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湖边谈情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扬州城自古为繁华胜地,唐时杜牧有诗云:“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古人云人生乐事,莫过于“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自隋炀帝开凿运河,扬州地居运河之中,为苏浙漕运必经之地,殷富甲于天下,一直是青楼名jì、富商大豪、才子佳人汇聚之所。 这rìchūn风和煦,杨柳依依,瘦西湖有如一面光滑的镜子,耀rì天光下,湖面上波光鳞鳞,画舫如梭。 湖边忽然喧闹起来,原本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的公子哥们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眼神,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垫脚向湖面上远眺着,咋咋呼呼的嚎叫声甚是刺耳。 “各位兄台快看,快看,扬州第一美女兼才女兼知府千金柳盈盈的画舫来了——” “哇靠——柳小姐打开窗户了——” “哇,皮肤好白好嫩,快滴出水了哟——” ...... “才子”们眼光所指,湖面上缓缓漂来一艘画舫,两层楼,大概三四十米长,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气宇轩昂、jīng致如画。 待到画舫接近,“才子”们猛然来了个大变脸,又装回了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手点江山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便在画舫抵岸后,人群中走出一个面如傅粉、抚扇微笑的俊俏公子哥,只见他长衫飘飘扶风若柳,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俊俏公子哥施施然的走上了柳小姐的画舫,令“才子”们登时哗然,眼中喷出怒火,这小子凭什么就能上柳小姐的画舫? “哇,快看,快看,是扬州第一才子李慕白李公子上了柳小姐的画舫唉——” 不知哪里来的一群小妞,如狼似虎的挤开了这群“才子”,也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李公子好帅哦——” “哇,好痴情哦——” “唉,他和柳小姐才是天作之和,唉......” ...... 被一群小妞推挤到一旁的一票“才子”们一听,登时怒发冲冠,人人yīn沉着黑脸,双目喷着嫉妒的光焰盯着湖面,犹如有夺妻之仇一般,对着那道潇洒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站在“才子群”中,李玉的脸比一众“才子”愈加黑沉。此时的李玉,心情坏到了极点,如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倒霉,真他娘的倒霉。本来三十岁就成为一家规模较大的建材装饰品公司的副总经理,有房有车,还有一位温柔贤惠的美貌妻子在香港总部上班,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他的生活都是让身边之人羡慕不已的,却没想到还未享受到风花雪月呢,因一次登山出现意外,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令李玉心里郁闷得吐血。 到这里三天了,他就花了三天时间走出大山,一路见到的全是身着古装的农夫,一打听,原来这个时代叫大夏皇朝,奇怪的是,和历史上的任何时代都不同,不过,和北宋倒是有些相像,因为此时的北方辽国契丹人正虎视着中原,西北西夏国的党项人也蠢蠢yù动。李玉迷糊了,不知自己究竟穿越到了哪里? 李玉对着湖水恨恨的呸了一口,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可当他无意中暼见清澈水面中自己的倒影时,心情又低落下来。倒影中的人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笑容温和,肌肤是健康的小麦sè,犹如黑马王子帅得一塌糊涂,但已经不是前世的他了。 自从穿越过来苏醒后,李玉就发现自己附身到了一个落魄秀才身上,此时他身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青布长衫,脚上吸一双破布鞋像张嘴的鳄鱼,头顶纶巾也是乌漆墨黑。这还不算倒霉,让他纳闷的是,他没有像小说中说的那样,穿越后获得宿主的记忆,更没有仙法和法宝类的金手指,他闲暇时也喜欢看网络小说的,其中的主角只要一穿越就牛逼得很,老天总会附送什么珠子或药罐子之类的逆天宝贝,可是轮到他穿越了,怎么什么都没有?看来网络上的三流作者YY害人不浅啊!李玉又对着湖水呸了一口! “啊——柳小姐走出船舱了唉——她不愧是两江第一美女兼才女哦,你看她好美好有气质哦——”站在李玉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大叫,吓了李玉一跳。 这个世界的“才子”和“才女”无非就是能玩弄几下文字,吟诗作对,李玉是完全不屑的。在他那个时代,哪个网站每天不发表个几千篇文章,会玩弄文字写文章的哥们姐们,那可是多如牛头上的虱子,早就见怪不怪了。对这个两江第一美女兼才女,他也没什么兴趣,离得太远看不清外貌就不说了,单凭谈个恋爱还佯装冷脸,却又故意在公众场合哗众取宠这一点,就实在难以令人产生好感,李玉冷笑几声,扭头就想走出人群。 李玉的冷笑引起了旁边几名“才子”和小妞的注意。他(她)们把目光落在李玉的身上,见到他纶巾漆黑,布鞋露指,俱都捂嘴轻笑起来,等到看清他的相貌,小妞们都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了,而“才子”们当即沉下了脸,丫的,这土鳖居然长得比老子还帅,登时怒视着李玉。 此时的李玉一米八多的个头,不但外表帅气,而且身形板直充满了力量,肌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sè,比起这个时代常见的白面才子们,更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也难怪那几个小妞看他一眼便不敢再看,这个男人,一般的才子可是比不上啊。 “哪里来的黑炭头、乡巴佬——” “我靠——这小子几月没洗澡了?好臭——” “诸位兄台,大家赶紧离这厮远些,恁地有辱斯文——” 旁边的几名“才子”,在看完《李公子擒获柳小姐芳心》的好戏后,心中的羡慕嫉妒恨本已达到临界点,此时又发现旁边的美女们居然把目光聚集在了李玉这个乡巴佬身上,而且这个乡巴佬还帅得一塌糊涂,“才子”们登时恼怒了,一齐找茬向乡巴佬发难! 看见旁边人厌恶的目光,李玉气不打一处来,原来嫌贫爱富以貌取人者有着这么悠久的历史,每个世界每个时代都一样,忍不住心中冷笑。 柳小姐的画舫越去越远,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李玉旁边的小妞们偷看了他几眼,红着脸吃吃笑着跑开了。 见湖上涟漪平复,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李玉心中也是忍不住想起了他的大学时代。在二十一世纪,像这种追求女生的热闹场面实在是屡见不鲜啊,相比来说,那“潇洒公子”李慕白的表现,实在是太小儿科,太缺乏攻击力,太不流氓了! 第二章:你是我官人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宽阔的湖面上波光粼粼,阔大的荷叶迎风摆动,湖岸绿柳婆娑,楼台亭树,四周景物的倒影映在湖里,李玉像是在画中穿梭,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对于这个世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一路上景sè虽好,李玉心中却泛起淡淡的乡愁,想起了另一个世界那些“睡在上铺的兄弟”,也想起了前世的老婆和父母,令他伤心的是,不知他们得知他的死讯与否,是否又能承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不知不觉中,李玉走出了扬州城,只见在明媚的chūn光中,耕人遍野,牛羊满坡,村妇在门前纺纱,村姑在树荫下挑绣。南来北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赶车骑驴的悠然而行,旷野上回荡着悠扬婉转的歌声。真是鱼游于池,燕翔长空,莺啼树梢,桃花含笑,草sè青青,禾苗碧绿,一幅太平景象,盛世风光。 便在这时,道旁树林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哭声。 李玉心中一紧,如此太平盛世之景,难道还有yín棍对这女子“行凶”? rì,大老总我也要来回英雄救美了,他压下心中本有的烦乱,打起十二分jīng神,垫脚从路边树木上掰断一根儿臂粗的树枝,大喝道:“何人为非作歹,你李爷爷在此,还不给你爷爷滚出来――”然后举着树枝冲向密林。 李玉几步就冲进了树林里面,这才发现林中有一小片空地,借着斑驳的rì光,隐约可见一条白绫搭在一桠树干上,下面结了个蝴蝶结,一个青衣女子站在一块小石块上正哀哀哭泣,将玉白的下巴往白绫挽成的绳套里伸。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想不开呢?” 难得有英雄救美的机会,李玉连忙扔掉手中树枝,几步跑上前,从后面抱下女子,然后才jǐng惕的四面巡视。青衣女子的全身心仿佛都放在寻死上吊上,忽然感到被人抱在了怀中,这才一惊,扭头看向李玉。 “表哥?”这青衣女子忽然一声惊叫,转身扑进李玉怀中,小拳头在李玉胸前“砰砰砰”拍得山响,喜极而泣道:“官人,真的是官人!啊......你没死?你终于回来了!”说着说着已紧紧抱住李玉,埋首在他胸前嘤嘤哭泣。 我靠?什么情况?又是官人又是表哥?李玉傻眼了,轻轻推开怀中女子,心中纳闷,这青衣女子是不是疯人院走出的道友啊,怎会对我这个陌生人这么热情,主动的投怀送抱? “姑娘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认识你的。”李玉认真的说道。 那女子愣了一愣方才抬头,然后重新将李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忽然伸手向李玉脖间。 李玉想退,还来不及,就听这青衣女子哼道:“官人,你不要闹了,这是你从小戴到大的如意锁,你别想哄我玩。哼...我又怎会认错自己的官人呢!”说完嗔怒的白了李玉一眼,大眼中梨花带雨,然后又扑进李玉怀中嘻嘻的笑了起来,再也不提寻死上吊了。 美女投怀,李玉却呆看着胸前被女子掏出来的那把银锁,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附身的家伙仅仅二十来岁,一定有很多家人和朋友,或许还有老婆姬妾,可是他一点没有获得那家伙的记忆,以后遇到这些“熟人”,一定是个麻烦事。 “KAO,老子这穿越得也太寒碜了,不但没有附送仙法法宝,连宿主的记忆也没获得,以后的麻烦事一大堆哦!”李玉满腹怨念的喃喃自语。 “官人,你在胡说些什么?”那女子仰起头瞪着李玉,嗔怪道:“快告诉婉儿,你这些时rì都到哪里去了?” “什么官人?”李玉苦笑!“婉儿姑娘是吧,你别再开玩笑了,我真的不是你的官人!” “官人,你不要再闹了!”婉儿脸一白,娇躯瑟瑟发抖,哭着说:“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了,那我只有一死了!” 李玉一惊,这才猛然醒悟这里是古代,古人门风极严,对女子要求从一而终,没有哪个女子会拿认错老公来开玩笑。这么说来,我真的是这女子的老公了?可是我没有获得这具身体的记忆,倒是一个麻烦事! “婉儿,我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我失去了记忆。”李玉准备先打好预防针,心虚的说道:“总之,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那怎么办?”婉儿失声惊呼,吓得泪珠成串的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官人已死,就要殉情,却忽然在临死前巧遇到了失踪已久的官人,却没有想到欣喜未已,就得知官人失去了记忆,连她都想不起来了,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见婉儿苍白的脸庞上挂满了泪水,李玉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老婆和父母,他们得知他的死讯后,想必会比这丫头更伤心吧? 爱美和护美之心人皆有之,李玉从不标榜自己是好人,心中也不禁一阵刺痛,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一定不能再让眼前的佳人难过,再寻死,于是决定暂时扮演一下“老公”,救佳人一命。他轻声安慰道:“婉儿姑娘,你先别哭,先把家里的事情跟我说一说,或许能让我想起点什么也说不定。” 婉儿自然不知李玉在骗她,点点头,再次扑进李玉怀中,抽抽搭搭地说了起来。 这婉儿姓穆,今年十七岁,官人姓李名玉,二十岁,家住扬州城外李家村,而且他(她)们俩是表兄妹,从小一起长大,可说是亲梅竹马。两个月前,为了筹措秋季上汴京赶考的路费,李玉和同村之人一起进大山打猎。结果,其他人都回来了,唯独李玉不见踪影,穆婉儿曾报官,衙役进山搜寻,可大山连绵数十里,密林无数,又哪里能搜寻得到。 穆婉儿和姑妈(李玉的母亲)于是就rìrì期盼,等待奇迹出现。可是都等了两个月,却丝毫没有李玉的消息。李玉的母亲因为过度忧思,再加上年纪大,竟然一病离世,为此,穆婉儿感到生无可恋,于是萌生了死志。 说完之后,穆婉儿期待地望着李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官人,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只知道自己叫李玉,至于其他,我还是没有想起来。”李玉尴尬的摇头道。 “没关系,我们以后再慢慢想!”穆婉儿微微失望,但也不在意,说不定一回家,官人看到熟悉的环境,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呢。对穆婉儿来说,官人有没有完整的记忆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了。 “只是?”李玉有些迟疑地说道:“我真的要跟你先回去?” 临到动真格了,这货开始心里发虚,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李玉,要冒充一陌生女子的老公,以后还要同榻而眠,这yín货虽然不介意,但心里也有一点不太得劲! 穆婉儿哪里知道此官人非彼官人,兀自在那里眉开眼笑,终于找到官人了。“官人!”穆婉儿上前喜滋滋地拉住李玉的手,温顺地说道:“先跟婉儿回家吧。” 对穆婉儿来说,官人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就是她的主心骨,就是她的脊梁骨,只要有官人在,她穆婉儿什么都不怕,什么苦都能吃!至于官人有没有完整的记忆并不重要,她相信只要自己悉心照料,官人的记忆定会慢慢地恢复的。 第三章:糟糠之妻(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就在穆婉儿拉着李玉的手时,李玉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感到掌中的小手如一截枯木,掌心中沟壑纵横,手掌边缘还布满了又硬又扎手的老茧,令他不禁将掌中小手拿到眼前,发现不只是掌心粗糙,穆婉儿的十指光秃秃的,指甲极短,手背更是乌黑粗糙,从手指到手背都裂开了无数道口子,看起来像旱地里的裂口。 这哪里还是一双十七岁花季少女的手?望着穆婉儿秀丽的脸庞,李玉心中又怜又疼,究竟是什么样的苦难生活,才把这双本应该娇嫩柔滑的手糟蹋成这个样子? 穆婉儿发现官人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中美滋滋的,小脸羞涩得如吃醉酒一般艳红,也不说话,只顾低头喜滋滋地拉着官人的手赶路。 李家村离扬州城三里,一条不宽的青石街道由西向东,几百米长。村民见到失踪已久的李玉忽然回转,都上前来喜哄哄的打着招呼,问长问短,一幅标准的憨厚农夫模样,李玉却一个都不认识,因为他附身成李玉时,并没有获得宿主的记忆,只好胡乱应付着这些热情憨厚的“熟人”。 在街道的最东端,孤零零地立着四间茅草房,和周围的木屋相比,愈加显得破败,若和扬州城内的朱梁画栋相比,更加不堪,恐怕连人家的茅厕都不如。草房周围以竹条像插针一般围起了一大片空地当作小院,院中有几只小鸡仔唧唧叫唤,这就是李玉的家了。 穆婉儿推开竹条编织的院门,拉着李玉快步走进了正中间的茅屋,然后掏出一张小手帕,羞涩地关好门,才踮起脚尖仔细地为李玉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天气已开始炎热,又急匆匆地赶了几里路,李玉浑身是汗,此时静下来,才闻到全身充满了恶臭,也不知有多久没洗澡了。 可是穆婉儿毫不在乎,犹自踮起脚尖为他擦汗,美丽的面孔几乎要贴到了他脸上,娇艳yù滴的红唇就在李玉下颌,那如兰似麝的热气喷洒在李玉脖颈间,诱惑着他,只要他愿意,一低头就可以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了。 “婉儿,我想要洗个澡,身上太难受了!” 李玉扭头躲开眼前的娇艳面容,就想冲个冷水澡,让心中的yín念冷却下来,否则这货真要白rì宣yín,干出禽兽不如之事了。 穆婉儿哪里知道“官人”心中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替李玉仔细擦过汗后,又用手帕匆忙拭了拭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收起手帕温顺的说道:“官人先等等哦,我这就给你烧水。” 李玉家就四间茅草房,除了正屋两间外,东边还有一间东厢房,做厨房使用,西边是西厢房,婉儿说是他们的卧房。 婉儿很快就为李玉烧好了水。 李玉发现古人洗澡的器具果然和电影中的一样,就是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他三两下除去身上已发出阵阵恶臭的衣衫,猴急的跳进了木桶里,暖融融的温水滑过肌肤,不禁让他舒服得哼哼了几声,把头靠在木桶边缘,双手使劲的搓着身上不知多厚的老泥。 募然,肚中发出咕咕声,他一愣,方才想起已三天粒米未进,在山中四处乱走时,一直都以野果充饥,先前忙于安慰穆婉儿,居然把饥饿暂时忘记到了一边,此时被温水一激,饥饿的感觉顿时像cháo水一般从胃里涌了出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官人,你怎么这么急呀,衣衫都没备好,你就跳进去了!”穆婉儿羞红着脸,闭上眼边说边将一套干爽青衫搭在木桶前的一条绳索上,然后又收走了李玉换下的衣衫,才拉上木桶前的竹帘,又在帘子后嗔道:“官人奔波一路,怕早已饿了吧。我这就为你做饭。” 穆婉儿说的扬州话,标准的吴侬软语啊,令李玉心中爽翻了,他前世的老婆虽然貌美如花,但xìng格却要强,将他管得死死的,动不动就大声吆喝,却没想到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老天就附送了一个这么温顺可爱的老婆。 穆婉儿开始在灶台上忙碌起来,可是等李玉洗完澡回到正屋,看到桌上摆着的菜肴时,登时傻眼了。 只见穆婉儿为他准备的饭菜,只是一碟黑黄sè的野菜团子,团子表面夹杂着一些黄呼呼的东西,仿佛是米糠麦麸类的。 李玉前世是叱咤商界的大老总,在一些大酒店中,野菜是招牌菜,他自然是吃过的,可是当他一口咬下菜团子之后,差点流出泪来! rì,这样的东西,恐怕连猪都不肯吃!李玉感到嘴中又苦又涩,一点荤腥都没有,咽起来还咯吱嗓子,估计放在二十一世纪,连猪饲料都比这玩意儿强。 李玉哽着脖子艰难地把野菜团子咽下,无意中瞥见侧面座位上的穆婉儿,发现她低着头在偷抹眼泪。 “官人,你先填一下肚子。我这就进山,再为你采一些鲜蘑菇!”穆婉儿抬头强笑着说。 “我们家里难道没有其他粮食吃了?”李玉讶异的问道。 “本来还有一些的,可是就在母亲离世时用完了。” 李玉心中又咯噔了一下,这才发现正面靠墙处有一张供桌,上面置放着几块灵牌,他起身走到近前躬身拜了下去。不论哪个世界,死人出丧恐怕都要花去不少银钱,令他没想到的是,“李玉”的家境竟因此揭不开锅了! 穆婉儿又道:“官人一路疲累,吃完饭先回房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就要出门,进山为李玉采摘鲜蘑菇做饭。 “不用了!”李玉拉住穆婉儿,见她瘦瘦弱弱的样子,岂能让她进山,于是违心的说道:“这野菜团子很好,已经够吃了!” “玉老弟在家吗?”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难听的公鸭嗓子声。 “谁啊?”李玉松开穆婉儿的小手,转身走出大门。 竹条插成的院墙外站着一个大胖子,看起来三十来岁,脸上却浮现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灰sè,一双小眼眯缝着,下面挂着一双大大的眼袋,一看就知是被酒sè掏空之人,正探头探脑地向院内窥视。 “李兄有事吗?”李玉听说整个李家村都是姓李之人,倒也不担心叫错。 “呵呵......听说玉老弟回来了,我特意来看看!”大胖子干笑道:“顺便问一下,我们几rì后又要进山打猎,玉老弟秋试的路费肯定还没准备齐吧,不知还去不去?” 打猎?本老总可没兴趣,李玉推脱道:“明rì再说吧,我今天累了,需要先休息!” “那是,这次回来一定有很多话要跟弟妹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大胖子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第四章:糟糠之妻(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转身走进大门,发现穆婉儿脸sè煞白,像生了重病之人似的。 “婉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李玉走上前,用手背贴到穆婉儿额前,问道。 “官人!你不要再进山打猎了,好吗?”穆婉儿紧紧抓住李玉贴在额前的右手,水灵灵的大眼中泪光闪闪,颤声说道:“我好怕你又一去不回,秋试的路费,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好吗?” 李玉默默无言,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秋不秋试倒是无所谓,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想到他比这个世界之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文明经验,倒也不心虚,心想养活一个老婆还不是小菜一碟。 “好!不打猎就不打猎!”李玉心中有了决定,轻拍穆婉儿肩膀安慰道:“我明rì就到城里看看,看能否找到一份工作养家糊口,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的!” 穆婉儿一听,顿时满脸喜sè,吸了几下鼻子,又偷偷抹去了眼泪,等李玉吃完野菜团子,就说官人旅途疲累,早点休息吧,然后急忙拉着李玉走向西厢房,令脸皮厚如城墙的李玉也不禁微微脸红,最后任由穆婉儿拉着,扭扭捏捏的走进了西厢房。 房中仅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床,虽显简陋,却特别整洁,还充满了淡淡的女儿香。书桌靠近窗户,窗户对面是一张红漆木床,穆婉儿手脚麻利的铺好了床,让官人赶快上床歇息,一幅贤惠小媳妇的模样,令李玉看得暗吞口水。 李玉穿越到这个世界已有三天了,还没有好好睡一觉,一沾上床就睡了过去,而穆婉儿倒是贤惠,一直守在床边为他摇着蒲扇。 李玉感到这一觉睡得特别甜,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在一千多年前的农村,天黑之后人们会干什么呢?当然是从事人类最最古老的娱乐节目啊――研究物种起源呗。 可是让李玉微微遗憾的是,他在床上摸了一圈,也没发现穆婉儿的身影。 “她还叫我官人呢,咋就不睡在一起?”这yín货满腹疑惑,同时还有那么一丝失落,不禁自言自语道。 “官人,你醒了!”房中忽然响起穆婉儿的欢快声。 “噫!”李玉心中狐疑愈加深了几分,讶异的问道:“婉儿,你也在房中,那你睡在哪里的?” “等一等,我先点亮油灯!” 房中响起悉悉索索声,桌上的菜油灯亮了起来,只见穆婉儿穿着一身粉红sè的亵衣亵裤,站在桌边羞涩的看着李玉。 李玉贪婪的看了几眼才坐起身,猛然发现地上铺了一床草席,上面放着一条棉被,一个枕头。 “婉儿,你为何要睡在地上,我们不是...那个夫妻吗?”李玉睁大了眼,疑惑不解的问道。 看来官人什么都忘记了,穆婉儿微微叹气,说道:“官人你从小就立志金榜题名,除了白天要干农活,每夜必挑灯夜读,并且发誓未中榜前,不近女sè。所以姑妈虽然让我们成亲半年多了,可我们还没有,还没有那个......” 听穆婉儿羞羞答答的说到这里,李玉猛地双眼晶亮,自然明白了“那个”是指什么意思。 TMD,大老总我时来运转了,这表妹做老婆已经够刺激了,而且这表妹老婆还是原装货啊!李玉哈哈大笑,脸上难掩喜sè,心中对另外一个李玉暗祝了千万遍,直说够哥们,你该入极乐世界啊。 “呵呵......好,读书好啊,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得好,读得妙啊!”李玉笑着说道。 穆婉儿不明白官人为何会突然那么兴奋,问道:“官人,你今晚要读书吗?” “读书?” 读了十几年书,然后又丢开书本几年了,其实他早已对读书厌烦了,不过,这古人读的是什么书,还真让李玉有些好奇,于是他起床走向桌边,说道:“今晚也读!” 走近了,李玉才发现穆婉儿虽然瘦瘦弱弱的,但透过薄薄的亵衣亵裤,仍可发现身材已发育得凹凸有致,令他偷偷多看了几眼,心痒难搔。 桌上一盏豆大的油灯摇曳着,忽明忽暗。 李玉信手抓起桌上一本《礼记》翻了开来,觉得眼下的这个大夏皇朝和历史上的宋朝应该不同,他有必要先从书本上了解清楚这个世界。 不过,当他看了一段《礼记》后,头顿时就大了。 李玉虽然自幼爱好书法,喜欢临摹繁体古文,可他是正儿八经的理科才子,文言文读得不是太多,这本《礼记》中的文字晦涩难懂,而那些所谓名家的解释也是如天书一般,全是之乎者也,令他不知所云,他只得慢慢的读了下去。 穆婉儿一直乖巧的站在一旁,摇扇为李玉驱蚊消暑,令李玉暗叹古人生活也不赖呀,这红袖添香之美事,在二十一世纪,恐怕没有哪一个老婆能对老公做到这一步。 李玉得意的长长舒了一口气,拉着穆婉儿的小手,要让她也坐到一边,穆婉儿羞红了脸,推说站着好为官人摇扇,李玉就虎着脸说我让你坐你就坐,穆婉儿赖不过李玉,只得坐下。等穆婉儿挨着李玉羞涩的坐下,就连忙低下了小脑袋,在地上找钱似的,再也不抬头。房中两人都沉默下来,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身旁娇躯传来火热气息和淡淡清香,李玉不是圣人,哪有见美sè而不动心的呢?只是这yín货虽然有sè心,却sè胆小,暗道今天刚认识,若就那个,恐怕不太好,于是找话道:“婉儿,要不你给我讲一讲从前的事情和李家村内的状况吧。” 穆婉儿一愣,这才想起来官人失去了记忆,她抬头歉然一笑,说道:“是婉儿思虑不周,我这就向你讲来。” 原来李家村里的村民全部都是李氏一族的人,论起来都是沾亲带故的同族之人。不过由于李家村已延续上百年,李氏一族之人也有了亲疏远近之分,并且根据远近亲疏的关系形成了几个支系。 李家大房在李氏一族中人口最多,势力最大。族长李怀仁就是李家大房一系的人,也是李家村的里长,相当于现代的村长,下午来找李玉进山打猎的那个大胖子叫李有才,就是李怀仁的长孙。 除了李家大房外,李氏一族还有几个支系,每个支系多者十来户,少者两三户。这几房人家也算是李氏一族的嫡系,李家大房一般也不敢欺负他们。 而整个李家村,还有几户人家同李玉这一家一样,算起来虽然也属于李氏一族,但是因为分出来得早,属于旁支,和大房关系最为疏远。再加上李玉这一系几代单传,人丁稀少,李父又去世得早,村里其他人就趁机排挤着他们孤儿寡母。 穆婉儿年纪偏小,常常说得词不达意,花了很长时间,才让李玉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听完后,李玉心中大骂怎么没有穿越成地主富翁呢,却也只得无奈苦笑,知道要解决眼下的穷困之境,只能是找一份好工作了,等赚到一些本钱,以后想做什么,凭他前世的丰富经验就容易多了,至于秋试考功名,他是不敢想了,凭他那点古文水平,盗窃两首唐诗宋词yín两下还可以,要做八股文章,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这一世,看来他也只能做一个富家翁了? 不过,李玉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还是捧起那本《礼记》,他想多读一些古文书籍,将来也许有用处也说不定,于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第五章:李家招聘教习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第二rì穆婉儿醒来,发现李玉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衣衫也滑落在地上。 穆婉儿捡起衣衫爱怜地替官人披上,然后推门出去做早饭了,等李玉醒来,外面已经rì上三竿。 回到正屋,发现桌上的早饭仍是一碟野菜团子,李玉只能苦着脸快速咽下。 发现穆婉儿没有在屋里,他知道那丫头应该是出外干农活去了。 昨晚穆婉儿曾说起过,家里还有几亩旱地和一亩多水浇地,若年份好,一家人倒也勉强能糊口。 在二十一世纪,像穆婉儿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还是中学生,大多都在父母怀中撒娇呢,可是穆婉儿不仅吃不饱,每rì还得从事这么繁重的农活,李玉心如刀绞。 不过,他没有虚伪的去干农活,说实话,他前世也没干过农活,此时,他想到的是怎样获得一份好的工作,才能彻底的让穆婉儿过上好生活。 对着铜镜收拾打扮一番,镜中的潇洒模样还是让李玉颇为得意的,甚至觉得比他前世的模样还要帅一些。只是脚上的布鞋还是张着鳄鱼嘴,不过李玉也不在乎了,以貌取人者,他李玉是不屑与之交谈的,何况他这品貌绝对不差,只不过打扮穷酸了点而已。 出了家门,李玉径直走出李家村,沿途遇到“熟人”,他只是随意打个招呼就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三里外的扬州城。 却说这扬州城自古有名,又叫江都、广陵。轻奢扬逸,仕女繁华,舟车辐辏,万货云集,是南北的都会,江淮的要冲。自古乃诗人才子、美女名嫒,辈出不穷,各领风sāo。隋时炀帝在这里建楼,开了邗江直接汴京,作为游幸之地,观赏琼花观的仙葩,二十四桥的明月夜,临幸江南的美女,荒yín无度,终至身灭国亡而留下千古骂名。 在这三月莺花时节,扬州的小姐妇人大多都出来游chūn,鲜装丽服,香车宝马,故有“chūn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的佳句。满城中花柳争妍,笙歌慢舞;若到了半夜,河面上更是花船荡漾,箫鼓不绝,因此扬州瘦马名扬天下,引得无数文人仕子争相追捧,确实是一处吟诗斗酒、狎jì玩乐的销金窟呀! 老实说,李玉对这扬州城并不熟悉,他前世太忙,也没到过扬州,沿街所见,是数不尽的钱庄缎铺,看不完的鱼店盐行,酒楼花肆,比比皆是。雕梁画栋,园林阁馆,奇花异草,古木修竹,令人赏心悦目。 行走间,前面的一家缎铺里走出一个妙龄女子,体态苗条,步履轻盈,两腮含笑,楚楚动人。上身着一件月白chūn罗衫,衬底是桃红衫绸女袄,系一条素白秋罗湘裙,宛若天街仙女下凡到了人间。李玉盯着女郎猛看个不停,暗叹扬州果然出美女,在街上随便遇到一个,就不比前世的电影明星差。 那女子穿街而过,下到临街的河沿,刚露出裙下的三寸金莲,就轻轻一点,跳到了停在河边的小船之上。那一幅娇态,真让李玉心旌摇荡,知道这女郎就是扬州艺jì瘦马了。 在这美女云集的烟花世界里,大街上随处可见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李玉伸长了脖子,看得差点流出口水。可看看自己的穷酸样,兜里一个铜板也没,李玉也只得干瞪眼,愤愤骂了几句,便夹着破布鞋往前行去。 走过一条街转个弯,忽然发现前面的围墙下围了一圈人,在闹哄哄的说着什么,他挤了几下,还挤不进去,便拉住旁边一个大叔,好奇的问道:“大叔,请问这是――” 大叔红光满面,一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样子,当下猥琐又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在李玉眼前晃了一晃,低声热情的说道:“是参加李家教习先生选拔考试的吧,呶,这是证件,一两银子一本。什么,一两太贵?你还要先看一下真伪?小兄弟,你当老夫有时间和你闲扯。” 大叔生气的推开李玉这个穷鬼,又找下一个围观之人去了。 教习先生?不就是应聘当老师么,还要什么证件?不过,做一个辛勤的园丁,爱护娇嫩的花朵,嘿嘿......这个行业最适合大老总我了! 不知是哪个李家招聘“园丁”?李玉又向人堆中挤了挤,却也挤不进去。 “喂――哪位兄台的银子掉了,足足十两的大元宝啊!”李玉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人群中登时不下数十人答应“我的”,李玉却趁机无耻的挤了进去,也不管身后之人乱哄哄的在地上找银子了。 “招聘jīng通诗词和算术类的教习先生两名,要求如下: 第一:有爱心和责任感! 第二:限男xìng! 第三:年龄不超过三十岁,需持有老夫子资格证。 第四:具有临场教学经验三年或以上。 第五:视力良好! 第六:外貌和蔼亲厚! 第七:无不良嗜好! 第八: ...... 扬州李家!” 看完墙上的招聘广告,李玉眼睛发直,草!这是招聘女婿呢还是招聘省长,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教习么,连班主任都算不上,顶多相当于一个辅导员的级别,TMD...狗屁倒灶的要求却整了十几条,而且还需要什么老夫子资格证? “小兄弟,要证件赶快啊,我这里只剩最后一份了!”卖假证的大叔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向李玉热情的说道。 没戏啊!老子身无分文,连一本假证都办不起!李玉心中直骂娘。他垂头丧气的准备撤走,另找高就,但大叔却拉住了他,将那本印着六个鲜红大字“老夫子资格证”,上面还盖着官府的朱红印漆的假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这办假证的黄牛党,生儿子准没屁眼!李玉瞪着大叔暗骂,原来中华的造假行业历史这么悠久啊! 大叔的“生意”仿佛不太好,拉着李玉不让走,见他傻愣愣的,似乎是个凯子,便打开了话匣子:“小兄弟,你刚从外地来不久吧。唉――你也知道,这年头行当不好找,像这扬州李家一样的金饭碗,更是提着灯笼也难找啊。这李家可是扬州有名的首富,就连最低级的家丁,月俸也有二两银子,更别提相当于高级家丁的教习先生了,足足有十两银子啊,相当于一户三口之家一年的花费了,所以报名之人络绎不绝。我告诉你啊,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接待的不下于百人了,都是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其中还有不少的秀才和举人老爷,他们都买了我的老夫子资格证,你要报名,就赶快了啊!” 第六章:无耻者无敌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秀才和举人也要去报名做教习?李玉一脸怀疑之sè。 从电影里得知,在这个时代,落魄秀才是有可能到大户人家做教习的,可举人老爷能一样嘛?那可是通过了高考(乡试)金榜题名的“大学生”,脖间已挂了一块香喷喷的金字招牌,甭管有没有真本事,那xìng情都高傲得不得了。因为他们已经步上了仕途,可以进衙门做“公务员”了,为了十两银子的月俸,他们岂会拉下面子去当一个“高级家丁”? 那大叔显然也是一个天生爱八卦之人,见李玉一脸不信之sè,最后也不管李玉买不买他的假证了,硬拉住李玉不让走,小心翼翼的趴到他耳朵上闲扯起来。 原来这李家不仅是扬州首富,“上面还有人”,和朝中某“大员”关系匪浅,这些秀才和举人,皆是听闻了一些风声,希望能和那位神秘的“大员”拉上关系,以便仕途飞黄腾达,所以才低头做教习的。 当然,另一原因就有些猥琐了,据说这李家老爷去世多年,只留下两个小姐,而那李夫人据说生得国sè天香,想必那李小姐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这些家伙去报名做小姐的“准教习”,是否还打着财sè兼收,抑或将其母女兼容并蓄的禽兽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见大叔的表情越来越YD,眼中shè出男人都有的光芒,李玉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这些想做“教习”的家伙不仅为了仕途,还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师好把学妹的禽兽想法啊。 不过,李玉一点也不鄙视这些才子们,反而嘿嘿低笑几声,决定这教习之职非他莫属了。 于是、而且、无奈之下,李玉只得找了一家当铺,将身上唯一还值一点钱的东西――“李玉家的传家宝”――他胸前的如意锁当了三两银子,然后忍痛花一两银子购买了大叔的假证。 李家是扬州首富,当然是城中最大的大户人家,经大叔指点,路上又问了几人,李玉很容易就找到了路。他不知道的是,大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脸上一副忧国忧民之sè,再不复先前的猥琐YD。 还没到李家,便看见远处人头攒动,喧闹不已,堵住了半条街,李玉只能远远的看见一处红砖绿瓦的豪门大宅,那围墙足有三四米高,两尊金漆的石狮立于门前,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上一块巨大烫金的金字招牌“李府”,在阳光的照shè下熠熠生辉。 大门两边各摆着一张条桌,一把太师椅,正中间立着一块高大的木牌――李府教习先生招录报名处。应聘队伍被分成了两队,由李家的两个师爷模样的人在桌后一一登记。 李玉四处瞅了瞅,发现眼前的这些人皆是双眼放光,衣衫平展,纶巾雪白,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显得风流倜傥,看来都是心怀异心的才子。像李玉一样落魄的才子也有几人,也是穿着补丁结补丁的破烂衣衫,两手当然是空空,一身破烂打扮,想必自己都不好意思摇折扇扮风流,但此时个个都涨红了脸,眼中大放异彩,显然也不是好鸟。 李玉匆匆略算了一下人数,总人数怕有上千人之多,却要争抢两个教习的名额。大家争先恐后的报名,生怕被别人抢了自己的机会似的。 一个小小教习都有这么多人抢,不明内情之人见到,一定以为读书人无用,才子大甩卖了呢。李玉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也站在其中一条人龙末尾,排队等候报名。 但人龙实在是太长了,也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轮到他,李玉便无聊的四处巡视起来。 应聘教习的家伙大多愁眉紧锁,显然是担心自己是否能被录取,怕错过飞黄腾达的好机会,与李玉前世在各大招聘馆里见到的那些招聘场景也差不多。 这些自命风流的才子们显然是高傲的,大多都抬头望天,当身边之人是空气。 不过,也有一些是相熟之人,于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闲聊着。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说话文绉绉的,手上都有一把折扇,吟诗作对之时总要用折扇无意识的拍两下手心。 “两只黄鹂鸣翠柳!”某个才子得意的报出上联,摇摇头,折扇啪啪的拍拍手心。 “一行白鹭上青天!”某个才子摇摇折扇,回答出了下联。 “一对鸳鸯比翼飞!”某个才子又得意的报出上联,折扇拍拍手心。 “两只麻雀喳喳叫!”某个才子仍旧摇摇折扇,淡定的回答道。随即两只麻雀,哦!两个“才子”哈哈大笑,互道承让――承让,四周的友人也是齐声叫好。 李玉在这两人身后憋得脸红脖子粗,才没笑出声来,不禁感叹无耻无止境啊,和这几个“才子”比起来,他李玉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忽然前面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叫着“李管家出来了,李管家出来了――”李玉心中一喜,正主终于现身了啊。 前面的队伍已经乱了,大家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往rì自负文采风流的这些家伙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似乎是早去一刻,就能率先进李府把到小姐。 方才在李玉旁边出“绝对”的无耻兄台,也早已冲上前去,李玉犹豫了一下,也立即发扬出学生时代在饭堂打饭的jīng神,一把分开两人,大声吆喝道:“借过,借过,开水来了啊――” 此时的李玉人高马大,或许还有经常干农活的原因,力气比起他前世纯粹的大老总身板不知要强壮了多少,轻而易举的就拨开了前面几人。 几个“才子”见到李玉的那身破烂青衫打满补丁,又挤不过,只得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道:“这些穷人就是素质差啊,我都不希得说他。” 大门前站立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大叔,一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样子,神情有些娘娘腔,在搔首弄姿。他向四周拱手尖笑道:“感谢大家对我李家的重视,请大家不要拥挤哦,每个人都是可以报名的,而我李家一定会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进行教习的招录。请大家按照次序排队。” 这货的声音尖利刺耳,李玉立即想到了电影中的太监,不禁多看了那娘娘腔的管家几眼。 第七章:老子扔你下山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大半天后,终于轮到李玉报名了。 此时已落rì黄昏,李玉暗暗担心穆婉儿在家等得焦急,于是报完名就直接挤出人群。 可是刚走出人群,就看见那贩卖假证的大叔站在一条小巷口笑嘻嘻的向他招手。 看他躲在小巷边对着过往才子连连招手的殷勤样子,还真有几分站街女的气质,李玉暗笑。而这大叔居然又开始向报了名的才子们兜售明rì的考题了,也不知这些考题他从何处得来,是否是真。 不过,为了能成为李府的教习先生,为了把到小姐,还真有不少才子不论考题真假,愿意为此慷慨解囊。李玉摇了摇头,直接走了。 李玉回到李家村口已近傍晚,迎面看见一个人提着酒葫芦踉踉跄跄地过来。 正要避让在路边,没想到那家伙摇摇晃晃地就直奔他而来,李玉闪了两闪都没有让过去,那醉汉就已撞在他怀里。 李玉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醉汉便已趁势滚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酒葫芦甩出去几米远,里面的酒液汩汩地从葫芦口中流了出来。 “哎哟......你怎么撞人?”那醉汉在地上滚了几个滚,把自己弄得满身尘土,躺在地上抱住一条小腿哎哟哟地惨叫起来。 “二狗兄,你这是怎么了?是摔到哪里了么?”斜道上忽然奔出几个青年,趁李玉还未反应过来,便乍呼呼的喝叫起来。 “有才大哥,你们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啊。”那醉汉躺在地上呼天喊地的惨叫起来:“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李玉却猛然撞了过来,不但将我刚打的酒撞洒了,而且还撞断了我的这条腿,哎呦......我的妈呀,疼死老子了。” 李玉冷冷看着奔出的几人,对躺在地上的醉汉他看也不看一眼,心想玩碰瓷,你们还嫩了点。 “玉老弟,这事儿你看,你得准备一点汤药费啊!”大胖子李有才一脸为难的走上前,正sè向李玉劝说道,其他几人也围了上来。 “哦!那要多少银钱才合适呢?”李玉玩味的看着李有才,眼神越来越冷,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老总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这几人是在演一出拙劣的小把戏! “撞断了一条腿,恐怕得出十两银子了!”李有才义正词严地做出公证。 “我可没钱,有才兄觉得应该怎么办?”李玉装出一幅无赖相,摊手说道。 “你休想耍赖,跑得了你这和尚,可跑不了你的破茅房!”醉汉叫李二狗,是村里一泼皮,当下在地上打滚叫骂。 离村口近的几户人家已被吵醒,这时也赶过来看热闹了。 “二狗兄别急,李玉大哥怎会没脸没皮的逃跑。而且,他也舍不得那娇滴滴的表妹玉大嫂啊!”旁边几个小子嬉笑着起哄。 “各位族兄休得胡言乱语!”李有才把肥脸上的粗眉一横,怒瞪向那些起哄之人,然后看向李玉,劝说道:“这样吧,玉老弟没现钱的话,为兄可以先为你垫上。不过,为兄的钱也是颇紧张,玉老弟明rì就和我们一起进山打猎,以猎物估价,慢慢还吧。”李有才一幅为你着想的表情。“玉老弟,你觉得如此了结可行?” 李玉的眼神越来越冷,他想,这死胖子为何要眼巴巴的跑来逼老子进山打猎? 不过,眼前的小麻烦还难不到他。 眼见天黑了下来,惟恐穆婉儿在家等得焦急,李玉懒得再和李有才等人废话,几步跨到泼皮李二狗身前,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抓住李二狗抱着的那条“伤腿”,一把将他整个人倒提了起来,直接向山下扔去。 众人一声惊呼!而那泼皮李二狗也吓得大叫,双手连忙抓住山边的树木,然后手脚并用的向上爬。 众人见此,登时明白了李玉的用意,皆大骂李二狗该死,居然敢讹诈本村之人。 李玉冷哼几声扬长而去,临走时大有深意的回望了一眼大胖子李有才。 未到家门,便见穆婉儿正站在大门口焦急的眺望,李玉心中暖呼呼的,尝到了妻子盼望丈夫归家的那种甜蜜感觉。 当夜无事,翌rì一早,李玉便信心满满的出了家门,去参加李家的教习招录初试。 匆匆茫茫赶到李府,便见大门前已人头攒动,李玉还是来晚了一步,初试已经开始了,问了旁边几个人,知道李玉的名字还未叫过,才站在人群中耐心的等候起来。 李玉左顾右盼,见每次被叫到名字之人,一般都是进去不到一分钟,就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 “兄台,里面都考些什么啊,怎么那么快?”李玉拉住一个败退下来的候选教习,问道。 候选教习红着眼眶道:“还没进考场呢,他们就说我的老夫子资格证是假的,呜呜......我的一两银子,我的梦中情人李大小姐,李二小姐,还有李夫人啊,我们永别了,呜呜......” 众人愕然的看着“伤心教习”飞奔而去,这家伙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李家总共就母女三人,他竟然都想要? 不过,其中绝大多数才子都脸sè难看起来,李玉也一样,因为他的老夫子资格证也是假的。 李玉四处晃悠了一下,募然见到一个退出了大门外的候选教习鬼鬼祟祟的和一个管家模样的家伙说了几句,握了几下手,然后就一脸平静的等在一个角落里。过了一会儿,那家伙居然又被叫到了名子,而且进了大门半天都没出来。 李玉眨了几眨眼睛,自然猜到了其中有猫腻。 不过,他还是只得哀叹几声,谁叫他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银钱去贿赂那管家。 便在李玉还未定下贿不贿赂那管家时,大门里就传来了“李玉”的呼喝声,李玉只得苦着脸走了进去。 进门首先是一张长条桌子,一个家丁坐在桌后板脸道:“姓名?” “李玉。”李玉答道。 “左边第一间!”那家丁看了李玉一眼,随意往左边一指,就在一个本子上将他的名字划去了。 走到左边第一间门房前,又是一个家丁站在那里,板着脸伸手道:“把老夫子资格证拿出来,验过了才能进去。” 一看这势头,就如车站门口的jǐng察查身份证似的,李玉用的是假证,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可是,等那家丁接过李玉递出的老夫子资格证后,却在那愣神,半天才将李玉的名字恭恭敬敬的抄录在一个小本上编了号,然后双手将证件递还给李玉,满脸羡慕的说道:“李公子,您快里面请。” 老子用假证不但没被查到,这家丁为何还对老子这么客气?李玉愣了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老总我人品爆发,这厮被本老总的王霸之气吓住了,李玉自得的YY了一番,倒也不会傻乎乎的问出来,你为何没发现我的证件是假的?便淡然的走进了里面一间小房子。 第八章:教习初试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小房中有几个教习应聘者正咬着毛笔杆子,面对着面前的一张白纸一脸苦逼相,愁容满面的样子。 “背过百家姓吧?默写。”一个家丁递给李玉一支毛笔,接过他的名牌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吩咐道,却没有前面那个家丁的尊敬。 “默写多少?”百家姓乃小儿启蒙读物,李玉就记得前面几个姓氏,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问道。 “让你默写就默写,咋那么多废话。”这个家丁恐怕昨晚xìng生活不太和谐,火气不小。 李玉额头有些冒汗,他是正儿八经的理科才子,让他解几个次元方程,几道微积分题,绝对是手到擒来,甚至让他默写《三字经》,《千字文》等脍炙人口的古文也要好些,可是让他默写生僻的百家姓,那真是好比强逼母猪上树。 这样看来,他李玉在这世界,除了会yín几首诗,会算几道题,基本就属于“盲流”,比“流氓”也好不了多少。要做别人的教习,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李玉的脸皮早就在商场上打磨得比城墙还厚,也不亏心会误人子弟,当下也不怯场,拿起毛笔刷刷刷的就在那宣纸上写了起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卫、蒋......” 他能写出百家姓上的前面十来个姓,还是因为小时练习书法临摹过百家姓,但已相隔十几二十年,任凭记忆力再强,也不可能完全默写下来。当下也不磨蹭,右手轻轻一丢,那毛笔便落在了砚台之中。 心怀激荡之下,只是有些心疼那办假证的一两银子,恐怕要打水漂了。 “下面的不记得了。”李玉看着那家丁,淡淡的说道。 “明rì早上到大门口看通知,上面会列出复试名单!”家丁淡淡说完,就当李玉是空气了,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看那家丁拽拽的样子很不顺眼,李玉哼一声走出了这间小屋。 出了李府,李玉便在扬州城内漫无目的的游走,他想这次应聘教习恐怕要黄了,于是刻意注意四周街边围墙,看有没有其他的招聘小广告。然而老天似乎也在和他作对,直到午时已过,他肚中饿得咕咕叫了,却也没发现一个招聘广告,忽然有两骑快马经过身边,倒将他吓了一跳,抬头正好对上马上人回眸。 那马上人是一对男女,那小姐率先扯住缰绳停下了马,惊愕的看着李玉,小嘴张得老大。 “先生,数月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女郎的声音像银铃一般悦耳,两只闪亮的眸子脉脉含情,光彩动人,娇羞的面容百媚俱生。“先生”看了,禁不住大吞口水,一时间没了言语,只是在女子身上瞄来瞄去。 叫我先生,难道这小妞想做大老总我的太太!见小妞一幅周慧敏式的娇弱素媚,李玉虽然饿着肚子,仍是忍不住YY了几秒,讶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先生果然是异人,服装怪异,言行也怪异,小妞下了马,羞红着脸向李玉恭敬的鞠了一躬,说道:“先生果然乃‘奇人异士’,学生柳盈盈正要去前面的书院,先生大才,可否同学生一起!”说完狡黠的一笑。 柳盈盈?这不是扬州第一美女兼才女吗?李玉前rì在瘦西湖边曾远远的见过,此时近了,发现这柳盈盈虽然才十六七岁模样,但已出落得该丰满的丰满,该苗条之处也不含糊,娇俏水灵,宛如周慧敏似的。 “李兄往rì总是闭门苦读,今rì怎会偷闲游玩!”那男子也跳下马来,向李玉拱手打趣道,显然是熟人。 李玉缓缓侧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绝sè公子,正站在他的身侧对他微笑。 之所以用绝sè二字,是因为这厮确实当得起。淡峨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灿星,手拿一把白sè小折扇,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sè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光从俊俏上来说,还压过了一旁的美女柳盈盈。 “原来是李兄,幸会幸会!”李玉在瘦西湖边见过李慕白的侧脸,当下认了出来,装出酸书生样拱手道。 “李兄请!” “李兄请!” 李玉和李慕白连连谦让,倒让一旁的柳盈盈抿笑不已,当下三人向扬州书院缓步走去。 终于遇到两个认识这副身板之人,李玉自然不会放过了解“自己”的机会,于是一路和这对扬州出名的才子才女闲聊着,趁机套问他自己的生平。 还别说,只是一会儿,他在这两人身上获得的信息,居然比穆婉儿讲的还要多,原来他李玉在三年前已经乡试中榜,勉强也算秀才了,在这扬州城也算有些名气的才子,而且还做过知府千金柳盈盈小时候的教习呢,所以一见面柳盈盈才会恭敬的称他先生。 李玉和李慕白、柳盈盈一路轻声聊着,走过了琼花观,巡游二十四桥,不时就已站到一座高大的牌坊前,青砖红柱绿瓦,立门正中写着四个朱红大字――扬州书院。 李慕白和柳盈盈谦让,李玉也不客气,装出一幅先生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当先走了进去。往里走了几步,来来往往的书生便多了起来,有的拿着一本书摇头晃脑的边走边念,有的坐在树荫下或凉亭里呆头呆脑的沉思,有的则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叽叽喳喳的,中间竟有不少的女子。 这点倒出乎李玉的意料了,不是说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么?怎么偏偏还有这么多的小妞,来这书院学诗词? 柳盈盈见李玉不断的东张西望,配合着一身的破烂打扮,活像一土包子进城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偷笑,她想,怎么数月不见,先生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不过比原先的呆板模样好玩多了。绝sè公子李慕白也暗自皱眉,总觉得今rì的“李兄”和往rì的迂腐模样太不相符啊! 见李玉眼光总是在那些女子身上打转,李慕白暗自脸红,李玉正好转身见到,暗道这绝sè公子也俊俏得过了份,红脸时居然比绝sè女子还要美艳,不会是人妖一代产品吧?李玉邪恶的想道,立即移开目光,身子居然抖了抖,浑身浮起一层鸡皮。 老实说,李玉根本没见过宋玉和潘安的画像,但是据他估计,那俩小子也绝对比不过眼前这位绝sè公子的。 李玉虽然也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论起俊俏来,他李玉实在是比不过这货。这货不但俊脸白嫩得像剥壳的鸡蛋,一掐都会出水,身上还有股子脂粉味,一闻就知道是喜欢整天在帷内厮混的富家公子哥,与李玉的黑马王子造型,完全是两种风格。就算他前世出入各种桑拿洗浴等风月场所,见过不少美女,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绝sè公子十分之一的,就算是电影明星,恐怕也比不上。 第九章:本老总才是真才子(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有说话,却听前面传来一个女子声音欣喜的叫道:“盈妹妹来了!” yín妹妹?叫得真大胆!李玉急忙向前看去。 只见一男一女正向这边走来,迎头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身段窈窕,走近看时,面不施粉而白,唇不点朱而红,眉不描而秀,眼如漆而明,纱裙絮袄胜过凤冠霞帔,脸上带着点点娇憨笑意,模样生得俊俏美丽,只是隐隐似有几分山野农夫派,一看就知道是个蛮不讲理,不好惹的刁蛮野丫头。她身后跟着一个白面薄唇,生得十分潇洒的男子。 那个女子跑过来,拉住柳盈盈的手道:“盈妹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柳盈盈笑得十分勉强,说道:“冬儿姐姐,你的约会,妹妹怎敢不来!” 冬儿小妞见到柳盈盈后似乎十分的高兴,两只大眼又黑又亮,水汪汪的,脸蛋白里透红,像朵绽开的海棠,很亲切的摇着柳盈盈的手笑道:“盈妹妹,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指着那位潇洒公子道:“这是我表哥,金陵督抚的三公子,金陵第一才子宇文长。” 宇文长唰一声收了折扇,潇洒的对着柳盈盈作揖道:“今rì得见柳妹妹玉面,在下金陵宇文长,这厢有礼了。” 柳盈盈淡淡的回了一礼,这才介绍李玉和李慕白。 那潇洒公子听到李玉曾是柳盈盈的教习先生,满脸堆笑,可是当看清李玉一幅穷酸落魄相后,便只是淡淡的拱了拱手,听到李慕白之名时,却是愣了一愣,眼中划过一丝怒火寒光,客气了几句。 李玉看了一眼几人的表情便明白了,这个潇洒公子看来是对柳盈盈有意思,所以才特意请表妹约佳人出来“恳谈”的吧。只是没想到佳人带了两个大灯泡过来,对一幅穷酸样的李玉,潇洒公子倒不在乎,只是将敌意完全倾洒在了绝sè公子李慕白身上。 “金陵宇文长,见过慕白兄。兄台的大名,小弟早已如雷贯耳,佩服佩服!”那潇洒公子对李慕白假笑着拱手道。 “文长兄客气,文长兄早已名震两江,小弟这点薄名在扬州勉强算一回事,倒让兄台见笑了!”李慕白一本正经地回了一礼,眼睛明亮闪光,仿佛也感觉到了潇洒公子的敌意。 文人善妒,文人相轻,与女人互相品头论足相同,在女人心目中世上根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美人,一个美人出来,女人总是要对她品头论足,不是鼻子太扁,就是嘴太宽,否则牙齿不好看,再不然便是这里太长那里大短,或太活泼,或太沉默,文人相轻也是此种女子入宫见妒的心理。何况宇文长对柳盈盈有意,怎容得佳人面前出现李慕白这样的绝sè小白脸,没有一上来就毒沫横飞,已算人品不错了。 李玉见二人的表情,知道这两人很快就要杠上了,脸上露出一幅看好戏的表情。 果然,那潇洒公子皮笑肉不笑的接道:“小弟在金陵就已听闻慕白兄才思敏捷,尤其是接诗对词。今rì得见,可否让小弟讨教一二。” “不敢,文长兄请出题吧!”李慕白说完微微一笑,看向其他三人,意思是征询大家的意见。柳盈盈和那冬儿小妞点头应允,李玉倒退了一步,意思是你们玩吧,大老总我对这狗屁诗词可没兴趣。 宇文长点点头,略一沉思,吟道:“淡蓝彩子淡蓝裙――” 柳盈盈羞涩的低下了头,大家都看向一身蓝衫打扮的她,知道宇文长是在讨好“心上人”,李慕白也看着柳盈盈,想了想接道:“淡扫蛾眉淡点唇――” 冬儿小妞想也不想就接道:“可喜一身都是淡――” “偏偏嫁与卖盐人――” 柳盈盈被羞得不好意思,还没想到好词,却听见有人轻声嘟囔了出来,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一脸坏笑的李玉,令她不禁微微脸红,暗自呸了一声。 原来李玉在旁边站着,本不想参与这等如小儿戏耍的无聊游戏,听他们这接龙诗甚是粗糙,心道这等打油诗也能称诗么?老子也能整两句,还保准吓趴人,一时没忍住,竟然小声念了出来。 他的声音虽小,但几人本就站得近,却是都听到了,冬儿小妞咯咯笑着说道:“盈妹妹,这便是你曾今的教习先生么?他好有意思哦。” 李玉自然知道自己接的那句不太工整,但他脸皮奇厚,当下得意的拱手言谢。 那个金陵第一才子宇文长便看不过眼了,鄙夷的看了李玉一眼,见他青衫缀满补丁如鳞甲,脚上布鞋犹如鳄鱼张嘴露齿,眼中一亮,便开口道:“鳄鱼浑身甲胄最(嘴)嚣张。” 李玉一听火了,TMD,老子调戏一下小妞,你还真以为是你老婆呢,居然敢嘲笑老子的打扮,见宇文长油头粉面,一身白衫笔挺,他心里急智上来,嘿嘿笑了笑,答道:“王八一身硬壳头偏软。” 这话一出,面前几个人登即闹了个大红脸,两女子是听到“王八头偏软”被羞的,不知为何,那李慕白也羞怒的瞪了李玉一眼,只有那宇文长被气得全身抽筋似的颤抖。 柳盈盈捂住小嘴,暗自得意的望着李玉偷偷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先生还有这等歪才,这么坏呢?对付那讨厌的宇文长却也合适。 那个冬儿小妞见表哥在“心上人”面前吃瘪,尤其是被一个落魄书生讥讽了,她心里很不服气,当下便道:“我表哥这题出得很有意境,你这对的却是下流不堪。” 我rì,他出鳄鱼嘴,我对王八头,都是一样的丑陋怪物,都是一样的不堪,怎么偏偏他这个狗屁第一才子就说得,老子就变成了下流呢。当真是帮亲不帮理了? 见表妹帮腔,金陵第一才子宇文长又得瑟起来,装作大度的把手一挥道:“斗诗连对而已,表妹不必与他计较。” rì~你仙人板板的,给你脸你就喘了,李玉是理科才子,素来对这些咬文嚼字的家伙没什么好感,又怎会鸟这狗屁第一才子,当即就要开始国骂。 只是那柳盈盈在暗暗向他眨眼,意思是不要和这两人一般见识,李玉心想是这“学生”请自己来的,倒是要给她几分面子,这才舒了一口气,便默默不言了。 第十章:本老总才是真才子(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当下柳盈盈便携着冬儿小妞拾台阶而上,阻住了几人下面的口水战,李玉等三男子自然不好再多说,便跟在后面踏阶而上。 上了台阶,眼前是一座园子,院门上方一金匾:“诗社”。园中古木苍翠,曲水虹桥,幽静典雅,一边有三间jīng舍,几人走进了其中一间,登时令李玉吃了一惊。原来这间jīng舍中还聚集着数十个女子,看那穿着打扮,全都是富贵之家的小妞,想来都是些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在此拉帮结派。一时之间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甚是热闹。 这些女子显然都是些诗词爱好者,个个都认得两位大名鼎鼎的才子,不断的向他们打着招呼,其中不乏一些胆子大者,偷偷的向两位才子抛媚眼送秋波,对穿着寒酸的李玉自然是看也不看一眼,令李玉气得咬牙切齿,这些小妞们不识货,有眼无珠啊! 冬儿小妞仿佛是这些女子的大姐头,她微微一点头,对屋内的女子们笑道:“姐妹们,今天的聚会有幸请到了金陵第一才子宇文长宇公子,两江第一才女柳盈盈柳小姐,还有我们尽知的扬州第一才子李慕白李公子,大家欢迎他们,让他们先各做一首诗,好吗!” 屋中女子哄然叫好,美目放光地紧盯着两才子冒星星,对有名的美女柳盈盈自是不看一眼,对于处在鲜红丛中的李玉,更是没有哪一朵鲜红愿意瞅他一眼,那冬儿小妞故意不介绍他,自然就没人会问他是谁,气得李玉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冷冷地看着一群jīng力过剩的家伙。 “既然冬儿小姐先倡议,你就做个说明吧!”李慕白也不推脱,挤出人群,胸有成竹的走上台,笑着说道。 “现在正是chūn光明媚三月间,二位大才子就以咏chūn为题,各做一首咏chūn诗如何?”冬儿小妞慢条斯理的说,显然早已想好。 “同意!” “慕白兄先请吧!”宇文长也走上高台,向李慕白潇洒的一拱手,故作谦逊的说道,无意中却是瞟了一眼台下的“心上人”柳盈盈,显然和李慕白又掐上了。 李慕白这次也不客气,沉吟了几下就念道:“东风渐觉chūn光好,吹皱绿波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chūn意闹。” 房中小妞们还未听完,已是连连鼓掌叫好,媚眼不要钱的抛,宇文长瘪嘴冷哼,显然不屑,沉吟几息,折扇敲着手心,忽然面sè一喜,喊道:“有了!” 只听他得意的吟道:“燕子呢喃闹昏昏,推窗远眺满城chūn。城中桃花始盛开,城外行人已踏chūn。” 我靠,装逼!那宇文长显然是和那冬儿小妞合谋过,早就想好了诗句,此时在故作姿态,无耻啊无耻,李玉冷哼几声。 冬儿小妞离李玉不远,听到冷笑声,转头正好见到李玉一脸不屑的样子,眼珠一转,拉着柳盈盈站起身微笑道:“今天除了宇公子、李公子和柳妹妹之外,还有一位贵客,就是我们书院姐妹们早已闻名地柳盈盈柳妹妹的先生。柳小姐是两江第一才女,想必她的先生就更加才华横溢了。盈妹妹,下面的斗诗,我们是否还应该听听先生的高论呢?”说完一脸jiān笑的指向角落里的李玉,柳盈盈无奈,只得向“尊敬的先生”――李玉投去歉意的一笑。 众小妞一听那土包子居然曾是柳小姐的教习先生,这才仔细打量李玉,等看清李玉相貌,小妞们都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了。 rì,这小妞想要老子出丑!李玉愣了一愣,咬着牙站起,周围的小妞们又是一声惊呼,这才发现这黑马王子不但长得帅,还是一“高人”啊,居然有一米八多的个头,只是可惜一身打扮太穷酸了,有的小妞红着小脸低下了头,有的小妞却在摇头,想必是看不起穷秀才。 李玉抬头看了那冬儿小妞一眼,见她脸上满是jiān计得逞的笑容,便知这小妞是非得为难他一番了,要报先前连对时的一箭之仇。 此时那李慕白站在台上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玉,旁边的宇文长自然明白表妹是想替自己找回面子,他在台上对着李玉得意笑道:“李兄随意做一首吧,不好大家也不会见笑的。” 呸!装逼、无耻!老子今天就跟你比比,看谁更会装逼、更无耻。李玉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从隋炀帝之后,就和原先的世界不同了,没有大唐和五代十国,直接就是大夏皇朝的赵家灭了隋炀帝,想必前世的唐诗宋词可以随意剽窃了。 李玉倒背着手沉吟踱步,当走到第七步时停下笑道:“在下李玉,今rì也效仿先贤,做一首七步诗吧,不好之处大家不要见笑!” 当下吟道: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这时窗外一片明媚的chūn光中,园中莺啼树梢,桃花飘零,柳絮如飞,草sè青青,燕绕曲水,端地是和词中景致颇多嵌合。而这首词不单写暮chūn景sè,又以惜chūn情怀起兴。上片写伤chūn,通过三个富有特征的景物描写晚chūn景象:花褪残红、燕子低飞、柳絮如飞,寓情于景sè之后,表达了对将逝之chūn的留恋,与此时的三月暮chūn时节刚好契合。下片伤情,伤佳人之难得,作者苏轼后半生时贬时复,因此宦游中每每触景生情,此次又被佳人的笑声搅起了情思,平添了几分惆怅与烦恼。全词感情细腻委婉,为东坡词中别调,大家之作,岂是李慕白和宇文长这等蹩脚才子能比的。一众小妞先前见李玉在那扮高人,大言不惭的做“七步诗”,不禁掩嘴偷笑,可是听李玉朗诵出几句诗词后,却是个个呆愣在原地,听得如痴如醉,就算柳盈盈也不例外,美目放光的盯着李玉,喃喃念叨着最后两句“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忽然,宇文长哈哈大笑,折扇指着正倒背着手,一副高人风范的李玉,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众人回过神来,不明白他笑个啥?半晌宇文长才提醒道:“我们是在做咏chūn诗,他却做了一首惜chūn伤情的词。” 那冬儿小妞眼珠连转,也连忙跟着唱和,嗤笑李玉连诗和词都分不清楚,也能做出此等对仗工整的佳句,端地是千古无出其右啊! 听出那小妞在怀疑自己剽窃了别人的诗词,李玉倒也不脸红,决定装逼到底,当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诗词不分家,在下有个癖好,作诗之前,一定要先做一首词!要是做词,之前也一定会先做一首诗!” 众人一听,愕然的看着李玉,世上还有此等怪癖? 李玉这次倒背着手踱步到了窗前,遥望窗外,只见园中小湖边,几株桃树枝头随风不断飘落下粉红sè桃花,如美人娇艳的花蕊随流水幽幽地漂出了小园,心中登时想到了一首千古名诗,轻声吟道: “去年今rì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去处, 桃花依旧笑chūn风。” 静! 绝对的静! 过了半晌,一众小妞才个个cháo红着脸,嗷嗷叫着飞奔向李玉,叽叽喳喳的叫着要求他签名题字。看来这首千古名诗无异于是一颗重磅炸弹啊,一众小妞登时将李玉当成了绝世才子,眼中再不复原先的淡漠,个个充满了崇拜、爱慕。 李玉脸皮之厚,早已是无人能及,将诸位小妞热情的目光都笑纳了。 他微微一笑,向着大家挥了挥手,犹如某个伟人驾临,和蔼的笑道:“这签名题字嘛都是可以的!但不可搞个人崇拜啊!嗯――价高者先签,不然送上一记香吻也是可以的。”无耻,真他吗无耻!众人心中大骂...... 屋中小妞一听,个个羞得满脸通红,倒没人敢上前了。李玉心想,要本老总免费签字,那可不行,前世签一下大名,怎么说也要值几十万啊! 第十一章:赚翻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幕白和宇文长两位才子站在台上颇是尴尬,没想到一直挂着第一才子名头的自己,居然比不过一个无名落魄秀才,特别是宇文长,脸sè早已煞白,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人面不知何去处,桃花依旧笑chūn风”这等佳句,不禁嫉妒的看向人群中得意非凡的李玉。 柳盈盈也是颇为意外的看着李玉不转眼,她想先生何时这么有才了,而且xìng格突然这么豪放,连处在女子群中也敢当众调戏。 整个屋子中,恐怕是那冬儿小妞最难堪了,刚刚才取笑人家不会作诗,可是一眨眼,人家就念出了一首千古名诗。此时,冬儿小妞也不知对那正sāo包得意的家伙是怨是崇拜了。 李玉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暗自得意,老子不会作诗,但是会吟啊,泱泱中华五千年,多少名诗艳词,在这个新世界,基本上都是俺李玉的了。 李玉还有点飘呼呼的,忽见不知哪一家的小姐,低着头跑过来,望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道:“李,李玉、哥。你――”她红着脸嗫嚅了半天,却是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 rì,这小妞不会是看上本老总了吧,想和本老总当众来个KISS。唉,魅力大,当真是害死人啊。李玉无耻的自我伤感着。 “李玉大哥,不当众献吻可不可以!”这小妞罗唆了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说了一句整话。 “理解――理解――那我们背后再吻好了!” 李玉无耻的调笑着小妞。 “不是,我出十两银子,你给我签名好吗!” 小妞羞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额?你说什么?” 李玉双眼瞪得像牛眼,他身体二十岁,可灵魂是三十多岁的大老总,先前说“签名题字都没问题,但价高者先签,不然送上一记香吻也是可以的。”完全是因为嫌麻烦的推脱之词,怎会和这些小丫头胡闹。却不想真有拿着银子乱甩的姑nǎinǎi啊。 rì,这碗软饭吃定了!十两银子,在这个年代相当于一户三口之家一年的花费,眼前的小妞却眼也不眨一下,只为得到一个签名。李玉眼珠几转,发现了生财之道啊,TMD,比抢劫还容易的事,谁愿意错过?心想要是错过这么容易的发财机会,定要被天打雷劈滴,又想本老总要是将所有唐诗宋词都背出来,不知这个时代的才子才女们会崇拜成什么样子,恐怕诗仙不是李白,而是俺李玉了,那时百两银子签一个名,恐怕也有大帮小妞愿意吧。 李玉YY了半天,决定坚决不放过眼前的发财机会,因为他穷怕了啊,装出一幅清高之sè,轻咳道:“这个嘛――十两银子也不算少了,那在下就勉为其难吧。” 这话一出,围观的小妞们顿时如狼似虎的将李玉淹没了。 “我出十五两,玉大哥先为我签唉――” “我出二十两,玉哥哥要先为我签啊――!” “我也出二十两,签后再送上香吻唉――” 女人疯狂起来,还真是没得说,即便是这些平rì里矜持的千金小姐们,内心里也都是有着火一般的热情的,短短几刻间,李玉身上就不知被众小妞揩了多少油,最狠的是,某个小妞还趁乱在他大腿根来了一下。 这个时代的粉丝特给力,这个时代的小妞最好骗,李玉怀中抱着满满一袋银子走出扬州书院,心中无耻的下了两个定论!也不在乎宇文长和冬儿小妞的不屑鄙夷眼神了,只是向柳盈盈和李慕白匆匆打了一声招呼就咧着嘴跑开了。 一rì暴富的他立即到一家成衣铺挑了一件鲜亮的绸衫换上,颇为自得的走在街上,心想这书院诗社,看来以后要经常去风sāo两下啊,那些小妞们不但送财,恐怕最后连美sè也得送给本老总吧。 chūn风得意马蹄疾,一rì看尽长安花!YY无限中的李玉还算有良心,先是去典当铺换回了“李玉家的传家宝”――如意锁,顺便也把银子换成了银票,然后又到一家酒楼定了一桌美宴,打了两壶好酒,才提拎着食盒哼着前世听来的yín词烂调往家赶,连沿街满楼的红袖招也顾不得看,心中只道宝贝婉儿终于可以吃上一顿肉了。 回到家中已是黄昏,李玉将食盒中酒菜摆好,见穆婉儿还未回来,心中有些不安,便要出门去寻找,忽然门外跑进来一少年。他一进来就冲李玉喊道:“李玉大哥,快,有人在村口欺负婉儿姐姐,我爹爹先前看到你回来了,让我来叫你。” 一听有人胆敢欺负宝贝婉儿,李玉当下也不辨真假了,连大门也不关就跑了出去。 到了村口,果然发现一圈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里面隐隐传出穆婉儿的抽泣声,李玉心中的火腾一下就冒起来了,老子都舍不得欺负一下,谁吃了狗胆,居然敢欺负本老总的宝贝婉儿,他跑上前一把扒开人群挤了进去,见人堆中心有几人围住穆婉儿,穆婉儿蹲在地上正哀哀哭泣,她面前散落了一地的碎瓷片。 李玉向围着穆婉儿的几人看去,眼神瞬间冰寒,发现其中又有那大胖子李有才,不用说李玉已经猜到大概,这些家伙昨rì讹诈他不成,今rì却找上了单纯的穆婉儿。 发现官人来了,穆婉儿心中有了主心骨,这才起身扑进李玉怀中。 “官人,我不小心撞碎了自成大叔家的瓷瓶......” 穆婉儿抽泣着诉说起来,却因为激动,说得不是很清楚,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见此,连忙告诉了李玉原委。 原来眼见天黑,穆婉儿担心到城里找工作的官人回家了,于是急着回家做饭,却没想到刚进村,迎面就撞上了一少年,那少年提拎着一个瓷瓶,登时就掉到地下摔碎了,接着就围了一圈人上来,要穆婉儿赔偿十两银子,穆婉儿一听,想到家里连饭都没得吃了,哪有半分银子来赔偿,这可要怎么向官人交代啊,吓得慌了神,蹲在原地哀哀哭泣起来! “玉老弟,这事儿你看闹得,这自成大叔去世多年,他家就剩下一对孤儿寡母,这瓷瓶颇是名贵,恐怕也不是他家的,或许是向别人借的,你得赔啊!”大胖子李有才一脸为难的走上前,正sè向李玉罗罗嗦嗦的劝说了一通,他身后几人也围了上来。 “陪,我陪你娘,滚!关**屁事!”李玉一脸狰狞的吼道。 “你,你你你,你还是读书人,你有辱斯文!”大胖子指着李玉,被气得全身颤抖,他身后的几个马仔怒视着李玉,撸袖子,摩拳擦掌。 不过,看着人高马大,此时又愤怒得像疯牛的李玉,倒是没人愿意做出头鸟。 “瓷瓶是谁的,老子今天赔!”李玉黑沉着脸吼道,对李有才等人不再看一眼。 众村民这才注意到李玉今rì穿着一身华丽的绸衫,难怪口气那么大,不禁讶异的看着他,都暗自纳闷,这呆书生捡到大元宝了? “是我的!”从李有才身后挤出一个瘦弱少年,大概十四五岁,吓得畏畏缩缩的看着李玉说。 “其他人都散了,你把碎瓷片捡起来,到你家找大人慢慢说道去!”李玉指着那少年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发话道,然后拥着穆婉儿转身就走。 “李玉,你莫要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你要么现在赔,大家好做个见证。”李有才又跳了出来,拦着李玉义正词严的说道。 “你确定要管闲事!”李玉盯着李有才的水泡眼,一字一顿说,眼神冰寒。 三月天的傍晚,山风都是暖融融的,可是李有才好像忽然间掉进了冰窖里一般,一股浸澈到骨头里的寒冷涌了出来,一根根汗毛直愣愣地竖起。 “你,你......你要干什么?”李有才恐惧地指着如疯牛犊一般血红着眼又强壮的李玉,虽然他身后有五六个泼皮护驾,可是李有才却没有一点安全感。 “我干,干......干你老母!”李玉向李有才不屑的呸了一口,拉着穆婉儿扬长而去,走了几步见那少年没跟上,转头吼道:“带路,老子去你家赔钱!”那少年吓得一哆嗦,隐晦的向身后瞟了一眼,才畏畏缩缩的跑到李玉前边带路。 村民见好戏散场,都各自回家去了,李有才等几个泼皮恨恨的瞪了李玉背影一眼,才愤愤骂着离去,只有那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子颇是担忧的望着李玉背影。 第十二章:摸上寡妇门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本有的好心情经李有才等人一闹,顿时冷到了谷底,拉着穆婉儿跟在少年身后到了他家,和李玉家一样,少年家也是四间简陋的茅草屋。屋里有一个少妇,正坐在窗前细心的挑绣。 “娘,李玉大哥和婉儿姐姐来了。”少年还未走进院子就大声嚷嚷道。 那坐在窗前的少妇抬起头来,借着油灯亮光,只见少妇弯弯的眉毛,狭长的凤眼,挺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端地是个千里挑一的美少妇,虽然儿子已十几岁,但这少妇看上去最多三十来岁,既成熟又风韵万千,犹如熟透的蜜桃,水灵灵的。 “官人,这秦凤婶子的丈夫自成大叔已经离世好几年了,他家没有土地,秦凤婶子一直靠为城中大户凌家做一些秀活维持生计,rì子比我们过得还苦!” 一路上,穆婉儿已经平静下来,见官人只是出去一天,就穿着一身华丽的绸衫回来,后来追问官人,才得知官人有了好工作,先预支了两月的工钱,此时不禁同情心泛滥,又在李玉面前为对方说好话了。 李玉笑着对穆婉儿小声道:“放心吧,你难道还不相信你家官人,难道他是个大恶人!” “李大官人,婉儿,你们有什么事就在院中说吧,寡妇门前是非多,请见谅。”少妇在窗后掩上窗帘说道。 那少年这时正捧着一捧碎瓷片,李玉也不废话,指着少年道:“我家婉儿不小心撞碎了你家花瓶,你就说个价吧!” “什么?那可是从凌家借来给凌小姐做绣花模样的!”少妇在窗帘后惊呼道。 “哦!这样的话,想必秦凤婶子也不知价钱了,这倒不好办了,那你直接向凌家说吧,将情况说明白,让他们找我索赔就行了!”李玉淡淡说道。 “不用了,我知道这瓷瓶大概价值十两银子,你赔我十两银子就行了!”少妇连忙说道。 “你确定是十两!”李玉瞬间yīn沉下脸,穆婉儿见此,连忙拉了一下他衣袖。 “好,我明rì送来银子!”李玉说道,看着身旁善良的穆婉儿苦笑了一下。 “既如此,我也不留你们!”少妇在窗帘后淡淡说道。 “告辞!” 李玉拉着穆婉儿径直回了家。 见桌上的菜肴已冷凝出油冻,李玉暗骂李有才该死。 他哪里看不出是李有才在捣鬼。此时见穆婉儿发现一桌的菜肴后没有欣喜,反而怨怪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说你这么破费干什么?李玉也懒得再多想刚才的不快了,将穆婉儿按在桌前坐下,说道:“宝贝婉儿累了一天了,我去将菜肴热一下再吃吧!” 穆婉儿一惊,连忙站起拉住李玉,惶恐道:“官人,洗衣做饭是婉儿分内之事,你......你别不要婉儿了!”说着已红了眼,珠泪滚滚流下。 李玉一愕,呆愣了半息才醒悟古代女子观念颇是陈旧,她们固执的认为女人就该为丈夫洗衣做饭,不让她们洗衣做饭,反而还以为丈夫不要她了。 “婉儿,你以后千万别动不动就想我不要你了。你是我这辈子最最珍贵的宝贝。我李玉对天发誓,今生若负了穆婉儿,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官人――”婉儿目中含泪,粗糙小手挡住李玉嘴唇道:“莫要发誓,你是秀才老爷,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无论你怎样对待婉儿,婉儿都无怨无悔。” “婉儿――”李玉感动极了,紧紧的抱住她道:“我的好宝贝,我的亲亲宝贝,你以后叫我表哥行吗,我不太喜欢听你叫官人。” “表哥!”穆婉儿听得又羞又甜,在李玉怀中拱了拱,小声的叫道,小心脏扑嗵扑嗵直跳,心道官人怎么说出这等话来,可羞死人了,偏还让人家叫他表哥。 当下两人你情我浓的将饭菜热上,又温上一壶好酒,一起温馨的吃了一餐好饭。 吃过饭后,穆婉儿就温顺的让李玉休息,说什么也不让官人帮忙洗碗了。 随即两人陆续洗完澡回到西厢房,李玉发现可能是饮了几杯酒,穆婉儿今晚的脸sè越加红艳,令他暗吞口水。 不过,他今晚还有重要事情要做,倒是要辜负此等良辰美景了。 李玉早已不让穆婉儿睡地上,他们现在已经同睡一张床了。 不过,李玉今晚却故意让穆婉儿先睡,他坐在书桌前看书。 穆婉儿见此想要起身为官人摇扇驱蚊,但李玉制止,才无奈闭着眼假装睡觉。 李玉暗自摇头,等了老半天,确认穆婉儿确实睡着了,才偷偷溜出了房间,然后按着记忆向傍晚见过一面的寡妇家摸去。 TMD,老子前世也没试过半夜揣寡妇门,今晚是否要开创一下记录,李玉无耻的YY着小心思,一路摸黑到了秦凤家院门外,然后找了一个隐秘之处躲起来。 此时一轮弯月挂东方,还并不晚,有些人家还点着烛火。 不过,当村落中彻底黑沉下来之后,李玉就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几声狗吠。 “来了!”李玉恨恨骂道。 果然,只是片刻,三道黑影就鬼头鬼脑的来到秦凤家院墙下,只听其中一人捏着嗓子道:“婶子,那小子陪了银子没!” 李玉立即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果然是李有才等人。 “不要叫老娘婶子,你不配!”屋中传出秦凤的声音,她恨恨的道:“像你这样的恶人,迟早要受天谴的!” “他妈的,臭婊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是,你信不信我三兄弟今晚就办了你!” “老二老三,不得对婶子无礼!”李有才低声喝止住其他两人的威吓,向屋中说道:“婶子,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我们以后再也不来sāo扰你,而且你儿子的安全我们负责。” 闻听李有才半是安慰半是威吓之言,屋中沉静了几息,才听秦凤淡淡说道:“你们去吧,那人说好明rì送银子来。” “大哥,那酸秀才近rì在报名应聘李家教习,可不能让他得逞!而且下午从扬州书院出来后,忽然像发了横财似的,居然到王家成衣铺换上了一件名贵绸衫。” “是啊,这点奇怪得很,而且那厮曾做过知府千金的教习,要是这次又做了李府教习,那我们可没有机会了!” “快走,回家再说!” 第十三章:心猿意马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闻听到三人低声议论的内容,李玉眼神逐渐冰寒。这三人居然还跟踪过他,这一点是他没想到的。随后他又想了一下他有什么能令别人觊觎的地方,发现除了穆婉儿,再没有任何让人垂涎的了。 想到此,李玉心中生出杀心...... 李玉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穆婉儿,穆婉儿不单貌美如花,更难得的是她单纯、善良、可爱,他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丫头,此时料到李有才等人的目的可能是想要加害他,然后霸占穆婉儿,李玉一腔戾气。 想了想,李玉觉得也没必要从眼前的秦凤身上了解清楚真相了,为了他和婉儿的安危,他是宁杀错,勿放过。 说实话,若是在法制健全的前世,这样的事情就算发生,他李玉也不会产生杀人的冲动,会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 可在这个落后的世界,他能相信官府会保护得了弱势之人吗? 衡量再三,李玉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回家后向穆婉儿多打听一下李有才,然后寻找机会除去这个隐患。否则,若是因为一时大意,令穆婉儿受到了什么伤害,他李玉恐怕就要愧疚一生了。 人无伤虎意,虎有食人心,李玉暗暗定下了心中的想法。 回到家,李玉轻轻的打开门锁,进屋又轻轻的关上门,使它不发出一丝声音,借着窗外shè进来的暗淡月光,隐约可见对窗墙下的床上面向里侧卧着一道身影,由于天气已开始变热,床上之人只是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单,曲线玲珑的身材凸显无疑。 李玉暗吞口水,下面有了龙抬头的趋势。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昨晚才开始和穆婉儿同睡一张床,但穆婉儿白rì里要干农活,晚上一沾上床,很快就睡着了,气氛不对,他自然不好意思就此夺去穆婉儿的初夜。 李玉颤抖着手向床上之人摸去。就要接近时,床上之人忽然有了反应,居然坐了起来,李玉吓了一跳。 “官人,你刚才到哪里去了,居然还从外面锁上了门!”床上之人自然是穆婉儿,她嗔怪的问道,倒是没有多疑。 “叫表哥,我的宝贝婉儿怎么又忘了!”李玉摸黑爬上床,趴在穆婉儿耳边调笑道。“不然叫老公也行!” “表哥!”穆婉儿抱住李玉的虎腰,在他怀中羞涩的小声叫了一句,却又疑惑道:“老公是什么东西?”李玉黑脸涨红,登时呛得轻咳了几声,穆婉儿倒是没忘记疑惑之处,又问道:“表哥,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哦!我肚子不舒服,去茅房有些久,怕开着门不安全,所以么锁上了门。”李玉随口撒谎道。 一听官人身体不适,穆婉儿立即担心起来,将小手搭在李玉额头,问长问短,李玉又得废好半天话,才将怀中佳人安慰下来。 此后,李玉抱着佳人刻意打听李有才等人的情况,穆婉儿仿佛对这几人颇是愤恨,不过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只知这几人都是村中一霸,经常欺负到李家村来的外村之人,特别是一些来推销货物的挑担货郎,自从知道这几人后,就很少到李家村来卖东西了,而且让穆婉儿恨得咬牙的是,这几人连同村的寡妇小媳妇也会调戏几下。 村霸?小流氓,小yín棍?李玉听到此,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于是转移话题,开始得意的卖弄起了他下午在扬州书院的光辉事迹。 穆婉儿听说官人居然比扬州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子还要厉害,美目在黑夜中闪闪发亮。之后又听官人说居然一下午就赚到了数百两银子,小嘴张得合不上,那可是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天文数字啊。 不过,当她听到官人是从一些小女孩那赚得的银子时,俏脸上颇是尴尬,心想官人怎么失踪一回,就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呢,连这么无耻的事情,居然还讲得唾沫横飞。 李玉讲得兴起,自然没发现怀中小丫头的异常。 不过,穆婉儿心中叹息一声,心想官人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应该支持他,于是也不再多想,只是将头紧紧靠在李玉肩膀上。 “婉儿,我们以后不干农活了,进城做一些生意吧!”李玉忽然提议道。 他下午出书院时就在想,既然有了本钱,就不能再让宝贝婉儿干粗重的农活了,此时安静下来,于是才提起。 “做生意?”穆婉儿沉默了一会儿,翻过身,趴卧到李玉怀中,黯然道:“表哥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分心到这些小事上,而我从小陪在表哥身边,虽然读了几本书,但什么生意都没做过,怎么帮你啊!” 李玉暗暗好笑,做老板只要会说会用人就行了。他也不向单纯丫头解释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用人理念,拍着小丫头粉背,笑着说道:“婉儿别担心,你先想想我们周围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这人必须得做过生意。我们可以请他来帮忙,而我们自己做甩手掌柜多潇洒。” 穆婉儿听官人说得好笑,于是也思路开阔起来,想了想说道:“我还真知道一个人。”接着说道:“就是我们傍晚时才见过的秦凤婶子,大家都知道她本是大户家小姐,娘家原先是扬州酒楼的东家,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破产了,才落魄嫁给自成叔的,想必让她来经营酒楼,一定合适,只是她是寡妇,怕有些人......” “这没什么!”李玉可没有这个世界的封建观念,哪会在意别人说闲话,说道:“你明天就去找秦凤婶子说说吧,正好送上打碎瓷瓶的赔金。” 见官人立即就采纳了自己的建议,穆婉儿心里甜滋滋的,把头向官人脖间紧了紧。这可要了李玉的老命,穆婉儿喷出的香喷喷热息喷洒在他脖间,胯下龙王登时抬起了头,又正好顶到趴卧在他怀中的穆婉儿小腹上。 “表哥,你亵裤中还揣着什么吗?”穆婉儿打了个哈欠,问道。 见宝贝婉儿似乎很累了,李玉心里的小九九登时烟云消散,捧着她头放到枕头上,爱怜的说道:“宝贝,快睡吧,别多想了!” “嗯!” 听官人叫宝贝,穆婉儿显得还有些抹不开,羞涩的嗯了声,随即不见动静了。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累坏了,自己还缠着她说了半天话,李玉爱怜的轻吻了一下穆婉儿的额头,随即恨恨的拍了一下雄姿英发的龙头。 要吃肉,看来得先将宝贝婉儿养肥了再说啊!李玉按下不服气的龙头,无耻的哀叹着。 第十四章:金银能淫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第二rì吃过早饭后,李玉就和穆婉儿分工合作,穆婉儿去找寡妇秦凤商量开办酒楼之事,李玉则是到扬州城寻找合适的铺子。 李玉前世做大老总时就是雷厉风行之人,出了门就直奔扬州各大繁华街市。 对这扬州城李玉也算有几分熟悉了,他最看好的还是在瘦西湖畔开一家酒楼,那里不单热闹繁华,更是仕女才子,青楼名jì汇聚之所,能到那里消费的都是些前世所谓的“大款”啊,不宰这些大款怎么发财呢! 在大街小巷逛了一上午,李玉最终还是回到了瘦西湖畔,最终看上了一家门口挂出了转让牌的铺子――醉露轩。 这醉露轩足足有上下五层,不仅地方宽敞,而且位置极好,对门就是扬州一大jì馆妙玉坊,可以说是瘦西湖畔最好的地方,正好可以满足李玉心中构思。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不过李玉并没有冒然上前洽谈生意,而是就近向周围的商贩打听了一下醉露轩老板的情况。据说这醉露轩之所以转让,是因为那老板为人刁钻刻薄,就一“葛朗台”分利不让,极不厚道,不仅饭菜质量差,还价钱昂贵,撑不下去也很正常。而且还听说他儿子在外地放了一任县令,捞了不少雪花银,这老头是正赶着回去享福呢。 令李玉郁闷的是,那醉露轩的租金贵得吓人,听周围的商贩说醉露轩老板是本地大绅士,特牛气,转让费非得一千两银子,宁肯空着,一分都不得少,吓跑了不少去洽谈生意的人。 李玉气呼呼的在醉露轩门前徘徊着,他没想到以他数百两的身家,居然还负担不起一家酒楼的租金,他这才省得“三年州知府,十万雪花银”的真谛,看来他的数百两身家,对于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已是天文数字,但对于那些真正的富豪大绅来说,还不及人家九牛一毛呢! 看来要在这个世界成为李嘉诚一般的人物,任重而道远啊!李玉闷闷不乐的埋着头,心想是不是再到诗社去风sāo两下,从那些漂亮小妞那里赚点签名费,好应付下这家酒楼的租金呢? 便在李玉无耻的想着小妞们的腰包时,一道热情的招呼声飘了过来。 “李兄,想不到今rì再遇兄台,幸会幸会啊!” 李玉抬起头来,就看见对面的妙玉坊大门前,一偏偏公子正潇洒的飘下马背,向他遥遥拱手。 “呵!原来是金陵第一才子宇公子驾临,小可得见,三生有幸啊!”李玉快步走了过去,装出满脸欣喜的恭维道。 “李兄过奖,兄台大才,文长昨rì已得见,怎敢还厚着脸皮称第一才子。”宇文长今rì一扫傲气,对李玉显得恭敬了许多,指着妙玉坊大门,趴在李玉耳边一脸yín/荡的道:“李兄有没有兴趣到里一游?里面的姑娘可是扬州数一数二的哦!” 此时午时刚过,瘦西湖畔的各家jì馆门前已是喧闹起来,无数sāo客摇着折扇纷至沓来,李玉看了一眼妙玉坊的朱红大门,心里还真有一点痒痒的。 MD,老子来到这世界还没有见过名jì花魁是什么样子的,要是以后能回到二十一世纪,那时各无耻yín贱的兄弟们问起,倒是不好糊弄,李玉无耻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蹩脚的借口,笑笑道:“既然有文长兄做东,老哥也不好推辞了。却之不恭了啊!” “李兄,这,我不是这意思。” “不用客气,走,我们进去再说。”李玉不让宇文长多说,拉着他衣袖就往妙玉坊大门里拽。宇文长跟在后面登时沉下了脸,nǎinǎi的,这土鳖无耻啊,他还蹬鼻子上脸了,老子跟你打声招呼,却赖上要老子请客piáojì,有带这样的吗? 妙玉坊?李玉以前的确是没有听过,今rì是走到这里才得知,但只听这名字便知道是什么地方了,这可是扬州城的“七星级”风月场所啊,进里一瞧,乐得李玉眉开眼笑,只见装饰奢华的大厅中莺莺燕燕,有数十个穿着暴露的小妞正和无数手摇折扇的公子哥们猜拳狎酒,打情骂俏还搂搂抱抱呢,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就是不知这里有没有洋妞,钢管舞之类的,李玉sāosāo的想道,脸上挂满了YD的笑容。 宇文长在后面见李玉一脸猥琐,YD目光不住的在大厅中的花姑娘身上打转,他鄙夷的冷哼几声,土鳖始终是土鳖,连这些大厅中的庸脂俗粉也看得直流哈喇子。 宇文长几步超越到李玉身前,仿佛不愿和他走在一起,径直往大厅zhōng yāng的楼梯走去。 “宇公子,你可来了,楼上的柳公子可等得不耐烦了呢。”一热情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走来,凑到宇文长跟前大声笑着说道,妩媚的眼神差点令李玉将饭都吐了出来。 这个时代的妈妈桑和二十一世纪的相差甚远,李玉对比起他经历的风月场所,就妈妈桑的身段与脸蛋来看,档次都比这妙玉坊高了不少。不过在这个时代,能有这么大规模和人气的青楼,在这瘦西湖边,已是数一数二的了。 宇文长也毫不避嫌的在那老鸨子的肥屁股上摸了一把,口花花道:“董姐姐,你可想死小弟我了。” “哎哟,我的宇公子耶,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姐姐,还好意思说呢。”董姐姐笑着回道,不依不饶的扭了扭大屁股,脸上厚厚的脂粉嗖嗖而下。 没想到这金陵第一才子对扬州的青楼jì院也这么熟悉,李玉眨了眨眼,颇是羡慕啊,这不就是一高富帅吗,要金有jīng,要银能yín啊,玩这些早已熟练至极了! 那宇文长也不在意李玉在一旁,笑着在董姐姐肥屁股上再次猛捏了几下,嘿嘿道:“这些时rì出去游学了一番,却不曾想冷落了姐姐,实乃小弟之过。” 宇文长和老鸨子勾肩搭背的往楼上走,肆无忌惮的调戏起来,那眼神还真透着点点欢喜,似乎对中老年妇女颇有几分偏好,令走在后面的李玉嘿嘿yīn笑,原来这金陵第一才子好这口啊,只是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二人调笑了一阵,宇文长将一绽白花花的银子塞进了董姐姐白生生的胸脯里,董姐姐也将两人领到了一间豪华包厢门前,眉花眼笑的道:“谢宇公子打赏。董姐姐一定要给公子安排一个最好的姑娘。”随即转头时才看见一脸小麦sè的李玉,大抛媚眼,笑道:“哎哟――这位公子好俊哦,姐姐还不知你大名呢!”说着甜腻腻的挽上了李玉胳膊,胸前一对硕大不住的在李玉胳膊上挨蹭。 “在下李玉!”艰难的抽出手臂,李玉正sè道,他可不好这口,没倒是让人白占便宜呢! 第十五章:公子,大公子唉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黑脸李玉?你就是李玉李大公子――”肥老鸨子董姐姐一声尖叫,扑前死死抱住李玉,媚眼如丝的吟道: “去年今rì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去处, 桃花依旧笑chūn风――” “公子,大公子唉――你就是做出如此意境优美的诗的李玉李大官人?董姐姐爱死你了唉――为我妙玉坊签个名吧!”董姐姐语无伦次,腻声央求道,趴在李玉怀中一脸幸福崇拜之sè。 这个时代,如若哪个粉子能得到某个大才子的青睐,无疑会身价倍增,换到青楼jì馆也是同样的道理,连老鸨子都用出了杀手锏――发sāo啊。令李玉没想到的是,他昨rì下午才“作出”这首桃花诗,怎么今rì下午就传到这jì院来了?李玉努力的推着挂在胸前赖着不下去的老鸨子,胸前虽然传来温热柔滑,闻着香喷喷的脂粉气,胸中却恶cháo翻涌,身上汗毛倒竖。rì,魅力大,当真会害死人啊,李玉苦涩的自我伤感着。 “数月不见,没想到先生的才学已是登峰造极了啊,就连这口味,也和宇兄相仿了!”房门忽然打开,响起一道油滑的打趣声,只见一少年摇着一把白sè小折扇,站在门后戏谑的看着李玉被老鸨子纠缠。 这少年十七八岁年级,玉盘似的脸庞上高悬着两道有力的剑眉,下面是一双机灵的眼睛配上一只挺标致的鼻子,端的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般的稚气。 不过,此时这“孩子”却拥着一俏媚小妞,那神情充满了猥琐yín/荡,虽然在和门外之人说话,直勾勾的眼神却定定的留恋在怀中小妞胸前的硕大上。 登峰造极个屁,老子乃抄袭剽窃大王,李玉毫不脸红的为自己戴上了一顶高帽子,努力的往后仰,抵制着老鸨子董姐姐的sāo扰,尴尬笑道:“兄台是?” “这是柳盈盈的胞兄,你曾今的学生柳夏慧,李兄别说不认识!”宇文长见董姐姐可劲的纠缠李玉,原先的喜sè僵在脸上,没好气的哼道,他想这土鳖真会装傻,见到往rì的学生在此,就装作不认识,想必是还想赖着让自己请他piáojì。 宇文长这次倒是真的冤枉李玉了,李玉来到这世界并没有获得附身家伙的记忆,自然不认识这往rì的学生柳夏慧。 不对,柳下惠?李玉愕然的看着这学生,难道就是眼前的小同志将成为我华夏历史上著名的卫道士――柳下惠同志?美女坐怀而不乱,是否就是在这扬州百大青楼jì馆中炼出的百炼jīng钢呢?李玉嘿嘿笑了起来,满是“欣慰”的想道有此学生,与有荣焉啊! “哦!柳下惠同志好!”李玉“肃然起敬”的笑着说道。 “先生好!里面请!”柳夏慧同志搞不懂“先生”的怪异表情,搔了搔头,更不知道“先生”心中的恶龊想法,还很有礼貌的回了一礼,躬身让道。 “董姐姐,你能不能先放过小可!”李玉却苦着脸低头看向怀中的老鸨子,郁闷道:“呆会儿保准为您免费签名!”母大虫惹不起啊,李玉恨自己不是武松,却想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将董姐姐的肥脸揍成猪头。 “呜......公子,大公子唉,你太可爱了,人家爱死你了――”董姐姐一听大才子终于在自己的香怀攻势下答应签名了,这才落下地。“我这就去准备文房四宝和美女姬妾!”董姐姐语无伦次的飞奔而去,楼板在吱吱颤抖,和董姐姐的肥屁股一起共鸣。 “李兄真是才高八斗,小弟佩服啊!”刚进屋围着圆桌坐下,宇文长就酸溜溜的冷哼道。 “不敢,文长兄jīngyín满仓,小可八斗之财如何敢攀比,这次还是得幸遇见兄台做东,小可才能见识到我扬州真实的风土人情啊!”李玉一脸酸气拱手作揖道,却是趁机瞟了一眼柳下惠同志怀中的裸露小妞,小妞立即抛来一个媚眼。 到现在还不忘让老子做东,这土鳖无耻!宇文长恨恨的瞪了一眼李玉,今rì确实是他做东邀约柳盈盈的胞兄柳夏慧,却没想到只是在jì馆门前向李玉打了一声招呼,就被赖上了,此时在未来的“大舅子”面前,倒也不好多说,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古时才子寻花问柳,人们并不以为耻,反倒认为是风流,此时那宇文长为了讨好“心上人”的胞兄,居然请客piáojì,这在二十一世纪谁会这么没脑子,除非让门夹了!李玉心里笑翻了,也不理会脸sè难看的宇文长,他纵然是久经风月场所考验,但是这青楼还是第一次来,一时之间东张西望,倒也颇觉得稀奇。 不一会儿,老鸨子董姐姐扭着肥屁股又回到了厢房,同时还有两个貌美小妞羞答答的低头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小妞捧着一个银盘,上面置放着文房四宝。 这小妞低头走到李玉跟前,轻轻的将银盘放到一旁,敛衽一福道:“李公子大才,青莲和院中姐妹慕名已久,还请公子走时能题诗留名,青莲愿与公子剪烛夜话!” 闻言李玉小心肝猛跳,这剪烛夜话颇耐人寻味啊!以他丰富的花丛经验,这青莲进门时,他就看出来了还是一青倌丫头未梳拢,却也敢说出如此大胆之话来,本老总的魅力当真是大啊――居然有小妞主动投怀。 李玉在暗自得意,旁边的那个妖冶小妞却一改进门时的羞涩,娇滴滴的攀附上了宇文长的胳膊,但这小妞一看就是早已开过苞的粉子,令宇文长同志愤愤不平,嫉妒的看向李玉。 “公子,大公子,青莲可是董姐姐特意为您找的清纯丫头哦!”老鸨子董姐姐一脸谄笑,肥脸皱成了一朵白菊花。 李玉倒是一时失措,见小丫头捏着衣角一脸娇羞的站在身旁,心想送到嘴边的肥肉吃不吃呢。可是青莲的身影募然和穆婉儿的娇弱倩影重合,令李玉心中一痛,这一世的处男生涯还是结束在老婆手里好些啊! 发现李公子在那里呆呆出神,久久不回话,青莲美目黯然把头垂,几乎要埋到了胸前硕大里,眼中猛然珠泪滚滚。 第十六章:上下其手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哎哟,我的大公子耶,难道你还不满意小青莲的姿sè!”老鸨子甩着手帕,嗔怪的对李玉说道。“姐姐可告诉你哦,小青莲是董姐姐我从小养大的女儿,不说长得风华绝代,她还是个青倌丫头,这小妮子心气高得紧,连王孙公子也是看不上的,非得有人能令她心动,她才愿意委身于人!” 小青莲这时也抬起了头来,水汪汪的一双大眼幽怨的看向李玉,长而弯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晶莹泪花,却令李玉吃了一惊,这小青莲他居然认识,就是前两rì找工作时在某家绸缎商铺门前见到的那位扬州瘦马。 青倌艺jì,卖艺不卖身的扬州瘦马?李玉记得眼前的小妞那rì上身着一件月白chūn罗衫,衬底是桃红衫绸女袄,系一条素白秋罗湘裙,宛若天街仙女下凡到了人间。当时小青莲穿街而过,下到临街的河沿,刚露出裙下的三寸金莲,就轻轻一点,跳到了停在河边的小船之上。那一幅娇态,真让李玉心旌摇荡,失神了许久。 李玉不自觉向小青莲身上瞄去,只见小青莲今rì上身着一件淡黄sèchūn罗衫,衬底是湖绿衫绸女袄,系一条绛紫sè秋罗湘裙,端的是魅惑天成如玄女临凡,既高贵妖媚又清纯,那感觉不好形容,太矛盾了,而从姿sè上来说,隐隐胜过了穆婉儿一筹,居然和柳盈盈、冬儿小妞等不相上下。 见李公子老是在自家凹凸处流连,目光还YD无比,小青莲羞得面红耳赤,再次低下了头,眼中却也露出一抹亮sè。 rì,送上门来的好菜不能开吃,也得过过手隐先!李玉把思绪拉回来,呵呵笑着拉住小青莲柔胰,向老鸨说道:“满意,怎会不满意呢!青莲妹妹犹如露珠海棠,带雨梨花,在下哪敢说一个不字。”随即将小丫头拉到了身旁坐下。 老鸨见大家都满意,这才吐出一口气,扭转肥屁股甩着手帕出门去了。 “一首桃花诗,既显露了先生登峰造极的才学,又带来了这等桃花运,先生好身手啊!”柳夏慧揉捏着身旁小妞小手,看向李玉不无嫉妒的说道。“青莲妹妹我等皆仰慕已久,却没想让先生偷去了心,占了先,我等只好在后面排队了。” “李兄,你还是一只童子**?”宇文长也跟着起哄,戏谑的看向李玉口花花道:“看你先前紧张的样子一定是了。不要紧,入夜后青莲妹妹会好好的伺候你,保准你进了**洞,你就再也不想出来了。” “哎呀――公子――你们好坏啊。” 宇文长身边的妖冶小妞和柳夏慧身边的俏媚小妞异口同声的嗲声娇呼,还算姣好的玉脸上扮出羞意,各自在两位才子怀里一阵扭动。宇文长身边的那妖冶小妞还满含chūn意的看了李玉一眼,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充满阳刚味道的黑面俊俏才子。 靠,这两个yín货居然还是贱人,什么话都能喷得出,李玉一脸正气摇头不语,看看宇文长又看看柳夏慧,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 不过,他的手上动作却不慢,将魔掌暗暗伸向了桌下,缓缓靠近了旁边的青莲。 此时的青莲犹是处子,而且年纪也偏小,十六七岁的样子,虽身在青楼,却也被几人的yín词浪调羞得抬不起头来,几乎要趴到了桌沿上,玉脸红到了耳根,却忽然娇躯微颤,发现桌下有一只火热的大手逐渐靠近了身游走在她敏感之处。小青莲嘤咛一声,把头又埋低了几分。 李玉是个懂得节约生活简朴的人,既然买了钟,那就不能浪费了,再说这身旁的小妞确实是闭月羞花,而且身材还火辣辣的前凸后翘,虽然不是他的菜,摸一摸还是不用担心犯错误的。 李玉嘿嘿一笑,反正有人请客,他便也不客气了,左手向对面两位sāo客频频举杯劝酒,右手则在桌下对身边的小青莲上下其手。他动作熟练,犹如流水线上的女工,轻捻慢揉,该轻的绝不会重,该重的也不会轻,对女子的敏感点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一刻功夫,就将小妞青莲弄得浑身冒火,娇喘嘘嘘,迷迷糊糊的也就忘了羞涩,抬起了头来张着红润小嘴吐气,脸上红扑扑的露出渴望的眼神盯着他。 rì,这李玉就一穷鬼,哪里来得起这等销金窟,怎么他的手法比老子还熟练?宇文长无意中看到了李玉娴熟的“身手”,自信心又一次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难道这家伙自学成才?玩弄诗词比不过人家,怎么玩弄自己的专长也比不过呢? “小姐,你看,那人好像是柳家小姐的先生。”二楼对面另一间包厢里,一个俊秀的小厮从半掩的窗缝里看到了对面房中李玉的背影,居然认了出来,对着旁边郁郁寡欢的公子说道。 “在外要叫公子,说了多少次,你还是不注意!”那绝sè公子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闻言抬起头来,先是对身旁小厮一通数落,然后才转头看向窗外。 “噫――真的是那个穷酸!昨rì刚从一些姐妹身上骗了些钱,今rì就跑来这里花天酒地了,想不到我们从前都看错了他,还以为他老实呢!”绝sè公子看着李玉背影喃喃自语。 “小姐――哦,公子,听大管家说,今早有一人没来参加复试,就是这李玉李大官人。” “哼!原来也是一酒sè之徒――不堪大用,有了几两银子,就连我李家的“教习职位”都不放在眼里了――” “公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底下哪有不好sè的男人哦,而这李玉李大官人倒隐藏得深,今rì扬州城已传遍了他作的那首桃花诗,说他是绝世才子,是不是真的啊,公子?哎呀,公子,你就跟人家说说昨rì书院的事嘛!” “哼――不就是作了一首还不错的诗和一首词么,谁知他是不是剽窃别人的――哎呀!该死的臭流氓――”绝sè公子募然见到李玉的大手正在揉捏着身旁小妞挺翘的丰臀,登时羞得玉脸通红,恨恨的骂了出来。俊秀小厮被吓了一跳,顺着“公子”目光看去,也被羞得闹了个大红脸,她对着地上啐了几口,连忙跑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了。 李玉还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落入了别人眼里,但觉小青莲臀小挺翘手感极好,难免下手重了点,小青莲便如猫咪般轻嗯了起来,眼中满是chūn意,终于倒在了他怀中。 第十七章:立志把妹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桃红啊,秦姑娘今天下午什么时候能出来?”柳夏慧的目光透过李玉望向窗外,向斜对面某扇紧紧闭着的窗户看去,嘴中无意识的问道。 那身旁伺候他的女子妩媚的瞥了他一眼,在他怀里一阵扭捏,嗲声嗲气的哼道:“哼――柳公子,你和人家在一起,怎么却在关心秦妹妹。哎呀――人家不管,今天晚上人家跟定你了。” 闻听此言宇文长忍不住笑出声来,怀中小妞送到嘴边的美酒都被他喷了出来,他哈哈大笑道:“浪蹄子,不用慌,不要急,今晚都有你们好受的。再说了,还有小半天才入夜,我们来到这里打发时间找乐子,当然要听听秦小姐出来唱唱曲,否侧这段时间怎么打发?” 他身边的妖冶小妞这时也笑道:“宇少爷和柳少爷把心放回肚里好了,今天不仅是你们,呶,你们看。”她抬起小手纤指指向二楼其他半开的窗户接着道:“今rì还有许多公子都来这里捧场,更巧的是,连金陵程公子也来了,所以秦妹妹一定会出场的。到时谁能讨得佳人芳心见上佳人一面,就看各位公子的本事了。” 李玉在一旁竖着耳朵听几人的谈论,满心疑惑,这秦妹妹是何许人也?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捧场想听她唱曲,而且见上她一面都难,那岂不是比二十一世纪的大明星还牛叉。而那程公子又是何许人也?好像这厮还颇有身份地位,他一到,那秦妹妹就该出来唱曲。 不过,为了不显出自己浅薄无知,李玉也跟着哼哈了两声,但心中却有些不屑,不就一高级jì女么,竟还敢在上帝(顾客)面前摆谱。 “金陵程公子?哪个程公子?”闻听身旁小妞说出金陵程公子,宇文长脸sè顿时有些不好看。 “就是程大人的独子程方玉啊!”小妞不知宇公子为何会如此激动,但还是娇声回答道。 李玉和柳夏慧见宇文长神sè有异,暗自讶异,能让督抚三公子如此激动之人,这程公子何许人也?柳夏慧便问道:“怎么了,程方玉是谁啊?” 唉,这“大舅子”知府公子是怎么当的,宇文长不愿意在几个风尘女子面前弱了自己名头,便强笑着道:“也没什么,一个老对头而已,不就是总督大少吗,为兄老爹也不差,而且不才还是金陵第一才子呢。” 说到第一才子,宇文长仿佛找回了几分自信,抓起放在桌上的折扇,唰一声甩开扇了扇,脸上重新恢复了得意表情。 靠,都他妈二世祖,李玉看不顺眼,转头向窗外看去,巡视了一遍,只见斜对面一间包厢里围坐着几位年轻公子哥,怀里都搂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小妞。这些公子哥都二十来岁,做风流书生打扮,他们围坐着一名年轻人,一脸讨好的侃侃而谈,频频敬酒。 那为首的公子也二十多岁,面皮白净,丰神俊朗,只是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个心思玲珑攻于心计之人。 想必那货就是总督大少程方玉。看那气势,又是一高富帅,比面前作为督抚三公子的宇文长还要牛叉那么一点点,难怪两人看不对眼。 “怎么了,玉哥哥,你莫不是还认识这程公子?”见李玉停下了手上动作,转头看向窗外,小青莲终于吁了口气,挺了挺柳腰,趴到李玉耳边问道。 耳轮上传来温热酥麻,被小妞这声“玉哥哥”一撩拨,李玉yù火渐有点燃之势,还好他也算是一个久经美sè考验的人,前世和那些女朋友小秘书什么样的花活都玩过了,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是个“处”,老婆也是一个“处”,他不想把宝贵的“第一次”用在此地,因此便克制住自己,只把大手覆盖上了青莲的大MM,揉捏了一把道:“我哪会认识那种风流人物,哥哥我可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青莲妹妹还要多多指教指教哦。” 青莲胸前被袭,感到浑身酥软,歪靠在李玉怀里,玉脸好像展开的娇嫩海棠,洋溢着满足的愉悦,笑意已写在她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晕红着脸低声说道:“人家才不信你是头一次进这种地方呢,玉哥哥你就别装了,我又不介意的。” 李玉哈哈笑着将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插进了她裙底,在她那嫩滑的小屁屁上拍了几下,然后揉了起来,青莲没想到这大才子如此大胆,但也不敢让房中其他人发现,只好把头埋在李玉肩膀压抑着嗓子发出一阵低低chūn叫,等李玉停下sāo扰她嗔怒的白了李玉一眼,才解说道:“那几位公子都是两江官家少爷,中间的那位程公子自然是身份最高,是咱们江苏总督程富华大人府上的公子,叫做程方玉。” 李玉这些天已将家中卧室内书桌上的那本《礼记》看了大半,对这里的地方官制也有了一些了解。 大夏皇朝的地方官制,实行的是总督督抚率三司的制度。三司分别为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和都尉指挥使司,分别掌管行政、司法与军事。总督相当于一省书记,督抚则是一省省长,都是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统辖三司,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没想到两位最高长官的公子今rì会在此巧遇,两位公子都属于江苏境内最有实力的人,手下都聚集着一帮官宦子弟,又经常碰在一起,因此磕磕碰碰有些小恶龊是难免的,争抢花魁这种风流事,自然更是时有发生,不能相让了。 李玉略一思量,便已将大概的实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而与这两位公子一比,柳夏慧的知府老爹就一市长,身份要低得多,那宇文长倒是多情,为了讨得“心上人”柳盈盈的芳心,居然放下脸面邀请其胞兄柳夏慧逛青楼。 李玉几人把酒推盏之间,闻听一楼大厅内越来越热闹,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声肆无忌惮起来,原来今rì是李府教习先生复试之rì,有不少才子被刷了下来,此时三五成群的来到这瘦西湖边的jì馆中喝闷酒找小姐排解不甘之情。 听宇文长几人说起李府教习之事,李玉才想起来他还没去看过复试名单呢!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在意,心想老子有了钱,谁还愿意去侍候人啊。那些才子愿意矮身做李府教习,是为了仕途飞黄腾达,他李玉却志不在此,对做官也没什么兴趣,此生只想做个富家翁,顺便在这烟花世界风流快活一把。 第十八章:最美不过秦香莲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新的一周,求推荐收藏支持* 那叫做秦妹妹的花魁尚未现身,楼下大厅中却早已掀翻了天,男人们大声地吆喝起来,杯来盏往叮叮当当和着小妞们扭捏的娇笑俏骂掩隐其间,将这妙玉坊的气氛渲染得愈加热烈了。 包厢中,宇文长和柳夏慧两位官家公子倒是自持身份,一直都在耐心等待,压制着因期待而带来的烦闷之气,连身旁的小妞都很少再碰了。 他们都是读书之人,自封大才子,今天又是来瞻仰这位花魁秦小姐的,自然不愿意在一般人面前掉了价。 “柳老弟,今rì能否进得秦小姐闺阁成为座上宾,这希望恐怕还要着落在某个人身上啊!”宇文长在柳夏慧耳边热情的说道,眼光却时不时的瞟向李玉。 此时的李玉正在桌上大块朵颐,大口喝酒,他面前的杯盏一片狼藉,犹如大风刮过的地皮干干净净。 “文长兄,你来之前可是说好了不和在下争抢的哦!”一听秦小姐之名,柳夏慧的聪明劲马上消失了,犹如打了鸡血,涨红着脸jǐng告道,自然也就没心情去注意对面的“先生”吃相如何丑陋了。 “先生”今rì的心情仿佛特别好,吃嘛嘛香,右手筷著不停翻飞,左手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旁边的青莲就会乖巧的为他斟满。 “在下已心有所属,岂会和柳老弟争抢。”宇文长从李玉身上收回目光,白脸皮抽了抽,然后一脸“兄台你小看了我”的表情看着旁边的柳夏慧说道:“秦小姐才貌双绝,吹拉弹唱,吟诗写字,奕棋绘画无一不jīng,尤其是诗词小曲最能打动她,但她每次只接待一人进闺阁,柳老弟今rì有把握胜出否?” 柳夏慧将瘦小的胸脯挺了挺,薄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显然还算是一个有自知之人。 “柳老弟为何不求求你的先生,让他贡献出几首绝妙诗词呢?”宇文长趴到柳夏慧耳朵上,把嘴角呶向对面吃得正欢实的李玉,小声建议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先生昨rì在书院不是大出风头了吗!柳夏慧略带孩子气的一双桃花眼登时回复了机灵气,亮了起来,这才看向对面的先生。 哼――这土鳖想免费享受美女大餐,没门!宇文长也斜眼瞟向正在忙碌着吃喝玩乐的李玉。 “先生,您老能不能先停下您的忙碌工作!”募然见到李玉身前杯盏一片狼藉,柳夏慧愣了一愣,吞吞口水说道。 先生真能吃,不知有多久没吃过好酒好菜了,可能在两年前我家不请教习时就开始了吧,罪过罪过啊,先生受苦了。而且就这凶猛吃相来看,先生的变化也颇大啊,几月前的斯文有礼,谦谦君子一去不返,看来是这几个月里先生有了奇遇,xìng格变得和高人一般不拘小节了!柳夏慧注视着李玉发愣,想到先生昨rì在扬州书院吟出了一首千古名诗,他这样沉思道。 “什么事?”先生头也没抬,嘴中含糊不清的问道,右手仍然向圆桌zhōng yāng的一只大螃蟹伸去筷著,左手也没闲着,伸进了身旁青莲的紫裙里,轻轻抚摸着小妞笔直柔滑的大腿,青莲羞得玉脸红过了双耳,倒也“贤惠”,连忙为他面前的空酒杯满上了美酒,其他两个小妞见到这一幕,俱都掩嘴偷笑,觉得这位新出世的绝世才子真滑稽好笑,不但猥琐好sè,还像一土鳖、饿死鬼。 “先生,你能不能做几首赞美美女的好诗,让学生我多多亲近亲近这位花魁?”柳夏慧略带几分腼腆的说道,提出的要求却是这么的直接。 我rì,老子虽然吃了你们的酒菜,但也没傻到让人当免费阿三使的地步啊,李玉咽下满嘴蟹肉,牛饮了一口美酒,这才抬头看向对面“不学无术”的学生,心想唐诗宋词中夸赞美女的好诗词有不少,但老总我岂能做赔本买卖,他没好气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要想做出好诗,那可是要好心情的,而且还需要碰运气!” “这个,这个,先生,您的心情要怎样才能好起来!”柳夏慧赶紧问道,旁边的宇文长已冷笑连连,显然对李玉的歪理邪说颇有微词。 见学生一副猴急样,李玉眼珠几转,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很无耻的想法,这坏胚学生是知府公子,俗话说“一任州知府,十万雪花银”,想必他老爹也不是好鸟,一定贪了不少银子,老子何不敲他一笔,以便租下对面的醉露轩呢。 rì,不能说敲,有辱老子的人品,这应该算学生给老师上供,或准确的说,应该是劫富济贫,李玉把中指在大拇指上搓了搓,和蔼笑道:“这就要看你小子的表现了!” 我rì,这土鳖真不要脸,白吃白喝白玩不说,连学生也敲诈,宇文长自然看明白了李玉的动作是要钱,不禁瞪着一双亮眼说不出话来。 “先生,我老爹可是清官,我家里穷得很!”柳夏慧也不笨,立即开始叫穷。 “那就没办法了,先生兜里没钱,这心情就会烦躁,连话都不想说,哪里还做得出诗!” “先生,您难道能眼睁睁看着您的学生如此痛苦颓废下去吗?哎――学生每月都要来此拜会秦小姐,却一次也没进过秦小姐的闺阁,不进去一回,这也安不下心来读圣贤书啊,大好男儿岂不就此荒废了。”柳夏慧痛苦的揪着头发,将头上的雪白纶巾弄散了也不自知。 你小子装,不进好莱坞亏了你,李玉没好气的冷哼不语,却也额头冒冷汗,这个学生入魔了,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能编得出来,比老子还无耻。完了,多好的一颗苗子,毁在了青楼jì馆里。看来这扫黄打非部门在这古代也有建立起来的必要! “李兄,柳老弟是真的仰慕秦小姐许久,作为曾今的教习先生,你是有这个义务为学生解疑答惑的!”宇文长见李玉老半天没说话,便插嘴帮腔道。 屁――瞎扯淡,这厮真能扯,学生要泡妞,还要老师为他解疑答惑?俗话说教会小徒弟,打死老师傅,凭什么老师不能自己泡妞!李玉一脸佩服的看着宇文长,嘿嘿笑道:“文长兄高论,实乃小可平生未闻,“茅厕顿开”啊!” “谬赞――谬赞――柳老弟只是为了见识一下秦小姐的真面目,并没有多想,却也想得茶饭都不思了,你做为他的先生,应该帮帮他!”宇文长一脸淡然的接下了“夸赞”,心平气和的对李玉劝说道,却令李玉愣在原地,搞了半天,原来这里的人都还没见过这姓秦的花魁长什么样,却已被迷得五迷三倒了,这些家伙是不是有病啊,而这秦小姐的魅力真有那么大? “你不知道,虽然秦小姐每次演出都罩着一层白纱罩,但她的jì艺和风流样儿就别提了,纤纤玉指能拨出绕梁音,红润小口能唱出百灵语,三步风流俏脚儿,拖着伪袖,无论行走坐立,俱都媚态横生,即使太监见了――也要弯着腰走路!”见李玉呆愣,宇文长仿佛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于是严肃的解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庄重的军机大事。 “时下读书人都说扬州秦香莲,闻声心已连。腰细楚王宫,杨柳摇chūn风。”柳夏慧也跟着痴迷的念道:“可见她是多么著名了,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想必是画中娇,月中貌了!” 靠!这两个家伙原来还是YY大师,不到**点网站上写小说屈了你啊。 连面都没见过,就迷成这样了,真够衰的,李玉怜悯的看着对面两个呆呆傻傻的臆想症患者一阵无语。 第十九章:花魁秦香莲(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便在李玉无语仰头时,便听“咚――”的一声琴响,悠扬悦耳,如同玉珠落盘,楼下大厅里的嘈杂吵闹声便都停了下来。 “是秦香莲――” “是香莲出来了――快――我们快下楼――” 宇文长和柳夏慧几乎同时起身,爆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猛然向大门边奔去,一人一手将两扇大门猛地推开了,然后噔噔噔的跑了出去。同时其他房间也传来类别不同的惊叫声,而房中两小妞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也嗷嗷叫着追了出去。 楼道里顿时热闹起来。 李玉被这些人突然的“异状”吓了一跳,TMD,这个时代娱乐节目太单调,让这些家伙像土包子没见识,要是带这些土包子去到二十一世纪看那些大明星的演唱会,恐怕得又唱又跳满地打滚疯起来,真他妈丢人! 整个妙玉坊就像一座巨大的四合院,天井就是一楼的大厅,大厅前有一座三尺来高的秀台,应该是做歌舞表演用的场地。 李玉他们所在的包间处在妙玉坊二楼的东面,此时南面和西面的楼道里也传出噔噔噔的脚步声,无数风流才子各自拉着一个小妞的小手飞奔而出,直往一楼大厅奔去。 李玉在房中等了一小会儿,直到外边安静下来,他才停下吃小青莲的豆腐,也起身拉着青莲的小手出门往一楼大厅走去。 大厅中此时鸦雀无声,无数sāo客和小妞都抬头注视着北面二楼正中的那扇大门。 那扇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卷珠帘垂了下来,隐隐望去,珠帘后端坐着一个美妙的身影,未见其人,也未闻其声,但只这么一眼,便已让大厅中的男人们疯狂了起来。 不用说,这躲在珠帘后的妙人儿自然就是妙玉坊的花魁秦香莲了。 秦香莲?李玉对这个名字其实很熟悉,他小时候就非常喜欢看台湾版的包青天,后来又看过不少版本的包青天,自然知道秦香莲是包公案――铡美案中的苦情人物,这一故事广泛流传,曾被改编为评剧、京剧、晋剧、河北梆子、豫剧和越剧等多个版本。秦香莲可说是被抛弃的妇女的代名词,陈世美当然就是人们唾骂的对象了。不过眼前的秦香莲是一花魁,应该和前世著名的秦香莲毫不相干,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而李玉是理科才子,历史地理知识浅薄,倒也想不起秦香莲具体是哪个年代哪个地方之人,以便对眼前的小妞做个考证,而他之所以能记得许多唐诗宋词,还是因为小时候父母要他写好作文,被逼迫着背下来的。李玉的父母是中学教师,在一所省级中学教高中,在他学生时代时,李玉总是爱在“女朋友”面前吹嘘――咋老李家也算书香门第。 李玉靠在椅背上,仰望着二楼那秦香莲的影子,嘴角忍不住牵起一丝冷笑。 他不喜欢以这样的姿势看人,而从电影里得知,但凡是个花魁都不愿轻易让人见到她的真容,玩神秘,装高贵,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这等炒作手法在他前世早就被人玩烂了,只要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民,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秦香莲在珠帘后也不说话,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音由远及近,缓缓飘来。 初时琴音尚轻,似霏霏chūn雨淅淅沥沥,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凶猛夏雨打娇荷密密麻麻。竖耳凝听,那琴音仿佛又带着奇异的魔力,似无数个秋韵在满楼飘飞,又似在头顶盘旋、耳边呓语,直让人沉醉心底。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把这首词中的离愁别绪演义得淋漓尽致,却把李玉惊得差点从椅背上跳起来。 原因就是他记得不错的话,这首词是柳永的代表作《雨霖铃》,而柳永何许人也?乃北宋著名大词人,人称柳三变,家中排行第七,也称柳七,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以毕生jīng力作词,并以“白衣卿相”自许。他的词通俗浅近,旖旎近情,深受当时人们的喜爱,就算在二十一世纪,读书人不知道柳永的恐怕也没几人。 可问题是这个世界应该和原先的世界不是同一个世界,不应该出现柳永啊!因为在两百多年前,大夏皇朝的开国皇帝赵高祖灭隋炀帝之后,历史长河就此和华夏历史出现了分叉,根本没有隋朝之后的唐宋五代十国。由此可见这个世界是一个新世界,不可能出现华夏历史上隋朝之后的人物,可此时怎么会从这小妞口中唱出一字不差的《雨霖铃》呢? 此时这词由秦香莲唱来,琴韵相和,意尤隽永,似有一股说不出的离愁,融入了这词的意境中。 妙玉坊里此时针落可闻,秦香莲一曲完毕已久,大家仍旧沉浸在那美妙的境界中,久久不曾回过味来。 柳夏慧和宇文长两位公子已呆呆傻傻,望着珠帘后的俏丽身影脸上满是仰慕,而整个大厅中还有许多家伙更是不堪,犹如患了老人痴呆,嘴角滴滴答答的落下口水也不知,十足的一副猪哥模样,令侍奉在一旁的小妞也不禁皱眉。 这群人中,此时最清醒的一定是李玉。 他定定的看着那珠帘后的身影,在思索着要怎样接近这秦香莲,倒不是他被美sè迷住了,而是想要探知这首《雨霖铃》,她秦香莲是从何得来的,而这个世界是否真有柳永这人,对他很重要。 想想,要是某rì他李玉正在大肆卖弄唐诗宋词,却发现真正的作者就在眼前,那他还泡个屁的妞,岂不是糗大了,所以他现在就想弄清楚这个世界和原先的世界究竟有没有交汇之处。若柳永其人真的存在,那说明这个世界也有可能出现其他历史上的出名人物,那他李玉以后剽窃诗词时就得小心了,若这首词只是某人恰好作得和柳永的《雨霖铃》一字不差,那也太巧合了,没得说! 那秦香莲盈盈起身,侍立一旁的丫环连忙掀起珠帘,一张国sè天香的面孔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可惜的是一层薄薄的白sè纱罩挡住了真颜,却也在朦朦胧胧之间更惹人无限遐想。 隐约可见其云鬓高卧,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淡蓝素衣,却霞光隐隐,行走间如弱柳拂风,顾盼间美目流光,真应了柳夏慧那厮念叨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rì哟――这小妞恐怕真有画中娇、月中貌,李玉的小心脏也不争气的跳了跳。 便在这时,李玉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感叹声:“今rì闻此一曲,经年不思管弦。若这秦香莲不是那人,我与她做个姐妹,倒也是件妙事。” 第二十章:花魁秦香莲(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三更求票、求收藏,今rì已改A签,接下来神梦会努力更新,兄弟姐妹们放心收藏。) 闻听声音有几分熟悉,李玉回首四顾,发现身后正好端坐着人妖版的绝sè公子李慕白,这丫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白嫩的玉脸上涂满了桃花晕。 李玉愕了一愕,想起刚才那道声音说想和秦香莲做姐妹,难道出自这位绝sè公子之口? 此时那李慕白已回过神来,见李玉正把yín秽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视探究,她这才醒悟先前的自言自语颇有歧义,玉脸顿时更加红艳,犹如水洗的草莓。 “你这臭流氓,看什么看?”绝sè公子尚未开腔,倒是侍立在一旁的一位俊逸小厮忍不住了。 rì哟,又一位死人妖――闻听那青衣小厮声音清脆,李玉听着很象是一个小丫头。 女扮男装的狗血情节在小说里颇多,李玉也没少看,可是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二人的胸脯,都是平平整整的,绝对配得上飞机场的称号,如果说这两人是女人的话,难道把那两团给切了?这种事打死李玉他也不信。 只是这二人实在俊俏得不像话,太不像话!李玉心里开始嘀咕起来,莫非这个世界还有泰国?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泰国,但李玉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转过了头,不敢再看一眼。 李慕白见李玉半天没说话,老往她胸脯上瞧,然后还一脸厌恶的转过了头,眼中不禁喷出怒火,蒙上了一层水雾。 “公子――公子――你别生气了,那家伙就一臭流氓,我们不理他!”青衣小厮颇是温柔的安慰道。 rì,死人妖!李玉气呼呼的,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骂过流氓,不知今rì是不是冲撞了太岁,不到一分钟,就被身后的青衣小厮骂了两次臭流氓了。 见李玉神情有异,宇文长和柳夏慧也跟着转过头向身后看去,这才发现是李慕白坐在身后,三人也算相互认识,于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厅中募然响起一阵嚎叫声,只见那秦香莲从正中铺满红地毯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往厅前的秀台上走去,大厅中的豺狼们已疯狂起来。 隐约可见秦香莲面露微笑,美目四顾。 她的眼中似乎有一圈光焰在流转,让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想看第二眼,那光焰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看了第二眼还要再看第三眼、第四眼。此时大厅中不管才子小妞,俱都突然沉寂了下来呆呆望着她,似被她夺走了魂儿。 走到大厅前的秀台zhōng yāng,秦香莲抬起芊芊玉手,伸进白纱罩里掩嘴轻笑,娇声道:“小女子秦香莲,多谢各位大哥哥捧场,这厢有礼了。”说完福了一福。 她的声音娇甜糯软,犹如一只柔滑小手拂过胸膛让人顿觉舒坦无比,令厅中许多男子抖了一抖,犹如干完那事似的大爽。 “在下程方玉,见过香莲姑娘。”一道充满磁xìng的男子声率先响起,显得有些急切,众人的目光顿时聚中到了前排某位置上,只见距离李玉等人几个位置处,一偏偏佳公子手持折扇,起身对着秀台上的秦香莲作揖打躬,显得彬彬有礼。 想必这厮就是那总督公子,我呸,装他妈儒雅,居然向小娘们作揖打躬,李玉对这类二世祖心中有些羡慕嫉妒恨,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在下宇文长,给香莲姑娘问好了。”见程方玉开了口,坐在李玉左侧的宇文长也迫不急待的站起身,拱手大声说道。 “在下张伯陶,见过香莲姑娘――” “在下......” 见数十个公子哥都争先恐后的向秦香莲献媚,坐在右侧的柳夏慧却不见动静,李玉急忙拍了他一下道:“小子,你的梦中情人来了,怎么不说话啊。” 柳夏慧神情已痴痴傻傻,闻言脸红得像猴屁股,期期艾艾说道:“可是我不知要说什么啊!” 靠,这是什么破学生,真他妈没志气的二世祖,简直是无能废物,没见人时嗷嗷叫,见到了屁也放不出一个,李玉心中大骂,懒得再理这糊不上墙的烂泥。 “李兄,你快替你的学生报上大名啊!”宇文长不识时务的在另一边帮腔道。 rì,这小子也没志气,为了把人家妹妹,居然撺掇“大舅子”来piáojì。李玉斜眼着宇文长没好气道:“要帮你帮,你们是一家人!” 宇文长嘿嘿一笑,颇是兴奋似的,可能是听到那一句“一家人”,于是站起身向秀台上的妙人儿大声说道:“秦小姐,这位是在下挚友扬州知府公子柳夏慧。” 柳夏慧仿佛一见秦香莲就怂了,这时不得不起身,腼腆的看向秀台上的秦香莲,嗫嚅道:“姐姐――你――好吗?” “哈哈――” “咯咯――” 大厅中男人哈哈大笑,众小妞掩口娇笑,觉得这毛头小子太有意思了,若不是听到他是知府公子,恐怕有些家伙还会笑得更夸张,就算如此,也令柳夏慧紧张得把玉盘脸涨红如猪肝。 见柳夏慧的表现,李玉本也颇觉好笑,可是他忽然又想到了他的苦涩初恋,不就像这小子一样愣头愣脑的吗。 一段只开花不结果的憾事堵住了心尖,他登时没心情笑出来了。 李玉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决定帮这小子一把,起身大声说道:“大家觉得很好笑吗,你们当初是否也有这一幕呢。”他盯着秀台上的秦香莲,低沉道:“初恋是最美好最真挚最珍贵的,香莲姑娘今rì应该最高兴,因为她得到了一份这样的感情。”说完,李玉显得有些萧索的落回座位上,闭目沉吟起来。 靠,这土鳖不但无耻,还会玩深沉装逼啊!宇文长侧看向闭着眼的李玉,神情颇是不爽,仿佛有人抢他风头,那人就是他宇公子的敌人。 柳夏慧倒是感激的看了李玉几眼,心道还是先生好啊,人家高风亮节,虽然没收到好处,可在关键时刻也没掉链子不是! 大厅中许多男子这时也都颇觉李玉说得很对,谁没有初恋?男子汉都是从小皱儿开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嘛,这时都善意的鼓掌叫好,那些小妞们虽然平时卖笑卖身,可是在这一霎也都想到了曾今深藏心中的某人,于是向李玉投来敬佩的目光,真诚的笑了起来。 秀台上的秦香莲将台下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禁细细的打量了李玉一番。 这家伙黑头黑脑,粗看像一农夫,长得还算过得去,倒也有几分小聪明,一句话就赢得了大多数人的好感,也算不简单了,秦香莲看向李玉的目光闪过一丝jīng光,然后又看向李玉身旁的小青莲,眼神募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小青莲此时已双眼晶亮,满是崇拜爱慕的看着李玉,将小脑袋主动的靠在了李玉肩膀上。 第二十一章:将装逼进行到底(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公子,某个臭流氓原来还是大鼻象。”俊秀小厮皱着琼鼻说道。 绝sè公子皱眉道:“什么大鼻象?” “就是装像啊!你看他刚才的眼神那么坏,转眼又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不是大鼻象是什么?” “小声点,他这人虽然坏了些,却也有些才学,他刚才说的也很有道理,我们不应该随便取笑他人!” “他虽有些学问,但他这人的眼神和笑容一点不正经,一看就是坏人,先前他那般欺负你,公子怎么又为他说话了。” 李玉此时已成为了厅中众人焦点,闻听身后一对“人妖”在小声的编排他,却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开骂,只得吃了个哑巴亏。 而对他大出风头不满之人当也不少,宇文长就不说了,看在柳夏慧的面子上,倒是不好找他麻烦,但其他人却没什么顾忌。 那总督公子程方玉此时就斜了李玉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再次站起身来对着秀台上的秦香莲作揖打躬道:“适才有人打扰香莲姑娘雅兴,实在是唐突佳人。我等听闻姑娘一曲,直如腾云驾雾,又如饮甘露。香莲姑娘不仅有天仙之貌,更有惊神之技,实在是让方玉好生仰慕啊。” 秦香莲微微敛衽一福,抿嘴娇笑道:“程公子过誉了,香莲蒲柳之姿,哪能入得君等法眼。何况抚琴弄曲本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的。” 秦香莲神情妩媚,说话间眸子里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厅中男子看得目不转睛,小妞们也是颇有倾慕之意露出,仿佛秦香莲的目光中含有一种魔力,可以男女通杀。 “香莲姑娘太自谦了。姑娘花容月貌暂且不表,单就这曲《雨霖铃》便已登峰造极完美无缺,反正我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般美妙的曲子,香莲姑娘当称得上是当世之大家啊。”程方玉大声说道,围在他身旁的一些书生才子也跟着大声唱和。 “公子谬赞了――香莲岂敢――”秦香莲再次敛衽一福谦逊道,但脸上却也隐隐有几分骄傲之sè。 单就cāo琴之技而论,这小妞的确可以称得上登峰造极,但也没到完美无缺的地步,更没必要如此露白的相互吹捧吧,李玉睁开了眼,因为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先生,这是我所有的零花钱,你一定得帮帮学生啊!”柳夏慧把手越过青莲,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塞进了李玉手里,焦急的说道:“快帮我打败那小白脸,他妈的太会拍马屁了,说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青莲闻言咯咯娇笑,李玉愕了一愕,却也有同感,他也看那总督公子不顺眼,爽快的将元宝揣进了怀里。 不过李玉可不是莽撞之人。 他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这总督公子财大势粗,当然属于后者,要惹也只能玩yīn的。 宇文长没发现李玉两人的暗中交易,此时已有些焦急那老对头抢了先,把什么好听的话儿都说完了,他不知该如何夸奖是好,坐在椅子上扭来扭曲,一脸急sè。 那程方玉此时已把秦香莲夸得地上没有,天上少有,就算秦香莲见识应该颇多,此时也不禁媚态横生巧笑嫣然,显然很受用。 厅中众人也都沉醉在她酥甜的笑声之中,却听有人轻声道:“文长兄,话不能这么说啊,香莲姑娘的jì艺确实是登峰造极完美无缺了,怎么会有破绽呢!”声音虽轻,但此时厅中除了秦香莲偶尔发出一两声娇笑,本已安静之极,众人便都听到了,循声望去,却见又是那个先前大放厥词的黑脸农夫在大言不惭。 秦香莲见识过万般人物,一直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何曾有人当面说过不是,见这黑脸农夫虽有些帅气,但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秦香莲心里暗自恼怒,脸上却硬挤出一丝笑容道:“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是香莲有什么地方委屈了公子吗?”显然已认定李玉是在装疯卖傻想踢场子,语气变得不客气了。 眼见众人都盯向这个地方,青莲颇是为李玉担心,暗暗握住了他的大手,李玉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一下,当下微笑着起身道:“公子不敢当,在下李玉,只是扬州城外一个小小农夫。而秦小姐也未有不妥之处。” 秦香莲柳眉一掀,这人原来还是一厚脸皮,当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道:“请恕香莲愚昧,公子刚才显得颇有微词,可是那几手微末之技难入公子法眼?” “这样说是可――也不可――”李玉故意慢吞吞,嘴角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坏笑,说道:“我不太懂曲艺,可我身旁的宇公子却告诉我,程公子没发现什么,他却发现了秦姑娘曲里至少有三处破绽。” “李玉――你――”宇文长就坐在李玉另一侧,当即暗暗猛拉他长衫,压低声音jǐng告道:“李兄,你可别乱说啊!” 那程方玉此时已涨红了脸,瞪着宇文长眼中喷着愤怒光焰,暗恨这老对头又找人来打扰自己的好事,编排自己。他们从一见面就没正眼看过对方,此时还是首次“交眼”,那程方玉显然已相信了李玉的挑拨之词,认定是宇文长在找茬,就不知等会儿到没人之处两人会不会“交手”了? 李玉语出惊人,大厅中其他人皆有些恼怒,这农夫模样的黑面才子是谁啊,恁地胆大了些,竟这般信口雌黄污蔑香莲姑娘。而有的家伙听清了他自报李玉,想起近rì盛传的绝世才子“黑面李玉”,难道就是眼前的黑炭头,乡巴佬?厅中才子颇是不信,颇是嫉妒的看向正侃侃而谈的李玉,一些小妞这时也向李玉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胆泼奴。”未等秦香莲开口,那程方玉便已忍不住大叫道:“香莲姑娘天仙化人,技惊四座,岂容你这等刁民随意编排!” 他刚才与秦香莲交流正欢,却被李玉坏了好事,本就窝火,又发现这李玉一副穷酸样,黑得向陕北老农,应该是老对头督抚三公子宇文长新招的跟班,登时怒火上冲,没忍住就大声骂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将装逼进行到底(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虽然穿越到这个世界已有五天,但他的观念和这个世界仍是格格不入,恐怕皇帝老子到了面前他也不会卑躬屈膝,不过他也不是莽夫,前世商战的历练,早已令他明白该装孙子时就得将尾巴夹住,就像此时以他的实力,人家程公子随便动动嘴皮子,他就要倒大霉了。当下李玉便装作没有听到,只把目光盯在秦香莲身上,看她如何说法。 宇文长见老对头在佳人面前失态,脸上现出几分喜sè,便也不再理会李玉的挑拨,心道任他胡闹去,反正本少此刻的最大目标是把柳盈盈小姐弄到手,得罪这位花魁也没什么了。 花魁秦香莲看了宇文长一眼,见他闭上了眼假寐,她便将目光重新转回到李玉脸上,嘴角浮起一丝奇怪的微笑,说道:“不知我曲里还有哪些地方令李公子不满意,烦请指正一二。” 厅中众人都把目光聚中到了李玉脸上,看他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李玉脸皮之厚早已无人能及,当下清了清嗓子,便说道:“下面我要说的话,只是转述身旁这位宇公子的言论,而非我本人对香莲姑娘有意见。宇公子不好意思指出,我这小小农夫却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说得不妥,还请姑娘不要见宇公子的气!” rì,这黑炭头无耻,见他首先将自己摘清,厅中众人心中大骂。 李玉装作没看见众人鄙夷的眼神,继续说道:“秦姑娘,这个既为破绽,意思就是稍稍留心,便不难听出,不难看出。” 秦香莲不服气的道:“还请李公子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李玉听出了秦香莲话里的轻蔑味道,也懒得理会,侃侃而谈道:“秦小姐,你技艺虽jīng湛,但一首曲子演义得好否,却还有许多要素需要注意。第一是音sè不能太单调,第二是要有代入感,这第三点最重要,就是必须要选择一首适合自己演唱的曲子。秦小姐想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也不难,我今rì若点拨出你的破绽,保准你有一天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但我李某人不仅是农夫,还是商人,讲究的是无利不起早,没有点彩头,我很难提起兴趣啊!” 闻听李玉一通大话,厅中众人早已满脸呆滞张着嘴望着他,心道这人不是绝世才子,而是绝世无耻,脸皮也太他妈厚了,居然想指点香莲姑娘的琴艺,你以为你丫的是谁啊? 听李玉一通大道理绕下来,秦香莲愣了一下,却也没听明白她自己的破绽究竟在哪里,反而是明白了对方在伸手要好处,她不禁咯咯娇笑起来:“李公子倒真是快人快语。无利不起早――说得也对,但不知李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彩头?” 嘿嘿,只要你上钩就好,李玉正sè道:“很简单,只要秦小姐答应我一件私人事情就可以了。” “不行!”秦香莲还未说话,那程方玉已跳起来大声道:“你这泼皮,倒打得好主意,秦小姐这般天仙人物,岂是你这小小农夫能觊觎亵渎的。” rì,这杂碎,居然敢看不起农夫,要不是千千万万的农夫,**只能吃屎!李玉笑着看向秦香莲,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是想要秦小姐回答一个私人问题,帮我解惑。”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几步外的程方玉,一脸无辜的接着道:“我对冰清玉洁的秦小姐可是敬重万分的,哪敢有一丝的非分之想,程公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你――”程方玉被闹了个大红脸,这才发现被这小子耍了,心道这厮故意玩文字游戏挖坑让老子跳,又想本公子和这乡巴佬叽咕个屁啊,没倒是有**份,唐突了佳人,便落回座位,气呼呼的闭上了眼,心想来个眼不见为静。 倒是那宇文长听得热闹,再也装不下去假寐,忍不住睁开了眼,见李玉把老对头耍弄了个够,气得心神不宁出了丑,他心里颇是高兴,藏在心中的一点嫉妒心思也就抛开了,心道和这小子交朋友要比成为敌人强啊,于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李玉继续表演。 见秦香莲仍是在沉思,仿佛答应一件事情是很庄重的决定似的,李玉嘿嘿笑道:“秦小姐不用多虑,我的要求绝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龌龊之事。” 秦香莲抬起了头来,隔着薄薄的纱罩妩媚一笑,柳腰轻扭几步走下了绣台,莲步轻移到了李玉身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道:“只要你能让香莲心服口服,便如公子所愿又如何。”她含笑望着李玉,但眼中却有一丝寒光闪过,显然是担心他提出什么非分请求。 见秦香莲妩媚多姿,还紧紧靠着李玉说话,青莲冷哼一声,也把身子向李玉紧靠了几分,而厅中其他人皆是一愣,都没想到高傲的花魁香莲姑娘会答应这等无礼要求,要是这黑碳头等会儿提出......此时一众男子都有些后悔,有的已在捶胸顿足,先前自己为何不跳出来瞎说一通啊,岂不是也能得到神女的一个要求。 不过他们也明白,想要挑出香莲姑娘的毛病,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公子,这秦香莲的曲子里真的还有破绽?那个臭流氓把话说得这么满,也不知打的什么坏主意?”俊秀小厮见李玉被两位美女包围着,便趴在绝sè公子耳边小声编排他。 “哼――那登徒子只会做几首艳诗,家里又穷,哪里懂什么琴艺,恐怕连琴都没碰过,呆会儿有他出丑的时候!”见秦香莲和李玉相互距离不到一尺,在咬耳朵,绝sè公子又厌恶的看向秦香莲,忍不住轻骂道:“无耻的狐媚子――” 李玉前世为了生意上的应酬,风月场所没少去,自是见过不少美女,但此时在秦香莲的勾魂眼神下却有些吃不消,他故作爽朗,大声笑道:“即是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悉听公子教诲。”秦香莲娇笑道。 (二更到,晚上八点还有一章,求兄弟们砸票收藏,新书特需亲们的支持。) 第二十三章:将装逼进行到底(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教诲不敢,只是探讨!”李玉小心脏砰砰跳,骂了一句妖jīng,脸上却正sè道:“秦小姐的技艺确实已登峰造极,这点没人可以否认,但正是因此,才极易走入误区。就拿方才那曲《雨霖铃》来说,其实它并不适合秦小姐这样的妙龄少女演唱。” 秦香莲眸含秋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似在思索他说的话。 “我们由浅入深,先说最简单的第一点吧,这曲乐音sè太过单调,就会令闻听之人觉得乏味。秦小姐若能将古琴和其他乐器相配合,如笙,如箫等等,想必能韵律丰富,越加和谐多姿。” “不同乐器音sè和韵律都不同,混在一起演奏,恐怕会产生杂音吧?”秦香莲愣了一下,以怀疑的口吻问道。 杂音?要是让你丫的进一回二十一世纪的迪吧,你就知道杂音也很好听了,李玉根据前世的经验,当下不以为然的侃侃而谈道:“秦小姐不要惧怕新思想、新事物的出现,尽管去试试,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呢。就像我等做学问,抑或秦小姐干演艺事业,不都需要一种创新jīng神吗?要是我们只知沿着先辈的脚印走下去,那我们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又如何进步呢!” 闻听李玉又一通大道理绕下来,其中还有不少闻所未闻的新名词,秦香莲盯着李玉的一双星眸已微露迷糊,显然这个世界的人都只以一种乐曲独奏,忽然闻听此等怪异言论,一时还接受不了。她思索良久,方才点头道:“李公子说得也有理,香莲受教了。” 厅中才子和小妞也有一些jīng通音律的,这时也都露出思索之sè,想了一会儿便也明白了,再看向李玉时那眼神却也恭敬了许多。而坐在李玉两旁的宇文长和柳夏慧更是暗暗向他伸出了大拇指,不过那表情却是一脸鄙视,想必那意思是说**的真能扯,居然从音律扯到了学问,扯到了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这登徒子,倒有几分见识。”绝sè公子李慕白轻声叹道,显然也是颇通音律。 “下面我们来说说第二点代入感。不知秦小姐有没有发现,你的琴技固然已出神入化,可弹出的曲子却无法将自己的感情溶入其中。这样的曲子怎么可能打动别人?须知曲为心声,若弹奏之人都无真情实感,便空有靡靡之音也难润人肺腑。” 试想一个青楼女子,每rì强颜欢笑对着一帮所谓的风流才子抚琴,她怎么可能有真情实感?李玉虽是胡猜乱语,却也有几分道理,那秦香莲便并未反驳,低垂着小脑袋算是默认了。 “下面的第三点选曲是最重要的!”李玉接着说道:“选曲不正确,演奏之人便无法驾驭,无法把感情融入曲中意境,闻听之人就会感到演奏者是在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先前听秦姑娘唱的那首《雨霖铃》,我就有这种感觉。这首词写的是离愁别恨,词以悲秋景sè为衬托,抒写与所欢之人难以割舍的离情。上片写送别时悲痛yù绝的情景,深刻而细致地表现话别的场面。下片写设想中只身漂泊的别后情景,表现了双方深挚的感情。全词如行云流水,写尽了人间离愁别恨,可秦小姐年岁不大,想必尚未经历过这些情情爱爱之事吧,哪里会有词中意境的感悟,所以这种幽怨深邃的小曲,秦小姐以后还是不唱为好。” 李玉笑着将上面一通大话喷了出来,几乎是对秦香莲毫不留面子,但厅中众人这时已没有多余的jīng力来怨怪他唐突佳人,就算那看他不爽的程方玉,也都在埋头思索他的怪异言论,其中有大部分人颇是赞同,在暗暗点头。 那绝sè公子李慕白听完李玉的话,神情颇是激动。 诚如李玉所言,后面两点破绽极其明显,可偏偏就是没人往这方面去思索,原因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早已习惯了墨守成规,不会多动脑子想jīng想怪。 这个李玉观察入微,却又能高屋建瓴,居高临下地看到别人不能看到的地方,特别是他那“创新jīng神”的说法颇是别致,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啊!绝sè公子暗自羞愧,心道自己自诩为jīng通音律,何尝不是与这秦香莲一样,经常为赋新词强说愁,在那无病呻吟呢! 秦香莲思索良久,脸上阵红阵白,心里有些不服气,偏她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李玉吃定了她,见她脸上不好看,也不以为意,故意笑道:“秦小姐,你可心服?” 秦香莲脸上神sè变幻不定,忽地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盯住李玉道:“香莲只是口服,心却不服,除非公子能做个示范,让香莲见识一下公子所说的音sè丰富感情也丰富的曲子,否侧香莲可要悔诺,不认赌约了。”说完狡猾的一笑。 rì哟,这小妞是大名鼎鼎的花魁,居然当众耍赖,李玉黑脸陡然爬满苦笑,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尴尬道:“香莲姑娘莫非忘了,我说过我不太懂曲艺的,在下不是音乐家,只是评论家!” “不管!”秦香莲摇头:“除非公子能演出一首你所谓的感情丰富的曲子。若能让香莲心服,香莲愿意满足公子任何要求!” 她贴近李玉,杏眼惺忪,桃腮晕红,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吐气如兰,再次充满了诱惑的说道,是任何要求哦!只见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羞涩,洁白的颈项之下便是饱满高挺的酥胸,那句任何要求惹人无限遐想。 TMD,这小妞是妖jīng变的,李玉心神开始松动,他不是圣人,对那任何要求自然已想入非非了。 “李公子,你答不答应啊?再不答应,我们先前的打赌可就不算数了哟!” 闻听到身畔佳人如梦似幻般的诱惑之语,李玉回过神来,却是想起他还没弄清楚那首《雨霖铃》的作者是谁,当即硬着头皮道:“那在下献丑了,为香莲姑娘献上一首流行歌曲吧!”李玉自然是不会这个世界的词曲唱法,只能拿前世在练歌房中爱唱的流行歌曲来糊弄美女了。(三更已完,明天继续!) 第二十四章:前世今生的哀愁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闻听“流行歌曲”,秦香莲愣了一愣,却也不以为然,以为李玉要唱的是乡间俚曲,而其他人见两人一直在“脉脉含情”的对视,嘴唇微张,不知低语着什么,男子们早已嫉妒得捶胸顿足,犹如大猩猩双眼喷着怒火,恨不得冲上来撸袖子揍那艳福无边的黑脸农夫一顿。却在这时,听那sāo包的农夫轻轻哼唱起了腔调怪异的“词曲”: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 就把遗憾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一曲陈升的经典情歌《把悲伤留给自己》,以李玉略带沙哑的嗓音唱来,登时将整个大厅众人由嬉闹喜悦代入了缠绵悲伤的意境中,李玉却已双眼朦胧,想起了他大学时代的那一场梦: 深秋的晚风轻轻吹送,把悲伤的音乐铺洒向整个天地,涤荡着这座南方多雨的城市,撩拔着人心灵的悲恸。望着霓虹灯下熙动的花伞,伞下让人羡慕的一对对情侣,在肆意地张望和人群的一次次回眸与擦肩中,醉醺醺的李玉踏着“高低不平”的街道,走出一条“迂回曲折”的波浪线。他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半夜买醉,也许连梦工场的酒吧女郎也有些烦他了吧。 说起来李玉是个经惯风雪的北方汉子,倒未必真的会娇气,可人世间最难捉摸的事物,无外乎“情”之一字。柔肠百结,生死相许,曾经的感受比之还要浓烈甜蜜万分。可现实并不是美好的东西都能长久,当狄娜被查出绝症,只有半年可活时,李玉的世界就已开始垮塌。 狄娜是李玉的初恋女友,四年大学苦恋,毕业后又两地分隔,正当物质条件成熟要准备结婚时,却婚检出狄娜患有罕见绝症,只剩下半年可活。 在那一刻,李玉最希望的莫过于时间可以永远停止,半年既永生该多好。 可是一月前,当狄娜闭上双目那一霎,李玉知道他永远失去了快乐起来的理由。 狄娜是个积极乐观的女孩,李玉第一次邂逅狄娜是大学军训期间,在系书记的办公室,狄娜和一群女同学一起向焦书记递交入党申请书。 记得那天下午下课后,天上也是飘着霏霏银雨,李玉因为一高中哥们不愿上这所省城二流大学了,要帮他办理退学手续,当他敲开门走进系书记办公室时,第一眼就看见正好转身的狄娜。那一霎,李玉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包围了,后来他仔细思索,也不知为何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娇弱文气的女孩。 一见钟情?若是有人在李玉遇到狄娜之前和他聊这类话题,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自从遇到生命中的“克心”后,他相信了一切皆有可能。 说实话,李玉到现在都不认为狄娜很美,但爱了就是爱了,那是一种感觉,和承载这种感觉的载体,有时可以是关系不大的。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记得那晚的空气中老是飘来这首悲伤的音乐抚慰着李玉,但李玉知道他无药可救了,思念本是一种毒药,他已经毒入骨髓。 李玉望着夜空,布满血丝的双瞳越来越模糊,扶着路边灯柱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便在这时,不远处斜坡上一个骑着单车的少女,正晃晃悠悠,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喂――前面的醉鬼,快让开,我的刹车坏了!”少女披着红sè雨衣,慌乱的娇喝道,但话声未完,就听见“咣”地一声,接着是两声痛呼。 当李玉清醒过来时,窗外已天光大亮,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旁边还有一张病床,上面和衣卧着一个少女。 这少女一身白sè连衣裙,细细的柳叶眉,此时侧身面向李玉嘟着嘴,弯弯的月牙眼似闭非闭,显得娇俏调皮。 “你怎么走路的!臭醉鬼!”就在李玉打量少女时,少女募然睁眼跳下病床,瞪着李玉恶狠狠的呲牙怒叱道。 李玉一听心里就有气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他昨晚虽然已有七分醉,但也记得明明是她的单车坏了撞上来的,还要倒打一耙,不会是怕自己会讹诈她,所以“先下手为强”吧?想到这,李玉无所谓的笑了笑。 “喂――醉鬼,你笑什么笑,你难道不承认是你挡了我的道,所以我才撞上你的!”小丫头伶牙俐齿,不让李玉回话,已经给定罪了。 李玉苦笑一下,老实承认道:“都是我的错,好了吧!” 但是,当他想要坐起身时,募然腿上传来钻心刺痛,他连忙掀开被子,才发现右小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玉看着小丫头问道。 “断了呗!”小丫头轻松的说道,李玉一听,气得翻起了白眼。 “放心,趟一个月就好了。唉――我可倒血霉了,花了我一千大元啊,这一个月的家教是白做了!”小丫头又没心没肺的哀叹道。李玉一听差点没给噎死,老子都断了一条腿了,她不安慰一下,反而在心痛她的钱包,这丫头亏不亏心啊,看来是个十足的小财迷。 “放心,医药费我们一人出一半!”李玉龇牙咧嘴的重新附上被子,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大叔,你不骗我!”小丫头扑到李玉床前,抓住他胳膊摇晃,搬出可爱相,说道:“要不你完全付了吧,人家可是学生唉,人家没钱的!” “我……” 李玉愕然的瞪着小丫头,肺都气炸了,倒不是因为小丫头赖账不付钱,而是因为那声刺耳的“大叔”。 “小妹妹,你有没有眼睛啊,本帅哥才二十有五,你居然叫我大叔。”李玉控制住吐血的冲动,瞪着小丫头愤愤不平道。 “好好,别生气,别生气,对不起,算我眼睛不好,没看出来是个帅锅。不过,你这胡子怕有一月没打理过了吧,这也怪不得本姑娘!” 第二十五章:美女给的特殊待遇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把思绪抓回眼前,将初恋女友狄娜深深地埋进了心底,却也想起了小丫头,也就是他后来的老婆,但现实又一次玩弄了他,只是旅游一次登下山,却他妈的被摔到了这个世界。 老婆,这一辈子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李玉强忍住流泪的冲动,落寞的坐回到座位上。 李玉一曲“腔调怪异”,却也简洁流畅的《把悲伤留给自己》赢得了众人的心,俱都沉醉在那既直白,却又哀婉悲伤的意境当中。 “公子,这是什么词曲?真好听,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俊秀小厮轻声问道。 “我也没听过。这词曲好听是好听,就是太直白简单――”见李玉一脸悲伤之sè,绝sè公子心中莫名一痛,本还要说出打击的话来,最后却说道:“却也感情丰富。” 此时厅中众人再看向李玉时,眼中俱都露出敬服之意,心道这黑脸农夫果然有两把刷子,要是不那么无耻,就确实是绝世才子了。 “公子大才,香莲已心服口服,只是不知这首别致的词曲是公子所作否?”秦香莲轻声问道。 募然听到秦香莲轻柔的话语,李玉睁开眼来看了她一眼,脸上重新出现了一贯的坏笑,不答反问道:“秦小姐既已心服,那在下的要求?” “李公子,你是不会为难香莲的吧?”秦香莲一脸怕怕的捂着酥胸,轻声说道。 嘿嘿,现在不会,以后却难说,这么漂亮的小妞浪费可耻啊!见秦香莲眼中隐隐露出几分害怕,李玉也不管她真假,心里这才畅快起来,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贼老天把老子弄到了这个世界来,怎么得也要潇洒活一回,至于前世的牵挂,却也无奈,只得永藏心底了。他缓缓起身几步踱到秦香莲身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不发一言。 不知怎的,秦香莲此时见到他的坏笑,心里竟然真的隐隐有几分害怕的感觉。 他不会是真的要提出那种要求吧?她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小粉拳已是握紧了。 厅中众人看见李玉脸上的yín笑,俱都吓了一跳。这个无耻之尤的家伙该不会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提出非分的要求吧? 除此之外还有三人最为紧张,柳夏慧是担心先生不讲道义,连学生的梦中情人也抢,而一直坐在李玉身旁的小妞青莲仿佛已把李玉当成了自家的官人,此时满含醋意的瞪着秦香莲,至于那程方玉,更是紧握拳头,瞪着李玉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只有宇文长最轻松,他一直都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着李玉。 “公子,你说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俊秀小厮轻声问道。 见李玉一脸坏笑紧紧盯着秦香莲的样子,绝sè公子一阵心烦,怒道:“他这个人虽有些才学,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哼――看他笑得这么下贱,准没安什么好心,定然是想占什么便宜。” 李玉和秦香莲离得极尽,秦香莲身上发散出的芳香又传入了他鼻中,如兰似麝,令他心里升起一股邪火,鼻子里隐隐冒起了热气。 rì哟,盯着美女看真的会流鼻血?李玉眼中shè出狼一样的野xìng光芒,一字一顿道:“我――要――” 却在这时,厅中猛然亮了起来,令李玉一个机灵。原来他和秦香莲已在众人面前纠缠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天sè已渐暗,外间已到了落rì黄昏时分,老鸨子董姐姐开始安排龟奴点亮了大厅四周的灯笼。 TMD,风流过头了啊!李玉猛然惊醒过来,想到了家中的穆婉儿,见他这么晚不回家,一定担心死了,而且那李有才一直觊觎着穆婉儿的美sè,若自己回去晚了,难免发生什么意外。 “秦姑娘,今rì天sè见晚,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李玉说完不等她回答,然后向青莲和柳夏慧等人摆摆手,就急匆匆往厅外走去。 众人一愣,这小子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便在李玉刚走出妙玉坊大门不远,小妞青莲急匆匆的追了出来,叫道:“玉哥哥,你等等!” 李玉只得停下,青莲几步跑到他跟前,望了他一眼,又连忙低下了头,然后才将手中捏住的一个粉红sè香囊塞进他手中,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回家再看――”然后如受惊小兔,连忙转身跑进了妙玉坊。 李玉呆了一息,却是记起了电影中的某些桥段,在古代只有情人间,女子才会向男子送出自己的贴身香囊,算做定情之物。 rì,这小妞不会真的喜欢上了我吧?李玉有些愕然。 路上,李玉最终还是忍不住将香囊打开了,只见其中是一张jīng致的信笺,笺上四个娟秀小楷――等君再来! 李玉一路无故回到家,却已天sè黑透,穆婉儿正站在院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官人终于回来,登时扑上前,抱住官人虎腰,把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连连轻撞,气苦道:“坏表哥,你到哪里去了?婉儿好怕你又不见了!” 李玉心中一痛,暗自惭愧见到美女就忘了大事,眼见出去一天,尽顾风流快活去了,不但没有租到店铺,还让婉儿在家担心这么久。 “婉儿,都是表哥不好!”此时,李玉才真正全身心的把眼前女子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妻子,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已是毫无保留的爱着表哥,虽然他李玉是冒牌的表哥,但他不介意,他轻拍穆婉儿粉背安慰道:“我以后每天太阳不落山就回家,陪着我的宝贝婉儿,绝不再让她担心了!” 穆婉儿一听,心里又羞又甜,心道表哥脸皮越来越厚,这等羞人的话也讲。她躲出李玉的熊抱,低头拉着李玉的大手走进小院,然后说官人先进屋,我去准备晚饭,就羞涩的躲进了东边的厨房。 一餐晚饭下来,穆婉儿一直都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玉,饭后烧水,放好换洗衣衫,等服侍官人洗完澡,她才开始洗碗,然后洗澡。 见婉儿一幅贤惠小媳妇的模样,李玉颇是感叹,恐怕在二十一世纪很难找到这样的老婆吧,就算前世的老婆颇是心痛他,却也没有这么温柔,偶尔还对他使些爆脾气呢。 第二十六章:保护老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闻听厨房里传来“哗哗”水声,李玉忽然有冲进去好好爱怜那丫头一番的冲动。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丫头的脸皮薄得很,可没有二十一世纪小姑娘的前卫思想,要想洗鸳鸯浴,恐怕得慢慢引导才可以啊。 回到西厢房书桌前,李玉随手抓起那本《礼记》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穆婉儿带着一身清新的香气走了进来,见官人在看书,她便想找来蒲扇,为官人摇扇驱蚊。找了半天,发现蒲扇掉到了桌下,她便弯腰去拾,忽然“叮当”一声,一个物件从她怀里掉落下来,正好落在李玉脚旁。穆婉儿顿露慌乱之sè,正要去捡,李玉却抢先一步拿在了手上,原来是一把雪亮的剪刀。 “婉儿,都要睡觉了,你怀里还放一把剪刀干嘛?” 李玉定定的注视着穆婉儿的大眼,剑眉已紧紧皱在一起。 穆婉儿脸sè吓得惨白,呆愣半晌,方才目光闪烁的低下头,强笑着说道:“我上午做完针线活,一时放进怀里忘了拿出来。” “真的是这样?”李玉拉长了声音。 这样蹩脚的谎话,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李玉岂会相信,脸sè登时沉了下来,总觉得婉儿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李玉虽然才和穆婉儿相处几天,可他相信穆婉儿是纯洁善良的,他更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穆婉儿绝对不是想用这把剪刀害人,那么—— “婉儿,是不是有人想要欺负你?”李玉笃定的说道:“所以你才藏一把剪刀保护自己!” “没有,表哥,我真的是忘了取出来!”穆婉儿慌乱答道。 这丫头,连谎话都不会编,刚才已洗过澡换了衣衫,上午揣进怀里的剪刀还跟着洗了个澡不成?想必她身上一直都放着这把剪刀,难道是?见婉儿一脸惨白,一幅楚楚可怜之sè,李玉纵然满腹狐疑,却也不忍再逼问,只好暂时作罢,然后继续看书。 “表哥,我为你摇扇!”穆婉儿向桌上剪刀暼了一眼,有些讨好的对李玉说道。 “好啊,坐到我身边来吧!”李玉淡淡说道。 穆婉儿低着头乖巧的坐到李玉身旁,轻轻的摇着蒲扇。 闻到身旁传来的一阵清香,李玉心中却没有先前的喜意,反而一阵烦乱逼上心头,冷静了一下,才说道:“婉儿,今rì和秦凤婶子商量得怎么样了?” “婶子她怕族长阻止!” “族长?这关族长什么事?” “表哥失忆连这些也忘了?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何况婶子是寡居之人,恐怕祖规不允许!” 狗屁祖规,老子管它允不允许,李玉淡声道:“也就是说,秦凤婶子自己是愿意帮我们管理酒楼的,只是担心有人阻止她,是吧?” 穆婉儿点点头,有些担忧的说道:“表哥,那族长怀仁叔公严厉得很,不允许我们李家之人从商,昨晚我没有想起来,所以忘了跟你说。” 嘿,老子可不认这个叔公,李玉虽然占用了这具身体,但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大老总,岂会在乎一个毫无关系的老古板,他淡淡说道:“族长就是李有才的爷爷吧!” “是啊!”穆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低头说道。 “李有才这人颇是热情,是个好人啊,他爷爷应该也不错的!” “怀仁叔公不算好不算坏,可李有才不是好人,他是个大坏蛋!” “李有才是大坏蛋,所以婉儿才藏一把剪刀在身上!” “是啊!那大坏蛋想......”穆婉儿募然反应过来,一脸恐惧的看向李玉,慌乱说道:“没有,李有才是好人!” “婉儿——”李玉募然一声怒喝,肺都气炸了,yīn沉下脸怒声道:“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官人!夫妻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表哥,我,我怕——”穆婉儿扑进李玉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我怕你听后就不要我了!” 自从见到官人后,穆婉儿就一直在强自忍着心中的委屈,这时被官人套出话来,于是才不得不向官人娓娓道来。 ...... “李有才,老子看你还能活多少天!”李玉早已听得黑脸yīn寒如冰。 “表哥,你知道我没事就算了,他们家势大,你千万别做傻事。婉儿没有对不起你,婉儿保证没有做出有辱李家门风的事情。” 看着怀中的玉人哭得花枝乱颤,李玉心如刀绞。穆婉儿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而且他现在已经把穆婉儿当成了妻子,他容不得她受到一点委屈。 “不行,你快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李玉大声吼道:“老子要让那个畜生死个明白!” “表哥,你,你别吵了,不能让外人听到啊,否侧会辱没李家名声的......”穆婉儿低头哽咽着央求道:“我身子还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我们就算了吧,就当没发生好了。”她不敢看向官人,是怕官人发现她眼里的羞怒而去报仇。她虽然受尽委屈也不想让官人知道,因为她认为那个人他们惹不起,会给官人带来灾祸的。可是无论她怎么忍,经李玉这么一问,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好,我先不大声!”李玉长长地吐了两口气,勉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沉声说道:“但你必须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否则,我可不管会不会吵到全村之人都知道。” 穆婉儿脸sè愈加苍白。 停了半晌,她抬头看着李玉,紧紧抱着,眼里写满了哀求:“表哥,我告诉你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否则我死也不说。” 感到怀中女子的一片担心,虽是愚昧,李玉却也很感动,无奈的点头道:“好!我保证!”心里却恨恨道:“敢打老子的女人的注意,你死定了!” 原来在两月前,“李玉”和李有才等几人一同进山打猎,不料数rì后,所有人都回来了,唯独“李玉”不见回转。穆婉儿和李玉的母亲见此焦急不已,去问李有才,却被告知刚进山,“李玉”就和众人走散了,他们也不知道“李玉”究竟在哪。为此李玉的母亲心急如焚,立即报官,却不料衙役没有收到好处,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在大山边缘逛了一圈就报说没发现人迹。 李玉的母亲为此一病不起,半月前逝世了,而就在几rì前,李有才趁夜摸到这里,想对穆婉儿施暴,穆婉儿慌乱中抓住一把剪刀,以死相逼才把李有才暂时吓退。可想到官人失踪,姑妈也逝世了,穆婉儿又惧怕李有才,不敢一人呆在屋里,于是萌生了自杀的念头,这也是李玉在路旁树林中遇到穆婉儿上吊自杀的原因。 第二十七章:做个好老公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表哥,那畜牲只是从后面抱了我一下,你千万不要去找他报复,我不想你出意外。”穆婉儿趴在李玉怀里哭着央求道。 死胖子!怪不得一见老子回来,又是撺掇,又是逼迫,原来是想把老子逼穷了只得再次进山打猎,他好下黑手。李玉心中豁然开朗,爱怜的捧起穆婉儿的苍白玉脸,佯怒道:“傻丫头,你就是因为怕我对付不了那畜牲,所以对我隐瞒!” “这只是其一,我还怕表哥知道后嫌弃我,不要我了!”穆婉儿趴幽幽说道。 “傻瓜!” 李玉把眼前的妙人儿拥进怀里,抱得很紧,犹如抱着稀世珍宝生怕失去了。 “婉儿,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想起婉儿以死相逼才把李有才那畜牲暂时吓退,李玉又扳起穆婉儿瘦削的双肩,注视着她说道。 “表哥,已经好了!” “什么好了,赶快让我看看。要是严重,我们明早就去医馆抓药。” “表哥,不,那个,那个地方,羞死人了――” 见穆婉儿捂住左胸,李玉先是一愕,紧接着却脸sè顿变,严肃道:“快让我看看,那个地方距离心脏最近,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表哥,真的没事――” 见穆婉儿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李玉本想算了,可又想到那个地方受伤不是小事,万一感染患上了破伤风怎么办,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想必是治不了的,当即不顾穆婉儿的挣扎,伸手到她脖子下解起纽扣。 穆婉儿虽和李玉成婚半年,却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子,感到官人的温热手掌拂过脖颈,登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当即呆在了坐凳上忘了挣扎。 解开穆婉儿纽扣,一对白皙圆润的玉兔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穆婉儿感到胸前一凉,羞得嘤咛一声,玉脸连同白皙的脖颈登时透出粉盈盈的红sè,像涂上了一层胭脂,她赶紧闭上了大眼。李玉吞了吞口水,努力把目光从那对挺翘可爱的玉兔上移开,往上扫视,却又猛然停了下来,发现穆婉儿左胸rǔ上寸许处有一道猩红的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那嫩红的伤疤告诉李玉,这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确实是几rì内才受的,所幸的是伤口不深,应该无大碍。 想到穆婉儿胸前有伤,还出外干农活,李玉心如刀绞,对李有才的恨意又多加了一分,心道不收拾掉这个禽兽老子李玉也不配是穿越人士了。 “婉儿,你明rì哪都不准去,就在家里等我抓药回来,以后也别管那地里的农活了,你看村里哪家穷些,就把田地送给他们种好了!”李玉说道。 “表哥,可是――”穆婉儿过惯了穷rì子,忽然听到官人要把土地送给别人种,她吓了一跳,心想农人不种土地怎么生活呀?见官人不容置疑的看着她,她才把后面的劝说之语生生顿住了。 “婉儿听话,表哥以后会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我的宝贝婉儿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到时还需要宝贝婉儿做贤内助呢。”在这个世界,若要问李玉心中最信任的人是谁,当然是穆婉儿,他忽然有了决定,说道:“我从明rì起就开始教你一些管理知识和记账、查账技巧。” 闻听官人说“管理知识”和“记账、查账技巧”,穆婉儿不太明白,却也乖巧的点点头,心道只要能帮上官人,无论是干农活还是做什么,婉儿都是万分愿意、万分开心的。 当夜无事,翌rì天刚亮李玉就出了家门,要到扬州城内为婉儿抓药治伤。路上经过寡妇秦凤家门时,他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商谈酒楼之事,心道等租下那间醉露轩再说吧,况且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一大老爷们也不好进去。 来到扬州城,李玉径直找了一家颇是富丽堂皇的医馆,将穆婉儿的伤情述说了,那医馆的坐堂官是一个杏林老者,慢嗦嗦的抖着手为李玉抓好了药,又罗嗦了半天医嘱,才把一副内服中药和一副外敷药膏包好交给李玉,一副仔细谨慎的模样。 李玉出了医馆,忽然又想到婉儿有伤在身,何不到集市买些鲜活鸡鸭,回家做几道好菜,为她补补身子呢。 李玉前世虽然忙于工作应酬,但也是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在老婆的“yín威”之下,买菜做饭等家务活也没少做。来到集市之上,只见一条上百米长,十来米宽的青石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贩夫走卒来来往往,挑担卖浆之流叫卖声不绝于耳。 李玉四处晃悠观察了好久,觉得和前世的集市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卖的东西有些不一样而已。他问了几家贩卖鲜活鸡鸭的档口,等了解清楚价格后就买好了一只鸡,一只鸭,然后又买了些鱼肉果蔬,装满了一大竹篮,才心满意足的往集市另一端走去。 经过一些胭脂水粉摊时,李玉募然又想到了穆婉儿粗糙干裂的小手,于是又停下来买了一些玫瑰油之类的女儿家用品。 买完物品,便在李玉走到集市门口时,一个担酒货郎却迎头撞了上来,登时把他手上的竹篮撞洒了一地,还好鸡鸭都是捆缚好的,才没有趁机跑掉。 “对不起,对不起,俺刚才没注意,相公包涵!”货郎见闯祸了,赶紧放下肩上一担酒桶,连忙蹲下捡拾散落一地的果蔬鱼肉。 李玉一听这卖酒汉子是外地口音,有些像河南人,他眼中募然晶亮,想起了穆婉儿说的李有才等人经常欺负到村里来的挑担货郎,都没人敢去贩卖东西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 李玉看着紧张万分的卖酒汉子点点头,这汉子看上去老实巴交,倒是可以帮上大忙。上前一问,果然这汉子是河南人士。他听人言扬州如何如何热闹繁华,便千里走单骥,一人来此贩起了担酒生意。没成想扬州虽然热闹是热闹,但是这里不但酒肆成堆,连集市上固定挑担卖酒的都有三五人,所以他的生意也颇是清淡。 (罗嗦一句,这本书我投入了所有心血,吃饭睡觉都在想,都在打磨情节,可现在的票票和收藏都不是我意料中的,呜呜......新书需要支持,兄弟们有票的留下投给俺吧,成绩不好,写起来心情不太爽啊,这YY可是需要好心情的,兄弟们理解否!啊???) 第二十八章:爱棒槌更爱大佛棍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老哥,你的酒是不是水加多了,味道寡淡,人家喝起来嘴里没有滋味,所以不太爱喝。”李玉笑着打趣道。 “相公,别,你可别胡扯!”那汉子虽老实,一听有人辱没招牌,却是跳了起来:“在俺河南老家,谁不知道俺王老二卖酒从不兑水!” “这么说老哥的酒很真、很有劲道了?可为什么生意还这么差呢?”李玉依旧笑眯眯的说道,仿佛颇是关心老哥的生意。 “这,这,可能是俺刚来不久的原因吧!” “呵呵,老哥,你为啥不到扬州周边的农村去贩卖呢,就像兄弟我,要想喝几钟酒,还得走上老远的路,到这城里来沽,要是老哥到农村去贩卖,生意定能火起来。”李玉热心的建议道。 “唉――俺这两天也想到了,可俺人生地不熟,不识路途,而且语言也不通,俺说的话人家听不大懂,去也没用!”王老二老实巴交的,憋了半晌又叹着气颓然说道:“俺卖完这两桶酒就要回家了,这扬州虽好,可沽酒生意还没俺河南老家兴盛呢!” 闻听此言,李玉暗自欣喜,继续建议道:“老哥,我是城外李家村的,你要不随我一道去村里卖酒,保管你有多少卖多少。” “这?”王老二虽老实,却并不二,疑惑的看着李玉,这相公这么热情,为什么? “老哥不用多疑,我也是酒瘾范了,可你看看我手中篮子,这要是再沽上一坛酒,却也拿不动了。”见担酒的王老二起疑,李玉赶紧说道。 “这,俺还是在这里卖算了,懒得费那个力气,反正也只有这两桶酒了,最多两三天也能买完,谢谢相公了!” “别,别啊,我是真的酒瘾范了。”李玉可不想放弃大好机会,做出沉思之sè,然后说道:“闻着你这酒香很是纯正,这样吧,你这一担酒都卖给我好了,不过进村可能有些麻烦,因为我家村口老是有几个泼皮爱抢夺陌生人的物事,所以你得听我吩咐怎么做。” 王老二一听这位相公要买下所有美酒,心中再不怀疑,心道只要你付钱,俺才懒得管你怎么处理这些酒呢,当下喜滋滋的说道:“相公,你是俺的大主顾,你说咋办就咋办。” “你必须把这担子酒送到李家村,还须如此(这般这般)……”李玉趴到王老二耳朵上低声吩咐起来,王老二听得不住地点头,心中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当下两人谈好了价钱,李玉先支付了银子,在这淳朴的古代,倒也不用担心眼前的老实人会跑路,于是领着王老二出了集市。 但他并没有直接出城门,而是绕了一大圈向妙玉坊走去。 到了妙玉坊,王老二见李大官人居然一大早就进jì馆piáojì,心里颇是不舒服,登时将眼前的热心相公看轻了几分,但生意人既然做出了承诺,当下也只得一脸郁闷的等在妙玉坊大门前。 李玉走进妙玉坊,刚好遇到老鸨子董姐姐下楼。 “公子,哎哟――我的大公子唉,你昨天咋天不黑就走了,我家青莲可是缠着人家对你问长问短呢,问你家住哪,家中都有谁,是否娶妻,是否纳妾......”一见绝世才子黑面李玉来了,董姐姐颇是幽怨的迎上前说道。 见老鸨子一脸做作的甩着手帕,李玉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受不了,这老鸨子装起sāo来太可怕,他赶紧插话道:“董姐姐稍待,在下今rì来是有要事相求?” “哎哟――昨天李公子说好为人家题诗签名的,到最后却跑了!”董姐姐攀上了李玉胳膊,扭摆着水桶腰娇声数落道。 “我题,我签还不行吗!”李玉费力的抽出手臂,颇是苦涩,唉,人出了名就是麻烦事一大堆啊。 “嘻嘻――公子先题诗签名,再说有什么事吧,董姐姐一定为你办到,办好!” “好吧。” 李玉无奈,当下随着老鸨子到了一间典雅一些的秀阁,老鸨子媚笑着取来文房四宝,又向门外大叫上好茶,然后还亲手研墨。 门外一龟奴送来一杯香茗,芳香四溢充满了整个秀阁,但李玉有要事要办,又担心家里的妻子穆婉儿,哪有心情品茶,当下提起毛笔,沾上墨,对着面前已铺好的宣纸唰唰唰的就把rì前吟诵的那首桃花诗写了出来,然后在下方落款签上了大名。 董姐姐见李公子如此爽快,笑得肥脸都嘟起了一圈圈肉团,连连夸赞公子字好诗好人更好,一脸讨好之sè,李玉听得想吐,懒得再浪费时间,直接说明了来意:“董姐姐,听说你们欢场之中,有一种药叫做chūn药是不是?就是吃了之后,让小妞发情的那种。” 提到chūn药,董姐姐讶异的看向李玉,噫――李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个小妞不识抬举这么难搞,还逼得李公子到青楼来求援? “董姐姐,不是我要用,是我一朋友需要。”见老鸨子的眼神,李玉头皮发麻,赶紧撒谎道。 “哦,是这样哦!”老鸨子这才释然,当即又媚笑道:“这个啊,当然是有的,效果好的,比较著名的,比较流行的有我爱一棒槌,奇yín合欢散,观音脱衣衫,如来大佛棍――” 又是棍又是槌,还观音如来都扯上了,老子怎么没听说过,我rì,当真是yín无止境啊。 不晓得比前世的红蜘蛛、黑寡妇孰强孰弱,李玉干笑道:“董姐姐,一个男人要是吃了这chūn药,有没有效果?” “当然有,要不我给你找个龟奴来试试!” “不用,不用!”李玉对董姐姐的热情大胆和认真负责深表佩服,流着热汗连连摆手,心道这才是yín道大家啊,你看人家说得眼不眨心不跳。 “董姐姐,这个男人吃了这chūn药,他会做什么呢?”李玉还是很关心结果,又不耻上问道。 “当然是寻个女子交合了。” “如果是一只公牛吃了chūn药呢?” “当然是找一只母牛欢好了。” “这样啊!如果一个吃了chūn药的男人和一群吃了chūn药的公牛,把他们放在一起,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李玉貌似遐想地喃喃道。 闻听这样的奇思妙想,董姐姐出了一身恶汗,这李公子该不会有这等惊世骇俗的怪癖吧?这可苦了我家青莲啊。 “董姐姐,那棒槌和佛棍,给在下一样包一大包!”李玉笑着说道,董姐姐半晌才点点头,却是连忙放开了李玉的手臂,暗自远离了几步,看来她这个yín道大家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 第二十九章:这下有得爽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出了妙玉坊,李玉又到对门的酒楼醉露轩要了三斤酱牛肉打包,顺带打探了一下醉露轩的生意,果然和外界传闻一样门可罗雀。 见李大官人终于办好了所有“事情”要上路了,等了老半天的王老二这才收起脸上的郁闷之sè,担起一担酒桶笑嘻嘻的随李玉出了扬州城。 城外山明水秀,南来北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挑担赶集的,赶车骑驴的悠然而行,旷野上回荡着悠扬婉转的乡间俚曲,李玉二人混杂其间倒也不显眼。 李家村青石铺就的街道zhōng yāng,有一座看上去最气派的大宅,青砖红瓦三进小院,比之周围皆是四五间木屋,甚至三两间茅屋的人家,犹如皇宫大院似的。 李有才吃过早饭,流里流气的敞着胸前黑毛,腆着大肚皮便要出门,五十来岁的老母亲拦住了他。 “有才,你爹不是交代,让你今天到佃户家收租子么,你又要到哪里去鬼混?” 李有才一把推开母亲。 “你这个老娘们,倒管得宽!家中那么多闲人,凭啥偏偏让我去那些穷要饭的家里闻臭气!” 走出了两步李有才又停下来,回头瞪着眼睛说道:“一会儿不许跟爹和爷爷说我坏话,否侧将来你老了,看谁养你!” “孽子啊,这个杀千刀的,当初生下来怎不掐死他!”老妇人跌坐回大堂中的座椅上,面对着满桌丰盛又美味的菜肴哭喊起来,令一旁侍奉的几名丫鬟战战兢兢低下了头。 哼着yín词小曲儿出了家门,李有才心情愉快,又叫来两个相好的泼皮一起在村里瞎转悠,其中就有那敲诈过李玉的李二狗。 有村妇小媳妇经过时,他们就上前调戏调戏,口花花几句,没有小媳妇经过,就拿块板砖掷一下这家的狗,捡根木棍追一下那家的鸡,直到把整个村子弄得鸡飞狗走,所有村民都怒目而视却不敢言,三人才放声大笑,倒也酣畅淋漓。 “怎么回事,今早不见婉儿妹妹出外干活呢?而且最近邻村的小媳妇儿大姑娘们也不来咱村串亲戚了?”李有才扔掉手中木棍,也有些无趣,跌坐在一家门前喃喃自语道。 “是呀!小爷不就是喜欢摸一把胸脯,掐一下屁股,看把这些小娘们吓得。”李二狗有些讨好的说道。 “这些臭娘们当真是脑子不好使,咋就不开窍呢。被相公摸,跟被我们摸有啥不一样嘛?”另一泼皮也连忙讨好的说道。 “还有,那些挑担的家伙也不来了,小爷想吃点零嘴,喝点小酒也找不到地方。真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啊!”李有才大声叫骂起来。 “要不我们去邻村转转!” “算了,不是我们的地盘,你不怕挨揍!” 三人正说话间,忽然听到远处有叫卖声传来。 “打酒啦!上好的麦芽酒啊!醇香爽口,不好喝不要钱!” 三人大喜,抬头往村口望去,只见一个中年货郎挑着一副担桶往这边走来。 三人口舌生津,馋涎yù滴,李二狗张口就喊道:“兀那沽酒汉子,你快过来,快点啊,小爷们要尝尝你的酒。” 李有才猛然起身捂住他嘴,怒道:“你叫,叫你娘啊?吓跑了那汉子怎办。” 果然,他这边话还没说完,那卖酒的汉子立刻转身就跑,挑着担子也跑得飞快。 “看你娘的没脑子,把好端端的‘免费酒桶’给吓跑了。”李有才抬腿踹了李二狗一脚,愤愤骂道。 好不容易等来免费小酒喝,三人自然不肯放弃,李有才领着两个泼皮追了上去,口中喊道:“老哥儿,我们有的是银子,你跑什么!” 那卖酒汉子闻言非但不停,反而愈跑愈快。 李有才见状大怒,高声喝骂起来:“兀那卖烂酒的,你什么意思?你若再不停下,等我兄弟们追上不只要喝你的酒,还要扒你的皮!” 卖酒汉子仿佛被吓到了,慌不择路之下往村外偏僻的小河边奔去。 李有才大喜,对两泼皮道:“前面人迹稀少,那卖烂酒的就一傻蛋,竟往那里逃,正好方便我们下手,快追!” “是呀,下手的时候没人看见,有才哥就不用担心有人到族长老爷子面前聒噪了!”刚才办了错事,李二狗连忙讨好的说道。 一追一逃之间,那卖酒汉子跑到了河边一间茅屋前,见身后之人愈追愈近,终于吓得把担子扔在了原地,落荒而逃。 李有才等人见状大喜,虽然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也jīng神陡长,快步赶到了茅屋前,生怕那汉子再倒回来把酒挑走了。 此时茅屋内传来“哞哞”的牛叫声,原来这茅屋是李家村建在河边的公用牛棚,棚中有一大群水牛。 李有才三人可是经常用木棍捅牛屁股的人,闻听牛叫浑没在意,当下嘻嘻哈哈的来到担子前,打开酒桶盖子,发现两个酒桶中的酒倒也不少。 “有才哥,这里还有一包下酒菜。” 李二狗眼尖,发现了隐藏在酒桶一侧的一包酱牛肉,连忙献宝似的捧给李有才。 李有才接过来闻了闻,发现没有异味,才抓起一大块牛肉塞进了嘴里,不禁哈哈狂笑起来:“想不到那烂卖酒的是个傻蛋,原本只是要喝他几碗酒,却没想胆子忒小,吓得把什么家什都扔这了。” 此时天气已开始炎热,三人一路狂奔追到这里,早就大汗淋漓了,再闻到扑鼻的酒香,见到香喷喷的酱牛肉,哪里还愿挪一步! 李有才又塞了一块牛肉,说道:“我看此处清静,喝完酒哥几个下河洗洗澡,真他妈舒坦。” 另两人早就等着这句话,闻言立即围着酒桶坐了下来,抱着酒桶就大口灌了起来。 还别说,这酒的劲道颇足,三人喝了一轮皆是打起了酒嗝。 “来来来,不喝白不喝,白喝的东西更要猛喝,咱们兄弟干!” 大块的牛肉,大口的美酒,三个人就这么吆喝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喝起来,喝到后面晕乎乎的身上还发热,情绪也就越是高涨,不知不觉中,牛肉吃完了,桶中的美酒也被三人喝光了。 一阵河风吹来,三人摇摇晃晃,终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醉倒在了河边草地上。 隐约间,三人仿佛进入了天堂,到处是娇俏的小媳妇大姑娘。 “啊,救命啊!” 忽然闻听牛棚里传来有才哥的惨叫声,李二狗和另一泼皮猛然惊醒过来,却看到了一幕恐怖的场景,一群红着眼的疯牛撞翻了几米外的牛棚,四散而逃,有几只正往他们这方向奔来,两人当即吓得拔腿就逃,哪还管什么有才哥无才哥。 第三十章:第一学士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 本书明rì下午开始上分类新书榜,希望兄弟们多给推荐票,多多点击,多多收藏。 推荐期间,每天至少两章,还会有不定期的小爆发,sāo人说得好,人生能有几回勃,此时不勃何时勃?嘿嘿――兄弟们,用你们的推荐票砸死我吧。 *********************************************************** 当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李有才等三个泼皮为了一顿美酒,却巧遇牛群发狂,最后李有才在牛群的践踏下“光荣牺牲”了,另两泼皮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成为了缺胳膊少腿的伤残“烈士”。 虽然这一惨剧颇有巧合之处,但整个李家村却没有一句异议,皆是拍手称快,就连“烈士”家属都选择了沉默。 据说当晚李家村家家都在庆祝,说老天爷看不过眼,派牛神下凡为李家村除了这三个祸害。 村民口中的老天爷自然是李玉。 其实李玉并没有在牛肉和酒水中动手脚,只是在担酒货郎去引来李有才等人的这段时间里,给牛棚中的牛群吃了一些加料的草料。所以,就算此事出了意外,只要牛群体内的chūn药药效消失了,也查不到他头上。 近几rì来,李家村变得安宁祥和,人人脸上都隐藏着笑容,只是不敢在势大的族长老爷子面前显露出来而已。 村民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感谢的老天爷――李玉同志,最近变成了古代第一宅男,每rì在家中和宝贝婉儿耳鬓厮磨。 当然,逗老婆开心也只是业余副业,他李玉可是四有新人,怎会专搞副业不搞正业呢。 这几rì,李玉白天开始向表妹穆婉儿传授二十一世纪的先进财会知识,将阿拉伯数字123首次带到了这个世界,完成了一大创举,晚上侧搂搂抱抱时,也不歇息,继续传授他前世的经商知识和管理理念,其中颇有一些无耻yīn险的观念令单纯的穆婉儿很难接受,不时的嗔望着官人,用小脑袋撞一下他的胸膛,心道表哥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最后穆婉儿总结,官人表哥一定是天才,这些知识都是他总结书本上获得的,心底对表哥越是敬佩爱慕。 几rì说教生涯下来,李玉还真找着了当先生的感觉。 这rì一早,李玉却是准备要出窝了,心道这知识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好的,而酒楼却是要先租下来,然后还要装修,实施心中的推广计划呢,耽误不得。 这几rì来,他心中已想到了一个拿下酒楼醉露轩的好办法,虽有些无耻,但也没办法,谁让老天爷把他穿越到了穷秀才身上呢,一千两银子也拿不出啊。 正当李玉准备出门时,却听穆婉儿道:“表哥,你等等――” 李玉诧异的望着表妹,穆婉儿脸上一红道:“表哥坐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来。” 李玉在凳子上坐下,刚等了一会儿,穆婉儿自西厢房快步出来。她手里提着两样东西,走到李玉身前,轻轻蹲下身子,将李玉脚上的破布鞋缓缓取了下来。 李玉一愣,暗自一拍额头,这么多天了,他一直在思索一大堆破事,居然忘了脚上穿的还是原来的那双破布鞋,居然还在妙玉坊花魁面前耍了一回宝,也没想到脚上穿的是破布鞋。 回过神来,见婉儿蹲在自己身前,弯弯的眉毛轻轻抖动着,嘟着红润小嘴,俏丽的脸颊似是染了一层胭脂,而渐渐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仿似极力的抑制着心中的羞涩,李玉又一阵失神,直到脚上被柔柔的棉布鞋包裹,才喃喃道:“婉儿,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穆婉儿羞红了脸,低头轻声道:“以前忙着农活,近几rì你不让我出外了,所以jīng神特好,半夜趁你睡着时做的,你快试试看,合不合脚?” “合脚,一定合脚!”李玉捧起穆婉儿的俏脸,坏笑了一下,故作嗔怒道:“婉儿以后不许半夜不睡觉了,美女可是睡出来的,知道么!” “表哥,你――你就不能正经点――你坏死了――”穆婉儿跺脚轻嗔,一把推开李玉,跑进了西厢房躲起来了,逗得李玉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婉儿,我走了啊,下午我会买些绸缎回来,给我家宝贝婉儿也做一身漂漂衣衫!” 对着西厢房吼完,李玉出了家门,心中却有些惭愧,当rì在扬州书院发财之后,首先想到的是为自己置办一身绸衫装风sāo,却一直忘了宝贝婉儿,该检讨啊! 一路悠闲的进了城,来到了醉露轩大门前,往里一张冷冷清清,却闻听身后传来叽叽喳喳声,转头见对面妙玉坊二楼正有一群穿着不太雅观的小妞在对镜贴花黄,小嘴中咕咕唧唧的讨论着美颜描眉。 nǎinǎi的,这些小妞倒是开放,老子要是走楼下过,想必能统计出不少底裤的颜sè。YY了几秒,李玉回头昂首走进了醉露轩,他手中还sāo包的拿着一把折扇掂了掂,这道具正是他刚才在路上花一两“重金”买来的,专为租下这间酒楼做准备。 进了醉露轩,李玉摇着折扇说明了来意,然后高调的报出了“身份”,堂前掌柜是一个戴着“扫帚冒”的五十许老汉,因生意冷清本在打盹,闻言不禁全身一抖,揉了揉眼,连忙将这位“大人物”领向了二楼见老板。 李玉再次大概看了一下,无论是地段还是面积,这醉露轩都很让他满意,剩下来的问题只是价钱了。 那老掌柜带着李玉上了二楼,那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富态老头,像一土员外,穿着也正好是员外服,见到一身华丽绸衫的李玉他愣了一愣。 老掌柜将来意一说,然后指着身后的李玉道:“赵老板,这位是从汴京来的李公子,他老人家的令尊最近要巡视扬州,李公子准备在扬州置办些产业以便接待,听说了赵老板你这家酒楼要转让,所以他特地来看看。” “呵呵――原来是京城来的贵客,失敬,失敬。”赵老板一听是汴京来的,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相迎,肥白的圆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意,不过一见李玉相貌虽气宇轩昂,却黑黝黝的,他还是有些疑惑李玉的说辞,当下试探道:“不知李公子府上是――” 李玉笑眯眯的跨前一步,右手一甩,手中折扇“哗”的打开,扇面上不描山,不画水,也不画鸟,简简单单四个字――“第一学士”! 正是他的亲笔题字,刚在折扇店中写就不过几分钟,墨迹都还有些湿润。 第三十一章:赤裸裸的强盗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看着那扇面上张牙舞爪的四个字,赵老板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呼要糟,恐怕这间酒楼让某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看上了。 人人都知道前朝第一学士是太傅陆放翁,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帝师,而今朝第一学士左相李相辅也是人人皆知了不得的大人物,难道这黑面公子就是李家少爷? 李玉和蔼一笑,学起了蹩脚的河南话,硬充汴京人士,笑道:“赵老板好说,俺家父也就一人民公仆,替皇上兼济天下黎民,上不得台面。” 都人民公仆了,而且还替皇上兼济天下,这还上不得台面?赵老板脸sè有些不好看,连连打了几个哈哈,引着李玉分主宾落座了,又让掌柜的赶紧上好茶。 论起无耻脸皮厚,李玉一直都是跑在世界的前沿,论起揣摩心理,虽要略逊几分,但他前世十来年的商战不是白混的,在这心理学“不够发达”的古代,想必也能挤进大夏皇朝前列。 李玉刚才的这一番话全身废话,但对某些人却作用不小。 当小官的自然是怕大官。几rì前,李玉就了解到这赵老板的儿子在外放了一任知县,刮了不少雪花银,人送外号赵耙地。此时一见笑面虎似的李玉“说出”俺爹是左相,意思是看上了你家酒楼了,这赵老板自然知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不瞒李公子说,我这酒楼不但地理位置好,而且熟客又多,要不是我要回家养老,还真舍不得沽出去。”赵老板呷了一口茶,畅快的说道:“不过李公子乃人中龙凤气宇轩昂,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这小店交到公子手上我也很欣慰,小老儿也不敢开高价,就八百两银子,凑个吉利数,您看怎么样?” 嘿――八百两还不是高价?这老儿很不上道啊,果然够小气吝啬,李玉摇了摇扇子,和煦的笑道:“赵老板太客气,不过俺这人脾气有些怪,就喜欢一个‘一’字!”李玉指指扇面上‘第一学士’中的一,接着道:“俺老爹有这个一,所以俺就喜欢一,赵老板,要不这样吧,咱们都爽快点,咱们一到底,要不一百两,要不一千两,一万两也行,你看怎么样?” “咚!”送完茶站在一旁的老掌柜被“一”了一个趔趄,撞到了门框上,有这样侃价的吗?这李公子是不是傻子啊,还一到底呢,看他应该是二到了底! 古代的普通百姓一般都很淳朴,说话做事老老实实,就算商人,哪怕是眼前吝啬小气的赵老板,也很讲究商人该有的原则,却不想今rì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说话的家伙,他愣在了原地。 不过,募然见到李玉向他投来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眼神,赵老板心里一咯噔,忽然想到了他儿子的贪赃枉法之事,而身旁这家伙的老爹要巡视扬州,正是管这些事的,难道知道了什么,所以特意派这家伙来这里敲诈勒索的。 强盗,这绝对是**裸的强盗!赵老板联想丰富,在李玉刻意的引导下“反应”了过来,心中大怒。不过老头也不笨,一通百通,背上虚汗直冒,心道为了儿子的前程,今天这亏看来是吃定了,而且还得笑哈哈的吃才行。 说起李玉脸皮厚,其实这赵老板也不差,毕竟也是身经百战,迎来送往之人,当下讪讪一笑就掩过了尴尬,爽快道:“李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一出手就气势不凡。一千两一万两小老儿也不要了,只怕老来糊涂也数不清那个数,李公子要是看得起小老儿,给个一百两的茶钱就行了!” “糊涂得好,人说难得糊涂,赵老板果然深谙其理!”李玉暗自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其实万儿八千的银子俺还真没在乎,俺就是喜欢一个‘一’字。”李玉又指着扇面上‘第一学士’的‘一’字叹道:“不能给它丢脸啊!” 无耻,太他妈无耻,有个‘第一学士’老爹就了不起啊,混球!赵老板心中大骂,肥脸上却一团和气,连道一字好,暗自也抹了一把冷汗,没为儿子惹上祸事,就算陪上一座酒楼也只能认了。 “爽快!爽快!”李玉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笑着道:“如此说来,咱们可以签和约了?” “好说,好说,小老儿也喜欢跟公子这样的爽快人做生意。”赵老板笑眯了眼说道,只是眼角好像有点晶莹的泪花,随即忍着痛让老掌柜取来了文房四宝。 李玉点点头,从怀中拍出准备好的一张百两银票。 被李玉软硬兼施威逼恐吓,加上心中有鬼,担心贪赃枉法的儿子事败,赵老板登时失去了往rì的jīng明,当下只能答应签约。 随即两人签订了合约,此时起这间酒楼就归李玉名下了。 暗自松了一口气,李玉只觉得背上都湿透了。这般sè厉内荏、巧取豪夺的事情,即使他前世再无耻也没有这么刺激过。 却在这时,一道更加刺激他神经的声音募然在门口响起。 “噫,这不是酸秀才吗,你怎么在这里?还打扮得这么风sāo!”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身段窈窕,脸上带着点点娇憨笑意,模样生得俊俏美丽,只是隐隐似有几分山野农夫派的娇憨野蛮少女笑着走了进来。 我rì,这不是在书院见过一面的那个不讲理的野丫头吗,好像叫什么冬儿? 倒霉! 忽然遇到熟人,惟恐被揭穿老底,李玉显得有些紧张。不过他心理素质还是很过关的,当下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决定先静观其变,毕竟这冬儿也不太熟,了解他不多。 那冬儿小妞进屋后仔细打量了李玉一番,不禁掩嘴偷笑,想必是想起了李玉在书院时曾一身青衫缀满补丁如鳞甲,脚上布鞋犹如鳄鱼张嘴,此时却一身华丽绸衫,纶巾雪白,手摇折扇,显得风流倜傥。 冬儿小妞最终也没放过李玉的脚。 当见到李玉脚上一双崭新布鞋,鞋边还绣着jīng致的金丝纹,她撇了一下嘴,这才走到赵老板座前,蹲下摇着赵老板肥胖的双肩撒娇道:“姨父,我原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第三十二章:调戏冬儿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不用考虑了,这间酒楼已经是这位李公子的了!” “什么?”冬儿小妞大叫,侧头看向李玉,忽又一脸不信的哼道:“姨父,他就一穷鬼,连小女孩的钱也骗的坏蛋,哪有一千两银子?你骗我也不找个好理由!” rì哟,这丫头编排人也太狠了吧。不过听那意思这丫头是走亲戚来了,而且还对这间酒楼有想法。 不能再让这丫头继续揭老底了,否侧功亏一篑就是形容本老总的,李玉呵呵一笑,插话道:“冬儿小姐,想不到能在这里相遇,当真是缘字难料啊!” “谁跟你有缘了?”小妞跺脚站起,怒道。 “冬儿!”赵老板板起了肥脸严肃道:“李公子从汴京远道而来,不得无礼!” “他?从汴京而来?”小妞一脸鄙夷的笑了起来:“他就一穷秀才,最威风的事情恐怕就是做过知府千金的教习先生!” 倒霉,遇到丫的真倒霉,句句揭老子老底,见赵老板已经起疑,虽然已签了和约,但要是被告诈骗,岂不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李玉勉强笑道:“在下确实是如冬儿小姐所说,曾做过柳小姐的教习,不过那是数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柳小姐的父亲还在汴京候补。最近游学扬州,倒是有幸遇见柳小姐一回,正是因此才能有幸得遇冬儿小姐,小姐姿容颜体状若飞仙,令在下rìrì仰慕,夜夜思念,没成想今rì得偿夙愿,再次相遇,实乃三世修来的缘啊。” 闻听李玉牵强的解释,赵老板本还有些怀疑,不过却被他后面不要脸的插科打诨带了过去。 冬儿小妞已被羞得满脸通红,瞪着李玉小胸脯一起一伏,半晌方才骂道:“无耻,流氓!谁跟你有缘了?”骂完掩面奔了出去。 她虽然xìng子野,说话大咧咧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少女,何曾听过一男子如此直白的“夸赞”,几乎是**裸的表露爱意。 李玉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起身向赵老板拱手道:“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脸皮薄,在下要去看看,先告辞了。”走了一步又回头道:“赵老板,你什么时候可以收拾好东西?” “三rì,李公子三rì后就可以来接手这间酒楼了!”赵老板还有些惊愕,随口说道。 李玉大呼侥幸,快步走了出去。 等李玉消失在门外,赵老板摇头叹道:“现在的年轻人,怎就这么不含蓄哦!想当年――” 走出醉露轩,李玉四处张望了一眼,发现对门妙玉坊二楼趴在栏杆上的小妞又多了几位,此时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楼下偶尔有相公经过,这些小妞就会掏出怀中小手绢,边甩边嗲声嗲气的chūn叫,顿时满楼红袖招。 李玉把目光又巡视一圈,最后才在另一侧瘦西湖边柳树下发现了那冬儿小妞的背影。 嘿,这小妞不会是故意在那等我吧!李玉自得的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走了过去。 走近了,李玉才发现那小妞仿似在哭泣,双肩一耸一耸的。 额――这小妞不是野蛮得很吗!不会被两句玩笑话就打败了吧? 李玉自充泡妞砖家,少女心灵的良师益友,却也有糊涂之时。他却是忘了这是古代,女子对名节清誉看得比任何都重要,他刚才当着赵老板的一通胡言,无异于是订下了和人家的情人身份。冬儿小妞不生气才怪。 “唉――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为了找到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有的人幸运,很快就找到了。而有人却要找一辈子?”站在小妞身后,李玉募然记起了这句电影中的经典台词,当下倒背着手,望向烟波浩渺的瘦西湖,满怀感触的轻声吟道。 “哼――”小妞头也不回,不过双肩抖动的频率却也小了几分,想必是被吸引住了。 有戏?李玉当下再次搜肠刮肚,又记起了一句经典台词:“问我为什么喜欢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长,我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 “流氓――”小妞终于转过了身,瞪着李玉梨花带雨,却又柳眉倒竖羞怒道:“你,你再胡说,我就去姨父那,告诉他你是一个大骗子!” 倒霉,这小妞究竟知道多少啊?李玉愕然的看向冬儿小妞。 不过李玉一霎就恢复了镇定,故作诚恳道:“俺确实是骗了你!”见小妞一愣,他接着胡诌道:“在下确实不是扬州人,来自汴京,但爱情岂会在乎距离之远近,纵相隔千山万水,在有情人心里亦不过咫尺之遥。最近在下在研究一项课题叫做‘行为艺术’,所以上次在书院的装扮,就是在试验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对穷书生的忍耐底线,你的明白?” “谁和你是有情人了?”冬儿小妞退了一步,一脸鄙夷的哼道:“扬州城外李家村李玉,穷鬼一个!还有什么话说?大骗子,大坏蛋!” rì,谁把老子的老底告诉这小妞的?浪费表情,李玉瞪着面前的美少女一脸颓丧,忽然想到了另一美少女学生柳盈盈,看两人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恐怕是那丫头八卦告的密。 嘿,下次再遇到那美女学生,一定要打她的小屁屁,李玉当着眼前的美少女居然也YY了起来。 “想什么呢?没话说了吧?”见李玉发愣,似乎已无可辩驳,冬儿小妞瞪着一双黑亮大眼,得意的注视着李玉,噘着红润小嘴冷笑道:“大骗子,我要去告诉我姨父,说你根本不是什么汴京来的大公子,只是扬州城外的小农夫,我要让我姨父告你诈骗,让你这样的大坏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哎哟,我的妈呀!这美少女还是一正义女神啦!李玉瞪着小妞,募然张开双臂,故作邪笑道:“你去好了,不过在下这张嘴可也把不住门,比如和某小妞已私定终身,暗通款曲,身怀六甲――说不定在衙门大堂上一下就说漏了嘴!” “你,你,你这下流胚,你无耻,你坏蛋――”见李玉做出老鹰扑小鸡的姿势,冬儿小妞虽愤怒,眼含热泪,却也有些惧怕,边退边骂道。 (二更送到,明rì三更。顺便说一句,刚才看到有兄台说和极品家丁一样。老禹的大作我也喜欢,看了应该有三篇以上,所以本文开始的桥段可能有些地方雷同,但情节是完全不同的,主角xìng格和三哥也不可能相同,要与三哥一比谁无耻,而现在是情节展开部分,文中铺垫甚多,每个人物皆有他出现的意义,请兄台们围观一下,到书评盖下楼,交流交流,指出一些不足!!!) 第三十三章:美女别逼我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冬儿小妞是野蛮,却也是大家闺秀,不会乡野间骂人的脏话,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句下流胚、无耻、坏蛋,对厚脸皮的李玉犹如隔靴搔痒。 不过,见小妞连连后退,却忘了身后是瘦西湖,就要失足落水,李玉猛然反应过来,一把将小妞抱住拉了回来。 “流氓,你敢,你快放开我――”募然被一男子搂进怀中,小妞吓得大叫,纤细小手努力的推着“流氓”的胸膛,下面的一双小脚也不停轮番蹬踢。 “住嘴――rì――住脚!” nǎinǎi的,见小妞犹如母牛发情不听喝,李玉猛地出掌,在小妞的小屁股上“啪啪”拍了起来。 这下还真管用,小妞犹如触了高压电,立即老实了下来,低头把脑袋抵在了李玉胸膛,不动了。 rì哟,这女人不打,三天就上房揭瓦,不知是哪位兄台发明的,难道是至理名言? 不过李玉还是苦笑了一下,他前世虽然也偶尔在外花天酒地,但回到家绝对是一个好好先生,打老婆?被老婆K倒是偶有发生。 “快放开,别人看见了!”小妞等了老半天,见“流氓”始终没动静,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却发现眼前的“流氓”太可恶了,抱着自己这样的大美女,居然还抬头望天发愣,登时恨恨的嗔怒道。不过她一出声,她自己首先被吓了一跳,听那声音怎么不像是生气,反而觉得那么温柔呢!这是为什么? 李玉回过神来,想起前世的父母和老婆,登时心情低落,也没心思再逗弄眼前的美少女了。 “小丫头,你究竟想怎样?”李玉将怀中少女推开,冷声问道。 他知道这小妞没有跑去告密,却在这罗嗦半天,想必是有什么目的,当下心情不好,直接挑明了。 “哼!” 见“流氓”变脸比变天还快,冬儿小妞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禁不住冷哼一声,也冷声道:“见者有份,这酒楼我也要分一份。” rì,这小妞在这里耍什么宝?小姑娘家家还想开酒楼做老板不成? “说话呀!你不答应,我就去告诉我姨父去!”小妞作势要走。 nǎinǎi的,想不到本老总也有被敲诈的时候,真是报应不爽,来得这么快。只是这小妞也太邪恶了,合着外人欺骗她姨父,李玉淡声道:“你想要怎样,就直说吧!” “这酒楼是我姨父的,值一千两银子,你花了多少银子?”小妞连说带问。 “一百两!” “好,我就给你一成的股份!”小妞一脸认真的看着李玉,说道。 “什么?”李玉惊愕的看着小妞!“你当我是傻子,那你去告密好了,反正我和某小妞已搂搂抱抱,暗通款曲,有没有身怀六甲,扬州人民可能也会很关心!” “你,你下流――”小妞chūn笋般的纤指指着李玉,涨红着脸颊,咬牙道:“最多两成!” 靠,原来这小妞是个小财迷,倒是和前世的老婆很像,李玉当下和小妞开始了口水战。 “七成!某小妞好香!” “最多三成,不能再多了!” “七成,和某小妞搂搂抱抱,真舒服哦!” “流氓,最多四成,再不答应一拍两散!” “七成,某小妞的屁屁好有弹xìng啊!” “下流,无耻,最多一人一半!”小妞已暴走,做出了总结xìng发言。 “好,成交!”李大老板当场拍板。不过他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但你得听我的,这酒楼要怎么规划经营,由我说了算!” “凭什么?”小妞不干了,瞪着大眼,向李玉投来不屑的一瞥,讽刺道:“以你这样的身份,穷得叮当响,以前进过酒楼没有都还让人怀疑,你懂经营酒楼?” 我rì,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在门缝里看人。李玉也不多说,一切让事实说话,当下坚决道:“酒楼的规划经营权,必须由我说了算。” “那我占六成,经营权让给你。”小妞貌似让步的说道。 MD,把老子当成打工仔了?李玉冷哼道:“我是大老板,你只能是老二。” 说道老二,李玉猛然想到了老二的深刻含义,不禁在小妞身上瞄来瞄去,嘿嘿笑了起来。 见李玉笑得猥琐YD,小妞有些恼怒,却也不知这“流氓”在笑什么,却坚决道:“我早就想好了要开一家酒楼,心中自有打算,这经营权也一人一半!” 屁,这怎么一人一半?对这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丫头,李玉有些火了,当下邪邪一笑,咬牙道:“小美人,你可别逼我。” “干什么?”见李玉一脸坏笑的逼近,小妞双手护在胸,怒道:“你难道还敢杀人灭口,推我下湖!” 被你打败了,真是联想丰富啊,本老总先前就不该拉住你,让你丫的掉进湖算了。李玉无奈一笑,当下正sè道:“冬儿小姐,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开酒楼?” 千金小姐有吃有喝,你丫的吃饱了没事找事,李玉心里愤愤不平。 “人家喜欢做菜,喜欢把自己做的菜让别人品尝!”小妞忽然变得很腼腆,红着脸说道。 女大厨?rì,这在古代恐怕是稀有动物吧?不过,这喜欢做菜和要开酒楼有联系吗?李玉看着眼前的美少女,有些泛迷糊。 “咳――冬儿小姐,那你知道酒楼应该如何经营吗?”李玉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有什么,我经常进酒楼吃饭的,自然知道。无非就是报上菜名,厨房按菜名做好菜就行了!”小妞淡定的说道。 妈的,开酒楼这么容易?李玉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小妞是个什么人,就一吃饱饭没事瞎闹的野丫头,难怪她姨父不搭理她。 “不说了,五成的红利可以给你,但酒楼的经营权我说了算!”李玉当下不再废话,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不要钱,只是要推广我做的菜,酒楼必须卖我做的菜!”小妞坚决说道。 俺服了油,被你干败了!李玉有些无语,这小妞爱做菜,就让她做一免费大厨好了,二老板都不用当了。 至于怎么骗小妞做大厨,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李玉当下引开话题,说道:“在下和小姐也算旧识了,却还不知小姐贵姓!” 第三十四章:人妖进我家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凌冬儿,会当凌绝顶的凌,扬州第一大户凌家的凌......” 闻听小妞得意洋洋的报出身份,见小妞蹦蹦跳跳离去,李玉对着湖水狠狠的呸了一口。 “妈的,终rì打雁,也有被雁叼瞎眼之时!”李玉愤愤骂了几句,然后才沿着湖边逛了过去,却是准备找一家绸缎铺,好为宝贝婉儿置办些丝绸做衣衫。 未到午时,李玉便出了扬州城。他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绸布包裹,里面是一大堆颜sè各异的丝绸,顺带着还在街边上买了一些吃喝的小玩意儿。 想必婉儿见到这些漂亮的绸布会开心得坏了,李玉喜气洋洋的往李家村走去。至于因凌冬儿带来的不快,李玉也想通了,那丫头虽聪慧狡黠,但毕竟年少,骗这样的少女还不是小菜一碟。 嘿,想打酒楼的主意,你丫的可是自己往狼窝里钻啊,酒楼之事已搞掂,李玉得意的哼着小调,心里已开始算计冬儿小妞了。 便在李玉一脸得意,邪笑着回到李家村家门前时,却是被院门外出现的两人虎得愣了一下。 “人——咳!慕白兄!”李玉一不留神,差点叫出了人妖,当下轻咳道:“慕白兄,幸会幸会!” 此时绝sè公子李慕白摇着折扇和一位俊俏小厮并排着站在院门外。 “李兄客气了!”李慕白“啪”一声收了折扇,拱手回了一礼。 见李玉怀里抱着一个大布包,背后领子里也斜插着一把折扇,显得不伦不类流里流气,这时还把猥琐的目光直往自己公子胸前扫视,那俊俏小厮琼鼻一皱发出一声冷哼,怒瞪着李玉。 闻听清脆悦耳的冷哼声,李玉这才把目光转向绝sè公子身旁的青衣小厮。 见这位俊俏小厮正是在妙玉坊骂他是臭流氓的那位胆大“小兄台”,此时目光显得有些不友好,李玉眼珠一转,把怀中包裹往地上一放,张臂迎上前,哈哈笑道:“恕在下怠慢,小兄弟别生气,来来来,咱们来亲热一个!” “臭流氓,你——你快死开!”见李玉真的要上前来拥抱,这类见所未见的“邦交礼仪”,小厮可吃不消,登时脸颊绯红,骂着躲到了绝sè公子身后。 绝sè公子回头怒瞪了自己的小厮一眼,小厮脸sè一紧,便不敢再骂了,却也躲着不敢出来了。 嘿,叫你骂老子是臭流氓,老子就流氓给你看,谁说男人就不能小心眼了。见小厮已被捉弄够,李玉才得意的看向绝sè公子,把目光停在绝sè公子胸前把玩,rì,这小子俏得不像话,究竟是男是女?他嘴中兀自打趣道:“慕白兄今rì到此,不会是走错道,迷路了吧?” 听李玉如此戏耍自己,绝sè公子心中有些不快,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他眼光仍然盯在自己胸脯上,似乎在把玩探究着什么。 绝sè公子心中大怒,却自认身份不凡志趣高雅,发作不得,只能狠狠瞪着李玉,也不说话了,像是要把他吃掉。 李玉脸皮何等之厚,对他自然是怡然不惧,目光也不收回,大大方方的看,看得绝sè公子小白脸一阵红一阵绿。 “臭流氓,看什么看?”绝sè公子不说话,躲在他身后的小厮却伸出小脑袋骂道。 是哦!老子瞪着一个男人的胸瞎看个啥?呸呸呸,他nǎinǎi的,别把本老总正常的xìng取向带歪了。李玉心中诅咒了绝sè公子几句,便抬起头望着绝sè公子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玉般的脸颊,吞吞口水说道:“慕白兄,今rì到访,不知所为何事,我们先里面坐?” 见李玉眼神和说话都似乎正常化了,绝sè公子脸sè才好了点,点点头道:“李兄客气,在下今rì到访,只是想和李兄畅谈一番,并无俗事!” 畅谈个屁!他nǎinǎi的,老子一看你丫的就一富家公子哥,当然是吃饱没有屁事可做了,李玉嘿一声捡起了地上的包裹,当先推开小院前竹条编制的大门走了进去,叫了声婉儿,绝sè公子和俊俏小厮也跟着走了进来,目光四下里一扫视,见四间茅屋破破烂烂,院子里就几只小鸡在树荫下唧唧叫唤,不经意间已眉头微皱。 穆婉儿从西厢房快步走出,暼了一眼李玉身后的绝sè公子二人,看向李玉道:“表哥,这两位公子一大早就来了,已在院门外等了你半rì。我让他们进来喝口水坐一下,他们说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所以......” “没事,让他们等一下不要紧!我家宝贝婉儿可不要过意不去哦!”李玉拍拍穆婉儿香肩,把怀中包裹交给了她,随口说道。 闻听表哥在外人面前也叫宝贝婉儿,穆婉儿羞得一跺脚,抱着包裹躲回了西厢房。 “公子,这,这人连表妹都调戏,太坏了,我们走!”闻听李玉的大胆之言,俊俏小厮在后面拉住绝sè公子衣袖,愤愤的小声编排他。 李玉回头把目光落在绝sè公子脸上,嘿嘿笑道:“鄙人庙小家穷,二位公子哥不要介意,我们在院中坐,如何!” 当下也不等两人回话,径直到正屋里把半旧的四方桌搬到了院中树荫下,让绝sè公子李慕白落座,那俊俏小厮虽牛叉,一直怒瞪着李玉,但在绝sè公子面前却柔顺像绵羊,此时乖乖的站在了绝sè公子身后垂着头。 “婉儿,快拿几个碟子过来!”李玉对着西厢房吼道。 他刚好在扬州城内买了些吃喝的零食,这时让穆婉儿端了几只碟子,摆在了桌上,有瓜有果有点心,招待客人倒也像那么回事。 李玉拉着穆婉儿刚一落座,就听对面的绝sè公子感叹道:“李兄,当rì书院一叙,方知李兄大才隐得深,不过rì前妙玉坊一会,更是令在下佩服万分。李兄观察入微,却又能高屋建瓴,居高临下地看到别人不能看到的地方,把花魁香莲姑娘曲中破绽剖析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特别是李兄提出的那句“创新jīng神”,令在下耳目一清,犹如醍醐灌顶。李兄真乃当世难得的大才啊!” (二更到,晚上九点前还能再整出一章,掩着脸求兄弟们的票——) 第三十五章:兄台好文采,好气魄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闻听李慕白一通好夸,高帽子不要钱的送,还一脸认真的表情,李玉差点都要相信他自己是当世大才子了,不过自己的肚子疼自己知道。 nǎinǎi的,老子就一抄袭剽窃大王,李玉倒也不脸红,点点头,谦虚道:“慕白兄过奖,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学问,就会吟诗作词,写写小曲儿,最近还准备整一篇论文,重点研究一下这‘创新jīng神’,原因就是这江山社稷离不开它,大夏人民要过上好rì子,更离不开它!” 闻听李玉不要脸的胡言乱语、自卖自夸,绝sè公子还未有什么表示,站在他身后的青衣小厮却“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绝sè公子回头怒瞪了自己小厮一眼,小厮才捂住嘴,小脸却也憋得血红。 而穆婉儿虽见识不多,却也知道花魁是怎么回事,闻听表哥居然进过青楼,心中登时有些不高兴,此时一见对面的小厮居然敢笑话表哥,一贯温顺的她脸sè却也沉了下来。 李玉心思玲珑,此时倒也没细心到猜出穆婉儿真正不高兴的原因,只以为是对面的小厮闹得,便向她投去一个无所谓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对面那兀自红着脸的小厮,但见这小厮生得娇小可爱,要不是小嘴不饶人,倒也颇是讨人喜欢,当即便大度的一挥手道:“小兄弟,想笑便笑,这才是男儿汉该有的风度,别扭扭捏捏的憋坏身体。” 听李玉叫自己的小厮兄弟,还一点不见气,绝sè公子看向李玉的眼神又多了一分佩服,心道这才是胸怀坦荡,虚怀若谷,礼贤下士的大丈夫。不过那俊俏小厮却是望着李玉,再也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桌上气氛活跃了许多,当下几人吃了些果子,绝sè公子脸上一副恬淡神情,持着折扇对李玉拱手道:“多谢李兄招待。兄台的高人风范,令在下受教了。” 呸,真他nǎinǎi的受不了你,吃几只甜果子,却听这厮说了几回酸话,李玉几口咬掉手上的大鸭梨,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我兄弟,客气个啥!” 绝sè公子眉头一皱,心道这“李兄”的变化也忒大,原先一幅老老实实,谦谦君子模样,自从书院见面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此时说话邪里邪气不着调,难道这才是他的本xìng,是否高人都是这样游戏人间的呢? 见绝sè公子在发愣,李玉摇头,这厮空有一副好皮囊啊,整rì呆头呆脑的,尽冒酸气。 “听李兄刚才的一席话,便知兄台是大有抱负之人。”绝sè公子回过神来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然后摇着折扇起身走了几步沉吟道:“正如兄台所说,大夏人民要过上好rì子,自然是离不开稳定的江山社稷的。为了我大夏江山社稷能牢如铁桶,我辈圣人门下自是应该一起努力维系。近闻李兄的“创新”理论颇有见地,不知今年秋试兄台可已报名?是否又有一展抱负,匡扶我大夏江山社稷的鸿鹄之志哉?” 哉,我哉你个头,江山社稷自有皇帝老儿cāo心,关老子鸟事,本老总穿越过来丢了老婆,自然是要从这个世界的小妞身上捞回本,泡妞要紧,管你狗屁的江山社稷。不过李玉还是抬头强笑道:“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谁不想千古留名,百世流芳,但也要有那两把刷子才行!” “好,好――好一个‘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兄台好文采!好气魄!出口便是千古文章!”绝sè公子连摇折扇,涨红着脸,却是意会错了李玉的话中深意,兀自满脸激动的说道:“兄台既有此等鸿鹄之志,又有满腹诗书经纶,当展男儿凌云志,不负天生五尺躯――妙哉,妙哉!” rì,老子随便盗用两句唐诗,又好文采了?杜甫大大就是牛啊!李玉厚脸皮也稍微红了那么一下,轻咳道:“随便yín两下,却也没想到意境嵌合,做出了此等佳句,慕白兄功不可没,当浮一大白!” 说到酒,李玉却也想起了数rì前从王老二那沽回的酒,除了让李有才那死鬼糟蹋了小半,大半都被他事先和王老二两人留了下来,于是叫穆婉儿起身去端了出来。 古时的酒多是麦芽酒和米酒。这麦芽酒和现今的啤酒也差不多,当下几人都饮了几小碗。 喝过酒后,穆婉儿显得娇艳yù滴,不过对面的绝sè公子也不赖,玉脸飞红,布满了朵朵桃花,嘴角两旁的小酒窝亦是粉嫩可爱,李玉看得有些失神,直到穆婉儿掐了一下他腰间软肉,这才回过神来。 嘿――没想到乖巧的宝贝婉儿也会这招无敌神功掐掐掐,难道是女子的天赋绝学?李玉轻咳几声,看着对面的绝sè公子李慕白,却又暗呸了一口,老子盯着这人妖看干嘛?当下正sè道:“慕白兄不远三里来此拜访,有事就直说吧,在下不喜欢弯弯绕绕。” 闻听“不远三里”,俊俏小厮望着李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绝sè公子也懒得理他了,也正sè道:“似兄台这般绝世才华、傲然风骨,却恃才而不骄,实在是比那些自封的风流大才子却要强上太多了。” 唉――本老总居然还有傲然风骨,这厮真能吹,俺自己怎么没发现?这恃才而不骄,更是扯淡。老子倒是想骄,可骄得起来吗?诗词歌赋本老总可做不出一首。秋试就更别提了,八股文章认不得俺李玉,一进考场准露馅儿。李玉当下垮下了脸,对这唧唧歪歪、胡乱夸人的人妖好感越来越少,不耐烦道:“慕白兄,有事说事,别尽扯淡!” 绝sè公子愣了一愣,对李玉一会儿文绉绉的说话,一会儿又粗俗不堪的言谈颇是不适应。 “李兄满腹才华,又有报国之志,不可只顾游戏人间,却也应该出世兼济天下!”绝sè公子正sè说道:“今rì拜访李兄,倒也确有一件小事要告知兄台。” 屁,老子哪有什么报国之志,泡妞之志倒是有一大堆,脑子都快装不住了。 “你说。”李玉淡声道,也懒得文绉绉的附上“兄台”了。 第三十六章:提着壶灌顶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是这样的,李府半月前招聘教习先生,这大家都知道。但最终招得的两位教习很是让李夫人不满意,最近又听闻兄台大名,所以李夫人就想特聘兄台为李府总教习。”绝sè公子诚恳的说道:“不知李兄可愿进李府,教导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堂妹?” 什么情况?这李慕白原来是扬州首富李家的人?当rì那卖假证的猥琐大叔也没说明白,原来李府不只寡母女三人,还有一个侄儿啊!不过想让大老总我去侍候人,这厮也想得出来。而且这和报国有屁的干系啊?当你李府的教习就能报国?李玉当即冷下了脸,这厮脑袋是不是让门框给抽了,居然尽说糊话。 李玉不悦道:“慕白兄能说会道,又是扬州第一才子,这李府第一总教习的位置,兄台自己就很适合嘛!” “李兄过谦!”绝sè公子好似没有发现李玉脸上的不悦,兀自说道:“我朝自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已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江南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风流为荣。若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不是大错,可如今社稷堪危,外有北方辽国契丹人虎视中原,西北西夏国的党项人也在蠢蠢yù动,不时sāo扰我大夏皇朝边境,令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人心惶惶。朝廷本想出兵干预,可内有制肘无数,尤以‘天一教’这颗毒瘤最为可恶,牵制住了朝廷的决策机构,其教主神秘异常,和朝中无数大员来往密切,对外又蛊惑民心,意图颠覆我大夏皇朝之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其心可诛,我大夏皇朝已危如累卵啊!” 卵,老子看你就是一个卵,靠,脑子有问题的死人妖! 见人妖公子越说越怒,脸上早已是怒火飞云,李玉却翻起了白眼,nǎinǎi的,这厮越扯越远,国家安危和邀请本老总做李府教习有何关系?这厮却说得激情飞扬,好像做你李府教习,就能匡扶江山,除去‘天一教’这颗毒瘤似的。 看来这厮是坚挺的保皇党,已到了病态的地步。唉――不知所云,不知所云! 李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多月了,卧室内书桌上的书本他也看了几本,早已经知道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叫做大夏皇朝,皇帝姓赵,都城在汴京,也就是六朝古都河南开封。 在扬州城瞎逛时,李玉也听说了现在北边和西北的边境都有外族入侵,大夏边防军队却不作为,缕缕丢土失地节节退守,好在契丹人和党项人的军队虽强悍,却未曾料到大夏军队如此迅速的溃败,粮草、武器和兵马皆准备不足,只得暂停攻势,只是在边境肆掠了一番就退了回去,不过这来年粮草兵马准备充足之时,想必就不会如此轻易罢战了。 李玉虽然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之人,听闻那些边境同胞在经受着外族欺侮,他心里也是很气愤,很难受的,毕竟同是汉人,华夏的同胞,何况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这个现代人岂会不明白。只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身份低微,富国强民这等国家大事根本不是他这样身份之人该考虑的,所以也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 “江山社稷要稳固,既要攘外,也要安内,两者缺一不可。而能匡扶大厦将倾之人才必是文治武功全面之人才,如李兄这般文采风流,却又没有书生的酸腐气,行事不拘一格,正是此等不可多得的将才啊!”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绝sè公子终于做出了总结xìng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看向李玉。 将才?本老总什么时候又成将才了?李玉看着绝sè公子,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见的苦笑之sè,以佩服的语气说道:“慕白兄的高谈阔论犹如提着壶灌顶,不仅令在下迷糊,还受不了!”顿了一下,李玉终于受不了折磨,吼道:“丫的,你说了半天,这和进你李府做教习有屁的相干啊?” 众人一愣,见他的表情颇是滑稽,瞪着眼剑眉皱在了一起,本就微黑的小麦sè脸颊布满了无数“黑线”,绝sè公子当即愕然,婉儿则是嗔怪的瞪了表哥一眼,心道表哥脸皮越来越厚,这等粗言秽语也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骂出来。那俊秀小厮却是笑神经活跃,掩着小嘴咯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李兄,我刚才没说明白?”绝sè公子回过神来,问道。 李玉无语摇头,懒得说话了。 “那我从新再说一遍?”绝sè公子以商量的口气问道。 拜托你了,你杀了我算了,李玉没好气道:“慕白兄不用多说了,反正我暂时没有寄居人下的打算,况且我今早已租下一间酒楼,哪有功夫做你李府的教习。” 绝sè公子却不以为意,一脸佩服的道:“李兄果然是见解独特,高瞻远瞩,不以从商为耻。这和在下的一些想法也不谋而合。”当下‘啪啪啪’的摇着折扇又接着侃侃而谈:“就拿‘国富民强’这句成语来说,在下就不太苟同,在下就认为只有民富了才能国强!所以说兄台从商没错!” 原来古代一般都实行的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尾,地位十分低下。很多朝代都规定,商人及其子弟不能参加科考和出任官职,此时的大夏皇朝的皇帝老儿还算开明,取消了这一律律,但商人的地位仍是很低下的。 李玉也知道这一点,但他是现代人,深受人民币的“毒害”,岂会在意这些傻瓜们的观念,只会暗骂:“没钱,你丫的还高贵得起来?” 不过闻听绝sè公子酸唧唧的长篇大论,李玉虽有些牙酸受不了,却也被带出了兴趣,想起了他大学时代和哥们室友们晚间开卧谈会的情景,也没少瞎扯,有时还为了一件无所谓的屁事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李玉当下也豪兴大发,大有煮酒论英雄的架势,持扇起身踱步道:“慕白兄此言差矣!无论说国富民强,抑或民富国强,其实都是不恰当的。” (晚上还有一更,求兄弟们推荐票支持――票票!) 第三十七章:婉儿的小脾气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无意苦争chūn,一任群芳妒。票票――看着别人的票票越聚越多,俺嫉妒!那位兄台能帮忙抢过来!!!) 绝sè公子一愣,李玉依旧一脸风sāo的倒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哗”的甩开了折扇,白白的扇面上“第一学士”四个张牙舞爪的大字颇是显眼。 “愿闻李兄高见!”绝sè公子看了一眼“第一学士”,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皱,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淡声说道。 “高见不敢!”李玉一脸谦和的笑道:“其实这国富民强无论谁先谁后,都是扯淡,岂不闻鱼儿离不开水,男人离不开――额――总之国与民是一个整体,兄台把它分开来理解,首先就已谬矣!” 绝sè公子想了半晌,点点头,不过娇俏的小白脸上却也充满了疑惑。 “无论国富民强抑或民富国强,其实都是人民乐见的现象。但分开只国富国强抑或只民富民强,都将是一场灾难――”李玉一副‘我是大学者的表情’倒背着手!“纵观历史,这类只有单一的国富国强都不足以成为历史发展的正面。例如先秦,国家是如何强大,但无民间富足,其根基不足百年,未为牢固,打下的花花江山自然很快就轰然倒塌。同样,只有民富民强的时代也是不足以长久的,就如南宋偏安淮水以南,人民何等富足,然国不强,仍是不足以抵御外族。只有国与民的共同富强,才能长治久安,如若厚此薄彼,为国为民皆是灾难。” “南宋?”绝sè公子疑惑的看着李玉!“这南宋是历史上的哪个国家?” 额?本老总都被这罗嗦的人妖绕糊涂了,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唐宋。 靠,为了耳根清净,还是赶快把这瘟神送出去好些,李玉眼珠几转,当即装聋作哑,岔开话题道:“慕白兄,眼见快到晌午,兄台就在寒舍吃顿便饭再走吧?” “我没――”绝sè公子一愣。 “哎呀――慕白兄就是这么客气,那我送送你!”李玉不等绝sè公子说完,已边说边起身。 我没说要走啊?绝sè公子又一愣,这李兄是在送客!? “来来来,两位把这两颗草莓带着路上吃――” “李兄,你――” ...... 李家村外,俊俏小厮噘着嘴跟在绝sè公子身后。 “臭流氓,死流氓,小气鬼――”小厮骂了个够,又向前面缓缓而行的绝sè公子抱怨道:“小姐――我们以后再也不要来了,那坏蛋居然把我们赶出来,偏偏你和陆大人还要如此抬举他!” “他这个人最近变化很大,原先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迂腐模样,最近却像风流浪子般随xìng而为,让人顿起好奇之心。”绝sè公子驻足回头,叹了口气说道:“你服侍我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李府的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母后以及妹妹能安稳的隐匿在这扬州数年,已是侥幸。但最近汴京传来消息,宫中那人已经开始怀疑到扬州,派出了人来此打探。在此用人之际,像他这样的歪才应当派得上用场。可惜我先前的一番试探之言,试探出他没什么大志,更可恨的是,那登徒子脑子中全是金钱美女!” “嘻嘻――小姐终于说了句实在话。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见那臭流氓了――” “秀儿,不可背后骂人。我们过几rì再来!” “啊!还来啊――” ...... 人妖公子终于被气走了,李玉一身轻松,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这丫的唠唠叨叨,简直一娘们,李玉心中大骂。 “表哥,这李公子是你多年的朋友,眼看都快中午了,你怎么把人家赶走了!”穆婉儿嗔怪的看着李玉。 “这厮就一富家公子哥,吃饱了没事喜欢找人畅谈,还有下一家等着他去畅谈呢,我们可不要打扰人家!”李玉无所谓的边说边帮穆婉儿收拾桌椅。 穆婉儿摇摇头,对于表哥的无耻之言她也逐渐习惯了。 两人收拾完,穆婉儿就回厨房开始准备中午饭了,可李玉忽然发现宝贝婉儿好像有些不开心,看向自己时眼神也没有原先那么崇拜爱慕了。 等吃过午饭洗了碗后,婉儿更是直接回了西厢房。 噫――这丫头在生什么闷气?不会是因为人妖公子吧!李玉当下也走进西厢房。 见婉儿嘟着红润小嘴躺到了床上,两腮气鼓鼓地望着屋顶,对自己进屋都不理不睬,李玉可是知道这丫头没有午睡的习惯的,当下轻捏了一下她小巧挺直的可爱鼻头,若在往rì,婉儿早就羞红脸,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是他们搂搂抱抱时经常玩的小动作,可是此刻婉儿只是扭了一下身子。 “宝贝婉儿,噫!还生气了?”李玉涎着脸爬上床,在小丫头耳边轻轻道:“是哪个坏家伙惹我家宝贝婉儿生气了,婉儿快告诉你的好表哥,让他去扒了他的皮!” “表哥――”穆婉儿募然红了眼眶,眼角滴下珠泪,哽咽道:“我们成婚半年,婉儿却没有好好服侍表哥,表哥生气了?” 这从何说起?李玉擦掉她眼角泪水,佯怒道:“说什么糊话呢!宝贝婉儿既善良聪慧又乖巧,你表哥那厮疼还疼不过来,哪有功夫生气,快别瞎想了。” “噗哧――” 听表哥说得好笑,穆婉儿此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接着又梨花带雨的小声道:“可表哥去那种地方,不就是,不就是怪婉儿没有,没有好好服侍吗!” 那种地方?什么地方?我去过什么地方令婉儿生气了?李玉猛然一拍额头,终于知道婉儿为何生气了! 嘿嘿!原来是怪我去青楼了!李玉趴到小丫头耳边小声道:“婉儿,表哥可是专门为你留着童子身的,宝贝婉儿是不是想做新娘了!” 穆婉儿羞得红霞过耳,对表哥的直白大胆还是有些吃不消。 见宝贝婉儿钻进了被窝,噘着小屁股,两瓣已颇具规模的“南瓜”甚是诱人,而露出的修长颈项红如胭脂,李玉的大老二猛然行起了军礼。 这小妮子,这不是勾引我犯罪白rì宣yín吗,这后入式―― 不过这yín货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yín念,心道本老总可是有品位的成功人士,这一世的处男生涯可不能如此草率弄没了,怎么也得渲染出浪漫的氛围才行,何况婉儿还有伤在身呢! 第三十八章:这俏寡妇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求推荐/收藏> 见婉儿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出来,似乎已被羞得忘了生气,李玉这才侧着身、边抚摸着她的粉背边思索接下来的正事,想到醉露轩既已到手,接下来就应该找“专业人士”谈谈酒楼装修之事了。 这古代的酒楼要如何装修本老总还真有些不懂,和那秦寡妇恳谈恳谈,来个古今糅合,开一家既有古典韵味,又有二十一世纪风格的酒楼,想必会大火。李玉脑海中闪过俏寡妇秦凤那风韵万千犹如熟透水蜜桃的俏脸,还真有几分期待接下来的“恳谈大会”。 今rì天晴气朗,此时房外艳阳高照,从门窗吹进来的暖风都带着淡淡的chūn光气息,满鼻皆是浓郁的野花芳草清香,李玉在穆婉儿粉背上无意识的抚摸了一阵,虽意犹未尽,却也不逗留片刻,轻声道:“婉儿,快起来,我们去找秦凤婶子谈谈酒楼之事!” 听到官人吩咐正事,穆婉儿当下也顾不得害羞了,钻出了被窝,红着脸随李玉下了床。 到了秦凤家院门外,但见那秦凤就像第一次所见,仍旧坐在窗前低着头细心的挑绣。不过那次见面是在傍晚油灯下,此时午后天光明媚,但见这俏寡妇愈加娇艳。 此时秦凤仿佛发现了远处有人在注视,抬起了头来,但见弯弯的柳叶眉皱了一下,狭长的凤眼注视向竹条编制的院门外一双不太正经的眼神,挺翘的琼鼻跟着皱了皱,低哼了一声,轻启红润小嘴道:“元霸,快去开院门,你李玉大哥和婉儿姐姐来了——” 李玉压下心中邪念,眼神变得清澈澄明。 不过一听俏寡妇对儿子的称呼,差点令他一趔趄。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秦凤的老公叫自成,是“李玉”的叔辈,自然是姓李,也就是李自成,当时他听到也浑没在意。可这儿子居然更牛叉,叫李元霸,岂不是比他老子还“大”了几百岁。 嘿嘿,这一家赶巧了,都成了历史文物、历史名人啊!见一十四五岁瘦瘦弱弱的少年来打开竹条编织的院门,李玉无语摇头,真没看出这面黄肌瘦的李元霸有一丝的霸。想起这少年曾被自己一声怒吼吓得哆嗦的神情,他更是嘿嘿的笑出声来—— 便在李玉暗暗好笑拉着穆婉儿走进院子时,那秦凤也终于从那间茅屋中走了出来。 但见她身材修长,恐怕有一米七的个头,比之一米六左右的穆婉儿要高了半个头,浑身凹凸,充满了成熟的风韵,头上云鬓高挽做少妇打扮,一身布衣裙钗无珠无饰,却落落大方、掩饰不住隐隐露出一丝高贵气质,不过若仔细瞧,其眉梢眼角还隐隐似有一丝冷傲。 她不急不缓的走来,洁白而清丽的面容仿佛有一层荧光在跳跃;两只狭长凤目更是明亮而幽冷,就象秋天月夜下的两潭泉水,清澈明亮妩媚诱人,却也闪动着清冷的光晕;一双入鬓的柳叶细眉,随着细碎的脚步一颦一蹙,似都饱含着深情、隐藏着少女时代的风韵。但是,她的深情和风韵都恰到好处,绝不给人一种风sāo的感觉。 靠,这俏寡妇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少年的母亲,倒像是一个二十仈jiǔ艳丽冷傲的白领丽人,果然是做小秘的料,望着秦凤那微带笑意的嘴角和有光泽的洁白脸颊,李玉微微有些失神。 “李大官人,不知登门造访,所为何事?”秦凤心知肚明,却故意淡淡的问道。 rì哟,这寡妇的声音也这么好听,想必那个的时候,那叫声就更好听了,这亩田荒在这里,真是可惜啊!李玉摇头,眼中却亮了起来,这俏寡妇既妩媚又不失含蓄,行事说话还不疾不徐,果然不愧是大户家小姐出身。靠,老子这次发达了,以后身边带着这样的小秘,真是人生一大爽啊! 李玉盯着俏寡妇上看下看,眼中亮起了**裸的光焰。 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原来这个俏寡妇不简单——这yín货心中大唱赞歌,脸上露出喜sè。 “表哥,你——” 见婶子问了老半天话,却未闻官人回话,转头却发现官人居然瞪着婶子瞄来瞄去,眼神邪邪的,一脸坏笑,穆婉儿登时有些恼怒,心中气苦官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原先可是老老实实,和自己说话都还脸红,看都不敢正眼看其他女子,可自从失踪一回,怎么就变得这么无耻,这么好sè了?难道是因为官人失忆的原因?难道是官人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撞坏了——穆婉儿又气又心疼的看着官人表哥。 “李大官人——” 秦凤眼中隐着怒火,声音变得毫无感情了。 “呵呵——婶子恕罪,在下刚才在疑惑,这位皮肤又白又嫩,还长得这么貌美年轻的姐姐是谁啊?原来是婶子,这可太让人难以置信!” 原来这秦寡妇这般撩拨人,那晚油灯下没观察入微,倒是差点错过去了,李玉当即打了一个哈哈,尽拣好听的瞎扯,穆婉儿在一边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表哥肯定是脑子撞坏了,居然对婶子也敢这么不恭敬、不正经。 “大官人有事就院中说吧!” 俏寡妇不买账,仍是不咸不淡的神情。 “有事,当然有事!”见俏寡妇仍旧板着脸,李玉大骂丫的,怎忘了古代女人缺乏幽默感,这次学拍一回马屁就拍到了马腿上,却又狠狠道,等你丫的进了狼窝,有你好看。他YY着邪恶心思,脸上反而变得严肃认真,堆满和煦的微笑说道:“今rì到婶子这来,是想听听婶子对酒楼经营规划的一些高见。” “酒楼租下来了?” “三rì后接手!”李玉眼珠四转,说道:“婶子就让我们在这里站着说话。” “元霸,搬三张椅子出来。”秦凤向躲在屋中大门里向外张望的儿子轻声吩咐道。 呸,屋中贴金的,居然不让本老总进屋。不过想到人家是一寡妇,辟谣之举还是很恰当的,这才笑着望向秦凤,趁机大肆欣赏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第三十九章:青莲PK婉儿(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YY一下,收藏一天一千,推荐一天一万!> 三人落座后,秦凤闻听李大官人陆续的提出什么自助餐,火锅城,串串香,麻辣烧烤,对于这些闻所未闻的新名词、新餐饮模式,作为酒楼中长大的她,也不禁被愣在了座椅上。更让她疑惑气愤的是,李大官人居然还想和醉露轩对门的jì馆妙玉坊合作,搞一个什么酒吧钢管舞表演。 这酒吧钢管舞是什么东西?问李大官人,他却不说,只是一脸邪笑,脸上露出向往之sè,令秦凤既莫名其妙,又有些生气,开始怀疑答应这位不太正经的李大官人的聘请是否正确。 说了一通熟得不能再熟的酒楼经营模式,李玉感到口干舌燥,偷偷看了几眼对面坐着的俏寡妇胸前硕大,顿时口舌生津,这才咽咽口水道:“在下的这些拙见,婶子以为如何?” 秦凤皱起了眉头,一时无话可说,穆婉儿已被官人表哥的奇思妙想惊得张着红润小嘴,一脸崇拜的看着不转眼,心道官人表哥果真是天才,他从书本上总结出的知识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酒楼要卖什么菜系自是由你李大老板决定,这我没意见!”秦凤募然抬起头,注视着李玉清冷道:“但要是和jì馆合作,恕我不奉陪!” 嘿,看来这俏寡妇很是注重清誉,有些古板,本老总只是逗逗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看来是个贞洁烈妇,以后得带在身边经常开导开导,别让这亩田荒在这里可惜了。李玉打个哈哈,一脸正气道:“婶子言重了――我李某人是正义mín zhǔ之士,有不同意见大可以提出,大家摆到桌面上来好好商量。求同存异,坚持五项基本原则,某伟人可是经常对我等耳提面命的!” 秦凤和穆婉儿疑惑的看着李玉,显然没听懂。不过也了解他是在不要脸的自夸。 对于表哥的无耻厚脸皮,穆婉儿已有抵抗力,但秦凤可是藏在深闺人未知的寡妇,何曾有男子在身前如此胡言乱语,当下不禁觉得好笑,嘴角紧抿,强忍着笑意,脸上再难摆出清冷之sè。 “李大老板,你想举办什么酒吧钢管舞表演是你的事,其实我也管不着,但邀请jì馆中人来表演,那不就和开青楼没什么区别了!何况那些下贱之人能跳出什么好看的舞蹈?”秦凤显然是真的很喜欢从事酒楼这项事业,当下耐心的劝解,然后想了一下,又微笑着积极地建言献策道:“我们扬州有名的戏子有的是,要表演钢管舞,也可以找他们嘛。” 闻言李玉一愕,丫的,你强悍,这让有名的戏子来跳钢管舞,人家愿意吗? 李玉暗笑,当下不再逗弄这俏寡妇,正sè道:“婶子,我们还是说说装修,至于钢管舞,有空我亲自和婶子一起探讨探讨、大家相互切磋切磋!” 李玉当下板着脸将自助餐,火锅城,串串香,麻辣烧烤等就餐形式向秦凤形容了一番,秦凤果然不愧是酒楼中长大的人,立即就根据这个时代的具体条件提出了一些酒楼具体的装修办法,并将火锅烧烤等这个时代没有的道具,以其他简洁方法替代了,一席话就为李玉解决了许多麻烦,听得李玉不住点头,眼前不禁已出现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穿着迷你短裙,脸上画着淡妆,配上高跟鞋黑丝袜的现代女强人形象。 rì,这个女秘书兼总经理硬是要得,什么时候设计出一套这样的火辣衣衫,想必让她穿上会更加俏,李玉心中暗乐,脸上却一脸正气,眼神澄明的注视着兀自在说着经营理念的秦凤。 对于这位俏寡妇的独特见解和职业经验,李玉还是很满意的。出了俏寡妇家,他便在心中定下,决定放手让这位俏寡妇去折腾,为自己大赚银子,身边的宝贝婉儿则就是监工――财务总监,他自己这个大老总当然是要腾出时间多溜达溜达,在这出名的烟花世界考察考察,对扬州的真实风土人情要做到心中有数―― 人生苦短,人生无常啊!李玉心中忍不住sāosāo的一叹。 不过在他回到家门前时,却是愣了一愣。 靠,今rì是国庆还是五一黄金周?怎这么多人来找老子! “李兄,幸会幸会,数rì不见,想不到李兄风采更甚,龙jīng虎猛啊!” 只见两位偏偏公子手摇折扇迎上前,不是那sāo客宇文长和柳夏慧是谁?而且背后还有个不认识的青衣书生。 那书生忽然激动的迎上前,冲李玉羞涩一笑道:“玉哥哥!” rì,这兄台哪位,叫得这么sāo?玻璃AND人妖?怎么声音这么清脆,还有些熟悉?李玉心中一惊,向宇文长和柳夏慧摆摆手算打了招呼,眼神却是盯着青衣书生脸颊问道:“小兄弟是?” 青衣书生低头羞涩的道:“玉哥哥,你猜猜?” 猜个屁!靠,死玻璃,李玉抖了抖,心中大汗、恶汗、差点见到了成吉思汗,再次定睛望去,猛然又发现这青衣书生面貌有些熟悉,但他自问才到这世界半个多月,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这书生他不认识。 等了几息未闻李玉说话,青衣书生抬起头又羞涩一笑,猛然去掉了头上的纶巾,将发簪一抽,一头乌黑的秀发像瀑布般披洒下来。顿时,一个肤若凝脂,光艳逼人,有若天街仙女下凡的青衣美少女出现在李玉面前。 李玉一呆,rì,这小妞怎么找到家里来了。唉!魅力大,当真是躲也躲不开啊! 这位明眸皓齿的青衣美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妙玉坊清倌丫头青莲,这丫头可是被李玉吃豆腐吃得不能再吃,最后还送香囊给他做定情信物。 那句等君再来,李玉仍还记忆犹新。 这丫头女扮男装来我家里做什么?李玉暗自偷看向一侧的穆婉儿,发现宝贝婉儿已沉下了脸。 见李玉的眼神转向身旁女子,青莲拂了一下长发,这才看向穆婉儿,迎上前热情的拉着穆婉儿小手说道:“想必姐姐就是玉哥哥的表妹了,我听柳公子提起过,姐姐既美貌又聪慧善良,今rì一见,发现还不止呢,姐姐既明艳端庄,又温婉若皎月。” 穆婉儿勉强一笑,也客气了几句,但眼神却是转向表哥,露出幽怨。 李玉暗呼这小三倒是积极,还没抱上床,就先找上门了,当即装作没看见宝贝婉儿的幽怨,连忙分开两人,将一众人都领进了院子。 第四十章:青莲PK婉儿(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众人进了院子,李玉又得再次把半旧的四方桌搬到院中树荫下,穆婉儿拿来碟子,在桌上摆好了瓜果点心,一众人这才围桌坐下。 见青莲虽挨着先生的表妹落座,但一双秀目总是连在先生脸上,脉脉含情,柳夏慧打趣道:“先生,你这茅庐我也来过多次,却发现只有这次是chūnsè最浓!”边说边在李玉和青莲身上瞄来瞄去,宇文长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却也羡慕嫉妒的看向李玉,心道这厮穷鬼一个,却没想到能赢得小青莲的芳心。 李玉暗呼要遭,他nǎinǎi的,这破学生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这时便听穆婉儿微带酸气的向青莲问道:“这位妹妹长得国sè天香,还不知芳名如何称呼呢?” 青莲和柳夏慧等都不知道穆婉儿是李玉妻子,只以为他们是表兄妹,青莲当下羞涩的笑道:“婉儿姐姐过奖,妹妹贱名青莲,姐姐才是国sè天香端庄貌美呢!” 闻听青莲,穆婉儿脸sè微变,猛地想到上午那李慕白李公子曾说表哥进过青楼,认识一个叫什么莲的姑娘,难道就是眼前女子? 青莲看李玉的眼神充满了爱慕,穆婉儿是女儿家心细,自然早已发现,此时看向青莲的眼神便越来越不友好了。 “不知青莲妹妹家乡是何处,可是这扬州人氏?”穆婉儿试探道。 青莲愣了一下,诚恳的回道:“小女子命贱,却也不知家乡是何处,薄命之躯暂时栖身妙玉坊!” 果然是青楼女子,穆婉儿狠狠的瞪着李玉。心道外间好女子那么多,偏偏表哥就要去招惹这些狐媚子。 便在这时,青莲猛地嘤嘤哭了起来,泣道:“青莲命苦,早已忘记家乡在哪父母是谁!”越说哭得越伤心,抽抽噎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原来这青莲是艺jì,也就是俗称的扬州“瘦马”。 这扬州“瘦马”还有一个名称叫小jì女。只因这淮扬之地有一种绝妙的生意,叫做养“瘦马”。穷人家生下个漂亮的女儿来,到了七八岁,甚至更小,只要出落成鲜嫩苗条细细腰儿的小姑娘,便有富家或青楼买去收养,聘请教习教她弹琴吹箫,吟诗写字,奕棋绘画,梳头匀脸,点腰画眉等百般yín巧jì艺。这样的女孩儿聪明清秀,xìng情风流,行动坐立皆媚态横生,即使柳下惠见了,恐怕也要欣然开怀。遇到大官公子到了扬州,准要找个上好的姑娘娶回去,那才貌jì艺是各地女子所不及的。青楼养瘦马自是为了赚钱,而有些富贵人家养瘦马却是为了拿来yín乐或转送其他达官贵人,以便仕途飞黄腾达,可说瘦马的身世和命运一般都是很凄惨的。 这青莲便是从小就被父母卖到妙玉坊,早已忘记家乡在哪,父母是谁,此时被穆婉儿带起心底的痛来,不禁哭得稀里哗啦。 李玉和柳夏慧、宇文长皆见识较多,自然明白青莲的身世一定不好,穆婉儿却不太懂,见自己只是问她家乡在哪,这青楼女子就哭起来没完没了了。 穆婉儿毕竟是善良之人,心中虽有些怨怒,当下也顾不得青莲是情敌身份了,反而开始安慰起她来。但她看向李玉时,还是会狠狠的瞪他一下。 不过谁都没发现,低垂着头的青莲眼中曾闪过一丝得意之sè。 李玉装作没看见表妹的幽怨眼神,将心中怒气全都转向了柳夏慧,瞪着这破学生怒道:“你小子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我们还真有事!”宇文长接过话,正sè道。 “是这样的,秦小姐想让先生帮她一个忙?”柳夏慧一脸激动的说道。 靠,你激动个屁啊!见柳夏慧犹如打了鸡血的样子,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这秦小姐是指秦香莲了。 “秦香莲?她一花魁,她要我帮她什么忙?”李玉疑惑道。 闻听表哥在谈论花魁,穆婉儿侧望向他,然后又看看身边的青莲,眼中充满哀怨,心道表哥越来越坏,不知还认识多少青楼女子。 “七rì后扬州琼花观将举行南北花魁争霸。这次我江南派出的花魁正是秦小姐,而对方是汴京花魁秋香。这秋香也是一位明媚妖娆、艳绝一时的名媛,尤其她的爱慕者中有一位大才子大人物,乃是汴京华三少。这华三少可不简单,不仅身份高贵,是华太师的公子,人更是长得风流倜傥,而且还是词曲大家。”宇文长仿佛对这位华三少很是崇敬,语气相当严肃。 闻听是争艳夺魁类的表演,李玉没什么兴趣,冷哼了一声不说话。心道北方正战火纷飞,这些所谓的才子们却在这为了一花魁奔走,老子鄙视你! “先生,秦小姐现在没有适合的新词曲演唱,而秋香却有华三少支持,花魁争霸赛胜率偏小啊!”见先生沉默不语,柳夏慧焦急道:“先生乃当世大才,不比这华三少差,你可得帮帮秦小姐!” 这小子也学起拍马屁了,李玉冷哼一声,对这位破学生仍是很不感冒。 不过想到他还要向秦香莲打听《雨霖铃》的作者是谁,倒是迟早要见这妖jīng一面,于是问道,是秦香莲让你们来找我的?柳夏慧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是的,秦小姐自从上次听过先生的词曲后,对先生的‘流行歌曲’很是推崇,这次她想以这类新奇的词曲打败对手,还请先生援手! 见柳夏慧紧张激动的丑陋样,李玉脸皮抽了抽,真想踹他丫的一脚,没好气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见先生脸不红心不跳的伸手要好处,柳夏慧暗暗鄙视了先生一下,谄笑道:“秦小姐说她可以答应先生一个要求。加上上次的要求,先生都有两个了,学生好羡慕啊!” 我rì,这有什么好羡慕,这丫的被那妖jīng迷傻,迷呆了。 “秦小姐还说过什么?”李玉问道。 “秦小姐请你去妙玉坊,这是请柬!”宇文长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红底金边的巴掌大请柬,说道。 李玉瞪着这两小子,心中大骂,你丫的,原来是来送请柬的,却在这罗嗦半天! 第四十一章:宝贝婉儿的诱惑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送走两位“豺狼”和依依不舍的美少女小青莲后,回家李玉发现婉儿表妹的神情颇是令人诧异,看向他时总是露出满脸温柔羞涩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哀怨,心思玲珑的他还是恰好扑捉到了。 这半天就在一拜访一招待客人中度过了,眼见黄昏将至,chūn寒料峭,穆婉儿先回西厢房拿来一件青衫。出房便见表哥已送客回来,正在院中忙着收拾桌椅,她赶忙走过去说表哥先歇息,要不回房去看书也行,这些杂务我来吧,等呆会儿做好晚饭我再叫你,说着便将手中青衫搭在李玉背上,小手硬拉住李玉大手往西厢房拉。 对于宝贝婉儿募然的温柔,李玉愕了一愕。 不过他不愧是自充泡妞的“砖家”,少女心灵的“良师益友”,眼珠一转便也明白了婉儿的心意,不禁心中一酸,想起了他前世的初恋女友。 就外貌来说,狄娜还不如婉儿,在二十一世纪美女云集的大学校园中便也显得普普通通了。 但爱情是盲目无理的,爱了即是爱了,他李玉不是肤浅之人。 其实他前世的个人条件也相当不错,要才有才,要帅有帅,而且家境也还算过得去,平时又能说会道,小笑话黄段子张口就来,总是引得身周之人和他一样充满阳光,充满欢乐,身边自然也就有不少美少女频现芳踪,频抛媚眼。记得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时,狄娜也是会像穆婉儿一样变得愈加温柔,对他柔情蜜意,不让他再有一丝jīng力关注到那些妖媚蜂蝶身上。 见婉儿温柔的摆好书本,将自己按在书桌前坐下,轻轻的拂了拂背后青衫,然后才羞涩一笑,出门去收拾家务做晚饭去了,李玉酸酸一笑,喃喃道:“一直没看出这表妹老婆也是一个心思练达、聪慧狡黠的女子,原先还小看她了,居然和狄娜一般既温柔善良,又明白事理,懂得以柔克刚,以退为进抓住男人的心啊。不简单,看来将酒楼交给她应该没问题!” 说到后来,李玉又忍不住得意的sāosāo的笑了起来,心道宝贝婉儿就像是前世的狄娜,是自己这一世的初恋,今rì一见有“竞争对手”找上门来,小丫头便在那里惴惴不安,实乃好笑,看来本老总这魅力也不是一般的大啊。 厚脸皮的李玉兀自一人在屋中闷sāosāo的笑了几声,这才抓起桌上一本书,一看是论语,他妈的,他一把扔了回去,心想已看过几本繁体古文书,可老子这古文水平也没见什么长进,看来这一世只能猛烈赚钱大肆泡妞了,想要臭屁的做人上人,弄个大官做做,好像不太现实。 李玉回到床上,兀自躺着YY美梦,不一会儿就听闻外间传来穆婉儿温柔的呼叫声,知道婉儿做好晚饭了。 一餐清淡素雅的晚饭下来,穆婉儿都微微红着脸,既含情脉脉又略带羞意的看着李玉。 这一点就让李玉弄不明白了,心道这小丫头今晚的表现也过份了吧? 吃过晚饭,穆婉儿开始烧水,然后放好换洗衣衫,等服侍官人洗完澡,她才开始洗碗,然后洗澡。 先前见婉儿一副新婚小媳妇的羞涩模样,李玉本已大吞口水,此时又闻听厨房里传来“哗哗”水声,不禁有冲进去好好爱怜那丫头一番的冲动。 便在这时,只听厨房里忽然传来穆婉儿的娇呼声:“哎呀――表哥――我忘了拿换洗衣衫――怎办啊?” 闻声李玉一趔趄,一脸惊愕,rì――他终于明白宝贝婉儿要干什么了,一晚上为何又那么羞涩了,原来是打算“勾引”自己啊。 李玉感到既好笑又好气,心道这丫头也太看轻本老总了吧。居然想用美sè“制服”本老总。 不过有便宜不占也不是他李玉的xìng格,当下嘿嘿一笑,心道既然宝贝婉儿急着要做新娘,那本老总今晚也就chéng rén之美吧,这半月以来都只是搂搂抱抱,还真忍不住了! 阿米豆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李玉贼兮兮的空着手走向厨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闻声,竹帘后穆婉儿一声娇呼:“表哥不许看,把衣衫从竹帘后递给我。” 嘿,还给我装――透过竹帘缝隙,隐约可见竹帘后水雾腾腾,一座半人高的木桶立在那,穆婉儿正双手护胸靠在木桶边缘,一双大眼既羞涩、期待、又隐藏着一丝惧怕的看向竹帘外。 这丫头,脸皮还是薄得很,李玉嘎嘎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要勾引我的,现在本老总的邪恶念头被勾起了,你这只小绵羊可别想跑了。 李玉轻轻的挑开竹帘子。 “表哥,好了――” 见竹帘越开越大,穆婉儿羞急的呼道。 嘿嘿,现在后悔也晚了,这么好的气氛,也算不错,吃掉宝贝婉儿应该也算为这世的小处生涯划上完满句号了吧? 李玉猛地挑起竹帘子,顿时一副出水芙蓉,活sè生香的chūn宫呈现在眼前。 “呀――表哥――你――” 穆婉儿登时要往水面下钻,李玉yīnyīn一笑,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双肩,指尖立即传来丝绸般的柔滑。 “表哥,我的衣衫呢――”见表哥两手空空,穆婉儿顿时以此为借口闪烁其词,低着头问道。 但她的小脸早已红得胜过夏rì傍晚的彩霞,就连露出水面的一截脖颈和肩锁都红过胭脂。 李玉感到手下按住的圆润香肩在微微颤抖,这才把目光从水面下隐约可见的波涛汹涌转到宝贝婉儿脸上,见她俏脸如rì,眉梢带俏,眼角含chūn,琼鼻轻皱冒着香汗,洁白光洁的嘴角紧抿,嘟起了红润小嘴,显得既兴奋又紧张的样子,紧紧闭着一双大眼,长而弯的睫毛因为紧张也在微微颤抖。 李玉轻轻把手从宝贝婉儿双肩上移开,一只手挑起了她洁白如细瓷般的尖尖下巴,另一只手抚摸过她湿润如丝带般柔滑的青丝,心中sāosāo一笑,又抚摸上了她红润小嘴,指尖立即传来温热气息和湿润柔嫩的滑腻快感。 感到一双火热大手在轻轻的爱抚,穆婉儿娇躯一颤,全身犹如电流袭过,水洗了一遍似的,犹如置身于云端,她不禁微张小口喉咙中嗯了一声。忽又想到在表哥面前如此失态,可羞死了,不禁微微睁眼,登时,接上了一双满是火热,犹如野狼般**裸的目光――李玉喘着粗气,注视着宝贝婉儿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的大眼,一字一顿道:“婉――儿――我――要――吃――了――你――” (今天也只有两章了――这两章感觉不好写,因为是过度,本是一些生活细节,为了有看点,爽点,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俺抓耳挠腮从昨晚整到了现在,真的不是一般的慢!憋屈!!!吃饭去了――) 第四十二章:美丽的误会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闻听表哥直接大胆的占有宣言,发现表哥正以充满yù望而火辣辣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穆婉儿羞得双颊酡红,连忙双手掩面,却是忘了掩住胸前chūn光了。 李玉哪里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眼珠立即转到那半掩的水面下,一对晶莹的酥胸上,急吞了口口水,嘿嘿道:“宝贝,来,坐起来一些,让我仔细看看你胸前的伤口好了没。” “不,不要,你快出去!”闻听表哥无耻的借口,穆婉儿猛然醒悟,急忙又把双手掩回到了胸前,羞道:“表哥,你坏死了,不准看――快出去!” 噫?见婉儿一脸认真的表情,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似的,李玉愕了一愕,这丫头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装,不是你故意让我进来的么!李玉眼珠紧紧盯在她身上,一本正经的道:“我没看啊,婉儿,你穿了衣裳没?穿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啊!” 见表哥这般耍赖,恁地无耻,紧紧盯着自己看,却说没看,还问自己穿好衣裳没,你看不见啊?穆婉儿又是羞涩又是气得好笑,躲在浴桶中不敢出来。 李玉可管不了那些,这xìng趣已被勾起,他嘿嘿一笑,把双手伸进了水中,缓缓按上她细嫩的双肩,轻抚着柔声道:“宝贝,难道表哥不能看么?” 他的手上似带着奇异的魔力,令穆婉儿浑身轻颤,却又轻轻一叹:“表哥――你,你想要婉儿,婉儿过几rì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可现在不行!” “这是为何?”李玉愕然,不禁连行云如水的爱抚都顿了顿! “这,这――这不方便!”穆婉儿羞羞答答的yù言又止! 李玉募然灵光一闪,rì,不方便?该不会这么倒霉,碰上了“大姨妈”吧?那她整晚都羞羞答答的干什么,不是在“勾引”我?难道我先前是在自作多情,会错了意? “婉儿,那你叫我进来就只是送衣衫?没有别的意思!”李玉一脸郁闷的问道。 穆婉儿羞涩的点点头。 糗大了,李玉黑沉着脸道:“那你整个晚上都羞答答的,弄得我还以为你想要做新娘了呢!” 闻听官人会错了意,穆婉儿一脸歉意的低下头,却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两声,小声说道:“人家只是想以后都对表哥这样体贴一些,表哥可是婉儿的天,婉儿的地,婉儿一刻都离不开他,自然要好好待他!” 这小妮子,说起情话来竟然不输于我啊,李玉瞪着眼,有些吃惊,心里却也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趴到穆婉儿耳边悄声道:“宝贝,嘿咻不成,安慰奖总该有吧,我们玩鸳鸯戏水!” 穆婉儿心里急跳两下,什么“嘿咻”,“安慰奖”她听不懂,但“鸳鸯戏水”她还是猜到了是什么意思。 便在她红着脸还未说出阻止的话来,李玉就已直起腰开始解起了衣衫来。 见官人毛毛躁躁的开始解起了衣衫,穆婉儿自是明白官人的无耻意图,不禁飞红过耳,又羞又好气,却也拿无耻的官人没办法,只能躲在浴桶一角。 李玉三把就脱掉了衣衫,只剩裤衩,光着身子跳进了浴桶。 穆婉儿吓的呀一声,双手紧紧蒙上了脸颊。 李玉嘿嘿一笑,今晚可是你先把我的xìng趣勾起来的。 他把双手伸了过去,一把将穆婉儿的酮体抱在了怀里,相对而坐,胸前立即传来两团温热柔滑,穆婉儿立即又吓得大叫了一声。他也不管,埋头看了看,发现婉儿胸前的一对玉兔还不小,而且又圆又挺,上面的两点嫣红小巧挺立,正是娇小挺翘型的极品椒rǔ,并且原先的伤口也已愈合,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如今正好大显身手。他便一手扶住婉儿的柳腰,一手轻轻揉捏轻抚,轮番在她胸前两团上施为。 穆婉儿羞红了粉脸,轻嗔薄怒的看向官人,却也被抚弄得媚眼如丝,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阵似芷兰的芳香,便飘入了李玉鼻中,更引得他yù火高涨。他手上稍稍加了些劲道,顺着婉儿柔软的腰肢缓缓滑下,单掌用劲,将那两瓣柔软的香臀紧紧挤在一起,穆婉儿何曾受过这般爱抚,鼻中轻“呜”了一声,修长的脖子立即高高扬起,张开了红润小嘴,鼻息里喷出的火热气息便打在李玉脸上,娇躯也开始变得越发滚烫。 李玉再也没什么顾忌,把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香臀上,双手一齐揉捏了一阵,才把其中一只手收回过来,三指一托,便挑起了婉儿那玉白的小下巴。 婉儿扬起俏脸,感受到了官人火辣辣的目光,面颊一阵阵的发烫,闭上了双眼,红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开阖,吐着热息,似是在诉说着心中的难受。面对如此诱人的香艳场面,李玉再也忍受不住,猛一低头,吻上了那两瓣鲜艳甜美如玫瑰花瓣的樱唇。 十几rì来,他们都只是搂搂抱抱,这次却是终于坦诚相见了。 小妮子的口中带着淡淡的芷兰幽香,似是诱人的蛋糕,飘香的蜂蜜,李玉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如玫瑰花瓣似的娇嫩双唇,只觉柔软而又滑腻芬芳。他早已是此中老手,便挑开那两扇紧闭的编贝,寻着那条柔滑的丁香小舌头轻轻一吸吮,几丝香腻甘美的香津,便都点点滴滴沁入了心脾。 穆婉儿开始显得羞涩,丁香小舌总是躲躲闪闪,但怎经得住经验丰富的李大老总的挑逗,很快也就沉迷其中,开始主动的来吸允李玉的唇舌。 “表哥,你亵裤里带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婉儿感觉下身处一直有一硬物抵住自己,又粗又热,还时不时的跳一跳,于是趁隙问了出来。 “哦,是‘李二哥’,它正在练习打鼓呢。你看,它还能动呢!”李玉面不改sè心不跳,说完还挺了挺虎腰。 闻听官人的打趣之言,穆婉儿虽然单纯,但也聪慧,而且也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初时尚未想及,但见官人表哥一脸猥琐的样子,细一思量之下,便也猜到了一些,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急忙扭动腰肢,想要让下身远离那邪恶的“李二哥”。 翌rì一早,李玉要到扬州城妙玉坊去赴秦香莲的约。 临出门,穆婉儿温柔的替他拂拂绸衫,牵牵头上纶巾,眼中的柔情是人都看得出,想必昨晚“李二哥”的功劳不小。 (今天有事,回来得晚了,这是码好的第一章,下一章不知能否在12点前完成,要是晚了就明天上午一起上传。兄弟们担待!另外说下我的更新习惯一般是中午一点左右和晚上九十点钟,如果有的兄弟有其他建议,可以在书评区提出来――) 第四十三章:流行歌曲惹的祸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走进妙玉坊,迎面遇到老鸨子董姐姐下楼。 “公子,哎哟——大公子唉,你终于来了,我家香莲可等你老半天了!”董姐姐边说边攀上了李玉胳膊,胸前硕大不住的挨蹭,把李玉直往二楼北面秦香莲的绣房拉。 来到秦香莲绣房外,但见绣房大门开着,房内四周墙上挂了十几幅仕女图,对门靠窗位置有一张案几,上面置放着几束插花。 案几前摆放着两张木椅,其中一张木椅上端坐着一个绿衣少女,背对着大门愣愣的望向窗外。 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少女便转过了头来,正走进大门的李玉眼前便出现了一张千娇百媚的绝sè面容。 这少女十仈jiǔ岁,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一袭湖绿sè紧身绸衫将妖娆的身材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前凸后翘,动人心魄。 李玉在她那小屁股上飞快的瞄了一眼,暗自吞了口口水,心道这秦香莲卸掉头罩后果然貌美赛天仙,就算柳盈盈等绝sè也要稍稍逊sè,最要人命的是小屁股也和脸蛋一样漂亮。 秦香莲见来人是李玉,竟对她瞄来瞄去呆在原地,眼中露出羞意,娇嗔道:“李公子——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秦姑娘——”李玉笑着道,秦香莲脸sè微变,李玉又一本正经的接道:“为什么那么美!” 他昨晚刚和穆婉儿洗了鸳鸯浴,今rì心情大好,看到美女就忍不住想调戏调戏。 秦香莲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一次说完。” 李玉嘿嘿一笑,明知故问道:“不知秦小姐找在下来所为何事?” 秦香莲轻咬朱唇,神sè幽怨的望着他道:“若不是人家厚着脸皮叫人请你来,恐怕你早已忘了香莲是谁了吧。” 靠,这小妞是在诱惑我呢,还是在耍我?李玉故意瞪着她胸前硕大,说道:“秦小姐,你还欠我一个要求,你当初可是答应满足我任何要求的哦?” 秦香莲毫不惧怕,反而幽怨的哼了一声,昂首挺胸道:“若公子忍心欺负人家这样的弱女子,那小女子就任凭公子处置。” 秦香莲的神情,一般人绝对会当真,以为被这大美女青睐走桃花运了呢,但李玉却知道这小妞是在故意耍弄他,报复他上次不告而别,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了丑。 “秦小姐,我上次真有急事,不是成心让你丢面子。”李玉故作诚恳道。 秦香莲咯咯一笑,美目流光,幽怨之sè登时一扫而空,笑着道:“公子果然心眼多,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靠!这是夸人呢,还是骂人呢?李玉装作不悦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秦香莲又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轻声说道:“李公子,你是不会为难香莲的吧?千万别提太难的要求哦!” 小妖jīng,又来这一套,李玉关心那首《雨霖铃》的作者是谁,当即不理会她的诱惑,直接问道:“香莲姑娘,不知你上次演唱的那首曲子是何人所作!” “公子的要求就是这个?”秦香莲一脸怪异之sè的看向李玉,忽又嫣然一笑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李玉不明白很快会见着谁,便听秦香莲接着道:“七rì后在琼花观举行花魁争霸,其实除了争夺大夏第一名jì的称号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哦?”李玉微皱眉头! 秦香莲道:“李公子,这次花魁大赛,你以为那秋香是冲谁来的?” 李玉摇头,心想关老子屁事! 秦香莲道:“她是冲着你李公子来的!” 什么?怎么可能?李玉一脸愕然,心道我又没去过汴京,怎会和一汴京花魁扯上关系? 秦香莲掩嘴娇笑道:“半月前公子在这里演唱了一首曲调别致的‘流行歌曲’,已在扬州城内流传开来,事情便是由此而起!” 我靠,唱一首流行歌曲,就能和一个名jì拉拉扯扯?有这么好的事?李玉不耐烦道:“香莲姑娘还是直接说明白点吧!” 秦香莲点点头,说道:“花魁秋香的爱慕者中有一位大才子华三少,便是《雨霖铃》的作者,rì前正好游学扬州,听闻李公子你的流行歌曲很是别致,所以才举办了这场花魁大赛!希望能和李公子你交流切磋!” 我rì,这些才子太无聊了吧,为了交流一下歌曲就要搞个花魁争霸,那在二十一世纪岂不是天天都要争霸,有那么多花魁么。不过既然华三少是《雨霖铃》的作者,那这个世界果然是一个新世界。只是这华三少能做出一首柳永的词,想必才学也不是盖的,确实是一个大才子,李玉有些讶异的看着秦香莲道:“你意思是说,那词曲大家华三少想挑战在下,所以才让汴京的秋香来挑战你?” 秦香莲点点头,说道:“这华三少的词,喜用市井俚语,所填词作又被称为俚词,平民百姓、市井之徒听起华三少的词自然觉得通俗贴切。不过,和公子演唱的那首“流行歌曲”比起来,却也要差一些。这次花魁争霸的评判以观众多寡定输赢,若公子能相助几首流行歌曲,香莲有九分把握夺魁。” 流行歌曲多的是,但没好处的事情本老总可不干,李玉嘿嘿笑着看向秦香莲。 秦香莲被李玉的yín/荡笑容吓得粉拳紧握,这黑脸农夫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李玉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认真,一脸为难的说道。“这流行歌曲虽然通俗直白,但也不是想写就写得出!” 他前世成天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自然是做戏的高手,他故意吊这大美人的胃口。总不能你一要我就给吧,没点好处,谁给你办事?而且没点难度,也显示不出自己的能力! “那要等多久?”秦香莲无奈的问道。 “这,有个合理建议不知当提不当提!”李玉正sè道。 “公子请——” “是这样的——要是香莲姑娘以一个要求换一首歌,想必我写作的积极xìng会压制不住——” 走出妙玉坊,李玉心中颇是得意,想到再有两rì对门的醉露轩就归于自己名下,到时要泡这个大美人也算近水楼台!而且刚刚又从大美人那里敲诈到了两个要求,以后在关键时刻可是大有用处的。 第四十四章:调戏寡妇(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围着瘦西湖逛了一圈,虽然时不时的有娇俏小姐丫鬟打身边经过,却也觉得无趣。心道这古代小妞穿得也太保守了,全身上下就只看得到小脸,脖子被高高的领子围着,小手也笼藏在宽大伪袖中。就是不知再过一两月到了夏rì,又是一番什么光景,倒有些期待啊! 便在他胡思乱想时,听到前方传来一群小妞的chūn叫。抬头便发现又是一家规模和妙玉坊差不多大的青楼。 此时已快到午时,青楼生意也陆续热闹起来,陆续有戴着纶巾、摇着折扇的风流才子登门造访,yù寻“幽”访“径”,拥在大门口的小妞便一拥而上,叽叽喳喳的往楼里迎,二楼栏杆上也趴着许多小妞,楼下有相公经过,这些小妞打老远就甩着香帕,连连招手,娇声相邀。 李玉即将转身的脚步顿了顿,把目光落在了楼下大门口一群小妞的脖颈上,心道这些青楼中的小妞还勉强算开放,至少露出了一截修长的脖颈和嫩白的小胸脯。 “相公,呆看个啥――快来呀,我们姐妹可是服务周到,保准让相公yù仙yù死,yù罢不能,回味无穷――” 一个小妞远远的看见了李玉,见他盯着大门口猛瞧,一副大咽口水的样子,便在二楼娇声大呼。 rì哟,这小妞还上过私塾,会成语?猛然发现身边之人鄙夷的看着自己,李玉心中大骂,却也回头就走,心道开玩笑,这里又没有杜蕾斯,谁知道这些小姐们有没有什么花柳爱滋,再说,自己的品味可不低,这一世还是处男呢,得为宝贝婉儿留着。 李玉昂首挺胸,一脸正气的离去,引得无数小妞切一声,骂了一声穷鬼。 李玉回到家正好午时,穆婉儿已烧好饭菜摆在半旧的四方桌上等他。 见官人表哥走进小院,穆婉儿连忙迎上前,也不问官人表哥见青楼女子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乖巧的抬起袖口,羞红着脸轻轻的为官人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一餐午饭三菜一汤,皆是青菜萝卜大白菜,李玉却吃得津津有味,暗叹这古代最好之处还是无公害,连这些普通蔬菜的味道也特别好,想必人都能多活几年。 见官人狼吞虎咽,将桌上饭菜一扫而空,穆婉儿开心的笑了起来,觉得就算一辈子都这样平平淡淡也不错,只要有官人表哥陪在身边就好。 吃完饭后,李玉想要帮婉儿洗碗,但穆婉儿说什么也不要,硬是把官人拉进了西厢房,按在书桌前,严肃的说道:“表哥,你是秀才老爷,将来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只顾留恋温柔乡,更不能浸染庖厨!” 温柔乡乃英雄冢,是君子远庖厨,李玉瞪看着一脸严肃,眼中融满柔情的表妹,心道这表妹老婆还有些水平啦,看来随着“李玉”那书呆子看过不少书,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而已。不过现在却便宜了我这个冒牌李玉! 回过神来,婉儿已出门,想必去洗碗做家务了,李玉募然一阵苦笑,将面前书桌上的书本拂到了一边。以婉儿的神情来看,她是一直都希望她的官人表哥立志读书,出仕为官、出人头地,可自己这个冒牌表哥古文水平太烂,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李玉闷闷不乐,起身回到床上,蒙着被子暗自思索,心道自己前世怎么也算一个过得去的人物,至少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总,可来到这个鬼地方,前世的许多东西都没用了,唯有一些先进经验(无耻的)和科学知识比这个世界的人们要强些,但短处也不少,比如写字绘画,这里的读书人全是高手,自己还有些比不过,甚至还有些家伙会抚琴弄曲装风sāo,自己也不会,最憋屈的是繁体古文,自己的水平恐怕只相当于小学三年级,秋试是不敢去了,没倒是让人笑掉大牙。 迷迷糊糊中,李玉睡了过去,醒来后撩开被子,却见窗外阳光把房zhōng yāng洒了一地,显然rì已偏西。 想到之前的消极想法,李玉又暗暗大骂,老子就这样了,怎么的?当不成学士,老子就当流氓,谁让贼老天把老子弄到这来的,怎么得也要戏耍一回。 想到好笑之处,李玉便也开心起来。 他本是乐观之人,xìng子又浪荡不羁,生活经历也丰富,前世还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更是经受了痛失初恋爱人的离别之苦,早已心狠腹黑脸厚。 不怕千捶,老子也不怕百炼,泡妞去也,李玉嘿嘿笑着爬起床来,到了外间,却没发现婉儿的身影。心道已不让这丫头干农活,这又是去哪里了? 他房前房后找了一圈,只在树荫下发现婉儿养的几只小鸡唧唧叫唤,经过这半月多,这些小鸡仔也有一捧大了,见到主人走来走去,也跟在主人屁股后唧唧叫着撵路。 嘿,婉儿不在,泡不了妞,是不是去和寡妇约个小会?想道昨rì下午才见过的秦寡妇,李玉有些心热,便忍不住抬腿出门。 说不定婉儿在秦寡妇家,李玉自我安慰着,向秦凤家走去。 到了秦凤家院门外,李玉愣了一愣,没想到婉儿真的在这里。 穆婉儿正和秦凤在院中树荫下挑绣,两人手上各自持着一件嫣红sè的小物事,见李玉走了进来,都连忙把手中之物往背后藏。 噫?什么宝贝还不让人看?李玉温笑着望向秦凤的俏脸,拱手道:“婶子气sè不错啊!” 秦凤笑了笑没说话,穆婉儿瞪着李玉道:“表哥,你来这里干嘛?我找婶子有事,你先回去吧!” 如此chūn光明媚,好不容易发现一俏佳人,怎能虚度大好年华,李玉正sè道:“婉儿稍待,为夫找婶子有大事要商量!” “可是我和婶子也有事!” 穆婉儿还要说,秦凤却是无奈的瞪了李玉一眼,向屋里叫道:“元霸,快搬张椅子出来,你李玉大哥来了――” 第四十五章:调戏寡妇(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元霸将一张半旧木椅放到李玉身前,然后转身就想跑,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会择人而噬的恶狼。 他之所以惧怕李玉,其实是因为当rì李有才等人在村口欺负穆婉儿时,李玉因生气而发怒,模样显得狰狞恐怖,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yīn影。 李玉一把拉住了他,坐下后把他拉到身前,和蔼的笑道:“元霸小弟,今rì多少岁了,有没有上私塾啊?” 李元霸低着头摇头道:“十四岁,早就不念了,被,被先生撵出来了。” 秦凤在一旁怒道:“谁让你经常和同窗打架的?” 李元霸小声回嘴道:“是他们说娘亲坏话,我当然要揍他们。下一次如果让我遇到他们,我还揍。” 秦凤被气红了脸,当即就要起身教训儿子,穆婉儿急忙拉住她劝道:“婶子,元霸小弟还小,你就不要再责骂他了。” 秦凤一怔,想到在外人面前也确实不好管教儿子,这才怒瞪了儿子一眼,便也不说话了。 李玉心里好笑,对李元霸道:“元霸,以后打不过来找我,我给你想办法,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后话没说,欺负也只能是由我来欺负―― “真的?”李元霸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支持自己打架,对李玉的惧怕之意也减了三分,抬头一脸喜sè的看向这位“好人”李玉大哥,见李玉点头,才笑嘻嘻去了。 李玉隐晦的瞟向秦凤。 秦凤也发现了他的眼神,嗔怒的白他一眼。 有这样教坏小孩子的么?官人恁地邪恶,穆婉儿也嗔怪的瞪向官人,却正好发现官人在和秦凤婶子眉来眼去,她心里不是滋味,心道官人自从失踪一回,之后就越来越无耻好sè,这可要怎么办啊?便催促道:“表哥,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婉儿莫急,我和婶子还有重大事情要商量一下,你先回去吧。”李玉把椅子搬到了两人对面,大马金刀的坐下,看向秦凤严肃道:“婶子,不知你对这自助餐有何看法?” “昨天不是说了很多次了么?”秦凤再次白他一眼。心道这李大官人不太正经,早知就不答应他的聘请了,看他老是盯着人家不转眼,着实可恶。 靠,这俏寡妇居然对老子连连放电,李玉心里一阵急跳,但他早有自知之明,这女人绝不是看上了自己,这是一个成熟艳妇很自然就流露出的勾魂眼神,绝对不是像婉儿那样的清纯丫头能模仿的。 “那婶子,两rì后就要接手醉露轩,你可要记得,到时我们一起去。” 李玉一本正经的说着,却募然发现她手上拿着一块红绸,转头发现穆婉儿手上也有一块,好像就是先前进来时见她们往背后藏的物事,登时引起了他的好奇,便顺手将穆婉儿手中的红绸夺了过来。 “表哥,还我!” 穆婉儿急忙要抢回去,令李玉暗自疑惑的是,表妹那神情还羞窘不堪。 噫,什么好宝贝,还不让我看?李玉挡开穆婉儿伸来的一双小手,把手中红绸拿到眼前看了看,他不禁一愣,脸上露出怪异之sè,只见这张红绸像一张小小的围脖,上面绣了两只黄登登的鸳鸯,边缘还接了四条绸带,居然是一件古代女子用的肚兜。 宝贝婉儿拿着肚兜来这里干什么?李玉讶异的看向穆婉儿。 “表哥,快还我!”穆婉儿望着他泫然yù泣,央求道。 李玉发现穆婉儿和秦凤都羞答答的玉脸红过了双耳,当他把目光扫过去时,两人的眼神就开始躲躲闪闪。 李玉调笑道:“婉儿,你怎么把家里的围脖也带出来了!” “表哥,这不是围脖,你别管,你没事快回家――”穆婉儿鼓起勇气,抬头瞪着官人,心道官人表哥也太无耻了,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肚兜,这时却装作不认识。 “不忙,不忙――” 李玉连连摆手,把手中肚兜拿到胸前比了比,然后又拿到鼻尖闻了闻,令他讶异的是,这件肚兜好像是刚从某人火热的身体上换下不久,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子nǎi香味;令他疑惑的是,这上面的香味和宝贝婉儿的体香明显不同,婉儿的体香如空谷幽兰,这上面的香味却犹如兰桂馥香,一清幽一浓郁,毫不相同。 难道是?李玉瞟向秦凤,见她俏脸殷红,一对狭长凤目躲躲闪闪,羞不自抑的俏模样。 rì,不会真的是这俏寡妇的吧?发财了,李玉再次把肚兜拿到鼻尖,眼神故意瞟向秦凤,登时感到胯下的“李二哥”一阵充血,小心脏急跳。 见官人表哥居然把女人的肚兜拿到鼻尖闻来闻去,恁地无耻,更无耻的是那神情犹如在研究什么新奇事物,偏偏脸上的表情还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穆婉儿羞怒道:“表哥,这是我向婶子借来学刺绣的!你快还给婶子!我们回去了!” 我靠,这果然是俏寡妇戴过的,收藏先!李玉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向秦凤胸前硕大瞄去,暗道婉儿的可比不上。 “婉儿,你先回去,酒楼方面的事情很复杂,有些地方还需要沟通,我要和婶子探讨一下。”李玉一本正经的说道,令人不得不信。 “表哥,那你也要快点回来――”穆婉儿无奈,只得妥协,嗔怒的白他一眼,扭着小屁股飞快的跑了。 这丫头跑步姿势优美,小屁股扭得节奏鲜明,她要是去练习短跑,没准还是块好料子。李玉盯着穆婉儿的小屁股瞧得津津有味,直到穆婉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转头看向秦凤。 “婶子,婉儿说这不是围脖,这究竟是什么?”李玉将肚兜贴在胸前比了比,一脸茫然的问道:“我怎么不会使用呢?” 无耻,登徒子,秦凤抬头羞怒的瞪着他,红润小嘴嗫嚅了半天,见对方在肆意的把玩手中物,却也不好意思说出是自己的贴身之物。 “婶子,你怎么不说话?”李玉注视着秦凤语重心长的道。“相互了解很重要。我刚才就在想,再有两rì就要和婶子朝夕相处了,以后一个屋檐下工作,她要是不知我的长短,我也不知她的深浅,大家躲躲闪闪,怎么能搞到一块。现在我就认为我们相互了解的契机就是这块围脖!婶子认为呢?” 闻听李大官人隐晦的污言秽语,秦凤是熟透了的寡妇,哪里会猜不出,她再也忍不住,羞怒道:“登徒子,快把它还给我,否侧你以后别想踏进这里半步!” 李玉猛地起身,把肚兜往怀里一揣,边往外走,边笑着说道:“婶子,记住了,后天早上等我来约你,我们到时一起去醉露轩。以后那里就是你和我的家了,这里我当然不用踏入半步!” “流氓――” 第四十六章:酒楼群芳汇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求推荐,收藏,点击> 扬州城本已够热闹繁华,然最近几rì,城内更是游人如织,大家都听闻了4月1rì琼花观将举行南北花魁大赛,而且是公开演出,人人皆可观看。方圆数百里内的无数风流才子闻此好消息,早已喜得猫爪挠心,皆早早的慕名而来,yù瞻仰梦中神女风采。 一大早,李玉便带着穆婉儿和秦凤以及她的那宝贝儿子李元霸进了城。一路上,秦凤凤目含霜,玉脸铁青,连正眼也没瞅一下李大官人,显然还在为rì前的“过分”调戏生气,倒是穆婉儿和那李元霸进城较少,一路上左看右看,没有注意到李玉和秦凤之间有什么不对之处。 行走间,忽见江边一凉亭外围着一大圈人,闻听里面传出闹哄哄的吵闹声,偶尔还发出一两声惨叫。李玉上前拉住一位看热闹的兄台,一打听,原来是一群书呆子在争论即将举行的花魁争霸赛,有人说扬州秦香莲美,有人说汴京秋香志趣高雅,最后竟从意见不合上升到崇扬还是媚外之高度,居然不顾君子风范,动手不动口了。 nǎinǎi的,书呆子也学会群殴了?岂不是老母猪也能上树!李玉暗骂无聊,转身就走,真为这群鸟人的父母寒心,读书读到这份上,当真不如回家种红薯。 那位热心兄台添油加醋说得唾沫横飞,正说得兴起,见听众要走,他连忙拉住他衣袖。李玉赶忙抽回衣袖就跑,汗了一个,这家伙也不是正常人类,见到别人群殴,这厮居然像吃了chūn药,独自兴奋得眼冒绿光在路边颤抖。 来到酒楼醉露轩大门前,李玉一行人便见那戴着“扫帚帽”的老掌柜早已等在大门口。 进内交接完,老掌柜就独自去了,李玉带着一行人向楼上走去,他自己也要先熟悉一下整个酒楼的环境,准备今rì就画出这间酒楼的装修图。以他前世的丰富经验,要画出这间不大不小的酒楼装修图,却也不难。 李玉暗自打算把装修图交给那俏寡妇,然后就任由她们去折腾,他李玉就可以做甩手掌柜,环游这烟花世界了。 说实话,李玉对钱这个东西不是很在乎,够用就行。他前世虽然是给人打工,但年薪加上外快也超过七八十万了,除了给父母的养老费,他和老婆基本上是AA制,感情虽不错,但经济上双方都是dú lì的。 李玉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人,老婆在香港工作,回家的次数自然就相对不多。这厮jīng力旺盛,自然就把钱都用来泡妞交女朋友了。 只有多花钱,多泡妞,才不枉来人世这一遭。自从初恋女友狄娜离世后,李玉一直就坚持这样的观点。 刚到二楼,李玉一行人却闻听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女子声。 走进一瞧,李玉一脸郁闷,只见两少女正站在窗前说着什么,此时也转过了头来,都一脸的兴奋之sè。这两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野蛮小妞凌冬儿和美少女学生柳盈盈。 这两人显然是闺蜜。 对于这位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李玉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但对于那位胡搅蛮缠的凌冬儿,的确太不可爱,要不是看模样还过得去,他还真的懒得理会。 不过多一位免费大厨,李玉也不介意。至于和小妞五五分成,那小妞天真,他李玉是什么人,岂能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吃亏。心想空口无凭,老子到时爱给就給,她要是敢去告密,那就直接抱上床变成自家人,那一切问题不也就不是问题了。 那俏寡妇秦凤好像认识那凌冬儿,却也没想到会在此地见到,此时愣了一愣,方才迎了上去。那李元霸就他老妈的尾巴似的,跟在俏寡妇身后寸步不离。 便在李玉瞪着凌冬儿小胸脯,偶尔瞟一下秦凤的翘屁股想着恶龊心思时,那柳盈盈当先向他和穆婉儿这边走了过来。 柳盈盈自然是认识穆婉儿的,当下她走到穆婉儿跟前拉着手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才向李玉这位先生鞠了一躬,一双闪亮的眸子脉脉含情,光彩动人,娇羞的面容百媚俱生,幽怨的说道:“没想到先生不声不响的就置办下了这间豪华酒楼,却不告诉学生一声,学生没尽上一分力,惭愧!” 这小妞会说话,李玉嘿嘿道:“想要尽力很容易,多带为师去书院走几遭,想必要开分店都很容易。” 闻听先生的无耻戏言,柳盈盈不禁想到了当rì在书院的一幕,先生居然开创了历史xìng的先河——签名收费,而且还是故作清高的骗一群小女孩的银钱。 “先生说笑了,先生若有空请到鄙府盘桓,我那大哥可是经常念着你!”柳盈盈掩嘴笑道。 rì,老子又不是玻璃,这小妞念着我还差不多,是不是她不好意思说呢?李玉板脸道:“就他念着我,你这学生就没念着我!” 见官人表哥说不上三句又要占美女的便宜,穆婉儿嗔怒的白他一眼,拉着柳盈盈到一边说话去了。 李玉盯着这位好学生的小屁股瞄了几眼,心痒难搔,却听耳边传来两声冷哼,侧头便发现凌冬儿和俏寡妇不知何时已站在近旁,此时正鄙夷的看着自己。 rì,老子看其他女人你们不高兴?那老子看你,李玉瞪着凌冬儿胸前猛瞧。 凌冬儿回瞪了他一眼,转身拉着秦凤道:“走,我们不理这流氓!这间酒楼我有一半,秦姐姐是酒楼中长大的,你可要帮我!” rì啊,这小妞还想着好事呢?见秦凤疑惑的看向自己,李玉对着她嘿嘿笑道:“冬儿小姐是在下特聘的‘特级’大厨!” 后话没说,这‘特级’大厨就是免费大厨,至于会不会成为免费暖床丫头,还得看她最终表现。 当下三个少女和着一个俏寡妇走到了一起,李玉听见她们姐姐妹妹请教讨论的聊个不停,好像在说些无聊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他便有些头疼,心道好好的站着说说话,聊聊香水,聊聊时尚多好,这个世界的小妞真是太可怜啊,兴趣爱好也太单一了! 忽见那李元霸此时仍是站在他老妈身后畏畏缩缩的,李玉大骂你他丫的不配拥有这等威武雄壮的大名,怒喝道:“元霸小儿,随老夫收拾房间去也!” 众人一愣,都回过头来,那李元霸却是吓得一颤,穆婉儿嗔怪的白了官人一眼,心道官人表哥又在发什么疯了。 不过她也乖巧,走上前拉着李玉的大手,温顺的说道:“走吧,我先给表哥收拾房间。” 第四十七章:登徒子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穆婉儿在酒楼二楼为官人收拾出了一间厢房,作为官人暂时的书房。 天快黑时,李玉终于将心中早已构思好的装修图纸画好,这时穆婉儿低着头走了进来。 李玉见她神情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眼神也没有往rì那般温情脉脉,心下暗自疑惑。 “是哪个家伙招惹我家宝贝婉儿生气了,她好像很不开心啦!”李玉打趣道。 穆婉儿抬头对官人勉强一笑,说道:“刚才对门妙玉坊有个丫鬟送来一张拜帖,说花魁香莲姑娘请表哥明rì去拜访她!”说着将一张红底金边的帖子递向官人。 李玉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一rì三秋”四个娟秀小楷,不禁低骂了一声小妖jīng,却也知道那秦香莲并不是看上了他,而是要催他上交流行歌曲。 穆婉儿见官人表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不禁心尖泛酸,暗自退出了书房。心道我们这才第一天来呢,那对面的花魁就知道了。表哥的名气越来越大,自己当然很开心,可这酒楼也离青楼太近了,以后岂不是方便了那些狐媚子勾引表哥。 酒楼后院是一栋二层小楼,一楼是仓储,二楼有几间空屋,可供人起居。 白天时,穆婉儿和秦凤已在小楼二层收拾出了两间卧房。 回到卧房,穆婉儿愣愣的坐在床边,又想到还有个未现身的青莲,那狐媚子曾追到了家里,看来是对表哥死心塌地的,现在成了对门,想必那狐媚子就会更加缠人了,想起这些,她心中愈加难受。 不过,又想到官人表哥一直都对自己爱护有加,连重话都未曾说过,穆婉儿又开心起来,心想我才是表哥的妻子,只要表哥心中有我就好,我以后对表哥愈加好,那些狐媚子想要勾走表哥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 李玉将秦香莲送来的拜帖收进怀中,抓起书桌上画好的装修设计图,卷了起来,准备把它交给秦凤。 来到后院小楼二楼,却发现秦凤的房间已经熄灯了。 这才刚天黑呢,这俏寡妇就睡觉了?看来这俏寡妇平时的生活挺清苦的,早已经习惯了天黑就睡觉,不过我现在既然是她老板,那么就有义务帮她把这个生活习xìng改变过来!李玉嘿嘿yīn笑,“梆梆梆”在她房门上敲了起来。 “敲什么!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隔了一会儿,房中传出秦凤清冷的低斥。 rì,谁是老板?李玉“梆”的重重敲了一下,说道:“我明天一早要走,现在得和婶子探讨一下!” “探讨什么?”秦凤的声音倒也温和了一些。 “装修图画好了,总得给你老解说一番吧!”李玉没好气的道。 这时隔壁的穆婉儿伸出小脑袋来看了一下,李玉向她严肃的摆摆手,她便把小脑袋又缩了回去。 等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先透出一丝亮光,李玉一愣,只见秦凤穿着一身薄薄的红衫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犹如熟透了的chūn睡海棠倚门而立,幽怨的望着他,在烛火映照下,比之白天愈加显得红润娇艳,胸前鼓鼓的快要爆出来,小屁股翘翘的让人忍不住有摸上去的冲动。 rì,这俏寡妇硬是越看越好看!李玉瞪着秦凤,邪邪的目光在她全身转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停在她那洁白富有光泽的鹅蛋脸上一阵把玩。 “看什么看!”秦凤回瞪了一眼,嗔道:“人家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我们去你书房谈吧,谈完好回来睡觉!” 见秦凤要出来关门,李玉马上回过神来,一拧身,从她胸前挤了进去。 “呀――”秦凤一声惊呼,也不知是李大官人进了她房间,她生气,还是因二人刚才亲密接触了一霎,她被惊的。 进房后,李玉回过头来看向门口羞怒满面的秦凤,却也越看越有味道,不禁回味起刚才挤进门那一霎的感受,仿佛胸前曾被一阵暖融融的温水拂过,那舒爽的感觉言语绝无法形容。 秦凤见李玉进房后就转头瞪看着自己胸前,那眼神她很熟悉,只有在曾今的官人眼中见过,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渴望。 便在这时,房中响起一道压抑的轻咳声,李玉一愣,立即转头向声音传来之处看去,却见是窗户对面,房门一侧的黑漆木床上传来的,只是床前已落下帷帐,也看不清床上之人是谁。 李玉转头讶异的看向秦凤,这俏寡妇恁地风流,该不会第一rì进城就偷汉子吧? 秦凤发现李玉在看她,而且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yín秽,她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不禁愤怒的举起手向他扇去。 rì,这俏寡妇丑事被发现要杀人灭口啦,李玉嘿嘿一笑,乘势抓住她扇过来的柔胰,心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于是顺势一把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中,另一只手按在了她胸前,不让她动。 秦凤心里一慌,感到一阵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直直钻进了鼻翼肺腑,令她一阵窒息,本如止水的心湖一阵荡漾,而且胸前还传来那轻薄之人的温柔揉捏,心湖不禁掀起了久违的阵阵chūncháo。 不过她并非是随便之人,很快就回过神来,仿佛是怕床上之人听到,她压低声音怒骂道:“你这登徒子,我是你婶子!快放开――” “我不放,嘿,婶子,你的脸好红哦!”李玉赖着脸看着她的俏脸,在她胸前捏了一阵,又抬起手在她因羞怒而艳光四shè的红润脸颊上轻轻摸了一把,指尖立即传来剥壳鸡子般的滑腻。秦凤被羞得低下了头,他才看向她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酥胸,yín笑道:“不知那里现在是红还是白!” “登徒子!你再这样,我马上就回家!” 李大官人居然说出如此露骨的挑逗之言,秦凤这次真的怒了,抬起俏脸冷视着他。 这俏寡妇不仅脸蛋漂亮,身段又窈窕,隐隐还有一丝冷傲气质,堪称御姐中的极品,熟透的水蜜桃!不过那床上之人是谁?老子还真是羡慕他!李玉疑惑,但还是讪讪一笑,松开了一些,不过也舍不得放开,心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看你这只大白羊往哪逃! 便在这时,床上之人又压抑不住轻咳了一下,李玉一愣,这次他听出了那床上之人是谁,原来是这俏寡妇的儿子李元霸。 rì,这小子都十四岁了还和老妈睡?抑或是那个,**?李玉吃惊的看着怀中佳人。 第四十八章:大叔好雅兴,好**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求推荐、收藏、点击。兄弟们,支持一下啊。。。。。。> “快放开!”秦凤在李玉怀中扭了扭,嗔怒的白他一眼:“别让元霸看见了!” 靠,这俏寡妇又对老子放电了?李玉却也放开了她,一脸认真道:“在下当真羡慕元霸兄啊,要不婶子也收下我做干儿子好了!” “你――咯咯――” 闻听李大官人的无耻之言,秦凤羞红了脸抬起纤指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却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心道这登徒子恁地无耻脸厚,什么不要脸的话他都敢说。想到这次答应这坏人的聘请,帮他经营酒楼,还不是因为家里无土无田,而要是不趁早准备些银钱,置办些土地,儿子元霸将来可能连媳妇都娶不到。 收回神思,秦凤再次白了李玉一眼,心道自己已是三十许半老徐娘,这李大官人才二十出头却恁地风流,来纠缠不休,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呢,还是一时兴起的耍弄?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自己和他都是不可能的,抛开不守贞洁不说,单是婶子和侄子的身份就不允许。 秦凤瞪了李玉一眼,抬起一只纤巧的小手整理了一下耳边散开的青丝,正sè道:“我们去书房说吧,元霸还要睡觉呢!” 李玉向秦凤讲解装修图,其间自是没少耳鬓厮磨、故意挨蹭,大吃豆腐,却也没花多长时间,秦凤很快又回房陪宝贝儿子睡觉去了,临走时嗔怒的白他一眼。 李玉也回到了卧房,刚走进房门就见到宝贝婉儿正坐在床前一张秀桌前,对着墙上的铜镜单手撑着,镜中微眯双眼,迷糊的俏模样惹人怜爱。 眼见时间还早,李玉忽然想带着宝贝婉儿出去见识一下夜晚的扬州城是什么样子。据说这扬州城若到了半夜,各处河面上花船荡漾,箫鼓不绝,因此扬州瘦马名扬天下,引得无数文人仕子争相追捧,乃是一处吟诗斗酒、狎jì玩乐的销金窟!当然,适合女孩儿玩乐的地方应该也有许多。 想到扬州瘦马,李玉又想起了对门妙玉坊的青莲,前两rì去拜会秦香莲时也没见着。那丫头倒是一个好姑娘,和婉儿的xìng格差不多,很温顺。 李玉轻轻走到秀桌前,在背后扶着穆婉儿的双肩摇了摇。 穆婉儿愣了一下才睁眼,转头见是官人回屋了,轻声问道:“表哥忙完了,我为你打水洗脚吧!” 闻听婉儿今rì的语气愈加温柔,李玉呆了一下,却也没多想,说道:“以前在城外,婉儿应该没见识过扬州的夜景吧,你要是不累,我们出去玩玩!” 穆婉儿愣了下,没想到官人会突发奇想,游扬州夜景。 其实她今天一天都在打扫整个酒楼的卫生,还真有些累了,要不是想等着官人回房,要为他洗脚更衣,她早就睡下了。 不过为了不扫官人的雅兴,穆婉儿还是笑着点点头。 垂杨不断接残芜, 雁齿虹桥俨画图, 也是销金一锅子, 故应唤作瘦西湖。 醉露轩就在瘦西湖边,位于扬州城西北。这瘦西湖的美主要在于蜿蜒曲折,似清丽修长的窈窕淑女。十里瘦西湖,有二十四桥、五亭桥、白塔、大虹桥、小金山、徐园、吹台、月观等名胜。 瘦西湖以“瘦”为特征,湖面时宽时窄,两岸林木扶疏,园林建筑古朴多姿,行船其间,景sè不断变化,引人入胜。 李玉拉着穆婉儿小手凛立船头,晚风轻轻拂起两人袖摆和青丝,犹如神仙眷侣。河面上更是花船荡漾,箫鼓不绝,两岸灯火交相辉映,是看不完的雕梁画栋,园林阁馆,奇花异草,古木修竹,隐隐生辉,船似画中游,人似画中仙。 此时已快到子时(23点――01点为子时)船行到二十四桥,湖面上缓缓漂来一艘画舫,虽是一层小舫,却也有二三十米长,灯笼飘摇,飞檐楼阁,jīng致如画,称得上气宇轩昂。 待到画舫接近,便见船头傲立着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对月仰望,嘴唇微动,不知在大发什么sāoxìng,吟着什么好湿,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船行近了,见此人面白无须,一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好面善,李玉愣了一下却是一惊,这不是当rì卖假证给老子的那猥琐大叔吗?rì,半月多不见,这厮怎不猥琐了,反而一身儒雅气质,显得风流倜傥,难道贩假卖假发财了? 乌篷和画舫相抵,大叔募然转头看向李玉,持扇拱手,轻笑道:“小哥儿,咱们又见面了。所谓相逢即是缘,可否前来对月浅酌,聊解这烟花风月,十里西湖!” 我rì,文绉绉的,李玉拱手笑道:“大叔好雅兴,好风流!在下却之不恭了!”心道有免费小酒喝,老子也不让,当下拉着穆婉儿小手跨上了对方画舫,回头吩咐了一声船家原地等待,就向大叔迎了上去。 大叔向穆婉儿点点头,笑道:“这位是?” “在下李玉,这是内子穆婉儿!”李玉介绍道。 大叔又点点头,甚为儒雅,摇扇自我介绍道:“在下萧峰,扬州李府一等家丁!” rì,李玉差点一头载倒湖里,萧峰?南院萧大王也穿越了?这般的猥琐劲也敢叫这等豪杰之名,萧峰大人若是知晓此事,恐怕要以头撞地吧? “原来是萧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李玉拱手认真的说道。 萧峰大叔点点头,甚为满意,当先转身向画舱走去,走了一步回头对二人道:“李小哥,李夫人,快请进吧。” 第一次闻听有人叫李夫人,穆婉儿羞涩的躲到了李玉身后,李玉拉着她手跟上了大叔。看着身前那装风sāo的背影,李玉心想要是南院萧大王知道还有一个家伙和他同名同姓,却是一猥琐家丁,可能会指天大骂吧? 三人进了画舱中。但见这艘画舫甚为宽敞,台几桌面一应俱全,竟是奢华得很。 这半大老头看来不只是他自己说的一等家丁,应该身份不凡,否侧老子为何只租得起小小乌篷,这厮却拥有一艘这般豪华的画舫,李玉瞪着大叔侧脸疑惑地瞧来瞧去。 第四十九章:纵论天下(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便在三人围着案几坐下不久,却见那内舱里推门走出一个四十许的中年妇人,鬓角已些微斑白,额头皱纹点点,瞧脸上模样,却也依稀可见当年风韵不凡。 这是谁?李玉心中疑惑,却见那萧峰起身走上前,讨好地嘻笑道:“如花,你怎出来了,是我们吵到你了?”随即侧头向李玉和穆婉儿一脸傲然的介绍道:“梅如花,我李府李夫人身边最红的大丫鬟,我夫人!” 我倒,李玉一脸吃惊,这两人果然是绝配,他(她)们的父母也都恁地无耻,美如花,美如画,这种名字都敢叫。而且还专抢名人的名字,连星爷剧中的配角也不放过,这要让“美若天仙,婀娜多姿”的如花姐姐知道,情何以堪啊! 见萧峰对梅如花一脸讨好的样子,李玉暗骂这厮原来还妻管严,耙耳朵。不过这李府又是哪个李府?这扬州李府可多了,那李夫人又是谁啊?身边一个大丫鬟都让这厮如此爱慕! 梅如花对着李玉二人一福身,显得颇知礼仪,柔声道:“妾身梅如花,见过李公子和李夫人。” 李玉连忙拉着穆婉儿起身回礼,又介绍了一遍自己两人。 他虽然厚脸无耻,却也不会对如此温婉贤淑的母亲级婶子使坏,当下正襟危坐,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一脸庄严肃穆。 穆婉儿见这位婶子一脸慈祥,很有好感,仿佛见到了去世不久的姑妈和不知音容笑貌的父母,当即眼眶微红,和这位大妈聊了起来,显得很开心! 李玉和萧峰见两女子聊得投缘,叽叽呱呱的,当即也把酒推盏,吃喝起案几上早就摆好的几样小菜。 喝得兴起,萧峰哈哈一笑,对李玉打趣道:“小哥儿,你这人不错啊,比如人长得马马虎虎,学问也还行,以小哥儿所作的那首桃花诗和另一首词来看,小哥儿xìng情豪迈,风流不羁。而且这人品嘛,也够无耻的――” 靠,无耻,从何说起?这耙耳朵居然不羞愧自己是妻管严,却来消遣本老总? 见老头边说边猥琐的嘿嘿直笑,李玉当即放下酒杯,一本正经的说道:“男子汉岂会在乎皮相,我这人注重内在。修身养xìng乃圣人教谕,在下倒也不敢说有什么优点,只是谨记待人要真挚、热情,做人要厚道,秉着一副古道热肠般的热心肠为人处世,不值一提――惭愧,惭愧――” 见李玉一副道貌岸然,在那不要脸的自夸,萧峰呷了一口酒,嘿嘿yīn笑道:“老夫当rì一见小哥儿,就觉得小哥儿将来定会前途无量。还记得在李府招聘广告前,原本围了一堆人,可小哥儿只一句:‘喂――哪位兄台的银子掉了,足足十两的大元宝啊!’就轻松的挤进了人堆!足见小哥儿待人真挚热情,做人也很厚道啊,确实是路不拾遗,古道热肠!” 我rì,这老头看来墨水不多,说话也不知道婉转点,这不是抽老子的脸么,李玉瞪着萧峰皱纹颇多又笑得猥琐的白脸,神sè自若的笑了笑道:“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要紧的就是这张脸皮了。有人笑在外却腹黑心狠,有人面恶却心地善良,有人不笑不言,咬起人来可比那不叫的狗还狠。所以这脸皮便是天下最靠不住的东西。而我这人随xìng,嬉笑怒骂皆任xìng,实乃缺点,居然被您老发现了,惭愧!惭愧――” 闻听李玉转了一圈,最后又隐晦的自夸上了,萧峰噗哧一笑,把正要饮进嘴中的酒液喷了一桌,然后急剧的咳嗽起来,旁边的梅如花和穆婉儿这才转头看向两人,都愕了一愕。 她们两人刚才轻声聊着闺中秘事,也没仔细听李玉两人在聊什么,梅如花便嗔怒的白自己官人一眼,然后又一脸心疼的在官人背上轻拍,为他缓气。 萧峰气息平喘了些,望着李玉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嘿嘿道:“没想到小哥儿年纪轻轻,这人生感悟却也上升到了如此高度,如此境界。你说的很对,在这个世界上,脸皮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这人有的脸皮忠厚老实,一副大忠臣之相,却任谁也不知道他肚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小哥儿率xìng而为,虽无耻脸厚,从某方面来说,却也是真小人,要强过那些伪君子了。” 我rì,这老头还是在骂老子啊!李玉黑脸更黑。 见官人吃瘪的样子,旁边的穆婉儿忍不住嘴角上扬,却又连忙捂住小嘴,生怕官人发现了会生气。梅如花此时却是温笑妍妍,只是定定的注视在萧峰那张皱脸上,显得温情脉脉。 萧峰喘匀了气,注视着李玉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小哥儿绝非池中之物。不知小哥儿对如今天下大势又如何看待?”说完一脸严肃,目不转睛的看着李玉,仿佛很关心李玉会怎样回答。 李玉摇头笑了笑,这老玻璃不会跟那人妖公子一样,都喜欢纵论时事,抑或是古代sāo人都这个德xìng? 李玉回瞪向一脸肃穆的萧峰,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只想全家吃饱穿暖,没事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若有空,再逛逛青楼,把把妹子!不过――”见表妹婉儿此时已嗔怒的看向自己,李玉这才转口,正sè道:“若要纵论国事,无外乎内忧和外患。外患就不说了,在下不是将军。但内忧不除,外患便趁势猖狂,很难遏制。就像北方大辽和西夏,若得知我大夏皇朝内部铁板一块,想必也不敢如此猖狂的随意劫掠我朝边境百姓。所以,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得尽快除去天一教这个内忧。” “哦?”萧峰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且说说看!” 李玉当下起身,也不饮酒了。不是他不想饮,而是桌上的酒菜被对面那老头污染了。 李玉倒背着手,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望向窗外的月牙,轻叹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然在下只是一介书生,姑且纸上谈兵说说吧!” (晚八点前还有一更,兄弟们还没收藏的别忘了收藏,有推荐票的支持一下。。。。。。) 第五十章:纵论天下(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求票!!!) 见李大官人装腔作势了半天,却说了一句废话,萧峰翻起了白眼,却也不禁小声念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小哥儿果真才学不凡,出口就是千古文章啊!” 李玉闻言嘿嘿一笑,老子这抄袭剽窃大王当得舒坦,却又立马把脸一板,倒背着手昂首挺胸,大义凛然道:“要想我大夏皇朝千秋永固,万世荣昌,其实说白了,就是‘民生’二字。民生,民之生计也。对于大夏皇朝的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只要有饭吃,有衣穿,哪里还会想去造什么反。所以第一条,就是朝廷要多多施行仁政,多多爱抚百姓,比如轻徭役,减赋税,兴水利,减酷刑,整饬官场不正之风,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我大夏百姓本就淳朴善良,当此岂能不安居乐业?那‘天一教’就算再会蛊惑人心,想必也会失去生存的根本土壤吧。” 萧峰勉强点点头,算是认同。 李玉接着大手一挥,一脸豪迈的道:“第二条,那就是朝廷施行招安大计!” 闻听招安,萧峰愣了一下,连忙问何解!原来这个世界还没有朝廷招抚反贼的先例,所以根本不明白这招安是什么意思! 李玉当下将《水浒传》中的故事绘声绘sè,手舞足蹈的大肆吹嘘了一番,当然,这里面如何将一百零八单英雄人物彻底“灭杀”的宏伟计策,都安在了他李玉名下。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想道,在这个新世界,只要是别人不知道的任何言论,只要出自我李玉大哥嘴中,都将成为我李某人的著作,谁要敢盗用,老子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便在李玉胡思乱想YY时,萧峰又问道:“要是那教主不只是想封侯拜相光宗耀祖呢,你这yīn险的招安计策也一点没用了!” 李玉一愣,心道是啊,就像宋江那厮,要是志向大一些,凭当时梁山众好汉人才济济,他就算想做皇帝,兴许也有几分可能成事! 李玉想了想,声sè俱厉道:“若反贼想逐鹿天下,那就只能是擒贼先擒王了。若朝廷出兵征讨,在下不是将军就不说了,若不想劳民伤财,则可以使用温和一些的计策。比如先以攻心为上,朝廷事先昭告天下,赦免天一教广大教众罪责,只捉拿教主一人,从而瓦解对方内部团结。这也可算是离间计。然后就是暗度陈仓,朝廷表面对邪教松弛,私下实行无间道,派出普通百姓做线人打入邪教内部。等打探清楚虚实,再针对具体情况,对某些邪教主要头目,该实行反间计就不实行美人计,该实行借刀杀人计,也不实行美人计,该实行美人计――额――最好也留给在下――” 闻听李玉道貌岸然铿锵有力的说了一通,萧峰有诸多疑惑,也不理他只关心美人计了,问道:“你这民生的提法很别致,老夫基本能理解,可你刚刚说的什么线人,无间道又是怎么回事?” 李玉一愣,rì,怎忘了这个世界的二百五很多,当即假惺惺的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承认这是自己从书本上归纳总结出的新说法。 萧峰一脸佩服的点点头,说道:“近闻小哥儿提出的创新理论,已是让老夫汗颜枉读圣贤书,今rì愈加无颜称读书人了!” rì,这厮就一破老奴,人家府中的一个家丁,却在这装什么儒雅,李玉翻翻白眼,暗骂了一声猥琐的老头,却听萧峰又说道:“你对北方重敌入侵,又有什么看法呢?” “北方重敌入侵?”李玉愣了一下,这老头怎么越问越玄乎了,老子又不是将军,没学过兵法,关老子屁事啊。不过听那口气倒有几分像人妖公子。 李玉笑了一下,募然板起脸神情严肃,声sè俱厉的道:“这还用问么?当然是给老子撒丫子的打了,人家都打到家门前了,难道还能当缩头乌龟?” 坐在他身旁的穆婉儿起先听得一脸崇拜,心道官人表哥果然是从书本上总结出了许多别人想也想不到的知识,此时闻听他语言粗俗,却又不禁羞红了脸,心道表哥什么都好,就是这说话不正经。那梅如花白了李玉一眼,心道这小哥儿说话咋咋呼呼,没个正形,却也不好说什么。萧峰仿佛是非常喜欢纵论时事,早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兴奋状态中,也不理会李玉言语粗俗了,当下冷哼一声道:“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法,那便无忧了。那契丹人和党项人只是暂时攻了我几城,尚未侵入我大夏腹地,朝中便已是舆论四起,主战派与主和派吵成了一团。” 嘿,这猥琐老头原来也喜欢装逼,还朝中呢,你他丫的一家丁,知道朝中大事?李玉摇了摇头,妈的,看来这个世界也不太安宁,老子的富家翁梦想,美女大被同眠的梦想恐怕危矣! 想了想,李玉骂道:“我们这个民族是怎么回事啊,没事就喜欢闹内乱,敌人来了,却又缩起来了。” 萧峰哈哈笑了起来,兴奋道:“你是主战了?” 李玉哼道:“打,当然要打,而且还要打到他丫的老巢去――据说这契丹女人剽悍狂野,也不知啥味道?” 闻听李玉前半句说得铿锵有力大义凛然,后半句却又扯到了女人身上,萧峰这次也翻起了白眼,心道这厮脑中果然全是金钱和美女。 他叹了一声,笑道:“打仗光有热情是不够的,小哥儿有什么具体的方针和策略呢?” 靠,这老头越说越来劲,老子前世又不是当兵的,知道个屁啊,不过要糊弄这老头也容易,李玉高深莫测的一笑,侃侃而谈道:“某伟人说得好――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谨记这十六字游击方针,保准能磨也磨死敌人。” 想到多少小rì本和老蒋部队不都是倒在这伟大的方针下,李玉当即得意的看向萧峰。 第五十一章:李府有女赛西施(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萧峰一愣,这样的作战jīng辟概括自己闻所未闻。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想了半晌,萧峰双眼晶亮,看向李玉犹如看着一堆金山,却也打击道:“这套方针确实是非常适合以弱胜强的游击战,就算是攻坚战,也有颇多借鉴之处。但要戌守边疆,恐怕不太适合!” rì,老子又没上过战场,也没读过兵法,瞎忽悠你个老玻璃,你还当真了。李玉落回座位上正sè道:“大叔,我可没上过朝堂,也没上过战场,这对作战之事,当然是不太清楚。” 萧峰摆手道:“未上朝堂更好,你便什么都敢说,若是上了朝堂,怕是什么都不敢说了。你来说说,若是以你这不懂国事战事之人,若要驱虏,你会如何去做?” 见老头一脸认真严肃,李玉当下也不再暗自编排对方,心道这老头虽是一介家丁,却也胸怀天下,倒是一个爱国人士,这点比本老总要可爱些。 见李玉低头发愣不说话,萧峰一笑道:“老夫就知道你小子在打无耻心思,定是在思索要什么好处才说吧?” 我靠,老子刚在心里夸你丫的几句,这厮就鄙视老子了,李玉抬头瞪着他没好气的哼道:“你一个小小家丁,能给我什么好处。再说,在下的人品可是口碑载道,顶呱呱的――” “那你怎不说话?”听他说得好笑,萧峰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他话中的不敬之意便也不加理会。 李玉脸一沉,丫的,不给你个老家伙整点猛药,你还不知马王爷三只眼。他当下又恢复了一身正气,起身倒背着手,踱步到窗前望向窗外,背对着众人叹道:“既然大叔让在下说,那小可便直说了。北方有外敌不假,可是那外敌并非如我们想象这般强大。而且他们也定然有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募然回头!“大叔才学不差,想必也知道‘连横合纵’这一说法吧?” 萧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点点头,却也被他装腔作势的样子逗得暗笑,两女子也掩嘴低笑。 “这‘连横合纵’的实质就是战国时期各大国为拉拢他国而进行的外交、军事斗争。合纵就不说了,我大夏皇朝是第一强国,‘合众弱以攻一强’的计策便不适合。我们具体就说说这‘连横’吧,也就是联合其他强国用以制衡第三国。譬如我大夏皇朝何不选择与北边大辽或西夏之一联合,用以制衡另一方。所谓两国相交,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要分化大辽和西夏,分而治之,其实也不难,只要我大夏能有一二个如苏秦、张仪般有勇有谋的谋士,令他深入敌国,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许以些空头利好,便从内部分化,也并非没有可能。如此连横一国,打压一国,我大夏北边危局岂不唾手可解决!” 李玉一口气说完,脸上的表情虽一脸淡然,心中却在得意洋洋,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rì,老子何时变得这么能忽悠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连横?分而治之?确实有道理。但这口才好者,善游说者,并且还敢深入敌国之壮士,实难寻找啊?”萧峰盯着李玉嘿嘿笑道。 李玉心里一咯噔,rì哟,这不是把我自己绕进去了么,妈的,还好这老玻璃只是一个家丁,要是皇帝老儿听到本老总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说,恐怕非得被打动了不可,然后.......他想想就全身一颤,心想若是皇帝老儿真派老子去那腹地劝敌,定然是十死无生啊,这样赔本的买卖可做不得。 萧峰沉默了一会儿,哈哈笑道:“小哥儿见识不凡,要是今年秋试出此策论,小哥儿定能高中。那你再说说这具体的战事呢,你有什么看法?” 李玉胡吹了一通看似有用的大道理,其实真要具体到实际情况,他什么都不懂,当下哪还敢胡乱评说具体战事。 “萧大叔,这我就要说说你了啊,您老请看。”李玉望了一眼萧峰,转头指向窗外夜空,板脸道:“当此子夜,月芽儿清幽,你我怎能尽扯这些没用的。大叔邀在下对月浅酌,聊解这烟花风月,十里西湖,可你看看这酒!” 见李玉指向桌上的酒菜,萧峰细皮嫩肉的老白脸一红,想到先前失态出丑,将整桌酒菜都污染了,便没心思再理会他故意岔开话题了。 “大叔,您这船上有没有藏着小妞啊?”李玉靠近萧峰,又嘿嘿低笑道:“没有酒喝,叫两个小妞出来唱唱小曲呗,噫,大叔,你眨什么眼?噫,你还瞪眼――别那么小气嘛!” rì,萧峰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厮说什么不好,在如花面前提小妞,不是坑老子吗!见梅如花已瞪向自己,萧峰把肥硕的胸膛一挺,一身正气道:“小哥儿可别胡说,我这船上哪会有其他女人。这扬州,不,这全天下又有谁能比得上我家如花娇艳又端庄,美貌又智慧,温柔又善良......” 靠,这老货果然是耙耳朵,李玉赶紧打断对方不要脸的称赞:“大叔,如花婶子美貌娇艳,聪慧善良,就像观音婶子一样,这是在下亲眼所见的,可由始至终,却未听大叔称赞一句你李家夫人小姐的美貌,难道你家李夫人和李小姐很丑?” 萧峰一愣,rì,这厮是故意找茬嘛,想到惹怒了身旁的母老虎,一身老骨头可吃不消,见梅如花已暗暗扬起小拳头,他不禁恨恨的瞪着李玉。 穆婉儿也嗔怪的瞪着官人,心道官人表哥说话就是没正形。 “小哥儿此言差矣。”萧峰憋了半晌,对着身旁妻子梅如花深情的说道:“在老夫心中,如花当然是全天下最美的娇妻。不过――”梅如花白他一眼,他转头瞪着李玉,鄙夷道:“我家李夫人和小姐的美貌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你这小儿乡巴佬一个,定是想也想不出。” rì,这老小子生气了?竟敢骂老子乡巴佬。 “什么美女,她有江南第一名jì秦香莲美?秦香莲的真面目,在下可是仔细端详过的!”李玉冷哼一声,得意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李府有女赛西施(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秦香莲?秦香莲算什么?”萧峰不屑的哼道:“我都不稀得说她!”李玉一愣,rì,这老货在装逼?萧峰接着一脸傲然道:“我家夫人天下第一美,我家大小姐天下第二美,我家二小姐――” “天下第三美!”李玉嘿嘿道:“全天下的美人,你李家占全乎了。” 见李玉一脸不信之sè,萧峰也没工夫再生他的气,硬把他拉到身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趴到他耳朵上说道:“大叔给你透露个绝密消息――噫――你这样看我干嘛?――免费的。” “什么消息?”李玉小心翼翼的问道。 “明rì,我家小姐和夫人要去琼花观上香还愿。你若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rì,老子又不是小孩子,会那么无聊么?李玉正sè道:“敢问大叔是哪个李家啊?” 见李玉一副道貌岸然口不对心的样子,萧峰暗暗鄙视了一下,昂首大声道:“以老夫才学,当然是入主扬州首富李家了!” 靠,这老货当真不要脸,你有屁的才学。不过这货果真是首富李家之人,李玉瞪着萧峰满是褶子的老白脸,暗暗鄙视,这货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背着主人做坏事的主,上次李府招聘教习,这货便偷出考题来卖,想必这艘画舫也是偷出来使用的。 嘿,和老婆一起盗用公家财产出来幽会,一对雌雄大盗,都恁地胆大无耻。李玉伸过头去小声问道:“敢问大叔,你李家小姐芳名可否告知?” “这没什么!”大叔豪气的道:“大小姐李暮云,芳龄十八;二小姐李慕旋,芳龄二八!” “二八?怎比她姐姐还大?” “笨啦!二八年华,十六岁啦!” “哦!那李夫人芳龄几何?闺名可知?” “噫――”萧峰大叔愕然的瞪着李玉,身子向后一仰,惊呼道:“你还想知道夫人芳龄几何?闺名是什么?” 靠,这老货叫什么叫!见梅如花和穆婉儿此时都诧异的转头看向自己,李玉的厚脸皮也不禁红了那么一霎,心道这厮不会是在耍老子吧? 萧峰瞪着一双不太闪亮,还有些猥琐的小眼,把李大官人从头到脚重新瞄了一圈,暗叹这才是sāo人啦,居然恁地无耻,难道想母女通吃? “大叔!在下岂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败类!你这表情很让人不解,很让人伤心!”李玉脸不变sè心不跳,趴到萧峰耳边小声道:“要打人家女儿主意,当然得了解清楚丈母娘先,大叔明白?” 大叔一副理解的表情,猥琐的笑了笑。 李玉当下懒得再理他。酒没得喝了,又闲扯了许久,眼看子夜将过,他便拉着穆婉儿起身告辞。 便在李玉拉着穆婉儿乘乌篷船离去之后,画舫中走出四人。 这四人站在舱门口看了看已融进夜sè中的乌篷。 “这小哥儿果然是没什么大志,满脑子都是金钱美女――可惜了满腹才华――”萧峰叹道。 “姨父,他这人就是这样没个正经,一副游戏人间的态度,才学却也登封造极。不过,姨父您怎把我和母后的行踪告诉他了?”一道娇媚中略带羞涩的女声传自一位绝sè公子之口。若李玉在此,定要惊得掉出眼珠,这多出来的两人不正是绝sè公子李慕白和那小嘴犀利无比的俊俏小厮么。 “就是,陆大人,你不知道,这臭流氓的眼神和笑容都坏死了――大人告诉他小姐的行踪,岂不是故意让他打小姐的主意么。”俊俏小厮也跟着编排道。 “只要他进了李府,还不是任你们说了算,想怎么收拾他,还不是――嘿嘿――”萧峰yīnyīn的笑了起来...... 翌rì清晨,醉露轩。 吃过早饭后,穆婉儿和秦凤要一起去城南招聘木艺匠人,准备装修酒楼之事。真正的大老板李大官人却摇着一把折扇潇洒的转身,径直往对门的青楼妙玉坊走去,令秦凤冷哼了一声,掉头就走,穆婉儿幽怨的叹息了一声,随即也跟了上去。 小半个时辰后,李玉在青莲的陪同下从妙玉坊走了出来。 直到李玉消失在街口转角,青莲才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街角,回身进了妙玉坊。 刚才进妙玉坊,李玉先拜会了秦香莲,把早已写好的三首流行歌曲交给了她,顺便演唱了一番。那秦香莲不愧是花魁,在曲艺上造诣非凡,李玉只唱了两遍,她便谱下了完整的曲谱。 李玉刚出秦香莲秀房,便又遇到了早已守候在门外的小青莲。 已数rì不见,小青莲自是有很多话要和他说,但李大官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府小姐。于是他谎称有急事,摆脱青莲后便决定往琼花观逛去,心道那猥琐大叔说李府小姐和夫人今rì下午要去琼花观烧香还愿,我倒要去看看那李府小姐是否真有冠绝天下般的美艳。 醉露轩位于扬州城西北,琼花观位于扬州城东,李玉一路悠闲的摇着折扇逛到琼花观时已到正午。 在路边小吃摊吃了两大碗面,李玉忍不住用折扇拍了拍涨得鼓鼓的肚子,这无公害绿sè食品就是味道鲜美啊!潇洒的丢下两个铜板,大叫着不用找了,便悠闲的向琼花观大门走去。 到了牌楼大门前,李玉一愣,只见甬道两旁挤满了人,这些人多是做风流书生打扮的青年公子哥和衣着鲜艳的千金小姐,大家仿似在迎接什么人,一脸的焦急之sè。 李玉走进人堆中拉住一个书生一打听,那书生鄙夷的看他一眼,哼道:“这都不知道,你还能在扬州混,秋香知道么,今rì秋香要来了!” 靠,李玉翻起了白眼,真想踹这牛逼哄哄的书生一脚,居然把迎接一个jì女当成了很光荣的事来说。 便在李玉瞪着书生不爽时,身后猛然传来惊吼和尖叫声。 回身一看,他被惊讶得呆愣原地,张大了嘴,只见刚才还站在甬道两侧的小妞和书生们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往rì自负文采风流的这些家伙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挤眉瞪眼的吆喝着往前冲,其中本是女流之辈的无数千金小姐们也不虚火,个个都涨红着小脸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李玉募然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刚才鄙视他的那位牛逼哄哄的书生也嘿嘿大喝着扑了上去。 rì,这古代的追星族也这么疯狂?李玉吓得冷汗直冒,却也想起了小时候观看刘德华林青霞那一辈大明星时的场景,那可说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无数哥们大骂,无数小姑娘大美女被挤得唧唧叫唤。和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啊―― 第五十三章:无敌组合艳绝人寰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在下这里要对一如既往支持这部拙作的兄弟们说声谢谢――现在成绩正在稳步上升,谢谢!请一如既往的支持下去,我尽量码快些,以报知遇之恩!嘿嘿!投票!) 三顶枣红sè软轿次第如飞而来,红缎帏帘、黄sè垂缨随风飘飞,令本已狂躁的“追星族”们冷静了下来,赶紧避让。 每顶软轿两旁各四名青衣小帽的家丁和一名小丫鬟护送,次第穿过了人堆,一行人显得气势宏伟。 “追星族”们讶异的看着这一行人,都纳闷,秋香姑娘这是搞什么神秘,怎会有三辆轿乘?就算加上华三少一起,最多也就两人嘛! 软轿在琼花观牌楼大门前停了下来,候在轿旁的小丫鬟们各自弓着身跑到轿前打起门帘,三顶软轿中便次第走下一位女子。众人一愣,这哪里是名jì秋香,分明是某大户家的夫人小姐上香来了。 只见三女子皆白纱掩面,第一人是一个看上去三十许的冷艳贵妇,一身鹅黄sè宫装,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头上美人髻斜插碧玉龙凤钗,粉颈白如细瓷,顾盼间隐隐生威。 第二人是一个二九佳人,一身洁白长纱裙,三千青丝随意披散着,显得温婉大方,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指如削葱,皮肤粉腻如雪,冰肌玉骨,一对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似水含情的单凤眼,眸含chūn水清波流盼,可惜白纱掩面,却也不难想象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众“追星族”早已忘了什么秋香冬香了,书生们看得瞪着眼,喉间“咕咕”有声,千金小姐们嫉妒得面容扭曲,秀目喷着怒火。 再看轿中走下的第三人,则是一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满头青丝编成了无数的小辫子,上面缀满了奇异的珠饰,有花有蝶有珠钗,随她灵活转动的眼眸一起微微摆动。 她浑身充满着青chūn的活力,一双会说话般的眸子如黑宝石般闪亮,眼中充满狡黠,若仔细看,隐隐有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见周围之人或痴傻、或愤怒的看向自己这一行人,她咯咯的掩嘴偷笑,迈着欢快的小跳步迎向前面的两女子,双手的摆动和颈项的转侧间,她那脚镯、手镯和小辫子上缀着的无数奇异装饰便叮当有声,美得如此天真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三女子在身旁丫鬟的陪同下进了琼花观大门,一众家丁和轿夫拥着三顶软轿很快散开了。 李玉隐在人堆中,盯住三女子的背影,一双黑瞳里shè出sè狼才有的亮光。 靠,这次发达了,极品御姐,绝sè少女,清纯可爱的小萝莉,这组合果然是天下无敌,李玉当即被这三女子吸引住了,心道这一行人应该就是猥琐大叔说的李府之人,那大叔果然没有骗人! 不知怎地,他有个直觉,那江南第一名jì秦香莲也绝对比不上这三人中任何一个美艳。 “哪个是秋香啊?怎么三人都一样的漂亮。”李玉身前的一个家伙呆呆望着前方的美好背影,无意识的问道。 “这是扬州首富李府的夫人和小姐,我曾远远见过一次,没想到这次能得幸近处亵玩,难道祖坟冒青烟了――”另一人痴痴傻傻的念叨着。 “黄兄说的是啊,如此国sè天香,我原来怎么不知道?唉――前二十年都活在狗身上了!黄兄,本少觉得那小丫头不错,身段清秀,聪慧狡黠,你觉得呢――” “呵呵――原来张公子喜欢花骨朵。在下不才,却认为那不大不小的刚合适,不仅身段窈窕,还温婉大方,实乃娇妻不二之选!” “两位兄台高论,不才却觉得那老的好!”旁边一人募然插话道:“那老的不仅风韵万千,头上隐隐还有一丝sāo媚之气在环绕,实乃调戏把玩之最佳对象!” “额?小弟受教了,兄台贵姓?” “是啊,兄台不仅观察入微,还学究天人,小弟佩服――” “不敢――在下朱一山!” “呵呵!原来是猪哥,失敬!失敬!” “朱兄眼光独到,口味独特,佩服!佩服!” “二位兄台客气,在下只是多看,多想,算不得什么!你们看那夫人面泛桃花,眉梢含俏,眼角露chūn,实乃一sāo媚入骨之相,只是在人前故作冷脸而已――” 李玉在三人后面无助的感慨,老子已经够无耻YD的了,可是与这三个小子比起来,脸皮还是不够厚,心胸不够yín啊――惭愧,惭愧。 忽然身后又是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叫着:“秋香来了,秋香来了。”李玉一愣,今rì要大饱眼福了,不知那秋香又会美成什么样。 后面的人群已经乱了,大家争先恐后的向前方涌去。这些自负文采风流的家伙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和小妞们拥挤在一块,一起向远处奔来的两乘软轿跑去。似乎是早去一刻,就能率先取得花魁秋香的青睐。 方才在李玉身前大放厥词的无耻yín贱三兄,也早已经冲上前去,李玉慢了一步,r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时候哪里还管什么君子风度。 李玉一把分开这三人,大声道:“借过,借过了。” 三个小子仰望着李玉那高大的背影,又挤不过李玉,只得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道:“这纯粹是素质问题嘛,我都不希得说你。” 人群之中站立着一对金童玉女,男子二十五六左右,长身玉立,一袭青sè儒衫显得卓尔不群,五官俊朗,剑眉凤目,挺鼻翘唇,手持折扇向四周之人不断拱手,说不出的风流倜傥;那女子二十许佳人,身材火辣,前凸后翘,一袭淡紫sè宫装长衫,淡峨眉,丹凤眼,皮肤细腻,脸sè晶莹,显得妖媚风sāo。 她神情有些做作,掩着小口向众人轻语几句,点了几下螓首便不言。 人群中书生们却热情不减,大叫着秋香;小妞们却是来看大才子大帅哥的,当下也盯着华三少脉脉含情,红润小口娇呼着三少。 那华三少和秋香向众人客气了几句,便一起进了琼花观,一众粉丝自然是跟着闹哄哄的走了进去,李玉却看得索然无味,暗道这汴京来的花魁也太水了,比之秦香莲还要差一丝,比之李府小姐差远了。 李玉当下有些心动,心想当初拒绝人妖公子的邀请,不太明智啊。现在想要做李府教习,也不知还行不行。 第五十四章:朱一山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想到要做别人的教习就得侍候人,李玉心里又有些不太得劲,不禁在美人和zì yóu之间犹豫不决。 便在他低头思索时,两道声音飘了过来。 “李兄!” “先生!” 李玉抬头便见宇文长和柳夏慧摇着折扇,从街角向这里哼哧哼哧的跑过来。 “先生,据说秋香姑娘已到,我们晚来一步,遗憾啊!”跑到李玉身前,柳夏慧还未喘匀气,便摇头晃脑的感叹道。 “李兄,你为何不进去,据说那秋香姑娘也是秦姑娘一般的人物,你难道不动心?”宇文长嬉笑着打趣道。 “文长兄,秋香怎能和香莲姑娘比!”柳夏慧转头瞪着宇文长,不悦道:“我到这里来就是要看看这秋香有甚地方比得上我家香莲!” 靠,两个无聊的家伙,李玉翻翻白眼转身向外走去。 他心里正烦着李府教习之事,当下准备回家了,懒得理会这两个无聊的富家公子哥。 “喂――先生,噫,奇怪,先生往rì一听说要见美女可都是乐而忘形的,今rì怎会表现得兴趣缺缺?” “李兄应该是被秋香迷住了!你看他走路神不思属――”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zì yóu故,两者皆可抛!李玉笑了一下,募然仰首大喝:“为了zì yóu,老子还是不做教习!” “莫名其名――”路人甲。 “这个家伙神经病――”路人乙。 见身前众人都绕道而走,李玉尴尬的嘿嘿了几声,却也恢复了嬉笑之sè。 眼见天sè尚早,他便摇着折扇悠闲的逛了回去,白白的扇面上四个张牙舞爪的大字“第一学士”颇是显眼。 过了五亭桥往西,便是扬州知府衙门。李玉路过的时候往里瞅了几眼,忽然身后人声鼎沸,还夹杂着几个人的怒骂争执声。 李玉转头望过去,发现一大群人簇拥着往这里走来,怒骂争吵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嘿,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xìng看来还真是源远流长啊,李玉摇头笑了笑,不就是几个人吵架吗,有什么好看的? 李玉打算让过人群,忽然人群中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嘿嘿,老二,你也过来看热闹了?” 李玉抬头便发现拉自己进来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家伙。这家伙对他上看下看,挤眉弄眼。 “老二,没想到几月不见,你小子发财了!啧啧,这身绸衫要不少钱吧!噫――这把折扇也是名牌啊,要一两银子吧――噫,‘第一学士’,哈哈,你小子也学会装风sāo了――” rì,这家伙谁啊?李玉甩开抓着自己衣衫摸来摸去的脏手,仔细打量,这家伙二十许年纪,不到一米六的矮小个头,却长了一张圆盘脸,粗眉大眼塌鼻梁阔嘴,一身青布长衫千疮百孔,头顶以一条绿sè布条胡乱挽了一个发髻,浑身打扮显得不伦不类。 靠,这怪物认识老子?李玉讶异的问道:“兄台贵姓?” “好啊!李玉,发财了就装作不认识穷兄弟了。噫,眼熟,哦――想起来了,先前在琼花观大门前推开老子的就是你。好啊,你小子果然是发了财就忘了穷兄弟,算老子朱一山看错了你!”怪物推开李玉,转身不理他了。 靠,朱一山?怎么这么耳熟?李玉对着眼前的背影仔细打量了几眼,募然一愣,rì,这不就是先前在琼花观大门前,站在老子身前大放厥词的那无耻贱人猪哥么,这家伙跑得倒快,什么时候又跑这里来了。 “朱兄,在下rì前头部遭受重击,失忆了,抱歉!”李玉张口撒谎道。 “你说的是真的!”朱一山黝黑的胖脸上这才堆满笑容,转头嘿嘿道:“我前两天也听说了,你小子去山里打猎,过了两个月才回来!是不是让野猪追着屁股咬,摔到山下失忆了?” 李玉装作苦笑两声,也不分辩,当下问起两人从前之事。 原来这家伙和“李玉”是同窗,从小在一个私塾里一起混大的。这家伙虽和书呆子“李玉”一起长大,但xìng格完全不同,油腔滑调。由于对科考失去了希望,几月前出了一趟门,学起了人家做生意,贩卖干货,却好sè成xìng,把赚来的银钱在金陵十里秦淮上花个干净才跑了回来。 李玉听对方吹得唾沫横飞,什么小桃红腰儿细,香香姐皮肤滑,当即懒得理这**,看起眼前的热闹来。 人堆中有两个男人,正在跳着脚互相对骂,拉扯着往衙门走来。旁边围了一大圈人看热闹。这两人还各自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是大半篓子朝天椒,有红有绿。 怕李玉看不明白,朱一山停下了吹牛,热心地为他解释起来。 原来这两个人是同一个村里的人。两个人的菜地都互相挨着,种的都是朝天椒。今天那个矮个子背一篓子朝天椒过来菜市口贩卖,没有过多久,那个大个子就追过来了,非要说矮个子偷了他地里的朝天椒来卖。矮个子当然是矢口否认,于是两个人就争吵了起来。 李玉点了点头,笑道:“这小事一桩,却还闹得上衙门,倒是稀奇!” 朱一山阔嘴一裂,露出一口大板牙,笑道:“这些菜农就指着这些蔬菜过活,当然要认真了!” “是啊!半篓子朝天椒值半两银子,岂是小事!” “就是,像你这样的富家公子哥不了解农人的苦楚啊!”旁边有人插口道,鄙夷的看向李玉。 rì,老子什么时候成富家公子哥了?李玉气呼呼的回瞪向身旁之人。朱一山嘿嘿笑着远离了他几步。 “黄大牛,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诬陷爷爷我偷你的朝天椒?你他nǎinǎi的不打听打听,老子李二狗是那样的人么?别说你地里的烂椒,就是你地里摆座金山银山,爷爷我也不稀罕!”矮个子人虽矮小,却颇为彪悍,叉着腰对大个子大声辱骂,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大个子脸上。 反观那大个子黄大牛被骂得面红耳赤,显得笨嘴拙舌,只凭一身蛮力拉着矮个子不撒手,往衙门这里拉。 第五十五章:公子断案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听那矮个子叫李二狗,不禁笑出声来,想起李家村的李二狗可是成了伤残“烈士”躺在家呢,再也做不了恶了。而眼前的李二狗一副嚣张嘴脸,也颇是令人生厌。 李二狗见黄大牛笨嘴拙舌还不了口,就越发嚣张了。他死拽住黄大牛的手不走,对围观的人群喊道:“黄大牛,你今天当着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不跟老子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你凭什么说老子偷了你的朝天椒。你有什么证据?你摆出来给在场的老少爷们看看。” “对呀,黄大牛,你有什么证据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只要是李二狗真的偷了你的朝天椒,大家一定不会放过他!” 围观之人都这么说。黄大牛急得眼眶血红,怒道:“我家小儿亲眼看到他进了咱家菜地,回家告诉了我,我这才追过来的。”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李二狗就抢着骂道:“好啊,你个愣大个!你儿子?你儿子就四五岁的小顽童,他说的话你也信?你这明显是诬赖好人。各位乡亲,你们都听到了,不是我不去衙门,是这傻大个在没事找事啊!” “对呀,黄大牛,你儿子还小,是不是闹着玩的呢!”众人都觉得李二狗有理,于是劝说道。 黄大牛摇头,拉着李二狗的衣襟坚决不撒手。 李二狗伸指大声叫骂道:“黄大牛,你这个蠢牛、傻驴蛋!单凭你四五岁的儿子的话就想诬赖老子?没门!老子看你还是回去好好管教你那破儿子吧!” 他的手指头都快戳到黄大牛脸上了,黄大牛猛然一声怒吼:“二狗子,你少他妈废话,跟老子见知府老爷去!” 众人一愣,没想到这个老实人也有发怒骂粗话的时候。只见此时的黄大牛涨红着黑脸膛,宽阔的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是在努力压制怒气。 “大牛,你想干什么!”李二狗缩了缩瘦小的身躯,吞吞口水道。 黄大牛不理他,向围观之人道:“劳烦大家让个道,这厮背篓里的朝天椒确实是我家的,我原本打算摘下卖钱好给媳妇儿看病,可这贼厮……跟老子走――” 大家见这黄大牛坚持要见官,也不再劝,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位相公请让一下路!” “大哥,小事一桩。”挡在前面的正是李玉,他看那李二狗很不爽,于是想帮帮眼前的老实人,当下摇着折扇笑着说道:“这种小事情在下几句话就给你弄清楚了,不必进衙门那么麻烦!” 朱一山在一旁摸了摸脑袋,心道这书呆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 黄大牛见一个摇着折扇的富家公子哥拦住自己,还听他说要帮助自己,连忙点头,喜道:“劳烦这位小哥儿!” 其实他知道进了衙门他也拿身旁的贼厮没办法,那朝天椒上可没有刻名字是他家的。但想到妻子卧病在床,还指着这些蔬菜卖钱抓药呢,又怎能心甘! 李二狗斜着眼睛望着李玉,嘴角恨不能撇到天上去,鄙夷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 靠,呆会儿有你丫好受的,李玉啪一声合上折扇,淡然一笑,向四周抱拳道:“不才李玉,见过各位父老乡亲!” “黑面李玉――” 围观人群发出一声惊呼,近来黑面才子李玉颇是有名,虽不能和江南各大才子相提并论,但在这扬州城却也是街头巷尾皆知。 概因李玉那首流行歌曲《把悲伤留给自己》,给这些古代普通百姓带来了巨大冲击。原先抚琴弄曲可都是风流才子专享的美事,但这首流行歌曲却是打破了常规,那腔调怪异却也朗朗上口的词曲,让这些大字不识的普通百姓也能听懂,还能跟着哼上几句。 此时见到传说中的黑面绝世才子,众人都颇有好感! 眼见众人都崇拜的看向自己,李玉心下颇是得意,这抄袭剽窃大王当得舒坦。 他脸上装出一片淡然,盯着李二狗继续说道:“至于资格,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资格对你和黄大牛的纠纷进行判定。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天下事天下人管,就是这个道理。在下今天站出来,只是要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然后让大家一起来评断!” 李玉前世就是天天卖弄嘴皮子的人物,一个小小泼皮哪说得过他,那李二狗便被噎得直咽唾沫,怒视着他。 “对呀!李二狗,你不要做贼心虚嘛!人家李玉先生可是这扬州城出名的读书人、大才子,岂会冤枉了你。” 李二狗虽不情愿,但见众人都为李玉助威,也不好再反对,否侧显得心虚。他当即挺起胸膛,怒道:“说就说,看你这书生能说出什么花来!” 见李二狗的神情,李玉基本已猜到了事实,又见众人都以热烈崇拜的眼神看向自己,当下也懒得理会这李二狗的无理! “二位听好了,在下这里就要开始询问了,请二位据实回答即可。”李玉和蔼的笑道。 黄大牛感激得连连点头,李二狗不屑的哼了一声,掉头不理。 李玉再次向四周抱了抱拳,一脸正气,首先问黄大牛:“老哥,我来问你,你家的朝天椒和李二狗家的可有区别没有?” 黄大牛摇头道:“李先生,我家的秧苗和他家的都是在同村一户人家买来的,所以没有区别。” “这么说,这些朝天椒从外表上是分辨不出来了!”李玉笑道:“很好!很好!” 黄大牛疑惑的看着他,心道这书生不会是书呆子吧,分辨不出还好? 李玉扭头看向李二狗,笑道:“二狗兄,看你穿着不俗,家境还殷实吧?” 这书生打胡乱说些什么?李二狗讶异的转过头来,心道这和背篓里的朝天椒有屁的干系啊?看来这书生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书呆子。 他没好气道:“我李二狗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是小康之家,犯不上为了几个小钱偷盗邻居。哼――” 李玉点头,嘿嘿笑道:“嗯,小康之家,很好。我再问你,你家里可有什么地方急着用钱?” (下午两点还有一章!) 第五十六章:公子神乎其技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求兄弟们收藏、推荐/> 李二狗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家境宽裕,没有什么急着用钱的地方!” 李玉黑脸一沉,陡然怒喝道:“大胆贼厮,盗窃邻里还拒不承认,眼前就是衙门,你敢进去么!” 李二狗面sè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他冷笑道:“李先生,大家敬重你是读书人,但你不要以为读书人就可以红口白牙的诬陷好人!你且说说,为何我是小康之家,不急用钱,就成了盗窃邻里的小贼了?” 嘿嘿,小样还不承认,李玉哈哈大笑道:“李二狗,在下早料到你会如此说。你且来看!”他上前一把将背篓里的朝天椒倒在地上。“这就是你作案的证据!” 李二狗眉毛一挑,眼一瞪,冷笑道:“李先生,这就奇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又看向众人道:“各位乡亲看出什么了么?” 众人看看地上的一堆朝天椒,又看看李玉,都摇摇头。 李玉嘿嘿一笑,弯腰捡起两个朝天椒向众人展示道:“大家请看,这两个朝天椒颜sè发绿才刚成型,若是自家东西,谁会摘掉,除非急着用钱,还有几分可能。可我们的李二狗兄弟说他不急着用钱,那你为何把这样的青涩朝天椒摘掉?除非这根本不是你的东西,所以你一点不在乎,不心疼!” 众人还未听完,已是连连点头,心道道理原来如此简单,为何就没人想得到呢? 李二狗眼见事败,偷偷缩头,想挣脱黄大牛的手。 黄大牛已被李玉神乎其技的手段折服,心道自己真笨啊,为什么就没想到呢?他手上不自觉就松开了几分,还真让李二狗一把拧开了。 不过李二狗刚跑进人堆,就哎哟哟的惨叫起来,显然有看不过眼的百姓出手教训这家伙了。 众人纷纷夸赞李玉,果然不愧是读书人,心思灵活。李玉暗笑,心道这要怪就怪那李二狗太贪心,连还未长大的朝天椒都一把糊弄了下来,他第一眼就发现了蹊跷。而这些古代百姓显然很质朴,不太会动脑筋,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么简单的辨认之法,恐怕三尺儿童也能想到! 朱一山把胸膛挺得高高的,大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在他看来,众人夸李玉就跟夸他没有什么分别,因为他也是读书人嘛。 众人替黄大牛拾起地上的朝天椒,又逼迫着李二狗赔偿了黄大牛的损失,才放开了他。 黄大牛千恩万谢地背着背篓去了,李二狗已被众人揍得鼻青脸肿,这边也灰溜溜地走了,众人嘴中夸赞了一阵李先生神乎其技,才各自散了开去。 李玉暗暗好笑,觉得这些百姓也太质朴可爱了。 他和朱一山正要离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李兄,请留步。” 转身一看,从知府衙门大门里走过来一个三十许师爷模样的青衣书生,面目俊朗。 李玉不知他为何叫住自己,持扇拱手还了一礼,笑道:“敢问兄台有何见教?” 青衣书生也拱手笑道:“在下姓赵名寻,是这扬州府衙的师爷。刚才在一旁目睹了李兄神乎其技的断案手段,甚为佩服,正好府中有一难事,回禀了知府老爷,柳老爷特意让在下出来请李兄进衙一叙,不知李兄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 柳老爷?不就是美女学生柳盈盈她爹么,倒是要见一见这老丈人,李玉心中想着恶龊心思,脸上一片谦恭道:“惭愧!惭愧!不过是随手解决了一场小纠纷,倒是让赵兄见笑了。” 师爷尴尬的笑笑,前面领路不提。 三人进了衙门,却见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身着官服,从衙前高台上走了下来,那赵师爷躬身一礼站到了这老头身后,李玉便知这就是柳盈盈他爹柳知府了。 “柳大老爷亲自相迎,学生惶恐,惶恐啦!”李玉装作笑眯眯地拱手道。 他自称学生,乃因他占据的这具身体曾今乡试中过榜,已是秀才身份,见到官府中人就该自称学生,不用自称草民。 那柳知府便没有发现任何疑虑,含笑还礼道:“小哥儿客气,两年不见,小哥儿如今是气宇轩昂,风流倜傥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啰!”说着还隐晦的向李玉眨了眨眼。 李玉却是没看懂,兀自愣了一下客气的笑了笑,说道:“不知柳知府召在下进衙所为何事?” 只见这个胖子老头年约四五十,满面红光,皮笑肉不笑,显得jīng明jiān诈。李玉扫了一眼,看他那肥肠胖肚,怕是装的都不是什么好主意,搜刮的雪花银怕也不少。 柳知府笑咪咪的道:“小哥儿做过犬子教习,叫在下柳老哥就行了!” 这老头一见面就客气得很,不会是看上了大老总我,做他未来的女婿吧?李玉嘿嘿笑道:“那学生也不客气了,柳老哥,你有事就直说,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呵呵——老哥就是喜欢小哥儿这样的xìng格!”柳知府肥脸上堆满了和煦的微笑,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上月从金陵述职归途中,抓到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漂流来的鬼佬。这人长得奇奇怪怪,说的话又听不懂。老哥近rì找来了数位扬州大绅士,却也没一人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话。刚才听闻小哥儿在衙门前显露出了一手神奇的断案手段,所以想让小哥儿来试试看!” 鬼佬?李玉一惊:“那鬼佬可是金发碧眼,皮肤雪白?” 柳知府点点头,急忙大手一挥,道:“将那鬼佬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个兵丁便押着一个神sè困顿猥琐的西洋人上来。这人个子高高,金发碧眼,鹰钩鼻,面sè蜡黄,眼眶深陷,衣衫破烂不堪,似乎是久经折磨了。 朱一山忽然惊呼起来,显然是被这个西洋人的怪异面貌惊着了,堂中诸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嗔怪,想必大家当初第一次见到时也是和朱一山一样的表情。 第五十七章:火枪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新的一周又到了,兄弟们支持一下。。。》 李玉心中大喜,这些西洋人的好东西恐怕有不少,能不能敲诈一点呢?他当即瞪了朱一山一眼,便向那个西洋人走去。 柳知府和赵师爷以及兵丁们都好奇的看着他,看他能否和这个怪人打上交道。朱一山也斜眼看着他,脸上充满疑惑之sè,这书呆怎么几月不见,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敢向我这个老大瞪眼了。 李玉走到那个西洋人面前,叽里呱啦说了一阵,那西洋人面sè一喜,争先恐后的叽里呱啦起来。衙门大堂中诸人,皆是无人能听懂两人语言,柳知府却已大喜,这李玉竟能听懂西洋语言,还会说?人才啊,绝世人才! 见两人说着说着,众人却都惊讶了起来,原来那西洋人竟然从身上摸出了一个乌漆墨黑的铁盒子,恭恭敬敬的递给李玉。 李玉一脸jiān笑的接过铁盒子,立即塞进了自己怀中,回头贼嘻嘻的笑道:“问清楚了,这人叫做杰森特,来自于英格兰。他往来于印度与欧洲之间,因为海上风暴,他们的船迷失了方向,竟不知不觉漂流到我大夏来了。 柳知府似乎也听说过英格兰,当下也没多问,笑道:“我昔年也曾听说过有西洋人来到我大夏,却没想到是这副怪模样,说话也怪难听,李小哥,你却如何能懂呢?” 嘿嘿,这个问题当然不能告诉你,李玉打了个哈哈道:“这事也是赶巧。我李家祖上曾是海滨之人,我爷爷的爷爷当年在海上救过一个鬼佬,跟那鬼佬学了几句西洋话。而我这个人呢,则比较谦虚博学,也就跟着学了几句,倒是没想到今rì派上了用场。” 柳知府点点头。只是看那神情,显然根本不信。 众人心道,这人扯谎也不寻个好点的理由,你爷爷的爷爷你能见得着,这厮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李小哥,那鬼佬还在说什么?”见那个西洋人又对着李玉叽里呱啦说个不休,一脸焦急之sè,柳知府问道。 李玉笑着道:“他是在问我们何时放他回去?” 柳知府想了一下道:“我天朝上国与这些西洋人无冤无仇,倒也不必为难他们。这样吧,你给他说,先让他将养几rì,便让他回去吧。” 无冤无仇?李玉摇了摇头,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新世界,几百年后,是否还会有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洗劫圆明园,倒真的说不定,不过未雨绸缪却是应该。 但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心想老子现在平头百姓一个,要是说出这等大话来,没倒是遭人白眼,当神棍看待。 李玉叹口气道:“柳大人,既然你已经答应放了这个西洋人,那就没在下什么事了,告辞!” 回家途中,李玉显得兴奋不已,不时摸一下怀中的东西,也就是那个西洋人“送”给他的那个铁盒子。当然是不是人家愿意送,只有他们两人清楚。 不过让李玉郁闷的是,他无意中说出要回醉露轩,那朱一山便得知他开了一家酒楼,居然不回家了,死乞白赖的跟着撵路。 李玉踹了那家伙几脚,这家伙居然一脸谄笑,认他做老大,赌咒发誓这辈子跟着老大混了! 朱一山心想,老子才出去几个月,这家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以前一直在装傻?果然是高人,居然骗了老子十几年,现在居然当上酒楼大老板了,此等享福的机会岂能错过,你就是踹我一千脚一万脚老子也赖上你了。 回到醉露轩大门前,天sè渐暗,李玉转头看向紧跟上来的朱一山。见这货一脸猥琐谄笑,李玉板起脸严肃的说道:“从今天起,老朱你就是醉露轩特聘保安,白天守在门口,客人来时要敬礼,客人走时要躬身。晚上睡在大门口,酒楼要是掉了一双筷子为你是问!” 朱一山在门口愣了许久,大眼转了几转,却也不明白“保安”是干什么的,多大个职位,却明白这家伙把自己当狗了,栓在门口养,他怒吼道:“李玉,你这个王八――”刚骂到这里,他又嘿嘿一笑,rì,老子先进去再说。 李玉回到卧室,便发现穆婉儿已摆好饭菜坐在屋zhōng yāng的圆桌旁等他。 吃过饭后,想到外间的朱一山,李玉摇摇头,却也拿了一碗饭菜给那家伙送去,同时严重jǐng告这yín贱的家伙,要留在醉露轩可以,但不准打醉露轩任何一个女子的主意,因为这是他李玉的私有财务。 朱一山吃惊的瞪着他,心想这呆书生原来一直在装,原来和老子是一类人啊,难怪咱们能成为好哥们。 李玉懒得理会这家伙吃惊的眼神。 回房后却又不禁想起了李府家三个大美人,他既不想失去zì yóu去做教习,心里却也难以放下。 最后愤愤骂了几句,想要洗澡时,又碰着了怀里的那个铁盒子。 想起那个西洋人一脸肉痛的样子,他连忙凑到灯火前摸出来,打开一看,却是一把两连发的火枪。 靠,发达了!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在这个时代,有了这么个玩意儿,什么东方不败、西方无敌,还怕他个球!李玉喜滋滋的将那把火枪握在手中,扬了扬,瞄了瞄,又仔细的拿到眼前琢磨着。 一看这火枪就是jīng钢锻模打造,枪膛准盘皆有,十分的坚固耐用,握在手里感觉威风十足。 不过,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世界的西洋人在科学技术方面,同样是超过大夏皇朝许多许多了。 李玉微微皱眉,却也无奈,心道老子只是小瘪三一个,又不是来改变历史的,有钱花、有妞泡才是关键。 将火枪握在手里,李玉咧着嘴老怀大乐,老子现在随身携带两杆枪,一杆打男人,一杆专打女人,嘿嘿。 想到“打女人”,李玉又想起已经过了三天了,不知宝贝婉儿的“大姨妈”走了没。 越想越火热,心道怎么得也要洗个鸳鸯浴先,李玉当下朝二楼东面的浴室贼兮兮的摸去。 第五十八章:李府传闻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邸深人静快**, 心絮纷纷骨尽消。 早晨的太阳透过茂密的树叶洒落窗台,留下一圈圈斑驳陆离的阳光。呼吸着那飘着树叶香味的清新空气,让人心旷神怡,神采奕奕。 李玉在红漆大木床上伸了个懒腰,舒服得哼起了小调儿,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但见阳光已刺眼,想到还要去前面看看酒楼装修得怎么样了,可不能让宝贝婉儿一个人在那累坏了,他便准备起床。 同一时间,醉露轩大门前迎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两人是李玉非常熟悉之人,就是那李慕白和他的俊俏小厮,还有一位,李玉却也不陌生,若他见到,想必会大吃一惊,乃是半月前曾卖给他一担酒的老实汉子王老二。 李玉当初正是利用这位老实的王老二把李有才引到了河边牛棚,他才得以设计灭杀李有才。 奇怪的是,这王老二不是回河南老家了吗?此时为何会同李慕白在一起? 便在李玉刚要起身穿衣衫时,穆婉儿在房门外敲门叫道:“表哥起来了吗?有人拜访!” “谁啊?”李玉问道。 “李慕白李公子!” 靠,这死人妖这么早来干嘛?李玉没好气道:“让他进来呗,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李慕白摇着折扇刚进屋便轻皱眉头,疑惑道:“兄台这房间里有什么味道?奇奇怪怪的!” 嘿嘿,李玉yín笑起来,这可是本老总和宝贝婉儿一起欢好的见证。想起昨晚和宝贝婉儿在大床上缠绵了半夜,那场面可说是极度荒yín、极度壮观,他便躺在床上向走进来的穆婉儿投去暧昧的一笑。 穆婉儿飞红过耳,嗔怪的白他一眼,连忙低着头急匆匆把李慕白引到屋zhōng yāng的圆桌旁落座,就轻轻说道:“李公子请坐,小女子去准备茶点!”说着转身急步走了出去。 “慕白兄,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李玉从热被窝里钻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边穿衣衫边问道。 见他光着膀子,居然只穿了条裤衩,全身小麦sè的肌肤金黄得发亮,背脊上雄健的肌肉棱角分明,大腿上还毛茸茸的,李慕白的小心脏咚咚直跳,脸颊登时羞红。这坏人果然是登徒子,大流氓,他转头看向窗外说道:“没事,只是找李兄畅谈一番!” rì,这家伙又要畅谈?李玉几把将长衫罩在了身体上,回头转身也坐到圆桌旁,没好气道:“慕白兄有事说事,在下现在还忙着装修酒楼!” 见他脸sè难看,黑脸更黑了,李慕白不禁想起了几rì前到李家村拜访他的那一幕,心道这坏人当时的表情好难看哦,本就黝黑的脸颊上布满了“黑线”,仿佛他很怕别人找他畅谈。他当即紧抿嘴角忍住笑意,说道:“我昨rì听说李兄开了这家酒楼,所以今rì一来是恭贺兄台,二来是想和兄台作笔生意。” 靠,这厮还会做生意?倒是没看出来。李玉看着他无所谓的说道:“说说看!” 李慕白正要说话,穆婉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两杯清茶和一碟金黄sè的糕点。这糕点仿似是核桃酥之类的甜品,房中登时充满了茶香和食物的甜香。 见婉儿脸颊殷红,一副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羞涩的走进来,李玉老怀大尉,昨晚和宝贝婉儿缠绵半夜,虽没有进入最后一步,却也什么花活都玩过了,各种奇招妙法十八般武艺层出不穷,直把小丫头羞得往被窝里钻,浑身红如彩霞。 可惜婉儿的“大姨妈”赖着不走,也只有等两rì吃掉这小妮子了,李玉看着穆婉儿仔细的放好茶杯,一双小手经过这半月多以玫瑰油浸润,已变得嫩滑起来,他不禁在心里打着小心思。 李慕白发现李玉老是盯着他表妹的一双手,脸上还露出了猥琐笑容,他皱起了秀眉,暗骂这登徒子,居然连表妹也不放过。 他把折扇敲着桌面,轻咳一声提醒道:“李兄,我李府是做米店盐行生意的,在下今天来,就是想和兄台商量一下,希望兄台的醉露轩开业后,能和我李家合作。” 这厮果真是来谈生意的?李玉这才抬头看向李慕白。 想到李府是扬州首富,几乎垄断了整个扬州大半的米店盐行生意,势力强大神秘,又不禁令他想起了昨rì下午偶然听来的一个传闻。 李玉昨rì下午和朱一山从知府衙门回家的途中,听到了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据说这李府颇是神秘,五年前李府老爷募然离世,随即就由李夫人掌控了整个李府,但外人见过的李家之人就只有眼前的李慕白李公子,据说他是李夫人的侄儿。而李夫人和两位小姐每次进出李府都蒙着面纱,就像他昨rì中午在琼花观牌楼大门前见到的那样,至今还没有人见过这三位李府主人的金面。更加奇怪的是,自从五年前起,这李府就开始经常招聘教习先生,有时一年两次,有时一年四五次都有可能。但应聘进了李府的教习先生们,从此再没有一人见过他们,也不知这些人还在不在李府,或是去了哪里也说不定。 不过,仍是有许多“才子”相信坊间的另一传闻,据说这李家不仅是扬州首富,“上面还有人”,和朝中某“大员”关系匪浅,一些渴望仕途飞黄腾达的家伙便暗自猜测,那些不见了的教习先生应该是被那位神秘的“大员”征调走了。于是这李府虽然每年招聘几次教习,但每次仍是有成百上千的“才子”去捧场,削尖了脑袋也要往李府里钻。 想到此,李玉嘿嘿笑了起来,他才不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心道这个世界该不会有金大大小说中的“三尸脑神丹”类的绝世毒药吧?记得笑傲江湖中rì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和教主任我行就是以此来控制手下。此时那李府就相当于是rì月神教,而那些进了李府就不见踪影的教习先生们是不是都被“三尸脑神丹”控制了? 李玉在心里编排着对面之人,嘴中便无意识的说道:“慕白兄好说,就是你不来找我,在下过几rì也会去拜访兄台,寻求和你们李府合作。” 李慕白见他神情有些神不思蜀,脸上时不时的还笑一下,心道这坏人今rì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想不明白也不多想,欣喜的点点头道:“想必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 李玉不理他,话锋一转,一脸嬉笑道:“凭在下和慕白兄的关系,这盐米的折扣该不会低吧!” 第五十九章:逼进李府(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穆婉儿见官人和李公子开始谈起正事来,她便退出了卧房。 李慕白见穆婉儿退出了房门,他才正sè道:“和李兄合作,自然是不同外人。不过我李府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所以这折扣还是老样子,以盐米的进货量来计算。” 靠,死人妖,浪费老子表情,李玉哼了一声。李慕白也不理他,又说道:“另外我李府最近在插手酿酒生意,希望兄台的醉露轩能帮个忙,做做推广!”不等李玉回话,他便向门外叫了一声:“老二师傅,您请进来一下。” 李玉一愣,rì,这老二能和师傅扯在一起?是老二是师傅,还是师傅是老二?这叫法倒是别致啊,这人妖公子也真有创意! 不过他还没笑出声来,就瞪着门口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这汉子一副青衣小帽的家丁打扮,见李玉看着自己不转眼,他便憨厚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靠,老子眼花了?李玉眼中充满惊讶!这不是卖酒的王老二么,这厮不是回河南老家了么,怎会在这里? 便在李玉和李慕白洽谈生意时,离这座城西酒楼醉露轩十几里外的城东琼花观某间密室里,也有四人在小声商议着什么,每人脸上皆是一副凝重之sè。 这四人中李玉认识两人,就是他昨rì正午在琼花观牌楼大门前见过的华三少和汴京花魁秋香。 此时华三少和一个绿衣蒙面少女端坐在主位上,秋香却像侍女一般恭立在两人身后,一个四十岁左右富态白净的矮胖中年汉子低头躬身站立于三人对面。 “程大人,最近让你查的人可有线索了!”华三少端着茶杯呷了一口茶,看着身前这个低头躬身而立的中年汉子轻声问道。 声音虽轻,却令这矮胖的中年汉子浑身颤了一颤,天气还不太热,但他脸上已开始流汗。 他嗫嚅道:“这扬州知府顽固不化,不听调遣。卑职虽是这江苏总督,却也不好直接插手这扬州之事,所以只是暗暗派了些随从打探那三位的下落,却,却还没,没消息――” 原来这中年汉子是江苏总督大人,也就是李玉在妙玉坊见过一面的程方玉的老爹程富华。 按理说他程大人也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那华三少虽是华太师的公子,他也没道理如此卑微、惧怕他吧?想必和他们要找的那三人有紧密连系! “这三人隐匿民间数年,一直是我父亲和宫中那位的心腹大患,分量如何,想必程大人应该掂量得清楚,我也不多说了!”华三少冷着俊脸看向程富华轻轻说道。 这时,那绿衣蒙面少女插嘴道:“程大人,那柳知府的动向你要密切监视,特别要注意他和谁走得近。你下去吧!” 程富华忙不迭的点头,如获大赦,这才颤颤兢兢的退出了这间密室。 ...... 李慕白发现李玉见到王老二走进房门后脸上有一瞬间露出了吃惊之sè,他便问道:“李兄,你难道认识这位老二师傅?” 李玉还没说话,老实巴交的王老二便在一旁嘿嘿憨笑了起来。 李玉看了他一眼,想到半月前自己设计灭杀李有才,这王老二根本不知道他自己被利用了,倒也不必在乎这王老二出现在这里。 他心情轻松了起来,脸上便又恢复了无所谓的嬉笑之态,当下也不否认相互认识,装作轻松的说道:“在下确实曾见过王老哥一面,还购买了王老哥一担麦芽酒。王老哥酿酒技艺超绝,他现在是你们李府的酿酒师吧?可喜可贺啊!” “李兄客气!”见他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坏笑,李慕白暗自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yīn笑。 “李兄,据说你这间酒楼只用了一百两银子就租下来了,倒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李兄手段高绝,让人佩服,佩服啊!”他看向窗外醉露轩的后墙,折扇仿似不经意的敲着手心,赞叹道。 李玉一愣,丫的,他怎么知道这间酒楼是老子一百两银子诈骗来的? 靠,难道是凌冬儿那小妞说漏了嘴?这厮该不会想以此来要挟老子吧?他的黑脸登时yīn沉下来,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李慕白如一方晶玉般的脸颊,心道这厮看上去人模狗样很老实,没想到也会耍心机,今rì来者不善,恐怕是来找茬的。 “慕白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以慕白兄爽快的个xìng,不用遮遮掩掩的吧!”李玉收起了笑脸,不咸不淡的说道。 李慕白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不悦和讽刺之意,兀自一脸喜sè的看着他说道:“李兄,你还别说,在下还真有一件事要给李兄说!” 靠,来了,这厮真的要敲诈老子,李玉面无表情没说话。 李慕白接着说道:“这次首先得多谢李兄答应和我李家合作。至于这位酿酒的王师傅,我只是带他来和李兄认识一下,以后在李兄这里做酒水推广时,说话也方便一些,却没想到你们本就认识,这就更好了!” “好说,小事一桩!”李玉假笑着说道。 他心中的不悦之情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李慕白仿佛心知肚明,若仔细瞧他的双眼,就会发现在这双明亮的凤目深处隐藏着一丝奇怪的笑意。 李慕白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最近我李府又要特招一批教习,李兄才华出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李府啊?” 靠,教习能论批的招?李玉心中大骂。 他看向李慕白湖水般澄明的眼神,猛然发现这双妙目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被发现,而且很邪恶的笑容。他浑身忽然抖了抖,想起了昨rì下午听来的传闻,据说这李府招进去的教习先生从没有人见到出来过。 想到此,李玉向王老二看去,见这个老实人从进门后就站在李慕白身旁,憨憨的傻笑,和原先的老实巴交模样变化不大。但仔细瞧,还是可以看出一些变化,这王老二变得有些呆头呆脑的了。 靠,难道这李府真的像金大大小说中的rì月神教一样,把招进去的一批批教习先生都以迷药迷得痴呆了?李玉有些疑惑,也有一丝惊惧,心道这个世界该不会真的有金大大小说中说的“三尸脑神丹”类的绝世毒药吧!或许还有武功高强的江湖高手? 收回胡思乱想,李玉向李慕白连连摇手,尴尬的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万万是不敢上贵府丢丑的!” (这一更是补昨rì的。昨天到今天中午都在列车上,忽然上网卡出问题,断更了,向各位兄弟说声抱歉。) 第六十章:逼进李府(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慕白脸上浮起一丝奇怪的笑意:“那如果我非要让你进李府呢,李兄愿不愿意?” 靠,这死人妖果然要胁迫老子?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但李玉还是镇定的说道:“不愿意,万分不愿意!再说在下就一混吃等死的小老百姓,进你李府没倒是污染了地方。” 李慕白点点头,无所谓的说道:“如此便好,在下明rì就去和这间酒楼的原任老板老赵聊聊,问问他为何一百两银子就把酒楼转让给了李兄,这等好事却不惦记着在下这个老朋友,老赵不厚道啊!” rì,这是**裸的威胁。李玉差点把自己舌头咬破,吞吞口水道:“慕白兄身娇体贵,做那些爬山涉水的活动,恐怕不太合适。我们好好聊聊天,品鉴品鉴这十里西湖岂不快哉!” 李慕白欣喜的笑道:“李兄是愿意进我李府了?” rì,你为何一定要逼我进你李府?叫我去伺候人?李玉狠狠盯着李慕白,眼神仿佛这样说。如果不是他有把柄落在了对方手中,他恐怕早已经冲上前去将这厮揍个半死,然后一脚踢出门去了。 见李慕白脸上一片欣喜,眼中掩不住露出得意又邪恶的笑容,李玉心中一阵不爽。那李府的三个大美人能不能勾着暂且不说,仅那从未有教习先生出过李府大门,至今生死未卜疑团重重这一点就已足够令人浑身发麻。 rì,老子要不要来个杀人灭口,把这死人妖先jiān后杀,再jiān再杀。呸呸呸,李玉一愣,老子胡思乱想什么,这厮既然敢公然上门要挟,定是早做好准备了,杀了这小子恐怕也没用。 完蛋鸟,老子这次被这死人妖吃得死死的了。李玉瞪着李慕白,怒道:“在下是流氓无赖,慕白兄让在下进你李府,可想好没?别到时候后悔?” “李兄答应进李府了!”李慕白丝毫不介意他的胡说八道,白嫩的小白脸上充满了由衷的喜悦。 该死的死人妖,婉儿还说这厮和自己是数年的好友,可好友会这样坑人么?硬拽着老子去他府里做下贱的奴才,良心大大的坏。 不过,若天天能见到李大小姐,李二小姐,还有李夫人,倒也勉强值得!李玉仿佛看见自己身着青布儒衫,头戴雪白纶巾,作为一名纯洁高尚的教习先生,站在三尺高台上对着娇艳貌美的李大小姐和李二小姐说得唾沫横飞,这时李夫人正从窗外经过,被自己的风流儒雅之貌感染,流露出一脸濡慕崇拜。 李玉YY中脸sè便忽喜忽忧,最后呈现在脸上的表情便变换不定,李慕白看了他一眼,这坏人难道是在欣喜可以接近李府小姐? 他心中冷笑,装作叹道:“算了,既然李兄没那个心思,我也不能勉强――” “慢着――”李玉打断了他。 靠,这厮这时又装好人了,先前逼迫老子进你李府的又是谁?老子倒不如光棍一点,主动进李府,至少比被逼近李府要好听,有面子一些。李玉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去你李府做一个――教――习!不过――”他语调一转道:“我是zì yóu的合同工,也就是说,我可以随时出入李府,并且只在你李家做一年的教习。一年之后,咱们一拍两散。” “zì yóu的合同工?还只做一年?”听到如此新奇的新名词,一直呆站在李慕白身旁的王老二突然笑了一下。声音虽轻,大家却也都听到了,但李慕白眼角都未瞟他一下,只定定地注视着李玉,半晌才点点头道:“随你了。李兄,在下倒希望你进入我李家,能作出一番事业出来。这不仅是为了我李家,也是为了你自己。” 靠,死人妖!李玉瞪着他:你他nǎinǎi的,老子就利用这一年合约期把你家两堂妹搞定,那是足足有余! 便在这时,李慕白再次向屋外叫道:“秀儿,你进来一下!” 下一霎,李玉看着房门口眼中充满了惊愕,便见那李慕白的那俊俏小厮正捧着一套折叠齐整的衣衫鞋袜帽,朝他挤眉瞪眼的走了进来,仿似在嘲笑他。李玉哼了一声,懒得理会这小不点,转头恶狠狠的朝人妖公子看去,暗自发狠,等老子进了李府,以后逮着机会遇到这厮,定要先yīn死他。 李慕白当然明白李玉心里在想什么,他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微笑,说道:“李兄加油,李兄一定能作出一番大事业出来。这是我们大家都相信的。” 李玉暗自恼怒,这人妖公子居然早就猜到自己会屈服他,所以把教习先生的行头都一起带来了,这也太打击人,太藐视人了吧! 这一天,自从李慕白带着俊俏小厮和呆头呆脑的王老二得意洋洋的离去后,李玉便闷头坐在房中桌前发呆。 吃过午饭后,他去前面的酒楼看了看装修情况,见一切顺利,也就出门闲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玉还在床上酣睡,兀自美美的回忆着宝贝婉儿美好细滑的身段。 但睁开眼来,他立即想起从今天开始,自己就不是什么多zì yóu的人了,成为了李府一个任主人驱策的教习,比之一般家丁也好不到哪去,黑脸顿时苦了下来,原本十分美好的心情立即跌落到了最低谷。 他无jīng打采的爬起床,将昨rì李府下发的青布儒衫和鞋帽穿戴整齐,站在铜镜前一看,一个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英俊潇洒的黑面先生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个先生是谁啊?居然帅得这么没素质,没文化,太没谱了!李玉无奈的叹气转身,一塌糊涂啊!他急匆匆刷完牙洗了把脸吃了早餐,便在穆婉儿依依不舍的眼神下出房而去。 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打量着他,有姑娘,也有小伙子,都喜欢把目光盯在他左胸前的那个“李”字上,有人的眼神先讶异后羡慕,也有人先讶异后幸灾乐祸的笑起来,这后一类人还不在少数,其中就包括那俏寡妇秦凤,便在掩嘴低笑。 想起这两rì,自从酒楼开始装修后就没得空调戏这俏寡妇了,今rì即将离去,可说是“生死未卜”,前途一片迷茫啊。李玉原本是想多看几眼这俏寡妇做留恋的,谁知看到她的一双狭长凤目中居然充满了幸灾乐祸。 她nǎinǎi的,这俏寡妇该不会是希望老子再也出不了李府,回不来,这间酒楼好她说了算吧。 第六十一章:牛叉领导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对于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李玉懒得理会。 一路悠闲的来到李府大门前,对面走来一个家伙,和他一样二十来岁,一身崭新的青布儒衫,左胸口居然也袖着一个“李”字。 咦,这家伙莫非也是李家特招的教习? “兄台――!”两个人一起迎了上来,在李府大门前同时大声叫了起来。 那家伙就是一个真正的书呆子,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之sè,抱拳道:“敢问兄台,是否也是李家这次特聘的教习?” “正是,在下李玉,兄台难道也是――”李玉脸上堆笑,装作热情的拱手说道。 “原来是李兄,失敬,失敬。在下关世仁,得幸蒙李夫人垂青,侥幸列入特聘教习之列。入门之后,我等教习将会蒙李夫人赐姓李,所以在下现在叫做李世仁!”书呆子也连忙欣喜的抱拳说道。 关世仁?李世仁?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能一早出门就遇见一个难兄难弟,李玉心里自然也有几分高兴,也是急忙抱拳道:“好说,好说,敢问李夫人赐姓又是怎么一回事?” “咦,李兄你莫非不知道,进了李家之后,咱们都将被赐姓李!”书呆子李世仁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忽又反应过来,哈哈笑道:“李兄本就姓李,倒是不用改了!好姓啊!李兄好姓!” 靠,真的是个呆子! 见这书呆子虽有几分唠叨,倒也憨直可爱,李玉便将自己只是为期一年的zì yóu合同工身份也说了。书呆子起先听得不太明白,反应过来后一拍大腿,焦急道:“哎呀呀,李兄啊,你恁地糊涂哦。” rì,我哪里糊涂了?李玉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你呀――李兄,你可知道,这李家教习的身份,有多少才子想抢都抢不到?而我等一旦进了李家,就相当于捧上了一个金饭碗,终身不用发愁了。要是表现得好,蒙李夫人向朝中那位“大员”推荐,这飞黄腾达之rì更是指rì可待啊。李兄,你怎么能把如此得来不易的好机会放弃了呢!”书呆瞪着李玉,拉着他衣袖大声道:“不行,不行,等会儿进了李府我非得去帮你向夫人小姐们说说,把你改成终身聘用制。” 靠,这些进李府做教习的家伙果然都想着美事,连这书呆也做着美梦。 不过这家伙虽是一个书呆子,却也有几分哥们义气,xìng格憨直可爱,以后在李家大院,老子罩着他了。李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世仁兄,无妨,无妨,我这人本就没什么大志,此生只求个逍遥快活无拘无束,对于仕途,在下从未觊觎过,所以兄台不必着急!” 李世仁见他表情洒脱又认真,知道他没有说谎,心中大是佩服。暗道这位兄台此等淡薄名利、看穿浮华,这样的闲情逸致自己可比不上。他只得惋惜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劝李玉了,两个人当即说说笑笑,转身往李家大门行去。 李家大门前两尊金漆的石狮,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丁各自站在一尊石狮旁,也和石狮一般面无表情。 这俩家丁见两个身穿李府教习服侍的家伙走来,便不屑的哼了一声,由一个肥头大耳、不苟言笑的家丁不言不语的转身带路。 这家丁穿廊过院,跨曲水跃虹桥,一直把李玉他们带进了一间小院。 李玉两人都是有些见识之人,却也被李府院中奢华的亭台楼榭,琉璃假山,碧绿又宽阔的人工莲花湖等世所罕见的美景迷住了。暗道这李府果然不愧是扬州首富,现在家丁带领自己行走之地还只是李府外院,却也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想必李府主人和内卷居住的内院,会更加华丽堂皇吧? 此时这间小院中另有十几个摇着折扇的“才子”向他们遥遥打招呼,李玉和书呆李世仁连忙向这群人看去,发现这些家伙应该也是李府的教习先生,因为他们的穿着打扮和自己这两人是一样的。 这些准教习一见李玉两人进来,便都上来拱手抱拳,热情的笑着说,欢迎两位兄台加入这个大家庭。然后这些家伙有的帮李玉打扇,有的掏出手帕,让书呆李世仁赶快擦汗。那热情的模样倒把李玉和书呆弄得莫名其妙。 忽然院子外有人敲门,那肥头大耳不苟言笑的家丁刚一打开院门,院外敲门之人便说道:“领导回来了!”这仿佛是一道圣旨,院中本来安安静静的十几个准教习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向那里挤,帮李玉打扇的那家伙扇子也不要了,一扔就跑;帮书呆拿手帕擦汗的那家伙更绝,把手帕往地上一扔,跑了过去。还有几个家伙因为激动,居然相互间绊倒,跑的时候都摔到了地上,但哼都没哼一声。 李玉正要鄙视这些家伙,又看见这些家伙“噗通”跪倒于刚进门的“领导”面前。他心里一惊,完了,这是什么组织啊?居然都整上三跪九叩了! 不过他上前一看,虚惊一场,原来这些家伙是跪在地上帮进来的“领导”擦鞋呢! 李玉向人群中的“领导”看去,又愣了一下。rì,这“领导”也太不像话了吧,就一个十七八岁瘦弱的少年。 这“领导”对着他和书呆抬指连点,向跪在身前的一群教习和家丁轻声哼道:“这两个白痴是谁呀?见到本少怎不下跪。” “众跪地教习”和家丁都回转过头来看向李玉两人,对这俩不懂规矩的家伙怒目而视。 李玉睁大了眼睛,靠,这小子谁啊,摆谱摆到本老总面前来了。 书呆李世仁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衣袖趴到他耳边小声道:“李兄,听说进大户人家的家丁第一次进门都是从侧门旁的狗洞里钻进去的,取意为入此一门,便为下人,永远都要低人一等。我们这些教习算好的了,只是向这位主子少爷下跪,倒也无妨。” 钻狗洞?下跪?书呆李世仁说者无心,李玉听者有意,他心头无名火起,心道就算皇帝老子到了面前,也休想让老子下跪,却听李世仁接着道:“再说了,李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下人的规矩,这泱泱大夏,新嫩家丁和下人第一天进门,无论到哪一家哪一户,都是这样的规矩。”; 第六十二章:淫贱组合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规矩,什么规矩?”李玉没好气的道:“规矩都是人订的,觉得不适合,也就不必理会。”却也奇怪,这李府除了李慕白之外,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少年来了?这些下人居然还叫他“领导”,也不知具体是什么身份。 李玉两人轻声交谈声音不大,但那傲慢的少年本就相隔不远,自是听到了,他怒道:“谁去把这两个胡言乱语的混蛋按倒修理一番,少爷我有赏!” 书呆吓得一哆嗦,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李玉想拉也没拉住。 心道这少年应该是李府派来给老子一个下马威的。想必这少年也是和李家小姐一样,本是这些教习的学生,此时这学生却敢让老子这个老师给他下跪。 李玉心里火大,眉毛一挑,便硬是拉起书呆李世仁,怒道:“兄弟,这厮是咱们学生,岂能受得起我等的下跪。再说男儿不跪天地跪父母,何况是他一个小屁孩。” “不行,不行――李兄,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来去zì yóu,无牵无挂,可是我不能学你那样洒脱,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我家里上有高堂殷切期盼我仕途能飞黄腾达,以便光耀门楣。再说天下的豪门大户都是如此,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李兄,我,我这――” 李世仁说完话,便推开李玉的手,又要跪下去。 李玉看了他一眼,见他眼角已沁出泪水,显然也觉得很屈辱的。 李玉并没有鄙视他,他能体谅他的心情,便也不再拉住他。心道他们和自己不一样,他们从小便生长在这个世界,早已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所以就多了许多束缚,行事只能按照规矩来。 李玉理解李世仁的做法,便对他友好的笑了笑。 李世仁见他并没有看不起自己,急忙不好意思的抹去了眼角的泪花,小声叫道:“李兄,你也快跪下来吧。” 靠,下跪?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不跪天地跪父母,腰杆是用来顶天立地的,怎么可以为了三斗米,给学生下跪?这不是反天了么!李玉摇了摇头,心道老子还不愿意来这鬼地方呢,谁鸟这什么狗屁少爷。 他朝书呆李世仁做了个安心的眼神,便迈开大步,朝那少年主人走了过去。 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丁早就盯住了他,此时见他过来,立即拦住了他道:“干什么?你懂不懂点规矩?不听主人话么?” “规矩?什么规矩?在下是李府新晋教习,特地来报道的。”李玉懒得跟这家丁浪费口水,当下也不理他,双手推开他,大步向人群里的少年走去。 见这个新来的教习如此的不上道,围在少年身旁的教习们便看不过眼了,有个家伙向少年谄笑道:“少爷,这黑碳头像一农夫,果然是没有教养的东西,恐怕不太适合做我李府的教习啊!” 旁边的一堆教习连忙跟着点头,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向李玉及他身后不知所措的李世仁。他们当初进府时,也是受过这种羞辱和心理摧残的,如今看见别人步了自己的后尘,心理上难免有点变态的快感。 李玉冷笑道:“在下得李夫人青睐,教习职位乃她老人家钦点,适不适合,岂是你这家伙能编排的?”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下等教习,竟敢如此和我说话,我,我有你好瞧的――”这个家伙气急败坏的道。 “我是下等教习,那你他nǎinǎi又是什么东西?” “你,你污言秽语。你看好了,老子拥有中级职称。”那个家伙挺胸昂头,扯了扯胸前的徽标,那上面果然写着两个小字――中级。李玉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那个徽标,上面是一个“李”字,在这“李”字下角果然也写着两个小字――下等。 靠,这个世界也讲究论资排辈拼职称?李玉哭笑不得,做个教习还要弄个什么职称,难道还有职称晋升考试?那猥琐大叔萧峰便是这李府一等家丁,想必就是高级人才了,像自己这样刚刚进府的新人,自然是下等人才了。 李玉心里不爽,嘿嘿笑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职称,我只知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zì yóu的合同制员工。” “合同制员工?”众人一愣,显然不明白合同制员工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玉懒得浪费口水对他们解释,当下便要扒开人群走向那少年,却听那少年在人群里发话道:“去斟茶!态度好点,本少可以考虑宽恕你的傲慢无礼。” 李玉愣了一下,停步看着他道:“对不起,先生我有三不做。” “什么三不做啊?”少年好奇的问道。 “先生我一不斟茶递水,二不洗衣扫地,三不铺床叠被!”李玉温和的笑着说。 少年一愣,讶异的对身旁家丁说道:“那不是跟我一样?” 这家丁登时狐假虎威的看向李玉,大声说道:“那你会做什么?” 李玉嘿嘿道:“我会的东西多了--譬如yín几首小诗,唱几曲小调,没事泡泡妞,吹吹口技,玩玩玉箫,研究妖jīng战关公,偶尔占卜星相观人眉宇看人手相,抑或风流倜傥,窃玉偷香!” 少年募然涨红着脸,急切的问道:“先生,你说的是真的?” 家丁插嘴道:“露两手来给少爷看看?” 噫,这少年这么激动干嘛?李玉心中暗自得意,脸上一片真诚的笑意。 “在这里……恐怕不方便展示才学吧。”说完,李玉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少年道:“想唬弄我没那么容易!” 家丁又插嘴道:“少爷,要不我们给他找个丫鬟来,让这家伙研究研究,示范示范!” 李玉一愣,rì,这少年原来也是yín道中人啊,就他身旁那家丁不仅贼眉鼠眼,说起话来更是猥琐yín贱至极。 少年有些犹豫,说道:“这不太好吧!要是让姨母知道了就麻烦了!” 姨母?原来这少年是李夫人的外甥,李府的表少爷,李玉被两人的话几乎惊得“拍案而起”:如果我没有看错,两位兄台应该分别是大流氓和小流氓! 少年心悦诚服:“先生果然不愧是姨母特聘的先生大人!”他羞赧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家丁赶忙谄笑道:“小的一看先生龙jīng虎猛,威风凛凛,就知道先生非正常人类。小的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第六十三章:小小人物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表少爷带着家丁跟班,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去了。一众教习眼见李玉竟被表少爷另眼相待,登时来了个大变脸。 有的立即咧嘴一笑,甩开折扇“噗噗噗”的为李玉煽起凉风来,有的慢了一步,反应过来后立即满脸愉悦,轻轻捶打一下李玉的肩背,上前勾肩搭背,嘴中说着李玉老弟你真行,李玉大哥有你的。 小院外来来往往的家丁和丫鬟们看着这一幕热闹场景暗自疑惑,不禁停下了脚步。那被围在zhōng yāng得意非凡的教习是谁啊?等丫鬟们看清了那人的面相,俱都连忙低头,红霞过了双耳,然后偷偷抬眼往院里瞧,有人自语出声:这教习是新来的吧,人家以前都没见过,他好帅好有男人味哦!家丁们当即沉下了脸,丫的,这小子黑不溜秋算什么帅,有啥子男人味? 见到身旁丫鬟俱都偷瞧向小院里,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便在那里倒背着手,在一众教习群中昂首挺胸,故作风流儒雅状,家丁们个个都登大了眼,怒视着那货心中大骂:“黑炭头,你拽个屁。” 李玉不是神仙,自然不知有一大群家丁在院门外骂自己,他心中此时在冷笑,表面上与周围的同行们虚与委蛇起来,任由这些教习先生在那说着肉麻话,他自己却和书呆李世仁低声聊了起来。 这时李玉才知道,这书呆是扬州城南的一个贫寒子弟,他父亲和他爷爷皆是屡试不中榜的落第老秀才,所以调教出来的孙子儿子,才会这般的迂腐。 不过这李世仁为人实在,心眼又少,不用担心他会打小报告,倒也颇是符合李玉胃口。 便在这时,一道尖利刺耳的喝斥声从小院大门外传来。 “你们居然敢在府中大声喧哗,岂有此理,这置我李府威严于何地?” 李玉和众人都回过头去,便见院门外一群丫鬟和家丁们顿作鸟兽散,刹那间原地只留下一个面白无须的大叔。这大叔五短身材,一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样子,神情有些娘娘腔,起先在搔首弄姿,但他的眼神yīn鹫,盯着院中一群教习先生,很快就板起了脸。看他浑身做管家打扮,想必喝斥声就是出自这位管家之口。 二十几rì前,李府招聘教习先生时,这货曾在李府大门口代表李府向一众候选教习说了几句话。李玉和一众教习自是认得他,据说这位长得像太监的家伙身份还不简单,是李府的二管家。 一众教习尴尬的笑笑,暗暗退了几步,无形中离人群中心处的李玉便远了一些。 二管家抬腿跨小步走进小院,故作板脸尖声道:“你们这些酸儒,没事就不能回屋多读读圣贤书,却为何在这里大声喧哗。难道有人想拉帮结派,想对我李府意图不轨!” 此时院门外有几个胆大一些的丫鬟,兀自远远的没有离去,向这小院望来,当和人群中李玉的目光相接时,登时羞红脸暗抛媚眼。 李玉懒得理会这些眼睛出毛病的小丫鬟,向周围的同行们看去,却是无名火直冒,这些家伙先前还对他一脸谄媚,这时却立即远离了他几步,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表情,登时在他身周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靠,这都什么人啊?李玉无奈的摇头,这些家伙全是胆小鬼,成不了气候。 “是你在这里聚众喧哗?”二管家眉毛一挑,瞪着人群zhōng yāng特别显眼的李玉yīnyīn笑道:“你想拉帮结派,想对我李府意图不轨!” 我想,我想你nǎinǎi!这死太监看老子不顺眼,要找茬?李玉心中大骂,偏偏脸上露出一片和煦如chūn风般的微笑,正sè道:“只是同行或同窗,抑或说是男人间的交流,算不得聚众喧哗,拉帮结派更提不上!想必管家大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呔――你这小子还敢狡辩,难道这些弟兄们的眼睛就不太雪亮。”二管家一脸yīn笑,瞪着李玉!“当然,只要你交代出谁在背后指使你,我也可以对你从宽处理,保证不为难你。” 靠,这家伙没事找事!李玉眼珠一转,这二管家分明是在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恐怕是想将一盆子污水泼到他的政敌头上吧。不管是真是假,他先给别人一个印象,他李玉是受人指派而来,到李府捣乱的,至于受谁的指派,则任人想象了,很容易就把污水泼到了别人身上,端的是把又快又狠的软刀子。 这二管家能坐上管家的位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李玉怔了怔,便也想好了托词,笑着说道:“那得多谢二管家的宽厚了。其实――”他故作神秘一笑,伸过头去低声接着道:“背后指使我进李府的是李慕白李公子和萧峰大叔。” 院门外,那几个胆大的丫鬟见二管家把不善的目光盯到人群中心的李玉身上,不禁为这个新晋教习担心起来,他怎么就招惹了二管家呢?这下肯定惨了,却远远的闻听那二管家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李公子和萧峰大叔?”二管家怔了一怔,显然这两人在李府都是极为尊贵之人,想必在夫人和小姐心中都很有分量,所以作为管家的他才会失态。 “你说你是李公子和萧峰大叔派你来的,那你叫什么名字?”这二管家能坐到管家这个位置,自然是心思玲珑之人,知道这小子如果真的是李公子和萧峰大叔看中的人,凭自己恐怕还办不了这小子。 “我叫李玉。”李玉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就是黑面李玉?”二管家惊奇的问道:“那个提出‘合同制员工’新思想的就是你?” 周围的教习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 “是的,我就是李玉。”李玉笑着说道,发现身旁围观的教习面sè各异。 昨天在醉露轩,李慕白曾和李玉签了一份合同制契约。李慕白回到李府后,这个消息无意中便传遍了整个李府上下。李府的下人们顿时将这家伙当成了一个大大的傻子。心道若在李府做一辈子教习,有吃有穿,待遇又好,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差事?偏偏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居然弄出个什么合同制员工来,到一年之后李家把他踢开,到时候看他怎么哭?所有的下人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当然,二管家知道的内幕可不止这么一点。他知道这个李玉可是上面之人邀请了三番五次,今天终于才弄进府中来的,自己这个二管家恐怕还管不住对方。 “这个,这个,李玉,虽然你跟李公子和萧峰大叔都有交情,但是你这样大声喧哗,扰乱李家生活秩序还是很不好的,以后得注意了!”二管家讪讪一笑,然后尖着嗓子故作语重心长的说道。 得知他李玉有李公子和萧峰大叔罩着,二管家的语气便软了许多,此时说这句话,无非是为了撑撑面子。李玉当然也知道这点,便故作谦虚的点点头。 经此一事,李玉虽然是刚到李家,而且还是个下等教习,但在李家的下人圈里,也算得是个人物了。 第六十四章:李大小姐(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管家虽然感觉被拂了面子,但他是个机灵人,往常从李慕白李公子和萧峰老爷子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们都对这李玉很看重,发出过热烈的邀请。 他脸上毫无异sè,几句话就安排下李玉做表少爷的诗词教习,李世仁做表少爷的八股文教习。然后又向两人笑嘻嘻的勉励了几句,便优哉游哉的离去了。 李玉对这二管家的安排基本满意,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成为李府小姐的教习,不过要打小姐的主意也得慢慢来,反观那书呆李世仁,却是笑眯了眼。 在一旁围观的一众教习见李玉此时又被二管家另眼相待,便又上前友好的打着哈哈,客气的把李玉和李世仁往小院后的教习宿舍领。 一众教习七手八脚,热情的为李玉收拾好了房间,李玉好不容易脱离了一众教习的围观,刚刚走出房门几步就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却是书呆子李世仁拉住了他。 李世仁关心的说道:“李兄,刚才你被二管家叫到面前训话,你没事吧?” “没事,二管家跟咱是哥们,能有什么事。”李玉大咧咧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世仁兄,以后在这李家大宅里,要是别人欺负你,你就说是我李玉的兄弟,我看谁还敢动你。” 刚才李玉大摇大摆的在院中走来走去,对那表少爷一点不尊敬,不但不用下跪,还一点事情都没有,最后连二管家也对他另眼相待。书呆子李世仁对他确实是敬佩万分,心道有他关照着,应该也很吃得开吧。 李世仁由于跟着父亲和爷爷念书,念的全是经史子集,说话又喜欢掉文,被安排做表少爷的八股文教习再合适不过,此时在那兴奋得发愣,心道好好锻炼个几年,说不定也能被李夫人相中,然后向朝中那位神秘大员推荐,到时候即便不能金榜题名,也能出仕为官,小小的风光一把了。 见书呆发愣,一脸sāo包的傻笑,李玉摇了摇头,这家伙看上去老实,其实也不是好鸟。 李玉暗暗鄙视,懒得理这呆子,直接出了院子。 离午饭时间还早,他便到处闲逛起来。 这李家在扬州是首富,整个庄园自然是广袤无比,其间五步一家丁,三步一丫鬟,李玉边走边和周围经过的小丫鬟们打着招呼,偶尔调笑几句,众家丁见他身着教习服饰,比之自己又要高了一个档次,却也不敢“捉对厮杀”,只得对他怒目而视。 李玉走着走着,却是悲催的发现,他居然迷路了。 刚才尽往小丫鬟身上瞄,他也不知穿过了多少环廊,上了多少虹桥,眼前出现了一座清静的小院,周围也没见一个家丁和丫鬟了。 这小院靠近后山,前面是一片几亩大的荷花池,池子边的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有雍容华贵的牡丹,艳丽芬芳的芍药,暗香浮动的金菊,君子之风的兰花......端地是百花竞艳,美不胜收,李玉心中大乐,也不管迷路那回事了。他穿过这座花园,眼前便是一个圆形的拱门,将院落与花园分隔开来。走进拱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进小屋,青砖红瓦,屋内只有一床一桌两椅,设备极为简陋,但整洁异常。 难道这里还隐匿着一位雅士?李玉在院中四周找了一圈,想寻着主人,却没看见有人影。 眼见这里清幽,李玉便躺倒花丛下的凉亭里,迷迷糊糊中居然和周公的宝贝千金幽会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鼻孔里一阵痒痒,一个喷嚏没打出来,人已经被闹醒了。 李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见眼前有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咦,这是哪来的绝sè小妞,如此水灵,像画里走下来的。李玉打了个呵欠,暗骂不是在做梦吧?却见眼前这个小妞正微笑望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花锄,上面残留着一些泥土。 这丫头大概十仈jiǔ岁的年纪,淡峨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灿星,白嫩的玉盘脸透着粉红,身着一件绿sè缎花连衣裙,小蛮腰盈盈一握,脚上蹬着一双淡蓝绣花鞋,透着一股子清新脱俗的味道。李玉心里火热,往小妞凹凸处瞄去,见小妞胸脯高高,小屁股又圆又翘,端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sè,比之他见过的江南第一名jì秦香莲,从身材上来说差不多,但不论外貌还是气质,更要美艳高贵一丝。 李玉心里也有些奇怪,这小妞望着怎么有点眼熟? 但他确定自己肯定没见过如此的绝sè,就算前世也没有。 见这小妞盯着自己,李玉也不多想了,笑着道:“这位美女,虽然先生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你也不能这样盯着我嘛,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那小妞脸上红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扬了扬手中的花锄道:“自恋狂,这里是李府内院,你小子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咦,这声音也有些耳熟!李玉哪管什么内院外院,兀自盯着大美女周身转了一圈,募然眼中一亮,想起了rì前在琼花观见到的李府三美人。 如此美人,只能是她了!李玉试探道:“你是李大小姐!” 小妞笑笑不答。 李玉装作儒雅的起身,哗一声甩开折扇,白白的扇面上“第一学士”颇是显眼。 他摇着折扇笑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小姐美得如此清新脱俗,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在下早应该想到是大小姐了。失敬,失敬——久仰,久仰!” 闻听他如此直白的夸赞,小妞暗骂登徒子,白他一眼道:“观公子肤sè黝黑,说话没个谱,想必就是扬州近来盛传的登徒子黑面李玉了!小女子失敬,失敬——久仰,久仰!”说完,似乎觉得这种说法好笑,她掩着红润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嘿,本老总在扬州人民心中可是绝世才子,这小妞却敢编排我是登徒子,这大美人损人够狠啊,李玉一阵大汗。 他虽脸皮极厚,但被这样的大美人当面道破老底,还一阵奚落,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笑道:“误解,这纯粹是小姐对在下的误解。不过——”他板着脸认真的看向小妞,正sè道:“若是为了赞美小姐这样的仙子而被误解做登徒子,哪怕再有百次,在下也情愿一错再错!”; 第六十五章:李大小姐(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求票,求收藏!兄弟们,给力啊!!!> 闻听李玉愈加直白的赞美之言,李大小姐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 但嫩脸上却有些招架不住,她故作生气的白他一眼,岔开话题道:“三rì后就是琼花观花魁争霸大赛,据说公子为妙玉坊的秦香莲做了几首流行歌曲,不知可否向小女子先透露一二!” 李玉神秘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小姐到时若去观瞧,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告诉小姐,岂不是令小姐失去了人生中本该有的一次惊喜!” 哼――不要脸,自大狂,李大小姐瘪瘪嘴,娇嗔道:“这有什么好惊喜的?” “小姐到时就知!”李玉又问道:“小姐也爱好音律?” “略懂一二,不过可没有人家香莲姑娘登峰造极完美无缺般的琴艺!”李大小姐似褒实贬的说道。 这小妞似乎对秦香莲不太友好,李玉笑道:“小姐三rì后也去琼花观?” “怎么?”李大小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公子莫非是想约小女子一起去!” 嘿,这小妞倒是开朗,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李玉一脸严肃道:“小姐千万别误会,在下是在想啊,难得有像小姐这样的仙子欣赏在下的流行歌曲,令在下在创作之路上充满了激情,自然就希望小姐能莅临现场指导一番。所以邀请小姐同游琼花观,完全是为了艺术上的交流,别无他意!想必在下没有唐突佳人吧!” 李大小姐认真的看了他几眼,娇笑道:“我慕白堂哥到时会去的,李公子和他一起去正好。我才不喜欢那种闹哄哄的场景呢!” 李玉微微失望,不过听到李慕白,他这才想起自己被他逼到他家里做他家下人,这都来了快半天了,这货却不见人影,良心大大的坏。 交友不慎啊,李玉骂道:“你堂哥这厮去哪了,明知本公子来了,他也不来接见一下。” 接见你个头,李大小姐白他一眼,暗自好笑,说道:“我堂哥可是大忙人,他既要跟着我娘亲,学着经营整个李家的生意,还要跟着几位师父,学习各种安邦治国的本领!” 靠,这小妞原来也会吹牛,那人妖公子会做生意还可能,安邦治国?他还是省省吧。李玉笑道:“那是,慕白兄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比起在下也不逞多让,实乃当世不出的好男儿!”后话没说,那厮俊俏得不像话,是当世少见的死人妖! 李大小姐掩嘴低笑,仿似早知他脸厚,闻此不要脸的自夸,也懒得嗔怒了,笑道:“公子还是先回去吧,我娘亲中午会去食堂接见这次新晋的教习先生。公子喜欢被接见,可不要错过呦。” 靠,美少妇要接见我!李玉大喜,脸上装出一片淡然道:“没想到夫人如此知冷知热,如此爱护下属,不禁令在下心cháo澎湃,这才听说,便已抑制不住热血沸腾。在下就在想啊,既然夫人如此厚待我等,在下就应甘愿为夫人,嘿,哪怕jīng尽人亡,也要为夫人挤出最后一滴――血!” 见他笑得有些坏,李大小姐这次怒了,猜出他胡言乱语中定有不敬之意。 她嗔怪的哼了一声,向李玉扬起了手中花锄,差点就劈了下来,然后白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院落后的小屋。李玉退了一步,缩着头狠狠瞄了几眼小妞不断扭动的翘屁股,不甘的吞口口水,rì,一定要把这小妞弄上床,竟敢对老子连连放电。 李玉无趣的哼着小调,这才按照来路,反身向那教习先生的住所走去。 又是一路瞎逛,一路调戏小丫鬟,一路引得家丁们怒视。 李玉四处转悠下,眼见快到午饭时分,于是才逮着一个丫鬟,问明了教习先生的住所。 在小丫鬟羞红着脸,含情脉脉的注视下,他摇着折扇潇潇洒洒的回到了起先的小院中。 刚进门,便见书呆拎着两个大饭碗,说道:“李兄,你一上午去哪了,听说吃饭时李夫人会接见我俩,我们快去吧!”未说完便拉着李玉往下人用膳处行去。 路上,书呆一脸激动的说起做下人的一些规矩,仿似已经进入了做一个合格下人的状态,李玉无语的鄙视了他一番,这货没出息啊。 据书呆说,大户人家的生活是很有讲究的。譬如只有主人吃完了饭,下人们才能吃,主人睡了,下人们才敢睡。 李玉生活在人人平等的年代,自然是听得猛翻白眼,不以为意的哼了几声。 他们两人进了用膳处,李玉大概扫了一眼,地方极其简陋,就是几排长长的木桌木椅,几口大锅里煮着饭菜,旁边还立着两块大牌子――家丁就餐区,教习就餐区。 这座简易食堂显然是男子食堂,那些丫鬟们并不在此用餐,令李玉有些失望。 他闲逛了一个上午,还别说,此时一闻到饭菜香味,肚子里便咕咕的叫了起来。 李玉再次向整个食堂环顾一周,但见家丁就餐区人满为患,推推搡搡的挤着上百号人,有的转着碗边哧溜溜的吃着饭,有的正抬头看向门口,仿似认出了他便是上午到处闲逛调戏小丫鬟的那sāo包教习,这些家丁便向周围的同事呶嘴,窃窃私语了起来,然后所有的家丁都对着大门口走进来的他怒目而视。 李玉嘿嘿笑了起来,脸上无悲无喜,很自然的把目光越过这些家丁向教习所在的人群看去,便见这一方阵中的人群就要稀松一些了,只稀稀拉拉的坐着十几个人,很多都是早上报到时见过的,此时都以热情的目光望着他。 但也有几位是早上未见过的,想必这些家伙一早就向小姐们上课去了。 他们自然不了解李玉的背景,对于两个新晋的教习,这些老教习们仿佛找到了一些久违的自傲,此时都以嘲笑的眼光看着他和书呆。 李玉懒得理会这些做下人做傻了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到大锅旁,将饭碗里装满了饭菜,然后趴在桌子上就大口开吃。 第六十六章:我和夫人有个约定(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书呆脸皮薄,自然是没有李玉放得开。 他缩头缩脑的打好饭菜,然后紧挨着李玉,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拿起筷著。 正准备开动,忽然人群中传出一声大叫,吓得他一哆嗦,手中筷著差点就丢到了地上。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夫人来看望我们了――”不知哪位兄台隐在人群中大叫。 靠,不就是夫人来了么,你叫个屁啊!李玉放下碗筷,却也连忙抬起了头来。 但见一个成熟美丽的身影若chūn风送柳,从大门外袅袅的走了进来。 她气质华贵,一身鹅黄sè宫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该凸的愈加凸,该翘的也翘得不像话,浑身充满了成熟的妇人风韵,让人看了就有喷鼻血的冲动。她的神态倒是一点不风sāo,显得冷艳又不失亲切,让人既想亲近又不敢接近似的,这冷艳少妇正是李夫人。 李玉那rì在琼花观大门外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当rì李夫人脸上还蒙着白纱。今rì再看,这李夫人果然生得极为貌美,眉毛弯弯,睫毛长长,覆盖着一双冷光闪闪的丹凤眼,小鼻梁jīng致挺翘,薄薄的小嘴唇泛着亮光红润异常,脸颊也水嫩光滑,反着荧光,皮肤保养得极好,露出衣领外的粉颈白如细瓷。她走路顾盼间凤目隐隐生威,只是眉宇之间皱起了一丝细痕,似有股淡淡的幽怨,很有些女人味道,不过一点不像一个三十几的少妇,倒像个二十几的妙龄女子。 李玉暗吞口水,这李夫人端地貌美如花,比之俏寡妇秦凤,一个是园中牡丹,一个是山野玫瑰,品起来应该都其味无穷,也难怪有这么多人往李家大宅里凑,要是将李家小姐弄上一个,再天天伴着这样年轻貌美的丈母娘,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然后大被同眠,嘎嘎――这样刺激的想法,是个男人都会想吧? 李夫人走到李玉和书呆饭桌前,李玉这才发现她身后紧跟着猥琐大叔萧峰,两人身后还有一人探头探脑,正是早上刚见过的娘娘腔二管家。从萧峰和二管家对李夫人尊敬的态度来看,李夫人在李家有着很高的威望。 想想李老爷去世多年,李夫人以一个寡妇之身,带着两个幼女,还要经营李家诺大的产业,着实不容易,李玉心里也有些羞赧,暂时收起了对她的龌龊心思,不禁也有几分佩服这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翘楚。毕竟有本事的人总是令人敬佩的。 李夫人收起冷艳,笑颜如花,先亲切的向食堂中每一个下人望了一眼,最后才把目光落到身前的李玉和书呆李世仁身上。 这李夫人果然是在商场上打过滚的,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仅仅一个温和的眼神却已经产生了良好的效果。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家丁和教习已经热泪盈眶,直把李夫人当成了亲妈似的,泪眼汪汪的望着她。 李玉看得直想吐,真不知这些家伙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表情丰富,抑或是想乘机占便宜,大肆欣赏这位美到巅毫的艳妇。 他肚子早饿了,先前还没填饱,顾不得多想,先抢了几口饭菜往嘴里送再说。当李夫人转头看向他时,他嘴中就像塞了个大包子,咕咕的大嚼着。 “夫人,这位小哥儿便是李玉。”萧峰向李夫人介绍道,乘机还暗暗向李玉鄙视了一下。 李夫人看了李玉一眼,见他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心道这家伙相貌不错,就是黑了一点,像山野农夫;为人也倒随和,不认生,便笑着对他道:“你就是那个合同制员工李玉吧,听说你不喜被拘束,喜欢zì yóu自在,这次只打算在我李家呆一年,但我希望你仍要好好干,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年后说不定你会舍不得离开我李家也说不定。”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那么多姐姐和夫人你啊!李玉站起身看着李夫人的俏脸,咽下满嘴饭菜,装出一脸崇拜的说道:“在下正是李玉。久闻夫人将李家诺大的产业经营得井井有条,实乃女中翘楚,今rì一见,原来夫人的风采还堪比孟尝,对下属体恤有加,着实令在下好生仰慕。” 李夫人温和的笑笑不言,其他人却是对他翻起了白眼,这厮拍马屁也太露骨了吧! 李玉不理众人鄙夷的眼神,叹息一声,故作老气横秋的说道:“夫人刚才的一番开导之语,可算是说到我等下人的心里去了,不禁令在下心cháo澎湃、心绪难平。想必其他兄弟也一样吧。就像夫人刚才所说,这李府就是我们的家,不论职位高低,身份贵贱,大家能聚到一起,就都是兄弟姐妹了。而夫人就像是我们的大姐姐,亲姐姐,一年后,想必在下是很难离得开亲姐姐似的夫人了!” 不要脸,这厮果真脸皮厚,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说,居然把李夫人当亲姐姐,这才进李府小会儿,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敢调戏起夫人来了?食堂中的众家丁和教习都惊愕的看着他。 萧峰偷偷抹了一把额头,发觉手上都汗湿了。 他觑眼向李夫人看去,发现李夫人面sè连连变幻,显然也没想到李玉会如此大胆,向一个寡妇当众说出如此既有道理,又令她难堪的言语,偏偏还无法喝骂他。 书呆此时已像呆头鹅,完全成了李玉的陪衬,在一旁张口结舌的瞪着李玉,心道李兄果真是洒脱之人,连李夫人都敢想调戏就调戏,强悍啊。以后有李兄罩着,在这李府应该很吃得开吧! 李玉前世就是天天卖弄嘴皮子的人物,商场上什么不要脸的话没说过?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更是无所顾忌,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过一天算一天。此时是戏谑之心泛滥,他便故作一本正经的把一番挑逗之言说得声情并茂,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实际上却是在大肆侵占眼前艳妇的便宜。 “大胆!”旁边的二管家见李夫人脸sè不好看,自认找着了表现价值的机会,对李玉怒吼道,心道这小子也忒不是东西,刚进李府半rì,竟敢吃李夫人的豆腐。 第六十七章:我和夫人有个约定(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到,要兄弟们兜里的票。此外罗嗦一句,没有收藏的兄弟可以收藏了。) “无妨。”李夫人平静下来,玉脸故作微笑,轻轻喝止住了二管家。 她能将李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确切的说,她至少是一个女强人,平时为了保护自己,早已熟悉各种各样的男人,也熟悉各种各样的目光。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有把握,这个下人的眼神很澄明自然,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亵渎的意思,只是眼底有一丝恶作剧的意味令她皱起了柳眉。 李玉也在趁机打量着她,与远观不同,此时近在咫尺,连她脸上的绒毛都可看清,便发现这李夫人不仅是一个极为出sè的大美人,瓜子脸白净如玉,丹凤眼美丽动人,眼角没有一丝皱纹,更是一个知xìng美的冷艳娇娃,她无论眼神、神态,抑或举手抬袖,都透出一种雍容华贵,只是不时紧蹙的眉头,似乎显示着她有些隐忧。 这是一个真正的女强人啊,李玉心里感慨道,比起前世做副总时见过的各式各样的女强人也不遑多让,而且更美丽,要真是有个这样的大姐姐也不错。 要是在这古代来个姐弟恋,恐怕很有意思。他心里嘿嘿的笑了起来,感觉全身发痒,浑身是劲。 “小哥儿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李夫人岔开话题,她对这个下人也有点兴趣,毕竟“合同制员工”这个东西,她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能提出此等新颖想法之人,想必不是一个庸才,她也是有几分好奇的。 “我,我家中就我一人,父母都去世了!”李玉说的是实话,却故意挤出一丝泪花,看着李夫人动情的说道:“自从见到夫人的第一眼起,夫人就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犹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大姐姐。” 夫人玉脸微红,隐晦的瞪了他一眼,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也只得点点头表示同情。李玉接着道:“小生本是一片随波逐流的浮萍,随尘世这一汪浊浪漂到哪里便是哪里。却不想夫人今rì收留了在下,令在下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从此以后,李府就是小生的家,夫人就是小生的大姐姐了。” 他眼眶微红,眼角渗泪,说得神情凄惨,令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身世确实如他所说一般可怜,但李夫人既然把他招进府中做教习,自然也了解一些他这个人的生平,曾听说过他虽然才华横溢自命不凡,却也是一个名声不太好的登徒子,专喜欢占女子的便宜。 李夫人冲他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小哥儿在我李府好好干吧,等你成为一等教习之rì,姐姐便收下你做弟弟!”说完便转身去了。 她的一番说辞无非是戏言,她自然是不会当着这么多下人认下一个下人做弟弟,而且这个下人还很不老实,从见面起,这坏人的一双贼眼便对她全身上下瞄来瞄去,那坏人自认为小动作搞得隐秘,但她是经验丰富的少妇,岂会发现不了。此外还有一个原因,她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要是跟一个年轻下人关系亲密,那其他下人还不得嫉妒死了,说不定就会流言四起,她贞德烈妇的名节岂不全毁了! 李玉却不管那么多,看着李夫人因走路而扭动的翘屁股一阵心花怒放。靠,老子和夫人这是有个约定了啊,成为一等教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这个大姐姐,这个姐弟恋妥了。 便在他YY着美梦时,李夫人登到了饭堂前的高台上,先是对他和李世仁两位新晋教习勉励了几句,然后又对所有下人发布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演讲,无非是希望大家尽忠职守,爱岗敬业,为李家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下面的家丁和教习自是热情的配合,有人热泪盈眶的发誓要好好工作,天天向上;更有的家伙涨红了脸站起身,拍着胸脯说我从此要热爱大夏,热爱李家,要贡献出毕生jīng力把李家建设得愈加美好。 靠,李玉回过神来,被惊得一口饭全部喷了出来,这些家伙也够无耻脸厚! 他的不雅举动,立即引来了周围无数虔诚家丁和教习的怒目而视。 李夫人训完话便率领猥琐大叔萧峰和娘娘腔的二管家风风火火的离去了,一看就是大忙人。 李玉吃完午饭回到教习小院自己的房间里,正要在床上躺一下,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从门外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却是一个俊俏的小丫鬟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说:“李玉先生,表少爷想要学诗词,请您去一趟。” 李玉一愣,rì,这学生就一yín货,有那么爱学习么?又没好气的想道,老子这才刚吃完午饭呢,这就得开工了!!! 李家的书院在园子正中,也就是处在下人所居的外院和主人所居的内院之间。 小丫鬟带着李玉一路走去,自然是“熟人”无数,其中大部分是他上午刚调戏过的小丫鬟。 “哎呀,这不是上午才见过的坏人吗?兰儿姐姐要把他领到哪里去!” “我打听清楚了,他是今天新分配来的教习,以后负责教表少爷诗词。” “对呀,对呀,我还听说夫人和二管家都对他另眼相待呢!” “这有什么,我还听说他就是黑面李玉,流行歌曲知道么,那就是他开创的。” “呀――小花,你怎不早说,玉哥哥的那首流行歌曲《把悲伤留给自己》,我好喜欢,我唱了好多遍呢。听说他个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皮肤黑黑的是健康的,充满阳光的――他果然比传说中还帅唉――” “切,也不看看你那副模样,我告诉你吧,这位黑脸帅哥很拽的,连李夫人的帐都不买的――” “李夫人的帐他不买,但是本美女贴上去给他管家,这个帐他总是要买的吧。” “切――花痴――” ...... 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传来,李玉狂汗了一把,老子也有被调戏的时候啊!这他娘的女子一扎堆,胆儿就是比老爷们还肥,平时不敢说的心里话,此时人多声势壮,什么都敢往外喷! 当然,其实他心里正得意着,比吃了蜜还甜,欣欣然的想到老子的知名度已经高到如此地步了? 第六十八章:好强悍的小小姑娘(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心道互惠互利,自己上午把这些小丫鬟调戏了个够,此时任这些小丫鬟调戏自己,相当于还利息了。 一路上和身前领路的小丫鬟轻声聊着,不时逗弄一下这位单纯可爱的小萝莉,便也很快就到了一间空旷的小院里。 刚进小院,李玉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抬眼四顾,发现这间小院冷冷清清,除了一株大槐树的枝叶漫过了大半院子,漫出了高高的围墙,整座小院便空旷无比,只在一边院墙跟前有一排木架子,架上悬挂着许多奇形怪状寒光闪闪的兵器,斧钺钩叉、刀枪剑戟一样不少,就仿佛来到了电影中见过的武馆似的。再看正中的一排jīng舍,全都紧闭着房门,但飞檐上面果然有一块金漆大匾:璇武阁! 奇怪,小丫鬟是不是领错地方了,这哪里是书院,分明是武馆嘛!表少爷那yín货一看就是懒鬼,哪可能练武。便在李玉疑惑,想要转头问明领路丫鬟时,那位自从进小院后就磨蹭着走在他身后的小丫鬟忽然转身跑出了院门,在门外碰一声关上了大门,然后门外传来铁锁撞到门上发出的叮当声,仿佛在门外落了锁。 “哎――小丫头,你干什么!” 李玉心里连道要遭,连忙跑到门边抓住门闩,使劲往里拉了几下,可那厚重的朱漆大门却是纹丝不动。 靠,这是哪位兄台在跟老子开玩笑?难道还要关门放狗?李玉傻眼了,转身四处张望,心里募然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小心脏又咯噔了一下,该不会第一天进李府就得罪了哪位大佬,人家找人来修理老子吧? 李玉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到怀里摸了摸,那里一直藏着他从西洋人那敲诈过来的那把二连发火枪,小心脏这才平静下来,心想这把打男人的枪还未开荤,要是哪个家伙不开眼硬要往枪口上撞,老子倒是不介意给他留个记号。 便在这时,正中jīng舍某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中走出一个满头小辫子、上身着紧身短打小绿袄、下面系一条蓝缎裙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从一出门就一脸坏笑的盯着院中的李玉,李玉自然也是看向了她这个院中唯一的大活人。但见这少女十五六岁年纪,一张瓜子脸儿白如晶玉,隐隐透出桃花sè,显得粉嫩可爱,她的上嘴唇薄薄的往上翘,下嘴唇饱满,犹如挂着一颗红润的小樱桃。少女娇俏可爱,眉目灵动,此时轻皱琼鼻哼了一声,两弯细细的柳叶眉便扬了扬,小脸上既有英气,眼神又显得狡黠调皮,一看却也是一个绝sè的美人胚子。 这丫头望着怎么有点眼熟?李玉心里也有些奇怪。 但他确定自己肯定没见过如此可爱的小萝莉。 见这小姑娘老是盯着自己,李玉也不多想了,笑着道:“这位小妹妹,虽然大哥哥我又高又帅又可爱,但你这样盯着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那小姑娘脸上红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几步跑到那围墙跟下的木架前,从上面顺手抓起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对着他扬了扬,喝道:“呔,你这小子,可是叫李玉?” 呵呵,原来还是一位江湖女侠,李玉故作抱拳道:“在下人称一柱擎天玉蛟龙李玉是也,敢问女侠高姓大名、何门何派!” 那小姑娘跺了一下脚上粉红的小蛮靴,又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我跟了你一上午了,你这人恁的不老实,老是欺负我手下的丫鬟。” 嘿嘿,原来是丫鬟中的大姐头,失敬!失敬!不过看这打扮和架势,也是一位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女侠啊,李玉暗笑,见她小小身板虽发育得凹凸有致,但年龄毕竟还小,身板有些单薄,和自己一米八多的个头一比,犹如老鹰和小鸡的比例,就算抓着一把锋利的短剑,他也不怕,便想凑趣,笑嘻嘻的上前道:“女侠英姿飒爽......” 小姑娘狡黠一笑,突然间腾身而起飞起一脚,正中李玉下颏。 这一脚来得那叫无影无踪,事先竟没半点征兆,不比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差,李玉又弯下了腰,躬身在她身前说话,却哪里避得开? 他一句话只说了一半,下巴上便给重重踢了一脚,登时眼冒金星儿,鼻水长流,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仿佛是下颚合上时咬住了舌头,只痛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姑娘兀自没心没肺的笑道:“刚才有人在吹自己是什么一柱擎天,什么玉蛟龙,原来功夫脓包之极,我只是踢一脚试试他本事,他竟然避不开。”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咯咯而笑。 功夫,老子不会功夫!李玉大怒,涨红着脸,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恼怒,心中不禁骂了几十句“臭小娘,倒霉,遇到这臭小娘真倒霉!”同时心里又惊讶不已,这小丫头好像真的会功夫似的?不过他也顾不得疑惑了,先捂着下颚飞快的退后,远离面前的危险人物几步再说,心道这丫头刚才没用剑往老子身上捅,要不然挂了都不知道。 小姑娘见他往后躲,却还不想放过他,突然扔掉手中短剑叫道:“脓包小子,姑nǎinǎi今rì要徒手擒你这条**,看招!”说着便握起两个粉拳,腾身而起,一招“钟鼓齐鸣”,双拳向李玉双太阳穴打去。 我rì,这小丫头很暴力啊,竟欺负我等手无寸铁的书生,岂不有失江湖女侠的风范,李玉没功夫骂出来,连忙伸出一双大手挡在胸前乱舞,脚步连连后退。 他此时的模样狼狈不堪,哪有一点往rì的风流样儿。 不过他到底是人高马大,双手又长,胡乱摇晃之下,却也将小姑娘的攻势化解了。 小姑娘刚一落地,兀自又紧握粉拳,又要腾身向他打去。 李玉赶忙跑路,心想今rì出门没看黄历怎的,竟遇到如此变态暴力,而且还会功夫的小萝莉。 小姑娘见他膀大腰圆却吓得落跑,不禁在后面得意的嗤嗤娇笑,又追了上来。; 第六十九章:好强悍的小小姑娘(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我rì,见小丫头不识趣,还要上来纠缠,李玉却也恼羞成怒了。 他猛然顿住身形,转身恶狠狠的瞪向追上来的暴力丫头,故作yín笑道:“小妹妹,你再追,哥哥我可要出枪了哦!” “你出啊!”小姑娘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灵动的秀目在他周身转了一圈,却也没发现他身上哪个部位可以藏下长枪,便哼一声指着一边的木架道:“那里有霸王枪、火龙枪、梅花枪、丈八蛇矛、五虎断魂枪、暴雨梨花白杆枪,你可以任选一种再来比过!” 比,比个毛哦!老子又不是杨过,老子不会武功!李玉挑起眉毛,邪笑道:“小妹妹,大哥哥我有两杆枪,一杆喷火,一杆喷水。但都是宝贝,不适合白天拿出来观瞧,我们晚上再来比过如何!” 见他笑得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神情猥琐无比,小姑娘斜着眼看了他几息,募然怒道:“你这横行不法的大胆**,今rì给我拿住了,岂可轻易放手?我要先行点了你的穴道再说。”说着伸出剑指,往他胸口和小腹连连戳去。 我rì,李玉暗呼不妙,这个世界难道真有武林高手?要真是被这暴力丫头制住,岂不嗝屁着凉悲惨无比了。 可是他毕竟多年没参加过体育锻炼了,反应有些慢,还真让小姑娘在他小腹上戳了几下才反应过来。 感到小腹传来生痛,倒也没被定住,看来这小姑娘的武艺只是半桶水,并不会点穴手法,李玉放下心来,装作不动,大叫道:“你点中穴道啦!我动不了啦!”说完一跤坐倒,目瞪口呆,就此不动。 小姑娘又惊又喜,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李玉毫不动弹,小姑娘便喝道:“起来!”李玉暗骂中了穴道怎么起来,这丫头没脑子啊,便仍是不动,也不说话。 小姑娘还道自己误打误撞,当真点中了他穴道,便靠近他说道:“我来给你解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提足飞快的往他后腰踢去。 我rì,李玉一惊,这丫头够心狠腹黑啊,这要是让她的小蛮靴踢中后腰,宝贝婉儿的xìng福生活恐怕要泡汤了,何况还有大批美女等着本老总去救济呢,可不能让这丫头得逞。 也许人在危急之时反应便要快些,就在小姑娘的粉红小蛮靴距离他后腰0.01公分时,他的右臂也终于挡下了小姑娘的美腿。他心中一发狠,猛地起身,右足一勾,左手便已抓住了小姑娘后领,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她按得俯身下弯,趴到了院子中,他顺势坐到了她的小屁股上。 情急之下,他的一连串动作飞快,小姑娘虽会一点武艺,但毕竟年龄小,又是少女,力气偏小,直到被压趴在地上才反应过来,扭头大骂道:“臭**,你怎么厉害起来啦?哦――我知道啦,你先前一直在装,你好jiān诈哦!” 李玉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暗怒这小丫头不知轻重,先前被她踢中下颚,差点去了半条命,此时还隐隐刺痛,也不知有没有红肿,但嘴角和舌头受伤是无疑的了。 小姑娘被他压在身下,此时又被他在大腿上狠拍了一下,小脸微红,却也不知害怕,兀自扬着头噘起红润小嘴,显然不服气。 见她神情嚣张,又想到半条命差点送在这不知好歹的丫头手上,李玉便来气,于是抓住她左臂反扭,嘿嘿调笑道:“小妹妹,你要是不叫我玉哥哥、好哥哥,我便把你这条手臂扭断了。” 小姑娘呸一声向地上啐了一口,对他羞道:“你这臭**好不要脸,你使诈才制住人家,还想让人家叫你好哥哥。你快放开我,我们再来比过,你要是赢得了我,让我叫你什么都可以!” 嘿,老子又不是傻子,放开你好给自己找不自在,李玉当下不理她,将她另一条手臂也扭回背上,嘿嘿笑着威胁道:“你不叫,我将你两条手臂都给扭断了。” 小姑娘仿佛一点不知害怕,兀自笑道:“我偏偏不叫。” 李玉心想:“这小丫头无法无天,先前要是不跑得快,恐怕会被她修理得很惨,不能轻易放过她,要让她怕我才行,要是一个小丫头都敢来欺负自己,以后在这李府还混个屁呀。”当下便以一只手抓住她双臂,整个人往她腰上挪了挪,左手往后啪的一声,在她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 小姑娘身子一跳,却咯咯的笑了起来,直喘气道:“臭贼,快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李玉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一个大佬爷们此时正把一个小姑娘按趴在地上,还坐在这小姑娘腰上,一只手反抓住她双臂,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小屁股。 他娘唉,这一幕要是让别人见到,恐怕得羡慕死了。反应过来,李玉嘿嘿yín笑,这等刺激的画面以往只是在脑子中想过,没想到今rì误打误撞实现了梦想。 见小丫头年纪小,好像一点不知男女有别,兀自在那咯咯娇笑,小脸涨得通红的,他刚想要放开她,又有些舍不得屁股下传来温暖柔软的感觉。忽又想起这丫头蛮横无礼,要是就这样冒然放开她,会不会...... 不行,要让这丫头服气再说,李玉骂道:“妈的,原来你喜欢挨打。”说着使劲在她小屁股上连击数掌。 小姑娘吃痛,缩在地下努力地扭着纤细的小蛮腰。李玉这才停手。 小姑娘喘气道:“好啦,现下轮到我来打你。” 我rì,你以为老子在跟你过家家,李玉伸手挑起她的小下巴,将她的小脸扭过来,瞪着她问道:“你服不服?” 小姑娘哼一声把头扭了过去,显然不知害怕为何物,岂会说一个服字。 她反而笑着威胁道:“臭贼,今天没有我的吩咐,谁也走不出这扇大门。我凭什么要服你。” 靠,看来这小妞是早有图谋啊,先前还安排了一个小丫鬟把老子骗到这等僻静之地来,果然没安好心。李玉当下也有些好奇这小丫头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丫鬟。 他向小丫头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当他把目光扫过她满头的小辫子时,募然停了下来,心中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在琼花观大门前曾见过的李府三美之一。 难道是她?李玉当下笑着说道:“出不出得去,这倒没什么要紧,有李府二小姐陪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送上两更,另罗嗦一句,有评价票的兄弟帮下忙,现在还没人投过票,也没人打赏,有点尴尬啊!!!) 第七十章:好强悍的小小姑娘(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噫!你怎知道我是二小姐!”小姑娘愣了一愣,侧头看向背上坐着的李玉,却又立即趾高气昂起来,喝道:“既然知道我是你主人,你这狗奴才为何还不放开我!” 靠,果然是李二小姐李慕璇,这丫头倒刁蛮得很啦,一副大小姐脾气。李玉再次伸手,这次却是抚摸上了她小脸,手上立即传来滑腻腻的快感,他不禁yín笑道:“就不放!知道怕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对貌美的小妞一向都有些特殊偏好,你现在和我独处一室,你可要小心了。” 李二小姐李慕璇刚满十六岁的样子,对男女之事还不太了解,但是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普遍早熟,有些十五六岁已是妈妈级的少女了。她原本只想着把李玉关在这院子,凭她的武艺,修理一个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她以前看哪个教习或家丁不顺眼时,便做过这样的恶事,将人弄到这院子里来毒打一顿,犹如家常便饭,致使下人们见到她都畏惧如虎。但她却忘了这样一来,不但变成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说,李玉还jiān诈胆大无比,故意装傻,然后把她制住了。此时李玉骑在她身上,两人的动作暧昧无比,要是传出去,于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那是大大的有损。 其实她并不傻,先前只是觉得好玩没意识到,此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登时面红耳赤,气得一咬牙道:“你这个坏蛋,流氓,狗奴才,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玉看着这小丫头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好笑。不过,听她老是叫骂狗奴才,又令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悦,当下望着她秀丽的小脸冷笑道:“我说二小姐,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我这个人虽然喜欢美女,可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像你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排骨女,倒找我几两银子,我也是不会要的。尤其是像你这种大小姐脾气,我这狗奴才更是受不了。” “你――你坏蛋――”小姑娘生气了,泪眼汪汪的大声吼叫起来:“臭流氓,狗奴才,快放开我!” 我rì,叫这么大声?难道我说得太过分了?李玉心里猛跳了一下,要是真把其他人惊了过来,老子这臭流氓是当定了。 他心虚的看向四周,还真怕有人听到叫声找来,于是把语气软了下来,温和的说道:“二小姐,要我放你可以,但你得答应不能再来找我麻烦,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便放了你!” 小姑娘见他眼珠四处乱瞄,便知道他怕自己叫来其他人,当即以为找到了对手弱点,得意的笑道:“我就不,我就要找你麻烦。怎么样,你怕了吧?我要是再叫大声点,我手下的小丫鬟们都会赶过来,到时有你好受的。你这奴才,不仅欺负我手下的丫鬟们,连我这主人也敢欺负,我要告诉我娘和我姐姐,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妈的,这个小妞不仅xìng子倔,居然还没品,喜欢打小报告,这下有点小麻烦了,她娘她姐老子倒也不怕,只是被一个小姑娘威胁,这面子挂不住啊,以后在李府还怎么混!李玉脸上故作凶恶状,嘿嘿yín笑道:“我这人有个嗜好没说,就是喜欢抚摸小妞的小屁股,小胸脯!”说着便伸手将她身体翻转过来,坐到她小腹上,一只手捏住她一双手腕,另一只手装作要往她的小胸脯摸去,威胁道:“你要是叫我一声好哥哥,并且不将今rì之事告诉你娘和姐姐,我就放了你!” 见他把一只大手覆盖到自己胸前不到一公分了,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只大手上传来的热度,小姑娘这次真被吓住了,哭了起来:“你休想,你再敢欺辱我的话,我叫我娘把你赶出李府。你这个臭奴才,快放开我。” 听她又叫骂自己奴才,而且这次还在前面加了一个“臭”字,李玉终于忍不住怒火中烧了,当即也不管她哭不哭,将她一双手分别压在双腿下,腾出手来卡主她脖子,另一只手对准她小屁股,便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他来自于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听到这丫头不断骂奴才,狗奴才,臭奴才,他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前世怎么也算风光人物,可来到这个世界后无根无凭无背景,曾受了多少白眼,此时居然被一个刁蛮的小丫头羞辱,登时也忘了怜香惜玉。心道面对这种刁蛮的小丫头,小公主,你越软她就会越来劲。 他气愤之下,这一巴掌下手颇重,小姑娘吃痛之下,哭声更加猛烈了:“李玉,你这个狗奴才,你竟敢打我。你,你最好不要放开我,要不然,要不然我,我,我要打死你。救命啊,李玉这狗奴才打人了,救命,救命――” 小姑娘拼命的哭喊着。可是她忘了,她早已经吩咐过外面的下人,待会儿院子里面无论传来任何声音都不准人进来。 她这样做本来是想毒打李玉一顿的,却没想到反而是害了自己。那些小丫鬟们平时就对这李二小姐充满了恐惧,听到她的吩咐,那还不有多远躲多远了。 小姑娘此时心中那个后悔呀,就不用提了。 这间院子本是她习武的场地,却被她用来专门整治府中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下人。 今天上午她见到这个如此可恶,竟敢公然调戏小丫鬟的李玉,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不狠狠惩治一番这恶奴,怎能消我李二小姐心头之气。以往她的整人手段都是屡试不爽的,只要她发话了,那些下人们自然是噤若寒蝉,哪敢不开眼顶撞她。却不想李玉jiān诈又胆大,反被对方拿住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玉发起脾气来也倔强得很,当下满不在乎的看着小丫头,哼道:“你叫啊,把你娘叫来了,老子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你娘又能把老子怎样!” 第七十一章:流氓之路始于二小姐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见这个恶棍教习眼露凶光,李二小姐泪眼汪汪的望了他一眼,却也不敢那么嚣张了,小声道:“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个屁,你娘都是老子的大姐姐了,当然不会把老子怎样。李玉嚣张的想道,当即捂上了她小嘴,嘿嘿道:“你要再敢大叫大嚷,我今rì就――嘿嘿了你――” “你,你要干什么?”李二小姐未曾想到他如此彪悍,更没想到他如此邪恶,这动作有点像是要耍流氓了啊,她真的怕了:“你,你不要乱来,我是李家二小姐,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娘,我姐姐,都不会放过你的。” 老子怕个球,李玉嘿嘿笑着道:“你姐姐是我的好朋友,你娘是我的大姐姐,李二小姐,你呢?你就做我的好妹妹吧。咱们四个刚好一桌,将来都是一家人。来,先练习一下,叫声好哥哥,好哥哥便放了你。” 呸,臭不要脸。李二小姐只是个自小娇惯的小姑娘,哪里见识过这般彪悍邪恶的家伙。她虽心中大怒,却不敢表现出一丝,当即吓得小脸苍白,眼圈一红道:“我不叫,谁让你打我!人家那里好痛!!!” 见小丫头泫然yù泣的样子,李玉卡住她脖子的手不禁也松了一些,到底心肠是硬不起来。心想她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女孩过不去,自己这个大老爷们是不是也太小气了? 正要放开她,却看见这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凶光,李玉心中一动便恍然大悟,这小妮子分明是在扮可怜,想博取自己的同情,只要自己放开了她,恐怕她新一轮的攻势就来了。 妈的,这小丫头还是不服气啊!他背上虚汗直冒,这间院子里刀枪剑戟一大把,她又有点武艺,若是拿起刀剑追来,老子还真招架不住。从这小丫头先前的行为来看,平时定是极为霸道,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要是就这么轻易放了她,恐怕老子的小命要交待在这里。 李玉盯住她的眼睛道:“二小姐,你是一个漂亮的好女孩子,不好好学学女红,学学cāo持家务,却整天想着怎样折磨别人,和别人打架,这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呢?” 李二小姐脸sè微红的看了他一眼,却不敢跟他顶嘴,只悻悻的哼了一声道:“我嫁不嫁得出去,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 和小女孩吵架打架,老子上辈子也没干过,这还是一个新课题啊!李玉心里好笑,也懒得和她计较了。 眼见劝说无效,他又故作凶恶状,眼露凶光,恶狠狠道:“你不叫我好哥哥,我就要开摸了哦!”说着向她胸前摸去。 “我叫,叫还不行吗!”说到底,哪个女子都害怕被玷污。这李二小姐当下还是选择了妥协,只是那神情显然不服,李玉催促她叫声好哥哥来听听,她只是紧闭着眼咬着樱唇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好哥哥”! 李玉听得哈哈大笑,李二小姐睁开眼来白了他一眼,小脸却也羞得通红。 刚才两个人打架,李玉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她,此时仔细看去,这李二小姐年岁虽小,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杏眼柳眉,琼鼻红唇,芙面桃腮,尤其是此刻玉泪低垂娇羞满面的样子,犹如梨花带雨,海棠露珠,有一种说不出的娇俏味道。 不知怎的,望着这俏生生的小美人,李玉突然想起了她那风情万种的母亲,好竹出好笋,这小丫头还真的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所有优点啊。 对这个年纪幼小的丫头,李玉虽坏,倒也没什么歪心思,只是纯粹的喜爱,可是见她默默垂泪,哭起来没完没了,他又不耐烦起来,冷哼道:“哭个啥――好了,好了,只要你发誓以后不再找我麻烦,不准将今rì之事告诉你娘和姐姐,我便放开你!” “我,我那里疼,都是被你这坏蛋弄的。”李二小姐面带羞涩的小声道。 李玉轻哦了一声,知道小丫头是说她屁股痛。他忍不住暗笑,看来自己下手的时候重了点,这丫头的屁股此刻肯定已经肿起来了。 “谁让你喜欢瞎胡闹呢,这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吧。我的下巴也被你踢得不轻,现在还刺痛呢,呲――也不知肿了没!”李玉摸了一下下颚,痛得他抽了一口凉气,便没好气的说道。 “你――我没胡闹!”李二小姐怒容满面:“是你这坏人先欺负我和我的小丫鬟们!我要告诉我娘和姐姐――” 靠,还想打小报告。李玉在她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小丫头不长记xìng,刚才可是让你发誓的,不准再提今rì之事,你难道想做说话不算数的小狗!” “你才是小狗――狗奴才――”刚骂出声,忽又想到眼前的恶人不喜欢自己骂他狗奴才,李二小姐马上又咬住樱唇,却见这恶人已冷眼望着自己,脸上说不出的凶恶,她心里害怕,嘟着嘴道:“发誓就发誓嘛,你这么凶干什么。”当下她发了誓言,李玉的脸sè才好看了一些。却见他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她又心中大怒,娇嗔道:“人家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坏人,我早晚是要让你欺负死的。” 她说得可怜兮兮的,怎奈李玉心狠腹黑、强硬无比,犹自卡主她脖子,她只得眼巴巴的望着他,哀求道:“李玉,我都发誓了,你就放过我吧。” “叫好哥哥!怎又忘记了!” “好哥哥!” “再叫声玉哥哥!” “玉哥哥!” 李玉大乐,这才黑脸露喜,咧着嘴嘿嘿yín笑起来,今rì将这小姑娘连唬带吓,调教得粉听话,她应该不敢再找自己麻烦了吧。 “那好,我现在放了你,但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誓言,你先前对我做的种种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但你以后见到我,要叫好哥哥,玉哥哥,知道吗!” 哼,无耻臭美的大坏蛋!李二小姐见他神情得意,心里很不服气,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点点头,以沉默对待。 李玉当即令她叫来小丫鬟从外面打开了院门,这才放开了她。 然后他丢下小丫头便跑出了这座小院,一刻也不想多呆的样子。 说实话,李玉心里真的还有点害怕这小丫头反悔,拿起一旁的刀剑给他来两下。 第七十二章:三操三操,争创新高!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见坏人吓得落荒而逃,李二小姐又得意起来,猛地起身追到院门外,却因跑得急,小屁股上登时传来刺痛。 她皱起柳眉,俏生生的倚门而站,揉了揉小屁股,忽然跺着小蛮靴叹息了一声,心想这坏人着实可恶,要是先前的丑事让其他人知道了,自己以后在这李府中,还不得被人笑话死了。 打开院门后一直站在大门旁的小丫鬟便是先前骗李玉到这座院落中来的那个大眼萝莉,此时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小姐,心想小姐这次修理下人怎和以往不同,也没见跑出去的那个黑脸农夫有鼻青脸肿之处啊,反而是小姐一直揉着屁股皱眉头,奇怪啊,奇怪! 见坏人那高大的背影慌慌张张的消失在远方廊角,李二小姐又摸着屁股暗自脸红,心想这坏人着实狠心,打人家那里也那么用力,都被他欺负死了,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让他还回来。 李玉一路“老实”的回到教习小院自己的房间中,便躺在床上回忆起这半rì来接连不断的奇遇。 他在路上连身旁走过的小丫鬟也没兴趣理会了,心中一直在思索,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武林高手,从李二小姐那小丫头会些粗浅武艺来看,这李府中应该有教头类的教习。 他心想老子以后遇到这类兄台得小心了,人家不是君子不喜动口只动手,这方面还真不是自己的强项啊。 忽又想到这才刚进李府大半rì,就把李府三美欣赏了个遍,李玉又得意起来。 大小姐倾国倾城,xìng格还温婉大方,乃老婆不二人选;李夫人冷艳高贵,是午夜最佳YY对象;李二小姐―― 想到那小丫头,他不禁把一双大手拿到鼻尖闻了闻,登时传来缕缕幽香往鼻孔里钻。 古人说美人留香,诚不欺人也!那小萝莉硬是有味道,就是太暴力了啊!李玉眼前不禁出现李二小姐那刁蛮又俏生生的娇容。靠,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野蛮女友嘛! 便在他YY着李府三美时,忽听门外传来当当当,犹如和尚撞钟的清脆声,随即又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紧接着从门外探进来一个大脑袋,却是书呆李世仁。 “李兄,快出来,教习先生要求跑cāo了!”说完这句无头苍蝇似的话,书呆便噔噔噔的跑走了,犹如有女鬼在后面追似的。 李玉一愣,靠,跑cāo?跑什么cāo? 反应过来,他瞪起好奇之心,弹身而起,向门外跑去。 刚跑出房门,李玉便张大了嘴。 他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但见数以百计的家丁从四面八方奔向这座教习小院,而十几个教习早已在前排站好,那些家丁便不断汇入这些教习身后,这些人嘴中都在大声喊着什么口号,然后,整个方队排列得整整齐齐,气势恢弘的步伐堪比国庆阅兵。 我rì,这是要干什么?弄得像搞军训似的。李玉愣愣的走出房门,走进人堆中,挨着书呆站定了。 这时,但见前方高台上走出两人,令李玉睁大了眼,其中一人却是那猥琐大叔萧峰,他身旁还紧跟着一个一脸冷酷的中年汉子,大概三十多岁,浑身做紧身短打的武者打扮,黑巾束腰,纶巾束发,白白的面颊,下颚留着一撮小胡须,仿似是林冲一样的教头,又或许是这猥琐大叔的跟班? 李玉对这位一脸酷毙了的教头跟班多看了几眼。 萧峰看了看下方的人群,热情洋溢的说道:“各位,又到了每rì三cāo之时。今rì这黄昏cāo之前,老夫要说两句!”他顿了顿接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国难当头,外有夷狄犯境,内有天一教作乱,我李府虽是升斗小民,却也时刻准备着,时刻牢记着有国才有家。如今尔等能在这李府安享太平,便有必要经受大熔炉的历练,有必要在拼搏中磨练意志,时刻准备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而这每rì三cāo便是为了锻炼尔等强健的体魄,培养良好的习惯,磨砺坚强的意志,弘扬民族的jīng神,会使尔等变得更坚强更团结。” “跑出风格,跑出水平;跑向健康,跑向未来!” “李府李府,气势如虎;三cāo三cāo,争创新高!” 人群中响起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我健康!我快乐!”又有位兄台大吼,然后大家便跟着吼了起来。 李玉呆看着周围之人,猛然冷汗直冒,老子是不是走进了疯人院了? “傲视江山、王者风范。朗朗乾坤、唯我独尊。” “金榜夺魁、舍我其谁。气贯长虹、笑傲苍穹。” “群雄逐鹿、威震四方。挥斥方遒、唯我李府。” 李玉猛然在人群中发现了沽酒汉子王老二,此时也做青衣小帽的家丁打扮,同其他人一样满脸火热的张着嘴,露出一嘴大黄牙大吼。但只要一停下喊口号,他整个人便显得呆呆傻傻。 忽然,李玉又听到身旁的书呆跟着大声喊了起来:“我健康,我快乐!” 李玉一趔趄,你快乐个屁! 他冷汗津津,这李府看来是在蛊惑人心,不是和传销组织很像吗? 但他来不及多想,整个方阵已开始围着教习小院跑了起来。 李玉暗骂,老子有十几年不锻炼了,今rì却又要重温学生时代的跑cāo。又想这李府鬼名堂还真多,搞得神神秘秘的,不知有什么目的? 一众下人围着教习小院跑了半刻钟才停下。跑完cāo,便都到公用浴室洗澡,李玉进里一看,好嘛,这李府还设施齐全,浴室里居然还有几位中年大叔级的搓澡工,赏一个小铜板就能享受一下特殊服务。 见周围的家伙光着屁股趴在大板凳上,边享受特殊服务还边在聊每rì三cāo,有人无耻脸厚的说着我对李府如何忠心,又对萧峰大人如何佩服,更有人赌咒发誓要对李府三主人效忠到底。李玉匆匆洗去了一身汗,便溜走了,暗道这李府的下人们都不太正常啊,就像被伟大的某某主义水洗了一遍脑子,变得狂热不知自己姓谁,通通都姓李了。 第七十三章:表少爷会吟诗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求推荐,收藏,点击,评价,打赏!小的好期待。> 这李府三cāo,据说是由李府元老级的一等家丁萧峰大人提出,是经由李夫人首肯了的,一众下人说起萧峰那猥琐大叔俱都伸出大拇指,一脸崇敬。 而这三cāo,便是黄昏一cāo,午夜子时一cāo,早上卯时再一cāo。 第二rì起床,李玉顶着一双熊猫眼,暗骂这每rì三cāo,还要不要人活了。 吃过早饭后,他想要躺回床上睡下回笼觉,门外却又伸进来一个小脑袋,一看是一个小丫鬟。 这小丫鬟也许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仿佛很惧怕他,把着门框畏畏缩缩的说:“李玉先生,表少爷想要学诗词,请您去一趟。” 又是表少爷?李玉一愣,这次会不会又是李二小姐那刁蛮丫头要骗自己呢? 李府的书院在园子正中,小丫鬟领着李玉一路走去,李玉暗自留意路线,发现和昨rì所走的路线明显不同,看来这次是真的,那表少爷那yín货想要学诗词。 一路上,自然又是“熟人”无数,无数小丫鬟已和李玉相熟了似的,等他走过去,便在后面肆意的编排着他。 “哎呀,这坏人是要去给表少爷上课了吧!” “哼,二管家倒安排得合适呀,先生和学生都一样yín贱,一个德xìng。” “哎呀——小翠,你不要乱说,玉哥哥虽有些坏,可也是大才子,表少爷那歪瓜裂枣怎么比得上。” “切,看你那花痴样——烦——” ...... 李玉汗了一个,各位妹妹可别为了在下打架啊! 一路在莺莺燕燕声中,李玉不时的逗弄一下身前领路的小丫鬟,直把小丫鬟羞窘得面红耳赤,将小脑袋埋到了胸前,迈起小脚丫,扭起小屁股大步狂奔,一副恨不得赶快甩掉身后恶人的模样。他李玉倒是笑呵呵的随着小丫鬟屁股后到了李府书院。 这李府书院是一座广阔的大园子,四面环廊,雕梁画栋般的jīng舍不下数十间。园里有山有水,园zhōng yāng是一汪数亩大的荷花池。池边由一圈假山围着,池上还建着一座六柱飞檐凉亭,由一道浮在水面上的九曲环廊与池边相连。池子里此时荷花开得正艳,满园皆是荷香阵阵。 小丫鬟到了院门前便停住了脚步,偷看了李玉一眼,不为人知的怒哼了一声,红着小脸退了出去。 李玉走进园中,但见四面皆是回廊,穿过这些回廊,眼前便是一座四五米高的假山,周围还种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古木修竹。 他绕过假山,便见表少爷那yín货正站在荷花池上的凉亭中,手里摇着一把白sè小折扇,仰着头一脸sāo包的对着满池荷花指指点点,他身旁的那无耻小厮歪戴着家丁小帽,躬身说着什么,一脸谄笑的模样令人发指。 “哎呀!先生来了!学生有失远迎!”表少爷发现李玉走来,远远的大叫道。 小厮见主子对李玉如此热情,便连忙跑出凉亭,迎到了九曲桥上,大声说道:“小的一看先生今rì气sè红润,愈加显得风流倜傥,便明白了,为何那些丫鬟们要对先生那般疯狂了!” 噫,老子的大名这么快就传开了,李玉瞪向这小厮,此时近身了,见这厮凹眉凹眼,小鼻梁歪嘴,嘴角还有一颗黑痣颇显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一脸正气道:“小兄弟可别乱说,先生我亲切随和,所以受到众小丫鬟爱戴,那也是有的。” “先生说得是,猴儿快带先生入亭安坐!”表少爷远远听见了李玉两人对话,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大喝道。 听见身旁的小厮叫猴儿,李玉诧异的暼了他一眼,暗叹这表少爷倒有些见识,这名字就取得很合乎实际情况嘛! 小厮喜眉喜眼把李玉领进了凉亭,表少爷一改昨rì的傲慢态度,摇着折扇装作儒雅的连连让座。 近身了,见这表少爷倒也生得唇红齿白,小脸白白净净,十七八岁的样子。两人当下呈对面,围在凉亭zhōng yāng的一张圆形石桌旁落座。 石桌上本有些糕点茶肆,小厮刚为两人斟好茶,表少爷便啪一声合上折扇,敲着手心道:“昨rì闻听先生不仅会吟诗唱小调,还对泡妞观人眉宇看人手相颇有研究,看来先生不仅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这腹中也是满腹经纶啦。先生真乃博学多才,学生佩服。” “不敢当——我只是多看,多想,多总结!”李玉拿起茶杯吹了吹,一脸淡然道。 “先生这三多的治学之道概括得jīng辟,学生受教了!”表少爷伸出大拇指,兴奋道:“既然大家今天兴致这么好,不如来吟首诗如何?” “哎,少爷提议的好啊。如此清凉荷风,少爷和先生多吟几下啦,让小的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小厮立即抓住机会,在一旁赶紧献媚道。 表少爷欣慰的看他一眼,然后起身向李玉一躬身道:“先生,学生先前做了一首小诗,请先生品鉴一二,提点一下。” 李玉嗯了一声,轻轻的呷了一口茶,把先生的气势做足了。 表少爷哼哼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找到了节奏便吟道:“河边一只鹅,rì一声钻入河;下河捉鹅考烧鹅,吃完回家耍老婆。” “哎呀,少爷这诗作得妙呀,尤其是这一个‘耍’子,好形象贴切哦!真是绝句!”小厮拍着手大叫。 李玉诧异的看向两人,嘿嘿干笑了几声,却已几乎被吓得跌坐于地。 rì他nǎinǎi的,这才是sāo人,这才是才子,真才子。李玉的表情相当凝重,心道老子已心悦诚服了! “如果我没有听错,少爷这首诗把五六七绝句都一起囊括融会贯通了,实乃千古名诗!先生我也作不出!!!”李玉沉声说道。 “先生过誉了!” 闻听先生称呼自己少爷,去掉了那个“表”字,表少爷喜得小脸通红。 以往别的下人或教习看了他都叫他表少爷,这位先生第一次见他,就直接称呼少爷。别小看这一个字,加了这一个字,就表示那些下人根本没拿他当少爷,那是李家的外戚,这个先生则显得挺上道的,“少爷”两个字听得心里舒服。 而且听身旁小厮说,这位先生讨女人欢心很有一套,让他跟着自己,给自己出出主意如何讨好接近两个表妹,抱得美人归就增添了几分希望。 第七十四章:香莲有请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表少爷心里高兴,当下闷sāosāo的一笑,对李玉恭维道:“先生不但是姨母特聘的先生大人,这扬州读书人更是无人不知黑面李玉才华惊世。先生信手拈来的那首桃花诗便意境优美,就不多说了,单说先生自创的流行歌曲,那才是一绝,不敢说后无来者,这前无古人便是当得的!” 李玉一脸谦逊的摆了摆手,笑着说不敢,心里却汗了一个,这厮拍马屁都文绉绉的,外表也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可整出一首诗怎就那等强悍yín/荡呢?就那句“吃完回家耍老婆,”当真是敢想敢干,人才啊。他当下打算以后离这厮远些,心道和这厮呆久了,恐怕老子也会变得低俗不堪,连流氓水平也达不到。 李玉当下只好因材施教,匆匆教授了他几首带点sè彩的打油诗,直把表少爷喜得抓耳挠腮。 李玉见好就收,当即赶紧撤离了这座书院。 在表少爷欣慰愉快的眼神下,小厮谄媚的阿谀声中,李玉快步抢出了书院,回到教习小院,他便钻进床上闷头大睡。 如此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当然,黄昏、子夜和早晨的每rì三cāo还是免不了的,就算你不起床,那些狂热的家丁和教习也会把你热情的拉出去。 第二rì清晨起床,李玉站到铜镜前,便发现他的一对熊猫眼又加深了几分颜sè。 他苦着脸往食堂走去,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溜出李府,要是再这样每rì三cāo,老子非得jīng尽人亡不可! 吃过早饭,无jīng打采的回到教习小院房中,李玉刚伸了个懒腰,忽见有一个丫鬟跑过来娇声喊道:“李玉先生,快去前院会客厅,有人给你送名剌来了。” “什么?”李玉吃了一惊,心道老子进了李府做下人,没有多少人知道啊,竟会有人找到这里来请自己?还真是怪事了。忽然想起明rì就是4月1号了,会不会和花魁大赛有关? 想起花魁大赛,他又想到不知酒楼装修得怎么样了,婉儿和俏寡妇是不是好的,有没有生病,有没有累着。同时又想到他走之前交代的事情,酒楼要趁着花魁大赛人气旺盛,搞一个宣传,不知婉儿和俏寡妇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准备。 李玉一路想着心事,跟着小丫鬟到了前院的会客室,却见一个小丫鬟俏生生站在那里,正在和柳夏慧聊着天。 靠,这个破学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柳夏慧一看见他,便高兴的起身说道:“先生,我总算见到您了,我到醉露轩找先生您,却才知道先生进了李府。秦小姐邀请您今晚过府一叙,这,您看如何?” 过府?过个屁府,逛窑子还说得这么文雅。 对这破学生李玉一直没好脸sè,他心里暗笑,脸上装模作样的矜持道:“哦?这又怎么回事呀?”那小丫鬟急忙将名剌递给他,说道:“请李公子今晚务必赏光。” 见小丫鬟的穿着打扮和李府的丫鬟明显不同,李玉便知这丫鬟是妙玉坊派来的。 他打开名剌,一阵幽香扑鼻而来,秦香莲那俏丽的面容便仿佛跃然纸上。名剌甚是jīng美,上面绣着一对黄澄澄的交颈鸳鸯,下缀一行娟秀的小楷:“瘦影自怜秋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下面落款果真是秦香莲三字。 李玉已收到过秦香莲的名剌,见识过她写的字,知道这确实是她的亲笔手书。 “瘦影自怜秋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看到这两行词,李玉暗骂小妖jīng,这秦香莲明明是想找自己去聊流行歌曲,还偏生写得这么幽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子玩弄了她又甩了她呢。 在会客厅和柳夏慧聊了会天放松一下,顺便探知了自己的酒楼一切安好,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分了。 他心情甚好,心道正想溜出李府,这不机会就来了么。 李玉当下拎着大碗到食堂胡吃海喝了一通,聊表庆祝。然后便摇摇晃晃的往回走,路过一处鲜花绽放的园子,便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释放出一肚闷气,这才觉得神清气爽。 但这叫声立即引来周围走过的家丁和小丫鬟们侧目,见是那邪恶的流氓教习,这些家丁都翻起了白眼,暗骂神经病,一些小丫鬟则在吃吃掩嘴低笑。 李玉懒得理会众人的表情,兀自大咧咧的离去。 回到教习小院,然后推门进屋。他左脚刚踏进门槛,一抬头,便看见李慕白端坐在床边,正望着自己微笑。 李玉脸一沉,没好气道:“老兄不够哥们啊,把老子骗进你府中都两天了,这才想起来慰问一下!” 李慕白早知他是什么人,喜欢装腔作势。当下也不在意,笑道:“李兄在府上过得可好!” 好个屁!每rì三cāo把老子整死了!由于屋中简陋,无桌无椅,李玉便也挨着李慕白坐到床边,然后躺了下去。 “慕白兄,在下是zì yóu的合同工,这出府应该没什么限制吧!”李玉趟在他背后伸出手拍着他大腿说道。 李慕白挪了一下身子,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手拂开了,皱眉道:“李兄为何有此一问?我李府的下人,只要请假获批,都是可以出府的呀!” 嘿,跟老子装!李玉也不罗嗦,当下将外间听来的传闻讲了。 闻听外间传闻李府的教习先生们从未出去过,有人怀疑这些教习先生被李府控制了,或是生死不明,李慕白大摇其头,扭头看着李玉正sè道:“这纯粹是胡说,教习先生们在我李府生活愉快,jīng神饱满,他们不愿出府受俗世之气萦绕,这也是难免的,那些妄人怎就因此胡乱猜测呢!” 见他神情认真,李玉懒得多想,心道只要自己可以出府就行,管那些傻瓜爱呆在这府中干嘛,天天三cāo,cāo不死这些丫的! 和李慕白约好明rì琼花观花魁大赛见,送走他,李玉心里便火热起来,准备出李府,心想这都过去两天了,宝贝婉儿的“大姨妈”应该走了,今晚本老总要做新郎了吧。 又想到妖媚入骨的花魁秦香莲还等着自己,他再也坐不住,对着铜镜匆匆收拾打扮了一番,便摇着折扇出了房门,迈着八字步潇潇洒洒的往李府大门逛去。 第七十五章:吃了婉儿(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醉露轩本就处在人流如cháo的瘦西湖边,对面又是扬州着名的青楼jì馆妙玉坊,这条街便更加热闹繁华。 然而最近两天,醉露轩大门前还偏偏多了许多驻足的街坊邻居、过往商贩,令本就拥挤的街道愈加难行。 人们老远便能听见醉露轩里面传来叮叮当当,吱吱呀呀的敲击声和锯木声,显然这间酒楼在搞装修。 当然,令人们伸长了脖子,驻足围观的并非是这些,而是醉露轩大门前立了一块大木牌,上面罗列出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东西。 “哎呀,这间醉露轩五楼是什么VIP贵宾包间,他们推出什么才子吞天、富贵荣华活动!只要消费满十两银子,然后在贵人堂留下墨宝,抑或答出酒楼悬挂在贵人堂之前的对联,便可上五楼享受“特殊”服务......这,这‘特殊’服务是什么服务哦!”一位兄台眼尖,发现了这两个“大字”,推推身旁兄弟,茫然问道。 “看你这棒槌,老子跟你走一起都觉得丢脸。”他兄弟一副你老土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老子每次去柳巷口敲门,说的暗号就是这特殊服务!” 众人看着这两兄弟一阵侧目。 “噫,这醉露轩二楼要经营什么自助餐,我们爱吃啥就吃啥!真有这么好的事?”人群中,一位大叔一脸不信的感叹道。 “哎呀,醉露轩明天要到琼花观大门前搞活动,你看上面说三楼经营麻辣烧烤串串香,4月1rì将在琼花观大门前派发样品,请君到时去品尝!”一位穷书生发现了新大陆,惊呼起来。“好唉,我们到时既能看花魁争霸,又能白吃白喝了。” “死鬼,你就不能别给老娘丢脸!”他身旁的小媳妇拉着他挤出人群,却也茫然问道:“只是这麻辣烧烤串串香是什么东西啊?” “哎哟――这火锅又是什么东西?上面说四楼经营火锅城,啥子是火锅,他们还暂时保密!” 李玉回到醉露轩时,便见着了这群情激奋的一幕,心中不禁对俏寡妇的办事能力大加赞赏。 走进醉露轩,李玉便发现一楼的装修已将过半,正有十几位中年汉子在挥舞着榔头板斧,热火朝天的干着。 他上了二楼,见二楼已装修完毕,那朱一山正带着李元霸翘起大屁股,在洗刷木地板。 见走上楼来的是李大老板,朱一山丢下抹布,起身咧着大嘴傻笑,嘿嘿道:“老大,听说李府的教习从未出过府,你咋能出来。” 我rì,你就希望老子出不来,这间酒楼好你说了算,李玉没好气道:“老大我是谁,当然是想走便走,想留就留!” 朱一山一副佩服的表情,李玉懒得理这位没有地位的免费工人,当下向李元霸看去,见这小子连忙躲到了朱一山身后,还是胆小如鼠的表情。不过和朱一山倒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李玉不想理会这两位怪物,转身向三楼走去。 走进三楼,李玉大吃一惊,见上百张小方桌已经排布整齐,四壁粉白,窗明几净。 他毫不停步向四楼走去,见四楼也是一样收拾整齐,只是数十张圆桌,每张大圆桌zhōng yāng都有一个小小的铁炉子,显然是俏寡妇为烫火锅准备的设备。 李玉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些铁炉子比外面出售的要小一些,显然是俏寡妇专门到铁艺铺子去订做的。 这位女秘书兼总经理硬是过关,李玉暗喜,向五楼走去。 上了五楼,基本就可将半个扬州城尽收眼底。 但此时的醉露轩五楼,装饰得愈加豪华,zhōng yāng是一排排躺椅,这些躺椅前是一座三尺高秀台。秀台对面,躺椅后面,则是一排包间。 便在这时,一间包间房门打开,只见一人飞奔过来,叫道:“表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正是穆婉儿。她全身**的,额前刘海都贴在了脸颊上,脸上却也满是喜sè。 李玉问:“你的衣衫怎么湿透了?”见官人把一双sè眼盯在自己胸前,婉儿反应过来,连忙掩住,羞道:“刚刚搬了些椅子,出了一身汗。”见官人嗔怒的望着自己,她又赶忙道:“表哥别担心,搬搬椅子不累的!”。 “你这甩手掌柜倒是当得轻松!倒要让我们这些女子做这些重活!”秦凤也从那间房里走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瞪着李玉不满道。 “你们怎不叫朱一山那厮干这些重活!”李玉道。 “表哥,你怎么才进李府两天就出来了?”穆婉儿岔开话题,显然是怕官人和婶子又吵起来。 李玉转头看着她调笑道:“怎么,宝贝婉儿还希望你家官人一直呆在李府,不让他出来了?”他伸手抓住穆婉儿小手,嘿嘿道:“婉儿,这两晚有没有睡不着觉,想你家官人呢!” 对于官人的无耻行径,穆婉儿还是有些吃不消,暗暗偷看了一眼一旁的婶子,嗔怒的白他一眼,小声道:“表哥先回房休息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李玉向秦凤看了一眼,故意大声说道:“婉儿,你要快点啊,我先回房放好水,你全身是汗,快些儿回来,让表哥给你洗个澡!” “流氓――”秦凤羞怒的瞪他一眼,转身跑回了包间中。 见俏寡妇被羞跑了,李玉嘿嘿yín笑起来,一把将穆婉儿抱在怀里,在她脸上香了一个。 “表哥,别,这,这里有人!”穆婉儿抗拒着,羞道:“我全身汗味,表哥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真香,香汗淋漓!”李玉又在她额前吻了一下,心里满是感动,说道:“让婶子一个人慢慢干,我们先回房休息,让表哥给你洗个澡!” 啊?官人真的要给自己洗澡啊?穆婉儿吃惊的看着官人,小脸涨红如猪肝,低头小声道:“现在是白天,我们晚上再,再洗吧!” 李玉哪管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这一月是他两辈子最老实的时候了,一直都没沾过女人,现在美人在怀,却是有些忍不住了。; 第七十六章:吃了婉儿(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婉儿,你现在方便了吧!”李玉轻咬着穆婉儿的耳垂,问道。 穆婉儿一愣,却也马上明白了官人的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嘿嘿!” 李玉将她拦腰抱起便走,穆婉儿啊的惊呼一声,李玉在她耳边嘿嘿yín笑道:“婉儿,咱们先回去洗个鸳鸯浴先,晚上咱就洞房花烛咯!” 回到后院房间里,李玉直接把穆婉儿扔在大床上,然后便去东边浴室放水。 刚才一路回房途中,穆婉儿都羞得埋首在他怀里,经过酒楼二楼时,朱一山见到老大的壮举,不禁咬着手中抹布,脸上满是崇敬又嫉妒的神情,这才是老大的本sè啊,这两jiān夫yín妇该不是要白rì宣yín吧?老子好羡慕哦! 一旁人小不懂事的李元霸则是奇怪的看着李玉和穆婉儿,心想婉儿姐姐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李玉大哥一回来,这脚便受伤了? 李玉抱着穆婉儿走进浴室,正要宽衣解带,想着洗鸳鸯浴,他心里便火热。穆婉儿却一把将他推了出来,碰一声关上了房门,嗔说现在大白天,让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李玉一脸郁闷,砰砰的敲了几下浴室大门,穆婉儿这回却也不心软,硬是把官人拒之门外。 李玉无可奈何,见好事泡汤,当即心想现在有空,要不去对面见见秦香莲那小妖jīng,看她要说什么。她让自己晚上过府一叙,老子晚上要做新郎,可没时间陪她瞎扯。 想到秦香莲那妖媚的眼神、火热的身材和晶玉般的俏脸,刚被穆婉儿引出一身yù火的他便愈加难耐,抬腿便下楼出院,出了醉露轩便向对门的妙玉坊走去。 李玉走进妙玉坊,正好遇到上午送名剌到李府的那位小丫鬟在大门旁迎接各位sāo客。 小丫鬟见李大官人如此心急,午饭刚过不久便赶来赴香莲小姐的约,她愕了一愕,却也不多问,乖巧的在前头带路。 来到二楼北面秦香莲的绣房前,小丫鬟挑起门帘,李玉刚踏进左脚,抬头一望,就见一个女子正背对自己,望向窗外出神。 小丫鬟要说话,李玉连忙向她打了个手势。 等小丫鬟退走,李玉嘿嘿一笑,轻如狸猫般靠近,忽地双手往窗前女子的腰肢上环去。 女子虽在出神,却仿佛听觉超然,就在李玉的双手即将接触到她的纤细腰肢时,她怒哼一声转过了头来。 当下两人皆是一愣。原来这女子是青莲。 见到数rì不见的心上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小青莲登时转怒为喜,却又想到心上人不是来看望自己的,她心里又不禁涌起酸楚,幽怨的瞪了李玉一眼,侧目瞟向一旁的秦香莲的闺房时,眼中露出复杂之sè。 李玉自然见到了小青莲的复杂眼神,心里也暗自惭愧,这丫头对自己一直不错,但自己从未想过她,不见时几乎把她忘了。 李玉当下朝她眨眨眼,便大大方方的靠近,坐在椅子上将她拉到身旁,环住她的腰,轻笑道:“小宝贝,有没有想我啊。” 青莲浑身一紧。一低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心里什么幽怨都消散了,忍不住惊喜道:“玉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玉指了指一旁的房门,轻声道:“秦小姐在里面么?是她邀我过来谈明rì花魁大赛的。” 青莲摇摇头,小声道:“秦姐姐她病了,刚刚喝了药睡了过去。” 病了?李玉讶异的看着青莲,那丫头身体好得像小牛犊,怎这么巧,明rì就该她大展风采了,怎么就病了呢? “秦姑娘没事吧?那明天她还能去琼花观么?”李玉问道。 青莲摇摇头叹口气道:“已经病两天了,发烧咳嗽的,也没见什么好转,大夫说她是心思焦虑,忧劳成疾,要好好的将养。” “忧劳成疾?”李玉皱眉道:“那就让她先好好养着身体,这劳什子的花魁争霸不参加也罢。” 青莲摇头道:“玉哥哥,你不了解我们青楼女子,她虽是柔弱女子,心气却甚高,这大夏第一名jì的称号,我看秦小姐是很在乎的。” 听这妮子说自己不了解青楼女子,又见她眉头紧皱为人担忧的样子,李玉忍不住一笑,心中却也看轻了秦香莲,心想将名利看得太重的女子,绝对不会可爱,天下美女多的是,自己以后还是少沾惹为妙。 李玉把青莲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小脸道:“傻丫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事,你就别替她cāo心了。没有人能事事都如意。倒是小宝贝你,这些时rì不见,怎就瘦了不少。” “玉哥哥――”青莲脸上泛起两朵红云,紧紧依偎在他怀里道:“你这坏人,这么多rì都不来看人家一次,也不知到哪里去风流快活了。人家去对门找你,婉儿姐姐刚要说什么,那中年女人却看不起我等青楼女子,不让婉儿姐姐和人家多说。” 中年女人?李玉呆了一呆,却也明白了这小丫头说的是秦凤那俏寡妇。 见她嘟着嘴一脸幽怨,李玉捏了捏她小鼻子。又见她小嘴红润,先前被婉儿勾起的yù火登时乱窜,便忍不住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青莲啊一声,如遭电击。刚叫出声,又想到里间里还有一个病人姐妹,她连忙捂着小嘴,那一副娇憨之态,逗得李玉哈哈大笑,这小妮子的初吻如此便被自己夺走了,刚才太草率,应该多品尝一番才是。 “什么青楼女子,不要胡说,你是我的宝贝,便是对门酒楼的老板娘,那中年女人,嘿嘿,只是候选的老板娘,以后你大可以去得。”李玉在她耳边无耻的调笑道。 青莲羞不自抑,白他一眼,却也轻嗯了一声,无限欣喜地埋首在他怀里。 有道是美人在怀便兴致高,李玉见这妮子如此可爱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当即轻轻吻上她小嘴,一双大手伸到她胸前解开了她小袄的纽扣,双手探入她胸前,轻轻摸索起来。那娇嫩的**光滑细腻,带着点点的芬芳,李玉双手紧握,任那**在手中幻化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青莲羞得俏脸酡红,急剧喘息着,自然就伸出了滑腻的丁香小舌,这可便宜了李大官人。他含住那柔软的小舌轻轻一嘬,丝丝甘美的香津便已入口。 第七十七章:吃了婉儿(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二更送上――感谢这一周来兄弟们的鼎力支持,收藏和推荐都大有曾长。新的一周又到了,兄弟们雄起!!!> 李玉在那酥胸前的粉红上轻轻一拧,青莲顿时鼻息喷火,脸sècháo红,浑身乏力地倒在他怀里,媚眼如丝的娇喘道:“玉哥哥,别,不要在这里,秦姐姐还在房里――”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李玉更加兽血沸腾。在别人的绣房,里面还躺着一个妖媚小妞,这种偷情似的滋味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rì,老子也开始变坏了吗?李玉很无耻的问着自己,却是不忘朝青莲sèsè一笑道:“乖乖小宝贝,要不我们来试一下。” “试什么?”青莲羞涩不堪,小声问道。 面对如此清纯的小丫头,李玉最后也只是说说,真要让他在此真枪实弹的要了小青莲,他也不愿意如此不解风月。 便在秦香莲的绣房中,李玉搂着小青莲,把她放在腿上说着悄悄话,双手也不老实,对她全身上下求索了一遍,大嘴不时也品尝一番嫩滑的香舌,快活的滋味令他早忘了来此的目的了。 当见rì头偏西,他才不舍的停下吃豆腐的伟大工程。 收工后,李大官人这才记起秦香莲,当下假惺惺的到秦香莲的闺房门口向里望了一眼。 见那小妞面sè红润,不像生病的样子,他摇摇头,却也没多说。 夜sè降临,油灯昏黄,李玉回到醉露轩,心里的yù望非但没从小青莲那得到慰藉,反而变得愈加高涨起来,他径直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 想到宝贝婉儿温柔乖巧,他心里便也升起一片柔情,温暖登时传遍心窝。 李玉偷偷摸摸的走进屋去,但见屋里黑灯瞎火的,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个女子正背对房门坐在床边。 他暗自疑惑,宝贝婉儿怎不点灯呢?却也不多想,嘿嘿一笑,蹑手蹑脚的靠近,猛地扑了上去抱住她的腰肢,轻笑道:“宝贝婉儿,等急了吧。” 那女子颤了一颤,轻轻道:“表哥,等我点灯,然后我们吃饭吧。” 李玉一愣,这才半rì不见,宝贝婉儿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沙哑了。 屋里油灯亮了起来,李玉向穆婉儿看去,却是再次一愣。但见宝贝婉儿好像哭过,原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此时红肿如水蜜桃。 “小宝贝,这是谁欺负你了?”李玉怒道。 “就你这坏人!!!”穆婉儿猛然扑进他怀中,双手使劲的捶着他胸膛,嘤嘤抽泣起来:“人家先前只是因担心其他人笑话,所以才把表哥你赶出浴室的,可你这坏人,居然跑到对面妙玉坊风流快活去了!” 李玉愕然! “表哥,你别生气,最多以后婉儿都听你的。”穆婉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幽幽道:“对面那些狐媚子不是好姑娘,表哥以后莫要去沾惹......最多,最多以后多纳几个好人家的姑娘给表哥做妾,婉儿不会有意见的!!!” 对于宝贝婉儿的误解,李玉哭笑不得,却也暗叹这封建社会就是好啊,宝贝婉儿居然想得这么长远,这就打算为官人纳妾了? 对于温顺的穆婉儿,他总是感觉自己对她坏不起来,疑惑这是自己的初恋情结吗? “婉儿,你这小脑袋瓜也太会瞎想了!”李玉抚摸着她的后脑,轻轻道:“我到对面去,是有正事要办。” 说道正事,便想起大半下午都在青莲那丫头身上做正事,他老脸也不禁红了红,轻咳道:“婉儿,咱先吃饭,然后才有体力,嘿嘿,才有体力研究生命起源!!!” 见官人变脸像翻书,忽做深情状,忽又一脸坏笑,穆婉儿嗔怒地白他一眼,却也开始摆上碗筷准备吃晚饭。 吃过晚饭后,见官人的眼神越来越火热,最后都喷着光焰看着自己,在自己全身扫来扫去,穆婉儿登时浑身酸软乏力。李玉一把拉住她顺势抱了起来。 “表哥,还没洗碗呢!”穆婉儿惊呼。 李玉哪管洗碗,他脑子里只有洗洗睡吧。 几步跨进浴室,李玉的大手便在穆婉儿身上轻捻慢搓起来。穆婉儿感到官人的手似有魔力,每次都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 李玉将她小袄粗暴的扯开,登时露出里面火红的肚兜,随即又顺手抹去了肚兜,一对洁白晶玉般的小兔子便跳了出来。 “婉儿,你的这对玉兔好像又长大了啊――”李玉吞口口水道。 “表哥――”穆婉儿急得轻捶他胸脯,鼻息沉沉,声音中带着些惊颤,在似明似暗的灯火中,她那细嫩的皮肤似乎更加的白皙,两点鲜艳的**愈加娇嫩,在轻轻颤抖着,荡漾起一层光圈。而她红润的小嘴娇喘着已微微张开,似在诉说着主人的羞喜和惊怕,诱人之极。 李玉心中的熊熊yù火已燃烧了一个下午,面对此等诱人之景,他的呼吸便越发急促起来。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我的小宝贝,今晚终于可以吃了。他手上加力,将穆婉儿抱进浴桶里,然后他也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 这次他连鸳鸯浴也没心思享受了,匆匆洗过澡,便扯下一张浴巾包裹着穆婉儿的酮体,然后抱起便往房间走去。穆婉儿娇羞之下,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眼睛都不敢睁开。 进房后,把宝贝婉儿放置到红漆大木床上,当扯开上面的浴巾,一具浑然天成的秀美女体,便完全呈现在李玉身前。那如云的发丝像瀑布洒满了整个白棉枕套,湿润而光滑;那明亮的美目虽因红肿略失美感,却也薄雾蒙蒙,带着点点星光般的湿气而楚楚动人;两边粉腮泛着淡淡的粉红,樱桃小口吐气如兰,已渐丰满的酥胸因为激动而波澜状阔,上面两座浑圆的**,犹如倒扣的玉碗分外坚挺饱满,顶峰两粒鲜艳的粉红随她呼吸而轻轻抖动,让人目眩神迷。粉嫩滑腻的修长**更是亭亭玉立,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下,萋萋芳草犹挂玉露晶晶。 当真好个天生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美极了!李玉呆呆望着这具美轮美奂的身体,心里不住地感叹,上天待我不薄,老子刚穿越过来,穷得叮当响,却一直有这么一位温顺贤惠的表妹老婆陪着,若没有她,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第七十八章:吃了婉儿(4)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穆婉儿还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当她被剥得全身一丝不挂,呈现在官人面前时,总是会羞窘不堪,全身微颤。 其实两人早已是夫妻,只是未到那最后一步而已,其他什么花活,李玉那yín货早已在温顺的穆婉儿身上使用了个遍。 不过,当穆婉儿见到官人表哥盯住自己全身看来看去,最后还把sèsè的目光落在了那羞人之处,她还是立即惊醒了过来,连忙把一双小手蒙在小腹下。 李玉爬上床,将粉红的丝帐轻轻垂下,双手伸进那散开的浴巾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方才沐浴过的娇嫩身体,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和着女儿处子香,径直飘入他肺腑,沁入心脾。 穆婉儿想到今晚便要实现自己十几年来的梦想,过了今晚,自己这个表妹便是表哥的真正妻子了,她心中既甜蜜,又有些惊惧,忍不住偷偷往官人表哥下面望了一眼,却是连忙闭上了眼,那怪物好长好大、好狰狞,自己怎么承受得住呢?想起官人表哥曾今死皮赖脸的让自己摸它,还想让自己去咬它,穆婉儿便又暗笑起来。心道那等羞人之事,恐怕yín妇都不会做吧,官人是怎么想到的呢?他好坏哦,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怎就没发现呢? 李玉伸出一只手,两指一托,便挑起穆婉儿那秀丽的小下巴。 穆婉儿扬起面颊,感受着官人表哥火辣辣的目光,俏脸一阵阵的发烫,红樱桃似的小嘴微微开阖,似是在等待任君采撷。面对如此诱人之景,李玉这yín货哪还会忍耐,猛一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瓣鲜红甜美,如玫瑰花瓣似的樱唇。 一阵法国式的长吻,令穆婉儿喘不过气,早已忘了抗拒,原本蒙在羞人之处的修长手臂不自知的便紧紧抱住官人表哥的身体,沉浸在男女相悦的欢愉里。 “小宝贝,知道我们下面该做什么了吗?”李玉将宝贝婉儿的身体紧紧地抱在自己胸前,伸出大嘴咬住她火热的耳垂吹了口气。穆婉儿啊的一声,似是被一股电流穿过全身,娇躯一阵阵酥麻,浑身绷直了,说不出话来。等舒缓过来,想起刚才大叫出声,却也羞臊得连忙用被子蒙住了火红的脸颊,如云的秀发盘在玉枕上,洁白无暇的玉手紧紧抓着被沿,只留一片光滑的背脊和半个香臀裸露在外,晶莹如一方美玉。 嘿,这妮子还真是敏感又害羞啊!见被褥下她隆起的酥胸因为紧张而急剧起伏,小腿也因紧张而微微弓起,露出了若隐若现的丝丝chūn光,一对纤细的小足裸露在被褥外,如白玉jīng雕细琢,小巧迷人。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恋不休。面对如此诱人美景,李大官人急急地吞了口口水,轻轻拉开被褥钻了进去,柔声道:“小宝贝,我要吃了你――” “表哥――”穆婉儿一声娇呼,急忙闭上了眼睛,双手却是紧紧捂住双腿之间,浑身颤抖着。 李玉鼻息急促,双手轻轻抚摸上她那修长而又浑圆结实的双腿,缓缓往她大腿内侧而去。如玉般光滑细腻的感觉,登时从指间传来,仿佛带着浓郁的芬芳,令人心醉。 “表哥――”穆婉儿不敢睁眼,感受到官人那双火热的大手握住了自己小手,正要攻开最后一道防线,她下意识的抗争了一下,便也放弃了。 李玉缓缓向眼前的美妙酮体压了下去。穆婉儿紧紧地抓着脖颈下的鸳鸯枕,秀眉微蹙,酥胸急颤,忍不住轻轻娇呼起来,美妙绝伦的**下意识地摆动着,却是立即感到官人那硬邦邦的怪物顶到了那羞人之处,传来一阵滚烫。她忍不住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浑身似是跳进了火坑里,从心底一直燃烧着,令她心悸心慌。当整个娇躯似火般燃烧了起来,登时一股清泉从羞人处顺流而下,她哦了一声,愈加羞窘不堪。 李玉挺了挺腰,感到宝贝婉儿双腿间已逐渐舒润湿滑。他怜惜之心顿起,也不急躁了,再次吻上了她鲜艳的小嘴,然后又在她丰挺的酥胸一阵轻嘬,双手也放上去轻轻挤压,任那椒rǔ调皮,在手里变幻着形状,慢慢染上一层瑰丽的彩霞。 穆婉儿已动情,娇躯瑟瑟发颤,浑身泛红,一双秀目睁开来差点喷出火来,身体轻轻弓起,紧紧贴上来迎合着官人表哥的亲吻爱抚,檀口娇喘连连。 燃烧的chūn情早已让她放弃了所有矜持,只觉腿间湿热难耐,便轻送双臀。 “宝贝,我要来了――”李玉抬起她的腰肢,轻轻一挺虎腰,火热的银枪便已贯穿这柔弱女子的身体,一朵鲜艳的小梅花,便无声的盛开在洁白的丝巾上。 穆婉儿一声轻哦,脸上又是痛苦又是幸福,双臂紧紧抱住官人脖颈,两腿高高抬起,使劲的夹住了官人虎腰,却也骄傲地流泪道:“官人表哥,婉儿永远是你的妻子了!” 烛尽香消夜悄然,洞房别是一番天,在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中,婉儿紧紧缠绕在官人表哥身上,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完成了从少女向女人的蜕变。 第二rì一早,想到还要为琼花观之行做准备,穆婉儿早早地起来了。 坐在梳妆台前,她面含羞涩,打量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便发现脸红如胭,眉梢飞扬。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正酣睡的官人,眼底充满愉悦,忍不住小声的哼起了小时候和官人表哥一起唱过的童谣,缓缓将长长的秀发盘起,从今rì起,她已是一个真正的小妇人了。 李玉睁开眼来,便见着了这一幕。 但见宝贝婉儿脸上含羞带笑,眉如远黛,目含chūn水,玉盘似的鹅蛋脸上染上两抹晕红,目光盈盈温柔,清澈如水,眉梢还带着些尚未消退的chūn情。 一夜之间,这小妮子便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变得愈加撩人,与先前那青涩的小苹果,完全是两个样子。李玉望着藏在青sè长衫里的那曼妙的躯体,眼前便浮现那高高挺起的rǔ丘,光滑如玉的翘臀,皆是昨夜爱不释手的妙处。想像着那丝般柔滑,凝脂般细腻的温软,紧窄温暖又滑腻的**,他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李二哥”登时站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醉露轩促销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穆婉儿将三千青丝净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盘了个这个时代少妇流行的“百合髻”。 李玉看得有些入神,宝贝婉儿如此装扮,当真是温婉贤淑,顿生少妇味道。 见官人注视自己的目光又火辣起来,穆婉儿眼前不禁浮现出昨夜那令人又羞又窘的一幕幕。 “看什么看,昨夜还没看够呀!”穆婉儿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羞窘不堪的嗔道。 我的小宝贝,怎么一夜之间就学会放电了?老子昨夜的辛勤浇灌,当真是硕果累累啊。李玉忍不住穿个裤衩便跳下床,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杨柳细腰,轻笑道:“我家宝贝愈来愈漂亮了,官人永远都看不够,哪怕是到了九十岁,牙齿都掉光了,我还要天天抱着她,看着她梳头描眉。” 听着官人这般火辣辣的情话,两人虽是青梅竹马,穆婉儿心里依然是惊喜伴着羞涩。 “表哥,你回床上再睡会儿吧,我还得去和婶子准备今rì在琼花观前要派发的烧烤和串串香。”穆婉儿挣开官人怀抱,红着脸赶忙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妮子,昨晚那般热情似火,此时竟又这般害羞。老子难得说回这么温柔的情话,她却大煞风景,竟跑了,唉――。但在穆婉儿跑出房门,李玉忽然想起她刚破瓜,有伤在身,便大声嚷道:“婉儿别跑那么快,走路要慢慢的。还有啊,呆会儿让朱一山那厮去顾一辆马车。” 穆婉儿脚步一顿。官人还是很细心的,她又羞又喜,回头装作佯怒哼了一声,这才到隔壁找俏寡妇去了。 眼见天刚擦亮,宝贝婉儿就得开始准备烧烤和串串香的食材,自己这个“大师级美食创始人”却只会说,不会做,李玉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就会剽窃些诗词骗骗小妞,其他也是眼高手低。 ********** 一大早,琼花观大门前便人流如cháo,呼朋唤友的书生公子、叽叽喳喳的千金小姐,穿来行往,皆是翘首期盼,等待南北花魁的到来。 令这些公子小姐们侧目的是,在牌楼大门前的甬道一侧,居然有人临时搭建起了一座敞篷铺子。这间临时铺子前还杵了两根高高的竹竿,中间挑起了一条长长的横幅:瘦西湖畔醉露轩大酒楼将于4月6rì盛大开业,推出自助餐,火锅城,麻辣烧烤和串串香等特sè菜系,今rì特在此举行免费品尝活动,欢迎各界朋友莅临品鉴。 在这个时代,谁见过有商家推出过免费吃喝的服务,众公子小姐不禁议论纷纷。 这一异景登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众人但见一个俏丽的妇人先从马车上取出一个个小炉子,然后又陆续把这些炉子里的木炭点燃了,随即一个十七八岁的秀丽小妇人便在一旁拿起各种食材,手疾眼快地摆放在这些炉子上早已置放好的铁架上,之后又不停翻动这些串状食材,然后用毛刷刷上一些汁液,同时又将一些粉末一遍遍均匀的洒在上面。很快,一阵阵肉香菜香伴着胡椒孑然的沁香味,便溢满了整个琼花观大门前,登时便有人咽着口水,围了上去观瞧。 这花魁争霸大赛还未开始,醉露轩的免费食品品尝活动至此便抢先一步、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了。 作为甩手大掌柜的李大老板,倒背着手站在一边看得不住点头,自己只是向宝贝婉儿讲了一遍烧烤的做法,这丫头和俏寡妇秦凤却也熟悉异常了,看来是私下里早已练习多遍。眼见烤出的东西sè香味俱全,难怪身旁众人都忍不住围了上去,便是自己都想尝一尝这久违的烧烤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前世的美好rì子,尤其是夏季,邀几好友,吃着烧烤,喝着冰啤,再整几只烟,胡吹乱侃一通,那小rì子才叫惬意。可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他很少喝酒。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可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思想、新观念,在这古代向谁人说?自然难找臭味相投的酒友,自然便不想一人喝闷酒。此外,他很少喝酒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烟酒不离家,总觉得喝酒时不抽两只烟,这酒也变得寡淡没味道了。 来到这个鬼地方,什么好习惯没培养出,不抽烟这好习惯却硬是被培养出来了。他nǎinǎi的,要是有几只,不,哪怕一只,让老子抽两下也爽啊。李玉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哪里可以找到烟叶,此时不禁咒骂不已。 再看一旁,那朱一山正带领着李元霸搭建台子,显得毛毛躁躁的。对于这两位免费工人,其中还有一位十四岁的童工,李玉也懒得说他们。 这两人搭建的台子,正是用来供客人品尝食物使用。台子刚搭好,便有xìng急的书生和小妞围了上去,嚷叫着要品尝**。 李玉一听,差点没站住,真想扇这些书生两巴掌,这是羊肉串和牛肉串好不好,人家小妞要吃**还说得过去,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就免了吧。 琼花观大门前充满了众人的欢声笑语。大家一边吃着见所未见的美味食物,一边享受阳光,一边吸允着路边散发出的花香,此时也不再焦急花魁为何还不来,人人手中一串美味的**,吃得嘴角流油,几乎把舌头都吞了下去,个个咂嘴瞪眼,那表情显然舒服极了。 这个时代人心淳朴,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手段,一时人声鼎沸,众皆欢腾,都往那免费食品领取处围去,登时把醉露轩一行四人淹没了。 这沸腾的场面,想要让人不记住醉露轩都不行。李玉在外面便看得清楚,忍不住心中得意,世界上谁不贪点小便宜呢,尤其是这些小妞,更是此中翘楚。有些小妞领了一根**,吃完便又急吼吼的往人堆里挤,生怕让人领完了的样子。这些小妞领到了新**,这次便聪明了,跑出来交给闺蜜拿着,然后又往人堆里挤。 一时之间,领取免费食品的队伍将琼花观大门堵了大半。幸好醉露轩搭建敞篷的地方离琼花观大门还隔着一段距离,如若不然,那花魁争霸赛的入口非得被堵死了不可。 李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此时不禁嘴都乐歪了,现在离4月6rì开业还有几天,这些书生小妞吃过此等美食后想必会回味无穷。等他们享受几rì美食的诱惑煎熬后,想必醉露轩开业那天大多都坐不住,会去捧场吧。 第八十章:南北花魁齐聚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这边正热闹着,忽听传来一阵男女惊呼道:“是秦香莲来了么?” 众人急忙回头望去,就见一辆豪华马车毫不停歇,滴滴答答的驶进了琼花观。这些书生和小妞一见花魁大赛要开始了,有些人便不再争抢免费食物,转身往琼花观里走去。 如此这般,接连又有数辆豪华马车驶进了琼花观,忽有一辆停在了路边,下来一位俊俏公子,身后跟着一位俊秀小厮。 这位俊俏公子哥满面含笑的向人群走了过来。正是李慕白,他身后跟着的自然是那位小嘴犀利无比的俊秀小厮。 李慕白发现了人群中的李玉,点头一笑向他走来。望着汹涌着领取食物的人群,又抬头看了看上方巨大的横幅,他叹道:“李兄的奇思妙想当真是举不甚举呀,这条横幅我老远就看见了。李兄这一手推广活动使出,你那醉露轩想不出名都难啰,小弟佩服!” 李玉自得的笑笑不言,心想这算个球,充气公仔和彩虹桥等手段还没使出,以后有得你丫惊讶之时。跟在李慕白身后的小厮却看不惯他自得的样子,冷哼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从大户人家施舍小叫花那学来的烂招么。扔几块肉骨头,这又是什么好手段了。” rì,老子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小厮?李玉被他噎得不轻。他身旁正好站着几位书生在吃羊肉串,也无意中听到了小厮把他们比作小叫花,登时全都黑沉下脸瞪向小厮。李慕白回头瞪了自己小厮一眼,小厮这才不敢乱说了,却偷偷向李玉翻了个白眼,小嘴撇到了天上去。 靠,这小子很嚣张啊,李玉嘿嘿yīn笑着看向小厮,等这小子哪天落单了,定要把这小子拉进小巷揍个屁股开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让他知道老子李大官人惹不得。 李慕白当下邀请李玉一同进琼花观,李玉挤进人堆向穆婉儿等人交代了一番,这才随着李慕白走进了琼花观。 这琼花观始建于西汉成帝元延二年,后又经无数代扬州知符修葺过,除原有的门前牌坊,里面规模宏大,景sè优美,有三清殿、弥罗宝阁、文昌祠、深仁祠、竹轩花亭、无双亭和芍药亭等建筑。 此时在文昌祠大院中,分别搭建了两座米许高、丈许宽的秀台,呈一东一西相对而立。两座秀台上都铺着红地毯,台面zhōng yāng各自放置着一张古琴,台面之后是印着山水彩画的帏幕,在帏幕上方还挂着一条横幅,东边横幅上书“江南第一名jì秦香莲”,西边横幅上书“汴京第一名jì秋香。” 此时在这两座秀台之下都各自围满了书生和小妞,显然分别是两位花魁的粉丝团。 在这两座秀台对面文昌阁二楼,凭栏摆满了一排十几张案几和座椅,上面已经有十几人落座。这十几人显然都身份不凡,身后都有一群做下人打扮的家丁丫鬟恭恭敬敬的站在各自主人身后。 李玉和李慕白走进文昌祠,便正好见着这一幕,两人都环顾一圈,李慕白当先向文昌阁走去。李玉抬头第一眼便发现了文昌阁二楼居中而坐着一个身着官服的矮胖中年人,便是他几rì前曾见过一面的柳知府。 这柳知府左手边坐着华三少,两人正一脸笑意的低声交谈,在他们旁边还各自陪坐着几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想必都是这扬州城有身份之人。 柳知府身后还站着他的师爷赵寻和一对儿女柳盈盈、柳夏慧,兄妹俩也在低头说着什么。两人一抬头,正好看到李玉跟在李慕白身后走了过来,便一齐向楼下叫道:“先生,快来这里。” 李慕白回头看了李玉一眼,一旁小厮不屑哼了一声,李玉懒得理这刁滑不知礼的小子。 柳知府此时也低头看来,一见是李慕白和李玉走过来,便停下和华三少交谈,面露微笑的看着他们。 “知府大人莅临,学生晚来,失礼之处还请赎罪!” 上楼后,李慕白当先向柳知府见了一礼。柳知府仿佛对他相当有好感,笑眯眯的连道不敢,并让一旁的两位青年起身给他们让座,李慕白倒也不客气,向两位让座的兄台点点头便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去。 “我说为何麻雀喳喳叫,原来柳老哥已早到,小弟失礼!” 李玉当然也毫不认生,笑嘻嘻的向柳知府拱拱手,便自来熟的坐在他一旁,乘机还向柳知府身后的美女学生柳盈盈轻挑的笑了一下,逗得小丫头羞红了脸。至于柳夏慧那破学生,他直接无视了。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他,心道这人谁啊,竟称呼知府大人老哥,还一点不客气的开知府大人的玩笑。 柳知府自然不会向其他人解释,只是对李玉笑着说了几声。 “这位兄台便是李玉老弟吧!”一旁的华三少笑眯眯问道。 此时近了,见这位大才子比之几rì前远远所见时愈加风流潇洒,当然,李玉自认也不输于他,当下拱手道:“正是,想必这位风流倜傥的兄台就是词曲大家华三少华兄了,久仰、久仰!” 华三少客气的笑道:“词曲大家不敢当,兄台能自创流行歌曲,令扬州百姓劳作之余也能哼唱两句歌谣,把我大夏文化传播进了民间百姓,那才当真是词曲大家,令人敬佩。” 一听这黑不溜秋的家伙就是开创了流行歌曲,令扬州百姓赞不绝口的绝世才子黑面李玉,众人俱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有人的眼神充满敬意,当然是站在柳知府身后的一对学生投来的,其他不识他之人皆是嫉妒或不服气的看向他。 李玉懒得理会那些挑衅的神情,正要向华三少假惺惺的客气两句,忽然听见下方院子里人声鼎沸,前方两座秀台前的观众纷纷往前涌去,站到了秀台下伸长脖子往上望。 只见两座秀台后的帏幕都缓缓向两边打开,秋香和秦香莲同时走了出来。东边和西边的两团人群顿时发出尖叫声。 众人向绣台望去,只见东边的秦香莲一身绿衣身披轻纱,赤着双足,身姿曼妙地立在秀台zhōng yāng。西边的秋香也赤着双足,但浑身打扮则要更加风sāo一些,本就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居然穿着这个时代少见的露脐装,上身着一件紧窄的紫sè短袄,下身是一条紧身紫sè绸裤,在朝霞的照耀之下,她**在外面的小腹平坦雪白而粉嫩,盈盈反光,再加上那轮廓浑圆得无可挑剔的肚脐,着实把秀台下那些书生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狂嘶乱吼,气氛热烈之极! 第八十一章:无冕之王,流行歌曲之父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对于这位一上台就卖弄风sāo的秋香,李玉却也不反感,此时有得看,当然也不浪费机会。 在小妞肚脐小腹浏览了一圈,顺便也发现了东边和西边秀台下的粉丝团几乎一样多,看样子支持秦香莲或秋香的粉丝团都一样扎实,他便自得的想道,这秦香莲能否获得大夏第一名jì称号,关键还得看老子的流行歌曲,只是这小妞夺魁后会怎样感激自己呢?千万别以身相许呀,我这人很正直的。 华三少指着一身绿衣妩媚多姿的秦香莲,对他说道:“那就是和汴京秋香齐名的香莲姑娘吧,听说她歌技琴艺本就惊人,这次又有李玉老弟的流行歌曲相助,恐怕这大夏第一名jì非她莫属了!” “华兄客气!”李玉回过神来也指着一身紫衣,身材火辣无比的秋香笑道:“秋香姑娘本就天姿绝sè,又来自汴京这等大地方,jì艺风流自不是香莲能比的,再有华兄这等大词人鼎力相助,夺得大夏第一名jì,还不是探囊取物。” 秋香缓缓向秀台下鞠了一躬,轻启樱唇道:“劳诸位公子和小姐久候!下面,秋香就为诸位咏唱一段华三少华公子刚刚填就的新词《曲玉管》,请诸位雅鉴!”说完坐到了秀台zhōng yāng的古琴之后。 院里此时乱哄哄地,可即使如此听来,秋香的声音也是清脆无比,让人竟自动忽略了现场的吵杂声。 “陇首云飞,江边rì晚,烟波满目凭阑久。”秋香的声线极美,伴随着削葱玉指拨动琴弦,歌声和琴音相互契合,就仿佛是高山流泉,天籁之音从云端倾泻而来,一时间天地俱静。 却在这时,东边的秦香莲后发制人,玉手猛地一拨琴弦,哀婉急凑的琴声便悠然响起,犹如井喷直冲九霄。 众人一愣,这曲调怎么听着如此陌生,既不是秦歌、也不是楚调、更不象越风,仔细听来,竟全然不似以前听过的任何乐曲。 可是这陌生的曲调却有一种别样的新鲜缠绵之感,让人有种禁不住要随之起舞歌唱的冲动。 西边观众正在投入地倾听秋香的演唱,忽然听到东边绣台处传来一阵悠扬哀婉的乐曲,听起来很新奇,和以往听过的都不同,不由得纷纷扭头望去。 东边的观众此时已兴奋得大叫“香莲”,恨不得冲上去的表情。秦香莲却也不受影响,向台下粉丝们妩媚一笑,便轻起朱唇,传出了充满魅惑xìng的声音: “你和我相约在,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眼角不流一滴泪。 说好了、要坚强、不流泪。 我以为,我可以,让爱变得很甜美。 才发现,爱情竟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太愚昧,太依恋,才放你去zì yóu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众书生和小妞听得目瞪口呆。rì,真直白,真俗!真他nǎinǎi的俗不可耐!可是偏偏这么至俗至白的歌词配上琴音伴奏,再加上香莲姑娘魅惑动人的歌喉,听起来竟是这般动听,如闻仙音。无数书生和小妞已被词中哀婉缠绵的爱情倾诉感动得稀里哗啦热泪盈眶。 西边,秋香这边的粉丝也开始忍不住了,犹犹豫豫的左望右望。便听秦香莲吐出的魅惑之音又拔高了三度: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华三少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玉,上次听人传唱李玉所唱的那首《把悲伤留给自己》,他已是震惊无限,这次亲身聆听专业人士的演唱,更令他浑身战栗。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本以为自己的词曲已经无限接近老百姓的生活。可他如今才明白,他还差得远,只有像这样一听就懂的词曲,才是当之无愧的老百姓的歌曲,而这首歌曲用词虽糙,可那意境缠绵、唯美、哀伤,感情丰富,没有绝世才情如何做得出?当之无愧的经典情歌啊。因为它实在是太好听了,他觉得他这一生都做不出如此贴近生活完美无瑕的词曲来。 感情如此丰富,用词如此贴近生活,不正是自己追求的方向吗?可自己努力这么多年,自诩才华横溢,却还比不上眼前的黑碳头。华三少嫉妒的看向身旁李玉,但也有一丝惺惺相惜之情从心底迸发,让他感到很矛盾。他自小便受人尊捧,不仅因为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华太师,便是他自己也是才华横溢,是当之无愧的词曲大家。可如今―― 李慕白也惊愕的看着李玉,心道上次在妙玉坊,这家伙演唱一首流行歌曲便已给自己太多震撼,这次这首流行歌曲由秦香莲这专业人士演唱出来,更是美妙到了颠毫,说它登峰造极完美无缺,一点也不过分。原本以为词曲是文雅,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此时才发现错得离谱啊,词曲的另一极致,竟还有这么一种直白而庸俗透顶的表达方式。这究竟是对词的升华还是对词的玷污?可若真的是升华,岂不是市井百姓人人都可以填词,人人都可以作曲么?不过,想要做出如此完美无瑕感情丰富的词曲,恐怕也要非凡的才情和感情经历吧。 偷偷瞟向身旁李玉,他心想,这家伙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李慕白这边心思百转千回,楼下小院中的书生和小妞可就疯狂起来了。 太美妙太动听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无数书生小妞尖叫大喝。有人想到这首歌曲的风格和黑面李玉早先在妙玉坊随意传唱的一首流行歌曲相仿,便猜到了这首也是黑面李玉所作的流行歌曲,登时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息间,所有书生小妞皆是激动起来,大喊香莲我爱你的有之,大喊玉哥哥,人家好喜欢你的有之。这等盛况空前的场面,绝对不比任何大明星的演唱会差。这些书生小姐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他们rì常所说的粗浅语言竟然也能被人组合成如此美妙歌词来咏唱,而且还唱得这么迷人动听、哀婉悲伤,词中唯美的爱情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二更求推荐,收藏,评价,打赏,小的叩首――) 第八十二章:异变陡起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西边秀台上,秋香尴尬不已,只见原本围在秀台下的数百书生和小妞,这时也不理会她了,全都狂奔向东。 东边秀台下,粉丝们已疯狂得又哭又笑。 只听绣台上秦香莲边抚琴边轻启红唇: “你和我相约在,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眼角不流一滴泪。 ......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一曲未完,却已俘获了全场所有的观众。 在文昌祠大门前,不知何时,来了一群身穿道服的青年道士和道童把着门框向里探望,那竖着耳朵倾听,一脸陶醉的模样令人要喷饭。 也许这琼花观观主有规定,众人起先在观里并没有见到一个道士,这时却也被秦香莲美妙的歌声吸引了出来。 西边秀台上的秋香早已不唱了,因为她面前早已空空荡荡,连铁杆粉丝也跑得一个不剩。 她呆呆的站立在秀台zhōng yāng,也不知在想什么。 文昌阁二楼,华三少倒是不简单,此时已恢复平静,侧身看向身旁李玉,拱手道:“老弟大才,当真是绝世大才!华某和老弟相见恨晚啊!!!” “不敢!华兄太抬举在下了――”李玉淡笑道。 老实说,自家肚痛自家知,这首徐怀钰的经典情歌《分飞》,在他大学时代,曾是他初恋女友狄娜的最爱。此时他盗版过来让秦香莲演唱,无非是想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听到一些熟悉的声音,以此聊表慰藉。听着这些熟悉的歌词,他早已虎目湿润。 眼见歌曲如此受欢迎,那坏人却情绪不高似的,脸上悻悻然不再露出那讨厌的坏笑,李慕白忽然感到他这样的表情还真让自己有些不适应。 小厮虽然一直看李玉不顺眼,此时站在两人身后,却也双眼冒星星的看向李玉那高大的背影,这黑脸家伙怎么就能做出如此好听的歌曲呢?他要是不那么坏,倒也配得上我家小姐。 小厮又把目光落在自家小姐李慕白背上,却又噗哧一笑,心道小姐身份尊贵,将来注定是要名动天下的,这黑脸家伙光凭几首好听的歌曲,恐怕还打动不了我家小姐的。 柳盈盈和柳夏慧兄妹俩自从李玉进来,便一直崇拜的看着这位先生,此时当然猜到了秦香莲演唱的这首歌曲应该是先生所作。 柳盈盈小脸红红的看着先生那魁梧的背影,小心脏咚咚直跳;柳夏慧在后面轻戳一下先生肩膀,涨红着脸,激动的大声道:“先生大才,这首流行歌曲太好听了,先生之才学当真无人能比,你看下边那些书生和小姐已经疯了。先生,我也想学流行歌曲,你能不能教教我。” 无人能比?好大一顶帽子!李玉一愣,这破学生恁地不会说话啊,靠,这不是给老子找麻烦吗! 果然,他还没反应,众人的脸sè便都不好看了,便是气度不凡的华三少也尴尬的咳嗽起来。 无人能比?当真把自己比作绝世才子了?旁边十来位一直看李玉不爽的扬州书生顿时黑沉下脸来。 这些书生不敢直斥知府公子胡言乱语,只好把不善的目光落到了李玉身上,装作不知秦香莲所唱词曲是何人所作的样子,兀自指桑骂槐起来: “这花魁香莲姑娘一直都品味高雅,这次唱的是什么玩意儿?这也叫词吗?简直是狗屁不通!恁地有辱斯文!” “对,张公子骂得有理,我都不稀得说这位作者了,简直是给我们扬州读书人脸上摸黑。”这小子向华三少拱拱手,大拍马屁道:“这场花魁争霸,看似秋香落败,其实秋香所唱词曲才当真是淡雅高洁!只是楼下这些书生小姐个人修养还不够啊,摒弃此等大家之作不欣赏,偏偏喜欢那等粗言俗语。唉――这一代年轻人着实堕落了啊!” “候兄说得甚是。” “对,这作者粗俗不堪,我等不屑与之为伍!!!” ...... 一排书生群情激奋,故意大声的叫骂起来,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扫过李玉。 rì他nǎinǎi的,李玉无名火起,挥手拂开柳夏慧那破学生按在肩膀上的手。 他正想起身回骂,柳知府却按着他另一边肩膀,笑着起身说道:“诸位学子且听本府公平公正的说道一二,这香莲姑娘所唱词曲虽直白简单,倒也能雅俗共赏,并没有什么不堪之处,乃是小儿小女的先生所作。”他拍着身旁李玉肩膀又道:“李小哥儿才情盖世,和华三公子以及诸位皆是举世皆闻的大才子,我大夏得一已幸甚,得二岂不大昌。呵呵,值得庆贺呀――” 众书生愕然,这才知道这黑脸家伙原来还做过知府家教习,难怪和知府大人那么熟,心想既能做知府家教习,得到知府大人赏识,想必是有功名在身的,这家伙倒也有两把刷子。 又见知府大人力挺李玉,书生们这才尴尬的笑笑不多说了。但看向李玉时的眼神,还是不怎么服气,心想此等俗语歌词,老子也能整出来,原先只是不屑创作此等俗物而已。 文人历来都是清高的,文人相轻更是屡见不鲜。李玉自认不是文人,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他只是喜欢盗窃几首诗词充充场面,戏耍一下别人而已,和文人沾不上边,此时也懒得理会这些书呆酸儒的挑衅,心想有那工夫,老子倒不如欣赏美女来的爽快。 他压下怒气,向楼下的秋香和秦香莲看去。却在这时,文昌祠大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步伐声,整天价响。 众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那些原先把在门框上听歌曲的青年道士和道童们都被来人粗暴的推开了。紧接着,众人便见两列上百兵戈闪耀、全副武装的军士冲了进来。 “大家呆在原地不准动,总督大人办差!”跑在前头的一个兵丁大叫,一队军士立即站定往两边一分,从中走出一个浑身蟒袍官服的矮胖中年汉子。 这人和柳知府的身材差不多,柳知府皱起眉头,向这人问道:“总督大人,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还得劳您把金陵的军士调到这扬州来。” 第八十三章:原来你是小妞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众人一听,这才知道这位矮胖不起眼的中年汉子居然就是这江苏省的大佬程富华程总督,俱都呆在原地不敢乱动。 程富华抬头望向文昌阁二楼,先扫了柳知府一眼,向他点点头。突然,他又认出了柳知府身旁的华三少。他遥遥向二楼拱手,微笑着边走向二楼边说道:“原来华三公子也在这里。请恕下官惊扰之罪。” 上楼后,他哈哈一笑,向华三少躬身道:“这次下官实在情非得已。下官连rì督率捕快,明查暗访,得到一丝线索,曾有天一教教众在扬州蛊惑人心,企图颠覆我大夏皇权,后又得知琼花观在举行南北花魁大赛,便疑虑这些狡猾的家伙很有可能会隐藏在人群里作乱,于是这才领兵从金陵赶了过来。没成想正好能为华三公子护驾,倒是无心插柳了,下官幸甚啊!” 闻听有“天一教”乱党混进了这里,众人皆是人人自危,相互审视。 华三少嗯了一声,道:“程总督不辞艰辛长途奔波,实乃我大夏百官之楷模,既然是有天一教妖孽混进来,却也不能懈怠啊。” 程富华道:“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尔等听着!”他转头向楼下那队军士喝道:“这院中所有男子,你们皆要仔细检查,发现身上有天一教标志的妖孽,如若反抗格杀无论。” 众人一听,尽皆变sè,有些胆小的书生已哭泣起来。 李玉听到这江苏总督对华太师的三公子满口阿谀之词,对下属和其他人又一脸凶恶,便看向一旁的柳知府,想要看看这位扬州父母官又是一副什么嘴脸。却发现这位父母官的表情奇怪得很。他那原本皮笑肉不笑,一脸jiān诈的脸上充满疑惑之sè,此时居然在出神。 文昌阁楼下小院里乱了一会儿,有个亲兵上楼来回报道:“回大人:下面没有发现有可疑之人。” 程富华向亲兵点点头,转身看向华三少道:“三公子,你看这,这楼上之人是不是也得检查一遍?” 一直站在柳知府身后默默不言的赵师爷这时轻轻碰了一下柳知府。 “查,怎能不查个明白,我们绝不能放过这些天一教的妖孽乱党。”柳知府回过神来,肥脸上立即又挂满了平时可见的皮笑肉不笑之sè,嘻嘻笑道:“程大人当真是为国cāo劳的命啊,居然从金陵一路追赶到了扬州,下官佩服。” 华三少也笑道:“既然柳知府也这样说了,程大人还是安排手下兄弟把这楼上之人也检查一遍吧,不可放走一个天一教妖孽!!!” 程富华连道明白,对身旁亲兵低声交代了几句。很快,那亲兵便下楼带了十几个军士上来,开始对二楼上的男子也逐个检查。 柳盈盈等一众女眷被两位军士隔开到了一边。一众书生,柳夏慧,赵师爷,还有一些下人中的男子皆是逐个解开胸襟接受军士检查。李玉无意中瞟向身旁的李慕白,却见他小脸苍白,嘴唇微微哆嗦。 这死人妖在怕什么?李玉疑惑的看他一眼,转头又发现上楼来的这些军士皆是要求每个男子打开领口,往男子胸前看了一下,便也放开了这些被检查之男子,李玉心里疑惑,便转回头盯着李慕白,心想这死人妖该不会害怕别人看他的胸吧?抑或这厮和天一教乱党有关系? 此时有两位军士走到了他和李慕白身前,要求他们也解开胸前衣扣接受检查。李玉大大方方的照做,把厚实强壮的胸膛亮出来给那军士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李慕白却涨红了脸,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他那小厮此时也躲在他身后,一脸羞怒的样子。 “慕白兄,脱啊,别难为人家差大哥!”李玉劝说道。 便在这时,站在李慕白身前的那军士已不耐,伸手便向李慕白胸前抓去。就在这时,李慕白身前突然残影一闪,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小厮,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前,只见那军士手还未伸到李慕白胸前,他整个庞大的身躯却被小厮摔飞出去。 rì,李玉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连连倒退,这娇小玲珑的小厮怎地这么强悍。 丫的,这小子难道是武林高手?想起先前还想着怎么把人家拉到小巷里揍屁股,他此时不禁汗了一个。 其他人闻听“轰”的一声闷响,整个楼层仿佛都颤了一下,便都转过了头来。当见到一个小不点似的小厮叉着腰,竟把一个高大的军士摔飞出去几米,趴到了墙上,众人都被惊得合不上嘴。 “这位公子,你若再敢抗拒执法,再纵奴行凶,本总督立马会将你当成天一教妖孽,就地格杀!” 程富华yīn沉着脸,向兵丁们一挥手,便有两个军士抽出腰间明晃晃的朴刀走了上来,一脸不善的瞪着李慕白和他的小厮。 “小姐!我们――”小厮依然叉着腰挡在李慕白身前,只是小脸上却也露出了焦急之sè。 众人一听小厮叫主子小姐,可那主子明明是一个俊俏公子,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这对主仆。 李慕白瞪了小厮一眼,气得满脸通红,却也无奈的摇摇头,上前一步向总督程富华躬身道:“总督大人,在下是扬州李府大小姐,平时因为要帮助家母经营家业,一直做男子打扮。所以,大人的这项检查,在下有些不便。大人若不信,可让现场一位毫不相干的女子来检查我主仆两人。便知在下所说非假。” 李慕白此时说话已恢复了女声,声线娇嫩甜美,众人惊讶的看向这对主仆,李玉更是惊呼出声:“她原来真的是个小妞啊。rì,老子瞎眼了――”他努力咬住嘴唇,这才把后半句咽回肚里。 这个世界和李玉那个年代有很大的不同。在二十一世纪,男女都穿着暴露,把该露不该露的都露了。可是在这里民风淳朴,若有那等惊世骇俗之人,只能被视为流氓荡妇,可能出门走不出两步,便会被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在这里,无论男女老少都穿得很保守,脖子被高高的领子围着,小手也笼藏在宽大伪袖中,全身上下就只看得到小脸。李玉初次见到李慕白时,也曾怀疑过这位俊俏得不像话的小子是女扮男装。可他当时发现李慕白并没有穿耳洞,胸前也是平平的,想要看他有没有喉结,可高高的领子围着也看不到,后来他也不太在意了,心想这人妖是男是女关老子屁事。此时知道眼前的兄台是西贝货,是他几rì前在李府见过的李大小姐李慕云女扮男装,他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异样之感,眼前浮现出李大小姐那倾国倾城之貌。 第八十四章:太子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花魁争霸大赛因为程富华总督的到来,最后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李玉,李慕白,应该说是李府大小姐李慕云,还有她那强悍小厮随着柳知府及他儿女一行人走出琼花观时,来观看花魁大赛的许多书生和小姐都已散得差不多了,显然是被惊吓得早早离去了。 向柳知府等人作别后,李慕云和小厮便率先跳上了马车。李玉正要跟着跳上马车,无意中眼光一瞥,却瞧见穆婉儿从一旁奔了过来。 穆婉儿扑进他怀里,急道:“表哥,刚才有好多士兵冲进了观里,我和婶子想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可他们却守在门口不让进,表哥你没事吧?”说完眼眶泛红,抬头注视着李玉。 李玉向远处暼了一眼,见朱一山、李元霸和秦凤等人正在远处向他招手。 他揉着小妮子的发丝,轻笑道:“婉儿,你别急,你应该相信表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你的好表哥。” 穆婉儿轻捶一下他胸膛,自己都担心死了,官人表哥却尽是胡言乱语,肉麻死了! 见宝贝婉儿眼里写满了关切,李玉心里一片温暖,这个世界也不是我一个人活着啊,眼前的妻子便全身心的记挂着自己。 李玉紧紧抱住她,轻拍着她粉背,安慰道:“婉儿,别担心,你和婶子先回去吧,我先回李府有事。”出琼花观时,李慕云死活要让他今rì回李府,说有要事等着他去办。他和穆婉儿昨夜洞房,此时正是甜蜜难分之时,自然令他老大不悦。“酒楼开业之前,我会早早的回来,到时,我们再嘿咻嘿咻——” 他说得一脸猥琐,yín笑连连,初为人妇的穆婉儿,这次听明白了官人的“嘿咻”是要干什么。羞怒之下,穆婉儿以额头连撞他胸膛。虽然羞涩,却是牢牢的抱住了他,她找到了jīng神寄托,趴在他怀里就不想出来。 这时却听到一句不耐声从马车上传来:“唉,我说你们两个道个别也快些啊,肉麻死了,你们不觉得咯吱人,旁人可受不了。” 靠,哪个丫的不开眼,打扰老子的好事。李玉怒气冲冲的回头,见到是小厮撩开了马车前的帘子,伸出头来正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两人。 想到这小厮本是一个小丫头,先前却把一个魁梧的军士摔飞,李玉咽咽口水,老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强行把骂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心想这个世界怎就这么多变态小萝莉是武林高手,李二小姐是,眼前的小厮也是,老子这大老爷们不会武功,以后还怎么混呀。但他脸皮奇厚,当下也不在意小厮态度恶劣,故作微笑的向她说了声小姐姐稍待。 闻听这坏人叫自己小姐姐,小厮被他恶心得连忙把小脑袋缩进了帘子后,穆婉儿此时却啊的一声,这才想起一旁还有外人,刚才和官人表哥的亲密动作和话语都让人家瞧见听见了。 她虽已为人妇,脸皮仍是薄得很,登时玉脸血红,挣开李玉怀抱转身便跑走了。 李玉回过头来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这妮子还是这么害羞啊!不过看这丫头跑步倒也是一种享受,看那小屁股扭得越来越好看了。 他转身要上马车,那坐在帘子前赶车的是个五六十岁的黄脸老头,当即朝他嘿嘿一笑,竖起了大拇指,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李玉脸皮奇厚,浑不在意,微笑着向这老头竖了个中指,便大模大样的钻进了帘子。 这位一脸流氓相的小哥儿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老头得一声赶着马车,驶离了琼花观大门,心里却又暗自思索,他向老夫竖起中指是个什么意思呢?佩服?尊敬? 便在李府马车驶离琼花观不久,琼花观某间密室里,华三少和一个绿衣蒙面少女端坐在主位上,秋香恭立在两人身后,富态矮胖的江苏总督程富华躬身站立于三人对面。 “程大人,你下一步要把搜索范围扩大,这扬州周边也得仔细暗查一番!”华三少轻皱眉头,端着茶杯呷了一口茶,看着身前低头躬身而立的程富华说道。 程富华浑身颤了一颤,嗫嚅道:“三公子和小姐安排的差事,下官自是不敢懈怠。这次三公子借花魁大赛,把扬州出名的书生都聚集到了这琼花观,可刚才下官严查了一番,也没找到和三公子所说相仿之人。此外,这几rì来,下官也没发现那柳知府有何异常。所以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不知三公子能否再说明白一些,这三人还有什么其他特征。”他战战兢兢说完,便一脸小心的瞟向华三少。 “告诉你也无妨!”绿衣蒙面少女突然淡声说道:“大人酷爱搜刮民脂民膏,这些佐证都在小女子这放着,想必大人听到后也不会向外乱说吧。” 一听女子的jǐng告之言,程富华肥脸上热汗涔涔,连忙躬身道:“不敢!不敢!下官定会守口如瓶。” “好了,程大人是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和一家老小的xìng命开玩笑,小妹无需再多言。”华三少温笑着说完,正了正身子,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才缓缓接道:“二十年前,当今皇上还是皇子时,曾游学江南,在金陵结识了一位才华横溢的书生柳奇,两人引为知己。这书生便是如今的扬州知府。后来,皇上无意中结识了柳奇的一位表妹梅若花。这梅若花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据说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皇上为她痴迷,曾在金陵风花雪月三年不归朝,听闻后来皇上留下了龙种,分别是一男一女。十五年前皇上登基,可皇上如今人到中年尚无子嗣,这位流落民间的皇子自然便是太子,据说他胸前有一朵梅花胎记。所以,程大人要是办好这件秘差,可是一件天大功劳,青云直上不过小事尔!!!” 这等大事,皇上为何不派下钦差搜寻太子下落?反而要秘密行事?程富华心里疑惑。但笑面虎似的华三少正温和的望着他,他便不敢表现出一丝疑惑,笑着连点大脑袋,故作一副欣喜之sè。 第八十五章:密议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一钻进马车,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李玉的眼珠四下里一扫,这马车特别宽敞豪华,两边置放着一条长凳,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和不知名皮草,李府大小姐李慕云和那小厮正坐在一边看着他。 马车门帘对面是一张镂空金漆案几,竟是摆上了一盏新泡的香茗,腾腾冒着热气。李玉在另一边长凳上落座,心道大小姐还不错,如此关爱下属,亲自泡茶,实在是很有些英明领导的风范。他便老实不客气的向案几上伸手,要拿起茶杯喝茶,却听小厮喝道:“住手,这是小姐的茶!” 靠,亏得老子感动了一番,李玉讪讪收回手。 心里愤愤不平,李玉当下一脸不爽的朝李慕云望去。 此时已知道眼前的俊俏公子哥是李府大小姐装扮,再仔细看时,那感觉便和以往不同了。虽然依旧是淡峨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灿星,俊俏得不像话,可仔细看,便能品味出丝丝女子才有的娇媚之态。记得这厮老爱脸红,老子当时为何不摸两把,顺便确认一下是不是小妞,现在想摸,也没那么容易了啊。 大小姐见他把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看来看去,一脸懊恼的神情,她心里又羞又怒又疑惑,却也被他看得俏脸绯红低下了头去,小厮看不过眼,便又喝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珠!” 靠,这小丫头很暴力,李玉收回目光,故作一本正经的摇头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小厮忍不住好奇,问道,大小姐也抬头看向他。 “我是在想――”李玉这次把目光落到了大小姐胸前,一脸惋惜之sè,摇头说道:“大小姐这般绝sè,却是太平公主!可惜!”他心里在奇怪,那rì见到大小姐着女装时,她那胸脯高高的恨不得顶出胸衣来,可此时女扮男装成男子,胸前怎就平平的呢?难道把那两团给切了?这种事李玉自然是不信的。 闻听他说自己是太平公主,大小姐愕然的看着他,他怎会知道?小厮也一脸惊愕,把不善的目光紧紧盯住李玉。 李玉吓了一跳,靠,这小厮搞什么飞机,这眼神好像要吃人。 他额头大汗,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这俩小妞反应居然这么大,难道她们听得懂这“太平公主”的深层含义? 马车远远地还没到李府门口,就听见李二小姐李慕旋欢快地声音袅袅传来:“堂哥,堂哥――” 小厮掀开帘子,大小姐走了下去,小厮白了李玉一眼才走下去,李玉无趣的哼一声,走下马车便见李二小姐一双小手提着长裙,脸带欣喜地娇笑,急急奔跑过来。大小姐张开双臂,二小姐就势便扑在她怀里,喜道:“堂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姐姐还有娘亲听说琼花观出了意外,都担心死了。” 大小姐有意无意的向身后瞟了一眼,李玉冷哼一声,这一家人都爱演戏,这二小姐嘴中喊的堂哥也是她嘴中的姐姐,她小小年纪,却也装得忒逼真,不到奥斯卡拿小金人亏了你一家。 望见妹妹美丽的俏脸布满喜sè,亮晶晶的眼中shè出殷殷关怀之情,大小姐美目湿润,柔声道:“傻丫头,我只是去琼花观观看演出,有何担心的,咱们快进去吧。” 进门后,大小姐忽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向走在后面的李玉说道:“李兄先回你那教习小院吧,呆会儿若有事,我再令小丫鬟来叫兄台。” 李玉大模大样的嗯了一声,二小姐这才发现他似的,回过头来把美目落在他身上转来转去,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此时已快到正午,李玉回到教习小院正好遇到给表少爷上完课回来的书呆李世仁,两人当下便拎着大饭碗向食堂走去。 听说李玉这两rì出李府了,书呆羡慕不已。他们这些教习一进李府便失去了zì yóu,想要出一趟李府也不容易,心道李兄这zì yóu合同工倒也有些好处,至少是真的很zì yóu。 便在李玉和书呆一脸轻松的吃着饭,李玉向书呆添油加醋的描述着花魁大赛的盛况时,李府内院议事堂大门紧闭,里面一派庄严之气。李夫人和大小姐居中正襟危坐,两人下手分别坐着萧峰和柳知府。 “陆大哥,表哥,你们对华三少这次来扬州有何看法!”李夫人分别向萧峰和柳知府看了一眼,说道。 萧峰想了想,说道:“老夫久不理政,却也知道这华太师和右相丁谓狼狈为jiān把持朝政,皇上被这两佞臣架空,要想重掌大权,一切希望便在皇妃。” “是啊,幸好天佑表妹和侄女”柳知府也说道:“华太师等人并不知道皇上给表妹留下的是两位公主。皇上当年为了争位,曾向先帝谎报在民间喜得一皇子,这次华三少到扬州暗查,慕云侄女倒是因此躲过一劫,想必他们要怀疑到李府,也没那么快!” “柳老弟,我们不可大意,这可关乎皇上能否重掌天下,皇妃和两位公主能否安全。”萧峰慎重道:“老夫近年隐居在这李府,助皇妃选拨人才,安插了不少进对方势力中,这次倒也听到一些消息,华太师已经得到确切消息,知道皇妃和“太子”隐匿在扬州,想要找到他们,然后获得临兵斗者四块虎符,好一举掌控先祖皇帝留下的民间秘密势力,企图颠覆我大夏皇朝。我看我们得加快寻找临兵斗者这四块虎符的步伐了。” “陆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要直接派人进宫,到我夫君皇上身边?”李夫人看着萧峰,问道。 “柳老弟以为呢?”萧峰看向柳知府问道。 柳知府想了一下,客气的说道:“陆大人才学天下第一,当年便有大夏第一学士之美称,后又做过皇上的帝师,对这等大事,把握得要比下官准确,还是陆大人决定吧!” “四块虎符究竟藏在宫中何处,为何连父皇也不知!这倒奇怪!”大小姐忽然问道。 “这没什么奇怪的。”李夫人说道:“这临兵斗者四块虎符,皇上曾向妾身说起过,据说是大夏开国皇帝赵高祖所留。聚齐四块虎符之人,便能掌控赵高祖当年开国后留在民间的一批势力。我大夏开国两百年来,在一百多年前,当时宫中曾发生过内乱,当时的成皇帝便是凭此四块虎符,登高一呼,从而平息了内乱。那华太师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要不是顾忌这四块虎符,也许早就动手了。可笑他们从皇上身边偷摸不出虎符,便怀疑皇上暗自转藏到了我娘儿仨这里。倒是可笑。” 第八十六章:玉大哥想进宫(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和书呆刚吃过午饭回到教习小院,便有一个小丫鬟找到了李玉,上前说李玉先生,大小姐有请。 跟随着小丫鬟来到后山,李玉摇着折扇四处打量,眼前是一片几亩大的荷花池,池子边的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园子后面是一道圆形的拱门,将院落与花园分隔开来。 小丫鬟领着李玉刚走到拱门前便默默的退了回去。 走进拱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进小屋,青砖红瓦,屋内只有一床一桌两椅,设备极为简陋,但整洁异常。 李玉四处扫了一眼,不禁觉得眼前的环境有些熟悉,再仔细看,才想起这座小院正是他刚进李府那一rì无意中逛过的那间小院,当时曾在这座小院中偶遇李大小姐。 李玉心里火热,伸长脖子四处打量,却也没发现大小姐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他疑惑时,一道黑影缓缓走到他身后,嘶哑着声音道:“小哥儿在找什么?” 李玉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猥琐大叔萧峰正嘿嘿笑着看向自己。 “大叔,这样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李玉啪一声合上手中折扇,没好气道。 他和这猥琐大叔相处不多,却感觉脾胃相投,所以说话一直都是没大没小。 萧峰不在意的笑笑,转身把他领进了院子后的小屋里,落座后说道:“这间小院便是李夫人特意为老夫准备的养老之所,小哥儿觉得怎么样?” 李玉一听,心里失望,四处随意打量了一番房间,疑惑道:“大叔,那小丫鬟说大小姐找我,大小姐呢?” 见他眼珠四处乱瞄,萧峰猥琐的笑起来。“老夫要不让小丫鬟这样说,小哥儿怎会来得这么快。” 我rì,这老玻璃也太无聊,太埋汰人了吧,这不是打老子的脸么。李玉黑下了脸来:“大叔太小看在下了吧,难道在大叔心中,小可就只是那见着美女就忘乎所以之人么!” 李玉一身正气,板着脸哗一声甩开折扇,气呼呼的扇了起来。 见他故作一脸不悦,萧峰本已暗笑,又见他手中的折扇上描着“第一学士”,在白白的扇面上颇是显眼,萧峰再也忍不住笑意,边笑边故意叹了口气道:“小哥儿,老夫刚才只是玩笑之言,别介意。我与你相处不多,却也知道小哥儿胸中早有沟壑。但凭小哥儿随口所作的几句诗词,当今天下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便没有一人能与你相提并论。这扇面上的第一学士,倒也和小哥儿颇是相符。” 萧峰严肃认真下来,李玉却老脸微红,连忙把折扇合上了。这话李大小姐装扮成李慕白时,也与他提过多次,当时都能坦然接受,现在面对一个老人的“诚心称赞”,倒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李玉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无耻。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总要有些东西傍身吧,那些唐诗宋词就当作是老天爷对自己的亏欠,补偿自己的了。 “大叔,你今天找我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李玉虽无耻,却也不想再听老人的称赞,赶紧提醒道。 萧峰嘿嘿一笑,突然兴奋道:“小哥儿,现在便有一个好机会,能让小哥儿一展胸中抱负!” “什么好机会?”李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 “小哥儿,是这样的。”萧峰看向李玉,一脸和蔼之sè的说道:“近来宫中缺少歌艺舞技类的内教习,而小哥儿独创的流行歌曲颇是别致,李夫人听大小姐说起后大加赞赏,所以李夫人便打算推举小哥儿进宫内做内教习。” 什么?进宫做内教习?李玉吃惊的看着萧峰,旋即想起外间传闻,说李府和朝中某大员关系密切,难道是真的?难道老子刚进李府,就被李夫人相中了,这就要推荐到朝中做官? 李夫人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把我当弟弟了?她不会有什么企图吧?在下可是正直之人,不出卖sè相的。李玉龌龊的想道,吞口口水,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叔,你没开玩笑吧,像我这样的粗人也能进宫?还能做教习?李夫人是怎么想的呢?” 粗人?说你是粗人都抬举了你,说你是流氓还差不多。萧峰高深莫测的笑道:“正是,只有像小哥儿这样的特殊人才,才适合担当某些特殊的任务!” 特殊人才?特殊任务?李玉盯住萧峰的一对小眼看了几息,发现他不是开玩笑,想必真的是李夫人这样安排的。 见李玉不说话,萧峰以为他动心了,只是正在犹豫,急忙道:“小哥儿,进皇宫做官,这可是许多读书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机会,如果你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将来巴结好皇上,封侯拜相、光宗耀祖也不是不可能。” 封侯拜相?光宗耀祖?本老总没兴趣。在这个世界,本老总也没有什么宗,没有什么祖。不过皇宫中美女如云,传说有三千佳丽,老子既然穿越到了这古代,倒是应该去品鉴一番。 不知皇宫里面住着的皇妃公主,会美成什么样子,只是这特殊任务是什么意思?李玉嘿嘿yín笑起来,难道是要本老总负责什么特殊的教习项目!比如研究这个男女欢好,推陈出新,好为皇帝老儿服务,嘿嘿―― “大叔,这特殊任务是什么?”李玉故作轻飘飘的问道。 萧峰望了他一眼,眼中隐藏着奇怪的笑意,温和道:“小哥儿所会博杂,可说是全能型的人才。不过,小哥儿最让人不可取代的还是流行歌曲,所以李夫人推举小哥儿进宫,专门负责宫廷舞姬们的歌艺教学。这便是特殊任务!” 宫廷舞姬?李玉双眼亮了起来,这些学生岂不是全是美女? 只是又想到伴君如伴虎,而且他前世看了许多宫斗之类的电影小说,知道那地方才是最黑暗最可怕之地,稍有不慎便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什么做保障,还是最好别到里面混。 “大叔太抬举在下了。”李玉假惺惺笑道:“只是在下一介酸书生,到了宫中无根无凭,还不得几下就让人捏死了。大叔,你看这,这有什么办法没有啊!” 第八十七章:玉大哥想进宫(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萧峰一愣,这yín货无耻啊,还没出力,就先伸手讨要好处了。他那一对小眼扫了李玉一眼,脸上的神情让李玉也看不明白。 “小哥儿聪慧狡黠,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萧峰向李玉故作热情的邀请道:“来,我们先喝茶,这是老夫新得的雨前龙井,小哥儿请尝尝!”说着率先托起桌旁香茗品了一口,一脸陶醉之sè。 这老货是在故意吊我胃口?管它什么龙井,李玉拿起茶杯一口饮尽。 “大叔,李府有这么多教习,李夫人为什么会选中我呢?” 李玉装出一脸微笑,把话题引到自己关心的事情上,而且他也确实很疑惑这点。 萧峰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李玉身前的空茶杯,神秘一笑道:“第一是因为你独创出了流行歌曲,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内廷教习。第二是你这人胆大,心细,到了宫中也能活得久些,才好为我李府多办些事!”他猥琐一笑!“最重要的是,小哥儿还无耻脸厚!人才啊!” rì,这个半大老头完全是在故意编排我。无耻脸厚是老子的错吗?李玉心里恼怒,也没注意到萧峰说为我李府多办些事,心想老天如此的戏耍老子,只是旅游登下山,却摔一跤就他妈摔到了这个陌生世界来。来就来嘛,偏偏附身到一个家里穷得连饭都没得吃的家伙身上,老子一没钱二没关系,前世的本事自然用不上,不无耻能活下去么? 懒得解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李玉义正辞严的道:“既然蒙李夫人看得起,在下也当仁不让。再说报效祖国,为皇上分忧,本是我辈圣人门下应尽的义务。只是这,这皇宫怕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吧,大叔有什么保命绝招没?” 萧峰见他前半句说得大义凛然,后半句又一副贪生怕死之气,不禁沉吟起来,选这不知廉耻的流氓进宫,也不知是对是错。希望这家伙千万别把皇宫弄个乌烟瘴气! 沉吟了一会儿,萧峰点点头道:“看不出来,小哥儿倒也有一腔热血。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李府在朝中自有关系,到时自会有人照拂你一二。”听到李府在朝中果然有关系,到时会有人照拂自己,李玉正兴奋,却被萧峰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罢,咱们相识一场,我就再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吧。”萧峰边说边起身走到李玉身前,扬起衣袖,一双手便已搭在李玉双肩之上。 靠,这老玻璃搂搂抱抱,要干什么?李玉惊愕的看着萧峰,但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略略向下一沉,只觉搭在双肩上的一双手臂异常沉重。 这老货怎这么大力气,便在李玉想到这里时,萧峰已双手一撸,从他双肩滑下,抓住了他一双手腕。 突然,李玉只觉手臂内一热,一股暖流自手腕沿着手臂上升,迅速无比的窜向心口,不由自主的便在体内盘旋起来。 不会吧!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内家真气?李玉瞪着眼前的猥琐大叔已说不出话来。 半晌,李玉只觉全身暖洋洋地,犹如泡在一大缸温水之中一般,周身毛孔之中,似乎都有热气喷出,说不出的舒畅。 再过得片刻,萧峰放开他手腕,笑道:“行啦,我已用本门‘神功’,将你的全身经脉打通,只是可惜你年龄太大,以后练武也不会有什么jīng进,老夫顺便再做做好事吧!” 李玉大吃一惊,兴奋的叫道:“什……什么神功?这世上真有内功?” 老子能成为武林高手了?李玉兴奋的看着萧峰,吼道:“大叔,有没有九yīn真经,九阳神功,一样来一份。嘿,那凌波微步也来一份,这可是跑路绝技!” 萧峰不知他胡言乱语着什么,以为是高兴得说胡话了,便也不理他,哈哈一笑,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纶巾便飞入了屋角,左足往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脑袋正好顶在李玉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李玉惊道:“靠,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传功?灌顶**?萧峰大叔原来是绝世高手。靠,大叔文武全才,老子佩服!”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武林高手,迷倒无数千金小姐,江湖侠女,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看李二小姐和暴力小厮的眼sè了,李玉激动得口不择言,突觉顶门上“百会穴”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嘴里再也发不出叫声,心道:“不好,老子的聪明脑袋别被真气涨坏了啦!”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脑壳如要炸裂开来一般,偏偏又发不出一丝叫声。这热气还一路向下流去,过不片时,再也忍耐不住,昏晕了过去。 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犹如腾云驾雾;忽然间又身形急坠,他呀一声叫出来,睁开眼来才发现自己好好的坐在椅子上,只见对面多了个老头做闭目收功状,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滴向地板。 李玉一骨碌站起,道:“你――”只说了一个“你”字,不由得猛吃一惊,见萧峰已然变了一人,本来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老白脸之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黑发已尽数花白。 怎么回事?传功真的能让人瞬间变老?这猥琐大叔原先看上去四五十岁,现在怎么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啊。 对于这位无私的猥琐大叔,李玉头一回认真的想道,即使他真的是个老玻璃,也是俺的好哥们啊! 李玉活动了一下胳膊,体内四肢关节各处传出砰砰砰乱响,都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流动,力量也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的样子,恐怕揍过十个八个壮汉都没问题,令他兴奋不已,心想这次再遇到李二小姐,倒霉的就该是她了。 萧峰调息良久,方才睁开眼睛道:“你虽然根骨不错,可惜过了十八岁,身体各部位已经定型。我对你施加的灌顶**,效果极差。我输入你体内的五成功力,你吸收的还不到半成。” 他边说边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感慨李玉错失了好年华,浪费了一身好根骨,还是感叹自己功力的流失。 第八十八章:惜别扬州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输入五成,吸收不到半成?这效率果然够低。李玉有些失望,却也毫不在意,心道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乎什么呢,这辈子潇潇洒洒的活一回便已足够! 望着萧峰苍白的脸颊,李玉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萧大叔,谢谢您了,有了现在这样的进步,我知足了。十个八个壮汉,想必老子也能揍趴他们,紧够用了!” 李玉兴奋的扬起拳头,说得眉飞sè舞。 萧峰苦笑,这货没大志啊,老子浪费一半的功力,恐怕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他拿去却只为揍人。 “小哥儿天生一副乐观心态,老夫佩服。这是李夫人的推荐信,上汴京后找到左相李相辅,一切事宜,他看完信后,自会为你打点好!”萧峰懒得多说,将一封火漆印信交给李玉,又告诫道:“此事就此说定,你今晚便回家准备准备,明早就出发上汴京吧。” “什么?”李玉大吃一惊,不禁吼出声来。赶着投胎,也不带这么急吧!老子刚进这李府屁股还没坐热呢,这一走,貌美如花的李夫人、李大小姐、李二小姐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他懊丧着脸,心中想着龌龊心思,半晌才想起看了看萧峰递过来的李夫人的推荐信,见信封外面封得死死的,还印上了火漆,他也不在意,随手揣进怀中。又想起酒楼还没开业,而且和宝贝婉儿昨晚才刚洞房,正是大显身手之时,此时怎能这么快离开呢! “大叔,这恐怕不行,在下新开的酒楼还未开业。”李玉推脱着,又假惺惺的道:“再说,小可刚到这李府,还未做出任何贡献,实在是愧对夫人和小姐们的关怀!” “小哥儿多虑了,你是我李府的签约教习,这次进宫做内廷教习,也算为我李府增光不少,李夫人自会对你那醉露轩照顾一二的。”萧峰毫不松口,又神秘一笑道:“再说,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在汴京相见也说不定。” 这扬州到汴京(河南开封)一路行船顺着运河而上,几rì路程便可到达。 翌rì一早,李玉只得打点好行装,准备到扬州码头坐船上汴京。穆婉儿和朱一山为他送行。 俏寡妇秦凤送他们出门来,李玉上前握着俏寡妇的小手,一脸正sè的交代着酒楼之事。俏寡妇掀起柳眉,最后白他一眼,却也没抽回手去,李玉趁机猛吃了几回豆腐,这才搂着妻子穆婉儿,嘿嘿笑着向扬州码头走去。 一路缓步前行,朱一山头前为老大提拎着一个鼓鼓的布褡裢,里面装着大包行礼,大多是穆婉儿昨夜为官人连夜准备的一些他喜爱的吃穿用物。但见李大官人满面chūn风,穆婉儿倒也眉梢含chūn,想必昨夜两人没少做好事,此时两人像蜜糖一般粘在一起难舍难分,令走在前头的朱一山不时回头怒哼一声:“jiān夫yín妇”,满脸嫉妒之sè。 来到扬州码头,码头之上,一艘大型客船早已经受命待发。 见此情景,穆婉儿紧紧依偎在官人怀中,眼中充满委屈和不舍。李玉当然也了解,两人新婚燕尔却要离别,自是难舍。要不是李府催得急,他也不愿如此着急离家。 感到愧疚于眼前的娇妻,李玉便对穆婉儿着实的甜言蜜语了一番,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表哥在汴京混出个人样,便把我家宝贝婉儿接到汴京享福,这才把小娘子逗乐了。 两人那一副缠绵之状,自然又令一旁至今打着光棍的朱一山看得一脸不爽,心中怒骂不已。 李玉硬起心肠正要上船,一辆马车滴滴答答的从远方行了过来。 不时从车上下来三个女子。正是大小姐,二小姐,二人皆是蒙着面纱,但身后跟着一个娇俏小丫鬟,李玉看着有些面熟。便听大小姐轻柔道:“李兄,这一去风多途险,小妹无以为赠,便让我身边这小丫鬟一路相随,照拂李兄起居吧!” “小姐!”李玉还未说话,小丫鬟已在后面轻呼了一声,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大小姐自称小妹,还如此温柔的对他说话,李玉暗喜,却又听得一愣,讶异的看向躲在两位小姐身后的小丫鬟。听声音,这位俊俏小丫头便是大小姐身边的暴力小厮啊,看她恢复了女装后,倒也唇红齿白,娇俏水灵。而且这位小丫头不简单,居然还是一位“武林高手”。 李玉看着小丫鬟嘿嘿笑了起来,老子现在也是“武林高手”,上船后倒是要和这小丫鬟比划比划。想着龌龊心思,他脸上便恢复如常,故作双眼湿润,拱手对大小姐说道:“扬州之事就拜托大小姐了!”又指向穆婉儿!“这是内子,大小姐早就认识,还请多多照拂。” 闻听他表妹成了他妻子,大小姐愣了一下,倒也没多余的表情,只点头应允,说应该的;二小姐可能是头次听说他有了妻子,这时才向他身旁的穆婉儿看去。穆婉儿被二小姐盯着看,不禁俏脸微红,李玉偷偷向二小姐眨了眨眼,手上做了个摸摸抓抓的动作,二小姐一见,小脸羞红,便不再看穆婉儿,兀自低下头,想起几rì前被这坏人骑在身上打屁股的一幕,她不禁羞怒不堪,但心底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难以描述,暗叹这坏人欺负完人家,这么快就要走了,人家还没找到机会报复他呢。 李玉和二小姐的小动作隐秘,谁都没发现。 再次向穆婉儿看了一眼,李玉强硬起心肠不再看,只管拔足就走,快步上了客船。 见坏人就这样走了,也不和自己说句话,李二小姐美目中怒火蔓延,兀自娇哼了一声,心道亏得人家来送他,这坏人却理都不理人家。 大小姐见李玉上了船,连忙回头催促自己的小丫鬟,小丫鬟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上了客船。 客船之上,船夫早已经升起了风帆。在强劲东南风的吹拂之下,风帆膨胀如鼓,高高的桅杆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整个船身向西北方向倾斜。 见无人再上客船,船夫解去缆绳,顿时船身一震,在疾张的巨帆带动下,向运河zhōng yāng航道缓缓滑去。 客船很快起航,沿运河逆流而上,李玉随手甩了一锭元宝给船家,船家见他如此大方,顿时一脸谄笑,连忙叫来一个小厮,喝道:“快,快把这位大官人领进舱中休息。” 第八十九章:调教小丫鬟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随船家小厮进了船舱,见舱中就一简易木床,想到今rì便要离开扬州,昨晚和宝贝婉儿抵死缠绵了一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李玉此时还真有些累了,便舒舒服服的躺到了上面。 又见小丫鬟不情不愿的走进舱来,李玉便只是笑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叫小丫头!”小丫鬟哼一声昂起头,道:“秀云儿,我家小姐取的。” 嘿,拽什么拽,李玉笑道:“那很好啊,就不知是朵白云,还是乌云,抑或是愁云。” “臭流氓,你招打。”小丫鬟本xìng不改,怒道。 我rì,这小妞女扮男装跟在李慕白那人妖身边牛叉惯了,那时便这样骂老子,现在变回女儿家了也不知要温柔点。 看来非得调教一番才能听话。李玉一骨碌坐起,昂首道:“小云儿过来,少爷我腰酸背痛,快过来给少爷我揉揉!” “想得美!”小丫鬟退一步,后背贴到舱板上,把小嘴撇到了天上去,一脸不屈之sè:“小姐只是让我来照顾你起居,最多向你端茶送水,想要我给你捶背?你做梦!” “嘿!小丫头,你还没搞清状况,你现在是谁的小丫鬟?” “那又怎的?” “怎的?嘿嘿――我现在是你主人,我要让你干什么,你便要干什么!” “就不!” “嘿嘿,你不干,你可知道汴京有多少家青楼jì院?像你这样水灵灵的小妹妹,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下船后,把你换回一两个听话的小丫鬟,倒也不吃亏!” “你,你敢!” 小丫鬟忍不住了,露出了本来面目,凶巴巴的扬起粉拳,作势要向床边坐着的李玉扑去。 嘿,来得正好,老子正要检验一下大叔灌顶**的成果。 想到自己已经是“武林高手”,李玉嘻嘻哈哈的张开双臂做拥抱状,脸上充满yín笑。见他胸前空门大开,一脸傻乎乎的样子,小丫鬟本就自视甚高,当下心中暗喜,扬起小粉拳便向他胸前捶去。 萧峰大叔施加灌顶**后,李玉力气猛蹭,此时体内还有几丝真气没消失,虽知小丫鬟有点武艺,倒也不怕。 他此时虽非他自认为的武林高手,但那速度也变得飞快,一探手便抓住了小丫鬟打过来的粉拳,另一手顺势往她小蛮腰上一带,便把她扔在了床上。 小丫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睁着一双大眼,满是吃惊之sè。但还未反应过来,李玉又翻身,无耻的骑到了她身上,伸手按住了她的一双手臂,反扭到她的小脑袋后,不让她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暴力丫头,现在知道少爷我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李玉瞪着小丫鬟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鬟睁着一双大眼,里面满是疑惑,这坏人不是书生吗?怎么突然这么快的身手? 李玉向躺在身下的小丫鬟瞧了几眼,这小丫头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再过一两年,不比宝贝婉儿差,到时收作暖床丫头,嘿嘿。 他昨晚才和穆婉儿欢好了一夜,此时心中yínxìng未尽,忍不住伸手抓住小丫鬟右耳,狠狠扯了三下,又捏住她鼻子,扭了两下,摸上她光滑的小脸蛋,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鬟虽骄横,但毕竟年纪小,何时见过这样的恶人?当下吓得说不出话来,抑或是羞愤,闭上了双眼,两行珠泪从腮边滚了下来。 李玉一愣,rì,老子是不是开始变坏了?对小丫头也这样玩。 不过他知道要让这小丫鬟服气很难,只能让她先怕自己,于是喝道:“不许哭!老子叫你不许哭,你就不许哭!叫你哭,你就得哭!” “大恶人,大流氓,大坏蛋――”小丫鬟的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紧闭着眼在李玉身下猛地扭转小身板,终于哭叫起来。 妈的,这船舱应该不是隔音的吧?李玉额头冒汗,骂道:“臭娘皮,你再叫,下船之后,我便把你卖到jì院去!” 小丫鬟双眼闭得更紧,叫得更大声。李玉喝道:“不准哭,要不然老子摸小屁股小胸脯了。”小丫鬟仍是双眼紧闭,不过哭叫声倒也小了些。李玉便又大声吆喝:“你睁不睁眼?”小丫鬟睁眼看了一下他,见他板着脸满脸凶恶,不像是戏耍的样子,终于感到有些害怕,毕竟她才十五六岁,还是小女孩,此时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压在身下,不怕那才怪,于是又用力闭上了眼睛,哭叫起来。 rì,卖到jì院她不怕,摸她小胸脯小屁股也不怕,女孩儿最怕什么呢?李玉双眼一亮,又喝道:“好,你爱闭着眼,那要这一对水汪汪的眼珠子有什么用?不如挖了出来,让老子当灯泡踩。”说着伸指按上她一双眼皮,作势要挖眼。 小丫鬟全身打个冷战,仍不睁开眼睛。李玉嘿嘿yín笑,喝道:“快说,以后要听玉大哥的话。” 小丫鬟这才睁眼看了一下他,见他满脸yín笑,不禁又羞又怕,却兀自倔强道:“臭不要脸!我不叫!” 嘿,这丫头开始服软了,只是还抹不开面子啊。李玉当下又扭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威胁道:“你不叫玉大哥,好哥哥,我偏偏要你叫,咱哥儿俩耗上了,倒要瞧瞧是你这小娘皮厉害,还是老子这大流氓厉害。我暂且不来挖你的眼珠,挖了眼珠,你瞧不见我这爽快模样。而我要在你脸蛋上雕几幅画。”说着便用指甲在她脸上慢慢的划拉着。 小丫鬟脸sè通红,想要发怒又不敢,李玉又兀自自言自语道:“左边脸上我要画什么呢?是乌龟好呢还是大肥猪好呢?要不画一个猴屁股比较鲜艳一些,等到将来结了疤,你到大街上去之时,成千上万的人围拢来瞧西洋镜,大家都说:‘美啊,美啊,快来看李大官人身后的小美人儿啊,左脸乌龟,右脸猴屁股,好漂亮啊!’你叫不叫!” 见李玉板着脸说得很认真的样子,小丫鬟开始心慌起来。心想这坏人本就无法无天惯了,此时出了扬州,小姐不在身边,李府也管他不着,恐怕他真敢那样做。 第九十章:被擒(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小丫鬟思前想后,最后只得涨红着脸,声若蚊吟的道:“你不再欺负我,人家便叫。” 小丫头终于屈服,李玉心中暗乐,这一路到汴京,无聊时逗逗小女生,想必不会寂寞了! 这汴京古来便繁华,令李玉想起了前世北宋时的《清明上河图》描绘出的繁华之景,何止十万参次人家。它位于现今河南省东部开封市,在中国版图上处于豫东大平原中心位置。 开封是中国七大古都之一,古称东京(亦有汴梁、大梁、汴京之称),简称汴,是华夏历史上多个重要王朝的首都。 战国时期,魏国建都于此,称“大梁”,冶铁业发达,十分繁荣。后历经黄河水患及战乱,几乎沦为废墟,极度衰败。五代十国时期国家四分五裂,开封因地理条件非常适宜农业经济发展,曾一度作为一统天下的基础,先后成为后梁、后晋、后汉及后周的国都。公元960年北周大将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代“后周”称帝,建立宋朝(北宋),仍以开封为首都,称为“东京”。 因此开封便是六朝古都。 而在这个新世界,此时才公元八百多年,相当于华夏历史上的晚唐时期,开封名叫汴京,却也是人口超过百万的大都会,城中店铺鳞次栉比;州桥夜市,通宵达旦;瓦子勾栏,rì夜笙歌。 此时正是chūn末夏初天气,李玉携着小丫鬟随人流出了运河码头,但见华灯初上,处处繁花似锦,人人鲜衣怒马。人流如cháo,果然不愧是天子脚下,大夏皇城。 行走间,闻听前方传出一片丝竹和男女欢笑之声,中间又夹着猜枚行令、唱曲闹酒。 对这类声音李玉自是熟悉,往前仔细看去,便见远远是一家青楼矗立在运河边,楼前挂着巨大的牌匾:名器坊。他一愣,差点当街大笑起来,取这名字的兄台当真有才,就是不知里面的小妞是否货真价实,个个都有名器? “公子,别看了!”小丫鬟背上挎着大包裹,跟在李玉身后,一脸鄙夷,土包子进城便是这样子,却只敢小声建议道:“我们不是要找左相李大人引见么,这就上门去找,还是先找家客店投宿呢?” 李玉摇着折扇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鼻孔里嗯了一声,心中大爽,这暴力丫头自从在船上被修理了一回,这几rì便老实乖巧了,不敢再给自己脸sè看。唯一遗憾的是,当时为了脱离魔掌,小丫头羞涩的叫了一声玉哥哥,此后怎么逼迫也不再叫了,改叫公子,李玉原本就是玩笑一下,倒也不计较这些。 此时已快天黑,李玉自然不想找人,两人便来到东城一家酒楼中,准备吃饱喝足之后再投宿。 李玉要了酒菜,正饮之间,忽见酒楼外走进来两个人,一老一小。那老的约莫六十开外,小的只十二三岁。两人的穿着打扮都甚古怪,小丫鬟不知他们是何等样人,李玉凭电影中获得的一些经验,却知他们是皇宫中的太监。 那老太监面sè红润,肥脸圆嘟嘟的,此时却又弓腰曲背,不住咳嗽,似是身有宿疾。小太监扶住了他,慢慢走到桌旁坐下。 老太监尖声尖气的叫道:“拿酒来!” 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瘦弱少年,诺诺连声,忙取过酒来。 老太监向身后恭立着的小太监招了一下手,那小太监立马从怀里摸出一个jīng致的方盒,打了开来,小心翼翼的伸指夹出一粒小指大的红sè药丸,躬身上前溶在老太监身前的酒杯里。然后盖上盒子放回怀中,立即又退到了老太监身后,一脸谦卑之sè。 老太监端起酒杯,慢慢喝下。 过得片刻,老太监突然脸sè胀红,浑身发抖。等在一旁的小二好奇,忙问:“怎么,怎么了?” 那小太监喝道:“滚开!谁让你在这里罗嗦?”小二弓腰陪笑,走了开去,却不住回头打量二人。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脚步声响,走进三名大汉来。都做青衣小帽家丁打扮。 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拍着桌子大声叫嚷:“快拿酒来,肥鸡肥鸭,越快越好!” 小二应道:“来了!来了!”连忙跑来摆上杯筷,问道:“客官,吃什么?” “妈个巴子!”一名家丁怒道:“狗东西,你是聋子吗?肥鸡肥鸭,听到没?” 另一名家丁突然伸手,啪一声,给了小二一个响亮耳光。 小二只是个十五六岁的瘦弱少年,哪里承受得住,登时被一巴掌扇得趔趄了几步,撞到身后桌椅才停下,捂着半边脸,大叫:“啊哟,你怎么打人!” 三个家丁齐声大笑,一人喝道:“小爷们打的就是你这种不开眼的狗东西。” “张开你那狗眼看看,知道这是什么?”一人扯起胸前徽标,一脸趾高气昂。 “中级家丁?华府?”小二伸头往那人胸前觑了一眼,脸sè立变,偷偷抹去了嘴角缓缓渗出的丝丝血迹,一脸懊丧的赔笑道:“各位爷,小的眼瞎失礼了。小爷们的酒菜马上来,马上来。”说着连忙跑开了,一脸惧sè。 小丫鬟低声道:“这些狗奴才,居然这么嚣张!华府?是哪个华府?” 李玉笑道:“狗仗人势呗!某些小妞和这些人也差不多,大哥不要说二哥。” “你――”小丫鬟瞪着眼,忽又想起了什么,故作羞涩状,小声道:“人家又没有乱打人!” “你没有?你只是打不过而已!” “是!公子厉害,人家打不过你,行了吧!” “吃饭,我们初来咋到,少管闲事!” 小丫鬟哼一声,也不去摸筷著,狡黠一笑道:“公子,你何时学会武功了?” 李玉一愣,老子哪里会什么武功?力气变大了倒是真的。 李玉故作神秘道:“秘密,不可说!” 小丫鬟鄙夷道:“公子,你一个打他们三个,一定要输。” 老子吃饱撑的,会没事找事!李玉不屑道:“他们哪是我对手。但跟这种粗野莽夫,本公子才懒得出手。” 第九十一章:被擒(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小丫鬟突然大声道:“喂,华府的家丁们,我家公子说,他一个人能打赢你们三个,只是不屑跟你们动手。” 李玉脸sè一变,扬起折扇,忙喝道:“小娘皮,**招打。” 但小丫鬟还在为船上之事生气,此时就想惹事生非,并且也看不惯那三个家丁骄横霸道,心想趁机让这坏人教训教训他们也好。 三个家丁齐向李玉二人瞧来。一人问道:“小妞儿,你说什么?” 小丫鬟道:“我家公子看不惯你们欺侮小二,说有种的就跟他斗斗。” 一名家丁霍然站起,对着李玉怒目圆睁道:“cāo你大爷的,哪里来的乡巴佬,不知我们是华府的吗?” 李玉本不想多事,正要解释两句,闻听对方乱骂,也豁然起身。 却在这时,一名家丁脾气更暴躁,起身提起酒壶,劈面便向李玉飞了过来。 我rì,老子现在浑身有劲使不完,怕你不成!李玉胸中邪火腾一下冒起,侧身让过对方扔来的酒壶,丢开手中折扇抓着面前盘子便向那人扔去。 那家丁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伸手一格,岂知李玉体内有一丝内劲没消失,在这一掷之中连带用上了一丝内劲,咔嚓一声,盘子撞上他手臂,那家丁手臂剧痛,“啊哟”一声,大叫“老子手臂断了!”向李玉恶狠狠扑来。 另两名家丁见同伴吃亏,“他妈的混帐王八蛋”的乱骂,也纷纷扑来。堂中其他食客一见不好,纷纷躲避。 三名家丁皆是高大魁梧,但李玉也是一米八多的壮汉,膀大腰圆,当即迎了上去,四名大汉登时扭打在一起。 四人都毫无章法,犹如泼皮乱打乱扯,令小二和其他食客瞠目结舌,后堂掌柜听到桌椅倒塌声、杯盏落地声,连忙跑来,大喊不要打,我的桌椅。但谁会听他的。 小丫鬟聪明机灵,早抢先抓起桌上的包裹躲到了一旁,此时正贼忒嘻嘻的笑着拍起小手为李玉加油。李玉经萧峰灌顶也不是白灌的,虽是一通胡劈乱踢,但力气大得惊人,却也顷刻间打倒了两个,然后上前一顿爆踩。两名倒地的家丁被踩得不断告饶,李玉怒火上头也不理,直到两名家丁被踩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才收脚。剩下那个手臂被盘子撞伤的家伙一直出工不出力,此时直愣愣的望着李玉,心想这黑炭头从哪个山窝窝冒出来的?不但不怕我华府,打架还把人往死里打,当即吓得连连后退。 人人都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李玉发起狠来便是那种不要脸不要命的,当即指着那吓得后退的家伙说道:“小子,别跑,你们群殴老子,不但把老子打得受了内伤,这一身名贵绸衫也挂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那家丁还抱着受伤手臂呲牙,见李玉扯着身上好好的绸衫睁眼说瞎话,他不禁一呆,过了半息才怒道:“乡巴佬,你有种,竟敢讹诈我华府家丁!”见李玉要扑上去,他连忙拔腿便跑,跑到了门外才喝道:“有种你在这等着――别追,也别走。我叫人送银子来陪你。” 靠,当老子是傻子,李玉走到那两名躺在地上兀自呻吟的家丁面前,愤愤的踢了一人一脚。然后众人便见着了惊讶的一幕,只见那黑碳头居然恁地无耻,把手伸进了地上两人的怀里一阵摸索。 李玉从两名家丁怀中摸出几钱散碎银子,骂了一声穷鬼还得瑟个屁,心想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打架,倒也揍人揍得舒坦。 起身见众人俱都张着嘴,鄙夷惊愕的望着自己,李玉冷哼一声,把一手的碎银子扔给正发呆的小二。 众人这才知道他的用意,不禁尴尬的笑笑。 李玉目光四扫,发现小丫鬟正躲在人群外对着自己甜甜一笑。他怒火腾一下就窜起来了,这小丫头还是不服气啊,竟故意给老子惹事。 走出围拢来的人群,李玉扬起手要打,小丫鬟吓得缩头便躲。 “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把你卖到jì院去。”李玉边威胁,边喝道:“就会闯祸,快走!”两人发足往酒楼门口奔去。 但只跨出两步,却见那肥脸老太监不知何时到了门口,正弓着腰站在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两人。 李玉也不在意,伸手往他右肩轻轻一推,说让一下,不料手掌刚和他肩头相触,只觉得腋下一麻,登时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身后小丫鬟没收住势头,一下撞在他背上,李玉便如一截木桩,直往老太监怀里撞去。 老太监拂袖一甩,李玉感觉一股劲力便把他托到了一边,右腰撞在桌上,那张方桌登时倒塌。而小丫鬟正好趁隙跑出了大门外,回头见李玉趴在一张倒塌的桌子上一动不动,正惊愕间,李玉张嘴,发现可以说话,于是大喝道:“快跑,这老头有古怪,快找人来救老子!” 小丫鬟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虽然在说话,但整个身体动也没动一丝,她一怔,立即想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会点穴功夫,不禁惊惧的看了一眼门口老太监的背影,吓得撒开小脚丫就跑。 李玉愕然而惊,这小妞没义气啊,老子叫你跑就真的跑! 老太监似乎对小丫鬟逃跑毫不在意,看也没回头看一眼,兀自咳嗽着进里坐回了座位上,摊手把一封火漆印信打开,慢慢看了起来。 李玉不能动,自然没见到,不然会吃一惊。这封印信,正是李夫人给他的那封推荐信,原本放在他怀里,不知怎就到了老太监手里? 小丫鬟跑出了一条街,回头见身后无人追来,这才拍着小胸脯吁了口气,心里却也后悔了,那坏人虽可恶,可他刚来汴京,就被华府抓走了,那些华府家丁如此凶恶,不知会怎样报复他?又想自己这样胡闹害了他,要是小姐将来怪罪下来,自己可惨了。 但要她回去救李玉,她也不敢,想到门口站着的那老太监,她便心惊。 会点穴的高手,自己可打不过,去了也没用,任那坏人受些欺负也好。小丫鬟边自我安慰着,边询问着路人,却是准备到左相李大人家求助。 第九十二章:贤侄大才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酒楼大堂! 地上躺着的两个家丁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本就凶恶的肥脸肿得像猪头,愈加难看,其他食客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扭头不看。 这两猪头家丁怒火满盈的目光四下一扫,便发现大门一旁李玉正趴在一张倒塌的方桌上,登时嘿嘿yīn笑起来,搓着双手挤眉瞪眼的走向李玉。 老太监这时轻咳道:“两位,这边说话!” 两名家丁脚步一顿,愤怒的转头,当看清是老太监后,仿佛知道老太监身份不凡,吓得一哆嗦,登时恭恭敬敬低着头走了回来。 一名家丁头脑灵活,思前想后一番,便知道了实情似的,躬身恭维道:“多谢公公出手相助,今天若不是公公出手,擒住了这‘反贼’,我们华府、华太师大人的脸可丢得大了。” 老太监哼了一声,沉下脸道:“你们以后得收敛一些。咳......咳咳......你们也别冤枉好人,说什么反贼。先把这书生拿回见你们太师再说,咱家也顺道去拜访一回太师。”没说完便连声咳嗽起来。 两名家丁连连点头,自不敢有异议。 老太监又道:“去备轿子,要两乘,把这书生也抬到华府去。”他身后小太监答应一声,飞奔出去。 老太监把手中印信收进怀里,双手按在桌上,又不停的咳嗽。 李玉远远听见几人说什么反贼,吓了一跳,正要大骂,又听老太监为他说话,便忍住了,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子也不谢这死阉人,最多算扯直。后又听见家丁说华府华太师,李玉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和华三少也算见过一面,到时搬出那家伙,想必华府不会把自己怎样。只是他心下疑惑,华三少显得温文有礼,他家的奴才怎就如此张扬跋扈呢? 过不多时,门外抬来两乘轿子。 小太监走了进来,说道:“公公,轿子到啦!” 老太监咳嗽连连,在小太监扶持之下,坐进轿子,两名轿夫抬着去了。小太监紧随在后。 两名家丁当下将李玉抬进了剩下的那剩轿子里,大骂便宜这土鳖乡巴佬做回轿子。抬举之时,两人还不解气,在李玉身上一阵扭掐,无奈被老太监点住穴道,李玉只得咬牙忍住不叫唤,气得破口大骂,换来的是一阵愈加邪恶的扭掐。 轿子一阵摇晃,李玉知道两名轿夫已经起轿。 他何曾坐过轿子?此刻只好自己心下安慰:“他妈的,今rì免费体验一回孝顺儿子服侍老子坐轿,当真是乖儿子、乖宝贝!” 此时天已黑尽,他在轿中昏天黑地,但觉老是走不完。有时外面传来几丝亮光和吵闹声,有时又黑漆漆、静悄悄,有时轿子还上扬下抑,仿佛是走在拱桥上,令他在轿里东倒西歪,左撞右撞,撞得浑身生疼,便兀自大骂。外面之人也不理他。 一路行去,便在他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忽然轿子停住,有人说道:“太师要你们直接抬到前厅。”一个家丁声音道:“是。” 又是一阵颠簸,忽然轿子又停住,有人挑起了轿帘,一道灯光便照了进来。李玉向外一张,但见眼前是一座奢华气派的大厅。两旁,四根巨大红木撑住梁顶;正前方,是一张朱漆案桌,案桌两旁摆着几张檀木椅;房顶是一些sè彩斑斓的浮雕,透着古朴之意。整个大厅看起来十分雅致,可以依稀窥出主人的几分格调。 一个五十许,面皮红润的威严老者一副卷边幡头帽、浑身紫sè衮服,正和先前封他穴道的老太监分主宾坐在朱漆案桌两旁,两人边饮茶边相谈甚欢的样子。 见家丁把李玉带了进来,威严老者便转过头来看向李玉,眼中jīng光一闪,喝退一众下人,起身走到李玉身边,忽然变得和蔼可亲,笑呵呵道:“小哥儿便是扬州李玉?” 李玉一愣,他怎知道我名字?我好像没和谁说过? 见李玉不答话,一脸疑惑之sè,老者扬起手给他看。 李玉脸上异sè一闪,不过马上又恢复如常。 “私拆小哥儿信件,实乃无奈之举,小哥儿勿怪。” 只见老者手上拿着一封开启过的印信,正是李夫人的推荐信。想到只是一封普普通通的推荐信,信中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李玉便装作淡然道:“无妨,还未请教老先生名讳?” 老者哈哈大笑,说道:“老夫华统,字子潜,号鸿山,承蒙皇上洪恩,授以太师虚衔。”又介绍一旁的肥脸老太监道:“这位便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刘公公。” 这两位都是大夏皇朝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李玉当下疑惑,他们对我为何这般客气? “公公,还请为小哥儿解开穴道吧。”华太师对老太监笑眯眯的说道,老太监刘公公便起身在李玉腋下轻轻一点,李玉浑身一颤,被封的穴道登时便解开了。 他和这个世界之人的观念不同,恢复了zì yóu,也不向两位大人物见礼。心道管你什么太师、公公,乌龟王八,纵奴横行霸道便都是鸟人。他心里有气,当即只大咧咧拱手道了声幸会,便兀自在大厅中活动开了手脚。华太师和刘公公好像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不敬,一直微笑望着他。 过了片时,他的手脚才灵活了一些,华太师热情的邀他在下首落座,然后拍手叫上茶,他才选了张檀木椅坐下。 等丫鬟在他身旁案几上摆好茶盏退出,华太师说道:“李玉贤侄,今rì府中下人莽撞之处,贤侄见谅。这些无法无天的家奴,老夫定要严加管教!” “太师客气了,小可早已忘记!” 华太师居然向他这样的平头百姓致歉,李玉也有些讶异,这老头是装逼,还是真的如此老好人? “老夫曾听我那不争气的三儿说过,扬州有一李姓学子才华横溢、文冠江南,当时老夫尚且不信,今rì一见,才发觉其言不虚。”华太师颔首叹道:“和传言比起来,贤侄甚至更为出sè,除了文冠江南,近闻三儿传回的消息说贤侄的音乐造诣更是相当惊人,居然独创出了一派流行歌曲。贤侄这是已开宗立派啊!贤侄之才情,当真是令人叹服!” 第九十三章:李大官人进宫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汗了一个,真想说那都是山寨过来的。但他脸厚,当下故作含笑抱拳:“惭愧!太师谬赞了!那都是一些奇yín技巧,难登大雅,怎堪太师这等治国之股肱夸赞!惭愧――惭愧――” 他故作文绉绉的连说惭愧,脸上却也难掩得意,心想流行歌曲就像唐诗宋词一样,都是老天爷送给老子的傍身绝技。华太师暗自一笑,三儿评价这家伙虽有才华,却无大志,喜欢混迹于脂粉堆,既好sè,且还厚颜无耻,果然不错。 又想,让这家伙进宫祸害那“昏君”,祸害这天下,倒也合适。 刘公公在一旁咳嗽了一会儿,这时好了些,肥脸溢笑,尖声插话道:“咱家听闻小哥儿在扬州李府做教习,实在是屈才了。只凭小哥儿做的那些流行歌曲,小哥儿红遍大江南北,便是迟早之事。咳咳――咱家定要禀报皇上,想必皇上闻听小哥儿的流行歌曲,定会龙颜大悦。” 李玉起身,装出一脸受宠若惊之sè,躬身道:“公公大人rì理万机,还替小子记挂着此等小事,公公当真是胸怀博大,待人诚挚,深有长者风范,小子感动得不知如何说了!” “哪里!哪里!咳咳――” 刘公公听过的马屁之言多如过江之鲫,却从未有人称赞他待人诚挚,有长者风范,背后骂他yīn险狠厉,小肚鸡肠的倒是不少,当下也开心起来,这小子不错,说到咱家心坎里去了。一开心,便激动得连声咳嗽。 李玉脸上挤出一丝关切:“公公要注意身体啊!” 华太师捻须笑道:“贤侄好生客气。老夫甚是喜欢。既然来到了汴京,来到了我华府,这便是客。贤侄在汴京也没亲人吧?以后便常住我华府好了。至于差事,贤侄也不用到左相李大人那求推荐了,这等小事,老夫和刘公公就能替贤侄办好。” “太师说的是,小哥儿之才情,咱家和太师都甚是喜爱。小哥儿便当这华府是自己家好了!至于差事,那再简单不过――小哥儿明rì随太师上朝,咱家直接把小哥儿领进教乐坊便是。”刘公公尖着嗓子如公鸭般笑道:“呵呵――那些小丫头让小哥儿调教一番,唱起流行歌曲来,想必皇上会愈加喜欢。” “承蒙太师和公公抬爱,李玉不胜感激!” 李玉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老子真这么有才?这么招人喜欢! 他虽有些疑惑两人的热情态度,但也没多想,以为是他独一无二的流行歌曲打动了两人,两人要利用他来讨好皇帝老儿。心想这世界本身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有价值被别人利用也是好事! 至于口中说着的感激之语,当然是说过就忘。 便在李玉享受着大人物的盛情接待时,曾担心他会被凶恶家丁揍得满地找牙的小丫鬟,此时也来到了左相李大人府门外。 传闻这位左相李相辅才学卓绝,比之前朝第一学士陆放翁也不逞多让,大夏人民颂称他第一学士。李玉曾以第一学士家人之身份敲诈醉露轩赵老板,用一百两银子巧取豪夺下醉露轩,没想到传闻中扬州李府朝中的神秘大员,便是这位大学士。 李相辅是大夏皇朝左相,和右相丁谓齐名,皆是一品大员,家中府第当然是汴京城中一等一的豪门大户。小丫鬟路上问了几个路人,很容易就找到了李府门外。 她刚说明来意,门房听说是扬州李家来的,似乎很重视,立即回身跑着回禀去了。 小丫鬟很快便见到了左相李大人。 这位李大人六十来岁,身材矮小,干干瘦瘦,留着稀疏泛黄的山羊胡,小眼珠浑浊显黄,闻听小丫鬟解说了一番经过,他黑下了猴脸,心想皇妃(李夫人)和陆大人(萧峰)当真放心,让一个毛躁丫头随着一个二愣子般的家伙便上汴京来了。居然刚到汴京,就干出如此蠢事。又想华府易进难出,那华太师深具长者风度、尊者风范,一副爱才惜才的伪君子模样,汴京有口皆碑,便是他府上奴才凶恶,许多人看在那老狐狸面上,便都忍了过去。此时那二愣子落到了那老狐狸手上,恐怕很快就会被收买了。 在华府客房了歇息一晚,翌rì天刚亮,李玉便跟随在华太师轿旁向皇宫走去。 进了宫门,华太师从轿旁窗帘里伸出头来,向站在宫门旁的一排侍卫招手,那侍卫头领见位高权重的太师大人居然向自己这些看门人打招呼,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华太师对侍卫头领吩咐了几句,然后向轿旁的李玉点点头,便乘着轿子上早朝去了。 只见这位侍卫头领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梧大汉,环眼大鼻阔嘴,显得憨直,但此时却热情的迎上李玉,低声问道:“兄弟,太师家的?” 李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故作一脸傲气!侍卫头领嘻的一笑,更无怀疑,低声谄笑道:“兄弟,太师大人吩咐,令小的带兄弟到敬事房等候刘公公。但刘公公此时正在垂拱殿侍候皇上上早朝,哥带你去,暂时也见不到。不如哥带你在这皇宫里转转?” 这位侍卫头领外表憨直,此时却一脸谄媚,说话油滑,李玉感慨这皇宫果然是个大熔炉,竟把如此正直模样的侍卫大哥锤炼得如此jiān猾谄媚。 又想,被人捧着的感觉当真舒坦,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此时是扯起太师这杆大旗狐假虎威一把,要是能靠自己风光一回,那才是真本事! “大哥!这皇宫里,能随便转转?”李玉倒也气势装足,斜眼轻飘飘的问道。 “嘿!”侍卫头领尴尬一笑,低声道:“内宫当然是去不了,不过这外院却是没问题!” “外院?这外院有什么看的?” “多了!比如大公公们的敬事房,小太监们的领事房,伙夫太监们的御膳房,老妈子们的浆洗坊――” “打住,打住――” 李玉汗了一个,老子xìng取向正常,去看这些太监老妈子干嘛?当下龌龊的想道,这厮三十多岁还守大门,昏得不是一般的差,看来谄媚境界未入化境啦,七窍只开了六窍。 第九十四章:皇宫男子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走的都是回廊,不时遇到一些小太监,迎面也不说话,皆是板着脸而过。 李玉当下装作随意的问道:“侍卫大哥,怎就没见着一个小宫女呢?” 侍卫头领一愣,停下脚步,转身向李玉竖起大拇指,故意压低声音,嘿嘿yín笑起来:“兄弟!原来你和老哥是同道中人啊!老哥给你说,那些又漂亮又sāo媚的小蹄子们都在内宫,没有大公公们领着,我等男子是进不去的!”说完还叹了口气,仿似很不甘心。 侍卫头领当下领着李玉到处闲逛,穿过了一处处庭院花园。李玉心想:“他妈的,这皇帝老儿真有钱,不仅地盘广阔,到处还镀金镶玉,飞檐绘彩,雕梁画栋!要是把宝贝婉儿接到这里来,定会看花眼。”他心里一想着女子,便又急着见识教乐坊是什么样子,于是向侍卫问了出来。 “教乐坊――”侍卫头领鬼叫一声,跳后一步看着李玉,倒把李玉吓了一跳。“兄弟,你是太师举荐进教乐坊的内廷教习?”侍卫头领忽然上前紧紧握住李玉双手,李玉登时感到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一抬头,只见这厮一双豹环眼里喷出火焰,一副羡慕嫉妒又激动的表情。 李玉心下奇怪,这厮一听教乐坊便如此失态,难道有什么隐情?当下甩开他手,皱眉道:“大哥,进这教乐坊,难道有什么不对?” “对,太对了!”侍卫头领嘿嘿笑道:“兄弟,老哥羡慕你啊。据说这教乐坊中养着几十个妖媚小妞,个个都是妖jīng,比小宫女们还要sāo媚入骨!而老哥如今三十有五了,至今还打着光棍呢!羡慕你啊!” nǎinǎi的,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厮也够大胆,连皇帝老儿的小妞,他也敢意yín。 “老弟,大哥认识你真是好开心,好幸福!老哥以后的福利,要靠老弟了哦!”侍卫头领愈加热情,上前把一只手臂搭在李玉肩膀上。 两人又闲逛了一阵,侍卫头领这才把李玉领到了敬事房,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得知教乐坊里有几十个小美女,李玉心中乐开了花,只是在敬事房等了半晌,陆续见到一些小太监、老太监匆匆而过,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也没人理他,他便开始无聊起来。 他是个爱热闹坐不住的人,前世老婆经常不在身边,每每到了夜晚,便忍不住呼朋唤友,到各处风月场所流连一番,当下一人出了敬事房,便在周围院子里闲逛起来。 眼见周围又是大厅,又是花园,又是走廊,逛了几下,竟连大门在哪边也不知道了,当下只好乱闯乱走。时时穿过环廊拱门时,便有一对侍卫守在那,见他身着便服,便拦住问干什么的?李玉昂首答刘公公召见来的。那些侍卫疑惑的看他几眼,倒也放他过去了。 只是他越走越远,周围人越来越少,心下渐渐有些慌了,老子还是往回走吧,要是在皇宫里迷路,别宫女没见着,倒闯进不该闯的地方,丢了小命就冤枉死啦! 不过,等他往回走了一段路,发觉周围越来越陌生,他是真的迷路了。当下想问路过的太监,可又怕人家怀疑他身份,引来麻烦,于是只得装作昂首挺胸,一路目不斜视的直走,希望能碰到熟悉之地,再慢慢寻路找回敬事房。 一路直走一会,穿过几处月洞门,李玉眼前募然一亮。他来到了一间大殿的后院,只见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匾额:紫宸殿。 又见院门虚掩着,李玉便老实不客气的轻轻推门,探头一张。 此时暮chūn初夏,但见院里柳絮飘飞,暖杏争艳,草sè青青,花团锦簇。百花斗艳的花圃前还摆放着一张摇椅,上面半趟着一位金衫男子背对着院门,正仰望天际出神,右手托着茶杯,左手拿着杯盖,在无意识的轻碰着,陶瓷茶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男子躺着的摇椅旁还放置着一张矮几,几上一壶茶,几碟糕点。李玉嗅嗅鼻子,登时闻到一阵花香甜香伴着茶香飘来。走了不少的路,此时还真有些口渴,他哈哈一笑,推门抬脚走了进去,拍手赞道:“茶烟一缕轻轻扬,搅动兰膏满园香。好茶――好花――大叔好雅兴!” 那男子忽听有人大声说话,似乎吃了一惊,回头见是一个陌生青年拍手走了进来,微微一愣。但听他说得雅致,倒也脸现喜sè,赞道:“好,好词!” 看清眼前之男子,李玉也微微一愣,原先以为是某个有些身份的太监在这僻静之地偷懒,于是想“讹诈”一杯茶水解渴,不想此男子头上戴着束发紫金冠,穿一件紫金二sè大红箭袖,腰束五彩丝绦攒花长穗,足登青缎粉底小朝靴。好像是什么皇亲国戚,抑或是达官贵人? 再观此男子面若秋月,sè如桃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深潭。本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肌肤偏偏却无一点皱纹,白嫩细滑得堪比妙龄少女。李玉呆愣了一下,心下“嫉妒”不已,这货长得堪比老子一般的帅,还一副老白脸,风采不凡,神情轩昂。 他自己长得黑,见到长得白的家伙自是要腹诽一番。 那男子把手中茶杯放到一旁矮几上,有趣的打量了李玉一眼,笑道:“小哥儿发什么愣?” 李玉笑道:“大叔姿容颜体绝俗,仪态气势不凡,令在下一时惊神。” 那男子皱了下眉头,似是不喜听人置喙他容貌,当下神情变得冷淡了些,起身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玉拱手道:“在下扬州李玉,大叔呢?” 那男子微微一愣,略一迟疑,不答反问道:“小哥儿为何到这里来了?” 见老帅哥神情不咸不淡,李玉故意逗他道:“闲逛。没事闲逛,自然便逛到这里来了!” 那男子笑了起来,笑得很诡异,嗤一声笑道:“小哥儿倒有些胆sè,进了这皇宫大院,居然也敢闲逛。” 第九十五章:上书房密议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听出那男子语气中似有揶揄讥讽之意,李玉心中冷哼:皇宫大院又怎么的?老子还不是想来便来。不过这老货神情傲然,不知是什么身份?淡然说道:“在下不才,经华太师举荐进宫做内廷教习,不知大叔在这宫中又高就什么职司呢?” “职司?”那男子似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问他,呆了一下,忽然仰首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无职无司,闲人一个!” 李玉先是一愣,紧跟着嘿嘿笑了起来,这厮打扮得sāo包无比,还以为多大个人物,原来也是走后门进的宫,和老子一样,是那种光拿钱不干事的闲人。 “大叔,闲人好呀!”李玉上前拍着他肩膀,嘿嘿笑道:“要不然大叔怎有功夫在此品茶!” 那男子轻皱了一下眉头,似是不习惯有人拍他肩膀,还未说话,门口却传来一道惊骇声:“老奴来迟,皇上赎罪!” 皇上?李玉大吃一惊,转头发现是刘公公弓着身子从院门外迈着碎步跑进来,一向死板着的肥脸上,此时竟布满惊恐。 刘公公连忙跑到那男子身前躬身到底,隐晦的向李玉怒瞪了一眼,说道:“皇上,这小子是华太师举荐进宫的内廷教习,初次进宫,不知怎就跑到这里来了。实乃大胆,还请皇上赎罪!” “无妨,不知者无罪。”那男子笑道,转头,有点意味深长的看向李玉,李玉却是早已愣在当场,拍在那男子肩膀上的右手下意识的便收了回来。他虽不怎么惧怕这些大人物,却也背心冒汗,眼前的老帅哥居然就是这大夏江山的主人,自己刚才居然还说话挤兑这皇帝老儿。 刘公公在院门外,便已发现他居然和皇上勾肩搭背,登时吓得脸清白黑。 他先前服侍完皇上下早朝,趁皇上在这紫宸殿暂歇之机,便到敬事房,想要领着李玉去教乐坊述职,可到了那里发现没人,一问小太监们,都说早晨来的黑脸农夫坐不住,到院中闲逛去了。可他出敬事房一找,怒火登时便冒起来了,带着一群太监找了大半个皇宫外院,才找到了这里,却还未进门,便发现那家伙恁地大胆,居然把手搭在皇上肩膀上拍来拍去,还一脸嬉皮笑脸。 “大胆奴才,见到朕,为何不下跪!”见李玉呆站在一边,男子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猛然沉声喝道,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上位者掌压天下般的气势,直扑向李玉。 李玉心中一凛,nǎinǎi的,君王果然是颐指气使惯了,变脸像变天!但他来自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从未想过要对任何人奴颜媚骨,心中自也不惧怕,半躬身,笑道:“在下扬州李玉,实不知大叔便是我大夏之主咸隆陛下,失礼了!” 眼前的皇帝赵隶,庙号便是咸隆。 咸隆见他仅仅躬身,竟不下跪,而且还大咧咧的称自己大叔,不禁也愣了一愣,心道这小子便是扬州送来的那人吧?果然有点意思,应该能胜任那件差事。只是怎会和华太师搅在一起? 他当下故作威严的询问刘公公是怎么回事,刘公公躬身回奏,把昨rì在酒楼中巧遇李玉的经过细细描述了一番,然后又说太师爱才,把李玉举荐进教乐坊做内廷教习。皇上本不管这些小事,但听闻李玉竟开创了一派流行歌曲,倒也颇有兴趣似的询问了两句,才令刘公公和李玉退下。 等走到僻静之处,刘公公黑着脸数落了一通李玉,才带着他向教乐坊走去。李玉脸厚,装作谦虚的连道自己鲁莽,实际上对刘公公的数落左耳进右耳出。而咸隆起驾回到寝宫福宁宫,却是立即叫太监喧当朝左相李相辅上书房见驾。 李玉随刘公公进了内宫,不时遇到一些宫女太监。只见这些宫女皆是些妙龄少女,个个彩衣盛装,水灵娇艳。这些丫头皆是板着小脸而过,但发现有人在偷看她们,走远了,却也暗暗回头一暼,嫩脸露羞。 李相辅刚下朝回府,又接到宫中太监传讯,说皇上宣召上书房。 进到上书房,咸隆挥退左右侍卫和太监,问起扬州之事,李相辅便把昨rì酒楼发生之事向咸隆述说一番,猜测李玉可能已被华太师收买。 咸隆一听,不以为意的笑笑,心道陆大人(萧峰)和若花(李夫人)既然敢安排这小子进宫,岂会没有后手掌控他。当下问道:“李卿家,朕安排你暗查四块虎符下落,你可有消息?” 李相辅躬身道:“臣暗查数月,皇宫中确实没有,倒发现最有可能的,便是在汴京四大世家手上。” 接着,他又说起为何会如此猜测的原因。原来百年前成皇帝曾被逆臣架空皇权,掌控了汴京城防军和宫中禁卫军,成为了傀儡般的存在。 当年成皇帝就要被jiān贼乱政灭杀时,得亲信冒死报信,才得以逃出汴京。后来聚齐高祖皇帝遗留在民间的四块虎符,得民间异人相助,暗中诛杀jiān贼,而汴京四大世家的崛起有些突然,便是在百年前一夕之间受朝廷封地,从而创下不世基业。而且令人讶异的是,这四大世家皆是武林世家,平时非常低调,也不与官家多来往,百年来都只以广袤的封地过活,却也不做任何营生。 咸隆听后募然问道:“成皇帝当年集聚四大武林世家之力,合力诛杀的jiān贼,李卿家可知是什么人?” 李相辅摇头,咸隆低声道:“成皇帝当年查出,那jiān贼竟是前朝隋炀帝之后,一直做着复国梦。” 李相辅还是初次知道此等秘辛,听后惊道:“皇上,您是怀疑天一教也是——” 咸隆叹道:“不是怀疑,而是确定。那些天一教孽徒经常在民间蛊惑人心,歪曲事实,宣扬前朝隋炀帝丰功伟绩,令许多无知百姓被蒙蔽。也有人曾怀疑,天一教便是前朝遗孽所创,目的便是复国,但朕心中早已确定,他们就是一干叛贼。此时我大夏面临北方大辽和西北西夏两大劲敌的挑衅,这些叛贼便以为他们的机会来了,近来活动得愈加猖狂,居然将爪牙渗透向了朝中许多要员。”他又叹了口气,当即挑开话题,问道:“李卿家可查出虎符具体在何人手上?” 李相辅道:“这些武林世家府中好手无数,我大内密探经过无数次暗查,却也没找到线索,倒是听到一个传闻,四大世家都有一枚传家宝。” 传家宝?咸隆皱眉道:“有可能这传家宝就是虎符。不知在何人手上?” 李相辅道:“巧的是,这四大世家当代家主都只有一位小姐,据说传家宝是一枚玉佩,作为小姐的生辰礼物送出了。” 咸隆笑了起来:“这倒有意思了,我们明着暗着都不好去查证女儿家之物,从而得罪了四大武林世家,何况令天一教得知朝廷要联合武林世家,抑或令朝中jiān邪得知,向天一教通风报信,天一教便会狗急跳墙,立即明目张胆的叛乱,甚至投靠外敌也说不定。” “那该怎办?”李相辅道。 咸隆脸sè郑重道:“此时外有两大劲敌虎视,朝廷实在不宜大动兵戈,清剿邪教!若有这四块虎符,便相当于聚齐了四大武林世家之力,和一统江湖倒也不相上下,到时再聚集一些民间奇人异士,一起来帮助清剿天一教,朝廷便可不费一兵一卒,从而集中兵力防御外敌。”说到这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朕要用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李相辅一脸疑问。 “只要有人把四大世家的小姐弄到手,四块虎符岂不是也——”咸隆诡异的笑道:“眼前便有一个家伙会非常愿意接下此等风流任务!” 李相辅一惊,皇上怎会想出此等馊主意?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错,皇上和那二愣子才相处几rì,竟也变得无耻了! 第九十六章:奉旨泡妞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李玉随刘公公还未走进教乐坊,便听到大殿中传来笙鼓不绝,琴瑟争鸣。进里一瞧,但见数十位妖艳宫娥浑身彩衣霓裳,有的坐在案前抚琴,有的站着敲锣打鼓,有的弄笛吹箫,更有十几位宫娥身披轻纱,在大殿zhōng yāng翩翩起舞,端的是燕肥环瘦齐聚,犹如走进了女儿国。 偌大一个大殿中,此时居然有数十位绝sè女子柳腰轻旋,霓纱飞扬,浑身妙处若隐若现,令李玉看得眼花缭乱暗吞口水。心中却也大骂,那皇帝老儿真他妈懂得享受,这么多美女服侍他一人!!! 他心中嫉妒,当下不禁轻唱起来: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么多。 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 恩爱过后,就不来找我。 总说你很忙,没空来陪我。 你的被窝,里面帅哥很多。 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 万分难过,问你为什么。 难道潇洒的我,不够惹火。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各绝sè舞姬本是各地选派进宫的名伶,不但舞技歌艺俱都不凡,更是被训练得循规蹈矩,忽然闻听有人唱出如此直白的“yín词”,俱都羞红了脸暗自惊讶,谁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宫中唱出此等yín词浪调?只是心下也奇怪,那曲调,那唱法却也分外好听,竟从未有听过,令人听得心尖痒痒。好奇之下,俱都停下,转头注视向大门口。 但见一位黑脸帅哥倒背着手伸长了脖子,边唱着“yín调”边把亮晶晶的目光落到一众姐妹身上扫来扫去,众女子羞不自抑,俱都怒哼了声低下了头。 一旁领路的刘公公本已被李玉即兴清唱的这段改编版《伤不起》惊呆,连咳嗽的老毛病也停了下来。心道李小哥儿果然才情不凡,想必这首腔调怪异的即兴之作就是小哥儿拿手的流行歌曲了!实在是够yín够味够好听,果然当得“流行”二字。 他率先回过神来,然后隆重的介绍了一番李玉。 一众舞姬听说站在大门口的那位坏人将是她们的教习,将会教授她们此等“好听”的流行歌曲,俱都羞涩的不言,绯红着小脸。 接下来的几rì,李玉每rì必早早进宫到教乐坊,沉醉在一群娇艳舞姬的香风中,四周娇声软语,莺歌燕舞,实在是令他乐而忘形,快活似神仙。皇宫中侍卫太监小宫女们,都知教乐坊来了一个不太正经的男教习,专门教授舞姬们一些带点sè彩的流行歌曲,譬如什么《香水有毒》,《那一夜》,《又一夜》,实在是又好听又朗朗上口。 不久,侍卫太监小宫女们又听说李玉先生成了皇上跟前第一红人,据说皇上眼下非常喜欢听李玉先生创作的流行歌曲,尤其是李玉先生当rì进宫时即兴演出的一首《伤不起》,宫中一时叹为佳话,连同后来又传授舞姬们的十几首流行歌曲,更是迅速在皇宫中流传开来,以致数rì后,走在汴京城,不时也能听到有些书生小姐要偷偷哼一声: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当然,大骂他有辱斯文,竟创出此等yín词者也不少,有些正直的大臣还上奏章,请求咸隆皇帝把那黑脸农夫逐出皇宫。 咸隆倒是一笑置之。 这rì咸隆又让李玉陪同着欣赏了一番舞姬们羞答答的演出,脸sè郑重道:“李卿家,明天开始,朕有件不能让人知道的小事要交给卿家去办,你早些到上书房来。” 李玉应是,心下却也奇怪,这皇帝老儿有何不能让人知道的小事? 次rì一早,他刚进上书房,咸隆就笑道:“朕有件好差事专门为卿家留着!” 李玉见咸隆笑得像偷到了鸡的贼,本是威严的老白脸上居然露出了少见的猥琐,又听咸隆没说是什么差事,他便不敢满口答应,只是模凌两可的点头称谢。 咸隆正sè道:“这件事办得好,对我大夏江山有利,对李卿家更有利。当然,若不妥,李卿家有xìng命之忧,也是有可能的。” 李玉微微一惊,有皇帝老儿罩着,居然还有xìng命之忧?这件差事还是小事?“皇上,在下有您老照看着,说什么也不能有xìng命之忧吧。”心想须得把话说在前头,老子如有xìng命之忧,唯你皇帝老儿是问,你可不能置之不理。 咸隆不理他,说道:“自古以来,侠义武犯忌,眼下在我汴京城里,有四大武林世家听封不听调。连朕的面子也是爱理不理,气煞人也。” 这怎么可能?竟有人敢在皇帝老儿的地盘里不鸟他?李玉一脸不信。 咸隆气哼哼道:“正好,听说他们世家都流传下了一枚祖传令符,据说只要有人掌控了这些令符,各世家便会为那人去做一件事。而我大内密探查到,这些祖传令符在各世家每一位小姐身上,于是朕便想出了一招釜底抽薪之计。” “怎讲?”李玉越听越疑惑。 “听说李卿家在讨女子欢心方面,颇有特长,于是朕便打算让李卿家出手,逐个‘收复’这些刁蛮的武林世家小姐。然后便可以堂而皇之的从这些小姐身上取到那些祖传令符了,到时看他们还有何脸面,敢不听朕的调遣。” 祖传令符?是个什么玩意儿?李玉瞪着咸隆出神,心下疑惑,这皇帝老儿的这番说辞漏洞百出,犹如小儿戏耍,想必没说实话,一定另有原因。 但咸隆皇帝不说,他也不能问,当下故作正sè道:“也不知四大世家的小姐是否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而此等任务的确是危险,确实是有xìng命之忧,难煞人也!难煞人也!”心想会武功的小妞屁股摸不得,李二小姐和小丫鬟就是最好的例子,老子得先问清楚,别牡丹花没采到,先做了风流鬼就冤死啦! 咸隆鄙夷道:“以李卿家之才貌,征服几个小女子,难道还没把握?” 激将法?老子可不吃这一套,李玉装出一脸惧意,吞吞吐吐道:“这,只是要,要去招惹会武功的小妞,皇上有什么安全措施没呀?” 闻听李玉心里愿意,脸上却露出一副怕死之sè,咸隆心下好笑,说道:“朕自有安排,卿家不用担心。”说完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一个小太监和一个金甲侍卫走了进来。 第九十七章:夫人来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小太监拿着一副黄帛走了过来,喝道:“李玉接旨!” 李玉只是躬身,也不下跪,小太监似乎经过吩咐,也不理他,直接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扬州李玉独创出一派流行歌曲,朕甚是喜爱。鉴于李爱卿之才情不凡,特赐府第一座,以褒嘉奖。钦此!” 李玉大喜,躬身双手接过圣旨,向主位上的咸隆假惺惺道:“谢皇上赏赐!只是在下无功无德,领此厚赏,惭愧,惭愧!” 咸隆抬手挥退小太监,说道:“李爱卿不用惭愧,这座府邸就算事先赏给卿家的奖励了吧!”又jǐng告道:“这项任务必须秘密执行,卿家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 闻听咸隆话中有威胁之意,李玉脸上一片微笑,点头应是,心中却也不悦。起先进来的那个金甲侍卫并没有随小太监退下,此时走到他跟前躬身一礼道:“李玉先生安好!” 李玉不知咸隆叫来这个金甲侍卫要干嘛,微微点头道:“大哥客气了,不知这位大哥尊姓大名?” 那金甲侍卫笑道:“先生莫要客气。我粗人一个,姓展名朝。” 展昭?李玉愣了一下,道:“展大哥莫非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展朝愕道:“先生怎知?”李玉高深莫测一笑,心道巧得很,又遇见一个名人。咸隆道:“以后展朝便是李卿家你的贴身侍卫了,搜集情报,调度人手,全方位保护,都由他来完成,直到李卿家任务完成为止。” 李玉大喜,这奉旨泡妞果然不是盖的,福利多多啊。 安全有保障了,李玉心中兴奋得大喝:江湖侠女们,俺一柱擎天玉蛟龙李玉大哥来了! 李玉一派喜气洋洋,带着展朝从宫中出来,径直回到了太师府,准备向华太师告别一番,然后就要搬到咸隆皇帝赏赐的府邸去。 华太师听说皇上送了他一座新府邸,又见他身旁有一个宫廷侍卫亦步亦趋的跟着,心中暗自惊讶,看来半月不到,那“昏君”就被眼前的小流氓迷得浑浑噩噩了,竟做出此等异常之举,岂不让朝中大臣非议、百姓笑话。果然是天下大势将倾,很好,很好啊! 华太师心情大好,硬是将李玉送到了大门口,一副爱才之情溢于言表。 李玉坐着华府马车来到新府邸宅门前,但见新府邸气势恢宏,占地数十亩大,居然是一座红砖绿瓦的豪门大宅,那围墙足有三四米高,两尊金漆的石狮立于门前,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上一块巨大烫金的金字招牌“李府”,在阳光的照shè下熠熠生辉。 这座李府,怎么觉得和扬州李府颇是相像!他心中正欢喜,也不多想。心道皇帝老儿对老子还不错,不但赏赐一个奉旨泡妞的好差事,还送上这么一座豪华府邸,要是卖出去,想必值万儿八千两银子,这回老子真的是富豪了。 可是等他一进府邸,登时被惊讶得瞠目结舌,只见李夫人和萧峰那猥琐大叔,正从前方的大厅中向他走来。 靠,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便在他愣神之际,萧峰上前拍着他肩膀,打趣道:“小哥儿,老夫说过,我们很快便会在汴京再见,没骗你吧!” “李小哥儿,我们李府这是来投奔你了!”李夫人脸sè郑重道。 “这才半月不到,你们为何也上汴京来了?”李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道。心下又想,这座府邸明明是皇帝老儿刚刚赏赐给老子的,这美艳的夫人姐姐和猥琐大叔怎就先一步得知,住进来了? “我们是从李相辅李大人那得到的消息,知道皇上赏赐了一座府邸给李小哥儿,所以便先过来收拾收拾。小哥儿不会不收留我等吧!”李夫人仿似知道他心中所想,这样说道。 收留,怎会不收留呢,看着李夫人姣好的面容,李玉正sè道:“在下能有今rì,全是夫人姐姐举荐有功。怎敢不收留。” 李夫人皱起了眉头,似是对李玉称呼她夫人姐姐颇有微词,但也没说什么。萧峰接口道:“这次夫人进京,一是要把李府的生意扩展到这汴京来,二是这汴京有一所女子书院,两位小姐正好到里面去深造一番。” 听到女子书院,李玉愣了一下,心道古代女子不是无才便是德么?难道这个世界和原先那个世界也有些观念不一样?不过,当他听到李府的两位小姐也来了,心中暗喜,但也立即联想到扬州自家的酒楼和宝贝婉儿,于是也懒得再多想,也不关心她们为何来到汴京,当下问起扬州家中可好,得知酒楼已开业,犹如意料中的一般生意火爆,而且穆婉儿她们也安好,这才放心,最后故作轻飘飘的说道:“大家到厅中说话吧!大小姐和二小姐呢?半月不见,在下倒是应该上前问候一番。”说完率先向大厅走去,侍卫展朝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见李玉一副主人的架势,李夫人皱起了好看的柳眉,萧峰在一旁小声道:“为了皇妃你不至于受到华太师和皇后的迫害,皇上这次接皇妃入京,安排你隐匿到这李小哥儿府上,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而且这里离皇上近,能为皇上出些力也说不定。”李夫人嗯一声道:“这地方倒也合适,我们也只能先忍耐一段时rì了。” 进到大厅,李玉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主位。他本就对这个世界的繁复礼仪不太在意,但那李夫人和萧峰在下首坐下后,却是相互间对了一眼。 萧峰看向站在李玉身后的侍卫,故作不识,道:“这位官爷怎么称呼?”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大哥乃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大哥,现在是在下的侍卫。”李玉得意地介绍着,展朝也不说话,只是向李夫人和萧峰点了点头,一副以李玉马首是瞻的样子。 李玉眼珠四转,又问道:“大小姐和二小姐呢?” 李夫人皱起了好看的柳眉,淡淡道:“她们旅途劳顿,由丫鬟们服侍着,到内院休息去了。” 第九十八章:拐骗小妞(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萧峰笑道:“小哥儿,你的卧室和书房,夫人已安排丫鬟收拾妥当,就在这外院。”李夫人当即吩咐一个小丫鬟,把李玉领去卧室和书房看看,是否满意。 来到卧室,李玉猛然反应过来,老子才是这座李府的主人啊,怎么反倒住外院,让她们住内院了呢?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其实他对吃住等小事一向随意惯了,心想这李夫人毕竟对己有举荐之恩,人家又带着一对宝贝女儿,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可以随便凑合,让她们住内院,大家倒还方便一些。 心下想开了,却也在心里臭美了一通,看老子这主人把“奴才们”惯得,没得说啊。 想起所谓的“奴才”李府三美,住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李玉便兴奋,搓着手嘿嘿笑着带领侍卫展朝,向隔壁的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李玉让展昭也坐一旁,说说这汴京四大武林世家是个什么情况,心想要打人家小姐的主意,当然得知己知彼才行。 展朝见他坐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双腿随意放到桌面上的样子,便也没推让,和他呈对面,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落座了,然后不急不缓的述说起四大武林世家来。 原来这四大武林世家入主汴京已有上百年,分别是汴京城东的上官世家,城南的南宫世家,城西的夏侯世家和城北的慕容世家。 李玉听后一愣,这四大武林世家所占方位,岂不是暗暗将汴京城合围了,难怪皇帝老儿心里不爽。不过,从另一方面看,说这四大武林世家在暗暗守护汴京也是可以的。 展朝开始说起这一代四大武林世家的具体情况。 据说上官家族以铸剑术和剑技闻名江湖,小姐上官芸便是一位铸剑大师,剑术上也是上官家族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但她xìng情一点不骄横,反而温婉大方又善良。每逢初一、十五,她必到大相国寺施舍米粥接济一些穷困潦倒之人,深受汴京百姓爱戴。 此外,南宫家族以神奇医术闻名江湖,小姐南宫雪儿便是一位白衣天使,救人无数,还经常赠医施药,汴京百姓称颂她活观音。 而夏侯家族正好相反,凭借其邪恶的毒功令江湖人闻之sè变,小姐夏侯怡更是冷酷无情,手段毒辣。展朝评价,男子最好莫靠近其三步内,否侧肠穿肚烂还不知咋回事,更可怕的是你还死不了。 至于四大世家的最后一家慕容世家,那也是相当的了不得。前朝皇帝赐给他们的封地是一块巨大的草场,内里牛羊漫坡,马群长嘶,慕容家的家传绝技便是在马背上练就的银鞭锁喉和暗器如雨。据说这银鞭长一丈三尺三,方圆丈许内,指那锁那。而暗器更是细如牛毛,长三寸又三,名叫名满天下银针落,挥洒开来确实是暗器如雨密密下,异常恐怖。慕容家小姐慕容晓晓正是此中好手。展朝评价,这丫头也惹不得,谁惹谁早死。 李玉听得直冒冷汗,不自觉的便把放在书桌上的双腿收了回来。心道会武功的小妞,屁股果然不好摸,前两个小妞还好下手,不会有生命危险,这后两个小妞是要人命啊,看来老子这奉旨泡妞着实不易,不玩命是完不成的。 展朝说完便在书桌对面沉默下来,看向书桌后的李玉,见他愁眉深锁不禁好笑,心道这位风流先生会先捏哪个柿子呢?是迎难而上,还是专捡软柿子捏? 李玉皱眉半晌,突地猛拍桌面:“兵发大相国寺。”展朝撇了下嘴,李玉装作没看见,心想柿子要捡软的捏,这泡妞也是同理,当然得先从没有危险xìng的开始,而姓上官的小妞目标明确,明rì正好是十五,那小妞到时会去大相国寺门前施舍米粥,老子到时装作穷人混进人堆便能接近她,不选她下手岂不是傻瓜。 这大相国寺位于汴京城中心,是大夏著名的佛教寺院,始建于北齐天保六年(公元555年)。内有天王殿、大雄宝殿、八角琉璃殿、藏经楼、千手千眼佛等殿宇古迹。 翌rì一早,李玉来到大相国寺外,便见大门左侧果然有一个简易的施粥摊,摊上摆放着一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摊后一侧站着一排挎着篮子的丫鬟,每个篮子里都盛装着满满的白面包子。摊前正排着一条长龙,有许多从衣着、脸sè上就能看出潦倒不堪的民众,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手拿破碗的乞丐,正安静地排队领受免费大米粥。领完米粥走到一侧时,便会有一位丫鬟从手中篮子里取出两个白白的包子,微笑着递给那人。 见到这一幕,李玉心里也顿时一片温暖,于是将昨晚从别人家顺来的一件旧麻衣撕开了几道口子,这才好意思站进人龙末尾。他身后的展朝,此时也一身旧麻衣打扮。听到李玉身上传来兹兹声响,他讶异的看了李玉一眼,倒也有样学样,连忙胡扯一气,兹兹声中便也亦步亦趋的站到了李玉身后。 听到怪异的声响,临近人龙末尾的几个领粥人回过了头来,正好见到李、展二人的无耻之举,登时气歪了鼻子,却在这时,后方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也是一片兹兹声,然后便有一群人站到了人龙末尾。 李玉和展朝一惊,还有“同行”?难道是来抢“生意”的?都满脸疑惑的转头看向身后,但见数位红光满面摇着折扇做风流书生打扮的家伙居然也像他们一样身披破麻衣。 我rì,这些家伙太不敬业了吧,简直是一群傻帽,李玉瞪大了眼,要装穷人,也别摇着一把折扇装逼啊。 李玉眼珠一转,心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今rì居然出现了“同行抢生意”,看来得来点猛药,才能吸引住上官小妞的注意。 李玉向展朝使个眼sè,展朝不明白,倒也伸过头来,李玉便趴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然后展朝便离去了。 (容我罗嗦几句:这一章是刚刚赶出来的,突然决定要回广东,晚上的车,也不知明rì能否更新,若没有更,请大家谅解起,后天补回。此外,我这月寄居在安徽同学家,突然状态不太好,觉得行文中途文风有些变味,所以对以下章节做了些修改,当然,内容没改,闹书荒的朋友不妨回味一下这些章节:54、57――64,82,84。最后说声感谢,是你们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后文情节会加快,将会越来越jīng彩,别走开。拜求点击推荐,收藏。打赏评论,一切了――) 第九十九章:拐骗小妞(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人龙继续有序的前进着,领上了米粥和包子的穷人和乞丐,大多都就地坐在大相国寺前的石阶上吃喝起来,周围顿时发出哧溜哧溜的奇怪声,以及传来米粥香味和肉香味,原来那白白的包子居然还是肉包,那上官芸果然善良有爱心,李玉都有些感动了,差点不忍下手。却又想到,这样的好丫头,自然该由俺李玉大哥来好好照顾。 便在李玉自我臭美时,展朝从人群外跑来,直往粥摊前挤去,人群中顿时便有人怒喝起来:“妈的,这人插队!”等大家看清插队之人,更是怒不可遏,原来展朝此时已脱下外面的麻衣,露出里面一身的光鲜便服。 好嘛,此人一看就是富家爷们,居然不要脸的来和穷人乞丐争抢米粥包子不说,而且还大马金刀的插队,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着实可恶,众人顿时怒了,有人便想站出来制止,却在此时,人龙末尾有人抢先一步,发出一声大吼:“呔――你这兄台,你还有良心么!” 众人转头,便见一个俊逸的黑面青年,浑身破旧麻衣几乎是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虽袒胸露rǔ,此时却一身正气,昂首挺胸的站了出来,痛心疾首的摇头道:“这些米粥和肉包,是上官芸小姐专门接济我等揭不开锅的穷人的,反观兄台你红光满面,衣衫艳丽,怎好意思来此胡闹。你,你简直是人面兽心,简直有负芸小姐的初衷,你置芸小姐的美意于何地?你如此作为,我汴京大好男儿岂看得惯,你给我退下!” 这黑面青年自然是李玉,展朝见他装腔作势,越说越怒,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差点都以为自己真的是人面兽心了,怔了一怔,才想起李玉先前对他的吩咐,于是立即装出一副恶狠狠的嘴脸,黑着脸向李玉冲去,怒骂起来:“妈的,臭书生放什么屁,你臭死老子了――nǎinǎi的,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近了一拳便向李玉面门打去,又骂道:“老子乃汴京十六条街小霸王周通,你听说过没?看老子揍不死你!” “碰碰碰!”众人只听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响,同时见到那正义的黑脸书生被可恶的“小霸王周通”揍得不住的仰起头,鼻血横飞。 “你,你目无王法,你――” 众人见到正义的黑脸书生终于倒了下去,有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更有人撸起袖子大骂,想要出手教训那“小霸王周通”。这“小霸王周通”倒也识趣,当下转身便跑,愤愤骂道:“酸书生,臭书生,你替那芸小娘说话,老子揍死了你,看人家也没出来为你抱一句不平!”经过李玉身边时,暗暗眨了下眼,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眼见可恶的“小霸王周通”被吓走了,众人这才舒了口怒气,有的重新排队领粥,也有许多好心的大叔大婶走出人龙,来到人龙末尾看望倒地的正义书生,连问伤势如何,一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李玉故作幽幽的醒转,睁眼便喝道:“你,你,你个目无王法的大胆霸王,天子脚下竟敢当街行凶,置我大夏皇上于何地?置我百姓爱戴的芸小姐于何地?”众人见正义书生满面血污,对着自己等人乱吼,显然已经迷糊,不禁愈加愤怒“小霸王周通”、心疼起眼前的呆书生来,有位大婶感情丰富些,竟流下两行热泪,抬袖便要给他抹脸。 却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走了过来,轻声道:“我来吧。”说着便拿起一张秀怕,轻轻擦拭李玉脸上的血污。众人见此才散了开去,重新排队领粥。 小丫鬟为李玉擦了几下脸,整张秀怕便给血水浸透了。她眼中露出浓浓的痛惜之情,又摸出一张秀怕,娇羞满面的为李玉擦拭起来。 这时,一直站在人龙末尾冷眼观瞧的那群红光满面摇着折扇做风流书生打扮的家伙,不禁乍呼呼的惊呼起来: “各位兄台快看,快看,这小丫鬟好像是芸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小菊?是也不是?” “哇靠――真的是唉――” “他nǎinǎi的,那黑碳头捡到便宜了――” 闻听“同行们”的嫉妒声,李玉觑眼望去,见眼前的小丫鬟十七八岁,出落得鲜嫩苗条,一张鹅蛋脸粉扑扑的煞是诱人,不大不小水灵灵的眼珠四转,睫毛轻颤,显然是听到有人说她而娇羞起来,挺得高高的小胸脯便也一颤一颤。 这小妞发育得很好。李玉吞口口水,故作疼痛似的哼了一声,小丫鬟便吓得手一缩,在擦拭时就更加轻柔了。 当擦拭到李玉薄薄而红润的嘴唇时,小丫鬟愈加羞涩,忍不住酥胸起伏,呼吸急促,李玉当即故作昏晕,低头便把嘴伸了过去,小丫鬟吓得娇呼一声,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扶住李玉那高大的肩背,李玉乘势便无耻的往小丫鬟怀里倒。一阵幽香立即钻进鼻孔,背上顿时感到两团挺翘的肉团顶住了背脊。正当过瘾时,小丫鬟羞怒道:“那‘小霸王周通’恁地可恶,看把这位公子揍出这么多血,把人家的衣衫也弄污了。”说完还愤愤的哼了一声。 李玉心里爽呆了,睁开一丝眼缝向外一张,但见那几位装逼的风流书生此时嫉恨的看向他,恨不得冲上前来。 李玉心中鄙夷的哼了一声,不禁得意起来,老子这演技,当年为啥没进电影学院,要不然到奥斯卡拿小金人,为国争光的大明星,定是少不了老子。 忽然他愣了一下,见对面巷子口伸出一张夸张的笑脸,正是演完戏便已跑路的展朝。 rì,这厮笑个屁啊,李玉心里埋怨道:让这厮整一点猪血就行了,这厮却整了一大包过来,喷得老子满脸都是,可把身后好心又善良的丫鬟姐姐害苦了,人家浪费两张香帕不说,连身上也沾染上了臭不可闻的猪血,这厮大大的坏啊。 他不怪自己往丫鬟怀里钻,弄污了人家衣衫,却将罪过推给了巷子口满脸笑意的展朝,展朝若有他心通,想必会气得鼻子冒烟。 第一百章:公子急公好义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便在这时,从街角滴滴答答驶来一辆豪华马车。马车棚顶上印着两个朱红大字:李府。 马车穿过清晨繁忙的人流,来到大相国寺大门前,赶车的车把式是个中年汉子,忽然扬鞭勒马,把马车停在了上官家摆开的米粥摊一侧。车厢前的珠帘被一双小手轻轻挑开,紧跟着钻出来一个美貌小丫鬟。 这位小丫鬟还未跳下马车就瞪大了眼,转头向马车里说道:“两位小姐,那怪人果然是那坏人,他好像被谁揍得很惨,胸前满是血污,居然受伤不轻的样子!”边说边没心没肺的咯咯笑起来,引得摊前领粥的人龙不住的打量她,听她嘲笑的对象好像是先前为赶走恶人而受伤的那位正义书生,大家顿时对她怒目而视。可小丫鬟仍旧旁若无人的编排道:“那坏人不知怎跑到这里来了?受了伤也不忘占我等女子的便宜!你看他已经躺倒在了那小丫鬟怀中,可脸上还露出一副惬意无比的邪笑,讨厌死了!” “秀儿,以后不得胡言乱语,对先生也要客气些!”马车里传出一道斥责,紧跟着钻出两位女子。 众人听得欣喜,心道小姐就是小姐,果然更有见识,更知书达理。却又一愣,但见这俩少女虽白纱蒙面,却也不难从身材和隐约露出的姿sè上看出,这对少女绝对是美貌无双的绝世大美女。人龙中许多男子虽然扁着肚子,眼中却也忍不住开始发光,盯着两小姐不转眼。 李玉正无耻的躺在上官家的小丫鬟怀里,鼻中充满了阵阵处子幽香,背上偶尔还能感受到两团挺翘的肉团顶住,既温暖又惬意。正当过瘾时忽然闻听一道熟悉的咯咯娇笑声传来,他心一紧,这声音好像是? 我rì,难道是那个没义气的落跑小丫鬟在附近?可别让那小妞发现老子,否则被她揭穿老底就糟了。李玉眼珠四转,却见两位白纱蒙面的少女已向他走来,眼中溢满了关切之情。 他一眼便认出是李府大小姐和二小姐,两位小姐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正探头探脑,对他做着鬼脸,怒目而视。这小丫鬟不是那没义气的落跑小丫鬟秀云儿又是谁。 李玉心里咯噔了一下,大小姐和二小姐怎么也来了,她们到这寺庙来干什么?可别让她们说出老子的身份,要是被大家知道这穷人是假扮的,身后这小丫鬟指不定会怎么骂自己呢。 他连忙从身后小丫鬟的怀中站起身,转身故作彬彬有礼的做了一揖,道:“多谢小姐姐的照顾,在下没问题了,只是头还有点晕,却也不碍事。” 小丫鬟玉脸绯红,对这位正义的呆书生非常有好感,轻轻点首笑了一下,但还没说话,李玉身后就传来大小姐的声音。 “李兄,半月不见,兄台倒是愈加风流了。”大小姐指着他一身似布条般的破旧麻衣,笑道:“只是李兄,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李玉转身,脸不变sè心不跳,苦笑道:“离开了夫人和小姐们的照拂,这生活当真是好艰苦,好破烦。一时穷苦潦倒,没吃没喝,弄成这样,莫办法啊!”见两位小姐要说什么,他连忙插嘴!“昨rì便要拜访一下两位小姐,夫人说两位小姐旅途劳顿才作罢,此时见到,可算解了在下的思念之疾。不知两位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闻听他胡言乱语的岔开话题,又隐晦的占便宜,两位小姐都俏脸绯红,噘着嘴怒瞪着他,倒也不再过问他为何一身怪异装扮,心想这坏人爱胡闹惯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大小姐当下说道:“我要带着妹妹去汴京女子学院,恰巧路过,见李兄你满身血污,所以下车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多谢大小姐关心!在下,在下――”李玉装出激动不已,便要上前,二小姐绯红着小脸,轻喝道:“你这目无王法的大坏蛋!弄得满身血污,准是和人打架了。”耸了耸挺翘的小琼鼻!“哎哟,臭死啦!你快别过来!”说着掩鼻退到了她姐姐身后。 我靠,这丫头一点没爱心,李玉讪讪一笑,还没说话,小丫鬟秀云儿却一脸yīn笑的从两位小姐身后站出来,指着他身后那上官家的小丫鬟说道:“二小姐,这坏蛋还能干嘛,准是欺负那位姐姐了,这才被看不过眼的人把他揍得这么惨!” 他nǎinǎi的,这小丫头当真联想丰富,这等瞎话也编得出来,李玉恶狠狠的瞪着她,看来老子上次在船上没把她修理得服气,这才乖顺了多久,眼见旧主人一到,尾巴又翘起来了。 “这个小丫头是谁啊,大小姐还没发话,她怎就恁地不知礼仪插嘴。”李玉看向大小姐,正sè道。 这坏人就爱装糊涂,装腔作势,秀云儿把嘴一撇,也学二小姐,满脸嫌恶的掩鼻连说好臭,躲到了大小姐身后。大小姐转身怒瞪了她一眼,她脸sè一紧,这才住嘴不言。 “你们都误会这位公子了!”李玉身后那位上官家的小丫鬟不等大小姐发话,此时连忙为李玉辩驳道:“这位公子怎会欺负我等弱女子。公子侠义心肠,急公好义,为我上官家赶走了一位恶人,是被恶人所辱,所以才弄得满身血污,还受伤不轻呢!”边说脸上还露出义愤填膺之sè,好看的柳叶眉轻轻皱起,显然是想起了那可恶的“小霸王周通”。对那恶人“打伤”这位急公好义的书生,她仍是余怒未减。 这丫头当真是善良过头了,真好骗。李玉看得暗自好笑,心里对她顿生好感,侧身对她拱手,却又老毛病再犯,故作谦虚道:“小姐姐抬爱,侠义心肠,急公好义不敢当。但我这人就是看不惯世间不平事,所以时时爱多嘴说两句公道话。只是在下一介书生,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了!” “公子无需过谦,更无需悲观,也无需介怀!这世间还是好人多的!”丫鬟一脸认真,对他躬身一礼,娇声道:“像公子这样既有爱心,又敢于直面黑恶势力的正直俊才,我家小姐是最为佩服的。还未请教公子名讳!奴婢好向我家小姐禀报,以便感谢公子刚才为我上官家做出的义举!”(这一章补上昨rì欠下的!) 第一百零一章:康王殿下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 “不敢,平端玷污了小姐姐两张香帕,已是过意不去得很。至于名讳,在下仅是无名书生,不提也罢!” 李玉一脸谦逊。他身后的李府俩小姐和小丫鬟秀云儿不禁满脸疑惑,这才半月不见,这坏人真的转xìng了,居然还做好事不留名。 上官家的小丫鬟小声道:“公子如此客气,不肯留下名讳,我家小姐要是知道了,定是要怪罪奴婢的。” “哦,是这样哦!”李玉假惺惺的故作为难,心下大喜,当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这样,不知芸小姐又在哪里?在下当面向她说清,以上官小姐一副菩萨心肠,想必绝不会归罪于小姐姐的!” 听他不断的小姐姐长,小姐姐短,丫鬟心里大羞,又不好斥责这位急公好义的呆书生,当下玉脸红过了双耳,忽然抬头,鼓起勇气看着李玉,轻咬红唇道:“以公子之品德,想必我家小姐也不会怪罪我。”说完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我家小姐正在寺内上香。公子这边请!” 嘿嘿,居然有小妞夸赞老子的品德?天下奇闻啊!李玉跟在小丫鬟身后,脸不变sè,昂首挺胸。只是他一身破麻衣,上面还血迹斑斑,实在是让人不忍多看。 两人很快走进了大相国寺。 “大小姐,二小姐,我们也去看看!”小丫鬟秀云儿编排道:“他这坏人准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又想欺骗哪家小姐了!” “不要胡说,他这人虽然坏了些,但心底还是很正直、很善良的!”大小姐轻声说道:“我们还要去女子学院报到,耽误不得!” “哼,姐姐才善良呢!这坏人就爱骗你这样的人。”二小姐哼道:“他就是一个横行无法的大胆**!” 大小姐奇怪的看着妹妹,心道妹妹好像就见过那坏人一面,怎就这么了解他似的。二小姐被姐姐看得低下了头,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坏人曾把她按在地上打屁股的一幕。 “看他笑得那样坏,那样下贱,人家猜的!”二小姐小声说道,却不知她如此说法更是yù盖弥彰,令大小姐心里愈加疑惑。 大相国寺里天王殿五间三门,飞檐挑角,黄琉璃瓦盖顶,居中塑有一尊弥勒佛坐像,大着肚子,慈眉善目,笑逐颜开,坐在莲花盆上。两侧站着四大天王,他们个个怒目圆睁,虎视眈眈,大有灭尽天下一切邪恶之势。 此时大殿zhōng yāng正有一绿衣女子背对着大门,拜伏在一个黄sè蒲团上,轻声祈祷着什么。 李玉随着小丫鬟走到临近,小丫鬟便上前,趴到绿衣少女耳边诉说起来。李玉乘机仔细的欣赏着绿衣少女的背影。只见这小妞身材火辣,此时半伏在地上,小屁股微微翘起,又圆又挺,直看得他口干舌燥。 两女子说了一阵,绿衣少女这才起身转过了头来。 李玉一见这少女面容,不由得心中突的一跳,胸口犹如被一个无形的大铁锤重重击了一记,霎时之间嗓子干涩,鼻子冒烟,目瞪口呆,心道老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这小妞居然长得像电影中的小龙女似的,皮肤白皙,单眼皮,小鼻子小嘴,尖下巴,那神情清幽冷淡,偏偏还对外面的穷人那么好,想必外冷内热、心底善良。这气质,这内含,都恁地不同于一般女子。这样的美女倘若给了我做老婆,皇帝老儿跟老子换位,老子也不干。 绿衣少女见他双目发呆,牢牢的盯住自己,脸上不禁一红,怒哼一声,转过了头去,那小丫鬟此时也脸sè难看,心想这呆书生先前还一副谦恭有礼之状,此时见到小姐后怎如此失态,看来天下男子,能经得住我家小姐诱惑的,没有几个,当下连连向李玉使眼sè。 李玉兀自不觉,心道她脸上这么微微一红,就比小龙女更有味道了。又想,穆婉儿,柳盈盈,凌冬儿和小青莲等虽是大美女,和前世的电影明星也不差,可比起这小妞来,却也要差上一丝。单说这小妞的外貌,和秦香莲那小妖jīng已不相上下,比起李府三美,也只差那么一丝,而且这小妞的气质很特别啊,想必这便是江湖侠女的味道。老子死皮赖脸,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不管怎样,非娶了这小妞做老婆不可。 顷刻之间,他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立下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巨大决心,脸上神sè古怪之极。 绿衣少女和小丫鬟见他忽尔挤眉瞪眼,忽尔咬牙切齿,神似颠狂了一般。小丫鬟羞愧得埋下了小脑袋,心想亏得人家在小姐面前把他一通好夸,却也是一个登徒子。 她当下气鼓鼓的噘着嘴,走到李玉身旁小声叫道:“公子――公子!” 小丫鬟的声音清脆悦耳,轻柔娇嫩,李玉此时神不附身,只听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学道:“公子――公子!” 这句话一学,流氓无赖之意顿显,两个女子立即沉下脸来。 那绿衣少女怒哼一声,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李玉。 李玉忽然感到一阵冰寒划过心尖似的,浑身一颤才回过神来,连道不好,这小妞生气了,老子的高大形象顷刻就让自己毁了。心下却也奇怪,自己的定力怎就越来越差了? 只怪这世界的小妞太漂亮太有味了,古典美女啊,前世看电影时,不是时时意yín着么。 他把一切罪过轻松的从自身上拂去了,脸不变sè心不跳,向对面的绿衣少女拱手笑道:“上官小姐气质才貌绝世,令在下一时失态,请恕罪。在下李玉,这厢赔礼了!” 听他说话和神情都恢复了谦逊,绿衣少女的脸sè这才好了些,清冷道:“多谢李公子仗义出手,惩治恶人。” 听她语气中有轻视不悦之意,李玉正要表现一番,殿外忽然走来一个华服青年男子,笑道:“表妹,等久了吧,我们走吧!” 绿衣少女向李玉说了声抱歉,便出了大门,李玉一愣,我rì,老子耗费半rì功夫,还没说上话,这哪来的老表,居然敢横插一脚。当即上前拉住小丫鬟衣袖打听。 小丫鬟拂开衣袖,清冷道:“赵公子是康王爷的世子赵荣,我家小姐的表哥!” 见小丫鬟态度和原先截然不同,李玉讪讪一笑,却也脸厚的问你们要去哪里。小丫鬟骄傲的哼道:“我家小姐文武双全,这便要去女子学院上学了!” 第一百零二章:小姐齐聚女子书院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得知上官芸要去女子书院,李玉立即想到大小姐和二小姐不是刚刚说要去那里么。 找到了借口,他连忙跑出大相国寺,到街上选了一家成衣铺,换上了一身颇是华丽光鲜的绸衫,然后又进一间书斋,拿了一柄描金折扇,顺便在白白的扇面上题上了“难得糊涂”四个金漆大字,怕上官芸的小丫鬟认出来,也不叫上展朝了,独自便雇来一辆马车,吩咐速到女子书院。 当他赶到汴京城东的女子书院,一下马车,刚好见到李府大小姐和二小姐乘坐的马车驶过来。 两位小姐走下马车,第一眼便发现了他,都心下暗自疑惑,这坏人不是跟着上官家的小丫鬟进了大相国寺吗,怎还先我们一步,到这里来了。 李玉上前笑道:“两位小姐今日第一天上学,我这曾今的李府教习,是应该来为你们把把关的,所以就赶过来了!” 两位小姐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小丫鬟秀云儿更是把嘴撇到了天上去,三人也不理他,缓缓走进了书院前的牌楼大门。 李玉自讨没趣,但他脸厚,也不以为意,当下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往里走了几步,来来往往的女子便多了起来,有的拿着一本书急匆匆的赶向某间精舍,那神情就像是前世在大学校园里见到的那些爱迟到的小妞一般,头发蓬乱着便赶向教室。有的坐在树荫下或凉亭里,三三两两的一起讨论着,叽叽喳喳的争吵声甚是悦耳,李玉很疑惑,这个世界也有些地方和前世的古代不同,对女子没有“三从四德”等类似的要求,也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之说。这里的小妞倒还幸福些。 两位小姐偶尔回过头来,见他不断的东张西望,眼光总是在那些女子身上打转,都一脸怒容,直愣愣地往一间大厅走去。 李玉嘿一声,脸厚的跟了进去。 但见整间大厅甚是宽敞。两旁,四根巨大金漆木柱撑住梁顶,木柱前呈对称排放着一溜的檀木椅,两椅之间是一张矮茶几;正前方墙上“教务厅”三个大字气势不凡,一看就是名家所书。三个大字下摆着一张朱漆案桌,一张檀木椅,一个五十许,面皮蜡黄的干瘦老夫子正摇头晃脑,一手摸着颚下焦黄的山羊胡,一手拿着毛笔在身前案桌上的小册子上登记着什么。朱漆案桌一侧站着一排少女;案桌前,此时有三个少女在排队等待登记的样子,各自旁边都有一个小丫鬟服侍,显然都是身份不凡的小姐。 大小姐和二小姐见此,便也排在那三个少女身后。 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有说话,只听那干瘦老头问道:“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夏侯怡!十九!” 李玉一愣,向案桌前那女子看去,但见这少女皮肤粗糙,脸上还疙疙瘩瘩一片青春美丽痘,颇是丑陋。偏偏神情还冷冰冰的,一副别人欠了她两吊钱没还的样子。 靠,肯定是同名同姓,应该不是四大武林世家的那个夏侯怡。李玉想到皇帝老儿交代的美差便是泡上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当时见到福利多多,也没打听这些小姐的相貌,这时见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丑女,这才想起。 “家住何地?”老夫子头也不抬的问道。 “汴京城西夏侯世家。”女子冷冷道。 我的妈呀!李玉骇然变色,连连倒退。完了,这奉旨泡妞不见得是好事啊!!! “好了,你到一边等候,下一位什么名字,多大年龄?”老夫子仍旧头也不抬的问道。 “老先生!人家叫南宫雪儿!前天刚满十八!” 一道娇媚声传来,李玉回过神来,却也愣了一下,这次不会还是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吧,连忙向朱漆案桌前看去,但见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女却脸色焦黄,头发也黄糟糟如几颗干枯稻草盖在头顶,小脸普普通通也罢,嘴皮上偏还长有一颗大黑痣,黑痣上长着几根偏偏黑亮粗壮的毛发,隔着几米远也清晰可见。 “家住何地?”老夫子登记完姓名年龄,又问道。 “汴京城南南宫世家。”女子探头小声说道,一副生怕别人听到,然后会有人打她主意似的表情。 完了,这奉旨泡妞,果然不是人该干的活,老子被那皇帝老儿晃点了。李玉骇得连连后退,这便是展朝那厮说的白衣天使,救人无数,汴京百姓称颂的活观音?看老子回去揍不死他! “好了,你也退到一边,下一位什么名字,多大年龄?”老夫子有些不耐,头也不抬的哼道。 “老先生,我叫慕容晓晓,今年十七岁了,家住汴京城北!” 一道清脆香甜的声音响起,李玉连忙从“巨大”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又是四大世家的小姐?他连忙向那少女看去,但见这慕容晓晓还算过得去,身材娇小玲珑,一米五多一点,小嫩脸白皙红润,大眼翘鼻小嘴,断地是个讨喜的小丫头。 我日,这最后一位小姐只能算是安慰奖,李玉闷闷不乐。 便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众人都回过头去,但见上官芸携着小丫鬟走了进来,一旁跟着位手摇折扇、风骚无比的俊逸青年,正是康王爷世子赵荣。 “芸姐姐来啰!”慕容晓晓欣喜的叫道,欢快的迎了上去,拉住上官芸的小手道:“芸姐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着偷眼向一旁的赵荣瞟了一眼,立即小脸血红。 上官芸笑得十分勉强,问道:“慕容妹妹,婶子的病,好些了吗?” “我家小姐刚才还在大相国寺为慕容夫人祈祷呢!”上官芸的那小丫鬟小菊插嘴道。 “多谢两位姐姐关心!”慕容晓晓泫然欲泣,哽咽道:“娘亲这两日愈加消瘦,还大量咯血,可看遍了京中名医,却也没见好转!” “妹妹,要不,你还是劝劝你爹爹慕容老家主,就向南宫家主求救吧,毕竟他们是医道世家,可能会有办法的!”上官芸劝道。 “我也劝了,可我们四大世家为了争夺第一的虚名,历来积怨许久,这次我们四位小姐比武不见高低,这不又改为以半年后的秋试之题论高低了!南宫家主还不要脸的说,这是文武全才的比试。我们都是习武之人,突然让我们来这里舞文弄墨学酸腐,像什么武林世家嘛!” “是啊!原本我也不想来这女子书院。”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老夫子抛下毛笔,气呼呼的抬起头来!“噫,怎还有两位男子在此,看门的王老头干什么吃的!” 第一百零三章:书院斗诗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赵荣迎上前,啪一声合上折扇,潇洒的向案桌后的老夫子拱手道:“在下赵荣,康王爷乃是家父!” 厅中女子哄然而惊,顿时美目放光,紧盯着这位风流潇洒的康王殿下。有些小妞大胆一些,偷偷抛媚眼,送起秋波来,对于一旁的黑面李玉,虽站在鲜花丛中风流倜傥,却也没有多少鲜花愿意瞅他一眼,目光直接越过他,把他pass了。气得李玉暗骂二世祖了不起,冷冷地看着一群发春的小妞。 “呵呵!原来是世子殿下光临我书院!蓬荜生辉啊!”老夫子一改严肃之色,起身拱了拱手,摸着颚下山羊胡,一副欣慰之色。 “老先生客气,今日送表妹上贵书院求学,还请老先生以后多加照顾一二!”赵荣笑着说道。 “哦!这位小姐便是世子表妹,果然才貌绝俗,清丽出尘!”老夫子看向赵荣身旁的上官芸,不要老脸的夸赞道。 上官芸微微脸红,向老夫子回了一礼,倒也不好开口。 “噫!这位小哥儿又是谁啊!”老夫子募然看向李玉,板起脸道:“小哥儿难道不知这是女子书院,闲杂男子不准进么!” 靠,不要脸的死老头,那二世祖就进得,老子就成了闲杂男子。李玉心中大骂,偏脸上一片和煦,笑着道:“在下确实是闲杂人等,只在皇上身边谋着一份闲差。” “哦——老夫眼拙,小哥儿是?”老夫子走出案桌,上前饶有兴致的问道。 “呵呵,失礼了,在下还未通报名姓。”李玉摇着折扇哈哈笑道:“在下李玉,曾今是扬州李府教习,今日特送我家小姐上贵书院求学来了!老先生以后得多加照顾一二啊!” 见他换回了一身华丽绸衫,还骚包的摇着一柄描金折扇,白白的扇面上“难得糊涂”四个大字颇是显眼,上官芸和她身旁的小丫鬟此时已反应过来,知道这位教习先前一直在装穷人耍自己,登时都怒火满胸,怒瞪着李玉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扬州李玉?你是黑面李玉?”老夫子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颇是热情的拉住李玉,赞道:“恕老夫眼拙,竟没看出来,原来小哥儿便是这汴京近来冉冉升起的那颗文学新星啊。呵呵——小哥儿的流行歌曲能得到皇上喜爱,并非是侥幸啊,其中那些词曲老夫也着重研究了一番,小哥儿之才情确实是不凡,恁地是大家之作,佩服!佩服!” 李玉艰难的抽出手,连道惭愧、不敢!心下却鄙视,这老头不是好鸟啊,见风使舵的本领当真炼得炉火纯青,厚脸功也不比老子差,着实已登峰造极。 老夫子心想,那康王爷十几年前和当今皇上争位失败,一旁的康王世子也就身份不凡,却也是过气的紫茄,焉啦吧唧没人理。而眼前的小哥儿可是皇上身边第一红人。 上官芸听到李玉便是近来汴京人皆传闻的那位风流教习,许多腔调怪异的艳词淫曲便是出自这位黑脸公子之口,不禁一呆,心道这家伙之所以能做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流行歌曲,果然是言形无状的登徒子。又想起他先前一副破旧麻衣满身血污的装扮,却也抿嘴笑了起来。厅中其他小妞这时也大都把目光落到了李玉身上,显得激动不已!显然是李玉的粉丝玉米。 “小哥儿,这两位便是李府小姐?”老夫子看向一旁的大小姐和二小姐,笑道:“果然是名门之后,国色天香,知书达理,小哥儿这教习当得称职,该居首功呀!”大小姐回了一礼,笑笑不言,二小姐哼了一声,鄙夷的看着李玉,小丫鬟秀云儿在一旁也跟着起哄,连声冷笑。 李玉尴尬的轻咳起来,这老货马屁功一流,却是乱拍。心想老子可没教过两位小姐一天,这老货恁地一通瞎说,岂不让大小姐和二小姐笑话。 “老先生言过了,在下本着教习职责,是应当的,何来首功之说!惭愧!惭愧!” 便在这时,赵荣仿似感到被大家冷落了,唰一声甩开折扇,眼中划过一丝怒火寒光,故作潇洒的对李玉拱手道:“汴京赵荣,见过李兄。兄台大名,小弟早已如雷贯耳,佩服佩服!” “赵兄客气!”李玉转头,发现赵荣彬彬有礼的微笑着,眼底却含有一丝厉色。一想便也明白为何了,这些二世祖、天之骄子,怎受得冷落?怎见得别人比他强? “赵兄早已‘名震大夏’,小弟这点薄名却也是得到汴京百姓爱戴,胡乱按上的,倒让兄台见笑了!”李玉正色道。 赵荣皮笑肉不笑的接道:“小弟在家中就已听闻丫鬟家丁们时时传唱兄台的词曲,特别是那首伤不起,真的伤不起,嘿嘿,当真别致得很呢!兄台当得词曲大家之称,这也无需谦逊,过分谦逊,可就虚伪了啊。只是不知兄台接诗对词方面是否也是如此硬朗?今日得见,可否容小弟讨教一二。” 日,这厮明褒暗贬,找茬来了。老子怕你不成,你丫的比得过华夏的五千年文明?老子还真不信! “不敢,赵兄请出题吧!”李玉淡淡一笑,摇了摇手中折扇。有唐诗宋词垫底,而且古今绝对,他前世也看过不少,无论对面的赵荣想怎么为难他,他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一众小妞见厅中唯一的两名男子杠上了,宛如一群母鸡观看两只公鸡斗架,都红着小脸兴奋起来。 大小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也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二小姐的一双大眼却是亮了起来。在扬州时,她一直被李夫人关在府中不让外出,何曾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而且其中的主角之一还是令她颇关心的那坏人。上官芸看看表哥,又看看李玉,见两人都一副胸有成竹之色,便也没说什么。其他三大武林世家的小姐仿似看不惯酸儒,连慕容晓晓都一脸不耐。老夫子这次倒开通得很,也不再催促小妞们报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赵荣点点头,略一沉思,吟道:“一篱一橹一渔舟!” 跟老子玩数字诗?李玉笑道:“一个艄公一钓钩。” “一拍一吼还一笑!”赵荣得意道。 “一人独占一江秋。”李玉淡然道。 “好!好一句一人独占一江秋!”老夫子一脸欣慰,拍手笑道:“最后这一句,可算把整首诗的意境升华上来了,看来李小哥儿不仅是词曲大家,这诗文方面也是功力不凡啊!” 第一百零四章:看谁更无耻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见第一首诗没有难住李玉,老夫子还在一旁胡乱夸赞李玉,赵荣脸色难看起来,但也不气馁,心想这家伙不可能是全才,刚才也许是侥幸连上的。 摇着折扇略一沉思,赵荣又吟道:“早潮退罢晚潮催。” 李玉笑道:“潮去潮来日已回。”说完不禁嘿嘿淫笑起来,周围小妞感到莫名其妙:他笑得那么下贱干什么? “潮去不能将妾去!”赵荣也嘿嘿笑道,心想这人真是粗俗不堪,比老子还流氓。 李玉一愣,这货故意弄些娘娘腔的东西来恶心老子?淡然道:“潮来可肯送郎归?” 这一次李玉稍占下风,被对方比作了娘们,赵荣便得意起来,鄙夷的看了李玉一眼,忽然发现他头上纶巾有两团血污,像一对犄角的形状,眼中一亮,还不想放过李玉,便开口道:“山羊上山,山长山羊角!” 李玉一愣,见他眼光往自己头上猛瞧,虽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知道对方在骂自己,登时怒了。这时站得远一些的小妞反而发现了李玉头上的纶巾有些特别之处,不禁掩嘴低笑。 见此,李玉愈加确信了赵荣是在出联嘲笑辱骂自己,见他油头粉面,一身黄衫,腰间骚包的束了一条水蓝色腰带,他心里急智上来,嘿嘿笑了笑,答道:“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边说眼光还故意盯着对方腰带不转眼,显得兴致盎然的哈哈大笑。 这话一出,厅中小妞颇有急智的都回过味来,再也忍不住,掩嘴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赵荣登即闹了个大红脸,恨恨的盯住李玉。 大小姐李慕云捂住小嘴,望着李玉偷偷一笑,这坏人倒也才思敏捷,把骂人之言又送了回去。二小姐年纪小,才学也一般,听得不是很明白,向她姐姐讨教了一番,这才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那上官芸见表哥吃瘪,尤其是被那大骗子讥讽了,她心里很不舒服,怎奈不太懂对联,帮不上忙,当下以吃人似的眼神瞪着李玉,清冷的连声冷笑,扬起小粉拳以示威胁。 大庭广众之下,李玉自然不怕这位武林高手会动武,于是毫不退让,也是回瞪过去。心道你表哥先羞辱老子,老子回骂他,让他出丑又怎么的?当真是帮亲不帮“老公”了!厅中只有那剩下的武林世家的三位小姐不太耐烦,显然听不大懂这些酸溜溜的诗对,都看向老夫子,希望他赶快让剩下的小姐们报完名,安排完,大家好各回各家。 见表妹支持自己,赵荣平静了下来,装作风度翩翩的摇起了折扇,笑道:“兄台当真是才情卓然,才思敏捷!在下佩服。”又傲然道:“在下日前做了一首小诗,恳请兄台提点一二!” 知道对方还不服气,是要向自己挑战赋诗,李玉也不推脱,有唐诗宋词垫底,便嘿嘿笑着点点头。 赵荣自小颐指气使惯了,根本不知要对人客气,沉吟了几下就念道:“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还未吟诵完,便已昂首挺胸,手中折扇噗噗噗的摇着,一脸得意的瞟向李玉。 厅中小妞们也是还未听完,便已连连鼓掌叫好,媚眼直冒星星,上官芸更是满含崇拜爱慕的看向赵荣,显然是认为她表哥这首诗很好。 大小姐和二小姐有些担心的看向李玉,李玉却看向了上官芸,心中大怒,老子预订的老婆竟当着老公面勾引表哥,这还了得? 他瘪嘴冷笑,赵荣的那首诗意境确实不错,行文和词句也很优美,但并非上乘之作。只因气势太小家子气,仅描绘出了一副深闺怨妇的无端呻吟之景,算不得千古名诗。 男儿汉做出此等娘娘腔般的诗句,这货定是色棍,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他恶意的编排着对方,嘴中笑道:“赵兄这首诗怎一个好字了得哦,意境优美,情义绵长,确实是难得的爱情诗!” “兄台过奖!”赵荣故作客气,昂首笑道:“不知兄台又有什么佳作没有?哦,兄台赎罪!在下倒忘了,兄台是词曲大家,勉强作诗可能也不太合适!” 我靠,你爱装逼是吧!李玉冷哼几声,老子这抄袭剽窃大王可说是全能型的,怕你跟你姓。又想,四周美女这么多,老子今天就跟你比比,看谁更会装逼、更无耻。当下倒背着手,一副大义凛然之色,沉声道:“现成的好诗词,在下还真没有。只因如今国难当头,外有夷狄犯境,内有天一教作乱,时局可说是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啦!我大夏好男儿岂能尽顾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赵荣一脸的喜悦登时僵住,李玉看向他,郑重规劝道:“赵兄,像你这样的饱学之士,不可颓丧,更不可只顾儿女情长,弃国家危难于不顾啊!” 赵荣一愣,马上便黑下了脸,一副气急败坏之色,暗骂老子何时颓丧,何时只顾儿女情长了?难道做一首爱情诗,便是颓丧,只顾儿女情长,不顾国家危难了?这厮明显是在故意编排老子,他好在美女面前抬高他自己的高大形象嘛!当真是无耻至极!但在众美女面前,他自顾身份,也不好争吵,只是那神情,瞪着李玉眼中布满寒光,恨不得揍他一顿似的。 李玉装作没看见,痛心疾首的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在下虽是升斗小民,却也时刻牢记着有国才有家。今日在此恰逢其会,在下就即兴做一首小诗,在此和大家共勉,祝愿我们的祖国能万世荣昌,百姓安享太平!” 众人听他说得深情无限,铿锵有力,却也想起边境有许多同胞正面对烽火连天、战乱不已的局面流离失所,便也眼眶微红,静了下来。 李玉当下高声吟道: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静! 绝对的静! 此等雄壮豪情无限的诗词,登时让人热血沸腾,眼前仿佛出现了雄兵百万,重整山河的恢宏画卷。自古美女爱英雄,一众小妞已个个呆愣在原地,满是崇拜的看向李玉;就算上官芸也不例外,清冷的美目此时大放异彩,喃喃念道:“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原来酸儒也并非全是虚伪之辈,自古风流人物,能食邑万户之辈,着实又有几人是书生?反而多是草莽之辈,此等诗词当真是说到我等武林之人心坎里去了,令人肺腑舒展,豪情顿生!” 第一百零五章:暴力小妞抄家伙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赵荣在一边正好听到表妹的痴语,黑脸愈加阴沉。 李玉盗用的这首诗是唐朝李贺《南园十三首》中的一首佳作,把男儿汉的豪情、男儿汉的凌云之志,却又怀才不遇的愤闷之情,既矛盾又和谐的表现得淋漓尽致,行文气势磅礴,大家之作,岂是赵荣那首深闺怨妇般的小诗能比的。 赵荣仿似也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等豪情万丈的佳句,此时不禁嫉妒的看向人群中得意非凡、正倒背手的李玉。 忽然,老夫子哈哈大笑起来,上前拍着一副高人风范、正倒背着手昂着头的李玉,老脸欣慰的笑道:“小哥儿果然是才情无限啦,难怪能得到皇上赏识。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此等豪迈雄浑的诗句,老夫许久许久都没有听闻过了!”说完故作一脸回味,兹兹的砸吧着嘴。 李玉心中恶寒,这老怪物着实会拍马屁,拍得老子那个舒坦哦!当下故作羞窘,连道不敢、献丑,只为共勉! 大小姐知道他性子,不禁掩嘴轻笑;二小姐还是第一次听闻他吟诗,小脸早已如吃醉酒一般红艳,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盯住他,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赵荣此时感到自己就像是有妈生没妈疼的孩子,厅中小妞,连表妹也很少再注意他,便怒哼了一声,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众人正在兴奋中,也没注意到。 老夫子沉吟了一下,又道:“李小哥儿,若你有空,能否抽出时间到我这女子书院来任兼职教习?”说完一脸希冀的看向李玉。 我日,有这么好的事?李玉被这突然而来的意外惊喜惊得呆了一下,下意识的转目四顾,见周围的小妞大多都一脸羞涩的低下了头,而对他印象不太好的上官芸粉脸微红,冷目瞪着他,倒也看不出来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大小姐和二小姐当然不用说,自是欢喜无限。全场还能做到一副漠不关己的神情的小妞,便只有那粗神经、不太懂诗词的三位武林世家小姐。 “为了提高我大夏人民下一代的素质,我们这些教习先生确实有必要有责任从提高我大夏女子的修养着手。”李玉倒背着手露出一副忧国忧民之色,故作谦逊道:“既然老先生如此的盛意拳拳,小可虽才学一般,却也不好推辞了!” “这就说好了?”老夫子见他装腔作势,嘿嘿笑道:“小哥儿从今以后便是我这女子书院的客卿教习了!” 李玉一惊,这老货还能当场拍板,难道是这女子书院的一把手? “老先生恕罪,还未请教名讳!”李玉客气道。 “小哥儿莫见外,叫小老儿朱老哥即可!” “哦!原来是朱夫子朱老哥!老朱能当家作主?” “什么?”朱夫子故作不悦,山羊胡翘了起来,挺起瘦削的胸膛,大声道:“老夫不才,三岁能吟诗,八岁通读四书五经,二十岁京科进士拜上卿,如今卸甲归田发余热,在这小小女子书院任院长一职!” “呵,厉害,厉害!” 李玉假惺惺的竖起大拇指,心中暗暗鄙视了一番,这老货明显在吹牛,五十来岁正当壮年,你丫的便肯卸甲归田?肯定是得罪了皇帝老儿,被流放到这小地方来的。如今见到老子是皇帝老儿身边的红人,所以才来巴结讨好。 又想,这老小子还真上道,知道本老总我的喜好似的,眼巴巴的让老子进他这女儿国一般的女子书院,可比皇帝老儿给的奉旨泡妞让人舒坦,这老朱会来事啊! 朱夫子当下对大小姐、二小姐和上官芸三人登记了一番,然后又带着一群小妞到一旁的教室参观了一番,认识了一下几位以后的教习先生,就宣布一众小妞先解散回家,明日早上八点在此集合,开始上课。 李玉跟在人群后,见那几位教习都是白发苍苍皱着脸的老头,心里暗喜,看来以后在这女儿国里,老子便是第一帅哥,没有竞争对手啊! 便在他YY着未来的美好性福时光,嘿嘿淫笑时,大小姐在远远的大门前叫他,他才醒过神来,连忙跑了过去。 “慕容妹妹,婶子的病情如此严重,我今日还得去看看!”上官芸道:“顺便劝劝伯父,就向南宫家主求救吧!” “是啊!我家小姐天天念叨着慕容夫人的病情呢!”上官芸的那小丫鬟小菊也叹道。 “两位姐姐当真是菩萨心肠!”慕容晓晓眼眶发红,哽咽道:“娘亲这两日愈加消瘦,大量咯血,我爹爹要是肯听姐姐们劝就好了!” “哼!慕容家骄横跋扈,活该报应!”某个小丫鬟小声说道,那声音偏让门前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臭丫头,你找死!” 慕容晓晓猛然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丫鬟,小手在腰带上一抹,一条银光便闪了出去。众人一惊,那丫鬟更是吓得一缩,但还未反应过来,一条丈许长银鞭便向她夹头夹脑抽去,直往她脖子上卷去!一旁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吓得啊一声连连后退,小丫鬟秀芸儿赶忙闪上前,叉着腰挡在二位小姐身前。李玉跑出书院大门,正好见到这极度暴力的一幕,吓得小心脏一紧,背上直冒虚汗,我日,这古代会些武艺的小妞都这么暴力吗?二小姐是,小丫鬟秀芸儿是,连这看上去娇小可爱的慕容丫头,居然也有这么生猛的一面,说变脸就变脸,比起二小姐和秀芸儿来还要可怕!当真是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啊! “狗奴才,你主人给你长眼了!竟敢在本小姐面前胡言乱语!” 慕容晓晓娇嫩的甜美声音此时显得尖利,显然已怒极。 “哎哟,我们的慕容小公主怎和一个小丫鬟较真呢!” 突然间白影一晃,南宫雪儿募然出现在小丫鬟身前,伸手便捏住了慕容晓晓抽来的银鞭鞭稍,然后又转身啪的一声,给了那小丫鬟一巴掌,娇声骂道:“你怎就不长记性,那种母豹子,是你这种身份的小丫鬟能惹得起的么!” 我日,这丑怪的黄毛丫头居然更生猛,这是空手入白刃啦?李玉差点吓得跌坐到门槛上。心想那奉旨泡妞,老子真的不能干了!珍爱生命,远离侠女! 第一百零六章:公子济世为怀(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南宫丫头!”慕容晓晓娇声大喝,显然已暴走,持着银鞭一抖,南宫雪儿手中捏着的鞭稍倒卷而回,正好抽在大门前一株碗口粗银杏上,啪一声,周围的银杏树下原本套着几匹骏马,此时被吓得声声长嘶。 “你今日不说明白了谁是母豹子,休想走!”慕容晓晓冷眼瞪着南宫雪儿,厉声大叫道。 “嘻嘻——好大的火气,本小姐要走,看谁敢拦住!”南宫雪儿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笑嘻嘻道。 上官芸上前,向慕容晓晓低声劝道:“慕容妹妹,婶子的病有可能会求到她们南宫家医治!忍耐,我们先忍耐!” 此时,夏侯家的小姐夏侯怡冷着脸,却带着丫鬟转身便走,不屑的连连冷哼,几步走到一旁的银杏树下解开马缰,跨马扬长而去,仿佛当门前所有人是空气。 慕容晓晓心中怒火直冒! 南宫雪儿敲了一下身旁小丫鬟的小脑袋,当下也跨马扬长而去,远远传来她对小丫鬟的笑骂:“以后莫学人家背后骂人,偏又嗓门那么粗,小声点会死啊!” “这!芸姐姐,你听听她说什么,汴京百姓还传颂她是活观音,我呸!”慕容晓晓对着南宫雪儿的背影怒叫起来!“南宫小狐狸,明日你敢来书院,我有你好看!” “慕容妹妹,婶子的病要紧,我们先让着她!”上官芸小声劝道。 “是啊,小姐!”慕容晓晓带来的小丫鬟也劝道:“小姐先消消气,我们还得早些回去照顾夫人呢!” 大小姐和二小姐本是善良之人,闻听慕容晓晓的母亲好像得了什么重病,当下也上前劝慰,几个少女互通了姓名,各人年纪相当,又想起以后大家是同窗,倒也聊得开心,慕容晓晓这才笑逐颜开。可一提起慕容夫人的病情,慕容晓晓又哭丧下脸来。大小姐和二小姐追问之下,这才知道慕容夫人患上了这个时代特别难治的肺病。 李玉站在一群小妞身后,听到肺病眼珠一转,心道机会来了,要是老子能把慕容夫人的病治好,岂不是就能博得这位未来丈母娘的好感,到时,这小妞还不——嘿嘿—— 瞪着慕容晓晓娇小玲珑的背影,他不禁心里火热,日,这个安慰奖倒也要得。 眼见慕容晓晓收回了银鞭,缠在腰上变成了腰带,李玉便忍不住上前,指着她腰带凑趣道:“慕容小姐真乃女中豪杰呀,这神鞭当真使得出神入化了!先生我的神鞭功也没这般伸缩自如!” “先生也会使鞭?”慕容晓晓这才看向李玉,讶异道:“原来先生还文武双全!” 上官芸和身边的小丫鬟小菊冷笑不已,这大骗子又想来骗人了。 “略懂,文武双全不敢当!”李玉毫不脸红,装作没听见两小妞的冷笑,一本正经的道:“我这套鞭子功倒也浸淫了十几年,硬度和准度都已是相当了得,可这灵活度上,就赶不上小姐的神鞭了,有机会大家坐下来交流一番。” 见他笑得诡异,偏又说得严肃认真,慕容晓晓心下疑惑,但也认真的点点头,对这位先生顿生起一些好感。 大小姐和二小姐却知道他在胡言乱语,哄骗人。大小姐嗔怒的瞪着他:“李兄,慕容姑娘正伤心着呢,你怎还有心开她玩笑……” “刚刚我在后面也听到了,既然慕容姑娘的母亲大人病了,作为你们的教习,我是很有必要去拜望一番的。”李玉脸不变色心不跳,正色道:“先生我在治疗肺病方面,正好有所特长,可以帮忙参谋一二!” “真的?”慕容晓晓心下狂喜,也不理会他到底会不会鞭子功了,连声问道:“先生,你真的还会治病!” “妹妹,别听他的!”上官芸趴到慕容晓晓耳边述说起来,边说还边鄙夷的看向李玉,冷笑连连。李玉嘿一声,心想这小妞准是要编排老子的坏话了!看老子不把你弄上床后打屁股。 他偷偷盯住上官芸的小胸脯心中淫笑,脸上偏装出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远方的山,天边的云,叹道:“幽幽浮云,白云苍狗,人生一世,便如这漫山草木,春荣秋枯,生命何其脆弱,何其短暂!神马都是浮云啦!唯有健康才是快乐之源!” 大小姐、二小姐以及几位小丫鬟听得掩嘴偷笑。慕容晓晓听完上官芸对李玉的编排,愕然的看向正倒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般的李玉,小声道:“芸姐姐,先生风采不凡,据说还是内廷教习,朱老夫子不是也邀请他来做我们的教习吗!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了吧!” 上官芸哼一声,对李玉大声说道:“我们今日邀请慕云妹妹和慕旋妹妹一起去慕容妹妹家看望慕容夫人,先生去不太方便。你可以先走了!” 嘿,这小妞编排完“老公”坏话,还想赶走“老公”,李玉回头盯住她故作不悦,打了个哈哈,赖着不走,冷淡道:“不知慕容夫人的病情是否表现为低热,消瘦,乏力等全身症状,还伴随着咳嗽,咯血等呼吸困难。” 上官芸一怔,慕容晓晓猛然大喜,连连点头:“先生,你还没看见我娘亲,怎就知道症状了?那我娘亲一定有救了!先生能治的,是吗?” 李玉愣了一下,那慕容夫人果然是得了肺结核,不知严不严重?心想肺结核在这医疗技术落后的古代,确实是难治,几乎是绝症。自己只知道几种前世的偏方,也只能试试看。 但他把气势装足,当下轻轻点了点头,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 慕容晓晓见先生如此有把握,激动不已,美目放光的瞪着李玉,上官芸在一旁劝阻,她也不理了,当下连忙道:“先生,你就坐我的胭脂马,我们这就走!”还没说完已小跑到一株银杏树下,牵起一匹浑身做火红色的高头骏马走过来。 大小姐和二小姐心道,慕容妹妹(姐姐)准要上当了。那坏人何时会治病了?他脸厚,扯谎也不脸红。上官芸毕竟刚认识李玉,也不是很了解他,心下虽疑惑,却也不好再劝阻,心想让这骗子去试试,要是治不好慕容夫人的病,自有他好受的。(应书友kswen催更,晚上十点前还有一章!兄弟们的关注,是写手的原动力,小的这周末不耍了,码字!) 第一百零七章:公子济世为怀(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慕容晓晓把马缰交到李玉手上,就要到一边和丫鬟同乘一匹骏马,李玉毫不脸红的道:“慕容姑娘,先生我不会骑马!” “李兄,你还是过来和我们一起坐马车好了。”大小姐正要跨上马车,回头说道。 “不行!”李玉正色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圣人在一再二再三的教导,我等岂可违背!” 二小姐哼一声,钻进了马车,心道这大坏蛋就爱装腔作势装好人,他又不是没和姐姐一起坐过马车。大小姐知道他又要打慕容家小姐的主意,怒瞪了他半晌,却也无奈,钻进了马车,心想婉儿妹妹不在这里,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管他作甚,随他风流去。 “那怎办?”慕容晓晓问道。 “这样好了,慕容姑娘把路径告诉我,你们先走,我慢慢的走过来!”李玉无奈的摇头道。 “小如!”慕容晓晓咬咬牙,向一旁的小丫鬟叫道:“你来和先生同乘一骑!” 李玉一愣,这小妞牺牲丫鬟,也不牺牲自己啊! 这小丫鬟倒也清秀,十四五岁的样子,当下看了李玉一眼,见他膀大腰圆,皮肤黑黑的,虽帅得一塌糊涂,却也不太情愿,磨磨蹭蹭的走过来接下马缰,李玉却连连摆手,摇头道:“小妹妹这身上是什么脂粉香?哎呀,先生我有一毛病,对特殊香味过敏!” “那怎办?”慕容晓晓焦急不已,又问道。 “我看我还是走路算了!”李玉无奈的摇头道:“若天黑还没到,你们也别等我了!” 小丫鬟恨恨的瞪了李玉一眼,心道这先生老把贼眼往各小姐身上打转,一看就不是好人,小姐偏相信他,看来是被老夫人的病急坏了脑袋。 “喂,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我们走了!”上官芸领着丫鬟跨马而去,大小姐们的马车也缓缓离去。 慕容晓晓咬咬牙,抓过小丫鬟手中马缰,羞红着小脸小声道:“这样吧,还是我来带先生一程好了!” “这样啊,不太好吧!”李玉上前,无耻的低下头,凑到慕容晓晓头上闻了闻,正色道:“小姐身上的香味,先生我倒也不过敏,那就这样凑合吧!” 小丫鬟怒哼一声,等她家小姐夸上了胭脂马,她也跨上了马,气哼哼的率先策马而奔。李玉站在胭脂马前,无耻的张开双臂,慕容晓晓眼见无奈,只得伸出一只小手拉住他一只大手,然后顺势一带。李玉只感到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一下便飘上了马背。 他心下一惊,这小妞力气比牛还大,要是没有萧峰那猥琐大叔灌顶传功,恐怕三个老子也比不上这小妞。看来这小妞是真的武林高手。他当下也不敢过分。 但他毕竟没骑过马,当慕容晓晓驾一声扬鞭策马时,李玉当真的吓得啊一声,双手下意识的便前抓,一下将慕容晓晓抱在怀中,脑袋紧紧趴到她背上。 慕容晓晓惊羞交加,双手肘自然便向后一顶,李玉双肋吃痛,闷哼了一声。但两人胯下胭脂马跑得飞快,只见街道两旁的树木和人影飞速后退,他也不敢松手。 慕容晓晓惊怒道:“先生,你抓错地方了,扶着我的腰就可以了,不会摔下去的!” 见先生这般耍赖,恁地无耻,明明抓着自己的胸,却说是腰,慕容晓晓气得小脸血红,猛然觉得带这位刚认识的先生上马,可能将会是自己一生最大的错误。 不过想到母亲的病情,她忍住了发怒,压下把身后无耻淫贼摔下马的冲动,空出一只手来,把李玉的双手拍开,李玉这才无耻的收回手,却又立马装作一惊,双手直接抱上她的小蛮腰,整个人趴到了她背上,嘿嘿大笑起来。 胭脂马虽驮着两人,却也速度飞快,不久便追上了上官芸和丫鬟们的骏马,以及大小姐和二小姐乘坐的马车。上官芸听到马蹄声响起,回头见那大骗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慕容妹妹紧紧搂在怀中,将下巴靠在慕容妹妹肩上,猥琐无耻的黑脸上露出一副惬意无比的表情,她不禁恨得牙痒痒。 李玉心情大好,不禁大声唱起小曲来,四马一乘,一路嚣张的踏街出了汴京北门,直往北方奔去,很快就进入了一片草原。 汴京百姓见到一匹火红色的胭脂马驮着一对青年男女率先疾奔而过,匆匆一瞥,但见马上人是一个黑脸公子正趴到一位娇小玲珑的少女背上,死死抱住,脸上露出一脸惬意的淫笑。所有人不禁愕然不已,心道世风日下啊,此等猥琐**竟当街搂抱少女,我汴京大好男儿一齐鄙视他。又匆匆一听,那猥琐**正唱着腔调怪异的淫曲,什么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有些见识的书生和小姐立即便猜到,这位大胆**定是汴京近来盛传的那位内廷风流教习,小妞们眼冒星星,嘴中故意大骂奸夫***书生却是崇拜不已,心下羡慕,那黑脸公子若是自己该多好啊! 蔚蓝的天,青青的草原,偶尔点缀着斑斑黄沙! 远远望过去,一座金青色的巨大石城在草原上巍峨匍匐。 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散落着四个黑点,当先是一点红影,一匹胭脂马,一个红衣少女,背上奇怪的趴着一位青衫黑脸公子,流星般射进城堡。 但见城里就像一座小城镇,居然有无数的百姓,也有各种生意人,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此时却都瞬间呆滞,愣愣的看着风一般闪过的胭脂马。 “大狗,那是小姐的胭脂奴?” “是啊!” “那马上人又是谁啊?” “小姐呗!” “不是,我说的是那趴到小姐身上的家伙,又是谁啊?啊——老子要杀了他!” 无数男子伤心大吼,惊起无数正觅食的鸦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零八章:公子济世为怀(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胭脂马冲到一座雕梁画栋般的巨宅前,突然人立而起,募然晓晓回眸娇笑,可笑得有点邪恶。 李玉吓得啊一声,紧紧搂住她的小蛮腰,这才没被摔下去。 慕容晓晓柳眉扬起,玉脸羞红,怒叱道:“你放手,这次要是治不好我娘亲的病,哼哼——你就是混账,是乌龟王八先生,本小姐要杀了你,然后拿去喂狗。”说罢双肘向后猛地一顶,李玉又啊一声,吓得连忙滚下马背,心想老子怎忘了眼前小妞那暴力的一面。珍爱生命,远离侠女! 慕容晓晓飘落下马,上官芸和大小姐也正好赶到。 大门打开,走出一个一脸凶狠的白衣中年男子,慕容晓晓上前将玉手伸向白衣中年的三寸黑须,娇呼道:“二叔,我娘亲的病好些了吗?” 中年男子别脸躲开,故作板脸,却充满了溺爱的道:“丫头,大哥正发怒,骂走了十几位京中名医!进去可别惹他生气!” 慕容晓晓领着李玉等人急步进门,穿过一片很广大的院子。前面出现两扇金漆大门,本来是关着的,突然“呀”的一声打开了。 阳光照进屋里,一个人当门而立。 门本来已经很高,但这人站在门口,却几乎顶到了门楣。 李玉一米八多的个头不算矮,但也得抬起头,才能看到这人的面目。 我日,这老头就是慕容家主?和姚明有得一拼,这世界没有人发明篮球,屈了这老头! 这老人已花白了须发,却长身玉立,又高又壮,恐怕七尺有余,一身奇怪的皮衣皮裤包不住愤起的肌肉,一脸淡金色,仿似是传说中内力已臻化境的绝世高手? 李玉着重看了老人几眼,老人向着他和大小姐、二小姐看来,淡笑道:“老夫慕容,弊名无敌,各位请!” 慕容无敌?名字像人一样霸气!李玉难得正色一回,上前拱手道:“在下李玉!”又指向大小姐二小姐道:“她们是李府大小姐和二小姐,听说慕容夫人有恙,特来拜望一番!” “爹爹,先生是我们书院的教习,他说他能治娘亲的肺病!”慕容晓晓上前拉住慕容无敌的大手,隐晦的瞪了李玉一眼,央求道:“让先生试试吧!” 李玉上前一步,笑道:“在下来得唐突!” 慕容无敌嗯了声,转身走向门后的屏风。 李玉一愣,这大个子老头拽得很啦!要不是看你那宝贝千金那么水灵,老子稀得理你? 众人转过屏风,里面是一间大厅。李玉又一愣,鼻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味。 “烟?”李玉猛地一拍大腿!“这是烟味?” 他突然来的这一嗓子,倒把众人吓了一跳,大小姐侧头嗔怒的白他一眼,二小姐哼一声,上官芸鄙夷的撇嘴,其他小丫鬟跟在后面掩嘴轻笑。慕容晓晓回头问道:“先生,你说什么烟啊?是驱蚊的烟?” 这时候,李玉也发现自己失态了,摇头道:“没什么,这房中味道让我想起了一种特别的物品!” 众人白他一眼,暗骂神经、无聊!老人回头笑了笑,李玉此时也没心思理会,当下把目光落到眼前的大厅,仔细的扫过每一个角落。 但见这间大厅宽不过三丈,却长得像街道,初步目测,至少五十米。 大厅两边的墙上,画着无数人物肖像,全是皮衣皮裤,骑着高头大马,银鞭在手。 大厅中央,只摆着两排金漆檀木椅,两张木椅间是一张黑色茶几,不下上百之数。 大厅正中是‘第一世家’四个烫金大字,下面是一张玉雕靠椅! 慕容无敌缓缓落座在这张玉雕靠椅上,慕容晓晓站立在他身后。 李玉暗骂,这老货很有钱的样子,一间大厅搞得这般广阔,到处还镀金镶玉,飞檐绘彩,不比皇帝老儿的金銮殿差了!要是把他女儿搞定,老子发财了! 他心中想着恶龊事,嘿嘿笑着随一行人刚落座,便有慕容家的侍女送上香茗来。 慕容无敌这才长身而起,抱拳道:“内子之病,劳烦各位小姐挂念,老夫在此谢过!”众人起身道不敢,家主客气。慕容无敌又向李玉抱拳,声若洪钟道:“李先生,听小女说,先生能治肺病,可否当真?” 李玉收回四处乱晃的目光,高深莫测的笑着呷了口茶,当下起身甩开折扇,白白的扇面上“难得糊涂”四个大字,扇了扇,倒背着一只手叹道:“这事说来也是赶巧。我李家祖上曾住在东海之滨,我爷爷的爷爷当年在海上遇到过一个海岛漂流过来的仙师,跟那仙师学了几手神奇医术。而我这个人呢,则比较博闻强记,也就记下了一些仙方,先前在书院听到慕容小姐说起老夫人患上了肺病,倒是正好想起来,其中就有一些神奇仙方,应该对慕容老夫人有大用场。” 大小姐了解他,知道他又在扯谎骗人,此时人多不好劝阻,心下暗自替他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些武林世家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治不好慕容夫人的病,到时看他怎么收场。 慕容无敌心下虽有怀疑,眼中却也露出兴奋,心想让这家伙试试也不打紧,治不好,看老夫怎么收拾他,当下起身便要领着一行人去病房,李玉 此时却一愣,愕然的看向他身后坐位旁的一尊香炉,那里正冒出一股股白烟! 李玉愣愣地走向小鼎,众人疑惑不已,他对着一尊香炉发什么愣? “就是这个味!”李玉看向慕容家主,兴奋道:“慕容老先生,香炉中燃放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么?” 慕容晓晓走到一旁,拿出一把枯叶,奇怪的看着李玉,问道:“先生,你说的是这‘驱蚊草’么?” “这难道和老夫娘子的病有关?”正要带他去看病人,却见他顾左右言其他,慕容家主沉下了脸,不悦道。 “有关,太有关了!”李玉兴奋的迎上前,一把抢过慕容晓晓手中枯叶,拿到鼻前闻了闻,一脸惬意。突然间,记忆在前一世恍惚掠过,当年与手下兄弟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场景一幕幕闪先,那一股股白色的烟雾和熟悉的气味,更是让李玉醒悟过来:对,这是烟草,没错! 众人见他言行怪异,都莫名其妙的相互看看,慕容家主黑下了脸,娘子病重,这家伙进屋来不提给病人看病不说,还一脸嬉皮笑脸。 第一百零九章:公子济世为怀(4)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病人了!”慕容无敌沉声道。 想起即将有烟抽,李玉正兴奋不已,此时听到慕容无敌的提醒,这才记起这次来慕容家所谓的“正事”,当下笑道:“这肺病患者着实不宜被人打扰,房间更是要注意开窗通风透气,保持空气清新。所以,我看各位小姐还是别去打扰慕容夫人了,家主带在下一人去便可!”忽又想起肺结核有传染的可能,正色道:“这肺病有传染性,夫人用过的物品,要在沸水中煮沸半小时以上,其他人才能碰!” “不,我要去看看娘亲好些没!”慕容晓晓瞪了李玉一眼,以示不满,怒道。 “听话,先生说得没错!”慕容无敌拍开女儿紧抓在手臂上的手,看向李玉起身道:“其他大夫也警告过,但都没有李玉先生这般说得详细,看来先生果然是藏在民间的杏林圣手了。先生济世为怀,老夫先行谢过!”当下急忙忙的领着李玉出了大殿,向偏殿卧室走去。 李玉大汗,心想这老货块头大,看上去傻不楞登的,没想到还是拍马屁的行家!老子什么时候成杏林圣手了,还济世为怀?但他脸厚,当下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来到慕容夫人卧室,但见一个四十许,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颇有姿色的妇人面色苍白、身体消瘦、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妇人想要起身,李玉连忙制止,当下装模作样的为妇人把脉、翻眼、看舌苔,硬是把所知道的望闻问切等看病流程一样不少的使了一遍,令慕容无敌在一边等了老半天,却也暗暗点头,这先生果然有些手段。 便在他装神棍,蒙骗慕容家主夫妇时,皇宫中上书房里,咸隆坐在龙椅上,展朝单腿跪在他身前,低声禀告着什么。等展朝离去,咸隆的一张老白脸上逐渐布满了欣慰之色。 而在汴京城东,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宅里,康王爷世子赵荣却一脸气急败坏的走进大厅,刚进门便一脚踹向迎上来的家丁,然后又顺手抓起大门旁的一只花瓶,恨恨的砸在地上,家丁身后正要迎上来的侍女丫鬟们不禁吓得连忙顿足,低头不敢作声。内厅忽然走出一个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一身金色华服,头束紫金冠,一脸威严之色,沉声道:“荣儿,今日让你去接近四大武林世家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父王,孩儿到大相国寺接表妹时,正好遇到宫中那流氓教习在打表妹主意,后来那流氓也撵着去了女子书院!”赵荣气哼哼道:“有那家伙,便没有我赵荣,老子和他势不两立!” “有意思!”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荣儿,你斗不过那流氓教习?” 赵荣白了父亲一眼,气哼哼不言。 中年男子嘿嘿笑了笑,低声自语道:“看来那消息正确,这四大武林世家小姐身上果然有秘密!皇弟派那位流氓教习去纠缠这些小姐,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玉装神弄鬼的研究了一番慕容夫人的病情,回到大厅,慕容无敌叫人送来文房四宝,想让他开药方。李玉倒也脸不变色心不跳,当即把前世网上看来的一副药方默写了下来,边写边故作严肃道:“我这药方可健脾益肺,适用于脾肺两虚所致的肺病,乃仙师传授,不可轻易外传,家主可得保密!”写完药方,他拿到嘴前吹了吹,颇是郑重的交给慕容无敌,又警告了一次不得轻易外传,家主必须保密。 慕容无敌听他连连要求药方要保密,心下既好奇,神情却也郑重起来,但他毕竟见识广博,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下把药方拿到眼前,发现和其他名医开的药方也没多大区别,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也发现药方上有些药材不同,当下将信将疑的安排家丁照方抓药。 听李玉的意思,慕容夫人的肺病有望康复,四位小姐尽皆大喜,慕容晓晓当下蹦蹦跳跳的领着一行人到园中闲逛起来。 园子很大,到处是亭台楼榭,奇花异草,古木修竹,园林假山。慕容晓晓便一路为三位小姐介绍起来,李玉脸厚的跟在四个女子身后,听她们姐姐妹妹的一边聊起胭脂水粉,一边对周围的园林指指点点,他兴趣缺缺,忽然想到那烟草,他便暗暗向慕容晓晓连使眼色。 慕容晓晓此时对这位先生那是有求必应,心下虽疑惑先生要干什么,却也故意落在后面。 在某处环廊的转角处,李玉闪身躲到了一边。过了片时,慕容晓晓红着小脸,低着头跑过来,望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道:“先,先生,你这是要——我——” 她红着脸嗫嚅了半天,却是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 李玉愕然,噫,这小妞该不会误会了吧,以为本帅哥这是在约会她,所以才这般羞涩!唉!魅力大,当真是不好隐藏起来,害人啊! 便在他无耻的臭美时,慕容晓晓终于鼓起了勇气,咬牙道:“先生,你说吧,还有什么要求,只要你真的能治好我娘亲的病,我可以不怪你在马背上对人家非礼,也不杀你拿去喂狗。” 什么?这哪跟哪啊?李玉愕然道:“我什么时候非,咳咳,非礼你了?”心想这小妞罗唆了半天,原来是记着马背上曾占她便宜这么一件“小事”?靠,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小胸脯么,就说成非礼你了,老子可吃亏受冤枉了啊! 慕容晓晓白他一眼,忽又羞红了小脸,小声道:“我娘亲说过,女儿家那,那里是不准人碰的,只,只准将来的官,官人可以——”又自言自语道:“我原本打算等你治好我娘亲的病,便杀了你,或是斩下你那双手!” 我日,李玉骇得倒退了几步,差点没站住。这小妞先前进城堡时,骂人的话原来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过要杀老子? “慕容小姐,你娘亲吃完我这一剂仙方上的药,定能好转,至于想要痊愈,却还需要后继的药方辅助调理才可!”李玉吞口口水,连忙警告道。心想须得把话说在前头,老子如有性命之忧,你老妈也别想痊愈。 第一百一十章:美女吓掉了内裤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见李玉骇然失色,慕容晓晓仿佛出了口恶气,得意的瞪了他一眼,忽又绯红过耳,嗫嚅道:“娘亲说过,要是有人碰了女儿家那,那里,便要让那人负责!先生,只要,只要你肯负责,我便不杀你,也不斩下你那双手!” 我靠,世上竟有这般的好事?李玉被慕容晓晓的直接大胆雷住了,愣在原地,不禁把一双手拿到眼前,心想这古代真有此等怪事,只要是摸了一下某小妞的小胸脯小屁股,这小妞就会喊着让你负责。当下仔细的打量起慕容晓晓来,见她埋着头,看向脚尖,规模已不小的酥胸急剧起伏,脖颈和耳垂都变作了血红色。 这小妞是说真的?还是她什么都不懂,在那瞎说呢? 又想,这小妞什么都好,就是太暴力太血腥了些,动不动就要杀人,斩双手。不过,只要调教一番,嘿嘿,当也是个极品暖床丫头,到时把宝贝婉儿接来汴京,大家来个大被同眠,那味道肯定要爽死人! 他心中想着龌龊心思,心底便不禁升起异样的快感,上前厚着脸拉住了慕容晓晓的小手,慕容晓晓挣扎了一下,却也被他拉到了一个角落。 李玉这次倒并非要占美女便宜,反是认真的问起了那些烟草生长之地,慕容晓晓很疑惑先生为何对一些“野草”感兴趣,但也不多问,心下只以为先生爱好医术,是要研究新药方呢。 两人早已甩开其他三位小姐,慕容晓晓当即偷偷去马厩牵出胭脂奴出了山庄。 当风一样的胭脂奴冲出石城时,城中无数男子再次伤心大吼。 火红色的胭脂奴像一条红丝带,风一般飘过草原,直往北方而去,马背上,红衣少女的脸蛋就像天上的云彩一般艳丽,羞涩的红云漫过了双耳。少女心中嗔怒不已,先生不会骑马,偏还说得理直气壮,偏还紧紧搂抱住人家,一双大手恁地不老实,在人家小腹上揉来摸去。 胭脂奴很快驮着两人进入了一座深邃的峡谷,虽是大白天,谷中却显得幽暗,前方谷底竟有一汪水潭,潭水清澈,平静如一面光滑巨大的黑镜子。 慕容晓晓突然感到腰上一松,一侧头,但见李玉跳下了马背,眼睛亮了起来,欢呼着跑过去,迅速的将潭边一株野草拔了起来,而且还满脸兴奋地看着这株草,她不由疑惑。 这小潭边长着一大片叶片阔大的“野草”,不是什么药材,而是前世的烟草。李玉小时候在乡下同学家里见到过,所以朦朦胧胧的记得。此时在这异世界忽然见到前世最爱之物,怎不高兴坏了他! 当下,李玉便准备生火,烤出烟叶,急着尝试一下这些烟叶的味道。 可还没等他转身去找柴火,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奇怪的嘘嘘声。 “别转头,人家憋不住了!”慕容晓晓大叫道。 李玉大吃一惊,我日,光天化日之下,这小妞竟在这里尿尿?靠,真她奶奶的大胆,在此荒僻峡谷,这不是勾引老子犯罪吗! 他忍不住想回头偷看,慕容晓晓又大叫道:“不准转头,转头的是乌龟王八!” 我靠,李玉大怒,这小妞恁地不上道,男人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受别人骂做乌龟。可还没等他发怒呢,就听见一声尖叫——慕容晓晓呀的一声尖叫。 “怎么了?”李玉故作担心,迅速转身,但见几米外一块石台后,慕容晓晓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一双小手捂着大腿,眼中充满惊骇,她身后正有一条色彩斑斓的小蛇,几下扭摆便钻进了旁边的草丛。 “怎么了?” 李玉几步跑过去,弯腰扶起她。 “不知道,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慕容晓晓小脸煞白,皱起了煞是好看的柳叶细眉,脸上显得痛苦又疑惑的样子。 “你好像是被蛇咬了!”李玉一边从背后扶着她腰,坐到石台上,一边看着她身后的草丛说道。 “蛇?啊!我最怕蛇了!” 慕容晓晓吓得花容失色,原本按在大腿上的双手便一松,紧紧抓住了李玉的衣袖。李玉暗骂,你丫的那般牛叉,还怕什么小蛇啊! 这时,一条红丝绸般的物事忽然从慕容晓晓的裙底掉了出来,然后又顺她双脚,落到了地上,登时吸引住了李玉的目光! 我日,这小妞先前吓得连亵裤都没系好,这时掉了下来,这场面着实精彩啊!李玉强忍住笑意,故作轻飘飘的瞟向地上那团红色事物。 慕容晓晓反应过来已晚,不禁又啊地一声,急忙要从石台上坐起,下地去捡拾。 李玉上前按住她肩膀,强忍住笑意,正色道:“莫动,莫动!这蛇毒是经血液循环的,慕容妹妹你一动,毒性便发作越快!” 慕容晓晓轻轻挣了几下,听他说蛇毒,便也不动了,小脸却也涨得血红,此时把头几乎埋到了胸前,不敢看向李玉,一双大眼躲躲闪闪,嘴中也不再喊叫大腿上的伤口痛了。 李玉脸厚,装作不知地上那东西是何物,弯腰拾起,在慕容晓晓面前扬了扬,嘿嘿笑道:“慕容妹妹,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么?” 慕容晓晓虽对这位先生刚刚多了些好感,但此时见他拿着女儿家之物故作不识,还嘿嘿淫笑,不禁羞怒道:“你还我,然后滚,我不要你管!你这坏人!” “嘿——先生见你被吓得不轻,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李玉讪讪一笑:“慕容妹妹可别生气!”慕容晓晓冷哼不理,李玉眼珠一转,正色道;“你带有解毒的药没?先生为你敷药!” “没有,我平常只带生肌止血的伤药。”慕容晓晓摇头说道。 “那咬哪里了,你快点把蛇毒吸出来。”李玉着急的说道。这次他倒不是装的,原本以为慕容晓晓是武林世家小姐,身上怎么也会随身携带有毒虫蛇蚁类的解毒药,所以并不担心,此时听她说身上没有,却也真的有些着急起来。 “我够不到那里!”慕容晓晓脸色通红,紧咬红唇道。 “哦——在哪里?我来,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李玉也真着急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美女和香烟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慕容晓晓低着头穿好红裙,抬头向李玉展现了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羞涩满面的说道:“我刚出了一身汗,现在你背我下潭去洗澡。” 李玉无语了,这个小妞竟开始发号施令起来!不过,既然都把人家吃了,出把力倒也无所谓,李玉抓住她双臂便把她背了起来,却也疑惑道:“要洗澡,那你还穿裙子干嘛?” “像你吗?脸厚不知羞,光着屁股难看死了!” “嘿嘿——大家现在都是熟人了,还怕什么羞!” “少罗嗦,走快些啦!我们洗完澡还得赶回去吃午饭。晚了,我爹爹会担心的!” 听慕容晓晓说起她老爹,李玉小心脏猛地一紧,差点把背上小妞甩到地下,眼前不禁出现那高大如蛮牛般的老头。他打了几个冷战,尴尬的笑笑,才几步跑到了水潭边上,将慕容晓晓放了下来。 慕容晓晓看了李玉一眼,就当着李玉的面,脱掉了红裙,走进水里,李玉暗骂,这小妞穿了又脱,搞什么飞机?难道是在故意勾引我? “你也出了一身汗,下来洗洗。”慕容晓晓背对着李玉,忽然说道。 “这不太好吧。” 李玉万分的想下,故作矜持。 “不好?什么不好?刚才怎没说不好!”慕容晓晓有点不悦了。 李玉有些犹豫,下水万一忍不住再翘起来,这小妞刚破身,又不能再弄她一回,怎办?不过又想,你都不怕,老子怕什么?李玉跳了下去。 刚才一顿战斗,两人都弄得一身汗渍,甚至有的地方还有血渍。 过得片时,李玉率先清洗完,见慕容晓晓还在那仔细的揉搓身子,晶莹如玉般的皮肤白里透红,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三分春情,显得娇艳欲滴,他登时又有流鼻血的冲动,“李二哥”站了起来,于是蒙着下边便想上岸躲开。 “过来啦,给我搓搓后背。”看见李玉转身要上岸,慕容晓晓大声命令道。 我日,这小妞竟开始把老子当奴才使唤了!李玉再次无语, “快些啊!”见他没动,募然晓晓不悦道。 强忍着再次把慕容晓晓推倒的想法,李玉拧身回来,一把抱住她,伸手便往她胸前搓去。 募然晓晓啊的一声,怒道:“让你搓背,你发什么疯?”一把推开李玉。李玉却一愣,忽然定定的看向她胸前:那里有一块玉佩。先前疯狂时没太在意,此时脑中这才想起皇帝老儿咸隆的吩咐:拿下四大武林世家小姐,取得这些玉佩! “看什么看!”慕容晓晓伸出小手,在李玉眼前晃了晃,含羞带怯的嗔道:“看你那呆样,丑死了!” 我日,先生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哪里丑?该罚!李玉一把将慕容晓晓抱进怀里,嘿嘿淫笑道:“小宝贝,现在开始,你就是俺李玉大哥的女人了,咱一辈子也看不够!” “谁是你小宝贝了!叫得肉麻死了!”慕容晓晓捧起一捧水,向李玉当头洒来。 李玉偏头躲开,故作轻飘飘的看向那块玉佩,问道:“小宝贝,这是什么?” 慕容晓晓拍开他还在胸前作怪的手,拿起那枚玉佩,神色颇是得意,说道:“这是我慕容世家的信符,我要是交给谁,他拿到我慕容家来,我慕容家便会答应他一件事!” “噫——有这么好使?真的假的?”李玉装出惊讶,问道:“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吗?要是我拿去,要求你爹把他的宝贝千金嫁给我,你爹也得答应?” “哼,你胡说什么!”慕容晓晓抬起小手,在李玉胸前擂鼓般捶打起来。 “噫,先生我风流倜傥,英武不凡,难道慕容家千金,她到现在还不愿嫁给我!” “臭美!”慕容晓晓抬手刮脸羞道:“脸厚不知羞的臭家伙!” 李玉一只手抓住她小手,拿到嘴中轻咬了一下,另一只手抓起那枚玉佩,凑上前观看,只见玉佩做青绿色,两面都铭刻着一些繁复的花纹,花纹中心是一个“者”字,其他倒也没什么异常之处。 “要是你老爹真的不愿把小宝贝你嫁给我,那你可得把这块玉佩交给我!”李玉无耻的哄骗道:“到时先生我拿着玉佩上你家提亲,看你老爹敢不答应!” “不会的!”慕容晓晓仰起头来望着李玉,脸上露出一片坚定之色,咬牙道:“若真是那样,我们私奔吧!” 我日,李玉被虎得一愣!这小妞还知道私奔? “先生我祖籍扬州,家里还有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所以嘛,先生我是有家室之人,这私奔,先生我可玩不起!” “哼哼,你的意思,我还有个大姐啰?”慕容晓晓翘起了嘴角,显得不乐意了! “呵呵!不分大小!何况一个人多寂寞!多几个姐妹相陪,岂不热闹得多!”李玉嘿嘿笑道:“记住了,以后不能跟姐妹们吵架!” “姐妹们?”慕容晓晓冷冷的看向李玉。“那到底有多少个姐妹呢?” “呃,不多!不多!只一个!”想起穆婉儿,大小姐,二小姐,柳盈盈,凌冬儿,小青莲等见过的大美女,李玉张嘴就想说很多,随后感觉不对,连忙改口说,不多,只一个。 “我不管,你先前的妻子,我也不跟她争,但是如果你还敢给我找姐妹,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看着李玉,慕容晓晓认真的威胁道。 我日,侠女恁是霸道!李玉不以为意的笑笑,心想老子预订的老婆还多着呢,你家里就有三个。 想起大小姐、二小姐和上官芸那小妞的娇容,李玉偷偷的淫笑起来。 洗完澡回到岸上,刚穿好衣衫,慕容晓晓便想骑马回去,李玉想起烟叶,自是不愿,又独自跑去研究烟叶了。 捡起了先前扔在地上那株烟草,李玉找来一些干草,起火开始烘烤起来。 过得片时,烟草被烤成了金黄色,逐渐散发出特有的香味,慕容晓晓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药材哪有这样炮制的? 李玉也不解释,就用烟叶做皮,精工细作的弄了一只小雪茄。蹲在地上就品尝起来。 吐出一个个烟圈,李玉爽呆了。奶奶的,这才叫生活,这才叫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以后小妞抱着,小烟卷抽着,小日子惬意的过着,就是当皇帝,当神仙,老子也不干! 又想起前世古巴的雪茄都是在美女的大腿上卷的,咱以后也到各大美女的大腿上去卷,不过还是要先把眼前的几个大美女收归帐下再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一十四章:众美环绕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一想起美女,李玉眼前便浮现出大小姐、二小姐和上官芸的娇容。心想大小姐和二小姐,貌似弄上床的难度不太大,反而是那上官芸,难度还要大些,那小妞好像对她表哥赵荣那厮颇有好感。 “对了!小宝贝,你芸姐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玉佩啊?”李玉靠在大石上翘着二郎腿,叼着小烟卷,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我芸姐姐当然有,怎么?你还敢打我芸姐姐的主意!”慕容晓晓怒瞪了李玉几眼,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鄙夷道:“你想也是妄想,因她从小就爱慕她的表哥,康王爷的世子殿下!你身份低微,她是看不上的!” 靠,赵荣那厮是什么世子?傻不啦叽的,就一过气的“烂柿子”,李玉心下不快,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够了啊!先生我只是一时好奇那玉佩,是不是四大武林世家小姐皆有,所以才问起,你怎就如此编排先生我呢!再说了,先生我今日喜得小宝贝你这样的天仙美人,难道还不知足,又怎会对上官芸小姐有恶念!哼——小宝贝,你忒小看先生我了!” 慕容晓晓疑惑地看着李玉,见他满脸怒容,不像说谎,又见他叼着一根又黑又粗的棍子,还直冒烟,心下好笑,便道:“算了,反正芸姐姐是不会理你的!我也不怕!倒是你嘴中含住的是什么棍子,怎还冒烟呢?” 我日,什么含住?这小妞恁地不会说话!李玉抽了口狠的,吐着烟圈瞎说道:“这是一种特殊药材,名叫香烟!尤其对治疗肺病,疗效显著!当真是居家旅行,送亲访友,必备良药啊!唉,跟你说,你也不懂!” 香烟?难道不是驱蚊草么?慕容晓晓倒也猜到他在瞎说,于是不加理会,只是听说能治疗肺病,却也大喜,连问真的吗?李玉郑重的点点头,叼着烟卷,摇着折扇仰首叹道:“先生我之所以如此着急来此,还不是为了你母亲的病情。唉——有了这香烟,先生我就有把握研究出一种治疗肺病的良方来!” 慕容晓晓热泪盈眶,猛地扑进了先生怀中,先生原来一直都急着为母亲治病啊! 美人在怀,李玉一脸陶醉的样子,轻怕着小妞粉背安慰,过得片时,才正色道:“这香烟,哦,这驱蚊草,除了此地有,其他地方还有吗?” 慕容晓晓含泪点了点头,道:“我家的这片草原上,还有几处地方生长有驱蚊草,至于外间,好像没见过!”她颇是得意,献宝似的卖弄道:“先生,这是我慕容家的特产!” 李玉暗喜,特产好啊!一旦香烟诞生,老子就要发财了,必须在这世界垄断!到时,把一些大富豪大官绅拉下水,培养出了毒瘾,然后一根小烟卷,老子就卖他一两黄金,他们也得买,哈哈,老子发财了! 他眼前不禁已出现一堆金山,闪闪发光,耀花了眼! 见先生忽然笑得疯狂起来,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黑脸上还大汗淋漓!慕容晓晓吓得推开了他,心想这坏先生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慕容妹妹,你现在还能骑马么?”李玉收起那“可怕”的笑容,上前抓住慕容晓晓双手,温和的问道。 慕容晓晓点点头,李玉又道:“那你赶快回去,然后多带些下人过来帮忙,先生我要尽快收割完这些驱蚊草,然后拿回家好好研究一番,希望能早日研制出治疗肺病的良方来!”忽又警告道:“这可关系到慕容夫人,丈母娘的肺病,所以么,耽误不得。而且,以后这些驱蚊草生长之地,你慕容家可得列为禁地,派人驻守,不容他人靠近,知道么!” 听闻是关系到母亲病情,而且先生还说得煞有介事,慕容晓晓也不理会先生连称母亲为丈母娘了,当下连连点头,也顿时严肃认真起来! “去去,快去吧!”李玉催促道。 募然晓晓跨上胭脂奴,却又怜惜道:“就要到中午了,先生,你先跟我回去吃饭啊!” “不不,不用了!”把人家女儿吃了,想起要见她那壮如牛的老爹,那可是一位绝世高手,李玉还真有些怕,当下认真道:“我要在这里看着这些珍贵药材,你给我带些酒菜来即可,不要太多啊,有个四菜一汤,先生我也勉强够了!” 慕容晓晓娇媚的哼一声,白他一眼,这才打马离去。 我靠,这小妞是学会放电了?李玉独自嘿嘿淫笑起来,有味道,这侠女的味道恁是别具一格啦! 随着时间流逝,李玉一只小雪茄才抽了小半,慕容晓晓果真带着大群男女回来,有些家伙背上还背着口大锅,李玉暗喜,这小妞倒是细心,我都没想到,她竟想到了,还好没误事。只是令他皱眉的是,上官芸和大小姐,二小姐竟也各自带着小丫鬟,跟了来看热闹。 慕容晓晓率先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就在石台上摆开来。李玉上前,果见是四菜一汤,还腾腾冒着热气。 这小妞学会心疼老公了啊,他先前好一番“运动”,此时还真的饿坏了,伸手便抓起一只大鸡腿。 一群女子围着他,此时个个都露出一副犹如动物园看猴似的神情,令他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客气,当即坐下,便旁若无人的吃喝起来。 见先生吃得欢快,慕容晓晓眼中露出喜意,这才到一边,安排那些男女,开始收割起水潭边的烟草。 大小姐见李玉和慕容晓晓两人才出来小半日,此时便眉来眼去,两人间的神情竟亲密无比似的,她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二小姐上前问道:“坏人,慕容姐姐说你说的,这些野草能治好慕容夫人的肺病,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李玉狠狠咬了一口鸡腿,佯怒道:“先生我何时骗过人!口碑那是顶呱呱的贼好!你这样说,可让先生我寒心啊!”一众女子掩嘴轻笑。大小姐瞪了妹妹一眼,二小姐这才撇嘴不言,小丫鬟秀芸儿却在一旁冷笑起来,上官芸忽然上前,一脸不信的道:“这些野草就是普通的野草,慕容家发现其有驱蚊功效,一直拿来当驱蚊草使用,倒没听说可以治疗肺病!而且医书上,好像也没记载过啊!” “有些大骗子就喜欢装神弄鬼!”见自家小姐发话,上官芸带来的小丫鬟小菊也在一旁冷笑连连。李玉早上在大相国寺前装穷人,后来为她们赶走了一个插队的“恶人”,这小丫鬟本对他颇有好感,只是后来发现李玉竟是登徒子,故意装穷人,想接近小姐,小丫鬟这才一直生着李玉的气。 此时抓到了机会,自是要褒贬一番。 第一百一十五章:烟成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当然知道烟草不能治肺病,抽多了反而会得肺病,但他此时也生气了,心想老子就装了一回穷人泡妞,但也没骗到你们什么嘛?你们至于这样人身攻击么!他不敢把怒火向武林高手上官芸发,便看向两个小丫鬟,黑着脸道:“先生我吃饭,有那么好看么!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忙!” “你当谁爱看你这黑脸猩猩!”秀云儿小声的怒哼一声,李玉瞪着她,她也撇嘴不理,大小姐瞪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走开,收割烟草去了,上官芸冷笑几声,却也叫小丫鬟小菊去帮忙。 此时,慕容晓晓带来的每个人双手间,都是抱着一大堆烟草。 看着这些烟草,就仿佛是一堆黄金,李玉脸上才有了笑意,于是边吃着饭,边大声吆喝起来,叫人快些找柴生火。 “你们将这些驱蚊草的叶子全部摘下来,枝干不要,全部扔掉!”慕容晓晓想起先生先前的动作,此时倒也熟练的安排起来,李玉在一旁看得不住点头,这老婆,这贤内助,硬是要得,作为奖赏,以后就在她大腿上卷烟了。 不一会,慕容晓晓就安排人在水潭边用捡来的石块架起了一个个临时的炉子,将锅放了上去,随后找柴的也回来了,于是点起了柴火。 李玉此时也吃好了饭,便走上前亲自指挥起来。 看着那些下人把摘好的烟叶扔进那大锅之中,所有人都是疑惑地将目光转移到李玉身上,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安排。 李玉也不解释,叫那人拿着锅铲,不断的开始铲起了锅中的烟草叶子。 “啪啪啪......”因受热,锅中的草叶响起了一连串轻微的爆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香气,也是自锅中传出。 看着锅中的烟叶开始有了变化,李玉又叫人自潭中取来清水,拿着一大勺清水,亲自控制着水量,慢慢地放入锅中。 别看这干炒烟叶的放水工作很简单,可这水量的比例,对于能否烘烤出上等烟叶,影响也是极大的。像他先前胡乱烘烤的烟叶,因没加水,烟味都散逸掉了,便是最次等的烟叶,味道寡淡。此时锅中传出的香味,竟有一股醉人的醇香,众人都很疑惑,这和慕容家燃放的驱蚊草香味,区别怎就那么大呢?心想先生果然博学多才,此等烤制药材之法,倒也别致。 见众人的表情都很疑惑,李玉颇是得意,露出了一抹笑意,也不解说。 过了片时,当所有烟叶都烘烤完,李玉又安排这些下人,将烟叶一捆一捆的扎好,搬上了大小姐的马车。之后叫来慕容晓晓,又让她带着所有人,去到下一处生长烟叶之地。 就此,一群人忙碌了小半日,终于把几处的烟叶烘烤完,扎成捆放到了大小姐马车上,竟然占了大半个马车。 看着这些成品烟叶,当真是一堆金山啦,李玉呵呵的笑了起来。 “先生,你为我母亲劳顿了好半天,先回我家歇息一番,晚饭后再回去吧!”慕容晓晓上前,向李玉躬身说道。 “这,这就算了吧!”心想这小妞破了身,不知她老爹看出来没有,老子还是不去她家好些,李玉正色道:“先生我还得回去赶着研究药方,下次吧,下次一定要接受你的招待!”他把“招待”两字说得咬牙切齿,特别有味,还暗暗向慕容晓晓挤眉弄眼,眨了眨眼。 慕容晓晓哪里不知先生的言外之意,羞红了脸,故作叹息道:“先生,那我也不勉强了!明日书院见!” 李玉故作严肃,昂首点点头,慕容晓晓和上官芸这才领着一大群人打马离去。 见头前的马上人红裙飘飞,李玉却也有些恍惚,这还是奉旨泡妞的第一日,老子就稀里糊涂的上了一个四大武林世家小姐,遗憾的是,不是本老总魅力大,却是上天眷顾! 转回身,见大小姐和二小姐都钻进了马车,李玉正要跟着上去,小丫鬟秀芸儿站在马车前,笑道:“先生,你不能上来。” “哦?为舍?”李玉下意识的问道。 “有人不久前才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圣人在一再二再三的教导,我等岂可违背!” 秀云儿邪恶的笑了起来。 李玉恍然想起来了,自己先前为了要和慕容晓晓同乘一骑,确实这样说过。只是这小丫鬟也恁地不是好人,专揭人短。 “起驾!”马车里,二小姐哼一声,命令道。 马车前驾车的那个中年汉子怜悯的看了李玉一眼,嘿嘿笑着扬起马鞭,得一声,马鞭抽在马臀上,马车登时嘀嘀嗒嗒的向前行去。 “妹妹——” 忽听大小姐在马车里要说什么的样子,李玉一喜,连忙赶了几步,却又没后文了,马车仍旧向前行去。 李玉愁眉苦脸的跟在马车后边,心道:让老子跟一个畜生赛脚程,亏这两小姐想得出来。都怪秀芸儿那小丫鬟多事,看来上次在船上没把她修理得服气。李玉咬牙切齿的跟在马车后,虽脸厚,一时也不好意思收回先前的大话。 本以为大小姐温婉大方,过得片时,见自己跟不上,定会停下马车,谁知那马车越跑越快,一会儿便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我日,最毒妇人心啦! 走了十来里路,李玉觉得脚上都磨起了水泡了,嘴中也口干舌燥,却仍是不见草原边际,天却渐渐的黑了下来,他心里不禁将秀云儿叉叉圈圈了好几遍。 又爬上一座小山坡,却令李玉一愣,只见大小姐的马车正停在不远处的山凹后。 哈哈,还是大小姐心好!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待紧跑几步,追上去,却又猛地心中一紧,似有股感应般,直觉周围好似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有人在暗处冷冷的看向自己似的。 这片草原本有一些慕容家放养的牛羊散落其间,此时却没见到一只,草原上无比静谧,只闻嗖嗖风声。 怎么回事?周围怎静得没一点声音?李玉额头冒汗,又见大小姐的马车毫无动静,他心里有些发毛。 难道大小姐她们出事了?李玉心中噗通噗通直跳,暗暗把手伸进怀里,那里一直藏着他不曾使用过的火枪! 第一百一十六章:老婆救命(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齐腰深的思茅随风摇曳,影影绰绰,寂静中透出一种可怕地杀机似的,可还未等李玉反应过来,异变突起,马车后嗡嗡嗡地齐齐射出一蓬密密麻麻地箭雨,带着幽幽寒光,劲势强劲,如流星般转眼就到了他身前。 我日,谁跟老子玩暗器,李玉身子一倒,在地上连续几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那蓬箭雨。 他正想藏到草丛里去,怎知第二批箭雨又紧跟着从马车后射了出来。 李玉再次使出“绝招”,就见十几条黑色身影,齐刷刷地从马车后跃出。 我日,这么多?李玉心惊肉跳,只是箭雨临身,也来不及多想了。 他这次没能完全躲开,大腿上登时传来刺痛,令他再无心旁顾。而那些“黑影”,个个手中钢刀闪着骇人白光,带着凛冽风声,已齐齐挥舞着向他扑来。 ****妹啊,老子得罪哪个龟儿子了,居然要杀老子泄恨。李玉掏出火枪,心中无限委屈,却也发狠,连扣扳机,就算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百忙之中,轰轰两声巨响,硝烟也许是第一次在这大夏升起。 同时,两道扑来的黑影,登时被火枪那巨大的冲击力顿住,然后两道惨叫声才紧跟着响起。 那两个倒霉蛋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先一步到阎王那去报到了。其他刺客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俱都奇怪的看着李玉,见他握着一个怪异无比的铁疙瘩,前端有两根管子似的洞洞,里面还在直往外冒烟。 不知谁吼了声杀,这些黑衣蒙面的刺客顿时又悍不畏死的扑了上来,个个动作迅捷、攻势凌厉不说,还人数众多,李玉暗骂,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但他也不甘心就此闭目待死,自知逃不过一群武林高手的围杀,心想死也要狠揍一通,过过瘾!这些狗娘养的混蛋。便揣起手中火枪,嘿嘿大喝着握起老拳就迎了上去。心想老子怎么也是经猥琐大叔灌顶之人,总该算半个武林高手吧? 却在这时,异变再生,身后忽然传来急急又杂乱的马蹄声,李玉一怔,还来不及顿足回头,山凹上方已陡然撒下一道长长的银鞭,猛地卷上他腰间,一股大力自鞭上传来,登时把他整个人带离原地,飞上了半空。李玉呀一声大叫,下一秒,但见十几口白亮的钢刀刚好斩在他原先所站之地。 李玉刚落下,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发觉是一个娇小却温暖的怀抱把自己接住了,而且是在马背上,身侧又有十几条人影飘下马背,齐齐跃出,身手更是矫健。 他们也不言语,几个起落便已护在了李玉身前,包围住了那群蒙面人,手中个个亮出银鞭,嗖嗖乱响中,和那群攻来地黑衣蒙面人,双双厮杀了起来。 是她?是老婆?李玉心里又喜又感动,猛转过头,但见抱住自己的果然是慕容晓晓。 “小宝贝,你怎么就来了,当真是老公的及时雨!”李玉此时感动极了,犹如隔世再见到亲人一般激动,那种感觉,只有在生死一发间走过之人能形容。他猛地转身,就在马背上把慕容晓晓紧紧搂在了怀中。这一刻,他心中当真是不含一丝邪念,只觉这白捡的老婆太可爱了! 慕容晓晓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小声道:“我远远见你一人走路,本想骑马过来送你的,可芸姐姐她们说,让你受些罪才好,免得你以为我们女子好欺负!” 我日啊,上官芸那小妞该打屁股,她这是在搬弄是非,破坏老子的高大形象! “先生我什么时候欺负女子了?”李玉挑起慕容晓晓那白瓷般的下巴,故作不悦:“她这是诽谤,小宝贝,你可千万不要信她!” “我当然相信先生!”慕容晓晓拍开他手,却也怒道:“但你以后也不准再沾惹其他女子,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定要小命不保!一定是你欺负哪家小姐,人家气不过,找人来报仇了!” 我日,事情哪有这般简单!而且老公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真的没欺负哪个小妞啊,李玉委屈无限。 慕容晓晓躲出他怀抱,又怒哼道:“你先骑马跑远一些,等我先打发了这些贼人,再找你算账!”说罢飘下马背,持着银鞭,向山凹下那群刺客恶狠狠的冲了过去。 此时场中两派人马捉对厮杀,慕容家的这些人都是灰衣便装,银鞭在手,出手老辣干练,袖中还时不时放出一蓬蓬细细的银针,已稳稳占了上风。反观那群黑衣蒙面人,惨叫闷哼不时传来,显然是吃了大亏。 这些刺客却也甚是凶悍,有的被银鞭卷中脖颈,直到断气,却也不讨饶。有的身中暗器,依然悍不畏死的前冲,出手全是不要命地打法。 不过,当见到慕容晓晓加入了战团,银鞭使得更是娴熟如游龙,每次都能卷上一人的脖颈,袖中暗器更是多不胜数,连连射出一蓬蓬银针,当真是漫天银雨下,那群黑衣蒙面人深知不是对手,这才且战且退。 “小宝贝,你要小心了啊!” 山凹上,李玉见己方占优,当下大喜,坐在马背上又得意起来,朝下方的战场挥手大叫。 有了慕容晓晓助阵,慕容家的武士信心倍增,出手更加毒辣。 李玉安下心来,再次摸出怀中火枪,往里面填装火药弹丸,咬牙切齿的想,这些贼人要老子命,老子也不管他们是谁指使来的,再杀两个出出气再说。 装好弹药,正要发射,却忽见一篷箭雨陡然从一堆草丛里,向他射来。 我日,还有家伙躲在一边玩阴的?比老子还阴险!李玉吓得啊一声,滚下马背,气势一泄,登时又来了个懒驴打滚。 他刚刚好躲过,躺在草地上,小心脏却也被吓得噗通噗通直跳。听到叫声,慕容晓晓却是焦急不已,连忙放开身前对手,甩手就是一篷银针,劲射向那处草丛,然后也不看结果,如飞般急跃,脚尖轻点思茅,几步便护在了李玉身前,李玉却看得目瞪口呆,躺在地上竟忘了爬起来,我,我这老婆小小年纪,竟也如此厉害!这是天外飞仙,草上飞啦! 第一百一十七章:老婆救命(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好险,让你躲远些,你偏不,还大叫个什么劲,怕人家杀不死你吗!”慕容晓晓额头冷汗淋漓,喘气怒道。 “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李玉讪讪爬起来,拍拍屁股伸过头,一脸讨好道:“老婆,你刚才那般飞跃,当真是犹如仙子凌波,而我今日才发现,我这大佬爷们,竟也有无用之时,要是有像老婆你这样的功夫,多好啊!”说完,脸上一副羡慕不已的表情! “谁是你老婆了?你再瞎叫,我不理你了!”慕容晓晓羞窘不已,却也不理他夸赞,怒瞪了他几眼,显然是因他没听劝躲远些而真的生气了,转头向前方大喝道:“我慕容家武士听着,给本小姐狠狠的杀,这些贼人,本小姐要一个不留!” 伴随着慕容晓晓地朗喝,那群刺客更是节节败退,不断地倒下。 “老婆!” 李玉刚叫出声,慕容晓晓猛地回头怒视着他。 这小妞,此刻就像小魔女,咱那事都办过了,叫下老婆还不行啊!李玉吞口口水,延着黑脸弱弱的道:“老婆。能不能留两个活口!我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龟儿子要害我性命!” “你跑远些,我去帮他们!” 慕容晓晓当真拿这厚脸皮的先生莫法,也不管他怎么叫了,当下警告一声,便又恶狠狠的扑向了那群蒙面刺客,显然是准备把满肚闲气撒在这些倒霉鬼身上。 这回李玉当真是知道了,他这半个“武林高手”在这些真正的武林高手眼中,着实不堪大用,便躲到了远处的草丛里,心下不禁羡慕起那些武林高手来,心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让老子也修炼一番什么神功呢? 枯坐无聊,心里还是很有些担心慕容晓晓,只是眼下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有等待二字。 那边厮杀声越来越小。 过了片时,慕容晓晓走了过来,李玉大喜,忙钻出草丛,正要问有无活口,是些什么人,慕容晓晓白他一眼,哼道:“这些人都是那指使之人养地死士,出来行刺前,便已吃了毒药!” “那身上有没什么线索?”李玉大骂:“老子又没招谁惹谁,谁他妈要杀老子?” “没有!”慕容晓晓还生他气,怒道:“谁知你招惹了哪个小妖精!” “我哪有!”李玉厚着脸,上前抱住慕容晓晓,慕容晓晓要推开他,他笑道:“小宝贝,我真的没有!”又厚着脸皮央求道:“要不你传授几招保命秘术给我啊!下次我也跑得快点!” “还有下次?”慕容晓晓颇是头痛,这先生脸皮厚过城墙,拿他当真是没办法。点住他额头道:“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巧,你十条命也不够人家杀的。只是像你这么大年龄,哪里还能学武艺!” “那就没有不限年龄的武功了?”听萧峰说过,自己的年龄太大,修炼武艺也不会有进步,但李玉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慕容晓晓又好气又好笑,只觉得他平时是多么精明博学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事儿上就恁地无知呢。 她望了李玉一眼,忽又脸上一红,低头小声的道:“有倒是有!” “哦!真的!那是什么武林秘籍?”李玉陡然来了精神,连忙大声问道。 却不知是何原因,慕容晓晓竟更加羞涩,脸上如吃醉酒般红艳,忽做小儿女般搅着葱白似的手指,扭扭捏捏不言。 “说啊!小宝贝!”李玉急了,上前抱住她香肩,故作哭丧着脸道:“我这大佬爷们,还要老婆你来保护,你也不想我如此无用,传出去让别人笑话吧!” “据说,据说——”慕容晓晓还是低着头,这次还羞得闭上了一双黑玉般的晶瞳,颤声道:“据说,据说双/修法门,是不分年纪,皆可修炼的。”说完,却也忍不住偷偷瞟了李玉一眼。 双,双/修?李玉张大了嘴,去他妹啊,这个名词可熟得很,貌似很多玄幻小说里都有,令许多现代男女羡慕不已,恨不得去到那种仙侠世界,狠狠双/修一番,老子怎么没想到。那猥琐大叔说我年龄太大,修炼武艺也不会有进步,老子这是受他误导了啊。 “小宝贝,那你有没有,会不会啊?”李玉兴奋得黑脸涨红,有些口不择言,一把抱住慕容晓晓,慕容晓晓没防备,不禁被他按在了草地上。 “你干什么!”慕容晓晓羞怒不已! “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草原上——”李玉趴到她耳边嘿嘿淫笑起来:“嘿嘿——来双/修一回!” “去你的!”慕容晓晓挣出他熊抱,推着他胸膛弹身而起,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尽瞎闹!你先起来,我送你回去了!” “我说真的!”李玉赖着她,央求道:“你是武林世家的小姐,想必找一份双/修秘籍不难!” “以后再说!你走不走?”慕容晓晓哼道:“再不走,你自己上你们大小姐的马车回去,我也不管你了!” 听她说起大小姐,李玉猛然一愣,颇是汗颜,老子着实是下半身决定上半身啊,竟到此时才想起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安危。 “大小姐她们还好吧!”李玉正色道。 “没什么,她们只是被迷药迷昏了,过段时间就能醒来!” “这样啊,那我坐马车回去算了!” 李玉起身,忽然啊了一声,腿上传来刺痛,这才想起大腿上还中了一箭! 慕容晓晓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他大腿上有伤,急道:“也不知那袖箭有没有淬毒,来,我先扶你上马车,然后点灯看看再说。” 上了大小姐的马车,慕容晓晓点亮了油灯。 见李玉大腿内侧插着一只黑色袖箭,几乎尽根而入。撩起青衫,撕开外裤,忽见伤口暗黑,那袖箭居然有毒,慕容晓晓心痛不已,登时也着急起来,也不为他拔箭了,验查一番,才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是普通毒药,只能致人麻木,但久了,你这条腿也会报废的。”说罢跳下马车,忽又回头警告道:“你先在这别动,我回家一趟再来!” 她跨马就奔,远远传来吩咐声:“慕容家武士听着,无论出现什么状况,不准离开马车一步!” 守在马车旁的一众男子面面相觑,有些颇是吃味,心想那黑脸农夫是谁啊?土拉吧唧的,还一副贪生怕死之色,小姐怎会如此紧张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老婆好温柔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昏黄的油灯下,李玉这才有空环视四周,见马车甚是宽大,居然有半个房间大,虽然被烟草占了大半,但仍旧颇是宽敞。而大小姐,二小姐,还有那可恶的小丫鬟秀芸儿,此时正昏迷不醒的躺卧在一个角落。 见她们都脸色红润,犹如睡熟了一般,俱都翘着红润小嘴呼吸绵长,李玉看得吞了几口口水,却也放下心来。当下点起小烟卷,又摇着折扇走到一旁的茶几前,见上面有两只白玉茶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些粉红色的淡淡的红唇印记,显然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用过的,此时他渴得要命,转头看了一下两位小姐那翘着的红润小嘴,回头拿起便喝了个底朝天,心下想道:就当是夺去了小姐们的初吻好了。 他臭美了一下,又开始思索起眼前的怪事来,心想自己才来汴京半个多月,没道理得罪了谁竟不知,硬要说有恨自己的人,仿佛就只有早上遇到的那个“烂柿子”赵荣,但他只是被自己剽窃来的诗词比下去了而已,这货不会那么心胸狭窄,这才半日,就安排死士来刺杀自己吧? 想不通,李玉心中越是疑惑起来。 过了不久,远处传来急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声音在马车前骤停,一个红衣少女飞奔而入,小脸上还热汗盈盈,李玉眼眶微红,心下着实感动! 慕容晓晓掏出香帕,却不是为自己擦汗,而是极快的把香帕撕成了条状备用,然后便蹲在李玉身前,轻轻的握住李玉大腿上那露出一截的袖箭箭尾。 李玉一怔,吞口口水道:“小宝贝,好老婆,要轻些啊!” 听他叫得亲热,慕容晓晓白他一眼,心里却也甜滋滋的,娇媚的笑道:“我数一,二,三,然后就拔!” 李玉点头。 “一!”“啊——” 李玉痛呼一声,大腿上登时血流如注! “你,你也来晃点我!” 李玉咬牙切齿,作势要来个老鹰搏小兔。 “别闹!” 慕容晓晓咬着下嘴唇邪恶的笑起来,挡开他双手,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瓷瓶,扒开上面青绿色的木塞,往李玉大腿上的伤口上洒下药粉。 那药粉做褐色,一接触伤口外的血液,居然立即就凝固起来。鲜血很快便止住,而且颜色也很快由黑色变成了褐红色。显然是神奇的解毒止血良药。 眼见有效,慕容晓晓这才微微一笑,舒展开了柳眉,又拿起早已备好的香帕,为李玉仔细的包扎起来。 见慕容晓晓蹲在自己双腿间,细细的眉毛轻轻抖动着,俏丽的脸颊似是染了一层胭脂,上面还香汗淋漓,她紧张的咬着下嘴唇,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似在极力的抑制着心中羞涩,不让手颤抖,以免碰痛了伤口,李玉心里噗通噗通直跳,连道老子完了,中了晓晓这小丫头的毒了,她此时恁地温柔,又救了我一命,这一世都欠下了啊。他忍不住轻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伸手为她抹去脸颊上的汗珠。 这坏人,都这时候了,还这般使坏作甚?慕容晓晓羞得脸色通红,此时也浑身轻轻颤抖,既不忍心拒绝他的亲密动作,却也轻嗔薄怒:“不要动了,一会儿就包好,保准不痛的!” 慕容晓晓犹如变了一个人,轻声细语,李玉看着她埋头为自己包扎,她的秀发垂到额前,落到自己胯下,也遮住了她美丽的眼睛,而白玉似的脸上却隐隐露出几分羞色,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漂进李玉鼻子里,她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住李玉了,阵阵热气从她胸前传到了李玉身上,再传到他心里,一股邪火腾腾的往上冒。 李玉虽然早已不是什么少年鲁男子,见了眼前的诱人春色,小心脏也一阵急跳,浑身更是火辣辣的。 她背靠在马车前的栏杆上,小心脏不断的噗通噗通跳动,周围的武士奇怪的看向自家小姐,还好是黑夜,那些武士不会发现她脸上的羞涩,但她脸上的红晕仍是久久不能抹去。 羞死人了。这坏人恁地***都这时候了,心里还乱七八糟的想,人家遇到他,当真是一个错误!半日就失身于他不说,他还这般心思龌龊......只要想起刚才那一幕,慕容晓晓便浑身酸软。她急忙捂住了通红的小脸,靠在栏杆上,久久挪不动一步。 李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世老婆经常不在身边,他兜里钱也不少,经不住诱惑,和身边女友小秘书也没少风流,风月场所也是经常光顾,后来老婆发觉,他美其名曰是为了应酬。此时见慕容晓晓害羞的跑了出去,这淫货脸不变色,只是讪讪干笑了两声:“自然的生理反应,纯属意外,仅此一回,咱们下不为例。” 慕容晓晓给李玉包扎得甚为妥帖,而且那褐色药粉疗效奇好,他起身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竟感觉不怎么痛了。晓晓果真手巧,家里又有钱,这丫头还救了自己一命,我必须要以身相许。李玉心里一阵乱动,恬不知耻的又想道:要尽快想法子治好丈母娘的肺病,咱们才好坐下来谈婚论嫁。 这货对自己刚才的龌龊心思没有那么一丝的歉意和不好意思,脸上偏还一副知恩必报般的神情。 叮铃声轻响,慕容晓晓抑制着羞涩,挑起马车前的门帘走了进来,脸上的红晕依然清晰可见。 “老婆——”李玉望着她,却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听坏人叫“老婆”,慕容晓晓心里去也喜兹兹的,脸上故作不悦,白他一眼没有言语,走到他身边,却又温柔的为他整理好青衫。 看着她羞涩的脸庞,晶莹红润的嘴唇。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让李玉心里又有了些心猿意马,恨不得抱住她,狠狠亲上一口,然后就在此推到,大肆施为一番。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一十九章:和老婆研究一下**(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感到胯下龙头又有嚣张抬头之势,李玉赶忙吸腹,提气,收臀,摒弃杂念,暗念口诀:阿弥陀佛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见他表情奇怪,犹如在忍着什么似的很难受,慕容晓晓围着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的察看一遍,才满意的点点头,却也疑惑道:“其他地方没受伤啊,你做出这副表情是干嘛?” “我很好!”李玉弓着腰回答,双手很自然的挡在小腹前。 “好了!大腿上那伤口过两天就没事了,你到时又能活蹦乱跳,去招惹你那些小妖精了!”慕容晓晓白他一眼。 “我哪认识什么小妖精!”见她在这昏黄的油灯之下,神色温柔,貌美如花,娇小玲珑,犹如清纯的小苹果,李玉心里急跳,妈的,这白捡来的老婆一会儿像小魔女,一会儿像小侠女,好有味道,此时又像小媳妇一样,愈是令人想抱住轻怜密爱一番,当下厚着脸皮装糊涂道:“小妖精都会些什么?小宝贝可否为我详细示范一下?” 慕容晓晓见他眼睛眉毛挤在一起,便知道这人又在拿自己寻开心,还心思龌龊,脸上一红,恼怒道:“你这人,有伤在身,心思和嘴巴怎么就不知先老实下来。”李玉嘿嘿不言,慕容晓晓又哼道:“你对其他女子也是这样么?人家可不是个个都像我这么好欺负的!” 你还好欺负?你就是暴力又血腥的小魔女,谁敢欺负你,岂不是老寿星上吊!李玉讪讪道:“我哪有不老实了,何况其他女子哪有老婆你这般漂亮温柔,我看都不稀得看一眼的!” 慕容晓晓羞红了脸,眉花眼笑。明知他在骗自己,心里偏比吃了蜜还甜。李玉上前抱住她,在她丰腴多脂的香臀上轻抚揉捏起来,忍不住嘿嘿坏笑道:“先生我还没尝过小妖精是个什么味道,小宝贝,你示范一下!” “去你的,你这人,就不能正经一些!”慕容晓晓这次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他。 李玉也不恼,凝住着她黑玉般的双瞳,小声道:“反正枯坐无聊嘛,大家不如找点什么东西来玩一玩。双/修!小宝贝——” “你这人......”慕容晓晓羞怒不已,说不下去了,却也羞羞答答的从怀里掏出一本纸张古老,薄薄的彩色小画册,扔给他:“这个,你先拿去看看!” 李玉不知她要给自己什么,接过一看,却是大吃一惊,随便翻看几页,只见小画册上面细细描绘着各种男女交合画面,当真是龙腾虎跃、豹扑蝉附,推车的,骑马的,打坐的,各种体态方位,竟全面得很,真可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不会吧?这老婆真的为我搞来了双/修秘籍?李玉双眼睁得溜圆,张大了嘴。 他嘴角忽又露出一丝恶趣味似的邪笑,这丫头,该不会是偷她老爹老娘的吧?心中龌龊的编排着,嘿嘿笑着连忙翻看起来。 李玉一边感叹,眼前却也一亮,这也算是精品了,比前世地摊上那些小册子中的插图要完美多了。 他自问看过的片子多了去,而且和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小秘书也有过无数次的实践,风月场所更是没少光顾,自以为在这方面早已经学贯古今,糅合中外,怎么也算一个博士级别的学者了,今日一见这小册子,才知道当真是人外有人。 原来我们的老祖宗们早已经把这项人类之伟大课题研究得如此清晰透彻,当真是硕果累累,李玉把大拇指在嘴唇上沾点唾沫,邪恶一笑,又翻了一页,但见这页上的人物神态愈加逼真,动作清晰不说,男女的各种脸部表情都已跃然纸上。 和这些刻苦钻研的老前辈们比起来,李玉觉得自己这个后生晚辈实在是汗颜,就像是那井底之蛙,竟不知外间是淫海无涯这个道理。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人物比较单一,就只有几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俊男美女在大干,这点令他不太满意,心想要是来几个金毛碧眼的大美人,就愈加完美了。 见他旁若无人的看得认真仔细,犹如苦读的学子,有时还摇头晃脑的念出名称来,点评一番招式好赖,发表一下个人感概! 无耻,淫贼,流氓!慕容晓晓在一旁被羞得小脸殷红,直欲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 李玉大概翻了一遍,然后又倒回来细细研究每个动作,体会其中神韵精髓,对比着检讨自己以前实践中还存在的不足,嘴中兀自口花花的道:“小宝贝,你以前是不是偷看过,所以才这么快就找来了一本!”倒也不敢问,是不是从你老爹老娘那偷来的啊! “讨厌!人家没有!”慕容晓晓跺脚怒道,马车都颠了一颠,却也埋着头,不敢看向李玉。 李玉臭美的想道:这小妞,眼见老公我今日差点让一些贼人杀了,她便担心起做寡妇来,此时偷来这本双/修秘籍,一定是想和我双/修,好让我早日有自保之力。这老婆着实贴心啊!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怎能辜负老婆的一片苦心呢! 他将那本春宫画册翻得哗哗做声,借着淡淡的油灯和车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当下对感兴趣的几大招式仔细斟酌起来,越看越是心痒痒。这小册上的人物栩栩如生,神态活灵活现,偏还全是俊男美女,惹人遐思。 妈的,花样可真多啊,估计画这小册子之人便是在床上边干边画的,太他妈传神了,今晚便和这丫头好好的试试,俺也早日成为武林高手。他脸上浮起一丝淫笑,又想道,里面还有一箭双雕的,只能等宝贝婉儿来到汴京后再试用了。 “看出什么了没?”见他翻来覆去的看,慕容晓晓心烦,终于忍不住问道。 “看哪能看出什么来,实践才能出真知嘛!”李玉淫笑着合上书,伸出手,就想去抱慕容晓晓。 慕容晓晓小脸发烫,连忙躲开,嗔怒道:“上面有行功路线,你看了半天还没看出来?” “行功路线?”李玉茫然道:“在哪里?” 慕容晓晓跺脚:“你究竟在看什么?” 李玉只得再次翻开画册,这才注意到每副图画中,男女体外都有一些小红点,连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这样啊,那我该看男的还是该看女的啊?” “自然是男的!” (各位书友,节日快乐!这几日节假,尽量两更! 每逢佳节倍思亲!赏月吃月想美人!!!嘿嘿——) 第一百二十章:和老婆研究一下**(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慕容晓晓刚说完,李玉忽又反应过来,嘿嘿笑道:“小宝贝,你说你没看过,那你怎知那里面有行功路线?” “你,你坏蛋!”慕容晓晓一把推开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咬住红唇委屈无限的道:“人家真没有看过,我才不是那样的**荡妇!你爱信不信。” 这古代女子再开朗,或再刁蛮,但在名节方面,都是看得很重的,不像现代的小太妹,人家男朋友都可以成打的换,看看A片自然不算什么。 李玉此时也发现自己开玩笑开过了! “是我瞎说,你就当先生我放了一个屁好了!”李玉嘿嘿笑道。 “粗俗!” 这货当真是嘴贱,把慕容晓晓激怒了,当下握起粉拳怒气勃勃的望着他:“那行功路线是武学的基本常识,很多人都知道双/修秘籍上有。你以后再那样说,我,我......” 见她握起粉拳,怒气勃勃的,似是要向自己冲来,李玉吓得连连后退。我日,这小妞该不会是要揍老公吧,我怎忘了她那暴力的一面,只是人家可是伤员唉! 他一瘸一拐的后退,慕容晓晓偷偷一笑,又心软下来,松开了拳头,却也冷哼道:“你再那样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啊,妈呀,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李玉连连点头,故作正色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做研究了!”说罢,又拿起那本春宫画册假装看起来。 慕容晓晓一愣,不禁哭笑不得,明明是件流氓之事,却听他说是研究,脸上表情偏还一本正经,虽害羞恼怒,却也不禁莞尔,心道: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厚脸皮,敢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了。 李玉这次倒是认真的向画册上那些男子看去,只见每个动作之下,那男子体外的红线方向都有些区别,当即认真的记起来,心想要成为武林高手,着实不易啊,居然要学BT,有***体不看,却去欣赏起男同胞们的身体来,还好不用学东方先生他老人家挥刀自宫。 “先生——先生——”见他看了半晌,慕容晓晓便难受了半晌,只觉坐立不安,当下小声道:“外面天已黑尽,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小宝贝,今日辛苦你了!”李玉合上那春宫画册,望着她笑道。 “哪有!不就是打发几个贼人么!” 见他手上还握着那画册,慕容晓晓双眼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小宝贝,你先前是舍命相救,然后疗伤时又急急回家拿药,一定累坏了,就不要护送了,我不会再有危险的,你还是快回家歇息去吧!”救命之恩不说,此时见慕容晓晓柔得像小媳妇,令他着实感动,虽脸厚,心底也有一丝愧疚,原本在水潭边,他完全是可以忍住欲望不吃人家的,当下也不好意思再要求马上双/修了,心想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于是认真的劝道。 “先生——”慕容晓晓急了,主动拉住李玉大手,抬头注视着他道:“我要看着你进了城回了家才安心!”李玉还要劝说,她忽又伸出小手挡住李玉嘴唇,神情羞不可抑,声若蚊吟道:“等先生伤好,晓晓便教先生双/修之法,让先生好早日有些自保之力!” 我日,李玉目瞪口呆,这可是一颗重磅炸弹啊!他心中狂喜,半晌才结结巴巴道:“这,这,先生惭愧——愧领了——”边说,脸上却也忍不住嘿嘿淫笑起来。 “哼,你胡说什么——什么愧领,难听死了!”慕容晓晓扑进他怀里,一双小手碰碰碰捶打起他胸膛。 却在此时,车厢角落里,大小姐嘤咛一声,竟是缓缓睁开眼来,显然是那迷药的药效已过,慕容晓晓还真没骗人。 大小姐还有些迷糊,蒙蒙然环顾了一眼。见一对男女立于车窗前紧紧相拥,打情骂俏,显得亲密无间的样子,那女子小脸绯红,显得羞涩又娇艳无比,那男子青衫纶巾,手拿折扇,笑得那么下贱讨厌,可不就正是那个厚脸皮的先生和慕容家小姐么。 只是这两人认识还不到一日,什么时候这般如胶似漆了?竟当着自己和妹妹等人的面也搂抱在一起。大小姐脸上神情顿时呆滞,羞怒之下暗骂:狐媚子,奸夫***也不再看李玉,只是侧身看了看躺在一旁的妹妹和丫鬟,见两人都没事,这才放心,于是装作昏迷,闭上了眼。 知道慕容晓晓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会忍住羞涩主动说出“双/修”的,李玉当下紧紧的抱住她。这次,他心中着实没有一丝的邪念,充满了感动,哽咽道:“我本是再世为人之人,在这世界上无亲无朋,只觉得这世界好陌生!”慕容晓晓没听懂,疑惑的望着他,他也不解释,又笑道:“此时却也觉得这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天青水蓝人厚道不说,现在还有你和婉儿在乎紧张我!这被爱的感觉当真好啊!” “谁爱你了!”慕容晓晓白他一眼,这厚脸先生时时都不忘臭美,却也望着他问道:“我那个姐姐,她叫婉儿?” “是的,她叫穆婉儿,很单纯,很温柔的一个乡下小丫头!”李玉不禁看向窗外遥远的星空,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女子!”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慕容晓晓会错了意,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撅起了嘴,显然有些吃干醋! 李玉此时脑中又想起离开扬州前的那一夜,一直和宝贝婉儿厮杀到天明,那场景着实昏天黑地、荒淫无度! 嘿嘿——他脸上又开始露出邪笑,还回味无穷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倒是没注意到怀中小妞不悦。 “先生,我还是送你回去了吧!”慕容晓晓忽然说道,李玉也不推脱了,有小妞硬要陪你回家,还装什么逼,当下点点头,慕容晓晓又向车外叫道:“你们中留下一人赶车,其他都回去吧。” 车外的慕容家武士齐声称是! 马车缓缓而行,李玉这才发现那原先为李府赶车的中年汉子恁是倒霉,竟死于非命了! 马车驶进汴京城北门,然后又一直送到李府大门前,慕容晓晓才带着那位临时的车夫离去,临走时,羞不可抑的说了声书院再见,便跨马狂奔,如风而去。 李玉向她挤了下眼,传递了一个两人都懂的眼神,等那一抹红色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李玉才回头爬上马车,却又不禁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这奉旨泡妞的第一日,就这般精彩无比,白得了一个老婆不说,还意外的寻到了前世的香烟,更加意外的是,回来的途中竟会遇到刺杀。 还好大家都安全。李玉当下把目光转向马车一角,走了过去,准备依次抱下两位小姐和小丫鬟。 第一百二十一章:大小姐的心声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抱美人下车,这等美事,自然是不能便宜别人,李玉也不叫站在大门口的家丁,伸手便向大小姐脖颈和腿弯抱去。 大小姐听到脚步声,早已微微觑眼,这时猛地睁眼坐起,喝道:“不要碰我!” 李玉吓了一跳,讪讪收回手,笑道:“大小姐,你醒了。” 大小姐哼了一声,隔着面纱也可见脸上两颊绯红,哼道:“我早就醒了。” 早就醒了?听这意思,刚才我在晓晓那丫头身上吃豆腐,她都看到了?而且说的那些话,她也听到了,那她岂不是知道我和慕容晓晓的真实关系了! 但他脸皮之厚,早已无与伦比,脸都没红一下,哈哈一笑道:“大小姐,下次注意了,偷看偷听可是有违圣人之道的。” 大小姐脸色通红,狠狠瞪着他。 那眼神有些奇怪,似怒还似怨! 大小姐也不知道怎的,想起这家伙和那慕容家小姐在这车里卿卿我我调笑的神态,心里便无名火直冒。 “你无耻!你跟我滚下去,以后不准再跨上这马车一步!”终是忍不住,起身来推他下车。 李玉愕然不已,腿上有伤,被推得踉踉跄跄的跳下了马车,愣愣的想:自己今日应该没得罪她啊,反倒是被秀芸儿那小丫鬟撺掇,她和二小姐一齐放我鸽子,让本老总跟在马车后走了十几里路,而且刚刚那句玩笑话也没什么过分的地方吧,她还这样生气干嘛?只是此时大小姐正在气头上,却也不好问明原因,只得咽下心中怒火。 见李玉灰溜溜的跳下车,像个呆头鹅似的站在马车前,大小姐却又忍不住噗哧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小嘴,心道:叫你惹我!叫你四处风流!可又一呆:我这是在生什么闲气?他爱跟谁好,和我有什么相干,我又不是他的婉儿表妹。忽然想起了什么,却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难道......俏脸顿时红如火烧。 忽然听到马车里传来惊叫声,李玉回头看向紧闭的车帘,这小妞今晚在搞什么飞机?一会儿发无名火,一会儿咋呼呼的春叫,这还是那温婉大方的大小姐么?这还是那女扮男装,尽冒酸气的死人妖李慕白么? 他犹豫了一下,正想,要不要上车看看是怎么回事,展朝却从大门里跑了出来,老远就叫道:“先生,皇上口谕,宣你上书房见驾!” 见驾!见个屁!李玉看到展朝就不爽,想起早上在大相国寺前,让这厮整一点猪血就行了,结果这厮却整了一大包过来,喷得自己满脸都是,想必是故意的。又想起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那南宫雪儿和夏侯怡奇丑无比,这厮介绍四大世家情况时却不告诉自己实情,良心大大的坏。又想,这次进宫,老子得想法推掉这奉旨泡妞! 当下只得安排大门口的家丁叫来丫鬟,直到把大小姐和二小姐她们扶回了李府,安安全全的交到了李夫人手上,李玉又带着一群家丁回来,把马车上的烟草搬回自己房中,令他们找来油布,把这些烟草仔细的包好,然后又躲在房中仔细卷了一小捆雪茄,这才慢嗦嗦的领着展朝乘坐另一辆马车,向皇宫行去。 一众下人家丁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主人真是奇怪,对一些气味怪异的草叶子这般紧张干嘛? 马车里,李玉哼了一声,懒得理会展朝,先是吃了一些糕点,权当晚餐,然后便摇着折扇,神情颇是欠扁的剔着牙,剔完牙又吊吊的叼起根小烟卷,不时吐出一个个烟圈,这些烟圈偏还久久不散,整齐的排布满了整个车厢,展朝坐在他对面望着他,脸上一片古怪之色,感到整个车厢里烟雾缭绕,偏那些烟雾还刺鼻难闻,但先生的表情为何会那么享受似的呢?他心下越是疑惑,这先生是在干嘛?他嘴上叼着的那根黑棍子又粗又长,怎还冒烟呢?想问,却发现李玉对他爱理不理似的。 就在李玉心中不爽,嘴中猛嘬黑棍,沉默不语的乘马车滴滴答答向皇宫驶去的当口,城东康王爷府中大厅里,却是热闹非凡。厅前舞姬妖娆起舞,丝竹声声,厅后三名华服男子围桌而坐,边欣赏着歌舞边推杯迎盏,个个吃喝得红光满面,看向一众妙处横生的舞姬时,那眼神更是色迷迷的。其中李玉见过的便有两人,分别是头戴幡头帽浑身莽服的华太师,及他的三儿、白衣潇洒的华三少,剩下的那名中年汉子坐在主位,头束紫金冠,一身金色华服,本是一脸威严之色,此时却醉醺醺的,一脸酡红,正是这康王府的东主康王爷。 康王爷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手,厅前舞姬们顿时停下了歌舞表演,倒退着退了出去。 门外顿时有个家丁,在外边关上了门。 康王爷看向身侧,舌头打结道:“太,太师!这,我这里没外人了!有事,直说!” 华太师清醒着呢,低声道:“王爷,皇上最近颇有异常之举啊!” 康王爷道:“哦,太师,是,是指?” 华太师“痛心疾首”,掠了掠颚下的花白胡子:“这才半个多月,皇上竟对那流氓教习宠爱有加,不但赐下一座府邸不说,还送了一名宫廷侍卫随身保护!” 康王爷大怒,猛地一排桌子:“这,这,这教习是谁?这成,成何,成何体统!” 华太师哈哈一笑,劝道:“王爷息怒,那李玉来历不明不说,今日却突然去纠缠四大武林世家小姐,甚是奇怪!只因古来便侠义武犯忌,他是宫中之人,不会不知道这点是忌讳,却仗着是皇上心腹,竟敢公然勾结武林人士,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康王爷怒道:“这,这竖子,大胆,本王,本王,唉,我这皇弟,糊涂啊,大夏江山,非,非毁在那,那流氓教习手中,不可!” 华太师很是“气愤”,点头道:“王爷和皇上兄弟情深,倒是应该时时劝谏一番才好。” 康王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华太师突然伸过头去小声道:“据说那流氓教习恁是风流,颇好女色,老夫倒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尽快接近他,然后探出他接近四大武林世家小姐的目的,然后再相机揭穿他的险恶用心!” 康王爷“大喜”,忙道:“太,太师,快,快说!” 华太师高深莫测的笑道:“这事还是让我家三儿为王爷细细禀上吧!” 康王爷把醉眼转向一直没开口的华三少,华三少持扇起身,躬身道:“王爷,这李玉确实是言行无状,流里流气,不过才华也着实不凡,若有可能,我们倒是应该给他一次机会,把他拉进我等‘忠义之士’的阵营来!”又笑道:“在下这次到扬州,曾和他有一面之缘,当时了解到他在青楼中有一相好,于是回京时,在下硬是把那小女子买了过来,此时正好可以献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培养出最富有的烟民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上书房外,李玉叼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黑棍子,跟在展朝身后流里流气的走过来,门口的侍卫,有些还不认识他,心中错愕道:这个黑炭头谁啊?竟敢来这上书房外嚣张!你就拽吧,等着见到皇上发飙吧,你就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李玉自不知康王府中正有三人在密谋算计他,他此时正吞云吐雾的乐着呢,心想刺客没杀死老子,这大难之后有后福,果然不错,先是晓晓那老婆主动送上双/修之法,还“吵着闹着”要双/修。 心中想着美事,便又吞云吐雾了一番,等大门口的侍卫进里通报回来,他便跟在展朝身后拽拽的走了进去。 见李玉叼着根奇怪的黑棍子进来,咸隆心下颇是疑惑。等展朝退到身后,又见李玉嘴中那根黑棍头上还在冒烟,咸隆当下便问起:爱卿嘴上所含之物甚是奇怪,怎还冒烟?卿家可否向朕一一禀来。 李玉大喜,天下最富有之人当然是皇帝老儿,老子故意抽着小烟卷来,要的就是你好奇。皇帝老儿怎么地,只要胆儿肥,皇帝老儿也敢拉下水。 他眼前不禁出现皇帝老儿端坐龙椅上,拽拽的叼着小烟卷,一边冒烟,一边上早朝的情景,心想只要把他培养成烟枪,就是这烟草事业最好的推广,然后老子独家垄断,这黄金白银,皇帝老儿要多少有多少,还不得随自己敲诈。 当下,李玉便大肆吹嘘起来,把蒙骗慕容家主的那翻鬼话又搬了出来,咸隆听他说,他家祖上曾住在东海之滨,有幸遇到海外仙师,跟那仙师学了几手神奇医术。而这根黑黑的棍子名叫雪茄,竟是以仙方上的奇药制作而成,有益肺抗癌之奇效。不懂抗癌是什么意思,却因此对那仙方之说愈是信了一两分,想要试试这大黑棍是个什么味道! 这皇帝老儿要试什么东西,当然是不能亲自试,需得有人先行试过,李玉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小捆,从中抽出一根,递给了迎上来的老太监刘公公。 刘公公和他早已是老熟人,听闻这黑棍能益肺抗癌,此时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对这黑棍颇有兴趣似的神情,但李玉可知道这老头有咳嗽的老毛病,不知是不是肺病,总之是享受不得这等高档货,当下邪邪的看了咸隆身后的展朝一眼,向咸隆奏道:“皇上,展护卫身强体壮,这根奇药还是先让他试试吧。” 刘公公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咸隆摆了摆手,照准了。当下展朝便倒霉了,成为了大夏皇朝第二根烟枪。日后,展朝被李玉吭蒙拐骗,弄得囊空如洗,穷困潦倒,皆因此时种下了“祸根”。 咸隆见展朝先是被呛得直皱眉,但过得片时,却是喜眉喜眼的狂嘬嘴中黑棍,嘴中不断吞云吐雾,脸上一片惬意之色,他吞口口水,再难忍住,便叫李玉也为他来上一根大黑棍。 “咳、咳,这是啥味啊?”不习惯的咸隆被呛了。 “皇上,慢慢来,一两次之后,您就爽了。”李玉嘿嘿笑道。 见李玉站在咸隆面前探头探脑的说话,脸上还一副无耻欠扁的坏笑,刘公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颇是佩服的想道,这小哥儿不简单,和皇上说话也能这么随便,皇上偏还不生气,拍马功夫果真是一流。 “飘乎乎的,感觉还不错!”教了咸隆一会,咸隆找到感觉了。 “那是,每每便前饭后来两口,那是精神百倍!”李玉低声道:“尤其是做那事后,整两口,那个爽啊!更是龙精虎猛!” “那事?”咸隆愣了一下,却也反应了过来,嘿嘿一笑,猛嘬了一口,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轻妙淡写的说道:“这奇药还不错,卿家那一小捆,就先行为朕留下吧!” “这,这!”李玉故作肉痛,咸隆见此登时不悦,威严的皱起了眉头。 这皇帝老儿上钩了!李玉心中大喜,脸上装出一片“不舍”之色,递出那捆黑棍,为难的道:“皇上,臣有密事启奏!” 咸隆疑惑的望着他,却也屏退了所有人。李玉这才小声道:“皇上,您老安排的那件密差,原本是美差,可那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个个刁蛮、眼高于顶,要上手,恐怕要颇费功夫啊!”咸隆故作不悦,威严的瞪他一眼,他也不怕,苦着脸,又道:“而这些雪茄可是奇药,微臣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一小捆,以后很难顾到两头,恐怕没有功夫去寻找雪茄了,要断货啊!” 听李玉说起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咸隆这才想起叫他来所谓的“正事”,又听出李玉话中有推脱之意,很是心疼这些黑棍似的。咸隆当下暗暗记住了这黑棍名叫雪茄,心想你没有时间找,朕富有天下,就不能派人去寻找么。当下笑道:“爱卿替朕想得周到,朕甚是欣慰,但拿下四大武林世家小姐为重,这差事不可停下。现在爱卿就来说说,这一日都有何收获吧!” 李玉一听,这次真的苦下了脸。他原本以为以黑棍要挟,或许皇帝老儿喜欢上了黑棍,便能推掉那奉旨泡妞的“美差”,然后派自己去寻找黑棍,可这老儿不上道。 想起南宫雪儿和夏侯怡那可怕的尊荣,他便打了几个冷战,当下苦着脸谎报军情,说不好整,四大武林世家的小姐一个都没上手。 咸隆不悦,又问起“祖传令符”,李玉心思一转,既然推不掉,老子也得捞点好处再说,当下也抛出诱饵,说无意中见到了慕容家小姐胸前玉佩,上面好像有个“者”字。咸隆暗自一惊:“临兵斗者”四块虎符,果然是在四大武林世家手中。咸隆脸上故作轻描淡写,说应该是了,心中却大喜,当下再次警告李玉要保密,对谁都不准说,不然诛九族。 咸隆心喜,便又猛抽了几口黑棍。 “皇上,这个要慢点吸,吸多了上头的。”李玉有些担心这皇帝老儿抽得太急,迷糊了就遭了,倒不是怕他死翘翘了,而是担心自己的脑袋,自己可是有两个老婆的人了,这吃饭的家伙可珍贵着呢! 咸隆抽了一会黑棍,愈是爱不释手,见李玉上道,今日献上了如此有趣之物,当下大方的赏赐李玉百两黄金,美其名曰,作为追求四大武林世家小姐的公费。 靠,泡妞也能公费报销,这待遇恁是要得!李玉嘿嘿接过刘公公送上的箱子,当下也不在乎那南宫雪儿和夏侯怡丑陋了,心想只要将她们的玉佩骗到手就行,只要不沾身,吃点亏也没什么! 抱着满满一箱“嫖资”,李玉乐歪了嘴,这奉旨泡妞就是福利多多啊。不过,这皇帝老儿这回能这么大方,想必那黑棍也是功不可没。嘿嘿,老子以后卖给他,也是百两黄金一捆! 李玉临出门,咸隆又吩咐他,明日需得到宫中教乐坊一行。原来李玉教给舞姬们的十几首流行歌曲,咸隆都听过了,此时想听新歌! 展朝紧随李玉走出上书房,两人顿时成了一个吊样,都是叼着根黑棍棍,冒着烟,四周的侍卫太监见到,俱都惊愕的看着他们。 展朝颇是得意,只觉这一刻才是自己最拉风的时刻,不禁昂着头走在李玉身后,自不知这黑棍会让人上瘾,他的苦日子便是从此时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大小姐脸红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感谢kswen和v刀锋v,谢谢打赏,二更送上!) 李玉回到府中已是子时,前院大厅却还亮着烛火,李夫人端坐在椅子上,大小姐正在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到他先是一喜,接着一怒,轻喝道:“你这坏人,嘴中叼根棍子舒服么!” “大小姐找我有事?”李玉嘿嘿一笑,偏故意吐出一个烟圈,夫人小姐一愣,不过想到这人怪异之举多了,也懒得理会那根奇怪的黑棍是什么。 李玉心里却有些奇怪,这么晚了,大小姐为何还在这等我,而且李夫人也在。他又向李夫人看去。 走在后面的展朝却是一愣,连忙把嘴中的黑棍拿在手里,到一旁掐灭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里,一脸珍若至宝似的神情。 李玉向他摆摆手,他才退了下去。 大小姐哼了一声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坏事,下午怎会有人来刺杀你?” 原来是要问这事,李玉叹了口气,心道老子自己也摸不着头脑,怎么回答你。 “大小姐,也许在你看来,我是坏人,所做的定是坏事,招人嫉恨,被人刺杀也就不稀奇了。但是我来这汴京也才半月多,白天宫中做教习,晚间回华太师府上,皇上昨日赐下这座府邸,我也是昨晚才搬过来,可说这半月来,我还没仔细游逛过这汴京城,也就没认识几人,能做出什么坏事出来!” 大小姐神色郑重,李夫人这时问道:“小哥儿,听说你腿上受伤了,严重不?” 李玉哈哈笑道:“谢夫人姐姐关心了,伤倒不严重!” 大小姐呸了一声,这坏人对母亲说话也这么不正经,瞪他一眼道:“那你就没想过,谁会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也想过了,我是真的没碍着谁升官发财嘛!怎地竟有人要刺杀我,一时却也想不出是谁!”李玉深深的叹了口气:“天妒英才,人嫉贤能,难道我锋芒太露了!” 大小姐脸上一红,暗骂了声无耻,怒道:“你虽有些才学,可莫要在人前得意,更莫要招摇让人嫉恨,以后行事也莫要掉以轻心,人家这次没杀死你,就不能再有下次。” 见大小姐脸上深深的忧色,李玉心道,这小妞这么关心我,竟整出了三个莫要,都快赶上三个代表——了,咱和她应该有发展潜力吧。又想,晓晓那丫头就要和我双/修了,老子成为武林高手指日可待,而且身上还有火枪,身边又有展朝那大高手,今天下午是让对方逮着了机会,才那么狼狈,以后小心些,应该问题不大。 他微微一笑,故作凛然道:“大小姐莫要担心,莫要害怕,莫要——”想说出三个莫要,却一时凑不出来了,不禁嘿嘿笑道:“我平生不做亏心事,岂怕半夜鬼叫门!我自有分寸的。这次连累你和二小姐受惊,抱歉得很。但请你相信,绝不会再有下次的!男人说话算数!” 见他命在旦夕还一点不严肃,大小姐恼怒道:“我是怕你连累么?我是担心你自己的安危!” 李夫人在一旁吃惊的看着女儿,大小姐说完也反应了过来,我怎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我这么关心他作甚?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的瞪了李玉几眼。 听闻大小姐的爱护之意,李玉心里一动,大小姐这么紧张我,她,她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大小姐见李玉猥琐的坏笑起来,一双贼眼在自己身上乱瞄,却又气愤了起来:“你这人,心思坏,嘴也坏,笑容还下贱无比,走到哪里都让人讨厌。”说罢,走到李夫人跟前,挽住李夫人手臂撒娇道:“娘亲,我们不理这不识好歹的坏人,回去沐浴休息了。” 李夫人笑了笑,对李玉淡淡道:“小哥儿也早些休息吧,这几日也不要沐浴了,对伤势恢复有好处!”说罢,母女两径自离开了大厅。 沐浴?听闻这两大美人要去沐浴!李玉如闻仙音,心里便有些痒痒了。日,昨晚怎没想到,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爱看啊。这李夫人冷艳高贵,肌肤保养得也忒好,看上去水嫩嫩、滑溜溜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秘诀,而大小姐更是如花似玉,皮肤嫩得豆腐也要汗颜,不知两人脱光光了会美成什么样子,想必前世的女优们是拍马也赶不上的了。 想象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中,正对坐着一对赤裸的女子,在蒸腾的水气中,两女子皆是青丝高盘,颈项洁白,肌肤细腻光滑,宛如一方美玉,正在轻轻揉搓着左右双肩,浑圆的酥胸,然后又转过身来相互揉搓那光滑美丽的脊背。 是非礼匆视?还是让它见鬼去?心里激烈斗争了半天,李玉抹把额头的汗珠,忽又嘿嘿一笑,这可是我的府邸,我这主人有责任去巡查一番,莫让贼人偷溜进来了。 这货贼喊捉贼,心中主意打定,准备做一回窃玉偷香的贼,眼神顿时像狼一般射出绿光,脚步很自然的便跟在了夫人和大小姐身后,躲躲藏藏的跟了上去。 李玉摸进内院,见这院子占地极大,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此时各环廊上方灯笼高挂,放眼望去,满院的花草芬芳,树绿水清都依稀可见,端的是个风景优美,赏月看星星,抱小妞的好去处。又见院中丫鬟极多,不断的穿梭其间,间杂着几声丝竹之乐,称得上是繁华似锦。他一愣,不对啊,我才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可身边没有一个丫鬟服侍不说,反而住在外院,冷冷清清的,反观这李府三美一来就霸占了这内院,服侍的丫鬟还一大把,既奢侈又腐败,还不让我这主人进来,怎么感觉我这个主人依然像是在她的扬州李府似的,还是她家的下人一个。不对,哪里不对! 李玉正想到这里,却有一个小丫鬟路过,正好发现了他躲在暗处愣神。 这些丫鬟都是李夫人从扬州带来的,这丫鬟李玉还认识,是二小姐的那个贴身丫鬟,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显得纯净无比。在扬州李府时,曾奉二小姐密令把他骗进小院,也是那一次,李玉把二小姐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曾按在地上打屁股。 此等丑事,二小姐当然不会说出来,即便是贴身丫鬟,她也不会说。此时这丫鬟便得意的看着李玉,喝道:“你这下人,怎跑到这内院来了!还不跟我出去!”心想:切,这下人我记得,他曾被我家二小姐修理过,还是我亲自骗进院里去的呢。这坏人也活该,职称没我高,却敢不断的打量丫鬟姐姐们的胸,真是不知死活,活该让二小姐欺负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二小姐=小恶魔(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见小丫鬟一脸的趾高气扬,李玉本就开始疑惑自己这主人怎没享受到主人应有的待遇,当下越是疑惑,那李夫人竟没向这些下人通报,说我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这些下人此时竟不认识主人,仍把我这主人当那扬州时的下等教习。 眼见李夫人和大小姐就要消失在前方的月洞门里,李玉当下懒得理会那小丫鬟,有些气呼呼的赶上去,却因腿上有伤走不快,钻过那道月洞门,却也再没发现李夫人和大小姐的身影了。 一些路过的丫鬟奇怪的看着他,心想这下人着实胆大不要命,难道不知男子不能进内院的道理么!二小姐的那个小丫鬟却是负责得紧,见他乱闯,此时回头又跟了上来,拦在前边喝道:“你这下人,这是二小姐的府院,你还敢乱闯,好了伤疤忘了痛,就不怕二小姐了。” 李玉懒得理她,径往小院里闯去,心想必须去问李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这主人当老好人也不能当得太过分了吧,这些下人竟敢对我这主人呼来喝去,端的是莫名其妙! 却在这时,从一座亭子里走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芙面桃腮,唇红齿白,满头小辫子颇是可爱,一双黑溜溜的眼珠落到李玉身上,闪过一丝狡光。 李玉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二小姐好像在这亭子里等人,她不会也像大小姐,是在等我吧?想着美事,心中原本的怒气便小了些,却也不打算理二小姐,当下就要回头,去找李夫人。 二小姐却不想放过他,叫丫鬟拦住他,对他甜丝丝的笑道:“我叫丫鬟去叫你,却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二小姐找我有事?” 李玉心里又咯噔一下,二小姐果然是在这亭子里等我!又想,这李二小姐并非善类,今日把我叫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没事就不能找你呀!”二小姐翘起小嘴,委屈无限的道:“人家听说你这坏人受伤了,便叫厨房的丫鬟们炖了鸡汤,这都等你老半天了呢!” 坏人和鸡汤?见二小姐的表情不似作假,李玉仍是犹豫了一下,这小丫头转性了?不过眼见四周空旷,那月洞门也是无门的那种,而且自己此时也算半个武林高手,倒也不怕她再提起刀剑追来,便放心大胆的走了过去。 小丫鬟在一旁疑惑不已,小姐要我去前院叫李大官人,难道就是这个黑脸农夫? 入亭一看,中央的石桌上果然有一个陶瓷罐,想必里面盛装的就是鸡汤,不过,李玉又犹豫了起来,这二小姐是真的变得懂事关心我呢,还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不会在这鸡汤里下毒吧? 李二小姐平时无法无天,极是霸道,经常把看不顺眼的下人骗进自己的小院里毒打一顿,李玉还真拿不准这小丫头的心思,当下自是不敢轻易吃喝她的东西。 二小姐却是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亭子中央的石桌前,转过头来笑着道:“怎么,你还不领情!” 李玉警惕的四处望了一眼,没见任何异常,二小姐身上也没带晃眼的刀枪剑戟,心里放了下来,上前嘿嘿笑着道:“此处没人,二小姐,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的誓言哦,见到我,可是要叫玉哥哥,好哥哥的!” 见他笑得眼睛眉毛缩在一起,二小姐脸色一变,却也瞬间恢复正常,羞道:“你这坏人好大的胆子,我要是告诉我娘亲和姐姐,说你欺负我,到时有你好瞧的。” 这小妞还是这么没品,就想着打小报告,而且还睚眦必报,很记仇啊,李玉登时又警惕起来。 “玉哥哥,你过来坐啊!别让鸡汤凉了!”二小姐见他脸上犹豫不决,这才羞涩的叫了声玉哥哥。 李玉却是愈加警惕,心道:这小妞的神情颇是反常,定有阴谋,难道是那鸡汤有问题?嘿嘿,这等小把戏,老子不喝,看你又能把我怎样! 可是,他刚一坐下,就暗呼要遭,只因屁股下的石凳竟软绵绵的,黏呼呼的。 突然之间,李玉耳边风声响起,他正要避让,却发现屁股下的青衫已被石凳牢牢黏住,应该是二小姐在上面涂抹了树胶之类的物事。 这一耽搁,他的反应便慢了一拍,嘭的一声,头顶一阵剧痛,就此人事不知了。 待得醒转,睁眼只见二小姐笑吟吟的叉腰而立,地方也换了,进了一间女儿家的闺房似的,应该是二小姐的闺房。 李玉盯住她的眼睛道:“二小姐,你是一个漂亮的好女孩子,不好好学学女红,学学操持家务,怎又做起此等下作之事了,要是让人知道,此等深夜,我俩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以后,你怎么嫁得出去呀!”嘴中劝说着,眼珠四转,发现他被绑缚得像个大粽子,被扔在地上,当下小心脏碰碰直跳,他可知道这李二小姐脾气怪异,爱胡闹,谁知她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自己。 “要你管!”二小姐得意的翘起小嘴,叫道:“你这大胆***我姐姐的小丫鬟秀芸儿说你学会了武功,她都打不过你了!看本小姐使了一个小小计策,还不是把你拿住了!” 原来二小姐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放一个空陶瓷罐,还说里面是鸡汤,便是故意让李玉怀疑的。李玉的注意力也确实被那陶瓷罐吸引过去了,便没注意到石凳上被动了手脚。二小姐一直对下人作威作福惯了,也不怕出事,见李玉坐下,便一把抓起桌上那陶瓷罐子,向李玉头顶猛击下来。李玉衣衫被石凳黏住,自是慢了一丝,竟没能躲开。 此时,感到屁股上凉凉的,应该是青衫被石凳上的树胶撕裂了,李玉顿时也想通了个中关键,又觉得头疼欲裂,脸上还热乎乎的,似乎有鲜血流下。他真的怒了,他妈的,这不懂世情的小丫头在干嘛!真他妈可恶,老子的小命差点就交代给她了。 不过,此时又听得脑后风声劲急,大骇之下,身子急滚,碰的一声,一条黑黑的马鞭正好抽打在他刚才所趟之处,地板砖上都抽出了一条黑印,二小姐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恐怕还深深记着在扬州李府时,李玉曾把她按在地上打屁股那件大仇。 二小姐大叫:“啊哟,人肉粽子就是不一样,还会打滚呢!” 我日,等老子脱身,今晚定要辣手摧花。李玉惊怒交集,奋力扭转身,却发现绑缚的绳索甚是结实,不可能挣开,而且结的是死结,用牙,想必也咬不开。 第一百二十五章:二小姐=小恶魔(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心念急转:这小丫头整日只知在府中作恶,欺负下人,令下人们见到她都畏惧如虎,今日落到她手上,她定是不会放过我,如不能翻盘,老子这大老爷们,以后在这府中,还有何脸面出现在大小姐和李夫人面前。 一想到此节,李玉便不躲了,大喝道:“且慢!” 二小姐顿住又要抽向他的马鞭,邪邪的娇笑道:“怎么了!你这大胆**被我擒住,还有何话说!” ******老子淫你哪里了!李玉压下怒火,装作不服的道:“二小姐,我的功夫经萧峰大叔传授,已到了一流境界,你武功不及我,只不过刚才是偷袭耍诈才得逞!” 二小姐想了想,不悦道:“我的功夫也是萧大叔传授的,我比你先拜师,我便是师姐,你的功夫怎能比师姐还高了,我不信!” 师姐?老子的水枪专打师姐!刚邪恶的想到这里,李玉眼前忽然一亮,日啊,老子怀里有一把火枪,只要能够得着,然后向绳子上开一枪,眼前的小麻烦还不就迎刃而解了! 他定下心来,也不开口求二小姐松开自己了,为拖延时间,瞎说道:“二小姐好一番英姿煞爽,确实是得到了萧峰大叔的真传。不过,研究这武学,个人天赋,个人根骨,也是很重要的。而我这个人呢,根骨已是不凡,天赋也恰好要比二小姐你高那么一点,经萧峰大叔细心传授,此时我的内力已是到了排山倒海,气吞天下之境界!”说着,一双被绑缚的手却是暗暗伸进了怀里! 二小姐听得大怒:“你这横行不法的大胆臭虫,好不要脸,你是狗奴才,有什么天分了!” 又听她喝骂狗奴才,李玉心里怒火中烧,强自忍住。却在此时,二小姐不悦之下,又提起马鞭,又夹头夹脑向他抽去。 李玉头上本已疼痛难当,此时连滚几下,大腿上的伤口好似也裂开了,隐隐作痛起来,他气极而笑,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喝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头好痛,这次再也活不成啦。”又大叫一声:“我死了。”假装已死,便再也不动。 二小姐见此,狐疑起来,踢了他一脚,见他满脸血污,丝毫不动,却也有些惊慌,她本是小女孩心性,在扬州时,一直被李夫人关在府中不让外出,脾气怪异,却心思单纯,见识少,当下柔声道:“好啦,我不打你了,你别死。” 李玉心中大骂:死都死了,你不打,他就不死了。妈的,老子倒霉,遇到这智商像小白,心思偏恁是邪恶的小妞真倒霉。 二小姐伸出小手来,在他眼皮上抠了几下,又翻开来看,李玉强忍住痛不眨眼,翻起眼白,手上却是缓缓向怀中火枪摸去。 二小姐柔声道:“求求你,你......你......快醒来啦,别,别吓我,我......我不是想打死你的,我只是气不过,在扬州时,你弄得人家那里痛了好久,吃饭都不敢坐下呢!”突然察觉到李玉鼻中有轻微的呼吸之声,她心中一喜,伸手去摸他心口,只觉一颗心兀自跳动,噗哧笑道:“死***臭***太好了,原来你没死。这一次饶了你,快睁开眼来。” 李玉正要够着火枪了,便仍然不动,二小姐一愣,忽然觉得这一幕好是熟悉。 “好啊,坏蛋,你在骗我!” 二小姐不傻,反而聪明得紧,此时已反应过来,登时想起在扬州李府时,李玉曾假装被点中穴道来蒙骗她,令她上当被李玉按在地上,李玉还打了她一顿屁股。 一想起此节,当下更是怒不可遏,跳开一步,叉腰娇喝道:“你少装!快醒转来,陪我玩!我还没玩够呢!” 玩!我玩你个头!李玉心中大骂,又见她忽尔做温柔状,忽尔又刁蛮不讲理:拿瓦罐砸人,拿马鞭抽人,在她嘴中竟说成是玩。李玉哪敢睁眼让她玩,仍毫不动弹。二小姐这次却不上当,又提起马鞭,当头向他抽来。李玉吓得一哆嗦,连忙滚了开去,心中大骂了几十句臭小妞! 躲了几回,身上也被抽上了一鞭,却也大喜。并非有受虐倾向,只因他的手指终于够到了火枪手把,当即怒喝道:“看老子神功大成,今日收了你这小妖精!” 二小姐听他还敢嚣张乱骂,越是愤怒,就要再次把扬起的马鞭抽下,却听轰的一声巨响,房中顿时烟雾弥漫。 乘着混乱,二小姐也在愣神之际,李玉心中一发狠,猛地挣开绳索,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却也正好,一下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气急之下,他的一连串动作暴力异常,毫不怜香惜玉,把她按在床上之后,挥拳便在她屁股上狠狠揍了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巨响,二小姐本已被吓得呆滞原地,又没想到被绑缚得好好的人会突然挣脱,直到被李玉猛地按在床上,屁股上传来大力的抽打,这才反应过来,却也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身下传来哭声,李玉心一软,不过想起刚才所受殴打和屈辱,差点送了老命,当下又硬起心肠,扭过她双臂背到背上,然后伸脚挑起掉在地上的绳索,几下就把她的一双小手绑了起来。想了想,怕她跑了,最后把她双腿也绑了起来。 到这时,李玉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禁哭笑不得,下午遇到刺杀没被杀死,在这小妞手里,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此时竟说不出的开心。 二小姐却也性子倔,哭了几声便止住了,手脚都被绑缚住了,她也不怕,扭头愤怒的瞪着李玉,叫道:“我娘亲和姐姐就在一旁,你这坏人,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瞧的!” 靠,这小妞极品得很啦,这时还敢发飙!不过,要如何处置这小妞,倒是件麻烦事。上次在扬州李府时,没把她吓得服气,这次必须来点狠的,要让她彻底的怕我! 李玉自是不怕她威胁,却怕她叫喊,当即上前,抓起床头的枕巾,塞进了她嘴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摆平她(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再次感谢kswen打赏——同时,感谢一直默默投推荐票的朋友们:二更送上!) 二小姐“呜呜”乱动,猜不透这恶人要干嘛,这才有了些惧意。 李玉暂不理她,只因背上已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是先前没躲过,硬挨了一鞭,同时头上和腿上也痛得厉害。 来到铜镜前,李玉不禁破口大骂,只见镜中人半边脸都是血污,显然头顶被陶瓷罐砸得不轻,随即又撩起青衫,但见大腿上晓晓那丫头包扎好的香帕外也浸染了点点殷红,显然是伤口撕裂了。 李玉胸中怒火腾腾,这小妞真他妈是恶魔,竟拿打骂别人当玩耍,偏下手还毫不顾忌,不知轻重死活,谁遇到谁倒八辈子霉。 李玉从怀中摸出大黑棍,点了起来,猛嘬了几口,方才压下胸中怒火,当下愤愤骂着环顾四周,在房间一角寻着脸盆,洗了下头上的伤口,又到床边抓起帐子撕下一角,把头上的伤口胡乱包扎了一下,这才看向趴卧在床上的小恶魔。 见她不住扭动,想要翻过身来,却因手脚被缚,终是不得,瞧着瞧着,李玉不禁嘿嘿淫笑起来,这回该老子出手了吧,老子也来玩一玩老拳揍小萝莉!嘿,想一想,就太他妈暴力邪恶了! “小姐,你没事吧?”房门外,却忽然响起了小丫鬟的问寻声。 “呜呜——” 二小姐想叫,却因嘴中含住枕巾,只能发出呜呜声,李玉却是一惊,忙纵身上前捂住她小嘴,把她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呜呜——”二小姐支吾着,扭头恶狠狠的怒瞪着李玉!却见他叼着根又粗又长的黑棍,那黑棍头前还在冒烟,她又好奇起来,眨了眨大眼。 “不准大叫,向外面说椅子倒了!”李玉又一把卡主她脖子,叼着大黑棍,恶狠狠道:“呆会儿我取掉你嘴中东西,你要敢乱叫,老子剥光你衣服!” 李玉此时胸中还怒火未灭,要不是看她是小女孩,先前制服她时就一顿毒打了,当下伸手到她嘴中拿出枕巾,却也把大腿死死抵住她拼命扭动的小屁股,让李玉更是忍不住一阵心怀荡漾:真没看出来,这丫头才十六岁,就有如此规模,加以时日,那还了得? 不对,这小丫头身材虽发育不错,但脑子没多少弦,单纯得像小白,老子有这种龌龊想法,是不是也太禽兽了?李玉暗骂自己,狠狠吐了一串烟圈,老脸却也红了那么一下。 二小姐感觉他火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从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一阵阵扑入她鼻孔,混合着那恶人嘴中吐出的奇怪烟雾,竟让她心里如小鹿般碰碰乱跳,急忙要叫,却因脖子被卡主,登时涨得小脸通红。 这时,却听房外小丫鬟又叫道:“夫人,大小姐!” 李玉双手一哆嗦,嘴中叼着的烟卷也差点掉了下来,心想李夫人和大小姐怎么也来了,这等场面,可不能让她们进来,不然丢老脸不说,还非得挨巴掌,被唾骂流氓。又想,她们不是沐浴去了吗?应该没那么快就洗完了吧,应该是听到这里发出巨响,还来不及洗,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想通此节,李玉把黑棍拿到手上,趴到二小姐嘴前吹了口烟雾,嘿嘿淫笑道:“我亲爱的二小姐,我这人呢,对漂亮小妞一向都有些特殊偏好,最喜欢把她们剥得光溜溜的,然后在她们身上东摸一把,西捞一下,尤其是那地方!” “呜呜——”二小姐被烟雾呛得小脸涨红,只因脖子被卡住才咳不出来。 她只是个自小娇惯的小女孩,哪里见识过这般强悍的家伙,更没听过这么大胆淫邪的话儿,扭头见恶人盯住自己的屁股瞧,一脸坏笑,吓得眼圈一红,就要流下泪来! 李玉扭了几下她耳朵,装出恶狠狠道:“不准哭,老子要你哭,你才哭!”又威胁道:“我松开你,你便说睡下了,刚才是野猫绊倒了椅子!” 此时见他满脸凶恶,二小姐虽害怕,却不服气,鼓着嘴回瞪着他。 “你不照说,我马上就脱!” 李玉抓住她衣领作势要撕。却又见她仍是不服,李玉愕然,这小妞胆大又性子倔,不来点真格的,恐怕她不会怕,不会服气。 二小姐终于怕了,吓得小脸苍白,鼻翼冒汗,扁起了小嘴,只因脖子被卡主,连哭也哭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天下所有人都是不敢欺负自己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却没想到这恶人当真敢做。不过,胸前传来的感觉甚是奇怪,却又令她羞不自抑,小脸登时又由白变红,一直红过了耳根,最后连白皙的脖颈也一片通红。 感到传来的感觉越是怪异,小心脏竟不可自抑的乱跳起来,二小姐嘤咛一声,自己也不知是羞是怒了,故作恶狠狠的回瞪向李玉。 嘿,这小妞的脸越来越红,呼吸急促,鼻翼冒汗,眼神中竟没有先前的愤怒了,李玉老怀大慰,无耻的想,早知龙爪手这般管用,在扬州时就该使出才对嘛,也免得受这一番罪!想到这里,便觉头上的伤口愈是疼痛! “璇儿,你睡下了吗?”房外,李夫人轻声问道,显然她和大小姐已经来到了二小姐的闺房外。 “亲爱的二小姐,你该知道怎么说了吧!”李玉亲了下小丫头红红的小脸蛋,低声哈哈笑道:“我可不介意让你娘亲和姐姐进来看看,看我们是怎么亲热的!” 二小姐虽没怎么出过府,但毕竟是十六岁的少女,还是知道一些男女之防的,应该是件羞人的丑事,只因脖子被卡主,不然早就又哭又叫了,此时听到房外传来母亲的声音,心下又喜又委屈,流出了珠泪。不过,当见到那恶人可怕的笑容,当下小脸一白,心想此时的丑样,可不能让母亲和姐姐见到,而且门外还有小丫鬟呢,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二十七章:摆平她(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大乐,这小妞,真他妈怪呀,劝说没有,直接动手,竟这么好说话了,当下才缓缓松开了她脖子。 二小姐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狠狠瞪了李玉几眼,这才对着房门外,故作迷糊道:“嗯,是娘亲吗,你怎来了。你别进来,我睡下了!” 李玉愕然,这小妞很会做戏呀,不进电影学院,亏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电影事业! 李夫人道:“不要胡闹了,弄出这般大动静,整个院子都听到了,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尽是欺负丫鬟家丁,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妹妹,别竟欺负人,多学点琴棋书画,多学点诗书礼乐多好,快把人放出来!”大小姐也劝道。 李玉再次愕然,原来她老妈和姐姐都知道这小妞经常殴打下人和丫鬟啊,却也不管管,看把这小妞娇惯得无法无天,简直是一个小恶魔! 二小姐望着李玉哼了一声,向房外撒娇道:“没有,人家真的没有,他们不来招惹我,我才不理他们呢,刚才那般声响,是一只野狗闯进来了,弄倒了桌椅!” 听她暗骂自己是野狗,李玉抓在她胸前的大手便狠狠捏了一下,二小姐咬牙呀一声。 “没有就好,好了,璇儿乖些,不要闹了!”李夫人道:“你们看好二小姐!”后一句显然是向门前丫鬟们吩咐的,然后又对大小姐道:“时候不早了,云儿,你也沐浴休息去,你姐妹俩明早还得早起上学!” 只听大小姐嗯了一声,随即,房门外这才安静下来,李玉松了口气,嘴中猛嘬了几口大黑棍,拽拽的吐出一连串烟圈! “你这坏人,人家都听你的话了,把娘亲和姐姐支走,你怎还不放开人家!” 二小姐羞红着脸,扭了扭肩,想要把胸前还在作恶的那只大手甩开。 李玉汗了一个,这小妞变脸的速度不比老子差啊! “坏人,你嘴中含住的棍子是什么,怎还冒烟呢?”二小姐又红着脸问道。 见她羞答答,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心肠再硬之人恐怕也不忍再欺负她。李玉心中叹了口气,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和小孩子过不去,一个大老爷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正要收回那只罪恶的黑手,却看见二小姐眼里陡地闪过一丝凶光,李玉心中一凛,这小妮子没有服气,分明是在装象,想博取我的好感,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这小恶魔竟和老子卯上了,恐怕只要我这回放了她,那么她下一回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子来算计我。我靠,这小妞很是让人头疼啊,打也不是,骂又没用!从府内丫鬟家丁们都对她惧怕来看,这个小丫头已是一霸,定是霸道惯了,不会轻易服输的! 想到这里,李玉也不撒手了,又想,老子要是经常被一个小丫头算计欺负,时不时被敲一记闷棍,那还混个什么劲!盯住她的眼睛道:“二小姐!我听府中下人们都私下议论,说你平日在府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到处惹是生非,可有此事?” 二小姐瞪着眼睛道:“谁敢这样说?我饶不了她。” 我日,真有大姐大的派头,看来传言不假,李玉恶狠狠的望着她道:“你一个小女孩,明明这般可爱,却学什么不好,偏要学打人骂人,你不晓得你多么令人讨厌吗?” 见李玉流里流气的叼着根黑棍,眼中射出凶光,还一脸厌恶之色,二小姐心中虽有几分害怕,却又委屈无比,忍不住怒道:“我要你管,我就让人讨厌了,你看不惯,有本事打死我啊,反正我在这府中没人疼,没人理,他们见我都躲得远远的,你打死我好了!” 靠,这小妞在府中好吃好喝,却闲得无聊,尽惹是生非,人家不躲着你还上前找抽啊! 看来这小妞是缺乏心灵上的关爱,还是一个问题少女,李玉被她孩子气的叫骂逗笑了,胸中怒气也被消了几分,正色道:“不和你这小丫头开玩笑了,认真的说,只要你不仗势欺人,那些丫鬟家丁又怎会躲着你!你对他们好些,他们自会想着你的好,还不眼巴巴的来讨好你这小主人啦!你看先生我,温文儒雅,笑容可亲,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少女的知己,中老年妇女的偶像!你得学学怎么与人为善!” 听他无耻的自夸,二小姐忍不住呸了一声,又见他神情软了下来,心里的害怕便减少了许多,娇声犟嘴道:“你这坏蛋好不知羞,还恁是说瞎话。我不欺负他们,他们便会以为我好欺负,就会合起伙来欺负我。”李玉愕然,这是什么国家出产的歪理邪说?二小姐又委屈的扁嘴道:“就像你这坏人,便老是欺负人家!”说到这里,登时令她想起在扬州李府时,也是眼前的恶人把自己的那里揍得痛了好久,吃饭都不敢坐下,害得自己只能跟娘亲撒谎,说是摔了的。 一想起此节,二小姐顿时又感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这坏人这次竟比上次还要狠毒,下手好重。 越想越委屈,越伤心,二小姐便又愤怒起来,娇喝道:“我要告诉我娘亲和姐姐,说你这坏蛋在扬州时打我,到了这里还打我。还是个流氓,摸人家那里!”说着低头向胸前看去。 “流氓?没想到你这小丫头也懂什么是流氓!” 李玉一脸坏笑,心里却着实有些哭笑不得,未曾想到她到了此时还敢如此嚣张蛮横,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难道不怕老子非礼了你。当下偏不收回手,偏还在她胸前抚摸起来,心想老子就是大流氓,怎么的,既然你不吃敬酒,老子这大流氓今天就收了你这小妖精、小恶魔。 见他变脸像翻书,先前温和的微笑,此时又叼着黑棍一脸的无赖相,而在胸前作恶的大手非但不撒手,还尽情轻薄起来,二小姐又羞又怒,嘴中开始“坏蛋恶人”的乱骂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小姐要我讲故事(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心中的怒气其实已消散大半,此时装出又怒气勃勃的扑上前,吐出口烟雾,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逼视着她道:“怎么着,我这流氓你怕不怕?你不是喜欢把殴打别人说成是玩吗?喜欢威胁人吗?我这人也喜欢玩,而且还什么都怕,可就是不怕威胁,特别是你这种黄毛丫头的威胁。” 二小姐见他面目凶狠,话语也凶巴巴的,没有一丝的作假,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恶人,哪里听过这样的重话,哇的一声大哭道:“你,你这坏蛋,说我欺负你,可每一次还不是让你得逞了,被你欺负得更狠。你老是打我那里,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对我这样,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我就不能欺负你一回。这次你还摸人家那里,我,我,呜呜......你欺负人,我,我一定要欺负回来!” 李玉看了她一眼,见她哭得伤心,那神情绝不是作假,心里一软,这丫头缺少关爱,才尽是瞎闹,看来是故意的,想以此召来别人的关注。可怜的小萝莉啊,我这回是不是也玩过了?禽兽啊。当下烟也不想抽了,掐灭收进怀里,轻声道:“二小姐,无论贵富贫贱,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你不能以为你是主人,就能看谁不顺眼就毒打别人一顿。上次在扬州,也是你先踢我一脚,而且那院子中那么多刀剑,我这人可怕死得紧,自然要制住你。打你,也是为了让你怕我,不敢再来找我麻烦。而这次,更加是你胡闹了,我腿上本就有伤,头上又再被你砸一下,我现在还晕乎乎的呢,你说,这是千金小姐该做的事么?这应该也算你欺负了我一回了吧?” 二小姐见他虽然神情装得依然凶狠,话语却是商量的语气,心里也不害怕了,破涕而笑道:“你这人,说得好听,脸皮又厚,人家被你欺负了,偏说不过你。那你还不放开我?” 李玉当下松开了抓在她胸前的手,却又忍不住拿到鼻前闻了闻,嘿嘿道:“好——香——” “不要脸!”二小姐羞得闭上了眼,声若蚊吟:“你这坏人,怎还不解开绳索?人家手脚都麻了!” 靠,这小妞忽尔又哭又笑,忽尔羞涩满面,颇有演戏的天赋!李玉正色道:“放开你,当然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如果让我知道你以后还在欺负家丁丫鬟,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二小姐脸色通红,想要发怒。 李玉板着脸道:“若有再犯,可就不是打屁股摸小胸脯这么简单了,我会剥光你衣服,羞辱你一番,然后还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众人都来瞧瞧你那时的丑样。” 见李玉扳着脸,话语很认真,二小姐听得浑身一抖,这坏蛋只怕真的做得出来。当下有些害怕,自然不敢发作,只得乖巧的道:“知道了。”却又忍不住娇声讨价还价:“没人陪我玩,要是你陪我玩,我就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我日,还有这样威胁的!?李玉叹了口气,这小妞还真的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想必是因父亲早去,缺少关爱,性子才会变得如此乖张暴戾? 李玉先解开她腿上的绳索,正色道:“今晚不行,太晚了。我俩孤男寡女,二小姐你不怕!” “我才不怕你呢,现在我要听你唱流行歌曲!”二小姐还真是个小姑娘,此时又开心起来。 她的嗓音本就带着童音似的甜爽,她此时的神情语气便出奇的柔顺甜美。 十五六岁,本就是一个惹人疼爱的年纪,如果不是那般邪恶霸道,倒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府中家丁丫鬟,哪有不喜爱她的道理。李玉面对此时这般模样的她,还真的很难真的生气,即使现在头上还在隐隐作痛。 “太晚了,唱歌会打扰到别人!”李玉无可奈何的推脱道。心想老子还得赶着去欣赏你老妈和姐姐沐浴呢,可没时间陪你瞎闹! 二小姐虽不能得知他心里的龌龊心思,却听他推脱,又不高兴起来,撅起嘴要发怒的样子!李玉心中一凛,收回就要解开她背后双手的手,当下把她扶起做到床边。 二小姐一声娇呼,扭头看着屁股大喊那里疼,然后又愤怒的抬起头来,怒瞪着李玉。 李玉心里好笑,这丫头的屁股,这次只怕又被我揍肿了,罪过啊!脸上装出一片冷漠,冷冷道:“我说二小姐,这么晚了,唱歌会打扰到别人休息!你不能只为自己着想,我刚刚跟你说的与人为善的道理,你好好想想吧,做人,不能只顾自己高兴,不顾他人死活!” 见他神情又凶恶起来,二小姐扁起小嘴,不唱就不唱嘛,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道:“真小气。” 李玉解开她双手,不愿意再与她多扯,刚要出门,却听二小姐又喊道:“坏,坏人,你等一等。” 李玉转过身来,没好气道:“二小姐,我现在已是你和大小姐真正的先生,哪里是坏人了?” “先,先生,你除了会唱歌,还会吟诗,姐姐要我多学诗书礼乐,你吟两首啊!”二小姐望着他,充满希望的央求道:“这总不会打扰别人了吧!” “不会!”李玉很干脆的回答道。 开玩笑,要是每个人都要来找他吟两首,那不是很快就把他的唐诗宋词榨干了,他才不会做此傻事! “哼,骗人,扬州书院时你就吟了一首,上午在女子书院时你又吟了一首。”二小姐掰起小手数说,又撅起小嘴哼哼,以示不满:“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请你吟几句诗,又不会打扰到别人休息,你也不愿意?你分明是不愿陪人家玩。” “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任你欺负了,你怎么还这样?” 二小姐眼眶红红的,泪珠已经开始打转,马上就要从睫毛上滴落下来了。 李玉也猜不透这小丫头是不是在装可怜。 他不怕女人骂,不怕女人闹,和大多男同袍一样,却怕女人哭着撒娇。 心想这个小丫头还真是难缠,李玉无奈的摇头道:“我头上痛得紧,哪里还吟得出诗!二小姐你早点歇着,我可要回去休息了!”心想再不去,夫人姐姐和大小姐就要洗完澡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小姐要我讲故事(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二小姐娇蛮劲上来,还不想放他走,一拍小手,高兴的道:“先生,你头上胡乱包扎得好难看哦。这样好了,我吃点亏,我来给你包扎伤口!”上前拖住他手把他按在屋中央的圆桌旁,又喜滋滋的笑道“我这可有上好的伤药哦!你呢,给我讲故事做交换!” 这鬼丫头花样真多,李玉“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二小姐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可能觉得自己的要求的确是太多了点,小脸也红了一红,连忙跑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说,好了,好了,我去拿药! 坐在圆桌旁,李玉无奈的摇了摇头,摸出怀中小烟卷点了起来,无耻的想:难道老子真的是少女的知己,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先前瞎说一通也这么准。不然,这小丫头为何非得缠着我,想必我说不走,今晚陪她睡一觉,她也愿意。 日,禽兽啊,老子瞎想个什么劲! 一会儿,二小姐偷偷摸摸的钻了进来,从怀里拿了个小木箱出来,向李玉甜甜一笑。 李玉望了她一眼,竟有一霎迷乱,心想这小丫头不刁蛮时真他妈单纯可爱,偏还长得美艳,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过两年,不会比大小姐差。此时要是有个这样的小妹妹,时不时在身旁撒撒娇,倒也能令人忘忧开怀。 二小姐可能从未做过为人包扎伤口之事,开始撕掉李玉头上他自己先前用蚊帐胡乱包扎的丝巾时,小手显得有些发抖,又因伤口外的血液已凝固,和蚊帐丝巾粘在了一起,二小姐下手没个轻重,猛地一扯,不禁让李玉龇牙咧嘴,暗骂:老子傻啊,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淫货,经不住诱惑,让这小妞包扎,这不是找罪受么。 二小姐这时已开心起来,不计前仇了,见他咬牙切齿,黑黑的脸颊上冒出了热汗,却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从小木箱里掏摸出瓷瓶,药棉,剪子,白棉布等。 可她只见过别人包扎伤口,她自己却没做过,当下有些愣神,还得李玉吩咐她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二小姐却也聪明得紧,一听就记住了,当下也有模有样的用药棉沾上药水,为李玉擦洗头上伤口,然后又洒上药粉,耐不住性子,小嘴却又央求道:“先生,我要听你讲故事!” 李玉见她乖巧下来,满头小辫子时不时划过自己脖颈,传来阵阵酥麻,鼻中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清香,又见她芙面桃腮,唇红齿白,嘟着小嘴,倒也颇是讨喜,心怀不禁一阵荡漾。但也皱眉,这丫头还太小,可看不可吃,可不能陪她扯太久,夫人姐姐和大小姐要是洗完了澡,今晚就没机会欣赏了,长夜漫漫,可怎么过啊!又想起了一些前世听来的短笑话,当下嘿嘿笑着瞎编道:“话说一对新婚夫妇去北极小岛度蜜月,在入住客栈的时候,掌柜的就说了,这个岛颇是偏僻,柴火不足,供暖估计一小时要停一次。于是这对小夫妻就决定,每停止供暖一次,他们就大干一场。” “先生,什么是大干一场?”二小姐正要为李玉头上缠白棉布,当下停手,望着李玉,小脸满是疑惑,问道。 “别打岔,等你长大了就清楚了。”李玉无耻的汗了一个,这可不能解释清楚,当下接着道:“三小时后,房中小娘子容光焕发,男子却阉啦吧唧受不了了,偷偷溜出房向掌柜的说,老板,我给你加一倍的房钱,你能不能想法,两小时停一次供暖。掌柜的不悦道:柴火不足,我也没办法,何况你妻子已付了两倍房钱,要求每半个时辰,就停一次供暖!” 二小姐忽然又望着李玉,道:“先生,为何他妻子加了钱,却要求半个时辰停一次供暖?”又“聪明自得”的笑道:“他妻子准是傻子!” 见她笑得天真无邪,李玉老脸一红,老子够变态啊,竟调戏这样的小萝莉,又无耻的自问,我为何就变坏了呢?难道是周围美女太多,把我带坏了? 便在他无耻的把罪过归结到美女身上时,二小姐又颇是“聪明”的下了结论:“还是那男子聪明一些,要求每两个时辰停一次供暖!” 李玉一趔趄,见小丫头已为自己包扎好头,赶忙起身,到铜镜前看了一下,却又哭笑不得,原来二小姐为他在头顶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远远看去,就像是兔子的耳朵,还忽闪忽闪的。 他也懒得让她剪掉了,掉头就要出门,二小姐却嗔怒道:“才讲一个故事,这就要走?这故事偏还听不懂,一点不好听,人家吃亏了!” 李玉心中好笑,只得哄道:“今晚太晚了,先生头晕眼花,要回去休息,想听好故事,明晚再来叫我,先生到时给你讲红楼,讲西游,保准听得你不想睡觉!” 二小姐不知红楼、西游是什么样的故事,却听出李玉已答应以后为自己讲故事,这才转怒为喜,开心起来。李玉跑出房门,她又在后面小声道:“先生,记得你说的哦。”想了想,又羞涩道:“我明早到前院找你,你得陪人家上书院!” 李玉明早还得进宫,教授教乐坊的舞姬们流行歌曲,也懒得和她说,连忙快步出了这间小院,背上大汗,这小妞的缠劲劲力十足啊,不过,老总我来到这异世界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只有这副臭皮囊还算要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比前世都还要帅那么一点点,看把小妞们迷得。 便在他无耻自得的臭美时,正好路过一座小院,只见周围的院子都已黑漆漆,这间院落的二楼却还亮着灯火,从窗外看去,窗上印着两位发髻高盘的女子对坐于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 李玉只觉脑袋中轰的一声,不禁吞了口口水, 他先前听闻大小姐对李夫人说,要去沐浴休息了,脑中便想象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中,正对坐着一对赤裸的女子,在蒸腾的水气中,两女子皆是青丝高盘,正在轻轻揉搓着左右双肩,浑圆的酥胸,然后又转过身来相互揉搓那光滑美丽的脊背。 此时和那院中二楼窗纸上印出的景象,竟有八九分相同。 哇塞,难道我还能推算出过去未来,还有这等本事?李玉胸口发热,小心脏碰碰跳了几下,一股热气直往小腹下钻。 第一百三十章:龙凤御令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收拾起乱七八糟的心思,李玉摸了把脸上热汗,“李二哥”已在下面顶起帐篷,带着兴奋不已的“李二哥”,“两人”当下鬼鬼祟祟的向那间小院摸去。 这是一处僻静的独院。 由于内院中只有夫人小姐,这内院里使唤的便都是些丫鬟,家丁与公狗,是绝对禁止入内院的,只有在外院打杂和看门的命。 李玉先前能偷摸进内院,也算是一时走远,只因守门的丫鬟见夫人和大小姐走过,正虔诚的低头躬身。 而他这个“男主人”,昨夜搬进府时,李夫人也没“邀请”他进内院参观一番,此时来到这座内院中的独立小院前,见守门丫鬟却是瞪着大眼,想溜进去,倒也有些难度。 不过,论起窃玉偷香,李玉两世为人,自也有些经验。想起一些砸玻璃,学猫叫等桥段,他心念一动,自怀里摸出一块碎银,轻轻扔在院门一旁的墙上,啪地一声,落在了墙根处。 那丫鬟听到一声轻响,忙扭头看去,便看见离自己不远处,躺着一块白花花的银子闪闪发光。她眼睛一亮,疑惑的左右望望,眼见无人,便飞快的迈起小脚丫小跑了几步,将那银子藏在了怀里。眉花眼笑的,以为天上掉银子呢,却不知有个头上顶着一双“兔耳朵”的家伙,便趁这个间隙,从院门另一边偷偷摸摸的窜了进去。 进了院子里,便见院落东西两厢房也有灯火,不断的有丫鬟进出来往,都拿着小木盆,穿着薄薄的睡衣,湿湿的头发显示,是刚沐浴过。 李玉靠在环廊立柱后,小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我日,这是进了女儿国了,偷偷摸摸的感觉真刺激呀,难怪说,都是别人的老婆好! 向着正面圆月下的那座绣楼,先前远远看到的那扇窗户下摸去,李玉心里一紧一紧的,觉得恁是刺激。 经过好一番东躲西藏,总算没被路过的小丫鬟们察觉。 来到那座小楼下,二楼窗纸上那对美好的倩影愈加清晰,李玉偷偷向小楼接近着,便在一处树跟后矮下身来,只见几个丫鬟,不断的提着热气腾腾地水桶,往楼梯上走去。 我日,夫人和大小姐在二楼沐浴,要是在一楼该多好!李玉顺着窗户抬起头来,忽然眼前一亮,发现身前这株大槐树的桠枝正好已伸到那扇窗户前。 李玉心中大喜,抱着槐树,手脚并用的往上爬,爬了几下,却也龇牙咧嘴,只因大腿上有伤,有时磕碰一下,倒也很痛的! 唉,堕落了啊,老子怎这么坏,这么无聊了呢?李玉扪心自问,不过,眼前的艳丽风光已是越来越近,他也不舍得停下。又努力了几下,终于攀附到了和二楼齐平的桠枝上,便趴到窗户前,顺着两扇窗户间的那丝虚掩的縫隙看去。 忽然,李玉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跨坐在了那桠树干上。 只见屋里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中,正对坐着两个赤裸的女子,不断的轻柔的揉搓着圆润香肩,轻抚着洁白滑腻的颈项。 他在窗外正好可以见到两女子的侧面。 果然是李夫人和大小姐! 丝丝热气和清香顺着窗缝外溢,李玉却感到鼻子中留下了两行颇含腥味的热流! 靠,怎又流鼻血了?难道天气太干燥,还是患上了鼻窦炎? 不过,里间两女子的胸前风光却是恰好被木桶边沿挡住了。 噫,矮了一点!李玉暗骂,抹了一把鼻子,又往上爬,却在此时,在蒸腾的水气中,李夫人率先站了起来,登时,一副S形,成熟又丰满的女子侧面,便呈现在李玉眼前,令他呆滞原处! 只见李夫人青丝高盘,颈项洁白,肌肤细腻光滑,哪像已有两个女儿的妇人,乳丘挺翘不说,还腰肢纤细,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香臀也圆润紧凑,大腿光滑笔直,整个美体反着荧光,仿如一块美玉。 “环儿,取衣衫来!” 一个小丫鬟已用洁白的毛巾仔细的为李夫人擦拭了一遍身子,李夫人便对小丫鬟又吩咐道。 小丫鬟嗯了一声,低头走到一旁衣架处,取下一件薄沙似的睡衣,正要转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走到窗前的矮几前,弯腰伸手向矮几上的一块金色牌子。 李玉的心,随着小丫鬟靠近,早已咚咚直跳,此时顺着小丫鬟的动作低头看去,只见眼前的窗缝里是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噫,这是什么玩意儿?怎还发光,难道是金子做的? 等看清这块“金牌”上的图文,李玉大吃一惊,只见这块金色的牌子上面竟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和一条欲火焚身的紫凤纠缠,下方是一个大大的御字,犹如一片紫色云彩托住这两只神物。 之所以吃惊,倒不是因那图文,只因他近身见过皇帝老儿咸隆腰间的御赐金牌,几乎和这块金色牌子一模一样! 这,这不是皇帝老儿才能拥有的东西吗?这李夫人为何有?李玉这一惊可吃得不小,正愣神,额头无意中碰到了窗棂,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谁!” 李夫人一声娇喝,连忙躲进了浴桶后,大小姐也连忙把身子藏进水中,后方的大门却是碰一声被推开,齐齐拥进来四名女子,个个英武不凡,寒光闪闪的刀剑在手,浑身黑色紧身衣包裹住窈窕身材,犹如女侠客,而窗前正要伸手向矮几上拿起金牌的小丫鬟,更是胆大,碰一声推开了窗户。 听李夫人发出一声娇喝,李玉本已惊慌,当丫鬟猛地推开窗户,他一时不查,没能躲过,被推下了树去。 突然的惊变,令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碰一声落地后,后悔不该发出声音也来不及了,顾不得屁股被摔成了几瓣,大腿伤口撕裂了,拔腿就跑。 “是他?”大小姐小声道。 那四名像侠女一般打扮的紧身黑衣女子齐齐来到窗前,见贼人恁是嚣张,竟大摇大摆的穿廊过院,往大门跑去,竟不像其他贼人翻院墙溜跑,个个气急,就要翻窗跃下,去追贼人,大小姐却及时叫止住了她们,说谨防贼人是调虎离山之计。 李夫人和李玉不熟,总共才见过几面,倒没听出淫贼是他。当下快速披上丫鬟送上来的衣衫,来到窗前往下一瞧,但见一个头上顶着一对“兔耳朵”似的家伙一闪即隐,消失在了小院前的环廊角落。 那高大的背影有些熟悉,李夫人想了想,虽羞怒不已,却也一时想不到是谁!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小姐救难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跑出小院,那个先前喜获天上掉银子的小丫鬟一惊,只见一个头上长了两只耳朵的怪物一瘸一拐的,偏还跑得飞快。她大叫一声追了上去,可那家伙仿佛对府中环廊比较熟悉,绕了几处环廊,居然让那家伙跑掉了。小丫鬟连连跺脚,颇是担心夫人小姐会责骂,吓得小脸苍白的回到院门前,却发现院里依然静悄悄的,也没人喊捉贼啊。 小丫鬟大喜,心下安慰,我什么都没看到,刚才眼花了! 正房二楼窗户前,大小姐看向矮几上的金牌,想了一想,说道:“母后,那贼人应该已看见这块令牌,他好像是因为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吃惊之下才弄出声响。”又心想,自己和母亲沐浴,也不知让那坏人看去了多少? 李夫人此时已压下怒气,神情变得冷艳高贵,向身旁小丫鬟冷喝道:“环儿,传我令,外院家丁马上到外院大厅集合。”心想我李府院墙外有暗防,这淫贼能摸进内院来,绝不可能是府外之人,只可能是外院的家丁,却又想,这些家丁都是从扬州带来的,跟随自己几年了,应该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大小姐脸上一红,那坏人恁是可恶,连母亲也敢亵渎,难道自己看错了他? 一路无阻的跑回到自己小院中,李玉点起小烟卷抽起来,小心脏还在碰碰乱跳。望着天上的圆月,心想这次玩大了,发出了声音,大小姐肯定能听出来是我! 唉,偷窥,前世也没干过,传出去丢脸啊!他老脸不禁也红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又无耻的想,我本是正直之人,来到这世界后,之所以这般经不住诱惑,都是这李府三美太他妈美艳了,偏还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这样一个众美环绕的大环境下,我居然没做出禽兽之事,已是难能可贵了,不能怪我没定力,怪只怪她们太诱惑人! 他无耻的把责任推干净后,心下又疑惑起来,怎么李夫人和大小姐也不安排人追来。 忽然一愣,是了,女子都重名节,她们是故意让我跑出内院的,说不定呆会儿就会派那些女侠客来捉人了! 李玉吞云吐雾了一番,连忙跑进房中换了身白色绸衫,把原先的青衫扔了,然后又对着铜镜,把头上二小姐为自己包扎的两只“兔耳朵”剪了,心想就算到了李夫人面前,也要先来个不认账! 想起李夫人,李玉眼前又出现浴桶中那一副S形,成熟又丰满的女子侧面。 不过,想起那块金牌,他脑中登时如电影般回放起在扬州时的情景,想到大小姐女扮男装成李慕白时,说的那些奇怪的言语,每次都和自己谈报国之志!又想起萧峰那猥琐大叔本是绝世高手,却甘愿隐匿在扬州李府,做一家丁,而且李府的下人们都奇奇怪怪的,还跑操,萧峰那老货还对下人们洗脑似的,每次跑操前,都热情洋溢的说一番大道理,强调要精忠报国。 难道扬州李府不简单?而李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她们,是什么皇亲国戚? “御赐金牌!难道她们是皇妃和公主?”李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却在这时,小院大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李玉马上侧耳倾听,闻听一旁的厢房传来开门声,想必是展朝那捞货开门去了。 不一会儿,房门外果然传来展朝的声音:“李玉先生,大小姐派丫鬟来有请,说有事相谈!” 都快半夜了,谈什么?谈鬼呀?一定是大小姐派人来捉老子了?哼,公主又怎么的,老子怕个球,死不认账足以应付! 李玉叼着烟卷摇着折扇打开房门,拽拽的走了出来,白白的扇面上“难得糊涂”颇是显眼。 只是他头上包了一圈白棉布,令展朝疑惑不已,心想先生和我一同出宫回的府,没见他受伤啊,这般装扮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今年流行? 出院门一看,但见只有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秀云儿一人,李玉放心了不少,心想大小姐还没撕破脸就好办!果然有公主的气度! “小云儿!”李玉轻咳道:“夜色如此深沉,不知大小姐找先生我,有何要事?” 见李玉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衫,手摇折扇,本显得风流不羁,只是头上包了一圈白棉布,嘴角还叼着一根黑棍颇是难看,偏黑棍头前红红的,夜晚看不清,似乎在冒烟,秀云儿心里着实好奇,可见他显得不伦不类流里流气,便也不问,琼鼻一皱发出一声冷哼,转身便领路。 李玉本想打听一下大小姐的打算,却讨了个没趣,当下也不多问了,跟了上去,心想这小丫鬟拽得很啦,原来是仗着有公主撑腰。 不过,一路上不时有家丁哈欠连天,一脸幽怨的往大厅方向跑去,李玉好奇起来,也没功夫和小丫鬟置气了。向跑过的家丁一打听,却是令他暗自吐舌,原来是李夫人让所有家丁到前院大厅集合。 不用说,李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下连忙催促秀云儿走快些,别让大小姐久等。 他心中此时对大小姐感激不已,自是知道,这是大小姐故意把他叫走,免得被李夫人查出,那“淫贼”就是他。 秀云儿领着李玉进了内院,来到一座院子里,但见一个颇是潇洒的白色身影倒背着手,站在一座四柱凉亭里! “人妖公子?”李玉差点就要叫出声来。 大小姐转身,脸颊有些红红的,见李玉一副吃惊之色,怒瞪了他一眼,哼道:“怎么,换做男装,你就不认识了!”她这句话又恢复了男声! 眼见大小姐换做男装,脸色很是阴沉,李玉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讪讪一笑,却也忍不住看向她,把目光停在她胸前。心下暗惊,这大小姐此时的胸前怎又是平平的,和平日那挺拔如珠穆朗玛般的高度何其天差地别,这到底有什么秘诀呢?怎么令我这个现代人也猜不到! 见坏蛋老是盯在小姐胸脯上瞧,秀云儿在一旁愤怒不已,大小姐似乎有感应,扭头瞪了她一眼,说你下去吧,她才悻悻然的退了下去。 李玉心下有愧,这次倒是没好意思老盯住人家胸前看,却也装傻充愣的问道:“大小姐,这么晚找先生我,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见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把眼神落到自己胸前,大小姐装扮成的绝色公子脸色有些羞怒,想了一想,摇头道:“俗语曰:不怕事难,就怕手懒。古语又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李玉不知大小姐要曰什么,有些忐忑的望着她,大小姐也凝注着他,叹了口气,又道:“为君聊赋古今词,只望努力从今始;待君勤勉努力时,功成名就心愿至。虽故少年风流,却不可负了满腹才华啊!” 李玉暗惊,大小姐这是赋诗劝告我莫要再行此荒唐之事,要努力成就功名。她果然已听出那“淫贼”是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被威胁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见李玉故作不解的看向自己,大小姐暗自冷哼一声,持折扇遥指半空圆月,冷笑道:“李兄,你看天上月暗星稀,院中蛙不鸣蟋不叫,当真是一个窃玉偷香的好夜晚,李兄说是吧?” “呵呵——大小姐说笑了!”李玉故作一笑,正色道:“此等不雅之事,有违圣人教诲,先生我是想也不敢想。何况这初夏季节蚊叮虫咬,先生我一到夜晚,那必是早早安息的。” 大小姐击节赞叹,折扇拍着手心,笑道:“小弟倒忘了,李兄历来志向高远,怎会干出此等有辱斯文,令圣人蒙羞之事来。” “是的,是的。不过,先生我却也才疏志浅得紧!” 知道大小姐心中不愤,在奚落自己,李玉脸上不变色,心下却也尴尬不已,心虚之下猛嘬了一口大黑棍,却被呛得不轻,连声咳嗽起来。 “李兄没事吧?”大小姐颇是“关心”的样子,又叹道: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先生早上在女子书院,能随口吟出此等好诗,当真是气势恢宏,气象万千,可说是把一腔报国之志,却又怀才不遇的矛盾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了。像先生这样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之人,我相信他是不会做出那等蝇营狗苟之事来的!” “不会,自然是不会的!” 见大小姐分明不会装,此时却装出一副崇拜之色,绝色又白皙的俊脸上偏还故作一片羞红,李玉偷偷抹了一把额头冒出来的虚汗,心想这公主原来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面,明明猜到了是我偷窥,却来如此戏耍,你还不如臭骂老子一顿流氓,还让人好受些。 此时已猜到眼前女子是大夏公主,李玉虽没什么敬意,却也不敢明着得罪人家,再口花花调戏,毕竟这天下是她老爹皇帝老儿的。不过,心下却也无耻的想,这府中就有两个大夏公主,老子近水楼台,自然能先得月,发财了,来个一窝端,这驸马倒也做得空前绝后了。 见李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大小姐误以为他羞愧了,暗自翘起了嘴角,心中的愤怒这才减少了几分,侧头凝注着李玉双眼,郑重道:“似乎先生颇有从军之志向,这点倒是让小弟佩服得紧。” 从军?这哪跟哪啊?李玉讶异的望着她,自己随便剽窃一首诗,这公主不会当真了吧,真以为我有那“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等豪情壮志! 大小姐不理他,赞道:“就像李兄你早上所说,如今我大夏国难当头,外有夷狄犯境,内有天一教作乱,时局可说是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我大夏好男儿岂能尽顾吟诗作对、风花雪月。” 想起赵荣被这段瞎话捉弄得白脸发黑,李玉嘿嘿一笑,这都是说来恶心那小白脸的,我可没当真。 大小姐又叹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虽说古来才子多风流,譬如窃玉偷香、恣意花丛等下作事没少干,但如今时局堪危,像李兄这等既有满腹才华,又有报国志向之人,便不可只顾游戏人间,却也应该出世兼济天下才对!” 李玉尴尬笑笑:“先生我真没什么才华!”真想说出,诗词歌赋都是山寨过来的! 大小姐嗔道:“先生莫要小看自己。嗯——从军倒也不错,男儿汉做个威武将军多好!” 李玉听得浑身一抖,这娘们该不会来真的吧,要是她到皇帝老儿那吹一口风,指不定那皇帝老儿真的会听她的,把老子发配到哪个边疆去。那可倒霉了,这些美女“老婆”可就要便宜别人了啊! 见李玉脸色不好看,猛嘬那根奇怪的黑棍子,大小姐柳眉一皱,怒瞪他一眼,正色道:“李兄,你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以后莫再沾惹,男儿汉最忌玩物丧志!”又道:“你应该知道我和母后是什么身份了吧!” “知道!呃——不知道!”李玉想想不对,要说知道,那不就相当于明目张胆的承认偷窥了,于是连忙摇头! 大小姐忽然脸色一紧,板脸道:“你可知我刚才救了你一命!” 没这么严重吧?李玉愕然道:“从何说起!” “哼!”大小姐怒哼一声道:“你竟敢亵渎我母后,要是让她查出来,你十个脑袋也保不住!” 李玉来到这个世界快两个月了,思想还活在人人平等的时代里,原本以为偷窥一下,也没多大个事儿,被发现也就是痛打臭骂一顿,被人唾弃是流氓,这时仔细一想,倒也反应过来,在这古代,偷窥皇帝老儿的女人,恐怕还真的是十个脑袋也保不住。 见他没反驳,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大小姐脸色好看了一些,瞪他一眼,接着道:“我和妹妹出生在金陵,自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后来长大了,母亲才告知我和妹妹,说我们的父亲应该叫父皇,他是这大夏皇朝高高在上的皇上!” 李玉脸不变色,心下却也惊讶,这小妞是挑明了,是福是祸难料了。 大小姐一脸深深的忧色,又道:“可皇上并非就能事事如意,我和母后妹妹流落江湖十几年,他便不敢把我们接回宫中。只因父皇当年能胜过自己的皇兄康王爷,荣登大宝,乃是借了一个女子的关系。这女子也就是当今皇后,也是华太师的义女。自从帮助父皇登上皇位之后,华太师和皇后却关系暧昧起来,华太师是不甘于人下之人,暗中掌控了汴京城防军,朝中也有大半朝臣成了他得意门生,逐渐把持朝政,威胁着父皇的皇权。而皇后也不简单,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们的消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派人暗中追杀我们母女三人。” 说完,大小姐注视着李玉,李玉脸上仍旧毫无表情,心中却是疑虑重重,这小妞跟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小姐,哦,应该叫公主殿下吧!”李玉忽然笑道。 “不用,先生还是叫大小姐吧!” “嗯,大小姐,你为何敢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去华太师和皇后那告密!” “不会的!”大小姐忽然诡异一笑,拿出一个瓷瓶,放到李玉手上,笑着道:“这是萧峰大叔研究出的一种特别物事!名叫月月舒!” 什么?月月舒?李玉差点没一头栽倒,连忙把瓷瓶打开,只见一粒猩红色拇指大的药丸躺在瓶中。 我倒,老子还以为是卫生棉呢,就萧峰大叔那猥琐劲,也没可能超越千年,发明出卫生棉嘛,而且还是以瓷瓶包装的卫生棉!李玉长舒一口气,吐出一口烟圈,心想以后是不是也发明出卫生巾卫生棉来,解决一下这些古代女同胞们的急难!说不定还能发大财! 第一百三十三章:抄家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大小姐,你给我这一粒药丸,是个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李兄最近是不是觉得老爱流鼻血?” “噫,你咋知道,今天都流了好几回了!” “这便是了,以后每月那几天,李兄只要一激动,便会流鼻血,以后这月月舒,将会陪伴李兄一段时日了!” 什么情况?李玉愕然的望着大小姐:“还是没明白!这和你不怕我去华太师那告密,有何关系?” “嘿嘿——李兄也有笨的时候啊!”大小姐忽然像变了一个人,犹如绝色妖姬般的俊脸上居然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因为这月月舒是解药,李兄以后每月都需要到我这来领一颗,否则,嘿嘿,小命不保。所以么,萧峰大叔才为它取名叫月月舒!既形象又贴切,明白了吧!” “奶奶的,什么狗屁的月月舒——没想到大小姐也这么坏!” 心下一路大骂着回到房中,李玉躺在床上呆呆的抽着烟卷,心中还有些不敢置信,一向温婉大方的大小姐,虽有些猥琐,但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萧峰大叔,两人会合起伙来骗自己。 下毒,以解药控制下属!这等毒辣手段只在武侠小说或电影里见过,李玉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亲身经历的一天。 静下心来,李玉回忆了一遍进入扬州李府的经过,却也想不起是何时被萧峰那老货下的毒。 当下气呼呼的想:这解药既然是萧峰那老货研制出的,以后要想法子制住这老儿,才有翻身之日。 可想起萧峰那老货老奸巨猾人精一样,还是绝世高手,李玉又脸色难看起来,心想只怕希望渺茫。 忽又一喜,他想起了四大武林世家中夏侯家就是以毒功闻名于江湖的,说不定能找他们为自己解毒。 不过,想起夏侯怡那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偏又奇丑,他又打了个冷战,苦下脸来! “看来老子还太善良,不够阴险狡诈,不够谨慎小心,才会被一个小妞和老头算计,拉进了一潭皇权之争的浑水里。”李玉吐出口烟圈,自言自语道。 他着实没想到,大小姐会以这样的手段来要挟他站在她那边,报效朝廷。最难消受美人恩啦! 他原先只想赚点小钱,然后在这古代风流快活一把足矣,从未想过要在这个世界和谁过不去,更不想称王称霸,此时却不禁感叹,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李玉猛地坐起,狠狠嘬了口大黑棍,心下自我安慰:“管他什么仙人板板的月月舒,只要老子把两位公主搞定,不信她们还敢谋杀亲夫不成!”想着想着,不禁也嘿嘿淫笑起来。 第二日一早,李玉沉默不语的叼着大黑棍,坐着马车向宫中行去,展朝坐在对面,精神抖擞,嘴中叼着还剩一小节的黑棍,惬意的吐着烟圈。 见风流先生今日心情不好似的,便问道:“先生,有心事!” “嗯!!!” “先生——” 就在展朝又要问话时,马车外传来哄闹声! “天灵灵地灵灵,未卜先知我最行;天灵灵地灵灵,神仙不如我聪明。” 我靠,谁这么嚣张?李玉挑起车帘向外一张,见是一群人在街道中央围住了一个游方道士,在乱糟糟的起哄。正要催促前边赶车的车夫,却因一句话,叫车夫停下了马车。 “天灵灵地灵灵,解毒驱邪我最行;天灵灵地灵灵......” “道长,你能解毒?” 李玉下车挤进人群,问道。心下有一丝希冀! 道长是个圆帽衲衣、手拿拂尘的中年道士,小眼鹰鼻尖嘴,颚下三寸黄须稀稀疏疏,倒也颇是飘逸。 “解毒驱邪我最行——” 道长嚣张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给我试试看!” 李玉伸出手去。 道士装模作样的把把脉,随即从大袖里掏出一把黄符纸,就要抽出一张来。 李玉一见,赶忙扭头就跑,日他奶奶的,原来是卖符宝的,这玩意儿就是草纸一张,能解毒?要是摸出一颗大力丸来,老子病急乱投医,指不定还试试! “哎哎哎,官爷,官爷,留步啊,留步——” 道士追着屁股撵,李玉钻进马车便叫车夫赶快走。 这个上午,李玉情绪都不高,向教乐坊中的舞姬们随意传授了两首流行歌曲,不到半个时辰便带着展朝出了教乐坊,罕见的没有以纠正发音为名,在一众小妞小嘴上、小腹上摸来摸去,令一众舞姬心下还颇是不适应。 下午要去女子书院教授诗词,李玉虽心情不好,但想起那女儿国一般的风光,倒也不想错过。 可还未走出皇宫,内侍太监总管刘公公却差了个小太监赶上来,说皇上在上书房召见。 进到上书房,但见还有一个身着官服的干瘦老头在那候旨,刘公公为李玉介绍了一番,原来那干瘦老头就是左相李相辅,当初李夫人推荐李玉来汴京要找之人便是这李大人,只是后来阴差阳错,由华太师举荐进了皇宫做教习。 李相辅紧板着猴脸,对李玉爱理不理。 李玉不知皇帝老儿召见自己有何事,正疑惑,咸隆叼着大黑棍走了进来。李相辅连忙上前启奏,说会同各衙司大臣,已查明右相丁谓大罪一共九十款。 咸隆颇感意外,吐了个烟圈,愕然道:“九十款?怎有这么多?” 原来早朝时,左相李相辅忽然参奏右相丁谓,咸隆居然一改软弱,坐在龙椅上叼着大黑棍,拽拽的不听位高权重的华太师“劝谏”,将丁谓硬是打入了天牢。 李相辅“痛心疾首”,道:“丁谓这奸贼罪孽深重,不仅结党营私,卖官卖爵,贪赃枉法,还纵使妻小男盗女娼,**掳掠,他自己也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原不止这九十款,只是微臣们秉承皇上仁慈,从宽究治而已。” 咸隆凛然:“证据确凿!” 李相辅跪道:“不敢期满皇上,请过目!”说完高举手中奏章。 眼见两人装模作样的一唱一和,李玉在一旁惊疑不已,心想把我这教习叫来,关老子什么屁事? 咸隆看完刘公公呈上来的奏章,一把摔在龙案上,拍桌大怒,喝道:“好个奸臣贼子,若不念他是三朝元老,朕定要凌迟了他。其他罪状姑且不说,他,他,他七旬老翁,竟**三尺女童,这还了得!” 李玉听得差点笑出声来,李相辅道:“丁谓罪大恶极,本当凌迟处死,臣等体念皇上圣意宽仁,拟革职斩决。” 咸隆故作沉吟道:“丁谓虽然罪重,但他是我朝元老,效力年久,可免其一死,革职拘禁,永不释放,抄没他的家产。其余家小,若无罪责,还是一律贬为庶民吧。” 李相辅跪下磕头,大声唱道:“圣上宽仁,古之明君也所不及也。” 咸隆笑道:“体察天心,朕应当如此,李大人,你自去秉公议定,交来给我看。” 李相辅磕头道:“皇上圣明,臣遵旨!”然后起身退了出去,临出门,对李玉诡异的一笑。 第一百三十四章:发财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感谢ttzhal打赏,二更送上!) 咸隆忽然道:“李卿家接旨。” 李玉一惊,躬身道:“臣在!” 咸隆道:“着卿家即刻带着宫中禁卫军,抄没奸贼丁谓家中府库家产,登记造册。” 我日,抄别人家,那不是要发财了,李玉大喜,只是马上又反应过来,心下觉得有些不对,这满朝文武,还有衙门三司六部,这皇帝老儿不让专业的抄家队伍去办差,为何偏要派我这个无权无职的教习去呢? 但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咸隆自然不会向他说明。他虽疑惑,也不能问,当下只得先接下这莫名其妙的差事再说。 接过圣旨,退出上书房,李玉向等在门外的展朝问起,展朝“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丁谓是华太师的得力心腹!”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嘿嘿道:“其他人都不敢接这趟差事,早朝时,许多老家伙都称病当场晕倒了!” 他姥姥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李玉黑下了脸,这皇帝老儿还是不太信任我啊,这是故意派我去抄丁谓的家,是要让老子彻底的得罪华太师那一票人,好彻底的站在他那一方死忠到底! 他心中一凛,这官场果然不是好混的,个个都阴狠狡诈。 日,无耻阴险可是我李玉大哥的拿手强项,老子就和你们这些孙子比比,看谁更不要脸。李玉心中愤愤乱骂,却也知道如今多想也没有,谁让自己现在还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家搓扁揉圆。心下自我安慰:饭要一口一口吃,阴人也要有权势做后盾慢慢计划着来,只是以后再不能像原先那般浑噩的做“老实人”就是了! 两人随后到禁卫军中挑选了百名侍卫,展朝又领来了一名书吏。 来到宫门外,李玉和展朝仍旧是坐马车,百名侍卫和那名书吏骑马跟在车后,一行人便拉风的一路碾压而过,嚣张的向城南奔去。百马齐奔,气势着实不小,令沿途百姓惊愕不已,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到得丁谓府中,只见人去楼空,丁谓家中上下人众早已被尽数遣散,府门前后都有衙门的差役严密把守,李玉令展朝上前交接一番,这些差役连忙如避瘟疫似的散去了。 不一会,侍卫们便把府中各处的珍宝金银搜刮到了院中,居然堆了半间屋那么高。李玉见丁谓府中到处尽是珠宝珍玩,直瞧得眼也花了,只觉每件东西都是好的,前世见过的古董珍玩与之相比,那可天差地远了。 展朝忽然上前,趴到李玉耳边道:“先生,你瞧着什么好玩的物事,尽管拿好了。皇上派你来,嘿嘿——” 日啊,这厮原来也不是好鸟。不过,皇帝老儿让老子背黑锅,得罪华太师那一票人,当然得拿点实惠。李玉大义凛然的摇头,说我得清点清楚,不可负了皇上圣意。 只是他在那堆珍宝里拨弄“清点”了一番,发觉什么东西都想拿,但瞧瞧这件很大,那件也不小,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揣进怀里。忽然在金银堆中发现了一口精美的小木箱子,疑惑的撕开衙门所贴封条,打开一看,却是眼睛一亮,里面竟全是银票,匆匆一瞥,面值竟是万两白银。当下故作好奇,把箱子拿到怀里左看右看,乘机把箱中的银票全都塞进了怀里! 那位书吏官已开始查点物品,一件件的记在簿册上。 李玉拿起一颗牛眼般大的珍珠,自言自语道:“噫,这好像是我家去年掉的那一颗啊?” 写单的那书吏官倒也甚是识趣,连忙在单上将这件珠宝一笔划去了,表示丁谓府中从未有过此物。 李玉眼睛一亮,大大方方的把珍珠收进怀里,心道:有钱大家花,窑子一起逛,大哥才能不说二哥。 当下又大方的挑了十几件珍宝塞进怀里,直到赛不下了才作罢,一众侍卫满面愕然,张着嘴望着他,李玉笑骂道:“各位兄弟,还愣着干什么,帮帮忙啊,你们没看到?这位书吏大哥都记得头晕眼花了,我们怎能让他一人累着!” 那书吏抬起头来“羞涩”的一笑,众侍卫一愣,却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俱都嘿嘿大笑起来,当下争先恐后的冲进金银堆中挑挑捡捡起来,个个如鬼子进村,都把怀中塞得鼓鼓的,喜得跟猴儿一样才作罢。 出了丁府,一行人都喜气洋洋,一众侍卫看向李玉,更是眼露感激,他们这些人,说得好听点是宫里的禁卫军,其实也就是苦哈哈的勤务兵一个,专给首长站岗,首长大鱼大肉,他们却只能干咽口水,身份低微,谁会孝敬一点好处?这次跟着这位黑脸先生,就这一票捞下来,这大半辈子都可尽情挥霍了!能不兴奋么? 上了马车,见李玉从怀里摸出一根大黑棍,点上火怡然自得的抽起来,展朝看得眼馋,笑道:“一路上,我们得先放这些侍卫进钱庄,把怀中东西换成银票才行,而我们身上带着这些东西也不太方便进宫,路上也换成金票银票得了!” 李玉自是想好了,点点头,不一会,正好经过一家钱庄,于是便和展朝走了下来,展朝延着脸,上前勾肩搭背,笑嘻嘻讨好道:“先生,你,你那黑棍,能,能不能!” 李玉侧头看了他一眼,这货开始上瘾了啊,随即大方的掏出一根扔给了他,却也为难道:“展大哥,这东西得来不易,一两黄金一根,我也没多少了,你要悠着点抽!” “这么贵?” 展朝愕然而惊。 “这次就算了,免费赠送!” 李玉颇是肉痛的样子。 展朝感激的嘿嘿傻笑。不过,想到怀中的十几件珍宝,展朝倒也底气足了些,没被这样的天价惊呆。 两人换好银票,又见午时快到,一行人便咋咋呼呼的涌进一家酒楼,将酒楼大堂挤得满满的,但掌柜的和小二却是高兴不起来,心想这些军爷那是真的爷,难保不吃霸王餐! 不过,那掌柜的却是多虑了,李玉虽无耻,倒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一些小百姓,何况此时腰包鼓鼓的,吃饱喝足后,大方的拍下百两银票,大喝不用找了,转身便走。 眼见这位军爷头目似的黑脸公子竟如此大方过头,掌柜的喜得抓耳挠腮,不断作揖打躬。 李玉摆摆手,拽拽的叼起烟卷,和展朝两人又坐回到了马车上,心想,反正是公费报销,花皇帝老儿的钱,老子才不心疼! 一行人又得意洋洋的向皇宫行去。 路上,侍卫们都陆续的偷偷摸摸的掉队,进了各自相熟的钱庄,不一会,撵上队伍时,个个都一脸兴奋之色,崇拜的看向前方的马车,心想,好吃好喝不说,还能发大财,下次要再有这样的任务,老子哭着闹着也要追随这位李玉先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升官记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马车上,李玉愈加兴奋,先前在酒楼里,趁上茅厕时,他暗暗数了数怀中的银票,当时差点幸福得晕过去,发现居然有上百张是万两面值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是百万富翁了! 展朝也发了点小财,成了万元户,此时猛嘬黑棍,惬意的吐着烟圈! 李玉望着他,见他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心想,这家伙以往装逼沉默不语,原来也不是好鸟,看来官场里混过的家伙都是二**。又想,这家伙也忒没见过世面,万两白银,也就百两黄金,抽烟就够他三两个月的,看把他兴奋得,以后没钱抽烟,看你丫咋办! 李玉已把展朝怀中的银票当成了自家的,心下又想:我现在有了这么多银子,是时候买一座大宅,把宝贝婉儿接来了,然后把晓晓那丫头也叫来,咱天天享受一箭双雕。想着想着,不由得心花怒放。倒也忘了身不由己这回事。 展朝见他一个人在那淫笑,便知这位风流先生准没想好事,说道:“先生,皇上吩咐的差事,我们已办得妥妥的,真没想到这丁谓也不是很贪嘛,人家才收受几十件珍宝,银票却是一两未收,在我大夏,恐怕是不多见的清官了!” 李玉嘿嘿一笑不言。心中暗骂,这货原来也很无耻,搜光了人家的珍宝,还背后说风凉话。 进了皇宫,李玉令两名侍卫抬着从丁谓府中抄没来的珍宝,领着展朝,一起来到上书房去见咸隆。 咸隆见他们如此迅速就办妥了差事,甚感欣慰,便叫李玉上前,问道:“丁谓这厮家里有多少财产?” 李玉脸不变色心不跳,沉声痛斥道:“经查点,居然有七十八件珍宝,玉雕翡翠,珍珠玛瑙,金器银器样样皆有,估计价值十万两雪花银,这奸贼果然横征暴敛、贪得无厌!”这数字不大,他却把丁谓说成是大贪官,当然,丁谓确实是大贪官,只是绝大部分贪来的银钱都被一行无耻之人据为己有了,无形中倒是罪过小了些。不知丁谓知道了,会不会感激这一群人。 咸隆哼了一声,道:“这老混蛋!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一任州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老百姓的说法,果然没错!只是,只是这丁老贼可是我大夏堂堂的一品大员,三朝老臣,怎就只贪了这点?” 对于皇帝老儿逼视来的目光,李玉报以无奈一笑,故作一脸恨恨的道:“说这老贼是好人,连微臣这样的迂腐书生都不信,微臣猜测,一定是老贼奸猾,恐怕是狡兔三窟,事先已另有藏宝之地!”咸隆想了想,没再多问,李玉便又呈上账册道:“这本账册是由书吏官记录,有上百名侍卫看着清点,请皇上过目!”他把“上百名”说的咬牙切齿,生怕咸隆没听到似的! 咸隆叫刘公公呈上来,随意翻了一下,笑容满面的说道:“卿家办事,朕自是放心的,这次干得漂亮又迅速,朕要对卿家重赏!” 李玉躬身道:“那是皇上您安排的妥当,臣办起事来才能一马平川。” 李玉不居功,隐晦的拍了个小马屁,咸隆很满意,哈哈笑道:“据说卿家不但是词曲大家,连诗文方面也是才学惊人,日前作出了一首好诗,其中两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令朕读来也不禁豪情满怀。呵呵,真没看出来,卿家一介书生,竟还有从军报国之志,这次又立此大功,朕准备——” 被皇帝老儿当面夸赞,李玉丝毫不觉的剽窃诗词有耻,已把那些诗句当做是自己作的,厚着脸得意起来,不过,听到此处,却又大吃一惊,忙躬身道:“皇上,我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从军打仗、驻守边疆这样的重责可担待不起!”心想“发配边疆”可使不得,府中的两位公主,岂不是要便宜了别人! “驻守边疆?”咸隆哈哈大笑起来:“卿家倒真敢想,就算你急着要报效朝廷,去戍边,至少也得等到把令符给朕取来才能去!” 李玉知道他说的是四大武林世家小姐身上的令符,当下舒了口气,暗骂,鬼才想去! 却又心下疑惑,这皇帝老儿怎就知道大小姐昨晚刚和我提过的从军,难道李府中有皇帝老儿派去的密探?或是大小姐她们和宫中一直是有联系的?随即想到大小姐是公主,李夫人是皇妃,这皇帝老儿肯定会派人在暗处保护老婆女儿,心下才释然,可忽然一咯噔,若李府中真有这皇帝老儿派去的密探,那自己昨晚偷窥他老婆洗澡,这皇帝老儿不会知道了吧? 他心下胡思乱想,黑脸便阴晴不定起来,心想出了皇宫要不要溜走算了?可想到体内有大小姐下的毒,又愤愤不平起来! 咸隆忽然摆了摆手,刘公公拿出一副黄帛,尖着嗓子喝唱道:“李玉李教习听封!” 李玉装模作样的一片激动之色,躬身伸出手去,刘公公羡慕的看他一眼,念道:“鉴于李玉李卿家此次举报丁谓贪赃枉法有功,抄没家产迅速,挽回了朝廷巨大的损失,朕甚是欣慰,天下百姓甚是欢悦,朕顺天应人,赐封李卿家御前侍卫副总管,宫中行走!” 举报丁谓贪赃枉法?李玉骇然变色,这皇帝老儿玩的这么狠,这皇榜要是一公布,华太师那帮人还不得把老子撕来吃了,冤枉啊,老子可没举报丁谓贪赃枉法的!不过,他知道喊冤也没用,当下心想,反正现在是身不由己,先闷声发大财。再说,就算是自由身,老子也不可能站到华太师那一边去,谁让那老匹夫没生个女儿像大小姐一样漂亮,得罪就得罪了。 他如此无耻的一想,倒也觉得跟着皇帝老儿,这未来的老丈人混,也没吃多大亏。 胡想了一通,李玉接下圣旨,却也心痒痒,问道:“皇上,这御前侍卫副总管是个什么品阶?” “四品官衔!”咸隆笑道:“朕等着卿家再立新功,到时封爵封侯,才能令人服气!” 四品官?一日连升s级,这未来的老丈人果然是够照顾我这未来的女婿,老子岂不是和展朝那捞货一样的身份了!李玉大乐,这买卖不亏!虽然得罪了华太师那一票人,但也平白得了一个四品官衔的侍卫副总管,而且还掳来了百多万两银子,养一堆老婆都不是问题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听总管大人说英雄事迹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刘公公叫来一名小太监,吩咐带新任侍卫副总管李大人到侍卫房述职。 李玉随着那名小太监来到侍卫房门房前,一名侍卫笑道:“你是李总管吗?陆总管叫你直接进去。” 李玉一怔:什么李总管陆总管?但随即明白:李总管就是老子了,这些侍卫消息传得倒快,这么快就知道我是新任侍卫副总管,还是皇帝亲信,这小子对我着意客气,故意去了那个副字,有钱途。当即笑着点了点头,犹如伟人一般伸出手掌,说道:“同志们辛苦了,小同志贵姓阿?”门前两名侍卫跟他通了姓名,但那位拍马屁的周立武周姓侍卫却是涨红着脸,不知总管大人伸出大手来,是个什么意思。 李玉见他扭捏的把手伸出来,当下客气的握了握,拍着他肩勉励了几句。 周侍卫头前带路,谄笑道:“总管大人请。” 这些时日中,黑脸教习早已在宫中传开,有些侍卫虽没见过面,却也听人描述过他的相貌。皇宫中侍卫太监小宫女们私下里也时时传唱黑脸教习教授舞姬们的流行歌曲,“伤不起——”,“那一夜我伤害了你”等等艳词早已滚熟于心,都知教乐坊的黑脸教习李玉先生眼下是皇上跟前第一红人,大家见到他时都不敢直呼“李玉”,都是先生长,先生短的,叫得又恭敬又亲热。此时却又多了一种叫法了:总管大人! 进里一瞧,李玉乐了,但见侍卫房里此时居然正在开赌,押大买小,粗言俗语,喝爹骂娘等催促呼喝声一片,其中有些家伙还甚是熟悉,正是先前抄家时带上的那一批侍卫,此时这些侍卫也发现了走进来的李玉!一人道:“李玉先生,什么风把你老给吹来了?”另一人道:“是啊,李玉先生,要不要来玩几把?”说着一脸谄笑的起身让位。 李玉摇摇头,向他们中间看去,见宽大的办公桌上分两边放置着两堆碎银,中间放置着一个果盘碟子,上面盖了个茶杯,此时茶杯里面还在叮叮叮的响,想必这些家伙是在趁换班的空隙偷乐,玩赌色子猜大小。 又见桌后一个中年汉子翘起二郎腿坐着,大概三十多岁,浑身甲胄,腰悬佩刀,白白的面颊,瞪着一对牛眼,圆方的胖脸,下颚留着浓密的须茬,本是一副威武之相,偏偏头上红缨帽歪戴在一边,甚是滑稽。他应该是庄家,只因他面前堆了一小堆碎银,此时裂开阔嘴看向李玉。 跟进来的周侍卫向这位中年汉子躬身道:“陆总管,这位便是皇上新任下的李总管!” “兄弟,久仰了!在下陆羽!” 那陆总管显然也是人精,深知眼前之人深得皇上垂青,一点没有正总管的架子,连忙起身迎接这位副总管。 李玉也迎了上去,两人便犹如两国伟人胜利会师,着实拍肩捶胸客气了一番。 众侍卫大喜,先前听人来说,侍卫房多了位副总管,大家都还莫名其妙,心下不乐,此时发现竟是教乐坊的那位黑脸教习过侍卫房来兼职来了,俱都知道这位先生眼下可是皇上跟前第一红人,俱都欢声雷动,尤其是先前跟随着李玉去抄家发了不小的财的那些家伙,声音更是发自肺腑的欢喜。 先一人大声道:“总管大人英明神武,料事如神,这次抄没丁谓那老贼家产,那是办得神速无比,妥妥帖帖!”另一人道:“小的也有幸参与了。”说着嘿嘿大笑起来,大手不住的抚摸腰间! 这家伙一副呆样,又傻笑又摸腰,李玉瞧得大怒,心下还真怕他得意之下当众把抄家时的贪墨之事说出来,当即怒瞪了他一眼,那家伙才连忙正色,故作板脸。 一名侍卫要讨好李玉,大声道:“皇上能察觉丁谓那老贼贪赃枉法,便是总管大人立的大功。” 众人一听,俱都故作崇拜的望向总管大人。 丁谓本是老臣,重臣,却和华太师一样,表面和蔼,颇有长者风范,其实私下里一向残暴贪婪,纵容家小欺压良善,这些侍卫个个消息灵通,哪有不知内情的,此时得知眼前的总管大人“除去”了那个耀武扬威的老家伙,虽和他们个人没多大利害关系,但个个心底还是颇觉得很解气的,加上又刻意讨好这位新上司,都停下了喜爱的赌局,上前来围住李玉,让他讲讲。 李玉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被一众下属围着,眼露崇拜的盯着,虽知这些家伙是作假,当下仍是犹如回到了前世做小老总时,手下一票兄弟围着谀词如潮,不由得心花怒放,自己当真如是大英雄一般,于是把前世电影中看来的反腐桥段安在了自己头上,当即口若悬河,把怎么巧妙混进丁谓府中,又怎么虚以委蛇,经过千辛万苦,艰苦卓绝的考验,最终终于获得了丁老贼的信任,掌握了那老贼贪污受贿等细节和证据,那是说得活灵活现,一众侍卫跟着起哄,亦是不时插嘴,唾沫横飞的歌功颂德,说总管大人为国为民、不辞辛劳的有,说总管大人你智计百出,明察秋毫、铁面无私的,也不少。整个侍卫房中当真是牛皮满天飞,乱糟糟一片。更有那眼明心快的,早已抢着搬椅端茶送水果,慢了一步的家伙也不害臊,上前说总管大人为民除害辛苦,我家正好有祖传的按摩绝技一阳指、二指禅,当下热情的在李玉肩背上敲敲打打,脖间上左捏右捏起来。 到最后,李玉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是那智勇双全、公正无私的铁面青天了! 溜须拍马不犯王法,一众侍卫围着李玉着实阿谀奉承了一番,令李玉着实享受了一番权势的好处,眼见天色不早,该出宫回家了,才起身摇摇晃晃,甩开折扇,挥挥手告别。出了侍卫房,忍不住又摸出大黑棍,当即一边冒烟,一边三步一摇的来到上书房,领着展朝出了皇宫! 他现在已是侍卫副总管,宫中行走,以后在这皇宫内院里的侍卫房里,也是有他的卧房的,以方便值守。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皇上跟前红人,自没有谁不开眼,第一天就让总管大人值守! (说一句,存稿不太多,我尽量保持两更,若有催更票,那就三更,也就是六七千字吧,情节到了关键处,一个小高潮即将出现,得慢慢写的,多了拿不出啊!兄弟们见谅!) 第一百三十七章:太师怀里总是春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回到李府天已黑尽,李玉直接回到了自家小院里,顺便叫家丁送来了饭菜,就在院中树荫下的凉亭里,和展朝围坐在凉亭石桌前吃喝起来。 吃完晚饭,两人便一个叼样,都拿着根小竹签边剔着牙边潇洒的抽着大黑棍,嘴中边冒烟边漫无边际的瞎侃着。 展朝话虽不多,却也不愧是宫中的老牌侍卫,对朝中的见识自是不少,李玉此时被逼无奈,以后也要在那个场子里混了,当下旁敲侧击起来。 原来此时的大夏皇朝朝中结构,犹如前世大多数的朝廷一样,分三司六部九卿,其中华太师,左相李相辅和今日被问罪打入天牢的三朝老臣右相丁谓,正是三司魁首,都是正一品大员。下面的六部(吏、户、礼、兵、刑、工)官员更是不少,济济一堂数百人,其中够资格上朝堂的也不少于上百人。至于还要低一级的九卿等级的官员,数量就更多了。 忽又想起昨晚大小姐说的,华太师对皇帝老儿最大的威胁便是掌控了汴京城防军,李玉当下又向展朝着重打听起兵部的情况来! 与两人惬意的神情相反,此时华太师府中大厅里气氛沉凝,厅前大门紧闭,华太师一身便服,手上握着一封密函,正坐靠在主首位上皱眉沉思,一旁还端坐着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又妖媚的三十许贵妇。 但见这贵妇羽衣霓裳,肌肤细腻光滑如凝脂美玉,头上一副美人髻,斜插龙凤珠钗金丝吊坠,俏丽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有人在上面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桃红胭脂,眉间一对细细柳叶眉如泼墨而成的远黛,眉心偏还生有米粒大一颗朱红美人痣,整个倩影便因此更添一份颜色,犹如月下嫦娥既风韵绝代又凛然高傲,一般人见之,定不敢逼视,纵生自惭形秽之感。而那身材本已修长,偏又犹如魔界来的妖姬,该凸之处圆润挺拔,该细处又盈可一握,实在是令人哪怕远远一望,也会血脉喷张。 贵妇人优雅的把双手靠在檀木椅扶手上,轻轻道:“这封密函是教中弟子无意间截获的,上面说的王爷,想必是康王爷,另一方叫大侠堡主的,什么都有,好像是一些江湖匪类。” 华太师抬头看了她一眼,道:“这封密函怎么得来的?” “是教中弟子经过洛阳一处大山时,和山贼厮杀,无意间得来的!” “哦!那应该不会有假有诈了!”华太师想了想,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眼下局势还未完全明朗,你香莲妹妹在扬州主持大局,遥控整个大夏上千青楼名妓,倒也收集到了许多大官要员罪证,暗暗控制住了那些腐败**的家伙。不过,若此时起事,诛杀那昏君,恐怕阻力仍还不小。若等到夷狄犯境之时便宜行事,为了顾全大局,到时站出来搅局的死忠分子可能会少些,反而会有可能希望我大隋取代那昏君,带领全国人民抗击夷狄!” “义父深谋远虑,凝儿自是佩服的!” 贵妇人起身,来到华太师身旁,忽然跨坐到华太师腿上,伸手抱着他脖颈望着他,秋水似的双瞳里满是崇敬。 “香凝,你回宫去吧,然后马上把身边的护卫高手调一些去保护城防军的程都尉!” “义父,叫人家小名凝儿嘛!”贵妇人犹如小女孩撒娇,顺势钻进华太师怀里,抬起星眸凝望着他,却也疑惑道:“义父这是?” 她紧挨着华太师,把俏丽的脸颊贴在华太师那已花白的头上,两人犹如老夫少妻,神情亲昵,此等风光若给人看见,定要羡煞无数风流公子捶胸顿足,也许心中还会大骂:好白菜让猪吃了,牛把牡丹嚼了。 “香凝,别闹了,正事要紧!” 华太师把密函揣进怀里,抚摸了一下她俏丽的脸颊,眼中露出火热,不过,很快就逐渐转冷,浑浊的瞳目中射出一丝阴狠的光焰,冷哼道:“老夫当年选择帮助当今皇上登基,就因他只顾风流,吟诗作对,没甚大志,方便我等掌控,方便日后起事!老夫谋划多年,眼见即将收功,而那康王此时竟有所异动似的,他可要比那昏君阴狠得多,我们不得不防他背后使坏!” 贵妇人想了想,点头答应,却又疑惑道:“皇上今日忽然拿下丁右相,硬是要打入天牢,居然连义父你的劝阻他也敢不放在眼里,甚是奇怪!难道他已有什么后手,不怕义父你直接令城防军杀进皇宫了?” “怎么,小宝贝这是担心郎君,对那昏君日久生情了?” 华太师板着脸,故作不悦道。 “哪有?”贵妇人俏脸如胭,玉耳充血,嗔怒道:“义父难道还不相信人家!” 见贵妇人嘟着红艳艳的小嘴望着自己,那妩媚中带了一丝娇羞,美得不可方物,华太师终是难敌心中淫念,猛地在贵妇人小嘴上咬了一口。 “义父,你坏死了,比丁谓那老不修还要坏!凝儿不依!” 贵妇人坐在华太师怀里,不断扭转大屁股,犹如小女孩和父亲撒娇,砰砰砰的捶打起华太师那肥硕的胸膛。觉得不解气,又伸出莹白若透明美玉般的小手,抓住华太师下颚上的花白胡须一阵左拽右拉。 两人调戏了一阵,华太师又在美人怀中啃了几口,嘴上香了一下,才志得意满,却又笑骂道:“丁谓那老不修确实是为老不尊,已是七旬老翁了,家中还养着一大群美艳姬妾,也不怕他那把老骨头被榨干。只是也奇怪,那老儿竟还有老夫我不知道的癖好,会看中一名十二岁幼女,强抢回府中凌辱?” “哼!”贵妇人伸出葱指点住华太师额头,娇嗔道:“丁老贼是老不修,老变态,你这是老坏蛋!” “不对,不对,有些不对啊——”华太师忽然自言自语道:“今日怪事也真多,早朝时,那康王爷竟说这幼女是他在外间的私生女。老夫觉得康王爷今日性情大变似的,竟不顾颜面当众说出此等丑事,还哭求皇上要严惩丁谓。康王爷虽无权无势,但他毕竟是那昏君的皇兄,那昏君面子上要过得去,所以才不顾老夫威胁,硬是不得不把丁谓打入天牢!” “有甚不对?”贵妇人收起一脸妖媚,正色道:“那丁老贼虽是义父你的左膀右臂,但他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来,义父你还是别管他了!” 华太师把她从怀中轻轻推开,起身沉思起来,忽然怒道:“不对,老夫白天就在疑惑,丁老儿虽好色,但也不至于如此***去凌辱幼女,而那康王爷一向要脸面,今日竟当众说出此等丑事,还哭求皇上要严惩丁谓,和一向的性情不符!当时想不出原因来,不过——”指了指怀中密函!“此时若结合这封密函来看,恐怕是康王爷那匹夫的诡计了,他是故意想引起老夫和那昏君早日撕破脸开斗,他好坐收渔利。他果真有什么大的谋划?难道是勾结那些江湖匪类,要谋反动手了?” “义父!”贵妇人一惊:“难道他是要刺杀皇上,或是对付义父你?” “对付老夫倒不至于,但派死士去刺杀那城防军的程都尉,打乱老夫对城防军的掌控,倒是有几分可能!” “义父,那我回宫了,我会把教中高手派去保护那城防军的程都尉的,你放心好了!” “那你的安全!” “城防军是义父威胁那昏君的筹码,可不能有一丝闪失!我在宫中是东宫之主,难道还没侍卫保护?” “我的小宝贝,你当真是义父的好宝贝。将来公主皇后,便都是你了!滋——滋——” 一阵奇怪声...... “死样,轻点,呜呜,义父——坏死了......” (嘿嘿,二更到,晚上九点前还有一章——)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三十八章:小姐深夜造访,何事?(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府外院! 经过一番旁敲侧击,李玉从展朝口中得知,这汴京城防军的都指挥使名叫程封,乃是武行出身,官拜大理寺上卿,祖籍便是这汴京,同华太师关系密切,以得意门生自居。 当下又想打听一下那家伙的喜好和家眷等情况,欲做到心中有数! 却在这时,院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被推了开来,紧跟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李玉一愣,这俊俏的小厮哪里来的?等小厮偷偷摸摸的走进来,又觉得那身段竟有些面善。 见院中没人,小厮便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走到环廊下,却也发现了树荫下的凉亭里有人,等看清凉亭之人的面貌,小厮鼻中一哼,快走了几步,进了亭子,对李玉娇嗔道:“你这人,恁是可恶,说好早上等人家一起去书院,可这一天,都没见你人影!回来了,也不去找人家,说好给人家讲故事,竟在这里把说过的话忘了!” 李玉愕然,刚才院门前的灯笼不太亮,没看清来人面容,此时一听声音,才知这俊俏小厮竟是二小姐装扮的! 李玉嘻嘻笑道:“噫,你这身打扮,是要学唱戏!” 二小姐狠狠白他一眼道:“少装糊涂了,我不这般打扮,娘亲看到我深夜还来外院,她会骂我的!” 她脸上有一抹羞红,与昨日的凶蛮全然不同,似乎是被李玉的一顿暴揍和之后的温言劝说,制住了爆脾气。 李玉见她年纪虽小,这一番娇羞却是极为妩媚,本已极为美艳的小脸愈加艳丽,不禁愣了愣神,心想过两年,这小妮子的美艳绝不会输于大小姐,在女人味方面,甚至会稍胜一筹,如妖精一般要人老命。 又见她小心翼翼的把手垫在屁股下,才敢坐于石凳上,便道:“怎么,那里还疼?” 二小姐轻轻哼了一声,小声怨道:“昨晚你那么用力,把人家那里弄的那么疼,一天哪里能好。幸亏娘亲和姐姐没进房,要不有你这坏人好瞧的。”又自顾着羞涩道:“但你放心好了,就算她们看见了,我也不会说你欺负了我!” “咳咳——” 李玉一口烟出不来,被呛得直咳嗽,先前问完话便发现话中有歧义了,偏这小丫头什么都不懂,还口没遮拦,说的话更是歧义多多! 一旁的展朝已是惊愕的望着李玉,一脸“你是禽兽”的表情,又看看兀自低头做羞涩状的小女孩,一脸怜悯。李玉脸皮虽厚,也不禁老脸一红! “展大哥!”李玉正色道:“太晚了,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 展朝嘿嘿笑着起身,伸出大手摊在李玉面前,拽拽的道:“先生,我这黑棍又只剩半只了,你看,该咋办吧!” 我日,这老实人竟也学会敲诈了?李玉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愤愤的扔了根黑棍给他,那货才得意洋洋的回房去了! 靠,以后有你丫哭的时候,李玉对着展朝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心中一阵鄙视,回头见小丫头没有走的意思,起身道:“二小姐,这么晚了,你明天不上学?快回去了,快回去了,先生我也要回房了!”转身便走! “站住!”二小姐暴怒不已:“昨晚你说好会给我讲故事的!” “太晚了,先生我累了一天,明天讲,好不好!”李玉无奈回头,哄骗道。 “骗人,你一定还在怪我昨晚打伤了你,你不理我了!”二小姐不自觉的低下头去,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人家睡不着。小时候,娘亲总给我讲故事,哄我睡。后来娘亲太忙,我就每天缠住姐姐,让她讲故事。再后来姐姐长大了,也忙起来,就再没有人理我了!” 见小姑娘此时一脸落寞,犹如前世那些父母忙于工作,孤独无依的留守儿童,李玉心下一紧,却也苦笑,老子赶你走是为你好,如此夜深人静,如此美艳萝莉,老子可不是好人,万一把持不住,把你这只小白羊吃了可别怪我!心下却又臭美,看老子这魅力,把这小妮子迷得,竟缠上自己了! 嘿嘿,李玉心下忍不住得意的笑,回她身边重新坐下道:“好吧,你说说,你今天有没有欺负别人?若没有,我就讲个小故事!” 小丫头转嗔为喜,满脸的兴奋之色,故作不屑的撇嘴,哼哼道:“那些丫鬟家丁都笨笨的,我才懒得理他们呢!”又一脸渴望的望着李玉:“先生,我什么故事都喜欢的!昨晚你说要给我讲什么红,什么西来着!可不许耍赖!” 什么红?什么西?红楼?西游?李玉还真记不起了!他昨晚为了甩开这小丫头,只是随口敷衍而已,真要讲这两部名著,他可记不全,其中很多情节都记不起来了,何况他此时已感到身周局势复杂,被大小姐拉进了一潭争夺皇权的浑水里,他自己虽是现代人,见识比这个世界的古代人要多得多,头脑更灵活,但也从未混迹过官场,官场上的本事却还有些比不上那些老油子,稍不留心,死无全尸都有可能,心下很烦乱的,哪有那耐心哄这小女孩,当下耍赖道:“你现在不是上学了么,书上有的是故事!” “你这坏人,脸皮真厚,刚答应的又反悔了!” 二小姐扁起了红润小嘴,小脸蛋泛红,怒瞪着大眼猛然起身! 李玉“吓得”把身子往后一仰,心下以为这小丫头又要耍叼了,起身恶狠狠的回瞪她一眼,甩袖就要离开,二小姐却嘻的一笑,上前抓住他衣袖,不依不饶的摇晃起来:“不嘛,不嘛,那些之呀呼啊的,我看着就头痛,先生,人家就喜欢听你这坏人说话嘛!” 二小姐高兴时甜甜的叫先生,不高兴了就骂坏人,神情变化之快,令人叹为观止。偏李玉前世是独生子女,小时候,每每见到别的同伴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亲热的神情时,心中亦是羡慕不已的,此时见她一脸渴望之色,小手不依不饶的抓住自己的衣袖,犹如讨糖吃的小妹妹没得到满足,此时的神情哪还有一丝凶蛮,反而犹如一位有些小脾气的邻家小妹,他不知不觉竟对这个小丫头产生了一丝喜爱,不忍再见她失望,当即故作不耐道:“好了,好了!那就讲一个!” 第一百三十九章:小姐深夜造访,何事?(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坏人终于答应讲故事了,二小姐心中欢喜,如黑玉宝瞳般的一双大眼亮晶晶的望着李玉,里面盛满了欢悦! 这二小姐开心时,神情着实如甜美可爱的小女孩,俏丽的脸颊白里透红,欺霜赛雪,红红的小嘴如一钩上扬的弯月,挂满了甜笑,精致小巧的琼鼻皱起了一道浅浅的皱折,微微轻颤的睫毛覆盖着一双灵动的大眼,忽闪忽闪。 李玉看得一怔,心里大呼要老子命,努力压下一丝邪念,心想暂时就当这小丫头是自己妹妹好了,当下边往房间走,没好气道:“先生我累一天了,可不想坐在这陪你疯,这腿上还有些痛,我趟到床上讲!” 身上本有伤,今日白天又跑来跑去没休息,此时静下来,他大腿上的伤口还在刺痛! 二小姐连忙点头,犹如小尾巴,跟着李玉进了房!李玉也不管她,叼着烟卷斜靠在床头,忽又想到抽烟对小女孩不好,便掐灭了放到一旁桌上。心想给她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喜洋洋和灰太狼?小叮当?还是蜡笔小新,圣斗士星矢,灌篮高手?李玉把小时看过,或是后来无意间看电视看到的一些儿童动画都想了一遍,却又觉得那些故事中含有太多现代元素,这古代小妞恐怕听不懂。 无意中抬头,又见二小姐站在床前,一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那红红的小嘴嘟着,要多诱人有多诱人,李玉忍不住又老毛病再犯,吞了口口水,心想,拿这小妞当妹妹着实太浪费。 “先生,你要给我讲个什么样的故事?” 二小姐见先生久久没有动静,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又一脸坏笑,急忙开口问道。 李玉想了想,觉得还是讲一个古代人听得明白的好些,而且自己也要比较熟悉的才行。 “先生我这还真有一个新奇的爱情故事,叫新白娘子传奇,是讲一段人——妖之恋的,你这小丫头一定没听过类似的故事,听了保准会乐歪嘴!” 忽然想起了这部经典的电视剧,李玉颇是自得,心想前世的电视里,几乎每年都要重播一遍这新白娘子传奇,里面的情节,自己可滚瓜烂熟了,讲起来不会费多少脑细胞。 “新白娘子?” 二小姐哪管白娘子黑娘子,趴到床边拉着李玉衣袖,忙道:“先生,快讲,快讲。” “别急!” 见小丫头已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去搬了张椅子放在床前,趴坐到床边望着自己,李玉心里好笑,还真是一个小女孩。 许仙与白素贞,大概是中国近代最深入人心的其中两个影视人物了,老少咸宜,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剧中的煽情效果更是无与伦比。李玉充分发挥自己所长,唾沫横飞的讲得荡气回肠,令小丫头如临其境。当听到一条小白蛇千年修行后竟可化作人形,不禁好奇不已,心想世间竟有这等奇事?当下连连追问为什么;又听到蛇妖白素贞为了抱恩,经观音大士指点,竟来到杭州西湖寻找前世的救命恩人小牧童——许仙,两人随即结为夫妇,小丫头又为此等知恩必报的善心感动不已;不过,当听李玉讲到因人妖殊途,夫妇俩为世俗所不容,白素贞终被宿世仇敌法海以此为由,永镇雷锋塔底时,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恨恨的道:“这个老秃驴真是个大坏蛋,大恶人,心眼真小,恁是记仇,偏要拆散人家夫妻俩!” 李玉笑道:“这个故事正是因为有法海那个大坏蛋从中作梗,,才能流传千古啊。” 二小姐抹了把眼泪,瞪他一眼,道:“你这个木头人,我都要被那个老秃驴气死了。你怎还笑的出来?”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恶魔也有多愁善感时!”李玉哈哈笑道:“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这小丫头还太小,长大了自会体会得到。” “哼——”小丫头怒哼了一声,不乐意了,挺起胸膛道:“谁说我小了,过两月我就十六了。我娘说,她在我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和我爹成亲了。” 李玉恶寒,皇帝老儿原来还恁地风流,喜欢到民间控萝莉,人家李夫人十六岁,他就把人家上了!却在这时,二小姐“恨恨”的把小手在他胸前白衫上一抹,又牵起他衣袖,当做是法海的袈裟一般,在小脸上猛擦起来。李玉低头看去,发现胸前和衣袖上竟都是眼泪和鼻涕。 “二小姐,你好恶心啊!” “咯咯......” 李玉又气又好笑。二小姐似乎已不怕他了,嘿嘿暗乐,又伸出小手向他脸上抓去,想要去捏他的鼻子。 见她那只小手正是刚才抹了鼻涕的那只,李玉赶忙扭过头去。 两人打闹了一阵,这时候他与二小姐说话,倒真像是对着自己妹妹了,自然而亲切。 二小姐本性还是很善良,很多愁善感的,只是一向被李夫人关在府中不让外出,又不曾管束,才养成了娇蛮不知礼的习气,本是十五六岁年纪,也到了情窦初开时,这白蛇与许仙的人妖之恋,本已令人唏嘘不已,何况她一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被这样浪漫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感动,自是不期而然的事,似乎是太过于投入剧情,以至于对李玉的嬉皮笑脸深感不满,所以才恶作剧的把眼泪鼻涕都抹到了李玉身上,以示“惩罚报复”。 “先生,你讲的故事太好听了,比我娘亲和姐姐她们讲的还好听,以后每天都给我讲故事好不好?”二小姐和李玉混熟了,此时拉住李玉大手望着他,眨着美丽纯真的大眼睛央求道。 “不行。”李玉吓了一跳,急忙甩开她手。让他讲一个故事还成,要是天天都这样,那他岂不成了哄小女孩睡觉的小保姆了! “为什么不行?”二小姐脸上一阵委屈,爬上了床,趴到李玉怀里,抱着他腰不依不饶,嘟着嘴道:“昨晚你都答应人家了,只要我不去欺负那些笨丫鬟笨家丁,你就要陪我玩的,只想听你讲几个故事也不行么?” 第一百四十章:大小姐的吻是甜的(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我日,这“妹妹”是想升级做大嫂? 感到小腹上有两团肉团顶在那,大腿外侧更是传来一阵滑腻芬芳,李玉的小心脏猛地一咯噔,鼻中又传来小丫头的体香,小腹下登时升起一股邪火,心下赶忙转移注意力,轻轻推开怀中小妞,抹了把额头上些微的汗珠,故作板脸道:“好了,快回去,太晚了,要是你娘亲进你房,看到你不在,会担心的四下找你!” “你不答应,我偏不回去!”二小姐扭住他衣袖,瞪他一眼道:“你这人,昨晚明明说好每天都给我讲故事的,怎就不讲信义!” 二小姐嗓音清脆带着一丝童音,去了娇蛮的脾气之后,倒是处处惹人怜爱,只是有些太粘人,李玉便推脱道:“那明天再说!先生我可要休息了。”心想如此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独处总是不好,传出去,自己不怕什么,于这小丫头的名节却有辱。 却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两人都一愣,李玉心中暗道不妙,难道真是李夫人发现女儿不见,找到这里来了? “笃笃笃——” 敲门声又起,李玉轻声问道:“谁?” “开门!” 门外一女子小声道。 二小姐单纯,竟不以为意,就要去开门。李玉暗骂,这半夜,要真让她老娘看到,老子没干什么也脱不了干系,少不得要背上拐骗少女的罪名,挨一通臭骂!当即眼光四转,却也没发现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于是只好拉住二小姐,令她躲到床下面先。二小姐疑惑,不知先生为何要这样要求,倒也觉得有趣,于是还笑嘻嘻的爬进了床下面。 开门后李玉一愣,但见门外之人竟是大小姐。 “原来是大小姐啊,这么晚还有事?” 看清来人,李玉打了个哈哈,挡在门口又向来人身后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心下暗松了口气。 大小姐推开他进了屋,哼道:“你在屋里做什么,让我等了半天,我妹妹到这外院来了,是不是在你这?” 见她眼光四扫,李玉赶忙回到床前,挡住床下,摇头道:“我和二小姐又不熟,她哪里会来找我!” 大小姐狐疑的望他一眼,低头时,忽然停在了床前。 李玉愕然回头,但见二小姐的一双小脚此时伸在了床外,想必是趴着不舒服,挪动身子时露出了脚! 李玉心下大骂,这小妞连躲猫猫都不会?但他问心无愧,便大声道:“二小姐,快别藏了,你姐姐看到你了。” 二小姐嘻的一声钻出床底,扑进大小姐怀里。 大小姐极为疼爱自己的妹妹,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嗔道:“你这丫头,这么晚了怎不睡觉,还乱跑!” “人家睡不着,这才找先生讲故事啊!姐姐,我给你说,先生不但会唱歌,会写曲,会吟诗,还会讲故事呢,讲得可好听了,先生刚才讲了一个——”二小姐满是天真美丽的大眼里有丝丝亮光,就要在姐姐面前卖弄一番李玉刚为她讲的新白娘子传奇。 大小姐却瞟了李玉一眼,眼神里满是怒火,打断道:“好了,太晚了,我们不要打扰先生。走!” 李玉这次可说是问心无愧,送到嘴边的肉都没吃,对于大小姐投来的愤怒眼神视而不见,一脸淡然的回以一个纯洁的微笑!心想你这小妞也忒小瞧我了吧!小萝莉虽然可爱,但她暂时还不是俺的菜!萝莉养成,倒是很有兴趣。 大小姐带着二小姐离去了,临走时,再次回头怒瞪了李玉一眼。李玉远远听到大小姐教育妹妹:“你这丫头,以后晚上不准乱跑了,这次要不是丫鬟送茶水给你没见人,来找我,你被某些坏蛋欺负了都没人会知道的!” “谁敢欺负我?我有他好瞧的!”二小姐道。 李玉关上门,懒得再听那两姐妹都说些什么,心下颇是不满,老子这次装他妈什么纯洁,早知这小妞是这样鄙视老子的,就该如她所想,把她妹妹欺负了! 不过,还不到一会,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李玉打开一看,竟是大小姐去而复返。 “李玉,你四处风流,我管不着,但你不要以为慕旋年幼,你又能花言巧语,就能蒙骗她,欺负她。你妄想!”大小姐碰一声推开门,进屋便愤怒不已,冷冷的凝注着李玉双目。 李玉腿上有伤,大小姐猛地推门,他没能躲过,被撞得连退几步,虽没摔倒于地,大腿上却立即传来刺痛,想必伤口又被撕裂了,又听大小姐直呼其名,语气严厉,眼神变得冷淡,似乎还有些鄙夷了,他当即也火了起来:“大小姐,你这什么意思?我何时欺负二小姐了?你不相信我也罢,但说话可得讲证据,污蔑我倒没什么,二小姐可是你妹妹!” “你,你还敢狡辩?那我问你,你骗我妹妹到你房里来做些什么?” 大小姐将这厚脸不知羞的先生恨得牙痒痒,这**的家伙竟不顾自己给他体内下的毒药,竟没明白自己是身不由己的下人身份似的,还敢胆大包天,打起自己妹妹的主意了!她怎能容忍。 大小姐愤怒之时,俏丽的脸颊上便多了几抹红晕,玉唇轻咬,酥胸时起时伏,艳丽无比,比起她平日温和微笑时,那气质美人的风范,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李玉看得一呆,心道,这李府三美,从老的到小的,还真的是各有各滋味,当真是艳绝天下,老子能呆在这些大美人身旁,倒也走了桃花运。不过眼下这大小姐气色不太好,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李玉心中不满,编排完大小姐,倒也能体谅她是爱护妹妹心切,不想触她霉头,便大义凛然的道:“先生我人亲和,又见多识广,二小姐今晚来是找我给她讲故事的。” 呸,无耻不知羞!见这人恁地脸皮厚,明明是拐骗无知小女孩,还抵赖,大小姐越发的愤怒起来,心想,这坏人昨晚刚偷窥自己和母后洗澡,自己欣赏他才华,不忍撵他出去,才没计较,还好心帮他掩饰过去,他不知感激,今晚竟愈加邪恶,竟打起妹妹的注意来,这般心怀歹心的淫贼,就算有些才学,又有何用,若不能及时清除,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想到这里,大小姐冷冷道:“讲故事?你不在我妹妹跟前卖弄你那些花言巧语,她会来缠着你,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你这般满脑淫念,狼子野心,恐怕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天明就出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当初招你进李府,算我瞎眼看错了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大小姐的吻是甜的(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大小姐的语气很决绝,李玉呆愣原地,心想我原来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只是一点小误会,你就如此武断的怀疑我人品,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便要赶我出府。还说我满脑淫念,好吧,那是事实,这我不否认,但也不至于就因此怀疑我会去欺负一个小女孩吧! “大小姐,我想你太主观臆断了。我可从没有去招惹过你妹妹,今晚确实是她睡不着觉,来找我给她讲故事,你爱信不信。但我与二小姐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二小姐十六岁不到,还是个小女孩,我这人呢,虽不算好人,但也没那么无情邪恶,去玷污一颗纯洁的心灵。你怀疑我无所谓,但是你这样怀疑你的妹妹,你不觉得你的思想很龌龊,很可耻吗?而且,在下本就没兴趣进你李府,平生只想赚点小钱,泡泡小妞,反而是你识人不明,硬要以为我这坏人才学不凡,硬要拉我进你李府来,还以毒药控制,来为你父皇效力,此时却说我狼子野心,有些过了吧?”李玉冷声道。 他虽无耻脸厚,心底也是有骄傲的,有底线的,脾气上来了,管你是什么大美女,照样不管不顾的开骂! “你,你好意思说别人思想很龌龊,很可耻,你这恶人,你,你就是狼子野心,你心里有什么恶龊的打算,自己知道!难道还要别人说出来。”大小姐紧紧捏着粉拳,咬着牙道:“到了此时,你还恬不知耻,还嚣张跋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心下却也气苦,自己和母后两人,为了能帮助父皇早日摆脱皇后那狐媚子和华太师那奸贼的威胁,便努力的在扬州发展盐米生意聚集银钱,好暗暗培养人才、发展势力,期望有朝一日能帮助到父皇诛灭奸贼,以便能早日回宫一家团聚,自然就整日忙得团团转,没时间照顾教导妹妹,致使妹妹心思单纯,这恶奴竟因此动上了小心思,打上了妹妹的主意,着实可耻! 李玉自然不知大小姐心中所想,却听她一口咬定自己对她妹妹有邪恶企图,那深意还是企图她们的公主身份,心下着实火大了:“大小姐,你别以为你身份不凡就有什么了不起,在我这可不来这一套,只要是好女子,便是青楼女子,抑或是乞丐农家少女,在我眼里都一样,人人平等。你别以为为了荣华富贵,世人都会仰人鼻息,卑躬奴颜!” 老实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李玉心中的苦闷无以言表,他前世是独生子,每每夜深时,便会想起,不知前世的父母失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又想到还算不错的妻子,是否还沉浸在悲痛中,又或是已找到了新的彼岸...... 每每想到这些,李玉心怀里便充斥满了怅然若失之感,当真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但他从未在人前表露,只因他知道,就算你骂天骂地,都已既成事实,这一生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也不想约束自己了,凡事都率性而为,放荡不羁。 不过,他心中也是有底线的,他前世怎么也是小老总,算一个高级打工仔,一向对吃软饭这个“行当”不太感冒。 此时事关原则,便恢复了本性,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你——”见他神情愈加嚣张,大小姐气得伸指指着他,玉唇紧咬,低喝道:“你这恶人,奴才,我,我现在这座小庙安不下你这大佛了,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大小姐,那你马上把解药给我,我这就离府!”听她不断骂奴才,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李玉听来刺耳无比,傲气上来,也倔强起来了:“我虽才疏志浅,身份低微,但也不是那种喜欢仰人鼻息生活之人。奴才,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奴才,那怕你杀了我,我还是我!”说完,他心下又猛地一愣,心道:对呀——若大小姐这次真的在激怒之下放我走,老子倒是正好乘机跳出了皇帝老儿和华太师那两只老狐狸的争斗圈,然后便可以回到扬州了,和宝贝婉儿好好的经营酒楼醉露轩,没事调戏一下秦凤那俏寡妇,有空顺便再了解了解扬州美女,那可要比在这里勾心斗角的潇洒快活多了! 不过,望着大小姐因激怒而红艳的娇容,心下的确有些不舍,最后狠狠心,心道:这李府三美虽美,却也是烫手山芋,要人老命,老子不要也罢!!! “还想要解药?你想得美!要走便走,你走啊!快走——”大小姐彻底爆发了,珠泪在美目中打转,竟不知从哪里抓来根竹棍,劈头盖脸的朝李玉抽来,要赶他走。 我日,说不过就哭,还开打?李玉吓了一跳,这小妞也不只是表面上那么温婉大方,聪慧狡黠,为了妹妹竟也有愚蠢之时,发这么大无名火干嘛,着实可笑!急忙躲开她道:“你这小妞,发什么疯?有话好好说嘛!” 大小姐急怒之下,哪里肯听,她竟追了上来,抡起竹棍就向李玉头上打去,看那姿势下手毫不留情。 李玉头上昨晚被二小姐拿陶瓷罐砸得头破血流,伤口都还有些痛呢,此时连忙举起双手护住头,跑到屋中央圆桌旁,躲开道:“你真疯了不成?” “我打死你这坏蛋,打死你这恶奴!” 两人当下围着房中圆桌转着圈追打,大小姐一棍接一棍,直往李玉头上砸去,美丽的长腿还在下边乱踢。 听她嘴中不断骂恶奴,李玉心中大怒,日,你公主就了不起啊,把谁都看做奴才,老子命都敢不要,还怕你是公主不成。猛地转身,两手也不护住头了,任凭竹棍向头上敲来,两手抓向她手掌,横起一腿挡住她踢来的小腿,顺势恶狠狠地将她抱在怀里,夺过竹棍扔在一旁,大声骂道:“妈的,疯够了没,疯够了就给老子醒醒。” (昨天是祖国的生日,俺也沾光腐败了一回,回来五点多,本想睡一下的,一觉却睡到了半夜,没能实现keswen兄弟的催更,抱歉得很,今日拼命也得三更。这是第一更,中午和晚上再各一更!) 第一百四十二章:大小姐的吻是甜的(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这是二更,晚上九点前还有一更。好久没求票,求收藏了!但许多兄弟还是一样支持!新书要火起来,离不开你们的支持——谢谢了!) 大小姐怒火滔天的望着他,酥胸急剧的一起一伏,忽又一愣,但见李玉头部之外缠着的那圈白棉布上正盈盈的渗出鲜血,一条红线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显然是李玉为了制住她,头上挨上了一竹棍,牵动了昨晚被二小姐砸伤的那处伤口。昨晚大小姐也问过李玉,为何受伤,李玉并没说是被二小姐砸伤的,只说是不小心撞墙了,大小姐当时白他一眼,此时见那伤口不断往外流血,心下也有些惊慌起来。 不过,随即她又发现两人此时的姿势暧昧无比,李玉竟把一条大腿死死的抵在她两腿之间,不让她乱踢腿,一双大手还从她腋下穿过,死死的锁住她双肩。 一阵浓烈的男子气息扑进鼻中,大腿根还传来李玉大腿上的温热,大小姐浑身一个激灵,俏脸酡红,又羞又怒,当下也不管这坏蛋受伤了,叫道:“你这恶奴,恶棍,快放了我,我要叫你不得好死。”边说边双腿乱踢,一双小手捶打起李玉胸膛。 日,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么?这小妞真他妈疯了!李玉彻底失去了耐性,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按住她背部。 不过,却因用力过猛,大小姐的小腿又在乱踢,两人没站住,突然向身旁的圆桌上倒去。 “啊——” 一声娇呼只传出一半便嘎然而止,李玉和大小姐两人对瞪着眼,李玉眼中是愕然,大小姐眼中是一片呆滞。只因巧合,此时李玉竟趴在了大小姐身上,两人嘴对着嘴。 “啪!” 一声脆响,大小姐“啊”的大声惊叫,呆滞的眼神顿时被羞怒取代。 李玉捂住脸从大小姐身上爬起,想的是,这小妞,小嘴竟像冰淇淋一样,是软滑香甜的,真好吃啊。 大小姐则在想,我是被这恶奴玷污了? “我与你拼了。”她惊叫一声,猛地从圆桌上弹起,又向李玉扑去。 大小姐又羞又气之下,已是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两人本已闹了一阵,此时披头散发的扑向李玉。 李玉眼见不妙,立即又把她抱住。 大小姐一向是温婉大方的,装扮成男子时,也是风度翩翩的俏郎君一个,何曾与人动过手,也没学过武,但人在气急之下力气要大过平时倍许,李玉死死抱住她,竟也感到很吃力。 眼见打不上恶奴,踢不到恶奴了,而恶奴还敢轻薄自己,死死的抱住自己不放,大小姐眼眶一红,脑中轰一声,心想既已被这恶奴玷污了,我不活了!再不顾身份形象,当即发挥出了女子的天性,脚踢爪厮,指甲扭掐,小嘴撕咬,不一霎,李玉的白衫便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衫不说,腰上腿上还时不时传来刺痛。 “住手!我靠,住脚——日,老子怕你不成?” 见她状似疯狂,李玉也不管不顾了,猛地又把她按倒在圆桌上,就要向她强吻,心道,妈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老子八辈子前造了什么孽,前世没被女人打过,来到这世界,却屡次被你们姐妹俩轮流着打,公主了不起啊,老子又没欠你们姐妹的,还敢说老子是变态软饭男,老子今天就吃了你,提前做一回驸马。 忽然,一阵剧痛自右肩传来,侧头一看,只见大小姐趴在自己右肩上如啃猪蹄似的狠狠咬着不放。 “我日,你属狗的!”李玉真的怒了,乱骂起来,当下毫不保留力气了,左手猛地在她臀上猛拍了一下,神情一变,凶吼道:“好了,老子对你姐妹俩都有企图,老子想做驸马,老子先玷污了她,这下还要玷污你,你满意了吧?妈的,你怕了没?”说着把一只大手覆盖到她臀上,猛力地捏起来。 心想反正在她眼里,老子已是变态恶人,一下是轻薄,十下也是轻薄,梁子算是结下了,也不能吃亏。 这一下劲道也是毫无保留,李玉经萧峰那猥琐大叔灌顶传过功,虽没什么成果,力气却甚大,常人三五人也比不上,大小姐只觉得被这恶奴压在桌上喘不过气来。 李玉感到肩膀一轻,连忙搬过她头,侧头一看,肩膀处白衫外一排整齐的牙印,点点殷红都已渗出了衣衫,显然这小妞下口没留情,是真的恨上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吃自己的肉。 不过,此时见她竟在那发呆,眼神空洞,珠泪在里面打转,脸上痛苦,玉唇紧咬,竟是有一种妖异的娇弱之色。 李玉看得心下一痛,但马上又想到这小妞的可恶之处,自己和她也算一向关系不错,算是朋友,她却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责怪自己欺负了她妹妹。 大小姐猛然回过神来,登时浑身娇颤,脸上泛起一片奇异的桃红色,红过了双耳,红遍了脖颈—— 她觉得身上仿佛有电流滑过,心尖一阵轻颤,隐隐觉得那感觉怎有些享受似的? “你这恶奴,快放开我!”掩饰住羞窘,大小姐又惊又怒的尖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四十三章:今晚如此多娇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一愣,忽然意识到,我和这小妞在这闹了半天,声音这么大,隔壁的展朝恐怕早就发现了,这货也恁是识趣,没过来打扰,明日应该赏他一根大黑棍,作为封口费。 便在他胡思乱想时,大小姐猛地仰起头,又要向他肩膀咬去。 李玉感到身下之人一动,已是回神,见大小姐的动作,哪猜不到她的小心思,当下猛地摆过她小脑袋,捏住那白瓷般的小下巴,对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便强吻了下去。 “呜呜——” ...... “软、滑、甜、香、嗯——还有一个嫩字!” 一阵深吻,从大小姐嘴上脱离,李玉砸吧着嘴,嘿嘿笑着,无耻的给与了高度评价。 大小姐秀目里喷出了无边的怒火,心下大哭,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死了算了!但她倔强,硬是不让眼眶中已打转的珠泪滴下来,只仇恨的看向那正一脸惬意,无耻坏笑的恶奴。 李玉将她放开,懒得去管她那张愤怒的脸庞,兀自摸出一根黑棍点上火,拽拽的抽了起来。 “你,你终于承认了?” 大小姐从圆桌上爬起来,双目怒火滔天的望着他。 “承认?我承认什么了?我自己怎不知道?”李玉弹了弹烟卷,吐出口烟圈,惬意的眯起了眼。 见他衣衫凌乱,却不管不顾,嘴中叼着一根粗长的黑棍,那黑棍还冒烟,烟雾难闻死了,这坏蛋却一副享受无比的神情,大小姐猛吸了几口气,压下又要暴走的心,整理了一翻衣衫,却发现衣衫竟也被这坏蛋撕开了几道口子,连忙想蒙住,却又想,反正已被这坏蛋轻薄了个够,当下也不管了,咬牙道:“你承认了我要处置你,不承认我也要处置你!总之,那解药你是别想我给你了,你好好过你那剩下的一个月吧!” 靠,这小妞竟敢威胁老子?李玉又猛地把她抱住,就要把她按在圆桌上,心想如此夜深人静,老子把你办了,死前也风流一下,不亏。 大小姐为了妹妹的事不传出去,身边可没带其他人,此时又是深夜了,李玉抱住她,双手开始在她腰腹间抚摸起来,似是想解开她衣扣,她又感觉到了李玉的身体变化,她可不是小女孩,哪里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禁心慌起来,对李玉又抓又挠,颤声惊呼:“你想怎样?” “想怎样,我想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门碰的一声,忽然被大力的踹开。 李玉和大小姐正在纠缠,此时两人皆是一愣,但见门外之人竟然是慕容晓晓。 李玉忽然想起这便宜老婆昨晚送自己回来时曾说过,今晚会来找自己研究双/修。只因昨晚发生了太多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自己竟把这件美事给忘记了! 李玉当下连忙放开大小姐,一身正气道:“大小姐,一介人生万劫难,不可轻生啊!”大小姐疑惑的望着他,不知他忽然变脸,要胡说什么。李玉不理,转头对门外的慕容晓晓解释道:“你来得正好,快进来,大小姐先前来找先生我探讨诗词,路上却遇到了淫贼,幸亏我听到她惊呼及时赶到,才赶走了淫贼没出大事,但也‘无意间伤到了大小姐’,你来了正好,你们都是女子,给大小姐看看伤在哪里了。顺便也劝劝她,不可轻生啊!” 大小姐先前冲进门来就大闹,门未关,慕容晓晓在门外把两人的情形都看了个正着,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望着李玉双目含霜,冷冷道:“你别想骗我,府中哪来的淫贼,有淫贼也是你,你们刚才亲热的搂在一起,我什么都看到了!” 大小姐听得绯红过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两人。对于李玉胡言乱语的污蔑,更是心中大怒。 但她毕竟是女儿家,此时有外人来了,她对李玉再不好表现出一丝不满来,便强忍住怒气不言。 李玉却是对慕容晓晓的怀疑置若不闻,他脸皮无与伦比的厚,当下拉住慕容晓晓的小手便往里拽,呵呵笑道:“快进来,给大小姐看看伤在哪里了。”转头又故作怨怒,对大小姐道:“大小姐,不是先生我说你,你不会武功,夜晚就不应该乱跑,你看,出事了吧!你先回去,你和那‘淫贼’之事,明天再说,咱们没完!哼,这汴京的治安怎就这么差,明日先生我非得向皇上禀明,处置了那些光拿钱不管事的差役们!” 大小姐见他变脸之快,分秒之前还一脸淫笑,此时一副大义凛然之色,令人不得不信。又听他语带双关的骂自己被“淫贼”羞辱了,那淫贼当然是他,登时又气又怒。不过,感到身上有些凉飕飕的,衣不蔽体,眼前的情形还真有几分像这坏蛋胡诌的情形。大小姐不禁又气得好笑,但为了名节,自是不能在慕容晓晓眼前说什么,当下掩着脸就要跑出去。 慕容晓晓却还有些不信,拉住大小姐,审视的目光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扫视,忽见李玉头上缠一圈白棉布,额前竟有血迹,惊讶道:“先生,你头上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先前和淫贼好一番搏斗,一点小伤,没事,大小姐已为我包扎了!”李玉脸不变色道。 大小姐只得配合的点点头,心下大怒,这坏蛋占完便宜,还在这充英雄,充好人,骗这慕容家小姐。 李玉想到晓晓这小丫头是来和自己研究双/修的,心下着实激动,恨不得马上把眼前的便宜老婆按倒,当下劝道:“大小姐,你还是清白之身,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和那‘淫贼’之间的矛盾,先生明天为你解决!” 大小姐自是听明白了他话中深意,心想让你嚣张一晚,明早我就赶你出府,不给你解药,让你这恶人自生自灭。 心下有了决定,大小姐觉得好受了一些,心中没那么委屈了,当即挣脱慕容晓晓的小手,跑了出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四十四章:离别前的妖精大战(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慕容晓晓见大小姐羞窘不已的跑了出去,倒有些像李玉说的情形,又见李玉头上确实有伤,心下虽还不完全信,却也信了三分,走过来靠在李玉的前胸望着他,关心的问道:“伤得重不重?痛吗?要不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我这专门带了伤药,本是为你腿上那伤才带来的。” 李玉伸出双臂抱住她,心田一片温暖,笑着道:“小宝贝,好老婆,你这一来,我怎就不觉得痛了呢?不过心却开始痒痒的!奇怪啊奇怪!” “你这人,没正经的时候!”慕容晓晓脸红红的,却也小声问道:“没骗人家?” “真没有。”李玉说道。 “那你今天怎没去书院?不会是跟着狐朋狗友去烟花之地了吧?”慕容晓晓问道。 “天地可鉴,有小宝贝你这样的大美女,我哪里还看得上别的女子。”李玉一脸诚恳的摸样,一副我是情圣的表情,解释道:“整天都为皇上办差去了!” 当下又简略的说了一番。 听说他升官了,慕容晓晓脸上却没多少喜色,反而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你过关,其实我今晚来,是要和先生你告别的!” “告别?”李玉着实有些惊讶了!“你不是刚进女子书院么,这要去哪里?” “不知怎的,昨晚回去,父亲就让我明日和母亲启程,去金陵给外公拜寿,可我明明记得外公的生辰还要过两月的,真是奇怪!”慕容晓晓道。 “为老人拜寿,早些去也是应该的!那你母亲的病怎样?这肺病患者,可不宜长途跋涉的!” “呵,我还没谢谢先生你呢!”慕容晓晓忽然一脸兴奋感激之色:“你那药方真有效,我母亲说她感觉好了些!” 真这么有效?李玉讶异不已,一副偏方真成了仙方?那老子以后岂不是可以专治肺病了!又疑惑道:难道这个世界的人生理构造不同,今晚倒要好好研究一番。 “那是,这药方可是海外仙师所传,药效自是药到病除!”李玉大言不惭的说道。 “谢谢你,先生!”慕容晓晓红着脸道。 “谁跟谁啊!我们这关系,还说啥谢!”李玉恬不知耻的套近乎,又正色道:“小宝贝,以后没人时,可不能再叫先生,要叫老公!” 慕容晓晓白他一眼,轻声道:“我真不想走的,除了外公,外婆,父亲,娘亲,你是能叫我想的唯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可我们这才一天,就——” 叉叉的,李玉心中热血沸腾,这小妞竟也学会说情话了,老子昨日的辛勤浇灌出成果了。 能叫一个女子当面说出想你,能不叫人兴奋吗?李玉嘿嘿大笑,伸手就将慕容晓晓拦腰抱起,咬住她耳朵,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几个月不见面了!那我们今晚可要大战它三百回合!” “你,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可不理你了!”慕容晓晓羞得把小脑袋埋在了他怀里,却也小声问道:“你腿上有伤!还能胡闹?” 日,这小妞也是色女一个啊!这叫欲拒还迎!李玉趴到她耳边,嘿嘿笑道:“那这样好了,老公我今晚吃回亏,让你蹂躏个够,让小宝贝你做一回威武的女骑士!” “你,你就会轻薄人!” 慕容晓晓虽不明白女骑士有何深意,但也大概猜到了一些,登时不依不饶的碰碰的捶打起李玉胸膛。可是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涨红着脸抬起头,望着李玉,羞不自抑,鼓起勇气问道:“那双/修秘籍你看完了?” “看完了!”李玉哈哈笑道:“昨晚我便着重研究了大半夜,今晚实际操作一整夜都没问题!” “哼,你少说轻薄话儿!”慕容晓晓佯作嗔怒,忍住羞涩紧紧贴在他耳边道:“人家是因担心你,所以,所以——” “所以和我双/修。明白,明白,了解,了解,老婆大人这是担心我遇到刺客没有自保之力,死翘翘了!” “不许乱说。你知道就好,不准在心里笑话我!” 李玉连连点头,心下一片感动,只觉一股暖意充斥心田,又见小丫头已羞臊的玉脸通红,怕她脸薄当真发怒,当下倒也收起了嬉笑,一脸正色,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 有小妞找着你双/修,能不乐开花吗?李玉当下便要抱着小丫头上大床,慕容晓晓嗔说你脸上还有血迹呢,难看死了,这才作罢。 待慕容晓晓为他清理了伤口包扎好,李玉便又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嘿嘿笑着向大床走去。 ...... 大小姐跑出房门,跑出小院,却又不自觉的偷偷跑回来,躲在房外窗下偷听,此时房中两人的调笑,令她气极:这坏蛋张口就是谎话,就是花言巧语,难怪妹妹喜欢缠着他,而我今晚更不该独自来找他理论,他这样的人,哪里会讲理,我这不是送上门让他轻薄,自取其辱吗?这坏蛋夺去了我的初吻不说,此时又轻薄起慕容家那无知女子来了,我偏还不得不为他圆谎! “呸,一对奸夫*********大小姐一路流着委屈的泪水跑走了!心下却也讶异,我为何要跑回来偷听这对狗男女说那些混帐话? ...... 前世的李玉便不是一个好鸟,现在美女在怀,更别说是清纯的小丫头闹着要双/修,如何能把持的住。 李玉将慕容晓晓轻轻放到了大床上。 看着床上娇羞无限的美人,李玉眼前却又浮现出大小姐娇弱愤怒的面容! “想什么呢?”见李玉走神,没有后续动作,慕容晓晓不解的问道。 “没想什么,只是在惭愧,我李玉只是一介平凡无比的书生,究竟何德何能,能叫晓晓你这样的女侠如此爱护!”李玉厚颜无耻的说道。 老实说,他心中确实在惭愧,惭愧的却是面对眼前美人,竟去想刚刚敲了他一棍子的大小姐。日,老子真是贱啊! “行了,竟捡好听的说,人家才不稀罕,只要能和你说上话,我总觉得很开心,只要你不忘记我就可以了。”慕容晓晓脸红红的,小声道:“熄灯吧!” (上午网络有问题,传不上来,十分钟后传二更,晚上三更!) 第一百四十六章:大小姐的警告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他这是有感而发,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他与父母妻子便是生死永隔了,想起他们会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心情便很沉重。 不过,尽管他此时说得严肃认真,大小姐还是完全没有当回事,只因李玉来到这个世界后随性惯了,在大小姐心目中,他虽才学不凡,但也是个风流浪子,是那种花心萝卜,大坏蛋,专门欺负女子的流氓,自是不可能因他一句诚心的劝说,就改变对他已先入为主的看法。 “那你起个誓,断不能对慕旋动什么歪心思!” 大小姐依然面无表情,这次还霸道的提出了要求。显然对他的印象,一时半会是不会改变的了。 妈的,你还得寸进尺了,李玉心下却也怒了,虽然他理解大小姐爱护妹妹的心思,但她这样的瞧不起他,还是让他心里不爽,什么狗屁起誓,还不就是自以为你们是公主身份,就看不起我这个布衣白丁么!要不是那小丫头死缠着我为她讲故事,老子才懒得受你们这窝囊气。 想起二小姐,李玉倒也好受了点,无论如何,那小丫头不放刁时,还是很可爱的,对自己也没什么歧视,而且还非常的喜欢自己。 李玉冷哼了一声道:“大小姐,既然你如此的信不过我,那我发誓又有何用!” 他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懒得搀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心想你爱咋的便咋的,老子懒得多说。当下便向马车走去。那展朝早已上了马车,可能是疑惑先生怎久久不上车,此时钻出帘子来望了他一眼。 “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大小姐又面无表情的喝住李玉,在他背后冷冷道:“你以后回府便只能呆在你那小院,不准到其他地方乱走,我会在门口安排两个家丁,守住不让二小姐进你小院!” 李玉愣了一下,这小妞不是要把我逐出李府吗?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老子还打了她屁股,强吻了她呢。她不报复了?还是另有阴谋? 李玉回头仔细望她一眼,却见大小姐一晚上竟憔悴了许多似的,眼眶红红,像哭过,原本灵光闪闪的大眼里也布满了血丝,想必昨夜一夜未眠! 李玉看得有一丝心疼。 不过,想起她如此不信任自己,不信任自己的人品,心中仅有的一丝心疼便也淡了。又想,她此时来的这一手,分明就是要把我与二小姐分开,心底大大的对我不信任,提防着我,恁地小瞧人。 至于如此吗?李玉心里好笑,二小姐还太小,我就算要打那丫头的主意,也不会是现在,你这小妞瞎操什么心。 不过,这几天他倒是真想躲开大小姐,毕竟昨晚他可是夺去了人家初吻,此时大小姐的表情毫无变化,显然是对他恨得没有多余的表情可表露了。 女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可是有些不妙的!虽然看大小姐的意思,此时又不想赶他出府了,都说女人的心像天上的云,是善变的,就算李玉自认见识的小妞不少,也不敢说猜得透,还真怕大小姐是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忽然他一喜,想到他现在已是御前侍卫副总管,宫中有卧房,不是正好可以以值守,躲开这小妞接下来极可能给与自己的阴险报复么。 “大小姐,既然这样,那我也勉为其难配合你一次,最近我就不回这李府了,咱住皇宫!”李玉拽拽的说完,也不去看大小姐难看的脸色,叼着烟卷转身便要离去。 心想咱住皇宫可要比看你的臭脸色要好,哪里有许多娇艳舞姬,许多寂寞的小宫女!却听大小姐道:“还,还有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听到任何的闲言碎语。” 李玉暗暗好笑,这古代小妞果然都看重名节,当初宝贝婉儿被李有才那死鬼欺负了,还得隐瞒着我,怕我知道了会嫌弃她;慕容晓晓那丫头也是,自从和我发生了超友谊关系,便对我死心塌地了;而这大小姐昨晚可是吃了大亏的,此时却不愿让人知道,还求我这罪魁祸首别说出去,嘿嘿,这封建社会也有它的好处啊,对老子这样的大色狼可有利得很啰! 他心下臭美了一通,脸上故作冷笑道:“放心吧,大小姐,就算你不顾名声,我李玉先生在这汴京可也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可不想毁在你手。” “无耻之尤!” 咣的一声,背后一个茶壶从李玉头上飞过,差点砸着他后脑,去势又快又疾,砸在了他前方的马车上,倒把车夫和展朝吓了一跳。 日,这小妞是要谋杀亲夫!李玉也吓了一跳,背上汗毛陡竖,回头却又偏嘻嘻一笑,在大小姐咬牙瞪眼之下,潇洒的钻进了马车。 这货着实嘴贱,大小姐本就在伤心初吻被他夺去,担心妹妹被他欺负,此时听他胡言乱语气自己,哪还能忍住胸中怒气,刚上马车,便忍不住拎着车厢里案几上的茶壶扔了出来,委屈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伏在案几上嘤嘤抽泣起来。 李玉自是听不见了,他的马车已缓缓离去,却听见从李府大门内传出二小姐的娇声大呼:“先生,你是要去皇宫吗?记得下午来书院看我啊!” 马车内,大小姐赶忙抹去眼泪,挑帘深深的望了李玉那马车一眼,眼中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对大门里嘻嘻笑着奔来的妹妹招手微笑道:“先生很忙的,他不会去的了,我们走!” 二小姐一脸喜色,跳上马车道:“那也不打紧的。我晚上去他院子找他玩好了。姐姐,噫,你怎哭了?谁欺负姐姐了?我有他好瞧的!” “没有,刚有一只臭蚊子进了眼,我已把臭蚊子掐死了!”大小姐银牙咬得兹兹作响的说,脸上对妹妹却是露出温柔的微笑。 二小姐疑惑的望着姐姐,可想起先生昨晚讲的那有趣的故事,她便一晚没睡,此时想在姐姐面前卖弄一番,倒也不再多想,扑进大小姐怀里,娇声述说道:“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和娘亲都忙着生意上的事,这院子里也没什么人陪我说话,还都躲着我,可先生他不怕我,还给我讲笑话、讲故事呢。昨晚他讲的那故事,可有趣得紧,我给你讲讲啊——” 何止是不怕你,他连我都不怕,还敢欺负呢!见妹妹如此推崇那恶奴,一脸喜悦之色的讲起那恶奴胡编乱造的故事,大小姐脸上露出深深的忧色,又恼怒的看了那马车一眼,拉住二小姐苦笑了一下,钻进了马车,道:“好了,我们进车坐下,姐姐再听你慢慢讲也不迟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康王有请(改)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开李府,就像大小姐的心情似的,很乱,很不平。 她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这个恶奴不仅没把李府放在眼里,还没把天下人放在眼里似的,以毒药威胁他生命也不怕,对自己这个公主也是这般凶恶,还打我的屁股——还强吻—— 想到这里,大小姐脸上绯红更盛,银牙紧咬,暗道,你这般轻薄我,轻薄完便想这般轻易逃出我掌控么,你躲进皇宫就了不起啊,没有我的解药,你迟早是要来求我的。 自那日起,李玉便真的住到了皇宫侍卫房。 他在宫中,除了偶尔去侍卫房逛一圈,享受一番一众侍卫“总管大人、总管大人”的吹捧,大多时候都流连在教乐坊一众舞姬的香风里,小日子惬意无比,只有到了夜晚才会回到侍卫房睡觉。 那侍卫总管陆羽也是人精一个,知道他是皇上跟前红人,又听说这位李大人只是一介书生,根本不会武功,倒也懒得安排这位副手职责,纯粹当皇上安排来的是一座大佛,心里供着,见面便是兄弟长,兄弟短的叫着,夜晚去巡视一圈回来,若见李玉房中还亮着烛火,偶尔也去串回门吹吹牛喝喝酒。 两人熟悉了,这晚见李玉喝酒时,总是叼着一根大黑棍,那黑棍偏还冒烟,甚是奇怪,陆羽心里可奇怪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问,心想可能是人家的癖好,万一不该问,得罪了这位大佛就不好了,但今晚已有三分醉意,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如此,陆羽便被李玉拉下了水,成了大夏第四杆烟枪,日后后悔也晚了! ...... 这日午后,康王府中迎来了一位秀美清纯的少女,李玉若在此,定会诧异,这不是他的老相好,扬州妙玉坊的青莲吗? 华三少将青莲交到了康王世子赵荣手中,赵荣忽然双眼晶亮,李玉,哈哈,既然这小妞是你的老相好,本殿下便有你好瞧的。 翌日黄昏,李玉从教乐坊出来,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尖利的呼叫声,回头,见是个三十来岁的内监一脸焦急的跑上来。 这人向李玉躬身请安,恭恭敬敬的道:“奴才终于找到大人你了。奴才是康王府里的。我们王爷寿辰,说,久闻总管李大人文武双全,才学艺压天下,很是惊佩,今日府中叫了戏班,便让奴才来请总管大人去王府喝酒听戏。” 李玉听说是听戏,本没兴趣的,那些咿咿呀呀的东西,他这个现代人还真有些受不了。不过忽又想起那康王世子赵荣可是自己未来的情敌,要把他那表妹小龙女似的上官芸抢过来,这厮是一定要修理的,心想上官芸那小妞应该也会为姨夫拜寿,好几日不见那小妞,还怪想念的。 当下跟着内监,李玉坐上了康王府马车出了宫。 一到康王府门口,只见朱红大门上披红挂彩,门外两尊漆金雄狮,后面站立着两排侍卫,个个都一身鲜明铠甲,腰悬佩刀,气宇轩昂。 李玉刚进大门,赵荣一身华服,摇着折扇便抢着迎了出来,折扇啪一声合上,上前抱住李玉双肩,笑道:“听说李兄你升官了,小弟未曾恭贺,李大人你可要原谅则个啊。” 李玉笑道:“赵兄好说,咱哥俩说那些干嘛,噫,数日不见,兄台倒是长得越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都差点赶上我了!” 赵荣英俊的白脸皮狠狠抽了抽,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故作惊讶道:“李兄,你嘴上含住的是什么棍子?” 含,我含你姥姥的!李玉笑道:“这叫雪茄,乃是海外仙师所赠,世间罕有,并且药效神奇,经常像我这样的吸收,可以溢肺抗癌!” “哦?世间真有仙方?”赵荣有些不信的样子! “赵兄,你我一见如故,老哥我会骗你!”李大人故作不悦,从怀里摸出一小捆烟卷,微笑着递了上去:“今日来得匆忙,也没甚礼物送给老王爷,小意思,赵兄可不许见笑哦。顺便说一下,家中若有经常咳嗽的肺病患者,这东西管用!” “李兄还和我客气,那小弟先替父王谢过兄台了!” 赵荣接过,顺手递给了一旁跟着的家丁。李玉看得有些心疼,心想这厮面对如此稀罕物,怎看也不多看一眼,老子的烟卷不会就这样浪费了吧! 这烟卷他也不多,而想要大范围培植烟叶,可得等到明年春天去了,那赵荣见到烟卷后的表情出乎了他意料,李玉忽觉这赵荣今日的神情怎有些诡异似的! 但他也没多想,心想我和这厮只见过一面,也没甚大仇,多疑什么,当下故作满面笑容道:“老王爷能请我来,赵兄又如此热情,在下甚感荣幸。” 赵荣笑着延请道:“内厅中酒宴已齐,许多王公大人也齐到,就等李兄了。李兄请——” 康王府内气势不凡,处处琉璃镶金,外院便是三进大院。 两人到得中门,一个浑身金色华服,头束紫金冠的威武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李玉一见这人装束,自是猜到了必是康王爷,当即也快步迎了上去。 康王迎上前伸手拍着李玉肩膀,哈哈一笑,赞道:“果然是俊逸潇洒,李大人,听说你已开创一派曲艺,叫什么来着!”赵荣在一边说李大人除了诗词歌赋,最拿手的是流行歌曲,康王又哈哈大笑:“果然是岁月催人,一代俊彦胜旧彦啰,李大人年轻有为,这便是一派宗师了,哈哈——不简单啊!” “老王爷着实客气,小子汗颜了!”李大人故作腼腆,不好意思似的笑道。 “年少就应轻狂嘛,李大人不用不好意思!” “惭愧,惭愧。” “李大人,请!” 三人一踏进内园,环廊下的吹打手便鼓起腮帮子奏起乐来,令李大人愣住了,他可从未受人如此隆重的接待,前世也没有过,一时倒也眉飞色舞,差一点便忍不住又要犯老毛病,去挨个装逼的接见一番。 到得二厅,李大人又一愣,只因厅中十几名浑身铠甲的侍卫正恭立那,其中那侍卫总管陆羽竟也在其中。 陆羽这几日已抽过李玉送上的一捆烟卷,颇觉有趣,此时和李玉好着呢,一跃而前,抱住了李玉肩膀,哈哈大笑道:“听说王爷今日请你,我便自告奋勇要来,咱哥儿俩热闹热闹,倒是沾了兄弟你的光了。”其他侍卫也跟着大声说,沾了总管大人的光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康王寿宴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环目一扫,发现陆羽带来的这十几名侍卫,大多数是那日跟着去抄丁谓家产的那些家伙,显然这些家伙非常感激他这位总管大人令他们发了笔横财,此时见总管大人看向他们,便个个都挺胸抬头,那眼神都故作崇敬! 一名内监这时匆匆走进,鞠了个躬,禀道:“王爷,皇上派内廷公公送寿礼来了!” 康王笑道:“很好!荣儿,你去前院好生接待,不可怠慢!李大人,众位大人,请。” 赵荣应是,转身出去了。 这康王虽无职无权,但也是皇帝老儿唯一的嫡亲兄长,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府中走廊里处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一行人行来,三步一个金丝大红灯笼,五步一个琉理金盏,处处繁花似锦,内监丫鬟云集,好不热闹! 见李玉摇着折扇叼着一根黑棍一路走来东张西望,流里流气的,偏又像土包子,康王爷心里好笑,鼻孔里哼了一声。 一群人到得内厅,进门刚绕过一道屏风,里面顿时传来喧闹声。 一行人直往厅房行去,那大厅中檀木桌椅十几张,地面铺着大红地毯,四壁玉砌雕栏,装饰的富丽堂皇。桌上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每张桌椅前都围着数个美貌的侍女端着托盘,上面是精美瓷瓶盛装的美酒,满屋皆是醇香扑鼻,肉香馋人!客座处早已坐满了人,此时都起身迎接,康王笑着回礼,李玉挨个望去,全都是生面孔。 事实上,他虽然做了侍卫副总管,却挂的是一个空职。他也不知道皇帝老儿为何会安排他一个这样的虚职,而满朝文武,他除了认识华太师和李相辅,便只有宫中的一些太监和侍卫了,其他的则是一概不识。而且令他不爽的是,他来此本是想要见见赵荣的表妹上官家主的小姐上官芸,可厅中座位上竟然全是男子。 他却是忘了,古代隆重的场合,家眷是不能和男主子同桌的,全都由主家的家眷陪着在后厅落座了,和前厅有一道屏风隔着。 康王领着众人向厅后正中的主座走去,主座上已坐下十几名官员,这时都站了起来迎接。 陆羽一直走在李玉身旁,两人身后一群内廷侍卫拥着,倒也气势嚣张,陆羽要讨好李玉,这时便暗暗的一一给李玉介绍,原来这些主座上的官员都是尚书、侍郎、将军、统领等等大官。 厅中官员见皇上身边的侍卫总管竟也如此讨好此人,再看此人黑脸黑皮肤,摇着折扇,骚包的叼着根黑棍子,再联想到皇上最近上早朝也是这个难看的样子,倒也猜到了这流里流气的家伙便是那传闻中的流氓教习,皇上眼下正喜欢这厮,于是也都露出和煦的微笑,连连拱手,说久仰了,李大人。 李大人倒也谦逊的逐个回了一礼。 康王微笑道:“李大人,本王今日宴请的,都是朝中同僚同事以及诸位亲友,没有什么拘谨的。来,来,来,你就坐在这里吧!”说完他坐了主位,请李玉坐身旁的客首席。 席上大官甚多,尚书侍郎将军,个个爵高位尊不说,许多还是花发苍苍的老头,李玉即便狂妄,即便脸厚,这客首席却也厚不下脸皮去坐。 “王爷,这首席自然应该留给最尊贵的客人,我一个小小教习,却是坐不得的,坐不得,坐了屁股会痛!” 众人心下好笑,暗骂粗俗,强忍笑意。康王故作板脸道:“李大人,你是皇上身边之人,大家敬重你,那也是爱戴皇上的一番忠心,这客首席你不坐,便只能空着了。”说着将他按入椅中。 其他人连说应该的,眼底深处的神情却不一而是!有和善一丝笑的,也有不屑的,羡慕的,愤恨的。 陆羽是御前侍卫总管,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康王也让他靠在李玉后面坐了,其余文武大官按品级、官职高下,依次而坐。 寿宴开席后,康王爷当先高举酒杯,站起来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欢迎谢词。 他虽失势,但毕竟身份尊贵,厅中来的官员们倒也不少,但多数是不得志的家伙,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之故,这时都大拍其马屁,相互吹捧起来,纷纷举起酒杯敬酒,都争先恐后的说了一番祝寿词,整个大厅当真是谀词如潮,倒也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李玉心想:无耻啊,无耻,这些家伙个个道貌岸然,混迹官场的家伙果然都脸皮厚过城墙,老子以后还得苦练厚脸功,向这些前辈们学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府戏班子出来在对面花厅里献技。康王要李玉先点戏。 李玉前世可不是戏迷,便在单子上胡乱指了一个,随即,两个旦角便啊啊啊的唱个不休,李玉听得云里雾里,觉得比前世的那些戏曲还难听懂。 随即又有几位老头各自点了一出戏,众人皆是听得摇头晃脑,他当即不耐烦起来,便要走下席去,康王爷却拉住了他,拍了拍手,坐他一旁的赵荣便向父王暗暗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众人不知戏曲听得好好的干嘛停下,都停下了手中杯筷望着康王爷。 康王爷笑道:“诸位同僚和亲友,你们能来为本王祝寿,本王非常感谢。本王今日四十有八,人生能有几个四十有八?至此,本王特意为各位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彩头!以表谢意!” 众人听说有彩头,俱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康王爷。 康王脸色怪异的向着厅门口一指,道:“诸位请看!” 众人目光一转,但见厅门口一俏丽少女白丝巾蒙面,浑身绿色纱衣飘飞,姿容若仙,赤着一双嫩白的小脚丫,轻扭着杨柳小蛮腰,正款款走进来! 李玉的目光忽然一呆,眉头紧皱,觉得这女子的身影怎这么熟悉,想要看清女子面容,但那白丝巾遮的严严实实,却也看不太清晰! “诸位!”这女子在大厅中央站定,康王站起身,向着厅中众人热情洋溢的介绍道:“这位婀娜多姿,艳比貂蝉,貌赛西施的小美人,便是我大夏著名的扬州瘦马!” 第一百四十九章:康王招婿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哄——扬州瘦马???扬州的艺妓?” 厅中官员别看平日朝堂上是人五人六的,下了朝来便都是风流倜傥,窃玉偷香的种,这扬州瘦马是什么玩意儿,自是熟悉得很。 眼见这天仙般的少女近在眼前,若能与她有一夕之欢,定然快活赛神仙。 “王爷,叫出如此小美人,王爷是要?”一个大肚便便的老头子猴急的问道。 一众官员心想:王爷今日大寿,难道借机要玩此调调,就不怕家里的雌老虎发飙! “她本是一位亲友送于本王的姬妾!但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赵衡平生有我家夫人已足矣,所以,本王已收她做义女——”康王爷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大声道:“今日我汴京俊彦才子可说是济济一堂,正好,本王打算借此机会,为小女招婿!” “招婿???” 厅中一众大小官员这次惊得更是不轻,无数俊彦公子眼中登时露出炽烈的光芒,心里俱都如猫爪挠心,但个个的脸上俱都装出一片淡然,目不斜视,手摇折扇故作风流。而老一些的官员,多数是昂着头,有手抚下颚胡须的,有望着窗外远山的,一副我已四大皆空的表情。 只因这扬州瘦马可不简单,从小便由青楼或富家收养,聘请名教习教她弹琴吹箫,吟诗写字,奕棋绘画,梳头匀脸,点腰画眉等百般淫巧妓艺。与其说这样的女孩儿长大了是才女,聪明清秀,倒不如说是名**际花,大官贵人的玩物,只因这样的女孩儿从小便受到特殊的熏陶,在侍候男人方面,那才艺绝技绝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这样的女孩儿不仅性情风流,行动坐立皆还媚态横生,即使柳下惠见了,恐怕也要欣然纳入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众人此时看向大厅中央亭亭玉立如一朵青莲般的少女,眼光俱都直了,定力差一些的,已是一副猪哥相,嘴角留下口水也不自知。 众人心里都在暗喜,这女子既然被康王爷收做了义女,谁要能娶到这女子,从此也算和皇亲国戚沾上了边,这可是个抬高身价的好机会,何况还能得到一个娇滴滴的艺妓,弄回家,那日子可真是快活赛神仙了! 想起传闻中艺妓会的诸般花活,厅中众男子心痒难搔,却唯有一人脸色难看! 李玉心中暗觉不妙,这女子来自扬州,还是艺妓瘦马,自己又越看越觉得像小青莲似的! “王爷,不知这位小姐的芳名,可否告知众人?”耐不住,李玉终是问道。 “呵呵,小女怜儿,李大人也有兴趣?”康王爷笑道。 “莲儿?难道不是青莲?” 想起小青莲那丫头对自己温柔如水,虽出身青楼,却出污泥而不染,一点不带青楼女子的妖媚,自己把人家全身上下都摸索了个遍,但不见她时,却从未想过她,几乎把她忘了。 李玉心中暗自惭愧,却也自认是个大男子主义者,自己碰过的女子,岂能便宜了别人!当即黑着脸猛喝下杯中酒,妈的,管这女子是不是青莲,先抢到手再说,就算不是青莲,多一个艺妓美女服侍,难道还能委屈了自己! “王爷,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您老人家要怎样招婿?” 无数故作风流的俊彦公子群中,却有个书生赶在李玉前边起身,彬彬有礼的向康王爷行了个书生礼,轻声问道。 “呵呵,这位公子想必是张尚书的公子吧?”康王爷看向李玉对面的一个秃顶老头,那老头颇是得意的点点头。 “张公子,以及在座的诸位,本王没什么限制,在场诸位,无论谁,只要能做出一首好诗词,或是词曲,讲笑话也行,能让小女点头,便算他赢了!”康王爷大声道。 “如此简单!” 原来只要能打动小姐芳心即可,众人心中大喜,无数俊彦公子已跃跃欲试,稳重一些的,却是已沉思起来,心想一定要拿出一首千古名诗,技压群雄才行!而无数老头听说没限制,也就是自己这些老牛也是有机会吃嫩草的。于是,原先那些四大皆空的老货,顿时摸胡须的不摸了,看窗外远山的也不看了,都苦思起来,连张尚书也是皱眉苦思,看来是要和儿子一比高下了! “在下张玉郎,小姐这厢有礼了!”张公子此时又抢先站起,向大厅中央少女彬彬有礼的行了个书生礼。摇头晃脑道:“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红粉娇。昔王亦曰:寡人有乩,寡人好色。” 众人心中鄙视:切,这货呆头呆脑的,岂能做出什么好诗来!你丫的还想好色? 张公子再次彬彬有礼的对小姐行了个书生礼。摇头道:“小生胸中已有丘壑,这便为小姐吟来,小姐若满意,还请点点你那皓首!” 听他酸溜溜的咬文嚼字,众人俱都翻起了白眼,唯张尚书颇是欣慰的拂起了颚下胡须,秃顶愈加发亮,亦是好一番摇头晃恼。 众人再次鄙视:切,这呆子原来是遗传了他老子的毛病! 张公子叹道:“都说书中自有好朋友,做对古人不寂寥,总之,一言难道读书好啊。我是一位读书人,为小姐便也献上《读书人》吧”当即大声吟唱道:“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吟完颇有得色的摇起了折扇。 切,这是什么狗屁的打油诗?众人翻起了白眼,这垃圾还是尚书公子吗?看来果然好色误人子弟! 这时,李玉身旁的陆羽看到康王爷背后那神龛正中的观音大士像,忽然灵感来了,嘿嘿笑着起身道:“怜儿小姐,某家陆羽,御前侍卫总管是也,忽然灵光乍现,脑中冒出了一首好诗来,欲吟来请小姐品鉴一番!” 他本是粗人一个,此时故意说的酸溜溜的,还学先前那张公子摇头晃脑。 张尚书本已在为儿子的不争气暗怒,又见他消遣自己父子俩,登时大怒,无奈陆羽是皇上跟前的人,他得罪不起,便只装作不知道,闭目养神起来!但一起一伏的肥胸,却是难掩! 陆羽望着康王身后的观音画像,一脸虔诚的双手合十,大声念道:“一个好奶奶,世间哪里有?左边一只鸡,右边一瓶酒。只怕苍蝇来,瓶插一枝柳。” “好诗啊,陆总管这首诗形象又贴切,言简意赅!好哦!”侍卫群中,某个“才子”给与了高度评价,其余的大老粗说不上词,只一味的大声叫好! 这他妈是一群什么御前侍卫?简直是一群无耻之徒,李玉暗笑,当即也嘿嘿笑着站了起来,笑道:“陆大哥来了一首好诗,小弟倒也不能退缩!” 第一百五十章:不是青莲(改)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摇着折扇叼着烟卷走到厅中央那少女跟前,盯住佳人看了半晌,吐出口烟圈,轻浮道,“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啊?” “妾身十六,过完年便十七了。”少女眼也不转,木然的说道。 众人见他恁是唐突,居然走上前去盯住少女胸前猛看,心中皆大骂登徒子,唐突了佳人! 十六多一些,倒是和小青莲的年纪一般大,比李二小姐大一些!李玉盯住她的****吞了口口水,笑道:“十六都有这么大了?”却又觉得这少女的神情怎有些不正常似的,疑惑了一下,也不多想,轻声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少女木然的眼神突然露出了一丝神采,但马上又恢复了木然,李玉正好瞧见,心道:老子念出的这首诗,前世也是相当有名的,这小妞怎没反应?再来一首,还是—— “小妹妹,你听懂了么?”李玉忽然嘿嘿笑道。 少女不回答,只点点头,李玉哈一声大笑,回头盯住康王爷,大声道:“王爷,小美人点头了,这小美人是我的了!” 日,人不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吧!厅中的官员们气得七窍生烟,李大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皇上跟前红人,聪明的都没多说。一书生却是年少气盛,不待康王回话,已气得霍然站起,指着李玉大骂道:“你,你脸皮都厚到这种程度了!你恁是有辱我等斯文!你问人家小姐问题,人家点头,只是回答你,那有答应你什么了!” 李玉脸不变色,望着康王爷不言,他身旁的陆羽却是抢先大骂起来:“你姥姥的,你是什么东西?我李玉老弟风流倜傥,这‘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得那才叫精彩,你他奶奶的做得出这样的好诗!小姐看上他,自是应该的!” “好诗啊!好诗!总管大人恁是多才多艺!小姐就应该看上咱总管大人!”一众侍卫见表现的机会来了,亦是大声唱和,个个拍桌起身,对着那书生鄙夷的吐了口口水!“酸书生,回你妈窝里去!” 书生连忙把折扇挡在身前,见侍卫们个个一脸凶恶,直气得摇头晃脑,却不敢再多说! “诸位,诸位请静一静!”康王爷脸有不悦,一脸严肃道:“本王先前说过,只要能让小女点头,便算他赢了!不管是何种方法!恭喜啊,李大人!” 康王向李玉拱手道喜,厅中官员登时愕然,脸色难堪起来,心想这无耻之人,果然不愧是流氓教习,这样耍赖也行。有些聪明的,却是疑惑起来,这康王也太给他面子了吧,这不是送上一个小美人吗。李玉也是愣了一愣,他原本只是玩笑一下,心中反而在思索要吟一首更好的诗,来打动那小姐呢!却没想到康王这么给面子,到手的好处自不会推脱。 “多谢老王爷仗义执言!”李玉裂着大嘴,又向四周一抱拳,谦逊说道:“不好意思,运气好而已。” 众官员看的暗自心恨,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偏脸上还不得不做出一片微笑,只因那家伙带来的一众侍卫个个像这家伙一般是流氓,先前那书生仗义执言,便被喷了一脸口水,这可是榜样啊。 康王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无人发现,轻轻拍手笑道:“好了,好了,李大人!” 李玉应道:“老王爷,有话请讲!” 康王揶揄道:“李大人已抱得美人归,现在是否该对老夫改改称呼了!” 李玉一愣,嘿嘿一笑,多了个便宜岳父啊!遂躬身一礼,正色道:“小婿多谢岳丈大人美意!” “月上柳梢,春宵苦短!”康王哈哈一笑。“本王今日也不讲俗世礼仪了,贤婿享受去吧!” 众人眼见再没自己的事,此时也想开了,跟着唱和:王爷成就了一桩美事,如此才子佳人,定会传为千古佳话! 厅中那少女的表情一直没甚变化,此时被一众美貌的侍女带到了后面的厢房。然后又有一名侍女走到李玉跟前躬身道:“姑爷请!” 姑爷?李玉一愣,明白姑爷就是老子了! “这——”李大人望着康王这便宜岳父,脸有羞涩的道:“岳丈大人和大家都在这里受苦,我一个人去享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康王笑道:“贤婿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众位同僚都省得,怎会怪你。” “唉,受苦受累总是我,王爷吩咐,那就勉为其难吧。”李大人骚骚一笑,一抱拳,就住里面厢房快步而去。众人暗恨,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 厢房外早已有内监在门口守着,恭敬迎过他道:“姑爷,这边请——” 那内监将他带到一处宽敞而明亮的厢房中,对着他诡异一笑:“姑爷,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李玉对他点头一笑,掐灭烟卷收进怀,摇着折扇推门而入,忽然一愣,鼻中只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只见窗边两棵红烛燃得通亮,仿佛那香味正是来自那里,而方才进屋的小姐端坐在床边,正默默守候着。 叭嗒一声,房门被那内监从外面关上了,李玉心里一跳,来真的?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坐在那小姐旁边,微笑道:“请问小姐贵姓啊?”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道悠扬的笛音,小姐抬起头来,妩媚望他一眼,低头羞涩道:“妾身无名无姓,艺名便是青莲。” “青莲!”李玉一把扯下她脸上的丝巾,一个肤若凝脂,光艳逼人,有若天街仙女下凡的青衣美少女便出现在李玉面前。 李玉一呆:果然是青莲这小丫头。那她先前怎不和我说话?她此时也像不认识我似的,怎么回事?” 忽然,他感到有些头晕,再来不及多想,就此便昏迷了过去。 房外笛音骤停,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笑道:“小姐,那家伙晕了,被赵荣那混蛋迷昏了!” “赵荣,哼,想占本小姐便宜,本小姐就让他妹妹被人家占便宜!” “小姐,那我们要不要救醒这黑脸的丑家伙,让这家伙糟蹋了赵荣那混蛋的妹妹!” “嘿嘿,用不着了,赵荣那禽兽昨晚已经忍不住,糟蹋了他自己的亲妹妹了!” “啊,小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位小姐又没得罪我们!” “哼,谁让他哥哥得罪了本小姐。小姐我可要带着青莲妹妹回家乡去了,眼前女子,就暂时在这替代青莲,接受他哥哥嘿嘿吧。——哈哈!” “唉,小姐,你太邪恶了吧!” “邪恶?这算什么,更邪恶的还在后面,据毒蛊传来的记忆,那赵荣和这昏迷的黑脸家伙有仇,今晚想拿青莲妹妹来羞辱这黑脸家伙。本小姐带走青莲妹妹,这算行侠仗义!” “小姐,你这是贪图美色吧,可那毒蛊真的能让这女子完全变成青莲妹妹!” “哼,月儿,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我们青木寨的至宝——心有灵犀蛊。能迷惑服下之人的灵魂,想让他模仿谁,他就模仿谁。数日内,她自己都会以为自己是青莲。” “这么厉害,小姐,快给我看看!” ...... 待李玉醒来,发现已在一间幽暗的石牢里,腰腹上有一条粗大厚重的铁链,和背后的青石墙壁相连。 第一百五十一章:佳人受辱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日,老子遭暗算了! 李玉急忙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空无一人,三面是幽光闪闪的青石,正对面是粗如儿臂的铁阑珊! 便在这时,牢房外突然又响起幽幽笛音,犹如鬼啼,随即传来脚步滴答声,由远及近! 很快,赵荣拥着小青莲站在了铁阑珊外,小青莲一脸娇媚的趴卧在赵荣怀里! 赵荣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抬头一脸得意的看向石牢中的李玉。 完了,这个烂柿子赵荣竟如此的心胸狭窄,想必是因为上次在女子书院斗诗输了一筹,便一直怀恨在心。数日前从慕容家回来遇到的刺杀,恐怕就是这厮干的,这次又借他父亲大寿,故意引老子来,果然是小人难防!只是这小青莲又是怎么回事,此时竟骚媚无比!李玉望着石牢外的两人,脸上阴沉似水,暗恨还是不够小心,先前进房闻到一股异香,竟也没多在意! 石牢外依然传来幽幽笛音,小青莲逐渐呼吸急促,杨柳般的小蛮腰开始在赵荣怀里扭动起来,一双小手开始探向赵荣小腹下。 “李兄,这小妞,据说是李兄的老相好,小弟对你还不错吧,把你相好带来看你了!”赵荣在小青莲酥胸上边抚弄,侧头望着牢中李玉道。 “你想怎样?” 李玉紧咬牙根。 “李兄,从小到大,没人敢在小弟面前嚣张,李兄你是第一人啊!你可知道,那昏君没有子嗣,便是我父王的得意之举,派刺客给那家伙下面来了一刀,哈哈,而我是赵家唯一男丁,这赵家天下迟早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嚣张。不过,今日还得让你看一幕好戏先,哈哈!” 赵荣俊脸扭曲,一番疯狂大笑,募然一脚大力的踹开青莲,拍了拍手,身后立即闪出一排人影,李玉一见,脸色大变,只见这一排人铠甲鲜明,就是先前跟着自己来的那十几名侍卫! 不过,当他逐一扫过众人面颊后,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只因他在那一排侍卫群中,不但发现了陆羽,还发现了他自己! “你们这是易容,假扮一众侍卫!”李玉想了想,世上果然有如此绝艺,惊骇道:“要谋反!!!” “哈哈!李兄果然聪明,不过,不是我们谋反,是李兄你恁是色胆包天,居然觊觎皇后娘娘美色,带着一票忠心耿耿的侍卫,刺杀了皇上,而我父王及时发现,诛灭了你,为皇上报了仇,最后荣登大宝,小弟不才,即将做太子了!哈哈!汴京百姓都知李兄色胆一向很大,又是那昏君心腹,想必会相信的了,李兄觉得这计策可行?” “笑话,如此说辞,只有那些蠢人才信,何况皇帝老儿能那么好杀!” 李玉虽如此说,背上却冒冷汗,若真是如赵荣所说,他们父子俩想必已谋划很久了,定是已有万全把握,然后把一切罪过推到老子头上。而原先没动手,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替罪羊。想通了一些关键,李玉反而冷静下来,暗暗向怀中摸去,却脸色一苦,发现银票和火枪都不见了,日,这次亏到姥姥家了! 募然,石牢外笛音急促,原先被赵荣踹倒于地的青莲嘤咛一声,爬了起来,向赵荣怀中扑去。 “李兄,好戏开始了!” 赵荣一脸荡笑的看向李玉,开始剥起小青莲外衫来,他身后站着的一排假侍卫也嘿嘿淫笑起来,目不转睛的盯在青莲身上! “赵荣,你有种冲老子来,别玩这些没有的,老子可是无情之人,对这女子也没甚好感!” 李玉紧咬钢牙,这时才深深体会到,在这无法无天的古代,想要逍遥一生,想要保护得了身边之人,是何其之难,不是有钱就可以的,权势和身份更加重要,若他真的权倾天下,身边有了自己的势力保护着,怎会受到今日的不测,发誓只要能活着出去,定要大干一番,定要将这厮踩在脚下,狠狠凌辱! “李兄别生气,其实你这相好的,小弟昨晚已品鉴了一番了,这浪蹄子果然不愧是扬州瘦马,别看一脸清纯,真到了床上,兹兹,那个滋味哦,说不出的骚,令人舒服,从骨头一直舒爽到了心尖上!顺便感谢一下李兄你啊,竟然把这小蹄子的处子身交给了小弟!!!谢谢,谢谢了!” “谢你吗的,你到底要怎样!那女子,老子就见过几面,什么相好了!”李玉终是忍不住怒气,怒吼道。霍然爬起,却没走上几步,腰腹上的铁链已收紧,他再挪不动一步。 “嘿嘿。诸位,看好戏了!”赵荣不理他,反而对着身后一排假侍卫淫笑道:“小爷我先来,你们排好队啊!” “我漠北三英当然要排在太子身后!” “我江南第一剑可没落于人后的道理!” 一众假侍卫争吵起来,李玉又惊又怒,这些全是江湖高手,那康王果然已计划许久,恐怕真有几分把握成事,那老子定要背上弑君的罪名了!但外面的情景已令他怒不可遏,没心思多想,那赵荣居然真的剥光了小青莲衣衫,随即一边大力的在嫩乳上撕咬起来,而牢外笛音愈加高扬,仿似有迷幻作用,小青莲居然毫不知痛,还骚媚无比的迎合起来,撕扯着赵荣衣衫,赵荣居然当众撩起长衫下摆,将小青莲按趴在石牢外的过道里,从后面耸动起来!而那些江湖匪类更加无耻,居然在赵荣身后排成了一条长龙,嘴中大声的喝彩加油,打拍子! “禽兽!一群禽兽。**最好杀了老子,否侧老子要是能出去,一定要杀光你们全家!”李玉虎目含泪,仰首大吼!这赵荣平时一副彬彬有礼,人五人六的模样,此时却一脸阴狠扭曲,似乎只有把李玉狠狠羞辱一番,他心中的怒气才能平复,他的一身骄傲才能回复! “李兄如此惊呼,果然看得激情无限啦,总算没废小弟的一番心思!” 随着石牢外传来的笛音愈加高亢,地上两人的动作也愈加激烈起来,小青莲似乎处在迷梦中,纯洁无暇香汗津津的俏脸上满是红晕羞喜,似乎正在和意中人幽会似的。赵荣一边舒爽得呼哧呼哧的,嘴中还不忘对李玉时不时的奚落一番。 第一百五十二章:我为青莲(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赵荣,老子操你祖宗!你这畜生,你不杀老子,终有一日,老子要奸杀你妹,你姐,你老母,你全家!” 李玉已疯狂! “李兄别急,等我们收拾完这浪蹄子,自然会送你们到地下做小夫妻的,小弟还算厚道吧!啊——”赵荣猛地动了一下,一脸快慰! “太子爷威猛!”一众假侍卫打着拍子大吼! “哦.....”赵荣一阵低吼,快速动了几下,在小青莲洁白如玉的身子上趴了一会,忽然起身,抬起一脚把小青莲踹向了侍卫群。 一众假侍卫大喜,连忙围了上去。 “老子江南第一剑先!” “日,凭什么,我漠北三兄弟会怕你!” “莫吵!”赵荣嘿嘿笑道:“排第一的家伙只能爽一次,后面的无限次啦,定要让牢中的李大人欣赏过够!” “赵荣,康王老儿,还有你们这些王八蛋,都得死!” 李玉羞愤得闭上了眼,只觉这一刻,是他两世为人,最窝囊之时! 老实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两月,虽然开始穷困潦倒,家里连饭也没得吃,但后来一直都顺风顺水,小日子过得那叫有滋有味,便有些胡作非为,得意起来,只想做个富家翁,风流快活一生足矣,后来得知李府大小姐是大夏的民间公主,只因华太师和皇后威胁,一家人才无法进宫和皇帝老儿团聚,又得知公主竟以毒药逼迫,他才不得不认真起来,打算为皇上效力,开始思索对付华太师之法,但还未来得及献计,几日前又和大小姐因为妹妹之事闹翻了,本想在宫中躲她几日,等她消气了就回府,逐渐展开一些计划,却没想到计划没变化快,一时大意,竟被康王父子算计了。 这次要是真让康王爷派人假扮自己,去把皇帝老儿杀了,恐怕大小姐是要恨自己一生了!李玉此时反而冷静下来,思索起眼下自己所处的局势! 石牢外**浪语连续了两个时辰,赵荣便哈哈大笑津津有味的看了两个时辰。再后来,小青莲似乎因不堪摧残,有些清醒了过来,但她一弱女子,如何反抗于一众江湖汉子,只嘤嘤抽泣,李玉不敢再看一眼,但那哭声是他两世为人,听过最令他心痛的声音!此时若问他最恨谁,唯赵荣,若问他最爱谁,唯青莲!最想杀谁,亦是赵荣! 噗一声,赵荣令人打开石牢,一脚把已半昏迷的小青莲踹进了石牢里,嘿嘿道:“李兄,若不介意,兄弟们的剩菜,你老也来一口啊!兄弟们也要回去好吃好喝养足精神了,明日事成,咱们再来把小娘子洗剥一番,庆祝一番!” 李玉早已咬破嘴唇,此时抬头,双目冷冷的看着他,里面不含一丝感情! “太子爷果然够仁义啊!”一众江湖匪类阴阳怪气的嘿嘿淫笑,对牢中人是什么眼神,怎会在意。 “众位大侠好说,等事成,宫里的那些骚娘们可还等着众兄弟去慰劳呢!”赵荣道。 “皇妃皇后,老子想想就流口水!” “只是好像那皇帝老儿没有公主啊!可惜了!” “嘿嘿,一群妃子还堵不住你那淫棍啦!” “太子爷仁义!” “太子爷身份高贵,对我等草莽如此礼仪,我江南第一剑誓死追随!” 一众江湖匪类拥着赵荣,咋呼着离去了! 江南第一剑,漠北三英,老子操你祖宗!莫让老子出去,否则灭你这些王八蛋的族。李玉眼神冰寒,看到地上伤痕累累的青莲,眼神逐渐柔和,里面充满了愧疚。 “青莲,你是醒的吗!” 只因被身后的铁链牢牢的缚着,够不到小青莲,他只得轻声呼唤道。 青莲没有反应,李玉伸脚轻轻碰了一下她趴卧在地上的小手,但见小青莲原本光滑如玉的背脊大腿上,处处抓痕,团团青紫,李玉看得目眦欲裂。 小青莲似是迷糊着,一双小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却已没力气站起来。 半晌,她缓缓抬起头来,但见本是灵光灿目的双眸红肿着,眼神满是恐惧,俏丽的脸颊上泪痕斑斑,小嘴也是红肿着,腮边还有几处被撕咬过的齿痕! “一群禽兽!”李玉看得撕心裂肺,原本以为自己已是恶人,却才知,什么才是恶人! “青莲,你醒了吗!”李玉轻声呼唤道。 青莲这才转头望向他,充满恐惧的眼神露出一丝神光,却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缓缓爬向李玉。 显然她已清醒过来,认出了李玉! 李玉撕扯下外衫,坐到地上扶起她,用外衫轻轻包裹住她莹白如玉的身子,只匆匆一瞥,却也发现她的前身更加伤痕累累!但此时身上空无一物,何来伤药,也是莫法。 “哇——玉哥哥——” 青莲哭得花枝乱颤,扑进李玉怀里,犹如找到了精神的寄托,本已脱力的她,竟出奇的大力,丝丝的抱住,生怕李玉下一刻就不见了似的! 李玉轻轻抱住她,强忍住满腔的戾气,满眶的泪水,轻声问道:“青莲妹妹,你是怎么来到这汴京的!” “你,你这坏人!”青莲以头轻轻撞了一下他胸膛,怨道:“你离开扬州,也不和我说,等到一位自称华三少的公子来,我才知道你已到了汴京,还做了内廷教习!我便是随着华三少来的!” 李玉羞愧不已,不敢看向青莲幽怨的眼神。暗恨当初离开扬州时就该敲诈李府一笔银子,拿来把这丫头赎出青楼,此时也不会被卖到这汴京来,遭受这番羞辱。可自己当时非但忘记了,走时连告别也没做到。 “华三少?他为何要为你赎身?” 李玉忽然想到了关键之处,要为一个名妓赎身,恐怕不是几百两银子的事,那华太师可不是好人,这华三少想必也不是像表面上言笑晏晏的样子。 “他也是大恶人!”青莲已哭得红肿的双目里再次充满恐惧,泣声道:“他当初说玉哥哥你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了,他和你是好朋友,便出钱为我赎身,还带我来到了这汴京找你!我当时兴奋不已,庆幸既脱离了青楼那牢笼,又能见到玉哥哥你了!但来这汴京后好几日了,他都推说没找到你的府邸,还对我下了毒,要我听从他的安排,到你身边打听消息!”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为青莲(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华三少,你也该死!” 青莲已泣不成声,李玉紧咬钢牙,忽又疑惑:“什么消息?” “四大武林世家的秘密!” 李玉一愣,这四大武林世家究竟有何秘密,皇帝老儿和大小姐也没跟自己说过,只知和四大世家小姐身上的四块令符有关,若能出去,却是要弄个明白! “那你又是怎来到这康王府的?”李玉又问道。 “为了不让你怀疑,就是他把我送来这的,想让康王爷把我送给你!” 李玉忽然一惊:“青莲妹妹,你和我说出这些,你?” “玉哥哥!”青莲羞愤得俏脸酡红,蒙住了脸:“我已是不洁之人,早已不想活着!” “不行!我要你好好活着!”李玉紧紧抱住她:“相信我,我会想到办法离开这里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 “不——昨夜赵荣那禽兽污辱了我,我本已决心不独活,却很想再见玉哥哥你一面。后来那禽兽无意中说起今日要引你来,我便以为能想到办法好提醒你,才打消了念头,却不知那禽兽早已想得周全,对我下了蛊毒,只要一听闻笛音,便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 “不,青莲妹妹,你要活下去,我还要带着你,让你快活的过每一天!” “不,我已没脸再陪在玉哥哥身边了!” “傻丫头!不许这样想!忘掉今日前的事吧,这仇我会让那帮畜生千百倍还回来!”李玉轻抚着她脸颊,咬牙道:“我要灭他满门!” 忽然又落寞的道:“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这次因我受辱,怎不骂我?你骂我吧!” “玉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青莲忽然幽幽道。 “当然记得!某丫头第一次见面,竟说出要剪烛夜话这样的狠话来!怎能不记得!” “哼,你当时一定是小看了我,所以,后来才那样,那样的轻薄人家!” “没有,我这人本就不是好人,到手的美色,哪有放过的时候!” “哼,知道就好,这点让人讨厌死了!你可知道,其实第一次见面,人家很讨厌你的!” “呃?怎么会?那我离开妙玉坊时,你怎还送上香囊,留‘等君再来’四字!” “这是妈妈吩咐的,让我接近你,说你能做出那‘人面不知何去处,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样的好诗来,将来一定能大富大贵!” “老鸨子董姐姐?难怪她对我一直都那般热情,但她这样安排,恐怕不是这么简单!那你后来怎又不讨厌我了!”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抓住了李玉手掌,带着点点的颤抖,他抬起眼来,见小青莲脸颊微红,笑得很灿烂,仿佛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玉哥哥,你见识广博,自然知道我们这些扬州瘦马都是从小被爹娘狠心卖到青楼妓院的,从小,我心里都一直很恨很恨狠心的爹娘的,却也不知该恨谁,因为我根本已记不得他们的面容,也不记得家在何方了!可是那次在你家乡李家村,见你对表妹那般温柔,而婉儿姐姐笑得那么幸福时,我又渴望起,要是记得家乡在哪该多好,我定是要回去看看爹娘的。也就是那时候,我心里有一点点喜欢你了!后来,你总是轻薄人家,还尽是胡言乱语占人家便宜,以为人家不懂,可我是青楼中长大的,还有多少名教习教得比你还要坏,哪里会不知!可不知道为何,偏我当时生气,你走了,心里却总有些记挂你。总觉得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说话随心所欲,却又处处透着学问,才学见识更是与众不同,没有人能和你相比,即便是我的那些教习也不能。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想听你说话,想看见你,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胡言乱语,有时候让我想起来都要羞愤死了,偏心里又喜欢死了。” 听完小青莲一番诉说,李玉有些惭愧,破天荒的觉得盗版可耻,山寨缺德,心想自己哪有才学,前世也就一二流大学生水平,吟诗作对可不会,流行歌曲自己也整不出一首,更是完全盗版! “丫头,其实我哪有什么才学,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那些——”李玉正要说出自己的来历,却闻一阵轻微的鼾声自怀中响起,低头见小丫头或许是太累了,已歪着小脑袋睡了过去。 见她睡着了,却还死死的抱住自己,眼角溢出泪水,娇嫩的红唇微微颤抖,因那些禽兽的暴行,红唇本是红肿的,此时颤抖得愈加明显,显然梦中也在害怕着。 “睡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黎明前的黑暗已过去,大地被一片曙光洒下,处处洋溢着清新纯净,仲夏季节,秧苗青青,道旁桑葚茂盛,道上挑担独行的,赶车骑驴的,悠然而行,旷野上回荡着悠扬婉转的歌声,旖旎而前,一直延伸向汴京四大城门! 城内,早起一些的掌柜已逐步打开商铺大门,令小二开始对门前街道洒扫起来,街道上也渐渐响起了脚步声,一些睡不着觉的老大爷老奶奶已出门来遛弯儿了。而一些以贩卖小吃为生的小贩,也逐渐的摆放好用具,开始对着过往之人呼喝起来。 与城中还有些冷清杂乱的情形不同,皇宫大门前,此时却是一日内最繁忙之时,无数标志着轿里、车里身份高低不同的各色软轿和马车正次第迎向大门,经大门前的一排侍卫挨次验过后,便逐次的被抬了进去。 “噫,李大人,嘿嘿——”侍卫头领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魁梧大汉,环眼大鼻阔嘴,显得憨直,但此时却热情的对着一辆马车里的“李玉”低声谄媚道:“兄弟,昨晚没回宫,是不是去哪里风流了?兄弟,有好货色,可要想着老哥啊!” “李玉”坐在马车里只微一点头,板着脸不置可否。 侍卫头领放下车前帘子,马车施施然的开进了皇宫。 “李大人今日怪怪的,不苟言笑,往日进门,对我老朱可总爱揶揄几句的啊!?”侍卫头领也没多想,念叨着又去查下一辆马车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江山异变(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康谢KSWEN的再次打赏!前两章那样写,被骂了一通狠的,我只能无奈苦笑一下!) “你们俩,过来吃饭!” 康王府地牢内,牢头在铁阑珊外放下两碗白米饭,大声喝道。 “青莲,你醒醒,你怎么了?”李玉忽然大声问道。 “我,我头痛欲裂,我不行了!”小青莲道。 “牢头大哥,你快帮帮忙,她不行了!”李玉望着铁阑珊外,焦急道。 “哼,你们迟早是要死的,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有个屁的区别!”牢头冷冷道,转身便要走! “站住,她若死了,老子便说是你觊觎美色,逼死她的!” “你,你想怎样?” “只要你能为我买回几样药物,治好她的头疼,一切好说!” ...... “什么?那芒硝好像是治眼疾头疼的,可你要的绿矾好像是一些方士炼仙丹用的吧!” 牢头怀疑的看着李玉。 “像你这样的聪明人看守我们,我们还能插翅飞了?”李玉冷笑道:“这女子死了,你能保命不?以赵荣那畜牲的性格,我看也难说!” “少背后辱骂我家太子爷!”牢头厉喝道。 他虽如此说,背上还是冒起了冷汗。 “买药可以,但老子不可能贴钱吧!”牢头终于有些松动,愤愤骂道。 “给你!”李玉扯下胸前银锁扔了出去:“这里少说值四五两银子,剩下的,便是你的跑路费!” 这是他身上此时唯一的值钱货了,正是这一世附身之人的传家宝“如意锁”! “顺便要买回一个药罐,一个炉子,十斤石炭,我要在这牢中煎药,这药火候很重要,别人煎不来的。”李玉又说道。 “别跟老子耍花样!” 牢头看了李玉几眼,见他毫无异色,却也大声警告道。 “啊,我头好痛!”青莲叫道。 “你看好她!她死了,你小子也活不长!”牢头冷喝一声,走了开去!出外叫来一个内监,吩咐下去了! “玉哥哥,有那两样东西,我们真的便能出去了吗?” “当然能,你得相信我,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皇宫内,早朝刚过,就在百官陆续要走出皇宫大门,欲要乘坐软轿马车各自回府之时,内宫忽然远远传来一片厮杀声,百官登时停下,惊疑的望着,华太师眉头一皱,轻轻向身边随从说了几句,那随从便偷偷溜出了皇宫大门。 不一会,正在百官就要重新进宫,一探究竟时,只见一侍卫骑马从午门飞奔而来,脸现惊慌的传令喝道:“宫前侍卫听着,教乐坊教习、御前侍卫副总管李玉,色胆包天,因觊觎皇后娘娘美色,擅闯东宫,被皇上查证,却不思悔改,带着一帮侍卫,刺杀了皇上,康王及时发现,诛灭了逆臣!康王有令,为防逆臣同党混出皇宫,百官不得出宫,关门!” 传令的侍卫竟然是御前侍卫总管陆羽,一众守卫皇宫大门的侍卫自然是敬听上峰的,马上便关上了大门。 “陆总管,这是真的吗?” 一众官员大骇,虽这样问,却不得不信那是事实了! 当然,百官心下也有些疑惑,一个小小侍卫副总管,怎可能杀得了皇上,就算有上百高手围攻,内廷中的无数侍卫和隐匿一旁的高手也挡得住啊!但没人会问出心中所疑,问了,便是对康王的怀疑!眼下皇上遇刺驾崩,而皇上一直没有子嗣在朝中,虽传说皇上民间有一太子,但已失落多年,谁会在意,而既然皇上被刺杀,这天下自然是康王爷的了,谁还会不开眼,得罪康王爷! 有的惊得跌坐于地,有的泪流满面,大呼万岁受辱,逆贼死不足惜!其中便有对赵家天下忠心不二的左相李相辅。但大多数官员虽一脸惊骇,却不惊慌,都暗暗看向站在前头的华太师! “康王有令!”陆羽又大喝道:“所有官员,到垂拱殿,不得违抗,否侧当逆臣同党,格杀勿论!” 众官员脸色微变,这康王此时已把自己当皇上了? 康王府地牢内: 李玉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小炉子,里面正燃烧着红红的石炭,尺许火苗吞没了炉子上的一个小药罐。 此时罐里咕咕有声,逐渐溢出丝丝酸气。 “小子,你这药怎没药味,反而一股酸味!”牢头踱步到了石牢外,冷冷的盯住牢中李玉,喝道! “我家祖上是滨海之人,这副药方是海外仙师传授,你这凡夫俗子知道个屁!”李玉冷冷道。 “我,我头痛欲裂,我不行了!”小青莲此时躺在一边,适时的大声叫道。 “哼,你小子莫嚣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我家太子爷很快就会回来,到时有你好受的!” 牢头丢下一句狠话,拽拽的走到前方大门处,在一张案几后靠墙,翘起二郎腿眯眼去了! “玉哥哥,真的能行么!”青莲爬起来,希冀的问道!心想只要玉哥哥能逃出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各位神仙佛祖,千万要保佑玉哥哥这次能逢难呈祥,吉人天相! “快了,马上就好,千万别露出异色!”李玉专注的注视着药罐和炉子,小声道。心想法子千万,造出地雷炸开这间地牢都行,却只有这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身上铁链! 青莲一听,连忙躺回地上,又时不时的呼叫一声头痛! 华太师府大厅,华三少听完父亲派来的随从一番禀报后,得知宫中有异变,皇上竟被刺杀身亡,立即向那随从低声吩咐道:“传讯城防都尉程封,时刻准备着!”想了想,脸上不禁又有些犹豫不决,叫住那随从,问道:“那刺客李玉,果真已被康王斩杀?” 随从一愣,恭敬的回道:“小的只听传讯的侍卫总管陆大人是这样说的!” 好啊!这康王定是玩窃取江山,贼喊捉贼的小把戏,事先把那流氓教习杀了,来个死无对证,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他怎玩得过我父亲,看这大夏的官员还有几个会听他的。他这是自寻死路!华三少严肃无比的吩咐道:“你马上去查那李玉昨日的行踪,要仔细,他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要一一来向我禀报!”那随从称是,去了! 希望那流氓还活着。华三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得李玉,得江山也!”可又眉头紧皱,康王不会留下如此破绽吧?李玉兄台恐怕已凶多吉少。 第一百五十五章:江山异变(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午时刚过,汴京城就大乱起来,无数百姓失声惊呼,此起彼伏! 只因皇宫大门外已张贴出皇榜,咸隆皇帝早朝后在上书房召见御前侍卫副总管李玉,被李玉刺杀驾崩! 无数宫廷侍卫从皇宫大门骑马飞奔而出,直冲出汴京四大城门,向远方各驿站传讯。康王这是要昭告天下!随即,汴京百姓很快便一传十,十传百,俱都得知皇上驾崩了。 汴京城东女子书院,一间精舍内: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台上,朱老夫子正在摇头晃恼的讲解着这篇战国时期庄周的《逍遥游》,忽然碰一声,大门被暴力的推开来,门外奔进来一个俊秀的小丫鬟,一望,立即跑到李府大小姐耳边诉说了几句,随即,大小姐脸色大变,珠泪满眶,拉着身旁兀自愕然的妹妹,便飞奔出了这间精舍! 一众小姐愕然。 “额!这李玉李大人府里的大小姐,几日来都大方得体,这是干嘛?”朱老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下却也颇是疑惑。 “你们俩,过来吃饭!” 康王府地牢内,牢头在铁阑珊外放下两碗白米饭,大声喝道。 “牢头大哥,这些药罐炉子用不着了!你可以拿走了!”李玉拿过地上的饭碗,淡声道。 “老子要你教!”牢头哼一声,边打开牢门,边嘿嘿淫笑道:“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有两手,那小娘子吃了你的药,马上就不叫了!不过,那叫声忒好听,可惜了!” “你找死!”李玉一声厉吼,猛然对着走进来,毫无防备的牢头头上,一饭碗扣了下去。 碰一声,犹如西瓜被一棒槌砸烂,顿时红的血、白的饭,喷了李玉一脸,小青莲一见,登时到一旁呕吐起来。 李玉却疯狂大笑。 他早已集聚满腔戾气,原本打算放过这牢头一条小命的,但他不识趣,竟如此说,于是想也不想,把浑身怒火和蛮力,都聚集到了双手上,抱着饭碗来了个大扣篮!那牢头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原来李玉叫这牢头买来芒硝和绿矾,是要加热制成硫酸,再以文火煎熬成浓硫酸,然后暗暗的以浓硫酸慢慢腐蚀掉了腰间的铁链。 在这古代,硫酸的制法并不为人所知,一些炼丹术士倒是偶尔胡乱炼制出来过,但发现无甚大用,都当污水倒掉了,自是没有流传开。李玉发现自己被关进石牢,腰上被绑缚上了铁链时,立即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最加稳妥! 当下,李玉又引来一个班头,出其不意的打昏了他。 数日前,慕容晓晓以双/修之法渡了一半的功力给他,此时制服一个小角色,倒也毫不费力。 随即,两人拔下那牢头和班头的衣衫,换上后便出了这间石牢。 康王府内监家丁甚多,突然多了两个生面孔,居然没人注意。顺利来到康王府外,李玉连忙拉住青莲走进了一条小巷,出来时,两人已换上了一身打满补丁的农家衣衫。 想了想,李玉还是决定先回李府,看能不能找到展朝,先打听清楚宫中情况,再做决定! 华太师府大厅,华三少听完随从一番禀报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问道:“那李玉真的成了康王的女婿,还在康王府中过了一夜!” 随从恭敬的回道:“小的和康王府中的一位内监颇熟悉,这是他亲眼所见,应该不假!不过——” “不过什么?”华三少连忙问道。 随从恭敬的回道:“就在小的们要撤回暗探时,发现康王府中出来了两个家丁服饰的家伙,神情显得有些不正常,于是便跟了上去。那两人随后到一旁的农家偷换上了农家衣衫,然后才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哦!难道?”华三少抑制不住露出一丝急色,忙问道:“快说,快说这两人有什么特征,到了哪里?” 随从恭敬的回道:“一人身材高大,肤色有些黑,一人身材瘦削,有些像女子,只因一路远远的跟踪,小的也拿不准,两人最后进了城东李府!” “哈哈!一定是他!康王,天要灭你,天要送上这花花江山于我杨家,大隋将再临天下也!”华三少疯狂的大笑,半晌脸色一正,立即吩咐道:“传程封立即动手,兵分两路,一路包围皇宫,一路包围李府!” 随从躬身去了,华三少拍拍手,身后暗影里立即闪出一名浑身黑衣黑罩男子,躬身道:“三少请吩咐!” 华三少严肃道:“你带教中四大护卫,暗暗进宫,保护我父亲周全!”男子称是,去了。 华三少笑了笑,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笑道:“我们也走,李府!” 李府大厅,李夫人,大小姐,二小姐抱头痛哭,萧峰也在一旁默默垂泪! 忽然闻听下人禀报,李大人回府了,大小姐大怒:“我要杀了这混蛋!” 二小姐亦是哭道:“这坏人,他为何要杀我父皇!”说着,两小姐便要起身奔出大厅,找那杀父仇人算账! 李夫人也是大怒,霍然起身,不过紧接着又秀眉一皱:“云儿,璇儿,且慢!”喃喃道:“不对,康王不是说已经斩杀了他吗?” 萧峰心下一叹,苦笑道:“老夫这趟回扬州,着实不应该!不过,此次谋杀定是那康王所为,那流氓不过是替罪羊吧了,凭他刚来汴京不到一月,有何势力刺杀皇上,再说也没那可能,他的小命可还攥在老夫和皇上手上呢!” 李夫人此时平静了一些,也想到了此处关键,苦涩的叹道:“夫君他就是优柔寡断,当年陆大哥你劝谏,要狠心除去康王那野心家,但夫君他偏要顾念兄弟情,不但不杀,还封赏了大片封地于康王。可皇家哪有兄弟情可讲!” “李夫人说的甚是!”李玉拉着青莲的小手,从大门外进来,冷冷道:“在下这次愧对夫人和小姐们!但夫人和小姐们若还信得过我李某,李某保证,一年内,定能为皇上报仇,还赵家一个大好江山!” 第一百五十六章:太师有四女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你这混蛋,此时还敢口出狂言!父皇即便不是你杀的,也因你而死!我要杀了你!”大小姐猛地扑进李玉怀里,眼泪四下纷飞,碰碰碰地捶打起李玉胸膛。 李玉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眼眶也是微红! 二小姐猛地跑了过来,亦是狠狠地在李玉大腿上踢了一脚,抓起李玉手臂,张口便咬了下去:“坏人,我要咬死你!” 青莲啊一声,便要制止,李玉拉着她的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也抱进了怀里,任由二小姐撕咬,仿佛只有这样,他心底的怒火和疼痛,反而能消停和减轻几分! “够了!”李夫人大怒:“女儿家,成何体统!” 大小姐一怔,随即才明白自己正被这坏人抱在怀里,而且还是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当即啊的一声,双颊酡红,连忙挣开,抬头怒气勃勃的瞪着李玉。 等四人一团乱糟糟的分开,李夫人才看向李玉,虽脸有戚容,却也暂时压下了心中悲伤,凝注着李玉冷声道:“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李玉不经意瞟了一眼侧身的青莲,黑脸一痛,冷声道:“无可奉告!” “你!”李夫人气得浑身战栗,霍然站起,拍桌道:“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夫人需要,随时可以来取这颗项上人头!你们不是早已对我下毒了吗!也不差一刀!” 李玉望着李夫人因气怒而微微颤抖的红唇,一起一伏的酥胸,却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见李玉这样的和娘亲说话,大小姐怒道:“要你说明经过,你发什么火!” 二小姐又抓住李玉手臂,张嘴便又要咬下去! “二小姐别!”萧峰走上前拦住,道:“夫人,小哥儿,现在正是国难之时,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大家休得再说气话了!” “萧大叔!”李玉看向萧峰,正色道:“如今局势,大叔如何看待!” “唉!不知那康王为何没杀你!杀了你,这江山倒还能暂时保住!”萧峰忽然顾左右言他:“这次,华太师一定会起事了,康王误我赵家天下啊!” 李玉脸上一痛,他早已想明白其中关键,康王昨晚想必是要立即杀自己的,只是赵荣那厮心胸狭窄,因斗诗被自己戏耍,便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蒙混过他父王,把自己关在他家地牢里,想好好羞辱一番再杀。 李玉看了青莲一眼,心痛不已,自己之所以还能苟活于世,全是这弱女子换来的。 “大叔,不说这些!”李玉转头看向正面座位上的李夫人,郑重道:“夫人已给我李某下毒,想必不用担心我李某有异心,夫人可否交下底,你和皇上私下里究竟掌握着多少势力?” 李夫人脸色还很难看,想了想,却也缓缓说道:“我和陆大人!”她指向萧峰道:“陆大人是前朝第一学士,数十年前便已名扬大夏。” 萧峰得意的挺起了肥胸。 李玉望他一眼,郑重的拱了下手,这才知道这萧峰老儿原来是化名的,真名原来是先帝时期的第一学士陆放翁。只是看萧峰五十来岁的样子,其真实年龄恐怕是七老八十了,果然是文武双全的绝世高手,驻颜有术。 李夫人接着道:“陆大人为感念先帝之恩,这些年悉心为我李府培养了上百名高手,要刺杀康王倒是可行!但如此一来,大夏将会愈加混乱,定要便宜了华太师那奸贼!” 李玉凛然,这李夫人果然不简单,虽然痛失夫君,此时仍能平心静气,以天下为重,他心里顿时多了一番敬意。 “夫人说的是,不过,在下更关心的是,为何明知华太师有异心,皇上却不罢他的职,甚至除去他!”李玉问出了一直以来藏在心中的疑问。 “这个你不问,我也准备要告诉你了!”李夫人有些头疼,按住双太阳穴,道:“不是我夫君不想除去这只卧榻之侧的老虎,而是不能。其原因有二。第一是华太师的大女儿的夫君定国将军,此时正镇守北方,抵御契丹大辽。二女儿的夫君定远将军,镇守西北,抵御西夏党项人!” 李玉心中暗惊,他几日前才得知被大小姐下了毒,才开始关心国家大事,一时还未打探过华太师的具体势力,此时才知道皇帝老儿有多失败,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两处兵马,交到了同一家人的手中,受到威胁自是活该! 不过,心想若是把华太师的两个女儿弄了,想必两位将军要发怒,和华太师反目! 便在他想着龌龊心思时,李夫人接着道:“第二个不敢动华太师的原因,是朝中许多重臣都听从他的。陆大人曾派出密探,倒也打探到了一些,好似华太师除了掌控着天一教外,私下里还有一个更加秘密的势力叫惜花坊。据说是一群名妓组成的组织,专门收集朝中一些重臣的罪证,如贪墨杀人等。所以,要除去华太师,首先得从惜花坊开始!只有除去了惜花坊,拿回那些大臣的罪证,这些大臣才有可能对华太师那老狐狸反戈一击!但这惜花坊非常隐秘,妾身拿它也是莫法!” 天一教?惜花坊?李玉还是第一次听说华太师这么牛叉,居然朝野通吃,天下兵马恐怕也掌握了绝大多数,一直没造反,只是没有找到借口,堵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此时那康王杀弟,岂不是正给了华太师一个很好的借口! 李玉不禁有点汗颜了,先前夸口一年还赵家一个大好江山,此时还真的不敢这样说了。 “夫人,这天一教,惜花坊,具体由谁掌控着,夫人可知?”李玉想了想,问道。 “天一教,仿似和宫中有联系,我和皇上一直怀疑其教主是皇后!”李夫人道:“而惜花坊,主要的联络之地便是扬州,我怀疑是华太师的小女儿掌控着这一势力!” 李玉愕然,这皇后是华太师的义女,这老货岂不是全靠四个女儿,才能如此牛逼哄哄的,若是把他女儿全弄了,他岂不是成光杆司令了! 但他也只是想想,心下却明白,此时的赵家天下是完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心疑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这赵家天下,眼下已气数尽,康王、赵荣,这两人必死!如我所料不差,华太师定已发动城防军了,甚至已知道我未死,正在赶来李府的路上!夫人和小姐们还是尽快离开汴京得好,免受池鱼之殃!”想了想,李玉这样说道! 先前在回李府的途中,他已打听清楚如今局势,康王居然昭告天下,说李玉谋刺咸隆,已被诛灭。这康王也有疏忽之时,若说他李玉已畏罪潜逃,反而不管他李玉是死是活,都将百口莫辩,背上弑君的罪名。可板上钉钉的说成李玉已被诛灭,若他李玉却好生生的站出来,他康王岂不是自打嘴巴,自爆阴谋。康王当真也有愚蠢之时,百官和天下百姓,只要是头脑正常的,想必都能猜到是他康王刺杀了咸隆,兄弟相煎,却嫁祸于李玉。而华太师若知道他李玉还活着,岂能不拿这挡事来大做文章。这皇家内乱,兄弟相残,自然便是华太师乘机起事的最好时机! “李玉,我夫君待你不薄,我李府也从未亏待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他说赵家天下气数已尽,李夫人心有不甘,虽明知他说的是事实,却还是娇声怒喝起来!大小姐和二小姐亦是怒瞪着他。 李玉心下苦笑,此时的赵家天下,就算诸葛在世,也是保不住的了! “夫人先别怒,先听李小哥儿说完先!”萧峰似乎已猜到李玉的几分打算,在一旁劝道! “夫人,萧大叔,在下准备投靠华太师!”李玉严肃道! “你!”李夫人怒极,拍桌而起,大小姐和二小姐亦是怒视着他。 不过,李夫人不愧是女强人,马上也明白了李玉的意思,愣愣的道:“你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李玉这是想施行无间道了,与虎谋皮,自然是危险无比,但为了能亲手灭杀康王父子,为青莲报仇,他却是毫无惧色! 却在这时,李玉感到拉住青莲的手在微微颤抖,扭头看向青莲,见她秀眉紧皱,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楚。 “怎么了,青莲!”李玉轻轻抱住她,心下紧张不已,难道是华三少下的毒,毒发了? “头疼,我这次真的是头疼了!”小青莲忽然昏了过去,趴卧到了李玉怀里。 众人这时才注视向青莲,见她此时虽然身着打满补丁的农家衣衫,但难掩的秀美清纯,还是丝毫不减,蹙眉撅唇,惹人怜爱。 “萧大叔,你是用毒行家,快来看看!”李玉对着萧峰吼道! 见李玉如此紧张这女子,大小姐和二小姐心下不悦,怒气勃勃的望向两人! 萧峰尴尬的一笑,却也连忙跑过来,捏住青莲的腕脉,探查起来! “噫,这小丫头身中的是那西域毒蛊,却是莫法!”萧峰摸出一粒猩红色药丸,摇头道:“这药丸只能暂缓毒性发作,真要解那毒蛊,还需要下毒之人方能解!” “不对啊?”李玉喃喃道。 “什么不对?”萧峰疑惑道。 “萧大叔,这丫头明明跟我说过,她曾被华三少下了毒,然后又中了毒蛊!你怎说她只中了毒蛊?你再看看,别漏了!” “什么,你这是不相信老夫了!”萧峰气得老白脸发青,虽如此说,却也疑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查探错了,便又再次捏住青莲腕脉,探查起来! “哼,她就是只中了毒蛊!”萧峰肯定的道。 噫,难道青莲还会骗我?李玉一脸疑惑的望着青莲,见她噘着红润的小嘴,昏迷中还在轻轻皱眉,不禁抚弄了一下她的脸颊,发现不是易容的,确实是青莲。 噫?奇怪!青莲是不会骗我的,可这又是怎么回事?李玉摇摇头,眼下也没功夫做深思,紧张道:“那她还能熬多少时辰?” “一天左右!” “好!一天已足够!”李玉抱着青莲,来到李夫人面前,郑重的交到李夫人手中,便要出门。 萧峰拦住他道:“小哥儿,你这是要干嘛去?” “投靠华太师,灭康王,拿解药!”李玉冷冷的简短的道。 却在这时,有家丁急急奔来,老远便叫道:“夫人,小姐们,不好了,外间有自称康王府的侍卫,说府中犯人跑到了我李府,要硬闯呢!” 这人刚禀报完,却又有一名家丁喘着粗气奔来,远远的就大呼:“夫人,小姐们,不好了,华太师的三公子带了大队军士,围住了我李府!” “哈哈,来得好啊!都来了才好!”李玉哈哈大笑起来,奔了出去。 “夫人,容老夫出去,夫人小姐们最好别和华府扯上关系,小心暴露身份!” 萧峰知道,该来的都来了,当下也跟着出了大厅,向李府大门行去。 “李兄,月余不见,兄台风采依旧啊!” 大门口,康王府的上百侍卫正和李府的数十家丁对侍着,外围却是被上千兵戈闪耀,铠甲鲜明的军士围住了。华三少从一众军士后面走出,向走出李府来的李玉远远的便拱手笑道。 李玉眼睛一冷,这家伙也该死,青莲便是因他而受辱。笑道:“华兄多日不见,愈加风流倜傥啊!” 华三少走到李玉跟前,低声道:“明人不说暗话,兄台之才华机警,想必已知道我来意!” 李玉望他一眼,笑道:“华兄高深莫测,在下只猜到了一些! “哦,兄台说来听听!” “眼下皇家兄弟相残,却做得不够隐秘,只要我李某站出来,康王的阴谋便会不攻自破,大白于天下。他杀弟篡位,必被天下人唾弃。这赵家天下看来气数已尽,华兄来此,莫非是要——” “哈哈哈——好,好,李兄果然是明事理之人!痛快!”华三少拍着李玉肩膀,小声道:“华某想做‘太子’!李兄以为呢!” 哼,果然没出所料。李玉小声道:“华兄本已身份不凡,太师又是国之股肱栋梁,话说这江山又不只是他赵家的,皇帝宝座也该轮流座,若太师举事,我李某第一个赞成。”又故作贪婪道:“不过,华兄可知我能逃出康王那老贼的手心,费了多大的劲,可说是九死一生!这事成后,不知李某有何,咳咳,有何——” 为掩饰目的,得到华三少信任,李玉自然是要表现得贪婪些,给人一种错觉,他李玉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只因这种人是最好驾驭的,到时,华太师若登上大位,也不会怀疑他的用心。 第一百五十八章:他高兴过头了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明白,封侯拜相不敢说,三等侯爵爷,华某倒是可以事先替父亲允诺李兄!”华三少笑道:“不过,这康王府的侍卫们,兄台看,应该如何处置呢!” 见华三少虽言笑晏晏,眼神里却满是杀气,李玉哪里不明白,这厮是要所谓的投名状了!是要让自己和康王,和赵家形成水火之势,他才能完全信任自己! “杀,这些逆贼府中的侍卫,杀了也不冤!谁让他们跟错了主子!”李玉此时满胸戾气,若问最想杀谁,自是康王父子,这些康王府中的侍卫,此时便跟着倒了大霉! “听着,全给我拿下!” 华三少见李玉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配合,免了一番逼迫,心下大喜,这小子识趣,便大声吩咐,拿下一众康王府侍卫。 康王府的上百侍卫听得个个头皮发麻,有些胆小的已开始求饶,但没人理他们死活! “李府家丁后退!” 李玉也大声喝道。 紧接着,康王府的上百侍卫,便被华三少带来的上千城防军一阵围杀,最终生擒了十数人。 街道两旁的一众百姓先前见队队军士走过,已是躲进了自家房中,紧闭大门。忽听一阵喊杀声惨叫声传来,俱都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好奇,从窗缝里往外瞧。但见李府大门前血花漫天洒,喊杀声惨叫声过了半刻才停下,待一众军士收队排列整齐,李府大门前便已尸横遍地。有四肢不见的,有半身不翼而飞的,有肚穿肠流的,血水更是哗哗的流淌向门前沟槽里。众百姓在房中捂住嘴,强忍恶心,心下恐惧不已,这皇上才刚驾崩,这些军士便厮杀起来,难道要天下大乱了? 李府的一众家丁何曾见过如此残杀场面,个个都脸色阵青阵白,有些甚至已趴到墙根呕吐起来。 萧峰站在一众家丁群里,望向军士群里昂首而立的李玉,心想这小哥儿一夜间似乎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再没有原先那嬉皮笑脸之色,此时面对如此残酷的厮杀场面,竟然毫不变色,脸上一片冷漠,眼神冷酷无情!他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 华三少忽然抽过身旁一名军士的佩刀,嘿嘿笑着递到李玉手中,然后便望向那十几名已被军士五花大绑按跪在地上的康王府侍卫不言。 其用意当然自不用言。 说实话,李玉来到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还没杀过人,当初在老家扬州李家村,算计李有才那小流氓时,也是借助春药令牛群发疯,把李有才活活踩死的。先前在康王府地牢里,也是一时气怒,抱着饭碗便给那牢头头上来了个大扣篮,后来怒气平了些,那班头,他便只是打昏,没有取命,毕竟他来自法治社会的二十一世纪,心下对杀人还是很抵触的! 不过,此时为了能尽早得到华三少信任,令他尽早起事,好强闯皇宫诛灭康王,拿到解药为青莲解毒,李玉也不得不拿起佩刀,冷冷的走向一众康王府的侍卫! “李大人,饶命——” “操你奶奶的,你这黑炭头不得好死——” 一众侍卫有的求饶,有的却也硬气,自知必死,兀自嚣张的乱骂起来! “噗噗噗——” 连续十几声钢刀和骨头极快相接的断响,十几道喷泉似的血花从一众侍卫的断脖间陆续的猛烈地喷薄而出,午后的阳光下,血花闪烁着红光,犹如朵朵红梅,颇是耀眼。 皇宫大门前,三十多岁的侍卫头领抹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虚汗,望向一众逐渐围拢来的军士,大喝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想造反么!” 一众军士前站着一位身材魁梧,黑脸大眼阔嘴,脸上满是钢针一般布满了须茬的将军,此人向后挥了挥手,一众军士立即便整齐划一的顿步原地。 这将军不屑的望了一眼皇宫大门里的一众侍卫,冷哼一声,也不回话,便原地闭目养神了,似在等待命令! 皇宫内垂拱殿里,原先是咸隆皇帝上早朝之地,此时康王颇是得意的坐到了龙椅上,向殿下的一众官员们发号施令着。 忽然,有名内监急急的奔进大殿,奔至他跟前,但还未说话,康王便一脚踹开了这厮,怒道:“朕今日荣登大宝,你这奴才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内监一脸谄媚的爬起来,小声道:“皇上,不好了,太子他,他带着一众英雄,向东宫去了,那些英雄们说,说——” 内监口中的太子,自是赵荣,口中的英雄,自然便是跟着康王一起造反的那群江湖匪类。 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内监说不下去了,康王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怒道:“说,再啰啰嗦嗦,朕马上斩了你!” 内监吓得啊一声,大声道:“那些英雄们说,没玩过皇后皇妃,想知道是什么味道,要到东宫去玩玩!” 额?殿下一众官员愕然而惊,俱都张大了嘴望向康王。 康王脸色难堪,咆哮道:“狗奴才,你竟敢在大殿上胡言乱语!来人啦,把这厮推出午门,给朕斩了!” “啊——”内监吓得双腿一软,跌坐于地大叫,却不知自己照着原话说有什么错。 但他还未申辩,殿门外又奔来一个侍卫,远远大呼:“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宫门外来了......” 康王一听,愈加火冒三丈,心想寡人已是九五之尊,这府中带来的侍卫也忒不长眼,此时还敢大呼“王爷”,顿时暴跳如雷,不等那侍卫说完,便大喝道:“来人,把这厮也拉出去斩了!” “王爷,别啊,等我说完再斩!” 这侍卫倒是一个忠心的好侍卫,哭丧着脸央求道。 “你说,要敢再咋咋呼呼乱说,朕——”康王平息了一下怒气,似乎觉得如此霸道和如今的身份不符,又笑道:“卿家讲来,若有理,朕恕你无罪!” 见康王一反常态,再也不是平时那严肃威严的面貌,仿似一坐上龙椅,便高兴得过头了,竟心性大变。殿下百官俱都暗自偷笑,多数官员偷偷的看了看站在前排的华太师。华太师此时垂首闭目,似乎要睡着了似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殿前厮杀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王爷,宫门外来了一群军士,为首的好像是城防军都尉程封将军!”侍卫一口气说完,满脸焦急的望着龙椅上的康王。 康王大怒:“他程将军要干嘛,想造反么,不怕朕诛他九族!” 百官心下大笑,人家敢造反,还怕你诛他九族? 却在这时,殿门外又奔进来一名侍卫,结结巴巴道:“王,王爷,宫,宫外又,又来了.....” 这侍卫还未说完,午门外已传来一阵喝杀声,众官员一惊,俱都回头向午门外看去,见远远的午门外,一众侍卫且战且退,正在抵抗着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军士步步紧逼!军士之后,隐约可见官道两侧尸横遍地。 一阵微风从大门吹进,不禁也带上了丝丝血腥味。众官员脸色一片苍白,有些官员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暗暗看向前排的华太师,眼神闪烁,也不知在想什么? “众侍卫听令,放下佩刀,蹲伏于地,双手抱头,抵抗者,格杀勿论!” 一道冷冷的大吼声从军士群后面传来,一众侍卫一惊,是他?总管大人没死?他不是造反被斩杀了吗? 一排排军士从中分开一条小道,华三少携着程封将军和李玉从后面走出来! 李玉此时也是一身侍卫总管的铠甲,倒也威武,冷冷的扫视过面前一众侍卫,大声吼道:“现在,我以御前侍卫总管之职下令,你们马上放下武器,俱都可官升一级,俸禄加倍,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抵抗者,一律格杀,连坐满门,听明白了吗?” 龙椅上的康王爷远远的听到李玉的大吼声,不禁脸色一变:李玉,他怎么没死? 康王额头冒汗,扭头向身后低喝道:“你过来!” 立于殿后一侧的那名侍卫脸色一紧,浑身战栗,瑟瑟发抖的走上前。 “昨晚朕不是安排下去,对照着面容易容完毕,立即就斩杀了他吗?他怎么还活着?怎么回事?” 康王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眼前的侍卫。 侍卫伏身在他耳边,小声道:“昨晚太子他把人领去了!” “竖子,这畜牲,误朕大事!你这厮,怎也不早说!” “这,太子他不让说!” “唉——这小畜牲误朕大事!” 康王脸色一片苍白,此时也发现失算了,先前便不该把戏演得太过,昭告天下,说是自己亲手诛灭了逆贼!眼下倒好,“逆贼”还好好的活着,这谎话再难圆! 殿下百官俱都望望康王,又望望前排的华太师! 华太师睁开眼来,忽然指着龙椅上的康王,大哭了起来:“康王,你这老贼,居心叵测,竟杀弟篡位,嫁祸于御前侍卫李总管,眼下事实昭彰,再不容你辩驳!你禽兽啊,你竟做出如此暴行,天理不容,万民唾弃,岂还配做我大夏九五之尊。啊——先帝啊,吾等保护不周,愧对您啊!” 百官亦是大哭起来,愤怒的望向龙椅上的康王,就连对赵家天下忠心不二的左相李相辅,此时也怒视着康王。 不过,看向惺惺作态的华太师时,他愈加老泪纵横,心中哀叹,赵家天下败在这对畜牲手上了! ...... “哈哈——李兄气魄不小!”华三少哈哈笑着,赞许的望了李玉一眼,又对一侧的城防军将军程封点了点头,那程封立即回了个明白的眼神,当即跨步上前,大眼对着兀自还顽抗不屈的一众侍卫一瞪,脸上钢针似的须茬根根倒竖,吐气长声喝道:“所有侍卫听着,康王老贼,杀弟篡位,嫁祸于御前侍卫李总管,如此禽兽暴行,天理不容,万民唾弃,吾奉华太师之命,帅五千汴京城防军来此诛灭逆贼,匡扶正义,替天行道,胆敢阻拦者,一律格杀!以逆贼论处!” 一众侍卫自然是大多都认识李玉这位总管大人的,就算没见过,但也听人描述过这位总管大人的独特面貌,此时个个都望着他,俱都心下在想,康王昭告天下,说总管大人谋刺了皇上,已被他亲手诛灭,可总管大人此时却好好的站在这,看来总管大人说的是真的了,康王果然是杀弟篡位,嫁祸于总管大人。不过,眼下这些军士明显是要谋反,这江山要易主啊!有些死忠于赵家天下的侍卫,兀自不肯屈服,但大多还是识趣的,心想谁做皇帝老儿,老子还不是一样的拿俸禄,俱都迅速的放下了武器,抱头蹲伏于地了! 那些手握佩刀昂头不屈的侍卫见军士挺着冷幽幽的尖刃枪,步步紧逼,而眼前的将军又浑身杀气森森,满脸凶恶,眼神冰寒,倒也心生惧意,开始后退起来! “华太师!你敢率众谋反!” 大殿上,康王恼羞成怒,满脸戾气的盯住殿下立于首排声泪俱下惺惺作态的华太师,暗自恨得牙痒痒,怒吼道:“来人,把这妖言惑众的老匹夫给朕拿下!” 话音未落,大殿后侧立即残影连闪,百官只觉眼前一晃,已有两名金甲侍卫风一般飘到了华太师身前,伸手便要向华太师双肩拿去。 华太师白须飘飘,却视而不见,兀自高深莫测的望着龙椅上的康王。 只见他身后本是空无一人,却突然黑影一闪,探出一双肉掌来,噗噗两声,飘来的两名侍卫便如落叶般被一阵猛烈劲风荡开了!随即人影一闪,华太师左右两侧已多了两名黑衣黑罩的蒙面人!随即这两人身后却又一闪,再次闪出两名黑衣黑罩的蒙面人,向那两名侍卫扑去。 殿中百官大骇,这是要在金銮殿上厮杀了啊,江山易主,便在今日了!纷纷往大殿外跑。 “拿住那两名侍卫!”带着一众军士来到大殿门口,李玉也不去管乱糟糟逃跑的百官,兀自把目光盯在殿中缠斗的两名侍卫脸上,冷冷道:“这两名侍卫是江湖匪类易容的!宫中应该还混进来了许多假侍卫,俱是康王找江湖匪类假扮的!” “江湖匪类,那武艺应该甚高!”华三少轻笑道:“左右护法听令,去帮四大护卫。迅速拿下那两个贼厮!” 第一百六十章:皇后很靓啊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华三少话音刚落,李玉便感到身侧一阵清风拂过,两道青烟般的影子自华三少身后飘出,飘了过去,殿中立即响起碰碰声。 李玉往他身后望了望,心下惊骇不已,这些高手怎来无影,去无踪,这是什么功夫?自己也跟了一路了,恁没发现他身后有人,这要是用机枪扫射,没发现目标,也没用啊,这些绝世高手,果然恐怖! 但他也来不及多关注,对华三少又道:“这些江湖匪类假扮的侍卫,俱都邪恶无比,惟恐会去祸害东宫,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得赶快——” 听李玉此时已称自己做太子,华三少大喜,这小子会来事啊,笑道:“李兄客气,这东宫由我皇姐主持,岂是那么好闯的,我们慢慢逛过去看好戏就行了!” 李玉微微一欠身道:“在下有个请求,还请太子殿下能答应!” 华三少此时正兴奋呢,便也不问,边缓步往东宫行去,边点了点头。 “太子,我希望能亲手杀了康王父子俩,而且,希望不要放过一个江湖匪类,若有生擒活捉的,也希望太子能交由我来处置!” 华三少愕然,这李玉兄台只是被康王陷害一次,竟也有如此深仇大恨?不过这对自己倒是好事,让这小子残杀赵家人,便会得罪天下忠义之士,以后不管什么罪过都可往他身上推了,岂不是好上加好! 华三少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上百亲兵,李玉跟在一侧,一路向东宫行去。 只见处处皆是太监宫女侍卫蹲伏于地,被团团军士以佩刀或尖刃枪抵于胸口,再不敢乱动。有零星的侍卫敢于抵抗的,无不被一众军士一拥而上,或是乱刀斩成肉酱,或是枪挑于半空,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李玉听得头皮发麻,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他,对于如此血腥残杀,镇压异己,终是感到有一丝不适,便只顾正视前方,不再去看。 华三少却看得津津有味,犹如走马观花,惬意无比。 李玉恶寒,这位言笑晏晏的家伙果然是笑面虎,心思说不定邪恶无比。 一行人未近东宫,却闻一阵悠扬悦耳的笛音已远远传来,李玉脸色一变,这笛音熟悉异常,正是昨晚控制青莲的那道笛音,想必吹奏之人就是那下蛊毒之人。 来到东宫外,笛音愈加清晰,此外,只见整个东宫已被城防军包围,个个手中一张铁臂弓,仿佛是等待鸟儿打此飞过的猎人,俱都抬起头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高墙上,见华三少带着上百亲兵过来,也只是点了点头,又一脸肃穆的望着高墙去了。 进里一看,里面也被城防军像铁桶一般再围了一个大圈,圈外,高大威武的程封将军正惬意的抱臂看好戏。 这些军士也是个个一张铁臂弓,冷幽幽的箭头对准了圈中某人,此时圈中正有上百侍卫和上百黑衣蒙面的高手在激烈的厮杀着,刀枪剑戟闪烁着寒光,十八般兵器都有,显然这些侍卫便是那些想来东宫找乐子的“英雄们”假扮的。 这些‘英雄’一有落败或受伤,停下躲闪时,外围便有飞蝗般的箭矢射向他,‘英雄’也不简单,往往都能挥舞着手中兵器抵挡几批箭矢,但箭矢密密麻麻,偏还没有个完,最终,这类受伤的‘英雄们’俱都在不甘的怒吼声中被射成了刺猬! 李玉却没心思欣赏这些威武不屈的“英雄们”,只把闪烁着怒火寒光的目光落到了场中心,那里有一团特别的侍卫群,七八人的样子,显得神情呆滞,围成了一个小圈,悍不畏死的抵御着外面黑衣蒙面人的猛扑,仿佛是中心处吹笛子的那名侍卫的傀儡一般! “太子殿下,那名吹笛子的家伙,希望你能生擒他!”李玉道。心想必须要把这人拿住,好为青莲解毒! “哦?李兄为何这么看重此人?”华三少疑惑的道。 “哦!是这样的,太子,你看,这厮那笛音有迷幻人的作用,专门祸害良家妇女最管用,我有朋友不甚中——所,所以——” “哦?”华三少根本不信,怀疑的看着李玉,据传闻这货风流得很,不会是看重了人家的“本事”,想活捉过来逼问吧? “了解,了解。那逆贼的手段倒特别,只是有些阴损了,既然李兄需要,嘿嘿,华某自是没问题!”华三少自认为猜到了李玉的心思,又因为需要李玉为他父子俩正名,好窃取这大夏江山,便大方的点了点头,却也忍不住嘿嘿淫笑起来,对场中一众军士大声吩咐道:“众将士听令,吹笛子那家伙,本少要活的!” 众军士轰然允“诺”,程封将军回头望了华三少一眼,虽疑惑,但将士的天职便是服从上峰,便也不多问! 见大局已定,李玉心下暗喜,可把整个东宫大院环视了一圈,却未发现赵荣那厮,登时又黑下了脸来。 “太子殿下,赵荣那厮是不是逃跑了?怎没看见!” 李玉刚说完,前方大殿里传来一道冷笑声:“赵荣那混蛋,胆敢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来戏耍哀家!哀家誓要把他大卸八块!” 这声音明明说的是狠厉之话,偏听来酥软好听无比,赵荣若听见,恐怕会忍不住甘愿伸头,让这声音的主人大卸八块!李玉好奇抬起头,眼睛一亮,但见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又妖媚的三十许贵妇,正从内宫缓缓走出。 这贵妇大红宫装,裙摆由身后跟随的两位宫女捧于手心,肌肤细腻光滑犹如凝脂美玉,头上一副美人髻,斜插着龙凤珠钗,俏丽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有人在上面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桃红胭脂,鲜嫩的小嘴唇,挺翘的高鼻梁,眉间一对细细柳叶眉如泼墨而成的远黛,眉心偏还生有米粒大一颗朱红美人痣,整个倩影便因此更添一份颜色,犹如月下嫦娥既风韵绝代又凛然高傲,一般人见之,定不敢逼视,纵生自惭形秽之感。 而那身材本已修长,偏又犹如魔界来的妖姬,该凸之处圆润挺拔,该细处又盈可一握,实在是令人哪怕远远一望,也会血脉喷张。 “皇姐,赵荣这厮不除,是一大祸患!”华三少迎上前,竟也迷糊糊的望了贵妇几眼,才急忙问道:“此时不见,是皇姐抓住他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严刑逼供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皇姐?李玉一愣,难道这位贵妇便是咸隆那死鬼皇帝的大老婆——皇后? 居然这么漂亮,比之李夫人也毫不逊色。皇帝老儿艳福不浅,难怪不甚在意民间的李夫人。 不过,他忽然又想到,赵荣说,他父王康王曾派刺客给咸隆下面来了一刀,所以这么多年,咸隆一直无子嗣。 日,这位美妇人这般貌美,这么多年不会一直守着活寡,和李夫人一样吧? “天妒红颜啊!”李玉小声念道。 这货此时竟有闲心,为眼前的美丽皇后抱不平! 皇后优雅的把右手放在跟上来的一个宫女手中,这才看向华三少,轻轻道:“这里的教中兄弟正和这些江湖匪类装扮的侍卫厮杀,忽听到午门方向传来喝杀声,想必那时,三弟你正带着城防军攻进皇宫,也就是那时候,暗处突然窜出四位绝世高手,带走了赵荣!” 一听赵荣真的逃走了,李玉落在皇后脸上的目光一闪,心下大怒。 “不好,皇姐,那不是过去半个时辰了!”华三少亦是急怒不已!纵虎归山,后患无穷,纵然这只虎还只是一只牙口不利的小老虎也不行! “莫法,当时我已派出教中的八位旗主追去,但那四位绝世高手显然非凡,不在我教的左右护法之下。唉——恐怕八大旗主是要无功而反了!”皇后叹了口气,凤目一闪,又拍拍挺翘的胸口,心有余悸的道:“那四位绝世高手仿佛只想带走赵荣,当时若想刺杀哀家,绝没人能拦得住!” “皇姐,那你可看清那四人是?”华三少恨恨道。 “不用想,多半是传闻中——”说到这里,皇后住口不言,似有什么隐秘。凤目一闪,忽又注意到,有一双贼眼正越过华三少肩膀,在死死的盯住自己看。她一愣,谁如此大胆,脸色一冷,冷哼道:“三弟,你身后的大人是哪位?” “呵呵——公主恕罪,在下刚才在疑惑,这位皮肤又白又嫩,还长得这么年轻,貌美若天仙的姐姐是谁啊?原来是公主,小的得见,三生有幸!”李玉打了一个哈哈,上前躬身,尽拣好听的瞎扯。 公主?听这人(李兄)叫自己(皇姐)公主,皇后和华三少俱都一愣,却也马上反应过来,这厮油嘴滑舌!(会来事)! 不过,听人夸赞自己年轻貌美,哪个女子都会心花怒放,皇后甚是欢喜,伸手从宫女手中拿了过来,抬起纤纤玉指,指着李玉笑道:“三弟,你不用说,皇姐便也猜到这人是谁了!” 华三少转回头望望李玉,见他一张黑脸颇是显眼,心下笑了起来。 皇后道:“这朝中甚少有长得黑漆漆,像农夫的,这位大人一定是总管大人,教习先生了!” 李玉尴尬的笑笑。 却在这时,一名亲兵上前,向华三少禀报道:“三公子,所有擅闯东宫的匪贼已被诛杀,一共一百零三名,公子要活捉的那人,小的们也已办妥!” “好,好,哈哈——”华三少笑着吩咐道:“所有匪贼尸首,分批悬挂到汴京四大城门上,昭告康王谋逆,杀弟篡位,我父亲替天行道,已拿下贼畜!活捉的那位匪贼,押入天牢,待李总管亲自审问!” 都死了?李玉又喜又不得劲。不过,听华三少如此吩咐,他便立即向华三少和皇后告退。 随那亲兵一起,来到天牢。 一进牢房,李玉便感到周围阴气森森。但见一名身材消瘦的侍卫已被五花大绑,置于一张铁板床上,四周挂满了犹带暗红血迹的刑具! 李玉吩咐那亲兵退下,自己要亲自审问。 待亲兵退出,来到了那名假侍卫身前,蹲下身,伸手便在那家伙怀里摸索起来。 下一霎,他虽然摸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人却愣在了原地,只因他在这假侍卫怀中还摸到了两团肉呼呼的热包子。 我日,这古代流行女扮男装怎的?李玉看着面容清秀的假侍卫发愣,没想到这厮竟是女子装扮的。 不过,想到这小妞害得青莲如此惨,便朝着她脸上狠抽了一巴掌,骂道:“你个奶奶的!该醒醒了,到老家了,别睡了。” 李玉的这一巴掌毫不留情,小妞头上的铁帽子都被抽飞了,洒下一头青丝,半边脸也立即绯红,人也给抽醒了过来,摇头看看四周,还不明白状况。 “毒蛊是怎么回事?哪个是毒蛊解药?”李玉没时间和她罗嗦,一把捏住她脖颈,厉喝道。 “你,是你,你怎么还活着?”小妞有些慌乱的说道。 “啪啪!”李玉抽她两大耳光,扬起手中两个小瓶,怒道:“少废话,他妈的,快说毒蛊解药是哪一瓶!” “没有解药!” “好,你不说,是吧!” 小青莲还等着解药,李玉可没时间和她蘑菇,拿起一旁的一个铁锥状的刑具,仿似是当年钉刘胡兰姐姐指甲的那种,又细又长,直接朝着这小妞大腿就扎了一个对穿。 “啊——你,你这么狠?” 小妞嚎叫着喊道。 “狠,狠你姥姥的,**助纣为虐的时候怎不说自己狠!”李玉怒火找不着地方发,也不管以往的准则,不对小妞下死手,当下对着她大腿再来了一下,恶狠狠道:“你不说,狠的还在后面!”说着对准了她小腹下,作势要往里面捅。 “住手!我说!”这个时候她再不怕,恐怕她真不是人了! 小妞吓得脸清白黑,心想哪有这样审问犯人的,竟往那里捅!却也强辩道:“我没有助纣为虐!” 日,还敢诡辩,李玉上前再次捅了一下她大腿:“你帮助别人控制女子,祸害了那女子,这不是助纣为虐?啊!说啊!” 李玉疯狂起来,拿着锥子又在她大腿上猛戳了几下狠的。 小妞疼的哇哇大哭起来,乱骂道:“操你奶奶的,你杀了我啊,这是我小姐吩咐的,谁让那赵荣得罪了我家小姐!我小姐就要让他**他妹妹,关你屁事!” 小妞骂得粗俗,竟像男子一般乱骂起来! 李玉愕然了一下,怒道:“那女子不是他妹妹!” “什么不是他妹妹?这是我亲自调换的,怎会有假?” 小妞着急了,自己说的慢了,这恶人肯定还出手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邪恶的女同志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我靠,你还得意!快说是怎么回事!”李玉在她腿上又捅了一下! 那锥子虽然细细的,不会伤到胫骨,但真的很疼!小妞连忙大叫:“我说,我说!” 心想,见过严刑逼供的,小姐在寨子里就是魔王级别的,可也没这样严刑逼供啊,自己都明明答应了说的,那武器怎么还在往自己的腿上捅? “那个毒蛊没解药,只有公母之分。”小妞诚恳的说道。 “靠,毒蛊待会再说,老子让你说那女子是怎么回事!”李玉再次捅了一下,恶狠狠的骂道。 “啊,别捅了——我说,我家小姐是西南苗疆——” “谁爱听你小姐是谁了!” 李玉给了她一巴掌,这次倒没捅了! “哼!”小妞委屈无限的扁起嘴,怒道:“我和小姐是第一次来这中原,康王父子见我小姐易容的本事通天,便招揽进府。但有一晚,正在我和小姐睡觉时,那赵荣竟觊觎我家小姐美色,对我们使迷烟,想非礼我小姐!可我们是百毒不侵的,他怎会知道,自然不怕小小的迷烟。那赵荣虽俊俏,但我小姐从不喜欢男子的,便将赵荣打出了房!前天,府中来了一个女子,我发现很漂亮,心想小姐肯定喜欢,又见赵荣想要非礼那女子,便回去告诉了小姐,说那女子好漂亮,我小姐果然来了兴趣,便把那女子偷偷的抢了过来,然后用毒蛊,控制了赵荣的妹妹,又易容一番,把两人交换了一下,送进了赵荣房中。哈哈,我小姐既得美人,又报了仇,全是我的功劳!”小妞跟爆豆子一样,快速的说完,后面竟兀自得意起来! 李玉愕然不已,这他妈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想了一想,才明白了,这小妞是个丫鬟,她小姐竟是个女同志,竟看上了青莲的美色,又因和赵荣有仇,便把青莲和赵荣的妹妹交换了一下,令赵荣**了自己的妹妹也不自知,李玉心下又惊又喜,却也张大了嘴,这他妈的,古代也这么开放,竟还有如此大胆的女同志? “那你一个女子,跟着康王闯进这皇宫干什么,你家小姐呢?”忽然担心起青莲的处境来,李玉连忙问道。 “我小姐带着青莲妹妹回家了啊,临走让我再到皇宫里抓两个皇妃回去啊!” 我日,这女同志恁是好色?李玉愕然,可忽然又觉得不对,怒道:“你在骗老子,赵荣凌辱的那女子分明有青莲的记忆,脸上也不像是易容的!”说着作势又要拿着锥子往下捅。 “啊,别,你别捅——我小姐的易容术天下一绝,你岂能看得穿!”李玉作势要捅下去,小妞连忙跟爆豆子一样,快速的说着:“是这样的,还得从毒蛊说起,那是两只蛊虫,公的控制母的,有绝对控制的能力,想叫其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自杀也办不到。因为那只蛊虫是通灵的心有灵犀蛊,蛊虫入体,就能迷惑对方的神智,按照你意愿行事,你想让他模仿谁,就能模仿谁。而且你一动母虫,他就心如刀割,没有反抗的能力。并且服食公毒蛊的人死了,服食母毒蛊的人就活不了,反之吃了母毒蛊的人死了,对吃了公毒蛊的控制者却是无害的。” 小妞如倒豆子一般快速说完,丝毫不敢隐瞒。 她是真被吓住了,说慢了李玉的针真扎啊,而且越扎越不是地方,顺着大腿越扎越朝上,一会没准就扎到敏感部位了,这叫她说话,哪敢有一丝停顿。 “哦,我还是不信,我要试试看!” 李玉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起来,心想真有这么神奇的毒蛊?居然可以把自己的思想情感和记忆都强加于另一个人身上,前世的那些科学家倒是幻想过,但也只是想想,这他妈也太玄了吧!要是拿这毒蛊给小妞吃了,她还不得什么都听老子的,这可是一个大大的金手指啊! 过了片时,李玉找到了一个标有“心有灵犀”蛊的瓶子,打开一看,里面有数粒白色的蜡丸,当下便倒出两粒在手心,拿起一看,正好,一颗上面刻着“公”字,一颗上面刻着“母”字。 李玉嘿嘿阴笑起来,这小妞还精细得很,连公母都分出来了,免得问她被她骗,当下把那粒标有“母”字的蜡丸向小妞嘴里塞去。 “不,我不吃!”小妞吓得大叫,不住的摇头:“小姐都没这样对我,你这坏人,我不吃,吃了一辈子都要受人操控!” 李玉脸色黑了下来,硬是把那粒蜡丸塞进了小妞嘴中。又在她脖子上捏了一下,听到咕噜一声,才放开她。 “你别吃,你要什么,我回家叫我小姐给你,我小姐家什么都有,金银财宝、武功秘籍、美女,我小姐多的是,都可以给你,千万不要吃啊。” 这一下小妞的脸色变了,因为服下这只母虫,这一生就算是完了,若是李玉再服下公的蛊虫,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李玉了! 李玉哪里会理她,但李玉也不急,仔细观察了她一阵,发现她的表情不像作假,于是才把蜡丸扔进了嘴中。 小妞“啊”一声大叫,泪眼模糊的望着李玉,吓得瑟瑟发抖。 李玉却把手心摊开,那粒蜡丸还是好好的在手心。 “啊!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小妞喜极而泣。 不过,李玉下一霎一把将手中蜡丸扔进了嘴中,这次绝不是作假。 先前他是要试试这小妞。只因这个毒蛊不能乱吃啊,要是吃错了,反被这小妞掌控一辈子,那就惨了,恐怕是生不如死! 虽然被这小妞欺骗的可能性很小,但他此时遇事比以前小心了许多,毕竟吃一陷长一智,这道理还是正确的。 于是便诈了小妞一次,直到确定这公母之分没错,才吞下了那粒蜡丸。 小妞已呆滞了,咽了口气趟倒于冰冷的铁板床上,兀自愣愣的望着房顶! 李玉从怀里摸了根大黑棍出来,蹲到一边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抽了小半根,脑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波动。 这意外的现象使得李玉明白了,那小妞没有骗他。 随即,一阵恨不得死的情绪传进了李玉的脑海,有慌乱,有焦急,还有深深的无力。 李玉知道这是心有灵犀蛊的母虫从小妞体内传过来的,于是试着感应了一下自己体内的那只公的心有灵犀蛊,弄了半晌,终于弄清楚了下达命令的方法,直接就是精神指令。 第一百六十三章:君临天下,年号寿光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攻击母虫,李玉心里这样想道,算是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就在李玉的想法刚刚冒出,小妞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啊——别,公子,快别!我头好痛,快裂开了!” 我日,这还是带神魂攻击的?硬是厉害!这个时候,李玉感觉到的情绪是恐慌。 哈哈笑了几声,觉得甚是有趣,李玉心里又命令,传递记忆,瞬息间,李玉头脑里闪现出片片画面,记忆里出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村寨,然后是一条碧波荡漾的大河,紧跟着闪现出无数着装怪异的少女,一起在河边洗衣服、然后竟还脱得光溜溜的下河游泳、戏水,整个场面犹如女儿国,要多香艳有多香艳。最后画面再一幻,到了一张精致的大床上,一个绝色妖娆的女子抱着小妞在那摸摸抓抓、翻翻滚滚。 我日,那一副色相,对眼前小妞摸摸抓抓的小姐,想必就是这小妞的小姐吧,果真是个女同志!那青莲岂不是惨了?李玉从那些记忆里回过神来,惊愕的望着小妞。 李玉叼着大黑棍原地转起圈来,今天最大的收获,莫过于知道了青莲非青莲,真的青莲竟被一个邪恶的女同志偷走了。 日,这他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李玉此时心情既好也不好,他已知道眼前的小妞叫柳月儿,她小姐的名字无比牛叉,叫穆桂英!家乡在西南边远的山区内,一个叫青木寨的荒村里。 要是那小姐真把青莲掳回去了,就麻烦了,这么远,老子何时才能把青莲救得回来啊!李玉来到小妞跟前,笑眯眯的问道:“小柳啊!你小姐还会回来找你吗?” “不知道!”小妞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日,不听话,攻击母虫,李玉心里恶狠狠的想! “啊——别,公子,快别!”小妞凄厉的惨叫起来,李玉感觉到的情绪是愤愤不平,还有说不出的怕。 “听话,以后公子问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便不欺负你,否则,我天天欺负你!”李玉蛮不讲理的警告道。 “我,我和我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小姐不见我去和她汇合,不会不管的,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小妞服软了,望着李玉可怜巴巴的说道。 李玉满意的点点头,兴奋极了。 只因他感到一阵恐慌,认命的情绪传过来,显然这小妞已对他服气了! 李玉心下想,老子要想个办法把她小姐也制服了,那样既能救回青莲,又能得到一个女同志,麻痹的,到时让这小妞和她小姐一起在老子面前摸摸抓抓,恐怕比欣赏钢管舞还要过瘾! 他无耻的YY了一番,但心里也明白,此时的自己对付一个武林高手,只能智取。 李玉给柳月儿松了绑,令她就在这天牢里等着,自己先包扎一下大腿上的伤,便出了这间天牢,向垂拱殿行去。心下准备晚上再把她偷偷带出皇宫,带回李府去。 一路上,李玉走得很慢,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心有灵犀蛊的有效感应距离,这样以后控制柳月儿,心里也有一些数。等到了垂拱殿,距离天牢几乎有十里了,柳月儿的情绪气息才开始变弱,这叫李玉了解了,心有灵犀蛊最有效的距离是十里之内。这个距离不小了,只要柳月儿想要偷跑,没跑出十里范围,他李玉心里一想攻击母虫,就可以了,所以,柳月儿想要逃跑,难如登天。 李玉大喜,叼着烟卷拽了起来,老子以后也有贴身丫鬟了,还是那种可以时时暖床,随便欺负的那种! ...... 黄昏时分,汴京城愈加混乱起来,无数百姓一片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因汴京城防军在四大城门上悬挂出了上百具尸体,张贴出了皇榜,而皇宫大门外更是悬挂出了康王首级,也张贴出了皇榜:...康王谋刺皇弟,禽兽不如,华太师率城防军替天行道,诛灭贼畜康王部下上百匪贼,贼首康王由御前侍卫副总管李玉李大人亲取首级...大夏江山无主,百官拥戴华太师为主,定国号后隋,改年号寿光,定天一教为国教...... 此时的华太师便是后隋寿光皇帝,大权在握,再不用遮遮掩掩,日后更是直接承认了是隋炀帝之后,姓氏也由华改称杨(统)! 入夜时分,李玉带着乔装成侍卫的柳月儿,由一队宫廷侍卫护送着出了皇宫,一路上,但见汴京百姓俱都一脸鄙夷,怒视着他。有些念旧的老人兀自还哭哭啼啼,鄙夷的唾骂他国贼,显然这些人都很愤恨他杀了康王,毕竟康王是赵家的唯一正统王爷! “小哥儿,你真的杀了康王?” 李府外院大厅,李夫人坐于首座,大小姐和二小姐站在她两旁,萧峰坐于下首,望向对座的李玉,问道。 李玉一脸无奈之色,叹道:“萧大叔,杀康王,也是无奈之举,在下这不是为了彻底的获得华太师,哦,不,现在应该称寿光皇帝的信任,不得不为啊!”心中则大骂,麻痹的,康王那老乌龟敢算计老子,老子岂能不杀了他,还有赵荣那只小乌龟,老子迟早也是要抓他出来杀了的,省得时时担心被他算计! “唉,你杀了康王,便会背上骂名!”萧峰叹道。 “大叔,不说这些!”李玉转头看向正面座位上的李夫人,郑重道:“不知眼下夫人有何打算!” 李夫人脸色很难看,想了想,缓缓说道:“要除去华太师,重新夺回赵家天下,还是那句话,首先得从扬州的惜花坊开始!只有除去了惜花坊这一神秘组织,拿回那些朝中大臣的罪证,那些大臣才有可能站出来,对华太师那老狐狸反戈一击!但这惜花坊非常隐秘,妾身也只能回扬州从长计议了!” 天一教的实力,李玉今日在宫中已经见识过了,仅仅是皇宫里,就藏着上百高手,何况更加神秘的惜花坊,想要找出那神秘的教主,制服他,恐怕更加棘手。 李玉想了想,道:“眼下华太师这寿光皇帝,根基其实并不稳,无数朝臣都是被他逼迫,才不敢有异议的!若我们摧毁了惜花坊,确实可以重新得到绝大多数朝臣的拥护,而且我相信,天下百姓,大多都还是拥护大夏,不会去拥护一个两百年前的皇朝——隋炀帝的后世子孙的!不过——” 第一百六十四章:三个基本原则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不过什么?”李夫人和萧峰不约而同问道。 “我认为,要想夺回天下,无外乎有三。”李玉故作高深莫测的站起身,倒背着手道。 “哦,小哥儿说来听听!”萧峰笑道,李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撇了撇嘴,如此紧迫之时,这无赖还在演戏。柳月儿一直站在李玉身侧,大家都以为是华太师像咸隆一样,居然又派了个侍卫随身保护他,也没甚太在意。 李玉也不解释,忽然想起了前世满清时期以反清复明为己任的红花会,里面的陈近南总舵主何其英雄,江湖甚至传言‘平生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但可悲的是,反清大业最终还不是一嘴空谈! “夫人,这第一最重要,就是要快!”李玉正色道。 “什么意思?”李夫人没太明白,问道。萧峰却是点了点头。 李玉道:“无论哪个时代的百姓,其实他们并不太关心谁做皇帝,他们在乎的是,能安享太平,能安居乐业。所以,我们想要夺回天下,必须得快。否则,若等到华太师这寿光皇帝已做得稳稳当当,百姓也有了认同感之时,我们即使是正义之师,在一些不愿被打扰安宁的百姓心目中,反而却会成为谋逆作乱的反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此外,那些朝中重臣此时虽是被逼迫的,但华太师若彻底的把他们安抚下来,到时就算我们摧毁了惜花坊,拿回罪证,但已时过境迁,难保这些重臣已安于现状,甚至已和华太师这寿光皇帝沆瀣一气了!” “这是当然,这次回扬州,妾身便要不惜一切代价,查出那惜花坊教主,究竟隐在哪!”李夫人点点头,却又道:“妾身何曾不想快点杀了华太师那老贼,但无兵无势力。又有何法?” 李玉笑道:“夫人小看自己了!”又望向大小姐道:“大小姐这个民间传闻的‘太子’,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只要我们摧毁了惜花坊,免去了许多大臣的顾忌,到时大小姐扮作‘太子’,登高一呼,拥护爱戴大夏的许多文臣武将,士大夫一流,想必会有不少来投诚的!” 萧峰笑道:“这没错!但我赵家天下,眼下只剩赵荣这一个男丁了,据说他被四位绝世高手救走,以后倒是要设法保护起来!” 李玉一愣,保护个屁,老子首先要宰了他。笑道:“萧大叔说的是,大叔以后若找到赵荣殿下,可得一定要通知我啊,我们得好好保护这赵家的独苗了!哈哈——” 李玉说到后面哈哈的大笑起来,众人疑惑的望着他! “小哥儿,那你说说这第二、第三又是什么!”萧峰咳了几声提醒他,严肃道。 “这第二,便和刚才的话题有关了!”李玉收起疯笑,一脸严肃:“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千军,只要摧毁惜花坊,有大小姐这位‘太子’做金字招牌,到时招募拉拢一些忠于大夏的武将,难度不太大!但这段时间,萧大叔和李夫人你们,不防多拜访一些民间奇人异士,多培养一些自己的将才。将才难得啊!” 大家都点点头,显然是认可的,李玉又笑着道:“这。这第三点嘛,嘿嘿——” 大家见他笑得高深莫测,却故意支吾不言了,都怒视着他。 “是这样的,这第三点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你们听后自己考虑吧!”李玉一脸得意,从怀中摸出数张图纸,拍于桌上,正色道:“此时我大夏江山可说是山河破碎,内忧外患齐聚。我们不但要夺回天下,还得防范北方契丹大辽和西北西夏的党项人乘机南下,所以,只要暗暗除去惜花坊后,我们夺回天下、诛杀华太师一党之动作一定要快,一定要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的扫荡天下,镇压下一干反贼。同时,还得震慑住北方和西北的敌人,以给自己留待喘息之机!” 听他在那大言不惭,萧峰暗怒,老夫怎能不明白,但说大话谁不会。不过,当他拿起李玉拍在桌上的图纸,看了几眼后,却是惊愕的望着李玉,张着大嘴! “陆大哥!你怎么了?”李夫人好奇,拿过萧峰手中的图纸看了起来! “新型武器,李玉大哥著作。”李夫人一眼便看到了排头的十个大字,暗自啐了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不正经。往下一看,却又疑惑起来了:“噫,这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好奇,便也伸过头去看。 “小哥儿!”萧峰回过神来,喜道:“你那图纸上画的什么**、土炮、手榴弹,难道是什么大威力的武器?” “正是,在下一向都不敢说学富五车,却也爱好钻研一些奇淫技巧!”李玉毫不脸红的笑着道:“惭愧,惭愧!” 其实这几张图纸,正是他下午在皇宫里抽空时画的三张草图,一张是土炮,一张是**,一张是手榴弹。不过,他知道,在这落后的古代,没有机床等先进机械,也只能造这样的垃圾货色,就算是这样的**土炮,能造出多少来,都还是两说。 “萧大叔!这**和土炮,你们回到扬州后,可以拜访一些著名的铁艺匠人,看能否用倒模之法制作出来。但它不是重点,重点反而是那小小的手榴弹,却是一定要大肆制作!”李玉嘿嘿笑道:“这手榴弹内填充火药的同时,还可以填充进诸如铁蒺藜,毒药等物,大叔你想想啊,到时要是我们的军士和对手交上了手,他们拿着的是刀枪,我们的兵士却是人人一箱手榴弹,远远的就扔了过去,甚至再远一些,用投石车扔过去,那是什么场面!?啊!大叔!我还没说完,你流什么口水。再想想啊,要是攻城略地时,我们以投石车,像撒花一般,远远的向城上敌人抛洒手榴弹,他们又打不着我们,我们只管笑嘻嘻的把手榴弹往投石篓里放,顺便还可以喝喝茶,聊聊天!那场面定是何其壮观啦!” 日,别说了,老夫服气了!萧峰望着李玉,叹道:“小哥儿才学之博,老夫这大夏第一学士却是汗颜了!”心想以前怎没人想到过,把燃放烟花的火药以这种方式,运用于战争? 第一百六十五章:打皇后的注意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翌日一早,李夫人带着大小姐、二小姐、萧峰、家丁丫鬟等一行上百人乘坐航船,从运河南下,直往扬州去了! 晚间,皇宫外院大庆殿前,昨日的华太师,此时的寿光帝大摆庆功宴,头戴通天冠,一身金龙刺绣绛纱袍,腰束金玉大带,大模大样的高坐到了殿下龙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一众百官,老脸上故作一片和煦如春水般的微笑。 之后宴会上,昨日歼灭逆贼康王的有功之臣都受到了封赏,其中赐予汴京城城防军程封将军从一品官衔,封号镇国威武大将军,治下的统领管带总兵等将官,也都官加一阶,军士们军饷加倍。李玉揭发康王阴谋有功,亦被赐予三等公爵。 不过,那只是一个虚衔,他的职位却是丝毫没变! 老实说,李玉并不在意这些,此时的心愿,倒是希望能帮助李夫人三母女夺回这天下,心想日后让大小姐做女皇帝,老子做女皇帝老公!那时虎躯一震,天下诚服啊! 想着美事,宴会后,李玉又摸出大黑棍点燃,叼着准备回到侍卫房,经过一处院门时,却忽见地下有个黑影掠过,一抬头,但见一只硕大无朋的大鹰从墙头掠了进去,轻轻落地后,大鹰人立起来,原来不是大鹰,是一个人。 他大吃一惊,险些叫出声,心想,难道是柳月儿的小姐闯进皇宫来找自己了?当下连忙躲到月洞门后,偷偷望去,月光下,只见这人身材肥硕,不可能是女子,再仔细分辨,却不是咸隆身边的刘公公是谁? 李玉听说昨日康王谋刺咸隆后,这刘公公便不见了!此时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这是要干嘛?当下不禁好奇起来,忍不住跟了上去! 一路远远的跟踪,刘公公虽然年迈,身法却灵活无比,显然武艺不凡,竟躲躲藏藏的躲过了许多侍卫,一直往东宫方向摸去!李玉要不是由慕容晓晓渡了一半内力,此时也脚步轻便,否侧定要跟不上。 到了东宫附近,刘公公却又一折身,往西边折去,很快,便蹿进了一处看上去阴冷森森,颇是荒凉的院子里。 李玉心下奇怪,这热闹非凡的皇宫里,怎会有这样的地方? 他进宫月余,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当下蹑手蹑脚的靠近院门,抬头一望,见院门上两个大字斑驳脱漆:冷宫! 噫,这不是皇帝老儿安置失宠后妃之地吗?这老家伙来这里干嘛?李玉愣神间,忽听得里面院里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那东西拿到了么?” 这声音本是温柔酥软的,此时却带有丝丝阴森森的,李玉听得明白,正是昨日在东宫见过一面的皇后的声音。 他暗惊,这皇后让刘公公拿什么?听得刘公公道:“奴才幸不辱命,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拿来!”皇后道。 李玉心道:拿来什么东西,要如此神神秘秘,皇后还得来这荒僻之地交易! 只听刘公公哼了一声,道:“娘娘,你先赐予老奴解药,老奴便给你,老奴这十多年来,可受够了这毒药的苦,每日都咳得头昏脑胀!” 李玉了然,这才知道刘公公并没有肺病,原来是中了皇后下的毒!不知这两人又要交易什么秘密? 皇后又哼了一声,说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别,别过来,否则我毁了它!” “哼,你没这机会了——” 院里忽然传来碰碰碰的打斗声,紧跟着一声惨叫,皇后冷哼一声道:“不开眼的狗奴才,就你那几分本事,也好意思现眼。哀家本只想把你毒聋毒哑,你既然想死,也怨不得哀家了!”隔了一会儿,却又听皇后凄厉的叫道:“老贼,果然是你。枉我这么多年待你如父,却没曾想,是在认贼作父!” 李玉愕然,这皇后是在骂谁? 认贼作父?这皇后的父母是哪位高堂,李玉自然是没有听说过的,人尽皆知的却知道,皇后是华太师,也就是此时寿光帝的义女? 我日,难道皇后刚刚说的认贼作父是指华太师?她和华太师有仇?李玉大喜,若真是这样,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了,和这皇后交好,岂不是能得到天一教的支持! 李玉等了一会,侧耳倾听,里面再没有声音传出来,便忍不住从大门旁伸头往里偷瞧。 下一霎,他怔住了,只见刘公公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这匕首已尽根入柄,刘公公已没见一丝动静,显然已经嗝屁了。离尸体三步外,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皇后跌坐于地,月光下,红红的小嘴边还有丝丝血迹,双手后撑地,饱满的胸脯此时正急剧起伏,中间有个掌印非常显眼,仿似衣衫都被烈火烤焦了一般。 李玉更是开心,忍不住想,这皇后此时好像受伤颇重,她又故意到这荒无人烟处交易秘密,似是不愿让任何人知道那秘密,想必周围一定没有她的天一教众,老子要不要趁此好机会,把她制服了呢? 日,这个想法又大胆又刺激,李玉只觉他的心都在碰碰跳,偷偷的向皇后那婀娜多姿、丰满暴凸熟女型的身段瞧去,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 不过,这皇后能做教主,好像是高手高手大高手,他此时也拿不准皇后受伤重不重,等了一会,见皇后先是自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吞了,然后又开始盘坐了起来,似乎想调息恢复伤势。 李玉心道:看来伤势也不轻啊!老子试她一试! 李玉在地上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块,在门外远远的向皇后扔了过去,准备若皇后起身追来,马上就跑。 石块偏了一些,打从皇后胸前擦过! “谁?”皇后一激灵,便想站起来,李玉吓得脸色一白,拔腿就跑,他这武林高手可是打了折扣的,什么招式都不会,对上皇后这样的高高手,自知不敌,可刚跑出几步,院中碰的一声,犹如麻袋掉到地上一般! 慌忙中,李玉还是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是大乐,登时站在原地沉思起来了! 只见院中,皇后扑倒于草地上,似乎已昏迷了过去。 李玉回到大门外,缩在大门后,心想,那刘公公武艺很高似的,都被这皇后杀了,此时皇后是真的伤重昏迷了?还是假装,想引老子过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调教皇后(1)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管他姥姥的,拼一回! 李玉终是经不住获得天一教这方势力的诱惑,在大门旁掰断一桠树枝,蹑手蹑脚的向院中皇后扑倒之地探去。 到了刘公公的尸体前,李玉拿着树枝轻轻捅了一下刘公公的大脑门,却不见一丝动静,显然是真死了! 又走两步,隔着皇后倒地之处还有三步距离,李玉拿着树枝狠狠的在皇后那翘翘的大屁股上捅了捅! 过了片时,仍不见想象中皇后会暴起扑来,李玉乐了。丢下树枝,先是向身旁刘公公的怀里摸去。 他此时已知道在康王府中丢失的百多万两银票和火枪,当时都被柳月儿的小姐顺手摸了去,此时他穷得叮当响,从刘公公怀里摸出了数百两银票,也不禁让他喜出望外。 此外,李玉还从刘公公怀里摸出了一本小册子。他打开看了几眼,是一些花名册,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猜想,这本小册子想必就是先前两人要交易的秘密。 一边收拾着战利品,李玉一边兴奋着,这两人鹬蚌相争,自己这渔翁不用出力,却能拿到如此的实惠,好运气啊。 之后,李玉又把皇后翻转过身来,伸手在她怀里摸了摸,除了两个大肉球,倒没摸到其他的东西。 不过,这也叫李玉暗自爽了两把。心想,这皇后偷偷出来,自然是不会带什么东西的,但她即将是老子的人了,还不是什么都是我的。 望着月光下皇后那俏丽的脸颊,李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自得的嘀咕着,柳眉,凤目、面若秋月,唇如绛点,一身上位者的气息,这样的成熟女子,征服起来多有味道,多有成就啊。 随即,李玉自怀里摸出那瓶心有灵犀蛊。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四粒,倒出一看,正好两粒公的,两粒母的。这个毒蛊,李玉问过柳月儿。 柳月儿此时对他自是不敢有任何隐瞒。 原来这毒蛊是她小姐家的至宝,数十年来,她小姐的父亲青木寨主也只在荒山野岭间找到四对,原因就是这类毒蛊稀有无比,可遇不可求,人工也是培养不出来的,全是天生地长,才会有这样的神秘能力。 她小姐这次偷偷下山,顺手把这至宝偷了出来,原先在青莲和赵荣的妹妹身上已用了一对,李玉对柳月儿又用了一对,此时便只剩下这两对了! 李玉咬咬牙,心想剩下一对,用来对付柳月儿的小姐便行,这多余的一对,正适合眼前美丽的皇后。 李玉当下伸出二指,挑起皇后的小下巴,拿起一粒刻有‘母’字的蜡丸,塞进了她小嘴里。然后扶起,在她背后拍了拍,听到她喉间发出咕噜一声,知道她已吞下这粒母毒蛊,这才轻轻放下她。 收拾完这一切,李玉自己也吞下一粒公毒蛊,赶紧的闪人了。为什么?李玉害怕啊,心有灵犀蛊这玩意儿虽然在柳月儿那小姑娘身上有效,可万一对这武艺高强的皇后不好使呢,皇后醒过来后不受控制,要杀他灭口,他自己岂不傻眼了。 李玉在院中找到一颗大树,背靠着躲在后边,惬意的点着了自己的雪茄。 李玉抽了一小节大黑棍之后,脑子里传来了一阵波动,这意外的现象,日前在天牢里制服柳月儿时也出现过,使得李玉明白了,这是皇后要清醒过来了。 一阵情绪传进了李玉的脑海,有愤怒,有苦闷,还有深深的无力。李玉知道这是心有灵犀蛊传过来的,试着感应了一下心有灵犀蛊,下达了攻击的指令。 就在李玉的想法刚刚冒出,皇后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有效?李玉大喜,暂时收起了攻击的想法。 这个时候,李玉感觉到的情绪是疑惑和恐慌。 大笑了一声,李玉叼着大黑棍,得意洋洋的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见李玉的出现,皇后脸上满是震惊,随即阴沉下脸来,粉拳紧握,心想不知道这个黑脸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前又听去了多少秘密,但不管怎样,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当即阴沉着俏脸,缓缓站了起来。 皇后的想法,立即一丝不漏的传到了李玉的脑海。 我日,这大美人还真要杀人灭口啊!不过他也不怕,站在原地,远远的,得意的望着皇后,心想这个灵蛊还真是牛叉,以后这些女子的想法都能传到老子的脑子里,她们在老子面前还不得跟脱光光了一样,没有秘密可言? 李玉正得意,就听见皇后阴测测道:“李教习李大人,这么晚还出来遛弯儿,恐怕你是来错了地方了吧!” “没错,怎会有错?”李玉望着皇后那饱满的胸脯,圆溜溜的屁股,忍不住嘿嘿大笑起来,啧啧有声,赞道:“今晚要不是如此巧合,又怎能和皇后你这样的大美人月下谈心,——啧啧!我李大官人艳福不浅啰,今晚定能抱得美人归!” “找死!” 见他一脸猥亵,还污言秽语,皇后一声娇喝,扬手便是一根锥子似的暗器,从袖里射出,向李玉射来。 李玉这个后悔呀,心想老子嘴贱干嘛?怎忘了高手大多都会使暗器的,这可是洲际导弹,攻得远射得准,当下连忙来了个绝招懒驴打滚,心中恶狠狠的下命令:“攻击母虫!” 不过,皇后好像是真的伤势颇重,那射来的暗器竟没有丝毫力度,在李玉身前几步外便已力尽,掉落到了地上。 李玉抹了把冷汗,而他这边攻击母虫的想法刚冒出,皇后那边却是啊的惨叫一声,跌坐于地,一双透明如美玉般的小手抱住了头,不住的捶打起来!心下恐慌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怎头疼欲裂,难道已被眼前的黑脸家伙下了毒? 她自己也是用毒高手,内息探了一下体内,可又发觉一切正常啊,心下不禁惊讶了,心中满是震惊,这黑脸家伙究竟在我昏迷这段时间,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这些想法,自然都传进了李玉脑子里。 李玉爬起来,嘿嘿调笑道:“想问我在你体内动了什么手脚?你叫声好哥哥,我便告诉你!”心里却是提高了警惕,惟恐皇后是在装,再不敢靠近一分,并且继续想着攻击母虫。 第一百六十七章:调教皇后(2)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无耻!” 皇后那边惨叫声越来越大,却只骂了这两个字,因头疼欲裂,再也没功夫多骂,只边捶打着脑袋,边阴狠地怒视着李玉。心想:他这是什么手段,我怎查不出来?他想要干什么?想控制我?还是想,想侮辱我? 想到这里,皇后真的害怕起来,自己此时伤重,身边又没门人弟子,恐怕真要让这无耻之人得手了。 不过,她心里即使在害怕,仍是忍不住好奇起李玉的身份来,心道:难道他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些年,我天一教帮义父立足于朝廷,铲除异己,门下杀过不少朝廷大员,但是几乎都是斩草除根的啊,不可能留下后患的! 她的这些想法,自然是又都丝毫不漏的传进了李玉脑子里。 李玉望着她不住捶打脑袋,一脸苍白的样子,本已想要收回毒蛊的攻击,却突然得知她内心这般狠毒的想法,登时大怒。你姥姥的,还斩草除根?还想杀老子灭口,这娘们原来已满手血腥啊!整个是华太师那老乌龟的一杆枪,那老子还跟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客气什么! 李玉几步上前,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斩草除根?你和华太师那老乌龟都够狠啊!” 他此时也不怕了,知道皇后是真的伤势不轻,暂时没有反抗之力了。 “你敢打我?本宫要杀了你!” 皇后活了这么多年,何曾被人抡过耳光? 她身份高贵,既是皇后,又是教主,受了李玉一耳光,立时就要疯了!胀红着脸,恶狠狠的就要向李玉扑去。 李玉见她发髻已乱,犹如街边泼妇,看似想要拼命似的,不自觉退了一步,吞了口口水,大声警告道:“你可别乱来,我已给你服下毒蛊,老子有个闪失,你也活不成!”心想必须把话说在前头,不管这娘们有没有反抗之力,万一她发起飚来要拼命,真有什么拼命绝招呢! 老子的命,可珍贵着呢,犯不着冒险,还得给宝贝婉儿、晓晓她们留着。 他心里无耻的为怕死找着借口,皇后倒也被他的大喝声惊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冷静,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心想这家伙难道和我真的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才故意这样羞辱我! 见皇后冷静下来了,不拼命了,李玉又嚣张了起来,上前又是一个大耳光,骂骂咧咧道:“妈的,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但就是看不惯你滥杀无辜,做为一个女人,你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竟学人家铲除异己,帮着老乌龟诛杀朝廷大员。还斩草除根?你,你如此心狠手辣,简直丧尽天良,华太师那老乌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卖命?你现在已经吃了我的毒蛊,从今起,你就是奴隶,老子就是你主人,定要好好管教你!” 他心中其实是看上了人家的天一教,却骂得大义凛然! 皇后受伤没反抗之力,没能躲过他这一耳光,被抽傻了,惊愕的望着他:噫,他怎知道我心中想法?还是他查到了什么? “下面我问你什么,你便要回答什么!”李玉又是一巴掌,喝骂道。心想对这种傲气无比,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和对待柳月儿可不一样,柳月儿那丫头吓一吓就听话了,这样的女子却心智坚韧,必须得打掉她的嚣张气焰,要彻底的击碎其尊严,打碎其骄傲,那样她才能彻底的臣服。 连续几巴掌,已经叫皇后嘴角流血了,她本已被刘公公临死前的反扑击得受了内伤,此时还被李玉不断以蛊虫攻击神智,头痛欲裂不说,还一巴掌一巴掌的没完,心下不禁气苦,觉得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眼眶发红,珠泪打转。 但她要强,硬是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流下,嘴上也不讨饶! “刚刚你们交易的便是这个吧?这里有什么秘密?”李玉扬起手中那本小册子,厉喝道。 正是他从刘公公怀里摸出来的那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许多名字! “快还我,否则,我终有一日要杀了你!” 皇后着急了,扑上来要抢。 “妈的,你听不懂人话怎的?你已经吃了我的毒蛊,记住——”李玉把小册子揣进怀里,一把推开她,伸指点住她额头,大有指点江山之势,蛮不讲理的吼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奴隶,我是你主人,我叫你哭,你就得哭,叫你笑便要笑,知道吗!?没有跟老子废话的权利!还你的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老子,杀我?杀了我你也活不成!”吼完之后,又开始用蛊虫攻击起皇后的神智。 皇后登时又大声惨叫起来,双手抱住头蹲了下去,不住的捶打脑袋。 李玉就是要折磨到叫她屈服为止,要不然以后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万一这皇后不相信他的话,回去后就派天一教徒来刺杀他,那他岂不要两眼一瞪,也是莫法,只有待宰!所以,一次调教好,叫其心里知道现实情况,直到产生认命的情绪为止! “住手啊,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高官厚禄,金钱美女,都可以,不要再攻击了。”皇后顶不住毒蛊的攻击,只觉脑袋欲裂开了似的,开始毫无形象的满地翻滚了。 “住手?你叫谁住手?你在跟谁说话?你奶奶的,老子是你主人,听清没?” 李玉牛叉的吐出一排排烟圈,大声喝骂。 麻痹的,老子今晚走了狗运道,竟能收拾这样一个大高手,还是教主,东宫之主,母仪天下的大人物,大美女,李玉此刻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你快停手。我,我——”皇后打滚喊着,但是主人这两个字,她是怎么也喊不出口的,毕竟她高高在上这么多年,走到哪里都是一大群太监宫女侍奉着、恭维着,一时哪里拉得下脸皮,叫主人。 李玉此时的心肠硬了很多,被康王父子算计一次后,知道要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古代活得潇洒,还是要有自己的势力保护着才行,当下哪管你喊叫,自不会放过这收复一方势力的好机会。 第一百六十八章:调教皇后(3)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李玉心里美滋滋的,这个女人掌控着天一教,若把她收复,关键时候可以给华太师那老狐狸来下阴的,岂能不狠心调教好了? “不要再折磨我了。”皇后终于崩溃了,哭嚎着,惨叫着,珠泪满脸。 哼,不叫主人,老子就跟你耗上了!看了看满地打滚的皇后,李玉脑中继续想着攻击母虫,跑到一颗大树下,背靠在树根,翘起二郎腿吧嗒吧嗒的抽着大黑棍,不为所动。 “李大人,你放过我吧。” 承受不住的皇后开始有些妥协了。 “我让你叫什么?啊,李大人?我让你叫的是这?不听话的狗,老子不养。”远远的大声喝骂完,李大人不再理会,依旧以毒蛊猛烈攻击她神智。心想不能收服直接就将你攻击成白痴。 听见李玉的话,从皇后的脑子里陡然传来了一股暴戾的气息,李玉知道皇后忍受不了羞辱,不想活了,打算自杀。 想自杀?没我这主人同意,你休想。李玉冷哼一声,猛的加大了毒蛊的攻击强度,恶狠狠道:“记住,你如今是奴隶,我是主人,你只能死在老子手里。” “主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皇后终于放下尊严,大声的求饶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李玉拽拽的大声道。心下大喜,控制的攻击却是丝毫不停息。 “主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皇后又说了一遍,俏脸却也被羞臊得血红! “听话,以后主人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便不欺负你,否则,我天天欺负你!”李玉蛮不讲理的警告一番,冷声说道:“脱光衣服,跪着爬过来。” 李玉打算彻底的收拾了这皇后,别说你的傲气、傲骨了,今晚打算将她的尊严也要彻底抹去,叫其彻底的沦陷,彻底的成为地道的奴隶。 “啊!我不——”皇后后退着、打滚着,不愿意按照李玉的想法去做,可是头脑里疼痛难忍啊,深入到灵魂的疼痛。 “日,你还不服?那咱们再来。”李玉再次将攻击的强度提升了起来,吧嗒吧嗒的抽着大黑棍,看也不看她一眼。 “啊,啊!我,我服了,我服了,我是奴隶。” 皇后两手稀里哗啦的就将紧身的黑衣脱掉了,爬到了李玉的身前。 李玉抬眼望她一眼,眼珠子登时不能转了,姥姥的,月光下,但见皇后浑身洁白如玉,趴在自己脚前,棒极了! 咕一声,李玉吞了一大口口水,感到胸中一股邪火腾的就冒起来了,登时口干舌燥,嗓子眼冒烟,鼻中有两条蚯蚓要爬出来,立时就想站起身,将眼前熟妇推倒算了。 不过,忽又想起咸隆那皇帝老儿待自己不错,才刚死,眼前女子也算是刚死老公,而且还是大小姐的姨妈,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禽兽了? “先生我不是一个坏人!”李玉收起了毒蛊的攻击,努力使自己不去看眼前的熟妇,故作正色道:“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当好人,你我立场不同,今日你落到我手里,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实话跟你说吧,我给你吃的毒蛊,天下无二,绝没有解药,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奴仆了,休想有异心,只因你心中有何想法,我立即就能知道!” 皇后听得一愣,这坏人定是在诓我,世间哪有这样的毒蛊?哼——待本宫回去找到解药,解了体内毒蛊,定要把你这大恶人大卸八块! “麻痹的!你这娘们还不服!”李玉一脚踹了过去,把皇后踹了一趔趄,跌坐于地,怒喝道:“你心中想的是我在诓你,回去找到解药后要把老子大卸八块!奶奶的,老子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看来非得把你整成白痴,你才知道厉害!”喝骂完立即又以毒蛊猛烈攻击起皇后的神智! “啊,啊!主人,我,我服了,我是奴隶,我一辈子都是奴隶!” 皇后再次双手抱头,哭嚎起来,扑上前,死死抱住李玉双腿,不住的求饶了。 她心下已惊骇,满脸恐惧,此时已真的相信李玉能得知她心中想法,心中不禁恐慌起来,这是什么手段?我这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真的要做她的奴隶了? “跪下。”李玉冷声命令道。 看着李玉冷漠无情的眼神,皇后怕了,这个黑脸家伙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半点情面可讲,自己不听话,眼下绝对是自己倒霉。想自杀也做不到。 这个时候的皇后,心底已经对李玉生起了惧怕之心的种子。 “爬!”李玉一声爆喝,砰砰砰的拍着背后大树,大声指挥道:“围着这颗树,转三圈给老子看!” 皇后现在对李玉是真的惧怕了,而且还是十分的惧怕。连续不断的毒蛊攻击,已令她头痛欲裂,神智有些错乱,在其灵魂深处对李玉已烙印上了深深的惧意,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光着身子快速的围着李玉,围着大树爬着绕起了圈。 “别有什么想法,谨记你是奴隶,我是主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穿衣服,想穿衣服,看你的表现。” 李玉警告完悠闲的背靠大树抽起了大黑棍。 他现在心里有数,从皇后脑海里传来的情绪,已经开始屈服,很快便要认命! “对于我爱的女人,我李玉是打心眼里尊重的,她们是天使,她们是我的一切,但是你现在是奴隶,以后看表现,表现得好,自有还你自由之时!” 李玉自然是非常熟悉御下之道的,那就是打一个巴掌赏一个甜枣,并且永远别让下属知道你心中的真实想法,保持神秘很重要! “学着,看我怎么弄的。” 李玉叼着黑棍,又从怀里摸出一卷烟叶,背靠着树根坐下,在大腿上卷了起来。 李玉这是要调教皇后,开始为他卷烟了。心想前世的极品雪茄是在处女大腿上卷的,老子这雪茄是皇后大腿上卷的,虽然这皇后不可能是处女,但怎么也不比那种极品差啊,毕竟这皇后身份摆在这,天下独一份啊,只有老子才能享受这待遇! 李玉扔了一把烟叶给皇后,背靠在大树上,得意的,惬意的眯着眼,看着皇后给自己卷烟,这感觉真心的爽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六十九章:调教皇后(4)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记住了,你要是听话,那么我也不欺负你,要是不听话,我天天都会狠狠的折磨你,根本不用接近你,十里范围内,只要我想着攻击你体内毒蛊,你便会痛不欲生,想自杀也做不到。当然,你更别想派人来杀我,我有闪失,立马引爆你体内毒蛊,你也只能跟着送命,听明白了吗?”李玉抽完烟,蹲下伸指点住皇后额头,犹如地主老财喝骂小丫鬟,大声数落着,想了想,觉得还不保险,怕这皇后走极端,不想活了,真和自己同归于尽,于是又无耻的威胁道:“记住了,你休想自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若再有一丝这种想法,我立即把你折磨成白痴。当然了,就算你是白痴了,你也别以为就解脱了,我这可有几百两银子,足可以找几十个大汉,在这汴京大相国寺前演它几天大戏,让汴京百姓都来看看,这前朝的皇后,当朝的大公主,和百姓鱼水***又是个什么俏模样!” “不敢,我一定听话。” 皇后一面在光滑的大腿上卷着烟,一面吓得不住点头。 “靠,什么我我的?在老子眼里,你还以为你是皇后,是公主啊?”李玉一耳光甩了过去,再次催动了毒蛊攻击。 “啊,主人,奴婢知错了,停手。” 皇后大喊着,趴下求饶了。 “知道自己身份了啊,早这样,不就什么事也没了。” 李玉大咧咧的骂道。 “主人,你看行么?” 皇后讨好的微笑着,把自己在大腿上细心卷好的雪茄递了过来。 李玉接过来看了看,嘬了嘬,感觉透气性还行,还有香味。 李玉笑眯了眼,赞道:“很好,就要这样听话,知道了吗!嗯——不错,不错,你很有前途,再卷两根,顺便说说你和刘公公争夺的那本小册子是怎么回事。记住啊,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一清二楚,有一点谎言,后果自负。” “不敢,那是一本花名册,上面记录着数十年来,我义父灭杀的官员!”皇后说道。 “他妈的,什么我义父,自称奴婢,华太师称老乌龟。” 李玉大吼一声。 “是,奴婢知错了。义——老乌龟这些年为了铲除异己,派天一教门下刺杀了不少大夏官员,都详细的记载到那本小册子上!”皇后恭敬的回道。 “那你为什么要让刘公公去偷这本小册子?” 李玉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奴婢本也是官宦之家的小姐,老家在金陵,二十几年前,家族一夜间忽然被一群蒙面人血洗屠杀了个尽,奴婢那时还不到十岁,由仆人领着在外玩耍,有幸躲过了一劫,却因此无亲无故,最后流落进了青楼,老乌龟那时是两江总督,见奴婢模样不错,收做了义女,后来还把天一教交给奴婢来打理。奴婢就是在那时,忽然觉察到灭门的仇人竟有可能是教中人。于是便想偷看老乌龟的名册。可是这么多年来,奴婢使出浑身手段,老乌龟都从来不让奴婢看——于是才安排刘公公去偷,直到昨日宫廷大乱,太师府高手尽出,刘公公才找到机会偷了出来!” 很怕李玉生气,每说一句话,皇后都看看李玉的脸色。 “浑身手段?” 噫,这娘们和华太师那老乌龟有一腿?李玉愕然的瞪着坐于地上的皇后,刚才从皇后的记忆中了解,只因教中许多高手都是前朝大隋皇朝文臣武将的后裔,那天一教真正的掌控者是华太师,毕竟华太师真实的身份是隋炀帝的后世子孙杨统,那些高手都敬服他。而皇后只不过是一个代理掌门的角色,她在教中自是查不出真相,近来便经常**华太师,想拿到那份名册! “说重点,老子哪管你老家在哪,那名册没那么简单,你竟还敢隐瞒!” 忽又觉察到皇后心里有丝异心,李玉又一脚踹了过去! 如果是以往,谁敢这样打骂皇后,恐怕不出一时半刻,诛九族是跑不掉的。但是现在皇后哪敢有一丝不满,已逐渐屈服在李玉的淫威下了。 “奴婢不敢了,那名册上记录的是惜花坊搜集不到罪证的一部分官员,他们都是清官好官,老乌龟掌控不了这些官员,于是便派天一教徒刺杀了这些官员!”皇后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快速的说道,但说到自己的家仇,脸上也是一脸痛恨。 “嗯,没有隐瞒,很好!你很有前途——”李玉微笑着,犹如小学老师夸赞小娃娃,拍着皇后的后脑勺大加赞扬了一番,然后又问道:“惜花坊?说说惜花坊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些名妓建立起来的组织,专门搜集情报,或是搜集朝中大员们的不法罪证,奴婢从老乌龟的只言片语得知,这个组织已有上百年历史,总部是扬州某家青楼。现今的掌控者是老乌龟的小女儿华香莲!”皇后乖巧的诉说着,不敢有一点隐瞒。 扬州?果然是扬州!和李夫人打探到的消息也差不多。但这华香莲,却未曾听过啊,秦香莲倒是出名得很,已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名妓,莫非是她?李玉从皇后的情绪上了解,这皇后也没见过华香莲,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有设法回到扬州再暗查了! 忽又想到这娘们和华太师那老乌龟可能有一腿,李玉心中不爽,给了她一耳光,喝道:“说说,说说你和华太师那老乌龟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委屈无限,珠泪在眼眶里打转,见李玉黑着脸瞪来,只得躬身详细的回答道:“奴婢一直都怀疑父母和族人是老乌龟派人屠杀的,自然是不会真的把身子辱没在杀父杀母的仇人之下——”皇后忽然羞涩无比,心想这恶人如此神情,定是在吃老乌龟的醋,打我的主意,低头羞红了脸道:“奴婢今年三十有二,却还是处子之身,自不会将清白之躯交给杀父杀母的仇人的!” “你说什么?” 李玉嘴中的大黑棍差点掉到了地上。 我日,这娘们说她还是处子之身?李玉虽不信,却又觉察到皇后心里没说谎! 第一百七十一章:令人羡慕的李大人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穿好衣服就过来。”李玉拍着身旁的草地,张嘴喝道:“躺到这里来!”颇有几分主人的架势! “是的,主人!” 皇后不敢反抗,低头乖巧的走到李玉身前,躺倒于李玉身旁。李玉一把拉过她,翻身就压了上去,对着她红红的小嘴就吻了下去。皇后闭着眼不敢反抗,过了一会,被李玉霸道的捏住小下巴,攻开了贝齿,唇舌纠缠,一阵奇怪的感觉传来,皇后呜呜的,倒也开始对李玉回应起来。 “记住,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摸两下,吻两下,你反抗个什么劲?” 吃完香吻,李大人也不抹嘴,反而对着皇后蛮不讲理,大声的数落起来! “是的,奴婢记住了!” 皇后心中委屈,却只能赶忙点头。 “不错,不错,就是要有个好的态度!顺便给你说说,主人我和华太师那老乌龟迟早是要决裂的,他既是你义父,更是你杀族灭门的仇人,所以么,你和我是没有隔阂的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同志,明白了吗?以后你只要听话,你的大仇,就由主人我接下了,到时这江山在手,也少不得你好处!就算你还想做皇后,主人我也可以考虑考虑!” 占了大便宜,李玉此时又开始给皇后大灌迷魂汤了,胡言乱语着描绘出了一幅宏伟的蓝图! “是的,主人。” 现在的皇后,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愿了,不管听没听懂,都一顿点头,在李玉面前,她已经没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尊严、傲骨,一切一切都已经给李玉这牲口狠狠的践踏了。 “怎么,答应让你继续做皇后,也不知道谢谢我?” 李玉瞪着眼,厚颜无耻的轻喝一声。 “奴婢谢谢主人。” 看见李玉瞪眼睛,皇后浑身一颤,双手不自觉的就要去蒙住头。 李玉啪一声拍开她双手,喝道:“记住了,好好表现,自有你好处!”又伸手指点住她额头,大有指点江山之势,喝道:“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搞了半天,他还不知道皇后名字! “奴婢李香凝,跟老乌龟后,叫华香凝!” 皇后小声道。 “嗯,还是本家!缘分啦——”李玉吐着烟圈,一把抱过她,咸猪手大吃豆腐,张嘴在她耳边牛叉叉的吩咐警告着:“特许你以后自称香凝,但是你要时刻谨记你自己的身份啊。” “香凝知道了!” 皇后趴在李玉怀里,不住点头表忠心。 “好了,以后给我规规矩矩的,好日子少不了你的。” 李玉扭了扭皇后秋月般的脸颊,在她红唇上添了一下,兴奋极了。 “香凝知道了。” 皇后不敢挣扎,只能任由李大官人肆意轻薄,忽然却皱起了柳眉,连连咳嗽起来。 “怎么了?” 李玉暂时放开她,扶着她坐起,问道。 对于这样听话又美艳,还有一帮势力的女奴,李玉此时还真的看得很重!紧张的表情不是作假的。 “主人,我胸前的伤势压制不住了!”皇后有一丝惊慌,怕李玉生气,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小声的分辨道。 “嗯,行了,你马上抓紧恢复伤势!记住,只要你听话,便用不着怕我!主人我又不是坏人!” 李玉恬不知耻的警告着。 “是的,主人。香凝明白了!” 皇后仔细的回答完,就盘膝坐到了李玉身边。不放心,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李玉的脸色,才敢闭目打坐,恢复伤势。 对于御下的手段,李玉还是知道得不少的,毕竟前世也是小老总,下面有几十号人,那就是要恩威并济,打一顿,安抚一顿,然后再给与好处和希望,下属才能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 过了片时,皇后暂时压下了伤势,连忙就睁眼望着李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了?” 李玉问道,皇后点点头,又摇摇头,怕怕的望着李玉,小声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香凝要回去服下伤药,才能尽快的好!” 李玉的脸黑了下来,先前在皇后身上只是草草了事,此时仍还金银满仓,憋得够呛! “主人,香凝的伤势明日就能好,到时,到时再迎接主人!” 皇后见李玉又有发飙的趋势,真怕他发脾气了,便羞红了脸,小声央求道。 “很好,你这态度终于摆端正了,明日午后,主人我要到东宫例行检查!” 知道今晚是没戏了,李玉捏着她的脸,下边又不争气的抬头了,一脸正经的样子,叫人家迎接他检查。 “香凝知道了。” 皇后翻身站起,想走,又望了望李玉,一脸怕怕的样子不敢走。 “去吧,主人我不是坏人,只要你听话,怕我干什么?”李玉瞪着眼,厚颜无耻的喝道。 “是的,香凝明白了。” 皇后柳眉紧皱,一瘸一拐的去了,显然李玉先前的一阵冲杀,毫不怜惜,皇后那里也是受伤不轻啊! 搞定了皇后,以后不仅减少了一个敌人,反而多了一个助力。李玉心里很畅快。 皇后刚才离去时的神情,叫李玉知道,这皇后的心里已经惧怕自己了,而且感觉到皇后的心里还很复杂,自己已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又恨又惧,心底偏又有一丝幽怨。同时也印证了前世的一句名言,想要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就必须得推倒她。再暴烈的女人被推倒了,思想上也会有个转变的,眼前的皇后就是一个例子,今天如果没将其推倒,这个女人以后若有机会翻身,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可如今却不同了。 李玉拍拍屁股起身,得意的哼着淫曲,也准备回侍卫房去了,那里还有柳月儿那丫头等着被他欺负呢。 接下来的几天,宫中内监侍卫宫女们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李玉先生,御前侍卫副总管李大人,每日午后总是要拽拽的叼着一根冒烟的黑棍子,去东宫晃悠一圈,过了老半天,出来时,前朝的皇后娘娘,如今寿光帝的义女大公主,竟亲自相送,还先生长先生短的叫着,显得恭敬无比。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原来是寿光帝也像前朝的咸隆陛下一样,近日来竟迷上了李玉先生传授给舞姬们的流行歌曲,此时公主为了讨好义父,便要求向李玉先生学习流行歌曲。 当然,真相是不是这样,就只有大公主香凝和李大人心里清楚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这货是流氓 - 第一恶人 - 神梦一游 这日午后,李玉领着跟班柳月儿,又来到了东宫外。 远远的,李大人便催动了毒蛊。 不到片时,大公主便捂住脑袋亲自出迎了,远远的便娇呼道:“先生驾临,香凝有失远迎,赎罪——” 在李玉面前,她自不敢称本宫,只敢以闺名自称。令身旁一众宫女讶异不已。 李大人大模大样嗯了一声,昂着头走了进去,走了几步,回头怒瞪着要跟上来的柳月儿,大声吩咐道:“在这候着。” 一众宫女侍卫内监见李大人到了东宫依旧是叼着大黑棍昂首挺胸,公主偏对这奇奇怪怪的李大人还礼敬有加,心下羡慕,这李大人做官做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羡慕啊! 经过这几日将养,柳月儿大腿上的伤势已逐渐好转,但走路时还是有一些不适。此时低着头跟在李玉身后,她恨得牙痒痒,知道这辈子是报不了仇、翻不了身了。偷偷望了一眼,见恶人得意洋洋地走进了东宫,忽又发觉那公主的表情怎和自己相象,一副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柳月儿望着李玉和公主的背影心疑:莫非那公主也被这恶人以毒蛊操控了? 到了公主居住的房间,看见她白天鹅般的脖子,一起一伏高耸的胸脯,李大人的兽血登时沸腾了起来,过去直接将公主按倒于床上,从后面暴力的就开始了。 冲杀了一阵,见公主皱眉强忍受着,忽又觉得不对,不管这个女人以前杀过多少人,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女子,自小父母家族都被杀了而流落青楼不说,这些年还认贼作父,被华太师那老狐狸当枪使,作为铲除朝中异己的工具使唤,正当知道真相时,又被自己拿下了,说来也真倒霉,我如此欺辱她,是不是也太禽兽了? 又想,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和以后都将是自己的女人了,那就不能再如此对待,只要是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我都应该尽力的叫她们幸福才对。 想到这里,李玉将其翻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睛,朝着她红润润的小嘴慢慢的亲吻了上去。 公主不敢反抗闭上了大眼。 这是这几日来,李玉第一次认真的亲吻,也是心底对公主态度的一种转变。 感觉到李玉的温存,公主一愣,几日来两人也不管白天黑夜,常做这些个事情,但是李玉这主人很少亲吻自己的,只是一阵横冲直撞,今天明显的变化了,动作不粗暴不说,还很认真、很难得的亲吻自己,那战斗的姿势也不像以往都是用叫自己比较屈辱的姿势了。 人毕竟是感性动物,如果你一直对她好,她可能感觉不到,不懂得珍惜,如果你一直不在乎她,猛的在乎了,给她的震撼反而是巨大的。 现在的公主就有这样的体会,嘤咛一声,心底忽然闪过一丝温暖,在满腹委屈之间,犹如一片久旱的田地被洒下了点点甘露,倒也舒爽了一些,本来隐藏在心底的屈辱和委屈也淡了几分,开始生涩的回应了起来,李玉的猪手也不老实,渐渐的,公主脸颊脖颈上都冒出了一片热汗。 公主哪里顶得住李大人忽勇猛忽温柔的攻势,身子渐渐的软了,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你能一直对我这样好么?” 公主忽然不自觉的便说了出来。说完登时反应过来,连忙闭嘴,流着泪惊恐的望向李玉,我怎如此作践自己?还说出如此大胆之话?这恶人岂不是又要发脾气了? 想到那毒蛊攻击时头疼欲裂生不如死的滋味,公主不自觉的就把双手拿去蒙住了头。 “额?能,但是——”李玉正享受着美人的热情回应,虽有些生涩,却也舒爽得他魂不附体,刚说到一半,倒也醒了过来。 “只要不再对我使用毒蛊就行了。” 见李玉没发怒,动作依然很温柔,公主哭了,一只手伸到下边帮助起了李玉,讨好着李玉这主人,并主动的吻上了李玉的唇,一只手抱住李玉脖子,在那结实强健的背脊上无意识的轻抚起来。 “以后只要你听话,怕我干什么?”李玉厚颜无耻的喝道。 “是的,香凝明白了。” 公主眼泪婆娑的说道。 半晌之后,雨云才歇。公主那本已熟透如蜜桃的双颊上已红过天边的晚霞,上面布满了一层热汗珠,犹如桃花瓣上粘着一层露珠,晶莹红润,眉梢眼角也都犹带春情。 帮李玉仔细的收拾了一翻,犹如小丫鬟一般乖巧的美艳公主先帮李玉穿好衣衫,才敢起身穿好衣衫,小声道:“主人,奴婢已不是皇后了,明日就要搬出这东宫,住到西苑的公主府邸去!” 见她撅着嘴,犹如得到爱情滋润的小女人没两样,低着头羞涩不已。李玉看得有些发愣,靠,这女人果然要推倒,才能老实又听后,看老子就是对你好了一点点,这“没脑”的女人,居然就这么感动了! 抱起公主,令她坐进怀里,李玉心下颇是自得,拍着其后背夸赞道:“很好,很好。以后只要你听话,好日子少不了你的。你今天的表现和态度就非常好,记住啊,以后要继续发扬啊!” 占了人家大便宜,这货还无耻的要人家继续发扬,此时的公主小命已不由己,虽愕然的望着李大人,却不敢怒也不敢言。 下了龙床,出了东宫,李大人拽了起来,姥姥的,这皇帝老儿十几年用不了的女人,老子却帮他办了,这感觉就是好,只觉心气顺畅,神清气爽。这娘们明日还要住到西苑公主府去,岂不是距离侍卫房又近了些,老子更是可以时时光顾了,饥渴的时候能解渴,战斗的时候是一个大高手,能用来战斗,手下还有一帮小弟,可以随时调遣。以后合法勾当,自有宫中侍卫可以调遣,想干些坑蒙拐骗,欺负哪家尚书侍郎,这娘们手下的小弟们,便能吆五喝六的派上用场了,李玉兴奋极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