪的情绪感染了,也是慢慢的笑了起来。 孔笙的头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朝向凤千雪的方向,笑着说道:“那好呀,只是有些麻烦皇后娘娘了,如果让国主或者是宇文明那个老家伙知道我竟然胆敢劳烦皇后娘娘,必定是会找我算账的,不过我也不怕他了,这么多年,都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在相依为命,我也是倦了,如果不是为了宇文明这个家伙,想来我应该早就去见我的她了,陪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也算是很对的起他了,以后他怎么样我是管不了了,个人都是有着各人的缘法在里面,谁都强求不得,宇文明一直想认回国主,但是国主好像并不领情,也是难怪,在国主日子最难过的时候,宇文明那个老家伙还躺在普陀山上,哪里有能力去照顾国主,这也就不能怪国主不承认他这个父亲了,都说子不言父过,但是这父亲没有尽到父亲的本分” “也就不能怪罪儿子不承认了,皇后娘娘啊,莫要抬操劳,你现在身子重,你也别怪属下现在啰里啰嗦的说的话多,这老一辈里都有这么个讲究,说是现在给孩儿讲一些经书什么的,孩儿长成之后会变得有学问,不过我是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有法子给皇后娘娘推荐一下什么书更好一些,不过想来国主是博览群书的,应当是会挑选好了,只消开始读就是了。” “还有一件事,皇后娘娘莫要去看那些酸掉牙的书,看起来太费眼睛,这个时候应当是皇后娘娘保养身体的时候,莫要伤着了自己,孩儿重要,然而皇后娘娘自己的身子也是重要。 凤千雪眼中的泪终于是再也挂不住了,她看着躺在贵妃榻上的孔笙,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已经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明明自己已经是不行了,但是偏偏还什么都想着她,凤千雪心里酸酸楚楚,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她凤千雪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样一位和蔼的老爷爷的关怀,在他最后弥留在人世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想其他人,偏偏想着她这样一个刚刚认识了一个月的人,凤千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子,在她幼年的时候就已经把这种感觉都掐死在了萌芽中,凤千雪本不可能会有这种感觉的,可是,现在她是在是有些控制不住了,眼泪大把大把的从脸上划过,偏偏还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第233章 非比寻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转过身子,从小雪经常放宇文冥的衣服的柜子里找出来了一身尚且还崭新的,尚衣局刚刚做出来的,宇文冥没有穿过的靛蓝色的翻领暗纹曳撒,靛蓝色孔笙这个年纪穿起来很是有威严,再加上绣的是云纹暗纹,袖口上,下摆里都是,虽然曳撒是较为年轻一些的人穿的,但是颜色上和花纹上都可以压下去了,也不会让人感觉有什么不对,这样孔笙更能显得年轻一些,想来孔笙也是会喜欢这样的衣服吧。 凤千雪拿着曳撒和中衣,走到孔笙的面前,抖了抖衣袍,轻声给孔笙说着这件衣服,凤千雪口才并不是拔尖的,但是在说这件衣服的时候,确是让孔笙都觉得这件衣服一定是最适合他的了,孔笙不仅笑了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嗫嚅着嗓子,纠结着说道:“皇后娘娘的好意属下心领了,但是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国主的衣服,我怎么能穿呢这是不好。” “莫说是大不敬了,单单是我这个身子,得忌讳着,国主还年轻,不能这样,皇后娘娘年轻着,这些忌讳都不知道,这可是不行了吧小雪姑娘也是刚刚在宫中扎根不多久,有好多事她还不知道里面的厉害,皇后娘娘还应该找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免得日后吃了暗亏还不知道,娘娘也莫要嫌弃属下说得多不过还是要讲究一下的该讲究的还是要讲究一些。” “不是的,孔先生这身袍子阿冥还没有上过身,这是尚衣局近日来刚刚送过来的,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空闲,也就忘了还有这回事,再加上阿冥他一直都是不在乎这些东西,出门的衣服有着几件够替换的也就是了,没有这么多的讲究,他也一直没有问,我也一直没有说,所以不必担心这个的,阿冥没有上过身就不算是他的,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罢了。” “还是新的呢,看身量,就好像是专门为孔先生定做的一样,孔先生莫要推辞,孔先生胸膛上的伤口还是先处理一下吧,这样看起来有些狰狞,等咱们处理好了,在穿上一身新衣服,也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孔先生本身就是极有威严的人,正好压得住这个靛蓝色,小雪她的确是年轻了些了,孔先生说的我都记住了,您看竹溪姑姑怎么样,我瞧着是个好的。” “虽然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但是对我也是不错,当初来凤栖宫去的时候,对我也算是尽心尽力,还把小雪手把手的带出来了,我也是感激她,不过现在竹溪姑姑还在太后娘娘身边做事,我也不能就这样把她要过来,我看着,太后娘娘还是很依赖竹溪姑姑的,每次出来都必然是先问过竹溪姑姑,想来竹溪姑姑也是对太后娘娘很好了,太后娘娘过的很好。” 凤千雪当然知道竹溪姑姑不可能会跟着凤千雪的,莫说是竹溪姑姑是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就算是她不是,凤千雪也不会要过来,竹溪姑姑年纪也不小了虽然没有听说她在宫外有什么亲人,但是看着竹溪姑姑对太后娘娘的这个态度,凤千雪就知道,竹溪姑姑是不可能离开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身体最近越发的不好了,身边须臾离不得人看着,这样一来,竹溪姑姑怎么可能撂下太后娘娘不管,凤千雪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宽一宽孔笙的心罢了,孔笙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认同凤千雪的话,应声到:“竹溪姑姑自然是不错的,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上两岁,能活到现在也算是长寿了,太后娘娘身体不好了,竹溪姑姑照顾着也是放心,不过她到底年纪大些,不能陪你很长时间,这宫中同我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当年我第一次进宫的时候还是宇文明带着我进来的,那个时候竹溪姑姑还不是嬷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粗使宫女,不过竹溪姑姑这个人很是有手段,性情也是正直,不过她不是国主身边的人吗,当初回来过一次,原本是回来见一见仁显太后,但是宫中太过。守卫太多,只来得及见了国主,没有时间去见太后娘娘,那个时候,我瞧着竹溪姑姑还是国主身边” “莫不是太后娘娘当初把竹溪姑姑拨过去给国主保护国主的吗?这些都不打紧,要紧的是皇后娘娘现在应当是找一个能尽快跟在身边的老嬷嬷了,西域王不是什么废物,治理国家上就能看出来,虽然外界都说西域王怎么怎么样,但是说不得都是用来麻痹别人的,咱们可不能相信,还有那个西域大王子,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皇后娘娘要提醒国主堤防他” “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咱们的人查了好长时间都查不到他的下落,很多人去了之后就折了,本来五年前在普陀山的附近曾经看到过那个人的身影,但是从此往后竟然是再也寻不到他的下落了,不管怎么样,皇后娘娘还是应该小心些,听闻西域大王子和二公主的关系非比寻常,虽然不是亲兄妹但胜似亲兄妹,这次和亲的事。” “还是要多多小心一些,莫要让国主一时大意中了大王子的计谋” 凤千雪对着孔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醒的了,孔笙看到凤千雪点头之后才不再朝着凤千雪的地方一直歪着头,他闭上了眼睛,虽然现在他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并不妨碍睁着还是闭着眼睛,孔笙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撑不住了,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的地上明明暗暗。 不知晃花了谁的眼睛,孔笙觉不出来月光的模样,可是清风徐徐吹来,吹在孔笙的脸上,就好像是当年在她身边,她的手轻轻的拂过孔笙的脸,孔笙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的凤千雪有些心酸,凤千雪并不相信神神鬼鬼的,但是自己能够穿过来也是一种难以解释的事,凤千雪还是一样孔笙能够在自己心里重新找到他自己以前喜欢的女孩子,虽然她不懂那种得不到的感觉,可是不管怎么说,孔笙既然坚定了信念,心心念念的,一直期盼着,凤千雪也是希望他能找得到,如果能一直长相厮守下去,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因着孔笙的原因,凤千雪不仅觉得自己对于自己和宇文冥两个人的爱情,好像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 有很多感情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够消散的,很多人说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可是在凤千雪见到了孔笙执着多年的情感之后,凤千雪觉得,时间并不是治愈一切的疗伤圣药,时间只不过是把痛苦一点一点的蔓延下去,这样等你的心痛的长了之后,就回觉得习惯了,等你习惯了时不时的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就心疼一下,慢慢的也就不会像刚开始一样了,刚开始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失去的那种疼痛感,你可能会受不了,可是等到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什么了,渐渐的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吃饭喝水一般,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可是这种感觉不会消失,他会一直随着自己,一直等到自己真正忘记的时候,可是真正放在心里喜爱的人怎么可能是轻易能够忘记的呢,如果说是可以想忘记就能忘记。 那也就不能算是真心悦爱的人了,用心去喜欢去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就想起他,可能是在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可能是在你用饭的时候可能是在你看到另外两个和和睦睦的少男少女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怀念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相思害人不浅的原因,因为相思是受心控制的时候不是受自己控制的,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 凤千雪看着地上摇摇曳曳的海棠树影子,好像透过影子看到了还在海棠树下傻乎乎的冲着自己笑的宇文冥,宇文冥不像其他的男孩子一样,他总是不太懂得哄凤千雪开心,或许是因为凤千雪的心思太过细腻,总是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也可能是因为凤千雪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委屈告诉别人,宇文冥一个不小心之下就会忽略一些凤千雪很在意的问题。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凤千雪笑了起来,只要两个人的心是在一起的,还有什么事能让两个人害怕的呢他们已经比孔笙要好了太多了,孔笙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了,这么多年来,孔笙每一次的思念都只能对着孤月和自己,每每到了中秋团圆的时候,他会不会也觉得心中不安,或许这种情景下,他的感觉才会更痛苦吧,这样,他们真好。 “皇后娘娘,最后一件事,你的心思细腻,我本是不干涉敛息术的去处的,但是,属下实在是不忍的敛息术就这样后继无人,陈灵言那个小子我也是看过了,是个好苗子。” 第234章 麻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两个人的资质就是些像皇后娘娘一样,属下实在是忍不住,还希望皇后娘娘莫要放在心上,这个也不过是属下自己心中所想,若是皇后娘娘不愿,属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听说皇后娘娘腹中是一位公主,一位皇子是吗?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咱们国主还是有能耐。” 凤千雪不仅捂着嘴笑了起来,孔笙喃喃的样子真是有些老小孩的样子这个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本事,同他之前的样子可是完全不一样,之前孔笙和宇文冥在房梁上坦然地对话,凤千雪也是对孔笙心生敬佩,但是现在的孔笙也不过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后人满足自己的愿望,但是又怕给他们带来麻烦,这样别扭又执着老人,凤千雪又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请求呢,再说了,孔笙也不过是想让她修习敛息术,敛息术又不是什么邪术,这门功夫既然让宇文冥都认可,凤千雪也没有什么推辞的想法,对着孔笙点了点头说道:“孔先生放心吧,我必然答应孔先生,一定将敛息术修习到第十重。” 孔笙一听两只眼睛都要放光了,嘴角就要往上翘,抑制也是抑制不住了,连连说了三声好,孔笙就重新躺会了贵妃榻上,虽然孔笙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的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了,这个是凤千雪的寝宫,他如果沒在这里对凤千雪不好,谁知道自己死了之后是个什么光景呢,凤千雪现在腹中还怀着孩子,她不能让凤千雪有点什么闪失。 凤千雪还答应了他要修习敛息术的,这个温柔如水一样的女子,孔笙挣扎着从贵妃榻上爬起来,身上还穿着凤千雪刚刚给他换上的曳撒,凤千雪已经把他的伤口给处理了,已经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血迹,孔笙也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血液的流动,他突然间想到,这种感觉真是不好,一个刺客竟然身体麻木到这个地步,这可真是不是一件好事,不过都没有关系了。 凤千雪看着孔笙要起来,也是没有阻拦 他知道孔笙是要坐什么,孔笙不想在她这里走,凤千雪知道孔笙讲究,孔笙一定觉得如果是在她的寝殿里所以可能会对她不好,但是凤千雪真的不介意这些的在凤千雪看来,孔笙就好像和他的父亲没有什么两样,自己的长辈,又有什么好顾及的呢,不过凤千雪并没有阻拦孔笙,因为凤千雪尊重孔笙的选择,既然是他已经选择好了的,凤千雪也就不想再去改变,孔笙执着的近乎固执,凤千雪不忍心在孔笙最后弥留的时候再去同他争执什么,凤千雪希望孔笙能过的更好一些,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间里,凤千雪希望孔笙拥有的全都是美好的感觉,而不是争执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孔先生,”凤千雪叫了孔笙一声,孔笙回了一下头,可是凤千雪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一路走好还是保重,这样的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好的,凤千雪嗫嚅了一下嘴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凤千雪知道,如果孔笙真的走出了这个殿门,这就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从今往后,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名叫孔笙的男人,再也不会有人在房梁上静静的守护者她,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保护着她虽然孔笙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宇文明的原因跟在凤千雪身边保护她的,但是凤千雪知道,孔笙本来可以拒绝的,他这样骄傲的人,如果不愿意的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就这样跟在知道女人身边保护她,凤千雪也是感激的,一个陌生人能够跟在自己身边保护壳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谁会不感动呢,凤千雪也是女人。 凤千雪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孔笙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养心殿后殿,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走在凤千雪的心上,凤千雪就好像是在送走自己的长辈一样,已经身为一国之母的凤千雪本可以不用对除了祖宗宗祠和宇文冥之外的任何人下跪,但是现在,凤千雪却是跪了下来,对着孔笙的背影执着后辈礼,磕了四个响头,送了送孔笙。 外面的风,孔笙想着,气味是真的很好啊,就算是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寻找了,可是这种外面的感觉孔笙已经多少年没有闻到过了,一直以来,孔笙都好像是习惯了这种藏起来的生活,突然间的,这样暴露在月光之下,光明正大的,再也不会有人破坏这种感觉,孔笙心想,还是挺好的,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可不是最好的吗,但是她也知道,不过是肖想四下里搜寻了好久的陈灵言和高瞻终于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待到高瞻看到了孔笙蹒跚的背影之后,就要冲上去抓住他,但是被陈灵言一把抓住了,消耗高瞻不明白陈灵言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这一迟疑之下就问出了声:“灵言你做什么,为什么抓着我,你没看到孔笙吗,还不过去抓住他,咱们忙活了一晚上,难不成就要这样放他走了不成?” 陈灵言已经从孔笙身上看到了生命流逝的那种灰白的感觉,现在的孔笙就好像是一节生机被切断的朽木一般,完全没有了之前和他们斗智斗勇的时候的那种感觉,陈灵言慢慢的说道:“不知道是谁伤了他,现在的孔笙,应该已经活不成了,修习了敛息术的人走路从来不会是那个样子,敛息术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着修习之人的身体,如果孔笙还好好的话,他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走,孔笙方才是从皇后娘娘寝殿里出来的,皇后娘娘的安全最重要,咱们还是赶快进去看看皇后娘娘,高瞻你派一队人从孔笙身后远远的跟着他就是了。” 说完陈灵言就几个箭步冲进了凤千雪的寝殿,因为陈灵言害怕孔笙会对凤千雪坐什么,所以也没来得及对凤千雪通报,就这样冲了进去,凤千雪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坐在一个小杌子上,陈灵言进来了之后,凤千雪就拿眼睛斜了斜他:“灵言怎么这般着急?” 陈灵言一看凤千雪还是好好的,不仅长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方才孔笙那个样子是凤千雪弄出来的,毕竟凤千雪的功夫也是很厉害,如果孔笙要伤害凤千雪,凤千雪情急之下伤了孔笙让他离开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只是方才在没有进来的时候,陈灵言也曾经怀疑过凤千雪到底有没有这个伤的了孔笙的能力,这下看着凤千雪好像一点伤都没有受的样子。 陈灵言不仅觉得凤千雪实在是很厉害,他从来没有这么敬佩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宇文冥陈灵言觉得凤千雪就是他心中最为敬佩的人了,自己什么伤都没有受却将孔笙伤成了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没有了生机,不得不说能够做到这样,凤千雪也是可以和宇文冥匹敌了。 “皇后娘娘威武,只是,到底皇上曾经应允了秦淮说是不会伤及孔笙的性命,这下孔笙看起来应当是没有了生机,怕就怕皇上心里不痛快,哦,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微臣只是觉得,如果再有下次的话,皇后娘娘可以不用下这么重的手,稍微教训一下也就是了。” 凤千雪没有看陈灵言,一直盯着方才孔笙躺过的贵妃榻,说道“你以为是我把孔先生伤成了那个样子吗,错了,我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宫中还有另外的一批人,查,查出来报给我或者报给阿冥都可以,我早知道,另外的这一批人是什么来头,让孔先生都能受这样重的伤” 陈灵言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凤千雪,也不是他们,这样看来,确实是另外的人,可是宫中戒律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人混进来,孔笙能够在宫中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因为秦淮给孔笙遮掩,除了孔笙,竟还有其他的人跟在后面进了宫,这样看来,实在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莫说是凤千雪吩咐了,就是凤千雪什么都没有说,陈灵言也是应该查探清楚。 放着这样大的一个隐患在这里,陈灵言也是心中不安,如果保护不了宇文冥和凤千雪,那还要他们坐什么! 陈灵言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站在他身边的高瞻也是有些懵了,谁能在秦淮布置好了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关键是他和陈灵言两个人还完全不知情,一体孔笙的时候没有追到还可以说是因为孔笙太过于狡猾,敛息术是门好功夫,这也可以,但是这个让别人捷足先登这种就实在是有些忍不了了,谁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他们正在追的孔笙伤成这样。 看着实在是不想有活路的样子了,难不成进来的人还不少吗,高瞻脊背上爬上了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吓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就往陈灵言的地方看过去。 第235章 从长计议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以前是一有事情高瞻自己解决不了的就会往张仪那个地方看过去,但是现在张仪不在高瞻身边,陈灵言给高瞻的感觉就和张仪差不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并不熟悉,但是陈灵言就是能让他放下心来,高瞻看着陈灵言问道:“灵言,怎么办,方才我已经找人去跟着孔笙了,现在皇后娘娘这里是你来看还是我来看,这种情况是一定要告诉皇上不可了,此事非同小可,咱们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才是,灵言,灵言你怎么了,你说话,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坐什么” 陈灵言望着高瞻的脸,看的高瞻有些发毛,但是高瞻盯着陈灵言看了一会之后发现陈灵言不过是再透过陈灵言看另外的一个人,也就是在冥想,想事情罢了,高瞻很识趣的没有打扰陈灵言,就让他这样静静的思考着自己的事,事实上,陈灵言的确看的不是高瞻,高瞻知道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若是高瞻是一个妙龄少女,最好是三掌柜,说不得他还有兴趣,但是真的是一个老爷们儿的话,陈灵言发誓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他在想的是既然有人潜了进来,那么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进来的呢,如果他是那些刺客,以他对皇宫的熟悉,他会选择从那一条路进来呢?这是陈灵言现在正在考虑的问题,只要找到了这个突破口,在想找到那些人是通过什么进来的就比较好找了,想要找到他们几个也就是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在想,如果我是那群刺客,我会选择从什么地方进来,只要是能够混进来的,但是还要有充足的时间让我有时间能布置我想要的一切,还需要人口少一点的地方,如果说是御膳房,那就不可能了,因为御膳房每天熙熙攘攘的那么多的人,虽然生人很多,但是管的也严,若是有什么动作的话就很容易被发现,如果我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我不会用这条路。” 陈灵言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方才想的那个可能,其实御膳房确实是应该第一个考虑到的地方,因为御膳房每天会见到的生人很多,如果那些刺客想要混进皇宫,无疑御膳房是最好的一个地方,但是同时,御膳房的弊端也很明显的暴露出来,因为人多,所以他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就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例如说教师凤千雪或者孔笙这样的,所以说不会。 刺客们不会选择这条路,还有御膳房的消息不够灵通,虽然可以接触到各个宫殿里的人,但是养心殿的膳食通常是凤千雪准备的小厨房里做出来的,同御膳房没有什么关系,还有如果御膳房的人胆敢过来呀养心殿打听什么消息的话,除非是不想活了,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高瞻歪了歪头,还是不太认同陈灵言的观点,他觉得御膳房是个好地方,很容易会混进来细作或者是刺客什么的,但是陈灵言没有解释的这么详细的耐心,于是高瞻就看着陈灵言问道:“我觉得如果是御膳房的话,可能性会大一些,为何你又说御膳房不太可能呢?在我看来,御膳房简直就是刺客混进来最容易的地方,不如咱们先从这个御膳房开始查?” 陈灵言摇了摇头,没有想解释的想法,凤千雪沉吟了片刻之后对着高瞻说道:“正因如此,所以才会确定他们不可能是从御膳房进来的,既然你都能猜到的,刺客们怎么可能会猜不到,还有,你当秦淮是干什么的,既然御膳房这样容易被暴露出来,那么秦淮怎么可能在御膳房没有安排人手,说不得整个御膳房的人都是他的人,都不仅仅是厨子或是火头。” 陈灵言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认同凤千雪方才说的话,高瞻在听完凤千雪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原来刺客们不会从这里走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地方早就已经被占领了,所以说,什么地方才是最可能的呢,这个问题,凤千雪也会想,不一会儿,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似的,既然他们不可能从御膳房这么明显的地方进来,那就说明他们来的人并不多。 至少不会超过五个人,因为旁的地方最多也不会超过五个人五个人的要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忙碌的时候,他们唯一需要干的就是做好配合的工作生下的都交给上面的人来做就是了,他们这些新来的应该就其实打打酱油也就可以了,凤千雪心里想着,如果这样说的话,孔笙身上的伤口有些溃脓,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快要入秋的时节,那就不可能是这么快就腐烂,还是应该是用的毒吧,来的人应该很是精通毒药什么的,凤千雪如是想着。 “去查查太医院和送恭桶的车队,这两个如果差明白了,想来刺客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就很好查看了,孔笙的伤口我曾经看过,如果没有用毒的话不可能会溃烂,再说了,孔笙的功夫不弱,如果说是用功夫和孔笙硬碰硬的话,天下间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在几招之内就把孔笙制服,所以本宫判断攻击他的人里面应该有用毒的高手,还有,孔笙不告诉我是谁伤害了他,这说明孔笙其实是认得那个人的,就算不认识,那个人也有些名头” 凤千雪分析了一下孔笙出事的原因和自己的判断结果才的除了这样的结论,太医院其实很好明白,但是这个送恭桶的就有些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了,高瞻直接望着离着自己不太远的凤千雪,就这样张开了嘴:“皇后娘娘是怎么样看出来送恭桶的这个?在微臣看来还是并不明白,不知皇后娘年可不可以为微臣解答疑惑?也好让微臣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凤千雪点了点头,没有拒绝高瞻的请求,高瞻本来就不聪明,如果身边再没有一个明白人能为高瞻解说一下的话,恐怕高瞻很可能一直这样沉浸在这件事情的现象中不可自拔,所以凤千雪决定还是给高瞻解释一下,反正也不浪费凤千雪什么时间,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 “也没什么,不过是偶然间突然想到的罢了,如果我是刺客的话,什么身份之类的统统都不会在意,作为刺客还是要以完成主子交给我们的任务为重,就算是折损一下尊严又能怎么样,自己是会少一块肉还是会少一块骨头,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在意,总之,还是要不择手段的完成目标,一切事宜都要等到我做完了我的事情之后再来讨论,如果没有就算了” “而送恭桶就是这样一种高手段,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宫中不论是布防再怎么严,这个恭桶就没有多少人回去管他,因为都觉得恭桶太丑了,毕竟是阖宫上下这么多人的嗯,那个什么,也不会有人愿意靠近这种东西,如果那些刺客能够舍得下身价,不在乎这个问题的话,那么他们很容易就会混进来,再加上送恭桶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在晚上,终于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混进来,一直待到晚上的时候,他们在出来,算是了解一下皇宫的布置什么的。” “为他们之后的行动打下一些基础,还有,我的行踪很可能也是被人掌握在手中,还好原本有孔先生保护,若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另外灵言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孔笙怎么样,都莫要去打扰孔先生,最后的时间,还是让孔先生好好的留在自己喜欢的地方,权当是当初他们还在一起时的样子吧,也不枉孔先生不要命似的从我这里跑了出去。” “高瞻,你跟着的人撤回来吧,不用跟着,他们那边的人不会伤害孔先生是孔先生应该会玩的很开心,虽然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人,但是孔先生心里想的什么我还是知道的,高瞻不用跟了,放过他吧,秦淮哪里可能不太好说,算了,我来说吧,你们都离着秦淮远一点,秦淮的本事想来我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只不过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计较罢了,真若是不讲理” “你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是在这里帮倒忙,秦淮算是可惜了,好了,灵言也莫要在这里干站着了去前殿看看阿冥有没有在这里面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阿冥一遍,如果秦淮也在的话,那就先什么都不要说,退出来先用其他的事情分散一下阿冥的注意力,其实也用不上,不过只要你这样说了,阿冥是一定会跟着你的节奏走的,我根本就没有指望你能撑住。”“阿冥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吗,他可能真的就这样相信了没有什么任何措施的话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也不过是就想着哄哄女孩子罢了,真正能听懂的也不在少数,你只管照着我说的去做就是了,生下的交给高瞻就行了,高瞻,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说吗?” 第236章 正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高瞻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实在是抬举微臣了,微臣不过是草芥一样的人的怎么可能会理解这么深奥的话,所以说皇后娘娘还是我有什么好消息尽管告诉我吧,也就不用微臣费尽心机的想着要说什么,万一说错了,皇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说不得又是在说我们了,其实皇上说我们两句没什么,可是好好的为什么非要等到皇上骂我们了我们才知道反抗呢,所以说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干好自己的事吧,这样能少一点的时间放在无用的东西身上可要有用的很,!”高瞻冲着凤千雪笑的露出了自己全部的牙齿,几天是想是高瞻在干什么事一样,很怪异的感觉,凤千雪轻轻的翘了翘嘴角。 凤千雪知道高瞻说着一堆似是而非的道理不过是想告诉凤千雪,没有什么事比她和宇文冥更重要的了,现在凤千雪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上还有着身孕,双身子的人最是经不起折腾,这么晚了,也不知发凤千雪这天睡的怎么样,睡眠质量好不好,弄的凤千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虽然小雪的安魂差量放的有些多,但是效果还是很好的 虽然后来孔笙过来找凤千雪的时候凤千雪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在那之前,凤千雪是算得上是睡的还好,再加上宇文冥对凤千雪体贴入微,细心呵护,让凤千雪心情上无疑好了很多,这样又怎么可能睡不好,所以即使凤千雪并没有睡很长时间,但是犹豫这个睡眠质量很好,所以凤千雪现在身体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舒服的现象,一切都还按照正轨在进行着。 “既然这样,高瞻你就先留在这里,皇上哪里我会过去解释,至于怎么说,我会考虑清楚的,秦淮在哪里的话我会斟酌自己的言语,这点皇后娘娘放心就是,高瞻你在这里好生看护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上若是出现了一丝伤痕,想来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了?所以说,用心去做,莫要偷奸耍滑,这可不是追孔笙的时候了,随便我们怎么样。” “皇后娘娘有关的万事都要小心,更何况现在宫中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虽然方才皇后娘娘说了很可能没有超过五个人,但是宫中突然出现了五个陌生人,这个放在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陈灵言对着高瞻说完之后,高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他留在这里保护凤千雪正好,反正去找宇文冥也不是什么好差事,秦淮说不定还在哪里,谁知道秦淮会怎么样,毕竟,秦淮可是能够为了孔笙,哎,没法说。 高瞻应下了陈灵言之后就径直走到凤千雪身边,对着凤千雪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天色不早了,皇后娘娘还是回到殿中休息一会儿吧,不管是为了腹中的皇子还是为了皇后娘娘的身子,都是熬不得的。” 凤千雪抬头望向天空,说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也可能是忧伤的吧,孔笙到底是还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凤千雪一直想不明白,孔笙之前的模样,分明就是知道杀他的人是谁,可是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是孔笙害怕以凤千雪现在的能力还杀不了那个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明白了,可是为什么孔笙在之前还会特地告诉凤千雪让凤千雪堤防西域使者和西域公主呢,是这些人是西域的人吗? 凤千雪越想就越觉得是这样的,高瞻叫了两声凤千雪,凤千雪这才回过神来,望着高瞻的脸笑了笑说道:“嗯,知道了,你也去吧,在偏殿里休息一下,我这里用不到这么多人,只要放在堂口这里守着也就是了,你一个朝臣,还是快些休息休息,明日还要早朝。” “若是误了上朝的时间,也是不能够的,就算是阿冥不说什么,那些个朝臣,言官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被弹劾了,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快些去休息休息吧,我这里不碍事的,左右我也不会出去,小雪想来也快要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一等她。” 高瞻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凤千雪的说法“并不是这个道理,更深露重的,纵然小雪姑娘是娘娘的心腹,但是也没有做主子的等奴才,更何况您是皇后,微臣就是身子再尊贵,也不可能越得过娘娘您去,娘娘还是回殿里吧,外面要起风了。” “快要立秋了,夜里的风吹的急,娘娘没得因为这个感染了风寒那可是不得了的,娘娘进去吧,咱们手在这里,保证不会让任何人闯进去,娘娘放心吧。” 凤千雪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觉高瞻实在是有点烦人了,婆婆妈妈的就好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虽然这次的事确实是很了不得,宫中无缘无故混进来几个心怀不轨的人,高瞻也不能不打起精神来,此时陈灵言已经到了前殿的门口。 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若是秦淮也在里面,撞见了可怎么是好,这让陈灵言怎么同秦淮交代,明明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不伤害孔笙的性命,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孔笙就没了性命,看着孔笙蹒跚离去的背影,陈灵言都不用多想,直接是无药可医那种。 绝对是死的透透的了,陈灵言沉吟了片刻,也没有办法,总之都是要去回禀的,孔笙死了的消息不多久就会穿出来,这个也不是想瞒就能瞒得住的,孔笙若是时间长了不同秦淮联系,还知道的秦淮还是得知道,到那个时候,就是陈灵言想解释,想来也不管用了。 说不得那个时候还得害的秦淮连带宇文冥也很上,毕竟之前宇文冥可是答应了秦淮,说是要饶过孔笙的,一转眼,孔笙就没了动静,任谁都会想到是宇文冥没有遵守当时的约定,陈灵言静了静心,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一进暗室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宇文冥,宇文冥背对着陈灵言,陈灵言也看不到现在宇文冥的表情,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词之后,陈灵言拱了拱手说道:“主子,属下前来复命。” 宇文冥淡淡的嗯可了一声,他还在想他自己的事,没有顾得陈灵言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事实上,从陈灵言方才进来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的,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说,陈灵言每次做完任务只要是好好的完成的话,都是很明显的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炫耀一下自己,但是这次却没有,不过宇文冥并没有在乎这个。 陈灵言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等我们找到孔笙的时候,孔笙已然是不行了,当时皇后娘娘也在场,孔笙是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的,据皇后娘娘说,孔笙是被人用药毒的,而且来人很可能不是一个,大约是五个以内。” 宇文冥声音有些冷冽,一听到孔笙是从凤千雪的寝殿出来的之后他就有些不淡定了,连忙转过身来问道:“人是从阿晚寝殿里走出来的?阿晚呢,阿晚有没有受伤?” 若是让孔笙知道宇文冥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满心满眼的算是凤千雪,恐怕要伤心死了,不过现在宇文冥确实没有功夫想这么多,当他听到陈灵言说凤千雪怎么样怎么样的时候就有些不淡定了,当初他从凤千雪宫里出来的时候,凤千雪还是好好的,他可不想等到他再见到凤千雪的时候,凤千雪又受伤了。 陈灵言知道宇文冥是误会了,连忙辩解道:“孔笙应当是对皇后娘娘没有什么恶意,属下看着,孔笙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新的袍子,想来是皇后娘娘给他找的,想来,孔笙过来找皇后娘娘是有一些事情想要皇后娘娘帮忙的吧。” “属下已经让高瞻在皇后娘娘身边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剩下的人手属下也已经都放在了后殿,守在皇后娘娘身边,主子不用多心,有这么多人守着,皇后娘娘定然是安然无恙,不会有什么事的,主子放心就是。” 宇文冥有些急躁,虽然陈灵言说的没错,但是宇文冥就是冷静不下来,当初那么多人守着,凤千雪,还不是让孔笙出去了,那个时候陈灵言可还是在的,谁知道伤了孔笙的那群人会不会丧心病狂,万一强攻,高瞻那个二愣子也不知道挡的住还是挡不住。 宇文冥有点忧心,看着陈灵言的目光也就有些不善,看的陈灵言身上毛毛的,平白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终于,陈灵言还是受不住了,对着宇文冥说道:“主子可是要过去看看,想来这会子皇后娘娘还没有休息,受了惊吓,应当是需要安慰安慰的。” “皇后娘娘现在身上怀着骨肉,还是应该精细一些,如果皇上能过去看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定然是感恩戴德,说不得和皇上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皇上可是要移驾吗?” 第237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深深的望了陈灵言一眼,这一眼里可真是什么都有看的陈灵言自己都有些五味杂陈,宇文冥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再说,但是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呀,虽然孔笙的事解决了一大半,可是剩下的那些刺客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让他们在皇宫里继续逍遥不成。 虽然陈灵言自己也能布置了,但是没有宇文冥的首肯,他怎么可能会自作主张,如果是宇文冥来的话,有什么事发生,宇文冥还能在从中调停,毕竟陈灵言将会是任务的执行者,有些地方难免会照顾不到的,如果宇文冥置身事外的看一看的话,说不得处理的更好一些。 “主子,那秦淮哪里属下该怎么说,若是秦淮问起来这还是个麻烦,另外,剩下的哪几个刺客咱们就不管了吗,主子若是还有功夫,就赏了属下知道处理的法子吧,这样晾着他们也不是什么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 “这么多的人放在宫里,随便往哪个旁人看不见的犄角旮旯里躲一躲,咱们也是找不见,等到他们行动的时候再出来恶心一下咱们,可不是要吃不少暗亏的吗,所以说,主子您行行好,还是有功夫给咱们出个主意。” 宇文冥斜了陈灵言一眼,看是看,但是宇文冥并没有停下往外走的步子,一边说一遍往外走:“我若是事事都亲力亲为,那么还要你们这些人坐什么,我自己不就能做好了一切?犄角旮旯?宫里多的是这样的地方,你也知道,藏起来往哪里找,也没有个踪迹什么的,你还能闻着味道找过去?” 说完对着陈灵言的脑门儿子戳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越过越回去了,他们若是藏起来,不找不就是了,人家故意藏起来不让你找到,那你还有什么法子,既然能够混进来,还能躲开秦淮的重重追查,那么久说明宫中一定有他们的细作,这个时候有人家通风报信,你怎么可能抓得到。” “还不如静观其变,等到他们想行动的时候不就自己出来了,这一段时间咱们还是悄莫声息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是了,省得整天里想些走的没得,你看看你,总是不好好想事情,脑子果然不好使了吧,在这样下去,你看看老三还要不要你。” 陈灵言被宇文冥说的实在是有些委屈,宇文冥毒舌起来还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人家留,说训就训,这也得亏身边没有旁人,若是再后殿那个地方让手底下的人和高瞻看到了,说不得掉了面子,尤其是高瞻,让高瞻知道的是等明日可真是要满城风雨,都知道了陈灵言做下的好事了。 陈灵言赶忙摇了摇头,对着宇文冥应了声,宇文冥也没有想怎么对陈灵言说什么重话,说两句让陈灵言明白明白也就是了,反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么几个小喽啰,宇文冥还真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宇文冥这边着急赶去后殿找凤千雪,所幸离着不远,就这么短的路,宇文冥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他算是知道了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了,凤千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身上还怀着骨肉,今天想来是没有睡好的,双身子的人睡不好,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不好,宇文冥越想就越着急,真是心急如焚。 月凉如水,还是一样的月亮,同几十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就连这宫中的景色也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孔笙倒是看不到了,只能闻一闻身边的花香,孔笙一边走一边闻着身边的味道,想着心中的那个人,他已经走不了多远了,可是还是在继续往前走着。 他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让他还能在这里接着走下去,杀他的人他知道是左恒旭派来的,果然,宇文明猜的没有错,左恒旭那个人果然是有问题,左恒旭很可能同西域大王子那边的人有勾结,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让左恒旭甘愿背叛宇文明,虽然宇文明实在是算不上是一个好主子,但是,为了一个外人,孔笙相信,左恒旭还不至于。 想着想着,孔笙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如果说左恒旭不会因为利益背叛宇文明,那么他又为什么会为了西域大王子的事这样上心,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左恒旭就是西域大王子,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现在的这一切,可是刚刚想明白,孔笙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如果左恒旭就是西域大王子。 那么在做好之前,左恒旭就已经被西域大王子暗中害死了,怪不得五年前之后的左恒旭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行事更加的很辣,根本就不给人留一点活路,实在是有些不对劲,想来早在那个时候西域大王子就已经把左恒旭还有右护法的宇文明的什么都打听明白了。 有备而来的西域大王子,在普陀山心甘情愿的当了五年的左护法,若是说西域大王子图的仅仅是一个左护法的位子,孔笙是在是不相信这个猜测,那么西域大王子图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这一点孔笙也是不想再纠结了,他现在的身子哪里还能让他想什么,他知道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不过这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想都不用想就是宇文冥的人只是,有机会再同秦淮说什么了,秦淮那个老家伙,也不知道在他离开了之后会不会想念他,想来是不会了,他恨自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念着。 孔笙心里如是想着,其他的都没有关系了,剩下的就是宇文明的事了,他在这个世上弥留的时间不多了,哪里还有功夫让他在想其他的事情。 他亲眼看着凤千雪过的很好,宇文冥是真心爱着凤千雪的,凤千雪也算是有着一个很美好的未来,这样就够了,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不能亲眼看着凤千雪把两个孩子生下来了。 听说是两个龙凤胎呢,一男一女的寓意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宇文冥会给两个孩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宇文冥虽然对他不怎么样,宇文明又是这样一个性子,但是好在宇文冥也算是腹中有些诗书的人,仁显太后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 总不会让宇文冥乱来的,这样想来,孔笙心里又放下心来,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早就应该离开的人了,哪里还能在这个世上一直留下去呢,能活一日也是他自己的造化了,不管怎么样,孔笙还是很感谢生活,能活着他很开心,不能活着的话,也是没有什么关系。 她在黄泉等着孔笙,孔笙也是很开怀,孔笙已经走不动了,双膝不受自己控制就弯了下来,孔笙也算是一代枭雄,但是却是总这样一种姿势跪在地上,就算是孔笙没有多少廉耻之心,也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好。 费尽了心力,好容易孔笙控制着自己把自己的身子翻了过来,仰头朝着天空,就算是看不到了,孔笙也能想象到天上的星子是多么的明亮,今儿是十八,月亮可能已经不太圆了,但是离着十五很近,想来也是有些圆润的,一样的月色。 在孔笙的眼里是这样的,但是在旁人的眼里可就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高个子的男人就站在孔笙之前离开的那个地方,矮个子的女人不知道高个子男人为什么回来,但是看着高个子男人面色有些不愉,也就没有开口说什么,就怕打扰了高个子男人,到时候要是在对她又打又骂的,她可是受不了。 摔摔打打的跟在高个子男人身边,让这个女人早早就明白了有的时候应该保持充分的沉默,俗话说得好,沉默是金,不会说那就少说总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要是不会说话还总是乱说话,那可真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矮个子女人觉得自己一向很爱惜自己的性命,现在看着高个子男人一直站在这里,半天里也没有个动静,矮个子女人也就没有说什么,索性和高个子男人一起站在这里,左右他们今天没有什么任务,本来就是来截孔笙的,没有带回去,杀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不过,矮个子女人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孔笙中了高个子男人的毒,还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按理来说,中了这种毒的人都活不过一个时辰,身体虚弱点的半个时辰不到就会气结而死,孔笙竟然还有力气逃跑,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妨碍了,反正中了这种毒,都是无药可救的,就算是大罗神仙,想来这个时候也是没有法子,没见到多少人死在这个上头。高个子男人身边也没有带多少解药,就是这点点,还是留着给他自己保命用的,矮个子女人想了想,反正孔笙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不就是个怎么的死法罢了。 高个子男人沉吟了好长时间,他不明白,为什么孔笙要刻意支开他们,难不成孔笙是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任务吗? 第238章 臭味相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普陀山那边只来了孔笙一个人,就算是孔笙有事情要交代,那有能和谁商量,不管怎么说,孔笙都没有理由做什么的,但是为什么孔笙又要选择把他们支开。 还是说孔笙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有东西是他们这些人想要的,只要得到了就能知道孔笙身上的秘密难不成他们主子一直想要得到的就是孔笙身上的东西吗,如果这样说来的话,好像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高个子男人拍了拍手,对着矮个子女人说道:“你去养心殿那边,我去中正殿那边,咱们分头找找,看看有没有孔笙的踪影,他中了我的毒,就是跑了也跑不远,肯定就在这附近,而且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毒发了,对咱们构不成什么威胁,这样,等找到了孔笙,就搜他身上。” “他这样着急拜托咱们,我觉得,他身上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宇文明交到他手上的,肯定是好东西,咱们带回去,说不定还能弥补咱们这次行动留下的过错,到时候,万一主子一高兴,给咱们点赏赐,也是够咱们玩乐一段时日的了。” 矮个子女人冲着高个子男人点了点头,他们两个臭味相同,最是喜欢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凑成一对,一起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里面固然有一点点的情谊在里面,但是很多的还是相互利用,如果高个子男人不能给矮个子女人好处,不能给他带来利益,矮个子女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了。 这点高个子男人也是看的明白,不过他想来不在乎这些问题,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这一点高个子男人算的很是清楚明白,两人人对着相互点了点头,就分开了,分头行动,虽然这是在宫里,有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应该是在一起行动更加的保险一点。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在高个子男人看来,那些人还在搜寻着孔笙的踪迹,应该还没有功夫找他们的麻烦才是,不过这一次高个子男人可是想的错了,如果高个子男人想的再多一些,恐怕还能谨慎一点,不过还是什么结果,还是什么结果的,高个子男人注定了会失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的孔笙生命的流逝是没有办法扭转的一样,孔笙躺在地上,静静的望着天空。 “我只是想不通,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让孔笙这样护着,宇文明也是好本事,虽然为人无能了些,但是能让一个像孔笙这样的人为他死心塌地,也算是宇文明的本事了,更何况宇文明人家还生出了宇文冥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 “不过这也是咱们的命啊,你看人家生下来就是皇子,有些不菲的身价和财富,还有那么多人围着他们转,咱们有娘生没爹教的还能怎么样,这样活下来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还能有什么旁的想法,不过也是这样嫉妒一下而已,好了,你用不着这么看我,你是我的妻子,我还能抛下你不管吗!” 高个子男人看着矮个子女人面色有些不善,矮个子女人看高个子男人的眼光也是有些不信任,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也不是什么正头夫妻,哪家的小娘子会跟着自己男人东奔西跑,这不是为奴为婢是什么,反正在矮个子女人眼里看来,他们两个还真是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所以在高个子男人说出来他要对矮个子女人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矮个子女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感觉,矮个子女人有些怀疑的看着高个子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高个子男人因为孔笙的事情,本来就有些不开心,这下连矮个子女人都这样怀疑的看着他,他自己心里也是不自在,所以对矮个子女人的语气也是有些不好。 “我也不是说你你说你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你的毒无药可解,咱们只知道孔笙死了不就行了,想这么多额外的,你说主子这么抠门的人,还能多给你点银子还是怎么的,况且人家孔笙的事同咱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你想啊,孔笙这么费心劳力的护着的东西想来贵重的很,也不是咱们能够拥有的。” “如果说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就算有些宝贝,但是护不住的话,说不得还会给咱们招来祸患,还不如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都没有来的更好一些,你看咱们现在这种状态过的多潇洒,你整天里神神叨叨的,没有必要想这么多,还有,宇文明和主子的事咱们也用不着问,毕竟不是咱们关心的问题。” “主子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了,你看看他现在还要把二公主嫁给宇文冥,哎,主子不是很喜爱二公主的吗,我可是听说主子和二公主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在里面的。” 虽说高个子男人是个男人,但是有些男人对于八卦的心可是比女人还要更多一份的,听到矮个子女人说起自己家主子的事,当即就竖起了耳朵在听着矮个子女人的话。 “我怎么不知道,主子怎么了,主子和二公主之间还有什么关系,不是说二公主是主子的嫡亲姐妹吗,这怎么,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这可真是奇了,你先告诉我说完了咱们再去寻孔笙也是来得及的,左右现在孔笙也是在劫难逃,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其实现在在高个子男人看来,就算是说不去找孔笙也是没什么的,方才矮个子女人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入耳,但是话糙理不糙,到底是这么个理儿,孔笙怎么样确实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不是重要的关系,总之能够确定孔笙已经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慑就可以了,不过,看一看孔笙的尸体确认一下孔笙的死讯这个还是很有必要的。 高个子男人可不想在以后的时候已经跟左恒旭复命完成了,最后却又蹦出来一个孔笙,这让左恒旭知道了,少不得活剐了高个子男人,左恒旭最痛恨别人说谎,怎么可能受得了高个子男人欺骗他。 矮个子女人说的神神秘秘的:“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基本上在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你以为主子身边的都是什么嘴严的?错了,一个个的关系盘根错节,有些时候,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身边的这些看似忠诚的心腹,消息什么的,心腹之间传递的最快了,这还是小良子告诉我的,他说主子和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彻夜不归。” “孤男寡女的你说两个人大半夜的还能探讨人生哲理吗,再说了二公主那样的性子,莫说二公主好色,但是你看看二公主看上的哪个不是生的模样俊俏的,更何况咱们主子生的这样好看,别说是绝色的没人,单单就是西域里,我觉得就是没有人能通他比较的。” “来了中原之后,我觉得也就是宇文冥能和主子比一比,还有那个陈灵言,我瞧着也是不错的人,但是就是行为轻佻了些,若是能沉稳一些的话,想来也是一个好人了,。” 矮个子女人越说就越有精神,但是看的高个子男人但是有些不舒服了,怎么,这是个什么意思,高个子男人可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一看到矮个子女人竟然还敢想别的男人,就算是这个男人是自己家主子,也是有那么点不舒服,当即高个子男人就对矮个子女人耷拉下来了脸“你为么说我就不乐意听了,怎么的,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让人家的男人好,你怎么不去找人家家里的男人,你跟人家过一辈子去吧,还跟着我做什么呢,跟着我我也给不了你什么,还整天里让你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我告诉你,你倒是可以随便出去,随便找男人,但是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跟了人家我可是就不认你这个女人了,从今以后你就同我没有一点关系。” 矮个子女人连忙对着高个子男人赔笑:“哪里就这么严重了,我说错了话你别当真,我没有这种心思,我想的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个人最是不会说话的,其实我心里还是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我怎么想的你知道吗,不知道不要乱说好不好,一点都不给人家留面子,人家可是不依你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秘密,听完了也就这么着了,说到底也不过是高个子男人想听听自己家主子一点八卦,憋屈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哪里不能找点乐子,也是对自己的一点慰藉了吧,高个子男人如是安慰自己这样想到。 “好了,咱们背后议论人家也不好,更何况还是咱们的主子,你想想,若是让他知道了咱们在背后说他和二公主,他还不得把咱们的皮扒了,罢了罢了,这些话听听也就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了,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信任的。” 第239章 不可推卸的责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就像你方才说的似的自己身边的人最是信不过的,不知道的时候,说不得人家就把状高到了主子哪里,到时候是生是死,可不就是看人家了!你以后也不能这么傻乎乎的,这么着可真不像我的女人,这样,你以后学的精明一点,听见了没。” 高个子男人对矮个子女人嘱咐了几句,矮个子女人也是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嘀咕的什么,高个子男人可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倒没有什么,行了,还知道的八卦也是知道的差不多了,还是赶紧的干活吧。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矮个子女人说道:“哪里碰头你不告诉我?还是说还在这个地方?会不会太招摇了些,这个地方可是离着那位的地方很近的,若是惊动了他,咱们可是没有好果子吃,你赶紧想个别的地方,总不能还在这里,这不行,行不通的。” 高个子男人低着头,想了想,说道:“那就明辉堂吧,哪里地处偏远,又是冷宫,想来不会有人往哪里想,嘿,可真是,宇文冥应该万万也没有想到,咱们在他的宫里如入无人之境吧,若是让他知道咱们藏在他的妃子的宫里,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起来,真想看看他那个时候的表情,想来一定是很有趣。” 矮个子女人白了高个子男人一眼,这个白眼翻的很纯粹,很有技术含量,若非有丰富经验的人倒是翻不出来这样漂亮的白眼。 “你想的真多,方才我说的什么你都是忘了吗,你管人家坐什么,更何况,你可别忘了,宇文冥真正爱着的可是只有凤千雪一个人,这个可是整个宇文国都知道的,你竟然好像什么都没听说过一样,真是乡巴佬的样子,以后可不要跟人家说你是我男人。” 高个子男人对矮个子女人的话跟不以为然:“你懂什么,男人吗,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说是现在真心爱着凤千雪,呵,也就是一时新鲜,小夫妻刚刚成亲,腻歪两天也是很正常的,等到宇文冥玩够了,也就没有什么了,还不是放在一边,等到新的来了,你看看哪里还能有凤千雪什么事。” “也就是凤千雪占着个皇后的名头,若是凤千雪什么都没有,你看着明辉堂那位的下场就是凤千雪的下场,谁有能比谁好到哪里去,还不都是一样的,你看我做什么,我说的就是实话,好了好了,管这个坐什么,你去那边吧,凤千雪现在应该早就睡着了,你去看一圈没有就回来,先在明辉堂找点东西,大半夜的没吃东西,竟是有些饿了。” 高个子男人不耐烦的对着矮个子女人挥了挥手,自己也往另外的方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矮个子女人还想叫住他,但是还没等到他说出声来,人家就已经走了,矮个子女人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往养心殿哪里去了。 很不幸的是这一次,矮个子女人可能再也见不到高个子男人了,因为等在她前面的会是秦淮还有陈灵言高瞻三个人,矮个子女人会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但是高个子男人应当是再也见不到她了秦淮这样狠厉的性子,年轻的时候,秦淮也是狠过的,这会没有那种气息了也不过是年纪大了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气息了。 孔笙已经去了,等到秦淮知道了之后循着痕迹找到这里的时候,孔笙的身子都已经凉了下来,秦淮握着孔笙的手,有些泪眼婆娑,这是秦淮这么大年纪了第一次在陈灵言和高瞻他们这些小辈面前这样失态,从前在陈灵言的眼里,秦淮从来都是一副高不可攀,再不就是八卦的老头子的形象,但是现在的秦淮,在孔笙身边哭的就好像是失去了玩伴的孩子。 陈灵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还是上去拍了拍秦淮的肩膀,对秦淮说道:“秦公公,莫要伤心了,孔先生已经去了,你现在这样,孔先生阴灵不远,看了也是伤心,还不如让他好好的走了,说不得还能赶得上投个好胎。” 秦淮也就是一时的失态,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秦淮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知道,既然宇文冥能把他放出来,那么就说明宇文冥已经默认了秦淮自己找出来隐藏在宫中的人,给孔笙报仇雪恨。 其实这也是秦淮自我赎罪的一种方式,不管怎么说,隐藏宫中的这些人都是在秦淮任上偷偷的进来的,秦淮自己也是有些不可推卸的责任,孔笙自己进来了还可以说明是秦淮给孔笙防水,但是其他的人是怎么回事,堂堂的大内皇宫,竟然让人家如入无人之境,这样怎么可以,到了以后,还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秦淮擦干了眼泪,竹筒上绣的竹纹都已经被淋透了,陈灵言看着脸色不善的秦淮,知道混进宫的那群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了,秦淮已经认真了,之前秦淮给他们训练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表情过,但是陈灵言还是见到过一次,那次是一个小女孩实在是太过分了,总是不听从号令,给欢喜楼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那个时候,秦淮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那个时候,宇文冥还没有到欢喜楼,欢喜楼中可是那个女孩是最拔尖的。 ,但是秦淮还不是说处置就处置了,陈灵言突然心里一阵恶寒,蹲在秦淮的身边,都有些不安全的感觉,陈灵言都不用想那些人会面临什么。 除了灵言和高瞻,你们两个留在后殿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其他的人都由我来支配,你们两个走吧,剩下的事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你们只管保护好皇上和皇后娘娘,其他的你们不用管,既然敢来,还能摆脱我的人,那就说明来人很不一般啊,咱们宫里的人有细作是毋庸置疑的了,我倒是很想看看,这都是一群什么人,有这个胆子背叛,就应该有能力承担后果。” 秦淮站起身来,将孔笙的尸体从地上抱了起来,恐怕孔笙生前从来都没有在秦淮这里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恐怕秦淮在孔笙生前也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已经逝去的人,对他再好有有什么用,生前没有好好对他死了在温柔有什么用,秦淮也是心中自责。 他不是怪宇文冥,宇文冥并没有什么错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如果没有他们,他不用背叛宇文冥,如果没有那些人,孔笙不会死,秦淮很想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孔笙伤成这样,方才秦淮蹲下的时候顺便查看了一下孔笙的伤口,孔笙的伤口都已经有些溃烂了,这种伤口分明就是用毒才会造成的。 背后有人用毒是吧,他们可能不知道他秦淮以前是做什么的,年轻的时候,因为技不如人,秦淮总是会弄一些毒药缠在自己的兵器上面,或者身上带着毒,久而久之,也是弄的一些不少东西,年纪大了,没有什么大的架要打了,秦淮也是没有在倒弄这些东西,但是并不意味着秦淮就一点都忘记了,别忘了,秦淮的手段,永远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秦淮捂了捂袖子,把孔笙放在了侍卫抬过来的架子上,深深的看了孔笙一眼,小声说道“你这一辈子,过的可真是窝囊死了,生前自己的女人保护不好,临了了,自己还是被毒死的,你说说你是不是别人家毒傻了,明明知道自己中了毒还傻傻的这么用力,你是不是嫌弃自己的毒发作的不够快,真是,毒死你算了。” “以前我若是这样说你,你早就跳起来恨不得跟我打一架了,可是现在,你就这样静悄悄的躺在这里,什么也不说,我怎么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咱们那一批人,就剩下我自己了,宇文明人家是皇子,是主子,哪里能和咱们一样,真正搭伙的也就是咱们几个,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原本我以为我才是咱们几个人里最差的,但是现在看来,你才是最差的那个,一点心眼子都没有,怎么弄的。” 秦淮直勾勾的看着孔笙的遗体,在哪里自说自话,陈灵言和高瞻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不得劲儿,任谁看了秦淮现在这个样子,也是难受的很,多年的好友,转眼间就没了,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没有的,让谁来,谁不难受,陈灵言觉得自己不能再这里在待下去了,眼眶子有点红,他还怕自己哭出声来。 到时候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这里这么多人,陈灵言也没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说什么,秦淮也是听不进去,默默的转身拉着高瞻就往后殿走,既然秦淮方才说过了,让他们两个去后殿和宇文冥在一处,保护宇文冥和凤千雪,那么他们照做也就是了,把剩下的都交给秦淮,秦淮就做好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等着结果。 第240章 按兵不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还在说着,好像没有个尽头一样:“都说人在黄泉路上的时候最是容易怕黑,但是不能回头,如果回头的话就会有恶鬼把你拖出去,让你入不了轮回,这就是恶鬼吃人的典故了,孔笙啊,你说说你,从小就怕黑,偏偏练的还是敛息术这样的功夫,你说说你不是自己找苦头吃吗。” “索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趁着你还没有走远,我就勉为其难的同你说说话,省得你在路上的时候,还觉得黑,害怕什么的,我对你这么好,你到了底下的时候,见了哥几个,可是得好好的给我说说好话,我念着他们呢,这么多年了,一个个的都不来找我说说话,连个梦都没有,不太正常啊。” “什么,你说他们都去投胎去了?不能,当时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着最后一个下来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有老大在,放心吧,不能的,我猜可能是这宫里有他们不想见到的人吧,可能他们盘踞在这个宫里不肯离开” “所以老大他们就不想过来和我说话,我也知道,我在咱们哥几个里真的不是什么出色的,当初咱们那一批人,真正是好苗子的,让咱们师父刮目相看的也就是这么几个人,老大,老三,还有你,不过你也就是算个半吊子,你还怕黑,你看看你的敛息术练的,说是练到了第九重,还不是让人家抓出来了用毒毒死了。” “也亏的皇后娘娘心善,还给你新的袍子,别说,这袍子你穿上了之后还真是人模狗样的,派头不错,等到见到了她,她夸你的时候,别忘了咱们皇后娘娘的好处,旁的不说,你只要保佑皇后娘娘福寿安康,那就是你最大的恩德了,我在这里好好的谢谢你,皇后娘娘是好人,同咱们皇上最是相配不过的了” “这天下,还是那个天下,但是换了一个人来做就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不知道你看出来了没有,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当初如果宇文明没有败走,恐怕也不可能有咱们皇上治理的这么好,你说这是不是也是各人的命数啊,你别跟我说这些个,我不信的,我就是相信咱们皇上同平常人不一样。” “九五至尊那是说着玩的吗,宇文明你别说我可真是瞧不上他,比起咱们皇上来,他是差得远了” 秦淮接着说道:“但是挨不住人家生了一个好儿子,这就是个人的命啊,你看看宇文明人家生的好,身世在哪里,偏偏还有一个好儿子,真是人比人,没法子比啊,我也不是嫉妒宇文明,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值,你说说,咱们大哥,哪点不必这两个皇子强,但是就是因为血统上的事,什么也没有捞着,好吧,在你面前我也用不着撒谎,我就是嫉妒他。” “从咱们开始训练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是最好的,什么都是最强的,但是他明明没有这样的能力,他能干什么呀,不就是御下之术弄的好一点吗,我偏偏不听他管教,我不听他的他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你看看,现在还不是得求着我给他办事,孔笙,你回我一句,回我一句会死吗,以往只要我说宇文明一句,你都有十句等着我,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了?你走了,可是留下我一个人算是怎么回事呢,皇上还没有完全掌控这个国家,我不能随着你一起去了,这点是我对不起你,咱们说好了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给你报仇了,灵言他们同你没有什么关系,皇上对你更是有些厌恶,就算是抓到了那些人,也就是杀了他们最多了,但是这样怎么够。” “伤了你,还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怎么能够,我要好好活着,把它们一个个的都抓出来,一个个的剁成碎块喂狗才能给你报仇,什么,你指望宇文明吗?别闹了,他现在连皇宫都进不来,他坐在轮椅上到了皇宫又能怎么样,他难不成还能强闯宫门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闯宫门的罪过,那可是可以当场格杀的,双拳难敌四手,再说了,宇文明没有了你。” “也就不过只是个残废罢了,坐在轮椅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杀了你的那些个贼人逍遥法外,所以,我必须要活着,还得活的好好的,不过你不用着急,和大哥他们在下面等等我,再过几年,等到小公主和小皇子都出世了,如果皇上还让我训练的话,我就把小皇子小公主带到他们七岁能够入国学的时候,我就去找你们,和你们一同,咱们在一处” “说好了一直在一起的,怎么能少一个人呢,宇文明这个病秧子一样的,你觉得他还能活的比我长吗,不会的,最后,这个世上也不过是剩下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寂寞,好歹你们还是在一处的,你身边还有她陪着,就是人家比你年轻那么多,会不会嫌弃你老了呀。” 秦淮泪眼朦胧,越说嗓音就越发的厚重,囔囔的鼻音都能很明显的听到,其实秦淮也是伤心的吧,也是难过的,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可是很厌恶孔笙的,怎么可能对他有好脸色么,这不是他应该有的感情,可是感情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说的清楚呢,多年以来的兄弟情谊,哪里就能说没有就没有,一个人骤然间离开了人世,在临走之前,都没有来得及 没有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秦淮怎么可能不伤心不难过,这时草丛中有一丝异动,秦淮眼神一撇,没有做声,头还是停留在孔笙的那边,但是眼神早就已经密切的关注着自己身后的草丛,不过他知道,方才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的脚步,更像是用暗器或者是石子击打草叶子打出来的声音,真正的人应该不在那处地方,按照力度来看,秦淮默默的锁定了一出地方。 来的人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功夫不弱的女人,秦淮装作不知道,方才因为秦淮不想在孔笙面前说什么话让人家听到,所以他们那些侍卫将孔笙抬上支架之后就退了下去,并不在跟前,然而这个女人既然能够从外围突破那些侍卫的防守,只身来到秦淮的身边的想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同孔笙的死有没有关系,如果有的话,那可真是。 再好不过的了,正好免得秦淮还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过去,这么慢一点效果都没有,秦淮向来是很讲究效率的人,若是短时间内没有收效的话,秦淮可是会着急的,秦淮一着急的时候,就可能做出来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事情,比如说连坐杀个人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秦淮还是按兵不动,在敌人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你急躁了,这就是兵家大忌,所以秦淮一直很讲究这些,秦淮虽然讲究效率,但是在这方面,他并不着急,他很有耐心,不就是比谁很能忍吗,秦淮自认为自己有的是耐心只要最后这个人没有让秦淮失望就可以了,如果让秦淮失望了,那么这个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哎呀呀,这么让人伤感的时候,这位大叔可是有些煞风景了,你看看,孔先生是你认识的人吗,怎么我在这里看了半天也没有见着你流个眼泪什么的,若是流眼泪什么的,这才是真的好友好吧,你看看你在这里干巴巴的,什么也不说了,大眼瞪小眼的,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觉得,孔先生还能做起来和你一起谈经论道吗,这可是错了,这死了的人啊,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他也听不见啊,还不如我送你下去,你和孔先生做个伴,这样你们就能在下面团聚了,好了不用谢我,记住你死的时候,看到的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就够了,下去之后记得像孔先生代我问好。” 刚说完,矮个子女人就冲着秦淮的胸膛一掌拍了过去,秦淮嘴角嵌着一抹冷笑,等到矮个子女人一掌发过来的时候,秦淮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的这种掌风,和打在孔笙身上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既然能够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那几个人其中的一个,那剩下来的就好办了,留下这一个,还愁弄不到其他的人吗,秦淮动手了,顺着矮个子女人对着自己打过来的那只手掌,两只手顺向饶了三圈,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矮个子女人的掌风,秦淮和孔笙修炼的东西不一样,孔笙是因为修炼敛息术,所以能够修炼其他的功夫的种类就很少了,但是秦淮不一样。 秦淮能够修习的功法的种类很多,现在这种就是他的成名绝技,化骨术,就像它的名字一样,秦淮的这套功法,能够化解来者的骨骼,但是也只是以力震碎而已,皮肉还是好好的连在上面,从外表上并不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第241章 直奔主题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过里面没有了,就算只有外面又能怎么样,这条手臂照样是废掉了,方才矮个子女人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因为害怕一掌打不死秦淮。 本来还是想着要多打一拳的,谁成箱,还没等到她怎么样呢,自己就先被秦淮废掉了一只胳膊,矮个子女人抱着自己的胳膊,还不知道自己的手臂骨骼已经碎掉了,她只知道现在很痛,不过这种痛感还是能够忍受的,比起左恒旭罚他们的时候,这点子疼痛的感觉还真是算不了什么,所以矮个子女人也没有吧这种感觉放在心上,她以为只是单纯的骨折。 “哼,臭老头,原来你是装出来的,想来早就已经发现我了吧,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憋着不说话,怎么,是想看看我是谁吗,怎么,你是想给孔先生报仇吗,我可告诉你,孔先生的事同你没有什么干系,识相点的就赶紧给老娘让开,让我再好好搜一搜孔先生身上,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有交给我们,若是你还待在这里那就不要怪老娘不给你面子。” 秦淮冷哼一声,这一声,和之前矮个子女人和高个子男人嘲讽孔笙时候的声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那么咱家要是不识相呢,你又待如何是想要活剐了咱家,还是用绳圈把咱家勒死,或者是良品钩子勾琵琶骨?这么这个刑法,也没有人过来给你解释解释,你这么听,我真的很怀疑你能不能听得懂呢,若是一不小心选择了不舒服的刑法,你死的时候可是会” “很难受的,我这个人一向是很仁慈,只要是对我有用的人的我想来不会很为难他们,但是若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况,还在垂死挣扎的话,这样的我是不喜欢的,你是想好了要选哪一个吗,咱家觉得,这个良品钩子可是个好东西,可比什么铁刷子刷肉要好得多了,刷肉的这种活计我是决计不肯号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残忍。” 矮个子女人对秦淮说的话很是不以为然:“怎么,你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赢还是怎么着,你别忘了,你也不过只是个没用的老太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在这里跟老娘装,谁给你的勇气,今天老娘就替你妈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 说完矮个子女人提着另外一只还健全的手掌,对着秦淮的身上撒了一把粉末,这时矮个子女人心中不由得想到,得亏她刚才过来的时候从高个子男人身上拿了点十香软筋散的粉末还有解药,这要是什么都没有带,黄凭两只肉掌的话,可能她今天真的逃不出秦淮的手掌心,现在还好,应该还有一点机会,说不定还能跑出去,待到自己撒的粉末全部落到了秦淮身上的时候,矮个子女人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这下这个老太监还不是任她揉搓了吗。 “哼,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有本事你现在在打我一下试试,老娘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还能动,我就承认你不是老太监,怎么,不能动了吧,中了十香软筋散的人,还从来没有活蹦乱跳的,我让你再狂,还不是乖乖的臣服在老娘的裙子底下。” “还以为你们这些人有多厉害,到头来连我们一个手指头都不如,也不知道为什么左护法还这么忌惮你们,怎么,瞪我坐什么,呦呦呦,看我,都忘记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就这样死了,实在是不值当的,你说说,死了人家也不知道自己杀的是谁,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亏本了,怎么着不得在活着的时候把自己的姓名留下来这样我还能知道给你留个碑。” “姑奶奶我心善,怎么样,说吧,说出来我给你写名字,”矮个子女人得意洋洋,秦淮就静静的看着矮个子女人在自说自话,自己说的不亦乐乎,果真是什么都没有看明白,以为药粉撒出去了就万无一失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万一别人身上有解药怎么办,矮个子女人并没有想到,她以为这个十香软筋散是高个子男人才能解得了的毒,并不知道还有旁人能把这种毒解开,别忘了,当年,秦淮弄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两个杂碎说不定还没有出声呢,论起这些个阴司手段,秦淮还从来都没有怕过谁。 “原来孔笙就是中了你们的十香软筋散才让你们害死的,真是不中用的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也罢,今天能抓到你,也是你的运气不好,今天,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十香软筋散,你这样的,只能算是十香软筋散的下就手段,真正的十香软筋散是无色无味无形无态的,像你这种,真是白白的浪费了十香软筋散的名号了,这一次,我让你睁着眼看着” 矮个子女人一看,秦淮竟然凭空跃起来了,当即就吓得目呲欲裂,这怎么可能,方才他明明看到十香软筋散的粉末撒在了他的身上,怎么可能秦淮一点事都没有,这不正常,难不成他身上用了什么东西不成,挡住了十香软筋散了?现在矮个子女人心里真是一门子的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可能完全不受十香软筋散的控制,好像,他还,他过来做什么“别过来,别过来。”矮个子女人被吓得大叫。 这个时候矮个子女人就是再怎么尖叫着让秦淮不要过去都已经无济于事了,秦淮跃起到矮个子女人身边,对着矮个子女人脸上拍去,矮个子女人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是也不可能真的束手待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死。 十香软筋散这个东西她也是很清楚它的药性,看着是没有什么,但是人如果中了这个药的话,不出一刻钟的时间立刻就会浑身无力,武功尽失,就像当初的孔笙一样,如果孔笙没有大意,没有中十香软筋散的话,高个子男人和矮个子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伤了孔笙。 孔笙的本事怎么样的秦淮也是很清楚,所以他才更恨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对着他用十香软筋散,这下可是好了,秦淮是真的怒了,他早就料到矮个子女人会回手挡开,所以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矮个子女人的脸,而是矮个子女人的胸口。 他们伤了孔笙,让孔笙致命的一击就是胸口的伤,这一掌可真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矮个子女人的胸口上,秦淮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方才打的不过是个木头桩子一样,秦淮重新落回自己方才站着的地方,眼神淡漠的看着矮个子女人,此时矮个子女人已经被秦淮打的嘴里吐血。 “你到底是谁,孔笙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居然这样护着他,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给你的比孔笙给你的多,你想想,孔笙一个死了的人,他就算在生前应承了你什么东西,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他死了,该是你的不还是你的吗,但是如果你站在我的阵营里,你就会发现,你能得到的会更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矮个子女人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之后顿顿卡卡的说道,他已经中了十香软筋散,方才秦淮将十香软筋散运用到掌风之中,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矮个子女人胸口上,直直的打到了她的心肺里,这样药效发作的可是要比直接撒出去要快得多,几乎是在矮个子中了十香软筋散的同时,她就已经功力散失了,现在已经浑身无力。 可以说能站在这里都是秦淮手下留情了,秦淮微抿了抿嘴角,就这么淡漠的看着矮个子女人,自说自话,半晌,矮个子女人自己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但是秦淮还是不为所动,矮个子女人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可是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你能够放过我,只要我能做到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你看,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我也是受人之命,孔先生的死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如果没有陈灵言他们追杀孔先生,孔先生疲于奔命之下,也不可能让我们劫道,您看,我的本事就这么点,其实在我们遇到孔先生之前,孔先生就已经受了伤,受伤不轻,陈灵言他们对孔先生真的是抱了必杀的决心,我们不过是顺手推舟。” “你说你们,还有几个人,他们在哪里,这个你说出来我就放过你,”秦淮没有在意矮个子女人说的话,陈灵言他们是怎么做事的他一点都不怀疑,若是寻常人在这里听了矮个子女人说的话可能会有一些疑惑,觉得是不是真的是陈灵言他们追杀孔笙让孔笙才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深知陈灵言和宇文冥人品的秦淮,又怎么可能相信这些胡说八道的话。 所以秦淮完全忽略了矮个子女人之前说的那些话,直奔主题,至于秦淮说过的要放过矮个子女人这个事,秦淮从来没有考虑过。 第242章 双拳难敌四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对于伤了孔笙的人,秦淮没有一丝想要饶过的念头,这会子说这些话也不过是骗一骗矮个子女人,让矮个子女人下意识的答应自己的条件。 不过矮个子女人也不是傻的,她也知道,不说出来高个子男人说不定他还能过来救自己,只要自己能够拖延到高个子男人找过来的时候,但是如果矮个子女人和秦淮一起联合起来算计高个子男人的话,别说他们能不能抓到高个子男人,就是抓到了之后,秦淮也不一定能放过矮个子女人,这种事矮个子女人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左恒旭,如果他们两个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但是到最后却只有矮个子女人自己回去了,谁知道左恒旭会怎么想,再说了,只要左恒旭知道了今天这个事情的真相的话,矮个子女人还是逃不了一死,左恒旭绝对容忍不了一个曾经背叛了自己丈夫的女人继续就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卖命。 可是如果现在不答应秦淮的话,矮个子女人看了一眼秦淮的眼神,身上汗津津的,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自己不答应,秦淮很可能现在就把自己杀了,他也害怕,可是现在就是一种两难的境地,矮个子女人既想从秦淮手里逃出去,但是也不想背叛高个子男人,矮个子女人不是没有想过撒谎,但是在秦淮这样的人手里,撒谎有用的话,她早就跑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只要我帮这位先生抓到了剩下的人,先生就能放我走吗?” 考虑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矮个子女人终于是松口了,决定帮着秦淮抓到高个子男人,只要秦淮现在应允放她一条生路,她就是背叛高个子男人又怎么样,反正他们两个之间也没有多少夫妻的感情,不过是照顾利用罢了,在这说,如果害怕左恒旭事后算账的话,她大可以不回普陀山,就当是这个人已经和高个子男人一起死在了皇宫里还不行吗,凭着她的本事再找一个好地方,还不容易吗。 如果秦淮说的都是真的,矮个子女人真的不在乎是不是背叛自己的丈夫,这个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矮个子女人可以说是完全魅族心里负担,相反的是她很是想的开,只要秦淮答应他,矮个子女人现在眼巴巴的看着秦淮,就等着他点头。 秦淮居高临下的看着矮个子女人,声音好像有些魔力:“不必先生先生的喊,我并不是读书人,当不起这个称呼,叫我秦公公就可以了,再者说,我是大内总管,答应了你的事怎么能够轻易反悔,咱家说了,要放过你就是要放过你,绝不会拖泥带水,这点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秦淮好像是在引诱矮个子女人一样,声音温柔的不像话,矮个子女人也是赶紧点了点头,只要秦淮答应了,怎么都好办,这个时候,在矮个子女人眼里,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什么夫妻,不过是同林鸟罢了,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能顾得了谁呢,要怪就只能怪高个子男人自己运气不好,竟然惹了这么一尊大佛。 矮个子女人心中暗暗的想到,还是宫中的大内总管,这不就是秦淮吗,那个经常跟在宇文冥身边的那尊瘟神,高个子男人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孔笙也就罢了,只当是宇文明不在这里,只有孔笙一个人,就算孔笙在能耐,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照样不还是把孔笙放倒了吗,但是这个请他可就不一样了,刚开始的时候,矮个子女人也不是没有想过打到他。 但是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十香软筋散对秦淮是一点用也没有,相反,秦淮对于十香软筋散但是运用的炉火纯青,这让矮个子女人还能怎么样,自己受制于人,根本就没得选择矮个子女人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怪就只能怪高个子男人实在是没有福气,他们这一点点的夫妻情分也是要到头了。 “好,只要秦公公您放过我一条性命,我说,我都说,你想知道什么,不就是这宫里还有几个我们的人吗,和我一起杀了孔笙的人还有一个,现在在春熙殿那里,我们约好了在明辉堂碰面,还有就是在宣武门当值的两个侍卫,朱雀门再当值的两个侍卫,总共五个人,进来的只有我们两个,其他的四个人都在哪里按兵不动,他们的职责就是放我们进来,等我们完成任务之后,在放我们出去。” 秦淮转过身来,盯着躺在架子上的孔笙,眼神晦暗不明:“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矮个子女人还在挣扎,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就又接着说道:“我若是说了,可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背叛了我的主子,秦公公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秦公公,何必这样赶尽杀绝” 秦淮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对你赶尽杀绝,只是我很想知道这个,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一样也没有关系,我无所谓,不过你以为,只要你收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说,就是没有背叛你的主子吗,只要今天你活着回去了你就不可能再回你主子身边,我本以为,你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的。” 矮个子女人脸色青红交替,犹豫着说道:“我是西域大王子的手下,本来进宫是为了刺杀皇后娘娘,只要皇后娘娘死了,那么我们的二公主就有机会能嫁到皇宫,但是皇后娘娘身边一直有孔先生守着,我们无从下手,然后主子就让我们先干掉孔先生,如果可以把孔先生带回去收为己用是最好,但是若是不能让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还有,皇后娘娘身体也是一直很好挺好的我们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本来等着孔先生去了之后我们再挑拨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的感情,只要皇上不在皇后娘娘身边我们行刺皇后娘娘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这就是我们这次来的计划。” 秦淮皱了皱眉头:“看守宫门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身世向来都是平白无误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矮个子女人微微笑了笑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们也知道看守宫门的都是世家子弟,根本不可能让我们找人冒名顶替,但是就算是世家子弟又怎么样,还不是些落魄的世家子弟,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他们还是会动摇的,他们也是要重新起复的,正好我们主子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而已,所以他们也甘愿为我们卖命。” 秦淮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世家子弟的人竟然帮着外族人放进皇宫,秦淮头一次对自己挑人的眼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秦淮,谁知道那些世家子弟里会有这样的货色,更何况,秦淮一直以来掌管的都是内宫的侍卫部署,外宫的这些个,他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那么外宫这里能解释清楚,可是内宫戒律森严,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别告诉我内宫里也有你们的人,这点你便是说了,我也是万万不信的。” 秦淮眼神陡然间凌冽起来,看的矮个子女人心里直发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内宫里没有我们的人,内宫看守的这样严酷,我们就是想收买人也是无从下手,主子也是试过,但是丝毫没有用处,平白无故的还搭上了好几个兄弟的姓名,我们是跟着送恭桶的车进来的,混进来的,混进来的,秦公公莫要生气,实在是没有什么。” 其实说起来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这一点矮个子女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高个子男人死活拉着她要做些拉恭桶的车过来,矮个子女人还当真是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进来,不说别的,单单就是那个味道,她是在是受不了。 秦淮嘴角嵌着一抹冷笑,果然,就是就是恭桶车这里出了问题,看来这个地方实在是个祸患,本来想着用普通的宫人也是没有什么但是既然这样靠不住,还是应当换成欢喜楼的人,就让那些犯了错的过来送恭桶吧,左右他们也是闲着没有事做,还不如让他们物尽其用也算是发挥他们的用处。 秦淮从来都不浪费人力,现在就算是他以后都不太可能再掌管皇宫大内的部署,毕竟宇文冥已经不想要他了,背叛之人,宇文冥从来不留。但是至少现在的这还是他职责范围之内的事。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做好了,更何况秦淮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离开了皇宫之后就再也不是这里的人了,只要跟在宇文冥身边一日,他就应该一日为宇文冥考虑。 留着这么这个皇宫的毒瘤在皇宫里,今天他们能为了金钱将宫门对着外族人打开,那么以后他们这些人也能为了别人出更多的金银出卖宇文冥,谁知道他们这些人心里想的什么,他们心中,唯有金钱和利益,所以,秦淮在矮个子女人说出来当他们进来的那些人之后,秦淮就没有打算要留下他们。 第243章 恨意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背叛者死,这是秦淮的准则,也是他一贯以来的行事标准。 “秦公公,该说的我已经说明白了,我只希望秦公公能够遵守承诺放我一马,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还是莫要在纠结这些不必要的细枝末节,我告诉秦公公守门的当我们进来的是谁,但是秦公公也应该遵守承诺放过我。” “我知道秦公公心里想的什么,但是,我既然说了,那么也必须是有些东西憋着没有说出来,所以,秦公公最好还是不要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才是。” “咱们都是聪明人,想来这些话也就不用我同秦公公说,秦公公你说是不是?” 月光洋洋洒洒的洒在秦淮的身上,显得秦淮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因为孔笙的死,秦淮的脸色就不好看,从得知孔笙的死讯之后,秦淮就没有笑过,本来因为在宫廷中,也不是经常晒太阳,秦淮的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的感觉,现在在月光下看来,更是有些苍白了。 就好像旁人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琉璃花瓶一样,只听见秦淮声音轻轻的说道:“我晓得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威胁我不让我杀了你吗,你放心就是,既然答应了放过你,那我就一定不会对你坐什么,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已经说明白了,如果我还想要名声的话,就不会真的杀了你。” “所以说,你也不用用什么东西威胁我对于我来说,你没有任何畏惧的地方,你所说的那个和你一起进来的人现在在明辉堂是吧,好了,你带我过去,旁的人就不用来了,左右我一个人也能对付的了,届时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引出来,然后你走就是了。” 秦淮眼神淡淡的说道,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秦淮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矮个子女人的,不为旁的,就单单是孔笙这一条人命,秦淮就不可能放的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就是这个没有威胁的女人杀了孔笙。 在哪个孔笙受制的时候,秦淮不知道这个女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是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秦淮心里可真的是从来都没有一点点的想要放过的想法。 矮个子女人听到秦淮这般说可真是当真了,她以为秦淮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不会杀她,她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如果秦淮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杀了她的,何尝等到那个时候,这么一想之后矮个子女人心里有了一些安全感,看着秦淮有些惨白的脸也就不觉得有多么可怕了。 “既然秦公公都这样说了,那咱们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同我一起来的那个名叫萨林太,他是西域大王子手下的一员猛将,西域大王子有什么事都很愿意吩咐他,他帮大王子做的事也是不少,由此可以看出来,萨林太确实是很受宠,所以这一次的事,大王子也是派了他来。” “不为旁的,就是单单为了萨林太这个十香软筋散,这也是大王子的思量,大王子可能是想着,就算是不能给皇后凤千雪下毒,也可以用十香软筋散把皇上宇文冥弄倒了然后直接刺杀皇后,然后孔笙横在这里,报给大王子之后大王子就给我们下了这么一条命令,所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境地。” “其实也不能埋怨萨林太,萨林太其实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是为他说情,只是阐述事实,秦公公可以完全不用管我,没有什么关系,方才我说的话都是公正的立场,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秦公公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实在是有些害怕。” 矮个子女人也是没有脑子,秦淮之所以放过他不过是为了让她引出萨林太,只要萨林太也出来了,只有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抵得过秦淮,秦淮一个人打他们四个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当初之所以能够打得过孔笙也是因为十香软筋散的缘故,如果孔笙没有中十香软筋散,便是孔笙受伤了,矮个子女人和萨林太也不可能打得过孔笙。 秦淮看了矮个子女人一眼,开口说道:“既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就应该守好你的嘴,我说了不会要你的性命,但是若是你再说些这样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之前说过的话还做不做数。” 可能是秦淮的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好,让矮个子女人心里实在是有些打怵了,其实她和萨林太之间真的没有多少情谊的,没有必要为了萨林太放弃到手的逃命的机会谁会傻到送到手边的命都不要呢,矮个子女人叹了一口气之后心里想道:本来萨林太杀了孔笙这个是事实,现在看来秦淮是非要萨林太的命了,反正该说的自己已经说完了,秦淮不听就是秦淮的事了,反正同她没有什么干系。 若是以后萨林太阴魂没有走远,那也应该是去找秦淮才是,同她可是没有什么的,毕竟在这之前她也是为了萨林太说过话的,只不过是人家秦淮没有在意罢了。 这样一想之后,矮个子女人好像又有些想开了,顿了顿之后接着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咱们是要什么时候去明辉堂那边,方才来的时候,萨林太让我在这个地方找一找孔先生的踪迹,然后如果没有找到的话就去后殿看一下皇后娘娘。” 如果能下手就下手,不能下手就回明辉堂。” 秦淮沉吟片刻之后接着说道:“现在就去吧,去晚了省得那个人等的急,秦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之后接着说道,“也免得打扰了人家投胎的时间,老一辈的人都说,黎明的时候,都是人阳气最弱的时候,阴灵阴气最强的时候,咱们可得挑一个好点的时辰,好好的送这个萨林太先生上路才是。” “也省得萨林太先生费尽心机进了皇宫这一趟不是,”说完秦淮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接着就过来了两个侍卫,一起一落之间很有章法,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人,秦淮对着两个人吩咐到“把孔先生找一副好些的棺材乘着,放到我的房间里找人看着,放上供桌,其他的一概不用弄,只要供桌,等我抓来害死他的凶手,再来为他守灵?” 那两个侍卫应了声是然后就将孔笙抬走了,没由来的,在秦淮说完守灵这两个字的时候,矮个子女人心里咯噔一下,方才她有一种错觉,好像秦淮方才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眼里有些冰寒一般的恨意,看的矮个子女人实在是有些打怵,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她害怕秦淮害怕的不行。 反正秦淮已经答应了要放过她的,总不可能一个大内总管还会对他撒谎吧,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按照秦淮的性子也不可能,矮个子女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所以说,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还是很准确的,就像现在,如果矮个子女人稍微有点心眼,就会知道秦淮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不过就算是矮个子女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还是没有选择还是要么现在死,要么等到找到了萨林太之后和萨林太一起死,只有这两个选择,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其实这点从秦淮明目张胆的张着矮个子女人的面就敢吩咐侍卫上来看,秦淮已经没有打算再瞒着矮个子女人了,单看矮个子女人自己们不能理解,能不能明白了,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矮个子女人好像没有这么聪明的脑子。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明辉堂哪里,我比你熟,等我们到了之后,你该做什么,你明白吗?” 秦淮吩咐好了之后,看着抬着孔笙的两个侍卫走远了之后才抬头对着矮个子女人说道,虽然没有怎么释放威压,但是矮个子女人还是觉得好像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明白的,秦公公放心就是了,不会耽误了秦公公的事情的,秦公公尽管放心,那我们现在去明辉堂吗?” 这次秦淮没有在说话了,用行动回答了矮个子女人的话,上去抓住了矮个子女人的衣领就飞奔跃起然后几个起落之间就不见了人影,等到秦淮走了之后,几个剩下的侍卫才走了出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过去了,其中一个侍卫才说道:“你们说,秦公公这次是个什么意思,是想着要坐什么,他真的可能放过那个女人吗?” 另外一个可能是年纪大一点的侍卫摇了摇头,刚想要说什么,然后突然间反应过来,对着方才说话的侍卫的头就拍了下去:“说什么呢你这个臭小子,秦公公的事也是咱们几个能议论的,你们是不是都过得太滋润了,想滚出去了吗,活计都干完了,没看到秦公公都走了,去办他的事了,咱们几个不能闲着,皇宫不养闲人你们知不知道,若真的是闲的发慌,就给我去加强警戒。” 第244章 底线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不得什么时候秦公公就回来了,我可不想让秦公公看到我们现在这个邋遢的样子,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在这里瞎逼逼,是不是觉得秦公公不在就没有人能管得了你们了,这是咱们应该管的事吗,都给我滚去干活,这次的事就是教训,若是再有下次,咱们这些人也就不用在皇宫里待下去了,一个个的都自尽谢罪吧。” 说完年长一些的这个侍卫就转头离开了,笑话,谁还敢不长眼的往秦淮的枪口上撞,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因为他们工作上的失误,导致放进来了这些个刺客,若不是有他们这些刺客孔先生也就不会死,方才他们看不出来,但是年长的这个侍卫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秦淮在人前可从来都没有这般生气过,就是身边训练的小家伙再不服从管教,秦淮都没有这个脸色。 可见孔笙在秦淮的眼里到底是有多么重要,也是,如果不重要的话,秦淮又怎么可能为了孔笙背叛宇文冥,早知道宇文冥可是秦淮从小看着长大的主子,看见孔笙在秦淮这里的地位了,也可能是迫于无奈,因为道义上秦淮不得不答应孔笙,但是秦淮答不答应也得看他愿不愿意,秦淮最终还答应了的,这也就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孔笙对于秦淮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兄弟了。 他们看护不力,也是导致孔笙死去的一个原因,年长的侍卫现在只求秦淮不要秋后算账不找他们的麻烦她就已经很开心了,哪里还敢在这里议论秦淮,那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所以反应过来的他才决定要警告这几个小侍卫,一个个的都不懂事,他可是不能不懂事。 几个剩下的侍卫一看年长的侍卫都走了,也就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毕竟他们心里对秦淮也是有着一些恐惧在里面的,在皇宫里当值的有头有脸的侍卫都是从欢喜楼中出来的,皆是见识过秦淮的可怕之处,也就是只有外宫里那些世家子弟没有接受过欢喜楼的培训,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人很容易被说动然后背叛宇文冥的原因了,因为没有足够的训练督促他们? 秦淮带着矮个子女人落到明辉堂这里,本来说好了的,矮个子女人和萨林太不是在这里汇合,不过,现在萨林太是在这里活动的,找寻孔笙的踪迹,省得放过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不知道。 在这个地方,秦淮会抓到那个害死了孔笙的人,这样想想,秦淮就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激烈的流动着不过多年以来的修身养性,让秦淮早就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心情变化,所以现在在秦淮身边的矮个子女人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秦公公,就是这里了,您看您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毕竟咱们也不是光明正大的,萨林太这个人最是小心不过,若是让他看到我和秦公公现在一起,想来也是连我都不会相信了,秦公公还是小藏起来吧。” 矮个子女人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个时候高个子男人没有在这个地方,然后就对着秦淮开口说道,其实她这也是小心为上,她是了解高个子男人的,所以才会这样对秦淮这样说,总是小心为上更好一些,免得生出别的枝节,如果让高个子男人先看到了秦淮,说不定就不会出来了,如果高个子男人不出来,那么秦淮就抓不到他想要的人。 这样一来,秦淮势必不会放过矮个子女人,为了活命,矮个子女人可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了,或许原本的矮个子女人并没有这样小心翼翼,但是自己的命就在自己的面前,矮个子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在乎? 秦淮倒是没有旁的想法,既然矮个子女人都已经说了该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就是了,左右秦淮是没有什么相干的,等一会儿功夫,秦淮还是有这个耐心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耐心能够持续多久,如果没有很长时间的话,那么秦淮能忍得了,不过若是许长时间之后高个子男人还是没有来,那就不知道秦淮会不会暴走了。 这边秦淮这里等着高个子男人,宇文冥这边倒是安静的很,宇文冥来到后殿,看着凤千雪坐在床边,也没有睡觉看着凤千雪单薄的身影,身上也没有披着个斗篷,接着宇文冥就有些不舒服了上去从凤千雪背后环住了凤千雪的腰肢。 宇文冥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凤千雪在宇文冥进来的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就是因为知道,凤千雪才没有出声,陪在宇文冥身边也足足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宇文冥的气息,宇文冥的身影,就是宇文冥走路时候的脚步声,凤千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正相爱的人,对方的一点一滴都知道的很清楚。 凤千雪感受着从身后之人身上传来的热意,回眸看了看宇文冥的眼睛,小声说道:“阿冥怎么回来的,那些混进宫来的刺客抓到了吗?秦公公有没有怎么样,你也是,不拦着秦公公怎么就回来了,万一秦公公伤心过度,身边也没有个劝一劝的人。” 宇文冥将头枕在凤千雪的了肩膀上,松了一口气,只有把身前的这个人拥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他才会有一种真实的感觉,生怕自己不在她身边她有一个什么差池,那个时候的他可真是不知道怎么活了。“没什么,秦淮不用我在身边,他自己可以的,那些刺客就让秦淮去办吧,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线索了,如果这种小事都办不好,那他这么多年可真的是白活了,你也不用劝我,这一次的事我就不和他计较,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我也不让他去欢喜楼了,省得你在我耳朵边上整天的唠叨,说的我实在是心烦意乱,好了,把他留下就是了。” “我知道阿晚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一次确实是秦淮不对,如果说是孔笙真的和他有交情也不能够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真的放了孔笙进来,如果孔笙受人所托,要伤害你呢那我怎么办,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差池,我就是杀了秦淮也无济于事,所以阿晚,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不是不是我对秦淮无情,实在是秦淮这一次的事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若真的是旁的事,我是无所谓的,左右他是大内总管,整个皇宫都是他在搭理,我也没怎么管过,侍卫布防什么的,我也没有过问,但是不是这么说的,不能因为我不问,就可以随意的欺瞒与我,这是欺君,我没杀了他已然是看在伺候了我多年的份上了。” 凤千雪转过身来,摸了摸宇文冥的脸庞,有些撒娇的说道:“我知道的,我知道阿冥心软,左右就是这一次,也没有什么,更何况,秦淮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他这样小心谨慎的人都如果不打探清楚可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放进来,这一次,秦淮想来也是忧思过度,有空了,你就去劝一劝吧了省得他落下心结。” 宇文冥摸了摸凤千雪的头发,重新把凤千雪搂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凤千雪身上的热量,都说怀了孕的女人身体就像一个小火炉,这样看来还真是没有错,现在凤千雪身上还真的是热的很,不过宇文冥还是将斗篷从自己身上解了下来披到了凤千雪身上。 宇文冥用不好一直这样抱着凤千雪,现在凤千雪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大着肚子宇文冥抱起来也是有些抱不过来,更何况宇文冥害怕一直抱着凤千雪让凤千雪不舒服,会挤到孩子,所以宇文冥才把斗篷披到凤千雪身上,正好把凤千雪整个都包了起来,露出一张圆润光洁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得莹白如玉。 “你给我披上这个坐什么,我不冷的,你正在一个风口上,还是你披着吧。”刚说完了凤千雪就要把身上的披风接下来披到宇文冥的身上,不过被宇文冥制止了。 宇文冥按着凤千雪的手,一边搂着凤千雪往拔步床哪里走去,时辰不早了,不管凤千雪想不想睡,宇文冥都是要让凤千雪睡觉了,再过一会该是天都亮了,若是凤千雪再不睡可真是要一整夜没有个好睡眠,这样可怎么是好,宇文冥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凤千雪的身上,都说熬夜什么的最是伤人的身体,所以宇文冥搂着凤千雪就往拔步床哪里走去。 “你还是披着吧,我是男人,再说了,常年习武,这点子寒气还不算什么,不过你倒是不一样的,虽然是夏日里,但是夜间还是有些凉风,又不是酷暑难耐的时候,咱们还是应该小心一些才是,若是着了风寒,届时吃药调养的可是你,阿晚听话一些,赶紧过来睡觉。” 凤千雪凤眸看了宇文冥一眼,小声的笑了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听宇文冥的话往床上躺了上去。 第245章 唯一的机会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给凤千雪理了理被角,刚要起身的时候被凤千雪一把拉住了圆领袍的袖子,宇文冥愣了一下,回眸问道:“阿晚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凤千雪如水的眸子盯着宇文冥的眼睛,轻轻的说道:“阿冥要去哪里,何不带我一同前去,其实我也不是很困,之前小雪给我喝了一杯安神茶,我倒是觉得现在精神好得很,若是阿冥也不休息的话,我也是可以陪着阿冥一起去解决事情的。” 凤千雪的话让宇文冥听了之后哑然失笑,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不想宇文冥离开她罢了,这点宇文冥看的很明白,宇文冥无声的笑了笑,摸了摸凤千雪的头发说道:“没什么,别乱想,也只不过是去给你倒一杯热茶,你在风口上应当是站了许长的时间了,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给你倒一杯热茶,让你发发汗,也好去除体内的寒气。” “这般,你到了明日才不会觉得头痛,若不然的话,等到了明日,你起来必然是偏头痛的,我幼年的时候,母后同我说起过,她当年就是因为怀着我的时候现在风口上呆了很长时间,所以身体落下了病根,那个时候母后不知道,现下我是明白的,又怎么可能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呢。” 说完,宇文冥拍了拍凤千雪抓着他袖口的手,示意凤千雪可以放开了,凤千雪听完了之后也是笑了笑,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不想放宇文冥离开,之前还没有什么,不过就在宇文冥抱住凤千雪给凤千雪披上斗篷的时候,凤千雪就已经有些娇气了。 按理来说,凤千雪觉得自己糙生糙养的时候应当没有这般娇气才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凤千雪都没有多少人疼爱,所以让让凤千雪从小就养成了一种凡事都有自己解决的性子,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多么依赖旁人,但是自从遇见了宇文冥以后,这一切就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凤千雪松开了拉着宇文冥的手,不过在松手的时候,还趁机捏了捏宇文冥的手掌,别说,宇文冥虽然常年习武,手掌心里全是茧子,但是捏起来还是很有安全感,凤千雪对这双手,这个人都很满意。 宇文冥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凤千雪,觉得今晚的凤千雪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宇文冥想着,可能是因为目睹了生离死别的的场景,让凤千雪有些害怕了吧了宇文冥心里不由得对凤千雪更加的怜惜,他不应该不守在凤千雪的身边的,如果孔笙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想来凤千雪也不会是现在现在这个样子。 宇文冥拿着一杯热茶,坐到凤千雪身边,扶着凤千雪起来喝了两口,凤千雪就不肯在喝了,笑着白了宇文冥一眼,凤千雪说道:“我又不是动不了,阿冥你这样我也是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我身体不好了,这个茶我尝着倒是不怎么好吃,日后我是不肯在用这样的茶了。” 宇文冥点了点头,反正凤千雪说什么他都说是凤千雪说什么都是对的:“好,你尝着若是不好,那日后让内务府不必送来也就是了,这种事我吩咐秦淮一声就好,你想吃什么茶,君山银针吗,还是大红袍,不过大红袍还是不要了,我看你平日里用的都是大红袍,大红袍毕竟是红茶,太医说了,你在孕间,还是少喝一点红茶。” 凤千雪点点头,应了声是:“那便君山银针吧,左右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都是差不多的味道,若是真的论起来,也就是大红袍还是比较和我的胃口,说是因为什么吧我也是不知道,就是口味对了,不过君山银针也可,没有什么怪味就可以了,这个茶是老君眉吗,味道实在是有些怪怪的。” 宇文冥和凤千雪在这里但是讨论起茶来了,宇文冥自嘲的笑了笑,哄着凤千雪说道:“好了我都记得了,你还是先睡觉吧,这会子若是再不睡,等明日起来,可真是要头疼了,你放心睡,窝在边上看着你好不好。” 凤千雪笑的眉眼弯弯“你在旁边看着我像个什么样子呢,你明日还要早朝,若是起不来可就是我的罪过了,等日后可真是雪花搬的奏折堆积在你的龙案上,说不得全是弹劾我,说我狐媚惑主的时候我可是不要承担这样的骂名,你也上来。” “地上寒凉还是你同我说的,怎么现在倒是你自己不遵守了吗都没有穿个木屐,就这么大喇喇进来了,虽说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但是到底还是凉的,你总是说我,阿冥你自己也是要树立一个好一些的榜样才是,若不然我怎么会听下去呢?” 宇文冥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凤千雪说道:“你倒是说什么都对,现在你是大人,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只是管些听也就是了,那么就请皇后娘娘吩咐,小人还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皇后娘娘告知小人,小人好改正啊。” 凤千雪这下听了宇文冥说的话之后可真是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这些坐什么,你看看咱们两个说的越发的有意思了,两个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但是像是个乌眼鸡似的。” 宇文冥也是笑出了声,不过他并不认同凤千雪这个乌眼鸡的称呼,他可是宇文国的国主,怎么能被人称作乌眼鸡呢,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好,不过宇文冥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宇文冥也仅仅是摇了摇头,并没有驳斥凤千雪的说法,现在的宇文冥对凤千雪已经对放纵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让那些闺阁女儿看到,还不一定怎么羡慕凤千雪呢,不过力也是相互的,谁有知道,凤千雪在宇文冥身上下了多少心血呢? 这边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笑笑闹闹暂且不提,秦淮站在一株海棠树上,矮个子女人就在树下面等着高个子男人,也不是矮个子女人故意不往外走,实在是矮个子女人猜不透秦淮是怎么想的,万一秦淮没有想好,她要是骤然间离开。 谁知道秦淮会不会突然间抽风从后面给他一棒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关乎自己的性命,矮个子女人可不会轻易的拿自己的性命做儿戏。 “怎么还不来,这个萨林太,是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吗,就知道他靠不住,怎么紧要关头了还这样不靠谱,哼,就知道心里对我没什么爱意,说是心肝肉,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不是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妃子的床上。” “真是胆大包天,那些妃子就算是皇帝不玩了的,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染指的,萨林太可好了,就好像进了自己家的后院是的,这样可真是秽乱后宫的大罪名,若是让秦公公知道了,少不得又给他多加一个罪名,罢了罢了,我也是够对得起他了,这种事,还是给他瞒着吧。” 矮个子女人自己在下面咕咕囔囔,秦淮现在枝桠上,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左右是没有听到矮个子女人方才说过的话,秦淮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沉如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算是宇文冥现在在这里,想来也是猜不透秦淮在想什么。 其实秦淮想的很简单,他在想着,如果抓到了高个子男人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刑罚来对待高个子男人,这点是很让人头疼的事,在秦淮看来,把高个子男人交给欢喜楼塔楼里的那些人是最好不过的,他们在塔楼里关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已经心理变态了。 各种各样的惩罚人的方法,什么没想出来过,只要能让在他们手里的人更难受的,他们才会更开心,不管他们能不能出了塔楼,只要跟他们一起的那些人难受,他们就开心了,越这样想,秦淮就越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很好的。 这样想着,秦淮都不由得笑出了声,孔笙的死对秦淮的打击实在是有些大,就算是秦淮心里承受能力很强大,但是也没有让人家这么伤的,一夕之间,他们当初的那么多个人,竟然只剩下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宇文明虽然秦淮很看不惯,但是也不能否认,宇文明也是他们的兄弟,秦淮心里想着,他还想着等以后宇文冥能够自己掌握这个国家的时候。 他和宇文明孔笙一起归隐山林呢,谁知道秦淮天不遂人愿,竟然这个样子,突然间孔笙就没有了,在这不久之前,秦淮还在为孔笙求宇文冥,让宇文冥放过孔笙一条性命,他知道宇文冥的手段,就算是孔笙的敛息术练的已经臻至顶峰,但是宇文冥的手段,要抓到孔笙可能慢一些,但是肯定孔笙是逃不出去的。 所以秦淮才会去厚着脸皮求宇文冥,秦淮浪费了留在宇文冥身边的唯一的机会,怎么能,怎么能是这样的结局呢,孔笙怎么能死,他们还没有把酒言欢。 第246章 灭顶之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是个太监,她不可能有后代了,但是孔笙不一样,他还有心爱的人,就算是不能同别的女人成亲,但是留下一个孩子还是可以的吧,可是为什么。 他们这一群人,除了宇文明留下了宇文冥的其他的人几乎是一个都没有后代,没有传承,这在秦淮看来,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事,是什么让秦淮这样纠结,是传承吗其实不然,只是秦淮接受不了为什么当初言笑晏晏的一群人,一瞬间就只剩下了他和一个自己不太喜欢的宇文明。 至少宇文明还有宇文冥,还有凤千雪,他们还有两个孩子,可是剩下的那些兄弟姐妹,什么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秦淮一直撮合陈灵言和三掌柜的原因,在他看来,三掌柜对陈灵言痴心一片,等了陈灵言那么长的时间,秦淮实在是不愿意看着三掌柜就这样和陈灵言一直耗下去,所以三掌柜才会一直撮合他们两个人,每当看到陈灵言和三掌柜在一起的时候。 秦淮就好像看到了方面的三哥和九妹,那两个人啊,也是同样别扭的性子,明明就是互相爱慕着的人呢,就是不说出来,三哥等着九妹说,九妹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先开口呢这等啊等,最后等来的竟然是灭顶之灾,谁又能联想的到呢。 他们这些做刺客的就是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谁又能顾得了谁,还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命中注定了的事,这些,本来秦淮是想都不敢想的,她害怕自己一想起来就会头疼,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淮想起来,第二天的枕头都是湿润的。 第二日秦淮定然是起不来的,头疼病又会犯了,所以平常里秦淮是从来都不想的,可是现在,孔笙都已经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和宇文明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了,这样巨大的痛苦包围之下,让秦淮竟然有一种感觉,曾经以往的那种心里疼痛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样旁人难以忍受。 这时,远处突然间来了一个人的身影,秦淮不由得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凝目往来人的那个地方看过去,是一个很高大的男子的身影,秦淮不由得想到,这个人应该就是矮个子女人口中的那个萨林太了,这样想了想,秦淮嘴角嵌着一抹冷笑,秦淮手中扣着十香软筋散,从一开始秦淮就没有想过要光明正大的和高个子男人斗一斗。 他们怎么对待孔笙的本事今天秦淮就要原封不动的全部兑换给他们两个人,还要更严重,更过分才行,对待恶人,秦淮从来都不会手软,这是秦淮一向的行事准则,也是秦淮对待自己敌人的方法,战场上,瞬息万变,谁知道你对敌人手软可他会不会反身给你一刀。 这都是不确定的事情,秦淮从来都不会对着谁释放自己的善意,除了宇文冥和凤千雪,反正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两个人也没有能够让秦淮真正在乎的人了,秦淮也不在乎旁人是怎么看他的。 高个子男人几个起落之后,就就看到了矮个子女人,来到矮个子女人所在的海棠树下,看着矮个子女人,桃花眼里流露出点点冷意。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让你去后殿那个地方去看看的吗,孔笙不在哪里,宇文冥想来也不会整日整日的赖在寝殿里,这个时候应该是下手的好时机,就算是一击不中,你离开了也就是了,难不成凤千雪知道怀了孕的人你还搞不定吗,我看你可真是越过越回去了,要不要我回去之后同主子说一声让主子好好的调教调教你,省得出来给我丢脸。” 听完高个子男人说完了之后,矮个子女人脸色也是不好看了,他们这些人陪不知道左恒旭的手段,她的男人竟然用这样的话来说她,这让矮个子女人怎么能忍受的了,当即就忘了自己还是受制于人,顶着高个子男人的目光就瞪了回去,什么意思竟然敢这样说她,她就知道,高个子男人肯定是刚刚从哪个妃子的寝宫里出来。 若是没有旁的事,单单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从高个子男人说的话的话,高个子男人肯定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他应该是淡淡的,然后说矮个子女人两局才是,这样看来,矮个子女人就连背叛高个子男人仅有的哪点洗愧疚也没有了,看着高个子男人的脸,矮个子女人呛声到。 “什么叫怀了孕的女人很好对付,你以为宇文冥不在后殿就很好办了吗,你以为陈灵言和高瞻两个人是吃干饭的,你要是有本事,那就你去呀,没得在妃子的身上爬不起来,我看你就是胆大包天也不为过,不是我说你,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就是有那种想法你也得给我忍住了。” “再者说了你随便找个宫女还不行吗,若是出了事打不了就说是和侍卫私通,反正一个宫女的话,有有谁会在乎,你可好了,竟然敢把爪子伸到宇文冥的废妃身上,你知不知道,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死的人就是我们两个,废妃啊,人家背后还有家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可能是矮个子女人方才的话真的触怒了高个子男人,他的脸色实在是有些难看,毕竟,那个男人愿意被自己的女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高个子男人放下就忍不了了,抬起手臂就要打矮个子女人,也不知道为什的,矮个子女人就觉得有些委屈,看着高个子男人高举的手臂,大声的喊着。 “你打,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呢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在没有任何的瓜葛,如果你还有命活着回去,你就回去告诉左恒旭,我什么也不愿意跟着你了,不就是在左恒旭面前比我有脸吗,这又有什么,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左恒旭的,反正我是不愿意在在你身边待片刻。” “你以为我佘妲姬是什么人,我也是西域曾经有头有脸的人,跟着你萨林太可真是什么都没有捞到,相反的还真是。整日里给你擦屁股,你说说你做的那些任务有多少是我给你造成的,你真以为光凭着你这点下三滥的功夫,就什么都不怕了吗,你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不是你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从今天起,我正式的告诉你萨林太我不可能再就在你身边,你好自为之吧,还有,杀了孔笙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若是落在宇文明的手上,你还是一样没有好果子吃,宇文明可不想孔笙一样好糊弄,再者说,宇文明都一只脚他进棺材的人了,你坏了他的好事情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了杀了孔笙的人竟然是你,你猜猜看宇文明会怎么对你。” 高个子男人冷眼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矮个子女人,心中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厌恶无比,他甚至心里有种感觉,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一眼,最好是永远都看不到,看不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就是杀了他,杀了她,高个子男人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大不了回去的时候就说是折在皇宫里了,反正左恒旭又不可能真的派人过来查看,再说了,你还真以为皇宫大内是想进就能进来的吗,就是这一次还是左恒旭下了大功夫才买通了这几个守门的世家子弟,若是等下次在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高个子男人越看就越觉得矮个子女人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有女人味的地方,越看就越觉得恶心,秦淮在海棠树上冷静的看着树下正在争执的两个人,眼神一片冷漠,不是他不在乎这个,反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方才在高个子男人过来的时候,秦淮不仅吧十香软筋散放下去了,他还放下去一些圣女粉,这个圣女粉和它的名字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是一些让人负面情绪更激烈的爆发出来的粉末。 不过将这个东西研制出来的是一个女人,所以江湖上的人才会将这个东西称为圣女粉,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女子研制这种粉末是因为救治那些孤僻的,不懂的表露情绪的病人,但是到了后来就渐渐的被江湖上的人用作他用,所以秦淮手里恰好有这样的东西。 秦淮说了,他不会杀了矮个子女人,那么就不会是他动的手,但是秦淮有没有想着要放过她,这怎么办呢哥哥还是让高个子男人动手吧,反正他们两个是夫妻,互相出卖,互相伤害这种事,还是他们两个来做的好,秦淮想了想,朝着树下的两个人身上多撒了一些。 高个子男人冷冷的看着矮个子女人,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她让她自说自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很好,佘妲姬,我告诉你,我萨林太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耐性这样好过,你不要以为除了你我就没有别的女人,在西域,等着跟我的女人就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第247章 不甘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爷们儿拿来消遣解闷的东西,还真的把自己当盘菜了吗,你也不用跟我装什么贞节烈女,你也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睡过了,在我面前装什么呀,我可是明明白白的跟你说,若是你跪下给我磕头赔礼道歉的话之后我说不定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原谅你。” 高个子男人眼中冷然的精光看的矮个子女人心惊,她从来没有觉得高个子男人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人,从来,高个子男人虽然在矮个子女人面前并不掩饰自己的性情,但是那也是有所克制,有所收敛的那种,谁知道,高个子男人竟然是这个德行,矮个子女人心里不由得生出来了一丝悲凉的感觉,就好像是相处了许长时间的人竟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竟是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你,你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人,我以为你会同别的男人不同,我以为有着和我相同经历的你会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也体谅我,没有想到,你们男人竟然都是一个样子,都是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果然还是信不过,果然我不配得到真正的感情,其实我也想过,为什么宇文冥那样的好男人只有凤千雪才能拥有,咯。可能凤千雪身上有的东西我没有吧。” “可是我不服,为什么她们那些女人能有的我不能得到,为什么围在我身边的都是你们这样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说让我不要太过自高自大,那么我请问萨林太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吗,还不是方面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跟你在一起,这些你都忘记了吗,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是在装模作样?” “呵,我都忘记了,你惯会做这些事的,在大王子面前,你装的还少吗,我应当是早就应该明白的,只是没有想到,我明白的实在是有些晚了,如果这一次我没有同你一起进皇宫,我在想,是不是这一切都会是不一样的结局,还是我会过的更好吗?” 矮个子女人抬头望天,努力让自己眼睛里的泪珠不流出来,谁说她没有付出真感情呢,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又怎么可能没有真感情,之前矮个子女人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麻痹自己罢了罢了她只是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的真情实意竟然让别人这样无情的糟践,矮个子女人觉得在这个世上,可能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在乎她,真正在乎她这个人。 矮个子女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泪珠顺着自己的脸庞悄无声息的滑下,没有让高个子男人看到,矮个子女人现在背对着高个子男人,所以高个子男人想做什么的话矮个子女人也是看不到的,猛然间,矮个子女人听到了来自身后的猎猎风声。那是高个子男人的掌风,本来高个子男人修炼的是劈空掌,用起来是不会有声音的,但是高个子男人从来都不肯穿夜行衣,他觉得夜行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黑乌鸦一样,所以不管是不是行动中高个子男人身上穿的都是宽袍大袖的朱子深衣,所以在高个子男人用劈空掌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猎猎的风声。 听到这里,矮个子女人根本都不用回头她都知道高个子男人是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杀掉她,矮个子女人只是没有想到,高个子男人竟然会这样狠心,矮个子女人虽然想过要不要告诉秦淮高个子男人睡了废妃的事,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万一秦淮觉得高个子男人秽乱后宫,这样子一来,高个子男人受的苦会更多。 所以矮个子女人就没有说出来,可是高个子男人呢他是怎么对待矮个子女人的,他想要杀了她,杀了这个跟了自己许长时间,照顾自己起居,为自己冲锋陷阵的结发妻子,虽然江湖上的人对于夫妻这种并不是很看重,但是秦淮还是觉得心中对高个子男人有些不屑,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坐什么男人,直接回家种田算了,江湖上也是看不起这种欺负自己女人的人。 更何况,他竟然想的还是要杀掉这个女人,即便是这个女人对自己有着诸多的不好,那也不可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谁知道高个子男人就能呢,矮个子女人连躲开都没有躲开,如果。其实如果她想的话高个子男人这一掌根本就打不中她,可是矮个子女人突然间就不想活了。 高个子男人的劈空掌本来是无影无踪的,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因为高个子男人自己不伦不类的执着让他的劈空掌并不是很厉害,以为只要听到了的人基本上就躲开了,只要他的身形够快就能够躲开,劈空掌胜就胜在他没有声音,但是一旦有声音的劈空掌也就失去了他的先机,那还有什么用处。 因为这个,矮个子女人也是劝了高个子男人好多次,但是无奈高个子男人从来都不听,这样多次之后,矮个子女人也就不愿意再说了,谁知道,这一次,高个子男人还是用劈空掌来对她,其实矮个子女人已经没有了功力,换做平时,她能躲得开,甚至还能回身给高个子男人一击,不过现在的矮个子女人身心俱疲,她没有精力再管这些了。 砰的一声,矮个子女人撞到前面的海棠树上,海棠树一阵摇晃,窸窸窣窣的从树上掉下来好多的海棠花,其实这个季节已经不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了,海棠花早就已经枯萎,但是还有一些花苞固执的留在树上,这一撞击之下,那些仅存的花苞也掉落了下来,点点滴滴的点缀在矮个子女人的身上。 矮个子女人用自己的后背生生的受了这一掌,这一掌其实并不重,高个子男人仅仅只是用了七重的功力,高个子男人也愣了,他以为矮个子女人会避开的,怎么怎么会这样,高个子男人私心里还在算计着矮个子女人,打算在矮个子女人回身打他的时候再用尽全力,所以这一次高个子留了一手,但是,就算是平时他用尽全力,矮个子女人应该也能勉强避开的,怎么这次竟然会… 高个子男人警惕的看着伏在地上的矮个子女人,吭声说道:“佘妲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不计较,我说过了除非你给我跪下磕头,否则我不可能会让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继续留在我身边,还有,你身边有没有银子?若是你心诚的话,说不定我今天就不计较了,不过日后,你的财物还是应该我来管些才行。” 说完高个子男人就背起了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伏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矮个子女人,好像自己方才说的话,那些过分至极的话就像是对人施恩一般,矮个子女人嘴角嵌着一抹冷笑,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从地上轻轻的捏起一片已经枯萎的花苞,声音空灵的好像不是在说话。 “萨林太,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佘妲姬就是佘妲姬,从来都不会对谁卑颜屈膝,你这种模样看着我做什么呢,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你以为我生生的受了你这一掌是为了对你赔罪吗,开什么玩笑,你想的太多了,我之所以没有避开,只不过是因为我避不开罢了。” “你说我为什么避不开呢,不过是以为秦淮秦公公对我下了十香软筋散罢了,对了,就是你对孔笙用的那种,不过人家的本事比你高明,秦公公混在掌风里,旁人想避开也是避不开的,可是比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好得多的吧,萨林太,你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我同你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里,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快活过。” “你对我,从来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说说,我有什么留恋你的地方呢,亏你还这样自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你这个人,你这副模样,从头到脚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矮个子女人说道最后直接是嘶吼起来,不过矮个子女人这样的话也是触怒了高个子男人,高个子男人的童年就是不能旁人触碰的伤痛,偏偏矮个子女人总是知道怎么能让高个子男人难受,怎么能让他暴躁,果不其然,高个子男人在听完矮个子女人的话之后,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一样,眼神冷的都能杀死人。 高个子男人看着地上的矮个子女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温度。 “我说呢,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原来是攀上了大内总管秦淮啊,不过佘妲姬你是不是昏了头了,秦淮就是权力再大,那也是个太监,怎么,我不能满足你了吗,你竟然去找一个太监,还是说你觉得太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哈哈,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佘妲姬竟然喜欢一个太监,你知不知道太监的女人叫什么。” 第248章 心如止水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是对食,就是个玩意儿,就是太监用来消遣时间的玩意儿,你知不知道太监就是胯下少了那一嘟噜,心里你觉得没有扭曲吗,他们最喜欢折磨人了,用那么长的棍子或者玉犀角,没有想到你居然饥不择食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装清高装不下去了吗,我也是挺可惜,可惜就是有秦淮又能怎么样,我还怕他不成!” 秦淮面无表情的在海棠书上听着高个子男人的话,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好像方才高个子男人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心如止水,没有一点的波澜。 “萨林太,你死到临头了还是这样嘴硬啊,除了这张嘴你还有什么引以为傲的东西吗,没有了吧,你也不用这样说话污蔑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自己我也清清楚楚,你是什么人我以前没有看明白,不过现在看明白了,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说两句就会伤心欲绝吗,别闹了,咱们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 “何必总这样幼稚的手段来麻痹自己,你说是不是萨林太,至于秦公公,他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孔笙是他的故交好友,你说,孔笙死在你手上秦淮会怎么对你,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是秦淮的女人了,你又能怎么样,像你这样只知道巴结人的人,你还不赶紧的上赶着巴结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点好处,你喜欢哪个废妃,秦公公给了你就是了,你陪她一辈子在冷宫里。” 矮个子女人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实在不好,牵扯上秦淮怎么都不太好,但是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就算是本来强烈的求生欲望,这一刻也没有了什么,不过就是浮世里庸庸碌碌的一个人,死了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突然间矮个子女人腹部一凉。 她诧异的低下头,一把短刀就插在值得小腹上,高个子男人的手还停留在那把短刀的刀柄上,矮个子女人觉得腹部就好像是有个东西在动,矮个子女人虽然从来没有做过母亲,但是她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她已经怀孕了,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她的孩子,她从很久以前就盼望的孩子,没有了,死在了高个子男人的手上,这怎么可以,这可是她盼望了很久很久的孩子,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看,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她一声母亲,矮个子女人眼角就出一滴血泪。 只有到了伤心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有的血泪,矮个子女人无力的倒在地上,她努力的捂着小腹上的伤口,企图让小腹上的伤口不在流血,她自己已经把短刀拔了出来,她不可能让任何东西伤害到她的孩子。 秦淮站在树上,看着树下血流了一地的矮个子女人眸间眼神微微变了变,然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他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是冷静自持,甚至衣角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高个子男人看着现在这种状况也是有些吃惊,这是怎么回事,他只不过是捅了这个女人一刀,怎么,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高个子男人还弄不清楚状况,有些惊疑的看了矮个子女人一眼:“这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可不要想着弄出什么幺蛾子,我可告诉你,既然我敢做了,就绝对不会后悔的,你现在装出这幅可怜的模样有什么用,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还装什么,赶紧站起来吧,我不过是捅了你一刀而已。” “当初在黑森林的时候,你让人家前前后后插了多少刀,还不是好好的活下来了,你装什么,装死是不管用的,还有,那个什么秦淮是不是就在这个附近,你不会把我们的计划都告诉人家了吧,你就不怕大王子知道了,他可是饶不了你,佘妲姬,赶紧起来。” 矮个子女人小腹疼的厉害,她的血流失的很多,腹中的孩儿肯定是留不住了,她也是知道,但是这个孩子她期盼了很久很久,他又怎么能忍住不伤心,就算是骗一骗自己也是好的,矮个子女人努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想让血流的少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孩子包住了。 然而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那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就就是宣布了那个孩子的死亡,矮个子女人眼中流出豆大的泪滴,高个子男人方才说的话也是让矮个子女人心伤不已:“我原本以为,我们两个之间就算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至少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以为你能对我有些留恋。” “你这种人,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孩子,因为你这种人就根本不配拥有孩子,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地狱永远不要出来的好,这个孩子我期盼了好多年,他还没有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他还没有叫我一声母亲,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所以他才不肯来的。”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赔我的孩儿,我的孩儿也不知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受伤,他让你捅了一刀,身上会不会留下伤口,老人都说,上辈子投胎的时候是什么模样,那么将来出生的时候就是什么模样,萨林太,你这样的人,也配活在世上吗,还是早早的滚回地狱里去吧。” “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过来的时候来的这么早,因为秦公公就在这里等着你啊,你猜猜看他在什么地方,你现在是不是浑身无力,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我早就说过了,秦公公最是擅长这些东西。” “你的十香软筋散在秦公公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放心,我不会苟且偷生的,为了你,我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生路,我陪你一起死,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下地狱我才会安心。” “怎么样,你有没有很感动,感动就跪下来给我的孩儿忏悔,如果不是有你这样的父亲,他根本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会活的很好,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我会教他读书识字,我不会让他再踏足江湖,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矮个子女人一说完高个子男人就懵了,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他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容易有孩子吗,怎么矮个子女人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看来她是有了孩子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她又这样,孩儿是没有了吗。 高个子男人有些惊恐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是因为自己方才捅的矮个子女人的那一刀吗,是因为这个孩儿才没有了的吗,不不不,他不要,他好不容易有了的孩儿怎么能就这样失去呢,他还没有看一看那个孩子,他还没有给他起名字,高个子男人连滚带爬的跑到矮个子女人身边,捂着她的肚子。 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我若是下手没有个分寸,咱们的孩儿岂不是就这样没有了,好了好了,幸亏伤口已经堵上了,想来没有什么大碍,你要教他念书就教吧,我也不拦着你,不瞒你说这个江湖我也是待的够够的了。” “就听你的,咱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过着咱们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就好了,你说生下来的会是知道男孩还是女孩,咱们应该给他们取个什么样的名字,算了,这个还是等到以后生下来再说吧,你还能不能动,我扶着你,你到这个地方,来来,靠一下。” 高个子男人刚刚把矮个子女人从地上扶起来,靠到海棠树上,矮个子女人就用手一把把高个子男人的手掌打开了厉声说道:“你现在假惺惺的坐什么,孩儿已经没有了,看到地上那片血了吗,那就是我的孩儿,那是我的孩儿,不是你的,若不是因为你,他还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现在在这里假惺惺的,真是让我恶心。” 高个子男人一点也不认同矮个子女人说的话,他连连摆了摆手说道:“不,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推了你一下我没有用全力,你看你也没有事不是吗,那些血不是你的时候不是我的吗好的你看这是我的。” 高个子男人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是一刀,然后拔出来又是一刀,接着很着急的说道:“你看,我都说了,那不是你的血,这是我的,咱们的孩儿还好好的待在你的肚子里,我们还要等他出生之后好好的抚养他,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你别吓我行不行,噗” 高个子男人说着说着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方才他气血逆行,加上秦淮给撒的十香软筋散还有圣女粉,让高个子男人的身体再也守不住了,刚刚插了自己两刀,高个子男人那里还有能力再做什么呢高个子男人满足的伸了伸脚,将头枕在矮个子女人肩膀上。 第249章 绝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高个子男人比矮个子女人要高很多,只不过平时高个子男人从来没有真正的直起腰来过,所以看起来高个子男人比矮个子女人也高不了多少,现在等高个子男人将头枕在矮个子女人肩膀上的时候就很明显的看出来了,矮个子女人这一次倒是没有反对高个子男人,没有抗拒他。 矮个子女人现在也是明白了,原来秦淮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她,方才高个子男人那个样子,应该也是秦淮在背后撒了什么的缘故吧,要不然情绪平时很内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个样子呢,矮个子女人抬起头看了叶子密密匝匝的海棠花树一眼,却没有找到秦淮的踪影。 高个子男人现在应该有些神智失常了,经历了巨大的打击,再强悍的人心里也是受不了,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高个子男人期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因为一直无子,他们两个不是没有伤心,但是都知道这个东西,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做父亲母亲的资格,谁又能想到,最后竟然在他们这个情况下有了孩子。 可能是他们同这个孩子真的是没有什么缘分吧,若不然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在他们都要死去的时候,这个孩子才选择来到这个世上,如果上天再给矮个子女人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不会选择踏足江湖他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可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户,家里可以没有什么钱但是,最后,一定是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才行。 矮个子女人这样想着,视线已经开始修炼模糊,高个子男人看着矮个子女人这个模样,也是嘴角嵌着一抹笑,小声说道:“从来没有发现你居然还有这么有女人味的时候,这样看来你也是挺好看的,就是平日里有些凶巴巴的,旁人看了就倒胃口,你以后还是应当是这幅模样才行,若不然我看着还真是不行。” “我可是咱们孩儿的父亲,你可得好好对我,若是以后咱们孩儿不懂尊重长辈,我想就是让你带坏了,所以你得好好的供着我才行,这样,等咱们隐居之后,你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看孩子,我出去种田或者打猎都可以,总归是能养活你和我们的孩儿的。” 说完高个子男人也是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声音越来越小,也就是在高个子男人身边的矮个子女人才能听的道,听完刚第一高个子男人说的话之后,矮个子女人笑了笑说道:“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至少你怎么骂我的我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若是想就这样蒙骗我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我记性不好,一个孩子就让你对我这么好,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若是在这个样子,就给老娘滚远点,不要让我看到你,每次看到你我就心烦,整日里就知道骂我,说我坏话,我不是一个玩意儿吗,既然是玩意儿,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早干什么去了。” 高个子男人在矮个子女人肩膀上蹭了蹭,有些委屈:“你说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这样的人,什么叫我平时是怎么对你的,我平时对你很差吗,我倒是不这样觉得。” “我还觉得我平日里对你还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可能会发点脾气,但是刚才那种我发誓我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其实你看看我至少哪有这个样子过,算了算了,咱们就不要纠结这些问题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吧。” “等到咱们的孩儿生下来之后,我们就让他当大官,就让他今官场,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然后养着咱们你说好不好,你别说话,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说我是好吃懒做什么的,我都听够了,耳朵都起茧子了,还是算了省省吧。” “咱们今天出不去了你知不知道?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也罢,今天咱们一家人能死在一起也是很好,至少一家人都在一起活的多圆满,说不定等咱们下一辈子再见面的时候还是一家人。” 矮个子女人手上全是鲜血,但是她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对着高个子男人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脸就摸了摸,说着这样的话,高个子男人也是浑然不觉,就让矮个子女人这样摸着他的脸,还很享受的样子。 “是吧,那也没关系,只要和我的孩子在一起,怎么样都没关系,咱们俩有后人了就可以了,萨林家再也不用让人家说是绝户了,其实我小的时候很听话的,但是他们都对我不好,对我不是打就是骂,所以我从来都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后来我长大了,结果有有了那样的事?” “佘妲姬,其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觉得这个女人长的不是很好看,可是就是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你知不知道,哦,对了,秦淮在附近是吗,他会过来杀了咱们吗,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孔笙和秦淮到底是什么关系。” “孔笙死了,秦淮还要给孔笙报仇不成,宇文明手底下我不记得还有秦淮这么一个人吧,还是说左恒旭没有同我们说起过?” 矮个子女人轻轻的打了高个子男人一下,说道:“你想什么呢,都子龙都已经不是我们的事了,你还想这些东西坐什么,不用秦淮转成过来杀我们,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种状况还能活得下去吗,不过就是等死罢了。” “其实我也好奇左恒旭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为他着想,都快死了的人了,还想这么多坐什么,孔笙和秦淮有没有关系同你有关系吗” 高个子男人也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应声道,“也是,同我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如果就这样死在这里的话,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呀,没有棺椁,没有葬礼,稍微有些简陋了吧,你觉得呢妲姬?” 高个子男人转了转头,让矮个子女人保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小声问道。 矮个子女人轻声笑了笑,对着高个子男人说道:“咱们以前浪迹天涯的时候,在江湖上,那里还能奢望有好好死的时候,不是荒郊野外,没有被野狗吃了咱们的身体也就很好了,那里还能奢望更多呢。” “你同我说以前,以前你也没有这样娇贵啊,怎么,是这些天里在皇宫中生活的太过滋润所以才会想的更多了吗,这可不是好现象啊,以后可是要改一改的了。” 高个子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枕的更舒服一些,他身下的血液已经流了一地,嘴唇都白了,没有一点血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命不久矣,偏偏高个子男人自己还不自知,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好了,我知晓了,那个秦淮呢,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到他,你说说这算怎么回事,我都要死了,难不成他还不肯出来见我一面吗,杀了我的人长得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的话,我死的也就太委屈点了吧。” 秦淮目光微动,看着树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他听到了高个子男人说的话,不过他并不打算下去见他,没什么好见的,孔笙的仇已经报了,虽然没有让他们收到太大的折磨,但是失去他们盼望已久的孩子已经足够让他们感到绝望了。 所以秦淮对于再下去折辱一下高个子男人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待在海棠树上秦淮就觉得挺好,等到他亲眼看到这两个人咽气之后,他自然会离开这个地方,找人过来收尸的,但是现在,秦淮还是决定待在树上,静静的看着他们慢慢死去就好了。 其实秦淮能容忍他们两个这么安稳的死在树下已然是很对得起他们了,也算是看在他们两个生活不易的份上,若不然真该把她们抓紧塔楼,关上几天然后轮番用刑才是。 秦淮也是网开一面了,高个子男人和矮个子女人应当是心存感激才是。 矮个子女人摸了摸高个子男人的头发,说道:“秦公公不是这样的人,能看得出来,他很看重孔先生,你说咱们吧孔先生给杀了,人家怎么可能放的过咱们,现在让咱们这么安稳的死去,自然是很手下留情了,你还让人家出来。” “出来做什么,出来一人给咱们一刀吗,还是说你觉得人家应该给你找一个大夫,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呢?想的倒是挺美的,不过还是不要想了,我觉得这个没有用的,我来的时候,秦公公集中在集中在就在这个海棠花树上面,应该还好咱们下面说的话他都能听见的。” “方才他都不出来,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来呢,还是不要想了,他长得什么样子我知道,也没有什么很奇怪的,不过想来在秦公公还年轻的时候,应当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子,现在虽然年纪大些,但是一点也不妨碍秦公公的样貌,很好的。” 高个子男人听到矮个子女人这样说又有些不可以了,什么叫年轻的时候挺好看的,意思是他现在也很好看就是了? 第250章 讳莫如深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怎么的,难不成他萨林太还比不上一个老太监吗?什么时候佘妲姬的眼光这么差了。 高个子男人撇了撇嘴巴,小声说道:“什么意思,佘妲姬,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秦淮再好那也是个太监,太监能做什么,还不是得靠我?我可是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没看见死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你一起吗?” “那秦淮好,他怎么没陪着你一起死啊,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同我过一过吧,咱们两个都将就些,这一辈子,下一辈都就过去了,好了好了,睡觉吧,我好困啊。” 高个子男人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说话,矮个子女人眼角流下一滴泪珠,这是为高个子男人哭的“萨林太,你睡吧,我也睡,就是我觉得有些冷了,得紧紧的靠着你才行,你等等我,别走的太快我会赶不上你的,你说的呀,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就算你有诸多的不好,但是看在我们携手一生的份上,我也忍了,就当是下辈子你欠我的,还给我吧,只是下辈子的时候,我要做男人,你做女人,不想你再受苦了,男人太累了,你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矮个子女人也是闭上了眼睛,撑着身体的胳膊再也撑不住了,慢慢的倒下了,矮个子女人和高个子男人两个人一起躺在海棠花树下,吹来一阵微风,从树上吹下来好多快要枯萎的花苞和树叶,零零星星的铺在两个人的身上。 原本还是浅浅的一层,后来渐渐的厚了,就像给两个人盖上了一层海棠花瓣和海棠树叶的被子,有一种奇异的美感,秦淮冷静的看着树下子龙已经死了的两个人,没有说话,静等了一会儿,秦淮转身养养心殿前殿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拂晓时分了,宇文冥和凤千雪都已经睡着了,也就陈灵言和高瞻还守在后殿的门口。 这趟过来,秦淮就是想要和这两个人商量一些事情,高瞻百无聊赖的现在垂花门上,嘴边叼着一根草的根茎,这个纨绔子弟样子真该让他父亲看看,看到了之后定然是要打死了事的时候没得放他出来贬低他们高家的颜面。 “哎,灵言,你说秦公公会把剩下的刺客抓回来吗?今天我看秦公公状态不太对劲,不会出什么事吧,看孔先生这个样子,来人应该挺厉害的,你是没看到那个身上的伤口,这么长一个,这得下手多狠,有没有深仇大恨,怎么下这么重手,万一秦公公也中了那些人的计谋可怎么是好,咱们两个人有不在身边。 “万一让秦公公也步了孔先生的后路,那咱们可真是不用活了。” “连皇后娘娘都保护不好,还得无关紧要的人来保护,最后这个人居然还被人给杀了,还是隐藏在咱们宫里的人的我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儿?” 陈灵言抬头望天,他可不这样认为,与高瞻想的恰恰相反,陈灵言觉得秦淮一定能抓到哪些人,他从来没有见过秦淮的眼神那样可怕秦淮虽然平日里办事的时候很认真,可是也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状态,可是那个时候的秦淮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入魔了一样。 有些瘆得慌,陈灵言也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可是秦淮的眼神都让他觉得害怕,所以陈灵言毫不怀疑秦淮的决心,恐怕秦淮今天晚上不抓到那些人的踪影是不会回来了。 “不一定,秦公公什么时候这样认真过,上一次我看他这个样子还是很多年以前了,为了处置一个不听话的训练者,我是亲眼看着的,所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个时候的秦公公,真是吓人的很,从那件事往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那么做了,从这件事里可以看出来秦公公的威严。” 高瞻对于陈灵言说的那件事有些好奇,他很想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好像陈灵言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不过高瞻还是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听听看,你放心吧,我是决计不会告诉其他的人,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跟我说了,我又不能告诉秦公公去,你当我傻吗!” 陈灵言摇了摇头,还是决定不要告诉高瞻的好,也没有什么,不过这种事是不太好说的,高瞻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个陈年旧事,闲的时候听一听,没听到也当做不知道的算了。 “还是不要了,这种事有什么好的,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是了,现在皇上在里面,咱们可以放心一些,但是不是说黎明之前都是人困马乏的时候吗,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偷袭,是一定会选在这时候的,打起精神来,醒一醒。” “上一次的事也不能全部怪秦公公,秦公公虽然是部署皇宫兵防的人但是咱们两个也有脱不开的责任,毕竟实际的执行者是咱们两个,还是想想怎么对皇上解释吧。” “若是运气好,你还不如祈祷今天晚上哪几个刺客过来养心殿,然后咱们把他们抓住了,那也算是将功折罪吧。” 陈灵言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接着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陈灵言上一秒还在说着秦淮的事,下一秒钟秦淮就过来了,几个起落之间秦淮就来到了高瞻和陈灵言两个小人的两个人的面前。 陈灵言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高瞻,对着秦淮行了一礼之后说道:“秦公公,可是已经有了眉目了?不知道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点了点头,也没看高瞻,应声道:“嗯,跟进来的那两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在明辉堂的海棠花树低下,现在去还能从落叶里把她们找出来,至于找你们有什么事,还是有的。” “刺客的事已经解决了,不过还有一个是是我可能就要寄过来离开皇宫,在离开以前我想让灵言你查一个人,就是普陀山的左恒旭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他这五年来所有的活动,还有西域大王子,这两个人中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这件事能不惊动普陀山的人就不要惊动,不过让宇文明知道了的话没什么,反正既然孔笙来了皇宫,宇文明也应该有足够自保能力才是,况且既然他能让孔笙离开,那就说明他已经怀疑左恒旭了,灵言你只需要帮我查查左恒旭和西域大王子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如果你差明白了之后我已经不在皇宫里的话,就告诉皇上或者皇后娘娘都可以,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多加小心。” 接着秦淮跟陈灵言说完了之后又转头看着高瞻,突然间被秦淮的目光盯上了,高瞻有些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差点从屋檐上摔下来,幸好陈灵言眼疾手快抓住了高瞻的胳膊。 只听得秦淮慢慢的说道:“至于高瞻你就密切留意一下留在京中的西域使臣们最近的动向,他们同哪个府里联系的比较密切,都要一个不漏的看好了,另外,如果能弄到他们手里交谈的内容和暗语就更好了。” 高瞻也是有些无奈:“清末红秦公公,你要暗语和谈话内容的话这个可能有些困难,因为之前我对西域使臣比较好奇,也曾经监视过他们,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个我可能做不到了。” 秦淮眼神微冷,现在他了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建议或者是理由,他已经说了应该怎么做,剩下的就是让陈灵言和高瞻两个人照着做,他可不会听什么做不到之类的话,这样的话大可以不必说了,想来陈灵言也是知道高瞻的意思,也明白秦淮现在根本不可能听这些东西。 所以在高瞻说了这句话之后连忙拉了拉高瞻的袖子,高瞻还很疑惑,看了陈灵言一眼,问他:“你怎么拽我袖子,方才我就差点掉下去,是不是你拽的我?” 陈灵言无语望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清了清嗓子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秦淮还没等到陈灵言说话,就打断了高瞻:“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我只看最后的结果,如果做不到,我可以去找别的能做得到的人来顶你的位置,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能做的了这个活计,除了你之外,欢喜楼中还有很多很出色的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比你优秀。” “你若是觉得不合适你现在就可以说,我给你安排一下你就回家当你的大公子去吧,没有人拦着你,也没有人会让你去做什么你做不到的事,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着你父亲的俸禄过活吧。” 说完秦淮就甩了甩袖子要走,陈灵言连忙给高瞻使眼色,让高瞻过去哄一哄秦淮,秦淮可能真生气了,没有反应。 高瞻看着秦淮面色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样子,再加上陈灵言也是那个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杀死高瞻,高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现在如果还要坚持自己方才的想法的话,肯定会被秦淮毫不留情的打回去。 第251章 棘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很可能是最不留情面的那种,那个时候不光是他,整个高家都有可能颜面扫地,高瞻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高家,但是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再不济,也是给了高瞻二十多年的好日子。 高瞻摇了摇头,对着秦淮轻声说道:“秦公公放心就是,交代我的事情一定会办好的,西域使臣那边的事我会尽快给您回复,就是可能这个时间要稍微长一些,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在四国馆那里安插人手,突然间要弄这个可能有些麻烦。” 秦淮这下脸色才算是哈老好看一些“这个倒是不用着急,灵言那边的事尽快才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点事能办得到,西域大王子那里是个难缠的角色,小心一点没有错,至于四国馆,你到不用另外安插人手,欢喜楼中的人交给你差遣就是了,灵言,别忘了交接。” “还有就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安危最是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暂放一放,这三件事里也是要等的清楚轻重缓急,从此往后,我可能就不能在宫中给你们指路,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灵言这个性子我是放心的就是张仪,我也不用担心,只是高瞻你这个跳脱的性子,还是要改一改。” “如果没有灵言和张仪他们两个人在你身边,我也是放心不过,张仪和你形影不离你知道是为什么,一则是因为张仪到底是文臣,虽然给皇上处理了不少事情,但是也是因为这些事所以格外招人恨一些,想要杀了他的人不在少数,你虽然脑子不够灵光但是武功还是不错的,保护张仪可以。” “灵言,你和小三两个人的事能定下来还是早些定下来吧,小三是个好孩子,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因为之前妲己的缘故,你们两个也没有现在这样亲近,你还是要加把劲才行。” 话刚说完,秦淮就转头离开了雕花回廊,穿过垂花门,往前殿去了,陈灵言眸光深深,看着秦淮转身离去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还是高瞻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灵言,你说秦公公这是怎么了,我觉得皇上不可能真的让秦公公离开皇宫的,就是到欢喜楼我也是觉得不太可能,你说皇上和秦公公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时候皇上对秦公公说过重话,我想秦公公多虑了,就是一件小事,现在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你说他会不会想多了。” 陈灵言沉默的样子让高瞻有点心里慌慌的,所以高瞻一直直愣愣的看着陈灵言和觉得陈灵言肯定是要跟他说什么话的,果不其然,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陈灵言接着说道:“秦公公是在皇上身边待了很多年没有错,但是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皇上的确是没有对秦公公说什么重话,既然以前从来没有。”陈灵言转过身子看着高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哪有为什么这一次就会有了,肯定是皇上震怒,秦公公究竟是因为什么惹怒了皇上我们知道的并不能全是一清二楚,那个时候我们站在密室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皇上同秦公公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们唯一知道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天线索就是,这一次,皇上是认真的。” “皇上既然已经不打算放过秦公公,那么秦公公就是再怎么样也是无济于事了,你当才说秦公公不过是杞人忧天,你错了秦公公既然知道当时他那么说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他,那么这也就是了,你说说,是什么让秦公公甘愿放弃他从小看到大的皇上呢?” “咱们能想得到的皇上你会觉得他想不到吗,皇上的那个脑子咱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一定能玩的过他,我想,这才是让皇上真正生气的原因吧,秦淮宁愿放弃留在他身边的机会也要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已经无从得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秦公公交给我们的任务也就是了。” “我这里还好,普陀山自从至少罗素罗公子的事情之后,那里就已经安排好了人了,这个但是不打紧,唯一麻烦一点的就是西域大王子,这个人可是不好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时候总是看不到他的人的就连皇室里见到他的人也是很少,有些棘手。” “你的那个西域使臣,我交给你知道法子,那个西域使臣什么也不爱,就致爱女人,你回去从里面挑一个生的好看的,又聪明机警的,什么也用不着,静等着那个女孩子从西域使臣手里讨回来的情报吧。” 高瞻有些质疑陈灵言同他说的这个,质疑的问道:“就交给一个女孩子吗?你确定?她能做什么?用美色就能套出来想知道的东西的话还要我们这些大男人坐什么,灵言你莫要寻我开心,你没看见秦公公方才对我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吗,我要真是什么都弄不出来我真是毫不怀疑秦公公真的会弄死我的。” 陈灵言白了高瞻一眼:“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容貌也是她们的一个利器,你是没有娶妻,所以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妙处,不知道就莫要乱说,还我怎么对你,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若是真想骗你的话,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怀疑吗,我若是真想骗你我就不会让你知道。” “就你这个脑子还能想明白的,我还用来骗人坐什么,除了你还会有旁人相信吗?我即便是不长脑子,也不可能笨成你这个样子,你大可以放心好了。” 高瞻摸了摸头,还是不太相信陈灵言告诉他的这个,一来是害怕真的给秦淮搞砸了,秦淮得生气了,他可是承受不了秦淮的怒火,他非想一想不可。 但是高瞻的智商的话,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了想这个比较复杂的东西就有些不够用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高瞻也不想再想了,看了眼陈灵言,高瞻说道。 “灵言,我这么信任你,你可不能真的骗我,秦公公那个样子你可是看到了的,他的手段你比我清楚,看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情的份上,这一次我相信你了。” 陈灵言朝着高瞻摆了摆手,意思是他知道了,高瞻看着陈灵言点头,说了句:“那好,那现在你先守在这里,看秦公公这个样子,应该就是只有那两个人了,我去明辉堂把他们两个的尸体带回来,让楼里的人查一查,说不定还能给咱们一些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对了,四国馆里哪些人的联系方式怎么弄,你叫给我,我还得用他们。” 陈灵言对着高瞻交代解释了好一会儿高瞻学明白了领着一队人往明辉堂走去,收拾两个人的尸首原本用不了那么多的人,不过还得掩盖他们来过的痕迹,所以带的人多一些还好做事,现在天已经快要亮了可不能让普通的宫女太监知道这些东西。 若不然又会引起一阵恐慌,陈灵言本是目送秦淮离开,现在可好,还得看着高瞻离开,站在垂花门边上的陈灵言身边空荡荡的,显得稍微有些寂寥。 天已经发亮了,宇文冥早早的就去上朝了,宇文冥临走的时候凤千雪赢了吧,宇文冥吻了吻凤千雪的额头,让她接着睡一会儿,昨夜里本来就没怎么休息过,再醒的这样早她怎么受得了。 凤千雪也是觉得身上累得很,汗津津的,有些疲累,等到宇文冥离开了之后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睡过去了,小雪再过来叫她的时候,宇文冥已经下了早朝,凤千雪起的倒是不着急,左右就是他们两个人,宇文冥早就说了,不用后宫嫔妃给凤千雪请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凤千雪这个皇后不受宠,毕竟后宫嫔妃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是历朝历代给皇后应该有的尊容,但是凤千雪这次但是例外的没有,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宇文冥故意给凤千雪下脸子,不喜欢凤千雪这个皇后,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刚开始的时候后宫嫔妃也是要给凤千雪请安,但是后来的时候凤千雪嫌弃起的太早,还要听很多女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一些不知道的东西的东拐西拐到最后肯定又会拐到宇文冥的身上,凤千雪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大度到和这些个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的地步。 后来跟宇文冥一商量,也就不用他们来给凤千雪请什么安了,反正这个宫里有品级的嫔妃不多,剩下的也都是一些永巷里住着的没承宠的才人官女子什么的,实在是用不着每天见一见那些女人。一个个的每次见到凤千雪的时候眼睛里简直都要放光了,就好像凤千雪就是他们盯着的一块肉,再加上现在凤千雪是个双身子的,也怕冲撞着,太后也是同意了,这个宫里三个大佬级别的人物都同意了,剩下的那些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她们那些个女人聪明点的也是想明白了,左右就是在宫里有吃有穿,就当是养老了,都一样的,反正,凤千雪这个皇后娘娘从来没有给他们缺吃少穿的。 第252章 眼不见心不烦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知道知足就行了,在这后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贪婪,你看看那些个淑妃什么的,凤千雪刚来的时候那个不是跟她对着干,那里有个好下场,抄家进冷宫,她们了不想落得这样的田地,老老实实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个人怎么样,都与她们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宇文冥一天是皇帝,那他们就能过一天的好日子,她们也是不着急,聪明的小日子都是过的不错,剩下的刺头不知道好歹的,都让宇文冥寻个由头弄出去或者弄进永巷里了,凤千雪也是见不到,眼不见心不烦。 “怎么现在才叫我起来,阿冥呢,可是用过早膳了?” 凤千雪看着小雪,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凤千雪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了但是还是没有习惯让别人给自己穿衣服,梳头发这个她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她自己不会弄,让小雪来还能给她弄的漂漂亮亮的,也是不错。 但是这个穿衣服什么的,凤千雪还是觉得自己来比较好奇他有没有手脚断了,能自己动,就没有必要麻烦小雪,小雪也是习惯凤千雪的这个习惯,听到凤千雪问话之后,小雪对着凤千雪福了一礼之后说道。 “启禀皇后娘娘的皇上临走时吩咐奴婢,让奴婢晚一些再叫您,昨日里没有休息好,还是应当多睡一会儿的,至于皇上,现在还在亭中等候娘娘,因着早上殿中有些闷了,皇上就吩咐奴婢让小厨房把早膳摆到倚栏听风。” “现在皇上在里面看书,至于看的什么,奴婢没有看到皇上捂的挺严实的,皇后娘娘可是要现在过去吗?” 凤千雪被小雪大早上起来的话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她又不是让小雪监视宇文冥,小雪为什么给她汇报的这么详细,还连看的什么书都要过来告诉她,她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小雪我看你最近可真是越发的出息了,皇上看的什么书你都敢偷偷摸摸的看,是不是平日里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眼中,怎么的,是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让我也听一听,毕竟,我可是没有交代你这些事情。” 小雪吓得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到:“皇后娘娘莫要打趣奴婢了奴婢那里有什么想法,不过是早上起来见娘娘气色有些不佳,故意说来让娘娘玩笑的当不得真的,不过也是今日里才看了皇上多了两眼,以后不会了,娘娘莫要取笑奴婢了。” 凤千雪也没有想怎么着小雪,不过是打趣两句也就是了,等到穿好衣服,让小雪扶着来到梳妆镜前让小雪梳妆打扮。 凤千雪今天挑出来的是一身滇蓝色的长褙子,配上洒金长裙,一根金色的腰封,衬得凤千雪整个人都明艳许多,本来凤千雪平日里穿的都是素色的衣服,但是今天不一样,孔笙的死到底给凤千雪留下了一些不好的感觉,孔笙是为她死的。 最开始的时候,孔笙也是希望凤千雪能够开心快乐的过活的吧,如果孔笙还活着,知道凤千雪这样明艳鲜妍的样子,也是会高兴的吧。 小雪给凤千雪上妆之后,凤千雪凝眸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嘴角有一丝微笑,她会好好的活着,会连带孔笙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小雪也是看着凤千雪笑了笑,既然凤千雪都明白,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昨日里小雪也是凭着凤千雪一贯一来对她的信任,所以才会这样出格,算起来也是她逾越了,平日里,小雪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她这个人最是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礼节,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凤千雪。 也是凤千雪那个时候对宇文冥的意见太大了,所以小雪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效果并不是很差,这也算是小雪收获的意外之喜了。 “娘娘,已经收拾好了,你看咱们是现在过去吗,小厨房的人应当是已经把甜点送过去了,娘娘若是不赶快一些,恐怕就没有最爱吃的糯米团子了。” 小雪笑意盈盈的样子倒映在凤千雪的眼中,凤千雪也是笑的眉眼弯弯,扶着小雪的胳膊就走了出去,凤千雪身边一向不喜欢有很多宫人伺候,所以现在凤千雪出来的时候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小雪。 凤千雪施施然走到倚栏听风的时候,恰好看到宇文冥一个人在亭中的凳子上在看着一本书,果不其然小雪并没有欺骗凤千雪,宇文冥的确是拿着一本书的,四周也没有旁人在候着,凤千雪知道宇文冥也是不喜欢身边很多人,但是以往还有秦淮跟在身边。 昨天因为孔笙的缘故,宇文冥对孔笙也是有了一些意见,这个凤千雪也是知道,昨天夜里凤千雪已经给宇文冥提了一句,没想到宇文冥还是没有消气啊,凤千雪无声的笑了笑,提着裙子就进了倚栏听风。 “阿冥今日怎么自己在这里看书看的是什么,也说来与我听一听?” 宇文冥抬头看了凤千雪一眼,哑然失笑:“不过是一本传记,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李广这个人你可是听说过?若是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说一说。” 凤千雪听完之后则是摆了摆手,她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李广什么的她倒是听说过,好像是历史上有名的一个将军,被人家称为飞将军,就是不知道在这里的这个李广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李广利若是不是的话少不得会让宇文冥嘲笑一番。“算了我可是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你若是闲的没事的话一样寻个人把秦淮叫回来吧,我看你身边也没有个人伺候着,小礼子到底还没有历练多少年,比起秦淮来到底还是差了一些,你看看,还是让秦淮回来吧。” 凤千雪一看宇文冥又要说话,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宇文冥听完她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不能要求秦淮一辈子都不犯错,孔笙可能对秦淮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人,你想想,他宁愿放弃就在你身边的机会也要求你留下孔笙的性命,这样看来,孔笙和秦淮之间一定有一些事没有办法告诉你。” “你也不用呕气了,孔笙的确是保护了我呀,你就是看在这个事情的份上,也放过孔笙吧。”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亮晶晶的眼睛,实在是说不出反驳凤千雪的话,再者说来,宇文冥经过一夜之后也没有很生气了,秦淮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的确是没有犯过什么错,这一次应该也是因为宇文明知道孔笙和秦淮的关系,所以故意让孔笙过来的,至于宇文明这个人。 宇文冥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不管是因为秦淮还是因为仁显太后,宇文冥都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 “也罢,小雪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前殿把秦淮叫回来吧,就说是阿晚的意思,我也同意了。” 宇文冥对着小雪吩咐了知乎,就又低下头看着手中书,看了一会,突然觉察出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是了,凤千雪在这里,他怎么能只顾着看书,不和凤千雪聊天呢,实在是该死。 果不其然,等到宇文冥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千雪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宇文冥唬了一跳,连忙对着凤千雪笑道:“抱歉抱歉,阿晚,我忘了你还在,看的一时入迷了。” “不是说不过就是一本传记吗,不是说没什么?怎么一本书尽然还能让你这样入迷,可是书中有黄金屋有颜如玉吗?” 凤千雪的话捻酸带醋,听起来真是要一股好大的醋味,宇文冥也是知道惹得凤千雪心里不痛快了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本书的确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这本是前朝书法大家万久写下来的,我在看上面的字。” 凤千雪并不是很懂这些书法什么的,不过也曾经听父亲说起过,书法这个东西是很深奥的东西,喜欢的人总是能从书法里看出来很多了不得的东西,所以凤千雪笑了笑也没有怎么为难宇文冥。 宇文冥一看凤千雪并没有想着怎么刁难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本书并不是什么李广传,也不是前朝的万久写的,而是他让人查看的普陀山上的一举一动,这些事在没有查明白的时候,他并不想让凤千雪知道。 虽然宇文冥不知道孔笙在临死之前到底有没有对凤千雪说什么,但是宇文冥能肯定,孔笙对凤千雪说的绝对不会是全部,孔笙没有那么不小心,他也知道凤千雪对于宇文冥的重要性,那些没有头脑摸不到的东西,她不可能会贸然告诉凤千雪。 小厨房做好的早膳已经陆陆续续的摆上来了,宇文冥和凤千雪一边用着早膳,一边说起宫中的一些琐事,其实如果不看周围的景色的话,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现在的样子真的算是平常的夫妻了。 第253章 如临大敌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吃饭的时候谈论着家长里短,很休闲的夫妻二人,但是现实并不是这样的,宇文冥是宇文国的国主一点毋庸置疑,在培养出下一代的国主之前,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不可能会离得开皇宫。 凤千雪夹了一个春卷放到宇文冥的盘子里,一边说道:“对了,说起来,孔先生再临走之前曾经把一整本的敛息术交给了我,说是要让灵言他们好好练一练,我瞧着孔先生的模样,像是嫌弃灵言他们的敛息术用的糟糕,孔先生也让我练一练。” “我应承了,还有,孔先生还说过让我告诉你小心西域大王子,他说大王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比你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让我同你好好说说。” 宇文冥很自然的吃了凤千雪的春卷,连动筷子都没有动,示意凤千雪给他夹着,就着凤千雪的筷子就吃完了,若是让言官看到了,恐怕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少不了被弹劾一顿。 就是以前的起居官也是会对宇文冥的行为狠狠的抨击一通,但是现在起居官表示已经麻木了,这种事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只要宇文冥在凤千雪身边的时候,宇文冥就不像是个皇帝,起居官歪了歪嘴,忍了忍还是提笔写到。 某年某月某日,帝后二人与倚栏听风用早膳,帝后相谈甚欢,这个已经是起居官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吗起居官有的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于对不起之前的那些前辈。 直到有一天他跟一位已经在家照拂多年的前朝起居官,他才明白原来这个也是起居官应该做的事其中的一种,后来起居官也渐渐的习惯了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方式,其实终起居官的一生,他才是这个王朝里最幸福的起居官了。 因为历经三朝的他,看到了最幸福的三对帝后,这个也足够他名垂青史的了。 宇文冥吃完了春卷之后,说道:“既然是孔笙留下来的那就给灵言让他们勤加练习就是了,孔笙虽然这个人,很,不过他的敛息术的确是举世无双,他既然想让你练一练,那应当是有他的道理在里面的,练一练也无妨。” “左右这个敛息术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敛息术修习起来并不容易,你要是受不了这个苦楚的话,可以不用学,孔笙的话你也不用太过于放在心上,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 “他修习敛息术这么多年,应该也是知道敛息术修习不已不会太过为难你的,尽力就好了不过还是等到生产之后再说这些吧,你现在身子重,不能剧烈运动。” 凤千雪也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咱们的孩儿生下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样子,你的名字给他们起好了吗,我真希望男孩长的像你女孩儿长的像我。” “这样一来,我就能有一个让我好好打扮的女孩儿了,男孩儿就让你来带,我不求他文武双全他只要健健康康的,平安成长就好了。” 宇文冥也是笑了笑:“看你说的,咱们的孩儿我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名字已经起好了,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到了你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好不好,现在说出来不好。” 凤千雪白了宇文冥一眼:“什么嘛,还不能让我知道,我还不惜的听呢,既然你说的看到孩儿们的时候就告诉我,到那时你若是说出来我不喜欢,我可是不会依你了。” 宇文冥笑着摸了摸凤千雪柔软的秀发,应承到“自然是不会的,你放心吧,好了,赶紧用饭用完之后咱们还要去寿康宫给母后请安,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想问一问母后。” 宇文冥抬头眼神看向倚栏听风外的修长的竹林,眼神里没有其他的东西清澈一如往日,但是凤千雪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汹涌的怒意。 凤千雪想起西域使臣说起过的那个和亲的事,想来这个还没有解决,于是就对着宇文冥说道“对了,西域使臣最近的动向如何,不是之前一直说是什么二公主要嫁给你,现在这个事已经提上日程了吗。” 正好这个事她想要问一问,再加上能够转移宇文冥的注意力也是很好,宇文冥一听凤千雪说起这个,怔了怔之后回答道。 “还没有,不过阿晚你要信我,我不可能真的娶那个什么西域二公主,见都没有见过,就算是见到了我也不会喜欢的,你要相信我,所有的都是缓兵之计。” “等差明白了最近西域使臣的动向之后,我打算让陈灵言和三掌柜他们两个去西域查一查这个二公主,既然打定主意不娶她,那就应该抓住她的把柄才是,能让她们自己打退堂鼓是最好,若是不能那就昭告天下,说起来也不是咱们宇文国的过错。” “这样一来,若是两国交战,他们也是在道义上站不住脚。” 凤千雪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她就知道,宇文冥不会骗他,之前自己还在猜疑,自己想不通的事,小雪帮了她,果不其然,并不是自己害怕的那样,宇文冥还是她的宇文冥,凤千雪有些小窃喜。 “嗯阿冥放心吧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三掌柜和灵言好像有些间隙,你让他们两个去,会不会有些不妥,万一灵言半路上和三掌柜吵了起来,很容易暴露的。” 宇文冥沉吟片刻之后说道:“这个倒是不打紧,灵言知道事情的轻重,另外我也是知道了他们两个最近不睦,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两个人好好的解释解释,不能总是这个样子下去,万一以后真的有大事了,他们两个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了,以后有了大事经不住。” “趁着这次,让他们两个尽快解决矛盾,重新和好如初是最好,若是能就此喜结良缘,咱们两个还是媒人。” 凤千雪有些哭笑不得,她竟然还不知道宇文冥居然还有这样可爱的时候:“若是让灵言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灵言不知道会怎么想,还有,三相互平日里可是最敬重你的,你现在就这样吧三掌柜给卖了,三掌柜会不会伤心啊。” 宇文冥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里就有你说的这般严重,我又不是真的卖了他们,不过是让他们去西域历练一下,孔笙不也是说过吗,灵言的敛息术修炼的实在是不到家,我也是为了他们两个好,正巧不会有旁的东西打扰他们,让他们两个在西域好好的修习敛息术不就是了!” 凤千雪被宇文冥的强词夺理说的有些想笑,偏偏宇文冥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对,没有差错,两人相视一笑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话。 寂静的风,轻柔的拂在凤千雪的脸上,凤千雪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筷子,还是问出了口,这件事她一直不想说,不想问,但是憋在心里也不是这么回事,如果这样一直憋的的话,凤千雪觉得自己迟早得憋出点毛病来,所以她还是问一问比较好。 “阿冥,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没得选择要娶那个西域二公主的话,你会不会娶她?” 宇文冥听到凤千雪的话之后也是抬起了头,看着凤千雪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是深深的不安,宇文冥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凤千雪的头发,还没有回答。 凤千雪把宇文冥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拍下去:“你这是作甚,小雪清晨方才给我弄好的头发,没得让你又给弄乱了,别乱摸。” “方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怎么你是想故意转移话题还是怎么的,没得这样骗我的,不说话也变罢了,怎的?” 凤千雪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宇文冥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了一声:“不会!” 凤千雪以为自己听错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有听到宇文冥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说不会,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逼着我娶那个什么西域劳什子二公主,我也不会娶她,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一生唯一的妻子,凤千雪,阿晚,你可是听明白了?” 凤千雪脸色突然间就柔和下来,她听明白了,她很想大声的告诉宇文冥她听明白了,不过凤千雪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对方,这无言的表白已经足够了,突然间,凤千雪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凤千雪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不是胎动,凤千雪前世还没有结过婚,更没有生过孩子,但是这也不妨碍凤千雪了解关于孩子的东西,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两个呢。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愣神的模样,连忙问道:“怎么了阿晚,可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抻着了吗?” 凤千雪看宇文冥如临大敌的模样,也是有些窘迫,她伸出手抓着宇文冥的袖子,想要把宇文冥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宇文冥这下更是懵了,怎么,是腹中的孩儿有什么不妥吗? 第254章 遥不可及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吓得宇文冥就要跳起来了,不过宇文冥的性子可没有那样跳脱,只是皱着眉头问凤千雪:“阿晚可是咱们的孩儿有什么不好吗,你别怕,我带你去寻太医,很快就没事了啊!” 凤千雪笑的眉眼弯弯“不是不是,阿冥,你摸摸咱们的孩儿,你试一下。” 凤千雪拉过宇文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让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其实在五个月的时候孩子已经会有轻微的胎动了,正好这个时候让凤千雪察觉到了,如果孩子是在晚上胎动的话,可能不会有人发觉,不过凤千雪方才情绪很快了。 想来也是腹中的孩子察觉到了母亲的感觉,也想过来凑一凑热闹吧。 宇文冥试着摸凤千雪的肚子,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还是能够感觉的到里面小孩子挥拳踢腿的动作,虽然这只是宇文冥自己想出来的,实际上里面的小孩子也仅仅只是动了两下,宇文冥就以为是孩子在同他打招呼。 乐的宇文冥跟什么似的,宇文冥的嘴巴自从试到了他们的孩儿的胎动之后就一直没有合拢过,看的躲在树上的暗卫有些不忍直视,这还是他们那个英明神武的皇上和主子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有了孩子之后只知道孩子的开心过头的父亲罢了,不过,这样看来他们的主子好像更有人情味了,以前的主子从来都是只知道修炼治国,就好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总是那样遥不可及。 可是现在这个主子则是切切实实的在他们身边的,没有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真正存在于他们身边有人情味的主子,暗卫靠在树上,看着在小亭子里幸福的两个人还有没有出生的两个小孩子,无言的笑了。 宇文冥摸着凤千雪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说道:“莫不是咱们说的话孩儿们都能听到吗?,怎的还会回应咱们呢?” 凤千雪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自然是会听到的,有一种教育方法是胎教,说的就是从孩儿还在腹中的时候就给他们听歌曲,听诗词,有些简单一些的通俗易懂的东西也可以念给他们听,都说父母是孩子们的第一任老师,说的就是这个了。” 宇文冥笑着说道:“这些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过,看过的文史典籍上面好像也没有记载,是你在那里的时候了解到的吗,不过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 凤千雪愣了愣神,凤千雪知道宇文冥不是很喜欢她提起前世的事,只要她一提起,宇文冥总是会感觉凤千雪会离开这里回到以前的地方似的。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脸,但是并没有从宇文冥脸上看出什么来,她斟酌了一下之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那里执行任务的时候听旁人说起过,我对这个也不是很感兴趣。” “如果阿冥肯教我们的孩儿的话,我是会很开心的,心生欢喜的时候,说不得就会给阿冥一点奖励也说不定哦。” 宇文冥方才说起那句话其实也是无心之言,他确实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凤千雪知道这个,他不知道的东西,只要是对他们的孩儿好对凤千雪好,都是无所谓的。 听到凤千雪这样说之后,宇文冥就知道她肯定是觉得自己有可能不开心了,若不然也不会说这些,募的,宇文冥就感觉这种时时刻刻被人家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是不错。 “好啊,咱们本来说起来的时候不就是让我来教导孩儿吗,你现在身子重,好好休息是正经事你若是想,咱们浅尝截止也就是了,不过可不能勉强自己,我还可以,若是受不住了,洗个凉水澡也就是了。” 凤千雪听到宇文冥说这样的话之后,脸突然间就红了,她又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自然是知道方才宇文冥的话是个什么意思,大光明天的,宇文冥突然说这些话,凤千雪不仅觉得脸上烧的慌。 如果这里仅仅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话那也没什么,毕竟老夫老妻了,什么没看过,最亲近的两个人自然是没有什么,但是不要忘了这里还有暗卫啊,自从之前的那件事之后,宇文冥和凤千雪身边虽然不会跟着什么人。 但是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肯定是会有暗卫随身的,而且这个距离肯定是早在能听清楚他们的话的地方,所以说方才宇文冥的话,肯定是让暗卫听到了,这让凤千雪怎么可能不脸红,她有没有修炼到这么厚脸皮的程度! 凤千雪伸手打了宇文冥一下,有些恼羞成怒了:“什么,你想到哪里去了,脑子里整天每个正形,还是皇上呢,我看你真该好好的改一改自己的想法了,这样下去可真是要让你羞死了!” 躲在树上的暗卫莫名躺枪,表示自己很无辜,主子和主母两个人说的悄悄话,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应该学会的必要的功课就是怎么过滤掉主子和主母的私房话,就算是听到了也绝对是当做没听到。 不过,不过他还是很想笑,没想到啊没想到主子居然还有这么,这么露骨的时候,躲在树上的小暗卫还是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还没等到他笑出声来,就觉得从亭中射出来一抹惊人的寒气,吓得他连忙坐正了身子。 宇文冥看了那边的树一眼,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着面红耳赤的凤千雪柔声说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方才不该说这种话气你的,你莫要生气。”凤千雪嘟着嘴巴,有些小女儿的媚态,虽然是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但是就是这样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风情才是更加迷人。 “什么嘛,咱们两个在自己宫里的时候说着这个也便罢了,偏偏你还在外面说,这个实在是有些,以后可不能在这般了,你若是再犯,我可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再者说,我说的奖励是指给你做一些藕粉糯米糕那个我是最喜欢的,吃起来软软糯糯的,很是爽口吃多了也不会觉得腻的慌,就是糯米粉做成的可能吃多了会有些积食,你想到哪里去了!” 宇文冥连忙给凤千雪赔不是:“嗯,嗯,相公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娘子放心可好,不过方才娘子说的藕粉糯米糕还是不用了,闲的时候可以看着小厨房做,然后我尝一尝也就是了,劳烦做的话还是不要了,五个月的孩儿了又是双生胎,该当是好好休息的。” 凤千雪有些兴趣缺缺,也只是懒懒散散的应了声是:“好了,我知道了,不做就不做了吗这么凶坐什么,我有不可能偷偷摸摸的到小厨房里给你做,我只是觉得小厨房里做的,和我给你做的不是一种感觉吗!” 宇文冥摸了摸凤千雪额角的碎发,给她拢到了耳后:“我晓得,我晓得阿晚对我的心意,不过这份心意是重,可是在我心里,你更重要,藕粉糯米糕既然这样好吃,那么我学来给你做了吃好不好,这样一来,不也是一种心意吗,更是我亲手做的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下过厨,就是这个手艺可能还需要练一练才可以了。” 凤千雪听完之后笑的鲜艳明艳,眼角的媚色遮也遮不住,看的宇文冥心惊肉跳的,怀了孕以后的凤千雪好像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整个人就好像是更增添了一些柔和的气息,之前的凤千雪美是美,但是总感觉有些棱角过剩,太过于凌厉了,现在的凤千雪则是刚柔并济,恰到好处的美感。 “好呀,只要是阿冥做的,我都喜欢只要阿冥不要把小厨房烧了就好你若是把小厨房烧了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小雪,小雪在小厨房里偷偷的给我藏了好多好多苦的很的安胎药,我偷偷的告诉你,你莫要告诉小雪。” “那些安胎药早就让我换成了寻常的甘草。” “唔!” 凤千雪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小雪是什么人,小雪和宇文冥两个人可是同一阵营的呀,站在凤千雪自己这边的也不过是只有她自己罢了,不喝安胎药,居然还自己把自己供出来了,凤千雪真想一个嘴巴把自己抽过去。 凤千雪连忙换了一副面孔,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冥,小声说道:“我知道错了,阿冥莫要生气,莫要告诉小雪,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喝安胎药。” 宇文冥叹了口气,他在尝过那个安胎药的时候他就知道凤千雪很可能不会这么乖的老老实实的喝了安胎药,他倒是没想到,凤千雪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把安胎药换成甘草。 他说呢,当时听到凤千雪老老实实喝药了之后还惊讶了好长时间,总觉得凤千雪这么懂事真是不太寻常,果不其然。 宇文冥本来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凤千雪,但是一看到凤千雪那个可怜兮兮望着他的眼睛,宇文冥就觉得自己开不了这个口,无奈之下,宇文冥只得说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可是不能够了,若是下次还是这般,我可就不会再像这次一般放过你了。” 第255章 小委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凤千雪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不会的,阿冥放心吧,下次绝对不会了,喝了几次安胎药之后觉得也没有之前那么苦了,习惯了也就好了,只是我觉得以后若是喝药的时候能吃一点蜜饯就好了。” 凤千雪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宇文冥宇文冥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不是我不让你吃,罗素在信上写过了,不能让你吃蜜饯,说是会破坏药性,我也是问过了太医,太医也是说的不可以吃,若是可以的话,我怎会不让你吃呢!” 凤千雪很是失望,她还以为可以吃蜜饯呢,虽然这里的蜜饯比不上现代的好吃,但是胜在纯天然无污染,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里面,也怨不得这么多的小孩子喜欢吃蜜饯这个东西,就是她一个成年人也是很喜欢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蜜饯竟然还是不能吃,还想着在喝完了药之后中和一下口中苦涩的滋味呢,现在看来倒是不能够了,算了,凤千雪叹了一口气以后对着宇文冥摇了摇头:“那便罢了,既然不能吃,我好好喝药也就是了,只是不能吃蜜饯的话,可以喝水吗?” “实在是苦的很就算是喝了几次,习惯了,也还是觉得有些苦的很,阿冥,可以用些清水吗,清水应当是不会减轻药性的吧?” 宇文冥被凤千雪逗笑了,这实在是不像他刚开始认识的那个凤千雪,最开始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凤千雪的时候,是在凤国朱雀街上凤千雪那个时候反击她的姐姐,那个时候的凤千雪瞧着实在是霸气的很。 同现在这个凤千雪就好像是不是一个人一样,不过现在的凤千雪宇文冥也很喜欢,这样的凤千雪有些另外的不一样的风情万种虽然和之前让宇文冥动心的那个凤千雪不一样可是还是让宇文冥觉得欲罢不能。 凤千雪给宇文冥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本书,永远不知道下一页写的什么,就是这样,永远有着不一样的风情等着宇文冥去发现。 “用些水是不要紧的,你多喝点,不能吃蜜饯委屈你了,等到不用喝安胎药的时候就好了,那个时候,你想吃多少蜜饯就吃多少好不好?”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宇文冥已经吃完了,但是还是等着凤千雪用完了之后才放下碗碟,小雪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和秦淮说什么呢,说了这么长的时间,索性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也不着急。早就有宫人过来将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用的残羹冷炙端了下去,宇文冥手中的情报也已经换成了真正的人物传记,也不知道宇文冥是什么时候换的,不过凤千雪并没有发现是真的。 凤千雪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坐在宇文冥的身边跟着宇文冥一起看李广传,宇文冥看了一下凤千雪下面坐着的垫子,突然间觉得这个垫子有些碍事的很。 “阿晚可是觉得冷了?正是清晨凉身子的时候,过来我抱着,省得着了风寒,还得吃药。” 宇文冥说的一本正经偏偏凤千雪还没有弄明白宇文冥说的什么,等到宇文冥说明白了之后,凤千雪才回到 “不会啊,小雪之前给我垫上了垫子,坐着还是很舒服的,也不会觉得寒凉,更何况现在还是夏天,怎么会着了风寒呢,阿冥想多了,我就是身子再弱,也不会弱到这个地步的,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 凤千雪说的很有道理,至少暗卫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宇文冥却不是这样觉得,本来他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这个,宇文冥知道凤千雪身下坐着垫子不会有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想让凤千雪坐到他的怀里来罢了。 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不过宇文冥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凤千雪还是没有察觉到宇文冥的真实意图,无奈之下宇文冥只得伸手一把把凤千雪搂到自己的怀里。 “我说让你过来,你过来就是了我说垫子凉,那就是很凉,要注意身体的,想你这个样子那得是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怎么变笨了?” 说完用手指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宠溺的语气让凤千雪都觉得自己有点小委屈。 凤千雪抚了抚额角:“你有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那里就能想的那么多了阿冥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宇文冥只得给凤千雪赔不是:“好了师兄阿晚说得对,是我没有说明白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一定直接跟你说让你坐到我怀里来,只是那样你还会听话吗,届时你可是不能害羞的。” 凤千雪果不其然被宇文冥说的红了脸庞,凤千雪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一个现代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怎么被宇文冥两句话就给说的都脸红了,这可不是她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按理来说凤千雪应该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跟宇文冥讨论这些才是的,就是再深入一些又有什么凤千雪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皮薄到这个地步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宇文冥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千雪,说道:“阿晚可是害羞了,阿晚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是有了咱们的孩儿之后又害羞了?可不能这个样子,闺房之乐咱们还是应该有的,就算是老夫老妻,我们也还有无限的活力啊。” 说完宇文冥就把凤千雪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本来宇文冥只是想调戏一下凤千雪,但是没有想到凤千雪突然间想通了,在宇文冥包住凤千雪的时候,凤千雪也是转过身来抱住了宇文冥。 这倒是把宇文冥弄的有些一愣一愣的,宇文冥不仅笑了笑:“阿晚可是又想明白了?” 凤千雪不再装鸵鸟,从宇文冥的胸膛里抬起头来,看着宇文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来啊,谁怕谁,谁先害羞谁是小狗儿。” 躲在树上的暗卫莫名的有些心塞,抚了抚额角,小声的说道:“二位主子,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真的好吗,我可是还没有娶妻生子这样让我看到真的是很心塞啊,太伤人了吧也。” 暗卫觉得自己很是心累,之前两位主子还是很正经的,怎么画风突变突然间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可是有什么刺激到了两位主子了吗,暗卫摸了摸头上冒出来的冷汗觉得这个活可能没法干了。 这两个人还能不能好好的吃顿饭看个书了,腻腻歪歪的真的让他们这种还单着的人很受伤。 偏偏凤千雪接着给暗卫信上插了一刀:“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我怎么都不会害羞的可不像他们那些暗卫。” 说完之后凤千雪还特意往暗卫蹲着的那棵树上看了一眼接着说道:“他们啊,又不知道情情爱爱的,心里总是没点正形。” 暗卫觉得自己家的主母真的是伤害很高了,这无限的暴击让暗卫实在是觉得自己再待在这里有些多余了。 不过好在凤千雪也只是想逗一逗这个暗卫,并没有什么旁的深层次的意思,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好了,不逗他们了,咱们说点正经的,你可是让人通知竹溪姑姑了?不要等母后休息的时候咱们再过去,那个时候母后强撑着见咱们,就算是不休息,那肯定也是浑身疲累的,母后年纪大了可是经不住这样的。” 宇文冥拂了拂凤千雪的额角的碎发,说道:“放心吧,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往常这个时候母后还要再睡一会儿,等到待会儿小雪回来的咱们再去也是不迟,刚好赶上母后用药完毕,咱们去的正是时候母后精神最好的时候?” 凤千雪这才放心:“这样就好了,免得母后不舒服,本来她的身体就经不住怎么折腾,可不能在因为咱们生病了。” 宇文冥说了句不会两个人也就安安静静的看起了李广传,虽然是一本没有什么意思的人物传记,但是因为是夫妻两个一起看的,就算是没有什么看头的书,也变得挺有意思的。 暗卫百无聊赖的躲在树上,心想这两个主子终于是可以好好的看看书了像方才那种事他可真是不想再来一次了,再来一次暗卫自己的心脏真的是要受不了了。 宇文冥和凤千雪这边其乐融融自是不必提了,等到小雪过来前殿找秦淮的时候倒是遇见了张仪。 张仪还没有出宫,按理来说外臣在宫门下钥了之后是不能再留在宫中的,但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原因,高留在了宫里帮助秦淮找寻混进来的贼子,还有找孔笙,所以张仪也就没有出宫,反正宫中还有够他们睡觉的地方。 小雪路过回廊的时候,前殿的小宫女看着小雪过来,连忙放下正在洒扫的工具,对着小雪福了一礼之后说道:“给小雪姑姑请安,不知小雪姑姑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雪看了那个小宫女一眼还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有胆子敢来问她的事。 第256章 哭笑不得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本来小宫女对着掌事姑姑请安没什么,正是份内的事,但是没有哪个小宫女敢对着掌事姑姑的面问掌事姑姑过来是做什么的啊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所以小雪对着小宫女问道:“怎么?你对我的事有知道的想法吗?” 小宫女连忙回到:“不敢不敢,我只是不知道小雪姑姑是有什么大事的话,我也是可以帮忙的,没有什么旁的意思,若是,若是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越说话小宫女的声音就越低,可能是她也知道了自己方才问的话有些不对,她怎么能对着小雪这么说话呢若是有些脾气不好的掌事姑姑,或者是想竹溪姑姑这样很注重规矩的,就是把她打回内务府也是可能的。 不过小雪虽然是觉得小宫女方才说的话有些不妥,但是并没有怎么苛责她,因为小雪也是从小宫女开始做起,慢慢才到了现在掌事姑姑的地步,所以小雪也没有想为难小宫女,仅仅只是对着小宫女挥了挥手。 说道:“好了我的事你也不用过问,要做什么就认真的做吧,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忙你的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你只要告诉我秦公公在哪里就可以了。” 小宫女连忙说道:“是,秦公公去了前殿内殿,只是前殿从来不是我们这种小宫女能进得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秦公公在前殿什么地方,不过我也没有看到秦公公出来过,想来这个时候还在里面的,不过这里面还有… 小雪不等小宫女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嗯,好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前殿就好了。” 小宫女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对着小雪福了一礼之后,抱着自己的洒扫用具就退了下去。 小雪临走之前,小宫女还略带担忧的看了小雪的背影一眼,他方才想说前殿还有张仪张大人在,不知道小雪会不会碰上。 刚这样想完,小宫女就自己摇了摇头,想来也是不会,前殿那么大,张大人也只是在前殿的一个小宫室里,想来应该不会遇上的吧。 小雪倒是不知道小宫女心里想的什么,穿过厚重的帷幔,小雪还看了一眼,前殿凤千雪几乎从来都不来,就是送个什么东西的也有让人过来,小雪也没有几次进来看过所以对于前殿的布局,小雪是真的不是很明白,兜兜转转的不知道怎么走的,小雪就转到了一个满是檀香味的宫室里。 宇文冥并不喜欢这种味道,所以这个宫室应该不是宇文冥常用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是谁的怎么还有人能够在宫里用这样的味道,小雪想到明明不可能会有人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啊。 小雪想了想或许会是秦淮的屋子也不一定。 小雪想了想,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毕竟秦淮不同于其他的大内总管,他是总是跟在宇文冥的身边的那种,除了宇文冥去凤千雪那边的时候,秦淮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宇文冥的,不过后来凤千雪搬到养心殿后殿和宇文冥一起住的时候,秦淮住在哪里小雪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想想实在是有些对不起秦淮,早知道秦淮有单独的宫室,就不会让秦淮和其他的宫人一样住在隔间里了,虽然宫中的隔间不是很小,但是到底和碧纱橱那种隔出来的不太一样,还是有些委屈的。 小雪这样想着,但是脚步倒是没有停留,走进这个四四方方布置的很是雅致的宫室里一看,正中间摆着的就是紫檀木香桌,上面的青花瓷花瓠小雪瞧着很是眼熟,还没等她想起来这个东西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男人的身形从帐子里走出来。 小雪心想,这就应该是秦公公了,连忙敛裾行礼,给秦淮请安说道:“秦公公这厢有礼了,皇后娘娘和皇上差遣奴婢过来同秦公公说一声,若是秦公公处理完了刺客的事,还请秦公公速速回到御前侍奉。” 若是秦淮听到肯定是会很开心的,至少小雪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帐子后面的人八风不动,这样淡定的模样就是小雪也不仅有些动容,怎么,秦淮秦公公竟然修炼的这样的地步了吗,就是重新回到宇文冥身边这样的好消息都不能让他动容,这份心性果然是无人能敌难不成真的是要做真正称职的大内总管都要经过这一段吗? 小雪不仅心里这样想到,心里正想着,帐子后面的人突然间走了动静,一只手从后面伸了出来,这双手温润如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太监的手,况且这双手还是十指修长,应当是壮年男子才会有的手的模样。 小雪有些惊疑,她现在要是还认不出来这不是秦淮和那小雪也就不用再跟在凤千雪身边做凤千雪宫里的掌事姑姑了,直接自请出宫算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秦公公的宫室里?” 小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张仪是什么人,张仪可是在前朝和那些大臣们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可不是小雪能够比拟的,在小雪刚刚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张仪就已经听出来了小雪语气里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有揭穿这个小姑娘。 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的情意,他对这个小姑娘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聪慧如张仪,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心生好感了。 只是高曾经说起过的,他们家里肯定是不会容忍自己家的主母是一个宫女出身,就算是不是王公贵族,那也一定是大家闺秀,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家里的主母位子被一个小宫女坐上去。 这是张仪的悲哀,但是知道虽然是知道,可是张仪也有法子让他们族里的人接受小雪,凭着张仪的手段,这些应当都不是太大的问题就是关键是这个小妮子她愿不愿意,张仪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又怎么知道女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他又不是小雪肚子里的蛔虫,更是不知道小雪的想法。 这下可是把小雪吓到了,张仪不仅想出去和小雪解释一下,但是手是伸出去了,还没等到拉开帘子,张仪突然间反应过来他还没有穿外衫,仅仅只是穿着中衣,想着出来拿个东西,本来这间宫室里也不可能有人的。 只要是知道秦淮下的令的人都知道这间宫室是他们宫人的禁地,根本不用人过来伺候,所以张仪行为举止也就没有那么在意,谁曾想这里居然闯进来了一个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张仪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幅样子可怎么出去见她,张仪从小雪的语气中能够很明显的听出来小雪有些害怕,这个时候,若是张仪再穿成这样出去见了小雪,难保小雪不会把他当成登徒子,说不得还得跑到凤千雪面前告他一状,若是小雪找的是宇文冥的话。 张仪是不害怕的,但是凤千雪就有些棘手了,只要凤千雪开口了,张仪毫不怀疑宇文冥肯定是掉头过来训斥他自己,所以张仪斟酌了一下说道:“小雪姑娘莫慌,我是张仪,你先不用着急,我虽不是秦淮秦公公,但是也不是什么歹人,你不用惊慌。” 听到张仪这样的解释,小雪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是张仪那就没有什么了,小雪一想,他们这些大臣也的确是喜欢跟着宇文冥在宫中就寝,宫中也的确是会给他们留有宫室,既然这样,想明白了的小雪也反应过来,是她自己走错了地方,怨不得张仪。 想来人家张仪很可能本来是好好的休息的,结果让她进来之后打扰了,很有可能还被自己吓了一跳,这样一想,小雪也对张仪有些歉意,连忙对着张仪的帐子后面的身影福了一礼说道:“真是冲撞了,奴婢在此给张大人致歉,还请张大人饶恕奴婢,奴婢定然感激不尽。” 张仪笑了笑,心想小雪终于是知道自己的不对了,不过张仪也没有想着怎么对小雪,本来他还觉得无聊,高自从昨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回来过,这整间的宫室就只有他一个人住着,虽然安静,但是闲下来的时候也是有些无聊。 再加上小雪可是他欢喜的女孩子,清晨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子难道不应该是高兴的吗,张仪也没生气相反还挺开心的。 “也没什么,你也是无心之失,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对了,你当才说秦公公,是想对秦公公说什么吧,但是秦公公并不在前殿,他应当是跟着灵言高他们一起去找刺客了” “自从昨夜秦公公就没有回来过,现在想来还是应当在找的,不过他同我约好了。” “嗯,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应当就会过来了,你要不要在这里等一等?正好等到秦公公过来的时候你就同他说明,这也不用你到处跑着去找他,免得还是遇不上,还会耽误事。” 张仪说的一本正经,语气真是义正言辞挑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说的连他自己都好像相信了秦淮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在前殿一样。 第257章 观念差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回来了,不,说的确切一些应当是破晓的时候,那个时候秦淮回来了张仪还看到了。 张仪高湛的宫室距离秦淮的宫室并不是很远,也不知道张仪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说出来的这些话,分明就是骗人的,偏偏还让他说的这么认真,认真到他很可能自己都这样认为了。 小雪考虑了一下,觉得张仪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阖宫里这么大,她总不能一个宫门一个宫门的找过去吧,这样一来,很可能会和秦淮错开,说不得找一天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秦淮,小雪又不和宇文冥他们一样,宇文冥身边有暗卫。 他们有着自己的一种独特的联系方式,秦淮能知道他们在找他,自然是很快就会过去,但是小雪又不知道,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过去找,这样效率太低了,所以张仪刚刚说出来这个让她在这里等的时候。 小雪也考虑过,可是外臣在宫里和皇后宫里的大宫女共处一室,这样说出去可能有些不好听,所以小雪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听张仪的,毕竟自己在这里有些不妥当,但是出去找有不太现实。 小雪还在这里纠结,张仪也是明白了小雪在纠结什么,心里暗骂自己没有考虑事情考虑的完全,连忙张口说道:“至于旁的小雪姑娘就不用担心了,我这里不会有旁的宫人过来,既然没有别人,就不可能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说出去让人家议论。” “这点小雪姑娘不用担心,还有,小雪姑娘既然是因为皇后娘娘和皇上的嘱咐过来寻秦淮秦公公的话,那就更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了,反正是秦公公和小雪姑娘交谈,我只不过是恰好在场,总不可能有什么流言蜚语。” 果不其然,这些读书人一个个脑子灵活,黑的都能让他们说成白的,明明就是小雪走错了地方,虽然是过来找秦淮的,但是在秦淮过来的这段时间里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张仪并没有提起来,应该是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小雪这个小姑娘一碰到张仪也是有些昏了头了,一听到张仪的声音就想到凤千雪曾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就不有的有些犯嘀咕,虽说小雪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张仪,但是张仪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有几个女孩子会不喜欢。 不过是小雪习惯把自己的心藏的很深,就算是喜欢也不可能轻易的表露出来,他们之间的身份相差太大了,小雪心里很清楚张仪的家族不可能接受一个像她这样宫女出身的主母,张仪现在有多风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家族给他的。 如果没有这样的出身,那么张仪就算是满腹经纶,满腹才华,也很可能不会得到宇文冥的重用,因为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小雪知道,张仪不可能会抛弃他的家族,那么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小雪的心气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有着宇文冥和凤千雪的榜样在这里,小雪还怎么可能能容忍的了自己的丈夫去找别的女人,就算是不能嫁给张仪也没有关系,小雪只要有一个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丈夫也就足够了。 成亲这种事,在现在的小雪看来,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来互相不认识的两个人要在一起虽然很是勉强,那也没有什么,早晚就会熟悉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争吵,一心一意那也就可以了。 小雪所求的并不多,她只要这一点点,张仪现在还不知道小雪的想法,张仪则是那种不愿意将就的人,如果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那种,或许张仪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这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一种感情洁癖。 虽然张仪身上背负着整个张家家族,可是张仪并没有想着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放在这上面。 也不知道想法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在一起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但是至少现在特们两个人都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就性格而言,张仪和小雪两个人真的是跟想象,可是可能因为出身或者受到教育的方式不同,两个人的想法观念有些差异,就看两个人谁先改变谁。 爱情里,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就是不知道一向倔强的张仪,会不会因为小雪而让步。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张大人了。” 小雪考虑了一下之后对着张仪福了一礼,说道。 小雪敛裾行礼的时候,张仪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小雪要进来呢,不过等到看明白小雪是要行礼之后他才放下心来,暗暗的吐了一口气,了不能让小雪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嗯,既然这样,小雪姑娘就先在外间等候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去去就来。” 张仪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小雪还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张仪就走开了,小雪无奈,只得在外面等了等,索性也没有等很长时间,张仪就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张仪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 张仪本来就是那种身姿挺拔的青年男子,等他穿上了一身绯红色的曳撒之后更是把他整个人映的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瞧着十分的舒心,就是小雪早就知道张仪的模样生的不错也不仅看的有些入迷。 张仪看着小雪这幅样子,觉得心里十分受用,虽然他不喜欢旁的女人这样花痴的看他,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旁人,这可是他心心念念要娶回家的女人,本来就是让她看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张仪想了想,万一有什么地方不妥当,还低头看了看。 张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确定身上没有半分不妥之处之后才放下心来,其实张仪也不用看,他身上已然是臻至完美,虽说看起来瘦了一些但是正好是个衣架子,用绯红色的曳撒来称才是最好的。 白生生的脸庞,看的小雪有点脸红,刚刚反应过来方才她那样直视外臣可是大不敬的罪过,说起来可是要被追究的话,也是逃不了一个责罚的罪名。 小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下了头,给张仪福了一礼之后口中说道:“还望张大人莫要同奴婢计较,张大人英姿让奴婢一时间有些失神,张大人莫怪。” 张仪听到小雪说的话不仅觉得有些好笑,小雪这小妮子,说这样的话,可不是在明里暗里的说张仪容不下她吗,如果张仪真的因为这个事责罚了小雪,那就是否认了他自己生的好看,像张仪这样傲娇的性格怎么可能承认这样的事。 肯定是不会责罚小雪的,更何况小雪又是他的人,更是舍不得了。 “进来吧,也别在外面干站着,我这里没有什么好茶水,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你也知道,咱们皇上也就对皇后娘娘大方,对我们这些臣子那是能有多抠门就有多抠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之前的雨前龙井还是前年的,说是不要浪费人力物力,所以让我们先勉为其难喝着之前的,啧,我还以为皇上把进贡的那些自己藏着喝,结果到了养心殿看了看之后发现,今年进贡的也不过就是两三斤而已,倒是让皇上全部送到了凤栖宫。” “皇上对皇后娘娘这份心意可真是惊了我,我同高湛陪了皇上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看到皇上对哪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过,我只希望皇后娘娘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吧。” 小雪听张仪之前还说的好好的,谁成想张仪最后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这是什么意思,诅咒皇后娘娘和皇上不长远吗,这可不行,对于小雪来说,没有什么比皇后娘娘的幸福更重要的,凤千雪对于小雪就是比小雪自己的命更加重要的那种。 现在张仪居然当着小雪的面说凤千雪的不好,小雪可是忍不下这口气:“张大人此话说的好没道理,皇后娘娘天姿国色,贤惠大度,同皇上又是伉俪情深,怎么可能会有张大人说的那种情况出现,皇上和皇后娘娘自然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小雪在这里说着张仪也是点了点头,看来小雪就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还是嘴欠想问一句:“那么小雪姑娘也是这样想的吗,一生一世一双人说起来确实很好,可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多少休妻再娶的,多少男人抛妻弃子,只为了过上富贵生活,可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小雪不由得想到,张仪既然这样说那么他也是这样想的吗:“张大人就是这样的想法吗,那倒是以后张大人的夫人应该是一个贤夫人了,若是不贤惠,说不得还会让张大人说是嫉妒,万一来一个休妻再娶,除了皇上,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管得了张大人了,不过张大人位极人臣,有些事还是应该收敛一些,若不然让那群言官们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258章 前言不搭后语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张仪被小雪说的哑然失笑,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张仪想套小雪的话,可是小雪何尝不是在用这个话头看张仪,张仪方才的想法已经让小雪误以为张仪是那种人,心里已然是有些不受用了,现在张仪又是这样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的小雪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小雪有些不愿意和张仪待在一起了,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张仪现在出去有些不太好,更何况再过一会儿秦淮也就过来了,反正她也不是过来看张仪的,就当做没有张仪这个人也就是了。 张仪在前面走着,小雪低着头跟在后面,实在是有些不情不愿,张仪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小雪的模样,新生疑惑,这怎么还不开心了,张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好像说错话了,张仪真是恨不得拍死自己。 可是现在又不能给她解释,若是贸然的再同小雪说起方才的那个话题,恐怕小雪会更厌恶那又该怎么办呢,张仪张大人号称宇文国第一智囊,但是现在他有些觉得这个称号有些多余了,只要一碰见小雪这个女人的时候就好像他的脑子不够用了,想的什么也是逃不开这个女人,有时候更是前言不搭后语。 张仪平生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了,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张仪有些无语。 “张大人为何拍自己的头,可是头发有些不舒服吗,若是张大人不嫌弃的话,奴婢可以给张大人重新绑一下发髻,奴婢瞧着张大人的发髻有些紧了,可能有些头疼,若是真的这样绑一天,等到了晚上,那可真是要疼的睡不着了。” 小雪虽然并不想理会张仪,但是张仪一有点动静的时候,小雪还是忍不住的去关注张仪的一举一动,小雪也是痛恨自己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但是没有办法,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只能当做若无其事的模样了,要不然若是让张仪知道了,那可真是一件惨事了。 现在小雪就指望着张仪不要答应她的话,反正这个发髻看起来也还是能看,虽然紧了点,但是不就是头疼吗,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受不了这点疼,所以小雪就在等着张仪拒绝她,再说了,她一个凤栖宫里的掌事姑姑,除了凤千雪,还没有人敢让她给弄头发呢。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小雪姑娘了。” 张仪答应的很是痛快,思考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小雪,说完之后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小雪实在是有些闹心,怎么回事,张仪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呢,这是要逼死小雪她了。 小雪心里把自己还有张仪骂了一顿,但是面上还是硬生生的挤出来一副笑脸,笑着对张仪说道:“好呀,那就请张大人到这边来吧,张大人是想要个什么样的,虽说男子的发髻都是一样的不过那是在寻常男子看来的,在小雪眼里,这些都是有着细微的不同。” “不过张大人现在身上穿的是曳撒,说起来到时和飞鱼服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若是用平定四方巾的话,那定然是不太妥当不若奴婢给张大人用墨玉发簪吧,玄色的玉用来呸绯红色的曳撒,想来会很是好瞧。” 现在的张仪那里还会管这些东西,自然是小雪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他那里知道墨玉的好不好,他又不像小雪一向关注这些东西,张仪的关注点自来是能看就行。 张仪没有高湛那么邋遢,但是要张仪给自己整天对着镜子选发髻,那还真是做不到了,朝堂上那么多的事事,他要是还能有功夫弄些这个东西,宇文冥才是应该考虑考虑要不要用张仪了他可不能放任一个只知道梳妆打扮的大臣。 “既然是小雪姑娘选的好那我也相信小雪姑娘就是,只是不知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小雪姑娘,咱们自然相熟了,就不必再称呼小雪姑娘为小雪姑娘了吧,我可不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小雪,哦,小雪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的字,子仲,你可以叫我子仲。” 小雪一边给张仪梳头发,一边听张仪说话,张仪在让小雪叫他的字的时候小雪有些失神像一个人的字这种,实在是应该很亲近的人才会喊出口的,她一个小宫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胆子,还叫张仪的字,张仪的名字她都不敢说出来,就算是叫的时候也是张大人长,张大人短的,那里还有旁的称呼。 这样想来,小雪连忙对着张仪福了一礼,说道:“张大人抬举奴婢了,奴婢那里敢,这实在是逾矩了,就算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看在张大人的面上不责罚奴婢,但是让奴婢的师父知道了,她也是不会饶过奴婢的,师父她老人家最是注重这些礼节,今日同张大人同处一室已然是不妥,不该有这些的。” 小雪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从张仪说出来那句话的时候,聪慧如小雪,怎么可能猜不到张仪的意思,可是小雪就是再聪明,她也不可能晓得人心,她有不知道张仪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谁知道张仪是不是只是调戏一下呢。 万一张仪没有那种想法,那么受伤的还是她,小雪只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就算是有凤千雪的庇护,可是张仪是前朝受宇文冥重视的大臣,而小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两者之间有些根本的不同,小雪怎么可能冒险,事实不容许小雪做出什么,所以小雪才会说的这样决绝。 既然张仪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全部把它说出来就是了,虽然说的委婉一些,可是小雪也是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张仪听完之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小雪也是心有些乱了,给张仪梳头发的时候采痛了张仪好几次,张仪也是没有反应。 两个人这个发髻本来是很容易就能完成的,却是磨磨蹭蹭一刻多钟才弄完,这时秦淮刚好走过来,小雪连忙从张仪身边退开,好像同张仪在一起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发生一样,张仪看到了小雪的动作,不仅一时之间有些气着了。 “秦公公你来了?怎么样昨夜的刺客可是已经抓到了?” 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要保持礼貌的微笑,张仪对着秦淮笑了笑说道。 秦淮看了一眼张仪,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站在张仪身后的小雪,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若是他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了的话,方才小雪和张仪应该是在一块的,没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的事还没有完,怎么又出来了张仪和小雪两个人。 哎现在的年轻人总是不让人省心,秦淮也是有些无奈了,闲的没事一个个的都想着找媳妇,让他这个老媒人可真是要急死了,小雪也算是秦淮一路看着走过来的,小雪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秦淮也是知道的明明白白,张仪是高门大户,可是小雪不过是个宫女,就算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在张仪他们家族看来也没有什么。 看来张仪和小雪这两个人的事好像比陈灵言和三掌柜的还要棘手,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秦淮不由得有些绝望,他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活几年也罢,就帮帮他们吧,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打定主意的秦淮不再纠结这些事,听到张仪的话就回到:“嗯,已经抓到了,不过都是死的,该问的都问出来了,当他们进来的那些世家子弟已经抓进天牢,就等着皇上看看怎么处置他们,或者皇上若是不想管的话,直接处死也行。” 张仪也是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嗯,既然牵扯到世家了的话那就有些棘手了,不过皇上早就有了想要削弱世家的想法,这一次他们撞到皇上的火头上,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好处,正好皇上还能接着这一次的机会把想处置的都处置了。” “也算是他们这些叛变的世家子弟做的一件好事。” 秦淮也是点了点头,不过好像和张仪的观点不太一样:“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世家不是这么好处置的,那些历经三朝的世家元老肯定是会和皇上对着干,毕竟这是要事关他们家族的生死存亡,他们定然也是不会袖手旁观,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 “那就先不用搞太大的动静,轻轻拿起,让那些世家以为皇上对这件事并不是很在意,这样一来等到皇上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再把他们一网打尽更好” 秦淮瞥了一眼张仪心里想着,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子这么蔫儿坏呢,本来是让他在小雪跟前出一把风头,这可好了。 秦淮本来是想着让张仪在小雪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但是现在看来,张仪这么蔫坏蔫坏的,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这样心机重的男人,秦淮看了张仪一眼,突然间觉得张仪的脑子实在是有些不够用的。 第259章 截然相反的态度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本来看起来挺睿智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秦淮纳闷了好一段时间。 “怎么了?秦公公的你怎么一直这样看我,是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建议不好?我觉得挺好的呀,让世家放松警惕之后说道总归是好的,若不然还直接跟他们硬刚吗?” 张仪看着秦淮说道,想了想之后又接着补充到:“或者说秦公公有更好的办法吗?左右现在这里没有外人,秦公公也不用拘束,小雪姑娘来也是有事要找秦公公的,若是秦公公想先听听小雪姑娘说什么的话也可以的。” “不过若是秦公公先听了小雪姑娘的话的话,恐怕就没有心情再同我说朝堂上的事了。” 秦淮白了张仪一眼,心里安安想到“你还知道这是朝堂上的事,亏的张仪这厮还能说的下去。” 秦淮清了清嗓子,老了小雪一眼然后说道:“不知小雪姑娘过来前殿是有什么事吗,张大人说的可是何意思,还望小雪姑娘告知。” 小雪突然就被张仪揪到身前来了,原本藏在张仪身后的小姑娘突然间被人暴露在秦淮面前,小雪还有一些局促的感觉,张仪推了推小雪,小雪才反应过来,一看到秦淮还在看她,脸突然间就红了。 小雪还没有适应这样的局面,方才小雪还在想着秦淮会不会看到了方才他们两个在一起的那个画面,还没有转过弯来,正好秦淮就提起了她,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怪张仪,张仪先提起来的,不过那个时候小雪还没有听到呢。 小雪连忙对着秦淮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两位先行讨论就是了我不打扰二位,等二位说完之后我再说也是不迟的皇上下旨的时候也没有严令要求奴婢立刻就要回去复命,想来是不太碍事的二位还是继续吧。” 刚说完小雪就要往张仪身后躲,但是让张仪一把抓住了小雪的后领,张仪把小雪推到秦淮面前之后说道:“什么不着急,我看很着急才是,现在说出来吧,免得秦公公一直挂心着这个事。” 说完之后张仪对着小雪使了一个眼色,小雪还在犹豫,毕竟在小雪看来,张仪和秦淮两个人说的是朝堂上的事,况且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也没有说必须要她什么时候回去,虽然小雪知道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过一会用完了早膳之后要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但是没有小雪用其他的二等宫女去也是可以的,凤千雪也不是离开了小雪就活不了了更何况还有宇文冥陪在凤千雪身边,更是没有什么事了,所以小雪才会这样说的但是看着张仪的这个意思竟然是让她现在就同秦淮说明白。 明明不急的,明明他们两个正在讨论的这个更着急一些的吧,小雪也是不知道张仪是怎么想的,秦淮也是有些好奇了,看着张仪这个样子,好像小雪要说的还是什么特别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小雪的态度又好像不太像似的,若是真是宇文冥让她来传旨,应该小雪很着急复命的才是。 像现在小雪的态度,实在是不像啊,说完之后,秦淮也是有些好奇了,于是也不在纠结方才和张仪说的这个问题,也想让小雪说出来小雪这趟过来到底要传什么样的旨意,因为小雪和张仪两个人截然相反的态度实在是让秦淮有些好奇。 “小雪姑娘就说出来吧,张大人方才说的,实在是让咱家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让张大人一直心心念念,好像一直牵挂着的似的,还是说出来吧,小雪姑娘若是一直不说出来实在是有有些吊人胃口。” 小雪一听既然秦淮都这样说了,那就说出来呗反正这本来就是一句话的是,而且事关秦淮,秦淮就是早听晚听都是听,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而且张仪和秦淮都说的话如果她自己还要等他们都说完了再说,那样就有些不识趣了,也罢,正好早说完了之后回去同宇文冥复命。 若是凤千雪和两个人用早膳用的慢一些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和凤千雪一起去寿康宫呢。 小雪清了清嗓子,对着秦淮朗声说道:“秦公公,奴婢这次来只是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传一句话秦公公也不必跪下接旨,皇上说了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了,那边让秦淮留下来吧。” 小雪说完之后,秦淮还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笑了笑,也没于太大反应,倒是张仪有些不太满意,看着秦淮说道:“怎么,秦公公好像并没有多欢喜,秦公公还是觉得皇上皇后娘娘恩赏不够吗?” 说完张仪还对着秦淮眨了眨眼睛,本来就是调戏秦淮的,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他们私底下都是这样的互相打趣,只要不太过分,没有越过那条线,其他的都无所谓。 秦淮也是没有多大反应,白了张仪一眼说道:“什么,你还想我有什么反应,要跳起来那种才算是皇恩浩荡吗,小雪姑娘还在这里,你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小心一些,若是我自己还没有什么,你这要是吓到了小雪姑娘我可是等着瞧你的好下场” 张仪也是微微笑了笑,他这不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特意说出来给他们调节一些心情的吗,怎么又成了故意的了,真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小雪笑着说道:“倒是没什么,既然我的话已经带到了,那就请二位继续吧,奴婢就先行告退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等着奴婢。” 张仪一看小雪要走就有些着急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刚刚让小雪对他有点感觉,这就要走了那怎么行。 张仪连忙要拦住要走的小雪但是手臂刚 刚伸出去就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要留下小雪的理由,小雪既然已经传完宇文冥的话了,那就应当是回后殿给宇文冥复命的难不成还强压着小雪在这里不回去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张仪刚刚伸出去的手就又收回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小雪走了出去,秦淮看着张仪一脸的不舍得,啧啧两声之后说道:“既然舍不得怎么不留下来?” 张仪看着小雪离去的背影一边说道:“怎么留,人家回后殿难不成我还拦着吗,回去向皇上复命,这个事是正经事,我又用什么理由去拦人家呢。” “那你方才还着急让小雪姑娘先说,方才可是人家一直推脱着不想说,分明就是不想回去的模样,还不是你一直鼓动着让人家说出来的,我也说了不用着急,真是,自己造下的孽你又怨得了谁?” 张仪看了秦淮一眼“好了别说了,方才我是昏了头了,你就不要再揭我的伤疤了,这样有意思吗,等等,你方才的意思,是不是小雪是不愿意走的,说不定她是想着多同我待一段时间,哎,真是,我怎么那个时候脑子糊涂了么。” 张仪想了想又开始责怪自己,秦淮看的张仪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说道:“没救了沉迷于男女情爱的你真是应该让高湛看看,灵言也应该看看,他们都是这个熊样子,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浮躁。” 说完秦淮背起了手就要回自己的宫室,张仪一看秦淮还要走,那不得留下,他还有好多事要请教一下秦淮呢,毕竟秦淮比他年长那么多,就算是没吃过猪肉,那还没见过猪跑吗,经验这个东西说不重要那不重要,但是真要是用到了的时候,那就是无往不利的利器。 “秦公公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方才咱们探讨的那件事还没有说明白呢,来,我们很多事需要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说一说,您老见多识广,知道的肯定比我们这些小辈儿们要多得多,还是得听听您的意见,不是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吗?” 秦淮一边被张仪硬生生的拉着,实在是脱不开身,不过方才小雪给他带来的好消息也的确是让他心里很高兴的,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留在宇文冥的身边,虽然秦淮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心底里已经乐开了花,所以就算是张仪这么拉拉扯扯的,他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的。 “做什么做什么,这么大白天的拉拉扯扯的,咱家可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咱家告诉你,你若是不怕赶明儿阖宫里说你张大人是个短袖,就赶紧的给咱家放开,有什么事好好说,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秦淮义正言辞的推开了拉着自己的张仪,把张仪说的一愣一愣的。 半晌儿,张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着秦淮笑的弯了腰“怎么秦公公你居然,我居然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哈哈,还有龙阳之好。” “别闹了秦公公,就是我有龙阳之好,我也不会找一个年纪这么大了的,秦公公你是傻了吗,我要找也是找灵言那么英俊一些的,那里还会找一个又老又丑的,啊,秦公公再者说我又不是龙阳,你这样说谁会相信,别闹了。” 第260章 沉默气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笑着笑着,张仪突然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回头正好看到秦淮笑意盈盈的看着张仪自己,张仪感觉毛搜搜的,张仪突然间有一种感觉,好像秦淮可能真的会做出让阖宫里都知道自己是有龙阳之好的这种人,张仪突然间觉得有些寒意送后背上冒出来。 张仪试探的问到“秦公公冷静,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你看咱们都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好好考虑考虑,方才我都是说着玩的,你可不能真的这样放出风声去啊,小雪本来就对我没有什么好的感觉,你若是在这样我还有没有活路了。” “秦公公三思而后行啊,三思啊还是,您看我一直这么尊敬您老,您也肯定不舍得我这样的后辈孤独终老吧,左右我是认定小雪一个人了,若是不能娶到小雪我宁愿一辈子不娶妻,秦公公求您了,别拆我后路啊。” 张仪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秦淮拱手作揖,看的秦淮突然间心情就好了很多,哼,让张仪方才那样对他,这下可是好了,对于宫中的大内总管来说,秦淮总是有些很多的方法能让张仪屈服,张仪想跟秦淮斗,那还早得很呢。 “行了,你小子也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哪点花花肠子,行了,也不用在这里跟我装,装啥,小雪是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给人家幸福吗,你是想着对人家好,可是人家小雪姑娘还不一定会同意嫁给你呢,小雪好歹是皇后娘娘身边有头有脸的大宫女,还是竹溪亲自带出来的,这样的人你觉得皇后娘娘可能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还有你的家族,张家可是不会接受一个宫女做他们的主母,小雪就算是和你客服了种种的阻碍,等到了问吉的时候,你觉得还有可能糊弄的过去吗,如果你的族人不承认小雪又该如何,还是说你准备就这样让小雪嫁过去然后烈火烹油?” “如果真是这样,都保护不了心爱的女子的话还是不要再纠结了,各自安好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没有考虑好怎么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准备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那就不要再去招惹人家”,因为人家想要的,你给不起,知不知道? 张仪也是不再嬉皮笑脸的,望着秦淮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既然要喜欢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给她未来的准备,我和小雪会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秦淮也是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劝张仪了,秦淮也是不忍心看着张仪这个样子但是秦淮更不想张仪和小雪两个人更痛苦,不被族人承认的主母,那怎么可能会有好的未来一切都是空话罢了。 张仪站直了身子,看着秦淮一本正经,但是秦淮还是觉得张仪有些不靠谱,现在小雪的角度来说,秦淮并不是很看好张仪,因为张仪虽然看起来是个良人,但是实际上张仪和小雪并不合适。 在京城大家闺秀中,的确是很多人想要嫁给张仪嫁给张仪不仅意味着一辈子的荣耀,还代表着两个家族的联姻,况且,就单单是张仪这个人的话,作为未来夫婿的人选也是很好的,可是对于大家闺秀或者名门望族来说是这样的,对于小雪来说就不是了,小雪只不过是一个宫女。 不是说宫女就不好了也不是拿着小雪的身份说事,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毫无根基的宫女,就算是背后有着皇后娘娘,可是对于皇后娘娘来说,小雪很可能就是一个不足为奇的人,在世家大族的眼中,谁有会在意一个宫女呢,在他们眼里,奴婢是可以随意舍弃的那种,不是说每个人都像凤千雪和宇文冥一样。 这样对比之下就更显得一个身后有着整个家族的支持的大家族里出来的比小雪更好一些了。 虽然张仪可能是不在意有没有妻族的支持可是在张家族人的眼里就不是这样一回事了,所以秦淮才会这样想,不光是秦淮,就是小雪也是这样认为的,或许只有张仪还沉浸在可以给小雪未来的幻想中吧。 “你说是这样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雪的想法,你知道小雪愿不愿意吗,或许小雪只是想找一个平凡的人过一辈子,或许你是模样生的好看一些或许是你能力更出众一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雪要的到底是不是这些。” “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到小雪身上,你是从小被娇养长大的,或许很多时候你的想法张家族长也就是你的父亲都会考虑考虑,再加上有很多时候你的确是天资聪颖所以说你说的你的父亲的都会采纳,可是对于小雪呢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再强加到她的身上了。” “小雪虽然是一个宫女,可是皇后娘娘心里,小雪就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也不为过你知道皇后娘娘之前有一个宫女名叫如烟后来那个宫女下毒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心善,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就算是人家害她她也没有想着怎么惩罚如烟,若不是如烟自己掉到井里淹死了,皇后娘娘还不一定会不会杀了她。” “你觉得这样的一个皇后娘娘可能会放她身边唯一剩下的一个可以交心的人跟着你去受苦吗,还是说你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说服皇后娘娘,若是不能的话,我就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张仪还是觉得不行,他真心喜欢的人怎么到了他们的嘴里就成了只是一厢情愿的,怎么就成了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他张仪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还是知道的,小雪对他有没有感觉他也知道,小雪不可能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一点张仪很是肯定。方才小雪给张仪梳头发弄发髻的时候张仪都听到小雪咚咚咚的心跳声了,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不是喜欢,小雪和自己有没有希望,张仪觉得还是很有的。 “可是我觉得我和小雪有未来,不管我的族人怎么想的我的夫人是同我过一辈子的人,不是和他们过一辈子,我究竟是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说了算,秦公公你是不是觉得纨绔子弟都是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 “我不会这样对待小雪,或许前半生我看起来很不靠谱,可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遇到我喜欢的,没有遇到我动心的小雪,小雪给我的感觉很奇妙你知道吗,那是一种命中注定的,她就该是和我相伴一生的人。” “除了她我不会爱上其他的任何人,除了我她也不可以嫁给别人,既然是上天注定的,那就不应该逆天而行,秦公公你知道看见一个人就心动的感觉吗,真的很不一样。” “你不知道吧,我知道,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个人突然间闯入到你的生命中一样,你的人生中可能之前是以前会灰蒙蒙的,但是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不一样了。” 秦淮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张仪那副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是张仪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气氛。 “算了,我们还是不说这个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还望秦公公能对我手下留情才是,想龙阳之好那种以后还是不要了,万一小雪真的相信了,那我以后可用什么面目面对她,不过若是秦公公有心的话。” “传到京城中还是可以的,最好是让那些适龄的小姐都知道,这样她们也就不会心心念念的想着我了,不过就是有些对不起高湛毕竟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若是我有龙阳之好,第一个想到的,恐怕就是高湛了。” 张仪低下头浅浅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到时候就希望高湛不要提着刀过来砍死我就好了,我知道高湛没有那个胆子迁怒秦公公,他也就是和我闹一闹的本事了。” 秦淮听到张仪这样说也是笑了:“京城里的小姐要是知道她们心心念念的张大人有这样的想法,恐怕哭都要哭死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吗,如果是的话,咱家也是可以帮你一把的,你也知道,咱家平生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给人家做媒。” “古语有云,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看,可见月老有多受人欢迎,咱家反正已经接手了灵言和三掌柜之间的事,也就不差你这一个了,正好,要是好事能成双那就更好了。” 张仪笑道:“那就承秦公公吉言了,劳烦秦公公不太好意思,不过方才我的那个建议秦公公可以考虑考虑,想来会是可以弄出去好多小姑娘的,毕竟我会是那个样子。” 秦淮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坏了高湛的姻缘,若是让高湛知道了,不说你,就是咱家也少不了一同好打,你瞧着高湛这个样子,但是真要到了那个地步,恐怕高湛也饶不得咱家了,这可是事关自己终身幸福,你觉得若是换做你的话你可是会善罢甘休的吗?” 第261章 忽略不计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张仪考虑了考虑,说道:“这样说来,我是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像秦公公这样说的话,那还是算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她们自己等不及吧。” 秦淮摇着头开始给张仪讲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好长一段时间。 话题回到宇文冥和凤千雪身上。 凤千雪和宇文冥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小雪,凤千雪无奈的说道:“小雪这是没找到秦淮吗,怎么瞧着倒是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回来,我这早膳都用完很长时间了。” 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笑着安慰道:“无事,左右咱们也没有什么大事,等一等也是可以的你不是一向离不开小雪吗,小雪我瞧着也是待你如长姐,说起来,你们是怎么才关系这么好。” 凤千雪有些愣神:“什么?我们两个吗,也没有离不开小雪,只不过是觉得身边有一个人这样陪着挺好的,你整天都在朝堂上,不是在和高湛张仪他们讨论朝政就是在批奏折,除了今天,你很少有时间能陪着我。” “这样吗,那倒是我错了,以后会尽量献出一点时间来陪一陪阿晚,好不好。” 宇文冥放下手中的书,一边看着凤千雪搂过来,一边说道。 虽然行为有些轻佻了,不过好在身边没有什么人,暗卫的话,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凤千雪一把把宇文冥推开,宇文冥还一脸懵,方才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还是算了有小雪陪着我就够了,国家大事这些我不是很懂,朝政上又缺不了你,你若是总是同我在一起,那些言官又得说我祸国殃民,我还年轻,祸国妖姬的名声我还不想背。” 说完凤千雪就站起来了,说话间就走下了倚栏听风,宇文冥也是站起身,想问问凤千雪怎么了,想了想还是不要问了,现在看来凤千雪好像脾气不太好,要是现在过去说不得就会触了凤千雪眉头,没得又挨一顿。 宇文冥也不会上赶着让凤千雪骂,不说凤千雪白白的生气,宇文冥还得白白的被骂一顿,宇文冥又不傻,这种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阿晚这是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吧。”虽然不能问凤千雪是怎么了,但是基本的和他说说话凤千雪应该还是会回的。“你不是说要去给母后请安吗,趁着现在天气正好,若是母后愿意出来晒晒太阳,还可以陪母后去御花园逛一逛,怎么的,难不成你是想等到母后睡着了之后再去打扰他吗?” 宇文冥连忙说了两句辩解一下,凤千雪却是连理都没有理宇文冥径直往前有了,原本跟在小雪身边的锦绣连忙跟上了凤千雪,宇文冥也紧随其后跟上了。 太后的寿康宫中,太后还在等宇文冥和凤千雪:“竹溪啊,你说阿冥和阿晚今天真的会过来吗,这怎么都快要日上三竿了,他们难不成还没有起来啊。” 竹溪姑姑有些哭笑不得:“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皇上感情好这不是好事吗,若是皇上整日里大早上起来就去上朝这才是让我们忧虑的事了,不过皇上和皇后娘娘年轻没有节制,现在皇后娘娘都怀孕了,这样可不行,太后娘娘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告知一下皇上的,我们做奴婢的,这种话到底是不能说出口的。” 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应了声是:“这个倒是真的,说起来阿冥和阿晚的感情的确是很好或许是因为他父皇的原因,阿冥对于皇后算是很用心了,在没有遇见阿晚之前他都一直是洁身自好。” “身边都没有什么女人伺候,别说是妃子了,就是宫女就没有几个,整个养心殿里都是除了太监就是太监,也是哀家之前太着急,若是能在等两年,让阿冥和阿晚遇上了,这也是一桩好事,一个皇上身边只有一个皇后,真好啊。” “太后娘娘命也很好,皇上孝顺,这就是最好的了。”竹溪姑姑知道先皇一直是太后娘娘心里的痛,所以绝口不提先皇的事,直说宇文冥很孝顺,这样太后娘娘也就不会想起先皇,注意力被转移到宇文冥身上,想着自己的儿子,就足够了。 太后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阿冥真的是很好了,哀家这一辈子能有阿冥这样好的孩子,也算是哀家上辈子集了阴的,倒是阿冥,真是被我连累了,若是没有哀家,阿冥本可以过的更好,你知道的,当初为了保全哀家,阿冥他对先皇退让了多少。” 说着说着太后娘娘就哭了起来,虽然太后娘娘已经年老,但是保养得宜也算是梨花带雨,不过宇文明并不在这里,看不到了或许这一辈子,宇文明都看不到了。 竹溪姑姑安慰太后娘娘说道:“没什么,太后娘娘没有必要为了已经故去的人伤心,不管怎么样,最后赢了的事皇上,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更何况现在皇上还有个贤惠的妻子,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个人多好,皇后娘娘还怀了身孕,你就等着抱小皇子和小公主就是了。” “旁的一应事物太后娘娘都不用考虑,现在太后娘娘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精力等着小皇子和小公主的降生。” “别看着皇上这么不费心的样子,这也不好,说不得皇上连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名字都还没有想好,太后娘娘可得好好的保养身子才是” “竹溪你就会那这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开心,现在整个寿康宫恐怕也就只有咱们两个还清醒着,你说说他们那些小宫女小太监,真是,放他们出去吧,留在寿康宫里也没有什么′?活计,白白的浪费了,让别的宫里来挑人吧,我瞧着一个个的都挺听话的,去养心殿吧,说不得阿晚身边缺人” 竹溪姑姑笑了笑,不过并不是很认同太后方才说的话,太后虽然是好意,可是凤千雪住在养心殿里,养心殿里的除了宇文冥的心腹之外就是凤千雪身边的人了,凤千雪本来就不是那种身边前呼后拥跟着很多人的人。 虽说凤千雪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娘娘,可是在凤千雪身边的宫女一直是欠缺的,除了小雪基本上没有谁能够近的了凤千雪和宇文冥的身,这样一来也省下了很多麻烦。 “皇后娘娘身边还有小雪,再不济也有皇上为皇后娘娘琢磨找人,太后娘娘咱们还是不要管他们这些小辈儿们的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已然是随他们去了,咱们就只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看着,往往身体就可以了。” 太后娘娘白了竹溪姑姑一眼,说道:“这是说的什么话,哀家给阿晚找几个用的趁手的人怎么了,都是哀家身边过来的人,怎么,你害怕哀家对阿晚不好故意往阿晚身边安排人吗,真是,怎么你想的越来越多了。” 竹溪姑姑笑了笑,辩解着说道:“没有的事,和太后娘娘多虑了,好了,既然太后娘娘有这个意思,那就等皇上和皇后娘娘过来的时候同他们说一声,毕竟如果不告诉他们的话,还是有些不好。” 太后娘娘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嗯,说的有理,等阿冥和阿晚过来的时候你就叫哀家起来,现在还是有些困的慌,这几日哀家总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听使唤,虽然总是很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睡着,可是就是忍不住,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 竹溪姑姑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太后娘娘这两天的迹象她也是看出来了,太后的身子到底是有些垮了,虽然前几天硬撑着去养心殿看了凤千雪,但是身子并没有好利落,还是有些不中用,这下太后娘娘自己也是觉出来了,这就有些不太好,总不能让太后自己也觉得身子不行。 毕竟要瞒着太后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让太后娘娘自己知道了自己身子的状况,说不定太后娘娘心里心里一害怕,就变得更严重了,所以竹溪姑姑想了好长时间这才瞒着太后娘娘,没有告诉太后,而是选择了瞒着她。 “太后娘娘不用多想,只不过是今日到了时候,往常太后娘娘不也是吃过药之后大约是这个时间休息的吗,现在真是时候,太后娘娘躺一躺吧,等到皇上和皇后娘娘过来的时候,奴婢就请太后娘娘起来就是了。” 竹溪姑姑扶着太后娘娘走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太后娘娘躺下之后,竹溪姑姑给太后娘娘身上盖上了一层羊毛薄毯,虽说是夏日里,但是太后娘娘睡着了之后身上总是会出汗,正好盖上这个东西之后就不会让风吹着头疼,着了风寒了。 “好了竹溪,你也去休息休息吧,年纪也是不小了,难不成整日里还把自己当成多年轻似的使唤来使唤去吗?哀家看着也是辛苦的很,得了,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就在这里将就些躺一躺吧。” 太后娘娘看着竹溪姑姑还要做什么活计,当即就对着竹溪姑姑说道。 第262章 相依为命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必了太后娘娘,奴婢就在这里守着您,您先睡吧,奴婢正好还要给太后娘娘您做一个抹额,还差一点,现在有些空闲,就弄出来吧,省得再拿出来余外的时间不够费时的。” 竹溪姑姑并没有什么想要休息的感觉,找出来一个箩筐,拿着手里的针线扶着看着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也是无奈,既然竹溪自己不愿意休息,那边不休息吧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会在一起。 这么大的年纪了,整个寿康宫中也就只有他们两个算得上是相依为命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印在太后娘娘头上的发饰上,显得稍微有些光亮,宇文冥和凤千雪在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进来就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凤千雪这才好像从心底里知道了什么叫岁月静好。 竹溪姑姑看到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迈步走进来还吃了一惊,怎么门口的小太监没有出声是怎么回事,竹溪姑姑刚要给宇文冥和凤千雪跪下行礼就被宇文冥挥了挥手制止了,宇文冥看着竹溪姑姑的脸轻声说道:“是朕不要他们通报的没得耽误了母后休息。” 竹溪姑姑听到宇文冥这样说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毕竟如果要是宇文冥不让小太监禀报的话,就是给那个小太监三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竹溪姑姑还是对着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各行了一个礼之后退到了一旁,开始重新拿起箩筐中的针线给太后娘娘收拾抹额,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则是坐在一起,继续看他们带来的书。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凤千雪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就是碍于面子没有跟宇文冥说出什么来,宇文冥是何等通透的一个人,就算是凤千雪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宇文冥也是早就明白了凤千雪在想什么。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莫名的有些柔和,宇文冥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做针线的竹溪姑姑和正在贵妃榻上休息的太后娘娘,最后还有这个躺在自己怀里看着有些无聊但是并不觉得厌烦的书的女人。 宇文冥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满足,没错,他这次来是想问一下太后娘娘关于宇文明的一些事,可是这些并不相互冲突,就算是太后娘娘和宇文明之间真的有什么,就算是他宇文冥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但是总归是太后娘娘还是宇文冥的生母。 不管是身世上有什么疑团,在血缘上太后和宇文冥之间就没有任何的不妥,宇文冥看了看躺在贵妃榻上的太后娘娘,眼神中一片柔和,不管是太后娘娘会怎么回答他,他都不打算做什么,毕竟这是他的亲生母亲,父亲对于宇文冥来说可能有些陌生。 先皇对宇文冥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有些敌对,所以宇文冥对这个并不热衷太后娘娘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也是幽幽转转的醒转过来,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开口呼唤竹溪姑姑,竹溪姑姑听到了之后连忙放下手中的箩筐来到太后娘娘身边,把太后娘娘从贵妃榻上拉起来。 太后娘娘自从贵妃榻上直起身子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宇文冥和凤千雪,太后娘娘看着凤千雪笑道:“阿晚和阿冥过来了怎么也没有叫醒哀家,本来你们能有空的时间就没有多少,难得过来看我一次,还是应该把哀家叫起来的,这样咱们还能说话说的久一些。” 凤千雪也是笑了笑,回答太后娘娘的话说道:“哦,倒不是,儿臣和阿冥也是刚刚过来不长时间,还没有一刻钟呢,母后您就醒过来了,都是小雪那个小丫头的不是若不是让她去传旨,还没等到,这不耽误了过来向母后请安的时间。” 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没有想到凤千雪这个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还是天生的,不过这种事宇文冥也没有必要为了一句两句的话就把凤千雪给揭穿了。 适当的谎言还是善意的并没有什么大碍,更何况若是真的告诉了太后娘娘说是他们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恐怕竹溪姑姑就要挨骂了。 竹溪姑姑虽然身份上是一个奴婢,但是她在宫中的资历很深,恐怕阖宫里也就是只有太后娘娘和竹溪姑姑两个人还能记得以前的事了,再加上一些别的事,就就导致宇文冥和凤千雪一直很敬重竹溪姑姑,又怎么可能连累竹溪姑姑受罚呢。 “真的吗,竹溪你来说,他们两个小辈儿我还害怕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骗哀家,毕竟哀家也是年纪大了,管不住儿孙了,儿子长大了,儿媳妇也是不听哀家的了。” 宇文冥听完之后笑了笑,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呀,既然说起来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让竹溪姑姑回答太后娘娘的话了,所以宇文冥就主动接过了太后娘娘方才的话头,朗声说道。 “是真的,儿臣没有欺骗母后,怎么母后竟然连儿臣都要不相信了吗,母后这样说可是伤了儿臣的心,儿臣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阿晚她现在受不得刺激,母后这样说来就是有些伤人了啊。” 太后娘娘哑然失笑:“听听,听听,你们听听,他这是先怪罪起来哀家了,阿晚你来说到底是哀家说得对还是阿冥这个不听话的说得对,阿晚想来是公正,阿晚说的哀家才是相信。” 太后娘娘在宇文冥说完了之后指着宇文冥的脸就戳了戳,说道。 凤千雪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明明就没有多大的情况,非要说成什么了不得的事,难不成真的是老小孩老小孩,这个人一旦年纪大些就有些思维上向幼年靠拢。 “母后说得对,母后说什么都是,阿冥也是,怎么能没有事和母后争过来争过去的这样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听母后说的,母后到底经过的事比咱们要多得多,多听听母后的自然是好的,没听过有一句话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吗?” “到底咱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掌握这世间的一应事物,母后同你说什么了你听着就是,怎么还能同母后顶撞呢,好快的,给母后道歉。” 凤千雪这番话说出来就是给太后娘娘偷换了概念一样,太后娘娘方才说的只是纠结于他们在这里带了多长时间,没想到凤千雪回答的则是太后娘娘的生活经验比他们两个小辈儿是要多的很,让宇文冥听从太后娘娘的教导自然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到底太后娘娘是宇文冥的母后。 儿子听母亲的那里有什么不对的,很对很正确才是,宇文冥这样聪明的一个人,自然是也是听明白了凤千雪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即就从善如流的给太后娘娘拱了拱手说道:“给母后赔不是了,母后可是原谅儿子吗?” 说完之后宇文冥就笑了太后娘娘看着宇文冥笑意盈盈的脸再看了一下凤千雪的笑脸,突然间就觉得心里很是满足,还有什么是比儿孙承欢膝下更让人开心的呢,除此之外,恐怕没有了吧 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这应该就是最让人开心的了,太后娘娘也是从心底里露出由衷的笑容。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谈笑了好长时间,直到太后娘娘面上又有了些疲倦的神色,凤千雪起身对着太后娘娘说了声:“母后可是觉得身上疲累了,若不然等到了明日儿臣再过来同您说说话吧,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儿臣瞧着母后脸色有些疲倦了。” 太后娘娘也不硬撑,太医早就同她说过,他的身体最是忌讳这个硬撑着,最好是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这样慢慢将养着说不定还能有好的时候。 “今日确实是有些疲累了,阿晚既然答应了,那明日可是一定要过来的明日哀家留在寿康宫中等着哀家的阿晚,怎么,阿冥这样看着哀家,明日你不过来吗,前朝朝政很忙吗?” 宇文冥眼神有些复杂,他其实是过来问一问宇文明的相关事情的,但是在看到太后娘娘和凤千雪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的时候,她就突然间不想问了,不管是这个宇文明是个社么样的人,总之宇文冥并不想知道,宇文明可能真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那又怎么样,什么都没有凤千雪和太后娘娘重要。 现在凤千雪腹中还有着他的至亲骨肉,他们一家人这样和和美美的就很好了没有必要再为了不相干的人打扰了现在这种宁静的环境和氛围,孔笙之前提到的那件事,他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去查证,本来想着要问一问太后娘娘,可是现在太后娘娘的身子有不太好,万一要是让这种事刺激到了太后娘娘,那宇文冥可真的是要闷死了。 “怎么,哀家瞧着阿冥这个样子倒是像是有话要同哀家说,不知是什么事?怎么方才的时候没有说?是事关前朝还是怎么的?” 宇文冥还是沉默不语,太后娘娘看着宇文冥这个样子好像也是明白了些什么,视线穿过宇文冥看向站在宇文冥身旁的凤千雪和站在宇文冥身后的竹溪姑姑。 第263章 绝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竹溪,带着阿晚先出去,用些东西,陪着我这个老太婆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想来也是累了。” “让阿晚去用点东西休息一下,过一会儿我再打发人过去寻你们就可以了。” 竹溪姑姑连问都没有问一句,接着就走到凤千雪的面前的对着凤千雪伸出了手,意思是让凤千雪把手臂搭在竹溪姑姑的胳膊上,凤千雪本来还有着疑问,但是还是从善如流的跟着竹溪姑姑走了,既然太后娘娘不想让自己听到,那就肯定是凤千雪不能知道的事。 对于太后娘娘,凤千雪还是很相信的,虽然太后娘娘不是凤千雪母亲,可是对待凤千雪也就和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两样了,既然是太后娘娘不想让他知道的,凤千雪也就没有什么好奇心,好奇心是好东西,但是如果太多了的话也是一种负担。 凤千雪和竹溪姑姑走出了殿门,竹溪姑姑还很贴心的给带上了殿门,太后娘娘的目光随着殿门关上的那一刻也闭上了眼睛。 “说吧,你来找哀家,恐怕不仅仅是过来同哀家说说话这么简单的吧。究竟是有什么事,让你这样沉不住气!” 太后娘娘神色有些痛苦,她好像知道宇文冥接下来会问的什么,但是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自己想的和宇文冥想的不是一件事,但是宇文冥接下来说的话,让太后娘娘有些绝望,果不其然,和太后娘娘猜测的一模一样,宇文冥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问出当年的事情。 “其实儿子这次过来的确是不单单是为了同母后说说话,儿子还有其他的目的,有一件事儿子想听听母后的说法,别人说的儿子都不相信,儿子只相信母后的说辞,毕竟在世上也就只有母后和儿子这两个血缘至亲了,母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会欺骗儿子的,这点儿子很明白。” “但是在方才之后,儿子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儿子现在过的已经很好了,不论是什么其他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是儿子最大的福分,阿晚现在怀着双身子,身体不能受刺激,万一有什么不好,说不得儿子就要愧疚一辈子,儿子的执念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只有你们两个安好才是我一生追求的东西。” “方才阳光照射到母后和阿晚身旁的时候,儿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这样宁静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好,让儿子不忍心破坏,儿子没有问出口的事也不打算问了,没有调查明白的事儿子也不打算调查了,只要儿子能保你们二人平安就足够了。” 太后娘娘闭着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太后娘娘的眼角处滑落下来,她实在是很不想提起有关方面那个人的一切,不是怨恨,而是悔恨,如果方面没有她在这里,恐怕现在真正登上皇位的人就是那个人了,可是事不从人愿事实上就是这样,先皇胜了,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先皇从前朝,后宫抹去了关于宇文明的一切,这个世上好像从来没有一个名叫宇文明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过,而有关于她,仁显和宇文明之间的事,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人的凋零渐渐的没有多少人知晓了,或许是因为宇文明已经死了,仁显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对宇文明的那种愧疚感也就越来越强。 这么多年,宇文明虽然还活着,但是从来没有派人过来联系过太后娘娘,刚开始的时候,宇文明他们刚刚到了普陀山,普陀山上的东西都是他们在这么多年里慢慢建设出来的,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能做到的呢,那个时候,先皇的实力真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宇文明一派元气大伤,自然是不会到皇宫里去和先皇硬碰硬,那肯定是拿鸡蛋碰石头,那里能逃得了,所以宇文明的下属并没有着急联系太后娘娘,再到后来的时候,太后娘娘和宇文冥把先皇熬死了,宇文冥登上了皇位那个时候宇文冥因为要防着先皇留下来的人手所以对于宫中的侍卫人手掌控十分严格。 这样下来,宇文明的人几乎就找不到能够联系太后娘娘的时候,无奈之下只得等着宇文明苏醒过来。 “不用你问,当年的事,哀家一五一十的全部说给你听,只要你敢听,只要你能承受的住,母后都说给你听,一字不落的说与你听就是了。” 宇文冥刚刚要制止太后娘娘,一声母后喊出了口,但是却被太后娘娘挥了挥手打断了,宇文冥想告诉太后娘娘他不想听了,对于过去的事他不会在纠结,只要现在太后娘娘和凤千雪在他身边,宇文冥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太后娘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刚要说什么就被太后娘娘打断了,太后娘娘这是执意要告诉宇文冥有关方面的事情了。 “哀家知道阿冥想说什么,阿冥是不想在纠结于当年的那些事情了是吧,可是又怎么能不纠结呢,那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没错你猜的没错,你的父皇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名叫宇文明的人,他也是你皇爷爷的儿子,当年为了争夺皇位,先皇和你父亲两个人争斗不休。” “后来先皇向你的皇爷爷求娶了哀家,那个时候哀家已经和你父亲两情相悦,先皇就是为了让你父亲愤怒,最好是失了分寸那样他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父亲一举打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得皇位,你父亲那会被身边的人,也就是孔笙劝了下来,你父亲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哀家嫁给了先皇。” “不是没有怨恨过,本来是两情相悦的人,怎么就能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哀家嫁给别人,哀家也是怨过恨过”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皇爷爷的命令谁能反抗,反抗就是死罪,抗旨不尊是个什么样的下场恐怕阿冥你比哀家要清楚的多。” “后来啊,某一天里,先皇离开了东宫,宇文明过来找哀家,那次是宇文明的人故意把先皇引出去的就是为了让宇文明能有机会和哀家在一起,宇文明让哀家杀了先皇,可是哀家拒绝了,就是那一次,宇文明滋味哀家爱上了先皇,之后才有了你。” 宇文冥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很可能不是先皇,但是真的等太后娘娘把事情的缘由一件一件的告诉了宇文冥的时候,宇文冥不仅有些承受不住。 就算是先皇对宇文冥不好就算是先皇在宇文冥年幼的时候对宇文冥百般刁难,可是宇文冥就是再恨,也没有想过先皇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还是自己的仇人,宇文冥居然认贼作父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级,宇文冥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怪不得每每先皇看到宇文冥的时候脸色都那么难看,怪不得每次宇文冥都能从先皇的眼里看到毫不掩饰的杀意,宇文冥以前以为先皇只是为了给他喜欢的宠妃的儿子清理干净道路,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母后?如果儿子告诉你,宇文明还没死,母后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愧疚了。” 宇文冥不过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眼神就恢复了清明,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不管是先皇是不是宇文冥的亲生父亲,也不管宇文冥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宇文明,宇文明这个人,宇文冥实在是没有一点的感觉。 就算是宇文明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在先皇屡次对着太后娘娘和宇文冥下杀手的时候,他们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他们,在宇文冥还小的时候,是太后娘娘用自己的眼泪求着宇文冥外祖家的人保住的宇文冥,等到宇文冥渐渐的长大了之后,外祖家已经没了,宇文冥不得不逼着自己成长起来,不得不让自己坚强。 后来就是宇文冥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保护太后娘娘和自己的担子,不然宇文冥能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皇帝,这么年轻就能震慑的住满朝文武,但凡宇文冥稍微柔弱一点,那么宇文冥和太后娘娘早就会被先皇和前朝的文武百官吞噬的渣子都不剩。 在宇文冥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过来帮他欢喜楼是怎么来的,是宇文冥用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宇文冥受伤濒临置死的时候,是秦淮他们陪在宇文冥的身边,为什么宇文冥在遇见凤千雪之前会是那样冷清,因为没有什么值得宇文冥留恋的,没有什么能够让宇文冥提起兴趣。 太后娘娘听到宇文冥说着宇文明没死的时候蓦然见抬起了头,看着宇文冥宇文冥的眼神坚定且清明,太后知道宇文冥不可能会欺骗自己所以在宇文冥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了。 “阿冥你说什么宇文明没有死?那他这么多年都在什么地方,怎么也没有人过来告诉哀家,是不是宇文明的情况不太好,哀家就知道,如果宇文明身边有着足够的人手,他有怎么可能不过来,又怎么可能放任哀家一个人在宫里,他该是过得不好,阿冥,不若…” 第264章 难如登天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在看到太后娘娘眼中隐隐的期盼的时候,突然间有些心寒,太后娘娘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记挂着宇文明这一点宇文冥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要是在太后娘娘成为了宇文国的太后之后还想着让宇文明进宫这就有些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太后娘娘若是让宇文明进宫了,那又把宇文冥置于何地?又把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当成什么,摆设吗,现在宇文冥也不过是能勉强制止住满朝文武,若是太后娘娘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那宇文冥这个皇帝又成了什么。 名不正言不顺的人,言官们虽然已经被宇文冥修理的不敢乱说话,可是你让全天下的人怎么想,这样以后宇文国的名声放在什么地方这么多年了,太后娘娘一直是清醒的,但是为什么一碰到宇文明的事的时候就变得这样糊涂了,这不应该是一国的太后应该说出来的话。 宇文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刺耳:“母后是想着让儿子退位让宇文明重新登上皇位吗,母后是觉得方面因为自己的原因亏欠了宇文明一个皇位,所以等到了现在得知宇文明还活着的时候,就想让儿子把皇位还给宇文明是吗?” 太后娘娘被宇文冥语气中森然的冷意吓到了,嗫嚅着说道:“没有,哀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当年毕竟是因为哀家的原因,若不是先皇用哀家威胁宇文明,这个皇位本来就该当是宇文明的,如果宇文明当时没有选择放弃皇位保全哀家,那也就不会有阿冥你的存在啊。” 太后娘娘这些话说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这不应该是从太后娘娘口中不该是从和宇文冥相依为命这么长时间的母后口中说出来的话。 “所以呢,所以母后就觉得,儿子应该把这个儿子拼了全身力气从先皇手里抢过来的皇位还给宇文明,所以母后就觉得当年因为宇文明的一念之差造成的过错产生的后果让儿子来承担?” “母后有问过儿子愿不愿意吗,母当年在选择生下儿子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儿子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儿子也不愿意来到这个浑浊的皇宫,没有想过活在这个世上,当儿子因为先皇派人追杀而高烧不醒的时候母后在哪里,宇文明在哪里,这么多年都是儿子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为什么母后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儿子应该做的呢。” “母后,你在儿子幼年的时候保护儿子,儿子记得,所以儿子才会从来受了什么伤都不告诉你,因为你知道了之后又会伤心又会难过,又会哭,儿子不想看到母后哭,所以才会什么都不告诉母后。” “因为儿子无论吃了什么苦都不会告诉母后,所以母后就觉得无论对儿子做什么,无论让儿子怎么样儿子都无所谓是不是。” “母后是觉得,无论到最后是怎么样的结果,只要儿子做到了,中间的过程你就不会过问,是不是你觉得中间我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我不会悲伤,不会难过,母后是不是觉得儿子的心是生铁铸成的?” 太后娘娘好像被宇文冥方才的话吓得不轻,看着宇文冥的脸,太后娘娘吓得靠在背后的迎枕上,手里拿着的云丝帕子都被揉搓的不像样子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冥你误会了,哀家不是这样想的…” 太后娘娘极力的想要辩解自己不是这样想的,不是像宇文冥方才说的那样想的但是宇文冥并不想听,打断了太后娘娘的话。 “母后是不是觉得,只要让宇文明登上皇位,然后再立儿臣为太子,等到宇文明百年之后,皇位又重新回到了儿子手中,这样既可以为当年母后对宇文明的愧疚还债,又可以不让儿子失去皇位,母后,你是这样想的吧。” 太后娘娘听着宇文冥把自己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眼睛里都好像闪着光:“是是是,就是这样的,阿冥你既然明白那就更应该明白母后的心才是。” 宇文冥不仅觉得太后娘娘可能真的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方才他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怎么太后娘娘好像还是没有听明白呢?还是说太后娘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你看,你父亲当年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才会无缘帝位,你是他的亲生儿子,若是当年你父亲没有原则哀家,今天也就不会有你的存在,阿冥,你要想明白才是,母后这都是为了你好。” 太后娘娘还在极力的辩解自己是为了宇文冥着想,可是事实上都只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说辞罢了。 “当年你把我生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跟你在这个世上承受这一切,我背负的东西母后你从来都不知道,因为儿子从来都不会跟你说,所以你就什么都不问吗,你就可以若无其事的享受这一切到头来还要埋怨儿子给的不够多?” “现在母后拥有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是外祖拼了整个家族换来的,如果当年没有外祖的帮忙,母后你觉得仅仅凭着你的眼泪先皇就能放过我们吗先皇就能够放过一个不明来路甚至是自己政敌的儿子吗?” “那个时候我还小,我不知道那么多,但是等到我长大了之后难不成还不明白吗?那个时候的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宇文明会败,不是因为他选择了你,也是因为他选了母后,这种事不应该儿子来说,但是今天儿子所做的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也就不在乎再多这一件。” “因为有母后,所以宇文明永远不会战胜先皇,因为他没有先皇狠辣,因为母后再给他拖后腿!” 宇文冥刚说完,眼睛已经开始模糊宇文冥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太后娘娘才是真正相依为命的人,为什么到头来太后娘娘处处却是为这宇文明着想,就算是当年亏欠了宇文明,可是这么多年了,只有生恩,没有养恩,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人就能够让宇文冥拱手让出他辛辛苦苦才从先皇手里夺来的皇位,就算是宇文冥不在乎皇位,本来他对这个江山也没有多大的留恋,可是这是不一样的概念,江山对于宇文冥来说更像是一种责任,当他肩膀上披上龙袍的那一霎那,他就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了,他该是这个国家的神。 再者,如果宇文冥是宇文明的骨肉让朝臣甚至是天下的百姓知道了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事了。 如果宇文冥不是先皇的儿子,那么宇文冥就没有资格继承这个皇位,宇文冥到头来能够坐上皇位也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宇文冥身份上,但是要是身份上这一点不成立的话,剩下的就只有宇文冥的手段了,可是整个朝堂,宇文冥可以保住自己,要让宇文明啧重新登上皇位那是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宇文冥可以保住自己的皇位,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段让朝臣甚至是天下的百姓承认宇文冥,可是要让宇文明被世人承认的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的吗,这个同谋朝篡位有什么不一样的。 原本是先皇的天下,到头来让宇文明坐上去了,这样让那些自诩名门望族的人怎么接受的了,这还不如让他们抄家灭族,就算是宇文冥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堵的住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母后,你想的太多了,你想要的我满足不了你,我可以放过宇文明,我可以对宇文明不闻不问,算是还了他生我给我生命这个恩情,但是要是让我将皇位让给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宇文冥这句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白说出来的,让天下人知道宇文明的存在无论是对于谁都没有好下场,如果暴露出来宇文冥的身世,还有挽留的机会,但是若是宇文明现世,那可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天下人会不会揭竿而起,吃苦受累的还是老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宇文冥能做到的就仅仅是让整个天下都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以前和凤国开战卷起来的只不过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那个时候不会牵连到整个宇文国的百姓,但是若是国内兴起了战事,那么整个宇文国都会被牵连进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冥一定要拒绝太后娘娘的原因太后娘娘听到了宇文冥的话之后很是不开心原本因为宇文冥的话还有着害怕的情绪,但是现在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宇文冥的不满和愤怒,还有不甘。 “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样说就是要不听母后的话了是吗,什么叫不闻不问就等于是还了宇文明的生恩了,生养之恩大于天,你不知道吗,宇文明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开口叫出来的吗,秦淮从小是怎么教的你,他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第265章 催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嘴角嵌着一抹冷笑,看看,这就是他敬爱了这么长时间的母亲,原来从一开始太后娘娘就是这样想的啊,原来他不过是一个用来偿还愧疚的工具而已。 太后娘娘直接选择忽视了宇文冥的表情,接着说道:“哀家不管你怎么想的,现在你是过的挺好的可是宇文明呢,谁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这么多年不联系我们娘俩,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苦楚在里面的,你不理解就算了,怎么能还往他身上泼冷水呢。母后从小可不是这样教你的。” 宇文冥闭上了眼睛,实在是有些无助,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就算其实没有怎么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话,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宇文冥还是很纠结,但是有一点,宇文明登上皇位这件事绝对没有商量,绝对不可能让宇文明成为宇文国的国主。 这就不仅仅是他们宇文家族的事情了这会关系到他们整个宇文国的生死存亡。 “没得商量,母后你也知道生养之恩大于天,可是宇文明对于儿子只有生恩没有养恩,儿子是自己土生土养长大的,儿子是怎么长大的母后您难道不清楚吗,母后整日里在后宫以泪洗面的时候,儿子在做什么?” “我被别的宫嫔和宫嫔的儿子欺负的时候,母后又做了什么,母后告诉儿子的是,儿子不能和他们争抢什么,连一个不受宠的公主都能够欺负我,我那个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宇文明在哪里?他在我身边吗,他给了我什么只是给我一条命,我就要奉献出我所有的去还给他吗,凭什么?” 就在宇文冥嘶吼出凭什么三个字的时候,太后娘娘对着宇文冥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完了之后别说是宇文冥了,就是太后娘娘也懵了,太后娘娘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好像并不相信方才打宇文冥的人是自己。 宇文冥也是不可置信,从小到大无论是发生什么事,太后娘娘就算是再不好,她也从来没有打过宇文冥可是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太后娘娘打了宇文冥一巴掌。 宇文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太后娘娘打自己的那个地方,回头看向太后娘娘。 “母后,你为了宇文明打我?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但是没有用,旁的我都可以随你,只有让宇文明登上皇位这件事没得商量,追封也不行。” 刚说完宇文冥就甩了甩袖子从太后娘娘的眼前走了,太后娘娘还在愣神方才打了宇文冥,她不明白方才她怎么就一时间没有忍住手臂就会动起来了,这明明不是她的本意,她怎么可能会打宇文冥呢,宇文冥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呀。 凤千雪刚刚跟着竹溪姑姑从偏殿里走出来,刚好就碰上了从太后娘娘寝宫里出来的宇文冥,宇文冥在看到凤千雪的时候一把把凤千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住了凤千雪,将头深深的埋在凤千雪的颈肩上,没有说话。 凤千雪看出来了宇文冥脸色不太好,所以并没有多说话,反而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宇文冥的头发,宇文冥的个头有些高,不过好在凤千雪也不是很矮,正好宇文冥又是弯着腰将自己埋在凤千雪的肩膀上,所以凤千雪能够碰得到宇文冥的头发。 凤千雪轻轻的揉了揉宇文冥的发髻,竹溪姑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在宫中这么多年,他还没有看到过宇文冥这样失态的样子,理智告诉竹溪姑姑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宇文冥将头从凤千雪的肩膀上拿了下来,抱了一会也就好了,没有方才那种难受的感觉:“我就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了,我不应该问的,就算问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结果,还不如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样就很好了。” “没关系,不管现在结果怎么样,之前你尝试过了,知道了也算是人生之中的一种磨练,知道了,总好比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明白的要好的多吧。” 凤千雪安慰着宇文冥说道,虽然凤千雪并不知道宇文冥方才到底在说的什么,但是也是尽可能的安慰宇文冥了,宇文冥也是摸了摸凤千雪耳边的碎发,小声说道:“我知道,阿晚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凤千雪点了点头,应声道:“除了你身边,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留恋的,你知道我的事,所以应该明白我不会骗你才是。” 宇文冥这才笑了笑,虽然嘴角也只是微微的牵动了一下,可是比起之前那个样子实在是好了太多了看的凤千雪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宇文冥好像没有看到凤千雪身边的竹溪姑姑一样,竹溪姑姑也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突兀,宇文冥越过竹溪姑姑,直接拉着凤千雪的手往寿康宫外走去,竹溪姑姑也没有阻拦。 等到宇文冥带着凤千雪完完全全的从竹溪姑姑眼中消失的时候,竹溪姑姑这才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太后娘娘的寝殿,她现在好像是有些明白了宇文冥方才的那种举动了,这样应当是被太后娘娘伤到了。 可是这样的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伤到宇文冥呢,竹溪姑姑结合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会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一件陈年旧事,也就是宇文明的那件事,关于宇文明,竹溪姑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竹溪姑姑很快的就联想到了宇文冥不高兴的原因。 竹溪姑姑望向太后娘娘的寝殿里面,这个时候正好是日落西山的时候,阳光的余晖正好照到了大殿的边角,竹溪姑姑眉眼间好像有了一丝疲倦的色彩。 她不明白为什么太后娘娘好好的会和宇文冥说这些东西,明明都已经是陈年旧事,可以不用拿出来顺嘴的,本来当年的哪些人都已经死的死走的走,留在宫中的人屈指可数,太后娘娘到底是为什么和宇文冥讨论这个呢,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同人言明的? 竹溪姑姑迈步走进了大殿,刚进殿门口就看到太后娘娘伏在贵妃榻上,一边哭一边捂着胸口,竹溪姑姑看到之后连忙上前把太后娘娘扶起来。 “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还哭了起来,奴婢方才看着皇上也是脸色不善的从寿康宫里出去,怎么了,是不是皇上不同意咱们给皇后娘娘身边送使唤的人?” 竹溪姑姑聪慧,她知道不能直截了当的同太后娘娘说起这个宇文明的名字,若是直接同太后娘娘提起,那么肯定太后娘娘会起疑心,现在还不知道太后娘娘和宇文说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万一太后娘娘误以为竹溪姑姑和宇文冥是同一个阵营的,那么事情又会复杂了。 太后娘娘倒是没有起疑心,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宇文明没有死,他要回来了,可是哀家同皇帝一说起宇文明的事,皇帝就对哀家那副样子,简直就是要杀了哀家的地步,哀家不明白,为什么哀家辛辛苦苦的把皇帝养活这么大,到头来皇帝还是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让宇文明登上皇位吗,怎么会这样!” 竹溪姑姑听到太后娘娘的话之后也是心中大骇,原来宇文明还没有死,为什么如果一直没有死的话却是没有同宫中的人联络呢,如果是活着还不同太后娘娘联络,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这种话竹溪姑姑是绝对不会说给太后娘娘听的,不管是太后娘娘想不想听单单就是看太后娘娘能为了宇文明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宇文冥闹到现在这种地步,现在的情况就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能够弄的了的,所以竹溪姑姑也是只听着没有说话,太后娘娘看竹溪姑姑没有说话,也是开口催促到。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你也觉得哀家说的不对吗,当初如果不是宇文明放弃皇位保下哀家现在怎么可能会有宇文冥这个人,现在宇文明没有死,宇文冥把本该属于宇文明的皇位还给他难道有错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说哀家的不是,明明这才是对的,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哀家,哀家难不成已经到了不明是非的地步了吗!” 现在太后有些歇斯底里了,看的竹溪姑姑也是有些无奈,不是她不说话,实在是太后娘娘现在的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刚刚好了一点点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愤怒,所以竹溪姑姑也是叹了口气,决定先顺着太后娘娘的说辞安慰安慰太后娘娘,等到她能够听的进去别人说的话的时候再给她纠正也就是了。 “不是这样的,太后娘娘您想多了,皇上也不是这样想的,也许皇上同意太后娘娘的想法但是可能一时间因为事情太紧急了,所以皇上一时间才会接受不了。” 第266章 大家闺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只要等过一段时间皇上缓过来以后说不得就会同意太后娘娘方才说的了,太后娘娘小雅要做的就是平复下来心情,然后好好的睡一觉,醒过来之后就会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太后娘娘听完之后并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是一把把竹溪姑姑推开,竹溪姑姑一个没有站稳就不小心倒在地上,竹溪姑姑年纪也是不小了,虽然之前一直将养的很好可是太后娘娘这一下可是用尽了力气,所以竹溪姑姑被推到在地之后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胳膊咔嚓一声,想来是有些错位了。 竹溪姑姑半躺在地上,面色如常,自从宇文冥登上皇位之后,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但是在先皇在世的时候,竹溪姑姑为了保住太后娘娘,别说是让人家打的胳膊骨折,就是让人家打的吐血的情况也是有的,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苦的时候,刚被人打的吐血,第二天还得正常的起来伺候太后娘娘,因为当时他们身边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宫人了。 竹溪姑姑用右手推着左边已经骨折了的胳膊,用力往上退了一下,只听得咔嚓一声,竹溪姑姑又把骨折的胳膊推了回去,太后娘娘还是再自顾自的哭着,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方才被她推到在地的竹溪姑姑。 竹溪姑姑看着太后娘娘的脸,半晌还是叹了口气,直接对着太后娘娘的脖颈一记手刀砍了下去,太后娘娘打了一个嗝,接着就伏在贵妃榻上不动了。 其实也不是竹溪姑姑非要对太后娘娘用强,实在是因为太后娘娘现在这种状态也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别人就是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就是外界发生什么她都是不会在意的,太后娘娘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所以竹溪姑姑在确认了太后娘娘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之后才会利落的给了太后娘娘一记手刀。 竹溪姑姑扶着太后娘娘的身子,把太后娘娘平躺在贵妃榻上,仔仔细细的给太后娘娘检查了一下身体,最后还把了把脉,确定太后娘娘没有因为方才过度的释放自己的情绪身子出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方才作罢。 竹溪姑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人了,何必再出来祸害过的好好的人,本来也没有什么纠葛,除了当年的哪点子情分,这么多年来还剩下了什么?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这一点太后娘娘应当是比奴婢要清楚的多才是,怎么到头来还是被困在当年的事情里不可自拔?” 凤千雪看着一直扶着自己的宇文冥,有些不明白在寿康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一向克制的宇文冥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来也不能怪宇文冥,人生父母养的,谁又能摆脱父母对于自己的影响呢,虽然宇文冥长大了之后在太后娘娘身边的时间不长,虽然太后娘娘并没有陪宇文冥很长时间,可是在宇文冥幼年的时候,太后娘娘和蔼的样子,她的音容笑貌他都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太后娘娘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所以对于孩子的教养这个方面她并不是很熟悉,但是这并不妨碍太后娘娘给宇文冥没美好的回忆,母子的天性使然,宇文冥对于太后娘娘也是最亲近的人了。 再加上那个时候先皇一心想要他们死,另一方面,宇文明不知所踪,太后娘娘能仰仗的人也就只剩下宇文冥一个人了,虽然身边还有竹溪姑姑,但是竹溪姑姑到底是个宫人,所以说到底也就只有宇文冥和太后娘娘两个人相依为命。 这样相处多年之后,某一天,太后娘娘突然间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害宇文冥这让宇文冥怎么能承受的了,宇文明这个人对于宇文冥来说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在宇文冥的生命中几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宇文明的存在,让宇文冥承认宇文明实在是有些困难。 再加上太后娘娘现在这一出,宇文冥自己对于宇文明可能会更加厌恶。 “阿冥,方才在母后宫中的时候,你究竟和母后说了什么,我怎么瞧着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母后不同意你说的?” 宇文冥并不想瞒着凤千雪,但是这种事他也不好让凤千雪知道,毕竟是母亲方面的事,这种事自己作为儿子知道了已经是有些不妥当了,若是让儿媳妇在知道了好像并不太好,所以宇文冥也是犹豫要不要告诉凤千雪。 凤千雪好像看懂了宇文冥眼中的犹豫,笑了笑接着说道:“阿冥,我们当初不是说过的吗,既然决定要认真在一起了,那就彼此之间不留秘密,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你说就好了,我只是想帮忙分担一点,如果让你自己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我实在是不忍心,你不是说过的吗我们夫妻本为一体?有什么不能分享的呢?” 宇文冥叹了一口气:“事情很复杂,从孔笙那里你也应该知道了一点点,具体怎么样我就不同你说了,不过若是日后这件事能让你知道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还怀着身孕,什么事都不能越过你去,咱们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好好的养胎就好了,知道吗?” “我同母后的事阿晚就不用管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也没有说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能我和母后两个人的观点不太一样,所以有点争执,没什么大不了的,阿晚不要多想了。”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眼睛,那里面是凤千雪看不透的浓浓的悲伤,凤千雪从来都不是那种勉强人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宇文冥,既然宇文冥不想说,那也就没有什么必须要知道的了。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甜甜的笑了笑,说道“好,既然阿冥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等到阿冥想明白了之后什么时候想要告诉我,再说也不迟的,左右我现在也是没有什么事,就静静的为我们的孩儿想想名字做做衣服也就是了。” 宇文冥也是点了点头,但是听到凤千雪说完自己做衣服的时候摇了摇头,好像并不赞成凤千雪说的自己给孩子做衣服的这件事:“宫中尚衣局做的小衣服阿晚觉得不好吗,怎么突然间要自己做衣服,你现在动针线会不会太过操劳,若是累着了可怎么是好?” 凤千雪捂着嘴笑了笑说道:“怎么就会累着我了,不过是给自己的孩儿做几件小衣服,尚衣局做的也是挺好的,我瞧着针脚细腻,想来绣娘们也是用了心思在里面的,但是到底不是她们的亲生母亲给做的自己做的感觉更不一样,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做什么大工程的东西。” “外裳这种我是不会做的,不过就是做一些里衣给他们将就些穿,外裳那种刺绣我实在是做不来我看尚衣局他们做的那些实在是精致的很,我是做不来那种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里衣穿也就是了。” 宇文冥一脸无奈的看了眼凤千雪,说道:“怎么就非得纠结在这个做衣服上呢,我就是怕你累着,若是眼睛不舒服的时候可不许做衣服了,还有,傍晚的时候光线不好,也不能动针线的,晚上的时候更是不行,虽说点着油灯,但是灯到底不能比了白天的光线,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凤千雪听到之后连忙点了点头应声到:“是是是,皇上您说的是,小女子受教了,以后万事都听皇上的,皇上让妾身什么时候动针线妾身就什么时候动,若是皇上觉得这个时候妾身应该注意身子,那么妾身绝对没有二话,乖乖的去休息。” 宇文冥这个时候脸上才真正有了些笑模样,摸了摸凤千雪的头发说道“好了好了,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以后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是了,我不会干涉你,只不过是会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你该休息了。” 凤千雪也是点了点头,她当然是知道宇文冥是为了她好,不过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定数,你没看到那些农村中的百姓,都是在孕中都要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那里就能歇着什么都不干呢。 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牵着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御花园中有过,其中遇见了几个妃子,又识相的在看到宇文冥和凤千雪在一起的时候就避开了,还有几个不识相的,巴巴的往宇文冥身边凑,但是还没等到靠近,就被太监们拦开了,开玩笑,皇后娘娘在这里都是眼瞎还是怎么着,若是让他们靠近了,皇上发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宇文冥和太后娘娘这边的事暂且告一段落,都是一段牵扯不清的前尘往事,说起来也是一笔烂账,倒是西域这边已经开始准备着给二公主玉琉璃弄出嫁的事了。 “二公主,时候已经不早了,您还是尽快安歇吧,大王子殿下已经走了,王上那边现在也是不让人靠近。” 第267章 口水仗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奴婢过去的时候也是没有打听出来什么,您还是不用等大王子殿下了,大王子殿下在临走之前曾经嘱咐过奴婢,让奴婢好好的照看二公主,若是二公主有什么不好的,大王子殿下是不会放过奴婢的。” 二公主身边的一个婢女望着二公主眼巴巴的说道,二公主实在是想大王子,可是又不能这样一直等着他,大王子在和西域王议事,肯定是不会很快回来的这一点二公主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么多年了,自从大王子一人去了中原,每次回来的时候,除了在她这里,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西域王那里同一众将军议事。 刚开始的时候二公主也是会眼巴巴的等着大王子回来,但是等来等去,还是等到了二公主都睡过去了,大王子也没有回来,不过好在每次二公主醒过来的时候大王子已经回来了,所以渐渐的二公主也就不再执着于每天晚上等着大王子了。 今天还是想等大王子回来是因为她就要出嫁了,玉琉璃心里有些慌得很,她不知道大王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按照她的想法的话,若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玉琉璃还是很愿意的,毕竟宇文冥生的那样好看,整个西域都找不出来一个比宇文冥还要好看的人,可是若是真的让玉琉璃一个人一辈子都待在宇文国。 玉琉璃表示自己不愿意,玉琉璃一直不知道大王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大王子会不会把玉琉璃接回来,是不是等到她玩够了就可以回到大王子身边,万一大王子不要她了怎么办,所以玉琉璃想要问一问他。 婢女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也就没有必要一直在这里等着了,大王子不喜欢玉琉璃熬夜什么的,他总是觉得玉琉璃过于操劳之后就会生病,这也是实情,每次玉琉璃晚上晚睡一会儿第二天起来绝对会头疼,大王子也是知道她这个毛病所以才会这样交代婢女的吧。 “行吧,过来伺候我洗漱,今晚用那身绯红色的袍子,纯白色的那个是不是坏了,我怎么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们给我拿纯白色的那个袍子了,等有时间给我拿出来吧,若是坏了在让人做一条就是了。” 婢女点了点头应声道:“事了奴婢晓得,二公主您忘了,那天您穿着那个纯白色的袍子的时候,正好是大王子回来的那天,那天,那天是大王子给您…” 剩下的话婢女就没有说出来,玉琉璃也是想起来了,那天大王子和她两个人癫狂了一晚上,那条袍子那里还能剩下,玉琉璃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反而是一脸的平静,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婢女说道:“嗯,知道了,那就让绣娘再给我做一条就是了,以后若是什么东西坏了先同我说。” “这样不声不响的算是怎么回事啊,还是应当重新置办才是,有王兄在,谁还能欺负了我去不成,行了行了,已经拆好了,我先去睡觉了,你在这里守着,若是王兄回来了你记得叫醒我,我还有话想问王兄呢。” “若是明日清晨,吃早饭的时候他肯定是不愿意让我多说话,没得看父王那副脸色,还是今天晚上问明白了才会安心,好了好了你跟我记得,王兄回来了一定要叫我。” 说完,玉琉璃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盖上熊皮毯子开始安眠,婢女对着玉琉璃的背影行了一礼之后也走到门口的地方,站在那里等大王子回来。 这个时候的大王子还在西域王的帐中为了玉琉璃出嫁的事同那些将军打口水仗。 “大王子,你这样我可是看不过去,怎么着,你一个妹子出嫁,就要掏空我们整个西域的底子,那你让其他的公主怎么办,其他的公主出嫁的时候又怎么办,咱们西域这么多年总共也不过就只有这点家底,你都要带走,咱们以后的族人怎么办?” 这个将军刚刚说完,剩下的一个接着又开口说道:“就是啊,大王子殿下,不是咱们顺嘴,实在是这个事咱们不能同意,你看看,嫁妆单子上都写的是什么,这是嫁公主吗,这简直就是在断送咱们西域的未来啊。” “西夏国可是还在旁边看着呢,财不露白的道理大王子殿下难不成不知道吗在中原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大王子都是做什么了,怎么一时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听不明白了吗?” 大王子眼神冷冷的看了方才说出那句话的将军,看的那个将军眼神瑟缩了一下,但是也只不过是一下而已,他可能觉得身边有这么多的人,而大王子也不过是只有一个人,就算大王子在能耐,也不可能把他们这么多的将军这么多部落都否定了。 这么一想,那个将军又重新有了底气看着大王子说道:“怎么了,大王子难不成觉得咱们方才说的话不正确吗,分明就是不需要这么多的嫁妆咱们反正这一次的嫁公主都是假的,还用的着费这么多的功夫吗,实在是多此一举。” 大王子也是不再理会那个人,开口慢悠悠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对于我方才拿出来的嫁妆单子有所不满,可是这既然是我定下来的,那就没有反悔的可能,琉璃是我亲妹子,她既然出嫁,那就应该是风风光光的,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是琉璃我绝对不可能委屈了她。” “至于你们说的财不露白这种事只存在于弱者的身上,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会畏惧这些,西夏国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还不是在宇文国和西域之间苟延残喘。 若是西夏国有点能耐也就不会这么多年过的如同猪狗一样的一年不如一年。” “若是有哪位将军还对我有所不满,还请站出来同我说,我这个人一向是很认真的听从别人的建议,你们放心,我不会对某一个人打击报复,既然决定了听从意见,那就回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听,说到做到” 说完之后,大王子顺着方才说话的那几位将军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没看一个人都低下了头,没有几个还敢直视左恒旭的眼神,只有方才说左恒旭在中原待了很长时间的那个还是倔强的看着左恒旭,左恒旭对着那个人笑了笑。 说道:“怎么了,贵元将军对我还是有些想说的是吧,请贵元将军说出来吧,我现在认认真真的听着呢,贵元将军放心,贵元将军说完了之后,我会好好的送你回去。” 哪位将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左恒旭的脸色,看着左恒旭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之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就是大王子殿下同二公主的关系这个事反正咱们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大王子殿下也不用藏着掖着,你说说本来就不是怎么大的事。” “既然喜欢那就就在身边,当个玩意活着什么别的养着也就是了,非得送去和亲,妈耶没什么,用来充作攻打宇文国的理由也算是不错也算是二公主对咱们西域的一个贡献毕竟她也是咱们西域的公主,但是这个嫁妆实在是有些多了,假的出嫁还用的着这么多的嫁妆,我很怀疑大王子殿下这是在企图攻打宇文国还是壮大宇文国?” 在这个贵元将军说大王子的时候,他身边的将军一直在拉贵元将军的袖子,但是都被贵元将军扯开了,知道贵元将军一番话说完之后,方才拉贵元将军袖子的那个将军也不再管贵元将军了,反而拉开了和贵元将军的距离,贵元将军身边也是空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待在贵元将军身边,贵元将军身边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 贵元将军说完了之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发现身边都已经没有人了,不由得愣了一下,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好左恒旭摸着受伤的碧玉扳指,漫不经心的看了贵元将军一眼,说道:“贵元将军说完了?” 贵元将军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大王子点了点头说道:“暂时也就这么多了,反正还希望大王子对于二公主的嫁妆这件事慎重考虑一下把宇文冥毕竟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咱们也不是不能支付的起,实在是弄完了之后咱们西域以后的生活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贵元将军觉得自己说的很是诚恳,殊不知在旁的将军眼里他这简直就是在找死,谁不知道在整个西域,二公主对于大王子来说就是不能说的秘密花园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也没有什么,反正大家私底下说说,都听听也就算了,迄今为止也不是没有人当着大王子的面说起过,但是那些人的下场… 贵元将军居然敢当着大王子的面说二公主还义正言辞的说二公主不过是个玩意儿,没看见大王子当时脸色就已经变了,若是大王子以前的脸色都是漫不经心的话,那么这次大王子就是认真起来了,认真的大王子并不可怕,但是得看他是对什么事认真,若是大王子因为二公主认真的话。 第268章 忠言逆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让大王子认真起来的人就危险了,别管这个人以前和自己有多好,这个时候还是离着这个人远一点吧,没得因为这个人连累了自己就不好了,他们就是记性再不好,也能记得上一次那个得罪二公主的侍卫,所以这一次等到贵元将军说出来二公主怎么怎么样的时候,他身边就没有人了。 偏偏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直愣愣的往大王子的伤口上撞,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方才拉过贵元将军的那个将军也是不愿意再管这个人了,太没有脑子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难不成我方才说的不对吗,二公主何德何能能够让大王子眷顾这么多年,就是现在送去和亲,那也是值当的,用她一个人的亲是成全咱们整个西域不是很好吗,怎么…” 贵元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就让大王子一脚踹了出去,本来的左恒旭还是要点脸面,想着怎么也得等到这个贵元将军回到自己的部落里的时候再下手,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说什么,就算是都知道是左恒旭干的,但是他们抓不到证据那也没得说,但是方才这个贵元将军又说起来了二公主的事。 这就让左恒旭很是忍不了了,他们可以说他左恒旭,甚至可以说他暴虐成性他都不会说什么,但是左恒旭的逆鳞就是玉琉璃,左恒旭不允许任何人说玉琉璃的不好,更何况,玉琉璃就是左恒旭一手养大的,玉琉璃什么样都折射出来左恒旭想要的样子。 虽然玉琉璃可能有的时候不太听话,可是玉琉璃一直都是左恒旭喜欢的那个玉琉璃,都是他最爱的妹妹,不管玉琉璃什么样,左恒旭都喜欢,他不容许任何人说起玉琉璃的坏话,任何人都不能,他能容忍贵元将军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若是这不是在西域王的帐中,恐怕在贵元将军说出二公主不过是大王子豢养的玩意的时候,大王子恐怕就会出刀了。 大王子打完了贵元将军之后淡定的收腿,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贵元将军,然后对着西域王拱了拱手说道:“父王,这么垃圾的人也配成为我们最勇猛的将军,连儿子的一脚都承受不住,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要了,我们西域没有这么废物的将军,说出去之后没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众位将军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被大王子踹的不能动弹的贵元将军,然后又看了一眼大王子,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们都选择了沉默,贵元将军实在是有些不够聪明,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贵元将军得罪大王子这就有些不划算了。 几个将军暗地里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现在这个时候能够什么都不说,不对着贵元将军落井下石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事情的极限了,所以几个将军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贵元将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站稳就听到大王子说出来这么一句话,然而之前那些相处的很好的部落的将军都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左恒旭欺负,贵元将军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骗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得罪了大王子,那也不能他们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说。 贵元将军本来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想到今天在西域王这里被伤害的不轻,西域王也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不管是将军们还是他的儿子大王子,都不是他能管得了的,若是只有将军们,西域王还能稍微管一管,毕竟他们是下属,就算是对西域王再怎么不尊敬,到底也是要看在他是西域王的面子上给他三分颜面。 但是大王子可不是这样的,西域王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左恒旭的脾气简直和他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左恒旭从来都不会在乎你是不是什么王公贵族,就算你是西域王,莫说是管得了他,他能理一理你还得看他心情好不好,至于大王子为什么这么多年还留着西域王。 不让西域王退位,恐怕还是因为二公主把,二公主还需要一个人看着,左恒旭常年在中原,因为要调查宇文国的事情,所以有很多时候都不方便回来,这个西域国到底还需要一些人手看好了,要不然真是要乱套了。 西域王也是清了清嗓子象征性的说道:“王儿所言甚是,父王也是早就这样觉得了,贵元将军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若是管理一个部落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不过看在贵元将军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准他回到自己的部族养老吧,这个部族还是让其他的有能力的年轻后辈来担任把。” 西域王这句话说的风淡云轻,殊不知这几句话停在贵元将军的耳朵里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竟然说不让他掌管部族就不让他掌管部族,这样的话能是烁烁而已的吗,让他重新回到部族,看样子是给了他恩典,却是也没有伤害她的性命,但是这样的结果。 难不成还是要贵元将军跪下来感恩戴德的吗,贵元将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还好好的王上,说变脸就变脸,难不成就只是单单因为他方才对着大王子说出了大王子的不足之处吗,可是这不是大王子提出来的吗,不是大王子说的他想要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为什么说出来之后又是这样的下场呢? 难道这就是中原常说的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贵元将军宁愿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事,他宁愿自己没有说出方才的那些话,毕竟大王子怎么样本来也是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大王子已经是很好了,比起西夏国那几个没有出息的王子,大王子这个样他们应该是偷着乐才是。 为什么方才脑子糊涂了要说出口,现在好了,大王子一点脸面也不打算给贵元将军留下,贵元将军方才那一下被大王子一脚踢得有些狠,方才憋着一口气硬生生的站起来了,现在好像有些后劲儿上来了,贵元将军觉得自己胸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憋着出不来,憋的自己的喉咙腥腥的。 不过贵元将军一直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把那一口气吐出来,常年奔波在马背上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胸口里憋着的是什么,那肯定是一整口的鲜血,现在憋着不吐出来还没有什么若是等到这一口心头血吐出来的时候,那可真是全身上下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左恒旭漫不经心的看了贵元将军一眼,然后说道:“父王,儿子瞧着贵元将军好像有些不舒服,这样吧,也就莫要让贵元将军回到自己的部落了,毕竟是被拉下来了,若是见到了自己部落里的勇士,贵元将军可能是会心里更加的难受,方才可能是儿子用力太大了,也不能怪我我只是看着贵元将军方才婆婆妈妈,执着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太过生气了而已。” “一不小心就用力用大了,现在看来贵元将军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就在咱们王帐周围找一个地方吧,我看着后山那里有一处避风的帐子,就让贵元将军在哪里休息好了,正好那一处还安静一些,总好过让贵元将军回到自己的部落看他们那些后辈的脸色要好很多,这样一向心高气傲的贵元将军怎么承受的住。” “正好,在咱们王帐周围,若是平时有什么需要还可以过来找父王或者是去我的帐中去寻我的属下,都可以的只是不能委屈了贵元将军当初都是随着父王打天下的老人了,就算是没有什么本事,那也得是好好的供着的,贵元将军就放心吧,王帐周围的侍卫一向都很惊醒,不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接近您的帐子。” “贵元将军就只要好好的在自己的帐子里安歇也就是了,只是没有旁的事就不要出帐子了,毕竟在帐子里,咱们知道你是过来疗养的贵元将军,但是若是出了帐子,咱们也没有个认识你的侍卫,若是一时间失手错啥了,那也没有办法。” 左恒旭意味深长的看了贵元将军一眼,贵元将军脸色被心头血憋的通红,但是还不敢出声听完左恒旭的话之后,贵元将军觉得自己要是一开口肯定一口心头血就吐出去了,那个时候可怎么办,现在左恒旭已经是明摆着要弄死他,他要是自己在不争气那可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贵元将军只能硬生生的逼着自己忍着不吐出来也不说话。 左恒旭好像存心不要放过贵元将军似的,看了一眼贵元将军的脸,又接着说道:“贵元将军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觉得我方才说的话很没有道理吗,就算是这样作为前辈,贵元将军也应该教导一下晚辈才是,这样一声不吭,闷头不言算是怎么回事。” 第269章 出头鸟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知道的呢,说是咱们关系近,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贵元将军太过于傲慢,不喜欢同我们这些王子说话,但是不喜欢我们这些王子没什么若是传出去,说成是贵元将军蔑视王上,这可就是一项大罪了,就算是我看在贵元将军以往的功绩上想要帮贵元将军说清都是没有地方去说啊。” 左恒旭说完之后脸色还是很平静,但是这个时候,贵元将军就完全不能再不开口说话了,若是真的让这样的罪名传出去,那么他真是立刻就会死在这里,就算是左恒旭用这个由头在这里杀了他,也是不会有人给他说句话的,贵元将军现在算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以前说的天花乱坠,一道关键时刻还不是一个个的自顾自的谁还能记得他这个人。 也罢,为西域国操劳了半辈子了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死法,索性想通了的贵元将军也不再强逼着自己忍下去,看着左恒旭的脸,想开了嘴巴,果不其然,刚刚松了劲儿,贵元将军嘴巴鼻子里都往外渗着血液,看得人实在是有些恐怖。 偏偏左恒旭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往后退,免得贵元将军喷出来的血溅到自己身上,另一方面还故意堵着贵元将军说道:“贵元将军这是个因为什么太过激动了,是因为让贵元将军留在王帐休息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大可以不必的,父王这个人一向是这样不太喜欢别人太过于感激自己,父王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左恒旭方才话中的主人公西域王摸了摸自己还没有长的很长的胡子,并不知道自己原来竟然还有这样的习惯,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不喜欢别人感激的时候明明不起这样啊他很喜欢别人感谢他,尤其是五体投地的那种由衷的感谢,最能让他身体通透,不过既然左恒旭这样说的话,西域王也是不会和左恒旭反着来。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他最为出色的一个儿子,就算是这个儿子平时的时候好像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但是说到底还是一个最让他欣慰的孩子,所以西域王也仅仅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没有说出什么来。 说完这番话之后左恒旭还很贴心的对着贵元将军笑了笑,贵元将军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硬生生的就这样倒在了地上,一半是因为心头血吐出去了,一半是因为左恒旭颠倒黑白的能力太强了,听的贵元将军浑身不自在。 贵元将军倒下之后左恒旭让自己的侍卫进来把贵元将军带出去带到了他当才说过的那个地方,这下左恒旭脸上的笑容在看着贵元将军被抬着出王帐的时候就慢慢淡了下来,直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剩下的几个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这下左恒旭就是要把贵元将军往死里整,如果贵元将军没有说出来有关二公主的话的话,说不得左恒旭还能放他一条生路至少左恒旭也不是那么没有肚量的人,不就是说自己两句闲话吗,忍一忍还是能过去的,但是事情一旦牵扯到二公主的时候,这就不是一点一滴就能结束的了,至少…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看着贵元将军方才那个病殃殃的样子,想来也是活不长了,就是不知道左恒旭自己在私底下会不会对贵元将军做出什么来,若是没有,就这样让贵元将军在王帐最边缘的那个小帐子里自生自灭的话,至少还有一点机会。 看在共事这么多年,这几位将军还是很愿意接济一下贵元将军的时候毕竟都是在一起多年的人了,他们几个人也不是全无感情,但是若是左恒旭不会这样就此罢休的话,他们几个也是无能为力,那就是不能插手了。 这几个将军也是够冷血了,就算是贵元将军因为说错了话惹得左恒旭生出了杀心,但是向他们这样一句好话都不说的话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还没有那个人能够做到他们这个样子,对自己多年的好友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贵元将军被左恒旭折磨,这样也的确是够无情的。 左恒旭回过头来,看着剩下的几个将军一脸祥和的问道:“那么,就让我们继续方才的话题把,几位将军还有没有对我的建议,尽管提出来,我一定都会认认真真的听下去的。” 方才第一个说出左恒旭给玉琉璃准备的嫁妆有点多的那个将军这个时候也是不敢在说话了,贵元将军方才的下场还没有看到吗,总而言之玉琉璃爱弄多少嫁妆就弄多少嫁妆,谁还管得了,只要左恒旭愿意,就是把整个西域国都掏空了给玉琉璃做嫁妆他也是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 反正这个西域国的国库也是不是他一个部落的,既然大家都不说什么,凭什么让他来做这个出头鸟,出了事左恒旭怪罪下来还不是得他一个人扛着,还能有其他的人为他说句话吗,没看见贵元将军方才的下场,这个将军在心里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因为什么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再开口说话。 不光一个人这样想这个将军这样想,其他的将军肯定也是这样想的,都这样想了,一时间王帐中就有些冷清,没有人说话,左恒旭方才说过的话就好像是一句废话一样,左恒旭的脸色当时就冷下来了,看着那些将军说道 “怎么,众位将军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怎的都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愿意同我说话?” 方才还说自己绝对不说话的那个将军连忙应声道:“怎么可能,咱们不过是觉得大王子殿下实在是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已然是很完美的那种了。” “我是觉得大王子殿下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好咯,若是要在改进,那让咱们这种人真是没办法生存了。” 其他的将军也是随声附和的说道“就是就是大王子深得王上的真传,现在的大王子殿下就算是独当一面都没有问题可不是吗,咱们平时还会说一说,你看看宇文国的那个国主,都说他挺厉害的,但是我觉得呀,就是给咱们大王子提着都是不配。” “哎,说什么呢,宇文冥怎么能够同咱们大王子相比别说是宇文冥了,就算是现在国民崇拜的神也比不上咱们大王子殿下。” 这个将军说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没有谱了,什么叫神都比不上的那种,西域王清了清嗓子,微微的咳了一声,恐怕是也觉得方才这位将军说话有些不经大脑,就算是她的儿子有这么优秀,但是被这样当众赤裸裸的说出来也是会难为情的。 可能西域王实在是高估了左恒旭,左恒旭的脸皮简直比得上城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点的赞美之词就难为情。 王帐中聊的热火朝天,气氛终于是正常了起来,快到夜深了之后,西域王也是知道不能让属下这样干熬着,所以就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不过最后单独留下了左恒旭。 等到几个将军都离开了王帐之后,西域王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左恒旭,轻声说道:“王儿啊,父王直到你喜欢琉璃,但是吧贵元将军的确是对咱们西域国浪费了大半生,实在是没有必要赶尽杀绝的,你看这件事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吧。” “你留下她的性命,也算是为了咱们西域国之前的元老留一条活路,毕竟只是因为这种小事的话,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他们都一个个的看着呢,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想什么谁知道呢,说不得会在背后议论,你就是能让他们不明着说,难不成还能让他们在背地里都不议论吗?” “还是算了吧,王儿,琉璃这也不全是吃了苦头,你看你不是给她准备的嫁妆都没有人反对了吗,也算是对得起他,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西域王刚说完,左恒旭本来笑意盈盈的脸当即就冷了下来:“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吗?难道在父王的眼中琉璃的事情就只是一件小事吗,原来在父王眼中,琉璃还不如一个没用的将军有用,这个将军能为父王巩固江山是吧!” “而你的亲生女儿就可以完全不用管了?没有想到父王平时竟然是这样想的,怪道每次我会回来的时候琉璃都怕我走,我在想是不是父王平时对她太过严厉了,逼的琉璃有些害怕您,父王,难不成平时在琉璃面前,您也是这种态度吗?” “贵元将军是为西域国坐下了贡献不假,但是在我眼里,他远远没有琉璃的重量大,或许吧,或许我会放手,但是我不保证他会活下去,毕竟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就算是身边有人伺候着,但是若是时间长一点找不到大夫,恐怕也是活不下去的把。”“还有,方才我那一脚好像用力用的有些大了,可能贵元将军能不能挺过今晚都是一个问题,我既然答应了不会去找贵元将军的麻烦就一定不会去为难他,这也算是给了父王一个面子毕竟父王很少求我什么事。” 第270章 愿望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不过,我满足了父王的愿望,父王是不是也应该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的,我只是希望琉璃能够过的好好的,若是西域国不欢迎她的话,我大不了把她带到中原就是了,不管到什么时候,琉璃都是我的妹妹,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西域王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倔强的要命的儿子,虽然左恒旭太偏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左恒旭辅助对于治国上真的很有一套西域国在左恒旭的手段当中确实是壮大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西域国敢和宇文国叫板的底气。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父王也是不能再说什么了,琉璃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就是了,父王不会让琉璃吃什么苦,吃的穿的用的都不会短了什么,但是这个,这个,你也知道,父王一向对女人没有什么表达的能力,所以琉璃怎么想的我可能不知道…” “这个不用父王操心,父王只要保证让琉璃不让人欺负了去就行了,像之前那个侍卫那样的事王儿不想再从琉璃那里听到第二遍,还有以后若是有人再在背后议论我和琉璃的事,若是父王听到了,可以直接拉出去砍了,不用在乎外面的风评,我会处理。” 说完之后左恒旭就走出去了,临走之前都没有看一眼西域王,西域王看着自家儿子这么霸气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还笑,反正西域王现在的感觉挺复杂,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索性也是一转身走到自己的榻上也不洗漱了就开始睡觉,伺候的侍卫侍女也是静悄悄的退了出去,谁也不敢打扰西域王休息。 西域王躺在榻上,其实也是睡不着的,他知道自己方才说的话可能触怒了左恒旭,但是他还是要说的,放任贵元将军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已经是他这个西域王的不是,不管怎么说贵元将军曾经对整个西域国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也只不过是对二公主有些言语上的不敬而已,一个女儿他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如果这个女儿不是左恒旭喜欢的话,恐怕西域王都会忘记他还有一个这样的女儿。 就算是功过不能相抵,但是贵元将军在西域王看来也是罪不至死的那种,不管是因为什么,西域王都不一样左恒旭最后落得一个残暴的名声。 这是对他好,西域王觉得左恒旭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所以左恒旭才会答应的吧,就是西域王没有想到二公主在左恒旭眼里的重量竟有这样大,可以为了她不惜屠杀。 因为让人说了一句话就把人家弄出去杀了西域王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这样的魄力,所以才会事事都不如左恒旭的吗西域王也是摇了摇头说道决定以后还是提醒一下身边的那些将军什么的免得他们又是不经意间说出来,惹得左恒旭不开心。 左恒旭说的他又不敢不照做,谁一道背地里有没有一个人在监视着他们,若是有人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再同左恒旭报告的话,西域王想想都觉得可怕,摇了摇头,西域王觉得都这么晚了,实在是不能想的这样多,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好了。 左恒旭刚刚从王帐中走出来就有跟在身边的属下过来同左恒旭小声说道:“大王子贵元将军已经送到您说的那个地方了,你看是现在结果他还是留着让他慢慢受刑?” 左恒旭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把人都撤了吧,方才父王同我说起过这个人,既然父王开口了,那我也不好不给父王这个面子,毕竟父王很少求我报什么事,不过,我虽然答应了父王不出手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不会出手。” 左恒旭嘴角扯着一抹微笑,那个属下并没有听明白左恒旭的意思,又问了一句“那大王子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吗?若是就这样放过了贵元将军…” 这个属下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猛然间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冻结了一样,连忙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接着就看到了左恒旭的眼神,简直就能冻死人的那种,吓得这个属下话都说不明白了。 “我方才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那我不介意再同你说一遍,我说让人都撤回来,我不打算出手,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让别人出手,只要不让父王抓到我的把柄或者看出来什么,其他的随便你怎么做,也就是说你可以让别的人去找贵元的麻烦,甚至是杀了他都没有关系,我把话说的这样明白,你可是听懂了?” 虽然左恒旭嘴角挂着笑容,但是在这个属下的眼里左恒旭嘴角的这个笑容简直就和催命的符咒差不多了,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是,属下明白多谢大王子指点迷津。” 虽然嘴上说的是,但是这个属下心里想的却是自家主子可能想的太好了,这个时候,不管是贵元将军怎么死的,但凡是出了一点事,都会被人误以为是他做的吧。 再怎么辩解也是会被人误会的呀,他也不知道自己家的主子是怎么想的,不过主子方才那个笑容是真的很吓人,倒是长的很像地狱里勾人的鬼怪一样,看一眼就能吓死,就算是吓不死晚上回去也会做噩梦的。 等到左恒旭走远了之后那个属下才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左恒旭刚刚走进二公主的帐子里的时候,守在帐子门口的那个小侍女就醒过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对着左恒旭行了一礼,然后又忘玉琉璃的那个隔间里跑过去? 左恒旭看着那个小侍女跑的有些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叫住了她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看跑起来了?你的姑姑怎么教的你!” 侍女被吓得不轻,连忙对着左恒旭跪下然后说道:“大王子赎罪,是二公主殿下让奴婢在大王子您回来的时候立刻过去把她叫起来的,不是奴婢故意要跑起来的!” 左恒旭让二公主说的那种话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他一过来就要醒过来,是有什么事要问他吗? “二公主有没有说过是因为什么?” “没有,奴婢没有听二公主说起过,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与二公主的婚事有关。” 左恒旭大概是明白玉琉璃想问他什么了,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想好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玉琉璃他怕玉琉璃会生气,毕竟这是她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成亲的时候,还是她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时候,偏偏都是假的,要被自己的亲哥哥,自己一直信任着的人利用。 换成是谁都会不开心的吧,左恒旭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玉琉璃说,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好了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不必叫她起来,明日我会同她说明白,左右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侍女怎么可能反驳左恒旭的话,听到左恒旭的话之后就退出了帐子,左恒旭自己走到旁边洗了洗脸,就上了玉琉璃的榻。 左恒旭单手将睡的一塌糊涂的玉琉璃拢到自己的怀里,没有他在的时候,玉琉璃的睡姿勇士这样奇奇怪怪的,不是这个姿势就是那个姿势,反正不会是安安静静的。 这个不知道是怎么惯出来的,本来小时候睡觉的时候玉琉璃都很听话的,让她用什么姿势都是什么姿势,简直就是安安静静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没想到越长大了都成了这个样子,睡觉的时候真是没有形状。 不过左恒旭怎么可能会嫌弃玉琉璃呢,在左恒旭眼里,玉琉璃就是再邋遢都是最好的,给玉琉璃掖了掖被子,确保被子把玉琉璃整个都包了起来这才作罢。 左恒旭认认真真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他也是直到自己这种病态的爱不对,可是没有办法就是爱上了又能怎么办,这种极度的掌控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存在在左恒旭的心理,直到玉琉璃越长越大,直到那一天。 左恒旭再也忍不住了,后来,后来没有后来玉琉璃还是一如既往的依赖左恒旭,左恒旭有的时候甚至都会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可是左恒旭可以欺骗任何人,唯独欺骗不了自己。 他的心一直在提醒玉琉璃是他的亲妹妹,亲生妹妹,他们这样简直就是败坏伦理纲常现在左恒旭还能护得了玉琉璃,他还有足够的权利,可是等到她没有这样的权利之后呢。 若是他不能再这样护着玉琉璃,玉琉璃是不是就会收到外面那些人的流言蜚语的攻击,就好像之前贵元将军说的那样,那样的话,玉琉璃能受得了吗? 玉琉璃还那么小,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外面的流言蜚语,左恒旭可以都不在乎,但是玉琉璃呢,左恒旭发誓要保护玉琉璃一辈子,但是现在还不是在把玉琉璃推到别人的怀里。 还不是在利用玉琉璃,本来玉琉璃可以过的很好,他可以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第271章 怀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其实就算是没有玉琉璃的婚事,左恒旭用心谋划一段时间的话,也还是会有其他的机会的,没有必要非得借着玉琉璃的婚事才向宇文冥发难,可是左恒旭还是这样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有些对不起玉琉璃,可是左恒旭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左恒旭有的时候也会想这样是不是真的爱玉琉璃,玉琉璃虽然喜欢宇文冥但是见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到那种地步,一次次的质疑让左恒旭对自己心里也有了怀疑。 左恒旭摸着玉琉璃耳边的碎发,突然间的抱住了玉琉璃:“琉璃,是王兄对不起你,会不会有一天你埋怨我,会不会有一天你憎恨我?我多么希望你永远是这样单纯无害的年纪。” 左恒旭到底是害怕玉琉璃聪明起来看出了他的真面目之后厌弃他,还是一直就是希望玉琉璃保持现在这种纯真的状态,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恐怕就是左恒旭本人也是对这个不清楚吧,若是左恒旭自己明白的话,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了。 左恒旭拥着玉琉璃,渐渐的睡过去了,就算是心里毫无睡意,但是连着好几天的不眠不休,左恒旭就是铁打的也是吃不消,眼睛渐渐的合上了,寂静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玉琉璃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压着个什么东西,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玉琉璃还因为这个做噩梦,所以玉琉璃刚刚清醒过来就想知道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结果一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左恒旭的脸。 待到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王兄之后,玉琉璃半点没有惊慌,反而是一转身搂住了左恒旭的腰,有些撒娇的说道:“王兄,你可是来了,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你都不来看我,父王不能处理的事情就那么多吗,真是的真是没用,什么都要我王兄来做,真不知道他做这个西域王有什么用处!” “王兄,你醒一醒,我还有事问你呢,我跟那个小侍女说过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叫我起床的,怎么她都没有叫我,等我待会儿肯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哼,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我不让她好看的。” 说完了之后玉琉璃一看左恒旭还是没有醒过来,不由得又过去叫左恒旭起床“王兄王兄,你快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出去玩呢,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回来了之后是不是就有时间陪我了,你肯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走了,你要多陪陪我啊!” 左恒旭终于是听到了玉琉璃的叫喊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玉琉璃干净白嫩的笑脸,左恒旭也是笑了笑,一把把玉琉璃拥进怀里:“怎么起来的这样早?以往不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的吗,起来的这样早会不会头疼,你若是头疼,我可是不能带你出去玩了!” 玉琉璃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左恒旭扑倒了,娇笑了一声说道:“不要闹了王兄,我是真的有事要问你,你快清醒一下,认真听着我的问题。” 左恒旭早就知道玉琉璃想问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一夜之后,他也知道该怎么回答玉琉璃了,有些事应该让玉琉璃直到,但是有些事还是瞒着玉琉璃才行,不成功,这次之后便是一败涂地的下场。 反正左恒旭也没有想着有第二种下场,不管是因为什么,左恒旭都想要给玉琉璃最好的,所以左恒旭才会不择手段的图谋宇文国,只有给西域国挣扎了功勋的人才有资格做各种事情,才不会被人诟病,只有有了足够的权利之后他才能随心所欲。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左恒旭失败了,这一次不能把宇文国攻下来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能给玉琉璃足够美好的未来,那不要未来也罢,至少现在他们还是在一起的,只要以前辛福过,以后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左恒旭不在乎,可是左恒旭不知道玉琉璃在不在乎,所以他不能告诉玉琉璃,万一玉琉璃不同意,她不想这样,万一玉琉璃想的和左恒旭不一样,那左恒旭又该怎么办呢?这个局已经布下了,那就段没有回头的理由,不然整个西域国的人的他又该怎么交代。 说到底还是左恒旭不想放弃而已,左恒旭想赌一把,他想给玉琉璃和他自己谋划一个未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未来,左恒旭受够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就算是因为左恒旭本身的权势没有人敢说什么,可是他到底不是天下的王,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让全天下的人都不议论玉琉璃。 没看到贵元将军只不过是一个部落小小的部落长,就胆敢当着他的面说玉琉璃只不过是他养的一个玩意儿,可见剩下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可能说什么的都有吧,玉琉璃早晚有一天会听到的,左恒旭承受不了玉琉璃离开他的样子。 “好了琉璃,你说就是了,王兄听着呢,不过方才我朦朦胧胧好像听到你说那个小侍女是吧,我回来的时候她的确是想要过来叫醒你的,是我不让她过来,那个时候你已经睡的很熟了,损失让你那个时候起来,你起不起得来是一回事,起来之后会不会难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今日我有一整日的时间可以陪你一起,还不如有什么事今天再同我说。” “都是一样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等你问完了之后我们去吃早膳,吃完了王兄带你去布吕尼他湖看一看好不好?” 一听到可以出去玩还是和自己的王兄一起,玉琉璃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当即也顾不上左恒旭了,连忙做起来半跪着坐在左恒旭的面前,强迫左恒旭看着玉琉璃的眼睛,玉琉璃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王兄,我要问你的是,你让我嫁给宇文冥之后,我还能回来吗?” “我是不是嫁给了宇文冥之后就不能和你睡在一起,是不是就不能抱着你一起睡,我听说宇文国的人都很讲究礼节,我去了那里会不会被人家嘲笑,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我害怕去了之后他们都欺负我,都说宇文国离的咱们西域有些远,我就有些害怕,如果我受了欺负,那时候王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很快出现在我身边给我报仇。” 左恒旭没有想到玉琉璃会想的这样多,他还以为玉琉璃只是会问一下能不能回到西域国,左恒旭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他还是应该赌一赌的,玉琉璃已经渐渐的长大了,有很多事她都已经渐渐的开始怀疑。 现在不过是因为太相信他了,所以才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可是等到外面的人都这样说的时候,玉琉璃还是不会动摇吗?众口铄金的时候,这个时候玉琉璃又会怎么想呢?她还会不会选择这个王兄?左恒旭庆幸自己赌对了,他果然不应该把玉琉璃当做筹码压出去。 左恒旭叹了一口气对着玉琉璃说道:“琉璃,这些事王兄本来不想让你直到,但是既然你问了,那么王兄就会告诉你,你要相信王兄,王兄不会害你,王兄无论做的什么,都是为了琉璃好,知道吗?” 左恒旭坐了起来,和玉琉璃面对着面,看着玉琉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玉琉璃听到左恒旭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我知道王兄是为了琉璃好,琉璃都听话,就是琉璃会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我想知道,王兄会告诉我吗?” 左恒旭笑了笑,看着玉琉璃笑着说道:“傻孩子,你想知道的我又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呢,我同你说,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只不过有些你不能知道的就不可能告诉你了。 这句话左恒旭并没有说出来,没有让玉琉璃听到。 “其实,你的婚事只是一个骗局,你别着急,你先听王兄说完,王兄让你嫁给宇文冥一方面是因为你喜欢宇文冥,一方面是因为王兄想要宇文冥的宇文国,只有有了宇文国之后王兄才能更厉害,王兄在中原图谋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宇文国并入到西域国的版图之中。” “这样说琉璃可能有些不明白,琉璃只要知道你嫁给宇文冥能帮到王兄就可以了,至于你以后可不可以回来这个问题,你问的实在是有些多余,等王兄把宇文国弄到手之后,整个宇文国就都是我们的了,那里就会是琉璃的家,琉璃还用得着回来吗?”玉琉璃的确是听不明白左恒旭说的话,这种朝政上的事对于玉琉璃来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听不明白她又不是凤千雪,对这个还有研究,不过玉琉璃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玉琉璃直到自己嫁给宇文冥可以和宇文冥玩一玩,而且还能帮到左恒旭。 这样玉琉璃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至于左恒旭说的宇文国会变成他们的家这件事玉琉璃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她又不是什么政治家,才不会管什么版图,她只知道有左恒旭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家。 第272章 违心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玉琉璃看着左恒旭接着问道:“王兄,那么你会跟我一起留在宇文国吗?” 左恒旭摸了摸玉琉璃的头发,笑着说道:“当然了琉璃在的地方,一定有王兄的影子王兄不会让琉璃一个人待在那种地方,你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王兄应该是陪在琉璃身边的,琉璃放心吧,不过等你大婚的时候,王兄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所以可能就不能看着琉璃嫁给其他人了。” 玉琉璃笑着对左恒旭说道:“王兄说什么呢,什么叫嫁给其他人,不是说我和宇文冥的婚事是假的吗,那就不作数的,琉璃要一辈子都跟王兄在一起,不管王兄在什么地方,琉璃都要跟在王兄身边,对了王兄会不会有王嫂,我看其他的王兄身边都有王嫂,王嫂是做什么的?” 左恒旭的脸尴尬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恢复原样,看着玉琉璃单纯的脸,笑着说道:“就和你身边的侍女是一样的,不过身份高一些,不过就是身份再高,只要你不喜欢,或者他们说了什么话让你不开心了,都可以随意打杀,若是这个人你动不了,那就交给王兄来做,看什么人不顺眼了,告诉王兄,王兄帮你教训她。” 玉琉璃依偎在左恒旭的怀里,小声说道:“原来就是个侍女啊,我说呢,身份好一点又怎么样,颐气指使的给谁看,我那次还看到三王嫂对着三妹妹说三道四的时候说什么一个一个的都是不要脸的,你姐姐勾引哥哥,你竟也是个不要脸的,什么什么的,我看着三妹妹都哭了,所以我就没过去。” 听完玉琉璃说的话之后左恒旭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果不其然,这个三弟妹,恐怕是过的太好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左恒旭脸色什么样躺在他怀里的玉琉璃倒是不知道,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王兄你也知道,三妹妹这个人虽然是不声不响的,但是一向是很要强的,平时我同她抢个什么东西,她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回去肯定是会摔坏很多东西,我都撞见过好几次,偏偏面上她还不敢怎么样。” 左恒旭低下头,看着玉琉璃笑:“小机灵鬼,你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人,三妹妹怎么样,怎么这样关心?闲的没事不要去管其他人怎么样,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小日子就是了,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你三王嫂的事我会处理,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三妹妹那里我也会去说的,好了好了快起床,我佛我们还要出去玩,没得耽误了时间,晚上要回不来了!” “可是王兄,你今天不用和父王一起出去弄什么东西吗,我看你前两天都忙的没有时间来看我,你若是同父王有事的话,可以不用跟我一起去布吕尼他湖的,我自己去也可以。” 虽然玉琉璃说是这样说的,但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不知道的都能看出来方才她说的话有多么的违心,明明就是很想让左恒旭陪着她去,偏偏还要装成不想的样子,玉琉璃这个样子也是看的左恒旭很想笑。 左恒旭伸出手指刮了刮玉琉璃的鼻子,笑着说道:“好了,不是都说了,王兄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陪你的吗,既然答应了要和你一起去布吕尼他湖,那就是一定会陪你一起去的,没有什么能比琉璃更重要,今天琉璃就是最重要的人了。” 玉琉璃听到左恒旭这样说好像才真正放下心来一样,搂着左恒旭的胳膊,还是不想起床,左恒旭翻身下了床榻,将玉琉璃打横抱起:“这样一直赖在床上可不是好孩子会有的表现,乖乖的下来去洗澡穿衣服,在不快些,真的要回不来了。” 玉琉璃扯了扯嘴巴,虽然他很不想起床,但是都已经被左恒旭抱起来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她很喜欢左恒旭抱她时候的感觉,这会让她觉得她会是一直被人呵护着,就好像左恒旭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一样。 方才玉琉璃也有想过要不要再拖延一段时间,玉琉璃就是不想那么快从布吕尼他湖回来,不是因为玉琉璃喜欢露营,实在是玉琉璃觉得如果是在外面和左恒旭在一起的话,就会感觉整个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和在王帐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里有好多好多不相干的人。 形形色色的人,也不知道哪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事要找左恒旭偏偏左恒旭就是有休息的时间,哪些人也不会放过左恒旭,她的大王兄,凭什么要帮那些不相干的人处理事情,他们自己不会做吗,一个一个的都过来和她抢她的大王兄,真是没有眼力价。 所以玉琉璃才会想着最好是和左恒旭在布吕尼他湖待很长时间,布吕尼他湖够远,这样玉琉璃就不用担心那些人会追到布吕尼他湖去找左恒旭,也就是说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是只有左恒旭和玉琉璃两个人的。 “琉璃,不要闹,王兄既然答应了,那就不会反悔,不然你以为王兄为什么会带你去布吕尼他湖玩,那么远,跟着的人肯定不会很多,安全上就是一个问题,所以,今天晚上必须要回来,不管是安全的问题,还有就是明日我就要回去了,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再不回去就会让宇文明心生疑惑了。” “宇文明可不是什么老糊涂,这个人不好糊弄,同咱们父王可不一样,我若是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他定然是会派人出来询问的,让他查出来我回西域,这样不好,琉璃,你明白吗?” 玉琉璃把头贴在左恒旭的胸前,她当然知道左恒旭在说什么,这五年来,这种情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回来待不了很长时间就有要回去了,其实玉琉璃也已经快要习惯了她没关系的,只要左恒旭能记得有时间回来就好了,其他的玉琉璃不敢奢望。 左恒旭有他自己的想法,玉琉璃要做的就只是看着左恒旭去做就好了,虽然玉琉璃很希望左恒旭能留下来陪着她和她玩,这样她也就不用去找那些长的好看的了,玉琉璃也不想每次都找一些长的好看的人陪在她身边,玉琉璃也会厌烦。 也不知道左恒旭看没看得出来,每每玉琉璃找的那些都是和左恒旭的脸有些相像的地方,玉琉璃就是在照着左恒旭的模样在找人啊。 “我知道的,王兄你不用多说,就是,你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我的生辰,你会回来陪我一起过吗?” 再过不多久就是玉琉璃的生辰了,每年,不管左恒旭多忙,都肯定会在那一天回来,不是提前一天就是当天,反正肯定是不会误了玉琉璃的生辰,但是今年可能会和往年不同,往年玉琉璃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帐,但是今年,她要出嫁到宇文国的,生辰的时候,肯定是在去往宇文国的路上。 按理说从西域通往宇文国的时间也不过是五六天,但是那是快马加鞭才会有的速度,玉琉璃这是出嫁,还是以一个公主之尊嫁给宇文国的国主,还有那么多的嫁妆,这人一多走起来肯定要慢,从西域国到宇文国京都这一段路,也不知道一个半月到不到得了。 左恒旭这才想起来玉琉璃的生辰快要到了,今年太忙了,因为宇文冥的出现让宇文明有很多事都插手了,所以打乱了很多左恒旭已经布置好了的计划,左恒旭最近一直忙着处理这些事,都快要忘记今夕何夕了,就连玉琉璃的生辰都是快要记不得了。 不过好在,左恒旭一直让人给玉琉璃找生辰礼物,因为玉琉璃喜欢那些宝石珠宝一类的东西,所以左恒旭专门养着一群人,就是单独为了玉琉璃找她喜欢的珠宝玉器的,故而左恒旭并不担心玉琉璃生辰的时候会没有东西送她。 现在左恒旭已经回来了,如果再从普陀山赶回来的话,肯定是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左恒旭并不确定能不能赶得及玉琉璃的生辰,可是以往的时候左恒旭对于玉琉璃的生辰继续从来都没有缺席过,玉琉璃也是,她不喜欢其他的兄弟姐妹陪她一起过生辰,每每都是只有玉琉璃和左恒旭两个人,西域王的话,还是算了,西域王可能连左恒旭的生辰都记不得。 又怎么可能会记得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的女儿的生辰呢,若不是因为左恒旭看中玉琉璃,恐怕玉琉璃能不能有现在这样好过的生活都不一定,恐怕也是一个被自己皇嫂欺压的命。 左恒旭本来想跟玉琉璃说他可能回不来,但是一低头看到玉琉璃期盼的眼神,忽然间觉得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沉吟片刻之后,左恒旭笑着说到:“好,我会回来的,到时候会给琉璃带你最喜欢的东西,琉璃可要等着王兄才是。” 玉琉璃得到了左恒旭的保证了之后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样玉琉璃就开心了。 第273章 玉镯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玉琉璃看着左恒旭,越看就觉得左恒旭越好看,更加的迷人,快要拔不下眼睛来了,玉琉璃笑的眉眼弯弯,左恒旭也是看着玉琉璃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得找一个理由骗过宇文明,让宇文明以为左恒旭还在普陀山上才行。 左恒旭把玉琉璃放到里面的帐子之后,就把侍女叫过去,自己出来了,剩下的侍女会给玉琉璃收拾好,现在左恒旭就只要在外面等着玉琉璃就可以了,左恒旭在外面等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了方才玉琉璃说的三公主的事,左恒旭挥了挥手,身边就出现了一个侍卫。 虽然穿着侍卫的衣服,但是形容举止同一般的侍卫有很大的区别,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起眼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样,这样的人,这样的感觉就是出色的暗卫才会有的,所以这个侍卫应该是左恒旭的暗卫。 “三弟妹最近生活过的太好了,我看她也没有给三弟留下一儿半女,算了,帮三弟一个小忙,你去把三弟妹随便和哪一个侍卫仍在一起,最好是让三弟和三弟身边的谋士看见,人越多越好,还有,三公主那边,着人给些用度,一个公主,总不能让人看轻了。” 暗卫还在疑惑,怎么,左恒旭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一出手就是要人家命,让他这么做,不就是毁了人家的名声,虽然西域对于名誉这个东西并不怎么看中但是到底也是丢人的,这样一来,人家肯定是没有办法再接着当三王妃了。 至少三王爷就忍不下这口气才是,还有,给三公主加用度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二公主对于大王子来说终于是看腻歪了,大王子想另外找一个?可是为什么又是自己的妹妹,难不成大王子真的喜欢和自己的妹妹来,可是三公主平时和大王子也没有什么来往啊,最近大王子也没有遇见过三公主,哎,不对,三公主遇见过的人是二公主。 莫非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暗卫还在想着自己的事,左恒旭一回头看着暗卫还在,没有离开,左恒旭就轻咳了一声:“还不走,是有什么没听明白吗,一个一个的最近是怎么了?难不成你们想重新回去练练吗?” 左恒旭的话吓得暗卫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左恒旭身边。左恒旭这才转过脸来,看着玉琉璃的帐子,眼神中一点清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主,您今天是想要什么衣服,听大王子说您是想出去玩的是吧,那就这身枣红色的骑马装怎么样,看起来有活泼又喜庆,而且很是勾勒身材,看起来定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侍女在衣柜里给玉琉璃翻着衣服,玉琉璃则是自己在这里挑着首饰,玉琉璃身边没有多少人伺候,统共也就只有两个侍女,这两个侍女还要轮着白天晚上跟着,所以玉琉璃身边也就是只有一个侍女,其他的公主身边也是有不善侍女的,西域和宇文国凤国什么的没有什么不同,对于公主的待遇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王上对于公主的态度了,毕竟像西域王这样看女儿的,没有多少,至于玉琉璃身边为什么没有多少侍女,是因为玉琉璃不喜欢身边很多人跟着,另外左恒旭也不喜欢很多人跟着玉琉璃,一来人一多,玉琉璃肯定管不过来,另外,人多了之后难免人多口杂,万一在一起嚼舌根的时候,让玉琉璃正好听见了。 左恒旭又该怎么和玉琉璃解释,玉琉璃可是一直都以为左恒旭和她这种关系是天经地义的,是兄妹之间应该有的感情,所以玉琉璃才会这样依赖左恒旭,万一玉琉璃知道了左恒旭这种行为是违背人伦的,左恒旭又该用什么面目面对玉琉璃? “哎呀,你看就好了,反正我是穿什么都好看,王兄喜欢我所有的衣服他不喜欢的也不可能让人给我送来,好了好了,你挑出来给我穿上就是了,我倒是在这里挑不出来好看的首饰了,今天要骑马肯定是戴中原的步摇是不行的了。” 侍女听完也是笑了笑:“可以用靓丽一些的顶簪,再用那个鸽子血做成的八宝攒珠孔雀冠就好了,这样正好配上公主的衣服,看起来最是好看了,今天公主定然是光彩夺目,最好是迷死大王子。” 玉琉璃嘴角嵌着一抹微笑,显然是让侍女的话说的也是心动了,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呢要是不喜欢,也就不会让左恒旭每次都给她找漂亮的宝石玉器了。 “好吧就用你说的,不过,我看着这个八宝攒珠孔雀冠好像有些不稳了,上次我好像带着它骑马的时候被打掉了一次,回来的时候忘了告诉大王兄,让大王兄找人给我修,会不会坏了?” 侍女也是有些无奈,难为这个公主殿下还记得上次不小心弄掉了,回来以后大王子已经找人给她修好了,偏偏这个公主殿下还后知后觉的没有反应过来。 “启禀公主殿下,上次大王子回来之后就已经着人给公主殿下修好了,现在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再加上上一次不小心掉了之后工匠给公主稍微改进了一下,现在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掉了,就是公主带着骑马也是没有问题的,公主的公主放心就是了。” 玉琉璃这才放下心来,能带就行,其他的她并不关心。 左恒旭一转眼的功夫就看到那个从帐子里走出来的小姑娘,虽然没有满心满眼的惊艳,但是看到玉琉璃的那一瞬间,左恒旭还是被惊了一下,这是他的小姑娘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姑娘,不论是谁过来,都不可能夺得走她。 玉琉璃看到左恒旭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扭捏,看着左恒旭还有着不太自在,方才她出来之前,侍女还特地告诉她她很漂亮,但是玉琉璃还是有些不太自信,在左恒旭面前,玉琉璃总是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免得左恒旭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厌烦了可就不好了,所以玉琉璃觉得自己应该乖乖的才是。 左恒旭朝着玉琉璃招了招手“琉璃的过来!” 玉琉璃乖乖的走到了左恒旭面前,拉着左恒旭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王兄,我好不好看?” “怎么今日打扮的与往日不同,今日琉璃格外好看些,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总是这样打扮,若是有人看中了琉璃,对父王求娶可怎么办,琉璃若是也看中了别人,王兄可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不会的,我会一辈子陪在王兄身边,永远不离开王兄,王兄方才说我好看可是真的吗,那就行了,今日这番打扮就是为了王兄,给王兄看的,还没有谢谢王兄让人把我的孔雀冠修好了呢!” 左恒旭无奈的笑了笑,虽然知道玉琉璃不可能真的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但是当左恒旭听到玉琉璃这样说之后还是觉得很开心,不管怎么样一直到现在为止,这个小姑娘都还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不管是人还是心,左恒旭都不允许有任何人染指。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是看着你挺喜欢那个孔雀冠的,既然喜欢,那就给你修一修是了,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身边的人,她会给你办好的,还有,这个孔雀冠带过这一次之后就不要再戴了,已经修过一次了,骑马的话,难免会有磨损,恐怕在色泽上会差很多。” “等以后王兄再给你寻更好看的,这个就算了。” 玉琉璃本来也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孔雀冠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既然左恒旭说了以后不让她戴那就不戴就是了,反正她还有很多很多种类的首饰,就算是坏了一两个,左恒旭也能很快的给她寻来,总之,玉琉璃身边是绝对不会缺少珠宝玉器这种东西的。 “是了,那就要麻烦王兄了,我最近喜欢玉器,最好是那种没有一丝杂质的那种,我看着才是好看呢,前两天王后娘娘手上带着的那个镯子就是绿玉做成的,看着晶莹剔透,特别漂亮。” 左恒旭看着玉琉璃笑了笑,倒是没有别的意思,王后娘娘的东西,他不太好开口,毕竟前两天因为玉琉璃的缘故刚刚同王后娘娘吵过一次,再加上王后娘娘可是左恒旭的亲娘,左恒旭总不好同自己的母亲抢东西,以后再给玉琉璃找别的玉吧,王后娘娘那个恐怕是不能给玉琉璃了。 不过左恒旭也是知道,玉琉璃方才说那句话也不是想要王后娘娘那个玉镯,可能就是实在是觉得王后娘娘那个玉镯长的好看,所以随口一说,毕竟玉琉璃还是很尊敬王后娘娘的,王后娘娘的东西,她应该不会抢。 “好,既然喜欢那样的玉石,那王兄就给你寻来,最近不要去看王后娘娘了,王后娘娘喜欢清静,这一段时间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帐子里,等到出嫁的时候,我就过去找你了,没有旁的事情不要随意出帐子知道吗?” 第274章 心有灵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也不要动不动就跑去别的部落跟那些将军抢人了,西域最近不太太平,你又马上就要出嫁了,老老实实的待着就行了。” 玉琉璃有些不太开心,嘟着嘴说道:“王后娘娘喜欢清静就喜欢了,我又不会很吵,我会乖乖的,我都很久没有去看王后娘娘了,有些想了,王兄现在又不让我去见王后娘娘,不见就不见吧,王兄现在还不让我出去吗,总是待在自己的帐子里会被闷死的,为什么,王兄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出嫁了就不能出帐子,王兄可不要告诉琉璃说是西域不太平,咱们西域从来就没有特别安稳过,以前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一次就不行了,王兄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你就想把我扔出去,不要我了,这一次出嫁也只不过是一个骗局!” 左恒旭偷偷的摸了一把汗,在听到玉琉璃说道他是在骗她的时候,左恒旭还紧张了一下,确实,左恒旭的确是在骗玉琉璃,但是幸好,玉琉璃还没有猜到左恒旭的真实目的,也幸好玉琉璃没有说出来,不然左恒旭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左恒旭摸了摸玉琉璃的头发,揉了揉,觉得手感真好,玉琉璃则是不太喜欢左恒旭摸她的头发,她可是刚刚才弄好的发型,侍女费了好大一会儿的功夫才弄好的,正好适合骑马又不会太男人,特别温柔的那种,反正玉琉璃是很喜欢,看着左恒旭的反应应该也是不错的。 “王兄你不要总是搜我的头发,都把我弄的头发弄坏了,待会还要骑马呢,你可不要这么快就给我揉乱了。” 左恒旭笑了笑,不再纠结于玉琉璃头发,看着玉琉璃说道:“好了,今天我们两个骑一匹马,你坐在我前面,不要乱动。”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牵马吧,晚了我就不等你了,我还是喜欢骑自己的马,温顺,虽然跑的不是很快,但是很听话的,还是谢谢王兄给我寻来这样好的伙伴。” 左恒旭说道:“我们兄妹两个之间,不用总是谢来谢去的,你再这样,王兄就生气了,好了王兄去了,乖乖待在这里不要躲起来故意吓我,知道吗?” 玉琉璃连忙点了点头,看着左恒旭慢慢离开,侍女掀开帐子的帘子走出来,望着玉琉璃看着左恒旭的背影,有些愣怔。 侍女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玉琉璃看着左恒旭的背影的时候,侍女心里突然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竟然会以为这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可是这明明是兄妹两个人,就算是左恒旭和玉琉璃之间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可是他们两个就是名副其实,真真正正的兄妹两人。 不管侍女怎么以前怎么看的,这两个人一直就是古古怪怪的哥哥不像哥哥,妹妹不像妹妹,哥哥骗着妹妹,妹妹也是单纯的有些没脑子,这样一来,侍女实在是很慢把两个人当做正常人来看。 可是这一次侍女竟然会觉得这是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妻子,侍女连忙摇了摇头,朝着玉琉璃走过去“公主殿下” 侍女本来就是收拾完了要带着的东西才出来的,看着玉琉璃没有什么旁的吩咐就给玉琉璃行了一礼之后安安静静的待在玉琉璃身后,拿着要带的东西跟在玉琉璃身边。 玉琉璃是听了左恒旭的话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但是左恒旭这边可能就有些事了。 “主子,咱们派去的人没回来,查探的人也已经被人处理了,现在京都咱们的人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京都的消息也传不出来,咱们现在就相当于睁眼瞎,你看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左恒旭看了一眼过来汇报的这个侍卫,有些无奈,既然佘妲姬已经没了,那就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就是有些可惜他在这两个人身上费的人力物力,不过没关系,本来也没有指望这两个人能真的杀了凤千雪,如果真是这样,那宇文冥也就不配给他当对手了。 在自己的皇宫里都能让自己的皇后被人随随便便派去的人杀掉,那这个皇帝当的就有些太窝囊了,这样的人,左恒旭也是瞧不起。 “无事,一切如常就是了,不用用其他的手段,还有,如果能联络到宇文国京都的人,让他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现在唯一的大事就是公主出嫁,其他的一切都往后放,凤千雪那里就不用再看着了,只要琉璃能嫁过去,就不用考虑凤千雪这个人了,看样子,宇文冥是真的很喜欢凤千雪了。” “没关系,喜欢就喜欢吧,我也没有想着真的要把琉璃嫁给他,左右也不过是走一个程序,事成之后我还得谢谢宇文冥,把大好的江山拱手相让,好了,你别在这里挡我眼睛,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那个侍卫有些委屈,他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左恒旭的语气这么嫌弃,还是说他说错什么话了,但是这也不能成为左恒旭嫌弃他的理由吧,但是左恒旭毕竟是他的主子,侍卫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拱了拱手之后侍卫就退下了。 左恒旭看了一眼退下去的侍卫,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了想,还是应该把自己这一批侍卫还有暗卫都退回去让他们重新锻炼一下,要不然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头脑,实在是不能成为他的属下,他最近总是觉得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笨。 “王兄你回来了,快来快来,我已经等你好长时间了你再不回来我了都要急死了。” 玉琉璃从很远的地方就已经看到了左恒旭的身影,连忙对着左恒旭说道,左恒旭也是笑了笑,嘴角嵌着的那抹微笑就没有下去过,牵着他的坐骑就来到了玉琉璃身边,翻身上马之后对着玉琉璃一伸手,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跟在玉琉璃身后的侍女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两个主子就没有踪影了,他们好歹也要带上这个伺候的人,什么都不带,也不知道去玩什么,侍女看了一眼,惺惺的回了帐子,也罢,既然主子不带她,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两个人想过两人的生活,她也没有必要眼巴巴的往上贴非要跟着。 第二日清晨 左恒旭和玉琉璃两个人应该是玩的很好,要不然玉琉璃归来的时候不可能是这个表情,眼巴巴的拉着左恒旭的袖子不像让他走,左恒旭也是有些无奈,把玉琉璃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拉下去,他也不想离开,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得回普陀山处理普陀山上的事情,如果宇文明这里不处理一下,玉琉璃嫁给宇文冥这件事很可能不容易。 宇文明的人手到底埋在宇文国的什么地方就连以前的左恒旭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是大王子的左恒旭了,自从左恒旭五年前开始成为左恒旭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着手打探这些事了,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什么收货,就连之前的孔笙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左恒旭不相信孔笙这个人以前的左恒旭不知道,看来他以前还是太过仁慈了,没有给人用最重的刑罚,竟然让以前那个左恒旭还有所保留,这些他不知道的东西很可能成为他致命的东西,宇文明的普陀山就是他自己的王国,除了人手之外,更不要说还有那些可以被宇文明操纵的动物了。 普陀山上处处都透露着不同寻常的气息,不管是宇文明还是那个右护法,左恒旭在普陀山上的这五年过的并不好,但是为了宇文国,为了得到宇文国,为了他和玉琉璃的未来,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他都会一如既往的走下去,既然五年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左恒旭拉开玉琉璃的手,看着玉琉璃的眼睛,无奈的说道:“琉璃,王兄不是不回来了,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等到你生辰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你放心,王兄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骗你,你生辰的时候,王兄不管在什么地方,一定会回来的。” 玉琉璃简直就要哭了,她不想这样的,她知道如果左恒旭看到她哭肯定是不开心,可是玉琉璃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很想左恒旭,本来两个人在布吕尼他湖过的好好的,为什么又要走了,玉琉璃舍不得,虽然到她生辰的时候左恒旭就会回来,可是那还要等好长时间的。 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现在过得日子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的,但是事实上因为太后娘娘的原因,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之间的日子实在是算不上是好的。 自从竹溪姑姑把太后娘娘打晕了之后,太后娘娘在醒过来就是很奇怪的样子,疯疯癫癫的,一点也不像个太后娘娘的样子,太后娘娘现在就是整天抓着竹溪姑姑问宇文明为什么还不过去看她,竹溪姑姑也是有些无奈,没有办法之下才告诉了宇文冥。 第275章 烦心事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本来宇文冥也不想过问太后娘娘和宇文明的事,宇文明和太后娘娘之间那些陈年旧事宇文冥没有兴趣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宇文冥对宇文明的态度就像很陌生一样,宇文冥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爱,来自母亲的爱意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事实上太后娘娘能够给宇文冥的很少很少。 按照太后娘娘的性子,她在后宫之中真的很难生存下去,太后娘娘本来就不是很适合生活在后宫这个大染缸之中,任何一个妃子都可能比太后娘娘更厉害,这种情况下太后娘娘能和宇文冥安全生活到这么大,也算是宇文冥自身的本事了。 后宫之中从来没有幸运,也没有侥幸,能不能活下来都要看每个人自身的本事了。 “皇上,太后娘娘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行,若是让太后娘娘老是这样下去的话,实在是不能够啊,太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记挂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这样若是一不小心传了出去不管是对于太后娘娘还是对于皇上的名誉,都是一种损失。” 竹溪姑姑也是不想用这种事过来麻烦宇文冥,因为她知道宇文冥对于这件事实在是深恶痛绝的那种,可是竹溪姑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若是她能解决的话她是决计不会让宇文冥在为这件事烦心了,更何况现在凤千雪腹中还有了骨肉,正是他们宇文国的未来。 但是竹溪姑姑也不过就是一个宫女而已,她的身份再高,再受宇文冥尊敬,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所以竹溪姑姑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过来找宇文冥,想着尽早解决太后娘娘的事的话,要比不管不顾到最后弄成很大的问题要来的更好一些。 宇文冥沉吟了片刻之后对着竹溪姑姑说道:“现在母后还是那种状态吗?竟是没有丝毫的好转?” 竹溪姑姑摇了摇头“若真是有好转的话,奴婢怎么可能不会告诉皇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太后娘娘现在每天的状况,奴婢看着,就是每况日下,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宇文冥听到竹溪姑姑这样说也是有些着急,他从来没有想过太后娘娘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他眼里,太后娘娘虽然是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真正的职责,但是说到底,太后娘娘毕竟是宇文冥的亲生母亲,宇文冥也是有些舍不得,一听到竹溪姑姑说起太后娘娘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有些着急了。 宇文冥连忙问道:“竟是如此,有瞧过太医吗,太医是怎么说的?” 竹溪姑姑又是摇了摇头:“哪里敢看太医呢,皇上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太医一个个的都是势力盘根错节之下的,没有哪个太医能够真正让我们信任,平时没有什么大事,他们看一看也没有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涉及到太后娘娘的,奴婢实在是不敢自作主张,太后娘娘也是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些时候奴婢也是听不懂。” 宇文冥叹了一口气:“竟是我的过错,之前我已经把太医院好生的肃清了一番,现在太医院中的人就算是不能完全的信任,但是好在已经没有了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了。” 竹溪姑姑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那就更好些了,皇上远见。” 宇文冥低着头:“谈什么远见不远见的,说到底母后的病情还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没有情绪那么激烈,或许母后也不会反应这么大,母后平静的过完了前半生,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竹溪姑姑听到宇文冥这样说就知道应该是真的很自责,但是身为一个皇帝,宇文冥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也不该会有这种神情,竹溪姑姑正色说道:“皇上,奴婢今日大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就算是不喜欢用那个名讳,可是到底也还是要用的,皇上您不比常人,身上肩负着的是整个宇文国,就算是身边的人皇上可以不在乎,但是朝臣们呢,百姓们呢?” “皇上对皇后娘娘可以不用那个名讳,这样说起来是皇上宠爱皇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可是对着奴婢们,实在是就没有那个必要了,皇上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就是了,皇上若是因为奴婢而被言官弹劾,奴婢真是万死不能恕其罪了!” 说完竹溪姑姑对着宇文冥就一个响头磕了下去,现在竹溪姑姑还是一种先皇在世的那种心态,她总是感觉如果自己太过招摇就会给宇文冥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竹溪姑姑行事为人一直都很小心,竹溪姑姑也是知道现在先皇已经不在了,宇文冥成功当上了皇帝,她应该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小心翼翼的生活过的太久了久的竹溪姑姑有些转不过来。 久而久之,这样的生活态度也就成了一种习惯,竹溪姑姑习惯性的不想给宇文冥惹麻烦。 宇文冥听了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朕知道了,日后自然是会注意,过一会儿朕过去瞧一瞧母后吧,不管是母后是一种什么状况,总归是要去看看的,好了,竹溪姑姑先回去吧。” 竹溪姑姑对着宇文冥行了一礼,竹溪姑姑从来都是在礼节上不会让人找出毛病。 宇文冥合上了手中的奏折,他已经看不下去了,太后娘娘也可能是装出来的,但是既然竹溪姑姑已经过来找他了,想来太后娘娘应该是真的很想见他。 但是,宇文冥有些苦恼的把奏折扔了出去,宇文冥不想和太后娘娘讨论这个事。 现在只要是跟宇文明有关的一切,宇文冥都不想听见,可是太后娘娘又是那个样子,宇文冥不去亲眼看看,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宇文冥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 凤千雪刚刚从后殿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宇文冥垂着头坐在那里,样子看起来实在是算不上是平常。 “阿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宇文冥看着凤千雪款款的走过来,在看到凤千雪的时候宇文冥就感觉自己好多了,没有什么比娇妻幼儿更能让人觉得高兴的了,宇文冥伸手搂住了凤千雪的腰,把头买进了凤千雪的肚子上。 “阿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母后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一边是天下苍生,一边是我的母后,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男人的存在,可是这不应该是我来做的,我不需要的。” 凤千雪摸了摸宇文冥的头发,她明白了宇文冥想的什么,看来宇文冥是真的很讨厌宇文明了,但是孔笙孔先生在临走之前,那样的神态,看起来宇文明应该也不是一个不好的人,应当也是很喜欢宇文冥的,但是宇文冥这样不喜欢宇文明。 不管怎么样,宇文冥是她的夫君,他们才是一家人,不管是宇文冥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宇文明毕竟是一个从未谋面的人,不管是宇文明怎么样,都同她凤千雪没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宇文冥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又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凤千雪很相信宇文冥。 “没事的,阿冥,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喜欢就是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谁勉强自己去喜欢那些自己讨厌的人,哪些人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不去管他们就好了,阿冥不用想了,我还在,我会一直陪在阿冥身边的。” 宇文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只有当凤千雪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感觉到由心的满足和放松。 “阿晚,母后那里,情况你也知道,方才竹溪姑姑刚刚过来同我说母后可能情况不太好,竹溪姑姑说母后有些疯癫,也不敢去瞧太医,说来也是我的过错,若是早一点告诉竹溪姑姑太医院已经被我弄明白了,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凤千雪看宇文冥有些自责,连忙安慰宇文冥说道:“阿冥不要多想,不是阿冥的原因,既然母后那里不太好,那还是过去看看吧,也许是母后想要见你了也说不定呢?” 宇文冥看了凤千雪一眼,凤千雪聪慧,从之前宇文冥给她说过的一点一滴的情况中就能猜测出来太后娘娘可能是装得,可是又不能不去,身为子女,就是有一些无奈的地方。 明知不可为却还要这样去做。宇文冥苦笑一声:“你用过午膳了没,过一会儿去了母后那里,不一定能不能和她一起吃,如果还没有用午膳的话,现在我让秦淮传膳,你先用一点,免得肚子不舒服。” 凤千雪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也好,我自己一个人吃也吃的不香,阿冥陪我一起吧。” 凤千雪怕宇文冥惩罚自己不吃饭,所以故意说自己不喜欢一个人吃,就是想着能和宇文冥一起,不管他吃多少,总归是能吃下一点东西,也不至于饿着肚子,上朝之前宇文冥就没有吃多少,现在若是再不吃,晚上见过了太后娘娘还不一定吃不吃的下。 第276章 承诺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作为一个儿媳妇,凤千雪不好过分的说太后娘娘怎么样,可是从某一方面来看,太后娘娘在有些事上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从来没有干涉过宇文冥什么,并不能作为干涉宇文冥行为的理由。 让出皇位这种事不是说说而已的,皇位是宇文冥好不容易夺来的,怎么可能说拱手让人就拱手让人,真以为皇帝的位子是闹着玩的吗? 不说前朝的大臣们会怎么想,也不说宇文冥心里会是怎么想的单单就是天下百姓这一关太后娘娘就过不了,该怎么说呢,该怎么跟他们解释,难不成说这个才是你们现在皇上的亲生父亲,你们现在这个皇上是从自己的仇人那里夺来的皇位吗? 真要这样说了,恐怕有心人一挑动,百姓们就会揭竿而起。 秦淮听到宇文冥让他传膳的时候也没有做声,淡然的退了出去,现在宇文冥心情不是很好,跟了宇文冥那么多年,这点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现在让凤千雪和宇文冥两个人好好相处,让凤千雪好好的安慰一下宇文冥才是正经事。 凤千雪叹了一口气,自从小厨房送过来午膳之后宇文冥明面上答应了凤千雪和她一起用午膳,但是一直到凤千雪喝完了碗里的红豆薏米粥之后,宇文冥也没有吃一点什么东西,最经常的就是在看着桌子上的膳食发呆。 看的凤千雪实在是有些窝火,凤千雪把手中的碗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有些生气了:“说好了要好好用午膳,你怎的就是看着一点也不吃,我在这里一碗粥都喝完了,你可到好,一点都没有吃。” “刚开始的时候怎么答应的我,不是说要好好用午膳吗,你早上去上朝之前就没有吃多少,现在还不吃,难不成你到了晚上去见过母后之后你就会吃吗,一整天都不吃一点东西,你是想成仙还是怎的?” “你这个样子是在折磨自己给谁看,这里除了我还有旁人吗,不就是我自己看着了,母后还能知道你瘦了吗,我就知道我怀了双身子之后你不高兴,你看看,你看看,孩子还没有生出来你就这样对我,给我使脸色看还是怎的!” 宇文冥被凤千雪突如其来的发难惊道了,凤千雪温柔了这么长时间,宇文冥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凤千雪还有这么彪悍的时候,这个样子的凤千雪宇文冥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宇文冥愣愣的看着很明显已经生气了的凤千雪,还没明白过来凤千雪为什么突然间生气了,手里的筷子因为凤千雪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凤千雪还是一样的眼神盯着宇文冥。 宇文冥顿时就感觉到了成吨的压力压在他身上,宇文冥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阿晚怎么了,好,阿晚先不要生气我吃,我吃就是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快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宇文冥连忙开口说道,但是凤千雪又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嘛,宇文冥就是再聪明,他也不可能猜得到凤千雪心里是怎么想的,一看到凤千雪哭了,宇文冥心里更慌了,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只好站起身来走到凤千雪身边,把凤千雪搂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凤千雪的后背,小声温柔的说道:“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没关系,阿晚说的我听,我好好用饭,不会亏待自己的,一天不吃的话没有什么大事,以前出去的时候,有些日子,吃穿用度同秦淮他们也没有什么,大部分的时候都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饭,在路上都是一个馍馍就打发了,还得在马背上吃。” 宇文冥轻柔的拍着凤千雪的后背,这样能让凤千雪很快的镇定下来:“放心吧,我和母后之间不会有什么大争吵,母后毕竟生我养我,我就算是对那个宇文明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对母后发脾气的,阿晚不要哭了,咱们还没有用午膳呢,你不是说,不用午膳身体会吃不消的吗?你现在腹中怀着咱们的骨肉,更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不舒服,那你就打我出出气好不好,莫要这样惩罚自己,不光是你自己受罪,我瞧着也是心疼,乖,阿晚莫要哭了,我们用膳吧,好不好?” 凤千雪这才安稳下来,擦了擦泪水,抬头看着宇文冥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哭,就是那一会儿突然间就忍不住了,我一看见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就觉得很委屈,以前的时候你怎么样我管不着,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是那样呢,我不明白,所以,我就想你好好爱惜自己。” “不光是为我,还有为了我们的孩儿不行吗,你这样总是用自己惩罚自己,何苦来哉!” 宇文冥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我不好,日后不会这般了,不过我怕我自己还会再犯,所以要阿晚好好的看着我,免得那一天我忍不住又这样的时候阿晚就狠狠的说我就可以了,只是也莫要像今天这样哭了,好不好,阿晚答应我!” 凤千雪终于破涕为笑,看着宇文冥笑着说道:好,我听阿冥的那我们用膳吧,在不快些,饭菜都要凉了。 宇文冥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给凤千雪碗里夹了一块蟹黄豆腐卷,因着凤千雪现在吃不了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蟹黄并没有用油,只是豆腐再过油的时候轻轻的滚了一滚,看起来金黄酥脆,配着金黄的蟹黄,让人食欲大振,最后撒上了一层香喷喷的芝麻,凤千雪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宇文冥瞧着凤千雪吃起来那么香,应当是不会再想起方才的事了,也就放下了心。 孕妇的心理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凤千雪因为怀了孕,心里本来就有些脆弱,更何况是怀了两个孩子,更是要弱一些,那些说起为母则刚的时候都是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是一个活蹬乱跳的人的时候,现在孩子还在凤千雪的肚子里,还是和凤千雪这个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 因为平时怀孕本就辛苦,凤千雪心里难免会有一些委屈,这样让宇文冥一刺激,肯定当时就爆发出来了。 这边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用着午膳,那边西域国已经开始给二公主玉琉璃准备出嫁的车马了,他们打算先不经过宇文冥的同意就先行进京,这样一来,就是逼着宇文冥娶了玉琉璃的意思了。 玉琉璃虽然已经得到了左恒旭的承诺,但是还是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自己出过这么远的地方,现在身边也没有个人陪着,按理来说,他们西域这边一个嫡公主出嫁,身边都会有一个庶公主陪嫁,但是因为玉琉璃本身就不是嫡公主,不是正统出身,所以也就不可能会有庶公主陪嫁了。 西域王在送玉琉璃上马车的时候,像模像样的交代了一下玉琉璃,从来他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这个女儿,要不是左恒旭看中玉琉璃,恐怕就是玉琉璃将来出嫁的时候,西域王都可能不会出来送一送,玉琉璃能不能嫁到一个如意郎君还不一定呢。 “王儿,你这一次是嫁到旁人家里,去了之后可要遵守作为妻子的义务,不能给咱们西域丢脸知道吗,拿出你身为公主的气度,不能什么都一副小家子气,宇文国那里最是注重女人的品行和气度,你若是这一点让凤千雪比了下去,那岂不是说明咱们西域比凤国要弱,我可是不喜欢凤?那个老匹夫,你可是不能给我丢脸知道吗?” 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除了这个西域王之外,那里会有真心疼爱自己的女儿的父亲会在女儿出嫁的时候同女儿说出这种话,通常不都应该是说一些不让女儿紧张的事吗,不是应该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儿吗?这样的父亲,真的是很少见了。 所幸玉琉璃也不是很在乎西域王,本来小时候给予玉琉璃温暖的就不是西域王而是左恒旭,只有左恒旭在的时候玉琉璃才会由衷的感觉到开心,感觉到安全,没有左恒旭在身边,玉琉璃不在乎其他的任何人。 至于西域王,这还真的不算什么重要的人,也就是平时叫他一声父王罢了,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玉琉璃心里,西域王还真的不算什么重要的人,西域王说什么对于玉琉璃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她很用心记住的东西,在玉琉璃心里西域王就是一个摆设,一个称呼。 玉琉璃心不在焉的回了西域王一个礼,玉琉璃还记得在布吕尼他湖的时候,左恒旭嘱咐她的事,让她在看到西域王的时候顾全一下礼节,不能让人感觉她很不尊敬西域王,这样如果礼节做足了的话,其他人也不敢太过为难玉琉璃毕竟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女儿拜别父王,愿父王自己多加保重!” 第277章 血柔情的一面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玉琉璃轻启朱唇,缓缓地说道,西域王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今天玉琉璃还是很懂事的,可能也是长大了,不再像以前小时候一样调皮蛮横无理,这样看来,女儿也不是那么麻烦的东西了。 西域王摸着自己的胡子,如实心里想着,不过还好,玉琉璃不知道西域王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让玉琉璃知道了西域王心里是这样想的恐怕很可能玉琉璃当时就绷不住了,左恒旭平时对玉琉璃的教导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送嫁的将军是当初那个和贵元将军一开始说起嫁妆太多,最后被左恒旭修理的将军,至于贵元将军,运气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因为左恒旭踹的他那脚可能有些重了,贵元将军被抬回去的那天晚上就挺不过去了。 不过这也好,省下了以后左恒旭不用找人收拾贵元将军,贵元将军也算是不用受以后的折磨。 玉琉璃的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开始了往宇文国行进的步伐。 普陀山上。 宇文明这么多日子了,还是没有收到孔笙的消息,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了,以往孔笙都是每隔几天就会给宇文明寄过来一个鸽子,上面可能是零零星星几句话,也可能是一个字都没有,但是宇文明知道这就是没什么事发生的意思。 孔笙也不是那种细心的人,不可能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都事无巨细的都告诉宇文明,所以宇文明很是理解孔笙,只要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好好的,宇文明就很知足了至于太后娘娘,宇文明可不指望孔笙能给她穿消息。 让孔笙潜伏在宇文冥身边已经是秦淮对孔笙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宇文明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会让秦淮让孔笙再给一国太后传递消息,这可是败坏宫闱的大罪,秦淮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所以宇文明也不指望孔笙能把仁显太后的消息告诉他。 仁显太后对于宇文明来说,就是心头的白月光,不是不想念,实在是不能念,越是想起来,就越是难过,知道那个人在,但是不能联络,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儿子和儿媳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孙儿过得好,宇文明就已经很满足了。宇文明也是知道,当年他那样做其实还是有些欠考虑,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冲动,可能先皇也就不会对仁显太后痛下杀手,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一步错,步步错。 “主子,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孔先生已经,已经没了…” 宇文明坐在轮椅上,突然间就听到身后的人这样说道。 除了孔笙,宇文明私底下还另外养着一批人手,这批人就是为宇文明搜集情报的。 宇文明突然转过椅子,眼中精光四射:“你说什么?孔笙怎么了?” 突然间听到孔笙死去的消息宇文明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厉害,吓得那个来回信的暗卫有些一哆嗦。 “回禀主子,刚刚从宫里得到的消息,孔先生已经没了,宫里除了咱们派去的人还有旁人也在,孔先生就是让另外不知道是谁派去的人杀了的。” “秦淮秦公公给穿出来的消息只有这么多剩下的秦公公就不愿意再多说,秦公公还因为孔先生的事收到了牵累,秦公公还说以后让主子莫要再派人去宫里了,少主子的事他会老顾好,让主子您放心。” 宇文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孔笙的本事他知道,孔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孔笙苦练多年的敛息术,只要他不想让人发现,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发现孔笙,到底是誰,是谁派去的人杀了孔笙。 还有秦淮的态度是一个问题,什么叫不能在让人进宫,是什么意思,秦淮现在的态度很像是在责怪他,也难怪,当年的哪些人,就只剩下了宇文明孔笙还有秦淮,现在唯一的,联系着秦淮和宇文明的人孔笙,也已经没有了。 秦淮本来就是看宇文明不顺眼,因着孔笙是因为宇文明的命令才会进宫,如果孔笙没有进宫,恐怕死的人也就不会是孔笙,秦淮迁怒宇文明也是情理之中的。 其实秦淮迁怒宇文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宇文明识人不明,左恒旭是假的这件事他明明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是却没有防备,这就是害死孔笙最重要的哪一个。 宇文明冷静了一会之后对着那个来回信的人挥了挥手,那个人应声退了下去,宇文明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有些萧瑟,当年陪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人也已经没有了,他还以为孔笙会活的比他时间长。 宇文明还想过等他死了,宇文冥会照顾孔笙,有孔笙陪在宇文冥身边他也放心,再说,孔笙和秦淮关系最要好,他们两个人陪在宇文冥身边,最是相得益彰的,也不怕两个人吵架给宇文冥使绊子,可是可是事与愿违,宇文明想的很好,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就算是宇文明想的再好,孔笙已经不在了,他也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再也不会有人想孔笙那样没有理由的陪在他身边了,没有嗯明白宇文明心里的痛苦了。 宇文明握着轮椅上的把手,渐渐的不自觉的用力,在用力,他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么大年纪了若是在哭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呢,宇文明蓦然间一用力,轮椅上的把手碎了。 宇文明望着天边已经落下去的金乌,第一次觉得好像这人生没有那么容易度过了,以前还有宇文冥和仁显太后这两个人在后面督促着他,还有孔笙这样的好兄弟在后面无声的默默的支持着他,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孔笙死了,宇文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孔笙死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怨恨过他,如果孔笙仔细想想他这一生的话,很明显的就会发现,几乎大半辈子的时间都是浪费在他身上的。 原本孔笙可以有美好的家庭,可以娶妻生子,原本孔笙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可是宇文明把孔笙叫回来了,是他把孔笙拖进了这个大泥潭里,如果当初宇文明没有把孔笙叫回来,孔笙喜欢的女人也就不会死。 孔笙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宇文明无语望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好像做错了,可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不知道他会说怎么样的选择,或许还是像当初那样把孔笙叫回来,也许不会,但是如果让孔笙再选一次的话恐怕孔笙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回到宇文明身边。 “孔笙,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一辈子,就是当牛做马,我也一定会陪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嫌弃。” 宇文明脸上流下一滴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宇文明也有这样铁血柔情的一面。 “主子,左护法快要回来了,这一次,左护法行踪实在诡秘,属下并未查到他到底是去往何处,同以往以往,都是到了密林就不见了踪影,不管属下怎么跟踪,到最后都会回到密林那里,属下也不敢进去,从来没有进过密林的人,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一个黑衣人半跪在宇文明的轮椅边,对着宇文明说道。 宇文明没有转过身来,依旧是面向夕阳,眼神清冷的不像话。 “不用在跟着他了,既然是不知道行踪,那我自己问他就行了,问不出来,一律当做叛徒处理就是了。” 黑衣人猛然间抬头,在他印象中,宇文明不该是这样的人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宇文明现在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突然间就强硬起来,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听另外的暗卫说好像孔笙孔先生不在了,也许宇文明就是因为孔笙的死才会变成这样的也说不定。 黑衣人想了想,低下了头,主子怎么想的跟他没有关系,就算是主子想的再多,再狠辣一点也没有什么,他们这些暗卫就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就好了,其他的一律不用多想。 但是,但是黑衣人还是忍不住想说句什么:“主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或许左护法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想要处理,毕竟左护法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主子这样做的话,可能会强了右护法的心,万一右护法以为主子…”黑衣人还没有说完就让宇文明打断了:“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要你来教我吗?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配做你的主子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你另择明主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半点没有差池,为了避免以后我对你也是这样卸磨杀驴,你还是去找别的有能耐的主子吧,跟着我实在是有些委屈你了。” 宇文明说的决绝,也是把黑衣人吓了一跳,怎么好好的主子又说这种话,这让他无地自容了真是,黑衣人现在有些后悔说出这种话了,早知道他当才就不那么说了,如果他没有那样说的话,也许主子不会这么生气。 第278章 快刀斩乱麻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从宇文明方才说那几句话的语气中黑衣人就能感觉宇文明是真的生气了,如果宇文明是开玩笑说出来的,必然不会是这样的语气,当然,宇文明也没有跟他们这些人开过这样的玩笑,从来都是宇文明和孔笙两个人说说笑笑。 他们这些暗卫,一般都不会伺候在宇文明跟前,一般都是把他们派出去搜寻情报的,黑衣人连忙给宇文明跪下说道:“主子,属下知错了,属下不该说这样僭越的话,也不该又这样的想法,请主子责罚,属下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说这种话,还望主子不要赶属下离开。” 宇文明也没有想真的惩罚这个暗卫,他身边能用的人手不是很多,左右护法哪些人他用不上,也不想用,左恒旭这个人他已经起了疑心那就万万不可能再相信他们两个护法,不管是其中一个有没有问题,从宇文明怀疑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相信这两个人了。 “你下去吧,若是有事再回来回话。” 宇文明挥了挥手让黑衣人下去了黑衣人看着宇文明的背影,也不知道宇文明的表情是什么,伸手摸了把额头上的汗,默默的退了下去。 宇文明身边现在真的也算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他能信任的就是身边这些培养了多年的暗卫,可是宇文明这一次不想让他们陪着,就算是有人能有这个能力摸到普陀山上的也不可能有机会来到这个普陀山的中心位置,所以现在宇文明是很安全的。 不知是安全的问题,就是孔笙的原因,宇文明也不想让其他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他身后的这个位置,只是孔笙一个人的,以后他会自己退轮椅,这个轮椅是数十个能工巧匠一起做出来的,就算是没有孔笙帮忙他自己也能操作。 以后宇文明身后就不会再有人了,没有孔笙了之后宇文明的后背就只能他自己来守候,不会有人帮他了,也不会有人再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他。 “为什么这么心急呢因为我没有时间了啊,但凡是我还有一点希望我就不可能这样心急,一招错,满盘皆输。” 宇文明喃喃自语说道,他也不想这样心急,也不想寒了部下的心,可是事与愿违,时间刻不容缓了。 现在的情形已经让他不能像以往那样温温吞吞的来了,宇文冥的态度现在宇文明是一点都不知道,秦淮又是这样朦朦胧胧的态度,宇文明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得快刀斩乱麻,他要加快速度了。 宇文明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以前身上残余的毒素让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他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他得快些,只有快一点才能有机会让宇文冥承认他,他才能在他临死之前听到宇文冥叫他一声父亲。 宇文明一直没有机会同仁显太后联络,所以也就不知道仁显太后是想让宇文冥把皇位还给宇文明,如果宇文明知道仁显太后是这样想的,恐怕一定不会让仁显太后这样跟宇文冥说,虽然没有接触过宇文冥,可是宇文明知道宇文冥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 宇文明知道宇文冥的性格,如果真的仁显太后同宇文冥这样说了恐怕宇文冥会更加厌恶宇文明,宇文明不知道的是仁显太后已经说完了,更重要的是仁显太后和宇文冥母子之间因为这件事弄的更加不好。 宇文冥这边,正要赶往寿康宫,好容易哄好了凤千雪,宇文冥答应了凤千雪不能跟太后娘娘生气。 毕竟太后娘娘对凤千雪很好,在刚开始的时候,凤千雪刚刚从凤国来到宇文国,那个时候宇文国的人还很瞧不起凤国的人,一众妃子因为凤千雪是宇文冥亲自出马求娶回来的所以对凤千雪的敌意很深。 那个时候多亏了太后娘娘不偏不倚没有为难凤千雪后来也是对凤千雪循循善诱,因为凤千雪一直不喜欢宇文冥太后娘娘也没有怎么样凤千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对女儿一样对凤千雪,所以凤千雪很感激太后娘娘。 如果可以的话,凤千雪并不希望宇文冥和太后娘娘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嫌隙,她还是希望宇文冥和太后娘娘两个人和和睦睦,他们会是最好的一家人的。 宇文冥不想让凤千雪跟着一起去寿康宫,因为他会和太后娘娘说什么他也没有办法保证毕竟太后娘娘想见他也不过是因为宇文明的事,可是宇文冥有些不太想提宇文明这个人,所以宇文冥并不想让凤千雪跟着一起去。 太后娘娘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可是精神状态应该确实是不太正常,要不然竹溪姑姑也不会过来找他,还要将就些不能刺激到太后娘娘,还不能给太后娘娘太大的希望,宇文冥觉得这个有些难做。 宇文冥不让凤千雪跟着一起过来但是凤千雪不想让宇文冥一个人面对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再怎么说也是宇文冥的亲娘,太后娘娘若是说了什么让宇文冥不舒服的话之后宇文冥也不可能回嘴,太后娘娘也是,万一身体不好让宇文冥气到了,怎么说两个人都会受伤,还是跟着一起去,万一有个什么不好还能跟着解决一下。 当个和事佬也行,好过两个人生气,大眼瞪小眼,太后娘娘本来身体就不好,万一被宇文冥气到了,宇文冥还会自责,所以凤千雪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宇文冥自己去,非要跟着一起不可,宇文冥实在拧不过凤千雪,无奈之下只得让凤千雪跟着了。 但是宇文冥跟凤千雪说好了,若是太后娘娘说了什么让宇文冥和凤千雪不舒服的话,凤千雪千万不能生气,也不能和太后娘娘生气,一见到事情不好就应该立刻离开寿康宫,一点都不能停留。 这是等到凤千雪同意了之后宇文冥这才勉为其难让凤千雪跟着。 “阿晚,其实,真的不用跟我一起的,我自己可以母后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之人,我们一起是不是显得不太好,你看你现在正是月份大的时候,腹中还怀着双生胎,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宇文冥还是不太喜欢让凤千雪跟着一起去,一直在路上同凤千雪说话,就希望凤千雪能够回心转意老老实实的回到养心殿后殿待着,静悄悄的养胎就好了,旁的宇文冥不怕,就是怕凤千雪有个什么闪失,若真是这样,宇文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凤千雪乜斜了一眼宇文冥,语气有些不善:“你什么意思你也是盼着我出事是不是,哪有这样的,我怎么大招你最近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你这样我真的会想到你是不愿意我好好的,故意说给我听就是为了刺激我让我出事是不是。” 宇文冥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还是算了,你不要多想,是我说错了话,是我不好,好了,我不说话了,我扶着你咱们好好走路,我当才说的话阿晚莫要放在心上,都是假的,我也不让你回去了。” 凤千雪这才作罢:“要是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等我生气,阿冥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 凤千雪的语气就好像是宇文冥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子宇文冥看着凤千雪静悄悄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女人家的想法男人永远猜不透。 “好,都听你的,以后都听我们阿晚的,你慢些走。” “知道了,你快一点吧,不是说母后想见你吗,母后身体越发的不好了,每日能清醒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不管是不是真的,咱们都应该快些上一次因为下毒的原因,母后的身子几乎已经掏空了,若是再不好好庇护,还不知道…哎,总之,你小心些吧。” 凤千雪说完也是叹了口气,不管太后娘娘以前怎么样,到底是吧宇文冥安安全全的抚养长大,对于宇文冥来说有着不能否认的养育之恩,宇文冥怎么想的凤千雪也是知道,肯定是不可能把皇位让出去,这个皇位不仅仅关系到宇文冥一个人,还有整个宇文国的子民。 宇文冥不光是要对自己负责,他还应该对整个宇文国的子民负责,宇文冥未及弱冠的时候就登上了皇位,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对于天下苍生,他有着必须的责任,身为皇帝,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安稳享乐。 他还应该肩负起整个宇文国的重任。 “启禀竹溪姑姑,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寿康宫中的小宫女等到宇文冥和凤千雪到了之后,就进了殿门对着正在那里收拾太后娘娘刚刚弄乱的盆景的竹溪姑姑说道。 竹溪姑姑眼神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竹溪姑姑也只是看了一眼小宫女,说道:“嗯,知道了,将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到偏殿去吧,皇后娘娘还有身孕,先不用给她上茶,过一会儿我会亲自给她泡花茶。” “你先下去好生伺候着,偏殿里的那种带角的桌椅全部换成圆的,不准出现一点能够伤害到皇后娘娘的东西,另外,偏殿里就不要摆盆景了,不好看,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闪失,我就唯你试问” 第279章 不知所措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说完之后小宫女领命去布置偏殿里的东西了,竹溪姑姑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盆景碎片,没有说话。 确实不能摆盆景,万一太后娘娘又把盆景像刚才一样摔在地上,摔坏了盆景是小,万一伤到了凤千雪那么太后娘娘和宇文冥两个人之间真是没有和解的可能了,竹溪姑姑很明白凤千雪之于宇文冥来说就是心里不能触碰的存在,如果说太后娘娘伤了宇文冥的心宇文冥还能原谅,但是如果太后娘娘真的伤了凤千雪。 竹溪姑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宇文冥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就是凤千雪自己劝都没有用了吧。 竹溪姑姑不紧不慢的走到太后娘娘的寝殿,太后娘娘这个时候还在贵妃榻上躺着,两眼无神。 竹溪姑姑对着太后娘娘行了一个礼,然后小声说道:“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来看您了,您看咱们是现在去偏殿等等还是等到皇上和皇后娘娘过去了之后咱们再过去?” 仁显太后一听到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来了的消息立刻就两眼放光,一个翻身就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看着竹溪姑姑说道:“真的吗,阿冥过来看哀家了?阿晚也来了?那咱们现在赶紧去吧,哀家,哀家现在的妆容如何?会不会显得太过苍白?要不要重新上妆?” 竹溪姑姑状似很认真的看了一下仁显太后的妆容,然后接着说道:“没有今日太后娘娘的妆容很好,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同,太后娘娘的气色很好,看不出来什么的。” 听到竹溪姑姑这样一说,太后娘娘又有一些不开心了,她不太喜欢什么都看不出来,就是要憔悴才行啊,若是面色红润,那宇文冥怎么看出来太后娘娘这段时间活的不好,又怎么可能会有愧疚的感觉。 所以太后娘娘一听就不满意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的对着竹溪姑姑说道:“那是不是口脂颜色太深了,哀家瞧着这个颜色不太适合哀家现在这个年纪,有些太红润了,哀家还是用一个比较淡一点的颜色吧。” 竹溪姑姑一听就知道太后娘娘真心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太后娘娘估计想的是让竹溪姑姑给她弄的沧桑一些,这样宇文冥看见了就会心生愧疚,这样一来,太后娘娘想说什么,想要什么,说出来的要求宇文冥也不会忍心拒绝。 竹溪姑姑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太后娘娘总是这样想,一味的让宇文冥付出,可是宇文冥也是会累的,如果有一天太后娘娘消耗掉了宇文冥所有的耐心,到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又该怎么办呢。 “奴婢瞧着这个倒是挺好的,颜色很适合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没有年纪很大,正是正当好的时候,皇上也没有很大,您看皇上和皇后娘娘这么年轻,若是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您和皇上是姐弟呢!” 竹溪姑姑并没有顺着太后娘娘的话说,反倒是给了太后娘娘另外一个说法,太后娘娘虽然不满意竹溪姑姑不顺着她说,但是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想法,毕竟谁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年轻呢? “你就知道这样敷衍哀家,算了算了,哀家也不同你计较,好了,这个颜色还是有些太深了,面上上的粉也不够多,看起来倒是有些面色发黄,还是多用一些粉子,口脂用清淡一些的颜色吧。” 太后娘娘如是说道,竹溪姑姑面色淡淡,看着太后娘娘的样子没有什么反应,太后娘娘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她是管不了,她也曾提醒过太后娘娘,可是太后娘娘不听那也没有办法。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看到了宇文冥,宇文冥会是一种什么态度,宇文冥又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性子,竹溪姑姑看着太后娘娘一直在弄着自己口脂的样子,头一次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吩咐了那么她这种做奴婢的那就照着做就是了,主子做好了选择,奴婢又不可能干涉主子的想法,她就算是和掌事姑姑,可也是只能给太后娘娘提供选择的余地,不可能真的干涉太后娘娘的想法。 “太后娘娘您看这款口脂怎么样,玫瑰花色,或者这款桃花色,都是今天内务府送来的新品,奴婢听着皇后娘娘说,颜色倒是很漂亮,而且还有养护嘴唇的效果,用上去嘴唇一整天都不会干。” 竹溪姑姑看着手中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两款口脂,对着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看了一眼觉得颜色还是不太合适,他想找的是那种能够让人变得更憔悴的那种,而不是涂上去人比花还要娇艳的,什么一整天都不会干干了才好呢,太后娘娘还在想她现在要不要喝点水,有点渴了。 可是又觉得渴了之后嘴唇就会干涩,看起来让宇文冥心疼就好了,太后娘娘看着颜色还是很深的桃花口脂,摇了摇头说道:“阿晚喜欢的东西,那就是小姑娘用来弄的,哀家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弄这些个东西做什么,还是算了。” 太后娘娘刚说完,竹溪姑姑就接着说道:“没关系,太后娘娘现在看着这两个颜色是挺深的,但是实际摸上去就会好很多,这是因为盒子里放的很多,。” “一整个看起来颜色有些偏红,您看等摸上去之后就不会这个样子了,颜色会淡很多” 太后娘娘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用了,哀家瞧着,这样什么都不用,更好一些,什么都不用更能显出这种清淡如水的样子,阿晚还是个小姑娘,这么年轻哀家都已经老了,还跟一些小姑娘争什么。” 竹溪姑姑听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一开始太后娘娘就没有想过要抹口脂,嘴唇因为抹过口脂,若是不用了,倒是会显得更加苍白,正好再加上多涂的一些粉子,脸更白了,一想到太后娘娘的想法,竹溪姑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因为知道了太后娘娘身体不太好所以才会过来看看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因为这个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烦心,就不好了。” 太后娘娘回头,面色不善的看了竹溪姑姑一眼:“什么叫这样就不好了,身为哀家的儿子和儿媳,关心一下哀家的身体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烦心哀家就要隐瞒哀家一向身体不好的事实吗?就算是皇帝现在长大了,但是哀家若是因为自己给皇帝做了不好的榜样的话,皇帝也是会多想的。” “更何况现在阿晚腹中还有我们的孙子和孙女,哀家可不想让他们从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接触谎言,竹溪,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是这段时间皇帝给了你什么好处,怎么你事事都向着皇帝,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的你若是觉得哀家给你的不够多,大可以去找皇帝。” “你看看皇帝会不会收留你,会不会给你一个掌事姑姑做,哦对了,哀家差点忘了,阿晚身边的那个小雪,好像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吧,徒弟让师傅也没什么是吧,就是不知道这个小雪′?是不是真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单纯善良,想来能在这深宫之中年纪这么小就做到掌事姑姑的份上,应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竹溪姑姑有些不知道回仁显太后什么好了,仁显太后莫不是因为先皇后宫的欺压,整个人现在变得让人有些认不出来,实在是有些可怕,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仁显太后,为人心地善良,从来不可能说出一个人会不是良善之人这种话来,莫不是真的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 太后娘娘看着竹溪姑姑也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对了,竹溪姑姑很认同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当时就跟来劲了:“哀家早就说了,整个宫中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你还不听,就算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到头来还不是只有哀家对你最好,行了,你之前说的那些忤逆的话哀家就不和你计较了,只是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说了。” 竹溪姑姑不知道回太后娘娘什么看了太后娘娘一眼,然后说道:“是,谨遵太后娘娘吩咐。”仁显太后没有听出来竹溪姑姑语气中的疏离,以前不管是太后娘娘说竹溪姑姑什么,竹溪姑姑从来都不会用这样清冷的语气称呼太后娘娘,就好像是太后娘娘和竹溪姑姑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一样,不过这一切太后娘娘自己并不知道,她还以为竹溪姑姑还是会和以往以往继续陪在她身边。 “那既然这样,太后娘娘若是上完妆容,咱们要过去偏殿等着皇上和皇后娘娘吗?偏殿中的桌椅奴婢已经着人换过了,必然不会伤到皇后娘娘。” 太后娘娘有些漫不经心:“不着急,哪里有做娘亲的去等着自己的儿子来看自己的,让他们小辈等等吧,哀家现在有些口渴,你先去给哀家倒杯茶来不要太烫的,七分烫正正好。” 第280章 君山银针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竹溪姑姑领命去了,太后娘娘看着竹溪姑姑离开的背影,有些愣神,方才是不是她看错了,她怎么觉得竹溪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以前的竹溪从来都不会冷着脸,至少在她面前从来都不会冷着脸,但是现在竹溪竟然看着她的时候都是冷着脸的,太后娘娘就有些不太开心了。 “这又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整日里发的什么疯,竟是连哀家也不认了吗,等她回来可是要好好的说说她,若不然等到她日后还真是了不得了,在不改改还不是要上天了?” 太后娘娘下定决心要告诉竹溪姑姑不能让她那么放肆,但是竹溪姑姑现在并不知道,现在的竹溪姑姑正在吩咐寿康宫中的小厨房做些爽口的饭菜,还有给太后娘娘准备她想要的茶点。 仁显太后喜欢用君山银针,从来都不会喝雨前龙井仁显太后嫌弃雨前龙井喝起来有些腥气,所以这会儿竹溪姑姑给太后娘娘泡的是君山银针。 正好因为估摸着时间,宇文冥和凤千雪应该也是到了偏殿,所以竹溪姑姑顺便给宇文冥和凤千雪也弄了些茶水,宇文冥倒是无所谓他喝什么都可以,现在凤千雪正是怀孕了,喝茶水有些太凉了,还是应该给她弄一些果茶来去去火气才行,还不能效果太好了的,清热下火用的妥当还好,若是用的不妥当很容易造成小产。 竹溪姑姑想了想,还是给凤千雪拿了百香果茶,正好适合凤千雪用,又给凤千雪配了一个爽口的茶点,没有半点不适合凤千雪用的东西,能够看的出来竹溪姑姑也是用了心思在里面的。 等到竹溪姑姑回到太后娘娘寝殿的时候就看到太后娘娘还是坐在梳妆镜前面,梳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竹溪姑姑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不知道现在太后娘娘这种行为有什么意思。 这是要做什么,是要给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示威还是怎么样,为什么一定要是这种行为呢,这样幼稚的作为实在是不像一个一国之母能够做出来的事。 这样的行为,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宗妇都不可能会有,仁显太后也算是大家闺秀,也是正正经经大家族里教出来的女儿,怎么突然间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太后娘娘还没有收拾好吗?还是奴婢来吧,太后娘娘的头发,奴婢最是熟悉了,正好现在的茶水是八分烫,等到奴婢给太后娘娘梳完头发,想来正好是太后娘娘喜欢的温度了,还有太后娘娘素来喜欢的茶点,抹茶蟹黄酥,配上藕粉糯米糕,最是爽口不过得了” 竹溪姑姑说完就弯下腰拿起桌子上的象牙梳准备给太后娘娘梳头发,但是仁显太后一个转头躲过了竹溪姑姑的手,看了一眼摆在一旁小几子上的茶盘冷哼一声说道:“不用用这种话来点哀家,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了,哀家还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你把哀家当什么了,还是说你觉得哀家想的太过分了,竹溪,哀家告诉你,不管是哀家怎么做,你只要静静的听着就好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没有贵贱之分,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也不是说主子看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方才你走之前那是什么表情,那是一脸的不屑,哀家对你做什么了吗?哀家说什么了吗,怎么你就这么多的不满呢,有什么你就说出来不行吗,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小情绪一直憋着,阿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哀家告诉你,阿冥哀家能够容忍他是因为她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但是你哀家可不会容忍你第二次。”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一次让哀家知道你对哀家不满还不说出来那么竹溪,你也不用再待在哀家身边了,你直接同皇帝说一声,跟着皇帝走,或者回家乡养老吧。” 竹溪姑姑等到仁显太后说完,点了点头,对着仁显太后福了福身说道“谢太后娘娘教诲,竹溪日后定然不会了,还望太后娘娘海涵。” 太后娘娘看着竹溪姑姑的态度还算诚恳,便也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说什么,坐直了身子之后就让竹溪姑姑给她梳妆打扮。 竹溪姑姑等到太后娘娘转过身子之后才直起身子,拿着手中的象牙梳,对着仁显太后柔顺的头发开始给她梳妆打扮,她没有过来之前仁显太后已经给自己上好妆容了,脸上还算正常,就是比平常白了一点。 看样子仁显太后也是知道妆容上的太过分了不好所以并没有弄的很过分,看着仁显太后倒映在镜子里的样子,竹溪姑姑有些无奈,一时之间,竹溪姑姑不想说什么,太后娘娘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都不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有些尴尬。 等到竹溪姑姑给仁显太后输好了头发之后,仁显太后回过头来看着竹溪姑姑说道“竹溪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给阿晚清毒的那个年轻一些的大夫,哀家记得好像是叫做罗素是吧?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哀家是觉得,有些这么厉害的医术的人,如果能留在皇宫,在太医院里,也是可以有一番造化的,比起他自己云游四海倒是要好很多。” 竹溪姑姑看了一眼太后娘娘的发髻,回答道:“是叫罗素,不过罗大夫不是云游四海,罗大夫是闵云中老先生的得意门生,现在应该是在归云谷中才是,听闻罗大夫好像不久就要同皇后娘娘的义妹霍家大小姐成亲了,听说婚事都定下来了。” 太后娘娘这才嗯了两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仁显太后本来是想着,既然宇文明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她,应该是不知道身体除了什么毛病,如果能有一个大夫给他治好了,说不定他还能多活两年,这样仁显太后就可以一直陪着宇文明,两个人也还能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 为什么会想到罗素是因为当初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对凤千雪的毒没有什么头绪,正好罗素能够解得了凤千雪中的毒,这无疑说明罗素的医术还在整个太医院以上,不过听说这个罗素是用毒的高手,这个医术上也不可能总是以毒攻毒,再加上人家现在要成亲了,仁显太后也没有那么想要这个大夫来皇宫。 想了想夜路作罢了,没有了罗素,不是还有闵云中吗,只要宇文冥下令,不怕闵云中不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宇文冥了,只要宇文冥能认认真真的给仁显太后一个答复,想来仁显太后会更开心。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依着宇文冥的性子,仁显太后想的未免有些太过理想化了。 “好了,皇帝和阿晚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偏殿了吗?”仁显太后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髻,拿起小几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问道。 竹溪姑姑那会儿在回来给仁显太后送茶水和茶点的时候就已经给偏殿的人传了话,宇文冥和凤千雪也已经到了偏殿,正好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凤千雪有些累了,喝着竹溪姑姑给准备的果茶,还好好的谢谢了来的小宫女。 “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到了偏殿,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应该刚刚用完茶水。” 仁显太后点了点头,说道:“正好,也不要让他们两个在偏殿等的时间太长了,哀家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现在天气这么热,可真是正是进去了三伏天,这么热的天气,阿晚顶着大太阳跑这么远也是不容易,偏殿也没有放冰盆,想来很热的,下次你就不用给上茶水了,免得太热了阿晚喝不下去。” 竹溪姑姑实在是不想听仁显太后说的话了,什么叫太热了不能喝茶水,正是太热了所以才要喝一点茶水去去火气才是,一点水都不给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宇文冥说错了话,但是凤千雪可是都没有错的,更何况凤千雪现在腹中还怀着他们宇文家的骨肉,一点茶水都不给人家喝。 竹溪姑姑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说仁显太后了,仁显太后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不知道礼数是个什么东西了,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是一个太后娘娘应该有的行为吗,对宇文冥也就算了,凤千雪也这样就有些不妥当了。 太后娘娘直接都没有等着竹溪姑姑回话,直接就站起身来看也不看竹溪姑姑准备好了的茶点,将手搭在了竹溪姑姑的肩膀上,很自然的说了一句:“好了,走吧。” 竹溪姑姑愣怔了一下,不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扶着仁显太后走出了寝殿。 偏殿之中。 “阿晚,你多喝一点茶水,我看竹溪姑姑准备的是百香果茶,想来也是知道你现在的口味,竹溪姑姑做事放心就是了,嗯,茶点也是挺好的,我看你午膳用的不是很香,再多吃一些吧。” 宇文冥一直在劝着凤千雪多吃一点,凤千雪已经吃了几个水晶桂花糕,用了好几杯百香果茶,现在宇文冥还要她吃,凤千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小声说道:“实在是吃不下了,我就算是在能吃,也不可能吃这么多啊,阿冥你是把我当成猪了吗?” 第281章 无言的战争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笑的如沐春风,爱怜的摸着凤千雪额角的碎发,笑着说道:“没有,怎么可能,阿晚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怎么吃都不会胖,只不过现在阿晚有些太瘦了,怀了身子就应该多吃一些,你看看你手上都没有多少肉,得多吃一些才能有力气。” 仁显太后刚刚进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模样,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可是仁显太后还是觉得有些刺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仁显太后在看到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和和美美,而自己什么人都没有的时候,就觉得发自内心的不舒服? “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是哀家的寿康宫,不是你的凤栖宫也不是养心殿,可见你们两个平日里在外面是个什么样子了,你们两个一个是一国国主,一个是一国之母,这样实在是不好,日后可不能在这般了。” 宇文冥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并没有发怒,毕竟和自己的媳妇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搂搂抱抱确实不好,所以宇文冥也是应了一声是,再没有说话,凤千雪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说什么了。 仁显太后看着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也就不再追问? 走到宇文冥前面的黄梨木圈椅上坐了下来,对着宇文冥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宇文冥也坐下,宇文冥刚刚要扶着凤千雪坐下的时候,仁显太后就说了声:“慢些,阿晚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回去吧,让哀家和皇帝说说话,不过若是阿晚想要等着皇帝一同回去,可以在旁边的偏殿里等一等。” 仁显太后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凤千雪听到她和宇文冥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是了,但是仁显太后想的挺好,宇文冥却是不会同意的。 “母后,儿臣既然把阿晚带来了,哪里说明儿臣和阿晚之间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秘密,母后可以放心大胆的说,阿晚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儿臣和阿晚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更何况,外面日头这么大,阿晚冒着太阳来了,就是为了不让母后生气,当初母后身子不好的是阿晚到现在还记得,所以儿臣不可能让阿晚回去的,母后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儿臣可以带她回去,若是母后有事要说,现在可以说了,不用顾及什么。” 仁显太后听完宇文冥说的话之后面色有些不虞,什么叫宇文冥和凤千雪之间没有可以隐瞒的秘密:“长辈的事不是她一个小辈能听的,你怎么能什么都告诉她,她现在还怀着咱们宇文家的骨肉,你若是让她忧思过重可怎么是好,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若是没有旁的事情就先让她在偏殿里等等。” “哀家有没有说过让她回去,只是在偏殿里等等就是了。” 宇文冥摇了摇头,接着看着太后娘娘说道:“看来母后没有什么要紧的,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先带着阿晚回去了,母后说的是,阿晚现在正怀着孩子,儿臣不该让阿晚想这么多的。” 说完宇文冥就带着凤千雪准备要离开,到现在凤千雪都一句话没有说,一直都是宇文冥和仁显太后再说话,凤千雪也是看出来了,仁显太后好像有那么一点的不正常,好像很不喜欢她跟在宇文冥身边一样。 不过凤千雪不会说什么是真的,现在就是宇文冥说什么她听什么,如果宇文冥说让她走那么她绝对是会毫不犹豫的往外走,但是如果宇文冥没有说让她走的话,凤千雪也是不会动的。 现在是宇文冥和仁显太后两个人无言的战争,凤千雪不太方便插嘴进去。 “阿晚,你说呢,你觉得你在这里合适吗?哀家想听一听你的想法,可是要想好了再说,哀家以前待你怎么样,现在你又是怎么回报哀家的?” 刚想着宇文冥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的凤千雪接着就被仁显太后点到了名,凤千雪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宇文冥,说道:“启禀母后,女子出嫁从夫,阿冥就是阿晚的丈夫,所以阿冥说什么阿晚就做什么,阿冥说要怎么做阿晚就怎么做,阿晚其实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过走了阿冥之后就知道了,阿冥说的就是正确的。” 听了凤千雪的话之后,仁显太后连连说了三声好:“既然如此,那你最好一辈子都听皇帝的话。” 仁显太后的语气实在是有些吓人,声音尖锐的不像话,但是宇文冥和凤千雪完全就没有顾虑一样。 就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出来仁显太后表情有什么变化一样。 “母后,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儿臣就要陪着阿晚先回去了。” 宇文冥看着仁显太后笑意盈盈的说道。 仁显太后看着宇文冥笑意盈盈的脸,再看了看凤千雪的脸,突然间觉得有些刺眼,她不想看到这两个人这种神情,就算是这两个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儿媳,但是这还是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皇帝,你莫不是真的不知道哀家让你来到底有什么意思吗?哀家要说的话你不知道还是怎么的,你今天必须要跟哀家有个交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宇文冥听到仁显太后这样说之后停下了搂着凤千雪往外走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仁显太后拢在阴影里显得有些可怕的脸。 叹息了一声之后说道:“儿臣以为母后身子不舒服,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母后是有没有事,实在是不知道母后想说什么,若是母后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现在说出来,若是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如果儿臣能够做得到定然不会推辞。” 仁显太后脸色狰狞的看着宇文冥,厉声说道:“你是真的不知道哀家想要说的是什么吗?哀家以为皇帝既然肯过来看哀家就是同意了哀家的要求,哀家想要的其实很少,哀家就只要皇帝答应哀家,把皇位给他,除此之外,哀家别无所求。” 宇文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的母亲,实在是不知道仁显太后是抱着一种什么态度才会说出这种话,天下苍生在她眼里难不成就是一群什么都没有用的东西吗为什么仁显太后都能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的事,宇文冥也是有些服气这样的仁显太后。 或许在仁显太后内心里,就连宇文冥这个亲生儿子也是可有可无的,都是可以随便牺牲的那种吧。 宇文冥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凤千雪摸了摸宇文冥的手,给宇文冥一些心里安慰,小声说道:“阿冥,不要想太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仁显太后看着宇文冥和凤千雪搂在一起的样子,从来没有觉得哪一种情形是像现在这样刺眼。 “皇帝,你倒是说话,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若是同意,那你就还是哀家的儿子若是你不同意,哀家情愿从来都没有生过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仁显太后这句话就连跟在仁显太后身后的竹溪姑姑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不同意就不是她的儿子了,从小到大,仁显太后都没有怎么管过宇文冥,现在又要让宇文冥让步,让出自己辛辛苦苦夺来的皇位,凭什么就问凭什么。 十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才是,偏偏仁显太后并没有这么觉得,人家倒是觉得若是宇文冥不同意她说的,就成了忘恩负义之徒,可是从一开始,就用点滴的恩情企图人家涌泉相报,这是什么道理! 但是竹溪姑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竹溪姑姑知道宇文冥的性格,宇文冥会怎么说竹溪姑姑不知道,但是宇文冥的回答竹溪姑姑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开始的时候,宇文冥是个什么样的回答,那么现在宇文冥一定还是一样的不会改变的回答。 “母后,儿臣的回答自始至终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就算是母后再问儿臣一百遍,儿臣的回答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的” “母后方才说的,不想认儿臣这个儿子,儿臣也无话可说,不过不管到什么时候母后永远都是儿臣的母后,母后想要什么尽管说,但只有这一个,儿臣给不了您,请求儿臣不孝,但是,儿臣能做到的,只有一点,就是不让您受苦。” 仁显太后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了,只要听到宇文冥的声音她就头疼,宇文冥什么都不答应她,什么都没有,说好了的,既然宇文冥都来看她了,为什么还是不同意,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要过来看她,是有什么目的吗,还是说一开始的时候宇文冥是同意的但是到了后来因为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说了几句话让宇文冥又不同意了? 越这样想仁显太后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确然后再看向凤千雪的眼神就有些可怕了。 “说,是不是你私底下跟阿冥说的,是不是你让阿冥不要同意哀家的要求的是不是你说的,一定是你,一开始阿冥一定是已经同意了,但是你从中作梗,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同阿冥说了什么。” 第282章 麻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你是不是觉得宇文明坐上了皇位之后你就当不成皇后娘娘了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故意跟阿冥说了什么话,让阿冥这样同哀家说,阿冥同哀家决裂了之后与你有什么好处?” “哀家说过了,宇文明不会抢你们很久的皇位的等到我们两个百年之后,皇位依旧是你的,依旧是阿冥的,阿冥还是这个宇文国的国主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呢,太子妃和皇后娘娘虽然有些差别,但是你们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的地位同以往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阿晚,相信哀家,哀家不会骗你们的。” 说着太后娘娘就往宇文冥和凤千雪的地方走过来,两只手往前伸着,就想要抓着凤千雪的手,想要到凤千雪的跟前如何凤千雪说话但是仁显太后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吓人,看着仁显太后这个癫狂的样子,宇文冥实在是不敢让仁显太后接近凤千雪。 凤千雪现在月份大了,可不能让仁显太后弄的有个什么闪失,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再说了,宇文冥也不可能让凤千雪有什么事。 宇文冥一转身把凤千雪拢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仁显太后说道:“母后,不是阿晚说的,儿臣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同意母后的要求,也从来没有还有想过要把帝位让给谁,这不是权利的问题,这是事关天下苍生,不是儿臣想换就能换的。” 仁显太后看了一眼宇文冥,她现在看不到凤千雪了,所以主要的精神也就没有集中在凤千雪身上,听到宇文冥这样说,不知道那句话又刺激到了仁显太后,仁显太后又尖着嗓子大声凄厉的说道:“怎么可能,你是皇帝,换不换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说到底还是你不想换,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有你,怎么可能还有你的存在” “他可是你的父亲啊,怎么你就一点也没有同情心吗,这么多年他得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头,为什么你就不知道体贴一下他,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是因为谁你才能活下来的吗?不就是一个皇位?” “一个皇位而已,又能怎么样!为什么你们两个就是不会体贴一下人呢哀家把你养的这么大真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养出来你这样不知廉耻,不懂回报的儿子,还有你,凤千雪,身为皇后,皇帝做错了事你都不知道帮忙改正皇后是你这样的吗,哀家虽然没有当过皇后,但是哀家至少还知道身为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哪里想你,什么都不会,哀家要你做什么。” 宇文冥本来不想再说什么了,但是仁显太后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很让人恼火,“母后儿臣本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既然母后都这样说了,那儿臣也就不能再这样什么都不说了,若不然母后再想着什么儿臣真是不敢恭维了” 宇文冥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凤千雪拉住了,凤千雪本来一直都是站在宇文冥的身后的但是现在她走到了宇文冥的身前来,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凤千雪倔强的没有看宇文冥,听了这么长时间,凤千雪也是听明白了仁显太后想要做什么了,怨不得宇文冥生气,怨不得宇文冥不想过来看仁显太后,凤千雪本来还有着怨宇文冥,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是不能说是宇文冥的过错。 仁显太后欺人太甚,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能这样糟践,没得把好好的人逼的无路可走,什么叫不就是一个皇位,既然皇位在仁显太后的眼里这样不值什么,那仁显太后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为什么不能放手呢。 “太后娘娘,您方才说的身为一个皇后的职责,儿臣可能因为刚刚成为皇后不久,对于皇后的职责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儿臣在凤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皇后不仅仅是一个妻子,对于丈夫要劝鉴,更重要的是,一个皇后是一个国家的主母,要对自己国家的子民负责不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如果皇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么这个皇后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不是福分,而是灾祸。” “皇上要做什么对于儿臣来说没有什么,因为儿臣知道,皇上是一个明君,他想做的事一定是有益于国家,就算是有的时候可能因为一个人思虑不周,但是没有关系张仪张大人还有高湛高大人一定会发现并劝鉴他,儿臣要做的就是听从皇上的吩咐,至于太后娘娘方才说的,让儿臣劝鉴皇上的这件事,儿臣恐怕就做不到了。” 凤千雪说完之后就对着仁显太后行了一个礼,接着就退了下去,站到了宇文冥的身后,凤千雪现在肚子里可还还怀着两个人的骨肉,这个时候她可不想拿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的孩子冒险,谁知道太后娘娘有没有什么突然的举动,万一伤到了孩子,怎么都不行。 所以凤千雪在说完了之后就退了退了下去,退到了宇文冥的身后,在宇文冥身后只要宇文冥在,肯定不会让仁显太后伤到自己的,所以凤千雪很放心。 “儿臣首先是宇文国的国主其次才是母后的儿子,母后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让竹溪姑姑过来找儿臣,或者是又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去内务府,寿康宫不会短了用度,但是儿臣可能因为国务繁忙,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过来看看母后了。” 宇文冥也是揽住了凤千雪靠过来的身子,把凤千雪的放在自己身后,看着太后娘娘说道。 仁显太后实在是被凤千雪方才和宇文冥两个人说的话刺激到了,一看到宇文冥,仁显太后就飞奔过去,两只手狠狠的抓住了宇文冥的胳膊。 “为什么阿冥你就是不肯,如果你愿意,宇文明就会回到哀家身边,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你也知道,哀家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先皇,哀家心里只有宇文明,为什么阿冥你连哀家这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完成?” “哀家不应该说凤千雪的,哀家知道你很喜欢凤千雪,凤千雪说什么你都听,哀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哀家再也不会说凤千雪一句不是,你看,阿冥你能不能把宇文明接回来,哀家知道你肯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把他接回来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你想想其他的人都有父亲母亲,独独只有你没有如果宇文明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就齐全了,再也不会有人说你没有父亲,宇文明性格很好的,他不会为难凤千雪,再说了你们两个人的事哀家和宇文明也不会干涉是不是,到时候咱们各自安好岂不是最完美的事?” 宇文冥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听着太后娘娘说的话也是内心毫无波澜。 宇文冥看着太后娘娘,冷冷的说道:“既然要把他接回来,那么好,母后你告诉儿臣,儿臣应该用一个什么理由,让宇文明进宫,皇宫大内突然间多了一个外男,若是传扬出去怎么办,这就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儿臣应该怎么昭告天下难不成告诉天下人,说儿臣是母后同别人…生下的儿臣吗” 仁显太后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昭告天下,什么身份,不是皇帝的身份吗,你要把他接回来,为什么不把皇位给他,你难不成要让他不明不白的回来吗?” 宇文冥有些无奈,他不想再和仁显太后说话,仁显太后现在应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的什么,现在的仁显太后应该已经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宇文冥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母后一直沦陷在那种泥沼里不可自拔的样子。 “母后,若是他成为了皇帝,那么你呢,你该是一种什么身份,继续当你的太后娘娘还是成为他的皇后?” 宇文冥终于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如果宇文明成为了皇帝,那么仁显太后是跟着宇文明一同登基吗,那么这样一来,原本所有的都会乱掉,仁显太后听着宇文冥的话,一时间也是有些愣怔不知道说什么了。 仁显太后看了一眼宇文冥,不明白宇文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阿冥,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后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既然宇文明要成为皇帝,那么母后呢,是继续做太后娘娘还是做宇文明的皇后,等到母后百年之后,我又该怎么安置母后和宇文明呢?” 宇文冥眼神有些空洞,好像透过仁显太后看向另外的一个地方,哪里没有仁显太后,没有宇文明,没有任何让他烦心的人和事。 仁显太后听到宇文冥的这句话之后有些不太乐意了:“阿冥,哀家看你以前也不是这样伶牙俐齿的孩子,怎么一到了母后这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既然宇文明成了皇帝,那哀家肯定是要和他在一起的,皇后是一定的,哀家也不奢求百年之后你能给哀家和宇文明另外设计一个陵墓,哀家只求百年之后哀家能和宇文明在一起就行了,也算是圆了哀家这么多年来的一个梦。” 第283章 赌气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仁显太后说的理所当然,看的凤千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凤千雪看了一眼宇文冥发现宇文冥也是一脸的无奈,宇文冥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仁显太后。 “母后,你是宇文国的太后,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太后之尊,成为皇后,天下的百姓会怎么说你,宇文明要成为皇帝,成为这个宇文国的国主,除了谋朝篡位,除了杀了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让天下的人承认他。” “母后,你总是想着要让儿臣老老实实的让出皇位,把皇位让给宇文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儿臣应该怎么面对满朝文武,儿臣该怎么同天下百姓交代,难不成告诉天下百姓,说儿臣不是先皇亲生的,实际上是宇文明的儿子吗,母后,儿臣虽然是皇帝,可是儿臣背后还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势力。” “从儿臣登基为帝的时候,儿臣就知道,先皇给儿臣留下的不只有一个宇文国,还有数不清的乱摊子,这些母后你从未想过吧,儿臣从来都不同你说这些,也难怪,可是,今天儿臣就要告诉母后了,儿臣应该让母后知道知道有些事不能只是儿臣一个人扛着。” 宇文冥伸手揽过了凤千雪,搂着凤千雪就要往殿门口走,仁显太后一看宇文冥要走,连忙开口要拦下他,方才宇文冥说的话她还没有完全听明白,什么意思,宇文冥的话让仁显太后有些云里雾里的。 “阿冥,你把话说明白了再走,哀家还没有问完,你也没有给哀家合适的答复,哀家同意你离开了吗,擅自不听从母后的旨意,哀家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宇文冥听到仁显太后这句话之后也是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看了一眼太后娘娘说道:“母后,那既然母后这么想让儿臣给您一个答复的话,那么儿臣就跟您说的明明白白的好了,儿臣不可能把皇位让出来,而且只要儿臣活着一天,就绝不可能放过宇文明,儿臣会追杀宇文明到天涯海角,生死不休。” 宇文冥的话让仁显太后愣在当场,宇文冥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寿康宫,仁显太后愣愣的看着宇文冥的背影,慢慢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竹溪姑姑看了也是无声的叹息,本来好好的一家人,到头来竟然被仁显太后逼成这个样子。 或许一开始宇文冥对于宇文明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感觉的那种,就算是宇文明放了孔笙入宫,可是因为孔笙帮了凤千雪,所以宇文冥也没有那么反感宇文明,可是今天太后娘娘闹了这么一出,宇文冥这样说恐怕也是有些赌气的意味在里面,不管是宇文冥是怎么想的,母子俩闹成今天这种局面也是同仁显太后脱不了干系。 “为什么呀,竹溪,你说说这是为什么,阿冥他怎么能这么对宇文明,宇文明招他惹他了,处处针对宇文明,还说要一直追杀他,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阿冥是知道宇文明在什么地方的,你说阿冥会不会一直这样,他就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从来就是,哀家就知道,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哀家知道到头来会是养出来这样子一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哀家早就应该在他小时候就把他掐死。” 竹溪姑姑听着仁显太后说着的话越来越不像话,连忙咳嗽了两声,小声说道:“太后娘娘,其实奴婢觉得,现在咱们可以不用那么心急,皇上毕竟年轻,有些事想不过来,您不去平心静气,等到冷静下来之后在想想。” “再说了,皇上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皇上还能对太后娘娘不好吗,不过就是一时之间赌气罢了,太后娘娘还是不要放在心上,太后娘娘今日已经劳累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如先用一些羹汤,等用完羹汤之后,咱们再好好的歇一歇,等到休息完了再想这些烦心事怎么样?” 竹溪姑姑一直致力于让仁显太后不再纠结宇文明这个问题,但是仁显太后好像中了邪一样,对于宇文明这件事简直就是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看了竹溪姑姑一眼:“哀家知道,你是皇帝的人,你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哀家身边是个什么意思,哀家也告诉你,回去告诉皇帝,若是皇帝真的敢追杀宇文明,哀家就敢让全天下的人知道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嘴脸,不分尊卑,目无尊长。” “哀家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皇帝这样的人能不能做他们的国主,还有,让位宇文明这件事没有商量,皇帝不答应也得答应,哀家当初既然能够让他当上皇帝,那么哀家也能让他当不成皇帝,哀家说到做到。” 竹溪姑姑有些无语,当初宇文冥能够登基为帝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宇文冥没有靠任何人,如果没有了太后娘娘,或许宇文冥登基为帝的时间还能够再往前一些,因为要保留势力保护太后娘娘,有些事宇文冥不太方便去做,所以错过了很多机会。 现在仁显太后又说这样的话,竹溪姑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仁显太后,现在的仁显太后简直同以前的仁显太后没有任何的相像之处,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仁显太后就是这个样子,那么竹溪姑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失望,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仁显太后并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的仁显太后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家闺秀,最是温柔体贴说话都不会大声的那种可是现在的仁显太后就好像是一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完全就不考虑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她只管她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仁显太后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再加上竹溪姑姑一直跟着仁显太后,恐怕竹溪姑姑都要怀疑这个仁显太后是不是有人假扮的了。 “太后娘娘,您想多了,奴婢是内务府熬过来伺候您的,跟在您身边的时间比跟在皇上身边的时候要长很多,就算是太后娘娘要怀疑,也该是怀疑那些更有动机的人,奴婢无所求,没有欲望,也就没有什么需要的了,太后娘娘完全不用怀疑奴婢的忠心,太后娘娘尽管放心,奴婢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太后娘娘的事,也绝对不会背叛太后娘娘。” 确实竹溪姑姑不会背叛仁显太后,因为竹溪姑姑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宇文冥让竹溪姑姑就在太后娘娘身边,一方面就是为了让竹溪姑姑照顾好仁显太后,另外一方面也可是保护她,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宇文冥和仁显太后之间的气氛已经到了冰点。 “既然如此,那你给哀家听好了,哀家身边不想用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若是以后让哀家知道了你背着哀家私底下做些什么小动作哀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也绝对不会看在你是跟在哀家身边多年的老人的份上就会手下留情的那种,你最好心里有点数。” 竹溪姑姑连忙对着仁显太后行了一个礼,应声道“奴婢知道了,请太后娘娘移步。” 仁显太后看了竹溪姑姑一眼,接着就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寝殿,竹溪姑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其实在宇文冥刚走的那时候,仁显太后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宇文冥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也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要追杀谁什么的,方才宇文冥的那个样子真的是吓到了仁显太后,仁显太后本能的流下了眼泪,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宇文冥就已经走远了。 宇文冥方才的那种态度,应该是很生气了,可是仁显太后并没有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她以为宇文明成为皇帝就是很正常的,就是理所当然的,在仁显太后眼里,当年宇文明完全是有能力和先皇争一争的,可是到头来他还是放弃了,所以仁显太后就一直为宇文明可惜。 仁显太后想着,反正宇文冥是宇文国的皇帝,只要宇文冥同意了,一个退位诏书,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只是仁显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冥一直都不同意让宇文明当皇帝,让出皇位就这么难吗,宇文明和她都已经年纪这么大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难不成还在乎这点时间吗。 等到宇文明百年之后,皇位不还是宇文冥的吗,这样一来也能圆了宇文明当年没有完成的梦想,也能让宇文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好,仁显太后想的很好,可是她没有考虑宇文冥,她只是站在了宇文明和他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她没有设身处地的站在宇文冥的位子上考虑一下。 “阿冥,不要生气,生气会伤身子的。”凤千雪摸了摸宇文冥的胸口,从寿康宫那会儿开始,宇文冥的心就一直扑通扑通的跳,若不是被气的狠了,宇文冥也不可能说出那种话来,凤千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宇文冥的只能用最简单的言语和动作,企图这样抚平宇文冥的烦躁。 第284章 转变观念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摸了摸凤千雪的头发,凤千雪虽然个子在女人中算是高挑的了,但是站在宇文冥身边还是有些小鸟依人,宇文冥搂着凤千雪,正好嘴巴碰在凤千雪的额头上:“没关系,阿晚不用担心,就是那一会儿的事,过去了就好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方才是不是吓到阿晚了,下次不会当着阿晚的面在这样了,阿晚放心吧,以后我还要做一个脾气很好的丈夫若不然让咱们的宝宝知道他的父亲是个这样的火爆脾气,万一学了去可怎么是好。” 宇文冥揉着凤千雪的头发,揉着揉着就觉得有些想笑,看着凤千雪的脸,慢慢的脸上就洋溢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凤千雪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看着我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长花。” 宇文冥只是笑也不说话,跟在两个人身后的秦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果不其然,只要有凤千雪在宇文冥不管宇文冥生多大的气,很快就能够恢复,看吧,凤千雪还没有做什么呢,宇文冥就已经开始笑了,虽然在秦淮看来,宇文冥这个笑容里还是有一些勉强在里面。 秦淮和宇文冥凤千雪她们回了养心殿,不久之后收到了竹溪姑姑给宇文冥传的消息:说是太后娘娘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宇文冥听完之后也是不置可否,只要太后娘娘没有身体上的不舒服,他现在根本不想听到有关太后娘娘所有的消息,从来都是宇文明宇文明,一开口就是宇文明,也不知道仁显太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让位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其他的就随太后娘娘折腾吧。 左右实在深宫大内,也不怕仁显太后有什么危险,若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有太医院的太医,现在太医院没有谁敢乱说话,这一点宇文冥还是能够保证的,所以宇文冥并不担心太后娘娘,看着太后娘娘在下午的时候那个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也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宇文冥还是一如既往的披着他的折子,凤千雪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绣着手帕,凤千雪从来都没有绣过什么东西,想着给未出世的孩子绣几件衣服,但是还是无从下手,无奈之下只得从手帕开始练练,要不然一开始就是缝衣服的话,凤千雪害怕她缝出来的没法看,所以凤千雪就决定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反正距离孩子出生还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足够用了就算是到了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凤千雪不能动针线了,那也没关系,三个月的时间,缝什么还不够用的,总归是够了。 凤千雪又扎着自己的手指头了,不过凤千雪并不想让宇文冥看见,若是让宇文冥看见了,宇文冥肯定不想再让凤千雪碰针线了本来宇文冥就不是很赞同凤千雪动针线这件事,宇文冥是觉得,反正有绣娘,内务府又不是养不起闲人,宇文国的太子和公主,哪里还没有他们的衣服穿了,男人的想法毕竟和女人不一样,就算是凤千雪坚持,宇文冥也不是很同意。 也不是宇文冥迷信,迷信这一点呢,主要是民间有一种说法,说是只要怀了孕的妇人在怀孕期间动了针线,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心眼小,但是宇文冥并没有这种想法,宇文冥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凤千雪累着罢了,宇文冥在乎凤千雪可是比在乎凤千雪腹中的两个孩子要多得多。 凤千雪一皱眉头,正好让刚好抬头喝水的宇文冥看见了,宇文冥总眼角看了一眼凤千雪,就看到了凤千雪拿着手指头愣着神,宇文冥一看就知道了肯定是凤千雪自己扎到了手,宇文冥摇了摇头,拉过了凤千雪的手指,凤千雪惊了一下,连忙要往回抽,一边抽还一边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的,你好好看你的奏折,你管我做什么。” 宇文冥手上加重了些力道,用力拉住了凤千雪的手不让她往回抽,然后说道:“我都看见了,你还想瞒着我,我让你接着弄就是了这么瞒着我,防贼似的,你夫君还用的着这么堤防吗?” 凤千雪听了,这才慢慢笑了起来,盯着宇文冥笑了好长一会儿,抿了抿嘴之后又接着说道:“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欢我捣鼓这些东西的吗,怎么突然间又转变了观念,是不是心里有愧,还是说觉得我说的对?对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看上了哪个宫女?我去砍了她!” 说着,凤千雪作势就要起身出门,让宇文冥一把拉了下来,顺便打了一下凤千雪的额头:“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呢?胡思乱想,成何体统,老老实实待着,等我给你包一下。” 宇文冥刚说完要帮忙凤千雪把伤口抱起来,凤千雪就连忙趁着宇文冥没注意把手抽了回来:“你给我包起来做什么我本来绣的就不是很好,刚刚开始学呢,扎着手指头很正常的,习惯了,等我再熟练一点就更好了,怎么大惊小怪的,没事,你给我包起来我岂不是就不能灵活的穿针引线了,那个时候我绣的就更丑了。”宇文冥脸色变得真快,凤千雪刚把手抽回去,宇文冥就假装很生气的样子,看着凤千雪说道:“你看看你的手都扎成什么样子了,扎成这个样子还能接着绣吗,你今天不把手包起来,我就不可能让你接着绣下去,你信不信我让小雪把你的东西都给你收走?” 凤千雪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宇文冥:“你厉害什么,不过是扎破了手指,又不是失血过多你要是真怕我死了,当初就不要让我怀孕啊,是扎破了手指流的血多还是怀孕生孩子流的血多,这一点你不知道吗?现在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宇文冥真是不知道该拿凤千雪怎么办了,威逼利诱都不管用,也就是偶尔服个软,凤千雪能听他的,宇文冥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凤千雪面前真的是说话一点都不管用,不管是生气也好发怒也罢,凤千雪总是能够很容易的就辨别出来宇文冥是不是真的生气。 “好了阿晚,我承认是我不好行了吧,你乖一点,真的,你看看你的手指,还有一个好地方吗,都扎成那个样了,十指连心,你疼不疼,你不疼我都看着疼。” “没关系,咱们生完这一次之后以后咱们就不生了好不好,咱们就要这两个孩子,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过分了好不好,阿晚听话,快点。” 凤千雪撇了撇嘴:“什么嘛,什么叫就算是你错了,本来就是你错了好吗,还不承认,生完这一次你还想以后再生?你以前是这么想的吗!” 宇文冥一听就知道凤千雪这几句话里肯定有陷阱,头脑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没有,怎么可能有,以前没这么想过,我现在想的就是让阿晚你赶紧包扎一下手指,让它休息一会,手指也是身体的一部分,要好好爱护的,阿晚这样好看又灵巧的一双手,可不能因为被针扎了就留下遗憾啊,得好好看看才行。” 宇文冥如是说道,凤千雪这才不再追究方才宇文冥的话,点了点头之后,把手指给了宇文冥宇文冥接过来秦淮拿过来的金疮药和透气的棉布,给凤千雪仔仔细细的包了包手指。 办完了之后宇文冥还很贴心的给凤千雪手指上绑上了两个蝴蝶结,这个蝴蝶结还是凤千雪教给宇文冥的,宇文冥刚开始觉得那个蝴蝶结长的很奇怪,等到看的习惯了,也就觉得挺好看的,左右凤千雪是挺喜欢,所以宇文冥在结束之前给凤千雪绑上了几个蝴蝶结,看的凤千雪有些少女心泛滥了。 “我又不是小女孩子了,你给我绑蝴蝶了做什么?” “好看嘛!” “你终于觉得好看了?”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凤千雪不再开口问了,看着宇文冥深邃的眼睛笑了笑,接过宇文冥手里的绣绷重新开始绣手帕了。 宇文冥也是低下了头,重新开始看奏折,奏折还有很多,下午的时候去看了太后娘娘,剩下的奏折一直堆在前殿,没有看完,等到宇文冥一回来,小礼子就让人搬过来了。 这些奏折都是要宇文冥亲自批阅的,没有宇文冥的朱笔,底下的官员不可能轻易的用印,所以每天的奏折都尽量应该当天看完,若是看不完,第二天的过来堆积之后,更是看不完了,要不然怎么说皇帝死的早呢,原因就是在这里了。 每天超负荷的工作量,十个人都受不了,皇帝也是人,也需要注意,但是这样简直就是没有让人有休息的时间。 不过这是身边没有人的只认死理的皇帝,宇文冥身边还有张仪和高湛,虽然高湛是个武夫,武功的事情,还有带兵打仗这种可能他更感兴趣,对于朝政上的事他帮不上忙,但是至少还有张仪,张仪可是一个优秀的谋士,总谋士来形容张仪实在是有些过分,但是这不能不说,张仪真的是一个对于朝堂大事很有天分的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285章 事关重大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有的时候宇文冥甚至都会觉得,张仪处理朝政的时候甚至比他都要快很多,如果张仪不是在他手底下做事而是在他的对手边,那么想来宇文冥也是会头疼的。 “怎么看的头疼吗?要不要歇一会,反正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晚上再看也是一样的,不急于这一时。” 凤千雪绣了一会之后看着宇文冥皱着眉头,以为有什么事让宇文冥很是苦恼,于是就开口劝了劝宇文冥,合理用眼的时间是一两个小时,用眼一两个小时之后就应该休息一会,休息个十分钟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才行,不过凤千雪并不会告诉宇文冥让他休息十分钟什么的,宇文冥又不知道现代的时间计量单位。 所以凤千雪转换了一下说法:“好了阿冥,休息一刻钟吧,陪我说说话,我绣了好长时间了,陪我说说话吧你看看我弄的好不好看,我瞧着倒是挺别致的,这个蝴蝶的配色我觉得挺好,刚开始的时候小雪还夸了夸我呢,你来看一看。” 宇文冥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然后看了看凤千雪,点了点头说道“嗯,给我我看一下。” 说着就一手接过了凤千雪手里的绣绷,一手摸上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茶水,刚喝了一口茶,接着就看到了凤千雪绣绷上的她所说的配色很好的蝴蝶,接着宇文冥一口茶水就从嘴里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阿晚,咳咳咳,这是你绣的?蝴蝶?配色很好看?小雪还夸了?” 宇文冥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一个蝴蝶,下面的这个东西他还能勉勉强强的认成是一朵花,其实那朵花很好认,因为凤千雪弄出来的花和她平日里画的花一个德行,都是两个叶子,一根棍棍,还有一团红色的团团,所以宇文冥勉强能把他认成是一朵花,可是上面的这一团的东西,花花绿绿的,这种颜色混杂在一起,还有线头? 嗯,可能是他看反了也说不定,宇文冥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翻了过来看了看另一面,发现另一面更是惨不忍睹,他又没有办法重新反过来,看了一下正面,好吧,他没有看错,这个就是正面。 宇文冥盯着这个不像蝴蝶的蝴蝶,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他自己方才可能说错话了,正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一下这个蝴蝶,好掩饰一下方才自己说错的话,可是越看这个东西,宇文冥就越觉得让人有些难以启齿,这个东西实在是不像一个蝴蝶,要让宇文冥怎么违背良心说他的好呢? 宇文冥很苦恼,但是开口说话又是迫在眉睫,没看见凤千雪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吗,若是宇文冥再不开口说点什么的话,宇文冥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回后殿了,直接在前殿睡书房就是了,或者去暗室睡,总之若是说错了话,凤千雪肯定不会让他踏足后殿。 “咳咳咳,阿晚,你看这个蝴蝶长的挺别致的,我瞧着倒是有些展翅高飞的老鹰的样子,好意头好寓意,阿晚第一次绣能绣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很好很好,阿晚以后给咱们孩儿身上的小衣上也可以绣上几个这样的小蝴蝶,挺好的。” 宇文冥挠了挠头,还在傻笑,接着一睁眼就看到了凤千雪似笑非笑的眼神,连忙闭上了嘴。 “你觉得很搞笑?我辛辛苦苦绣出来的东西就让你这样说,我明明很用功了,我觉得绣的很好看,这是蝴蝶,不是老鹰,这能是一个东西吗,能放在一起比较吗!” 宇文冥一看凤千雪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话。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觉得它不好看,是你明明都觉得它不好看了为什么还要说什么像老鹰之类的话,你直接了当的告诉我,说不好看不就行了吗,我还能怎么样你,我只是看你批奏折太辛苦了,所以故意想要和你说两句话,正好让你休息休息你可是好了,直接打击我。” “谁喜欢老鹰那种东西啊,我绣的是蝴蝶,蝴蝶,柔柔弱弱的,这是绣了给咱们女儿的,你可是看见谁家的公主身上绣上几个老鹰的?” 凤千雪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明明就是个蝴蝶,宇文冥觉得不好看也就算了吧,偏偏还要说什么是老鹰这应该就是凤千雪最受不了了的。 “好了阿晚,我说错了,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注意,你也知道,方才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奏折,眼神有些不太好使,所以可能没看清楚,现在看看确实很像蝴蝶,我不该说他是像老鹰的,你莫要生气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想着哄哄你,我也知道你绣这个绣的很不容易,你看,手指都被扎破了好多洞,我也是心疼,不忍心让你难过,一时间没想明白,这才说错了话” 宇文冥说的入情入理,凤千雪也是听明白了,凤千雪本来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揪着一点错处就不放手的人现在明白过来,自然也是不会揪着不放。 凤千雪拿过宇文冥手里的绣绷,对着宇文冥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看了,左右这个也是有些不太好看,我知道你只是为了安慰我,所以才会说的这样委婉,若是放在以前,这种东西,你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吧” 宇文冥拉过凤千雪的手:“胡说什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哪里会有什么不一样的,遇见了你之后,整个世界就只有你了,之前是你,未来也是你,说什么傻话呢。” 凤千雪有些不好意思了,按照他们成亲的时间,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的两个人了,宇文冥还是这个样子,让凤千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宇文冥说道“孩儿都要生出来了,你还同我说这种话,不知羞。” 宇文冥也是看着凤千雪说道:“我记得,以前你同我说过,你原先生活的地方,那些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白的时候都是很直接的,喜欢就要说出来,难不成还要留着过年嘛?” 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没有在说过,但是一切都已经在不言中,凤千雪不嫌弃宇文冥,宇文冥也不嫌弃凤千雪的两个人都是刚刚好,成为了对方喜欢的样子,其实也不能说是对方刚好喜欢的样子,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毫无道理的,喜欢就是喜欢。 喜欢上了这个人最是当然是喜欢她的所有,只不过是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刚刚好都是能够包容恋人短处的人。 秦淮本来并不想破坏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现在的这种美好的状态,但是刚刚暗卫传过来的这个消息实在是事关重大,秦淮也不敢等一会之后再说,虽然说这件事也不是时间上的刻不容缓,但是早一点说还是更好的,所以秦淮拱了拱手对着宇文冥和凤千雪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方才暗卫刚刚送来了一个飞鸽传书。” 说完,秦淮就将小礼子送过来的绢布交给了宇文冥,宇文冥展开看了看,上面写的是左恒旭已经把玉琉璃送上了前往宇文国的路上,宇文冥早就派人监视着西域,放在西域王的人里面有绝大部分是在监视着左恒旭和玉琉璃。 虽然迄今为止对于左恒旭的行踪都不是很明确,但是已经知道了左恒旭就是宇文明身边的左护法,宇文冥对于左恒旭并没有很重视,也没有放在眼里,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宇文冥恐惧胆怯,除了凤千雪之外。 宇文冥看完了之后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玉琉璃迟早要来的,这一点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他没有想到明明白白的拒绝那些大臣和西域使臣之前,他就已经想过西域的人会不会把玉琉璃送过来,站在西域的立场上想一想,这是肯定的,因为对于西域来说,这样做的话既能逼着自己娶了那个什么西域二公主,又能让天下人都说不出他们的错处。 但是这一点对于宇文冥他们来说却是最不好的,因为西域这样一来,就会让宇文冥陷入很被动的境地,宇文冥再做一些别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很被动。 不过好在宇文冥安插在西域的人已经走了制衡西域这一招的方法,那就是二公主玉琉璃和大王子左恒旭之间的不伦之恋。 宇文冥看完了绢布之后就接着递给了凤千雪,凤千雪本来对于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宇文冥既然给她了,那就应该不是什么机密要事,所以凤千雪也是打开看了看。 看完了之后,宇文冥笑着说道:“西域这一次真是豁上了,放了这么多的嫁妆,这是在堵上天下的悠悠众口啊,就是不知道,这一次那个西域大王子会不会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凤千雪有些疑惑:“看你这个样子,是想好了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西域这一招了?还是说你是想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真的娶了西域二公主。” 第286章 勉为其难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毕竟西域二公主,既然是公主,又是被钦点了和亲的公主,想来应该长的不会很差,收进宫中充作你的三宫六院也是不错的,就是不干什么,光是看看,也是很养眼的。” 宇文冥无奈的笑了笑:“好好的,你看你又说这种胡话,有你之后,我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上别人,别乱说,再说了,我也不可能真的娶二公主,别说是我不愿意娶,就是我真的愿意娶,西域大王子也是不愿意让二公主嫁的如果消息没有出错的话,西域大王子和二公主之间应该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凤千雪一听宇文冥这样说,都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凤千雪看着宇文冥,有些吃惊的问道:“听你这样说的意思,大王子和二公主身边还有,可是他们两个是兄妹啊!” “兄妹又怎么样,皇室中什么样的没有,天底下最肮脏的就是皇室,不过阿晚放心,咱们宇文国不会有这样的事,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吧,西域皇室的人对于这件事应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我想到的方法就是将大王子和二公主这件事公诸于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这样一来,虽然方法不太好,可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实在是没有其他的方法了,这样一来既能让西域非要把二公主嫁给我的想法落空,又能有理由进攻西域,所以这个方法对于现在一筹莫展的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凤千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确实,宇文冥和她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如果西域二公主真的来了宇文国,宇文冥也不可能一直拖着不娶二公主,首先那些个大臣就会忍不住,如果宇文冥不娶了玉琉璃,他们就会说凤千雪善妒这样一来对于凤千雪来说太不利了。 “阿晚,你要相信我,等到那个二公主来了之后,我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了,跟在二公主身边那些送嫁的人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冲着咱们来的,他们可能会混迹在宇文国的各种行业里。” “你是说跟着二公主来的人里面有细作?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明目张胆的安排人进来他们也不怕让咱们看出来,这样一来岂不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若是咱们出兵攻打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有反驳的理由啊。” 宇文冥点了点头应了声说道:“嗯,但是即便如此,若是我,也会试一试,就算是铤而走险,但是一旦成功,那么整个宇文国的京都就会让他们的人控制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这样的道理,所以,我不得不防。” 凤千雪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宇文冥一听凤千雪这样的话,就有些紧张,连忙问道:“阿晚是过够了了这样的生活吗?在等一下吧,等西域这件事过去了,一切都会清静了,然后再等咱们的孩儿生出来了,等他稍微大一点,咱们就出去,游山玩水怎么样,届时你想去什么地方咱们就去什么地方。” 凤千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什么话,有你在身边,我怎么样都可以,再说了,出去游山玩水,那这偌大的江山怎么办,你放着这么大的江山不管,跟我装。跟我一起出去游山玩水?那满朝文武真的不会拿起我吗?恐怕都得上书说我是祸国妖姬了吧?” 宇文冥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不是还有孩儿吗,就让他们留在宫里处理公务,反正还有张仪高湛帮他们,肯定没有问题,等她们七八岁时候,那时候已经完全能够掌握这些了吗罗素不是说这是两个孩子吗,一个不够,万一还有孤独这种,但是两个孩子就不会了,他们有确定不了的事了还能两个人商量商量。” 凤千雪实在是不知道该夸宇文冥还是该生气了,看着宇文冥的脸,无奈的笑着说道:“你啊,长的这么多,他们都还没有出生,竟然后路都让你给安排好了好了你真是,你也不怕他们长大了之后反应过来给你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办。” 宇文冥满不在乎的说道:“到那个时候就由不得他们了,再说了,就算是那个时候他们确实不愿意做了,但是也找不到我,我在游山玩水云游四海,那么他上哪里找我去,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在管着,交是交给他们了,他们若是不管了,那我也不能做什么,左右是找不到我的事就是了。” 凤千雪看了一眼一脸的无所谓的宇文冥,无奈的笑着,宇文冥现在就是混不吝的样子,意思就是等他们的孩儿长大了之后,就要被用来镇守国家是吧,宇文冥刚才的意思是这样的吧,凤千雪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了,得把陈瑞和老三叫过来,让他们去西域把二公主和大王子两个人的事好好的调查调查,正好他们两个最近闲得慌,我看闲的都有空吵架了。”宇文冥好像突然间想起了陈灵言和三掌柜的事,正好这里有件事还不知道该让谁去干,陈灵言最近表现挺好的,宇文冥想着,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次,给他牵牵红线,早点成家也好早点断了念想。 秦淮也是笑了笑说道他就知道,宇文冥肯定不会忘了这件事的,陈灵言都摆脱宇文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想起来了。 “是,老奴这就去寻三掌柜和灵言。” 秦淮弓着腰慢慢退了下去,临走之前宇文冥给了秦淮一个东西,是宇文冥平日里经常用的一只毛笔,:“给你这个,你不拿着个我经常用的东西,就这样两手空空,别说是让你进门听你说话了,就是靠近老三住处的机会都没有,别看着老三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但是我看你还没有我了解老三。” 秦淮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这个三掌柜竟然防陈灵言防到了这样的地步,看这个样子是把他秦淮也当成了陈灵言的说客了,连师父也不见,秦淮突然间生出来一些好奇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两个人因为什么吵架,竟然让三掌柜竟然连师父都不想见。 “别想了,我也不知道,陈灵言什么也不跟我说,好了,快去吧,快去快回,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见他们两个见面时候的场景了。” 宇文冥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的笑容,也是笑了,凤千雪心想: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宇文冥怎么还有这样蔫坏蔫坏的时候呢。 秦淮领命退了下去,不多长时间就来到了三掌柜的地方,因为三掌柜为了躲陈灵言,不愿意继续住在欢喜楼,所以就搬到了宇文冥的皇宫里,就算是在皇宫里,三掌柜也是足不出户的那种,除了有任务的时候,三掌柜一般都是窝在她的寝殿里,轻易不出来,若是宇文冥在不让人过来找找她,恐怕她自己都要长蘑菇了。 秦淮刚刚靠近三掌柜住处的时候,果不其然就有剑阁的人出来阻拦他,秦淮连忙把宇文冥交给他的那只毛笔递给了来人,告诉他说道:“去回了你们家掌柜,就说主子有事吩咐,让她收拾收拾赶紧出来,记得,要打扮打扮那种。” 剑阁的那个小伙子可能是第一次过来给三掌柜守门,有些愣愣的,呆呆的,不过听到秦淮的话之后还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捧着宇文冥的毛笔就往三掌柜的寝殿里走。 看着剑阁的小子这样毛毛躁躁的样子,秦淮不仅摇了摇头,就凭这样的人,三掌柜也想清静,看着这个剑阁的小伙子这个样子,好像还不知道男女大防是个什么东西,想来平日里,这个小子没少让三掌柜生气。 剑阁的守门人捧着毛笔来到三掌柜寝殿门口,扣了扣门轻声说道:“三掌柜,主子那边来人了,说是主子有任务让您打扮打扮赶紧出去,切记,主子说的是让您好好打扮打扮。” 剑阁的小子刚说完,接着殿门就哐当一声开开了,映入剑阁的小伙子眼睑的就是三掌柜因为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显得稍微有些苍白的脸庞,不施如烟,头发甚至还有着散乱。 三掌柜一拉开殿门,倒是把剑阁的小伙子吓了一跳,看剑阁这个小伙子的年龄,应该不是排行前几的那几剑,应该是二十几了,果不其然,三掌柜沙哑着嗓子对着他问道:“二十,怎么了?谁过来说的?” 剑二十偷偷的看了眼三掌柜,没敢多看,只是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确保三掌柜现在情绪是正常的状态然后才放心的说道:“来的人是秦淮秦公公,秦公公拿着这只毛笔来的,我看过了,是正宗的主子经常用的东西。” 三掌柜嗯了一声说道:“让他进来吧,就说我有话问问他。” 说完三掌柜就进去了,剑二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敢吭声,等到三掌柜又是咣当一声把殿门闭上了,剑二十才转身去找秦淮。 第287章 大眼瞪小眼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公公,三掌柜说是让你进去说,她有事问一下你。” 秦淮点了点头,说了句有劳了。 说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迈着四方步就往三掌柜的寝殿里走过去,还没等秦淮推开门,殿门就自己打开了,三掌柜就站在门口,看了秦淮一眼,也没说话,接着又转身走了进去,看来三掌柜过来就只是单纯的给秦淮开一下门而已。 秦淮也是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提着衣襟迈了进去,三掌柜平时也不喝茶,所以只是给秦淮倒了一碗白开水,秦淮看了那碗白开水一眼,想了想,真是不容易,他还能得了三掌柜一碗白开水喝,若是陈灵言想来三掌柜不给他飞镖吃就不错了。 这样一想,秦淮又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清了清嗓子,秦淮接着说道:“几日不见,你最近倒是越来越出息了,你看看,竟然连着师父也防着,师父就算是再不济也不能帮着外人把你卖了不是,你说说你着什么急。” 三掌柜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秦淮说道:“我若是不防着你,恐怕你把我卖了都是轻的,还说我做错了,你说说你平日里有多爱管闲事,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子数吗,还非得让我说出来。” 秦淮被三掌柜噎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儿,等他反应过来说道:“事情虽然是这样,但是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好歹我也是你师父,也算是教了你一场,哪里有你这么说我的。” 三掌柜抬了抬眼睛,给了秦淮一个白眼:“怎么就不能这么说你了?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还不让人说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秦淮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三掌柜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三掌柜也不说话了,看着秦淮两个人就是大眼瞪小眼。 半晌之后,还是三掌柜率先打破了僵局,瞪了秦淮一眼之后说道:“你这次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剑二十说主子有事吩咐我,有什么任务吗,远不远?若是太近了我就不去了,你回去替我同主子回一声,我现在不太想出去,若是没什么大事情的话我就继续闭关了,以后轻易不要来打扰我?” 秦淮清了清嗓子,咳了咳声之后看着三掌柜说道:“远,这一次若不是有大事也不可能过来找你,是关于西域嫁二公主的事,这件事对于主子和主母两个人的重要性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就有一件事关和亲这件事能不能成的任务要交给你,若是能办好了,你就是主子的功臣。” 三掌柜白了秦淮一眼,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开口讽刺秦淮,若是像秦淮方才说的那种任务的话,三掌柜很愿意去,不说是对于宇文冥来说很重要,就算是对宇文冥来说不重要,但是只要是在西域,三掌柜还是会选择过去的,因为西域够远,只要她在西域,陈灵言就是手再长也不可能把他手上所有的人都放到西域去。 更何况三掌柜实在西域里完成宇文冥交给他的任务的陈灵言也不会轻易破坏三掌柜的进度,所以三掌柜对于这个任务已经动心了,但是还有一点疑问三掌柜不明白,不明白的就要问,三掌柜一直都是个好宝宝。 “只是,为什么出任务还要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 秦淮又是咳嗽了两句,笑着说到:“你是去见主子,肯定不能像现在这种状态过去啊,蓬头垢面的,主母还在哪里呢,你忍心在小主子面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反正每次在主母身边的时候我都是恨不得往身上撒点香料了。” 三掌柜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语:“小主子可还没出生呢!” 秦淮摊了摊手:“我是不管这个的,你不知道主母以前说过,说是现在六个月大的孩子已经成型了能够知道外界的人和物,我可不愿意让小主子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觉得我是个很邋遢的人,再说了,就算是不为了小主子,咱们主母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万一主母心情不好,咱们也是要吃挂落的,要是主母因为看了你蓬头垢面的样子心情不好,你吃罪的起吗!” 三掌柜很嫌弃的看了一眼秦淮,让秦淮方才说的话恶心着了:“怎么就有那么严重了,看你说的就好像主母脾气很差似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主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秦淮对着三掌柜摆了摆手,连忙说道:“可不是我危言耸听,你这段日子没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你是不知道,最近,皇后娘娘因为怀孕了,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人是皇后娘娘。” “你说说以前的皇后娘娘多好,脾气是真的没得说,平时大声说话都不会,对咱们也是没得说是吧,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别说是咱们了,就是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是没得好,皇上让皇后娘娘已经骂了不少次了。” “可不敢再说皇后娘娘脾气好了,赶紧的收拾收拾吧,收拾好了赶紧跟我去见皇上,别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等急了。” 说完秦淮默默的在心里对着凤千雪道歉。 不是他秦淮故意要说凤千雪的坏话的,实在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话来搪塞一下三掌柜,别看着三掌柜对于陈灵言这件事上比较笨,但是在其他的事上,那就是第二个秦淮,秦淮教出来的徒弟,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分辨这些。 所以秦淮只能想个法子糊弄一下三掌柜只求三掌柜真的能够相信,然后给好好的打扮打扮,要不然用现在这种面目,真的是陈灵言是眼瞎吗能放过那么多的美女不要要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孩子,就算是这个女孩子和自己是青梅竹马那也不行啊。 男人这个东西都是视觉动物,你给他们美好的视觉上的享受,他才会爱上你,不管陈灵言有多喜欢三掌柜,就冲着三掌柜之前那个避而不见的样子,若是再让陈灵言看见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保不齐陈灵言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也不一定,秦淮很是关心三掌柜和陈灵言两个人的进展,毕竟三掌柜是秦淮这一辈子唯一正式承认的徒儿,陈灵言又是秦淮比较看好的后辈。 所以秦淮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抱着很大的期望。 三掌柜看着秦淮这个样子,考虑了很长时间的觉得秦淮实在是不像撒谎的样子也是三掌柜自己也没有见过孕妇到底怎么样,不过听人家说确实是容易性情大变,所以三掌柜决定听秦淮的不就是梳洗一下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面练功,本来也没有什么,就是不梳洗也没有人会嫌弃她,给她送饭的是她的下属,剑二十也不知道什么好赖,只要能看就行,对于男女之事剑二十还是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明白。 “行吧,不用再多说了,你先一边坐着吧,许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弄过自己的头发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梳好,算了,师父,你来给我弄吧,我记得以前师父的飞仙髻盘的特别好看,我及箕的时候,我记得师父就是给我梳的飞仙髻吧,师父快来。” 三掌柜坐在梳妆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摸了一下,有些感慨的说道。 秦淮听到三掌柜说的话之后也是五味杂陈,三掌柜对于秦淮来说就是像他的亲生女儿一样,秦淮是个太监,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三掌柜让秦淮收在手下的那一刻起,秦淮确实是把三掌柜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用心,三掌柜及笄的时候秦淮还哭了一场,他养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现在三掌柜再一说这件事,秦淮心里确实是想了很多,秦淮叹了一口气,表面上还是风淡云轻的模样:“为师早就说过了闲的没事的时候就捣鼓捣鼓自己,你看看,一个发髻都不会梳的女人那能叫女人吗,你这样出去能嫁给谁,嫁给谁谁会要,什么都不会,只会打打杀杀的,你说说你你家给人家难不成整天给人家杀人吗为师说过你多少次了,一次次的都不知道改一改。” “整天就是让我操心,我还能给你操多长时间的闲心,等那一天我死了,谁来管你,主子?想都不要想,咱们是伺候主子的人,主子得咱们管,哪里能让主子管咱们呢,就是得学会自己管自己,自己若是都不心疼自己了,谁还会心疼你,你说是不是,记得了,出任务的时候,别那么拼,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没日没夜的弄,自己的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这件事是忙完了,但是还有更多的事在等着你去做,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生病了,做不了了,所以,听我的,乖一点赶紧的保养保养自己,啧啧啧,你看看这个头发,都枯成什么样了,平常你是不是也不用桂花油擦头发呀徒儿。” 第288章 难得一求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是啊,平常哪里有时间,什么时候擦头发?你给我时间,我愿意的,整日里练功的时间都不够,我一旦做的不好,我要是功力不够你又得说我不用功练功,说我得不到你的真传,这下好了,倒是用心练功了,练完功之后你又这样,说我不用心保养自己,我真是……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做都不是额事。” 秦淮摇了摇头,否认了三掌柜对他的控诉,这不是他的想法,他了没这样想过,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这样不通人情,该有的想法他还是有的,只要三掌柜能做到就行,你看看她这不是做不到嘛,做不到那就不能埋怨自己说她了。 “徒儿,师父说什么听着就是了,你说整天没事顶撞师父这可不行,师父又不会坑你,师父都是为了你好,你就老老实实听着就是了,或者付诸实践更好,师父心里就更欣慰了。” 三掌柜撇了撇嘴对秦淮的话有些不置可否。 “行了吧,还请师父您老人家哦赶紧的给我弄一个飞仙髻吧,很长时间没有穿女装了,今天换上深裙子看看吧,毕竟我还是个女人,不能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这个事实,我应该穿成女人的样子去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应该就不会大吃一惊了吧。” 三掌柜的话让秦淮眼前一亮,这样更好,三掌柜穿女装的时候的确是很少,因为之前三掌柜一直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因为要完成各种任务,为了方便面也为了简洁,三掌柜一般都是直接穿男装的,这次应该也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些,所以三掌柜也是豁出去了。 要穿成正常女人的样子,这样也不会吓到皇后娘娘也就是凤千雪,正好更能让凤千雪有些安稳舒适的视觉享受。 “你能有这个想法为师很欣慰,多长时间没有穿女装了,我看都快变成个男人了,穿上女装之后,好好的适应一下,免得待会不会走路,为师记得,自从你及笄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穿过女装了是吧。” 三掌柜点了点头应声道:“应当是的,我是记不清楚了,不过倒是能够依稀记得及笄之后确实没有再穿一次女装,实在是太麻烦,拖也拖不得,撕了又太难看” 秦淮在这之前还没有开过三掌柜的寝殿,因为三掌柜也是刚刚搬过来没有多长时间,所以秦淮也没有来过,并不知道三掌柜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秦淮也是知道,从小的时候开始,三掌柜对于衣服的摆放位置就很有研究。 怎么个研究法呢?很奇特,三掌柜的衣服从来都不会规规矩矩的放在衣柜里,也不会放在箱子里,从来都是不知道包在一个什么样的包袱里,然后藏到什么地方,寻常人根本就找不到三掌柜的衣服在什么地方。 秦淮看了一圈之后突然间想起来,就三掌柜平时这个样子也是恐怕应该也是不会有女人家的衣服的,想想之后,秦淮也只得作罢:“算了,想来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让剑二十进来吧,去问内务府要一身新做出来的,总不能让你穿宫女的衣服去。” 三掌柜回头看了一眼秦淮,咽了一下口水,她在想要不要告诉秦淮,等秦淮说完之后,三掌柜也开了口:“其实,我有衣服的,有意见衣服我一直保留到现在,可能样式上会老旧一些,但是那也是当年很流行的款式,颜色也很鲜艳,这些年来我保存的很好。” 秦淮有些吃惊了,还有三掌柜保留的好好的衣服?他怎么不知道,既然这样的话,三掌柜为什么平日里都不穿出来呢,这倒是个奇事秦淮不仅觉得有些欣慰,这样一来的话,三掌柜也不算是无可救药的那种,还有个念想,知道自己买衣服。 “这才对了,怎么只买了当年的衣服,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换衣服买吗,每年都有流行的新款式,你什么时候买的,拿出来给为师看看,为师给你参考参考,为师对于京都里衣服的款式这种还是很有研究的。” 秦淮笑着对三掌柜说道三掌柜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我买的,是别人卖了自己家传的玉佩给我买的。” 秦淮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这买衣服这种事应该不会是陈灵言会干出来的事,但是是什么人竟然能当了自己的家传玉佩给三掌柜买衣服,还是心甘情愿的,这得是多喜欢啊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三掌柜有这么大的魅力了,看来他的徒弟也不是没人要的那种,那个陈灵言也不要这样有恃无恐了,他的徒弟可是抢手货。 等等,当掉玉佩买衣服?秦淮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当年三掌柜及笄的时候,宇文冥还没有登上皇位,那个时候正是他们最艰难的时候,有的时候都是吃不上合不上,还要用很多钱来养兵士,那个时候为了给三掌柜弄一场像模像样的及笄礼,秦淮就差给人跪下了。 那个时候霓裳阁出了一个新的衣服,最是华丽不过的,只有一件,想来三掌柜说的应该就是这一件吧了想到这里,秦淮的眉眼不由得柔和下来,三掌柜还留着那个衣服,看这个样子也是珍之重之。“还留着呢,这么多年了,就算是霓裳阁出来的,想来颜色也是有些旧了,想来不能穿了,以后师父再给你买好看一点的当年咱们是没有钱,为师对不起你,给你办的及笄及也是有些寒碜了。” 三掌柜摇了摇头,并不认可秦淮这样说,当年的及笄礼是她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候,因为那场及笄礼让她明白了在她身边还有这样殷殷切切爱着自己的亲人。 “不是,很好看的,师父给我的及笄礼物我很喜欢一直就到现在,有的时候也会拿出来穿一穿,就是不会弄自己的妆容,也不太会梳头发,所以总是穿出不来当年那种感觉,不过今天既然师父在这里的话,我们重新穿一穿吧。” 秦淮笑着叹了一口气,复而又点了点头,应声道“好,既然你想穿这个,那么为师就陪着你穿这个好了,不过呢,飞仙髻时间有些长了,当年那些首饰还在吗,若是不在的话,用一些其他的首饰代替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三掌柜点了点头,说道:“当年那些首饰留着的不太多,不过还有一些,应该是够用了不是及笄礼,应该用不着大妆,用小妆应该是够了。” 秦淮也是点了点头,只要能有就行了,不在乎其他的这一次也不是为了去见皇后娘娘,没有必要弄这么华丽,就是为了去见陈灵言,最好是能亮瞎陈灵言的狗眼让陈灵言看看,他的徒弟也不是那么差劲,就是非要吊死在他那一颗树上不可。 秦淮梳着三掌柜的头发,三掌柜的头发因为常年没有保养,看起来有些毛糙,不过没有关系,秦淮给宇文冥才弄了这么长时间的头发,就不信还弄不了这一个小问题,既然毛糙一些,那就弄上一点桂花油养一养就是了,不过现在这里没有桂花油,秦淮看了一眼蜡烛,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蜡油怎么能行,不行不行。 “徒弟啊,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头发柔顺一点?” “那也不知道啊,我这里,没有桂花油,之前剑二十送了我一瓶玫瑰露,也不知道干什么的,看着油油的,用那个东西行不行。” 秦淮听完眼睛亮了亮,玫瑰露啊,这可是个好东西,这个比桂花油可是好太多了,桂花油还很油腻腻的,但是玫瑰露就完全不会有这种烦恼,玫瑰露就是针对头发用的,用起来还有一股玫瑰的清香,这可是百斤难得一求的东西啊,有这个还找什么桂花油啊。 “行,最好不过了,用这个就行,不过,剑二十那小东西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个,可别是偷来的吧。” 三掌柜白了一眼秦淮,两个人刚刚有些温情的状态让三掌柜这一个白眼有弄的回去了。 “什么呀,这是之前他出任务,从外面买回来的,本来是给剑十三带的,准备让剑十三去求婚,后来人家姑娘嫁人了这件事夜路不了了之,剑二十带的这个也就没用了,没办法,自己又不用,然后就送我了。” 秦淮这才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不过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可不能乱收,不能让他们养成不好的喜欢,让主子知道了可不是好事,咱们欢喜楼可不是贼窝。” 三掌柜点了点头之神到。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再说了现在欢喜楼里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乱七八糟的事,你想的太多了,闲的没事管管你自己吧,你看看你的手都粗成什么样了,冬天的时候冻疮是不是又会犯了?” 秦淮笑了笑,没有说话,冻疮这个东西,他已经长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长不长,不就是冬天的时候痒痒一点,反正现在生活好点了,也不在乎这点子毛病,身上毛病多了也不在乎多不多这一点,都一样的。 第289章 极限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三掌柜见秦淮不回答,就知道让她说中了,秦淮的冻疮,三掌柜都已经给他找了很多的偏方,但是都弄不去,就是太医院的人都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休息,不能冻着热着,手上的温度不能间隔太大,但是秦淮总是不在乎,三掌柜也是说了他好多次,都不听。 “行吧看你自己,反正疼的人是你,我也不多说什么,对了那瓶玫瑰露好像让我放在了床边的多宝阁里了,一看就能看见。” 秦淮走到三掌柜床前的多宝阁那边,果然从一个小阁子里找到了那瓶玫瑰露还是好大一瓶,看来剑十三当初是下了血本的。 花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秦淮终于给三掌柜输好了头发,飞仙髻,插上喜鹊登梅缠枝步摇,还有满天星碎花钗,钰满西楼顶簪,用的发饰不多再配上红豆生南国耳环,三掌柜也是很让人惊艳的。 秦淮装点完了之后从镜子里看着三掌柜,一瞬间感觉自己有点想哭,他的当成孩子看的女孩已经长大了,长成这样好看的一个大姑娘了,秦淮又想哭又想笑。 三掌柜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好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样好看以前及笄的时候,秦淮给她装点,他知道自己生的也是挺好看的,但是那个时候没有长开,并没有现在的这种成熟的韵味,再说了距离当年那个时候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都有些快要忘记自己长的什么样子,时隔多年,终于又能看见自己很好看的样子了,三掌柜也是笑了笑,看着秦淮又哭又笑的样子,三掌柜也是没有说话。 她从来都知道秦淮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所以三掌柜也是很尊敬秦淮,不管是秦淮怎么样,至少在三掌柜的眼里,秦淮很好。 “师父谢谢你!” 秦淮摇了摇头,说道:“说什么傻话咱们师徒两个还用得着说这个,好了为师出去,你赶紧换衣服吧,去的晚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该等的急了。” 三掌柜点了点头,转身去找那身衣服,那身衣服三掌柜没有往别的地方放,就是放在衣柜里,因为怕把它收在包袱里会把衣服上弄上褶皱,所以三掌柜一直都是带着,等到了新的地方之后就把也那身衣服挂在衣柜里。 三掌柜换上了衣服,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衣服上的花纹,不愧是霓裳阁弄出来的衣服,就是和平常的衣服不太一样,当年做的时候应该是织了金线银线进去,到现在都是金光闪闪的,看起来很是漂亮,若是放在阳光下,想来会是更好看的。 “走吧师父。” 三掌柜刚刚走出来,秦淮就看的挪不开眼睛,剑二十更是夸张,一看到三掌柜的时候剑二十一瞬间没有认出来这是谁,听到三掌柜叫秦淮师父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三掌柜,因为秦淮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徒弟,平常日里,剑二十可是把三掌柜当成男的一样看待的,怎么突然间三掌柜变得这样好看,好看的都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睛。 剑二十有些吃惊,没有注意自己的佩剑都掉了,秦淮临走之前瞪了剑二十一眼,心里想着:真是没有出息,看见他的徒儿都吃惊成这个样子,就算他的徒儿再好看,也不能总是盯着人家姑娘看,再说了,平常日里把三掌柜当成男人看待,不能忽略一个问题,三掌柜到底是个女儿身,这样盯着人家看是很没有礼貌的。 等到三掌柜和秦淮都已经走的很远了之后剑二十才反应过来,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剑二十小声说道:“乖乖这是三掌柜吗,三掌柜长的这样好看,以前都觉得三掌柜和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今天怎么变了一个模样,怪不得二掌柜非要死皮赖脸的盯着三掌柜不放,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二掌柜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好看的三掌柜怎么能嫁给他呢。不行我得通知剑阁” 说完剑二十就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雪白的小鸽子飞到了剑二十的手上,这还是秦淮养的鸽子,一看就是,因为鸽子脚上帮着一个红绳,剑二十不知道从哪只胳膊上掏出来一个绢布还有毛笔,舔了舔毛笔,剑二十就往绢布上写道:“三掌柜貌美如仙,二掌柜想独吞。” 虽然简洁了一些,但是剑二十相信剑阁里的兄弟们能够知道他的意思,剑阁虽然是欢喜楼中战斗力最强悍的但是有一个致命的不好处,那就是剑阁里的人都是男人,而且一个个的都是万年找不到媳妇。 通常都是一个人有了喜欢的对象,整个剑阁的人都会给帮忙追,最好是能追到手,若是追不到手估计剑阁整体又会低迷很长时间。 剑阁。 “二十传来消息说是三掌柜貌美,二掌想独吞,老大,你说说这是个什么意思?二十是不是给三掌柜看门看的时间太长了见不到个女人,尽然连三掌柜都不放过了?” 剑二十恐怕没有想到他这些哥哥们并不相信他说的话都以为他是疯了,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女人,毕竟平时的三掌柜真的很像是个男人不光是穿的像男人就是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也难怪他们不相信。 “这是个什么情况?二十这是让三掌柜弄的有些魔怔了吧,你看看竟然还说三掌柜貌美这种话都有了,二掌柜对于三掌柜心里有点想法这个倒是真的,但是也不至于就是那种美若天仙的吧。” 剑阁老大如是说道,他平常也的确是这样看三掌柜的,毕竟三掌柜一直以来都是那种不拘小节的样子,真的很难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不把三掌柜当成男人已经是剑阁老大的极限了,要是让他这样单纯的想象三掌柜貌美如花的样子,很抱歉,这个真的做不到,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剑阁老大真是想象力很强悍了。 剑十三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看着剑阁老大说道:“我看是,二十平常也没怎么见着美人儿,这么多天又总是跟在三掌柜身边,就是把三掌柜看成美人儿也是可能的,就是我没想二十竟然会这么决绝的还给咱们穿消息,二掌柜想着三掌柜,想想也没什么,咱们大家谁不是一样的呢,欢喜楼每年剩下的女人就这么几个。” “哪个又不是当成香饽饽捧着,那可真是捧在手心里的挚爱,啧啧,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几个小兔崽子,咱们几个老的还是消停点吧,若是三掌柜的话,说起来,三掌柜的确是挺好的,就是有点凶,平常看三掌柜的脸也是五官端正,生的很是清秀,说不得打扮打扮也是美人儿,二十还是很有眼光的。” 剑十三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很是认同自己说的话,但是剑阁老大啪的打了一下剑十三的头,小声说道:“想什么呢,二掌柜平常对咱们可是不错,你还想跟他抢人,你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看不出来平常三掌柜和二掌柜两个人总是眉来眼去的,眼瞎啊。” 剑十二也是不太认同剑十三的想法,他觉得也是,至少在他的印象里,三掌柜还没有美到让他们和二掌柜翻脸的地步,剑十二这种想法真是落伍了,想来若是让剑十二看反了三掌柜这个样子,肯定会后悔他的选择。 “那怎么整,小二十发过来的这个鸽子什么意思啊,不就是让咱们给二掌柜搞破坏吗,难不成咱们还袖手旁观啊小二十平常多乖,你看看咱们让他往东他什么时候往西过,你们好歹也是做了很多年的哥哥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小二十也从来都没有求过咱们什么东西,你们忍心让他一个人单恋三掌柜?” 剑十二小声嘟喃着:“怎么就喜欢上了,小二十平常哪里见过什么美人儿,不能对着三掌柜对了一段时间就喜欢上了,不可能,他弄过来这个东西可能就是为了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也可能他只是不喜欢二掌柜总是缠着三掌柜吧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用管,小二十也不小了,这些事她自己能够处理了。” 剑十三倒是不这样想,他认为小二十不可能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麻烦哥哥们,小二十平常的乖巧剑十三都是看在眼里的时候况且,三掌柜的脸看起来也的确是很想生的漂亮的那种脸型,所以剑十三决定相信小二十一回,反正他早就看二掌柜不顺眼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小二十了从来没有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过我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老大你说句话,拿个主意,咱们怎么办你说了算,我是听你的,不过最好是照顾一下小二十的情绪,毕竟这也算的上是小二十第一次摆脱咱们哥哥们做事。” 剑十二听见剑十三说的这句话以后就不在多说话了,他是无所谓的,就是有些不太相信剑二十说的三掌柜貌美如花这件事,对于剑十三说的这种事倒是没有有反驳想法。 第290章 如沐春风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剑十三和剑十二他们都听着剑阁老大的话,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做,剑阁老大想了想,既然剑二十已经飞鸽传书过来了,剑十三也这样说了要是再不同意就显得他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剑阁老大沉吟片刻之后看了看剑十二和剑十三,说道。 “听小二十的吧,详细他一次,我也觉得小二十不会说出那种空穴来风的话,左右咱们剑阁现在闲的没有事情做,正好用二掌柜来练练手怎么样?许久都没有和二掌柜一同切磋切磋了,还是应该练一练的,也不知道二掌柜的本事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进益。” 剑十三这才笑了起来,看了剑阁老大一眼,心里想的什么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剑十二倒是无所谓的,有事做那就做呗。 “你们过来,既然决定要做,那就得老了解一下二掌柜最近的动向怎么样,你们两个负责看好二掌柜,我们几个剩下的看好三掌柜,然后再来两个人在家里传递消息,剩下的待命,毕竟主子万一交代了任务,咱们剑阁也不能没有人在,明白了吗。” 剑阁老大认认真真的分配完了任务之后就往椅子上躺了下去,既然都弄明白了那就都让他们赶紧滚蛋,没事总是爱待在他的房间里,一个个的都是闲的,就应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剑阁这边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养心殿。 养心殿里,三掌柜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黄梨木圈椅上的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看的宇文冥有些不好意思,宇文冥承认,这一次是他做大哥的对不起三掌柜,不应该把三掌柜骗过来给陈灵言道歉的机会,但是吧,看着三掌柜和陈灵言两个人之前那种样子,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再继续这样干看下去了。 都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是让两个人见面了,其他的就都好说了,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说不开的矛盾,所以说还是应该见面说清楚的,但是三掌柜之前别说是陈灵言了就是陈灵言手底下的人三掌柜都避而不见,三掌柜的寝殿又是在皇宫里,陈灵言又不可能硬闯,没有办法了陈灵言才会拜托宇文冥。 所幸,三掌柜还是来了,而且还是穿的这样漂亮,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的,但是宇文冥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这种气氛好像有点古怪,就好像是,剑拔弩张的那种感觉,宇文冥清了清嗓子,看了凤千雪一眼,壮了壮胆子说道。 “我准备让你和灵言两个人一起去西域打听一下二公主和西域大王子之间的过往,具体的线路过一会儿秦淮会跟你们两个说,用的东西张仪会给你们布置,你们两个要做的只是在二公主赶到宇文国京都之前把消息给朕传回来,朕要知道最具体的,一点都不能落。” “事关重大,朕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朕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早早的完成任务就能早早回来,莫要敷衍了事才是,毕竟这事关朕和阿晚两个人的终身幸福,朕和阿晚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就寄托在你们两个身上了,你们两个可不能辜负我能对你们的期望。” 说完,宇文冥很认真的看着三掌柜点了点头,三掌柜刚刚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明白了宇文冥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撮合她和陈灵言而已,这一点她心里一清二楚。 本来要是让以前的她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会很开心,但是现在的她并没有那种欣喜的感觉,相反的是不悲不喜,闭关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陈灵言什么样子,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陈灵言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自从知道陈灵言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三掌柜就对陈灵言没有那么执着了,闭关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而已。 三掌柜以为自己已经对陈灵言没有感情了,但是事实上她并没有真的放下陈灵言,要是真的放下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是不敢正视陈灵言,所以说,三掌柜现在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没问题,就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主子,还望主子能为我解惑。” 三掌柜答应宇文冥答应的很是痛快,反正自己去也是去和陈灵言去也是去,没什么区别,至少三掌柜认为是没有区别,在三掌柜眼里,陈灵言也不喜欢自己,两个人在一起至少不会因为感情用事把自己弄的很是被动,所以三掌柜答应宇文冥答应的倒是挺痛快的。 宇文冥一看三掌柜答应了她提什么问题他都保证回答,只要三掌柜答应了,那么剩下的就是陈灵言和三掌柜自己的事了,该帮的他都帮完了,能不能成功追到佳人就要看陈灵言自己的本事了,若是从西域回来之后陈灵言和三掌柜还是没有在一起,那么陈灵言这辈子估计就是没希望了,还是得劝劝陈灵言另外再寻了,谁让陈灵言在人家喜欢的时候不下手。 偏偏要等到人家快要放手的时候再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就晚了,还是自己聪明,从一开始的时候,一动心就赶紧娶了回来,宇文冥看了一眼凤千雪,心里小九九算的很清楚很明白,同时也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什么事,你问就是了只要朕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三掌柜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二掌柜和西域大王子之间的事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方向,让我能更准确更快速的找到突破口,还有,我和二掌柜两个人去西域这中间是以谁为尊?西域我比二掌柜要熟悉很多,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能力领导二掌柜。” 宇文冥心想:三掌柜这是要和二掌柜较上劲了,还没等着去西域就先想着谁领导谁,看样子三掌柜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了,陈灵言这一趟应该不会轻松了,好在他本来也就没有指望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能够查清楚二公主和西域大王子两个人之间的哪点子事,要是真等着这两个要谈情说爱的人查明白,估计他已经被朝堂上的那一群老匹夫逼着娶了二公主了。 宇文冥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用眼角看了一眼陈灵言,然后回答三掌柜说道:“自然是以你为尊,你方才说得对,陈灵言确实对于西域没有你熟悉,他平常更熟悉的是西夏国,西域这边一直都是你在负责,这样吧,既然以前也是你负责的西域,这一次去也就是你了,你们两个在路上可是不能互相仇视,大家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的不可开交,大家都互相体谅一下吧。” 宇文冥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帮陈灵言多少了,把三掌柜骗过来已经是很对不起三掌柜了,要是宇文冥再帮着宇文冥在路上压了三掌柜一头,估计三掌柜就会对陈灵言心里更仇视,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生气不理陈灵言了,估计三掌柜连宇文冥都不想理会了,所以宇文冥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三掌柜方才说的。 毕竟三掌柜说的也是事实,西域,三掌柜比起陈灵言,懂得确实更多一些。 三掌柜听了宇文冥的话之后不置可否,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陈灵言不给她找事,她是不会生气的,她也不是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就抓着不放的人,就算是陈灵言不喜欢自己,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就一直耿耿于怀,三掌柜觉得自己还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倒是陈灵言看了宇文冥一眼之后,眼神有些哀怨,三掌柜穿的这样漂亮,刚进来的时候陈灵言都险些没有认出来,还是认出来了三掌柜身上的衣服,这才敢确认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熟悉的三掌柜,记得当年三掌柜刚刚及笄的时候,陈灵言就已经被三掌柜小小的惊艳了一下不过那个时候陈灵言的心还在苏妲己身上,还没有真正注意到三掌柜。 不过即便是这样,陈灵言也是被那个时候的三掌柜惊艳了一下,更何况是现在已经张开了,长成熟了的三掌柜呢现在的陈灵言简直快要看直眼了,三掌柜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成熟性感的美,这种美同凤千雪那种独一无二的逼人摄魄的美还不一样,三掌柜的这种美感让人如沐春风,美得很舒服。 宇文冥看了一眼已经看直了眼睛的陈灵言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对着陈灵言说道:“灵言,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若是没有的话,收拾收拾东西和老三尽快上路吧,路上记得自己小心,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一问老三,你们两个商量着来。” 陈灵言点了点头,终于是肯舍得把自己的目光分到宇文冥身上一点:“嗯,属下知道了,属下定然会好好的辅助三掌柜,你放心吧,属下和三掌柜定然不会辜负了主子的期望,主子莫要烦心。” 宇文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宇文冥,嘴上没有说什么,他实在是不太会说谎,陈灵言倒是说谎完全没有关系,他脸都不会红一下的。 第291章 小心使得万年船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宇文冥一说谎话的时候,心里扑通扑通的,宇文冥知道陈灵言说的这几句话里没有什么真情实意在里面。 恐怕陈灵言也是知道自己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陈灵言估计明白宇文冥的意思,宇文冥怎么可能真的让他们两个去西域探听消息,三掌柜和陈灵言两个人的私人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多出来这么一个任务,两个人能认认真真的完成才怪呢。 宇文冥轻咳了一声,陈灵言回过神来,拉了拉三掌柜的袖子,意思是让三掌柜和他一起推下去,三掌柜自然是知道陈灵言的意思,撇了撇嘴,虽然很不想听陈灵言的,但是三掌柜还是给宇文冥拱了拱手,和陈灵言一起退了下去。 秦淮跟在陈灵言和三掌柜后面,同宇文冥说了一声之后也跟着出去了,他还要给三掌柜和陈灵言两个人说一说一趟去西域应该注意的事情,就算是假装的,没有真的想让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去探听消息,但是为了确保三掌柜和陈灵言在西域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秦淮还是得交代交代。 “徒儿你要记得,万事好商量,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要是有你们两个处理不了的事情,千万不要和人家硬碰硬,只要你们飞鸽传书或者用其他的途径只要能让我们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好好保重自己的性命就可以了,我会让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到宇文国。” 秦淮叮嘱三掌柜说道,秦淮真的很担心三掌柜和陈灵言,三掌柜就是那种死活都不可能对敌人屈服的,所以秦淮格外的担心三掌柜,至于陈灵言倒是没有什么,陈灵言处事圆滑,哪里会担心这些个东西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看陈灵言很是不顺心,就是陈灵言死在他面前,估计秦淮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主要是一想到陈灵言曾经拒绝过他这么好的徒弟之后,秦淮一想起来陈灵言就有些喘不动气,没什么,完全就是被气的。 “徒儿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主子和主母两个人还等着呢,我回去收拾收拾也就回去了,主子的事看起来比较着急,还是应该立刻就启程的,马上跟上去总好过过两天人家二公主都到了宇文国门口了吗我们还没有走到西域这就有些不太想话了,你赶紧回去吧,回去给主子做事。” 三掌柜说的话有些不太耐烦,说出来的话的语气也是有些不太好,但是还好,秦淮不会介意这些东西,所以秦淮听完之后就对着三掌柜点了点头,然后就进去了,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过陈灵言一眼,陈灵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三掌柜,小声说道。 “我是什么地方得罪秦公公了吗?怎么秦公公好像很排斥我的样子,还是说最近秦公公有些上火了?” 三掌柜白了陈灵言一眼:“他好好的,上什么火,要是窝火也是让你气出来的,闲的没事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我立刻就要走了,跟不上你可以选择留在京都我不会强迫你去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不过主子哪里就要你亲自去说了,毕竟主子不太好说话,我也不敢轻易去触主子的眉头。” 陈灵言听三掌柜这样说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不跟着你去,我是一定要去的,你自己一个人我放心不下,虽然说西域你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毕竟是人生地不熟,平常也没有放多少探子在里面,还是应该小心一些,小心使得万年船。” 三掌柜也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并不是很认同陈灵言的话,陈灵言现在在三掌柜眼里真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了一样,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纸,虽然再次看到陈灵言的时候她会有一点心动,但是那种感觉已经和最开始的时候不能相比较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喜欢,现在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喜欢,完全不一样了,单单是程度都不一样了。 “现在那我回去收拾收拾然后我们就出发了吧。” 陈灵言话说的不是很确切毕竟三掌柜平时那么强势,就是陈灵言也得听三掌柜的,三掌柜不发话,陈灵言也不敢做什么,只能问一问三掌柜什么意思,听明白了好做事。 三掌柜看了陈灵言一眼,难得的冲着陈灵言笑了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事实上已经同意了陈灵言方才说过的话,意思就是让陈灵言这样做,早点弄明白了三掌柜和陈灵言他们还可以早点回来,所以三掌柜催促着陈灵言让他快一点。 陈灵言得到了三掌柜的首肯之后,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连个影子都马上就看不到了,三掌柜看着陈灵言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她以前心心念念喜欢的人,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感觉,不就是生的比别人好看一些,能力上陈灵言没有宇文冥能耐,长的也不如宇文冥好看,就是口才上,好吧口才上宇文冥可能比不过陈灵言,但是实际上,若是放出来让三掌柜选一选的话,想来三掌柜还是会选择宇文冥。 没有办法,宇文冥实在是太过迷人了。 宇文冥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凤千雪,拿起了凤千雪的手指,轻轻的缠绕着说道:“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我总是感觉这两个人会在路上出什么事。” 凤千雪也是绕了绕宇文冥的手指,让两个人的手指都缠绕在一起,然后说道:“算了,别想了,没什么关系的,三掌柜和陈灵言他们两个毕竟已经磨合了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了一定的默契,不用担心他们两个,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着怎么阻拦一下二公主吧。” “二公主虽然带的这么多的嫁妆,但是到底也是西域的大良马,走的再慢也慢不到哪里去,如果真的这么快来到了宇文国,我害怕还没等着咱们孩儿生出来,他就,真是不想让孩儿们承受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凤千雪不是害怕二公主,她只是觉得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牵扯到这些阴谋诡计中来,一旦二公主是在她快要生产的时候过来,那么肯定是要等到凤千雪生产之后他们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才会趁机发难,这样凤千雪就会没有充足的理由让宇文冥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了。 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皇后娘娘就应该是那种一心一意辅佐皇上,听皇上的,给皇上充实后宫的那钟人,但是实际上,凤千雪又不是那种贤妻良母,凤千雪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出来那种事,故而不太喜欢二公主这么早来,凤千雪内心想着的是至少要等到自己生产完了,有足够的精力能够对抗二公主的时候那个时候还差不多。 “不用管他们,这些东西我自己就会给你安排好了你就不用管了,阿晚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的把咱们的孩儿生下来,两个呢,可是要好好的,多用一些心才好,阿晚明白吗?” 凤千雪撇了撇嘴,宇文冥这是什么意思,两个孩子怎么了,难不成只坏一个就不应该好好对待了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只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说你觉得是因为双生子你才在乎,只有一个孩子你是不是就没有这样在乎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就没有这么用心,果不其然就是这样的。” “还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男人更好一些,算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是一样的东西,什么都想着孩子孩子,就不能想想我吗,我才是你原来最在乎的人,怎么就不能先问问我愿不愿意你总是想着孩子怎么怎么样,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凤千雪又开始了,孕妇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上来一阵脾气,让人摸不着头脑也许上一秒还是那个样子,但是下一秒马上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这些都说不定的,应该原谅作为一个孕妇的凤千雪怀着两个孩子,凤千雪也是很不容易。 本来怀了孕的妇人就是容易的产后抑郁症和产前抑郁症,现在看来凤千雪是有些往产前抑郁症那边靠,从凤千雪现在说出来的这种话里就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凤千雪已经开始焦虑了。 “阿晚不要生气,阿晚也很重要,我只是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争论这些没有用的,因为在我心里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和阿晚相提并论,也许我方才的话让阿晚有些误会了,那么没有关系,我现在再重新同阿晚说一声没有什么必要不必要的,你在我心里就是最重要的。” “两个孩子固然是很好,但是一个孩子我也很愿意,一个孩子还好养活,还有,一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你还好受一点,不会更痛,我知道,女人生一个孩子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选择不怀孕,如果没有怀孕你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的辛苦。” 第292章 不同寻常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至少应该得让他知道怎么疼,至少应该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选择的几乎,她有权利选择生孩子还是不生孩子。” 凤千雪刚要说什么然后宇文冥看见了,对着凤千雪摆了摆手,示意凤千雪自己已经知道了,接着说道:“我知道阿晚要说什么,确实我的这个身份给了你很大的禁锢。” “我的身份是不太好,除了能给你带来一点点的荣耀,除此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你,相反的是还可能让你更难受,一个正常的男人至少还能让自己的女人选择生孩子还是不生孩子可是我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因为身为皇后若是不生孩子肯定是会让人家诟病。” “我给不了你足够的庇护,还在大言不惭的说着要一生一世的保护你,阿晚,我承认是我无能我对不起你。” 说完宇文冥就闭上了眼睛,摊开凤千雪的双手,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凤千雪的手掌之中,确实宇文冥心里对于凤千雪很是自责,因为宇文冥的身份的原因,凤千雪要被皇后娘娘这个身份束缚着,要给他生儿育女,要承受这么多不应该是凤千雪承受的东西,宇文冥一直很想给凤千雪平常人一样的生活可是事实并不能够。 凤千雪就着宇文冥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宇文冥的头发,宇文冥方才说的这些话都是情真意切的,凤千雪能够听得出来,因为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感觉和装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宇文冥说的话凤千雪都一个字一个字的听进了脑海中,听进了心里面。 凤千雪也不是没有埋怨过,确实,自从她怀孕了之后,心态就变了很多可能是因为怀了两个孩子,凤千雪的心理活动好像比寻常的孕妇更强烈一些,在古代,双生子的存活几率根本就不高,现代生出来双生胎的孩子就不多,更何况是在医疗卫生状况更差一些的古代。 所以说凤千雪平时的心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凤千雪就一直害怕孩子会出什么状况,偏偏宇文冥有的时候还总是对着凤千雪说什么孩子孩子,搞的凤千雪心里就会下意识的默认为宇文冥心里更在乎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来心里压力就更大了。 凤千雪看了眼宇文冥,宇文冥脸上全是对凤千雪的眷恋和不舍,凤千雪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原谅宇文冥宇文冥也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本来就是凤千雪自己心里不痛快,所以凤千雪也仅仅只是小小的难为了一下宇文冥然后就打算放过宇文冥的。 “好了好了,这一次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一次你要是还这样不会说话,我可是要生气了,等我生气的时候,你就不用再想着哄好我!” 凤千雪冷哼一声之后宇文冥才开心起来,反正凤千雪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凤千雪不和他生气,凤千雪想干什么都行,宇文冥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只要凤千雪开心就行,现在宇文冥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阿晚开心就好,以后我一定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保证不会惹得阿晚生气!” 凤千雪眯着眼睛,笑的就像一个小狐狸一样,宇文冥看着凤千雪笑起来的样子,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很是和谐。 不过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之间是没有什么隔阂,但是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之间倒是有些不同寻常。 陈灵言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匆匆忙忙的赶到和三掌柜约好了的地点,但是等到他赶到这里的时候,三掌柜已经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从三掌柜脚底下的泥土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三掌柜应该是至少在这里等了陈灵言一个时辰,陈灵言看了眼三掌柜的脚,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要执法三掌柜收拾东西这么快,他就不会带这么多的东西了,本来是刚开始以为三掌柜也会好好收拾收拾,但是没有想到三掌柜竟然直接没有收拾东西,只带了要用的信物,这样看来他带东西还是很有必要的,若是连他也不带东西,真不知道两个人将来的日子里怎么在西域生活。 就算是三掌柜在西域有人手,但是毕竟也不是自己手里的人,平常吃喝什么的也不可能让那些探子管了,所以陈灵言看了眼自己背上的包袱,还是决定一定要在路上带上这些东西,他了不想让三掌柜受冻挨饿,虽然现在正是炎炎夏日但是沙漠里等到了晚上也是很凉爽的,昼夜治疗温差很大。 陈灵言至少知道要带一些换洗的衣物,三掌柜好歹也是负责西域的事物这么长的时间了,还不知道这些东西,陈灵言倒是有些怀疑三掌柜到底适不适合职掌西域的有关事物了。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路上赶路的时候,你也不嫌背着麻烦。” 三掌柜看了眼陈灵言背上背着的包袱,有些嫌弃的样子。 陈灵言也是看了三掌柜一眼,倒是没有挤兑三掌柜,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三掌柜的话说道:“应该多准备一点的,咱们这一趟往西域去,路途遥远,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让我们在路上用,你布置下的那些探子也不可能负责咱们日常的饮食起居平常日里还是要自己来,你不想露宿街头的话还是乖乖听我的就好了。” 三掌柜听完陈灵言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的能力,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能为我们未来的日子打算,我好歹也是在西域这方面的情报上耗费了不少的精力,你现在说这种话你是不是闲的?你觉得我会让你露宿街头,你觉得我什么都不准备就这样莽撞的往西域去是不是很傻?” 陈灵言眼睛不敢看三掌柜,他不想和三掌柜吵架,每次三掌柜一这样的时候就肯定是不开心了,肯定是想和他吵架,每次不管是三掌柜有没有道理,到最后肯定是陈灵言没有道理,不管怎么样,说道最后肯定还是三掌柜赢了,所以陈灵言都直接不想跟三掌柜吵架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肯定吵不过他。 那还有什么吵下去的必要么,陈灵言把头歪到另外一边,不看三掌柜三掌柜一看就知道陈灵言这是不想同自己说话的意思,皱着眉头看着陈灵言说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回去和主上说你不想和我一起去西域,要是你怕主上怪罪你的话,我可以替你去说,没关系的。” “若是不喜欢去完全可以不用去,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委屈自己,我估计本来你就不愿意和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看着你也不愿意看我,既然如此,还是回去和主上说一声吧,没得委屈了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我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陈灵言看着三掌柜说的话的神情也不算是虚假的,就知道三掌柜心里肯定也是这样想的,若是他现在露出来一点点不耐烦的神情,陈灵言估计三掌柜立刻就能打马回城给主子说了,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哭都来不及。 宇文冥能帮他到这种地步已然是宇文冥的极限了现在三掌柜已经开始忍不了陈灵言了,若是三掌柜再回去同宇文冥一说她不想和三掌柜一起去西域,说不得宇文冥会干出什么事来,再加上一个护犊子的秦淮和陈灵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任重而道远。 摇了摇头,陈灵言赶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觉得好好的,没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你看咱们平时出门不是都喜欢带一点东西吗好的一方面是故土难离,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舒服一点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不安稳的生活,你应该知道的。” “不是不愿意去,也不是看不上你,更不是瞧不起你,我相信你的能力,只不过我一直都是习惯了用自己的东西的习惯了自己收拾东西,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些用的不必要的,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你若是不喜欢我丢了就是了,你别生气,我不想惹你生气的,你相信我。” 三掌柜看了陈灵言一眼,摇了摇头之后接着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的,剩下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就行了,我也不求你能有什么建树,只求你在路上的时候不要给我添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好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收拾明白了我们就上路。” “这一趟也不知道会走多长时间没有只希望咱们能在那个劳什子二公主来之前尽快把消息传回来,瞧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这是要确切的有理有据的证据,公布天下那种,想来皇上是想着借二公主这个事情把西域也一起收入囊中。” 第293章 别有一番风味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陈灵言也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想来也是,若是我站在主上的位置我也会这样做,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撑到我们归来的时候,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就怕他们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万一气着了皇后娘娘,皇上这里,恐怕得生气。” 三掌柜叹了一口气,也是知道凤千雪那边不太好弄,就是怕那些大臣不知死活给凤千雪使绊子,旁的倒是还好吧就是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惊着了凤千雪的胎,他们那些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这样一来还是凤千雪吃亏了这样之后,天下人都会说凤千雪善妒,这样对于凤千雪来说可是很被动的。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皇后娘娘的事还轮不到咱们操心,皇上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有皇上在又怎么可能会让旁人伤的了皇后娘娘,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到西域的把大王子和二公主两个人之间的那些猫咪慢慢的摸清楚,最好是弄的仔仔细细,尽量给皇后娘娘和皇上多争取一点成功的希望。” 陈灵言也是点了点头,很是赞同三掌柜方才说过的话。 “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尽快启程,就给咱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路上我在跟你解释我是怎么安排的,你那个破包袱能用的就留下,衣服什么的这种没什么用的该扔了就扔了。” 说完之后三掌柜打马就往前冲去了,陈灵言一转身看不见了三掌柜,这才回过神来去追赶三掌柜,三掌柜的马上功夫很是了得,同样是秦淮给他们准备的良马,但是三掌柜跑在前面之后,陈灵言就是紧赶慢赶也死活没有追上三掌柜,一直是在三掌柜身后半个马头的距离,这让陈灵言很是郁闷。 媚娘歪着头看了一眼看着三掌柜和陈灵言离去的眼神,觉得那个眼神中好像有些她看不明白的东西,不过她现在还看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秦淮方才的眼神给媚娘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了,秦淮很不高兴的样子。 “秦公公你是有什么东西被三掌柜或者二掌柜抢走了吗,我怎么看着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还是说你不舍得三掌柜离开你身边?” 这样说了之后媚娘没有听到秦淮的答案于是接着自己自言自语说道:“应该是你不舍得三掌柜离开你身边吧,想想也是,三掌柜从小就在你身边长大,就说是三掌柜是你的女儿也不为过,但是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三掌柜也曾经离开过皇宫自己出去执行过任务,怎么这次我感觉秦公公你情绪格外的不好呢?” 媚娘前不久刚刚从外面回来了,自从她知道凤千雪已经怀孕了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不太敢过去内城见宇文冥和凤千雪,因为当初凤千雪中毒就是她的原因,凤千雪的毒不好解也是因为她的毒,所以媚娘也就是只敢在外面的皇城里晃荡晃荡,若是真让媚娘去见宇文冥,估计媚娘自己就先怂了。 “算是吧,从现在我身边长大的女孩儿,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了,她也长大了,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毕竟这种都是正常的她若是不离开那才是应该着急,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还是应该庆祝才对怎么能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说完秦淮就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媚娘一脸的不可置信,在媚娘的眼里,秦淮一直都是那种流血不流泪的男人,虽然是老男人但是在媚娘眼里同样是不可能有这种情绪的时候,媚娘呆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秦淮可能是动了真感情了。 想来秦淮也是对三掌柜用了很大的期望的吧,三掌柜没有父母,从小就是跟在秦淮的身边,这样一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了你这次回来要呆多长时间,还走吗?”秦淮收回了看着三掌柜和陈灵言背影的目光,专心一致的问这媚娘的话。 媚娘眼神闪烁,她不太喜欢秦淮对着她说这种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太想继续留在皇宫,皇宫中给她的回忆太多了,凤千雪又曾经因为她的原因受了那么多的苦头,宇文冥以前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说过她什么,可是她能够从当初宇文冥看她的眼神里读出来一些本来不该有的东西。 以前宇文冥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就好像是一个玩意,一个东西,那时候的媚娘甚至都有一种感觉,宇文冥已经不在乎媚娘了吗媚娘对于宇文冥来说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媚娘从来都是让宇文冥开心快乐的存在把宇文冥当做哥哥来崇拜敬爱的媚娘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宇文冥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所以媚娘想着还是离开皇宫一段时间吧,总好过在这里继续碍宇文冥的眼睛的吧,媚娘有些不太确定,她并不想走,她不想离开宇文冥即便是远远的看宇文冥一眼她也是很开心的。 “其实,我也想过,我可能是在外城等等吧,内城我是不可能在进去了,皇上哪里就烦请秦公公好好照顾了我在外城里你若是有什么想要吩咐的尽管和我说就是了,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含糊,做不到的我也尽量去做。” 媚娘想了想,这样对秦淮说道,这应该是她能做的,能为宇文冥做的唯一的了。 秦淮看了一眼媚娘,媚娘这次回来也是鼓足了勇气的,因为凤千雪中毒的缘故,媚娘之前一直不太敢过来同宇文冥有什么接触,不过现在好了很多了,能回来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好了,既然回来了吗就跟我回去见见主上吧,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主上应该也是不放在心上了。” “再者说,咱们主母也不是那种人,莫要再多想了,随我回去吧。” 秦淮看着媚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些,媚娘还是有些胆怯,主要是一想到当初宇文冥看她的那个眼神,媚娘就觉得没有脸面回去见宇文冥似的,这同那些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事媚娘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我还是有些害怕,秦公公,我说过了,我只要留在外城好好的看着皇上就好了,皇上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您跟我说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你若是让我去见皇上和这一点我现在还做不到,皇上应该还是不愿意见到我的。” 媚娘抬头望天,已经傍晚了,陈灵言他们走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下来,现在已经有些暗淡了,尚不浓郁的夜色即便是没有那种深夜里的感觉,但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况且,当初我走的时候皇上说过,他永远都不想在看见我,你说,我若是现在回去了,皇上看到了我,会不会更厌恶我,所以说,秦公公,你莫要在管我了,我就在外城就很好” 秦淮见状,也是不好在说什么,媚娘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秦淮毕竟不是宇文冥,不可能为宇文冥做出决定,媚娘和宇文冥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吧,宇文冥本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的,媚娘对宇文冥忠心耿耿更是把宇文冥当做自己的亲生哥哥一样爱戴,想来不久之后,宇文冥也是能够原谅媚娘的吧。 “既然如此,你不想同我回去收拾收拾那我就自己回去了,时辰不早了,还要回去同皇上皇后娘娘复命,你继续留在欢喜楼吧,有什么事也好找你。” 媚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秦淮临走之前看了媚娘一眼,心里叹了一口气,媚娘也是个好孩子,但是就是可惜了,一直都没有和安稳的人,年纪也是够了,该当是寻个婆家了,再这样懒懒散散的下去,恐怕真是找不到人要了。 他们家的三掌柜都要嫁出去了,眼看着陈灵言就要得手了,秦淮想起陈灵言心里又是一阵的不痛快,现在若说是什么人最让秦淮厌恶,那应该就是陈灵言了吧,就这么着就拐走了他心爱的当做女儿一样看待的徒弟,一想到这里秦淮就觉得自己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小子,真是白白的便宜他了。” 一想到自己还为陈灵言追求三掌柜出了一点力这件事之后,秦淮就觉得自己更气得慌了,但是有没有办法,两个人已经出去了,能不能在这西域一行中陈灵言博得三掌柜的欢心。若是三掌柜重新爱上了陈灵言,那么秦淮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秦淮也就不能怎么样了,但是若是陈灵言在这一趟中没有让三掌柜重新爱上他,那么秦淮就打算从其他的青年才俊中给三掌柜物色一下,从三掌柜重新穿上她及笄礼穿的衣服的时候,秦淮就突然看发现,三掌柜真的已经长大了。 而且已经长成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的在秦淮眼里,他的女孩儿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要不是宇文冥已经娶了凤千雪,秦淮真想给宇文冥和三掌柜制造点什么浪漫,毕竟在秦淮眼里宇文冥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完完全全的能够配得上他的徒儿。 第294章 幌子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秦淮还没等到皇宫内城,在这一段路上心里就已经腹诽了好多好多,等到他回到了养心殿后殿的时候,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正在倚栏听风中赏月,正好今天月色很美,夏日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好做,于是宇文冥和凤千雪合计了合计之后就一起去了倚栏听风赏月。 秦淮对着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拱了拱手行了一礼之后抬头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陈灵言和三掌柜二人已经启程了,想来不日就能到达西域,皇上您看,咱们放出去的人是撤回来还是让他们接着跟着?” 宇文冥沉吟都没有,听完秦淮的话之后就接着说道:“不用撤回来,撤回来干什么,让他们接着跟着,正好等到了西域之后差不多也就同二公主的车队遇上了,那个时候让他们跟着二公主的车队,尽量拖延一下时间,朕还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就来到宇文国。” “若是这么快就来了,朕还没有布置好,他们西域使臣还弄的东西也没有准备好,来的太早了岂不是会辜负了这么多人,更何况,二公主生辰不是快到了吗,让二公主在路上过生辰这个实在是有些缺德了吗不过,有她的好哥哥陪着她,这应该也算是幸福的了吧,朕这样做,也算是圆了他们一个梦,就让他们两兄妹再最后一次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吧。” 秦淮并没有听懂宇文冥说的什么意思,不过他是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尽量让人拖住二公主,最好是越晚来到宇文国越好,秦淮也是能理解宇文冥的想法,二公主现在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最好是等到皇后娘娘生产之后,这样一来皇后娘娘也能有足够的精力对付二公主,守好后宫,不至于让二公主和西域的人钻了空子。 “是,属下明白,皇上尽管放心,属下定然会派人拖延二公主行军的时间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是多少才是最合适的,毕竟西域大王子行踪诡秘,虽说是化名为普陀山上的左护法,但是常年不下山,行踪不定,咱们也是不太好把我他最近的动向,这个时间还是应该好好把握” 宇文冥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之后说道:“一个月吧,最少也得让二公主推迟一个月再进来,按照那些车队的行程,他们本来应该是在阿晚生产之前就过来了,那个时候,正是皇宫之中最不能出错的时候,朕不想看到二公主他们在此之前出现在朕的面前。” 秦淮应了声是,示意他知道了,既然宇文冥已经给了时间,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他来做就是了,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一部分人跟着陈灵言和三掌柜哪里,不过这一部分人是为了确保这两个人的安全,等真到了有事的时候跟着三掌柜他们的哪些人也会收回来,二公主车队这件事才是头等大事。 毕竟本来的时候,宇文冥也没有指望陈灵言和三掌柜两个人能把事情查明白给他带回来也就是让他们打着这个幌子,明目张胆的谈恋爱罢了。 “阿冥,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着急的,我没关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等到咱们的孩子出生了之后,我哪里还有旁的精力管别人,那咱们的孩儿怎么办,还是不要更改二公主进城的时间了吧,我觉得如果孩子们还没有出生的话之后我还是能处理一些问题的。” 凤千雪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心里的想法告诉宇文冥,宇文冥听了之后有些不置可否,不是凤千雪想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凤千雪想的是自己在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之前就处理好二公主的事,但是事实上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朝堂上的大臣们,还有西域使臣们,他们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好长时间,各怀鬼胎,什么样的想法都有,他们可不会让凤千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二公主搞定了,这不可能他们会竭尽一切所能把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分开,让二公主进入到皇宫。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太后娘娘又是那个样子,指望她帮忙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若是让她帮倒忙到时有可能的。 “不行阿晚,那个时候你应该专心致志考虑你的身体,女人生孩子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掉以轻心,不是说孩儿怎么样,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等你生下孩子之后,二公主他们再进来这个时候咱们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我那个时候要做的仅仅只是保护好你和咱们的孩子就好了。” 宇文冥不太赞同凤千雪说的,宇文冥之所以选择让二公主他们在凤千雪生完孩子之后在过来,完全是为了凤千雪的身体考虑,毕竟二公主他们来势汹汹,宇文冥也不确定能不能在那么多大臣的口诛笔伐之下还能把口受的很严。 “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宇文冥轻轻的刮了刮凤千雪的鼻子,爱意的说道:“没什么,在你看来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对于我来说真是完全都不相同的那种,好了,你什么都不要管,就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好好养胎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做就好,不然你以为,你的丈夫是这么好当的吗?” 凤千雪看着宇文冥笑了起来,宇文冥也是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宇文冥搂过凤千雪的香肩,凤千雪靠在宇文冥的胸前,头就枕在宇文冥的肩膀上。 宇文冥和凤千雪两个人正在欣赏美妙的月光实在是快意的很,但是远在西域的二公主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也没有这么好的感觉了。 二公主看着摆了满桌子的菜品,都是照着她喜欢的东西做出来的,按理说二公主也不会嫌弃,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二公主感觉自己心里总是有些莫名的烦躁,就好像是非要迫切的想要知道左恒旭的下落。 玉琉璃把手中拿着的炙羊肉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砰的一声,把玉琉璃身边的侍女下的不轻,侍女连忙跪下来低着头问玉琉璃。 “公主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吗。” 玉琉璃看了一眼被她扔在桌子上的炙羊肉,然后有看了一眼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的侍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合胃口的,都挺好吃的,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同我禀报一下大王兄的近况难不成大王兄养了你们这一群人是吃干饭的吗?” “我就是想知道大王兄最近过得好不好,过得怎么样,眼看着就要走出西域了吗这样都能慢下来,真是不知道将军是怎么赶路的时候像之前那样不是很好吗?” 侍女又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虽然说玉琉璃说的这些话侍女听不太懂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既然是二公主的想法,奴婢定当竭尽全力打听,只是大王子一向不是很喜欢二公主派人跟踪他。” “之前咱们派出去的那群死侍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撒出去的那些估计都已经折了。” 玉琉璃摇了摇头说道:“这有什么的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了,我大王兄又不是那种整日里混吃等死的小混混能够比拟的,不过大王兄既然是不喜欢有人跟踪他那就不去了,你看看能不能同大王兄身边的宋先生联系一下,让宋先生告诉我我大王兄的现状也是可以的。” “宋先生这个人说话做事都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宋先生肯让我知道大王兄的近况那么肯定是大王兄知道了,经过了大王兄的同意了以后才会有的。” 玉琉璃想了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方才想的很有道理,确实,左恒旭很不喜欢身边有旁人的细作,如果玉琉璃这边的人真的接受到了来自左恒旭那边的消息,想来也是左恒旭知道了故意让玉琉璃知道的,若是左恒旭不答应,不想让玉琉璃直到他的近况,那么就是玉琉璃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到知道左恒旭行动的方法。 就更不用说了解左恒旭的一举一动了,话说回来,左恒旭现在真是很忙,忙的都没有功夫回去看看玉琉璃的消息。玉琉璃考虑了考虑,觉得既然左恒旭没有空管她,她还是应该去了解一下左恒旭的近况,不管怎么说,左恒旭最近干的什么她得知道一些,要不然总是什么都不知道,左恒旭就是跑了不要她了她都不知道这样可是不好。 “你再去看看吧,怎么着也得让宋先生知道,我想了解大王兄的近况,大王兄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身边有没有那些小贱人什么的这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王兄从来不肯让我知道他政务上做的什么,我也不打听,就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就行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毕竟,快要到我的生辰了。” 第295章 不能磨灭的存在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玉琉璃说着说着,眼睛就有些红了,她很不想这么脆弱,但是实际上就是这样了她也没有办法,只要一想到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委屈的很,生辰那天要是左恒旭没有回来,玉琉璃可能真是很伤心了。 说道左恒旭,左恒旭现在忙着应付宇文明,宇文明之前让人一直追杀宇文明,但是考虑到不能寒了其他部下的心,所以那些暗卫并没有下狠手,并没有对左恒旭穷追猛打,所以左恒旭应付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并没有很吃力,这样一来,竟然是让左恒旭安全的回到了普陀山。 宇文明见到左恒旭的那一刻竟然是有一瞬间的愣怔,不是因为旁的,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宇文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色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再加上宇文明常年让左恒旭他们看的是背影,所以左恒旭也不知道宇文明究竟是怎么想的。 左恒旭并没有想到派去人杀他的是宇文明的人,一来哪些人并没有下很重的手,另一方面左恒旭仇人也不少,左恒旭自认为现在就算是宇文明怀疑他也不可能到了非要杀他不可的地步,所以左恒旭并不知道真正想杀他的是宇文明,如果左恒旭知道宇文明想杀他了,那么左恒旭是一定不会回到普陀山的。 “回来了?回来就好,最近怎么出去了那么久了以前出去也就是三五天的功夫,这一次可是快要半个月了,你那里最近堆积的公务也是不少,回来之后洗洗梳梳也就赶紧办办吧,我看着宋先生一个人也弄不过来这么多的东西。” 宇文明声音如常的说道,左恒旭听了也是不可置否,他也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跟宇文明解释解释他这一次究竟是干什么去了吗,这不行因为左恒旭知道,自己在宇文明眼里就是那种城府很深,心里深沉的人,如果冒泡跟宇文明解释自己到底是做什么去了的话,很容易引起宇文明的怀疑,这个时候还不能暴露。 左恒旭如是想到,既然这样想了,不解释那就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好了,左恒旭单膝跪地给宇文明行了一礼然后拱了拱手之后说道:“是,主上的教诲属下知道了,属下回去定然勤勤恳恳,勤于公务。” 漂亮话左恒旭还是会说的,旁的不说了嘴皮子这一点是一个政客应该具有的必不可少的品质。 “行了,不用说这些,你能踏踏实实的把我给你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宇文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了也不打算听左恒旭的话,挥了挥手就让左恒旭退下了,不是他不想听,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听了,宇文冥的事已经耗光了宇文明所有的精神,现在所有的有怀疑的人他都不打算留下,留下之后也都一个个的是祸害,还不如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左恒旭保持拱手的状态,倒退着离开了这个宇文明待的地方,宇文明等到左恒旭走了之后转过身来,身前跪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弓着身子也不敢抬头看她知道他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东西,宇文明吩咐他们的事情没有办好,该当受罚。 “主子,属下,属下知错了,还望主子从轻发落。” 宇文明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盯着黑衣人,黑衣人渐渐的额头冒出来一阵阵的冷汗,终于,黑衣人是撑不住呢,单单是宇文明释放出来的威压都让黑衣人有些承受不了这也不能怪黑衣人,实在是宇文明这一辈子,身为皇族,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气度,再加上常年处于上位者位置,自然有些过人的威压。 “属下知错了,但请主上责罚,主上莫要生气,属下只求主上自己保重身体。” 说完黑衣人一个头就磕了下去,他快要承受不了了,他想接受处罚,不管是什么样的他都无所谓了,只求宇文明不要揪着这个事斤斤计较才是。 宇文明看了黑衣人一会儿,看的黑衣人就要跪下去了的时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然的说道:“这一次我只当你是无心的,因为考虑到右护法的缘故,所以我不杀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去蛇窟里呆一晚上吧注意,是一晚上了一整晚,若是让我知道了,你早早的就出来了,我也不可能怎么样你,毕竟不能硬生生的把你扔出去不是。” “已经在蛇窟里待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吧,如果不想去离开普陀山从什么地方来的就往什么地方去就行了,你的本事保你一辈子不愁吃穿还是可以的。” 宇文明说的煞有其事,黑衣人听的是冷汗频频。 “属下不敢,属下愿意到蛇窟里待一整晚,主上放心。” 说完之后宇文明对着黑衣人挥了挥手,黑衣人就退了下去,宇文明等到黑衣人走了之后看着黑衣人和左恒旭离开的那个地方,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他不说,身边的人自然也是从不知道,孔笙离开了之后,宇文明椅子后面就没有人了,那个位置上站着的男人永远只有一个,只有孔笙一个,其他的人都不能站在那个地方,这是属于孔笙的位置。 不过宇文明平时并不能离开人。 所以宇文明身边还是应该跟着个人,不过是站在宇文明的身旁,并不是站在身后,能让宇文明完全相信的,完全把后背交给他的人只有孔笙一个人,秦淮也不行,虽然秦淮并不可能对宇文明怎么样,但是对于宇文明来说,最信任的那个人已经没了,这个地方就成了不可替代的存在,那个人也成了宇文明心中不能磨灭的存在。 “左恒旭是不能留了,此子若是留着,日后必成大患,能忍能讲,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能屈能伸有勇有谋,这绝对不是当初的那个左恒旭,以前的左恒旭让右护法耍的团团转,能把右护法逼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不相信这会是左恒旭的手笔,要么是这个左恒旭是假的,要么是左恒旭身边有高人指点。” 宇文明分析了一下左恒旭最终的除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不管是什么说到底都应该是左恒旭离开普陀山,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左恒旭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能够散布出去普陀山的秘密,另一方面,也不会对宇文明有任何的阻碍,经历过集训的人是不会真的伤害宇文冥的,因为对于宇文明的畏惧已经深深的刻入到了那些杀手的脑海中。 宇文明最在乎的人是谁,除了宇文冥没有其他人了,所以那些被逐出普陀山的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就算是极端的不想让宇文明和左恒旭真的相认,至少也能做到不破坏他们的计划,这样一来对于宇文明来说就足够了。 现在宇文明身边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宇文明,有些不是很确定的说道:“既然左护法不是像以前的那个样子,但是说不定左护法就是真的,左护法身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左护法身边的智囊团从来都不少,我记得他手底下最有用的那个人不是宋先生吗,听说这个宋先生的人品不怎么样。” 宇文明冷哼一声之后说道:“呵,何止是人品不怎么样。简直就是差到今人发指,你觉得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左恒旭的智囊吗,不给左恒旭拖后腿就不错了,哪位宋先生的本事同他的名气也不能相提并论,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左恒旭哪里安安心心的看戏吧。” “既然不好,那左护法又是怎么回事?” 宇文明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早就知道了本不该有什么想法,还是闲得慌,总是想大厅一些不该听的话之后这不就是知道的有些多了。左恒旭留着他做什么,就算是那位宋先生很多余,有没有什么多余的本事了但是处理一下公务,给左恒旭减轻一些负担还是可以的,看着左恒旭那个样子,像是经常处理事物的人,左恒旭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放心好了,每当你放心的时候你总是会听到后面有人的声音了他们想着催促一些人离开这里我想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黑衣人听完之后也不知道宇文明说法是正话还是说反话没有办法,只好对着宇文明点了点头,什么也不敢说。宇文明本来也就没有指望黑衣人能够回答他,所以也就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黑衣人,见黑衣人没有什么反应宇文明就知道了黑衣人应该不知道他的意思,宇文明叹了一口气之后也就不说什么了。 如果孔笙这个时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接上宇文明的思维,换了另外一个人还是不行啊,孔笙和宇文明已经在这里待了够长的时间了,两个人都足够了解对面的人,所以才会相互信任但是黑衣人和宇文明并没有这样。 而这也就是导致他们没有成功的最重要的一环。 第296章 保护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那么主上,左护法已经不要了,那么咱们还能剩下什么,要不要咱们再找人对付一下左恒旭?左恒旭在冬天的时候用的装备也多,我看着还是有些虚无缥缈的样子。” “怎么你是觉得我布置的东西太少了,对于左恒旭的打击力度还是不够啊,他们前一批的人干了不少事啊,硬生生的就把人给我弄回来了,好好好我还愁着没有人过来左恒旭还是不想出来,不想出来工作的呢,好在一切都不晚。” “主上莫要生气了,他们应当也不是故意的,应该就是怕寒了右护法的心,左护法是假的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不能辨别是非真假,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人知道左恒旭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他们认为宇文明做错了的话,那么宇文明坐着一切就是功亏一篑的,剩下的属下都向着左恒旭的话,左恒旭真是人缘太好了,宇文明这个主子都没有她这样的能力和机遇。 “我知道他们是好意,但是有些时候这种好意往往会害了一个人,你怎么知道我让你们做的事一定是错的,我是年纪有些大了,可能你们觉得我已经跟不上你们的思想,也觉得我不应该再领导你们,但是你们没有想到的是有的时候,一个人的经历能给这个人的判断能力加很多分。” “当你的阅历到了我现在的这个程度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什么都没有所谓的了,你每每想到一件事的时候最开始想到的不会是这件事做了以后你会得到什么,你想到的是你能不能做到这件事,坐到了之后最你来说会不会有什么危害。” “这也就是常说的年纪越大,承受的压力越大吗不过没有关系,都一样的,往后听我说的就行了吧让他去蛇窟也不委屈他,不听主上的命令你擅自做主,擅自做决定,我让他去蛇窟还是便宜他了。” 黑衣人悄悄的给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汗,早就知道宇文明看左恒旭不太顺眼,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点吓人,照着宇文明这个样子看来是不把左恒旭往死里整都是对不起左恒旭的那种了。 黑衣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宇文明,宇文明说的句句在理,可是黑衣人感觉自己就是接不上去。 宇文明本来也就没有指望黑衣人怎么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孔笙。 左恒旭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宋先生就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左恒旭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上前去,左恒旭论理是不用对宋先生那样恭敬,但是左恒旭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一个幕僚面前有失态的样子,所以左恒旭才会这样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 宋先生一看到左恒旭就立马冲到左恒旭的面前,看见左恒旭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不,比见到亲爹还要欢喜,就差拉着左恒旭的手了。 “左护法,您终于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您不在的时候,宇文明简直就和疯了一样,不断的找咱们的麻烦,我瞧着宇文明的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情我还以为左护法已经暴露了,现在既然左护法已经回来了,想来是没有什么事了,左护法回来了,咱们这些人的主心骨也就回来了。” 左恒旭不太喜欢宋先生这个样子,搞的就好像宋先生他们离开了左恒旭以后没有什么用了一样,既然如此,那么左恒旭还留着宋先生他们做什么,所以左恒旭一直不太喜欢宋先生这样说,这样会显得宋先生他们很是无能,另一方面,左恒旭并不喜欢这样的拍马屁方式,实在是太不上台面了。 “宋先生何必这样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宋先生也是做的很好,宇文明也是对宋先生赞不绝口,方才我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见了宇文明,宇文明的确是夸赞过宋先生,宋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忙完了这阵子,宋先生好好休息休息吧?” 听到左恒旭这样说,宋先生眼中一亮,不是宋先生想多了,左恒旭从来不会在这种方面亏待跟着他的幕僚,既然左恒旭说出来了不会亏待宋先生,那么宋先生最次也是会得到很多金银珠宝的赏赐,所以说宋先生在听到左恒旭这样说了之后才会这样激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宋先生跟着左恒旭一方面就是为了钱财。 要不然无所求的话,宋先生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角落里安心的教书才是,也不会跟在左恒旭身边东奔西跑了,宋先生爱财,爱色,所以才会为左恒旭所用。 “那属下就先行谢过左护法了。” 现在宋先生倒是没有任何的拒绝的意思了,左恒旭想的是什么宋先生还是知道的,左恒旭要的不多,只要身边的人忠心耿耿,能力什么的可以稍微弱一点,这点没关系,反正左恒旭一个人也就够了,但是身边的人要是没有忠心,对左恒旭没有效忠的意思那么左恒旭要了他们也不敢怎么重用。 毕竟放在身边的人,还是应该足够了解才行,若不然宋先生这种货色,左恒旭也不会看得上,宋先生旁的本事没有,唯一的就是对左恒旭忠心不二,这也是宋先生聪明,她知道主子吩咐什么做属下最重要的就是应该忠心,保证主子吩咐下来的事他能保密就行了,办不办的成是一回事,这是能力上的问题,会不会泄露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是这个属下对于主子的忠心,宋先生在忠心这一点上做的很好,所以左恒旭才会放心将自己不在的时候的公务都交给宋先生来做。 “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旁的事?我瞧着宇文明有些不太对劲,孔笙死了,宇文明身边没有人保护,怎么说宇文明也不会是这样的样子,还是说宇文明在故意掩盖什么?” 宋先生听到左恒旭的问话,也是愣怔了一下,想了想,宋先生回答道:“想来也是,不过当时属下是再三确认过孔笙的死讯,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若是孔笙没死,秦淮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瞧着也可能是孔笙对于宇文明并不是那么重要,毕竟孔笙这么多年也只是留在宇文明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若是孔笙收到宇文明的重用,宇文明也不会把孔笙放在身后藏了这么多年。” 左恒旭摇了摇头说道:“你懂什么,并不是所有放在人前的才是真正的重用,有些人最适合隐藏在别人的背后,宇文明这样总是藏着孔笙,看起来是不怎么重视孔笙,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看,又何尝不是对孔笙的一种保护,孔笙那种敛息术,那种收敛自己气息的功法,宇文明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功法到底有多让人眼红,任何一个暗杀组织,怎么可能放着这种天生一个的功法不用。” “反正若是我是那些暗杀组织的首领,我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样好的功法,你想想吧,若是那么多人都眼馋着孔笙的功法,以孔笙一人之力怎么可能会躲得过去,这可是整个江湖的厮杀,所以说把孔笙藏起来才是对他真正的保护。” 宋先生这才点了点头,明白了左恒旭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左护法睿智。” 左恒旭叹了一口气:“不是我睿智,这种事你好好想想也就想明白了,只是你不用心罢了,以后遇到事情你不能总是这样,若是总是这般,什么事都要我来做,什么事都要我来想那么还要你们这些幕僚做什么?” 宋先生听到左恒旭这样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的好,但是左恒旭一看宋先生什么都不说,摇了摇头也是有些无可奈何,现在宋先生留着还有着用处,要不然,就宋先生现在这种态度,左恒旭是真的不想再留着他,留下来也是没有什么用,除了对他忠心,也没有什么用处,处理公务还能处理的让宇文明点名。 也不知道左恒旭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宋先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来说,属下的属下只要不是出错很大,宇文明是不太会管的,因为属下的属下已经不属于宇文明管着的范围了,让属下自己去观察也就是了,也就是那种实在是忍不了了的宇文明才会开口。 宇文明在左恒旭心里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宇文明关于用人这一点左恒旭还是很佩服他的。 所以左恒旭才会想,到底是什么致使宇文明点名宋先生,宋先生是做错了什么,左恒旭又看了宋先生一眼,皱起了眉头,宋先生这个时候正低着头,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方面又惹着了左恒旭,宋先生虽然低着头,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应该是惹着了左恒旭,虽然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应该是有什么事才对。 若不然左恒旭不会无缘无故的看他,还有,方才左恒旭那种眼神,那种目光,虽然宋先生看不到,但是他还有身为一个幕僚的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不会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好事。 第297章 怀疑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宋先生这个时候保持低着头的样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宋先生想了想,干脆闭上了眼睛既然没有什么事是他能想到的,那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吧,反正左恒旭现在留着自己还有用处应该不会就这样把他弄出去的。 宋先生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是宋先生自己自甘堕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啊。 “好了,宋先生既然已经见到我了,事情也连接明白了,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以后我有什么事会派人过去寻宋先生的,宋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左恒旭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宋先生巴不得左恒旭没什么事别找他,听到左恒旭这样说也是连忙说道:“属下幸不辱命,左护法长途跋涉,想来也是有些疲乏,左护法好好休息,属下就不打扰左护法了。” 左恒旭看着宋先生弓着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后才转身往房间里走吗两人说了这么长的时间左恒旭都没有让宋先生到自己的房间里说话,这不是左恒旭不累,只是左恒旭不喜欢自己的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这一点宋先生也是知道,左恒旭从小就有这么个毛病除了玉琉璃之外的任何人的自己寝殿里的不能有其他人的任何气味,只要是有人过来了,他一定知道。 那么以后他是一定不会再进这个房间了,所以左恒旭并没有让宋先生进自己的房间,这是在外面,左恒旭还是不能改掉这个毛病,这也是让右护法很是怀疑的一方面,因为五年之前的左恒旭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毛病,那个时候左恒旭和右护法之间可能有些嫌隙,但是并没有到现在这种不可调和的地步。 毕竟左恒旭不是真正的左恒旭真正的左恒旭也不会想要要了右护法的命,真正的左恒旭和右护法之间可能是水火不容,但是两个人也是在另外一方面惺惺相惜怎么可能会真的要了对方的命,这也是右护法不太相信左恒旭的一方面。 但是人都是会变得,也许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左恒旭就变了,这也是右护法一直不敢确定的谁知道左恒旭是不是突然间脑子抽风,想不开了所以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右护法不太敢赌,赌对了那就是给真正的左恒旭报仇了,但是一旦赌错了,那搭上的可就不只有左恒旭的命,还有两个人之间的情谊。 左恒旭回到自己的床上,重重地躺了下去,什么也不想,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这个普陀山上,真正让左恒旭放松的只有这个房间只有这张床,每当左恒旭觉得压力太大的时候,他就会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心里无比的安心,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没有其他的事物纷扰,这个时候的左恒旭是完全放空自己的。 “也不知道琉璃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顾得上联系她,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些急了,过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让宋先生给琉璃送点东西过去吧。” 左恒旭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小声的喃喃自语道,这也是左恒旭留下宋先生的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玉琉璃很是信任宋先生,也不知道这个宋先生到底有什么手段反正是让玉琉璃很是相信他,左恒旭也曾经想过要不要换掉宋先生,但是每次这样说的时候玉琉璃都不是很同意,这就让左恒旭留下了一种观念,那就是玉琉璃很信任宋先生。 这也算的上是宋先生的一种保命的手段了吧,其实左恒旭不知道的是玉琉璃之所以相信宋先生是因为玉琉璃以为宋先生是左恒旭最信任的人,要不然的话玉琉璃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相信一个人,玉琉璃相信宋先生不过是因为相信左恒旭而已,她觉得左恒旭选定的人,肯定是值得她相信的。 左恒旭没有告诉玉琉璃宋先生其实能力没有多少,玉琉璃也没有说出来她其实相信的是左恒旭,两个人就这样错过了谁也没有解释,不过还好,宋先生并不是谁的细作,至少现在还不是,宋先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但是这得是在保证了自己的性命之前的,若是让宋先生现在背叛左恒旭这不太可能因为宋先生知道左恒旭不太好惹,以宋先生现在的处境和能力,还不能和左恒旭相抗衡。 所以宋先生才会老老实实的跟在左恒旭的身边,给左恒旭当牛做马,说是当牛做马也是有些过了,左恒旭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总是亏待手下人的人,宋先生不过是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另外的就是恭维一下左恒旭,虽然左恒旭不愿意听。 留着宋先生也是左恒旭的一种考量,左恒旭是认为既然玉琉璃信任宋先生,那么留着宋先生也行,给玉琉璃传递一下消息还是可以的,只要是宋先生传过去的消息,想来玉琉璃都是会相信的吧,一想到这里,左恒旭就有些不太开心了,凭什么玉琉璃就能这么相信宋先生,仅仅因为宋先生是他的幕僚吗,这一点左恒旭心里有点吃味了。 翻了个身,左恒旭仰头看着房顶上的横梁,还有飘忽不定的床幔,心里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左恒旭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玉琉璃的车队吱吱呀呀的往前走着,虽然玉琉璃的公主用的马车已经是很好的了,但是西域毕竟不会精于制作,没有工艺过得去的匠人,做出来的马车也不是特别舒适。 因为之前宇文冥关闭了互市,所以西域也不能从宇文国买进那些制作精良的马车,学也学不来那种工艺,这样一来只凭着西域自己匠人们的摸索,也不可能做的很好,虽然玉琉璃身为公主,但是坐的马车还是吱吱呀呀的有响声。 偶尔路过一个坑坑洼洼的地方的时候还会晃好长时间,玉琉璃很是不开心,但是这已经是左恒旭能够给她寻来的最好的马车了,在宇文国是有好的马车,可是也不可能不远千里的送到西域国里面去,就是有人送,宇文国过去的那些士兵也不可能让的。 玉琉璃躺在自己的马车里,有些郁郁寡欢,玉琉璃的马车虽然不够舒服,但是好在它很是宽敞,至少不会让玉琉璃觉得挤得慌,现在玉琉璃的马车里除了玉琉璃还有两个跟在她身边的侍女,就是左恒旭给她找的那两个忠心些又不会乱说话的那两个。 左恒旭对于玉琉璃身边的这两个侍女算是很用心了,玉琉璃本来身边的侍女有乱说话的,有不尽心的,统统都让左恒旭处理干净了,左恒旭不可能把那些不靠谱的人留在玉琉璃身边。 玉琉璃身边的人必须都得是左恒旭能信得过的人这样就能一直掌握着玉琉璃的一举一动,玉琉璃心里想的什么身边的侍女才会是最先发现的,这样一来,只要玉琉璃心里对左恒旭有点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是有疑惑的地方,左恒旭都能最先发现。 瘦高个的侍女看着玉琉璃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玉琉璃:“公主殿下,是怎么了吗,怎么突然间不开心了呢?” 玉琉璃叹了一口气:“大王兄到现在还没有给我个消息,宋先生那里也是没有任何消息,你说说一个个的怎么都有事用个鸽子给我传个消息都不行吗。” “大王兄最近也是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给我说什么,也不让我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有没有回到普陀山,你说普陀山上那个叫什么?叫宇文明是吧,你说宇文明会不会为难大王兄,大王兄也是吃了很多苦头肯定。” 瘦高个侍女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玉琉璃,玉琉璃这样想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玉琉璃不清楚普陀山上的事,不过就是不知道,光凭着猜测也是清楚了不少,确实宇文明为难了左恒旭,左恒旭已经引起了宇文明的怀疑。 宇文明现在恐怕是已经派出人手想要尽快解决左恒旭了,既然左恒旭没有在外面被解决掉,那么回来了之后宇文明就不会放过左恒旭了,那个黑衣人也不会再忍着不给左恒旭下狠手。 一出手必然就是必杀,黑衣人们的身手可能不如左恒旭,但是左恒旭一个人也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的杀手,还是死士,左恒旭之前没有在外面丧命,不过是杀手们没有下毒手,还给左恒旭留着点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左恒旭身边有人一直护着他。 但是在普陀山上的时候,左恒旭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左恒旭的房间有没有特别的机关,旁边的地方左恒旭也不会故意让人过来守着,不得不说左恒旭对于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有自信。 还有,可能从另一方面来说,左恒旭也是觉得在普陀山上应该不会有人会刺杀他,首先右护法不会有这个胆子,普陀山上的人都知道左恒旭和右护法不和,若是左恒旭在山上出了事,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右护法了。 第298章 任务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郑荣这样说完,心中也是有些豪气冲天,既然已经进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按照她的实力,除了西域大王子和宇文冥之外,哪里还有什么能够让她畏惧的人,既然这样,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那么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直接把惟帽摘掉呢,带着这个东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的。 郑荣心里是这样想的,同时也是这样做的,芊芊玉手几乎是没有多少人看见的,直接就把头上的惟帽给摘掉了,而这个时候暴露在路人眼中的郑荣,却是另外一个模样的人,这个人平平无奇的面貌,真是扔在人群中都不会有多少人多看几眼。 若是一个男人生了一副这样的面孔,那倒是还没有什么,但是若是一个女孩子生了一张这样的面孔,那还真是有些让人挺难为情的,一般来说女孩子都是稍微有些爱美的即便是没有什么心情或者是没有什么能力去买那些胭脂水粉但是一般来说,都是会让自己的家里人给自己买的。 像郑荣这样素面朝天,本来就是有些并不出彩的面孔,一点脂粉也没有,让人看起来真是寡淡无味,生的好看的那些小姑娘,或者说是生的清秀的那些姑娘脸上不施脂粉那叫做清秀可人,但是郑荣现在脸上顶着的这张脸,可真是另外一副面孔了,这样的郑荣还真是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她。 偏生生的郑荣对于这一切都不自知,反正也没有什么在乎的人郑荣唯一在乎的可能就是左恒旭了而现在的左恒旭有没有出现在郑荣身边,所以说现在郑荣那可真是什么都不顾及的。 郑荣走在街上,对于街上那些小商贩卖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好奇的,一直生活在西域,虽然对于中原的风土人情也是有过了解,但是到底来说,还是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真正切身实际的了解过所以郑荣对于这些东西好奇也没有什么。 可是郑荣这次来的目的了不仅仅只是要逛街的,她需要尽快的混进宫去,左恒旭早早的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郑荣安安稳稳的躲过盘查,那么就能够进宫,至于进宫之后,则是要完全依靠郑荣自己了,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秦淮对于孔笙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对于整个宫中布防也是从不假手于人。 能找到一个突破口让郑荣有这个进去的机会已经是左恒旭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郑荣好整以暇的来到宫门前把四个宫门都挨个盘查了一番,这次郑荣并没有接近宫门反正总归是有机会的,今天晚上左恒旭会来到郑荣落脚的地方那时候左恒旭会告诉郑荣下一步该怎么做。 郑荣甩了甩袖子,身上这身衣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合,这个样子的衣服郑荣之前也是穿过,但是郑荣并不觉得这种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街上有那么多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穿出来,也不嫌丢人吗? 这是郑荣的审美这并不代表宇文国的人喜不喜欢,反正宇文国既然流行这样的裙子,那么就说明这种裙子还是挺受欢迎的,郑荣撇了撇嘴巴,她还是喜欢她们西域的那种窄袖子的衣服,这种衣服太宽大了,走路都容易带风,这可不是他们草原上的女儿应该有的模样。 郑荣刚刚摸到自己应该来的落脚点,没过多长时间左恒旭也到了郑荣刚刚看到左恒旭,连忙一个转身,对左恒旭行了一个大礼,标准的西域礼节,左恒旭坦然受了郑荣这一礼,然后对着郑荣抬了抬手,说道“好了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多的礼节,我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让你知道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宇文冥那个人,老奸巨猾,虽然不是什么老狐狸,但是也和老狐狸差不多了,有那样的爹,宇文冥肯定也是赶不到哪里去,所以,郑荣,你进宫之后一切都要小心宇文冥可能做什么可能用什么样的招数这些都不一定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小命,只有自己活着,才能有机会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可懂?” 郑荣狠狠地点了点头,左恒旭对于她来说那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左恒旭说什么,她肯定就应承什么,若是左恒旭想让她死,她肯定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抹脖子自杀,连问一句都不会问的,这就是郑荣,可以说郑荣对于左恒旭是愚忠,然而事实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办法。 “今天晚上你想法子混进宫,会有人接应你,但是你不要对这个人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我是用了银子才让这个人听从我的命令但是宇文冥和秦淮的手段我也是不确定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对于这个人,我也不能轻易的相信,你也不要盲目的相信他你明不明白。” “今晚你要做的就是混进宫,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今天晚上我也会和你一起,一同混进宫去,既然要送给宇文冥一份礼物,那么不妨把我自己也捎带上,反正在我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多余的人。” 左恒旭言笑晏晏,但是面上虽然是笑着的,这笑容却是不达眼底,眼角之间没有丝毫的笑意,也不知道左恒旭同宇文冥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郑荣一个激灵,深深的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胳膊里,算是应承了左恒旭的话。 当日夜里,郑荣同左恒旭两个人好容易从宫里角门出去了,这个时候左恒旭进来了才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找的那个人并不是多么不靠谱,看起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句话还是挺好用的。 郑荣看了一眼左恒旭,然后小声问道:“大王子殿下,咱们现在是怎么着,咱们现在是找做什么吗?宇文冥身为宇文国国主,应该是住在正宫之中吧,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顺着中轴线去看看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左恒旭点了点头,应声说道“我倒是不知道宇文冥在什么地方,宇文冥那个人,狡猾如狐,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推断他会在什么地方。” 郑荣低下头,思考了片刻之后,有些犹豫,然后还是说道:“其实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么在宫里慢慢找也就是了,应当是不用这般着急,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其实可以慢慢找,埋伏在宇文冥必须经过的地方,早晚是会找到的。” 郑荣说完这些话之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她实在是有些忐忑,说出这些话来,也是在自己的心里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斗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左恒旭一般都会听从她的建议,她也是很清楚左恒旭的性格,然而这一次,郑荣可能是料想错了,左恒旭现在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 左恒旭深深的看了一眼郑荣,然后说道:“郑荣,不该你想的就不要多费心思,有时候,你需要明白一下自己的立场,以前我宠着你,愿意听你多说话,那也不过是看在你照顾琉璃尽心尽力的份上,若是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奉劝你还是收回你的小心思,不该你的,不要妄想。” 郑荣听完了左恒旭说的话之后浑身颤抖了一会儿郑荣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左恒旭话里面的意思,左恒旭这是在明晃晃的警告她,左恒旭这是在告诉她不要对左恒旭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可是像左恒旭这样的男人,郑荣又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郑荣偷偷的抬起头,用眼角默默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左恒旭,还是觉得这样的人,如果她不努力拼搏一把,谁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谁知道左恒旭会不会为她动心。 左恒旭唯一爱着的人是玉琉璃这一点郑荣知道,心里也是很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会取代玉琉璃成为左恒旭心尖尖上的人,所以郑荣也是知道十分聪颖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玉琉璃,那是从小就存在的情谊,又怎么可能说抛弃就抛弃了。 即便是左恒旭这样说,郑荣也是一点都不想放弃,郑荣没在说话,倒是不得不说,左恒旭今天晚上的运气实在是好的有些出奇,不知为何,他们经过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侍卫,左恒旭还在纳闷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秦淮经过上一次孔笙的死,所以对宫中布防更加严密了吗? 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任何的迹象啊,这样说来,倒是不太可能,就是事实上就是没有什么人,左恒旭努力的适应着周围的环境让自己的感官尽可能的探知自己的四周,万一有什么人突然过来的也好有机会反击。 与此同时,养心殿后殿中。 “娘娘,用力啊,用力娘娘,已经能够看到小皇子的头了,娘娘再用点力就可以了,娘娘不要松气,憋住。” 第299章 大结局 - 穿越后暴君成了我的裙下臣 - 善存 远远的就能听见殿里产婆的声音,这是谁在生产,凤千雪感觉自己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凤千雪知道生孩子困难,也知道现代的女人生孩子都不容易,就更不用说古代的人。 然而现在凤千雪确实是有些疑惑的,明明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为什么突然间就发动了,可是把她吓了一跳,但是现在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两个幼小的生命,这是她和宇文冥的孩子,是他们两个的爱情结晶,不管怎么样,凤千雪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 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身为一个母亲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凤千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声“啊——啊,阿冥,保护我们的孩子” 宇文冥一直在产房外面背着手如果这个时候宇文冥睁开眼睛,那么就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色的血丝,宇文冥的双手一直在不自觉的抖动,不管宇文冥怎么弄都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不停抖动的双手。 索性他也就不管不顾了,现在宇文冥的全部身心都在产房里面的两个小人和一个大人身上,确切来说可能宇文冥关心的只有凤千雪,听到了凤千雪方才的叫喊声的时候,宇文冥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要不是秦淮见势不妙,连忙拉住了即将要跑到产房里面的宇文冥,恐怕现在宇文冥已经进去了。 秦淮看宇文冥那个样子只能劝解着说道:“皇上,皇上三思,皇后娘娘身上怀着双胎,本来生产就是极为凶险若是这个时候皇上突然闯进产房,惊吓到产婆事小,但是若是惊着了皇后娘娘,那就是事大了,还望皇上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三思而行啊,皇上!” 说完秦淮并没有松开拉着宇文冥的那只手,现在秦淮就是怕宇文冥在他一个错眼的时候猛然间冲进去,说真的,他也是真的害怕宇文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现在凤千雪在里面生死未仆,这也是难怪宇文冥着急,可是即便是在着急,也不能这么着就冲进去,这样对凤千雪也是一种冲突,万一让凤千雪惊着可怎么是好。 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传出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啼哭,然后就是产婆报喜的声音:“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平安诞下一位小皇子。” 宇文冥听到这里,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又听到一声产婆的声音:“恭喜皇上,还有一位小公主,皇上和皇后娘娘儿女双全,这是龙凤呈祥的祥瑞啊!” 听完这些话之后,宇文冥更是心急难耐,他想要知道凤千雪现在怎么样了,他当然知道凤千雪怀了两个孩子,当然知道是龙凤胎,但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关心一下凤千雪,他的晚儿现在怎么样了啊。 紧接着,宇文冥正在着急的时候,产房里突传出来一声小雪绝望的叫声:“皇后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唬奴婢,娘娘您醒醒啊,皇上,皇上,娘娘昏过去了您快些过来看一看啊!” 小雪慌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两个产婆刚刚把两个孩子抱到一边,那个时候的凤千雪还是好好的,怎么没过多长时间,凤千雪就不省人事了呢,产婆手上虽然抱着两个小皇子,但是也是连忙来到床前,她们在接生之前可是被宇文冥狠狠地叮嘱过,不管怎么样,凤千雪绝对不可以有事。 为了她们两个的小命,她们也得保证凤千雪的安全。 听到小雪叫声的宇文冥再也控制控制不住自己了,不顾秦淮的阻拦,推开门就进了产房,宇文冥刚进来的时候两个产婆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对着宇文冥说道“皇上不可,产房污秽,皇上万金之躯怎么可以在产房里,皇上您…哎呦…” 这个多嘴的产婆还没有说完接着就被宇文冥从手里把抱着的婴儿抢了过去然后狠狠地踹飞了出去,宇文冥看也没有看那个产婆一眼,只是抱着孩子递到了小雪手中,然后伏在凤千雪的床前,看着凤千雪因为生产已经苍白的面孔。 宇文冥顿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妻子在这里拼命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居然还不能陪在她身边,宇文冥握着凤千雪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温柔的亲了亲然后说道:“晚儿,晚儿,睡醒了,该起床了,你看,咱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以后我们可以教他们舞剑可以教他们唱你会的那些很好听的歌。” “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就浪迹天涯,我不会再让这个皇宫束缚住你,我们可以等他们两个可以承担公务的时候,我们就微服私访,传位给儿子和女儿,你不是说男女平等吗,那就让他们一人一半好不好,晚儿,晚儿,你行过来吧,我不能没有你,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是胆小了,没有你在,你让我怎么活!” 可是,无论宇文冥怎么说,不管身边有多么吵,凤千雪都是没有醒过来,这个时候的凤千雪就好像是被困在了另外一个空间里,在这里没有疼痛,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寒冷,就好像是之前凤千雪中毒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只不过上一次凤千雪有两个孩子救她,现在孩子不在了,谁又能拯救凤千雪呢。 原来是之前的余毒未清,即便是罗素用了那个莲花,也是没有完全把那个毒从凤千雪的身体里完全祛除出去,之前凤千雪能够清醒,也只不过是因为莲花发挥了药效,然而还是有少量的余毒在凤千雪的身体里潜伏着。 若是凤千雪一直都让那些余毒没有可趁之机,那么很可能凤千雪可以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但是现在凤千雪刚刚生完孩子元气大伤,正好让那些余毒抓住了机会,这个时候凤千雪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御花园。 “还不快走,皇后娘娘病危,刚刚生下皇子公主,偏生生的这个时候有昏迷过去,哎,皇后娘娘也是命苦…” “谁说不是呢,你说皇上还要娶一个西域的公主,皇后娘娘若是现在昏迷不醒,那可不是给那个公主腾地方吗?我可是不相信皇上会让一个昏迷不醒的皇后一直入主中宫。” 两个小太监越走越快,渐渐离开了御花园,正好朝着宇文冥的养心殿走过去,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想来应该都是宇文冥的那个皇后现在需要的东西。 左恒旭和郑荣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路,得不闲来费工夫。 “跟上他们,快到地方的时候看准时机杀掉,身上不要有血腥气,正好,咱们换上这两个小太监的衣服混进去,我倒要看看,宇文冥痛失所爱的表情,不知道会是多么美妙。” 左恒旭嘴角一抹冷笑,郑荣听完了左恒旭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正好这个时候混进去。 可怜那两个小太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就失去了直觉,从此投胎转世去了。 换完了衣服的左恒旭和郑荣两个人神色如常的提着那两个小太监的东西,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养心殿的门,刚进来左恒旭就感觉到了一丝浓郁的血腥气,果然,这是刚生完孩子。 刚进来秦淮就看到了那两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人,秦淮皱了皱眉头,对着左恒旭和郑荣说道“你们两个是谁,不经允许,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郑荣尚且不知道怎么回答,紧接着左恒旭屈指成爪,直接对着宇文冥和宇文冥怀里的凤千雪过去了,然而左恒旭还是低估了宇文冥的实力。 宇文冥仅仅只是伸出一只手就抓住了左恒旭拼尽全力的一招,左恒旭这算是破釜沉舟了,只有杀了宇文冥,他才能有机会活着走出皇宫才能有机会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宇文国,然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宇文冥这只手里毁了。 左恒旭挣了挣,发现并不能从宇文冥手里挣出来,宇文冥冷漠的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面的血丝更严重了,能够明显的看出来这个时候的宇文冥正在暴怒的边缘,即便是左恒旭,在看到宇文冥的那双眼眸中的时候,也是不由得愣怔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取代我吗?我满足你,皇位给你,但你要应允我一件事,从此以后,爱民如子不管是西域还是中原的臣民,你都要视为自己的子民,若你应允,从此以后宇文冥从世间消失,在不会有宇文冥这个人对你构成什么威胁。” 左恒旭愣怔了一下,他毫不怀疑宇文冥说的这句话的真实性,任何一个人在看到宇文冥的那双眼睛的时候都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左宇文冥是认真的。左恒旭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宇文冥,这种事,傻子才不会应。 宇文冥垂眸,松开了左恒旭的手,然后看了小雪一眼,小雪会意,宇文冥把凤千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抱着凤千雪,往门外走去。 秦淮叹了一口气,从产婆手里接过另外一个小公主,跟在宇文冥的身后,和小雪一起,消失在月色中。 这天晚上,没有人知道曾经宇文国的国主宇文冥和皇后去了哪里,民间只流传着一个传说,宇文冥带着凤千雪隐居了,但是到底是真是假,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