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会所相遇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楔子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 窗外乌黑一片,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还孤零零的亮着,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从凌晨到现在,似乎没有停过。 我呆滞的倦缩在沙发上,屋里没有开灯,窗外树枝被吹起疯狂的扑打着,雨声夹杂着风声,在这漆黑的夜里,像某个不安的灵魂在哀怨呜咽。 简天逸是十点多走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 光洁的大理石上,还留有他的血迹。 那一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多么的触目惊心,让人想起他临走时那悲痛绝望的眼神。 我不敢看,将脸深埋进臂弯里,肩膀不断抽动,滚烫的泪水再次簌簌而落。 心像似被一把尖刀生生地刺穿,血流如注,从此,再也没有生的可能。 那个曾信誓旦旦说这辈子“我只和你结婚的”人,终究,娶了别人。 无论他是多么的情不得已,无论他有着多大的苦衷。 无论曾经我们多么相爱。 无论现在我们是否还深刻爱着。 终究结局已然注定,道德的鸿沟以及那个女人无辜哀伤的眼神横在我们中间,天逸,你让我,要如何面对你? 曾经的那些过往,美好的、伤痛的,轻快的、沉重的,在脑子里辗转浮现,它们幻化成一只手,一点一点撕扯着我的心,让我悲痛欲绝。 我记得,一直记得,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却比第一次更加让我记忆深刻。 第一章 一、 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车子从公园大道上突然右拐,驶进了一条僻静的马路。 此时正是初春,路两边的榕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在明晃晃的马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得人有些恍惚。 车子沿着马路一直朝里开去,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小姐。”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我,见我愣在那里,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到了吗?我朝窗外望去,只见一幢金黄色的大门,掩藏在两边的绿荫之中。除此之外,周围并无别的建筑。 “这是,尚品会所?”我迟疑着。 司机见我没下车,有些不耐烦,“尚品是上海数一数二的会所,开车的人有几个不知道,你一个小姑娘,我骗你干什么。” 好吧,我耸耸肩,付完钱刚关上门,车子便呼的一声开了出去。 我回头,那是一扇金碧闪闪的大门,足有两尺高,甚是气派,我看了一会儿,才缓缓上前。门口有个穿着职业套裙的服务生迎了过来,面露歉意,“您好,小姐,这里是会员制的。” 会员制?我心咯噔一下,脸上浮起不自然的微笑,“我知道,那个,那个我等人,他一会儿就到。” 我走到一棵树后面,从这里刚好可以挡住服务生的视线,然后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小声抱怨。 “绿茵,这是会员制的知道吗,我根本就进不去。你说你要选这种地方也不提前说一下,早知道,我就换件好的衣服了。” “会员制?”电话那头明显一怔,“啊,我不知道呀,星晴,程子豪还没有到吗?地方是他选的。” 绿茵是我舞蹈团的同事兼闺蜜,不过一年前她离职嫁去了广州,老公是个做生意的。据说今天要见面的这个程子豪就是他老公的一位生意伙伴。 “他到了我还会打给你吗?拜托姐姐,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先不说我根本不想相亲,就你每次介绍的对象,哪一次靠谱过,不是妇产科医生就是非洲摄影记者,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些人。今天这个,一看又不靠谱,我都想走了。” “别呀星晴,你再等等,今天这个肯定靠谱,我老公再三强调,单身,帅气,有钱。真正的钻石王老王。至于你怎么进去,这样,你先等着,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到哪儿了,让他带你进去。” “那你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我站在树后,沿着马路一直眺望过去,那路很长很长,除了路两边的绿色植物再无其它,如果在秋天,这定是条很美的路,但现在,这里安静得出奇。偶尔有车开过,也是一踩油门直接呼啸而去。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站在路边,脚开始发酸,一扭头,正好跟门口服务生的眼神撞了个满怀。那置疑还带点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先前是撒谎的,根本无人可等。 我转回头,不再看他,心里只期盼着绿茵快点来电话。 在我站得酸疼决心步行离去时,一辆黑如漆的奔驰缓缓驶来,直接停在了会所门前。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先着地,紧接着,露出笔挺的西装裤、笔挺的西服以及那张英俊帅气的侧脸。 等到他整个人都走出车厢时,我倏地瞪大了眼睛。 简天逸?! 我差点惊呼出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能遇到熟人,我心一下雀跃起来,没多想,兴奋的跑到他面前,笑着打招呼,“嗨!” 对方斜睨我一眼,面色冷俊,语气更是陌生,“你是谁?”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 对方没理我径直朝前走去。 “等等。”我大喊一声。 简天逸停步脚步,转身,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似的看着我,依然冷峻的脸上透着捉摸不定的神情。 我小跑到他面前,没办法,有事求人,不得不低头,我脸上挂着笑,试着帮他回忆,“你可能忘了,就是上次,上次你有参加一个综艺访谈节目时,中场时主持人让你唱歌,你当时挺难为情的,就拉了一个给你伴舞的。你还记得吗?” 他看着我,我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双眼睛特别诚恳的望着他。 “啊,你就是那个跳舞的?”他恍然大悟的样子。 总算想起来了。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他眯起眼睛,“怎么胖了这么多!难怪认不出来。” 你!我心里在咬牙切齿,你才胖了!没办法,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脚已经酸得不行,旁边还有服务生在那里虎视眈眈。 我再次展现出迷人的笑容,“可能最近吃得有点多,唔,你能不能带我进去。” “你想进去?” “嗯嗯嗯。”我直点头。 他看我一眼,没再说话,像个王者一样率先走在前面,我马上小步跟在后面。 到门口时,他目不斜视的朝里走去,我在后面亦步亦趋。 “小姐,那个…”服务生还是拦住了我,我一脸求助的看向前面的人。 一秒, 二秒, 他总算回头了,俊眉轻蹙,眼光不紧不慢的从我脸上划过,再慢慢转向服务生,口气懒懒的,“这是我的人。” 服务生立马心领神会,向我鞠了一躬,坐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好意思,小姐,您请。” 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随着他朝里走去,越走越觉得不对。什么叫这是我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他这明显是占我便宜嘛。这样想着,目光里的怨气越来越重,齐齐的射向前面的人。 他似是感受到了一样,突然转身,我一个没停住,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蹙着俊挺的眉头,探究似的盯着我。 “我刚帮你了,你这气呼呼的样子,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身发问,我尴尬的静默了片刻,脑子一热,说了句,“你唱歌其实很好听。” 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也是由衷的陈述。那样一首慢调的情歌,没想到被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唱出来,居然格外的婉转动情。当时被歌声吸引的不止我一个,台上那些打扮艳丽的女嘉宾,都带着恨得不把这个男人占为己的眼神。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不会一直惦记到现在吧?” 我暗暗吞了下口水,“你还要不要走?” 我指的是往前走,安静的走廊里,两人缠杂不清的站在一起,脸上忽明忽暗暧昧不明的表情让走过的服务员频频侧目。 他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转身,慢条斯里的移动着步子。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慢得我只好跟他并肩同行。 两人都一路无语。 这样走了一段后,我渐渐自在起来,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四周,这一看,心里不由得暗自惊叹,啧啧啧,不亏是高档会所。 整个空间异常的开阔,富丽堂皇,有种置身在王国宫殿的感觉,里面的装修不论从局部还是到细节,全都精致到无以复加,这里的灯饰繁多,齐齐亮着,却并不显得刺眼,反而透出一种奢侈的华贵。 这种地方,他来做什么,心里有了好奇,便自然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并不期望他会回答。 “相亲。”他依然目不斜视,出乎意料又极其简单的回答了我。 我一下兴奋起来,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居然是来相亲,正想进一步询问,他已经停住了脚步,目光看向前方,“我到了。” 我顺着他看过去,前面是茶座区,其中一张桌边坐着一个女人,一身红色的连衣裙,长发在肩,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也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你怎么知道是她?” “桌上有朵红玫瑰。” “啊,你们还弄这么浪漫的暗号呀。好高级。真是没想到呀,你这人还挺,” “挺什么?”他原本朝前看的视线突然转过来,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眼睛瞅着我,目光深深。 那眼睛里似有暗光流转,近在咫尺,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薄荷味道,格外清新,我有瞬间的恍神。当时的我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后来回想起,才恍悟,那应该就是动情吧。猝不及防,情不自禁。 “挺,挺好的。”我一时词穷。 他没说话,直起身看向别处。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心一愣,总不能说是相亲吧?世上哪有这么偏巧的事。 “见一个朋友。”我有些心虚。 他突然转头看我一眼,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自便。”说完,他自顾自朝茶座走去。 第一卷 英雄救美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走了我便一个人站在那里,正不知所措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绿茵打来的,忙接了起来。 “星晴,等久了吧,我一直在联系他,刚刚才打通。他跟我说,他早就到了。” “他早到了?” “恩,我说给你们俩互换电话,你偏不要。哦,对了,他说他穿了一件咖黄色的格子西装,就坐在茶座那边。你找找。” 我眼光朝前探了探,隐约看到好像有那么一个人,不过那个人的目光,似乎正有意无意的盯着旁边桌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正是简天逸的相亲对象吗。 “你看到了没呀?”绿茵在电话比我还急,“要没看到我再打电话问问。” “看到了看到了。”说完就要挂电话。 “诶,你记得说接头暗号呀。” “知道了。” “你有见过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吗?” 我当时真有种要崩溃的感觉,这弄的什么暗号呀!跟别人的一朵红玫瑰比起来,真是低俗,俗不可耐。 我用力的挂掉电话,然后朝格子西装走去。 我已站定在桌前,格子西装的目光还停留在隔壁桌。 无奈之下,我清清嗓子,说出了那句让我崩溃的暗号。 “先生,你见过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吗?” “噗!”格子衣服还未有所反应,隔壁桌的简天逸一下笑出了声。 我恼火的看向他,他根本没看我,交叠着双腿,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这时我听见对面的女人问道,“天逸,你笑什么?” 声音又轻又细,像雨滴一样好听。 “没事,突然想到一片绿茵茵的草地。”语气中带着克制的笑意。 对面的女人目光怔怔,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浅笑,看得出那是一个极有修养的女人。 “谢小姐?”格子衣服终于看向我了。 “我是,你是程先生?” “对对对,来,请坐。”对方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上下打量着我,脸上堆满了笑容,突然变得异常热情。 “真是不好意思呀,应该去门口等你的,可一想又不认识你,也没你电话,怕就此错过谢小姐,就干脆坐在这里等。真的是抱歉啊。” 哼,他不知道这是会员制的吗?装,继续装。虚伪的男人。 我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挂着微笑,“没事,让你久等了。” 程子豪的目光大胆又放肆,直直的看过来,说话毫不遮掩,“谢小姐真是漂亮。” “谢谢。”此刻,我真想飞到上海把绿茵揪过来,让她好好瞧瞧,这就是她口中气质卓然的钻石王老五!这都什么德性。 我们相互客气了一番,程子豪就直接换到了我旁边的位置。然后,一双手有意无意的搭在我的椅背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手掌传来,这让我感到特别不自在,秀眉轻轻拧着。 “谢小姐是学跳舞的呀?唔,难怪,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他一个劲儿的夸我,油腻腻的脸上挂着邪笑,在几次探查后,他的手指有意的触碰到了我的肩。我不动声色的朝旁边移了移,同时,还清楚的接收到了隔壁桌简天逸投来的好奇目光。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绿茵来这种鬼地方,还要见这样货色的男人,我现在只一门心思盘算着如何快点溜掉。 而对方看我没有明显拒绝,越发大胆起来。手从椅子上拿下,竟直接触碰到了我的小腿上。 要不是看在绿茵的份上,我真想立刻翻脸。我压住火又朝旁边挪了挪,成功避开了他的手。 如今,我几乎只有半个身子还挂在椅子上。他要是再过来… 正想着,只觉腿上一热,一只厚重的手掌正在我雪白如玉的大腿上摩挲。为了今天的相亲,我还特意穿了条裙子,没想到,却遇到个色狼。我心里的火腾地上升,再大的利益姐现在也不管了,我直接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声响,程子豪一下被打懵在那里,四下一片安静,所有的目光好奇的看向这边。 “色狼,无耻。”我恶恨恨的骂他。 他回过神来,脸色一下变得铁青,眸子在喷火,完全一幅恼羞成怒的样子。我这才想起,这是高档会所,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在这种地方,被女人打了一巴掌,那简直是受了奇耻大辱,以后还怎么在商圉里混。 可等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晚了。程子豪站起来,猛的一下抓起我的手腕,眼神凶狠又带着嘲讽,“你敢打我!不就是一个跳舞的吗?装什么清高。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打我的女人有什么下场。” “你想干什么?”我呵斥他,心里开始发虚。 “哼,干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抓着我的手腕就往外拉,力气之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但没有一个人上前。 都是一丘之壑! 我心底有些害怕,使劲的掰他的手,语势渐弱,“你放开我,你放手。” 眼看就要被带离茶座,我心慌起来。我知道这里肯定还会有其它包厢,一旦离开茶座,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会发生什么我根本不敢想象。 内心渐渐绝望。 蓦地,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惊,如同一个落水之人看见了浮木一样,紧张又期待望着眼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程子豪见有人阻碍,停了下来,眼神凶狠的看向来人,威胁着,“我警告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这好像不是闲事,这是我的家事。”简天逸目光沉沉,语气不紧不慢。 “家事?呵呵,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是我的人。”他一字一顿的说,目光威冷。 “你是谁?”程子豪嗅到了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小心问道。 “简天逸。” 程子豪脸色一惊,简氏集团简天逸?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管这种闲事。莫非,他也看上这个女人了。可简氏那么大的集团,想要的女人唾手可得,还需要跟他抢,应该不至于。 “原来是简总,真是幸会,不过这个女人,刚也许你也看见了,真的是太不识抬举了。今天我不教训他难出心里的气。” “她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寒冷的声音让人一震。 程子豪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人,趁我现在还很理智,最好放了她。” 程子豪犹豫着,简氏是上海排得上号的企业,自己公司的生意多多少少也跟他们有些牵扯。得罪甲方,显然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这女人,又让他面子挂不住。这么想着时,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我趁机一用力,成功挣脱了他,下意识的跳在简天逸旁边,心里已经觉得这个男人能给我安全感。 程子豪手中一空,凶残的眼神警告似的看着我,因为有了简天逸,我当然是抬头挺胸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看了回去。 “好,走着瞧。”他冷哼一声,抖了抖身上的西装,黑着脸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刚走,简天逸就拉着我径直出了会所大门。 “就这样放他走了?”出了会所,我心里踏实下来,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心有不甘。 简天逸刚给司机打完一个电话,便听见我的抱怨,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你还想怎样?” “可是他,他刚刚还摸,摸了我...” “......” “大腿。”我吞了吞口水。 “所以呢,你也要摸回去吗?” “......你,”后来我才知道,简天逸没帮我摸回去,而是帮我打了回去,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你惹不起的人。” “但你惹得起。” “你少连累我。” “好像已经连累了。” 简天逸突然勾唇笑了,无奈的直摇头。这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他没说话,一头钻进车里,我立马跟着钻了进去。 简天逸扭头看着我,语气难得的温和,“你家在哪儿?” 我说出一个地址,车子很快便开走了。 回到家我自然把绿茵狠狠批判了一通,她在听说对方动手动脚时也是气愤难耐。后面的结果不难猜到,她又把这通火发了在那个还在加班的无辜男人身上。呃,他们夫妻间的事,我还是不要参与了。 人生有时挺耐人寻味,你以为只是偶然的萍水相逢,谁承想却又有着如命中注定般的缘份。因为,第二天,我又遇见了简天逸。 我给徐游打电话,“团长,你确定是新天集团?” 以为只是一幢写字楼,谁料出现在眼前的完全是一个大园区,从门口朝里望进去,里面特别开阔,一排一排的精品建筑林立其中,到处种满绿植,还有小桥流水,稀里哗啦穿越在园中,园区的某些角落了停满共享单车,员工就骑着单车在各个建筑群中穿行。 “没错,就是新天集团。f幢,10楼,找季导。星晴,这次广告片的配角虽然只是个远远的背景,但毕竟是你第一次,按说,我要不是在外地回不来肯定就陪你去了。” 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按保安提示在门口做好登记,继续往里走。 “恩,恩,知道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到了。”说话间,我已然看到了f幢的标志。 我直接乘电梯上了十楼,刚出电梯,就有一个戴着工牌的女生迎过来,“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报了姓名后,她把我领进了摄影棚,然后朝正在那边指挥的人喊道,“季老师,有人找!” 叫季老师的男人扭头看了看我,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里面很大,每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不断有人在室内穿梭,跑来跑去,找东找西,一副忙碌的样子。其它人看到我进来并没有理睬,各自忙着,季老师在舞台中间,指挥着一男一女在那里对戏,旁边的灯光师忙前忙后的跟着。 我站着看了一会儿,索然无趣,见旁边有把椅子,就直接坐了下来,桌上有未开的矿泉水,我拎起一瓶,一边喝一边继续看别人拍广告,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突然,摄影棚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崩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严阵以待。 第一卷 新天集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我好奇的朝门口看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套笔挺的浅灰色西装,步子稳健从容,身后跟着一群人,但他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息把身边人都比了下去。 “简总。” “简总。” 周围的人开始陆续同他打招呼。 随着他慢慢走近,我整人怔住了,心跳骤然加快,脑子有些混乱。 是他! “你就是徐游叫过来的人吧?” “诶,叫你呢!”季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拍摄,正盯着我喊。 “啊,哦,对。我是,是徐游叫我过来的。”我回过神来,忙点头。 不过,季老师这一大喊也成功吸引了某男,他的目光很自然的看过来,在触碰到我时先是微愣,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冷峻。 他朝周围的人挥挥手说,“没事,你们继续,我只是过来看看。” 大家依旧各忙各的。只是没有了之前喧闹和慌乱。 “你过来吧,现在我们排练下舞蹈背景。”季老师向我招手。 不是吧?现在?让我在“他”面前跳舞!我顿时莫名的紧张,只觉脚底下有千斤重,慢慢慢慢的向舞台移过去。 同时心里万般祈祷他赶快离开,但事与愿违,他非但没走,似乎还把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来,你就站在那个位置,背对着,然后这样。”季老师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动作倒是挺简单的,就是一些基础舞步。可是我却感觉手脚不停使唤,整个身子异常僵硬,一颗心砰砰乱跳,完全失了方寸。 季老师在连续纠正了我好几次后,终于忍不住皱眉说道,“你不是专业跳舞的吗?怎么跳得这么差。我还特意跟徐游说帮我找个功底好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敷衍我。” 我呆站在那里,脸色难看至极。季老师的话丝毫不客气,关键还当着众人和他的面,旁边灯光师一脸同情的看着我。我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立在那里动弹不得,身上有冷汗渗出,双唇紧抿,强忍鼻子里的酸楚,心里难堪得一塌糊涂。 看我默不作声毫无反应,季老师脸色一黑,正要开口,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好了,大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表情冷峻的大老板发话了。 季老师瞟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摇摇头径直朝休息区走去。其它人也都陆续散了。 只有我还傻傻的在站在原地,努力倔强的撑着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 “没事吧?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大老板走到我面前,目光里有难得的温和。 我没理会他,站立片刻后,低着头一言不发朝休息区走去。径直走到季老师旁边,低声快速说道,“季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跳舞的事情,您还是找徐游吧。对不起。”说完,朝他鞠了下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留下季老师一脸错愕的坐在那里。 进了电梯,按了合上键,慌乱的心刚缓和一点,一只有力的大手挡在了电梯门中间,电梯受到阻力再次打开。我诧异的看过去,大老板正一脸阴沉的站在外面。 目光对视一秒后,他走进电梯间,关上,按了一楼。 “这么快就不认识了?”他语气平淡。 “你怎么在这里?”我情绪依旧不高,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这是我的公司。看你这样子,还在为刚才的事难过?” “没有。”我死不承认。 “都写脸上呢。” 我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吧,这才像你呢。那垂头丧气的样子不适合你。” “那凶狠的样子就适合我?” “表面再凶狠心底也只是只小绵羊。”他漫不经心的说。 小绵羊?那种咩咩叫的小羊,额,貌似还挺可爱的。 但当时谁也没想到后来有一天,可爱的小羊也能变成吃人的老虎。 这时,电梯已下到一楼,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旁边不时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都无一例外的朝他点头致意,“简总。” 他并不回应,只微微颔首。走到门口,我的精气神好像又恢复了,看着外面开阔的园区,忍不住说道,“你公司真大啊。” “有兴趣?” “什么?” “当我的助理,以后就可以天天在大公司上班。” 他估计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吧,说出这种话。我白他一眼,“谁稀罕。” “自有人稀罕。” “不会是上次穿红色衣服的小姐姐的吧?”我故意说。 “唔,”他眼睛眯着,好奇的看着我,“你还惦记着呀。” “我才没这么无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明天还来吗?”他打破沉寂问道。 我的神色一下黯了下去,刚才的一幕他也瞧见了,事到如今,我哪还有脸再来。 “你不会是怕见到我吧。”看我迟疑,他故意激我。 “你又不是老虎。” “那就来吧。” 我没有回答,他似乎有些着急,怕我拒绝,于是又补充道,“别人的意见不重要。坚持初心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何况那样的舞蹈,对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它们聚集在一起,我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的心乱了,在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它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笑了,眉目轻展,“明天见。” 他已经笃定我明天会出现。 我抿了抿嘴,欲言又止,慢慢的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又扭头,他还站在原处,我朝他大声说,“我叫谢星晴,星星的星,晴天的晴。”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头,那神情就像是他早已知晓。他朝我挥手,我也扬起胳膊朝他挥舞,就像回到了青葱岁月的时光,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告别。 第二天我到达摄影棚时大家伙差不多都在了,季老师见到我并没有多说话,只朝我微微颔首,亲切的问候了一句,“来了。” 和煦的样子让我原本忐忑的心顿时舒缓下来。其他人也格外热情,看到我都笑着点头致意。灯光师小李走过来在我旁边小声说,“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我朝他赧然一笑,他四处看了看,突然凑近了些神秘的说,“你刚来之前,大老板来过了。” “啊,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但我隐约听到他有问季老师,今天舞蹈演员有没换人。我猜,问的就是你吧。” “应该,不是吧。” 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大家立刻各就各位,拍摄开始了。 今天拍摄全程简天逸都没有出现,我整个人放松下来,很快就找回了舞台上的感觉,几个拍摄镜头很轻松就过了。 季老师看着样片,不住的点头,“嗯,这样不错,挺好。” 然后又一脸疑惑的瞅着我,“怎么昨天跳成那样。”刚说完,发现好像不对,又补充道,“不过,今天进步很大,徐游的队员,我还是很看好的。” 我尴尬的笑笑,这表扬的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广告片终于顺利拍完了,大伙儿一边聊着一边整理着东西,我帮着把一个道具塞进箱子,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沮丧。 这次离开后,估计就见不到他了吧。 “大家辛苦了,广告片顺利完成,晚上我请大家吃饭。”简天逸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我只觉身子突然变得僵硬,心里局促不安。 而等简天逸一宣布完聚餐的消息,摄影棚里立马就炸开了,尤其是年轻的姑娘们,要知道平时连见大老板一面都难,没想到今天可以一起吃饭。女孩子们兴奋不已,早就忘记了矜持,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你也去吧。” 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犹豫的转过头,就看到简天逸一脸浅笑的站在我面前,心跳骤然加快,傻傻的望着他。 见我迟疑,大家的目光很快便集中在了我身上。 “那个,我不是这里员工,我去,不太合适吧。”我试着拒绝。 一想到要跟他一起我就倍感压力,我觉得我没有办法跟简天逸泰然处之,那种被撩拨起春心却又要极力克制的感觉,让我心猿意马。 “有什么不合适的,大老板都亲自发话了。”旁边的化妆师米雅走过来,亲呢的挽着我的胳膊热情的劝说。 “是呀是呀,去吧。”这时大家也跟着附合,眼睛里都闪着急切的光芒。 我瞥向前面的男人,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英姿挺拔,脸上表情柔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幽深漆黑的眸子透着某种无言的希冀,正深深的凝视着我。 在那样的注视下,我心微动,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开来,鬼使神差的,我听见自己轻声说了一句,“好吧。” 轻得我自己都没听清,但显然,其它人都听见了。 摄影棚里再次沸腾起来。 简天逸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他举手示意安静,简单宣布了吃饭的时间跟地点。大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都迅速收拾着,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开了。 我因为要去换衣服,加上故意磨蹭,等我出来时,摄影棚里已空无一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餐厅时,一个声音响起。 “我送你吧。” “你也没走?”看着正向我走过来的简天逸,心想完了。 “刚好有点事耽搁了。正好,我们一起。” 我扫了一眼四周,空空如也的摄影棚的确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忸怩了,干脆就朝他大方点了下头,“好吧。” 第一卷 确定关系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等我们到时其它人早已经坐下,我目光环了一圈,整桌偏巧就剩下两个位置,还是挨着的。简天逸很自然的在其中一个位置坐下,目光温和的看看我,又拍了拍旁边的坐位,示意我过去。 无奈,我慢慢移了过去,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坐下,刚坐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莫名加速,为掩饰紧张,拿起桌上的水连喝了好几口。 简天逸看了我一眼,抬手叫来服务员,“再拿几瓶水来。” 水拿来了,简天逸把它放在我面前,“别急,慢慢喝,水还有很多。” “那个那个,”我囧得不行,“我其实没那么渴。” 他疑惑的看看我,又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都有些拘谨,而众人的目光还在我跟他之间来回探寻,简天逸眉头微拧,双手比划着,声音敞亮亲切,“今天没有老板,没有上下级,只是普通聚会,大家随便吃喝!” 话音刚落,众人似乎松了口气,安静的氛围立马喧闹起来,本来大都是年轻人,压抑的天性很快便得到了解放,包厢内一时聊得热火朝天,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敬酒。 在一次共同举杯时,有一个男同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出来,“不对呀,谢小姐,怎么你喝的是矿泉水?这种场合,怎么能不喝酒呢,快满上。” 被他这么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我。 “我不会喝酒。”我弱弱的解释道。 “谁天生会喝呀,不是都有第一次。今天这么难得的聚会,就当是你第一次喝酒。”男同事不依不绕,说话间还有要亲自过来替我满上的架势。 “我,我真的不太会。” “没事,就喝一点,小谢,这次广告片拍得顺利你是有很大功劳的。”坐在我对面一直未发言的季老师突然开口了。 连季老师都劝酒了,心想这是没法推脱了,拿过桌上的酒倒上了小半杯。 大家再次举杯共饮。我狠了狠心一口气喝下,好涩,喉咙被呛得连咳了好几下。 “没事吧?”旁边的简天逸问我。 “没事。” “刚喝完吃点东西。” “哦。”我听话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顿时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我感激的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我立马转回头,刚平稳一点的心绪又开始紊乱起来。 但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开始有人陆续向我敬酒了。 第一个人没有拒绝,第二个人自然更不好拒绝。没办法,硬着头皮了喝了几杯后,顿时就感觉头晕沉沉的,淡淡的红云飞到脸上。 这时,又来一个人敬酒。我正要拿起酒杯时,一只修长的手将我的手腕摁住, “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简天逸拿过我手中的酒,朝敬酒人举了举,一饮而敬。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种结果,一时愣在那里。 “怎么,不愿跟我喝?”简天逸眉头一挑,看着对方。 “不不不,当然愿意。能跟简总喝酒是我的荣幸,我干了。”话完,一口气干掉。 众从先是耐人寻味的安静观摩了这一场景,接下来的画风就变了。 我几乎被遗忘了,没人再向我敬酒,旁边的简天逸却忙得不可开交。 桌上不论男的女的,纷纷向他举杯,大家似乎都想抓住这个能跟总裁喝酒的百年一遇的机会,又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起要把某人灌倒。 但简天逸却丝毫没有推脱,对所有的敬酒都一一回应。 这么喝了几轮后,我有些担心的的瞟了眼他,只见他眼神迷离,脑袋微垂,应该是喝得上头了。 我暗暗扯了扯他桌底下的衣角,凑耳过去低声说,“要不,就先散了吧。” 他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扬,“担心我?没事,我还清醒着,放心,能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听清楚了。房间的氛围变得有些诡异,众人的眼神有些暧昧不明,还夹杂着某些失望与艳羡,有男生开始起哄,“要不散了吧。简总还要送谢小姐回家呢。” 我坐在那里,尴尬至极,恨不得一头钻到桌子底下。 又过了一会儿,众人开始陆续散场,大家都很识趣的匆匆走了,最后,就只剩下我跟他。 “你还好吧?”我看向他担心的问,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帮我挡酒。 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走吧,我送你。” “你喝酒了怎么送?” “有司机呢,就在外面。” 走出餐厅,一辆奔驰已停在路边,旁边站在一个司机模样的人,看我们走出来,叫了声简总,立马拉开了后车门。我跟简天逸先后坐了进去。 本来想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同他坐在一起,肯定会很别扭,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紧张,车子一开,加上喝了点酒,我立刻就晕乎乎的睡着了。 车子在我家楼下停住。车门却并未打开。 不知何时,我头一歪,靠在了简天逸肩膀上,正香甜的做着美梦。 简天逸坐在那里,感受到右边的臂膀有些僵硬发麻,皱了皱眉,努力坚持着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没醒,司机忍不住提醒,“简总,要不要叫醒谢小姐。” “不用。让她睡吧。” 夜已深,一轮明月若隐若现的藏在云层里,淡淡的月光下,一辆漆黑的奔驰安静的停在一片老式住宅区楼下,车子里,一位甜美可爱的少女正靠在一位英挺俊朗的男人肩膀上呼呼大睡。男人一动不动,目光侧过,温柔怜爱的凝视着旁边沉睡的佳人,笑意在嘴角清晰可见。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慢慢睁开了眼,一看旁边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我居然靠在简天逸的肩上睡着了,而他,还放任我靠着。心里局促不安,眼睛朝窗外望了望,夜似乎很深了,周边一个人也没有,住宅区的灯也是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似乎在见证着这一切。 “醒了?”他拍打着有些僵硬的手臂,很明显,他保持这个姿势应该很久了。 我窘得不行,脸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我居然睡着了,你应该叫醒我的。” “没事。走,我送你回家。” 看我困惑的眼神,他轻声说,“送你到楼下。”说完,先下了车,再绕过来帮我拉开车门。 下了车,我们都一言不发。 “那我回去了。” “嗯。”他点头。 我慢慢朝大门走去。 “星晴!”他突然唤我。 寂静的夜色下,那一声呼唤特别的清晰。 我转身,蓦地,对上他幽暗深沉的眸子。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许久,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落影成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 我的心里有些慌乱。 “做我女朋友吧,你看你这么笨笨的样子,没人照顾怎么行?” 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都说我笨笨的了,干嘛还让我做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 跳动的心瞬间凝滞,这句简单的我喜欢似乎比我爱你更有力量。那么轻的一句话,落上我心上,却似有千斤重,感觉心里有股热流在缓缓流淌。 “我喜欢你。”他又重复了一遍,“从第一眼见到你。” 第一眼?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在舞台上,可是,他却否认了。 那天,他在主持人的盛却邀约下演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他当场说,这么美妙的歌要有个伴舞的就完美了。说完,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我。当时徐游也在,他立马就推荐了我。 明亮光鲜的舞台上,他一袭白衣黑裤,我一身纯白色连衣裙,他本不是一个专业歌手,但那次,他却唱得比专业歌手还要深情、动听,在他的歌声里,我虽是即兴伴舞,却不觉得有丝毫突兀,一切配合得那么的浑然天成。我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在他周围,时而远离,时而靠近,时而缠绵,时而忧伤,而他,一直用眼神同我深情互动。一曲结束,台下响起了经久的掌声。 徐游后来在台下由衷的夸我,“跳得真好,像是灵魂脱壳一般。星晴,如果你能一直是这种状态,我保证,你一定会成名的。” 我才不稀罕成名。但是,那样的一次绝妙配合,他却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他像是洞穿了我的心思,“我一直记得。” 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缓缓道,“我每天要见那么多的人,从那次分别后到再遇见你,中间隔了三个月又九天,如果我立马说我记得你,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那说明什么?你就不能允许我也骄傲一回。” “所以,你那天是故意装不认识我?” “就算你后来不追上来,我最终还是会找借口与你搭话。看到你的瞬间,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欢喜吗?我那点骄傲端得也很辛苦。” “那现在,你是放下你的骄傲了吗?” “你就是我的骄傲。” 我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嘴巴微张,心跳越来越快。 他的眼温柔似水。 很自然的,他一只手放在我后脑勺上,俯身而下,深深的吻住了我。 “唔......” 一切来得太突然,我的嘴被堵上,一双眼睛越瞪越大。 “闭上眼睛。”他在我耳边轻咬。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我听话的闭上双眼,刚喘了口气,他温柔的唇再次落了下来。 他的吻湿润而绵长,在我觉得快窒息时,他终于松开了我,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样子,满意的笑了,“再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我脑子还游离在刚才的吻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霸道的说。 我呆呆站在那里,思绪还在继续游离。 “怎么?还想再练习一次。” 啊,我一下明白过来,脸腾地越来越烫,“那个,那个,我先走了。”声音低不可闻。 “上去吧。” 我转身离开,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热烈的目光似箭一样射向我。这就是,所谓的丘比特之箭吗? 第一卷 第一次约会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广告片拍摄完了,第二天我便准时去了舞蹈团。徐游一看到我就过来问我拍摄的情况,我含含糊糊应付了过去,心里却始终记挂着另一件事。 一整天,我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排练结束后我正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徐游走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星晴,我看你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你没事吧。”说着,还用手探了下我的额头,“不烫呀,没发烧呀。” 我把他的手轻打下去,“你才发烧呢。” “我看你今天都看了不下二十次手机,怎么,在等谁的电话?” “哪有,你肯定是看错了。”然后转念一想,“团长,你别老盯着我呀。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认真加油上进的。你还是多盯盯其它同事吧。” 说完,我朝他调皮一笑,“加油。明天见咯。” 我拿着包潇洒离开。 徐游怅怅的站在那里,眼角闪过一抹我看不见的失落。 下了车,我再次瞟了眼手机,这次连推销信息都没有了。心里顿时失望得不行,昨天刚确定恋爱关系,今天就了无音讯,这算谈的哪门子恋爱嘛。 心里说不出的沮丧,撅着嘴慢吞吞的朝家走去。 快走到楼下时,突然眼前一亮,楼底下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分明是他。 我抑制住激动偷偷往前走了几步,伸长脖子偏头朝那边望去,楼下的花坛边停着一辆黑色路虎,此时,简天逸正慵懒的靠在车头,淡淡的目光朝自己所处的方向望来。 啊,真的是他! 刚刚还失落的情绪瞬间被突来的惊喜给填满,脸上不自觉的绽放出笑容,一刻也没停留,立马轻快的甩着包朝他飞奔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 “想你了。你怎么这么晚才下班。”他看着我因跑动而微微涨红的脸,眼底浮现满满的爱意,“我都等好久了。”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好,知道了,下次打电话。”他摸了摸我有些微卷的头发,“上车吧。” “去哪儿?”我坐上车问他。 “约会。” “想吃什么?”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一天没见到我,你有胃口吃吗?” 呃,还真是被他说对了。 “我想吃重庆火锅。”我诺诺的说,说完还不望瞟他一眼。他一身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看也跟火锅不搭。可我是一个地道的成都人,跟他第一次约会,我自然想吃自己熟悉的东西。 “好。”他满口答应。 于是,在我自告奋勇的推荐下,车子左拐右拐终于停在了一家重庆火锅店旁边。他跟着我走了进去,我建议点一个鸳鸯锅底。他问我吃辣吧。我猛点头。他说,那他也能吃。我诧异的盯着他,他说,他爱屋及乌。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辣得呼哧呼哧的,额头渗出迷迷麻麻的汗,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叫着,“怎么这么辣。” 美食当前,我当然是自顾不瑕,最多就是叮嘱他多喝水。他也很听话,在喝完第五杯水后终于放了下筷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饶有兴趣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大快朵颐。 “原来吃火锅才能看出你的真性情呀。”他坐在那里蛮有感触的说。 我刚往嘴里塞进一个大丸子,抬起头,瞪着眼睛疑惑的看向他。 “上次你小口吃东西那优雅的样子,我就觉得不像你。当时我就在想,这谢星晴莫非是转性了?” 咳咳咳,我被呛得难受。他连忙把水递过来,我拿过喝了一大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慢点吃慢点吃,这都是你的。”他还火上浇油的劝道。 等我们心满意足从饭店出来,天色已经渐黑了。 他开车上路,我以为他要送我回家,却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某个停车位上,朝我说,“下来走走吧。” 我随他下车,整个城市已华灯初上,到处霓虹璀璨,人头攒动,我们并肩走在一排排橱窗前,谁也没有讲话。 气氛有些微妙。 我的眼睛瞟到前面有一家精品店,里面大大小小可爱的玩偶吸引了我,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温和的说,“喜欢就进去看看。” 精品店里基本都是女顾客,见突然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闯入,立马吸引了大把目光,不少女人偷偷朝他看过来,眼睛里的光亮都能把黑夜照如白昼。 “天逸?”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响起。 我跟简天逸几乎同时转头,说话的是一个长发飘肩的美女,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领口斜斜开着,露出里面性感美丽的锁骨。一瞬间,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真的是你!”对方已走到他面前,惊喜的喊道,眼睛闪闪发光。 “真巧。”简天逸淡淡答道。 “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你是想买什么?唔,这里大多都是女生用品,男性的在那边,要不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我不买东西,我女朋友想买。”淡淡说完,他的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温和,“有看到喜欢的吗?” 对方这时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我,一双眼上下打量着,神情有些复杂。 我没说话,只朝她微微颔首,便走到玩偶区,一眼就相中了那只可爱的小粉兔。简天逸跟过来,看出我的喜欢,他直接拿起小粉兔,然后问我还有吗?我摇摇头,两人便一起走到收银台。其间我的余光扫到了那位美女,她似乎还处在某种震惊当中没回过神来。 结账的时候简天逸看向她,客气的说,“把你选好的拿过来,我帮你一起结吧。” 她还站在那里,听见声音终于回过神来,眼睛一动,嘴角扯起一抹不自然的微笑,“不用了。” 出了精品店,简天逸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 外面霓虹闪烁,川流不息的车流连成一片,星星点点的移动着,临街的橱窗里响着各式各样的音乐,一些情侣说说笑笑从店铺里出来,从我们面前经过,偶尔有清爽的风拂过脸颊,那种舒心的感觉沁入脾。 人声、汽笛声、音乐声……几种声音渗和在一起,像一只美妙的奏鸣曲,配上各式灯红酒绿的招牌,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撩人。 我们的手始终牵在一起。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之前跟我相亲的。”他突然说。 “嗯。”我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脑子恍惚,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就是她吗?我觉得很漂亮呀,你怎么没看上她。”难怪有些相识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看上。” “那你看上了吗?” “我眼光比较高。”他清傲的说。 所以呢,我一双眼水波汪汪的看着他。, “所以我只看上了你。”他偏头,目光转向我,莞尔一笑。 这么不着痕迹的夸奖让我心蓦地一动,脸上泛红,羞涩的笑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真的很幼稚诶。” 晚上我跟绿茵通电话,她在电话那头比我还兴奋,“哇,终于恋爱了终于恋爱了呀。我就说嘛,上次他英雄救美,肯定目的不简单的。果然,星晴,那可是简天逸耶。” “简天逸怎么了?” “啊,你别说你不知道,你去百度一下,那可是青年才俊,真正的钻石王老五,有多少女人盯着馋着呀。上次程子豪的事情你可别怪我了喔,要不是那次,你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说起来,程子豪还算你们半个媒人呢,你说你这是不是就叫因祸得福。” “唔,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她还真是厚颜无耻。 “不过,你们之间悬殊有点大。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你那么简单纯粹的人,能不能融入他那么复杂的生活呀。” “天逸并不复杂。他其实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他还说我是他的骄傲呢。” “唔,都叫得这么亲热了,还骄傲呢。好好,你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天生不害臊。” 第一卷 父子矛盾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晚上,简天逸刚踏进房门便感觉气氛不对。简家别墅一楼沙发上,简父一如反常的坐在那里看报纸,以往这个时候,他要么在书房,要么在卧室,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出现在客厅。 阿姨不在,整个一楼就开了沙发旁的一盏灯,空旷的房间,微弱的灯光,沙发上的人影显得有些孤寂。 简天逸看着那个身影,却并没有打招呼的想法。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父子之间已变得无话可谈。 他径直朝楼上走去。刚越过大厅沙发,就听见沉闷的声音响起。 “知道现在几点了?”简父看着报纸,头也没抬。 简天逸站住,抬手看了看腕上精致的手表,回道:“十一点。” “去哪里了?” “约会。” “约会?跟谁?”简父放下报纸,犀利的眼神看向他。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叶千一的动作还真快,今天刚撞见,父亲就找他了。 “你不是跟叶千一在交往吗?怎么又会出现别的女朋友,简天逸,你这种形为是脚踏两只船,是不负责任!”简父的声音有些激动。 “什么叫不负责!”他转身,毫不示弱的盯着他,“我跟叶千一就相过一次亲,怎么就谈上交往了。何况,我为什么相亲,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让你跟她相亲,是为了企业联姻,是为了简氏的长远发展,是,“ “是为了让叶氏投资。”简天逸直接打断他,“亲,我已经配合你相过了,叶千一也表示可以假装交往,至于叶力天信不信,要不要投资简氏,那是他的事。我该做的已经做了。” “叶力天不是傻子,没有真正联姻他怎么可能投资。”叶父有些激动。 “你儿子也不是傻子,为了让他投资,还要假戏真作娶他女儿?”简天逸眼睛眯起,语气坚定如铁,“我是不会跟她结婚的。” 简父看他坚定的表情,有一阵的恍惚。他沉着脸,眉头微拧,嘴欲言又止,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父亲沉默的样子,简天逸有些心软,这个人,到底是他的父亲。沉吟片刻,语气放缓了说,“为什么非要叶氏投资?没有叶氏简氏照常能发展,最多就是速度缓一点。但那样不是正好,这些年你一直这么拼,是时候放一放了。你年纪也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工作上不用再那么拼,身体健康最重要。不如就顺其自然让简氏慢慢发展吧。” 简父抬头看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那也正好说明你也不小了。你都三十好几了,早该成家了,叶千一是叶家独女,又在外留过学,加上叶氏的背景,你娶她是再合适不过。” 苦口婆心一场,没想到对方还如此坚持,简天逸有些恼了,索性冷冰冰扔过去的一句,“婚我是不会结的,要结你结。” 简父脸色煞白,“简天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再说一遍!” “说再多遍也是这样!要结你结!”说完,愤怒转身。 “你,你,混账!这些年没管过你,你真是越发嚣张了!”简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简天逸的背影喊道。 简天逸的身子僵在那里。半晌,他才缓缓转身,脸色铁青,他对上他的眼睛,表情有些决然,“只是这些年没管过吗?我看你是不是忘了,从小到大,你又什么时候来管过我!” 也许对方忘了,但他永远都记得。在他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中,父亲这个词,似乎是可有可无的。母亲在他四岁左右因病去世后,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关爱全然不在,整日忙于工作,一年到头,能见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母爱,缺失父爱,他整个童年黯淡无光,他有时都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样长大的? 他最渴望关怀渴望爱的年纪没人管过他,现在,他又凭什么来质问这几年?他为什么不质问这几十年!这几十年他干嘛去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双眼睛恨恨的看着他,看着对面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这就是他的父亲,他不但不给他爱,还想要夺走他现在唯一的爱。他的眼神悲愤、伤痛、失望,压抑多年的情绪在他眼底轰然呈现。 “你,你是在怪我吗?你是不是心里一直都在怪我?”简父看着那骇人的眼神,身子微颤,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里面的伤痛深深击中了他,让他心惊。 他冷哼一声,目光虚空的看向别处,“怪你?我已经不会了。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当一个对另一个人彻底绝望的时候,什么情绪都不会有了。” 简父挫败的坐在沙发上。 “那些年,我也是身不由己。”他喃喃的说道。 简天逸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纠结了。但是我的婚姻,请你不要干涉。” 说完,朝楼上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简父的声音,“叶千一说对你很满意。你好好想想吧。” 他只是脚步略微放慢,很快便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一把扯开领带,心里烦乱不安。 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他的底线便是他的婚姻,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横加干涉。他这一路走过来,太孤独了,他孤独得太久,以至于他特别渴望一份幸福的婚姻,他决不允许他的小孩像他一样,在没有亲人疼爱的环境中野蛮生长。 但刚才简父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不安。本已谈好各自安好,叶千一,这是想变卦吗?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房里坐了一会儿,他任觉得心里烦躁,是的,酒,这一刻,他特别想喝酒。 第一卷 酒吧领人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美丽的花儿一样...”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手机吵醒。闭着眼摸过手机,凭着记忆摁掉。电话不死的心的再次响起。 是哪个想死的人!我心里一团火,抓起旁边的手机,看都没看,闭着眼凶狠狠的朝里面喊道,“几点了?知不知道几点了!”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下。半天,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是谢小姐吗?” 谢不姐?大半夜的,难道是推销电话。我的火气瞬间腾腾上升。 “不需要!不需要!”我直接先入为主的不耐烦拒绝了。 正要挂电话时,就听见对方说,“天逸,是简天逸让我打给你的。” 听见简天逸的名字,我的火气一下被浇灭,拿过手机狐疑看了一下,还真是简天逸的号码,“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推销的。” “没事。”对方丝毫不介意,“这里是初见酒吧,简天逸喝醉了,指明要你过来接他。” “要我?” “是的。” 我瞬间觉得心里有一万匹马在跑过。 挂完电话,我换了件衣服,简单梳洗一下,便抓着钥匙出门了。 初见酒吧离我家并不远,打车差不多十分钟。 下了车,门前的酒吧依然灯火通明。我看了下时间,凌晨一点。 推开门,里面嘈杂喧闹的气息扑面而来,跟外面的沉寂倒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穿过人群,在吧台上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简天逸已经喝得不醒人事,整个人趴在台上,一只手里还捏着酒杯,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晃了晃他,唤道:“天逸,天逸。” 简天逸抬起晕沉沉的头看我一眼,嘴里嘟啷着,“星晴,你来啦,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回家,我要回家。” 说着,就要站起来。 “好好好,回家。”我赶紧扶住他。 他整个人站立不稳,一下就压倒过来,可怜我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他这一米八高的份量,正要被他撞倒时,身后一双手,帮我一起扶住了他。 “你是谢小姐吧,我是方维奇,刚给你打电话的。”对方一边扶着一边自我介绍。 “呃,我是。刚才电话里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没事。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晚还把你叫来,但这人喝醉了也没办法,使劲儿吵着嚷着说他有女朋友,一定要让他女朋友来管。我这才不得已给你打电话。” “麻烦你了。”这话说得我有些脸红。 “哪里话,简天逸也是我哥们。这酒吧是我开的,你有空就常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刚被扶下坐着的男人又嚷嚷道,“回家,我要回家。星晴,我要回家。” “他这是喝了多少?”我皱眉问道。 “挺多。” “怎么喝那么多?” “他没说。” 我奇怪看他一眼,旁边的醉汉还在那里嚷着。我跟方维奇合力,把它塞进了出租车后座上。 随后我也坐了进去,朝旁边的方维奇挥挥手。 简天逸此刻已安静了下来,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 他这个样子,算了,只有先送回我家了。 车子在空寂的马上驶着,车内的男人挪了挪身子,然后一头歪倒在我身上。我环抱着他的头,摸着他清爽柔软的头发,内心竟然生出一丝抽痛。那个桀骜自信,在商场上沉着冷静的男人,此刻居然温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的内心深处,一定藏着某些我不知道的痛楚,我的眼光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那一丝抽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隔天早上,简天逸在我房间醒来。醒来后,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桔色的窗帘,海蓝色的家具,粉色的被套,疑惑的眼神继续往下看去,挖,手上怎么抱着只毛茸茸的东西。 他一下把它扔掉,再定睛一看,那不是,他们一起买的那只小粉兔吗? 他瞬间瞪大眼睛。这是,星晴的房间。那昨天晚上,该死的记忆一点一点混乱交织出现,真实又恍惚。 他站起来,摇晃着头,朝外面走去。 沙发上,那个纤细的身影正躺在那里,沉沉的睡着。 他静静的蹲下来,眼神变得温柔,还从来没有这么面对面的看过我的睡相,就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品一样,他的眼神贪婪又小心翼翼,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那是一张让他日牵夜想的脸,从第一眼见到,便深深刻在脑子里了。 温润如玉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微卷松散的长发随意铺开,活脱脱一个沉睡的仙子。唔,真是越看越欢喜。只是,只是,他的眉不经意蹙起,这睡姿… 正看着,只见沙发上的人一个翻身,眼着就要滚下来了,简天逸眼疾手快,迅速把身子挪了过去,于是,我顺利的滚到了他身上。我的脚在他身子上蹭了蹭,什么东西?我再往前蹭了下,碰到了他下巴,他下巴硬硬的,弄得我好不自在,我不情愿的睁开了眼。 朦胧的意识下,一个男人正蹲在我面前,下巴下搭着一只脚,一动不动,一双眼委屈巴巴的望着我。 哪里来的男人?等等,那只脚,好像.. 我迅速收回脚,立马坐了起来,脸瞬间红了。 “醒了?”简天逸困难的站起来,在我旁边坐下,揉着有些麻木的双腿。 “嗯。”尴尬的情绪依然在我心里回荡,为了缓和气氛,我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对方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哦,对,昨晚就来了,还是自己把他带回来的。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 “那个,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就你这…略微豪放的睡姿,唉,我以后怕要受苦了。” “你想得真美。” “我想什么了?” “……” “睡一起吗?”他突然把脸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我只觉心突突狂跳,呼吸开始紊乱。 空间变得异常安静,静到能听见彼此加速的心跳。 第一卷 断了千一念想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那个,那个,”我试着缓解尴尬,犹豫着转头,却一下对上他火一样的眼睛。 他面色沉静,眼神深邃如海,整个脸庞因为某种期待而微微泛着光,薄唇微张,蠢蠢欲动的渴望就要呼之欲出。 我的目光突然就莫名的停在了那张唇上。 然后,我呆坐在那里,就看见那张性感的唇慢慢靠近,一点一点,直到,覆盖上我的。 唔,那是一个极其缠绵的吻。 所谓的干柴烈火,也不过如此吧。我们一直吻到全身失去力气,才不舍分开,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那个,我去做早饭吧。”我的脸依然泛着红晕。 “我来。”他抢先站了起来。 “你还会做饭?”我半信半疑。 “我会的多着呢!”一夸就骄傲。 简天逸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倒是跟着管家阿姨学会了简单的生活料理,做饭,当然是其中一种。有时阿姨忙得不可开交时,他便试着自己做,小小年轻,很早就会了独立。 简天逸热好牛奶,做了两份三明治,摆好了造型,放在餐桌上,递给我一个怎么样的眼神。我心领神会,大咬一口,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几口就吃完了,他又把他的那份推过来,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多吃点。”他宠溺的命令道。 “我吃饱了。”我摸摸肚子,其实如果勉强一下,我应该还能吃的。但显然,他就做了两分早餐。我舍不得。 听闻我吃饱了,他这才缓缓拿起他的那份早餐,一边吃一边问我,“等会,你有事吗?” “恩,等会要去下团队,明天我要出差演出。” “好,吃完我送你。” 七、 简天逸把我送到团队门口后,回车里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叶千一有些错愕。虽然那次相亲见面后,父亲问起她的看法,她羞涩的表达了自己对天逸的好感,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昨天她还刚刚见过。那么,他找她,会是。。。 啊,难道? 她突然想起昨晚简父打电话给他,问起他跟天逸的情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简父会打电话给她,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当天见到天逸女朋友的事情给说了。难道,天逸找她是因为这个? 呃,想到这里心里不免生出一些苦涩。 但无论原因是什么,简天逸主动打电话给她,她自然是要去见。精心打扮了一番,便出发赴约了。 一家高档餐厅里,简天逸靠坐在椅子上,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敞开,有些随意的松散着,增添了一份不羁的帅气。两条脚随意交叠,微冷的眼神慵懒的看向门外。 离约定时间过去了五分钟,他并不愿意等别的女人。再过五分钟叶千一要再不出现,他准备起身走人。 其实叶千一已经来了,她透过餐厅的落地玻璃远远的就看到了窗边那个帅气的身影,她不由得停出了脚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忘记了时间。 注意到旁边有好几个经过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她,她才回过神来,匆匆收拾了一下心情,随即走入餐厅。 “天逸。”她甜甜的唤了一声,整张脸抑制不住的喜悦。 简天逸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来了。喝点什么?” 她点完,两人就那样静静坐着,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待者很快把她点的饮料送上来,略微紧张的她立刻拿起喝了一口。 “听说你对我很满意。”他突然开口。 “嗝!”叶千一硬是愣愣的把要喷出来的水给咽下了,简天逸这句话说得突兀,又有些张狂,她正努力揣摩着对方的意图,就听对方又说, “但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语气依旧冷淡。 叶千一的神色有些僵硬,简单两句话,就把她刚还燃着的热情全部浇灭了。 他依然这样冷淡,一点希望都不给她,做得干净利落,就像第一次见面,他什么也没说,就径直拉着另一个女人离开,把她孤零零的扔在那里。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忘不了他。她固执的认为,除他以外,她不会再为其它男人心动了。那种心动的感觉,一生能遇见的次数屈指可数,也许对她而言,仅此一次。 如果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她也会紧紧抓住。而他,似乎连这样的可能也要连根拔起,不留一点余地。 心底生出一丝苦涩的无奈。良好的修养让她表面看起来依然端庄优雅。是的,即使输了,她也不要输得那么狼狈。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她试着挽回一些尊严。 “最好是误会。我们之间,从第一次见面,好像就已经讲清楚了。” “是,我知道。逢场作戏嘛。身在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联姻似乎是摆脱不了的命运,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愿意配合你,让双方家长以为我们在交往。” “我这边不需要你配合了,我爸已经知道了。”他并没有点破,“至于你那边,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伯父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有女朋友这是事实,他早晚会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会有结果的。”简天逸并不想对着一个女人说狠话,但感情这东西,不断则乱。他讨厌那种纠缠不清的关系。 叶千一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我知道,之前见过了,挺可爱的女孩。你很爱她吧?” 问出这句话,顿觉心里有种刀割的感觉。她终究还是有一丝不死心。 “关于她的事情我不想谈。” “好。那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上次见面不辞而别,我想当面跟你致歉,另外,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想仅限于工作上,至于其它方面,我无能为力,希望你理解。” “我明白。”叶千一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你放心,我不会误会,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关于两家企业的事情,不会因我们的关系而受到影响,我会说服我爸对简氏投资。毕竟,能投资进驻房地产,也是叶氏一直都有的心愿。” 简天逸的眼神里露出一丝讶异,事情居然比他想象的顺利得多,对面的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骨子里却透出一种令人折服的气度。 他由衷的说,“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朝他嫣然一笑,不自觉的将一旁的手袋捏在手里,“如果没其它事,我想先走了。” 说完,余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头。他根本连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心底有种痛楚在一点点蔓延。 她离座,毅然的转身离开。 看着叶千一离去的背影,简天逸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一个出生名门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却丝毫没有飞扬跋扈的感觉,却难得的优雅谦和。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出色的女人,不论从外貌还是气质,抑或是修为上,她都朗阔其中,出然卓越。 只是,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他爱的人,他要寻的人,他命定的人,他早就一眼便认出了。除了她,他今生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第一卷 西安探班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隔天早上简天逸匆匆把我送到出发厅便返回了,最近他好像挺忙。 一进大厅我便开始寻找组织,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徐游正站在身后,“星晴,你刚才怎么过来的?” “坐车呀。” “坐谁的车?” 我一脸警觉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他眼睛瞅着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这,都能被猜到! 见我没有否认,徐游心底大致有数了,脸色一下黯了下去,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团长?”看领导脸色不太好,我决定表表决心,“你放心,就算谈恋爱了,我也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 徐游的心情显然还没调整过来,只淡淡回了一句,“走吧,大伙都在那边呢。” 然后,我就在略微忐忑的心境中坐上了去西安的飞机。 当天演出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团友们又一起拉着去吃了宵夜,本来想着晚上还要跟某人通电话,需早早回去,无奈大家怎么也不肯放过我,还扬言西安的小吃那么有名气,错过了肚子会生气的。终究是抵不过美食,我便跟着去了。 等吃完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眼睛困得睁不开,早就忘了打电话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铃在响。我只当作是隔壁房间的。继续倒头大睡。 叮叮叮,门铃不死心的继续响起,很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我皱皱眉,无奈的爬起来,揉着醒松的睡眼,吸着拖鞋去开门。 毕竟是在外地酒店,即使困意使然,我脑子里的安全意识还是清晰的,我趴在门上,透过猫眼朝外望去。 一张熟悉的帅气的脸。 简天逸?! 我仔细看了看,真的是他!顿时困意全消。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外地,酒店,孤单寡女,我立刻紧张起来,开始脑补了很多男女独处的不宜画面。 “怎么还不开门?”叮叮声停了,门外直接响起简天逸的催促声。 他是神吗?连我在偷望都知道。 无奈之下,我只好拉开门,他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我随手将门关上。 “你手机怎么关机了?”他一进来就坐在床头,眼睛瞅着我问。 关机了?我慌乱的从床上找来手机,一看,真的关机了。 “可能是没电了吧。” 然后又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特意飞过来的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见到我开心吗?” “开心。”我心虚的点点头。 “开心还不坐过来一点。”他坐在床头,我坐在床尾。 我朝那边小心移了移。 中间还空有二十厘米的样子,他显然不满意,脸色阴郁,眼神生气的瞅着我。 我只好又向他那边移了移。这次,几乎都已经挨着他了。 刚移过去,他一把就搂住我的肩,然后轻轻一带,两个人便一起靠在了床头。他放在我肩上的手细细摩挲,温柔的问道,“跳舞累吗?” “累。”我实话实说。 “既然这么累,那干脆别跳了。” 我偏过头,生气的瞪着他,“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学舞蹈的,虽然跳得没什么名气,但这好歹也是我的爱好嘛,怎么可以说丢就丢呢。” 看我气鼓豉的样子,他忽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好好好,既然爱好,那就跳吧,但是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他肉麻的说。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这怎么也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啊。 “明天还要去?”他问。 “恩,还有好几场呢。” “对了,我有个东西送你。”简天逸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铂金项链,一个圆形的金灿灿的吊坠,中间四边连着一个镶满碎钻的星星。 我摸着那个颗星星,“好漂亮啊,是天上的星星喔。” “背面有字。”他轻声提醒我。 我翻过来,那里刻着两个银灰色的字——晴天。 晴天? 晴,是我的名字,天,是代表他,我们在一起就是晴天。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我们之间的缘分,从取名那天便注定了。 “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着同我分开。”他搂过我,低沉的说。 之前还温柔的口气变得有些霸道,我的心底有种莫名的颤栗,不知是为了安抚他还是自己,或者是内心深处某种预感使然,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一直带着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要我。” “不会有哪一天的。永远不会。”他更紧的搂着我,侧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但世上的事谁能料得准。永远是多远?一年?还是一生?为了寻求这个答案,我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良久,靠在他怀里的我渐渐有了困意,在意识还没完全沦陷之前,我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那今天...”我一下清醒过来,警觉的看着他,“你住哪里?” 他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我不是已经住下了。”声音还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 “简天逸!”之前的温柔已消失不见。 他不情愿的坐起来,“我在你隔壁开了一个房间。”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提醒我,“你要是想我了记得来敲门。”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第二早上我还香香的睡着,门铃又响了。 我抓过手机看了看,六点钟。啊,真是要死了。 我不情愿的爬起来,半眯着眼睛去开门,这次我已自然省去了从猫眼观察的动作,直接拉开门,简天逸玉树临风的站在门口,嘴角勾起好看的弧线。 吵醒别人美梦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在笑!我嘟着嘴,用朦胧的睡眼使劲儿瞪他一秒,二话不说就转身进屋。 他也不生气,关上门走进来,直接坐在我对面。 我一脸恼火的瞪着他,脑子还晕沉沉的,昨晚那么晚才睡,今天一早又被吵醒,真是要疯了。 他伸手捏捏我的脸颊,又摸了摸我乱蓬蓬的头发,笑说,“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白他一眼,转身走进卫手间。刚对上里面的镜子,心里立刻尖叫起来。啊,镜子里这个蓬头垢面的女孩是我吗? 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毛孔粗大,啊,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脸。他刚刚还说什么,可爱?我的天啊,他不会是讽刺我的吧。 最难看的样子被他看见了。 唉,无力回天。 我一边叹气一边开始洗脸护肤。 当我洗漱整齐出去时,简天逸正坐在椅子上吃早餐。 “洗好了?过来吃饭吧。” “酒店不是有自助的吗?”我瞟他一眼,他打包过来的早餐还挺丰富,中式的西式的,玲琅满目。 “那也行。你要下去吃我就陪你。”他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 我刚也就随口一说,忙摆手,“你都带了,我吃这个就好。” 我在他旁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你干嘛这么早?” “我一会儿要去机场。” “那你直接去好了。” “去之前想见见你。” 呃,其实,不见也可以的。 “在想什么?不想见?”他看见我在发呆,眉毛微拧,“看你情绪不高的样子,没睡醒吧。” 我怔在那里,的确是有些没睡醒呀,可又不能说不想见他。 他坐过来,把我拥进怀里,一本正经的说,“我走了你再继续睡吧,早上有个重要的会,不然也不会这么赶,但又想在走之前见见你,所以,生气了?还真生气了?” 他摇着我的胳膊,一脸诧异的样子。 睡得迷糊时被吵醒,自然是有气的,但看到是他后,就算生气也是甜蜜的那种,尤其现在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感觉都快碎了。 为了证明我没有生气,我放下手里的早餐,抬头面向他,眼睛微眯,嘴唇自然扬起,朝他撒娇式的一笑。 他目光微动,似有波光流转,下一秒,吻很自然的就落了下来。 犹豫了一秒后,我双手自然的攀上他的背。感受到我的反应,他的吻逐渐加深,灵活的舌头轻巧的挑逗着,很快便攻城掠池。 半晌,他放开了我,看着我绯红的脸蛋,不舍的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等会吃完再睡睡吧。” “我送你。”我拉着他胳膊说。 “不用。今天不是还要演出吗?再睡睡吧。” 说完,他摸摸我的头发,起身。我还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高大帅气的身影走到门口时又转回头,温柔叮嘱道,“把门关好。” 我站在那里,傻傻的望着他,他的眼睛那么温柔那么温柔,突然就有种想哭 的冲动。他伸手过来抱了抱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个高大孤单的背影一点一点远离,我闻到了眼泪咸咸的味道。 这就是爱情吧,难怪有人曾说,爱情让人心碎。 我只觉我的心已碎了一地。好不想分开啊。 第一卷 维奇与千一首见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晚上,简天逸去了初见酒吧,方维奇看到他,递给他一杯酒,随口问道,“怎么一个人?女朋友呢?” “出差,在外地。” “哦,”方维奇剑眉一挑,“简天逸,敢情你找了个比你还忙的女朋友呀。她是做什么的?” 简天逸抬头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跳舞的。” “可以呀,那这身材,简天逸,你小子,看不出来还挺会挑。” “说什么呢!”简天逸警告的瞪他着。 方维奇对他的瞪视毫无惧感,反而一脸好戏的看着他,戏谑道,“害羞了?哈哈哈,简天逸,你也会害羞?” “害你个头。今天这酒,你买单。” 方维奇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表情讪讪无趣,不再理他。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又开口道,“对了,后天你生日,你想怎么过?今年,应该不用去江边吹风了吧?” 说到生日,方维奇就一脸苦水,每年,要么是他自己忘了,要么就一个人在江边傻站着。 记得有一次方维奇陪着他在江边吹了大半夜的风,完了才知道,那天是他生日。他有时候还真好奇,简天逸的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不为人知,非要把自己的生日弄得这么凄惨。 简天逸没有回话,眼睛忽然盯着某个地方。方维奇顺着他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雅座里有七八个人,像是在弄什么生日part,而简天逸的目光就停留在中间那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身上。 “你认识?” 简天逸转回头,拿起手中的酒抿了一口,“见过几次。” 方维奇忍不住又朝那边瞅了瞅,那女人穿着一件紫色套裙,合身的剪裁衬得身形非常完美。似是察觉到目光,女人突然转头朝这边看来,在她转过来的瞬间,方维奇目光一滞。 那是一张像百合花一样的脸,清新淡雅,气质脱俗,跟酒吧里的其它女人完全不一样,即使身在酒吧这种嘈杂之地,也似有一种纤尘不染的独特气质。 倏地,方维奇收回目光,转向简天逸,朝他挤眉弄眼低声道:“过来了。” 简天逸抬眼看他,正要开口,就听身后有人唤道,“天逸。” 不用想,也猜到是谁了。 女人径直走到简天逸旁边,眼露惊喜之色,“好巧,又碰面了!” 简天逸扭头看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是好巧,不过我还有事,正准备走了。”说完就欲起身。 “诶诶诶,你不介绍一下?”吧台的方维奇连忙喊住他。 简天逸无奈站住,正思忖着,就见叶千一主动朝方维奇一笑,礼貌道:“我叫叶千一,是天逸的朋友。” 看美女率先介绍了,方维奇立马接过话,“我是方维奇,天逸的哥们。美女,很高兴认识你啊。” 看他们已自我介绍完毕,简天逸朝叶千一说,“这酒吧是他开的,正好,你要喝什么直接问他吧。”说完,便朝外走去。 叶千一看他离开,正想要唤住他,一旁的方维奇及时叫住,“叶小姐,你想喝什么酒?” 叶千一无奈转回头,朝方维奇笑笑,两人尴尬的聊了起来,但叶千一的目光任时有时无的瞥向那个离去的背影。 简天逸一出酒吧就往自己车子走去,坐到驾驶室,锁上车门,身子慵懒的往后靠着。抬手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于是,直接拨了一个电话给我。 自从确定恋爱关系后,我们基本上每晚九点半左右都会通电话或者聊信息。此时,我正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发呆,一看天逸电话,立马接了起来。 “今天怎么晚了?”我问。 “怎么了?一直在等?” “都快十点了。” “晚上去酒吧喝了点酒。” “为什么喝酒?心情不好吗?”我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就是有点想你。” 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慵懒又还带有磁性,我不禁沉迷进去,羞涩回应道,“我也想你。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车上。” “啊,”我提高了声音,“天逸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知道了。没开。我就坐着。” “对了,你在做什么?”他问。 “什么也没做,就坐着,同你打电话。” “这么傻?好了,我明天早点找你。” “嗯。你也别在车上坐了,早点回去吧。记得,不能开车。” “知道了。晚安。” 简天逸挂了电话,神情格外柔和,心里被暖暖的感觉充盈着,那颗孤寂了很久的心,此刻仿佛有水波在里面荡漾,一下一下的。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听话的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是在西安的最后一次演出,晚上九点,我洗漱好躺在床上,给简天逸发信息。 “在干嘛?” 信息很快就回了,“加班。你呢?” “刚打包好行礼,坐床上跟你聊天。” “明天回来?” “嗯,明天早上的飞机。” “我明早可能没时间接你,正好有个会要开。” “没关系,工作重要。团里有车,我正好也要先回下团里。” “那你去完团里来我公司吧。” “为什么?” “......不然,你想去哪里?” 我正要再回过去,他很快发了条语音过来,“有个电话进来,就这样。明天记得来我公司。” 第二天去我还是乖乖去了新天集团。但这次去跟之前几次心情完全不一样。之前怎么说也是为了公事,完全是理直气壮的坦坦荡荡,而这次…… 无论如何,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在大门口登记时,拜访部门一栏我犹豫着写上总裁办公室,然后就看见保安盯着我,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放行了。我想,上面应该还有一道关卡。 果不出所料,刚出E幢26楼电梯,远远就看到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坐在门口。 我刚走过去,对方就站了起来,职业的微笑着,“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找简天逸。” 简天逸?对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居然直呼老板名字,一双眼睛从头到脚把我看了个遍。 简单的浅蓝色衬衣,同色系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不知名的球鞋。 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冷,还有些不屑,脸上笑容尽失,语气生硬,“小姐,见我们总裁是要预约的。” “预约?”我惊讶的重复着,这个天逸没同我说呀,“是,是他叫我来的。”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不能让您进去。”对方显然不相信我,直接一口回绝。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旁边经过,秘书礼貌有谦的同他打招呼,“林助理。” 叫林助理的男人向她颔首,然后瞟我一眼,问秘书,“这是?” “找简总的,但没有预约。” 林助理转身,看我一脸局促的站在那里,笑着解释道,“小姑娘,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简总的。或者,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可以?” 小姑娘?我看起来这么稚嫩吗?心里正犹豫着,前面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简天逸一脸冷峻的站在门口。 “简总。”秘书跟助理立马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来了?”简天逸根本没看他们,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嗯。”我点点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进来吧。”他走过来,轻轻拉起我的手往里走,走进去又扭头朝外面表情呆滞的两人交待,“星晴是我女朋友,下次来直接让她进。” “好的简总。”秘书战战兢兢的答到。 门刚一关上,呆滞的两人大大松了一口气,然后面面相觑。女朋友?!简总有女朋友了?还,还直接带来了公司!这下,集团里不知道又将有多少妙龄少女要失望伤心了。 第一卷 第一次亲密接触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直接把我拉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回到办公桌前,简单交待了一句,“可能你还要再等我一下。” “没事。”我朝他笑笑。 他开始专注工作。 我抬眼四处打量着,然后目光就慢慢的移到了他身上。一旦移过去,便再也无法移开了。 男人有一种帅气,叫做专注。 室外天气晴好,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深深浅浅的撒进来,他坐在桌前专注的看着卷宗,右手握笔支着下颚,俊眉微拧,薄唇紧抿,面容冷峻绝美,有一些阳光落在了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全身上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一时看得出神,思绪渐渐游离。 “看够了吗?”冷不丁的,他突然抬头对上我呆滞的目光。 我傻傻的愣在那里,竟忘了作出反应。 “看够了就去那边转转,那里有书。”他用眼瞄了瞄办公室另一头。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果然,那里有一大片落地书架。 可是,可是我又不喜欢看书,我一看书就想睡觉。 见我没动,他摇摇头,叹口气,“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分心。” “好好好,我看书。”我立马站了起来。 脚还没移动,就见他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钥匙,走到我跟前,“算了,不做了。走吧。” “你工作吧,我保证不看了。” “心已经分了,收不回来了。”他揉揉我的头发,宠爱的说。 我低着头,感觉像做错了事情。 “怎么越来越幼稚了。”他咧嘴笑了。 坐上车,他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我自然是没有拒绝。 车子驶进一片高档住宅小区,周围绿树成荫,一幢幢精致的住宅楼掩映在这些绿荫之中。车子在其中一幢楼前停下。 我下车,环顾四周,眼神疑惑,“这是哪儿?你家?” “上去看看。”他没回答,走在前面。 走了几步,看我还迟疑的站在原地,俊挺的眉头蹙起,“怎么了?” “......” 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怕我吃了你?” 我眼睛瞪着他,孤男寡女相处一室,我担心也是正常的。 他没好气的笑了,“要吃你还用等到今天?嗯?想什么呢。走吧。” 他都挑明了,我只有硬着头皮跟在他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在十六楼一间房前停下,很熟练的输了密码后,门滴的一声开了,他率先走了进去,我忐忑的跟在后面。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我随意参观。 房子空间很大,足有两百多平米,装修风格偏白欧,现代简约,又带着些欧式的华丽,却并不显得雍容奢迷,是我喜欢的风格。不过我在房里转了一圈后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入住过的痕迹。 我看向他,疑惑的问,“这不是你家?”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我,才慢条斯理的答道,“我什么时候说这是我家了?” 呃,好像是没有说过。我愣在那里,心里猜想着他的意图。 他走过来,搂着我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握住我,在我的手上轻轻摩挲, “你现在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我不放心,以后你就住这里吧,这里离你上班也近些。” 我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住这里?我那个地方,其实,还可以的。” “还可以我也不放心,除非上下班我亲自接送。但是我工作实在太忙,很难做到准时接你。所以,你住在这里,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还是不要了吧。”我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那你是想我每天接你?”他眉头一挑,语气暧昧。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去帮你搬家。”他自顾自的决定了,看出我脸上的担心,又补充道,“你放心,我暂时不会住进来,最多就是偶尔来来。” 我依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愣在那里。 “走吧,去吃饭。”他没等我脑子转过来,牵起我的手,“今天我生日。” “今天你生日?”我成功被这句话给转移,“可是,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呢。” “我已经收到了。”他狡黠的说。 他还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晚上直接跟我回家,说要我帮我打包行礼。 我当然说不,一个人在那里忙碌着,他走过来,看着满屋狼藉,皱起眉说,“不用这么多,你就带点简单个人物品就行,那边什么都有。” 在跟他坚持了几个回合后,我就举手投降了,不亏是商界精英,他该不会把对付客户那一套也用在我身上了吧,我这么一弱女子,哪里是他对手。唉,一不小心就这么误入岐途。 最后,他就拎子我那只很轻的粉红色箱子,把我送到了山水家园。 第二天,我们又一起去了家装广场,采购了很多家具物品,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 等全部都布置好了,两人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双双一起仰躺在刚铺好的床上。 空气一下变得安静。 只有客厅的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走着,两颗心便跟随它的节奏紧张的跳动着。 清晰又炽热。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星晴。” 他突然唤我,我转过头,就看见他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头饥饿的狼见到了猎物一样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我心中立刻预感到不妙。 还未来得及多想,他就一下扑了过来,疯狂的啃噬。 “天逸,”我本能的想唤住他。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气息不稳的低语,“星晴,我忍不住了。” 听到他压抑性感的声音,我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心里羞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看我沉默,他像是受到鼓舞一下,再次埋下头,疯狂的感觉如浪潮一般淹没了我。 事后,他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喃,“星晴。” “嗯?” “我爱你。” 第一卷 危机四伏(1)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那天之后,简天逸隔三差五的就要留宿在山水家园,后来,他嫌来回太麻烦,干脆就直接搬了过来。 起初我是抗议的,可能是从小受家庭教育的影响,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成都市民,在男女观念上一向比较传统。虽然未婚同居在这个年代并不稀奇,但毕竟我们相处时间不长。 然而,他对我的反对置若罔闻,直接拎了个箱子就住了过来。 但很快我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因为他几乎承担起我所有的起居日常,我被人贴身照顾,自然也乐得悠闲。 他是个很爱整洁的人,做事规律讲究,而我的性格却不拘小节,经常惹得他不住的唠叨我。 “你门口的鞋没有放整齐。” “看过的杂志不要乱扔。” “牙膏要由下往上挤。” “……” “谢星晴,跟你讲有没有听?” 我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猛点头,认错态度是绝对的诚恳真挚。但事后没多久,我又故态重萌,一切照旧。 说了几次发现没用,他也放弃了,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说教,于是,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挤好的牙膏放在杯子上。 简天逸还很会做饭,只要他在家,根本不用我动手,但他偶尔不在时,我就自己一个人随便对付。 他回到家看到我吃完的方便面桶时,忍不住又会责怪,“冰箱不是给你准备了牛排吗?你煎一下就好了。” “我不喜欢吃牛排。” “上次我还看你吃得津津有味的。” “那是你帮我切好的。我不习惯用刀叉。” “你是有多懒。” “你勤快就好了。” 后来,他基本上就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应酬,即使需要加班,他也是把工作带回家,先陪我吃完饭,再去忙其它的。 我们一起逛超市买菜,偶尔吃完饭我还拉着他去楼下溜达,几个略微熟悉的保安见了我们,总会礼貌的打招呼,“简先生,简太太。” 他每每听到就心情大好,我也懒得去纠正。 不过最近他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们有很久没有一起下楼散步了。好几个晚上,我迷迷糊糊睡一觉醒来,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有天,绿茵在电话问我,“艾尚购物平台是你家简天逸的吧?最近平台好像出事了?” “恩,是新天集团旗下的,怎么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老公不是也有入驻他们平台吗?那天听他讲,好像新天旗下几个平台有些经济纠纷,他正在想要不要换电子商城呢?” “不能换!绿茵,你们可不能这个时候离开。” “唉呀,我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用户。” “那也不行。” “谢星晴,真有你的,这么快就维护上了。我们换不换根本不影响什么,你还是多关心关心简天逸吧,我猜他这时心里正难受着呢。” 挂了电话我眼睛瞟向书房,简天逸还埋在一堆文件前。最近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我知道他一定是不想让我担心,所有的事情,能一个人抗的他一定不会叫上我。他总是这样。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我热了杯牛奶,走过去,放在他桌边,“天逸。” 他抬起头,笑着说,“怎么了?困了就先去睡吧,我还有一会儿。” “没事,你忙吧,我就在这里陪陪你。” 看我有些反常,他一把拉过我,让我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在我腿上不停摩挲,“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呀?倒是你,你工作上还好吧?” “遇到点小麻烦,不过,还好,问题不大,”说着,他眼睛朝书房打量了一下,“我觉得在这里做也不错。” “你说什么?” 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放倒在椅子上,他一个翻身,从椅子上站起又重新压了上来,炽热的唇毫不犹豫的就吻了下来。 我受惊的睁大眼睛,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明明,是想过来安慰他的。 “我只想要这种安慰。”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闭上眼,听天由命,好吧,我彻底败给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我转身往他怀里缩,他抱着我,像是随口问道,“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吗?” “好啊。” 他身子明显一愣,他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答应,以往这种活动我是绝对不参与的。而现在,我不过是想多尽点做为女朋友的义务。 “那我明天让人把礼服送过来。” “好。” “明天下午我过来接你。” “好。” “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他像是自言自语。 我困得不行,闭上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今天的亚格丽酒店可谓是流光溢彩,热闹非凡,因为上海著名企业钟氏的周年宴会就在这里举行,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一辆新款奔驰准确无误的停在酒店门口,泊车员迅速小跑过来。 我打开车门,提拉着裙子走了下来,简天逸递给我一个“为什么不等会我过来开门”的眼神,我朝他露齿一笑,带着些调皮的意味,顿时,他冷峻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今天的简天逸帅气非凡,衬衣、领带、西服,每一样都彰显着品质与高贵,而这些跟他俊美有形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更显得气质绝伦。 简天逸走向我,我自然的挽上他的手,随他缓缓走进大厅。 此时,大厅早已宾客满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衣香鬓绕,所有的人手上都拿着酒,几几一群,相互寒暄着。而边上还摆满很多华美的食物,我的眼光一瞬被它们吸引了。 “咳咳..”简天逸假咳了两声,暗示我收回贪食的眼光,果然,我刚收回,就见前面有一个气质优雅的男人迎了过来, “简总,你可是来迟了。”对方笑盈盈的说,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瞄向我。 这种探寻的眼光让我不安。 简天逸放下我的手,然后非常自然将手轻环在我的腰上,眉目轻展,这才淡淡的回应道,“没办法,等未婚妻换衣服花了些时间。” “未婚妻?”对方一脸疑问,眼光大胆看向我。 “对,这位就是我未婚妻,谢星晴。” 我一听,差点晕倒,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正想着,简天逸放我腰上的手轻拍了一下,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朝对面正看着我的男士优雅一笑,这代表默认了。 对方一看我的反应,面露可惜之色,找了个借口就走开了。 他一走开,我脸上的笑容尽收,转头看着身边的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你在干嘛。 “天逸,好久不见。”一个声音响起。 “叶董,是好久不见了,您是越来越忙了。”简天逸笑容可掬,向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寒暄着。被简天逸叫叶董的男人一看就不简单,笑而不露,气质威严,一双眼睛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而此刻,他的眼光正停留在简天逸环在我腰上的手上。 “这谁是?”叶董看着我问。 简天逸轻轻一笑,“这是我女朋友。”说完,放下环在我腰上的手,略微俯身靠在我耳边轻说,“星晴,你不是想吃甜品吗?过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得到允许的我开心的向美食区走去。 “呵呵,两位还真是恩爱,都走了还依依不舍。”叶董淡淡说道,听不出任何感情。 简天逸收回目光,“见笑了。” “那你跟千一怎么回事。”叶董的话里已没有丝毫客气。 “是我高攀不上。” 叶董狠厉的盯着简天逸,欲言又止,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走开了。 简天逸的眼角闪过一抹隐隐的不安。半晌,他恢复神态,向正在甜品区贪婪徘徊的我大步走来。 第一卷 危机四伏(2)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回去的路上,简天逸一直心绪不宁的样子,之前碍于有司机在我也不好多问,现在看他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我犹豫了一下,切了盘水果,还是端着走了过去。 “你还不去洗澡?”看我走过来,身上还穿着礼服,他直接开口先问。 “一会儿去。” “你这礼服穿着不方便吧,我帮你脱下来。”说着,他就站起身,直接伸手替我解裙上的拉链。 刚解到一半,他整个身子就凑了过来,那腻歪的气息再熟悉不过,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又想干嘛,一下跳开,“我,我自己来。” “你干嘛,你这样吓我一跳,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他打量似的看着我,眼睛眯起,“你今天有点反常。” “我哪有,明明是你。从回来的路上你就一直忧心忡忡的,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想了。”他重新坐下,拿起我切的水果吃了一口,看我仍站在那里,又补了一句,“你还不去洗。” 我迟疑着走开。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更加说明心里有事,不过只要是他不愿意说,我多半是没有办法探到。在跟他的情感智商对决上面,我是甘败下风。但唯一敢肯定的是,他不会让这些事情伤害到我,或者他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故意瞒着。 这也是我放任不追究的原因。 第二天,我便去了杭州演出。最近,徐游接了一项杭州电视台综艺节目开场舞的演出,因为节目是每周一期,所以基本上我们每周都要过来录制一次,今天是第一场。 因为杭州离上海近,团里直接开了辆中巴过去,徐游则自己单独开了一辆车。 晚上演出结束后,同事们照常要去吃宵夜。这次我有经验了,任凭他们如何邀约,丝毫不为所动,并且还一早就把手机电充得满满的。 看我坚持,一旁的徐游走近,朝大伙挥手,“你们去吧,我送星晴回酒店。” “不用了团长,我自己能回,难得来次杭州,你跟他们一起去玩吧。” “没事。你在这边上等着,我去取车。”说完,他不由分说转头就走。 到了酒店,他先停好车,便随我一起走进大堂,边走边聊着晚上演出的事。 正聊着,忽然瞥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大步向我走来。 简天逸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衣,衣线笔挺,身形高大挺拔,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沉着冷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霸道的寒气。 他的出现引来无数侧目,但他浑然不觉,深邃的目光直直的锁向我的方向。 “天逸!”我立刻向他飞奔过去。 也许他没料到我有此举动,一个没停住,我就结结实实的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还是这么急躁。”他皱眉责怪。 “看见你激动嘛。” “撞疼了吗?”他摸摸我的头。 “有点。”我实话实说。 “一会儿回房间我帮你揉揉,附带其它增值服务。”他俯在我耳边低语。 我脸一下就红了。 这时徐游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简总。” “徐老师,你好。又见面了。”简天逸笑着回应,还礼貌的伸出手。 徐游一把握住,“原来简总就是星晴传说中的男朋友呀。” “这不是眼见为实了吗。谢谢你对星晴的关照,有空一起喝茶,我还要好好感谢你。” “感谢就不用了,星晴从一毕业就来我这里,我对她好是应该的。” “再应该那也是领导,感谢还是要的。” “简总未免太客气了。星晴从来没拿我当领导。” 两个衣着讲究的男人寒暄起来似乎没完没了。脸上明明都挂着笑容,但话听起来却并没有多少感情。 我左右看了看,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们俩,好了没有?” “好了,改天请徐老师喝茶。徐老师回见,我们先上去了。” 徐游没说话,笑着颔首。 简天逸搂着我的肩就朝电梯口走去。 “团长看着呢,你把手放下来。”我朝他低声说。 “不,偏不。”说着,手上的力道还越发紧了。 到了房间,简天逸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一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被他盯得发毛。 “你干嘛要跟他单独在一起?” “我哪有单独跟他在一起。” “我看见你们一起从车上下来。” “因为太晚了,他开车送我回来。” “为什么只送你一个人回来?” “因为其它人要去吃夜宵。” “你为什么不去吃?” 对呀,我干嘛不去吃!我瞪着他,还不是因为你,就怕回来晚了他联系不上我,又像上次一样突然出现。我不是不想见到他,我是担心他来回折腾太累。 不过,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不依不饶过,今天这么反常,我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就笑了。 “你是在吃醋吗?” 他对我的笑居然毫无反应,脸板得更厉害了,眉头蹙起,一双眼睛深深瞅着我,“他喜欢你。” “什么!这一点也不好笑天逸,团长喜欢我,怎么可能,他才不会喜欢我。”我大吃一惊。 “谢星晴,我看你有天被人卖了还不知道。”他声音跟脸色一样阴沉。 居然直呼我的名字!明明是他在这里无理取闹,到头来却像是我犯了天大的错一样。我被他弄得有些烦躁,气不打一处来,赌气回道,“那也不用你管!” “你,”他突然用手扶住额头,眉头深蹙,脸上有些痛苦。 “天逸,你怎么了?”我被他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 “天逸,天逸,”我不知所措的摇晃他。 半晌,他抬起头,神色缓了一些,“没事,可能开了车,累了。” 然后又看见我一脸紧张不安的盯着自己,努力扯出一丝笑,一把拉过我,将我搂在怀里,指尖顺势擦进我的发间,在里面反复摩挲着,“不吵了,不吵了。你说大老远过来跟你置什么气呀。” “你知道就好。还不都是你,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明明之前看到你时还很开心的,现在被你弄成这样。” “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惩罚都行,我完全配合。” “写检查,五千字的。” “这着实太轻了,要不我主动一点。” “你想干嘛?” “你说呢?” 第二天简天逸一直形影不离跟着我,彩排的时候也跟在现场,然后,不到半天功夫,我周围认识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我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 我猜,这也许就是他的目的吧,因为他逢人就笑着介绍,“你好,我是星晴男朋友。” “做什么?自己创业。” 那样子彬彬有礼,谦和有度,完全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功男人形象。周围的同事一片艳羡的目光,除了徐游,他一直淡漠如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对于简天逸这种左右迎合的态度还有些不屑。 当天是最后一场表演,录制一结束,简天逸便拉着我坐他的车提前离开了。 车子开下高速不久,简天逸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脸色一下就变了。 “怎么了?” “我爸正在医院急救。” “……” 我心一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父亲,未曾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车子在前面路口调头,然后加速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我们到达医院时,正好遇到医生拿着文件出来找家属签字,简天逸接过来,粗略看了下,利落的签上自己名字。 紧接着,手术室的大门被合上,一行人紧张的守在门外。 简天逸回头,身后站着几位简氏高管和简父助理李和。他挥了挥手,示意其它人先离开。几位高管相互看了下,叹了口气,一边说着让简天逸不要着急的话,一边陆陆续续走了。 李和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头微低着,双唇紧闭,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简天逸看着他,面无表情,就等着他先发言。 李和抬起头,神情紧张的看向简天逸一眼,嘴里嗫嚅了半天,“......简总” “究竟怎么回事?” “董事长正在跟副总他们在办公室谈事,突然就心脏病发作。” “突然?你告诉我突然是什么意思?就简单谈个事也能让血压升高?” 李和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慌乱的盯着地上,额头渗出些冷汗。我走过去,扯了下简天逸衣角,“天逸,我们去那边坐下说吧。” 我今天正好穿的是一双五厘米的凉鞋,简天逸可能是以为我站着累,便随我一起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 助理跟着走了过去,站在一旁,无言的低着头。 “还不愿意说吗?”他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对方,声色俱厉。 “是,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 李和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简天逸的脸色越听越沉,尤其在听到财务总监还在这个时候卷款潜逃时,气得霍的一下站起来,手上捏着拳,却不知道该挥向何处。 “该死!”他咒骂一声,一双眼凌厉的瞅着李和,“简氏已经出现这么大的危机,发展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没有人同我讲!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是,是董事长不让告诉你的。” 第一卷 简父住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不让说你们就瞒着,你不是有我电话吗?打个电话很困难吗!现在后果你看到了,他不让说的结果就是把他自己送进手术室!”简天逸情绪异常激动,显然简氏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我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简天逸扶着额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良久,他轻轻的问了句,“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李和连忙点头,“警察说一有进展就立马通知我们。” 我踱步在他身边,试着安慰道,“天逸,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坐下来等吧。现在伯父还在里面手术,一切等手术后再说,好不好?” 简天逸总算是听话的移动了步子,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靠在他旁边坐下,拉过他的手,两只手把它紧紧握在手心,手指在他手上轻轻摩挲。 “我没事。”看出我的担心,他扭头朝我轻声说,脸色已平缓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医生走了口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病人还在麻醉中,再过一会儿你们可以去病房探望了。” 几个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我跟简天逸一起守在床前。 简父还在睡着,简天逸准备回家拿些住院物品,最近几天正好阿姨有事回了老家,他便决定自己回家一趟,而我则留在医院守护病人。 简天逸到家后匆匆收拾了几样衣物正准备离开,瞧见书房的门还开着,便顿了顿。那个地方,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中,消耗了父亲最多的光阴,那么多年来,他总是把自己关在那里,隔绝着一切,也包括他。 犹豫片刻后简天逸走了进去,桌上有一个打开的本子,像是日记,他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却一下怔在了那里。 他在日记本停留的那一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阿美,今天跟天逸争吵,他用一种特别的眼神质问我,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它像一个黑洞,把我一点一点吞噬进去,我感觉到被一种很深的绝望、痛苦,深深的包围着。那一刻我才醒悟到,这么多年,他恨我,他恨我!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拿你当借口,我承认,你的突然离开对我打击很大,我为了忘却你离开的伤痛,整日用工作麻痹自己,我以为,我把简氏守住了,我的心就能得到解脱和宽慰。可我忘了,我还是一个父亲。这些年,我错过了太多,我错了天逸的成长,错过了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他的毕业,我只顾自己失去你的痛苦,我却忘记了他失去妈妈的痛苦。我太自私了,我甚至还想牺牲他的婚姻来挽救我们共同的事业,我,我恨我自己。想到那些年他一个人孤独的童年,他每次对我默默的企盼,我的心真的好痛,阿美,阿美。。 我累了,也老了,我在决策上连续犯了好几次大错,简氏,怕要守不住了。我之前是想到利用天逸联姻来挽救简氏,可是现在我明白,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成长我错过了,我不能再牺牲他的婚姻,牺牲他后半身的幸福,做父母不能这么自私。我知道,简氏有一你一半的心血,我想守着他,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你原谅我好吗?我不能用天逸的婚姻去拯救它,我不能!他是我们共同的儿子,他的幸福远比我们共同的事业更加重要,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的,对吗?我好想你,阿美。” 日记本哐当一声掉在桌上,简天逸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身子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多年父爱的缺失竟是他在逃避。他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些孤苦伶丁的夜晚,一个人瑟瑟的抱膝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吓得死死的捂住耳朵。他多想有个人能过来抱着他,把他搂进怀里,安慰他不要害怕。 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但他还是长大了,并且在完全不依靠他的情况下开创了自己的事业,他以为他们的父子将会一直这样不冷不淡的相处下去,但他却开始反悔了,开始想做一个体恤的父亲了。 而简氏,简氏原来对他们来说如此重要。如今,守护简氏的责任,只怕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简天逸在书房茫然的站了很久,直到累了,才收拾起凌乱的思绪朝医院赶去。 我静静的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床上的人。 那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虽然此刻他脸色憔悴,眼睛深陷,整张脸异常瘦削苍老,但即使这样,也能从他跟天逸有些相似的五官中看出,年轻时,他一定也是个英气逼人的男子。 只是,岁月不饶人,眼前的他白发众生,皮肤松弛,脸上跟脖子上长满了褶子。 他双眼微闭,脸色平和,从睡相来看,这是一位慈祥和蔼的老人。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了下来,远处的楼里开始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 “你是谁?”微弱的声音传来。 “叔叔您醒啦。”床上的人眼睛微睁,好奇的盯着我,我朝他莞尔一笑,“我是谢星晴,天逸回家拿住院物品了,一会儿就过来。” “你是,天逸的女朋友吗?”他试探着说,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嗯。是的。”我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他静静的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问道,“天逸他还好吗?”他的儿子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我一时没明白话里的意思,有些愣怔的望着他,犹犹豫豫的回道,“他挺好的呀。” “那就好。”他像自言自语。 “您喝水吗?我帮您倒杯水吧?” “谢谢你,小姑娘。” 额,又被叫了小姑娘。我在杯里插上吸管,慢慢的放在他嘴边,“叔叔,我看起来很小吗?” 他嘴唇轻轻动了下,似是想笑,可又觉得力气不足,“你多大了?” “嗯,天逸比我大六岁。” “那还是小姑娘。” 天色已经全黑了,虽然是夏天,但房里开着空调,窗户全部紧闭,将夏日的暑气与浮躁一起隔绝在了外面。我跟简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许着累了,他聊着聊着就又睡着了。 晚上我跟天逸挤在狭小的床上,旁边有沙发椅,他偏不,非要跟我躺一起。整个晚上,他都抓着我的手,哪怕睡着的时候,手被他握着不好随意翻,但心里却是暖的,原来,我们都是那么的害怕失去彼此。 我朝他怀里挤了挤,他似是感受到了,闭着眼睛一把牢牢环住我,我在那个温热的怀抱里安心的睡去。 陆家嘴是上海浦东区最繁华的地带,各种高档写字楼林立其中,赫赫有名的叶氏集团总部就在这里。叶氏最早是做石油化工的,后来赚了钱就开始四处投资,生意越做越大,现在正准备进军房地产行业。 叶氏大楼28楼,董事长叶力天正在办公室看一份文件。 “爸!”一声急促又熟悉的呼唤打断了他。 他抬头,目光温和的看向自己女儿。 叶千一眉头紧蹙,将一份文件放在父亲面前,急切的问,“您不是已经答应要投资简氏吗?怎么刚才听叔伯说您已经撤资了?” 叶力天看她的神情,早已猜到她为此事而来。他放下手头的文件,重新换了个坐姿,这才不紧不慢的回道,“那是以前。” “现在怎么了?” “简天逸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吗?”叶力天突然说,说完一双眼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叶千一的目光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知道。但这跟投资简氏并不冲突,我记得您很早就说过,想进入房地产行业,而简氏正好主营就是房地产。” “你是不是还喜欢简天逸?”他没接女儿的话,直接了当的问道。刚才看女儿的神情,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有几分笃定。 叶千一轻抿着嘴唇,犹豫着,半天没说话,她不敢随便开口,因为她还未揣摩出父亲问这句话的意图。简氏目前的情况她是清楚的,这笔投资款对简天逸来说非常关键,她怕一不小心就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她沉默着,但父亲却似乎很有耐心在等着她的回答。 半响,她暗吸一口气说道,“是,我是喜欢他。我不想看他有事。爸,您能不能帮帮天逸,简氏现在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除了我们,没人愿意帮他。” 虽然已料到答案,叶力天还是难掩失望,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说,“一一啊,感情的事情是双方的。没错,我之前让你跟他相亲,的确是有意把你嫁给她。就他本人而言,我是很看好的,洁身自好,从来没传过什么花边新闻,又身怀有商业才能,这样的人我自然是欣赏的。只不过,他的心思不在你这里。虽然很无奈,却是事实。” “那又如何?” “你是我叶力天的女儿,在感情上不用这样委屈求全,他没看上你,多的是有才有貌的男人,爸爸会再为你安排。至于简氏,无亲无故,我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去救它。” “可是我不想看到天逸有事,爸,你就当是帮我行吗?” “一一!”叶力天有些生气的唤道,“你是你,他是他,商业上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儿戏呢!” “就没有一点可以挽回的余地吗?”她依然不死心的问道。 “除非他简天逸是自己人。”叶力天最后丢出了一句。 叶千一站在那里,焦急的看着父亲,欲言又止,她清楚天逸的性格,他断不会为了公司利益出卖自己。两个男人,都是同样的固执。 “好了一一,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爸爸累了,别再把简天逸的事情拿出来说了。”他看她站在那里出神,直接下了驱逐令。 叶千一轻叹口气,无奈离去。 第一卷 简氏集团陷入危机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这几天我请假陪在医院,简天逸把新天集团交给一手培养的管理团队,自己则直接入驻简氏集团,替简父收拾眼前的残局。 也是进入了简氏才知道,这次的危机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无法想象,这些年父亲是花了多大的心力在硬撑着,曾经名震上海房地产行业的简氏集团危机重重,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内里其实早已开始腐化溃败。 好几个新型行业的投资项目,在他看来,项目根本不成熟,也没有做详细完整的市场调研,项目前景的评估也是一塌糊涂,这样的项目,根本没有投资的必要,而父亲却不惜花费了大量的资金去冒险,结果可想而知。 新项目频频暴雷,资金链出现断裂,财务总监还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卷款潜逃。 简天逸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只有他有些不明白。 如果简父还正当年,也许还能理解,但如今的简父,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纪,这个年纪,还这么拼干、激进,或许,简氏对他而言,早已超越了事业的概念,那是凝聚了他们夫妻深厚情感的另一个家园,抑或是这些年简父的精神支柱。 而自己,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也是简氏唯一的接班人。但他这个接班人,是有多么的不合格,这么多年来对简氏完全是放任自流的态度。简父的投资错误,在某种程度上,他这个为人子的也应背负一定的责任。 他坐在父亲的办公椅上,整个身子向后靠着,双手交叉,目光虚幻的看着桌上一大堆文件。 简氏不能倒下,至少在他接手之后。无论如何,他得守住简氏。 这是今天他在简氏得出的一个最重要的结论。 门忽然被用力推开,李和神色匆匆的走进来,“简总,楼下来了一大批供应商,全都嚷着要结货款。” “都到期了?” “到,到了。” 简天逸盯着他,一双眼不怒而威。 “都是老客户,合作这么多年了,之前都打过招呼,说晚几天结没事。但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风声,说简氏,”李和诚惶诚恐的看一眼对面的人,才继续说道,“然后,今天就全都过来了,像约好的一样,要求结款。” “你刚才说什么?像约好的一样?” “是的。” 简天逸一手托腮沉吟着,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李和眼睛一怔,“您是说,有人在故意挑唆。” “去查一下,带头的供应商是谁?背后的利益牵扯者全部都查一查。” “好的,我立刻叫人去办。那楼下的怎么处理,看样子,今天他们是不依不饶。现在保安在楼下拦着,但不知道能拦多久。” “该结的先结了吧。”简天逸说完便不再理他,埋头开始看文件。 “还有事吗?”一抬头,发现对方还站在原地。 “账上早就没钱了。”李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简天逸看了他半天,终于拿起电话打给新天集团财务,“马上转一笔款到简氏集团。” 电话那里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发声,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说话都不会了吗,简天逸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有话就说!” “简总,我正要打电话向您汇报,我们的银行账户今天被冻结了。” “什么!”犹如被人当头一棒,简天逸有些懵了,“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是之前那几笔经纠纷,他们申请了财产保全。虽然官司对新天没多大影响,但是钱,现在的确动不了。只有等冻结到期或者对方撤诉。” 怎么所有的事都有这一时刻集中爆发,他仿佛感到黑暗中有一双大手,在无形中推波助澜,牵引着局势朝另一个方向发展。 “我私人账户上还有钱吧,先用这上面的钱。”他有些无力的说。 挂完电话,整个人摊倒在椅子上。李和一脸担心的上前,“简总?” “等会新天集团会有有笔款到账,把供应商的钱先结了吧。还有,刚才说的该查还是照样查,顺便再帮我查几家公司。”他在一张纸上快速写着,然后递给李和,李和拿过看了一眼,便转身去办事了。 简天逸心里清楚,他私户上那笔款只能解燃眉之急。要想彻底解除简氏现在的危机,得寻找新的投资者。叶氏?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从那天在宴会上见过叶力天之后,他就心里有数了,以叶力天的性情,他要还继续投资简氏那才叫人费解。他撤资,不过是意料之中。 简天逸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的用力扶住额头,心里有些担心,最近这头疼的毛病好像有些频繁了。前天趁着在医院时他一个人偷偷去做了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自从跟星晴在一起后,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格外关注。 手机在这时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天逸,是我,叶千一。” “什么事?” “我想跟你见一面。” “有什么事直接电话里说吧。” “简氏还有伯父的事情我听说了,天逸,对不起,投资的事情,” 他打断她,“我没有怪你,叶氏不是你说了算。” “但我还是要见你,我有重要的话要同你说。” “电话里说不行吗?” “不太方便。”她有些为难。 他想了想,还是妥协了,“明天早上,简氏楼下对面coco咖啡馆,我们在那里见吧。” 阿姨刘嫂从老家赶回来了,她原来是简天逸妈妈在农村老家的一个远亲,年轻的时候就来到简家,一做就三十多年。名义上是保姆,但简家的人从来没把她当佣人看待,简天逸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人感情很是深厚。简天逸总是亲切的叫她阿姨。这些年,简天逸事业越发忙碌,简父的生活基本都是刘嫂在料理。 因为有刘嫂在,加上请了护工,晚上我跟简天逸便双双回了山水家园。再次躺回宽大柔软的床上,两人都感到了短暂的放松。 我趴在他旁边,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明显憔悴了,新长出来的胡茬密密麻麻的,一下一下扎着我的手指,也仿佛扎在了我的心上,我感到心在隐隐生疼。 “怎么了?”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一双眼瞅着我,“怎么还要哭了。” “哪有。”我连忙调整了情绪,“不过天逸,我最近总觉得有些心慌,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会莫名的有些难过。” 他把我拥进怀里,劝道,“别胡思乱想了。天大的事不是还有我吗?” 我靠在他怀里,他的气息那么近的包围着我,但那种不安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那是一种说不上的无能为力,想伸手,却发现什么也抓不着。 第二天早上,简天逸将我送到医院,自己驱车去了coco咖啡馆。 叶千一早已等在那里。 “什么事?”他坐下后直入主题。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他直接打断她。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简氏的事情,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吗?”半晌,叶千一试着开口。 “总会有的,”说完,他直直的看着她,“叶千一,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公司一大堆事,我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 她了然,暗吸口气,对上他的目光,“叶氏可以投资。” 简天逸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心里冷哼两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说你爸的条件。” 叶千一在他的注视下突然有些慌乱,她避开他的目光,低着头有些难为情的沉默着。 看她那害羞的样子,简天逸眉头一挑,“他不会是让我娶你吧?” 叶千一猛抬起头,眼露惊讶,却并没有开口否认。 “他还真是看得起我了。”简天逸自嘲道。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天逸,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简天逸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今天的她依然光鲜靓丽,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这样一个女人,有钱有貌,为什么要帮他。 叶千一看他没有接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签一个两年协议,两年后离婚,各不相干。当然,两年内我们也只是协议夫妻,不用,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有些艰难。 “为什么?” “我爸只说让我们结婚,并没有说不可以离婚。两年后,即使他要反悔,那时简氏早已走上正轨,根本就……” “为什么要帮我?”他打断她。 她愣住了,一双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因为,因为,”她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因为我喜欢你。” 时间再次静止。 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但当她真正说出来时,他还是有些震惊,一个女人牺牲掉自己宝贵的声誉,愿意同他扮演假夫妻,这种喜欢只怕不仅仅是喜欢。 “我不会答应。”他肯定的说,“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天逸!”她唤他,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离开后简天逸没有回公司,而是径直去了医院,他似乎明白了星晴的担忧来自于哪里。他想看到她,马上看到她,他心里急切得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空而出。 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房里谈笑正兴的两人齐愣愣的停了下来。简天逸站在门口,面对星晴跟简父疑惑的眼神,也觉得有些突兀。 “那个,那个我正好开车经过,就过来看看。”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你不是早回公司了吗?”我问。 “回了,又出来了。”他吞吞吐吐的解释道,“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简父笑了,“我没事,你要忙就去忙吧,我跟星晴正聊着呢。对了,我们刚聊哪里了?”说完,简父转头看向我。 我立马也来了劲儿,接过话,“嗯,我们刚才正说到,” “那个,那个,”简天逸再次打断我们,他怎么有种被冷落的感觉。 “你究竟要说什么?”简父不耐烦的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这时,阿姨提着一袋衣服推门进来,一下看到简天逸,亲切的打招呼,“天逸来啦?” “正好阿姨来了,走,你陪我出去走走。”简天逸这话是对我说的。 第一卷 第十六章:简氏危机跟某人有关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我看看简父,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我们在院外小花园里的长椅上坐下。十点多钟的太阳还算温柔,阳光透过院里的树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简天逸搂着我的肩,我顺势将头靠在他怀里,看着地上的光影在微微晃动。 “天逸。” “嗯?” “你干嘛突然回来了?” 他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即使我再迟钝,还是会有所察觉。 他搂着我肩的手弯过来随意把玩着我颈上的晴天项链,回道,“不是说了,正好路过。对了,我刚才看爸好像挺开心的。” “对啊,我们这几天相处得都很好,他比我想象的要亲切和蔼。” “那你原本想象的是什么样子?” “唔,怎么说他也是董事长嘛,我之前以为他至少会很威严或者冷酷,然后总是板着一张脸,就像这样,”说着,我转头,朝他学着板起脸的样子。 简天逸没好气的笑了,用手捏了一把我的脸,“淘气!” “很痛耶,你能不能别老是捏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儿,你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喔。” “哦,”他好奇的看着我,“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谁叫你这么可爱呢,我就是忍不住,”说完,他又顺势捏了一下。 我鼓着腮帮子,“简天逸!” “好了,你再生气我又要忍不住捏了,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把他逗笑的?” 这可是我得意的地方,我抬着头说,“我给他讲笑话。” “什么笑话?讲给我听听?” “好啊,那我给你讲一个打豆豆的故事吧?” “打豆豆?” “嗯。”我靠在他肩上,偏着头,眼睛看向远处的树木。 “有一个记者,他去南极采访企鹅的生活习性,问其中一只,你平时一般做什么呀?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他又问了另一只,它回答,吃饭睡觉打豆豆,那里一共有100只企鹅,他问了99只,回答都是吃饭睡觉打豆豆,然后他问了最后一只,最后一只企鹅回答,吃饭睡觉。记者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别人都是吃饭睡觉打豆豆,你只是吃饭睡觉呢?” 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简天逸,他正全神贯注的听着,还非常配合的问,“对呀,为什么呢?” 我神秘一笑,公布答案—— “那只企鹅说,tmd我就是那只豆豆!”说完,自己哈哈哈先笑了起来。 简天也咧嘴笑了,越笑越觉得停不下来。 “谢星晴,我看跳舞倒是屈就你了。” “你也觉得很好笑对不对。”我得意的看着他。 他两只手捏着我的脸蛋,“是呀,笨蛋。” 然后,再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爱你,笨蛋。” “我也爱你,天逸。” 几天后简父出院了,怕他身体再受到刺激,简天逸坚决不让他去公司,拗不过儿子,简父便留在家中休养,公司一切事务都交由简天逸在打理。 我也正始恢复了排练。 简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律师周钝和李和一起敲门进来,简天逸看到他们,径直来到会客区坐下。 “有点眉目了。”周钝看向简天逸,似笑非笑。 周钝是新天集团的首席法务,跟随简天逸多年,两人既是同事也是朋友。 周钝在律师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一般不轻易出手,但只要出手,必是稳准狠。简氏这次出事时,他正好在国外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简天逸一声招唤他便赶了回来。 “怎么样?”简天逸沉住气问道。 “所有的经济纠纷背后以及牵头闹事的供应商都指向一个人。” “谁?” “飞禾集团,法人程子豪。” “程子豪?”简天逸眯起眼,这个人,他记起来了。 “你是不是打他了?”周钝锐利的眼睛上下审视着他。 简天逸没有说话。 看他的神情,周钝便已了然于心,他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讶然,“这不像你的风格,你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你能这么冲动,难道,是因为——” 他突然一顿,旁边的李和不自主的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显然他对这个原因也充满了好奇。 “女人。”周钝满足了他的好奇。 “他该打。”简天逸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句话显然是承认了,“不过,就凭他,翻不出这大风浪,我猜背后应该还有人。” 周钝将整个身子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点头缓道,“没错。我也这么认为。至于是谁,我还在查。” “经济纠纷的事情你得抓紧了,现在银行冻结了大部分资金,要再不解决,简氏怕是要撑不住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过,我还有一个发现。”周钝看向简天逸,语气变得神秘,“简氏逃跑的财务总监是程子豪的一个远房亲戚。” “md,这也跟他有关系,我还真是小看他了。”简天逸没忍住骂了一句。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周钝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站起来,“我先走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两手准备,最好再找一家投资公司。有人在暗中收购简氏股票。” 简天逸表示了然。 他心里已有了一些头绪,简氏那几个大规模的新型投资项目,估计也跟逃跑的财务总监也脱不了关系。 独自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他看了看表,差不多快到下班时间了,拿起钥匙走了出去。 简父出院后我便让简天逸先住在简家,我因为观念的问题自然不能跟他同住。短暂的分居,倒让我们之间变得更加的亲密,他一天至少三个电话过来,晚上还要视频。 原以为这么频繁的联系我会吃不消,谁承想我越来越依赖他每天的电话。 这天下午刚从舞蹈室出来,就出乎意料的看到简天逸的车停在门口,而他本人则戴着幅太阳镜,坐在车上正潇洒的冲我挥手。 我走过去,朝他说,“你怎么来了?” “过来接你回家吃饭。” “回哪个家?” “你有几个家?” “......” “叔叔知道我要过去吃饭吗?”我又重新找了个话题。 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随意答道,“恩,就是他让我过来接你的。” 我的脸色一下就黯了下去,撇着嘴看向窗外。 他在旁边轻笑,“你觉得我要不愿意,他还能叫动我。” 我听闻扭头看他,他顺势就捏住我的脸,“瞧你这小气的样子。”接着又补了一句,“今天晚上就别走了。” 呃,他这思维跳跃得我都快跟不上了。 “再说吧。”我敷衍道。 我那传统的爹娘要知道我还未婚就住进男方父母家,估计会直接拿刀劈我吧。不行,这点底线我一定要坚守住。 恩,你可以的,谢星晴! 车子刚在别墅门口停下,简父就笑吟吟的从屋里走出来,一见到我就过来拉住我的手往里走去,边走边说,“星晴啊,有好几天没来了吧,叔叔不是说让你常来嘛,你这孩子,你数数,你有多久没有过来跟叔叔讲故事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简天逸一脸索然无味的跟在后面。 “来来来,菜早就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你看看,刘嫂一早就去买菜了。”简父直接把我拉到餐桌边坐下。 刘嫂看到我,热情的打招呼,“星晴来啦,是呀,你叔叔一早就让我准备,说今天你会来。星晴啊,你一定要常我来,这次你要再不来,估计你叔叔都要我亲自出去请了。” 我赧然的笑着,“唔,最近因为有新的演出,排练忙了点。” “没事没事,年轻人,工作重要。”简父宽和的说,“什么时候有空,就直接过来,或者让天逸去接也行。”说到这里,他疑惑的朝后面看了一圈,“诶,简天逸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我也跟着他朝身后看了看。 简天逸这时懒洋洋的走过来,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这里呢,总算记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儿子呢。” 他这话说得我耳根一热,略作生气的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脚。他丝毫不理会我,还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爸,既然你对儿媳妇这么满意,干脆今天晚上就让她留下来多陪陪你呀。” 我心一惊,还未发作,就听简父乐呵呵的接道,“唉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了。星晴,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这家里平常就我们三个人,空房间很多,你随便挑。明天早上再让天逸送你去上班。” “那个叔叔,我,我还是回去吧,我还有事。” “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说晚上没事吗?”简天逸扭头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他这摆明了就是诬陷。 “那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刘嫂,吃完你去收拾一下房间。”简父一锤定音。 “好好好。谢小姐,你就住安心住下吧,多陪陪你叔叔,他真的很挂念你呢。”刘嫂满口答应。 唉,无力回天。 饭后,我陪着简父坐在一楼沙发上聊天,简天逸则拿着份文件安静的坐在一旁。 “你还会下象棋?”简父在听到我说会下棋时突然惊喜的叫了起来。 我点点头,“会呀,我从小就会。您不知道,成都有好多茶馆,茶馆里都是下棋打牌的人,见得多了,我自然就学会了。” “啊,那可太好了!” 简父眼露惊喜之色,由衷的感概到。我正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时,就见他抬头,朝正在楼上整理的刘嫂喊道,“刘丽,把我那幅象棋拿下来,快点快点,我要跟星晴切磋切磋。” 啊,什么!我顿时傻在那里。我,我也就随便说说,我哪里会想到简父居然棋瘾大发,说来就来。 看来,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呀。 简父兴奋的把棋子摆好,我如临大敌的坐在那里。 简天逸这时也好奇的走了过来,我一脸求助的看着他,他装作根本没看见的样子,完全不理我,眼睛只盯着棋盘。 他就是故意的,我知道。 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跟简父旗鼓相当,我们打得难解难分。可就在简父出棋的关键步骤,简天逸突然出手,帮他走出一步。 我一看,完了。就这关键一步,让我最终败下阵来。 我心有不甘,又摆了第二局。可是接下的几局,每到关键时刻,那个人总是突然出手,弄得我措手不及。 这样连续输了几局后,我心里闷闷的,脸上神情也极不自然,简父瞧见我阴郁的脸色,生气的站起来,朝简天逸喊道,“我跟星晴下你捣什么乱!真是的,被你弄得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不下了不下了。”说完,镀步走到一旁,临走时还朝我挤了个眼色。 简天逸悻悻的站在那里,正准备转身离开,我连忙拉住他。 “干什么?”他回头。 “你不是很厉害吗?来一局。”我主动邀请。 “还是不要了,我那个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那也不急在一时。来吧,你坐这里。”我指指对面的位置,然后开始自顾自的摆棋子。 他一脸忐忑的坐在我对面。 没想到,那家伙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几步就直接将我军了。“我要悔棋。”我大言不惭的说着,然后就把之前走的棋捡了起来。 第一卷 第十七章:女人间的较量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瞥我一眼,似乎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于是没有吭声,默默的走了下一步。 这样来回几次后,他突然停了下来。 “该你走了。”我提醒他。 他愣在那里,眉心紧蹙,眼睛看着棋盘,只要再走一步,他就将军成功。 他迟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脸上风清云淡,可越是这般淡定自若越让他觉着不对劲。 显然,接下来那一步是招险棋。至于险在哪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思虑再三,他出手把自己的将直接走到了我的炮口之下。 “哈哈哈……”一旁的简父笑得站了起来,“简天逸,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居然能走出这种棋!哈哈哈,你这棋走得,真像我儿子。不早了,我先睡了。星晴,你再多陪他玩几局。” “好咧叔叔。”我心领神会。 简父上楼回了房间,简天逸一把将棋子堆散,“不玩了不玩了。我们也睡觉去吧。” 我兴致正起,当然不肯放过,还未来得及回放话,就听简天逸手机响起。他当着我的面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 “天逸,是我,叶千一。” “我知道。”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 “天逸,有人在暗中收购简氏股票你知道吗?现在简氏情况危机,很多股东,据我了解,其中还包括一些大股东都开始有所松动。你如果还不给他们点信心,早日稳住简氏,只怕,只怕他们都等不急要低价出售,到时简氏,可就更被动了。” “你打电话来就说这个事情?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要没其它事我就挂了。” “还有,”对方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上次的提议?她不说他都快忘了,她说的是协议结婚的事吧。想到这里,简天逸若有若无的瞥了对面的人一眼,我正看着手机,显然心思并没有放在他身上。他收回目光,一口回绝道,“我说了,不可能。” “可现在这种情况还有谁愿意投资?听说新天集团的账户被申请了冻结。” “你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这是我的事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提议恕我不能接受。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点事,先挂了。再见。”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还玩不玩?”我看着他。 他脸色并不太好,沉着一张脸,“改天再陪你玩,先睡觉吧。” 我洗完澡刚回到房间,敲门声就响了,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 果然,作势敲了两下他就自己推门进来,还顺手反锁了门。 我坐在镜子前梳头发,他进来直接往床上一躺,随意的问道,“还不睡?”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么晚了你来干嘛,你赶快回去吧,免得被你爸看见了那样多不好。” “那样怎么不好了?我们又没做什么?我们做什么了吗!” 他的心思我再清梦不过,最近有些日子没见了,也懒得在这种事情纠缠。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担心的问道,“公司的事情是不是还没有解决?刚电话是谁打的?是不是说公司的事?” 看我一脸严肃,他也收起了轻浮的态度,拉我过让我靠坐在他旁边,才道,“程子豪你还记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不就是上次,”话到一半,“你,你盯着我干嘛?” “你为什么要跟他相亲?我记得你上次说是见一个朋友吗?他是你朋友?” 我只觉得头大,这多久的事情了,他现在翻出来,“不是,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我闺蜜着急嘛,老想着要把我嫁出去,不断的帮我介绍相亲。但我发誓,跟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跟别人相过亲。” 他突然又在我脸上捏了我一把,“你还敢想!想都不准想。” “没想!”我立即表态,“你干嘛提他?公司的事情跟他有关?” 简天逸脸色有些凝重,点了点头,“我正在查,但八九不离十。” “不是吧?难道就因为上次你帮了我?可那次明明是他先动手动脚的。对不起呀天逸,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该就该,”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间冲动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顿觉得不安起来。 他瞧着我内疚的样子,笑着说,“还真是个笨蛋,当然不会是因为这件事。你不是说他摸你大腿了吗?我一想到我女人的大腿居然让那混蛋给摸了,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然后呢?” “我找人把他打了一顿。” “啊!”我扭头吃惊的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天逸,打人可是犯法的。你要坐牢了我怎么办?”我苦着一张脸,思绪一下飞得好远。 “男人之间的事情自然用男人的方式,你别担心,打架的事情我早已跟他谈妥,只是没想到那小子还不死心,现在又来暗的。” “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我惭愧的低下了头。 “所以,”他突然脸色一变,目光里透着说不清的暧昧,“你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啊,你干嘛?”他已经直接动手了。 “讨债。” “这房间隔间好不好?” “你还想要多大声?!” “……” 第二天简天逸将我送到舞蹈室。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是高强度的排练,因为没多久,我们又有一次外出表演的机会。 而简天逸也越来越忙,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变得少了,但每天晚上的视频电话却是雷打不动的。 又一个晚上我坐在电脑前,跟简天逸通视频电话。 他穿着睡衣,慵懒的靠在床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呵呵呵……”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笑。 “傻笑什么?”他问。 “你不是也在笑。” “啊,受不了了,我要现在过去。” “什么?不要!现在都几天点了。”我立马反对,要是被简父知道了,不笑死我才怪。 “那我明天过去吧。” “嗯。”我朝他点点头,“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就别管了,就你这个小脑袋安心跳舞就够了。其它事情我会处理,相信你的老公。” “你什么时候成我老公了?”我只觉耳根子一热,心轻易就被他撩拨起来。 “难道你还不想嫁给我?反正我这辈子只和你结婚。” “干嘛突然说这个。对了天逸,我后天要外出演出,这次时间可能会比较久。” “多久?” “还没定,可能一周左右。” “星晴,”他突然收起了笑容。 “嗯?怎么了?” “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就结婚吧。”他表情平淡,甚至还有些严肃,似乎这句话并不是随口而出,而是在酝酿了很久后选在了这个时机,他安静的等在那里,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 我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颤,“好。” 我轻声回到,眼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羞涩和甜蜜。 他笑了,那笑容清明朗净,像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大男孩,然后,他又故意板起脸—— “不准单独跟徐游在一起。” “隔那么远你又管不着我。”我突然就想逗逗他。 “谢星晴!”这气真的是说来就来。 “好了好了,睡觉了。我今天排练好累。” “睡吧。晚安。”刚说完他又补了句,“真不用我现在过去?” “不用!” 第二天午休时我意外的接到了叶千一的电话,她直接了当的说想见我。 一家高档餐厅里,我跟叶千一面对面坐着。因为过了午饭时间,店里人并不多。 她端起桌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眼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我,然后轻轻将杯子放下,嫣然一笑,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没着急回答,也用同样的目光打量着她。说实话,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还带有某种让人怜惜的气质,举手投足间优雅得体,脸上像第一次见到那样,始终挂着浅笑。 只是这笑,今天看来有些漫不经心。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是个喜欢绕玩的人。 她的眼神变得饶有兴趣,“你们还真是很像。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能考虑同天逸分开。” 我目光一怔,她还真是出奇不意的直接。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样的话她居然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我断然回道,“不可能!我不会同天逸分开的。” 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谢星晴,简氏现在的危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简氏集团对于简家对于天逸,有着怎样的意义,你也应该清楚,但是目前想救简氏,这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同天逸分手?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 “你当然没有,但叶氏集团有。我可以投资简氏,不过前提是天逸必须同我结婚。”她一字一句说得大义凛然。 我没想到结婚两字个能被她如此轻易说出来,她是有多不重视婚姻的质量。她的所作已完全超出我对于感情的认知。 “可天逸根本就不爱你。”我一语说出重点。 “我不在乎,只要能帮他,我怎么样都可以。即便要赌上我自己的婚姻,我也心甘情愿。”她目光瞅着我,“你不是也爱他吗?你准备怎么爱?看着他在事业上日益憔悴?看着他遭受打击却无动于衷?” “我可以一直陪着他。” 叶千一忽然就笑了,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天逸病情确定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我有些生气,没理会她的嘲笑,继续说道,“真正的感情不是在遇到困难时各自退缩,而是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可以一起相携面对,也许像你这样的人无法理解,就像我也不懂你一样,什么事情都可以拿自己的婚姻来交换。但在我看来,婚姻是神圣的,它不应该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不应该成为你们这种有钱人的玩物。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天逸身边,陪他一起度过困境。” “你这么陪着就会用吗,陪着天上就会掉下钱来,陪着简氏就能转危为安?”她诧异的摇着头,“y谢星晴,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是商场,有商场的游戏规则,如果不快速采取有效的措施,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简氏倒下。别告诉我,那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不想看着简氏倒下,但我也不想牺牲我的幸福!为什么所有的得到都要在牺牲的基础上,难道个人的幸福感受就不重要不值得一提吗。对不起,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一口气说完,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来源于内心。 叶千一有明显的愣怔。 个人的幸福感受?她生在那样的家庭,联姻是从小便注定的命运,她哪来的个人感受? 她怔怔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殆尽,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她有些虚弱的说,“或许,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区别。但是,你不是我,你不理解我的处境,我没得选。我并没想过要去伤害你,去剥夺你的幸福,我只是想帮天逸,单纯的想帮他,除了嫁给他,我找不到其它的办法。” “那你有问过他,他愿意接受你这种帮助吗?”我反问道,如果猜得没错,她应该找过简天逸了。 她沉默了。是的,他不愿意,他毫不留情的一口回绝了。可她还想再试试,她以为可以在对面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突破口,不过现在看来,有些惘然。 这个女人跟简天逸,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出奇的相似。 她的脸上已没有了刚才自信飞扬的神情,倒显得有些沮丧和失落。 “不论在什么样的处境,都有获得幸福婚姻的权利,而天逸,我相信他,他不会为了利益去做这种出卖自己婚姻的事情。” “哦,是吗?”她的神情已恢复如初,“或许有天,他会想通呢。” “或许吧。”我随口答道,因为我不想再同她针锋相对下去,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悲的女人。我心底竟然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我还要排练,就先走了。”说完,我起身离座。 她还坐在那里,呆呆的目送着我离开,一动不动。 爱情的较量,从来都没有高下之分。真正的选择根本不在于我们,我终于清楚这些天我的不安来自于哪里,因为面对他的最终抉择,我发现自己根本毫无把握。 当天晚上,在山水家园,简天逸格外的激情,一次又一次,直至精疲力尽。他从后面拥住我,下颚抵在我的肩背上,轻声低喃,“星晴,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我已经很努力控制了,没想到身体还是出卖了自己。 我转过身,用手轻抚他的脸庞,房间里只留有一盏壁灯,他的脸在昏暗的灯下光显得有些不真实,我犹豫着说道,“天逸,要不,要不我明天不去演出了。” 他将我的手拿下来,紧握在手心,轻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分开那么久。” 昏暗中,我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半开玩笑的说道,“担心我出轨?” “你会吗?”我想都没想就忽然问了出来。 他似是察觉到不对,直接坐了起来,将身子靠在床头,我也跟着坐起,他伸手搂过我的肩,手掌在我肩上来回摩挲,“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一个就够我折腾了,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没有吭声。 “星晴,这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情我可能忽略了你,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旅行吧,想想,好像还真没单独跟你出去旅游过。” “真的?”我一下就来了精神,“天逸你是说真的吗?是那种要在外面呆好几天的旅行喔,是不是?” “是。”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发。 之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我兴奋的说着,“那我们去西藏吧,我一直想去那里,可是那种地方,我总觉得要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去才有意义。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 我抬起头,一双眼睛目光闪闪的望着他。 他抿嘴笑了,怀里的女人抬头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跟孩童无疑。 他点点头,“好。我们就去西藏。” 我开心极了,如果人一旦只在乎眼前的得失,便很容易变得满足。 我双手攀在他肩上,在他脸上主动的亲了一下。 “睡觉了。”我缩进被子里。 “睡觉了。”他跟着挤了进来。 第二天,他把我送到机场。分开的时候,我好几次转身,都发现他还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朝他挥手,他微笑着,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他,那么静的站立在那里,在那些不断流动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孤单。 我心一动,扔下箱子,也不顾旁边同伴疑惑的眼神,迈步朝他跑了过去。 他先是一怔,接着就张开双臂迎接了我。我被他狠狠的拥在怀里,听见他温和的说着,“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嘴上说着,手却并没有松开。 半晌,还是我略微挣扎了一下,他才松开我,替我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笑着说,“去吧。”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瞧你弄得跟什么似的,又不是走了不回来。” 我站着偏头看了看他,没说话,然后转身离开。 哼,也不知道是谁先弄得这么伤感的,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一次分别,像现在这样,如此的依依不舍。 默默走了一段路,再回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简天逸从机场离开后开车去了简氏集团,在路上,他接到了一个医院的电话,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苍老。 他将车停在路边,摇下窗,一丝凉意立刻钻了进来,不知不觉,已经是初秋了。旁边是一条林荫小道,人行道上堆满了落叶,一阵风起,无数落叶被吹得凌散飞舞,在半空中打着旋。 人生总是同样的身不由己。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一声响彻的雷声惊着了他,他透过车窗抬眼望去,天空中乌云堆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摇上窗,重新发动了车子。 刚回到办公室,霹雳哗啦的雨声便肆意响起,他拉开窗帘,只身伫立在落地窗前,窗外面阴沉灰暗,整个城市都笼罩一片雨雾之中。 他的目光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电话里医生的话还犹在耳边,“简先生,虽然你得的是恶性肿瘤,但因为是早期,完全有治愈的可能。建议你尽早来院手术,一旦发展到后期,只怕想完全治愈就很难了。” 是的,跟生命相比,所有的一切都该为之让路,他还有星晴,还有他渴望的未开始的未来。可他为什么还在犹豫? 他心里清楚为什么!正处于风雨飘摇中的简氏,一旦他离开,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瓦解。可是,他在心里承诺过,他不能让简氏倒下。 如果他没有生病,给他一定的时间,他有信心将简氏扭转乾坤,可关键的就是,他现在没有时间。他知道他的病拖不起,他害怕生病带来的所有不确定,因为,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了。他要用一个健康的未来去守护他爱的女人。 他给周钝去了一个电话,询问新天的案子,周钝在电话里明明白白告诉他,其它几家公司都已答应和解,但唯独还剩一家,不是说谈判有多大难度,而是人家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那家公司负责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周钝在电话明确说,只要能找到对方,他有信心能谈下来,但现在关键是对方玩起了失踪,案子撤诉的时间就难以确定,换言之,解冻银行资金也变得遥遥无期。 想要解除简氏目前的危机,最快的办法就是立马找到投资方,一旦资金链重新建立起来,按照他的规划,简氏很快便能走上正轨。 门外响起敲门声,李和愁眉苦脸的走进来,“简总。” 窗前的背影定在那里,半晌,终于转过身,重新走到椅边坐下,回道“怎么了?” “这几天有好几家银行都在催我们还贷?” “到期了吗?” “有一家到期了,不过另外几家也快了。” 简天逸将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对了,还有件事情我们已查清楚了。” “说。” “是关于这次事件背后真正的主使者。” 简天逸眼开眼睛,直勾勾的的盯着他,神情中透出一丝疲惫。 “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就是我们简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恒远地产。之前他们明理上同我们竞争不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联合飞禾集团来暗的。周律师说,恒远现在在大量收购简氏股份,估计份额已经不少了。” 简天逸没有说话,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和有些着急了,“简总,我们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简氏只怕,”要改姓三个字他终是没能说出口,叹了口气继续说,“最近几天我都在找人谈投资,可是处处碰壁,现在的简氏对他们而言是唯恐避之不及。我原本还想着去试试抵押贷款,谁承想银行反而还催着我们还贷。现在的人,真的是,好的时候天天催着借钱给你,一旦出点事,跑得比谁都快。我这次算是见识了那些人的嘴脸,不过,简总,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呀。”他自顾的叹了口气,再一看简天逸,居然闭着眼睛毫无反应,他不由得唤了两声。 “简总。” “简总。” 对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简氏改姓。” “那你,”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简天逸静静的坐在那里,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偌大的办公室里,像是弥漫着一种超低压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隔着玻璃,似乎都能听到那呼天盖地的风雨声。 第一卷 第十八章 签定协议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天色早已全黑,窗外雨已经停了,可能是下雨的原因,他觉得格外的阴冷,身子不自觉的缩着,再次裹紧了身上的西装。 这突来的降温天气,让办公楼里的人都早早下班,每个人都想赶紧回家躲进温暖的屋里。整栋大楼只有星星点点的几盏灯还亮着。 他从电梯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朝他这边走来。 “天逸!” 那人在看到他时惊喜的叫了出来。 他蹙眉停在原地,看着对面的人慢慢走近。 “我就知道你还没走。”叶千一喘着气,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看着他。 “你特意来找我?” “对呀,刚才下好大的雨,不过还好,现在停了。你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吧。” 简天逸看她一眼,语气淡漠的回应道,“我不饿。” “好吧,不吃饭也行,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现在恒远地产一直盯着简氏,私底下他跟简氏好几个股东都有联络,目前来看情况很不乐观。” “这我已经知道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认真的说,“天逸,你不能再犹豫了,你得早做决断,简氏那么大的企业,底下有那么多的员工,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他们,是,我知道,我上次的提议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无可置疑那是目前最好最有效的办法,第二天,领证的第二天叶氏的第一笔资金就能到位。那是我父亲亲口的答应的。除此之外,这个时候,你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新的资金。” 简天逸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变化,静静听她说完,然后一言不发,越过她朝外走去。 她站定在那里,清楚的感受到那个背影离她越来越远,心也跟着越来越沉。 蓦地,她一个转身,朝他喊道—— “一年!协议的时间改成一年。” 简天逸顿住了脚步。 她一口气跑到他面前,以往的优雅温婉已全然不见,一张脸因为异常的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我知道你为什么犹豫,你是为了她!但是天逸,只是一年,我不相信一年的时间两个相爱的人能发生多大的变故,你就这么对你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吗!但这一年的时间却能换来一个完整的简氏,守护住父辈几十年的心血,对得起简氏上上下下几万的员工!我们只是一年的协议婚姻,谢星晴她如果爱你,她就应该理解你!天逸,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这样也是在折磨我,明明有一条路可以走,为什么要视而不见!我叶千一,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算领了证,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仅此而已。” 简天逸站在那里,心里苦楚难耐。他怎么会不懂她的用心良苦,他也完全明白她说的都是事实,可为什么他就是难以走出那一步? 因为他了解谢星晴! 那个表面上大大咧咧单纯可人的女孩,其实骨子里有种难以憾动的坚持。她有她坚守的原则底线,一旦越过,便很难回头。 他没有把握自己跟叶千一协议结婚的事,算不算是她的一种底线。如果她较真呢?婚姻在她那里是那么神圣而不亵渎,她又怎么能轻易谅解跟别人结婚的他。他不知道,他心里好乱,他真的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看出他的犹豫,叶千一一把握住他的手,“天逸,相信我一次!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至于我们结婚的事情,我会尽量不让多的人知道,包括谢星晴。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因为简氏的事情这么痛苦,而我,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煎熬。这不是一条一去不回的路,这只是漫长人生中一小段曲折的路,迈过去,一切还是最初的样子,它什么也不会改变。” 她用力抓住他的手,一双眼睛几乎哀求的看着他。 他的眉心突然深深皱起,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他闭着眼,用手扶住额头,身子在轻微的摇晃。 “天逸,你怎么了?”察觉到异样,她心里一怔,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明天早上简氏楼下咖啡馆,十点钟。带上协议。我有点头疼,先走了。” 不想再想了,就这样吧,他决定,就这样赌一次吧! 他推开她要上前扶他的手,径直朝门口走去。 那个背影,一点一点掩没在黑暗里,虽然依旧挺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哀伤,带着强忍克制的痛楚。她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第一次感受到心不受控制的被撕裂着。 那种痛,让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隔天,coco咖啡馆,叶千一看着眼前的简天逸,一颗心便揪成了一团。他的脸色异常憔悴,黑眼圈凸现,眼睛里布满血丝,很显然,昨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好。 “协议带来了吗?”简天逸开门见山的说。 “带来了。”她转开目光,将协议推到他面前,“按你说的,时间改成了一年。” 他接过来,草草翻看了两下,然后停止了动作,眉头微蹙,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瞅着对面的女人,“你确定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她果断迎上他的目光。 “一年之后,我们终止协议,两人互无牵扯,而这一年内,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什么都无法给你,但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还是会尽力而为。”他强调着,他知道这种事情,对女方而言是吃亏的。 她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有些恍惚,“我明白的,我并不期待能得到更多,我只是纯粹的想帮你。天逸,你不用有什么负担,即使没有你,我也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进入一段无爱的婚姻,结局都是一样的,这是我生在这种家族摆脱不了的命运。” 他看着她,突然间有些伤感,到此刻她还在替他着想。 “如果没有我,你或许还能同命运再抗争一下。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还可以再想想,如果你现在反悔,一切还来得及。”他再次同他确认,就像在同自己确认一样,他有些动摇,却把那点微弱的希冀放在了她身上。 “不用了。”她肯定的说,目光里透着坚定,“我已经想好了,假若你不反对,明天我们就可以去领证,领完证第二天,叶氏第一笔款就会到账。” 看她如此决然,简天逸微叹口气也不再犹豫,随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时间我不反对,越早越好。只是有一点我想先声明,我不准备举办婚礼。” 虽是意料之中,却还是难掩一丝失望,叶千一讪然一笑,“这个我自然明白,来之前我已经征询过父亲意见,他虽然极力反对,但最后还是被我说服了。只是,他提了一个要求,一周后是叶氏周年酒年,他希望你务必出席。” “理由呢?” 叶千一唇边浮出一丝苦笑,“可能在他心中,以后叶氏都准备要交给你来打理吧。” 简天逸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叶千一话里的意思,沉吟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在叶力天眼里,他跟叶千一已成为夫妻,作为女婿参加老丈人家的周年庆,怎么说也算是情理之中,并不是什么过分要求。 “对了,天逸,我们结婚后我肯定不能再住在叶家了。” “我在华景庭有套房子,先住那里吧。” “那你呢?” 他微愣,是呀,自己呢?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他一时沉默在那里。 见他迟疑,叶千一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爸妈肯定会过来,我怕哪天他们突然到访,发现你不在,那样就,就,” 他一下就明白了,“行,我会配合你,刚领证的那段时间,我会尽量住在华景庭,主卧给你,我住客房。不过,等应付完你的家人,我后期可能大多时间还是要回去。当然你也一样,你想住哪里都行。” “我还能住哪里,这一年的时间,我应该都住在,那里。当然,你没关系,你只要有时间了,你就过来。” 他突然有些心烦意乱,怎么莫名的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要出轨的丈夫,这种认知让他烦躁,他最后看了对方一眼,问道,“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点,协议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如果可以的话,也包括谢星晴。毕竟我是女人,我不想被人看不起。”说最后一句话时,她低着头,声音变得很轻。 但他还是听见了,不过他原本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就算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当然没有去宣讲的必要。而至于星晴,他准备连结婚的事情都尽量瞒着,协议的事情当然更不会说。 “可以。不只是协议,包括结婚的事情,我也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恩,这是自然。看来在这方面,我们的相法是一致的。”叶千一笑着说。 终于,简天逸拿起笔,在协议上草草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签字的瞬间,他却觉得心里没来由的有一丝抽痛,虽然很轻,但那痛感却是那么的真实。 晚上,他把这份文件扫描给周钝看,周钝看后,半天没有回话。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第一卷 第十九章 领证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一直坐在书房,显得心事重重,明天,他就要跟另一个女人领证了。 他脑子一直回响起谢星晴出差前他说的话——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如今,这句话就像一个紧箍咒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循环,弄得他头晕脑胀。他要如何解释,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自己变得心安理得?他想了一晚上,依然毫无所获。 晚上跟谢星晴通常规电话时,他也心不在焉。 “天逸。”谢星晴在电话里再次唤道,直觉告诉她今晚的简天逸有些不对劲。 “恩,我在。” “我刚说什么了?” “你刚说什么了?” “我问你呢。” “唔,星晴,我今天事情有点多,脑子一时没记住,你再说一次吧。” 谢星晴不由的叹口气,“算了,你这个样子弄得我也不想说了,那我挂了,早点休息吧。” “等等——”他突然有些不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电话那头静默着。 谢星晴拿着手机,似乎隔着话筒都能听到他那边微弱的呼吸声。 终于她按耐不住的说道,“你再不说我要睡了。我好困,我快不行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睡吧。”他终于说道。 “你确定没什么想说的?”她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了,就是想同你说一个人在外面演出要注意身体。” “你这话说得,跟我妈一个口吻。就没有其它要说的?” “我很想你。” 她心里一阵悸动,娇羞道,“这还差不多。” “去睡吧。” “晚安,天逸。” “我爱你,星晴。” 因为急着挂电话,她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次说的不是晚安,而是——我爱你。 第二天,简天逸跟叶千一如约来到民政局。 咔嚓,随着两声清脆的钢印声,两个红色的本本便生效了,至此,原本毫无牵挂的两个人便有了世上最亲密的牵连。 简天逸拿过自己的那本,随手揣进兜里,表情平淡如水,就好像刚才不过是办理了一份普通的文件。 从民政局大门出来,他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天逸,”叶千一轻唤一声,小跑着紧紧跟上,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羞涩的神情。 来到停车场,简天逸停下脚步,看着后面跟着的女人,淡漠开口,“没开车吗?” “啊?”叶千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了。” “既然有开车,那我就不送你了。”说完,一手拉动车门。 “天逸,”情急之下她连忙唤住他。 他身子停在那里,却没有回头。 “晚上一起回家吧。” 听闻,他眉心骤然蹙起,回家两个字让他生生的反感。刚准备开口拒绝,去忽然想到之前说过要配合她的话,沉吟片刻还是从喉咙里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车子很快便开走了,透过后视镜,简天逸瞟到叶千一还呆愣在原地,他知道他不该对她冷漠,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想到跟他扯上最亲密关系的是另一个女人,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即使这种关系只是暂时的。 他不敢去想谢星晴,却又不可避免的会想起她,只要一想起她,他的心里竟莫名其妙的有了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一回到简氏,他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现在唯一能给他安慰的只有工作。一整天,他都在埋头勤奋耕耘,外面早已华灯初上,他也浑然不觉。 办公室有人敲门,进来的是早上刚跟他领完结婚证的叶千一。 “没事,你忙,我在这里等着就行。”她在他对面椅子上坐下,自顾自开口。 他抬头看她一眼便不在理她,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刚看几眼就看不下去了,那些文字好像飞了起来,在他眼前转来转去,弄得他头晕。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 多久之前,星晴也曾这样,坐在他对面,一股脑的看着他。 他索性扔掉了文件,垂着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怎么了?”她问。 “下次你不用来这里等我。” 她目光一怔,“我,我,” “走吧。” 他直接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她终究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跟在他后面。 下班时间已过去好久,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两个人影穿过寂静的简氏大楼,在夜色下,一前一后的朝停车场走去。 车子驶向华景庭的方向,开到一半,速度明显放缓了下来,他突然问道,“还没吃饭吧。” 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期待,“还没有。” 车子在一家面馆前停下,他转头问她,“可以吗?” 她从车窗望出去,那是一家特别普通的店面,面积不大,有些发旧的招牌上写着——阿毛面馆。 “我都可以。”她轻松回答。 停好车,她随他走了进去,各自点了一碗牛肉面。 面条很快就上来了,她看着眼前的碗,突然就想到一个词:清汤挂面,只是也不算完全贴切,因为最上面还漂着几片薄薄的牛肉。 他拿着筷子就埋头呼呼吃起来,一幅饥肠辘辘的样子。她将牛肉夹到他碗里,笑着问,“你怕是中午也没有吃吧?” 看到碗里多出来的牛肉,他愣了一下,抬头瞟她一眼,又埋头吃面。 付完钱上车,两人一路无语。 车子在华景庭大门外停下,他坐在驾驶座上,朝刚下车的她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她有些局促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夜色下,她一双漆黑的眼睛里藏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抿了抿嘴,她浅笑道,“好,那你早点回来。” 语气那么自然,就像他们是多年的夫妻一样,温柔的妻子叮嘱着要外出的丈夫。 简天逸眉头一皱,不再看她,转动方向盘,一踩油门将车驶了出去。 黑色的路虎在空寂的马路上狂奔,简天逸心中烦躁不安,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了方向盘上,一个劲儿的猛踩着油门。他特别不适应今天的叶千一,她让他感到别扭。无非就是多了个证,她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才不要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也许男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结婚证,不管它因何得来,它对于女人都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叶千一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就算他们之间是协议夫妻,但证的那一边牵住的却是自己心爱的男人,那是一本受法律保护的合法证件。 无论如何,在法律上,她是名副其实的简太太。 她没办法忽视,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把简天逸当成了自己的丈夫。 看着呼啸而去的车子,叶千一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她才转身,朝小区里走去。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已婚妇女了。她爱他,即使这份爱如此卑微,她也依然为能成为他的妻子而感到庆幸。她不后悔,至少在这一刻,如果这一生注定要嫁给一个联姻的男人,她希望这个人是他。 简天逸开车去了初见酒吧,一到酒吧就朝吧台内的方维奇喊着,“酒!给我拿酒来!” “这个点你还过来?怎么?被星晴冷落了?”方维奇一边给他倒上酒一边开玩笑说着。 他沉着一张脸没有答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再将杯子重重的放在吧台上,“倒上!” 看他这浑身上下超低的气压,方维奇索然无趣,干脆把他交待给身边服务生,自己则去招呼其它客人。 等他再回来时,简天逸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昏昏沉沉的趴在吧台。 他推着,“简天逸,你醒醒?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叫星晴过来?” 谁知不说还好,一提到星晴两字,他突然就大声嚷起来,“酒!我还要酒!我还要喝!” 方维奇一拍脑门,算是有几分明白了,敢情这小两口是吵架了。 他跟服务员合力将他塞进出租车,报了山水家园,又付了车钱,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车子呼啸而去,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谢星晴刚洗完澡回到床,手机就响了,以为是天逸打的,却出乎意料的发现是方维奇。 “星晴,我是方维奇,简天逸喝醉了,我让出租车把他送回去,你过一会儿下楼去迎迎他。他那个样子,我怕他回不去。” “什么?天逸喝醉了?我,我不在上海呀,我在深圳演出。” “你不在上海?”电话那头明显一惊,但很快便恢复了一惯无所谓的常态,“没事,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有什么事。星晴,你别操心了。” 挂了电话,谢星晴一颗星悬到了半空中,昨晚刚发觉不对,今天就出事了。算着他差不多快到家了,谢星晴便给他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再打,依然如此。 她拿着电话的手心开始有冷汗渗出,终于,在电话铃声快结束的最后一秒,里面传来他迟疑的声音,“星,星晴?”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感情裂痕(1)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第二天早上有场演出,刚结束我便急急的往机场赶。徐游因为要带团队在当地旅游几天,这次我便是一个独自先飞回了上海。 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这个时候点,简天逸应该还在公司。没有多想,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就前往简氏集团。 到达简氏楼下,我正要拖着行礼箱往里走,远远的就看到简天逸被几个人簇拥着朝门口走来。 正想着该怎么同他打招呼,突然目光一滞,他身边那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随着他们逐渐走近,我瞳孔骤然放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那身影,不是叶千一还能是谁?! 一身职业套装的叶千一紧跟在简天逸旁边,脸上一惯的浅笑嫣然,时不时的还回头同简天逸说着什么。而那个男人,并没能从他脸上看到有丝毫的抗拒。 他们,在一起了? 我脑子电光石火般回响起叶千一之前说过的话—— ‘天逸必须同我结婚’ ‘即便要赌上我的婚姻,我也心甘情愿’ 。。。。。。 那些话配上眼前的画面让我心惊胆战,我感觉心一阵阵缩紧,脚下明显不稳,整个身子开始摇摇欲坠。 不!我在心里努力的稳住自己! 不可能! 这是偶然,这一定只是偶然! 我定定的站在原地,感觉脚再也挪不动步,而眼光就那么死死的锁住前面正走向我的男人。 距离越来越近。 我的心越缠越紧。 连呼吸也变得沉重。 二十米 十米 简天逸边走边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目光虚空的看着一旁。 五米 二米 我的一颗心眼看就要呼之欲出,即使他不叫住我,我也叫住他。 就在他距离我只有一米的时候,从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快递员,抱着一大堆盒子,出其不意的撞到了我身边的行礼箱。 箱子受到外力朝一边倾斜下去,我立马弯腰去拉箱子。 就在我弯下腰的同时,那个身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等我回过头来,简天逸已走出门外距离我两米之远,而此时他依然偏头向着另一面,跟那边的人在交待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你了,没事吧?” 快递员抱着一堆盒子连连说着抱歉。 我摇摇头,从脸上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对方又说了几句抱歉便匆忙离开了。 我看向门外,马路边停着一辆商务车,那群人跟着简天逸一起向车子走去。在拉开车门上车的瞬间,简天逸突然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两顾无言。 他的脸上似乎露出诧异的表情,犹豫片刻后,转头坐进了车里。 很快,那辆高级的商务车绝尘而去。 眼泪不停的在眼眶聚集。 我咬着嘴唇,看着那辆车子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转头,一滴眼泪溢出了眼眶。 滴滴,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现在有点急事,先回家,晚上回家再说。 我吸吸鼻子,怎么说,还没到绝望的尽头吧。 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在见到我时如此决然的抛下我,心里的难过依然无法抹平。 晚上,我提前做好饭菜,便忐忑不安的坐在桌边等他。等得无聊,又坐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听着里面男女主角的对话,思绪还是无法集中。 我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都觉心里好痛。我第一次,竟然有些害怕看到他。我一想到要面对他,心里就不受控制的感觉到难受。 滴,门开了。 我转头,简天逸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 “回来了?” “嗯。”他点头,走进屋里,眼光注意到桌上的饭菜,“你做饭了?” “恩。” 他回房换了件衣服出来,便径直坐到桌前。 “吃饭吧。”他朝我说。 我拿起筷子,看着对面的人专心致志的吃着晚饭,那神情,完全的心无旁骛,根本没有说话的打算。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感觉像吃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吃完,我起身收拾碗筷,他抢先一步,“我来。” 不等我有所反应,他迅速拿过我手中的筷子,把桌上的东西整理到一起,转身进了厨房,一会儿,哗哗的洗碗声响起。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听着从厨房传来的流水声,突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他收拾好厨房,擦擦手,在我旁边坐下,看着我说,“怎么提早回来了?” “演出完就回来了。” “不是说要好几天吗?” “我一个人先回来。” “他们呢?” “他们还要在深圳玩几天。” “你怎么没想到跟他们一起,我记得你不是挺喜欢玩的吗?怎么了?想我了?” 他说得很轻松自然,脸上还挂着浅笑。 但我却笑不出来。我望着他,这样的对话让我烦躁,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多少耐心的人。 我换了个坐姿,深吸口气,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除了这些,你就没其它想同我说的吗?” 他明显一愣,“说什么?” 随即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今天在公司楼下没理你?正好出去有点急事,时间来不及了,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怎么了?没有收到?不会吧,我都发了呀?”他一脸的惊讶表情,说着还一边去拿手机,似乎想翻找证据给我看。 “不用找了,信息我看到了。” “我就说嘛。”他松一口气,朝我这边靠了靠,一把捏住我的脸,“还生气呀!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你别碰我!”我恼火的打掉他的手,“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没看见我现在正在生气吗?” 如果说他之前还有些隐藏的紧张,那么在听到我这句话时却顿时变得轻松自在,整个人好像一下就放松了下来,脸上嘻皮笑脸的,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语气暧昧的在我耳根低语,“我不碰你碰谁?” 熟悉的男性气息喷在耳边、脸上,我的心不自觉有些紊乱,嘴里含糊的反抗着,“你别这样。” “那你想怎样?”他趁势轻咬着我耳垂,在那里不断的哈气。 “你还有事情没有交待呢。” “什么事?”他随口问道。 “你昨天晚上说,你做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在要彻底沦陷之前,我终于说出了重点。 我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怔,游离的唇离开了我的耳朵,半晌后,他挠着头问道,“我说了吗?” “说了。” “我怎么不记得了?” “也许是你喝醉了。” “那可能是醉话。” “醉话才是心里话。” 简天逸突然就笑了,那笑有多么的言不由衷,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星晴,你不会真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除了你,我对其它女人根本毫无兴趣。”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我就这么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消失,最后归于平静。 “你还说了其它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在我的注视下眼神有些慌乱,一双手生气的比划着,“星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昨晚真的是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但肯定都不是真心的。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我昨天究竟说什么了?” “不是真心的?” “肯定不是!”他认真的摇摇头。 “你说你好想我,你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的说,你好想我。” 他一下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滑稽得好笑。 “这,这句肯定是真心的。”他摸着鼻子,不自在的解释道。 我白他一眼,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看我神情放软下来,他又试着把头挤过来,“你看,我喝醉了还不忘想你,可见你在我心里多么重要,” “那你跟叶千一为什么在一起?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煞风景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关系,工作关系呗。”他的嘴又凑了上来。 我偏过头,狐疑的看着他。 “别管别人了,这个时候提其它女人做什么。” “你,你干什么?”我气息不稳的把手抵在他的脑前。 他直接顺势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身子也跟着压了下来,“几天没见你不想我吗?” “你还没解释清楚呢?”我试着挣扎着。 “有什么好解释的,根本就没什么事。” “星晴,我好想你。”他意乱情迷的低喃着,密密麻麻的吻在脸上脖子上不停的辗转。 我哪里受得住他这番撩拔,在他的攻势下逐渐放弃了挣扎,身子也跟着软了下去。两人正准备要进一步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一遍又一遍。 打电话的人似乎特别有耐心。 终于,简天逸颓废的翻身坐起来,恼火的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便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一分钟后,他走了进来。 “谁呀?”我问,他之前从来没有刻意背着我去接电话。 “叶千一。” “她找你干嘛?” “就是,有些事同我说。” “什么事情非要在晚上这个时间来说?” 他眉心深蹙,欲言又止,也许时间太匆忙,他还未来得及找好借口。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平静的问了一句。 他惊诧的看着我,“什么在一起?你在说什么?我跟她,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关系?”我眯着眼睛问。 他点点头,“对呀。” “你刚才还说你们只是工作关系。这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朋友关系。简天逸,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我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感情裂痕(2)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这笑明显刺激了他,他在那里走来走去,情绪激动,“工作上的同事不也可以算朋友。星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怀疑什么?我对你的感情,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想猜测怀疑你吗?可你这样躲躲闪闪的干什么?你之前从来没有背着我去接电话。你们白天明明才在一起,这么晚了你们还要通电话,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而且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同事,她不是叶氏集团的吗?她为什么要跟你做同事!简天逸,你是不是觉得我谢星晴就是一个跳舞的,脑子又蠢又笨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我激动的说着,眼泪簌簌而下。 他在我的眼泪中明显的慌乱了,挥舞着双手说道,“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糊弄你!星晴,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有些事情,我真的,我不想解释。明明也没有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走过来,双手握着我的肩,目光坚定的看着我说,“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感情也没有。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我偏过头,眼泪顺着我的脸庞滑落,“你现在连解释都不愿意了。” 他静止在那里,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颓废的松开手,侧身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本来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解释。何况我解释有用吗?我解释你就会信吗?” “那你解释了吗?” “我怎么没解释!我刚才说了那么半天,难不成你一个字没有听进去。现在不是我有没有解释的问题,现在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你刚才哪里解释了!你根本什么也没有说!简天逸,你不要总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有些事情不是糊弄一下就能过去的!你让我相信你,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我要不相信你,现在也不会还坐在这里。” 我哭诉着,至于叶千一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为什么白天出现在他身边,为什么她成了他的同事,关于这些种种为什么,他根本就只字为提。他还那么振振有词的说着自己都解释了。他这态度让我更加的心痛难当。 “算了,你现在这么激动,我觉得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我心一惊,转过头,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先冷静一下。” 我只觉心一下坠入了冰冻的湖底,整个人冷得发抖,声音遥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地方,“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你就是想说这句话吧。” 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你。。。” 最终,所有的话又幻成了一句叹息,他一双手举起又深深的垂下,半晌,他近乎哀求的说道,“星晴,别闹了好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叹了口气。 他居然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我感到身体虚弱乏力得厉害,再也不想看见他,站起身缓慢的朝客房走去。 “星晴……”他在后面无力的唤我。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关上。 女人的第六感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他跟叶千一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但是,他不说,他这么努力的死守着只属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那么,我算什么? 他居然说冷静,所有情侣之间的分手不都是从冷静开始的。 我只觉得心里冷得可怕,眼泪再次从眼眶滑落。 这一晚,我睡得特别不踏实,半夜断断续续醒来好几次,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过,每次醒来都感觉脸上凉凉的,一摸,全是眼泪。一直到凌晨五点多,我才真正熟睡过去。 等谢星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桌上放着早餐,旁边留有张字条:星晴,我去上班了。我跟叶千一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如果这一切,只是场梦,该有多好。她差点就快忘记了,他又用这种方式来提醒着那个女人的存在,真是疯刺。 她简单洗漱后把桌上的早餐热了热,就直接当午饭吃了。吃完后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不时看看手机,什么信息也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突然意识他快下班了。不行,昨晚之后,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么想着,她便急匆匆的找包出门。 可刚从电梯出来就茫然了,这个点,该去哪里了?最后索性就沿着马路漫无目的走着。 经过一家甜品店时,她在外面站立了片刻,然后走了进去。记得听谁说过,如果心情不好就吃甜品,它能让心情瞬间变得美好起来,于是,她赌气似的连吃了三块蛋糕。 可是,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那么空洞冰凉呢? 出了甜品店,她继续在街上晃荡。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一块熟悉的招牌。 初见酒吧?! 对,消愁的话酒也不错。她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简氏集团16楼会议室,企划经营部总监正在做最新的产品分析报告,眼看报告工作快接近尾声了,坐在前面的人依然微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做报告的总监额头渗出些冷汗,犹豫再三后,终于开口提醒,“简总,简总?” 简天逸回过神来,严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淡淡朝屋里扫了一圈,沉声道,“其它部门还要有补充的吗?没有的话就先这样吧。散会。” 说完,一个人抓起文件率先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的高管在那里面面相觑。 回到办公室,简天逸将文件扔在桌子上,整个身子重重的坐了下来,扯了扯领带,一只手烦躁的揉着太阳穴。 敲门声不合适宜的响起,他调整了下情绪方才喊了声,“进来。” 叶千一刚推门进来,便敏锐的察觉到了办公室不同寻常的超低气压,她走到简天逸面前,看着他,心里衡量着并没有马上开口。 “什么事?”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她。 她迟疑着,“……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 他显然被这句话惊了一下,转头,将目光看向别处,双手交叉在胸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叶千一很讲信用,领证的第二天,叶氏的第一笔资金就打了过来,虽说简氏暂时是稳住了,但他一个大男人,又岂能不讲信用。 他记得他答应过,刚领证的那段时间要配合她,先住在华景庭,帮她应付为数不多的知情的亲戚,当然,主要还是她的父母。 她已经兑现了诺言,没理由他现在过河拆桥,让她这边下不了台。 “就这几天吧。”他思考后简略答道。 “行。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他突然叫住,“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晚上打我电话。” 她微愣,脑子忽然联想到什么,“啊,是不是我昨晚的电话影响到你了?对不起啊天逸,我,” “没事。”他打断她,“以后注意下就行。” “好。”她猛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晚上尽量不打电话。” 叶千一走后,简天逸整个人沮丧的瘫在椅子上。工作上的事情再棘手,他总是能找到突破口,找到应对的办法,但是感情,唉,他叹口气,感情处理起来似乎比工作还要棘手一万倍,不止。 他头疼的摇摇头,俊挺的眉毛都快扭成了一条毛毛虫。感情的事情要处理不好,后遗症那可是远远超过工作啊。比如今天,他一整天都被星晴昨晚的眼泪影响着。 思虑了半天后,他按通了内线。 很快,秘书小刘一脸惶恐的走了进来。 刚才简总突然用内线呼她,声音听起来低沉得可怕,从挂掉电话那一刻开始,她的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简总,您找我?”秘书小心翼翼的开口。 简天逸抬头看他一眼,马上又将目光移开,眉头轻蹙,欲言又止。 糟了!老板气得连话都不想说,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秘书焦急苦恼的站在那里,两只手扭在一起,手心里都是汗水。 “那个,”简天逸终于开口了。 秘书立马恭恭敬敬的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女生一般生气的话,希望对方怎么安慰你。” “对方是指谁?”秘书瞪着一双眼睛不解的问。 “比如,你男朋友。” 简天逸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就期望能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谁知道秘书听闻后,低下了头,一脸害羞的答道,“老板,我现在,还,还没有男朋友。” 什么!简天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表情由惊讶既而转为无奈,最后摆了摆手,“算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不过,你这个问题我还是可以回答的,”秘书轻松的笑说,“女孩子嘛,当然都喜欢花呀。简总,是不是谢小姐生气了?没事,您就买一大束花然后给她一个惊喜,保证她喜笑颜开。” 花?简天逸在脑子里重复着这句话。 “对了,谢小姐喜欢什么花您知道吗?”秘书显出兴奋的神情,大有要狠狠推荐一把的意图。 简天逸的脸上又重回淡漠,他朝秘书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正准备要好好发挥一场的小刘顿时失望的闭上嘴,转身,怀着八卦的心朝外走去。 啊,简总要买花。她只要一想到一脸严肃的老板捧着一束娇嫩鲜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不行,她要赶紧把这个秘密同小姐妹分享。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星晴醉酒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初见酒吧,方维奇将一杯红色的液体放在一张卡座的桌子上,温和的说,“试试这个。” 叶千一看着面前的杯子,五光十色的液体在精致透明的容器里浮浮沉沉,光看一眼就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问。 “我新调制的鸡尾酒。” “它有名字吗?” “红色邂逅。” 红色邂逅?叶千一嘴里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然后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瞬间微皱。 “怎么样?”他问。 “唔,有点酸。” “再试试。” 她听话的又喝了一小口,这次眼神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好像有点甜。” 方维奇笑了,“到最后还有点苦呢。” 果然,在最后的时刻,又有丝丝的苦味泛了上来。酸甜苦,多么像极了人生。 她惊奇的看着杯里的液体,由衷的夸赞道,“你真厉害,居然会调制这么特别的鸡尾酒,真想不到,这应该需要对生活很深的领悟吧。” 她看着他笑,连眼睛里都充满了赞赏。 他略微垂眸,一向爽朗的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酒!给我酒!给我酒!” 不远处一个醉酒女人的声音引起了方维奇的注意,他困惑的转头,立马惊了一下。 吧台边上,那个正举着一个空酒杯朝服务员豪言壮语要求倒酒的女人,竟然,竟然是简天逸的女朋友——谢星晴! 他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两个人,真有意思。简天逸才醉酒刚离开没几天,她倒又故计重演的登场了。 而远远的瞧着谢星晴的样子,敢情是没少喝呀。他朝叶千一说,“抱歉离开一下,遇到个朋友。” 说完转身朝吧台走去。而此时叶千一也发现了谢星晴,默默的跟在方维奇后面一起走了过去。 简天逸回到家,到处找了一圈,没发现谢星晴的影子,刚疑惑着把花顺手搁在桌子上,手机便响了。 “简天逸,快来把你的女人领走!”方维奇在电话那头喊。 “谁?” “你说还有谁?简天逸,你难道还有。。。”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很快,简天逸一脸黑线的走进初见酒吧,朝吧台一看,谢星晴正半趴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杯透明的酒。简天逸快速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朝旁边的方维奇的吼道,“你怎么能给她白酒!” 方维奇被吼得一时愣在那里。 好半天他才慢悠悠说道,“那是白开水。” 然后他又细细的打量着简天逸,戏谑说,“我说简天逸,怎么一碰到星晴你的智商就变低了。恭喜你啊,总算是遇到能降你的人了,从此你的人生再也不孤单寂寞了。” 简天逸没理会她,看了看趴在那里嚷着要喝酒的女人,俊挺的眉头深深蹙起。 “天逸,你们这是——” 简天逸闻声转头,看到对方后明显惊了一下,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叶千一有些尴尬的笑笑,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方维奇替她回道,“她怎么不能在这里!这又不是你的地盘。” 谢星晴手中的酒被人夺走本来就很爽,又听旁边吵得烦人,干脆一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想着朝另一边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吵死了吵死了。” 简天逸见状连忙过去扶住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方维奇好一阵嘲笑,“哈哈哈,简天逸,你们两还真是有意思呀,你方醉罢她又来,怎么了?小两口还没和好呀?诶,你们两为什么吵架给我说说。” 简天逸根本没有理他,怀里的女人动来动去,惹得他有些心烦,他一边扶着她一边不停的安抚着,“别闹,星晴别闹。” 谢星晴听见声音用仅剩一点的意识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随即惊呼出声,“天逸!” 话刚出一口,突然一个反扑,整人身子全部摊在简天逸身上。简天逸没反应过,一时被扑得倒退了一下,旁边的叶千一见状即时在后面推了推他。 好不容易站稳,他扭头朝叶千一说了声,“谢谢。”再回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只见她眼睛闭着,开始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略一思考,直接打横,将她整个人公主抱起,然后头也回的朝门外走去,走之前,背对着吧台从嘴里吐出了一句,“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过了半晌,才听见方维奇一脸困惑的问叶千一,“他刚才说什么?” 叶千一笑笑,“我也没听清。” 不过这笑也仅限于脸上,心里却冰凉如眼前的鸡尾酒。 简天逸抱着谢星晴径直出了酒吧,刚走出门口,一缕凉飕飕的秋风立刻袭了过来,冷,怀里的女人皱着眉,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简天逸的心蓦地一动,一种酸楚的滋味由心底滋生开来。 车子很快驶离了初见酒吧。 经过一番闹腾,不胜酒力的谢星晴早已沉沉睡去,简天逸将她直接抱到卧室床上,安顿好后正要转身,却又顿住了。 回头,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正突破被子一把牢牢的抓着他的袖口,红肿的眼睛依然闭着,小脸绯红,一张嘴含糊不清的呢喃—— “天逸,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天逸,天逸,” …… 简天逸僵硬的站在那里,心像被一双手生生的撕扯着,由内而外的隐隐生疼。 他在她床边轻轻坐下,拽过她的手将它反握在手心,眼睛定定的看着睡梦中的女人,幽深的眸子伤意尽显,她嘴里还在不停的低喃,睡梦中,她秀眉微拧,表情焦虑而不安。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眉毛,然后缓缓俯下身,将嘴覆盖在她的冰冷的唇上。 一阵温热的气息由口而入,她贪婪的咋咋嘴,像是得到了安抚一样,秀眉慢慢轻展,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看她睡熟了,简天逸离开她的唇缓缓往上移,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一滴眼泪由上而下滑落到她沉睡的脸上。 早上谢星晴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简天逸坐在床边,显得心事重重。 “醒了?” 她动了动身子,立刻眉头蹙起,头晕脑胀的感觉还那么明显。 “头还疼吧?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逞什么能。”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没好气回他一句,便要试着坐起,他连忙伸手去扶她。 等她坐好,他从旁边递过来一个碗,不容置疑的吩咐道,“把醒酒汤先喝了,喝完再吃点东西。” 她盯着碗里那黑不溜秋的液体,犹豫再三,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勇气接过去。 “要我喂?”他眉头一挑。 她瞪他一眼,麻利的一把拿过碗,就着一口气,咕噜咕噜的猛灌下去。喝完再顺便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他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眉头蹙起,一双眼生气的瞅着她,“谢星晴,你是没记性吗?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手擦嘴,这样很不卫生!” “唔,这时嫌我嘴不卫生了,那你亲的时候呢,有本事别上赶着亲呀。” 说完,她大摇大摆的朝洗手间走去,留下他一脸错愕的坐在那里。 等她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客厅,便眼尖的发现了放在桌上的玫瑰花,立刻眼睛亮了起来,惊喜的喊道,“嗳,有花呢!” 她拿起那束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又兴奋的朝坐在餐桌边的他笑着问,“给我的吗?嗳,居然知道买花了,什么时候买的?昨天吗?你看你,昨天不知道给我,一个晚都焉掉了这么多。” 她不无遗憾的说着。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就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给花修剪了枝桠,一会儿又满屋子去找来一个装花的容器,再一枝一枝摆放进去,放好后,还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欣赏了好一会儿。 整个过程,简天逸都没有参与。他就坐在那里,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在屋子里忙碌着,心里的那个感概呀,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早知道一束花就能解决问题,他昨晚上还那么激动半天的解释个啥! 女人!女人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看她还在那里陶醉的欣赏着,他终于忍不住唤道,“星晴,你好了吗?好了就过来吃早饭吧。” “恩,好了。”她回头,心情大好的朝她一笑,便蹦跳着走了过去。 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笑着说,“天逸,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玫瑰花?” 他呵呵的笑着,他当然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与其送其它不确定的,还不如直接送玫瑰。显然,这是一个离正确答案最近的选择。 庆幸的是,他选对了。 “因为玫瑰同你一样。”他笑着说。 “一样好看?” “一样带刺。” 她反应过来,娇嗔的瞪他一眼,“讨厌,你才带刺呢!不行,以后你每个节日都要送我花。” “那还不简单。” “这么说你同意了?” “同意了!”他响亮的回答。 她笑了,整个眼睛笑弯在那里,像月牙儿一样好看。他盯着她,脸上愣愣的,心里却也跟着笑了出来,这就是他女人呀,有着孩子般的天性,雨天来得快去得也快。 终于,雨过天晴了。 不过很快,他又不由得担心起来,因为,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又迎来另一场大雨。 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他怎么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接下来要下的或许不是普通的雨,那将会是一场可怕的暴风雨!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天逸提出暂时分开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喝了一口粥,眼光瞟到墙上的钟,又低头喝粥,顺口说道,“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我有事想和你说。” 她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刚才的好心情已去了大半,脑子没来由的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争吵,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将要说的事跟那次争吵有关。 原以为睡一觉起来就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事实是,有些东西注定是逃不掉的。 她放下勺子,看着他说,“什么事你说吧。” “不急,你先吃,吃完再说。” “我吃好了。”她肯定的说。 他皱眉看了眼她面前那碗还是满满的粥,叹了口气。 “你要不要再吃点?”他劝道。 “我都说吃好了。有什么你说吧,你放心,我不跟你吵。” “真的?”他面露惊喜,“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看来真是让我生气的事。” 他立刻又变得垂头丧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刚还说不会生气。” “我刚说了我不会生气吗?” “说了。” “我只是说我不会同你吵。” “争吵不就是生气的一种。” “这是两码事,你究竟说不说?” “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 “你要再不说我估计我要发作了!”谢星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 “你想干嘛?”他装出害怕的样子。 她狠狠的瞪着他,“你说不说!” “说,马上说,就是,就是我打算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他忐忑的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小心的观察对面女人的反应,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愣在那里好半天,像是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我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显然底气不足,说完便不敢再看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暴风雨降临的准备。 可是,他静静的等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生,不由得抬起头,便立刻对上她的目光。 她居然在笑!她捂着嘴指着他笑说,“不就是想一个人住嘛,瞧你低眉顺眼的样子,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当初就不同意你搬过来。” 他一颗心任然没敢落地,不敢相信的确认道,“你确定你没有生气。” “我确定以及肯定!最好结婚之前都不要住一起,不过,”她揶揄的瞟他一眼,“你一个人住你确定你受得住吗?你可千万不要受不了半夜跑过来,那样我可受不了。” 他只觉耳根发热,他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正准备怎么惩罚她一下,就听见了她接下来的这句话。就是这句话,让他刚有些发热的脸瞬间失了颜色。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你上次不是说我出差回来就结吗?那你现在搬出去是不是想在结婚前给大家一些自由空间呀?” 简天逸愣在那里,只觉倍受煎熬,可怜他一颗心啊,被谢星晴弄得一会天上一会地下,一会火热一会冰冷。 最后,他索性一想,死就死吧,被她这样弄下去,只怕也离死不远了。想法一定,他倒也不忐忑了,脸上也变得平静,他看着她,平淡的说道,“我后来认真了想了想,目前公司的事情比较多,现在的确不是结婚的最佳时候,所以,我想先缓缓,暂时先不结婚了。” 谢星晴的脸上忽然就没了笑容,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看他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就算迟钝如她,也清楚了目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先是说要搬出去,既而又反悔同她结婚。这一切一切,根本不是凑巧,事情再清楚不过,他是想同她分手! 谢星晴呆坐在那里,无法克制的悲伤在心底蔓延,身子因为难过而微微的颤抖着,她别过头不看他,似是从胸腔里问出一句,“理由呢?” “我刚不是说了吗,现在公司困难,不是结婚的最好时间。” “我是说分手的理由。”她痛苦的说出这句话,声间有些沙哑,身子依然侧对着他,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他显然就懵住了,“我,我什么时候说我们要分手了?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星晴,我没想到你的理解能力是这样。” “这样很差对吗?反正也不重要了。不过你都决定要分手了还突然买花干嘛?因为愧疚吗?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送我花,原来,你早把什么都想好了。” 简天逸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彻底傻住了,这又干花什么事!她前一刻不是还夸赞花朵好吗?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这花,跟她口中的分手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星晴,分手两个字是这么随便说的吗?你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说分手!”面对她的无厘头,他也有些生气。 “你都做了还怕说吗?” “我做什么了!”他站起来,生气的朝她喊道,她不能这样一二再再而三的诬陷他。 她满脸是泪的瞅着他,声音沙哑的回道,“你吼什么。你现在都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朝我吼了对吗?” 看着她的泪水,他心里既焦急又烦躁,他努力做着深呼吸,以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走到面前,扳过她的脸让她对着他,深遂的眼底藏着看不见的哀伤跟痛楚,“好了别哭了,我错了,我不该向你吼,是我不好,我没有讲清楚。”他让她的头摁在自己怀里。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他心痛的说。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柔软,他的气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迷恋,她靠在他的怀里,心突然就软了,她依然流着泪,但语气已变得哀伤,什么尊严,什么面子,跟失去他的痛苦相比,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她决定什么也不管了,她只想要挽留住她的爱情,她双手环住他,眼泪汪汪的说着,“天逸,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不要抛下我,我真的会很难过的。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掉好不好?可是,我不想同你分开,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凄惘哀伤,他只觉心里像有一千只虫子在啃噬般难受,她一向把自尊看得那么重,她心底那么骄傲,是他,是自己让她连这些也不顾了。 他知道她是真的受伤了,他更用力的抱紧她,一只手不停在她背上摩挲着,尽力安慰她,“我也不想同你分开,我怎么舍得同你分开。星晴,我永远都不会同你分开的。” “真的吗?”她在他怀里啜泣着。 “恩,”他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刚才的意思只是说暂时,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现在公司的事情真的太多,我每天两头跑,分手乏术,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全身心的去处理工作,等公司情况好转,我们就…..” 结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她打断,“所以说,你还是要分开。” “只是暂时的。” “那结果还不是一样。” “那怎么能是一样呢?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一辈子,并不差这几个月,我们还要一起走很长远的路,星晴啊,你要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信心,更要对自己有信心。” “几个月?你一开口就是分开几个月。”悲伤中的女人永远只挑自己的关键词来听。 “不是,”他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解释着,但她似乎根本听不进了,此刻在她的心底,她只清楚又绝望的认识到了一点,他决意要同自己分开,并且从分开几个月开始。 环住他的手慢慢松开。 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冷漠。 看出她的异常,他慌乱了,一双眼深深的瞅着她,急促的说,“星晴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怎么这个样子,我刚才说那么多,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听明白了。你去上班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她语气冷淡如水,身体却微微战栗着,虚空的的目光落在远处,整个人像是被风连根拔起的小草,毫无生机,只是泪水还是无声的源源不断的往下掉。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去上班?”他担心的说。 “你不走,我走。”她固执的说,眼看就要站起来。 “好好好,你坐着,我去上班。”他用手擦着她的眼泪,眼里悲痛不已。 他也会痛吗?也会难过吗?明明是他提出来的分手,他凭什么还一幅痛苦的样子。 她打掉他的手,转过头,不再看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门声响起,她转过身子,目光向四周扫去,屋里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她扶在桌上,掩面而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估计是哭累了,她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感觉饥肠辘辘,突然间好想吃辣的,便拿起手机点了一份水煮鱼。 打开外卖盖子,一股辣椒油夹杂着鱼香味扑面而来,她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鱼肉,还没放进嘴里,就直觉胃里一阵翻涌。 她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了,力气也用尽了。抬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脸苍白得吓人。她打开水龙头,抹了一碰水在脸上,突然就停了下来。 她的好朋友好像很久没来了,算算日子,也早该到了呀。心里突然一惊,一个念头滋生出来,她恍惚着脑袋走了出去,又在外面呆坐了半天。最后索性换了件衣裳去了医院。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星晴怀孕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仁心医院妇产科走廊的长椅上,谢星晴神情漠然的坐在那里。周围都是拿着就诊卡来来往往的人群,她视若无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的是一份化验报告。 “小姐姐,你也是不想要吗?” 她抬头,便看到旁边坐了一个约模二十三左右的女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手中的报告。 她立马警觉的捏紧了报告,把它靠近胸前。 “我也是,我正犹豫着呢。”对面的女孩丝毫没察觉异样,嘟着嘴自顾说着。 谢星晴看着她,在心里揣摩着她话的意思,忽然就明白了过来,看她一脸愁苦的样子,试着问了句,“你,你也怀孕了?” 见对方有了反应,刚才的女孩立马来了劲,眉目舒展,“对呀,我都怀孕三个月了。” “我也差不多三个月。” “是吧,”女孩热情的说,“我刚就看你呆呆的坐在这里,你是不是也苦恼着怎么把孩子打掉?” 谢星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女孩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轻率的想法,她皱了皱眉,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象它在我肚子里的样子,虽然它现在还如此之小,但我觉得我能感觉得到。每个生命都是上苍礼物,我爱它还不及得呢,怎么会舍得丢弃它。” “可是,可是不丢弃又能怎么办?我觉得我自己还没长大呢?”女孩苦恼的说。 “你结婚了吗?”她问。 女孩摇摇头,然后又补充道,“我很爱我男朋友,我们正准备结婚呢,没想到宝宝来得这么快。其实我也舍不得,可是,我怕我没有能力去养他。” “如果你爱他,那你就一定会有足够的能力,因为爱,原本来就是一种力量,它能克服所有的困难。相信我,如果你爱他,你就留下他。” “我当然爱他。”女孩肯定的说。 “那就留下吧。”她点点头。 “那你呢?” 谢星晴此时已站了起来,轻轻笑着,“他原本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说完,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如果说之前她还坐在椅子上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么现在,她已经有了坚定的答案。其实那些话,她不仅仅是对那个女孩讲的,更是对自己讲的。 是的,只要有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她爱简天逸,当然也包括爱他们共同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那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有种瞬间就成熟了的感觉,她不自觉轻抚着自己肚子,是的,她已经是一个妈妈了。 一种妈妈的幸福神情在她脸上清晰显现,她觉得自己立刻有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谢星晴一边开着简天逸给她买的那辆宝马迷你,一边依旧沉浸在母爱的无边幻想中。 开着开着,竟发现到了简氏楼下。 她坐在车里权衡了很久,还是决定上去看看。虽然早上他们刚有过争执,但是那些跟他们共同的孩子比起来,多么微不足道。 天逸一定会很开心的,她这么想,她有些迫不及待想与他一起分享孩子的快乐。 她怀惴着一颗异样的心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对着秘书小刘情不自禁的笑着,脸上泛着少有的红晕。这里她来过好几次,小刘是见过她的,有时她们也搭上一两句话。 “天逸在吗?”她笑着问。 “嗯,在,不过,”小刘有些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会打扰他。”她朝他嫣然一笑,便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会客区的沙发上,简天逸跟叶千一正坐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她脸色霎变,感到有一股血直涌上脑门,顿时头晕目眩,她用手努力撑着旁边的大门,感觉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简天逸听到动静抬头朝门口看来。 四目相接,他眉头一皱,原本期望见到她的惊喜并没有在他脸上显现。 她只觉脑子嗡嗡响个不停,身子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栗,随后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转身迅速跑了出去。 眼泪随着她的奔跑洒了一地。 电梯开了,她正要冲进去,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胳膊,不由分说就将她拉进了旁边最近的一间会议室。 门刚一关上,他立马转过身,一把将她抵在门背上,一又眼深深的瞅着她,“你跑什么呀?” 她脸色悲伤,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两只手抓着她的双肩不停的抖动着,深遂似海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吞噬进去。 “你是捉奸在床了?还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你就算要跑,好歹把情况弄清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最基础的信任,我简天逸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的。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管不问的,就这样在心里直接把我定了罪!还是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她被他抖得感觉全身散了架,所剩不多的力气早已消耗殆尽,只觉得特别的疲惫不堪。 是,她刚是没看清楚,她是凭着一股冲动跑了出去,她根本就没有细想。可是那又怎样,他干嘛要生气,还要这么声色俱厉的面对她,她不过是想同他分享一个她自认为他会开心的消息,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究竟做错什么了?她一时迷茫无助,眼前的他让她有些害怕,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她慢慢的缩了下去,蹲在地上,将头深埋在膝盖上,不断呜咽着。 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委屈,双肩因为哭泣不住的抖动着。 简天逸的手里突然空了,人一下愣在了那里,神思恍惚,他,他刚才怎么了?他低头看向地上那个娇小可怜的身影,顿觉心里刀割一样的难受,像是有血在汩汩流出。 那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怎么能这么严厉凶狠的对她。他闭上眼睛,深吸着气,头疼又开始发作。身体上的疼痛伴随着心里的一起向他袭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他摧毁。 他身子摇晃得厉害,感觉快站不稳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用力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直到那个熟悉的柔软的身躯被自己紧紧的抱着,他的心才慢慢平缓下来,但仍然缺少力气开口说话。 他只有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这样她才不会消失,才会完全属于他。 她被他箍得难受,大口喘着气,努力呻吟着,“天逸,天逸,” 听见她的喘息,他松了松力道,把两人拉离了一点,但双手依然抱着她的肩,他与她额头相抵,她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却瞄到他脸色有些苍白。 “我错了,星晴我错了,对不起,最近情绪有些失控,原谅我好吗?”他呢喃着,“我爱你,天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他现在的样子跟刚才是判若两人。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唇颤微微的靠近她。 她目光一滞,她在他那深邃似海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了晶莹的东西。 他没理会她的反应,不管不顾的贴上她的唇,在那里反复摩挲着。 她的心立刻就软了,任由他抱着,亲呢着。 “天逸?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敲门声。 正热吻着的两人不得不分开。他手一撑地,站了起来,再一把将她拉起来,替她擦了擦未干的泪痕,柔声说,“怎么突然来了,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她的心情已慢慢平复,简天逸刚才苍白的眼神以及悲痛难忍的情绪搅乱着她的心。 “呃,等晚上回来我再同你说吧。”她犹豫着,眼睛看向门外,“要不先出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也许是感受到她忽然变得听话懂事了,简天逸欣慰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伸过手摸摸她的头发,宠溺的说,“晚上等我。” 他这句话明显含着双层意思,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那你记得下班准时回家。” 他瞅着她像红苹果一样的脸,笑着说,“究竟什么事情害羞成这样,要不你现在告诉我。” “不要,谁让你刚才欺负我。等晚上你回来我再同你说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嘿,学会欲擒故纵了呢。恩,不错有长进。” “那是。” 打开门,叶千一静静的守在门外,看到简天逸,将手机递给他,“打了好几次,我猜可能是有重要事情,你最好回一个吧。” 然后,眼光瞟到站在身后的谢星晴,朝她浅笑颔首,谢星晴略有些尴尬的带笑回应她。 简天逸接过电话看了一眼,转身向谢星晴道,“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下?” 旁边的叶千一始终淡定的站在那里,脸上维持着一贯的笑容。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忙吧。” 简天逸将她送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心里长长吐了一口气,肩膀一下就软塌了下来,脸上又变回了一脸迷茫的神情。 她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情绪激动,现在细细想来,刚才办公室天逸跟那个女人其实也并没有怎么样?可自己为什么就不受控制的跑了出去呢,最后,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为孕期综合症。 恩,等晚上天逸回来,她也这样像他解释。相信他一定会理解她这个准妈妈的。 天堂跟地狱,原来真的只是一线相隔。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矛盾升级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从简氏离开后,谢星晴开车了去了商场。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特别的晚上,为此,她准备要好好采购一番。 她先是去楼上婴幼儿区逛了一圈,那一双还没有巴掌大的小鞋,以及那些小得精致无比的衣服,都让她既欣喜又激动,这些就是初生宝宝的衣服吧,她努力忍住了超想疯狂购买的想法,最后,只独独买了一件小巧的粉红色蕾丝半身裙。 说不定,就是个女孩呢,她这样想。 当她离开服装区后,她先去选购了两份顶级牛排,这个是特意为简天逸准备的,然后,她又兴致勃勃的去了超市。 等一切都选购好,她去服务台办理了配送业务。 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那件小小的裙子已被她藏了起来。她还特意准备了一瓶红酒,她喜欢看简天逸微醺的样子,柔和的灯光下,那张带点醉意朦胧的脸性感得让人着迷。 而更关键的点是,微醉的简天逸格外的热情和激烈。每一次,她都被他吻快要窒息,她已经深深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她一边看看时间,一边闲闲的靠在沙发上,在ipad上漫不经心的刷着怀孕的相关注意事项。 简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简天逸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下班回家,刚站起来,就瞧见叶千一一脸忐忑的走了进来。 自从叶氏跟简氏合作后,叶千一便成为了叶氏方面负责此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为了方便工作沟通,简天逸给她在简氏集团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此刻,她站在简天逸面前,眉头轻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简天逸先问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叶千一看他一眼,迟疑着说,“那个,是我爸妈他们,今天晚上要,要过来?” “要过来?过哪里?”简天逸一时没听明白。 “要来我们住的地方。” 其实两人刚领证时叶力天就多次提出过要去他们小两口家里看看,均被叶千一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脱。只是今天叶力天态度异常坚决,似乎怎么也不肯让步,还嚷着,父亲去女儿女婿家天经地义,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难。 叶千一无计可施,只好过来同简天逸摊牌。 她看简天逸面无表情的沉默着,于是又补充道,“要是你实在没空,就,就算了吧。没事,我再同我爸妈说说。” 他抬眼看她,她朝他释然的笑笑,但笑容背后的无奈还是被他瞧了出来。 说好要配合她的,他不能失言,尤其对一个女人。 叶千一该做的已经做到了,领证的第二天叶氏第一笔资金就打了过来,如今的简氏集团,虽说已经慢慢从风雨中站了起来,但他简天逸也断不能做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没事,晚上我同你一起回去。”他沉吟片刻后果断答道,“这是之前就答应过你的事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你再等我一下。” “没事,我等你。”叶千一感激的松了口气。 简天逸拿过手机给谢星晴拨了一个电话,刚打通就听见谢星晴在电话那头急争的问,“天逸,你什么时候回来。” “星晴,我这边有点事情,可能要比较晚回去。晚上你一个人就别做饭了,点个外卖,记得不要选那种街面小店。” “啊,你不回来吃饭呀。”她无不失望的说道,“我都做好了。那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不确定,你别等我了,乖,自己先吃,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 他用余光瞟了眼斜对面的女人,叶千一还特意避嫌了等在办公室另一头。 “那好吧。”谢星晴在那头有气无力的说。 “听你这语气,只是晚回去一下下偶尔,不用这么消极吧。好吧,你想想明天想干嘛,我明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真的?”她立刻来了精神。 听出她前后的变化,他不由得轻笑,“是,是,不生气了吧。” “那我要你陪我逛街买东西。”她毫不犹豫的说道,今天就只买件小裙子,她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 “知道了。那先这样吧,有人还在等我。” “恩恩恩,你快去忙吧,记得晚上早点回来。”她的心情似乎已变得大好。 简天逸挂了电话,脑子浮现出谢星晴兴奋满足的孩子般的面容,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上扬。 叶千一走过来,瞅着他的的样子,戏谑的说道,“唉,恋爱中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么明显?” “整张脸都写着呢,不信,你问问李和。” 李和刚好从门口经过,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他名字,立马探身进来,“简总,你找我?” 简天逸索性就操手站在那里,闲闲的问道,“你看我脸上有什么?” 李和皱眉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没看出什么,可对方又好整以暇的在等着回答,于是心一横,说道,“简总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 “行行行,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简天逸不耐烦的打断他。 李和暗松一口气,立马溜了出去。一旁的叶千一捂着嘴笑个不停。 谢星晴一个人吃完饭便继续窝在沙发上等简天逸。等着等着生了困意,渐渐睡了过去。迷糊听见手机在响,以为是简天逸,立马接起来,没想到却是徐游。 她还未开口,他就在电话那端先声夺人。 “嗳,我说星晴,你什么时候搬华景庭了?你搬来也不说一声,怎么,同我当邻居很丢脸吗?还是说怕我一不小就抓着你去加班?我徐游是这样的人吗!你说你是不是忒有些小心眼呀?啊,不会是你们家简天逸鼓捣不告诉我的吧?我就知道,那家伙就是自私的主。”徐游自顾的说着,越说谢星晴心里越糊涂。 在徐游停顿的瞬间,她终于找准机会插话进去,“团长,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华景庭?” “嗳,你不知道呀,难道我看错了,刚才那个人我看明明就是简天逸呀,你们不是住一起吗?对了,” 说到这里徐游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我刚才还看见他旁边站了个女人,那,那个女人你清楚吗?知道是谁吗?” “应该是他朋友吧,天逸说了今天去那边有点事。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外面溜达干嘛?” “我刚下飞机。对了,明天再放一天假,后天记得过来排练,又有新任务了。” “知道了。资本家!” 挂完电话,谢星晴就像是被人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就焉了下去。 天逸不在公司!他在住宅区,还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不安的情绪在心里蔓延,越来越浓,她紧抓着电话,她知道,她不该怀疑天逸的。天逸是爱她的。 可是,可是,她清楚徐游的为人,徐游是断不会说谎的。 最后,她试着给简天逸发了一个信息—— “还在公司吗?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帮你送一份夜宵过去?” 信息很快就回了,她连忙拿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恩,还在公司,不过已经忙完了,正准备回去。” 握着电话的手止不住的轻微抖动,她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心也跟着冰冻成霜。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除了叶千一还能有谁?! 他们到底是在一起了。 叶千一的话又她在耳边响起,娶她,娶她才能解除简氏危机。 他终究是妥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她居然奢望在他心中,个人感情能高于集团利益。 那可是庞大的地产集团,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是自己,是自己自视太高,是自己自不量力的在自欺欺人。 她越想越心灰意冷,一颗心不断的缩紧,冰冷如雪,她像是被人扔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冻湖底,周身都瑟瑟发抖的冒着寒气。 一个人一旦陷在自己营造的悲哀境界中便很难再走出来,除了那些痛苦失望的事情,此时的自己根本看不见一点幸福的光芒,抑或是人为的给屏蔽了。 他或许是怕自己太伤心,才没敢直接告诉她实情。但他已委婉提出过分开,那不过是今天早上刚发生的事情,当时自己还那么死乞白赖的不肯放手。 但现在,她知道,她不得不放手了。 结束了。一切终于结束了。她悲哀的同自己说。 简天逸跟叶千一起把叶力天夫妇送到楼下,看着他们上车远离,两人这才一起转身朝楼上走去。 刚进屋,叶千一就看到简天逸去拿外套,便问道,“你这是要回去吗?” “嗯,我先走了。” “现在太晚了,要不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她试着挽留。 “不用了,星晴还在家等我。”他说着又拿起一旁的车钥匙,走到门口转身朝叶千一说,“以后有需要我配合的,你直接说,不用不好意思,这本来也是我应尽的义务。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好,慢点开车。”她朝他笑笑,刚才听见了谢星晴的名字,她便直接放弃了挽留。她清楚她不可能战胜她。 谢星晴坐的出租车前脚刚走,一辆黑色的路虎后脚就驶了过来,嗤的一声在路边停下,简天逸风尘仆仆的从车里走了下来,抬头朝楼上望了望,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新天集团危机解除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夜已经很深了,楼下昏暗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好长。如果始终有人肯为你留一盏灯,哪怕再晚归来,哪怕身心再疲惫,心里也一定会涌上一股暖流,所谓的幸福港湾,便是如此。 简天逸此刻便是这样的心情,脚步也变得越发轻快。 只是,他没想到,今晚,那盏曾经带给他无限期盼与幸福的灯,并没有如期亮起。而且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这幢楼里,再没有人为他留灯。 他打开门,家里漆黑一片,心里下意识的觉得星晴可能睡了。于是蹑手蹑脚摸回卧室,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谁料扑了个空,被子底下什么也没有。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开来,他立刻转身打开所有的灯,在屋里找来找去,可是哪里还有谢星晴的影子。 拿出手机,直接拔了过去。 无人接听。 再打,依然无人接听。 不安的情绪渐渐被惊慌替代,他本能的觉得星晴出事了,一个人着急如焚的在屋里转来转去。 手机突然亮起,他立马拿过一看,是一条信息—— 你不是说暂时分开吗,我同意了。电话别打了,我睡了。 他拿着手机,一动不动,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一下懵在那里。 屋里安静得出奇,墙上的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他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 隔天早上,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酣睡正香的谢星晴被吵得烦躁,闭着睛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凭感觉按开,然后,极不情愿的“喂”了一声。 “还在睡觉?不是说今天要逛街的吗?” “逛什么街呀,不要,我要睡觉。” “你确定不要?” “嗯。”她迷糊着眼睛,从喉咙里咕噜出一声。 “那好吧,那我上班去了,你继续睡。” 简天逸正准备挂掉电话,忽然从另一头传来一声惊呼,“等等!” 谢星晴被上班两字生生骇了一下,睡意去了大半,睛睛陡然睁开,不过脑子还处于恍惚状态,这是哪里? 她眼睛茫然的环顾四周,这里好像不是山不家园,那么,她在哪里?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过了好半天,她的记忆才一点点被拉回。这不就是自己原来的家,昨天晚上自己从山水家园又搬了回来。 噢,原来如此,警惕的心立即放松下来,可刚过了一秒她又立马惊了一跳,眼睛盯着手中的电话,那,那这个电话里的人是谁? 简天逸?!噢,天啊,她猛拍自己脑袋,说好的冷战的呢!说好的先分开不要联系呢! 唉,谢星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拿着手机,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懊悔不已,然后又忽然想到电话可能还没有挂掉,于是试探着问了句,“那个,你还在吗?” 等等两个字后,那边就一直没有动静,简天逸拿着电话,挂也不是,说也不知道说啥,正左右为难时,那头终于传来她略微清晰的问句。 “你希望我不在吗?谢星晴,你昨晚跑哪里去了?现在在哪里睡觉?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同我交待一下吗?”以防谢星晴胡思乱想,他忽然决定来个出其不意,先声夺人,以攻为进。 谢星晴一下被问懵在那里,成功落入了敌人的陷阱,支支吾吾老老实实的解释道,“我,我在家里呀,我还能去哪里,我就在自己家里。” “一直在自己家里?” “对啊。”虽然对方看不见,她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原谅你了。”他大方的说道,“你继续睡吧,我公司还有事,这段时间你就呆在自己家里吧,我有空去看你。” “哦,那好吧。那我睡觉了?” “睡吧。”他干脆的同意了。 得到批准的谢星晴又顶着红肿的眼睛继续倒头大睡。昨天晚上哭了多久估计自己都忘了,只记得回来后坐在床上一直哭一直哭,直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估计至少也是零晨以后才睡着,所以早上才这么困。 简天逸拿着手机,又是摇头又是轻笑,谢星晴最大的优点,就是坏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听她刚才在电话里的表现,应该没多大问题了。 把她安抚好了,他也就可以安心上班了。 来到办公室,周钝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轻笑道,“看你一早春光满面的,怎么了,有什么好消息?” “什么样的好消息也比不上你的。说吧,是不是有结果了。” 两人在会客区坐着,周钝端起秘书小刘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的嗅觉倒是灵敏。” 简天逸不置可否,如果没有什么进展,周钝是不是会特意过来的。 只见他放下咖啡,整个身子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才道,“新天的经济案子差不多没问题了,最后一家公司也已谈妥,最快这周,最迟下周,新天的银行账户就能恢复正常使用了。” “太好了!你办事我从来都是放心的。”简天逸为之一振。 “不用这样恭维我,这件事情的处理还是迟了一些。不过,从现在来看,李恒远对你应该构不上什么威胁了。”周顿了然的说。 “我本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叶氏资金一到账,我就从之前有些松动的股东手中回购了一些股份,现在我们持股以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简氏,李恒远是不可能动得了了。那么现在看来,简氏最大的风险算是过去了。” 简天逸抱臂说道,工作上的事,他从来都是胸有成竹临危不乱的。 “那你婚姻怎么样?对了,还忘了恭喜你新婚快乐。”周钝突然换了个话题,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简天逸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你少在这里酸,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你要能早点把家伙纠出来,我也不至于牺牲色相。” “这么说还有我的错了?” “知道就好!”简天逸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那你那小女朋友,叫什么,谢星晴,你准备怎么处理?” “什么小女朋友,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也只相差六岁而已。” “啧啧啧,”周钝直摇头,“大人家姑娘六岁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不要脸。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只怕是纸保不住火,你最好趁早坦白,小心引火上身。” 说到这里,简天逸的舒展的眉头又深深皱起,好半晌才回道,“等叶氏周年酒会后吧,会后我找个时机同她解释清楚。现在离酒会还有几天时间,这段时间先不管别的,你先配合我一起把公司的事情理顺,之后我怕我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好端端的怎么会没有时间?发什么事了?”周钝看简天逸一脸的严肃,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简天逸沉吟了片刻,还是向对方坦白了自己的病情,最后又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记得先帮我保密。到时我住院手术的时候只怕还得麻烦你。” 他说得风清云淡,周钝可受惊不小,他脸色一下就变了,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简天逸激动的说道,“你,你是说真的?你脑子里有恶情肿瘤?” 简天逸点点头。 “噢,我的天啊。”周钝抚着额头在那里转来转去。 “你糊涂!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什么工作,你以为这是感冒发烧吗,简天逸,这是要人命的!不行!走,我陪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他。 简天逸坐在那里没动,示意他坐下不要激动,“你先坐下,我这不是没事。况且我不是说了,等酒会后,我就找时间去医院手术,前后也就几天时间。你放心,我自己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什么该死的酒会!那有什么重要的!你别老跟我提什么酒会,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它排在前面。” “叶氏的周年周会。你说现在名义上我也算是叶力天的女婿,叶氏的周年酒会我能不参加吗?关键是我很早就答应过叶千一,我要不去,酒会上她一个人,你让她怎么向他爸交待。” 周钝直听得无语,指着简天逸恨恨的说,“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当别人的女婿,简天逸,你就尽管去,我有预感,你会后悔的。” 简天逸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名义上的名义上的好吗?你以为我想呀!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你别站在那里,你坐下来,你这样居高临下我不习惯。” 周钝还是意难平,生气的坐下来,却扭过头拒绝看他,一张脸黑得如铁。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生什么气,既然在这里了,中午一起吃饭吧。”简天逸主动求和。 “你自己吃吧,我已经饱了。”说完,周钝又重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嘿,你这人。”简天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身,朝简天逸恶狠狠的说道,“被你气饱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那小女朋友交待吧,恶性肿瘤,这种病情,连我听了都受不了,何况那么一个未经世故的小女孩。简天逸,你,你别吓着人家!” 说完,他愤然离开,连门都没有关。 简天逸傻愣在那里,怎么跟星晴交待病情,这,他倒还真没有仔细想过。那个心思单纯似水的女人,能承受得住自己生病的事情吗? 算了,不想了,一想就头疼,一切等酒会后再说吧。 可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早不晚,就差一步,结局就大不一样。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千一表白天逸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因为谢星晴不在家,这段时间,简天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公司度过,晚上也不急着回去,一门心思的全部放在了工作上,力求在自己手术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这几天晚上,他也履行了自己诺言,回到了华景庭,只是他跟叶千一之间的关系,更多的则像是两个租客,平时在家很少碰见,即使见到了也只是客气的点点头,几乎都没有说上超过十句话。 这天晚上,他照例工作到了晚上十点钟,回到华景庭的时候早已灯火阑珊。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刚打开门,便闻到了一股菜香。那久违的味道让他有些恍惚,是时空错乱了吗?星晴回来了? 他换好鞋子紧张的朝屋里走去,叶千一一脸浅笑的站在餐桌边,看见他进来笑着说,“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顿时黯了下去,思绪也跟着被拉回了现实,他朝桌上瞟去,香味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你怎么做饭了?”他问。 “总不能每天吃食堂,偶尔也想自己做做。”她自然的答道,“你吃了吗?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表。 “哦,是挺晚了,我也刚回来不久,或者,你当夜宵吃点也行?”她建议道。 “你先吃,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等他出来的时候,她开好了一瓶红酒,举着杯子问道,“要来点吗?” 这段时间他一直埋首于工作,整个情绪就像一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他忽然也有了想放松一下的想法。 何况,两人从领证以来,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吃饭或者喝酒,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愧疚感,说倒底,他还是欠她的。 于是,沉吟片刻后他欣然回道,“也好。” 他的同意让她眼睛一亮,立马拿过杯子,分别倒上两杯红酒,再把其中一只杯子递给他。 他举起杯子,朝她诚恳的说道,“公司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千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唤她,那轻轻的一声千一像风一轻落在她的心上,她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湖水一样荡漾开来。她笑了,带着娇羞与甜蜜,她将杯子拿去过,在他的杯子轻碰一下又马上拿开,然后一饮而尽。 “谢我就同我喝一杯。想来,我们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喝过酒。” 他把手中的酒干了,刚放下瓶子,她立马又重新满上。 “你后悔吗?”她盯着他问。 “什么?”他一时没明白过来。 “后悔同我领证。”虽然他根本没在意过那一个证件,但是她在意。她是他的妻子,受法律保护的名正言顺的妻子,也是被他无视得像尘埃一样的存在。 他怔了一下,她不提醒他一时都忽略了两人真正的关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后悔肯定是骗人的,但说后悔似乎更伤人。 在他沉默的片刻,她举起手中的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他出声劝道。 她笑了,此时的笑带了点苍凉的味道,“没事。” 刚说完她又喝了第三杯。 “再陪我喝一杯。”她要求道,昏暗不明的灯光下,一张精致的脸庞微微泛着红晕。 看他没有动,她再次说道,“天逸,为我们短暂的夫妻关系,干一杯!” 她的眼神极度的诚恳而认真,他在她的注视下举杯而饮。 她满意的笑了,配合的喝完自己手上的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叶千一有些微醉,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 “天逸,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深深喜欢上了,再也没办法忘记。” 她嘴角带着浅笑,脸蛋绯红,一只手随意摇晃着红酒杯,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傻?” 她的表白如此直接而坦率,他轻蹙着眉头,知道她是喝醉了,可她的眼神却依然那么清澈。 他什么也没有说,拿过酒瓶替自己满上,一口气灌了下去。 她把视线转到别处,眼神变得空洞,继续喃喃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她,而且只喜欢她,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是没办法放弃你。没办法放弃喜欢你。我有努力过,我真有努力想过忘记你,忘记你的一切,可是根本没用。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什么权利都没有,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过妻子来看待,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我还是忍不住难受。我曾经为成为了你妻子而欣喜过,但我现在却又为成为了你的妻子而感到绝望和痛苦。我的心,很痛。看着自己的老公回到另一个女人身边,我却什么也不能做,还要笑着同他说再见。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悲哀的妻子吗?” 她悲凉的笑着。 “对不起,我一早就说过在感情上不要对我报有希望。哪怕现在,我也只能这样说。别陷进去,千一。”他只能这样说。 “可是世上最难控制的就是感情,就是感觉不是吗?不是说你不让自己不想就不会想的。” 他沉默了,因为他发现她说的是事实。就像他之于谢星晴,他的脑子只要一有空隙,那个女人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的钻进来。 在他沉默的时间里,屋里一下变得安静,她什么时候停止了絮叨他毫无察觉,等他发现异样抬头看向她时,发现她正一动不动的深深凝视着自己。 寂静的夜里,昏暗的灯光下,透明的红酒杯,空气中飘浮着暧昧和丝丝酒气。 她的脸已然绯红,眼神里波光流转,性感的唇欲张欲合。 在那样的场景下,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眼前的女人,是星晴吗? 他有好多天没见她了,为了工作而压藏在心底的思念此刻翻涌而上,也许是喝了点酒,他突然觉得特别的想念她。 他靠近了她,尝试着向她慢慢的伸出了手。 在他手指的温度触碰到她脸上的肌肤时,她只觉心里一颤,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就将唇伸了过去。 在她的唇即将要碰上他的瞬间,他将头一偏,她的唇毫无防备的落了空。 她不是星晴! 简天逸顿时站了起来,一个人朝洗手间走去,等他出来的时候,额前的头发有些湿漉,而眼神已重回清晰。 他坐在呆愣着的叶千一对面,说道,“千一,你喝醉了。” 叶千一保持着同一姿势,好半天终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看见叶千一走了,简天逸觉得这里没法再呆下去了。他泡了一杯醒酒茶,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便将茶留在客厅桌上,底下压了张纸条:这是醒酒茶,我先回山水家园了。 叶千一躺在床上,听见了从客厅传来的关门声,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汩汩而出。 如果说之前同意与他做协议夫妻她还存在一点私心的话——希望朝夕相处的生活能给自己营造点机会,那么此时,所有的希冀已荡然无存。 那个协议的时间哪怕变成十年,她也依然无法改变什么。 无论岁月沧桑,风云变幻,无论斗转星移,几多轮回,他爱的那个人,都不可能是她。 今天她彻底明白,他永远都不会爱上她。 不知道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多久,叶千一疲倦的爬了起来,来到客厅,看到那碗醒酒汤和他留的字条,心里浮上一阵冷笑。 他又回去了,回到谢星晴身边了。 她并不清楚谢星晴已搬离了山水家园,她只知道,在那样的情景下,简天逸依然拒绝了自己。 房间里突然充满诡异的安静,这里似乎还留有他的气息,还有他看向她时略带嫌弃的眼神,这一切都让她抓狂。不,她不要这里,虽然头还是晕得厉害,但她忽然有了想放纵一下的想法。 当乖乖女有什么好?温柔谦逊有什么好?反正他也不喜欢的。 她换了一件红色紧身连衣裙,涂上鲜艳的口红,便毅然决然的出门了。 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去哪里,她几乎想脱口而出:初见酒吧。 凌晨的酒吧依然热闹喧天,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然后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喝得有些醉了,她又晃到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身躯。眩目闪动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不停跳动的狂野的人群,那一刻她感觉身子已离体而去。她奋力的跳动着,好像这样体内那些纠缠着她的痛苦便会一点点被剥离。 很快,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链条的男人像发现猎物一样盯上了她,主动过来同他共舞。 他们几乎贴身舞动着,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着赤裸裸的欲望,感受到被人欣赏,她越跳越疯狂。 终于跳累了,她摇摇晃晃的朝座位走去,刚才共舞的男人也一起跟了过来。 她拿起桌上的酒,根本没看身后的男人,直接一饮而尽,然后第二杯,第三杯,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喝着,直到再也没有力气。 她意识不清的半趴在那里,旁边的男人见状,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带着蛊惑的语气贴在她耳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她这才注意到他,侧过头,眼神恍惚的打量着他,那是个陌生的男人,他肩上的手让她烦躁,她想打掉他,却发现力道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儿。 她恨恨的盯着他,声音虚弱无力,“别碰我。” 男人见她已法动弹,立即喜上眉梢,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牵着她的胳膊,“乖,哥带你走。”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星晴唱歌发泄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叶千一预感到不妙,想推开他,奈何一点儿劲也使不出,只能含糊不清的做最后的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挣扎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没有说过一样,轻得很快便淹没在酒吧的喧闹之中,周围都是沉浸在自己或痛苦或放纵情绪中的人,根本无人在意到她此时的处境。 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一个凌冽的声音传来—— “放开她!” 男人闻声一惊,眼神不由得朝发声处看去,随即脸色变得惊讶和恐慌,“三,三少,这,这妞是你的人?” 方维奇铁青着一张脸,愤怒的情绪似乎一触而发。 男人见状,慌忙解释道,“我,我什么也没做!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方维奇没有理会,直接把叶千一接过来抚进怀里,狠厉的眼神看向旁边呆着的男人,“还不快滚!” “滚滚,马上就滚。”男人结结巴巴说着,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家,那可是在黑白两道上都威望震耳的家族,方家三少,他可得罪不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那人跑走了,方维奇才皱眉看向怀里的女人,脸蛋绯红如熟透的苹果,更显嫩滑水润,娇艳欲滴的红唇半张半合,她这个样子,任一个男人见了也不免心生异动。 叶千一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转进了另一个怀抱,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多想,吃力的呻吟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方维奇叹口气,语气温柔的说道,“千一,是我。” 叶千一的瞳孔明显的瞪大了,脑袋使劲往上仰起想看清楚说话人的脸,嘴上惊喜的喊道,“天逸?天逸!” 方维奇身体一滞,很快又回过神来,一言不发的将她扶进旁边的一个包厢。 在简天逸忙于工作的这些天里,谢星晴却是另一种状况。都说男女思维存在天南地北的差异,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不假。 虽说谢晴晴已恢复了每日排练,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每天每晚甚至每时每刻,她都不由得想起她那悲哀的爱情。 直从那天早上简天逸来过电话之后,这么多天过去,他居然音讯全无,甚至连信息都不曾有过。 没错,她是回过他信息说同意暂时分开,可女人不都是善变的,何况哪对情侣不闹别扭,哪个女人不希望对方能在闹别扭时哄一哄自己,可是那个人,竟然无动于衷。 而自己,因为爆棚的自尊端着,也断然做不出先主动联系对方。 谢星晴的一颗心每天都在猜想与失望与难过中煎熬。 难道,那个人是铁了心要分开吗? 她每天都看了无数遍手机,每次电话一响起就全身紧张,接着又立马松泄下来,没有一个电话是他打来的,没有! 绿茵的电话倒是有打来,还兴高采烈的说她回上海了,要长久居住,她们约了隔天见面。 两人吃完饭后她提议去唱歌,绿茵也兴致盎然,还嚷着她要不唱不休。 谁料,一到k歌房,屏幕完全被她一人给霸占了。 她点了庄心研的《她以为》,接着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唱着。 你既然无情 她也该放手 何必痴痴傻傻纠缠不休 ……. 歌声情凄意切 如怨如慕 如泣如诉 绿茵是彻底看傻眼了,这哪里是在演唱,这分明就是血泪的控诉!一双好看的秀眉不自觉的拧起,这傻妞,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又一曲唱罢,她依然没能从悲情的歌声中缓和过来,一下扑向绿茵怀里,梨花带雨,“绿茵,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绿茵听她这么一说心疼死了,一面轻拍她背一面伸手去拿纸巾。 “噢,没事,没事啊,有我在呢。” “不行,我还要再唱一遍。”她吸吸鼻子,坐直身体,眼神坚定而决然,转身又点了一遍重唱。 绿茵递纸巾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听到快吐的片头曲又响起了,唉,她叹口气,认命的靠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她。 她站定在屏幕前,拿着话筒严阵以待。 以后的以后 你是谁的某某某 若是再见 只会让人更难受 ...... 这一次,她唱得更加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歌里的“你”此刻要在她在面前,估计已经被她的哀怨杀得体无完肤了。 绿茵见她如此投入尽性,终于也按耐不住,索性也拿起话筒加入了合唱,于是,两个如花似玉身材姣好的女人,对着KTV 屏幕用歌声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被无情抛弃的悲惨命运。 门外不时有人经过,都忍不住往里面瞧上一眼,这估计又是哪个负心汉造了孽呀。 终于,唱累了,她跟绿茵双双倒在沙发上,绿茵喝了一大口水后,用已经沙哑的声音问她,“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怎么回事?” 她就把叶千一找她以及后来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下。 “嗯,这的确是很难选择。”绿茵用手托腮,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像简天逸这种身份的人,你让他抛弃事业,好像的确不太可能。” “诶,齐绿茵,你是哪一边的?你是谁的朋友呀?照你这么说,我被甩就是活该咯?” 绿茵立马朝她笑笑,“我当然是你的朋友,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嘛。但是我之前也看过好几期有关简天逸的采访,凭我的直觉,他也不像是个会出卖自己的人啊?” “真的?”谢星晴不免眼露惊喜。 “当然是真的,我看人一向挺准的。”她肯定的点点头。 “你少来吧,还准呢,那程子豪怎么回事,敢情你知道他是色狼所以硬要塞给我的?”她白她一眼。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偶尔,大师偶尔也有看错的时候。” “你真觉得简天逸不是那种人?”她又不死心的追问。 她略作严肃的摇摇头,“不像。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暂时分开?” “对呀。他说是暂时分开。” 绿茵突然一个击掌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谢晴晴被她吓了一跳,一脸紧张的看向她。 绿茵斜睨她一眼,神秘的缓慢说道,“问题就在暂时这里,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谢星晴彻底被她弄晕,这说了等于没说嘛,还妄她对她抱有希望。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谢星晴一看是徐游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徐游只是简单在电话里提醒,后天要上台表演,让她明天把演出服带上,说排练要看下整体效果。 挂完电话,她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 绿茵把脸凑过来问,“怎么了?团长说什么了?” 谢星晴一脸为难看着绿茵,“团长说带演出服,我突然想到上次走得匆忙,衣服好像还留在山水家园。” “啊,这么晚了,你还要去那里拿衣服吗?” 谢星晴点点头,“就是晚了才好,说不定他已经睡着了,这样我就可以偷偷拿好,然后直接走掉。”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拿?要是中途他醒了怎么办?” “我还怕他不成。”谢星晴一脸的义愤填膺。 到山水家园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她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她用手机照亮朝门口看了看,他的拖鞋居然在,换言之他人居然不在!原本该庆幸的心情却不自主的变得失落。 她没开灯,就着手机的光亮走进卧室,在衣橱里手忙脚乱的翻找着。简天逸说过她很多次,衣服不分类乱放,总有一天会吃苦头。好了,想不到苦头这么快就应验了,现在找起来完全毫无轨迹可循。 她正胡乱的翻找着,卧室的灯突然亮了。 她一个激灵,心想不好,果然,卧室门口,简天逸正一身疲惫的站在那里,手腕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 她慢慢的站直身子,有些局促的看向他。 他站在那里,纹死不动,才几天不见,整个人感觉憔悴了不少,胡子估计有好几天未刮了,密密麻麻的生长着,更添了一些颓废。但眼神此时却格外精神,从他眼底透出一种摄人的光亮,那光似乎能穿透她的胸膛,把她整个人给吸食进去。 “那个,那个,我来找我的演出服,因为徐游说明天要穿。你放心,我找到立马就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但她觉得她必须要解释。 他依然没有说话,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她那时好时坏的记忆终于起作用了—— “呃,对了,应该在阳台上。”她恍然大悟,凌乱的从他身边穿过便直奔阳台。 果然,前几天一拿到手她就洗了,此刻演出服正大摇大摆的在阳台上随风摇曳,她松了口气,为能把刚才的话圆了回去而感得满意。 她取下衣服,刚转身,毫无预兆的撞到了一堵肉墙上。什么时候,简天逸站在了她的身后。 “撞疼了吗?”他柔声问道。 她摸了摸有些发疼的鼻子,知道还问,眼神有些气恼看向他。 “我是想帮你取下来。”他委屈的解释道。 “我,”话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亲昵的站姿。她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身上,而他一只手还轻轻的环着她。 熟悉又性感的男性气息透过薄薄的的衬衣萦绕在她身边,又一点一点渗透到她的内心深处,她只感到一颗心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嗔怒道,“你放开。” “不想放。”他可怜兮兮的说。 “你放开!” “不要。”他固执的说。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酒会前的相遇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不行,谢星晴,你绝对不能被美男计给擒获。她抬头瞪他一眼,然后双手一起发力,把他往后狠狠的推开。 他许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用力,身子往后倒退了一下,她趁机脱离他朝门口走去。 可刚走几步胳膊就被人拽住,她回头,便听见他恳求道,“别走。” 声音很轻很柔,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拧眉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星晴,别走。”他又说了一句。 这次她听清楚了,只觉得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荡漾开来。这些他音讯全无的日子里,她又何尝不想再见他一面。想念无时无刻不纠缠着她的心,虽然这几日在团里她都努力克制,装作没事人一样,可如今仅仅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就让她强装的镇定顿时濒临瓦解。 她心底终究还是柔软的,那里有他的位置。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互凝视着,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拽着她的胳膊,好像担心她会随时逃掉一样。 十二点的夜里格外安静,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飘浮着另样的味道。 “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她问。 “……我,” “别说你在公司。”她忽然打断他,她害怕再听到让自己伤心失望的谎言,她不想给他说谎的机会,她直接把后路给切断了。 “你的身上有酒味。”她陈述道。 “是,晚上喝了点酒。”他坦然承认了。 “还有香水味。”她平静的说完后半句,眼睛却转过不再看他。 他愣在那里,他始终不适应在她面前说谎,但真话却又有可能让他失去她。 他犹豫着,慢慢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颓然的站在那里,好半晌才无奈的回道,“星晴,给我点时间,有些事情我一定会同你解释清楚。” 她没有吭声,眼神迷茫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些天你一次也没有找过我。”她忽然说,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他连忙解释,“我都在忙工作,一直在忙工作。” “我也以为你只是在忙工作。” “对啊,我只是想早点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他忙不迭地的点头。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她语气一出,尽是失望和难过。 说完,也不期望他的回答,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又生气了,你能不能相信我,你现在又要去哪儿?”他立刻跟了上来。 “回家。” “很晚了,晚上住在这里吧。” “不要。”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走, 那我送你。” “不用了。”她头也没回朝前走着。 他还是无言的继续跟着。 “我说不用了。”她倔强的劲儿上来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低沉道。 “那又怎样?” “你说怎样!这么晚了,你让我看着你一个人坐一辆陌生的车回去,”他板着脸严肃的说,“然后心里担惊受怕得不行!” 她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有股莫名的悸动,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硬的人,最后还是默默的上了他的车。 寂静的夜里,车子缓缓开着。 她打开窗,一缕凉风便钻了进来,她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她刚打开的车窗就被某人给强制关上。 “你干什么!我开个窗户还不行了?” “有风,会着凉的。”他好言相劝。 算了,她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车窗外,夜色下,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快速往后移动着,那移动的光影让她生出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山水家园我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你随时都可以搬回来。”他忽然开口。 “不用了。” “我大多时候也会回来。” 她心漏跳了一个节拍,心里寻思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大多时候?意思是他大多时候在这边跟她住,然后,另一些时候住在那边。而那边,不用说,肯定是另一个女人。 哼!他想得还真美!他真以为自己有三宫六院吗? “我说不用了!”她朝他气恼的喊了声。 他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拧拧眉没再说话。 车子在楼下停住,她下了车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如果这时他跟过来要求跟她一起上楼,她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断然拒绝他。 她知道她不能回头,可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在低声的说,天逸,叫住我,叫住我。 她已经准备上楼了,后面依然毫无反应。她只觉心里像扎进了一小片碎玻璃一般难受。 回到房间,她打开灯,透出窗帘的细缝往下看去,楼下,他定定的伫立在车旁,路灯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孤独而落寞。 等她洗澡出来,车外的人已经不见了,那辆黑色的路虎依然停在那里。她关了灯,没一会儿,车灯亮起,车子往后倒了一下,接着一个转向朝前驶了出去。 隔天早上,叶千一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醒来,她皱起眉,昨晚发生的事情半隐半约的在脑子里浮现。 她起身推门出去,旁边好像厨房的地方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她循声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出神的看着厨房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此时,他正驾轻就熟的忙碌着。 旁边的锅里煮着东西,呼呼的往外冒着热气,男人拿着铲子,将另一边锅里的鸡蛋轻轻翻了一面,像是感受到了被注视,他突然转头,看见是她,立马露齿一笑,“醒了?你先坐一下,早餐马上就好。” 她站在那里,没有答话,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所有的言语都显得笨拙,但心里涌上来的暖流却让她觉得鼻子发酸。 这一幕画面,她不知道憧憬过多少次,只是如今,当想象变成了事实,又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她才发现,画里的那个人,已然换成了别人。 其实,她真正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种简单的充满柴米气息的生活。 仅此而已。 可即使这么简单,在她这里,却变得那么奢侈。 她在简天逸那里努力了那么久,依然遥不可及。 方维奇将早餐放在桌上,搓搓手,笑着示意她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坐在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问道,“你经常做饭?” 他爽朗的笑笑,“一个人嘛,有时偶尔也做做。” 他看她没再说话,便自顾解释道,“这是我家,昨晚你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去酒店那种地方你一个醉酒的女孩子我也不放心,索性就把你安顿在这里。” 她正喝着粥,抬头局促的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哦,我这里就一张床,昨天晚上我睡的沙发。”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她只觉更加尴尬无比,不自在的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他摸摸黑而碎的头发,“没事。不过,下次一个人不要那样喝酒了。” 她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他们都没再说话,空气变得安静。 “对了,今天晚上叶氏周年酒会,你要不要过来?”她抬头忽然说道。 “你想我去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出乎她的意料,她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你要能来我自然是高兴的。” “好,那我去。” 上海著名的尊豪五星级酒店灯火通明,一条红色的高级地毯由内而外铺满大厅走廊,两边是整齐划一的鲜花点缀,出入这里的人无不衣香鬓绕,气质卓越,款款走过红毯,像是在参加大型的明星时尚酒会。 但其实上,这里是上海著名企业叶氏集团的周年酒会现场。 简天逸一身黑色西装,静静的站在酒店一隅,他隐隐有种预感,今天之后,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 他准备提前终止协议,叶千一昨晚的表白,让他觉得这个协议完全没有再进行下去的意义,何况,他不能继续让星晴误会,他得给她一个交待。 无论如何,过了今晚,他准备将所有的事情真正来次了结。无论叶千一提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愿意补偿,除了感情。 “你怎么没把星晴带来?”旁边的方维奇眼睛在大厅扫完一圈后问道。 “她不适应这种场合。” “不适应就多带出来适应适应啊,哦,明白了,兄弟,懂你,平时被看管得很辛苦吧。”方维奇拍拍他的肩,一脸戏谑的表情。 简天逸没好气白他一眼,并没打算说话,不过眼睛似乎在看到前方某个人时,突然带点好奇的语调问道,“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方老爷子?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我怎么有些认不出来?” “哪个?” 方维奇顺着简天逸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瞬间煞白,低呼一声,“噢,我怎么把他忘了,这种酒会,他肯定会来凑凑的。我先出去一下哈。” 简天逸扭头,旁边的方维奇早已鬼鬼祟祟的向一旁溜去,不由得一声轻笑。 这世上,能治住他的人也唯方家老爷子莫属。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叶千一端着杯酒向简天逸走来。 简天逸立马收起笑容,“没什么,对了,我再呆一会就回去了。” “我爸爸叫我们过去。”她走近了在他身边轻说。 他蹙起眉头,不解的看她一眼,她的眼神里竟是恳求,也罢,他一个男人总不能在此时拆一个女人的台。 此时,叶力天正站在舞台边上,看见女儿女婿走了过来,从容走上台,来到话筒前,面露微笑,气场强大的看向台下的人群。 “各位朋友,请大家静一静。” 喧闹的人群渐渐静止了,纷纷聚拢过来朝台上看去。 “今天晚上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与大家共同分享。” 叶力天卖了一个关子。 底下的人群开始骚动。 第一卷 第三十章 结婚的事情爆光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叶力天突然将手掌指向站在舞台下的简天逸跟叶千一,随着他的动作,一束光线立刻追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打在台下两人身上。 “小女千一与简氏集团简总不久前刚喜结良缘,以后,简总也算是叶氏企业的一分子。” 台下两人均是一愣,叶力天还说了什么,显然两人此时都没有了去深究的心境。 叶千一下意识的瞥向身边的简天逸,只见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低垂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不过叶千一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早已暗嘲汹涌,她清楚下一步他就要发作了,果然,只见他那只握成拳头的手正要有所动作,千均一发之际,她抢先一步摁住了那只手腕。 他扭头,眸子里的忍耐似已到了极限。她心里慌乱不堪,紧抿着双唇,一双眼无声的哀求着,她轻轻的摇着头,却又紧紧的拉着他。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她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他好像是叹了口气,崩紧的身体慢慢放缓了下来。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酒店大门口,方维奇像一根柱子一样立在那里,表情凄惶而震惊。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而就在他离开的瞬间,简天逸跟叶千一周围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些记者,对准两人就是一阵狂拍。 突来的状况让简天逸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他只是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强烈的闪光灯。 那群记者在顺利拍摄后又都迅速离开了。 周边的人群渐渐散去,静止的会场再次恢复了喧哗。 众多人都纷纷走向已来到台下的叶力天,恭喜他获得如此乘龙快婿,叶力天被一群人围着,笑容满面。 也有一些人走向简天逸,向他表示祝贺,简天逸简单应付了一下,心情越来越烦躁,最后索性一个人独自走出了酒店。 正在被围着寒暄的叶千一瞧见了,找了个借口,立刻追了出去,她还算赶得及时,在车子发动的时候坐上了副驾驶座。 黑色的路虎在马路上狂奔,叶千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把手,脸色苍白,头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回到华景庭,简天逸脱下外套直接用力的摔在沙发上,再一把扯开领带,语气凌厉而愤怒,“他这是想干什么!” 叶千一紧张不安的站在一旁。 他转身,喷火的眸子深深的瞅着她,“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出?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叶千一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天逸,我不知道,我事先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 他逼近她,“我还应该相信你吗?” 她在他的注视下落下泪来,无助的蹲在地下,哽咽道,“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只有一年的婚姻关系,我没必要向众人去宣告,不然一年后,人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没有必要这么做。” 她那么孤独无助的缩在那里,没有爱没有感情她都能接受,但她不能失去他的信任,她无法接受被自己爱着的男人不屑的唾弃。她不要成为他心中阴暗的女人,哪怕得不到他的爱,那至少让她以一个纯净温良的形象存在他的记忆中。 她不断的摇着头,泪水无声而下。 简天逸有一刻的愣怔,她那样的神情,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他的心里烦乱不安,头疼的感觉再次深深袭来。 在走向自己房间前,他朝地上的女人颓然的说道,“事已至此,也怨不得谁了,你起来吧。” 叶千一抬起泪流满的脸,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去跟爸爸说清楚,等会我就回家,问问他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什么?”他自嘲道,“他今天晚上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至少在他看来,我还的确是你们叶氏的一分子。” “可是,天逸,” “算了,我累了。所有人知道就知道了吧,又能怎样,又能改变什么,我根本不在乎其它人的看法。” “那谢星晴呢?” 转过身正朝房间走去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冷淡的回道,“我会向她解释的。” 刚走回房间关上门,手机就响了。 简天逸本不想接,可一看来电的人,还是接了起来。 “简天逸!”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简父生气的声音,“你在搞什么!你跟叶千一究竟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什么叫没怎么回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问你,叶务天说你们结婚,这是不是真的?” “是。”事到如今,估计也瞒不住了。 “你,你!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简父在那头声音气得发抖。 “我的爸爸,你是不是忘了还是你掇合我跟叶千一相亲认识,我没记错的话,您还说过,她是最适合同我结婚的。要说你还是我们半个媒人呢。”简天逸也没想他现在居然还能开玩笑。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那能是一码事吗?那个时候你身边有女人吗!你单身汉一个,我给你介绍相亲哪里错了!但你现在不是有了星晴,星晴哪点不好?对了,星晴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吗?还是说,你们两个早就分手了?” “我们没有分手!”他只回答了最后一句话。 “没分手你跟叶千一结婚!”简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由严厉陡然变成了怀疑,“你不会是为了叶氏投资吧?天逸呀,你糊涂呀,简氏没了就没了吧,可是你的幸福从此就毁了呀。我之前是老糊涂了,可你不该呀,你以后,以后要怎么办啊?” 简父越说越伤心,他唯一的儿子,终究还是毁在了他手上。他跟谢星晴那么心心相印,如今却生生分开,他或许现在还未察觉,但总有一天,他会尝到失去爱人后的痛彻心骨。 那种后悔与痛苦或将伴随他后半生。 “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我跟星晴还好好的呢,你放心,感情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别想太多了,没事的。”简天逸只有不断的安慰他。 等安慰好简父,他开始思索着怎么给星晴解释。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显示无人接听。最后他放弃了,明天亲自上门解释吧,有什么比面对面更有说服力呢。 明天就要演出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在加班排练。等到谢星晴排练结束从包里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几个简天逸的未接电话,可一看时间,快凌晨了,就简单的发了个信息过去—— 刚在排练没听见,有什么事吗? 信息发出去好一会儿没人回,想来是睡了吧。徐游站在门口催促着,谢星晴赶紧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炫丽的灯光照亮着整个大厅,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忙着做最后的准备。演出前的最后一次彩排马上就要开始了,演员们换好装陆续从更衣间出来,谢星晴突然肚子痛去洗手间耽搁了一会儿,等她走进更衣间时,就只看见了兰兰跟小陆的背影。 正准备开口叫她们,忽然听见兰兰小声音嘀咕,“你说,星晴知不知道?” 小陆说:“应该不知道吧,你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这般淡定。连我们看到简天逸跟别的女人结婚都吃惊不小,何况是她。” “可网络上结婚的消息到处都是,只怕她早晚会知道。” “那倒是,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要在星晴面前透露半个字。” “我当然知道。”兰兰叹口气,“唉,有钱的男人就没几个真心的。” “别说了,快走吧。” 小陆扯着她衣服,刚转身,就愣住了,眼神里尽是尴尬,“星,星晴。” 兰兰听闻缓慢呆滞的转过头,忐忑不安的看着她。 “怎么了?看我干嘛,哦,我刚肚子痛,所以迟了,你们也还没好吗?” “好,好了。”兰兰连忙说,两人慌里慌张的从谢星晴身边穿过。 目送她们走远后,她立马从更衣间的衣橱里掏出手机,上网一搜,果然,有关简天逸结婚的消息铺天盖地,标题更是一个比一个吸引眼球—— 叶氏集团与简氏强强联姻,朗才女貌羡煞旁人 商界新贵简天逸低调迎娶叶氏千金,千万资金做嫁妆 ... 旁边还配有一张现场照,穿着红色礼裙一脸温顺的叶千一正轻轻依偎在一身黑色西装的简天逸身边,两人的手似乎还微微握着。 有那么一刻,她只觉血液突然直冲脑门,又唰的一下全部倒灌进心脏。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抖动着,即使用另一只手拼命抓住也无济于事。 更衣间外传来徐游催促的声音,“星晴,你好了没呀,就差你一个了!你快点!” “来了!”她朝外面回喊了一声,却似乎又没有发出声音。 她整颗心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缩紧,脑子处于混沌状态,她已经失去了思考,机械的换好衣服,机械的走了出去。 徐游看见她,将木讷的她拉到一个位置上站好,她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但她完全听不见。 音乐似乎响起,她跟着同伴机械的舞动着。那些舞步早已熟记于心,她面无表情有条不紊的配合着,像一个拉线木偶,每一个动步,都不曾带有丝毫感情,倒也未出现差错。 忽然,她旁边的舞伴惊大了眼睛,一只手尴尬的落在半空。 一个旋转之后,她应该向他伸出右手,然后他接住,两人一起转换下一个动作,但她却完全忘记了。 她继续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居然毫无停下之意,确切的讲,她已经不会停下了。她越转越急,越转越靠边,周围的人逐渐发现了异常,但是明显晚了,在他们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时,只停“咚”的一声巨响,她从舞台上直接摔了下来。 鲜血从她的身下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演出服。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星晴发生意外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底下一片混乱,尖叫声四起。 在闭上眼之前,她隐约看到徐游惊恐的瞪大双眼,面色惨白,第一个疯了似的向她冲跑过来。 “星晴!!”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 漫天飞舞的樱花树下,他潇洒出尘的站在那里,淡淡的阳光斜斜映照在他身上,打造出深深浅浅的光圈,他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脸上漾着浅笑,性感的薄唇轻启,语气温柔如水—— “我这辈子只和你结婚。” 她站在距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深深凝视着他,脸上早已飞红满天,明亮的眸子里盛满欣喜与羞涩。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忽然越过她无言的看向她的身后。 她心一沉,疑惑着转头朝身后看去。 叶千一! 一身红衣的叶千一正巧笑倩兮的站在那里,与他的目光深情对望。 原来,原来他要娶的那个人不是她。 一滴清泪从她闭着的眼角滑落。 “星晴,星晴...” 耳边不断有人在呼着她的名字,那焦急又略带惊喜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变得清晰。 她缓缓睁开眼,刚适应了一下光亮的世界,就看见绿茵坐在床边,正一脸焦灼的看着她,见她醒了,立刻大喊起来,“醒了,醒了!” 床前立马涌上一群同伴,纷纷用担心的目光打量她。 “星晴,你总算醒了!” “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 “唔,你真的是吓死我们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她只觉得恍惚,一张脸迷糊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都来了?表演结束了吗?” 绿茵眼睛红红的,“早就结束了。坏丫头,你都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是吗?这么久了?她睡了这么久,那么,那个人,他来过吗? “星晴,星晴,” 看她走神,绿茵担心的唤她,“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说完她试着转动一下身体,许是躺久了,觉得全身僵硬,刚一动,却发现脚出奇的疼。 眉头不由皱起,“啊,我的脚,好痛。” 房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绿茵一脸不安的垂下了头,其它同事也面面相觑,面色沉重。 这诡异的静默让她预感到不好,她抬眼看向他们,“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无人回答。 “是不是跟我的脚有关?”心底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依然无人回答。 “绿茵,你说。” “啊,”她慌乱抬起头,见星晴正面无表情的瞅着自己,勾嘴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 声音最终又低了下去。 “就是什么?” “就是以后可能都不能跳舞了。”虽然艰难,她还是避开她的目光一语道出了实情。 谢星晴的眼神渐渐变得虚空,像看着某件东西,又像是穿过了它看向更远的地方。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她。 半晌后,她问,“那走路呢?还能走路吗?” “当然能,星晴你别瞎想,你只是不能再做那种高难度的跳跃而已,正常的步行呀什么的完全没问题。”绿茵连忙回道。 绿茵说完发现她又沉默了,欲言又止的紧张盯着她,唉,她最不谙的就是如何去安慰人,如今看着星晴黯淡的眼神,她绞尽脑汁在想着安慰的话。 “其实不能跳舞也没多重要,对吧,像我们这种舞蹈演员,本来到了一定年纪也跳不动了。你看我,我那么多年没跳,不也好好的。” 绿茵决定从自身出发去安慰她,其它同伴见状立刻纷纷加入了安慰的队伍。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但所有的话听在谢星晴耳里,竟无丝毫反应。 她依然一言不发,像是陷入了某种死寂当中,失去了生气。 “星晴,你没事吧?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你好歹说句话呀,如果难过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但你千万别这样吓她,你这样,我好担心。”绿茵受不了她这副模样,哽咽着劝她。 她的声音难过而悲凉,一双眼紧张不安的瞅着她。 “我没事。”虚空的目光渐渐聚焦,谢晴晴淡淡的看着这个真切关心自己的老友,想努力扯嘴一笑,却还是失败了。 “绿茵,我想休息一会儿。”她虚弱的说。 “好好好。” 绿茵立马心领神会,转头朝大家伙使了使眼神,众人心里了然,非常配合的慢慢散去。 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绿茵一个人坐在床前静静的陪着她。 时间一点点流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半边床染成了金色,但屋里的人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知道了吗?”她突然问。 绿茵当然清楚她问的是谁,她抿了抿嘴,叹了口气,说道,“知道。” 然后眼神瞟了床上的人一眼,看她正侥有兴致的盯着自己,于是接着说道,“简天逸在当天正好要过来找你,刚到演出门口就看到了120的车子正好将你抬上担架,你不知道,他当时就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你身上流了很多血,他急得眼睛发红,眼泪都快出来了,后来他跟着救护车一路到医院,他一直守在医院,你在外面手术时他在外面走来直去,整个神情我都没办法形容,反正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集团总裁,没想到因为你,感觉像个疯子一样。” 听到这里,谢星晴的目光下意识看下门外。 “他暂时离开了。”绿茵了然的解答了她眼里的疑问,然后又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是因为看到了他结婚的新闻所以受的刺激吧?” 见她脸色煞白,绿茵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懊恼的拍一下头。 “唉呀,你说好好的我提那个干嘛,呸呸呸。对了,星晴,你不知道,徐游后来对简天逸发了好大的火,我也跟了他好几年吧,可从来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火,整个人完全失了控,他跟简天逸还在停车场大打了一架,两人都弄得满身是伤。那之后,徐游坚决不让简天逸再靠近你,他一来徐游就把他拉走,但简天逸根本不理他。唉,还好你现在醒了,我真怕这两人到时候又打起来。不过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你说简天逸,他,他这是为什么呢?他都能为了你发疯,为了你不惜跟徐游打架,可他又偏偏,偏偏,唉。想不通想不通。” 绿茵一个劲儿的直摇头,面露困惑。 但绿茵不明白谢星晴岂能不明白。她听绿茵徐徐说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点一点撕扯,那种痛感如此真实,却又无力逃脱。 “徐,徐游呢?”她问。 “团里有点急事,他去处理了,一会儿就过来。” 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玻璃窗,心里跟身体都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 “对了,阿姨跟叔叔在来的路上。”绿茵小心的说。 谢星晴闻言扭头皱眉看着她,见她有些生气,绿茵又补充道,“这件事情,我根本瞒不住的,你说你以后不跳舞了,总得给家里人一个交待吧。再说,你也有很久没见过他们了,爸妈在身边总是好的。不过你放心,他们不知道简天逸的事情。” 算了,来就来吧。有些事情迟早是瞒不住的。她疲惫的闭上眼,无力的接受了现实。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星,星晴,你醒了?你醒了?” 说话间,他已奔到她床前,蹲下身子紧紧的抓着她放在床边的手。 她缓缓睁开眼,转头,对上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动。 眼前的男人,跟睡梦中的似乎判若两人。梦中的他英姿挺拔,气宇轩昂,浑身上下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优越高贵之气。 而眼前的他,却是那样的憔悴不堪,脸瘦削了一圈,让整个轮郭显得更加的深邃,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几缕头发不规则的散落在额前,大大小小的伤痕在发丝下若隐若现,嘴唇有些干裂,唇边挂着未干的血迹。 她眉头微拧,无法言语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就那样定定的打量着他,一言不发。 他也正同样无言的瞅着自己,他眼底浮现的伤痛是那么明显,那么哀绝,它们正毫不留情的鞭笞着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挫败不堪,往日自信卓然的神彩早已消失不见。 是谁说过,两个人对视,先移开目光的人总是最深情。 终于,她先转过头,眼泪从她的眼角渗出,明明受伤的是她,可为什么他看起来比她还要悲伤万分。 “怎么哭了?”他用手指轻轻擦试着她的眼泪。 绿茵在旁边看见两人,心里一阵焦急,最后显然没耐心了,忍不住提醒,“简天逸,你快走吧,等会儿徐游就回来了。” 简天逸惊诧的转头,好像直到此时才发现了屋里还有其它人,他目光诚恳的朝她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她想跟星晴单独呆会儿。” 绿茵抿嘴犹豫的看向谢星晴,想从她这里寻找答案,但她什么也没说,又重新闭了上双眼。 “好吧。你快点。”绿茵无奈的叹口气,走出去,并轻轻关好门。 门刚关上,简天逸就扑倒在她身上,双手环抱着虚弱的她,不断哽咽着,“星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是我的错……”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天逸首次探病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浑身动弹不得,隔了一会儿,她才忽然意识到他正压着她的肚子,于是皱眉低声提醒他,“孩子,别压着,孩子……” “孩子?”他微愣,半抬起身子,像是在安慰她,“没事星晴,孩子会再有的,我们俩都还那么年轻,想再要个孩子还不容易。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没事…” “你说什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激动的打断他。 他被吓了一跳,松开她站起来,怔忡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刚才说什么!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她不可置信的惶惶然望着他,一张脸绷得像弦一样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他眼神没来由的惊慌,口中喃喃自语,“你,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了?”她抓着他的衣袖,双眼通红,眼看下一秒眼泪就要下来了,她硬是强忍着。 他的心里一阵绞痛,他要如何对她说?她的眼神里明明还有着期待,虽然那么微弱,但他不忍心啊,他不想亲手把那么一点点希望给她拧灭了。 他痛苦的叹口气,坐在床边,缓缓将她揽过来,紧紧的拥入怀里。 他的声音很轻很空,像是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她没有说话,但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在微微颤栗,他只有更用力的去抱紧她。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他哽咽着重复了一遍,像是连他自己也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悲呛出声,一只手用力摸着自己肚子,眼泪汩汩而出,“不可能啊,他明明在我肚子里,他都有三个月大了,不可能……” 她的眼泪不可歇止的汹涌而出。 他抱着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手指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能哭,星晴,你现在不能哭。你刚小产,不能哭,乖,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可他越是安慰她哭得越凶。 “天逸,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好舍不得,我还给她买了小衣服,她还没来得及穿,她怎么会没了呢,我不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对不起星晴,是我的错。”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眼睛,“但是孩子还会在有的。虽然我也很难过很舍不得,但是星晴,只要你没事,孩子我们会再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你想要几个孩子我都配合你。” 她怔怔的看着他,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哀伤茫然的状态。 他轻叹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你怀孕了呢?” 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她好像一下醒了过来。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 之前发生的事情,在她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现出来,他们的争吵,他说暂时分开,她的眼泪与期盼,新闻上那醒目的标题,还有那一对轻身相依的身影。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块石头,一下重重的压在了她的心底。她心里堵在那里,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明怔怔的呆愣着。 她忽然的变化让他疑惑,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她说话了。 “你跟叶千一,是真的结婚了吗?” 他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她还是察觉到了,心里莫名的一阵绞痛。 他犹豫着没有吭声。 他的沉默让她有些失望,“麻烦你,请告诉我实话。” 也许是深知此事已躲不过,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后,他平静的说道,“是,我跟她的确是领证了,但我们之间是清白,我跟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什么也没有。” 她已猜到结果,可亲自从他嘴里听到,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她定定的看着他,嘴唇不住的抖动,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足足有半分钟,她目光瞅着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最后,她虚弱的低下头,掩面痛哭起来。 这个男人,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这个伸手便能拥抱的距离,却一下变成了海角天涯。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她的谁,他该拥抱的亲吻只能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她,什么也不是。她失去了他,彻底的失去了他,他连一点缓冲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直接成为了别人的老公。 她爱他,但她更恨他。 她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滚出来。 她的眼泪让他慌了,他胡乱的抱住她,唯有不断的解释。 “星晴,你别哭呀,你别哭了好吗?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你尽管说,我一定全部告诉你,你别瞎想好吗?我说了,我跟叶千一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我们之前是清白的。” 她的肩膀还是因哭泣而不停抖动着。 “好,如果你特别在意那个证,明天,明天我就想办法退了它。” “简天逸,那是结婚证!”她终于抬起头,满脸是泪的喊道,“是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努力挣脱掉他的双手,“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他怔在那里,他想过她会有过反应,但他没想到的是她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你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说了,我跟她之间除了多了个结婚证,其它什么也没有!”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用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绝望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跟一个男人结婚了,你会相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吗?” “……你,” “你也觉得不可能,对吧。” 她将脸转过去看着窗外,之前还晴好的天气已然暗了下来,远处似有乌云在堆积。 “孩子没有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牵联了。” “星晴,你能不能公平一点,孩子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失去孩子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能因此就否决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还有关系?”
“我们之间怎么没有关系?难道就因为那一个证件,你就要把我们之间的感情都否定掉吗?难道我爱你的心是假的吗?你感受不到吗?在你心中,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比不过那一个冰冷的证件吗?” 他站起来,一连串问句里夹杂着各种情绪。 她依然侧脸对着他,身子一动不动,“我只知道,你结婚了,妻子不是我。”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但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说的都是事实。我跟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走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她的声音疲惫而淡漠。 他依然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眼前那张决然背对着他的侧脸,慢慢的站成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任凭感情的伤痛在他身上一点点加注、侵蚀。 良久,他才淡淡说了句,“我走了,你休息吧。”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她缓缓转过头,整张脸都是眼泪,眼神空洞绝望。 似乎只是眨眼之间,她什么都失去了,爱情、工作、孩子,统统都离她而去。她还有什么?她还剩下什么?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了,她那可怜的孩子,也将离她远去,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以后,或许她将是一个人孤独终老。 再也无法抑制的悲痛与对未来的恐惧终于破胸而出,那一声凄厉的惨叫,憾动了整个楼层。 绿茵立马冲了进来,紧紧的拥住她,眼睛夺眶而出,“星晴,星晴,不哭不哭啊。” 但她自己却哭得更凶。 那天,她明明是想提前去看星晴彩排的,谁知道中途发生那样的意外,当时她吓坏了,看着星晴身下那一摊血,她只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生生竖起。 然后,她听到了徐游的惊呼声,看到了冲过来的简天逸,现场一片混乱。 庆幸的是,星晴最终平安醒来,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她热爱的舞蹈生涯结束了,自己爱着的男人也娶了别人,这接二连三的的打击,每一个都是致命的,她的真担心她知道了该如何承受。 而如今,她知道,刚才那一声惨叫是她而对应激时最真实的反应。 她没有办法替她排解痛苦,唯有拥住她,陪她一起哭泣。 两个女人,就那样痛苦的抱在一起,没有语言,没有安慰,只有相拥有的身体跟源源不断的眼泪。 简天逸关上病房的门刚走几步,从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脚步忽然顿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片刻后,他突然疯了似朝停在医院门露天处的黑色路虎冲跑过去,其间,擦肩碰撞穿越了多少人,他也全然不顾,一到车上,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不过瞬间功夫车子便呼啸而去! 黑色的路虎在马路上狂奔,引得周围喇叭声不断,他根本无暇顾及,一门心思都专注在方向盘上,脚下猛踩着油门。 车子最终在一处江边停下,因为这里还未完全开发,所以平时周遭几乎没什么人往来。 简天逸冲下车,对着江边就是一阵咆啸,一声又一声的呼喊,用尽了所有力气,排山倒海般的伤痛在声声喊叫里越来越清楚惨烈。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简天逸病情被发现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而绝望,即使在简氏面临巨大危机时,他内心深处也不曾有丝毫的恐慌。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这种无能为力伴随而来的便是未知的迷茫与慌乱。 他没有想过,如果未来没她,他该怎么办?她早已成为他未来生活规划的重要一部分。 他以为他并不需要很懂她,在她那里,他一直是伴演着一个强势的角色,他爱她,他一直以为她只属于她。 原来她也有需求,她也会拒绝,她也会变得无情而冷漠。 她并不是只属于他,他太过自视清高,太过理所当然,太过自以为是。 心底不断涌上的浪潮如梦魇般席卷了他,四下无人的江边,谁也听不见他此时的悲痛欲绝。 渐渐的,江水竟似感应到了他的悲恸与无助,在他声撕力竭的咆啸后,整个江面稀稀唰唰的响了起来,没多久更演变成了咚咚咚的巨响。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风声夹杂着雨声呼啸而来,竟有种鬼哭狼嚎的感觉。 简天逸整个身子被雨淋得透湿,越来越多的雨水不断从他头上身上倾泄而下,他浑然不觉,抓起地上的石子朝江面扔去。 或许是力气耗尽,他颓废的跪倒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嘴里喃喃自语,“星晴,星晴…….为什么?为什么!!” 雨一直在下,他跟雨早已融为一体。 方维奇接到叶千一电话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表示自己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随后两人在酒吧门口会合。 叶千一坐在方维奇车里,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焦急的看向开车的人,问道,“维奇,你确定他会在那里吗?” 方维奇正猛踩着油门,沉声道,“不确定。” “啊!”叶千一一听就更急了,“那,那要是不在怎么办?自从谢星晴出事后,天逸状态就完全不对,但他再不对也能找到人。可是今天都这么晚了,办公室不在,几个住的地方也不在,手机也打不通,刚下过那么大的雨,我真的好担心他,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方维奇只有尽量安慰他,“没事。他一个大个男人能出什么事,你别自己吓自己。没事的啊,别怕。” 车子在江边停下。 方维奇率先拉开车门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简天逸!” 叶千一紧随其后,也跟着呼喊,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无人的黑夜里。 突然,两人默契的对看一眼,是那辆黑色的路虎!按耐住激动的心,两人立马朝车子狂奔过去。 只远远的看到那个身影,叶千一便感觉要昏厥过去,还好方维奇及时的扶住了她。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的中,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刚好看到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杂草丛生的泥泞里,浑身上下湿嗒嗒的像刚从江里捞上来,身子卷缩在那里,仿若死去。 叶千一心里一阵绞痛,泪水滚滚而落。 “天逸!!” 她大声哭喊着朝地上的人猛扑过去,一下跪倒在地上,声音发颤,“天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此时已是冬天,风一吹,有种彻骨冰凉的感觉。更何况简天逸一身潮湿的躺在地上,叶千一的心难过得不能自已,不断的摇晃着地上的人。 方维奇见状立刻上前扶起简天逸,叶千一清醒过来,连忙帮着扶起另一边,眼泪还是簌簌掉个不停,他这个样子,该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一想到这,心里便如刀割般的疼痛。 两人一起合力将人抬到了车上。 “医院!维奇快去医院!” 车子再次已百米冲刺的速度疾驰而去。 “还没醒?”方维奇推门进来,就看到叶千一正一脸焦虑的守在病床前,经过抢救,简天逸的命总算是捡了回来,只是,还一直昏睡着。 他将手中的保温盒递到叶千一身边,温和道,“吃点吧,都守了他一天一夜了,吃了才有力气继续守着。” 叶千一抬头感激的看他一眼,摇摇头,“谢谢你维奇。但是他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唉!”方维奇叹口气,将盒子放在旁边桌子上,“那我放在这里,你饿的时候记得吃。” “谢谢你维奇。” 方维奇无奈的笑笑,“你已经说过很多次谢谢了。别忘了,那个人也是我哥们。” 叶千一回头朝他淡淡的笑笑,又转身盯着床上的人。 看着看着,竟渐渐了睡了过去。 方维奇见状,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然后背转身,站在医院的窗户前,静静的伫立在那里。 简天逸醒来时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缓慢的睁开双眼,这里哪里? 然后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趴在床前熟睡着,他下意识的喊道,“星晴,” 熟睡的人被吵醒,迷糊的抬起头,随即便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她抓起他的手惊呼出声,“天逸!天逸你醒啦!” 简天逸看着她,犹豫着抽回了手,“我怎么在医院?” “你不记得了?”叶千一担心的看着他,“你淋雨了,一个人倒在江边,还好我跟维奇找到了你,天逸,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会倒在那里?” 简天逸双手扶住脑袋,之前的记忆开始在一点点复苏。 “简天逸!” 简天逸闻声抬头,便看见方维奇已走到床前,面无表情的瞅着自己,“怎么?终于醒了,有没有想起什么,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我,我能有什么话要说的?”他奇怪的看着方维奇一脸的愤怒,不知所已。 看他茫茫然的样子,方维奇简直气愤难当,指着他愤愤的说,“你还不准备说!我告诉你,你这次差点命都没了!如果我跟千一再晚一步,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你早就去见阎王了。你说你生那么重的病为什么对谁都没有讲,你还当我是你兄弟吗!就算你看不起我,那她呢,她可是你老婆,你也准备瞒着吗?你要瞒到什么时候,瞒到,”他突然顿下,那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脑子一想起昨天医生说的话,心里就一阵后怕,还好,还好他们发现得及时,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都知道了?”简天逸用眼光扫了下两人,叶千一脸色沉重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方维奇还呼呼的在气头上。显然,答案是肯定的。 他试着坐起来,叶千一连忙去扶他。 “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他问。 “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你为什么不去配合治疗。”方维奇一听他的问题就来气。 他看了看方维奇,淡淡的说,“我的病不用你管。” “你,谁稀罕管你!” 方维奇被他气得,回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侧过身子不再看他。 叶千一看看方维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劝,只是柔声对简天逸说道,“天逸,你现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点东西,你在床上都睡了两天,” “什么?我睡了两天?”他忽然打断她。 叶千一怔在那里,象征性的点了下头。 他听闻沉默了片刻,随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要去哪里?”叶千一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我要去看看星晴。” 叶千一一听立马阻制他,哀求着,“不行天逸,你现在不能走,你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了你得静养。而且手术时间医生已经定了,过几天,就要手术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谁说我要手术了!谁让你们帮我安排的手术的!”他突然大吼起来。 “你吼什么吼!”方维奇站了起来,朝他吼了回去。 方维奇的样子就像一头发怒的豹子,算了,他现在懒得同他计较,于是侧身去朝身边的叶千一说话。 “千一,手术先帮我推了!我现在不能手术。” “为,为什么?”叶千一担心的看着他。 “星晴现在还在医院,她躺在那里我现在哪有心情手术,怎么说也要等她好了再说。” “她现在什么情况?” “我也两天没去了不是很清楚。但她刚小产,失去了孩子,又断送了跳舞生涯,而我,我在她眼中还是个辜负她的男人。但无论如何,她这个时候正需要人在身边,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手术。帮我把手术推了吧,谢谢你了千一。” 叶千一没有吭声,眼眶却开始红了,不一会儿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人在那里默默的啜泣着。 简天逸眉心紧蹙,低声说,“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他以为她是因为这个在哭。 “不,天逸,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叶千一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来,难过的看着简天逸,“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如果不是我让你瞒着协议的事情,不告诉她我们假结婚的事实,她也不会受到刺激,更不会从舞台上摔下来,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她。天逸,你同她说了吧,一切都挑明了说,告诉她,我们只是协议婚姻,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连手都没有牵过,你统统告诉她,让她原谅你,如果还不行,我也可以出面,我也可以去解释的……” 她还在那里哽咽的说着,方维奇越听越不对劲儿,他走到叶千一面前,深深的瞅着她,“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协议婚姻?你跟简天逸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周钝探病天逸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叶千一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她忘了,方维奇还在一旁,然后,目光担心的看向简天逸。 简天逸转过头,什么也没说。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方维奇见状,直接把叶千一拉离了病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维奇一个人走了进来,默默的在床边坐下,掏出一只烟,刚准备点上,发现这里是医院,又恼火的放了回去。 房间里很安静,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 “简氏集团经济危机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同我说?”方维奇先打破了沉默。 简天逸疲惫的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你能怎么帮我?把你酒吧卖了换钱?那能抵多少钱?”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简天逸睁开眼,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男人,叹了口气。 “你跟你们家老爷子都绝裂多久了,我能让你为了我这点事情腆着脸回去?还没到那程度,况且就算到了我也做不出来。” “那也总比你跟千一弄什么协议夫妻要强。”方维奇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 简天逸奇怪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半晌才轻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叶千一?” 方维奇的脸没来由的红的。 “唉呀,还真是。那对不起,耽搁你了。”简天逸淡淡的说道,“但你放心,协议的时间一年都不需要了,我会尽早找叶千一谈清楚。” “再怎么谈千一也成了离过婚的女人。简天逸,你,你真没脑子。” “你还在意这个?” “我是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但你以为谢星晴就不在意你跟别的女人结过婚吗?”方维奇反问他。 “我跟星晴的感情当然抵得过这些慵俗的东西,星晴就是这点好,单纯可爱,她爱的只是我这个人。” 方维奇呵呵冷笑一声,“那你跑到江边去淋雨又是为什么?” 简单一句话轻易就将简天逸拉回了现实,对了,他都在床上躺了两天,这两天没去,星晴该不会以为他真要与她决裂吧。不行,他要马上去找她。 这么想着,他又准备翻身下床。 “你干什么?” “索性也在医院,我去看看星晴。” 方维奇皱眉,朝已下床的他淡淡说了一句,“你就准备这副模样去见她?” “我什么模样,”话说到一半,简天逸忽然闭了嘴,走到洗手间门口,朝前面的镜子照了照,一身蓝色的条纹病服不说,还胡子拉碴,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不堪。 他顿时有些垂头丧气,悻悻又坐回床上。 方维奇看他这个样子,最终建议道,“算了,我帮你去慰问一下。” 说完,瞪他一眼,就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叶千一呢?去哪里了?” 方维奇回头,狠狠的瞪着他,“就算她现在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你也少指使她!她都在这里伺候你好些天了,我让她先回去了。你放心,有人照顾你,我已经给你公司打电话了,你助理一会儿就到。” 原以为方维奇就给新天的林助理打了电话,没想到的是,出现在简天逸房间的人流那是浩浩荡荡,延绵不绝。 先是新天集团的一群人刚落脚,简氏集团的人又蜂拥而至,一行人,硬是将豪华宽敞的单人病房给挤得水泄不通,房间里的鲜花果蓝堆得满满当当,佯像一个鲜花水果的临时卖场。 这还不是让简天逸头疼的,因为人太多,原本安静的病房嘈杂无序,两边公司高管、秘书、助理纷纷上前慰问,内容也大多一致—— 简总,您生病好点了吗?您这些日子没来公司,大家伙都很想念你。唉呀,您说你生病了也不同我们说一下,不然我们早就来探望您了。 面对一拨又一拨的热情,简天逸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勾起嘴角,麻木的不断点头应付。 然后就见李和挤到了前面,刚随众流简单慰问了两句,就话锋一转,说了一句让大家伙都为之一怔的话。 “简总,您说您跟叶氏有那层关系在你也不早说,之前还害我白担心一场。” 房间一下鸦雀无声。 旁边的小刘秘书暗暗的扯了他衣角,他还莫名其妙的看对方一眼。 “我跟叶氏有什么关系?”简天逸脸色一变,冷冷的问道。 李和忽然反应过来,垂着头,嗫嚅半天不敢再说话。 “说啊。” 简天逸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只即将发狂的狮子,现在的平和静气不过是发狂的前奏,李和也跟了简天逸一段时间,深知老板这是要动怒了。 但此时那头狮子正恨恨的瞪着自己,只怕再不说话,就会提前死无全尸。 “那个,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看网络上都这么写的。你,你跟叶家小姐结婚了。” 简天逸铁青着脸,蹙着眉,瞅着低头的李和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缓缓将目光朝众人扫了一圈,淡淡问道,“你们也是这么认为吗?” 屋里的人大多都是见过谢星晴的,也知道老板跟谢小姐的关系,再一看老板此时的神情,谁还敢在这个问题上造次,纷纷立在那里,紧张的摇了摇头。 很好,终于是期望的效果,简天逸暗暗松了口气,神情也有些缓和。但松气的不只他一个人,在他松气的当口众人也跟着吐了一口气。 “网络上的东西不要随便相信。对了,林助,网络上的报道处理得如何了?” 站在第二排的林助连忙挤了上来,“都处理好了,现在网上几乎看不到您结婚的消息。” “好,那就行了,其它人就散了吧,林助跟李和留下就行。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也慰问完毕,自然是见好就收,就怕再呆下去又处什么岔子。 等众人走后,李和的头还一直垂在那里。 简天逸看他一眼,随意问道,“李和,最近公司那边怎么样?” 看老板神情缓和的主动问自己,李和立马抓住机会,抬头挺胸,抑扬顿挫的将最近公司的情况做了下汇报。完了还总结了一句,“简总,您就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情有我们。您有什么吩咐只管电话吩咐就行。” 一旁的林助见状有些忍俊不禁。 “行了,没事就好。接下来几个项目就按我之前定的来,项目进度每天邮件发我。” “好的,简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可以走了。” “好的,简总。”李和恭敬的转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老板又了问一句,他当时一听那个汗呀,身子顿了又顿。 简天逸问,“李和,你现在觉得我跟叶氏是什么关系?” 庆幸的是这时门被推开,周钝悠然的走了进来。 李和心里长长吁了一口气。 “连你都来了?”简天逸好奇的看着刚进来的人。 周钝朝屋里几个人扫了一眼,慢慢镀到床前,笑着说,“你这个病生得全公司都知道了,我想不来都不行。” 呵!这个方维奇。简天逸在心里咬牙切齿。 “怎么样?有没有大碍,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恢得不错嘛。” 简天逸没好气看他一眼,“就淋了场雨,小病。不好意思,把你给惊动了。” 周钝哈哈哈的笑着在旁边坐下。 “那个,简总,我,”李和还站在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问道。 简天逸朝他挥挥手,“去吧。” 李和走后简天逸又叫过来林助理,问了公司最近境况后,又吩咐了几句,随后,林助理也离开了。 当屋里只剩下周钝跟他两人时,简天逸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软软的靠在床头上,一言不发。 “你淋雨跟你那小女朋友有关系吧?”周钝眯着眼看着对方,一语道出重点。 简天逸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是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我都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鬼迷心窍。” “这就是你!你在感情上一向缺这个。”周钝指指自己的头。 “谁会想到你堂堂集团总裁,一遇到感情的事情脑子就犯糊涂。还能为了女去打人犯法,到现在这件事还震撼着我,我说你好歹也是名校出来的高材生,打人犯法的事情不知道啊。” “过去的事情又提来干嘛!” “那现在的事情呢?” 简天逸面色沉了下来,看着周钝,正色道,“我要尽早离婚,这件事情,只能你来办。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一律满足她。” 这本是一件再小不过的离婚官司,谁料周钝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去谈。” 简天逸疑惑的看着他。 周钝并不着急,从旁边的水产果蓝拿出一个桔子,左右观看了一会儿才道,“叶千一为什么同意跟你签协议婚姻你心里当真没数吗?一个女人肯如此做,除了爱情还能图什么?钱?叶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去谈,还要拿出万分的真诚,用诚意打动她。除此之外,想达到尽快离婚,这是最好的办法。” 简天逸苦恼的坐在那里,半天才说,“叶千一会同意的。只是,我,我有点说不出口。” “你当然说不出口,你一下辜负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因你而痛苦。”周钝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一点。 “最痛苦的是我。” “你那是活该。” “好,你要这样说,我们之间没得谈,你可以走了。” “我是要走了,今天来就是同你说一声,我要去美国的,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简天逸朝他挥挥手,“去吧去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我会帮你在那边留意下医院的,毕竟美国的医疗技术更加先进,如果有可能,我建议你去那边手术。” 简天逸看着他,眼里忽然有难得的感动,他到底还惦记得自己的病情,“不用了,星晴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 “那好,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同我联系。”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星晴向维奇吐露心声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母正坐在谢星晴床前替她削一个苹果,听见开门声转头过去,便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男人站在门口,手上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还拿着个果蓝。 方维奇没想到房间还有长辈在,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 “那个,你是来看望星晴的吧?”谢母已经先一步打了招呼,语气亲切又热情。 谢星晴此时也醒了,睁开眼一看来人,立即诧异的问道,“维奇,你怎么来了?” 方维奇笑着说,“来看看你,早该来了,有些事情耽搁了。怎么样,好点没有?”说话间,他已来到床前。 谢母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方维奇,谢星晴见状,忙说,“妈,这是我朋友,爸去开水房那么久,你去看看他吧,说不定迷路了。” 谢母自然明白星晴的意思,笑笑说,“好好,我这就去。你们聊哈。”说完,还冲方维奇笑笑。 门关上后,方维奇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他将花跟水果蓝放在桌上,不用说,肯定是从简天逸病房顺手牵羊得来。 放好后他才坐下来,细细的打量着谢星晴,“看你的样子精神还可以,不过,脸是消瘦了不少。” 谢星晴靠坐在床头,慢慢说,“其实身体已没什么大碍,就是还有些虚弱,感觉没力气。” “没力气就多休息,我坐一会儿就走。” “谢谢你能来看我。” “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不是朋友嘛,虽然简天逸那家伙犯了糊涂,但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友谊,对吧。”方维奇开朗的说道。 骤然听见简天逸三个字,谢星晴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缩,至从那天在医院见面之后,有两天了吧,简天逸再没有来过。或许,他已经决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只是他的生活里,不再有她。 谢星晴想朝方维奇笑笑,但终究没有成功。 方维奇见她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在,知道说到了她的心上,心一横,决定直接说破。 “星晴,你恨简天逸吗?” 谢星晴一愣,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她愣在那里,似在思考。 半晌,她说:“我不恨他。叶千一之前找过我,他为什么那样做我是知道的。” 方维奇松一口气的时候又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已经见过面,但此时不是提情敌的时候,他就着这句话继续问下去,“那你会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吧?” 谢星晴抬眼淡淡的看向方维奇,方维奇被她看得一愣,不知道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正疑惑时,就见对方轻轻一笑说道,“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轻轻一句话,却让他如临大敌。方维奇眼里的疑惑不由加深了。 此时的谢星晴他是不认识的,她就像是另一个翻越万水千山而来的女人,眼里的情绪复杂而漠然,仿佛所有的事情在她那里都不足以再起什么波澜。 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她单纯、活泼、快乐、直接,那清澈的眼眸时时刻刻如一汪清泉一眼便能望到底。 他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万千,眉头也不经意间微蹙。 “为什么不可能,你既然不恨他,也了解他的苦衷,为什么不能继续跟他在一起?” 她将目光移向别处,像是自言自语的回道,“我不恨他,是因为我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想换做另一个人,或许也会这么选择,但我理解他,不太表我会接受。” 方维奇一脸茫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异常的平静。 他听见她继续轻声说着。 “或许感情在宠大的利益面前的确不堪一击,不论选择哪一方,都没有对错可言,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他的选择告诉我,他并有我想象的那么爱我。” 说完,她转身看向方维奇,平静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浅笑,她自嘲的问道,“我是不是对感情要求太多了?” “不,没有。”这基本上是方维奇当下的本能反应,但说完这句话,一向口若悬河的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换作往常,他应该安慰她,不是吗,告诉她感情并不都是失望,简天逸其实是真的爱你的。 但是现在,在她平静如水的浅笑下,他觉得他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或许,她并不需要安慰。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关于简天逸,她在她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一惊,他是清楚简天逸对谢星晴的感情有多深厚,如果真是那样,他不敢相信,简天逸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与打击。显然,一场雨是远远不够的。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在凌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可以突破的机会。 “有个事实我还是得告诉你,他跟叶千一的婚姻是协议婚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们之间并没有实质的感情。简天逸的心里自始自终爱的人只有你,关于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原以为说出这样的话能让对方有所犹豫,至少不会再那么决绝,他只想为简天逸再多争取一点。 然而,谢星晴只是目光微微一怔,随即便恢复了淡然,她看向方维奇,像是看进了他的眼睛里面,她轻轻的问,“维奇,协议婚姻就不是婚姻了吗?” 一句话说得方维奇心里堵得慌。 “是婚姻没错,但有协议时间的,他们迟早会离婚。他们只协议了一年,也许都不用一年,他们,” “不重要了。”谢星晴打断他。 “以后的事情我不想去想,在我心里,婚姻就是婚姻,一生或许就只有一次,它不是交易,更不该用来交易。天逸那么做,我没办法去评价,但我跟他,终究是错过了。” “但是,”他还想说,可还没说出口便被她打断。 “你今天不是来看我的吗?我们别提他了好吗?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调制出新的鸡尾酒?” 她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因为她发现只要提到任何有关简天逸三个字的事情,她都会莫名的心痛。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这样的害怕中变得软弱起来。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方维奇便借故离开了。 他刚走星晴父母便走了进来。 谢父把房间整理了一下就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倒是谢母一进来就笑呵呵的问女儿,“女儿啊,刚才那男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呀?做什么工作的?我看人长得挺标致的,有没有对象呀?” 谢星晴没好气的白了母亲一眼,“妈,你想什么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嗯,也是。”谢母直点头,“还是徐游好,徐游好。” 谢星晴无奈的叹口气。 谢母电视里认识的明星本不多,但却是徐游的忠实粉丝。徐游在舞蹈界是一个标杆,电视里的一些舞蹈节目常常能见到他以评委的身份出现,只是最近几年,这样的事情少了很多。但不是这个圈里的人,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谢母却是例外。谢母喜欢跳舞,还是他们街道自发组织的老年舞蹈队的领舞,自从那天在病房见到真人后,谢母几乎每天都会把徐游挂在嘴边。 尤其得知徐游至今单身后,那看徐游的眼神整个完全变样了,如果夸张点讲,就差没把他当做女婿了。不过在她心里,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因为以她多年练就的眼光,她早看出徐游对自己女儿是有意思的。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推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工作完,徐老师今天又准时过来报道了。谢母一看未来女婿来了,连忙热情的慰问了几句,就拉着老伴借故离开。 徐游当然明白这是谢母给自己创造机会,他不置可否的笑笑,将带来的饭盒放在桌子上,“饿了没,饭我带来了。” “团长,都说了不用单独带饭,这医院每天都有送饭过来。” “没事。反正我也带来了,你现在要吃吗?” 谢星晴看着桌上的饭盒,叹口气说道,“好吧。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徐游没有搭话,只是伸手去拿饭盒,但神情已变得格外愉快。 方维奇刚推门进来,简天逸立马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两眼直直的盯着他看。 方维奇一言不发的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过了半天,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可把简天逸急得不行,他冲他喊,“你这是几个意思,你倒是说句话呀?见到星晴了没有?她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提起我?” 方维奇总算抬头看向简天逸,但眼睛里却全是愤怒,他指着他,恨恨的说,“简天逸,你真是,你,我真是都懒得说你了。” “别,懒得说也要说,你要急死我啊。” 方维奇最后往沙发上一靠,闭上双眼。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谢星晴这一次可不像是开玩笑。那么活泼开朗的一个姑娘,硬是被你给逼成了忧郁。我见犹怜。” 简天逸怔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半晌,他朝方维奇说,“帮我办出院手续,我现在就要出院。” 方维奇睁开眼,懒懒的说,“这个得医生同意。” 正说着,穿着白大袍的医生推门而入,简天逸立马朝对方说道,“欧阳哲,我可以出院吧。” 欧阳哲一脸严肃,正色道,“你现在身体是已无大碍,但你脑子里的肿瘤还在,我建议你还是留下来,做完手术再走。”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天逸初遇丈母娘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欧阳哲的父亲跟简父是旧识,所以简天逸跟他从小在一些生日part或者其它一些酒会上见过几次面,倒也算认识,只是不熟络。两人都是性子冷情的人,谁也不愿多说几句话,仅限于点头之交。 但没想到的是,简天逸病情的主治医生是欧阳哲,这倒是让平常没说过几句话的人走得近了些。 “手术我会做的,不过我要先出院,欧阳哲,你先帮我办了吧,我真的还有其它事情要办,非常重要。”简天逸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近乎肯求的语气。 欧阳哲不由一愣,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人,方维奇一幅无所谓的态度,于是说道,“如果家属没意见的话,” “当然没意见。”简天逸直接接过去。 “好吧,但我还是劝你,尽早手术,你的病拖不得,药物只能暂时控制,要想痊愈只能手术,并且要越早越好!”欧阳哲再次嘱咐。 “行行,我知道。” 方维奇坐在沙发上,他只所以没有阻止他出院,主要原因还是如果谢星晴真狠了心不原谅简天逸,那他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工作不会要了简天逸的命,但是感情倒很有可能会。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这点认知他还是有的。 简天逸出院先回了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就直奔医院。 以前工作应酬每次出发前他多少都会有所准备,至少了解下对方的意图,或者留意他可能会提出的问题,但是这次,虽然他已在心中把它定义为一次任重艰巨的双方会谈,但他却没有提前做任何的策略准备。 他没办法做,因为他的心已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说服她,他没有把握,但他知道他必须得说服,如果不行,他就死拉着她的手不放。 总之,他就无赖一次吧。 他就赖上她,她还能如何。 他在来的路上做好所有的心里准备,却单单漏了一个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方维奇竟丝毫未提谢父母到来的事情。 所以,当准备做次无赖的简天逸突然间第一次见到谢星晴父母,结局可想而知。 谢家原来是开火锅店的,后来年纪大了,开餐饮太累,就改开了茶楼。绿茵在大学放假期间去过几回谢家,每次离开后都忍不住向谢星晴咂舌,啧啧啧,你妈,厉害,真是标准的成都老板娘,星晴,我怎么现在都开始为你未来的老公捏把汗了呢,只怕丈母娘这关,他是难过呀。 本是开玩笑的话,谁料一语成谶。 因为心里太激动,简天逸推开病房房门时都没有从上方观察玻璃望上一眼,所以当他突兀的出现在病房门口,谢母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时,他显得拘谨而惊诧。 从谢母跟星晴相同的眉眼里,他已猜出八分。只是,就像星晴对他很重要一样,星晴的父母他自然也不敢怠慢。 “你是谁?也是来看望星晴的吗?”见来人长得端正,气质也还不错,谢母温和的问道。 乍听到温和的声音,简天逸心里顿时放松下来,嘴唇上扬,谦逊的回应道,“伯母您好,我是星晴的男朋友。” “男朋友?”谢母满脸困惑,转头看了看星晴,又转头再次上下打量他。 “是前男友。”坐在床上的谢星晴看到母亲一直盯着对方,终于出声解释。 谢母一听前男友,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星晴还在这里,于是朝简天逸使了个眼色,便径直走到门外。 简天逸看了星晴一眼,谢星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出去。 谢母站在简天逸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简天逸被他盯得浑不自在,但即使这样,却也不敢发火,还要尽量维持着谦和有礼的态度。 “阿姨,您找我什么事?”他不在的摸了下鼻子。 “你跟星晴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星晴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你的吗?”谢母忽然的一句话,让毫无准备的简天逸倍感压力。 “……是,是的。” “为什么星晴说你们分手了?都有孩子了你们俩为什么还要分手?” “那个,那个,”在工作中一向自信满满的他的此时却黔驴技穷,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误会?”谢母眉头一挑,仅凭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唬得住经验丰害的成都老板娘。 “你叫什么名字?” “简天逸。” “好,那我就叫你小简。”谢母叹口气,开始进攻,“小简呀,情侣之间闹得小矛盾小误会阿姨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们之间,只怕不是小误会这么简单。你知道我刚到医院的时候,第一眼看到星晴,是什么感觉吗?我那颗心简直都要碎了。那么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得就只剩下了一架空骨头,我这个做母亲的,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我真的是痛心疾首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了什么,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跟你在一起只有痛苦。而我,我只要我女儿快乐、开心,很显然,这些你都给不了。” 谢母定定的看着他,直接问他,“你觉得,你给得了吗?” “我,”简天逸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话就被打断。 “你给不了!”对方总结道,“你要能给,她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阿姨没什么敢要求你的,你长得帅,看得出人也很谦和,相信你本质也是个好孩子。但是小简,离星晴远点吧,别再伤害她了,既然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后来又分了,就证明了你们俩是不合适的,现在,又何必再继续错下去。” “阿姨,不是的。我爱星晴,我怎么会伤害她。”简天逸急了,原本想在谢母面前留个好女婿的印象,谁料,锣鼓还未敲响,就已经锤败了。 “有些伤害不是看得见的拿刀拿枪,真正要命的伤害都是无形的。如果今天的星晴是开心快乐的,那么阿姨肯定谢谢你,我知道那有你的功劳,但是小简啊,事实相反,你敢说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你没有关系吗?” “我,我,”简天逸一时语塞。 “话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今天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她吧。但是,我希望没有下一次。”谢母说完,深深的看他一眼,便自顾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简天逸额头已渗出了冷汗,站在那里呆愣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解释和争辩。 在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丈母娘三个字,原来是如此的凶险。比以往的谈判对手都让人胆战心惊。 他暗吸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谢星晴坐靠在床上,看见简天逸跟着母亲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瞬间就知道完了。知母莫若女呀。 这几天一直不见简天逸,也慢慢说服自己放下了,谁料,只刚刚那一眼,那种熟悉的心痛的感觉又袭上心来。 她怕他来,又怕他不来。可他来了,他又担心母亲对他做什么。 她焦虑不安的等在那里,终于看到简天逸一个人神情沮丧的推门进来。 他蹙着眉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坐下,谢星晴看了看他的脸色,终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开口安慰道,“我妈那个人,就喜欢瞎操心,她要是说什么不好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突然听到安慰自己的话,简天逸的心里立刻雨转晴,抬起头,惊喜的说,“星晴,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星晴别过脸去,“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我妈有什么误会,然后说把话说重了。” “那还是担心我。” 谢星晴转过头,脸色平静如水,“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你又何必这样。” “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从来没说过同你分手的话,如果之前我说过暂时分开,但暂时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星晴,我不会同你分开。不会。” “不会又能怎样。你都已经结婚了,你难道觉得我可以去做你的情妇吗?或者你觉得我在你心中已经沦落成要当那样的角色吗?”谢星晴痛心疾首。 简天逸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星晴嘴里说出来,她怎么会这么想。 他正要解释,否决她的这些错误想法,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母就走了进来,直接下逐客令,“好了好,坐了这么久了,该休息了。小简,你也先回去吧。星晴该休息。” 简天逸一脸焦急的看着谢星晴,那些话堵在他心里,如鲠在喉,可怎么样也不能当着谢母的面说出来。 而谢星晴直接扭过头,根本不再看他。 僵持了片刻,他无奈的站了起来,朝谢母礼貌告辞。 等简天逸离去,谢星晴转过头看向自己母亲,嗔怒道,“妈!你对他说什么了?你就不能对别人好一点!” “我说什么了?女儿啊,你不要以为妈妈不知道,你那个孩子流掉,多半是因为他吧?” 谢星晴呆愣了片刻,她知道这些事情终究是瞒不过妈妈的。 “是我自己摔的。” “好好的怎么会摔倒?你是今天才跳舞的吗,你都跳了多少的年了,要不有什么事你会无缘无故摔倒。不论什么原因,我来这里两天了,他作为孩子的父亲,直到今天才出现,就这态度,你们俩就散了吧。”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星晴出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本来就已经散了。”谢晴星喃喃自语。 “散了最好。你好好考虑下徐老师,妈妈一生见过那么多人,眼光是不会错的,徐老师是个很不错的对象。” “我都这个样子了,徐游怎么还看得上我。”谢星晴本来也没往徐游身上想过,更何况自己还怀过别人的孩子。 “所以我说你是个傻孩子,徐游喜欢你,你就一点没感觉到?他喜欢你,不会在乎你变成什么样的人,女儿呀,你年纪也不小了,像徐游这样能真心待你的男人不多了,妈真的担心你就此错过,以后要再到这样的男人就很难了。” 谢星晴正要说话,就见爸爸推门进来,一看妻子又在唠叨,不由皱起眉头朝对方无奈抱怨,“我说你就少说两句吧,晴晴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其它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虽然谢母在谢父面前一向很强势,但这句话他倒是说得在理,又看了女儿有些疲惫的神色,撇撇嘴不再吭声。 在医院又呆了一周左右谢星晴便出院回家了。 谢父因为惦记店里的生意,一看星晴也恢复不错,于是先赶了回去,谢母依然留下来照顾谢星晴,每天乌鸡红枣的炖着给她吃,这样调养了一段时日,谢星晴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气色也越来越好。 在这其间,除了绿茵,徐游便是家里的常客。谢母对于徐游是越看越满意,明里暗里不知暗示过星晴多少次,可女儿总是一副淡淡事不关己的态度,与徐游之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礼貌有谦的距离。 而徐游显然早已习惯,对星晴的淡然毫无介意,依然一有时间就过来,倒是把谢母哄得万分高兴。 简天逸在谢星晴出院后没多久也来过几次,每次来谢母都是冷脸相对,跟谢星晴还没说上两句话,谢母就开始下逐客令,后来或许是碍于谢母的强大压力,简天逸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但是很多个晚上,谢星晴都看到楼下花坛边停着那辆黑色的路虎,有时简天逸静静坐在车里,有时他也会走出来,斜靠在车头。 有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月亮躲在云层不肯出来,楼下只有幽暗昏暗的路灯寂寞的亮着。可跟路灯同样寂寞的还有一个人。 简天逸斜靠在车身上,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因为已是深冬,周围安静得出奇。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指间有忽明忽灭的红点。 谢星晴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楼下那个孤独寂寞的身影,只觉心中酸楚无比。在她的印象中,简天逸是从来不抽烟的。那一刻,她只觉从心底涌上一种无力的悲哀,那么深那么深,将她整颗心都淹没其中,她只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 绿茵有天过来,谢星晴无意间同她聊到了简天逸协议婚姻的事情,绿茵长大了嘴巴,半天失去了反应。 “协议婚姻?就只是名义上的,无任何实质上的接触,包括行生活?” 谢星晴听到后面三个字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那么直接的话换她是说不出口的。 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细,“应该是吧。” 绿茵才没管她此时的娇羞状态,当下就激动的说,“那你还难过什么!我就说简天逸为什么会娶了别人,敢情原因在这里呀。星晴,那么说到底,简天逸并没有背叛你呀。” “可他到底是娶了别人。” “那有什么关系!”绿茵直接否定,“星晴,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感情,我们不要要求太完美了,既然是协议,那肯定是有期限的吧,现在签协议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就把当它做是一次工作协议不就行了,反正实质上也没什么区别,对了,你知道他们期限是多久吗?” “好像是一年吧,听说也可以提前结束。” “那不就结了。简天逸对你应该是真的,至少在你入院期间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装的。你就别在这上面计较了,只是一份协议,一个本本而已,想想你们多少年的感情,那不是比那个本本要强吗?” 听完这句话,谢星晴迟迟没有回答,一直到晚上睡觉前,脑子里还回想着绿茵今天说的话。 那份协议,那个证件,跟自己与天逸的感情相比,真的要强过后者吗?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迂腐,如此的只在意一个证件,而忽略掉证件外的真情实意? 是感情重要?还是证件重要?一个晚上,她脑子都在想这两个问题,一直到很晚,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因为脚伤的原因,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息,所有的外面采购任务一律是谢母在负责。所以,她跟简天逸几乎是没有碰面的机会,除非简天逸再次找上门来。 但接连吃了谢母的几次闭门羹后,简天逸便放弃了此举。 谢星晴已经忘了上次见到简天逸是什么时候,虽然每晚,那辆路虎还是经常出现在楼下,但那对于相念的人说,却只能凭添伤感。 她还是想着他,虽然她表面上装做很淡定无所谓的样子,但每个晚上,她都无去抑制的思念他。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他们之间已隔着她没法忽视的道德底线,但后来她说服了自己,想就想吧,反正又是真的在一起,难道想一下还不行吗? 后来有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是新天集团的,她心里一下莫名的紧张。 “谢小姐,上次参加拍摄的广告宣传片我们准备重新拍一次,你看下明天有时间,能不能过来新天集团一趟。” 她拿着手机,好半天才想起之前拍广告的事情,“我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你看能不能换一个人。” “是不方便吗?你放心,时间很短的,因为购物节要来了,我们需要重新拍几个场景。” 她本能的想拒绝,新天集团,那是简天逸的地盘,她不知道她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走进他的公司。 她还没有想好借口,只听对方又说了。 “谢小姐,当时徐游跟我们有签三年协议的,现在时间还没有到,如果这边反悔的话,徐游是需要付大量违约金。” 有这回事吗?对于这样的事情谢星晴是一知半解的,但听到徐游因此要付违约金,她开始于心不忍。团长为自己的事情已经帮助太多了,自己不能再欠他人情。 于是她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好吧。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十点,还是之前的地方。” “好的。” 新天集团的企宣总监挂完电话,转头朝旁边的老板恭恭敬敬的说道,“谢小姐答应明天早上过来。” 简天逸一脸沉静的坐在旁边,听到总监说话,依然面不改色,“好,我知道了。” 说完,起身离开。 企宣总监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完全不明所以,他以为至少他会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他打这个电话,然而他只说了他知道了。他也进公司好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老板如此惆怅的样子。 最终无奈的摇摇头,只要牵到感情,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哪怕对象是高高在上的冷酷总裁。 第二天十点,谢星晴准时达到拍摄厅。导演已经换了人,新的导演告诉她,这次是为购物节而拍,需要几个场景,不需要主演,只要几个配演就行。她是其中一个。 因为配演戏份比较重,这次的拍摄的薪水比之前要高出好多。关于钱,这还真是在谢星晴预料之外。 当时从山水家园离开时,她把简天逸给她的卡全部留下了,连那辆迷你宝马她都没有开走,她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而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月光族,每月工资大部分就用来付房租了。如今自己失业了,经济方面倒是一个问题。 虽然父母提出过给一些经济上的帮助,但自己毕竟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向父母伸手要钱她终究是做不出来。 而现在,简单一个宣传广告,能获得高额薪水,这算是一种意外收获吧。 当天的拍摄非常顺利,一个多小时就顺利结束了。等她从更衣间换完衣服出来,偌大的拍摄厅居然空无一人。 她正在疑惑大家如此之快的离开效率时,就发现从门外好像走进来一个人。 先是声音,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 她只觉一颗心已悬在了半空。 当简天逸完全出现在她视线中时,她已经不意外了,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好些日子没见,他依然英俊帅气,只是脸明显憔悴不少。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灰色的羊毛高领毛衣,跟以前的西装革履相比,显得温暖而亲和。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在她前面站定。 “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一起吃吧。” 见她站在那里没动,他直接上前,牵起她的手就往走。 他的手并不温暖,还有些凉意,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谢星晴被他牵在手里,神情恍惚的任由他拉着。 她的脑子说,你该挣扎的,但她的心,却直接反对了。最后,她顺从了自己的心。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天逸预谋的约会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在车上,两人都一路无语。 谢星晴一直把头侧对着窗外,看着远处的建筑物一点点靠近、变大,又一点点远离,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沧桑感。 身边的人虽然没变,可终究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简天逸选了一家西餐厅,一进来服务员叫了声“简先生”就直接把他们引到了一个座位上,不用说也能猜到,他是提前预定了位置。 这家餐厅之前谢星晴同他来过,没有提前预订是很难临时有位置的。 她跟在他后面,不由嘟起嘴定定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哼,这顿饭,他肯定是早就预谋好的。 他把大衣脱掉,身上的灰色毛衣在餐厅桔色的灯光下,衬得他的脸庞格外柔和。他拿着菜单,自作主张帮她点了一份牛排。 等她的牛排端上来,他直接倾身拿过她的盘子,熟练又自然的切成小块,然后,又递回她的面前。 “吃吧。”他说。 谢星晴拿起一旁的叉子,轻咬了下嘴唇,没有吭声。 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论在餐厅还是在家里,只要是吃牛排,他一定会先帮她切好。她是一个吃川菜火锅长大的成都妹子,对于刀叉这种东西一直不怎么在行,有他在身边之后,她更是放弃了使用西餐刀具。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用餐,拿着刀具的手白净而修长,她觉得鼻子突然有点发酸,也许就在不久后,这双手将会为另一个女人服务。 为了赶走这种不适感,她随口问了句,“我今天的拍摄跟提高薪水都是你安排的吧?” 他依然低着头,一边切牛排一边淡淡的回了句,“不是。” 她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心里却不再平静。她还以为是他,原来,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她有些伤感的瞥了他一眼。 “你妈妈好像很喜欢徐游。”他突然抬起头,与她的目光相撞,她似乎被惊了一下,立马低下头,专注眼前的食物。 “你怎么知道?”她低头问。 半天,不见他回答,当她疑惑的抬起头时,他的目光依然停在那里,那个眼神好像在说——这还用问吗! 的确,在医院的时候,谢妈妈对徐游的态度,连周围的护士都看在眼里,还有人直接夸她找了这么好一个女婿。 简天逸也来过医院几次,即使他什么也没有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直接提了出来,这倒把谢星晴给难住了。 她想直接忽略过去,但显然不行,他刚才的样子已表明,他忍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 “因为我妈喜欢跳舞,徐游正好也是跳舞的,我妈是他的粉丝。”她挑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回答。 “就因为这个?”他眉头一挑,显然不太相信。 “当然,”她嗫嚅着,“可能还有一点是因为他对我好。” 这句话一出,她立刻察觉到有一团寒气像她袭来。果然,当她犹豫着抬头瞟向他时,就见他铁青着一张脸,眉心深蹙,一双眼深深的瞅着她。 “你不会对他动心了吧?” 她本是想立即否定的,但又一想,她干嘛要向他解释,他做的那些事情又何尝向她解释过。 这么一迟疑,简天逸受不住了,以为她有些动摇,直接低沉喊道:“谢星晴,你想都不要想!” 听见他生气的低吼,谢星晴坚闭着嘴,明智的选择了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到底心里的气还堵在那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明自己都结婚了,还要求别人这样那样。” 本是很轻的一句话,却惹来对面人一记目光杀。 以为他又会吼她,没想到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说了句,“我明天就去谈离婚。” “哦。”她点点头。 “办好我再过来找你。” 这次她没有点头,心想找我干嘛,给我看离婚证件?虽然情绪中有些不屑,可还夹杂着些些的期待。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然话很少。 像突然想起什么,谢星晴拉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最上面放着的便是几包香烟还有一个打火机。 她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没有回头,专注着开车,“很早之前。” “那之前怎么没见你抽过?” “后来戒了。” “现在怎么又抽了?” 他转头好奇的看她一眼,“你不喜欢我抽烟吗?那我不抽好了。你帮我扔掉吧。” 她只觉脸有些发烫,她当然不能真帮他把这些烟扔掉,只能合上储物格,然后转过脸一直对着窗外。 他把车停在离她家不远的一个路口。 “在这里下吧,我怕停楼下你妈会看见我。” “你怕我妈?” “有点。” “为什么?” “因为你。” 好吧,她又选了一个让自己难堪的问题。她下车,头也不回的缓缓朝前走去。 “星晴。” 突然有人唤她,她回头,就看他已下了车,站在车前。 她站在原地,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她在等着他的下文。 “没事,回去吧。明天我办完过来找你。”他最后这样说。 她站在原地,抿嘴看了看他,最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隔天,简天逸把叶千一约在之前那家咖啡馆见面。 “在办公室不能说吗?非要在这里。”叶千一轻呷一口咖啡,笑着说。 “私事。这里说比较好。” “好吧。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你出院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一声。” “我出院是临时决定的。”简天逸回答得很简短,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叶千一也瞧出来了,于是正襟危坐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个,那个,”简天逸低着头,在酝酿着该如何表达出来,但半天也没酝酿出一个字来。 叶千一瞅着他,看得难受,眉目一展,笑了,“是不是想说同我提前离婚。” 简天逸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漾着轻笑,并无丝毫怒意。 “我早猜到了,你一说私事我就想到跟这件事有关,我们俩之间,除了那件私事可谈,还能有什么事。” 被对方大方道破,简天逸倒显得有些局促。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违约,我愿意做出任何赔偿,只要我能做到的。” “真的?” “真的。” “好,那我要你......”话刚说到一半,叶千一的电话急促的响起。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 叶千一拿着电话,神色慌乱,“我爸,在医院,我得去一趟。” “我送你。”他说。 两人飞速的赶往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叶母坐在床前轻轻的啜泣,叶力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在昏睡中。 “妈!究竟怎么回事?” 叶母听见女儿叫唤,缓缓抬起头,脸上都是泪痕。 “一一来了,还有,天逸也来了。” 简天逸站在那里,朝叶母点了点头。 叶千一把母亲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焦急的又问了一遍,“妈 ,爸爸究竟怎么了?他的身体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一说到这里,叶母又止不住的流眼泪。 简天逸从桌上拿过餐巾纸递了过去,叶母接过来,轻轻说了声谢谢。叶母擦了擦眼泪,慢慢止住了哭泣,看了眼旁边一脸焦急的女儿,垂着头,好半天才无力的说道,“是肝癌。” 叶千一的瞳孔骤然放大,脸色煞白。 一旁的简天逸也狠狠吃了一惊。 “你爸早就发现自己得了这个病,但你从小到大都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长大,没遇到过什么挫折,怕你知道了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你爸一直瞒着你。其实你爸的身体,早就一天比一天差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叶千一眼神呆滞,喃喃自问。 “现在是没办法了,你爸就要手术了,但手术后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我总得让你在手术前见见你爸,就怕万一,万一醒不过来了,没见到你爸最后一面,你这辈子那不就遗憾了。” “说什么呢,妈,爸怎么会醒不过来。你别胡说,爸爸没事的。”叶千一拉着母亲的胳膊,泪如雨下。 看到女儿哭,刚止住哭泣的叶母也跟着潸然泪下。 “我想问一下手术是什么时候?”坐在一旁的简天逸问出了一个重点。 叶千一也抬起头看着妈妈。 “明天。” “这么快?”叶千一哽咽着。 “医生说不能再等,再等下去情况就会更加糟糕。” 不知道是不是屋里的哭声惊动了床的人,叶力天缓缓睁开眼,适应了房内光线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于是虚弱的唤道,“一一。” 听到呼唤,叶千一转过头,连忙奔了过去,握住爸爸放在床边的手,流着泪说,“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简天逸跟叶母也来到床前。 “傻孩子。爸这么大了,怎么会怕疼。不哭不哭啊。” 他安慰着女儿,然后又看到了身后的简天逸,面容变得平静而温和,“还好你现在成家了,有老公了,遇到事情也算是有人能商量了,爸爸就算有什么意外,心里也放心多了。” “爸,你别胡说!你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叶千一娇嗔道,眼泪依然流个不停。 叶力天眼睛往上抬了抬,“天逸。” 简天逸微微弯下腰,“恩,我在。” “帮我照顾好千一。”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星晴误会天逸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此时的简天逸在饱经病痛的叶力天面前,只能尽力的去扮演好一个女婿的角色,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其它。 他朝叶力天微笑颔首,“你明天就安心手术吧,千一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吧。” 叶千一从泪眼婆娑中抬起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今天本来是要同她谈离婚的,但此时他却以她老公的身份应承了下来,何况他自己还生着病,叶千一的心里百感交集。 谢星晴在房间转来转去,一会儿在客厅,一会又在卧室,整个人有些神经质的停不下来。 最后谢母看不过去了,朝她喊道,“晴晴,你能别在这里转来转去的吗,转得我头晕。” 谢星晴赌气似的看母亲一眼,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 简天逸说今天要去谈离婚,也不知道谈得如何,到现在也没有给她回个信息,难道这件事情谈得不顺利?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混乱。 谢星晴颓丧的倒在床上。刚过去一秒,又忍不住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失望的扔在一旁。 他明明说好谈完就会找她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难道,他们约的是晚上谈? 谢星晴走到窗户边,那辆黑色的路虎并不在那里。 她在这种极度的煎熬中渐渐入睡,忽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刚响一声她就醒了,立马抓过手机,看了看来电,又缓了缓,才按了接听键。 “星晴?” “嗯。” “睡了吗?” “还没。”她撒了个谎。 他在那边沉默了,这个沉默让她隐隐不安起来。 “我可能,暂时不能离婚。” 这回换她沉默了。 她只觉一颗心瞬间低到了湖底。 “你还在听吗?”他问。 “嗯。”她从喉咙里哼出一声。 虽然很轻的一声,他还是听出了她的难过,他知道她在隐忍。 “叶千一的爸爸得了肝癌,明天要进去手术,这个时候,我没办法跟她提离婚,毕竟她之前也帮过我很多。” 谢星晴的难过瞬间感觉好了很多,她吸了下鼻子,尽量让声音变得柔和,“恩,我知道了。叶千一她还好吧?” “她没事。”简天逸心里百般滋味,“你呢,你还好吧?” “我没事啊,你不用管我,你去忙吧。”说完她又补了句,“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 他是不是一个晚上都要守在那里,跟她的妻子,以一个女婿的身份。想到这里,心里到底还是痛苦的。 “是,估计今天晚上也要在医院。” 果然如此。 虽然心痛,谢星晴还是坦然的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星晴——”他连忙唤住她。 “还有什么事?” “我这边处理好了就去找你。” “再说吧。” 然后她挂了电话。她呆滞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瞬间没了生气。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她住院的那段日子,他又何曾这样整夜的守在自己床前,虽然他有各种理由,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而现在,现在他却是要整夜陪着另一个女人。 陪着她一起度过漫长的黑夜,陪着她一起在床头尽儿女之孝。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牵引着,变得越来越远。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谢星晴的泪水汩汩而下,她觉得心里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牵起五脏六腑一起痛不欲生。 叶力天的手术还算顺利,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化疗。无论如何,要想回到之前的身体状况,几乎是不可能了。 叶力天漆下就一个女儿,所以叶氏的重担便全部落在了叶千一的身上。好在叶千一学的是管理,在国外呆了段时间,回国后一直在叶氏任职,对于叶氏的业务也算是了如指掌。 只是以前,多多少少前面有父亲在顶着,大大小小的决策根本不用自己费心,现在换成了自己,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好在,简天逸帮了她不少忙,遇到拿不准的重大决策时,她总习惯问一问简天逸的意见,而对方也不吝赐教。 方维奇在得知叶千一的事情后,也是焦急万分。碍于叶力天没有见过他,他也不就方便贸然出现在医院里。 他每天都做很多的饭菜,叶千一在哪里他就送到哪里,叶千一加班的时候,他就陪在旁边。 简天逸此时还扮演着一个好女婿的角色,每天都定时到医院看望病人。他也提出过陪夜,被叶千一坚决反对了,她知道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他们只是虚假父妻,她不能欠他太多。 化疗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副作用特别大,叶力天的头发因为掉得太多已经剃了,叶千一给他买了顶帽子戴上。 那天,叶千一跟简天逸刚到病房,正好遇到叶力天做完化疗回来。因为副作用的原因,叶力天在病房的洗手间里吐得甘肠寸断,叶千一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人跑出来,站在病房外偷偷的摸眼泪。 简天逸也跟了出来,走过去,递给她纸巾,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也许是长时间的连轴转,叶千一哭得身子有些不稳,就势靠在了简天逸的肩上,依然低声啜泣着。 简天逸不好在此时推开她,就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在他感觉到有些异样,抬起头朝前面看过去时,顿觉得浑身血液一下涌到了头顶。 他跟谢星晴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走廊在空中相接。 她震惊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几秒后,她迅速消失不见。 冷汗不断的从他背上渗出,他一低头,看见了怀里的叶千一,轻轻的推开她,在原地愣了一秒后,迅速朝前方跑去。 叶千一不明就里的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茫然无措。 等简天逸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谢星晴的身影。 他颓废的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脸色苍白,心里慌乱不安。他知道她误会了,可恶的是他还没有办法解释,因为,他刚才是的确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她亲眼所见,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所有的解释在她的亲证下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又无能为力。他此刻还要让她相信自己吗?他发现他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如果换成是他,他也未必会相信自己。 谢星晴今天是来复诊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那一幕,那一刻,她就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爱的男人正搂着另一个女人,他的手环抱着她,她看得真切,他们抱在了一起。 即使他是为了履行一个女婿的责作,他没有必要去抱别人的女儿吧。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爱她。 他爱她,那她呢? 在这之前她还一度对他抱有幻想。 出事后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她痛苦欲绝,也拼命说服自己再也不要原谅他。可是每晚每晚看到他守在楼下,看到那个孤独寂寞的身影,看到那一明一灭的烟头,她的心就软了。 她又说服了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相信他一次。可结果呢,结果是她亲眼见证他搂着另一个女人。 她对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期待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她笑自己无知,笑自己愚蠢,笑自己多情,笑自己竟是这般的自取其辱。 她一边哭一边笑,她的心里早已经千疮百孔,他居然还要在这里补上一刀,他嫌她还不够痛吗? 她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下,那一刻,她觉她的心已经真正死去。 之后,不论简天逸再怎么打电话,她都拒绝接听。 她甚至给他发去一条信息:如果你再打电话,我就直接把你拉黑。 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也没有任何消息,连同那辆曾一度在楼下站岗的车,一起消失不见。 原来,就算是真爱也并不一定会在一起,再多的感情,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消耗和折腾。 或许,她并不是他的真爱。这个想法,一度让她绝望。 谢母几乎每晚都会同远在成都的谢父通电话。那天晚上,她再次通完电话后来到女儿房间,当时谢星晴正在上网找工作。 “妈,怎么了?”她停下来,看向一旁的母亲。 “还在找工作呀?有合适的吗?”谢母看着电脑说。 谢星晴垂着头,没有说话。 谢母叹了口气,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抚触着。 “你爸又让我回去,那个店好像离了我就不行一样。唉,女儿呀,你爸一个人在家我还是真的不太放心,我们自结婚之后还没有分开这么久过,但是妈妈又放心不下你。虽说你现在身体是恢复了,但,但终究在这个城市你只一个女孩子,你让妈妈怎么放心。” 谢星晴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想着最亲的人要离开,鼻子觉得有些酸楚,她拼命压住想流泪的冲动,笑着说,“妈,我没事。我之前不也是一个人,爸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你就安心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真的。” 谢母盯着她,像是下了重大决心,说道,“我们一起回去。” “啊~”谢星晴微张着嘴,愣愣看着妈妈,脑子一下变得混乱起来。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星晴决定留下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现在又没了工作,这房子也是租的,你还在留在这里干什么。我起初以为你还能同徐游在一起,但我看这段时间你对他的态度,我也是放弃了。跟我一起回成都,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家乡,而且还有爸爸妈妈在身边。” “可是,可是,”谢星晴蹙着眉,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里。 “可是什么?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女儿呀,你是一个舞蹈演员,你现在不能跳舞了,你还呆在这里,你未来怎么办?你让妈妈怎么能够放心。” 谢星晴沉默了,她突然发现妈妈说的都是事实。她只会跳舞,除了跳舞她还能做什么?在这个地方,爱情丢了,工作也丢了,它还有什么好值得自己留恋的。 或许,离开,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吧。 见谢星晴没有吭声,谢母当她是默认了。站起来拍拍她的背,“你再好好想想。” 说完,一个人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谢母便开始收拾回成都的东西。谢星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母亲在那里忙碌着打包东西,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她想阻止,可又站不住理由。 难道,真的就要离开了吗?她忽然觉得从胸腔里涌上一种强烈的酸楚,那种感觉闷得她快要窒息。 这时,敲门声响了。 “还在站在那里干嘛,去开门呀。”谢母朝呆愣在门口的女儿喊道。 谢星晴吸着拖鞋去开门。 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这个人是简天逸。 门打开了,方维奇微笑着站在门外,“你好呀,星晴。我来看看你。” “维奇?你怎么来了?” 这是她出院后方维奇第一次上门,之前他并不知道她住在这里,想来应该是简天逸告诉他的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方维奇身后看去。 “没人,就我一个。”方维奇说。 她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意察觉的失落。 “还站在门口干嘛,还不让人家进来!”谢母看谢星晴还愣在那里,忍不住朝她喊道。 谢星晴回过神来,连忙将方维奇让进屋里。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谢母去橱房拿水。 方维奇用眼四处扫了一下,不经意看到刚整好的一些行礼箱,于是问道,“你妈妈要回去了吗?” 星晴还未做答,谢母走了过来,将水放在方维奇面前,笑着说,“回去了,跟星晴一起回成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早就想回去了。” 方维奇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诧异的看向谢星晴,而对方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些行礼没整理好。”谢母朝方维奇说完就去了里间。 “你也要回成都吗?”等谢母离开,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当然,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简天逸。 谢星晴抿着嘴,点了点头。 “简天逸知道吗?” 她依然没有看他,但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哀伤—— “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方维奇在心里已经快速把简天逸骂了一遍。还好简天逸今天让自己过来看看,他要再不来,只怕马上就要人去楼空了。 “最近好像简氏又接了几个项目,他一直都在忙着,估计一时忘了与你联系。” 谢星晴终于抬头瞥了他一眼,心想,死党原来就是这样相互帮衬的呀。 “你最近还好吗?”她问。 方维奇爽朗一笑,“估计现在最闲的人就是我了。” 谁料这句话说完一看星晴低下的头,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对方现在已经不能跳舞了,现在最闲的应该是她。 但星晴很快便抬起了头,轻轻笑着说,“是吗?快到中午了,一起吃了饭再走吧,我去看下冰箱有什么菜,要不要再买点。” 说完便要起身。方维奇连忙制止她。 “不用不用,星晴,不用,我是吃完饭过来的。再说我等会还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真的假的,你同我可不要客气呀?”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客气什么。”方难奇说完又就势问了一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成都?时间定了吗?” “后天。” 方维奇一惊,脱口道,“这么快!” “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方维奇起身告辞。 谢星晴来到房间,发现妈妈在收拾她的东西,因为东西比较多,谢母正一脸愁容的站在那里,看星晴进来,便说,“估计要先邮一些回去。” 那种不安的感觉又袭上心头,谢星晴立刻走上前去,喊道,“妈,你别弄。我来,我明天自己弄。”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行吗?” “可以的可以的。”她一个劲儿的点头。 谢母出去了,关上了门。 谢星晴坐在床上,看着被妈妈收拾好的部分行礼,终于没有忍住掉下了眼泪。 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是真的要离开了吗? 晚上,她坐在床头,毫无睡意,手中一直拿着手机,她想过要不要同简天逸说一声,她们终究是爱过一场。 可一想到他跟另一个女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她又决定放弃了。 就在她矛盾至极的时候,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试着按了接听键,“喂~” “星晴,是我,我现在在你楼下,你下来一趟。” 她的心猛地一惊,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简天逸。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不,我现在就要见你,你下来。” “不要。” “你下来,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 “有什么话就电话里说吧。” “不,电话里说不清,你下来,我见见你就走。”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见的。” “我就在楼下,你不下来我是不会走的,我今晚一定要见到你。” 他固执的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谢星晴拿着手机,第一时间来到窗边,轻轻的撩起一些窗帘朝楼下看过去,月光下,那辆黑色的路虎果然停在楼下的花坛边上。 她只觉心中砰砰跳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服自己坐到了床上,可是心里还是慌乱不安。 再一会儿,她好像到了哗哗哗的声音,像是雨声。 她连忙来到窗边,刚掀开窗帘,无究无尽的黑暗夹杂着狂风暴雨向她袭来。 庆幸的是玻璃阻挡了一切,那么他呢。她急急的寻找那辆黑色的路虎。 月亮已经没有了,借着一旁昏暗的路灯,她看到在暴雨肆掠的冬夜,那辆车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雨水不断的冲刷着它。 周围每没有一个行人,大家都早早的躲进了房里,但她知道,还有一个人,此时他正坐在这辆被暴雨冲刷的车上。 就在此时,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朝车子看,车门突然打开,简天逸走了出来,站在车旁,抬头像她的方向看来。 雨瞬间淋湿了他,越来越多的雨水从天而降,穿过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下。他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那里,任由狂风暴雨肆掠自己的身体。 她瞳孔急速放大,脸色变得惨白,她没办法再忍下去了,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剜去了一块血流不止。 她立马冲向客厅,胡乱抓起把雨伞就朝门外跑去。 “星晴,这么晚了,你哪里?”谢母听到动静,打开门就看到谢星晴慌张的背影。 “妈,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别回来。你别管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冲了出去。 来到楼下,她举着伞朝那个还傻站在雨里的男人跑了过去。 “星晴!”他看到她了,激动了喊了一声,也朝她跑了过来。 他将她一把抱住,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的身上都是雨水,身体冰凉刺骨,她干脆扔掉了雨伞,紧紧的回抱住了他。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就这么任性一次吧。就这样放纵一回吧。其它,什么也不要管了,此刻,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痛,好痛,唯有紧紧的抱着他,才能得到片刻缓解。 而她感觉得到,他亦是如此。 深黑的冬夜,狂风呼啸,暴雨如注,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而在这片雨柱之下,两个可怜的身影浑身湿淋淋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如果时间在那一刻能定格成画面,那将是一张最令人心碎的电影海报。 谢星晴回到房间,洗了热水澡爬到床上坐着,又裹上厚厚的背子,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别走,星晴,别走。” 反反复复,简天逸抱着她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撕哑哀绝的声音冲击着她整个胸腔,一次又一次,痛得她眼泪直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天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哭着如此回答了他。 直到现在,她情绪略微平复的坐到床上,依然心绪如潮,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应该再相信他吗?为了他,孤单一身留在这个城市。 她不知道。她想去相信,却又没办法说服自己。看着他痛苦她也痛苦,可这痛苦究竟是谁造成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一步一步走到了如此身不由己的境地。 第二早上她还在睡着,谢母走进来,催她起床。 “都快十点了,快起来,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去邮寄呢。” 谢星晴被吵醒,不情愿的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妈,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嘛。” “唉,好。过一会儿我再来叫你。” 谢母终于出去了,谢星晴又裹着被子准备睡觉,但这次却怎么也睡不着。 妈妈刚才说收拾了东西要邮寄,在她潜意识里,她们是要一起回成都的。 她索性坐了起来,扯了扯自己披散的头发,最后又烦恼的靠坐在床上。 果然,谢母过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看谢星晴已经坐起来了,便决定行动起来。 她走过打开她的衣柜,不由得皱眉,“你这衣服,也太多了,得寄好几袋吧。” 谢星晴瞟了一眼妈妈,心里一横,死就死吧,“妈,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谢母关上柜门,狐疑的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妈,我认真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适合。” “女儿,你这是又发什么疯,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一起回成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现在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干嘛,不行,你必须得同我走。”谢母一下就叫了起来。 “妈,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谢母态度坚决。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跟徐游在一起吗?” “我是希望,但你眼光太高好像看不上别人。” “我现在想通了,我决定试试看。” 谢母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谢星晴,“真的?” 谢星晴一脸严肃的正色道,“真的。” “但我要走了,我跟他就成了分隔两地,肯定没办法再尝试交往,你说对不对。” 谢母点点头,在一旁略作沉思,“你要真同徐游在一起,那我还是放心的。” 说完,她又抬头看向女儿,“我怎么还是不太相信呢?”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情敌见面分外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咧嘴笑了,撒娇的抱住妈妈的肩膀,“妈,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女儿呢,我现在可是因为相信你的眼光才决定试试的,我真的想通了,试试嘛,又不会怎么样。反正我现在也不能跳舞了,他也不是我领导,就算将来不合适分手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谢母瞧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想别人。徐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可一会儿,谢母神色又变得有些凝重,她盯着谢星晴说,“真的决定不跟妈妈一起回成都?” “嗯。您快回去吧,爸爸需要你,我有空就回去看你们。” “好吧。”谢母叹了口气,“我期待你能同徐游一起来成都看我们。” 谢星晴没有接话,只是不自在的笑笑。 谢母岂能没看出来,这笑是多么的敷衍。她不再说话,一个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看着母亲默默离去的背影,谢星晴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如果可以,她其实也多么想留在父母身边。 她是一个如此自私的女儿,为了爱情暂时舍弃了亲情,只是希望,一切还有时间可以去弥补。 第二天,谢星晴将母亲送到机场。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为了自己风尘仆仆的赶来,现在又满含遗憾的独自远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流下泪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有个身影缓缓向自己走来。 他走到谢星晴身边,一把将她牢牢拥在怀里,顿时,她的啜泣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她依在他怀里,将所有的委屈、不舍、愧疚都化作泪水汩汩而下。 终于哭够了,她哽咽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天逸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伸手轻轻擦试她未干的泪痕。 “我一早就来了。” “你跟踪我?” “我只是害怕你真的走了。” “所以你在这里守株待兔。”她用了一个不太贴切的成语。 他笑了,伸手捏捏了她脸颊,“还好这只兔子没有逃跑。” “都说了不要捏我的脸,还在这种地方。” “好,那以后换个地方。” 两人一起回到谢星晴的住处,简天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好,危机总算过去了。” 谢星晴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走过来,“还没呢,我答应妈妈要跟团长交往看看。” 简天逸立马坐直了身体,“你同我开玩笑的吧?” 谢星晴在简天逸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正色道,“你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 “那我呢?” “你不是有老婆。”她一副事不关己的说着。 “还在为这个生气?” “没有。” “明明就是在生气。” “我犯不着。” “你真的要同徐游那什么?你是认真的?” 谢星晴没她好气的瞪他一眼,纠正道,“不是那什么,是正式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看看。” 简天逸看见她一本正经的态度,心里瞬间像是装了个火球,烧得他全身难受。 他霍的一下站起来就直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转过身,朝她恶狠狠的说道,“谢星晴,我就当你是开玩笑的。”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谢星晴被关门声震得一愣,隔了一会儿才嘟着嘴小声抱怨,“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谁让你之前欺负我。”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才发了一会儿呆,门铃就响起了,她下意识的觉得是简天逸去而复返。 谁料,打开门,竟是刚才传说中的绯闻男主角。 徐游站在门口,朝她笑了笑,“怎么了?看见我这幅表情?就算出现的不是帅哥也不用这么失望吧。” “说什么呢。团长,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徐游让进屋里。 徐游进来目光环了一圈,“阿姨回去了?” 谢星晴点点头。 “没事,阿姨走之前特意同我交待,让我多关照你,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 谢星晴突然有些尴尬,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将自己答应同他交往看看的事情说出来,当时,自己纯粹是为了应急而随便撒了个谎,她可不想谎言成真。 徐游没觉察出她的异样,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星晴回过神,跟着坐了过去,“找工作呗。” “我帮你找找看。” “好啊。” “你会什么?” “跳舞。” “好,当我没问。” 徐游讨了没趣,便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我看看你这里有些什么菜,要不够的话就出去买点。” 星晴没拦他,任由他作主,在她心中,团长就像她的兄长一样,她也懒得同他客气。 当时在舞蹈学院最后一学期还没毕业,就遇到徐游来学校选人,徐游的名声在舞蹈界就是块金字招牌,好多同学都跃跃欲试。 她本来是陪着绿茵一起去试试的,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她跟绿茵一起被选中了。之后,她便一直呆在徐游的舞蹈团里,一呆就是好几年,跟徐游之间也越来越熟悉。 正想着,徐游已经走进厨房,而这时,门铃响了。 谢星晴疑惑着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去而复返的简天逸,他两只手拎着满满的东西,一看就是从超市出来,他朝愣在门口的谢星晴喊道,“你要这样站到什么时候?” “哦。”她恍然,然后微微侧身,对方便像进自家门一样径直走了进去。 简天逸拎着东西先去了厨房,正好遇到在检查冰箱的徐游,此时,徐游也发现了他。 两个男人均是微微一愣,这是自医院后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 徐游见他熟练的将两个购物袋放在桌子上,又开始分拣袋的东西,不由皱眉走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天逸一边把袋里的蔬菜一一拿出来一边说,“徐老师也在呀,正好,留下来一起饭吧。” “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简天逸停下动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伤害她还不够吗?你一个已婚之夫跑到前女友家里,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是我跟星晴的事情,我不用向你汇报吧?” “星晴妈妈临走时嘱咐我,让我关照好星晴,当然,也包括帮她排除身边潜在的伤害。现在我判断,你就是那个祸害之源,我警告你,赶紧出去。” 徐游不客气的说道。 简天逸突然笑了,“徐老师,我看在你是星晴领导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我尊重你,但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简天逸虽然是笑着,但目光里却透着冰冷的锐利。 徐游也毫不丝示弱,硬是生生的给看了回去。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站在那里。 谢星晴站在客厅,隔着几米的距离冷眼旁观了这一场较量,背心渗出涔涔的冷汗。 正在气氛一度紧张到了极点时,门铃又响了。 谢星晴暗松口气,连忙过去开门。 这次进来的是绿茵。 她完全没有察觉出房间内异样的情绪,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将把往沙发上一甩,接着一屁股坐了下来,朝谢星晴嚷道,“诶,好饿,有没有做饭,没有的话我们出去吃吧。” 说完,随意往前面的厨房瞟了一眼,感觉好像不太劲儿,她揉了揉眼睛,再次朝厨房看去,人也站了起来,步子慢慢朝那边移动。 “简总!团长!啊,你们俩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惊讶得高了八个调。 厨房里的两个男人相互嫌弃的看了一眼,又立马别过头,谁也没有吭声。 绿茵下一秒就看到了桌上的菜,立刻恍然大悟道,“哦,你们俩都是来给星晴做饭的!这下好了,多一个我吃应该没关系吧。对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简总做的饭呢,今天真是沾了星晴的光,好期待呀。” 徐游走过来就把绿茵往外拉,绿茵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徐游一直把她拉到阳台上才松开手,“齐绿茵,亏你还是星晴闺蜜,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星晴之前摔倒住院的事情你忘记了!你居然还要吃那人做的饭,我说你有没有脑子。” “我怎么就没脑子了!吃个饭又怎么了,何况人星晴也没有说什么。”她说着又眯眼打量着徐游,“团长,我说你的危机意识是不是太重了点?” 徐游被他说得脸有些发烫,“我什么危机意识?” 绿茵拍拍手,“你自己知道。”说完,自顾自的离开了阳台。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星晴跟徐游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绿茵则在厨房,开心的帮衬着简天逸准备午饭,不过简天逸的专注力并没有完全放在料理上,他总是不经意的偷瞄向客厅沙发上的两人。 还好,两人只是坐着聊着天,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谢星晴偶尔也招头朝厨房看过来,在撞到简天逸的目光时,又迅速避开。 饭菜陆续上桌,绿茵热情的招呼着大伙入坐。 谢星晴选择了坐在绿茵旁边,于是两个男人便坐在了同一边,又各自向一边靠着,中间隔着的距离都能再放下一把椅子。 谢星晴暗暗叹气,绿茵则乐不可吱。 饭后,谢星晴站起来收拾碗筷,两个男人同时抢了过来,绿茵看了一眼,连忙打圆场,“收拾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女人,你们男人就歇着去吧。” 洗碗的时候谢星晴还担心两人坐到一起会不会又起冲突,当她在洗碗的空当转身看过去时,发现那两个男人只是安静的各坐一边,偶尔还点头好像聊着些什么。 一切看来相安无事。 等收拾好出来,简天逸站起来看了看表,朝谢星晴说,“时间差不多了,下午还有个会,我得先走了。” 谢星晴没有说话,只简单嗯了一声。 简天逸说完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徐游,眉心微蹙,“徐老师还不走吗?” “今天周末,我可不像简总日理万机。我还要再坐一会儿。” 简天逸正要说话,谢星晴连忙打断他,“你快走吧,晚了时间来不及了。” “那你送送我。”他看着她说。 她没说话愣在那里。 “送到楼下。”见她依然没反应,他干脆说,“那我也再坐一会儿好了。” “送,我送。”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星晴准备开舞蹈培训班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一脸茫然的跟着他来到楼下。他转过身,拉过她的手,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他掌心。 “之前给你的卡你都还给我了,就这一张,你先留着吧,你现在没有工作,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花钱。” 她连忙把卡递了回去,态度异常坚决,“我不要,你拿走吧。” “你能不能别闹脾气,现在我没在你身边,你又没个经济来源,你让我怎么放心。” 谢星晴的固执劲儿也上来了,“我会找到工作的,况且我还有点存款。” 简天逸忽然愣在那里,一脸奇怪的瞅着她看,好一会儿才问了句,“如果是徐游给你钱,你要吗?” 她没有看他,眼睛盯着侧边不远处的一株绿植,“我就当是借他的。” “那你就当是借我的吧。” “不用。” “你宁愿向他借钱也不要我的?” “那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简天逸差点被她气得吐血,他扶着额头,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在原地跺来跺去,手指了指她,又无奈的垂下。 最后,他转身愤然而去。 谢星晴呆呆的站在原地,神情呆滞,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等着上位的小三,她不能要他的钱,至少此时不行。 简天逸离开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尽早跟叶千一把关系解除了,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毋庸置疑,谢星晴在意这个,一天没解除,她一天也不会坦然接受他。 晚上简天逸下班后直接去了医院,叶母看到他后给他使了使眼神,示意他有话要讲。简天逸不明所以,关上病房的门,跟着他来到病房的外间,叶千一也跟着走了出来。 叶母坐在沙发上,看了几次简天逸,又把头移开,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倒是他先开口。 “好,天逸,那我就直说了,你也别怪我多嘴,是这样的,最近我总是听到些风声风雨,说你跟另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我虽然不知道这些绯闻从哪里来,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这次老叶生病,你都一直忙前忙后,但是在私生活方面,我还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毕竟,你跟千一的婚姻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叶氏现在只有千一在撑着,其它的股东都像狼一样盯着,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简天逸没想叶母说的是这件事情,他有些惊讶也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今天过来本来是想跟叶千一谈离婚的,没想到起初简单的一纸协议,居然牵扯出的事情越来越多,还有了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他想合盘托出,但显然此时还不是时候。虽然叶力天命是保住了,但身体毕竟还没复原,这个时候,任何的刺激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他还未想好如何开口,叶千一接了过去,“妈,你别听外面那些谣言,那些我早就听说过了,根本没那么回事,那女孩我见过,也是我的一个朋友,天逸跟她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根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 叶母抬头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婿,简天逸的脸色显然不太好,她不放心的问道,“是这样吗?” 简天逸没有吭声,叶千一忙接过去,“是呀是呀。我自己的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叶母半信半疑的回了病房,留下客厅里的两个人。 叶千一压低声音同他说,“你今天过来是来谈离婚的吧?” 简天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叶千一有些为难,“我本来早就想找你了,可是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我户口本不见了,今见听妈妈这样一讲,我猜十有八九是被她藏起来了。” 简天逸不可思议的看她,他的心里一下变得乱哄哄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叶千一叹口气,愁眉不展的安慰他,“天逸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如果星晴那边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可以先去同她解释的。” “不用了。”他怎么不清楚,谢星晴要的不是解释,她要的是正大光明的感情。 而他,显然连这个都给不了。 他只觉得心里失望得没有一点力气,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 “天逸。”她担心的唤他。 “你要是有拿到,第一时间同我说。”他背对着她,虚弱的说完这一句,就径直走了出去。 谢星晴开始了疯狂找工作。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能屈能伸的,即使不能跳舞,她也能做其它事情养活自己,哪怕是端盘子做服务生,如果万不得一,她也有信心可以胜任。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晚上,她就真的梦见自己成了一家餐厅的服务生。 那时正值店里生意爆棚的晚餐时间,她穿着工服,系着围裙,手拿菜单,穿梭在人潮涌动的大厅。 “欢迎光临。”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潇洒自如的走了进来。 周围的女同事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也本能的朝那边瞄了一眼,目光瞬间呆滞。 简天逸?! 她怔在那里,旁边的女同事拿着菜单急急的迎了过去。 与此同时,简天逸发现了她,他眉头一扬,手指着她,“你,过来!” 顿时,其它人好奇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她。 没办法,客人至上,她不情愿的移步过去,把他领到位置上坐下,并恭敬的奉上菜单,“您好,请问您吃点什么?” “星晴,你怎么在这里做服务员?”他拿开菜单直勾勾的瞅着她,眼神诧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她的头越来越低,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一双手尴尬的拉扯着衣角。 “走,跟我回去。”他说。 “不要。”她轻声而坚定的拒绝。 他无奈的摇摇头,目光落回菜单上。 “把这上面的每一个菜都上上来。”说完,他将头凑过来,朝她挤眉弄眼的低语——“我吃这么多你有奖金的吧?” 啊,好丢脸呀! 谢星晴早上醒来回想起这个场景,立刻打了一个寒颤。不行,打死她也不能做服务生。 有天,绿茵过来提了个建议,想同她一起开儿童舞蹈培训班,她虽然不能剧烈运动,但教一下小孩子跳舞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她没有立即应答,只说考虑看看。 简天逸至从上次从她家离开后,一连几天都不曾再出现,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决定回归原本的婚姻生活,谢星晴不得而知。 她虽然有时也会惦念起这件事,但更多的时候,她还是说服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找工作上。她还要付房租,还要养活自己,她还有好多的现实问题没有解决。 而徐游倒是跟之前一样,来得勤络,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谢星晴拒绝了几次发现没用,后来也当是默认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得中规中矩,徐游最晚的一次离开也是八点之前,他把离开的时间拿捏很准,没有丝毫越界的行为。 这一点,让谢星晴很放心。 那天两人在沙发上聊天,谢星晴无意间提起开培训班的事情,本来只是随意一提,没想到徐游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思考了片刻,立即认同了这个提议。 她正要提出反驳,门铃响了。 简天逸看到两人单独在屋里时,脸色显然不太好,他旁若无人的走进来,也没有同徐游打招呼,就直接闷闷的坐在了一边椅上子。 谢星晴没理他,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向徐游提出了诸多问题与担心。 谁料,徐游还未及回答,一旁的简天逸来也兴趣。没想到,这在件事情上,两个男人达成了空前一致。 于是,在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下,又加上两人自告奋勇的承担起了办理证件、租场地等一系列事宜,谢星晴犹犹豫豫的勉强答应了。 绿茵知道后自然是兴奋不已,他们很快便进行了分工。徐游负责办理各类资质证件,绿茵负责找场地装修,谢星晴负责课程与招生计划。简天逸来得比较少,加上他跟星晴之间尴尬的关系,这次的事情大家便默契的把他排除在外。 因为新天集团的广告片需要再补拍一个镜头,谢星晴又去了一次新天集团。 拍摄完了想起绿茵跟她说的话,她选了一个场地,各方面都很合适,但房子是简氏集团旗下的,她让星晴自己考虑要不要同简天逸提前透露下,免得哪天发现,以前他的性格说不定会大发雷霆。 自己的前女友,当然在他心中还是现女友的谢星晴租了自己的房子,居然还一声不吭,以他的性情怎么受得了。 思虑再三,谢星晴还是决定去一下他办公室。 她并不确定简天逸今天有没有在这里,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他的办公室前。 秘书换了一个新人,看到谢星晴并不认识,客气的把她拦了下来,“您好小姐,请问您找谁?” “你们简总在吗?” “在,您有同他预约吗?” “他之前有交待,我过来不用预约,不相信你可以问问林助理。我找他有点事,说完就走。” 秘书有点为难,“可是,简总现在有些方便。” “是有客人在吗?” “那倒不是,只是,简太太在里面。” 谢星晴瞬间觉得血液一下全部倒灌进了心脏,下一秒就要窒息了,她眼神呆滞的站在那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秘书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连忙询问,“您还好吧?要不要过来坐一下。” 她僵硬的抬起手摆了摆,离开前居然还不忘说了声谢谢。 半个小时后,简天逸跟叶千一一起走了出来。 秘书想到之前那位小姐离开时的神情,犹豫了会儿还是叫住了老板,“简总。” 简天逸回过头来,诧异的看着她。 “刚才有位小姐来过,然后又离开了。” “有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名字她没有说,她说您交待过,只要她过来就不需要预约。她本来想进来找您,可一听说您跟简太太在房间里她便自行离去了。” 简天逸瞬间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已经知道是谁,他下过这个特权的除了谢星晴还能有谁。 他抬起手,颤巍巍的指向秘书,“你跟她说,说我跟我太太在房里?” 看到老板的脸色,秘书再笨也知晓了那位小姐的重要性,她发抖的站在那里,不安的点了点头。 简天逸瞬间感到五雷轰顶,整颗心被生生的劈着成了两半。 一种绝望,从心里不管不顾的涌了上来。 “天逸。”叶千一担心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他推开她,朝外走去,“我没事。” 声音虚弱得像是一个垂危的病人。黑间,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次包裹了他。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误会升级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看着简天逸离去时步履不稳的样子,叶千一心里极度不安。她今天本来是来新天集团向简天逸请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可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偏巧的遇到了谢星晴。 虽然说她心里依然还有简天逸的位置,但那份感情早已超越了爱情。 简氏危机已然过去,简天逸此时大可不必再搅入她的家事,但他却置若罔闻,他为她做的、承受的,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感激他,打心底里希望他过得好。 她也知道他心里只有谢星晴,唯一能真正伤害到他,让他伤心难过的也只有谢星晴,可偏偏,她是那个罪魁祸首,是她造成了他们之间一次又一次的误会,是他在间接的伤害这个帮助自己的男人。 她眼神空洞虚妄,正深深陷入无穷的自责中时,一声惊呼突然打断了她。 “简总!” 她慌忙朝前走去,就看到简天逸已栽倒在地,迎面走来的林助理连忙过去扶他。 她心一惊,急忙跟上前去。 简天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当时叶千一、方维奇都在病房,欧阳哲当着他们三人直接说,“他的病情不能再等了,需要马上手术,如果你们没有异议,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简天逸焦急喊道。 另外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简天逸,你是不想要命了吗!”方维奇直接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你命重要。” “天逸,你就先听医生的吧,先治病,其它事情等以后再说。”叶千一也跟着劝道。 但此时的简天逸却异常的坚定,他没理会两人,直接将目光投向欧阳哲,“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几天的时间还要不了我的命,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先去处理,欧阳哲,再帮我一次,帮我安排在一周后吧。” 他说得很诚恳,欧阳哲有些犹豫。 “是不是跟谢星晴有关?”方维奇问道。 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方维奇看他的样子,已明白所以,冷笑道,“果然,一遇到感情你就完全失了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明明知道离不开她,非要弄什么协议结婚,现在好了,简氏集团是保住了,但我看你命快没了。” 简天逸听到这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叶千一忐忑的瞥了眼欧阳哲,又拉了拉方维奇胳膊。好在欧阳哲只是挑挑了眉,并没有多在意方维奇话里的意思。 最后,还是欧阳哲表了态,“简天逸,如果你执意要这样,我也没话可说,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但你记得,一周后,来医院,我帮你安排手术。切记,不要再拖了。” 说完,欧阳哲转身离开了房间。 简天逸见医生松了口,也没再迟疑,直接翻身就下了床。 “天逸。”叶千一担心的想叫住他。 “让他去。”方维奇赌气的喊道。 门很快被关上,留下病房里的一男一女。 两人对看一眼,又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谢星晴昨天从新天集团离开后,坐在出租车里,泪流满面。无论她多么笃定他们的感情,无论她还多么努力的挣扎在相信之间,但简太太三个字,还是轻而易举就催垮了她。 它就像是王母娘娘的金叉,轻轻一划,便在他们之前建造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跨不过去,曾经,她离这个称呼如此之近,她从来没有想过,简太太会另有其人。而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她与那三个字,终是无缘。 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去缅怀过去,或痛,或伤,或悲,或怨,她的眼泪几乎流了一晚,那是她哭最伤心的一晚,就好像失去了自己最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第二天,她便强打起了精神,她联系了绿茵,说那个场地先不要租了,绿茵当然问了为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表示她会亲自再找场地。 下午徐游过来听说了场地还没落实,沉呤了片刻,想起了一个地方,两人当下便决定一起过去看看。 两人一起来到楼下,远远的,谢星晴就发现前面走来一个人,很快,他也发现了他们。 简天逸加快步子走到谢星晴跟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星晴,昨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她别过头没看他,冷淡的回答道,“我已经不想听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再给我一次机会?” “麻烦你,松开手,我现在有急事。” 他依然拉着她的胳膊不放手,神色哀伤至极,“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你怎么还不明白,这跟相不相信没有关系,有些事情,就算我相信,又能如何,它能改变得了事实吗。”她有些恼的朝他说。 “不,不是这样的。” 徐游看简天逸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直接伸手过去拉他,“简天逸,你把手放开,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跟星晴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他忍无可忍的朝他大声喊道。 “怎么没有关系!”谢星晴转过头,无畏的对上他发狂的眼睛。 他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 谢星晴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徐游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不,我不相信。”他惊慌失措。 徐游趁他失魂的瞬间从他手里拽回了星晴的胳膊,“走,我们走。” 两人迅速离去。 车子就停在路边,坐到车上,徐游瞅心的看着谢星晴,“想哭就哭吧。” 她侧过脸转向窗外,假装的坚定被卸下,整个人悲哀无助的缩在副驾驶座上。 “星晴,其实我..” “别说,求你了,什么也别说。” 车子开了,她从后视镜看出去,那个熟悉的曾经挺拔的身影如今正孤独无助的僵硬在原里,一些行人从他身边经过,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他也一动不动。好像是一座雕塑,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她的泪无声落下,心里蚀骨的疼痛。 天逸,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看完场地回来,两人都显得有些兴奋,那原来是徐游朋友的一个仓库,朋友是做食品的,仓库的面积很大,还有一个冷冻库,但因为最近生意萧条正准备转行,新的行业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正好可以借租给他们。 朋友说了,看在徐游的面子上,租金随便给。 没想到场地的事情如此顺利,两人都很开心,回到谢星晴的住处,两人又将接下来的安排进行了讨论。 工作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连一向对时间敏感的徐游这次也忘了它的存在,两人忘情的投入在未来的事业中。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夜慢慢深了,在结束了一次构想后徐游才恍然,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立马起身告辞。 他刚离开门铃就响了,谢星晴想都没想就过去开门,一定是徐游走得急什么东西忘拿了。 门刚打开,她就愣住了。 “简天逸?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嘛?” 她上下打量着他,心一点点收紧。 不过才几个小时不见,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黯淡茫然,面色疲惫不堪,大衣里的浅蓝色的衬衣上有了褶皱,衣角一半散在外面,一半扎进西装,她突然有些难过,他曾经是一个多么在意自己衣着的人,随时随地,都是衣装笔挺。 “你也知道很晚了。”他似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的字。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步子一点点逼近,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入她的鼻腔。他的眸子变得冷酷而黑暗,脸阴沉得可怕,样子像是一只即将要发狂的野兽。 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本能的往后退着,一步、两步,直到退无可退,背后抵着的是一面屏风。 “你怕我?”幽黑的眸子闪着寒光,“你居然在怕我?” 她本能的摇摇头,“你,你喝酒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的声音冷得像铁,“这么晚了,你还留一个男人在家。” 她吞了一下口水,小声的说,“我,我没有留你,是你自己要进来的。” “我说的是谁你不知道吗!”他朝她吼,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难道他指的是徐游,她突然想起下午应急时撒的谎,立刻明白了大概。好吧,既然要演,就得继续演演下去,于是心一横说道,“徐游现在是我男朋友,我留他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脸色一下乌黑沉沉,像是暴风雨,眼神凶狠得似是要把她吞噬。 她不敢看他,可又不得不看他。她抬起下巴,强装镇定的看着他,手心却开始冒汗,身子微微发抖。 片刻的对峙后,他突然愤恨的说,“我让你知道这跟我究竟有什么关系!” 话落,他上前一把抱住她,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粗暴炙热的吻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她一下懵住了,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长期压抑的情愫在他体内翻滚,密密麻麻的吻由唇开始迫不及待的往下移动,毫无停下的意思,扣着的衣领显然阻碍了他,他一把用力扯开,顿时她感到颈下一阵凉意,消失的意识总算回来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用尽全力推开他,紧接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简天逸,你干什么!”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爆发激烈冲突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愣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冷笑一声,眼底浮出一丝嘲讽,“徐游也这么吻过你吧。” 谢星晴陡然瞪大眼睛,“你,你浑蛋!” 简天逸往前逼进一步,猛地捉住她的手腕,“你因为他骂我?” 他的眼底闪着冷冽的寒光,看得谢星晴胆战心惊,谢星晴在他的逼进下已无路可走,她身子抵着屏风,拼命的去挣脱那只被禁锢的手腕。 感受到她的挣扎,他的力道更猛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浑蛋。” 他一用力,将她拽进自己怀里,随即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 她知道自己已无力逃脱,转过脸,冷淡的说道,“简天逸,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伏在她的颈窝,气息不稳的问道,“我什么身份?” “叶千一的老公。” 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回击他,每个字,如千斤般重量,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顿时,他被击败得溃不成军,她到底是知晓他的弱点的。 “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他猛然推开她,愤恨而痛苦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碾碎。 “这是事实,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事实。” “事实?”他冷哼一声,“什么事实!我才不要什么事实!我不是同你说过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我不是说过我会离婚,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等不了,这才短短多长时间,你就找了别的男人!谢星晴,那我呢,我呢!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眉头紧锁,一张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看向她的眼神,那么陌生,那么绝望。 “我有没有爱过你,你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是前男友的身份,还是别人老公的身份?简天逸,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已经结婚了,全上海都知道你有一个简太太,叫叶千一,那个女人才是你的太太,不是我!你让我等?你让我怎么等!等着做小三吗,我没那么贱!” 她被他彻底激怒,他凭什么指责她,凭什么怀疑她不爱他,就算她们之间有再大的误会隔阂,他也不应该怀疑她对他的爱。他不能!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而下。 “我说了我会离婚!你给我点时间,我会离婚!”他朝她喊道。 她满面是泪,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抹了一把泪,说出了让自己都惊讶的话。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他瞳孔急剧收缩,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微张嘴,像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痛苦。 空间里都是冰冷的气息。 谢星晴不敢看他,盯着前方那盏桔红色的吊灯,或许是灯光太刺眼,刺得眼泪簌簌流个不停,但即使这样,她也未曾转移目光。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固执而倔强的站在那里,脸上冰冷如铁,只有眼泪在不断落下。 “哈哈哈哈……”他突然抬头对着天花板一阵狂笑,那笑声悲凉得让人颤抖。 “原来,原来你是嫌弃我结过婚。”他冷笑着,声音冷酷绝望,“你谢星晴的确是不用跟我这样的二婚男人!” 噗—— 一口鲜血自他嘴里涌出。 那鲜红的血迹洒在青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多么的触目惊心。 她吓坏了,瞳孔放大到极致,惊呼出口,“天逸!” 她踉跄的跑过去,搀住他的胳膊。 “天逸,天逸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一把甩掉她的胳膊,厌恶的看着她,声撕力歇的吼道,“不用你管!” 她怎么可能不管他,一看到他吐血,她立马就慌了,她已经忘记了他们正在争吵,此时她心急如焚,一种恐惧的感觉深深攫住了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她再次扶住他的胳膊,恳求他,“让我带你去医院吧,去医院好不好?” “我说了,不用你管!”几乎是咆哮着,他甩开她朝屋外踉踉跄跄的跑去。 看着他就这样跑出了门,她傻愣在原地,慌乱中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不会要开车吧,他喝了酒又情绪激动,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开车…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害怕极了,冷汗不断冒出,脑子慌乱的想着对策,对,对,打电话。她抓过手机,手不停的抖动,好不容易拨通了方维奇的电话,心里不住祈祷,快接,快接。 电话终于接起,“喂~” “维奇,我是星晴,你,你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天逸,天逸他吐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你们究竟怎么了?” “现在没办法解释,你能不能先过来,我阻止了不了他。求求你了,你先过来。” 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挂完电话再回头一看,简天逸早已没了踪影,她想都没想立马冲跑着下楼。 果然,简天逸此时已坐在驾驶座上,车灯打开,车子马上就要开动了,她拔腿就朝车子奋力冲了过去,不停的拍打着驾驶座的车窗,“天逸你下来,你现在不能开车!天逸!” 敲了一会儿车窗终于摇下,简天逸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血迹,眼神却极度陌生,“别忘了你刚刚说的,你没那么贱。” 她怔了一下,心被撕扯一样的疼,但他现在是病人,她没办法跟他计较,她哭着恳求他,“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你先下来,你现在不能开车。” 他狠狠的看她一眼,不再说话。车窗摇上。车子被发动了。 她意识到什么,不顾一切的冲到车前,张开双臂。 他摇下车窗疯狂的朝她吼,“让开!” 她像听不见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倔强而漠然,她就那样定定的无言的看着他,只是眼泪仍在源源不断的滑落。 局面一时僵在那里。 她们的争吵声成功吸引了邻居,好些人站在自家楼上像看戏一样看着她们,还有人拿起手机拍照,一时,她们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她心里难堪极了,感觉身体快支撑不住。 还好这时,一辆出租车在旁边停下,方维奇匆忙的从车里下来。 一看这阵势,眉头骤然皱起。他快步走到简天逸旁边,厉声朝他大喊,“简天逸,你给她下来!” 简天逸没想到方维奇会来,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他什么也没说,拉开车门下车,又迅速坐进了车后排。 方维奇站在车旁,看着满脸是泪的谢星晴,表情复杂。 “星晴,你先回去吧。简天逸交给我。你自己保重身体。” 说完,他坐上驾驶座,她侧身让了让。 车子向左转了一下,快速驶了出去。 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她已虚脱至极,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 到家后关上门,她虚弱的顺着门板滑了下来,整个人一下摊坐在地上,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这是他们分手以来她哭得最无助最悲恸最放肆的一次,好像好多好多的委屈伤痛都变成泪水滚滚而下。 她的哭声悲痛欲绝,撕心裂肺,无助绝望的情绪深深笼罩着她,让她悲从中来。 为什么爱情这么痛苦。为什么爱情这么折磨。为什么明明想爱却是这样的无能为力,为什么人生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太多太多的为什么,都化作无穷无尽的泪水簌簌而下。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竟就这样哭睡在门边,一直到半夜,她昏昏噩噩的醒来,房间里的灯已经息了,屋外漆黑一片,只有雨声淅淅沥沥响彻在这个寂静的冬夜,像某个不安的灵魂在哀怨呜咽。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沙发上,整个人抱膝蜷缩着,她将脸深深的埋进臂弯里,肩膀不断的抽动,滚烫的泪水再次簌簌而落。 她想,她应该永远失去他了吧。 她想,他应该再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她一想起那句话心里就似刀割一般的疼痛,她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 他是被伤得多痛,才会气得吐血!一想到这里,她就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与他,今生再也不可能了。 方难奇驾着车,猛踩油门朝医院赶去。 他从后视镜里望过去,简天逸闭着眼睛似在休息,他试着喊了一声,“简天逸?” 没有反应。 “简天逸!” 依然没有反应。 他立刻预感到不好,连声音都在颤抖,“简天逸,你给我醒醒!你醒醒!” 他一路闯着红灯狂开至医院。 这次第几次在医院里醒来,简天逸已然记不清了,但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 醒来后的他太安静了,整个人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毫无生气可言。 以往的每一次醒来,他都是激动着要出院,不是吵着就是闹着,而这一次,他出奇的静默。 不论叶千一或方维奇如何开导,他依然只字不言,眼神是空洞的,里面全是冬季一样的死寂,似乎春天再也不会来临。 这其间周钝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他已经在美国联系上一家权威的医院,他的病如果到美国治疗,或许效果会更好。 周钝本没报多大希望,以后他会一口否决,说料,他却破天荒的说他会考虑。 虽然没有立即同意,但这态度还是不由让周钝大吃一惊,隐约感觉到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天逸决定去美国看病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第二天早上谢星晴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突兀的手机铃声固执的响了很久,谢星晴习惯性的闭着眼睛伸手去摸,谁料摸了个空,身子一下滚掉在地。 屁股上吃了痛,她皱眉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倒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然后,昨天的一幕幕又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里。 她立马变得没精打彩,拿过桌上执着响着的手机接了起来。 “星晴,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刚接通,那边就传来绿茵高八度的声音。 “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她这才发现喉咙有些吃痛,估计是长时间哭泣的原因,声音又喑又哑。 “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 “要不要紧,那咱们今天还去吗?” 听绿茵这样说,她有些迷糊了,“去哪里?” “哦,天,你感冒了脑子也坏了吗?你不是说你看好了一个场地,约好今天带我去确认吗?” 她沉吟了片刻,才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可是,可是心里那么悲伤,她根本就不想出门。 “绿茵,我今天有点事,要不改天吧,或者过几天我自己先再去看一下,然后再叫上你。” “好吧好吧,”绿茵表示理解,“听你这无精打彩的声音,你好好休息吧,等改天我过去看你。” “恩。”她点点头。 挂完电话,她坐回沙发上,想起昨晚简天逸临走时的情形,一颗心仍是深深的纠着。她想知道他的情况,却又不敢贸然去问。 她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他的信息,最后发现并没有最新动向出来,按照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原则,她相信,他一定是没事了。 嗯,她这么安慰自己,心里总算平复了一些。 可是这种安慰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又变得心慌起来。或许那些媒体并没有拍到他的消息,又或者他自行封闭了有关自己的行程,无论如何,网上的动向并不能代表他平安。 一想这里,她又开始坐立不安。 一直到晚上睡觉前,新的黑暗又无边袭来,她终于坐不住了,拿着手机的掌心都是汗水,她一咬牙,终于把早就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 你还好吧? 然后,她就一个劲儿的盯着手机。 十分钟,手机屏幕像死一样沉寂着。 她不安起来,紧咬着嘴唇,在房间走来走去。 一个小时过去,手机依然毫无反应,她一度怀疑是不是信号错乱导致他根本没有收到,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发一次信息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她连忙点开,是他回的信息—— 你放心,我很好。 简单六个字,她几乎都能想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 恨就恨吧,只要他无事就好。心里的痛已经变得麻木,她不再奢求他们还能回到往昔,有些爱,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最后发现,撕扯的裂痕太深,再也无法复原。 简天逸自醒来后沉默了一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同周钝通的那个电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虚弱无比的躺在床上,拒绝与人交流。 叶千一怀疑他是不是哪里了出问题,忙去询问了欧阳哲,哪料欧阳哲只是无奈的说了两个字,心病。 这两个字,足以解释一切,她立刻就懂了。 简天逸清醒后身体暂时已无大碍,晚上除了护工,叶千一跟方维奇都识趣的各自回了家。 天色已经全黑了,窗外不远处的楼里,还有些灯光依稀亮着。 简天逸靠坐在床上,望着那星点灯火,想起很久之前,他每每加班回到山水家园,谢星晴只要在一家,一定会在客厅给他留一盏灯。有时,她也会直接睡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揉着眼睛坐起来,朝他喊,“天逸。” 天逸,天逸,她总是这么喊他,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总是让他忍不住产生想去捏她的脸蛋的冲动。 有些过往,终是不能去想的,他的心里像被一手不断的揉捏着,酸楚而悲痛。 他又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心里的那种痛顿时更加强烈了,他一只手捂着胸口,眉心深蹙,深邃的眼里竟含着化不开的恨意。 他自嘲的笑了,他在她眼中,原来只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原来只是别人的老公!她只在乎这个,可这却是他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他原以为他对她的爱能抵过这一切,如今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累了,他不愿意再给了。谢星晴,既然你不要我的爱,那么,我就全数收回好了。 手机这时响了一声,居然是她发来信息。 他看着那简单的四个字,心里如兵荒马乱般苍凉,他把手机扔向一旁,就像那是个多么讨人烦的东西,他不要再理她。 一个小时后,他还是重新找回了手机,给她回了六个字——你放心,我很好。 周钝隔天又打来电话询问他的情况,他只字未提感情的事,只是表示正在考虑。 是的,对于要不要去美国,他举棋不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对于去美国,方维奇跟叶千一都是赞同的,毕竟,有周钝在那边打点一切,周钝的为人以及他跟简天逸的感情,他们都深深知晓。 最终,还是欧阳哲的一番话让他下定了决心。 那天,欧阳哲过来给他做完检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他。 窗帘是拉开的,冬日的太阳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投在洁白的床品上,静谧而温暖。 简天逸坐在床上,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脸上是难得的静然平和。 欧阳哲是在他看得出神时开的口。 “去美国吧。” 他转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治医生。 欧阳哲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并非是对自己的技术没有把握,我只是认为,或许,换一个城市对你的恢复更有好处。你真正的伤不在脑子里,在心上。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难免会让心里的伤影响到你,这对你的恢复并不乐观,陌生的环境,会在某种程度上转移一部份注意力,相对的,也会转移一部分原有的伤痛。” 欧阳哲说完,又看了看简天逸,后者只是诧异的看着自己,他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便自行离开了。 最终简天逸决定了,三天后,去美国。 他当下就办理了出院,他还需要三天的时间做一些准备。首先要交待的当然是简父。 简父自打他结婚后就对他不理不睬,当天他先回了简家,同父亲共进晚餐。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默默的吃完饭,简父照例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坐过去,陪他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开口,“爸,我过几天要去趟美国,那边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 简父头都没动,“你什么时候做事情需要向我汇报了?” 他知道父亲还在赌气,耐着性子继续说道,“这次去的时间可能比较久,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去公司看看。那边所有的项目规划我都安排好了,你要有空,就去帮我监督一下。” “现在倒是需要我了。知道了,我睡觉了。”简父说完,起身朝楼上走去。 简天逸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些伤感。 原本有一个女人,能逗他开怀,惹他欢笑,让他孤寂的老年生活多些色彩,是自己,亲手把一切都毁了。 他们父子,又回到了以前漠然相守的日子。 第二天中午,叶千一约了他吃饭。 他开着车,不知不觉竟然发现开到了谢星晴家附近,然后又连忙调头,在周边随便找了一家西餐厅。 叶千一跟简天逸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叶千一停下了脚步,转头朝简天逸笑道,“唉呀,好像没位置了,我们换一家吧。” 简天逸因她突然停下正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朝前方望了望,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有一个女人正侧对着他们在跟对面的男人讨论着什么。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简天逸怎么可能不认得! “不用了,就这里吃吧。” 他说完,径直穿过叶千一身旁朝前面走去,叶千一无奈叹口气,默默的跟在后面。 他径直来到那桌女人的身边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旁边坐着的女人,嘴角上扬,语气却是冷淡的,“嗳,好巧。” 谢星晴正跟徐游讨论着培训班的事情,突然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一抬头,就对上简天逸漠然的目光,不由心里生慌。 她没有吭声,谁料简天逸下一步竟挨着她坐了下来,“这店里没有位置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她坐的位置正好是连椅,见他挤着坐了下来,连忙朝旁边挪了挪,然后又抬眼朝四周望去,明明还有好些位置空着的。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也没有说。 徐游看叶千一还局促的站在一旁,立马招来服务员,添了一把椅子,又加了两副餐具。 四个人这才正式坐了下来。 “点菜了吗?”简天逸问。 “我们正要点呢。”徐游说。 简天逸点点头,自做主张帮每人点了一份牛排。 叶千一的牛排第一个端上来,她还未来得及拿起刀叉,就见简天逸突然起身,上前,将他的盘子端过来,再有条不紊的切成小块,然后绅士的放回叶千一身边。 “可以了,吃吧。”他说。 叶千一朝他尴尬的笑笑,低头专注自己的食物。 简天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谢星晴,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但他看见她两只手放在桌子底下,不停的交叠着。 每她当不自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简天逸装作没看见,跟徐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谢星晴原以为徐游不会怎么理睬他,没想到今天他像是变了个人,对简天逸变得和气起来。 这时,谢星晴的牛排也上来了。 “星晴,要我帮你切吗?”徐游问。 她还未有所作答,就瞥见简天逸朝她斜睨了一眼,那眼神,似乎还带着点警告的意思。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谢星晴出事了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算了,她也懒得多想,她本也没打算让徐游帮自己切牛排,于是抬头朝徐游嫣然一笑,“不用了团长,我自己可以。” 徐游也未在坚持。 四个人的餐都上齐了。每个人都专注着用餐,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安静,除了,除了略有些刺耳的刀叉声。 或许是因为常年被简天逸伺候着用西餐,谢星晴到底是不习惯用刀叉的,再加上心里堵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下手的力道就更加重了。 她切着牛排,活脱脱就像一个正在跟食物大作战的战士,西餐厅高档的银色刀具碰到白瓷底盘上,时不时的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简天逸蹙着俊眉,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转头看着她,压着声音朝她喊,“你能不能轻点!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用餐!” “又没人让你坐我旁边。” “那我坐你旁边也不是为了听你这刺耳的刀叉声。” “那你是为了什么?”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空气瞬间凝滞,对面两人一起抬头看了看她,转而又一起看向简天逸。 谢星晴抿着嘴,脑子里后悔不已,心里一个劲儿骂着自己蠢。 简天逸被看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他索性扔掉刀叉,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叫来服务员要求买单。 他正在跟服务员对话时,谢星晴突然咕哝了一句,“你买你自己的就好了,我们的自己买。” 这句话显然是闯了大祸,简天逸瞬间气得眼睛都红了,狠狠的盯着谢星晴,甚至有种想上前狠掐她脖子的冲动。她居然说我们,我们,我们,他都跟徐游成我们了,而自己倒变成了“你”。 他面色铁青,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最终没让怒火蔓延。 最后他依然买了四个人的单,临走时朝她冷冷的说,“这顿就当是散伙饭,以后谁也不欠谁。” 叶千一跟在他后头一起离开了。 餐桌边又重新剩下他们两个人。谢星晴早没了胃口,扔下餐具,盯着未切完的牛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徐游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认真的说,“星晴,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团长,你说什么呢?” “绿茵都同我说了,简天逸只是协议婚姻,他这种做法固然有错,但是星晴啊,是人都会犯错,何况像简天逸这种肩挑重担的人,我并不是想帮他说话,但他对你的感情我还是看在眼里。而关键的是,你心里还有他吧。” 谢星晴没有吭声。 徐游继续说,“你妈妈是想撮合我们在一起,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心里一直就只有简天逸。这段时间,你过得并不开心,眼睛总是红肿的,人也没精打彩,心事重重。之前的那个谢星晴,多么活泼开朗呀,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好想念以前的谢星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她快点回来。” 徐游并不是一个擅长抒情的人,他能说出这些话来,看得出全是发自肺腑,谢星晴被说得有些动容,看着对面的人,眼眶有些湿润,“团长,我,我...” “没事,不想说就别说,还要吃吗?不吃我们也走吧。” 两人起身来到餐厅外面,徐游的车就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上。 两人坐上车,车子很快开走,而车里的人或许并未发现,在不远处的另一辆奔驰车里,简天逸正一动不动,出神的盯着它绝尘而去。 “天逸,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如果她知道,或许会回心转意。”叶千一实在不忍看到他这幅隐忍难受的样子。 简天逸神色略显疲倦,目光穿过前面的挡风玻璃虚空的落在前面某一处,“没用的。况且我也不是那种人,靠生病去博取女人的爱,我还不至于落魄到那种地步吧。” “可是,” “走吧。”他直接打断她。 剩下两天简天逸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他起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此时,太阳正在缓缓下落,冬天的日照时间总是比较短暂,但晚霞的美却总是格外的绚丽,美得似一幅流水溢彩的画。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一去要多久,手术能否顺利,一切都是未知,他忽然想再去看看她。 他开了一辆奔驰,将车停在她家楼下不远处,还未下车,就从后视镜看到她远远的朝这边走过来。 她穿了一件短款的米色羽绒服,搭配了一条咖啡色的皱褶棉质长裙,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头发没有扎,随意的披散下来,微卷的长发加上厚重的围巾,衬得她那张脸更加的小巧。 她提着一个装着水果的袋子,眼睛东张西望,眼神却跟以往一样单纯通透。 她还是这样,走路一点也不专心,莽莽壮壮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有一个玩滑板的小男孩从前面直直的冲了过来,但她显然没有注意,他想提醒她,但已经来不及了,小男孩直直的冲了过去,一直冲到她跟前时她才猛然发觉,然后惊呼一声,身子本能的朝旁边扭去,但手上的袋子还是被刮到,里面的桔子瞬间就滚了一地。 小男孩朝她坐了个鬼脸就扬长而去。她有些气恼的蹲在地上,开始去捡散落的桔子。 简天逸几乎想都没想就准备下车。手刚放在内把手上,却停了下来。 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一步。 徐游将最远处的一个桔子捡起,走过来,放进她的袋子里,“你怎么买桔子,这个吃多了上火。” 她朝他笑笑没有说话。 简天逸看着车外的两个人,在心里回答了他,因为懒。 谢星晴最喜欢买桔子,他以前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她得意的笑着说,“桔子多方便呀,剥了就可以吃了。其它水果不是要洗就要削皮,太麻烦。” 她原本就是一个性子懒散的人,他们在一起时,也都是他照顾她比较多,而直到现在,她居然还没有改变。 等他回过神来,之前的两人已不见了。他抬头看向某栋楼里,他熟悉的那扇窗户已经亮起了灯。 他无比悲哀的想到,或许以后,这里再也跟他没有关系。不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都将会有另一个男人去包容她,爱护她。 熙熙攘攘的机场,人头攒动,简天逸戴着太阳镜,一身黑色羊绒大衣,玉海临风的站在人流如织的机场大厅,立即吸引了大厅里众多眼球。 “还不走?你要再不走,旁边窥探你良久的那个女孩怕忍不住上来问你要电话号码了。”方维奇打趣到。 “走了。千一是个好女孩,要追人家就用点心。” 方维奇的心思被他瞧出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尴尬,还抱怨了一句,“要不是你中间插一杠,我至于这么被动吗?”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还有,帮我照顾好...”他还是把心里想了多遍的话说了出来。 谁知,还没说完,方维奇就打断了他,“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除了谢星晴还能有谁!” 简天逸沉默了一下,又说,“她现在没有工作,我给她的钱她没拿,你有空多去看看,买点东西过去。” “这些不用你提醒,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不过是去美国治病,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怎么那么啰嗦,简天逸,既然这么放心不下,干脆就别走了。” 本是激他的话,没想到他还真就站在原地沉吟着。 方维奇一幅恨铁不成钢,朝他挥挥手嫌弃的说,“我一说你还当真了!快走快走!真是被你烦死了!” 简天逸这才拖着行礼箱,朝贵宾通道走去。 方维奇一直看着他进去了,才转身离开。 谁料,刚走几步,就看见简天逸一只手打着电话一只手拖着行礼箱疯了一样从候机厅里面冲出来。 “诶,你干嘛,又发什么疯!”他一把拉住他。 简天逸被他拉得差得摔倒,扭头冲他简单说了句,“星晴不见了。”说完,又不管不顾的朝外跑去。 方维奇一脸惊讶的跟在他后面。 等他们到谢星晴家楼下时,绿茵跟徐游早已等在那里。 简天逸一下车就跑过去,“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情,会不会是自己出去玩了,然后联系不上?” “不会的。”徐游一口否决,“我们约好下午去装修的,星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就算有事来不了,她也会先打个电话。” “你们约的几点。”简天逸问。 “下午两点。” 简天逸一看表,不由惊了一下,“已经五点了。”他又看看两人,问:“家里呢,找了吗?” 绿茵说,“拍了很久的门,没有反应,应该不在。” 简天逸立马冲跑上楼,在屋外的地毯下找出一把钥匙。其它三个人好奇的看着他,都一言不发。 简天逸第一个冲进去,找了一圈,根本没有谢星晴的影子。 他发狂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对绿茵说,“你再想想,她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绿茵摇摇头,“没有,这几天她好像有些感冒,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人了。” 忽然,绿茵一个激灵了,“对了!” “她那天好像同我说过,她找到了一个场地,想自己一个人先去看看。” 四个人面面相觑。 “那个场地在哪里?”简天逸问。 “我知道。”徐游答。 他大喊一声,“那还不快去!” 冷库门在徐游朋友的帮助下打开,一行四人立马冲了进去,一边叫喊一边分头找寻着。 简天逸去了堆满食品的那一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后,他先发现了一截裙角。那是昨天谢星晴穿的那条裙子。 他立马慌不择路的冲跑过去,一看,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差得就两眼一黑晕倒过去。 谢星晴脸色煞白,眉毛头发上都结满了冰,嘴唇冻得发紫,奄奄一息的蜷缩成一团昏倒在地。 简天逸只觉得心在滴血,连忙扶起她,她浑身冰冷僵硬,他不断的拍打着她的脸,“星晴,谢星晴!醒一醒!谢星晴!” 其它三人听见叫喊也都赶了过来,一看这阵状,都大惊失色。 简天逸快速脱掉自己的大衣,将她包裹住,然后一把抱起来就朝门外冲去。 “方维奇,开车!”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冰释前嫌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车子在马路上疾驶。 方维奇通过后视镜看过去,简天逸眉心深蹙,一张脸骇得吓人,他将谢星晴紧紧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在微微抖动。他认识简天逸那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他原是多么淡定自若的一个人,在工作上出手果断,杀伐雷雳,对所有的事情都运筹帷幄、掌控自若。 但现在的他,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原来,不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有自己的软肋。简天逸的软肋,就是谢星晴。 谢星晴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男人抱着她,搂着她,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脸,他的声音熟悉又充满着磁性。 “星晴,星晴!” 他一声声的唤着。 然后她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里好暖好安全,他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沉睡婴儿,又回了子宫的感觉。 她想睁开眼看看怀抱的主人,可眼睛就是打不开,全身虚弱无力,最后她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听见有人在唤她。 她试着缓缓睁开眼,朦胧人意识中,她好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床前。一定是她抱着自己。 她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不动,仿佛只要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星晴,星晴。” 又有人在唤她,但这声音分明不是他的。她转动目光,看到了另一旁的徐游跟绿茵。 她的意识慢慢清醒,她再次转回头时,她看到了简天逸。 他站在那里,面色沉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出神的看着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简天逸蹙眉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然后他居然转身离开。 她立马慌张起来,张嘴想叫住他,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 好在他还未走出去,门从里面开了,叶千一出现在门口。 她看着简天逸,想都没想就出声音质问,“简天逸,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为什么你没有去美国!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 谢星晴一听,心里猛然一惊,美国?他要去美国? 简天逸知道来者不善。她从来不会直呼他的名字,她居然这样叫他,可见她心里积怨已久。 他一把她拉住她的胳膊,低沉道,“有话出去说。” 叶千一一把挣开他,“为什么要出去说!你还要瞒她瞒到什么时候!为了她,你这一个月在医院躺了多少次!你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叶千一。”他生气了。 叶千一不再看他,径直往前走了几步,眼睛里已然噙着泪水,“谢星晴,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别再折磨他了!你把他折磨得吐血,折磨得命都快没有了,你还想要怎样!他现在明明应该在美国做手术,可是为了你,为了你他居然守了一天一夜。你知不知道,他要继续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 谢星晴完全不明就里,一双眼懵懂的看看她又看看简天逸,“你在说什么?什么美国?什么手术?” 屋里另外两个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叶千一今天过来本来就没打算隐瞒,有些事情,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今天本来接父亲出院的,没想到看到简天逸疯了一样抱着谢星晴冲进抢救室,医生拦住他,他叫着也要跟进去,是她跟方维奇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拉住。 他应该去机场的,过几天就要在美国手术,但他全部忘记了,从谢星晴从抢救室出来,他就一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他那样的身体,明明就很累很辛苦,他却全然不顾,他那样的为着这个女人,可她却只是把个人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看着谢星晴,冷冷的说,“你还不知道吧。天逸之所以愿意同我签结婚协议,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得了病,他需要争取时间。” “他得了什么病?”谢星晴问。 “恶性肿瘤。” 恶性肿瘤!谢星晴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以往的片断又开始不断在眼前浮现。 难怪之前他总是说头疼,难怪他会被自己气得血,原来,他生了那样的病,他应该是病了很久吧。 他病了那么久,她却浑身不知,还对他发那么大的火,还欺骗他自己爱上了别人。 无穷无尽的恐惧与黑暗不断的翻涌上来,将她紧紧的包裹着,她只觉是她的心,正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剜着,血流不止。 叶千一还在不断的控诉着,可是她已全部听不见了,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了他站在那里声撕力竭的质问,“那我呢,我呢!谢星晴,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她看见自己冷漠的回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她居然对他说过那样的话!她觉得整个世界轰然倒塌,头晕目眩,她再也忍不住了,拉上被子,将头紧紧的捂住,泪水瞬间打湿了被单。 简天逸不知何时早已离开了病房,徐游将脸别过去,绿茵则走上前,紧紧的抱住那个可怜的在不断颤抖的身体。 窗外,太阳一点一点开始下沉,残阳如血,美得绚丽又让人心慌。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从床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悲凉得让人心醉。 简天逸坐在院外的长椅上,手指间夹着一只烟,一旁的垃圾筒上,堆满了烟头。 夜色渐浓,那个背影在烟雾缭绕中,显得孤独而落寞。 谢星晴披了肩外套,伫立在椅子后面看了许久,终于默默的走过去,一言不发的坐在简天逸身边。 简天逸发现了她,转头皱眉说了句:“怎么穿这么少,”然后就脱掉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谢星晴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什么也没说,忽然就伸出双手紧紧的拦腰抱住了身边的男人,头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简天逸身子一僵,手上的烟还一明一灭,他就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纹丝不动。 “天逸,我在冷库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可能就要死了,那一刻我发现我好想你。我想给你打电话,虽然我快死了,但至少该同你好好道个别,但是我发现手机居然没信号。当时我特别的绝望,我想那可能就是上苍在惩罚我,惩罚我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我好后悔。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还能活着,还能见着你,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很想念你。不论你是结婚还是离婚,不论你离几次婚,只要你不嫌弃,我都要一直赖在你身边。”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 他依然一声不吭。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真正失去你,直到我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对我那么重要。如果我就那样死掉,我一定会死不瞑目,因为都没有来及同你说我爱你。天逸,我爱你,无论你是健康的还是生病的,我都不要再离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天逸。” “你原谅我吧?”她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不介意我跟别的女人领过结婚证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反问她。 她猛摇头。 “不介意当小三了?”他故意问。 她再次猛摇头。 他感觉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气还没落就听见她可怜巴巴的问道,“那你小三能不能只要我一个?” 他故作思考了一下,回道,“看你表现。” 她满意的笑了。 天色全部暗了下来,晚风一吹,有些凉意徐徐袭来。 简天逸低头看了看还死抱着自己的女人,微叹口气,“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外面凉,要抱进去抱。” “不要,再抱一会儿。” 简天逸无奈之下只好掰开她的手,然后拉过她,将他身上的外套罩在两个人后背上,再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让她斜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环过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他说。 “恩,很暖和。”她觉和自己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有风轻轻的吹起,拂脸在脸上,却并不觉得寒冷。 “你要去美国治病吗?”她问。 “不去了。” “去吧,我也去美国。” “现在不用了。” “怎么了?” “这边的医生技术很好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去?” 他紧紧的抱着她,眼神有些恍惚,差一点,他就真的走了。而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那么真实。 “当时只是想离你远一点,或许那样心就不会那么疼。”他说。 她觉得有些心酸,“对不起,是我明白得太晚了。” “以后慢慢补偿。”他一语双关的回答。 “天逸,你唱歌给我听吧,就唱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听到的那首。” “在这里?” “唱嘛唱嘛。”她知道他不太愿意,“就轻轻唱就好了。” 到底是受不住她的撒娇,简天逸清了清嗓子,慢慢唱了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 轻轻的一个吻 深深打动我…… 她正听得如痴如醉时,忽然感觉被人捧起脸,他的吻就那样措不及防的吻了下来。 如此温柔,如此眷恋,如此珍惜,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睡公主。 她将整个身子往他怀里缩,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忽然,她惊喜的叫了起来。 “下雪了,天逸下雪了!” 简天逸抬头看了看,原来真的下雪了。可能是刚才吻得太投入,雪已经下了有一会儿。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雪。” “成都不下雪吗?” “很少,在我记忆中就下过一次,还是那种一到地上就化掉的,我都没见过积雪。”她嘟着嘴说。 “真可怜。” “你见过吗?” 简天逸笑了,控制住想捏她脸蛋的冲动,“我在加拿大呆了几年,那里的雪特别大。有时会到膝盖以上,每走一步都特别困难。” “那等你病好了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从来没见过大雪,好想吃一口啊。” “好啊。”他说。 雪纷纷扬扬,在他们衣服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院里没什么人,大家都躲回了自己房里。他们就那样紧紧相拥着,久违的温暖驱走了突来的寒意,就算一瞬到白头,此生也再无遗憾。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维奇向千一表白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晚上,叶千一坐在初见酒吧,手指把玩着吧台上的一杯酒,若有所思。 “简天逸没事了吧?”站在吧台里的方难奇问道,他知道她今天去了医院,也一定会去看简天逸。 “他应该不会去美国了,他只要一遇到谢星晴,便什么原则都没有了。”从第一次相亲见面,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会所开始,其实从那个时候,在这段感情她就已经输了,她又何尝不知道。 只不过,是她一直自欺欺人罢了。但现在,她没法再自欺下去。 方维奇看得出提到简天逸时她并不开心,于是转移了一个话题,“我帮你调制一杯我新研发的新品吧。” 叶千一看着他,不置可否。 他将一些材料依次放进调酒壶里,然后盖上盖子,一只手支在吧台上,另一支手单手熟练的摇晃起来。 因为酒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衣,衣领微微敞开。他的头发乌黑清爽,发丝随着手臂的摇晃而随意翻动着,头顶上是一盏桔黄色的灯,灯光倾泻而下,照在他发丝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 叶千一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有种异常的的感觉在搅动着,周边的事物好像变得不复存在,只有眼前的这个男孩,不,它其实是个成熟的男人,但他此时所散发出来的明明就是一种记忆深处的青春气息。久远而生动。 “可以了。”他提醒她。 她回过神来,或许是为了掩示尴尬,也或许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她问:“你有很爱过一个人吗?” 方维奇目光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他的迟疑让她觉得他有难言之隐,于是惭愧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随便问的,要不方便就别说了。” 方维奇爽朗一笑,“嗨,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时间有点久远了。你要想知道,我便说给你听。”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那时,我还在读大学,我跟简天逸有空就会去一家酒吧喝酒。有天,那间酒吧来了个新的驻唱歌手,我记得当时她在唱林忆莲的〈何必在乎我是谁〉,声音婉转动情,唱得人灵魂一颤,可能我这个比喻也不是很恰当,反正当时我就是被这个歌声给震撼了。后来我们就认识了,再后来,就开始交往了。” 方维奇说到这里朝面前的叶千一笑笑,“是不是很普通。” “后来呢?” “后来我家里人知道了,觉得方家儿子喜欢一个酒吧驻唱的歌手,真是给他们丢脸了,于是用尽各种办法想让我们分开。那时候人年轻,爱情至上,我跟家里人大吵一架,索性就搬了出来,脱离了家里掌控。我家里也因此断了我的经济来源。那段时间,还好有简天逸在经济上接挤我。” “所以,天逸也认识那个女孩?” “认识。她跟谢星晴还是一个学院的。” “她还是一个大学生啊?”叶千一抓住重点。 “是啊,因为经济压力,所以晚上才去酒吧驻唱。” “那然后呢?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最后为什么没在一起?” “后来,我妈偷偷找过她。再后来,她就走了,去了美国,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好可惜,你怎么不去找她,她应该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飞至大洋彼岸不远万里去找她,我想她一定会被你打动,那样你们就不会分开了。”叶千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被这个故事深深打动了。 “我妈给了她一张支票,她拿着那张支票去了美国,上面的钱应该能让她下半生过得很好。”方维奇轻描淡写的说,眼神却有些黯然。 叶千一目光怔怔,她怎么也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 “对不起。”她是真心道歉的,他当时应该很失望很伤心吧。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那你现在还爱她吗?”她试着问。 方维奇定定的看着她,一直看到她的眼底,“那只是一段记忆罢了。我现在有了更值得我爱的人。”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看得叶千一心里一颤,要说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在那样的注视下,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千一,你知道我的心的,对吧?” “可是,可是我跟天逸,”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可以等。”他忽然轻松一笑,“不就是简天逸名义上的妻子嘛,他要敢动你,我揍了他。” 叶千一也跟着笑了,自嘲道,“他才懒得理我,他现在估计恨不得24小时都同星晴在一起。” “算他识抬举,他没提过离婚吗?以他这性格,应该早提了吧?” “唉,别提了。户口本被我妈藏起来了。我最近正为这事烦愁呢。” 方维奇一下就笑了,“哈哈,正好晾晾他。他不是自诩很厉害嘛,原来也有他办不到的事。” “老是这样总不是办法。”叶千一担心的说。 “别担心了,会解决的,交给我好吧。” “你有办法?” “改天我去你家提亲。” “啊?!” 晚上,徐游跟绿茵都回去了,简天逸一个人在医院陪着谢星晴。其实谢星晴的身体已无大碍,但想着第二天还要陪天逸去医生那里,索性就多住一晚。 两人挤在一张病床上,虽然拥挤,但心里却是暖的。 窗外的雪下得没有一点声音,四周格外安静,两人躲在被子里,又聊了好一会儿天,慢慢的,谢星晴睡意上来,迷糊中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简天逸一把捉住她的手,耳根涨得通红,仰躺着一动不动。 谢星晴手被捉住,挣了几下没成功,随即脚一抬,重重的将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简天逸身上。 简天逸低呼一声,只觉得身体变得滚烫,谢星晴这个睡姿简直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在医院,他才不会任由她这样胡来。 “星晴,星晴。”他轻唤她。 “干嘛?”她睡得迷迷糊糊。 “你睡过去点。” “不要。”她娇嗔一声,还顺势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简天逸看她一幅干了坏事还心安理得的样子,心一横,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谢星晴被突来的重量压住,意识总算清醒了大半,她惊诧的看着身上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强健的身体紧紧的抵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熟悉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头顶,耳边,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他的头缓缓下移,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一颗心越跳越快。 简天逸并没有吻下去。 “难受吗?”他忽然说。 她疑惑的睁开眼。 “你刚才就这么对我来着。” “啊。”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还没明白过来,他忽然一下就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晚上我睡沙发。” 谢星晴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的默念三个字:简天逸! 可生气归生气,被突然吵醒后,谢星晴怎么也睡不着,她瞟了眼卷在一边沙发上的男,说:“天逸,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他配合她说。 “那我们再聊聊天吧。” “聊什么?” 谢星晴只是兴起,一时也难住了,凝神想了片刻后说:“聊聊你的初恋吧。” 简天逸在沙发上翻了一下身,然后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突然好困,先睡觉吧。” “那我过去沙发上陪你一起睡吧。”她知道他的软肋。 果然,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没事,聊吧。想聊什么?哦,聊我的初恋?” 谢星晴侧着身子,将手枕在头下,看着他,“你的初恋肯定不是我吧。” “你的初恋也不是我。” 他用的是很笃定的语气,她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说实话,还好你们分了,真不怎么样。” 谢星晴撇撇嘴,哪有这样贬低别人初恋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呀,“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你快说说!” 简天逸斜躺在沙发上,两只手环抱着头,眼睛看着不远处,像是在回忆。 “方维奇喜欢一个女生,正好是同你一个学校的,他有天正好去你们学校门口等那个女生,我当时也在车上。我看见你跟一个男生在学校门口争吵,虽然并不激烈,但好像还是挺严重的。然后,那个男生突然走了,留你一个人站在那里,你当时嘟着嘴,明明很想哭又拼命忍住,那双眼睛委屈得眼泪巴巴的,看得真让人心疼。当时我就在心里想,这个女生,怎么这么倔强,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倔强的女孩。” “你怎么认定那个男生是我男朋友?” “你那么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任谁也看得出来吧。” “这么明显?”谢星晴在脑子里努力去搜索那一幕,却怎么也找不到,过去的记忆太遥远,而现在的记忆又全部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占满了。 “真傻。”他总结了两个字。 “你不会那时就喜欢上我了吧?”她忽然恍然大悟。 简天逸扭过头,没好气的看她一眼。黑暗中,她本看不见他投来的目光,但她却感受到了。 “你还真会顺杆爬。”他说。 “那你有没有?”她不死心的问。 “没有。” “真的没有?” “你以为你自己是天仙吗,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 “简天逸!” “好了,天仙妹妹,睡觉。” 谢星晴这才饶了他,可又觉得好像漏了什么,好半天才终于想起,“诶,你还没有讲你的初恋呢?” 不过,任凭她怎么喊,沙发上的人都纹丝不动,一幅真的睡着的样子。 算了,今天先放过他。一想到他那么早就认识了自己,谢星晴的心里开始荡漾起来。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简父知晓病情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欧阳哲坐在办公室,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简天逸,又淡淡的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女孩,说:“确定了?在这里做?” 简天逸点点头,“确定了。还有,上次你的建议谢谢你。” 欧阳哲难得的勾起一抹浅笑,“还是爱情的力量强大。行吧,我先给你安排术前检查,没问题的话,就这两天手术。” “谢谢了。”
简天逸起身,拉起门边的谢星晴准备离开,谁料,谢星晴一动不动。她站在那里,轻咬着嘴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想问一下,他这个手术有风险吗?” 欧阳哲正在低头翻病历,忽然听到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谢星晴正盯着自己,这才明白她是在同自己说话。 “只要是手术都会有风险的。”他换上医生惯有的职业态度回答她。 “那这风险大吗?” “这个不好说,但他的病发现得比较早,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治愈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他说完便等在那里,他以为她还会追问下去,但她只是站在原地,两只手指扭在一起,显得有些不安。 “星晴,没事的,医生不都说了发现得早,别担心了,没事。”简天逸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子,一只手揽在她肩膀上轻揉着。 谢星晴没有理他,忽然朝欧阳哲颔首说了声“谢谢”就径直转身离开。 她默默走到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下。简天逸跟过去,坐在她旁边,担心的问:“怎么了?” 她没有吭声,忽然一下投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紧跟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恶性肿瘤其实就是癌症对不对?”她哽咽着。 简天逸微微一顿,这才知道她是吓到了。 “癌症也分早中晚期的,我这个发现得早,就跟普通疾病差不多,只不过是住院的时候稍久一点。”他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她还是轻轻抽泣着,“我又不傻,这能跟普通疾病一样吗。”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天逸,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真的?” “嗯!千真万确!”她使劲儿点点头。 简天逸将她的头再次摁回自己怀里,嘴角轻轻扬起,他忽然觉得这病生得还挺值的。 偶尔有人从这里路过,都不约而同的朝这边多看了两眼,怀里的女人明明像在哭,这个男人却还挂着一脸傻笑。 甚至还有人叹息的摇摇头,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可惜,可惜了。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今天,方维奇跟叶千一一起来过了,绿茵也来过来了,甚至连徐游也来过了,周钝还从美国特意打来了慰问电话,一直到晚饭时间,病房才总算清静下来,只剩下谢星晴一个人陪在床边。 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这一看,不由得都惊住了。 “叔叔?你,你怎么来了。”谢星晴从椅子上站起来,战战兢兢的问道。 没错,站在门口的正是简父。 他一脸焦急的径直走到简天逸床边,用手颤抖的指着简天逸,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瞒着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简父终于气得吼出了声。 “没多大点事,就是一个小手术!”简天逸已恢复如常,轻描淡写的描述着。 他这态度惹得简父火气直冒,差得没跳起来,“简天逸!小手术!小手术你还骗我你去美国!小手术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你以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什么忙也帮不上了,反正跟我说了也没用,你是不是就是这么觉得!” 谢星晴紧张的看看简父,又看看简天逸,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 简天逸并没有被简父的怒气吓倒,“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在我心里,您可一直年轻益壮着,再活一百年都没问题。” 简父神情稍缓了一点,可还是气愤难平,“你少在这里跟我贫,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生气了吗!”,说完顿了顿,又问了句,“手术是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 “行,既然明天早上就要手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晚上我就住在这里。” 谢星晴跟简天逸面面相觑。 “爸,你住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又没地方睡!”简天逸嚷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不在这里你让我去哪里!你明天就要手术了,我晚上还不能在这里陪着了!”简父一下又吼了起来。 “您回去吧,大不了明早再过来,有星晴在这里陪我就行了。” 简父怔了一下,这才转头看向谢星晴,脸色一下变得有些不自在。 过了好半晌,简父才叹着气说道,“星晴啊,谢谢你还能来照顾他,是天逸对不起你,叔叔在这里代他向你道歉,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孩子。” 简父说着竟有些动容。 谢星晴不安的看向简天逸,对方也正蹙着眉头,看来简父并不清楚他们和好的事情。可这件事,她忽然发现还没法说明。 告诉简父,说他们又在一起了?可简天逸明明还没有离婚。 告诉简父,说自己不在意他有老婆?这是要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谢星晴愁眉苦脸的站在那里,一声未吭,她这幅样子看在简父眼里,更是惹得他又是一阵叹息。 “叔叔,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心乱如麻,实在呆不下去了。 简天逸无言的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来。 “爸,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简天逸朝简父喊道。 “我说什么了!你不要以为星晴这孩子本分你就可以随便指使别人。她为什么要在这里陪你,你还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欺负她了!好,我也不瞒你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跟叶千一就是签的协议婚姻,我们现在正准备离婚。” 简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协议婚姻?婚姻还能协议的!简天逸,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这种事情你也能干得出来!” “你能不能先不要激动!这些事情都已解决了,我跟叶千一也协商好,我们都同意协议解决,所以,关于我结婚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简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过了一会儿问道,“星晴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她接受了?” “什么叫她接受了,我们本来就没有分开过。” 简父还是一脸的担心,他摇摇头,“你毕竟还没有离婚。星晴这样不清楚不楚的跟着你,这,这算什么。” 谢星晴根本就没去洗手间,她在走廊上胡乱转了一圈正准备回病房,刚走到门口,从虚掩的病房里正好传来简父刚才那句话。 不清不楚!她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缩紧,那种寒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连简父都觉得她现在这样是不清不楚,那在其它人看来,岂不是…… 她没法再想下去,她以为已经说服自己可以不在意,可是忽然听到简父说的那四个字,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心疼。 简天逸正想反驳父亲的话,忽然发现了门口那个微微晃动的身影,纯白色主调的病房里,那个单调的影子显得那么弱小而悲悯。 简天逸目光顿时变得慌乱不安。 简父发出了他的异常,转过头朝门口看去,顿时就明白了。 “算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吧。”简父起身朝门口走去。 谢星晴无奈,硬着头皮推门进来。 “星晴,叔叔有事先回去了,晚上就辛苦你照顾天逸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要是有任何事情,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叔叔。” 简父离开时顺手关上了门。 谢星晴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星晴,过来。”他向她招手。 谢星晴低着头,木讷的慢慢移过去,她刚走到床边,就被他撑坐起身子,一把牢牢的拥进怀里。 “对不起。星晴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谢星晴被他抱着愣愣的站在那里,紧抿着嘴,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对面的窗帘,鼻腔里涌上的酸楚让她有些难受。 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简天逸心里像被人纠着般难受,他只有更用力的抱紧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示出他有多在乎。 在乎她的感受,在乎她心里的难堪,在乎她内心的挣扎,在乎她对自己的否定,在乎一切她所在乎的事情。 他将头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对不起,老婆。”他说。 她终于有了反应,推了推他。他轻轻的松开她,抬头,正好跟她的目光相撞。 她一下就笑了,闭着嘴,两边嘴唇弯成了小小的弧线,像画画里那简单的一笔。 “你说什么?”她问。 “老婆。” 她害羞的垂下了头,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酸。 他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凝望片刻,然后俯身,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由浅到深,最后变得越来越缠绵,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 “天逸,”她含糊的不清的喊着。 “怎么了?” “医,医院。这是医院。” 他终于松开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他说:“别瞎想了,好吗?” 她听话的点点头。 第一卷 第五十章 遇见李恒远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的手术非常成功,在医院住了近一个月后,身体也在渐渐康复。这段期间,谢星晴基本上是寸步不离的陪着他,培训班的事情都由绿茵一个人在忙碌着。 在场地方面,简天逸几乎是当机立断,他一想起上次谢星晴一个人看场地被困在冷库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他虽然手术后身体虚弱,仍然给李和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块适合做儿童培训中心的场地。 李和一听是谢星晴要用,自然是尽心尽力,场地很快便落实了,接下来就是装修的事情。虽然大多时间是绿茵一个人在忙着,但简天逸安排了自己的行政秘书跟着协助,所以,培训中心的事情倒还是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 其实手术后的化疗是很辛苦的,但简天逸没哼一个字,最多就是向谢星晴撒撒娇,要亲亲一下,抱抱一下。两人自分开以来,这是第一次可以如此长时间的朝夕相伴,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所有的疾病疼痛都被眼前的幸福给冲淡了。 简天逸是庆幸的,也是感恩的。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星晴这样日日守在身边,自己怕是很难熬的。 有时半夜醒来,望着旁边不远处睡着的那个人,心里无限感慨。她在他眼中,一直只是没心没肺的孩子,他总想着自己多去照顾她,护着她,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她照顾自己多一点。 第二早上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下了几天的雨终于放晴了,太阳又重新上岗,暖阳下,人的心情自然也跟着放晴起来。 午饭后,谢星晴推着简天逸去院里晒太阳,两人一边走一边为做轮椅的事情争执着。 简天逸对轮椅是百般嫌弃,自己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成天让一个女人推着,这像什么话。他坚决要求步行,再说自己又不是不可以走路。 而谢星晴直接否定掉,就一句话,他要不做轮椅,她就不出去。简天逸自然不想自己一个人去晒太阳,那多没意思,最后只好面无表情的默认了。 两人正别扭着呢,突然有人叫了一声——星星?! 谢星晴完全没以为是在叫自己,继续推着简天逸往前走,不期然对面一个男人直接走到她面前,两眼放光,“小星星!” 谢星晴明显一怔,这世上能这样叫她的只有一个人。她不由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才惊喜的叫出来,“恒远哥哥!你真是恒远哥哥!” 看到被认出,李恒远兴奋无比,“对呀是我,真是没想到,几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好看了。” “你也是。如果你不叫我,我估计都认不出来。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一个朋友。”说完,李恒远这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瞬间便换上了一脸遗憾的表情,“这不是简总吗,怎么坐轮椅上了?” 简天逸本来就因为这个事情别扭着呢,现在又正好被竞争对手李恒远看到,心里那个气呀,脸色青得如铁。 谢星晴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要发作了,连忙叉开话题,“恒远哥哥,你们认识?” “不仅认识,还很熟呢,是吧简总。”李恒远忽然好奇的看着谢星晴,“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简天逸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眉头一挑,道,“她怎么不能同我在一起!” 李恒远没理他,径直看着谢星晴,“星晴,你们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欺负你来着?” 谢星晴还没来得及说话,简天逸直接接了过去,“星晴是我老婆。” 李恒远眼睛骤然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他恨恨的指着简天逸说,“简天逸,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这种谎也张口就来,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老婆是叶氏集团的叶千一。我告诉你,你要乱来随便你,你可别带上星晴!” 谢星晴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种局面她也曾想过,但没想到真正面对时,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难堪。 简天逸不安的去看谢星晴,只一眼,心里便生出重重的钝痛感。 李恒远看星晴愣在那里,像是明白了什么,拉着她的胳膊走向一旁,压低声音说,“星晴,你,你跟他,你知道他有老婆吗,你是不是被他骗了?没事,你跟恒远哥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有再大的事,我帮你作主。” 谢星晴只有摇头,“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谢星晴愣愣的说不出话。 李恒远有些急了,声音不免大了些,“你不会真跟他?小星星!他是有老婆的人,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阿姨知道吗?她肯定不知道吧,她要知道了不知该多伤心,你怎么能跟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在一起。” 他这一吼,开始有人好奇的朝这边看来。谢星晴站在那里,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此时被无数探究的目光照过来,照得她无处遁形,而李恒远的话又正中要害,着急之下,她一转头跑了出去。 “星晴!”简天逸用力的叫住她,她连头都回,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简天逸,我下次再找你算账。”李恒远指指简天逸,就准备转身去追。 简天逸霍地站起来,一把拉住他,“那是我老婆,你别碰他。” “你给我放手!” “我警告你李恒远,不管你跟星晴是什么关系,但她现在是我老婆,你离她远一点!” 李恒远想起星晴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焦急,看着被拉住的胳膊,语气不善,“别以为你现在生病我就不敢动你。” 简天逸一把推开他,“好啊,那就来吧。” 他握紧了拳头,两个男人跃跃欲试,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还好徐游及时赶到,一看这阵势,立即冲上去将两人分开,最后还惊动了护士,走过来对着两个大男人就是一阵训,这场仗才总算就此平息了下去。 简天逸担心着谢星晴,但手机未带,便想先回房间打个电话再说。 推开门,就看到谢星晴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简天逸立马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门外的徐游看到此景,没有进去,帮他们轻轻关上了门。 “老婆~”简天逸知道她受委屈了,心里也跟着难过。 谢星晴被他抱着愣在那里,毫无反应。 过了好久,她忽然说,“你什么时候离婚?” 简天逸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废的倒在沙发上。 谢星晴本来是想跑出去,可是又想到简天逸毕竟是个病人,到底是不放心,又独自跑回了病房。 她心里本生是有气的,可一看简天逸这幅不愿回答的表情,心里更是气恼,“你不会是不想离婚了吧?” 简天逸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叹了口气才道,“叶千一的户口本在她妈妈手里,星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比你更想早点离婚,你心里受气,我比你更不好受。可是这件事情,我真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星晴抬头看着旁边这个男人,他眉心紧蹙,脸上担忧尽显,终究是不忍心,她把头靠在他怀里,整个身子也依偎在他身上,喃喃道,“算了,天逸,顺其自然吧。” “但是有一个人有办法。”他忽然道。 “谁?” “叶千一真正的男朋友。” “啊!”谢星晴瞬间张大了嘴。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简天逸拿起桌上的手机,熟练的拨了一串号码,没一会儿,电话通了。 “方维奇,你丈母娘搞定没有呀?你得抓紧时间,我跟星晴这里还指望你呢!” 谢星晴一听,连忙不断的轻轻拉扯他的衣服。 “简天逸,你再抱怨,你信不信我现在转身就走。” “你现在哪里?” “千一家门口。” 简天逸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谢星晴,面色有些沉重,隔了一会儿才道,“结局很快便会见分晓。” 说完,他倒在沙发上,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像是自言自语,“唉,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怎么了?”谢星晴凑上去问他。 他顺势将谢星晴抱进怀里,“方维奇正在千一家里,我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他手中了。” “要是他谈不拢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我再去。” 谢星晴两手环住他脖子,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盯着他,“不害怕了?” “怕什么?” “丈母娘。” 简天逸顿时就泄了气。 半晌后,他无奈的总结了一句,“老婆,我发现要娶你还真挺坎坷。”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那你想嫁给谁?对了,你跟李恒远什么关系?你干嘛还叫他恒远哥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他,听得我难受。”简天逸就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现在终于想了起来,当然不肯放过。 “我从小就这么叫的,都叫习惯了。我们家以前跟他家是一个大院的,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他父母做生意的,特别忙,很多时候我妈看到他一个人怪可怜的,便让他在我们家吃饭,渐渐的我们就越来越熟了。” 简天逸听到这里不由得哀叹,“小时候我也是一个人,我怎么就没遇到你。” “你在上海,我们在成都,隔那么远,怎么可能遇到嘛。”谢星晴没好气的说。 “唔,这么说你们还算是青梅竹马了?” “也不算吧,反正我对这个没多大概念,当时的那群小孩,又不止我们两个,不过后来,我记得是上高中的时候,他们一家就搬走了。听我妈说,是他们家生意越做越大,要搬去大城市。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简天逸听完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虽然谢星晴描写得清描淡写的,但毕竟十几年的朝夕相伴,何况据他了解,李恒远现在也是单身,他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谢星晴没感觉到异样,还在那里自顾自说着,“谁也没想到今天见着了,感觉跟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恩,记忆中他还只是个男孩嘛,今天乍一看到,发现居然成了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时间,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就像魔幻一样,一个少年,一下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还那么好看。” 简天逸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此时,她正陷在某种意境当中,关键是那眼神,好像还闪着光芒。 他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沉闷的打断她的遐想。 “谢星晴,你够了啊!”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家庭谈判成功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猛然一震,回过神来,讷讷的看着他,“怎,怎么了?” “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说完,简天逸站起身径直朝病房里间走去,他坐到床上又拉上被子,眼睛闭着,斜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谢星晴不明所以的跟过去,看他闭着眼睛,以为他是困了,“天逸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别坐着了,直接躺下来休息吧。” 简天逸没搭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星晴把脑袋凑上前去,趴在他身上,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睫毛。他的睫毛长得又浓又密,衬得他的眼睛像画了眼线一般,难怪以前总觉得他的眼神格外深邃。而此时,那些睫毛正在微微抖动着。 “别装了。”她说,“睫毛还动着呢。” 他倏地睁开眼睛,又往一旁挪了挪,示意她上来。 两人一起靠在床头,简天逸的脸色渐渐变得平缓,他一手揽着她的肩,目光淡淡的看着远处。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也想和你一起长大,一起见证成长的每个瞬间,不过还好的是,你的以前我虽然来不及参与,但你的以后,我都要了。全部全部都要了。” 她将头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的轻言细语,他的嗓音低沉又充满磁性,听在她心里别有一番魅力。 见她没有回答,他摇了摇她,“听见了没!” “我又不聋。” 他无奈的瞥她一眼,又说:“过几天出院了,你直接同我一起住江滨公寓吧。” “江滨公寓是哪里?你新买的房子?” 简天逸点点头,“山水家园太小了,江滨这套公寓比较大,我们以后结婚也可以住那里,两套房子都写的你的名字,山水那套你要不住就把它卖了吧。” 谢星晴心想两百多平米了还小啊,她转头好笑的看着他,“你买这么多房子给我干嘛,好像你不要住了一样。对了天逸,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不要住一起比较好。” 简天逸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沉着张脸,面无表情的瞅着她,“你还是在意。” “我自己倒没关系,但你不是,挺,挺受关注的,要是被别人拍到,我总觉得不太好。” 她低着头,声音说得很轻,表情却是极度认真的。简天逸当然懂她的意思,难得她还能想到这些,他释怀又满含感激的看着她。 “好,都听你的。” 谢星晴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灯光下,他的脸庞格外的柔和,她由衷的笑了,“你就跟叔叔住一起吧。” “那你呢?不准再住原来的地方,那片区太旧了,治安不太好,我不不放心。” “再说吧。” “什么再说吧。”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看着她,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像一汪清泉在他心上缓缓流过,他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呢喃着,“你就住山水家园,或者江滨公寓也行,在那里等我,我晚上过来。” 谢星晴的脸倏地就红了,她甚至都不敢看他,知道他此刻的目光灼热如火,只一眼,估计就会被他烧得粉身碎骨。 还好,他们还在医院。可是,往后呢?啊,该怎么办! 而此时的叶家,气氛相当的凝重。 叶千一眼睛红红的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方维奇就端坐在她的旁边,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神情有些不自在。 叶力天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转到一边,全身上下似在燃着熊熊怒火。 叶母坐在方维奇斜对面,一直暗暗打量着对方,好半晌,终于由她打破了死寂。 “你是开酒吧的?” “是的阿姨。”方维奇恭敬的点点头。 “我并不是说什么开酒吧不好,但这毕竟不是个长久的事业,小方,你还有没有其它什么技能?” 方维奇正思忖着要如何回答,就见叶力天已经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冲着沙发上的人嚷道,“这根本就不是开酒吧的事情!叶千一,协议结婚!协议结婚!你是一个女生!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你的脸要往哪里搁。” 叶力天吼得叶千一微微一震,满含委屈的焦急劝道,“爸,您先别生气,您刚动完手术,以免牵扯到伤口。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说着,眼睛又开始红了。 “你简直是要气死我!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跟你简天逸喜结连理,我,我真是打脸呀!自己的女儿居然跟别人假结婚!你说你这是干的什么事!那个简天逸他有什么好,他要不愿意真心娶你,你为什么还要搭上自己的清白跟幸福!” 叶千一一听这句话显得有些焦急,连忙解释,“没有,爸,没有,我跟天逸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而且,我们协议的事情都是保密的,没有别人知道。” “这点我可以作证。”方维奇看叶千一焦急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慌张,“叔叔,我是真心喜欢千一,我也不在乎千一曾经结过婚,我是认真的,我一定会永远对她好。” “永远,你们年轻人动不动就是永远!永远有多远,一年还是十年,我问你,你拿什么跟千一永远。”叶力天语调是下降了,但语气里的威严仍在,他看着方维奇,目光如炬,“我叶家就千一一个女儿,以后叶家都要是交给她的,那么宠大的一个集团,你一个只会卖酒的,你怎么帮助她,怎么能减轻她在工作上的负担!” 方维奇面对叶力天的目光倒也未曾退缩,他挺直了脊背说道,“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卖酒的,但我学的得管理,虽然这些年有些荒废,但为了千一,我愿意再从头开始学。” 叶力天听到方维奇的表态并未有丝毫感动,反而觉得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学生在作报告,让人如此不可信,他正要反驳,一旁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本不想接,可远远的瞟了一眼,一看来电显示,还是接了起来。 他转身去了阳台。 屋子里又恢复了沉寂。方维奇暗暗松了口气,马上又严阵以待的等着下一场暴风雨。 无论是多大的风雨,他早就做好了被淋湿的准备。 叶力天接完电话走回客厅,脸上的怒气已消失殆尽,他有些狐疑的看着方维奇,看了半天,直到房里的其它两个人都快忍不住好奇时,他终于开口问了。 “你是方远山的儿子?” 方维奇顿时明白刚才那电话是谁打的了。 “是的叔叔。我爸是方远山。” 叶力天摇摇头站起来,转身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折身说,“你先回去吧。” 两个年轻人不明所以,相互看一眼,叶千一问,“爸,那我们?” “方远山说了,选个日子,两家人先见一面。” “那这么说,您是同意了。”方维奇喜出望外。 “我是给老方面子。行了,先回去吧。”说完,径直朝楼上走去。 叶母给两年轻人使了使眼色,便急急的跟在老公后面上楼。 叶千一开心的把方维奇送到门口,两人站在那里,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战斗,现在对他们而言,他们已是友谊深厚的战友。 “回去吧。”他说。 “你路上开车小心。”她说。 “恩,明天晚上来酒吧。” “好的。” “晚安。” “晚安。” 话说完了,晚安也道过了,两人却依然对视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已经立春了,但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夜很静,月色如银,将两人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静谧的银色。方维奇想着第一次遇见叶千一时,虽然当时身在嘈杂的酒吧,但她依然有着一种纤尘不凡的柔美。 就像此刻,她的美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的独特而清冷。 夜风吹起,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毛衣。 他骤然上前,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 时间在月光下缓缓流淌。 良久。 他松开她,“走了。” “恩。”她点点头,心里被一种幸福的感觉充得满满的。 回酒吧的路上,方维奇开着车,心里还在自嘲,自己解释、表态、下决心,说了大半天,最后,还抵不上老爷子一个电话。 唉,世故。人情世故啊。 正想着,电话响了。 “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行,等着我。” 挂掉电话,在前面一个路口,方维奇直接左转,朝另一个方向开了过去。 简天逸终于出院了。按着之前商量的结果,谢星晴先陪着他回到了简家别墅。 在家里安顿好一切后,简天逸又尾随着谢星晴来到了山水家园,谢星晴自然是不愿的,无奈驱赶了几次都不成功。 晚上,简天逸早早的洗完澡上床,躺在床上好正以瑕的看着在屋里归置东西忙来忙去的谢星晴。 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之前都叫你不要搬走了,你看,搬来搬去的,整理东西多浪费时间。” 谢星晴还在整理着个人物品,也懒得理他。其实她也没什么可整理的,上次带走的衣服本就不多,她是故意在那里磨磨蹭蹭。 她当然清楚他在着急什么,可一想到他还没离婚,她心里还是别扭得不行。 正想着,突然有人将她直接打横抱着就往床上走。 “老婆,到床上想。”他抱着她凑在她耳边轻语。 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身就直接压了上来,两人面对着面,不过距离几厘米。 “在医院那一个月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 “你还没离婚。”她提醒他。 “那又怎么样?” “你这样算是在出轨。” “那也是你引诱。” “天逸,还是,要不再等等。”她知道此时根本说服不他。 果然。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星晴在新天火了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一晚,最后是怎么睡着的,谢星晴已经记不清了。 只隐约记得简天逸像是一个久旱的人终于引来了决堤,压抑已久的情愫如洪水般汹涌而至,一发不可收拾,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再到床上,一次又一次,直至精疲力尽。 半夜迷迷糊糊中醒来一次,刚稍动一下身体,立刻又被抓住折腾了一回。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了,初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精致的地板上投下碎碎的光影,房间里格外安静,天蓝色的床品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谢星晴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 “早啊,老婆。” 在距离她眼睛五厘米的地方,简天逸一张脸近在咫尺,眼睛里荡漾着无边春色,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谢星晴的意识还是混沌的,眨巴了下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身边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大清早的你干嘛?”她蹙着眉,低喊道。昨天被他折腾了一宿,现在全身还酸疼着呢。 “我要把以前欠的都补回来。” 不可否认,简天逸的技术还是很要命的,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她终究没能把持住。 又一次云雨之后,简天逸终于起床了。出门前看见她还赖在床上,又折回去走到床边朝她吩咐,“中午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吃饭。” 她用被子捂住头,“不要。”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立即俯身将她整个身子连同被子一起圈进怀里,“你刚说什么?不要?你要不要再说一次?”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掀被子。 “好好好,去,中午去。”被子里的人连忙点头,此时她就一个想法,得赶快把这位大爷劝走,不然最后遭殃的肯定还是自己。 简天逸心情大好的来到公司,公司同仁受到老板影响,整个公司都洋溢着一种愉悦的气氛。 中午谢星晴到达新天集团时,这股愉悦的气氛还在发酵。 秘书又换回了之前的琳达,她看着从电梯那边走过来的谢星晴,早早就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等在那里。 “谢小姐,来找老板吗?” “嗯,他在吗?” “在在,就他一个人。” 谢星晴朝她笑笑,“前段时间怎么看见你。” “您说的是......”琳达立刻记起了,说来也是凑巧,那天她正好去人事部帮忙,让新来的秘书替她一会儿,谁料就这一会儿,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后来不用说,新来的秘书被简总发配到了市场部,在那里连一个月都没有做到就自动离职。 唉,在他们的秘书助理圈里,谁不知道谢星晴是老板的大忌,没想到就那么巧让新人给撞到了钉子上。 “上次真是对不起。”琳达诚恳的道歉。 “干嘛说对不起,你们又没做错什么。”她朝琳达挥挥手,指着办公室,“那我进去咯?” “恩,好的。” 简天逸听见开门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嘴角立刻就挂上了笑容,“来了,中午想吃什么?” 谢星晴走过去,在他房里东看看西看看,还跟以前一样嘛。她镀到他面前,眼睛一转,说道,“诶,你们公司这么大,应该有食堂的吧。” “当然有,我们食堂的菜很齐全,基本上每个菜系都有,比如说.....”说到这里,简天逸停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不会?不行,这肯定不行。” 谢星晴哪里会依他,她立刻转到他旁边,拿住他的胳膊,朝他不停的眨眼睛。 “去嘛去嘛,从大学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食堂,好怀念一群人在食堂吃饭的感觉喔。去嘛去嘛。” 简天逸被她摇得头疼,但态度却未有丝毫动摇,“不去。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去。” 看他一脸坚定的表情,谢星晴愤然的放下他的手,“哼,你不去,我自己去!” 快走到门口时终于听见他叫“等等。” 她开心的回头,就看见他一边拿起座机一边朝她说,“我叫林希言带你去。” 没一会儿林助就过来了,一听说任务是带谢星晴去食堂吃饭,差点下巴都要惊掉了。 “吃完就直接带她上来,别让她乱逛。” “好的,简总。” 新天集团的食堂真是别有洞天啊,里面活脱脱一个小吃街区。 谢星晴兴趣不已,端着个托盘跟在林助后面逛了一圈,馋得口水都快出来了。里面大不说,还果真如简天逸所言,朗阔了好几大菜系,午餐连包子馒头面条都有。 直到托盘里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两人才小心翼翼的端着战利食品选了一张没人的桌子,相对而坐。 “怎么样?还好吃吗?”林助问。 谢星晴嘴里正包着菜,使劲儿咽下去后顿时眉飞色舞的答道,“那可比大学里的食堂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现在食堂都变成这样了!真是太神奇了。对了,我这里多少钱,回头把钱转给你。” “不用了。你第一次来,就当我请你。” “那怎么行!”谢星晴眼睛瞪得大大的,说着就拿出手机微信,“你扫我,回头我转给你。” 林助只当她只是想加微信,以方便更清楚的掌握老板的一些动向,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不懂,于是,很配合的拿出手机。 两人正低着头亲密有间的加着微信,丝毫没察觉到此时食堂里正引起了一波骚动。 刚收好手机,谢星晴立马觉得不对劲,她怀疑的朝周围望了一眼,这一望,吓了一跳。 不远处,简天逸正面无表情的朝他们这桌走来。 更让她惊讶的是,因为他的到来,食堂转眼功夫聚集了好些小团伙,大家兴奋的窃窃私语,甚至有些人还拿出手机在偷偷拍照。 “你老板来了。”她小声提醒还在看手机微信的林助。 林助被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收好手机,端端正正的坐回自己位置上。 简天逸径直走过来坐到谢星晴旁边,食堂里又是一阵骚动,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谢星晴还是隐隐约约听到压低的议论声—— 啊,大老板来食堂了。 简总,简总来了,快来。 是,真的是简总,我看到真人了。 …… 谢星晴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来食堂了,敢情集团里的同事都把他当做明星一样崇拜着呢。 “简总。”林助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吃好了吗?吃好了走吧。”简天逸这句话是向谢星晴说的。 谢星晴瞟了一眼还剩下有二分之一的托盘,还未来得及说话,赫然发现简天逸正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纱巾。 “吃个饭,戴什么纱巾。” “那个,不!”谢星晴短暂的一声惊呼嘎然而止,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简天逸直接伸手,轻轻一用力便扯下了纱巾。顿时,谢星晴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就那样一览无余的尽数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整个食堂就像忽然被人按了暂停键。 鸦雀无声。 安静而诡异。 林助只看了一眼,就尴尬的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谢星晴呆呆的坐在那里,周围人的目光像针刺一样齐齐朝她扎过来,扎得她生疼而难堪。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双肩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抖动着,她咬着嘴唇,狠狠的瞅着旁边那个始作俑者。 简天逸也傻掉了,眼前的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但他到底久经商场,有着不一样的反应能力,三秒之内,他立马快速的将手上的纱巾胡乱的又系回谢星晴脖子上。 而就在此时,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谢星晴突然抓起简天逸的胳膊,对着那只白净的手掌,毫不犹豫的张嘴,干脆利索的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整个食堂再次被冰冻。 所有的人一动不动,仿若被石化。 唯有谢星晴的跑步声在渐行渐远。 “明天我要是在所有媒体或者任何人的朋友圈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就准备自动离职。”反应过来的简天逸快速低沉的朝石化在那里的林助吩咐完,也跟着大步走了出去。 “好的,简总。”一直到老板走了好远,林助才想起来回应。 暂停键再次被按了一下,食堂顿时沸腾起来。 简天逸一走出食堂就迅速跑了起来,大门外,远远的看到谢星晴在那里拦车。 他跑过去,一把拽过她,一句话还未出口便愣住了。 谢星晴满脸是泪。 “老婆,我,我不是故意,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我肯定不会,” “不会怎么样!”她愤怒的摔开他,“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现在你满意了。”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里慌乱不已,明明好好的一次见面怎么最后就演变成了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她在他的怀里委屈得不能自已,一边挣扎着一边拍打着他的背,“你从来都是这样,从来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老婆。” 或许是没力气的,她渐渐停止了挣扎,哭声也慢慢停止,只剩下低低的啜泣声,听在他心里,也是委屈得不行。 他拉开她,看着她的脸,替她擦试着眼泪。 “我真的知道错了,别生气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回。” “你的迷你呢,没有开吗?要不开我的车吧。” “我说了我自己回。”她挣开他,站在路边拦车。 “你回哪里?”他跟在她旁边。 她专心致志的拦车没有搭理他,一直到坐在车上,她才摇下车窗,朝他淡淡的说道,“反正不回山水家园。” 然后,车子绝尘而去。 而在新天集团,利用大数据分析,今天中午凡是出现在食堂的每位同事都收到了一条短信外加一封邮件,内容都是一致的:保密。只要谁敢透露今天中午在食堂发生的事情,哪怕半个字,就准备自己走人。 虽然说不能发圈,但这并不妨碍集团的内部传播。如果说谢星晴之前在新天集团还无多少人知晓,那么经过这一件事情,所有人对她已是如雷贯耳。 能面不改色的狠狠咬老板一口还能全身而退的,估计这世上,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离婚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当然,众人议论的焦点很快又转移到了现场的另一件事上,至此,总裁大人高大威猛的形象在所有员工心中更加的深入人心了。 只是,这样的评价,总裁大人本人不知是否知晓,如果知晓,心里该作何感受,不过这些,旁边人就不得而知了。 绿茵坐在沙发上,瞧着谢星晴一脸憋屈愤恨的样子,笑得东倒西歪,她用手虚掩着嘴喘着气说,“你,你真的咬他了?食堂那么多人耶,你直接抓过他的手就咬了?而且他还忤在那里没有反应?” 谢星晴没好气的瞥...... 白杰眼前区域,属于商圈和社区的混编发展区域。简单估计,周边少说也有三五万人口。以眼下十来人肚子,一天吃他一百个,也得吃个好几年吧?显而易见,这里的丧尸和变异兽肯定是因为其他原因才离开这片区域的。 她看到环卫工人每天都在扫雪,可是,路面还是积着厚厚的雪,最后,这些雪都冻在了路上,连铁锹都铲不动,只能用铲车机。 霍凌峰显然是经过了完善的安排,打完了高尔夫就直奔着一个所谓的朋友的餐厅跑去。 庄轻轻在卫生间也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暗骂了几句,自己也真的是在发花痴了,不知道怎么总觉得霍凌峰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让她脸红心跳的,就好像是呼吸困难了一般。 被内瑟斯提及这个问题,希维尔眉头挑,微微有些不悦。如果可以,她其实并不想对这个敏感的问题做答复。但问的人是内瑟斯,而且内瑟斯还有帮助阿兹尔完成霸业的想法,希维尔就不得不回答了。 然而无论是梦是醒,一切就像这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不知从哪里开始,更不知到哪里终结。 “怎么样?有点福尔摩斯的意思吧?”霍凌峰看到庄轻轻看着发呆了,就过来笑着说道。 三大邪宫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加上这个真龙之心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有些用处,所以他们也乐得花钱去抢。 闻言,苏兰儿心中一愣,原来她会错杜白意思了,红晕的脸更红了。 两人得罪谁也不好,所以,她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就是为了避免两人吵起来。 而这一头,东大街最出名的祥凤酒楼的包间中,看着玄渊骑在马上身姿如竹、器宇轩昂的模样, 李氏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扭过脸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他回来了。林轩竹如此清晰而明了的知道这件事情,任务者离开了,将已经被扭转人生还给了他。 但容华身为九阶神阵师,君临又是神尊,想要瞒过他们还是不难。 说实话, 看完剧情中萧昇的经历, 玄渊还是有些心情诡异的,因为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萧昇在某种程度上, 与他自己的经历, 是有一点相似的。当然,萧昇的实力、计谋甚至成就都远不如玄渊便是了。 回来后,陈嘉棠始终不肯踏进季家老宅,她曾经也一样,两年多来,季家隔壁那栋房子,她连看都不敢转头去看一眼,从盘满藤蔓植物的大门,到院子里的石凳石桌,那个家里上上下下,全是爸爸的影子。 玉简有言,她飞升后的这几年,安暖,阮琳,天云师兄和宁尘师兄他们的日子可是过的相当精彩呢。 “发哥,叔说,这牛车是你买来孝敬他和婶的,可是真的。”刚刚围观的人并没有走开,他们就等着这一幕呢,想看看,这牛车田有发到底能不能留住。 对方这一笑,让厂长看的有些失神,他赶忙挪开眼神,不敢再去看牧尘。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李恒远找到艺校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在简天逸的建议下,谢星晴将培训中心发展成了儿童艺术培训学校,以儿童舞蹈教学为特色中心,还兼具有主持、画画、唱歌等一系列其它课程,老师基本上都从外面聘请,自己跟徐游各带了一个舞蹈班,绿茵则负责学校的宣传行政工作。 因为学校的面积、教学范围都比之前计划的扩增了,起初,谢星晴还担心学校的招生工作,谁料,经过绿茵提醒,把徐游这个招牌往学校一挂,再经过简天逸安排的几场新媒体抄作,很快,许多家长蜂拥而至。 徐游在...... “那我和你一起。”傅靖元说话间,向着她的方向,迈开了步伐。 躺在炕上,秦淮茹任凭李源放手施为,感受着穴位处传来的酥麻感,她舒坦之余,笑着说道。 苏荔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看到她的泪水滂沱而下,铺满了整张脸,一时间觉得之前的种种,无意间冒犯到了她。 唐星笑了笑,没在这里多费时间,朝沐仙晴催促了句,两人便朝着下一个地点飞速赶去。 时间有点久,但是没办法,净化值8的果子,任性点也是应该的。多嘴食虫泰坦绝对是属于好养活的纯净植物了。 李家超级游艇上,傻柱使坏,对抱着一个花布包裹,面无人色的贾张氏大声笑道。 走上前,姬言汐进入血棺中躺下,骤然间,上方一面绿色镜子闪耀光芒,聚拢阴气,绿光照射而来,将自己笼罩。 骤然,宙斯身躯开始膨胀,肌肉暴起,白发白须飘舞,更为恐怖的气势,威压,力量。 斯年心里说不出地熨帖,好似有人朝他耳里吹进了缱绻柔风,烘得他耳热。 对他而言,人类变态与否其实无关紧要,高等生命看待低等生命一向宽容,很多缺陷反而显得可爱。 “你要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姬然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司机还是把她粗鲁的按倒在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南宫云也想不到,他们只是想为自己的子嗣报仇,可是仇没报上,反而让自己的家族与整个白日门城陷入了人间炼狱之中。 宋昌金看到麻雀不慌不忙的样子顿时生出了疑心,旁观者清,他早就看出麻雀对罗猎痴心一片,按理说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会乱了阵脚,没理由这么冷静,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知道罗猎没事,很可能她已经见过了罗猎。 罗行木道:“还记不记得我告诉你,在你爹死的时候,我曾经返乡,结果遇到了罗公权,他交给了我一封信?”他对亲生父亲直呼名讳,可见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当年被抛弃的仇恨。 她从手袋中取出了一张地图展开,用口红在上面标记着,一共有十一家可能的酒坊,咱们一下午应该能查的过来。 黎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目光是刀,此刻她一定把宋昌金的心脏挖出来。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制作师一看他已经同意决策开始执行,顿时哗啦啦的全部离开。 罗行木闻言不由得一怔,他历尽辛苦付出惨重代价方才找到这里,冰棺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冰棺被毁,那么他这些年的辛苦和付出岂不是付诸东流。现在冰棺旁边只有罗猎和颜天心,他对这两人是缺乏信任的。 如果珞宇只是远远见到这个身影,肯定不会多事,赶紧一走了之。可是对方同时发现了他,他就无法装聋作哑了。 “关于你那个木头人偶,你跟匠作监的人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叶谨瑜问道。 冰山美人满心羞恼,气得不知该么办才好,早就把审问珞宇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同时也把她们今日出门的目的忘了个干净。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安琪回来了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怎么了?”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还顺便瞄了眼后视镜,那辆低跑还稳稳的跟在后面。 “我同你说,有一辆跑车一直跟着我,我在路上都兜了好几圈了,它还在跟在后面,它肯定是故意的。怎么办,天逸,你说它是想劫财呢还是劫色?”说完,谢星晴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唉,她今天还穿了条裙子,女人长得太漂亮就是危险。 “你在前面路口把车靠右停下。” “可是,”她看看后视镜,心里有些不安。 “老婆你相信我。放心,没事的。对,就前面,你靠...... 这让暗中观战的云峰,也是点了点头,虽然战况有点不尽人意,但最起码,还算有点血气。 傍晚喜顺来到民团指挥部,落座后陈宁问道“县城里的情况如何”。 这话一出,是彻底的将众人给震惊了,这语气之大,就算是卫家,也是一个个呆立在了原地。 有着邪魔皇族一般的血统,战力不是一般的可怕!一旦邪魔爆发,那战力绝对恐怖! “所以你是因为不知道有这个悬赏才不杀我的么?!”于玉眉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费良言的一句话把刘灵珊噎的半死,他这是什么话。“良言哥哥,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爱我了吗?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刘灵珊委屈的说。 当升起的太阳,再次投下和煦明媚的阳光,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辰逸双目一凝,身子向前一扶,在别人眼中就是堪堪的躲过了这一击,同时顺势,右腿猛地向后一踹。 惠妃却不同,她不相信宁王会下毒,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一个局。 郝歌暗道我怎么没想到,心中暗暗试探了一下地球郝歌的意向,见没什么反应。 此地嘈杂不已,所有人都在惊恐的四散奔逃,试图找到离开此地的方法。 暖心看着系统那张舒适的大床,再看看自己身边就只有一张兽皮,这对比的也太鲜明了,心里真不舒服。 而现在的大临,已经算是很危险了。那他就更无法想象现在那些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副景象了。 直接收货,说明人家不在乎钱,只要报出个差不多的价格,两人就等着收灵石了。 这是一条安静到让人窒息的隧道,悄无声息中隐隐透出潜在的危机,让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玉晴看着他的态度,和他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道人影,那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面具男。 “最纯种的玄狗才会称之为黑风,黑风犬能牧妖,玄狗可不行。”苏红月道。 见他说了半天都没说到关键点,一旁的徐尚绮安耐不住将刚才看到的说了出来。 外面的世界是很凶险的,琴儿会长大,总有一天会出去,那时,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吧,杨元吃着野果想。 不提还好这一提梁嫣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无可奈何,世界上有太多的如果,就算成了那样那也都只是属于如果的并不会变成你的。 叶少轩一记轻掌拍在古不缺的脑门上,一掌拍碎了他欲想非非的画面。 林晓欢红着脸,赶忙抬手蹭了蹭嘴角,可那里分明干爽无比,什么都没有。她茫然,魏夜风却好像很开心,满脸胜利的奸邪。 看着前面挡住自己去路的黑衣人,李子孝的心里一紧。直觉告诉他前面的黑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有半刻的停留李子孝转身就往后跑。 叶少轩和无双二鬼三人被震封在同一座塔下,于此同时被镇压进来的还有那把无上的战剑。 楼琳摇着头出去了。她没有带吃的过来,看她忙成那个样子多半带了也不会吃的,也就只能算了。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天逸安琪见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回去的路上,叶千一忽然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维奇正开着车,叶千一这一问有些突兀,他本能的扭头看她一眼问道,“谁?” “你知道的。” “哦,你是说简天逸跟……他刚才不是说了,那是他在加拿大的一个朋友。” 叶千一冷哼一声,瞅着方维奇,“你们男人连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都不愿承认吗?” 方维奇明显一怔,有一秒的心惊,“千一,我可不是这样的。我要遇到以前的女朋友,我一定大大方方的替你们介绍。” “那你是承认了,那是...... 赤鸠有一个儿子赤龙,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已经是武圣了,堪称年轻有为。 后来还是孟初冬回过神来,请了大夫给季非夜写了一堆禁忌事项,又趁着船靠岸的时候,从那边城里请了个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去花都县的婆子上船,这才让两丫鬟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另一方面,是这里,还有天阳门的那些人的尸体,如果召来了妖兽,到时候,也是很麻烦的。 阳王似乎也感觉到面前这个银少年身上充满着磅礴的气势,这个少年,在比武场上,就没有完全展露自己的实力。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一刻已经不需要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次的事件,可是丹药有毒,是出售、贩卖丹药最忌讳的麻烦,凡是出了这种问题,必然名声一落千丈,日后也别想再做下去。 “三年内,八次。”曹主任毫不迟疑的回答,他根本没看资料,似乎这些资料全部在他的脑子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 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她又哭又闹的要回去找楚律帮忙,想让她帮自己求求皇上,不要把她嫁去西凌和亲。 当年她不惜一切将江宁和从她手里抢过来,可没想到她转眼就又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罗泉是罗侯唯一的儿子,也是罗家传续香火的独苗,所以他一向溺爱儿子,无论儿子在外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只是稍微做做样子责怪一下,从来都是纵容他胡来。 “你怎么能如此不听人劝!”见她如此狄洛枫觉得少年有些执拗的莫名其妙,不管那么多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蛮横起来。 我一愣,这才意识自己确实变了,以前性子温温婉婉与世无争的,受了多大委屈就往肚子里憋,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擦眼泪。现在呢,强势了,凡事都要究其一二了,行事也开始凌厉果断起来。 随着凌杰这个戴罪立功的统领下达命令,官军骑兵凭借已经不是很明显的优势,企图强行摆脱太平军,冲到安全的空旷地界,重整旗鼓杀个回马枪。 “想跑?在我巨魔的领域中,你们一个也跑不掉!”两名魔族已经来到了近前,手持狼牙棒,长的十分巨大的人形生物裂开大嘴说道。 不过睡觉又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老王家里只有一张床,这床不大,上面的床单发黄发腻,闻着就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想着刚刚躺了这张床我便觉得恶心,更别说要和老王睡在上面了。 “哎呦,我想死了,不过我想醉生梦死,吗的,总一副高高在的样子,搞的我每次都想把你了!”怪物顿时暴跳了起来。 提升对应属性的亲和力,一般可以达到两种比较基础的效果。其一就是提升修士凝聚对应属性法力的速度,最终的表现就是施法时间更短,事实上就是在这更短的施法时间之内,所施展出法术的威力也要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天逸安琪在酒店房间被发现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酒店2006号房间的门是虚掩的,简天逸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没有人,四周很静,从里边卧室隐隐约约传来啜泣的声音。简天逸喊了一声音,安琪?没有回应。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又试着喊了句,没一会儿,他听到从卧室里传来的含含糊糊带着哭腔的回应,“我在这里。” 卧室的门是半开着的,简天逸朝里走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安琪穿着吊带睡衣坐在地上,头发有些蓬乱,双手抱臂,脸深深的埋在臂弯里,肩膀...... “去吧,这个项目我再看看。”何绍森再度开口,无论是语气还是面容,都如以往那般成熟、和煦又善解人意。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生产的,后边的果树的果子都给薅没了,能用的材料都用完了。 温宁这次没有推拒,光是瞧着白苍苍的喜悦,她就知道,对方口中表哥的腿,原先应该是伤的很严重。 朱允熥一看到老朱这个脸色,就赶忙跟个壁虎似的,朝着床里边爬去。 姜宛瞳一字一顿说着,她口吻坚定,态度严肃,这话像是对崽崽们说,又像是再告诉自己。 姜若云意识已经模糊,宛若一摊烂泥般被拖到了正门外,然后再被无情丢在了地上。 “只是用了点儿笨方法。”即便当着卢婷婷的面,叶轻舟也并未因为自己熟知华钢这个极难调研钢厂的用料,而有什么优越感。 “用你的命来偿还我当年所受的屈辱。”姜宛瞳面色严肃,一字一顿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在正式开始创作之前,马哨和下雨天两人先是讨论总结了各大宗教的特点,并比较不同特点之间的利弊。 美国政府没有履约的打算,至少在知道那家不愿透露姓名的欧洲公司是谁之前,毫无疑问是如此。 可是对于葛硕来说噩梦并没有结束,紧接着,他力举的范建主任什么的也全被扫到了一边,他举荐的人一个也没用。 被浩然加成的天雷喷涌直下,但绝大部分被浩然的巨大身体吸收用来炼体,很少一部分被渡劫的二代弟子吸收炼体,应此,吸收天地意志是第一任务,而炼体却是第二重功效。 “是的,族长,我们找到圣王大人了,我们活着的族人都被圣王大人救出来了,甚至远古龙族的族长敖广已经僵尸一族的旱魃族长也被圣王大人救活了。”天会像是报喜一般的朝着天霸喊道。 “我自会找人善后。”拓跋孤似乎不喜单疾泉被他这样指派,皱眉已道。 “始祖,您为何在这里等我,您又怎么知道我会来?“敖宇不解的问道。 眼下那几只恶魔无疑属于高阶恶魔,它们比大恶魔还要高大一些,战斗力不俗。但很可惜此时它们正面对着无数黑色异虫的包围,它们的数量足以弥补单体实力上的不足,甚至能够死死压制着这几只倒霉的恶魔。 不费什么力气。此人交代的确参与了早晨的事件。但却不承认谋杀。只承认是警告。 “是你们自找的,是你们自找的!”何少发狂一样的诅咒着,狂骂着。 听到对方的话虽然一头雾脑,但是这个时候龙傲天却是没有去多想太多微微的辞行之后便朝着外面迅的走去,他不喜欢这边的气氛,尤其是那个男人,呆在这边他就感觉不适应。 西芒星外围的宇宙虚空中,密密麻麻的漂浮着数百位仙尊以上的高手,这些高手都是一脸凝重的盯着远处那漆黑一片的无尽虚空。 “诸位菩萨,请你们让开,不然别怪我等得罪了!”一个天将愤怒的说道。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硝烟的味道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那后来呢,你们为什么会分手?是谁提出来的?”她问。 他转头看她一眼,淡淡的说:“是她提的。” “安琪?” “是。” 谢星晴有些糊涂了,“那她既然还爱你,为什么还要主动提出来分手?” “你哪里看出她还爱我了?” “她不爱你为什么会抱着你。”谢星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简天逸忽然觉得头大,原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他才放松警惕,将一切都向她坦白,没想到她居然还惦记着,绕了半天,最后又绕了回来。 谢星晴正面无表情的...... “你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攻击第三次吧。”这只妖兽不傻,它攻击一次力量强大,但蓄力时间必定也很久,之前装疯卖傻与他们插科打诨,不过是在争取时间罢了。 按照惯例,虽然万象学院开学要在9月初,但王青此时也该上路了,毕竟万象学院处在遥远的钟北省,甚至还在上京以北,据说那里四季分明,冬天还会降下皑皑白雪。 我不吱声,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道歉的话就卡在嗓子眼里,只是迟迟说不出来。 之前在陈娴家的时候,他已经吃过一次李秀倩煮的菜,整体觉得还可以。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便是飞射了出去,雷家众人脸色苍白,瞳孔收缩到了针尖状。 她本来不想下手更下不了手,可谁知道红月的出现让她猝不及防,红月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犹犹豫豫的刀,一把握住她的手,刺了下去。 不由想到,只是普通请客吃饭。毕竟都拒绝陈娴过,可能是想要补偿下。 那些诗虽然直白,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朗,武老师从晚会开始,嘴唇一直上扬的。 年轻的神算高喝一声,正在闭眼调息,好像用功过度,费了很多心神的样子,劳累不已。 只见她浑身都是被打的印子,脸上都是血,模样凄惨的坐在地上嚎叫。 冯心桐愣了愣,明明家里有阿姨,却偏偏使唤她,但她不敢有怨言。 激进派确实是个问题,若是那帮老家伙知道他拥有如此神力,绝对嚷嚷着要政变。 血液已经滴落在白晓沫手中的火焰魔晶上,虽然没有内灵力,但是白晓沫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血液同样可以作为优秀的施法材料,只要以魔晶为能源,以自己的血液为中枢,遭照样可以强行启动魔法卷轴。 昂热坐下来,干脆也不装了,当即翘起二郎腿,一副老流氓的坐态。 生命古树的衰亡是因为环境的变化,哪怕精灵族建立了禁制,封锁了精灵之森,不让精灵之森与外界有任何的基础,但是生命古树的衰败仍在进行。 倪呈欢轻蹙起眉头,本能的觉得这样的亲昵缱绻有些恶心,而后又平复了,都是玩玩,她没资格嫌弃。 娄晓峰咬牙切齿,娄母看着很担心,又劝了劝,让他别想这些了,他现在钱就花不完,又不缺钱,老实过日子,娄母也能含饴弄孙,承欢膝下,享受天伦之乐。 如果是现实中,大家进入P3实验室一定会做好全面的防护,因为P3实验室也是研究致命病菌,只是,这些病菌或者病毒可治愈。 这一拦后面的人就跟到了,根本没有国防生院大门的废话,徐一鸣一被挡住,钱浩就带人扑上来。 又是一番虚来假往的应酬过后,黄炎三人腆着肚皮,心满意足地离去。 但,就在这最最危及时刻,原本也愤然出手的老者,却陡然双手一转,挡下了南宫如山的致命一击。 “是。”朱瑾抱拳令命后,带着龙卫直接进入了行省大堂之中,最后一行十六个龙卫,于行省大堂的四面八方,布防,警戒。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微妙的变化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心里微一怔,这个,很早之前她确有怀疑,不过,又很快被自己给否定了,现在,忽然听安琪又提了出来,她心里还是生出隐隐的不安。 但现在的谢星晴经过感情跟事业的淬炼已然更加成熟,心思也比以前细腻,她定了定心,面不改色的说道,“这我还真没有发现。不过长得像又能如何,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是吗?”安琪嘴色的笑意渐渐加深,“我跟天逸分开八年,小艾米现在正好七岁多,八年前,我除了天逸,没有过别的男人...... 君紫瑶心底已经开始动摇 ,其实太后对她根本不了解,若真的送一件绣品给她也未尝不可。 刘芷菡听完便心中了然,她说这个丫鬟怎么一言不吭的就走了,平时对她都是寸步不离身的,原来是去找王爷了。 往傀儡士兵身上贴上一张张起爆符,并且是随之引爆的卡卡西,回头看着波风水门点头示意。 “我理解,不过咱们还是先把尸骨收拾了再做其他吧”堂本真吾建议道。 到苏然跟前一看,顿时呆愣了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双颊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在落地后的维迦注视下,刚把话说完的蛤蟆杰就“砰”的一声消失了,回到了不妙木山。 相对于丞相府的提心吊胆,刘芷菡反而睡得很香,君清夜昨夜也来到了她的房内,知道她应是毒发了,便也没有打扰她。 王忠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动,不过还是被刘芷菡捕捉到了。 高霸天掰着手指算寿数,最后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为了活命,艾雨沐长到七八岁,医生只要说可以生育,就让她生下药引,给他续命。 对于使用凡人给他建造宫殿,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白种来到城东最大的酒楼走下探听消息。白仲在酒楼中坐下看起周围,酒楼精致典雅的黑楠木柱梁,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还有阵阵熏香气味传来。 整部影片的来源是安布雷拉公司在各个残存分部周围弥散的侦查虫拍摄下来的高清画面,然后剪辑,最后用钟眉倒腾出来的阴间放映机转化才形成成片。 杀气陡然在食堂中蔓延,贝一铭已经不是猴了,而是待宰的肥猪,男同胞们双眸中晶光四射,无数道杀气腾腾的目光把贝一铭笼罩其中,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贝一铭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想说什么?”他突然端正态度,萧翎也不跟他打哈哈了,抬头正色问。 看着开心走在前头的纪凡尘,陈然只得紧随其后,心中纳闷纪师兄怎么突然很开心的样子? 林昊被打败了,只好什么都不再说,而是掏出手机,打给韩雪,让她派人来这儿处理现场。 就这样,陈然带着三个牲口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离开,向着夜幕开始降临的七星城闹市区进发。 就在我大惊失色之时,忽然,一声怒吼,龙哥举着桃木剑对着猫容婆的手臂就劈了过来。 4AN的麦克风激烈的交流,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几人有了枪,路上如果遇到什么,就先装着,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补掉TCP两人已经来到二层。 被衙差说的有点犯糊涂,孙主簿本想让他说清楚些,可是一看到这名衙差惊慌的样子,便明白问他也是白问了。 大多数人会选在吕莱城落脚或做补给,历练难免会受伤,大家族和宗门之类出来的,自然用不上老大夫这样的大夫医治。 孙初柔的献唱,可是一大保留节目,同样是孙连城的圈钱利器。现在孙初柔要直接给陈阳献唱,他觉得很亏。 第一卷 第六十章 天逸病情复发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安琪给简天逸打了个电话,约他吃饭。按他的性格,他是准备直接拒绝的。但安琪说得很诚恳,说自己准备回美国了,想同他吃最后一顿饭,小艾米对他印象也很好,总是惦记着要跟帅叔叔一起吃饭。最后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简天逸答应了。 约定的餐厅坐落在小荧星学校旁边那条街的拐角处。 这是安琪特意选的,因为她已经摸熟了谢星晴的作息,知道每周五下午两点,她会从这里经过,步行去前面的瑜伽馆,只要她从这里经过,她就一定会看见。 而那...... 慕少安大喝一声,双手握紧长刀,踏步上前就是一道魅影突击,而果然那鲁智深不还手,只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根黑黝黝巨大的禅杖往地上一竖,只是随意移动,就轻而易举地拦下了慕少安连续十二刀劈砍。 可叶晓晨提供的酸菜非同寻常,他吃过之后,就自从念念不忘,总会怀念那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所以在准仙级凡间晋升了金仙的存在,绝对不想去天界当看人脸色的奴才。 几人轻声交谈,语中带着的是对今后日子的不确定,没有军队里人的气势,到有些贪生怕死的念头。 那些雷狱镇仙殿的封印台,每一座都是奇宝,这些奇宝的本源动力就是紫符威能,可以说它们产出的大道金丹又或天如至丹,都秘蕴着紫极雷威。 正想着,陆遥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山门外面,往来那么多的修士,还有弟弟,师傅也在一旁。自己好像还在梅凌云的怀抱中。真的是太羞人了。 换言之,他么现在从天道手下这几重天地当中薅羊毛一样捞回来的真不算少。 留给容雨姿的印象只要不是“超人”“神仙”那样的不可思议,林翰还是有回旋余地的,最多她就是知道自己很“厉害”,很“能打”呗;至于留给秦驰什么印象,林翰不打算放在心上。 好在修士的世界很纯洁,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何况人家还不知道呢,出去再说。 显然杨大臣时刻注意着山上的中军旗号,立时他的把总旗高高举起,挥旗呼应,然后他的麾下,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一样举起自己的队旗应之。 毕竟只要能够在下午的课题中拿到前十的名次的话,那么自己等人也可以拥有着烹饪这些梦幻食材机会。 先不说有关的一切,现在肯定是已经被异调局严密监控起来,就单说是其复活方法的本身,就是被牧者动过手脚的残缺品,存在着极其严重的问题。 上官鸿雁身后的长蟒幻影缓缓昂头,天地大势朝着上官鸿雁汇聚而去,陆沉抬头,微微皱眉,手掌缓缓举起,天地四方长剑纷纷争鸣。 可这种手艺并没有什么技术壁垒,很容易就会被人学去,所以选人这里是极为关键的。 这一点,是刘备引以为豪的,好像不管多难的境况,只要有关羽和张飞在身边,他总能心安。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人往往都是下意识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李源做了一道糟溜鱼片,一道回锅肉,一道宫保鸡丁,还有一道麻婆豆腐。 这会儿听到冷澜之的声音,众人下意识看去,就看到了秦王那如同锅底一般的黑沉脸色,众人全都吓了一跳。 虞星妩拉着沈灼和叶溯就走,主打一个绝不落后,并未察觉身后有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付无涯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丝毫没有对自己暴戾行为的愧疚感。 撒旦闻言后双手合十说道:“祖师言重了,我也是奉命而来,一切都听祖师的吩咐”。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 离别前夕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第二天,徐游意外的接到了简天逸的电话,两人相约在江边见面。 那时,天已黄昏,阴沉的天空中飘着细雨,雨不大,但在寒冷的冬天,落在脸上仍觉得刺骨的凄冷。 徐游站在雨中,脸色阴郁得可怕,他朝旁边的男人怒吼道,“你以为你这样一走了之了她就不会痛苦了吗?你难道还不清楚你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吗!你这样做,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那你让我怎么办!”简天逸朝他吼回去,额上青筋凸起,“难道要让她看着我死吗!我做不到!我不...... “我们尽量不引起注意吧,找到他们的镇长,拿了那东西就走。”卢卡对矮人的记忆还停留在月泉岛酒馆那个大妈的形象上,根本不想过多接触。 就在五座仙山完全点亮之后,其中一座仙山突然升起一道巨大的青色光雾,光雾在天空凝结,慢慢变得如同凤凰一般,当其张口鸣叫,蓝衣领主释放的神威,竟然弱了几分!? “自杀?要杀也是杀你!”卢卡瞪着鹦鹉说道,费了这么一番力气,如果闭嘴竟然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的确会比较愤怒。 突然,背后伸来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接着,数条绳索捆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捆的结结实实,粽子也似。 至于那些疑似猝死的家伙,会不会被送进焚化炉火葬,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 至于金域和紫兰则是可以继续乘坐古战场1号,奔向他们幸福的彼岸,这两人只要临时改变航线,暗星殿应该就不可能追上。 看着下方想要离开的几人,秦静渊立即弃了张云飞,向着田如龙攻去。 苏安是领域境强者,对于王家和陈家而言,还是极具威胁的,不杀掉苏安,王家和陈家,就不敢对苏家痛下杀手。 先是将兰登一行人笼罩其中,接着,烟雾的范围越来越广,将暴君索伦也笼罩了进去,后来,整间大殿就完全被这烟雾填充。 “不跟我们说,我们还以为蒲老板束手无策了呢!”另外的人说道。 连古武传承者都牵扯出来了,这件事情看来也没有他最初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碰。”在沐毅向郭依奔去的时候,身后的剑气和沐毅的精神墙也是纷纷发生了爆炸,沐毅用余光扫了一眼,并没有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向着郭依而去。 “那还多说什么?动手吧。。”蒋怡说道,她最讨厌这些虚伪的话了,想要动手就直接说,还非要拐弯抹角的说这些废话。 南洋公司的货物既可以直接放到万丹的分公司里出售,也可以直接打包出售给万丹国,甚至可以举办一场拍卖会,分散销售给万丹的商人们。 一颗有七八龄的桔梗刨出来了,足有一尺多长,白白胖胖的展示在大家面前。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居然都没有人出来应战,他那个一向说得伟大又动听的父亲,还在偷偷的将脚步缩回去。 李凤琴正在给孩子们上音乐课,她被孙猴子用手勾了出来告诉她调回城的消息,兴奋地她拍手跳了起来。 赤猪那么大的体积那么锋利的爪子,没有一巴掌拍烂他们,只怕是想留着给孩子吃活物。 古陌凝目看去。发现里面漆黑,只有两个莹绿的光点正在越来越接近。 这些特殊人员是美帝精锐,因此不管在潜入前还是潜入后,都没有损失,特别是潜入昆仑山后,这些特殊人员给美帝提供非常有价值信息还有标本。 但已经和节目组沟通过,她又时时刻刻操着专业敬业的人设,剪辑下来应该也不会差。 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 暂别,我的爱!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是一个浪漫的人,连花都只送过一次,也很少送她其它东西,当然除了房子,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今晚在此刻向她求婚。 “打开看看。”他说。 她双手捧着盒子,小心翼翼的拆动,随时盖子轻声的被打开,她眼里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 里面并不是戒指,而是一对镶钻的星型耳钉。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闪而过的失望,虽然只是瞬间,但他还是看见了,心底涌出无法言语的痛楚。 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嫣然一笑,“很漂亮,跟我的晴天项链正好是一对。” 她...... 她怔怔地看着浑身染血的少年,少年眉眼间尽是温柔,一如多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神情。 “唉……或许是俺多心了,这个可怜的老人,看起来又被乱糟糟的场面给吓傻了……”悟空轻叹了一口气,疾步来到老婆婆的面前,但见老人正紧闭双睛,嘴唇发颤,似乎还在不住地念念有词。 因为是提气补血的食疗方子,所以这汤之中还要加入当归、黄芪、熟地、枸杞和淮山药。 “是吗……那我与金山素不相识,他能来帮我吗?再说,他现在在哪呢?”后裔有些泄气地言道。 林媚娩不语,上管紫苏道:“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易寒暄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惹怒尊主,我不会放过你。”说着眼中红光乍现,刺进了易寒暄深色的眸子。 不过,不灭之炎的特效,在这时才显示出威力来,刚才一记雷霆虽然被破开,但质量无损,丁火挥棍一招,顿时将其召回,再度成为丁火九阳雷变的攻击力。 杀手的身形一闪,就隐在了美露丝的身后,阻止他逃跑。而两个食腐动物则是一起挡在了美露丝的身子两侧。 “呜呀,恩师真是贴心哪!”兄弟四人惊喜异常,复又跪拜在地。 “贤弟做的没错,像战神刑天这样的厉害角色,我等兄弟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呀!”悟空说着竟露出了十分夸张的惊慌之色,惹得心事重重的后裔也不禁莞尔。 见到八路今天居然反客为主的也使用起了毒气炮弹,这些伪军哪有不跑的道理?随着毒气危害持续性发作,一个个日伪军像是被熏倒的苍蝇一样。整个北门残存的日伪军,几乎陷入了一片彻底的混乱。 “是呀,此番奉命出来查询那些新式刀剑的出处。我们兄弟一行人几乎找遍了大半个天下,依然没能查到这些刀剑的出处。若不能完成任务,回到去肯定要挨罚了。”另一个大汉也唏嘘道。 “爹,您真的要答应铸造王者之剑?”薛仁敬见父亲满脸忧愁,忍不住问道。 五条步深吸了一口气,笃定地说道,旋即他的目光望向了那家便利店,眼镜片下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周建国和孙龙斌感觉出有点不对劲,他不是说随便弄一弄,糊弄他家老爷子嘛,现在这情况声势浩大,里面的利润简直让人眼红。 出乎苏照和李观鱼预料的是,郑军的水师并未相攻,而是退至百里外的洪河沿岸的严城,这座只有苏军五百兵屯驻的城邑被郑国步卒耗费了两千伤亡,攻破占据。 此时半边老尼出来,推算片刻,便已破去,往内探查,面色沉重道:“那门用太乙混元真气封固,倒是不难,只是里头看似祥和,实则危机四伏。 他们没有任何参考,即便是摸着石头过河好歹也要有石头,但他们没有,只能靠着他们本身的能力去创造。 他有绝对的信心,只要给他20万,甚至10万,他就能给投资者至少一倍的回报。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生命所有的意义就是等你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回到星辰苑,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给绿茵打电话,“天逸不见了,绿茵,天逸不见了!怎么办?我怎么办呀?天逸不见了,我怎么办呀?” 绿茵在电话里安慰她,“简天逸不见了?怎么会,不可能吧,他怎么会不见呢,他应该是有什么事忙去了吧,或者是出差了也说不定。” “不会的,不会的,他是真的不见了!我刚看了他留给我的存折账户,你知道上面有多少个零吗,他是早就把后路安排好了,他早就安排好了!可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不...... 顾熙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怀孕就这么辛苦,生产的时候更是痛苦。要你受这么多的苦才能生个孩子,我宁愿不要了。”这话说的着实有几分稚气。 听到此言,周通放下了心来,对着身后的众位崂山弟子点了点头,于是身后众人纷纷退开,其余的人等见此情景,也纷纷后退,将中心空出了一片空地。 吼!无数的火元素巨人,聚集在一起,感觉到张岩的气息,汇集了过来,形成火海,阻挡张岩。 “呵呵……大将军英明!”见着孟德同学总算回转了心思,黄炎忙拱手叹服。 瑞雪低低的应了,搀扶着叶青蓝慢慢的向前走。有了她的助力,叶青蓝顿时轻松了不少,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周围的一切。 空中飘浮着血sè,地上堆积满了尸体,以往让人眼红的绿sè装备随处可,惨烈的如同地狱。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空间上的裂缝,一位看起来粗犷的中年大汉和一位鹤发老者,走了出来,四处打量了一下。 不知道轰击了多久,就算是吞噬了克拉肯澎湃生命力后的奎托斯,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疲惫的感觉,于是他施展手段,开始从冥界的无数亡魂身上汲取力量。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那通道已经变得十分明显,散发出了阵阵的空间波动。 叶清兰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顾惜玉果然是今非昔比了。当日遇到沈长安时候,被调笑几句,吓又哭又跑。可现这表现……看看谢鹏脸色就知道效果如何了。 望着林飞舞与自己的兄弟们吃得那么香,吃得那么起劲,亚东也不想扫兴,夹起一道道菜放入口中疯狂的嚼了起来,只是其中的味道心中自知。时间悄悄流逝,桌子上的人兽还在不知疲倦的吃着汤、菜。 风赤峰之前,狼宏翔看着云雾之中的风赤峰,这一次风赤峰并没有任何的气息,说明许耀林没有为难他。 “滴血认主?”亚东有点惊喜,目光一下子对上这柄剑,伸出手接过仆人艾马手中的软剑,轻飘飘的如同浮云,仿若无物,令人简直不敢相信它这样的体重能用来杀敌制怪。 “嘿,你是不知道,这家的油条不错。老哥我没什么爱吃的东西,唯独就爱吃这个。来,一起吃尝一尝”四龙边招呼着王峰坐下一起吃,一边大口咬着油条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让所有范家人都是一惊,望向那声音的来源,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了呼吸停滞。 此时老人从信封中取出一打厚厚的百元大钞,看着天空,老泪纵横。 “朝廷一方还有太后在周旋,不过她不能太介入朝政。现在太后皇上和史弥远三方达成协议,现在潮州边上派来大量的官军,等钦差前来查实,要是确有其事,朝廷就会用雷霆之击一举歼灭我们。”方宁现在说的相当轻松。 四辆全世界最奢侈豪华名车缓缓驶入医院高层别墅区,让人忍不住惊奇咋舌,各种猜测议论纷纷。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是你吗,天逸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两 年 后 …… 谢星晴戴着耳机,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沿着江滨公寓里的人工湖又跑了一圈后才慢慢的缓了下来,直到走了一会儿,才见后面的李恒远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上气不接下气。 “小星星!你能不能别再拉我跑步了,我,我这体力,真是要了我的命。” 谢星晴鄙夷的看他一眼,“哥,当初可是你坚定的要陪着我跑步的。怎么,现在想反悔?那可不行。” 谢星晴一边往前走一边慢慢活动着四肢,李恒远耷拉着头跟在后面,“算我求你了,放过我...... 一块和牛肉,烤熟了之后,少说也还有三斤多的量,可是这根本不够看的。 这股强大的灵力威压,并不是方才,萧战那没有释放灵力,仅仅只是盯着所造成的威压,能够相提并论的。 哪怕金老再精明,也绝对想象不到,在这世上有人可以将身形长相甚至声音,都变化到让人完全看不出破绽。 “休想!”一个虹色巨人出现在半空中,虽然她的体型只有数米高,但是庞大的力量却是硬生生遏止住了天蝎座的手臂。 林建国他肯定认识,两人可是兄弟,当年杨开元就是娶了林建国的妹妹,不然杨思雨也不会叫林雅表姐。 上次放过孙河一马,李昊感觉自己已经很仁慈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变本加厉,把自己老婆骗到这里来。 邪能大祭司一共爆出了3件装备,1件蓝色装备,2件绿色装备,还算可以。 平日里一脸严苛的特里长老,此时无比的迷茫,看起来特别无助。 当唐辰跑出狂野猛击的攻击范围后,发现这几人还在先前的位置,纠缠在一起。 “陛下,那个他们不给进密道,但是密道就应该在这里。”这个是他们让爆米花搜查了半日的。 花舞略有不适应,每次来太平镇都是一次新且陌生的体验,故事该往那个方向发展,她都是未知的。 怀念吗?敛了敛眉……不……他只是不想这把还未出鞘的剑折了罢了。思及此,他眼底的温柔之色尽敛,徒留清冷微凉。 靳司枭的心里像沉沉地压着一块大石头,他已经在一到五楼转了一个圈,但是完全没有看见苏北的身影。 棺木里面,一具完全被白布包裹着的身体安静地躺着,但是即便不用拆开那白布,也能看见里面的人完全不成人形。 本身考核前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真要猎杀四级以上妖兽,以新兵的实力尚需要经过周密的部署,设计好陷阱,然后再要冒着生命危险把妖兽吸引到陷阱里。 不过半秒王修就已经来到了那黑色猛虎的跟前,拿出匕首,对着那黑虎的脑袋只是一割,虎头落地。 所谓“量子编码”因此也叫“量子纠错码”,而谷歌所谓的72个量子比特只是物理层面的,把每一个量子比特放在那儿可以放的更多,但如果不能进行逻辑运算放再多也没什么卵用。 其实,人的心理大多时候是怕改变,从而也怕创新,改革什么的。 看着孟一他们退出去,花舞腾地坐起来,迅速虚点了几个方位,顿时一个简单的阵法就出现在他们的周围,而她和孟夏就被锁在了这个阵法里。 第二试还没开始,聚拢来看热闹的人们,早已经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这时一阵龙吟从头上传来,又是一队队金龙从空中飞过,看样子是前方生战斗了,龙谷的后续部队要赶去支援。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晃了晃手里的狼眼手电,强光照射过去,原本黑乎乎的地方,顷刻间一片光亮,宛如白昼。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相逢如梦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大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她满目望去,全是陌生的面孔。 越来越多的人在她身边不断穿梭,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漩涡当中,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眩晕而混乱,而自己却在一点一点下沉,一点一点被湮灭,她伸手想努力抓住某样东西,却终是徒劳。 乌云堆积的天幻化成雨,开始淅淅沥沥的落下。 街上的人步伐变得急促起来,无数把各色的伞在这个雨中城市绽放,就像一朵朵开在雨中的花朵,所有的面孔在雨伞下匆忙而模糊。 她找不到他了。 她茫然的...... 是以,吴灵均也不多言,而是正了正衣冠,迈步向城门方向去了。 接下来,黄汉生、孙元化都汇报了屯丁训练和枪械生产的相关情况,第四个出列的则是慕容龙城,他汇报的是陆战队的组建情况。 夏天南走了进来,杨由基等人都在外面守候,只有岛津千代跟了进来。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叶茹眉头皱起,他为何没来?难道有事耽误了? 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缓缓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 许嬷嬷没有再说话,周围也静悄悄的,彷佛能听见微风吹起地上的落叶。 黄汉生心里一紧,难不成自己做错了?他在知道锦衣卫探子进入军营的第一时间,就下定了决心要杀人灭口,之后也是这么做的,自觉是为老爷排忧解难,没想到换来的是这句评语。 哈利安静的坐在酒店窗边,窗户会变换成各种景色,风和日丽,狂风暴雨,大雪纷飞。 看到这么多人兴致勃勃,争先恐后的参与,她很想让她的哥哥大出风头。 他心中略微得意,但表面上不会在‘波’ss面前表现出来,而是用一种韩国人特有的拘谨模样,以生硬的普通话口音表述了他的过人之处。 秦皓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但是来不及想那么多,一人跑六人追的画面好像在这山脉之中太常见了,秦皓的大脑飞速运转,尽管现在一动脑就容易出问题。 默默走到东三所靠近门口处,卫山思量了一会儿,敲了敲手腕上的灵兽匣子,将乖乖待在里面的血影蚊放了出来。 最高级别的就是黑暗使徒了,都是传奇血裔,地位等同于奈斯氏族内部的血裔长老。 不过是南七宝约自己见面而已,大概就是想问问自己为什么和珠珠突然很亲近之类的吧。 这么些天来,我写的每个字,估计你也都看着,要是我将秘方写下来,那就泄密了。 大概是自觉失言,杨瑞雪面上现出了懊恼的表情,忽然便住了嘴。 皇帝陛下不喜欢林家,一门心思想将林家连根抹掉,你站出来,帮皇家完成这一心愿,皇家还亏得了你? 更多身披黑色斗篷的夜袭者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了青年人的身后。 夏洛战队另一位成员,富二代所在的组,他的对手是15位选手中实力最弱的。 控脉止血他们也都听说过,这会儿全都疑虑重重:别的部位或许有效,但这可是打开了的颅脑——难道还能在脑组织上扎针不成? 他知道骂两句没事,但动手了事情肯定会闹大,因为脸上的伤藏不住,习梦瑶的父母肯定会知道,到时候怎么办呢?而且现在李青梅那一关怎么过呢? 东墨向雕塑一样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东路,平常冷漠的脸上,现在布满了伤心,眼睛像一处汪泉,无声的往外流。 爱丽丝呼唤出来的精灵是空间属性的,所以自然而然整合出来的上位精灵是空间属性的。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丢失的记忆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定定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眨一下他就会消失一样,她好怕这又只是一个梦。 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耳边有呼呼的风吹过,她像是置身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草长莺飞,天高云开,她的世界里唯有剩下了他。 简天逸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走到艾米身边,摸着她的头发温和的说,“结束了我们就走吧。” 艾米点点头,“恩,我比赛好了。”说完又转头看向谢星晴,礼貌的打招呼,“谢老师,我走了。” 谢星晴像没听见一样,仍保...... “哟,口气不对么,今晚欲求不满?”那边是妹妹周歆甜腻腻的声音。 此时村子的轮廓已经映入孩子的眼帘。孩子用不符合他年龄的眼神看了好久。 心里暗暗盘算着晚上回家找个什么借口打狗剩子一顿,让这熊孩子看着自己挨打都不去扶一下。 “别理会那么多,相信自己!”莫岑同样也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担心李若茜会因此而遭到困扰,心神茭白的失落影响面试结果。 雷光划过黑暗,正好对上了身后袭击之人。来人只是武皇实力。阴阳眼睁开,夜晓才看清只是个散修而已。估计是盯上了这舟形宝器起了歹意。 认真的盯着闻人过,眸底涌现出来的威胁,同样也以那种方式,席卷在闻人过的身上。 常安其实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结婚三年还没生养,作为婆婆肯定有些急,只是她无法接受这种方式。 顾景博不屑的语调听的叶萍蕊很不是滋味,上前给了他一巴掌,毫不犹豫的力道让顾景博感受到了疼痛。 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希望自己儿子英年早逝,而且,若茜的肚子里,还没有留下一丝香火。 靠在顾景言的肩膀上,裴念白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只觉得这种日子真的太舒适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方鸣巍才能将全身的所有力量汇集到一点,并且借助了自然界中的某种神秘力量,从而造成了如此恐怖的倾力一击。 哪怕是卫长风,也不禁为这些倒霉不开眼的马贼掬一把同情的泪。 正在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急促的电话打了进来,我一看是大勇,纳闷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于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起来。 慕容婉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在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她笑得很是开心,还特意将水煮蛋多夹给水云瑶,让后者一直都红着脸蛋,都不敢抬头看人。 虽然他不知道巫行云的人用什么办法来找到自己,但绝不怀疑巫师的能耐。 五岳宗分有五山五脉,作为万古大陆顶尖的大宗门,门下的势力自然极为庞大,其中以八部最为精锐。 事实上,他的心中确实有着自己地打算,王自强可是地球人中唯一的十六级高手,天知道他会否看出自己身上的秘密。若是真的被他发现了,那么自己的下场肯定是非常凄惨的。 原本如果只是跟美国人对上,也就差不多是那么回事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可不止是美国人一家,这个时候原本被他们祸害的中东还有南美一起提出了制裁要求,甚至是美国人都开始冻结他们的资金。 眼下岛津重豪虽然已经开始亲政,但藩中实权还是掌握在他的外祖父岛津贵俦手中,不过眼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岛津重豪也顾不得这么多,立刻跟随武士前去议事的地点。 前面就是约好见面的地方,烂尾工程只盖到了二楼,而且没封顶子,四周也都是一码的残垣断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公路也远,果然是个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 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爱过无痕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男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以为她有很急的事情,嗫嚅着告诉了她地址。 而此时,琳达正站在简天逸桌前,满心疑惑的看着他,刚才谢星晴出去时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见着了,她猜想,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为什么没有预约也没有通报,就这样直接进来了?”简天逸冷着脸。 琳达有些不知所然,“您,您说的是谢小姐吗?” 看对方没有回答就当是默认了,她这才解释道,“简总,您忘了吗?是您亲自交待谢小姐可随时出入您办公室,不用任...... “当然有事情了,不然的话会让你过来吗?”说完这句,德拉科就把嘴巴轻轻的送到威廉耳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沈殊见煞六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张了张嘴,半句话不出来。 肚子还是剧烈的疼痛,疼的沈觅香只能用力的捂着来缓解,努力的想抬头看看那人是谁。 我连忙将录像带再次暂停了下来,然后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她面前墨南宸的脸突然放大,嘴唇上附上一物,一种酥/麻/感立即席卷上了她全身,脑子更加空白一片。 孙铭正在外面做交易,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了,马上就能启程回来。 你的背后有苏氏和明锐公司,但他们毕竟不是从事影视行业的公司,你之后的所有的行程,我觉得还是得有专业的人替你打理比较好,你觉得呢?”何求导演如同老父亲一般操心的说道。 看着那骑马离开的沈觅香,段非白嘴角笑意渐深,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兴致。 段非白按了沈觅香的肩膀一下,示意他知道她的意思了,沈觅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是,她不希望以后有缘再回兹州的时候,听到别人对他们两人不友好的评价。 现代没有灵气,她又自己封印了体内的残余灵气,此时的自己与普通人无异,这宗门命牌能亮就有鬼了。 毕竟异能的消耗量还是很大的,他要保持体力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没有嫡子,长子又不得先帝喜欢,才导致先帝一直决定不了选谁做太子,也导致楚今安几个兄弟争储时那么激烈。 足履没有放在鞋架上,而是被她放在了折叠床的床底,似乎是在提防着什么情况一样。 他听到了自己三哥对顾若婷的评价,刚开始自然是不敢相信的,可是这么多天所发生的事情,却叫顾北禹一点点的看清了顾若婷的真实嘴脸。 虽国家新立大家都有了可耕种的土地,原本的混乱也远离了他们。 “等这批土豆挖出来后,要找一片空地我们要搭建温棚,让冬天也能够种菜,有的是他们工作的时候。”薛封说道。 已然没有遗憾的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双手静静放在胸前闭上眼睛,静等油尽灯枯提供的最后一口气散尽,自己也好下去找几个孩子他娘。 赵珂阳是个闲不住的,见荆止戈把那条黑蛇收入怀中,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听到的消息。 天魔念体迅速追上了上去,精神魔刀之下,直接将金玄龙帝的龙魂斩杀吞噬。 成阳微微一笑,忽然伸手一拂,道道刺目的银光闪过之后,在两人的面前的大片空地上,忽然堆起了一座高达数百丈的大山。 那是十多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七阶男侍从,修为颇为了得,各自用不善的目光看着成阳,显示出冷酷的脸色。 所以,她依旧进宫,拜见了如今已荣升为圣母皇太后的姨母,对她却分外怜惜,一直想劝着她改嫁,不过,她已自请了贞节牌坊,自然也不好再劝了。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再相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经过绿茵那么一闹,新天集团里尤其是总裁办的人基本都知晓了自己老板忘了谢小姐的事情。 想当初,两人的感情多么令人艳羡呀,谁也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的反转,员工们私下里对这些事情更是唏嘘不已。 那天,简天逸从洗手间出来,路过茶水间时,不经意间听见两个秘书在小声音议论。 “谢小姐真可怜,等了那么久,老板居然把她忘了。” “就是说啊,你说老板怎么会忘了她呢。” “诶,不过这样你不正好又有机会咯。” “算了吧,这点自知之明...... “好!”一致的好字证明了粉丝并没有拒绝,反而是极为期待的。 段天尽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下,阿宽那壮实的身材,立刻帮他挡住了这两人,对方虽然人多,却根本不会打架,出手笨拙又无力,阿宽几乎一拳就能揍翻一个,包间内摔砸声不断,玻璃器具碎了一地。 字迹潦草,而且看起来就知道是十分的匆忙的情况下所写。皱了皱眉头,问道王理。 张灵风就跑了过去,摄像头集中在张灵风的身上,这个不知死的家伙,兴奋的坐了上去。 “香香,你不是在练兵嘛?怎么来了。”看到是玉生香,老九温柔的一笑,然后说道。 男颇为无奈的看着陈雪,陈雪就给他这点反应吗?不打算说点其他的?实在是让他感觉到了无奈。 当我把这个宗教称之为邪教的时候,那么我的立场已经完全表现出来了。 也罢,一味的闭关修行不能突破,出去历练一番,说不定会抓到那一线天机。 故意没有说得清楚,杜公是聪明人,一看到我这表现,就该大致猜到我说的是什么。 暗自决定了扶持的宗门,随后看了看外面天色,也到了对决的时间了。 苏姻家长显然也如游子诗的爸爸妈妈对苏姻很满意一样,对游子诗看得上眼。他们放话了,让苏姻这几天不用再起早摸黑的帮家里磨豆腐和出摊了,临走的时候,苏姻和大家约好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去烈士陵园。 残余的雷电海啸也自我抵消溃散,但两发龙神咆哮弹,可还是全盛状态呢。 只要生命层次不达到半步世界级,那就不算是真正的半步世界级,神迹系统的难度评估标准不会提高,这一点,白羽凌是再三确认过的。 朱雀不知道这些,虽不觉得饿,但认为应该吃些东西才是。可是想起这茬的时候,天就黑了。 耀眼的紫光从指尖绽放开来,一抹玫瑰般鲜艳的红色,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从水晶球的内心绽放开来。 至于董暴,额上青筋暴露,面色鲜红,喘息如牛,口吐白沫,原本凶厉的眼神如今看向陈枫,却已经变得畏畏缩缩了。虽然不知道那要命声音的来源,可是他猜得出与陈枫有关。他知道,陈枫这样的人,不是他能够为敌的了。 蘑菇山的功能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石浩用意念操控,把所有蘑菇山恢复到了原状。 要想让朱雀把血换给别人,朱雀可能还要想一想。现在可是为了救覃慧安,怎会犹豫? 一石三鸟,皆在算计,恭喜主人使用直播系统完成第一例杰作,生活即是艺术,艺术即是生活,它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需要改编需要修饰,否则要么索然无味,要么丑陋不堪。 不过按其记忆,妖怪到了炼形境界就可以初步化为人形了,在其印象里两个大王都应该是炼形境界的妖怪,却不知为何还都是妖身。 “师意,不好了,费家现在已经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像是费氏企业的股东们,说费天明套走公司六千万!”罗宇航言语之间尽是慌张。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相熟的感觉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用力捂着胸口,感觉那里好像缺了一块。他们之间,究竟有过怎么样的牵扯? 谢星晴一路踩着油门,终于在一个转弯后将车停在了路车,然后,双手伏在方向盘上,将头枕在手臂里嚎啕大哭。 再也抑制不住的悲伤与绝望化成汩汩泪水汹涌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天涯般的距离。 她将车子开回了星辰苑,大老远就看到了李恒远正定定的等在门口,看到她下车直接迎了过去,“怎么了?打了你好几个电话没有人接?” 她含...... 他们惊讶,林天耀确实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并且他还感觉有些不满意,自己如今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合体中期,如果按照严格的算下来,这渡劫巅峰与自己相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思及此,她也是干脆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身侧的男人,也省去他再耽搁时间去找办法。 所以说,有的时候身边伺候的下人不需要特别聪明,只要够衷心就够了。 也罢,寰儿天赋可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三系上等风,水,土灵根,实力就不用说了,二十四岁年纪已经是灵圣中期了,想必凌熠寒会动心的。 能让四爷带到密室的人,一定都是得他看重的,他们的身世品行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过天地会的人既然连四爷都敢假扮,还有什么人是不敢假扮的呢,侍卫一个不甚被人算计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加上他一身几近完美的坚实的肌肉,使得身材也是好的无可挑剔。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一副行走的衣服架子。 如若这真的是猛犸灭绝的后期时段,或许,卷毛他们会知晓些特殊情况吧? “谁这么大胆,敢打你?难道你没有报我申哥的名声?”吕申一副不可一世的说道,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为了突出自己的厉害,否则他也不会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这么说。 “我不走!”率先喊出声的是冰清,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如她的性子,干脆而果决,永远是那么地冷静。 尹沙仍然还处在愣怔惊叹之中,身下扒拉着的那片巨大的硕浮叶子却是忽然被推动了。 贺毓婷满足地闭上眼。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四周仪器一阵尖锐地哨叫,她的呼吸又一次停止了。而且这一次,她的心脏再也没有跳动。 极其微弱的淡绿色烟雾从K先生的额头淡淡散发着,如果不用肉眼全神贯注观看,很容易忽视。 屈焰阳哈哈大笑:“结果老子掉的血量是自己打出来,你们几个的那点什么狗屁攻击,全是给我挠痒痒吗?”这有什么好夸耀的,反正你迟早都得被打死。 “森图大人,你这校场集结一万大军,是有什么任务吗?”我假意在太古魔王面前露出一丝得意,接着询问森图魔王。 金素昔看着凌菲菲这副模样,愈发觉得奇怪,有些时候也实在是不明白凌菲菲到底在意的是什么,按理说,有自家男人为自己出头这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到了凌菲菲这里,仿佛完全没有半点高兴的神情。 噬魂诀顷刻启动,我在瞬间抹去了罗刹鬼将的灵魂烙印,接着更是开始吞噬这灵魂。 那个部位也不痛了,要知道之前自己可是疼痛难耐,这是这个药吃了之后,竟然感觉到一阵舒服。 原来这个混蛋……早就知道皇甫复火带了一个侦察型的图腾进入世界,他也知道,外面世界的一部分人,能够看到里面的世界。 在梦境世界,念力虽然受到巨大压制,但是念力师所掌握的技能还是可以使用的。 第一卷 第七十章 暧昧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正要拉开车门,就听到简父隔着大老远的喊道,“星晴,星晴,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赶快过去呀。” 简天逸听闻停了下来,转过身站在原地闲闲的看着谢星晴,只见对方大方的朝简父解释,“叔,我开车了,我们不坐一辆车。” 简父一听就老大不乐意,“什么!你们两个同一个地方还开两辆车,你说你这孩子,这不是浪费吗!今天别开了,把车停这里,明天让天逸明天帮你开回去。今天,你就坐他的车。” 谢星晴听完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不时的用...... 无形的雷霆终于轰破了云层,落下无数道明亮的闪电。轰隆隆雷声在浔阳城的上空不停炸响,惊天动地。不知多少躲藏在家里床下的普通人被震的胆颤心惊,不知道多少蒙昧不知世事的孩子恐惧地大声哭泣。 雷啸虎生怕有变,抡着刀一刀就朝张念祖胸口剁下,李长贵死死盯着他的刀锋,看刀刃几乎贴上了张念祖的肉皮,他出手如电地用半截木头杆在雷啸虎的刀上支了一下,张念祖身子刷的闪开了。 法国货贵,法国货质量差,法国货没有性价比,但是,七十年代末期,国门打开之后,东方采购的法国货还是最多的。 为什么每次这种关键的时候,都有个什么人跳出来打乱他的思维和计划? 程隐殊被下人们抬进了一间客房里,等到郎中处理好伤口之后,她就醒了。 等到了剧组,导演看见沈清颜来了,立马凑上去嘘寒问暖,关心沈清颜的身体状况如何。 牛头妖王的语气有些不满,他是因为虎妖王说此处不会出现内丹境修行者了,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来的。 听见裴译安这么说,其它的三个孩子也纷纷叫喊着“要玩那个过山车。”就那么来了一趟游乐园,孩子们也好久没有去游乐园了。沈清颜一听裴译安要玩那个,也很赞同,大手一挥就同意了带裴译安一起去坐过山车去了。 其实晚上她是要回池家接一下池淮,并不是要跟男朋友过二人世界。 “你给我死!”杰克搬起茶几整面拍在阿三头顶,咵的一声玻璃碎了满地。 苏熙月收起了手里的针线活儿,起身吹灭了大帐里的几处烛火,然后摸黑回到了软榻上,用柔软的虎皮裹好了自己,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韦宝之前就曾经设想过王体乾若是要帮助自己,最有可能的就是找一个心腹之人出马!也只有这样,才有点希望。 “宫中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神神秘秘的呀?”韦宝轻声问身边的李成楝。 无论沈家人什么态度,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免得说出去不像话。 半个时辰后,苏熙月出浴,白紫璃动作纯熟地为苏熙月挽起高高的发髻,戴上华丽的金冠,插上璀璨的金步摇,还配上了几支精致无匹的云纹金钗。 闻言,那只龙王可是一脸的不服气的模样,虽然这对主仆下到了海中,但是它相信凭着自己多年的海中经验,一定会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萧贯中觉得眼眶发酸,除了以为他死了之后,这是第二次有了想哭的冲动,但是又觉得哭起来像个娘娘腔,所以硬生生忍着。 对于这帮绺子的使用,再次将韦宝拉上了对于是接着走科举官场安稳路线,还是铤而走险,提前走上造反路线的抉择。 ——如果是这样的战术水平,看来这场比赛的结局还是挺令人期待的。 “我没有那么伟大,这是我的任务,我不想连累别人,哪怕他们都是系统设置出来的。”苏熙月一直入戏很深,认真对待真爱之吻游戏系统的每一样生灵。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背道而驰的距离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那就好。”他温和的说着,“哦,对了,星晴,你是比较排斥相亲这种方式吗?” “啊,”谢星晴正喝着水,被突然的一问,有点懵,“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是这样,其实我阿姨安排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但好像一直都没有回应,我在想你可能不太喜欢相亲这种交往的方式,可没想到后来又等到了你。说实话,当时还真是有些意外的。你各方面都很好,我很庆幸,最终坚持了下来,不然也遇不到你了,这应该就是常言道的缘分吧。”他讲话...... 梁子诚疑惑的看着陈珊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笑:“陈仙子,不如我们将碎片拿出来,然后拼凑起来,看看风系天才杜建武的洞府在哪里”? 别说是金丹中期,就算是金丹后期,也无法招架他这凌厉的攻势。 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倘若可以攻下司隶,就会缩短与曹操之间的差距,同时还不用兵戈相见,看来倒是最好不过的方式了。 听到皇普泰的话,孙正奇猛地收敛了眼中怨恨,然后又淡笑的看着唐安,犹如寺庙里的佛陀一般。 林飞明你去死吧——楚雪柔眼底疯狂的恨意让人心惊,嘴角的笑容分外诡异。 趁着别人被药香吸引,张岳左手微动,自己炼制出来的冰心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炼药炉。张岳担心靠普通方法炼制的冰心香效力不足,所以偷偷加料。 只不过反派更容易弄不清状况的就直接莽一些——好吧正派们实际上也一样,然而他们却有着主角加成所以莽的时候显得较为理智。 赵云看着这些原本应该是主公才可享用的美食,一时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物质欲是人类整体进步的巨大动力,同时也是谋杀人类个体幸福的最大元凶。 对卡洛儿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爱丽丝来说,却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浑身都透着丝阴冷,让她根本不敢直视。 冯少堂他们也都同意陈宝的看法,那种事情太遥远了,在眼前的关键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去讨论那种不可能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 当心灵扫瞄施展出来的时候,向周边幅射的能量会将周围所有的细节数据全归总于施展者的大脑之中,形成具体的影像,并且具有相当的穿透性,甚至连土壤地层也不能阻隔它的作用。 没有拿到神格让威廉·奥尔丁顿很恼火,但对方是封远征,而且是突破到至尊境界的封远征,就算威廉·奥尔丁顿再恼火也无计可施。 天高地远不如位面无限,刚出校园踏足社会的高峰绑定万界穿梭系统,从此开始了无限精彩的位面遨游。 但只要他们一旦陨落,那么这个大势力马上就会遭到其他势力的围攻,最后只能土崩瓦解。 就在叶天的关羽在所有观众不看好的眼神中奔赴主宰战场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也悄然走到了清清战队的座位区域。 譬如天神集中营中的众多强者,他们已经活了悠久的岁月,直到此刻,实力最强者也不过是神境五阶巅峰,永远无法突破到神境六阶。 他淡定了片刻,好奇心就压下了所有的顾虑,不管这里面是什么,能够让肖恩有信心让他下定决心,还与他有关,他都忍不住不去探个究竟。 所有黑科技产品,都能在超级兑换平台之中换取,只要拥有足够的功勋。 扎娜先是一呆,反应过来后,脸蛋儿腾的一下泛起红晕,伸手就去捏他的大腿。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靠近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新天集团地下停车场,简天逸停好车走出来,快到电梯间门口时,突然一个身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他还没有看清来人,一记凌厉的拳头已稳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刚要直起身,另一个更加狠厉的拳头又打了过来。 挨了两个莫名其妙的拳头,简天逸的火气腾腾上升,眼看着第三个拳头又要袭击过来,简天逸微一侧身,成功躲避攻击,紧接着一记重拳反击了过去。 徐游挨了一拳,终于停歇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简天逸,目...... 这倒是让洪江哭笑不得,耐心和她解释,在现实世界中,像是孙长宁这种怪物,根本是见不到几个的。 这些赌局,也不是刘豪自己的猫内斗,他的猫都是经过训练的,内斗的话开赌局不能服众。所以,赌局多数是圈子里其他人的猫挑战刘豪的猫,或者干脆都是外来的两只猫争斗。刘豪主要还是靠坐庄开赌局挣钱。 “你不是很聪明吗?看看司徒醉成这个样子,你觉得还能是谁?”顾展鹏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又开始继续向前走。 可是这些根本不可能做到,除非让时光倒流,抹去韩扬在顾倾生命中的存在。 试镜的内容很简单,产品是一款运动饮料,模特们自由模拟场景,并念出广告词,导演会根据模特的表现,选出合适的代言人。 顾倾只能不停地走路,但是她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每走一步都对她是一种负担。 “你答应学生帮他找青花瓷看看?”罗德的目光停留到一封邮件上。 “什么事?”游思瑜看着游思珩的目光,心里有着一丝的忐忑不安。 “你应该相信Yoyo的能力。她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司徒然眼眸宠溺的看着游思瑜。 找到了包包掏出电话,正想打电话的时候,后边的门咔嚓一声响了。 “就是好兄弟才埋汰呢。我要去埋汰陌生人他打我怎么办?”萧鹏反问道。 但是今晚,轮到自己亲手杀人身、毁人魂,又是对的么?就因为自己看不过去,就能凭着自己的喜恶而来?那这样,自己又跟龙天他们有什么区别?难道,人真的终究有一天要变成自己原本讨厌的人? 像卡西亚斯这样让对方被迫看着枪膛,盯着里面那颗子弹,幻想着这颗子弹即将击穿自己的颅骨;有的时候,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周景铭原本是不希望爸妈反对他们,更不希望他们为此操心,可如今看来他真的伤了爸妈的心,他后悔莫及。 宫涛接过药丸,令人配合将宫震嘴巴掰开,一股脑服用下去,刚开始一分钟毫无反应。 一队队的吐蕃士兵,嗷嗷叫着,顶着简易的盾牌,朝壕沟冲去,背后背的不是长刀,而是一袋袋的泥土。 安然秉着为自己好朋友打抱不平的态度,记下了号码后,气势汹汹的用自己的手机给欧爵打过去了国际电话。 “父亲,姜山那眼伤,还有多少时限?”仙如雪看着背对自己的父亲,也是直接开口问道。 “把餐具都留下,又不是去搞野炊!过去那边包吃的,不用你操心这些!”千机子对着朱诸严声说道。 “那是我布置出来的,里面现在有各种妖兽幻形,现在大多只有练气三层,少数练气四层,以后你们实力进步了,里面的妖兽幻形也会提高修为!”神龟笑着说道,为了给他们准备整个修行场地,它可耗费了很大心力。 “这不是重点。”如果是在上课的话,王晗此刻一定会重重的敲了敲黑板。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心碎了无痕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因为醉酒头还有些晕晕乎乎,她揉着额头爬起来,蹙眉坐在床上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印象中好像她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好像还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她想靠近他,渴望他,她记得她似乎还有些主动,但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太清楚了。 她忽然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难道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犹豫着起身,走出卧室,目光朝四周好奇打量着,然后忽地心...... 山中的佣兵,只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过,一股腥味入鼻,都疑惑不解的自问自己是否遇到鬼了。 接着漩涡水户慈祥的看了看纲手,这是最后一眼了!随后轻轻的将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上。 一直站在沈莫岚旁边的南周凌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口说道。冷厉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乞丐少年,好像看的不是活着的人,而是一具死了的尸体。 听到宇智波鼬的解释,干柿鬼鲛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他虽然没有听说过志村阳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志村阳以往使用的忍术哪一个不是自己原创的!? 而这些孩子,这些人参果,就是她死后留下的牵挂,是善良的她,毕生都在保护的存在。 就在鬼影蝙蝠临近披风的瞬间,披风倏然绽放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光芒闪耀间,那披风抖动了一下,变成了一条白色的蛇怪。 天琴宗除了擅长寒魄一道的法术外,还是当今修道界最善音律的门派。那空气中飘荡的音律波动和远处传来的乐音,便是天琴宗的护山大阵——玄素万籁清音大阵在起作用。 不是不谨慎,而是对他来说,这协议就是一张废纸,如果西洋毛子敢捣鬼,随时可以撕毁。 这样的工作很很累、很繁琐,不过陈征依然专注的重复着那简单的动作,直到滑雪板摸起来已经有种打蜡似得光滑感后,这才直起腰来。 通道还属于秘境的范围,那里的灵气浓度可能比不了石窟里面,但也绝对比外面强。 刚才已经和兄弟们商量好了,令乾只要速度一上去,就可以办事了。 赵淮中将飞往狐狸精的狐毛收入手中,轻轻一捻,狐毛便灰飞烟灭。 赵淮中过来,把来自天庭的一些仙器铸造相关的古卷,给了老司空和季末等人。 想来不止是鬼怪,人类之中的一些势力也想得到,既然如此又何必还要在乎那么多? 李恩看大家都开始想办法了,他便也迅速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准备上网搜搜看。 安夏简直惊呆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李老先生,这是酒后显原型了吗? 牛口大郎又一次来到了国内,他们自然也收到了风声,金先生要对付李欢,所以他来到国内就是要蚕食李欢的产业。 只是他现在身处于秘境之中,而哭泣新娘的本体还在遥远的西方大陆。 本来只能是勉强包裹住两个拳头,现在则是可以直接缠绕整个上半身。 那么就说明,现在自己两人,根本不是在自己两人所在的那一个修炼界。 血族是一个让人,甚至是其他异族都闻风丧胆的种族,他们通体血红色,外形五官都和人类极其相似,若将一身血红色披上外套,普通人很难辨认出来,血族也被称为血魔。 盯着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柳无尘忍不住用手去触摸,神经反射般地缩了一下手。 途中一个地方让姬凌生留意了会,那是个马厩,修得比自己家那个不知大气多少,那豢养了很多神骏,阵阵嘶鸣不绝于耳。 第一卷 第七十四章 天逸恢复了记忆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出差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当时,他边开门边同安琪通着电话,是,回来了,本来是说好明天的,事情提前办完就回来了。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进卧室,目光忽然就落在了床头柜的白金项链上面,脑子里就像是有一道光闪过,他着实的被震了一下。 “安琪,我这里有点事,晚点再同你联系。” 他很快就挂了电话,走过去,拿起柜上的项链,直直的盯着那个星星吊坠,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将它转了过来,背后“晴天”两个字依然闪着耀眼的光芒...... 而真正让它感到无奈的,其实正是养尸继任者本人:后者是九大奇尸之一,他的特性就是吞噬。 被声音吸引出来的阿雷斯他们,望着正在阶梯会场上来回躲避的怪癖教授无奈地摇头。 林羽倒吸了一口冷气,意思是说自己肉身损坏,要想复活的话,只能通过还魂术化为鬼,找别人的肉身附体。 本来以为这人还要问什么,可是呢,叶檀从马背上下来之后,直接去了狗舍。 就像现实生活中,那些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重复着极为规律的生活作息,每天两点或三点一线的生活。 柳诗妍穿着亵衣亵裤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如果此刻出去,岂不大泄春光? 只是面对这种“引诱”,陈勃的心里并没有一丝波动,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想法。 那只差点攻上来的变异丧尸,张昭很清楚并没有被自己打死,只是暂时退去。绝处,危机四伏,怎么算都是死路一条。 一间装修比较精致的房间内,沈腾正在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如今李宸泽降片酬接演这部戏,意味着会多出七百万用来提升电影的服化道、后期。 事已至此,御龙迅泽觉得自己显然无法获胜,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让李雨好看。 身后,300斤的凯撒被机械臂死死压制,躺在地上,发出被糟蹋一般的嚎叫。 团综比赛后,巫瑾是赞助商指名的主演。按照节目金主的说法,长了这么一张脸,就算傻愣着不动都有大把大把的观众死守广告不会换台——但象征性的演技还是需要的。 怒吼一声,气势汹汹的双刃丸挥舞着龙鳞利刃,直接冲向蚊香蝌蚪。 楼上两人明显很需要二人空间,他在这儿跟个雕塑似的坐着,多煞风景? 这样闹了一会儿,使馆方面赶过来的人倒也总算跟所谓陆重游的家人对上话了。 所以,水果台突然将下个星期才上首播的真人秀节目提挡到这个星期,和京台打对台就因为和季元华合谋要毁了京台进军综艺圈的路? 夜千宠在华盛顿待的时间不太久,所以必须她处理的事情就堆在了一起解决。 同样是非常高级的两只精灵,再加上暗屠培育多年,所以他们之间默契十足。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他们的实力可以超常发挥。 成化帝闻言,赔笑道,“贵妃骂朕,自是应该。”心下却仍有些忿忿,毕竟自己是九五之尊,当着众人被骂不是男人,哪能一点没有怒气,可是骂自己的是贵妃,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算是表演的时候,歌词也是从原本别人那里分出来的。在舞台上镜头也很少。 不过他的身体裹成木乃伊,被高强度拘束带绑的动弹不得,然后套进一具钨钢封闭舱里,全身固定,封闭舱壁厚度高达七十公分,连世界上最先进的穿甲炮弹都望之生畏。 不像是以往,会笑着说出什么令人负担的话,或者故意气自己,或者说出“今天有没有元气满满”这样可恶的口头禅,那个印象中永远在不正常甚至神经质状态下的人,却默默的躺在床上。 第一卷 第七十五章 众叛亲离的感觉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开机后他直接登了这个号码的微信,这是曾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微信,这里的联系人并不多,屈指可数,通迅录里最重要的一个便是谢星晴,备注名是亲爱的老婆,这是当初他为她特意重新开设的一个微信账号。 随着他的微信成功登陆,手机便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每一个提示音都来自于这两年多来她发给他的每一条微信,几乎每周都有,两年来从未间断过。 他看着那些信息,心痛得不能自已。 “天逸,今天我又去店里买玫瑰,阿丽忽然问我,怎么每次...... 听到紫风的回答,温蒂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不过紧紧只是片刻,温蒂突然趁着紫风不备,一把将紫风的脑袋抱了起来,香唇紧紧的贴住了紫风的zui巴。 疑问的也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陈亮,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斗鱼TV每个直播间送出一个火箭,都会在整个平台出现广告,很多前来抢免费鱼丸的水友纷纷点了进来。 “莫邪君,你现在又长高了,那些衣服不适合你穿了,待会儿我全部拿回去帮你重新制造加大。”这时,天天开口说道。 “走这么久的路,也累了,要不我们进去坐坐。”忽然间,背着巨刀的男子手指一件茶馆说道。 “滚,老大是什么人?岂会被人耍?”雷宇无视身边两个坑爹队友。 而叶天士居然在半年之内,将夺命十三剑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单单以剑法而论,此刻的叶天士恐怕不下于当年初出江湖的燕十三。 在城堡里面的众人观望紫风与巨大虚影之间的战斗,心中都不由得闪过了这两个字。 当在场的所有风之国砂隐村忍者们,看到了一尾守鹤的人柱力分福所浮现出来的神色,以及目光之后,皆然都是,纷纷不约而同的后退了数步,根本就不敢站在距离一尾守鹤的人柱力分福比较近的地方之上。 说着,俄坝卢脚底下的土地一阵震动,随后地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洞口,而俄坝卢则顺着这个洞口消失不见了。 杨万里见老头打量自己,故意收起往日的英气,还特意陪着笑,对老头点了点头。 当秦枫被送上救护车时候,她也偷摸上了一辆去玩城里的汽车,回到酒店速速换好着装之后,连夜赶往医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弃身体控制权,以你为主。”林芷筠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地面,伤员被军医抬走治疗,叶无双等人,也看见教官迎面走来。 还是包揽了第一、第二、第三,男学生最高的名次,还是第四名。 战车被六只强大的凶禽拉着,发出阵阵风雷之响,碾压过苍穹,滚滚而来,一股强大的战意像是海啸一般汹涌澎湃而至。 有了画上的引导,梅清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变着花样折腾了一夜,还有些意犹未尽。 许将军连连客气,但一想到这家伙出手如此大方,正好可以帮助边疆解决一下军需问题,当即答应下来。 男人正低头削苹果,手指修长冷白,骨节分明,就像艺术家在雕刻作品,十分赏心悦目。 钱氏的眼睛一亮,虚弱的伸手,鹿鸣先一步握紧了钱氏的手,人跟着靠近钱氏,“别怕!”鹿鸣安慰到,就算她心里再没有底,此刻的神色也是坦然的让人安心的。 联手的元婴多达五六十位,这么多的元婴高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份能毁天灭地的力量,联手之下,可谓攻无不克。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感情试探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楼上楼”茶馆很好找,就在马路边上,面积很大,一共上下两层,装修得古典而别致。 谢星晴刚走进去,就有穿着藏蓝色布衣的服务生迎了过来,面带微笑问道,“小姐,请问是一个人吗?” “不,我找人,洞庭包厢在哪里?” 服务生笑笑,“您说的是洞庭湖吧,在这边,您跟我来。” 她作了一个手势,便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谢星晴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四周打量着。 虽说是早上时分,可茶馆里的生意倒是红火,她一路走过去,...... 与此同时,遗迹当中探索的武府郡府弟子大部分都知道有人闯进遗迹,格外注意陌生的面孔,或者不是武府的人。 如今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怎么偏偏又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朝阳初升,死亡的阴影却笼罩这片大地,无数魔修厮声吼叫着,战马嘶鸣,魔修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没有断过。 秋雨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个护士,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全身只能感觉到痛楚,饿意全无。 一阵微风吹过宇智波鹏率先发起了攻击,他知道被动防御自己肯定捡不到便宜只有主动出击或许才能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霍景渊对乔若晴是真的好,他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心里却好像空了一块儿。 江萌看着秋雨的怂样儿笑了一声,“我出去逛了一下,发现这附近是真的无聊,没什么好逛的。 叶无忧身形突然动了,闪电般的从战马上跃起,直朝那名老者扑去。 话已至此,叶无忧也没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样的气质风度只有在某种特定环境下耳濡目染才会潜移默化形成的,就算是伪装也不可能如此随性自然。 后来,在路上又遇到了同班的学员,他们问的,无疑是和弓长道、上官月等人问的问题是一样的。 转眼,那只「铁棚」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散落四处的刀盾木架和倒地哀号的士卒,滩滩血迹,残刀断剑,碎石乱木,一片狼藉。 说到这里,李三娘睡意全无,伸手抓过一件薄纱衣,披在了身上。 上官月的寒冰矛需秘银来巩固矛身本体,然后取其灵物冰灵晶来完成矛身,寒冰翠玉来做能量本源。 宁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年多的时间,却让宁岳的实力连续增强了数倍,虽说这数倍看上去并不算什么,但要知道这是在宁岳人之境实力的基础上增强的数倍。 而这时候的话,在北城外面的荒山上,沈枫让人直接从附近的山上不断的砍一些柴火回来,以免到时候寒冷侵袭,他们会抵不住。 念楚萧轻笑一声,“那就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猜到这其中的关联了。”?? 这地方一进入,楚铭便感觉他的视线已经完全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遮住了,可能是黑雾,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东西。 唐潇潇走进厨房,没想到连之前被那些歹徒打坏的冰箱都买了一个全新的在这里,更震惊的是,冰箱里的食物都一模一样的还原了,拿出食物仔细看了一下,就连出厂日期和保质期都是一模一样的。 晏安接到这个命令后,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王渊程一旦知道,肯定会排兵把守,到时赵基他们的兵如何进来,师父交给的任务就会成为泡影;喜的是这任务是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别人身上。 他下意识地反驳回去,但忽然觉得那愤怒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于是他看了来电显示一眼,然后手机差点没吓掉。 街上行人不断,有挑着担的,有赶着牛车的,还有飞驰而过的马车。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争锋相对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好在这个烦恼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二天林希言便来到小荧星艺校,还随身带来了一份协议。 “你是说,你是说这里的房东把房子无偿卖给我们了?”绿茵惊得合不拢嘴,连话都说是结结巴巴的。 林希言点点头,“准确的讲,是过户给谢小姐了,现在艺校用的这块场地已然是谢小姐名下的产物了。” 谢星晴当然也很震惊,但她没有表现明显,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这房子不是简天逸的吗?他为什么要给她,还是免费的?—— 是因为昨天她哭了,样子太...... “好,你说得很好,”我收起了撼神术,对周围拿枪指着我的警察们说道,“你们也听见了,是这个胖子想要污蔑我,强行往我身上扣杀人罪名,你们的枪还不放下么? “这事不会这么了,要么给我跪下道歉,要么我找人把你们几个揍一顿!”秦老三阴狠地说道。 砰的一声巨响,我感觉就像凡人一掌拍在了铜墙铁壁上。僵尸只是脚下趔趄了一下,而我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将我的身体震得打着旋倒飞出去。如果不是鱼形态下,我估计我也得被震伤。 空闲时,岳父还跟着爸爸学习做木工呢。他们还会时不时的一起去河里钓鱼,钓回来的鱼当天就会上餐桌,如果钓得多了,就会分一些给邻居们。妈妈种了三分地的青菜,岳母得空就跟妈妈一起去浇菜施肥。 陈逸错了,连内裤都错了,脑袋上的雷光,忽然跟长了眼睛一样,朝着他劈了下来。 刘病已看到了云瑟眼中的恼意,对于云瑟的不敬倒也未追究,“云瑟,我且问你,你可知成君房中之画可是为谁而作?”那副画中的画面那样熟悉,一池荷塘,一人负手而立,虽只留一个背影,却也看得出作画之人的心思。 这个时候,开口说话的理所当然就是边远航的亲哥哥——边彼岸了。 “起来干什么?要方便么?”老农在屋外,听见林音动静,走了进来。 永恒集团这边的喧嚣,终究还是没能瞒过被围城里的俄国残兵们,在还没有搞清楚所以然之前,他们不敢出城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真要发生一些什么也没准。 张三甚至有计划在明年有大批的学生毕业之后,张三给每个县都派驻一名识字老师,教这些报童识字,相信经过三个月到半年的教育,这些报童就可以完全胜任邮差这个角色。 结果是,两位太太恍然大悟,下一瞬,猛的冲了出去,开始散播这个八卦。 他们在花园里散步,展星虞幸福地将头靠在赫连淳的身上。男人虽然僵硬,却并未拒绝。 眼前一黑,苏伶歌手里的瑞士军刀“啪”的一声,跟她一起躺在了地板上。 联想到皇极妖王,曾在昆仑山下的极寒之地,被镇压了长达数千年之久。 但见这刀芒殷红似血,更有吞噬一切血液的威视,便连虚空都仿佛被其吞噬掉。 姜维同样面色凝重,对方在这个关头突破,这一下,事情可真的是麻烦了。 刹那间,剑光冲天,法宝横空,各种各样的法宝、法术纷纷向着巨蟒而去。 而这时的黑色厉鬼一声尖啸,身形忽然化为一道乌光直向黑袍人激射而去。 是以“人参果树”将自身灵智转移到一颗第一代的人参果中,并将其余三十二颗人参果全部吞噬,荣第一代人参果之精粹,化形而出。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心一软,又心疼起他,继而没有推开他的身子,而是顺势往沙发里缩进去了一点,方便他可以躺下来。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追妻计划(1)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浅笑着,脸上不自觉得的泛着红晕,这次,她是真的打定决心好好相亲,如果可以就正式交往,如果还可以,就结婚好了。她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跟简天逸的那段感情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她是真的累了,倦了。 而面前的男人,从各方面来说都比较适合,她抬头眉眼舒展看着对方刚要作答,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服务员正领着一个男人不偏不倚的朝她这边走来,然后,径直选了她旁边的桌子。 而那个人,除了简天逸还能是谁?! 其实简天逸从她脸...... 皱着眉头,弗拉德有些无奈的样子,没有扇动翅膀的意思,直接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上。 陈潇这时候立刻道,他知道徐破之前既然能释放金色光华叫人,那一定是清楚地知道场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当然要把功劳扯到徐破头上。 闫黎明奇怪的看着孙二娘,被孙二娘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雷的赶紧避过头去。 三人听声辩位,瞧见前面矮山上似有人影,当即奔到山下攀爬岩而上。攀岩走壁之余,熊木岩喝问:“什么人擅闯我先祖陵墓!”喝时,攀上山顶,疾目一扫,面前是两个盘坐的和尚和一个全身结冰的老头。 之前他是隐晦的感觉到了陈潇的力量,只是他认为陈潇的力量水平也就是和龙胜,云傲差不多,偷袭的缘故,他中了招,现在看来,他却是完全错估了陈潇的力量。 原本已经失望了的离央,陡然又从景元口中得知了追风拳法的真正出处,却不知该是喜还是悲,一时间久久不敢接过玉简。 离央看着一脸震惊神色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毕竟他出来好几天了,怕青鸟它们担心。 说完不经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穿的皮甲,那校尉开始只是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那皮甲,见王兴新越排越重几乎都是要在打自己了,才走进仔细看了看。 飞行在天空之上的巨大海贼船之上,火龙海贼团的一行人正懒洋洋的在甲板上悠闲的享受着下午茶时间。 胡椒走进来一看夫人和花椒一起蹦跳着,吓得她六神无主的赶紧制止。 “砰~~”夏禹的面前突然出现一截巨木,从那沧桑的树皮上流露出的是生命的气息,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夏禹将玉漱轻轻的放在昆仑神木之中。 张灿关于肯德基,还有满汉全席的股份收入,都在李柯南那边,而李柯南则又用这些钱去或开分店或投资,这钱滚钱,越来越多。 熟练的操作着银河之星号,夏禹准备前往那美克星,至于为什么不把舰队开出来,又不是去和那美克星人开战的,用不了那么大的排场。 原本杨凡那雷芒在没幻化出雷焰时是没有温度的,如今加上那玉火心焰后,一出现空中的温度立即成倍上升,在雷芒周围还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居高临下依窗而坐,能够很清楚地看到稍远处的故宫鳞次比的宫殿披着雪在夜色下就像宁静的湖水,折射些微弱的光芒,精致、大气、辉煌。 大地传来鼓点般的声音,伴随着声音的是同步的震动,好像地面是某个巨大生物的胸口一样,随着咚咚的心跳声有节奏的震动着。 说完,海棠再度看了青墟一眼,似乎懒得再和他争执,抱着青钰馨,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张灿拆开了第一层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短笺,大概明白了是自己楚留香的,在武侠协会中一个非正式的比赛中,得到了大佬的称赞,然后这是奖励。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追妻计划(2)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虽然谢星晴长期住在江滨公寓,但她还是请了家政公司定期过来打扫,她还在这里留了几件换洗的衣物,短期居住是不成问题的。 简天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谢星晴在浴室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弄得简天逸有些心不在焉,不由自主的朝浴室瞟了好几眼。 谢星晴洗完澡出来,都没往客厅望上一眼,径直就朝卧室走去。 “刚你手机在响。”简天逸忽然叫住她,见她看了过来,便转头将目光投向茶几上的手机。 “我手机怎么会在这里。”她嘟啷着...... 顶多,也就是人设稍微新鲜一点,然而人设并不是上一局比试的重点。 李威凭借着他可攻可守的金系异能才能在民司农场夺得一席之地。可不妨今日遇到了白明敏, 竟然一刀就能破他的防御。虽然没有伤及身体,却一刀耗去了他大半异能, 也削去了他的胆气。 “你们好,我们是s基地的人,我是领队,郑亮。”说话的那人竟然是郭青的前队友,郑亮。刚才他真的以为希望基地没了,心里正难过呢。 这简直就是她正努力塑造着纯洁无垢的冰雕,可忽然间从外面一盆彩色的颜料浇到了自己雪白晶莹的冰雕上。 只是话虽如此,此次却并非只出了一把宝剑, 他二人倒是想要立即做过一场,另几个剑修却已催促起来。 没错,琳达当然不喜欢喝,她不好酒,应酬的时候没办法,才喝一点,每次都会皱眉头。 众人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都催着石慧继续说故事,就连七夜也认真地等着故事的开始。 王延微微有些愕然,他当初自创摩诃无我剑的确得脱大难,可他从没认为休绝老怪退走与自己有关,只以为是宗万流的震慑,可如今刘兆先如此说,莫非是宗万流的说法? 运动会的时候,她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游泳课那次,是怎么回事。 “声优的话,起码要有一点演技才行吧。”陆格在旁边说着自己的意见。 不过,莫嵩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但因为以为别人看得与他差不多,于是,并没有多说。 戴宗听完刘德所说,知道此事主公十分重视,而且十分考验自己的手段,如果办成了,肯定就是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办不成的话,主公虽然不会责罚自己,但自己恐怕也就是在军中传递信件了,戴宗也有野心的。 “我……”贾诩一时竟是无话可说,计谋虽然是我出的,而且我也十分确信此计必然有效,但是,命却是你自己的,你也认真点好不好?你就这么相信我? 吕布、关羽虽然也是对刘备感到气愤,但是还没有刘天浩的感悟那么复杂,听到刘天浩这么一说,连忙把酒坛重新封了起来,又掏出一把大钱仍在桌子上,跟着刘天浩就往外走。 而食堂第三层总共摆了三十张桌子,每桌可以坐六人,也就是总共可以坐一百八十人。六班包上杨振彬也不过四十三人,这代表着,六班同学可以随意找位置坐。 在他踏天而去之后,天地整整三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苍穹之上电闪雷鸣,宛若灭世。 战马奔驰,但胡人众多战马踩中铁蒺藜,一个个马失前蹄,因为惯性,被甩飞了出去,而后面的胡人,也不可能因为前面有人坠马而停下来。 “是谁?”左君临惊呼一声,抢步走到窗边。这样的天地异象,也许在普通人看来就是很平常的变天。可是拥有四氏血脉的人都能感觉出它的不同。 第一卷 第八十章 一波两折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没去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简先生,我知道这是你家,但是现在我要用厨房,能不能请你先出去。” 简天逸摸摸鼻子,讪讪的走了出去。厨房外站着简父跟刘嫂,一看见他走出来,简父无声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完全是妥妥的恨铁不成钢。 吃饭的时候,简天逸连吃了好几块鸡肉,还难得的夸奖起来,“啧啧,今天这个,比上回的还要好吃。” “上回是什么时候?”简父突然问。 简天逸愣了一下,回道,“好像是前,...... “就这么定了,到时我让徐黑脸给你弄个学籍腰牌!”蔡元君道。 两人在空中眨眼间互相调换了位置,同时重重的摔到了观礼台上。坚硬的青石地面发出砰砰两声,看的红绸和离晗韵都为他们感到一阵肉疼,而广场上却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 在辰轩在得到了大家的首肯之后也就没有急着去寻找获得几分的方法,而是在这圣火之渊中逛了起来。 是的,圣火令在这宫殿之中的作用是可以让辰轩随意进入一个雕像看一下这些接受考验的修士所要接受的考验以及这些参加考验的修士的状态。 果然,在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丝亮光,让几乎适应了黑暗环境的叶凌寒差点有些睁不开眼睛。 林坚不自觉地膝盖有点软,他感觉就像是一个野鸡大学还辍学的无业游民,碰上了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精英高管,一股身份差距巨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不为什么!我青轩熊家,想杀谁就杀谁!”熊飞白一眼看不穿古清的实力,可是见到身边的镰影是低级毒帅层次后,狂傲的说笑了起来。 “不错,有凰离姐姐,我却是不用再怕银月老祖了。”赤练老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便动身和凰离老祖出了水晶宫,一路向着银月草原的方向疾驰。 今天术院的生意并不太忙,比起前几天也轻松了许多,林景弋洗了澡后,在楼下客厅的犀牛皮制成的高档沙发上休息着。 今晚的月亮比前两天圆了,白堤上晚风轻拂杨柳,堤下河中青楼画舫张灯结彩,一样的热闹非凡。 沧澜城,不仅仅是位于魔雾森林外围最大的一座城池,而且还是一个炼药师聚集最多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轻易的购买到大量的炼药材料,所以很多的炼药师都喜欢到这里来。 “老爷,还是让大夫先瞧瞧微儿的伤吧。”李氏也忙假意上前劝道。 那矮子刀疤脸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实力最强的,但是却在夜紫菡的手里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他们可不敢找死。 “你这个朋友身上的伤势很严重,你给他吃的丹药虽然刻意护住他的心脉,可是却不能彻底根治他的伤势。”红尘看夜紫菡一脸不在意的态度,又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 “可能吧,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安娜摇摇头,这个她觉得也是有可能的,并不否认。 在某个风吹雨打的日子里,偶然路过一个破庙,以家里带出来的特制金创药,怀中仅剩的一点干粮,以及腰间最后的一壶水,救了昏迷在破庙中不省人事的某位。于是,这孩子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赵钟阳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是心满意足,对于这种活动,他也是期待的很。 张不三不屑地看了看李不四,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离去了,留下李不四在那里怔怔发呆。 “见过了。这下倒是好了,他们都是认祖归宗了,我倒是被丢出去了。”霍司琳撅着嘴巴,然后一脸怒火。 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心灵感应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这次更是下了狠绝劲儿。他将恒远目前准备拿下所有计划中的地全部都打听清楚了,只要是他们想要的,他定要参上一脚。 比如,春田那边的一块地,恒远早就计划拿下用来建商业区,前前后后做了很多前期工作,原本势在必行,却在拍卖当天杀出一匹黑马,无耐对方出价实在太高,已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最后只有忍痛放弃。 而这样的事件并非偶然。 接二连三的失利让李恒远挫败不堪,他不用想也知道,简天逸这次是要把...... 玉鼎从原始屋子回去后,就开始给这蛋,讲三清,讲道祖鸿钧,和圣人,听的孔宣,对三清是无比崇拜的。得知自己要见三清,那是无比紧张,战战兢兢的。 “扑哧。”白猛在一边憋不住笑了起来,韩俊瞪了他一眼,这厮噤声。 二麻子烟瘾特别足,基本上一天要半包烟。记得给赵教授盖房子那回他逮住不要钱的烟猛抽起来,一上午就没有停过,一根接着一根抽,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手里还夹着一根。 媒体的导向力是无比强大的,有了媒体的渲染。榜样的示范,清闲了近两个星期的咨询处突然之间忙碌了起来。原本每天四个咨询处接待的人也不过十几二十个,此时却一个接待处每天都叫接待百多人。 尴尬的无以复加的雷良玉,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奈何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布置的非常好,不用说的缝了,整个儿大理石的地面上,还铺着地毯呢。 “雨洁姐,出事了,出大事了”习雅婷因为着急,竟是有些语无伦次。 听到这话,不仅万豪不再言语,甚至万大户的嘴角都反复抽了抽。 说到这里,维斯格才恍然,这一次,大人不少打手 的仅有4岁。 “这方面暂时不用心。我会在村子里看着的。现在的老家村跟外界几乎没有接触。没有我这个中间。他们想自己蹦也难。”刘晓宇有把握的回答道。 “看见突利那个家伙,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抢人,大不了打一架!”跋锋寒知道他问的是芭黛儿, 可是却不答,转而答道。 而且,林冲、罗成的确比白衣秀士光明磊落,英雄不凡,倒是良配。 “明日与我回天冥国,你需要隐安凌的血,我替你取来。”他似是明白她的用意,却故意转开了话题。 听完叶天的叙述和担忧,黑土觉得叶天说的有理,因此特地将叶天安顿在家里而后自己又去请示了冷曈一番。 卓烈听完,虽然不解,但也只能这么做,只凭一封信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这种事情没有确实证据,到时候给不了众人交代。 看这位老婆婆的年纪都八十多了,在现代可是都退休了,就算不是现代在古代也是该到了养老了吧? 睡意有,但脑子又格外清醒,耳朵竖起,几乎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南宋初1132年发明的火枪,是世界上最早的管形武器,即将火药装在一根长竹管里,点燃火药,烧伤敌人。 “最主要的是有时间上限,可以设定大宋一天,穿越时空最大一年。其他的限制便没有什么了!”混沌仙灵说道。 “何况,你若不狠,也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只有让别人觉得怕了,你才是安全的。”苏然双眼微眯,她知道自己的心思跟季佳月的不同。 钟楚歌躲在暗处,原本见北冥珏离开,心中一阵激动,可又有些害怕这么是擅自闯入会死得很惨。 双手猛地推出,鬼王焰朝着不同方向分成了四股,整齐地轰了出去。 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相认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当李恒远了解了整件事情经过后,真是对程子豪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庆幸的是,简天逸出现得比较及时,才最终没有酿成事故。虽说简天逸失忆忘记了谢星晴,可能在她危难的时候仗义出手,李恒远对这个竞争对手忽然间还是添了份感激。 而至于程子豪,他可不像简天逸这样揍他几下了事,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从此以后,这座城市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当天,李恒远陪着谢星晴一直坐到了晚上十点,他看着她出神的样子,还有是有担心,“...... 一时间忘了脚下,“咚”的一下,膝盖处直接撞到了前边的沙发扶手上。 但是一想到师姐留下的信封,秦风也是咬了咬牙,心中一横,随即便继续向前深入。 班里的其他同学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这话也全都朝着陆渺看过来,就等着她开口。 “你就别走了。”金光闪过,王侯瞬间出现在它的上方,一脚用力踏下。 陆渺无奈,想了想,这俩人也不算什么普通人,只好同意三人一起进去。 还没等苏云亭细想,就听见大门“砰”一声被打开,张青阳气呼呼的站在门口。 “狗日的许大茂,回去看我不废了他。”想到自己被许大茂坑,傻柱就咽不下这口气。 她绝不想承认,眼前这只哈士奇似的弱智人形犬,是和她在同一个肚子里长大的龙凤胎哥哥。 孙悟空见猪八戒不愿意出手,又看了一眼沙和尚,示意让他出手。 且影能很清晰的感觉得到,陈易身上的那一股权柄的力量,很强大。 寒冰双手结印,一只冰兽随即化型匍匐在她身下,寒冰跃上兽背,冰兽顿时狂奔起来,“看你们能跑到哪儿。”寒冰伸手一招,极冻领域内的冰雪凝成锐利的冰凌,朝着车子吹去。 就在理仁想去看看这个贾谊仁的时候,突然从府衙后面冲出不少的百姓,口中直嚷嚷要杀掉贾谊仁。刚才围住贾知州全家的士兵们,迅速的分出两队人准备抵挡从后面冲出的百姓们。 他扫了眼两百多平方的天坪,只剩下寥寥无几村民在拉绳摊帐篷,欲为办宴席遮雨挡阳,心想,此时不出手,一会村民都回来了,不可排除这些保镖不向村民毒手,造成无谓伤害。 “问问他有什么事!”史弥远现在不想听到其他人说话,直接从屋里发话。 “哇,十万,妈妈,表哥十万月薪,高薪族”表妹高兴得呵呵笑着扑进姨娘怀里,犹如她拿十万月薪一样高兴 。 “我来买点方便面,想吃方便面了,你在屋顶干活儿注意安全呀!”爱华提醒着刘青松。 几十头的黑龙咆哮着,怒吼着,开始疯狂的朝亚东这边冲来,看似坚硬无比的地皮不断的龟裂着一团团蜘蛛网形状,整个大地在震荡,整座大山在摇晃。声声的龙啸在山里头不断的传起着回声。 “元帅您还记得最早京城中都传遍了的传言?”偏将并不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只是婉转的问了一句。 因为事先经过授权,所以金晨没有被追究进入化生湖的责任,这边金晨被盘问完毕,回到自己的单间。 “我来吧!”莫流主动请缨,上前走到这个地板的面前,低身一把就将这块地板拔了出来。 阴沉男子面色此刻才是算了真正的阴沉了下来,要滴落下水来一般。 倾国倾城的美人,欲说还休,不胜娇羞,米斗打量起眼前的美人,依稀是冬儿那千娇百媚的摸样,不禁心头一阵躁动,缓缓地,缓缓地,米斗把头伸了过去。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获得初步胜利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谢星晴恼火的盯着她,“当然没有!我们之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哦,好好好,行,我知道了,你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兄弟关系。”绿茵息事宁人。 她离开办公室从简天逸身边走过去时,还是忍不住对他赧然一笑,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男人,偏偏是个痴情种,也只有星晴才能有这般狠心,要换成她,估计早就心碎原谅了。 晚上回到星辰苑,简天逸照例站在屋外,正巧遇到李恒远出差回来。他走到简天逸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阵,戏谑道,“诶,...... 只不过这个录音房因为市场的不景气再加上他们这边经常拿不出来新歌所以慢慢的就弃用了而已。 颜柔美把东西放进去之后,她就到副驾驶的位置,轻轻敲了敲车窗。 比起没修八卦掌前,从力量到身体免疫力,再到身体坚固性,韧性……骨骼大筋的强度,全都增涨了三成。 其余六名歌手都在为苏青梅鼓掌,陈佳莹嘟着嘴不太服气,徐耀眼睛发亮,目光痴迷。 腰间已经有鲲鯩五珠之一所制挂件,由蜃楼云所化玉佩,以及,用以固定一锋九鼎的玉扣,腰后还有固定春霜秋露的玉扣。 灵丹入腹,在感觉上,与青玉丹就几乎有着本质的区别,那疯狂涌动的灵力,让方然的眼中闪现出意外与惊喜。 傅司烬就这样目送着慕初暖的背影,指腹在高脚杯之上轻摩着,神态之间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一个糟老太婆带着个做什么,你留着戴吧!”程大娘摆摆手拒绝了。 镇守葬剑坟的殢无伤在剑上缺拜山之后,便选择前往万象真藏闭关,商清逸则在改名成虚无之境的第二道,整日不是在养花就是种草。 唐穗用力的握转长枪,锋锐的刀刃残忍的转动,由内到外的扭断了男人的脖颈。 “雷奥!雷奥?距离多少?飞口米了吧?”艇长突然很大声地叫唤着,他似乎把这位水兵当成了自己的射击指挥官。 看到对方的邪笑与意味深长的笑容,羽青心中的担忧更甚了起来,强压住心头的不安,羽青点了点头,变得安静了下来。 雷罡露出了笑容,穿星梭不愧是师尊之物,竟是如此奇特。当即,雷罡索性在穿星梭之中修炼起来。 刘国良最少要到周末才有时间,这种事本来打个电话就能搞定,我还是决定见他一面,这样比较郑重。说的内容重要不重要是其次,姿态是很重要的。再说我去那边顺便就看看周世昌了,估计蒋总最近应该主动联络过他了吧? 只待上官云飞落地,便将迎来这致命一击,两个秃驴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六阶骑士的伙伴是六阶魔兽铁脊龙,铁脊龙背上长满的尖刺让人感到心悸,被它全力冲撞一下的话,决计讨不到好。 擎苍和另一位技皇强者,不但再自己身周释放着防御,同时也帮助其他的人,而那些人也是自觉的往他们俩身体周围靠近着,这种情形,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是7月份的忌日。”想起爷爷,虽然不是很悲伤,不过总也有点黯然。 “好咧!”慕容逸飞笑着答应道,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之后拨了过去。 所以豹宁立马就和豹山的老大汇报去了,也是在密谋这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叶寒又是心中自问一声,若不是他知道破妄之眼不可能欺骗自己,估计她都得冲上去看一看究竟了。 大鹏妖王虽然不及鲲鹏,但至少也是上古时代便存在的强者。展翅一飞九万里,下一刻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同谋成功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不知为何先特意看了一眼谢星晴,这才回道,“恭喜啊,要是方维奇这小子欺负你,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你就管好你自己吧。”方维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行了,你继续努力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路过他身边时,方维奇在他耳边低语,“你站岗的事我们可是都知道了,加油,保安先生。” 简天逸的脸一下就暗了下来。 “好了,我们先走了,你们休息吧。”叶千一拉过方维奇朝主人打招呼。 谢星晴跟简天逸一起将他们送到门口。 一...... 就连刚才,那两个保安若不是因为有辛火火这个无名英雄在拼命地与木灵抗争,从而救了他们的命,现在早死得魂魄无存了。 “我会让一个专业画师画出来他的模样的,到时候送你们一张。”夏天随口说着,一手揽住了科尔森,向外走去。 “不过,虽然异度公司在合约中,拥有行道树的使用权,但是我们清河市市政府依然希望,请不要利用行道树进行过多的商业运营。”方允则给林曾斟了一杯绿茶,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张仲军才明白,这个摇摇欲坠的中年官员,居然是十数年前的举人!可惜身体不好,在省城待了一阵,还想活着看到自己儿子成才,所以跑回河源这个故乡任职。 其实很少有人会构建这种自杀性质的巫术,只有一些性格极端的巫师,会做此准备,一旦事有不谐,宁可拖着敌人一起下炼狱,也不会放过敌人。 正如同夏天在记忆中找不到杰西卡的身影一样,夏天也对这个卢克凯奇不甚了解,所以夏天并没有怎么上心,并不太确定对方会不会给自己一枚光球。 这家丁慌忙挣扎爬起,抽出自己的雁翎刀迎战,这镶红旗马甲吼叫劈下,势大刀沉。他使用的雁翅刀,与雁翎刀有些类似,但刀头略大,刀沉背厚,开有双槽,非常适合劈砍,后金崛起后,步兵多使用雁翅刀。 可九霄宗不是跟圣宗已经发生矛盾了吗?这现在这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了一眼中路的同时白桦直接开启了回城,身上的金钱这一波已经累计到了超过一千五。 “这凶兽应该是雪王狮吧?”此刻蔡芷喬抱着雪王狮坐在林凡的怀里,薪风看向这雪王狮幼崽说道。 “虽说确实有些疯狂,但也未尝不可一试。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别的人,这个倒无所谓。”周景明笑着说道。 赵老爷更是阴沉着一张脸,他原本就对顾春华不满意,现在见她闹得赵家整日不得安宁,也发火了,出言警告顾春华,如果再闹,他就叫赵鸿才休了顾春华。 正是因为异次元裂缝的危险性,所要素喃皇室才把异次元裂缝的通道给封了起来。 引线窜着火舌一路向炸药燃去,我们也毫不犹豫的向着另一间暗室跑去。 见到顾明珠出来,他那军人霸气冷酷的脸终是一了一丝动容,一抹温柔在他眼底蔓开,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 大约在几米高的悬崖壁上,一个大家伙正发垂直卧趴着。之所以要把它称为‘大家伙’,主要是因为它和周边同样卧怕的蝙蝠想比,要大上不只一点。不,应该说即便和他们人类想比,都要大上个许多。 每次都是由秦炎出手压制两头苗条黑猪,在确认一定能聚合成功的情况下,才释放出灵犀聚合。 回到焊装车间之后,李天乐也没有闲着,当即就把车间几个班组长叫到了办公室。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裂开的心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后面的讨论结果就不得而知,只是离开的时候,大家的神情都明显有了缓和。 简天逸坐上车,看着夜空上那一晚新月,今晚的月色格外清冷,月光如银撒下来,整个夜晚静谧而美好。 他想了想,还是驱车回了自己的公寓,今晚就伴着月色而眠吧。 而此时此刻,谢星晴正站在后院中,也望着那一轮新月出神。 一连好几天,简天逸几乎每晚都过来,但至从昨晚他离开后,今天一整天都未曾再见过他。 他在的时候看见他生气,可他忽然不在了,她却又有些着...... 雨曦神色冷漠,抬手打出一道太初仙光,太初仙光如同一条祖龙,一冲而过,盘旋一圈。 “如果你能走出去,我就不姓王!”王坤放狠话,秦阳眼下死路一条,哪有活路? 他只好一跃跳到旁边的沙上,火焰贴着他的后背烧了过去,扑在墙体上。但是不巧,他的衣服还是被磷火碰到,白磷的粉末粘在他的衣服上,燃烧起来。 却见问傲天正并起完好的左掌挡在郭传宗身前,极为罕见的,自他的神情里透着一抹凝重。 靳冲被再一次轰飞,与他一起身形暴退的还有明伯,同时,战团内传来蜀山剑主疯狂的大笑。 其余人并不认识姜云,但他们见姜云一直跟在宁心身旁,还被非常的照顾,都以为姜云是宁心推出来的人,也不敢造次,纷纷听着姜云的话。 “父王!”二公子和古乐清赶到时,却只见到了万古一方手提着夕泽耀世处于乱军之中。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振翅的声音,几大团乌云迅从几个方向靠近过来。 黑皇白帝抬头望着苍穹,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瞳孔里,化成了黑暗海洋和光明海洋。 盔甲也在这个过程中,融化了似的,被重新铸造一番,最后完美地契合在吠地犬身上。 季婷的这一句话顿时让准bèi 想往他车子走去的东方毅脚步顿住了,无奈地看着季婷上车,带着洛依璇从他眼前离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才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想起匆留奇一招一式的为他讲解道青玄经,向他教导神子道胎的特殊体质,那个清风明月的夜晚在丛林里传他青华御剑术神技,便是这两招神技在多少回他‘性’命垂危之极力挽狂澜。 可是凌越楚却不给她这机会了。看他的样子如果自己再停留的话他就真的不高兴了。跟若笙相比起來凌越楚在她的心里肯定重要的多。 “在下隐香峰骆丹,还请叶师弟手下留情,”骆丹白衣胜雪,风流倜傥,笑盈盈看向叶羽。 “答应!无论什么条件我全部答应!”燕飞一起到那天的情景,就忍不住瞟了一眼眼前一身剑士服的苏珊娜。 楚天雄好像刚想起来这件事,便说道:“你打个电话问一问。”说话间,显然有些醉态。 两人的心中抱着并非鱼死网破的心思,双方应该都有后手,只不过还没有来而已,现在必须要坚持下去。 “这也行?他们还能产生变异?”楚昊然惊讶的问道,这件事他可是头一次听说。 所以郭汾要出去,郭鲁哥等主要出于安全原因阻拦,却并不认为夫人出街有什么大不了的。 换言之,图谋取得霸者之证来解决荒神诅咒,这个计划的施行难度比起干掉地精第二帝国还要来得作死若干倍,如果说踏平地精是难比登山的话,制霸七海绝对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情。 这一折,恰好躲开了老人的攻击。可就在同时,何盈胸口一寒,那剑居然再次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的胸口之上。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哭笑不得的机会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给绿茵去了电话,绿茵在电话里说遇到点急事要晚点,让她先进去。 她看了看手上的票,其实,她已经很久没看电影了,不过这部电影的名字倒是真的吸引了她,后来的我们,就像是后来的他们。她再次看了看时间,便决定先行进去。 放映厅里的大灯已经熄了,荧屏上正在播放影片前的广告。她按着票上的位置,准确无误的坐了下来,而旁边绿茵的位置,自然而然是空着的。 在正片开始放映的时候,她旁边的坐位忽然来了人,她还以为是绿茵,谁料...... “我不是想着让你多拖延一些时候吗?别介我还没赶到那冰坛,就被抓回来了。”她说道。 玉成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些大梁世家公子都知道这件事无法善了,不过从他们出现时起,做的就是如此的准备。 朗宇编的理由,凌松子看不透,他也根本不会去仔细分析,此事若是早被他知道,早在仙界就大打出手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与朱辛子在二十多年前,就曾为两个徒弟的事儿,干了一场。 事实上,在知道天师道山门中有护山大阵之后,他就怀疑届时那位大天师一定会用这些护山大阵对付他。 那就是在这个地方,出现了某种天材地宝,或是前人留下的宝物。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此地异常的灵气。 见到此人,孟晓璇却没有他那么欣喜,反而是带着一脸厌恶与无奈。 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魂者,心中略微有些不放心,有些时候,不是人多就好办事的,这种地下洞穴之中,人越多越是麻烦。 若有机会能离开妖域,我还会要把青儿的事情告诉管贤,甚至去告诉千里之外的东海龙王。只是眼下,我要听命于雪夜御史去砚山采药,是为了拖延时间,摸排傅世兮关押的地方,好救他出来。 朗宇不会杀了仙体,他们也没必要用仙体来要挟。进入了大阵便由不得你了。 前行中的林翔重要发现他所在的位置与之前的山谷中其他的位置格格不入,山谷中其他的位置都像是夏天一般,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勃勃的生机,而这里就向寒冬一般,将万物的生机全部断绝。 谌慧娜一脸娇羞,脸上灿若红霞,李斯看见她们俩眼中流露出几分幽怨几分期盼的神色,自己也不禁歉疚,暗暗发誓这次解决澳门欢哥和非洲婆达甲的事之后,一定要安安乐乐的陪老婆们,交足子弹。 两层的别墅,耸立在一片优美的花草树木之间,彰显出人与自然的一种和谐。但是本应和谐的气氛在七天前的一个晚上便被彻底打破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林枫倒是开始对自己的孟浪可能导致的后果有些担心了。 他才不管跟以前的一不一样呢,只要能修炼就行,他就怕这功法变了,变得他也修炼不了,那就不妙了。 可能是李栋的声音有点大,当说到5千两的时候,雅间外面的几桌明显静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喧哗起来。 吕秋实看了张潘妮一眼,他知道张潘妮的道行不低,既然她这样说了,想必刘程二人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吕秋实做到一旁的沙发上,点燃了一颗烟,消停了。 电话这头的,正是锦江地区的二把手,锦江地委付记、地区行政公署专员王铁林。 不用说,肯定是他的老娘常秀娟,不等他挣脱开耳朵的手,屁股又重重的挨了几个巴掌。 现在看来,自己的亲孙子林枫,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那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隔阂渐消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一脸挫败的坐回沙发上,刚才那一刻,真的是煎熬啊,他差一点就要撒谎了,不过最后那一秒,他还是忠于了自己的内心。靠谎言骗来的感情怎么能心安理得呢?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他怕哪天她发现了较起真来,那他就真的完了。谢星晴在他这里虽然优点一大堆,但致命的一点就是,绝不允许任何的道德/品质腐败。 漫长的秋季就这样毫无波澜的过去了。 简天逸天天望着,终是望眼欲穿,什么结果也没有。这两棵桔树经过他...... 这一脚正好揣在鸩七身上,他不由自主的倒飞而去,而飞行中,撞上了鸩九,双双飞向远方。 “不可以……不可以从李冰曦身上下手,李廷会杀了他的!”说完这话的洛诗立刻愣住了。 从脚步声的轻重上判断,他可以断定那不是羽猎,这样一来,可能的人只有一个。 我心道,要是他们真的能结婚了,我一定给她设计一套最好看的婚纱。 此刻,白冰冰十分庆幸,她很开心自己的第一次还能留给喜欢的人。 “我父亲是白鹰,我为什么没资格上台讲话?”白冰冰面若凝霜的质问道。 那老头一看我老爹盯向了那包,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那穿着中山装的人,居然猛地一把就把包布拆了下来。霎时间,一个古朴的匣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少人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人,此时老人的脸色已经青了,脖子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胸口还有几处刀伤,血好像已经流干了一样,一看这老太太就是已经死了。 不过展步这时候并不惊讶,这个来路诡异的家伙,如果只有点蠢笨的力气,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然后,展步把自己对杜鹏程的推测说了一遍,告诉林天淼杜鹏程现在的状况。 下面的官员还在东拉西扯的,汇报各种没营养的事,明棠百无聊赖的听着,几乎昏昏欲睡。 她的双腿都失去了着力点,只有手中的战术刀还牢牢的卡在巨蜥的身体里。 “是我,咳,见这鸭子可爱,我想拿来试一试做烤鸭如何?”沈卿卿尴尬的解释。 沈卿卿刚想要吐槽祈夜宸的品味,就看到两条长满了黑毛的大毛腿出现在视野之中。 试探自己敢不敢对掌门出手,或许只要打破心中的顾忌,敢对掌门出手就已经通过考验了。 猿魔此刻的布满龟裂的身体再次破碎,整具金身彻底破裂,露出底下仿佛有无数怨念、业力交织而成的漆黑身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而李世民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对赌的二人,冲着身边的高谦开口问道。 一开始,她是准备让庶子来的,毕竟后宫复杂,她舍不得让青禾来受委屈。但青禾自己要来,她也只能同意。 因为他看到这两具棺材之中,放着的“尸体”,竟然是林老和林天星这对父子。 她现在体内的能量充裕,要掌控一块两立方左右的空间,少说也能坚持四到五次,一次能持续十秒以上。 他们终究不是佛陀,也有私欲,最大的私欲就是对佛法的觊觎和贪婪,既然玲珑如此上道,他们当然会配合。 “吾王,您应该看看这个。”蔡通有些兴奋的带张震走向三层的一个看起来很特别的区域。 一个国家级的大型且涉及外贸规格的展会已经成为了应龙集团上下首要的任务。 这样,雷杰尼有了最大宇宙势力,在地球也有了落脚处,现在可以慢慢地对地球其他地区进行攻伐了。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复原的爱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他挪到她身旁,双手捧起此时目光怔怔的脸,用极度温柔的声音告白着,“老婆,离开你的这两年,我一直守身如玉。你可能不信,但是千真万确。我承认,有那么几次,我跟安琪,不过到最后我都控制住了,因为那个时候,总是有个声音不断的在我耳边反复的说,不能,不可以。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老婆,是你,即使我短暂的失去了记忆,可你依然深藏在我的内心深处,监督着,不允许我做错事。” “记忆里的某个人可能会消...... 但我也知道老吴的性格,宝石既然落到了他的手里,我是决计要不回来了。 在浮游炮爆炸之后,朱博士这个赤红头发的满身疮痍,从头到脚燃着火倒在地上。 李晨闷不做声,埋头推进自己的研究进度,这一做便是一个下午。 我们细问起来,才知道这些人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在岛上胡乱走,就自然都走到了这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我定睛一看,正是之前那把奇特的宋墓宝剑。 见他没说话了,眼里还闪过可拷的精光,姜绾便猜测他一定在憋什么坏呢,说不定还是针对她的。 看到顾若汐点头,叶泽修满意地放下水杯,他习惯性地把手伸到顾若汐身前。 之前魏军打辽东军各个嚣张无比,凶猛的不行。结果汉军一来,各个和都怂的一批,甚至曹彰打都不敢打。 明明曾经非常厌恶这个傻子的纠缠,可如今内心深处的那种感觉,更是让他烦躁。 如果真是这样,通过属性异能提升自己,那未来的路程也并不多了。 尤其是香瓜手雷,因为操作极其简单,基本上能做到每人拥有两枚。 这一切乱象直至鲜于银、鲜于辅二人领部将进入城郭后方才休止,鲜于辅入州府召集各从事,鲜于银于城外与阎柔所领胡人交谈,制止他们继续冲击州郡的举动。 陈易本想解释一番的,可这一说的话,就难免要说起自己刚奇怪的状态,不过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陈易目前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因此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李江龙还有江林他们,早就赶到了长白山,不过碍于一些原因,不能和他们一起,好在都有电话,也没有断了联系。 “杨老板?”说话的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身体微微有些肥胖,他说完后,却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有些疑惑的又叫了一声,随后也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 覃峰身边此时则是有着那位主动凑过来的师兄和较为黏人的聂师妹。 不过,这种痛苦对他来说,虽然能承受,但他却很想发出惨嗥声。 如果说一位玩家,第一次玩某个英雄,首先心里就会畏惧对面,害怕被对面单杀,从心理层面上来讲,那就是落了下风。 这里的肉价不便宜,像这样的钢牙野猪,一斤猪肉起码要十钱,两百多斤的野猪,就算卖给屠户,都能有一千五百钱以上。 大卫躲开追他的那条右臂的纠缠,趁机拿洒弹枪在怪物再次张嘴喷射时,“喹喹喹!”的对着它大嘴喷射了几下。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你们“”这一刻肖建仁的声音充斥着无边无际的恐怖气息,刹那间竟然将无数修炼者的呐喊完全掩盖,但是,就在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忽然在他脑海响起。 自己还是坐井观天了,萧易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而对于道法瓶颈,经过了白发中年的指点,萧易已经有了破解之道,只要能够参悟明白他现在掌握的四种道法所属的玄奥,就能够直达根本,道心通明。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恋爱的感觉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没,没了。” “那全部拿出去吧。” “都,都签完了?”琳达愣愣的追问了一句。 “签完了,有问题吗?”简天逸不由看她一眼。 “没,没。”她连忙摇头,然后慌里慌张的收拾起桌上的文件,抱起来刚要走,简天逸叫住了她。 “晚上叫上秘书室的,还是林希言,你们一起去聚一聚吧,费用算我了,不封顶,随便玩,玩得开心。” 琳达惊讶的看着老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心的朝简天逸鞠了一躬,“谢谢简总!”然后兴奋的小跑着离开了。 而新天...... 如果这一招失败了,那么英国能够阻止德国人进攻的一切手段,就差不多都失败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海军的反击才必须要慎重。 对于这些难民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敢抬头,或者说,他们是在恐惧。一旦自己抬起头来,要么一眼见到无比惊悚的枪口,要么便是一对惨死的情侣。 一百丈,五十丈,……二十丈,仅仅是随意扫上一眼就可以十分清楚地知晓,这最终的结局不但注定,甚至还都是无可救药。 天空之中,烈日高悬,罗杰走在通往死刑台的通道之上,虽然双手带着手铐,但依然犹如一位亘古的王者一般,气势霸道雄浑,脚步坚定有力,旁边的唐明四人同样威视惊人,好不想让,这是海军与海贼之间的碰撞。 “呃,都是远江同胞,不必客气,我们远救会的宗旨本来就是营救远江同胞,这是应尽之责。”毕竟不曾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过,方玉不擅长说这种客套话,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听得旁边于谦直翻白眼。 “如果不是为了利润,我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帮你们搞这种药物么?真是的……如果你觉得你能从其他渠道拿到盘尼西林,那就不用来找我了,再见!”说完之后,他不客气的挂掉了电话,脸上才露出了笑容来。 能被许向晴叫一句丁叔叔,丁立全心情极好。许向晴可是自家帮主亲自关照的人,是有帮里令牌的人。若要正经论起来,许向晴因为有令牌的缘故在帮里比他地位都高。 也就是三日之后,如许向晴记忆中的一样,金融市场上股市和油价突然暴跌,E国危机引起了更大范围的经济危机。趁着金融市场一片混乱之际,许向晴迅速精准出击。 江彦一一望去,每一道美食都精致绝伦,仿佛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方面史长生可是相当有一手的,就算是活着的生物都也能拼凑起来,更不用说这次柳宗需要的是亡灵了。 安惠的这些话让陆鹿的眼神微微黯然了一下,心里就跟明镜一样,准确地说,傅悦铖对她怎么样,大家都是有眼睛看到的。 空气,真是再奇怪不过的一样东西,当我们拥有它的时候,每一次呼吸,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会场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洒下来的光线像是流苏一般。 老李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的眉心全部插着一根银针,太变态了,太不可思议了,连看都没有看,随手一扔就将银针全部插进了众人的眉心。 虽然对外,星城国际是宣称苏苑最近身体不适,目前暂停工作调养身体。 师傅他老人家却不甘心遇事总和实力孱弱的阴宗商量,所以主动发起内战,趁夜偷袭阴宗。 他对自己这一拳,那也是很满意的。突然,李道成就感觉到,刘宇的身体突然就变了,自己的拳头就像打在泥潭里似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涟漪。 第一卷 第九十章 伴郎也伴娘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呵呵,这一切,还得托了谢星晴的福啊。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才享受到儿子心甘情愿的亲自服务,不容易,真不容易,他的心里在慢慢的放松中竟渐渐生出些感慨。 两个人走的时候,简父悄悄的拉过简天逸,在他耳边轻语了一句,“喜欢就早点申请转正!” 简天逸自然是懂他的意思,他什么也没有说,小跑上去追上谢星晴,自然而然的揽着她的肩朝外走去。 简父跟刘嫂站在门口,看着渐渐远去的一对璧人,刘嫂喃喃的说,“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 星我陌察我“胸部以下肚子以上?”王东嘴里叨咕两边,随即瞪大眼睛,这不还是胸口吗,就是下面一点而已,这蛇也太会找地方了,公蛇吧。 “没办法,你也不能怪我,这也是林警官吩咐的。”一听到林警官,2237顿时像打了霜的茄子,脸色有些难看,气呼呼的转身冷哼一声离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面上全是不服,但看着四周张弓搭箭的弓箭手以及持着长枪随时杀来的骑士,不由慢慢往后退去。 “跑什么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男人的好东西!”紫色头的青年说着就一把抓住柳依依的胳膊往怀里拽,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柳青冷哼一声,刚才可以算是生死一间,看着黑云豹还敢攻过来,柳青也不打算私藏了,直接动用之前领悟的那一招。 绿光和黑云轰然撞在一起,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惊涛拍岸,各种强大的能量剧烈的碰撞,将四周的一切都掀翻出去。 要是给她们自己拿,她们肯定不要,那就来硬的,给她们戴上再说。 但是,血骑士还没有和联盟骑士交锋,就被联盟的火枪手打的掉头回撤。即使血骑士穿着板甲,也抵不过火枪的破甲弹。 说到这,护卫骑士面色一变,抬头向着远处看去,百里之外的天空上一片黑云黑压压的往这个方向飘来,黑云中一道道邪恶的气息哪怕隔着上百里远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可恶!差一点就成功了!看来还得加强挑拨才是!”恶魔自言自语的说。 就在众人刚刚要喝起彩来之间,突然,只见那李银剑手中的宝剑猛地向自己的脖子抺了过来。 不过没人去问这个问题,刘美丽转身就要回到超市。刚刚之所以下来,不过是担心下面会出问题,没想到来的人竟然这么怂,被这些普通人就吓走了。 胡鲁如今已经疯狂了,他的一把大锤一锤锤地与神兽硬撼着,可是结果还是被神兽布谷给震得吐血不止,情况变得十分的危险起来。 罗海这段时间一直都挺照顾他的,帮了他不少的忙,每次出了什么事儿罗海也是最挺他的那一个。 不过太急于求成轻敌了,徽州商会能在扬州屹立那么多年,连朝廷都不敢动手,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凝聚力。 而这个老家伙发现我们两个没有被毒倒,马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虽然如此,但所有人无一而外地都看向了他,希望他能给出原因。 “这里是谷主的洞府,谷主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洞府之中。”兰芝开口说道。 他就说得倒是实话,他虽然有几百年的修为,但是功力还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 “行,世安兄,你说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毕竟你看好了瑞亲王世子呢!我相信遇到你,我们殿下也必然可以治愈的。”李太医闻言连忙点头。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大男子主义作祟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转眼就要到圣诞节了,这两年,每到这个节日,谢星晴都是异常的难过,因为简天逸当时是圣诞后离开的,所以这个节日也就自然而然的覆上了一层离别的阴影。 今年,圣诞前一晚,谢星晴不安的躺在简天逸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入睡。 她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眼睛盯着床品上的图案发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他的身上摩挲。 简天逸正躺在床头看一份文件,看着看着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今天晚上,旁边的人似乎有些太安静了。 “我明天要去出差。”他...... 突然一道灵光,犹如闪电般游走叶寒全身,他猛然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头青色巨龙,逐渐皱起了眉心。 好在威尔斯虽然阴坏阴坏的,但还是凝聚了一层坚硬的泥土,挡在了布莱恩身后,只不过两人跑的更慢了。 然而巨蛇骤然浮出血液,可怕的气息让附近的生灵四散逃跑,还有同等级的生灵发出,只有彼此才能听懂的声音,或许是问候又或许是警告吧。 她说的是实话,在孙龙那种能力面前,再有权有钱的人,都犹如蝼蚁。 程晶晶妈妈看到江大海那模样心里就来气,那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只是他这边逃跑了,身后的契丹人更是害怕了,也纷纷调转马头,跟在后面逃跑,一时间关下人仰马翻,混乱不堪,留下一地的狼藉,纷纷逃走。哪里敢有丝毫的停留的,刚开始的气势汹汹,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年杨广派出兵马,剿灭吐谷浑,伏允战败,逃入大吐谷浑内部,游荡于大非川,这才保住了实力。”韦园成显然是了解这里面的一些问题。 “神医,谢谢你救了我的老婆和孩子。”中年人在外面早已经听到了孩子的啼哭之声,因此,当他看到林逸风走出来的时候,立刻便满怀感激的迎了过去。 “君侯赎罪,夫人赎罪,事情是如此这般……”肖毅这一板脸不要紧,只把曹具吓得是跪倒在地,好在他也知道冠军侯素来的脾气,便是将此事一一道来。 简单休息了一阵子,换上了下人送来的内门弟子服饰,那黄金器皮甲直接隐藏了去。 火锅底料要是被她带回家了,她想吃的时候叫不叫自己都是一个问题,祁少言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就在双方杀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阿鲁台集结人马,竟然悄悄后退。 反倒是跟元君羡看上去有些相似,这些都是许颜故意为之,到底是京城,元蕴的身份又不简单,她可不想要因为元蕴的长相而给她招惹来危险。 校方出面,不利虞翎的谣言压制的就很明显,尤其是当派出所的锦旗送过来之后,虞翎被包的谣言在学校里几乎消声灭迹了。 楚青涯来到这个有些古怪的试炼空间之中便感觉到这里的灵气虽说是受到了压制但是也比他的本源位面浓郁善了许多。 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人,但好歹这么多天过去,他也得去看看野生放养的宠物情况了。 许颜对着屋里喊了一声,便让李管事登记好,带着云霞出了门子。 “清儿,你准备一下为师要给他的伤口祛除烂肉,不然这个炎症会越来越严重。”印绛子吩咐清清,然后开始解开李昊阳的衣服,露出了散发着酸臭喂的伤口,烂肉表面一层黄白色的脓包,伤口周围的肌肉红肿着。 他从对这个问题,咨询过星辉,星辉,给他的回答却是,由于这个位面没有探索者。 从天蒙蒙亮走到太阳出来,印绛子发觉找不到骆驼了,她做的那些伪装也不见了。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被激发的情绪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两个女人相拥着朝商场走去,简天逸穿着黑色大衣如护花使者般跟在两个漂亮的女人后面。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开始后悔自己起初轻率的决定了。 其实,自从他跟谢星晴恋爱以来,他几乎很少有陪她逛过商场,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定制的,偶尔星晴兴致来了要让他陪着逛街买衣服,基本上也是固定的几家品牌店,买完就走。 而今天,他才总算是体会了一把女人逛街购物的热枕,似乎永远的热情洋溢,永远的不知疲倦,关键是他们看衣服时的那股狠...... “试想,师叔把他父亲砸了个脑袋开花,他岂能善罢甘休?”锐金麒麟分析道。 蔡绦听得也是鼻息加重,燕云十六州,这是一个在所有有抱负的宋人心中的梦,三十年,蔡京也许等不到,但他蔡绦可是还有可能看见的。 也不怪那守门的修士,毕竟高达一万灵石的传送费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丹药品阶极难提升,一阶丹药的稀有和价值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即使升入高空,不停地向前飞行,再降落之际,一眼望去,仍旧是看不到边际的绿色林海。 看着这四个大字,白森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般一旦出现这个代表的都是终结什么什么,或是加入什么什么摧毁另一方,虽然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但是白森还是强行将其压住,继续往下看。 张元昊一张口,肺内金气横生,吐出一道三尺长的金芒,将面前对着的黑乎乎的岩壁划成两半,碎石乱滚。 而东方玄那个倒霉蛋,虽然在关键时刻被裁判救下,但是在那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之下,也被打的身受重伤。最后居然连前一百名都没有进入。 这迷失森林楚风倒是有些熟悉,因为他第一次在梦境里面直播,出现的地点就是迷失森林的外围,现在只需要往他以前相反的方向一路飞行,就可以抵达迷失森林。 那股重压在身的压迫感,还有被空间之力的束缚感,猛然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然而,冰凌三人却根本没将裴真等人放在心上,只是紧紧握住腰间剑柄,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于勒指了指手里装备清单说道:“你可以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食人魔丢弃了狼牙棒,而后双手捂在胸前,似乎想要阻止逝去的血量,然而,却改变不了什么。 然而,北莽大军杀的性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是将云梯搭在了大凉京师的城墙上。弓弩互射,发展成了惨烈的肉搏。 得知东宫大兴丧仪,朝中官员频频造访,武皇脸色越发阴沉得吓人。 说话的正是糖醋奶茶,李尘直接发送了组队邀请,两人隔空击掌,就此队伍组建完成。 “啥东西,海草?”转轴子想问是不是大烟土,那个时候倒腾这个赚钱,但是违法。 一声霹雳,天降大雨,地面泥泞,北莽的骑兵进攻受限。袁彪带领着五千残兵,冲破包围,一路不敢停留,来到京师城下。 “李兄弟,真有你的。如若本太子这次不死,定要重重提拔于你。”秦云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呵呵一笑。 按说纪真人跟他们现在是……一家人,门里除了莫辰他们几个亲传弟子,其他人她想收谁为徒都行。师父和纪真人如果结成道侣,纪真人也愿意入回流山的话,就可以算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谁收徒都一样。 “万幸!”夏云杰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庆幸了一声,不敢迟疑,一个健步上前,一手便按压在敖厉的脑顶。 第一卷 第九十章 不同寻常的跨年夜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这一天,总算是波澜不惊的过去了,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谁知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简天逸还是再次提了出来。 当时,两人正在家面对面吃着饭,简天逸忽然问,“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谢星晴一听脸顿时就红了,没来由的就想到了昨晚两人在床上缠绵悱恻的事情,禁不住抿着嘴羞涩的笑了。 “昨晚在酒吧你跟别的男人近身跳舞的事。”他不动声色的提醒。 “啊。”她心里大叫一声。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迟疑的抬头瞥向他,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阴郁...... 他不是故意的,郭于晴这也是临时的突发事件,所以我平白把自己吓了一通,只是我活该? 原本在薛宁通过后便陷入死寂的乌黑石台以及诡异石门忽然蒙光大振。宏大空冥的通钟声突兀响起,紧接着,同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响彻这个薛家界。 王二,牛大壮他们如此神威,保卫队队员那真是个个热血沸腾,人人都是大声喊着,向着那边军营盘冲杀了进去。 结合了后世华夏古代的建筑风格,以及西方古堡的建筑特点,薛宁对巨狼山寨的内部规划不可谓不用心。 色狼被橡皮子弹击中了脸部,绝对留下有痕迹,而且是没有携带氧气瓶之类的专业潜水设备,那肯定就是在附近海岸下水的,所以闻讯赶来的俱乐部安保巡逻队,立刻以海滩为中间点,向两边海岸线拓展展开搜捕。 我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手从门上放下,转身离开了这里,但是我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了对面的儿童住院科看初初。 虽然熊罴怪这次有些生气,他也的确是希望有人可以看着熊大,防止他再次闯祸,做坏事。 既然苏子轩如此大受欢迎,既然电子竞技也如此广受热捧,那还犹豫什么? “唔……”顾西西已经疼的喊都喊不出声来。只觉得身上骨折渐愈的和没骨折的这一次一并摔折了。 一早上,晨风早早的就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后,他感觉到无比的精神。 说到这个证据,卓天凤也不慌张,暗暗一笑,她还怕他们不提出这个话题呢,那么她埋下的线索可就没有用处了。 这下子,齐宣王就把楚国恨上了,反而与秦国互派使节,两国瞒着楚国开始结盟。 赵王丹狠狠地跺了下脚,他头上毕竟还有太后压着,情势如此,也只好作罢,但他心里,对赵穆却仍然有一些不满。 冯如虎留守县城,并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翘脚睡大觉。他一样有事情要做,那便是把城里人口和空房子登记出来。 此时,刀劲已经袭来,在接触到拳套的时候,竟然就如刀切豆腐一般,直接分割开拳套,然后势如破竹一般,将拳套整个分开了。 姜欣雨看清楚了南宫天的疑惑,对他笑了笑。男人的反应在她的眼中,现在变得可爱的。 与外人想象中不同,武安君白起身材不高,不及七尺,走路也比较随意,没有故意拿姿作态的庄重,但纵然如此,当他出现在面前时,却仍如一座坚可不摧的山峰,突兀地横亘在众人眼前。 相比孙子和荣蔷,他更愿意去问后者,且不说荣蔷会不会告诉他,就算荣蔷肯说,真实性又有几分?反过来会被荣蔷离间他和孙子感情也说不定。 沈行止看了云晓一会儿,看她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拜托的表情,须臾,重重地叹息。 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霍靖琛目心划过一抹隐秘的释然,又指着新上的几份茶点,示意她趁热吃东西。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求婚成功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谁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直到当事人的提醒,大家才恍然大悟,不仅是前半截不对,少了谢星晴的名字,这连后半句也是不对的呀。 都已经叫老婆了,还问嫁给我好吗?! 老婆,嫁给我好吗?这句话显然是存在很大的语病。完了,估计明天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会嘲笑这场不知所云的求婚吧。 可事已至此,这婚才求到一半,怎么样也不能半途而废,无论如何得继续进行下去。 简天逸气咻咻的瞪了林希言一眼,便转头对着谢星晴,重新换上了一幅...... 这应该就是他目前的极限了,黄天的脾气看起来还是算好的,若是孟寺自己发脾气,一般也就是直接动手,不会说什么。 名字问题不过是顺带,他真正关心的,是老板对于这支私人信托基金的定位,是稳健型、平衡型,还是激进型。 比赛进行到18分,上路汤越的阿卡丽直接大招杀进了二塔之下,下一秒直接w技能霞阵进入潜行状态让商墨泽的杰斯无法将其击退,同时让己方的辅助加里奥可以借助大招英雄登场前来支援。 不过也好,凤凰影业这几年也拍了不少片子,回头挑几部合适的,一起送过去,也算是合理利用资源了,只可惜内地市场虽然很大,可消费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就算开发了渠道也获利不了多少,先培养着吧。 明明被动锁定狩猎的目标是uf上路的巨魔,但是却在给了巨魔压力缓解了己方上路波比的对线压力直接赶来中路绕后gank,这一波操作说实话虽然没有什么操作含量,但是却也包含了职业选手之间的心理博弈。 卡莱尔又把头扭回去,看着垂头丧气的球员们。输给一支联盟垫底行列的球队,的确是太打击士气了。 亭中亦无灯火,但石桌上,却设着一桌丰盛筵席,只不过此刻都冷得彻底,有些菜里甚至可以看见薄薄的冰层。在桌旁,还有一壶酒。 酒刚下肚,龙绍炎整张脸就变得通红。为什么这个酒的味道和其他酒的味道不一样呢?这么的辣。“咳咳咳,”龙绍炎咳得极用力,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但百花谷确实太弱了,最强的谷主也才堪堪在五气朝元境,这样的力量如果没有强大的阵纹守护,放在外界早已覆灭了。江东一度怀疑,传承了几百年的百花谷,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前谷主修为在聚顶期呢? 在之前的版本改版之后三座高地塔以及双门牙塔的生命值就都被分为了三段,一旦其生命值掉落到了某个生命段,那么最多也只能恢复到当前这段生命值的最大值,再往上就别指望可以恢复了。 不拘时间,找一静止不动的水池,五心朝天,坐于湖底,静心绝虑,水位不过脖子,运行丹田真气用以抗水之压力,其方法与第三重相同,待体入水,而衣不湿为成。然后找有流动河水中练,急流下练,而衣不湿为成。 精致的五官,像是画上去的一样,明眸红唇的摸样,实在是太好看了。 感谢大家了,谢谢你们的支持。接下来是创世这边的,也有好多人支持黑水。 有一名比较年轻的长老乐呵呵的说道,他压根不信在他心目中如神灵一般高大的少主会闭关三年而一无所获的。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粗暴的男声,在封闭的屋子里久久回荡,一遍又一遍振动着张邵苧的耳膜。 摇头一笑,随后离开了工商局来到自己的门市。过来的时候,堂姐刘静正在吃饭。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发现出轨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简天逸驱车去了电影院,他将车停在离电影院不远的露天停车场,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谢星晴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小声唤道,“老婆,醒醒,还看电影吗?我们到了。” 谢星晴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半眯着眼睛瞟了一眼,咕哝了一句,“不要了,我好困,我想睡觉。” “那行,那我们回去了。” 他正要发动车子,突然听见她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他转头,就见她忽然坐直了身体,正一动不动的盯前方广...... “我的战士可没有你狡猾!”杰梅恩淡淡一笑,一招手,一个黑甲剑士突然冲出,举起巨剑朝着诺坦猛地斩了下来。 既然达成默契,江海的使命,也就完成。他不再提正事,开始捡些别的话题述说。比如说以前的学生生涯,家里老人的身体状况等等。 因为此刻的李穆,体魄已从原先的一米七几,庞张到了三米左右!全身赤红无比的他,更是如同一尊被熊熊烈火烧得滚红滚红的金刚。四周的地面上都出现了无数裂痕,血气‘波’动之间,使得所有人都为之一阵难受。 看着那些不少长着巨大锋利牙齿,以及很多明显长着捕食用肢体的海兽,罗本心中实在有些没底。 这时候张浩的六把飞剑,在见性和尚的身体之中爆发出凌厉的剑芒,一道道剑芒从见性和尚的身体之中飙射而出,带着一道道殷红的血腥味道。 船舷边,莎莎微微的咬着嘴唇,目光正看着远方,在城市的另一面,地平线上,正亮起微微的鱼肚白色。 罗本不吭声,脸上一会犹豫。一会释然。一会又有些不忍的样子。 这种就应该叫做大招吧。易天无奈地想到,用一次就要损耗好多气的那种,现在的自己已经后继无力了,在自己的内力恢复一些之前,还是暂且先用着异能的力量来进行作战吧。 再行的一阵,碧波潭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果然如同名字一样,这碧波谭中水显得有些绿,虽然显得好看,但其中泛出的寒意,却让人忍不住打颤。 “出了什么事呀?无话不可对人言,你就说吧。”姚淳表现的还是比较光棍。既然张玉森都说了一个开头,那不如就说下去。同时,他也隐隐地预料到,张玉森所要说的事情,应该和沙洛刚刚电话里说的事情是同一件事。 可是他的手竟然已经开始解我的衣裳,热热的鼻息喷薄在我的脖子上,搔得我痒痒的。 “你要是不想救你堂姐,你就继续跟我发火,直到打消我准备救她的念头。”祁天养嘿嘿笑道。 “报纸,什么报纸,我怎么没看到。”古绍平问道,下午他比较忙,根本没有时间看报纸什么的。 白斩月沉声喝道:“骆越,不得无礼。”对于自己这宝贝妹妹,白斩月是一脸无奈,如画的眉眼微蹙。 我看到身上的皮肤已经上已经愈合了,然而同时我也心事重重了起来,接下去,肯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两人顿时一脸青白,浑身轻颤。嘴唇嗫嚅,却终是什么也未说出口。 门口那个管理人员刚才已经胆颤心经了,没想到自己的主子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然后就直接被斩断腿了。 她希望有人能听见她的呼喊声来营救她,于是她始终手脚扑腾,嘴里拼命呼喊,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哈哈哈~~~”祁天养的话音刚刚落下,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笑声,声音清脆,居然很好听。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旅行遇险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抱怨了一下,“天逸,我不过是去云南玩几天,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再说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儿。” “我问你刚才我说的都记住了吗?”他对她的抱怨置若罔闻。 她终于败下阵来,“记住了。” 她拍拍自己的心,“全在这里了。还有你。” 简天逸严肃的面容上终于浮出一丝笑意,“调皮。好了,那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第二天在机场,本来以为依依不舍的是简天逸,没想到,最后却是谢星晴...... 不过要塞为了江枫的雕塑还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特意在要塞内下了任务,不限次数寻找高达30米的黑岩石,任务时限为10。 所以,林若晴此时此刻如此急切地和陆亦城撇清关系,又何尝不是想要避免再一次爱上这个男人呢。 顾清婷整日在家不爽的很,想让吴耀琦陪自己去产检,但是吴耀琦每次都说自己很忙,顾不上。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林若晴是不想让她害怕所以故意不回答她的问题。 到了酒店,叶羡点了个外卖,酒饱饭足后像一只咸鱼一样瘫在床上。 “什么事儿这么急?”陆北川从庄园内走了出来,不急不慢地上车。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待得像是过了千万年,枯燥寂静,江枫也不知道自己问了多少个为什么,而黑暗似乎也永无变动。 蔺世川咬咬嘴唇,想到如果自己再推脱的话,的确会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问题,于是他就听陆雨欣的话,让医生来了。 葛叶闻言,看着楚河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大惊,心想,这颗聚气丹效果真的这么好? 顾青雨并不知道那边的人的想法,也不知道还有人在远处偷偷看着他们,她无奈的就扭过头对着旁边的孩子说了一句。 午夜子时,长夜寂寥。越是更深露重,那只仙宠就越是瑟缩,“呜呜”直叫。废宅前,怪风凭生,白雾弥漫,遮天蔽日,连些微的星光也看不清了,暗得如同置身于洞穴之中。 叶重揭开宫殿顶部一块瓦片,只见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 双方的密切联系完全没有瞒着NEC,甚至还经常让他看在眼里。 卢方真的是这样想的。能从自己手中弄走银票,这绝对是高人。他以自己的身手保证。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要钱的,五千两就行。 当然,之所以会这样,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徐无忧揭了炎黄部落的老底,揭穿了炎黄部落的阴谋,这其实不算什么。 这就是生命族之间的争端吗,韩东一边扪心自问,一边与血图沉默着回到庄园正厅,倒满两杯碧绿果汁,一口一口的抿着。 十分钟之后,整个二楼响起了有节奏的自动步枪击发的声音,三点连射有条不紊的闪烁着橙红色的膛口焰,随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徐无忧占据优势这件事,显然也没有能够逃过两大势力的修炼者的眼睛,立时,他们马上激动起来,兴奋不已。 当然,徐无忧还不会贪心到将所有的混沌土都带走,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这令苗迷咋舌,这太可怕了,这里竟然还能有蛇!?不过随即想到这里的最终BOSS,那只华南虎……苗迷就觉得这里估计除了鲨鱼什么都有。 大家现在对吴忧是相当的信任,没有人怀疑吴忧的正确性。不只是因为吴忧的功夫高,更是感觉到吴忧的能力很强。 风元素领主身侧出现的是青天草原,四下里一片空旷,只有狂风在草原上驰骋,风元素领主一愣,马上心领神会,开始专心修炼,四下里的怒号声竟然成了让她安心的音乐。 第一卷 第九十七章 有惊无险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之前撞他的男人斜睨着笑容,“不干什么,只要你把你手上那颗钻戒留下,我保证其它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谢星晴下意识的看了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正是简天逸那天求婚送她的钻戒,看来,是刚才在酒吧时无意间被这个男人看到,然后瞬间起了贪欲。 她将右手往怀里缩,坚决的说,“不行,这个不能给你们。” 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眼神越来越凶狠,“不行!在老子这里还从来没有过不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戒指给我取下来!” 谢星晴...... 嫁给了陆瑾辰这么多年以来,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跟男人有过单独约会的时间了,不知道为何,叶宛星的心中隐隐浮现出几分的期待之色。 落星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心说一个医生,知道他名字干什么? 片刻时间后,杜诺这才明白她看到的并非是濒死前产生的幻觉,而是正在发生的景象。 突然,苏楼站了起来,他摸了摸头上的血,放入了嘴中,贪婪的舔了舔,似乎是在品味血的鲜美,就像是品味红酒那样。 能量是一切科技的基础,并且存在于这里的大部分能量体,往往都足以改革人类当下的科学观念。 “要是师父,你的头早搬家了,还有在这里啰嗦!”鬼五白了骆百空一眼道。 唐中既已获胜,唐慕公等人自是十分满意,但鬼道子却十分不爽。 第五行才不相信这些鬼话,他只认为,这是曹阳的疯言疯语,于是便没有在意,只仍然坐在石桌羊喝酒。 果然,就见进化丧尸刚愤怒转身,灰白的脸上就明显露出畏惧之色,这是本能的畏惧。 再说自己作为人族一员,能放过你就不错了,其他四位都被杀了,就不知道反省反省?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李观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张阳震惊了,与此同时,系统赋能开始,各种绘画术,造纸术疯狂涌入,什么无酸纸,短棉绒纸等等技术全面吸收掌握。 “阳哥哥,怎么了?”后方的仙儿也是察觉到了一些魏阳的异常,于是传音问道。 写完卷子的时间比沈禾预想的早,他赶了头场,第一批冲出考场。 哪怕犹豫一下呢?哪怕语气不高兴的问他一句,‘禾禾你真的要搬出去’? 张阳没再推辞,交不交朋友先不说,这不还有生意嘛,情谊不在买卖在,就是有种预感,她闺蜜家的锁可能不太一般。 于是,四人手中的丹药,几乎是同时的,丢进了那漆黑的测验机孔洞之中。 “生灵之焱,异火榜排名第五,传说中充满了无尽生机的火焰……”萧炎喃喃道,眸中,有着无限的向往之色。 这边风景很好,大家多多少少有点舍不得,彼此拍了好些照片才离开。 他还在暗自庆幸,这半年来教导儿子多是顺应天性,才保留下稚子这难能可贵的“灵气”,殊不知,他正为这个庞大的帝国忧心如焚时,他的好大儿都想到划船跑路了。 面对柳潇潇的质问,其中一位长者露出了“你真是愚昧无知”的神情。 张辽是中原的高级将领,阿普杜勒知道自己没办法留得住,那么他的军队想要保持那么强的战斗力,首先要懂得中原人的战术思想。 林夜身上可是连半块金币都没有,到时候拍卖会上哪怕出现了“三心花”,他也只能干瞪眼了。 四周大部分修士,都是心头狂骂起来,要不是天池男子乃是天神,早发飙了。 王语嫣甚至亲自以皇后的身份出席了工厂的奠基仪式,这更是让民间舆论哗然,士大夫批评她的失礼,贵为后宫之主的她岂能与民争利的参与经商?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女婿跟丈母娘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当天,按着谢星晴跟绿茵的重新计划,是准备直接回上海的,毕竟,经过了那样的事情,两人对于旅行根本没有了兴趣。 但简天逸听谢星晴提到过山区学校的事情,还是想去看看,于是,三人又一起去了云南周边的小县城。 那是城市里欠发达的地方,整个城市连一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都是泥泞不平的石子路,最多的车子竟然是摩托车,好多载客的摩托车遍布在城市的角角落落,看到像是要赶路的人就上前吆喝着去拉生意。 城里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当...... 所以一场漫长的谈判开始了,白典尽量争取,想要回几座城池。但他也知晓那是徒劳,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就此罢战。被抢走的城池,各国爱怎么分怎么分吧。这也是她的底线,如果还有其他要求,就打。 可以从储蓄戒中随意的取放东西,这或许普通魔术师梦寐以求的能力吧。 废话!欧阳静懒得回话,难道她会愚蠢地相信巧遇吗?不需要动用智商,都知道洛满枫出现在这里是蓄谋已久好嘛,是刻意为之好嘛。 我深深明白,可能从此,我只有寻花问柳,不谈情为何物,冬去春来又复秋。 消息已经派人传去了丞相府,傅明渊眼底幽光乍现,看来安丞相已经是违背了当时与他定好的约定,否则眼前的人儿……也不会受此伤疼。 而且他的耐性还不是以时日来计算,而是以年代来衡量的,之前只是苦于没有找到生火的方法,所以才这么颓废的随遇而安。 其中,观水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和南水区,都是秦阳市的下属单位。 “当然不能白还了,得让玄宗出出血才成,否则我那场仗岂不是白打了。”苏谦笑着说道。 而自己,也从这一刻开始,正式成为了林家力推的第三代的领跑者。 从云雨桐出现在公司这个事,她只想明白一点,那就是秦江澜没有被云雨桐肚子里的孩子所捆绑,但却也不来找她。 苏曼的实力并不弱,此时的她也已经有了五级祭祀的能力了,韩煜说的那些她都能用精神力感受到。 将军低空飞行到了最下面,找到一处合适的跳海位置,打开舱门,风立刻吹了起来,一咬牙,一闭眼,纵身跳了下去。 韦斯莱兄弟这时不知道在休息室里做些什么,看见罗恩回来了,显得非常的惊喜,突然就靠近了,打量着倒在沙发上的弟弟。 她们从泥土当中苏醒了过来,她们血红着眼睛,她们迈动着许久没有动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向着林希儿走来。 这个昂扬挺拔的身影,伸出双手放在眼前,莹的肌肤,身再也没有金色的长毛,激动得微微颤。 听到这里,李白也想起一个传闻。这个世界的神魔功法,只有很少一部分被完整传承下来。绝大多数破碎武者在飞升时,他们的功法都会被神秘力量毁去,只留下残卷或者基础篇章,甚至连嫡传后裔都无法继承。 然而夏伯无所畏惧,反而担心的看着岩浆深处,似乎想要看透这岩浆,想要知道鸭嘴火龙到底怎么样了。 作为三级修真国,最强不过元婴的赵国,化神祖师的出现,不但是赵国晋升四级修真国的关键,同样是所有修行者,尤其是元婴修士的大机缘。 贾母听了贾琏的话,又想起前两年跟着刘姥姥来的那个板儿,听说如今仍是琏哥儿出银子供他蒙学呢。 “真遗憾,我还想问问他们汽车站是什么样的。”亚瑟嘟囔了一声。 是冯越的出现,让她有了朋友。冯越是那种把人当朋友,便会掏心掏肺对对方好的人。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偷情的感觉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新一轮刚刚开始,谢星晴就过来了,远远的的就看到简天逸居然在同自己妈妈玩麻将,当时那心里,简直震惊得不行。 在一群中年妇女之中,他一个人鹤立鸡群的坐在那里,坐姿端正,面色沉静,目光沉稳而洞悉着一切,麻将在他白净修长的手上轻执,竟也觉得无比协调。 似乎那双手无论拿什么东西,那样东西便顿时有了一种清冷的光辉。 但是他微蹙的眉头、轻抿的嘴角还是泄漏了一些内心的紧张,不过这份紧张在看到谢星晴后顿时变得安心下来,眉...... “哇那!!!!”红光散去之后,只见一阵深蓝色的光芒将头盖龙全部包裹,一股狂暴的力量爆发而出,在光芒中头盖龙的整个身体都显得异常模糊,瓢太和阳都是一愣,没想到头盖龙已经学会了这一招。 “是你先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过是讨回来而已。”徐云华冷冷看着我,眼神里仿佛射出了针刺一般。 老鸨点了点头,不再多留,“两位公子继续听曲吧,我就不打扰啦!”说完后,又看了“青衣”一眼,这才放心的向楼下走去。 陈飞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能相信这是我说出来的话。 裴姝怡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接过药片,就着清水喝下去,然后裴廷清又打开了拿来的饭盒。 四月十八是钦天监选的吉日,这一日皇上会向董鄂家下定礼,这些定礼是内务府拟的单子,宜妃过的目,然后送到还在南巡皇上的手里,最后,盖上龙印,由内务府大臣率领执事人等送去。 原本就是见不得人的人物,被这么一曝光之后,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就被挖掘了出来。 姬宫湦自己也丝毫不敢怠慢,除却上朝一事便日日在华辰殿中陪伴着郑夫人左右,嘘寒问暖、甚是关心。 “刚刚有消息传来说是大王和楚夫人去了申后的冷宫了!”悉人说道。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我有些空落落的问道,想到昨夜贪欢,今早便有些疲累,又有些脸红。不知道朱棣起床时会不会觉得没有睡够呢? 看到这一幕,陈枫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团东西正在逐渐变得柔软。 以前阮彬挺讨厌夜班的,不过现在已经是麻木了。主药也是他体质过人,对于熬夜已经无所谓了。 所谓的散户武装势力,就是不属于任何组织不属于任何国家地区。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了,明天大概还有半天的时间,这一次的拍摄也就彻底的结束了。 萧雨说起自己所在的杀手组织,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虽然作为一个杀手来说最重要的是低调,但在这个他心目中的异国他乡,对着这样一个充满好奇的美貌姑娘,萧雨还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 韩家翊到了病房里面就是一顿的发泄脾气,把病房的东西砸到了地上。 二人踏空朝着山下掠去,陆州施展罡气将司无涯环绕,轻松自如地踏过了雪山之巅。 “哈哈,相遇即是缘分,我见安助理年轻有为,所以想结识一下,表妹该不是怕我挖墙脚吧?”中年男子身高体壮,声音洪亮,方脸横眉,一股英武之气。 娇躯泡在水中的林倾城听到,脸色愤怒了,嘟嘟嘴,一双手抱着自己的姐姐林倾国撒娇道。 “你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你们和东热联什么关系?”范统总觉得这次暴露的莫名其妙。 她的话易篁听进去了,后来的三日赵芙双因为虚弱,身子被一次次汗湿,他除了偶尔给她倒杯水,其他时间始终打坐不曾管过她。 第一卷 第一百章 修成正果 喜结良缘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晚上吃完饭,四个人难得整齐的围坐在客厅,电视里播放的是一档有关舞蹈综艺的节目,那是谢母喜欢的,她看得比较投入,谢父在一旁看报纸,另外两个人则显得完全的心不在焉。 简天逸正襟危坐,眼睛盯着电视,好像上面正在上演着生死大战,让他面色显得有沉着。 谢星晴靠着他坐着,一只手绕过背后与他的手紧紧抓在一起,跟简天逸相比,她的心不在焉更加明显。 她有意无意的瞥向一旁看电视的妈妈,然后又转过目光与简天逸相视一会儿,还特...... “就是在剧组收工的时候,才被人打的,就连林依然都被牵连了一些,不过没有林雨晴严重。”韩季知道叶青心情不好,连忙说道。 见问到自己身上,叶青心里嘀咕了一番,电视台这么多号人,你还全部都认识不成? 随后的战斗,巨人勇士们、增援的佣兵们和师生们组织起了有效的防守反击。魔兽们彻底被击溃了,四散而逃。 劝七娘,她出面没什么关系。如果是质问朱安平,不管是从身份、地位还是立场她都不太合适了。但自己一口推了,又怕十一娘和七娘以为她不愿意相帮。听十一娘这么一说,她不由松了口气。 青龙开始很愤怒,因为白云的人的确给它找了很大的麻烦。不过看在苍龙的面子上,它也放下了芥蒂。不过对于其他的人,它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们紧紧地跟在装甲车后面,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师长正在前面冲锋呢。 那蛊师端起碗来,手占绿色汤汁,伸手分别在自己两只眼皮之上一抹,抹完之后,忽然抬头一笑,双目所向之处,正是我的面目,好像他正通过铜镜和我对视一般。 一般药物从发明到临床是要经过严格的测试,不过形势已经不允许新生的磺胺慢慢地完善了。 金蝉子上一世,是唐三藏,是孙悟空的师父,天冲魄辨认出他的气息,对他很亲近。 大家接了粥,赏了宫里来的人,照着以前的惯例奉了粥,全家人围着吃了粥。十一娘的药来了。 大家都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更不会把一次分开就弄得和生离死别一样,至少表面上来看,爱丽丝和吉尔都表现的很洒脱,和其他非战斗人员以及那台机器一起被传送回生化世界。 而且这些学子们也没有接受过教化,他们的额上没有圣瞳印记,不能形成金线,连入圣网。 黑暗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消失,一头庞大鸟兽的背影顿时映入眼中。 底特律破产,活塞队主场收入锐减,老板不断亏钱,球队自然就没钱投资了,大合同也不给了。 洛神是其中之一,他在成为神子之后,才终于是知道了一些有关这魂器的事情。 千万铁血战士的死亡所带来的冲击,配合着对强者的敬畏,让叶千狐高坐在这里接受铁血战士的跪拜。 “那是,不再是临时男票了,现在,我升级了。”王易化身哈哈一笑,轻轻地搂住她的纤腰。 他就是别人眼中那个生活在城堡里的孩子,拥有着别人拼命想得到的一切,他自己却努力的想要挣脱出来。 沈老大向来高冷不擅长这个,应付起来他自己都有些烦,有时间还不如画两张符纸炼两颗丹药。 说到这会儿,他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一些喜意,在他看来,最好是一车粮食都不要分给刘长德这个土匪,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是坑死人的。 “呵,想不到你跑本座这里当中间商来了。”深吸一口气,他怒道。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一章 大结局 - 简少他总是想离婚 - 心婉瑶 “你,来多久了?”他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一直看着她观察着她的反应。 谢星晴安静的坐在那里,“从你刚开始说男人怎么能被女人管之前,还要早一些,我就来了。” “哦。”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来了怎么没有进来,下次要有客人在,你直接同我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不用总站在门口。” 谢星晴恼火的盯着他,他这态度,摆明是想糊弄过去。 她朝他嘟着嘴,“天逸,你刚才说我是小孩。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觉得我智商很低。” 简天逸连忙...... 当然,说是找合适的,不可能真要合适就可以,毕竟这考验的是演技,而不是仅仅是合适。 她往桌上一看,见桌上放着许多吃食,有时鲜的瓜果、蜜饯、各种瓜子和各样的糕饼,都是些新鲜样式。 没过多久,周围的冰块已经被猿王给拍了一个七七八八,这些冰块全都碎成了碎片,洒在地上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井下重明望着她穿着和服踩着木屐出现,那窈窕的身姿,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自己亡故的妻子在缓缓向他走来。 伊古力的遭遇固然是坎坷的,但这样坎坷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一份他内心身处所渴望着的一次传奇的冒险呢? 节目表演也不用担心,有张颖的演艺公司在,以及欧阳胖胖在长市歌厅界的人脉,完全可以贡献一台精彩的节目,再加上各单位的自排节目,年会的效果不输给任何一家大型公司。 如果从时间上来推算,这台车灯方方正正、进气栅方方正正、整台车也方方正正的虎头奔,真正面世的时间可能还只有半年左右。 她进了房间,这会儿李氏还没来,桌上倒是放着一整套的茶具,还有一壶开水冒着热气。 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位妈妈应该是先确定上课时间再交钱的,可是经自己一忽悠,她好像连这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跟他一起离开的那些人,原本就有一部分人在深圳,另一部分人在北京,既然未来的研发中心将落在深圳,他就不想那些人折腾来折腾去了,最好能一次到位。 郑希瑶疯狂摇头,失去空气的她像是马上就要溺死一般,脸色瞬间苍白,眼神开始向上翻。 “是嫂嫂吧,不必拘礼,家里人都叫我瑶瑶。嫂嫂也这样叫我吧。”郑希瑶莞尔而笑。 老人方直起的腰只能又弯下去,许久,听不到息尘回应,老人冷汗直流。 苏妙云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没有陆通在,她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写二份的时候,是打给电话让黎飞帮忙,虽然他的经纪人听到后一脸懵逼,但还是照办了。 她对上唐宁那双眼睛,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发凉,强撑着将话说完。 随之,万梦生目光中再无半点迷离,而是神光炯炯,须髯随风拂动,极是潇洒。原本给人的邋遢之感荡然无存,却有一种遗世独立之风,飘飘谪仙之气。 他之所以会一改从前的低调,而变得无比高调,也是想要将云阑与月榕逼出来。 “晚餐需要请你?”宋庭君瞥了一眼林茵茵,完全不掩饰的对她的不待见。 玉琢是秀湖边客栈买的那个,比较丑、但力气大,这阵跟着习武,还有点天赋。 幸好客栈不是那种地方,不然要怀疑哪来那多情?转身或许就忘了。 魏清璇脑袋轰的一声,奔直床前,还未走近却已跪倒在地,她顾不得膝盖酸痛,朝着床边趴了过去,宛如陷入了一个极深的噩梦。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