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高手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皓月当空,轻风微拂,此时正值春末夏初时节,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随时可听见此起彼伏的虫声。  其中还隐隐传来人语声,只见一群手持强光手电,身穿黑色裹衣的男子聚拢在一起,挖掘着脚下的土地。  昏黄的光晕下,一名粗壮的汉子手里拿着长长的铁杆,正从面前的地里带出一铲铲泥土。  忽然,只见他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惊讶的说道:“有情况,下面的土层是空的。”  云知晚走过去,看着面前赫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圆洞,洞里“嗖嗖!”向外冒着凉气。  云知晚弯下细致的腰身,向那黑漆漆的洞里看上一眼,冷声道:“谁先下去!”  “云小姐,让我下去看看吧。”老三对云知晚道。  “要小心,有危险就摇绳。”女子道。  “没事,这种斗进的多了,从来没失误过。”老三满不再乎的道。  在众人的帮助下,老三在壮实的腰部系了一根绳子,沿着洞口慢慢放了下去,绳子一点点的向下延伸,老三也慢慢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里,只剩下那根吊着他下去的绳子绷的笔直。  过了大约有半分钟,突然绷紧的绳子一松,没了什么力量,好象是人已到底了,有人在上面喊了一声:“老三,到底了吗?”但是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别有原因,黑漆漆的洞口里居然没有回应。  女子将手中的绳子再次向上一拉,系在老三身上的那根绳子被众人一拉,却是空的,绳子被轻飘飘的拉上来,却什么也没有,老三不见了……  众黑衣人开始不停的议论:  甲:“老三一定是看到了里面的财宝,独自去取货了。”  乙:“下面是不是有机关,不会是中了招吧。”  丙:“也许下面有个美女粽子,看到老三来了,招手叫他去结亲了,呵呵。”  虽然大家开始众说纷芸的猜测,但是黑漆漆的洞口,依然故我的毫无变化,老三自从下去后,仿佛石沉大海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  微弱的星光下,周围高大的庄稼植株在夜风的拂动下,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众黑衣人灼灼的目光齐齐地投向女子。  “云知晚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个头中等的黑衣人开口问道。  “全体进入地穴,下去以后,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先找到老三。”云知晚微微扬起她好看的脸庞,面容沉静的说道。  “是!”那名男子应了一声,开始准备下地穴的绳索和工具。  就在大家一片忙碌地准备下地穴之时,突然黑洞洞的地穴中传来一声闷哼之声,还夹杂着一阵无比痛苦的呻/吟……  奇怪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一片惊异,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开始凝神静听,但是随后是一片寂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下面一定有古怪。”中等个头的男人说道。  “所有的地穴里都会有一定的古怪,这正是它吸引人的地方,否则也不会请诸位来了。”云知晚安慰大家略有些紧张的心情。 千年的老粽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下去吧,不要再犹豫了,也许老三正在下面享福呢。”一名男子忽然一脸坏笑的说道,他的眼里分明是对下面未知世界的无限憧憬。  毕竟下地要是运气好,一辈子吃喝愁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越是危险的地方,一般来讲,收到的回报就会越大呢。  “我可不想到下面享福,不知几百几千年的老粽子,都成了精了,不要福没享成,先丢了性命。”不知谁说了一句。  “现在可以下去了。”个头中等的男子拍了拍手说道,他已经将绳索固定好,每一个人都可以抓住绳索,一步一步的蹬踏下去,免去了人力在上面的牵引。  云知晚向众人招了招手,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决,她微微一点头,示意他们跟在自己的身后下去,然后纤细雪白的手指抓住那只固定好的绳索,整个人一窜,身手矫健地就顺着滑下到了洞穴中,洞穴里一片黑暗,刚一下去什么也看不见,地面上本来就已经很黑了,这下面更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更加看不见路。  云知晚很稳定地踏着洞穴周围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向着下面深入,足足下了有五分钟,她才感到脚踏在了实处。  她用双手抓紧了绳索,又用脚在周围方圆几米的范围内仔细踩踏了一遍,直到确认已经到了实处,才松开了绳子,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暗穴中,安全才是第一要素。  云知晚平静了一下心情,向四周看了看,此时的眼睛可能稍稍对这种深沉的黑暗有了一些适应,已经能看到周围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但是却不能仔细的分辨。  她打开背在身上的手电,一道明亮的光柱在这幽暗的洞穴中亮起。  光柱射向远方,在前方七八米的地方竟然化作无形,不知道这儿的黑暗为什么这样浓重,连这强光手电都不能照到尽头。  这时头顶的上方又传来几声“扑通!扑通!”的声响,云知晚知道,那是她雇来的寻宝发财的伙计们开始下来了。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那些男人们陆续踏上了墓穴的地面,四五个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只强光手电,手电全部打开,四五道光柱,把这幽暗的地穴照得斑驳陆离,在这些手电的照耀下,云知晚终于看出,这个地下墓穴的规模,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个墓门的前方,墓门前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大排形态复杂的,那些男人们围着那块石碑看了半天,却没有认出上面的任何一个字。  但是云知晚却认得上面的,这是正宗的西夏,在人类历史上早已失传了上千年,但是云知晚作为考古研究所的高材生,却从所里的老教授严老那里学习过一段时间。  传说中在中国的西部文明中,曾经出现过一个极其繁荣昌盛的文明,那就是西夏古国,曾经盛极一时,但是后来因为不为人知的原因,可能是战乱,也有可能是自然灾害,这个文明突然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见利忘义的家伙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后人只是从一些历史古籍中,才知晓这个文明的一丝蛛丝马迹,就象世界历史上所流传的大西州文明,还有玛雅文明一样,都令人感到神秘而费解。  云知晚的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倒斗活动,竟然让她发现了西夏文明存在的证据,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块石碑拿到世人面前,必然会在考古界引起巨大的震动,世界各地的盗墓贼也会闻风而动,这里所隐藏的一切物品都会成为价值连城的宝贝。  云知晚虽然知道了这块石碑的价值,但它却并没有表现出激动万分的样子,丰富的考古和倒斗经验告诉她,和这群盗匪贼在一起工作,很容易因为对于巨大财富的占有欲望,而引起内部团体的互相械斗,特别是在这黑暗的地下,没有任何公平和正义可言,大家可以因为利而集合在一起,也可能因为利而自相杀戮。  她忍耐住内心的澎湃热情,按了按袖扣,用微形摄影机拍下她所需要的图片。有时候这种图片在业内的售价也是很高的。  特别是非正规非国家性质的地下取货,这明器的周边墓葬环境等第一手资料就得看这种图片分析了。  石碑的后面是一条又黑又长的通道,看不到尽头,不知通向何方,老三有可能就是进入了这条通道而不知去向。  男人聚集在石碑的周围,手中拿着各种器具,有铲,有钎,他们也都是盗墓出身,对墓里的一切东西都会表现出兴趣,当然他们主要是对这东西所带来的经济价值发生兴趣。  “这块石碑拖上去,至少值两万块啊。”其中的一个男人说道。  云知晚的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男人只是个普通盗墓贼,并没有看出这块石碑的真正价值,他把它当成了墓里常见石碑的价值。  凭着对西夏文明罕见证据,这块石碑也是一个无价之宝。  “既然值这么多,那我们就先把它弄上去吧。”另一个男人说道。  “不行!,你们先去把老三找到,连人都没找到,倒先分起赃来了。何况这种东西太笨重了,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其它更适合的明器再做决定吧。”云知晚知道这群男人都是些见利忘义的家伙,只要有利可图,但连弟兄的安危都忘了。她也只有拿着更大的胡萝卜在面前引诱这些见到利益就开始智力低下的货色。  “是!云小姐。”男人们道,虽然这些男人们个个五大三粗,云知晚只是个腰不盈尺的小姑娘,可是他们却对她俯首贴耳,因为他们都知道,云知晚是他们的主子,这个主子的身份很令他们敬畏,是她雇佣了他们,只有按照她的意思办,才能拿到自己的那一份,虽然有几个新人很不以为然,但现在,还不是没到最后那一时吗,呵呵……  “你们沿着这墓道向里面找,这里只有这一条道,他一定是往里面去了。”云知晚面容沉静地向着男人们发布了命令。 考古界泰斗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哗啦!哗啦!”听到云知晚的命令后,黑衣男人们踏着纷碎的步伐,明亮的手电在黑黑的墙壁上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影像,向着墓道的深处走去。  男人们的身影越走越远,脚步声也开始变得隐约。  看来这个墓道还挺深的,云知晚在心里想道,她并没有着急地和那群男人一起进入到墓道的深处去,而是停下继续研究这块石碑,这块石碑上的已经吸引了她,刚才人多嘈杂,她无法静下心来仔细看一看,现在人走了,她可以鉴别一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石碑上的象是天书一样,如果云知晚不是有着精深的考古功底,和对古文化的研究,她肯定也会不知所云。  上面的并不多,数了数,大概有一百一十八个,但是的形状太过古怪,云知晚搜肠刮肚地想了想,凭着在考古界泰斗严教授那里磨炼的一点功底,也只能认出其中的一小半,从这已经认出的里,大致的可以看出,这里埋葬着一个西夏王朝的一个王爷百里昊天,似乎死的时候还挺年轻,不超过三十岁,死因似乎是和某位王妃有联系,前面连篇累牍全在说这位王爷生前是多么英勇智慧各种美好,然后后面是一串象是咒语似的经文。  一般上规模的王候墓葬里面,都会出现这种咒语,但是真正能应验的好象并不多,大多也只能吓唬吓唬那些盗墓贼而已,免得他们来打扰墓主人的清静。  不知道为什么,当云知晚看着这块石碑上的经文时,她的脑子中突然陷入一种很蛮荒的状态,她仿佛听见了刀剑相鸣的厮杀声,还有墙倾屋倒,洪水滔天的毁灭声,正在她恍惚迷离不能自拔之时,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喊将她从浑沌之中呼醒:  “云小姐!云小姐!”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黑暗的墓室中听起来尤其碜人。  云知晚不悦地皱紧了眉头,大男人的叫什么叫,叫的声音比鬼哭还难听,不知道这是在地下墓穴里面吗?大家的心本来就是虚的,谁能架的住你这样鬼哭狼嚎。  云知晚一看,正是个子中等的那个家伙,本来少了一个人心里就有些窝火,刚才这石碑上的看的自己头脑也是浑沌不堪,再加上他这一番失火般的叫唤,心里的火气就有些向上冒了。  “前面出事了!出事了……”那男子虽然被骂了一通,可还是心有余悸一般,语无伦次地说着话。  “出了什么事。不要紧张,慢慢道来。”云知晚被那男子也弄得挺紧张,不过她还是稳住了心神,这斗里面,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这一点她十分的清楚。  “那几个兄弟走着走着,突然之间都不见了,无影无踪。”中等个子的男子神情紧张的说道。  “老三也没有找到。”云知晚秀眉紧皱漂亮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问道。  “是的。”男子道。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些古怪,刚才看到什么没有?”云知晚继续追问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我刚才跟着他们一起走,走到前面,看到一截台阶向着更下面的地面下去,那个台阶好象是旋转型的,我跟在他们后面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我以为他们走的慢留在了后面,但是等我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后面也没有人,我就大声地喊他们的名字,但是根本没一个人应我,我就想起了你还在后面,所以就赶紧赶过来了,还好回来的路上没有出现什么差错,终于看到一个大活人,你还在这里,我的心里多少放心了一些。”  那男子一激动就说出了这一长串话。  云知晚一听这男子的话,脑子里也是“嗡!”的一下,这么多人都走丢了,看来这下面可能是个迷宫布局,故意让这些盗墓贼走丢的,只要陷在里面走不出去,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完蛋,就会和墓主人做长久的朋友了,这些古代的大王们为了自己的身后事,想的可真是够周全。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那男子说道,眼里全是颓丧的神情,似乎被无情的现实击垮了意志。  “把他们再找回来。”云知晚淡淡的说道。  “如果我们也走丢了怎么办?”男子有些不放心,眼里闪着一些犹疑不定的光。  “跟在我的后面紧一点,不要乱跑。”云知晚实在不相信,这么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干倒斗的,胆子竟然这样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啊,也不知道当初老三找人凭的是什么样的标准,这一次的新人素质比以前差远了,看来盗墓这一个行当离手艺人越来越远,到变成穷凶极恶之人敛财的法门。  “好吧,只能这样了。”男子低声说道,他是第一次下地,只听得别人说这一行来钱快,只要胆子大有力气就行,没想到一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这也太邪门了啊,倒是眼前的的这位漂亮年轻小姑娘,初一见面也只以为是大家小姐,出来混着玩的,没想到真一出事,倒看得出她的能静和从容来了。  到比自己这个成年男人还有主心骨些,此时跟了她到是有了一些安全感。  云知晚理了理思绪,开始考虑目前的实际情况,没想到刚一下墓就碰到了这么些事,现在想住回退都不行了,因为还有那么多同行在里面,不可能丢下他们,自己一个人跑,那不是她的风格。  没想到这些个大男人,没有派上用场,倒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  “现在就往里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平白无故,这许多人就没了。”云知晚向那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  此时她清雅的脸上展现出坚决的神情,在这个凶险万分的古墓里,一个年轻漂亮女人能够表现的这样,已是异常难得了。  云知晚被称为盗墓世家年轻一代传奇性三大高手之一。应是当之无愧的。  那男人一见自己的女主人居然有这样的豪气,倒显得自己不象个男人了。 是老三吗……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那男人一见自己的女主人居然有这样的豪气,倒显得自己不象个男人了,不觉心里有亏,把心一横,挺胸昂头,把刚才的那些懦弱气都抛在了一边,跟在云知晚的后面再次向着墓穴的深处走去。  云知晚走的并不快,根据男人提供的信息,判断下面可能有迷宫后,她开始格外注意周围的环境变化情况。  随着向里面的一步一步深入,她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化并不大,墙还是那些墙,砖还是那些砖,唯一感到有些变化的就是手里的电筒光,似乎有些忽明忽暗。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的手电出了一些问题,便把手电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使劲拍了拍,防止电池接触不/良之类的问题,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是一把性能良好的新手电,为了这次倒斗,特地准备的,买的时候还试了好几次,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一到这个地穴里,问题就来了呢。  也许是洞里太过于黑暗的缘故,在外面光线很亮的手电,在这里却照不出五米远,只能照见紧挨着顺着走的墙壁,墙壁是一块块青砖砌成,也许是年代过于久远,青砖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表面可能是吸收了地下潮湿的水份,摸上去有一种粘粘滑滑的感觉。  云知晚在前,那名男子在后,在手电的指引下顺着墙壁一直向前走,云知晚低头看了看戴在腕上的手表,足足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在手电的暗淡光线下,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黑色的阴影,象是一个蹲伏在那里的人。  云知晚心里一阵紧张,不知是敌是友,难道是走失的老三就在那里吗。  云知晚转身对跟在自己后面的男子说道:“你看,那前面是一个人蹲在那里吗?”  男子的心里也有些紧张,将手里的手电对准前方,在两把手电的合照下,那个阴影渐渐显得有些清楚,但是还不能看得很明白。  “谁!是老三吗……是人就站出来说话,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男子大着胆子对着那个黑影喊道,同时将手中的一把铁钎攥的更紧了。  但是前方毫无回应,那个黑影仿佛泥雕石刻一般,连半份也没有移动。  “再不说话,我可要动手啦,别怪我手下无情。”男子一边壮着胆子向那黑影说话,一边举起手中的铁钎,以防黑影的突然攻击。  正在形式万分紧张之时,突然黑暗的墓穴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声打破了黑暗的寂静,却没有让男子的心情有任何放松。  “啊!我插/死你!”在笑声的刺激下,男子奋起手中的铁钎便要向阴影插去。  “那是石碑,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笑声戛然而止,一句平静的话语飞出,云知晚道。  男子瞬时间生生的停止了手中的钢钎飞出,原来他终于听清楚了,笑声是云知晚发出的,是在笑话他把石碑当成人了。  但是这一串笑声一点也没有让这名男子的心情放松下来,他的脸色是苍白的。 墓主人设计的圈套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神情木然地看着那块石碑,带着不解的神情,这里正是他和云知晚到墓道里去的出发点,碑上依然还刻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  原来他们走了这半天,只是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起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男子迷茫地看着云知晚,象看着上帝一样带着一种追寻的神情。  “这个墓道的设计有些诡异,我们是陷入了墓主人设计的圈套,让我们在这里打转,永远也走不出去。”云知晚说道。  “但是老三,和另外几个人呢,他们也是和我们走的是同一条道,为什么他们没有打转,而只有我们俩在打转呢?”男子道。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云知晚玉手轻拍着自己的前额,脸上也是一副思索的表情。  这时墓道的深处好象有一团亮光在闪烁,象是烛火一样,漂浮在半空中,一人多高的样子。  “是不是老三他们在打着手电寻找我们。”男子说道,指着那团忽明忽暗的亮光。  “那不象是手电的光亮,倒象是磷火,你看它毫无规则的飘来飘去,只是这个墓都有几千年,怎么还会有磷火呢,磷元素在这几千年的时光中,应该早已被消磨殆尽,转化为其它的化学物质了。”云知晚道。  “要不要过去看看。”男子道。  “这次我们分走墓道的两边,一人拿着一只手电,这样我们就能互相看到对方了,如果中途有什么变化,我们一定能及时发觉。”云知晚忽然想到了这个方法。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不知能不能帮我们找到墓道的入口。”男子拍了拍脑袋,显然为自己的智力不够用而感到懊恼。  “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就开始。”云知晚道,拿起手电站到了左侧的墓道墙壁边,那名男子则手持电筒站到了另一边,两人相隔有六七米,在手电的光线指引下,现在彼此都能看到对面的墙壁。  两人各自向对方示意了一下,然后沿着各自的墙壁开始分别向前走。  这次两个人都能彼此看到对方,手中手电的明亮光点,清楚地显现出两人的位置,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随着两人的步伐向前移动,光点也以同样的速度向前移动,象是夜晚在马路上看到的行驶的汽车,根据车头前部的灯光,就能判断出车体的位置。  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向前走了有十分钟左右,两人相距的距离并没有很明显的差别,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后面所发生的事却让两人感到格外惊异了。  因为他俩同时都发现,对方的光点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手中的手电光似乎也暗弱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了其它的岔道,云知晚的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此时,手中的手电光似乎是越来越暗弱了。  那抹光亮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相信,在这个相隔不过五六米的墓道里,竟有这样的事。 无比压抑的气氛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难道是那个男人的手电快没电了,光线才变得如此微弱,可是他们的手电都是刚买的,而且是全新的,或者是这个墓道里有奇异的磁场,会导致手电的光亮变弱吗,云知晚摇了摇头,觉得这些情况出现的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但是另外一种可能性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那就是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中,而这个巨大的空间被浓郁的黑暗所隐藏,如果他们仅仅是以墓道边的墙壁作为参照物,他们永远也无法看出这个巨大空间的存在。  云知晚看着那个男人手中的光点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样走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云知晚又有了新的发现,那就是男人手中的光点开始变大了,而自己这一边的路径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这时,云知晚同样也发现自己手中的手电光亮似乎也亮了一些。  云知晚沿着墓道的墙壁还是马不停蹄的向前走,那男人手中的光亮越来越亮了,最后云知晚明显的感觉到,两人的距离正在越来越近,又过了五分钟左右,两人竟然碰在了一起,原来这个墓道并不通向任何地方,云知晚心里想道。  那男人也睁着一张惊愕的脸,看着云知晚,显然他也无法想像,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起点了吧?”云知晚对着那还是一头雾水的男人说道。  男人似乎是有所明白的点点头道:“原来顺着这墙壁走,只能是终点又回到起点,起点又回到终点,走了一个大圆圈,但是我们的那些同伴们为什么没有在这里兜圈子呢,他们走到哪里去了。”  云知晚的眼睛看向了墙壁外面无边的黑暗,那种黑暗带着一种无比压抑的气氛,似乎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也许他们就在这团黑暗之中。”云知晚面容凝重地看着那无边的黑暗说道。  这时在那团浓重的黑暗中,隐隐绰绰地又显现出一抹飘忽不定的光线,看起来神秘而又充满着诱/惑力。  “你看那是什么?”云知晚指着那团若隐若现的光亮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男人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我们就向那边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云知晚说完,提着手电就离开了墙壁,向着那团光亮的地方走去,再也不把这赖以依靠的墙壁当回事了。  男人看到云知晚走了,也连忙跟在身后左顾右盼的向前走,生怕黑暗中会冲出什么怪物,对他们突然袭击,安全保卫工作倒是时时放在心上。  地面上是两个平方左右的条石做成的地面,粗略的估计一下,每一块至少有两三吨左右,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不知道要有多少块沉重的条石才能铺成这广阔的地面,这个西夏王朝的皇帝不知耗费了多少民力,才修成了这座坚固的陵墓。  如今却成了云知晚探险考古的场所。  离了那亮光越近,不知道为什么,云知晚的心中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预感越来越浓烈。 生命受到威胁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终于那亮光越来越亮了,目标也越来越近了,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云知晚不由自住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身后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呼:“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知晚也迅速转过身来,向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手电白晃晃的光线下,一名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而他的身上却被数根尖锐的箭矢悉数穿透,象一个刺猬一样躺在那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一只手电正发着微弱的光。  刚才云知晚和男人所看到的飘忽不定的光,正是这只手电所发出的。  “他怎么会被射死了?”男人惊愕地嗓音都有些哆嗦。  再仔细一看,正是和他们同来的同伴中的一位。  “这附近有机关。”云知晚警觉地说道。  从扎在黑衣人身上的箭来看,这些箭柄都是绣迹斑斑,说明这些箭已经在这墓里储存了很长时间,而且是从隐藏的机关里发射出来的。  但是这些发射箭矢的机关在哪里呢,如果不能破解它们,那他们俩的生命也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云知晚感到胸口有结窒息,她分明感到危险就在附近,但是却不能准确的抓住它。  身后的男人也有些慌乱,嘴里不停地嗫嚅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云知晚也被他慌乱的情绪搞的很烦,只好大声的呵斥他∶“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还象不象个男人……”  男人在云知晚的一阵怒斥下,似乎清醒了不少,口中也不再语无伦次了,只是神情还有些茫然。  “注意那个人的身下。”云知晚对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说道。  男人的目光投向倒下的黑衣男的脚下,乍一看,这黑衣男的脚下也是踏着一块青条石,和周边的其它青条石看上去都是一样,似乎没有任何差别。  “没看出什么啊。”男人很老实地回答。  “唉!这个样子怎么能出来倒斗,倒下的不是你,你应该感到很庆幸了。”云知晚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再仔细看看。”  男人睁大了眼睛仔细瞅着那个倒下的黑衣男。  “他身下的那块青石的边缘似乎与别的有些不同。”男人终于看出了一些问题。  “到底哪里不同?”  “那块青石好象是活动的,因为边缘有明显的缝隙,和周围的青石是不沾边的。”  “不错,脑子终于进步一些了,看看还有一些什么不同。”  男人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眼睛珠鼓得象金鱼眼一样,就差一点就掉到地面上了。  “那块青石上好象还有一块圆形的印记。”  男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地惊叫道。  “得分,可以加五分了,你再看看别的青石上有圆形的印记吗。”云知晚的心情也稍稍放松起来,这个男人的脑子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男人拿起手中的手电,向着周围的地面上照去,果然在一个呈六角形分布的区域里,他看到了在数块方形的青石上,有着隐隐约约的白色印记,如果不是仔细的察看,根本不可能看出这不显眼的差别。 趴下,趴下,有暗器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现在你趴在地面上,慢慢挪到有白色印记的青石上面试试。”云知晚站在不远处,用手里的手电光指着附近一块有白色印记的青石块说道。  男人依言趴在了地上,现在他对云知晚的才能有些俯首帖耳了,手足并用,象一只蜘蛛一样,慢慢地向着那块手电光指示的青石上爬去。  虽然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以这种姿势爬过去,很明显不会有什么快乐的事情等待着他。  终于他爬上了那块青石,冰凉的青石贴在他的肚子下面,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用双手撑住身体下青石的表面,以使自己的肚皮离开那片冰凉。  双臂暗暗用力,肚皮从贴紧的状态变得悬空,冰凉的很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突然身体下的青石在双手的按压下好象塌陷了一样,居然向下沉陷了一下,并且还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嗒!”声……  站在不远处的云知晚,此时正凝神静气地观察着男子的一举一动,当那声轻微的“咯嗒!”声传来时,她的心里也是一惊,身形条件反射似的蹲伏了下去……  这时从黑暗的某处突然传来一阵利器破空的声响。  云知晚情知不妙,大声对男子道:“趴下!趴下!有暗器……”  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尽力向地面靠近。  在隐约的手电光线下,只见箭如飞簧,象是夏日广场路灯下飞舞的蚊虫,在男子趴伏的青石上空穿梭而过,足足持续了有十几秒,方才平息下来。  男人听到这声音,早已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趴在青石上,头也不敢抬,口里只是不停嚷嚷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最后箭雨平息了下来,一切又归于寂静,等了好几分钟,再没有任何声响后。  云知晚的富有磁性的女声在手电光的后面响起:“好了,不用再趴在那里了,箭已经射完了。”  听到云知晚的话后,男人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又将身体上下左右寻觅了一遍,发现果然是完好无损后,才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吧。”云知晚道。  “石板下面是暗箭发射的机关。”男人道。  “不错,而且是只有白色印记下面的石板才有机关,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云知晚道。  男子用手电仔细检查着地面的石板,看到有四五块呈六角形分布的石板上有白色印记,而其它的则什么也没有。  为了验证他们的猜测结果,男子又在那些没有印记的石板上试了一下,结果没有任何暗箭发射出来。  男人点点头对云知晚更加佩服了。  但是云知晚却被一个新的问题所困惑,那就是为什么在这一块六角形区域设置了暗箭机关呢,而不是在其它地方,难道这里有什么需要特别保护的地方吗。  云知晚在手电光线的指引下,小心避开那些有着白色印记的青石板,向着周围的区域进行搜索,没有边际的黑暗包围着她,让她有一种紧张的压迫感,但是也增添了她破除迷雾的决心。 人都去哪儿了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在这些没有标记的区域中很容易迷失方向,她顺着青石板边缘的缝隙一直向前寻找,这样不至于原地打转,当她向前一直走了有二十几块青石板时,她看到了一些令她意想不到的东西,一排兽俑正以一种虎踞龙盘的形态对视着他们,从它们的形态上来看,有虎,有狼,有熊,虽然在这地下经历了不知几千年,已经看不出它们本来的颜色,但是它们威武雄壮的样子,还是给人以一种很震憾的感觉。  在那一排兽俑的前方,云知晚看到了一个方形的地洞,用手里的电筒向那个方洞里一照,可以看到,有一列台阶可以走下去。  原来主墓室的入口在这里,云知晚想到,这个西夏的皇帝为了为了隐藏他的最后归宿地,可直是费尽了心力。  为了尽快找到自已雇佣来的同伴们,她决定到这个方形入口的地宫里去。  她在心里暗骂这些个家伙,“自己花钱雇了他们是来给自己帮忙的,可是他们一定是贪图这里的财宝,连和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消失不见了,一定是看到了值钱的财宝,便合伙舍弃了她。”  如果照这样分析,那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倒比他们好多了,虽然人是蠢了点,胆子也不大,但至少到现在还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想起那个男人,云知晚不由向身后看了一眼,原以为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看了以后却发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那个男人也不知去向了。  云知晚的心里真的有些紧张了,看来这个墓里真的有些古怪,为什么进来的人都一个个玩起了失踪了,这可不是个好玩的游戏。  对着身后的黑暗高喊了几声:“喂!人呢,人上哪去啦……”  但是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异样的寂静。  云知晚终于发现,在这个黑暗的墓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现在怎么办?掉头回去吗?那不是她的风格,好不容易进到这个墓里来,还没弄清什么情况,就把这些人都弄丢了,岂不是一个奇耻大辱,掉头当逃兵,不是她云知晚的风格。  就算她独自一个人,她也要把这个墓穴探个究竟。  面对这黑暗的方孔,还有旁边一圈子兽俑,云知晚打起手电,顺着那台阶,一步步走了下去,台阶修的很高,她必须很费力的才能一步步走下去,走到下面去放眼一观,心灵再次受到震憾,她看到了一副更加壮阔的景象,下面是一个更加宽阔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里却填满了更多的兽俑,而且组成了四个不同的方阵,一个是虎阵,所有的老虎都排列成整齐的队伍,象是兵阵一样,自然界的老虎从来没有这样的按规矩排队。  再有一个是狼阵,所有的狼凶狠地咬着嘴巴,似乎能听到他们磨牙声音。  还有一个是豹阵,每一只豹子的眼睛都狠狠地盯着云知晚的方向,对这个不请自来的侵入者怀着深深的敌意。 千年的岁月时光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最后一个是熊阵,数百只熊摆出一副昂首啸天的姿式,任何看到它们的人都会感到强大的压力。  看着这大概有一千只动物组成的俑阵,虎视眈眈地雄距在那里,虽然它们是泥制的,但是却同样给人以强大的压迫力,让所有见到它们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心灵上的震憾。  虽然这些动物组成的俑阵看上去非常可怕,但是如果仔细看它们的身下就会发现,每一只动物的脚下都有一堆泥土,那是它们经历了千年的岁月时光,而从身上剥落的泥土,也就是说它们默默地守卫在这里已经有千年以上的光阴了,它们就这样默默地守卫着它们的墓主人,免受外界的侵扰,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真正发挥过作用,不过它们却是在时刻准备着。  云知晚经过它们的身边时,用手电的光亮仔细照射着它们的形态,她虽然是一名倒斗者,但她也同样是一名资深的考古者,面对这些活生生的墓中物品,就会由衷的产生一种欣赏的感觉,激起她内心之中对古代文明的狂热之情。  现在她正是处于这样一种思绪之中,她被眼前的这些泥俑所震憾,而全然忘记了她现在几乎是一个人独处在这个庞大的墓室中,她的那些同伴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这时她手中的手电光似乎是有些暗淡,也许是电池快没电了,她随身携带了火折子,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用上。  她顺着俑阵中间的间隔向前走去,每走一段距离,就会发现一个浅浅的台阶,也就是说地面是在逐渐上升的,走了一段距离,她发现了一个凸起于地面的柱子,柱子上有古朴的花纹,而柱子的顶端则有一个象是脸盆样的石质器皿,石皿的中部是一个灯芯样的突起,摸起来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  凭她多年的考古经验可以猜测,这应该是一个灯座,在千年以前,当这个墓穴开启使用的时候,它还曾燃亮过一段时间,但是最终它还是熄灭了,也许是它的燃料用尽了。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云知晚将手中的火折子打亮,一抹火光燃起,将黑暗驱退了四五米。  借着火折子的光亮,云知晚看到,这个石质的盆状物中心部分,还有一截象是灯芯样的东西。  将火折子的火苗凑近那个灯芯状物体去点燃它,果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石盆里的灯芯居然燃烧了起来,而且光亮还越来越强,远远超过了她手中的火折子和手电光的总和。  云知晚的心里激动极了,没想到在这个深深的墓穴里还能重新点燃千年前照明的灯具,而且那效果还是相当的良好。  石盘里的灯芯被点燃,火光迅速照亮了周围一片宽大的区域,让本来淹没在黑暗中的图景,一下子象是拨开了迷雾一样,呈现在费雪儿的面前。  一座宽大的象是教堂样的设计呈现在云知晚的面前,这是一座方形的墓室,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样大。 阴沉木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顶部是半球形的穹顶,被八根巨大的石柱撑了起来,墓室的前半部分是由那些兽俑兵阵占据,现在在石盆里的火光照耀下,看起来颇有气势,好象随时都要动起来一样。  兽俑兵阵的后面是一个方形高台,高台的形状象是一座平顶的小型金字塔,而在平顶的上面赫然放置着一具棺木,象一艘黑色的大船,但却不是航行在水里。  棺木通体黝黑,闪着暗淡的金光,空气中似乎还隐约有一种神秘的香味。  云知晚的目光从高台下注视着这具棺木,她本能的感觉到,这具棺木就是她本次倒斗的最终目标了,凭她的经验判断,这具棺木应该是千年的‘阴沉木’所制,乃是棺木中的极品,具有高度的防腐作用,‘阴沉木’的形成是生长逾千年的金丝楠木,因为地质条件的变化,被埋在地层以下,又在隔绝空气的地底储存上万年,最后全部炭化而成。  而且这种‘阴沉木’有一种特殊的香气,现在空气中所弥漫的气味,正是类似于‘阴沉木’特有气味。  云知晚被这种特殊的香味所吸引,于是迈开脚步,向着高台的方向走去,现在她的周围都是那些兽俑兵阵,象是一片猛兽的森林,让她感到一种威压感,而且现在最令她痛苦的是,她所带来的那些人,现在一个都不见了,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整座墓室的空间被刚才所点燃的石盆里的灯芯所照亮,弥漫着一种金色的光芒,也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云知晚继续向着高台上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心灵中的某处似乎受到了震颤,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着她离那个棺木越近就越来越强烈。  她踏上了那一级一级的台阶,黑色而又巨大的棺木就平躺在那高高的平台上……  费了几多力气。终于登上了那平台,从这个平台向下望去,兽俑兵阵环伺在四周,气势威武,从这里望过去,可以看见在墓室的墙壁边还有几个通道,不知连向何处。  站在这高台上,那种淡淡的幽香变得更浓烈了,可以确定,香味正是从这棺木的本体上所发出。  这座棺木对于云知晚来说,实在是太巨大了,棺木的顶部还高出她一个头,让她根本看不到它的上面是什么样子。  凭她个人的能力想要打开这副棺椁,现在看起来还是不可能。  云知晚向墓室的顶部望了望,发现从墓室的穹顶上垂下来一根黑色的铁链样的东西,象一根长长的棕绳,也许这是在当初将棺椁安置在这个高台上时,用于起重的工具。  这种棕绳样的根须,无形中也给了云知晚攀爬的条件。  让她可以借助于它到达棺椁的顶部。云知晚想从那里寻找到开启棺木的方法。  云知晚本就是出自于盗墓世家,为了应对淘沙倒斗中所遇到的各种危险,打小在家族的熏陶训练下,就练就了一身好身手,象这些攀登之术更是不在话下。 诈尸了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那根铁链就在她的前上方,爬上去就可以看到棺椁的全貌。  将手电插入身后的背囊中,轻轻原地一个弹跳,便离地有三尺多高,伸手抓住了那只铁链子,再两手交替地向上攀爬了几下,便来到了棺椁的上方。  这里几乎是整个墓室的最高处,从这里俯瞰下去,墓室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包括下面那块黑色棺木的上面部分,更是一览无余。  令云知晚感到震惊的是,这副巨大的棺椁居然没有盖子,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到宽大的棺木里平躺着一具尸体,尸体脸部的眼睛部分覆盖着一副黄金眼罩,黄金眼罩散发着一缕淡淡的金光,映照着在那具尸体的面孔上,尸体的面色居然黄里透白,完全没有历经千年而腐朽的痕迹,象是一个熟睡中的人一样。  云知晚不禁感到这个墓里实在是太怪异了,还有很多她无法了解的东西。  尸体的全身被一层透着幽幽绿光的玉片所覆盖,每一块玉片之间都有金丝所串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缕玉衣”吗?  据说穿上它的人,可以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是这墓主人却并没有生还过来,可是从他的身体上看,却并没有腐朽形象,相反却象一个正在熟睡中的人一样,他的裸露在外面的手,还有皮肤,显示出一种润泽之色,这哪里象是一具尸体,分明是一个正在睡梦中的人。  而更让云知晚吃惊的是,墓主人的颈部枕着一块淡黄色的玉枕,从玉枕的长度来看,应该是一个双人枕,墓主人睡在棺木里的左侧,而他的右侧留出了一大块空位。  黄色的玉枕也空出半边足够一个人的位置,似乎墓主人正在等另外一个人来陪伴他安息。  云知晚单手抓住铁链,将铁链在身体下的部分绕了一个圈,  缠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就可以腾出手来做别的事了,她将背囊里的手电取出,拧亮,向那个躺在玉枕上的男人照去。  手电的光亮照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遍体的玉衣反射着美丽的幽光,象是进入了一个魔幻的世界,看得云知晚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手电的光晕向上移动,照射在那副黄金眼罩上,眼罩上的两个眼孔里,眼睛是闭着的,看起来一副安祥的神态。  淡黄色的玉枕泛着微微的黄色光线,在空出的半边里还有一个微微的凹坑,应该是为了吻合人体颈部的曲线,而特地雕刻而成,云知晚为古人的考虑周全而感到赞叹。  她的目光再次移向墓主人的身体,突然之间,云知晚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那双闭着的眼睛竟然睁开了,透过那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黄金眼罩,她看到了一对黑色的瞳仁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这一下非同小可,惊出了云知晚的一身冷汗,刚才明明看着是闭着的,怎么现在竟然睁起来了,莫非是‘诈尸’了,  心里紧张,此时那悬着她的铁链,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从空中向下滑动的一大段。 你要恩将仇报吗?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象是被扯动了某个机关一样,铁链的下方正是那个棺木,云知晚不偏不倚,掉在那棺木里空着的半边里,这一掉下去有些蹊巧,恰好头挨着那黄色的半边玉枕。  整个身体和那个墓主人的身体挨在了一起,仿佛那半边位子正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于是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场景,在这个寂静的古墓里,她竟然和墓主人躺在了一起,要怪只怪那根突然松动的铁链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出现问题。  云知晚虽然躺倒在墓主人的身边,但她并没有做好长期躺下去的准备,双手撑在玉枕上,准备一个锂鱼打挺,翻身跃起,然而事情并非如她所愿,就在她双腿微曲准备奋力而起时,突然身体的上方遭到钳制,一只手臂不知何时缠绕上自己,手臂上满是碧绿色的玉片,还有玉片之间相连的光彩夺目的金丝。  云知晚的心里一阵恐惧,自从雇来的人神秘失踪后,便再没看到一个生人了,现在却出现了这只披着玉片的手臂,而且还箍住了自己的身体。  “放开我……”云知晚大力的挣扎,极力的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骇人的纠缠。  然而越是挣扎,那只手臂便箍的越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竟然无处可逃。  她分明听到了喘息声,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她可从没给男人这么‘熊抱’过,以她的倔强脾气,决不甘心吃这么大亏。   手臂也被禁制,无法动弹,没有手就用腿,弯曲膝盖狠狠地撞击他,这是女子防身术里最狠的招,奋力,咬紧牙关,狠狠的顶上去,是人至少都得“唉哟!”一声,但是她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感觉膝盖象是顶上了一团棉花,而身体象是被无数条绳索缠绕,越缠越紧,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耳边听到男子低沉的声音,靡暗的充满了弦色般的动人:“是谁让你到了我的家里,你是上天送来的礼物吧,我等待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也许有两千年了吧。”  男子不知何时从仰躺变成了横卧,云知晚侧眼看去,金黄的黄金眼罩遮去了半边脸,眼罩里是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她的魂魄,这家伙居然复活了,他到底拥有什么奇异的本领,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难道是身上的那套‘金缕玉衣’吗,据说被古代的巫师施了法咒,在一切机缘都达到的情况下,就会显出神奇的法力,在平时可以保持墓主人身体不朽,而在恰当的时候,则可以使之重生。  云知晚感到今天真是憋曲,盗墓没有盗成,却中了别人的道,成就了别人的功业。  不行!怎么说也得从这个男人的怀里挣脱,否则这不清不白的,让她这黄花闺女如何受得了。  “啊!啊!放开我,你个人怎么这样的不讲理啊,我解救了你,难道你还要恩将仇报吗?”云知晚一边极力摆脱这西夏王爷的纠缠,一边和他说道理,不知道这个霸道西夏王爷的脑子有没有开窍,能不能听懂她的好言相劝。 希望的种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呵!呵!呵,救了我不假,可是你不是也想要盗取我家藏的宝贝吗。”西夏王爷翻身而起,身上的‘金缕玉衣’象是模样华丽的铠甲,闪着片片莹莹的绿光。那一张线条分明的脸露一丝诡奇的笑容。  看得云知晚的眼睛都花了,不过待她适应了这种光线,可以看出自己面前的这个西夏王爷其实长的还挺帅的,他有一张轮廓很深的脸,有点象少数民族的风格,眉目如剑,俊美中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的威严,他有一双深墨色的眼睛,这种的颜色本来是应该长在开朗面孔上,但此时,却微微眯着一种东方神秘深邃的感觉。  让人看了就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云知晚也很心动,但却是因为其它原因。要知道这个帅哥在这墓里呆了这么多年,不但没有腐朽,连容颜也并没有变老,不知这西夏王爷学会了哪门法术,还有起死回生的功力。  “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云知晚一边强力抗拒这突然醒转过来的墓主人,一边对他产生了惊讶的好奇,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她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有了一些强烈的变化,人死而不能复生,这是她从小就被灌输的观点,一直到目睹眼前的这一切,从来没有怀疑过,现在却不得重新审视。  “我的生命虽然得到复生,但是我的身体却不能接受外界的环境,因为我在这地底的世界沉睡的太久了,我还需要寻找到‘还阳丹’才能彻底成就我的人形,让我重新去领导我的百万雄兵,恢复西夏王朝的繁荣和昌盛。”  西夏王爷低哑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说着话,而那具被‘金缕玉衣’包裹的身体却显示出一种青色的雾状,象是一个流动的物体,让云知晚看起来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特征。  难道这是一个没有实际身体存在的东西吗?云知晚感到脑子里象是装进了一团雾水,但是身体被紧箍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放松。  “放了我,我答应你的一切要求。”被这个没有形体的西夏王爷紧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而且又无法挣脱他的‘怀抱’,说是怀抱,她却看不到他的手伸过来,只是看到那金缕玉衣被内在形体的充盈下,在她的周围浮动,而她却分明感到,周身上下各处都有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她。  那种雄性强大的力量,让她很不舒服。  “哈哈哈!”低哑的喧笑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象是在听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  “要我放了你,女人!这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要求啊!你有没有想过,我在这里足足等待了两千七百年,就是为了今天的日子,要我放了你,就是放弃了我们西夏王朝的所有希望啊,当年为了留下我这一颗希望的种子,成千上万的西夏子民成为了流沙中的冤魂。”西夏王爷的黑眸里闪着一抹精光,但是随即又变得黯淡而神伤,似乎他的思想又穿越了二千多年的时光,回到了帝国那最后崩溃的时刻。 天下的王者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你的帝国到底遭遇到了什么,而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云知晚忽然被他忧郁的情绪所感染,很想去探究他那个神秘的时代。  “我们西夏古国,地处西部的荒漠地带,但是我的臣民所居住的地区,却是一块水草丰美的地区,那里有象蓝宝石一样的湖泊,还有成群的牛羊,所有的人都过的幸福而安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上千年,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帝国的最后时刻,  却受到了‘太阳恶神’的无情侵扰,河流干涸,风沙肆虐,作物无收,人民流离失所,帝国在一天天的衰败,我作为西夏王朝的最后一个王爷,每天率领着人民,东奔西突,和‘太阳恶神’进行战斗,寻找水源,但是日子还是一天天的险恶下去,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帝国早已颓垣残壁,所剩臣民也无几,好在我们早已料到了这样的时刻,我的子民们早已为我打造好了秘密陵寝,为我披上了帝国的至宝‘金镂玉衣’可以让我的身体和灵魂永远保存在休眠状态,  镇国巫师设置了易局,两千七百年后会有人来揭开迷幛,让我重获生机,但是我的身体还不能出现于阳世之间,还必须要再服下‘还阳丹’方可,你就是那揭开迷幛的人,我如何能轻易放了你。”  西夏王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听得云知晚云里雾里的,但是也有了稍稍的明白,敢情两千七百年前就有人知道我要和这一身披着玉块的家伙的躺在一起,还要去帮他揭开迷幛,整个的被人设计了,这与她高傲的性格是多么的不相附啊。  “不!我才不管你的什么迷幛,还有什么‘还阳丹’呢,我就是一个倒斗的小民女,只想找几个明器发发财,和你的帝国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放了我回家,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倒你的斗了,就当我没来过,如果你欺负了我,我的兄弟朋友们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来炸了你的墓,踏平你的老巢,让你的帝国梦灰飞烟灭。”  “哈!哈!哈!”西夏王爷的笑声再次从没有盖子的棺椁中飞出。  “从你踏入我的陵墓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哪里还有井水和河水的道理,我的帝国大业就是从你开始了,女人,要知道帝国恢复的那一天,你也是天下的王者啊。”  ‘天下的王者’云知晚听的更不明白了,她是个盗墓的,和天下的王者也有关系吗,听起来更像一个虚幻的概念。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我愿意为你帮忙,只要你放了我。”云知晚的语气开始软了,毕竟被人家控制在手里,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为我找寻到‘还阳丹’,有了它,我就可以不必局限于这深幽的地宫,我的帝国大业才有一线生机。”  根本没看到西夏王爷如何动作,只觉得身体一轻,他就怀抱着云知晚从精致华美的棺椁中突然飞跃而出。 魔王一样的存在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象一只巨鸟飞跃到空中,然后又缓缓降落到高台上,动作稳健而有力,特别是身上那一身华美的玉衣,闪着熠熠的光,让他的帝王气息被衬托的无以复加,双眸上的黄金眼罩为他蒙上一层神秘气息。  云知晚被他挟在怀中,被他的帝王气质所震慑,作为一个“民间资深考古工作者”,能够亲眼看到古代王者的真实形象,可以说她的事业跃上了一个很高的台阶。  更让她感到惊异的是,高台下的兽兵俑,不知何时脱去了身上灰蒙蒙的陶土,露出了象是机架样的身体,一个个摇头摆尾,匍匐在地,似乎是在迎接刚从棺椁中飞出的西夏王,它们唯一的主人。  透过金黄色的黄金眼罩,西夏王缓缓扫视了一下高台下为他镇守陵寝的兽兵,那些兽兵似乎感觉到了王者威严的目光,一个个昂首抬头,举目仰视,象是等待命令的士兵,只要西夏王一声令下,它们就会冲出陵墓,为着帝国的大业而去冲锋陷阵。  云知晚没想到今天会遭遇到这些情景,无意中开启的陵墓却启动了恢复帝国大业的按钮。  她更不知道的事,今天她要受到的伤害远远比她想象中更多。总而言之,她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但不知道能美到引起二千七百年前男人的性/趣!  “我想知道我那些雇来的伙计们都到哪去了?”面对着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变故,云知晚想要理清脑中那些迷乱的线索,给自己一个清晰的条理。  “你带来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已经被我的子民所设计的机关降伏了,任何一个对我的财富怀有居心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下场,当然你是一个特别的例外。”西夏王的回答带着一股森森的寒气,让云知晚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你是说,他们都死了吗?”云知晚道。  “是的,他们胆敢盗掘我的陵寝,早已被我的陷阱、火影、暗箭、流沙、还有巨石一一击毙。”  得到他们死亡的讯息,云知晚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他们和自己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伙计,但是同类死亡本身所带来沉重感,却让她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当然她现在也不敢圣母的为其它人讨回公道,说真话,这位西夏王的实力深不可测,完全不是她能对抗的了的。如果那些人活着,她也许还会有些其它想法,但他们都死了,现在,她只求自己能平安脱险就好。  “你会放我走吗?对于你来说,我也是做了好事,让你有了重生的机会,你不会恩将仇报吧,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  云知晚被他的大手搂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真担心这个魔王一样的存在,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将自己勒死,她感觉到他的力气实在是大的惊人。雄性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  “哈!哈!哈!”西夏王再次放声大笑,低沉而又内力十足的声音在整个陵墓里回荡,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强悍。 种下密咒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我当然不会杀死你,女人,我怎么可能杀死你呢,我等了你足足二千七百年呢。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给你巨大的好处,赐予你永生也难忘的一切,要知道能为我所用,是你这一生最尊荣的幸事当然,我会放你回到你们的世界,我要在你的身体里种下强大的密咒,这样你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知道,我保护你不受别的生物的侵犯!你要是表现的好,我甚至可以赐你永生。”  云知晚的心里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说要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下密咒’,这是一种什么‘密咒’,难道是上古时代流传的‘蛊毒’吗,在很多久远的历史文献中,曾经有过记载,据说使用这种‘蛊术’可以将‘蛊毒’种植在特定人的体内,这样就可能控制他或者她的行为,如果被控制者不从,就可以‘引爆’蛊毒,让这些被控制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你保护我不受别的生物侵犯,谁来保护我不受你的侵犯!”云知晚条件反射似的说道。  她自然知道西夏王所说的‘密咒’的含意,倒斗没有倒成也就罢了,再惹上了一身病,那这个亏可就吃大了,亏本的生意她可不想做。  “我的侵犯?!除了我,没有人能保护你了。女人,你最好乖乖听话,不乖的女人让人讨厌,不过,我可以宽恕你这一回,毕竟我在这里一个人过了两千七百年了,今天终于有人陪我了,我现在,心里很是欢喜。”  西夏王线条优美的嘴角微微翘起,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说着话,一边把云知晚搂的更紧了,似乎一松手,她就会飞了似的。  云知晚努力适应,不去挣扎,但是这种被人搂着的感觉对她来说还不是很能适应。尤其是这个二千七百年前后宫佳丽无数的西夏王爷。  “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了我,虽然你贵为王爷,但是你该懂得尊重女孩,时光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时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早已不是你所生活的奴隶社会了,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生物,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有了根本的改变。”  云知晚心情一紧张,居然和这个西夏王爷说起了历史知识。  你别说,这个西夏王爷听了云知晚的话,还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兴趣,整个黄金眼罩里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云知晚,似乎她说的话都是外星文。  “你说什么‘奴隶社会’,你是说我的住处吗?我可是都住在宫殿里啊,宫殿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就象你这样的美丽女人也是我的私人财产。”  西夏王爷莫名所以的说道。  “唉!不和你说了,一时半会也不能和你说清楚,你还是放松些我吧,我被你搂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云知晚显得有些娇喘微微了,头上已经有汗冒出,脸色也开始发红。可是这更勾起了王爷的兴趣,只见他不但没有放松搂紧云知晚的手,反而连他的脸都凑的更近了。 防狼术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不要啊,云知晚的内心都有些绝望了,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见面就搂着人家,还不肯放手,叫她这还没被别的男人处理过的女孩子,情何以得堪,再不放手,可别怪小女子下手恁狠了啊。  看到这西夏王爷就是不肯放手,云知晚的银牙一咬,心里的火气也开始嗖嗖的往上冒,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这霸道的王爷也来尝尝姑奶奶的‘防狼术’,说时迟,那时快,深吸一口气,聚于丹田,单膝一弯,脚后跟猛蹬地面,心里暗暗冷喝一声,便向上顶了过去。  只听“唉哟!”一声,便有人是中了招,可是这呻/吟声却不是意想中的王爷低沉的男声,而是一声娇吟的女声。  原来是云知晚的单膝顶在了西夏王爷的‘金缕玉衣’上,那‘金缕玉衣’看起来流光溢彩,温软如玉,可真是以肉腿凡脚来和它相撞,却无异于以卵击石,那后果可是很严重啊。  立刻就感觉到了膝盖上那火辣辣的痛,象是撞在了一块石板上,连一丝缓冲的力道都没有了。  娘啊,真疼啊,这个男人的那话儿是铁做得不成,这样的坚/硬。  “怎么,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啊?这地底下比较阴湿,如果有什么风湿病可是很容易犯得啊。”这西夏王爷不知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在故意刺激她,总之云知晚听起来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却也无话可说,倒象是打落牙齿自往肚里咽了。  好你个西夏王爷,竟敢拿我来开涮,你可不要以为抓在你手里,就是任人揉搓的二货,再无任何回天的本领,别的本事暂且不说,这抗争到底的精神还是一点不缺的。云知晚冷哼一声,故意转过脸,好象没听见一般。  西夏王爷好象也不生气,竟是笑眯眯的凑过来。  眼看着那西夏王爷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神态也显得越来越亲昵,云知晚心里又是一阵羞急交加,手中不由自主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死就死了,管他什么王爷不王爷,对付流/氓的方法,就是要比他更流/氓。  但是今天她的这些招式对于这个西夏王爷来说,已经是越来越不灵了。  举起的手臂刚刚甩到一半,便再也不能移动分毫,定睛一看,原来自己伸出的白嫩嫩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这西夏王爷擒在了手中,仿佛一把铁钳禁锢住了自己,整个手臂上都是凉丝丝的感觉,被这个男人抓着的感觉可真是不舒服。  “放了我!欺负我有什么意思……”云知晚心里一急,连这句话都冒出来了。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连我的后宫三千后妃,都没有超得过你的,几千年没见过女人了,还真有些怀念那些香香软软,唔,如何能放了你……”  西夏王爷抓着云知晚的手臂,不苟言笑地说出上面的话,听得云知晚浑身冰凉,不知这王爷的下一步到底要对她做什么邪一恶不要脸的事情。  PS∶芒果带着新文回来了,亲爱的们,收藏,留言支持下吧,么么哒! 下墓需谨慎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你……你……你贵为王爷,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做为还是一名处的云知晚,本能的对男人的侵犯感觉到害怕了。  “唔,我现在还不算复活吧,所以,你救人也只救了一半,那我报恩也报一半好了。我不杀你,我要了你吧。”男人的黑眸里闪过愉快的光,线条优美的唇角微微翘起,一脸的戏谑。  “不,不要,我救你,我全部的救你,你说要我怎么办吧!!”  “脱一光,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让我看看,从哪里下嘴比较美味!”王爷摸了摸下巴,优雅的脸上表情淡然,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的流/氓。  靠,尼妈,果然行内人说,粽子有危险,下墓需谨慎!!象这样又帅又有能力的粽子尤其的危险++++++倍。  早听说过有的男人盗墓的时候会看到漂亮的墓主人尸体与生前相似,会产生强烈的奸一一尸的冲动,结果,今天,自己翻了个个,难道今天自己反而会被尸一一奸吗?!  他妈咪的可怕了。  云知晚有落泪的冲动。  她虽然一向有些机灵,但做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小处,对于破那个膜还是有一点心理阻力的。  云知晚聪明漂亮能干,从上学就一堆男孩子追,不过她一向迷醉于古老盗墓事业,一直没有对男女之间的事有什么特殊兴趣。  没有想到自己的性的启蒙有可能是来自于一位二千七百年前的粽子,说真的,无论是谁知道这一个件事都不会感觉到多愉快吧。  就算这粽子皮相再好,想到他的实质也许就是粘滞乎乎一堆腐败烂肉,再重口味的女人也不会有兴趣吧。  “有没有,我能救你,却又不用牺牲我自己的办法?!”云知晚讨价还价的。  “牺牲,我是不是听错了,将你的纯洁的身体给我难道不是你最大的幸福吗?”粽子王爷傲娇了。  云知晚一脸血的看着他,靠,她最大的幸福应该是剥了他全身的装备,回到自己的小私库里珍藏起来吧。  不过再大胆子她也不敢这样说,“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男女关系很随便的,我还保持着纯洁,是因为,是因为……因为我有毛病,不能人道。我身上有一种遗传病,会因为和男人那个那个,而传染给对方,对方要是和我做了,不出一个月就会全身烂光光。”  “哦,有这种病?!!”粽子王爷勾起唇角笑笑:“那你今生大概只有我才能赐予你男女之间欢好的滋味儿了,因为我的身体是不会害怕……”  “啊啊啊呀!不要说了!”云知晚实在不想听关于粽子王爷尸体的真相。  “怎么了?”看到云知晚闭着眼睛,不断摇晃着脑袋的样子,粽子王爷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几千年来闷在墓里实在是闷坏了,一出来看到这么个可爱的小女人,漂亮坚强不说,还特别招人稀罕,一举一动,都说不出的可爱。 好死不如赖活着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要是云知晚知道这只死粽子在脑子里YY她的可爱一定更加恨死他了。  她一向认为自己走的是御姐女王路线,虽然这丫头长得实在是甜美可爱,稚嫩可口的要命。  看到这丫头是不会自己脱了衣服伺候他了。粽子王爷一边怀念着自己帝国内那些听话懂事训练有素的侍女们,是多么的善解人意,照顾周到。一边又觉得云知晚这泼辣劲儿也有些新鲜刺激。  山不来就他,他自然而然就走过去就山。有了二千多年生存验的西夏粽子王爷肯定不会是一个呆板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对于云知晚,玩弄调/戏的心情重过想要压住她,狠狠欢/爱的心情。  毕竟,他活着的时候阅女无数,再漂亮再有味道的女人都睡到无趣。实在不可能因为一个丫头的小小美貌就让他怎么的难以克制。  不过,云知晚,他是肯定要睡的。因为他想要复活,就必须要吸食处一一女的精血!!!  二千多年来,这个墓道里还是第一次迎来一位美丽年青的小处一女呢。他不可能放过,因为放过后,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多少年,也许等他真正魂飞魄散也不一定还有下一个这样大胆又漂亮的丫头出现了。  “我身体不好,身体本来就阴寒体质,如果和你接触,一定会死的。你就放过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云知晚有些急了,胡乱地说道。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人鬼肉/体恋爱。  “阴寒体质很好啊,女人本来就是阴寒之体,要是阳气过重那就是男人了!”粽子王爷心情很好的说道。  他看云知晚因为生气,憋的满面通红,推搡之间,面色旖旎,颇有意趣,本来就想要和她行那不正经之事,再见着性子高傲的她一脸小女儿的害怕情态,心下那火就慢慢的升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了!”云知晚生气了,咬了牙,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就算是死了也好过给个粽子奸了强。  虽然人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人活着也有所为有所不为,超过她底线太多的事情实在是不愿意做。她一咬牙手向腰后摸过去,那里有一把勃朗宁小手枪,她最后要保命的武器。  里面装的是银制弹头,那是专门对付墓下这些见不得光的生物。  就算是再强大的粽子可能不会怕普通的枪弹,但银制弹对他们的身体有一种特别的腐蚀性的效果,是地下这些生物最害怕的东西。  当然黑驴蹄子也带了。  这两手一起上,就算对付不了这个东西,也至少会阻他一阻,让自己有机会跑掉。  粽子王爷上辈子对女性根本没什么敬意,女人对他比起猫狗也差不了太多,宠物玩物而已,他愿意和云知晚说这么多已属不易。  此时,她身上天生的少女的香气儿搔的他心头发痒,轻轻浅浅的故做坚强的声音更是勾的他心魂荡漾,定力早就飞到天外去了。 最漂亮的粽子美人儿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他呵呵一笑:“算你有眼色!”他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便往棺材里走过去。  说是迟那时快,云知晚拿出枪来手臂缠到后面就近对着粽子王爷的背心怦怦怦连开三枪。  本来这么近,不可能击不中,可那个粽子王爷突然身形一晃,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看得云知晚的眼前一花,整个人便消逝于无形。难道是这个西夏王爷放开她了吗,不再和她纠缠了,给她一条生路了了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劈空里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扯住她的衣服,只见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她身上的衣服好象纸做的一样,自动的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还来不及惊讶,云知晚本能的双手抱住胸口,掩住那两团丰盈的小白兔,可是下面,如果分一只手挡着下面,上面又挡不住,一时之间十分的狼狈。  不由的想到一个笑话,说是地震了,女澡堂的墙一下子倒了,大家都人手只有一条毛巾的情况下,你是选择挡着上面还是正面。  正确答案却是挡住脸。因为只要没人认出你是谁就好了!  呵,是不是她现在就应该挡住脸呢,因为人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  云知晚扫视了一眼四周,墓室的四壁上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的火把,把这个地下墓室照的通亮,可以清楚的看到,墓室旁边还有三四个耳室,里面隐隐约约堆放着各种青铜器物,有一人多高的大鼎,还有各种造型奇异的器物。  这些东西就是连她这样经验丰富的倒斗者,也无法一一说出名字,如果不是那个西夏王爷,她一定会如饥似渴的研究这些久远年代的物品,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这个墓主人居然复活了,这个霸道的王爷不会允许她专心致致地研究他的私人物品,他一定会来骚扰她,而且是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  云知晚的预感灵验了,虽然她第一次恨自己有如此灵敏的直觉。她正准备抱着衣服逃跑的时候,屁屁上一凉,好象被某只不怀好意的大手捏了一下。云知晚跳起,四周警惕的打量,当然她是看不到人。  她知道粽子王爷正在一边暗中偷笑着观看,把她当成小老鼠一样玩弄于掌心,但她能怎么办呢,只能逃,只有逃。  不过,作为人类,她可以逃得有尊严一点。  她将枪对着自己的胸口,雪白的软球上红色的小樱花艳艳盛开,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黑色枪口对着胸口,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决:“我宁可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呵,死了好啊,正好可以长长久久的陪着爷。”粽子王爷的声音如同弦色般好听,又带着点低低的笑意:“原来也有不少妇人陪葬,当时爷才死去,身体很弱,也很烦,没有帮着她们练出一个好的身体,不过百多年功夫,都烂化了。仅剩下几只,肉都腐/败了,只剩下残骨,实在是没有趣味。不过你放心,现在爷又有时间又有心情,一定会好好摆弄你的尸体,将你做成一个史上最漂亮的粽子美人儿!” 乖,不要动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死都不能死,云知晚简直是要崩溃了。  她一向也比较强悍了,可遇到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粽子王爷,所有的抵抗在绝对实力面前就是个渣渣。怪不得人人都说一力降十会。只要你够力,别人在多的花巧在你眼中,也不过是笑话而已。  云知晚心里很不好受,因为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笑话。  如果连死都不可以,那就让她活下来吧。  尸奸神马的,虽然可怕,但不过就是个活塞运动,闭上眼睛,只当是一场享受算了。  命运想要强抱谁,谁又有能力反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她还活着,总有一天,她会将这只粽子王爷钉死在他的烂棺材里的。  “好吧,你想要什么就来拿吧,不过不要想再拿我取乐子。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现代社会,女人的贞洁与否根本都狗屁不值。象我这样挑剔的女人,活该被你……”说到这里,云知晚愤慨的偏过头,雪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赧的红云,微微翘起的睫毛颤抖不已,本来就极美的脸上,少有的显出一丝女性的柔弱的纤巧。  云知晚这话有点自伤,更多是在刺激对方,试图激怒对方显然极为傲娇的自尊心,让他知道在占了绝对便宜的时候强抱她,实在是一个很无耻男人才会这样做的。  一个整天就喜欢哭泣的美人儿在你面前流眼泪,或者有人会慌张,但心里总多少觉得这就是个水货!哭也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  换了一个本来很坚强的女人在你面前露出一点小怯弱,就会让男人得意的好象六伏天吃了放着糖的沙冰,又甜又爽!  粽子王爷就算是死了再多年,也是个雄性,看到一直以来坚强的云知晚露出小女人娇柔的一面,心里受用极了。果然女人在凶狠也会在她自己的男人面前不得不低下她高傲的头。所以他根本没有受辱的感觉,反而喜滋滋的:“早这样乖不就行了,爷知道你是第一次,爷会体贴你的。”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就给了她一个亲吻。  想到这个千年老尸不知道真身有没有腐/败,自己看到的他这模样说不定提幻像,云知晚恶心的不行,“不要亲我,好恶心。”  粽子王爷极自恋,自信心极好,一点没气,微微翘起嘴角笑道,“恶心……呵,只有你这样未经男人的小丫头才会觉得亲嘴恶心,等我调教你之后,说不定你以后没事都会想着我亲你呢?”  云知晚光赤赤的身体被硬搂在粽子王爷冷硬的怀里,极不舒服。不由的轻轻扭动了下身体,突然,粽子王爷将她一条玉白的大腿夹进自己的腿中,用雄性本身那硬而大的凶器顶住她,轻喘:“乖,不要动。我们慢慢来,你第一次,太快了你会受不了的。”  乖你喵的头啊乖!云知晚心里狂吐槽,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觉得神魂俱碎,吓得不得了,下面那东西硬得不得了,好象石头做的一样,而且冷冰冰的,想到那个硬棍子要是直接捅进来,自己非要被活生生捅死不可,情急之下完全无计可施。 没有感觉,没有感情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活,再多活一会儿,地球上谁也不能阻止这个粽子王爷把他的凶器捅/进她稚/嫩的身体里了吧。想到恶心的过程,她估计自己是活不成了。  死,是肯定不行的。二千多年的老粽子道行再差,把她变成个小粽子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然后继续奸一她的尸体!!想到自己要变成粽子继续烂熟的活下去,云知晚就连死都不敢了。  现在,反正是死活她都跑不了被捅上一棍子,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才能找到机会反击。今天他给她的羞辱,将来她必百倍回报!!  粽子王爷不知道云知晚纠结缠/绵的心态,还在她身上上下下的抚摸着,好多年没有抱过这样香香软软的身体,这种细腻的肤触让他心里觉得很舒服。  云知晚却觉得难受极了,全身上下好象蚂蚁在爬一样,又痒又肉麻,她咬着牙,怒道:“你要做就做,摸什么摸!”  “呵,既然你这样着急,我就成全你吧。”粽子王爷看到云知晚眼神迷离,脸儿绯红,象是要情动的样子,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虽然她以前一向不管女伴是什么样子,只管自己姿情纵欢,但云知晚对他毕竟是不一样的。  不仅她是他开启那个东西的钥匙,而且,她还要为他怀孕生子,虽然生的是……但毕竟也叫他父王啊。  几千年来,他从未有过子嗣,祭司们说那是他的生性杀戮太重,导致子嗣不旺,但他却从来不信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世间的一切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稳当的。  他的手指微微捏紧,云知晚轻呼一声,感觉有点疼痛。一低眸看到那双修长漂亮有力的大手已经深深陷入她胸前软肉之中,紧紧捏动。  唔……云知晚疼的直抽气。眼睛里都泛起了软弱的泪花,毕竟是少女,对于人生第一次被侵犯,还是被一只死透透的粽子侵犯,无论做了多少心理暗示都还是觉得不够。  粽子王爷听到云知晚轻弱的声音,觉得自己手劲儿大了,伤到了她。但那种混合着一点点痛虐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全身的感觉都被刺激性活泛了起来。  有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了在这冰冷的尸体里呆着,血液都不会流动,没有感觉,没有感情,只有仇恨和愤怒,还有就是一片冰冷,从身体到心灵。  现在他醒了,这个女人重点点燃了他心底雄性的占有欲/望和征服欲/望,让他有一种自己又活了的感觉,虽然他心里知道,自己离真正的活过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将云知晚拉进他睡了二千七百多年的棺材上面,这里居然还是很干净,一点尘土都没有,只有那腥红似血的绸缎铺陈在棺材内部,粽子王爷狠狠将云知晚推到在棺材里面,雪白的少女睡在腥红的缎面上,纤腰,丰一乳,修长双腿,每一个地方都美得惊人,颜色对比太过刺眼到让人心里升出一丝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诱/惑的强烈感觉。 鱼和杀鱼的人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紧紧抿着红唇,黑色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粽子王爷,努力不示弱,可是那样睁大眼睛的样子恰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觉,让她显得那样的娇小玲珑,惹人怜爱。  粽子王爷扑身压下,拉开云知晚的双/腿,狠狠一个沉身,就侵犯了她。  唔,好痛!!  干涸的通道被硬生生的戮破,有一种暴炸性的疼痛让云知晚无法忍耐的死死咬住唇,一直到唇际流出一丝鲜血,可这鲜红衬着雪白肤色,却更让这个残忍的粽子王爷感觉到刺激,想要去征服。  一下二下三下四下五下……  粽子王爷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伴随着汩汩的血肉而行,痛得云知晚身体自发的抽搐颤抖,而这微微的从身体内部紧缩和颤抖,却给她身上的粽子王爷带来更刺激的感受。  好舒服,这个女人让他好舒服!  唔,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一种快感直接冲到脑子里,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几千年来积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沉重,在这时,终于让位。  他微微闭上黑眸,俊美的脸上有一种深刻的享受表情。  几千年来没有尝过女人的美味,这会子粽子王爷有一种极致的快感,几乎是没有多少下,就有暴发的冲动。  粽子王爷一个挺身,硬生生把自己钉在那里不动,慢慢的享受着这过电般的快感过去。  如果他现在是人身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完事了吧。  英俊的男人低头,打量怀里美妙的少女,眼神复杂,这个女孩子真是极品,她的身体足以媲美名/器,又软又滑,虽然是第一次承受男人,但在开始流了一点血之后,身体自动分泌了足够的液体,并且紧紧包裹住他的兵器,自动的颤抖着有节奏的吞吸着……  即使在以前他最强盛的时期,估计也很快就交待在她身上了吧。  云知晚觉得自己整个似被炸坏又重组合,她倒是没感觉时间短,疼成这样,每一秒都漫长。  她以为粽子王爷做完了,就并起双/腿,侧过身体来,卷成一团,忍耐着。粉红色的小脸上微微翘起的睫毛脆弱的合闭,红唇边的血痕在雪白肌肤上划过一道艳丽的痕迹。  粽子王爷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诱/惑,低下身体,亲了过去。  象是云知晚的血吸引了他,他轻轻的吸舔着那道血痕,云知晚强烈的反抗起来,她不愿意和这个老尸亲嘴,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她疯狂的用手打击着粽子王爷强壮有力的胸前,这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力,她都快崩溃了。  粽子王爷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会疯成这样,一边在她微微翘起的臀部上拍了两巴掌,又用力按下她的身体,分开她的大腿,云知晚挣扎的象是一条在案板上的活鱼,跳动不已,虽然,鱼和杀鱼的人都知道,她是难逃此劫。  但失去理智的她却还是由着本能的想要摆脱这可怕的现实。 狂性大发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她的手指抓到一把枪,对着粽子王爷的腹部就开了两枪,怦怦……两枪过后,手指上移,对着粽子王爷胸口又猛烈的开了一枪,怦……  可是……  粽子王爷对着她眨了眨黑眸,微微一个挺身,慢慢的在她身上坐起来,他身体很健美,但皮肤却显得玉质的洁白,那是男性化的微微有些硬质的白色,绝不软嫩,但却显得异常的高贵。  白皙肌肤上两朵红色樱果看起来分外诱/惑,而一朵红果的下方,没有血液肆意,没有皮肉翻飞,只有一个黑色的枪眼空洞着回瞪着云知晚……  云知晚眸光向下,腹部那有一个洞,粽子王爷一用力,从那洞里被挤出两枚子弹头……滑到了她的胸前,一路滚下去!  云知晚已经呆了。    接下来的事情云知晚都不想去回忆了,受到伤害的粽子王爷狂性大发,一口咬住她的脖子,拼命的吸食着她的鲜血。  云知晚疼痛极了,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就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来,却千百倍的感觉到疼痛,好象四肢百脉里的血都迅速的疼痛之极的流向伤口处。  她的眼前一片血色,世界都在瞬间慢慢失去了颜色,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迷迷糊糊之间她看到粽子王爷取出一颗黑金色的珠子,足足有茶杯那么大,然后狠狠的从她的下面塞进她的肚子里。  塞进去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疼,很顺利。奇怪怎么可能不疼的。  那么大,那么大,听说才出生的婴儿的头也比这个大不了多少吧,女人的那地方被扩张到这样大,怎么会不感觉到疼。  一定是她在做梦,做恶梦,才会有这一段可怕的际遇。  她要赶紧的睡,一觉起来,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太累太疼太痛苦,云知晚终于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一  醒来的时候,她睁大眼睛,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粽子王爷已经不在了。  她找到一些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她得赶紧的逃离这里,趁那个天杀的死粽子不在的时候。  至于贞操,她只能当被狗咬一口,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她会来报仇的。  周围发出喀嚓喀的声音,她转眼看过去,那些兽兵佣此刻象是快要复活了一般,身上的土灰色陶土不知何时脱落殆尽,露出黑色发亮的机甲的身体,难道是被它们的主人的法力激活了吗,要誓死悍卫这座地下宫殿。  就在她走下高台,准备逃离这片危险的区域的时候,一只黑色的蹲伏在地上的虎兵俑突然跃起,浑身发出机甲的“咯吱,喀嚓”的声音,向着她大步地走了过来,虎嘴的上下颚还发出有规律的上下咬合声,“咔嚓!咔嚓!”听起来就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云知晚一看形式不好,就向着墓室旁边的耳室里退去,因为那里的门很小,可以阻止兽兵俑从四面八方向她攻击。 濒临死亡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另外耳室还有各种刀枪剑戟等兵器陪葬品,虽然现在已经属于文物的范畴了,但是在这种受到攻击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发挥它们的余威的。  云知晚向着耳室中奔跑,后面的那只机器虎来的太快了,不知道它是凭什么追踪到她的形迹的。  难道它们也象是现代的军事机器一样,装载有搜索定位的雷达,但是在遥远的西夏时代,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技术呢,也许外星人去过它们那儿不只是一个传说吧。  机器虎在身后发出哗哗的声响,她在前面奔跑,只觉得心跳加速,已致极限!但是更令她恐怖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这只机器虎的带动下,整个兽兵俑阵似乎都动了起来,那些熊、狼、虎、豹都在那儿摇头摆尾,伸腿蹬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如果它们全都活动起来,云知晚根本无处可藏,整个墓室里简直就是兽兵的海洋,每个兽兵踩上她一蹄子,都会把她变成肉泥。  云知晚发力狂奔,终于跑到墓室旁边的耳室内,顺手操起旁边的一把青铜长矛,回身站定,那把长矛提在手中颇为沉重,长柄竟是一条略有些弯曲的青铜长蛇构成,而蛇首的信子,竟是赤红色的,成了长矛的尖利部分。  象一位古代的女将军一样,云知晚守卫在耳室的大门后。  此时那头机器虎也已冲了过来,张开大口,露出锯齿样长长的牙齿,照着云知晚的头部就一口咬了下来,虽然它是一只机器虎,可是它的速度也并不慢,如果被它咬着了,极有可能身首异处,云知晚可不想成为这样的结果。  她举起手中的青铜蛇矛,照着那只机器虎的喉咙便刺了过去,只听“喀嚓!”一声,青铜蛇矛又长又尖的吻部便刺入了机器虎的喉咙中,机器虎的身体内部发出一阵嘈杂的机器声,象是齿轮损坏的声音,又象是木头断裂的声音,机器虎的身体也开始毫无规律的抽搐,象是一保真正濒临死亡的动物。  云知晚将那只青铜蛇矛在它的身体仙狠狠的搠了几下,终于,机器虎在猛蹬了几下腿后,便瘫倒在它的面前,激起一阵陶土的灰尘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便再也没有起来。  狠狠的拔出长矛,长矛的刃部带着一些木头样的残渣,难道这只机器虎的内部是由木头制成的吗,怪不得青铜蛇矛可以捅进去,如果是钢铁的,就连青铜长矛也拿它没办法了。  将这只机器虎刺倒后,云知晚感到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她收回长矛,准备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稍事休息一下。  忽然面前闪过一片金色的闪光,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差点睁不开眼睛,她以手掩住双目,从指缝中向外看去,她又看到那个带着黄金面罩的男人,只不过,他好象还没有发现她,因为她看到他的面孔并没有看向她倚靠的墙壁方向,而是看向右边的耳室。 名垂千秋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她觉得胸口开始怦怦乱跳,刚才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又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觉得面孔发烫,象是要生病了,但是她的思维却又是异常的清晰,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逃出去,逃出去,不能被他抓住,他刚才已经侵犯了我,我不要被他抓住,成为他永远的妃子,虽然他是个什么鸟西夏王爷,可他也只是个三千年的妖怪。  趁着他还没有看到她,她顺着墙角悄悄向避光的地方隐去,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有一个金光四射的身体,好象身体里拥有一个超高的能量块,能够发射出无穷无尽的热力,可惜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抓住他,相反却被他在追赶,如果能将他抓住,并带到现代社会去,作为她这个考古兼盗墓的专家来说,一定会改写考古史,成为名垂千秋的人物。  现在这一切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她看到光线的角度在变换,他似乎搜寻到这边来了,如果被他抓住,那还不知道谁靠谁扬名呢。  这时她看到前方背光的阴暗处,有两团绿荧荧的光,显得特别刺目,让她的心里一惊,怎么,难道又窜出了一只什么机器虎,机器猫,或是机器狗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长矛,心中暗想,不管它来的是什么,只要敢挡我的去路,就得让它问问我手中的家伙同不同意。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胆气儿也益发强壮了些,向着那两团荧荧的光走了过去。  “喵呜――”  突然一声微弱的动物叫声,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是啥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熟悉的声音,两团小火苗样的绿光突然晃动起来,向她的身前靠近。  云知晚捏紧手中的长矛,在黑暗中睁圆了眼睛,防止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灵所袭击。  “喵呜……”又是一声哀婉的鸣叫。  这下云知晚看清楚了,原来是一只全身披着黑缎子一样皮毛的黑猫,它的两只眼睛在黑暗中象是两团绿色的火焰。  在这个全封闭的墓中怎么会有猫,如果它不是神灵,那也就只能说明,这个墓中有通向外边的通道,这只猫就是从通道中进来的。  如果自己现在跟着它,是不是也可以从通道中出去。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即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了逃生的可能。  紧张的是那个有着黄金面具的西夏王爷,会不会在半途截住自己,而让自己在这个黑洞洞的地下世界中永远地陪伴着他。  黑猫在黑暗中用它那双绿色的眼睛警觉地和云知晚对视了几秒,似乎也在判断面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敌是友,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  云知晚弯下腰,学着猫的叫声轻轻“喵!”了一声,又用手朝它温柔的招招,示意它过来,但是黑猫并没有理睬她,反而掉转头,悄无声息的向左边走去。  云知晚立即跟在它的身后,蹑手蹑脚的走,她既不想惊动还在寻找她的西夏王爷,也不想惊跑了这只猫。 表演柔术的杂技演员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猫走的时快时慢,她在后面也跟的时快时慢,猫走的路都是她来时没有注意到的,穿过了耳室,走过了一条不知名的巷道,然后来到一堵黑洞洞的墙边,眼看前方就没有任何路可走了,忽然猫拐了一个弯不见了。  云知晚的心里一阵焦急,这里看上去是一条绝路,黑猫怎么会没有了呢。  她走到黑猫消失的地方仔细的搜索,黑洞洞的墙边有一道裂缝,也是黑漆漆的,如果不仔细找,还真的不容易发现,黑猫刚才可能就是从这里钻进去了。  云知晚朝着缝隙里看了看,光线非常昏暗,只有一人来宽,只见缝隙的两侧是突起的岩石,看不到尽头,也许是以前的某个时期,因为地震,或是地质变动而形成了这个缝隙,否则没有理由一个好端端的墓里会出现这么大的裂缝。  而那只黑猫极有可能就是通过这道裂缝,从外界来到这里的。  想到这里,云知晚不禁暗暗点头,看来只有从这里出去,才是最佳的选择了。  云知晚扔掉手中的长矛,因为长矛的长度太长,带着它,这个本来就很小的缝隙就会让她无法通过。  她侧着身子挤进这个狭窄的裂缝,虽然空间狭小,有种很压抑的感觉,但一想到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她的心里那种憋屈的感觉就减轻了许多。  她不停的变换着身体的各种姿式,以适应缝隙中犬牙交错的地形,那只黑猫可以很灵巧地在里面穿越,但是对于她来说只能慢慢的费力通过了,幸亏她的身体很柔软,可以象海绵一样任意的变换形状,她一点一点的扭动着身体,象一名表演柔术的杂技演员一样,从各种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缝隙中穿过。  这时她看到身后照射进一串金黄色的光芒,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明明看到往这边来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难道她还会法术,好不容易等了三千年,说走就走了?”  云知晚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从男人的声音她已经听出,缝隙外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追逐她的西夏王爷,虽然他很英俊,很帅气,但是她也不想被他抓住,不想陪着他永久的住在这个古墓里。  那个西夏王爷可能没有发现这个缝隙,或者发现了也不会想到一个大活人会从这么小的缝隙中通过。  所以他在那辗转徘徊了片刻,便又回转身体到别处搜索去了。  云知晚呆在缝隙中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那团黄色的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完全黑暗为止。  她才又鼓起力气,重新施展她的弯绕回旋之技,一步一步的向着缝隙的深处挺进,也不知她在缝隙中攀爬了有多久,总之她已感到精疲力竭,她甚至都有死的冲动,但是她一想到外面的大千世界,想到了朋友,还有亲人,还有那些和她一道盗墓而无辜牺牲的同志们,她就又鼓起了勇气,她还很年轻,只有十八岁,美好的时光还在后面,不能在这鬼不下蛋的地方就这么挂了。 小妹妹去哪里?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于是她又忍着全身的酸痛,和喉咙里火烧一样的干渴继续向前进发,终于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看到了一丝亮光,她觉的那亮光象月光一样温柔,象泉水一样甘甜,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觉得全身一下松驰了下来,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洞的边缘,石洞的洞口很小,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她挣扎着从石洞中爬出,外面是一片茂密的从林,四周荒无人迹,口中焦渴难忍。  这时她看到前方有一汪清泉,立刻走了过去,泉水是流动的,发出叮咚的声响,伸出白嫩的小手掬了一捧放入口中,顿时一股甘甜和清冽沁入心脾,那种感觉是只有久渴的人才能体会到的舒坦。  喝完了水,浑身难受的感觉立刻减轻了不少,但还是感到有些饥肠辘辘,本来自己的百宝囊中还有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但是在墓中被那个西夏王爷一折腾,也不知丢那儿去了。  一想到墓中的那个家伙,她的心中就来火,若不是他坏了她的好事,她分明可以从墓中带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现在倒好,不但什么东西都没带出来,还把跟随自己的那些兄弟都弄丢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盗墓界混啊,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感到莫名的憋屈。  她在全身搜摸了一遍,发现只有一个微型的军用指北针还带在身上,其它的装备一概都没了,打开指北针,她开始按照它指引的方向向山下走去,一路趟过好几条河流,穿过几重树林,饿了就摘林子里的野苹果吃,渴了就饮山泉水。  在某一时刻,云知晚感觉自己的生活状态有些象孙悟空在花果山的生活。  在一个迷人的下午,金色的阳光照耀着山野,她看到了一条青色的象是衣带一样的公路蜿蜒盘旋在山坡下面,在那一刻她真想对天高歌一曲,“我回来了!”  一辆载重大货车,引擎发出粗重而又低沉的吼声,从上坡的公路上驶了过来,云知晚站在路边,妩媚的朝着大货车的驾驶窗微笑了一下,扬起手臂,象是风中的杨柳一样柔柔的摆了两下。  大货车的刹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喘着粗气停在了云知晚的身边。  一个方面阔耳,古铜脸色的汉子,从高高的驾驶舱内探出头来问道:“小妹妹去哪里?”  “盐江市。”云知晚笑盈盈的答道。  “啊,正好顺路,快上来吧。”汉子粗爽的应了一声,然后“咣!”的一声打开车门。  一只粗壮的胳膊伸了下来,云知晚举起纤纤细手被那只大掌握住,然后一个提溜,费雪儿就灵巧的钻入了驾驶舱中。  “小妹妹,一个人在这山里做什么啊?”那汉子面容看上去还比较憨厚,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发动了引擎,载重货车发出一阵轰鸣,顺着蜿蜒的公路,向着盐江市的方向驶去。 野外工作者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唉!在山里走亲戚,没找着,所以弄的有点晚了。”  云知晚撒了一个幌子,她可不敢说自己是个盗墓的,刚被大粽子从墓里给追了出来。  即使说出来,估计这汉子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她是个神精病,哪有看上去这么漂亮靓丽的姑娘会去盗墓。  “一个人去山里走亲戚,也不找个伴,这一带可是很荒凉的,万一出个啥事可是连个呼救的人都找不着啊。”  那汉子一边驾着车,一边殷勤地搭讪着,这么漂亮的美女,能在这里遇上,也算是一种缘分啊。  “现在不是找到大哥你了吗,一看上去,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云知晚也轻笑着回应道,象她这种野外工作者,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也是必备的技能之一。  汉子哈哈大笑起来:“美女真是会说话,难道我的脸上写着好人两个字吗?”  “看你面相敦厚,鼻直口方,定是个心地诚恳之人。”云知晚忽然想起街角相面先生常挂在嘴边的话,顺口就说了出来。  那汉子笑的更开心了,还从来没有那位美女这么夸过他,让他的心里象灌了蜜一样。  大货车轰隆隆的向前开,驾驶舱内的温度很温暖,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睡意。  云知晚这几天实在是疲累过度,很快,一种难以抑制的睡意就爬上了她的眉头,眼角,发梢乃至于她的全身。  听着大货车那有节奏的轰隆声,她的身体一歪,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觉不知道到底睡了有多长,等他醒来的时候,大货车已经驶入了盐江市,车窗外是璀璨的灯火,车水马友,行人如织。  她在驾驶座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上盖了一件毯子,自己的的整个身体都慵懒的躺在毯子中,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她知道一定是那个好心的司机看自己睡着了,给自己盖的。  她从驾驶座上坐直了身子,那憨厚的汉子仍紧握着方向盘,双目注视着前方,头也不回的问道:“醒了,你家在市里什么地方,我正好顺道送你过去。”  “谢谢你,东塘路,二十八号,301,顺路吗?”云知晚一边向他致谢,一边报出了地址。  “正好从旁边过,顺道送你吧,你的运气真不错。”汉子咧嘴一笑,憨憨的说道。  云知晚心里也是一阵兴奋,没想到回程到是挺顺利的,如果盗墓的时候能有这么顺利,那就好了。  云知晚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着汉子那宽厚的背影。  忽然大货车“吱!”的一声,沉重的躯体抖动了几下,停了下来。  汉子微笑着扭头露出一嘴白白的牙齿道:“到了!”  云知晚向车窗外看了看,单元楼和楼前高大的树木即使在夜幕下也是那样熟悉,真的到家了。  云知晚从座位上爬起,掀开沉重的车门,爬下高高的驾驶舱,来到路面。  大货车的引擎再次发出轰鸣声,云知晚心中充满对这憨厚汉子的感激之情。 体无完肤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忽然想起,她到现在都没有问这汉子叫什么名字呢,于是对着车轮缓缓起动的大货车的背影高喊道:“大哥,你叫啥名啊!”  “御――昊――天――!”  从驾驶室内传来一声粗犷的男声,随即大货车轰轰而去……   东塘路二十八号是一座公寓。  每当云知晚面对纷繁复杂的盗墓问题,需要静静思索,整理思绪的时候,她就会来到这里独处一段时间。  这里很安静,外界的人甚少有人知道她在这儿还有一幢房子,两室一厅的格局,装饰的简单而不失典雅,非常的温馨适合人居住沉思休息。  这个小区绿化做得很不错,周围的风景带上种满了各种树木,把这里营造出一种自然而居的景观。  云知晚打开房间的门,由于有许多时日没有居住,案几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拧开卫生间的水槽,哗哗的水流出,穿上一件搞卫生的防尘服,展开许久未用的拖把,抹布,开始拖地抹桌子,云知晚是个闲不住的人,同时又特爱干净,工作的闲暇时,常以搞卫生自娱。  看着自己亲手整理的房间窗明几亮,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暧融融的快乐,搞完了卫生,她又开始洗澡,这许多天在地上地下的折腾,身体都快体无完肤了。  温暧的水流从电热器里缓缓流出,她淋湿了自己的头发,淋湿了自己的身体,水汽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让自己的身体在温暖的光线下变的模糊,变成一片淡淡的水红色。  她用纤纤细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搓,她要将在墓里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连同身体的污垢一起洗去,那个粽子王爷在她身上遗留的东西会被洗去吗,她一想到他,心里就会一阵恶心。  虽然他模样英俊,但是他本质是坏的,他不是人,他是个异类,他在她的身体内留下了什么,她低头看自己的肩膀,透过白白的水汽,她看到一片晶莹圆润的玉白,但是在靠近锁骨的的位置,一个血红的口印,铜钱般大小,鲜艳夺目,看着不由让人一阵心悸……  她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己已经逃入了人类社会,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忽然觉得下腹一阵坠痛,然后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个狗/娘/养的,天杀的粽子。”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西夏王爷最后戴着黄金面罩的模样,她在心里不停的问候着他的爹娘,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减轻她下腹异样的感觉,最后她不得不气馁的想到,还是明天到医院去看看吧……  洗完澡,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纯棉的淡青色睡衣,软软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有好多天都没有这样可以安稳的睡觉了,她希望今夜可以把所有积累的疲惫还有不快乐从心底抹去。  很快她就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沉入了梦乡,但是梦乡并不平静……  入睡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墓里。 忧郁而俊秀的粽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这次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暗伏的弓驽,没有陷阱,没有兽兵阵,一切都很友好,除了周围一团漆黑之外……  忽然一团微光从远处徐徐行来,象一团轻飘飘的白雾,云知晚觉的自己的脚下也是飘忽忽的,象是踩在棉花上,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白雾越行越近,云知晚渐渐看清,白雾的后面立着一个人,一身玄色的披风,高大而又伟岸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副闪着耀眼金光的黄金眼罩,两抹锐利的目光透过眼罩的棱形开孔射向云知晚。  云知晚感到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握成了拳头,她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双拳就是她的武器。  这不就是那个西夏王爷吗?他已经欺负过她了,这次来又是所欲何为,她只不过进入了他的王陵,有必要这么不分白天黑夜的追杀吗?真是欺负人到家了。  今天誓死不从,不管你法力有多高,手段多么恶劣,我只有双拳双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中的主意已定,来吧!西夏王爷,施展你的魔法,你会飞,你会腾空,你会穿云破雾,我只有博命一杀的决心对待着你……  西夏王爷在她的面前停住,没有飞,没有腾空,也没有穿云破雾,只是静静地对着她凝望,眼光中似乎有柔情,似乎有期待,还似乎有泪光。  这就让云知晚感到迷惑了,这家伙,壶里又在卖什么药,千年的老狐狸,满肚子的诡计,还是小心为妙。  西夏王爷对她凝睇良久,让她的心里捉摸不定,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忽然王爷垂在玄色披风里的手扬起……  云知晚的心里一紧,“终于要动手了吗?忍不住了,粽子就是粽子,本性就是欺负人,再多的掩饰也是枉然。”  她想暴喝一声:“来吧!姑奶奶在等着你呢……”  但是王爷的手只是缓缓的举到面部的前方,在额前停住,然后轻轻的的一抹,黄金眼罩便提溜在手中……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苍白,俊秀,而带着忧郁的神情,目光中充满着悲天悯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质感,同时又兼具低沉和沙哑。  “请原谅我的鲁莽和冒昧,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冒然的不请自来。”  “是我进入了你的王陵中,不请自来的是我。”云知晚也以低沉的嗓音应道,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粽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请允许我进入了你的梦中,如果不是天意使然,我不会出此下策。”忧郁而俊秀的粽子继续说道。  “什么?你进入了我的梦中,这是在梦中吗?”云知晚显得有些大惊失色,扭转头四下里看看,果然脚下白雾翻腾,周围一片昏黄。  伸出白皙的手,在胳膊上狠狠的的一掐,竟然毫无痛觉,看来正如这男子所言,这是在梦中。  她想大声呼喊,但是张开嘴呼喊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看来又被这男子设计了。  她又蹦又跳,大呼小叫,想把自己弄醒,把对面的男人驱逐出自己的梦境,但是很遗憾,这些办法都无法奏效。 上天把你赐予了我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但是很遗憾,这些办法都无法奏效。  对面的男人只是用一种忧郁而冷静的目光看着她,象看着一只已经束手就擒,却又作着无谓挣扎的羔羊。  终于云知晚明白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根本无法摆脱男子的魔法,最后在精疲力竭之后,用一种绝望而又敌视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男子,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将会做什么。  男人注视她良久,然后用一种缓缓的语调对她说道:  “请原谅,并非是我有心要打扰你的生活,只是上天将你赐与了我,派你来拯救我痛苦的生活,我没有理由拒绝上天的安排,如果将我痛苦的往事全都告诉你,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做法。”  云知晚对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听得并不是很明白,她才不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呢,他肯定是在糊弄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陷入另一个圈套。  云知晚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摇摇头,以示不明白。  那男子又开口了:  我本是西夏王朝第十八代国君,百里昊天,我的疆土,横跨整个漠北地区,地域辽阔,水草丰美,我的子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  从我的先父那里继承君位以后,我带领着我的臣民们,一直过着安逸的生活,我们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草肥马装,兵革优良,士兵们整日操练,从不懈怠,为我的臣民们筑起了一道强大的防御圈,我本以为,在我的带领下,西夏王朝可以世世代代在漠北地区强大繁荣下去,我们奉行着和周边各族和平共处的原则,从不侵扰别的民族。  从我即位后的十几年里,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安定,很和平。  但是好景不长,西北方的苍狼族,国君隆朵骨,早已觊觎我朝良久,只是苦于武力没有我朝强大,虽有狼子之心,却无恶狼之利爪,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忽然有一天,西域地区的一个陀门教巫神,伊莱克斯,奔赴我朝,要求晋见本王,伊莱克斯相貌雄伟,长身大脚,双目如炬,颈项上挂着九颗拳头大小水晶骷髅头制成的念珠,每一颗都流光溢彩,华美不可言状,身披黑袍,在我朝门外表演巫术,一会儿让空中乌云密布,下雹下雨,一会儿又晴天丽日,引得我朝臣民皆啧啧称奇。  本王向来对这些旁门左道不以为然,但本王有包容四海之心,对这些奇技淫巧,虽不妄用,但对伊莱克斯还是招见了他。  为了展示本朝的开明宽容之境界。  在本朝的礼宾厅,本王携爱妃阿依莎一同见之,以知其来意。  阿依莎国色天香,相貌清丽,温婉可人,对本王知寒知暧,体奉倍至,余爱之甚笃,与本王朝夕相处,不舍尽夜。  谁知那巫神伊莱克斯,此次来本朝竟是要宣化我朝臣民皈依他陀门教,为他的陀门教发展增威增式,添丁加口,陀门教本是歪门邪教,主张同门相残,采阴补阳等阴僻功法,以增强巫力,向为域外人所不齿。 破碎山河,扼腕泣血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所以本王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似这等拥有邪门歪术之人,本王能招见他,已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没想到他竟然要蛊惑我,让我朝臣民都信仰他的陀门教,我西夏王朝,立国数百年来,早已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信仰,自成一统,岂能被他的妖言淫技所迷惑。  伊莱克斯被本王拒绝后,内心甚是不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夸赞本王爱妃阿依莎容貌绝丽,极品无双,要求本王将阿依莎赐与他,好弥补他内心钦慕之情。  此子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夺我爱妃,本王当然不会允许,不要说阿依莎乃是本王心中至宝,即便是本王的三百后宫美人,也不会挑一个赠给这个邪恶巫神。  本王不但没有赠给他一个美人,还命令铁甲卫士,迅速将他驱离出境,永不许再踏入本王国土。  伊莱克斯被铁甲卫士逐出宫门后,恼羞成怒,施展巫技,让本朝漫天黑雨,瓢泼而下,三天三夜,又电闪雷鸣,摧城拔柳,弄得民不聊生,淹倒房屋无数,最后又乘着夜色,驾一黑龙而至,将我的爱妃阿依莎掳去。  让本王独对破碎山河,扼腕泣血。  本王受此重挫后,并未有消沉颓丧,而是重振山河,号召黎民,发誓要报此辱国之仇,夺回爱妃阿依莎。  谁知那伊莱克斯毁我国土,夺我爱妃之后,并未能满足其万丈欲壑,又去勾结早已觊觎我朝良久的苍狼族,伙同其国君隆朵骨,发动兵戈,对我朝刀兵相向。  在其巫法魔力的助引下,虽我朝官兵,誓死拼战,仍无法和其相抗,三年旌旗狼烟,伏尸千里,白骨累累,国土大部沦丧,最后他们在白柳河滩将我抓获,三日后要将我处决彻底宣告本朝的覆灭。  在我临刑处决的前一夜,被伊莱克斯掳去的爱妃阿依莎获知消息,摆脱宫廷禁卫的看守,乔装打扮,买通看守,进入死牢探望本王,言称虽被伊莱克斯掳去,但日夜想念本王,在和伊莱克斯相处的三年时光中,已偷学他无数巫术,在明天的行刑后,她可以使用血祭的巫术保我的灵魂不灭。  而她自己将在血祭后灰飞烟灭,遁入世道轮回,三千年后,她会来拯救我的灵魂和身体,并和本王一道重建西夏王朝,歼灭伊莱克斯。  阿依莎和我说完的这些话,便和我泣血相拥,在我们热烈的拥吻中,她咬破了我的肩头,含泪告诉我为了血祭的成功,她必须吸吮我的血液以保证巫术的灵验。  为了这个三千年的约定,第二天的行刑,我已经毫无惧色,但不幸的是,伊莱克斯识破了我和阿依莎之间的计谋,为了将我的灵魂永远的镇压在幽冥的地下,伊莱克斯也使用了陀门教顶极巫术,水晶之咒,将我的灵魂封印在中土大地的七座墓中。  三千年后,阿依莎只有找齐七座墓中的封印之物,才能解救我的灵魂,实现我们三千年前的约定。 奇妙的故事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现在三千年已经过去,在这三千年中我的灵魂一直游荡在这七座墓中,无法脱身,三千年来无数的盗墓者进入我的墓穴,  但他们没有一个成功,因为有各种各样的机关在等待着他们,而且有我的存在,我会一直保护墓里的一切,等待阿依莎的到来,直到你来的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拯救我的人终于来了,你的容貌和阿依莎如出一辙,在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你一定会亲吻我,含情脉脉的告诉我,你等这一天已经三千年了,但是你的做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你完全象一个陌生人,似乎早已忘记了一切,所以我唯一提醒你的办法,就是进入你的梦中,希望能唤醒你失落的记忆。  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当然这条路并不平坦,你一个弱女子,要完成这样的大事业没有帮助是不行的,我会在幽冥中尽我的一切能力帮助你,希望你能记住我告诉你的一切。”  男子说完,将手中的黄金眼罩提起,又重新覆盖上他的前额。  云知晚听着这男子低沉而又带着抑郁气氛的诉说,不知为什么,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渐渐平息,一种淡淡的忧伤却涌上心坎,心潮起伏,看着对面男子的目光也不再犀利,她陷入深深的思索,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为什么感到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对那男子的痛恨也一点点的随风消散,似乎感到茫然无措,口中不停的在低低呢喃道:“这都是真的吗?为什么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男子看着陷入迷茫中的云知晚再没有发出一语,只是脚下的白雾翻滚,眼光中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缱绻,然后缓缓的向着黑暗的深处退去,一直到和黑幕融为一体。  云知晚也渐渐感到脑子中一片浑沌,脚下的云雾飘散,一切归于沉寂……  当清晨的阳光象一缕缕闪亮的金线穿过树梢,穿过窗帘,洒在她长长而又蜷曲的睫毛上时,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感觉在脸上洋溢开来……  她张开樱桃小口,打了一个睡意还未完全消退的哈欠,伸了一下还有些疲惫的小蛮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今天她要去医院作个检查,自从那个粽子折磨了她,她有些不放心。  昨晚的一切如梦如幻,起床后自觉好笑,最近一定是劳累过度了,思绪过于繁杂,居然梦见那个粽子给她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而且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为民医院座落在东塘路的尽头,是一座以妇科为主的妇婴医院,在盐江市很有名气,云知晚的好友姚丽雅是妇科的主治医师,在中学时代,她们是一对死党,到现在依然关系密切。  云知晚拿起桌上的粉红色手机拨通了颜可的号码:“喂……小可,我是知晚,今天上班吗?”  “啊!是你,死丫头,最近死哪儿去,也不告诉我一声,打电话也不通。”颜可永远是那样快人快语,性子爽朗。 小生命在萌芽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我是差点死了,不过终于活着回来了,今天我要去你哪儿,帮我做个全身检查好吗?”云知晚苦笑道。  颜可呵呵一笑,声音仍是那样的轻佻,却带着几分对自己人才有的关心,“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否则以你的身体……还要做全身检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哟。”  云知晚微微翘起嘴角,和好朋友说话似乎能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三天未见,怎么嘴还是那么贫,哪天给你找个老公,好好把你给管一管。”  “唉哟,你不就是我的老公吗?还要给我找个老公,不怕我给你带顶绿帽子呀!”颜可开心的笑道。  “去你的,不和你斗嘴了,你到底给不给我检查?”  “晚儿老公驾到,小妾我如何敢怠慢啊,你说你是要自备轿子来呢,还是小妾亲自去接你啊。”  云知晚没有心情和姚丽雅说笑,和她扯起来,一个小时也没得完,只得故作严肃的说道。“你就在医院呆着,半小时后我就到。”  颜可故作萌态,声音软绵绵带着笑,“妾身听令,老公,半小时可要来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为民医院,住院部高耸入云,衬托的门诊部象一只驮碑的大乌龟,因为住院部就在门诊部的后背上拔地而起,看病的人流络绎不绝,纷纷从乌龟的嘴部进进出出,比过年的超市还要热闹,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哀怨凄绝,如今生病的人可真多啊!看到这样景象,云知晚不由感叹道。  云知晚乘着一辆的士来到门诊部,颜可早就在门诊部的入口等着她,看到云知晚下车,几个碎步走上前去,抱着她就啃了一口,惹得周围的人一片诧异的眼光,那眼光分明在说,啊!又是一对玻璃。  颜可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牵着云知晚的手就向门诊部里走去,门诊部的挂号窗口,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面对这些目光怨怼的人们,颜医生早就练了一套视而且不见之术。  在中国,无论你有多小的权力,都能在某些场合被利用的淋漓尽致。医生,老师,这些职业,甚至都有被尊敬到半神的地步,谁家孩子到学校不怕老师,谁家有人去医院不怕大夫!  就算不是大夫,光是穿白袍子的都敬畏三分。  这是天朝的社会现象,云知晚早就习惯淡定面对一切不公平不合理。不管是别人占了她的便宜,还是她占了别人的便宜,她不是卫道士,也不是道德医生,这个社会烂透了也用不着她去动手术刀。  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萌芽。  云知晚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肚子上的粉红莲花内/衣被高高掀起,甚至能看到两只大白兔高高耸起,平坦而又光滑的腹部整个的裸露在空气中,让云知晚有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颜可一手拿着一根塑料柄的探头,一手端着一个盒子,盒子里盛着一种透明的果冻样的物体。 报告显示您怀孕了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颜可用那个探头在另一只手端着的盒子里蘸了一些透明的果冻,然后笑盈盈的按在云知晚的小腹上来回的揉搓着。  冰凉而又腻滑的感觉让云知晚忍不住想笑,但她还是控制住了笑容,因为她看到颜可正用一种严肃而又专注的面容看着床旁边桌上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云知晚平坦而又充满诱/惑的小腹象一个不停蠕动的迷宫,颜可的目光正在寻找那迷宫中隐藏的信息。  手中的探头在她的小腹上移动,屏幕上图像的光亮区也在不断转移。  忽然颜可转头看向云知晚,目光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异,口中说道:“真是怪呀,明明刚才看到的,怎么又没了呢。”  云知晚的心里也警觉起来:“你说什么?看到什么了?又没了什么?不会真的有那玩意了吧?”  “有没有那玩意,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对方是谁了吧?”颜可故作深沉道。  “难道我真的有了!该死的粽子!”云知晚脸色都有些苍白,心情再也轻松不起来。  “什么?你的男朋友叫粽子,是不是端午节认识的呀?”颜可的脸上偷笑着。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该是这样的……”云知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颜可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看把你这丫头给吓得,除了子宫中有一个小亮点之外,其它什么事也没有。”  “什么小亮点,有危险吗?”云知晚还是觉的有些紧张。  “没什么,很多人都有,可能是很微小的结石,对身体没有妨害,过一段时间就会跟着体液排出体外。”颜可淡然一笑,轻松的说道。  “噢……如果是这样好了……”云知晚一颗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这时病房的门“笃……笃……笃……”响了几下敲门声。  “进来!”颜可说道。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雪白的报告单。  “颜主任,这是您要的病人血液检验报告。”护士谦恭的报告道,将手中的十六开白色纸张呈到颜可的面前。  颜可展开报告扫视了一遍,似乎微微有些惊讶,她摇了摇头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看到颜可的异样,云知晚的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又有什么不对吗?”  “这份报告显示您怀孕了。”颜可直白的告诉她。  “啊!那我该怎么办啊?”云知晚的心绪开始烦乱起来。  这可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啊。  而且自己连轿子都没坐,就来了。  “你血液里的HCD是2739,据我初步估算大概是怀孕有一个月内了。月份太小导致B超不明显。”颜可用一种同情的目光怜惜的看着云知晚。  “不可能!不可能!”云知晚紧决而又肯定的说道,明明才过去几天,她是太紧张了才来找好友的。  “就几天而已,几天能测出怀孕了吗?”那个梦太惊人太真实,她吓坏了。 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最近她身边发生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才会发疯一样,只被粽子王爷“处理了”几天就来找颜可问怀孕的事!  “这份报告是真的,不会有错。孕验并不是一个复杂的高科技,错误率极低。加上你来找我做这个检查,心里多少有些想法,是不是这个月月事没来。”颜可理解的道。  她倒没有想过云知晚“被男人处理”才不过几天,她还以为云知晚以前一直和男人避孕,只有前几天有一次没避,才说不过几天而已。  “是,也不是。”云知晚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她是这个月月事没来,对啊,她本来应该这几天就来月事的。她跟给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瞪着颜可,话都不会说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罪魁祸首,让他来承担责任,要不然你把他做悼。”颜可指了指云知晚的肚子,然后用力的空中一挥,显示出一种毅然决然的果断。  承担责任?!!让那只粽子?!呵,真是笑话,不但她没那个能力让那个千年粽子王爷负责,就算是那个烂王爷想负责,她也不屑。  做为一个成功的现代精英女性,她虽然一向还没开那个情爱的窍,但以她的容貌智慧,从来不愁找不到一个优秀的男人做伴侣。  她用不着因为怀孕了就委屈自己。何况这个孩子,这个连B超都超不出来的孩子会是一个普通人类婴儿吗,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出来。那是一个小怪物,盘居在自己的体内,靠自己的血肉为食。  不,不,不,自己一定不能生下这孩子来。  “帮帮我,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云知晚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口气坚决的说道。  “那个,孩子还很小,早流应该没多少后遗症的。你能这样快下定决心也好,省得月份大了,要做流产手术,到时候有可能并发不孕症的。”颜可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是个坚强的姑娘,也就没有装腔作势的安慰。  这个时候,冷静的给她行动上的支持,才是最好的最必要的。  “嗯。”云知晚有些疲倦地回答。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阵强烈的痛苦,她死死忍住,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坐起来整理着衣服。  颜可拿了单子划了药名:“这种药是进口的,打得比较干净,可不管怎么样,完全药流是要碰运气的,你服完药后,看看反应,要是下身的血一直不干净,立刻要到医院接受流产手术,将胎盘上残留的BB刮干净,不然会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危害,甚至你以后都不会再生宝宝了。你一定注意,这可不能当着玩儿的。”云知晚接过药单,机械的点了点头。  云知晚回到家里,好象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痛苦过。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她用力的闭上眼睛,漂亮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决定之后,她又会面临怎么样的危险,她不知道。 铁一般的事实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她虽然一向擅长在危险刺激中游刃有余的冒险,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危险就藏匿在她的肚子里,在女性最脆弱的子宫中。  她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眉眼间全是轻愁,秋日阳光射在她身后的白墙上,金色光线一条一条灿烂无比。可她的心却比冰雪寒天里还要冷。  强/暴,怀孕,打/胎……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一向神经比钢管还粗的云知晚也觉得受不了了。  她想大叫想大喊,想脱/光了衣服去街上狂奔,想杀人想放火想去报复社会。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窝在那里,白净的小脸,失神的黑眼睛,楚楚动人的模样,看起来和平时那个精神利落的女人很不一样。  她面前的琉璃双层茶几上摆放着两样东西,左手边放得是药片,右手边放得是一把枪,云知晚最心爱的沙漠之鹰,修长而性感的枪管,淡淡的散发出主人般的禁/欲又神秘的危险气质。  呼……  她吐出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起药来,也没有拿水,也没有看一眼,直接丢进嘴里,咽下,整个动作快得似闪电,不超过一秒!快得好象她一直都这样没精打彩的坐在这里,从未移动一样。  没有反应,什么反应都没有。  肚子里既没有出现什么剧烈的不能忍耐的疼痛,也没有发生什么灵异现象。  她的手指用力握成拳头,握得发白。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可是,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一些。呵……自己在吓自己呢。就算真是那个粽子王爷的种,也不过是个B超都超不到的小不点儿,能有什么法力。  她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慢悠悠地的啜了一口,危机过去,心里并没觉得有丝毫轻松,反而有莫名的愁闷。  唉,她深深的叹息!不管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但毕竟也是有着自己血脉的,她就这样狠心亲手扼杀了它生存的机会,这是一种罪。也许她会终身不孕。  但,对不起,她也没办法。  她独自一个人生活得太久太久了,很希望有一个亲人来充实自己的生命。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宝宝,就算是强抱犯的孩子她也会留下来,毕竟这也是她血脉的延继,但这个明显异于普通孩子的宝宝,很可能是个怪物,它的出生不会被这个主流社会所承认,留给它的,也许是更痛苦的岁月吧。  不过,不管怎么解释,都不能抹杀这样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她,亲手的断送了一个胎儿的生命。  象她的父母抛弃了她一样,她也亲手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这是天意,那么,她恨这个冰冷无情的贼老天!  繁乱的思绪让云知晚又有一种恹恹思睡的感觉,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红色的硬木沙发椅,透明刻花的钢化玻璃茶几,乳白色的壁橱,天蓝色的吊顶,这一切都让她想起那些平静而又快乐的往事。 两头猪,肥又肥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离她远去,那些熟悉东西,在她的眼里象是刚刚搬进来,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一样,给她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让她感到生硬……  她走到雕花大床的床榻边,象一只软绵绵的小猫,钻进了粉红色的被窝中,她希望睡眠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忘记那些让她一刻也不得安宁的往事。  轻轻的呼吸着卧室中软绵绵的空气,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她感觉自己通过了一个安静而又悠长的隧道,隧道里的光线非常暗淡,她在那里缓慢而又轻柔的向前走着,身体是轻飘飘的,好象没有任何分量,她就这样向前走着,不知走了有多长时间,也许很久,但又好象是一瞬……  渐渐的她感到自己面前的光线越来越明亮,初时象是牛乳的嫩白色,继而,嫩白色变成鹅黄,最后鹅黄变得越来越亮,她觉得面前一片光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又过了不知有多长时间,她的眼睛似乎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是一片碧绿的草地,草地上四处点缀着零星的花朵,天空是淡蓝的,几片长长的絮云镶嵌其中,甚至还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间闪绕。  这里那里啊!为什么这样美!她的心情象是被清澈的泉水洗涤过,有一种纯粹的清凉……  一头猪,呼呼睡,  两只耳朵四条腿。  两头猪,肥又肥,  四只耳朵八条腿。  三头猪,排成队,  几只耳朵几条腿?  ……  一阵稚嫩而又清脆的儿歌,忽然从身后传来,象春日草地上吹过的轻风,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暖。  她猛然的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的不远处,草地上,树从边,一个白白胖胖穿着红肚兜,剃着娃娃头的三岁左右男孩,正明眸皓齿,满脸兴高采烈的看着她。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坐在这里?”云知晚轻轻的走上前去,温柔的问道。  “妈妈……妈……妈……”小男孩看到云知晚走上前来,伸开两只胳膊,胳膊上满是一圈一圈的圆润嫩肉,粉白透红。  似乎在渴求云知晚的拥抱。  看着这粉白可爱的样子,任谁也无法拒绝这小娃子的拥抱。  他的身上似乎带着别样的魔力。  “乖宝宝,你在唱什么歌啊?”云知晚欣喜地走上前去,将这小娃子抱在手中,小娃子似乎很喜欢云知晚的拥抱,在她的怀中立刻安静了许多,全身软软的帖在云知晚的身前,两只光裸的胳膊环抱着云知晚的颈项,轻柔的在云知晚的鬓边吹着气,弄得云知晚痒痒的,忍不住呵呵笑了……  云知晚将手中的小娃子放在眼前又仔细看了看,这娃长得可真让人喜欢啊,胖乎乎的大脑袋,小巧可爱的鼻子,肉嘟嘟的小嘴,一双眼睛长得可真好,从骨子里流露出一种婴儿特有的干净和清澈,让人从心里就喜欢起来。  云知晚自己都没有注意她此时的眼光有多柔软,线条优美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要你好不好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唔,这个小娃娃长得很可爱很漂亮,粉白鲜嫩的肉耳朵的后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痣,咦,这个红色的小痣和自己耳后的一模一样呢。  因为这个小特症,她又一次仔细的观察了这孩子的长相,真有有三五分似自己。如果自己有一个儿子大概会长成这样吧。  小娃娃呵呵的笑,伸出自己的肉爪子摸云知晚的脸,最令人惊奇的是,小娃娃的左手食指上居然带了一枚闪亮的水晶戒指。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她还在心里犯着嘀咕。  “妈妈,我要去抓蝴蝶……”小娃子在她的怀里开始不乖了,肥短短的手指,指着远处花从里飞舞的蝴蝶叫道。眼睛里的兴奋和依赖,让人由不得不听他的。  第一次被人叫妈妈,云知晚感到心里很不适应,白皙的脸皮上泛上了一层红色,“我还没有结婚啊。”她在心里暗道。  但是周围一个人也有,她的激动的心情又平息下来。  小娃子的那双小腿在她的怀里不停的踢蹬,弄得她又痒又难受,只好将他放下来。  小娃子一着地,立刻马不停蹄的向那两只飞舞的蝴蝶扑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一边跑还一边呵呵的笑着:“妈妈!呵……妈妈……帮我抓蝴蝶,我要抓蝴蝶。”  “慢一点,娃子,你会摔跤的……”看着小娃娃向前蹒跚奔跑的样子,云知晚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焦急感,害怕这孩子摔倒在草地上,蹭破了他那还很柔嫩的肌肤。  小男孩向着那两只蝴蝶越追越远,而蝴蝶似乎在故意逗这小男孩玩,不紧不慢,忽高忽低的向前飞着。  她突然看屋小孩子的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足在这青草地上奔跑着,虽然草很软,但她还是很担心会划破孩子稚嫩的肌肤。她正想上前去抱那个娃娃。  这时天色似乎暗了下来,天边传来隐隐的雷声,要下雨了么?  云知晚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怔忡了几秒,再看,小娃娃不见了。天啊,怎么这眨眼就不见了,去哪了。  她立刻跑动起来,去寻找那个陌生的小娃子,但是,内心有了种隐隐的焦虑和失落,好象失去了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宝宝,宝宝,你在哪,不要调皮,快出来,要下雨了,淋湿了可不是好玩的。”云知晚赶紧的喊了起来。  就听到有一个委屈之极的声音:“是妈妈不要我的,呜……妈妈不要我了……天上才会打雷下雨,想要收回我。”  云知晚心疼之极,这是哪家当妈妈的这样不负责,居然不要这么可爱这么好的一个娃娃,她立刻道:“乖乖出来吧,你妈妈不要你,我要你好不好,你不是喊我妈妈吧,来吧,到我这里来。”  天色越来越黑,乌云在天空中肆意翻滚,耀眼的闪电在云缝中扯出一道道惊人的折线,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天崩地裂…… 前所未有的痛楚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小娃子,小娃子……你在哪里!”狂风吹乱了云知晚身上的衣裙,她在风中声嘶力竭的呼喊,豆大的雨点从空中横斜着砸在云知晚的身上,初时还感到一阵阵侵彻肌肤的疼痛,再后来就变得毫无知觉……  任她在风中呼喊,任她在雨中搜寻,那个可爱的小娃子已经再也不见踪影……  她的心里感到一种痛楚,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一种失落之痛,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更打湿了她的心,她在风雨之中迷失了方向……  突然一道更巨大的雷声,一道更耀眼的闪电从天空中劈来,她瞬间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躺在粉红色的被窝里,窗外是一片明媚的阳光,鸟儿在婉转的鸣叫,几株高大的风景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门外响着一阵频繁的敲门声,床头柜上的手机也在嗡嗡的叫着,云知晚将手机拿着展示在眼前,看到颜可名字的后面跟着一长串时隐时灭的无线电波符号。  啊!原来是颜可来了,自己刚才被那个梦惊的够呛,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连忙按下接听按钮,对着手机喊道:“来了!来了!刚刚睡醒……抱歉……”  “快来开门,在你家门口都快十分钟啦!”电话里的颜可不愠的声音很明显。  云知晚飞快起床,穿着睡衣,趿着拖拉鞋,掀开被子从卧室里就冲到客厅,打开大门。  门外的颜可一脸的焦急表情,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各种营养品,什么大枣,黑芝麻,还有乳制品……  “你这是干什么呀!拎着大包小包的。”云知晚语带啧怪的道。  “知道你心情不好,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敲了你半天门也不开,打电话也没人接,把我吓坏了,还你为你出啥事了呢?”  颜可将大包小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快言快语的说道。  “刚才不知怎么睡的那么死,连外面有人敲门都不知道。”  云知晚的脸上带着一种无辜的谦意道。  “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烧了,让我看看……”  颜可拉过云知晚的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云知晚的额上比较了一下道:“好象是比我烫一点,要不然给你吃点药吧,先把衣服穿上,会挨冻的……”  “不!这点小病吃什么药,还没到弱不禁风的程度。”云知晚回到卧室,穿好了衣服又回到客厅,拧开饮水机给颜可泡了一杯清茶。  “那件事你想好吗?到底是做了,还是另有安排。”颜可忽然切入正题,表情严肃的说道。  “药吃过了,但还没有反应。”云知晚有些烦燥。  “没有反应,应该不会啊。你是说你下面没有出现出血反应。”颜可挑眉问。  “是,没有腹痛,没有流血,没有,一切都没有。”云知晚疲倦之极的道,痛苦的闭上眼睛。  “怎么会,你按份量吃了药了吗?”  “你当我是白痴啊,药的说明都看不懂么?”云知晚脾气不好,直想发火的。 我爱他,我养他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好吧,真不行的话,就去做手术吧。我给你安排个时间。我亲自来,一定不会让你出现什么后遗症的。”颜可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说如果,药物都没有把他流掉,我就……不再去和命运作对了。”云知晚觉得自己好累,明明是才睡起来,却比在外面奔波了几天几夜还要辛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颜可提高声音道。  “我想,把他,留下来。”云知晚语调不高,但面容却异样的坚定。  “留下?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的医学,以你这样的月份,做掉是很轻松的事,而且没有任何后患,但是你留下来,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颜可开始一脸的紧张。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云知晚仍是一脸的坚定。  “好吧,既然是这样,看来我们得告别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颜可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失望,她知道自己的这个朋友,一旦她决定了什么,就是九头牛,也无法将她拉回。  云知晚双手交叉,叠放在小腹,那是一种天性里保护的姿态,她微微垂着头,和最好的朋友倾述着自己的想法,“抱歉,但我想……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不断的冒险,前进,每个人都是这样痛苦而坚定的活着。我已经孤独了这么久,我不想余生都在后悔中度过,去想象我曾经会有一个怎么样可爱的孩子,他有着世界上最干净的眼睛,和天真的笑容。可儿,我发现,我的心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硬,我需要有一个人,依靠我,我也能依靠他。如果这个孩子注定要出生,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我想,我都将爱他。”  颜可感动的看着好友,将自己的手放在云知晚的肩膀上,几乎是用一种大姐姐的呢爱亲蜜的方式搂着云知晚,低声的安慰着好友:“还有我,我也将会爱他,陪着你一起守护着他。等你再次去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带他。我在医院里接生过那么多宝宝,一直也很想自己有一个呢。呵,你的宝宝必定是最可爱的。”  云知晚感动的点了下头,她的性子虽然冷静独立,但毕竟是个二十还不到的少女,遇到这种事情,身边又没有长辈,有颜可这样的好姐姐支持安慰,让她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淡然的幸福。  嗯,以后就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有一个孩子,我不会和我的父母一样不负责任的。  我生下他,我爱他,我养他,我们血脉相通!想到这里云知晚情绪高扬起来,她抿着嘴,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嗯,那是当然,你是宝宝的干妈呢。”  “呵,那可真好,我们说好了,干妈可是唯一性的,不能再有其它干妈!”  “唔,让我考虑下。”  “你还敢考虑,想死么?”  “呵呵……”  云知晚在家开始了准孕妇的生活。好在她一向行踪成迷,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 不正常的孕妇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所以只是和其它朋友或者同行通通电话,表示自己最近有事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业务什么的暂时不接了,反正她的钱够她很奢侈的用上几年了。  云知晚顶多就是看看专业书,什么么风水秘术啊,怎么样消灭粽子拯救人类啊,怎么开锁啊,怎么跳机关啊,野外求生新发明……还有她也分了一些时间来看孕妇大全,育儿宝典,美食美味之类的生活用书。  她精心的为自己做餐,孕妇嘛,一般是什么好吃吃什么的,她觉得这一段时间自己胖得好历害,四个月的时候,颜可每次看到她都要惊叹一声,这是怀了二个崽还是三个哟,这肚子大得吓人。  B超虽然不能常做,但胎心音基本是三五天听一次,肯定是一个崽无误。但这肚子怎么就象是怀了六个来月一样。好象吹气球,一天大过一天的。  颜可不放心,这个本市有名的妇产科主任三不五时免费上门看症,勤奋的态度能让一般的丈夫们羞愧至死。  云知晚清楚的记得,大概是五个月的左右的时候,颜可是再也受不了内心的惊恐了,拉着云知晚又做了一次B超,所有数据表明,云知晚的肚子里有一个足月的孩子。  尼妈,有没有这样吓人。云知晚这是怀的什么啊。  可是B超能看到,就是一个普通足月婴儿的样子。乖巧的倦在那里,温驯的不得了,让人一看就母爱泛滥。  颜可内心惊恐万状,但却不敢问原因。她知道一向坚强的云知晚为什么知道怀孕了会吓成那样,她这是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云知晚的肚子大的吓人,根本不象是六个月的孕妇,倒象是个快临产的。  颜可虽然在这方面是个专家,可是面对云知晚的情况,她还是感觉自己临床经验有所欠缺。  每天忧心忡忡,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大事,因为这实在不正常了。  相反云知晚这个真正的事主,反而没有那么紧张,每天看看书,散散步,有时候还腆着个大肚子要去逛街,害的颜可象个安保总临,120急救车总是被调配来远远的跟在她的后面,以防随时出现紧急情况。  你别说,颜可的应急预案还真有了作用,那一天,云知晚非要上街去买婴儿服,说要亲自挑选才放心,其时,家里早已被颜可送了有十套左右的婴儿服。  拗不过云知晚的倔强,颜可只好同意她上街去,她那个超大的肚子走在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全都侧目看着她,那眼光分明在说,都快临产了,还在街上跑什么跑,那个当丈夫的也太失职了。  还没走到孕婴店,云知晚就连呼肚子痛,颜可情知不妙,向跟在身后不远处的急救车连连招手,急救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光绿光警示灯不停闪烁,人群象被犁开的水花一样分成两边。  颜可扶着云知晚上了急救车,直奔医院…… 宝宝呱呱坠地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为民医院妇产科产房中一片忙碌,血浆,氧气瓶,手术器械车,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来回穿梭……  四轮手术车被迅速推到救护车旁,车内的云知晚正在痛苦的挣扎,她的表情甚是狰狞,咬牙切齿的扭曲了本来娇美的五官,却死挺着一声也不吭。  “没事!没事!再忍一忍就好了,每个生孩子的都这样。”  颜可亲自坐镇指挥。  “小王,你按住她的胳膊,小李你抬她的腿,噢!动作一定要轻,再轻一点!抬到产床上来。”  手术车被送进了产房,云知晚一头大汗,颜可不停在她耳边安慰她,“没事的,没事,有些痛是正常的……”  “再用点力,再用点……就快出来了!”  云知晚白皙的额头布满了豆粒大的汗珠,白嫩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脉,血液在飞速流动……  腰和断了一样,肚子里坠痛的难以忍耐,下身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宝宝似乎急于出来,子宫剥离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宫颈就开了四指,不过正因为这样,血流的很多,下面一片狼藉不堪。  颜可一边帮她按摩着腹部,以增加她的挤出力,一边在她的耳边报告着最新情况,以提高她的信心。  “这个孩子肯定是个孝顺的,很少有孩子生得这样快……”颜可其实心里很担心,生得快虽然是好事,但又可能发生血崩,虽然不至于会死人,但至少对母体是一个极为重大的伤害。  云知晚听到有人赞美她儿子,清秀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微笑,她抚着自己的肚子道:“嗯,我知道他很乖的,他是想赶紧出来,让我少些痛苦。”  手指抚在肚子上的同时,那种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一样慢悠悠地的消失了。  云知晚低低声地道:“对不起,宝宝,我曾经想过不要你呢,妈妈可真坏,但我保证以后永远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也要乖乖用力哦……”  没想到云知晚几句话之后,肚子里的剧烈痛楚全部都消失了,她有些惊讶的看着颜可,“不疼了,我肚子不疼了,怎么办,不是宝宝力量不够了吧。”  颜可不想理这个蠢妈妈,她当她儿子是神哦,几句话就不痛了,不过是心理作用,再有就是:“你疼得太历害,麻木了,噢!好了!好了!头部已经出来了……”  “呼吸,一,二,三,四,用力……”  最后一次悠长的屏息之后,云知晚只觉得下身一滑,什么东西鱼儿一般的溜了出来,只觉得身体一阵轻松。  “呵呵!是个胖小子,云知晚!恭喜你了……”颜可也松了一口气。云知晚身下伤口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多,孩子生下之后,血流的速度也恢复正常状态。  云知晚感到浑身一阵虚脱,她微微睁开几乎抬不起来的眼皮,迷迷糊糊中,只看到一个白胖胖圆润的身体,四肢肥短,正朝着她哇哇大哭……  好幸福哦。云知晚满足之极的直接睡了过去。呼,太累了啊。 腹黑的小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宝宝第一声清脆的啼哭出现在这世间,颜可便觉得他不同凡响的异样,他的光裸的小身体,线条优美,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是他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握成一个小拳头,即便是颜可,也无法将他的小手掰开。  这让颜可对自己的临床经验又产生的深度怀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娃子。  不过她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能在例行洗浴后送到云知晚怀里让孩子吃第一口营养丰富的母乳。  尼妈,这个看起来样子无比神气的小娃子怎么也不啃吸奶,因为婴儿脖子很软,无法剧烈摇动,就气得大哭起来,将嘴里奶一头吐了出来。哦啊哦啊哦啊……小爷我不爱吃这个。  除了不直接从乳一上吸奶奶,小娃儿很自然的接受了奶瓶。在医院健康之极的睡了三天之后,被打包搬到东塘路的家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云知晚第一次亲手帮着小梦生洗澡澡,小孩子小胖手小胖腿软嫩的不得了。  怪不得女人都喜欢别人赞美自己拥有婴儿般的肌肤呢。  不过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看,小娃子的小肥屁屁,只是吹一口气,那肉肉都能颤抖一下,好可爱。  云知晚小心的帮着小娃子擦拭小脸,一边亲热地道:“儿子儿子,乖儿子……”  一直洗到小娃子的小手时,云知晚才发现这个胖小子的异样,她将他的小胖手拉在手心里握着,轻轻对他说道:“咦,宝贝儿,你这小手里握的是什么啊,怎么会不肯放开。”  小胖子听着她的轻语,黑色如玉般的眼睛里闪着天真狡黠的光,仍旧挥动着小手很有气势的上下打着水,活泼的根本不似四天的婴儿。  云知晚当然不舍得大力,她只是将嘴亲热的吻上宝宝稚嫩的小手。心里,  紧攥的,悄悄然便松开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戒指,安静的躺在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心里,着一丝夺目的光芒,看得云知晚惊异不已,而胖乎乎小脸上则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云知晚清楚的记得,她曾经做过的那个梦,在她得知自己怀孕后所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小娃娃,和自己的儿子几近一人,她还记得那个小娃娃的食指上,也带着一枚水晶戒指,她迅速的看了看儿子的耳根后面,果然耳后根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她知道那个梦和自己的儿子肯定有一种联系。  可是她感觉到的不再是诡异事件带来的害怕情绪。  这是她的儿子,她一个人的儿子,很聪明,在肚子里就会报警,会和她耍心眼儿,让她生下他,不要伤害他。  “哎呀,还真看不出,是个腹黑的小子呢。”云知晚亲了亲儿子,取过那枚水晶戒指,放在一边,仔细的看着儿子的表情,儿子脸上仍是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云知晚笑了,开心的表情让世界都跟着她柔化了:“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儿子,你的名字叫梦生,云梦生。” 神秘戒指(一)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她伸出一只手包住了儿子的小手:“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云知晚,你的老妈,亲爱的梦生宝宝,我们洗完澡澡就吃奶奶去好不好。”  孩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情绪,云知晚咯咯直笑,没有点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将儿子洗好喂好打包睡觉去。云知晚自己也决定去泡个澡。  睡在浴缸里,她将那枚水晶戒指放在自己的掌心,仔细的揣摩,但是它除了晶莹透亮,质地紧硬,模样稍显奇特外,再无其它任何诡异之处。  反正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她将戒指套上无名指上,闭着眼睛享受。  过了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温度降低,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打开了墙壁上的加热器开关,安装在浴缸底部背面的加热器开始工作,墙壁上的水温读数表开始缓慢的向上攀升。  云知晚泡在浴缸中,体验着那种水温缓缓上升所带来的懒洋洋的舒服。  当她看到水温读数表上的温度显示在50摄氏度的时候,无意中瞥到,无名指上所戴的那枚水晶戒指颜色有了一丝不容察觉的变化,由晶莹透亮开始变得稍显浑浊,而她从水中将手举起,放在面前仔细观察时,那丝浑浊显得稍纵即逝,转眼间又变得晶莹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虽然这只是个小小的变化,但以云知晚的揣摩能力,她是不会放过这点蛛丝马迹的,否则她也不会号称是90后新一代盗墓高手了,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正是盗墓者必备的素质之一。  她再次将戒指沉入到浴缸的温水中,水晶戒指在温水中似乎又变得有些浑浊,但是由于浴缸里的水波激荡,水汽弥漫,她却什么也看不清。  但是这个发现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迅速的洗完澡,也不在自恋的在镜子面前欣赏一会自己美妙的身材,虽然生下小梦生后,她曾一度无法正视自己的身材,但是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几近怀孕前的模样,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美容美育专家颜可了,她在这方面的能力可是无人能敌,每天吃什么,啥时吃什么,何时运动,何时休息,她都作了方案挂在云知晚的客厅里,务必按时执行,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从浴室里出来,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浴袍,云知晚开始对无名指上的这枚戒指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着它。  这枚小小的戒指果然有来头,还会变色,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古怪吗,现在小梦生正好睡觉了,我就来研究研究它吧。  云知晚看着这枚戒指思索了片刻,心中迅速形成了一个测试方案。  她从厨房里取来一个透明的电热烧水壶,然后又从家用医药箱里取来温度计,和镊子,因为从刚才浴室里的情况来看,这枚戒指的变化应该和温度有密切的关系。  她需要测试这枚戒指在不同的温度下会有何反应。 神秘戒指(二)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正是下午4:45分,她拉开窗帘,一抹金色的光辉瞬时投射进来,客厅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提起透明电热水壶,在墙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半壶纯净水,将插头插入插座,把电热水壶放在客厅的桌上。  再把温度计放入其中,做完了这一切,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客桌边,看着通了电的电热水壶里的温度计上红色细线正在努力的向上攀登。  她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水晶戒指,它还是那样透明无邪,在下午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钻石一般炫丽的光辉,她轻轻的褪下它,用镊子夹住,放入透明电热水壶中。  水晶戒指和水壶里的纯净水一样透明,放进去后,几乎和水熔为了一体,看不到戒指的存在。  但是随着电热水壶的加热,温度计达到五十度时,情况发生了改变,水壶中心的戒指颜色开始变化,先是一种淡黄,然后淡黄逐渐加深,变成红褐,当温度计的指示达到七十度时,红褐色的水晶戒指内部出现了两道金色细线,一道呈现出“几”字形,另一道则在“几”的下方几毫米的地方围绕成一个弯弯曲曲的半圆形。  在两道金线占据的地方,还有数个金色的小点显得异常醒目,象是水晶戒指里的瑕疵,又象是水晶汽泡,云知晚数了数,正好是七个,两道金色细线几乎环绕了水晶戒指的大半部分,在水晶戒指红褐色的背景下,细线和小点显得异常夺目,此时水壶里的温度计上红色液柱正抵在八十度的刻度上。  看着这令人震惊的现象,再想想这戒指是随着自己的小宝宝一起来的,云知晚很显然的想到,这个水晶戒指里一定隐藏着重大秘密。  她飞快的拿起餐桌上的手机,打开照像功能,调整焦距,对着电热水壶里的那个变异戒指,“咔嚓!咔嚓!”连拍了两张。  这时随着水温的继续升高,水晶戒指那些图象分明的颜色开始模糊消退,当水壶里的水开始翻滚的时候,戒指却恢复了纯净的透明……  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哇!”的哭声,原来是小梦生醒了。  云知晚不由感叹,“小梦生,你醒的可正是时候。”  她飞速拔下水壶插头,关闭电源,来到卧室里,小梦生皱着一双小眉,瘪着小嘴,一副无限委曲的样子,小手不知何时也从被窝里也伸了出来,看到云知晚来到他面前,对着她手舞足蹈,但是停止了哭泣,嘴里喊着:“妈……妈……妈……”  云知晚将他从摇篮里抱起,拍着他的后背道:“噢!宝宝别哭,等你长大了,妈妈要带你去玩大票。”  小梦生似乎一下就听懂了云知晚的话,立刻停止了哭泣,而且还拍着手笑了起来。  云知晚看着这调皮的孩子,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但是一想到他的来历,她的心里总是为之一颤…… 沧海桑田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时光过的飞快,转眼间,从小梦生来到这个世界,也长成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子,云知晚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梦生在一起。  但是也有几次,在同道的相约下,到河南的长沙或到洛阳的邙山做过几次事,取得了一些物品,维持她和小梦生的生活已是绰绰有余了,当然每次出去的时候,她都会把小梦生寄托在颜可那里。  在她消失的那段时日回来后,小梦生总是追着她的屁股后面问:“妈妈,你最近又去那里了,你在外面辛苦吗?我好想你啊?”  云知晚被小梦生天真无邪的样子感动的潸然泪下,这么小的孩子就懂的妈妈的辛苦了,真是没有白疼你啊。  “妈妈出去盗墓了,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哟,盗墓很惊险,很刺激,妈妈一直就是干这个的,等你长大了,也带你去盗墓玩。”  “我现在就要和你去,小梦生也很喜欢盗墓,小梦生要子承母业。”小梦生奶声奶气的对着云知晚说道。  “你还小,现在还不能去,墓里是很恐怖的,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云知晚哄着小梦生说。  “不!妈妈,我要去嘛,我要去……”小梦生拉着云知晚的衣角,屁股扭来扭去,一副不满足不罢休的样子。  云知晚拗不过他,只好对他说:“好,过几天我就带你去……”  小梦生这才停止吵闹,乖乖的靠在妈妈的怀里。  其实这几年来,云知晚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次在西夏王陵里的盗墓经历,尤其是那个西夏王爷,他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生活。  每到月圆之夜,她就会感到浑身虚脱,而那个西夏王爷就会潜入她的梦中,向她呼唤:“阿依莎,快来拯救我吧,三千年的约定已到,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这种事情发生的越来越频繁,象催命夺魂一样,搞的云知晚寝食难安。  云知晚不知道那个王爷在梦中对她的讲述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对他所谈论的七座墓倒是很有兴趣,作为一个职业盗墓者,能有七座三千年历史的中土大墓让她去发掘,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云知晚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第六感吧,月圆之夜,浑身的虚脱和痛苦就是那个西夏王爷制造的,她只有在七座墓中揭开了西夏王爷的封印,她本身的痛苦也会随之消除。  但是这七座墓在哪里呢?  三千年的光阴,沧海桑田,早已夷平可以作为标志的一切,即便是留下标志,也会在三千年的时光里被别的盗墓者捷足先登。  云知晚感到一切都无从下手,忧虑和困扰也整日围随着她。  直到有一天,她想到了那个水晶戒指,在八十度的温度下,戒指变异的模样,七个金光闪闪的亮点,象是七颗闪亮的星星,难道它们就是那七座墓吗?可是那两道金色的细线又代表着什么呢?  PS∶亲们,看文的同时,别忘记,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哈! 这个世界真小啊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学过风水学,对于地形地势有着天然的领悟之心,她拿出用手机拍下的水晶戒指在水壶里变异的图像,她总觉得两条细线的形状在她的脑海中有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在床上阅读风水术时,她才了然顿悟,原来,那本风水术图谱里画了一张中原地形图,图上画了两条弯弯曲曲的黑线,上面的呈“几”字形,下面的呈半圆形,在图下的注释里写道,上为河,下为水。  而这两条黑线,和她手机照片里的水晶戒指所呈现的两条金线几乎分毫不差。  云知晚知道,在中国古代书籍里,“河”只能代表黄河,而水仅代表长江。  也就是说那两条金线,一条是黄河,而另一条则是长江,还有七颗金色的星星分布其间。  这分明是一张地形图嘛,那七颗金星则是七座墓的位置。  云知晚为自己的发现和大胆猜测感到由衷的兴奋,再联想到那颗戒指的来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好吧,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具备了,那就准备大干一场吧!  云知晚将那张手机图片拷到了电脑里,再经过放大,图像处理,和现在的最新卫星地图进行了比对,确定了七个亮点的准确经纬度。  如果从风水字的角度来说,这七个亮点恰好分布在中土地区七个风水最盛的地方,乃是“潜龙出水”的风水造型。  云知晚为她的这个发现感到兴奋不已,但是她觉得如果仅靠自己的力量是发掘这七座墓,恐怕一辈子也干不完。  她需要去找一个帮手,或者说下手,上次去西夏王陵,带去的兄弟全挂了,弄的自己唏嘘了半年,看来人多也不见得就能成事,所以这次她决定只带一个去。  她打开电脑,在她的盗墓群里发了一个请求支援的邮件,并许诺事成之后佣金三万,这在一般的盗墓者里,可是一个颇有吸引力的数字。  第二天上午九点,她刚和小梦生吃完早饭,就有人来敲门。  云知晚打开门一开,来者有些面熟,古铜色的面庞,方面大耳,模样敦厚,身材壮实,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请问阁下贵姓?”云知晚很有礼貌的问道。  “免贵姓御,名昊天,昨日接到邮件,特来相助一臂之力。”御昊天谦恭的一抱拳,很有江湖人士作派。  “噢!,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看着有些面熟。”云知晚专注的盯着他说道。  “我也好象见过你,只是一时想不起了。”御昊天朝天空翻起了白眼,似乎在脑海中搜寻记忆的碎片。  “我想起来了,我曾经搭过你的便车,你原来是个司机!”云知晚突然想起,当年从西夏王陵逃出来的时候,在公路上搭便车,当时的司机就是这个人,临别时还告诉了她的名字叫御昊天。  这个世界真小啊,云知晚不禁感叹道。  “啊,我也想起来了,你是个盗墓的,真看不出来。”御昊天憨厚的脸上也是一脸惊讶。 找到墓,进入墓中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你原来还是个司机呢,怎么也干这个了?”云知晚问道。  “唉!一言难尽,干运输没挣到钱呗,所以改行干这个了。”  御昊天虽然憨憨的,但是人倒是挺直率。  “盗墓可是很危险哟,有可能发财,但有更多的可能是陪粽子去睡觉去了。”  云知晚笑道。  “你刚说什么,什么粽子?”御昊天一时没弄明白,忙问道。  “粽子就是墓里面发生尸变的尸体,会袭击侵入者,所以我们盗墓的人最需要防备的就是这东西。”  云知晚一看他是个菜鸟,连忙给他普及一下盗墓的基本知识。  御昊天古铜色的脸庞变得有些煞白,他想到家里八十岁的老娘,还有几岁大的孩子,这要是陪粽子去睡觉了,那他们俩还能指望谁啊。  “不过要是盗墓成功的话,随便拿出一样东西,就够你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看到御昊天脸色的异样,云知晚知道他的心里有顾虑了,于是又抛出丰厚的**。  “对,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上有老,下有小都要生活啊。”  御昊天那张因为恐惧而变色的脸,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喜悦的神情。  “以前干过这行吗?”云知晚问。  “帮人打过下手,主要看我力气大,能搬能扛又能挖,所以你贴子一发,他们就推荐我来了。”  云知晚点点头:“我也是看你身板子壮,是干这事的料,所以你就留下来跟着我干吧。先给你预支一万元工钱,安顿好家小,找个旅馆住下,后天我们就出发。”  云知晚说完,从小包里拿出一摞100张的百元大钞递给了御昊天。  红艳艳的人民币呈现在他的面前。  御昊天看到一点活都还没干,就先得了一万元钱,心里那个高兴劲一下就上来了,激动的说道:  “老板,你以后就是我的老板了,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说干啥就干啥。再狠的粽子我也要为你它掐死。”  云知晚听他话说的有趣,嫣然一笑道:“把你的手机号给我,走的时候我通知你。”  “好来!”御昊天干脆的答应了一声,立刻报出自己的号码,云知晚按动着手机贮存了下去。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不远,有一座黎明旅馆,你就住那里住下吧。”云知晚玉臂微抬,顺着门前马路往南一指说道。  “谢谢老板!”御昊天弯腰朝她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向着黎明旅馆的方向迈步走去,虽然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行囊,但是看上去,他的步履却异常轻松。  云知晚看着他走远,关上门回到屋中,开始考虑这次行动的计划,她打开那张通过电脑拷贝出来的水晶戒指里的地图,现在她已经对这副图的意义有了醍醐灌顶的明白,她的下一步计划就是通过行动来考证自己的想法,通过图,找到墓,进入墓中,揭开封印……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感到自己的人生注定要进入一个波涛起伏的阶段。 萌得令人发指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打开那张地图,长江,黄河,中原大地,七颗金色的星星,通过精确的测绘,她决定从第一颗星开始,从谷歌的卫星地图上可以看出,那颗星正处于长江上游,四川省境内的四娘子山附近。  云知晚决定就从这里开始了。  小梦生已经六岁了,看到妈咪拿着一个放大镜在地图上找来找去,就问道:“妈咪,你又要去盗墓了吗?”  云知晚笑道:“乖宝儿,你怎么这么聪明,看到妈咪看地图,就知道妈咪是要去盗墓。”  “因为你天天和我说的故事都是盗墓的故事啊,还说墓里面有大粽子呢。”  小梦生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妈咪,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难道不怕大粽子吗,大粽子可是会吃人的。”云知晚说道。  “我才不怕呢,我要打败大粽子,保护妈咪!”小梦生握着小拳头,努着小嘴,一副小男子汉的样子。  云知晚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便又心疼了好几分。  她连忙抱起他说道:“我可不要你这小男子汉去帮我打败粽子,过几天妈咪要去西南地区工作,把你送到颜阿姨家住一段日子好吗?”  “不!妈咪肯定是去盗墓,梦生这次要和妈咪一起去,我不要去颜阿姨家。”小梦生在妈咪的怀里不情愿的噘着嘴。  云知晚笑道:“真是个淘气的孩子,好吧,这次妈咪就带你一起去,在外面你可要听妈咪的话哟。”  “噢!妈咪同意喽,梦生一定听妈咪的话。”小梦生拍着手欢呼道。  两天后,云知晚一切准备妥当,给御昊天拨了一电话,约好在盐城火车站见面,向四川进发……  ―――――――――――――――――――――――  站在海拔3700米的四娘子山的山顶,云知晚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放眼朝四处望去,周围的峰峦如聚,云雾缭绕,云海之上是点点黑色的山峰之岛,星罗棋布,在快速流动的乳白色云气干扰下,尤如中流急渡的飞舟,看上去蔚为壮观。  “啊!啊!终于爬上来了。”六岁的小梦生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微微卷曲的黑棕色头发混和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湿润的云气,紧贴在饱满而又稚嫩的前额上。  漂亮的小脸上,那一双眸子会说话一样,灵动极了。虽然有六周岁,但小梦生却比同年的孩子还要来得小一些。  加上特别粉嫩软乎的皮肤,看起来顶多就只有三岁孩子样大小。还是小BABY的三头身造型,小胳膊小腿的,就顶着一个大得可爱的脑袋。  穿着一套牛仔背带裤,好象从欧美时装杂志上走下来一样。萌得令人发指。  “妈咪,你看这是不是七星凝聚的地形?”小梦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奶声奶气的说着一些让大人都惊讶的专业术语中。  刚一到这块范围广阔的平地,他就开始寻龙探穴。 小小恶魔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手心里一块土黄色的罗经定位仪,在微微颤动,电子显示屏上,周围七座露出云海之上的山峰,被红色的小点锁定,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勺子形状。  “不可能,七星凝聚是风水术里极难遇得的地形,怎么会被我们轻易找到。”云知晚脸上一副否定的表情,虽然她也很渴望找到这样的地方,可是多年的探穴经验告诉她,非得有绝佳的运气,才能得之一见。  “御昊天,御叔,帮我看一下,是不是这个地形”。小梦生得到妈咪否定的回答后,转而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男人一身灰色的工作服,相貌敦厚,身后背着一根长长的杆状物。  听到小梦生的求助,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搓了搓手,来到小梦生的身边,看了看罗经定位仪上的红点,黑黑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些微红色:“看上去有些象,但是我也不能确认。”  “唉!这和没说还不是一样。”男孩脸上一脸失望的表情。  “御昊天,就在这儿下铲吧,眼光再好,不如动手来的实际。”云知晚一脸严肃的表情,冷静的下着命令,虽然她身材窈窕,面容娇好,可是在工作的时候,她却面带严霜,俨然一个冷美人。  “是的,老板!”御昊天卸下身后的杆状物,褪去表面的布袋,露出几把头部是半圆形的铲子,铲头大约15公分长,而连着铲头的柄和则长短不一,长的有180公分左右,而短的则在100公分左右。  “御叔,你的拿手好戏又来了,今天在这块风水宝地上,你用这把洛阳铲会打出什么来呢?是粽子还是宝贝。”  御昊天嘿嘿笑了一下:“你希望我给你打出什么?”  “当然是宝贝啦,不过真的遇上了粽子,我也不害怕。”  男孩收起了他的罗经定位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别人会觉得这孩子在吹牛,只有云知晚知道,他啊,是真的不害怕。  唔,说真话,自从这小恶魔三岁后,她的同情心基本上都分给了别人了!虽然和普通孩子调皮不同,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安份乖巧懂事明理的。  可是,要是他看不顺眼谁,哦哦,那个人就要小心了!  “真的是这样吗?据说这儿风水特别好,应该是种什么旺什么的那种……不过……”  御昊天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云知晚凌厉的眼神射向御昊天。  “不过,这儿的风水格局特别奇特,常常有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面对云知晚可以穿透心肺的眼神,高大而又憨厚的男人有一种无处可遁的感觉。  “意想不到的事情?”云知晚回味着这句话的含义,在这许多年的倒斗和考古经历中,又有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她一向被人称为传奇人物,也在七年前失了身,留下一个可爱的小小恶魔随侍左右!  她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小梦生和御昊天,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 墓道的封条石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小梦生歪了歪头,天真的脸上泛起一朵美好的微笑:“种什么旺什么!那种尸体也会旺吗……”  看着小梦生天使般可爱的小脸,御昊天听着打了一个森森的寒战!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想哪些不该想的事情,先干活要紧。”云知晚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淡淡的说道。  “是,主人。”御昊天拿起那把最长的洛阳铲,铲头向下,在脚下的土地上迅速而又熟练地划出了一块大约有几百个平方的圆形区域,象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用金箍棒为唐僧划的防妖保护圈一样,所划的区域留下一道浅浅的泥土翻开的印迹。  圈定好区域后,御昊天便开始下铲,他的身材高大,胳膊粗壮有力,长长的洛阳铲在他的手里象是绣女手里的银针,向着地下掘进,轻盈快捷,有一种飞针走线般的美感。  随着泥土的翻飞,云知晚仔细观察着泥土的颜色,质地,再取出少量的土在鼻翼前嗅了嗅。  小梦生也拿了一把较短的洛阳铲,在圈定的区域内打洞,虽然他的个头很小,力量也没有御昊天大,但是他探穴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御昊天慢,因为他的铲尖更细小,可以用很小的力气就可以打入地下。  “停止,向后方两米的地方再打。”云知晚对一堆洛阳铲刚带上来的泥土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土质有些变化,颜色灰白,好象是接近墓室的松膏土,随即对御昊天说道。  “我也感觉到下面好象有东西了。”御昊天停止手中的活,按照云知晚的指示向后方两米处开始打新的探洞。  “感觉到什么?”云知晚追问道。  “坚硬的东西,无法再向下铲了。”御昊天说。  “肯定是墓道的封条石,准备好开穴。”云知晚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墓室,果然风水宝地就是不一样。  御昊天是她临时雇来的长沙人,长沙自古出盗墓的土夫子,不过他们这一行出来,打的却是旅游的旗号,这个御昊天就是道上的朋友介绍过来的,其它的功夫不知咋样,探穴铲土的功夫倒是一流的。  云知晚是个考古专家,对于风水之术也是相当精通,可以通过观察地形和地势,判断出墓藏的位置,只见她侧着头,眼神若有所思的在这周围来回走了几圈,心里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忽然她走到一块突起的岩石旁边,用脚踩了踩脚下的土地,对御昊天道:“就是这儿,从这儿向下挖开,不出五米,肯定有效果。”  “真的吗?这下真得挖到大墓了。”小梦生看到妈咪肯定的语气,立刻拍手大叫起来,平常只是听到妈咪给他讲盗墓故事,这次身临其境还是第一次。  “小声点,挖人祖坟有你这么大叫的吗?早知道不带你来了。”云知晚狠狠瞪了小梦生一眼。  “我再也不叫了,小梦生会乖乖的。”男孩吓的一吐舌头,她知道妈咪的脾气,和别的妈咪有些不一样,那是说到做到的。 第一道关卡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没关系,这儿到处都没人,我已经看过了。”御昊天嘿嘿憨笑了一下,从身后的登山包里取出一串手指粗细的条状炸/药,这是专门用来炸盗洞的。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小梦生,到这儿来的一路上,只有小梦生欢欣鼓舞,对什么都好奇,让他似乎没了那种寂寞的感觉。  御昊天按照云知晚的吩咐,在岩石的下方用小探铲打了一个五米左右深,小孩手臂粗细的的爆洞,然后放入了条形炸/药,点燃了导火索,迅速躲入到岩石的背后,云知晚牵着小梦生的手也躲到了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  因为条状炸/药的用药量比较少,所以爆炸的威力也不是很大。  导火索燃到了尽头,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小梦生和他妈咪躲藏的大树微微颤动了一下,便一切归于平静,只有树上的几只大灰鹊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危险,扑腾着翅膀,一下冲入了云宵……  三人再次来到岩石的下方,一个脸盆大小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洞口还微微冒着一些没有散尽的硝烟,从洞口向下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云知晚捡起旁边的一个核桃大小的石子,从洞口垂直扔了下去,随即下面迅速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象是和石板撞击的声音。  “噢,妈咪又判断对喽!”小梦生又忍不住欢呼起来。  “小声点,这是倒斗,不是参观旅游做游戏。”云知晚冷静的面容没有丝毫惊喜。  对这块地域她早已探察过多次,天然绝佳的地理形式,使她想信,这里必然有王候大墓,虽然按照以前的经验,有大墓的地方,地表必然有一定的标志,或是年代久远的石碑,或是体积庞大的封土堆,然而这里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墓主人为了隐瞒自己的墓址,特地在地表上没有设置这些很容易让人辩识的东西。  可是这些都难不住云知晚,唯一令她感到头痛的就是墓道里那些复杂的防盗墓机关,特别是年代久远的古墓,墓主人为了防止受到惊扰,为了那些苦心搜集的宝贝能够永远不离他的左右,于是殚精竭虑地制造出机关重重的地下世界,来阻止后世的侵入……  云知晚换上了一身紧身装,手里拿上了一支小巧的狼眼手电,这是在黑暗的墓道中必备的工具之一,身后是黑色登山包,里面炸/药,匕首,蜡烛,黑驴蹄子,打火折子等等,应有尽有。  攀登索系牢在盗洞旁的岩石上,另一头则放入了刚炸开的盗洞中,云知晚向御昊天和小梦生做了一个一切准备就绪的手势,就率先沿着攀登索进入到了盗洞中。  洞里一团黑暗,还带着一股硫磺的味道混和着土腥味,让人难以忍受。  云知晚皱了皱眉头,这种无法流通的空气,是阻止盗墓成功的第一道关卡。  御昊天一时还没有适应下面的黑暗,再加上狼眼手电的强光,小梦生手里的手电光,和自已矿灯帽上的光线,下面显得光怪陆离,人影憧憧,人脸也在强光和黑暗的强烈对比下,显得有些诡异。 盗亦有盗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哦!我来看看下面是什么。”御昊天缓缓蹲下了身子,以避免自己装满各种坚硬东西的沉重背包,不至于砸到紧挨在他旁边的小梦生。  俯下身子,眯起眼睛,在数个光源的照耀下,那块石板呈现在御昊天的面前。  御昊天对那四只向他深深凝视的龙目并没有多少兴趣,而对那些又象图画,又象文字的图案却投以了专注的目光,象是和一位多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见面,看他的皱纹是不是又多了几条,白发又添了几许。  “怎么样,看出了什么没有,有没有墓主人的相关信息。”  看到御昊天如此审慎而又专注的目光,云知晚相信,他一定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定从这块石碑上读懂了什么。  御昊天抬起头,一脸严肃的表情,缓缓说道:“我是在看这块石碑的边缘缝隙在哪里,好从那里下手把他抠出来。”  “唉!”小梦生一脸的悲摧,“我还以为你看懂了什么,好帮我妈咪解决一个难题呢。”  “但是我相信我能把它抠出来,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御昊天看了看云知晚,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云知晚点点头:“能把它抠出来最好,否则我们就要炸掉它,当然我们也可能为此承担毁坏文物的罪名。”这罪名不是天朝法律定的,而是盗亦有盗,自有道中人定下的规矩,非必要,不得炸毁这些古物。  御昊天示意云知晚和小梦生尽量向洞穴的两边靠,他再次弯下腰,发挥他身高臂长的优势,两只手象是铁钎一样插入了石板两边的缝隙中,紧紧扣住的石碑,暗叫一声“起!”  刻着双龙和不知明图案的石碑,发出一阵“吱吱呀呀”难听的声音,似首极不情愿的从它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的位置,被人用蛮力唤醒了。  石碑被御昊天扣起,放在了洞穴的旁边,小梦生向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扬他勇力可嘉。  御昊天憨憨的笑了笑。  一个方形的和石碑大小一致的洞口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洞品下面是一列青黑色的旋转石阶不知通向何方。  一股尘封多年的土腥味也从洞口冲了出来,让人闻之欲呕。  云知晚对此早有准备,卷起衣袖,雪白的皓腕上,一块智能分析仪象腕表一样套在胳膊上,轻轻点按上面的触屏,伸出去,放在四方形洞口的上方,静置数秒,再收回来。  云知晚仔细研读了显示屏上的数字道:“下面的空间好象和外面有相连,因为从空气成份来看,和外面的相差并不大。”    “耶!这下可以下去喽!”听到妈咪的说话,小梦生知道,下面的墓道里没有令人窒息的有毒气体。他们可以继续向下探察了。  “先别慌,空气虽然没有毒,并不代表危险就不存在了,从这个诡异的石碑就可以知道,这儿并非是个良善之地,谁也不能肯定,石碑上的那些图案,不是墓主人的诅咒。”云知晚道。 玩游戏的感觉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唉!我又错了。”小梦生满腔的热情仿佛被浇了一瓢冷水。  三人面对着方形的入口静等了一会儿,除了一片冷冷的寂静之外,什么也没有出现。  云知晚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依次进入方形入口内的墓道。  云知晚走在前面,小梦生走在中间,而御昊天断后,云知晚手中的狼眼手电光线应该是很强的,可是在这幽深的墓道中,却只能照到前方几米远的地方,大部分的光能量都被这无边的黑暗给吸走了。  台阶大约有三十几级,云知晚数了数,随后就到了平坦的地面。  在狼眼手电的照耀下,墓道呈现出方形的走廊,这应该是墓室的甬道,甬道的上下左右都是由青石条垒砌而成,有的青石上还刻有图案。  他们在墓道里走的很慢,云知晚一边走一边察看着那些青石条上的图案,从那些图案上来看,大部分都是一个衣带飘飘的人物造型,和一个盘旋曲绕的龙形生物的图画,云知晚虽然也曾进过很多墓葬,见过很多墓室壁画,可是这种图画所包含的意义,她还是没有弄懂。  她这次带着小梦生进入墓室,一方面是想找到能解决自身麻烦的办法,同时也验证一下她对于观星探穴术的掌握程度,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小梦生和她一样,能对中国古老的历史产生兴趣,因为她发现,只有在这深沉而又黑暗的地下,才能真正感受时光仿佛又倒回了千年,而历史正活生生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找到了一座大墓,无异于进入了一座地下宝库,可以给他们带来令人兴奋的财富,虽然危险也同样伴随着他们。  云知晚的心中始终充满着一个疑问,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这座墓葬属于哪个朝代,从封闭墓道的石碑上的图案来看,出现了双龙图案,而且龙的形象很完整,应该至少是西汉时期的墓。  而且从现在墓内甬道的走向来看,从腕上的罗经定位仪可以看出,方向应该是向北,而西汉时期的墓葬才有这种格局,只是石碑上的却不好解释。  因此初步可以判断,现在的这个墓应该至少是西汉时期的,想到这里,云知晚的心中有些释然,头脑中至少不会是一片糊涂,毫无线索了。  这时前方的黑暗深处似乎有一个人影,正蹲伏在那里,而这个墓道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何以会出现第四个人呢,难道真的出现了粽子(僵尸)。  “我真的不知道斗里会是这样!有一种和好多年前的人在玩游戏的感觉!”小梦生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孩子根本没在怕啊。  “这些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面。”云知晚面无表情地道。  “你看那是什么?”小梦生指着前方道。  这时他们又向墓道的前方走了一段距离,那个模糊的身影离云知晚更近了,只不过由先前的蹲伏变成了站立起来。  PS∶北鼻们,好看记得收藏下哦! 强大的轻武器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将手中的狼眼手电打成了强光模式,向着前方一照,只见一个人形物正站立在前方,手中托着一个弩机,但是弩机上没有任何箭簇,如果刚才的箭雨是从这里发射出的,那么他的利箭应该是发射完了。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人形物的旁边,他们都携带有照明用具,在强烈的光线照耀下,人形物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原来这是一个青铜铸造的人形物,象是秦始皇墓里的兵马俑一样,只不过看上去也是锈迹斑斑,腐蚀的非常厉害,从它的腰部看,似乎有关节样的结构,使它能够收缩和舒张。  怪不得云知晚一开始看到它的时候,象一个蹲伏在地上的人影。  那是因为开始时,腰部的关节是收缩的,让它蹲伏在地上,后来云知晚在沿着甬道逐渐向前行走的过程中,一定是触发了地面的机关,让青铜弩机手舒张开腰部的关节,从蹲伏在地面的状态,一下跳跃了起来,将手中的利箭,尽数发射了出来,幸亏云知晚躲的及时,要不然三人就着了道了。  云知晚仔细看了看这个青铜弩机手,它的脸上铜锈斑斑,身材非常健硕,但是它的眼睛看上去空洞而又绝望,似乎对倾尽全力,却功败垂成而感到扼腕叹息。  与其说这是一件青铜器件,还不如说它是一个青铜机器人,能发射弩机的机器人,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不知蹲伏了多少年,只为了当初墓主人为它设计的职责。  小梦生用手在青铜人的身上拍了拍,回应的是一种空洞的声响,说明它身体的内部是空的,自动发射的机关就藏在身体的内部。  小梦生看了看青铜人的头颅,它的头颅和身体在颈部似乎有一个接缝,好象是通过某种机构连接在一起。  “为什么这儿有一道缝啊?”小梦生指着颈部的那道缝对御昊天说道。  御昊天身高臂长,伸出双手捧住青铜人的头颅轻轻拧了一下。忽然身后甬道的尽头传来一声“轰隆……”的声响,好象是触动了某个机关。  御昊天赶紧停下双手的加力,远处的那种奇怪声响也停止了下来。  三个都对这个青铜人的怪异之处吃惊不已,可是却不明所以。  “你看这青铜人手里的弩机好漂亮啊,取下来还可以当成防身的呢?”小梦生对那把托在青铜人手里,上面刻满神秘花纹的弩机发生的浓厚的兴趣。  “看上去好象真的不错,正好你没有防身用品,我把这把弩机取下来,给你当防身武器用吧,看它刚才的威力还是很可怕的。”  御昊天一边说,一边从青铜人的手里慢慢的卸下那把弩弓。  擦去弩弓表面的锈蚀物,在狼眼手电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幽的光泽。  拈在手里不轻不重,算得上是一把威力强大的轻武器。  小梦生一听说要给他用,当即就高兴了起来,他提起狼眼手电,走回刚才来时甬道的尽头,将那些发射出去的箭簇又捡了回来,足足有三十多支。 三头身Q版人物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御昊天打开弩机盒,扳开机簧,将这些箭又重新装回弩机中,这把弩机还是连续发射的,象是现在的自动手枪一样,扣一下扳机,就可以发射一颗子弹,而不需要重新装弹。  云知晚在弩弓上装了一根带子,将它背在小梦生的身后,她的心里很清楚,这把弩即使不作为防身武器,就是当作文物,只要出了这个墓,那就是价值连城的。  不知会让多少文物狂热者如痴如醉,成为中国古代人民伟大智慧的又一明证。  小梦生背上这把弩弓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缠着云知晚到这深深的墓里来,就是为了按捺不住的好奇心。  如今看到了会射箭的青铜人,还得到了青铜弩弓,虽然过程危险,还是无法掩饰他天生快乐的本性。  “如果有粽子出现,我就用这个来对付它,不让它来欺负妈咪!”三头身Q版人物一样的小梦生宝宝扬了扬手中的弩弓,胖乎乎的小脸上意气风发的说道。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只要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行了。”云知晚笑道。儿子体贴的话还是让她心里暖暖的开心。  三个人绕过了青铜人,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了大约有几十米的距离,甬道似乎是到了尽头,但是令他们感到疑惑的是,甬道的尽头并没有通向主墓室,而是分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的前方有一个龙形器物矗立在那里,而龙首正以专注的面目注视着他们。  在这个墓里已经很多次出现龙的形象了,前两次是以图案的方式出现,而这一次却以雕塑实体形式出现,看来墓主人生前一定对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有着特殊的偏爱。  云知晚的目光从龙雕塑的身上转向了后面的石门,  这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嗖!”的声音,三个的心里都是一惊,难道那个青铜人,又开始发射弩机了,可是它的弩机明明已经被取了下来啊,现在正背在小梦生的背上。  还是云知晚的反应,当听到那不寻常的声音后,当即大叫一声“蹲下!”  象是躲避先前的箭雨一样,三人又迅速的蹲下身子,小梦生甚至躲到了龙形器物的后面。  埋头静候了一会,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箭雨’,也没有别的什么暗器。  “难道又是那个青铜人在搞鬼?”御昊天口中嘀咕了一句。  “它都被解除武装了,还能有何作为。”云知晚道。  “你看那是什么?”忽然小梦生大叫道。  两人的心里俱是一惊,顺着小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狼眼手电光线所及的尽头,似乎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在向他们的方向移动。  “好象是粽子,可是为什么会从我们的后面出现?”御昊天道。  小梦生摘下背在后背上的那把青铜弩弓,这么快就能用上了,这天赐的武器来的真是及时啊。  “呔!让你吃上小太爷的一箭!”小梦生真是毫不含糊,对着那个白色的影子就扣动了弩弓上的扳机。 白化巨鼠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嗖!”的一声,黑色的箭影挟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就射了出去。  这时只听白影处传来几声凄哀的“吱!吱!”之声,还传来了几下“扑腾!”之声,便一切又归于平静。  “射中了!射中了!”小梦生高兴的大叫道,这把弩真给他面子,第一次用就这么争气。  御昊天站立起来,提着狼眼手电就走向箭射的方向。  “啊!原来是白化巨鼠!”御昊天道。  云知晚和小梦生也走上前来,在明亮的光线下,一只白色的巨大老鼠被弩箭贯穿了身体,两只白森森的獠牙看上去煞是恐怖,早已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什么是白化巨鼠?”小梦生问道。  “白化巨鼠一般生活在地下洞窟中,它们的身体比较大,有时能达到家猫一样的体型,个性凶猛,牙齿特别发达,由于生活在黑暗的环境里,没有阳光,所以身体表面没有黑色素,都是白的,它们的视力极度退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作为补偿,它们的听觉却是异常的灵敏,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特点,就是它们都喜欢群居生活,集体作战。”  御昊天平常木讷无言,可是现在却象个生物学家,滔滔不觉的介绍起白化巨鼠来,倒不象个倒斗的了。  “你刚才说什么,喜欢群居生活,集体作战,可是为什么只出现了一只,难道我先前看到的白色影子,就是这个东东?”  小梦生看着这只被自已射死的白化巨鼠,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看来自己的箭法还是不错,第一次出手,就将这只小小的凶猛动物给击毙了。  “你们听!那是什么?”忽然御昊天的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在狼眼手电强烈光线的阴影下看上去尤其恐怖。  “沙沙沙!呼呼呼!”在身后的甬道中似乎传来一阵潮水样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小梦生也感到很奇怪。  “是大批的白化巨鼠来了,它们的听觉异常灵敏,一定是听到了同伴临死前的呼救,同时从各处汇聚来了……”云知晚的声音里有一些不稳定。  “而且,它们还是从后方来的,把我们的后路给断了!”御昊天也感到问题变得异常严重了。  云知晚也有一种快吃不消的感觉,毕竟乌兹冲锋枪的子弹是有限的,不可以没完没了的发射,而白化巨鼠的数量实在太多,以至于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都是它们挤挤挨挨肥肥胖胖的丑陋样子。  鼠群暂时还没进入到弩弓的攻击范围,有妈咪和御昊天在这儿先抵挡着,鼠群暂时还无法攻过来。  小梦生拿起狼眼手电来到那那座封闭的石门前,寻找开启的机关。  在手电的光照下,石门和墙体的连接处有一道不大的缝隙,而且从地面落下的灰尘来看,这道缝隙似乎是刚刚打开不久,小梦生用手插入石门的缝隙中使劲一扳,但是石门却是纹丝不动,非人力所能开启的,小梦生的头脑中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杀出一条血路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这个石门的缝隙到底是怎样开的呢,看上去好象刚刚打开不久,小梦生这时突然想起,刚才在前方的甬道中,御昊天在观察那个青铜人的颈部接缝时,曾经双手扭动过青铜人的头颅,然后就听到这石门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隆!”的声响。  当时他们因为紧张,而没有再继续扭动青铜人的头颅,从现在石门的状况来看,那个青铜人的头颅就是打开石门的机关,现在要想逃离这些白化巨鼠的攻击,只有进入石门的后面,也就是说必须再要有人去扭动那个青铜人的头颅……  这时鼠群的噪动声越来越大,一旦突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从它们吞噬同类的速度来看,只要冲过来,也许不要三分钟,就会把他们吃的连骨头也不剩。  小梦生走到妈咪的旁边把自己想到的问题说了一遍,云知晚点点头,认为小梦生的想法完全正确,并赞扬他很有头脑,但是这个方法实施的困难非常大,现在进入鼠群中去启动那个青铜人头颅,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是在这儿坚守,希望也不是很大,只不过死亡的时间可以延后一些,最终还是要完蛋,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一点。  “我来过去启动那个青铜头颅!”御昊天大喝一声道。  “可是这个白化巨鼠实在是太多了,你会被它们吞掉的。”小梦生声音焦虑的说道。  “在这儿坚守更危险,只有过去冒一下险还有一些希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御昊天道。  “你要去,我来给你掩护!”云知晚晃了晃手中的乌兹冲锋枪,一副血战到底的样子。  “我也给你掩护,和你并肩作战。”小梦生端着他的那把青铜弩弓,锐利的弩箭冷冷地对着那些白化巨鼠群。  “有你们掩护,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关健时刻可不要丢了我哟。”  御昊天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齿,老实的脸上突然也有一种另类的英雄的光彩!似乎面对的不是可怕的鼠群,而是要去和一群小老鼠逗着玩。  这时鼠群踏着同伴的尸体又向前逼近了一些,御昊天的洛阳铲已经能够够上它们了。  御昊天抡起洛阳铲,象是手持长矛的古代将军,对那些步步逼近的白化巨鼠发起了挑战,云知晚为了节省弹药,暂时停止了乌兹冲锋枪的连续射击,变成点射。  冲锋枪的枪声一停,白化巨鼠便开始向前逼近,御昊天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向前大大跨出一步,手中的洛阳铲也象是穿梭一般,向前快速刺杀,那些白化巨鼠顿时被刺的“吱吱”乱叫,四处奔逃,但是御昊天眼疾手快,一铲一个,有时还一铲数个,再次将白化巨鼠的攻势给抵挡住了,虽然后方还有无数个白化巨鼠向前冲击,但在御昊天的洛阳铲面前却进不得分毫。  这时云知晚在他的身后叫道:“抓紧时间,我在后面给你断后,杀出一条血路。” 一线生机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说完手中的冲锋枪又响了起来,又有数只白化巨鼠被打的血花四溅。  小梦生手中的青铜弩弓,也是“嗖嗖!”的一只一只向前发射着弩箭,每一箭都会射倒一只咬向御昊天的大老鼠。  在云知晚和小梦生的鼓舞下,御昊天更是象杀红了眼的战士,步步向前逼近,手中的洛阳铲舞的象风车一样,那些白化巨鼠碰着的死,挨着的亡,尸体在空中炸天,血花飞溅着,鼠群被逼着向着后方开始缓慢退却。  终于看见了一线生机,御昊天甚至看到,那个闪着幽幽暗光的青铜人正在不远处的鼠群中若隐若现,似乎在招呼他快点去开启它。  看到鼠群在向后退却,云知晚和小梦生也看到了希望,为了节省弩箭,云知晚也放弃了射击,转而也操起了一把洛阳铲加入到战斗的行列。  经过一段时间的杀戮,鼠群虽然在向后退却,可是速度还是太慢,对他们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也许等不到鼠群退到青铜人的地方,他们就快要累死了,看着御昊天辛苦万分的样子,云知晚的心里焦急万分,小梦生也是一边和那些白化巨鼠战斗,一边在抓耳挠腮的想办法。  忽然小梦生想起,刚才御昊天在挖盗洞时,用的是条状炸yao,威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效果却是非常惊人,何不给这些白化巨鼠群也来上一下,让它们也来尝尝,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的威力。  想到这儿,小梦生开始对着还在忙着战斗的御昊天大喊:“用炸yao,用你的条状炸yao,这些白化巨鼠的听觉异常灵敏,但是爆炸声可以彻底摧毁它们的听觉系统,杀伤它们的身体。”  听到小梦生的喊叫,御昊天猛的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这个鬼精灵聪明,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还能想到这条妙计。”  “冲锋枪和弩箭支援,我来准备炸yao。”御昊天一边摘下他身后的登山包,一边抡着洛阳铲继续和鼠群战斗。  听到御昊天的招呼,云知晚的乌兹冲锋枪又开始响起那令人生畏的“哒哒!”声,小梦生的弩箭也开始不时的射出一支,每每在最危险的时候精准解决御昊天的燃眉之急。  有了云知晚和小梦生的帮助,白化巨鼠的攻势,又被压制住了,这时御昊天早已从背包里取出了条形炸yao,细长的盘绕在一起,象是一根绳子。  御昊天抓住条状炸yao的一端,将另一端极力的向着甬道深处的鼠群扔去。  白化巨鼠对于任何接触它们的物体,都视为攻击,而不停地啃咬,当然对于这种条状炸yao也是如此,炸yao一扔入鼠群,它们就开始疯狂的撕咬,为了防止白化巨鼠咬破条状炸yao表面的防护皮,而让炸yao失去效果,何若泽迅速给炸yao接上了导火索,并用火折子引燃。  导火索冒着浓烟,闪着令人生畏的火光,并发出“嗤嗤!”的声响。 惨败的教训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御昊天迅速退后,云知晚和小梦生也迅速向后方猛扑卧倒。  随即只听到“轰隆!”一声响,一阵蓝光闪过之后,甬道里瞬时充满了浓烈的血腥气,条状炸yao在鼠群的中心爆炸。  随即是一阵可怕的宁静,似乎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死亡之中。  云知晚从一片狼藉中抬起头来,小梦生,御昊天也抬起了头,狼眼手电被爆炸的气浪,冲到了墓室的一角,发着暗暗的光,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坏它敏感的发光细胞。  云知晚走过去捡起它,向甬道内青铜人的方向照了照,可以看到,青铜人依然矗立在甬道深处的黑暗中。  这时远处似乎又传来了一阵“吱吱!”的声响……  “那些白化巨鼠又来了,它们刚才被爆炸消灭了不少,但是它们的数量是源源不断的,必须尽快去启动那个青铜人,否刚我们再没有机会了!”云知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焦灼。  御昊天头也不回,一手拿着洛阳铲,一手提着狼眼手电向着甬道深处的青铜人的方向走去,虽然前方的“吱吱!”声似乎又大了一些。  云知晚和小梦生跟在何若泽的身后,防止有什么不测,甬道的地面上堆满了白化巨鼠的尸体,而要到达青铜人的位置,必须踏过它们的身体,踏在它们身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粘滑滑的,随时有摔倒的感觉,空气中充满着一种累积的臭臭的血腥味,云知晚不停地捂住自己的鼻子,以阻止那种难闻的气味进入自己的鼻腔。  越往甬道的深处走,“吱吱!”声就越响,地面也越难以行走,还要忍受难闻的气味。  终于他们走到了青铜人的旁边,而白化巨鼠又汇聚了一支不小的分队,再次向他们进攻。  这次白化巨鼠似乎吸取上次惨败的教训,不再急于以‘鼠海’战术进攻,而是两三只一起,从不同的方位向他们发起攻击,起初先慢慢的爬行,等到一定的距离后,便突然跳跃而起,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象是小型恶狼一样,朝他们扑过来,若是被它们咬上一口,它们就会死也不会松口,一直到扯下一块皮肉为止,这种凶恶的性情,着实让他们感到头痛。  御昊天刚刚经过了和白化巨鼠的连阵厮杀,又心急火燎地退回到石门里,根本还没有对周围的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听到小梦生对他说话。  目光顺着狼眼手电的光柱朝石人的脖子上看去,口中无意的应了一声:“是!”  聪明机灵的小梦生得到肯定答复后,转眸看清这石门背后也有一个人形物时,不禁说道:“真是奇怪,这个墓里咋有这么多假人,难道这墓主人也想学秦始皇吗,多做几个人佣使用。而且还当作开关门的机关。”  说完便走上前去,搂住那个石人的头颅,抱在怀中,暗暗地使上一把力气,这里云知晚也退在了门后面,用冲锋枪阻止那些白化巨鼠的进入。 巨大的麻烦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石人的头颅在小梦生的怀中转动,发出不情愿的“吱吱!”声,伴随着灰尘的阵阵滑落,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缓缓的闭合上了,在闭合前的一瞬间,还有一只巨鼠的脑袋挤在了门缝里,结果被重逾千斤的石门一下挤爆脑壳,血浆飞溅……  当石门完全闭合后,门外喧嚣嘈杂的声响,和巨鼠飞蛾扑火般的亡命攻击终于被完全隔绝在了石门之外,  世界好象一下变得安静下来,危险被隔绝在了石门之外,那些白化巨鼠再坚硬的牙,也无法啃破这厚厚的石门,这个地方如果单纯地说是为了对付那些白化巨鼠,应该是个绝佳的场所,固若金汤,无懈可击,只要石门不开,白化巨鼠永远也无法进来,但是相应的问题就是,他们也无法出去。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三个人经过刚才的一番恶战,终于得到难得的喘息的机会,却没有料到,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经过短暂的喘息后,心情得到稍许的平静,云知晚终于开口说话道:“我们这是在哪里?难道我们进了主墓室了吗?”  小梦生坐在人形石雕的下面,手里拿着的狼眼手电向着四周照去,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而又空旷的空间,电筒的光线所及之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未曾见过的东西,地面非常平整,在狼眼手电光线的照耀下,反射着点点金光,仿佛地面是由一层黄金制作的砖石铺就的,象这种用“金砖”来铺就墓室的地面,通常只有在王候级大墓里才能出现。  云知晚看到这层亮黄色的“金砖!”,漂亮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悦,终于摆脱了白化巨鼠的死亡追杀,而且还来到可以初步判断为王候级大墓的主墓室中,这正是她作为考古倒斗者来说,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御昊天却没这对母子大胆,他烦忧的是,如今这进入主墓室的石门被完全封闭了,而打开石门的机关却在石门外的甬道里,现在根本不可能到那里去打开石门,即使用**将这个石门炸开,也难逃那些白化巨鼠的,啃噬,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啊。  不过最可怜的是小梦生了,这孩子第一次跟着妈咪下地倒斗,就要遭遇到如此的不测,是不是老天有些不长眼。  “这儿好象是个大礼堂唉!”  小梦生似乎完全没有意料到现实情况的危险,从石雕人的身下站起来,举着他的狼眼手电到处在搜罗寻找的什么,虽然他只是个小男孩,但却天生有着倒斗者的优良素质,不惧危险,活泼好动,对一切事物有着天生的好奇感,保持着浓烈的兴趣。  “你看这旁边,好象还有很多油灯,不知道它们能不能被点燃。”小梦生一边用电筒的光线在四处照耀,一边告诉着云知晚所看到东西。  “不要到处乱跑,和我保持两步的距离,这儿很危险!”看到小梦生在到处在搜觅着东西,云知晚提醒道。 无限的神秘感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以她的经验,在这样的大墓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不发生什么,就太奇怪了。  “我现在就到你的身边,这儿好象还有一条河,我似乎听到水声……”小梦生道。  小梦生的话音刚落,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小梦生刚刚看到过了那个油灯,突然之间就自己亮了起来,淡蓝色的火苗由小变大,最后变成一团稳定的桔黄色。  小梦生被眼前的一墓惊的目瞪口呆,真是撞上鬼了,这个油灯没有人碰它,怎么会自己亮起呢。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小梦生一边砸着舌头,一边向着云知晚这边奔来,似乎有哪个隐型的鬼魂在操纵着这一切。  等他跑到云知晚的身边,云知晚淡淡地对他笑道:“这个一点也不奇怪,刚才你看到的那盏油灯,是墓里的长明灯,灯油通常用深海的人鱼膏制成,一旦点燃,可以燃上几百年,象这盏灯的灯芯,应该是炼丹士用特殊的材料制成,只要碰上人或动物呼出的二氧化碳气体,它就会自动点燃,刚才你经过它的旁边,它一定是感觉到了你呼出的二氧化碳气体,所以它就自动点燃了。”  “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真是大长见识啊。”小梦生靠在云知晚的身边,微抬起头,一张清秀而又略带稚气的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出神地看着那盏悬挂在高高的墙壁上,闪着幽幽地桔黄色火光的长明灯,那盏灯的光线不是很亮,照得也不是很远,甚至连它悬挂的墙壁下的地面也没有照亮,但是它那幽幽的火光,在这深深的墓穴中,却给人一种无限的神秘感。  在长明灯淡淡的光线下,云知晚开始审视这座墓室的总体构造,抬头向上看去,圆形的拱顶至少有几十米高,看上去异常空阔,拱顶似乎刻满了浮雕和壁画,但是在隐隐绰绰的光线下什么也看不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目光开始慢慢适应这里微光的环境,这座主墓室象是一座大厅,一座很大的大厅,放眼看去,大厅的中心位置,离圆弧形的墙壁至少有四五十米远。  而大厅的中心有一座隐隐约约的高台,高台之上似乎又有一个小小的突起,还有一抹淡淡的白色微光。  在离云知晚前方十几米的地方,有一道圆形的壕沟,宽逾十米,沟内是粼粼的水波,狼眼手电的光亮打上去,泛着点点波光,还能听到潺潺的水声。  在这个无风又无干扰的密闭环境中,居然能听到潺潺的水声,倒是让云知晚感到大为惊奇,御昊天和小梦生同样也侧耳倾听,要在这个安静的主墓室中听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除了潺潺的水声,其它什么声音也没有。  要到达主墓室中央的高台下面,必须穿过这条宽逾十米的环形大水池,环形水池上即没有可以连通的桥,主墓室里也没有可以搭桥的长形物体。  PS∶芒果碎碎念,北鼻们,好看记得收藏下! 极度的戾气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他们现在被封闭在这个宽阔的主墓室中,淘沙倒斗已经成为了次要任务,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找到逃出去的路,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在这里找到再多的宝贝也是白搭,最终他们会成为墓主人的殉葬品而保存下来。  为了尽快找到出口,三人开始沿着主墓室边沿的圆弧形墙壁,向前逐步搜索。  开始搜索之前,云知晚打开身后的登山包,从里面取出一只蜡烛,点燃,放在他们作为出发点的石门之下,作为南派的盗墓高手,在主墓室中点燃一支蜡烛,具有深远的意义,一则可以计算他们在主墓室中滞留的时间,二则可以检测出一些特殊情况的发生,通常在出现一些神鬼莫测的事情时,蜡烛就会自动的熄灭。  看着在石门的角落里幽幽燃烧的蜡烛,云知晚坚信只要蜡烛静静的燃烧,寻找生路的希望就不会破灭。  御昊天操起他手中的洛阳铲,蜡烛的光亮将他本就高大的身形以更为夸张的形势,投射在昏暗的地面上,三个人的身形都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样式出现在地面上,让这本就阴森恐怖的墓室,更增添了几分诡秘的气氛。  御昊天走在前方,一边走,一边用狼眼手电照射着黑暗的前方,墙壁上有各种浮突而起的浮雕,刻画的似乎是墓主人生前生活的场景。  一个微胖的男人,带着华丽的顶冠和朝珠,坐在一辆四轮马车上,但是轮子的下面却画的是白云,白云下有山川,还有跪拜的人群,马车前的牵引物是两条盘曲环绕的龙形物。  这副画面,让人产生很有意义的猜想,一般在主墓室里的雕塑式绘画里,通常都会和墓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会画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从这副画上来看,如果画中的中年男人是墓主人的话,他一定和龙有着密切的联系,因为在这座墓室里,已经数次出现了龙的形象,而且在这副壁画里,更是可以看出,他不仅仅是和龙形物有着联系,而且还可以驾奴它,让它牵引着自己在天国中翱翔,所以墓主人和龙形物的关系非同一般,从壁画中还可以看出,墓主人可以主宰龙形物,也主宰着他们臣民,那些跪伏在地上的臣民,对于他的无限尊崇和顶礼膜拜也是虔诚无比。  但是最令人奇怪的是,这条人脸黑鱼的身上居然被缠着一道铁链,粗大的链环足有胳膊粗细,铁链的一端锁在地面上一根突起的桩上,而另一端却凌空而起,跨过了昏暗的环形河,向着墓室中央的高台上飞渡而去……  这种造型委实让人惊讶无比,特别是那条黑鱼的人脸,看上去凶恶无比,带着一种极度的戾气,让人一看之下就知,绝非是个善类。  云知晚仔细看着这个奇怪的人脸鱼,用手在它的身体上轻轻敲了敲,它的身体发出一阵瓦缶似的空洞的声音,它的材质应该是陶类。 不解之迷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似乎这个墓穴应该是战国时期的。  云知晚知道那时的墓穴陪葬物,多以灰陶为主,比如鼎、豆、壶、簋等,陶器上的花纹常使用暗花、磨穴、线刻、朱绘等手法,坟墓里很少有活人殉葬,多为陶俑、实物陶模和动物陶塑等。  但是象这种大型的陶制品,还真的没有见识过,如果能将这座墓发掘开来,必将会给考古界带来巨大的震惊,填补多项考古学上的不解之迷。  但是今天云知晚却没有这样的心情,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必须找到出去的道路,否则他们将连着这些诡异的秘密一起被埋葬。  这时从人脸黑鱼的身上掉下一片陶土,摔落在墓室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小梦生警觉的将狼眼手电的光线转向掉落陶土的方向,这时他看到人脸黑鱼的庞大身躯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狼眼手电的光亮照射在墓室的泛金色地面上,一块陶片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云知晚走上前去,捡起那片陶片仔细看了起来,她发现陶片上有一种战国时期陶器上常见的纹样构成方式,即连续不断镣绕回旋的花纹,前后重重迭迭,还加上了一种小圆涡形,充分发挥着虚实对比的效果以及曲线特有的方向感和运动感。  其实这座墓葬有着战国时期的明显特征,战国时期在中国漫长历史长河中,它的具体时间从来就没有被准确地考证出来过。  根据历史记载,战国时代,是我们中国五千年文化中最混乱的时期,就连它发生和结束的时代到现在来还存在着巨大的争议,《史记》上说战国时期是应该是在公元前475年,而结束于公元前221年。可《资治通鉴》的记录却显示战国开始于公元前403年结束于公元前221年。  那时诸候混战,社会非常不稳定,但思想、学术、军事却有极大的发展,那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墨子的墨家,韩非的法家自成一体,庄子发展了老子的道家学说,孟子为儒家在秦后的地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从这块小小的陶片上,云知晚居然看出了这么多东西,似乎可以断定这座墓葬应该属于战国时代了。  但是问题的重点却并不在这里,而是陶片掉落的地方,它是从人脸黑鱼的身体上掉落的,在掉落的地方,出现了一块黑色的底部,还在微微的起伏,闪着幽幽的光,和陶片的深棕色有着明显的不同。  云知晚盯着那块黑色的部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明明刚才看着在动,现在却又死寂一片,没有分毫动静。  “往这儿来看,这儿还有东西。”御昊天向前方的黑暗中大喊,狼眼手电的光亮显示着他所在的位置,他的喉咙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声音,难道又发现了一些奇怪地东西。  云知晚放弃了对人脸黑鱼的研究,端起乌兹冲锋枪向着御昊天刚才呼喊的地方走去。 一阵凉气袭来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这时乌兹冲锋枪上的狼眼手电不知是因为电池的原因,还是有了故障,光线开始变的浑浊不清,好象快要熄灭了。  幸亏他们下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电池备用。  要知道在这漆黑的墓里如果没有手电,那将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存在。  她将狼眼手电拧灭,准备换了电池去和御昊天和小梦生会合,  但是抬起头来,向着刚才御昊天呼喊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她发现那边刚才还亮着的狼眼手电的光亮,现在已经消失了。  难道他们为了节省电力,拧灭了狼眼手电来找她,云知晚暗道。  “御昊天!御昊天!我看不到你们了,你们在什么位置?”云知晚朝着刚才亮着手电的地方大声呼喊道。  本来她以为御昊天或者是小梦生会立刻应声,但是她在呼喊过后,周围一片寂静,好象根本不存在这两个人。  “啊!,你们在哪里?”云知晚的心里有些发毛。  “不要故意吓我,开玩笑也要找个地方。”云知晚继续大声说道。  她坚信小梦生和御昊天一定是和她在开玩笑。  但是回答她的仍然是一片令人难以忍受的寂静。  云知晚情知事情有些不妙,现在墓室里的光线极暗,一米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迅速换好电池重新拿起手电,端着那把乌兹冲锋枪,向着前方搜觅而去。  一边走,云知晚一边呼喊小梦生和御昊天的名字,但是在这个空阔的主墓室中,除了她自己的回声,再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真是奇怪了,明明刚才他们还在呼喊自己,为什么现在又没人了,难道他们碰上了什么不测,在这个深深的墓穴中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云知晚向着左右瞭望,忽然她发现,刚刚出发时,在石门下点燃的那根蜡烛,此时已经熄灭了。  她的心里又是一惊,蜡烛不可能这么快就燃尽,除非是……  难道真的出现了粽子……  正在这时,她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气袭来,还没容她回身,感觉到后面穿着很薄衣服的肩膀上,一个冰凉的物体搭了上去。  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的身上一下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大喝一声:“谁!”迅速掉转乌兹冲锋枪的枪口,右手稳定地搭在扳机上。  “啊!是我!小梦生。”等她转过头来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  “怎么是你?你怎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云知晚看着身后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小梦生惊异的问道。  “妈咪啊我发现这个墓室是圆的吗?我只要一直向前跑,自然就跑到了你的身后。”小梦生抹了一把还滴着水的头发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为什么你的全身都是湿的,是不是不小心掉进了环形河里,另外怎么就你一个人,御叔叔呢?”云知晚看着面前的小梦生,感觉到多少还是有一些诡异。  “御叔叔还在水里,我先从水里上来了。”小梦生轻松的说道。 梦一样的经历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你们跑到水里去做什么,如果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云知晚忽然开始对小梦生大大的怜惜起来。  “刚才御叔叔说水里有东西,然后他就跳下去了,后来从水里露出头来说,要我也下去,然后我脱了衣服也跳下去了,但是……”小梦生看了看环形河黑乎乎的水面,那眼神里明显有一种慌乱的神色,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什么?”云知晚看到小梦生的神色有异,赶紧追问道。  “但是御叔叔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上来啊,他一定是被那个怪物吃了。”小梦生带着哭音说道。  “到现在还没有上来,还有怪物。”云知晚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知小梦生到底在说些啥。  “心情不要紧张,说慢点,把事情说清楚了。”云知晚将手温柔地放在小梦生潮湿的头发上,试图让他有些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刚才跳入水中的时候,潜入水底,感觉到下面的水流很紊乱,然后用手里的狼眼防水手电一照,发现不远处有两个黑影正在博斗,仔细一瞧,原来是御叔叔正在和一条大黑鱼在博斗,我用手中的弓弩朝那条黑鱼射了一箭,结果那条黑鱼转身向我扑了过来……”  小梦生一边说一边还朝那片黑暗的水域中不时的看上两眼。  “后来怎么样……”云知晚缓和口气耐心的问。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条黑鱼在快要接近我的时候,并且在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时,忽然停止不前了,似乎被什么人拖住了它的尾巴,最令人恐怖的是,它还有张邪恶的人脸……”  小梦生陈述着他刚才象是做梦一样的经历。  云知晚觉得小梦生是在讲一个天方夜谭样的故事,摸摸他的前额,温热的,并没有发烧的症状,可以简单的判断为不是在讲胡话。  御昊天到现在还在水里没有上来,云知晚很是担心他的生死,虽然他只是自己雇来的,但是真出了人命也不好交待,再者,她也想下到水里实地考察一下,小梦生说的那种奇怪生物到底是什么样子,她手里有乌兹冲锋枪,给了她很大的胆气。  和小梦生简单交待了两句,让他在上面接应着,她到下面去看看。  纵身一跃,云知晚便跳入了环形水池中,云知晚的水性很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一入水中,便开始向下面潜去,本以为这个修在墓室中的环形水池应该不是很深,但是等她一下去,她就发现,这下面原来还是别有洞天。   首先这下面的水并非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而且流动的速度还挺快,似乎是一个地下暗流,也就是说,这座墓是修在地下河之上的,这种造型真是占尽了此处的风水精华。  云知晚在学校时就在游泳队呆过,游泳技术对付这环形河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向着四处察看,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亮点,游过去一看。 黑鱼狂喷鲜血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原来是一把狼眼手电掉落在河底,电筒的光亮还亮着,这是一把防水手电,即使在水下也可以照常使用。  但是令云知晚感到奇怪的是,电筒的主人却不见了,难道象小梦生说的那样,是被人脸黑鱼吃了吗?  她将那把手电捡起来,向着四周照射,突然看到前方一片浑浊,象是河底的泥沙被卷了起来,能见度急剧下降,几米远就看不清了。  她的胸腔里憋了一口气,正准备到水面上去换一口气再下来。  突然感觉到水底一阵猛烈的浪花袭来,让她有一种随波逐流的感觉,随即在浑浊的水中,透过狼眼手电的光线,看到一张巨大的人脸向她靠近而来。  啊,真的有人脸黑鱼!云知晚的心里一惊,手中的乌兹冲锋枪便发了言,“突突突!”,在水下冲锋枪子弹的力道受到影响,不象在陆地上那样威力巨大,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  那张巨大的人脸不知是挨到了子弹,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转瞬之间,晃悠了一下就不见了。  随即云知晚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个重物狠狠扫击了一下,扫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嘴巴一张,冰凉而又浑浊的水迅速就从她的口中灌了下去,胸闷难耐,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在水中微睁着眼睛,这时她看到,隐约而又浑浊的水中,似乎又见到那张巨大的人脸,只不过这一次人脸上的血盆大口也张开了,正向她靠近而来。  要是被这血盆大口咬上一下,也许今天就要在这环形河里挂了……  轻轻一翻身,侧游过去,对着黑鱼的眼睛就是一个精准点射。黑鱼狂喷鲜血,整个在水里翻卷起来。正好将一个男人卷在她的面前。  那个男人正是御昊天。  御昊天只剩下一丝气息,觉得今天肯定是要挂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下一轻,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带,将她迅速的扯离开昏暗的水底。  感觉到自己在急速向上浮动,胸腔的压力也在减小,终于一下冲出了水面,那种憋闷的感觉得到彻底的解脱,水面上冲出两团浪花。  一出水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喊道:“小梦生快点过来,帮妈一把!”原来是云知晚的声音,她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御昊天却是一点也不知晓。  本来他来帮着云知晚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知所谓,带孩子来盗墓,现在才发现,这母子俩都真有些本事,而自己,才是那个最弱最平常的人吧。   小梦生还在环形河边东张西望,突然听到云知晚喊他,迅速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一伸手抓住了云知晚从水里伸给他的手,连扯带拉,将御昊天从水里扯了上来,一边往上拉,一边说道:“我叫你不要下去吧,那个大鱼真得很可怕,没有把你吃了,算你运气好。”  这时在不远处的水面上突然翻起了巨浪,一张巨大的人脸浮现在水面上,左眼是一个正在冒血的血洞,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煞是吓人。 狡猾的家伙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又过来了!又过来了!”小梦生在岸上大叫道。  巨大的人脸似乎也发现了这边,快速向这边而来。  “用弩箭射它!快点!快点!”在水中还没有上岸的云知晚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现象,开始大声喊叫起来。  小梦生在岸上听到妈咪的呼唤,来不及答话,就将背在身后的青铜弓弩摘了下来,青铜弓弩上早已绑定了狼眼手电,所以只要狼眼手电的光线射到那里,弩箭就会射向那里。  狼眼手电的光线紧紧锁住那张水面上的巨大人脸,因为目标很大,所以几乎不用瞄准,就开始射箭,一枝,两枝,三枝……  虽然弩箭对于那张巨大的人脸显得就象是绣花针一样,但是还是起到了效果,巨大人脸,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象是一头成年的公年一样,“哞……”声间沉厚而带着一丝痛楚的**,朝天喷出一根两米多高的水柱,然后带着插在它脸上的几根弩箭沉入了水中。  为了防止怪鱼再次从水下攻击,云知晚也是竭尽全力的快速游到环形河的边缘,小梦生和御昊天两人早已将双手同时伸给他,云知晚游到岸边,双手擎住岸边,一个鹞子翻身,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珠就上了岸。  “他妈的真是倒楣,差点就找到那个地下河的洞口,硬是给这条大黑鱼给坏了事!”回过气来的御昊天骂骂咧咧地说道。不仅没找到洞口,还让一个女人和孩子救了自己的命,真是太丢脸了。  不过救命之恩还是要谢谢的。  “今天真是要谢谢你啊,若不是今天你出手及时相救,我就有可能被那条长着人脸的大鱼给吃掉了。”御昊天用一种真诚而感谢的语气说道。  “真要感谢,还是得要感谢小梦生,如果不是他用弩箭射跑了大黑鱼,也许我们两个都成了大黑鱼的美味。”云知晚摸摸儿子的头,赞扬让小梦生的嘴角弯得好高。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水里有大黑鱼,出去的门也打不开了,即使打开了也逃不出白化巨鼠的鼠海战术。”  小梦生说道,没想到第一次下墓就遭遇到如此艰难的事情。  “水下应该有出去的出口,只是有一只大黑鱼在那儿守着,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啊。”御昊天也感到有些一筹莫展。  “果然是个狡猾的家伙!”云知晚恨恨地骂了一句,又将枪挂在了背后。  小梦生站在高台上,看到妈咪爬到水面中心后,忽然停顿下来,并且从背后摸枪,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于是站长高台上朝着她大喊:“妈咪!快点过来啊,又有什么事吗?”  “没事。”云知晚淡定地道。  没过几分钟,云知晚也爬到了高台上,用打开的手电在这高台上一照,可以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异常华丽的高台,造型优美的栏杆,上面刻着各种精雕细琢的花纹,虫、鱼、鸟、兽应有尽有,楼、台、亭、舍样样俱全,人物繁多,好象是一副久远年代的《清明上河图》只不过是刻在石栏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再看这石台的中心地带竟然是一具巨大的棺椁,棺椁的四角伸出四个巨大的铁环,和从环形河上飞渡而来的铁链连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震惊的造型,仿佛四束粗壮的铁链要将这副巨大的棺椁紧紧锁住,不能有让它任何逃逸的可能。  高台的左边有一列台阶可以到达地面,但是对于他们三个来说,显然都没有用上,因为他们直接顺着铁链就来到了高台上,而没有从地面上拾阶而上。  御昊天的身体非常健壮,即使这根粗大的铁链,相对于他的身体来说,似乎还是纤细了很多,况且他的后背上还背了很多东西,登山包,洛阳铲等。  别看他身体粗壮,但是对于攀爬铁链这样的细巧活,并没有显出笨拙的样子,相反倒象一只灵活的大猴子,这一点让小梦生和云知晚看了都不禁啧啧称奇。  但是云知晚还是担心水里的那只大黑鱼会攻击他。于是站在高台上对着他高喊:“注意看水里,那条大黑鱼擅长背地里偷袭人!”  “我有洛阳铲对付它……”御昊天回答道。  话音未落,黑暗的水面上忽然泛起一朵巨大的浪花,一个黑色的巨大身影腾空向着御昊天扑去。  “它来了!注意后面!”云知晚和小梦生惊呼道。  好一个御昊天,好象背后长了眼睛,只见他在铁链上忽然一个敏捷的翻身,从悬挂在铁链上的姿态变成了骑在铁链上,虽然这种姿势也不是很舒服,但是作为对付那条从后面偷袭而来的大黑鱼来说,已经是很完美的状态了。  人脸黑鱼凌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上下两排象是锤头一样的巨牙,妄想一口将御昊天给吞了,但是御昊天横趴在铁链上,从身后摸出了洛阳铲,单手持铲,向着迎面扑来的张开的大黑鱼嘴里猛的搠了过去。  这一铲正好捣在人脸黑鱼的上锷上,大黑鱼收势不住,上下嘴巴一合,发出一声“啪!”的巨响,嘴巴猛的撞在铁链上,顿时把铁链撞的上下乱晃,而高台上的棺椁因为和铁链连在一起,所以也发出一阵吱吱呀呀,难听的爆裂声。  一低头,闪过了千年老粽子的第一招,‘热情拥抱’,云知晚顺着栏杆的侧边向旁边‘哧溜’一下,象条泥鳅一样一下就从左边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老粽子一下扑了个空,差点撞在栏杆上,它那把老骨头,不知撞在坚硬的栏杆上,会是个什么效果。  不过老粽子的身体内似乎装了一个小型雷达,对于面前的障碍物有着精准的判断,一下扑了个空以后,立刻原地一蹦,方向正好朝着小梦生逃跑的方向,不知道这个老粽子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方向感,竟然一下就对准了方向。  随即,老粽子在高台上几乎没有看到膝盖有什么弯曲,只是一跳一跳的,就向着小梦生追了过去。  小梦生只好绕着高台来回的转,好在他个子小,身体灵活,老粽子一时还抓不住他。  云知晚这时可受不了了,没想到在这个千年老坟里,居然有怪物要欺负她的宝贝儿子,就是她答应,她手中的乌兹冲锋枪也不会答应。  果然在老粽子的步步紧逼下,小梦生顺着高台上的栏杆绕了一个圈,向着云知晚这边跑过来。  云知晚闪开一条道,放过了小梦生,浑身散发着腐臭的老粽子就出现在云知晚的面前。  老粽子对人的呼吸特别敏感,只要有出气的地方,它就会很敏锐地捕捉到。只见它蹦蹦跳跳地寻找着小梦生,到处用它的鼻子嗅着,如果觉得有危险的地方,它就会嘴巴一张,喷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云知晚憋了一口气,操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老粽子就来了一梭子,但是不知道老粽子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异,子弹穿过它的身体后,只是留下了几个手指大小的窟窿,对它的行动能力却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让它跟踪到了攻击它的方位。  只见它蹦跳着突然一个转身,蓝色的面孔朝着云知晚的方向看了几眼,似乎在确定她的具体方位,然后口中突然喷出一团绿色的火焰,就向着云知晚这边一跃而来,姿态极其诡异。  云知晚心想连冲锋枪都对它没有效果,看来这次的麻烦惹大了。但表情仍旧淡定无波。她的镇定自若很大程度上也会让她身边的人觉得很安稳可靠。  一转身,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逃开再说。  掉转头向着高台下去的汉白玉台阶跑去,只要跑下高台,周转的空间就更大了,不至于在这个台子上面,始终在离老粽子子几米远的地方晃悠,如果被它捞住,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谁知道这个老粽子速度出奇的快,云知晚刚跑到了台阶口,准备向台阶下跑去,老粽子已经先行一步,一下出现在了台阶口,挡住了去路,而且还咻咻的喘着气,口角不时的冒着火焰。  那意思好象再说,来吧!我早已知道你要从这儿下去。  这一下云知晚头可就大了,居然被一只老粽子堵在了高台上,不上不下的,无处可逃。  小梦生乘着刚才云知晚抵住老粽子的一刹那,早已从高台上溜了下来,本以为妈妈的法力比他大多了,把这个祸害让给妈妈来解决吧,但是从他刚才在下面看到的那一幕来看,妈妈看来也拿它没办法,刚才的一梭子冲锋枪子弹都没有摞倒它。  只是摞出了几个手指大的洞,其它的居然毫发无伤,果然是个千年得道的老家伙。  老粽子在高台上堵住了台阶口,然后从台阶口向着云知晚步步紧逼过来。  云知晚被逼的没法,只好顺着高台上的栏杆,一步步的向后退,而且还憋着一股气,因为不能随意呼吸,只要一呼吸,老粽子就会感觉到生人气,一下子就会扑过来。  眼看老粽子就要来到眼前,白森森的爪子往前一伸就会抓到自己。  这时小梦生不知何时又悄悄沿着台阶爬上了高台,只见他手中端着青铜弓弩,眯缝着一只眼,对着老粽子大喝道:“呔!看你小太爷来了!”  老粽子正在四处搜觅生人气息,不想倒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好象还是刚刚逃走的那个。  立刻原地一个蹦跳,放开了云知晚,转过身来,口角吐着火焰,向着小梦生就扑了过来,来的速度非常快,一个蹦跳就有好几米远,小梦生一看势头不对,大叫一声:“吃上我一箭!”  手中的二拇指一扣,一支利箭就带着破空的声响,射向了老粽子的头颅,没想到老粽子的速度更快,仿佛早已知道那枚箭会射向自己,半空中,竟然吐出一条一米来长的绿色火焰,火焰发出耀眼的光芒,象是春节里小孩子们放的烟花,带着滋滋的声响。  那枚利箭射到老粽子的前方,被那绿色的火焰一烧,竟然化作一道炫目的光亮,然后化作一道轻烟,便没了踪影。  没想到这老粽子还有这一手,小梦生大喝一声,又连射两箭,可是结果也和前一支一样,竟然都被老粽子的‘口吐火莲花’给消于无形。  小梦生一不做,二不休,将手中的青铜弓弩连连扣动,顿时箭如飞簧,誓要将眼前的老粽子给灭了。  老粽子倒象是一具火焰喷射器一样,绿色火焰不停闪烁,将那些飞来的利箭都烧成了一道青烟,把小梦生和云知晚看的都有些呆了。  自从倒斗淘沙以来,何曾看到如此生猛的家伙,这次真是大长了见识。  忽然小梦生发现,手中的青铜弓弩在自己的连连扣动下,居然不再发射任何箭矢了,抓住青铜弓弩在耳边摇了摇,没有任何响声,  原来是箭已射完了。  这回轮到老粽子发威,它早已被这一连串的箭雨给射的火冒三丈,稍稍得到喘息便向小梦生猛扑过去。  云知晚手一抬,不管怎么样,立刻子弹侍候。暂时吸引老粽子的注意力。  小梦生一看形式不对,大叫一声“扯呼”便掉头顺着台阶向下飞奔而去。  老粽子一下扑了个空,顿时火冒三丈,今天自从出关以来,还没有吃到一个口里面出气的,嘴里面呼呼地向外冒着蓝色的火光。  原地一个转身再次向着御昊天扑去。  御昊天也不是个吃素的,突然手中的洛阳铲横着就向着老粽子扫了过去,老粽子的下体根本就不会弯曲,这一下扫过去,看它还能往哪里去躲。  说来也怪,那老粽子还真不是个吃素的,只见那铲子扫过来之后,也不见它腿有什么动作,便一下跃起在空中,生生的让过了那一铲子,忽然直直地象个俯冲轰炸机一样,十只尖利的爪子,笔直地就向着御昊天刺了过来……  云知晚这时已经冲到老粽子身后,对准他的脑子一个精准点射,啪得一声,脑子开了个小洞,里面红的绿的黄的白的流了出来…… 你的枪好厉害啊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小梦生皱眉,他再也不想吃爱心果冻了!  但老粽子似乎并不在乎脑子开了这么个小洞,流了那么点小果汁,他的速度依旧是如此之快,御昊天看上去是再劫难逃了,眼看利爪就要抓到御昊天的面门。  忽然御昊天象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登山包里拿出了一把木剑,同时右手持剑,左手捏了一个剑决,双唇快速翕动,好象正在念动什么口诀或是咒语。  就在老粽子的利爪快要接近眼前时,猛的将右手向前一挥,木剑砍向老粽子的手臂,木剑在和老粽子的手臂接触的一刹那,忽然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浓浓的黄色烟雾,象是碰上了腐蚀性的强酸一样。  老粽子一声怪叫,身形向后急撤,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表情。  小梦生摇了摇云知晚的手臂:“妈咪,刚才何叔叔用拿的是什么剑,好象比你的冲锋枪还要厉害啊。”  “他用的是桃木剑,再配以辟邪的口诀,是专们用来对付这种至阴之物的,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辟邪之物,比如说糯米,铜钱,红布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是黑驴蹄子,如果用的好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粽子刚才吃了御昊天的亏,急忙退后,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似乎正在想着更加阴毒的想法。  御昊天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乘胜追击,举着桃木剑再次向着老粽子吹去。  老粽子似乎已经知道了御昊天手中桃木剑的厉害,这次没有直接冲上去用利爪试图掐死御昊天了,而是隔着远远地朝他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喷上了一团绿色的火焰,桃木剑虽然可以辟邪,但是却不能防火,而且木遇火,一烧就着,御昊天手中的桃木剑沾上了绿色的火焰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甚至连剑的手柄都烧着了,御昊天不得不将那把剑扔到了一边。  老粽子一看御昊天扔了桃木剑,立刻胆气又壮了起来,恢复了穷凶极恶的面目,开始向着御昊天连扑带抓,恨不得将他生吃了。  御昊天只好东躲西藏,和这个老粽子正面相碰,只有死路一条。  小梦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时却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来解围。  小梦生忽然大叫道:“黑驴蹄子!黑驴蹄子!”  云知晚想起在自己的登山包中还有一个辟邪的经典物品,黑驴蹄子。  在倒斗淘沙的过程中,如要遇到诈尸,或是粽子,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她一向比较信力量,信枪弹,这东西也只是备着,从来没用过。  老粽子听到小梦生的大喊大叫,立刻影响了它的判断,唔,气息真是甜美,还是先吃这个小孩吧。  老粽子丢下御昊天,蹦蹦跳跳地向着小梦生这边冲了过来,一开始它就是追小梦生的,现在听到小梦生的叫声,更是毫不犹豫就冲了过来……  云知晚在登山包中终于翻出了黑驴蹄子,眼看着老粽子就要扑到小梦生的身边。  云知晚拿着黑驴蹄子,也开始对着老粽子大叫:“嗨!老家伙!在这边呢!”  此时的小梦生摒住呼吸,一声也不吭,这一下老粽子的脑袋可就犯迷糊了,明明刚才这儿有个人,可是现在旁边又响起了声音。  这时小梦生因为过度紧张,突然放了一屁,只要有人的气味,老粽子就会发觉。  小梦生知道情况不妙,一转身撒丫子就开始跑,刚刚转过身来的老粽子一下听到后面的声音,这如何能瞒得过它,只见它迅速一个转身,阴森森的白爪子猛的向前一个前抓,小梦生刚刚靠在一个墓内的陪葬品,陶佣的旁边。  老粽子的白爪子猛的插入陶佣,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陶佣被它的爪子插的一下爆裂开来,象是遭到了铁锤的猛力打击,碎屑向着四处飞溅开来。  小梦生迅速向着云知晚的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惊愕地吐着舌头,陶佣爆裂的景象,让他看的心有余悸。  老粽子打爆了陶佣,似乎气还没有完全消退,继续开始它的破坏大赛,对着高台下的那些陪葬器物,横扫一气,直扫的乒乓作响,瓦砾乱飞,好象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控制一样,不过它本来就是没有思想的东西,只不过是被生前的一团怨戾之气所控制,如果得不到疏散,就会郁积成妖,成为祸害一方的恶神。  老粽子一开始好象还在到处寻找生人气息,现在完全成了一个破坏狂,也许是它抓不住一个生人来给它脱胎换骨,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云知晚、小梦生、御昊天站在远处看着老粽子的疯狂表演,惊叹于它的超强破坏力,它的这身功力,如果能用到拆迁旧房子上,那倒是变废为宝了。想必天朝拆迁办很需要这种得力助手吧!  终于老粽子发泄了一通后,又开始向着它们这边搜寻而来,看来不把他们三人折磨死,老粽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三人现在也是无路可逃,水里有人脸黑鱼,岸上有老粽子,没有那条路是好走的。  啪,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千年老粽子好似忽然被电了一下一样,嘭的一下自爆了。  对各种武器颇有了解的云知晚一看就明白,刚才的老粽子,就是被这把枪榴弹所发射的高爆榴弹所射杀的,一辆装甲车都会被这种武器摧毁,何况再狠也是肉身的老粽子。  “谢谢你……”云知晚咬着牙关对那个男人说道。  男人一脸阳光而又轻松的笑道:“没什么,相逢就是有缘嘛,都是同道中人,本来就应该相互扶持。”  同道中人,云知晚不禁又瞄了男人两眼,男人的相貌也真是英俊,不知怎么也干起了这行,如果他要是做个电影明星,应该比这个来的更阳光,云知晚暗暗想道。  “叔叔!你的枪好厉害啊,一颗子弹就把老粽子给打飞了,这是什么枪啊?”小梦生对这个刚出现的男人似乎很有兴趣,尤其是对他那个一下就爆了老粽子半截身体的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当小梦生兴冲冲地看着男人的武器时,云知晚忽然有个不经意的发现,小梦生的脸部轮廓,居然和那个男人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你喜欢这个吗,如果喜欢就拿去玩吧,这是对付老粽子的最好武器。”男人大方的卸下挂在肩膀上的榴弹发射器,递给了小梦生,他似乎很喜欢小梦生,初次见面就可以给他展示如此贵重物品。  “不要给他玩那个,他会玩走火的。”云知晚失声叫起来,不知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个男人以后,她总觉得情绪有些不稳定,似乎和这男人有些似曾相识。  “没关系,发射器里没子弹,子弹在这儿。”男人惬意地笑道,手里轻松的捏着两枚枪榴弹,摊开手掌,展示给云知晚看。  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云知晚暗道,可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仍然是一个大大的疑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点。  小梦生摆弄着那个男人的榴弹发射器,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一会儿瞄瞄这,一会儿瞄瞄那。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感谢在危急时刻的帮助。”云知晚终于切入了正题,对于这名神秘男人的突然出现,她也同样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何况他还是他们的救命菩萨,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还真不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更恐怖的事件。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能在这儿和你们相遇,真是天意啊!”男人带着一脸爽朗的笑,似乎这不是在一个充满危机的地下墓穴,而是在某个轻松惬意的观光旅游地。  “云知晚,你呢?”云知晚也报以一脸甜美的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在这里居然还能结识新人,在她的倒斗生涯中倒还是首次。  “楚云墨,戊辰年丁巳月癸酉日,子时生人,金牛座,属龙的。”  男人语速很快的报出了自己的家底,让云知晚吃了一惊,此人习惯性地报出了自己的天干,地支生辰,可以看出不是淘沙倒斗的高手,也是识风水,辨龙脉的行家,不知今天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了,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云知晚微笑了一下,淡淡的道:“入门的功夫不错,不知下来可曾淘到什么宝贝。”  楚云墨笑的更开心了:“果然是个高手,一眼就看出我是个倒斗的了,没把我当成粽子,也算是慧眼识珠了,承蒙抬举,”  “哪里,哪里,冷先生不但侠义心肠,就是性情言语也是百里挑一的。”云知晚附合道,话刚说完,心里便有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对一个年轻男人如此恭维过,没想到恭维后的感觉竟然是这样。  “哈哈哈!”楚云墨放声的大笑起来,受到一个初次见面的年青女人的夸奖,倒也是很罕见。  “不知阁下是从何处而来,为何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云知晚带着一丝疑问的神情问道。 人多力量大哟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我也是刚刚到这儿,没想到下面会是这样的热闹,比我可以想像的任何情形都要精采多了。”楚云墨带着一种兴奋的心情说道。  “就你一个人来的吗?下来时候难道没有碰到什么?”云知晚心里还是有诸多的疑问,毕竟,这种偶遇并不是那么常见。  “当然是一个人啦,做这种事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啦,至少淘得的宝贝,也可以少一个分的嘛。”楚云墨似乎是口无遮拦的说道。  “原来你是个孤胆英雄,佩服,佩服,不知下来以后有没有什么发现没有,如果有什么难处,大家可以一块帮忙,人多力量大哟。”  云知晚有一言无一语的和这个楚云墨搭着腔,刚刚见面,别人又帮了大忙,如果把人家晾在一边,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再说,这回去的路,还要指望别人呢,既然冷绝能安全的下来,就说明他知道回去的路,和他混个脸熟,至少能确保生命无虞,这在当下来说,也是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啊。  似乎是知道了云知晚的心思,楚云墨话锋一转,说起了下来的经历:“唉!其实我也是很麻烦啊,我是从别人家里的一个私人藏本里,知道这儿有个墓,那是我一个朋友的祖传竹简记载的,  说是战国初期,在西南地区,有一个叫鲁哀王的,生前到处寻仙问道,妄求不死之法,最后终于寻找到一种叫做‘龙驹’的动物,载着他的灵魂飞上了天国,但是他的肉身却被遗留了下来,  生前他为自己建造了坚固的陵墓,将自己的肉身完好的保存下来,具说,如果他的肉身遭到破坏,他的不死的法力就会被破除,所以他在自己的陵墓中,设置了种种诡异的机关,  对于任何想破坏他肉身的人,都会无情的消灭,当然他的墓中也隐藏着无数的珍宝,如果有谁能盗取哪怕是少许,也会终生衣食无忧,如果全部拥有,更是会富甲一方。”  “原来还有这样离奇的故事,我只知道这里有个大墓,却不知道还有这许多曲折,但是我们连高台上的棺椁里的粽子都放出来了,为什么还没有看到象样的宝贝呢。”  云知晚摇了摇头,对眼前的情景,她还是不能很好的理解。  小梦生听了楚云墨的话,也是忽闪着大眼睛问道:“是啊,楚叔叔,连老粽子都被你打死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你所说的可以让拥有它的人富甲一方的宝贝呢?”  楚云墨微昂起头,甩了甩略有些纷乱的长发,深邃的眼神闪着睿智的光芒,带着一丝神秘的表情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曹操七十二疑冢故事。”  小梦生坦白的眼神,摇了摇头道:“没有。”  云知晚直视着冷绝的眼睛道:“你难道是说,这个墓葬是假的,真正的鲁哀王并不是葬在这里,这里只不过是他们一个障人眼目的地方。”  楚云墨微微点点头道:“古代人的思维也许比我们想象的更要复杂,何况是人中极品的鲁哀王,在生前他一定已经想到了,后世的各种兵荒马乱,地质变化,盗墓者的光顾,所以他会竭尽所能的使用各种方法,避免自己的陵墓被盗掘破坏,包括以假乱真的方法。”  “你能确定这是一座假墓吗?如果真的要是假的,我们该怎么出去呢?”云知晚纯洁无波的眼神看着冷绝,现在倒斗倒到这种程度,她也觉得是困难重重。  “我是直接打盗洞进来的,但是在进来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当我从盗洞刚刚进来以后,突然发生了地表泥土的塌方事件,将我打的盗洞封闭的严严实实,  而且还有一块巨石不知从何处滚来,正好堵在我打的盗洞上,那块巨石重逾万斤,我刚才试了一下即便是有挖掘机来,也要干三天才能重新挖开,如果凭我们几个人的人力,也许要挖三个月,  我们的材料根本坚持不了那么久,所以我们得赶快另想办法,否则,这块墓穴就是为我们准备,虽然它豪华又坚固,可是我还不想活着的时候住进来。”  楚云墨的语速很快,带着性感的低沉的男音,虽然说的是严峻的事实,可是也不忘随意的幽默一下,来化解略显沉闷的气氛。  楚云墨的话刚刚说完不久,象是冥冥中有谁在操控着这里的一切,云知晚,小梦生还有御昊天他们三人刚进入到这座墓室时,那盏突然点亮的长明灯,忽闪了两下,然后无声无息的熄灭了。墓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浓烈的黑暗。  “长明灯灭了,是灯里没油了,还是别的原因。”云知晚小声道。  “还是用手电吧,只有它最可靠。”楚云墨道。  “楚叔叔,这把枪再还给你,现在漆黑的,我啥也看不见。”小梦生道。  楚云墨黑暗中接过了小梦生递过来的枪,拉开枪栓,往枪膛上装了一枚榴弹,这把枪威力惊人,但是子弹却只能一枚一枚的上。  “这条环形河的水底好象有些古怪。”这时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言的御昊天说道。  “有些古怪?”楚云墨带着一种探询的语气说道。  “我刚才被那人脸黑鱼拖入河底时,看到水下有一个一米直径的大洞,而且还有水流向上冲,带动着旁边的泥浆都往上涌。”御昊天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一定是地下暗河,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从那里出去。”楚云墨举了举手中的枪,作出一副舒展筋骨的姿态。  “你有那么肯定吗?河里有吃人的黑鱼,而且那条暗河完全封闭的长度有多长也是未为可知,我们能够全都安全的通过吗?”  云知晚不无忧虑的说道。  “人脸黑鱼应该不是最可怕的问题,我的手里还有这个,最可怕还是那段地下暗河。”楚云墨晃了晃手中的榴弹发射器,英俊的脸上显现出一股坚毅的神色。  小梦生不知何时拧亮了狼眼手电,一抹淡淡的微光开始笼罩这黑暗的空间。  电筒的光亮照在环城河上,河水微微泛着鳞光,有时还能看到一处处小小的漩涡,显示出河水的下面并不是风平浪静。  四个人蹲在曾经固定黑色铁链的鱼型雕像的旁边,看着漆黑的河水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每个人都在想着出去的方法。  楚云墨说完,从自己的腿弯处也拔出了一只手电,“啪!”的打亮,一道细细的光柱,划破了黑色的水面。  忽然楚云墨象一条优雅的海豚,在云知晚,小梦生和御昊天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纵身一跃,划出一条黑色的弧线,就跃入了水中,水面上几乎没有看清什么波纹,就已经消失在水面上,白色的电筒光线,在水面下闪出一道白色的细线,然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也许是他下潜的越来越深吧。  云知晚,小梦生和御昊天在河沿边焦急的等待着楚云墨的再次出现,他担负着他们很大的期望,寻找到求生的道路。  这时黑暗的河面上一片平静,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连一片波纹也没有。  云知晚看了看腕上的多功能表,时间足足过去了两分钟,到现在还没有人露出头来,正常人的一口气应该没有这么长,静止憋气也许还有可能,但是向下极力的潜水运动,耗氧量大,那难度就大多了。  “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云知晚的心里泛起了疑惑,水下的危险她也是心知肚明,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关心起他的安危来了,本来大家都是干倒斗的,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特别是这行,都想自己独吞淘到的宝贝,有时为了宝贝,还会互相火拚。  正在犹豫不决要不要下水去看个究竟,忽然黑暗的水面上泛起了巨大的浪花,一只巨大的鱼形尾巴瞬间跃出在水面上,又重重的落了下去,砸起了一大团水雾,水珠砸到了岸上,三个人的身上都溅满了水……  “靠!那只大黑鱼又出来作怪了,不知道楚叔叔在下面怎么样,不会吃了这只大黑鱼的亏吧!”小梦生也惊呼起来。他也很担忧楚云墨的安危。  “应该没事吧,他的手里有榴弹发射器,如果能让黑鱼吃上一颗,应该就没事了。”云知晚道。  “可是在水里,枪也不是那么好使,而且那人脸黑鱼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又在它的地盘里,占着地利的优势,不知道还有没有同伙。”御昊天担忧的说道。  “可惜我们现在手上也没有强劲的武器,能对付那个大家伙,你又受伤了,想帮忙还帮不上啊。”云知晚也显得有些焦急的说道。  忽然水面上再次浮现了一个黑影,岸上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那是什么?”小梦生指着那团黑影说道。  黑影急速的向着岸边移动过来,眼看就要来到他们的面前。  ps∶在看文的亲冒个泡咩,评论区好冷清呢!芒果君寂寞鸟! 一个比一个阴毒的机关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小梦生瞬间操起了他的那把青铜弓弩,瞄向那个黑影,准备随时给它来上一箭。  就在小梦生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那个黑影突然说话了:“不要射,大黑鱼就在后面,要射就射它。”声音居然是楚云墨发出的。  小梦生惊出一声冷汗,差点扣了扳机,若不是楚云墨说话,这一箭就把他给射了。  赶紧调整方向,弩弓指向了楚云墨的后面,在楚云墨身后的不远处,河面上隆起了一个黑色的凸起,而且还快速移动着,向着楚云墨的方向。  “一定就是那个人脸黑鱼,居然追上来了。”云知晚在岸上大声的说道,这时御昊天在旁边用不太有力的声音说道:“我这里还有洛阳铲,暂且还有一用。”  说完微微抬起身子,费力的将身后的那把长柄洛阳铲抽出来要递给云知晚。  云知晚一看,快步过去,将那把长柄洛阳铲持在了手中。  这时楚云墨已经游到了岸边,双手搭上了岸边,正要向上翻腾,但是他身后的那个黑色阴影,也不离不弃了到了他的身边。  云知晚情知不妙,大声叫道:“看铲!”  洛阳铲向着水下的黑影狠狠刺去,于此同时,小梦生手中的弩箭,也是“嗖!”的一声,挟着一股劲风,向着水下扑去,水中突然腾起一股大浪,一张巨大的挂着湿漉漉水珠的黑脸,“哗!”的一声冲出水面,张开巨大的嘴巴向着楚云墨的后面就咬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云知晚和小梦生紧紧拉住冷绝伸过的手,猛的向岸上一拖,再加上楚云墨的双腿在岸上猛的一蹬,身体腾空而起,一下跃上了岸边,那条人脸黑鱼也是用力过猛,连巨大的鱼首都冲到了岸上,  可是这条人脸黑鱼似乎是凶性难改,即使已经冲上了岸,还在不停的蹦跳,每一下起跳,都会离楚云墨更近一点,张开的巨嘴里,可以看见锋利的牙齿,象一排闪光的匕首,闪着森森的寒光。  小梦生精神极度亢奋,抓起身边的坛坛罐罐,向着那条人脸黑鱼扔去,那条黑鱼也是毫不示弱,不管扔过来什么,它都是嘴一张,“喀嚓!”一声咬个粉碎,而且两个脸颊侧的象是水缸盖大的腮片,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要呼吸氧气,象两把巨大的蒲扇一样,一张一合,剧烈地起伏着。  这条人脸黑鱼虽然已经爬上了岸,可是它的凶悍之气却是丝毫不减,强壮的胸鳍,腹鳍,还有尾鳍,象是它的六条腿,居然支撑着它在岸上前窜后跳,所过之处横扫一切,居然对这岸上的四人视为无物。  小梦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怪物,而且还是在这地下黑漆漆的墓室里,只有几只狼眼手电雪亮的光柱,在不间断的闪烁。  墓室里一片混乱,惊叫声,呐喊声,还有稀里哗啦的瓦罐破碎声,响成了一片。  终于云知晚对着楚云墨大喊道:“你的那个榴弹发射器呢,不是掉到水里去了吧!”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楚云墨正用一只不知从哪里抄起来的青铜编钟,和这条巨大的黑鱼对峙。  听到云知晚的喊话,他“嗡!”的一声,将它手中的铜钟向着人脸黑鱼砸去,铜钟砸在黑鱼那象是捣米的石槌一样粗壮的大牙上,发出一声洪亮而又绵延不绝的嗡嗡声,尤如魔音穿耳,让人目眩神迷。  然后又顺势滚落在地下,发出一串叮叮咚咚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倒是有一阵悦耳,看来中国古代的乐器制造技术也是不同凡响,历经的上千年,编钟的音色居然没有一点败坏。  那条人脸黑鱼或许是被这编钟的音色给震惊了,居然停止的攻击,瞪着两只海碗大的突起的眼珠子,斜斜地看着那只在地上乱滚的圆筒形编钟。  乘着这难得的间隙,楚云墨伸手摘下了身后的榴弹发射器,用手势招呼云知晚,小梦生跟着御昊天向后退,他自己也向后退了有三十米远。  然后只听他大喝一声:“去死吧你,你这只黑老怪。”  扣动了手中的扳机,枪口上冒出了一团耀眼的火光,随后只听到一声惊听动地的巨响,一枚榴弹击中了人脸黑鱼硕大无朋的脑袋,顿时,血雨和肉雨飞上了天空,然后又哗哗地落了下来。  “打中喽!打中喽!”小梦生率先拍手叫好起来。  人脸黑鱼的半截身体被打飞了,剩下的半截抽搐地扭动了几下,最后也完全静止不动了。  墓室里顿时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但是每个人的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切。  楚云墨将他手中的手电向着四周照射了一圈,确认再无任何可以向他们攻击的活物后,说道:“好了,这下安全了,这只大水怪被除去了,我们现在再下水,应该安全多了,至少不会成为这个家伙的食物。”  云知晚走到那只被击毙的人脸黑鱼的旁边,用狼眼手电照了照它的身体,看到它的遍体居然呈现出一种莹白色,身上的鱼鳞,每片居然她家厨房里的锅盖那么大,而且还泛着白的耀眼的光芒,原先的时候看到它那么黑,只是因为这个墓室里太过昏暗的缘故。  她的心里不觉感叹起大自然的神奇来,居然是鬼斧神工,创造出如此诡异的生物,看起来凶恶无比,而它的身体却是如此的洁白如许。  小梦生也走过来观看这只大黑鱼,叹息道:“唉!这么一大堆鱼肉,不知道能不能吃,放在这儿岂不是浪费了。”  听到小梦生的说话,云知晚居然笑了起来,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念叨着吃吗,是不是肚子饿了,到现在也没有吃饭。”  小梦生叭嗒叭嗒了几下嘴巴,又用手拍了几下小肚皮说道:“妈咪!我还真有些饿呢。”  “我的登山包里还有些干粮,就是带出来吃的,本来以为一会儿就可以出去,现在看来,想要速战速决还有些难处啊。”云知晚说完,伸手到自己的登山包里拿出几块包装好的压缩饼干,递给了小梦生。  小梦生拆开了包装,闻到饼干淡淡的香味,正准备开口吃起来。  忽然听到墙角的角落里,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什么声音?”楚云墨警觉地侧目,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好象是什么虫子。”云知晚道。  “不会是蛊毒尸虫吧?”楚云墨眼里的寒气正在增加。  “什么是蛊毒尸虫?”小梦生一块刚要到嘴的压缩饼干,又停止了下去,带着好奇的眼神向着楚云墨看到。  “蛊毒尸虫是古代岭南地区的一种蛊术,通过某种动物的鲜血来唤醒它们,古代的陵墓建造者,为了防止象我们这类人,能够成功进入他们建造的墓室,特地在墓里设置的机关。”楚云墨说道。  云知晚将手中的手电向着那些发出声音的地方照去,原来那是从墓室东南方的一些墙角里发出的声音,在雪亮的狼眼手电的光柱照耀下,一些蓝色的,遍体发射着一种诡异蓝光的小虫子正在从那些墙壁之间的缝隙中向他们的方向爬过来。  他们爬行的速度非常快,楚云墨对着其中的一只踩了一脚,然后放开脚后,没想到这种小虫子居然身体很有弹性,虽然被一脚踩扁了,但是在放开之后,身体象是充了气一样,又迅速恢复了原状。  楚云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正是蛊毒尸虫的重要特征,不会受挤压而死。  “就是它,就是它!”楚云墨大声的说道,“这种虫子非常凶悍,而且数量惊人,很难杀死它们,看来我们今天又碰上难以饲候的对手了。”  “楚叔叔,那该怎么办啊。”小梦生今天在这墓里也被搞的头昏脑胀。  “这种虫子最容易被动物的血液所吸引,而且是特别被蛊术所设定的动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人脸黑鱼,就是被用来设定的动物,现在我们把人脸黑鱼杀死了,而它的血液,却招来了更为恐怖的生物,  可见墓主人鲁哀王在当初设计这墓里的机关时,是费尽了心血,而且计策一个比一个阴毒,可是他到底要隐藏什么秘密呢,而我们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发现了他一个比一个阴毒的机关,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楚云墨一边和大家说着他们想法,一边招呼大家尽快向后退缩。  从墙角落里出现的蓝色荧光越来越多,迅速向着刚刚被榴弹炸死的人脸黑鱼的残存的肢体上爬去,到达那半截肢体后,蛊毒尸虫便开始大啖起人脸黑鱼来,成百上千只蛊毒尸虫同时啃啮人脸黑鱼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千万颗雨点同时击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一片“沙沙!”的声响。  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中,人脸黑鱼那半截肥大的身体在迅速的减小,也许只仅仅过了几分钟,便露出了它那庞大而又白森森的骨架。  小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在狼眼手电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那样嗜血而恐怖。 今朝千年穴底需一遇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突然小梦生惊叫一声,急速将手电的灯光向着下方照去,看到一个闪着蓝光的小点,正趴在自己的脚背上,而前方又有数只蓝点向他的脚边快速而来。  脚背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而那只趴在小梦生脚背上的蛊毒尸虫,象一台工作繁忙的微型机器,开足马力的在他的脚背上啃咬,这如何能受的了,小梦生象上足发条的闹钟,以令人难以忍受的高亢分贝开始狂嘶起来,整个墓室中的“沙沙”声,都被他带着童音的声嘶力竭所掩盖。  “啊!——”  楚云墨忍不住要捂上耳朵,小梦生的叫声足以让任何人神魂颤动……  楚云墨飞快踏前一步,弯腰曲膝,伸出手掌,灵巧的手指扣住趴在小梦生的脚背上,那只闪着蓝色莹光的饥饿难耐的吸血蚂蟥样的蛊毒尸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起!”  没想到这闪着蓝光的蛊毒尸虫吸附力竟是这样强大,以楚云墨的气力就是钉在坚硬木头里的钉子,也会被拔起来。  当然这只蛊毒尸虫也确实被拔起来了,只是并不完整,伴随着一声并不令人愉快的撕裂声,那只虫子裂成了两半,一半拿在冷绝的手中,另一半依然还在小梦生的脚背上。  楚云墨看了看手中滴着蓝色莹光液体的棉絮样的虫子,口里狠狠骂了一句:“去你妈的大头鬼!”  象扔一团粘乎乎的肥皂一样,将它扔到了暗黑的河里,那团蓝色的莹光,一碰到河水,便立刻失去了光彩,化作了无形。  “难道这个家伙非常怕水?”楚云墨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云知晚的眼中也露出了惊喜,所谓最凶恶的敌人都有它软弱的一面,只有找到破敌之道,才能因势利导,攻无不克。  她不由的向着楚云墨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他伟岸地站立在那里,目光里有着异乎寻常的坚定,虽然这里的光线很暗,但是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强大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心头一颤。  一种难以平抑的暧流,缓缓地浸润着她的心田,让她洋溢在淡淡的温暖之中,她的目光象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流连在他模糊的身影里。  楚云墨似乎也感觉到了某种异常,他的眸光一转,看到云知晚正在向她瞭望,他拍了拍手掌,把手中残存的蛊毒尸虫的液体拍去。  “看来这个家伙很怕水。”他大声地对着云知晚喊道。  “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把水请上岸来,第二个就是,如果请不上来,那我们就只好自己跳下去了。”  楚云墨一边高声阐述着他的方案,一边向着黑暗的河面瞭望,似乎在揣摩着合适的下水位置。  此时蛊毒尸虫从墓室的各个角落里,象是流淌着的蓝色液体一样,闪着令人心悸的蓝光,逐渐汇聚成一条蓝色的河流。  空气中充满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沙沙声,单调而强大,有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向着他们四人的位置快速蠕动。  蓝色的莹光越来越盛,那是因为蛊毒尸虫越来越多的缘故。  楚云墨跳上前去,牵住御昊天,将他尽力拖离越来越靠近他的蓝色河流。  小梦生忍受着刚才被那蛊毒尸虫狠叮了一口的剧痛,一瘸一拐尽量逃离那片蓝光大盛的河流,虽然他的稚嫩的小脸上,在蓝光的映照下不时闪过一丝恐惧的面容,可是在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鼓足力气,想着逃离的方法。  云知晚也在尽力避开那些泛着蓝光的虫子,但是她目睹着这面前的一切,不知为什么,她的强大心灵里,竟然涌起了一种柔软的感觉,是看到小梦生身处逆境,却意志坚强而感到由衷的欣慰吗?  还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眼看险遭不测,却又有楚云墨这样的‘帅锅’突来相助,而让自己绝处逢生,而且,这“帅锅”着实有一副好模样,生着一副好身板,肩宽腰细身手俊,脸方鼻直眸子亮,  唉……俺好似哪里曾见过,莫非是,万人从中曾一瞥,乃至于,今朝千年穴底需一遇……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虫子快要咬到你的脚了!”忽然一声严厉中带着稍许呵护的断喝,惊醒了她纷乱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呀!”  一只张牙舞爪,通体闪烁着诡异蓝光的虫子,正在快速地搓动着微型电锯样的须齿,向她摆弄着一对大螯,并义无反顾的狂冲过来,也许它也觉得面前的美女是秀色可餐的,不吃白不吃,见者有份……  云知晚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只小虫子还如此猖狂,俺掘墓三千,啥样的古怪没见,还能被你这蛊毒尸虫占了上风,唾一口唾沫就能灭了你,浇一瓢水就能化了你。  她忽然想起了楚云墨刚才的举动,半只蛊毒尸虫被扔到水里,立刻化为乌有,这家伙可能确实是怕水。  心念一转,便想起背后还有一只以备口渴之需的行军水壶,那壶里还有半壶水,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一直在晃荡,想必是不甘寂寞,不光要慰藉主人焦渴的喉咙,还要作一番杀虫灭怪的丰功伟业。  须臾间,那只蛊毒尸虫划出一道蓝荧荧的轨迹便来到近前,它的身后更是一片蓝光闪烁。  不及细想,云知晚伸手摘下背后的行军水壶,这水壶是特制的,壶颈上一个按钮,伸手一按,就有水流射出,特别是在野外,手脚不便,想要喝水时,很有用处,但是今天更有用处。  云知晚轻轻一压按钮,一道水流在蛊毒尸虫的蓝光映照下,象一把银亮的小箭,向着那团蓝光迸射而去,在水流和蓝光的汇合之处,倏然有一道轻烟升起,拌合着一阵“滋滋拉拉”的声响。  那泛着蓝光的蛊毒尸虫竟然被消融了一大半,那剩下的一小点蓝光,象是一只没头苍蝇,毫无方向地在原地抖动旋转,随后蓝色的光线渐渐黯弱,象一滩鼻涕一样归于寂静。  “成功啦!成功啦!可以用水对付它们,原来它们是很怕水啊。”  云知晚将行军水壶高高举起,象是举着一把斩魔神剑,在蓝光的映照下,以黑暗为背景的她,象是女神下凡,格外具有威摄力。  那些成群结队的蛊毒尸虫,似乎和那被水消融的急先锋兄弟有着心灵感应,失败和死亡的信息迅速传递到这群闪着蓝光的群体,让它们预知道某种危局的存在,流淌的蓝色河流迟滞了,内部产生了混乱和分解。  有一部分开始向后退缩,但是后面挤满自己的兄弟,根本没有退缩的空间,反而被它们挤得又畏畏缩缩,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前进。  乘着这当儿,云知晚放下高擎的行军水壶,向着小梦生那边挥了挥手,示意三人,一起沿着环形河向后退却,尽量远离这些毒物,等它们回过神来,还会向他们继续进逼的。  楚云墨拧亮强光手电,向着费雪儿的方向点点头,回应着她的挥手。  光柱在他们退却的路上毫无规律的扫动,墓穴里到处是残砖败瓦,奇形怪状的陶器,有的腹大如鼓,口部却象女人的樱桃小嘴,连小梦生的拳头都塞不进去,不知道这能有什么用处。  有的拥有雄壮的足部,但是所支撑的仅仅是一个烟灰缸大小的容器,上面还饰满了纷繁复杂的花纹,刻画着一些似人似兽的东西,而且身体的比例也非常不协调,胳脯象细线,脑袋象柳叶,眼睛占据了脑袋百分之七十的面积,很有些象现在电脑动漫里的人物。  云知晚对这些东东很有兴趣,从她在考古学院里起,就受到这些坛坛罐罐的日夜熏陶,一见到它们,就会习惯性的从身后的挎包里掏出放大镜,开始研究这些神秘的家伙。  但是今天不行,因为还有一支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蓝光大军,随时要将他们吞噬,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什么都是白搭。  随着他们沿着环形河的岸边退却,楚云墨很快发现,前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堵高墙挡住了他们的去向,一边是黑黑的河水,一边是垂直而又滑腻的墓壁,即使对于练过徒手攀岩技巧的云知晚来说,这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无路可走了。”楚云墨仰着脸,顺着倾斜向上的手电光柱看去,看到的是高高的墓顶似乎空无一物,他以一种略显失望的口吻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那些虫子好象又过来了。”小梦生有些稚嫩的嗓音在黑暗中透露出一些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相称的焦灼。  小梦生的话语让云知晚的心里微起了一些波澜,是啊!在这个凶险的地下墓穴里,如果自己不能带着他完好的离开这里,她的心里会永远无法安逸的。  黑暗是这个地下墓穴的主要统治者,在黑暗的背景下,不同的光线象是舞台上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墓穴就是一个庞大而又封闭的舞台。 温室里的花朵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在舞台的另一边,蓝色的光线带着绚丽斑斓的色彩,不停地变幻着强度。  形成了深蓝,浅蓝,湖蓝,藻蓝,各种阶梯不同强度的色谱,那是蛊毒尸虫,在聚合,分散,蠕动,前进中所产生的光线强弱的变化。  它们在倔强而又气势汹汹的挺进,它们不知从何而来,是怎样生成的,为什么只在这地下才出现,它们是地下陵墓的守护神吗。  是天然生成的,还是陵墓的主人设下的埋伏,专门伺候他们这样的侵入者,是为了保护陵墓里不为人知的宝藏呢,还是仅仅守卫着这儿的一片宁静,让墓主人永远免受打扰。  楚云墨象变魔术一般从身后的行囊里,抽出一把黑色的器械,拿在手中用力的一抖,只听“喀嚓!”一声,是金属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远远望去,器械的局部闪烁着微蓝的光茫,那是反射了蛊毒尸虫的蓝光。  难道又是一把火焰喷射器,或是高爆霰弹枪之类的先进武器吗。  在云知晚看来,倒斗者在某些时候和军火贩子没有多少区别,都需要借助强力武器作为自己发财致富的资本。  在黑暗中,云知晚并没有言语,她冷静地看着持着器械的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这是一把折叠式工兵锹,德国货,钢质很好,我经常用它挖沟,掏渠什么的,很好用,今天一不小心又要用到它呢。”  楚云墨呵呵笑了一下,在蓝色温柔光线下,他脸庞的的线条显得有些迷人,如果不是手中拿着一把专门干体力活的铁锹,他这样精致的面容,绝对是个世家公子,或是王候将相的料,绝对不是卖力气活的人。  “你要用它做什么,难道要去和那些虫虫去决斗吗?”  云知晚疑虑地问。  “当然不是,我要用它挖沟,在我们面前挖一道渠,阻止这些邪恶的虫子冲过来,它们不是很怕水吗,那我就让它们尝尝的水的厉害。”  楚云墨弯下身子,挥动铁锹,在面前的地下开始凿沟,地面是由石块和砂土组成,是那种既不软也不硬的那种,一铁锹下去,掘出一半是砂土,一半是石块的混和物。  每一锹下去,起来以后,楚云墨都会一甩膀子,掘出的东西都会在微弱的蓝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象是从黑暗迅捷飞出的黑色乌鸦,飞越到环形河的上空,然后象遭到某种突然的打击,“哗!”的一声,一头栽入了环形河里,溅起一片水花。  远处蓝光大盛的区域,仿佛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在感应到这不寻常的哗哗土块溅落到水中的声响后,集体停滞了脚步。  流动的蓝光之河,变成了一泓静寂的深潭,仿佛在寻觅着对策。  晶莹的蓝光闪烁,象一座世间罕见的蓝宝石,宝石的中心因为光线过于强烈,而显示出一种炽烈的白色。  象是太阳的内核,让人不能直接目视,那是因为有大量的蛊毒尸虫聚集在那里。  每一只蛊毒尸虫都是一个发光体,而这颗宝石的外围,光线则在渐渐减弱,转变成一种纯蓝色,象是乙炔的火焰在纯氧的氛围里燃烧,看上去极其美丽,但却有着惊人的杀伤力,即使是一块钢铁挨上去,也会顷刻间融化,化为铁水。  蓝光之河在经过短暂的平静后,又开始向前缓缓流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而且是向着楚云墨挥锹掘土的地方。  面前的地上,已经被楚云墨掘出了一个小小的浅坑,但是离将环形河里的水引上来,还远远不够。  “快来帮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那些虫子就要冲过来了,如果在它们冲过来之前,不能掘好这条沟,我们就会变成它们饥饿了一千年的大餐。”  楚云墨眉眼俊秀的脸上,出现了一片亮亮的光泽,还带着一丝袅袅上升的热气,那是顺着脸颊流淌而下的汗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干活太卖力气的缘故。  最先受到感动的是小梦生,一听到楚云墨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声音后,立刻就从御昊天的背包里,抽出了一把洛阳铲,这把铲子正适合他,太大使不动,小了又挖不出土。  黑暗中扭了扭腰胯,象是运动员比赛前的热身活动,咧了咧嘴,高声说道:“叔叔,我来帮你了,你不要嫌我力气小,挖起土来也不少。”  说完双手持铲,在与楚云墨平行的土坑旁,把洛阳铲舞的象鸡啄米,不停地向地下鼓捣,黑暗中泥土翻飞,哗哗有声,虽然不象楚云墨挖出的块大坑深,但也是成绩斐然,由小窝变小坑,再由小坑变大坑,效率倒也挺高。  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奋力干活的样子,让云知晚怦然心动,看他俩这样子,象是一对父子,那自己是什么呢?云知晚的心里念头一转,忽觉得面孔有些发热。  她不自觉的想要以手掩面,可是终究发觉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谁会去注意到她面色的变化。  唉!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云知晚甩了甩线条柔和的额头,把那些打扰她情绪的杂乱想法都扔给了无边的黑暗。  也从背后的行囊里抽出了折叠式洛阳铲,干她们这行的,随身携带一把轻便易用的铲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弯下小蛮腰,在小梦生的身边也开始掘土,挖坑。  “妈咪也来帮我们喽!”小米发出了一声欢呼,当他看到云知晚身姿优美地在他的旁边,拿着一柄铲子象是挥动着一根如意棒挥酒自如时,欢呼道。  御昊天捂着受到人脸黑鱼撞击的伤口,虽然行动还不太灵便,也抽出一把小一点的铲子,单手帮着他们挖坑。  “老御,你这样子就先在一边休息吧,有我们三在这儿顶着暂时还无大碍。”云知晚关切道。  “不!看着你们干活,我在一边闲着难受,大敌当前,不想当你们的包袱。”御昊天低着头,一边挥动着铲子,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道。  “果然是好同志啊,轻伤不下火线,这样坚毅的品格,什么样的困难也难不住你,什么样的墓也会被你盗了。”  楚云墨拍了拍手,赞扬道,掌声清脆,在这寂静的墓室中传出很远。  随着四人的努力掘进,在他们面前,一道浅浅的小坑开始出现了,但是离环形河里的水位还是有一点距离。  远处的蓝光越来越靠近他们,象是从天边慢慢逼近的蓝色风暴…………  小梦生的头上开始冒汗了,握着洛阳铲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因为用力有些猛了,还是蛊毒尸虫的蓝光所带来的强烈心理压抑感。  “如果挖不动了,就休息一会儿,还有你妈在这儿顶着呢。”云知晚心疼地看了宝贝儿子一眼,本来想带着小梦生下来历练一番,不希望他象别的孩子,被父母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培养,经不得一些风雨。  但是没想到,一下来就碰到种种棘手的问题,若不是碰到楚云墨这样精壮的汉子,说不定真的一家子就要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挂了。  “我还有的是劲呢,我要象你们一样,做一个淘斗的高手,打败所有地下的恶势力。”小梦生用他的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因为汗水在脸上流淌的感觉象一只虫子爬过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不过他的口气却毫不怯懦,有一种人小志气大的感觉。  “好样的,小伙子,别看你人小,心气可不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等我们做完了这一笔,我要带着你周游世界一圈,看看各地的大墓小墓,培养你的倒斗水平,这世上还没有我们盗不了的墓。”  楚云墨呵呵笑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了一种轻松,似乎面对的不是可以蚀骨化肉的蛊毒尸虫,而是流光溢彩,蓝光闪烁的一台灯火晚会,今晚正是他表演的机会。  “楚叔叔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要骗我这个小孩子,我对你可是很崇敬的,这一笔做完了,一定要带我出去玩儿,大丈夫说话算数,到时可不许耍赖啊,最好我们再拉个勾,就保险了。”  小梦生将铲子抱在胸前,伸出右手肥嘟嘟的食指,弯成勾状,伸了冷绝的面前,一双黑亮的眼睛有神地看着他。  楚云墨一椤神,这娃儿花样还挺多的,随口一说,还真被他勾住了。不觉哈哈大笑道:“好!好!!拉勾就拉勾,楚叔叔当然不会骗了你。”  说完,也伸出右手去,长指弯成一个带着缺口的勾,大勾和小勾紧紧的拉在了一起,两个人都爆发出了大笑,似乎在嘲笑那些丑陋的虫子。  “你们俩不要再笑了,看着它们,你们还能笑的出来,真有你们的。”  云知晚明亮的黑眸,忧郁的扫视着那片越来越近的蓝光,面色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这坑快要挖成了,怎么着也可以抵挡一阵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跳到河里去,当然这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四分五裂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楚云墨停止了大笑,又开始继续挖坑,一边挖,一边说道。  楚云墨的力气很大,坚硬的工兵铲在他的手里被玩的风生水起,脚下的坑也越来越深,渐渐的已经低于环形河的水平面。  现在只要把土坑和环形河相隔的那堆土除去,就可以把水引入坑里了,这样在他们和蛊毒尸虫之间就会形成一条水渠,形成一道人为的屏障。  云知晚,小梦生,和御昊天还在奋力的挖,希望挖的更深一点,储蓄更多的水,淹死更多的蛊毒尸虫,谁让它们那么怕水呢,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如果它们不怕水,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好方法对付它们。  “你们可以上去了,我在这儿埋上炸yao,等那些虫子过来了,可以放上一炮欢迎它们。”  楚云墨站在已经被挖得有半人多深的沟里,对云知晚他们说道。  手里拿着几个圆筒形的捆在一起乳胶炸yao,还有一根一米来长的导火索,导火索的尽头是一枚黄澄澄的象是子弹壳样的雷管。  “叔叔,你这些拿的都是些啥玩意啊,有些象是卤菜摊上卖的素鸡卷,妈咪下班的时候,有时候买回来一些吃,你是不是看我们挖坑挖饿了,把你的干粮拿出来犒赏我们啊。”  小梦生停止了工作,好奇地歪着头,走到楚云墨的身边,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他手里拿着的几卷**包,伸了伸舌头,似乎正在想象那素鸡卷的味道。  “唉!唉!这可不是吃的东西,谁也吃不了这东西,如果真饿了,找你妈要干粮去,我这是留给那些虫子们用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楚云墨用手护住了那几卷**,微笑着对小梦生说道,象是手里抱着一个不足月的婴儿,备加呵护和关心。  “小梦生!过来,不要再打扰你楚叔叔干事了。”云知晚已经从坑里跳到地面上,她自然知道那是几卷**,干这行的,有几个不知道这玩意。  “噢!妈咪,我也上来了。”听到云知晚的呼唤,小梦生迅速的转身,象一只大狸鼠一样,一下就来到云知晚脚下的坑边,向着云知晚伸出了两只手,象是一个乖孩子,等着妈咪的拥抱。  云知晚微笑着他伸出了两只手,说道:“这么大的孩子还要大人抱,你要象那个楚叔叔一样,什么事都要自己做,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楚叔叔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吗?”小梦生忽然歪着头,用一种调皮的眼神看着云知晚,但却是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  云知晚象是突然醒悟了什么,感觉到面孔上一阵发烫,不自觉的扭过头去,正色道:“小孩家乱说些什么,跟在妈咪身边不要瞎掰。”  “是你自己说楚叔叔是男子汉的嘛!”小梦生伸着双手,扭着屁股,居然撒起娇来了。  “好了!好了!妈妈不说你了,快上来吧。”云知晚弯下身子,伸出双臂,一下抓住了小梦生的两只手。  借着妈咪的抓力,小梦生的两只脚在坑壁上一使力,身子一拱,就从齐他脑袋深的坑里跃了出来,一下扑到云知晚的怀抱中,把她扑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云知晚感到自己摔倒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不觉得脸上更热了。  “哈,哈,哈,哈……”不远处的楚云墨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御昊天看了看挖好的大坑,似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收拾好洛阳铲,慢慢从坑中爬了出来,云知晚要去扶他一把,他摆了摆手道:“这点伤不算什么,我现在还行。”  蓝色的光芒更盛了,隔着挖好的沟渠,都能听到那些虫子悉悉索索爬行的声响,几只跑得快的,象是几只移动的闪着蓝光的钮扣,已经来到了沟渠边。  甚至能看清一对黑色的大螯,还有不停蠕动的口器,似乎要吞噬一切,再看看它的后面,一片蓝色的海洋,泛着起伏不定的波涛,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森冷。  楚云墨在那堵隔着环形河和新挖的沟渠之间的土墙上,掏出一个浅坑,把炸yao塞进去,再将连着雷管的导火索插入,牵着导火索的另一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杰作。  确认无虞后,似是很满意,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象一只轻捷的灰雁,一下就从坑底跃上地面。  “叔叔!快过来,那些虫子已经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了!”小梦生焦急的童音,穿透闪烁着蓝光的黑暗,钻入冷绝的耳中。  “没事,我已经搞定了……哎呀……”楚云墨迅速回应着小梦生的警报,忽然觉得屁股一阵剧痛,差点又掉到坑里去,定了定心神,才稳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屁股上一个蓝色的蠕动的光点,正在拼命往屁股里钻。  “妈的!原来是这个臭东西,来得真快!”原来一只蛊毒尸虫,跑的恁快,都已经咬破了楚云墨的裤子,这家伙见血封喉,一旦被它咬破屁股,钻到身体里,那就会象一个土行孙一样,到处钻,一直到五脏六腑破坏殆尽,只剩骨头渣子,才肯罢休。  此刻它正在加紧撕咬楚云墨的屁股,象是**的乞丐,正在狼吞虎咽某人施舍于他的一碗丰盛大餐。  楚云墨很秀气的面庞拧成了一个疙瘩,鼻子,眉眼,都拧到了一起,额上都有冷汗冒出了。  “叭!”一只巨手突然从黑暗中拍出,正好拍在冷绝的屁股上,随即楚云墨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剜肉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云知晚在场,他真想惨烈地哀嚎一声,不过男人的自尊心,还是战胜了无比强烈的疼痛,他撇了撇嘴角优美的弧线,终于没有发出那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只是微微发出了一声冷哼。  “这家伙居然偷袭你,趴在你的屁股上了,我把它给抠出来了,你看……”  楚云墨回过头来,看到一张略微有些肥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粗糙如铁钳般的手里,正拿捏着一只还在不停扭动的蛊毒尸虫,说道:“老御,是你,没想到你的巴掌这么厉害,我的屁股象是被铁锹打过,你是不是练过铁砂掌。”  “没有,只是这家伙太恶毒,我一愤怒,力气使的就有些过了”  御昊天谦虚的笑了一笑。  楚云墨仔细瞅了瞅那只给自己制造麻烦的蛊毒尸虫。  它的形态极为丑陋,毛茸茸的爪子有十几只,象是肥大的蜘蛛腿,虽然被御昊天拿捏住了后背,但是他的爪子还在向着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张牙舞爪的乱抓,它有着黑褐色的上覆坚硬圆壳的身体,腹部象是蝉的肚子。  中间有一处发光体正在闪烁着忽明忽暗的蓝色光线,头部是三角形,尖锐的口器象一把锋利的凿子,刚才楚云墨的屁股就是被那把凿子狠狠戳了一下,才会产生强烈的疼痛。  “把它扔到水里,看它会不会游泳。”小梦生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丝愤怒说道。  “果然是个好主意。”御昊天道,随即一扬手,那只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一头扎入了水中,它在水中挣扎盘旋,四分五裂,成为数个小黑点,不停旋转变小,转瞬功夫就化为了无形。  小梦生拍了手叫道:“它们很怕洗澡啊,今天咱们给这些虫子好好洗一把,它们也许有几千年没洗过澡了。”  “它们过来了!”楚云墨语气颇为淡定的说了一声。  三人同时扭头看去,浩浩荡荡的蛊毒尸虫的大军正挤挤挨挨的冲了过来,波光潋滟,蔚为壮观,誓有将四人踩踏零落成泥的气势。  冲在最前头的数十只蛊毒尸虫,已经到了他们刚刚挖好的沟渠边。  它们在沟渠的边沿上来回逡巡了数遍,象是在探察周围的地形,它们奔跑的速度极快,象是烧着了尾巴的老鼠,几个来回之后,它们似乎已经确定,只有下到沟里,才能继续向前进军。  虽然先头的几十只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入到沟底,挤在沟边磨磨蹭蹭,但是被后面成千上万的大军所推挤,根本没有自我决断的能力,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掉,象是口袋里倒豆子一样,又象是闪着的蓝光的瀑布。  有一点美丽,但更多的是令人生畏的恐怖,在沟渠的对面挂起了一道蓝色的珠帘,珠帘逐渐向下漂落,在沟渠的底部越聚越多,而且正从靠近他们四人的这一边向上攀登了。  云知晚向着楚云墨扬了扬手道:“它们都快过来了,你啥时候动手。”  “朴哧!”运知晚的话音未落,楚云墨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只火折子,冒着闪亮的火光,手向前迅捷的一伸,一下就点燃了导火索。  导火索冒着耀眼的蓝光,和蛊毒尸虫大军的蓝色光辉交相辉映,象是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但是没有欢乐的人群,只是充斥着死亡来临之前的气息。 我很痛,很痛啊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导火索象飞速移动的银蛇,转眼之间就要接近那堵土墙上的炸/药包了。  楚云墨猛的大喝一声:“全体卧倒!”  左手按住了小梦生的肩膀,右手揽住云知晚的小蛮腰,向下一使劲,三人就一起趴向了地面。  云知晚刚想问一句:“你咋搂着俺的腰?”  就趴到了地面上,耳边响起震天动地的一声:“轰!”  尘土飞扬,泥块乱飞,还有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炸/药爆炸的芒硝味。  “咳!咳!咳……”云知晚感觉到嗓子眼里都被芒硝的味道浸润了,一边忍不住的咳了起来,一边将还揽在自己腰上的楚云墨的大手移开,但是楚云墨的大手却并没有被轻易移开,相反把她的腰搂的更紧了,让她有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她想开口说:“你不要把我搂的这样紧嘛。”  忽然感觉到那只环绕她腰部的胳膊向上一起力,她的身体就不可抗拒地被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你的动作可真粗暴。”云知晚对将她拉起来的面色凝重的楚云墨说道。  “非常抱歉,云小姐,为了不让您的花容月貌受到任何损伤,我不得不做出对您有所冒犯的举动了。”  楚云墨放开还环绕在她腰部的大手,彬彬有礼的说道。  “我并没有怪罪你,我只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快速的按下又提起,感觉自己象是一件货物。”云知晚自嘲地说道。  “我没有把你弄痛吗,如果是那样,我就真的有歉意了。”  楚云墨道,线条刚硬的面庞有了一丝柔和的表情。  “我很痛,很痛啊,你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到现在我的腰还象扭了一样。”云知晚忽然觉的楚云墨酷酷的样子颇有一些可爱,便故意作出一些小女儿态来,捉弄他一番。  “那怎么办?我可以帮你揉一揉吗,如果允许的话。”楚云墨的口气变的有些温柔,看上去象一个阳刚的大男孩。  “呵呵……呵……”云知晚忍不住抿嘴笑了。  “你们还在这儿嘀咕什么,也不怕虫子咬断你们脚筋。”忽然一声尖利象是破锣似的叫声打断他俩的话语。  回头一看,原来小梦生神情紧张地对着他们大叫,并用一只短短胖胖的胳膊指着沟渠。  沟渠里充满了环形河里的水,炸/药炸开了那堵土墩,让他们所挖的沟渠和环形河连成了一体,在他们和蛊毒尸虫的大军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  她虽然低着头看着黝黑的水面,但却分明感到两道温柔的目光正在俯视着她,后背能感觉到他宽阔的胸膛里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脏的博动,给她带来一种稳定的安全感。  “好了,已经完全不痛了,可以放下我了。”脚背上的痛疼已经完全消失,但是这种被他始终环绕的感觉却让她很不适。  “哗!”黑暗的河水被分割开来,溅起一些泛着银光的浪花,她看自己的两只脚破开水面,身体上升,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爆炒龙虾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两脚踏上了实地,心里也再次回复了踏实感。  紧紧环绕着她的双臂松开,她重重了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体一种别样的轻松,转过身来,向着他莞尔一笑,感谢他的及时相助。  她看到他双眼里有一种灼灼的光,象是要穿透她身体,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内心象是有了一种本能的防卫,偏过脸去,扭转身子,不再和他对视,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不想他透过自己的窗户,看到自己家里太多的东西。  “那些虫子真是一些不怕死的家伙,你看它们。”她用手指向沟渠的另一边,那里正在发生着惊心动魄的景象,蛊毒尸虫正在成群结队地向着沟渠里挺进,黑暗的水流注定要成为它们亡命的所在。  沟渠里传出一阵阵“滋拉!滋拉!”的声响,象是在爆炒龙虾,或是油炸青菜,蓝色的大片光芒,一碰触到黑暗的河水,立刻熄灭,变成大团黑絮样的物质,并且在水中分散,沉没……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蛊毒尸虫的冲击力,它们仍然义无反顾的前进,跳跃,熄灭,沉没,灭亡……  空气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蓝色的河流向着黑色的河流进军  双方在沟渠里交战,水象是沸腾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成群结队的蛊毒尸虫投向沟渠,义无反顾,似乎他们是一群毫无生命的机械,无所谓生死,  它们只是铺路架桥的石子,砖块,或是沙浆,它们天生就是用来作工程材料的,为后来的虫子扫清前方的道路,而自己的生命无足顾虑,它们把前进当成了一种战争。  四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摄,象是在看一副风景奇幻的图景,浑然不觉危险在一步步的降临。  “妈咪!它们在做什么啊!难道它们都会游泳吗,你看它们一窝一窝的跳到了水里。”小梦生青稚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嘴巴张成了O形,被蓝光映照的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云知晚说道。  “它们在为消灭我们做准备,我们打扰了这儿的宁静,它们为了消灭我们,宁肯付出生命,这种力量是自然界是最为恐怖的,看来我们还得为逃命伤脑筋。”云知晚低语着对小梦生说道。  虽然她的声音说的很轻,但是在场的三人都听到了。  楚云墨笑道:“没想到这一趟来,宝贝没有找到,虫子倒是见到不少,如果能活着回去,我要改行开始研究地下生物了。”  “你最好能写一篇《关于墓穴生物令人吃惊的自我牺牲精神》的论文,如果写的好,我们考古学院的那些老古董教授会把你当作人才引进学院,让你有个终身饭碗,不用在这个地下玩命啦。”  云知晚也笑着说道,她忽然觉得如果楚云墨这样的人物到学院里去当教授,那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讲的课一定和那些一本正经的老学究有很大的不同,上课时随时会抽出一把火焰喷射器,或是工兵铲之类的东西,让那些小女生和小男生发出阵阵惊呼。 楚教授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让我去当教授,我可没有那么渊博的知识,顶多会说一些盗墓的经历,如果那也算知识的话……呵,呵,呵……”楚云墨象是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让他去一本正经的上课,他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它们快要越过来了。”一声低促而略带焦急的嗓音,让他俩的对话戛然而止。把目光同时投向了沟渠……蛊毒尸虫的大军仍在继续向着沟渠中奔投,随着它们跳入的数量越来越多,沟渠中的水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的时候,当这些虫子跳入时,水花四溅,水质清冽,在蓝色光线的映照下,可以看见明亮的水珠闪光,但是现在,似乎沟渠中的水变得越来越粘稠,象是被火熬过的糖汁一样。那些蛊毒尸虫跳下去时也不再是水花四溅,迅速消融,而是象陷入了沼泽中动物,拚命的挣扎,然后缓缓的沉没,这就给后来的那些蛊毒尸虫赢来了渡过沟渠的时间。它们中踏着前面牺牲者的身体向前进发,再所不惜,毫无同情之心,这真是一群恐怖的生物。不知道墓主人用怎样的蛊毒之术才培养出如此阴毒的东西,历经千年,还能被唤醒,并且仍具有可怖的杀伤力。“快想着怎样撤退吧,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云知晚的心头也开始象一只小鹿一样,撞撞的,无法平静下来了。“看来只有下水逃生了!”楚云墨看着这数量众多象是过江之鲫一样纷纷攘攘的虫子,无可奈何的说了这一句。越过了沟渠的蛊毒尸虫速度明显加快起来,如同通过了检票口,而急于奔向即将启动列车的回乡农民工一样,狂热而不顾一切。又象是一只只满地乱滚的荧光玻璃球,携带着邪恶的阴气,只要沾上活人的肌肤,就会象恶性病菌,或是生化武器,让你肌体溃烂,伤筋蚀骨,生不如死。四人一看大势已去,避之唯恐不及,纷纷向环形河边退缩,那里是唯一没有被蛊毒尸虫占领的地方,但也是最后的地盘,他们的身后就是环形河黑暗而诡秘的水面。云知晚牵着小梦生的手,小梦生惊恐地仰脸看向妈咪:“它们会把我们象那只人脸黑鱼一样的吃掉吗?”蛊毒尸虫大嚼人脸黑鱼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小梦生的脑海中。“有妈咪在,没有什么异形可以伤害到你。”云知晚坚决地说道,母爱的天性让她变得无比坚强,她的目光紧密追随着那些四处移动的虫子,观察它们的动向,距离,攻击路线,思想在激烈地思索着战法。那些蛊毒尸虫自从越过了沟渠,象是已经知道前面的四人已是口中之食一样,越发猖狂无忌,爬行的速度明显加快,甚至可以说是如飞而至。楚云墨看到面前的景象,知道大势已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到河里逃生了。他向云知晚三人大声呼喊道:“快准备下水吧,此地已非久留之地。”云知晚却不想这么快就被这群小小的虫子撵入水中,哪怕是真的要下水,也要让它们尝尝姑奶奶的厉害。“我的背囊里还有照明的火油,如果下了水也就派不上用场了,不如现在作个人情,送给这些虫子吧。”她对楚云墨的呼喊回应道。“你的想法不错,不知你要怎样送给它们。”楚云墨道。“在我们面前洒上一条直线,然后再点燃,除非它们是金属的材质,不相信烧不死它们。”云知晚语气平静地淡然道。“果然是好注意,为了实现你的理想,我的火油也送给你了。”楚云墨慷慨的说道,反手拉开背包上的绳头,摸出几卷牛皮纸包裹的火油递给了云知晚。云知晚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扯开包装,倾倒在面前的脚下地面上。“我的也全部奉送给它们,算是大家初次见面的礼物吧。”御昊天一听说这个主意,立刻茅塞顿开,开始倾倒起自己携带的火油来。小梦生立刻明白了这三个大人都在干什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拍着小手叫道:“棒!棒!棒!开卖火烤小粟子喽。”话音未落,已有数只蛊毒尸虫爬上了火油浇灌的地面,火油特有的香味,让这些邪恶的虫子驻足流连,用它们锋利的口器撕咬着地面,似乎那里有美味的食物,蛊毒尸虫越聚越多,它们忘记了所要进攻的对象,转而对那块飘溢着火油香气的地面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云知晚冷静的看了看面前的情况,正在考虑要不要开始动手了,忽然昏暗的光线下,“滋拉!”一声,一道明亮的火焰闪耀起来,照亮了一个挺拔的身影。侧脸看去,原来是楚云墨打着了手中的火折子,他向云知晚望过来,说道:“全体退后,火烤棒棒虫开始了!”手腕一抖,火折子轻飘飘的,象一朵盛开的红色鸡冠花,旋转着,带着优美的身姿落向了了吸饱了火油的地面。在轻盈的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立刻变成两条狂暴的火蛇,分别向着两头猛扑而去,最后合拢为一道熊熊的火焰之墙,火光冲天,烈焰高帜,火中传来吡吡啪啪的爆裂之声,果然象爆炒粟子一样。“好啊!好啊!”明亮的火焰照亮了小梦生的脸,他的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兴奋之情,肥嘟嘟的两个小酒窝象两颗紫色的葡萄,他拍着小手,笑咪咪地看着,他痛恨这些恶毒的虫子,看着这些虫子在烈焰里挣扎,心里会油然而生出快意。云知晚的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了这道火墙,又可以将蛊毒尸虫的疯狂进攻迟滞下来了,但是不知道这道火墙到底能维持多久,蛊毒尸虫是如此的多,而且生性残暴,对性命毫不顾惜,赴汤蹈火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面对这样的敌人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且战且退了,她甚至开始有点后悔到这座墓里来了,因为她是带着小梦生来的,她不希望他有什么不测。熊熊的大火在燃烧,火头劲猛而热烈,将这座地下墓室照的通亮,只有在这时,他们才能将这座墓室看的清晰明了。这座墓室象一座巨大的圆形剧场,比如说古罗马的斗兽场,但是要小很多,粗略的看去,大概有几千个平方,因为在地下,所以是封闭的,巨大的半圆形穹底,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猛一眼看去,象是看到了透亮的天空,而且还可以看到亮晃晃的太阳,大圆盘一样的月亮,和象钻石一样闪着诱人光芒的星星,丝絮一样连绵不断的白云,这样的组合真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抑或黄昏和黎明。几个人都吃惊地看着“天空”,被它的壮美和神秘所震惊,如果不是蛊毒尸虫在火中被烤的哔哔剥剥,焦糊味和着肉香不时一阵阵涌来,让人无法抵御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们一定会象观光胜地的游客一样,好好的对这块天空进行寻幽探秘,了解它的成因。“哇塞!好大的一片天啊!”小梦生连连发出惊呼,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仰面朝天,连脖子都梗的酸了。“注意后面!小心!”云知晚尖锐的女声在小梦生身后不远处响起,一只不知怎么从火墙里逃脱出来的蛊毒尸虫,身上还冒着余烬未消的青烟,一只腿被烧没了,锋利的口器也只剩下半边,但是它剩余的腿爬起来却并不慢,象一辆某一只轮胎瘪了气的迷你小吉普,一路颠簸着冲向毫无知觉的小梦生的身后,看它虽然残破但是依然锐利的口器快速搓动的样子,必是要在毫无防备的小梦生的脚后跟来上一口。好在云知晚及时发现了这一墓,蛊毒尸虫吞吃人脸黑鱼的场面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不想小梦生承受这样的灾难,女人面对险境时不由自住的惊叫声如期暴发。那只蛊毒尸虫显然没有任何听觉神经,在如此高分贝的声音下,它甚至连一瞬间的停顿都没有,只是一如继往的冲向小梦生的身后,小梦生的身体猛烈的抖动了一下,被妈咪的惊叫声所震慑,他一脸的芒然,完全不觉危险的临近。直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脚后跟传来,他才似有所悟,“啊!好疼啊!可恶的虫子!”他一边跺着脚,一边发出痛呼,和云知晚的声音混和在一起,正好形成了一高一低两个声部,构成了一段嚎腔中的两个伴音……蛊毒尸虫象一块黑色的小磁铁,任凭小梦生怎样跺脚跳跃,都紧紧地吸在他的脚后跟上,别想移动分毫。钻心的疼痛一阵阵涌来,小梦生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脸色开始由火光照耀下粉嘟嘟的红润变得泛出青光。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知是由于剧烈的痛疼还是蛊毒尸虫的毒液伤害了神经。看上去,这下小梦生再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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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晚心急如焚,眼里忍不住快落下泪来,心里的疼痛,仿佛那只虫子咬在她自己的脚上,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小梦生的身边急速而来,她再也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身旁半步。小梦生摇摇晃晃,将要坠地的一瞬间,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象是黑色的闪电划过,一下便来到小梦生的身后,略一伸手,便将小梦生倒下的身体托在怀中,而云知晚还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向这里奔来。云知晚定睛一看,那托住小梦生的黑色身影正是楚云墨无疑,只见他眉头紧锁,面色冷峻,似乎心中也是痛惜不已。瞬间云知晚也已来到面前,花容失色,目光紧紧盯住青色愈加深重,目光迷离的的小梦生的脸,喉咙里发出哽咽而焦急的声音,道:“乖宝贝,妈咪来救你了,你要挺住。”小梦生并没有回答云知晚的说话,只是双眼微合,喉咙里一阵吱吱唔唔的声音,谁也听不清在说什么。“这是蛊毒尸虫的毒液正在侵害他的神经,如不速将蛊毒尸虫从他的脚踝上与他分离,等到毒素大量进入血液,就没救了。”楚云墨一边快速的对费雪儿说着话,一边从腿弯处迅速抽出一支黑色的铁针,针尖处有一个弯弯的回钩,乍一看倒象一只大鱼钩,只见他蹲下身子,将小梦生翻身脸向下放在腿弯处,一只手将小梦生那只被蛊毒尸虫叮住的脚踝移到面前,双目凝视,只见那只被火烤残了,还仍然危力无穷的蛊毒尸虫,象是一只吸血大蚂蟥一样,仍然牢牢的吸附在小梦生的脚脖子上,面目狰狞,形象邪恶,正在大快朵颐。楚云墨眉头微皱,口中骂了一句:“靠!还真他妈的贪食,且吃我一下小龙钩!”说完,手中的小黑钩闪过一道黑线,直直的刺入蛊毒尸虫的后背上,带着倒刺的回钩正好没入蛊毒尸虫的黑色甲背,却又不伤到小梦生的脚踝。蛊毒尸虫显然很不适应后背被扎入钢钩,数只足爪开始扑腾起来,似乎在作垂死挣扎,丑陋的头部也开始疯狂的摇摆,想要摆脱后背小龙钩的牵扯,楚云墨岂能给它任何逃脱的机会,乘它的爪子脱开足踝的一刹那,迅速拔起小龙钩,小龙钩连着蛊毒尸虫的身体一起被拔离小梦生的身体,小梦生的脚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一缕暗黑色的血液迅速的涌出了血洞,在脚脖子上蜿蜒成一道暗红色的血线。楚云墨看了一眼那只扎在小龙钩上的蛊毒尸虫,仍然在手舞足蹈的挣扎,侧脸对云知晚说道:“这家伙脚踩不死,火烧不亡,最怕的就是水,你去把它放到水里,它自然就啊呜了。”说完他将那只扎着蛊毒尸虫的小龙钩递给费雪儿。云知晚接过那只黑色的小龙钩,放在眼前仔细瞥了一眼,只见小龙钩虽然微小细致,但却雕琢的非常复杂,钩身粗看笔直,细看却是有弯有曲,宛若龙身,而且钩身上还有细小的鳞甲,整只钩子一眼看上去象是一只袖珍的小龙。提着那只钩子,云知晚来到了环形河边,河水静谧而安静,在火光的映照下,河面光影斑驳,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似乎水下隐藏着千军万马。云知晚将钩子浸入水中,只听得一阵“丝丝……”的声响,戳在钩尖上的蛊毒尸虫象是浸入热水中的雪花一样,一瞬间便消逝于无影踪。看着蛊毒尸虫消逝于河水中,云知晚心头的恨意似乎稍稍轻微了些。她从河边缓缓站直身子,表情还是些许有些僵硬,虽然伤害小梦生的蛊毒尸虫被消灭了,但是小梦生的情况还是祸福未卜,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娃儿更重要了。手中捏着那只小钩子,她从河边又回到了楚云墨的身边,楚云墨怀抱着小梦生正在不停地给他呵气和按摩,他的脸上显示出无奈和焦燥,因为小梦生的情况没有半点好转,而且还更严重了,本来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眉眼还有些开合,但是现在,不但眉眼口舌紧闭,连身体也一动不动了。远远地看到 忙碌的样子,云知晚知道情况一定很是不妙,心里象是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甚至不愿走上前去看小梦生,她无法面对他安静的象是睡去的样子。在忙忙碌碌地又掐又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些期待,只是觉得脚步沉重,心里象要沉沉的睡去,只有在这时她才觉和自已的心正在和自己的小宝贝靠近。楚云墨的额头开始泌出汗珠,对付这个小病人,他的办法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虽然他后背上的行囊里还有金创药,止血药,治疗蛇毒的中草药,可是好象都不是那么对症,虽然已经用了好几味,但是小梦生一点起色也没有,而且脸色青中泛黑,牙关更是密不透风,连喂药都成了困难,小梦生愈发的不中了,云知晚看着楚云墨的模样,心知肚明,身上觉得气力全无,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只差没有嚎啕大哭了。在这一切都似乎处于无望的时刻,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一声低哑而又沉稳的声音在他们的身畔响起:“让我来试试吧,我以前的时候学过针灸,有阻止毒血攻心的针法,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云知晚回首一看,原来是御昊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捏着几枚亮晶晶的银针,在他粗糙的手指下,显得很不协调。“你能行吗?”云知晚的脸上一脸狐疑的表情,看着那几枚寸许长的银针,很莫名他盗墓竟然连这个也带着。“在这下面,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了。”似乎是很了解云知晚内心的疑惑,御昊天微微笑了一下解释道。“要来就快点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其它好办法。”楚云墨的胳膊肘弯里抱着小梦生大声催促道,小梦生面如金纸,双目紧闭,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御昊天没有回答,沉闷着脸,大踏步走上前来,低下头,黑黑的脸上,一双更加乌黑的眸子紧紧盯住小梦生的脸端详了一下,然后微微摇了摇了头。楚云墨道:“怎么,难道没治了吗?”云知晚一听此话,只觉眼前一晕,差点倒下。御昊天更未答话,胳膊肘儿一抬,左手那五只粗短的手指却灵巧地落在了小梦生的面部,五指一叉开,象是一架高度精密机械手臂,中指恰好顶在了印堂上,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边太阳,拇指和无名指则抵在颧骨的下方,恰好将小梦生的小脑袋稳稳地拿捏在手中,并且顶在印堂的中指,和抵在颧骨下方的拇指和无名指微微的抖动着,如同医院的按摩棒。左手在按摩,右手更不停息,三枚银针夹持在指间,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在小梦生的脚踝伤口附近连续捻转,插入,拔出,然后一路顺着小腿,大腿,腹脘,胸口经络穴位之处,飞针走线一般,快如疾风,但却精确无比,无丝毫凝滞之感。云知晚带着满脸惊异之色看着面前的一切,这看起来粗大汉一样的御昊天怎么耍起细小的银针来,比女人还要来得灵巧,敢情是护士学校毕业的,可护士学校也没见过这么耍针的呀。银针细如发丝,柔韧而有弹性,没入肌肤毫无声息,拔出时银光闪闪,竟有寸许长,连续的插击如同织布,精巧细腻,却出自看上去如粗豪大汉一般的御昊天手中,令云知晚和楚云墨大感惊异,虽然暂且还看不出医治的效果,这手法和姿式,却非等闲人所能拥有。云知晚的目光转向昏迷中的小梦生,虽然双目还处于紧闭之中,面色却有所好转,由苍白转向淡红,看来御昊天的针灸还真起到了作用,云知晚紧张的心里也得到了稍许的宽慰。“老御!干的不错,真有你的,再加把劲吧!”楚云墨显然也看出了御昊天的医治效果,心情大为舒畅起来,托着小梦生身体的手臂更加平稳了。此时焚烧蛊毒尸虫的火焰渐渐平息下来,壕沟里的火油似乎已燃尽,那些被烈焰逼退的蛊毒尸虫,又开始蠢蠢欲动,向着壕沟的边缘挤挤挨挨,前推反拥的挺进过来,但是一挨到滚烫的土地,立即象受惊的耗子,四处狼奔豕突,有的在壕沟中迷失方向,原地乱转,四处碰壁,最终承受不了高温,倒地抽搐而亡。有的虽然侥幸逃出壕沟,却被烫昏了头,一路冲向环城河,一头扎入河里,在河水中迅速分解,化为无形,也有的即没被烫死,也没溺毙,但它们形单影只,象是孤魂野鬼,在环形河畔四处晃悠。暂时对云知晚他们还构不成威胁,这种情况却很快发生了改变,随着蛊毒尸虫的数量越来越多的冲入壕沟。 特制氧气包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那些冲出壕沟的孤魂野鬼也越聚越多,俗话说人多势众,这鬼聚多了却是鬼气森森。它们向着云知晚等四人缓缓逼近,如一团黑云要吞没最后一片还有些晴朗的天空。楚云墨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御昊天尽快结束他的针灸,御昊天的右手挥舞的更快了,象是音乐大师正在指挥一场节奏飞快的音乐会,而此时正是乐曲的高/潮部分。终于,躺在楚云墨怀中的小梦生发出一声软弱的呻/吟声,同时开始咳嗽,象是溺水者因为及时救治而回过神来。“好了!醒了!醒了!”在一旁焦急等待的云知晚如释大负,她感激的看了御昊天一眼,双手接过楚云墨怀中的小梦生,将他扶立在地面上,小梦生还没有从刚才的危机中清醒过来,神情迷茫地看了云知晚一眼,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楚云墨和御昊天道:“这是在哪里啊?我刚才睡觉了吗?”“看这孩子病的,连话都开始胡说了,你不记得我们是在盗墓吗?我们正在和蛊毒尸虫战斗,你不小心被虫子咬了一口,就昏了过去,要不是御叔叔救你,你现在也许就和墓主人聊天去了。”云知晚看到小梦生醒来,一时激动,说话也无所顾忌了。“靠!这些可恶的虫子,看我不踩死它们!”小梦生一听遭了虫子的暗算,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脚便要向在近旁四处乱爬的蛊毒尸虫踹上一脚,可是一抬脚,却发现下肢酸软无力,竟然没有抬起来,而身体前倾,差点倒了下去。楚云墨一伸手,将摇摇欲坠的小梦生又扶了起来道:“你才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它没有把你带走,已经是个奇迹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不是施展体力的时候。”“是啊,孩子,听你冷叔叔的话没错,等你体力恢复了,再找这些虫子算帐不迟,当然你还要感谢你的御叔叔,如果不是他还有一手针灸的功夫,那我现在可能眼水都快要哭干了。”云知晚也连忙温柔而关切地说道。“刚才竟然这样危险吗?”小梦生有些怯怯的说道,这时他才感到,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些举不起来,但他还是将面孔转向御昊天道:“御叔叔,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日后必当重重报答!”小梦生双手报拳拱在胸前,面孔严肃的样子一下就把御昊天给逗乐了。这时,忽然前方翻起了一阵波浪,很明显水下有一股暗流在涌动。“那是什么?”云知晚警觉的问道,脸上充满了惊疑之色。“我也不知道。”楚云墨摇了摇头,脸上同样是一脸茫然。这时水声更大了,四面的水象是沸腾开了一样。这种情况的出现只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水下有异常!”楚云墨大声吼道。“现在怎么办?”云知晚虽然水性不好,但她并没有显出特别的慌张,只是很镇静的问道。楚云墨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很欣赏她对突然变故所表现出的镇静。“现在需要戴上这个。”楚云墨象是变戏法一样,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口罩样的东西,后面还连着一根一尺来长的管子。“这是啥?”“氧气面罩。”“你还有这货?”“先戴上再说,还有水下手电。”“你的货还真全。”“我早就备好了,干我们这行的,说不定就会用上,等下我要潜入水中,看看发生了什么,可能顾不上你了,你就靠这个了。”楚云墨说完,一手揽过云知晚,将手中口罩样的东西罩在她的脸上,同时往她的手中塞了一个棒棒样的东西。云知晚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在这黑漆漆的河面上,大半个脸被一个黑色的罩子蒙着,手中还捏着一个黑棒子,只怕鬼见到了也会吓一跳,不要说人了,她只担心自己这样子不会吓着了小梦生。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黑棒子,用手向前一搓,一道明亮的光柱射穿黑沉沉的夜幕,将方圆六七米范围内的景物照的清清楚楚,看到周围的水流在划着圆圈急速的流动……“电要节省着用,不要到了关健时刻没电了,我先到水下去看看,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楚云墨大声的叮嘱道,往自己的脸上也戴上了一个黑色面罩,手中拿着一柄同样的手电。楚云墨说完,只见他往下一沉,手中的手电亮光一晃,整个人就从河面上消失了。黑乎乎的河面上只剩下了云知晚、小梦生、御昊天。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立刻包围了云知晚。她用手摸了摸罩在脸上的面罩,有一种软软的象是皮肤样的感觉,面罩连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尽头是一个长长的壶形样的东西被楚云墨压在自己的身后,原来那是一个特制氧气包,里面盛满了压缩氧气。有了这玩意,她就不怕在水中无法呼吸了,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泳技不高了。云知晚潜入水中已经有好几分钟了,仍不见上来,周围的水流在不停涌动,不知道水下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云知晚等的有些焦急,她很担心楚云墨的安危,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是萍水相逢,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来到这个墓中。但是从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似乎对楚云墨有了某种依存感。他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行为气质都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觉到无论如何都要到水下去看一看,现在有了楚云墨给的这套东西,已经无需担忧生命危险了,只要没有东西破坏了她的装备。虽然游泳不行,但是对于如何沉入水中她还是很有一套的,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尽量将胸腔中的气体呼出,抿住嘴唇,将身体沉入水中,由于身体内的气体被排出,所以她感觉到身体在逐渐的向水下沉去,周边的水压在缓缓的增加,压迫着她的耳膜,挤压着她的身体。水中非常安静,远没有河面上的水波沸腾,只有忽左忽右的暗流在轻轻推动着她的身体,她拧亮了手中的防水手电,睁开眼睛。可能是浮力的缘故,云知晚的头发一根根很精神的站着,时不时飘到云知晚的脸旁,调皮的蒙住她的眼睛,这给“救援行动”带来很大的困扰。水底很暗,手电筒所照出的光形成一道光柱,只有光柱内才能看到点点气泡上升,而光柱之外便是一片漆黑,能见度很低,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楚云墨十分困难。河并不深,云知晚凭着自己那不算高超的泳技和一大堆装备的重量,她很快就到底了,云知晚拿着手电筒环绕自身一周,目光也扫遍自己认为可能藏人的每一个角落,很遗憾,河底光秃秃的,根本没办法藏人。依旧找不到楚云墨,云知晚不禁有些着急了――活人怎么就消失了?云知晚也发现周围十分安静,一只鱼也没有,虽然说本来就应该没有鱼,但黑鱼呢?这么大的一条河怎么可能只有那两只黑鱼,而且河底除了几条沟壑以外也十分平滑,就像被刻意打磨过一样。而且那么大的湖面只有这么浅,也说不通。“楚云墨你在哪里。”她乘着头还露出水面的间隙,开始大声的呼喊,她不相信他就这么没了,就是被怪物吞没,也没这么快,而且楚云墨还带着武器,他不是那种随便就束手就擒的人。空寂的河面上传来一阵阵回声:“楚云墨,楚云墨,楚……”冰凉的河水浸润着她的身体,让她很不舒服,虽然她遇到过很多危险,但一个人在黑暗而又冰凉的河里还是头一次,而且自己的游泳技术真的很不过关。她在其它方面都很有天赋,比如说语言,绘画,音乐,甚至跑步,攀岩都不差,可是独在这游泳方面却少有进展,虽然在这方面也下过一番功夫,可是终究是一见到水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小腿酸软的快要抽筋,尽管她紧闭着嘴唇,但在她张口呼喊的刹那,凉嗖嗖的河水还是灌进去了几口。虽然这大山里地下水很纯净,刚入口时有股甘甜的感觉,但是灌多了,那滋味可不是凡人所能想像的,感觉到腹部膨胀,想要呕吐,但也吐不出来。你别说这一声喊还真有效果,余音未落,就听见附近的水面“哗啦”一声,让她吃了一惊,心里暗暗叫苦,这救兵没有搬来,别又把什么不知名的怪物给惊动了。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睁大眼睛密切注意着这周围的情况,这临危不乱是她们这些盗墓探险者的基本素质。没有这些东西也许早就埋没在哪个人不知神不觉的山岗水洼里了。正在她紧张注视着水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水下有了动静,好象是某种动物的触角突然缠绕住了她的右足。 一对游河的情侣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猛的向下一蹬,她可不会轻易就让这些不知名的生物将她拉住水底,水底咕嘟冒出一个大气泡,难道这个生物还会吐气,她在心里纳闷。果然一蹬之下,那缠绕她的触角竟然消失了,但是身旁的水流急速扰动,一声更大的哗啦声从身旁传出,一个黑色的头颅从水中冒出,顶出一大片水花。云知晚借着这一蹬之力,上半身已经跃出了水面,一看怪物浮出水面,心想正好在水面上打,省得在水底看不清,二话不说,劈面就是一拳,朝那个黑乎乎的浮出水面的球状物体打去……拳峰刚要触及那个物休,突然被从水下伸出的一只触手抵住,而且不名生物还发出了人声,“别……别打我……我是来救你的。”“靠!这生物还会说话,声音听着怎么那么熟悉……”云知晚的心里又是一惊,这不是楚云墨吗?“你是楚云墨。”云知晚喘了一口气问道。“是我!云小姐,你刚才那一脚踹的好狠,半边脸都给踹肿了,现在正火辣辣的痛。”楚云墨一边踩着水,一边用手抚摸着右边的半个面庞。云知晚嫣然一笑道:“真对不起,我还以为水下又来了什么莫名生物,没想到是你,你来救我,可以从水面上来啊,怎么钻到水下去了。”楚云墨将那还摸着半边脸的右手挪开,踩着水,游近云知晚道:“云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刚刚将小梦生他们送到那边的船上去,费了很大力气,现在回来找你,为了节省休力,用我最擅长的潜泳,而且看到你正在下沉,所以觉得从水下将你托起,效果更好,没想到你的脚力气好大,那一脚踹的正着,现在整个脑袋还有些晕晕的。”听到楚云墨的解释,云知晚更觉得有些内疚,竟然将别人的好意当成了驴肝肺。“那我给你揉揉……”云知晚满怀歉意的柔声道。“那就不必了,小梦生和御昊天还在那边的船上等着我们呢,我们快过去吧。”楚云墨的脸上闪过一抹宽容的笑容大度道,然后更靠近了云知晚的身旁,伸手来托她的腰。云知晚经过在水里的一番折腾,早觉得有些精疲力竭了,楚云墨有力的大手托过来,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也慢慢放松下来。软软的腰肢很配合地被楚云墨的大手托住,楚云墨脚下踩着水,单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象一只船浆一样不停地拨拉着水,发出“哗哗……”的声响。两个人缓缓在河面上向前移动,象是一对游河的情侣,如果不是周围黑森森的墓室所带来的沉重压抑感,云知晚一定会感觉到那种浪漫的气息。但是她现在只能一边依靠在楚云墨的手掌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前行,以节省体力,一边双目警惕的四处扫视,提防再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出现。在这个墓室里,她仍然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危险倒是遇到了不少,尤其在这水里,先前的人脸黑鱼虽然给灭了,但也不能确定这水里什么危险都没有了。她看了看身旁的楚云墨,楚云墨正在专心的托着她向前游泳,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他的脸部侧影看上去非常有形致,鼻梁高挑,前额突出,唇线纤薄,乍一看上去颇象希腊著名雕塑米开朗基罗的侧影,给人一种男子汉的阳刚之美。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在注意他的侧影的时候,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眉角和眼线,还有那唇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好象他们曾经在某个街角的咖啡馆有过倾心一叙。只不过因为时间久远,而彼此忘却,又好象他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双方只在童年的时代有过交往,时光已经越过了二十多年,现在大家都带着成年的面容相聚在一起。她盯着他的侧影出神的看,心思游离于云际之外。忽然楚云墨猛的回过头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瞬时盯住了她的面孔,似乎要窥破她内心的秘密。云知晚意识到这一点,急忙低下头去,感觉到面孔一阵炽热,象有一团火在燃烧,虽然现在她已是孩子的母亲,但是她并没有男人,甚至没有男朋友。她的性情仍然停留在少女时代,如同一名待闺出阁的姑娘在一位成熟男人炽热目光下所常有的反应一样。这时楚云墨的大手将她搂的更紧了,让她有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呼吸都感到有些急促……“你放松些,怎么把人家搂的那么紧,小梦生他们都去了哪里。”云知晚不希望两人如此靠近,她需要叉开话题,以分散彼此的注意力。“他俩都已经安全到了船上,我们要更加努力坚持向前游啊!”楚云墨信心满满的说道,脚上又向水底使劲蹬了几下,云知晚感到水底升腾起一股暗流,继续托着她向前行。“那就好了,没想到那条黑影确实是一条船,那条船还不错吧?”云知晚扭了扭身子,好让自己的身体能更适应楚云墨的携带。“还能将就着用,只是时间有些长了,船有些破旧,不知是啥时顺水飘进来的。”楚云墨将他的大手从云知晚的腰部挪向后背,在水里拖着另一个不怎么会水的人游泳,那也是相当吃力的。云知晚从来没有在水里被一个男人如此靠近的搂着,她想要摆脱他,但是黑茫茫的水域象一个巨大的黑色陷阱,比起心里的那一些不适应,她还是宁愿被他安全的怀抱着。这时她隐隐约约又看到水面上那艘黑色的船影,也就是说离那条船已经不远了,她的心里有了一些兴奋,但是同时也有些失落。因为上了船,也许就可以顺着环形河的水道离开这座黑洞洞的地下墓穴,但是她还是没有找到她需要的东西,她一想到每到月圆时分,她的身体内部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让她心有余悸。难道自己寻找的这个墓是错误的吗,这一趟下来是白来了,这个墓里除了一些已经成精的水怪,还有那些可怕的虫子和老鼠就再没有其它的东西吗?她在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仿佛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凝视的目光的关注着她,但是当她回过头来,却只看到楚云墨正在目视前方,用力的划着水,没有丝毫的异常。也许只是自己心里的错觉,云知晚暗暗想道,她摇了摇首,摒弃心中的杂念,继续关注着前方的船影,沿着倾斜的河床又向下走了有二十几米,她突然看到,在前方微弱的手电光线照射下,看到小梦生用那甜美的笑容在向他们招着手。上了船,听到楚云墨说在水下发现了一个黑洞,里面放了一副铁棺,这让她大感惊喜,突然云知晚脑海里闪过当年在西夏王陵里逃出来后。曾做过的那个梦,在梦境中,西夏王爷对她的缠绵絮语,提到过的他的死敌,陀门教巫神伊莱克斯乘龙来去的情景,在后来的日子里王爷的絮语曾无数次在梦境中纠缠着她,让她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而且自从发现了水晶戒指里的秘密以来,这是她根据水晶戒指里的地图,所寻找的第一个墓,那副地图,她后来又曾无数次揣摩过,总觉得那分布在长江,和黄河之间的七个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直到在一个夏日的夜晚。她躺在自家公寓楼顶上的凉床上纳凉的时候,看到晴朗的夜空繁星点点,璀璨的银河横贯南北,气势恢弘,而北方的天空里,七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呈勺子状排列,她的心里才陡然一惊。那水晶戒指里的七颗星点排列,和这北斗七星的位置是何其相像,难道它们之间有某种神秘的关联吗,而且那两条曲线,也象极了这深夜的天空中银河的走向……云知晚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立刻翻身下楼,也不再纳凉了,回到寓所里,打开电脑,调出夏日夜晚的宇宙星空图,再和水晶戒指里扫描出来的图作了比对,发现在农历六月中旬以后。北斗七星的宇宙星空图和水晶戒指里的电子扫描图几乎完全吻合,为什么是在这个时间呢,云知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她为了更好的探究水晶戒指里的电子扫描图,她给那七颗星点对比北斗七星位置分别标上了名字。它们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这也是古人给北斗七星的命名,而这次进入的墓就是――天枢,也是第一颗星点的位置。朦胧中她有一种预感,这具铁棺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本来这座天枢之墓已经很难找了,而在这墓里的地下暗河的河底居然还有铁棺。这放置铁棺的人也是费尽了心机,必然耗费了巨大的物力,才能做成这样的事,云知晚相信这铁棺里一定藏着某种秘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现在她最想的就是如何将那具铁棺从河底的水洞中捞上来,虽然她知道从河底打捞东西的难度很大,尤其还是一个巨大而又沉重的铁棺,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工具也很欠缺,看来完成这个任务是不可能的。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甩了甩额上的秀发,希望能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云小姐想不想打开那副铁棺看看呢?”楚云墨似乎看透了云知晚的心思,嘴角挂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说道。想起刚才是被他从水里抱着救上来的,自己本来就穿的比较单薄,在水里时肯定更如未着片褛,不觉得脸上又升起了一朵红晕,连忙冷静心情,淡淡说道:“难道楚先生有什么高招吗?”楚云墨笑道:“高招倒没有,不过刚才在下潜入那个水洞里探察时,发现那个水洞里别有洞天,而且那具铁棺宏伟壮阔,作为我们盗墓者,如果不能一睹为快,那就枉费了阁下盐城第一盗墓高手的名声。”云知晚听了不觉心里一惊,怎么他也知道我盐城第一盗墓高手的名号,难道他早已认识了我吗。于是笑道:“那只是同道中人送的一个虚名,比不上楚先生艺高人胆大的独行风格。”“即是同道中人,我们何不联手再下去一次,看看那个铁棺中究竟藏着什么宝贝,我可以先下去探路,不知可否。”楚云墨的双眼闪着灼灼的光芒,不知他是对那具铁棺中的宝贝发生了兴趣,还是对身边这个身量苗条,娇美如花的盐城第一盗墓高手发生了兴趣。“下去看当然很好,虽然有风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你下去时,可要注意,防止再有什么古怪,不然到时没有人能帮上你。”云知晚叮咛道,不知何时对楚云墨的安危她竟然有些担扰起来,虽然她早已见惯了墓室里的凶险。“老板,我和他一道下去,若有个情况,也好有个照应。”御昊天也穿上了一套潜水服,背着氧气瓶,带着呼吸器,象一个大水怪站立在一旁瓮声瓮气的说道,因为他的嘴被呼吸器压着。“可以,你们俩各在身上连一根绳子,另一头放在我手里,如果到了水底以后安全了,可以连拉绳子三下,我就可以下水了。”云知晚对御昊天和楚云墨说道。“我也要下去,我也想去看看那个大铁棺。”小梦生忽然在一旁大叫起来,因为从三人的说话中没有听到有他什么事,所以有些急了,他可不想妈咪下水以后,自已在这鬼气森森的空间里一个人呆着。云知晚笑道:“好吧,等楚叔叔他们确定水底安全后,你就跟妈咪一起下去。”====小梦生刚刚进入到水中,还有些紧张,但是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小鱼从面前自由自在游过,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小梦生也忘却自已是在风险处处隐藏的古墓暗河。那些乳白色的小鱼长期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因为没有光线的刺激,眼睛早已失去了作用,所以只能凭身体的其它感觉器官来生存。但是那些剩余的感觉器官却因为经常使用而变得愈加敏锐。暗河里的水并不冰凉,甚至还有些温暖,也许这里的水都是从地层深处流出来的,带着地底的温度。楚云墨游在最前面,他用的是海豚泳,整个身体顺应着水流的动向,头下脚上,姿式优美,身体的各个部分依次收缩舒张,向着水下有节律的推进,额前的潜水矿灯照亮了水下五六米左右的深度。现在除了那些游来游去的小白鱼之外,再没别的活物。下水以后,楚云墨就牵住了小梦生的手,两人一起向着水下游去,身后两三米的地方就是云知晚和御昊天,经过刚才的水下适应,云知晚已经慢慢适应了水中的感觉,她是个适应环境能力很强的人,她的盐城第一盗墓高手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那是经过无数次的实践证明的。水中没有任何参照物,现在要找到那个一米见方的洞穴还真有些难度,不过楚云墨知道,洞穴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他记得在发现这个洞穴之前,附近有一些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一个活物也没有,即使现在随处可见的乳白色小鱼,也是一条没有,并且河底随处可见的那些象女人发丝一样的水底藻类也是一缕也没有。那里是河底最荒芜的区域,可以说是寸草不生,只有一块孤零零的石碑横斜在水底洞穴的附近。云知晚,御昊天跟在楚云墨和小梦生的身后,有一种随波逐流的感觉。随着下潜的深度越来越深,云知晚感到她的脑袋有些轻微的晕乎,先前下水时在那块石碑附近的感觉又出现了,难道那块石碑的魔法又要影响到她的吗。受到头晕的影响,云知晚的游速明显慢了许多,开始拉在最后,御昊天一边游一边前后左右的看着,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一方面是保护他的主人,也是老板,云知晚,另一方面才是盗墓。他注意到云知晚的游速明显减慢,于是也放慢了速度,来到云知晚的身边。他伸手拍了拍云知晚身后的钢瓶,云知晚忍着头晕朝他点了点头,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御昊天也朝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此时已经快接近河底,身下两米的地方就是矿灯的照射下一片灰白色的河底,御昊天护送着云知晚降落到河底,示意她原地不要动。然后他飞快地向着楚云墨的方向游去,御昊天的泳技真的很不赖,象一条大个头的梭子鱼,转眼就来到四处搜索的楚云墨的身边,伸手牵住了他的肩膀,因为无法用嘴说话,所以只能用肢体语言加眼神互相勾通。楚云墨看着御昊天焦急的眼神,和因为在水中而变得有些缓慢和夸张的手脚动作,很快就明白了御昊天的意思。但是他却并没有急着去观察云知晚的情况,而是将在身边缓慢踩着水的小梦生交给了御昊天,示意他先去照看云知晚。而自己则去找那块石碑,因为他知道,从云知晚的情况来看,石碑应该就在附近,只有将石碑上的魔法破解了,才是解决云知晚头晕的根本,否则再多的人在她的身边也无用。御昊天似乎明白了楚云墨的意思,抓住小梦生伸过来的手,立刻又向云知晚停留的河底游去……小梦生天性聪颖,从两个大人的手势中也判断出妈咪又出了问题,再也无心和那些在身边游来游去的小鱼儿玩了,只想去看看妈咪到底出了啥事。两个人一曲一伸的又沿着原路回来了,河底的水草东一从,西一缕,还有几堆破损的瓦罐残片,现在正好成了御昊天辨认方向的路标。御昊天携着小梦生心急火燎的顺着原路赶回来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云知晚不见了。云知晚原先停留的位置有几缕水藻呈三角形分布,旁边还有一个破了口的三足陶尊,但现在这些东西都在,云知晚却不见了。御昊天和小梦生立刻就傻了眼,小梦生使劲拉扯着御昊天的手,并且焦急的朝他挤着眼睛,那意思很分明:“你把我妈咪弄哪去了?”御昊天的双眼呈现出一片茫然的神色,大脑中也是一片困惑,云知晚上哪去了,刚才明明一个大活人在这儿,怎么突然就没了。而且她的额上还戴着一盏潜水矿灯,锃明瓦亮,就算她移动了位置,在这附近也能根据亮点发现她。但是现在这一片可以看见四五米外,远处除了那些在潜水灯的光亮下招摇的水草,象是某种动物的触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动的东西了,和发光的物体。御昊天和小梦生对望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产生一种恐怖的想法,――莫不是这水中还有另外一条凶残的人脸黑鱼。小梦生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可怕的大家伙,一张丑陋而又巨大的脸,象一张放大百倍的老巫婆的脸皱纹重生,还有那满嘴锋利泛着白光的牙齿,根根象是匕首,如果被它咬上一口,就算是一头牛,也会被咬的皮开肉绽,何况自己那个纤纤细腰,柔若无骨的妈咪。两个人面面相觑,毫无头绪的四处张望着,希望能发现一些云知晚的线索,但是水底静寂无声,水流在缓缓而又温暖的冲刷着他俩的身体,似乎本来一切就是这样平静……这时小梦生看到远处六七米远的地方,一从隐隐约约的水草后面,一个亮点在忽隐忽现,小梦生一下就高兴起来。原来妈咪躲在那里,妈咪在家里时,并不喜欢和我玩躲猫猫的游戏啊,为什么到了这里要和我躲猫猫呢,一定是觉得这儿的环境好,是个躲猫猫的好地方吧!于是他挣脱了御昊天的手,独自向那处水草后的亮点游去,心里再想,“妈咪!这下让我找到了你,就再也不让你跑开了。” 巨形章鱼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御昊天看到小梦生挣脱自己的手向那边游去,并没有着急急的追过去,而是向着那个方向仔细观察了一眼。他也注意到那个亮点,开始他也以为是云知晚头上戴的那个潜水灯的亮光,但是后来觉得又有些不象,云知晚头上戴的防水灯灯光比较柔和,看起来并不刺眼。但是那从水草后面的光,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有种灼人心肺的感觉,而且还带有一丝邪恶的情绪……“不!不要过去!”御昊天身不由已的大喊起来,他看到小梦生已经快要接近那从水藻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大喊根本就传不出扣在自己嘴巴上的潜水面罩,相反只是弄出一阵谁也听不清的叽哩咕噜的声音,和一大串大小不等的气泡从嘴巴里冒出,向着水面飞速升去,越变越大。御昊天意识到自己的紧张过度,立刻双腿曲起,脚蹼向着身后猛的一蹬,身体绷的笔直,象一只箭样尾追小梦生而去……小梦生快要接近那从水草时,正想要欣喜的喊一声:“妈咪!你别躲了,我发现了你!”但是他惊异的发现,那从水草发生了变化,那条在水中柔媚飘摇的水草叶子,突然在伸长,翻卷着袭向自已。小梦生大惊失色,“妈呀!这竟然是个活物!”……………………………………………………………………楚云墨在御昊天和小梦生离开以后,继续一个人搜索着那块石碑,他对水底的地形和器物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他也是此道中的高手,就凭他敢于一个人下到这个墓里,就说明他的胆子足够大,艺高人胆大嘛。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块荒芜的河底,石碑还是静静的横斜在那里,那个圆形的黑黑的洞口在石碑的旁边黑漆漆的呆着,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虽然他已经下去了一次,但是那次太仓促。只是匆匆的看到里面有个神秘的铁棺,便因为感觉到上面有动静便又匆匆上来了,结果看到云知晚竟然昏迷在那个石碑的旁边。现在他又看到了那个神秘的石碑,他缓缓的游到它的上方,透过潜水镜,他凝视着它。它呈现出一种经历久远年代的灰褐色,若隐若现的神秘文字在水流的作用下似乎在扭动。而那块曾经被他掩盖的圆形图案此时又露出半边,连续的回形图案在光的折射下开始变形,扩大,象一张巨大的网向他迎面扑来。他感到内心一阵焦虑,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虚弱感,快要使他崩溃,但是他的脑海中分明有另一种声音在警告他,快去封闭住那个圆形图案,那是一种远古的暗示术,可以摧垮人的意志,让人不战自败。楚云墨感到自己快要瘫软在河底,但是他已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上一次他也遇到了同一种情况。他通过抓取河底的泥团糊在那块圆形图案上才遮挡了它的威力,否刚他真的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他决定故伎重演,忍住脑海中一阵阵发作而来的巨痛,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插入河底松软的泥土中狠狠的向上一掘。一大团河底的淤泥被他扣在了手中,同时一股浊流也涌了上来,让面前的能见度迅速降低,原来能看清五六米的地方,现在只能看到自己的双手扣着一大团河泥。凭着感觉中的记忆,忍受着浑身的乏力和虚弱,向前慢慢挪动了有十几步,终于再次看到了那块石碑,伸展出双手,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河泥对准那块圆形的回形纹路狠狠的扣了下去。眼前泛起一股河泥混杂的浊浪,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他也感到浑身乏力的瘫软在那块石碑旁。也许过了有四五分钟,慢慢眼前的模糊浊浪渐渐隐退,楚云墨也感到自己那种浑身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回头再看那块石碑,圆形的回字纹图案被一大团河泥完完全全的覆盖起来,再也看不到一丝踪迹,楚云墨心里明白,自已再一次歪打正着的制服了这块奇怪的石碑。楚云墨从那块倚靠的石碑旁站立起来,准备再去寻找云知晚他们,他要带着他们进入到这石碑旁的黑洞里去探险。现在他终于弄清了这石碑上的古怪,可以放心带云知晚他们过来了。他微弯了身子,双腿猛的一蹬,又顺着来时的路游去,游着游着,他突然发现,前方有了异样的动静,水流发生着强烈而不规则的振动,似乎有什么巨形物体正在水中剧烈的挣扎。楚云墨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又出来一只什么人脸黑鱼,在这水下,可是谁也不是它的对手啊。再想到云知晚他们还在那里等着他,他的心里更是一阵焦急,双腿向着身后猛踹了几下,加快了泳速,身体象是一条鳗鱼顺着水流向前疾速而去,希望尽快赶到云知晚那里。循着水流剧烈扰动的方向,楚云墨游了有两三分钟,看到前方的水下有几处光点在频繁的闪烁,而且水流扰动的程度更大了。楚云墨又向前游近了些,这下他终于看清了,那几处光点正是云知晚,御昊天还有小梦生头上的潜水灯所发出的光亮。但是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因为除了这三个人头上的亮点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亮点,只是亮度弱了些,而且呈一字形整齐的排列着。那两个亮点又是啥东东,难道咱们的盗墓团队又添新成员了。楚云墨心里犯下了迷惑,只好眯起本来就狭长的双眸,仔细地朝那个亮点又瞧了瞧,这一看不打紧。他的心里“唉哟”一声,就差没发出声了,因为这是在水里,就是发声也是听起来很怪异的感觉。原来那两个亮度弱一些的亮点,根本就不是什么新来的成员,而是一只奇怪动物的两只眼睛,居然象灯泡一样发起了光来。我操!那是一只什么样的动物啊,整个身体象是一个巨形大磨盘,圆形的,灯泡样的眼睛。就长在磨盘的边缘,更加令人可怖的是,大磨盘的四周还长了一圈又粗又长的触角,在水中伸展向四方,还在不停的蠕动飘摇着。数了数,竟然有八只,这分明是一只巨形章鱼啊!楚云墨的心里凉了半截,章鱼一般只是出现在大海里,尤其是巨形章鱼,即使在深海中也只是一种传说,鲜有人见到,偶而在典籍中才有记载。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地下暗河中,不过这地下暗河曾经出现人脸黑鱼那样的大家伙,现在出现这只巨形章鱼,应该来说不算是太稀奇了。楚云墨还是感到很痛苦,因为他看到,在巨形章鱼的一只触角的环绕下,居然有一个亮点在闪烁,借助着自己头上的潜水灯,他终开看清,那个亮点的下面竟然是小梦生。因为即使是被潜水面具罩住了半边脸,他那张让人熟悉的圆圆的面部,还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小梦生竟然被巨形章鱼擒住了,这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娃娃,自从跟着云知晚来到这个地下世界,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不是被人脸黑鱼差点咬死,就是被老粽子生吞了,还被蛊毒尸虫差点毒死,现在又被这令人恐惧的巨形章鱼给擒住了……此时那只巨形章鱼似乎很得意,它高高的擎起那只缠住小梦生的触角,象是在宣扬它的战利品,另外的七只触角支撑在河底,身体侧立起来,整个造型象是一只大风车轮。云知晚手里抱着一支乌兹冲锋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使用这种重火力武器,此刻她正虎视眈眈的端着那只冲锋枪,瞄着那头章鱼,准备随时发射。御昊天站在另一边,折叠式洛阳铲已经被他拉到了尽头,足足有五米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看来他也是豁出去了,不把这头巨形章鱼拦住,小梦生的小命就休了,云知晚也不会轻易饶了他。两个人一左一右,头上的潜水灯的光柱直椤椤的射向那头章鱼,两边的情形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楚云墨匆匆赶到,恰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他没想到这暗河里竟然在这么多的危险,才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又冒出这样一个大家伙。可怜的小梦生,被那只肥大的章鱼触角挟裹在怀抱里,也不知到底怎样了,只见他双目微闭,默不作声,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被那肥壮的触角给缠晕了。云知晚和御昊天也注意到楚云墨的到来,他俩都没有向楚云墨打招呼,自然楚云墨也没有向他们打招呼,因为双方都在势均力敌之时,任何一个分神和小动作都会导致不测。那只巨形章鱼虽然把小梦生卷在触角里当作人质,可是它也似乎对眼前的形势不敢掉以轻心,三盏雪亮的潜水灯直刺刺的照住了它,让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处于三人的注视之下。 狂奔不羁的野马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这样的情况也许在它的整个生涯中还是头一次遇到,它只不过是潜伏在河底的草从里,佯装成一团水草。象它往常时为了生活而狩猎一样,抓住了一个误入罗网的猎物,犯得着这样被别人团团围住吗。可是它永远也不知道,它抓的这个猎物,可是云知晚的心肝宝贝儿,就是豁出性命,云知晚也会和它斗个鱼死网破,不会轻易让她的宝贝儿子就给这只怪物给掳走了。三盏雪亮的灯照的它头晕眼花,巨形章鱼想要逃走,带着这裹在触角里的猎物,它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吃到象样的东西了。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香喷喷的小家伙,一定要找个不受干扰的清静地方,好好享用一番,以前的时候好象听妈咪说过一句诗,叫什么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如今这天上的的仙物降临到自己的领地,不好好享用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巨形章鱼两只灯泡样的眼睛睁的更亮了,它要和眼前的三盏灯比一比,这条河里还从来没有谁比自己的眼睛更亮,自己只要两眼一睁,在这条河里,就是以前的那几条大黑鱼都会绕着自已走,唉!说起大黑鱼自己又想起来了,这几条大黑鱼在以前的日子里几乎天天见面,这几日为何都象是出去打工了似的,一个鬼影儿也见不着了,弄得自己在这黑漆漆的河里很是孤单寂寞的。不过眼前的这三个贼亮东西不知从何而来,在这条河里俺可是从来都没见过,没有谁能比俺的眼更亮,比俺的眼更亮就不是好东西,不是敌人就是妖怪,莫不是和我抓的这个猎物都是一伙的。我的个乖乖啊,看来今天这场恶战是不可避免了,想我这条八爪章鱼,在这条河里可是横着走,到现在还没有怕过谁。今天只不过设计了一个小陷阱,想吃一个肉团团,便惹来这许多陌生的家伙,罢!罢!罢!本大王今日味口很好,索性再多费些力气,将这三个长着贼亮眼的家伙一并拿了,看看你们滋味到底如何。巨形章鱼果然不是吃素的,即便被这三员大将团团围住,心里也不发怵,抡起其中的三只触角分别卷向云知晚,御昊天和楚云墨。反正它的爪子多,分出去了三只攻击敌人,还有四只可以随时调用。三只巨大的触角同时出击,象是三条凶恶的黑龙,每一只触角上都有强劲的吸盘,如果被它缠上,即使是一头牛,恐怕也挣脱不了。云知晚一边担忧着小梦生的安全,一边对袭向自己的触角不敢掉以轻心,眼前的河水翻滚,黑影一晃,椭圆形的吸盘便迎头罩来。“突!突!突!……突!突!突!……”乌兹冲锋枪在水下的声音一点也不清脆,沉闷而厚重,象是在敲打一张牦牛皮的大鼓,子弹冲破河水。在灯光的照射下,划出一道道亮银色的轨迹,打在迎面袭来的巨形章鱼的触角上,一团团血雾喷涌而出,巨形章鱼的触角似乎被打成了漏网的筛子。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射击,让巨形章鱼吃痛不小,那只袭向云知晚的触角翻卷着向后缩去,似乎它也知道,碰上了一个不喜欢吃素的家伙。袭向御昊天的触角,被何若泽用长达五米的洛阳铲抵住,洛阳铲的尖端锋利而颀长,巨形章鱼的触角虽然粗壮有力,但是组成触角的肌肉却是柔软而易破的。锋利的洛阳铲在何若泽的手中象是古代的战将手持丈八长矛,勇猛无敌,刺、挑、搠、扫……十八般招式一样也不少。御昊天的小银针玩的好,洛阳铲玩的也不差,工作时是挖地的工具,打架时就是杀敌的武器了。巨形章鱼在这条地下暗河里横行无忌N年,从没有遇到过敌手,就连最近陨落的人脸黑鱼,遇上它也会礼让三分。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不觉暴怒异常,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向了楚云墨,因为云知晚和御昊天让它的亏吃大了。他俩的手中都有古里古怪的武器,一个长一个短,可是没有一个让它快乐的,短的很可怕,长的也不好惹,现在只有这个楚云墨手中空无一物,应该是个可以拿捏的主。不由分说,第三只触角狠狠的抡向了楚云墨,人脸黑鱼曾经被它这样猛击了一下,结果整整在河底躺了三天,无法出来觅食。而且那次只是使出了五成力量,今天怒火中烧,只求一击毙命。黑色的巨影划过河底,转瞬就来到了楚云墨的身旁。楚云墨微微一笑,透过黑色的潜水面罩,可以看到他线条严峻的下颌有了一丝弯弯的弧度。身体迅捷的一转,象一条戏水的大锂鱼,以一个精巧的角度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黑色的粗壮触角,擦着楚云墨的身体划过,水流带起的疾射力量,让他的腿侧仿佛遭到鞭击一样,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云墨忍住腿侧的剧痛,迅捷的从身后的背囊里抽出一截软软的登山索,登山索乃精制钢丝制成,柔韧而有弹性,平常时登岩攀爬,是必用的工具,不过今天却是拿来当作武器的。双手一抖,登山索在手中象是弹簧一样崩开,弹破水流,向着在身侧划过的巨大触角迅速缠绕去……登山索套住触角,触角也缠上了登山索,两者相互缠绕,不离不弃,登山索的另一头,被冷绝牵在了手中。巨形章鱼没想到,自已攻出去的三只触角,没有一只讨到便宜,第三只似乎要得手了,却不知怎么被别人轻易的一转,反面被套住了。套住了也没关系,难道这面前的小小的人儿,还有我的力气大,触角猛的一缩,心想就是人脸黑鱼那熊货也被我给拖过来了。但是这条巨形章鱼的想法又错了,虽然丈着力大,使出了十分力气,却并没有将面前的小人儿拖动分毫。相反自已的触角却被强劲而又结实的登山索勒的生疼,钢索嵌入了章鱼巨大触角的深层肉中,似乎生了根,疼痛难忍,却无法挣脱分毫。为什么楚云墨的力气这样大,难道比一只长着八只触角的巨形章鱼的力气还要大吗?事实并非如此,原来在楚云墨站立的身旁,横亘着一块巨形山石,山石突出了一块巨大的岩角,刚才楚云墨用钢索的一头套住了那只触角,然后把钢索的另一头在山石的岩角上左一圈又一圈,绕了有十几圈。相当于把这只巨形章鱼装上了一条缰绳,象是草原上驯服烈马的骑手,用套马索套住了狂奔不羁的野马,野马虽然狂烈,可是被驯服了,却会对骑手言听计从,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也再所不惜。如今这只被套在岩石上的巨形章鱼也象是草原上刚刚被套住的烈马一样,正处于狂烈而暴燥的时期,对于它来说,今天真他妈的是诸事不顺。刚刚抓住了一个美味,还没来得及享用,便被人这样的折磨,八只触角,三只已经受了伤,还被捆在了这块山石上,走了走不了,打也打不成,却是如何是好。虽然被捆在山石上,可是它也不愿意这样束手就擒了,这和它狂放猛烈,唯我独尊的河底大王的性格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啊。它极不情愿地在河底翻滚着,扭曲着,象一个巨形婴儿因为没有按时吃到妈妈的奶,而撒泼放赖在地上打滚,以引起大人的注意。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撒起泼来,果然动静不同凡响,顿时河水翻滚,浪涛起伏,河底的泥沙砖石,破瓢烂瓦,还有水草小鱼,全都跟着一起翻滚。顿时天地一片昏昏暗暗,本来这水下的视线就不怎么好,现在被着巨形章鱼一折腾,更加的视线不清……云知晚,御昊天和楚云墨象是进入了时光遂道,只觉天旋地转,水泽蒙蒙,光影迷离,一切都在动,但是一切都看不清。好在三人身后背负的高压氧气瓶,质量相当过关,而且气量充足,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依然为他们提供了宝贵的氧气,让他们在这人世隔绝的地方,还能保持通畅的呼吸。时光不知过去了多久,爱因斯坦曾经这样解释过他的相对论理论,如果你呆在一块炙热的火炉旁边。那么五分钟的感觉就会象一年的时光那样漫长,但是如果你和你热恋的情人在一起,那么一年的时光你会过的象五分钟那样匆匆而短暂。现在这三人的感觉不知是属于相对论的哪一种,御昊天一定象是呆在火炉旁边,因为他是一个意识单纯的人,痛就是痛,快乐就是快乐,没有过多的想法,时间在他的心里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尺度。云知晚应该比呆在火炉旁边更加感到难捱,她一边要和这只可恶的章鱼进行博斗,一边还要为小梦生担忧。双重的压迫让她觉得时间的分分秒秒都过得紧张而又难熬。 小鱼小虾不酸不咸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刚才明明看到那河底是一从水藻,只不过那水藻地叶子,比其它的的水藻的叶子是长了一点,粗壮了一点,而且那水藻的从里也多了两个发光的东西。(后来才明白那是章鱼的两只眼睛)她还以为是楚云墨在开玩笑,故意躲在那从水藻里,要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要故意吓他一大跳,可是,可是,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单独让小梦生自己一个人单独走过去,难道不知道这河里凶险万分吗。难道不知道小梦生还是个娃娃,对于风险的抵御力很差,而且他还是个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孩子,什么地方都喜欢贸然进去,根本不知道平常之处就是潜伏着危险吗?现在小梦生给巨形章鱼抓去了,他被章鱼的触角裹在了怀里,他一定会感到非常害怕,会感到疼痛,会感到孤单。没有妈咪在他的身边,没有妈咪保护他,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会被狼叼了去,会被野兽吃了去,会被章鱼的大触角裹成了面条去……云知晚越想越感到害怕,越想越觉得痛苦,开始恨自已,开始恨楚云墨,即使对御昊天也有些恨。对,就是你们陪着我一起盗墓的,所以我们才有胆量进入到这个恐怖的地方,否则我和小梦生一定只会盗那些小小浅浅的墓。那些没有什么危险的墓,那些没有白化巨鼠,没有蛊毒尸虫,没有人脸黑鱼,没有千年老粽子,没有八爪章鱼的墓。这样我的小梦生就不会这样危险了,不会差点给白化巨鼠撕了,差点给蛊毒尸虫毒了,差点给人脸黑鱼吞了,差点给千年老粽子当了点心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给巨形章鱼包了饺子……楚云墨的感觉象是在心里炒着一锅菜,有那么一点焦急,有那么一点想念,有那么一点担心,有那么一点愤怒,混在一起就是五味杂陈。他的心里很焦急,这面前的水还在翻滚,到啥时才能澄清啊,云知晚那边的灯光那样暗弱。刚才巨形章鱼攻击的时候,她应该没有受到伤害吧,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她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痛。还有一点点小小的遗憾,小梦生现在还是安全的吗,这只愤怒的章鱼虽然被自己拴在了巨石上。可是它的余威还是未消,还有五只巨大的触角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还可以攻击,还可以发怒,还可以制造麻烦。得想办法把它剩余的触角制住才行,否则发起威来,谁也挡不住,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只是因为一只可恶的潜伏在河底的章鱼。楚云墨一边观察,一边想着对付章鱼的办法。此时巨形章鱼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它也有累的时候,平常从没出过这么大的力,今天力气出的有些过头。现在它有些疲倦了,也不再愤怒的翻滚了,虽然触角上还被登山索勒着,可是痛疼变得有些麻木,麻木了也就不怎么痛了,勒着就勒着吧,只要我不挣扎,它就不疼。这样又可以回到从前快乐的日子,无忧无虑,想吃啥,吃啥,想啥时睡,就啥时睡,一觉睡到自然醒,也是常有的事,在这漆黑的暗河里,除了黑一点之外。其它的情况还是不错的,水温不冷不热,小鱼小虾不酸不咸,正合口味,自己从小吃到大都还没有吃厌。只要我不动,我就会不疼,我还抓了一个小宝贝,虽然我这样生气,我都还没有把他捏死。我要活着吃他,妈咪曾经告诉我,活着的东西吃着新鲜,死的东西不新鲜,没有营养,所以我不能让他死。我还要玩玩他,这么好玩的小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妈妈活着,它一定也会喜欢这个小玩意,可惜了,妈咪不再了……八爪章鱼停止了闹腾,似乎是停止了一切反抗,周围的河水也开始变的澄清起来。翻腾起来的泥沙,水草,在灯光的照射下,开始象纷纷扬扬的雪花一样,缓缓的坠落,在河水中暗流的带动下婉转优雅,随意的飘落,渐渐沉积在河底。三盏潜水灯外加八爪章鱼的两只灯泡一样的眼睛,在越来越澄清的河水中显得越来越夺目,刚才被昏暗的泥沙所遮掩,什么也看不到。小梦生被夹在八爪章鱼的大触角里,别提有多憋曲了,整个身体的周围都是粘粘乎乎的肉,象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浆糊桶中,爬也爬不起来,坐也坐不直。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脑袋还露在外面,可以看清周围的景象,他清楚的记得,自已只是想看看那一大从水草中为什么有两个发光的东西,当他轻轻的拨开那从水草时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那些水草一点不象看上去那样轻柔,飘逸,仿佛随波逐流的样子,当他的手触到那些水草,感到一种异样的粘滑和沉重,仿佛在推拉着一个大肉团。而且当他注视那草丛中的两团光时,他发现,那两团光和潜水灯射出的光完全不同,因为那两团光居然带有感情色彩,是邪恶的,狡猾的,还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得意。在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妈咪,想起了妈咪的怀抱,想起了妈咪怀抱中那种别样的温暖。可是一切都太迟了,眼前的一切变化的太快,仿佛是魔术师在表演大型的魔术,两团灯光骤然升起,象是两团射向空中的耀眼礼花,水草不再轻柔飘逸,而是迅速翻卷,伸展,四面出现了八只黑龙样的物体,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黑色的网。而自己的身体几乎毫无反抗的,就被这张网罩住,八只黑龙中的其中一只,不知何时缠绕到自己的脚下,象一道黑烟,迅速就包裹了自已,然后自己几乎毫无知觉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黑龙卷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的举起,将自己卷离河底,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传说中的怪物拿住了。这时的手脚已经完全无法动弹,同时他看到一种暗褐色的,有着斑点状白色花纹的桶状物包裹着自己,桶状物的内侧是浅白色带有深色横纹的肉体,正紧紧的贴着自己,有一种快窒息的感觉。而这种东西,让小梦生想起,有一次在妈咪带他去动物园的时候,在蟒蛇馆里看到的金色大蟒的腹部才有这样相似的感觉,难道自己是被水底大蟒给缠住了吗?那多可怕啊!他亲眼看到过金色大蟒吞食羚羊的场景,一只身体娇健,全身褐黄色的,四只细长的腿上还有一圈雪花一样的绒毛的大羚羊,在动物园的铁笼子,无助的转啊转。而它的身旁,那只金色的巨蟒盘曲着身体,椭圆形的蛇头上有着一个大大的王字,旁边一同观看的小朋友告诉他,这只大蟒蛇的名字叫金色大王蛇。金色大王蛇眯缝着眼睛,将它的头颅枕在圈成几层圆圈的身体上,口中深紫色的蛇信子,有半尺多长,来来回回的吐出又缩回,身边的小朋友们说,那是金色大王蛇在寻找空气中的气味。因为蛇的嗅觉器官是在蛇信子上,只要它在空气中不停地吐着信子,就能辨别周围动物遗留下来的气味,从而寻找到猎物,现在这条金色大王蛇,如此频繁地吐着蛇信子。一定是感知到大羚羊的存在,因为蛇的视力退化的非常厉害,即使在很短的距离内,蛇也无法看清周围的物体。果然,那条金色大王蛇在频繁地吐过一段时间的信子后,它便缓缓的蠕动起身体,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又象是为了活动一下盘曲太长时间的身体,总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随意和慵懒。在随后的时间里,小梦生看到了一场残暴而又精采绝伦的杀戮。只见金色大王蛇盘曲的身体突然闪电般的伸直,金黄色的身体足足伸展了有五米多长,从动物园铁笼子的一角一下便窜到了另一角,已经被逼到角落里的大羚羊,一下就被咬住了脖子。开始时它的四只蹄子还在不停的踢蹬,但是一瞬间,它的整个身体,就被金色大王蛇迅速翻卷而上的颀长身体卷得只剩一个脑袋,金色大王蛇死死的缠住大羚羊的身体,两只墨斗一样黑黑的小眼睛,射出嗜血的残忍,大羚羊灰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那只金色大王蛇把大羚羊缠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确认它断气了,才张大嘴巴,象一只大脸盘那样大。小梦生不知道为什么金色大王蛇的嘴巴会张的那样大,以至于在以后无数次睡梦中,小梦生都会梦见那张大嘴,粉红色的大嘴,四只银白色的呈现出透明色泽的大牙,尖端是锋利的倒勾形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把发射麻药的弓弩,弓弩在云知晚的背囊里,这一点楚云墨的心里异常清楚,此时三人围着这已安静下来的巨形章鱼正不知所措,因为谁也不知道它的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猎杀巨形章鱼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云知晚手中的乌兹冲锋枪也不敢发射,御昊天手持洛阳铲也不敢冲上前去战斗,因为他们现在处于一种投鼠忌器的状态。小梦生还在巨型章鱼的触角里,甚至连生死也未为可知,如果一下激怒了巨形章鱼,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那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局面。所以现在可以说是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随时向对方发起攻击。现在云知晚,御昊天和楚云墨明显处于弱势的一方,因为巨型章鱼的一边,至少还有一个人质――小梦生,如果巨形章鱼足够聪明的话,它一定会很好的利用这一点。这只巨型章鱼现在看起来也累了,刚才被三人痛殴了一通,这可是它自出娘胎来也没吃过的大亏,它正伤心的缩回它的触角,不愿再把它们展示出来。楚云墨轻轻的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很大的动静,拧灭了头上的潜水灯,他需要游到云知晚的身边去,他不希望自己的动作会被巨型章鱼当作攻击它的行为,从而再次触怒它。潜水灯一灭,周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能看到其它几盏灯所处的位置,乘着这周围的一片黑暗,楚云墨轻轻舒展手臂,划开水流,向着费雪儿的方向静悄悄的游去。离云知晚还有五六米的地方时,她就感觉到了动静,只见她警觉的侧转身子,手中乌兹冲锋枪的黑洞洞枪口,对准楚云墨游来的方向。因为楚云墨头上的潜水灯灭了,她也不能确定黑暗的水下靠近她的物体就是战友,只能当作怀有敌意的物体来对待。楚云墨看到云知晚的样子,知道她还没有认出自己来,非常担心她手中黑洞洞枪口会喷出凌厉的枪弹。匆匆停下泳姿,站立在河底向着云知晚连连摆手。云知晚看到这个黑影停止了前进,并且模模糊糊中好象还在朝自己的摆手,知道情况有异,一定是自己的队友招呼自己,于是将手中的枪口垂了下来,示意自己的无害。楚云墨这才重新挪动脚步,缓步淌过河底来到云知晚的近旁,透过潜水灯的照射,云知晚终于辨认出来者是楚云墨。两人都戴着潜水面罩,透过潜水面罩的玻璃,一双妩媚的大眼,一双狭长的冷眸,两双眼相互对视的那一刻,仿佛心有灵犀。一瞬间点亮了这黑暗的河底,因为云知晚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信心,而楚云墨则从那双妩媚的大眼中看到了信任。楚云墨坚定的伸出他的大手,云知晚也递出了温柔的小手,两双手相互紧紧的对握了一下,虽然无法用言语表达出内心的感受。但是那双炽热如火的眼中分明在告诉对方,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会去克服,只要我们彼此信任。在这短暂的交汇的一瞬间,虽然两人可以用眼神交流,但却无法清晰明白的表达出心中的意思,因为两人的口上都戴着呼吸器,只能呼吸,不能说话。最后两人只好达成默契,使用手势交流,楚云墨扬起手臂,微微朝她笑了一下,手弹指向云知晚身后的背囊,意思是说,我要取出里面的一样东西。云好滋味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还以为是自己的背囊带松了,结果发现牛皮防水背囊带扎着紧着呢,于是朝着冷绝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明白对方的意思。楚云墨一看手势也无法解决沟通的问题,只好走到云知晚的身后,拉开背囊带,直接将里面的青铜弓弩取了出来,这是小梦生的最爱,一直让云知晚替他保管着。可是现在他的主人,却困在了章鱼触角里,睹物思人,看到这把雕刻精美的青铜弓弩,云知晚不由感到更加焦急,但是她却不知道楚云墨现在抽出这把青铜弓弩到底想要做什么。将青铜弓弩拿在手中,楚云墨拉了拉它的弓弦,这把弓的弓弦是弹簧制成了,而且不知使用了什么材质,即使贮存了这么久,而且还是在这水下,也不见得有任何的绣迹。这把弓弩是墓道里的暗器,青铜人俑手中得到了,原本是为了防止盗墓者的侵入而备的,现在却成了盗墓者手中的利器,历史真会开玩笑,只要他愿意,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可能发生。楚云墨看着这把青铜弓弩,不得不佩服古人的高超制造技巧,即使在这把小小的弓弩上,也可以看出古人的智慧,青铜弓弩拎在手中,并不是十分的沉重。但是发射力却是十分的强劲,在这墓底埋藏了逾千年,还没有任何腐朽败坏的痕迹,依然保持着强劲的机能。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现在人类制造技术并不比他高明多少,还有许多技术谜题等着我们去探索。云知晚不解的看着楚云墨,很显然她还并不明白,楚云墨取出这把青铜弓弩到底做什么,论它的杀伤力,远没有自己手中的乌兹冲锋枪厉害,难道他要拿着这个去猎杀巨形章鱼吗?也许需要射上一万支箭,才能杀死它。楚云墨并没有言语,他沉默无言的试了试弓弦,满意的点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安静,沉默,具有很大的隐蔽性。可以悄无声息的射击,不象乌兹冲锋枪那样产生巨大的噪音和冲击波,震的整个河水都在晃动。他扯开腰间的小包,取出一把粗大的注射器,和一罐标识着英文字母的药剂,这是非洲草原上猎杀大象时使用的东西。带有自动注射装置,只要将它射中在大象的身体上,它就会在几十秒内瘫倒,而毫无攻击力。云知晚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当她看到楚云墨取出这个物件时,她立刻就明白了,楚云墨要使用麻醉剂来对付这个大家伙,她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这应该是个好主意,可以不费干戈的解决掉这个大家伙,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看来没有什么办法能比这个更能对付目前的形式了。楚云墨不愧是个盗墓老手,连这个都能想到,而且还随身备着。云知晚知道冷绝的下一步一定是用注射器从药罐中抽出麻醉剂,然后将注射器绑定在弩箭上,最后就是悄悄的将这支弩箭发射到巨形章鱼的靠近大脑部位,好让它尽快休眠。这时远处安静下来的巨形章鱼不知是窥测到了他俩之间的秘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河水开始震荡,八只触角中的另五只在不安分的伸展,也许它对绑着它触角的登山索,终究无法在心里过得去,这成什么事,被人绑在这河底无法动弹,忍受憋曲,那还叫大王吗。叫大狗熊还差不多,大狗熊也比我强,大狗熊还能自由自在的活动,不被别人牵着鼻子,不行,我要爬起来,我要和这根绳子博斗,我还有美味没有享受,不能就这样躺着。一想起美味,巨形章鱼不由的咪起了眼睛,自已的那只触角里还卷着这个小东西,你看他多可爱啊,圆圆的小脸,粉嘟嘟的,头上还有一盏小灯亮闪闪的,我就是看到了这盏小灯,才知道这个小活物来了。所以才装成一堆水草,将你拿住了,你不知道吧,这是我在这条河里最常玩的游戏了,我就靠装水草,抓住了一百多条青鱼,二百多条鲤鱼,还有三十多只乌龟,不过抓你这样的小可爱,还是头一次。既然是头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对待你,不会让你感到难受,不会那么着急的吃了你,虽然我的肚子也很饿,我要你陪着我玩,等到我玩累了,玩厌了,我才来享用你。现在我要爬起来,那三个也戴着闪闪灯的家伙,凑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刚才他们打的我好疼,把我的手也打破了,脚也打崴了,还把我绑在这里。现在他们不打我了,我猜他们一定不是累了,或者是要放我一马,而是因为我的手里有你这个小乖乖,所以他们才不打我,怕我一生气捏死了,就没得玩了。现在他们窃窃私语,不知又在玩什么花招,我不能束手就擒,我要先把这根绳子挣断,解救我自己。巨形章鱼缓缓的挪动身体,开始牵扯那根登山索,巨石在它的牵扯下,也开始摇摇晃晃,登山索虽然结实,可是在如此大力的扯动下,也是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会断掉。楚云墨心急如焚,云知晚紧张万分,御昊天也是内心焦虑,不知道这巨形章鱼会做什么。好在楚云墨在云知晚的协助下,将装了麻醉药的青铜弓弩也已制作好。楚云墨头上的潜水灯依然没有打开,他不想引起巨形章鱼的注意,提着那把弓弩,楚云墨悄悄的向着一从水草游去。那从水草靠近巨形章鱼,从那儿,青铜弓弩可以很好的发射,距离足够近,力量足够强,一箭穿透巨型章鱼的皮肤,它就会失去反抗。 被打的骨断筋折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巨形章鱼仍在那儿发力,搅得水草飘摇,河水漫漫,仿佛整个河底都在晃动……楚云墨悄悄的游近那从水草,使用了一个卧姿趴伏在那从水草里,水草的叶子,又长,又滑,又软,从自已的脸颊上划过,象是婴儿的小手,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巨型章鱼在水草里伏击了小梦生,他要在水草里伏击巨形章鱼,这叫一报还一报。巨形章鱼的体积庞大无比,对于楚云墨来说,这样巨大的目标,就是闭着眼睛发射,也不会射偏。“滋!”铁制弩箭携着大剂量麻药穿破水层,直扑巨型章鱼柔软的肉体,虽然它体型巨大,力大无比,可是它的整个身体却是柔软无比,肉质偏嫩,象是豆腐一样,对于弩箭这种高速而又锋利的物体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力。“啵!”的一声,弩箭射中巨形章鱼,迅速没入章鱼的肉体。巨型章鱼还在和那条登山索较劲,忽然感到脑袋后面一麻,好象是被一块河底的石头撞了一下,这只小小的弩箭对于它庞大的身体来说,几乎是九牛一毛,几近于无。它几乎想也没想就继续和那块巨大的岩石较力,那块岩石已经被它拖的摇摇晃晃,登山索的钢丝也在一缕一缕的断裂……楚云墨射完弩箭,迅速退出战场,又回到云知晚的身边,云知晚看到楚云墨游近,弹出手指,比划成一个OK的手势,询问的大眼睛似乎在说,射中了吗?楚云墨点点头,手中也比划成一个OK的手势回应。射入巨形章鱼的麻药迅速发挥了作用,穿过章鱼内部分布细密的血管,通过血液迅速传导到大脑的运动神经。经过快速而复杂的化学变化,巨形章鱼忽然感到自己轻盈无比,操纵自如的身体象归了别人了似的。八只触角从末端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向着河底不停的坠落,巨大的岩石安静下来,不再晃动,因为和它较劲的触角已经静静的躺在河底。章鱼巨大的车轮型身体也开始坠落,最后轰然倒塌,在河底溅起了一层淤泥。云知晚,楚云墨,还有御昊天,看到这头巨大的章鱼终于在他们的努力下被制服,心里激动的心情无以伦比,互相击掌庆贺。云知晚的心情最激动,她不顾一切的要向前游去,想看看她的小梦生怎么样了。她刚刚舒展开手臂,横起身体,准备向前进发,却被楚云墨一把扯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生生的拉了回来。云知晚不解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你不知道我看我宝贝的心情有多急切吗?”楚云墨无法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那条章鱼,示意她再看一眼。云知晚扭过头去,那条被超剂量麻药注射过的巨型章鱼,绝望的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抡起它一只还能运动的触角狠狠的扫过来。触角在身体的周围抡成一个圆,最后重重的打在那块巨石上,巨石被它打的猛烈晃动了几下,水草和汽泡四处横飞,巨石的一角也崩塌了一块。云知晚看得口目皆惊,因为自己如果刚刚冲过去,正好处于那只触角的打击范围之内。从它刚才打击巨石的气势,如果被它抡上,少说也会被打的骨断筋折,幸亏刚才冷绝的冷静,如果不是他,那可就……想到这里,云知晚又觉得自己颜面发烧起来,她其实自己都不是很能面对自己的心事。以前的时候,她总感觉自己是个非常自强的女性,遇到什么事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谁帮着自己,好象自己什么事都能搞得定一样。其实在她的心里,何尝不是想过有一个人比她强,能帮着她照顾她,在她不行的时候软弱的时候给她一些精神上力量上的支持。至于爱情嘛,她还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一次亏得有楚云墨和自己在一起,这是他第几次挽救小梦生和自己了,自己都快记不清了,真的不知道怎样去感激人家。人家还是萍水相逢,就舍得这样帮自己,有这样的人相助,自己的七星之梦一定会实现,到成功的那一天,也许……自己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他。云知晚懵懵懂懂的想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一阵喜,一阵忧,幸亏有潜水面罩遮着自己,否则被别人看见多难堪啊!忽然楚云墨拉了拉她,示意大家可以一起去看那条章鱼了,云知晚被动地被他拉着,她觉得这样被他拉着很舒服。不需要出力就可以向前进,有一种顺水飘流的感觉,楚云墨在前面拉,她在后面飘,反正自己的泳技不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被大男人拉着也不觉得怎样,甚至于她的心中产生这样一种奇怪的错觉。她希望她一直都是被他这样拉着,拉着,永远的拉着……===忽然楚云墨停了下来,拉她的手也松开了,原来他们已经来到章鱼的身旁,章鱼的身体庞大无比,从远处看就很大,到近处来看就更大,大得象一座大宅子。楚云墨的手一松开,云知晚就开始寻找,楚云墨也开始寻找,御昊天也在寻找,他们都在找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小梦生。他们从触角的未端开始寻找,从未端找到另一端,楚云墨没有找到,云知晚没有找到,御昊天也没有找到,翻遍了所有触角,章鱼的触角真多啊。又大,又重,可是就是没有小梦生的踪迹,连他身上掉下的一块破布也没有。三个人心情开始沮丧起来,心里隐隐有种的不详预感,云知晚的心情最沮丧,眼泪都快掉下来,有一种情况她最不愿意去想……她感到害怕和空虚,心里的感觉有些象祥林嫂丢失了她的儿子,“那年冬天,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去山上……”忽然身后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去看,因为她知道,那肯定是楚云墨!!因为楚云墨刚才站在他的身后,不可能是御昊天,因为御昊天还在前面低着头继续寻找,她也不想回过头去看,她无法面对楚云墨那张同样苦X的脸。但是身后的衣角还是被人坚定的扯了一下,是谁这么无聊,不知道别人的心情现在很差吗。云知晚愤怒的转过头去,在那一瞬间,她真的有些呆了,眼里的泪水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个小小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象是初春的小白杨,挺拔而又矫健,只是头上戴着氧气面罩,透过护目玻璃,她看到一双纯净而又笑意盈然的脸。“啊!小梦生,你怎么在这里!”云知晚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在这水下只能听到一阵混沌不清的叽哩咕噜。她展开双臂一下将小梦生抱入怀中,心中的那份喜悦之情真是无以言表,眼眶里只有湿润的泪水在流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亲爱的,你又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宝贝!楚云墨和御昊天很快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他们的心里也是一阵惊喜,“这小鬼头,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让我们一阵好找,差点把这条大章鱼的肚子给割了,看看是不是藏在这里面。”四个人又聚拢到一起,由于无法说话,他们只能用手势互相交流,从小梦生的手势中,云知晚,楚云墨,还有御昊天终于明白。原来这条大章鱼被注射过麻药后,药效先从触角的末端开始起作用,卷住小梦生的那只触角因为麻药的作用,无法被章鱼的神经控制,所以自行松开了。小梦生乘着这间隙,迅速滚到了一边,拧灭了头上的潜水灯,因为他害怕大章鱼根据灯光发现自己逃脱了,会再次把他抓住,然后他游向了不远处的一从水草中。因为被章鱼的触角包裹的时间有些久,他感到浑身僵硬,所以他就躲在了那从水草里休养身体,一直等到身体的感觉好些了。可以伸展手脚了,他才爬了出来,出来后,他就看到,三个人正在章鱼的身体旁寻找着什么,他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寻找自己,所以他就来到云知晚的身后,拉他的衣角,好告诉她,自己回来了。看到小梦生完好无损的归来,三个人的心里再次充满了喜悦之余也觉得松了一口气。巨型章鱼的麻药大约一个小时后就会失去效果,楚云墨打开水下夜光表,看了看时间,从注射麻药开始,时间大约过去了有40分钟,也就是说再有20分钟。这只巨型章鱼就会恢复活力,在这20分钟内,要么将它杀死,要么用什么别的办法将它制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楚云墨打开身后的背囊,抽出一把折叠刀,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他准备刺死这只章鱼,以绝后患。忽然御昊天走上前来,按住了他持着折叠刀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阻止了他的行为,那憨厚的眼神分明在告诉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施行。 暴戾和凶残之气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御昊天默然无语,也打开自己身后的探险包,抽出一卷探险绳,提着绳子的一头,示意楚云墨跟在自己的身后。御昊天走在前头,楚云墨走在后头,御昊天牵着探险绳的一头,从巨形章鱼的一个触角开始捆起。楚云墨牵着绳的另一头,也从章鱼的另一只触角扎起,两人使劲的扎啊扎,费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终于把这只巨形章鱼捆的象一个巨形粽子一样。云知晚不解御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如一下把它杀死算了,就算把它这样捆着,时间久了,它自己松开不了,也会一命呜呼。但是御昊天似乎自有安排。只见他捆好了这只章鱼后,稍候了片刻,麻药的药性一过,章鱼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它的全身都被探险绳捆着,根本无法伸展触角,也无法掀起大浪,只能在原地颠簸。御昊天不慌不忙,抽出贴身携带的银针,登上巨形章鱼的脊梁,只见他手起针落,疾如旋风,粗壮的身体,即使在水中,也是灵活自如。象一只戏水的大海豚,在章鱼身上来回翻飞,转瞬之间,他手中银针,已将这条巨大章鱼的后脑至脊梁,插了个遍。这条大章鱼开始还在挣扎,但是到了后来,仿佛是被按摩师按摩的对象一样,浑身软塌塌的瘫在那里,毫无挣扎的表现,反而缓缓蠕动着触角,倒有一副欲死欲仙的样子。御昊天的一连串针技,看得云知晚和楚云墨还有小梦生眼花缭乱,虽然上一次,小梦生被蛊毒尸虫咬伤中毒的时候。御昊天就已施展针技,但那次是在岸上,对象是小梦生,可以说只要是一个会针灸的医生都可以做到。但现在是在水下,对象是一只巨形章鱼,并且针灸的目的,并非是治病,而是让章鱼安静,乖巧起来,这几点,御好天的几根小银针便做到了。难以想象,他的针灸技术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云知晚更感到吃惊,没想到自己随意招来的一个下手,便是一个江湖异人,他既然有这手绝活,可是当初为什么他要说自己是因为穷困潦倒没法混了,才跟着自己盗墓挣生活的。仔细想来,云知晚觉得身边的这两个男人都有些诡异,个个身怀绝技,却又心甘情愿不计辛劳地维护着自己。小梦生拍着手向御昊天祝贺他的神奇针技,御昊天也摇着手,似乎是很谦虚的微笑回应。然后他示意楚云墨和他一起解开这条章鱼的绳子,楚云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似乎再说,这不是开玩笑吧。但是看到御昊天坚定而又自信的眼神,和肯定的点头,他也放弃了疑虑,和御昊天一起解开了绑缚巨形章鱼的登山绳。登山绳解开后,巨形章鱼象是换了一副模样,先前的暴戾和凶残之气,荡然无存。倒象是一只巨大而又温顺的老绵羊,看到了羊绾,围在御昊天的身旁舒展着触角,轻轻的在他身上缠绕,粗大的触角极其柔和,没有半点伤害御昊天,还有他身边的云知晚等三人的意思。仅仅这一幕,就又让云知晚呆了半响,让她觉得,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一些仙人,否则谁有这样大的神通。但是云知晚的心中还有一个巨大的疑问,这条地下河里,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巨型章鱼,它每天的食物是什么,它在这儿已经存活了多少年………………………………………………云知晚想起,楚云墨先前发现的那个水下洞窟就在不远处,而且楚云墨在那个洞窟里,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铁棺。以她女人特有的天生第六感,她感觉到,她来到这座墓里所要找寻的东西,极有可能就藏在那个隐秘的铁棺中,而且她潜到这水中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探索那具铁棺。只不过被这头巨形章鱼打扰了一下,才耽搁的这么久,现在这只巨形章鱼看来已经无害了,而她还要去完成自己未竟的事业。她朝御昊天,楚云墨还有小梦生挥了挥手,然后朝着水下洞窟的方向指了指,虽然现在她觉得这几个手下都不是弱者。甚至个别成员的某些能力远远超过了她,但她还是他们的领导者,是她建立起了这个团队,无论前路有多么凶险,征途有多困难,她都有责任带领着他们找到梦境中的真象。头上的潜水灯全部打开,四个人,象四条鱼,飘然向着前方游去,在水下呆了这么久,云知晚已经对水性有了很好的领悟,她本来就是一个悟性很高的人,现在她的游泳姿式已经象模象样了,而且速度也不慢。只不过,现在这四人队伍,又多了一样东西,一条大章鱼,体积庞大,天女散花一样跟在他们身后,自从它被御昊天针灸后,象一只听话的大花猫,游在御昊天的身后亦步亦趋。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列奇怪组合的队伍,一定会心胆俱裂,一条张牙舞爪,面目凶恶的大章鱼,居然前面有四个悠闲游泳的人。很快,他们就来到水下洞窟的外围,那块带有暗示纹的石碑还躺在洞窟的旁边,但是它被楚云墨涂上了河泥后,它的诡异的让人头晕的效果就消失了。楚云墨打头,因为他已经下到了洞窟里一次,对环境熟悉,所以率先潜入了洞窟中,云知晚,小梦生和御昊天也随之跟进。但是那只大章鱼就没有再进来了,因为它的体积实在庞大,根本无法钻入那个洞窟,只能在洞窟外面自个儿游玩。沿着洞窟走了一段时间,云知晚发现,前方不远处,闪着微光,云知晚面上一喜,随即加快步伐,没过多久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副巨大铁棺,看到铁棺那一瞬,云知晚激动的难以平复,但随即变成苦瓜脸。云知晚,小梦生,楚云墨,御昊天四人,围着这副铁棺不知所措,而四人头上的潜水灯都已跳了好几下,在水下一明一暗,极不稳定,这都是电池快要耗尽的前兆。忽然小梦生象想起了什么似的,举起胳膊向着石室正中上方的水洞频频的举起胳膊,好象那上面有一台起重机似的。云知晚对小梦生的表现不明所以,心想是不是这孩子看到这头上的潜水灯快要灭,吓傻了。这孩子,自从跟我到这墓里来,也受了不少惊吓,现在有点异样,也是可以理解的,等这趟墓盗完了,带他回家好好休养休养,放松放松心情,都是必须的。但是御昊天看到小梦生的样子,先是迟滞了一下,随之,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嗖!”的一下,就从石室的底部,以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姿态,向着下来的水洞冲去。转瞬间就从水洞中游了出去,弄得云知晚和楚云墨面面相觑,心说,这地方真诡异啊,这人说疯就疯,象是中了魔,不知又中了谁的招。但是片刻之后,两个人就觉得又惊又喜,因为从石室的洞口中突然垂下两只巨大的触角,而洞口的下方正是那具沉重的铁棺,御昊天也随之下来,双手引导着两只触角往铁棺上靠拢。每只触角上都有四五个脸盆大的吸盘,只见两只触角缓缓的包裹在铁棺的表面,吸盘也紧贴在铁棺上,等到包裹完毕,御昊天在两只触角的上面狠狠拍了几巴掌。章鱼的触角象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肌肉猛的紧窒,吸盘收缩,牢牢的吸附在铁棺表面,随后触角开始缓缓收缩,水桶粗般的触角暴发出巨大的力量,铁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开始缓缓浮离石台,向着石室上的黑洞移去,看到铁棺缓缓升起。有那么一瞬间,云知晚甚至感到眼眶一阵模糊,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这样的,如果这一切成功了,那真是天意啊。铁棺虽然沉重,但是巨形章鱼的触角挟持着它,却象一个小孩抱着一个玩具,轻飘飘的就从那个石洞中,卷了出来。铁棺卷出石洞后,云知晚,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四人迅速也跟了出来,象跟在一个巨人的身后。御昊天飞速的游到前方,伸手抓住章鱼的一只触角,将它住水面上引,现在这只章鱼对御昊天言听计从,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抚来摸去。甚至小梦生牵着它的触角,它也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为什么这只巨形章鱼的态度有了这样大的变化,全都是拜御昊天的银针所赐啊。现在这支队伍更加壮观了,如果有水下摄像机,一定会拍摄到这尤如飞天一样的场景。巨大的章鱼卷着铁棺,御昊天和小梦生头上的潜水灯熠熠生辉,云知晚和楚云墨扶持在铁棺的两侧,所有的姿态全都是向上,向上,向上……巨形章鱼的触角挟持着沉重的铁棺,终于浮出了水面,御昊天牵引着章鱼,四处寻找可以放置铁棺的地方,但是周围一片黑暗,楚云墨迅速打着了一个火折子,火光照亮了水面。 不虚此行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楚云墨看到,他们浮出水面的地方,正是他们找到的那只木舟的附近,木舟里还放置着一些他们留存的一些装备,木舟的旁边不远处,是这条地下暗河一段比较平缓的河堤,河堤上满是细碎的沙砾,正是放置铁棺的绝佳地带。这时所有的人都已浮出了水面,纷纷摘下潜水面罩,这玩意虽然在水下很有用,但是在水面上就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御昊天继续引导着章鱼向岸边靠拢,但是巨型章鱼的身躯太庞大,河水已经显得太浅,无法承托它和铁棺的重量。幸好章鱼的触角足够长,伸展起来,足足有二十多米长,小梦生拍着章鱼的大脑袋,安抚它因为来到浅水区而感到的不适应,御昊天引导着章鱼的触角让它尽量把铁棺往河堤上靠。楚云墨甩出登山索套住铁棺,和云知晚一起使劲往河堤上拉。云知晚的力量虽然不是足够大,但是现在在这缺人手的时候,任何一点微小的力量,都显得异常宝贵,可以使铁棺尽量远离水源。河堤上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四个人一条大章鱼,发出一片嘈杂的声响,章鱼的粗大触角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向着河堤上尽量伸展着递送铁棺。终于触角伸展到了尽头,楚云墨的登山索也绷的笔直,而这时铁棺下方的水深也不足脚踝,随着御昊天按在章鱼触角上的粗糙大手用力的向下一按。举在空中的触角向下缓缓降落,沉重的铁棺发出“咕咚!”一声,终于降落在了河堤上。这时众人的身上俱是一身汗,对付这个沉重的家伙不费点力气还真的不行。铁棺落地,众人悬着的心,也随之落地。小梦生看到铁棺落地,也发出一声欢呼,举起剪刀手,对着章鱼的大眼猛晃,然后迅速的趟水到木舟里,取出自己喜欢吃的干粮,又回到章鱼的嘴边,颠起脚尖,把干粮塞到章鱼的嘴里。章鱼似乎很喜欢小梦生送过来的美味,一边咀嚼着香喷喷的干粮,一边还发出“喵!喵!”的声音,这样庞大的身体,居然发出猫一样的叫声,听起来,的确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看到巨型章鱼和小梦生的关系尽然这样好,云知晚不由的感叹,世事真是难料,半天前还担心这个恐怖的大家伙会吃了自己的宝贝,现在居然亲热的象是养了一只大宠物。小梦生现在也不在害怕这只大章鱼了,自从它被御昊天针灸后,象被施了魔法,完全换了一副温柔的脾气,有它陪着自己玩,他觉得来到这个墓里还真是不虚此行。云知晚对这只大章鱼到不是很关心,现在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这具铁棺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它从水下弄到了这里来。御昊天也打着了火折子,点燃了一束火把,火把很亮,火把中心的易燃物滋滋地冒着油,空气中充满了一种火把燃烧的油香味。再加上楚云墨点燃的火折子,两只火把,分别放置在铁棺的前部和后部,把这周围一片照的通亮。铁棺的表面湿漉漉的,由于经历了从水下运输到水上的过程,在水流的冲刷下,表面积淀的淤泥已经被除去了大部,露出了一些古朴的花纹。为了更好的察看这只铁棺,云知晚取出了她的一些专用工具,小毛刷,小刮刀之类,以刷除铁棺表面还残存的污垢。从铁棺的前面开始刷,由于铁棺很巨大,去除污泥的工作量还是挺大的,御昊天也开始帮着她一起刷。两人埋头工作了一会儿,终于清理出一大片污泥,在火把的照耀下,云知晚发现,这具铁棺虽然放置在水下,但是去除污泥后,却看不出这铁棺有任何的锈蚀。相反整个铁棺呈现出一种熠熠生辉的感觉,原来整个铁棺的表面刷了一层厚厚的漆,漆是深紫色的,隐隐透着一缕红光,看上去有一种很震憾人心的感觉。铁棺的表面有一层镂空的花纹,采用的是暗雕的手法。铁棺的顶部靠前是一副男人的头象,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这副画像的眉毛,眼睛,鼻子和楚云墨在七分相似,但是这副画像戴着一项奇怪的帽子,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副王冠。但是和云知晚记忆中中原地区所有王朝的王冠造型都不同,唯一的解释,这是少数边远地区民族的服饰,而且在棺材上雕出人单个的头像,也是首次见到,中原地区的墓葬,好象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看到这副雕像,云知晚想到了楚云墨,她回过头来,想招呼他过来看看,能有这样的罕逢,也算是一件奇事。但是云知晚却发现,楚云墨并不在旁边,甚至连灯光所及的地方也不见,御昊天和小梦生仍在,云知晚于是问御昊天,“那个大男人去哪儿了?”御昊天道:“刚才还在这儿,后来好象说是要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就不见了。”云知晚沉思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黑暗的深处,不见半个人影,点点头道:“噢!知道了。”于是继续检查这副铁棺的表面,这副铁棺的外表面除了画像之外,还有另外四副图像。那就是朱雀,玄武,青龙,白虎,朱雀图案热烈如火,暗雕的上面刷着红漆,虽然不知在水下放置了有多长时间,但是现在仍然如新。玄武青幽银白,看上去淡雅隐晦,却隐隐透着杀意。铁棺的左右两侧分别是飞腾在空中的青龙,和仰视天空长啸的白虎。看完整个铁棺的表面,云知晚感到现在放置在这儿除去淤泥的铁棺,整个透露出一种完全不同的气势,象是凝聚着一种浓浓的杀意,随时随地的,它都会暴裂开来。云知晚带着小梦生和御昊天又重新回到了这具铁棺的旁边,楚云墨去探路仍然没有回来,小梦生刚才一直在和巨形章鱼玩。现在一眼看到这具铁棺,也被它的气势所震慑,一下他的脑中和巨形章鱼的友谊就被冲得烟消云散,因为这具铁棺太霸气了,横放在河滩上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似乎谁也不可小视它。云知晚看着这具铁棺,现在她想到的是,要尽快打开它,她的冥冥中的预感,在这具铁棺的面前,变得尤其强烈,仿佛强力磁石吸引着她。但是她搜遍了这铁棺的全部,却发现这具铁棺象是整体铸造的,居然一个接缝也没有,这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发现,难道要用炸药炸开它吗。这具气势恢弘,制作精美的铁棺,本身就极具有历史和文物价值,如果贸然炸开它,不但损伤这件精美的工艺品,还有可能炸坏其中的物品,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大家都来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开启的机关。”这具铁棺长有四五米,宽也有一米,况且表面不知是雕刻还是铸造着花样复杂,色彩纷繁的纹饰,说不定哪个不显眼的机关隐藏在其中也未为可知。听到云知晚的招呼,御昊天和小梦生立刻投入了搜寻工作,别看御昊天小银针玩的好,穴位认的准。可是要他从这个花纹复杂的表面找出隐藏的机关,却不是他的强项,他睁大眼睛,脑袋凑在那些花纹的隐秘复杂处,仔细瞅了半晌,也没找出个名堂。云知晚却在铁棺的上面,红色朱雀图案的下半部分,看到一段铭文,铭文刻的很小,使用复杂的金文字,云知晚在考古学院里,曾学习过这种文字,通常在棺材上刻文字,不是对盗墓者的恶毒诅咒,就是墓主人的身份介绍。大都是歌功颂德之类,但是这篇铭文却两者都不是,而是告诉盗墓者,有缘人方可开启此棺,否则将什么也得不到,这样内容的铭文,在云知晚的盗墓生涯中也是首次遇到。什么叫有缘人,自己算是有缘人吗,自己是按照梦中那个西夏王爷的一步步引导,才来到这里的,按理说,自己也算是个有缘人。虽然自己同样也是个盗墓者,但却并不是一个贪财无度,嗜财如命的盗墓者,只是为了追寻梦中的踪迹。破解在身已身上发生的那一系列事件,特别是自己的宝贝儿,小梦生,他的来历,只有自己才知道是多么的怪异。想到小梦生,她不由偏头看了看他,小梦生虽然只有七岁,还是个小娃儿,可是因为没有父亲,却让他养成了一种有别于同龄孩子的个性,那就是做事更有独立性,喜欢独立思考,轻易不肯求助于别人,云知晚不知道,这样的个性到底是好还是坏。恰在这时河边传来了脚步声,云知晚抬头一看,原来是楚云墨回来了,只见他浑身湿漉漉的,从河底上来时换上的干燥衣衫又湿了。好在这条河里的水温并不凉,还有些温热,所以楚云墨也并不觉的寒冷,薄薄的湿衣衫裹在他的身上。 两只猛兽狭路相逢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凸显出他全身肌肉强劲的线条,修长的双腿,宽阔的肩膀,还有强劲的臀部,一切都显示出,他是一个活力十足的男人。“这条暗河可以通到外面去!”刚一见面,楚云墨便以浑厚的嗓音说道。然后用手臂笔直的向着身后的远方一指。云知晚的目光顺着他手臂的指向向着身后看去,但是只看到一团黑暗。“但是必须要经过几道水流湍急的地方,我担心那儿会出事,所以下水试了一下,现在看来,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应该会没事。”楚云墨抹了一把脸上滑落的水珠,继续沉稳的说道。在火把红红的光亮照耀下,楚云墨象一名中世纪的好汉,有着坚毅而俊朗的外表,还有一颗火热的心肠。云知晚在黑暗中尤如水晶一样的大眼,温柔的看着他,有他和自己一起盗墓,凶险的机率会降低不少。“但是不知道楚先生对开启机关的技巧有没有研究?”云知晚并没有对他的热心肠给以褒奖,相反她把铁棺上的难题,转而交给了他,因为现在在场的四个人中,只有楚云墨,没有见识到这个题,并且表态。“我希望云小姐不要如此客气,以后只要叫我楚云墨就行了。”楚云墨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嘴角上还带了一丝复杂的微笑。“你不也是称我云小姐吗,你可以直接叫我云知晚。”云知晚也报以微笑的说道。“好吧,云知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样的开启机关了。”楚云墨转入正题,显然他对云知晚提出了开启机关还是很有兴趣。“楚云墨,你看看这儿。”云知晚转身来到铁棺雕刻着白虎的那一侧,指着白虎的两只瞳仁说对楚云墨说道。“哇!这具铁棺很有气势啊,如果把他打开了,我们会不枉此行的。”楚云墨首先被这具清除淤泥后的铁棺,所呈现的威猛外表折服了。虽然他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是被清除污泥后,如此完美的展现在面前,还是第一次见到。随后他看到了云知晚所指的那只白虎的两只对他怒目而视的黑白分明的瞳仁。“还挺凶的嘛。”楚云墨笑了笑,对白虎栩栩如生的凶恶不屑一顾。然而他的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云知晚手指的方向。随着他的双目紧紧的盯着那双白虎瞳仁,从云知晚的角度看去,却象是两只猛兽狭路相逢。楚云墨凝神看了一会儿,忽然果断的说道:“这是白虎瞳仁锁。”“白虎瞳仁锁?”云知晚,御昊天,还有小梦生的脸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大号的白虎瞳仁锁。”楚云墨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什么叫白虎瞳仁锁?”小梦生一听到这个奇怪的名称,立刻兴趣就上来了,连云知晚和御昊天都没听过这个词,更别说是小梦生了。“所谓白虎瞳仁锁,其实是暗锁的一种。”楚云墨张开了嘴巴侃侃而谈道。“中国的锁具博大精深,但是主要分为明锁和暗锁两种,明锁,顾名思义,当然是挂在外面可以看的见的锁,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这是一把锁,可以用钥匙打开,但是暗锁就不好讲了,因为它看不见,锁孔也不象明锁一样明显,所以看到它的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一把锁,更别说怎样去打开,暗锁中最复杂的又叫‘隐锁’,通常不是用钥匙开的,它的锁孔也是千奇百怪,有一孔的,还有两孔的,也有三孔的,孔眼的形状也是变化多端,根据配置的物体的周围环境,而随之变化,目的就是让不知情者不能轻易发现,象这种在白虎的瞳仁中心的黑色部分,出现两个细小的孔,就是标准的暗锁中的隐锁,当然它出现在这样一具庞大的棺材上,它的内部结构也一定不小,而且相当复杂,普通的人休想打开它。”楚云墨说完,云知晚,小梦生和御昊天全都面面相觑。“楚叔叔,难道说,这具棺材我们就打不开了吗?”小梦生带着一种希望落空后的哭腔沮丧的说道。“那也不一定,虽然我知道打开的难度一定很大,但并不是说全无可能。”楚云墨轻轻拍拍小梦生的脑袋,用男人特有的浑厚嗓音,温柔的说道。“那楚叔叔你可以试试吗?”小梦生一口一个楚叔叔,小嘴巴比蜜糖还要甜,真叫的楚云墨的心里痒痒的。“楚叔叔以前的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的锁技,但是象这具铁棺上大型的隐锁,也是第一次遇到,只能说试试看,能不能开了,那就要看造化了。”楚云墨似乎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他既然对锁懂的那么多,总比云知晚,御昊天还有小梦生一窍不通强多了。没想到盗墓还要懂得锁技,这对云知晚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所谓艺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还有三分没学到。楚云墨既然答应了开锁,便不再多言了,只见他低下眉头,凝起双目,在那两只白虎瞳仁上看了一会。这时云知晚将手中的那根精钢通条递给他说道:“你可以拿这个先试一下,我觉得在深度5公分的地方好象有一只弹簧,当然只是在白虎瞳仁的左眼上。”楚云墨朝她优雅的微笑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那根精钢通条,用它在白虎瞳仁的左右眼中分别试探了一会,道:“谢谢!看来你也是个开锁专家啊,但是这白虎瞳仁锁可能需要两把通条,而且形状也需要再做一些改变。”楚云墨说完便将把精钢通条又还回给了云知晚,转身向着自己的装备包囊里去寻找。经过半分钟左右的寻找,终于找出两把和云知晚的精钢通条差不多,只是前端的弧度略有些改变,并且带有一些细小锯齿形状的片状弹簧片。他把这两片弹簧片拿在手中,又来到白虎瞳仁前,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更显得青春勃发,神彩飞扬,看着这张年轻的脸,云知晚的心里也有了信心,看来这具铁棺的开启应该没什么问题。楚云墨把两只细长的弹簧片分别插入了白虎瞳仁的左右眼中,轻轻的插入,再左右微微加力,一切都显得小心翼翼。但是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越来越大,楚云墨的脸色却微微有了变化,首先是脸上的微笑没有了,进而嘴唇的线条开始绷的笔直,脸上的神情也开始越来越凝重。“怎么?难道不行吗?”看着楚云墨越来越严肃的脸,云知晚关切的问道,她的声音很轻柔,希望能平复一下他看上去有些焦急的心情。“这把暗锁是采用十六柱锁芯的,我开过的暗锁,最高也只有十五柱,能不能开还是个问题。”楚云墨的双眉紧锁,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两把弹簧片,轻轻的转动,探入,但是他的一双星辰样的眼睛却看着黑暗的深处……“什么叫十五柱,十六柱锁芯啊?”小梦生听到楚云墨的口中又吐出他从未听过的新名词,便脆生生的问道。“小宝贝,叔叔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扰他。”云知晚打断了小梦生的问话,他希望楚云墨能够心无旁骛的打开这把锁,毕竟他们辛苦了这么多时日,所有的希望就寄存在这具铁棺里了,如果铁棺打不开,所有的计划就会落空,她追梦的足迹也会戛然而止。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紧张的盯着楚云墨。“没关系,我就喜欢听你的小声音问来问去,没有影响我的工作。”楚云墨的笑容又重新恢复到脸上,他开锁的时候,双眼并不看着两只小圆眼,而是完全凭着手上的感觉在两个小圆眼里试探。“真的吗?那你说说什么叫十五柱,十六柱啊。”小梦生听到楚云墨的说话,立刻又兴奋起来,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对任何事情保持着好奇心,是他的天性。“十五柱,十六柱是根据暗锁的复杂程度来区分的,最简单的暗锁只有一柱,也就是只有一个弹簧机构,只要用钥匙或者钢条顶开了,就可以打开,依次类推,二柱就是两个弹簧机构,十六柱也就是十六个弹簧机构,需要同时顶开,才能开启,象这把白虎瞳仁锁是两个眼的,而且都是十六柱的,也就是说在两个弹簧片的作用下,需要32个弹簧机构同时打开,这具铁棺才能打开。”楚云墨很有耐心的对小梦生说道,同时手中的动作不停,明亮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哇塞!这么复杂啊!”小梦生听得兴奋之情油然而生,张大了嘴巴说道。云知晚和御昊天听着,也是感到暗自震憾。“这还不是最复杂的,暗锁的最高水准是36柱,相传广东的陈氏锁艺创始人陈二河曾经在乾隆年间开过36柱的暗锁。” 青面绿眼的家伙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再往前传说中的梁山好汉鼓上蚤时迁,也只能开24柱的暗锁。但是这把白虎瞳仁锁不知是那个时代的,能有十六柱水平的制造工艺,也是相当震憾的了。”一番话说得小梦生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圆圆的小脸在火把的映照下红朴朴的。好奇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楚云墨的形象在他的心目中也瞬时高大起来。忽然楚云墨紧闭了嘴巴不再有任何言语,手中的动作也更加轻缓,两眼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然后两手同时微微一加力,只听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沉重的铁棺也微微震动了一下。楚云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说道:“好了!”这时可以清晰的看到,铁棺的上半部分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细缝。众人都是感到一阵惊喜,云知晚的心里尤其感到激动,企盼多日的愿望应该可以实现了。但是为了确保万一,防止象以前出现的那些大棺材,不时的从里面窜出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粽子,云知晚决定还是小心一些好。辟邪的物品她也带了不少,什么黑驴蹄子,木桃剑,蜡烛,降妖除魔咒符纸等,御昊天早把这些物品一一摆放整齐,在东南角上点上了一支蜡烛,只要有粽子出现,它就会瞬时熄灭。比天亮了公鸡打鸣还要灵,黑驴蹄子拿在左手中,木桃剑拿在右手中,降妖除魔咒早早的就帖在了铁棺的最上面,一切准备就绪,御昊天和楚云墨准备开棺,云知晚则举着黑驴蹄子,拿着木桃剑而对着铁棺,随时准备不测。小梦生看到这样的架式,忍不住又是兴趣大增,何曾有这样的场面,多好玩啊,忍不住想跳上前去,先睹为快。有那么一刻,他甚至真心的希望,能从那个铁棺里跳出一个披头撩发,青面绿眼的家伙,好让他亲眼看到,云知晚手中的黑驴蹄子和桃木剑有多么威猛的表现。但是他的蠢蠢欲动,早被云知晚看在眼里,在这关键时刻她可不希望小梦生有什么闪失,先前的数次错失,已经够让她费心的了。在小梦生刚想窜到铁棺的前面去的时候,云知晚一下抓住了他肩膀,向后一拉就到了自己的身后,说道:“就呆在这儿,哪儿也别想去。”小梦生一脸沮丧的呆在云知晚的身后。楚云墨和御昊天却哈哈大笑,笑声让这诡异的气氛瞬时冲淡了不少。云知晚轻轻撩了一下披在额前的一缕秀发,黑而亮的眼睛朝着楚云墨眨了两眨,示意他两人可以同时开棺了。楚云墨也是心领神会,双手持在铁棺上盖的两侧,御昊天也是同样的动作,云知晚看到两人都已准备好,低沉的娇叱一声,“起!”楚云墨和何若泽两人同时用力,两人都是天生神力,况这具铁棺的暗锁已经打开了,听见得“吱呀!”一声,铁棺盖的一侧就翻了起来。铁棺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既没有粽子蹦出来,也没有别的什么古怪。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终于除了寂静之外,什么也没有。御昊天和楚云墨放下了铁棺盖,铁棺盖设计有弹簧支撑,即使两人放下,也不会再合拢,除非施加外力,再让它合上四个人聚拢到铁棺的面前,朝着里面看,什么也没有,空无一物,这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费了这么大力气捞出来的铁棺居然是空的。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惊疑未定的神色,云知晚尤甚,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望,难道自己的所有预感都是错的吗。难道那个西夏王爷所托负给自己的梦,也是自己精神紧张下的错觉而已,在这地下墓穴里大战了七日七夜,仅仅是为了得到这具沉重无比的铁棺材。“不会!不会!”云知晚蹙起了一双秀眉,内心强烈的失落和痛苦搅的自己心绪不宁。楚云墨看到云知晚痛苦的样子,有心想上前去安慰她一下,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因为连自己也感到一些失落。本来自己也期望着能从这具铁棺见识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毕竟这具铁棺的开启也费了自己很大的心血,这么精密的机关,里面什么也没有,这在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啊。还是再仔细的找一找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了。想到这儿,楚云墨重新又对这具铁棺开始了检视,从它的内部来看,四壁光滑,举起火把凑近了一些,却发现,铁棺的深度从里面看,和从外面看有一些差别,也就是说,里面的浅一些,但是外面的高度要高出一截。楚云墨忽然惊喜的叫道:“有情况!”云知晚被他的的叫声震动,抬起刚才还有些沉闷的脸,诧异的向着楚云墨的方向望去。只见他一个跃身便跳入了铁棺中,虽然他的身材健壮高大,但是跃起的动作却象猿猴一样敏捷,给人一种飘逸灵巧的感觉。云知晚再次回到铁棺的旁边,只见楚云墨蹲伏在铁棺中,手里拿着一支强力手电,指着内壁靠近尾部的接缝说道:“你看这里,有一道细小而又整齐的细缝,有很小的间隙,说明这儿的底板是活动的,否则没有必要做成这样。”听到楚云墨的介绍,云知晚也凑近了些去看,果然一道50公分左右的微小细缝,处在铁棺墙板和底板的接头处,如果不是仔细检查,根本无法发现。“把它撬开!”云知晚沉稳的下着命令,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自己的第六感并没有错误,追梦的足迹也并没有断,秘密就藏在底板的下方。御昊天听到云知晚的命令也是心情大震,匆匆回到木舟里取回一根半米长一头扁平的撬棒,递给了铁棺里的楚云墨。楚云墨拿起那根撬棒,用扁平的一端插入细缝中轻轻一别,只听“哗啦!”一声,底板弹回到机构里,露出一个半平方左右的暗箱,暗箱深有30公分。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深紫色的木匣子,木匣子呈长方形,长宽各30―40公分左右,四面刻了各种图案,花,鸟,虫,鱼,宫台,楼舍,还有人物,真是应有尽有,别看这盒子不算大,但是上面刻的东西却不少。楚云墨将它从暗箱中抱出,递给了云知晚,云知晚是文物鉴定方面的行家,云知晚将这个木匣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大概是二公斤重的份量。从材质上来看,深紫色的表面,还有些许白色的纤毛样的纹路,这应该是产自印度的稀有物种,牛毛紫檀,是一种硬质木料,结构密实,制成器物,可以使用很久的时间。云知晚将这个木匣子左右翻转了一遍,发现它也象这具铁棺一样,整个是一个囫囵的。并没有开启的手柄,只是在右边侧面的中心部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八卦图案,八卦图案的中心部分,有一个极细小的圆孔。难道这也象那具铁棺一样,也是用锁具锁起来的吗?这时楚云墨在铁棺的内部又仔细的搜觅一番,确信再无其它任何暗藏物品之处,便从棺中再次一跃而起,象他进去时那样,轻捷的跳了出来。拍了拍手道:“看来这铁棺里只有这个木匣子了,再无其它任何物品。”云知晚带着满腔的疑问,将木匣子又重新递给了已跃出棺外站在自己身边的楚云墨。说道:“你看看这里,难道这又是一个奇怪的锁吗,不知道能不能打的开,它只有一个圆眼,应该比铁棺上的开启简单。”楚云墨接过云知晚递过来的木匣子,并不敢掉以轻心,一行人折腾了半天,也就得到了这个木匣子,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东西。楚云墨将那个木匣子放在手中辗转反侧的仔细看了一番,点点头,肯定的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也是用暗锁锁着的,且只有一个细小的锁眼圆孔,该不是江湖中传说的八卦连心锁吧。”刚才楚云墨已经将离开这座墓穴的路线探明了,现在的情况除了回去之外别无它法。“对!这只木匣子,带回去后,我们可以再想想是否可以用别的办法将它打开。”楚云墨将那只木匣子用布袋牢牢包裹了,背在自己的身上说道。“噢!回家喽!可以在电脑里看我的大章鱼喽!”小梦生听到回家的消息,立刻欢呼雀跃起来,这几日在这墓里的辛苦,让他更加感觉到了家里的温馨和快乐。云知晚知道,这里的事情基本上是结束了,她的心里很清楚,回去之后还有更大的难题在等着她。说走就走,四个人举着火把,登上了那艘小木舟,这艘小木舟来的真是非常及时,不知是从哪个河道里漂过来的。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难道不是天意吗?木舟顺着黑暗的河水轻快的向前飞驰,这段路是顺着水流的方向,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小舟就可以向前行进的很快,小舟上只有一只独浆,何若泽把它抄起来按照楚云墨的指点控制着小舟的方向。 分道扬镳前的忙碌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小舟顺着河水漂流了一会儿,这时这条地下河已经绕出了墓穴,行进在山岩的地下洞穴中。在火把的光亮照射下可以随处见到倒垂的钟乳石,有的象巨大的竹笋,有的象盛开的莲花台,钟乳石上还向下滴着晶亮的山泉水,五彩缤纷,美轮美奂。看的小梦生大呼过瘾。忽然在黑暗河水的尽头,出现了两盏莹莹的光亮,而且向着这艘小舟快速的靠近。云知晚大为紧张起来,该不是又出现了什么攻击型的猛兽,如果在这一带被掀入了水中,那可是再难活命。“嘘!――”楚云墨两指塞入口中,吹响了刺耳的口哨,口哨声象是空袭来临前的警报。舟上的人都各自戒备起来,云知晚端起了自己的乌兹冲锋枪,虽然子弹只剩下了最后一梭子,楚云墨甚至把自己的榴弹发射器也扛了起来,准备和来者誓死一博。御昊天当然拿起了他的最拿手武器,五节折叠式洛阳铲,锋利的铲尖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两只亮点越来越近,木舟上的人也是越来越紧张。忽然小梦生大笑道:“你们都弄错了,那可是我的‘大触角’啊。”这时黑暗的河水中,那两个闪着亮点的地方,伸出了一支巨大的触角,触角凌河而起,离开河面足有十米来高,看上去气势逼人,威猛无比。果然是大触角啊,小木舟上的人终于看清了,全都哈哈笑着放下了武器。大触角在离小木舟二十米远的地方停止了前进,只是用那只举在空中的大触角向着小木舟轻轻的挥动,象是温情脉脉的友人,在向他们送别。小梦生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只是不停地用双手拢着嘴在船头上对着那两盏灯光浮动的地方大呼着,“大触角!大触角!大触角!再见。”“楚叔叔,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大触角再见面呢?”小梦生扑闪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转过头来,看着冷绝认真的问道。“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呢,但是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楚云墨知道,现在只有以这样的言语来安慰他,才能让小梦生变得开朗。“如要是这样,我就不会太伤心了。”小梦生拍拍自己的胸口,象个小大人似的,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好象要把心中郁积的思念全都抛却。这条小舟一路顺水,不出半天的功夫,就航出了山间,云知晚打开她的卫星电话,从最新的北斗终端上,确定自己现正处于川南地区的崇山峻岭中,川藏公路,就在河流上方的山间蜿蜒盘绕。她是当代数一数二的盗墓高手,早就因为盗墓而富甲一方了,但是也是因为盗墓,她至今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带着孩子。有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是独一无二的,只是为了盗墓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还需要为了追逐自己的梦境,和身边这个孩子的来历,而继续盗墓。她看着眼前蜿转的河流,还有青翠的群山,打开她的卫星手机,“喂!是阿明吗,我们在川南地区,你可以在我发给你的位置信息上找到我们,对,要快!最好在两个小时之内,把我们接回去。”“我们是回盐城吗?两个小时不可能吧,那里离这儿至少一千公里。就是乘高铁也要半天的功夫。”御昊天听到云知晚的电话,带着一种大吃一惊的表情说道。云知晚没有说话,只是对御昊天说道:“先把东西搬上岸,然后在前面那块林间的开阔地上等候命令。”御昊天便没有多问,而是把所有东西都从小舟上搬上岸边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也就是云知晚所指的地方。他不知道老板的心里想干什么,但是服从命令是他唯一的天职。这片林间的开阔地,方圆大约有几十米,御昊天不明白云知晚为什么要他们在这里等待。这里既不是火车站,也不是汽车站,就是那条象白带子一样盘绕在山间的公路,少说离这里也有好几公里吧,从这儿看过去都还是隐隐约约的。云知晚看到东西都搬齐了,再次打开卫星手机,用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按动了一会,然后再次关闭了手机,来到楚云墨的身边说道:“楚云墨,我们现在还有一段简短的时间来讨论你的去向。”“是吗?你想要说什么呢?”楚云墨站在他的那堆行李边上,一副准备分道扬镳前的忙碌姿态。“我知道你也是个盗墓高手,在当今的世界能超过你的并不多见,我希望能把你招至我的麾下,为我工作。”云知晚用一种坦诚的目光看着他,冰清玉洁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玩笑的痕迹。“你想让我替你干?”楚云墨从收拾行李的忙碌中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不太相信的表情。“对,我可以给你优厚的待遇,怎么样?”云知晚真诚的说道。楚云墨听完呵呵一笑,随即说道:“能为美女效劳我非常乐意。”===随即云知晚叫人把所有的物品都搬上了直升机。云知晚钻入驾驶舱,戴上头盔,决定今天亲自驾驶直升机回到在盐城的基地,只有在遇到紧急的盗墓事务时,她才会回到基地里居住。否则她就会象一个普通人一样,住在盐城市东塘路的一栋普通公寓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和周围的邻居和睦相处,大家也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更不会想到她是当代数一数二的盗墓高手。直升机引擎发出强劲的轰鸣声,楚云墨,御昊天还有小梦生都在耳朵里塞上了无线耳塞,即可以减少燥音,也可以相互通话。云知晚娴熟地操纵着直升机,虽然她有很长时日没有驾驶过它了,但是她还是很熟悉,她喜欢这种驾驶的感觉,在空中自由翱翔,一切尽在自己的操控之中。直升机越过群山,爬上云端,一会又钻入峡谷,向前疾飞,身边风声呼啸,御昊天是第一次乘座这玩意,这种忽上忽下,天上云间的飞翔,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老板一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物。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直升机到达了一处山峦的上空,从空中向下俯瞰,下面青山苍翠欲滴,山势倒不是很高,山上的林间一幢结构典雅的东方建筑矗立在山坡上,建筑的顶部有一块标志明显的直升机停机坪。东方建筑的旁边是一湾明净的湖水,象一块硕大的碧玉一样镶嵌其旁,让人对这儿的绝胜风景不胜留连。直升机缓缓的降落,稳稳的停在停机坪上,云知晚走出机舱,下面早有四五个男仆女佣走上前来,接过云知晚手中的头盔,手套等物件,还有几个男仆开始繁忙地从机腹中向外搬运着物品。云知晚不再多言,径自走向这幢东方建筑的会客厅中,会客厅中布置的奢华典雅,巨大的枝形吊灯散发着柔和而璀璨的光亮,象是满天灿烂的群星。会客厅的中央,一圈浅棕色的鳄鱼皮沙发高贵而优雅。云知晚走上去,座在正中的位置上,然后优雅的向楚云墨和御昊天一挥手示意他俩坐在旁边沙发上。御昊天从踏上直升机时,就开始有些头晕脑胀,一直来到这座奢华的客厅里,他都还没有适应,他需要用全新的目光来审视自己的女老板。楚云墨却感到,自己所提的月薪是否是有些低了。云知晚向着自己的身后打了两下响指,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女佣,托着一个托盘匆匆进来。托盘上的冰筒里,是一瓶紫黑色的拉菲葡萄酒,瓶子的样式古旧之极,起码有上百年的历史。“你们需要来一点吗?葡萄酒和着冰块一起饮用,可以让你的心情更加冷静。”云知晚打开酒瓶,在面前的高脚杯中斟了半杯,轻轻呷了一小口,淡淡的说道。“我们都是帮您打工的,你就是我们的老板,哪有打工的和老板平起平座喝酒的。”楚云墨很明确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今天第一次到女老板家,他不想表现的太大条,虽然以他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单独出去操作,但是既然已经受雇于人,就要以老板利益为准绳。“你可以不必如此拘泥,既然我雇用了你们,当然会对你们百分百的相信,做我们这一行的和别的行当不同,没有那么多的人情规矩。”云知晚温柔的一番话打消了楚云墨和御昊天心中的顾虑,刚才还在阴森恐怖的地下和激流,怪兽博斗,转眼间又坐在这温馨安宁的环境里享受着美酒佳肴,这样的人生变化真是太快了。“老板!”楚云墨端起女佣托盘里的加冰葡萄酒,优雅的呷了一小口,一种冰凉而又涩涩的拉菲特有风味从他的舌尖上划过,滋润了他有些干燥的咽喉。“可以叫我晚儿。”云知晚淡淡的纠正了他的称呼。 年薪一百万,聘请的年轻人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晚儿。”楚云墨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念叨了一下,很显然他还不是很习惯这样称呼,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这样的称唤会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冲动。“晚儿,你为什么要雇佣我。”楚云墨突然想起,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弄明白这个问题。“因为那个盒子,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云知晚突然起身,向着客厅后面的内室走去。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挽成了一个高髻,看上去无比的高贵端庄。“你们的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换衣,洗澡,一个小时后,我有新的任务给你们安排。”云知晚简洁地对他俩说道。这时两名年轻的男仆分别来到楚云墨和御昊天的面前,面带笑容,手臂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式。在男仆的引导下,御昊天和楚云墨分别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幢东方建筑内部设施奢华而低调,布置的象一个五星级酒店,御昊天有一种如入龙宫的感觉,好在他天性沉稳,否则他一定会兴奋的大叫起来楚云墨倒是很习惯这里,他只是没有想到,云知晚的实力竟然这样强大。一个小时后,三人又重新回到了会客厅,所有的人都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所以看起来个个神采奕奕,风度翩翩。云知晚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她对目前的状况显然很满意。鳄鱼皮沙发前方的大理石茶几上摆着一个方形的盒子,正是那个从地下墓穴中带回的牛毛紫檀方形盒。“我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开锁人,所以,你们准备准备,我们明天行动。”云知晚两眼沉静的看着楚云墨说道。==楚云墨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立即入睡,倒不是他没有睡意,而是他总觉得云知晚这个女人太奇怪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早已是家财万贯了,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对盗墓这件活动亲力亲为呢。她完全可以通过遥控指挥这种手段,指挥别人按照她的要求去做,这样即可以得到盗墓的实惠成果,又可以避免盗墓中频繁出现的风险。他被这些问题所困扰,觉得脑子中象有一团浆糊。他信步沿着房间外的过道向着外面走去,这栋东方式建筑修建的典雅而含蓄,很有云知晚的个人气质,高贵而不张扬,浅灰色的大理石廊柱,屋顶带有飞檐翘角,飞檐上还挂有铃铛。风一吹来,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屋子的外面有一个大露台,露台上是一大从一大从的蔷薇花束,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来一阵阵令人迷醉的芳香。他顺着露台向外看去,发现这栋东方建筑竟然是被严密保护着的。外围是一圈高大的围墙,围墙上架设着铁丝网,甚至可以看到值勤的警卫手持枪支,在围墙上的角楼里巡视。这让楚云墨更加感到迷惑了,这个问题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住处竟然被如此严密的保护着,即便是一国的首脑,他的住处的保护也不过如此。而且她明天还要和自己一起远涉江湖,寻找开锁人,那把锁就是如此重要吗。正在他心思反复的思考着这些问题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谁!”他转过身来,看到隐隐约约的黑暗中,一个身材纤细的身影正立在不远处,从那身影里传来一阵淡淡的女人清香,让人闻之欲醉。“我!”那身影回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楚云墨已经听出,除了云知晚还能是谁呢。“晚儿,是你,这么晚还没有睡吗?”按照云知晚的教导,他就以晚儿这个名字来称呼她。“你不也是没有睡吗?”云知晚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道。而且她向着楚云墨的身边又迈近了几步,楚云墨感到那种自然的清香更加强烈了一些,一种极度舒畅的感觉在他的血管里奔流,全身的热度在上升,他赶紧运起了小周天的功法,让自己血脉的流速降低下来。这是他从小就炼就的功夫,是他的母亲教给他的,现在他的母亲住在大山里的农村,却让他去周游世界,还对他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象她一样,一辈子就困守在山村里。山外的世界才是他大展宏图的地方,别人的母亲都是希望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的母亲却希望自己在外面闯。“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楚云墨只好如实禀报“想什么呢,明天一大早还要出发。”云知晚语气里似乎有一些关切。“想我妈。”楚云墨干脆的说道。云知晚嫣然笑了一下,道:“你母亲一定很爱你。”“的确很爱我,对我的要求就是,不混个人样儿,不准回家。”“啊!还有这样的母亲。”云知晚惊讶的差点捂住嘴巴。“对!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楚云墨语气平静的说道。“你的开锁技术是和谁学的?”云知晚转移了话题,或者她是想更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她花了年薪一百万,聘请的年轻人的一些底细。“我的母亲。”楚云墨不得不再次提到这个既让他爱,又让他无法回家的女人。“看来你的母亲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云知晚优雅而又略感惊奇的说道,在她的记忆中很少有女人能掌握这种复杂的开锁技术。“谢谢!您为什么要急于打开那只盒子上的锁呢?”楚云墨终于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聘请你的原因。”云知晚似乎一下就看出了楚云墨心中所有的疑问。“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会开锁吗?而且我的能力还不足以打开这只盒子上的锁,岂不是白白破费了您一百万。”楚云墨坦诚的说道,他是那种无功不受禄的人,如果白白拿了她的一百万,他的心里会很不安,虽然他也知道,这一百万对于云知晚来说并不算什么。“当然不是,等我们打开了这只盒子上的锁,还有更大的计划在后面等待着我们,那里才是你最重要的战场。”云知晚冷静的说道。这时夜色已深,晚风吹在身上,有了一种凉凉的寒意,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抬头看了一眼繁星密布的夜空。“竟然是这样,那我一定要混成个人样,好回去见我的老妈。”楚云墨有些兴奋的说道,注意到云知晚不胜寒意的感觉,明天还有辛苦的路程需要奔波,他不希望今晚凉凉的夜风,吹坏她衣着单薄的身体。“你真是一个很有孝心的人,希望你能很快见到你的老妈。”云知晚难得的挤出一些笑容。“好吧,晚儿,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去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旅程要赶。”楚云墨感到心中的疑问消除,那浓浓的睡意却又挤了进来。“再见,祝你晚安。”“晚安……”………………………………………………第二天的清晨,天光早早的放出了大亮,云知晚起了个大早,这座基地,她有很久没有来过了,乘着这早间的一会儿,她要去看看,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管家罗风把这里打理的怎么样。这块基地处于山岭间,周围围绕着成片成片的参天大树,旁边有宽阔的湖泊,在这气候宜人的初夏时节。各种鸟类非常多样,它们在林间婉转鸣叫,在枝叶间,飞翔栖息,在湖面上捉鱼洗澡,给这寂静的山野平添了许多热闹。云知晚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休闲运动装,足蹬黑色的李宁软底运动鞋,头戴白色网球帽,整个人看上去,朝气蓬勃,精神焕发她一边绕着基地别墅内的环型小道不快不慢地跑着步,一边随意的浏览着那些花草树木,在她离去的日子里,它们又长高了,长浓密了些。她蓄养的大狗‘天雷’在她前后不停的跑着,伴随着她,这是一只凶猛的藏獒。在他离去的这段日子里一直是管家罗风在喂养,罗风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此时也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小跑着,一边向她汇报着别墅里的开销用度。“这些账目你可以自己决定用途,但是要保持基地的功能处于最佳状态,钱不是问题,从我的账户上可以再划拨一千万。”云知晚头也不回的说道。大狗‘天雷’吐着血红的舌头,在她的身边紧紧跟随,每次云知晚回到别墅里,它都会兴奋万分。罗风也才敢把它的铁链子解掉,给它自由,因为在这个别墅里,它只听云知晚一个人的指挥,任何别的人触恼了它,下场都会很惨。迅速的在基地里巡视了一圈,云知晚又回到会客厅,女佣早已端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块折叠的很整齐的热毛巾。云知晚拿在手中轻轻擦拭了一下微微有些发热的面庞,又放了回去。 小梦生的身世之迷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女佣退下,又一名女佣举着托盘,盘里是一杯新鲜的热果汁,和天然牛乳,云知晚拿在手中轻轻的一饮而尽。楚云墨,御昊天早已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连小梦生今天早上也没有懒床,因为他对那把锁也充满了好奇心,希望能一探究竟。早上云知晚跑步的时候,小梦生就醒来了,看到床头上放着妈咪的卡片照相机,想到里面还贮存着和‘大触角’合影,就打开床头的电脑,插上卡片机的数据连线。看到自己和大章鱼在地下暗河里一张张高清合影,感到异常的震憾,忍不住发到电脑上的个人空间里,他的那些小朋友们看到了一定会大呼过瘾。云知晚看到大家都已到齐了,便说道:“今天我们去安徽巢湖,为了避免引起公安部门和其它黑道上同行的注意,我和楚云墨以兄妹相称,御昊天就是我们的大哥,小梦生还是我的儿子,如果别人问起这盒子的来历,就说是祖上留传给我们几兄妹的,现在需要打开看看你面究竟是什么。”楚云墨和御昊天都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这云知晚的心思还是挺缜密的,连这个都能想到。吩咐完毕,大家就开始出发,云知晚把那只牛毛紫檀方形盒放在了一个大旅行箱中,几个人看起来,象是出门旅游的休闲人士,瘦高的男人罗风早已开来了一辆比亚迪S6越野车,这辆车空间宽阔,越野能力强,正适合他们几个带行李的乘座。 御昊天把旅行箱放在了S6的后备箱中,这次出门是找人,不是盗墓,所以也不需要带那么多的装备和器物,还有越野车乘座,明显轻松了不少。罗风发动了引擎,他需要把云知晚他们送到盐城火车站,这里是山区,盐城火车站离这儿有五十公里远,S6需要在山间公路上奔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到。S6缓缓地向着别墅外开出,来到基地的大门边,值班的警卫拉开了钢制大门,一条幽静的山间林荫道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车子顺着林荫道开始疾始,左旋右绕,向着山下开去,车速很快,如果不是一名对路线异常熟悉的驾驶员,一定会在这段险道上出事。在山间的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没有人这么早就跑到山上来,还有这儿的戒备比较森严,山下的守林人,轻易不会让闲人上山。S6行驶了有十几分钟时间,便下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是一条笔直的省级公路,到了这里,路上的车子才开始多起来,双向六车道,来来往往,车速都很快,估计都在一百码以上。罗风的脚下油门也开始微微下压了一些,S6象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车速明显提高了起来,引擎发出低沉的吼声,澎湃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小梦生微微打开车窗,窗外的疾风,发出惊人的呼啸,从车窗的缝隙中狂乱的挤了进来,吹拂着每个人头上的头发,带来一阵阵凉意。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盐城火车站,车站前车水马龙,人流熙攘,一派繁忙景象。罗风把车子开到这里,他的任务也完成了。云知晚抬腕看了看多功能表,8:10分,而火车票上的时间是8:30发车,还有二十分钟,时间不紧也不慢,正好够他们从容的上火车。御昊天拎起后备箱里的旅行箱,朝罗风挥了挥手,越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八号候车大厅,八号候车大厅里,盐城至合肥方向的K8166次列车检票口上方的红色指示牌,正在不停的闪烁。大厅上方的大喇叭里,女播音员用一种疲倦而略有些慵懒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播送着:“盐城到合肥方向的K8166次列车现在开始检票进站了,列车已经进站,停靠在3号站台……”云知晚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花底布的衣服,看上去象一个邻家小妹,完全没有了在基地里时那种众人之上的气势。楚云墨和御昊天也换上普通的夹克衫,小梦生则穿了一件黑白横纹的羊毛衫,看上去和普通的孩子别无二致,他们需要把自己淹没在普通的人群之种,毫不起眼,这样才能更方便他们的工作。通过了检票口,穿过一道玻璃栏杆的长廊,他们随着登车的人流,来到3号站台,一列白底红皮的新空调列车正静静的停靠在3号站台上。登上了列车才发现,车上的人并不多,很多座位都是空着的,云知晚,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的四张票是连在一起的,正在车窗的两侧,象这种乘座火车出去办事,对云知晚来说,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如果不是为了不惊动开锁人,她一定会驾着那架直十改装的直升机,风驰电掣般的赶到巢湖。可是那样的话,估计也没人敢接待她,一个在村子里沉寂多年的老人,会为一名驾着武装直升机,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提供服务吗,所以做人还是低调点好,至少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从盐城到合肥的新空调列车,大约需要行驶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云知晚觉得昨天晚上在别墅里并没有休息好,正好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无事可做,她找来列车员,更换了一张卧铺票,好躺在那里休息休息,顺便考虑一下后面的事情。小梦生是精力最旺盛的一个,对一切都充满着十足的好奇心,窗外疾驰而过的电线标,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农民放牧的牛羊,都成为他观注的对象。每遇到新鲜的东西,他都会缠住楚云墨问这,问哪,楚云墨只好给他一一详细的解答,如果实在被他缠的太烦了,就只好说,你还是去问你的妈咪吧。要不然就是,你也可以问你的御叔叔,这时小梦生就会转身去缠住御昊天,但是御昊天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的一张黑脸总是很冷漠地看着小梦生,让小梦生觉的很无趣。长途旅行中,车箱里总是很沉闷无聊的,旅客们互相都不认识,而且都各有心事,所以显得单调而无趣,这时候唯一可以解乏的东西,就是大吃各种食品,不管是小吃,名吃,还是各种特产,只有一饱口腹中,才能度过这段无聊的时光。楚云墨自然也不例外,售卖各种食品的列车小推车,每隔几分钟就会从身边过去一趟,列车售卖员非常懂得旅客的心理,他们的热情吆喝声,总是能打动一大批无聊的旅客。大家开始纷纷购买小推车里的产品,红色的大苹果,圣女果,草莓,还有各种熟食,泡椒凤爪,火鸡翅,酱爆猪蹄,每一种食品的包装都显得寻么诱人,楚云墨摸出口袋里的黑色皮夹,开始不停的购买,每一样食品都购买一份。最后在车窗边的餐台堆起了高高的一堆,三个人开始大吃起来,这里的条件比古墓里好多了,所以吃饭的感觉也优雅了不少,楚云墨突然想起,云知晚还在卧铺车箱里睡觉,不知道她的肚子饿了没有。于是从购买的食品堆里,挑出一份圣女果,一只火鸡翅,还有两只香蕉,一个火龙果,两盒酸奶,用一个食品袋扎了,递给小梦生道:“你可以给你的妈咪送去了,看看她在九号车箱睡醒了没有。”小梦生的口里嚼着一只泡椒凤爪,没有言语,抓起那只食品袋,就往九号车箱跑,一路上磕磕碰碰,看到大部分旅客都在吃,也有的东倒西歪的在呼呼大睡,越过了五节车箱才来到九号车箱。云知晚睡在下铺,一床淡蓝色的被子盖着她,她的面孔朝里,一头黑长的秀发,披散在被子的外面,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电子书,正在研读黄河两岸的墓葬群遗址。自从在小梦生出生时就带来的水晶戒指里发现了那副按北斗七星的风水布局排列的七处墓穴,她就一直在寻找着它们之间的联系。现在处于北斗七星之首的四娘山之墓虽然已经进去了,但是这唯一得到牛毛紫檀方形盒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还无从知晓,只有在把它打开以后,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小梦生的身世之迷也会一步步的解开,云知晚虽然是盗墓界的奇才,但是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遭遇同样也没日没夜的困扰着她,让她有种骨鲠在喉感觉,不彻底的解开它,永远也无法安宁。特别是那个梦中的西夏王爷,常会不定时的来控访她,不过有一点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自从楚云墨加入到自己的这个团队,那个西夏王爷在梦中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倒可以让她好好睡几个清梦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她花了一百多万聘请的楚云墨,还是有作用的。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破财消灾”吗。正在她神思离合之际,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童音,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推自己的肩膀,伴随着火车在铁轨上有节奏的“喀嚓”声。 野地里觅食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妈咪!你的肚子饿了吗?楚叔叔让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东西。”云知晚转过身来,温柔的笑道:“小梦生,你真乖,妈咪正好肚子饿了,都送了些什么好吃的啊?”小梦生举着红色的食品袋在她的眼前一晃道:“好几样呢,圣女果,酸奶,火龙果,还有泡椒凤爪呀……”“还真不少呢?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咱们俩一起吃吧。”云知晚微笑着接过小梦生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口,取出里面的包装食品,撕开袋口,取出一枚鸽卵型的火红的圣女果,放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微甜而又涩涩的感觉立刻溢满了口腔。“真好吃,小梦生,你也吃一颗吧。”云知晚微笑着说道,心里暗忖,这楚云墨心还是挺细的嘛。“妈咪你一个人吃吧,我的肚子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不下去了,你吃,我来帮你撕。”小梦生抓起一袋泡椒凤爪,小手掐住袋口的缺牙上,使劲一拉,袋口就打开,从袋子里取出一只泡椒凤爪,递到云知晚的面前道:“尝尝这个,又辣又香,味道真的很好啊。”云知晚拿起那只泡椒凤爪,用舌头尖子舔了舔,啊!好辣啊!“啊!小梦生,你是个坏孩子,把妈咪辣的快不行了。”云知晚一边用手扇着嘴巴,一边要到处找水。小梦生赶快打开了一瓶酸奶很委曲的道:“但是小梦生吃的很香啊,水这里没有,先用这酸奶过一下吧。”病急乱投医,云知晚接过那瓶酸奶,不问青红皂白,就倒入了口中,那股清凉甜酸的感觉才冲淡了满舌头的火烧火撩。随后小梦生又打开了火鸡翅的袋子,将那只香喷喷的火鸡翅递到云知晚面前,云知晚吃了一会酸奶,口中的感觉好多了。现在闻到这火鸡翅的香味,便又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了,张开樱桃小口,嚼着一小片火鸡翅,那感觉还真的挺不错。这时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速开始缓缓的降低,原来合肥火车站已经到了。云知晚收拾好行装,和楚云墨,御昊天在车厢的的入口处汇合,然后随着人流走出了合肥火车站,出了站口。陈天观居住在安徽巢湖夏阁镇的大焦村,如果按照地名一步步的寻找,那就要先到巢湖,再到夏阁镇,然后才能找到大焦村。这样的找法,虽然可行,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如果能有一步到位的找法,有让识路的人直接带到大焦村,那就会免去很多的麻烦。合肥火车站的出站口异常繁忙,进站出站的旅客,出站分乘各种车辆的旅客,来来去去,步履勿勿。御昊天拉着大皮箱,大皮箱的下面两只滑轮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呼呼的声向,整个火车站到处充满着这种两轮皮箱拖地的声音,云知晚牵着小梦生,楚云墨站在路边向着那些绿色的士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看到楚云墨在招手,在对面的马路上急速的拐了一个弯,然后飞驰到楚云墨的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座里钻出一个年轻男子瘦削的脸:“师傅啊!你咯(个)到哪里Kei(去)。”一口标准的合肥东部土话。“巢湖夏阁镇大焦村。”楚云墨冷静的回答道。“找到我,你算找对人了,我对那儿很熟,二百块到村口, Kei(去)不Kei(去)。”的士司机伸长了脖子,大声的说道。“去!”楚云墨简洁的回应道。转过身来,向着云知晚他们招手。瘦削脸的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御昊天将大皮箱放了进去,云知晚看了一眼大皮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才放了心,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了。瘦削脸司机拧了一下驾驶台上的钥匙,引擎开始轰鸣起来,又踩了一脚油门,绿色的士猛的向前窜了出去。司机是个情绪很激动的人,车子一启动,上了路之后就开始生气发火,一会大骂合肥市的交通太堵,经常被堵的半天拉不到一个人。一会又骂前面的车辆是怎么开的,一点不按交通规则行事,简直是个马路杀手。最后又向云知晚问道,你们去夏阁镇大焦村做啥子事啊,那里既不是工业区,又没有农业特色经济,只是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上,有那么几百家子,住在一起。云知晚告诉他,他们是去拜访亲戚的。然后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车子上了高速,开的飞快,速度达到一百二十码,车子走的是滨湖大道,也就是顺着巢湖边开的,滨湖大道是刚修的柏油马路,车子行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异常平稳。滨湖大道的左边是水泽茫茫的巢湖,几只长嘴鹭在湖面上迎风飞扬,一会悬停在湖面的上方,象一只风筝,又会又象箭一样直插水面,将水面上插起一朵洁白的浪花,巢湖岸边现在风景秀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其间还点缀着假山怪石,人文景点,你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特别是巢湖边的龟山咀,早已名扬天下,一座龟形的大山坡,迎面朝着广阔的巢湖。龟首的部位现在建了三两间庙舍,还有亭台廊阶,碑石雕刻,记文载事,颇有山环水绕,曲径通幽之感。滨湖大道的右边有很多农家乐,还有农业特色经济,什么万亩葡萄园,无公害草莓等,颇有让人驻足留连观赏的兴致。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云知晚对巢湖这儿也有了很好的感觉,她在心里想道,如果这次开锁顺利,一定要在巢湖找一两个景点观赏一下,一则放松放松心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后面的思路,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整理一下。夏阁镇大焦村离巢湖边不到二十公里,车子离开滨湖大道十分钟,就到了夏阁镇,夏阁镇是一座古镇,据说是商朝就已存在,当年夏朝的最后一个大王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建造许多豪华宫室,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服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政,黄河下游的商国却逐渐强大起来。商的国君汤,团结周围小国和部落,乘桀失去民心,起兵攻夏,约公元前1600,商汤战胜夏桀,历时四百多年的夏朝灭亡。而夏桀则被商汤流放到这里,此地因此而得名,算起来,这座小镇历时也有三千多年了。云知晚从她随身携带的电子书里翻看巢湖县志时,看到了这些内容,不禁对这座小镇的深厚人文背景感到震惊,她从车窗里看了看这座小镇,果然有很多雕着古朴图案的古式建筑,矗立在两旁,看起来年代都有些久远。的士从夏阁镇的中心穿过,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这里的公路也全都改造成了高等级的柏油马路。穿过夏阁镇,便来到一条村级公路,明显狭窄和颠簸了许多,瘦削脸的年轻司机“吱!”的一声,踩下了刹车,说道:“车子不好走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就是大焦村,你们可以徒步进去。”然后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墨,那意思是说:“你该付打的费了。”楚云墨拉开车门,钻出车外,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云知晚袅袅然的下了车来。楚云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手中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钞票,迎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便很娴熟的塞入挎包中,脸上的气色温和了许多。仿佛三伏天吃了一根雪糕,然后掉转车头,车屁股后喷出一股白烟,便绝尘而去。云知晚看了看面前的村庄,一条村级石子路扭扭曲曲,忽高忽低的通向村中,怪不得的士司机不愿前行了。路旁还有一块大水塘,塘里飘满了红绿色的浮萍,塘中心一根手指来粗的竹竿上飘着一面三角形的红旗。御昊天告诉她:“这一定是村子里的养鱼塘,他们那里的村子也是这样,插上这样的标识,就是不准垂钓的。”村子被一大片高低不齐的树木所包围,此时正是临近黄昏,太阳的金辉投射在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只黄狗在村口转悠,还有三两只母鸡在野地里觅食,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云知晚没想到陈天观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以他一个陈氏锁艺传人的身份,在现在的社会里,少说也要开个锁艺公司啥的,最差也得有个独立工作室吧。不知道这陈天观是咋想的。四个人顺着石子路慢慢走入了村子,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拿着一根木叉在赶狗,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但正声色严厉的驱逐一只黄狗,可能是黄狗偷吃了鸡食。“小姑娘,你没事吧。”云知晚停下了脚步,朝这个小姑娘问道。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妈咪!你的肚子饿了吗?楚叔叔让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东西。”云知晚转过身来,温柔的笑道:“小梦生,你真乖,妈咪正好肚子饿了,都送了些什么好吃的啊?”小梦生举着红色的食品袋在她的眼前一晃道:“好几样呢,圣女果,酸奶,火龙果,还有泡椒凤爪呀……”“还真不少呢?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咱们俩一起吃吧。”云知晚微笑着接过小梦生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口,取出里面的包装食品,撕开袋口,取出一枚鸽卵型的火红的圣女果,放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微甜而又涩涩的感觉立刻溢满了口腔。“真好吃,小梦生,你也吃一颗吧。”云知晚微笑着说道,心里暗忖,这楚云墨心还是挺细的嘛。“妈咪你一个人吃吧,我的肚子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不下去了,你吃,我来帮你撕。”小梦生抓起一袋泡椒凤爪,小手掐住袋口的缺牙上,使劲一拉,袋口就打开,从袋子里取出一只泡椒凤爪,递到云知晚的面前道:“尝尝这个,又辣又香,味道真的很好啊。”云知晚拿起那只泡椒凤爪,用舌头尖子舔了舔,啊!好辣啊!“啊!小梦生,你是个坏孩子,把妈咪辣的快不行了。”云知晚一边用手扇着嘴巴,一边要到处找水。小梦生赶快打开了一瓶酸奶很委曲的道:“但是小梦生吃的很香啊,水这里没有,先用这酸奶过一下吧。”病急乱投医,云知晚接过那瓶酸奶,不问青红皂白,就倒入了口中,那股清凉甜酸的感觉才冲淡了满舌头的火烧火撩。随后小梦生又打开了火鸡翅的袋子,将那只香喷喷的火鸡翅递到云知晚面前,云知晚吃了一会酸奶,口中的感觉好多了。现在闻到这火鸡翅的香味,便又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了,张开樱桃小口,嚼着一小片火鸡翅,那感觉还真的挺不错。这时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速开始缓缓的降低,原来合肥火车站已经到了。云知晚收拾好行装,和楚云墨,御昊天在车厢的的入口处汇合,然后随着人流走出了合肥火车站,出了站口。陈天观居住在安徽巢湖夏阁镇的大焦村,如果按照地名一步步的寻找,那就要先到巢湖,再到夏阁镇,然后才能找到大焦村。这样的找法,虽然可行,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如果能有一步到位的找法,有让识路的人直接带到大焦村,那就会免去很多的麻烦。合肥火车站的出站口异常繁忙,进站出站的旅客,出站分乘各种车辆的旅客,来来去去,步履勿勿。御昊天拉着大皮箱,大皮箱的下面两只滑轮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呼呼的声向,整个火车站到处充满着这种两轮皮箱拖地的声音,云知晚牵着小梦生,楚云墨站在路边向着那些绿色的士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看到楚云墨在招手,在对面的马路上急速的拐了一个弯,然后飞驰到楚云墨的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座里钻出一个年轻男子瘦削的脸:“师傅啊!你咯(个)到哪里Kei(去)。”一口标准的合肥东部土话。“巢湖夏阁镇大焦村。”楚云墨冷静的回答道。“找到我,你算找对人了,我对那儿很熟,二百块到村口, Kei(去)不Kei(去)。”的士司机伸长了脖子,大声的说道。“去!”楚云墨简洁的回应道。转过身来,向着云知晚他们招手。瘦削脸的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御昊天将大皮箱放了进去,云知晚看了一眼大皮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才放了心,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了。瘦削脸司机拧了一下驾驶台上的钥匙,引擎开始轰鸣起来,又踩了一脚油门,绿色的士猛的向前窜了出去。司机是个情绪很激动的人,车子一启动,上了路之后就开始生气发火,一会大骂合肥市的交通太堵,经常被堵的半天拉不到一个人。一会又骂前面的车辆是怎么开的,一点不按交通规则行事,简直是个马路杀手。最后又向云知晚问道,你们去夏阁镇大焦村做啥子事啊,那里既不是工业区,又没有农业特色经济,只是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上,有那么几百家子,住在一起。云知晚告诉他,他们是去拜访亲戚的。然后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车子上了高速,开的飞快,速度达到一百二十码,车子走的是滨湖大道,也就是顺着巢湖边开的,滨湖大道是刚修的柏油马路,车子行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异常平稳。滨湖大道的左边是水泽茫茫的巢湖,几只长嘴鹭在湖面上迎风飞扬,一会悬停在湖面的上方,象一只风筝,又会又象箭一样直插水面,将水面上插起一朵洁白的浪花,巢湖岸边现在风景秀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其间还点缀着假山怪石,人文景点,你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特别是巢湖边的龟山咀,早已名扬天下,一座龟形的大山坡,迎面朝着广阔的巢湖。龟首的部位现在建了三两间庙舍,还有亭台廊阶,碑石雕刻,记文载事,颇有山环水绕,曲径通幽之感。滨湖大道的右边有很多农家乐,还有农业特色经济,什么万亩葡萄园,无公害草莓等,颇有让人驻足留连观赏的兴致。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云知晚对巢湖这儿也有了很好的感觉,她在心里想道,如果这次开锁顺利,一定要在巢湖找一两个景点观赏一下,一则放松放松心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后面的思路,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整理一下。夏阁镇大焦村离巢湖边不到二十公里,车子离开滨湖大道十分钟,就到了夏阁镇,夏阁镇是一座古镇,据说是商朝就已存在,当年夏朝的最后一个大王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建造许多豪华宫室,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服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政,黄河下游的商国却逐渐强大起来。商的国君汤,团结周围小国和部落,乘桀失去民心,起兵攻夏,约公元前1600,商汤战胜夏桀,历时四百多年的夏朝灭亡。而夏桀则被商汤流放到这里,此地因此而得名,算起来,这座小镇历时也有三千多年了。云知晚从她随身携带的电子书里翻看巢湖县志时,看到了这些内容,不禁对这座小镇的深厚人文背景感到震惊,她从车窗里看了看这座小镇,果然有很多雕着古朴图案的古式建筑,矗立在两旁,看起来年代都有些久远。的士从夏阁镇的中心穿过,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这里的公路也全都改造成了高等级的柏油马路。穿过夏阁镇,便来到一条村级公路,明显狭窄和颠簸了许多,瘦削脸的年轻司机“吱!”的一声,踩下了刹车,说道:“车子不好走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就是大焦村,你们可以徒步进去。”然后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墨,那意思是说:“你该付打的费了。”楚云墨拉开车门,钻出车外,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云知晚袅袅然的下了车来。楚云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手中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钞票,迎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便很娴熟的塞入挎包中,脸上的气色温和了许多。仿佛三伏天吃了一根雪糕,然后掉转车头,车屁股后喷出一股白烟,便绝尘而去。云知晚看了看面前的村庄,一条村级石子路扭扭曲曲,忽高忽低的通向村中,怪不得的士司机不愿前行了。路旁还有一块大水塘,塘里飘满了红绿色的浮萍,塘中心一根手指来粗的竹竿上飘着一面三角形的红旗。御昊天告诉她:“这一定是村子里的养鱼塘,他们那里的村子也是这样,插上这样的标识,就是不准垂钓的。”村子被一大片高低不齐的树木所包围,此时正是临近黄昏,太阳的金辉投射在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只黄狗在村口转悠,还有三两只母鸡在野地里觅食,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云知晚没想到陈天观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以他一个陈氏锁艺传人的身份,在现在的社会里,少说也要开个锁艺公司啥的,最差也得有个独立工作室吧。不知道这陈天观是咋想的。四个人顺着石子路慢慢走入了村子,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拿着一根木叉在赶狗,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但正声色严厉的驱逐一只黄狗,可能是黄狗偷吃了鸡食。“小姑娘,你没事吧。”云知晚停下了脚步,朝这个小姑娘问道。 乘风破浪的快感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妈咪!你的肚子饿了吗?楚叔叔让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东西。”云知晚转过身来,温柔的笑道:“小梦生,你真乖,妈咪正好肚子饿了,都送了些什么好吃的啊?”小梦生举着红色的食品袋在她的眼前一晃道:“好几样呢,圣女果,酸奶,火龙果,还有泡椒凤爪呀……”“还真不少呢?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咱们俩一起吃吧。”云知晚微笑着接过小梦生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口,取出里面的包装食品,撕开袋口,取出一枚鸽卵型的火红的圣女果,放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微甜而又涩涩的感觉立刻溢满了口腔。“真好吃,小梦生,你也吃一颗吧。”云知晚微笑着说道,心里暗忖,这楚云墨心还是挺细的嘛。“妈咪你一个人吃吧,我的肚子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不下去了,你吃,我来帮你撕。”小梦生抓起一袋泡椒凤爪,小手掐住袋口的缺牙上,使劲一拉,袋口就打开,从袋子里取出一只泡椒凤爪,递到云知晚的面前道:“尝尝这个,又辣又香,味道真的很好啊。”云知晚拿起那只泡椒凤爪,用舌头尖子舔了舔,啊!好辣啊!“啊!小梦生,你是个坏孩子,把妈咪辣的快不行了。”云知晚一边用手扇着嘴巴,一边要到处找水。小梦生赶快打开了一瓶酸奶很委曲的道:“但是小梦生吃的很香啊,水这里没有,先用这酸奶过一下吧。”病急乱投医,云知晚接过那瓶酸奶,不问青红皂白,就倒入了口中,那股清凉甜酸的感觉才冲淡了满舌头的火烧火撩。随后小梦生又打开了火鸡翅的袋子,将那只香喷喷的火鸡翅递到云知晚面前,云知晚吃了一会酸奶,口中的感觉好多了。现在闻到这火鸡翅的香味,便又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了,张开樱桃小口,嚼着一小片火鸡翅,那感觉还真的挺不错。这时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速开始缓缓的降低,原来合肥火车站已经到了。云知晚收拾好行装,和楚云墨,御昊天在车厢的的入口处汇合,然后随着人流走出了合肥火车站,出了站口。陈天观居住在安徽巢湖夏阁镇的大焦村,如果按照地名一步步的寻找,那就要先到巢湖,再到夏阁镇,然后才能找到大焦村。这样的找法,虽然可行,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如果能有一步到位的找法,有让识路的人直接带到大焦村,那就会免去很多的麻烦。合肥火车站的出站口异常繁忙,进站出站的旅客,出站分乘各种车辆的旅客,来来去去,步履勿勿。御昊天拉着大皮箱,大皮箱的下面两只滑轮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呼呼的声向,整个火车站到处充满着这种两轮皮箱拖地的声音,云知晚牵着小梦生,楚云墨站在路边向着那些绿色的士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看到楚云墨在招手,在对面的马路上急速的拐了一个弯,然后飞驰到楚云墨的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座里钻出一个年轻男子瘦削的脸:“师傅啊!你咯(个)到哪里Kei(去)。”一口标准的合肥东部土话。“巢湖夏阁镇大焦村。”楚云墨冷静的回答道。“找到我,你算找对人了,我对那儿很熟,二百块到村口, Kei(去)不Kei(去)。”的士司机伸长了脖子,大声的说道。“去!”楚云墨简洁的回应道。转过身来,向着云知晚他们招手。瘦削脸的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御昊天将大皮箱放了进去,云知晚看了一眼大皮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才放了心,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了。瘦削脸司机拧了一下驾驶台上的钥匙,引擎开始轰鸣起来,又踩了一脚油门,绿色的士猛的向前窜了出去。司机是个情绪很激动的人,车子一启动,上了路之后就开始生气发火,一会大骂合肥市的交通太堵,经常被堵的半天拉不到一个人。一会又骂前面的车辆是怎么开的,一点不按交通规则行事,简直是个马路杀手。最后又向云知晚问道,你们去夏阁镇大焦村做啥子事啊,那里既不是工业区,又没有农业特色经济,只是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上,有那么几百家子,住在一起。云知晚告诉他,他们是去拜访亲戚的。然后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车子上了高速,开的飞快,速度达到一百二十码,车子走的是滨湖大道,也就是顺着巢湖边开的,滨湖大道是刚修的柏油马路,车子行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异常平稳。滨湖大道的左边是水泽茫茫的巢湖,几只长嘴鹭在湖面上迎风飞扬,一会悬停在湖面的上方,象一只风筝,又会又象箭一样直插水面,将水面上插起一朵洁白的浪花,巢湖岸边现在风景秀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其间还点缀着假山怪石,人文景点,你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特别是巢湖边的龟山咀,早已名扬天下,一座龟形的大山坡,迎面朝着广阔的巢湖。龟首的部位现在建了三两间庙舍,还有亭台廊阶,碑石雕刻,记文载事,颇有山环水绕,曲径通幽之感。滨湖大道的右边有很多农家乐,还有农业特色经济,什么万亩葡萄园,无公害草莓等,颇有让人驻足留连观赏的兴致。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云知晚对巢湖这儿也有了很好的感觉,她在心里想道,如果这次开锁顺利,一定要在巢湖找一两个景点观赏一下,一则放松放松心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后面的思路,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整理一下。夏阁镇大焦村离巢湖边不到二十公里,车子离开滨湖大道十分钟,就到了夏阁镇,夏阁镇是一座古镇,据说是商朝就已存在,当年夏朝的最后一个大王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建造许多豪华宫室,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服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政,黄河下游的商国却逐渐强大起来。商的国君汤,团结周围小国和部落,乘桀失去民心,起兵攻夏,约公元前1600,商汤战胜夏桀,历时四百多年的夏朝灭亡。而夏桀则被商汤流放到这里,此地因此而得名,算起来,这座小镇历时也有三千多年了。云知晚从她随身携带的电子书里翻看巢湖县志时,看到了这些内容,不禁对这座小镇的深厚人文背景感到震惊,她从车窗里看了看这座小镇,果然有很多雕着古朴图案的古式建筑,矗立在两旁,看起来年代都有些久远。的士从夏阁镇的中心穿过,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这里的公路也全都改造成了高等级的柏油马路。穿过夏阁镇,便来到一条村级公路,明显狭窄和颠簸了许多,瘦削脸的年轻司机“吱!”的一声,踩下了刹车,说道:“车子不好走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就是大焦村,你们可以徒步进去。”然后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墨,那意思是说:“你该付打的费了。”楚云墨拉开车门,钻出车外,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云知晚袅袅然的下了车来。楚云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手中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钞票,迎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便很娴熟的塞入挎包中,脸上的气色温和了许多。仿佛三伏天吃了一根雪糕,然后掉转车头,车屁股后喷出一股白烟,便绝尘而去。云知晚看了看面前的村庄,一条村级石子路扭扭曲曲,忽高忽低的通向村中,怪不得的士司机不愿前行了。路旁还有一块大水塘,塘里飘满了红绿色的浮萍,塘中心一根手指来粗的竹竿上飘着一面三角形的红旗。御昊天告诉她:“这一定是村子里的养鱼塘,他们那里的村子也是这样,插上这样的标识,就是不准垂钓的。”村子被一大片高低不齐的树木所包围,此时正是临近黄昏,太阳的金辉投射在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只黄狗在村口转悠,还有三两只母鸡在野地里觅食,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云知晚没想到陈天观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以他一个陈氏锁艺传人的身份,在现在的社会里,少说也要开个锁艺公司啥的,最差也得有个独立工作室吧。不知道这陈天观是咋想的。四个人顺着石子路慢慢走入了村子,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拿着一根木叉在赶狗,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但正声色严厉的驱逐一只黄狗,可能是黄狗偷吃了鸡食。“小姑娘,你没事吧。”云知晚停下了脚步,朝这个小姑娘问道。 别墅工作室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妈咪!你的肚子饿了吗?楚叔叔让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东西。”云知晚转过身来,温柔的笑道:“小梦生,你真乖,妈咪正好肚子饿了,都送了些什么好吃的啊?”小梦生举着红色的食品袋在她的眼前一晃道:“好几样呢,圣女果,酸奶,火龙果,还有泡椒凤爪呀……”“还真不少呢?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咱们俩一起吃吧。”云知晚微笑着接过小梦生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口,取出里面的包装食品,撕开袋口,取出一枚鸽卵型的火红的圣女果,放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微甜而又涩涩的感觉立刻溢满了口腔。“真好吃,小梦生,你也吃一颗吧。”云知晚微笑着说道,心里暗忖,这楚云墨心还是挺细的嘛。“妈咪你一个人吃吧,我的肚子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不下去了,你吃,我来帮你撕。”小梦生抓起一袋泡椒凤爪,小手掐住袋口的缺牙上,使劲一拉,袋口就打开,从袋子里取出一只泡椒凤爪,递到云知晚的面前道:“尝尝这个,又辣又香,味道真的很好啊。”云知晚拿起那只泡椒凤爪,用舌头尖子舔了舔,啊!好辣啊!“啊!小梦生,你是个坏孩子,把妈咪辣的快不行了。”云知晚一边用手扇着嘴巴,一边要到处找水。小梦生赶快打开了一瓶酸奶很委曲的道:“但是小梦生吃的很香啊,水这里没有,先用这酸奶过一下吧。”病急乱投医,云知晚接过那瓶酸奶,不问青红皂白,就倒入了口中,那股清凉甜酸的感觉才冲淡了满舌头的火烧火撩。随后小梦生又打开了火鸡翅的袋子,将那只香喷喷的火鸡翅递到云知晚面前,云知晚吃了一会酸奶,口中的感觉好多了。现在闻到这火鸡翅的香味,便又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了,张开樱桃小口,嚼着一小片火鸡翅,那感觉还真的挺不错。这时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速开始缓缓的降低,原来合肥火车站已经到了。云知晚收拾好行装,和楚云墨,御昊天在车厢的的入口处汇合,然后随着人流走出了合肥火车站,出了站口。陈天观居住在安徽巢湖夏阁镇的大焦村,如果按照地名一步步的寻找,那就要先到巢湖,再到夏阁镇,然后才能找到大焦村。这样的找法,虽然可行,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如果能有一步到位的找法,有让识路的人直接带到大焦村,那就会免去很多的麻烦。合肥火车站的出站口异常繁忙,进站出站的旅客,出站分乘各种车辆的旅客,来来去去,步履勿勿。御昊天拉着大皮箱,大皮箱的下面两只滑轮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呼呼的声向,整个火车站到处充满着这种两轮皮箱拖地的声音,云知晚牵着小梦生,楚云墨站在路边向着那些绿色的士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看到楚云墨在招手,在对面的马路上急速的拐了一个弯,然后飞驰到楚云墨的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座里钻出一个年轻男子瘦削的脸:“师傅啊!你咯(个)到哪里Kei(去)。”一口标准的合肥东部土话。“巢湖夏阁镇大焦村。”楚云墨冷静的回答道。“找到我,你算找对人了,我对那儿很熟,二百块到村口, Kei(去)不Kei(去)。”的士司机伸长了脖子,大声的说道。“去!”楚云墨简洁的回应道。转过身来,向着云知晚他们招手。瘦削脸的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御昊天将大皮箱放了进去,云知晚看了一眼大皮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才放了心,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了。瘦削脸司机拧了一下驾驶台上的钥匙,引擎开始轰鸣起来,又踩了一脚油门,绿色的士猛的向前窜了出去。司机是个情绪很激动的人,车子一启动,上了路之后就开始生气发火,一会大骂合肥市的交通太堵,经常被堵的半天拉不到一个人。一会又骂前面的车辆是怎么开的,一点不按交通规则行事,简直是个马路杀手。最后又向云知晚问道,你们去夏阁镇大焦村做啥子事啊,那里既不是工业区,又没有农业特色经济,只是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上,有那么几百家子,住在一起。云知晚告诉他,他们是去拜访亲戚的。然后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车子上了高速,开的飞快,速度达到一百二十码,车子走的是滨湖大道,也就是顺着巢湖边开的,滨湖大道是刚修的柏油马路,车子行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异常平稳。滨湖大道的左边是水泽茫茫的巢湖,几只长嘴鹭在湖面上迎风飞扬,一会悬停在湖面的上方,象一只风筝,又会又象箭一样直插水面,将水面上插起一朵洁白的浪花,巢湖岸边现在风景秀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其间还点缀着假山怪石,人文景点,你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特别是巢湖边的龟山咀,早已名扬天下,一座龟形的大山坡,迎面朝着广阔的巢湖。龟首的部位现在建了三两间庙舍,还有亭台廊阶,碑石雕刻,记文载事,颇有山环水绕,曲径通幽之感。滨湖大道的右边有很多农家乐,还有农业特色经济,什么万亩葡萄园,无公害草莓等,颇有让人驻足留连观赏的兴致。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云知晚对巢湖这儿也有了很好的感觉,她在心里想道,如果这次开锁顺利,一定要在巢湖找一两个景点观赏一下,一则放松放松心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后面的思路,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整理一下。夏阁镇大焦村离巢湖边不到二十公里,车子离开滨湖大道十分钟,就到了夏阁镇,夏阁镇是一座古镇,据说是商朝就已存在,当年夏朝的最后一个大王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建造许多豪华宫室,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服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政,黄河下游的商国却逐渐强大起来。商的国君汤,团结周围小国和部落,乘桀失去民心,起兵攻夏,约公元前1600,商汤战胜夏桀,历时四百多年的夏朝灭亡。而夏桀则被商汤流放到这里,此地因此而得名,算起来,这座小镇历时也有三千多年了。云知晚从她随身携带的电子书里翻看巢湖县志时,看到了这些内容,不禁对这座小镇的深厚人文背景感到震惊,她从车窗里看了看这座小镇,果然有很多雕着古朴图案的古式建筑,矗立在两旁,看起来年代都有些久远。的士从夏阁镇的中心穿过,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这里的公路也全都改造成了高等级的柏油马路。穿过夏阁镇,便来到一条村级公路,明显狭窄和颠簸了许多,瘦削脸的年轻司机“吱!”的一声,踩下了刹车,说道:“车子不好走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就是大焦村,你们可以徒步进去。”然后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墨,那意思是说:“你该付打的费了。”楚云墨拉开车门,钻出车外,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云知晚袅袅然的下了车来。楚云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手中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钞票,迎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便很娴熟的塞入挎包中,脸上的气色温和了许多。仿佛三伏天吃了一根雪糕,然后掉转车头,车屁股后喷出一股白烟,便绝尘而去。云知晚看了看面前的村庄,一条村级石子路扭扭曲曲,忽高忽低的通向村中,怪不得的士司机不愿前行了。路旁还有一块大水塘,塘里飘满了红绿色的浮萍,塘中心一根手指来粗的竹竿上飘着一面三角形的红旗。御昊天告诉她:“这一定是村子里的养鱼塘,他们那里的村子也是这样,插上这样的标识,就是不准垂钓的。”村子被一大片高低不齐的树木所包围,此时正是临近黄昏,太阳的金辉投射在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只黄狗在村口转悠,还有三两只母鸡在野地里觅食,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云知晚没想到陈天观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以他一个陈氏锁艺传人的身份,在现在的社会里,少说也要开个锁艺公司啥的,最差也得有个独立工作室吧。不知道这陈天观是咋想的。四个人顺着石子路慢慢走入了村子,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拿着一根木叉在赶狗,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但正声色严厉的驱逐一只黄狗,可能是黄狗偷吃了鸡食。“小姑娘,你没事吧。”云知晚停下了脚步,朝这个小姑娘问道。 水晶左腿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妈咪!你的肚子饿了吗?楚叔叔让我给你送来了吃的东西。”云知晚转过身来,温柔的笑道:“小梦生,你真乖,妈咪正好肚子饿了,都送了些什么好吃的啊?”小梦生举着红色的食品袋在她的眼前一晃道:“好几样呢,圣女果,酸奶,火龙果,还有泡椒凤爪呀……”“还真不少呢?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咱们俩一起吃吧。”云知晚微笑着接过小梦生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口,取出里面的包装食品,撕开袋口,取出一枚鸽卵型的火红的圣女果,放在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微甜而又涩涩的感觉立刻溢满了口腔。“真好吃,小梦生,你也吃一颗吧。”云知晚微笑着说道,心里暗忖,这楚云墨心还是挺细的嘛。“妈咪你一个人吃吧,我的肚子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不下去了,你吃,我来帮你撕。”小梦生抓起一袋泡椒凤爪,小手掐住袋口的缺牙上,使劲一拉,袋口就打开,从袋子里取出一只泡椒凤爪,递到云知晚的面前道:“尝尝这个,又辣又香,味道真的很好啊。”云知晚拿起那只泡椒凤爪,用舌头尖子舔了舔,啊!好辣啊!“啊!小梦生,你是个坏孩子,把妈咪辣的快不行了。”云知晚一边用手扇着嘴巴,一边要到处找水。小梦生赶快打开了一瓶酸奶很委曲的道:“但是小梦生吃的很香啊,水这里没有,先用这酸奶过一下吧。”病急乱投医,云知晚接过那瓶酸奶,不问青红皂白,就倒入了口中,那股清凉甜酸的感觉才冲淡了满舌头的火烧火撩。随后小梦生又打开了火鸡翅的袋子,将那只香喷喷的火鸡翅递到云知晚面前,云知晚吃了一会酸奶,口中的感觉好多了。现在闻到这火鸡翅的香味,便又觉得肚子有些饥饿感了,张开樱桃小口,嚼着一小片火鸡翅,那感觉还真的挺不错。这时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速开始缓缓的降低,原来合肥火车站已经到了。云知晚收拾好行装,和楚云墨,御昊天在车厢的的入口处汇合,然后随着人流走出了合肥火车站,出了站口。陈天观居住在安徽巢湖夏阁镇的大焦村,如果按照地名一步步的寻找,那就要先到巢湖,再到夏阁镇,然后才能找到大焦村。这样的找法,虽然可行,但是太耗费时间了,如果能有一步到位的找法,有让识路的人直接带到大焦村,那就会免去很多的麻烦。合肥火车站的出站口异常繁忙,进站出站的旅客,出站分乘各种车辆的旅客,来来去去,步履勿勿。御昊天拉着大皮箱,大皮箱的下面两只滑轮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呼呼的声向,整个火车站到处充满着这种两轮皮箱拖地的声音,云知晚牵着小梦生,楚云墨站在路边向着那些绿色的士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看到楚云墨在招手,在对面的马路上急速的拐了一个弯,然后飞驰到楚云墨的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驾驶座里钻出一个年轻男子瘦削的脸:“师傅啊!你咯(个)到哪里Kei(去)。”一口标准的合肥东部土话。“巢湖夏阁镇大焦村。”楚云墨冷静的回答道。“找到我,你算找对人了,我对那儿很熟,二百块到村口, Kei(去)不Kei(去)。”的士司机伸长了脖子,大声的说道。“去!”楚云墨简洁的回应道。转过身来,向着云知晚他们招手。瘦削脸的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御昊天将大皮箱放了进去,云知晚看了一眼大皮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才放了心,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楚云墨,御昊天和小梦生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了。瘦削脸司机拧了一下驾驶台上的钥匙,引擎开始轰鸣起来,又踩了一脚油门,绿色的士猛的向前窜了出去。司机是个情绪很激动的人,车子一启动,上了路之后就开始生气发火,一会大骂合肥市的交通太堵,经常被堵的半天拉不到一个人。一会又骂前面的车辆是怎么开的,一点不按交通规则行事,简直是个马路杀手。最后又向云知晚问道,你们去夏阁镇大焦村做啥子事啊,那里既不是工业区,又没有农业特色经济,只是在一片地势稍高的坡上,有那么几百家子,住在一起。云知晚告诉他,他们是去拜访亲戚的。然后司机就不再说什么了,车子上了高速,开的飞快,速度达到一百二十码,车子走的是滨湖大道,也就是顺着巢湖边开的,滨湖大道是刚修的柏油马路,车子行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异常平稳。滨湖大道的左边是水泽茫茫的巢湖,几只长嘴鹭在湖面上迎风飞扬,一会悬停在湖面的上方,象一只风筝,又会又象箭一样直插水面,将水面上插起一朵洁白的浪花,巢湖岸边现在风景秀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其间还点缀着假山怪石,人文景点,你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特别是巢湖边的龟山咀,早已名扬天下,一座龟形的大山坡,迎面朝着广阔的巢湖。龟首的部位现在建了三两间庙舍,还有亭台廊阶,碑石雕刻,记文载事,颇有山环水绕,曲径通幽之感。滨湖大道的右边有很多农家乐,还有农业特色经济,什么万亩葡萄园,无公害草莓等,颇有让人驻足留连观赏的兴致。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云知晚对巢湖这儿也有了很好的感觉,她在心里想道,如果这次开锁顺利,一定要在巢湖找一两个景点观赏一下,一则放松放松心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后面的思路,在这环境优美的地方整理一下。夏阁镇大焦村离巢湖边不到二十公里,车子离开滨湖大道十分钟,就到了夏阁镇,夏阁镇是一座古镇,据说是商朝就已存在,当年夏朝的最后一个大王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建造许多豪华宫室,无休止地征发百姓,强迫他们服劳役。平民和奴隶纷纷怠工,反抗桀的暴政,黄河下游的商国却逐渐强大起来。商的国君汤,团结周围小国和部落,乘桀失去民心,起兵攻夏,约公元前1600,商汤战胜夏桀,历时四百多年的夏朝灭亡。而夏桀则被商汤流放到这里,此地因此而得名,算起来,这座小镇历时也有三千多年了。云知晚从她随身携带的电子书里翻看巢湖县志时,看到了这些内容,不禁对这座小镇的深厚人文背景感到震惊,她从车窗里看了看这座小镇,果然有很多雕着古朴图案的古式建筑,矗立在两旁,看起来年代都有些久远。的士从夏阁镇的中心穿过,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这里的公路也全都改造成了高等级的柏油马路。穿过夏阁镇,便来到一条村级公路,明显狭窄和颠簸了许多,瘦削脸的年轻司机“吱!”的一声,踩下了刹车,说道:“车子不好走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就是大焦村,你们可以徒步进去。”然后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墨,那意思是说:“你该付打的费了。”楚云墨拉开车门,钻出车外,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云知晚袅袅然的下了车来。楚云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手中抖动了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钞票,迎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便很娴熟的塞入挎包中,脸上的气色温和了许多。仿佛三伏天吃了一根雪糕,然后掉转车头,车屁股后喷出一股白烟,便绝尘而去。云知晚看了看面前的村庄,一条村级石子路扭扭曲曲,忽高忽低的通向村中,怪不得的士司机不愿前行了。路旁还有一块大水塘,塘里飘满了红绿色的浮萍,塘中心一根手指来粗的竹竿上飘着一面三角形的红旗。御昊天告诉她:“这一定是村子里的养鱼塘,他们那里的村子也是这样,插上这样的标识,就是不准垂钓的。”村子被一大片高低不齐的树木所包围,此时正是临近黄昏,太阳的金辉投射在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只黄狗在村口转悠,还有三两只母鸡在野地里觅食,真是一派安宁的景象。云知晚没想到陈天观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以他一个陈氏锁艺传人的身份,在现在的社会里,少说也要开个锁艺公司啥的,最差也得有个独立工作室吧。不知道这陈天观是咋想的。四个人顺着石子路慢慢走入了村子,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拿着一根木叉在赶狗,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但正声色严厉的驱逐一只黄狗,可能是黄狗偷吃了鸡食。“小姑娘,你没事吧。”云知晚停下了脚步,朝这个小姑娘问道。 苗天巫师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老人站在那里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走过来的楚云墨,老人的旁边是一个穿灰袍的女人,女人的脸色苍白,头上戴着斗蓬,两眼象是鹜鹰的眼神,忽然女人的双臂平伸,象一只大蝙蝠腾空而起,枯瘦的手中多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尖刀,向着楚云墨直刺而来。楚云墨早有准备,自从进入这个深居地下的隧道,他就提了十二分小心。双脚连连后退,闪开灰袍女人的攻势,口中快速吸气,使出她妈妈从小教给他的小周天功法,双掌外推,格开女人的手腕。灰袍女人身形快如鬼魅,一招不成,由刺变砍,雪亮的利刃从上往下朝冷绝劈来。云知晚一见,向那白发老人微一挥手,老人沉声冷喝一声“停!”灰袍女人听声止刃,半空中直刺刺退了两米,灰袍舒张,缓缓落下。云知晚沉声道:“都是自家人,打什么打。”灰袍女人瞬间又退回到白发老人的身边,脸上仍是一副苍白的脸色,毫无表情。“这是苗天巫师,那是他的助手梅林,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刚才见你是个生人,所以对你有所冒犯,希望你不要见怪。”云知晚指着那两个静立在石壁边的白发老人和灰袍女人说道。“你的朋友可真够生猛的,不是闪的快,差一点就挂了。”楚云墨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手腕轻松的说道。云知晚没有回答楚云墨的抱怨,而是对那两人说道:“这是我的新任助手楚云墨,以后你们知道就行了。”白发老人似乎微微点了点头。云知晚领着楚云墨继续往前走,走了没有十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出现在面前,圆形大厅的四壁,镶嵌着数个巨大的全息屏幕,数十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研究人员,或者站在全息电脑前,或者拿着文档在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云知晚对楚云墨介绍道:“这是我的地下考古研究所,全球所有最新的考古信息都会即时传递到我这儿。”楚云墨看向墙壁上的超大全息屏幕,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数十个红点正在不停的闪动。云知晚告诉他:“那是由她的资金所支持的考古发掘队正在世界各地工作的即时情况。”这时一名瘦高个的年轻人来到云知晚的面前说道:“云总,玛雅的雨林金字塔已经发掘到地下一百零六米的深度,但是还没有找到进入金字塔的入口,但是现在资金……”“好吧!那就让伙计们继续往下挖,资金我会在两天后补上,噢,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任助手冷绝,新一代盗墓高手,这是冷研修,联想研发部的技术总监,但是现在为我工作。”“你好!”“你好!”冷研修伸出他的手,楚云墨也伸出他的大手,两双手交织在一起,重重握了一下。“喔!有件事顺便和你说一下,这是我从娘子山墓里得到的东西,你检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知晚抖开布囊,拿出那支水晶左腿,递给冷研修。冷研修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不解的说道:“这是一件什么物件,不规则物体吗?没有对称感,除了珠光宝气外。”“水晶左腿。”云知晚缓缓的念出这四个字。“水晶左腿?”冷研修一脸的迷茫。忽然苗天巫师那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数名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推着一辆急救车向他那里赶去。“苗天巫师的心跳达到140,体温57度,心电图上一片雪花。”工作人员的口中传来紧急的呼声。“怎么会这样?”云知晚的心里也感到一阵震惊,苗天巫师是中国宗教界的另类人才,如今他已有一百二十岁的高龄,对于巫术,心灵感应,符咒等,都有很深的研究。在中国灵异界拥有很高的人气,他的身体一向以健康著称,为什么今天会这样,云知晚看了看那只闪着幽暗蓝光的水晶左腿,难道和这个东西的出现有什么联系吗。经过工作人员的紧急抢救,苗天巫师的生命特征基本稳定下,不过他还是很虚弱,躺在急救床上一言不发,双目黯淡。冷研修拿着那支水晶左腿对云知晚道:“等下我用伽玛射线扫描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古怪。”云知晚点点头:“要仔细一些。”冷研修拿起那支水晶左腿,走到一面罩着玻璃的精密机器旁边,轻轻按下机器旁的触摸屏,玻璃罩悄然无声的打开,继续在触摸屏上轻触,有着三只探头的射线扫描器从玻璃罩后的深处滑出,停止在冷研修的面前。冷研修将手中的水晶左腿放在探头的下方,关闭玻璃罩,启动机器,三只探头在水晶左腿的上方旋转,停止,照射,移动,再次旋转,照射,移动,停止。于此同时,环形大厅内壁的超大型屏幕上,水晶左腿的全息透视图像被放大成若干倍出现在那里,随着探头的运作,屏幕上的水晶左腿也在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内部的透视图,同步出现在旁边的巨形屏幕上。终于透视图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在雪白的透视背景上,出现了七颗小小的黑点,黑点被放大,再放大,成为七副黑色的不规则图形。云知晚屏气凝神的盯着这一幕,楚云墨也是如此,忽然云知晚叫了一声“停!”屏幕上的透视图也瞬间定格。“把这些扫描资料发送到我的邮箱里,同时删除你这儿留下的任何信息。”云知晚向着冷研修冷冷的吩咐道。“好的,云总,一切按您的要求去做。”冷研修在全息电脑屏上点击‘发送’按钮,然后点击云知晚邮箱地址,屏幕上的发送进度条一闪而过,发送完闭,然后再点击删除按钮,进度条也是一闪而过,随后出现删除完毕对话框。看到这一幕,云知晚点点头。这时冷研修将已扫描完毕的水晶左腿用布囊包好,又还给了云知晚。云知晚接过,向着楚云墨招手,两人又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经过苗天巫师的身边时,云知晚对楚云墨说道:“墨,你以后碰到什么疑难问题要多向他请教请教。”楚云墨看了一眼躺在急救床上的白发老人,心里不禁诧异,只见他经历了57度的高烧,现在看上去,也只是脸色显得有些疲倦而已。而站在他身旁的梅林,仍是一种鹰隼样的眼神,面部的一半遮掩在灰袍里,剩余的一半毫无表情。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言语,在狭窄的电梯里,想着各自的心事,云知晚的脑海中,那七个不规则的黑色投影,重重叠叠的出现,它们到底是什么,而楚云墨则在想着,云知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究竟有怎样大的财力,支撑着他今天所看到的庞大研究机构。回到地面,云知晚又钻入工作室中去研究冷研修传给她的资料。她需要使用一些电脑技术对这些资料进行比对,归纳和整理。以便得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七个黑色阴影虽然迷惑了她很久,但是经过一系列的电脑分析,她还是得出一些重要线索。这些线索主要分为两点:第一点,如果将七个黑色阴影按照比例缩小至可以忽略黑影形状,那么七个黑色阴影之间的排列,就是一张完美的北斗星空图。第二个重要发现就是,构成这张北斗星空图的第一个阴影,如果放大来看,它和水晶左腿的形状是一致的。第三点,如果把水晶左腿形状的黑影放大,再把这个黑影所表示的左腿的根部到脚部的中心位置连成一条直线,并把这根直线向前延伸,那么这根直线将会到达这张北斗星空图上的第三颗星,也就是勺口位置的第三颗星,天玑星的位置。云知晚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这已是第二次在水晶物品里得到关于北斗七星排列的图案,虽然两次使用的方法不尽相同,但却有同样的效果。再结合水晶戒指里的那副图画,天玑星位置,应该是处于黄河上游的陕西地区,按照潜龙出水的风水布局,如果第一座墓葬是从地下暗河里发掘出来的,那么这第二座应该在岸上,而陕西地区,自古来王候将相,不计其数,单凭现在粗略的分析,还不足以确定墓址在哪里,如果要具体的定位,还需要更精确的经纬度分析。不过这对于云知晚来说并不是个什么难题,只要从水晶戒指那副图上将天玑星的经纬度座标发送给地下考古研究所里的罗技,很快就会定位出天玑的准确位置。而她也很快这样做了,打开电脑,使用邮件将问题发送给冷研修,五分钟后,冷研修的的回传邮件便到达,打开电脑中邮箱一看,冷研修在邮件中写到:云总:您所发的经纬度座标,结过北斗定位查讯,应是处于陕西咸阳乾县梁山北侧一公里处。 盗墓要从娃娃抓起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而云知晚清楚的记得,冷研修所提的这块地址应是唐关中十八陵的乾陵所在的位置,而乾陵是中国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的墓葬,难道说这北斗七星的第三颗星天玑星是对应在乾陵上吗。但是冷研修的邮件中又分明有一句话,那就是位置在梁山北侧的一公里处。众所周知,乾陵就是座落在梁山上,相传乾陵是以山为陵,历时二十三年始修建而成,经历了两千多年的风风雨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盗墓者能够进入乾陵。梁山北侧一公里,难道那里还有另一处墓藏吗?云知晚再次连线冷研修,要求他动用地质勘探卫星系统,对梁山北侧一公里的地下进行准确勘探。位于地球上空三万六千公里处的同步轨道卫星,可以随时随地的监控地球上任意角落的情况。按照云知晚命令,冷研修调用了国防部的资源。卫星地质勘探报告很快回传回来,梁山北侧一公里的地下,确实有一处坚硬的地下结构,并且还附上了勘探图纸,一个倒锥形的地下结构呈现在图纸上,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谁也无法知道。但是云知晚的敏锐的第六感已经感觉到,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又要开始了,她的目光仿佛看到梁山北侧那片荒凉的山坡下所埋藏的无尽秘密,她拿起桌上的铅笔,在那张冷研修传来的卫星地质勘探图纸上,写下天玑星之墓五个大字。随即她拨通了楚云墨的号码:“楚云墨,你,老御,还有小梦生,都到会客厅来一下。”得到云知晚的电话,楚云墨迅速召集另外两个人,他有一种预感,云南知晚一定是从那只水晶左腿里得到了什么秘密,所以要紧急找他们商议,而她要求带上小梦生,也是为了从小培养他的技能。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足球要从娃娃抓起,否则踢不到世界水平,推而广之,盗墓也要从娃娃抓起,否则不能到世界各地去盗墓。三人来到会客厅,意外的发现,客厅里的鳄鱼皮沙发上已经有了两位客人,一位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年龄在四十几岁的样子,另一位年纪更大,大约在五十岁左右,头顶的中心光亮一块,旁边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清晰可见,看起来非常宝贵。原来是个秃子。云知晚站起来向楚云墨介绍道:“这位是东北的盗墓大王,丁大汪。盗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她的玉手向着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四十岁男人一指,那男人站起来,微笑着,两撇八字胡微微颤动,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向楚云墨伸出了肥短的手。“这是盗墓界新锐,楚云墨,我的助手。”云知晚也向那男人介绍道。“久仰!久仰!”“久闻大名!久闻大名!”楚云墨的脸上也同样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回以右手,两只手在一起轻触了一下就迅速分开,仿佛两人的手指上都有一盆烧红的炭火。“这是湖南搬山派掌门,李移山。”云知晚继续介绍道。“幸会!幸会!”“这是中国针灸大师兼洛阳铲专家,御昊天。”“如雷贯耳!如雷贯耳!”“这是中国少年盗墓希望之星,小梦生!”“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一番客套之后,女佣早已奉上名茶,水果,水蜜桃,哈蜜瓜,弥猴桃,圣女果,众人喝着名茶,吃着水果,一边吃一边聊。“大家要在和谐轻松的环境里谈问题,谈工作。”云知晚如是说道。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望了望面前的矮胖子,和瘦秃子。“当然,我们要团结在以云知晚为中心的盗墓发烧友周围,集中全体智慧,不让一件文物遗漏,不让一个宝贝损坏,不让一个粽子伤人。”丁大汪率先说道,他的态度很真诚,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两撇八字胡在闭嘴之后一动也不动。“这是梁山北侧一公里处,地下三百米的地质结构剖面图,你们都是行家,可以看出,这下面有东西,资金由我来出,工作由你们去做,当然发掘出的东西归我,你们报个价吧。”云知晚说完,把那张卫星地质勘探图纸,往丁大汪和李移山的面前一扔,两人如获至宝一般,一胖一瘦两只脑袋紧密凑在一起,四只眼睛钉在了那份图纸上。果然是盗墓界数的着的好手,两只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一会。丁大汪便说道:“这个工程挖掘难度非常大,在不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一亿元是个保守的数字。”云知晚的眼光变得犀利起来,象刀一样扫向李移山。“老李,你说呢?”“我也觉得没有这个价没法做。”李移山抹了一把贼亮的头部,额头上似乎有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可以,现在就签合同,有个附加条件,这几位都是我的助手,由楚云墨负责,要随同你们一起参加发掘工作,当然我也会随时出现在发掘现场。”云知晚说完,冷冷的扫了他俩一眼,看他们有何回答。“当然!我们非常欢迎有楚云墨这样为代表的盗墓新锐参加我们的工作,适当的时候还可以给我们以指导,当然希望你们不吝指教。”丁大汪的八字胡微微上翘,细缝眼弯成一道弓样的弧线,这样的客套话,他可以说信手拈来。“那你们就先去准备吧,三天后,我们就会到达发掘现场,资金我会在两个小时后打入你们的账户。”云知晚玉臂一挥,一桩生意在挥手之间就已谈定。那两个一胖一瘦的男人,也是喜笑颜开的站起身来说道:“云知晚果然是盗墓界的翘楚,办事如此爽利,再下能有机会和大名鼎鼎的云知晚一起合作,感到不胜荣幸,再下一定不负所托,打开这座天玑星之墓,偿云知晚之所愿。”云知晚道:“两位还挺会咬文嚼字的嘛,闲话少叙,去做你们的正事吧。”丁大汪,和李移山象鸡啄米样点着头,并向大门外走去,转眼消失于院外…………………………………………………………………………………………………“天玑星之墓……”楚云墨象是吃了迷幻药一样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吗?”云知晚不知什么时候从楚云墨的身后走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梁山的北侧一公里处会有墓葬呢?”楚云墨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云知晚,透过夕阳撒下的一片淡金色光辉,看到她脖颈上的肤质柔滑细腻,一头乌黑的秀发,象是缎子样披在肩上。“你看过我的地下研究所,应该知道我所具有的能力。”云知晚向他微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象她这种手中握有大量资源的人,在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当然对于楚云墨,她却有种别样的感觉。“三天后,我们就去关中梁山,老丁和老李会把准备工作做好吗?”楚云墨似乎有无穷的问题,但是云知晚却都一一给以解答。“这一点应该不必费心,他们都是这行当里的老手,再说你可以帮我把合同的细节拟的再细一些,加上时间限制方面的条款。”云知晚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如果抛弃她真正的身分,在外人看来,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会吸引无数男人的追求,可惜她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只有很少的人真正的了解她,了解她之后,又会被她深厚的背景所震慑,不敢对她轻举妄动。“关中地区,自古以来就是盗墓高手辈出的地方,我们此去,不知会否惊动一些潜藏在民间的隐秘高手,想那梁山上的乾陵逾两千多年而无一人盗墓成功,想来不是盗墓者不多,定是机关太诡密,赴死者不计其数,唐末农民起义,黄巢率四十万大军在梁山挖掘不止,挖出一条深40米的黄巢沟,挖走了半座山,也没有找到墓道的入口。五代时耀州刺史温韬,是个有实力的盗墓者。他曾率领手下兵丁挖开十几座唐陵,而从此暴富。因为手中有了钱,便率数万人于朗朗乾坤之下挖掘乾陵。不料挖掘过程问题不断,不是狂风大作,就是暴雨倾盆,而工程进度毫无进展,温韬受了惊吓,才绝了盗挖乾陵的念头。”楚云墨不无忧虑的说道,虽然云知晚的实力雄厚,但并非所有的实力雄厚者都能成功。“你能想得这么多,这令我非常满意,说明我的眼光并没有看错你,世上的事只有一步步的做,才会向前推进,谁也无法预料,前人无法做成的事,不代表我们现在做不了。科技手段的进步不可同日而语,况且我们的目标是天玑星之墓,而非乾陵。”云知晚的眼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关中烟云,看透三千年来的血雨腥风。 我是阿里,你是福尔曼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而云知晚清楚的记得,冷研修所提的这块地址应是唐关中十八陵的乾陵所在的位置,而乾陵是中国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的墓葬,难道说这北斗七星的第三颗星天玑星是对应在乾陵上吗。但是冷研修的邮件中又分明有一句话,那就是位置在梁山北侧的一公里处。众所周知,乾陵就是座落在梁山上,相传乾陵是以山为陵,历时二十三年始修建而成,经历了两千多年的风风雨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盗墓者能够进入乾陵。梁山北侧一公里,难道那里还有另一处墓藏吗?云知晚再次连线冷研修,要求他动用地质勘探卫星系统,对梁山北侧一公里的地下进行准确勘探。位于地球上空三万六千公里处的同步轨道卫星,可以随时随地的监控地球上任意角落的情况。按照云知晚命令,冷研修调用了国防部的资源。卫星地质勘探报告很快回传回来,梁山北侧一公里的地下,确实有一处坚硬的地下结构,并且还附上了勘探图纸,一个倒锥形的地下结构呈现在图纸上,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谁也无法知道。但是云知晚的敏锐的第六感已经感觉到,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又要开始了,她的目光仿佛看到梁山北侧那片荒凉的山坡下所埋藏的无尽秘密,她拿起桌上的铅笔,在那张冷研修传来的卫星地质勘探图纸上,写下天玑星之墓五个大字。随即她拨通了楚云墨的号码:“楚云墨,你,老御,还有小梦生,都到会客厅来一下。”得到云知晚的电话,楚云墨迅速召集另外两个人,他有一种预感,云南知晚一定是从那只水晶左腿里得到了什么秘密,所以要紧急找他们商议,而她要求带上小梦生,也是为了从小培养他的技能。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足球要从娃娃抓起,否则踢不到世界水平,推而广之,盗墓也要从娃娃抓起,否则不能到世界各地去盗墓。三人来到会客厅,意外的发现,客厅里的鳄鱼皮沙发上已经有了两位客人,一位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年龄在四十几岁的样子,另一位年纪更大,大约在五十岁左右,头顶的中心光亮一块,旁边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清晰可见,看起来非常宝贵。原来是个秃子。云知晚站起来向楚云墨介绍道:“这位是东北的盗墓大王,丁大汪。盗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她的玉手向着身材矮胖,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四十岁男人一指,那男人站起来,微笑着,两撇八字胡微微颤动,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向楚云墨伸出了肥短的手。“这是盗墓界新锐,楚云墨,我的助手。”云知晚也向那男人介绍道。“久仰!久仰!”“久闻大名!久闻大名!”楚云墨的脸上也同样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回以右手,两只手在一起轻触了一下就迅速分开,仿佛两人的手指上都有一盆烧红的炭火。“这是湖南搬山派掌门,李移山。”云知晚继续介绍道。“幸会!幸会!”“这是中国针灸大师兼洛阳铲专家,御昊天。”“如雷贯耳!如雷贯耳!”“这是中国少年盗墓希望之星,小梦生!”“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一番客套之后,女佣早已奉上名茶,水果,水蜜桃,哈蜜瓜,弥猴桃,圣女果,众人喝着名茶,吃着水果,一边吃一边聊。“大家要在和谐轻松的环境里谈问题,谈工作。”云知晚如是说道。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望了望面前的矮胖子,和瘦秃子。“当然,我们要团结在以云知晚为中心的盗墓发烧友周围,集中全体智慧,不让一件文物遗漏,不让一个宝贝损坏,不让一个粽子伤人。”丁大汪率先说道,他的态度很真诚,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两撇八字胡在闭嘴之后一动也不动。“这是梁山北侧一公里处,地下三百米的地质结构剖面图,你们都是行家,可以看出,这下面有东西,资金由我来出,工作由你们去做,当然发掘出的东西归我,你们报个价吧。”云知晚说完,把那张卫星地质勘探图纸,往丁大汪和李移山的面前一扔,两人如获至宝一般,一胖一瘦两只脑袋紧密凑在一起,四只眼睛钉在了那份图纸上。果然是盗墓界数的着的好手,两只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一会。丁大汪便说道:“这个工程挖掘难度非常大,在不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一亿元是个保守的数字。”云知晚的眼光变得犀利起来,象刀一样扫向李移山。“老李,你说呢?”“我也觉得没有这个价没法做。”李移山抹了一把贼亮的头部,额头上似乎有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可以,现在就签合同,有个附加条件,这几位都是我的助手,由楚云墨负责,要随同你们一起参加发掘工作,当然我也会随时出现在发掘现场。”云知晚说完,冷冷的扫了他俩一眼,看他们有何回答。“当然!我们非常欢迎有楚云墨这样为代表的盗墓新锐参加我们的工作,适当的时候还可以给我们以指导,当然希望你们不吝指教。”丁大汪的八字胡微微上翘,细缝眼弯成一道弓样的弧线,这样的客套话,他可以说信手拈来。“那你们就先去准备吧,三天后,我们就会到达发掘现场,资金我会在两个小时后打入你们的账户。”云知晚玉臂一挥,一桩生意在挥手之间就已谈定。那两个一胖一瘦的男人,也是喜笑颜开的站起身来说道:“云知晚果然是盗墓界的翘楚,办事如此爽利,再下能有机会和大名鼎鼎的云知晚一起合作,感到不胜荣幸,再下一定不负所托,打开这座天玑星之墓,偿云知晚之所愿。”云知晚道:“两位还挺会咬文嚼字的嘛,闲话少叙,去做你们的正事吧。”丁大汪,和李移山象鸡啄米样点着头,并向大门外走去,转眼消失于院外…………………………………………………………………………………………………“天玑星之墓……”楚云墨象是吃了迷幻药一样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吗?”云知晚不知什么时候从楚云墨的身后走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梁山的北侧一公里处会有墓葬呢?”楚云墨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云知晚,透过夕阳撒下的一片淡金色光辉,看到她脖颈上的肤质柔滑细腻,一头乌黑的秀发,象是缎子样披在肩上。“你看过我的地下研究所,应该知道我所具有的能力。”云知晚向他微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象她这种手中握有大量资源的人,在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当然对于楚云墨,她却有种别样的感觉。“三天后,我们就去关中梁山,老丁和老李会把准备工作做好吗?”楚云墨似乎有无穷的问题,但是云知晚却都一一给以解答。“这一点应该不必费心,他们都是这行当里的老手,再说你可以帮我把合同的细节拟的再细一些,加上时间限制方面的条款。”云知晚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如果抛弃她真正的身分,在外人看来,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会吸引无数男人的追求,可惜她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只有很少的人真正的了解她,了解她之后,又会被她深厚的背景所震慑,不敢对她轻举妄动。“关中地区,自古以来就是盗墓高手辈出的地方,我们此去,不知会否惊动一些潜藏在民间的隐秘高手,想那梁山上的乾陵逾两千多年而无一人盗墓成功,想来不是盗墓者不多,定是机关太诡密,赴死者不计其数,唐末农民起义,黄巢率四十万大军在梁山挖掘不止,挖出一条深40米的黄巢沟,挖走了半座山,也没有找到墓道的入口。五代时耀州刺史温韬,是个有实力的盗墓者。他曾率领手下兵丁挖开十几座唐陵,而从此暴富。因为手中有了钱,便率数万人于朗朗乾坤之下挖掘乾陵。不料挖掘过程问题不断,不是狂风大作,就是暴雨倾盆,而工程进度毫无进展,温韬受了惊吓,才绝了盗挖乾陵的念头。”楚云墨不无忧虑的说道,虽然云知晚的实力雄厚,但并非所有的实力雄厚者都能成功。“你能想得这么多,这令我非常满意,说明我的眼光并没有看错你,世上的事只有一步步的做,才会向前推进,谁也无法预料,前人无法做成的事,不代表我们现在做不了。科技手段的进步不可同日而语,况且我们的目标是天玑星之墓,而非乾陵。”云知晚的眼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关中烟云,看透三千年来的血雨腥风。 江南三月,莺飞草长 - 第一僵尸夫人 - 芒果头条 现在正是春暧花开的时节,江南三月,莺飞草长,公路两边飞驰而过的田野里,一片片金黄的油菜花正在疯狂的开放,偶尔一两个农人在田地里耕作,看上去他们的身影有一种宁静的优美。如果不是心系着梁山北侧的天玑星之墓,云知晚一定会让楚云墨停下车来,陪她在这花海间徜徉一番。她是个爱花的女人,她在基地别墅里种植了各种各样的花朵,红色的海棠,蓝色的郁金香,乳白的蔷薇,在各个时节,她都可以闻到花香,看到花朵绽放的倩影。楚云墨驾车一路飞驰,沿途经过了河南,湖北,再到陕西,越往西部开,天气越晴朗,大家的心情也越好。在河南的时候,已经日近午时,他们下车吃了本地特产,道口烧鸡和逍遥镇的胡辣汤。到湖北的时候,已是傍晚,驱车一天,劳顿有加,决定晚上找家旅馆休息,明晨再走,先吃一顿晚饭,那天晚上他们吃了大汉口的热干面、梁子湖的武昌鱼、还有洪湖的酱板鸭。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继续前行,这时已经进入关中地区,按照越野车上导航仪所指示的路线,他们下了高速路,又上了省级公路,下了省级公路,又上了县级公路,下了县级公路,又上了村镇公路,每下一级公路,越野车的颠簸程度就要严重一点,但是对于楚云墨来说,他却更喜欢在这些路上开,路越烂,他的车开得越快,没有雷达限位的跟踪,他可以更加自由的发挥技术。好在这一片都是无人区,只有荒凉的山丘,裸露的沙土,越野车在其上高速碾过,身后是一条呼啸翻卷的黄龙,小梦生坐在车里兴奋的大叫,连呼过瘾。终于越野车的导航仪上,传出一个女人机械的电子合成声,“您所设定的目标已经到达,卫星导航已经结束。”楚云墨猛的踩下刹车,轮胎在沙土地面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摩擦声,戛然而止。打开车门,四个人下了车,长呼了一口气,极目四眺,四周是一片苍凉的天空,天空下是漫漫的黄土,还有从贫瘠的黄土里生长出来的本地人叫做猪笼草的一种细小的植物,附近竟无一个人影。丁大汪他们在哪里呢,云知晚从越野车里拿出一把军用望远镜,向着四面望过去,西面没有一个人影,北面也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在东面的一座山丘上才看到一座竖起来的塔架,还看到一些人影在忙忙碌碌。原来他们竟在那里,云知晚把望远镜往楚云墨的手里一交,说道:“往那个方向去。”于是他们又钻上了越野车,向着东面风烟滚滚而去。转眼间就到了发掘现场,丁大汪和李移山早已看到那辆陆风越野开了过来,知道是云知晚他们来了,于是两人来到已经停下的越野车前,欢迎云知晚的到来。荒凉的山坡上一座二十米高的钻机正竖立在那里,钻机的顶部用红绸布拉着一块横副,上面用金色的大字赫然写着:“热烈庆祝中野第五十八钻机队勘探梁山煤矿工程开工仪式。”看到这副横副,云知晚的嘴角微微扯出了一道弧线,对丁大汪说道:“老丁,你的脑子还有两下嘛,居然搞出了这么个东西。”丁大汪矮胖的身体在听到云知晚的夸奖后,抖动个不停,两只小眯眼也笑成了一条缝道:“这都是托云总的福啊,给我这个机会,承接这样大的工程,怎能不好好的安排好呢。”云知晚听后微笑道:“不错,看来这次准备很充分,有你这样的高手相助,成功的希望应该指日可待。”丁大汪受到云知晚的鼓励似乎更加感到意气风发,油汪汪的脸上益发灿烂了。离钻井机架不远的地方已经架设好了数座军用账篷,供这里的管理人员和工人门居住。为了使这件数额巨大的工程能够确保成功,丁大汪和李移山带来了不少兄弟,光保安都有十几个,都穿上了黑色的制服,胸前挎着微冲,手里拿着对讲机,在营地的周围日夜巡逻,所有重要的地点都有保安执勤,防止外人进入,刚才云知晚他们一行能够进入,完全是因为丁大汪下了命令,不准拦阻。“热烈欢迎云总和专家团莅临检查工作!”李移山不知何时将发掘现场的工人和保安都集中了起来,在军用帐蓬前排成两列,拍着掌夹道欢迎。看了看工人们一张张热烈而又企盼的脸。云知晚脸色微沉了沉,挥挥手示意李移山不必如此声张,毕竟这是盗墓,不是真的勘探煤矿,何必弄得如此大张旗鼓。看到云知晚的脸色不悦,李移山赶紧挥手,让那些工人和保安们各自散去了,坚守自己的岗位。随后,云知晚一行在丁大汪和李移山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作为临时指挥所的军用帐蓬里,帐蓬的壁上悬挂着数副工程图,有天玑星墓的卫星地下结构剖面图,还有现在钻机所在的位置图,再有就是梁山地区整个平面地形图,从这副图上可以看出,久副盛名的乾陵就在附近一公里远的地方。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在天玑星之墓的正上方。丁大汪向云知晚陈述着他的发掘方案,将钻机开到天玑星之墓的东南方50米远的地方,向下钻探,挖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竖井,一直向下钻探100米深,装上电梯,再打横向的邃道,直通向天玑星之墓的外部石壁结构,再使用横向钻机在石壁上开孔,这样就可以进入天玑星之墓了。丁大汪一边说,一边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因为这样的方案省时省力,工程费用的耗费不足两千万,他和李移山就可以净得八千万了,这样的美事谁不愿意去做啊。云知晚听了丁大汪的陈述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你先试试看吧。”随后云知晚就走出了军用帐蓬,来到外面的旷野中,关中地区向来以风大沙狂出名,但是今天的天气却出奇的晴好,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向着西面望去,隐隐三座山峰顺次排列,正中间的北峰最高,那就是乾陵的所在地,在它的左右两边,有两座稍矮一点的山峰,虽比北峰小,却大小均等,饱满圆润,关中地区的人称它为双ru峰。整个梁山地区横看起来象个躺倒的女人,而乾陵里所躺着的正是中国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从云知晚这里望过去,乾陵的气势巍峨无比,中间一条司马道宽敞辽阔,两边的石人,石马依次排列,历经两千多年,依然保存完好,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云知晚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则是光秃秃一片,这下面真的有陵墓吗?为什么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即便是因为时间久远,后来损毁了,也该留下些一鳞半爪。如果这下面有陵墓,它到底是何人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它,而自己仅凭着水晶左腿里的伽玛射线扫描图再结合地球资源勘探卫星就轻易的找到了它。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云知晚一看,那架二十多米高的钻机,正在凭借脚下宽大的履带向着山坡下缓缓的移去,云知晚想起,刚才在临时指挥部里,丁大汪说要把钻机移到天玑星之墓东南方向的50米处向下挖。而那里的位置,云知晚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正处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下,应该离地下的深处更近,理论上说,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把竖井打成,再有一两天的时间把横向邃道打通,再进入墓穴搜集物品,前后也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验证自己的设想了。楚云墨正带着御昊天和小梦生在营地的周围竖立帐蓬,这儿是一片荒凉,到了夜晚的时候天气会更加凉寒如水,如果没有帐蓬赖以休憩,明天早上他们四个人就会冻成冰棍。楚云墨在整理军用帐蓬,御昊天在地下打着沉地桩,小梦生则积极地帮御昊天提着打桩的锤子,以固定帐蓬,否则,以这儿不靠谱的气候,一阵朔风吹来就会将帐蓬连人带物品卷个底朝天。丁大汪提供了几个工人正在安装另外一个帐蓬,那是给云知晚使用的,本来丁大汪说要提供十名工人,来帮他们安装帐蓬,但楚云墨考虑到他们的人手也比较紧,现在又是发掘初期,所有的人都在盼望着能够进度更快,以创造效益,所以决定只让他们安装一个,自己再安装一个。很快两个帐蓬就安装好了,楚云墨从陆风越野车里取下自带的一些生活用品,睡袋,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云知晚也带了一些物品,楚云墨都帮她拎到了帐蓬里。一阵忙活下来,也已快接近黄昏了。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