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眼一睁,流放黑塔!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脑子寄存处】 (写在最前:1.虽然系统给女主前期设定的剧本是扮猪吃虎,但不是憋屈文也不是舔狗流,反向训狗我的设定是倾向于男人们的自我攻略,想看其他训狗风格的读者可以退出了。 2.向哨设定自西方传入,哨兵对向导是精神性加生理性依赖,同理向导也离不开哨兵,阴阳两极互为共生,如果连设定里向导允许哨兵简单的亲手背也觉得冒犯的话,请尊重设定和小说世界观。 3.咱妹宝走的成长路线,后期会越来越强,喜欢一来就女强的可以走了,大家喷其他人都行,不要喷妹宝。 4.原主被流放是有阴谋的,系统给的剧本妹宝也没有走,这是恋爱本,恋爱本,小甜文,有反转,有事业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尊贵的苏七浅向导,请问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流放了么? 淡漠疏离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嗓音,将待机中的苏七浅拉回了思绪。 她看着眼前身穿中央塔台白金色制服的高大哨兵,接近两米的个头,戴着皮质的手套,身材欣长,容颜绝佳。 只是那对藏匿于优雅金丝镜框后的眼里,对她有着几乎快要溢出的鄙视与嫌弃。 这副躯体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苏七浅,在联邦第一区孤儿院长大的独立女孩,成年后觉醒成为了这个世界最为尊贵的S级向导之一,从此被收编入中央塔台工作,过上了此前从未拥有过的富贵生活。 这是一个略黑暗向的以向哨为主体的世界,有哨兵、向导、普通人之分。 哨兵具有强大的精神力、力量和体魄,在对抗不断侵蚀这个世界的畸变体和污染物上有着卓越贡献,普通人则在生产、建造、繁衍、维持人类持续发展方面起到重要作用。 而向导,则是能够安抚哨兵暴动精神力的存在。 由于几乎每天都在与威胁生存安全的污染物和畸变体斗争,哨兵不可避免的会受到辐射和污染。 哨兵的五感十分敏锐,这会让他们的精神力不断受到侵蚀和折磨,到达可承受的阈值后就会产生精神力暴动! 精神力暴动后的士兵无法存活48小时以上,会无差别攻击眼前的一切事物,是可与污染物危险程度比肩的存在,最终的归宿只有死亡。 而哨兵被重度污染后也会转化为战斗力强悍的畸变体,实力越高的哨兵,转化后越危险。 向导的精神力可以安抚哨兵,降低他们的暴动指数,但向导的觉醒不知为何,滞后于哨兵竟长达百年。 而向导的觉醒比例也远远低于哨兵,这些年来污染区的不断扩大,基因锁自我进化,导致了哨兵觉醒的数量越来越多。 而向导因为本身体质较弱,存活也更为艰难,数量始终处于低迷状态。 向哨比例达到惊人的1:10000。 向导的觉醒成为了哨兵存活的希望之光,更是这个世界的希望之光,S级的向导更是群体的掌上明珠。 按理来说,原主的身份尊贵的可比拟凤凰,与这些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这样优秀的一位稀有S级向导,怎么会沦落到犯下重罪,被判流放黑塔的命运? 就算是她杀人放火,也罪不至此啊。 今日便是流放的日子。 苏七浅低头瞅了瞅自己双手、双脚上牢固的金属镣铐,自嘲的抽了抽嘴角。 刚毕业成为职场新晋牛马,为了完成狗屎上司的巨量任务,成为黑奴熬夜加班,不幸猝死。 穿越至此,又被打上重刑犯的标签,被押送到流放黑塔,人生一眼望到了头。 什么狗屁命格啊? 把她当日本人整呢? “走吧。” 自己那三脚猫功夫是根本打不过这一群负责押送她的SS级哨兵的,苏七浅认命的往押送星舰上走去。 见她如此顺从,浑身散发着哀怨的气息,艾文的眼中闪烁不明,他是负责押送她去黑塔的管理人。 现在才知道愧疚和悔恨么?愚蠢的女人。 艾文的疑惑仅仅转瞬即逝,随即恢复了那副厌恶的表情,跟在了苏七浅的身后。 苏七浅走上这座宽敞豪华的星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自觉的坐了下来,一路上她手脚上的锁链发出乒乓的响声,引得不少高大的哨兵侧目。 但他们的眼里除了极少数的同情之外,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和鄙夷之意。 苏七浅并没有理会他们看戏的目光,自顾自的在脑海中复盘起来。 原主被判流放,是因为她虽贵为S级向导,可自从进入中央塔台后,严重懈怠自己的本职工作,经常请假不上班,也不愿意为哨兵们疏导安抚。 简而言之,拿着优厚的俸禄却不工作。 且迫不得已必须为哨兵们安抚时,也恶意安抚,各式刑具无所不用其极,其实为了向导的安全,许多向导也会在安抚时对哨兵采取强制措施。 但原主显然更加恶劣和扭曲,觉得这些哨兵都不配让自己安抚,鞭打、电击、辱骂、逼迫哨兵自残、表演等等等等,严重摧毁哨兵的意志和身体,让他们本来就痛苦的身心备受折磨。 而折磨结束后,才会抠搜的释放出一点点精神力去安抚他们。 就在前不久,一名哨兵从她的工作室“安抚”结束后,当晚便在哨兵宿舍内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此事件为导火索,引发了众怒。 原主作为S级优质向导,前来安抚的都是一些高等级哨兵,起码都是S级以上,这位年轻的哨兵刚觉醒不久便被检测出精神力为SS级。 若不出意外,依据他的超绝天赋日后必有望成为SSS级的强大哨兵。 每一位S级以上的哨兵都是联邦的利器之一,逼迫这样一位优秀的哨兵自杀,苏七浅无疑成为了众矢之的。 一时间,无数曾受到她恶意折磨和摧残的哨兵联名声讨原主的恶劣行径和蛇蝎心肠,迫于舆论压力和安慰数量庞大的哨兵,联邦不得已将其推上了军事法庭,立案追责。 由于证据确凿,苏七浅被安上了辱骂罪、恶意伤害罪、懈怠公职罪等数十项罪名,打上了重刑犯的标签。 由于她是稀有的S级向导,联邦永远不可能处她死刑,只能判她流放至黑塔,一辈子不能返回第一区! 苏七浅叹了口气,无奈扶额,这原主是怎么把这么好的一副牌打的稀烂的? 要说她可能有点黑暗变态的心理,可只要在可控的范围内,没有人会在意的。 毕竟哨兵这么多,愿意当狗的数不胜数,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召唤一大堆舔狗围在自己身边,想干什么不行? 偏要走哨兵的对立面,给自己立下恶毒、蛇蝎、无人性的标签,玩的再花,不应该玩出人命来。 这下可好,原主犯的罪,换成了她来承担….. 还有天理吗?还有人性吗? 第2章 反向训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至于为什么选择流放到黑塔,原因很简单。 黑塔作为联邦世界的边缘区域,守护着第七区,高墙之外便是一望无际的污染区,经常受到外界污染物和畸变体的攻击和侵袭。 黑色的海水下,疯狂的怪物们不知疲倦的进攻,企图蚕食得一点鲜美的食物,那里四季冰冷,海风呼啸,海浪滚滚,孤独的高墙和塔楼是守护联邦世界的第一道屏障。 暴动与死亡是黑塔的常态。 正因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令向导们望而生畏,而联邦也不会允许将珍贵的向导们安排至此地,只会每年在特定的时间内对黑塔的哨兵们进行几次集体安抚。 这对长期挣扎于污染和暴动中的黑塔哨兵来说,简直是望梅止渴、滴水入海。 长年得不到有效的安抚,加之生存在精神压力极高的环境中,久而久之,黑塔的哨兵们变得更加疯狂和扭曲,人人都极其暴躁和变态,向导们更不愿意驻扎此地。 真正变成了人嫌狗厌的地方! 但死的人再多也无所谓,哨兵数量庞大,会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 进入黑塔的哨兵,要么是家世低微的,要么是犯下重罪的,还有相当一部分则是因为对向导戏耍哨兵而厌恶绝望,自动请缨来的。 由于经常处于战斗之中,黑塔的哨兵们普遍实力较高,而由此的代价便是更加阴暗和偏执,少部分贵族会将自己的孩子送至黑塔历练一段时间再接回中央区。 正因如此,黑塔的刺头也尤为庞大,经常不服从联邦中央的约束和管制,为此联邦政府特别头疼。 但因为黑塔在防御污染物入侵上具有重要作用,也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苏七浅流放到这样的地方,无异于羊入虎口,小母牛进公牛圈,死定了。 那个全是疯批哨兵的黑暗之地,不把她的精神力榨干决不罢休。 苏七浅复盘至此,好看的柳眉紧蹙,为自己的命运而深深担忧。 坐在一旁负责押送的艾文敏锐的观察到了她的表情变化,现在才知道后悔么? 晚了! 艾文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恶毒行径早已了解透彻,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若不是她尊贵的向导身份,早已被判了死刑。 可他还是象征性的安慰道: “就算到了黑塔,您也是尊贵的向导,如果他们要让您强制安抚,是违法的,完全可以举报惩处,联邦是倾向于向导的。” 苏七浅闻言,这才抬起精致的小脸,望向了一旁黑发金眸的艾文,轻轻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点点。 艾文见她如此乖巧的反应,和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自从监狱里押送出来,她就一言不发,沉默如金,和以前大相径庭。 果然还是,惧怕惩罚,才学乖了么? 艾文的兄弟也遭受过她的凌辱,最初见到她时,因为黑发黑眸的向导极其少见,又长的漂亮清纯,艾文的兄弟一眼便沉沦了。 想方设法争取到她的安抚机会,结果被她一顿羞辱和折磨,最后还是被医务人员抬着出了安抚室。 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兄弟那日做了什么过分不可饶恕的事情,因为自那以后,他的兄弟从活泼开朗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木讷敏感。 从不开口提及那日的遭遇,艾文和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他的变化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自然而然,对苏七浅就多了几分恨意。 恶毒向导,真是活该。 此后一路无言,苏七浅也在漫长的旅途中,昏昏欲睡。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叮!宿主您好,我是与您绑定的快穿系统K412-520,身份确认中!……” “身份绑定成功,系统初始化中…..” 正在瞌睡中的苏七浅,被脑子里的声音吓的一激灵,瞌睡也清醒了不少。 “你谁呀?” 苏七浅在脑子里用意念回复道。 “我是与宿主您绑定的亲亲系统呀~” “系统?” 脑子里飞速转过以前看的快穿小说,苏七浅试探性的问道: “系统,我还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吗?” “不可以。另外,不要叫系统,请叫我的名字,宝宝~” 苏七浅一阵鸡皮疙瘩,强压心里的不适,“宝宝,为什么我不能回家。” 谁要流放黑塔啊!快让她继续回去当社畜,也比去黑塔被榨干好。 什么污染体、畸变体,都统统滚啊。 宝宝系统:“宿主,您原来世界的躯体早就猝死了,您很幸运被选中成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得以重生。” “不然您已经去轮回畜生道了~” 苏七浅(黑线):“畜…畜生道?” 活着当韭菜,工作当牛马,死了还要轮回畜生道? 她是日本人转世投胎吗?还是去靖国神厕烧香了? 宝宝:“对呀,是俺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哦,亲亲宿主~” “那这副身体原来的灵魂呢?”这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人,又去了哪里? 宝宝:“她知道自己要流放黑塔后,在监狱里自我解脱了。” …….解脱了? 这么喜欢折磨、羞辱哨兵的恶女,应该心理没有这么脆弱吧? 苏七浅十分怀疑,可原主已逝,已经死无对证了。 要不说苏七浅的内核强大呢,知道自己猝死已无生还可能,迅速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么多年的社畜不是白当的。 “系统,请问我拿的是什么剧本呢?” 苏七浅抱着幻想美滋滋的想着,大女主?打脸?想想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内心,心情也愉悦起来。 可系统的话很快给她泼了冷水。 “宿主,我们的剧本是反向训狗,救赎升级向!”拯救世界,欧耶! 宝宝兴奋的嗓音和苏七浅垮下的脸简直南北对调,大相径庭。 什么?反向训狗?救赎? 这怎么听着都不像是爽文呢? 面对苏七浅的质疑,宝宝急忙解释道: “变相爽文,扮猪吃虎,苟到最强,这非常符合您的社畜人格,亲亲宿主~” 要不然宝宝系统也不会选择猝死的苏七浅。 “要不,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反向训狗?” 第3章 我可以拒绝这种剧本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宝宝系统头头是道:“反向训狗,就是与原主之前摧残折磨的酷刑方式,反其道而行之。” 苏七浅回忆了一下,原主之前喜欢用各种凶悍的刑具,怎么折磨怎么来。 什么老虎凳,高压椅,狼牙棒,折磨得哨兵身体越痛,嚎叫的越大声,她笑的越高兴。 仿佛是在满足其扭曲变态的心理。 令哨兵们屈辱不堪,可碍于她尊贵的身份,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怎么个反其道?” 苏七浅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有一丝奇怪。 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一般来说比较缺爱和独立,成年后就算阶层产生了巨大跃迁,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这种恶毒蛇蝎懒惰的角色呢? 懒惰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如果换作是她,穷惯了翻身后,只会抓住一切机会疯狂赚钱。 中央塔台对高质量向导的待遇无疑是最丰厚的。 难道原主对哨兵有着深恶痛绝的厌恶,还是另有其由?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 从自己穿过来流放开始,身边的哨兵都对她露出鄙夷和不屑的态度,令她十分无语。 甚至点开自己的星网账户,上面都有许多开户前来谩骂她的私信。 普通人居多。 因为哨兵辱骂向导是要坐牢的。 所以即便对她心有不满,也只能表露一下情绪而已。 “那自然是以相反的态度,来训狗了~尽量避免极端方式,除了必要的惩罚外,充分发挥宿主您的泡茶和表演能力,适当运用自己的方法,驯服这些疯狗,让他们自我攻略,心甘情愿的成为您的忠犬~” 宝宝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完全没注意到苏七浅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可以拒绝这种剧本吗?” 苏七浅的潜意识感觉到不安。 女人的第六感无疑是敏锐的,只不过现在的她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很多深入的认识。 这个世界的向哨比例如此夸张,就已经奠定了哨兵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狂躁和暴动的折磨之中。 精神力的折磨是最难以忍耐的,自从觉醒成为哨兵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无法逃避这种苦楚。 久而久之,对向导的生理心理渴望也愈发偏执和畸形,得不到无疑是痛苦的,慢慢也就转化为了扭曲阴暗的心态。 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诱骗向导给自己安抚的一丁点机会。 疯批也好,装可怜也好,表演也好,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们就是丧心病狂的。 这也是为什么向导们会在安抚时会对哨兵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安全,但更多的时候是防止他们得寸进尺。 有了精神安抚,他们便会想要身体接触。 而握了手,他们就会想要拥抱。 就像一口无法满足的枯井,干涸的河床一般不知止境的贪婪索取。 系统要让她反向训狗,对疯批中的疯批——黑塔哨兵来说,无异于将她往火堆里推。 系统:“可惜,那宿主您就要被抹除了~” 主系统派给它的剧本,系统也无法拒绝,只能另换宿主。 苏七浅:“......” @&⁷##...&@ 在心里辱骂一顿系统后,苏七浅无奈接受了现实。 “别,我接受,我接受。” 好死不如赖活着。 宝宝:“宿主您不要担心,系统是不会让您受到生命危险的,而且驯化哨兵的同时也会帮助您自己升级哦~” 听见升级,苏七浅松了口气,最起码得给她点福利啊。 “您在安抚的同时,可以慢慢提升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而强大的精神力,也可以作为您的攻击武器,这是您与其他向导的区别。” 宝宝系统给她开的金手指。 “而且,宿主您在这个世界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如果还要坚持以前的安抚方式,离作死就不远了。” 如果能有精神力做武器,就不用怕那些哨兵,同理是不是也可以用于对付污染物? 想至此,苏七浅的心情好了一些,也感觉到前路不是那么黑暗和迷茫了。 这算是,反向的成长剧本么? 宝宝系统哄好了宿主,吹了吹自己的呆毛: “还有,宿主以后不要在心里偷偷骂我哦,宝宝听的见!” “好的,宝宝。” 看见女人略微勾起的嘴角,艾文的脸上划过鄙夷。 “黑塔的哨兵不比其他区,别想着把你那一套用在他们身上。” 不然,疯狗们会咬死你的。 这一句艾文因为礼貌没有说出来。 苏七浅并不理会他,鬼使神差的点开了自己的通讯端。 私信A:“恶毒向导,你怎么还不去死!” 私信B:“那个年轻的哨兵这么可怜,他的家人还指望着他养家呢!蛇蝎女人!” 私信C:“别以为你是S级向导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怎么没判你死刑?” 私信D:“流放黑塔,祝愿你早日逝去~” ....... 映入眼帘的攻击力十足的恶言恶语,让苏七浅刚恢复的心情又低落起来,她利索地关闭了私信,不再去看。 眼不见心不烦。 她又好奇的点开了自己的账户余额,当看到余额为0时,好看的脸才彻底垮了下来。 “宝宝,为什么我的余额为0?” 流放可以忍受,辱骂可以忍受,唯独没钱,不可以忍受! “宿主,您被判的罪行太多,存款都被收缴清零了。” 苏七浅:“@@&⁷##...&@” ——黑塔中控厅—— 灰质金属调的大厅内,流线型科技风十足的装横与大厅内几人黑金色的紧身制服相得益彰。 这几位哨兵均身材高大,气质出众,各异的发色和瞳孔,均不约而同的望向正前方主座上的黑屿。 黑屿,黑塔指挥官。 年龄:28岁 精神力等级:SSS+ 精神体:保密 这几位哨兵都有着雕刻般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唇部,深邃的脸庞。 主座上的黑屿,略带着几分西方韵味的眉眼,却又有着东亚人独有的墨色眸子,更添几分遐想之意。 似悬崖的峭石,海边的礁岩,巍峨又孤俊。 只不过,这几位哨兵浑身都散发着难以忽视的煞气,暴戾的气息外显,给人以生人勿近之感。 第4章 指挥官,愚人节到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屿强调完日常的工作后,顿了顿,准备讲述最后一项事务。 至于为什么放最后…… 低沉醇厚的磁音弥漫在空旷的大厅内: “刚接到中央塔台的命令,有一位S级的向导因犯重罪被流放至黑塔,通知我们派人去航楼接应。” 话音一出,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甚至,死寂的一分钟内,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感觉。 想必此刻,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见。 观察几位在座SSS级哨兵的反应,各个表情微妙,似乎是在反复确认这则命令的准确性。 半晌,蓝发蓝眸的伊斯特挑眉发出了质疑。 “指挥官,愚人节到了?” 此话一出,在座几人皆放肆大笑,愚人节还没到,黑屿脑子倒先糊涂了。 这也不怪伊斯特,毕竟黑塔只有哨兵,没有向导。 低级向导都敬而远之,更何况S级的高级向导? 联邦中央塔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优质向导,若真是S级向导,早就里三层外三层藏的严严实实。 哪会有黑塔的事儿? 再说了,即使这S级向导犯了重罪,也不至于流放到第七区来。 毕竟S级向导的稀缺性摆在那里,联邦中央跟护金子一样,所以众人不信。 黑屿重重敲了敲黑金桌面,示意他们安静。 随后他凌冽的目光一一扫过几人,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中央塔台的命令,爱信不信,这里虽然刺头多,但也没有愚弄我们的必要。” 说罢,黑屿将这则命令的信函和苏七浅的个人信息通过投影映射在智能桌面中央。 顿时,苏七浅的高清入职照和个人信息清晰的呈现在众人之间。 姓名:苏七浅 职业:向导 精神力:S级 身高:165Cm 体重:55KG 年龄:20岁 工作年限:中央塔台,1年余。 入职照上,黑发黑眸的东方美人,直直的秀发如瀑,正笑眼盈盈的注射着前方,卷翘的睫毛如蝴蝶,精致的五官和樱桃唇勾人心魄。 如此清纯的长相,实在难以令人将她和恶毒、蛇蝎等词语联系起来。 几位SSS级哨兵贪婪的看了好一会儿,一头烈焰红发的凉昭目不转睛盯着照片,颇具性张力和攻击性的容颜上多了丝探究之意。 “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凉昭的提问拉回了众人的思绪,他们也十分好奇,这位美丽强大的S级向导,到底是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被一向鸡贼的中央塔台狠心流放至此。 黑屿翻阅着公审档案,目光落在了其中一页上。 “长期羞辱折磨哨兵,懈怠安抚工作,因恶意安抚导致了一名天赋极高的刚成年SS级哨兵自杀身亡,被多位哨兵联名举报…..” 黑屿没有再读下去,而是关闭了档案的界面,俊颜上浮起一丝玩味。 凉昭听完,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了狡黠的笑。 “哦,我还以为什么罪呢…” 其余几人脸上皆是不屑与玩味之意。 对于黑塔的哨兵来说,被向导羞辱折磨是常事。 因为黑塔的哨兵普遍暴动值较高,不服管教,性情顽劣,被许多向导拒绝来此安抚,只有联邦会定期派几个向导过来集体安抚。 就算是集体安抚,那些向导的态度也非常恶劣与嫌弃,安抚过程通常是充满了辱骂和攻击的。 例如: “真TM倒了八辈子霉,被抽过来给这群疯狗安抚!” “暴动值都90%以上了,联邦中央是叫我过来送死吗?!” “晦气玩意儿,滚开,离我远点,绑着都不安分的贱骨头!” 甚至还有拿着鞭子和高压电棒抽打自己看不顺眼或者冒犯到自己的哨兵。 但为了活下去,这些都不算什么。 黑塔的哨兵们都习惯了,就算向导对他们的态度有多恶劣,也会丧心病狂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讨得好处。 这也是向导们厌恶黑塔的原因之一,疯批的聚集地罢了。 “看来新来的向导小姐,也不会喜欢我们呢~” 面容俊逸的琅桓目光轻轻扫过那数十项罗列的罪名,脸上露出可惜与遗憾的表情,银灰色的头发在冷调的灯影下闪着锐利的光芒。 凉昭更加来了兴趣,他的发色过于耀眼张扬,深邃又立体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暴虐的微笑。 “怎么不会喜欢呢。” 毕竟,哨兵对向导的疯狂,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乖,可以慢慢调教的。 “联邦押送的队伍还有24小时便会抵达,届时你们谁去接应?” 黑屿漫不经心的提问,指腹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光脑。 好蹊跷的案子。 一位S级向导即将到达的消息,顷刻间便传遍了黑塔,一时间,议声鼎沸,隐藏在暗处的疯狗们,早已跃跃欲试,尽待扑向那纯白的高岭之花。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星舰已经快要抵达第七区的航楼,降落前5分钟,艾文将睡的昏天黑地的苏七浅叫醒,准备落地。 这一路上她都没什么话语,艾文只当她是迟来的畏惧和悔意罢了,将她送到航楼与黑塔的人接应,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您的流放地到了,苏七浅向导。” 伴随着艾文冷冰冰的通牒,苏七浅透过玻璃窗格,看清了眼前占地面积极广的巨大航楼,来往的众多星舰、飞行器令人眼花缭乱。 苏七浅跟着艾文下了星舰,霎时巨大的冷风裹挟着海味灌入味灌入鼻腔,从温暖的地方瞬间转移到冰冷的环境中,她不禁打了个喷嚏,双手环肩,缩紧了自己。 向导的身体素质不如哨兵,这是基因锁决定的。 她的喷嚏声早被听力极其发达的哨兵们捕捉到,可是没有一个人上来为她递上衣服或关心问候。 因为她是一个恶毒向导,是手上有哨兵人命的杀人犯。 苏七浅并没有奢求这些哨兵会照顾自己,她努力用铐上锁链的双手双脚,追上艾文的步伐。 她好累,想要休息。 等到了接应点,巨大的航站牌下,远远望去,站着一堆身材卓越,压迫感极强的哨兵,他们统一身着黑金色的紧身制服,头发颜色各异,为首的哨兵制服上有许多勋章,金色的装饰链条层叠穿过,为他添上几分禁欲之感。 第5章 让她赎罪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艾文率先走到了队伍为首的哨兵身前,双手递上一份流放罪状,一板一眼的汇报道: “重刑犯苏七浅,因间接杀人罪、辱骂折磨罪、懈怠公职罪….被联邦中央政府判处流放黑塔,死生不得再回第一区,剥夺既往政治权利,名下财产全部充公,我是押送队伍的管理人员艾文,SS级哨兵,确认身份无误,可以开始交接。” 面对艾文递上来的罪状书,凉昭冷笑一声,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推开了。 直接漠视了他。 艾文一脸不解,但面对这个还要比他高些的SSS级哨兵,他也不敢有轻易的动作。 艾文的身后并没有那个向导的影子。 凉昭烦躁的瞥了一眼在面前立的跟个桩子一样的艾文,顿时心生不满。 “人呢?” 艾文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人。 随后两人默契的往艾文的身后看去,只见远处一道倩影正在艰难的行走。 航楼的风极大,第七区亦很少出太阳,此刻的天气沉闷又阴郁,呼啸的北风令人窒息。 娇小的身影双手双脚上都锁着镣铐,每迎着狂风走几步,金属铁链就晃荡着响个不停。 苏七浅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不近人情的艾文。 “狗哨兵,死腿走那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 此幕落在凉昭眼里,饶是一贯以冷漠割裂闻名的他,也不免心底生出一丝不快来。 “人到地儿了,也不解镣铐么?” 艾文还想说什么,凉昭直接挥手打断了他,随后转瞬间便移落至苏七浅身旁。 苏七浅突然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衣服,还是一件带着人体余温的大衣。 这让她瑟缩的身子温暖了不少。上星舰时自己还穿着连衣裙,因为第一区的气温四季宜人。 原主没有想到从判决令下发到执行她都被关在监狱里,没有亲人的她无人送行,也没有时间回去整理随行的物品。 等苏七浅穿过来时,就只剩这副躯体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滚烫的红,红发红眸的高大哨兵。 宽肩窄腰大长腿,作战服也阻挡不住内里欲喷张而出的肌肉,额前的碎发随风摇曳,眼波流转间,似燃烧热烈的火焰,生生不息。 深邃的脸庞,优越的骨相,在一众俊俏的哨兵中也脱颖而出。 因为他实在长的,太惹眼,太有生命力了。 以至于刚穿过来的苏七浅,被这抹鲜艳的红与黑征征看呆了一瞬。 好在她及时反应了过来,很有礼貌地对他说了一句: “谢谢你。” 女人羞涩的反应和礼貌的答复令凉昭愣了一瞬,似乎与她的犯罪档案和既往那些趾高气昂拿鼻孔看人的向导都不太一样。 嘶,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是这个女人很会伪装么? 凉昭嘴角微勾,“不客气,照顾向导是哨兵的义务。” 说罢,挑衅的往艾文和押送苏七浅的队伍方向看了一眼。 哨兵的五感极好,他们自然听见了这句挑衅意味满满的话。 听见这句话,苏七浅的嘴里有些发酸。 一路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群押送她的哨兵几乎都是冷眼看她,连吃饭都是喂给她最低级的营养液。 依据原主的记忆,自从成为尊贵的向导后,每天都有专人送上新鲜的可口饭菜,从来不会屈尊喝廉价的营养液。 因为她从小到大,在孤儿院已经快喝吐了。 那种酸涩的味道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连身体也开始抵触。 人一旦拥有了更好的东西,就很难去适应以前的水平。 纵使苏七浅知道这是原主犯下的罪,但她作为无辜的承受者,也是相当不好受的。 虽然黑塔的哨兵传言都是疯批偏执狂,但起码就添衣这件事而言,她还是很感谢这个红头发哨兵释放的些许善意。 所有人都知道她冷的要死。 苏七浅冷眼看向艾文一行人,眼底划过反感和冰凉。 反正以后跟这些人也什么联系了,黑塔的哨兵也不会是良善之辈,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艾文一行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从成为哨兵的那一刻起,照顾守护向导就是他们的天职。 可这准则却被黑塔的哨兵说出来打他们第一区中央塔台哨兵的脸,无疑是火辣辣的。 谁不知道第一区的哨兵是哨兵中的榜样和典范,是最守规矩,最贴心,最受向导欢迎的,狗。 可是面对这个害了自己兄弟的恶毒女人,艾文是怎么也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艾文垮下了脸,示意手下的人去给苏七浅解开金属镣铐。 等厚重的镣铐解下,苏七浅的手脚如释重负,她长呼一口气,活动活动自己僵硬的关节。 只是那四道醒目的红痕,尤为刺眼。 “重刑犯已送到,接下来的安排就交给你们了,请务必督促苏七浅向导此后认真完成安抚任务,以此赎罪!” 艾文向凉昭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就列队登上了星舰,即刻返回了。 似乎多在此地待上一秒,都是折磨。 “向导小姐,走吧。” 凉昭侧过高大的身躯,他身后的黑塔哨兵们也纷纷为她让路。 苏七浅点点头,往出口方向走去。 只不过走在前面后,仍然能依稀感觉到那些黑塔哨兵们灼热的目光。 尤其是一道如蛇般阴冷的视线,似乎就黏在自己的后颈上,不断游移。 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感觉自己就像被狼群盯上的肉块,那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 黑塔的哨兵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霸道的野性,自己怕是难以驯服。 苏七浅默默叹口气,捏紧了身上质感极好的大衣。 直勾勾盯着苏七浅落荒而逃的背影,凉昭火红色的瞳孔缩了缩,这是蛇类兴奋,欲捕食的表现。 自靠近她的那一刻,闻到她身上独有的玫瑰花味的向导气息时,自己的精神体和血脉都开始兴奋和沸腾了! 他特别喜欢,特别痴迷这个味道。 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贪婪的嗅着,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这令他暴动的精神海平静了不少。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死之前等到了希望...... 第6章 哭什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一路出了巨型航楼,苏七浅顺利坐上了黑塔哨兵们的专车。 她和凉昭一辆,其余的哨兵分别乘坐两辆。 通体黑金的车辆沿着第七区的城市中心,一直往外开。 透过黑色的车玻璃,苏七浅一路好奇的往外看着。 她刚穿过来不久,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具体印象,好奇是正常的。 这里的城市很有赛博朋克的感觉,高耸入云的大楼,金属感十足的建筑,车辆、飞行器、空中交通站不计其数,来往耸动的人流车流不息。 五彩的灯光,一眼望不到底的地面,有着机械臂的改造人,有序飞行的智能机器,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挪不开眼睛来。 真有置身于科幻末世的感觉。 他们的车辆一路沿着弯曲的道路往下飞行,灰蒙蒙的天空为这座城市添上神秘阴郁之感。 看着她不停旋转摆动的小脑袋,实在可爱,凉昭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正看风景看的起劲的苏七浅,突然感觉身后一个滚烫的身躯强势地贴了过来。 她后背一僵,呼吸也快停滞下来。 略微僵硬的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凉昭凑近的俊脸,和热烈的,表情。 他优越的长相就决定了他在任何环境下都不容忽视。 “怎...怎么了?” 苏七浅以为他靠过来是有事要咨询。 凉昭闻言,则是长腿一跨,挨得离她更近了。 两人的大腿根也紧密的贴在一起,炙热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衣料频频传来。 烫的苏七浅忍不住躲避。 但她愈靠车窗,凉昭便会不容拒绝的再度贴近。 “向导小姐喜欢这座城市么?” 清冽的声线,又欲又A。 磁的苏七浅心尖儿都颤了两颤。 在自己还是社畜的世界,她是从来没有和这样绝色的大帅男如此亲近接触的机会的。 所以有点,手足无措。 你懂的.... 她只能被迫机械性的回答,“喜欢,当然喜欢...” 只不过他高大的存在和灼热的哨兵气息在逼仄的车厢内,压抑挤占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你可以往外边坐一点吗,这里有点挤。” 苏七浅挤的受不了了,伸手示意凉昭往他自己的座位上坐过去。 凉昭红金色的瞳仁死死的锁着车窗边的娇小向导,她正努力蜷缩在充满了他气息和味道的大衣里,企图以此躲避他的侵袭。 这无异于刺激了他的神经。 换作其他的向导,早已经开始辱骂了。 可他做不到远离,因为他快要崩溃的精神体正迫切的贪婪的吸吮着她甜美的向导素。 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令他着迷,令他沉沦。 “看来向导小姐,跟档案上写的一样,很讨厌哨兵呢。” 委屈的声音叮铃入耳,话虽如此,可他高大的身躯依然没有挪动一分。 反而得寸进尺,俯身将她禁锢在了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中。 令她无法再躲避。 讨厌哨兵? 如果哨兵都像这样,那也确实很讨厌了。 对刚认识的向导就这样,苏七浅眼底划过鄙夷之意。 “你们哨兵,见一个向导就要这样围上去吗?” 冷冷的话语,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但却瞒不过凉昭。 凉昭从16岁觉醒成为哨兵开始,就跟其他哨兵一样,一直在寻找与自己相匹配的向导。 向导数量极少,能匹配得上的自然更加少的可怜。 作为SSS级高级哨兵,面对匹配度不高的向导们的疏导,不仅效率奇低,还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一直匹配不到合适的向导,又身处黑塔,他一度放弃那些可笑的安抚,任由自己购买最基本的抑制剂度过每一次残虐又痛苦的暴动期。 而哨兵的嗅觉异常灵敏,闻到每一位向导素的第一反应,就会感知到喜不喜欢。 也就是匹不匹配。 显然,他与苏七浅的匹配度肯定很高。 他在黑暗中煎熬等待了数年,一度自暴自弃,是苏七浅带给了他希望。 生的希望。 对于之前那些不喜欢的向导,凉昭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他实在太,难以压抑自己此刻的疯狂和冲动。 “不,只有你。” 凉昭微微埋下了头,这样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微妙的表情变化。 要把她的鼻子眼睛,都记在脑海里。 但不知实情,听闻此话,苏七浅只会觉得可笑,这完全就是这些哨兵贯会的拙劣演技。 但想到系统的任务和自己现在的实力,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我不信。” 说罢她将头再度偏向了窗外,不想再看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虚伪的哨兵。 她的无视和回避无疑激怒了凉昭,他说的是实话,可她作为高贵的向导,却毫不在乎。 仿佛他们这些哨兵于她而言,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具体的人。 反正哨兵那么多,一个走了还有另一个。 向导对哨兵的偏见此刻在苏七浅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有点生气了。 苏七浅感觉到有一个火热又滑滑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腕。 她一阵不适,恼怒的转头想要质问凉昭。 可刚转过去,小脸便被凉昭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不由分说地抬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头。 仰头看清他。 凉昭的脸上带着愠怒,双眸也变成了危险的金色竖瞳。 联想到脚上滑溜溜的触感,苏七浅立马猜测到,眼前的男人精神体八九不离十,是蛇了。 她一贯怕蛇,从小到大就怕蛇。 此时此刻,被危险的哨兵包裹着,控制着。 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从脚底一寸寸蔓延,他不会要把她就地咬死? 顺着他的力道,苏七浅艰难的仰头呼吸着。 恐惧一旦生成,就会慢慢攻侵蚀人的心智,瓦解人崩溃的底线。 她双眼一湿,逐渐红了眼眶。 泪水很快在眼周打转,回想到自穿越过来就没受这些狗屁哨兵的好脸色看。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体贴点的哨兵,不知道哪里惹了他,就握着自己下巴,开始发癫。 委屈这东西一旦涌上,就止不住发泄的口子。 “哭什么?” 第7章 是中央塔台里的狗满足不了你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晶莹的泪珠挂在美人的睫毛边,快滴落于已略微苍白的脸颊上。 任是谁,都会对这样的待遇感到不快,尤其她还是21世纪现代人类。 凉昭虽然嘴上还在不屑的质问,但握着她下巴的手掌力度明显松了几分。 她一定是觉得若能驯服黑塔的疯狗们,比起其他区的,更有征服欲,和挑战性吧? “向导小姐,您一定是觉得相比于中央塔台里温顺的狗,黑塔这边的疯狗折磨起来会更爽,更满足吧。” 阴沉又魅惑的话语,忽视了苏七浅此刻已经略微颤抖的身躯,几乎快吓破她那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原主的记忆里,对黑塔哨兵的印象和普罗大众没有什么区别。 黑塔哨兵都是疯子,不仅会伤害普通人,对向导下手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强烈的威压侵袭下,她已经产生了眼前这个红发哨兵会恼羞成怒就地咬死她的错觉。 她尽力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控制住自己不要抖的那么厉害。 可这副表情和她的沉默在凉昭看来,完全就是女人倔强不服气的表现。 “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凉昭的话语越来越冷,耐心也快耗尽,没错,她跟那些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向导没什么两样。 连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不屑于施舍给他。 他们这些低贱卑微的哨兵怎么配呢? 有的是人巴结着舔她的脚趾呢,自己简直是自取其辱,呵呵。 他在心底冷嗤一声,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不过是释放了一点向导素,自己就难以自拔地这样被她戏耍着,她现在心里一定很爽吧,一定很满足吧。 就像把他当狗一样逗过来逗过去的。 凉昭顿时觉得没意思,松了力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再看她,也不再理会她,目光冷冷的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建筑,浑身气压极低。 苏七浅平复了几口呼吸,缩紧了自己,黑色大衣上浸染的哨兵气息依然很浓烈。 她裹着衣物取暖,那些雀跃的哨兵素不断萦绕自己的鼻尖,是很令人舒适的气味。 有些哨兵素进入了自己的精神海,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海也催促着自己释放向导素,想要依恋的躺在他的哨兵素上。 她的目光怔了怔,望向了旁边一动不动的高大雕塑。 心下突然明了。 “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柔柔弱弱的女声回荡在车厢中,凉昭不解的转过了头。 苏七浅对上他火金色的眸子,稳了稳心神,继续忽悠道: “你在航楼上给我披大衣,我以为你是很体贴很善良的,没想到也喜欢搞威胁那一套.....” 凉昭不明所以,显然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苏七浅的眼泪说上就上,小手掩上脸庞,话里话外都透着无尽的委屈: “是的,我是罪人,这些冷落是我应得的.....” 说罢还用手背擦擦挤出来的一两滴泪水。 她的主动示弱一时让凉昭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 黑塔的哨兵并不怎么会哄向导。 他先前还冷漠的脸,浮上了一丝迷茫和无措。 “欺负你?中央塔台的哨兵可是最疼爱向导的狗。” 凉昭依然出言犀利,但他还是抬手用温热的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小珍珠。 不为什么,单纯看着烦。 苏七浅突然用双手反抓住他的大掌,眨巴着大眼睛继续乘胜追击: “好饿...” 实际上苏七浅并没有说谎,自从押送过来,艾文就只给了她一支低级营养液,仅够维持生命体征而已。 一路奔波,早已饥肠辘辘。 她好想吃暖乎乎的东西,胃里实在空虚。 肚子这时候很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 凉昭垂眸,欣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遮盖了眼帘,扫过她凹下去的肚皮。 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一个堂堂S级向导犯了罪,连吃的也要克扣她么? 回想到今日她顶着狂风拖着铁链,衣着单薄的她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而那些中央塔台的哨兵们,就这样放任她颤抖受冻。 不过也是一群逐利的伪君子罢了。 因为苏七浅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价值,她已经永远流放黑塔。 冰冷的小手紧紧抠着他的手掌,生怕连这唯一的热源也要抛弃她,冷落她。 这副天可怜见的模样,一瞬间凉昭的内心有那么一丝不忍和触动。 他自诩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没救的恶人。 车厢中互相吸引依恋的信息素,无形中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先吃这个垫肚子,等到了黑塔,管你吃饱。” 凉昭递过来一瓶亮晶晶的液体,苏七浅半信半疑的喝了下去。 舌尖触及液体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居然是草莓味的! 要知道营养液也有高低之分,最低级的营养液苦涩难喝,还有一股臊水味。 而越高级的营养液,不仅能迅速恢复能量,还对身体有增强和美容作用。 尤其是水果味的营养液,深受向导们喜欢,但价格也水涨船高。 就刚刚这一支的品质,少说也得4个数。 宝宝:“哇哦,这头蛇蛇还挺大方呢~” 苏七浅想到星舰上,艾文扔给自己的那支臊水味的营养液,不免有些生气。 罪犯也得有人权啊! 该死的中央塔台,还下令让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再踏入第一区,谁特么稀罕啊。 此处不留姨,自有留姨处。 苏七浅乖巧的擦了擦嘴角,对凉昭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谢谢你,很好喝。” 她过于礼貌的回应在凉昭的意料之外。 哨兵照顾向导是天经地义的,被宠坏的向导们大多是不会这么有礼貌的。 相反,只会变本加厉地挑刺。 现在看来,她和档案上绘声绘色的恶毒描述,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难道卷宗出错了? 凉昭很疑惑,但脸色已是缓和不少,只当她是饿坏了。 苏七浅见凉昭一言不发,难道自己演的太过了么? 也对哦,这个世界向导一般都是很高傲的,她不能演的太假了。 看来泡茶也是一门学问。 但她现在倒是没那么害怕眼前这个哨兵了,胆子也大了一些,直勾勾的盯着他优越的侧颜看。 “哨兵,你叫什么名字?” 第8章 请尽情使用他们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似是察觉过来叫他哨兵不太礼貌,他身上又有这么多勋章,应该是个头头。 随即改口道: “长官,怎么称呼您?” 凉昭轻笑一声,他是觉得这个传言中的恶毒向导越来越有趣了。 “凉-昭” 苏七浅点点头,见他没之前那么生气了,就自己靠在座位上休息,只是那缠着她脚踝的滑溜溜的滚烫的东西,依然没有松动一分。 -------第一区------ 四四方方密不透风的室内,苍白的灯光照亮着没有温度的金属墙壁,这处隐蔽的工作室鲜有人知。 “人还活的好好的,你怎么解释?” “我亲眼见到她已经断气了,那再动一次手?” “不必了,她不会在黑塔那群疯子的手里活下来的。” 座椅上的蒙面人,阴险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他细细的翻阅着手中的不知名卷宗,随着内容一页页的滚动,贪婪毁灭之意尽显。 接应的车队载着苏七浅行驶了许久,直到离城区越来越远,驶过一片隔离带后,又经过三道身份核验的关卡,才最终驶向了神秘的黑塔。 黑塔建立在磅礴高耸的山顶,一路沿着宽阔的道路爬坡上山,依山而建的高大铁墙气势恢宏,整座山和其脚下的土地都黑的发紫,一经踏入,阴沉肃杀的气息便扑鼻而来。 等渐行至山顶,才得以看清,边界十米处那堵极其厚重闪着寒光、高耸入云的铁墙之外,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这海水既不澄澈,亦不温柔,却黑的发浊。 滔天的巨型海浪不知疲倦的拍打着寒骨森森的冰冷城墙,水流下涌动的暗物质令人生畏。 漩涡、暗流、腥风、乌云,迫切地想要吞噬掉能触及的一切,撕毁,喧嚣又极度压抑。 相比于第一区风和日丽的宜人气候,第七区紧邻大海,又长年阴郁,对身子柔弱尊贵的向导们来说,确实不是个能待的地方。 怪不得向导们都讨厌来黑塔。 谁知道这海水之里之外,藏着多少阴暗和危险呢? 观察到苏七浅渐渐蹙起的眉头,凉昭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 “黑塔当然不是适合向导们待的地方,后悔了么,向导小姐?” 他言语间的讽刺意味尽显,苏七浅知道自己接下来都要在这里度过,既来之则安之。 何况这里科技发达,又不是原始社会,还不信适应不了,自己可没那么娇气。 “别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还有,请你叫我的名字,苏七浅,别一口一个向导小姐,阴阳怪气的。” 这个红头发哨兵怎么嘴巴这么欠呢?怼他一顿心情都舒畅了。 凉昭目光触及越来越近的黑塔建筑,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突然,他凑过身来,直勾勾的与苏七浅对视,那对烈焰般的眸子里,看不透有什么情绪。 苏七浅退,他就近。 一条滑溜溜的,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脖颈,带着一点刺拉拉的感觉。 脖子处的皮肤很快红了起来,还留有余温。 意识到他干了什么后,苏七浅的脸色很快变得青紫,她恼羞成怒的狠狠推开凉昭,瞪大的双眼满是错愕。 “你…..你舔我?!” 苏七浅狠狠用衣袖擦着脖子,企图要将他留下的气息抹除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她不干净了! 这副过激的反应令凉昭有些失落,他默默唤回了缠在她脚踝上的精神体。 尊贵的向导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看起来,很讨厌他呢。 不过,这可不重要。 黑塔的建筑群围绕着中心大楼依次往外扩,整体风格都是黑金色调。 来往的哨兵非常多,敏锐的鼻子已经嗅到车里隐约泄露而出的甜美向导素,令人沉醉不已,捕食者的围猎已经开始了。 凉昭领着苏七浅到了一座高大的公寓楼下,整座公寓的玻璃窗户都是黑的,从外面无法窥视里面。 “你的住处是66楼一整层,拿着这张通行卡,其他人到不了你的公寓楼层,稍后会有生活助理联系你,好好休息,明早10点到黑塔中控厅开会,地图已经发送到你的个人手环了。” 苏七浅接过通行卡,她没有什么行李,和凉昭道别后,就走进了公寓。 她站在电梯旁乖巧等候,只想马上躺床上睡到昏天黑地,顺便再好好恶补一下这个世界的细则。 就在她等候的间隙,身后突然来了一队高大的哨兵。 因为黑塔从来没有向导驻扎,全是哨兵,自然也就没有专门为向导修建公寓,此番获令唐突,黑屿只得专门给她腾出一个大平层来,但这栋公寓本身就是哨兵住所之一,有哨兵回宿舍并不奇怪。 值得一提的是,哨兵的宿舍也有高低之分,任务贡献度越高,精神力等级越强的哨兵,入住的公寓也就越好,苏七浅入住的这栋公寓是最高级的,里面的哨兵等级普遍是SS以上。 但除了向导,这些哨兵再厉害也不可能独占一整层大楼。 这队哨兵应该是刚出完任务回来,一个个身上的血腥味特别重,身上的作战服也有不少脏污,他们踏着重重的步伐走到电梯前,看见站在前方等候的小向导,先是身形一滞,随后再看几眼自己走错没。 虽然黑塔里也有极少数的女哨兵,但甜美馨香的向导素早就暴露了苏七浅的身份,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向导应该就是流放过来的那位。 黑塔的哨兵们并不怎么关心苏七浅犯的那些罪,对他们来说,无所谓。 只有懦弱廋鸡哨兵才会因为向导的羞辱去自杀。 他们连死都不怕,还怕向导对他们羞辱折磨么?那只能叫享受。 有向导流放过来,自然求之不得,怎么折磨,怎么使用他们都行。 苏七浅自然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灼热视线和浓郁的哨兵气息,她十分尴尬,好像自己是误入了男澡堂的女生那般窘迫,一时也不敢回头看他们。 这队哨兵也和苏七浅保持着一定距离,只不过人人都在贪恋的嗅着从那处散发过来的些许向导素。 电梯很快到了首层,苏七浅想着他们人多,自己待会儿不好出来,想让他们先上。 于是双方僵持了一会儿,队伍为首的哨兵才发出一句: “向导小姐,您先上吧。” 第9章 天使耶耶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清淡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苏七浅也不客套了,先一步踏了进去,随后那队人高马大的哨兵,才接二连三的涌进来。 本来还挺宽敞的空间,因为他们的挤入倒显得有些拥挤了,被迫站在他们身后,苏七浅默默打量着这队人。 一个个都非常健壮,没办法,哨兵的体能和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和向导超越了数个等级,而且他们都好高啊,普遍都是一米九两米。 显得她像个矮冬瓜,土地瓜。 苏七浅默默靠在电梯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前面的哨兵们都齐刷刷的回过头来,他们有着花里胡哨的发色,有的打着耳钉,有的留着狼尾,表情或好奇或平静。 被他们盯着发毛,苏七浅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脸上有金子? “向导小姐住在这里么?” 为首的白发哨兵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他的左耳有一枚银质的星星耳钉,飘逸利落的碎发淌在额前,五官优越,视感极好。 苏七浅嗯了一声,随即那白发哨兵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白宇,SS级哨兵,很高兴认识您,向导小姐。” 见他挺有礼貌的,苏七浅也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突然她感觉到脚边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使劲拱她。 她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只毛发蓬松、可爱到爆的萨摩耶! 任何女生都无法拒绝毛茸茸,更何况是毛茸茸的耶耶! 苏七浅的瞳孔瞬间睁大,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连声音也自发夹了起来: “天呐,是耶耶!” 她很快蹲了下来,试探性的摸了摸手感爆棚的耶耶头,然后那只萨摩耶便更乖巧的仰起头,求摸摸。 浓密长长的狗狗睫毛,黑溜溜的大眼珠,可爱的狗狗耳朵也变成飞机耳,吐着粉红的小舌头,这只萨摩耶在极尽一切用自己的可爱外表诱惑苏七浅 见狗狗配合自己,苏七浅也不顾这些哨兵们的目光,狠狠的撸了起来,撸耶耶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撸一边心虚的问: “这是你的精神体吗?白宇?” 精神体和哨兵的五感是紧密相连的,苏七浅撸耶耶,就相当于在撸白宇。 白宇努力压下内心的愉悦和躁动,这感觉实在太令人疯狂,他深吸一口气后,微笑着回应: “是的,向导小姐喜欢吗?” 苏七浅没有察觉到白宇的异常,还沉浸在耶耶的美色中,连忙答到: “喜欢,超级喜欢!” 白宇看着蹲下和耶耶尽情玩耍的可爱小向导,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笑。 “向导小姐喜欢的话,可以随时来撸。” 一旁黑色头发的哨兵见队长和向导互动的这么开心,也不服气,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阿拉斯加,“向导小姐,我的精神体也是狗狗。” 肥肥的阿拉斯加高兴的甩着尾巴绕着苏七浅转圈圈。 苏七浅两只手都忙不过来了,想了想。 “我来你们宿舍撸狗,不太方便吧….” 白宇故作遗憾的说道:“啊,那可太可惜了,不过向导小姐独自来哨兵宿舍是不太安全,可我们没有向导小姐的同意,也去不了您的住所呢…” 苏七浅此刻完全沉浸在狗色中,哪还顾得上这么多,要是能天天撸狗那也太幸福了! 于是她连忙答应下来:“没事没事,我想和狗狗玩的时候再邀请你们。” 此话一出,白宇的脸笑的更灿烂了,单纯的向导小姐真好骗呢。 叮~哨兵们很快到达了他们的宿舍楼层,依依不舍的和狗狗们道别后,苏七浅才继续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己的大平层。 刷卡进入套房后,苏七浅的嘴巴都张的老大了。 好宽敞,好气派,超绝大客厅的落地窗视野极佳,浴缸、书房、卧室、开放厨房、健身室、瑜伽室、桑拿室一应俱全,甚至连很多家具和家电都贴心的准备上了,考虑到她是女生,卧室是粉色调的,基本装饰也是暖色调为主。 这也太豪华了,自己这个社畜在牛马世界租的小套房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她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感叹着有钱真好,这辈子还能享受一下大平层,值了。 看着宿主没出息的样子,宝宝系统略有嫌弃。 宝宝:“您在这个世界是尊贵的向导,待遇好点是正常的,宿主不要暴露自己的穷酸样,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苏七浅:“.…..” 好好好,算她没见识了。 苏七浅很快适应了这里,甚至贴心的为她配备了一个管家机器人,为她调好水温后,便美美泡澡休息了。 另一边,白宇的小队出了电梯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内。 他们虽然都是SS级哨兵,但也基本是两人寝,因为哨兵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也需要更多的场地用作训练。 但两人寝也很大了,共用一个厨房和客厅卫浴,有单独的卧室。 白宇回到自己的卧室内,整体灰色的卧室显得有些冰冷,灰色的被套,灰色的枕头,灰色的地板和窗帘,没有一丝鲜艳的颜色。 他熟练的褪去自己的脏污的上衣,与电梯里笑眼盈盈的他相比,此刻的他神情异常冷漠,仿佛先前电梯里那个温煦的他只不过是幻象而已。 他一脚踢开了腿边挡路的东西,往浴室里走去,直到洗完出来后,发现他的精神体萨摩耶正在床上趴卧着,努力的在拱什么东西。 他甩了甩湿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一把将耶耶提了起来,发现它一直在拱的东西是一条真丝腰带。 这条真丝腰带上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淡淡馨香,应该是在电梯里的时候,萨摩耶趁机薅下来的,由于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原主人并未发觉。 白宇抓起柔软的腰带,凑到鼻子边嗅了嗅,就是这股熟悉的味道,在遇见的第一刻起就闻到了。 联想到那小小的可爱向导,似乎与听见的传闻也不相符。 淡淡的馨香在安抚着他暴动的精神力,今晚似乎不需要打抑制剂了。 白宇冰冷毫无表情的脸颜上,松了些许,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床上情绪低落的萨摩耶,冷嗤道: “以后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第10章 开会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耶耶软软蓬蓬的四肢趴在被子上,似是听懂了白宇的话外之音,小狗委屈巴巴的叫着: “嗷呜~” 苏七浅泡完澡后,就窝在被窝里用星网查起了资料。 原主的记忆并不太完全,很多东西还得自己补。 她上了半天网,逐渐搞清了向导对于哨兵的重要性。 自数百年前这颗星球核爆辐射导致生物畸变后,大部分地区都沦为了污染区。 长期受到污染物质的侵蚀,会将各类生物转变为形态各异的污染体,也叫畸变体,变成只知摄取生肉、污染环境的傀儡之躯。 人类的领土受到压缩,生存环境面临严峻的挑战,基因锁为了繁衍,便推进了哨兵的觉醒。 因为有了强大的哨兵存在,人类得以与污染物抗衡,甚至慢慢的收回一些污染区。 只不过哨兵在拥有强大力量和体格的同时,也会更易于受到污染的侵蚀,污染值高了,精神力就会暴动。 早年间,无数的哨兵死于暴动,单纯的抑制剂并不能解决本质问题,这成为了阻碍人类复兴的严峻挑战。 直到百年后,才逐渐有人觉醒分化为向导,向导天生能够安抚哨兵的暴动,并且精神力还能够净化他们的污染值。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不知为何,也许是环境使然,分化成向导的数量远低于哨兵。 并且由于向导的特殊性,基因锁导致向导们的体质更加柔弱,但也拥有较高的精神力和净化力,不容易受到污染物的侵蚀。 她还注意到了特别醒目的一句话,“哨兵离不开向导,向导亦离不开哨兵。” 就像阴阳两极,互为共生关系。 只不过她现在对这句话还没有很深的感触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系统告诉她,这个世界的人类和自己的血脉不尽相同。 她作为纯人类,天生就拥有比这些人更耐受污染侵蚀的能力,寿命也更长。 好在这个世界的向导都没有精神体,不然自己作为S级向导却没有精神体,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里的向导安抚方式通常是精神力+适当的身体安抚,尤其是面对高等级的哨兵时,往往需要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比如握手和拥抱。 因为向导们的等级往往低于哨兵,除非你的精神力等级很高,比如S级的向导就可以单纯用精神力做集体安抚。 此外,摸哨兵们的精神体也可以。 当然,蟑螂、蝎子什么的就不必了,一般都是很受向导嫌弃的。 了解个大概后,苏七浅便乏了,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九点半,管家机器人将她叫醒,提醒她十点要去中控厅开会。 苏七浅怕迟到,麻利的起了床,简单洗漱扎了个高马尾,显得人精神些。 随后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了中央大楼36层的中控厅。 一路上遇见了许多哨兵,都很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她挠挠头。 难道这些哨兵不知道她流放过来的罪名么? 稀奇,稀奇。 黑塔已经将她的生物信息录入了系统内,所以她很顺利的进入了中控厅的指令门。 等她到场的时候,黑塔的指挥官和几名副指挥官都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她了。 明明还有五分钟才到10点,来这么早当吉祥物吗。 从小习惯了踩点的苏七浅,觉得有点尴尬,面对几道审视性的目光,快要把她的脸烧个洞出来。 她讪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随后麻利的坐到了仅剩的一张空椅上。 黑屿默默的看着她,和照片一模一样,甚至比照片还要生动漂亮些。 他的性格和声音都很沉稳,“你来的刚好。” 随后黑屿一一介绍了自己和在座的几位副指挥官。 蓝发蓝眸的朋克男是伊斯特,精神体是蓝环章鱼。 银灰色短发,打着好几个耳钉的是琅桓,精神体为西伯利亚狼。 黑色卷发金色眸子,皮肤略黑的是犰欲,精神体为饕餮。 剩下的那个自然是昨天来接她的凉昭,精神体为烈焰蟒蛇。 都是SSS级的哨兵。 难以想象,这样高精神力的哨兵,却驻扎在没有向导的地方。 仅能靠抑制剂和低阶向导素,还有意志力去压抑自己的精神暴动。 因为她已经了解到,高阶向导的向导素一般是很难在市场上买到的,联邦内部也流通的不多。 因为太稀有了。 苏七浅的目光一一扫过几人,礼貌的逐个点头招呼,真是特色各异的帅,乱花渐欲迷人眼。 但她只是单纯的欣赏,随后便认真听起了黑屿的汇报。 “苏七浅向导,鉴于您是第一位流放到黑塔的向导,我们这里此前没有任何向导驻扎过,所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黑屿非常客气,还询问了一番苏七浅,有哪里不适应,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觉得都挺好的,麻烦你们了。” 苏七浅哐哐点头,到目前为止她都挺满意的。 黑屿递给了她一份资料,上面是一些黑塔的运行细则和奖惩机制。 “苏七浅向导,因为您是因罪流放至此,依据联邦中央塔台的判决书,您需要通过为哨兵们安抚来服刑。” 黑屿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苏七浅圆润的肩膀上,此刻她正在埋头一丝不苟地看资料。 苏七浅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认真的神色,此举令几个副指挥官忍俊不禁。 头一次见服刑还这么认真的向导。 苏七浅不理解他们在笑什么,只是弱弱的问了一句: “那我能有工资吗?” 没有工资,在这里什么东西都买不到,她之前的资产都被收缴充公了,现在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 凉昭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这个女人好像身上有很多让他好奇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个小财迷。 “你的工资我们照发,和中央塔台保持一致。” 黑屿此话一出,苏七浅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谁特么喜欢打白工啊? 见她的脸神情由紧张变为宽慰,变化莫测的小脸是一点心思也藏不住。 伊斯特挑眉,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只是希望苏七浅向导不要又犯老毛病,懈怠工作呢~” 第11章 原主的奇葩癖好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屿身着黑塔的特制军装,帽檐压低看不太清全部的长相,那对绿火莹莹的瞳孔隐匿其中,晦涩不清的神情,气场冷峻而威严,下意识使得苏七浅心生疏远之意。 他接过伊斯特的话茬,话锋陡然一转,“如果苏七浅向导不认真服刑,黑塔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向导。” 眉语间,黑屿凌冽的视线穿过几人,如同阴冷的毒牙直咬苏七浅的心脏,冷冰冰的告诫,如同他这个冷冰冰的人一般。 苏七浅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突然感觉几个指挥官的眼神也变得迥异起来。 他们估计是觉得自己会跟档案上一样天天逃避工作? 不必如此,她现在迫切的需要赚钱。 凉昭率先打破了略微凝滞的氛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说对吧,苏七浅向导?” 苏七浅很清楚这些人都对自己或多或少心存芥蒂,前期是该猥琐一下,于是乖巧的点头: “我会认真服刑的。” 她这副顺从的态度引得几人侧目,但黑塔的哨兵们才不会觉得她是良心发现了,女人,特别是向导,可是最会伪装的罂粟花了。 能把哨兵们耍的团团转,不过事情倒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几人心思迥异的想着。 黑屿这才收回了审视性的目光,开始有条不紊安排她的任务。 “您的工作室安排在训练室25层,安抚室器械已经全部更新,这是您的通行密匙,若有需要向训练室的管理员审批,明日开始上岗,鉴于您是S级向导,可能后续还需跟队出任务,现阶段还是待在基地适应。” “每日安抚名额先预定为5个,今日试岗只需要安抚1位帮助您适应,工作时间早十晚五,周末可以休息,但不能独自外出,也不能违反黑塔的规章制度,否则关禁闭。” 黑屿看见最后一项,顿了顿,“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苏七浅记好工作时间和要求后,还等着黑屿补充什么,只是一旁的琅桓出言提醒道: “向导小姐,晚上最好不要独自外出,也不要去黑塔西北角的禁闭塔楼,那里疯狗最多了。” 要是被欺负了,哭鼻子了,可就不好办了。 苏七浅感觉到他应该没在跟自己开玩笑,于是把这一点也记在了小本本上。 会议并没有持续多久,安排完苏七浅的各项事宜后,黑屿便让她先行离开了,他应该还有其他任务要分配给几位副指挥官。 等她离开了会议室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犰欲,眼神淡淡地扫向自己的手环。 暴动值:90% 95%以上就要被关禁闭了。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出来。 因为市面上所有能试过的向导素与他的精神体饕餮匹配度都极低。 就算狂打抑制剂,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犰欲来到黑塔的时间仅次于黑屿,又经常出危险任务,他的暴动值自然比其他几位都要高。 黑屿似乎是看穿了犰欲在想什么,他俩都算黑塔元老级别的人物了。 “犰欲,今天的这个安抚名额给你。” 听闻此言,犰欲金色的瞳孔缩了缩,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精神体却已经在识海中兴奋的打滚儿了。 它超级喜欢刚才的味道。 “谢谢指挥官。” 犰欲开心了,其他几位却不开心了,“指挥官,你怎么能这么偏心?给他开后门?” 他们都还要抢名额,凭什么犰欲可以直接内定? 脸色最难看的就是凉昭,是他主动去接苏七浅回来的,怎么来说第一个也应该是他吧? 黑屿并不理会这些跳蚤,直接结束了会议。 苏七浅从会议室离开后,就先去看了一圈自己的工作室,训练大楼很高很庞大,有许多器械室、模拟战斗仓、精神力锻炼室、3D实战室、急救演练室….一般不出任务,休息期间的哨兵们都会选择来这里训练。 她看其中有些一层楼的训练室还是私人的,比如什么K-095小队专属训练室,闲人勿进。 她一路走一路观摩,才磨磨蹭蹭的来到了自己的安抚室,是个光线很通透的房间,十分宽敞。 里面配有一张简单的乳白色工作台,按摩椅,对面是一张柔软的大沙发,上面有几个可爱的抱枕,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类似于手术台的小床,上面有绑带和止咬器。 她略微嫌弃的拿起那个精致的止咬器,金属焊接的十分牢固,难道这些哨兵还会咬人? 然后这个安抚台居然还通了高压电,她拿起一旁书架上已经积灰的向导安抚手册,才明白通电是为了防止哨兵暴动攻击向导而设计的。 昨晚查询了资料后,她已经试着调动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只不过她是新手,自然不太熟练,对于今天的安抚还是有点紧张。 不会露馅儿吧? 然后她又走到柔纱窗帘处,拉开了窗帘准备开窗通风,突然发现飘窗上也贴心的铺上了毛绒绒的毯子和可爱的抱枕。 这些哨兵办事还挺细心,苏七浅嘀咕着,然后发现飘窗下方是一个很大的储物格。 她好奇的拉着手环打开,一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皮鞭、r-U夹、绑带、狗狗牵引绳、钢牙项圈等应有尽有,她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手比脑子快,啪的一声狠狠给柜子合上了。 这些污秽之物,不能脏了她的眼睛。 宝宝系统见宿主这么纯情,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还害羞了,你也不看看原主之前是怎么安抚哨兵的。” 苏七浅好奇了,“怎么安抚?不就是打骂他们吗?” 宝宝:“.…..” “她能被变态的哨兵们都联名举报说她变态,你说呢?” 苏七浅摸了摸鼻子,“她玩的很花?” 宝宝:“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苏七浅对原主的记忆继承有限,人最喜欢的就是八卦了,她顿时来了兴趣: “当然,我最爱听这个了。” 宝宝:“原主最喜欢让哨兵跪下给她当狗了,不限于骑在他们身上,一边抽他们鞭子,一边强迫他们喊主人;还特别喜欢叫的好听、奶子特别大的哨兵,他们叫的越大声,原主越高兴,甚至对他们某些通电折磨…..接下来的就不能说了,不然主系统要强行拉我去接受净化了。” 第12章 白宇你别发癫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当然,除了这些原主还有更恶劣的,伤害哨兵身体比比皆是。 宝宝系统为了宿主的身心健康,没有选择过多的去描述残暴这一方面。 苏七浅:“.……” 哈?这?奶子特别大的?好听的?这….原主确定不是田力转世吗? 果然是,有够变态的哈… 等等,原主变态,原主现在不就是她吗?按照原主的糟糕名声,怕是不同区的哨兵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她这个超级大变态猥琐向导了。 啧…怎么突然感觉没脸见人了啊。 “这下好了,人嫌狗厌。” 苏七浅把那一柜子的小玩意都锁好后,确保别人看不见了才放下心来。 她又在安抚室的工作厅旁边发现了一个配备的小卧室和淋浴间,应该是方便她在这里午休,想的还挺周到的。 总的来说工作室的环境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但女生最喜欢的就是装饰和改造了,工作室好是好,就是有点单调。 于是她将黑屿预付的一半工资用来买了些装饰品,比如盆栽植物、鲜花、风铃、地毯、纱帘等等,经过一番改造,工作室也被改造成了甜美可爱风。 时间精力有限,只能后续再慢慢完善了,毕竟营造一个舒适的工作环境对上班来说非常重要,这间接影响着打工的心情。 做好一切后,她让这层楼的智能机器人点了食堂外送的餐食,打算就在这里等今天要安抚的哨兵过来。 很快外卖就到了,她一边吃一边翻看向导手册,等吃完她就开始昏昏欲睡,于是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但是她好像忘记了锁门….. 不知过了多久,安抚室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一个毛绒绒的狗头努力的拱了进来。 它先是原地嗅了嗅,随后清澈的狗狗眼瞳锁定了沙发上的那抹倩影,随后它迈着肥肥的爪垫,小跑着到了苏七浅睡觉的沙发前。 它先是舔了舔苏七浅垂下来的一节手腕,见女人并没有反应,思考了一瞬间,怕打扰她休息,就乖乖地趴在了她旁边的地板上,吐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歪着毛茸茸的小狗脑袋看着她的睡颜。 小狗一会儿将头趴在自己的前爪上,一会儿又仰头看看女人睡醒没,过了好久女人还是没有反应,它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嗷呜~” 小狗奶奶的叫声唤醒了苏七浅,她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她居然一觉睡了三个小时! 从12点半睡到了3点半! 还好来安抚的哨兵还没有到,不然又得说她上班睡觉偷懒,懈怠工作了,早知道订个闹钟….. 突然她暼见了脚边熟悉的萨摩耶。 “耶耶!你怎么在这里!” 小狗见女人终于回应了自己,高兴的腾地从地上窜起来,甩着尾巴疯狂围着她转圈圈。 苏七浅不知道小狗在这里守着她睡了多久,只是很亲昵地一遍又一遍摸着它的狗头,它的主人白宇怎么不在呢? 难道今天的安抚对象是白宇? 可是白宇人呢? 他的精神体在这里,人怎么没见呢?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门外走廊也看了看,都没有发现白宇的身影,小狗跟个跟屁虫一样黏着她,一步也不肯松开。 回到安抚室,苏七浅如狼似虎般的目光盯着蓬松的天使萨摩耶,突然邪笑了起来。 它的主人不在,是不是意味着…… 自己可以放心大胆、随心所欲地蹂躏耶耶了!! 说干就干,她一把抱起小狗,将它整个放倒在沙发上,随后用自己邪恶的双手开始尽情揉搓肥肥的狗脸,还嫌不够,又对小狗温暖柔软的肚子起了歪心思,白皙的小手游走在小狗最敏感的腹部,耶耶嗷呜嗷呜的叫着。 随后她又张嘴轻轻咬在了耶耶精致的耳朵上,耳朵、尾巴、狗鼻子,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逃脱苏七浅邪恶的魔爪,还得寸进尺地将整张脸埋在小狗香香的肚子上。 正在苏七浅不亦乐乎地陷入沉浸式撸狗中,突然安抚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了。 巨大的开门声让苏七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望向大门处的高大人影。 居然是白宇! 只不过现在的白宇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呢? 只见他上半身赤裸着,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在空气中一览无余,脸颊绯红,黑色的训练服裤腿紧扎在高帮作战靴里,还有几滴晶莹的汗珠自下颌角处一路滚落至喷张薄发、两胸之间的沟壑中。 白宇一手扶着门,一手垂在腿边,额前的白色碎发遮盖了他的额部和眼瞳,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通过胸廓的急促起伏推断出他在喘气。 见他状态好像不对劲,苏七浅也松开了耶耶,朝他关切的问了一句: “白宇,你怎么了?还好吗?” 耶耶似是察觉到了白宇身上的危险气息,很识趣的自动回到了白宇的识海中,给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白宇一言不发,只是垂着头,长腿几步跨了过来,随后用双臂撑在苏七浅的脑袋旁,他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苏七浅感觉到不对劲,想要一把推开他,但男人的身体很重,很沉,不论苏七浅怎么呼喊他,他都不应。 “白宇,你起开!” 话落,白宇屈膝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将头重重抵在苏七浅的肩窝和颈边,苏七浅坐在沙发上,不解的侧目。 白宇正阖眼而憩,浓密又长长的睫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小幅度颤动着,直到嗅及那股熟悉的味道后,他的胸廓起伏才慢慢平缓了下来。 苏七浅不明白白宇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两人之间并不熟,向导手册说了要尽量和哨兵保持距离。 再说了,他没穿上衣,这个动作和姿势太暧昧了察觉到苏七浅的抵抗,白宇终于清醒了一点,睁开了银灰色的眸子,不过他并没有松开女人,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哨兵对于向导的疯狂是骨子里的,刚才的抚触无疑令他痴醉不已。 他的训练室就位于苏七浅的安抚室楼下。 所以苏七浅来到这个地方后,他的狗鼻子就闻到了,哨兵五感敏锐,狗类精神体的哨兵嗅觉更是灵敏。 于是他的精神体就偷偷溜了出去,上楼找苏七浅。 至于是不是偷偷的,白宇可不知道。 第13章 玩弄了我,又要将我抛弃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反正就是在苏七浅近乎疯狂的撸狗下,从精神体传回的共同感知一浪甚一浪,让心不在焉训练的他几乎快要直接缴械投降了。 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住,擅自跑了上来。 苏七浅被白宇盯的发毛,手掌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可向导的力气怎么能跟哨兵比呢?何况还是一个等级比她还高的哨兵。 这点推搡对白宇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反而因为她的推阻力道,让她的手掌更加贴合在他结实有力、白皙敏感的胸肌上。 “呼---” 白宇的眸光愈发沉了。 苏七浅这下再笨,也能看出他的不对劲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快把自己给吃掉了。 “白宇,你再不起开我就要举报你了。” 来自向导的威胁让白宇怔了怔,他松了一些力道,随后用闷闷地嗓音说道: “玩弄了我,又要将我抛弃么?” 优越的五官配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心碎小狗模样。 苏七浅一脸懵逼,下意识地接话道: “我怎么玩弄你了?别给我乱扣帽子。” 白宇抬起了头,垂眸在她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又一圈,无奈不已。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苏七浅更懵逼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她脱机了吗? 系统看不下去了,出声替她解惑。 “宿主,精神体的感官和哨兵是相通的,你撸狗,就相当于撸他!” 一句话生硬的劈开,也劈醒了苏七浅僵硬浑浊的小脑袋瓜。 什么? 你说什么? 该死的,怎么不早提醒她啊? 啊啊啊啊,好丢脸啊啊啊!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宿主。” 苏七浅这下也顾不上害臊了,原来自己才是导致白宇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她只知道向导抚摸精神体可以替哨兵缓解暴动值,但万万不知道这俩货居然五感相通,把好端端的白宇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对,对不起白宇,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苏七浅可不敢承认自己不知道这件事,那别人不就怀疑她的S级向导身份了?只好找个借口说自己撸狗撸嗨了。 对于这个解释,白宇并不买账。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现在很难受,怎么办。” 白宇的眼睛是狗狗眼型,眨巴着无辜的大眼,似乎真的像一个被不良少女欺负的小柔弱,而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苏七浅最见不得男人撒娇,见不得!! 她吃软不吃硬啊,救命,这个男的在给她下套呢。 “宝宝系统,白宇说他难受,这摸精神体会让哨兵难受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安抚得太过,可能会诱发哨兵的结合热。” 结合热,这又是什么东西? 怎么感觉自己昨晚恶补知识,没恶补到重点上去呢?苏七浅现在严重怀疑是自己的功课方向做的不对。 宝宝:“.…..” 宝宝系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选的这个宿主不太适合这个剧本。 但这是自己选的宿主,毫无办法。 “宿主,结合热是哨兵长期得不到向导的安抚,或一次性接受向导太多刺激后,可能会诱发的一种情况,尤其是在和向导绑定了指定哨向关系后,这种情况会更容易出现,因为绑定后,哨兵就身心依恋于绑定的向导,不安抚内心会容易变得空虚。” 苏七浅抿起了小嘴:“那白宇这个情况像结合热吗?如果真诱发了结合热该怎么解决啊?” 宝宝:“结合热按程度区分,浅程度的拥抱亲吻配合向导素就行了,如果进入了深程度,就得…..” “就得怎么?是我想的那样吗?” 苏七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宝宝系统则给予了充分肯定。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苏七浅脸色一下变的唰白,这什么狗屁骚包设定? 望着抱着自己不肯撒手且可怜巴巴的白宇,苏七浅感觉四肢都在发麻变凉,撸狗要慎重啊! 宝宝:“宿主不必在意,结合热他们也能自己硬扛过来的,不要被哨兵们蒙蔽了。” 苏七浅松了一口气,系统又补充道:“只不过他们自己硬抗的话,基本跟万箭穿心的痛苦没什么两样,抗一次废半条命,所以很多哨兵都会可以避免进入结合热的状态,尤其是没有绑定向导的哨兵。” 苏七浅:“.…..” 说来说去,自己还是那个恶人。 “白宇,你要不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苏七浅感受到白宇微微颤抖的身体,内心自责愧疚不已,果然是狗色误人啊。 但是系统不是说了么,他们自己硬扛也行的。 白宇银灰色的眸子下闪过一丝失落。 他突然起了身,深呼吸几口气后,转身默默往门外走去。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向导小姐。” 那落寞的背影在日光下拉的极长,活像一只心碎可怜被抛弃的没人要的小狗。 他的步子还有些不稳,但却是毅然决然的往外走。 就好像他早已经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难受,再怎么痛苦和乞求,高贵的向导小姐也不会施舍给他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动作。 他的央求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可笑的蝼蚁之诉罢了,而他的身子和精神体也不过是取悦她的低劣玩具而已。 玩具有很多,用一个丢弃一个,他算什么东西,根本不值得高贵的向导小姐安慰一下他。 他浑身的气压极低,仿佛脑袋上的狗狗耳朵也耷拉了下来,苏七浅终是于心不忍,赶紧叫住了他。 “白宇,你别走。” 刚走到门口的白宇闻言停下了往外移动的脚步,在听到向导小姐叫住他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了微不可察的狡黠笑意,只不过转瞬即逝,难以捕捉。 “还有事吗?向导小姐。” 白宇微微侧过头,没有朝她走过去。 苏七浅以为他肯定还是在生气,于是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你不是难受吗,过来。” 获取到心仪的指令后,白宇自然兴冲冲的走到沙发旁,自觉的跪了下来。 苏七浅抹额,怎么他动不动就喜欢给自己下跪啊? 想折她寿? “你别跪地上,伤膝盖,起来!” 第14章 认真的安抚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听见苏七浅叫他起来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丝不可置信的。 从来没有向导会让自己和她坐在同一个沙发上。 他在黑塔,受到的安抚次数极少,偶尔那么一两次也是被铁链、电击圈绑的严严实实,在拳打脚踢和辱骂下做集体安抚。 不知道为什么,来黑塔做集体安抚的向导总是很暴躁。 基本一人都要挨上一脚。 早年间还没有流放黑塔的时候,也因高额的贡献值成功预约上了几次B级向导的安抚。 他的精神体萨摩耶是很受向导们喜欢的,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只不过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折磨自己还嫌不够。 其中一个丧心病狂的甚至想要割下萨摩耶的尾巴。 他至今还记得那一日,在冰冷的安抚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美丽刑具。 那个略微胖胖的女人将他束缚在电击台上,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拽着萨摩耶蓬松的尾巴,笑的特别危险。 “你说,要不要把它的大尾巴割下来给我做围脖?一定暖和极了。” 对于哨兵来说,精神体不仅五感和自己相通,精神体受伤也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他努力想要挣脱电击台强悍的束缚,逃离这个恶毒的女人。 萨摩耶被她拽的很痛,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嗷呜声,他只好赶紧令精神体回到了自己的识海中,以免真的惨遭毒手。 可此举无疑惹怒了女人,她将电击台的电流调到极限,直到下一个安抚的哨兵前来,才将奄奄一息的他如同垃圾般踢了出去。 “不过是看你有点姿色,没想到这么不识抬举。” 女人冷冰冰的话语如魔音般绕梁贯耳,自那以后,不仅萨摩耶受到了惊吓,不敢再出来与人互动,自己也因为得罪了那位B+级向导,被调职到了黑塔。 这件事所带来的阴影无疑是巨大的,好在黑塔只有一年几次的集体安抚,那些向导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打骂每一位哨兵。 而自那以后,他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向导也就恨之入骨。 以至于见到苏七浅的第一眼,他也是离了一定的距离,不想和她有过多接触。 可是她身上甜美的向导素却令他无法控制自己,直到进了电梯,那甘之如饴的向导素浓郁到他的精神体萨摩耶竟然主动跑了出来。 自那次刻骨铭心的安抚之后,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主动的去讨好一位向导了。 这令白宇很诧异,于是试探性的和她寒暄了几句。 苏七浅和其他向导一样,也很喜欢耶耶,只不过她的撸狗方式对比那些向导来说十分温柔,让白宇也很舒服。 回到宿舍,耶耶还在不停的拱带着她气味的腰带。 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无论是他,还是精神体,都已经疯狂的离不开这个味道了。 恰好今天来训练,精神体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寻找心仪的向导小姐。 他对此却并没有阻拦。 或许也是想最后试探一次,苏七浅是否是传闻中的,那般恶毒。 他是否能,再享受一次正常的安抚。 他甚至倒希望苏七浅能够对精神体施加极刑,折磨它,伤害它,谁让它不长记性!谁让它还巴巴的去舔向导! 可苏七浅并没有。 相反,让他舒服到有了异样的感觉。 白宇在地板上跪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苏七浅是真的想让他起来。 而不是故意在给他下套。 白宇显然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些善于戏弄哨兵的向导的。 他早就已经学聪明了。 毕竟今天已经占到便宜,会不会接下来就要让他加倍返还了? 白宇脑海里的思绪翻飞,和苏七浅完全就不在一个平面上。 “我真的可以坐在沙发上吗?” 哨兵身材高大,白宇就算是跪着,也比沙发上坐着的苏七浅高。 白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实则银灰色的眸子一直在谨慎观察着苏七浅的表情变化。 传闻中摧残哨兵致死的恶毒向导,如今却邀请自己和她坐在一个沙发上。 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难道,她是想玩一个救赎类的游戏么? 有意思。 苏七浅完全不知道从刚才自己说出这句话开始,到现在,白宇的脑子里已经掀起了一场头脑核暴,思绪跳跃到令她无法触及的高度。 她对这些哨兵们都快无语了,是听不懂她说话么? “你为什么不能坐沙发啊?跪地毯上膝盖不是很难受么?而且我也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下跪。” 感觉怪怪的。 闻言,白宇做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很快起身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耍些什么手段。 苏七浅拉过白宇的双手,他的手掌又宽大又温暖。 她试着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化作精神丝,从额间发散而出,温柔的进入,然后紧紧包绕着白宇的精神海。 这些细细的精神丝在白宇的精神海中尽情遨游,所到之处也燃起点点星光,那些原本深深藏匿在他精神海中的黑浊物质,也被庞大如网的精神丝一并仔细拔除。 随后在精神力的净化作用下,将这些污秽的物质一一溶解消散。 作为S级的向导,这样简单的精神安抚对苏七浅来说是小CaSe。 不出半小时,便净化的差不多了。 其实苏七浅给白宇安抚,也是想实验一下自己的安抚能力,看来情况很顺利。 她不用担心露馅了。 白宇在这段温柔的安抚中,只感觉到无尽的舒适和沉溺之感。 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完全的放松过了。 这种抛空的感觉令他沉醉不已,而苏七浅也把握着安抚的程度,以此避免诱发白宇的结合热。 她放开了白宇的手,美好的感觉令白宇心头一滞,望着自己又空落落的手心,他望向苏七浅的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随后那抹异样的动悸被他强行压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苏七浅是真的在为他安抚。 而且,还这么温柔,这么认真,这么彻底。 胸腔里永恒跳动的心脏,才使得血液充盈脉管,以此保证搏动的生生不息。 倘若置入了一抹热流,又该引发怎样的汹涌和巨浪呢? “你.....” 第15章 区别对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怎么样白宇,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苏七浅自然没有发现白宇的异样,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安抚能力能够到达哪个层级。 白宇微微垂头,敛去了眼底那惊天骇浪的风暴,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接下来的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软上了许多。 “好一点了。” (宝宝:“好一点?我看你是快爽上天了!”) “你的污染物太多,我只能尽量的给你拔除,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后续反馈。” 白宇闻言,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苏七浅,突然,他鬼使神差的迅速在苏七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被温柔安抚的哨兵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那抹令他们舒适、眷恋的身影,这既是基因的控制,亦是心理的吸引,当然,也不排除是身体的喜欢。 “白宇,你在干什么?!” 一道怒喝,一道质问,同时在白宇的耳边响起,令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犰欲高大的体格不知何时已经矗立在安抚室的门口,金色淡染的瞳仁镶嵌在狭长的眼眸中,此刻满布着不快和嫉妒之意。 他怀着雀跃又担忧的心情一路来到苏七浅的安抚室,当黑屿说出今日的名额给到他时,他的内心迅速荡起了一丝涟漪。 只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怒言溢于表的人,很多时候他的精神体反而更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他也细细浏览过苏七浅的流放卷宗,那整整上百页的卷宗每一页都极尽渲染和塑造着这位尊贵的高等级向导,平日和私下里那多么污浊和脏秽的灵魂。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对她早已腐朽的躯壳义愤填膺的控诉与愤怒,同样作为哨兵,同类的惨烈遭遇令他不可避免的有些畏惧和反感。 但不断攀升的暴动值让他别无选择,他一向以冷静克制自持,他不想沦丧为毫无理智和思想的怪物。 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建树,才终于鼓足勇气来到了苏七浅的安抚室。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狗类哨兵的强烈信息素,这其中不乏有揶揄和标记之意。 他迅速走到门口想要一探究竟,果不其然,那萨摩耶精神体的SS级哨兵正在努力卖弄着自己的风骚,并狗胆包天的在向导小姐的额前落下一吻。 他的模样,完全就是被深度安抚后的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妒意和不甘涌上心头,竟使他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有资格进行安抚的哨兵,凭什么被这只贱狗捷足先登? 于是脱口而出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愤怒的质问着白宇。 同时苏七浅并没有表现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只是将白宇简单的推开了,这无疑又刺激了犰欲的神经。 难道她果然还是像卷宗上那样,享受这些哨兵跪舔在自己脚边的那种满足感么? 犰欲一时有些失落,站在门口,既不离开,也没有再进一步。 苏七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觉得面前这个黑色卷发金色眸子的木头人哨兵应该就是今日预定的安抚对象。 “你叫犰欲是吧?今天是你的安抚名额?” 她对这个腱子肌肉特别发达,黑发黑眉的副指挥官印象最深,毕竟他和自己的华夏血脉很像。 有一股无形的亲近感,而且他的长相也不似其他哨兵那样偏向于高加索人种,凌厉中又带着华夏血脉的柔和,眼尾的泪痣为他又添上几分异域风情之感。 听见向导小姐的主动询问,犰欲一动不动的身体才有了些许反应,闷闷的嗓音表达着自己的不愉快。 “是的。” 白宇同为哨兵,自然感知到了犰欲的不快,自己抢了他今日的首位安抚名额,理论上来说是逾越了上级的指令,是要去受罚的。 可向导小姐是自愿为他安抚的,如果是出于自愿,黑塔没有理由来惩罚他。在这个以向导为尊的制度下,向导的意愿排在首位,她想给谁安抚就给谁安抚,就算预约了名额,她临时不想去也无可厚非。 当然,像原主那样完全不去,天天卸职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向导小姐要举报他,他自然躲不过。 但白宇十分笃定,苏七浅不会的。 他迅速起身,又拉起苏七浅的小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特别温柔的道别。 “谢谢您,苏七浅向导,以后随时欢迎您来撸耶耶。” 随后白宇就顶着犰欲那快要将他狠狠穿透的目光,大摇大摆的赤着身上走了出去,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犰欲似乎感觉到了白宇挑衅意味的目光。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又只看见白宇匆匆离去的背影,好像刚才那一瞬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呵,骚狗,就知道用自己可爱的精神体去诱惑向导,不要脸的贱货。 “犰欲,你站在门口发呆干什么呢?” 苏七浅的疑问拉回了犰欲的思绪,他想了想,还是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 苏七浅用仪器检测了一下他的暴动值,居然高达91%! 像他这种SSS级别的高等级哨兵,暴动值又这么高,如果不进行精神力深度安抚的话,怕是降不到正常的范围去。 可自己刚刚又给白宇深度安抚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足够的余力安抚犰欲。 主要是现在自己还不太熟练,怕用力太过晕倒了。 宝宝:“宿主您虽然比他低两个等级,但您好歹也是S级的向导啊,自信一点,今天你安抚的对象都是SS级以上的哨兵,安抚好他们,对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有帮助哦!” 有了宝宝系统的激励,同时更为了增进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苏七浅一下子又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不过犰欲的暴动值太高,她已经了解到暴动值过高的哨兵安抚过程中有概率会攻击向导,所以她只好找来了一副坚固的金属手铐,递到了犰欲的面前。 看着闪着光泽的手铐,犰欲挑了挑眉,苏七浅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 “你的暴动值太高了,以防万一。” 第16章 你很喜欢那只狗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犰欲想起了刚才白宇肆无忌惮挨着苏七浅的画面,略带醋意的反问: “怎么刚才给那只狗安抚的时候没戴呢?” 说归说,犰欲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了手铐,毕竟自己的暴动值高是既定的事实,他也不想伤害到她。 苏七浅咧咧嘴,知道犰欲是在不满不公平的待遇,她现在是时刻谨记着系统给自己立下的人设,包装的稳稳当当,什么反向训狗文学,她看无非就是儿童心理学吧? 不要紧,不要紧,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一切都是为了攻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活着。 苏七浅这般想着,温柔的拉起了犰欲戴着镣铐的双手,“你只需要配合我,将你的精神海打开。” 过分柔软的女性肌肤贴上来的一瞬间,犰欲似乎有一股触电般的感觉。 他还想说什么,却只见苏七浅已经开始引导自己的精神力,犰欲只好配合她,闭眼打开了自己的精神海,好让那些精神丝畅通无阻的进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苏七浅这次便更加得心应手起来,她将能看见的污染物都一一拔出净化,并贴心的顺了顺犰欲那些已经混乱不堪的精神网。 犰欲舒服的紧抿着唇,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那些暴躁卷曲的精神丝,正在向导小姐的有力安抚下变得柔软和乖巧,甚至贴心的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向导小姐的精神力下,以便让向导小姐的精神力全方位的洗刷和玩弄自己。 整个过程下来,犰欲的暴动值已经有效地降到了百分之55%。 如果想要将哨兵的暴动值降至50%以下,则需要向导小姐进入自己最深处的精神图景,那样就表明二者已经进行了深度链接,这个方式是有风险的,取决于两者的匹配度高不高。 或者,二人以亲密无间的方式接触安抚,但若非伴侣,一般不太可能用这种方式,但也不排除会有这种丧心病狂的哨兵,或者向导自己想要玩弄心仪的哨兵。 “结束了,犰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七浅抽回了被犰欲握在掌间的手,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犰欲身上的暴戾气息已经比之前收敛了不少。 犰欲还有些发愣,极度愉悦的安抚令他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他原以为苏七浅拷上他,还要动用一些刑具才会进行安抚,因为卷宗上就是这么写的,或者是让他像白宇那样给她当狗,等她玩开心了再安抚。 结果就是直接进入了正题,还这么温柔,这么尽心尽力,一时让他无所适从,为刚才自己对向导小姐的猜忌感到有些不齿。 结束的好快,他还在贪恋刚才的味道和感觉。 她刚才,也是用这种方式给那只贱狗安抚的吧,那只狗善于装可怜,以此博取到了向导小姐的同情和怜悯,达到他的目的后还敢来挑衅自己。 想至此,犰欲开心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翳。 苏七浅给犰欲松了手铐,本以为犰欲会说什么很舒服之类的话语,可他的第一句竟然是: “你很喜欢那只狗么?” 白宇赤裸着上身,从向导小姐的身上依依不舍地起来,整个安抚室都是他发情的骚臭味,还当着他的面,亲了额头还不够,临走前还得寸进尺的亲手背。 他无非就是想将自己那恶心的口水沾满向导小姐的全身,对吧? 可为什么向导小姐却并没有表现出很厌恶的表情,一定是喜欢那种骚货吧。 她为什么不像卷宗和传闻中那样,将他们狠狠地折磨和羞辱,为什么要这么温柔的安抚,难道是开发了什么别的新玩法么? 苏七浅不明所以,犰欲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什么狗?” “那只白毛狗。” “哦,你说的是白宇啊,不喜欢。” 苏七浅立刻便否决了,她迅速的否认令犰欲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但他还是不能够理解。 “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对他深度安抚?” 苏七浅想了想,“那是因为我刺激到了他的精神体,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犰欲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你对他的精神体做了什么?” 难不成是折磨了白宇的精神体,使白宇暴动了,不得已只能安抚他? 苏七浅感觉到了犰欲身上危险的气压,难不成自己不能撸哨兵的精神体? “我摸了他的精神体,还亲了小肚子,咬了它的耳朵,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是轻轻咬的,可能是我撸的太过了吧…..” 苏七浅略微有点心虚,自己确实对耶耶兽性大发了,不会要借此惩罚它吧? 殊不知,对面的犰欲越听脸越黑,苏七浅越说越小声,以为自己是触碰了什么黑塔的红线,难道黑塔这边的哨兵精神体不能随便给向导摸吗? 但这些话落在犰欲的耳朵里,就是相当刺耳和震撼了。 不仅摸了,还亲?还咬耳朵?他以为的是什么拔毛、骑狗、拽尾巴,怪不得那骚狗心情愉悦的样子,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为什么要奖励他! 犰欲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金色的眼眸突然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苏七浅向导,你很喜欢狗狗类的精神体么?” 自己的精神体饕餮,太过霸道凶悍,一般是不受向导们喜欢的,真是可惜了。 苏七浅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答道: “喜欢。” 汪汪队谁不喜欢?又温顺又可爱。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安抚,向导小姐。” 说罢,犰欲起身朝苏七浅礼貌的道别,走在门口处又环顾了一周被她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安抚室,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还在忙碌的倩影,他顿了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喜欢狗。 嗯,看来可以让那些狗类精神体的哨兵搬离向导小姐的住处了。 苏七浅今日的安抚工作已经结束,她将所有物品收纳整理好后,关上了安抚室的大门,安抚了两个SS级以上的哨兵,对她的消耗也不小,此刻肚子已经有些空荡了。 不过,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安抚的同时,确实能从哨兵们身上缓慢汲取能量。 她美滋滋的拎着小狗挎包,打算吃完饭去买点日用品。 就在她坐电梯到达训练大楼的一楼大厅时,迎面撞见了一个小队。 第17章 黄毛哨兵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还在哼着自己那个世界的欢快小曲儿,脑子里开心的想着今晚上要吃点什么。 也许是想的太入神了,或者是认为自己走的比较靠边,那一个小队肯定不会直直地撞上来。 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一小队高大的哨兵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苏七浅狠狠地撞到了其中一个哨兵厚实的胸肌上。 他们的肌肉因为长年作战和训练,总是硬邦邦的。 猛的一撞,苏七浅感觉自己的鼻骨都快断了,疼的她连忙捂住了鼻子,同时有些生气的抬眼,想看看是哪个哨兵这么没有礼貌。 逆着大厅内的水晶吊灯光影,一个长着黄色头发的哨兵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微卷淌在额前,标志性的剑眉远端被刻意剃了一道刀痕。 鼻子又高又挺,耳朵上绕着一圈精致的耳钉直至耳垂,睫毛长的跟成了精似的,红润性感的唇边还打了一个小巧的唇钉。 只不过他俯视着苏七浅的视线,算不上友好,甚至金色的瞳色里还有些许毫不避讳的厌恶。 “你走路不能小心一点吗?” 苏七浅被撞的脑袋嗡嗡,鼻根处疼了好一会儿才缓解了那么一点点,足以见他的力气之大。 黄毛哨兵瞧见苏七浅眼泪水都快疼出来了,冷笑道: “向导小姐是在怪我没主动给你让路吗?” 这些从来都拿鼻孔看人的向导,心安理得的认为谁都应该给她们让路呢。 黄毛在内心不屑的想着。 苏七浅见黄毛撞了人不但不道歉,还出言讽刺她,一下子也是来了脾气。 “我都已经靠边走了,你撞到我还不道歉?是要我给你道歉吗?” 黄毛身后的其余几个哨兵也一言不发,或冷眼或好奇地看着两人的对峙。 “真是对不起啊,向导小姐,怪我不应该在您家客厅走路,把您给撞到了。” 黄毛哨兵阴阳怪气的道歉,成功把苏七浅的最后一丝耐心磨没了。 “你什么意思?” 苏七浅板着脸,也不顾周围围上来看戏的哨兵越来越多,今日她势必要和这个该死的黄毛争个高低出来! 黄毛双手插兜,脸上是对苏七浅止不住的厌恶,应该说,他对向导都是这么厌恶。 无情、刻薄、自大、变态、高高在上,这是黄毛对这些娇弱向导的精准总结。 “还能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 黄毛哨兵戏谑的挑眉,看见苏七浅气急败坏的炸毛样子,心里面爽快极了。 “没想到能遇见你这么不讲理的哨兵,你父母没教你怎么懂礼貌是吧?” 苏七浅踮起脚尖,企图在同一水平面上指着黄毛的鼻尖攻击。 黄毛哨兵脸色突然异常难看起来,半晌他才愤怒的回击: “令向导小姐失望了,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 没有想到黄毛哨兵是孤儿,苏七浅一下子愣住了。 就相当于地铁上你让一个年轻人给老人让座,指着年轻人臭骂一顿说他不尊老爱幼,结果年轻人一言不发,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拐杖,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离开座位,然后对老人说: “爷爷,您坐吧。” 事后你就会在睡觉时也会惊醒不断忏悔,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说: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现在这种情况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苏七浅很愧疚自己刚刚好像伤透了一个孤儿的心。 攻击到了黄毛哨兵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原主也是孤儿,但苏七浅是由父母亲自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虽然不能共情他们的经历,但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将她培养成了一个正直的人。 人要有同理心,不能用别人的伤疤去伤害别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孤儿,我为我刚才不恰当的言辞向你道歉。” 虽然黄毛有错在先,但苏七浅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小孩儿计较了。 殊不知,她诚恳道歉的那一瞬间,周围挤满看热闹的哨兵们都觉得不可置信。 而当事人,黄毛哨兵则是更加不理解。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等这个向导嘴里再蹦出更恶毒的话语后,自己该如何还击了。 可现在,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居然主动道歉了。 剧本不应该是这种走向啊? 黄毛哨兵还在发呆愣神,苏七浅见他还不让路,以为这个小子今天是打算不依不饶了。 她眯起了好看的杏仁眼,双手环胸,“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说罢苏七浅冷哼一声,直接从黄毛哨兵的另一边绕过潇洒离场。 苏七浅离开了好一会儿,黄毛哨兵的队友才上前来肘击了一下立在原地不动的黄毛。 “修,向导居然给你道歉了,稀奇,稀奇。” 黄毛微微侧头,睨了一眼那长发飘飘远去的背影,依然冷语相向。 “喜欢装好人么?” 向导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下次遇见,他也不会让的。 休想。 苏七浅在路上自我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被那个黄毛打搅的好心情。 她不跟这种小气鬼一般见识。 按照全息电子地图的导航,她顺利的来到了黑塔的食堂之一。 这个哥特建筑风的食堂是黑塔里最大的食堂,许多哨兵和工作人员都会选择来这里用餐。 其他塔台一般是向导和哨兵分开就餐,有专门为向导提供餐食的部门。 可黑塔一直以来都没有向导,也就没有开设这个功能,只是苏七浅可以选择外送或自己在家煮饭。 她初来乍到,还是想赶紧熟悉一下黑塔里的各个区域。 她专门挑了人流量最少的五楼,走进了一家主要烹饪西餐的餐厅。 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边的桌子坐下,餐厅的装修偏黑暗系,倒是很符合黑塔的风格。 等白净的男服务生将她点的套餐恭敬的递上桌时,苏七浅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服务生是个普通男人,并非哨兵,只是来黑塔的打工人。 “不客气,小姐您慢用。” 男服务生笑脸盈盈,很快端着托盘离开了。 苏七浅一边吃着牛扒,一边用手环投影看当下的热门剧目。 只不过和她的世界相比,社会风俗各方面始终差异是巨大的,她没能找到心仪的剧。 突然,餐桌对面的软椅上坐下了一个人。 第18章 扇黄毛巴掌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有些纳闷,这附近空座这么多,怎么就专门挑着坐她对面呢? 她是i人,不喜欢有人坐在她的对面,怪不自由的。 于是她也不想抬头,只想快点吃完牛扒然后匆匆离场,冷不防头顶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的鼻子怎么了?” 是白宇的声音。 苏七浅这下不想抬头也得抬头了,怎么自己老是遇见他呢? 不过想到他那可爱的萨摩耶精神体,她倒也没那么反感他,白宇和某些哨兵比起来,对她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 “鼻子?被人撞的。” 听见白宇这么说,苏七浅连忙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不看还好,自己鼻根处的皮肤已经起了一大块淤青。 位置还不偏不倚地位于脸的正中央,只能说难看死了,苏七浅也是爱美的小女孩,本来已经消的差不多的气,现下对那个肇事黄毛只能说恨得咬牙切齿。 “谁撞你了?” 白宇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苏七浅,今天从安抚室离开后,自己的情绪就不太对劲,当他发现苏七浅一个人在角落边用餐时,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 白宇联想到今日自己抢了犰欲的第一个安抚名额,那家伙军衔比他高,难道是心里面不平衡,向苏七浅撒气了? 犰欲是这么小气的人? “犰欲对你动手了?” 想至此,白宇的神色凝重起来,苏七浅连连摇头“不是犰欲,是一个黄头发的哨兵。” 苏七浅用叉子狠狠地叉进肉块里,又放在嘴里用力咀嚼,仿佛吃的就是黄毛哨兵的肉。 “他撞了我,不仅不道歉,还阴阳怪气的说我高高在上。” 什么人啊,一点素质都没有,亏自己还体谅他是个孤儿,才没跟他一般见识。 白宇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基地里黄毛哨兵这么多,也不知道苏七浅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他长什么样子?” 确实做的过分了。 苏七浅好不容易有了个吐槽的对象,擦了擦嘴,也是一股脑儿的把那个黄毛的外形特点、臭脾气、趾高气昂的鸡毛样子全倒了出来。 听她这么详细地一描绘,白宇冷笑一声,他大抵知道是谁了。 “那个嘴臭又没什么教养的东西,你跟他说话都是屈尊了。” 整天挑事,谁也不放在眼里,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跳蚤罢了,不知道和多少哨兵结下了梁子。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今晚上就回去收拾他。 苏七浅来了兴趣,她蛄蛹着凑近了一点,悄悄问道:“白宇,你和他有过节?” 白宇摆弄着手里精致的刀叉,见向导小姐难得有心思同他交流,自己当然得把握机会。 “他之前找借口,说我的精神体是娘炮,看不惯要和我打一架。” 苏七浅噗嗤一声乐了,果然符合那个黄毛嘴贱的话风,“然后呢?” 白宇嘴角勾了勾,“当然是把他揍到服气为止。” 虽然自己当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断了几根肋骨,小腿骨折加掉了一颗牙齿,但那个家伙可是躺着进了医疗舱。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很发达,除了致命伤外,截瘫、断腿都能再生。 苏七浅听见黄毛吃瘪心里就高兴,连带着觉得白宇也越看越顺眼了,她连忙夸了个彩虹屁。 “白宇你真厉害。” 一句话把白宇钓成了翘嘴,满足了男人那容易膨胀的自尊心。 “啧,背地里说人坏话的感觉是真的很爽吧。” 餐桌上的两人循声望去,背刺的当事人黄毛,不知道何时已经立在了桌前。 修冷眼看着苏七浅,那表情只能说很难看。 “果然这么会装,前脚刚道了歉,后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在背后偷偷报复了。” 向导就是向导,没有一个好东西,能指望她们诚心跟哨兵道歉?做梦吧! 苏七浅看见黄毛,脸色也异常难看,真是冤家路窄啊。 “真是托您的福,把人撞成这个样子还要我向你道歉,你多大脸啊?” 苏七浅愤怒的指着自己鼻子上一大块淤青,轻轻一碰就疼的不行,既然这黄毛这么嘴臭,她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别把她这个老实人逼急了。 修挑了挑锐利的眉峰,“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向导小姐才不会把大马路当成自己家的客厅,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好好的小女孩,成了瞎子多可惜。” 哼,活该。 修话音未落,白宇就已经上前揪起了他的衣领,两人身高相差无几,白宇语气冷冽,对他发出了警告: “嘴巴放干净点,难道你还想再进一次医疗舱?” 说罢白宇狠狠将修推开,强大的力道令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又看了一眼已经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苏七浅,眼底划过凉薄,继续口无遮拦道: “向导小姐,才来两天,就训到了白宇这么一条好狗,内心一定很爽吧?” 苏七浅知道跟这种傻逼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看也不想看他,直接招呼白宇坐回来。 “别管他了,跳梁小丑,白宇我们先吃饭。” 白宇冷哼一声,要不是不能在餐厅动手,还能让这傻逼一直杵这儿毁风景。 修好笑的将视线又落在了白宇身上,“不愧是狗类哨兵,天生就适合给向导们当狗,怎么不把你那娘炮小狗放出来给向导小姐玩玩呢?。” 此话一出,还没等白宇出手,苏七浅再也忍不住他这张如此恶毒的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狠狠地打了修一个耳光。 凌厉又干脆的巴掌扇在修的左脸上,瞬间响起了清脆的啪声,一道鲜红的五指印很快在修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死黄毛!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苏七浅教训完黄毛,就拉着白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多看他一眼都会爆炸! 真是气死她了。 挨打的修还处在迷茫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苏七浅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叫自己黄毛?? 脸上细密的痛感还在持续,按理说哨兵的体质强健,这种微弱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可为什么觉得被她扇得感觉火辣辣呢? 第19章 他凭什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挨打的修还处在迷茫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苏七浅对自己做了什么。 刚才的动静也吸引了不少就餐的哨兵,修沉默了一会儿,捂着左脸安静的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苏七浅拉着白宇气冲冲的走到了餐厅门外,才后知后觉白宇好像还没有吃饭呢。 “好像忘记你还没有吃饭,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苏七浅讪笑着松开了白宇的手,只是被那黄毛刺激到了,下意识就拉着当事狗狗出来了。 白宇垂眸望着刚才牵手的手掌,似乎还余留有对方的体温,他摇摇头。 “不用抱歉,刚才那种情况我也吃不下去饭。” 都被恶心到反胃了。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白宇的哨兵宿舍和自己在一栋公寓,苏七浅想了想,人家好好的晚餐时间被自己的私事给打扰挺难为情的。 “这样吧,白宇,你要是没吃饱我可以多煮碗面。” 苏七浅内心:我只是客套一下,你别当真,别当真。 殊不知这样的邀请在白宇看来十分受宠若惊,自己才和向导小姐认识不到三天,就可以熟悉到去她的房子里做客了么? 基本没有向导会主动邀请哨兵去自己的家里做客,除非她对哨兵有想法,但这样的理由放在苏七浅身上,他觉得十分牵强。 也许她就是单纯因为自己没吃饭才邀请他的,但能去她的家里做客,白宇也是很开心的。 起码代表她没那么排斥他。 好像事情,从某个特别的时刻开始,就往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了。 但白宇还是象征性的推脱了一下,“去你家里不太方便,我自己回去随便吃点就行了。” “也行,那白宇你就先回去吧。” 白宇:........(脸色难看) 怎么事情没有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呢? 白宇想了一会儿,“这样吧,我给你做饭,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好吗?” 无功不受禄,顺便还可以赚一些苏七浅的好感度。 “白宇,你还会做饭?” “每个进入塔台的哨兵会有厨艺考核的,以便能更好的服务向导。” 苏七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黑塔的哨兵也有这种考核?” 可是这里都没有向导。 白宇无奈一笑,星星耳钉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泽,银灰色的碎发随微风起舞,真像痞帅又忠实可靠的犬系男友。 “就算不给向导做饭,偶尔也要自己煮饭吃啊。” 有时候出完任务回来已经错过了饭点,黑塔的哨兵和向导都不能随意出塔,只好自己在家随便糊弄一下了。 于是,白宇跟着苏七浅,在电梯里一众高大哨兵的强烈眼红下,走进了向导小姐的大平层豪宅。 等白宇出了电梯,里面的哨兵向他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哨兵A :“装什么呢?贱狗就是骚,这么快就勾搭上向导了。” 哨兵B:“指不定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这些向导最喜欢听话的狗了。” 哨兵C:“人家有那狐媚子天赋,你看看你那蜘蛛精神体,向导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洗洗睡吧。” 哨兵D:“你们不知道这个向导流放过来的罪名是什么吗?我看白宇不少个腰子都出来不了,那女人可恶毒了。” 哨兵E:“你们不觉得白宇的暴动值好像几乎感觉不到了吗?” 此话一出,众哨兵才后知后觉,对呀,很明显感觉到白宇身上的污染和暴动值都几乎消匿不见了,要达到这个程度,说明向导至少为他做了一个深度的精神安抚。 深度啊!要知道大部分向导都只会给哨兵做一个浅度安抚,确保他们不会暴动丧失理智即可,毕竟每天需要安抚的人那么多,要是个个都深度安抚,一会儿就晕了。 可恶,那只骚狗他凭什么?! 明明自己长的也挺帅的,众哨兵愤愤不平的想着,对白宇的妒意更甚了。 白宇进入苏七浅的豪宅后,先是环顾了一圈,随后自觉地查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很快就进入厨房忙碌了起来。 苏七浅可以提前一天在管家机器人身上输入想要补充的日用品或食材,然后生活助理就会在第二天将她想要的物品放在门口,随后管理机器人再将这些物品一一分类收纳。 所以苏七浅家的冰箱里是不会缺食材的,超级大的冰箱储存的食物应有尽有。 不得不说,黑塔对于这位流放过来的向导,还是挺上心的了。 但任何事物,馈赠的同时,又怎知没有打上额外的标签呢? 苏七浅忙完后坐在餐桌上等饭,发现白宇不知何时脱下了训练服的上衣,正穿着小狗围裙在认真的炒菜。 啧,这厚实的肌肉,这精壮的细腰,还有随着动作起伏隐约可现的人鱼线。 她很怀疑白宇是故意的,有这么热吗? 她偷看了一会儿,随后又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很快,所有的菜都端了上来,两荤一素一汤,还有切好的饭后水果和甜点。 白宇将饭菜都堆在苏七浅的面前,让她夹一个尝尝。 这些菜品有些是苏七浅没有见过的,毕竟世界不同,食物品种有差异很正常。 她先是夹起了一块滑溜溜的肉段,酸酸甜甜的口味有点像糖醋里脊,又喝了一口汤,不咸不淡刚刚好。 其他的菜也很惊艳,尤其是那个辣子鸡丁,没想到白宇的厨艺还挺好,感觉比食堂外送的还要好吃,主要是很对自己的胃口。 “嗯嗯,好吃。” 苏七浅开始认真扒拉起了饭碗,一边夹一边疑惑白宇怎么一动不动。 “白宇,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白宇慢条斯理的夹菜,实则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扫视着认真干饭的某女。 其实这些菜对他来说味道很重,他是不爱吃的,哨兵的味觉太发达了。 但她吃饭的样子也太像仓鼠了,还是个挺会捧场的小仓鼠,emm,可爱。 苏七浅将整碗饭都干了个干干净净,特别是那盘红烧排骨,恨不得上去舔盘子。 怪她太没有出息,嘴馋人又菜,厨房杀手。 第20章 凛渊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撑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了,食堂的饭菜对她来说太清淡太乏味了,白宇的厨艺现在是深得她心。 唉,要是能天天吃上就好了。 白宇盯着空荡荡的餐桌,目光落在了那盘只剩下辣椒的碗碟上,眼底划一丝了然。 “向导小姐很喜欢吃辣的么?” 苏七浅自然的点了点头,她从小就爱吃辣的,无辣不欢。 “白宇,你不用一口一个向导小姐,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这个尊称听起来太奇怪了,白宇打听到苏七浅的口味后,默默记了下来。 眼见白宇端起盘子就要去洗,苏七浅赶紧将他叫住了。 “白宇你放那儿,有洗碗机的。” 真是的,有洗碗机还瞎表现啥呢。 总感觉现在的白宇怪怪的。 用餐结束,白宇换回了衣服,苏七浅将他送到了门口。 白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试着对眼前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小仓鼠询问道: “浅浅向导,请问你喜欢我做的饭吗?” 苏七浅想都没想就给与了充分肯定,“喜欢,白宇做的饭很美味,比食堂还好吃。” 白宇闻言,会心一笑,俊颜释放的魅力更大了。 “那我有空可以过来为浅浅向导做饭吗?” 苏七浅思考了一会儿,如果能经常吃上白宇做的美食自然最好了。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白宇,你平常应该挺忙的。” 白宇摇头否认,“我有空的时候就过来,不会打扰到您的。” 苏七浅最终架不住自己嘴馋,实在是不想吃那些寡淡无味的餐食了,这里哨兵居多,食堂的大部分菜系也是考虑了哨兵的清淡口味,那些东西塞嘴里根本就没有味道,自己又不喜欢喝挂壁水营养液。 “那你有空过来做饭的时候可以请求我给你开放权限。” 苏七浅并不担心白宇会对她做什么,黑塔规矩虽然不及其他区森严,但对向导的安置也是最优先的。 况且房子里的安保是顶级的,只要白宇一有异动,他脖子上的电击项圈能把他瞬间电瘫痪。 每一个要进入向导家里的哨兵都需要带上这个项圈,不然进不了门。 白宇计谋得逞,好看的狗狗眼里全是敛不住的喜悦,他照例亲吻了苏七浅的手背,又加了苏七浅的通讯好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向导们的底线是需要一步步突破的,不能一下子逼急了。 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就好办了。 自从被苏七浅温柔的深度安抚后,白宇就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这种感觉,并且精神体是能够感知到对方是否是真的喜爱,若是刻意伪装,萨摩耶必不会这么舔着去找她。 而且今日在餐厅,苏七浅竟然出手维护自己,扇了那个侮辱自己的黄毛巴掌。 令他有点错愕不已。 短短三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令白宇对这个新来的向导充满了好奇。 他想要搞清楚,自己对她上心的原因,是出于探究还是别的什么,也许这个女人伪装的很深,而自己最终会撕破她精心扮演的面具。 白宇这样欺骗着自己,以此试图为自己的种种异常举动冠以合适的理由。 一夜安眠,黑塔的月色有着一种清冷的美,让人忍不住缩进温暖的被窝,同这肃静的夜色一同沉沦、缠绵。 第二日,天将亮起鱼肚白,苏七浅难得早醒了。 今日她的安抚名额有5位,不能够耽误时间。 她迅速的洗漱,吃完机器人烹饪好的早餐,就匆匆往自己的办公室赶去。 她在电脑上简单翻阅了一下今日的5位安抚对象的资料,一个S级,三个SS级,还有一个SSS级。 看来是个大工程啊,苏七浅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 为了增加安抚室的舒适和惬意感,苏七浅还专门购买了几盆鲜花和绿植放在安抚室的门口和其他地方。 这个世界的植物特别好养,只需要一些廉价的植物营养液,就能疯长的很好。 等到了上班时间,预约上安抚名额的哨兵们便陆续前来了,苏七浅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安抚也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只不过考虑到人数较多,她会视不同哨兵自身暴动值的水平来决定安抚的程度,并非每个人都需要进行深度安抚。 要不然一套下来得该累死她了。 熬过了上午,下午还有两个名额,其中一位是个非常酷帅的女哨兵,因为同是女性,她便让苏七浅抱抱她,结果就是被姐姐强行抱了将近20分钟才松开。 她能感觉到,要不是自己说下一位哨兵快来了,自己要调整一下状态,这位姐姐还想亲她。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位热情似火的哨兵姐姐,苏七浅终于得空休息一下,等待最后一位哨兵前来。 直到指针走到了下午四点五十分,离下班还有不到十分钟了,最后一位安抚名额却始终没有露面。 苏七浅十分讨厌不守时的人,谁敢耽误她到点下班,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愤愤的想着,一边看着肥皂剧,一边盘算着等到了五点就拎包走人,她可不会等迟到的哨兵。 终于,指针指向了四点五十九分,苏七浅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从舒服的沙发椅上起身,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了。 可就在这时,咚咚咚。 安抚室的门被敲响了,苏七浅心里骂骂咧咧,你怎么不等人走了才来呢? 可骂归骂,自己现在是属于服刑人员,本职工作得做好,不然得扣她工资了。 于是她说了一句请进,门很快被推开,门上她挂的羽毛风铃随着来人推门的幅度发出悦耳清脆的铃声。 苏七浅在电脑上点击查看此人的档案: 凛渊 男 24岁 SSS级哨兵 军衔:大校 精神体:黑蟒 苏七浅看完了资料,才将目光投向来人,他刚一进门,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她皱了皱眉。 第21章 想闻你的味道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也许是察觉到了苏七浅不适的表情,凛渊微微颔首,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释道: “我刚从战场回来,耽误了您的时间,非常抱歉。” 他的礼貌令苏七浅侧目,“不碍事,你先坐沙发上吧,你也不算迟到。” 差一分钟,属于是踩点了。 但他既然说刚从战场上赶回来,苏七浅也表示理解。 凛渊来到那被装饰的粉粉的宽大沙发前,数量众多的可爱玩偶和抱枕令他瞳孔微缩,一时无所适从。 他犹豫了一会儿,脱下了自己还沾有血渍的外套,放在了地上,随后才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他的礼貌和谨慎同之前那些哨兵欢快随意的态度截然不同,苏七浅拿着仪器,准备检测他的暴动值和污染值。 来到凛渊的身前,她才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说实话,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帅,一身黑色的作战服也束缚不住内里强壮结实的肌肉,看他的资料显示经常在外出任务、作战,皮肤却十分白皙,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和她一样有着黑色的头发,但眼睛却是绿色的。 神情冷峻,下颌紧绷,五官如同雕刻家的艺术品那般完美、浑然天成。 只不过看得出来,他此刻有些拘谨。 苏七浅的声音下意识地柔和起来,“不用紧张,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闻言,凛渊抬起了头,与站着的苏七浅平视,绿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有一种久经战场的淡漠和疏离,他的个头同样很高,SSS级哨兵的压迫力迎面而来,令苏七浅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仪器很快检测出了结果,暴动值93%,污染值同样很高。 这样恶劣的结果不容客观,苏七浅微微皱眉,他等级这么高,看来得深度安抚了。 手册上说哨兵暴动值超过95%就要被关禁闭,等达到100%就会彻底狂化,沦为丧失理智的怪物和杀人机器。 93% 这么高的暴动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克制的,起码从外表上看,他还是十分理智和冷静,完全看不出暴动值居然这么离谱。 为什么都这么高了才来做安抚呢?是迫不得已了才把他从战场上召回吗? 苏七浅叹了口气,望着对面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眼底的一丝同情转瞬即逝。 “开始之前,可以戴上这个吗?” 苏七浅将止咬器和手铐都递了过去,她首先得确保自己的安全。 凛渊很顺从的接过,然后一一戴上,他脱下了外套,里面的背心裸露部分,全是大片大片缠绕着的绷带,有些绷带处还有着干掉的血渍。 苏七浅的眼球跳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自己这样直视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很不礼貌,她收回了视线,握住了凛渊略微发凉的大掌。 “请你配合我,打开你的精神海。” 温柔强大的向导精神力自额间发出白色的光芒,随着苏七浅有意识的引导进入了凛渊的识海,现在的精神丝比昨日要粗上一些。 她能够看见凛渊的精神海是一片荒芜和空虚,全是灰蒙蒙的景象,完全没有一丝色彩。 杂乱无序、纠缠成线团的黑色精神丝起初十分抗拒向导的顺理,但随着愉悦放空的感觉传来,凛渊终于松卸了所有防备,打开了自己全部的精神网。 也许是出于对他身体状况的同情,苏七浅格外卖力的清除着那些几乎可以算得上陈年污垢的污染物,再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梳理着凛渊的精神丝,最后引导这些精神丝有序联结成网,恢复原本的秩序。 识海就已经糟糕成这个样子,更不用想他最深处的精神图景又该破败成什么样子,苏七浅只得尽力替他恢复上一些,并拔除大部分污染物。 凛渊全程十分配合苏七浅,他属于那种很乖巧的受抚对象,再不适也忍耐着,直到最后所有的不适都化作轻盈和舒畅,这种美好的感觉令他十分沉溺。 历经半个多小时后,苏七浅才结束了这项巨大的工程,她一时有些脱力,身子也往后方的地板上倒去。 凛渊瞬间从放空中抽回神,长臂一揽,将倒下的苏七浅稳稳接住了。 他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衣料掠过眼前向导小姐的纤腰,这种感觉令人难以忽视,苏七浅打了个激灵,迅速稳住了摇晃的身形,以免失态。 可凛渊借力将苏七浅拉回到沙发上坐下,随后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扶着她的枕部,将她酸胀的头轻轻置于沙发的靠枕上。 苏七浅睁开了眼,一时十分疲惫,这是她第二次同凛渊那对幽深似潭的绿眸对视。 不得不说,凛渊确实是一位很“乖巧”的哨兵,安抚中不论让他干什么都十分配合,还很贴心。 要是每个前来安抚的哨兵都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安抚了?” 苏七浅一边休息,一边好奇的询问凛渊,毕竟他的精神海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凛渊正拾起地上的外套,身形一滞,半晌才用好听的声音回答苏七浅的问题。 “是。” 他常年在危险区厮杀,前线的向导不会进行这样深度的安抚的,只要那些哨兵的精神图景没有损坏到完全失控的地步,就不会管,毕竟他们这些哨兵只是人形的屠戮机器。 消耗品罢了。 用完了,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哨兵补上。 “你的精神网我今日只修复了一半,隔段时间你若有空,我再把剩下的给你修复好。” 苏七浅一边在电脑上敲着安抚记录,一边嘱咐着凛渊。 凛渊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马上离开,突然他缓缓开口“向导小姐,你可以送给我你身后的靠枕吗?” 苏七浅抬头,凛渊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神里依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苏七浅不解,抽出了身后猫猫形状的靠枕,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个靠枕?” “我想闻你的味道。” 凛渊说话很直接,他仿佛不懂什么叫冒犯。 第22章 半夜访客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深度精神安抚后,哨兵对安抚的向导存在一定的依恋是正常的,黏人一点的甚至想和向导一直贴着。 对于凛渊的诉求,苏七浅只当他是太久没有得到过深度安抚,对她精神依恋的结果。 苏七浅的视线又停留在凛渊那裹着大面积绷带的身体上,想都不用想,那些白色的绷带下,遮盖着多少狰狞和血腥的伤口。 常年在外同污染体厮杀,都快要暴动了才风尘仆仆的赶回,还这么听话乖巧。 前线是很少会有S级向导常驻的,就算去,也是短暂的执行任务,因为每一位S级向导都是宝贵的人类财富。 不能让她们有半点的危险。 他一定是被折磨到不行了,才调了回来。 想至此,苏七浅看向凛渊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怜悯。 “没事,我还有很多靠枕,这个送给你吧。” 苏七浅拿起了那个小猫靠枕,轻轻地递到了凛渊的手中。 凛渊双手接过靠枕,“向导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沉沉的声线十分悦耳,但作为SSS级的哨兵,他敏锐的观察力早已发现苏七浅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苏七浅有些诧异,也对,哨兵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被人这么怜悯的看着肯定心里不舒服。 “.…..我在看你身上的伤口,应该很疼…..” 苏七浅赶紧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凛渊垂眸扫过身上厚厚的绷带,原来是在关心他的伤么? “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医疗舱,我是哨兵,这些不碍事。” 凛渊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苏七浅点点头,将这位沉默寡言的帅哥送到了门口道别。 凛渊离开后,在电梯里双手捧着那软软的小猫靠枕发呆,他忽然用力的揉了揉,凑到鼻边,细细嗅着那上面属于原主的淡淡的香味,眼底涌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光。 苏七浅顺利完成了今日的工作,白宇发消息说他出任务去了,所以晚饭她随便喝了一些营养液,就早早的洗浴入睡。 今日的工作强度略高,她也有些疲惫,很快便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在湖边遇见了一个超级大的蟒蛇,蟒蛇庞大的身躯盘旋在整个湖底,身上的黑色鳞片散发着诡异而绚丽的光,它不由分说将她叼入了湖中,然后贴心的给她强制洗澡。 洗着洗着,蟒蛇突然吐着巨大的红信子,痴迷的舔她白嫩光滑的后背,苏七浅被酥麻痒痒的感觉折磨着,可她越躲,蟒蛇就越贴着她舔,还很兴奋的样子。 终于,苏七浅被蟒蛇舔醒了,实际上是被尿憋醒了。 她从被窝里蹭起来,揉着睡意正浓的双眼,开了灯,准备去如厕。 随着橘色的灯光亮起,床边一个高大的黑影投射过来,让睁开双眼的苏七浅吓得几乎尖叫。 “啊啊啊!鬼!” 等等? 她再定睛一看,居然是个人! 只见凉昭正跪在自己的床前,双手对折放于被褥,以便将他的头枕在手臂上。 火红色富有光泽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似燃烧着的烈火,深邃的五官带着略微悲伤的表情,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凉昭?!!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苏七浅快要发狂了,他这么悄然无息的大半夜跪在自己床边是要干什么?!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凉昭抿了抿唇,“我想见你。” 苏七浅回过了神,对于凉昭擅自闯入自己的房子这种行为特别生气,几乎是咆哮着说: “谁给你的胆子大半夜擅闯向导房间的?” 凉昭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无害的反驳: “我戴了项圈了。” 苏七浅:“这跟你戴不戴项圈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 凉昭眨眨眼,泾渭分明的长翘睫毛随着眼珠的运动划出好看的弧度,极其性张力的脸庞浮起一丝无辜来。 “我想见你。” 得,看来他是听不懂人话的。 苏七浅拉下了脸,“凉长官,如果您现在自己乖乖离开,我可以不向黑塔举报你今夜的莽撞行为。” 凉昭的眸色沉了沉,自从接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单独见她,安抚名额也抢不到,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回味,同她在车厢内那场酣畅淋漓的信息素缠绵。 女人躲在自己大衣里如同无辜的小白兔般仓皇躲避的画面,依然在时不时的刺激着他的紧绷的神经。 凉昭对她也是好奇的。 甚至有种想要看看她是否要像传闻中那样,会对哨兵疯狂的羞辱和用不同的刑具折磨。 想想还有点刺激。 所以他才忍不住,半夜前来跪在她的床边,不为什么,就是想她了,想见见她。 可是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排斥。 明明她的信息素也很喜欢他的哨兵素,骗子。 “那你举报我吧。” 凉昭没脸没皮,活像个无赖。 苏七浅:“.……” “你再不走我就要电你了。” 苏七浅的目光落在凉昭颈前的电击项圈上。 凉昭却开始不管不顾的脱衣服,苏七浅在被窝里连连后退几步,伸手欲阻止他。 “凉昭,你干什么?!你冷静一点!” 疯了吗? 凉昭将上半身脱了个干净,露出喷张有力的腹肌和慰人的胸肌,随后强行抓住了苏七浅的手。 “我不会摸你的。” 苏七浅试图拽回自己纤细的手臂,却触碰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她定睛一看,凉昭的小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达肌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一样。 血是止住了,但还没有完全结痂,坏掉的组织往外随意的乱翻着,流出些淡黄色的液体,看上去有些血肉模糊。 苏七浅皱起了眉头,“你受伤了?” 凉昭委屈巴巴的说道:“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被污染体攻击了。” 苏七浅的视线落在那道长达8Cm的伤口上,有些不解,“不是有医疗舱吗?” 凉昭摇摇头,“去过了,但那只污染体的毒素很特殊,一直腐蚀着伤口,无法完全愈合。” 那只污染体的精神等级也很高,若不是他作为哨兵体质壮实,伤口早已经恶化了。 苏七浅叹口气,“凉昭,我也不是医生啊,帮不了你了。” 凉昭轻轻牵起了她的手,“你可以试试给我安抚,净化污染毒素。” “不过,向导小姐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第23章 你是乖宝宝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凉昭目光像钩子一样黏着她,生怕她嘴里又会说出拒绝的话。 “你要是需要安抚,完全可以直接来安抚室找我啊,大半夜的当什么贼呢?” 虽然她对凉昭的印象一般,但送上来给她吸精神力,不要白不要。 凉昭还想说什么,只见苏七浅已经开始发动精神力给他安抚和净化了,他趁机凑近了一些,好近距离观看向导小姐的美貌。 安抚很快结束,没有了毒素的稽留,凉昭的伤口很快便结痂了,苏七浅的眼瞳亮了亮,没想到向导还有治病的作用。 “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进我的房间。” 苏七浅开始赶客,可没想到安抚完,凉昭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依然跪在床边,肆意宣泄着自己的魅力。 看来他对自己长的帅这一点定位很清晰。 “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想多看你一会儿。” “你在这儿我睡不了觉。” “我很安静的。” 苏七浅:“.……” 这人脸皮这么厚吗? 苏七浅拿出了遥控按钮,恐吓道:“你再不走,我真要电你了。” 凉昭:“你真的舍得电我吗?” 凉昭握着苏七浅的小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随后仰着头温柔地看着苏七浅,火红色的眸子含情脉脉。 苏七浅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他那难以令人忽视的胸肌上。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之前系统说的原主喜欢奶子又大又白的哨兵,凉昭就很符合原主的审美。 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天,她都想到哪里去了! 罪孽,罪孽,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 凉昭真的很帅,身材很棒,这个男人长的太勾人,太惹眼了。 虽然安抚完哨兵是会在一段时间内依恋向导,但苏七浅就是坚定怀疑凉昭在故意用美色勾引她。 苏七浅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我当然舍得电你。” 怎么感觉他和之前刚见面的时候是两个人呢? 凉昭又贴了贴她的手心,“没事,我心甘情愿被你电。” 救命! 苏七浅感觉自己快被齁死了。 “你再不走,我以后都不会给你安抚了。” 此话一出,凉昭身形略滞,神情又变得十分委屈,“这个惩罚太恶毒了,能不能换一个。” 苏七浅快烦死了,关键时刻系统出声了。 宝宝:“宿主,他的等级挺高,对咱们提升有帮助。” 苏七浅扶额,终于懂那些电视剧反派前期伪装得有多辛苦了。 “凉昭,我对半夜喜欢爬向导家窗户的哨兵可没有好感哦。” “已经半夜了,你该回去休息,好好养伤了,有空再来我的安抚室,给你检查一下。” “你是个乖宝宝,对吧?” 苏七浅一番苦口婆心哄小孩般的劝慰下,凉昭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手, “走之前,您可以亲亲我吗?” 凉昭得寸进尺,苏七浅想把他掐死的心都有了。 忍住,我是要干大事的女人。 苏七浅安慰着自己,看在凉昭帅的这么惨绝人寰的面子上,在他的神颜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接收到脸部传来的软糯触感,凉昭像是偷得了腥的猫,那脸笑的尤为灿烂,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向导小姐的房子。 只不过他刚走出大门口,脸上荡漾的春色便顷刻消失,转而化作了玩味和黠笑。 说他是乖宝宝吗? 看来,向导小姐喜欢乖狗狗呢。 从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后,苏七浅发现自己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陌生人转账。 她好奇地点开,只见一张全是红色的头像下方显示:对方向您转账20000星星币。 ------第一区中央塔台,向导别墅区----- 灯火通明的豪华向导别墅内,A级向导柳瑶正一脸惬意的坐在一楼会客大厅的沙发上。 别墅内装修雅致,低调奢华,淡黄色的复古墙纸、精致的法式家具、通亮光洁的松木地板、玛瑙吊灯,无不透露着其主人独特的欣赏风格。 侧身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女性叫流琳,是柳瑶的新朋友,一位B+级向导。 柳瑶的身前,正跪着两个衣着暴露,身材性感的哨兵。 其中一个戴着道具狼尾和狼耳,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另外一个身材不相上下,胸口前的衣领直直开叉到小腹。 柳瑶小酌了一口烈酒后,用穿着黑丝的脚尖勾起其中一个哨兵的下巴,美艳的脸上全是轻蔑。 “你也想成为我的专属哨兵吗?” 哨兵垂眸不敢直视柳瑶,顺从的点了点头。 柳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要说玩起来最有征服感的,还是得从那些性子刚烈的哨兵里挑。” 这两个哨兵虽然都是不错的S级,但却入不了柳瑶的眼。 她向来心高气傲。 只是SS级以上的哨兵,也是心高气傲的,大部分不会像这样卑躬屈膝的来讨好她。 想至此,柳瑶的眼里多了丝不屑。 “你们仗着自己是S级的哨兵,就觉得有资本来我面前晃悠了?” 狼耳哨兵,“柳瑶向导,您误会了,我来找您并不是觉得自己有资本,而是真心希望能够做您的专属哨兵,更好的保护您。” “如果您觉得我等级低,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的。” 哨兵低着头,一字一句说的十分真诚,可柳瑶打心眼里瞧不上S级的哨兵,怎么可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专属哨兵呢? 今晚叫他们过来,无非也就是想戏弄他们罢了。 柳瑶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要是S级的向导就好了,指挥官一定会心甘情愿做我的专属哨兵的。” 那个男人,她无论如何都拿不下。 真是可恶。 一旁的流琳赶紧趁机拍个彩虹屁,“柳姐姐,您已经很优秀了,S级的向导全区都没多少,指挥官可能只是现在不想找伴侣,您魅力这么大,收入囊中是迟早的事情。” 柳瑶就喜欢流琳的嘴甜,她晃了晃高脚杯中的酒。 “说起S级的向导,你知道最近被流放的那个苏七浅吗?” 流琳摇摇头,“我是刚调到中央塔台的,对她的事迹略有耳闻。” 柳瑶突然笑的很大声,“那个女人啊,真是蠢上天了。本来作为S级的向导,想要折磨什么哨兵没有,非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反倒把自己赔进去了。” “要我说,她调到黑塔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中央塔台就少了一位S级的向导,她还长的挺漂亮的,你说咱们怎么就没她那天赋。” 流琳微微一笑,“她已经流放到黑塔,一辈子不允许回第一区了,再好的天赋也没用。” 柳瑶宽慰了许多,撑着自己的下巴,“黑塔那傻逼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去的。” 苏七浅,你去了那里,就永远别回来了。 柳瑶一把拉过狼耳哨兵胸前的领带,目光在他俊秀的脸上赤裸裸的打量着,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长的也挺帅了,送上门的哨兵,不玩白不玩。 第24章 凛家的区别对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柳瑶对另一个哨兵吩咐道:“你今晚就伺候流琳吧。” 随后手指勾住狼耳哨兵的小领带,居高临下的命令他:“抱我回房间。” 狼耳哨兵很听话,打横抱着她就上了楼,柳瑶对他的脸和身材越看越满意,还没到房间就开始亲上了他性感的嘴唇。 只不过当他进入柳瑶的房间,目光触及屋里那些略显残忍和变态的各式刑具后,灰色的瞳孔猛的缩了缩。 “怎么,怕了?” 柳瑶尖尖的声线透露着她的不满,美艳的脸上尽显不耐烦之意。 狼耳哨兵摇摇头,柳瑶丢给他一个繁复精致的银色项圈,他乖乖的戴上,随着女人用力按下了手中的遥控按钮,瞬间强大的电流令哨兵面容扭曲的跪倒在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柳瑶赤足站在他的身前,欣赏着哨兵的一切反应和那绵绵压抑的求饶声,鲜红的嘴唇勾出了瘆人的弧度。 楼下的流琳看着身前还跪着的哨兵,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虽然只是B+级向导,可她也不会要柳瑶挑剩的东西,再说了,她没柳瑶那么好色。 “你回去吧,不用你伺候我。” 哨兵闻言抬起了头,流琳已经走到了门口,打算回自己的别墅了。 联邦第一区是最主要的军事和行政中心,也是联邦政府的所在地,能够居住在第一区的人们非富即贵,家族一般都活跃在顶尖权力层或政商界。 当然,如果能在第一区中央塔台占据一席之地,则更是能够提升和稳固家族兴旺与荣誉的存在。 所以大部分豪门权贵,都会从小着手培养家族里天赋较高的孩子,若能觉醒成为向导自然是最好的,A级以上向导可以直接进入中央塔台工作,这就意味着能够有资格去挑选那些来自名门贵族的哨兵联姻。 毕竟高等级向导是最稀缺的,一个小家族,说不定就能靠一个向导实现鸡犬升天。 如果没有天赋高的向导,能培养出高等级的哨兵进入军事权力层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二区富人区,白天鹅岛,凛家府邸----- 第二区紧邻第一区,作为七大区内除了第一区外,经济最繁荣、最安全的区,也是不少富甲选择定居的地方。 白天鹅岛是一座野生岛屿,挨着风景秀美的白天鹅湖,因此得名。 作为富人区里唯二自然形成的野生湖泊,这里的地段和房价只高不低。 凛家作为靠经商致富的家族,早年间依靠几代祖辈的积蓄和努力成功跃迁至上流社会,可因为他们是靠经商发达的,自然不太受权力层的青睐。 于是近几十年以来,凛家都在着力培养家族中天赋较好的后代,并四处打通关系,结交权贵,以此希望能有争气的小辈进入更高层的权力中心。 只有这样,凛家才有机会实现跃迁至第一区的家族夙愿。 人性就是这样,穷的时候想富,等富了之后,便想要权。 代代承转,永续循环。 凛家的积蓄和财力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无疑是丰厚的。 所以才能够在白天鹅岛占据这么大的府邸。 中世纪风的古堡建筑恢宏大气,以及古堡前明亮透彻如镜面的澄澈人工湖,展现着极致的对称美学。 要达到古堡,还需经过一段林荫盎然的宽阔绿道,整个古堡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融于山景,静谧而美好。 此刻,古堡馨雅的主书房内,身着华贵典雅服饰的女主人凛霞,正优雅的翻阅着近期家族的货品交易账目。 凛霞完美继承了其母亲的经商头脑,在商界叱咤风云二十余载,是个头脑聪明、精于算计、胸有城府的女人。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凛霞只是一位C+级向导,是没有资格进入中央塔台工作的。 于是其母便着力将她培养成为了凛家现任的家主。 凛家与其他家族不同,是以女性长辈为主导的家族。 凛霞娶了六位老公,两个普通人四个哨兵,其中等级最高的哨兵是一位A级哨兵。 她和六位老公生下了众多孩子,因为科技发达,生育对于女性的损伤几乎缩减到零,已经实现了无痛生娃。 但是由于辐射和污染的影响,大部分女性的生育能力都受到了严重影响,是不太容易怀孕的。 尤其是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尤为困难,生育能力与等级高低成反比。 许多天赋极高的向导和哨兵想要延续优质基因也受到了严重阻碍。 就算以人工形式干预生育,也多以失败告终。 但凛霞的生育能力出乎意外料的好,她和六个老公分别生下了七个男孩和两个女孩。 其实七个男孩中有四位觉醒成为了哨兵,天赋最高的是凛渊和凛冬。 他俩都是SSS级,其他两个只是B级。 不知道为何同是一个妈生的,差距能有这么大。 仅有的两个女孩中,一个已经成年,没能觉醒,另外一个便是凛霞最小的女儿,凛蝶。 凛蝶作为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孩,刚满17岁便被检测出觉醒成为了向导。 还是高等级的A级,全家欣喜若狂。 因为凛蝶极有希望能够在明年中央塔台对外的向导招聘中脱颖而出,如果能够顺利进入中央塔台工作,那么凛家便能够一举搬迁至第一区。 只是,A级向导虽然也属于高等级了,但毕竟不如S级那般稀缺,如果其他大家族也培养出了A级向导,那凛家显然在第一区的深水中无法出头。 离凛蝶成年还有1年,一般来说,天赋觉醒的越早,后续的成长空间也就越大。 向导等级一般没有哨兵觉醒的高,升级也不如哨兵容易。 所以,凛蝶被视作凛家的掌上明珠,被凛家给予了深厚的期望。 最至关重要的是,凛蝶是家主凛霞与那位她最喜欢的A级哨兵所孕育的第二个孩子。 所以从出生那一刻起,凛蝶就注定不会缺少偏爱和关注。 淡味的栀子熏香从精巧的香炉中溢出,飘散在宽敞的书房内,令人心旷神怡。 管家上前,对主座上的凛霞恭敬地弯腰道: “家主,凛冬的生日快到了。” 第25章 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霞闻言,将视线从账目上抬起,其实细看,就会发现,凛渊长的特别像凛霞,都是黑头发、绿色的眸子。 只可惜,凛渊的父亲早逝,而他本人也不怎么讨凛霞的喜欢。 所以自觉醒成为哨兵后,凛霞就将他送到了军营,凛渊很争气,努力攀升到SSS级,本来已经顺利进入了第二区的白塔工作,但不知为何,他主动申请调到了第七区的黑塔。 凛霞对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关注,凛渊自愿去黑塔,她也没有做出反对,只是隔一段时间会督促他多获得贡献值。 哨兵在塔台的贡献值越高,对家族来说是有好处的。 如果能在一些特殊任务中立下军功,就更好了。 凛霞自始至终,都只把凛渊当作为家族小辈铺路的工具人罢了。 “是呀,冬儿快满25岁了,长期待在塔台出任务,一定很辛苦,这次生日把他接回来,让大家好好给他庆生。” 凛霞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凛冬和凛蝶都是她与A级哨兵生下的孩子,天赋极高,是她最疼爱的两个孩子。 管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询问道:“家主,要把凛渊叫回来吗?” 听到这个名字,凛霞脸上的笑颜消散了许多,她顿了顿,目光触及小指上的人鱼珍珠戒环。 “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你发个消息,他愿意回来就回。” 不回也不强求。 距离苏七浅正式在黑塔开展安抚工作已经过去了快一周,今日是周四,上完今天的班,就可以休息三天了。 想至此,苏七浅上班的心情都雀跃了不少,已经盘算着放假去外面玩了。 只不过现在她的工作量明显比之前大了不少,因为黑塔全是哨兵,又经常去污染区出任务,耗量高是正常的。 对她来说能够接受。 美滋滋的熬到了下午,第一个哨兵敲门后,苏七浅习惯性的看了一下资料。 居然是之前开会见到的副指挥官之一,琅桓。 眨眼间,琅桓已经走了进来,身着灰色的时尚外套和工装长裤,高帮的铁钉靴踩在地板上重重作响。 “向导小姐,下午好。” 琅桓先是客套的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 他的瞳色和白宇很像,都是灰色,只不过他的颜色略深一些,头发也不像白宇那么白,是银灰色。 “你好,琅长官。” 苏七浅熟练地拿起仪器准备测量暴动值,狼桓笑了笑,“向导小姐,您叫我的名字,好吗?” “啊….好吧。” 本来说叫他长官是尊称呢。 仪器的测量结果很快跳了出来,琅桓的污染值和其他哨兵相比并不算高,只有80%。 于是她打算用精神力做一个浅度安抚就行了。 就在她坐在琅桓对面,准备开始安抚时,琅桓却不满意了。 “为什么向导小姐不牵我的手?” 苏七浅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你的暴动值不高,可以不需要牵手的。” 琅桓的俊脸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可是你给别的哨兵净化,都牵他们的手呢。” 苏七浅想了想,牵手也没什么,于是就自然的牵起了琅桓的手指。 对于暴动值不算太高的哨兵,安抚很快结束,琅桓喘着粗气,浓密的睫毛轻颤,仿佛接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洗浴。 就在苏七浅想抽回双手时,琅桓制止了她的动作,提出了一个更无理的要求:“向导小姐,您可以抱抱我吗?” 苏七浅不解,“琅桓,你的暴动值已经下降很多了,不需要抱抱的。” 琅桓并不买账,“预约到您的名额太难了,我就抱一会儿,好吗?” 苏七浅有些为难,毕竟除了和女性哨兵有过拥抱的行为外,对男哨兵目前只进行过牵手,当然,白宇那次强行贴贴除外。 琅桓见苏七浅犹豫,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闭眼亲吻了一下,以此掩饰自己眼底那几要溢出的侵占和毁灭之欲。 “我对向导小姐只有尊敬之意,原谅我可能是由于刚安抚结束,才对您提出这样的诉求,如果对您造成困扰,请不要往心里去。” 琅桓一字一句间显露的十分真挚,仿佛此刻他就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立下誓言,苏七浅自然更喜欢听话的哨兵。 “那就抱一会儿。” 见苏七浅松了嘴,琅桓得逞的勾起了嘴角,他一把搂起苏七浅,接近两米的身高,让苏七浅在他怀里就像一个布偶娃娃。 琅桓让苏七浅侧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轻轻搂过她的纤腰环抱,并让苏七浅的小脑袋挂靠在自己的胸前。 如果不是怕向导小姐反感,他更想试试双腿岔开的抱姿,但毕竟是向导小姐的第一次,不能太得寸进尺了。 苏七浅略微有些僵硬的躺在琅桓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松木味的哨兵素,一时有些迷离。 她不知道哨兵素对向导也是有影响的。 匹配度越高,等级越强的哨兵,哨兵素也就越吸引对应的向导。 她鬼使神差的圈上了琅桓的脖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优越的侧颜、鼻骨以及耳边酷感十足的机械风耳钉,最后打圈落在了他性感的嘴唇上。 唔……不知道啃一口是什么感觉。 许是察觉出了苏七浅的小心思,琅桓又将头埋低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他灼热的鼻息配合浓郁的哨兵素,肆无忌惮地侵占着苏七浅的神经和意识。 “向导小姐,想亲亲吗?” 苏七浅下意识地就想回答好,可她坚毅的精神使得她勇敢克制住了自己的歪念,她努力地摇头,矢口否认:“不,不想亲。” 怎么能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就亲嘴子呢? 就算他再帅也不行。 她苏七浅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琅桓就像那狡诈阴险的捕食者,极有耐心的循循诱导无辜的小白兔,一步一步毫无防备地掉入自己的诱惑和陷阱中。 他的鼻尖摩挲过苏七浅的上唇,在那最后的禁域中反复试探,那银灰色的眸子中似沁了雾水一般朦胧,或许又带着几分情动。 他缓缓出声,低沉的音节自喉中滚动而出。 “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就亲一口..... 第26章 只是身不由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如鱼归海,似鸟投林。 流浪落魄的野兽会在荒芜的月色下寻找温暖的安眠地,飞跃千里的候鸟亦会在精疲力竭时觅得大树的栖息。 捕食者与猎物的身份瞬息万变,在这场注定激烈厮缠的角逐长跑中,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琅桓表面上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捕食者,殊不知身体早已背叛自己,对眼前的向导小姐低垂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哪怕乞求到一点她的偏爱和赐予。 “就亲亲我,好吗?” 只是亲亲而已。 只是内心太想浅尝那处诱人之地。 只是他身不由己。 耳鬓厮磨般的引诱如同蛊惑夏娃吃下禁果的欲望之蛇。 不断鞭挞着苏七浅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最后底线。 琅桓已经凑到了她的唇边,只待心仪的向导小姐一声轻许,他便会立刻开始疯狂的攻城掠池。 只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 “不。” 我和你并不熟。 苏七浅心底的禁弦将她迷离的神识尽数抽回,她已经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 再这么放任他胡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琅桓,下一个安抚的哨兵就要到了,你先离开吧,我需要缓一会儿。” 苏七浅从琅桓的怀里出来,胡乱理了理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和衣服。 琅桓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怀里一空,他不免有些失神。 银灰色的眸子下划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了淡然。 不可操之过急,今日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琅桓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缩小版的雪原狼,纯正西伯利亚血统,毛发锃亮、光滑柔顺、手感上乘。 “向导小姐,维克说它想要你摸一摸它。” 琅桓伸手拂过狼崽子硕大圆滚的头,耳朵也随着他的轻抚压低,看上去乖极了。 苏七浅到这里来只摸过白宇的狗,还没摸过狼呢。 她来了兴趣,小狼慢悠悠的踱步过来,在苏七浅的脚边乖巧的趴下了。 “哇,它好可爱。” 苏七浅先是试探性的摸了摸狼头,狼崽子露出了惬意的神情,于是她又开始摸它银灰色的背部,小狼居然随着她的抚摸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它的眼睛颜色和琅桓一模一样,摸到高兴处,它还会主动用头贴贴她的掌心。 狼崽子的毛不似耶耶那般柔软,但质感却极好。 苏七浅忘我的撸了好一会儿,才松了手,不过她这次长了教训,不敢太放肆的蹂躏精神体。 “琅桓,你的狼崽子摸起来手感太棒了。” 苏七浅由衷的发出赞叹,之前总是在动物园远远的观望那些圆滚滚的懒狼,像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狼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狼不像狗,会咬人。 琅桓双手交叉置于膝上,认真关注着苏七浅和精神体的温馨互动。 “你喜欢就好。” “琅桓,精神体需要吃东西吗?” “不需要。” “那它能变大变小吗?” 苏七浅看着小小的狼崽子,心想作战时它肯定没有这么小。 琅桓邪魅一笑,“向导小姐具体说的是哪里呢?” 她指了指小狼,琅桓很快答道:“它可以变很大的。” 苏七浅觉得有些不对劲,琅桓这……是不是在搞什么颜色? 就在两人左一搭右一搭的聊天时,安抚室的铃声响起了。 应该是下一位前来安抚的哨兵到了。 苏七浅一脸可惜的揉着小狼毛茸茸的头,“不能继续跟你玩喽,你该回去了。” 小狼嗷呜一声,又舔了舔她的手心,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琅桓的精神海中。 琅桓知道苏七浅在赶客了,理了理衣领起身。 “谢谢你,苏七浅向导,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琅桓道谢后,默默走出了安抚室。 没关系,他还会有机会的。 苏七浅还沉浸在撸狼崽子的欢愉中,完全没注意到新进来的哨兵是谁, 待她整理好仪器,准备开始干活时,抬眼一看,才发现那个极致嘴臭的黄毛就坐在她的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 还是吊儿郎当的坐着。 上次的仇还未消,苏七浅瞬间来了脾气,冷脸道:“你来干什么?” 修随手拿起一个身旁的玩偶,无聊的揉搓着,也没好气的反驳她: “怎么?我也是哨兵,我不能来安抚吗?” 苏七浅啪的一声关掉了扫描仪,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不会给你安抚的,你走吧。” 修觉得有些好笑,“向导小姐,你就是这么敷衍对待你的本职工作的吗?” 苏七浅双手抄胸,表情特别不屑,“我就敷衍你,怎么了?你举报我吧。” 他给自己撞的鼻子那块淤青,整整过了几天才消,还是擦了白宇送来的美颜膏。 足以可见他的力道之大。 谁知,修往沙发背上一靠,没脸没皮的替自己辩解“向导小姐,情绪这种东西,就不能带到工作上,你说对吧?” “对你爸了个根。” 苏七浅一把夺回被他蹂躏在掌间的可爱玩偶,她的东西也不会让这个死黄毛碰的。 修皱起了酷酷的脸,“向导小姐,你怎么能骂脏话呢?” 看起来这么清纯可人的美女向导,怎么能出言就成脏呢? 苏七浅领略过黄毛那张嘴的攻击力,对他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印象,不想给他做安抚是正常的。 “爹爹叨叨的,是听不懂人话吗?出门!右拐!” “艹…..” 修被气势凌人的苏七浅给气笑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预约上她的安抚名额的,岂能够说走就走? “向导小姐,您现在可是黑塔的服刑人员,拒绝工作可是要被关禁闭的哦。” 修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淡金色的眸子里尽是得意之情。 苏七浅脑子里想起了黑屿开会那天言辞犀利的警告,如果不给这个黄毛安抚,他说不定正好借这个机会再狠狠报复她。 可不能让这心机男得逞。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 苏七浅狡诈一笑,“你确定要安抚吗?” 修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苏七浅径直来到了那个之前被她锁上的大柜子前,没想到这些用具竟然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还好自己没扔掉。 第27章 我是来安抚,不是来当犯人的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一边蹲着在琳琅满目的道具中精挑细选,一边不时回头看看沙发上坐得惬意的修。 只是她回头看人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玩味之意。 修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心里逐渐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苏七浅拿着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走了过来。 修盯着她手里那些东西,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我是来做安抚的,不是来当犯人的。” 修一字一句的拒绝,死活不肯上那张电击床。 他知道自己要是躺上去,苏七浅绝对会公报私仇,因为自己之前跟她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哼,小心眼的女人。 苏七浅无奈的摆摆手,“你自己选一个吧。” 要么身体受折磨,要么精神受折磨。 修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就快滴出水来了。 很好,很好。 苏七浅小脸一扬,“我对你提出的要求可都符合安抚限度呢,你这可举报不了我,是你自己拒绝安抚的哦~” 修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那对淡金色的眸子死死锁着眼前得意忘形的女人, “小看你了….” 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才不会对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摇尾乞求、以色侍人!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于是修咬咬牙,自觉的躺上了电击台,一副愤愤不平又生无可恋的样子。 苏七浅见他对这些东西如此反感,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个更坏的主意。 显然对比起电击,黄毛更受不了精神侮辱。 她走到已经躺好准备受刑的黄毛身边,一脸奸笑道: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电你,你选另外一条吧。” 黄毛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气的差点把束缚带给崩开。 “你TM做梦!” 该死的女人,太坏了,不能更坏。 苏七浅冷哼一声,“那你就走吧,到时候指挥官问罪起来,我只好说是你自己不愿意配合喽。” 黄毛怒气冲冲的下床,刚想抬腿往外走不受她这鸟气,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小队马上就要到严重的污染区出任务,他的暴动值已经快90%了,必须接受这次安抚。 要不然很可能就没命回来了。 修的目光略微阴鸷的对上一脸得意的苏七浅,要不是今日有求于她,他真的会….. 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太小看她了。 果然不愧是传闻中的恶毒、变态向导。 “苏-七-浅,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 修一字一句放完狠话后,开始极不情愿的脱自己的上衣。 一件….两件…… 直到最后一件里衣也脱了个光。 只不过他每脱一件,看向苏七浅的目光就越发阴毒和怨恨,活像热带雨林里的森蚺,要报复性的将眼前的猎物残暴地一口吞下! 苏七浅偏过头,也不想去看他的身体。 她讨厌黄毛,自然也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今天弄这出完全是出于想恶狠狠地羞辱他,以报仇雪恨罢了。 谁知下一秒,她的下巴便被人用力的扳了过来。 那力道之大,好像要生生地将她的下颌骨给掰碎! “不是喜欢玩么?怎么不看呢?向导小姐是害羞了么?” 修眉眼冷冽,精致的耳钉和眉峰尾端的眉钉在日光的折射下更添禁欲之感,此刻的他已经将上半身脱到一丝不挂,赤裸的上身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诱惑的人鱼线、犯规的胸大肌、曲线分明的精致锁骨和小腹旁的鲨鱼肌,没想到这死黄毛的身材还是个极品。 苏七浅出于紧张咽了咽口水,想要挣脱修要命的钳制。 “谁要看啊!就你这廋猴身材,丢大街上都没人瞧一眼!” 苏七浅一边矢口否认,一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苏七浅讨厌他,甚至犯恶心,闭上免得脏了自己的眼。 修被她倔强的反应气笑了,不想看是吧?好。 修一把松开了苏七浅,随后将她步步紧逼后退至安抚室自带的卧室旁。 苏七浅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修不答反笑,继续堵着她,将她逼退进了卧室的床边。 “你TM到底想干什么?” 修扬起了下颌角,“当然是干向导小姐想干的事情了。” (已删)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七浅,迫切地想从苏七浅的表情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已删) “喜欢我这样吗?向导小姐。” (已删) “向导小姐,心里一定觉得很爽吧?怎么不表现出来呢?”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么?怎么不抬头看我?” “是我一个人还不够么?” 苏七浅哪里见过这样的限制级场面,突然无比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早知道这个死黄毛如此骚包,故意恶心自己,就该把他放到电击台上接受酷刑。 本来想恶心他,结果反过来自己被恶心坏了。 失策,失策啊! 修捕捉到了苏七浅阴沉的脸上那一丝惊慌的表情,还有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可恶的女人,跟他玩套路,还嫩着呢。 “够了,不用再继续了,我给你安抚就是了,别恶心我!” 苏七浅几乎咆哮着推开了修,随后三下五除二用精神力给他迅速完成了净化。 只不过相比于其他哨兵,她的动作要粗鲁上许多,整个过程也是强制的挤入修的精神海,然后暴力的拔除污染物。 修额前的青筋爆跳,根本算不上温柔的安抚过程让他异常痛苦,几乎快要去见他太奶了。 “你....!” 被迫承受着苏七浅暴力安抚的修,感觉四肢的肌肉都在痛苦的痉挛。 对哨兵来说,暴力的安抚的痛苦不亚于一次被污染体疯狂撕咬的程度。 他痛到想要发疯! 脆弱的精神海几乎快要崩溃了! 他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好好收拾这个恶毒的女人! (已老实,审核求放过) 第28章 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等苏七浅喘着粗气结束黄毛的安抚后,她也没了心情继续同他纠缠。 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无可奉陪。 她迈开腿,想出去喝杯水冷静一下。 可修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一把捞过苏七浅的腰,稍微用力便将她带着扔到了床上。 他俯身向下,浑身暴戾气息外显,恶狠狠的兴师问罪起来: “早这样给我安抚不就对了,我没痛到休克,你一定很失望吧?” 苏七浅冷眼警告他,“你现在若不马上滚出我的安抚室,你会后悔的。” 修冷冷哑笑,“我今日主动来你的安抚室,才是最后悔的。” 苏七浅一脚朝他的胯部踢了过去,可修先一步狠狠握住了她的脚腕。 “还想踢我?” 修愠怒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苏七浅羞辱了他,虽然说公报私仇了,但自己刚才对他的暴力安抚无疑是最终的导火索。 “你滚开!” 苏七浅爆发洪荒之力挣脱了修的钳制,刚想跑出卧室按下报警铃,可身后的哨兵显然反应更为敏锐,他抓住了苏七浅的衣袖。 苏七浅急了,当时她是真的怕修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毕竟这里是黑塔。 尽管修只是想恐吓一下她报仇,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要求她理智呢? 她也不管衣服被修扯着,只顾着疯狂的往外跑。 于是在两方激烈的僵持下,瞬间她的衣服不出意料的被撕裂了。 伴随着哗哗的撕裂声,只穿着里衣的苏七浅原地怔了一会儿,随后错愕的回头,望着修手里残余的布料,顿时怒火中烧。 她不会再客客气气的同他讲道理,对于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哨兵,只能动用特殊手段! 这个混蛋,居然敢撕她的衣服! 棒子如雨点般抽打在哨兵的身体上,每一道电流从五脏六腑劈过配合着神经的疼痛,简直是折磨的巅峰。 可修并没有还手,任由苏七浅在他的身体上肆意的发泄着愤怒。 女人只着里衣,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天鹅颈,一缕碎发贴着脸颊,愤怒的小脸上几滴汗珠挂在她的下颌,透亮又晶莹。 可对他下手的幅度却是又狠又快。 修望着她露出的锁骨发呆,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很大的错事。 联想到刚才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害羞,修意识到了什么。 “对不起…..” 修朝她跪了下来,开始乖乖的挨打。 苏七浅发泄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抽筋了才竭力停下,可她看向修的眼光依然充满了鄙夷。 苏七浅没有带多余的外套过来,她也不可能只穿着一件小吊带大摇大摆的走回去。 修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轻轻将他的外套递了过去。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修的脸上,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生气,而是转身取了一根很厚的鞭子递到了苏七浅手中。 随后自觉地跪在床边,埋着头开始认错。 “对不起,你打我吧。” 修无力辩解,只能企求向导小姐能够打他泄愤。 “有意思么?” 苏七浅冷笑,看不懂这个黄毛到底想干什么,精分么? 前一秒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现在又跪在地上卑微认错? 装可怜么? “没有。” “你滚吧,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你。” 虽然苏七浅里面只穿了一件小吊带,可被自己厌恶的哨兵看见,就跟吃了屎一样恶心。 修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慌乱。 “我不滚。” “你还想对我动手么?” “不,我要赎罪。” “赎罪?” 修抬起来头,明晃晃的俊颜配上明晃晃的腹肌,一时有些花人眼。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苏七浅不屑一顾,“那你现在脱光了出去裸奔吧。” 修露出一个难为的表情,随后真的起身边准备脱裤子边往外走去。 苏七浅有些气笑了。 开玩笑,要是让他光着走出自己的安抚室,别人会怎么看她这个向导?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他的手里! 宝宝系统:“宿主,不用他毁,你的名声已经够坏了。” 苏七浅:“你也给我闭嘴!” “黄毛,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修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不叫黄毛,我叫修。” 苏七浅迟早要被他气死。 “你的安抚已经结束,走吧。” 等他走了就把他彻底拉黑。 修站在原地,突然上前来,苏七浅警惕的后退,没想到他居然蹲下替自己按摩抽筋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按摩完手腕,又替她活动了一下脚和小腿,不说不说,很舒服。 结束这一切后,他把外套留了下来,随后自觉的离开了。 苏七浅骂了一句神经病,随后在预约系统上拉黑了他。 突然,手环上突然响起了提示音,她好奇的点进去一看,修不知何时添加了她的通讯端,并向她转账了200000星星币。 备注:(自愿赠予)对不起,我会慢慢补偿你的 苏七浅:??? 星星币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 苏七浅无论是在中央塔台,还是黑塔,工资都是25000星星币每月,只不过出任务会有额外报酬,对于财产被收缴现在还是穷鬼的苏七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了。 自己现在用钱的地方多,买东西都是预支的这个月的工资,苏七浅心一狠,不从这黄毛身上捞点精神损失费,都说不过去。 于是她点击了接收汇款。 然后把黄毛的通讯端也拉黑了。 苏七浅看了看那件外套,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吊带上衣,考虑到接下来的安抚对象都是男哨兵,她还是极不情愿地套上了。 看来以后得在安抚室多备上几套工作服。 结束周四的工作,本应该是开心的,可苏七浅迫于无奈套着修的外套,只想赶紧跑回宿舍换衣服。 她是一秒都不想多穿! 就在宿舍楼下,苏七浅好死不死,又碰见了熟人。 凛渊正准备去中央大楼处接受任务调动。 第29章 挑选护卫队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看着飞奔而来的苏七浅,连忙叫住了她,可看见她身上穿着哨兵的训练服时,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但他很礼貌的没有过多询问。 “向导小姐,你好。” 苏七浅对凛渊印象挺深的,当时那个浑身裹满了绷带又非常听话的哨兵,反正离电梯下来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她客套的回了一句: “凛渊,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凛渊墨绿色的眸子动了动,她是在关心自己的伤势么。 “已经好了,谢谢向导小姐的关心。” 他是哨兵,只要有医疗舱,断腿都没事。 “好了就行。”苏七浅没什么话题,凛渊也少言寡语,半晌他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问道: “向导小姐,我下周可以来找你安抚吗?” 苏七浅想起自己说过他的污染沉积了多年,一次性是清除不完全的,还需要再找她一次。 于是她点点头,“可以,你下周在我的工作时间直接过来就行了。” 凛渊闻此,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峻脸舒展了许多,两米多高的强壮身材伫立在苏七浅的身旁,压迫感极强。 “谢谢你,向导小姐。” 他好开心,向导小姐说自己可以直接去找她。 苏七浅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他坚硬而宽阔的胸膛上,他的胸肌一定很大,她幽幽的想着。 虽然凛渊是一个看上去很高冷,很不好相处甚至有点冷漠的哨兵,但其实他有些天然呆。 “不用谢,本职工作。” 苏七浅朝凛渊挥手道别,赶紧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顺便将修的外套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凛渊来到了中央大楼的人事调动处,一位军衔略高的长官将一份新的调令交给了他。 “第七区主城机动组的组长调到第六区执行任务了,你暂时替一下他的职务。” 凛渊接过调令,细细地浏览了一遍,随后恭敬地行了个哨兵礼。 “是!” 工作调到主城区,也就意味着他能有更多时间待在黑塔,而不是长期待在战场了。 尽管之前他是主动申请去前线的,可现下他有了更重要的事。 苏七浅正在智网上浏览着一些自己想要购买的物品,一些防身的小型武器、向导们最喜欢的鞭子等等,但她最想买的是能用于出行的交通工具。 她大致看了一下,最便宜的飞行车也要将近几十万星星币,她现在是买不起的。 这边的飞行车都是核能驱动的,一般是空陆两用,如果想要防御等级高一些,甚至带武器的,就用破百万了。 自己真是个穷鬼。 苏七浅嘀咕着,想要赚钱的心愈发强烈。 正在此时,大门被人叩响了,她用智能管家看了一下门外的访客,是她的生活助理。 本来黑塔是没有专门服侍向导的生活助理的,因为苏七浅过来,才临时开设了这个职位。 苏七浅的生活助理是一位A级的女哨兵,作为黑塔里为数不多的女哨兵,能被调来担任向导的生活助理她十分乐意。 莉莉安长着一张娃娃脸,可娃娃脸下强壮的身材和她可爱的脸简直格格不入,像个金刚芭比。 莉莉安进门后,先是热情的同苏七浅打了个招呼,随后递上了一份精心筛选之后的名单,苏七浅好奇的接了过来,发现名单上是一序列不同的哨兵名字、等级、精神体以及暴动值加简单的个人介绍。 苏七浅不理解莉莉安想干嘛,“安安,这是什么名单?” 莉莉安盘腿坐在客厅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笑的十分八卦。 “浅浅,这是有意向成为您的哨兵护卫队的候选者名单,你放心,已经被我精心筛选过了。” 莉莉安说罢凑到了苏七浅的耳边,神秘莫测的说道: “这剩下的可都是极品了,奶大活儿好,保你满意!” 苏七浅听见莉莉安这虎狼之词,直接石化在原地,抽搐着嘴角。 莉莉安这大丫头是真….狂野啊….. “安安,我现在不需要护卫队,这谁提的馊主意啊?” 莉莉安不解,“指挥官发的命令啊,你现在又没有专属哨兵,挑护卫队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黑屿?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奇怪的命令。” 莉莉安更加不解了,“这是所有塔台的规定,向导在没有足够数量的专属哨兵前,是必须要有一支贴身的护卫队的。” 苏七浅摆摆手,“我就不能自己一个人吗?” “nOnOnO,没有护卫队,向导是不能够独自出塔台的,以后你出任务也得有护卫队的哨兵保护你才行。” 没有办法,向导太珍贵了,不能出任何闪失。 这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 苏七浅有些头疼,自己想要出去玩,还得有人跟着,多不自在啊。 “可以只挑选一个哨兵陪自己出塔台吗?” 一个人还好,一群人未免也太夸张了。 莉莉安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如果那个哨兵足够强,又不去危险区的话,应该可以。” “不过,浅浅您还得得早点确定自己的护卫队人选,不然….” 苏七浅紧张地看着莉莉安,“不然什么?” “不然上面可就要强制给你安排了,说不定会安排到一些冷血精神体的哨兵,毕竟他们只看实力。” 莉莉安绘声绘色,“你想啊,那些蜘蛛、蜥蜴、蝎子…..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跳到你面前….” 苏七浅立马抱紧了手中的抱枕,小脸苍白,“不,不要这些,离我远点!!” 她最讨厌虫子、蜥蜴、青蛙这些东西了,想想就能把她吓死! 莉莉安看到向导小姐这极度抗拒的模样,笑出了声,“哈哈哈,骗你的,你要是不喜欢冷血动物,可以向上面申请拒绝这些精神体的哨兵。” 苏七浅生气的在莉莉安身上挥拳,不过她纯属打闹,根本没用力气。 莉莉安正了正脸色,“不过你还是要尽快挑选确认,毕竟上面给你拨的不一定是你喜欢的类型,我把名单留给你,你要是有意向的人选也可以跟我说。” 苏七浅看着那长达数页的名单,痛苦的问:“没有电子版么?” 莉莉安一拍脑袋,“对哦,我录个数据库,你还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条件筛选,等着我稍后发到你的通讯端。” 送走莉莉安后,苏七浅又在网站上看了好一会儿飞行车,才不舍的关掉了页面。 手环的IP和智网上的客户端是相通的,很快,她就收到了黑塔内网,莉莉安发来的哨兵挑选链接。 第30章 成何体统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点击了进去,是一个精心制作的网页。 只见许多哨兵的工作照和私人照扑面而来、眼花缭乱,头发五颜六色,每一个的身材看起来都相当不错,莉莉安甚至贴心的为她加上了筛选界面。 筛选的条件有:精神力等级、精神体分类、年龄、性格…..苏七浅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项,长度…..??? ??? 这什么玩意儿混进去了?? 苏七浅瞬间关闭了网页界面,点开了和莉莉安的聊天界面。 ---------------超级无敌大可爱金刚芭比------------------ 苏七浅:“我是选护卫队,不是选妃。”(生气表情包) 莉莉安很快回复了她。 莉莉安:“质量高一点看着养眼啊。”(谄媚狗狗表情包) 苏七浅:(白眼)“那个长度的选项是什么意思?这种隐私的东西也能放到明面上来讲,成何体统!” 莉莉安:“对向导来说,哨兵没有隐私。”(傲娇表情包) 莉莉安:“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呀浅浅,总不能中看不中用吧?” 苏七浅:“停止你的虎狼之词,我不需要用,OK?”(掐脖子表情包) 莉莉安:“浅浅,你一点也不像个正常的向导。”(哼) 苏七浅:“我过几天再和你讨论这件事,还有,我非常正常。”(白眼) 苏七浅退出了聊天界面,屏幕那一端的莉莉安,百思不得其解。 每个女向导都喜欢的东西,她怎么能不喜欢呢? 难道是黑塔的哨兵质量都太低了么? 莉莉安很快摇头,黑塔的哨兵任务强度可比其他塔台高多了,质量肯定是不差的。 难道是浅浅向导不喜欢男的? 莉莉安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周五苏七浅打算去中央大楼人调处请假,她想周末去第七区的主城逛逛,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凉昭接她回黑塔的时候,她就对这里光怪陆离的城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人调处位于中央大楼58层,专门统管塔台里哨兵和向导们的请假申请、职位变动、材料审批等。 苏七浅穿着向导的工作服,在塔台里她总是穿的严严实实的。 可即便这样,黑色如瀑的直发和精致的面孔还是吸引了不少哨兵的视线。 被向导吸引是哨兵的天性。 苏七浅走进人调处的办公室,这里也排着不少的哨兵在办理业务,周末马上就要到了,不出任务的哨兵也会选择离开塔台放松心情。 就在苏七浅踏着步子排在队尾时,前面五颜六色的哨兵们都齐刷刷地回头看向她。 顶着一道道或灼热或探究或不屑的目光,苏七浅摸了摸脸。 出门没洗脸么? 这时,她前面排队的哨兵突然为她让开了位置,礼貌地说道: “向导小姐,您先请吧。” 苏七浅连忙摆手,“不用了,先来后到,排队吧。” 自己本来名声就坏,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估计又要造谣她颐指气使让哨兵给她插队了。 宝宝系统:“宿主你的觉悟不错。” 哨兵脸上划过一丝惊讶,随后点点头,默认了苏七浅的做法。 这时苏七浅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啧,要不说黑塔不是人待的地方呢,连你这样的恶劣向导来这边居然也学乖了。” 苏七浅循声望去,一个身着中央塔台工作服的金发哨兵立在宽敞的办公室大门口,正一脸戏谑的盯着她。 苏七浅脑子里开始疯狂搜寻这个人的信息,可是一无所获,原主的记忆本就残缺不齐。 金发哨兵迅速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茫然,抄着双手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视线在她的脸和身上一寸寸游离,俊美的脸上全是鄙夷和恨意。 “怎么?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苏七浅为了不被众人看出端倪,只得求助系统。 “宝宝,这个人是谁呀?他认识我?” 宝宝系统关键时刻还是不会掉链子的,“他叫诺萨,SSS级哨兵,是中央塔台临时调过来黑塔办事的,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苏七浅扶额,“我是说原主和他存在什么过节吗?这诺萨对我一脸敌意,不像是善茬。” 宝宝:“哎呀宿主你早说嘛。” “诺萨之前出任务濒临暴动,因为原主的匹配度和他最高,塔台就安排原主去给他安抚,结果原主不仅没有安抚他,还扒光了他的衣服欣赏他压抑暴动的样子,诺萨差点狂化,原主怕塔台怪罪,才简单的替他安抚了,事后诺萨就恨上了原主。”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之后一直疯狂申请成为原主的专属哨兵,原主肯定拒绝,因为原主从来没绑定过专属哨兵。” 苏七浅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扒光……欣赏,这两个词语是怎么能够联系起来的? 原主啊原主,你可真是害苦了臣妾。 不过也算是知道这个金发的诺萨为何这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了。 苏七浅本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打算和诺萨做无意义的争斗,她微微颔首: “诺萨哨兵,我与你的过节已是陈年旧事,放下心结对彼此都好。” 她一副与世无争、超脱世俗的淡然,令本意挑事的诺萨心生不快来。 已经开始喜欢当好人,走正面形象了么? 有意思啊。 “我看你能装多久,美-丽-无-害-的-苏-七-浅-向-导。” 诺萨说罢,嘴角勾起了瘆人的弧度,朝苏七浅做出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动作。 随着他唇形微动,一句暗语在两人之间传递。 别以为你躲到这里就安全了。 那闪着诡异光芒的眸子莫名令苏七浅打了个寒颤。 很快有工作人员将诺萨领了出去,他作为中央塔台临时调过来协助任务的哨兵,自然不需要排队。 苏七浅还在回想诺萨之前的暗语是何目的,办理业务的工作哨兵却出声将她叫到了前面。 “您是向导,塔台规定为您优先办理业务。” 哨兵一本正经的解释,随后审批着苏七浅的请假申请,他略微疑惑的询问:“苏七浅向导,请问您没有安排随行的哨兵么?” 苏七浅怔了怔,她还没想好,毕竟刚来这里,谁都不熟。 “没有行吗?” 第31章 邀请凛渊随行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哨兵一脸无奈,“没有预定人选的话,我只能向塔台申请一队空闲的小队来跟随出行了。” 苏七浅心想这是别人的本职工作,也是塔台的规章流程,自己只能遵守。 可是要跟一队完全不认识的哨兵出门也太尴尬了。 苏七浅想了想,“白宇可以吗?” 哨兵将白宇的名字输入系统查询,很快他便抱歉的反馈: “对不起,向导小姐,白宇还在出任务,暂时不能回来,您换一下人选吧。” 苏七浅用手摩挲着下巴,开始努力在脑海里搜罗着目前合适的人选。 凉昭太骚了不行,琅桓的哨兵素有致幻作用,那个黄毛更不用说了直接拉黑,之前那位哨兵姐姐老想着亲她也不行….. 想来想去,倒还真让苏七浅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凛渊实力又强,还听话乖巧,这种木讷沉默的哑巴帅哥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七浅试探性的报出了凛渊的名字,工作哨兵查了查,凛渊目前确实没有出任务,于是他将苏七浅的随行申请发送到了凛渊的通讯端。 正在负重训练的凛渊听见手环上的塔台消息提示,下意识的解开绑带点了进去。 “凛渊哨兵您好,S级向导苏七浅周末申请出塔,邀请您作为其随行哨兵,同意请点确认。” 凛渊瞪大了瞳孔,又将这段简略的文字反复读了好几遍,确认是来自塔台的官方消息后,才伸出手指点击了确认。 他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对着邀请函发了好久的呆,才明白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就在此时,凛渊的手环上又多了一则消息,是来自那久未谋面的家人。 “凛渊,你弟弟凛冬的生日就快到了,周末有空回一趟第二区。” 同样简短的语句,可此刻凛渊却是沉着脸看完的,消息界面显示上一次的通讯已是去年年底,简洁的话语如同印象中那位冷冰冰的人一样,字里行间都是命令的语气。 凛渊面无表情的回复了一句, “没空。” 他周末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凛蝶看着聊天界面框里那简短的二字,眉尖拧成了一个川字。 拒绝得这么干脆吗? 乖乖坐在凛霞一旁的凛蝶,手里还在熟练的替凛霞沏着茶。 见凛霞的脸色不太对劲,凛蝶扣上了茶盖,温柔的询问: “母亲,凛渊哥哥回你了吗?” 凛霞转头看着身旁淑雅文静的女儿,才缓和了一点僵硬的脸色。 她摸了摸凛蝶的头,“他太忙了,估计不会回来了。” 凛蝶的小脸顿时沮丧起来,“凛渊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忙啊,他都好久没回过家了。” 凛霞默不作声,对于她这个儿子,她没什么太多的感情,不过他愿意留在黑塔持续堆贡献度,对凛冬和凛蝶的前途来说,是好事。 不过像这次这么干脆的拒绝她,倒是令她十分意外。 “他不回来,你其他哥哥都会回来啊。” 凛霞安慰着凛蝶,不知怎的,这小棉袄一定要吵着让她给凛渊发消息,让凛渊回来。 凛蝶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茶托,心里默默吐槽,其他人回来有什么用。 事实上,凛蝶小时候对凛渊也没什么感情,凛渊在家里总是那个被忽略的孩子,凛蝶自然也不关注他。 况且凛渊早早就住在了军营里,与家的联系变更少了,凛蝶只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哥哥而已。 只不过有一次过年,凛渊难得回了一趟家,那时他刚晋升为SSS级哨兵,并在前线立下了一项军功,塔台放了他一个月的假期,恰逢年底,母亲就把他叫回来一起过年。 除夕夜,凛蝶邀请一众姐妹、朋友在自家的古堡玩的不亦乐乎,当她半夜微醺着准备回房间睡觉时,恰好路过了凛渊的房间。 凛渊的房间在古堡是比较偏的,按理说她不会走到那里去。 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凛蝶晃晃悠悠的走错了楼层,又在这一层来回晃了几圈,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房间,于她鬼使神差地经过了凛渊的房间。 凛渊的房间在最里边,他的房门虚掩着,灯光从里倾斜而出。 凛蝶一走近,就听到了一阵细碎的难受的呻吟声。 她好奇地悄悄凑了上去,酒意也醒了大半。 透过虚掩的门缝,凛蝶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凛渊赤裸着上半身,跪靠在自己的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他全身颤抖的肌肉和胸廓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紧绷的下颌,无不表明他此刻异常难受和痛苦。 凛蝶当时还是个小女生,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凛渊那挑不出毛病来的八块腹肌上,又健康又诱人的人鱼线清晰可见,甚至几滴调皮的汗珠从那魔鬼般的下颌角滚落至胸前,看起来禁欲又危险。 几缕打湿的碎发贴在额间,配合着他的一吟一息,甚至颈边开始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黑色蛇鳞。 凛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呼吸有点呆滞。 他的腿边是已经用过的几支抑制剂,显然无法解决他现在的难题,他正准备抬手打下一支。 哨兵的感知力是极强的,在凛蝶偷看的同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不会想让家人看见自己濒临暴动时狼狈的样子,于是他抬起了头。 凛蝶对上了那双涌动着诡异绿光的眸子,那里面卷着的残虐和恨意让她僵住了身子,大脑一片空白。 “滚。” 凛渊一声令下,凛蝶逃也似的离开了凛渊的房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蟒蛇吞入腹中。 可她当夜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时,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想着凛渊的脸、凛渊的身体,还有那对凶狠的眼睛。 那场面挥之不去,已经牢牢的烙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第二日,挺过暴动的凛渊主动找到凛蝶道了歉,毕竟凛蝶算是他的半个妹妹,也没有对他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凛蝶也逐渐知道了为什么凛渊当时那么痛苦和难受,就想着等自己觉醒成为了向导,凛渊哥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第32章 出塔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只不过此后凛渊归家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所以凛蝶才会让母亲邀请凛渊回来参加亲哥哥的生日宴。 只不过他还是拒绝了。 他就这么讨厌这个家吗? 黑塔那个地方,又危险又偏远,还没有长期驻扎的向导,凛渊哥哥是怎么想的? 凛蝶百思不得其解。 ------周末------- 苏七浅睡了个舒服的懒觉后,才起床磨磨蹭蹭的收拾打扮,毕竟是要去城区闲逛。她刚到黑塔衣服并不多,挑了一件刚买的休闲风长裙,又搭配了一双同色系的小皮鞋,还让管家机器人给她盘了个高颅顶丸子头。 简单撸了个淡妆后,便拎了一个贝壳小挎包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见了规规矩矩坐在门口的凛渊,像个高大憨厚的布袋熊。 苏七浅歪头,“你坐门口干嘛呢?咋不按门铃?” 凛渊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怕你还在睡觉,会吵到你。” 苏七浅想了想,“你几点过来等着的?” 凛渊看了看时间,“六点半。” 苏七浅睡醒都十点了,收拾好都快11点了,他就这么在门外干坐了几个小时?? 苏七浅:“.……” 好吧,依据他的性格,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这孩子,老实的让人心疼。 “你下次可以按门铃或者发消息的。” 凛渊视线落在了苏七浅右手的手腕上,“我没有你的通讯端,向导小姐。” 苏七浅这才反应过来,后悔的拍了拍脑门,昨天那哨兵说凛渊同意了,她就直接走人了,完全没想到给凛渊自己的联系方式。 害的他这么早就来自己家门口等着,苏七浅突然有点愧疚。 “那我们现在加一个吧。” 苏七浅把自己的信息码给凛渊扫描,凛渊垂着头,在苏七浅没发现的时候偷偷勾起了嘴唇。 只不过弧度很浅,又转瞬即逝。 加完好友,苏七浅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凛渊,我没有飞行车,咱们只能打车去城区了。” 凛渊的目光从苏七浅开门出来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他摇摇头。 “向导出塔台是可以申请调用飞行车的,不过,我自己也有一辆,会比塔台里的更舒服。” 苏七浅有些惊讶,“凛渊你有车?” 凛渊点点头,说罢拿出了车钥匙,凛家家底丰厚,富甲一方,再怎么不喜欢他,也少不了他的钱。 苏七浅点点头,随着凛渊走到了塔台的巨型车库前。 车库顶上的穹隆形态的玻璃可以自动变幻颜色和关闭打开,哨兵们可以付费将车停在自己的车库里,这里的车库都是私密性极好的,单人单库。 等走到凛渊的车库前,他上前扫描自己的虹膜,随着智能识别大门的向两侧移动,一辆黑金配色的飞行车映入眼帘,流线型的车身搭配侧翼和尾翼上的推进器,整体未来风的设计,又酷又飒,车面流动着磨砂般的金属质感。 感应到主人的来临,车的侧翼呈蝴蝶般展开,露出了里面宽敞整洁、装饰低调奢华的内景。 苏七浅一看就知道这车肯定不便宜,她悄悄问系统。 “宝宝,这车得多少钱啊?” 系统:“这车老贵了,是专门对标富人的威莱科技公司旗下的产品,没个几千万就不要想了。” 苏七浅:“扎心了,自己得打多少年的工才能买上,呜呜呜。” 同时苏七浅对凛渊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单靠长期出任务的酬劳和补助,虽然也很丰厚,但绝对是没有足够的财力购买这样的奢侈品的。 如果凛渊是富人家的公子哥,为什么家里会舍得让一个SSS级的哨兵驻扎黑塔,还长期在前线出任务呢? 难道不危险吗?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但对于别人的隐私,她也不好多问。 凛渊接过了苏七浅手中的小包包,礼貌的让她先上车。 车里只有两个座位,驾驶座和副驾驶座。 苏七浅有些尴尬,坐上了副驾驶座,凛渊上车后,贴心的为她调好了座椅的倾斜度,以便她的双腿能够自然的伸展开。 这个座椅可以自动延展成柔软的沙发,甚至身前还有可以投影的可视化屏幕,座椅的减震效果也是顶尖的。 苏七浅跟个乡下人一样四处打量着,满脸稀奇,这豪车坐上去的感觉是不一样哈。 宝宝系统见苏七浅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宿主,你是尊贵的向导,豪车豪宅都是你应该享受的,不必拘谨。” 苏七浅有些好笑:“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是个穷鬼?” 宝宝:“那你就得去问原主了,怎么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烂的。” 苏七浅:“无语子。” 其实按照原主的尊贵身份,进入塔台后追求她的哨兵只多不少,其中不乏有名门贵族、富商甲贾。 只可惜原主凭一己之力将自己变态、恶毒的名声威名远扬,成了人嫌狗厌的向导。 折磨哨兵不是什么大事,但玩死哨兵,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宝宝系统没能对苏七浅说的是,最好远离那些大家族或顶尖权力层,那里的污水可不能脏了自己宿主的身子。 “是去中心城区吗,向导小姐。” 凛渊盯着苏七浅,她四处张望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苏七浅点点头,只是去城区随便逛逛罢了。 “你不要叫我向导小姐了,你叫我的名字吧。” 凛渊对于这个要求,既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有了通行证,苏七浅二人顺利的出了黑塔,一路飞向第七区的主城区。 飞行器的速度很快,约莫一个半小时后,两人便抵达了主城区。 只不过第七区的天气向来阴郁,这边的人们已经习惯了用炫目多彩的灯光来替代日照的缺席。 除了地面上的主路和琳琅满目的商铺外,还有不少螺旋而上的通行道路,纵横交错的路网连接着大大小小悬浮在空中的建筑物,在最高处,有一座倒锥形的悬浮的硕大建筑,像是城市里面又衍生出的一个小城。 第33章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大大小小的飞行监视器和和路障机器人有条不紊的运行,除了普通的食品、服装店,还有枪械、改造店,小酒馆和俱乐部一应俱有。 苏七浅此前只在科幻电影中见识过类似的画面,亲身经历置于其中,不免有些震撼。 她把小脸贴在车玻璃上,目不转睛的看着。 她指了指最中央那座倒锥形的小城,“凛渊,那里是什么?” 凛渊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我极少出来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塔台。” 苏七浅表示理解,“那我们开上去看看吧。” 凛渊对苏七浅的话语言听计从,操纵着飞行车往高处的小城驶去。 通往小城的通道有好几条,不知为何,每一条都设有关卡,并配有哨兵守着,一一检查着欲通行的车辆。 至于为什么知道他们是哨兵,那高大健壮的体格,和隐隐的能量涌现,作为向导的苏七浅一眼便知。 “为什么这里会有哨兵呢?” 在苏七浅的印象里,哨兵不都是驻扎在塔台里的么? 怎么跑到外面来工作了? 凛渊一边握着方向仪,一边耐心的给苏七浅解答疑惑。 “哨兵的数量太多,有些不愿意在塔台工作是正常的。” 苏七浅来了兴趣,“那向导也可以选择在塔台外工作吗?” 凛渊摇摇头,“B级以上的向导必须进入塔台工作,便于管理和保护,B级以下的可以视自身情况选择是否进入塔台,不过大多数向导都会选择待在塔台里,若私自隐瞒不报,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毕竟外界的动荡因素太多了。 苏七浅望着那些巡逻的哨兵,凛渊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 “有些权贵会私下招募哨兵为自己所用的,毕竟哨兵的力量强大,无论是做保镖还是其他什么都是得力的助手,而要养哨兵,一定是需要花大价钱定期购买向导素和抑制剂的,这也就意味着,资产不雄厚养不起哨兵。” 凛渊沉默的性格,今日难得说了这么多句话。 苏七浅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小城,这里面应该是有钱人扎堆的地方。 事实正如她所料。 当两人的飞行车停至关卡前时,那些哨兵只是扫了一眼这款高档的豪车,便非常爽快的让二人交通行费。 他们用一个仪器扫了凛渊的虹膜,费用会自动从他的账户中扣除,哨兵正在简单询问着凛渊二人的基本信息做登记,没成想另一个哨兵不知何时来到了苏七浅的车窗前。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哨兵,像个青春男大。 他双手交叠置于车窗上,笑眼盈盈的望着副驾上的苏七浅。 “哇,好漂亮的向导小姐姐。” 很快,周围的哨兵目光都汇聚了过来,苏七浅尴尬一笑,不知所措想要关上车窗。 正在登记的哨兵瞥了一眼二人,不知是挑衅还是提醒,对着凛渊说了一句“可千万要把她护好了。” 凛渊绿色的眸子异常冰冷,“不用你说。” 随着飞行车的继续驶入,两人也正式进入了这座神秘的小城。 这里的街道建筑显然更为宽阔和整洁,四面八方的房屋店铺装饰也更为高档,在这里行走的人们显然衣着、气质都上了一个档次。 这里居然还有赌场、赛马场、拳击馆……以及远处围起来的别墅地带。 显然这里是富人区。 苏七浅不由得好奇问道:“凛渊,咱们刚刚交了多少过路费啊?” “不多,5000。” “什么?!这都已经是我五分之一的工资了!” 苏七浅顿时有些蛋疼,她幽幽地说道:“对不起,让你破费了凛渊,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你。” 是自己要求要进这里看看的,没想到成了冤大头。 凛渊看着浑身散发哀怨气息的苏七浅,觉得她更可爱了。 原来还是个小财迷啊。 “你第一次出来玩,得玩开心,不需要还我钱。” 我又不差钱,凛渊在心里默默想着。 早饭没怎么吃的苏七浅,经过这一趟折腾,肚子开始很合适宜的响了起来。 “走,凛渊,我请你吃饭。” 苏七浅心里想着,人家陪自己出来玩,少说也得请吃顿饭不是。 于是二人驾车在魔幻3D、错综复杂的街道、桥梁上穿梭,路过一座建立在断崖上的酒庄时,他们停了下来。 这里的飞行车停的琳琅满目,远远可见酒庄里人头攒动、服务员匆忙来往。 “客人多的地方,就说明它这家一定好吃。” 苏七浅打算就在这家请凛渊吃饭,等二人刚找到停车位停车后,酒庄的迎宾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尊敬的先生、小姐中午好,请问只有二位前来用餐吗?” 苏七浅点了点头,穿着西装打着精致小领结的服务员就带着二人七弯八绕走进了酒庄,经过好几道开满了紫荆花的藤蔓走廊后,在外边的花园露台上替二人寻了一个靠边的位置。 苏七浅是i人,就喜欢这种角落里的位置。 这里的装修十分考究,桌布、靠椅、餐具都是乳白色为基调的,圆形的餐桌上还放着一大束开的正艳的玫瑰花。 凛渊的眸子亮了亮,好像向导小姐的向导素就是玫瑰花味的。 苏七浅兴致勃勃的接过专属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一打开就傻眼了。 这些菜品下面的价格,emmmm…… 苏七浅想到自己那略微显得单薄的余额,只恨打脸来的太快。 虽然昨天那个黄毛给自己转账了20万,但苏七浅是打算存着买飞行车的。 哎呀不管了,说好了请别人吃饭怎么能反悔呢。 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于是苏七浅咬牙切齿的点了两份主食牛排,一份甜点、两杯饮品,外加一份酒庄自制的特色小吃。 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等苏七浅点完餐,才发现凛渊又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似乎不知道这样看着异性是什么意思。 苏七浅小声提醒他,“你不要这样一直看我啊,这不是朋友该有的眼神。” 凛渊闻言,下意识的说:“好。” 他移开了目光,可没一会儿,他又锁在了苏七浅身上。 苏七浅无奈扶额,算了他愿意看就看吧,说明她好看。 与塔里的其他哨兵相比,凛渊已经足够听话和让人省心了。 对她的要求总是言听计从,从不顶嘴和反驳,还很大方,关键是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像个忠心护主的大狗狗。 第34章 姐姐,这位哨兵是你的男友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就是为什么苏七浅选择让他随行的原因。 两人的餐食很快被服务员端上了桌,中央的草坪和花坛上还有乐队在弹钢琴,舒缓悠扬的音乐令人沉醉其中。 由于哨兵不能吃味道太重的食物,苏七浅特意嘱咐凛渊那一份不需要放调味料。 此举落在凛渊的眼里,无疑又成为苏七浅关心他的表现。 他很高兴。 就在两人专注的用餐时,另一边有两道目光无意间锁定了二人。 来这处酒庄用餐的人非富即贵,自然这两道视线的主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米娅和西西的父亲都是第七区主城区的中层管理人员,官职也不小了,身为名媛的日常当然是在网上分享自己的精致生活。 打卡各地著名的景点和高档美食,入住各种豪华的酒店和购买奢侈品,并不忘向社交媒体上的粉丝宝宝们测评体验,富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座酒庄作为新晋的网红打卡地,位于第七区的富人区,没点资产是进不来的。 毕竟5000星星币的基础通行门槛就可以卡掉很多下面的人了,何谈上面的各式天价消费,大部分人不会选择将钱花在这样无聊的事情上,还不如去酒馆喝上几杯。 至于为什么注意到苏七浅二人,实在是身为哨兵的凛渊自带的气息和形象就太难让人忽略了。 米娅望着角落里的凛渊,又看了看对面的苏七浅, “那个男的不会是哨兵吧?” 米娅和西西都是普通人,闻不见向导素和哨兵素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凛渊优越出众的外形让她们猜测他就是哨兵。 “太帅了吧,我经常看见那些哨兵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自己的腹肌照和小视频,给我勾成翘嘴了都,不过这个显然是极品。” 西西对米娅的审美表示了充分肯定,她关注了好多个爱发腹肌照的哨兵,这简直就是她的电子精神食粮。 米娅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些哨兵只会去舔向导,对普通人都不屑一顾的。” 西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蔓越酒,“发狂的哨兵威胁极大,所以咱们远远欣赏就好了。” 米娅又看了一眼凛渊,想起经常发生哨兵暴动攻击人群的事件,西西说的没错,对普通人来说,哨兵其实也算是危险的存在了,况且大部分哨兵对普通人是没什么好态度的。 米娅突然发现有个打扮贵气的女生朝苏七浅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米娅眯起了眸子,“这不是那个执事家的千金,朵惜吗?” 西西也好奇的凑过来看,“呦,还真是那个女人。” “有好戏看了。” 朵惜的父亲是第七区的执事,执事官职仅次于第七区的行政官,相当于第二把手。 朵惜的父亲手下养了一批哨兵,还专门雇了几个作为自己的女儿,朵惜的贴身保镖,防止她被人绑架。 苏七浅看着打断二人吃饭的陌生女孩,不解的询问:“你有事吗?” 朵惜扎着可爱的双马尾,衣着俏皮华贵,身后还跟着两三个哨兵保镖,十分惹眼。 朵惜先是礼貌的询问了一下苏七浅,她指着凛渊问:“姐姐,请问这位哨兵是你的男友吗?” 第35章 对不起,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摇头表示否认,朵惜一下子笑的更开心了,她转头问凛渊“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凛渊不耐烦地扫了一下这个聒噪的小女孩,没有回答她,继续吃饭。 朵惜对凛渊的冷漠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说道: “你确实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小女孩出言很直接,让苏七浅频频侧目,这小女孩看起来不是向导也不是哨兵,到底想干什么? “你在塔台工作吗?” 朵惜又问道,凛渊还是没有回答她。 朵惜越看越喜欢,凛渊不理她,她还是自言自语道:“你做我的保镖,我会让父亲给你开更高的工资,怎么样?” 苏七浅知道依凛渊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离开塔台的。 但她还是很好奇凛渊会怎么说。 凛渊终于抬头看朵惜,朵惜正殷切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请你离开。” 朵惜不依不饶,“我的父亲财力雄厚,身居要位,你跟了我,对你只会有好处,不认真考虑一下么?” 凛渊没了耐心,他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很讨厌,莫名其妙来打扰他和向导小姐的独处时光。 他的眸光愈发暗沉,声音略哑,“你再不走,我会动手的。” 哨兵对于普通人往往没有耐心。 朵惜身后的哨兵感知到了凛渊身上迸发出的强烈杀气,连忙将朵惜护在了身后。 朵惜白净的脸难看起来,这个哨兵居然想对她动手?知不知道她可是执事家的千金! 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也是来了脾气。 “你居然想对我动手?你在塔台里的工资可不见得有我父亲开的高,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见凛渊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苏七浅知道和普通人起冲突塔台往往会惩罚哨兵。 “她只是个普通人,不必计较,我带你走。” 黑塔纪律严明,严令禁止哨兵在外生事。 凛渊是她带出来的,不能让凛渊受无辜的牵连。 小女孩见二人想要离开,挥手命令身旁的哨兵将二人拦下,惹了她朵惜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给我拦住他们!” 可是她身旁的哨兵感知了一下凛渊的精神力,有些为难,“小姐,他的实力很强,我建议你不要和他继续纠缠。” 黑塔的哨兵可都是疯子。 凛渊身上穿的就是黑塔的哨兵制服。 谁知,朵惜反手一个耳光抽上了劝解的哨兵的脸,清脆的耳光声引来周围的客人侧目。 “吃里扒外的东西,没用的废物!” 朵惜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哨兵居然敢违反她的命令,气的头都快疯掉了。 可身边的哨兵不出手,她也不敢再阻拦苏七浅二人离开,毕竟她也亲眼见识过哨兵的凶残,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苏七浅见此女如此蛮横,也是忍无可忍: “我是S级向导,凛渊是我的随行哨兵,你再无理纠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S级向导的身份一出,朵惜瞬间收敛了一些,毕竟向导在联邦的身份地位是高于哨兵和普通人的,尤其还是一位稀有的S级向导! 她扭曲着脸大笑:“你是黑塔的向导?笑话,黑塔可从来没有向导!你还敢冒充S级的向导?” 一旁的哨兵连忙上前解释: “小姐,你对面的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很强的向导精神力。” 朵惜闻言,脸色黑了又黑,就算是低级别的向导也不要当面招惹,否则向导工会迟早找父亲的麻烦,如果她还是黑塔的向导,事情就更棘手了。 黑塔的人可全是疯子! “还不赶紧滚。” 苏七浅冷眼看着朵惜。 朵惜咬牙切齿,对苏七浅冷哼一声后,转头离开了。 围观了全程的米娅和西西,对于蛮横无理的朵惜吃瘪,感到暗爽。 朵惜向来瞧不起她们这种中层名媛,还在她们的社交媒体下公然留言羞辱她们是穷鬼。 朵惜的父亲疼她,专门为她雇了哨兵做保镖,这可让她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真解气! 苏七浅一路拉着凛渊走出了酒庄,先是安慰了他一番。 “我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如此蛮横和无理,也没有想到她会来骚扰你。” 凛渊垂眸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掌, “不,我是担心你因为我的问题没有吃饱。” 苏七浅摸着自己半饱的肚皮,饭菜那么贵,都没吃回本,确实可恶。 但受害者毕竟是凛渊,苏七浅哈哈一笑,“没事的,咱们换个地方吃。” 说完苏七浅想要松开凛渊的手,可没想到凛渊察觉到她想挣脱,居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这里路陡,让我牵着你。” 凛渊很坚持,刚才苏七浅为他出头的场面让他很开心。 两人接下来到处闲逛,直至夜幕将至,苏七浅打算吃顿晚饭再回塔台。 可是她申请了两天的假期,也不是那么想回去,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凛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询问她吃完饭要不要去看电影。 苏七浅纠结的说道,“可是等看完电影,回去就已经很晚了。” 凛渊不动声色的接过话茬,“你不想回去,可以明天再回塔台,没关系的。” 苏七浅承认她确实不想回去,老在塔里闷着憋坏了,可跟一个男人在外过夜,不太好吧。 “开一个套房,我睡另外的房间,不会打扰你。” 苏七浅被刚喝下去的水一口呛住,再一次被凛渊的直接震惊到。 “这…不太好…” 凛渊没有说话,只是那对平静的绿眸直视着她,向导小姐总是不喜欢承认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本来就不想回去,为什么要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原因而犹豫不决呢? “你想回去吗?” “不…太想….” “那就去看电影。” 凛渊不由分说的拉起了她的手,往半球形的电影院走去。 这个时代的电影画质显然更加清晰和逼真,好巧不巧,居然演绎的是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 苏七浅看到一半,同理心较强的她不由得开始流泪。 凛渊则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给她递纸。 苏七浅有些生气,泪眼婆娑地质问他:“你难道不觉得感动吗?” 凛渊有些心虚,他能说自己一直在看向导小姐,没怎么关注剧情吗? “感动。” “你感动个屁,你连个表情都没有。” 凛渊挠了挠头,有些着急,不知道如何解释。 苏七浅对上黑暗中那对过分闪耀的绿瞳,问出了自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凛渊,你为什么老是这样赤裸裸地看着我,你觉得这是看朋友该有的眼神吗?” 凛渊下意识地道歉。 可过了片刻,他又说: “可是我不想只跟你当普通朋友,我想闻你的味道,我渴望和你更加亲密,我甚至渴望能够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我知道我的贪恋和欲望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对不起,向导小姐,我无法控制我的本心......” 第36章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 苏七浅:!!!! 她赶紧捂住了凛渊的嘴,生怕他的嘴里又蹦出来更危险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凛渊!” 凛渊的绿瞳突然闪着异常真挚的光,像是一颗清亮澄澈的绿宝石,又像是绿波荡漾的湖面,影院内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冷峻的侧颜上,遮住一半,欲盖弥彰。 他的睫毛轻颤,高挺的鼻骨下阴影覆盖了他的嘴唇,也掩去了他真实的表情。 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像是在期待着你的回答,但又更怕从你嘴巴得到不想要的回答。 苏七浅不理解,这算是表白么?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和凛渊并不是已经熟悉到能确认关系的程度,他们或许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奇怪?她怎么就想到要确认关系了? 苏七浅深呼吸了几口气,电影院的大屏幕上此刻已经播放着主角热吻的场面。 “凛渊,你喜欢我?” 凛渊思索了一会儿,“如果我刚才说的那些心里话算是喜欢的话,那我一定很喜欢你。” 苏七浅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些情话,一时心乱如麻。 明明自己只是把他当朋友,怎么突然快进到这个地步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仅仅是因为我给你做了安抚吗?” 凛渊很快矢口否认了。 “远不止如此,我喜欢你的味道,喜欢靠近你,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喜欢你关心我,喜欢你信任我,更喜欢,你本身…..” 天! 这一连串的深情表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不善言辞、木讷内向的凛渊吗!!! 苏七浅在穿越前和穿越后都没有被这样深情的表白过,会紧张是正常的。 要说凛渊性格、实力、外貌都挺不错,无可挑剔。但他们才认识几天,根本不可能贸然就选择在一起。 苏七浅对凛渊的身世还有诸多疑问。 于是她打算趁这个机会了解清楚。 “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再考虑你。” 凛渊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对吧?” 凛渊点头。 “你天赋这么高,为什么他们舍得让你来黑塔,还让你上战场?” 这点对苏七浅来说至关重要,她要搞清楚凛渊来黑塔的原因。 凛渊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想揭露自己的伤疤,可面对心仪的向导小姐,他无法隐瞒。 他怕就此,向导小姐便会对他生厌。 “我在家族里是不讨喜的孩子。” “我从16岁觉醒成为哨兵后,就一直生活在军营里,父亲早逝,母亲与我的关系也很僵硬,我已经快记不得他们的脸了。” 他从小就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与其他孩子相比,我觉得他们才更像一家人,而我始终是外人。我自愿申请调到黑塔,母亲也并未阻拦,她对我的要求很简单,成为杀戮机器,在塔台建功立业,为凛家,更为了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们铺路。” 凛渊长吁了一口气,他曾经尝试怨恨,却不知道该怨恨谁。 是那早逝的父亲,还是冷漠的母亲,还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呢? 他早已经麻木,习惯在战场上挥刀斩敌,只有疼痛和鲜血才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从战场上回来,濒临暴动,也许你可以当作我是贪恋你那次温柔的安抚吧,但我却难以自拔的深陷其中,每晚都抱着有你味道的靠枕睡觉,你邀请我出塔随行、你关心我的伤势、你记得哨兵不能吃重口的食物、甚至允许我单独找你安抚,也许你对我的关心和维护只是出于朋友间的礼貌,但我很抱歉,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凛渊的表情真挚中又带着一丝渴求,更多的是悲凉。 他或许已经预料到,等自己说完这一大堆毫无营养的废话后,向导小姐就会生气的给他一个巴掌,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七浅默默的听着凛渊的碎碎念,沉默了好久,觉得心里面有些堵得慌。 凛渊从16开始就在为家族里那些吸血的后辈铺路,他难道就不渴望亲情吗?不渴望关爱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父母的很清楚自己的偏心。 但他们依然视而不见。 凛渊的不公平待遇就像自己实习当社畜的日子,辛辛苦苦熬夜加班的成果被上司理所当然的认定为别人的努力,而她还只能配合着鼓掌。 他们难道不知道么? 他们当然知道! “凛渊…..” 苏七浅开了口,凛渊却紧张起来,“对不起,是我僭越了,向导小姐。” 瞧见他神经质的反应,苏七浅却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凛渊,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向导吗?” 凛渊错愕的抬起头,苏七浅勾起了嘴唇。 “我是一个恶毒向导啊,有哨兵因为我的折磨而自杀,我是臭名昭著被判了数十项罪名流放到黑塔的,你怎么敢急于向我表白的?” 凛渊似乎又在认真思考她的话,他鼓起勇气说道:“没事,我不会因为你的折磨自杀的,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他在战场磨炼了这么多年,皮糙肉厚,不碍事。 苏七浅:“.…….” “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在播放着片尾曲,苏七浅白了他一眼,拎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出了影院的大厅。 凛渊不思其解,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好好的为什么生气了呢?他哪里回答的不对吗? 夜幕的街道灯光更加耀眼,许多人会选择聚在酒馆小酌一杯。 略凉的微风拂过,卷起了苏七浅的秀发飘拂,凛渊很快赶上了她,在她身后隔着一定距离,一前一后的走着。 苏七浅脑子里很乱,亦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凛渊。 要说自己对凛渊的印象确实不错,可要是答应了他,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临江的公园,在鹅卵石砌的人行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突然停了下来,而她身后的凛渊也跟着停下了步子。 第37章 那他算什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在月色下回头,映照着她的脸庞更加清冷和虚幻,有一种朦胧苍白的美感。 “你要跟在我后面走多久?” 凛渊这句话倒是听懂了,几步走了过来,依旧沉默不语。 “你先前不是挺能说吗?怎么现在当哑巴了?” 凛渊依旧沉默。 苏七浅走到护栏边,享受着惬意的晚风,她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其实我不太喜欢蛇。” 一旁的凛渊低落的侧目,嘴唇抿了又抿。 “对不…..” “但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在一起,好么?” 凛渊的道歉被苏七浅的话堵住,他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苏七浅没有拒绝他,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笨拙的点头,“好….” 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第七区的天空总是阴郁沉闷的,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可今夜的月色却十分清明,似乎皎洁的白月,也想一窥人间的爱意。 经历了一天稀里糊涂的事情后,苏七浅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她失眠了!! 睡不着,便把系统喊起来聊天。 苏七浅:“宝宝,我是不是不应该给凛渊机会啊?” 宝宝系统:(哈欠声)“为什么呢?你并不讨厌他啊?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 苏七浅:(托腮)“难道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宝宝系统:(白眼)“宿主,别用你原来世界的眼光和标准来评判这个世界。” 苏七浅:“什么意思?” 宝宝系统:“也许对于你来说,进展太快,但对凛渊,对这个世界的哨兵来说,并不是。” 宝宝系统难得为自家宿主开导心扉。 “哨兵自觉醒成为哨兵的那一刻起,就在等待与自己匹配的向导,许多哨兵一辈子都等不到,向导是他们的救赎,亦是寄托。大部分哨兵认定了一个向导后,便会忠贞不渝的守护和跟随她,他们的生死早已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而是与自己的向导深刻的绑定在了一起,这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 “凛渊与你的匹配度很高,但他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我能感觉得到。哨兵的寿命并不长,因为大部分哨兵是无法定期接受安抚的,靠着抑制剂和向导素硬撑,又要长期忍受精神力的暴动,与污染体成为难舍难分的宿敌。” 苏七浅紧张起来,“哨兵的寿命都很短么?” 宝宝系统:“当然,基本活不过五十岁,一般四十几生命就快结束了,但向导却能活很久。” 苏七浅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凛渊16岁就上了战场,照系统所说,他不过短短三四十年的时间,都要把生命奉献给永无止境的厮杀和屠戮中。而他的童年就已经很孤独了,没想到长大后不仅孤独,还很空洞。 甚至说,这一眼望到头的生命毫无意义。 宝宝系统:(无奈)“大部分哨兵都是一座孤岛,从分化为哨兵开始,命运就已经决定了,所以对他短暂的生命来说,向你表白,并不算快。” “你的味道已经融进了他的灵魂,再也无法割舍和离开。” 苏七浅的眼睛有些想尿尿,不被父母爱的孩子,也没有其他人会爱他。 “宝宝,难道就没有延长哨兵寿命的方法吗?” 宝宝系统:“有啊,如果他们能有专属向导定期安抚,寿命会延长很多的,杀死哨兵的往往不是污染体,而是精神暴动。” 苏七浅撅了撅嘴,“知道了,谢谢你,宝宝。” 宝宝系统:“所以啊,不要对自己要求太苛刻,宿主,跟随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苏七浅想了想,翻下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凛渊的房间门口,其实在她下床的时候,凛渊就听见动静了。 但他没有出声,想看看她会干什么。 凛渊的房间门并没有关,苏七浅悄悄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床前。 凛渊在装睡,显然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苏七浅。 苏七浅看着月影下那阖目而息的俊颜,一时有些出神。 半晌,她悄悄的俯身,在凛渊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晚安吻,随后又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凛渊的房间。 等她离开后,凛渊睁开了假寐的眼,眸子里的光亮的吓人。 等凛渊将苏七浅送回黑塔时,已经是周日的中午,他们刚走到家门口,大门便自动开了。 开门的居然是白宇!!! 白宇仍然穿着小狗围裙,厨房里正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很明显他在等苏七浅回家。 只是开门后,白宇和凛渊两个哨兵互相对视,面面相觑,又很快转变为不友善的眼神。 凛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苏七浅,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为什么你家里会有个男人? 白宇同样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苏七浅身上,怪不得周末不在家,原来是和别的男人出去鬼混了! 苏七浅盯着两道审视性的目光,恨不得马上找到一条地缝给钻进去。 白宇挑衅一笑,“还知道回家呢?菜快炖好了,洗手吃饭吧。” 那神态、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了一般。 凛渊沉默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苏七浅的解释。 白宇看着立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凛渊,挑眉道:“怎么,我可没有做你的份量。” 人送到了就走吧。 苏七浅制止了白宇,“凛渊,你也进来吧。” 收到向导小姐指令的凛渊,自觉的换鞋进屋,白宇快气笑了。 “浅浅,他是谁啊?你新认识的朋友吗?” 凛渊长期在外出任务,不经常回黑塔,白宇不认识他很正常,毕竟黑塔里哨兵这么多,哪能一个个都记得住呢? 苏七浅对向凛渊期待的目光,咳嗽了一声,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般。 “额,他是凛渊,我的意向发展对象。” 凛渊收到了满意的答复,开始整理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可白宇却是瞳孔地震了。 什么?意向发展对象? 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去出了短短几天的任务,怎么一回来向导小姐就有意向的发展对象了? 白宇紧绷着下唇,那他算什么? 算保姆? 第38章 联合军演竞赛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目光幽幽,“那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意向发展对象吗?” 苏七浅拍了拍白宇的肩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宇脸色难看起来,气冲冲的进了厨房。 苏七浅走到正在默默收纳物件的凛渊身前,“他叫白宇,因为他做的饭好吃,所以偶尔我会让他过来做饭,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太符合向导的口味,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让白宇不来了。” 正在厨房的白宇:#@%#@....... 凛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也可以给你做饭。” 食堂的饭菜确实不太符合向导的口味。 饭桌上,白宇和凛渊冷气森森,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苏七浅一人埋头干饭,决定以后除了自己的允许外,谁都不能进她的家! 饭毕,苏七浅就接到了黑屿的开会通知,她不敢耽误,急忙套上工作服就前往中控厅,指挥官办公室。 她临走前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警告道:“不许打架,以后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我家!” 待苏七浅离开后,凛渊开始主动收拾桌上的碗筷,白宇冷眼看着他,“你挺有本事啊?下手这么快,不传授一些经验么?” 凛渊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表情,“全凭本心,无可奉告。” 没有技巧,全是本领。 白宇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的,他抄起双手,上下打量着凛渊。 脸确实不错,身材也很极品,和自己不相上下,难道向导小姐还喜欢蛇这种冷血生物么? “咱们各凭本事,你也只不过是发展对象罢了。” 白宇语气冷冽,算是正式的给凛渊下了战书。 凛渊自然也不怕他,默默的收拾着餐桌。 不过是SSS级罢了,拽什么呢。 白宇轻蔑的看了一眼凛渊,气冲冲的离开了向导小姐的家。 ----------黑塔指挥官办公室---------- 苏七浅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黑屿坐在办公椅上,挥手打开了门。 苏七浅向黑屿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对于这位黑塔的指挥官,苏七浅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尤其是刚来的那次会议,黑屿态度严峻的命令她不能懈怠工作,不然就要惩罚她的样子还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黑屿还是身着一贯的森严制服,他总是穿的十分严谨,甚至连颈前的每一颗扣子都系得服服帖帖。 “坐吧。” 他先是日常寒暄,询问了一下苏七浅的近况。 “在黑塔适应的还习惯么?” 苏七浅连连点头,“都挺不错的,我适应的很快。” 黑屿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墨色的眸子和冷峻的脸颜给人以威严之感,他无疑是一位出众的军人。 “目前接受过你安抚的哨兵,反馈都挺不错的,值得表扬,苏七浅向导。” 苏七浅尴尬笑笑,“本职工作,不必挂齿。” 黑屿停顿了一下,“之前生活助理莉莉安向你沟通的护卫队一事,你有主意了么?” 苏七浅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觉得我暂时还不需要护卫队,不必浪费人力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黑屿当即表示否认,“这并不是无意义的事情。” “每一位向导都是弥足珍贵的,我们必须要对你的安全负责,这不仅是塔台的规定,更是现在这个世界所需要的。” “如果你是因为刚来塔台,还没有自己值得信任的哨兵,我表示理解,但请苏七浅向导尽快做决断,因为你后续就要出塔台执行必要的任务了,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出任何的闪失。” 黑屿言辞恳切,他的话语总是让人有不容拒绝的魔力。 “黑塔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也绝对不会让向导陷入危险之中。” “这是我的工作,请你理解,苏七浅向导。” 苏七浅见黑屿态度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己肯定是说服不了他的。 “我知道了,指挥官,我会尽快将意向名单递交给你的。” 黑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递给了苏七浅一份邀请函。 “这是?” “为了促进哨兵和向导们的能力锻炼和提升,3个月后七大区会开展两年一届的联合军演竞赛,黑塔此前从未有向导参赛,我希望今年你能代表黑塔出席这次联合军演。” 苏七浅反复看了几遍邀请函,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吗?” “对。” 苏七浅想了想,黑塔目前只有自己一个向导长驻,不是自己能是谁呢? “在竞赛中获得名次会有非常丰厚的奖励。” 提到奖励,苏七浅眼睛亮了亮,“会有什么奖励?” 黑屿一一罗列,“巨额奖金、高阶污染物的晶体、武器、纳米作战服、飞行车,什么都有….具体得看当年的奖品池。” 听见奖品这么丰厚,苏七浅怎么能够放过挣钱的机会呢?飞行车!飞行车! “好的,我愿意参加。” 黑屿很欣赏苏七浅的干劲十足,此前每一次的竞赛黑塔都没有向导代表参赛,被其他塔台年年耻笑,终究是挂不住面子的。 “参赛需要你的护卫队随身陪同,一起参赛,所以,尽快确定名额吧苏七浅向导,我们好为你专门开设训练课程。” 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话题了。 “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苏七浅不会和钱过不去的,她中气十足的朝黑屿敬了一个礼后,兴致昂扬的出了黑屿的办公室。 黑屿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坚定的背影,俊颜下浮起一丝微笑来。 感觉这个流放过来的向导怎么像个呆头鹅呢,不过很可爱。 黑屿又从抽屉里拿出了苏七浅的卷宗,细细的研读着,其实他从观看的第一遍就发现了些许端倪。 只不过如今,他的探究欲望越发强烈了。 苏七浅从黑屿的办公室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家,她去了训练大楼刚给她专门开设的向导训练室。 现在是周日,明天才上班,趁这个时间锻炼一下自己的体能。 黑屿说她后面就要去污染区出任务了,污染体都不是善茬,虽然有强大的哨兵保护,但自己的身体素质强硬过关也是必要的。 苏七浅跟着机器人的引领到达了最顶层的向导训练室,这个开阔的训练室内,各种拉伸负重器械、武器应有尽有,还可以在智能中控台调节自己想要的训练环境。 机器人耐心的为苏七浅解释各项功能的使用方法。 第39章 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比如模拟什么热带雨林、冰雹、沙尘暴等等不同的极端天气,调节到战斗模式,还会投放真实的污染体虚影,根据训练人的弱点变换攻击方式和形态。 为了战斗环境更加真实严酷,还可以将自己的脑神经与智能中控台建立连接,这样就可以模拟污染体攻击自己时的痛感,更好的进入战斗状态。 除此之外,引力操控、战术学习、精神力训练也是全套配备的,苏七浅看着这一圈琳琅满目的高科技产品,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是真高级啊…… 说干就干,苏七浅换上了训练室里的训练服,简单的热身运动后,便开始投入到臂力、核心力量的训练中。 智能机器人甚至为她规划好了今日的锻炼目标,50个引体向上,100个俯卧撑,外加10组拉伸训练、5组负重训练。 显然苏七浅是无法接受这么高强度的训练的,只不过在她精疲力竭时,机器人会为她送上能量液,喝上一管全身的疲倦就消退了大半,这样她就能跟个牛一样不停的练。 但智能系统显然是根据苏七浅目前的身体状况制定出最合适的训练方案,倒也不会把她累到瘫痪。 就在苏七浅忘我的锻炼时,门外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诺萨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了向导训练室的门口,他斜靠在门口,默不作声的看着锻炼得汗如雨下的苏七浅。 像个幽灵一样。 终于苏七浅埋头拉伸时,视线从两腿间瞥见了倚靠在门口的金发诺萨。 她看着倒着的他,他也看着她。 苏七浅一个激灵,立马转过了身,“你是鬼吗?” 诺萨冷哼一声,抬腿朝她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我感觉你来了黑塔以后,很不对劲。” 苏七浅知道诺萨肯定很熟悉之前的原主,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个家伙已经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了吗? 但她依旧面不改色,“怎么不对劲?” 诺萨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着苏七浅,刚刚运动完的她两颊绯红,说话间还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额前的碎发汗湿后贴在她的眉间,精致的锁骨随着她胸廓的起伏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他承认,无论是在中央塔台的苏七浅,还是流放到黑塔后的苏七浅,都是一样的美丽。 像个会蛊惑哨兵为她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女魔鬼。 “以前在中央塔台,我就没见你去过几次训练室,可自从来了黑塔,我不仅打听到你会认真安抚哨兵,还和颜悦色、平易近人,你现在这么卖力的训练,是什么让你改变这么大呢?” 诺萨一字一句间都是对苏七浅无声的审判,他所言不假,如今的苏七浅,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难道要说,是黑塔改变了她,还是那位精英哨兵的死改变了她呢? 依据她以前那狂妄的性格,诺萨只觉得两者都不太现实。 于是他只能来找本人求解答案。 苏七浅冷眼看着诺萨,“人的改变是不需要理由的,我想换个方式活,怎么,这你也要管?” 诺萨摆了摆手,“我当然管不到。” “那就请你离开吧,别打扰我训练了。” 苏七浅直觉诺萨不像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他与原主的恩怨,说不定也没有这么简单。 诺萨突然笑出了声,把苏七浅吓了一大跳。 “你发癫痫了?” “苏七浅,你瞒不过我。” 苏七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倒要看这诺萨嘴里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你要换个方式活,不觉得一切已经太晚了么?”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管我晚不晚,我现在就活的挺好的,不劳你费心,快滚吧。” 诺萨眸光一沉,“所以你是故意调到黑塔,来逃避我么?” 苏七浅:??? 系统:??? 诺萨继续口无遮拦,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翳和不甘,甚至有些许疯狂和失智。 “你以为你躲到这里来,就安全了么?” 苏七浅:??? 系统:??? 苏七浅气笑了,“什么叫我故意调到黑塔来逃避你?大哥,你有什么苦衷先暂时放一边,咱俩的恩怨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好吗?” 面对苏七浅苦口婆心的劝诫,诺萨根本听不进去一句。 在他的眼里,就是苏七浅仍然在试图逃避二人之间的矛盾,仍然不肯给他一个解释,仍然不肯,面对他…….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心是纯黑的,根本不能指望她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自己还心存侥幸,追到黑塔来询问她,也不过是又成一次跳梁小丑罢了。 “你以为你做了这么多改变,你就能重新赢得别人的尊重吗?实际上你那颗腐朽的心脏早就已经决定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改变的。” 诺萨的步步紧逼,令苏七浅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宝宝,你确定诺萨和原主的故事版本是你讲述的那个吗?” 宝宝系统:(犹豫、搓手)“啊这…我完全是根据原主的记忆描述的啊,怎么会有错呢?” 苏七浅:“不会是原主的记忆出错了吧?” 宝宝系统:“宿主,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说不定这个男的是个精分呢。” 苏七浅狐疑的看着一脸愠怒的诺萨,有点肯定系统的判定,这男的可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原主对他如此羞辱折磨,他居然还能对原主念念不忘。 “诺萨,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七浅本着打开天窗说亮话,想要弄清楚原主和诺萨到底有什么恩怨一直纠缠不清。 诺萨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似乎是瞧见了苏七浅脸上确实带着真挚的眼神,半晌,薄唇轻启道: “我想知道,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 第40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 大哥你在说一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原主对他都这么残忍了,这兄弟居然还对原主念念不忘,也实属是肝脑涂地、绝世恋爱脑了。 苏七浅对于诺萨和原主之间的纠葛恩怨并不感兴趣,他喜欢原主怨恨原主也好,这都无所谓,但她现在是她自己,诺萨对于原主的感情不能牵扯到她身上。 见苏七浅沉默不语,诺萨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他的表情如云化雾,渐变得小雨淅淅,令人好不怜爱。 她就在自己面前,可内心却一直在逃避他。 她改变了对哨兵的态度,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改变了生活的方式,改变了这么多,却唯独仍旧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和心意。 心就像被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痛,诺萨静静看着苏七浅,中央塔台的白金制服与他的金发相得益彰,站在那里就是一座美轮美奂的雕塑。 系统:(托腮)“宿主,原主的记忆说不定并不全面。” 苏七浅:(皱眉)“先不管全不全面了,我觉得咱们应该尽快想办法让他别再纠缠我。” 系统:“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牵住他的手几分钟,我可以进入他的记忆看看到底漏了什么细节。” “还是不说话么?” 诺萨自嘲一声,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苏七浅握住了他的双手,两人的连接迅速建立,系统也以飞快的速度进入诺萨的脑海中,去搜寻与原主相关的记忆。 事件倒回至1年以前,诺萨为了救下一座被变异荆棘污染的孤儿院,受到了高阶污染体的重创,被同队的队友拼死救下后送到中央塔台用最顶尖的医疗舱治疗,诺萨精神领域受到重度污染,急需向导安抚净化。 当时塔台里与诺萨匹配度最高、等级也较高的就是原主,所以中央塔台令原主去诺萨的病房进行安抚,因为诺萨的暴动值已经飙升到了临界点,匹配度高才能保证安抚的效率达到最大化。 原主来到诺萨的单人病房后,不仅没有立刻进行安抚,反而冷冷的坐在一边看着被束缚在病床上痛苦不已的诺萨。 “我不会给疯狗安抚的。” 原主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态度。 诺萨和她没有过节,想了想,还是艰难的蹭起身子,卑微的乞求道:“向导小姐,我不会伤害你的,求你了,我现在脑子快爆炸了。” 原主踱步来到诺萨的床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因暴动变得扭曲又压抑的表情。 “那你就脱光了衣服叫声主人来听听。” 原主说罢,又坐回了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诺萨服从她的命令。 诺萨只觉得此刻无比的屈辱,自己都快要疯掉了,还要承受这个女人莫名的羞辱,可精神海的暴动让他想要自残,迫于生的渴望,他还是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接受着对面女人戏谑的目光。 只是那对淡金色的眸子里藏的不是别的情绪,而是极度的恨意。 “怎么不叫呢?” 诺萨紧咬下唇,在失智和清醒中反复横跳,“你-不-要-太-过-分。” “不听话的狗怎么训呢?” 原主轻飘飘扔下一句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诺萨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他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那抹背影微弱的喊了一句: “主….主人….” 在诺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紧紧包裹着他,在替他梳理狂暴的精神丝,他似乎回到了没有觉醒成为哨兵前,那段无忧无虑、从来没有失眠过的童年。 他舒服极了,以至于原主收回抚摸他额头的手掌时,他急忙抓住了那只软软的手,不想让它离开自己。 但原主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我愿意救你,是因为你拯救了一座孤儿院,再敢得寸进尺,我剁掉你的手指。” 诺萨出院后,想去找原主,四下打听后才知道她是一位刚来中央塔台几个月的S级向导,于是他开始攒贡献度,每天蹲点预约原主的安抚名额。 但不知为何,许多哨兵劝他不要去找那个女人,她自私又变态,进去不脱层皮是出不来的。 诺萨半信半疑,终于有一天他预约上了原主的安抚名额,等他怀着雀跃的心情提前来到原主的安抚室外时,便见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安抚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里面的哨兵被牢牢捆绑在电击台上,原主蒙住了哨兵的眼睛,随后将沾满了腐蚀性液体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 每一鞭子落下,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血雾横飞,一道道狰狞变形的伤口也清晰可见。 将哨兵折磨得奄奄一息后,原主用鞭子勒紧了他的脖子,快要将那哨兵勒到窒息,她嘴角挂着瘆人的笑。 “你看你,现在不就乖多了?” 诺萨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震惊到呆在原地,等原主将那阴冷的视线缓缓转过来时,诺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至后背发凉。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铁钉钉的现实,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本以为二人的交集从此结束。 诺萨当时还是SS级哨兵,但他很年轻,才刚满18岁,他的未来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加之他本人和精神体都深受向导们的青睐,所以中央塔台里好几个向导都想要收他做自己的专属哨兵。 诺萨心高气傲,拒绝了当时追他最疯狂的柳瑶,因为他知道柳瑶已经有了一堆专属哨兵,风流成性,见一个爱一个。 柳瑶本人的背景并不简单,一而再再而三被诺萨拒绝后,因爱生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命令自己的专属哨兵们将诺萨强行绑到了自己的别墅里来。 诺萨拼命反抗,结果被一群人围殴揍到奄奄一息。 “诺萨,等咱们绑定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柳瑶将脚踩在诺萨的肩膀上,一张美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疯狂。 诺萨知道一旦和她深度连接后,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柳瑶了。 而柳瑶也是认准了这一点,要强行和诺萨绑定,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哨兵。 柳瑶骑在诺萨精壮的腰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睡衣,随后她催动自己的精神丝,开始强行破开诺萨的精神海,想要进入他最深处的精神图景。 诺萨拼命抵抗,可向导的精神力他是抵抗不了多久的,他的眼里涌上了绝望,如果被强迫成为柳瑶的专属哨兵,他一定会恶心的去自杀。 第41章 寒枭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不知为何,关键时刻居然有人敲响了柳瑶别墅的大门,柳瑶本来不想理,可智能管家的屏幕居然传来了中央塔台指挥官的声音。 “柳瑶,开门!” 柳瑶不敢忤逆指挥官的命令,急忙套好衣服下楼开门,指挥官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迎面就质问柳瑶: “你是不是绑了诺萨?” 柳瑶想蒙混过关,死不承认。 指挥官冷笑一声,“诺萨的手环定位就在你这里。” 铁证如山,指挥官严肃批评了柳瑶:“以前你在塔台浪惯了,我看在家父的名义上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不能视塔台的规矩为虚无,私自强行与哨兵绑定,违反哨兵本人意愿是大忌,越了红线谁也帮不了你!” 最后诺萨被指挥官带回了哨兵宿舍,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诺萨对指挥官道谢并询问,“指挥官,你怎么知道我被柳瑶绑了?” 指挥官无奈的摇摇头,“是苏七浅向导给我发的消息,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柳瑶知道是她举报的。” 柳瑶在塔台骄纵惯了,至于为什么直接给指挥官发消息,是因为柳瑶只会给他面子。 苏七浅的向导别墅就挨着柳瑶的别墅,也许是她无意间发现了。 诺萨一个人回到宿舍后,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发了好久的呆。 他想重新预约苏七浅的安抚名额,可发现原主居然已经把他拉黑了?! 于是他开始有空就在原主的安抚室外蹲点,堵她上班下班,可原主上下班从不准时,也只坐向导的专属电梯,诺萨怀疑原主不想见他,在故意躲他。 就算偶尔在塔台内碰见了,诺萨一凑上去,原主就会嫌弃地让他滚开。 诺萨越想越不理解,甚至开始疯狂申请成为原主的专属哨兵,只可惜他申请一次,原主就会拒绝一次。 他一直坚持不懈的申请,直到原主前不久被流放到了黑塔。 原主离开了中央塔台后,诺萨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半。 于是他才会主动申请参与这次调来协助黑塔的临时任务中。 这些记忆被系统摄取的同时,也被其宿主苏七浅同步感知着。 事到如今,总算明白了诺萨为何要说出那些奇怪的话语了。 原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用诡异的手段却俘获了一个清纯大男孩的芳心,可惜原主对诺萨也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原主逝去的同时,也将那份刚刚破苗的情感一同随风带走了。 苏七浅不知道现在该怎样去面对诺萨,说原主已经被她夺舍了,让诺萨放弃吗? 那样估计自己就该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诺萨目不转睛的盯着苏七浅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她不松开,他也不松开。 苏七浅沉默了半晌,“诺萨,我….” 可她话还没出口就被诺萨一把打断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 诺萨亲了亲她的手背,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潇洒的背影和飘起的衣角。 苏七浅:…….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啊?? 不是说黑塔的哨兵才颠吗? 苏七浅摇摇头,继续开始撸铁锻炼,等天色黑了才起身回家。 照例泡完澡后,苏七浅开始在网上搜索今日黑屿提到的七大区联合军演的相关信息,打算先了解一下竞赛的运行规则。 联合军演竞赛每2年举办一届,选址不定,每一个区的塔台都必须派出人员参加。 竞赛的项目多种多样,有个人战、团队战,还有野外作战,地图不限于各大污染区、原始森林、沙漠、群岛、海洋等等等等。 竞赛全程采取积分制,所有项目结束后,积分排名前10%的参赛人员可获得丰厚奖励,甚至提升军衔。向导必须和自己选择的护卫队一同参赛,这是为了保障向导的安全。 哨兵能够参加的项目很多,向导的比较少,除了单个比赛谁的安抚能力更强外,可以选择参加野外地图的团队赛。 苏七浅浏览一通,开始对自己这个护卫队的人选确定犯难。 自己要是想在竞赛中获奖的话,就得选和自己匹配度高并且实力强的哨兵。 可是自己现在还没认识多少黑塔的哨兵,怎么知道谁更强呢? 而且据莉莉安所说,向导的贴身护卫队不简单是保护的关系,以后连自己去哪儿玩、出任务、甚至生病吃饭啊啥的都得需要贴身护卫队的哨兵跟随照顾。 就是性转版的男保姆+保镖+朋友。 很多哨兵在成为心仪向导的专属哨兵之前,都会选择进入她的护卫队先过渡一下,说不定哪天就提前转正了。 莉莉安给她解释的很清楚,护卫队的哨兵不仅仅是哨兵,对于向导和哨兵而言意义是非同寻常的,让她一定要慎重选择。 她烦躁的用手指卷着头发,给莉莉安发去了消息,询问护卫小队的哨兵名额最低几位。 得到最低五位的明确答复后,苏七浅开始在之前莉莉安发的那个网站上,细细筛选起来。 首选选择SS级以上的哨兵,最好是SSS级,其次不要节肢动物的精神体,鳄鱼、乌龟这些也排除掉,不喜欢。 长的丑的不要,天天看着心情都不好,但苏七浅很快发现莉莉安的名单里就没有丑的哨兵,清一色的大帅比。 Emm….啊,终于体会到皇帝选妃时的纠结感了。 话痨系统又开始发力:“宿主,这个奶子这么大,极品啊,你不要我要!” 苏七浅:…… “是你选还是我选?给你选了你一个系统还能上去亲不成?” 宝宝:“虽然感觉不到,但是可以过过眼瘾。” 苏七浅:“你确定你是一个正经的系统吗?” 宝宝:“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封建,明明你也很喜欢凛渊的大胸好吧?总是盯着他的胸肌看,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苏七浅:“啊呸呸呸!你最清高,行了吧?” 和系统日常斗嘴后,苏七浅又开始进行筛选, 她在这些性感高质量的照片中乱花渐欲迷人眼。 除了给熟悉的凛渊、白宇预定两个名额外,苏七浅还得筛选三个名额出来。 很快,一个名为“寒枭”的哨兵引起了苏七浅的注意。 第42章 残存的清醒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 精神力等级:SSS级?/未知 精神体:未知 身高:2.1米 性格:未知 年龄:未知 …… 跟其他哨兵详细的资料对比起来,这个哨兵的身份信息为什么全是未知啊? 苏七浅准备点开他的照片,结果点进去是一片漆黑。 …… 是网页卡顿了么?苏七浅又退出去刷新了几遍,可界面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苏七浅失去了耐心,打算叉出去查看其他哨兵的资料,可这时候系统又出声了。 “依据我多年的经验,这个哨兵定不简单,说不定是个隐藏盲盒,建议宿主留意一下,实力越强,对我们修炼精神力大有帮助。” 苏七浅本着系统不会坑害宿主的原则,选择相信宝宝系统。 她的精神力虽然在安抚中吸收的比较缓慢,但隐约也快突破到S+的临界值了。 这说明系统没有骗她。 于是苏七浅立刻给莉莉安发去消息,询问这个名为“寒枭”哨兵的具体信息。 屏幕另一端,正在一边单臂举杠铃一边看狗血玛丽苏剧的莉莉安,听到手环上来自向导小姐的提示音后,立马放下了杠铃。 等莉莉安擦去鼻梁上的汗水,将视线锁定在屏幕上----“寒枭”二字时,她的眉头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 不是?怎么把这个家伙给筛漏了? 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名单上。 莉莉安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给向导妹妹办事怎么这么不细心呢? 于是莉莉安很快给苏七浅发去了抱歉的答复。 莉莉安:“小浅浅,非常抱歉,这个哨兵暂时没有资格作为护卫小队的备选人员,是我不小心把他放上去了,你另外再挑挑吧~”(比心) 苏七浅看着莉莉安的答复,一时有些疑惑,但看在系统让她坚持的份上,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莉莉安打去了视频通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那头的莉莉安似乎是刚刚锻炼完,还流着很多汗,只是莉莉安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这么晚还在锻炼呢?大妹子真自律。” 莉莉安举起自己强壮的手臂,给苏七浅秀了秀她的肱二头肌和马甲线。 苏七浅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心想自己也努力练个马甲线出来,但言归正传,她开门见山道: “安安,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寒枭没有资格入选?我看他实力不是挺强么。” 莉莉安沉默了一会儿,这该怎么说呢? “浅浅,寒枭自从6个月前在重度污染区执行单人任务后,暴动值就久居高值不下,污染他的变异体很特殊,好像与他的基因产生了融合,因为他本身等级很高,精神体也很特殊,对塔台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利器,黑屿还专门去第六区花重金请了一位优秀的SS级向导给他深度净化,可是……” “可是什么?” 苏七浅以美人躺的姿势卧在沙发上好奇的追问,管家机器人正在往她的嘴里投喂特级品质的樱桃。 以苏七浅现在的财力来说,她肯定是不舍得买这种奢侈品的,这个世界的水果和新鲜蔬菜因为污染和辐射的影响,卖的老贵了,一般人家是吃不起的。 可这些水果都是凛渊送来的,她今天不吃完,明天又会送来一大堆。 虽然塔台也会给她定期供应水果,但显然没有凛渊送的好吃。 莉莉安叹了口气,“寒枭当时的暴动值已经高到仪器都检测不出来了,身体也开始精神躯体化,当时的情况除了让向导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实施深度链接之外,别无他法,可寒枭似乎很抗拒向导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在多次尝试后,已和他基因相融的污染体察觉到了危险,竟然开始攻击向导!” “SS级的向导是联邦的珍贵财产,也许寒枭本身也不愿意和这位男向导绑定,所以安抚最终以失败告终,出于人道主义,指挥官本想等寒枭彻底暴动、丧失理智后对他实施安乐死,可没想到寒枭居然与特殊污染体的基因完美融合了,也恢复了清醒。” “好蹊跷。” 苏七浅还第一次听见这种事,莉莉安继续讲述: “尽管寒枭恢复了部分理智,可他身上的暴动值和污染值依然很高,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狂化,被污染物强行融合的例子此前也屡见不鲜,但大部分哨兵的最终归宿都是被污染物逐渐侵蚀同化,变为更加可怕的哨兵污染体。” 这个苏七浅倒是了解,被污染转化后的哨兵不仅保留了强大的力量,又能污染和屠杀其他正常人,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所以寒枭是被同化了么?”苏七浅只得暗道一声可惜了。 莉莉安却摇摇头,“寒枭目前为止还未被污染侵蚀完全,他很特殊,一直都十分清醒,可从没有哨兵能与污染共存,所以他被转化是迟早的事情,无非是时间长短罢了,联邦目前为止还没有SSS级的向导,之前曾有过一位,也在当年人类为从污染体手中夺回生存家园的大战时牺牲,无论哪个塔台都不会愿意派出向导来救一位生存希望不大的哨兵,何况这里还是黑塔,能请到那位SS级的向导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苏七浅沉默不语,莉莉安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刻板着脸警告她: “浅浅,你千万不能去找寒枭,他一直被关在禁闭塔楼,SS级向导都束手无策,更别提你一个S级向导了,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黑塔哨兵数不胜数,你完全可以另外挑一个,寒枭,绝对不行!” 苏七浅见莉莉安态度坚持,也只好答应了她。 挂掉电话后,苏七浅无奈呼叫系统:“大哥你看,这个不行啊,真去了我小命估计都不保了。” 宝宝:“你信我还是信莉莉安?” 苏七浅:(撇嘴)“信你。” 宝宝:(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苏七浅僵硬地点头,不理解系统为什么一定要指定寒枭。 “宝宝,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寒枭呢?” 宝宝:“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这个系统可是把宿主当亲闺女看的,绝对是对你提升有帮助哼哼。” 它要让宿主拥有一条专属坐骑。 苏七浅半信半疑,“冲你这句话,我决定相信你,虽然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宝宝。” 宝宝:“嘿嘿”(脸红) 第43章 不要再靠近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接下来的两天,苏七浅正常上班,抽空就去训练室训练体能和精神力,当然,还不忘偷偷打听黑塔禁闭塔楼的相关事宜。 据她现在的了解,黑塔的禁闭塔楼在紧挨着海岸墙角落的位置,塔楼外建在高墙之上,高墙外就是一望无际的黑海。 禁闭塔楼守卫森严,关押的全是濒临暴动或违反了塔台的规章制度、犯下罪恶的哨兵,又称为禁闭室。 不少哨兵都有去禁闭室关禁闭的经历,因为他们实在精力多到无处发泄,只能关进去冷静一下。 初来黑塔时,琅桓也提醒过苏七浅,不要靠近禁闭塔楼。 苏七浅扶额叹气,真是盈利那一句话,说不要去什么地方,主角一定会作死去,只是现在主角变成了她而已。 事不宜迟,今晚就很合适。 凛渊现在的工作是在主城区维安,白宇、诺萨、凉昭等人最近都出任务去了,好像是要去一个比较棘手的污染地,莉莉安除了日常的生活安排外,基本也不会在晚上打扰她。 月黑风高夜,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 苏七浅穿上一袭紧身的夜行服,又捎上从训练室带回来的手枪防身,等到了深夜塔台里人数稀少时,悄悄地溜出了门。 她按照地图七弯八绕,还得想办法绕开巡逻的哨兵,走了好久才摸到了塔台的外围。 从塔台外围到高墙处的禁闭塔楼有一条便捷的快速通道,从塔台内部直通塔楼的大门,可惜这处通道是有哨兵把守的。 苏七浅远远的望着守夜站岗的哨兵,避免暴露自己的气味。 她皱眉:“我这怎么过去?” 宝宝:“还能怎么过去,直接走过去。” 苏七浅:……. “这个地方不是不让向导进去吗?” 宝宝:“你是向导,他们听你的,编个说的过去的理由,自信一点” …… 她是越来越觉得这个系统不靠谱了。 苏七浅咳咳两声,迎面走了上去,两位站的笔直地哨兵先是错愕一愣,随后朝她行了个礼。 “向导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回吧。” 苏七浅表示一脸理解,随后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是受指挥官的命令前来,给里面的哨兵做安抚的。” 哨兵俩面面相觑,觉得她的话很荒谬,指挥官居然让向导来禁闭塔楼做安抚,这里面可全都是疯子啊? 苏七浅自己也觉得荒谬,在脑海里求援系统,“系统,你赶紧给我伪造个证书啊啥的,别露馅了啊!” “在你裤兜里,自己摸。” 苏七浅就势往裤头里摸索,果真有一张盖着黑屿专属刻章的调函,两个哨兵确认无误后,狐疑的询问: “向导小姐,你来黑塔做安抚没有哨兵保护你么?” 苏七浅不耐烦了,“我自有分寸,你们赶快带我要去找寒枭,别耽误我办事。” 哨兵们知道向导的脾气一般不太好,对视一眼后,还是将苏七浅一路往上带到了塔楼最顶层的禁闭室。 一进入这座数百米高的塔楼,苏七浅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就像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鬼魅残影在企图缠绕、吞噬你的身体,令人不禁毛骨悚然、汗发直立。 整个塔楼的灯光都偏暗,黑漆漆的,据说这样是为了抑制哨兵的狂躁,随着电梯飙升到99层后,带路的哨兵在最尽头的一间宽大的禁闭室前停下了脚步。 甬道上噔噔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苏七浅环顾着四周密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诡异了吧。 哨兵开门前,又跟苏七浅再三确认要在安全距离外安抚,不能靠近寒枭。 “我就在外面守着,有危险就拉警铃,他身上的锁链会自动收紧放电的。” 叮嘱好注意事项后,哨兵打开了这扇关押着寒枭的厚重大门,早在之前他就给指挥官黑屿发去消息询问是否派遣了向导前来安抚寒枭。 可黑屿此刻正带着一众哨兵在污染区激战,根本没空回复他。 门开后,没了走廊上的灯光,里面幽暗无比,向导的五感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伸手不见五指,苏七浅什么也看不见。 黑,好黑。 可哨兵的感知力强大,在她进门的一瞬间,房间最深处的怪物就掀起了沉睡的眼皮。 黑云飘散,没了遮挡,朦胧的月影从幽禁室天花板上四四方方的玻璃小格子处柔软地倾泻而下,正好垂落在苏七浅的发丝和肩头。 她的视线空洞也不聚焦,在迫切寻找着房间内灯的开关,可寒枭早就打碎了幽禁室唯一的灯,她注定是找不到的。 “这里面真的有人吗?” 苏七浅一边吐槽,一边借着月光摸索,就在她离最里面的角落几步之遥时,强大的直觉警告她,不要再前进了。 望着角落里那黑黢黢的一坨,苏七浅试探性的开口: “寒枭?” 女人的声线甜美,很符合她的外表,在空荡的室内甚至略有回音。 角落里的男人没有回应,仍是一片死寂。 苏七浅又抬腿上前了一两步,本着对系统的深厚信任,才让她迈出这两步。 实际上不难发现,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她正欲再靠近,突然一道沙哑又磁厚的,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的男声警告她: “不要再靠近了。” 苏七浅立马缩回了脚,“你是寒枭,对吧?” 黑暗中的哨兵似乎是一个姿势待久了,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幅度,铁链声咯吱作响。 男人的沉默似乎是默许了她的猜测,苏七浅深吸一口气,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安抚他,可系统说它有办法,才鼓起勇气来到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你别怕,我是来给你做安抚的。” 女人的语气看似十分坚定,可尾部的颤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紧张害怕的心情。 因为她根本看不清角落里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什么反应,什么表情。 寒枭终于抬头看了苏七浅一眼,那副脸上写满了害怕,却还在嘴硬地许下承诺。 “呵呵呵…..” 阴悚瘆人的笑声回荡在室内,不断鞭挞着苏七浅脆弱的心理防线。 “向导小姐,若你想玩过家家的游戏,恕我无法奉陪。” 第44章 你会后悔的,女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 确实,自己只是一个S级,他质疑是正常的。 但她可是有系统的人。 虽然寒枭很好奇为什么黑塔又舍得派遣向导来安抚他这枚注定的弃棋,但他早已对安抚,或者说对生,放弃了希望。 SS级向导都无能无力,眼前这个女人的精神力很明显没有SS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清醒这么久,令塔台对他迟迟无法安乐死。 污染体的基因时时刻刻都在妄图吞并他最后的理智,想让他沦为那只早已死去的污染体的寄生傀儡。 “趁你还活着,就赶紧跑吧。” 寒枭已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体内的污染余孽游荡在自己的身体里,一闻见对自己极具威胁力的向导素,就开始发疯般叫嚣着,想控制自己去弄死前面这个女人。 他已在极力压制。 不过这个女人要是不现在立刻掉头离开,他也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他的反应在苏七浅的意料之中。 “或许你可以对别人自信一点,死马当活马医嘛。” 要不是系统说你有用我还懒的上赶着送死呢。 寒枭紧闭着狭长的双眸,“你的精神力,连SS级都没有,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宝宝:“宿主,他还是清醒的,有救。” 苏七浅:“先说好,如果他暴动打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系统。” 宝宝:“.…..” “宿主你放心,我肯定有办法对付他,咱们速战速决吧。” 得到系统的肯定后,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全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信念感,像牧师教化信徒一般,开始对寒枭实行忽悠。 “就算你不相信我,我今天也得给你净化,不为别的,单纯想挑战一下自己,给你本人,也给我一个机会,觉得我说的对请扣1….” -----哗!!---- 苏七浅还未完成自己的感化演讲,一团赤色又带着幽绿的火焰凭空自燃,以寒枭本人为圈,在他的身体和四周的地上不断燃烧跳跃,黑暗的幽禁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焰火照的通透。 而苏七浅借着火光,也终于看清了角落里的男人。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双手置于大腿边,重叠交缠的巨型锁链不仅牢牢囚禁住了他的手腕、脚腕,甚至从他的身体中狠狠穿过! 锁链贴近皮肤的部分侵染着或干涸、或新鲜的血渍,黑茶与鸢尾兰混合的发色罕见又独特,参差不齐的碎发以自然的弧度垂在眉间、额边,赤裸着的上半身呈现着健康的肤色,只是过于发达健壮的肌肉,配合手臂及皮肤各处暴露的青筋,显得过于诡异、野性。 黑色的纹身从他的耳垂后方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遮盖着他的左肩,直直勾勒至其左侧的胸肌之上,给人压迫和威慑感十足。 若苏七浅仔细辨认,不难发现这处形体飘逸的纹身是一条展翼蓬勃的龙。 随着火焰的引燃,颔首的寒枭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苏七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眉骨如削、浑然天成。 他的脸生的权威,让人初见便觉窒息之感,只是那对琥珀色的竖瞳死死地锁住她,甚至流出几分妖异危险的光芒。 苏七浅虽然欣赏帅哥,但她不是花痴,她察觉出此人看她的目光不善,悄悄握紧了后腰间的手枪。 “你会后悔的,女人。” 寒枭的眼神如同一泓死水,连带着表情也十分淡漠和麻木,他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可他每动一寸,强悍的铁链就会收紧一寸! 苏七浅淡淡一笑,“巧了,小姨我就喜欢有点挑战性的。” 说罢苏七浅迅速闪身进了火圈,手掌紧紧覆住寒枭的前额,趁他还未反应过来时,释放精神丝进入他的精神海。 有了熟练的梳理经验,前期的精神丝梳理并没有耗费她太大的体力,只是想要彻底消除已经融合在他体内、根深蒂固的污染物,必须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苏七浅一时有些为难,如果进入了寒枭的精神图景,也就意味着两人彻底绑定….. 她现在并没有这个打算。 宝宝:“宿主,你不必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可以尝试加大净化力度,逼迫他体内的污染物主动出来,再用你的精神力缠住消灭它。” 污染物惧怕向导自带净化bUff的精神力,虽然这种精神力不能像哨兵一样杀死它们,却能使它们变得异常虚弱和处于抑制状态,这时就是消灭它们的好时机。 苏七浅点点头,系统也在一旁加油:“宿主,我暂时强化了你的精神力强度,趁热打铁!” 此刻的寒枭,在听见女人自信的放出狠话后,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不可忽视的精神力瞬间涌入自己那暴乱不堪的精神海,她的梳理又温柔又细致,他能迅速的感觉到自己的暴动值和污染值都在以极快的速度下降。 可是已与他融合的污染物是受不了如此强度的安抚的,它在剧烈的哀嚎和挣扎,带来的痛感也很快传遍他的全身,它在做最后的反抗。 寒枭的目光突然变得狠厉起来,他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冲开了正在专心致志给他安抚的苏七浅,将她重重的拍打在墙上。 “你找死。” 冰冷的话语从他紧绷的唇边溢出,寒枭不顾铁链穿心的禁锢和痛苦,慢慢站起身来,掌心亮起幽紫的火焰,如同看死物一般,一步一步,与地狱里的修罗无二,朝瘫痪在地的苏七浅走去。 密密麻麻的铁链随着他的幅度摇晃,击打出清脆骇人的声响。 苏七浅捂着剧痛无比的腰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强效麻醉枪,精准的击中了寒枭的肩部。 这种麻醉剂能够让哨兵迅速陷入瘫痪状态,仅保留意识,连眼珠也无法动弹。 寒枭很快僵直倒在了原地,苏七浅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老实点,不会痛的。” 随后苏七浅借着系统的外挂强行逼迫寒枭体内的污染物现形,等它狼狈逃窜离体的一瞬间,用精神力包裹住它,丢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容器管中。 望着试管内那一团黏糊糊流动着的黑色液体物质,苏七浅觉得它肯定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寒枭的暴动值仍然略高,苏七浅打算再给他安抚一会儿就离开。 随着温柔的精神力注入体内,玫瑰花味的向导素紧紧包裹着寒枭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 “唔..…” 寒枭不知何时竟然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嘴里发出了一丝细碎难耐的声音。 苏七浅正欲抽回手,可寒枭的动作显然比她更快! “寒枭,你干什么?!” 第45章 不要走...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反应过来时,寒枭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双臂撑在苏七浅的耳边,静静地俯首望着她。 放大的容颜此刻在她的眼前,咫尺之间,炽热的火光似有生命般跳跃着,比之前更要雀跃和热烈,房间内却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你再不起开我就电死你。” 苏七浅考虑到系统说他对自己有用,想着刷个印象分,没有立刻按下手中的警报按钮,只是象征性的恐吓一下他。 寒枭依然保持着沉默,也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对视间,他狭长的眼眼眸中竟浮起一丝,无尽薄凉的悲伤来? 束缚他的铁链一直在收紧,可他仍旧不愿意起身回去,那鲜红的绞痕合上旧疤令人触目惊心。 她的心莫名抽痛了一下。 苏七浅不理解,他为什么做出一副如此低落和悲伤的表情,明明污染物已经被她拔出,他的暴动值也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他在伤心什么? 本着要做一个敬职敬业的奥斯卡影后,她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女性柔软的掌心轻抚过他的头顶,平静地话语中似乎也蕴含了宽慰人心的强大力量。 “你已经没事了,我该回去了,好吗?” 殊不知,正是这句话似乎又刺激到了寒枭,锐利强势的眉眼间情绪万般流转,连紧绷的下颌也微弱的松了幅度。 他突然埋下头,竟然想要亲她!! 苏七浅见势不对,赶紧用手格挡并偏头躲避,这一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嘴角! 啊啊啊!滚! 苏七浅抬手一个就是大逼斗狠狠扇了过去,寒枭挨打后,还不知收敛,竟然还想找机会继续亲,苏七浅也不惯着他了,立马按下了手中的警报按钮。 一瞬间,寒枭便被强制拖回了角落,高达千伏的电流密密麻麻地贯穿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疼的他咬牙切齿,全身蜷缩着颤抖不已。 “不听话的小狗就是要挨打的。” 苏七浅丢下这句话后,与接到警报声立刻推门而入的哨兵打了个照面。 她漫不经心的向哨兵解释道:“他身上的污染体我已经取出来了,暴动值也恢复了正常。” 哨兵一脸不可置信,看了看被电到奄奄一息的寒枭,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苏七浅,拿出仪器检测了一下,果然如眼前这位向导小姐所说,寒枭身上的污染物和暴动值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她好厉害! 连SS级向导都拿寒枭束手无策,这位向导小姐的实力一定很强。 想至此,哨兵投向苏七浅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之意,不由得对她肃然起敬。 “向导小姐,辛苦您了,我送您出去。” 苏七浅在哨兵的陪同下,离开了这间关押着寒枭的禁闭室,在哨兵关门的一瞬间,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枭的目光追随着苏七浅的背影,在她离开后久久也不肯移开。 那幽幽的琥珀色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浓浓的悲伤和凄凉。 也许,自己再也和她没有交集了吧。 头顶的发丝似乎还残留有女人温柔的触感,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轻轻的呢喃。 不,不要走…… 寒枭绝望地阖上了眼。 他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毕竟被关押在塔楼长达数月,除了日日忍受电刑外,还要承受着污染物日复一日地侵蚀自己那不堪重负的脑域。 他不知道苏七浅是刚被流放到黑塔不久的向导,只以为她是被黑塔重金聘来为自己做安抚的。 就像之前那位SS级的男向导一般,安抚结束后,她就会回到自己原来的塔台。 而他,也只能永远地继续待在黑塔,不停地奉献自己余下的生命。 两人是不同角度相交的直线,遇见后只会愈来愈远,再也不见。 寒枭左肩上的黑龙纹身悄然呈现出赤色的脉络,在无尽的黑暗中刺出耀眼的光。 苏七浅在床上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夜后,第二天起床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了S+。 看来系统真不骗她,这寒枭的精神力等级肯定不简单。 啧,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拿下他,好让自己慢慢吸精神力。 苏七浅天马行空的想着,发现手环上突然多了上百条未读消息。 ….. !! 怎么回事,手环炸了? 苏七浅点开最上面那一栏,指挥官黑屿居然给她连夜发了数十条短信! “你擅自给寒枭做安抚了?” “你知不知道他很危险?你在想什么!” “我十点执行完任务回塔台,你速来我办公室解释一下。” 莉莉安:“大妹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人呢?回复一下啊?嗝屁了吗?” “求你了,回复一下我,你出事了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 苏七浅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自己最害怕的就是看见黑屿的消息了,这下好了,黑屿向来铁面无私、严肃狠厉,自己免不了要挨一顿批评外加惩罚了。 虽然知道自己给寒枭做了安抚,其他人迟早会知道的,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还没到十点,苏七浅就拿着那支装着特殊污染体的试管,提前在黑屿的办公室等待,那表情沉重的,活像自己马上要赴刑场了一样。 黑屿似乎比预料的还要早些赶回,听见办公室门推开的那一刻,苏七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像被请家长的学生一般。 黑屿从战场上风尘仆仆的赶回,眼眶下略有些疲意,身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他一坐下就开始兴师问罪。 “你昨晚去禁闭塔楼了?” 苏七浅心虚的埋着小脑袋,点了点头。 “胆子挺大啊,苏七浅向导。” 黑屿不知是嘲弄还是气的,灼灼的视线犹如一道沉重的大石头压在苏七浅的头顶。 “对不起,指挥官,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苏七浅也不打算狡辩,乖乖的认错,也许惩罚会轻一些。 “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不然不长记性。” 黑屿并没有因为她的认错态度放缓语气,苏七浅痛苦的皱起了脸,那模样委屈极了。 黑屿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可依旧面不改色。 “我很好奇,你怎么救活的寒枭?” 第46章 浅浅,你喜欢他?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之前的SS级向导多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苏七浅一个S级向导,居然能成功净化,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况且塔楼那边来报,寒枭的污染值和暴动值都已经恢复至正常,这让黑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苏七浅的精神力不只S级? 可刚进黑塔时,她的入塔体检精神力等级就是S级,仪器出错的概率极小。 苏七浅对上黑屿审视性极强的目光,知道他是一个不好忽悠的人,可是也不能跟他解释自己身上有系统吧? 那估计真得进精神病院,或者送去当实验小白鼠了。 苏七浅强装镇定,“那是因为寒枭和我的匹配度非常高,他比较配合我。” 黑屿漫不经心的脱着手套, “你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了?” “没…没有,我只是想办法把那只与他相融的污染体强行逼出来了。” 说着苏七浅从怀里掏出了那只装着污染物的试管,黑屿的目光落在试管里还在不断跳跃着企图越狱的液体状物质上,看向苏七浅的目光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办法他们之前倒是没尝试过,或者说没有想到过。 她还挺聪明的。 黑屿单手接过试管,打算将这只特殊的污染体送去中央区的实验室研究,沉默了半晌,黑屿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为什么要去找寒枭?你想让他做你的护卫队….还是,专属哨兵?” 苏七浅连忙摆手,不知为何每次对上黑屿墨色如潭的眸子,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紧张。 “不不不,我只是偶然在莉莉安给的名单中看到了他的名字,莉莉安给我诉说了他可怜的遭遇,出于同情帮一把而已。” “出于同情?” “嗯嗯,没什么别的意思。” 同情一个濒临暴动的哨兵?这句话从向导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违和。 苏七浅添油加醋,“指挥官您看,我这不是想着好好在黑塔服刑,得有点思想觉悟对吧。” 黑屿轻笑一声,“确实挺有思想觉悟的。” 演技真好,差点就被你骗到了呢,苏七浅向导。 “那指挥官您看,没我啥事了,您日理万机,我就先撤了吧。” 苏七浅堆着假笑,企图蒙混过关。 “苏七浅向导,介于您还是违反了塔台的相关制度,这个月的工资要扣除五分之一。” 黑屿轻飘飘的一句话语,苏七浅痛失五分之一的工资,简直是痛心疾首,实在可恶! 对本来就不富裕的小金库来说,如同雪上加霜。 于是她咬着嘴唇,表情十分难看的起身告别: “感-谢-指-挥-官-从-宽-处-理,我-一-定-好-好-反-思。” 一定好好反思怎么报复回来。 天杀的居然扣她钱,她宁愿去关禁闭!! 苏七浅因为被黑屿临时叫去领罚的缘故,上午的安抚名额全都顺延到了下午,也就意味着今天下午她的工作量直接翻倍了。 不气不气,看在自己的精神力已经顺利涨到S+的份上,就不和这些小气鬼计较了。 苏七浅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急匆匆的往自己的安抚室赶去。 中午只能点个挂壁外卖临时填一下肚子了。 等苏七浅来到安抚室后,惊讶的发现凛渊居然坐在门口!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智能保温饭盒,看见苏七浅来了,就立马站起了身子。 “凛渊,你大中午不去吃饭来这里干什么呢?” 凛渊晃了晃手中的饭盒,“我知道你被黑屿叫去问话了,专门给你做了新鲜饭菜送过来,食堂的饭菜不符合你们向导的胃口,这是我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 自从白宇对他下挑战书后,凛渊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在锻炼厨艺,但他也不能保证苏七浅爱不爱吃,所以有点紧张。 苏七浅早餐也是随便对付的,此时胃里空空,两眼放光的盯着饭盒,恨不得冲上去给凛渊一个大嘴子。 “凛渊,你真贴心,么么。” 本来都说点难吃的外卖了,苏七浅高兴地拉着凛渊的手打开了安抚室的门,准备享用自己的午餐。 看见苏七浅开心,凛渊也跟着开心,只不过他的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开心也看不太出来。 “嘶,凛渊你吃饭了吗?” 苏七浅知道这些饭菜对哨兵来说太重口了,也没有让他动筷。 凛渊坐在苏七浅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吃饭,还贴心的替她夹菜、喂汤。 “我吃过了。” 苏七浅夹起一块水煮肉片,辣的她直接斯哈斯哈,凛渊赶紧给她递上冰镇过的果汁,暗自懊恼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辣了。 苏七浅咕咚灌下几口果汁,对凛渊的厨艺表示了充分肯定。 “这个好辣,好好吃。” 看着女人两个腮帮子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像个小仓鼠,凛渊的心头莫名一软。 可他还是不理解。 “浅浅,你为什么要去塔楼找寒枭。” “咳咳咳---!”苏七浅一口呛住,凛渊连忙给她拍背。 不是,怎么谁都要来问啊? 苏七浅不想对凛渊这个老实人撒谎,可又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搪塞他。 “emm,我觉得他对我有用。” 凛渊埋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浅浅,你喜欢他?” 苏七浅瞪大了双眼,凛渊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我不喜欢他,我只是单纯帮助他一下而已,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凛渊。” 到目前为止,确实最喜欢凛渊,又帅身材又好,还多金又纯爱,实力也强。 最关键的是特别顺从她,不像某些哨兵喜欢动手动脚。 完美的man! 听见苏七浅直接的表白,凛渊心头喜上眉梢,像被化开的糖水一样,他觉得这就是表白。 她说了,最喜欢自己。 吃完饭,离下午上班还有些时间,苏七浅打算睡一会儿午觉,以便下午工作精力充沛。 凛渊也要离开去主城区处理事务,走之前,苏七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凛渊,令他有些发毛。 “浅浅….” 凛渊话音未落,苏七浅一脸奸笑的抱住了他,用头顶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 天!真如她所料,凛渊的胸肌真的很大,还软软的,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苏七浅迅速放开了凛渊,却见凛渊的两只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第47章 疯批偏执狂寒枭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看着怀里的软香一空,凛渊却没来由的失落起来。 他希望苏七浅能够对他多一些肢体接触,他很喜欢她蹭自己的胸。 那感觉酥酥痒痒的,舒服极了。 可是苏七浅只对他蜻蜓点水般拥抱了几秒,就放开了,真可惜….. “凛渊,时间不早了,拜拜!” 苏七浅并没有发现凛渊的害羞和异样,还在回味着刚刚在凛渊怀里那柔软的触感。 送走凛渊后,苏七浅就锁上了安抚室的大门,跑去里面的卧室开始舒服地睡午觉。 另一边,从苏七浅嘴里没问出什么名堂来的黑屿,决定亲自去找寒枭聊一聊。 他一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事情绝对不可能像苏七浅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寒枭虽然目前已经脱离了污染体的控制,污染值和暴动值都被安抚到了较低的水平,可黑屿并没有立刻放他出来。 因为他目前的状态还不是很稳定,再隔离观察两三天为宜。 黑屿来到99层的塔尖,径直走向了最里间的幽禁室。 算上来,自那位SS级的向导安抚失败离开后,黑屿也已有许久未见过寒枭了。 若不是此次苏七浅擅自来塔楼安抚他,寒枭或许真的就会在这四四方方冰冷的幽禁室中,被关押至死亡。 但或许对寒枭来说,死亡并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他已经被遗忘在这处冰冷偏僻的塔楼里,等待着自己走到生命终点的那一天。 可很幸运,他在死前等到了救赎自己的光。 黑屿在两位哨兵的跟随下,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寒枭。 寒枭是和他几乎同一时期调来黑塔的成员,两人之间的联系不深也不浅。 随着灯光的修复,黑漆漆的幽禁室也终于亮堂了起来。 寒枭仍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只是他的身体状况和气色已经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见到黑屿前来,寒枭依然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 黑屿拿来一根凳子坐下,听闻不如亲眼所见,寒枭现在的状态还是令他震惊了一下。 果然是被那个女人拔除的干干净净了。 “我能出去了么?” 寒枭率先开了口。 黑屿摇摇头,“你的情况不稳定,再观察两天就放你出去。” 寒枭没有反驳黑屿,他一向知道黑屿是个办事仔细谨慎的人。 “你居然还舍得给我找向导,我很意外,黑屿。” 寒枭琥珀色的瞳孔美轮美奂,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着淡淡的感激之意。 黑屿的帽檐压的很低,只露出那挺拔的鼻梁和优越的嘴唇。 “寒枭,你就这么肯定是我为你请的向导?” 寒枭颔首,“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 黑屿轻笑,奈何军帽遮盖住了他的眉眼,寒枭看不到此刻黑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我说,是她自己要来的呢?” 此话一出,寒枭更感迷茫和不解,黑屿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为什么其他区的向导会自己来塔楼?黑屿你说的话太不合逻辑了。” 寒枭垂眸盯着光洁单调的地板发呆,脑海里还在回忆着那个女人自信的笑容、温柔的抚触。 黑屿不打算再戏弄自己这位老朋友了,他直接开门见山道: “给你安抚的是前不久刚刚流放到黑塔的苏七浅向导,她未经过我的允许擅自闯入塔楼为你顺利进行了深度安抚,还取出了一直寄生在你体内的污染体,虽然我不知道以她一个S级向导的实力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你现在的状态,我只能说,好极了。” “寒枭,你新生了。” 言简意赅,寒枭被黑屿这一连串的话接收到大脑停机,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向导、流放、黑塔、擅自闯入、S级…. 这些词语是如何诡异的联系在一起的? 寒枭不可置信,但黑屿向来不是爱开玩笑的人,他的表情迷茫了一瞬,随后心底又彻底狂喜起来。 如果黑屿所言不假,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女人,她就在黑塔?! 想至此,一直落寞不已的寒枭被这个意外之喜振奋起来,连带着周身低沉的气压也上浮了好几个度。 可是,她为什么要救他? “她为什么要救我?” 寒枭对于向导的印象同绝大部分哨兵不尽相同,向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濒临暴动又极度危险的哨兵施以援手的,除非是自己的专属哨兵。 苏七浅的施救行为,动机何在? 这也是黑屿的疑惑。 黑屿把玩着一把银质小巧的手枪,质问寒枭:“她都亲自给你安抚过了,你却不知道她的动机?” 寒枭遗憾地摇头,黑屿叹了口气。 “我要是想的明白,也不至于现在来找你。” 看来这也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寒枭看出了黑屿脸上的嫌弃之色,“你是指挥官,你不去亲自问她,来问我?” 黑屿睨了他一眼,“她说她从莉莉安那里得知你的遭遇,非常同情,所以决定帮助你。” 寒枭埋头不语,又有一些低落,她仅仅是出于,同情自己么? “你相信她的措辞么?” 黑屿继续发问,寒枭依旧不语。 “你出去了,会去找她么?” 听见这一句,寒枭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狭长的眸子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情绪,性感的磁音中却又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自然会。” 黑屿在心底冷嗤一声,“可是她最近在挑选护卫队的哨兵名额,我看名单上根本就没有你呢?”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名单,苏七浅本人还在犹豫不中。 闻言,寒枭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他可不是那些简单的哨兵。 很快,寒枭无与伦比的容颜上浮起一丝不屑,他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左掌,赤紫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一跃而起,顷刻间一股强大霸道的威压扑面而来,滚烫又炙热。 毋庸置疑,他很强。 寒枭眼神异常冰冷的盯着自己掌心那燃烧跳跃着的龙焰,嘴角却微微勾起,整个人显得疯狂又偏执: “她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妄想能摆脱我….” 第48章 我想亲你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的脸被掌中的火焰映照的透亮,显得愈发偏执和阴鸷。 又有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传说龙焰能够灼烧万物,有着势不可挡的威力和震慑之感。 黑屿对寒枭的态度尽收眼底,这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莫名的心底升出一丝不快来。 “你不好奇她为什么流放过来么?” 黑屿也不等寒枭应答,将苏七浅的罪名一一报了个清楚。 “长期折磨、羞辱哨兵,本性顽劣,藐视生命,逼迫哨兵自杀……啧,看在我俩交情不浅的情况下,才好心提醒你,莫入了歧途,再也回不了头….” 黑屿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寒枭的表情。 谁知,寒枭闻言不屑一顾,反问黑屿:“这很重要么?” “有挑战的才刺激…..hehehehe….” 寒枭势在必得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可在黑屿听来,莫名的格外刺耳。 黑屿突然直起了身,抬着修长的双腿走到了寒枭的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孤俊的容颜,半晌,他漆黑的眸子动了动,违心的发出一句祝愿。 “那就祝你好运了。” 苏七浅有了上次睡过头的经历,这次的午休特地给自己调了五六个闹钟。 她看了看电脑,第一个预约名额居然是凉昭。 时间紧,任务重,既然是熟人就赶紧把他叫过来,争取早点干完早点下班。 在刚进黑塔入职开会时,苏七浅就加了指挥官和四位副指挥官的通讯端。 她点开了凉昭的聊天界面框,一连发了三个戳一戳,等凉昭回了个“?”后,苏七浅就打字让他赶紧过来安抚了。 不要耽误她宝贵的时间。 凉昭不解,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离你上班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 苏七浅:“想屁吃吗你,下午人多,早干完早收工,你不过来我叫其他人了。” 凉昭:“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凉昭的速度很快,五分钟后他就已经赶到了苏七千的安抚室,他应该就在训练大楼训练,过来的时候还穿着训练服。 一推开门,凉昭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了苏七浅。 一边抱,还一边往她脖子那里猛嗅。 好香,体香混合着馥郁的向导素,只一秒,他的眼神就略微迷离起来,但他很快控制自己恢复了清醒。 苏七浅满脸黑线,非常嫌弃的推开了他,“你身上这么多汗,离我远一点啊!” 服了,死泰迪。 凉昭正了正身形,红金色的眸子和头发晃得苏七浅视觉浓烈。 “你都三天没见到我了,你不想我么?” 苏七浅不想回应凉昭毫无意义的问题,但她的视线鬼使神差的落在了他那性感张扬的脸廓上,啧,大兄弟,你真该感谢你长了张好脸。 看在艺术品都需要欣赏和保护的份上,苏七浅敷衍了他一句:“嗯嗯,想。” “你好敷衍。” “你到底安不安抚?再废话我把你拉黑了。” 凉昭终于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是前几天才给你安抚过吗?你怎么又来安抚?” 苏七浅拿着仪器在凉昭身上扫描,发现几天前才降的暴动值又上升了很多。 凉昭抿了抿嘴唇,“和指挥官这几天去了一个很严重、扩张极快的污染区,已经吞噬了许多居民,如果不迅速遏制解决,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我们花了很久才杀掉那只高阶污染体,有好些哨兵还被它污染狂化了。” 苏七浅想到今日去见黑屿时,他那眼皮下藏不住的疲惫和身上的血腥味,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世界还真的,一言不合就死翘翘了。 苏七浅缓了缓脸色,板着凉昭的脸左右转了转,“你没受伤吧?” 没记错的话,上次他的伤口就挺吓人的。 凉昭摇摇头,苏七浅的紧张和关心令他心里有些动容。 眼看苏七浅就要开始安抚,他自觉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 苏七浅:………. “其实你可以不用脱衣服的。”苏七浅好言相劝。 凉昭盯着她,说出一句大言不惭的话。 “可是我想让你看我,看我的身体。” 这样也不行吗? 苏七浅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哨兵们的直觉,他喜欢咋样就由着他吧,别耽误自己干活就行。 安抚所花的时间并不多,在苏七浅梳理凉昭的精神丝时,凉昭明显感觉到她的力量似乎要比之前强了一些。 难道向导小姐又升级了? 向导的精神等级提升不如哨兵容易,大部分人觉醒后,是多少级,就定在多少级了。 凉昭压下眼底的惊讶,她的天赋挺不错的。 安抚结束,苏七浅正欲离开做安抚登记,可凉昭双臂一把圈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苏七浅被禁锢在凉昭双膝之间的方寸之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撑开他靠近的胸膛。 “不要推开我。” 凉昭沉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他将整个头都埋在他的苏七浅的肩侧,似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凉昭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态,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一直在同那些恶心的污染体厮杀。 察觉到苏七浅身体的僵硬和抗拒,他眼底划过一丝薄凉。 “就让我靠一会儿,求你了,好不好…” 他故意放软了语气,侧目观察着苏七浅的反应。 看在他们是出去救人的份上,苏七浅难得没有推开他,还鼓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做的很棒。” 凉昭不语,只是视线落在苏七浅乌黑柔顺的发丝上,手臂的力度又微微紧了一些。 “我想亲你。” 凉昭突然没头没脑的迸出一句,苏七浅立刻黑了脸。 你小子,就喜欢得寸进尺是吧? 对上他鲜艳又热烈似火的眸子,苏七浅严词拒绝“不行!” 凉昭作为哨兵,真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死皮赖脸,死缠烂打。 “让我亲你。” “滚!” 凉昭望向苏七浅的视线越发灼热,连喉咙也变得愈发干渴起来。 第49章 老男人没人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舒服,令人沉溺、堕落,甚至愈发渴望能和她有更多的接触,这种感觉他无法控制…. 苏七浅的腿上又被那条滑溜溜的东西缠上了。 “凉昭,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瞎,还有,把你的精神体给我收回去!” 苏七浅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安抚也安抚了,抱也抱了,该让他滚蛋了。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凉昭遏制了想要强吻她的冲动,主动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又大又白的胸肌上。 苏七浅拼命拒绝,可那力道强悍得让她无法抽离,她真的没有这种爱好!!! “你不让我亲,那你摸摸我,好么?” 凉昭祈求着,随着和她的肌肤相触,多巴胺也开始迅速分泌。 和喜欢的人贴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他的哨兵素悄悄缠绕着芬芳馥郁的向导素,在彼此的气息上烙印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你放开我的手!” 苏七浅表情难看,骚蛇比鼻涕虫还难缠! “她不是让你放手么?!” 一道含着愠怒的质问从门外飘来,熟悉的场面,熟悉的语句。 只是客体变化了而已。 原来是诺萨预约的时间到了。 哨兵们只能在自己预约的时间内刷虹膜进入安抚室,很显然,让诺萨撞见了如此戏剧的一幕。 凉昭不动声色的松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苏七浅。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放开她!” 苏七浅疑惑,诺萨怎么能预约上自己的名额?他不是中央塔台的哨兵吗? 凉昭将苏七浅靠在沙发上休息,冷眼上下打量了着诺萨,明艳的脸上满是鄙夷。 “哪来儿的金毛小子,还敢来教训我。” 诺萨气冲冲的上前,将苏七浅一把拉开,不让她挨着凉昭坐。 “诺萨,你怎么来了?” 诺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苏七浅的身体,见她没有大碍,衣服也装束完整,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不能来么?” 苏七浅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只有黑塔的哨兵才能预约我的安抚名额。” 诺萨冷哼,“只要是七大区注册在塔台的哨兵都有资格预约,怎么,你想把我赶出去?” 苏七浅眼尖的发现了诺萨制服衣角处的黑色黏液,“诺萨,你也跟着他们一起去杀那只高阶变异体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诺萨还十分委屈。 当时自己就差点死在那只高阶变异体的分身下,那分身不断能继承实体的力量,砍掉了还可以不断分裂增殖成新的分身。 力竭后,无数个分身一拥而上要撕裂他,赴死前自己脑子里居然还在后悔,没有在得知苏七浅流放到黑塔后,请求调职到黑塔陪她。 她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还在怨恨他。 她肯定在怨自己没有坚定的选择她,所以才会不理他。 诺萨悔恨不已,也许这辈子再也和她没什么关联了。 关键时刻黑屿带着援兵赶来,从包围圈中救回了他。 死地后生的诺萨想清楚了一件事,等他结束了这次任务,就向中央塔台申请调到黑塔来,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就算她已被联邦政府下达了一辈子不能返回第一区的通牒,他也可以一直陪她在其他区。 可自己辛辛苦苦执行完任务回来后,满心欢喜的来找她安抚,顺便想趁机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结果就看见她居然在摸别的男人的胸?!! 诺萨感觉自己的眼睛就跟针扎了一样,她凭什么可以去摸别的男人的胸?! 要摸也只能摸自己的! 诺萨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遭遇她的拒绝、冷眼、不屑,为什么她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苏七浅见诺萨眼眶红润,那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让人看了直呼心疼,还以为他是因为误解自己不想给他安抚而生气。 天呐,好好的大小伙子怎么怎么说哭就哭呀?有这么委屈吗?自己不就是疑惑问了一句,哎呦喂我的天呐。 苏七浅见不得男人哭,从兜里顺出自己的小手帕给委屈巴巴的诺萨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小珍珠。 “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啊,别哭了。” 目睹这一幕的凉昭先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转为了不解和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这个金毛居然这么会演戏?? 这眼泪水是说来就来啊? 这么会演,你怎么不去南曲戏楼唱戏啊? 凉昭的嘴角快要抽裂,活久见,居然遇上了个极品绿茶男。 该死的,向导小姐你看不出来他在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吗? 凉昭冷着脸,话语间刻薄之意尽显。 “啧,适可而止吧,演的可真像。” 诺萨顶着红红的眼眶,目光却落在凉昭那又大又白的奶子上。 原来她喜欢这种么? 虽然自己没凉昭那么大,但他比这个老男人年轻! 诺萨冷哼一声,“下贱坯子就是惯会用身体去勾引女人。” 此话一出,不仅凉昭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连苏七浅也错愕不已。 不是,这两个人说的话怎么越来越少儿不宜了啊? 凉昭目光喷火,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诺萨仰着下巴,“说你也就只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凉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怒反笑,“这不正好说明我有勾引的资本吗,难道你的身材,拿不出手么?” 蛇果然是最狡诈的,一句话激怒挑衅了诺萨,诺萨气的脸色发青,当即就要上前和凉昭扭打在一起。 眼见局势剑拔弩张,甚至争斗间把她的玩偶扔在了地上,苏七浅一气上来,果断一人扇了一巴掌,让他们冷静下来。 “大白天就开始发癫!别在我的安抚室打架,你,凉昭,安抚结束了就赶快滚回去休息,你诺萨,给我坐到沙发上!知不知道我今天工作量大啊,你俩还在这里给我添堵,要气死我吗?!” 苏七浅的咆哮让两人停下了手,见向导小姐似乎真动了气,凉昭狠狠剜了诺萨一眼。 “绿茶佬,我记住你了。” 随后凉昭一把抓起了外套,不满地离开了。 当然,临走前不忘亲亲向导小姐的手背。 诺萨不甘示弱,“啧啧,老男人是没人爱的,就算你脱光了她也不会看你一眼!” 第50章 喜欢以前的你,但无疑更喜欢现在的你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诺萨,小孩子家家,怎么尽说些露骨的话?” 苏七浅把诺萨按回了沙发上,至于她为什么要说诺萨是小孩子,因为他还没满20岁。 “我不是小孩子了。” 诺萨目光怔怔的看着苏七浅,生死关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她涌泻而出,可真的面对她本尊时,那些想要对她说的话却通通卡在在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苏七浅看了一眼几乎快攀爬到峰值的数据,他们都是最优秀的SSS级哨兵,那个高阶污染体一定很强。 黑屿说过自己不久后也会出塔执行任务了,看来这段时间需要再加强一下自己的体能和精神力锻炼。 唯有自己强大,才是底气。 苏七浅不耽误时间,将白色的向导精神力细化为千丝万缕,进入了诺萨的精神海中进行梳理,哨兵的等级越高,她在安抚过程中能吸收的能量也就越多。 诺萨的精神海本来是灰蒙蒙的,在向导精神丝的修复重建下,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漂亮的颜色。 苏七浅能够看到,诺萨的精神海是金色的,像旭日初升的晨曦,暖色的光影充盈着整个浩瀚的精神海,让人一眼便觉温暖、流连忘返….. 苏七浅退出了诺萨的精神海,一睁眼又看见诺萨双眼噙着泪花。 她很疑惑。 “诺萨,你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对劲啊,明明梳理的已经很完美了,污染物也基本都拔除了。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诺萨哽咽了一下,自从拯救孤儿院那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接受过她的安抚。 何况这一次她还比较温柔,让他贫瘠又满目疮痍的精神海焕发了久未有过的勃勃生机。 这种感觉,只在他刚成为哨兵那一会儿才拥有过。 本来还不信她流放到黑塔后心性发生了改变,来到此处听见大家对她的好评反馈自己内心是极其否认的,可今天他不得不承认。 她是真的改变了。 起码她现在会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可是对于苏七浅的改变,诺萨除了由衷的开心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她肯定是遭遇了这些曲折的事情后,才磨去了自己的棱角,好想哭….. 虽然之前的她确实有不少阴暗面,但她仍然有自己的本心和原则,虽然其他人看不见,但诺萨能看见。 现在的她无疑比之前更好,更值得守护。 他永远也不要再和她分开了…… “对不起….我…我..” 诺萨不怎么会安慰人,嘴笨的想要说点关心的话出来,结果只能一直我我我个不停。 诺萨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样子,令苏七浅有些想笑,这大傻春到底想说什么啊? “诺萨,你怎么突然变结巴了?之前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嘴巴不挺顺溜吗?” 诺萨瞪大双眼,此刻无比地懊悔之前因为心性高傲对她冷语相对。 “不..不,对不起,你不要生我气了,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 诺萨咬了咬下唇,索性一股脑地把心里话给吐了出来: “我当时只是生气你救了我之后,为什么把我拉黑,为什么不停地回避我,为什么总是让我滚,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后又一丁点机会都不舍得施舍,头也不回地去了黑塔,把我一个人留在那边……” “我只是单纯想来问问你,心里有没有过我,如果没有,我宁愿你那天不叫指挥官来救我…..” “可是我现在想通了,以前都是我太幼稚,太小孩子气了,总想着去证明去求知你心底有无我的一席之地,可今天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苏七浅有些错愕的看着被诺萨握得紧紧的手,他的脸上全是真挚,没有一丝刻意的虚伪和讨好,于是她决定听他把话说完。 “相比于毫无意义的去佐证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现在更希望你能快乐的一直活下去,我只需要一直待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算是第七区,这样也很幸福。” “所以,我决定了,等我回到中央塔台,我就申请调到黑塔来任职。” 诺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刚说完,之前那股没来由的勇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蔫了吧唧的,他很害怕苏七浅又会拒绝他。 她总是这样,总是拒绝自己为她做的一切。 苏七浅自然是不能理解的,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原主也不会理解。 “你在中央塔台的职业发展会比在第七区好上很多,没有必要这样,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苏七浅的语气不淡不重,她很理解,也对诺萨和原主之间的羁绊表示欣赏和同情。 还是那句话,她不是原主,诺萨今日、之前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都是出于对原主残存的情感,而不是她….. 虽然心里确实有点小落差,但苏七浅亦不想看见诺萨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他很年轻,发展空间还很大,没必要在一棵已经死去的灵魂树上吊死。 这是她能为原主,为诺萨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这份感情,只能及时止损,到此为止了。 “你不用管我,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再改变。” 诺萨跟个小屁孩一样,实际上脾气特别倔。 苏七浅劝不动他,深深叹了口气,决定放一些狠话。 “诺萨,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若我对你有意,早在中央塔台就会修成正果,何必还来黑塔受罪呢?你走吧,这辈子都别来黑塔了。” 诺萨淡金色的眸子动了动,俊秀又年轻的脸上满是不解。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你拒绝我,又不影响我对你执着。” 苏七浅:………. 你小子,怎么在这种事上脑子还转挺快呢? “随便你吧,如果你仅仅是因为我对你的安抚而改变态度,诺萨,我只能说,这样不是感情。” 现在的苏七浅始终是这段感情的局外人,她本身便是坚定地抱着这种想法的。 可诺萨接下来的话却在她的意料之外。 第51章 高级向导峰会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诺萨就跟似乎猜中了她的内心所想一般。 “不,你错了。” “我在中央塔台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你,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没有关系,我到黑塔后对你的改变耳闻目染,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的安抚才抛下了偏见,可事实并非如此,你现在的所有改变都是基于你的本性还是善良的…..”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所以,请你不要管我。” 诺萨深情告白后,又照例亲了亲心爱的向导小姐的手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下一位哨兵的安抚时间已经到了,他不能耽误苏七浅工作。 望着诺萨再次衣角翻动,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苏七浅嘴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心境或许有了微妙的变化。 苏七浅冷静了下来,尝试呼唤脑子里的系统。 “宝宝,你说原主真的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吗?我开始有点怀疑了…” 如果真是十恶不赦的人,诺萨也不会一路从第一区追到第七区,这么锲而不舍的追随吧? 她会不会有些难言的苦衷?或者说是,其他的隐情? 宝宝系统沉思了一会儿。 “我接管原主的身体很匆忙,当时她的身体距离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约四五个小时,很多记忆都被损坏丢失了。” 苏七浅知道,心脏停跳后大脑氧供急剧下降的同时,脑神经细胞也会迅速因缺氧而相继死亡溶解。 “如果宿主有机会回到第一区,说不定可以求解这个问题。” “他们第一区都把我拉黑了,爱去不去。” 反正她觉得第七区也没什么不好的。 接下来的安抚都很顺利的进行,苏七浅总算在加了一个小时的班后,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工作量。 正收拾准备下班时,她的手环上突然迸出了一条消息。 “尊敬的苏七浅向导您好! 我谨代表联邦向导工会向您致以真挚的问候,一年一度的高级向导峰会即将在6月底展开,鉴于您是一位S级向导,请务必准时赴会,汇报今年的工作心得。峰会地点暂定于第四区天堂岛水月山庄,峰会具体时间待拟定,确定后会以短信的形式通知您,祝您生活愉快,工作顺利! -----by联邦向导工会” 苏七浅一连读了两遍这份邀请函,联邦向导工会?还有这个东西? 宝宝:“是呀宿主,这个峰会只有高级向导才能去哦。” 苏七浅觉得好笑,“我都被流放了,还能邀请我,我现在可是服刑人员。” 宝宝:“再怎么说宿主您也是S级的向导,不对,已经是S+了,这个峰会S级以上的必须参加,A级以下的就得看家世和实力了,服刑又怎么了,您完全够资格哒!” “去参加这个峰会有什么好处?能给我钱么?” “当然有好处了,工会每年都会在峰会上对S级以上的向导发放奖励金,很丰厚的哦,而且这也是你拓展人脉,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再不济也能出塔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在塔台上班人都快闷死了,不止是苏七浅,系统也无聊,除了每天督促宿主缓慢的升级,就是睡觉,它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宝宝,你说的很有道理,简直与我不谋而合。” 没错,她就是想去外面遛一遛。 “有其主必有其统。” “宿主,今晚上咱们还看那个全是腹肌男的狗血剧。” “啧,天天看,你也不怕肾虚啊系统。” “好看,爱看,求你了,让我追完这部剧!要是男二真亲到了女主我就睡不着了啊啊啊!!” 苏七浅扶额,这个系统,真是比她还好男色啊…. 与此同时,第一区联邦工会大楼,70层主管办公室。 一位打扮妖艳的男向导正一脸不悦的盯着对面正在工作的主管。 “叶主管,你真的要邀请那位还在服刑的苏向导吗?” 被换作叶主管的女人,并没有从电脑屏幕前移开视线,她棕色的卷发高高盘起,身着干练修身的工会制服,西装的裤管显得腿又长又高挑,黑边镜框下闪烁着一对聪慧敏秀的眼。 她眼皮子抬也不抬,语气淡淡的。 “我已经给她发送了邀请函了。” 男向导留着长发,留着漂亮美甲的手指不满意的抠着眼前的茶杯,话语间埋怨之意尽显。 “她被判了那么多罪名,还邀请她来参加这种高级别的峰会,叶主管,对我们向导工会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吧?” 叶英听见他这话,总算有了点反应,但依然面无表情的敲着键盘。 “流澜,你也是向导,这些话从别的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但万万不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她犯的错误再多,也不能掩盖她是S级向导的事实,工会不会歧视任何一位向导,哪怕是最低级的向导,对人类来说也有她的重要性,同理,哨兵也是。” 流澜脸色白了白,叶主管这么坚持,他也不好再说话。 只是清秀的脸上多了一丝阴郁。 叶英向来公平公正,铁面无私,只不过自己对那位流放的苏向导,确实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想来,黑塔那个疯子聚集的地方,也应该让她受了不少苦头了,想至此流澜的表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他神色微动,走出了叶英主管的房间,拿出手环点开了流琳的通讯界面。 “我给你预留了这次向导峰会的参会名额。” 流琳很快回复了,“谢谢哥哥,爱你~” 流琳不动声色的望着正在撸猫的柳瑶,她正在炫耀自己成为了此次峰会的特邀嘉宾。 柳瑶虽然只是一位A级向导,但她的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家族也很庞大,分散占据着权力层的上部,能为她拿到峰会的嘉宾名额,自然是很轻松的。 每年的向导峰会都是备受瞩目的,人们总是热衷于猜测哪位向导实力又提升了,哪位向导长的美丽,甚至许多哨兵也会慕名前来,企图能够博取到哪怕一位向导的青睐。 同时也是各大家族结交、联姻、合作的重要平台之一。 刘琳掩去眼底的不适,轻轻的抚了抚手中的橘猫精神体,橘猫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52章 指挥官,你没事吧?没事吧?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诺萨完美的执行完此次任务后,就迅速被召回了中央塔台。 乘坐超音速的军方飞舰从偏远的第七区赶回中央一区,也不过一天一晚的时间而已。 诺萨辗转反侧度过了难眠的一夜后,次日清晨便早早地去了中央塔台指挥官的办公室复命。 燕北时,中央塔台任历3年的指挥官,是一位能力非常出色的哨兵,其实中央塔台一共有两位指挥官,除了燕北时,另外一位就是SS级的向导,云雀。 云雀年岁略高,除了个别重大事项外,塔台的一般事务都交由燕北时负责管理。 燕北时早已收到黑塔传讯过来的详细任务汇报,他对诺萨赞许的点了点头。 “诺萨,你的能力出众,相信以后你会有更大的上升空间,本次任务的额外佣金已经发放到你的个人账户,记得查收。” 燕北时身着中央塔台的白金相间的制服,优雅的坐姿和从容的举动,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来自上流贵族家庭的熏陶与精心培养。 诺萨知道指挥官一直都挺青睐、挺看好他的,虽然也不乏有家里的原因,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直接开口。 “指挥官,我想自愿调去黑塔任职,望批准。” ……. 办公室内诡异的安静….. 厚重的书桌前,燕北时正拿起热气腾腾咖啡的手腕猛的一抖。 溅出的滚烫液体洒落在燕北时的大腿上。 “嘶----”燕北时的嘴角抽了抽。 诺萨一看,这还得了,赶紧上前想关心一下指挥官有没有烫伤。 “指挥官,你没事吧?” 结果一个没注意,抬手碰到燕北时想要放下杯子的手,哐当---! 刹那间,整杯咖啡都被泼到了燕北时的身上。 燕北时:…… 他从容矜持的面容似乎有一丝僵裂。 “啊!对不起指挥官,我不是故意的!” 诺萨着急忙慌地从办公室的厕所内拿来一张毛巾殷勤地给燕北时擦掉污渍。 燕北时看了一眼那张毛巾,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青筋暴跳。 “那是清洁工拿来擦马桶用的,诺-萨!” 诺萨一听,这居然是擦马桶的?!他一向有洁癖,膝跳反射般嫌弃地把手里的毛巾扔了出去,好巧不巧,毛巾稳稳当当地挂在了燕北时那已经绷不住的俊脸上。 “啊,指挥官,你没事儿吧?” 燕北时再也忍受不住,咬牙切齿道:“诺-萨!” 他很难不怀疑诺萨是故意的。 明明主动请缨去黑塔的人是他,怎么出完任务回来敢对他不满泄愤的? 没事,我看是你没事吧诺萨? 诺萨一阵心虚,对燕北时道了好一会儿的歉,并等待燕北时重新去洗浴出来后,指挥官才说起了他的正事: “你为什么要调职到黑塔去?诺萨,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的天赋很高,在第一区会有更多的晋升空间。” 燕北时又反复确认了几遍诺萨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说谎的样子。 诺萨表情坚定,话语间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向燕北时深深鞠了一躬。 “指挥官,您对我的栽培和重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我现下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现在不去做,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这是我的决定,与任何人都无关,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请您答应我的申请,谢谢。” 诺萨诚恳的表态令燕北时有些动容,但他实在想不到为何诺萨突然便要迫切地调去黑塔那个不怎么受待见的地方。 燕北时探究的视线落在诺萨身上上下打量,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诺萨,你主动申请调去黑塔这事,你的爷爷知道么?” 一提到爷爷,诺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诺萨心虚的看了几眼燕北时,还是选择坦白,“我爷爷….他不知道…” 燕北时不再说话,表现出很为难的神色。 诺萨急了,“我家人肯定不允许我调去黑塔的,用脚趾头就能想到他们会多么激烈地反对了,我只能偷偷的,指挥官您别跟我家里人说行吗?” 燕北时眸里思绪复杂,诺萨的家族最高话语权在他的爷爷,诺允。 诺萨作为家族小辈里天赋最高的孩子,从小就受到家族长辈的喜爱和垂怜,又是诺允唯一的儿子所出,可以说,诺允完全是将诺萨当做诺家的未来接班人来精心培养的。 提及诺允,那位年过六十依然身体健朗的SSS+哨兵,虽然近年来实力开始严重下滑,但他一举之力缔造了整个家族的繁荣,使得诺家真正成为驻扎在第一区的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 只不过相较于柳家盘根多年的强悍实力,还是略逊一筹。 燕北时喉结滚动,问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柳瑶又来骚扰你了?” 诺萨摇摇头。 “别的向导骚扰你了?” 诺萨还是摇头。 “跟家里闹矛盾了?” 诺萨依旧摇头。 燕北时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只能暂时说道:“你的调职申请我会考虑的,回去等通知吧。” 诺萨犹犹豫豫地走到了门口,又不放心的叮嘱燕北时一句:“指挥官,您可千万别跟我家里人说啊。” 骗人是小狗。 燕北时对他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示意他赶紧退下,等诺萨离开后,燕北时思索了几秒,随后用修长的指节拨通了诺允的通讯端。 此时此刻的第七区,天色浓的像泼了墨,乌云密布,是个阴郁的大风天。 苏七浅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正裹紧了衣服往家里赶。 呼啸的大风吹刮过耳畔,噼啪作响,也许下一秒就会雷雨齐下。 “阿啾!”苏七浅的脸蛋被刮的生疼,搓了搓鼻子,难道这具身体也有鼻炎吗? 恍惚间,没有注意到前方施工的道路有个大坑,步子一空,身体很快坠了下去。 她大惊,关键时刻一只强健的手臂揽过她的腰,化险为夷,将人轻松带了上来。 沉沉的磁音吹拂过耳垂,带着浓欲诱人的声调: “向导小姐?” 第53章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心下一惊,这声音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她往后微微仰头,与那双摄人心魄的琥珀色眸子四目相对。 来人深黑色的头发和此刻的阴郁天气浓到不分彼此。 在塔楼幽暗的禁闭室里,为了尽快办完事离开,她只是蜻蜓点水般目睹过他的容颜,此刻置身于光线更加充盈的室外,那张脸的权威性还是又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该怎么去描述呢? 寒潭沉星,眉眼冷峭,立体的脸廓精致又硬朗,身上的肌肉线条极为流畅,似乎总能从他身上窥到一点神秘和威压之气来。 但眼前的哨兵同之前塔楼里那略显狼狈的模样来看,变化好像有些大… “寒…..枭…..?” 苏七浅不确定的喊了他一句,随后发觉自己还被他揽在臂弯里。 寒枭已经换上了黑塔哨兵的制服,规严的衣裤将他衬得“人模狗样”,隐隐还可窥见那劲廋的腰身。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 寒枭垂眸,不动声色地制止了苏七浅想要推开她的动作。 这几日朝思暮想的脸庞此刻就清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思绪翻飞至那刻骨铭心的一夜,她的一颦一笑似乎仍在致命地牵动着他的一呼一吸。 镜花水月笼中栖,云消雾散现月明。 真好,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苏七浅的目光迅速扫过他的身体,几乎已看不出之前遍体鳞伤、暴戾崩溃的状态了。 “谢谢你,向导小姐。” 我很想你…… 寒枭的嗓音是同凛渊一个类型的,都是沉沉的,磁性十足,只不过寒枭的要略微沙哑一些。 “寒枭,你要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苏七浅盯着寒枭紧紧圈着自己的手臂,不满地质问。 哨兵闻言神色微动,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脸皮厚出天际。 “如果能,我想一直抱着。” “皮子痒了,又想关禁闭了?” 顶着苏七浅凛冽的眼刀,寒枭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向导小姐的腰。 “我送你回去。” “不用。” 苏七浅话音刚落,乌云密布的天空瞬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寒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矮矮的苏七浅,不由分说地直接搂起她坐在自己健硕的左臂上,黑塔的占地面积极广,从这里赶回宿舍大楼还有着不少的距离。 她的速度太慢了,会被雨淋成个落汤鸡。 “抱紧我。” 苏七浅看在恶劣天气的份上,有免费的代步工具,不用白不用,也就随着寒枭去了。 不过,她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哨兵的速度有多可怕。 两旁的建筑物和花圃树丛在以极快的速度后退,所有的事物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狂风不断在耳边、脸庞呼啸而过,她不得不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好快。 令她想到了暮光之城里的吸血鬼爱德华,和他的爱人贝拉尽情纵驰在光影斑驳的自由之绿里。 雨滴滚落在寒枭的侧脸,一路滑至他耳垂后方飘逸的纹身上。 这纹身似乎就是他的身体与生俱来的东西,与他的肌肤相融,已成为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苏七浅意念微动,“寒枭,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眨眼间,寒枭已经抱着她停留在了宿舍大楼的一楼大厅中。 他的头发已经湿透,细碎的水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性感的唇瓣边。 他突然将脸凑低了一些,隔着微妙的距离在她的耳边呢喃: “让我做你的专属哨兵,我就告诉你我的精神体是什么。” “寒枭,这不是你该对一个刚见过两次面的向导说出的话。” “男孩子,要学会矜持,懂么?”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苏七浅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连珠炮似的对寒枭发起了男德规训,令他的脸色僵了又僵。 这些话怎么自己从未听过呢? 突然间,一只熟悉的白色小影子欢快地朝她移动过来,待它走近,才发现是有一段时间没见的耶耶! “天,小可爱你怎么在这里!” 苏七浅从寒枭的身上麻溜地滑了下来,蹲下身子去接耶耶。 萨摩耶不知道是淋了雨还是怎么的,背上的毛全打湿了,脚也脏脏的,它很聪明,怕自己弄脏苏七浅的衣服,没有往她身上扑,只是克制地停在了苏七浅的脚边。 寒枭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双眼水润、委屈巴巴嗷呜叫唤的萨摩耶,眼底划过鄙夷之意。 啧,为了争宠,这些小动物,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你的主人呢?耶耶。” 苏七浅环顾四周,也未能发现白宇的身影。 他怎么放任自己的精神体出去淋雨啊? 小狗轻轻含了含苏七浅的小指,示意她跟自己走。 苏七浅跟着小狗,寒枭也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只贱狗的主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就在萨摩耶精神体感知到苏七浅的那一刻,前去接苏七浅下班的白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家门口,三人一狗面面相觑。 白宇的手里还握着伞,目光扫向立在苏七浅一旁冷意森森的寒枭,脸色略微难看。 本来说下了暴雨,赶紧带着伞去接她下班免得淋雨,结果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给送回来了?? 不是,怎么又换了一个男人?? 之前那个呆头蛇呢? 白宇目光不善的瞥了眼寒枭,故意忽略掉他,朝苏七浅露出了一个浅笑。 “我还说雨大了去接你呢,既然有人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没淋雨吧浅浅。” 白宇话里话外,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态度。 苏七浅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她眼睛看向正在脚边疯狂撒泼打滚的耶耶。 (萨摩耶内心活动:漂亮的向导小姐姐快来撸我呀,撸我呀,这么美好的小狗身体摆在你面前,你难道不心动么嘤嘤嘤~) 啧,狗瘾又犯了怎么办? “没有,白宇难为你有心了。” 白宇知道苏七浅还没有吃饭,温言细语道:“浅浅,今晚有空,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苏七浅一听见好吃的,眼睛都亮了亮,不得不说,白宇的厨艺很符合她的胃口,正好自己想撸狗了。 “那就麻烦你了,白宇。” “为你做任何事,都不会麻烦的。” 第54章 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目光终于扫及角落里的寒枭,刚展开的笑容瞬间消失,这个男的怎么死皮赖脸还不走? “咳咳,浅浅,他是谁呀?” 苏七浅回头看了一眼浑身都淋透的寒枭,想道他刚才替自己遮住了大部分雨。 “寒枭,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寒枭语气冷淡,脸色沉的吓人,“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想迫不及待地想和这只骚狗约会了么?” 苏七浅:??? 大哥你在说些什么?? 白宇:啧,好酸的酸精。 寒枭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苏七浅的脸,“向导小姐,原来你,喜欢这一款么?” 不待苏七浅回答,寒枭又言辞犀利地指向白宇。 “狗类哨兵的通病,就是见到一个向导就会眼巴巴的跟丧家犬一样贴上去,仗着自己有可爱的外表,谄媚、讨好,以此来博取向导小姐的喜爱和垂怜,骚狗,收起你那四散恶心的狗骚味,我谨送你一句话..” 寒枭放肆冷笑,“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白宇被他怼到脸色发青,差点绷不住和善的表情,简直想要上前撕掉他这张烂嘴! 可白宇很快冷静了下来,委屈巴巴地仰着狗狗眼对苏七浅告状。 “姐姐,你看他……” 苏七浅:…… “寒枭,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能骂别人是丧家犬呢? 眼见心仪的向导小姐为自己说话,白宇眼睛噙着泪花,心底却在暗喜。 他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寒枭,那目光里尽是嘲讽和得意。 寒枭眸子动了动,“这只骚狗在伪装,你看不出来么?” “他一直在针对我。”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亲爱的向导小姐。 “当然,如果你坚持为他说话,我不会再反驳你。” 寒枭说完这句话,明显情绪低落了几分。 苏七浅内心:你们再纠缠下去,我是真绷不住这个人设了。 她自然知道白宇在挑衅寒枭,作为将宫斗传奇剧目甄嬛传磨包浆的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白宇在演戏? 宝宝:“现在知道大胖橘为什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不过宿主,寒枭的实力深不可测,先哄着他,方便日后给咱们当血包吸吸吸。” (苏七浅内心:你TM是蚊子吗吸吸吸。) “寒枭,我只是心疼你淋了这么大的雨送我回家,怕你着凉感冒了,没有故意要支开你的意思,你也知道食堂的饭菜不合向导的味道,我叫白宇留下,只是他的厨艺很好,仅此而已。” “你不要误会,好吗?” 着凉感冒纯属屁话,哨兵体质强健,淋这点雨算个鸡毛。 但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寒枭却莫名地觉得暖心。 其实他真的没有故意生气,只是讨厌她向着那只狗说话。 寒枭冷峻的脸颜松了几分,随后他运转龙焰将自己湿透的全身迅速烘干。 “那就让他做完饭,赶紧滚。” 结果就是,白宇在寒枭严厉地全程监督下,做好了饭菜,就要被寒枭强制拎着离开向导小姐的豪宅。 白宇:我##@***@#***@ 白宇气的咬牙切齿,奈何他打不过寒枭。 寒枭的目光又落在了蜷缩在苏七浅怀里瑟瑟发抖的萨摩耶身上,苏七浅剜了他一眼,抱紧了萨摩耶。 “你把白宇放下来,我要再摸一会儿耶耶!” 寒枭一手拎着白宇,一手拎着嗷呜叫唤的萨摩耶,面无表情的劝诫苏七浅: “别摸了,摸多了狗毛过敏。” 白宇没气得一口老痰吐寒枭身上。 “你TM才过敏,你全家都过敏!违背向导意愿你是会被关禁闭遭酷刑的!” 寒枭冷笑,“都关这么多次了,我也不差这一次。” 要让他看苏七浅沉浸摸其他哨兵的精神体,他会嫉妒到发疯的。 “你早点休息。” 寒枭亲昵地握着向导小姐的手,闭着眼深情地亲了好一会儿,才拎着两个小鸡仔离开了。 他没有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有。 苏七浅神色复杂的目送寒枭和白宇离开,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突然,大门又被叩响了。 “浅浅是我,莉莉安。” 莉莉安进门后,照例寒暄了几句,随后挨着苏七浅坐在了沙发上。 莉莉安认真地望着苏七浅,“浅浅,你不会真的要考虑让寒枭作为护卫队的一员吧?” 苏七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难道不能吗?” 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气,“浅浅,作为你的朋友,我想劝你,最好不要选寒枭。” 苏七浅见莉莉安脸色郑重,也认真了起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莉莉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娇小又性格温柔的苏七浅,“寒枭不会是一个很听话的哨兵,他不好控制,或者说,你掌控不了他。” “他对你来说,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莉莉安,你能告诉我,寒枭的具体实力么?” 苏七浅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他的资料全是空白。 莉莉安不想隐瞒苏七浅,她真的挺喜欢这个大妹子的。 “寒枭,他的具体实力我们也不知道。” 苏七浅:? “寒枭被调来黑塔前的档案是一片空白,他很抗拒做精神力的检测,所以也没有去登记过具体信息,但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很强,黑屿看在他任务完成出色的情况下,也没有过多干预,他总是独来独往,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和过去。”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莉莉安,你说的这些,和我不能选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实力强,不应该更好吗? 莉莉安摇摇头,“寒枭固然实力强,但是他此人心性狭隘,控制欲强,所有的向导无论选护卫队还是选专属哨兵,都不会喜欢占有欲强的哨兵,你懂我的意思吗?” “之前有个来做集体安抚的向导看上了他,想要带他走,多好的机会,那位向导仅仅收了五位专属哨兵,寒枭眼神都没给人家一个,那好歹也是位A++级向导了。” “寒枭性格强势,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你现在最好祈祷他对你没有心思。” “为什么?” 莉莉安望向苏七浅的眼神无比平静: “你执意去塔楼救下了他,到最后你又不要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办?” 苏七浅紧张颔首,“会怎么办?” “他会发疯!” 第55章 招惹了一个华妃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联想到今日寒枭的一举一动,其实她早就看出来寒枭和其他哨兵有些不同。 猜测过他性格或许有些强势,但经莉莉安这么一补充,她突然觉得有些棘手了。 毕竟爱争风吃醋的哨兵确实难管教。 护卫队的五个名额本来已经初步确定了人选,如果寒枭真如莉莉安所说,那她岂不是想撸耶耶、想蹭凛渊胸肌、想摸狼崽子、想看凉昭的大奶都不行了??? 天呐,这跟做尼姑有什么区别啊?! 是要强制给她精神阉割啊,必须不行! 看见苏七浅眉头紧锁、满面愁容的样子,莉莉安做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凑近到她的眼前不确定地问道: “浅浅,他该不会已经来找你了吧?” 苏七浅扶着脸,生无可恋:“如果我说是呢?” 莉莉安倒吸一口凉气,又蠕动着退后了几步,“浅浅,你真是勇士,女人中的女人,雌鹰般的雌鹰!”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要做你护卫队的一员?” “不,他说他想做我的专属哨兵。” 莉莉安:….. 莉莉安:!!! 莉莉安双手竖起大拇指,对苏七浅比了个赞,“恭喜你,浅浅,你的后宫以后要鸡飞狗跳了!” 苏七浅思索了一会儿,问出一个弱智问题:“如果不让寒枭进护卫队,他会去殴打我的护卫队哨兵吗?” 莉莉安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结果。 “他会把所有护卫队哨兵打死,然后继续申请成为你的专属哨兵。” 苏七浅:…… 莉莉安双手叉腰,“我可不是信口雌黄,之前有个他的室友喝多了睡了他的床,他直接连人带床一起掀了,又把他室友挂树上倒吊着晾了一晚上醒酒,鉴于差评太多、攻击性太强,黑屿只能给他单独安排宿舍了。” 苏七浅越听脸越黑,不是,这TM是给自己收了一个华妃进来啊? 她不能理解,“凛渊也打不过寒枭吗?” 感觉凛渊、凉昭他们都挺强的,不可能一起都打不过寒枭吧? 莉莉安似乎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死了这条心吧,虽然我们不知道寒枭具体有多强,但他一个人打他们几个是完全没问题的。” 苏七浅的脸也是终于绷不出开裂了,她也来了脾气,“是我要他,不是他要我,我还不信拿捏不了一个哨兵了。” 苏七浅同时在脑海里控诉系统,“你看看你给我找的什么烂摊子?” 宝宝:(倔强)“呵,这可是我专门给你找的隐藏大宝贝,你以后就知道有多爽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浅浅,你毕竟是向导,他要是吃定你了,说不定比谁都听话,寒枭实力强劲,能驯服他对你只有好处。” 莉莉安鼓励了一番苏七浅后,就离开了。 苏七浅看着自己申请表上的五个名额,默不作声地填了几个名字上去。 莉莉安的宿舍就在下一层,和另外一个女哨兵同住,只不过她刚出电梯,就看到光洁的走廊上,靠墙倚着一具高大的身影。 几乎都不用看脸,那人身上传过来的冷意和威压就让莉莉安顿感不善。 寒枭抱着手臂,默不作声地看着莉莉安,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等待将猎物一击毙命的猛兽。 “你对我的向导说了什么?” 莉莉安脸色煞白,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寒枭同莉莉安有些过节,因为莉莉安口中所说的那位被倒吊起来的哨兵就是她的哥哥。 两人的父母是挣扎在第七区贫民窟的普通人,父母早逝后,哥哥先觉醒成为了哨兵,遂进入黑塔工作养活自己的妹妹,直到莉莉安也在18岁那年觉醒成为哨兵。 两人自幼生长在第七区,自然而然都进入了黑塔工作。 其实第七区相较于除了前三区以外的其他区,发展、经济、规模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第七区属于人类领地的边界地带,受到污染体攻击的威胁更大,天气也比较阴郁,好些人就不愿意来此定居。 莉莉安与哥哥自小相依为命,自然是更加袒护自己哥哥的。 寒枭前脚刚离开苏七浅的宿舍,莉莉安后脚就进去找她,寒枭很难不怀疑这个女人会讲他的坏话。 莉莉安正了脸色,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只是叙述了客观事实而已。 “和你有关系吗?” 寒枭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立为竖瞳,他的眼里已没了面对向导小姐时的平静温柔,此刻早已是阴翳密布,骇人冰冷。 莉莉安强装镇定,其实心里面已经做好了被寒枭暴揍一顿的准备,他很聪明,或许早已猜到自己刚才去向导小姐家告了他的状。 寒枭静静盯着莉莉安略微发抖的肩膀,略带沙哑的磁音犹如魔鬼呓语,他对莉莉安发出最后通牒: “离她远点,不然我真会杀了你。” 被受到威胁的可不止莉莉安,还有白宇。 冰灰色系的卧室里,白宇和床上毛被烧秃的萨摩耶大眼瞪小眼,萨摩耶面对镜子里自己光秃秃的身体,嗷呜叫唤的令人心疼。 白宇此刻眼里满是憎恨,他又恢复了一贯冰冷的表情,怨毒的目光,全是对罪魁祸首咬牙切齿的痛恨。 寒枭用龙焰烧光了自己精神体蓬松的毛发,他一定是嫉妒自己的精神体深受向导小姐的喜爱。 可他知道精神体回到识海后休养一会儿,毛就会重新长出来,所以寒枭这么做,单纯只是为了泄愤! 寒—枭! 白宇下颌紧绷,他仗着自己实力强劲,就想把他强行从向导小姐的身边挤下来么? 做梦! 突然间白宇又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容十分冰冷和瘆人。 他可是进修过优秀哨夫课程的兵,寒枭那种疯批顺直男可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就各凭本事,看谁能最先获得向导小姐的芳心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四,今天是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苏七浅要在周末前将护卫队的名单发送给莉莉安,这是最后的截止期限,因为下周可能就会涉及到外出任务了,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苏七浅都没有松懈,一有时间就去训练室锻炼体能和精神力。 第56章 面试护卫队人选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击碎玻璃杯、窗户等小物件,随着精神等级的提升,自己的攻击力也会越来越强。 只不过她现在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精神力能跟哨兵一样具有攻击性的秘密,因为别的向导都不能够做到,她需要韬光养晦。 除此之外,向导训练室配备的各式武器她也一一尝试着去使用和熟练,以便挑选出适合自己作战时使用的武器。 这个世界的科技要比她原来的世界更为发达,相对的,武器也更为先进和精巧。 她目前适应得最为熟练的是光子裂变枪和暗物质伸缩鞭。 这两种武器灵活小巧,很适合她。 到了下午的工作时间,苏七浅正思量着打算今晚问问几位意向哨兵的意愿,如果他们愿意就直接把护卫队的人选名单提交上去了。 前面几位都是S级、A级的哨兵,安抚起来并不费力,苏七浅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都给他们戴上了电击项圈。 只不过这些哨兵在安抚过程中,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和她多一些肢体接触,于是苏七浅就不动声色地调高电击项圈的电压。 吃痛他们就会老实一些,但是很帅又听话的哨兵她或许会考虑牵牵手之类的。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位。 苏七浅正在读着电脑上的档案信息,门就被叩响了。 其实在预约时间内他是可以直接扫虹膜进来的,可显然来人为了显得更礼貌,选择先敲门。 “请进。” 苏七浅话语刚落,伊斯特就立刻推门而入。 他进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海洋气息扑面而来。 苏七浅对这位副指挥官有些印象,好像精神体是什么章鱼来着。 据说章鱼有九个大脑,很聪明的。 “向导小姐,下午好。” 伊斯特朝苏七浅礼貌地寒暄,苏七浅让他先坐沙发上等一下。 上一个哨兵的安抚记录还没有上传。 伊斯特认真的坐在沙发上看苏七浅工作,自从入职开会那天见过面,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过她了。 他被黑屿外派,去了一个沙漠驻扎区,那个偏远地段最近有许多在野党的成员混迹,必须拔根清除掉这些威胁分子,所以就一去了接近半个月才回来。 原来还真有黑头发黑眼睛的向导,挺少见的。 苏七浅快速敲完键盘,拿着项圈走到了伊斯特的身前。 “需要您配合戴上这个。” “好。” 伊斯特很快戴上了金属质的项圈,苏七浅拿出仪器照例检测了一下他的暴动值,88%,还行。 只要上了90%就得戴止咬器。 伊斯特蓝发蓝眸,皮肤又特别白,苏七浅还没怎么遇到过海洋生物精神体的哨兵,对他略微有些好奇。 海洋精神体的哨兵会不会在海里的时候更厉害?烤章鱼足好像挺美味的。 苏七浅天马行空的想着。 “向导小姐,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伊斯特轻言出声,苏七浅已经这样盯着他看了一分多钟了。 本来他挺高兴苏七浅能够这样看他,但似乎向导小姐的眼里不是对美色的欣赏,而是对,食物的渴望? 苏七浅拉回了思绪,“没什么,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苏七浅粗粗的精神丝就从额间倾泻而出,顺着她的引导进入了伊斯特的精神海。 伊斯特的精神海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其中夹杂着不少黑点和污垢,有些粘黏在他的精神网上难以分开。 苏七浅的精神丝强悍地把那些赖着不走的污染物从伊斯特的精神网中剥离开来,并同时修复他有些混乱打结的部分。 伊斯特清秀的脸颜上双眸微闭,表情似乎有些愉悦,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彻底的被安抚过了。 如沐春风,如浴夏雨。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蓝色精神丝正依依不舍地卷着向导小姐的精神丝,企图挽留她多在此地停留一刻。 “伊斯特,你的精神海颜色很漂亮。” 苏七浅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顺道夸赞一下,听话的哨兵她一般都不会反感。 而且伊斯特还挺帅的,特别养眼,身上的气味也淡淡的,挺好闻,他的哨兵素不像有些食肉动物精神体的哨兵那么浓郁。 伊斯特有些失落,向导小姐在安抚的时候并没有牵他的手,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牵一会儿手吗,向导小姐。” 刚安抚完的哨兵基本都对向导或多或少存在依恋,看在伊斯特还比较乖巧的份上,苏七浅拉了一会儿他的手。 嘶—有些凉。 苏七浅望着他那头似大海般翠蓝的头发,好奇地问: “伊斯特,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精神体是蓝环章鱼?” 伊斯特点点头,“向导小姐要看看吗?” 伊斯特说话像轻柔的海风,荡漾在别人的心头,引起阵阵涟漪。 苏七浅表示很为难,蓝环章鱼可是有剧毒的艾。 “这个不是有毒吗?” 伊斯特并不放弃,“放心,我不会让他碰到你。” 苏七浅只在网上见过蓝环章鱼的样子,据说颜色特别鲜艳好看,也是有点子好奇的。 “那我就看几眼。” 伊斯特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那是一只通体透亮的章鱼,它的全身满布鲜艳的彩虹蓝色环纹,还发着点点宝石般的清透蓝光,它轻盈地漂浮在空气中灵活游动,仿若已置身于浩瀚的海洋中。 虽然和网上看见的照片有些出入,但这只章鱼精神体毋庸置疑很漂亮,还会发光。 因为有毒,苏七浅就没有摸它,精神体很听主人的话,围着苏七浅慢慢转圈圈地游。 伊斯特眼帘微垂,嘴角挂着浅笑。 “伊斯特,你的精神体触手断了也能再生吗?” 伊斯特抬起头,不懂向导小姐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来。 “自然是可以的。” 伊斯特的精神体显然很兴奋,在空中卷起触手给苏七浅吹泡泡,甚至模拟各种不同的动物形状。 苏七浅没见过章鱼还能吹泡泡,有些新奇。“伊斯特,你的精神体真灵活。” 伊斯特眸色微动,“向导小姐,触手的作用有很多,不止是这个。”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一试。 后面这句话伊斯特并没有说出口。 苏七浅:emmm,怎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伊斯特,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班了,你的精神体很可爱。” 伊斯特点点头,对苏七浅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谢谢你,向导小姐。” 伊斯特礼貌地行了一个哨兵礼后,就退出了安抚室。 好想让向导小姐摸摸自己的精神体,这样就可以为她解毒了..... 今晚是确定护卫队人选的时刻,苏七浅已提前给几位意向对象发送了通知短信,在办公大楼预定了一个会议室,让他们今晚八点半准时到场进行面试,为了以防万一,还把莉莉安给叫上了。 等她踩点到会议室时,发现那几个呆子早就坐的规规矩矩了。 一个个好像还精心打扮得骚里骚气,红毛黑毛白毛黄毛….跟特么高质量男模选秀现场一样。 除了她邀请的几位,居然还有其他不速之客?? “向导小姐,晚上好。” “浅浅~” “啧,骚狗!” “一群装货..” ....... 不是,什么情况?? 怎么都不穿衣服呢?? 第57章 她很漂亮,我很喜欢她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只见宽敞的会议室圆桌上,一群头发颜色各异的哨兵,各自摆弄着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极尽风骚企图吸引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向导小姐的注意。 最为关键的是,为了更好地展示自己性感健壮的身材,他们都裸着上半身,推门进入,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苏七浅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女尊小说的世界中。 莉莉安看见这集体发情的一幕,脸都快开裂了,不是,这群骚包疯狗能不能不要丢她们哨兵的脸啊?? 苏七浅和莉莉安先后入座正前方的旋转椅,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们那喧宾夺主的八块腹肌和优雅人鱼线上,这火辣的一幕与灰冷色调的会议室真是格格不入。 视线环顾一周,发现除了自己邀请的几人外,伊斯特居然也来了??还有那个死黄毛,外加两个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不是,白宇你怎么还戴着可爱的狗狗项圈?? 待苏七浅入座后,众哨兵也安静了下来,一道道期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苏七浅望着那两个长相出众,气质高挑的生面孔,发现两人居然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孪生兄弟吗? 自己没有邀请他们啊? 见苏七浅露出疑惑的表情,莉莉安连忙小声开口解释道: “浅浅,这是我给你推荐的两个哨兵,实力强劲,身材巨棒,性格温柔,还是双生子哦~怎么样怎么样?” 夹心饼干,哎嘿嘿~莉莉安美滋滋地想着,她觉得是个向导都不会拒绝的。 双生子之间有心灵感应,和其中一个互动,另外一个也会有感觉。 至于莉莉安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双生子和她的哥哥是一个小队的队员,本着要让自己的大妹子吃的最好最香,莉莉安可谓是煞费苦心。 其实还有一点点小私心,就是想恶心一下该死的寒枭。 双生子礼貌地起身向苏七浅行了个标准的哨兵礼,温润如玉的嗓音像羊脂玉。 “苏向导好,我是哥哥无羁。” “苏向导好,我是弟弟无绊。” 此举一出,其余的内定哨兵脸色难看的要死,怎么还有走后门的傻逼? 白宇最先出言讥讽,“莉莉安哨兵不愧是浅浅最得力的生活助理,连这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真是劳苦功高啊。” 凉昭紧随其后,嘴角噙着冷笑。 “没实力的垃圾就只能靠走后门来恶心人了。” 其余哨兵虽没有再开口,但脸上的表情都写的明明白白,对这种关系户都是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寒枭坐在最靠近苏七浅的位置,别问其他人为什么不坐,因为打不过他。 寒枭是为数不多还穿着衣服的哨兵,对他来说,实力已经证明了一切,他才不屑于用身体去勾引向导小姐,自然地对其他竞争者眼底全是鄙夷和轻蔑。 一群就知道出卖身体的花柳货色。 双生子自然知道众人内心愤愤不平,因为此举对他们来说确实不公平,很多向导小姐都喜欢双生子,万一他俩就成功入了苏七浅的眼,名额就直接少了两个了。 简直可恶! 苏七浅对于这对双生子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她更倾向于选择相处更为熟悉的哨兵。 于是苏七浅作为主持人开始发言。 “各位晚上好,首先我对你们的积极性给予表扬,今晚的护卫队人选面试即将开始,我暂且将面试分为以下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我需要测测你们的精神力等级和体能,第二阶段你们各自将有三分钟的发言时间来表述自己的优点和竞争力,第三阶段我会和莉莉安轮流随机提问,最后根据你们的综合表现选择五位合适的哨兵入选护卫队,从左往右,依次按顺序来,先开始第一轮考核。” 说罢,莉莉安从旁边的器材室拿来了一系列复杂的仪器和训练装置。 苏七浅坐在主座上,拿着笔记本准备一一记录,第一个是白宇,SS级。 第二个是凛渊,SSS级。 接下来的哨兵几乎都是SSS级,双生子只有SS级。 终于到了最后一位,寒枭。 莉莉安有些发怵,好像这人从来都抗拒检测精神力来着,说什么要隐藏实力。 寒枭盯着那台精神力检测仪,容颜下浮起一丝犹豫,如果真的检测了,他的秘密就会暴露了….. 他不怕暴露秘密,只是怕秘密暴露后苏七浅会因此讨厌他,会抛弃他… 莉莉安有些为难的看向苏七浅,苏七浅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她朝寒枭温柔一笑, “没事的,他不想检测就算了,我相信他。” 此话一出,不止是寒枭,在座的其余哨兵跟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撼表情。 不是,他凭什么啊?? 他凭什么就能得到向导小姐如此的信任啊?? 就凭他长的帅?就凭他实力强?就凭他….? 顶着众人幽怨嫉妒的目光,寒枭的俊颜上先是露出一丝错愕,随后他目光怔怔地看了苏七浅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苏七浅说了什么。 前所未有的喜悦从心底涌上将他牢牢包裹,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牵引着他的心跳愈发强烈,搏动到他的胸骨都在隐隐作痛。 唔…… 寒枭一贯嘴毒的舌却变得笨拙起来,他紧紧抿着嘴唇,看向苏七浅的目光已经软到一塌糊涂。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没能选上,就把这些人全部都打死。 不对,他一定会选上的,他要一辈子黏着她。 在寒枭看不见的角落里,苏七浅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笑。 那是意料之中和胜券在握的笑。 双生子目睹这一幕,无羁和无绊默默对视一眼,本来到这里之前还有一丝担忧,毕竟这位向导的风评既往都很糟糕,虽然来黑塔后有所改观,但总归是想亲眼见证的。 可是她居然如此信任这位哨兵,还这么温柔,哥哥无羁的眸子闪了闪,弟弟无绊则已经开始在心底给哥哥表明自己很喜欢这位向导。 “她很漂亮,我很喜欢她。” 第58章 你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你喜欢她不一定看得上你。” 无羁给自己的弟弟浇了一盆冷水。 等精神力检测后,就是体能考核,莉莉安拿出各种各样专门针对高级哨兵的训练仪器,先要臂力考核,负重选择五千斤,达标是负重抬举500次。 紧接着是腰腹力量考核,要仅以双足和小腿悬空支撑自己全身,同时转动铁质呼啦圈,500圈达标。 最后是耐力考核,在时速达100km/h的跑步机上坚持半个小时即可,三个人为一组,同时考核以便节约时间。 为了博取向导小姐的欢心,众狗狗那可是铆足了劲在表现,甚至在规定时间内超额完成任务。 废话,细狗才达不了标。 苏七浅的目光在汗如雨下的考核成员间来回流连,天,这腰和腿都快跑出残影来了,哨兵的体质真是有够变态的。 嘶,竟然不知道琅桓的锁骨这么好看,伊斯特看起来这么清秀的脸,居然身材这么有料,真是深藏不露。 当然,还是凉昭和凛渊的胸肌最大了。 宝宝:“凛渊宝宝最合朕心~” 眼见苏七浅的视线在这些光膀子男人间流连忘返,寒枭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有这么好看吗?一直看? 怎么突然有点后悔穿的有点多了? 体能考核很快结束,全员达标,苏七浅有些难以抉择了,决定听听他们怎么推荐自己。 苏七浅拍拍手,“各位表现都不错,那我们进入第二轮考核,每人三分钟叙述自己的优点是什么,你跟同行相比有什么核心竞争力,从白宇开始。”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白宇身上,白宇眉眼弯弯,笑的和煦可亲。 “浅浅,我性格温柔,会做很多美食和甜点,你选了我,天天都能撸到耶耶,我虽然现在等级不是很高,但我是一个顾家贤惠的男人。” 要不是知道他私下是什么样子,这些哨兵还真可能被白宇的表象蒙骗了。 贱狗就是骚,就知道用可爱的精神体去诱惑向导,一点脸都不要了! 苏七浅朝白宇微笑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贤惠”二字,随后示意下一位琅桓发表讲话。 琅桓思索了一会儿,“向导小姐,狼崽子也很好摸的,而且我很体贴,会把你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接下来众人都连续发言,极尽可能地发掘自己还有哪些优点。 凛渊老实木讷,“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去哪,我都会追随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修:“向导小姐我知道您对我的印象比较差,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以偏见度人,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直到轮到凉昭这头骚蛇,画风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我的实力很强,死在我手里的高阶变异体至少上千只,贡献度也很高,如果你能选择我,我的钱都是你的,而且,我能坚持很久。” 说罢,凉昭朝苏七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七浅:??? 系统:??? 莉莉安:?? 苏七浅对凉昭的直接猝不及防,耳根子也莫名红了一些,不是,他怎么就已经联想到这个地方去了?这是选护卫队,不是选妃啊喂?! 其他哨兵见苏七浅耳根飘红,纷纷将怨毒的目光投向凉昭,随后也不甘示弱道: “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 “你算TM个球,细狗滚一边去。” “一个小时你也配叫真男人?” “选我,我能大战三百回合!” “.…..” 看着画风逐渐跑歪、唇枪舌战的面试现场,苏七浅的脸已经蚌埠不住了, “你们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激烈争辩的众狗狗停止了狗吠,安静地坐回了原位,只是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很明都意犹未尽。 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 苏七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赶紧宣布进入第三轮提问考核,这一关主要考察他们的思想品德和个人觉悟。 苏七浅心累,让莉莉安先挨个提问。 莉莉安从寒枭开始提问。 “请问,您会主动扶老奶奶过马路吗?” 寒枭冷笑,“你看我像吗?” 其实大部分哨兵对普通人几乎无感,他们暴动会伤害到普通人,大家也对他们敬而远之。 莉莉安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决定针对他本人重新问一个问题。 “如果有其他哨兵想要竞争你的向导,你会怎么办?” 寒枭目光狠厉,语气冰冷,“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了。” 莉莉安更加鄙视,给寒枭打了个低分。 “错误回答,其余哨兵不要效仿!” 问完寒枭,莉莉安继续对伊斯特提问。 “女生生气会有什么表现?” 伊斯特不解,为什么问题到他这里就变的这么难了? 他也没有谈过女友,也不知道啊。 “会不开心,会哭….?” 白宇矢口否认,“你错了,呆子!女生生气的表现是说反话,身体变得极度僵硬,行走速度大幅加快,还会故意装聋听不见你说话…..” “白宇回答正确。” 莉莉安肯定了白宇的回答,伊斯特的脸上满是疑惑和震惊。 女生生气会变成僵直类的变异体? 接下来轮到凛渊。 因为前面的考核每个人都大差不差,只能看这最后一项考核能不能拉开差距了。 问题:“会因向导对其他护卫队队员的互动而感到吃醋吗?” 凛渊对这个问题沉默了许久,不想说出那违心的答案。 “不可否认,我心里肯定会感到难受,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想要留在你身边的心。” 满分回答。 ……. 最后轮到凉昭。 “向导小姐来月经了,你该怎么办?” 凉昭顿了顿,这个问题好像还有一点麻烦,自己之前从来没怎么接触过女人,也不像白宇那样进修过优秀哨夫的课程。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之前入塔的培训课也略微听了一点。 “当然是专心照顾她,陪伴她,安抚她的情绪,帮她缓解痛苦。” 苏七浅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最后苏七浅向所有人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护卫哨兵?仅仅是想要我给你们安抚更方便吗?” 第59章 还是要闹绝食?【加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率先发言。 “我想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我想要了解你更多....” 如果有其他的心思,那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修:“赎罪。” 凛渊:“在我表白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对你交心了。” 众狗:??什么表白?? 这呆头蛇什么时候都已经表过白了?? 这其中当属白宇和寒枭的脸色最为难看。 白宇心想,这蠢蛇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还是个玩阴的,居然都悄悄给向导小姐表白了,贱货! 寒枭扫向凛渊的目光无比冰冷和不善,却也锁定了目标,原来这群人里,威胁最大的是你这条狗长虫啊。 呵,可以考虑把他烧成蛇干了。 轮到寒枭开口,寒枭不屑一顾,“我留在你身边,不需要什么理由。” …… 最后轮到双生子发言,无羁眨了眨清秀的眼瞳,“来此之前,本来还有一丝不确定,但我现在决定了,你是值得托付的人。” 无绊应当是默认了哥哥的说法,只是一直眼巴巴的望着苏七浅。 苏七浅:??怎么就叫托付了,目前来看,大家互相之间只是类似于战友的关系吧? 莉莉安朝苏七浅递来一个眼神,护卫队和普通哨兵是不一样的,相当于实习期,能不能转正就得看个人造化了。 至此,所有的面试环节全部结束,苏七浅没有选择当面宣布结果,而是叫众人回去慢慢等消息。 “没有选上的哨兵也不要灰心,感谢你们的积极参与,今晚辛苦你们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各位。” 苏七浅寒暄几句结束了会议,等所有哨兵都一一离席后,她才和莉莉安一同返回宿舍。 出大楼后才发现,夜色已经很浓了,苏七浅和莉莉安并肩走着,却比莉莉安矮了整整一个头。 莉莉安忍不住八卦,“浅浅,你已经决定好人选了对吗?” 苏七浅点点头,莉莉安没有追问下去,那是她的隐私。 苏七浅羡慕地欣赏着莉莉安强壮的肌肉,好奇地问,“安安,你以后也会绑定自己的专属向导吧?” 莉莉安哈哈一笑,“我等级还比较低,那些男向导估计是看不上我的。” 苏七浅知道哨兵和哨兵是没有结果的,只能祝愿莉莉安早日有机会争取到自己心仪的向导。 因为绝大部分哨兵都是没有机会绑定一个专属向导的。 莉莉安是一位心思单纯的女生,苏七浅希望她能活很久。 “安安,你若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真的?咱大妹子心就是善!但先说,浅浅我性取向正常哈,你就不要对我有想法了,咱们只能做朋友。” 苏七浅:…… 嘶,说起这个,寒枭之前暴动的时候黑塔也为他找了一位SS级的高级别男性向导,但寒枭死活不让这位向导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完成绑定,难道说,是寒枭不喜欢男人才拒绝了这位向导? 还真佩服他的毅力。 回到家里洗漱完后,已经是半夜了,苏七浅打开自己的黑塔工作账号,点击了护卫队申请指令一栏。 在申请表格上,分别输入了五位哨兵的名字和黑塔工作ID。 依次是:寒枭、凛渊、白宇、凉昭、琅桓。 因为最少五位,她本来只想选前三位的。 想了想,只能把后两位勉强熟悉顺眼的先暂时加进来。 输入完毕后,苏七浅点击了提交,上传至黑塔高层审核。 完成这一切后,苏七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入睡,可脑子里思绪却很多,想来想去睡不着。 为什么寒枭如此抗拒做精神力检测? 他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 下周会去哪里出任务? 1个月后的向导峰会请假会扣她工资吗? 苏七浅想的越来越多,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一区青山苑,诺家大宅----- 诺家大宅山清水秀、亭阁交错、雅致别静,暮色漫过黛瓦,树影借着月光在青石院内摇曳生姿。 此刻的主人院里,仍旧灯火通明,未有就寝之意。 一个仆人模样的哨兵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还在挑灯批阅公文的老爷—诺允,欲言又止。 诺允没有抬头,略带沧桑的声线有些疲惫。 “他还是要闹绝食?” 八角点点头,等待诺允的下一步指示,诺允的语气陡然冷了起来,将手掌重重地拍在檀木桌上。 “饿他个半月一月,就算是哨兵,我倒要看他能闹脾气多久!” 八角无奈叹气,“小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算了,也不出来跟人交流,我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毕竟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让他进入中央塔台工作也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诺允冷哼一声,“若是由着他胡闹调去第七区那个吃人的地方,精神状态有问题的就是我了!” 想不通,放着好好的第一区中央塔台不待,突然抽疯就死活要去黑塔。 那第七区挨着边境,又危险又艰苦,诺允将诺萨放到中央塔台历练就是为了以后让他接管家族事业的,真要出了什么闪失,诺允就该一口老血吐死了。 八角知道诺允也是个脾气极其倔强的老头,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要持续多久。 待八角退出去后,诺允盯着空气看了许久,随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去查查看他到黑塔做任务都见了些什么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诺允是鬼精的老头,他得先弄清楚诺萨执意要去黑塔的动机。 与此同时,诺萨正目光空洞地瘫在自己豪华卧室内的羊毛地毯上,表情麻木,状态憔悴不已。 自从自己提出要调去黑塔的申请后,当天晚上就被爷爷命令速回一趟宅子。 结果就是两人因此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诺允倔,诺萨更倔。 于是一气之下,诺允将诺萨关在自己卧室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诺萨气不过,开始闹绝食,谁来也不见,势要和诺允一争高下。 诺允还将他的手环没收,诺萨因此与外界断了联系。 诺萨想起自己在黑塔对苏七浅信誓旦旦地承诺,现在自己却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她一定以为自己又是骗她的。 她肯定更讨厌自己,更生自己的气了。 诺萨越想越绝望,晶莹的泪水浸湿眼眶,身体仿佛脱了骨的皮。 好想她…… 想到心痛..... 第60章 他就是嫉妒我有小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西北部无人区,沙漠之域------- 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人类都生活在七大区的坚固围墙之中,对所有人而言, 高墙之外,便是危险。 这些地区统称为无人区,基本都是污染体和变异哨兵的游荡领域,危险重重,除了外出做任务的哨兵和向导之外,几乎不会有普通人的存在。 塔台会检测无人区里的异常情况,定期外派哨兵和向导前去清理高阶或者蔓延速度过快、危险性较大的污染体,也会视情况在一些关卡地点驻扎哨兵侦测台,一有异动及时上报塔台。 危险程度低的情况外区塔台可直接下令作战,遇到危及居民或高阶变异体等重大情况必须第一时间上报中央塔台做出决策,选择是否增援或执行其他作战方案。 西北部的无人区是大片大片的黄沙之域,连绵起伏、一望无际的沙丘构建了这块版图的全部风貌,贫瘠的资源和恶劣的生存环境令人望而生畏。 漫天黄沙卷起尘土四溅,灼热的日光、细碎的沙砾、如幽灵般神出鬼没的污染体、干涸的河床、飘散的风滚草和沙棘,组成了一幅炙热干燥的画。 谁能想到,黄沙之下,亦有暗流。 一座由量子模拟器镜面折射而出的虚拟沙丘隐匿在这荒无人烟之地,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为了一体。 像一座被遗落的孤城。 烈阳的烘烤下,几名身着隔热材质服饰、全副武装的高大哨兵,正踩着细软的沙土荷枪实弹地行进,他们用纱巾捂着口鼻,只露出一对目光凶悍的眼。 为首的队长通过定位器确定了方向,停留在这座被折射而出的虚拟沙丘旁,向组织发送了请求进入的指令。 一道红光自上而下扫描比对了队长的身份信息后,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请求指令通过,验证成功。” 话音未落,一道完美模拟沙土颜色的大门瞬间向两侧平移开来,露出里面隐藏的管型通道。 随着小队成员的进入,圆柱形的通道自动感应亮起了一圈圈蓝色的照明灯,特殊材质的皮靴踩在钢质的地板上噔噔作响。 为首的队长乘坐升降梯径直降落在了地下22层,准备向领袖复命。 机械风的房间内,装饰十分单调,除了弧形的办公桌和合金椅外,就只剩下一列堆放资料的玻璃柜。 队长的头和脸都被厚厚的纱巾所遮盖,只露出其深邃浓密的眉眼。 他向座上的人微微颔首,不敢直视抬头,一股浓郁的迷迭香充盈着整个房间。 “领袖,查克小队被塔台那群人全歼了。” 座上的人闻言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队长明显感觉到屋内的气压陡然变化了。 很沉闷,很压抑…. 良久,一道烟嗓才缓缓开口。 “嗯….下去吧。” 队长行了个礼后,准备退出房间,可想了想,还是担忧的问出了那句话。 “领袖,您的暴动值好像又升了,要不….?” 没等队长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被那人挥手打断了。 “不必,管好你自己。” 队长只得闭嘴,默默退了出去,查克的仇一定得报,该死的塔台,该死的联邦政府! 次日早,当几位入选的哨兵收到申请成功的消息时,都兴奋的不行。 而没有入选的,似乎也早已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放弃。 护卫队成员需要在向导出塔台和执行任务时轮流安排人选陪伴保护,当然如果能负责向导的一日三餐和其他要求无疑更值得表扬。 苏七浅将所有人一起拉进了一个大群,塔台的人员都是实名制信息,也不需要喊他们改昵称了。 群刚建好,白宇就在群里发送了第一条消息。 白宇:“感谢浅浅选择了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浅浅对我的信任,爱你~”(可爱耶耶表情包) 紧接着其他哨兵也发送了类似感谢的消息,只有寒枭独具一格,直接艾特了白宇: “贱狗,再随地大小发情我就把你物理阉割了。” 白宇不敢直接反驳寒枭,因为那样他肯定又要被暴揍一顿,可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艾特苏七浅: “浅浅,寒枭又欺负我,他就是嫉妒我有小狗他没有….”(委屈耶耶表情包) 同是队友,自然是不能互生嫌隙的,苏七浅只得象征性批评一句寒枭: “寒枭,不能没有礼貌,白宇现在是你的队友,要互相尊重。” 寒枭要是能听进去他就不叫寒枭了,他先是乖乖地回复苏七浅: “知道了。” 随后又对白宇发起了连续攻击,包括不限于: “我嫉妒你有狗?你那精神体除了给向导卖萌还有什么用?” “啧,还知道告状,你一个SS级能进护卫队靠的是什么想必自己很清楚吧。” “这春天还没到,就已经孔雀开屏了,真要有了机会,还不巴巴上赶着去?” ……. 苏七浅被消息跳的心烦,之前只觉得寒枭强势霸道,居然没想到嘴巴还这么毒。 于是她直接用群主身份给寒枭禁言了。 另一边的寒枭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刺眼的提示字,满脸幽怨: “对不起,您已被群主禁止发言24小时。” 苏七浅这个周末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打算加强一下自己的训练强度,为下周的外派任务做准备。 她起床洗漱后,管家机器人就端着热好的牛奶和吐司放在了餐桌上,苏七浅一边给吐司抹上果酱,一边上网查询黑塔的任务奖励机制。 一般向导的外派任务酬金要高于哨兵,危险程度越高的任务酬金也就越高。 向导每个月最多只能接受两次外派,这是为了降低风险所设置的,且必须有至少两名护卫队成员随行,此外黑塔还会额外派遣参加任务的哨兵随行。 外派任务一般是去污染区清除污染体或者击杀入侵人类领地的污染体,向导负责在任务中协助哨兵作战,因为向导的精神力不仅可以提高哨兵的作战能力、防止哨兵暴动,还能有效压制污染体的攻击性,使其虚弱化。 第61章 你不要我,还不如不救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精神力等级越高的向导,压制效果越强,就像那次在禁闭室里系统短暂强化苏七浅的精神力后,那只藏匿在寒枭体内的SSS级污染体也受不了要逃走。 苏七浅了解的差不多后,又去瑜伽室练起了瑜伽。 本来她是不会瑜伽的,但这些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为了打发时间就按照机器人的教程学,现在也算摸到了一点门道。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 可视化门铃显示门外是凛渊,苏七浅开门后,才发现寒枭居然也在? “凛渊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凛渊的手里拎着两个精致的大袋子,寒枭手里也是。 凛渊一边解释一边打开袋子,“我是过来做午饭的。” 维安局周末除了有特殊情况外,也不用一直在局里待着,所以凛渊趁有时间就巴巴的跑过来做饭了。 苏七浅把审视的目光投向寒枭,“你也是来做饭的?” 寒枭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我是准备下午带你去训练的,当然,我也能帮忙做饭。” 反正是不能让这头蛇和向导单独共处的。 苏七浅知道护卫队的职责也包括照顾饮食起居,没有赶他们走,毕竟凛渊的手艺也不差。 “那你们慢慢做,我再去练会儿瑜伽。” 寒枭跟着凛渊进了开放式的厨房,凛渊不动声色地问他,“你会做饭吗?” 寒枭摇摇头,回答的很坦诚。 凛渊似乎对寒枭的反应在预料之中,他又问:“会杀鱼吗?” 寒枭想着自己杀高阶污染体都是手到擒来,一条鱼还能杀不了吗? 于是寒枭自信地点点头,凛渊便从袋子里掏出许多精致的水果和食材,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递给寒枭解决。 寒枭默不作声地接过,放在案板上一个大逼兜子狠狠拍下去。 啪----! 结果可想而知,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海鱼,下一秒被寒枭大力拍的稀巴烂。 还是碎的不能再碎的那种。 凛渊看着自己花费重金买来的高级无污染无辐射海鱼被寒枭糟蹋成这样,无比震惊地望向他。 寒枭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无辜反问道:“不是你让我杀鱼吗?” 凛渊嘴巴微张,终究是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我自己弄就行了。” 寒枭被赶出了厨房,只好去找苏七浅。 苏七浅正专心致志的练着瑜伽,身上的瑜伽服性感又合身,她姿态优雅地在吊环上尝试舒展身体,自从升级至S+以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为轻盈和敏捷了。 暖色的灯光垂落而下,温柔地倚靠在她的发丝和肩头,显得愈发美丽而神圣。 寒枭在门口看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寒枭,你是不懂得要敲门吗?” 向导小姐的责怪声传来,寒枭才抽回了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是在帮凛渊做饭吗?怎么跑过来了?” 寒枭略带尴尬地回答:“我被他赶出来了。” 因为自己实在是不会做饭。 苏七浅有些好笑,原来你也是个厨房杀手。 “你在这儿看我干什么?” “好看,想看。” 寒枭回答的很直球。 在某些地方,寒枭和凛渊一样,似乎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和含蓄。 “我想问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寒枭早就想询问了。 “你说。” “你为什么要来塔楼救我,仅仅是同情我吗?” 寒枭不愿意去相信黑屿的话,他宁愿黑屿是骗他的。 “是的,我出于同情。” 总不可能说是系统让她干的吧? 很显然,寒枭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他仍心存侥幸。 “除了同情呢?” “还是同情。” 苏七浅面不改色,寒枭的脸色沉了又沉。 “你骗我。”哪有向导这么好心的? “寒枭,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我入护卫队?” “因为你实力强。” 苏七浅的回答十分合理,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寒枭,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活下来,才有机会用你的能力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苏七浅开始pUa,可谁知,寒枭的脑回路和她不在一个平台。 寒枭帅脸上浮起一丝阴郁,“所以你是在嫌弃我没有给你展示过我的身体吗?” “所以你因此讨厌我,对么?” 她那天晚上那么专注地看那些哨兵暴露的身体,一定是很喜欢的吧? 所以才选择冷落穿的严严实实的他,对吧? 苏七浅:……? 这男人的思维已经跳跃到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七浅皱起了眉头,寒枭却突然开始脱外套。 苏七浅:??! “你冷静一点啊!我都说了不是这个原因!” 苏七浅拼命阻止他,可寒枭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几乎是瞬间就将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随后他做出可怜的表情,解释自己之前为什么不这样做。 “我原以为自己的实力可以证明一切,而你也相信我,我很高兴,所以我不屑于用自己的身体去博得你的注意,但你要是喜欢,我自然愿意给你看。” 衣物剥落后,寒枭精壮无比的身材在室内的空气中一览无余,他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该有的地方一块不少,甚至喷张待发、轮廓分明,如同被岩浆打磨过的钢铁,坚硬而充满质感,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微微起伏,似蕴力量无穷。 “我不仅希望你能看我的身体,还希望你只能看我,你看其他男人身体的时候我很难过,我嫉妒得快要癫狂,但无论怎样,你不能说你救我只是同情我。” 因为那样,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白宇有可爱的精神体,凛渊有精湛的厨艺,凉昭很骚是她喜欢的一挂,连琅桓的狼崽子也深受她喜爱,而他什么都不会。 连精神体也不是向导们喜欢的类型。 真不敢相信,她要是亲口说出不喜欢自己,只把自己当工作同事,他该有多伤心,多绝望。 他不会接受! 苏七浅没有想到简单的一句话会引起寒枭如此丰富的思考,她的目光从寒枭的身体上收回。 “寒枭,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这句话落在寒枭耳里无疑是向导小姐冷漠的拒绝,他的神情瞬间落寞,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里,是同那日苏七浅安抚结束,离开幽禁室时一模一样的悲凉。 “你不要我,还不如不救我..…” 第62章 心结【加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浑身的气压陡然间变的极低,他站在原地,权威的脸配上权威的身材,本应自信无比,此刻却自卑而落寞。 他恨自己竞争不过其他贱男人,心仪的向导小姐连他的身体都不喜欢,怎么可能还喜欢他这个人呢? 不甘心….不甘心 “寒枭,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这样子显得室内过于火热了。 寒枭依旧一动不动,实际上心里面已经在盘算怎么对付其余几个她喜欢的哨兵了。 宝宝:“宿主,寒枭叛逆心极强,驯服他还得用塔楼里的方式。” 苏七浅:“不用你提醒我,我有自己的办法。” “站过来,寒枭。” 听到这个指令,寒枭才勉强有了一点动作,他不懂苏七浅到底要干什么。 是要叫他到她面前好好羞辱一顿吗?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苏七浅坐在吊环上,看着面前乖乖罚站的寒枭。 “告诉我,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寒枭抿了抿唇,沉默着,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下一秒,苏七浅的手竟直接覆上了他胸前的黑色纹身。 柔软糯糯的触感贴上自己的皮肤,一股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传导至全身,寒枭的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寒枭,你的精神体是龙吗?为何不能告诉我?我不喜欢隐藏秘密的男人。” 不然为什么他会有个龙的纹身? 苏七浅正欲抽回手,寒枭眼疾手快,死死摁住了她的手,想让她多摸一会儿自己。 “我的精神体确实是龙,但是我怕你会不喜欢。” 毕竟自己的精神体很大,也长的比较凶,也没有白宇精神体那样柔软的毛发,相反,遍布着尖刺和利爪。 “为什么会不喜欢龙?” 无论是东方的龙,还是西方的龙,都很威猛霸气吧? 搞不懂寒枭的脑回路。 寒枭闻言有些错愕,“你不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吗?” 苏七浅白了他一眼,“我喜欢毛茸茸和我不讨厌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凛渊是蛇,我讨厌他么?” 寒枭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苏七浅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鉴于之前有向导被他的精神体吓到了,他还是没有放自己的精神体出来。 “所以你不讨厌我,对吗?”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讨厌你。” 是你自己脑补了这一切。 苏七浅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寒枭,寒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云转晴,他半跪在苏七浅的身前,只要不讨厌自己就还有机会。 暂且留那几个小动物一命吧。 “浅浅向导,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她爱看那些男人的腹肌,自己的也不差,肯定也是喜欢的吧? 苏七浅:…… 她上下扫视了一下,嗯,确实不错,看在身材的份上夸你一句。 “好看,喜欢。” 寒枭的小尾巴翘的更高了, 刚才有多伤心和痛苦,现在就有多高兴和幸福。 “那你以后可以不要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吗?” 这种感觉令他讨厌,嫉妒,憎恶,想要把那些勾引她的哨兵统统杀掉。 “不行。” 苏七浅回答的很果断。 寒枭脸色又沉了下去,苏七浅知道训狗需要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于是她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当然,我最喜欢看你的。” 因为你的肌肉确实很好看,养眼。 一句话把寒枭哄成了胎盘。 她说了,最喜欢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她心里最特别,肯定是! 寒枭终于心满意足了,牵起苏七浅的小手左亲右亲,亲了手背亲手心,最后还想亲手指。 苏七浅毫不留情地制止了他企图更加痴汉的举动,正欲起身,一个没坐稳,直接往后倒了下去。 眼看后脑勺就要着地,寒枭直接箭步起身,一把将苏七浅搂住避免她摔在地板上。 苏七浅是没有摔地上了,可也被寒枭严严实实地搂在了怀里,他的大手贴覆在苏七浅的后脑勺上,避免了她的枕部重重磕在结实的地板上。 可这样的姿势无疑更加暧昧,属于寒枭的冷冽气息侵占了她的嗅觉,两人的肌肤也更加亲密无间的接触着,她的脸埋在寒枭宽大的胸膛里,甚至能感知到他心跳的剧烈搏动。 咚---咚---咚…. 四目相对,那放大版的俊颜就离自己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寒枭惊讶于向导身体的柔软和馨香,淡淡的向导素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的大脑,他的一切。 意识逐渐抽离,心动怦然跃起。 他有些痴迷,俯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苏七浅的额头上,像毒品重度依赖的瘾君子一般,嗅着甜美的向导素。 苏七浅小脸一红,“寒枭,还不从我身上起来!!” 寒枭依依不舍地起身,正巧这时候凛渊让管家机器人过来叫她吃饭。 于是苏七浅头也不回地往餐厅走去了,留寒枭独自一人在地板上发呆。 心跳久久不息,幸福的起点从此刻开始,或许永将没有阈值….. 正摆放好碗筷的凛渊,盯着苏七浅的脸仔细瞧了好一会儿,才疑惑的开口问道: “浅浅,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红?” “咳咳咳….刚练完瑜伽,体温有点高是正常的,先吃饭吧。” 凛渊半信半疑,好一会儿寒枭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慢吞吞地入座。 凛渊是一个细心的哨兵,根据苏七浅的口味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又给自己和寒枭做了水煮鸡胸肉和西兰花。 凛渊看看心思明显不在吃饭上的寒枭,又看看埋头狂炫的苏七浅,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呢? 吃过午饭后,苏七浅就前往训练室进行今天的训练。 于是凛渊和寒枭就陪着她一同去,毕竟他们之间也需要尽早培养默契感。 这也是为了更好地面对日后的危险和敌人。 向导训练室里的仪器是可以调试到适合哨兵的强度的,于是两人就一边训练,一边监督苏七浅不要偷懒。 说起监督,最严格的莫过于寒枭。 他随时在一旁纠正苏七浅错误的训练姿势,还加大了她今天的训练强度。 每当苏七浅累的快趴下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时,寒枭总是说:“再来一组就休息。” 甚至逼迫她去挑战身体的极限,反正有能量液续命。 苏七浅难受极了,躺在地板上装死也没用,感情自己不是招了个华妃,而是招了个魔鬼教官。 凛渊有些心疼,看到苏七浅累的快要翻白眼了,出声制止了寒枭: “浅浅是向导,没必要用哨兵那一套,她会吃不消的。” 寒枭不以为然,他仍坚持自己的理念。 “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她没有经历过污染区战场的残酷,自然不知道面对高阶污染体活下来有多艰难,我只希望她能有基本自保的能力,训练绝不可松懈。别的向导或许可以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我的向导绝对不行。” 她必须是盛放在荆棘丛中的玫瑰。 第63章 我喜欢躺凛渊胸上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渊盯着寒枭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躺地板上装死的苏七浅,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他常年在重度污染区厮杀,怎么不知外面世界的凶险和残酷,人类能延续至今,是靠一批又一批的战士们用血肉筑起的高墙。 他不希望苏七浅难受,却更不希望她发生意外死去。 凛渊绿宝石般的眸子动了动,只说出一句: “她还不是你的向导。” 寒枭的手环突然来电,他只得出训练室去接电话。 等寒枭前脚刚离开,苏七浅就立马从地板上坐起来,顶着幽怨的目光射向寒枭离开的方向。 她理解寒枭想要鞭策她的心,可是心里面还是很气。 因为受苦的是自己。 苏七浅一把扑向身前的凛渊,在他又大又软的胸肌里狠狠哭泣和痛诉: “我讨厌寒枭,我讨厌他,我感觉我已经把这辈子的训练都提前训完了…..呜呜呜…” 手脚已然麻木,内心更加冰冷。 凛渊搂住苏七浅的背,轻轻拍着,嘴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七浅,只能说: “浅浅辛苦了….你放心,以后遇到危险,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相比于寒枭的严苛,凛渊的话语如同冬日暖阳照耀着她的情绪,不知怎的,苏七浅越想越委屈,眼泪也开始止不住的流。 她知道她现在对他们来说还很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总有一天会比变得很强! 不过话说回来,凛渊的胸躺着真舒服。 宝宝:“宿主,对你真是无语子…..” 苏七浅情绪稍微好了一些,心满意足的在凛渊的胸肌前蹭过来蹭过去,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凛渊都会将就她,并且老老实实的,也不会动手动脚。 反正他都对自己表过白了,蹭一下不过分吧? 事实也正是如此,凛渊面对苏七浅的小动作,也只是宠溺的抱着她,任由她胡作非为。 于是等寒枭进来时,就是看见这极其温馨又十分刺眼的一幕。 自己就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这心机蛇就开始抱上自己的向导了?? 果然应验了那一句话,蛇这类淫荡的生物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都是些心机深沉、堪称伪人的东西! 当寒枭走进,看见苏七浅肆无忌惮地贴在凛渊的胸前,还十分开心的样子,眼睛嫉妒地快要喷火了。 于是他上前强行拉开了苏七浅,并强行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凛渊脸色相当难看,眼睛也缩成了竖瞳。 寒枭的胸肌硬邦邦的,一点也没有凛渊的靠着舒服,苏七浅不满地看向寒枭: “你放开我,我要躺凛渊身上。” 本来就讨厌他,现在更讨厌了。 寒枭冷笑,“那我不介意先把这条臭蛇烤成辣条,再让你躺我身上。” 眼见凛渊似乎也真动了怒气,苏七浅不想让他们真打起来,于是麻利地从寒枭怀里退了出来,对他竖了个中指。 随后又开始铆足了劲训练举重,那认真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苏七浅的内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强,最好是能把寒枭打得屁滚尿流的那种强度,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实际上寒枭和凛渊的内心:“小小一只,真可爱。” 下周的外派任务很快发送到了苏七浅的黑塔通讯端,她很快浏览完任务详情。 需要她配合一个哨兵小队前往第七区外围的一座哨点,消灭徘徊在附近废弃教堂的一只SS级污染体。 这只污染体是近期才出现的新目标,经常去骚扰袭击附近的哨点和贫民窟,据哨点的侦测者回报,它除了外出捕食,基本都躲藏在那座废弃的教堂里。 考虑到苏七浅是初次接受外派任务,又是向导,所以任务难度一般不会太高。 苏七浅点击确定接受任务后,待办事项里就多了一项指令,剩余时间72小时。 看样子明天周一一大早就得出发了,这两三天被寒枭堪称魔鬼般的训练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每晚都是被凛渊或者白宇给抱回来的。 因为苏七浅拒绝让寒枭抱她。 任务下发后,负责本次任务的哨兵小队很快联系上了她,并确定了明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 这是一支基本实力为S级的哨兵小队,队长尤里是SS级。 因为该污染体的特性是双倍污染效果,所以尽量需要一位向导同行。 苏七浅同哨兵小队商量好各项事宜后,便在护卫队小群里艾特谁最近有时间出任务。 很快凉昭、白宇和寒枭都一一答复,而凛渊和琅桓则暂时脱不开身。 苏七浅想着,第一次去外面带三个人也不算多,安全为主,索性一起带上了。 所以此次陪同外出做任务的就是凉昭、白宇以及寒枭。 通知他们明早8点半在黑塔东大门集合后,苏七浅就提前就寝了,她要保证自己精力充沛。 实际上是训练完回来已经脱了层皮,累瘫了。 次日早,勤勤恳恳的女主起了个大早,并穿上了一身非常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再将头发高高扎成马尾,整个人显得非常精神和朝气蓬勃。 七大区每个塔台的代表颜色不同,制服颜色也各异,黑塔的主色调为黑,会为每个注册为黑塔成员的哨兵分发量身裁定的工作服。 这些服饰包括日常的制服、训练服、作战服,甚至是出席重要场合的西服。 由于黑塔此前没有向导驻扎在此,苏七浅的所有套系服装都是专门定制赶出来的,别说,这定制的东西穿上去还真是人模狗样。 所以很多贫苦家庭的孩子都希望能够觉醒成为哨兵,起码能够进入塔台换取一份待遇还不错的工作,包吃包住。 当然,能够觉醒成为向导就更好了,C级以上的向导已经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鸡犬升天了。 至于随身武器,苏七浅选择了掌握较为熟悉的光子裂变枪和伸缩鞭,作战服的腰带上有许多存放武器的扣子,她将枪和鞭子别在腰间,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其实黑塔会为执行外派任务的人员根据情况配备武器和车辆,但她还是想着,自己的东西带上更有安全感。 当苏七浅到达东大门的时候,无论是此次执行任务的哨兵小队,还是护卫队的随行成员,都已经提前到达了。 等苏七浅一靠近,所有哨兵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目光或探究或欣赏。 第64章 哨兵=疯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真的无语了,自己只是喜欢踩点,又不是迟到,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总喜欢提前呢?搞的好像自己踩点很尴尬一样。 哨兵小队的成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流放”向导,不过最近关于她的传言都是积极正向的,初次一见,这位精致得像东方玩偶娃娃的美丽向导还是很戳中了他们的心巴。 队长尤里知道她已经有了护卫队,只是上前客气的问好,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早上好,苏七浅向导,我是队长尤里,祝我们合作愉快。” 苏七浅礼貌地回复,准备同尤里握手。 “你好你好。” 可尤里没有等到苏七浅的握手,一道高大的哨兵身体就堪堪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了尤里看向向导小姐的目光。 尤里不自觉地皱眉,白宇对尤里翻了个白眼,“打完招呼就得了,赶紧出发吧尤里队长。” 一旁的寒枭和凉昭虽默不作声,但眼神里却满是对白宇此番做法的欣赏。 苏七浅无语,白宇怎么也开始跟寒枭学了? 尤里神色不悦,但还是不敢说什么,毕竟打不过他们,随后和队友径直上了塔台派给小队的军用车。 苏七浅和白宇三人则上了后面那一辆,军用车空间宽敞,装备齐全,防御坚固,底盘高大。 寒枭开车,苏七浅坐在副驾驶座,白宇和凉昭则一左一右坐在后座。 验证身份后,两辆军车就驶出了塔台高耸的大门,沿着高墙往第七区外围驶去。 车辆的速度很快,越往外行驶,景色越荒凉,路面也开始崎岖不平起来。 离到达目的地还有好几个小时,苏七浅坐的昏昏欲睡,想起了以前小时候被客运密封死亡大巴支配的日子。 还好这具身体尚不晕车。 寒枭默默打开了一点窗户,凉昭则从兜里掏出一瓶橘子味的液体递给苏七浅。 正好她坐的口干舌燥,将饮料一饮而尽,橘子的清香令她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白宇眼眸微动,把耶耶召唤了出来,只不过将耶耶缩小到了一只比熊那么大。 “浅浅,路上无聊,你和耶耶玩一会儿吧。” 随后迷你版的耶耶主动跳上了苏七浅的大腿,兴奋地朝她摇着毛茸茸的小尾巴。 当然,忽略掉寒枭那凌厉的几乎要将白宇碾碎的目光,白宇温柔地盯着瞬间开心的苏七浅,嘴角却挂着对寒枭挑衅意味的笑。 苏七浅用食指戳了戳小狗湿润的鼻头,耶耶就吐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那小狗脸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鉴于有外人在场,苏七浅只是克制的用额头蹭蹭小狗脑袋,然后开始给它顺毛,这和谐的一幕落在寒枭这里属于是相当刺眼了。 寒枭开着车,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的精神体也缩小成迷你版,她也会这么喜欢吗? 经过5个小时的高速行驶,终于在下午1点半左右抵达了目的地哨点。 当车辆行驶入哨点附近时,沿街道两旁突然出现了许多低矮不平的小屋或铁皮棚子,路边杂草丛生,不论是房屋还是行走的人们看上去都有些破旧。 但还是有少许贩卖肉菜的商贩和杂货铺,许多小孩在街道上追逐嬉戏,好像没有大人看管一般。 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这些孩子都衣着单调,脸蛋脏污,头发也是乱蓬蓬的。 凉昭似乎是看出了苏七浅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这是第七区的一个贫民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进入主城区生活的。” 污染体占据了这个世界大部分的领土,剩下的资源自然有限,不能平分的情况下金字塔底端的人类只能相对苟延残喘的活,尤其是普通人。 苏七浅联想到自己的世界里,仍然有许多战乱和不发达地区的人们在忍饥挨饿,难道所有的世界,都是一样残酷的运行法则和秩序么? 贫民窟的人们一看见这两辆军车上的标志隶属于黑塔,都像炸窝的兔子一般仓皇躲避退让,唯恐跑的慢就好像要被吃了一般。 苏七浅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们?” 寒枭三人诡异的沉默着,没有回答苏七浅的问题。 苏七浅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但也不能确定,直到车辆停在哨点的围栏前,前来接应的哨兵示意所有人下车步行。 凉昭、白宇先行下车,周围的群众一看到他们就赶紧又离远了一些,直到苏七浅下车后,他们才不确定地看了好几眼,小声翼翼地议论着。 “我没看错吧,那个是向导吗?” “长这么可爱娇小,一看就是向导吧,你看那些哨兵眼睛都跟胶水一样黏在她身上。” “有向导就好,可以放心一点了,不然全是疯狗,狂犬疫苗都不够打。” …… 事实上群众的猜测无比正确,一般有向导陪同的哨兵会安分许多。 一个小女孩看见苏七浅,两眼放光地就撒着脚丫子跑了过来。 “姐姐,姐姐你是向导吗?” 甜美糯糯的小孩音从身下传来,苏七浅埋头一看,一个穿着灰色裙子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眼巴巴的望着她。 苏七浅笑着点头,小女孩的大眼睛更亮了。 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真的是向导,好厉害! “姐姐,你是过来消灭污染体的吗?” 苏七浅想着自己的任务是辅助哨兵击杀那只SS级的污染体,也算是消灭吧, 于是她又点点头,小女孩的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话匣子打开就滔滔不绝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我长大以后也想要成为你这么厉害的人!” 小女孩突然又小声地说道:“姐姐,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你说。” “漂亮姐姐,你可以不要伤害艾拉姐姐吗?艾拉姐姐是好人,你把她赶走就行了好不好。” 苏七浅不理解她说的是谁,低头柔声询问小女孩: “艾拉姐姐是谁?” 突然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从后方出现,一把将小女孩拽在了身后,向苏七浅慌忙弯腰道歉: “向导小姐,我家小孩儿口无遮拦,都在讲些胡话,打扰您了我们这就走…” 随后妇女牵着小女孩的手欲转身离开,与苏七浅身后的寒枭等哨兵视线不经意间地对视,只见妇女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顶着惊慌的面容逃也似的溜了。 苏七浅:……?? 第65章 我不搞男人,谢谢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所以,为什么这些居民看见你们就跟见鬼了一样呢?” 苏七浅审视性的目光在身后几位哨兵身上上下打量。 白宇无辜地摇摇头,其余哨兵则默契地装死。 哨兵对普通人来说风评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哨点的工作人员前来为小队带路,这座驻扎在第七区外围的侦测台占地面积并不广,每隔三个月就会换一批驻扎的哨兵,主要是为了能第一时间侦测到边境的异常情况。 苏七浅一行人核验身份后,就直接与这里的组长会面了。 椭圆形的工作室内,物品和纸张的摆放都略显杂乱,年纪略大,叼着烟斗的组长先是一一与小队的人握手,随后便开始为众人讲解目前所了解到的关于这只污染体的信息。 这只SS级的污染体是近半月以来才出现的,比较谨慎和胆小,除了外出觅食捕杀活人外,几乎都藏匿在距离东南方向约5公里处的一座废弃教堂内。 它的等级略高,又拥有双倍污染和隐身的特性,驻扎在哨点的哨兵等级一般不会太高,所以才向黑塔汇报请求增援。 “它一般习惯夜晚外出捕食,所以最好趁白天突袭。” 哨点组长的情报已经基本汇报完毕,并拿出教堂及附近区域的简略地图,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就得看任务小队自己怎么商量了。 尤里双手交握置于厚重的会议桌上,朝苏七浅商量作战事宜。 “苏七浅向导,明晨七点出发,我会将人手分为三组,两组把守教堂的前门和后门,最后一组进入教堂搜寻污染体,由于此污染体具有双倍污染的效果,所以还需要您在一旁辅助我们追击,您看这个方案可行吗?” 苏七浅研究着地图,觉得尤里的作战计划可行,便点头同意。 尤里朝她露出一个礼貌地微笑,随后淡褐色的瞳孔扫向苏七浅身旁三位面色不善且保持沉默的哨兵: “至于这三位,就留在您的身边时刻保护您的安全。” 凉昭冷笑,“求之不得。” 会议结束后,待吃完晚饭,众人回到各自安排好的房间内休整,准备次日一早准时出发。 苏七浅的房间在哨点的最高层,好像还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但也挺宽敞整洁了。 可其他哨兵的房间就一言难尽了。 寒枭三人来到指定的宿舍门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标准的上下铺,挤在逼仄的空间内,床上的被褥和枕头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了,隐约发出一股汗臭和酸味,细细一看,枕套上还有点发黄…. 三人的脚停在门口,谁也没有再踏进去一步。 三人作为高等级的哨兵,起码在黑塔是没有住过这样破旧且难闻的宿舍的。 寒枭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大蟑螂上,那只蟑螂还正对着他动了动头上的触角,画面感极强…. 他再也无法忍受,毅然决然的转身就走。 留下白宇和凉昭二人面面相觑。 凉昭:“睡吗?” 白宇:“不睡,我不搞男人,谢谢。” 凉昭:“#@**@**老子问你睡不睡这个宿舍。” 第二日晨,众人装备完毕,集结前往那座教堂,经过一段路程的行驶,破败的目的地渐渐映入眼帘。 这是一座哥特风的教堂,高耸的尖塔刺破云层,碎裂坍塌的梁柱上仍印刻着繁复的雕花与叶纹,枯败的树枝弯曲又诡异,零星的乌鸦展翅扑翼,凄厉又嘶哑的音调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按照昨日设定的作战计划兵分三路,堵住了教堂的前门和后门,尤里和苏七浅这一组负责潜入教堂,能量波动仪显示内部确实有污染体的存在。 寒枭三人将苏七浅围在中间,其实这种SS级的低级怪对寒枭和凉昭来说都是小虾米,要不是为了增进和向导小姐的感情,这种低阶任务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但他们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毕竟这里有向导。 众人弓身慢步搜寻每一处可能藏匿物体的地方,这座教堂的祷告大厅十分宽敞,木质的长椅和吊灯上都已粘结着不少蜘丝。 尤里还在看能量检测仪,明明显示离污染体已经很近了。 寒枭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锐利的眼神如刀子般扫向正中央那座巨大的耶稣雕像,随后他大手一挥,炙热的龙焰掺杂着哨兵的强悍攻击力将整座雕像瞬间融化 那藏匿于雕像后方的怪物吃痛,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龙焰能够灼烧万物,它的皮肤很快起泡变得焦黑。 它无法再隐身,扑腾着损坏了一半的翅膀疯狂撞击教堂的玻璃窗,企图从高处逃走,尤里见状,释放出自己的金雕精神体,并配合着精神力攻击污染体。 金雕用锋利的巨爪和喙钳制住抱头鼠窜的污染体,爪子深深嵌入污染体的肉身中,一时间黑红色的液体四溅。 污染体全身蜷缩着,似乎是被激怒了,随后释放出一道巨大的黑雾,以摧枯拉朽之势笼罩在教堂的彩窗穹顶上。 “它在释放污染域!” “我记得它有双倍污染的能力,不要被这雾气靠近!” 就在黑雾逐渐向众人侵蚀而来时,一道白色的浑厚屏障突然凭空出现,将哨兵们都圈在其中,生生隔挡住了黑雾的吞噬。 原来是苏七浅正在构建安全域,她的精神力自额间尽数倾泻而出,正紧闭着双眼不断加固屏障的力量。 向导的精神领域对哨兵亦有安抚和强化作用,众哨兵只觉得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力量,尤里掏出武器大喊: “速战速决!” 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垂死挣扎的污染体很快败下阵来,最后被一只庞大的红色蟒蛇卷起狠狠抛向了地面。 污染体全身吐血,脏腑俱裂,尤里正准备上前给予最后一击。 “宿主,这只污染体好像在说话!” 宝宝的声音传入脑海,据苏七浅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污染体是没有思想的,自然也不会说话,除了杀人就是不断污染。 所以她很疑惑,“你还能听见它说话?” 宝宝:“宿主,你上前一些。” 苏七浅半信半疑的上前,众哨兵正欲阻止她的行为,太危险了。 “等等,我好像也能听见它说话!” 苏七浅凝视着地面上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污染体,口器一张一合,零碎的音节落入耳中,竟逐渐清晰起来。 “杀..杀了我..求..你” 居然在求自己给它一个解脱! 第66章 电梯里的陌生哨兵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没有遇见过这样诡异的情况,其他哨兵面面相觑,因为他们只能听见污染体发出难听的嘲哳声。 苏七浅制止了尤里想砍下污染体头颅的举动。 随着污染体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控诉,系统和苏七浅逐渐知晓了它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它说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名叫艾拉,和哥哥艾斯是一对遗孤,两人从小在姑妈家寄人篱下,备受冷眼和虐待,哥哥艾斯14岁开始就打黑工挣钱,并且几乎所有的微薄工资都要上缴给姑父,不然他们就会将妹妹艾拉赶走。 艾斯因长期营养不良加超负荷工作患上了重病,姑妈自然是不会出钱给他看病的,可怜兄妹二人都未能觉醒成为哨兵或者向导,经过艾拉三个月的照顾后,自己的哥哥最终还是病死在了床上。 没有安葬的地方,艾拉只能用破布裹着哥哥干瘦肌黄的尸体,蹒跚着拖到了这座早已废弃的教堂。 因为很小的时候,还未逝去的母亲曾温柔地告诉她,只要虔诚地向耶稣祷告,上帝或许会聆听到你的苦难和蹉跎,并实现你的愿望。 艾拉希望哥哥死后能够上天堂。 他短短十八岁的人生已经足够苦了。 哥哥死后,姑妈一家开始嫌弃艾拉是个拖油瓶,是个吃白饭的,尽管艾拉从凌晨就要起床拼命干活并去赚一些足够辛苦的外快,可他们仍不满足。 于是姑妈一家要将她卖给家里略微丰厚些的韦恩。 韦恩以5000星星币的价格从姑妈一家手中买下了年仅17岁的她,他是一个极其残暴的男人。 艾拉不仅要外出工作,还要时刻忍受韦恩的家暴和辱骂,并在一个冰冷的夜晚强暴了她。 艾拉的身心都受到严重的打击,一度想要自杀,她跑回姑妈家,却被冷嘲热讽,拒之门外。 于是她绝望地走进了污染区,自愿被污染体同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成为污染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贫民窟,将那群榨干了哥哥和自己生命的吸血鬼一家统统杀死然后吃掉,最后掏空韦恩的肠子,慢慢欣赏这个家暴男濒死的痛苦模样。 复仇结束后,她逐渐厌倦了自己这样贪婪嗜血的模样,她并不想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就像灰衣服小女孩所说的那样,艾拉是一个好人。 她从小经受如此多的折磨和虐待,却从未想要将这一切发泄在别人身上。 甚至会把自己不多的食物分享给流浪的小孩。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人的欲望。 这种欲望令她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 于是她在清醒和堕落中备受煎熬,直至等到苏七浅一行人的到来。 也许现在该她解脱了…... 无所谓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自己亲爱的哥哥一生善良,他那么爱小猫小狗,也没有伤害过其他人,应该是可以上天堂的吧.. “所以,请你杀了我吧。” 我不要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 污染体朝苏七浅发出了最后一个请求,随后闭上了自己早已浑浊的双翳,等待解脱的一刻。 苏七浅不曾知道这位奄奄一息的污染体身后有着如此凄惨的故事,原来小女孩口中的艾拉姐姐就是她。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底层普通人活的艰难,却在这一刻对他们真实的苦难和不幸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苏七浅红了眼眶,举起裂变枪,完成了艾拉生前的最后一个请求。 结束掉艾拉的生命后,她甚至能感受到艾拉在最后一刻向她发出的真挚感谢,她再也无法忍受,开始掩面哭泣。 她一时无法接受:“不是说污染体已经不具备人类的思想了么?” 宝宝:“它比较特殊。” “仇恨令她堕落,良知又使她清醒。” 寒枭等人没有系统,自然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于苏七浅伤心的行为,十分不解。 还以为苏七浅是第一次做任务,情绪激动哭了。 寒枭赶紧上前将苏七浅搂在了怀里安慰: “没事的,污染体已经死了,浅浅你这次做的很棒。” 白宇和凉昭还有尤里也赶紧在一旁安慰她。 宝宝:“跟他们真是对牛弹琴…无语子。” 这件事情对苏七浅的冲击感极大,直至第二天返程回黑塔,她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 她或许对现在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层清晰的认识。 三位护卫队哨兵急的抓耳挠腮,黔驴技穷,不知道苏七浅为何杀了那只污染体后就一路上变得这么沉默。 “浅浅,要不我们近段时间先别出任务了吧。” 白宇在后座试探性地问道。 凉昭也赶紧附和道:“先回塔台里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状态再说。” 寒枭沉默不语,紧绷的脸颜上愁意正浓。 苏七浅:….. 怎么有一种她命不久矣的抓马感觉呢? 回到黑塔向黑屿复命后,苏七浅就告别了聒噪的三人,想独自先回宿舍休息。 就在苏七浅乘坐中央大楼的电梯下降时,电梯突然停在了52层,紧接着电梯里走进来一位身材高大的哨兵。 苏七浅正在角落里垂眸想着任务的事情,思绪游离翻飞,直到这位高大的哨兵走进电梯后,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电梯门很快关闭,随后又再次下降,电梯的空间因为陌生哨兵的挤入显得有些狭窄,苏七浅自觉地靠在角落里,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也许是闻到了什么味道,这位高大的哨兵耸了耸鼻子,目光微微倾斜,锁定在了角落里娇小的苏七浅身上。 他的眸光微闪,睫毛轻颤,味道的主人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他贪婪地嗅着,连视线也愈发强烈起来。 一直埋着头的苏七浅终于是察觉到了这道略微异样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却只看见身前这位高大哨兵宽阔又坚实的背影。 她摇了摇头,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电梯很快到达了首层,陌生哨兵迈着大长腿很快走了出去。 如果苏七浅在他进入电梯的那一刻,能抬头看一眼他的容貌。 她便不难发现,这位哨兵,和凛渊一样,有着一对如绿宝石般的眼瞳,只不过相比于凛渊的深绿,他的瞳色更为清透和澄澈一些。 最为关键的是,他长的,和凛渊,有些过于相像了...... (pS突然想到一句很适合凛渊性格的句子:我是木讷的树,你是自由的风) 第67章 凛冬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距离回塔已经三日有余。 今天就得上班了。 苏七浅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艾拉的死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需要不断变强,才能帮助和解救更多的人。 回黑塔复命时,她曾向黑屿提议过做群体安抚,群体安抚虽然一次性耗量极大,但她从中吸收的能量也会最大化。 黑屿没有立马批准,只是答应她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黑塔的刺头太多,做群体安抚容易滋生意外。 苏七浅准点来到了自己的安抚室,不知为何,最近前来安抚的哨兵都安分了许多。 他们大多很配合自己,所以上午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于是她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下午的安抚名额,突然,一个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姓名:凛冬 精神力等级:SSS级 精神体:黑鸢(猛禽类) 年龄:21岁 苏七浅有些疑惑,怎么他也姓凛? 会和凛渊有什么关系么? 因为凛渊只对自己说过他和自己的家人关系不甚融洽,却没有谈及过他们的姓名。 苏七浅不认识凛冬是正常的。 她没有想太多,正准备订个外卖当午饭吃,却收到白宇的消息,说他做了饭给她带过来。 于是她乖乖坐在安抚室里等白宇送饭。 ——下午13:30,黑塔食堂一区—— 凛渊和白宇现在已经达成了共识,哪方有空就哪方去给苏七浅送饭。 毕竟这五个人里面就属他俩厨艺好一些。 其他三个,emm,算了,一言难尽,还在努力进修中。 凛渊下午轮休,从维安局回到黑塔已经快接近两点了。 此刻的餐厅人影稀疏,只有零星的用餐人员,凛渊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在角落里准备用餐。 他没吃几口,对座上就落下了一个人。 凛渊心里有些反感,这么多空位置不坐,非要来和他挤热闹。 于是也没去抬头看人。 直到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凛渊握着餐勺的手猛然一滞,随后他不可置信地缓缓抬头,凛冬那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正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盯着自己。 凛渊虽然不知为何一直待在第二区的凛冬突然来到黑塔这么偏远的地方,但他只是惊讶了一秒,随即恢复了冷淡的态度。 对于凛家的人,凛家的一切,他都十分反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们之间,也仅靠着这一份微弱的血脉关系相连了。 凛渊墨绿色的眸子动了动,薄唇轻抿: “忙,没有时间。” 凛冬知道凛渊那段时间刚从前沿战场上调回来,不可能如他所说没有时间。 凛冬对自己的这位哥哥印象还没有凛蝶深刻,当家族里其他孩子都聚在一起疯玩时,这位哥哥总是在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训练。 平常也不苟言笑,沉默至极。 无趣、呆板、沉闷、枯燥。 这是凛冬能想象到的关于凛渊的所有词汇。 要不是被派来第七区执行临时任务,他或许还没有这个机会见他一面。 凛冬仍然保持着微笑,“哥哥,你辛苦了。” 不回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也没有关系的。 反正对于凛冬来说,凛渊回不回家,都没什么区别。 不知为何,对于凛渊长期不归家,凛蝶反而是意见最大的那一个。 “哥哥,你知道吗,母亲和妹妹很想你。” 凛冬闪着和凛渊同色系的眼瞳,凑近了些想观察凛渊的反应。 接近三年未见,他对凛渊的样貌已有些模糊。 如今细细看来,他俩长的倒十分相像,都像母亲。 今日来见凛渊,除了打招呼之外,也更想了解一下这位木讷少言的哥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能三年都不回家看一眼母亲呢? 他有那么恨自己的家人吗? 凛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和压抑。 想他? 真是不容易啊。 把自己丢在战场上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也不曾见她有多想。 “你来黑塔做什么?” 凛渊没了吃饭的胃口,放下了餐勺。 “嗯...考核关键期,我被派来第七区做一项临时任务,顺便来黑塔看看你。” 凛冬言语自然,好像真的就是特地来黑塔看看自己的这位哥哥的。 “任务做完了就回去吧,不然她又该担心你的安全了,第七区可不比第二区安全。” 凛渊的语调极冷,仿佛是冷冻的冰块。 凛冬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凛渊话里的讥讽之意。 他知道母亲对自己的偏心,不好多说什么。 “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一人在外,注意保重身体。” 说完,凛冬拿起一旁的外套,迈着修长的大腿离开了餐厅。 凛渊直视着凛冬离去的方向,幽幽的眼底情绪如碧浪翻涌。 苏七浅下午的工作时间是两点半开始。 凛冬几乎是卡点来的。 他一进门,当苏七浅看见他脸的第一刻,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恍惚间还以为凛渊过来了。 但细细一看,他和凛渊还是有区别的,他的眉眼更温和些,瞳色也不如凛渊那般深,是浅绿色。 并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远不及凛渊深沉和肃杀。 相反,更为年轻和洋溢。 他该不会真和凛渊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联想到凛渊之前如何描述他那些冷漠的家人,苏七浅对眼前这个陌生哨兵的印象自动跌入谷底。 但他毕竟是安抚的对象,苏七浅对自己的工作还是一丝不苟的。 她淡淡的命令凛冬先戴上止咬器和束缚带。 凛冬眨着好看的眸子,不解地询问: “向导小姐,您好像还没有检测我的暴动值。” 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给他戴止咬器了。 他有这么吓人么? 可爱的向导小姐。 嘶——就是这股味道.... 这股在电梯里就被迫瞬间沉溺的甜美向导素。 凛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苏七浅,可向导小姐居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第一次对自己一贯自信的脸和身材产生了怀疑。 苏七浅拿着仪器面无表情的开始扫描。 暴动值:79% 污染值:60% 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苏七浅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你这么低的数值还来安抚个鸡毛啊? 第68章 哥哥要的,我也要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人家黑塔的哨兵都是暴动值很高、贡献度高的会优先安排安抚名额,这个注册在其他塔台的哨兵暴动值跟黑塔哨兵比起来简直不要正常太多了。 他是怎么有脸来预约安抚名额的? 凛冬见向导小姐的脸色相当难看,还以为是自己的暴动值太高了,她有点厌恶。 毕竟向导们大多不太喜欢给暴动值过高的哨兵做安抚,因为太危险了。 但是对于她这样的S级向导来说,也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吧。 为什么向导小姐看自己的目光如此嫌弃呢? 凛冬百思不得其解。 “向导小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给我绑严实一点的。” 凛冬自认为很体贴地说着,然后又自觉戴上了手铐。 随后他便接收到了向导小姐看傻子一样的白眼。 “就你这点暴动值,都不用我进入你的精神海,下次请不要浪费其他人的安抚名额。” 说完苏七浅迅速动用精神力简单给凛冬做了个浅层安抚,走马观花一般,没有接触,没有交流,甚至没有过多的眼神。 可就是这么一点点,对凛冬来说也很舒服了。 那精神力比第二区的很多高等级向导都要浑厚得多,还有带着淡淡玫瑰花味的向导素萦绕其间,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她真的只是S级向导吗? “你的安抚结束了,走吧。” 苏七浅毫不留情地解开他身上的束缚,马上开始赶人。 凛冬轻轻睁开了浓密的睫毛,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安抚过程。 看来她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嘛。 凛冬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仰着那副没怎么经历过磨难的青春俊脸,对着正在认真敲键盘的苏七浅试探性地询问: “向导小姐,我今晚能邀请你吃顿晚饭吗?” 苏七浅键盘声敲地特别大,头也不抬道: “不吃。” 凛冬仍不放弃,“向导小姐,我可加一个您的通讯端吗?” “不加。” 凛冬的脸色有些低了下来,怎么感觉她好像很讨厌自己呢? 但他很快替自己想通了,有些向导的脾气就是不太好,况且她还是苏七浅。 又不是对他一个人脾气不好。 没关系的。 而且她疯狂敲键盘的样子也很可爱。 凛冬起身欲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自己的手环上捣鼓了几下,随后朝苏七浅礼貌道谢: “谢谢您,向导小姐,一点心意。” 苏七浅不理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在意,只顾在电脑上翻看下一位安抚对象的资料。 等她要摸到下班时,才发现手环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汇款。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今天的安抚对象凛冬发来的酬谢资金。 值得一提的是,安抚系统上面有打赏的通道,哨兵在安抚结束后可以向安抚的向导在系统后台打赏资金,具体细额看个人选择。 之前给其他哨兵安抚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给自己酬谢资金,尤其是凉昭,他给的最多。 本着钱多是好事的原则,苏七浅也是很乐意接收这些资金的。 于是她低头数了数凛冬的酬谢金额,看到后面那一连串的零后,她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个壕哥啊! 鉴于不知道凛冬到底是否和凛渊有关系,她决定先去问问凛渊。 于是她联系了凛渊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凛渊很快答复她好。 晚饭两人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新开在黑塔内部的一家主题餐厅。 这家餐厅的菜系有点像自己那个世界的意大利菜系。 等餐的间歇中,凛渊正细心地从编织篮中拿出餐具替她一一摆放好,餐厅的私密性做的极好,高大的沙发座椅和层层交叠的装束花架既创造出一个相对静谧的用餐空间,又点缀着用餐的浪漫环境。 暖黄色的灯光与窗外黑塔浓墨灰蒙的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七浅看着凛渊的脸,确实和今天那位长的像。 “凛渊,凛冬和你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凛渊身形呆滞了一秒,浅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是我的弟弟,怎么了?” 苏七浅得到凛渊的准确答复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随后打开手环,毫不客气地收取了凛冬的大额汇款。 这一家子吸了凛渊这么多血,再来十倍都不嫌多。 随后苏七浅将酬谢的一半资金转给了凛渊。 凛渊盯着苏七浅突然的汇款,有些不理解。 “浅浅,你给我转钱干什么?” 他又不差钱。 苏七浅解释道:“今天你弟来找我安抚,他给我转的,他们吸了你那么多贡献度,这钱也理应有你的一半。” 看见凛渊越来越差的脸色,苏七浅还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 “我可没向他要啊,连联系方式都没给的,早知道多敲诈他一点了。” 凛渊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低声重复道: “凛冬去找你安抚,还想要加你的联系方式?”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苏七浅点点头,打算回去在安抚系统上先把凛冬给拉黑了。 凛渊冷笑,“怪不得今天离开的那么匆忙。”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专门来黑塔见自己这个所谓的哥哥一面。 还敢动手找上自己看上的向导了。 凛渊翠湖般的眸子在和垂落在桌布上的橘黄色灯影截然相反, 一个温暖,一个冰冷。 苏七浅第一次察觉到来自于凛渊身上的杀气和冷意。 和之前那个沉默寡言、温顺平静的他大相径庭。 苏七浅歪头,“你放心吧,我待会儿回去就给他拉黑了。” 苏七浅信任凛渊,起码就凛冬身上那一股没怎么被社会毒打的清澈样,就知道他被家族保护的很好。 而反观凛渊,没比凛冬大几岁,却已感觉浑身都是战场和磨难留下的痕迹。 凛渊顷刻间恢复了情绪,仿若刚才的冷漠是幻象而已。 其实他不喜欢苏七浅收下凛冬的钱,她喜欢钱,自己多的是,而且给她定制的礼物估计这两天就会到了。 但想到这是她凭自己本事赚的钱,自己无权干涉。 于是凛渊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个0给苏七浅转回去了。 由于0太多,苏七浅也没注意,美滋滋的收下了。 钱啊,越多越好啊,根本不嫌多,凛渊不要她只好一起笑纳了。 苏七浅露出开心的表情,凛渊还以为她是因为收到了自己多余的汇款而高兴,也跟着开心起来。 其实他还想说的是,等自己成为她的专属哨兵后,他所有的钱和财产都是她的。 如果浅浅爱钱的话,也应该不会轻易拒绝自己吧。 两人愉快的共享晚餐后,凛渊将苏七浅送回了她的家。 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凛渊不动声色地翻到了通讯录家人那一列,随后点开了凛冬的聊天界面。 “你来黑塔就是为了找向导?” 正坐在飞行器上假寐的凛冬,被突然的消息提示铃声吵醒。 他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头像,很快回复道:“怎么,不行吗?” “离她远点。” 冰冷的四字,凛冬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来。 “哥哥要的,我也要。” 第69章 所以你是要去告状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屏幕另一端,凛渊盯着这一列赤裸裸挑衅意味的字眼,棱角分明的脸廓绷紧成僵硬的弧度,俊秀的眉眼间尽是骇人与冰冷。 你最好祈祷不要掉在我手里,凛冬。 否则母亲也救不了你。 过了几日,苏七浅又向黑屿询问自己的集体安抚请求审批下来了没,黑屿让她再等一段时间。 因为集体安抚所需的场地、设备、人员都需要统一安排,更关键的是苏七浅自身的状态。 从某些方面来说,黑屿办事确实谨慎和细心。 但扣自己工资的时候也同样可恶。 苏七浅这人挺记仇的。 她小声嘀咕着。 刚安抚结束正欲离开的小哨兵站在门口挠了挠头,“向导小姐,你是在说指挥官的坏话吗?” 苏七浅:……. 忘了这些狗哨兵的听力尖得很了。 苏七浅讪笑,“哪有啊,我在夸你们指挥官办事严谨呢。” 哨兵又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 “可是我听见向导小姐说指挥官抠门、扣你工资不得好死啥的…..” 苏七浅脸彻底垮了,板着麻木的表情反问哨兵: “所以你是要去告状吗,孩子?” 告呗,只要黑屿又扣她工资,老子就把你彻底拉黑! 哨兵笑了笑,“向导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私底下也没少骂他。” 骂的可比向导小姐狠多了。 因为黑屿对待底下的哨兵简直就是魔鬼,宽进严出,铁腕无情,一旦犯错不脱层皮都是轻的。 苏七浅心想原来是同道中人。 “不过….” 哨兵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指挥官人本身挺好的,也挺优秀,他是因为某些原因才被迫调到黑塔来的…..虽然对我们要求严格,但却是一位铁面无私、公平公正的指挥官。” 在黑塔,只要你肯拼命,就会获得与你努力相匹配的回报。 对待不公允的事件,黑屿总会站在正义的一边。 哨兵们虽然嘴上骂的凶,可心底里还是很敬佩这位指挥官的,黑塔在他的治理下秩序井然,纪律严明。 虽然这还是不能消除苏七浅对黑屿扣她工资的负面印象。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 下一位哨兵都已经等在门口了,还磨磨唧唧的。 周五的日子不用上班,苏七浅照例去自己专属的训练室训练,只不过今天只有凉昭在陪她训练。 黑塔的哨兵们大多熟悉战场,久经磨炼,他们的建议和训练方案是很有价值的。 苏七浅没有想到凉昭居然和寒枭一样严格,两个简直不相上下。 自己的身体素质虽然比之前已经强化了不少,但跟他们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 在做了连续1000个臂力拉伸和俯卧撑后,苏七浅开始无力的躺在地板上。 “不要过度拔苗助长。” 苏七浅企图和凉昭讲道理,凉昭轻轻蹲了下来,嘴角噙着勾人的笑,望向地板上四仰八叉的苏七浅。 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训练背心,结实喷张的肌肉将衣料撑的满满的,苏七浅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胸上。 他为什么发育的这么好? 奶子居然都快比自己大了! 一点都不公平! “做一个俯卧撑奖励100星星币,射靶子命中一次也给100星星币,不过,要射中移动的靶子才算数,如何?” 凉昭知道苏七浅一定不会拒绝钱的诱惑的。 果不其然,苏七浅一听见这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直起身来,一个俯卧撑100,10个就是1000,100个就是10000啊! “你可别反悔啊,凉昭。” 苏七浅说完立马就开始动了起来,累死都得练,漏一个都是对钱的不尊敬。 凉昭看见她这幅认真的干劲,欣慰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苏七浅一边训练,一边疑惑地问凉昭: “凉昭,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 凉昭抄着双手,站在一旁,他摇了摇头。 “不,我出生在贫民窟。” 苏七浅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后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问的太唐突了。 苏七浅没有想过凉昭是来自贫民窟的孩子,见他一贯出手阔绰还以为家底跟凛渊应该差不多。 联想到出任务时,在贫民窟里见到的那些衣着单调破旧、满脸脏污的小孩,苏七浅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七浅的表情转变清晰落在了凉昭的眼里,他火红色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情绪。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可不穷。” “你暴富了?” 凉昭点点头,“算是吧。” 苏七浅顿时来了兴趣,这位仁兄暴富路子能不能分享一下。 “可以跟我分享一下您的发家史嘛?”(苍蝇搓手) 凉昭见苏七浅对自己的事情难得感兴趣,玩味地说道: “你亲我一口,我就跟你说。” “那还是算了,我继续穷着吧。” 凉昭哈哈轻笑两声,他倒不介意跟苏七浅分享自己的过去,于他而言,那段艰难的时日是支撑他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我的父母一起生活在第七区最大的贫民窟,我的父母很相爱,我虽然是他们捡来的孩子,但他们却没有吝啬对我的爱。家里日子过的十分清贫,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母亲的身体不好,只有父亲一人亦是孤舟难立。” “我很饿的时候就会去垃圾桶捡吃的,别人吃剩的、馊的、发霉的我都不嫌弃,只要能填腹就行了,后来母亲因为身体的原因离开了我和父亲。” “我厌恶了贫穷的日子,疯狂的同时打好几份工,直到18岁成年那一年,我觉醒成为了哨兵,可父亲亦因为污染体的袭击离我而去了。” “就在我觉醒成为哨兵后不久,一个自称是专属律师的人找到我,说我是一个陌生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仅剩的血脉,那个男人已经寿终正寝,他们通过塔台的基因数据库找到了我。 因此我获得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巨额遗产和名下的酒庄、店铺,我突然变得富有了,可我并不想离开第七区。” “我生来就在第七区,我在这里长大,我在这里生活,连我的父母亦长眠于此,于我而言,第七区就是我的家,至于我为什么还继续留在塔台工作,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活的有价值。” 第70章 没点眼力见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的父亲死于污染体的爪下,污染体虽然杀不完,但总得去杀。 凉昭没有向苏七浅吐露的是,在他还未成为哨兵之前,出去打工老是被骚扰,那些男的看自己的眼神十分露骨,就连他的上司也想潜规则他,他向来是脾气暴的,将这些人全都打骨折送进了医院。 因此他也不停地被辞退。 直到觉醒成为哨兵后,那些人对自己开始畏惧和害怕,最终一一死于他的刀下。 至于他为什么出手大方的原因,苏七浅很明显不知道,凉昭只有对她大方。 高级别的昂贵营养液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却给苏七浅囤了几大箱备用。 基因选择也好,心理依恋也罢。 就是想给她花钱。 他的养父母很相爱,父亲曾说爱是常觉亏欠,父亲常常后悔没能让母亲同他过上好日子。 但自己可以,让心爱的女人过上最好的日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在于她是否接受自己。 苏七浅没想到凉昭也有这么心酸的过往,一时有些同情,原来是捡垃圾吃的小可怜啊。 “你的养父母是很好很善良的人,他们也一定希望你能过的更好。” 怎么就没有富豪来找她,说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呢? 吐槽归吐槽,训练还得继续。 练完了体能,又开始进行射击训练。 从最开始的人体描边大师,到现在已经可以中靶,也算是有进步了。 所以下一步就是训练移动的靶子。 苏七浅连开几发,不出意外的一枪未中。 她一时有些泄气,凉昭从一旁走了过来,让她保持住持枪的姿势不要动。 随后他开始细心纠正苏七浅的错误姿势。 “身体侧对目标,双脚前后分开,这只手伸直,手腕要稳固,这是发力的关键点,经典的韦弗式持枪姿势适用于近距离的快速射击。” “当然…..” 凉昭一手绕过她的腰部,一手扶住她的右臂,带动着苏七浅找到正确的角度。 “如果是双手持枪,在韦弗式的基础上,双手握住枪把,手臂自然伸直,将枪举在胸前的高度,双眼注视目标的移动方向快速射击,这种射击方法远近距离都合适。” “跟着我,眼睛注视前方,集中注意力。” 凉昭从身后握住苏七浅的双手,保持着标准的射击姿势,在移动靶子从左往右快速平移的过程中精准开枪命中。 子弹不偏不倚地穿过靶子的正中央,苏七浅惊讶了一下,居然打的这么准? “你看,这样就简单多了。” 凉昭温热的鼻息从颈侧传来,吹在自己敏感的耳垂和颈间,苏七浅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只看见他横在眼前的强壮手臂,而自己的脑袋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胸膛。 两人的姿势有些太暧昧了。 她能感觉到,凉昭埋下了头,离自己越来越近...... 炙热的温度传至脸颊,他的视线停留在那诱人垂涎的唇瓣上。 只需再靠近一点点,就能.... 可想象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咳咳,谢谢你的指导。” 苏七浅红着耳根子从凉昭怀里退了出来,开始按照刚刚教的方法重新练习射击。 凉昭的眸色暗了暗,开始想象,刚刚要是亲上去会怎么样? 真苦恼,心仪的向导怎么一点也不好男色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把她溺死在自己的味道里。 回到训练上,平行移动的靶子只是入门的训练,如果她想要学的更多,还有更多强化版的训练方案,他很乐意教。 向导们大多更愿意留在后方拥有安稳的工作,负责给哨兵安抚净化即可,这也没什么值得诟病的,毕竟向导安抚哨兵就已经高度实现了她们的人生价值。 夜晚,向导工会居然单独又给她发送了一份邮件。 “尊敬的苏七浅向导,联邦高级向导峰会即将于本月底展开,请您自行制定一份关于本年度安抚工作进展的总结PPT,内容不限,题材自拟,侧重点可创新。 届时每位S级以上的向导都需轮流上台汇报5-10分钟,结合注册塔台的综合评价,给予高低不等的丰厚奖金,此外请您尽快确定随行哨兵人数,工会会依据您的等级分配酒店套房,感谢您的参与!” 苏七浅对着这封邮件不可置信的读了好几遍,确认邮件上的署名是真的来自联邦向导工会,而非是恶作剧后,她心如死灰的关闭了界面。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来到了大平层的豪华落地窗前,对着窗户大声宣泄: “怎么TM的到这里也要做该死的PPT啊!!!” 接受不了事实的苏七浅浑身散发着哀怨的气息躺在了沙发上,系统出言安慰道: “别灰心呀宿主,起码咱们还有奖金拿。” 苏七浅冷笑,“做PPT就算了,还要上台讲述,果然,这就是专门针对我这种i人的惩罚吧。” 宝宝:“i人是e人的玩具~” “不过话说回来宿主,到时候现场还有很多嘉宾和媒体,就算讲的差也一定要打扮的美美的,要在气势上压住他们!” 苏七浅(白眼)“这该是你关注的重点吗?” PPT做成一坨屎才是最尴尬的吧? 离月底还有十天左右,苏七浅想着先把一同前去的人选确定了,再统一提交请假申请。 于是她在护卫队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苏七浅:“月底我要去第四区参加会议,你们谁有空陪我去?” 很快,五位哨兵都一一答复,他们都有时间。 废话,没时间也得挤时间,和向导小姐外出不就相当于旅行约会了么。 怎么能够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苏七浅盯着屏幕上的五道回复,揉了揉脑门。 能把五个都带着去吗? 于是她给黑屿发去了询问短信,在得到了确定的回复后,她根据工会留下的联系方式,将自己和五位护卫队哨兵的ID信息上传。 很快向导工会这边的相关负责人就收到了信息,发送给负责住宿安排的部门。 员工A:“这位向导是S级,随行哨兵5位,组长,安排豪华套房行吗?” 组长:“没点眼力见,人家是护卫哨兵,你懂护卫哨兵是什么意思吗?还不赶紧给人家向导安排上总统大床房!” 员工A :“明白了组长。” (员工内心:SOS,5个基本都是SSS级的哨兵,这不得“幸福”死,向导的体力果然和普通人是有壁垒的…...) 第71章 坏话说完了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参加向导峰会的日子很快来临,向导工会为每位参加峰会的向导都安排了专属的飞舰接送。 这些大型的飞舰会估算好距离和时间,分别飞往七大区前去接应参会的向导,以及向导们的随行哨兵。 出发这一天,管家机器人为苏七浅整理好各式各样的行李后,哨兵们早已等待在外,他们身穿独属于黑塔的统一制服,各个气质高挑,帅气逼人,跟在苏七浅的身后,实在是太引人侧目。 第七区参会的向导并不多,除了苏七浅外,还有一位B级向导楚玥,是第七区政务局局长的千金。 因为其父亲的关系,加上楚玥自身等级不算太高,就没有进入黑塔工作。 为了楚玥的安全,其父亲也给她精心挑选了几位上门女婿哨兵。 苏七浅一行人在黑塔3号机坪上顺利登舰,一走进宽阔的机舱会客厅,就发现已经有一行人在会客厅入座了。 苏七浅自觉地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寒枭等人则分别去存放行李和打扫房间。 因为并非军用飞舰,抵达第四区需要一天一晚,飞舰上提供的房间和淋浴室都比较狭小,所以大家更倾向于待在宽敞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投影仪、小吃、水果、娱乐设备应有尽有,到了饭点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送来餐食。 苏七浅独自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杂志,突然,左边的楚玥主动向她打了招呼。 其实从苏七浅一行人进入会客厅那一刻,楚玥就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 她身后的那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的哨兵个个都是极品,看起来又欲又A,这些长期在污染地带磨练过的哨兵,身上的肃杀和狠戾气息是自己身边这几位完全不能比拟的。 尤其是耳垂后方有黑色纹身那位,一眼就能感知到他肯定很强。 但他们可都穿着黑塔的制服,黑塔哨兵的癫狂她从小耳濡目染,再怎么帅楚玥也只敢远远欣赏一下就好。 要不是有苏七浅在这里坐镇,她都不敢待在会客厅里面。 不过与这些哨兵相比,最中间的苏七浅无疑是最吸睛的。 楚玥听说过这位流放过来的向导,性格阴暗,手段狠厉,本来是有点怕她的。 但她长的太好看了吧,就像橱窗里那些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精致娃娃。 在这个以欧式面孔更为多见的世界里,苏七浅确实是长的独树一派,一股清流。 见苏七浅一个人安静地翻阅杂志,楚玥鼓起勇气向她打招呼,毕竟她还是一位S级的向导啊,太有实力了! “请问您就是苏七浅向导吗?” 清甜的女声打破了会客厅寂静的氛围,苏七浅望向对面的楚玥,笑着回答: “是的,请问您是?” 楚玥见苏七浅对她的态度并不反感,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是B级向导,楚玥,政务局局长的女儿,这几位是我的哨夫,很高兴认识您,苏七浅向导。” 来第七区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见同行,苏七浅难免有些激动,礼貌地回复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楚玥向导。” 楚玥见那几个黑塔的哨兵还没有回来,趁机拿着一大堆零食坐到了苏七浅的身边,想要和她多说一会儿话。 楚玥属于那种一混熟话匣子就关不上的女孩,拉着苏七浅问东问西。 对于她来说,苏七浅的一切和黑塔的一切都令她十分感兴趣。 “姐姐,你身边那几位哨兵是你的哨夫吗?” 楚玥有一头浅棕色的头发,长相属于甜美系,脸蛋圆圆的有些婴儿肥。 苏七浅摇头,“不,他们是我的护卫队。” 楚玥顿觉有些可惜,那几位都帅的惨绝人寰,苏七浅居然还能忍住道心,要自己来可能早就沦陷了。 这就是S级向导的可怕定力吗? “姐姐你真厉害,居然能够驯服黑塔那些疯狗。” 楚玥一边往自己嘴里塞零食,一边把好吃的往苏七浅手里送。 好像所有人都对黑塔哨兵避之不及,苏七浅不由得好奇,“大家好像都很害怕黑塔的哨兵?” 楚玥说起这个来了精神,“众所周知,黑塔哨兵又疯又颠,性格暴戾,容易失控,又善于伪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还是要小心他们一些,姐姐。” 楚玥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视线盯着她的后颈皮,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大砍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反复摩擦,瘆人至极! “坏话说完了么?” 寒枭阴森森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楚玥浑身顿起鸡皮疙瘩。 她往后一看,寒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后,还将自己刚才背刺他们的话分文不差的听进去了。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了危险的竖瞳,寒意刺骨。 在黑塔哨兵的眼皮子底下说他们的坏话,后果可想而知。 “苏姐姐,我很喜欢你,你可一定要管好你手下的哨兵啊!” 楚玥说完,逃也似的躲进了自家哨夫的怀抱中。 寒枭面无表情地对上楚玥几位哨夫虎视眈眈的目光,眼神狂的要死。 “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怎么,要干一架?” 苏七浅表示寒枭这模样是真的欠揍,她一把将寒枭拉下来坐着,“好好坐你的车!” 接下来的旅途中,鉴于苏七浅身边都围着人形围墙,楚玥也不敢再来找苏七浅聊天了,只好和自家的哨夫温馨互动。 楚玥的哨夫大多是A级和S级的,等级太高她会安抚的很困难,但她和自家哨夫的感情都挺不错的,尤其是科里,长的最帅还和她是青梅竹马。 于是……. “科里,我要亲亲。” 嘬嘬嘬….. “科里,你的胸肌好软啊,我好喜欢,好想咬...” 蹭蹭蹭….. “科里,我今晚要和里棃睡。” 唤作科里的哨兵略有些失落,但还是宠溺地摸了摸楚玥的脑袋,“好,待会儿我给你洗澡。” 这一幕幕甜蜜的互动落在对面的寒枭等人眼里,那可是相当刺眼了。 甚至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欺负他们还没有成为专属哨兵。 他们连自家向导的手手都不能随意牵,更别提亲亲和洗澡了。 甚至能感受到对面那几个哨兵投来的嘲讽目光。 寒枭等人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第72章 好一个绿茶男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坐在沙发上沉浸式撸狗和狼崽子的苏七浅完全没有意识到几人沉抑的气压。 也不叫完全没有意识到,苏七浅自然是听到了,可她宁愿装死。 待享用完客舱服务员端来的晚餐后,众人也各自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内。 苏七浅在自己房间的浴缸中美滋滋泡澡,而另一边的几位哨兵却悄摸摸聚在一起开小会。 琅桓苦恼:“怎么感觉我们的向导不怎么好男色呢?” 凉昭点点头:“面对我这么大的胸肌,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浅浅真的是正常女人吗?” 寒枭鄙视的看了一眼凉昭:“奶子大的男人过于淫荡,她不喜欢你的身体很正常。” 她说过最喜欢自己的胸肌,寒枭得意的想着。 凉昭:“@#@**##....” 白宇撑着下巴:“会不会是我们穿的太保守了,她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 (众人:还要怎么主动,就差脱光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凛渊突然开口:“可是浅浅好像很喜欢蹭我的胸。” 话音未落,四道毒辣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刺向角落里默默凡尔赛的凛渊,似乎要将他灼穿。 凉昭冷笑,“问你了吗?呆头蛇?” 凛渊闪着真挚的绿眸,反问凉昭:“你不也是蛇?凭什么说我呆,难道浅浅没有蹭过你的胸吗?” 一句话把凉昭冠状动脉都快气堵塞了。 寒枭眼带杀意地望向凛渊:“所以你是在炫耀吗?” 凛渊表情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白宇翻了个大白眼,“早就跟你们说过,这种看起来越老实的,芯子越黑,指不定私下怎么用身体勾引咱们向导。” 凉昭垂眸不语,明明自己也用身体诱惑过,可浅浅也没有主动来蹭自己的胸啊? 同样是蛇,凛渊他凭什么? 琅桓也嫉妒不已,自己向向导小姐索吻都没能如愿,他幽幽地说道: “在别人饥饿的时候小声吃饭也是一种修养。” 一时间,凛渊成了众矢之的,老实人凛渊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站在门口,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被他们赶了出来。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浅浅不喜欢蹭他们的胸,怎么不找找自身的原因呢?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飞舰顺利抵达了第四区风景秀丽的天堂岛水月山庄,天堂岛占地面积极广,是自然形成的湖泊中心岛,环境优美,候鸟成群。 水月山庄建造在岛屿的半山腰,环山而伺,错落有致。 飞舰抵达风景区的入口时,需要换乘工会安排的专属游轮接送入岛,为了保证向导们的安全,向导和哨兵们是分开就座的,哨兵在底层船舱,向导们则在高层船舱。 鉴于苏七浅是S级向导,她的船舱是豪华单人舱,隐私感和舒适度都是上乘。 楚玥只是B级向导,并未和苏七浅安排在同一层。 拿着工作人员给自己的座位号,苏七浅来到了自己的船舱前,当她拉开舱门和帘子后,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位陌生的男人。 她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又退出来拿着座位牌反复对比了好几次,就是这个舱没错啊? 于是苏七浅拿着号牌,敲了敲舱门,见陌生男人的视线从窗外转了过来,她开口道: “您好,这个座位是我的,您是不是坐错了,先生?” 本以为男人会重新确认一下,哪想他竟直接开口说道: “你这个位置靠窗视线好,我的舱位就在隔壁,你去那边吧。” 理所当然的语气。 苏七浅看了看隔壁的舱位,是靠墙的,明显是没有自己的座位风景好。 笑死,求人没求人的态度,苏七浅企图和他先讲讲道理。 “先生,对不起,我好像没有同意和您换舱,请您回自己的座位去行吗?” 苏七浅不卑不亢的态度却引起了男人的不爽。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打扮得文质彬彬的男人此刻带着嫌恶的表情看着苏七浅,仿佛多看她一眼自己的眼睛都会受伤。 苏七浅顿时来了脾气。 这跟那些高铁强行换座占座的傻逼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好好讲道理装可怜说不定还跟你换了,这龟孙要是这态度就不要怪她骂的难听了。 苏七浅冷笑两声,“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的,你TM以为自己是皇帝啊?想坐哪儿坐哪儿,天生属黄瓜欠拍,赶紧从老子的位置上滚下来,不然我让你知道脑门怎么通大肠!” 一连串的炮轰,令男人脸色发青,没想到这女人攻击的言语竟然如此粗鄙不堪。 他咬牙切齿,“像你这种害死人命品行败坏的向导,就不配和我坐一个船舱!” 苏七浅知道自己在外面名声不好,这男的估计也是对她充满了负面印象,她都懒得解释。 “知道我手上有人命,还敢抢我位置,怎么,你也想被物理超度吗?” 男人重重冷哼一声,“你敢杀我?我可是向导。” 随后他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今天你这座位我坐定了。” 苏七浅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她没有耐心再跟这种傻逼纠缠了,于是她直接上前,一把揪起男人的西装衣领,将他提起来狠狠扔到了地上,强势地把自己的屁股挪了上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她的体能早已今非昔比,一看这男的平常就不爱锻炼,弱不禁风的细狗。 咚--! 男人被重重甩飞出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居然真的对我动手?!” “你给我等着!” 男人不甘心地捂着自己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苏七浅本以为插曲到此结束,没想到过了两三分钟,那男的居然带着两位乘警找上门来。 细狗男指着苏七浅红着眼眶,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就是她,我礼貌地向这位向导询问是否可以换座,她要是不同意也没有关系的,可她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恶意把我推倒在地不说,还态度恶劣,对我言语辱骂,极尽粗鄙之词,乘警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细狗说着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七浅:?? 哇,真是给她扣好大一顶帽子啊! 宝宝:哇,真是好一个绿茶男啊! 由于船舱内因隐私未设有监控,但细狗手腕上的擦伤却是显而易见的。 在联邦,袭击向导是重罪,向导之间亦不能互相伤害。 况且苏七浅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乘警们自然觉得是苏七浅动手了,于是二人客气地说道: “苏七浅向导,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苏七浅是被冤枉的,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走,双手一抄: “你们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先抓我?有意思。” 乘警们对视一眼,“苏七浅向导,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要是不配合呢?” “那我们只能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话音未落,两个乘警就要上前,细狗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突然间,一道有力的女声从舱门处传来: “是这位男向导先恶意占用苏七浅向导的座位,他在颠倒黑白!” 第73章 妮妮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一时间,船舱内的众人视线都落在了门口那一道瘦高的身影上。 只见一位身着卡其色工装裤,脚踩马丁靴,戴着牛仔帽子的女生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 她的长相偏英气,浓密的眉毛和深邃的眉弓显得双眼炯炯有神,气质出众,英姿飒爽。 在苏七浅眼里,此刻她就是正义的使者。 妮妮踩着马丁靴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犀利的眼神却一直落在细狗男身上。 那目光里是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我的舱位就在苏七浅向导的隔壁,从一开始,这位A级男向导不仅没有经过苏七浅向导的同意擅自占用别人的座位,还颠倒黑白,将所有罪责推在苏七浅向导的身上,我可以证明苏七浅向导是无辜的。” 妮妮的证词瞬间扭转了局势,乘警们只好询问细狗男,“流澜向导,请问您有其他证据支持您的证词吗?” 流澜哪里会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嘴皮子都快被自己咬破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白,这恶毒女人居然还有向导为她辩解! 苦于没有其他证据,再加之本来就是自己占座在先,流澜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舱位,并重重关上了门。 乘警则鞠躬向苏七浅道歉,不过她并没有接受他们的道歉。 仅听一面之词就轻信他人的执法者,是不足以服众的。 占座事件终于告一段落,苏七浅正打算向这位仗义执言的牛仔姐道谢,没想到她居然抬手打断了她。 “不必感谢我,我只是单纯看不惯有人颠倒黑白罢了,而且我确实很讨厌这个男向导,做作得要死。” 苏七浅坚持道谢,并恭敬地询问道:“敢问女侠芳名?” 妮妮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说话有意思的很,刚刚听见她骂流澜也是骂的一气呵成、大快人心。 她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苏七浅,嗯,长的是挺不错的,确实是那些狗哨兵会喜欢的类型。 怪不得一个个都想贴上去。 妮妮也不拘着,伸出右臂大方地同苏七浅握手。 “我叫妮妮,A级向导,目前在第三区赤塔工作。” 苏七浅正打算自我介绍,没想到妮妮又再次出声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S级向导,苏七浅,前不久因罪被流放到黑塔去了。” 苏七浅一时有些汗颜,这就是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吗? 她也算是在这个世界黑红了? 苏七浅尬笑两声,“看来我还挺出名的。” 妮妮在苏七浅的舱内挑了个位置坐下,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其实我对你的印象并不好。” 苏七浅:“理解理解。” 毕竟舆论的影响是无穷的。 妮妮接过了苏七浅递给她的水,“虽然我不喜欢你自私的性格,但我挺喜欢你的处事风格,你很爽快。” 苏七浅有些诧异地望向妮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爽快。 不过,刚刚骂人的时候心里确实挺爽快的。 “那我们交个朋友?” 苏七浅也挺喜欢这种正义感强,敢说敢当的人,到目前为止自己都没有一个向导朋友。 第七区就是这样贫瘠的向导荒漠。 妮妮觉得有趣,她居然会主动和自己交朋友。 毕竟听说她以前都是一人独来独往的。 “等我对你有所改观的那一刻,或许我会很愿意和你做朋友,苏七浅向导。” 妮妮说完,便朝苏七浅道别,回到了自己的舱内。 苏七浅盯着妮妮潇洒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 游轮在暮色将至时抵达了天堂岛的码头,下船后,苏七浅顺利地与自己的哨兵们汇合,随后在酒店接待员的引领下坐上观光花车,前往自己安排好的住宿处。 要不说天堂岛叫天堂呢,绝美的公路和野生动物组成了一幅融洽和谐的美景图画,令人应接不暇,流连忘返。 待抵达酒店后,需要录入每位入住成员的虹膜信息,待苏七浅带着几位黑塔哨兵一踏进酒店的大堂时,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群都自动地避让了一些。 主要是身后这几位,气场过于凶悍和凌厉了。 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向导们窃窃私语: “我没记错的话,那是黑塔的哨兵制服吧?” “他们跟着的那个向导应该就是流放的那位,若是没有她,黑塔的哨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哨兵倒是长的人模狗样的,可惜了,跟着那位应该是没好日子过了。”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黑塔的哨兵们就好这一口,哪像我家里那几位,让他们穿个性感黑丝都拧巴的要死,更别说让我用鞭子抽几下了。” “那你还不如去哨兵会所点几个男模。” “大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 在向导们的画风逐渐跑歪之前,苏七浅这边终于录完了虹膜,由于随行哨兵都是要和向导们同住的,这是为了确保向导们的安全,所以苏七浅的一大堆行李自然由哨兵们扛着。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了88层总统套房,苏七浅信步走到自己的套房888前。 “叮--!生物信息确认中..” “尊贵的苏七浅向导,祝您入住愉快!” 随着智能大门的开启,苏七浅先一步走了进去。 整个套房的装修风格偏向于欧式复古风,入目即是偌大的客厅、开放式厨房以及健身室、家庭影院等,面朝岛屿湖水的一侧观感极佳,阳台便建在此处,与客厅和卧室打通相连。 吊椅、落地窗、花圃、蓝天白云组成了一幅极其温馨明丽的油画。 苏七浅非常满意套房的品质,直到她走进卧室,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不是,这个卧室的床怎么这么大啊? 能理解或许是为了照顾哨兵的高大体型,可是,这也设计的也太大了吧?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每天清晨,总裁从他两百平的大床上醒来…..” 她的视线又落在卧室四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沙发呢? 第74章 请让我伺候您沐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等等? 是只有这一个卧室吗? 她带着疑问找遍了整个套房,除了一个带床的小卧室外,就真的只有这一个主卧。 不是上传了五个哨兵的信息吗??搞什么啊。 苏七浅盯着客厅里五个站的笔直的男人,狐疑地给酒店管家打去了电话。 “您好,我是专属管家,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呢?” “我想问,我明明上传了五个随行哨兵的ID信息,为什么套房里只有两个房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苏七浅的住宿信息,随后: “亲爱的没有错呀,你放心吧,床单弄脏了我们都是有专属的清洁助理立刻更换哦!” 苏七浅:….. 大姐,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身后五个高大的男人脸色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感受到背脊骨上五道灼热的视线,苏七浅的脚趾都快抠出了一座梦幻芭比城堡。 她真的不是那样的女人啊! 苏七浅僵硬地拿着话筒企图辩解:“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需要六个单独的房间,请马上给我换个套房,谢谢。” 管家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的,这就为您更换套房为 868。” 电话挂断后,苏七浅一转身,五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甚至隐约可见有一点,失落? “浅浅,你要是想让我们陪你睡,可以直接说的。” 白宇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苏七浅脸涨得通红,“谁要跟你们一起睡啊?!” 随后她顶着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逃也似的前往868套房。 就在她离开后,凉昭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 “还以为她开窍了呢。” 距离正式会议的开展还有三天,在这三天内大家可以在岛上尽情游玩,天堂岛街道设施一应俱全,因为向导峰会的缘故,近段时间来观光的人就更多了。 次日早,楚玥就来叫醒了苏七浅,要和她结伴去玩儿。 自家的哨兵毕竟是男人,没有和姐妹一起玩耍的快乐,于是两人在手环上分享了实时定位后,就去酒店的向导专用餐厅享用早餐。 苏七浅正往嘴里送莲子羹,楚玥突然神秘兮兮的递过来一张类似于会员卡的东西。 苏七浅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只有一个镶金的VIP单词,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楚玥诧异的反问,“你昨天没收到吗?每个向导应该都有吧?” 苏七浅摇头否认。 楚玥坏笑道,“和这张卡一起送来的是向导俱乐部的邀请函,专门给我们参会向导发的福利卡,你要是没收到,估计是被你身边那几个哨兵截胡了。” 苏七浅不解,“他们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截胡我的卡?” 楚玥一副看傻子的目光,“你没去过向导俱乐部吗?” 苏七浅再次摇头。 楚玥深表震惊,依她这样的性格居然没去过! 这还是那个酷爱折磨哨兵的女魔头吗? 其实短暂的接触下来,楚玥也察觉到苏七浅可能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品行恶劣,也许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楚玥耐心地解释道:“向导俱乐部是专门为向导开设的娱乐场所,七大区都有,里面的服务生全是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哨兵,而且大部分招募的都是可爱精神体的哨兵,随便你怎么摸都行,为了安全,等级一般不会超过S,简直是向导的天堂。” “我以前经常去,和科里他们绑定后就没怎么去过了,因为他们会吃醋。” 楚玥双手托腮,“正好今天没事干,七浅姐,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苏七浅这下是明白了,不就是类似于会所的地方嘛。 不过,他们私自扣下自己的东西,苏七浅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爽的,本来没打算去这种地方,反骨劲一上来。 她今天就偏偏要去! 于是苏七浅跟着楚玥,来到了这一家开设在天堂岛的向导俱乐部。 穿过重叠的假山和喷泉,终于抵达了会所的接待大厅,这里面的灯光对比外界要暗上许多。 就在楚玥和苏七浅两人踏入大门的那一刻,两侧身着统一制服的迎宾哨兵齐刷刷地弯腰: “欢迎光临向导俱乐部!” 夹在一众平均身高为一米九两米多的哨兵中间,两小只显得过于矮小和萌萌了。 因为楚玥和苏七浅都只有一米六几。 正在苏七浅尬到脚趾抠地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终于将两人引了过去,接待她们二人的是一位中性风打扮的女哨兵。 “请问两位向导有预约指定的哨兵吗?” “没有。” “这边有多种消费套餐可供选择,包含项目均列举在菜单下方,鉴于您有VIP会卡,所有消费可打八折,请问二位需要哪种套餐呢?” 楚玥和苏七浅大致浏览了一下,那些什么按摩、互动就不要了,大傻丫头只想着玩,于是两人统一敲定了温泉+美食+观影套餐。 就在苏七浅想要掏钱的时候,楚玥直接大手一挥付了款。 “我以前充了卡的,这个俱乐部全国连锁,不用你付钱。” 苏七浅对楚玥比了个心,随后跟着女哨兵来到了泡温泉的地方。 “服务生随后就到,有什么需要请按铃,祝二位玩的开心。” 女哨兵说完礼貌地退下,目光在两位小向导身上打了个转。 好可爱的两小只。 苏七浅打量着眼前洒满了玫瑰花、飘着氤氲雾气的温泉池,还有一旁琳琅满目的精致西点、水果和前方的巨大光子荧屏,直呼,这才是女人该过的生活啊。 就在两人换好衣服泡进温泉池时,一列服务生就端着毛巾、熏香、浴袍等物件,迈着整齐的步子进来了。 这里的哨兵会被定期检测暴动值和注射向导素,对于某些等级不是太高的哨兵来说,绝对是份待遇不错的工作。 毕竟向导素可不便宜。 这几位养眼的服务生分工明确,很快有一位黑发灰眸的哨兵上前,恭敬地跪在苏七浅的身侧。 他好看的眼睛扫过苏七浅露在水面上方的圆润白皙的肩,馥郁的玫瑰花向导素萦绕在他的鼻尖,正在疯狂的侵蚀他的理智,牵动着他的神经。 他的视线不禁粘腻起来,渐欲沉沦。 但他谨记着自己的职责。 “向导小姐,请让我伺候您沐浴。” 第75章 向导小姐,你喜欢逐风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向眼前的服务生,剑眉星目间又带点柔相,五官优越,视感极佳,尤其是嘴唇,生的十分饱满和性感。 是挺帅的,苏七浅在心底默默想着。 他的眼睛低垂着,没有抬头看她,似乎是在小心翼翼地等待她的回答。 苏七浅收回了视线,继续盯着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画面。 “你放这儿吧,我自己来就行。” 向导小姐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自己,逐风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但他并没有放弃,又从一旁拿来一些水果和甜点,规规矩矩地守在苏七浅的身边,瞥见苏七浅的喉咙上下动了动,他很快殷切地问道: “向导小姐,想喝水吗?” 苏七浅正好有些渴了,于是点点头,逐风立马从一堆酒水中挑了一杯甜口的果汁。 他轻柔地一手托着杯底,一手握着杯身,将玻璃吸管那端送到苏七浅的嘴边。 苏七浅不是很喜欢这样被人喂着喝,很不自在,于是她一把将杯子拿了过来, “我自己喝就行了。” 可这些举动落在逐风眼里,无疑是向导小姐讨厌自己的表现。 他突然神色委屈起来,连语速也陡然变快了。 “向导小姐,您是不是不想要我为您服务?是逐风哪里做的不好吗?” 苏七浅喝果汁的动作一顿:“哈?没有啊。” “向导小姐,我的本职工作就是伺候您,让您满意,如果您拒绝我,主管会骂我的….如果您不喜欢逐风,我可以让小组的其他成员代替我的….虽然我很想留在向导小姐身边尽心服务…” 逐风的语声愈来愈小,似夹杂有哽咽和委屈之意,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沾染上低落的情绪,眼神也紧张的左右飘动。 苏七浅不理解,“你主管骂你干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工作完成的不好就应该挨骂,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主管对我要求要更严厉些….” 他这副委屈的样子令苏七浅想起了自己在上司手下当牲畜的时候,因为自己是新来的,工作量总是超额,上司还美其名曰“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 可是职场就是这样,新人的地位是最低的,任何事情都可能成为上司“教育”你的理由。 想至此,苏七浅松了语气:“那你就待在我身边吧。” “感谢向导小姐。” 在苏七浅移开视线后,逐风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笑。 很快到了午餐时间,在其他服务生摆好餐食后,苏七浅和楚玥相对而坐,等两人有说有笑地用完餐后,逐风单膝跪在苏七浅的腿边,细心地替她擦拭双手。 他的大掌小心翼翼地握着那根根指节如玉的手,轻柔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长翘的睫毛下,温柔的视线正倾注而下。 苏七浅被他擦的手心发痒,只好提问缓解尴尬。 “逐风,你为什么选择来这里工作呢?我可以感知到你的精神力等级并不低。” 起码有S级,为什么还要来向导俱乐部受主管排挤,而不是选择加入塔台? 逐风擦手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意料到向导小姐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该死,怎么编好呢? 逐风的眼睛眨了眨,很快解释道:“我的家里很贫穷,1年前家人生了重病,欠下了医院的巨额债务,房子也被抵押,妹妹还未成年,父母已无力赡养,我只能来这里工作尽快还清所有的债务。” 苏七浅一时有些同情,但似乎又觉得这些话术莫名有些熟悉,可对上逐风真挚伤感的眸子,她的心还是软了两分。 她做不了什么,只好安慰道:“没事的,逐风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逐风的眼瞳亮了亮,他突然大胆地将苏七浅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软糯的触感丝丝麻麻,撩拨着自己的心弦,他仰着好看的脸望向灯影下的可人: “向导小姐, 你喜欢逐风吗?” 语言间似乎还带着一丝殷切的恳求。 苏七浅:?! 这是在干什么? 她可是正经女人! 苏七浅慌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哪知室内的门此刻突然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了。 -----啪!------- 闯入室内的几人正将这极度暧昧的一幕尽收眼底。 嗡----室内诡异的安静了数秒。 就在几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苏七浅贴于逐风脸上的手掌时,似乎有什么紧绷的琴弦彻底断开了。 苏七浅望向来人,不知为何,心虚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逐风不明所以,但对向那几道几乎想要杀了自己的目光,他也迅速明白了。 寒枭的脸都要气的扭曲了,她怎么可以?她怎么能去摸外面的野男人?! 其余几人的脸色也异常难看,明明自己都没有这样温柔地被她摸过。 外面的男人对她吸引力就这么大么? “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是在这里和野男人打情骂俏呢。” 寒枭的俊颜紧绷成冰冷的弧度,但眼底却是止不住的难过和愤怒。 凛渊默默地走上前来,试探性地拉住了苏七浅的小手,他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明显的低落情绪。 “浅浅,我们回去吧。” 苏七浅心想,是他们先私自扣下自己的东西,不道德的是他们。 自己为何要做贼心虚? 于是她很平静地回答道:“行吧,那先回去吧。” 正好自己玩乏了。 但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反应很明显又刺痛了在场几位哨兵的心脏。 寒枭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一旁的逐风身上,杀心渐起。 以为自己长了副好皮囊,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勾引有夫之妇了么? “喜欢勾搭向导小姐么?” 寒枭上前轻而易举地提起了逐风,琥珀色的眸子如同一滩死水,随着心底的怒意燃烧正旺,这道无法遏制的情绪也转变为一寸寸碾压的力道不断挤占着逐风喉管间的氧气。 逐风的脸色开始发白,不断痛苦的呜咽着。 苏七浅见状,赶紧一把上前推开了寒枭,“你发什么疯?” 在外面发什么疯?还想闹出人命来吗? 寒枭满脸错愕与震惊,她居然为了野男人推开他?! 他的脸上满是受伤之色,不可置信地一遍遍反问道:“你居然为了他推我?” 心好痛…… 第76章 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逐风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濒死的边缘回转,可白宇等人望向他的目光亦是十分薄凉。 楚玥见势头不对,连忙缓和紧张的气氛: “是我带苏七浅姐姐来的,不关她的事,再说了,你们作为护卫队哨兵,怎么能私自扣下七浅姐的东西呢?”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楚玥身上,果然是你告的密。 楚玥顿觉脊背发凉,果然,黑塔的哨兵是难以驯服的疯狗。 “楚玥向导,您的哨夫正在门外等你。” 凉昭冷冰冰地对楚玥下着逐客令。 楚玥见势头不对,向苏七浅打了招呼后一溜烟的逃走了。 还是小命要紧。 逐风躲在苏七浅身后,捂着胸口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向导小姐,因为我让您和自己的哨夫们生出了嫌隙,是逐风的错。” 语气娇弱难持,媚态浑然天成。 苏七浅立刻否认,“他们不是我的哨夫。” 逐风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也是因为我才导致了这场纷争,对不起,向导小姐,逐风这就离开。” “只是希望向导小姐不要为此生气,能为您服务,是我此生的荣幸。” 说罢,逐风就在其他服务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苏七浅可怜巴巴的对视一眼。 苏七浅知道逐风只是无辜的受害者,自己手底下这几条疯狗脾气确实太大,看来以后得好好跟他们立下规矩了。 “逐风,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回去休息吧,我会给你精神补偿的。” 在几条疯狗几尽吃人的目光中,逐风摇摇头,“逐风不要您的补偿,只期望向导小姐不要忘记我,我就知足了。” 白宇紧咬牙关,“你TM找死是吧?” 这男的居然比他还会演小白花! 琅桓拉住了白宇,对他摇了摇头。 逐风朝苏七浅深深望了一眼后,在组员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 苏七浅冷冷扫了一圈沉默僵持的众人,一言不发的走了。 众狗跟着苏七浅默默回到酒店后,就看见向导小姐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主卧的门,连个背影也没给他们留下。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众狗面面相觑,神色都很受伤。 向导小姐生气了,怎么办? 凉昭冷冷地望向坐在沙发一角脸色阴郁的寒枭, “就怪你,明明是去接人,你非要动手。” 寒枭垂着头颅一言不发,只是那脸上写满了倔强和不服。 白宇:“那种烟柳之地的货色惯会讨女人欢心,你当着浅浅的面打他,她当然生气了。” 寒枭冷笑两声,“白宇,卡可是你先扣下的,怎么现在开始当善解人意的好狗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琅桓发话了,“现在怎么吵也无济于事,赶紧想办法先把人哄好吧。” 凛渊无奈,“可是浅浅现在都不愿意见我们。” 众狗顿时泄气….. 苏七浅原本打算的是晾他们个半天一天,等他们知道自己的错误后再一一领罚立规矩,况且自己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看见他们。 于是她打开智脑,趁这个时间修改完善了一下自己的PPT。 等到了晚饭时间,众狗见苏七浅还把自己一直关在房间里拒绝见人,更着急了,商量着怎么去道歉。 于是他们讨论了一番,觉得先派苏七浅最不反感的呆头蛇去送饭。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苏七浅没有回应。 门外传来了凛渊沉沉地声线,“浅浅,先吃饭好吗?” 苏七浅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于是她打开了房门接过凛渊手中的餐盘。 她的视线扫过门外,发现客厅里那几只狗正躲在沙发后面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笑死,藏也不知道藏好。 苏七浅一时无语到想笑。 就在她想关门的时候,凛渊一把握住了扶手,“浅浅,我有话想对你说。” 卧室的灯光打在凛渊挺拔的鼻梁处,照映着他些许不安的脸色,连握着门框的手也略微有些颤抖。 苏七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松了力道,凛渊见状,赶紧跟在她的身后,将门关上了。 这些菜应该都是小狗们现炒的,还冒着热气,全是她爱吃的菜。 苏七浅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开始进食,凛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蹲下。 “浅浅,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们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凛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们不应该擅自扣下你的东西,更不应该干涉的选择,我们没有尽到护卫队哨兵的职责,浅浅对不起,我们以后一定尊重你的意愿,把你的需求永远放在第一位,您想摸外面的哨兵我们也不会争风吃醋…..” 老实孩子老实话。 苏七浅反问,“凛渊,我摸外面的男人,你以后真的不生气?” 他沉默了,本心终究还是无法令他去欺骗自己。 “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摸外面的男人我确实很生气,很难过,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我只知道在我看见你摸他的脸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被针刺一样难受,对不起,我无法控制自己这样的情绪,但求你,不要因为我的妒意而生气,更不要为此讨厌我,好吗?” 凛渊一眨不眨地盯着苏七浅的侧颜,幽深的眼底满是压抑后的狂风与暴雨。 就像他当初表白那样,赤裸、直接、热烈。 男人的本性令他无法坦然地接受,炙热的爱意又使他被迫屈服于现实。 他拉起苏七浅的双手,置于自己厚实的胸膛之上,颔首低头: “我的母亲曾说过,心跳会出卖说谎的人,但我更想让你知道,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 “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 苏七浅嘴唇微张,凛渊强有力的心搏正通过那微微的胸腔共鸣,与她的掌心亲密接触着,静谧的空间内,她似乎正通过这微弱的细流,与凛渊真挚的心一起,在这方寸之地紧密又热烈的交叠着,缠绕着….. “凛渊…..” 她的嘴唇微张,喉间竟干涩到说不出一词。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凛渊轻轻搂在了怀里。 耳朵紧贴着胸膛,她微微仰起头,正好与他深邃的眉眼相视。 那翠湖般的瞳仁总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此刻更是染上几分深情的欲色。 凛渊无法控制地埋下了头。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第77章 来自凛渊的吻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的瞳孔映射着男人俊美的脸颜,不断放大,亦感觉到他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他想吻她……? 灼热的鼻息带着他身体滚烫的温度频频传来,她的四肢开始麻木而发软,犹豫要不要接下这个吻。 凛渊在想什么? 他什么也没想。 苏七浅抚摸那个男人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男人得意挑衅的神色、故作娇弱的姿态、以及她对他的维护,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就算再怎样缄默无言,也无法从容的去接受这样赤裸的现实。 就当他这一次是欲望战胜了理智,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的心里证明一次自己的存在。 就这一次…… 就在凛渊触碰到她微张的唇瓣那浅浅一层后,苏七浅的双手触电般推开了凛渊的胸膛。 虽说是推,却并没有离开凛渊温暖的怀抱,相反,女孩生涩的反应无疑更加刺激了他。 他突然左手从后揽过苏七浅的肩背,另一只大掌则完全包覆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头,而自己则狠狠的对着那抹馨香之地,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 “唔……” 凛渊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地坚定,更有着近乎疯狂的侵欲,虽只是蜻蜓点水的波漾,也有着无法忽视的爱意和清醒沦陷的漩涡。 他宁做塞壬的海妖,哪怕诱惑一次心仪的航海者触礁沉没,以尝得短暂的珍馐与甘饴。 苏七浅几近溺死在他温柔又强势的缠绵中。 此刻的凛渊已经撕掉了平常那副冷静木讷的模样,他的吻技虽然生疏,却又热烈赤诚的可怕。 她感觉到缺氧、窒息、眩晕…..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膀,企图以疼痛来刺激凛渊清醒。 但这只不过是大海中的一粒尘沙,如何去填海造陆呢?。 就在意识快要抽离的那一刻,苏七浅强忍着丝麻的疼痛,逃离了这个令人无比窒息的吻。 “凛渊,你太过分了。” 亲几下就好了,怎么还能得寸进尺一直亲呢? 从甜蜜之地回归现实,凛渊压下胸廓强烈的起伏,她的唇就像毒,越亲越上瘾,甚至令他无法控制地做出了逾矩之事。 凛渊幽深的视线落在苏七浅那被噙吮后鲜艳欲滴的嘟嘟唇上,小心翼翼地道歉。 “对不起,我…..” 我其实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松开嘴,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个吻。 只不过凛渊没有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他怕苏七浅因此反感他。 苏七浅花了一分钟接受了凛渊强吻她的事实。 好吧,其实也不算强吻,毕竟自己没有激烈的反抗。 因为她还是有一点喜欢呆头蛇吧。 “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被亲的心烦意乱的,苏七浅的脸还在发烫,心也跳的厉害。 情感的幼苗一旦发芽,势必会以无法阻挡的速度破土而出。 凛渊深深地看了苏七浅一眼,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默默打开了房间的门,随着房门的倾斜,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的几人也猝不及防地倒进了卧室。 “WOC….!” 凉昭、白宇、琅桓三人玩着叠叠乐,被暴露后三人在苏七浅瞳孔震惊的注视下,不约而同露出了一个缓解尴尬的笑容。 凛渊一手扶着房门,额上的青筋猛抽了一下。 他们应该没听见吧? 事实上,这三人确实不知道凛渊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了坏事。 要不然也不至于来偷听。 “你们在干什么?!” 白宇从地上麻溜地滚了起来,挠着后脑勺道歉:“浅浅,别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 其余二人乖巧地跟着点头。 “你的东西我们以后不会碰的,一定尊重你的意愿。” 二人连连点头,凉昭趁机示好,“浅浅,明天带你去潜水,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行吗?” 苏七浅盯着左腿边疯狂摇尾巴的萨摩耶,又看看右腿边努力贴贴的小狼崽,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我想要什么你们都给我买吗?” 几人见苏七浅终于肯搭理他们了,终于松了口气。 “当然,撒谎是小狗。” “可白宇本来就是狗啊?” “你不说话会死啊琅桓?” 几人争吵间,苏七浅眼尖的发现,寒枭并不在这几人其间。 “寒枭呢?他去哪里了?” 一提起寒枭,三人先是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寒枭他……” 苏七浅收回了视线,“我知道了。” 寒枭那样自尊心强又傲娇的哨兵,肯定是因为自己推了他,不知道独自去哪里生闷气去了。 暮色已至,清冷的月亮如钩子般悬挂在寂静的夜海中。 温馨的鹅羽罩吊灯下,体格健壮、毛发锃亮的缅因猫正以慵懒的姿势躺在柳瑶的怀中,随着她起伏顺毛的动作,缅因猫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流琳正在将剥好的水果递到柳瑶身前的茶几上。 “柳瑶姐,你猜我今天在向导俱乐部的时候,看见了谁?” 柳瑶头也不抬,“看见了谁?” “苏-七-浅” 柳瑶终于掀起了眼皮,“她?” 流琳往柳瑶身侧坐近了些,“她的身边还有好几个黑塔的哨兵围着,看上去很是维护她。” 柳瑶冷嗤一声,“她在中央塔台的时候对哨兵不屑一顾,觉得谁都配不上她,怎么,去了第七区倒开始有心思养几条称心意的狗了?” “兴许是去那边吃够了苦头,迫不得已向现实屈服了吧。” 柳瑶对流琳这个解释很是满意,苏七浅在中央塔台的时候抢了自己多少风光,还总是天天摆着一副厌世的脸,自诩有多高洁,向来是不愿意和自己这些人“同流合污”的。 还坏了自己的好事。 柳瑶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摸着缅因光滑的背部。 “黑塔的哨兵可不比中央塔台的哨兵听话顺从,一个个都是些濒临暴动的疯狗,被迫选择这些残次品,也不知道她心底的落差会有多大….哈哈哈哈…” “对了流琳,负责本次会议的设备组里好像有我们认识的人吧?” “当然,我明白了,柳瑶姐。” 缅因猫舒服地仰头,那对淡褐色的猫瞳中映照出柳瑶艳丽又冷漠的脸来。 第78章 迷你版小龙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天堂岛向导俱乐部,员工休息室----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换岗的时间,逐风在更衣室里脱下了那身堪称累赘的员工制服。 精壮的腰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同时暴露的,还有小腹和胸口处密麻的枪伤与疤痕。 显得狰狞又可怕。 逐风从更衣室里走出,与正单臂倚靠在衣橱上的粉发男人打了个照面。 归羽正单手将手里的东西高高抛起,随后精准的接住,自娱自乐。 见到逐风从更衣室里出来,归羽挑起了眼角,挑衅地开口道: “看来你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满意啊,敬业,敬业。” 逐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转头接了满满一杯水,顺着喉咙一仰而尽。 他对着镜子,细细观摩着镜像里的自己,脖子处那道明显的红痕依旧没有消散。 灰色的眸子里升起一丝狠厉来。 归羽突然眼尖的发现了什么,从逐风的手心里迅速夺过一个东西,放在眼前晃了晃。 “还给我!” 耳边响起逐风的厉喝,归羽也看清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可爱的皮筋而已,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 他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皮筋上还残留有其主人的淡淡发香。 归羽正想问问这是怎么个事,就见逐风面色不快的一把将小皮筋夺了回去,并自然地戴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别碰我的东西。” 逐风冰冷的警告着归羽,归羽做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来。 “啧啧,逐风,你小子有秘密了。” “把你的嘴巴闭上。” 归羽见逐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立刻敛了笑意,脸色也淡了几分。 “逐风,不要忘记了领袖交给我们的任务。” ----- 半夜,苏七浅正在自己柔软宽敞的大床上酣睡,微弱的月光透过厚厚的窗帘倾泻在她美丽的睡颜上。 高大的床脚边,一团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在蹑手蹑脚的靠近床尾。 它先是反复确认床上的人是否真的陷入了沉睡,才小心翼翼地三两步跳上了床尾柔软的羽绒被。 聆听着苏七浅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小黑影的胸廓也跟着起起伏伏着。 过了一会儿,它见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胆子又大了一些,移动着四只肥肥的爪子,踩着被子,从床尾爬到了苏七浅的枕边。 昏暗的卧室里,一对琥珀色的竖瞳正目光炯炯地黏着苏七浅的脸。 发光的眼睛在黑夜里异常醒目。 它盯着苏七浅着迷地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蜷缩着身子在她的枕边躺下。 感触着女人温热的呼吸,小黑影很快惬意地进入了睡眠之中。 也许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之前,它也不会被发现。 可惜,苏七浅睡觉从来都不是老实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身,将手臂一伸,坚硬不平的触感顿时令她清醒了三分。 什么玩意儿?? 苏七浅又凭感觉摸了摸,这东西似乎还在呼吸,睡的很死的样子。 她警觉了起来,立马缩到一边,拉开了床头灯的开关,随着视线变得明亮,她也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被灯光强制唤醒的迷你小龙,睁着睡眼惺忪的兽瞳,与床另一边的苏七浅四目相对。 苏七浅的瞳孔瞬间扩大,这只小龙通体黑亮,全身上下都覆盖着坚硬地墨色鳞片,层层交叠,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从颈部到背部,再一直延伸至尾部,尖锐的脊刺从鳞片中有序生长,呈叠瓦状依次覆盖而下。 头上的一对犄角弯曲又锐利,圆圆的兽瞳上覆盖着透明的伪膜和长长的睫毛,尾巴长而有力,如同一条粗壮的蟒蛇,尾部尖锐的倒钩正局促不安地左右摆动着。 苏七浅的视线最后落在小龙背上那对坚韧而富有弹性的翅膀薄膜上,连翅膀的外缘也沿着翼骨长着锋利的钩爪。 好威风凛凛又霸气可爱的一只迷你手办。 小龙见自己被向导小姐发现了,困意顿时全无,兽瞳里露出了惊慌的模样,作势就要逃窜。 可苏七浅动作却比它更快,在小龙要跳下床的前一刻,长臂一伸,直接将它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天呐!这可是龙啊啊啊啊! 活生生的龙啊啊啊啊!! 好可爱,好迷你。 见到它的第一眼,苏七浅就想到了以前追的美剧,《权力的游戏》里龙妈的三条龙宝宝。 当龙妈在火焰与灰烬中重生时,古老龙族的血脉亦就此觉醒与孵化。 天知道她有多羡慕和喜爱忠心耿耿的卓耿。 而现在这样的生物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怎能叫她不激动?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这可能就是寒枭的精神体。 不过,至于他为何躲避自己,却又在半夜偷偷放精神体溜进自己房间的缘由,苏七浅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她先是摸了摸小龙的头顶,见它没那么反抗了,又捏了捏它粗壮的小腿,最后翻了翻它那对坚韧的翅膀。 虽然遍身都是如盔甲似的鳞片,也不妨碍她摸的不亦乐乎。 小龙见苏七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自己,也从刚开始的浑身紧绷,想要逃跑逐渐转变为享受和配合。 甚至被撸的开心了,翻身将自己柔软的腹部暴露了出来,甚至乖巧的躺在她的手心上。 苏七浅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迫切地想要证明。 她抱着小龙,偷偷地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来几块冷冻牛排,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将小龙放在桌子上,对着小龙做出了一个喷火的动作,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肉,小龙很聪明,很快就领悟了苏七浅的意图。 于是它张大嘴巴,吼---! 一道炙热的龙焰随着它的动作从喉间喷出,很快便将整块牛排烤的焦熟。 苏七浅对于小龙的表现十分满意,眼睛都睁的老大了,天呐,真的是会喷火的龙! 苏七浅盯着眼珠子滴溜转的小龙,想起了它的主人寒枭。 估计还在生闷气呢。 精神体的五官是与主人相通的,苏七浅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寒枭,这下看你还闹不闹脾气。 既然是你把精神体偷偷放过来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苏七浅盯着眼前的迷你龙,眼底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她捧起小龙,往它的额头上重重落下一吻。 第79章 龙的本性是吞噬和掠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柔软的触感落在小龙额头的一瞬间,也随着共有的感知传递至寒枭的身体上。 本来就被摸到躁动不已的内心,现下更是沸腾不止。 寒枭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苟在自己卧室的小角落里,企图以这种方式来逃避和缓解这样刺激的五感。 这无疑是鸵鸟心态。 苏七浅不仅只亲小龙的额头,它的脸和脖子也被细密的照顾着,直到小龙化作一滩水彻底软在了苏七浅的掌心中。 同样瘫软的,还有它的主人。 寒枭如此聪明,早已猜到苏七浅是故意的。 她想让自己臣服在她醉人的温柔乡中。 可是明明就是她先去摸了外面那些肮脏的野男人,还为那种妖艳货色辩解,甚至绝情地推开自己。 明明就是她的错! 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先低头的。 寒枭气愤地想着。 但他明明可以强制召回精神体,却还是出于那一丝微妙的私心没有这样做。 身体往往总是先背叛于自己的意志。 颤抖、致命、煎熬….欲壑难填。 苏七浅将小龙放在了床上,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这条龙还并未成长为完全体。” 宝宝的突兀提醒令苏七浅心生疑惑。 “精神体不是觉醒之后就已经固定了么,还能成长?” 宝宝沉默了一会儿,“龙这个精神体和其他生物有一些区别。” “其他精神体和哨兵之间或许是宿主的关系,但龙这种生物天性高傲,和其拥有者只是契约关系,只有微乎其微的哨兵才能觉醒龙这种万里挑一的强大精神体。” “作为契约的一方,精神体有其相对独立的思想,而寒枭则是它选择的契约对象。” 苏七浅看着床上睡着的精神体,“这看起来和白宇他们的精神体也没什么区别啊?” 宝宝在自己的数据库里又以光速查阅了一遍资料,肯定地说道: “龙族诞生于火焰的洗礼,每一次蜕变都需要经历蚀骨般的折磨和痛楚,方能浴火新生。” “至于寒枭为什么从来都十分抗拒精神力的检测,我想我应该有了一个推论。” 宝宝分析的头头是道,苏七浅听的认真,“什么推论?难道他的精神力见不得人?” “你说对了一半,宿主。” “精神力检测不仅能够检测到哨兵的精神力等级,还能检测到其精神力的性质。” 苏七浅有些茫然,这好像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西方龙从诞生开始,就是贪婪与欲望的化身,它们总是邪恶的代表,这也就意味着它们的成长和化形是伴随着其他生物的痛苦和绝望,这是它们力量的来源。” 苏七浅内心有了一股隐约的猜想,“难道寒枭的精神力提升也遵循于这样的设定之下?” 宝宝:“不愧是我选择的宿主,聪明!” “哨兵不同于向导,战斗和狂化基因让他们觉醒后还有更多提升精神力等级的可能,但大部分哨兵究其一生最多也无法突破原等级的三个阶段以上,就像C级,极少极少能突破到S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龙的本性是吞噬和掠夺,这一点决定了寒枭的上限是无穷的,只要他不断地收割和吞噬敌人甚至同类的恐惧、痛苦,就会不断地强化他自身。” 苏七浅吸了一口冷气,好变态的设定。 “他的精神力性质属于走歪路的一方,一旦被检测仪检测到吞噬的黑暗属性,他就会被严密地监禁起来。” 苏七浅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监禁?难道这样强大的存在不更应该受到尊敬和重视么?大家的敌人是污染体,又不是哨兵。” 宝宝(叹气):“万物相生相克,即便有如此强大的设定,在享受其带来汹涌力量的同时也会有严重的负面影响,若无法拥有强大的意志去消化这些黑暗物质,总有一天会被侵蚀和同化,轻而易举地进入狂化状态。” “黑暗属性并非龙族精神体的特征,某些自甘堕落走歧途的哨兵也会觉醒这种特质,这样的设定如果沦落为污染体或畸变体,对全人类来说无疑是灾难。”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所以,联邦是不会允许黑暗精神力属性的哨兵存在,对么?” 宝宝:“宿主回答正确。” “所以你是让我去塔楼救了个定时炸弹回来是么?宝宝,嗯?” 宝宝:…… “宿主,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驯服和掌控他。” “少在这里给我吹彩虹屁!” 宝宝:“嘤嘤嘤。这条龙只差最后一次蜕变即可成长为完全体,那可是质的飞跃啊,作为契约关系,完全化龙后精神体可以相对剥离于契约方,宿主,你看这条小黑龙这么喜欢你,到时候说不定能成为你的专属坐骑啊!” “我可是为你的前途和事业殚精竭虑啊,宿主,你怎么能忠奸不分呢?” 骑龙的女人多威风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苏七浅听见专属坐骑来了一丝兴趣,但直觉告诉她,最后一次蜕变绝对没有那么轻松。 “你怕不是在我挖坑呢?最后一次化形没这么简单吧?” 宝宝沉默。 “宿主,届时寒枭可能会陷入半失智状态,需要您加以压制和净化,若能成功,他就会突破瓶颈到达传说中的4S级,您可趁机吸取大量功力,几乎抵您十年提升的成果,这是双赢。” “失败了就双双逝世,对吗?” 宝宝再度沉默。 “如果宿主觉得有难度,可以考虑选择让寒枭出局。” 苏七浅强压下心底的不快,“你真的是我活爹。” 寒枭绝对不是那种惹上了就能轻易甩脱的哨兵。 谁都清楚这一点。 系统早就替自己做好了抉择,她厌恶这种感觉。 “这是一场豪赌,你私自做了局,又让我和寒枭成为赌徒,成为一张棋桌上对垒的双方,除了打成平局,根本没有其他解法。” 苏七浅第一次对系统发这么大的火。 宝宝:(窝囊,搓手)“对不起,宿主,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第80章 没有安全感的小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我们既然绑定在了一起,我不需要你给我开多好多大的金手指,我只希望系统你不要欺骗我,不要对我有所隐瞒,这是你的任务,也是我的剧本,我的世界,我希望我们是同心协力的伙伴,齐头并进的队友,而不是主子仆从上下级。” “如果你一早就告诉我寒枭的秘密,我想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所以请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瞒着我擅自做决定了,好吗?” “如果这都不行,那我也无所谓了,抹除就抹除吧。” 宝宝听见苏七浅的一番话后,有些羞愧。 也许它之前确实有些太急功近利,很多时候都忽视了宿主的感受。 作为万千统子之一,它自然希望宿主能够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美的完成任务,蜕变为更好的自己。 因为它的命运也是与宿主绑定在了一起。 其实就算到时候宿主压制不了寒枭,它也会拼命保下她的生命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宝宝沉默了良久,“我答应你,宿主。” 以后的事情统子会和你一起抉择。 苏七浅垂眸思考,如果寒枭现在是3S级巅峰,自己必须尽快突破至SS级再配合系统的辅助才有可能成功压制。 只是不知道他何时会突破。 到达S级以后,每一级之间都是鸿沟的差距。 这个任务并不简单。 苏七浅想至此,叹了一口气,将迷晕在粉红泡泡中的小黑龙轻轻放在了床边。 4S级的哨兵污染体,对这个世界来说是灾难性的存在。 因为4S级别的哨兵只存在于传说中,大部分优秀的天之骄子究其一生也无法突破。 有点棘手。 欲从事,先攻心。 她想了想,对着龙的小嘴巴轻轻落下一吻。 虽蜻蜓点水,却如洪水冲破堤坝,势不可挡地摧毁了寒枭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清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箭矢精准地击中,全身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仿佛被细密的电流穿过,麻木、呆滞、放空…. 就在此时,卧室房门被叩响了。 “寒枭,你的小龙赖在我房间里不走,我只好给你送回来喽,开门。” 向导小姐甜美的声线就徘徊在门口,寒枭却没有勇气去开门。 “看来还在生气,不想见我就算了吧。” 苏七浅抱着小龙刚一转身,房门就自动开了,只是没有寒枭的影子。 她将小龙放下来,推进了房间,小龙死皮赖脸地又贴了回来。 就是不肯离开她半步。 借着清冷的月光,苏七浅发现寒枭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果然还在生闷气,啧,心眼子真小。 于是她迈着步子向寒枭走了过去。 每靠近一步,寒枭的耳朵就竖起来一分,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 苏七浅坐在了他旁边,只见寒枭低垂着头,额前飘逸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月影完美无瑕地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处。 破碎感极强。 苏七浅也不跟他废话,双手托起他的脸庞使二人四目相视。 “好啦,怎么还在生气啊,男子汉家家的小肚鸡肠,给你个亲亲,不生气了啊。” 苏七浅飞速在寒枭的眉心间沾了一下,如果她的视力同哨兵一样好的话,就能看见寒枭的脸和耳根子已经红到快滴血了! 如果说之前寒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和不快,现在也没骨气的立刻烟消云散了。 这令他的回忆翻至她来到禁闭室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清冷的月光,这样寂静的黑夜,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对着他温柔地说道: “没事了。” 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寒枭的沉默令苏七浅认为他还在犯倔。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走了。 那晚她也是这样说的,说她要走了。 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大脑更快,就在苏七浅起身那一刻,寒枭一把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动作焦急又强势,惊慌又失措,仿佛下一秒怀里的人就要消失不见了。 他抱的很紧,紧到快要把她的骨头融碎,快要将她的胸腔挤占窒息。 低沉沙哑的音线微微颤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要为了那个服务生,抛弃他了么。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要你了?” “两只眼睛。” “乖,眼睛瞎了咱就捐了。” 寒枭:…… “你喜欢那个服务生?” 不喜欢我,对么? 苏七浅懂了,原来他还在吃醋。 “我不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摸他?” “是他拽着我的手强摸,再说了,你们敢私自扣我的卡,我得给你们一个教训,不然我天天去摸外面的男人。” 寒枭急了,“你不能摸外面的男人!” “为什么?我是向导,等着我摸的哨兵可以从门口排到法国。” 此话一出,寒枭眼眶突然红了。 “你摸他们我难受得快疯掉,我嫉妒得要死,我恨不得把他们都杀光,但是最让我伤心的是你可能会因为我狭窄的心胸离开我。” 没有向导喜欢心眼小的哨兵。 寒枭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才会在苏七浅开口说她要走后,反应这么大。 “我的态度取决你的态度,寒枭,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七浅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都在他的大腿上。 垂眸看着紧紧贴在自己颈前的黏人小狗,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句狠话。 她揉了揉寒枭质感极好的头发。 “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句话彻底抚平了寒枭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并化作细雨春风,浇灌了他的整颗心灵。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 抬起那对琥珀色的深邃眸子,带着几分着迷与恳求。 “寒枭....” 苏七浅对他这样赤裸的眼神感到不安。 果然... 寒枭大胆的将温热的唇覆了上去,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定。 “你...唔...” 苏七浅被亲到不受控制地蹙眉。 感触到那魂牵梦萦的柔软之地,他浓密的睫毛也轻颤起来。 不要推开他….. 这是一个缠绵、痴迷又动情的吻。 唇齿相依,千回百转。 依恋、情欲、温暖,又带着觊觎的野心。 除了紧密相拥的肌肤,还有破除心结的悸动与臣服。 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总是迫切地想要在主人的心中取得一席之地。 ----- 第三日晨,峰会准时开始。 宏大高奢的环形会议室内,繁复璀璨的水晶吊灯一座座垂挂在宽阔的波浪形穹顶之上。 人流涌动,来往的服务机器人秩序井然。 除了正前方的评委席、嘉宾席、亲友席,排列分明的悬浮座椅上还有许多有幸入会的媒体、记者和观众。 所有需要汇报工作的向导正在后台检查自己的演讲稿和PPT。 还有十分钟,所有的资料都会被锁定。 苏七浅操纵着数据台,点开了自己提前上传至后台的汇报PPT。 待看清首页上的标题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母猪产后护理与配种技巧》 苏七浅:??? 宝宝:?? 第81章 云雀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精心准备了三天三夜的PPT为什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还以为是后台出了bUg,苏七浅不死心地刷新了好几次,可PPT界面纹丝不动。 甚至上面的汇报人还嘲讽地落款着自己的名字。 苏七浅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有人给她设的局。 艹! 苏七浅没有想到,在如此严肃的会议上,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动坏心思。 透过玻璃墙,会议厅内人群熙攘涌动,大部分人皆已落座完毕,灯光师和设备组等都在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苏七浅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是存心想让她难堪。 她咬了咬牙,伸出食指删除掉了这份被替换过的PPT。 一旁的工作人员疑惑地抬头,“苏七浅向导,您的汇报资料为什么为空?” 苏七浅对他投去一个自信地笑容: “我打算脱稿。”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会议准点开始。 无聊的开幕式后,按照向导的等级高低,从A级到S级以上,依次发言总结。 值得一提的是,联邦政府目前等级最高的枯蝶向导(SS++级),年事已高,已多年不曾在外界露面。 第一位是来自第一区中央塔台的指挥官,云雀,SS级向导。 苏七浅的位置和高等级的向导们一起,占据着会场的C位,灯光和摄影就没有离开过这片区域。 随着云雀身着一袭沉稳内敛的西装西裤走上扇形的展台,全场的目光皆聚焦于她。 现场掌声四起,这位年过四旬的女性领导者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对着众人深鞠一躬。 见到云雀的第一眼,苏七浅的直觉是可靠、自信、从容。 她跟着众人鼓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阴险如毒蛇般的视线正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云雀正在总结过去一个年度自己安抚的心得,以及特殊案例。 数据和教学视频被全息化投影至会议厅的每个角落。 “安抚效果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可能50%以上取决于哨兵对安抚向导的信任和依赖感,信任纽带在极端情况下反而是导致结果好坏的关键因素。 濒临暴动、等级突破、死亡威胁、情绪失控都可归属于极端情况。” 云雀环视四周,顿了顿,“我们现下的安抚体系有些两极分化,要么过于依赖设备和暴力,要么只是走个形式,很多时候向导们明明用出了足够的精神力,可安抚效果依然不尽人意。 我仅打个比方,向导与哨兵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在安抚的过程中,就如医患双方,需要彼此的理解和配合。” “当然,在如今的比例之下,要完全遵循医患模式显然不可能,所以我仅是倡议,让大家在工作过程中可以稍微注重心理治疗的方式,尤其是针对创伤后应激障碍严重的士兵。 过去一整年我成功逆转了超千位哨兵的临界暴动状态,所以我认为这个观点有一定的可行性,我的汇报完毕,感谢诸位的聆听。” 云雀话毕,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苏七浅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向导的反应,绝大部分向导表示有借鉴意义,也有极少部分向导对云雀嗤之以鼻。 紧接着是另一位SS级的向导,她的秉持观念则与云雀大相径庭。 “我认为暴动值超过90%的哨兵就不必花心思去安抚了,不如把多余的精力放在暴动值比较稳定的哨兵上,这样既能保证向导的工作安全,又能使利益最大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易于陷入暴动的哨兵只能说是自然演变的淘汰物。” “向导只需要保证哨兵的质量,而非数量。” 此话一出,现场除了少部分的唏嘘声之外,还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SS级的向导仅有3位,很快轮到了苏七浅,S级的向导也比SS级多不了多少,共7位。 当苏七浅大步走向展台时,台下的众人表情纷呈。 有鄙夷的,有好奇的,亦有少部分期待的。 在此之前,主办方早已一一介绍过7位S级向导的基本信息。 所以,唯一一位东方美人面孔的苏七浅给观众留下的印象无疑是最深刻的,但同样令人深刻的,还有此前她赤裸裸的罪行和流放经历。 虽然工会为了保护向导的隐私没有提及此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为了安全起见,每一位向导都是与其专属或护卫哨兵坐在一块,在一众五颜六色的塔台制服中,寒枭几人尤为醒目。 都说黑色是最适合男人的颜色。 神秘、危险、压迫、禁忌。 当然,也与几人的实力和优越外形脱不开干系。 毕竟多年以来,黑塔的哨兵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这反而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嘉宾席位中,玲娜的目光一直黏在寒枭身上。 就连旁边的父亲叫她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娜娜你在看谁,看的这么入迷。” 玲娜这才堪堪收回自己的视线,否认道:“没什么,父亲。” 玲娜的父亲也是向导,他自然知道玲娜在看谁。 “娜娜的眼光不错。” 玲娜的小心思被父亲戳破,有些脸红。 但父亲很快给她泼了一盆冷水,“黑塔的哨兵,不适合你,也不要轻易去碰。” 玲娜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又没有绑定。” “不要被他们的外表迷惑了。” 父亲的管束令玲娜尤为不爽,自从成年后,自己挑选哨兵都必须经过父亲的同意,她厌恶这种自由受到限制的感觉,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己十分钟意的,也被父亲冷酷地拒绝。 那位向导臭名昭著,就算长的再漂亮也掩盖不了她腐朽卑鄙的内心。 也许这几位黑塔的哨兵只是迫于无奈才暂时在她身下委曲求全。 她是A级向导,母亲又是联邦第二区的首席行政官,论家世、名声、财富、权力,她完全胜过那位S级向导。 带他从第七区跃迁至第二区,这是多少哨兵求之不得的翻身机会,玲娜不相信他会拒绝。 玲娜的目光又痴迷的盯着寒枭看了好一会儿,清丽的眼瞳中是志在必得。 第82章 摆子逆袭劳模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对于苏七浅没有PPT这件事,评委马克率先提出了质疑,他轻蔑地往台上那抹倩影扫了一眼。 “所以,苏七浅向导的意思是您要完全脱稿汇报?” 另一名评委尤斯则更加直接,“苏七浅向导,作为一名S级的向导,连一个简单的总结PPT都不屑于去制作,将工会的要求置若罔闻,很难令人不怀疑你的工作态度。” 底下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观众A:“这不很正常吗,她流放前就没认真工作过,到了第七区就更别指望她能良心发现了。” 观众B:“果然不愧她懒惰自私的名声。” 观众C:“还让她站在上面干嘛?赶紧邀请下一位向导吧,也不嫌丢人!” XX媒体:震惊!史上第一位S级流放向导竟毫无悔过之意,懈怠工作,态度恶劣令人不齿! 凛渊几人都知道苏七浅前一天晚上还在挑灯修改PPT,怎么可能没有准备,他们很清楚,这里面绝对有鬼。 几人对视一眼,随即留下了白宇和琅桓在座位上等待苏七浅,其余三人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议厅。 关键时刻叶英打断了众评委的质疑,“PPT不过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东西,苏七浅向导,请开始您的发言。”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 “我于今年3月调职至第七区黑塔,在接近3个月的时间内,我安抚了近500名哨兵,其中S级以上的比例高达60%,安抚效果基本满意,后续反馈评分高达9.0。针对近段时间的安抚工作,我有以下心得。” “哨兵的识海修复至关重要,在时间和实力允许的情况下,向导可用少许精神力引导哨兵自发构建和恢复精神网,可有效提高安抚程度,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维持稳值,有利于哨兵的长期作战….(此处省略五百字) 最后,我个人认为向导自身需要尽可能地加强体能和精神力的训练,向导们大多时候不需要参加战斗,却不应该畏惧和回避战斗,一定的实战经验能够提高向导应对突发情况的存活率,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叶英对苏七浅点了点头,双手交握道:“汇报条理清晰,并创新性的提及了对向导这一职业的发展期望,不错。” 马克却显得有些不耐烦,“苏七浅向导的汇报十分流畅,但鉴于您之前的工作态度消极,差评率高达90%,您的发言显然有些难以服众。” 苏七浅:…… 台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支持马克的观念。 毕竟就靠一张嘴说,在苏七浅身上就显得不太真实了。 3个月安抚数百名几乎都是S级以上的哨兵,这是从摆子逆袭成劳模了吗? 好评率从负9到正9,怕不是威胁每个安抚的哨兵强制给她好评吧。 尤斯紧随其后,“不如我们公开苏七浅向导近来3月在黑塔的工作数据,让事实说话。” 工作数据属于个人隐私,除了工会和塔台高层有资格调取外,公开需要征得本人的同意。 马克和尤斯笃定了苏七浅在撒谎! 她在数据造假! 要知道安抚S级以上的哨兵对向导的消耗有多大,况且黑塔的哨兵大部分暴动值严峻,一般来说S级向导每天最多安抚1-3名S级以上的哨兵,否则就会力竭。 她就算拉满了也不可能有这个数据。 他们当然不知道苏七浅有系统给她开的外挂,在安抚的过程中可以不断汲取哨兵的精神力。 每天6个是黑塔批准的上限,却远非她的上限。 要是能,她还想多吸一点。 不然也不会缠着黑屿给她开放集体安抚的权限了。 面对众人的猜疑,叶英有些为难地看向苏七浅,毕竟这样的工作量确实有些夸张了。 “苏七浅向导,为了公正的评选优秀向导,请问您方便公开近3月以来的工作记录吗?” 此话一出,全场的焦点皆聚焦于苏七浅的身上,各大媒体都在争相现场直播,甚至还有平台开始公开下赌注。 A:苏七浅在造假(99.99%玩家的选择) B:苏七浅没有造假(0.01%玩家的选择) (注:最少下注金额为1000星星币) 一时间,网上弹幕飙升9999+。 黑塔指挥官办公室内,黑屿正平静地观看着峰会的官方直播,他漆墨色的眸子动了动,随即伸出修长的指节下注了B选项。 沉敛的视线扫及屏幕上那道娇小的身影时,他的嘴角划过一抹淡到无法察觉的笑。 弹幕A:“卧槽,有土豪居然在B池下注一百万,疯了吧!” 弹幕B:“哪家的公子哥开始撒钱了?” 弹幕C:“不会是苏七浅的绝世深情舔狗吧?” 相比于议声鼎沸的网络,会议厅现场却安静得多,都在等待着苏七浅的回答。 柳瑶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她太了解苏七浅了,在柳瑶的心里,苏七浅绝对不会是一个因为流放就会洗心革面的人。 在某些方面,她可以说是固执得疯狂。 但可惜,柳瑶了解的是以前的苏七浅,而不是现在的苏七浅。 “公开。”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没有人不好奇苏七浅究竟是否真的“洗心革面”了。 随着工会后台调取出苏七浅在黑塔的工作数据后,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众人鸦雀无声。 塔台的数据是不可能造假的。 她居然真的安抚了数百名几乎都是S级以上的哨兵,还有不少SS和SSS级的! 好可怕的工作量。 她是生产队的骡子吗? 能不能不要卷同行啊! 相比于两位针锋相对,脸色扭曲的男评委,叶英主管的表情则平静得多。 其实她早就偷偷调查过苏七浅的工作记录,不过她很愿意配合演完这出戏。 一时间,不论是线上还是线下,对苏七浅的口碑发生了两级反转。 “天呐,蛇蝎美人真的洗心革面了。” “她是怎么完成这个工作量的,太厉害了吧,不愧是S级向导。” “楼上的,不要因为她现在改变了就忘记她之前作的恶!” “我决定路转粉了。” …… 【打赏加更】第83章 囚徒困境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其中,当属柳瑶的脸色最难看,替换PPT恶心不成,反倒给她顺水推舟铺了个局。 无人在意的角落,那道毒蛇般的目光又若隐若现,冷冷,幽幽,带着尸体一样的温度。 苏七浅,看来你在黑塔适应得挺快。 男人用食指敲了敲椅背,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议厅。 会议最后一项是颁奖环节,苏七浅成功入选为今年的优秀向导之一,获得了工会赞助的奖金30万。 此刻,远离会议厅的一间幽暗的储物室内,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正瘫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 他的左侧眼球充血淤青,牙齿也被打掉了数颗,肋骨骨折内翻刺破了肺脏,血水充盈着他的口腔,还在不断地从喉间往外涌。 寒枭一脚踩在他那已经粉碎性骨折的小腿处,只需略微用力,便可令男人发出生不如死的痛苦哀嚎。 “还是不肯说么?” 寒枭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脚下仍在蠕动的“蛆虫”,眼神仿佛在看向死物。 站在左边的凉昭已没了耐心,“吊一口气半死不活了,是个嘴巴硬的。” 凛渊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气压低沉的厉害。 在他们三人的威逼恐吓下,设备组的工作人员将这个男人供了出来,监控被剪辑掉的画面显示,他在昨日彩排结束后又悄悄返回了工作室。 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无论三人如何对他拳打脚踢,这个男人始终不肯说一句话,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五人的小群里,白宇发来了消息。 白宇:“会议快结束了。” 凉昭:“OK,我们这就回来。” 储物室昏暗的灯光下,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不说,那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就被瞬间烧成了一具焦炭。 敢对他们的向导下手,找死。 为了庆祝苏七浅被评为优秀向导,小狗们特地做了一桌满汉全席为她接风洗尘。 当然,以白宇和凛渊为主厨,其余三人做助手。 饭桌上,苏七浅看着自己被盛得满满当当的饭碗,有些无语。 这是把她当猪喂吗? 不过小狗们的盛情难却。 在被喂到快撑死后,苏七浅终于下了桌。 晚上泡澡的间隙,她查看了一下明日的行程。 正午11点参加向导午宴。 下午3点,为了提高工作能力,所有A级以上的向导需要前去参观云雀指挥官的集体安抚现场教学。 这个倒是对她有帮助。 苏七浅刚泡完澡出来,寒枭就来敲门了。 其实那晚和他接吻后,苏七浅总是若有若无的回避寒枭,这令他十分不爽。 “你来干嘛?” “给你送水果。” 寒枭将东西放下后,就赖在房间里不走了。 “回去睡觉啊,寒枭,杵我这儿干嘛?” “想看你。” 苏七浅:….. “你为什么躲着我?” 寒枭开门见山,苏七浅支支吾吾,“我没有躲你呀。” 刚泡完澡的苏七浅浑身白里透红,水汽氤氲,肌肤也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发出致命的香气。 萦绕在寒枭的鼻尖,他的眸色一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靠近了些,单手绕过她的臀部,将苏七浅托着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下,四目相对,苏七浅可以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甚至嗅到他身上好闻的哨兵素气息。 “怎么,亲了不想负责了,是吗?” “寒枭,你冷静一点。” “你要做那种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 “寒枭,你别血口喷人。” 张嘴就造谣是吧? 寒枭沉着脸,又凑近了一些,狭长的琥珀色瞳仁像锁定了猎物一般黏在她的脸上、嘴唇边、眼角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那你说,你会对我负责。” 寒枭循循善诱,苏七浅保持沉默是金。 因为这样的词语从口中说出真的好羞耻。 “说你对我负责。” 寒枭的语气陡然冷了两分,似乎一定要从她的嘴里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愿意说么?” 哪知下一秒,苏七浅直接躺在了寒枭的怀里。 她已经想通了,赖皮龙甩不掉了。 懒得天天跟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追着她天天问。 你爱不爱我,你要不要我….耳朵都快烦死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枭身上龙涎香味的哨兵素,满足地瘫在他的胸前。 感觉自己最近的身体怪怪的,有时候冷,有时候又热的难受。 寒枭被苏七浅突如其来的亲昵怔了一瞬,他垂下头,缓缓地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就在他想更进一步亲吻苏七浅的嘴唇时,房门又被叩响了。 凛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浅浅,你睡了吗?” 苏七浅想从寒枭的身上下来,却被他紧紧禁锢着不能撼动分毫。 她只好询问:“怎么了,凛渊?” 凛渊高大沉稳的身躯立在门外,却略微有些局促不安。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浅浅,对不起,上次我一时冲动亲了你,我觉得我还是当面向你道歉更好。” 苏七浅:?孩子,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道歉? 房间里现在有个醋王之王啊! 后颈皮传来一阵凉意,回头正好对上寒枭那几乎要吃人的凌冽眼神。 亲她? 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亲上的?! 苏七浅自动避开了寒枭质问的目光,“凛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凛渊犹豫,果然还是不想见他么? “浅浅,我想见你一面。” 苏七浅绝望。 要是让凛渊看见她的房间里还有个抱着她不撒手的男人,他该怎么想自己啊? 花心大萝卜,亲了这个抱那个。 寒枭冷冷地盯着门外,贴在苏七浅的耳边语气幽怨:“小蛇来找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呢?” 啧,是害怕他看见么? 苏七浅疲于制止寒枭不安分的手掌,还要企图劝解仍在门外罚站的凛渊回去。 “我困了,凛渊,明天再说吧。” 谁知,寒枭居然开始报复性地将她翻身压在床上,俯身疯狂地亲她的脖子和嘴唇。 她动用精神力去控制寒枭,却遭到了他更为猛烈的报复。 令她快要招架不住。 听见卧室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凛渊皱起了眉头。 “浅浅,你没事吧?” 苏七浅简直想要把寒枭杀了的心都有了,他是故意的! “没事….唔…” 湿润的触感经神经冲动传入大脑皮层,惊得苏七浅差点尖叫出声。 寒枭居然在恶劣地亲她的耳垂! 第84章 惩罚寒枭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士可忍孰不可忍。 苏七浅狠狠往寒枭的肩膀上咬去。 “嘶….” 寒枭吃痛,剑眉紧蹙,却又被这尖锐的力道所刺激,索性勾住苏七浅的嘴巴狠狠吸吮起来,以此发泄内心的不快。 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亲嘴? 疯狂的占有欲作祟。 他要将自己的味道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以此来微不足道地证明和宣示自己的主权。 苏七浅没了耐心,她比谁都清楚寒枭的占有欲有多强,有多变态。 再由着他这么胡闹,事情的发展就不可控了。 苏七浅直接催动攻击性的精神力大肆冲撞寒枭的精神海。 哨兵的精神海往往比向导要脆弱得多。 寒枭顷刻间痛苦地呻吟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暴露,死死地抓着她的床单。 他不理解,自己家向导的精神力怎么可以这么凶悍。 自己的脑子仿佛被无数根钢针肆意搅动,胀痛与刺痛交织,每一次疼痛的阈值都像要将颅骨生生撑开! 苏七浅释放了好一会儿精神力,见寒枭痛到快没力气了才收手。 她也不想这样,但小龙的性格太叛逆了。 此时此刻,门外的凛渊再傻也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么会有寒枭的声音? 凛渊急了,“浅浅,发生什么事了?” 寒枭在欺负她? 苏七浅这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一个人,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的寒枭,给凛渊开了门。 既然已经暴露了,还不如直接说清楚。 凛渊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浴袍两颊红润的苏七浅,随后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床上裸着上身还在大口喘气的寒枭。 那声音又沙又欲,令人浮想联翩,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耳鬓厮磨的大战似的。 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难道浅浅已经把寒枭…..? 凛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起来,本就沉闷的气压此刻更是降至了冰点。 虽然知道自己无权干涉向导的选择,但目睹如此血淋淋的事实,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苦涩的味道直涌喉间。 凛渊绿宝石般的眸子似乎沁上了一层薄雾,呆在原地咽了咽口水,在心爱的人面前,却连一句质问的话也不敢开口。 他这副反常诡默的表现自然落在了苏七浅的眼里,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凛渊肯定误解了什么。 如果换做她,自己和心爱的女人才亲上不到两天,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她说不定会气到把他俩给砍了。 但这里不是现代世界,哨兵们只能违背自己的天性去接纳旁人。 苏七浅主动拉起了凛渊的手,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凛渊是个老实沉闷的孩子,她不想让他误会。 凛渊四肢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嗡嗡的,连苏七浅在他旁边坐下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一对盯着寒枭的绿眸里,是止不住的恨意和厌恶。 苏七浅从来没见过凛渊露出这样的眼神过。 他一直很克制、内敛,极少外泄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当看向她时,眼神又立刻柔了下来,只是多了散不开的委屈和伤心。 凛渊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正被绒绒的手帕拂过,紧接着耳朵边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傻孩子,寒枭犯了点小错,我只不过用精神力惩罚了他一下,你想哪儿去了?” 凛渊顿了顿,看了看床上脸色阴沉的寒枭,才反应过来苏七浅身上确实没有链接绑定后的味道。 自己刚刚深陷于负面情绪,完全没有意识到。 心情一下子从马里亚纳海沟翻越到珠穆朗玛峰。 他紧紧地盯着苏七浅放在自己掌心中的手,用力地收拢起来,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那对悲伤的眸子也转瞬间亮了起来,半晌才略显结巴的说道: “浅浅,我…” 我太高兴了,你没有和寒枭绑定。 他这副帅帅呆呆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苏七浅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顶,这样亲昵的互动落在寒枭眼里无疑是致命的。 可他除了恨得咬牙切齿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向导小姐又要对他念“紧箍咒”了。 那感觉简直要把他的脑袋撕裂开来。 不过,在向导的眼皮子底下他是老实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那么“大度”地放过凛渊。 凛渊被摸了脑袋,开心到精神体都差点控制不住要放出来。 可想到苏七浅说过她不怎么喜欢蛇,所以他还是极力克制住了。 其实他很少在苏七浅的面前放出自己的精神体,向导小姐不喜欢蛇,只要喜欢他就好了。 喜不喜欢精神体无所谓的。 “浅浅,我为我那天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他受到了刺激,刺激到无法控制自己一向优越的自制力。 从小在家里,他的玩具,他的零食,他的一切,只要被家里的其他弟弟看上了,可能就不再属于他了。 也许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但偶尔也会受到弟弟们恶劣的觊觎。 对此母亲总会说,“你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让一让弟弟们。” 久而久之,他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对自己的所有物也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生怕自己的东西又被别人抢了去。 “凛渊,我不是在你表白的时候就说过了吗,咱俩先相处一段时间,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我并不讨厌你,但还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凛渊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浅浅这意思,是喜欢自己吗? 他还是有机会的? 从见到苏七浅的第一刻起,他就沉溺于她的味道,沦陷于她的温柔,仰慕于她的实力,痴迷于她对自己的关心和维护。 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不论是基因还是本心,他都坚定地选择了她。 就算他如果没有机会留在她身边,他也会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 可蛇的本性也是自私的,他想要拥有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 凛渊将头埋在苏七浅的怀里,双臂紧紧地圈着她的腰。 室内暖色的光影下,凛渊优越的侧颜显得愈发立体和温柔。 浓密的睫毛在脸庞上落下深邃的倒影,他轻轻闭着眼,静静地享受着这珍惜的亲密时光。 缺乏安全感的狗狗总是喜欢黏着主人。 他用力地圈着手臂,生怕这一份温柔也会被觊觎和偷走。 只是,在苏七浅看不见的地方,凛渊朝寒枭的方向投去了一个挑衅意味的眼神。 第85章 忘记他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至于寒枭,先把他放床上晾着吧。 养过狗狗的都知道,训练狗狗需要赏罚分明。 如果一只狗狗犯了错,除了适当的惩罚之外,当着它的面奖赏另外一只狗狗,或许会有出乎意料的训练效果。 第二日,由于午宴需要打扮得隆重一些,苏七浅没有睡懒觉,让酒店的专属管家安排了造型师过来。 能为S 级的向导服务,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造型师是一位年轻男性,带着一位助理妹妹。 自从昨日苏七浅在网上掀起了一阵舆论风头后,相当一部分人对她的印象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糟糕了。 对于向导,人们总是更宽容。 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当然,仍有少部分人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别人的印象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花了两个半小时做妆造,男造型师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为了贴合苏七浅的形象,造型师特意选择了优雅古典的中式旗袍,乌黑的头发编成亮丽的麻花辫垂落在一侧。 配上浓妆淡宜的远山眉,只需略施粉黛就已惊艳无比。 助理妹妹压下眼底的惊羡,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苏七浅能否合照一张。 在得到应允后,助理妹妹开心的拍了好几张合照,并扬言一定要洗出来郑重地装裱上。 这可是和S级向导的合照啊! 造型师和助理做完妆造后就离开了,凛渊等人则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等着苏七浅出门。 就在凉昭和琅桓无聊地在用精神体斗殴时,主卧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待众狗看清从里面款款走来的东方美人时,一个个眼睛睁大快要比铜铃都大,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感觉呼吸都快停滞。 白宇最先殷切地上前,对着苏七浅就是一顿猛夸加彩虹屁。 “浅浅,你今天也太美了吧,虽然你平常也很美,但今天美到我快窒息了,让我来给你拿包包。” 白宇自然地接过苏七浅手中的珍珠小包,另一手自然地牵了起来。 苏七浅倒没有拒绝,因为她平常不怎么穿高跟鞋,有人扶着走自然不错。 凉昭也凑了过来,跟看什么宝贝似的,“走吧浅浅。” 于是苏七浅六人乘坐酒店的专车抵达了宴会地点。 宴会选择的餐厅很大,紧挨着风景宜人的湖边,视野开阔,此刻来往人流络绎不绝。 下车后,苏七浅在五位哨兵的簇拥下沿着铺设的地毯走入富丽堂皇的大厅,整个餐厅呈圆形分布,靠着湖边有超级大的圆柱状露台,整座餐厅的装修偏向洛可可时代的风格,隶属于极繁主义。 大厅内已三五成群聚着不少人,当苏七浅一踏进门口时,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流畅的五官,绸缎似的乌发,修身优雅的旗袍,雪白的臂膊,好一个明艳又内敛的古典美人。 宴会除了受邀的向导和其贴身哨兵外,亦有许多哨兵与达官贵人。 这些哨兵大多是权贵或上流阶级家族的孩子,希望能够借这样的机会寻觅到自己钟意的向导。 当然,也有很多向导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些家底丰厚、资源优渥的哨兵。 这样的规则即便不明说,大家的心里也是明白的。 S级的向导有专属的包间,苏七浅直接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沿着乳白色的旋转楼梯上了2楼。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后,那些炙热的目光也依然没有挪开分毫。 一个身穿灰色制服的哨兵正目光灼灼地望向二楼的包间处,海蓝色的眼底波澜起伏,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后,迅速抬腿离开了原地。 苏七浅一向是踩点的,等她落座,离宴会开始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服务生已经开始在上一些餐前的开胃小食。 苏七浅坐在主座上,身边一左一右围着寒枭和凛渊,其余三人则坐在对面。 寒枭的眼睛一直黏着她,苏七浅把他的脸扳过去,他又转回来。 “寒枭,你眼睛被胶水粘住了?” 寒枭不服气,“我看我自己的向导有错吗?” 苏七浅露出一个坏笑,“看来昨晚没让你长记性啊。” 寒枭冷哼一声,傲娇地把头转了过去。 其余三人脸色微妙,寒枭这狗贼昨晚上干了什么? 苏七浅又转头对一边的凛渊说道,“还有你,凛渊,我脸上有东西是吧一直看?” 偷看被逮现行的凛渊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虽然昨晚挑衅寒枭挨了一顿收拾,但凛渊却并不后悔,相反,令寒枭吃瘪,他很爽。 从来没这么爽过。 开饭前,有许多向导都来跟她打招呼,苏七浅脸都快笑僵了。 她只得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其实她也是真的有点尿急。 从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苏七浅沿着原路返回。 在经过一处屏风拐角时,因为视野盲区的原因,她和迎面走来的人差点撞上。 还好对方反应敏捷,迅速地侧身避让,不然苏七浅的鼻子又要被撞得淤青了。 苏七浅下意识地想要说声抱歉,可当她抬头看清这位哨兵的模样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在原地。 男人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梢挑染着几缕银灰,冷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眉骨锋利如刀削,眼尾却微微上挑,这对丹凤眼里夹杂的全是冰碴似的骇人冷意。 不知为何,见到他的第一眼,苏七浅的内心就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恨意,这恨意她也不知为何而来,只是本能的填塞着她整个胸腔,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那感觉,又酸又涩。 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她摇了摇头,为何身体会做出违背大脑意志的行为? 她盯着男人的时候,男人也盯着她。 目光划过苏七浅脸庞的那一刻,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动,薄唇微抿,似乎有什么话语却又晦涩难出。 他的眼神始终很冷,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但他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迅速敛回了目光,迈开修长的腿继续往前走了。 苏七浅不明所以,但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反应,令她也急匆匆地离开了原地。 直觉告诉她,不要接近这个哨兵。 在下一个转角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往苏七浅离开的方向淡淡望了一眼。 丹凤眼里毫无情绪的波澜。 难道,忘记他了? 第86章 切里森与小熊玩偶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宴会的三层贵宾室里,帕克正在悠闲的翻阅着一本杂志。 贵宾室的门被从外推开,帕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来人,随后又重新将视线落回在书页上。 “切里森,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 被唤作切里森的男人,没有理会帕克的玩笑,优雅地在舒适宽敞的沙发椅上落座,一手撑着头,另一手自然地置于椅子的扶手上。 一对丹凤眼空空地望着前方,透着摸不清的情绪。 帕克因切里森的沉默好奇地抬头,这个男人无论何时看上去都有着无与伦比的矜持贵气。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切里森收回心绪,帕克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也了解他的许多事情。 “我刚才见到她了。” 帕克放下了杂志,“谁?” 切里森深吸一口气,努力去压抑自己翻飞的情绪。 帕克握着杂志的手心微微一攥,能让切里森做出如此情绪波动的人物,也只有那一位了。 没想到向导工会还真的邀请她过来了。 怪不得切里森公务缠身,也要参加今年的向导峰会。 看来还是没有死心啊。 帕克只是僵了一秒,就迅速敛去眼底的不适,转而向切里森露出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纠缠已无济于事,她对你做过什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切里森对上帕克的眼神,薄唇轻抿,似欲言又不能言。 她的动作和表情,明显是面对陌生人的反应。 “我觉得她似乎,失忆了。” 切里森的猜测令帕克表情复杂,端详了切里森好一会儿才确信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有趣。” 帕克摩挲着下巴,“我曾经听说过,在某些巨大的刺激下,为了避免负向情绪的危害,人的大脑会做出一些保护反应,比如主动丢失掉一部分不好的记忆。” “不过…” 帕克急速调转了话峰,“那个女人向来善于表演和欺骗,本性恶劣,说不定失忆也只是她一贯伪装的拙劣手段。” 帕克凑近到切里森的眼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只不过想再引起你的同情和关注罢了。” 帕克告诫完自己这位多年的好友后,就大步离开了房间,留切里森一人独自静默。 听见关门的响动后,切里森朝帕克离去的方向轻飘飘扫过一眼。 先前的茫然和纠结已不复存在,转而化作眼底的波涛汹涌。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熊玩偶,蹩脚的针线和灰蒙的纽扣弯弯曲曲,属于是丢垃圾桶里也没有人看一眼的破旧玩意儿。 切里森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玩偶,随后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内心早已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回来了。 ------ 宴会正式开始前总有一段枯燥的领导发言,就算作为在包厢里,也要到走廊边聆听以示尊重。 主持人依次邀请了向导工会的领导人轻衣、哨兵工会的领导人帕克以及第四区的行政官上台发言。 苏七浅百无聊赖的扶着围栏,胃里空空,祈祷着无聊的发言环节快点结束。 就在最后一位领导发言结束,苏七浅以为终于可以开始干饭时,主持人又笑眼盈盈地说道: “接下来我将介绍几位今日到场的特邀嘉宾,他们分别是…..” 就在苏七浅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骂爹时,她眼角的余光被出现在主持人身侧的一道挺拔的身影所吸引。 他礼貌地向在场的众人点头示意,待定睛一看,苏七浅不免心下一跳,这不就是刚才差点撞上的那个男人? “切里森,常驻第一区行政官….让我们欢迎…” 主持人话音未落,一旁的向导中就有了热闹的议论声。 “切里森?他就是公允党议会会长家的小儿子?” “就是他,智商高,能力强,天赋怪,据说16岁就开始着手帮他的父亲处理政务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议长也会是他。” “自由党这几年太过沉寂,估计还是公允党连续执政,切里森是切里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咱就别肖想了…” 苏七浅偷听着众人的谈论,她知道公允党,联邦政府的两大政党之一,已连续执政5年余。 执政政党每两年竞选一次,由七大区的所有公民票选,自由党已经连续两次没有竞争过公允党了。 她收回视线,好巧不巧,正与台上那个男人四目相视,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他心里就莫名堵的难受。 苏七浅还以为是两人磁场不合,迅速移开了视线。 眼见二楼的女人离开了,切里森的丹凤眸也黯淡了下来。 不过在外人看来,他始终是没什么表情的。 权贵家族的培养对象,自小就会被严苛的要求,不能在外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因为苏七浅的交际圈并不大,所以除了开头打招呼的那些向导外,也没有什么人来烦她。 如此甚好,她可最讨厌应酬这些东西了。 独立一间包厢,吃饭喝水都有人喂到嘴边,贴身伺候,这日子过的跟皇帝一样。 享用过丰盛的午宴后,苏七浅回酒店房间小憩了一会儿,就换好训练服前去训练场地参观云雀指挥官的集体安抚教学课。 由于安抚课全是向导在观摩,除了用于教学示范的哨兵外,其余闲杂人等均不能进入内场。 白宇将苏七浅送到大楼的门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七浅朝白宇挥了挥手,“你和他们在那边的休息室等我吧。” 白宇却一把握住了苏七浅的手腕,语气颇有些委屈。 “浅浅,你可以亲亲我吗?” 苏七浅不理解为什么白宇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请求。 白宇咬咬牙,不甘心地说道:“你都很久没有和我单独说过话了,我好孤独,每次我想放精神体来陪你,都会受到寒枭的阻挠,可是我又很想你….” 打不过寒枭,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一腔委屈无处发泄。 白宇气愤到连眼角和发梢都是用力的弧度。 苏七浅联想到自己确实是有两三天没见到耶耶了,寒枭的性格她清楚的很,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背地里还霸凌同事。 这个坏习惯得好好给他纠正过来。 眼前的白宇眉眼汪汪,好一个委屈巴巴的小狗模样,苏七浅为了安抚心灵受伤的白宇,拉着他的衣领向下,在他的侧脸上轻描淡写地留下了一个吻,还摸了摸他的小狗头。 虽然很浅,但亦足够了。 第87章 危机!污染体突袭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毕竟白宇此番告状的动机是为了让苏七浅反感寒枭的强势行为,目的已经达到,吻不过是多余的奖赏而已。 白宇心满意足,目送向导小姐走进了训练室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原地。 看来向导小姐是真的吃软不吃硬呀。 寒枭那个直男,永远都不会理解抓住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苏七浅抵达教学的训练室时,大部分应邀参加的向导都已经到齐了。 云雀指挥官正站在场地中央进行着准备工作,观摩的学员则依次落座在上方的看台上。 场地内圈依次坐着50位平均实力为A级的哨兵。 其实按照云雀的实力,一次性集体安抚上百位S级的也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学员的安全着想,同时这次仅仅作为一次教学示范,就缩减了难度。 云雀示意众人安静后,先是在全息投影上大致讲述了一下集体安抚的条件和大致流程,随后便开始了实操。 云雀的精神力十分浑厚,像从一棵盘根错节的参天古树上分散出无数枝繁叶茂的细枝,在哨兵们的上方凝结成了一道巨大的精神天幕,无数的精神丝自上而下,源源不断地渗透入哨兵们扩张的识海中。 苏七浅明显地感觉到这些哨兵的暴动值在飞速的下降和抚平。 好强大的精神力。 她望向云雀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就在云雀安抚的进度快要结束时,意外发生了。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自训练室上方的穹顶处传来,碎裂坍塌的建筑轰然砸下,引得众人惊慌逃窜。 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自破开的洞口处鬼魅般爬了进来,随后倒吊在房顶的天花板上。 众人定睛一看,这居然是一只长相恶心,浑身布满恶臭黏液的鸟类污染体! 它的口器裂成了三瓣,伸出沾有浓秽口涎的细长舌头感知着空气中活人的气息。 嗅到生肉的味道令它浑浊遍生白翳的眼珠疯狂地转动起来,发出极其刺耳的嘲哳声。 一些向导错愕地睁大了双眼,“这里怎么会有污染体?!!” 从安抚中强行抽回的众哨兵,立刻抽出武器开启了战斗状态。 苏七浅与那恶心的污染体对视,这只污染体少说也有SS级! 云雀第一时间命令向导们有序往大门外撤离,结果第一时间跑到门口的人惊呼: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这下众人皆慌了心神,最糟糕的远不止如此,在第一只鸟类污染体爬进来后,又连续不断地从空中飞入各种奇形怪状的污染体! 这些污染体在偌大的训练室内横冲直撞,与哨兵们缠斗在一块儿。 但很快,它们就像获得了什么指令一般,觉得战斗力偏弱的向导们似乎更好下手。 一个向导被巨大的爪子钳住了腰身,污染体的瞳孔倒映出她惊恐的表情,就在她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那一刻,一个哨兵飞速攀爬了上来,一刀斩断了这只低阶污染体的头颅。 劫后余生的向导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颤抖不已,而她的朋友这才趁机上前将她拉到了角落里,大声地责骂道: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优先保护向导是听不懂吗?!” 哨兵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即又迅速地投入了战斗。 随着污染体的数量越来越多,战斗局势渐渐地变得不可控起来。 由于事发突然,援军还在赶来的路上。 毕竟第四区的中央地区出现大批污染体的几率微乎其微。 从污染体出现的那一刻,苏七浅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应战,好在光子裂变枪对低阶的污染体伤害显著,加之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她的命中率已经大幅提升。 一群蝙蝠状的小型污染体朝苏七浅冲了过来,她就地一个翻滚堪堪躲避,随即开启连发模式击落发疯般扑腾过来的蝙蝠。 污染体就跟泄洪的堤坝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这片狭窄的室内场地,原有的哨兵数量已经显得十分吃力。 甚至有不少向导的身上都挂了严重的伤,纷纷惊慌逃窜。 突然间,那只高阶的鸟类污染体伸出舌头卷住了一个落单的向导,随着巨大的力道,向导被飞速拖拽摔到了看台下方。 那是玲娜。 玲娜此刻尖叫着哭泣,“救我!救救我!” 无论她如何挣扎,那黏腻的舌头正死死地拖着她往嘴里送。 哨兵们自顾不暇,玲娜清亮的眼瞳中满布绝望,直视着污染体那深渊似的巨嘴,浑身颤抖,已经吓到崩溃的边缘。 一旁的向导们无人敢上前帮忙,因为更多的污染体还在虎视眈眈。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七浅一个滑铲向前,翻身跳下看台,堪堪稳住身形后,随后向污染体的舌头猛烈开火,污染体吃痛被迫松开了玲娜,苏七浅赶紧趁机一把将她拖了回来。 此举无疑激怒了污染体,它嘶吼一声,张开残缺的双翅就朝苏七浅俯冲过来,想要用尾部的毒刺贯穿她的身体。 苏七浅不是它的对手,只能在这圆形的场地内不断跳跃躲避,再找机会往它的脑袋上开枪。 玲娜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苏七浅救下了她,可被惊吓过度,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污染体又一次冲撞向苏七浅所在的墙壁时,她直接借力一个箭步跳到了这只SS级污染体的背上,尽管已经有过击杀污染体的经验,可她还是有些害怕。 但她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拖延到大部队来临前,只能靠自己。 污染体太多了,哨兵们不可能保护到每一位向导。 感知到背上的“蚂蚁”,污染体疯狂地摇摆着身体,企图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甩下来,苏七浅死死地拽住它后颈部的黑色羽毛,准备找机会一枪爆掉它的脑袋。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意图,污染体扬起尾部的倒刺,朝她狠狠地刺来,苏七浅要努力控制平衡,疲于去躲避它的尖刺。 关键时刻,一道凌厉的鞭子从天而降缠住了它的尾巴,限制了污染体的攻击。 妮妮有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快,趁现在爆头!” 苏七浅这才知道妮妮不知道何时跳了下来,用鞭子牢牢捆住了污染体乱晃的尾巴,正在吃力地与污染体抗衡,但她坚持不了太久,必须速战速决。 苏七浅怕光子裂变枪的威力不足以杀死这只污染体,还动用了大部分精神力去压制和虚弱化污染体,瞅准时机,一枪将它黑色污浊的脑花都炸了个稀巴烂。 污染体痛苦地哀嚎了两声,便倒在了地上抽搐。 苏七浅朝妮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妮妮也对她回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可还未站定一秒,一只更加庞大的污染体就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抓起了苏七浅,直直往高空处飞去!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苏七浅向导怕是已凶多吉少!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更为敏捷的身影正疯狂地朝苏七浅离去的方向狂奔。 第88章 小熊,你忘记我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被巨大的爪子钳制住了腰身,苏七浅忍受着来自腰腹间的疼痛,望着离地面越来越远的人和物,心下一凉。 这只污染体是想把她拖到一个更好进食的地方,还是想要就地摔死她呢? 污染体没什么理智,除了进食的欲望外,基因里就只剩下虐杀和残暴的因子。 大部分如此。 身处高空,她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待它停下来后殊死一搏。 污染体的飞行速度很快,几乎快要飞出岛屿。 就在此时,后方一声沉厚的龙吟穿破云层,其声势之大,似要将周身的大气层流裹挟翻涌,撕裂开来。 苏七浅不禁心头一颤,是寒枭赶来了么? 也对,他的精神体确实可以飞。 龙吟愈来愈近,污染体早已感知到了威胁,爪子几乎要捏碎她的内脏。 寒枭的精神体身姿矫健,正展开那对巨幕般的蝙蝠翼俯冲,薄韧的翼膜上带有清晰可见的网状血管,每一下,都挥出凌厉的劲风与强大的气流。 之前只见过小龙的缩小版,没有想到它居然这么大,周身的鳞片都泛着幽冷的光。 系统说过它还未成长为完全体,不知届时还会怎样惊人。 寒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道移动的黑影,眼底是骇人的冰冷。 一群饭桶,居然能让向导在安全区内被埋伏和攻击。 寒枭先是命令精神体喷射龙焰烧死阻碍视野的虾兵蟹将,随后在靠近擒着苏七浅这只污染体时,腾空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跳到污染体的背上。 他抽出腰间的武器,手起刀落,轻而易举砍下了这只SSS级污染体的头颅。 在面对精神力处于碾压级别的敌人面前,污染体毫无还手之力。 禁锢的力道一松,苏七浅开始急速下坠,被疾驰而来的小龙顺利接住,为了掩护苏七浅先行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寒枭还得继续处理徘徊在空中的几只SS级鸟类污染体。 他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身姿敏捷,动如鬼魅,从一只污染体的背上又迅速转移到另外一只的背上。 他的刀法很果断、直击要害,又利落而干净,仿佛在表演一场诡异的空中利刃华尔兹。 没有多年实战的磨炼不可能达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苏七浅默默感叹,什么时候她也能变得这么强? 就在分神的间隙,苏七浅发现密麻的污染体已经呈球状将她和小龙包裹了起来。 小龙的龙焰虽范围广,威力强,但这些灵活的污染体就像蚊子一般不断的将毒刺注入它的盲区和尾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七浅只能将攻击性的精神力开到最大注入武器中,对这些“苍蝇”实施范围伤害。 不料此时从侧面的云层冲出来一群箭矢状的污染体,小龙被突如其来的大力冲撞失去了平衡,身体严重倾斜。 苏七浅正在专心杀敌,始料未及地被抛了下去。 失去重心的感觉又来了,气流的呼啸声快要刺破耳膜,苏七浅眼睁睁地望向自己的身体急速坠湖。 在将水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水花后,苏七浅的身体也迅速沉入了幽暗冰冷的湖底。 水开始从鼻腔、耳朵、口腔不断渗入,挤占着她肺部不多的氧气。 窒息的感觉是濒死,濒死的感觉是绝望。 她拼命往光线透入的地方游去,身体却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在视野变黑的前一刻,仅剩的意识感知到自己的腰间贴来一道力量,并迅速地托着她上浮。 …… 待苏七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亲昵地抱在怀里。 两人浑身湿透,黏腻又因肌肤相贴而滚烫的温度令她十分不适。 她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麻的手脚,举动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你醒了。” 苏七浅循声望向声音的主人。 男人的头发挑染了几缕银灰,湿发随意地贴在额前,还有些细碎的水珠挂在他俊秀的睫毛和眉峰边,顺着性感的下颌角滴进因没有系好扣子而暴露的锁骨下。 苏七浅眼皮一跳,怎么又是他? 那个什么议会会长家的小儿子,切尔西还是切里西,啧,一下子忘记他叫啥了.. 他救了自己。 但这样亲密的姿势不应该出现在二人之间,苏七浅欲离开他的怀抱。 察觉到女人的意图,切里森收紧了手臂,用蛊惑又温柔地声音解释道: “你全身都湿透了,靠近热源可以防止你继发失温。” 感受到衣料处频频传来的炙热温度,苏七浅联想到以前做志愿者上急救培训课时,老师确实提到过溺水的人需要保温,减少热量的散失,防止低体温症引发的休克。 看了看自己紫绀的甲床和泛白的指腹,苏七浅有些无奈。 她的身体为什么频频抗拒这个男人,却又在与他拥抱后彻底松懈了下来。 如此矛盾的反应。 “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言外之意是你该放开我了。 切里森却好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抿着好看的嘴唇,浅灰色的瞳孔嵌在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没有初见时那般噙着冰霜似的冷意。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好像他天生眼神就这么冷,这么冰。 “你忘记我了,小熊。” 苏七浅不明所以,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你在叫我?” 切里森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和她贴在一起的感觉温暖又舒适。 “那你可能认错人了,我跟你根本就不熟。” 女人的回答十分自然,仿佛她真的就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切里森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明明就是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同样的鼻子和嘴巴,为何能前后表现得截然相反、判若两人? 切里森望着女人清澈的眼瞳,对他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掩饰,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 原来真的不记得他了么? 就算胸口处仍隐隐传来当初刺骨铭心的痛意,可面对这样安静温柔的她时,大脑依然不受控制地卸下了坚固的屏障。 苏七浅明显感觉到他眼里的冷意又散了许多。 第89章 她会想起来的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森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湿发拂至耳后,指节剐蹭过她的耳尖。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危险的信号。 “谢谢你救了我,切里…森?” 嘶,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苏七浅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毕竟是救命恩人,礼貌一点是应该的。 殊不知这样的反应落在切里森的眼底,却愈发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就算他的内心兴奋到要命,但神情和举止却依旧内敛克制。 失忆了。 没关系。 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于是在寒枭心急如焚地赶到案发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的向导被一个陌生男人亲昵地抱在怀里。 而那个男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胸前的扣子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冷白的肌肤来。 寒枭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宽衣解带,一副不守男德的勾栏做派。 要不是关心自家向导的情况,早就一拳打在他脸上了。 而此刻,切里森正欲抚上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庞。 “你干什么?!” 寒枭瞬间青筋暴露,一把上前将人夺到了自己怀里。 切里森冷冷望了一眼寒枭,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怀抱,眸色愈发暗沉。 “你是谁?” 切里森直起了身子,他的个头与寒枭相差无二,打量的目光轻扫过寒枭漂亮的鸢尾兰色的发梢,再到他极尽冷酷的脸廓,最后落在那道醒目的黑色纹身上。 他已感知到这个哨兵的实力不容小觑。 “黑塔的?” 寒枭冷笑,“眼神不错。” 切里森瞧着寒枭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又看了看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的苏七浅,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也不怪她,黑塔那种暴动疯狗扎堆的地方,不驯养一只实力强的狗在身边,恐怕早就…. 想至此,切里森对自己的父亲又多了一层恨意。 他迟早会取代他的位置,也会将她接回第一区。 切里森的喉结动了动,“你是自愿选择他的么?” 这句话是对苏七浅说的,切里森担心苏七浅只是为了安全,在寒枭身边委曲求全罢了。 毕竟黑塔的大部分哨兵向来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喜爱,只会为了博取向导的同情和怜爱而不择手段,甚至威胁。 就算抱着她的这个哨兵长的很帅,实力很强,身材也是极品,也看上去很关心她…..嘶…. 切里森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怎么感觉自己反而在夸情敌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算他的各项条件再优越,万一也是胁迫苏七浅就范的呢? 切里森十分希望苏七浅能说出,她是不得已选择了寒枭。 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他是我自愿选择的护卫哨兵。” 也许是想到了切里森的身份,苏七浅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切里森长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也早点回去换身衣服吧,湿衣服穿着容易感冒。” 切里森目送着二人离开,女人信任地趴在那个哨兵肩膀上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散。 他的指节攥的发白,却已经明了未来的方向。 就算从头再来,他亦不会后悔。 也许小熊,迟早会想起来的。 想起来这所有的一切….. ---- 夜色笼罩下的水月山庄,因白日鬼魅般出现的大批污染体突袭显得愈发阴翳。 最糟糕的消息莫过于云雀指挥官身受重伤昏迷,还在医疗舱中接受抢救。 在尽数解决完所有的污染体后,高层震怒,联邦政府对此高度重视,连夜派遣机动组和增援部队彻查此事。 毕竟在第四区的核心地带出现大批污染体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而且攻击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就在向导们聚集的训练室内。 针对苏七浅向导的见义勇为,以及面对污染体时的奋战行为,高层和工会特地进行了表彰,并带来了慰问和嘉奖礼物。 于是苏七浅顺利地又在网上刷了一波好感度。 毕竟监控的画面是实打实的。 最令苏七浅意外的是,玲娜在她父亲的带领下来找她专门道谢。 不过她显然还未从污染体的攻击中彻底缓过来,道歉也是结结巴巴的一直说谢谢。 玲娜的父亲是个明事理的,知道苏七浅爱钱,直接打了一笔款到她的账户里表示感激之意,若不是她出手相助,玲娜估计现在已经变成污染体的一坨粑粑了。 眼下众人最关心的事莫过于云雀指挥官何时醒来。 云雀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向导们才受了重伤的。 不过,这起袭击也足够令人们反思一些事情了。 装潢奢华的临时办公室内,帕克正为书房内加班处理政务的切里森端来一杯热茶。 其实这种伺候人的活儿根本不用他来献殷勤,帕克一般也不会选择这么晚来打扰切里森。 他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帕克放下茶托,懒洋洋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吊儿郎当的躺下。 见切里森一直专注于手上的工作,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帕克不免有些恼意。 两人虽然是好友,但大部分是依赖于两家世交的纽带所建立的裙带关系。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 切里森头也不抬,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你也不要告诉我,大半夜来我这里只是为了给我送茶?” 像帕克这样的权贵子弟,夜晚的时间可从来不屑于浪费在自己这个无聊的地方。 帕克稍微坐正了一些,那痞痞的眼角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兄弟们特地在会所叫了一些清纯的货,切里森,跟我一起去聚聚呗?” 台灯下疾驰的笔尖并未有丝毫的停滞,仿佛那人根本没有听见他热情的邀约。 也许听见了,但选择无视。 帕克瞧见切里森这副不为所动的冰山模样,恶劣地舔了舔自己的犬齿。 “啧,我有时候都怀疑你喜欢男的。” “男的嘛,也不是不行,要我去帮你物色物色?” 话音未落,帕克就感觉到书桌上那人的气压陡然冷了几分。 虽然觉醒成为了哨兵,但在没有绑定自己的向导之前,帕克这样喜欢玩的富家子弟不在少数。 没权没势的普通人嘛,玩死了也没关系的。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今日前来的正事,帕克瞬间敛去了嘴角的痞笑。 “你今天去救她了。” 第90章 狼崽子的引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句话是在陈述,并不是在询问。 切里森保持着沉默。 “一个坑,还想要栽第二次么?” 帕克的视线随着他跳跃的笔尖旋转着,言语间带上了两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敌意: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切里柯,你猜叔叔会有什么反应呢?” 帕克脸上露出一个他的标志性劣笑,随后他张开双臂仰靠在舒适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摩着切里森的微妙表情变化。 钢笔放倒在桌面的声响。 “帕克,你似乎对我的私事过于上心了。” “难道你….” 帕克装作无辜地摇摇头,“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只是单纯地劝解你,不要执迷不悟,越陷越深。” “我这是为了你好。” “你敢去切里柯那里告状,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作事一一捅给你的母亲。” “要么两败俱伤,要么相安无事,帕克你选一个吧。” 帕克神色微变,瞧着切里森脸上没有玩笑话的影子,没有再发言。 不过他很快又笑呵呵起来,“你继续忙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待轻轻叩上房门,出了切里森的书房后,帕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双手插兜,斜睨了一眼切里森的方向,珊瑚色的眸底划过一丝狠厉。 接近两米的身高穿梭在略显漆黑的回廊间,月影打在他高挑的眉峰上显得愈发阴沉。 切里森,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酒店886套房,苏七浅正悠闲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电影。 这全息投屏的高清无损画质就是好呀,简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了,再配上零食和饮料,真是快哉,快哉。 当宅女也很快乐。 其实是因为污染体的突袭和云雀负伤,所有的向导都暂时被禁止外出,直到风波稳定或者查出来龙去脉。 她出去接个水的间隙,回来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团子。 见到她回来,床上的团子才伸出了小脑袋,冲她抖了抖。 咦,这不是琅桓的小狼崽子吗? 怎么溜到她这里来了。 精神体一般是不愿意长时间待在识海里的,憋坏了也会主动出来遛一遛。 来的正好,她对毛茸茸的东西拒绝不了。 这段时间定期给几人安抚净化加上砍杀污染体,她感觉到离晋升下一个等级已经不远了。 等回了黑塔就开个集体安抚室。 当然,她这段时间也没有懈怠训练,因为不论她何时想偷懒,总有人来监督她。 久而久之,身体也就习惯了这样的强度。 苏七浅稍微夹了夹嗓音,“呀~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呀,过来让姨姨抱抱~” 狼崽子听懂了她的召唤,撒开四条肥肥的爪子就腾地从床上跳下来,一个箭步跃到了她的怀抱中,耸动着毛茸茸的耳朵。 狼一般不会摇尾巴,即便它闻到苏七浅的味道已经快开心到狼脑空空了。 苏七浅抱着狼崽子躺在沙发椅上揉了好一会儿,它的皮毛油光水滑,质感极好,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她的怀里。 没有萨摩耶那么闹腾,是个安静听话的乖崽子。 上头的撸了好一会儿,狼崽子突然从她的怀里跳了下去,小步挪到了门口边,又停下来蹲下仰头望着她,似乎是在等她。 苏七浅立马意识到它是想让自己跟着它走。 闲来无事,看看这狼崽子要干嘛。 见苏七浅跟了上来,小狼一路弯弯绕绕,居然领着她来到了露台另一侧,走廊尽头琅桓的房间门口。 嘶,这小狼是想让自己去看看他的主人? 自己前几天才刚给他们安抚过,不存在有什么异常情况。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只小狼很懂得为其主人谋福利。 透过虚掩的门缝,隐约可见琅桓正在聚精会神的锻炼。 这些哨兵的精力一天到晚多到无处发泄,就跟莉莉安一样,看个剧也要举着沉沉的杠铃,每天训练完她只想瘫在床上休息。 而他们几乎一闲下来就会给自己找事情做。 锻炼无疑是最简单的发泄精力的途径。 之前就说过,琅桓的锁骨特别漂亮,他的长相不像凉昭那么性感,稍微清冷一些,却莫名地有着几分勾人的欲色。 还有他那略带诡异的哨兵素,苏七浅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安抚的时候,他是怎么勾引自己想要亲他的。 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他做俯卧撑时起起伏伏的饱满胸肌上,还有那一半嵌入阴影,一半又在灯光下晦涩裸露的人鱼线。 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精心设计过的一样。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运动,却莫名带着呼吸的起伏和张驰的紧度。 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 苏七浅及时制止了自己脑海里那个危险的想法。 琅桓是个跟狼一样危险的人。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释放诱惑的因子,等待着鱼儿上钩。 哼,心机深沉的男人。 苏七浅不禁想到影视剧里,那些千方百计要在皇帝必经之路上一展惊鸿舞姿的深宫女人。 她拍了拍狼崽子的头,准备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时房门突然被拉开了,琅桓带着刚运动完的喘气声,带着微笑询问: “浅浅向导,是狼崽子拖着你过来的么?” 苏七浅尬笑一声,内心吐槽,难道不是你故意叫小狼引她过来的么? “嗯,它在我的房间里玩了一会儿,我把它送回来。” “浅浅向导,要进来坐一会儿么?” 琅桓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任苏七浅离开,在察觉到苏七浅隐约有拒绝的表情后,他又乘胜追击道: “我有话想对你说。” 苏七浅最终走进了琅桓的客房,为了避免她担心,琅桓并没有关门。 她挑了一个沙发角坐下,琅桓则自然地拿来一个软垫坐在她的对面。 苏七浅盯着眼前暴露在空气中的令人难以忽视的雄性躯体,目光不自觉地左右偏移。 为什么他们总是不喜欢穿衣服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浅浅向导,你不必这么拘谨,大方的看就好了。” 琅桓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邪笑,如此露骨的词语就这么寻常自如地从他的嘴里迸出。 第91章你,过来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穿就是为了让她看的。 甚至希望她目不转睛的看。 或许,能主动摸是最好的。 向导小姐太纯情了。 他只能主动一些。 咳咳…苏七浅快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虽然已经快要习惯于这些哨兵的直接,但偶尔也会被猝不及防的雷到。 “琅桓,我不介意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讲话。” “我介意。” 穿上了还怎么勾引你呢,单纯的向导小姐。 “而且刚运动完,很热,我脱了舒服。” 琅桓目光灼灼,丝毫没有撒谎的脸红心跳。 “好吧,你不是有话对我说么?” 跟流氓讲不了道理,苏七浅只得转移话题。 “我想问向导小姐,为什么选择了我作为你的护卫哨兵。” 琅桓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苏七浅立刻就回答道:“因为你实力强。” 再加上对其他哨兵不熟,还有自己也比较喜欢狼崽子。 琅桓抿了抿唇,有些狐疑,“仅仅是因为这个?” 他还以为向导小姐会提到喜欢他的外貌或者身材之类的。 毕竟这也是很多向导选择哨兵的硬性标准之一。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的身体,就有点难办了呀…. “护卫哨兵自然是实力最重要呀。” 苏七浅心想,难道这些男人还想从自己的嘴里听到什么其他的想法么? 喜欢他们的性格?喜欢他们这个人? 她才不屑于去骗人。 当然,颜值和身材肯定也是比较重要的,毕竟天天都要在眼底下晃。 琅桓决定换一个方向突破,“可是向导小姐明明很喜欢看我的身体。” “刚刚在门口可是看了好一会儿呢。” 苏七浅抠着手指甲,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就特么偷看了一会儿就要拿来说说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蓄意引诱的责任吗? 苏七浅强行挤出一个笑脸,“美丽的事物,大家都是喜欢欣赏的嘛,人之常情。” 言外之意,我仅仅是欣赏。 琅桓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来,硬质灰调的骨感耳钉精巧又惑人,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股不羁的锐利感。 “光欣赏怎么够。” “向导小姐,我是您的护卫哨兵。” “你不仅可以随便看,还可以随便摸。” 苏七浅:??! 真想拿卷强力胶带过来把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给狠狠封上! 男孩子家家,一天到晚尽说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话。 可没想到下一秒,琅桓直接轻握着她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胸前,还往下微微摁了摁。 嘶,好慰人的手感,罪恶的爪子传回了异样的感觉。 琅桓观察着苏七浅脸上红白相间的变化,眼角都是满意的笑。 “琅桓,放开我的手。” 苏七浅想抽回爪子,已经过瘾了,再来怕是承受不住了。 宝宝:“宿主,门还没关呢,注意一点影响啊。” “可是,同样身为护卫队哨兵,为什么你愿意蹭凛渊的胸,却对我这么冷落呢?” 琅桓的话里带着过分明显的醋意,苏七浅意识到,平衡每位哨兵之间的关系也似乎是个费脑子的大工程。 凛渊当然不一样,他都表白过了。 “可能因为我们接触的太少吧,有陌生感。” 苏七浅给出了一个还算走心的解释,可这话落在琅桓耳朵里面,自然又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所以,你需要多摸摸我,琅桓也想和向导小姐更亲近一点。” 苏七浅的手被带着游离在他身体的每一寸,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虽然摸着也确实很舒服。 “你什么地方都可以摸,不要冷落我,好吗?”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有歧义啊。 琅桓终于放开了她的手,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嗯,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了解的,时间不早了,休息吧琅桓。” “希望向导小姐说话算数。” 琅桓在苏七浅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将她送回了主卧。 -----某秘密高级会所VIP定制客厢--- 昏暗的橙色光线充斥着整个包厢,要照亮这个被黑暗浸透的私密空间,显得有些无力,欲盖弥彰。 人的欲望会在视野的幽暗下无限的放大。 水晶吊灯、流苏、天鹅绒、光斑、酒醺、琴声交织出华贵又内里糜烂的主色调。 西装革履的领事正谄媚地向真皮沙上的几位公子哥点头哈腰,他的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一排妆容各异、衣着暴露的女人。 “这都是刚从总部培训回来的,懂事又会来活儿,老板们慢慢挑?” 梳着大背头的领事往后面狠狠递了个眼色,那一排接待员就自觉地上前,极尽摆弄着风姿。 一位身着紫色定制西服的公子哥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前面的女人,随后向领事勾了勾手指。 领事急忙勾腰上前,男人的唇瓣微张,语气慵懒又随意。 “质量怎么说?” 领事立马会意,刻意压低了声线,“放心吧老板,都是些没背景的。” 言外之意就是玩死了也没人管的,无声无息,掀不起一丝波澜。 哨兵的体力凶悍到离谱,向导是不敢轻易沾惹的。 这些权贵就只能在普通人身上寻找宣泄的口子,以满足他们那扭曲变态的欲望。 紫衣男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目光转向一个面露不悦的白衬衣同伴。 “江野,让你出来陪兄弟们聚聚就这么难啊?你虽然是向导,也没必要这么嫌弃我们这些哨兵吧?” 江野将头靠在一个女人的胸前,让她给自己按摩,十分不耐烦的给紫衣男回了个眼神。 “你要不看看帕克那张臭脸,再来说我?” 梵洛的目光这才落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帕克身上。 不知为何他浑身的气压极沉,压抑到结冰又诡异,几乎完美地融入了昏暗的幽影中。 “帕克,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劲啊?又被你母亲训了?” 几人哈哈大笑,而那些女人也很聪明地没有选择靠近帕克。 帕克微微扬起了下颌角,冷冽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苟缩在最角落里的女人。 和她一样的黑头发,黑眼睛。 女人弓着身子企图将她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眼里的阴霾似乎散了些。 他的舌尖抵了抵下齿,顿时来了兴趣。 “你,过来。” 第92章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玫瑰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角落里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点名惊了一瞬。 她怎么也想不到帕克会点名让她过去,明明这些同事比她光鲜亮丽的多。 她是因为有接待员出事,临时被拉过来凑数的。 女人哆哆嗦嗦地走到帕克面前跪下,哨兵身上的威压和冷漠令她身体不自觉地抖的厉害,这些权贵子弟的恶劣手段和变态心理她也早已略有耳闻。 帕克的整具身体几乎没入蚕食的阴影中,居高临下,猛兽窥伺,黯淡的光影折射在他晦涩不清的脸庞上。 如芒在背,不寒而栗。 即便只有三分像,在幽暗的视界和惑人的琴声下,也会交缠出些许不明觉厉的动容和迷惑来。 有些影子,一旦刻进了心里,就会成为荒诞的牢笼。 就像生长在贫瘠土地上的最后一朵玫瑰,你呵护它,惜爱它,却又无法遏制心中那颗欲念的种子疯狂地生长蔓延,直至一寸一寸腐朽掉你的整颗心脏。 这样的感觉令你惶恐,却又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于是你亲手折掉了那只玫瑰,就像浸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标本,虽然已了无生机、苍白、僵硬甚则干枯,却将玫瑰永远地留在了你的世界之内。 帕克的喉结微微滚动,示意女人坐到他的腿上来。 女人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坐在他的腿上,浑身僵硬。 “亲我。” 这道看似荒诞的命令落在女人的耳朵里无疑是催命符。 她已经想到了自己这样做之后,这位上位者就会立马露出极其嫌恶的表情,辱骂她竟敢将她恶心的嘴唇落在他的脸上。 可是不照做,她可能下一秒就会脑袋搬家死在当场。 于是她强压内心的恐惧在帕克的侧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快要将她的下巴捏碎,空气中飘来他不知是自嘲还是奚落的轻笑。 “这个角度最像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男人眼底的戾色和疯狂一览无余,甚至立体的脸廓也沾染着几分阴鸷和病态感来。 这个是疯子。 女人的心中警铃大作。 察觉到帕克的危险动作,她开始不断求饶: “我只是一个服务生,我…我不会伺候人…不..”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包厢内。 江野等人的视线往帕克这边的动静扫了扫,各自对视一眼。 梵洛带着看戏的表情,动作依旧吊儿郎当。 “他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江野晃动着酒杯,盯着帕克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无药可救了,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呢。” “啧,你说要是切里森知道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觊觎这么久,那脸色该多精彩啊!” 穿着连帽衫的年轻男人接过话茬,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位,燕家掌权人的次子: “那女人这么恶毒,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看上她哪点了,要我来唯恐避之不及。” “都被送到黑塔去了,跟你有个鸡毛关系。” 燕承钧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最近的舆论风向变的太快,我对她好像又有点兴趣了。” 江野的目光淡淡扫过几人,垂眸似在思考着什么。 若那女人不是稀有的S级,实力强到这些大家族无法公然私自吞下,怕是早就被威逼利诱成为了这些权贵子弟的私有物了。 人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分化。 剩下的百分之10%,才是运气和实力的抉择。 权利层绝不会允许不受他们控制的事物存在,这样于他们而言也就没有了价值。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当然,那个女人本身的恶毒行径只是加快了这一个进程而已。 不过江野十分好奇,切里森和帕克为何对一个如此恶毒顽劣的女人执迷不悟呢? 奢华宽敞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阻隔了一切可能的光线透入。 死寂的空气中飘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喑哑声。 绝望、吞噬、蚕食.... 快要将人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希望连根拔断。 帕克面无表情地欣赏着。 女人苍白的脸庞,以及…浑身的淤青.. 直到她干涩的喉咙再也无法续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这副快要枯萎的样子强烈地刺激到他的神经,令他眼底的猩红不断弥散,直到脑阈过负抽茧剥离。 tOy昏迷了过去。 帕克鬼使神差地凑到她的耳边,沙哑的低音尽是不甘与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哪一点比不上切里森?….” “哦,对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伤害过切里森呢….” “他本来对你死心了,为什么又回心转意了?”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在近乎惨无人道的折磨下,玩具渐渐没有了呼吸。 帕克烦躁的甩了甩头,将整个人陷入了沙发里。 他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死物,一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手随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帕克表情薄凉,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命令道: “过来处理掉。” 天堂岛的湖域分布极广,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岛屿。 苏七浅所在的天堂岛是面积最大、开发最多的岛屿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小岛屿并没有开发过,其中一座植被茂密的小岛上,简陋的木屋内有微弱的灯影闪烁。 不过由于高耸的林木遮挡,这一点零星的亮光被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 木屋内三个全副武装的蒙面哨兵正在胆战心惊地向他们的上级全息投屏汇报消息。 “老大,他们的援军来的及时,没能够造成大损失….只重伤了云雀….” 屏幕那一头全是黑色,什么也看不清,但三人很清楚,对面的人一定在无声无息地看着他们。 良久… “有留下痕迹吗?” “没有!” “做点手段,想办法栽赃给在野党那群蟑螂。” “是!” 结束通讯后,黑影中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自己的势力还不够庞大。 不可操之过急。 他要在这片污浊的土地上如附骨之疽一般蚕食着养分,直至一步一步的摧毁它。 第93章 我食言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经历了几天的高度戒备和严密排查后,联邦决定先护送各位滞留在天堂岛中的向导返回各区塔台。 避免成为下一次集中攻击的目标。 第四区和邻近区的军队都已经集结完毕,分别按区护送向导们安全返程。 这里不得不提及,联邦政府目前的两大政府党派为自由党和公允党,党派的核心组织是议会,议会的会长隶属于目前执政的党派。 比如切里森的父亲切里柯已经连续5年代表公允党执政,议会是联邦政府的领袖集团,而议会会长则拥有七大区的最高行政权和决议权。 当然,重大事件则需要通过议会成员投票的方式决定。 如此分散下去,每一区的第一领导决策者为行政官,第二决策者为左执事和右执事,区政府的核心又大概分为了四个部分,分别为维安局,军队,民事局以及政务局。 如此呈网状分散,使得每一区的管理和秩序井井有条。 塔台则是对外作战的中坚力量。 就在苏七浅收拾好行李准备返程的时候,套房的门铃响了起来。 开门一看,居然是妮妮。 妮妮好像很喜欢牛仔帽,每次见到她都戴着帽子。 “妮妮,你找我有事?” 妮妮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那天救人的样子很帅。” 上来就是一句夸赞,苏七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哈哈,多谢夸奖,那天你也很帅。” “你要回第七区了?” 妮妮接过苏七浅递来的茶水,英气的眉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不回第七区我去哪儿?” 第七区现在就是她的家。 妮妮的眸子动了动,说出一句惊天的话来。 “我去向第二区的指挥官推荐你,你跟我回第二区吧!” 见苏七浅沉默,妮妮还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 “第七区不是适合向导待的地方,你留在那里不合适,放心吧,我和第二区的指挥官关系很铁的。” 苏七浅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但对妮妮为她着想的这份心思有些意外,也很开心。 只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待在黑塔她能升级得更快。 而且她也不想刻意地去麻烦别人。 “妮妮,我目前待在黑塔一切都好。” 妮妮盯着苏七浅看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不理解她为什么执意要留在黑塔,虽然她还在服刑,但她近来的工作表现和见义勇为行为已经足以证明她是一位好向导了呀。 哪个向导没有犯浑的时候? 联邦政府怎么想的? 第一区不要她,第二区可热烈欢迎。 妮妮想了一会儿,“你是舍不得身边那几个黑塔哨兵吧?” 苏七浅疑惑脸,妮妮继续瞎猜: “你身边那几个确实长的挺帅的,舍不得也正常,但你们又没有绑定,不需要负责的。” “再说了,你在赤塔说不定能找到更帅更好的,我们二区的哨兵也不差。” 苏七浅:?? 妮妮自信地发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传来了几道要吃人的目光。 苏七浅察觉到这不容忽视的视线,往身后正在磨爪的几只快要黑化的狗狗做了一个警告动作。 “你愿意吗,苏七浅向导?” 几条狗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有哨兵撬墙角就算了,怎么连向导也来撬他们的墙角啊?! 苏七浅对着妮妮期待的目光微笑着摇了摇头,“辜负你的好意了妮妮,我还打算在黑塔继续待一段时间,暂时没有换塔台的想法。” 也许以后攒够了钱,会有这种想法。 妮妮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好去继续干涉别人的选择,她略带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我还挺喜欢你这个人的,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苏七浅向导。” 交换通讯端后,妮妮又询问道:“你会参加2个月后的联合军演竞赛吗?” 苏七浅肯定地点头,妮妮的红唇勾起了一个明艳的弧度。 “那到时候再见了,期待你的表现。” 送走妮妮后,苏七浅点开了她的通讯端头像。 居然是她策马奔腾在野原上的飒飒风姿。 原来是个随性洒脱的酷girl。 返程依然是乘坐的飞舰,只不过升级为了军用型,因为目前的局势,向导们需要在军队的护送下安全返回。 第七区参会的向导只有苏七浅和楚玥,所以返程的时候也只有她们两人。 楚玥一直拉着她看关于她的新闻报道和名场面回放,如果说来之前楚玥还有那么一点怕她,那现在就是完全的崇拜和仰慕了。 苏七浅一边浏览着这些要闻的标题和内容,一边唏嘘,她可不会忘记之前这些媒体是怎么嘲讽和攻击她的。 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由于楚玥霸占了苏七浅太久,她收到了来自寒枭的眼神警告。 于是她灰溜溜地离开了,在楚玥离开的下一秒,几条狗就卯足了劲儿往她面前凑。 “浅浅,你不会离开我们吧?” 妮妮的话给他们几个带来了阴影,万一哪天联邦政府又抽风了,要把改邪归正的浅浅给调回去,那他们怎么办,可恶! 依联邦政府的尿性,这完全有可能! “不要丢下我浅浅…” 白宇俯着身子,把脑袋乖巧地贴在苏七浅的大腿上,委屈巴巴地央求着,凉昭则枕在她另一边的大腿上,默不作声握着她的纤细指节。 凛渊闪着翠湖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琅桓和寒枭则坐着对面,垂眸一言不发,不知道俩人在动着什么坏心思。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会惊叹于这莫名诡异般和谐的一幕。 苏七浅难得见他们有这么乖的时候,心情大好。 摸了摸白宇的头,又摸了摸凉昭的头。 凛渊不乐意了,把脑袋凑过来,也要摸一摸。 啧,好罪恶的感觉。 苏七浅没有忍住想要逗弄他们的心思,“我也没说要离开你们啊。” “第七区也挺好的。” 既然是第一区把她扔过来的,也不要妄想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而且现在第一区还没有调走她的想法。 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此话一出,狗狗们阴郁的脸色瞬间开心起来,如果他们有尾巴的话,一定摇的可欢快了。 正在此时,苏七浅的手环上猝不及防地跳出了一条消息。 诺萨:“我食言了。” “求你,等我。” 第94章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诺家大宅,诺允卧室----- 古色古香的卧室内,管家正和诺萨一左一右的站在诺允的床前。 诺萨面无表情地望着床上阖眼养病的诺允,他的胸廓随着呼吸在厚实的被褥下微弱地起伏着,眼周下的乌青和脸上的疲态难掩。 诺萨单手插兜,不理解为什么爷爷诺允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明明前段时间身体还十分硬朗,和他吵架也能一蹦三尺高。 管家毕恭毕敬地立在另一边,脸色充满了担忧。 “老爷的旧疾复发了。” 诺允年轻时曾在战场上受过一次很严重的创伤,在医疗舱里泡了几个月才醒,后续还定期接受了多次奶奶的安抚才稳定下来,可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偶尔就会因为各种诱因复发。 比如情绪激动、染寒等等。 管家的意思很明显了,老爷子是被他气出毛病来的。 诺萨的余光暼向了管家,不知为何,管家从这道目光中感受到了些许警告意味来。 一向以单纯没心眼著称的小少爷,突然觉得他似乎某些地方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管家咽了咽口水,自觉地退到一边不再出声。 “诺萨,好孩子,到我的身边来。” 床榻上的老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纹丝不动地盯着诺萨,从被窝中缓缓抽出了右手。 诺萨眼眸微动,上前屈膝在床侧,握住了诺允的手。 诺允是他的爷爷,从小到大诺允对他的疼爱和栽培只会比父亲多,而不会少。 诺允几乎将全部的心血倾注在了他这个小辈身上。 就算两人争吵冷战了接近半个多月,可看到爷爷虚弱地躺在这里时,诺萨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揪起来两分。 “爷爷,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气坏了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诺允轻轻拍了拍诺萨握着他的手背,略显苍老的声线有些乏力。 “答应我,好好回中央塔台任职,行吗?” 不要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诺萨淡金色的漂亮瞳孔对上诺允那满怀期待的目光,甚至感觉到诺允抓着自己的手腕也在微微地颤动着。 他绝对不允许从诺萨的嘴里说出任何一个拒绝的词来。 诺萨沉默着,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管家僵在一边,神色紧张的看着眼前仍在对峙的老金毛和小金毛。 这两个倔种都已经对峙了这么长时间了,总有一方得低头吧。 “你要把我逼上绝路吗?诺萨!” 话音未落,诺允就被气急攻心,猛烈地咳嗽起来。 管家急忙上前替诺允拍背顺气,然后拿来早已温好的药。 诺萨的瞳孔猛地缩了缩,视线低垂在鹅黄色的被褥上,神色陡然变得落寞和难过。 良久…. “我答应你,爷爷。” 一锤定音,敲定了诺允心里沉重的大石。 尽管诺萨的语气里刻满了无奈与妥协,尽管他的神情里藏满了不甘与执着。 但诺家人一言九鼎,诺萨答应了留在中央塔台,他就会做到。 “2月后的联合军演竞赛,你一定要尽量在个人赛和地图赛里冲击前十,这关系到你后面的军衔调动,记住了吗?” “记住了。” “这段时间我养病,公务暂时丢给了你父亲,你跟着你父亲着手学习一下这些东西,不懂的再来问我。” “嗯。” “好孩子,下去吧。” “你好好休息,爷爷。” 诺萨同诺允拥抱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诺允的房间。 望着诺萨僵硬的背影和步子,诺允叹了一口气,示意管家先退下。 管家退下后,八角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诺允的房间内。 “查的怎么样了。” 八角向诺允鞠了一躬,面色有些微妙,却还是一板一眼地答复道: “小少爷去黑塔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女人。” 诺允端着药膳的手腕差点没拿稳,八角见状急忙将陶碗接了过来,一勺一勺地喂着老爷子。 诺允的脸色沉的厉害,这个女人就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靠近他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都已经流放到第七区了,还能让自己的孙子巴巴的找过去。 唉,该说她魅力太大还是自己的孙子太纯情了呢? 只是诺萨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她扯上任何关系。 八角试探性地说道,“最近网上对她的风向180度大转弯,她在黑塔不仅工作认真,业绩优秀,还在这次污染体突袭中救下了第二区指挥官家的千金…...” 八角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诺允的脸色。 其实八角觉得,如果小少爷喜欢的那位S级向导真的改变了的话,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小少爷呢。 毕竟她之前的缺点就是恶毒自私,得罪了不少权贵,才落得人嫌狗厌的下场。 人们对于高级别的向导总是宽容的,若她改邪归正了,为何不能成全小少爷呢? 谁料,诺允直接抬手打断了八角。 饱经风霜的皮肤皱纹因烦躁又加深了几分。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吗?” “八角,你想的太简单了。” 诺允眼神惆怅地望向窗外,说出了一句令八角永生难忘的话。 “无论她的形象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上面那些大家族都不会容忍我们去觊觎。” 放她去黑塔,无非是事情做的出格了,让她去那个地方吃点苦头,什么时候变乖了,听话了,藏起爪子了,肯屈服了,再接回来也不迟。 没有背景的漂亮S级尤物。 那些手眼遮天的权贵们怎么甘心放过这块肥肉呢? “从他当初纠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诺萨没有机会。” 八角表情震惊却又在意料之中,诺允收回了视线,点了点八角的额头。 “除非…” 八角不明所以,“除非什么?” 诺允无奈地笑了笑,“除非她能攀爬到顶峰,拥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爬到最高点去,爬到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高塔上去。 诺萨也好,黑塔的哨兵也好,沉溺于这场精心设计的游戏,自始至终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单相思罢了。 这些权贵们为了维护和巩固家族的绵延和繁盛,向来是心思缜密、无所不用其极的。 深夜,切里森正在返回第一区的飞舰上。 望着通讯端上切里柯发来的消息,他直接点击了删除。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输入了一个ID号,点击请求添加。 视线扫过一旁假寐的帕克,切里森摸了摸手环,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大厅。 第95章 在黑屿的办公室安抚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诺萨刚一解除禁闭,就被马不停蹄地召回了中央塔台。 他坐在平稳行驶的军车上,又划了划手环上的聊天界面。 怎么还没有回复他? 急的抓耳挠腮。 不会是真的对他死心了吧? 诺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也是,一个连承诺都做不到的哨兵,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获得向导的青睐和原谅。 她肯定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诺萨盯着死寂般的屏幕,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煎熬过。 他认命般的退出了界面,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也许她再也不会看他一眼,给他任何机会了。 昏暗的车厢内,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玻璃,一圈又一圈地打在诺萨颓废的双肩上。 “滴---” 手环响起了提示音,诺萨膝跳反射般点开了消息界面。 苏七浅:“诺萨,你出事了?” 另一端的苏七浅,本来是想略过诺萨的消息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让诺萨调到第七区来。 他本来就应该在中央塔台好好待着。 但她想了一会儿,怕诺萨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发这句消息。 万一被绑架或者遭遇什么不测了? 诺萨忍着颤抖的手腕回复消息。 “没有,对不起浅浅,我暂时来不了第七区了,你不要恨我好吗?”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句“我会想办法来到你身边的。” 没过一会儿,对面传来了回复。 “你好好在中央塔台工作就行了,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诺萨的脑筋转了转,她只要肯回复自己,自己就还是有机会的。 如此一想,他的心情瞬间好转。 “谢谢浅浅的理解。” 未了,他又郑重地发了一句: “想你。” 不过这一句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但对诺萨而言,已经足够了。 得到了心上人的答复,连带着开车的司机也看上去顺眼了几分。 苏七浅在军队的护送下返回黑塔的第二日,就被黑屿叫去开会了。 苏七浅轻车熟路的来到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本想敲门,可门却自己开了。 额,难道黑屿一直在盯着门口的监控? 苏七浅朝黑屿行了一个礼后,熟练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对面。 黑屿穿着万年不变的黑塔制服,只不过他制服上的勋章和军衔比其他哨兵都多得多。 “苏七浅向导,您的英勇事迹在七大区都出名了,值得表扬。” 黑屿照例寒暄了一句,苏七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目前和你的护卫队哨兵相处的还融洽吗?” 苏七浅不理解黑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大概是出于上级对下级的关心吧。 她点点头,“还行。” 黑屿的眸子似乎在摸索着苏七浅的表情,他顿了顿。 “如果他们难以管教的话,你可以向塔台申请更换人选。”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目前来看他们挺安分的,暂时不需要换。” 黑屿的目光总是充满了审视性,在他面前苏七浅总有一种什么心思都瞒不住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他肯定在仔细观察自己有没有说谎的迹象。 “好吧,你在外立了功,想要什么奖励么?” 黑屿终于转移了话题,苏七浅的眼睛一亮,奖励? 那必须得是钱啊! 苏七浅坐得板板正正,一脸认真地询问黑屿: “指挥官,能给我涨工资么?” 黑屿似乎没有想到苏七浅会选择涨工资,他挑了挑眉,还以为她会索要一些更贵重的东西。 苏七浅以为黑屿是在犹豫,因为在她心里黑屿扣她工资是个很抠门的上级。 于是她信誓旦旦地在上司面前承诺,“指挥官您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薪资,对得起塔台对我的信任!” 宝宝:“宿主你这话说得,好像已经涨了工资一样。” 黑屿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忍俊不禁的表情。 “涨到40000怎么样?” 黑屿修长的指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女人的回复。 直接涨了一万多啊。 苏七浅脸上堆满了由衷的笑容,不忘拍拍黑屿的彩虹屁: “谢谢指挥官,有您这样的上级是我们的福气。” 黑屿突然从抽屉掏出一张黑卡,中指划着卡面推到了苏七浅面前。 “这是什么?” 苏七浅疑惑,新的工资卡?可是工资不是直接打到个人的账户端吗? “属于你的钱。” 苏七浅:? “你在峰会上汇报那天,网上针对你有无认真工作下了赌注,我押了一百万,除开本金,剩下的利润都归你。” 黑屿平静地叙述着事实,殊不知对面的苏七浅表情已经呆住了。 多少?一百万的本金? 这不得赚翻了? 苏七浅咽了咽口水,盯着那张里面肯定有N多mOney的黑卡,试探性地问道: “都给我吗?” 真的都给我吗? 黑屿轻笑着点头,这副小财迷的样子是真的…. 下一秒那张黑卡就已经精准无误地塞入了苏七浅的荷包中,生怕黑屿临时反悔。 也许是收的太多,苏七浅有些不安,望着再次投入工作中的黑屿: “指挥官,您需要我给你安抚吗?” 其实自从来到黑塔后,苏七浅就已经感知到黑屿的暴动值只高不低,尤其是那一次私自去了塔楼被他传唤,那时候他刚从一个严重的污染域厮杀回来,情况又恶化了许多。 明明是塔台的第一领导人,还从来没主动找她安抚过。 他要是想插队谁敢拦他呀。 看在今天他这么大方的份上,苏七浅决定帮一帮他。 闻言,正在专心批阅公文的黑屿缓缓将视线抬了上来,动作有一丝停滞。 幽绿色的眸子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似乎在确认,又像在打量。 半晌才响起他低沉的嗓音,“那就麻烦你了,苏七浅向导。”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苏七浅从这明明只有数秒却异常诡异的氛围中抽出,对黑屿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那指挥官啥时候有空提前跟我预约就行了。” 不料黑屿歪了歪头。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苏七浅:啊? “那您下午来我的安抚室行吗?” “不必了,就现在吧。” 苏七浅有点猝不及防。 “那我先去安抚室准备一下?” 黑屿双手交叉置于办公桌上,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 “不用,就在这里。” 苏七浅:? 在这里? 就在黑屿的办公室里面吗? 苏七浅的表情快绷不住了,“可是指挥官,这里没有仪器….” 仪器倒是次要的,黑屿暴动值肯定不低,是必须得上束缚带和止咬器的。 不料,黑屿的回答再次震惊了她的下巴。 “我这里什么工具都有,不必担心。” 第96章 难为你有心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不知为何,苏七浅总觉得黑屿的话里有歧义。 而且,谁家指挥官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什么安抚工具啊。 好奇怪。 “怎么,苏七浅向导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黑屿望着僵在原地的苏七浅,十分贴心地给她台阶下。 苏七浅怀疑黑屿是故意的,在用激将法。 可是主动提出安抚要求的是她,推脱下去倒显得她这个人假惺惺了。 而且黑屿还是她的上级。 苏七浅只得硬着头皮上,安抚嘛,只要有工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愿意,当然愿意,请问指挥官工作仪器在哪里呢?” 黑屿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上的文件,随后用手指指向了立式的书柜后方。 苏七浅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在一排排高大书架后方的壁柜中发现了熟悉的仪器和各式工具。 还好,都是些正经玩意儿。 苏七浅居然莫名地松了口气。 不然黑屿的威严形象就在她心中轰然倒塌了。 不对,自己都想到哪里去了啊? 难道指挥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安抚器具是为了图方便吗? 也对,上级他们都是业务很繁忙的,能节约时间自然最好。 她自觉地为黑屿的行为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苏七浅取回需要的物品时,发现黑屿已经规矩地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了。 很明显是在等她。 苏七浅拿着止咬器和束缚带来到了黑屿的身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那总是扣的严严实实的领口处。 相比于目前接触到的其他哨兵,安抚动不动就脱衣服的风格,黑屿真的蛮正常的。 察觉到苏七浅专注的视线,黑屿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是需要我脱衣服吗?” 苏七浅瞪大了双眼,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不用的,指挥官,您只需要把这些束缚工具穿戴上就行了。” 开玩笑,要是看见了黑屿的身体,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上司了。 就像宫女与太监对食的禁忌。 黑屿的脸上划过一丝失落,说出了一句令一人一统震惊的话。 “可是我明明听说,苏七浅向导喜欢让安抚的对象裸着呢?” “据说这样能有效提升安抚的效率?” 苏七浅:?? 宝宝:?? 人生在世,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言。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谁在造谣她? 给朕拖下去诛他九族! 苏七浅极力克制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 “指挥官您一定是听错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安抚的哨兵。” 都是他们自己主动脱的。 我可是克己守礼的好女人。 黑屿薄唇微启,幽绿色的眸子里多了些蛊惑和期待。 “或许,你可以试试?” 试试? 试什么? “试试这样的安抚效率会不会更高。” 于是,苏七浅就眼睁睁地看着黑屿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了他的领口处。 他在解制服的扣子! 苏七浅的动作比大脑反应更快,想也没想直接摁住了黑屿那只罪恶的手。 这是她的上司,这是她的上司,这是她的上司…. 为了以后还能正常的面对黑屿,苏七浅绝对不允许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于是两人的手就这么交叠着僵在半空,黑屿手掌的温度与他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很温暖,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黑屿的目光轻轻扫过她制止自己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似乎在等待一个属于她的解释。 “指挥官,今天天气这么冷,衣服就不必脱了,您的身子最重要。” 苏七浅一副为领导身体健康着想的模样,黑屿轻瞄过室内指向28度的温度监测仪,不知女人说的天气冷缘由从何而来。 好吧,我也只能配合你演戏了。 黑屿停止了脱衣的动作,眼里适时的浮起些许赞赏。 “难为你有心了,苏七浅向导。” 随后黑屿自觉地戴上了束缚工具,等待苏七浅的安抚。 黑屿的骨相无疑是优越的,身体比例也很完美,他就这么往沙发上一坐,给人的视觉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总是克制地将自己的躯体掩藏于规矩周正的制服中,作为领导者,总是不苟言笑、行为板正、条训至上。 可就算这样,也始终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禁欲、森严、威压之感。 就像西方世界里,那些明知吸血鬼残暴和嗜血,却还是折服于他们矜贵的气质和蛊惑的面孔,甘愿送上自己可口后颈的血奴。 同时,过度压抑自己的人,心理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一旦找到了宣泄口,就会浅尝不止。 很显然,苏七浅并不了解黑屿本质上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她的意识里,黑屿就是一位威严又传统的上级。 且面对他时,总有一种什么都被他猜透、看透的感觉。 苏七浅尊重他,又有些莫名地害怕他。 这种怕不是来源于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而是来源于被暗中窥伺的恐惧。 苏七浅已经顺利进入了黑屿的精神海中。 入目是一片混沌的黑。 完全没有一丝光线,就像地下万丈的深海,既深不见底,又暗流涌动。 连她精神丝自带的微光也似乎要被这浓稠的黑海给淹没、吞噬。 感应到她的存在,无数黑色的精神丝从那一片幽深的漩涡中尽数拔起,接近、包围、交缠….. 直到两股精神丝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深渊之下,潜伏着更加暴动与压抑的因子。 她不禁好奇。 那里面,会有怎样的欲壑与妄念? 黑屿的精神丝像无底的黑洞,若不是有系统自带的“反馈”bUff,估计早就被他彻底抽干了。 在耗费了大量精神力后,梳理工作也趋于尾声,苏七浅正准备退出黑屿的精神海,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目之所及燃起幽幽烈焰。 黑海没有尽头的前方,不知何时幻化为无尽燃烧的火海,那火焰绝非人间凡火,跳跃着、舔舐着、流动着。 铺天盖地刺眼的猩红色,伴随着翻滚的岩浆、龟裂的干土,不知疲倦地灼烧着这里的一切。 苏七浅只想到两个字,地狱。 第97章 你在我的身上睡了4个小时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就在她快被火海滚烫的温度烫熟时,黑屿主动结束了安抚。 他关闭了自己的精神海,今日安抚的程度已经足够了。 黑屿知道自己的情况。 没有向导能从他的精神海中全身而退,为了避免给苏七浅带来伤害,他不得不见好就收。 也许是一次性用力过度,苏七浅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 之前去塔楼给寒枭净化时,虽然寒枭的等级也很高,但那时有系统的加持,所以不觉得有脱力的感觉。 可黑屿的精神海就像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难道黑屿的精神力等级比塔台资料上认证的还要高? 苏七浅的大脑已经不允许她去想这么多了,身体也像被抽干了一样软绵绵的,直直地往黑屿身上倒去。 在她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时候,黑屿已经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她也无法尴尬地从黑屿身上起来,只得请求自己的上司把自己放到柔软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原以为黑屿会照做。 但他没有。 甚至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个她能在自己怀里躺得更舒服的姿势。 躺在黑屿的怀里,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他的怀抱和其他哨兵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很温暖很舒适,只是他的身份和特殊的味道令苏七浅心中警铃大作。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不应该和黑屿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行为。 他是自己的上司啊啊啊啊! 于是苏七浅努力想撑起身体,将自己转移到其他地方。 可下一秒黑屿就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了回去。 “好好休息。” 成熟低哑的声线莫名有着不容忽视的安全感,超负荷的工作令大脑快要不堪重负,眼皮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 苏七浅从来没有在安抚结束后这么累过。 比大学的时候刚体测完一千米还累。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嗅着他身上幽幽的冷檀香,恍惚间有着安抚心神的作用。 苏七浅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制服的领口,又打圈转过他好看的下颌、喉结、嘴唇…. 黑屿的耳垂和脸上都没有奇奇怪怪的装饰品,塔台对哨兵的仪容仪表要求并不高,许多哨兵都喜欢去打耳钉、唇钉、舌钉、眉钉… 他们享受这种病态疼痛的感觉。 黑屿果然是个传统的男人。 苏七浅的思绪已经翻飞到九霄云外,放空后的大脑就像跳跃的电影情节。 终于抵挡不住困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怀里的向导小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虽然很细微,但在听力发达的哨兵面前,却是不容忽视的。 黑屿幽绿色的眸子扫过苏七浅的平静睡颜,只挪开了一瞬,随后又紧紧地黏了上来。 要不说指挥官的定力强大呢,就算是这样亲切地抱着刚安抚完自己的向导,黑屿也仅仅是克制地抱着,完全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就像一个为她提供休息的容器,安静、沉稳又内敛。 另一边,找不到苏七浅的寒枭在五人的小群里询问她的行踪。 寒枭:“@所有人,你们知道浅浅去哪里了吗?” 凉昭:“不知道,我也没找到她。” 凛渊:“中午送饭的时候,她说指挥官下午叫她去开会。” 寒枭:“开什么会开到晚上还不回来??” 白宇:“凛渊,指挥官只叫了浅浅一个人去开会吗?” 凛渊:“不知道。” 琅桓:“@凛渊,你都不知道问一句吗?” 寒枭:“蠢蛇就是呆。” 凛渊默默地盯着屏幕,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又说自己呆。 浅浅的事情他又没有理由过问。 再说了,只是开个会,指挥官又不会把浅浅怎么的。 寒枭叉掉聊天界面,越想越不对劲,干脆直接往黑屿的办公室赶去。 不知睡了多久的苏七浅,终于从黑屿的怀里醒了过来。 她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屿身上的哨兵素味道很奇特。 但当意识逐渐回笼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在安抚后精疲力竭,直接躺在黑屿的怀里睡着了。 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黑屿并没有把她送回去或者放在沙发上,就这么让她靠着睡了几个小时。 苏七浅:!! 苏七浅只觉得自己快把脚趾抠穿地心。 她怎么能在自己上司的怀里睡着啊啊啊… 完蛋了,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黑屿了。 “醒了?”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可苏七浅总觉得多了一分异样。 她点点头,想从黑屿的身上下来。 可突然间,她的姿势从侧躺着变成了趴在黑屿的大腿上。 炙热的温度正通过腿根频频传导入她敏感的肌肤。 这是个很糟糕的姿势,很明显出自于对方的手笔。 “指挥官,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苏七浅找了个借口,企图开溜,因为她发现黑屿看她的眼神有一些不对劲。 耳边传来了黑屿的轻笑声,他握住苏七浅搭在他胸前的手腕,默默地欣赏着她窘迫和心虚的反应。 在他身上睡了这么久,一醒过来就想要立刻和他撇清关系么? “苏七浅向导,有些东西不必我明说了吧?” 在这个角度,苏七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黑屿制服上的线条和金色纽扣上的黑塔标志,这个距离近的可怕,近的她心底发怵。 苏七浅一时身体僵硬,不明所以地反问黑屿:“什么东西?” “我收了你的钱,不也给你做了安抚吗?指挥官,你不会想赖账吧?” 而且你的安抚难度这么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苏七浅默默在心里吐槽着,以为黑屿是反悔了,想要收回那张卡。 沉默…… 男人的目光像一汪深邃的湖水,将她紧紧地笼罩其中;又像始终深藏在幕后的捕食者,在诱捕到了心仪的猎物后,终于舍得暴露自己的爪子和獠牙。 “你在我的身上睡了4个小时。” “是你自己要让我躺你身上睡的。” “不,我的意思是……” 黑屿突然将嘴唇凑到了苏七浅的耳边,认真地说了一句: “我们两个已经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了。” 第98章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话有所指,聪明人已经听出来黑屿的深层含义了。 苏七浅的脸和耳朵唰得一下变得绯红。 嘶,怎么之前没发现黑屿这么腹黑呢? 敢情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但她还是努力想让两人的关系恢复正轨。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的,我还是把你当成我最敬爱的上司。” 向导厚颜无耻的话语和她紧紧攥着自己衣领的泛白指节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黑屿的眼睛。 你强壮镇定的样子也很有趣。 “纸是包不住火的。” 黑屿望着企图掩耳盗铃的某女,脸上是看破不说破的从容和循循善诱。 “不要自欺欺人,一片树叶被撕成了两半也难以恢复从前的脉络,更何况是人之间的关系呢?”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他的语言如同魔鬼的呓语,在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她不甚坚固的意志屏障。 苏七浅抬头与黑屿对视,既然上司都不怕撕破脸皮,那她也不怕了。 “指挥官,让我躺你身上睡可是你,你这是趁人之危,卑鄙地给我下仙人跳。” 是他主动贴上来的,这可不能怪她啊。 大女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她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黑屿挑了挑眉,她的回答令人有些意外,但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怎么能说他没私心呢? 他不仅想看到她伸爪子的样子,更想窥到她伸懒腰、露出柔软小腹的一面。 这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只逗猫棒,在轻轻挑逗着他的心弦。 无聊死寂的日子过久了,怎么能甘心放过闯进来的活蹦乱跳的小鸟呢?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紧接着,苏七浅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空,取而代之地是黑屿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强势地分开她的指节,随后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每一寸指缝,每一处肌肤…… 他就这么自然地令两人十指交握,仿佛他们已经是热恋许久的情侣了一般。 感受到掌间的有力禁锢,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两人交叠的手指,从感受器到传入神经,再到杏仁核等组成的边缘系统引发离子交换,随后传回效应器,令黑屿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回不到过去那样简单的关系了。 感受着女人质疑又不服,同时又带着迷茫和摇摆的视线,黑屿很满意 有了第一步,才会有第二步。 “所以指挥官,是想要和我建立什么样的关系呢?” 尽管苏七浅的心底已经有了微妙的猜测,可她还是想亲耳听听,看上去道貌岸然、禁欲森严的指挥官,私底下又会对她说出怎样割裂的话语来。 这些男人,就像戴着面具,披着画皮的妖,等待着她一层又一层,一件又一件地,去剥落和求证。 可就在这样探索的过程中,求知者也难免会受到妖的蛊惑,慢慢地沉溺其中。 宁采臣知道聂小倩是鬼,但他却没有选择逃离,反而舍生忘死地帮助聂小倩逃离了妖怪的控制。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冲动大于理智。 很明显,黑屿想让她失智。 “什么样的关系……” 黑屿将她的手掌翻至上方,若有所思道:“当然是你想建立的关系了。” 苏七浅这下百分百可以确定黑屿对自己有小心思了。 但她现在还猜不准黑屿对她是好奇更多,还是喜欢更多。 毕竟一个和卷宗上描绘的形象差异过大的女人,总归是很容易引起旁人的兴趣的。 尤其是针对黑屿这种心思缜密,一天到晚都在琢磨这思考那,总想要自己亲自求证的,看似很忙,其实思绪很闲的领导者。 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刻意伪装自己的人格和行为,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另一方面,除了系统的提醒,苏七浅也发现了黑屿的身上有其他秘密。 他的等级绝对不止资料上那么低。 堂堂黑塔指挥官,为何要刻意造假自己的精神力等级。 寒枭是因为自身黑暗属性的原因选择了隐瞒,但这其中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寒枭来黑塔之前的档案是空白的。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并注册在了黑塔,而每一个进入塔台的哨兵都必须要认证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寒枭虽性格狂妄,但黑屿并不像是那种任由手底下的士兵胡作非为、无视规章制度的领导者。 而且之前听莉莉安提起过,寒枭和指挥官的交情并不浅。 苏七浅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黑屿早就知道了寒枭的特殊属性,并且刻意帮他隐瞒了这件事,帮他躲避了中央塔台的监测,甚至可能伪造了一份体检报告,以此让寒枭成功留在了黑塔。 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明知道联邦政府不会允许黑暗属性的哨兵存在,会对此执行处决,黑屿为什么要帮寒枭? 同样,黑屿为什么也刻意隐瞒自己真实的精神力等级? 这两个人身上的秘密,已经引起了苏七浅的强烈好奇。 但最关键的还是,从他俩身上吸食的能量令她十分满意。 既然是有利可图,苏七浅当然不会拒绝黑屿主动送上来充当血包的行为,顺便还想挖掘挖掘这兄弟二人之间的深层秘密。 只不过黑屿心思深沉,不是她能够轻松拿捏的那种对象。 她继续拉扯,“可是指挥官,我们这样让人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你是我的…上司..” 待会儿说她工作着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丧心病狂。 她可不想再背负莫须有的骂名了。 苏七浅垂着头,又装作纠结地看了一眼黑屿。 黑屿当然一直在配合她演戏。 于是他缓缓提起苏七浅纤细的手腕,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只不过在亲吻手背的时候,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苏七浅的脸。 那审视性又带着点玩味的幽绿色眸子,就像一把刚淬炼出的利剑,明晃晃又无比精准地戳穿她自诩伪装完美的外表,直直地刺入她真实的内心。 “那就不要让别人看见。” 苏七浅:?! 宝宝:“完了,遇到个段位高的了,宿主你还能坚持吗?” 堂堂黑塔最高领导者,居然想为了她偷偷搞地下恋情?? 第99章 这里没有别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只觉得焦头烂额。 “指挥官,这…这不太好吧…” 搞得好像两人在干一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 黑屿立刻会意,“那就让他们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别别别…” 苏七浅矢口拒绝,这要是让家里那五小只知道了,估计又得鸡飞狗跳,没一天安分日子了。 黑屿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 “苏七浅向导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秘密,那我只好先委屈自己,当一段时间的地下恋人了。” 精准、无误、直白、夸张。 苏七浅咬着下唇,“指挥官,恐怕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内心话吧?” 黑屿盯着她那幽怨的眼神,玩心大起。 “你没有拒绝我,聪明人不会浪费时间去思考无意义的问题。” 这也正好说明了她对自己是有兴趣的。 黑屿早就吃定了这一点。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苏七浅由衷地佩服黑屿的洞察力。 “所以,指挥官,你能把我放下来了吗?” 一直趴在他腿上,脖子都有点僵硬了。 “这里没有别人。” 说罢黑屿收紧了拥抱的幅度,轻轻地捋着她柔顺的发梢。 “我们就该做一点符合身份的事情。” “比如,握手、抚摸、拥抱,甚至……” 温热的鼻息吹拂过她的耳垂,像索命的海妖在用蛊惑的歌声引诱她坠海。 苏七浅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长期束缚于制服里的男人,内心究竟压抑和克制着怎样汹涌的欲念? 他很危险。 幸而,旖旎暧昧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黑屿的眉峰不受控制地紧蹙。 “你的小狗来接你了,苏七浅向导。” 黑屿的声线倏然变得冷冽起来,适才柔和的面色已不复存在。 他的指腹轻轻拭过女人柔软的唇瓣,似乎是在提醒她。 “不要忘了我们的秘密。” 说完这一句,黑屿终于将苏七浅从他的身上抱了下来,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等苏七浅一推开黑屿办公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寒枭那副臭得要死的脸。 寒枭的视线迅速地在她身上游离检查,直到确认她没有什么异常,衣服也都穿的严严实实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往里扫了一眼,正好与坐回办公桌旁的黑屿四目相对。 不知怎的,寒枭从黑屿平静的眼神中,隐约察觉到一股挑衅和火药味来。 他顺势牵起了苏七浅的手,“我来接你回家。” -----第一区,切里家族古堡---- 刚到家,正准备回卧室休息的切里森,突然被管家叫去了切里柯的书房。 他的眉间闪过一丝烦躁。 下意识翻了翻自己的手环。 小熊怎么还没有通过他? 书房内,切里柯正在仔细地翻阅此次袭击事件的卷宗,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那远在沙漠中的在野党,可切里柯潜意识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在野党从来没有袭击过向导。 为何突然转变了行事作风? 不过今晚他叫切里森前来,是另有其事。 “在第四区有遇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切里森摇头,就算有,他也不会说。 “今晚叫你过来,是和你讨论一下两月后的军演,父亲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可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切里柯说罢递给了切里森一份类似身份信息的档案。 “明年就是两年一届的政党选举,自由党虽然这几年保持沉寂,可也不能掉以轻心,档案上这个人叫沈序,是自由党近来推出的新星,那些老家伙有意为他铺路,自然也是你的敌人。” 切里森飞速浏览过档案。 沈序,26岁,沈家二代目中最年幼的儿子,SSS级哨兵。 军衔、履历、执政经验、战功都是难以挑剔的。 难怪切里柯会盯上他。 “切里森,我的儿子,你务必要在军演中碾压沈序,否则,舆论的威力你是知道的。” 那些媒体可就盯着你俩呢。 切里森丹凤眸微挑,冷漠地回复切里柯:“我知道了。” 随后切里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切里柯的书房,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切里柯从口中缓缓发出一句叹息。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 天赋好,性格好,长相好,能力好,心思缜密,手段独到,他完美地满足了大家族毕生追求的精英掌权人的幻想,是天生的天之骄子。 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切里柯和他的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可切里森还是对他这个父亲这么冷漠。 切里柯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切里家族最有希望的苗子,绝不能容忍出一点意外。 等寒枭将苏七浅送回去后,他就马不停蹄地找上了黑屿。 因为苏七浅睡觉的缘故,黑屿下午的工作只能被迫顺延到晚上加班完成。 寒枭没有敲门,黑屿也没有关门,似乎早就知道寒枭会过来一样。 寒枭慢悠悠地走到黑屿的对面坐下,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极其不善的打量着黑屿。 “黑屿,你居然敢勾引我的向导。” 闻言,黑屿淡淡地抬起了头,有些好笑。 “怎么就成了你的向导了?” 寒枭冷哼一声,“你别忘记了,在塔楼的时候,你是怎样苦口婆心地劝诫我,不要沾染上那个女人的。” “怎么?你现在是反水倒戈了?” 黑屿默默地将寒枭的不满和质问尽收眼底,他将身体往后仰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十指交叉,饶有兴趣地回复自己这位心胸狭隘的兄弟: “人都是善变的,我改变自己的主意了,这也不行么?” 寒枭冷笑,“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接到苏七浅的时候,她全身上下都被黑屿的哨兵素包裹着。 脑血栓都快给他气出来了。 寒枭一向知道黑屿绝不是表面上看上去这么正人君子。 在塔楼里还装模作样地祝愿他追妻顺利,现在就公然借着自己的职位便利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黑屿装作无辜,“我对她只不过是普通的上级对下属的关心罢了,寒枭,你这么敏感,如何留在她身边?” 寒枭快气笑了,“你说的那种关心,是需要贴在一起的那种关心吗?” 黑屿思考了一两秒,厚颜无耻地回应道: “那也不是不行。” 龌龊、无耻、卑鄙、下流。 若说其他哨兵对寒枭造不成什么威胁,但黑屿就不同了。 这个男人的实力与他不相上下,一肚子坏水,心机深沉,表里不一。 且多年的相处,令寒枭也隐约地窥探到,在黑屿因仇恨和麻木封闭压抑的外表下,一旦撕掉了一个微小的口子,内心的扭曲和病态又会以怎样汹涌的洪流宣泄而出。 今天敢诱惑向导小姐接近他,明天就敢诱惑向导小姐上床。 寒枭想至此,眯起了狭长的双眸,杀意尽显。 岂料,黑屿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寒枭。 “不要忘记了..” “你的命是我给的。” 第100章 升级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屿!” 寒枭一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在他的桌前,“你不要太过分。” 对于黑屿的救命之恩寒枭从未忘记,但这并不代表他会那么大度地和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向导。 别看黑屿表面上克己守礼、一副理智正派、刚正不阿的模样,实则疯批阴暗属性与他不相上下,甚则更加变态,被他看上的猎物,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这会让自己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 黑屿淡定地看了寒枭一眼,随后将被打乱的稿件理了理顺序。 “占有欲太强不是一件好事。” “要论占有欲,你怕是不遑多让,黑屿。” 要不是清楚你是什么性子,还真就被你这副表象蒙骗了。 台灯下,暖色的光影打在两人对峙的脸颜上,一边是从容,一边是不屑,平分秋色,分庭抗礼。 也许是知晓这样的争吵毫无意义,黑屿清楚地知道。 他们两个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可以说,两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曾经的黑道家族虽元气大伤,但就算是摧毁掉参天大树的主干,其盘根错节的地下脉络亦能绵延残续,直至一日反噬,重新枯树开花。 并让昔日提刀砍伐之人,付出应有的血腥代价。 但这样的情绪不应该带入个人的情感之中,寒枭显然把他当做了威胁,而非盟友。 感情的事情只能凭心意,而不是心思。 既然如此,黑屿不介意给他先上一课。 黑屿沉默了几秒,突然起身,伸出手掌拍了拍寒枭的肩膀: “那就比一比?” 寒枭双手环胸,倚靠在只及腰间的桌沿边,态度不善地掀了一下眼皮,“比什么?” 黑屿剑眉微挑,对寒枭勾起一个危险又胜券在握的笑容来。 “比谁,先成为她的男人。” ----- 从黑屿的办公室回来后,苏七浅又躺在床上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即便休息了这么久,脑袋还是有点胀痛。 等她睁开眼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时,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宝宝:“恭喜宿主,成功突破至S++,再升两级就能到达SS级啦!” 苏七浅愣了一下,随后闭目在自己的精神海里感知了一番,确实是升级了。 她的精神海变得更亮更广阔了。 我嘞个豆。 她的精神海里竟然多了一座岛。 她好奇地靠近这座漂浮在精神海里的环形不规则岛屿,岛屿没什么特别的,甚至光秃秃的。 只不过在岛屿的中央生长着一棵刚刚破苗的小树枝。 由于太小,苏七浅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树。 与此同时,精神海的天空由白色变成了粉白色,似乎还能不停地变幻着颜色。 “宿主,您的精神海很漂亮。” 苏七浅托腮沉思了一会儿,自己之前离升级还差那么一段阈值,所以才向塔台申请开通集体安抚的权限,想着一次性多吸收一点,早日升级。 可昨天给黑屿安抚完后,一觉睡醒就直接升级了。 果然,指挥官不简单啊。 小伙子藏的够深。 上次升级是寒枭,这次升级是黑屿。 这俩兄弟要是能让她一直吸就好了。 事半功倍,哎嘿嘿。 苏七浅美滋滋的想着,早日升到SS级就不怕寒枭狂化了,顺便还能给自己收服一条拉风的坐骑。 这买卖怎么都不亏呀。 宝宝:“宿主,你图他们当血包,他们可图的是你的身体,长点心眼子吧。” 苏七浅:…… 不过话说回来。 “宝宝,你知道黑屿真实的精神力等级有多高吗?” 和寒枭应该差不多吧。 宝宝:“他很谨慎,屏蔽了外界的感应,我不能探测到准确的数值。” 苏七浅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黑屿是刻意在自己的资料上造假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意欲何为? 之前有个安抚的小哨兵向她提及过,黑屿是前些年才空降黑塔的,具体因为什么缘由调过来,谁都不清楚。 苏七浅简直好奇死了,“宝宝,你知道黑屿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宝宝:“抱歉哦宿主,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有机会接近他,让他卸下精神屏障,我就能进入他的脑子搜索记忆了。” 就像之前搜索诺萨的记忆一样。 苏七浅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天黑屿看她的眼神,心里都还有点发怵。 “哪有这么容易。” 这小子谨慎得很。 不好下手。 苏七浅累到不想起床,反正今天是休息日,打算在床上上一会儿网。 可突然门铃又响了起来,她通过监控发现是白宇。 于是她只好套上家居服去给白宇开门。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喜欢有人来打扰自己的,但当看见白宇手上热气腾腾、香气飘飘的早餐盒时,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管家机器人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早餐,但味道嘛真就一般般。 也许是白宇和凛渊把她的胃口养刁了。 明明之前臊水味的营养液也能喝下去。 白宇几人自从成为护卫队哨兵后,塔台规定他们接任务的次数可酌情减少,毕竟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向导。 “浅浅,我给你烤了松饼和贝果,快趁热吃吧。” 白宇知道今天苏七浅休息,一大早就忙活上了,积极热情的小狗谁不喜欢呢? 苏七浅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谢谢你,白宇。” 有人会记得给你做早餐真的很贴心。 为了舒服,苏七浅直接躺在沙发上进餐,白宇则在一旁递酸奶和纸巾。 苏七浅的目光落在白宇漂亮的耳钉上,又轻轻扫过他好看的侧颜。 “白宇,我有件事还没和你们说。” “你说。” “指挥官之前让我报名参加今年的军演竞赛,作为向导我只能报名团队赛,现在只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了,我想我们几个应该加紧训练,培养一下作战的默契度。” 他们都挺强的,就不必要去挑选其他参赛队伍了。 白宇只听见苏七浅要带他去比赛,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 “都听你安排,浅浅。” “不过..” 第101章 姐姐求您疼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话锋一转,“比赛为了公平起见,对手都是根据平均实力划分的,如果平均战力为SSS级,那么我们的对手也只会是SSS级。” “浅浅,你以前参加过吗?” “没有。” 高等级的哨兵实力强大,团队赛分配的地图难度也只会更大,并且不要以为军演就是儿戏,前往的区域都是实打实有相应等级的污染体的。 苏七浅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塔台之前说过会有专门针对她的训练方案。 “这样吧,我后面在群里发布一下集体训练的时间安排,你们都是参加过的,上手肯定比我快,到时候多指导指导我。” “没问题,浅浅。” 苏七浅整个人半躺在柔软的沙发里,没来得及认真梳理的头发有点蓬乱,呆毛也微微的翘起,略显朦胧的双眼,褪去了工作服的约束,削弱了她的疏离感,令穿着普通家居服的她多了鲜活、亲近的一面。 白宇偷偷地看着,苏七浅的视线正专注于网络上的教学视频,没有察觉到小狗的心思。 见苏七浅精神不是很好,白宇主动给她捏着小腿,帮她放松肌肉。 他自然知道昨天黑屿将苏七浅叫到办公室开了一场长达4个多小时的会议,他很好奇黑屿干了什么,但却没有选择询问。 至少目前来看,黑屿暂未得逞。 对于指挥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宇实在难猜,但他也意识到,自己该加快进度了。 苏七浅将喝空的酸奶玻璃罐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沉溺于学习,完全没有注意到嘴唇边沾了一圈奶渍。 白宇眸色微动,弯腰凑到了苏七浅的身前,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苏七浅被他热烈的视线看得发毛,转过头来,“怎么了,白宇?” 白宇眨了眨好看的狗狗眼,“浅浅,你嘴巴上有东西。” 苏七浅舔了舔嘴巴,原来是酸奶沾上了,下意识想去拿纸巾。 可她的动作被白宇阻止了,当她面带不解看向白宇时,他居然说道: “浅浅,我是你来到黑塔后,最早认识的哨兵之一,对么?” 苏七浅点点头,不明白白宇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个。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白宇的神情陡然落寞起来, “所以,浅浅亲了他们,为什么不亲我?” “是你不喜欢我,不喜欢耶耶吗?” 苏七浅瞳孔一缩,原来他都知道了! 想来想去,肯定是寒枭在他们面前嘚瑟自己得到了向导小姐的吻,凛渊那个老实娃是沉默寡言的。 作为来到黑塔后,第一个认识且对她十分贴心照顾的就是白宇了。 他吃醋在情理之中,苏七浅摇摇头: “我不讨厌你,也不讨厌耶耶。” 要不然也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了。 白宇继续试探,“那你喜欢我吗?” “你很贴心,我很喜欢。” 你做的饭菜好吃,又这么贤惠,谁不喜欢。 显然白宇自行将这句喜欢解读为了另一种意思,他又凑近了一些,大胆地询问: “所以,姐姐可以亲亲我吗?” 苏七浅对上他那双满怀期待的银灰色瞳孔,白色的碎发在他的额前修饰出好看的弧度,捧起的脸庞小心翼翼,活脱脱就是一只等待主人怜爱的小狗模样。 太心机了,连姐姐都叫上了。 “难道姐姐喜欢我,只是因为喜欢我的小狗吗?” “可是我不仅希望姐姐喜欢耶耶,更希望你喜欢我。” “我只想想要姐姐多疼疼我。” “求你了…” 小白花的优势就是这样撩人心弦的茶言茶语信手拈来。 苏七浅知道他今天不讨颗糖是绝对不甘心走的,亲一个也是亲,亲两个也是亲。 看在他们这么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的份上,也因为白宇是最早对自己散发善意的哨兵之一,亲个脸也不过分。 “那你把脸伸过来。” 接受到心仪的指令后,白宇脸上的委屈顷刻间荡然无存,随即唇角荡漾起了愉悦的弧度。 他一把握住了向导小姐的手腕,俯身就对准那片魂牵梦萦之地吻了下去。 动作之快,力道之狠,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是早已精心布局,只待此刻实操。 “白宇…你特么…唔…” 她也没说要亲嘴子啊。 白宇俯靠在沙发旁,一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一手温热地贴着她的脸庞,察觉到向导小姐的抗拒后,他才微微松了力道。 改为温柔的轻啜苏七浅的唇角,直到把她嘴唇边的东西都亲了个干净。 她的嘴又软又香,让人不禁想攻城掠池,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魇食。 他高挺的鼻尖不知疲倦地随着纠缠的弧度轻扫过她的脸庞。 白宇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一对灰瞳如水沁雾,蒙上了一层欲色的面纱。 他默默地欣赏着她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要将她的一容一貌,一颦一簇,全都深深地印刻入脑。 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休息这两天的日子有些浑噩和迅速。 苏七浅感觉像飘在了云层中,直到今晚从训练大楼夜训回来后,她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凛渊受了重伤。 凛渊回塔后,因为塔台的紧急调令前往一处他较熟悉的矿场击杀污染体,由于这只污染体异常熟悉矿洞构造,处理起来较为棘手。 就在凛渊所在的小队击杀掉污染体后,未曾想到这只污染体有一部分躯体已经与矿洞的核心矿脉相融,由此引发了巨大的矿岩崩塌。 矿洞已经向地下四通八达深挖了上千米,来不及及时逃出,整支小队伤亡惨重,基本都已经拖回来泡在医疗舱中了。 待苏七浅心急如焚地赶到凛渊所在的病房中时,他仍处在昏迷中。 隔着医疗舱的玻璃,凛渊躺在透明的治疗液中,他的双下肢粉碎性骨折,肋骨也往外翻了几根,右手臂被压的血肉模糊,双目紧闭,面部的氧气罩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他的肺里输送高压氧气。 苏七浅心猛地揪了起来,虽然知道对于哨兵来说这样的受伤是家常便饭,泡个一两天就恢复了。 但怎么不会痛,不会难受呢? 凛渊在塔台没有朋友和亲人,此刻除了苏七浅,没有人来看望他。 毕竟像他这样泡在医疗舱内的哨兵每天都有很多个,除了定时记录生命体征的医生,没有谁会关心。 苏七浅隔着玻璃看了好一会儿,打算先回家拿几支高阶修复剂,等凛渊醒过来时喂给他喝。 岂料她刚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凛渊微弱的央求。 “别走……” 第102章 死亡不能催折我,痛苦亦不能使我屈服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停下了脚步,转身发现凛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脸色苍白,一对翠湖般的眸子里虚弱难掩。 可目光对向她时,明显又亮了两分。 “凛渊,你别动,好好待在里面。” 苏七浅向他走过来时,凛渊尚能活动的左手食指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想去触摸眼前的人,可他只能碰到透明的玻璃。 怎么说呢,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她,凛渊很开心。 这就说明她的心里至少有他。 这就足够了。 苏七浅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毛细血管和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微细速度生长、重塑、蔓延。 再一次惊叹于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以及哨兵的强悍体质,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问道: “痛吗?” 凛渊的睫毛眨了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还好,能忍受。” 反正已经习惯了。 苏七浅对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无奈,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在受到一遍遍摧残后,又要亲眼看着它再一点一点的长回来。 这个过程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煎熬。 “好好休息,我明天给你带营养液过来,再帮你用精神力修复一下。” 哨兵的生命就是贡献于战场,永恒于战斗,她无法阻止他们去面对那些可怖的污染体,这是他们的使命,亦是他们的归宿。 她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减少他们的痛苦,替他们提供一个坚强的后盾。 在这个世界,普通人是根系,向导是绵延分散的树枝,哨兵则是无尽其数的树叶。 每一部分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没有谁离不开谁。 对向导和哨兵来说更是如此。 凛渊对其他的并不关心,他最关心的是她说明天还会来看他。 她不仅第一时间赶过来看他,还要给他带修复剂,给他修复精神网。 凛渊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她这么多的关心,毕竟围在她身边的哨兵这么多,又不缺他一个。 自己给她准备的礼物因为出任务的关系,还没来得及送到她手里。 可相较于为她花再多的钱和心思,他依然觉得不及苏七浅对他的好。 他越来越害怕失去这种令人沉溺的关心,害怕她哪一天就会把这些所有的好一并收回,并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谢你,浅浅。” 凛渊似乎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间,可那些过多修饰的辞藻堆砌在唇边都显得有些虚伪和做作,最终千言万语融为一句略显单调的致谢。 苏七浅没有察觉到凛渊的异样情绪,只是在自己那个世界,一个人在医院看病是被列为最孤独的事之一。 所以下意识地过来了。 况且凛渊还是她的护卫哨兵,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还是给她表过白的哨兵,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你是我的护卫哨兵,我对你负责是应该的。” 苏七浅丢下这一句话后,就离开了病房。 凛渊的视线追随着她直至关门的那一刻,随后他放空的双眼略显呆滞地望向光洁纯白的曲线型天花板。 以前醒来的第一眼只能看见这万年不变的枯燥舱壁,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第一眼看见她了。 -----黑塔指挥官住宅----- 每一个塔台的指挥官都拥有和向导一样的住宿待遇,不过黑屿并不怎么经常回自己这栋宅子。 于他而言,还不如直接在中央大楼自带的指挥官休息室里对付一下。 那里设备也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可以随时加班。 对哨兵来说,精力过剩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黑屿刚从浴室出来,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短发,随后眼尖地瞥见了书桌上出现的徽章标志。 一枚栩栩如生的黑色不死鸟。 不死鸟生而便是殉道者,始于炼狱,终于灰烬。 黑屿用指腹徐徐摩挲着这枚做工精致的徽章,眸中刹那间思绪万千。 他薄唇轻抿,不自觉地道出那一句已被烙印入灵魂的训言。 死亡不能摧折我,痛苦亦不能使我屈服。 “bOSS,好久不见。” 房间内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一位全身上下裹陷于精壮黑色服饰内的男人。 一道从眉梢贯穿至颧骨的伤疤为他冷冽的面容添上几分凶狠之意,男人来到黑屿的身前,自觉地单膝跪下。 黑屿随手将毛巾搭在椅子上,扫过一眼地上的男人。 “起来吧。” 影得到黑屿的指示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房间内的灯光一并吞没。 黑屿把玩着手中的徽章,语气漫不经心,眼中却闪烁着森冷的光。 “不是让你待在第一区吗?” 影微眯双瞳,面罩下的脸色尽显阴鸷之意。 “他们一直没有放弃追踪我们残存的余党,为了不暴露暗线,我只能来第七区找你。” 黑屿冷笑一声,随即掌心狠狠一攥,力道之大,几要将手中的徽章碾为齑粉。 “他们可一直盯着我的,你来第七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影垂着头,等待黑屿的下一步指示。 “他们想让我在这里腐朽一辈子,磨灭我的希望,摧残我的意志,让我在这里亲眼看见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可他们没有想到,我在第七区活的很好。” 第七区不仅让他重拾了存活的信心,更让他看见了死灰复燃的希望。 危险、扭曲、残酷的反面,是强大、新生、蜕变。 影歪了歪头,“bOSS,他们没有选择杀死你,而是为了所谓的正派形象选择羞辱、折磨你,这是他们的失策。” 老一辈家族执政人已经身为刀下亡魂, 复仇亦是支撑的信念。 “你过几日再潜回第一区,不要再用之前的化名了,告诉其他影子,暂时不要联系我。” “是!” “对了。” 黑屿话锋一转,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标注过的档案来,递给了影。 “我所有画圈的地方,你去第一区尽可能地搜集到所有细节,越细越好,然后向我汇报。” 影接过档案一看,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身份档案,顿时有些好奇。 BOSS查一个女人干什么。 但他没有说什么,行了个礼后又迅速地消失了。 第103章 抑制剂的副作用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最近的安抚工作适当的减少,因为要腾出更多的时间来训练。 为了更好的融入战斗场景,她必须将自己的大脑神经与中控智能机器建立突触链接,这样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觉,都能与她的感知同频。 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这个功能。 寒枭几人选择先让她独自上手,熟悉一些基本的格斗和自保技巧,在选择好中等难度的模拟场面、温度、污染体基础攻击模式后,几人就退到了偌大模拟仓玻璃门的另一面,一边观看一边指导。 “正在建立突触链接,调试完毕..” “场景模拟加载完毕。” “正在启动全息化画面…” “模拟开始。” 随着全息化场景的展开,一股潮湿闷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入目所及全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和疯长的植物,这是一个热带雨林的战斗场景。 苏七浅全身武装得严实,她握紧了手中的枪,保持着戒备姿势搜寻目标。 很快,三只狒狒形态的污染体飞速游荡在藤蔓丛生的树林间,并发出刺耳的啼叫声。 它们先是围着苏七浅绕了几圈,随后其中一只荡着绳索向她龇牙咧嘴的扑来。 苏七浅毫不犹豫地对准它的腹部连发数枪,随着击杀的完成这只污染体轮廓消散。 其余两只见状,选择左右夹击,它们很灵活,似乎在有意消耗她的子弹。 苏七浅在它们扑过来的一瞬间就地翻滚,随后精准爆头。 难度是由易递进,这三只是低阶怪,枪弹足以应付,但接下来出现的这只高阶污染体,则必须要配合精神力肉搏了。 她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场景的温度很高,她已经热到大汗淋漓,头发湿透,紧紧地贴在头皮上。 高阶污染体突然从她的脑袋上方冲了下来,即便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她就做出了反应,可躲避的过程中还是被污染体尖锐的钩爪抓伤了右肩。 精密的战斗服被轻松撕裂,几道鲜艳的红痕清晰可见,甚至模拟出了细密渗出的血珠。 苏七浅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大意,将短刀横在胸前,防御它的下一次进攻。 高级污染体没有着急二次进攻,向她不断喷射腐蚀性的酸液,苏七浅借着粗壮的树木跳跃躲避,污染体张开翅膀,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 随后它一个俯冲,将苏七浅拦腰撞上了前方的树干,巨大的冲击感快要震得她脑袋发晕。 她发出一道难受的叫声,捂着自己的小腹浑身颤栗。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 酸液还在不断腐蚀她的好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白宇见状,紧张地上前一步,可他立刻就被寒枭伸手拦下了。 “这只是模拟,相信她。” 白宇皱起了眉尖,对上寒枭不容反驳的冷冽面容,只能将目光紧张地转向模拟仓中的战况。 苏七浅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那只污染体又举着爪子冲了过来,她只能强忍疼痛侧身躲避。 “把它引到宽阔的地带去,更容易命中。” 耳麦里传来了寒枭的声音,苏七浅喘着粗气,弓身望了一眼身后的污染体,随即往河边跑去。 借助复杂的雨林地形,苏七浅成功将它引到了视野开阔的河边。 她的目光扫过污染体柔软的腹部,顿时有了主意。 她故意站在原地不动,令污染体主动发起攻击,在它扑过来的一瞬间弯腰下滑,将短刀直直刺向它的小腹。 虽然有鳞片的覆盖,但短刀还是顺利地刺穿入腹,因为有精神力的加持。 污染体吃痛,疯狂扭动着身躯,巨大的尾巴缠着她的腰抛向空中,她直接抬手一刀劈断了它的尾巴,随后顺利坠落到它的背上。 她不敢耽误,看准时机,跳跃上前砍下了它纤细的脖颈。 快、准、狠。 得益于长期的训练,她现在对于肢体的掌控已经有了质的进步。 待污染体身首异处倒在她的脚下时,从沉浸式战斗中回过神来,苏七浅自己都惊讶了。 这是我能打出来的操作吗?? 哇,太酷了! 宝宝:“宿主真厉害~” 玻璃另一边的观战的几人,也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作为向导,能够单挑一只S级的污染体并成功击杀,已经非常棒了。 寒枭结束了模拟战斗,凉昭直接上前一把抱起苏七浅转了个圈圈。 “浅浅真厉害,以后就靠你保护我了。” 苏七浅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之前的虚拟伤口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疼痛的感觉太过真实,令她现在还头皮发麻。 寒枭一把从凉昭手中夺过向导,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 “先休息吧,待会儿进行团队链接。” 经历了一天的模拟战斗后,苏七浅已经累到四肢瘫软,咬伤、撕裂痛、骨折、中毒,几乎把所有痛觉都感受了一遍后,她对简单的战斗已经渐入门道了。 结束特训后,她回家洗了个澡,又去看了一眼凛渊。 不知为何,凛渊居然提前从医疗舱中出来了。 他双下肢都打着硬化模具制动,摆成一个大字,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医生说出来后还得固定制动2-3天,因为刚生长出来的肉和骨头不是很稳定。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转动脖子,想要蹭起身来。 苏七浅一把将他按了回去。 “你休息。” 凛渊哑着嗓音,“浅浅,你不用管我,先回去休息吧。” “你不想让我陪你待一会吗?” 苏七浅有些好笑的反问,他的嘴里只会说拒绝吗,凛渊沉默了两秒。 “想。” “那就对了。” 苏七浅先是跟凛渊简单说了一下出院后的训练方案,随后就躺在沙发椅上刷起了网剧。 她想着陪凛渊待一会儿就回去,可突然,身体又开始有了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 头晕、烘热、目眩、昏沉,来势迅猛。 在第四区参加峰会的时候就出现过一两次,当时是贴着寒枭缓了一会儿就感觉好多了。 她也悄悄查过资料问了系统,应该是快到发热期了。 分化为向导后,每隔固定的时间就会出现身体的异样发热,称之为发热期,基本是2-3月一次,每个向导的规律都不一样。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发热期。 就算提前打过了抑制剂,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抑制剂仅能起一个延迟的作用而已。 她急忙起身,想要回家继续再打一针抑制剂。 强撑着起身,摇晃着走了几步,凛渊身上松木味的哨兵素疯狂地灌入她的鼻腔。 她莫名觉得这个味道比之前更好闻。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她不受控制地.. 意识迷离地往凛渊的床边走去。 第104章 完美的工具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躺在病床上阖眼休憩的凛渊,并没有真的睡着。 他之前为了不打扰苏七浅追剧没有吭声,可待苏七浅向他走过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感知到了。 除了渐渐靠近的脚步,还有那浓郁到致死量的玫瑰花味向导素。 馥郁、芬芳、淡雅,层层递进,幽幽弥散在这一方略显单调的室内,一寸一寸地挤占着原有的空气,直至充斥、蔓延、霸占他的整个鼻腔、胸腔,和心脏。 凛渊下意识地睁开了双眼,只看见苏七浅正摇摇晃晃地向他的床边走来。 几乎是顷刻间,凛渊就察觉到了向导小姐的不对劲。 她的向导素尽情宣泄、她的面色红到诡异 、她的步伐难耐异常。 她进入发热期了。 凛渊想至此,幽绿色的眸子浮起了一丝错愕。 太突然,太令他措手不及。 虽然大部分哨兵觉醒之后,都会学习有关向导的所有知识,甚至是进入塔台前笔试考核的一项关键成绩,但理论终究是纸上谈兵。 一旦遇上了要实操的时候,心就不可避免的慌乱了。 而且自己现在动弹不得。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凛渊认为苏七浅此刻只是冲动大于理智,她可能并没有做好要将自己交付给他人的准备。 不能趁人之危。 他希望自己的向导是自愿的,全身心的愿意接受他。 他愿意等到那一天。 苏七浅随着哨兵素的指引精准无误地来到了凛渊的床前,她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管都在疯狂地扩张,沸腾着,叫嚣着,大脑也昏沉无比,唯有他身上的味道能够安抚一二。 这迫使她贪恋地往凛渊的身边靠去,想要得到更多的缓解。 过度使用抑制剂的后果就是,反噬也会来得更快、更猛,难以阻挡,一击必溃。 她很讨厌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也许这个时候,她会更加理解为什么哨兵对向导这么疯狂了。 向导除了发情热期间,尚能完美的克制自己。 而哨兵脆弱的精神海和紊乱狂暴的力量让他们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渴望着与向导的亲近和接触,直至他们生命消逝的那一天。 凛渊的右手被苏七浅握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舒服了一些。 “凛渊…” 向导小姐娇娇软软的呼唤就这么水灵灵地在耳畔响起,那柔柔似乎能嫩出水的声线着实让凛渊浑身一颤,耳根子就这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连苏七浅都被自己发出来的娇嗔震惊到了,她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矫揉造作的样子? 可是不管了,反正凛渊现在身上打着石膏动弹不了,她想怎么贴就怎么贴。 完美的工具人。 大不了事后道个歉就行了。 于是苏七浅扳开凛渊的大掌,将自己纤细的五指一点一点的挤入男人温热的指缝中,直至完美嵌合,毫无缝隙。 凛渊的视线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指间,轻颤的睫毛不住的抖动,昭示着男人此刻内心的悸动与慌张。 “浅浅…” 凛渊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向导小姐绯红的脸色和粗重的气息。 平日里的向导素就已经足够令人心驰神往,此刻的浓度几乎是攀升到足以令人失智疯狂的地步。 凛渊怕再这么下去,他会沦陷于欲望,伤害到心爱的人。 于是他欲收回自己的手,察觉到凛渊抵抗的动作,苏七浅有些不开心了。 “凛渊..凛渊我好难受,你让我贴一会儿行不行…” 身侧不断地传来女人要命的央求,凛渊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手,眉间是极尽的无奈和压抑。 他何尝不想将她一把搂在怀里紧紧相拥,然后将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不留一丝空隙地填满她的整个身体。 可这并不是现在。 他的腰和双腿都被硬化模具制动着,连翻身都翻不了。 基本的拥抱都做不到。 凛渊有些无奈又遗憾地解释道: “浅浅,我…动不了…” 苏七浅的目光扫过床上躺的板板正正的凛渊,有些疑惑,这小子想哪里去了? 但发热期的难受就像虫子在咬着她的骨头和内脏,她只想要和凛渊有更多的贴近。 于是凛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向导小姐在他的身侧躺下。 苏七浅在凛渊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前,一抬头就能闻到他颈间好闻的哨兵素。 随后她将右手搭在凛渊的腰上,又往他的身侧挤了挤,直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随后开始闭目忍受着这一波热潮的结束。 贴着凛渊,起码过程不会这么难受。 但凛渊快疯了。 他不仅要忍受着致命浓度的向导素折磨,还要忍受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不安分的乱动。 就算他是被阉割掉的太监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他无数次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将她扑在自己的身下攻城掠池,直至天昏地暗。 但又无数次生生压下内心的欲壑和阴暗。 因为苏七浅并没有想要和他结合的意愿,她只是想抱着自己度过这次难熬的过程。 凛渊不会去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尽管他的身体反应已经不受控制地攀爬到了顶峰。 他的脑子里,黑与白在无休止地纠缠和对抗着。 凛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从来没有觉得喉咙这样干渴过。 他用尚能活动的右臂圈紧了苏七浅的后腰,视线往下黏腻地落在她仰起的脸蛋上。 敛去那一抹汹涌的侵略和攻势后,剩下的只有无尽温柔的倾注和共存。 他稍稍抬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虽然他还可以用手,但他打消了这种龌龊的想法。 生物之间的本能交流源自基因的冲动,但却在此之上演化推绎出无数的肢体语言。 躯体的靠近不再仅仅是因为原始的冲动,而是成为表达爱意的又一种方式。 这种爱不仅来源爱情,还可以来源于亲情、友情。 初识时的握手,开心时的拥抱,伤心时的亲吻,气馁时的鼓励… 只是对于凛渊来说,这是一份独一无二又惊涛骇浪的爱意罢了。 心爱的向导信任依赖地躺在自己怀里,令他的心底也愈发柔软起来。 贴近的不仅只是躯体。 更是心灵。 第105章 反噬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等第二天,苏七浅从凛渊的身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出的汗水已经把两人的衣服都打湿透了。 脑袋恢复清醒的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后,一时有些尴尬。 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凛渊就睁开了双眼。 只不过他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疲惫。 因为他昨晚根本就无法入睡,一直在煎熬中反复横跳。 “凛渊,对不起,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 苏七浅下意识地道歉,凛渊却摇了摇头。 “难受的是你,帮你缓解痛苦是我的职责,我很高兴你能选择我。” 苏七浅小脸一红,凛渊是怎么能把这样的事情说得这么正经,这么正派啊。 他真的… 懂事的让人心疼。 凛渊看了看苏七浅满布皱褶的衣服,乖巧地说道: “浅浅,病房配有淋浴室,你可以洗个澡再回去。” 苏七浅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差点没忍住呕吐,凛渊作为哨兵,是怎么忍受这样的味道的? “凛渊,湿过的衣服穿起来有异味,要我帮你换掉吗?” 毕竟他还要在床上躺一天才能卸掉模具。 忍着这股汗味可不是折磨吗? 凛渊低头扫过身上的痕迹,眸子亮了亮。 “我只需要换上衣就行了。” 苏七浅从病房的衣柜中拿出备用的病号服,麻溜地脱下了凛渊湿透的上衣。 精壮的胸肌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平添几分暧昧的氛围。 但现在的苏七浅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只想赶紧换掉去冲澡。 身上黏黏糊糊,难受得很。 她的指腹不经意间地摩挲过凛渊的腹肌,凛渊立刻敏感地缩了缩腹壁。 苏七浅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东西。 浅反射—腹壁反射。 在他的配合下,苏七浅很快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随后走进了病房的淋浴间冲澡。 就在她背过身的那一刻,凛渊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她居然主动摸了自己。 为了接下来的竞赛,苏七浅和几位狗子几乎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对于苏七浅来说,她的难度在于适应战场。 而对于其他狗子来说,他们的难度在于如何磨合出彼此之间的默契度。 寒枭、凛渊之前大部分都是独自接任务,并没有加入任何哨兵小队,琅桓、凉昭、白宇自从成为她的护卫哨兵后,就自动和之前的小队剥离了。 相当于这5人又和她重新组成了一个小队。 五人此前除了私下勾心斗角,轮流陪她出任务之外,几乎也是独来独往。 从来没有正式的在战斗中相互配合过,几次的团队模拟战下来,可以看出几人的默契度几乎为0。 尤其是以寒枭和凛渊两人为主,这两人几乎只沉浸在自己的厮杀和战斗中,因为他们严重缺乏团队配合的经验。 经常杀着杀着,发现队友一个都不见了,然后大家还要去找他,免得他落入包围圈了。 苏七浅点击了停止按钮,有些生气地质问寒枭, “寒枭,你冲那么快干什么?知不知道实战中脱节是很危险的。” 寒枭不服气地反驳,“他们太弱了,杀不出来也是我的错?” 凛渊默默待在一旁不敢吭声,琅桓握着武器上前,耐心地打圆场: “寒枭,你的战斗力确实强,但很多时候,团队是能够为你提供帮助的避风处,你要学着适应、融合,尤其是队伍里有向导存在的时候。” 白宇和凉昭倚靠在一侧的墙壁上,投向寒的目光明显有些意见。 太过自我的人在队伍里总是一个棘手的存在。 寒枭面对着众人的目光,又看了看苏七浅,才不情不愿地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他却依然我行我素,虽然改变一个人的作战风格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由于他的争强好胜,导致团队在最后一个SSS级关卡反复鞭尸无法通过。 甚至队友都不能将后背放心地交给他。 团队赛里但凡一人受重伤就会被迫出局,少一个人都会多很多劣势,SSS级的地图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七浅也不想再说什么,直接退出了神经链接。 “今天训练的很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说罢自顾自地收拾器械衣物离开了训练室,留下众狗面面相觑。 在意识到苏七浅可能有些生气后,每个人都向寒枭投去了不善的眼光。 寒枭下颌紧绷,也冷着脸离开了。 回家后,苏七浅照例冲完澡,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晚间冲浪。 发热期不解决的话,会持续3-4天,每天晚上抵达最高峰。 她一般是白天打一针抑制剂,晚上再补一针,可除了暂时压制外和缓解一些痛苦外,后续还是会反扑。 要不然昨天也不会去抱着凛渊了,临近半夜,她能感觉到身体又开始逐渐烘热起来。 她点开自己的黑塔工作端,思考要不要请两天假,等熬过这波发热期再训练。 就在她上传完请假申请后,大门的门铃就响了起来,是凉昭。 她强忍着难受去开门,凉昭对她的模样似乎在预料之中。 他向苏七浅递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你可能需要这个。” 凉昭开门见山,苏七浅好奇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整齐堆放着数支高品质的向导抑制剂。 苏七浅有些惊讶,凉昭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白天也打过了呀。 凉昭眨着火红色的眸子,“今天训练你挽起袖子的时候,我看见了针孔。” 除了抑制剂,凉昭想不出向导还会往自己身上扎什么奇怪的东西。 哨兵的暴动抑制剂相对低廉,而针对向导发热期的抑制剂却贵的离谱。 因为联邦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向导的存在。 除了塔台定期发放少部分外,大部分抑制剂都是苏七浅自己掏腰包买的。 因为她现在还没有绑定任何哨兵才会给她发,那些拥有专属哨兵的向导就不必要了。 这一盒子起码有20支,真是破费了。 虽然她现在不是那么缺钱了,可花钱似流水还是十分肉疼。 “谢谢你,凉昭。” 凉昭眉头微紧,她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 “抑制剂打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要过量使用。” 长期使用这些东西对向导的身体是有副作用的。 苏七浅双腿发软,只能倚靠在门框边对凉昭点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凉昭替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就转身离开了。 苏七浅抱着盒子正准备关门,只觉得两眼一黑。 直直地往地毯上倒去了。 她忘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点,等级越高的向导,发热期越如洪水猛兽。 她连升了两级,抑制剂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救命.... 第106章 没有家的小可怜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电梯前的男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苏七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梦里,她赤着双足,在一条望不到头的路上行走着。 这条路黑暗阴沉,迷雾重重,又遍布荆棘。 她的怀里抱着玛格丽特阿姨从捐赠的旧物中替她淘来的一只灰蒙蒙的玩偶小熊。 她不理解,自己怎么迷路了。 这里根本不是回孤儿院的路。 她走到哪里来了? 阴森的环境,刺骨的夜风,昏暗的视野…她的心脏扑无法控制地通扑通跳,恐惧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无尽的蔓延。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和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跑步,它就快些,她停下来,它也停下来。 就在它终于厌倦了无聊地追逐游戏后,那怪物终于从荆棘丛生的黑暗中向她扑了过来。 她只不过是它眼里唾手可得的鲜嫩食物而已。 怪物长着极其丑陋的头颅,浑身都是咸腥黏腻的液体,所过之处连泥土都开始枯萎。 它的尖牙对准自己脆弱的脖颈处落下,一股巨大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苏七浅吓的瘫软在地,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子颤抖尖叫不已。 “救命..啊啊..” 危急时刻,一道炽热的光束自天穹处劈开,将这处虚拟的幻境强势地对半撕裂开来。 电光火石间,怪物的头颅已经滚落到她的脚边,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它的瞳孔怒目圆睁,望向她的方向,似有无尽不甘之意。 一对作战靴出现在怪物的头颅后方,紧接着她的头顶传来一道温柔有力的声线。 “没事了,它已经死掉了。” 苏七浅眨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松懈了紧绷的身体,随着她的仰头,少年肆意自信的面容蓬勃又朝气,墨黑色的碎发随风飘舞,扫过他已初显成熟的脸廓,上挑的丹凤眸里星辉闪烁。 除了眼睛,其他的面容都是模糊的。 苏七浅呆在原地,直到少年走上前向她伸出了右手。 “走吧,小可怜,让我送你回家吧。” 男孩的微笑十分纯粹、干净,尽管他的语气有些嘲弄,可她却莫名地信任他,毫不犹豫地搭上了他伸出的手掌。 温热的掌心包覆着她冰凉的手背,在这凄冷的夜晚为她驱散恐惧,并带来丝丝暖意。 嫌她走的太慢,少年将瘦瘦小小的她抱在了怀里,他的速度很快,根本不像正常人。 “小可怜,你家住哪里?” 少年专注地赶路,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仰慕之意。 “塞林斯孤儿院。” 女孩的回答令少年身形顿了顿。 “原来是个没家的小可怜啊。” 似乎是习惯了听到这样的句子,苏七浅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乖巧地贴在少年的胸前,一对黑曜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冷风胡乱地刮过耳畔,只听得少年断续的话语: “你怎么这么瘦,跟个幼猫一样,营养不良…” 后面的画面已经模糊不清,开始慢慢地碎掉,如泡沫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七浅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回了卧室的床上。 她只记得接过凉昭的抑制剂后,自己就一下子昏过去了。 可是身体还是好难受,比之前更加难受。 宝宝:“宿主,你连升了两级,加上这具身体又长期打抑制剂,反噬作用太强,所以你直接晕倒了。” 苏七浅:“宝宝,有什么办法让我好受一点吗?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扭曲、阴暗、爬行) 宝宝:“宿主,这里有现成的你咋不用啊,有病去找哨兵啊,我又不是哨兵。”(无奈、摆手、叹气) 我只是一个系统啊。 苏七浅:…… 宝宝:“宿主,你真是个忍者,统子佩服你,都快烫成火炉了。” 你是个能干大事的女人。 没后悔选择你。 系统的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七浅赶紧将自己捂进了被子里,她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窘迫的样子。 寒枭走到她的床侧,给她递来了一杯冰水,凉昭则自觉地坐在了另外一边。 正好她的嗓子干的快冒烟了,她接过来几乎一饮而尽。 看见她着急的动作和异常绯红的双颊,寒枭颇有些无奈: “为什么进入了发热期不和我们说?” 苏七浅用被子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编了个理由: “以前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寒枭无语到笑了一声。 “我们是你的护卫哨兵,你完全没有必要刻意隐瞒,照顾你是我们的职责。” 如果不是纠结了半天,想着今晚过来,为自己白天训练的事情跟她道歉,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向导已经进入了发热期,还已经忍到快休克了! 这简直是把几人的脸按在地上强烈摩擦。 自家的向导宁愿熬到晕厥也不愿意来求助他们。 这不仅让寒枭,也让凉昭产生了深深的挫败和自卑感。 苏七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要烫熟了,连和他们正常交流的理智都几乎要随时崩溃。 “唔…难受…” 本来没有闻到他们的哨兵素时还尚有一丝理智,现在一左一右的飘着,令她的魂都快飞掉了。 向导娇软的嘤咛声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令两人的心脏都狠狠抽了一下。 寒枭瞄了一眼对面沉默不语的凉昭,直接说道: “你选一个今晚陪你睡吧。” 苏七浅被这直白的话震惊,双手死死地抠着被子,看了看左边的寒枭,又看了看右边的凉昭。 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还想继续坚持,没想到寒枭直接击碎了她最后一丝脆弱不堪的屏障。 “不要再想着自己熬,你现在的情况再打抑制剂会严重影响到你的精神海和身体,放心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们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寒枭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果向导小姐选了凉昭的话,他就把这条骚蛇先打瘫痪。 然后对她说凉昭今晚身体不适,陪不了她了。 至于其他三个人,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通知竞争对手。 黑屿那个黑心萝卜更是给他靠边站! 第107章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心里面怎么想的,苏七浅那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且如果现在把凛渊叫过来,只会是一片混战。 都是她的哨兵,挑谁都一样,近的不用还去找远的,倒显得她有些虚伪造作了。 “今天你,明天凉昭。” 端水大师上线,反正只是抱着睡觉,跟谁都一样,为了不起不必要的争端,苏七浅已经越发凸显大橘风范。 凉昭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上前亲了亲她的手背后就离开了。 寒枭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开心了。 此刻,卧室内只留着一盏微弱的小蘑菇夜灯,厚重的流苏窗帘连一丁点的月光也无法透入。 黑夜能够剥夺人的视野,不断地放大五感与神经的敏度。 淋浴的水声正哗啦啦地从浴室内传出。 寒枭在洗澡。 躺在床上,等待一个男人从自己的浴室里洗完出来,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苏七浅的内心还是有一点紧张。 毕竟她昨天就是冲凛渊动不了才那么嚣张和放肆。 水声停止了,紧接着就是推门的声音。 她背着寒枭闭眼假寐,只觉得一旁的床榻突然往下陷了许多。 紧接着,寒枭强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揽,直接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贴在他的胸前。 龙涎香味的哨兵素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只一瞬间,苏七浅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的头安分了不少。 她的手臂这几天扎了不少针孔,早知道这些哨兵这么好用,自己就少受点罪了。 她满足的吸了一大口,凭本能环住了寒枭的腰。 信息素的催化下,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迷离起来。 感触到男人过分坚实的胸肌,突然觉得牙痒痒,于是她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 头顶上传来寒枭轻微的闷声。 嫌咬了一边不过瘾,她又瞄准另一边发动攻击。 寒枭剑眉微蹙,容忍着她的胡作非为。 也许是尝到了甜头,苏七浅浑身由最初的紧绷逐渐放软,开始圈着寒枭的脖子蹭蹭蹭。 感知着致命的柔软和向导素的诱惑,寒枭不禁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安分一点,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寒枭虽然嘴上威胁着,却还是换了一个苏七浅能够躺得更舒服的姿势,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又咬又抱。 还嫌这样不够,女人又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借着夜灯的微弱光线抚上了他的脸。 苏七浅的指尖描摹着他的额头、眉头、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最后轻轻落在了他的嘴唇边。 她笑了一声,趴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 “寒枭,你长的真好看。” 是她喜欢的类型。 寒枭知道她现在只是被激素控制了大脑,可窥见她这么小猫似的黏人一面时,他琥珀色的眸子还是兴奋地缩成了竖瞳。 寒枭将她抱回了被窝,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睡吧。” 可苏七浅已经失智了。 她一脚踹开了被子,不高兴地抱怨着:“我好热,好热…不要盖被子,不要睡觉!” S级的发热期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打开了开关,就如破溃之堤,再也无法收回。 然后在寒枭错愕的目光里,苏七浅开始脱自己单薄的睡衣。 只是没等她得逞,寒枭直接制止了她疯狂的举动。 被打断施法,苏七浅十分不快,直接翻身坐在了寒枭精壮的腰上,望着身下身材和外貌都无可挑剔的哨兵,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 她对准寒枭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这下轮到寒枭失智了。 他只觉得有一股烈火从小腹直窜胸膛,向导笨拙又生硬的吻就像抱薪救火、饮鸩止渴,根本无法平息内心的欲壑。 两人的姿势瞬间逆转,寒枭的手背青筋暴露,十指相扣,将苏七浅的手腕压在枕边,随后俯身夺回主动权。 密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时如疾风骤雨,时如小雨淅淅。 苏七浅被这猛烈的攻势吻的晕头转向,唇瓣、眼角、脸蛋、脖颈… 寒枭粗重的喘息徘徊在她的耳边,那双渐染雾色的眸子彻底地暴露了他已经臣服于向导小姐致命又惑人的石榴裙下。 他的鼻尖轻蹭着她的耳畔。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他匍匐着,像一只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不知疲倦的寻觅着心仪可口的珍馐。 就算是展翅盘踞于雪山之巅的高傲龙族,也会向这一束艳丽的荆棘玫瑰低下高昂的头颅。 沉长的夜。 两人好像什么都做了,却又什么都没做。 铁质的大门被从内侧推开,发出沉重的声响。 逐风站起了身子,怀川顺势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右肩。 “领袖要见你。” 逐风抬腿进入房间后,发现归羽也在。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逐风向主座上的人行了一个礼。 上级似乎并没有同他废话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道: “让你俩潜进去搜集点情报,倒给我潜了个罪名回来?” 两人闻言,赶紧单膝跪下,垂头一言不发。 领袖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断他,事情已经发生,狡辩也没什么作用。 半晌,座上黑银色卷发的男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物件重重地扔在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敢给我们扣帽子,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罢男人锐利的双眼扫过地上还跪着的二人,迅速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脸颜。 “起来吧,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逐风微微抬头,“领袖,自由党和公允党一直明争暗斗,切里家族有意在下次的军演中宣布推举切里森为下一届议会会长的候选人,而自由党则想要推出新星沈序去压过切里森的风头。” “而且,攻击向导的污染群来历不明,不像是出自两大政党之手以栽赃对方,因为他们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是对方干的,幕后黑手将矛头指向我们,我怀疑是联邦政府里出了叛徒。” 被唤领袖的男人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沉思。 叛徒? 不过会对向导出手的势力,想来会是个心狠手辣的存在。 有趣。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要搅浑这趟水,报复联邦政府的心思。 “切里森…沈序…” 男人呢喃着,眸底浮起一丝阴翳和狠厉。 “杀了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第108章 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秘密吧【打赏加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家府邸--- 凛冬周末得空,回来看了一趟母亲凛霞。 凛霞正坐在自己的画室里描摹作品,凛冬则躺在藤椅上陪她聊天。 凛霞抬手示意角落里的女佣给她递一下颜料,随后目光瞥过视线专注在手环上,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凛冬。 “冬儿,在想什么?” 凛霞突然的询问打断了凛冬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母亲。” 凛霞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一边蘸着颜料,一边悠悠地追问。 “听说你前段时间去第七区看望凛渊了?” 凛冬点点头,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哥有跟你说什么吗?” 凛冬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哥一切都好,只是不太愿意和我交流,我希望他多回家看望母亲,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凛霞手腕微抖,笔上的颜料中重重一触,在画布上瞬间晕染开来。 她皱了皱眉,这画已经毁了。 “他向来是沉默寡言的,跟他那个不善言辞的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提到那个男人,凛霞的内心又开始惴惴不安,她不愿意去回想那段往事。 就当她负了那个男人吧。 本来也是利益交换而已。 凛霞这样欺骗着自己,紧接着转移了话题。 “冬儿,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在塔台里有找到心仪的向导么?” 凛冬正无聊地摆弄着画室里的名贵盆栽,闻言迟疑了几秒。 “我暂时还没有绑定的想法,母亲。” 凛冬又想起了黑塔里的那位牙尖嘴利的小向导,而且他的哥哥好像也很喜欢,很维护她。 那样的向导才合他的心意。 凛霞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只当他是还没遇上对眼的,毕竟匹配度也很重要。 “如果你的妹妹明年能进入中央塔台,你会有更好的选择,冬儿。” 也不用那么着急。 明媚的日光从落地窗前透入,打在凛冬年轻洋溢的侧脸上,他摩挲着绿植的叶尖,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从床上醒来的苏七浅,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寒枭那张放大版的俊脸。 他的呼吸很沉,却在她活动身子的时候瞬间清醒。 哨兵的警觉性都这么高吗? 大脑里开始陆续回放昨晚混乱的画面。 虽然没有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但感觉什么该做的都做了。 苏七浅的表情开始变得僵滞,像没开机一样,不敢去接受这样的现实。 “醒了?” 耳侧传来寒枭略显低沉的嗓音,他正睁着眼,赤裸裸地看着苏七浅。 “还难受么?” 苏七浅有些不自在地回应道:“好多了。” 寒枭声线沙哑的低笑一声,眼底是近乎毁灭的侵占欲。 纠缠了他半夜,她倒是魇食满足了,可把他折磨惨了。 能看能亲能抱,就是吃不到。 连寒枭自己都觉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变成令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模样。 黑屿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他俩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在家族风头最盛的那些年,只要敢得罪他们的人,都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嚣张、狂妄、狠毒又冷漠。 被两人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可是现在,他居然放过了主动送到嘴边的女人。 只是因为她的行为并非完全出自本心,也没有亲口答应他。 “这两天你就待在家里休息,我去给你带午餐。” 寒枭在她脸上啵了一下后,就起身离开了卧室,留苏七浅一人在空气中凌乱。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 居然已经11点了! 睡成死猪了。 也许寒枭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扰她睡懒觉。 叮---! 您有消息未处理。 手环传出提示音,苏七浅浑身跟散架了一样酸痛,索性靠在了床上不想动弹。 妮妮:“七浅,给你看我新养的小猫,可爱吧?”(昨晚21:40) 【猫猫舔脚脚照片】 苏七浅:“可爱可爱可爱~”(咪咪表情包) 妮妮:“你现在才回我,这个时候才起床吗?”(疑惑) 苏七浅:“咳咳,休息日习惯了睡懒觉。” 妮妮:“好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第二区的特产,等军演的时候给你。” 苏七浅:“谢谢妮妮,俺也给你带一个第七区的特产。”(期待表情包) 和妮妮聊了一会儿天后,苏七浅发现还有一条陌生人验证消息。 她好奇地点开,界面上的头像是一张黑白配色的小熊。 陌生人留言:“苏七浅向导您好,我是切里森。” 切里森? 他为什么要来加自己。 苏七浅对切里森总有一种奇怪又莫名熟悉的感觉,之前问了系统,系统说不知情。 抱着好奇的心态,她点击了通过。 对方就像一直在等待她通过一样,立刻就发来了消息。 “小熊,你终于通过我了。” 苏七浅不解:“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小熊?” 不一会儿,对方就回复了。 切里森:“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神经兮兮的,不明所以,苏七浅刚想叉掉聊天界面,不料自觉后颈一凉。 紧接着耳垂边传来寒枭阴冷的质问。 “这个叫你小熊的人是谁?” 苏七浅吓得差点飞出去,面色十分不悦。 “寒枭,谁让你偷看我聊天的。” 寒枭挑了挑眉。 “怎么,昨天才和我翻云覆雨,在我身下哭泣求饶,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新欢了?” 苏七浅表情错愕,他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词语的? “你给我把嘴巴闭上!” “那些男人接近你的目的不纯,我也是男人,自然懂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苏七浅好笑,“那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呢?” 寒枭大言不惭,“当然是为了和你上床,成为你的专属哨兵,成为你的人。” 苏七浅算是发现了,自从昨晚之后,他现在是装都不屑于装了,属于是完全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你就不怕我一脚踢了你。” 寒枭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来,“那我就缠你一辈子。” 苏七浅对他比了个中指: “大街上可多的是没人要的流浪小狗。” 她刚进浴室洗漱,手环上又跳出来一条消息,是一个全黑的头像。 黑屿:“今天有空么?” 苏七浅推脱到:“指挥官,我这两天请假,不上班。” 对方沉默了一两分钟。 “我也可以来找你。” 苏七浅谎称身体不适,不料黑屿似乎今天并不打算放过她。 诡异地沉默后... “苏七浅向导,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秘密吧。” 第109章 人心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盯着那全黑的头像,犹如一滩完全丧失流动的死水,泛不起一丝涟漪。 和他的人还真是一模一样。 神秘、死寂、阴暗又难以揣测。 但她现在对黑屿是好奇大于喜欢,本质上不怎么愿意去和这个危险的男人过招。 而且这两天她确实不想出门,于是她干脆坦白道: “指挥官,我这几天发热期,不太舒服。” 又是诡异地沉默后。 黑屿:“寒枭和你在一起?” 当苏七浅看到这条消息时,差点没一嘴把漱口水给喷出来。 这老登是怎么知道的? 料事如神啊。 而且她隐约从这一句话中琢磨着些醋味出来。 苏七浅:“寒枭在我这里。” “所以,指挥官还要过来吗?” 黑色的头像沉默了一会儿。 “我现在就过来。” 苏七浅:??! 你现在就过来? 怎么,过来在她房子里打架是吗? 这要是让寒枭知道,自己偷偷和他兄弟、黑塔堂堂指挥官保持着不正当的暧昧关系,不得黑化成污染体才怪。 于是苏七浅赶紧打字企图制止黑屿这个危险的想法。 “指挥官,我待会儿来你办公室找你。” 对方似乎满意了。 “好。” 苏七浅长吸一口气,正好,自己还想问问黑屿一些问题。 如果能让系统进入他的识海就好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待她洗漱完走到客厅时,发现寒枭已经摆好早餐,乖乖地坐着等她。 “把你的手环给我。” 苏七浅:“你要我手环干什么?” 寒枭:“绑定账户。” 苏七浅半信半疑地递过去了自己的手环,只见寒枭一通捣鼓,随后手环发出了一道蓝光。 随后他将手环戴回苏七浅的左手腕上,苏七浅好奇地点开,发现自己的账号端多了一个子账户。 “这是干什么用的?” 寒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自然地说道: “我把我的账户和你绑定了,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名下的资产就是你的资产,你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因为这都是属于你的。” 苏七浅膝跳反射般站了起来。 “你疯了?” “我不能收这种东西。” 自己都还没给寒枭名分,两人还没有什么正式的确定啥的,只是亲亲看看抱抱睡了一觉,怎么就能吞他的财产了。 苏七浅潜意识里觉得两个人之间的缔结需要蓝星那样走一个该有的流程。 可惜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和平自由的世界了。 她早就知道向导不可能只绑定一个哨兵,也早就在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和系统的说服下改变了自己的观念。 也许是怕寒枭误会自己的意思,寒枭和凛渊是目前为止自己最愿意亲近的哨兵,她又加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等我俩以后绑定了,你再做这些也不迟。” 寒枭难得温柔的笑了笑,随后牵起了她的右手: “这不重要。” “认定你是我的事情,那么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早给晚给都一样,就算你现在还没有接受我的打算,这些也是你的。” “这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苏七浅从来没有见过寒枭露出这么认真的神色过。 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安。 他也好、凛渊也好,所有的哨兵,为什么就都要对她交付真心? 基因?目的?仅仅是因为自己散发的善意? “寒枭,我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或者说,你什么时候认定非我不可?” 这很重要。 “你救了我。” 苏七浅挑眉,“仅仅如此?” 寒枭突然伸出左掌,掌心瞬间跳跃起赤紫的火焰,而他的精神体小黑龙不知何时也突然出现在他的左肩上,收着一对翅膀,琥珀色的兽瞳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从别人身上获得关心、在意,或者说任何感情的东西,我的养父,也就是黑屿的父亲,教给我们永恒的真理,便是永远不要让自己的情感大于理智。” “我们可以是无情的、自私的、狠戾的,但绝不可以是优柔寡断的、动心的、失去清醒的,在家族的训言里,你甚至不能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你最信任的人,因为人心,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 火焰自他的手腕逐渐蔓延至手臂,苏七浅皱了皱眉头,想要制止他的举动。 “我在塔楼监禁的数月,每日都在承受着污染体的侵蚀和蛊惑,终日与我相伴的只有黑暗、孤独和遗忘。” “我宁愿在战场上厮杀,用痛苦和鲜血来麻痹自己,也不愿意将余下的生命慢慢枯死在四角笼中。” “污染体无时无刻都想摧毁我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它说我已经被这个世界全盘遗忘和抛弃,我只能在这狭窄的幽森之狱无意义地消磨、耗竭、走完自己最后的命数。 就算我为这个世界杀掉了众多威胁人类生存的污染体,也不过是无意义的奉献而已,一旦失去了价值,就将我弃如敝履,嘲讽至极。 为了保持清醒,我每天都要将自己的肉体置于火焰中反复燃烧,用穿心的铁链来麻痹自己。” “我不知道你最初来塔楼救我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也不明白你仅仅只有S级是怎么做到的,但当你出现在我面前,就算很害怕、颤抖,也要故作镇定救我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我一直在黑暗中,未曾见过光明,或许我可以接受自己就这样死去。” “但你亲口说过,要给我重生的机会,所以我无法承受,照进来的光转瞬即逝。” 苏七浅从来没有听过寒枭吐露这么多自己的心声,只是微微捏紧了被他握着的手。 “在你离开塔楼的前一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当我得知你留在黑塔的时候,我已经高兴地快疯掉了。” “我甚至希望你救我是为了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那样我还有接近你的理由,可你什么都不图,说仅仅是同情我,我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第110章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将苏七浅轻轻搂入了自己的怀里,抬起两人交缠的双手,在手背上闭眼深情一吻。 “你会记得身边每一位哨兵的性格,也会尽可能地照顾我们的情绪,就算生气了也不会去伤害他人,会勇敢地去救素不相识的向导,会拼命地同污染体斗争,会不断地训练提升自己,虽然你现在还比较弱小,但却完全掩盖不住你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别人的心。” “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是我,寒枭,这辈子认定的人。” 赤诚远比所谓的激情来得热烈。 也只有在真正认识到对方本质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选择将自己的心脏奉上。 这场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的角逐和拉锯战,也是该落下一场帷幕了。 苏七浅将寒枭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摸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拥抱,小黑龙飞到他的头上,亲昵地蹭着她的头发。 寒枭双手搂着她的腰,垂着眼帘,一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只余下无尽的温柔和心动。 苏七浅虽然请假了,但他们的训练却不能拖延。 毕竟哨兵除了团队赛、生存赛之外,还有个人赛,细分为:赤手搏斗、精神体搏斗、冷武器搏斗、热武器搏斗。 射击类又有射枪、射箭… 甚至有比同一时间内击杀污染体数量最多的竞赛项目,依次按等级不同分开比赛。 他们比苏七浅要忙得多。 毕竟黑屿可是专门为了苏七浅参赛特意批准他们前去的。 等苏七浅慢悠慢悠地抵达黑屿的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2点了。 她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觉得还没有做好心理建树。 谁懂啊,就跟被教导主任叫过去训话一样。 可门居然自动开了,她只能厚着脸皮走了进去,然后关门。 门刚一关上,屋内就传来了黑屿低沉的声音。 “苏七浅向导,我这里是有什么洪水猛兽么?” 站在门口好几分钟不敲门。 苏七浅尬笑着摇头,“没有没有,这不是想着给指挥官您展示一个下属良好的精神风貌嘛。” 黑屿坐在座位上,万年不变的制服,只不过因为开了屋内制冷的原因,质感极好的黑色大衣正一丝不苟地披在他的双肩上。 他就这么默默地注视女人心虚撒谎的表情,甚至企图看到她更多精彩的反应。 这种不受控制的,又期待的,想要看她如何费尽心思地搪塞和糊弄自己,更想要将她伪装的外表彻底撕开,一览无余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心痒难耐。 欲罢不能。 苏七浅战战兢兢地顶着黑屿那压迫感极强的目光,坐到了离他较远的靠窗的视线较为明亮的沙发上。 今天是个阴天,但夏季的气候总是闷热的。 她从宿舍走过来的路上也出了一些汗,刘海有些浸透,湿湿的淌在额前,脸颊双侧还带着微浮的红晕。 由于不上班,她也没有穿工作服,而是套了一件薄薄的长袖紧身衣和阔腿裤。 脱去了工作服的内敛和严肃,今天的她无疑更具有活人气息。 和自始至终都浸在阴影中的黑屿,一明一暗,一动一静,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过来。” 半晌,欣赏够了的黑屿才发出第二道指令。 她为什么要坐得离自己这么远。 有这么怕他么? 苏七浅不想坐在他对面去,胡乱编了个理由,反正只是为了来完成见他一面的任务,免得他见不到人发批疯。 “指挥官,我刚出了一身汗,别凑近熏到您了。” 而且沙发这里正对着制冷口,她吹着凉快。 黑屿盯着女人油嘴滑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无法察觉的笑。 不过由于他戴着军帽,除了暴露在明侧光线中的鼻梁和嘴唇,苏七浅是看不见他侵略的眼神的。 可即便看不见,还是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视线,这是一种来自女人心底的第六感。 “看来你还是不太理解。” 黑屿微微动身,随后漫不经心地脱起了自己的皮质手套。 “什么?” 苏七浅身子一直,你要干什么? 黑屿微微抬起了头,露出自己优越的下颌。 “和我越界了,又想反悔了?” 苏七浅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反悔,不反悔。” “那你坐这么远,是想和我撇清关系么?” “那是因为我心底一直把你当作敬爱的上级,我不能容忍自己亵渎你威严的形象。” 苏七浅这冠冕堂皇的话真到自己都快相信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嘲弄的轻笑。 黑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语气冷了两分。 “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似乎是察觉到他有些不耐烦了,苏七浅才不情不愿地靠了过去。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得钓。 刚一挨近,黑屿就将人轻易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苏七浅双腿并拢,被迫侧坐在他的身上。 她整个娇小的身子被完全笼罩于他笔挺如刀裁的黑色大衣之下,肩章上的金扣在灯影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黑屿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拿来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汗珠。 “我早就说过,我们两个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 黑屿擦拭完后,将右手随意地搭在了柔软的扶手上,薄唇轻抿: “你不用把我当上司,我也不用把你当下属。” 苏七浅怕没有受力点,紧紧地抓着他的军大衣的硬质领口,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的话。 “昨晚和寒枭睡的?” 又是一句王炸。 苏七浅脖子一僵,“咳咳..只是抱着睡觉什么的..” 言外之意是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谁料,黑屿似乎并不关心这个。 “还难受么?” “今天好多了。” 黑屿似乎是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指腹、指节再滑到指尖。 “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抱着睡觉只不过是他们帮助你缓解痛苦的手段罢了,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的荣幸。” 只不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死死黏腻在她白皙的脖颈处,专注得过分。 苏七浅抬起了头,撞进他墨色如潭的眸子,像被幽深危险的沼泽一步步吞没求生意志的猎物。 “指挥官,你…”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小算盘。 黑屿就跟能读懂她的心一样,微微埋头在她耳畔吹着灼热的气息。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第111章 黑屿你发什么批疯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屿总是会将自己的心思掩藏于一些无关紧要的表面之下,循循善诱着自己盯上的猎物一步步投向自己的怀抱。 他享受于这种追猎的过程,更沉浸于窥探猎物的每一步出乎意料的反应。 但可惜,苏七浅这个直女的脑回路确实也出人意料。 “可是指挥官,今晚我已经点名让凉昭陪我睡觉了,您估计得往后排排了。” 她其实是故意气黑屿的,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多久还面不改色。 往后排? 他一个堂堂指挥官居然还不如一个手底下的哨兵? 论样貌、能力、智慧、隐藏家世,那些平庸的哨兵在他脚下只不过是泥土罢了。 从小高傲的他,就算是沦落到第七区后,也从来没有磨灭掉自己高傲的心性。 家族惨遭暗算之前,向他示好求爱的女人多如遍地的蝼蚁。 可她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哨兵拒绝自己。 很好。 黑屿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一对盯着她的墨色眸子明显多了些不满的情绪,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腕部的指节用力了几分。 但他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 “为什么拒绝我?” 这话暗藏的语调就是,如果你说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理由,你应当知道后果。 越黑心的男人越危险。 尤其是黑屿这种浑身上下、连精神海都是黑的男人 像这种领导层的决策者,久居高位已经习惯了将人摆布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久而久之,就不愿意再从别人的嘴中得到拒绝自己的回答。 苏七浅自然得给他好好上一课。 “因为凉昭是我的护卫哨兵,而指挥官,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你甚至没有向我正式的表明过心意,我不了解你的性格,不了解你的身世,甚至不了解你这个人本身。” 也没有像寒枭、凛渊他们那样向我真挚地吐露心声。 就凭一句我在你身上睡过,什么也说明不了。 “指挥官,我接受不了这样神秘的你。” 她不喜欢秘密太多的男人。 黑屿一动不动地沉默了数秒,似乎是在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谁知,他突然眸色一沉,起身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微微俯身而下,又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住了动作。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既在危险的范围内徘徊,又能让他清晰地看见苏七浅紧张颤动的睫毛和微僵的身体。 怕他,还想要来试探他。 演技不错。 捕捉到这样的信息后,黑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你现在就可以了解我。” 说罢黑屿利落地掀下了身上披着的大衣,大手抓住她的小腿一拉,借力将人一把往自己的身上倾斜。 脱离了桌面的支撑,身体悬空的苏七浅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前揪住了黑屿的衣领。 这正合他的心意。 他一手扶着苏七浅的后背,一手象征性抬着她的腘窝,迫使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垂眸将苏七浅猝不及防的惊慌神色尽收眼底,阴哑地笑了一声。 “不想掉下去就抱紧我。” “黑屿,你发什么批疯?” 他根本就没有用力扶着她,致使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肩上的衣服。 气得她破口大骂。 黑屿很满意现在这个接触的模式。 既然是你主动要求了解的。 那一定让你了解透彻。 黑屿抱着苏七浅径直往办公室配备的休息室走去,苏七浅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黑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是干你想干的事情。” 苏七浅:?? “你放我下来!” 黑屿充耳不闻,用背关上门后,将人直接放倒在休息室内柔软的大床上。 苏七浅被弹性极好的床垫颠了两下,随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黑屿在解自己的衣领扣子。 她瞳孔地震,企图从另一侧逃走,黑屿已经迅速脱下了外套,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一起卷了过来。 “你滚啊啊啊啊!” 苏七浅一边逃窜,一边做好了攻击他精神海念“紧箍咒”的准备。 谁料,黑屿将她揽入怀中后,就没有了动作。 “怕什么?” 头顶冷不防地传来了他成熟低哑的声线。 “怕我把你吃了?” 苏七浅不明白黑屿到底想干什么,迷惑地看着他。 黑屿身上还穿着一件版型极正的黑色衬衫,胸前的扣子松了两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脱下制服的样子。 内里的肌肉已经将衬衫撑出了一个过于饱满的弧度。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屿面不改色的望着她,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 果然还是很烫。 他将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注入她的身体中,苏七浅只觉得这几天一直发烫的身体瞬间冷静了不少。 黑屿的精神力有独特的压制属性,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就跟寒枭的吞噬属性一样,不怎么受人待见。 尝到甜头的苏七浅,不自觉地往黑屿身上又贴了贴。 她以为是黑屿的哨兵素起效了。 还在感叹怎么他的哨兵素这么好用。 由于室内制冷的温度较低,身体的燥热又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现在她只觉得凉意渐起。 黑屿身上很温暖,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突然就不想远离这个无比好用的工具人了。 打脸来得太快。 反正黑屿也说了,他们都是工具人,用谁不是用。 昨晚上跟寒枭纠缠了半夜,又累又困,脑子一放松下来,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了。 虽然她还是担心了一瞬,如果被寒枭知道了,自己偷偷和他的兄弟搂搂抱抱,他会不会把整栋楼都给连根掀了。 但她就跟大胖橘觊觎自己女人的妹妹一般,内心在煎熬和犹豫中,选择了躺平。 寒枭和黑屿就是性转版的甄嬛和甄玉娆。 察觉到女人向自己主动贴近索取庇护的动作,黑屿的表情明显愉悦了不少。 “想问什么,问吧。” 苏七浅没有想到黑屿会真的答应,倒省得她找机会入侵他的脑子了。 “指挥官,你的精神力等级是不是造假了,你不止3S级吧?” 黑屿抿了抿唇。 “聪明。” 第112章你有皮肤饥渴症?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能告诉我吗?” “不行。” “…” 黑屿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灰色系的被子外伸了进来,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的手,随后轻车熟练地一根根扳开她的手指,再将自己的指节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每一条指缝。 苏七浅略微有些嫌弃,“指挥官,你是有皮肤饥渴症吗?” 黑屿一派凛然。 “我如果有,你现在就不会穿着衣服了。” 苏七浅:@#@#%&** “我听别人说,你是空降到黑塔的,是跟我一样犯了什么事被调过来的吗?” 黑屿:“秘密。” 人在无语的时候就会无语一下。 “你什么都不说,还让我问个冬瓜皮。” 苏七浅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又被他按了回去。 “换一个。” 苏七浅想了想,“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菲尼克斯。” “那是什么?” “浴火重生-不死鸟。” 苏七浅一下来了兴趣,“可以让我看看吗?” 这听起来就很屌很神秘的样子。 不料黑屿很快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不行。” 苏七浅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和抠搜啊。 但架不住好奇,她换了个方式,凑到黑屿的下巴前,仰头装作可怜兮兮: “你给我看一眼嘛,就看一眼。” 跟寒枭一个样,一个精神体跟见不得人似的,不愧是俩兄弟。 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 黑屿眼帘微垂,默默地欣赏着她无意间散发出来的乖顺一面。 “我不能放它出来。” “为什么?” 黑屿望着这张精致又有些天然呆的面孔,抬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缘。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他将它放出来,那强悍的精神力波动必定会被其他人感知,尤其是那些如蛆虫般监视着他的“阴沟老鼠”。 “小气鬼。” “你可以进入我的识海,如果你真的想看。” “当真?” 话音未落,黑屿握住她的后颈,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一道亮光闪过,苏七浅再次睁眼时,她已经身处一片混沌的世界中。 荒芜破败之域,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天与地没有交界,红的、黑的,交缠不清、火焰摇曳。 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厚云翻滚,浓稠如墨。 远处,一只巨大的鸟类庞物正展翅而立,周身烈焰翻涌,炽热的火舌卷着人体难以承受的温度频频袭来,热浪滚动,庞大的羽翼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摧毁之力,与没有边际的火海融为一体。 她的发丝在火浪中飞舞,伴随着无尽的威压,她第一次生出胆怯的念头。 难以承受… 黑屿望着怀里昏迷过去的女人,结果在意料之中。 反正早晚她都会知道的。 他目光怔怔地盯着她微张的唇瓣,鬼使神差下,他勾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了上去。 两人鼻尖摩挲的那一刻,向导安静美丽的睡颜清晰地印刻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里。 她很信任他。 黑屿在脑子里熄掉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他从苏七浅的身侧退了下来,替她掖好了被子,随后走出了休息室。 外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影安安静静地站在办公室内,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已经在外面等了bOSS半个小时了。 黑屿慵懒地将大衣披在身上,抬了抬眼皮。 “效率挺快。” 影走上前来,视线敏锐地扫过黑屿略显凌乱的衬衫衣领。 半个小时,bOSS是不是时间太短了? 但他不敢表现出明显的情绪,只是毕恭毕敬地递上了这段时间搜集的所有资料。 黑屿接过来一字一句地浏览着,影则在一旁进行补充。 “她最早被赛林斯孤儿院收容时齿龄为6岁,六岁之前的档案无法追踪,当初在野外发现她的拾荒者也已经去世,有消息说她其实16岁时就已经觉醒成为了向导,但直到成年后才入职中央塔台。” “关于她的各项罪名,都列有确凿的证据,我溯源调查,除了那个自杀的哨兵身份存疑外,并非是刻意伪造,在中央塔台工作的两年多里,被她折磨过的哨兵不计其数。” 说到这里,影停顿了一下,悄悄地观察了一眼黑屿的反应。 黑屿的视线始终专注在资料上,并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他一贯如此。 “但我最终找到一位她在孤儿院时结交的好友,成年后觉醒成为哨兵进入了第三区的塔台。” “两人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会为遭受霸凌的小孩出气,会省下不多的食物投喂院里的小猫,会守着生病的朋友整夜,但那位哨兵亦提及她本人可能患有精分,偶尔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最早的一次是发现她夜间在角落自言自语,还捂着脑袋砰砰撞墙,她曾向朋友吐露,感觉自己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人。” “进入塔台后,两人的联系渐少,偶尔通讯得知她的疾病症状也越来越严重,直到她的恶劣品行传遍第一区,并因此得罪不少想要拉拢她的权贵,比如她曾伤害过切里家族的继承人。 BOSS,我感觉这个女人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才会在好与恶之间反复横跳,古医学又叫人格分裂症。” “所以bOSS,虽然您对她很感兴趣,但我建议这段感情适可而止,因为不知道她哪天又开始犯病了,这会让您处于危险之中,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仅供bOSS参考。” 影说罢,自觉地等待着黑屿的下一步指示。 没成想,黑屿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你也说了,这只是你的推测。” 黑屿永远不会只看事物的表面。 他早就知道第一区送这个女人过来只是为了磨平她的棱角,等人害怕了温顺了再接回去。 就算是人格分裂也不会舍得放弃S级这块肥肉,毕竟还有价值。 最初因为知晓只是逢场作戏,黑屿对她并不感兴趣,觉得她会抗拒黑塔,要天天吵闹着回第一区。 直到她兢兢业业地工作,还把自己的训练室和安抚室打扮的漂漂亮亮,又认认真真地挑选护卫哨兵,甚至自律地训练,只为了代表第七区参加军演。 这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厌恶第七区的向导能做出来的事情。 倒像是要在这里长期住下的人。 如果你说她只是为了演戏,为了好好表现,以更快地回第一区,那不顾生命危险去塔楼救下寒枭,就说不通了。 演戏没有必要演到这种程度。 况且自己的兄弟已经沦陷了。 黑屿一直都在观察她,苏七浅有没有精神病,他清楚得很。 与她朝夕相处的哨兵也清楚得很。 第一区既然把人送到了他手里,他自然要替他们好好地守护这个宝贝。 影下颌紧绷,欲言又止。 这就是恋爱脑的男人没救吗? 他家bOSS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待报告的士兵进入办公室时,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哨兵向黑屿敬了个军礼。 “指挥官,第一区没有事先通知,突然调人过来了。” 黑屿搁置资料的手戛然而止,调人? 还没有事先通知他? 黑屿眼底划过一抹幽暗,“谁。” “梵家长子,梵星,少将。” 第113章 你无法承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人到了?” 黑屿冷冷地发问。 “刚到,估计一会儿就会过来向指挥官报到。” “行了,下去吧。” 哨兵退下后,黑屿的工作端才收到一份来自中央塔台的邮件通知。 “尊敬的第七区黑塔指挥官您好,因近期第七区北部边界污染体肆虐,严重危及居民人身及财产安全,中央塔台特此调配一支精英小队临时驻扎黑塔,协助贵塔击杀污染体,控制其蔓延和扩大,此支精英小队由梵星少将统率,预祝合作愉快! --by中央塔台人调处” 黑屿冷笑一声,北部边界近几个月出现的那群虫类污染体繁殖能力极强,黑塔每周都会派遣哨兵去定期围剿。 可第七区北部是人口密集的区域,不宜使用大范围的杀伤武器,人群被污染体摄食的概率又大,再加上其超强的繁殖力,导致这群虫类污染体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但经过多次的定期围剿加居民遣散、辐射剂使用,污染体的繁殖速度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 可这时候中央塔台倒派人过来了,未免有点太马后炮。 为什么这样说呢,黑塔的信息部3个月前就已经上报了此事,一直石沉大海,直到现在才派人过来。 不过这根本就不是黑屿担心的事情,有没有中央塔台的援助,他都有能力解决。 他只是怀疑中央塔台突然调来梵星的目的。 谨慎的人会思考每一件不合理的事情背后的缘由。 梵星很快就来报到了。 他进门的第一眼,就是极其高傲的上下打量着黑屿。 他从家族长辈那里听说过这位指挥官的事迹。 曾经的天之骄子,出生于当年一手遮天的黑道家族-黑格家族,是掌权人黑格的神秘独子。 可这群人是被污浊又黑暗的根系滋养的,他们整个家族的庞大和繁盛建立在尸山血海、无数受害者的骷髅之上,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和罪恶。 黑格对外从来没有过妻子,只有一个独子和一个养子,是一个极其狠辣、自私又狡猾的角色。 那些年,黑格家族横行霸道、作风狠毒、权势滔天,简直就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存在。 不过自从公允党上台后,终于对这个上层的毒瘤家族实施雷霆打击,几大家族在庞大的证据链、无数的受害者供词以及军队的联合镇压下,付出了不少代价才将其挫骨扬灰、声讨塌台。 黑格以及一些家族的旁系负责人统统斩首示众,剩下的亲系要么永久监禁、要么剥夺公民身份驱逐出境。公允党为了在执政初期给民众立下一个良好形象,对于黑格的两个儿子,仅做出了流放至第七区的惩罚。 黑格很聪明,提前将两个儿子的罪名全部洗脱,介于没有证据定罪,对于黑格的两个天赋异禀的儿子,仅做出了流放至第七区的惩罚。 一来是公允党为了在执政初期给民众立下一个良好形象,二来是想由此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 黑屿天赋绝顶,指挥能力强大,频立战功,在当时的黑塔指挥官因病退休后,顺利被众人推举为下一任的指挥官。 这也令其成为了公允党某些势力的眼中钉。 不过,众所周知,第七区是一个毫无希望的、一滩死水的地方,孤岛掀不起任何风浪,上面的人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除了暗中监视外,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 梵星的视线落在黑屿略显凌乱的衣领处,松了两颗扣子的黑色衬衫很贴近他的形象,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来。 军大衣也是随意地披在肩上。 梵星的眼底划过一抹鄙夷,他敷衍地向黑屿行了一个礼,随后用奚落的语气挑衅道: “早就听闻黑塔的军纪涣散,管理松懈,原来连这里的指挥官上班都衣冠不整,上梁不正下梁歪罢了。” 连一个指挥官都做不好表率作用,可想而知黑塔的哨兵有多野性和难以管教。 不愧是第七区。 垃圾臭虫扎堆的地方。 就算你实力再强,也只不过会慢慢腐朽在这片深渊里。 黑格家族的余孽。 面对梵星的冷嘲热讽,黑屿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没有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梵星是吧?” 梵星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黑屿。 “一个少将,是怎么敢以这种语气跟上将说话的。” 黑屿将手里的资料夹随意地甩在了台上,随后微微抬头,梵星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威压伴随着黑屿的视线同步袭来,令他突然有些眩晕和胸闷。 明明那对墨色的眸子里什么也没有,他只是这么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按照塔台军法,随意顶撞、诋毁上级,电刑3个小时,自己去领吧。” 梵星下颌紧绷,明显不满的情绪在脸上扩散,可黑屿的军衔确实比他高,在塔台上下级制度严苛。 “这就是第七区的待客之道吗?” 梵星立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黑屿表情冷漠地扫了一眼木桩子样的梵星。 “如果你是我手下的哨兵,你就不是站在这里了,而是跪在这里,明白了么?” 梵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黑屿想了想,给电刑室发了一条消息。 “把梵星的电刑力度加到最大。” 等苏七浅从黑屿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房门,黑屿还在工作。 “你都不下班的吗?” 苏七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望了一眼墙上的钟摆,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黑屿正在制定围剿虫巢的作战计划,其实苏七浅一起床他就听到声音了。 他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为什么我进入你的识海会昏过去。” “因为你无法承受。” 他的精神力有压制属性,等级又高,第一次进入的苏七浅不能承受是很正常的。 “所以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黑屿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露出的锁骨处,刚睡醒的她身上有一种懵懂又迷茫的美感。 “今晚让我陪你睡觉,我就告诉你。” 第114章 呆头蛇or心机蛇?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感受到他那过分侵略又炙热的视线,苏七浅瞬间清醒了不少,她赶紧拉了拉暴露的领口。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指挥官,您也早点休息。” 望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黑屿无奈地轻笑一声。 反正他还有时间。 不急于一时。 等苏七浅回到自己的房子时,才发觉胃里空空,睡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吃。 她正想让管家机器人做一点简单的晚餐,没想到凛渊好像算准了她这个时候到家一样。 准时地提着饭盒出现在了门口。 送上门的美食没有拒绝的道理,白宇和凛渊的手艺都挺不错的,但是白宇的年度考核贡献度还差一些,这几天出任务去了。 凛渊吃着万年不变的水煮肉、水煮胡萝卜、水煮豆腐、水煮西兰花,苏七浅光看着食欲都快丧失了。 她感叹,这些哨兵真的失去了很多美食的乐趣。 凛渊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看苏七浅。 “凛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被抓包的凛渊也不遮遮掩掩了,直勾勾地望着她: “浅浅,你现在还难受么?” 原来是问这个啊。 也难怪,自己发热期第一天的时候那疯狂的模样肯定给凛渊留下了深刻印象,说不定孩子心里都有阴影了。 但是奇怪的是,今天去黑屿身边躺了几个小时感觉好多了。 同样是哨兵素,缓解程度还能不一样吗? “没有前两天那么难受了。” 估计还有一两天就可以结束了。 闻言,凛渊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又说道: “浅浅,你今晚是打算让凉昭陪你睡觉吗?” 苏七浅差点没一口把嘴里的汤吐出来,不是,他们之间是消息共享吗? “嗯,应该吧。” 凛渊的眸子黯淡了两分,沉默了几秒后… “浅浅,我也可以陪你睡觉的。” 苏七浅:? 原来你是这个打算啊,孩子。 公然挖凉昭墙角,试图插队,要是凉昭在当场听见这句话,估计得气吐血。 “不可以吗?浅浅。” 苏七浅挨着谁睡觉都无所谓,只是已经提前说好了的事情,突然反悔,会不利于几人之间的关系发展。 长此以往,每个哨兵都会想方设法地插队,即便一些很小的事情也会产生不健康的竞争关系。 这不利于稳定。 但看在凛渊可怜巴巴的表情上,她嘴唇动了动。 “你已经和他协商好了,换班?” 潜层意思是,插队可以,但是你们内部得自己提前协调好,而不是总把问题丢给她,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凛渊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后老实地坦白:“没有,我偷偷过来的。” 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这就去和他换班。” 于是凛渊走到阳台,给凉昭发消息。 对方没有立马回复,他又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好几声后,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凉昭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他被派去镇压一起流民暴动事件,正在赶回塔台的路上。 发动机的轰鸣声若有若无的从通讯器中传出。 凛渊喉结上下动了动,“我想和你换一下。” 坐在车里的凉昭,疲惫地仰靠在后座,用手捏着酸胀的太阳穴。 他高大的身躯随着车辆颠簸的幅度轻轻摇晃着。 这个司机开车技术是真的烂,凉昭掀开了眼皮,扫了一眼沉浸在自己开车世界中的下士,不耐烦地说道: “换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 “我想今天陪浅浅睡觉,你换到明天,行吗?” 凉昭才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了,随后正了正身形,后视镜里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不是很美妙的脸色。 “换?我凭什么和你换?” 这死蛇,趁TM的他不在,就想着要捷足先登吗? 想的美! 昨天被寒枭插队了,今天还想来插他的队。 蠢蛇还挺有心机的。 感受到凉昭极其不乐意的情绪,凛渊抿了抿唇,盘算着怎样才能让他松口。 有了。 “可是浅浅现在很难受,明明她昨天就跟你说好了,可你到了晚上都还没有赶回来,她难受得不行才把我叫过来了。” 言外之意,这是你的失职。 果不其然,凉昭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 该死,可塔台的命令他又别无他法。 他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所有事情赶回来了。 凉昭语气软了两分: “浅浅她…有怪我吗?” 不会因此对他留下不守时,不诚信的负面印象吧? 凛渊有鼻子有眼地安慰凉昭,“放心吧,浅浅知道你是被任务耽误了,她没有怪你,只是现在她晕的难受,只能让我来问你有没有受伤,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陪她。” 听到这段话,凉昭紧绷的心弦才松懈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同时内心受到了深深的感动。 她不仅没有怪自己不守时,身体那么难受的情况下,还要来问他有没有受伤,还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去陪他。 这不是关心是什么?!! 这不是爱是什么?!! 凉昭略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腕间的手环,火红色的眼底流露着妖异的光。 “行,我和你换,你赶紧去照顾她吧。” 别在他这里浪费时间。 凛渊狂喜,但还是假装淡定地说了一句,“好。” 挂断通讯后,凉昭心情大好,就连刚从暴动区沾回来的暴戾和烦躁都无形间消散了许多。 他一手撑着额头,望着车窗外荒芜的夜色,连带着驾驶技术一般的司机也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凛渊从阳台回来后,苏七浅还在边看狗血剧边往嘴里塞东西。 他挨着苏七浅坐下,连黑色的发梢都带着愉悦的心情。 “浅浅,我和凉昭换好了,他明天再过来。” 苏七浅点点头,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甜瓜。 “凛渊,你是3S级对吧?” 凛渊乖巧地点点头。 苏七浅的指尖在餐桌上敲了敲,“你们哨兵可以屏蔽自己的精神海吗?” “什么?” “就是把自己的精神海屏蔽起来,不让外界能够感应到。” 凛渊吞下了被苏七浅投喂的水果,思考了一会儿。 “不能。” “你确定?” “我确定。”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苏七浅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凛渊是3S级的都不能做到,黑屿是怎么做到的? “浅浅,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好奇罢了。” 凛渊没有多想,乖巧地收拾好餐具后,就默默地去洗澡了。 怕自己的身上有训练后留下的汗臭味,凛渊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把自己洗了好几遍。 直到身上全部飘满沐浴露的香气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向导小姐的粉色卧室里。 第115章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正靠在床上学习向导基础作战概论,这些课都是在向导工会的网址上免费自取的,只可惜她感觉这个向导老师讲的网课有些枯燥乏味,听得她快犯困了。 她的思绪盯着课程画面,逐渐越飞越远。 系统能探到寒枭的精神力在3S级巅峰,就快要突破了,所以才让自己赶紧升级。 而却探不到黑屿的。 黑屿不会在3S级之上吧? 可是根据相关资料,距离上一位4S级的哨兵去世至今已经接近20年了,尚未有下一位4S级的哨兵出现。 如果黑屿是,他为何又要刻意隐瞒? 有这个实力,他都能占山为王了,还苟在第七区干什么? 要知道,3S初级已经是天赋卓越的哨兵的巅峰了。 能继续突破的人是凤毛麟角。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 寒枭和黑屿调来第七区背后也藏着什么秘密和阴谋吗? 同时对于自己与切里森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她同样十分好奇。 她对切里森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可以清晰地辨认出,并不是来自于原主的记忆,而是来自于她本身。 来自于她的内心。 她只是一个灵魂寄居在这副躯壳之内,为何会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人产生这样熟悉的情绪? 苏七浅:“宝宝,你觉得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宝宝:“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因果轮回,六道界缘,是世间的运行法则,超脱自然之外,早已不是它一个系统能够窥探的。 “宿主,你或许可以从切里森身上开始寻找答案。” 系统的话点拨了苏七浅,可是她现在跟切里森并不是很熟络,她盯着联系人界面上那张黑白配色的小熊头像,陷入了沉思。 直到凛渊推开房间的门,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凛渊环顾了一圈向导小姐粉粉嫩嫩又无比温馨的房间。 与哨兵们那冰冷、机械、废土、单调死板的寝室简直是云泥之别,一时间有些紧张得无所适从,生怕自己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 苏七浅见凛渊桩子似的立在原地,有些好笑,发什么呆呢?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虽然下午在黑屿那里补过觉,但请假期限已经结束,明天就要继续训练,宜早点就寝。 “凛渊,关灯睡觉。” 收到确切指令后,凛渊这才关掉灯光,小心翼翼地蹭到向导小姐的床边,然后利落地钻进了被窝。 他望着苏七浅侧睡的背影,想要挨过去抱她,又怕她反感。 于是他陷入了纠结中。 纠结了大概有十分钟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贴过去,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下,他的鼻尖可以埋进苏七浅的后颈里,不断接收着来自向导小姐身上令人沉溺的香味。 这一刻,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大脑和躯体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好像在绚丽的晚霞云层中翻飞云涌,又似流连在风光旖旎的湖中泛舟远行。 云朵、晚霞、水波、涟漪,还有……自由。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手,随后覆下,将她的手紧紧蜷握在自己的掌中。 感受到颈间的热气,苏七浅只觉得痒得难受,于是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凛渊,防止他继续往自己的脖子里灌气。 苏七浅双手搂着凛渊的脖子,“今年针对向导的比赛项目多了很多,我除了报名团队赛,还报名了射击和越野。” 凛渊神色微动,“浅浅,你只是向导,没必要这么拼命。” 苏七浅摇摇头,“我并不觉得向导就该做附庸于哨兵武力值下的菟丝花,上次的袭击事件足以说明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多么重要。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向导并不需要战斗,但这并不意味着向导就要逃避和畏惧战斗。” 她用指尖点了点凛渊的眉心,“再说了,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们。” 没有人会想成为团队里的累赘和负担。 他们都很强,她不喜欢仰望别人。 她要一步一步地追上去。 凛渊轻轻眨着睫毛,一脸认真,“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苏七浅亲了亲他的脸,将头放在他的颈前,准备入眠。 哨兵的视力极好,就算是在光线黯淡的黑夜,也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仰起的脸颜。 精灵般的睫毛,舒畅的五官,微张的唇瓣,就这么安静地闭着双眼,信任地躺在自己的怀中。 凛渊眸中微光闪烁,不受控制地低头在她的嘴角边点了一下。 似乎是尝到了甜头,他又偷偷点了好几下,就像一只偷得腥的小猫。 苏七浅的眉头微微紧蹙,似乎是不满凛渊打扰了自己睡觉。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别闹了,凛渊,睡觉。” 为了能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些,苏七浅一手圈着凛渊的腰,一只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从小睡觉她就得抱着东西才睡得着,不然没有安全感。 以前是玩偶,现在是人。 感受到男人过分柔软的胸大肌,她鬼使神差地埋头蹭了好几下。 果然,触感一如既往的好。 她满足了,凛渊却更难受了。 两人从来没有这样一直亲密地贴着,以前都是蜻蜓点水般地拥抱。 他甚至能透过单薄的衣料感知到对方柔软温暖的肌肤。 好像很难受,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能够宣泄这种胸悸的口子。 于是他盯上了苏七浅的唇。 先是轻点试探,在没有得到对方的拒绝后,他的动作便大胆了一些,一寸一寸,一步一步地,包裹、缠绕、交叠…… 直到苏七浅感觉到了窒息。 她揪了一下凛渊的耳朵,示意他收敛一点,没想到对方反而把自己缠得更紧了。 她就像一只被珍藏在他怀里的小巧精致的玩偶。 于是她狠狠咬了一口凛渊的嘴唇,这反而刺激他加深了这个吻,还将她的手反扣在自己的腰间。 直到吻的天昏地暗,亲到意识迷离,唇齿相依、流连忘返,直至快要把她肺泡里的氧气耗尽。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像是一只脱离了海水,即将要枯死在沙滩上的鱼。 凛渊亲昵地顶了顶她的额头,似乎是在讨好她。 她气愤地张嘴狠狠咬向他的手臂,就像要将他的手臂当作磨牙棒咬穿。 可那坚硬的肌肉纤维她根本咬不动,反倒是像在给他挠痒痒。 于是她一脚踢开了凛渊。 凛渊跟个赖皮蛇一样黏了过来,开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着她睡觉。 直到身侧的女人传来匀称的熟睡的呼吸声,他才放心地阖上了双眼。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凛渊) 第116章 男人就得试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梵星从电刑室接受了长达3个小时的酷刑,出来后感觉自己浑身快要脱了一层皮。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黑塔为他临时安排的宿舍,目光幽怨地躺在床上。 他来黑塔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剿灭北部长期盘踞的虫巢。 上级要求他过来,更多的是为了验证和调查那位流放至此的S级向导是否是真的表现良好、改邪归正了。 毕竟近期网上对于她的舆论方向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中央塔台就会酌情考虑,是否提前终止服刑,将她调回去。 气死黑塔这群狗疯子。 梵星对于苏七浅没什么太多的印象,除了她之前臭名远扬的一面,和她的交集也不过是几次宴会上见过几眼罢了。 她在中央塔台的时候,身边总是围着切里森、帕克这些权贵子弟,梵家只不过是附庸在切里家族这棵参天古树上的藤条而已。 他们是不敢轻易去招惹的。 否则怎么断条腿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交情浅,调查结果才会更具客观性和参考性。 这也是为什么选择派梵星过来的原因。 梵星对着浴室的镜子,望着自己被电击得遍体鳞伤的皮肤,紫色的瞳孔里是止不住的暴戾和恨意。 该死的黑屿。 活该你一辈子烂在第七区。 第二日晨,待苏七浅从床上醒来时,凛渊已经不见了。 只是给她留了一个便条,说早餐已经做好了,加热一下就可以吃。 感觉最近他们都挺忙的,除了要和她一起训练团队赛,还有额外项目的加训,时不时还要临时出任务。 毕竟黑屿的要求很严格,要是他们在军演里拿不出什么成绩来证明第七区的实力,估计后果很严重。 苏七浅正吃着蛋羹,莉莉安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一见面,莉莉安就将她抱在空中来了个托马斯大回旋致命拥抱。 晃得她快把刚吃进胃里的早饭吐出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亲爱的小浅浅~” 莉莉安刚休完自己的年假回来,其实昨天就已经回塔台了,因为两人保持着通讯联系,她知道苏七浅这几天在特殊时期,就没有来打扰她。 这个时期她大部分时间都应该和自己的哨兵待在一起。 “想得不得了,安安,你年假都去哪里玩了?” 莉莉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开始跟苏七浅分享自己这几天的旅游经历。 “我去了第五区的月亮海,还去了第六区,那里有别的地区没有的喀斯特地貌,还体验了很多极限运动,太爽了。” 莉莉安一边绘声绘色地分享,一边拿出拍摄的旅游照片同她分享。 “我的旅游经费都是我哥给我掏的,我爱死他了。”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A级哨兵,薪资肯定没她哥哥的高。 不过能被挑选作为向导小姐的生活助理,工资也比以前高多了,还轻松,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能和香香软软的向导小姐贴贴。 莉莉安很幸运,因为她能获得这份工作,都是他哥极力举荐的结果,为此还动用了不少人际关系。 加上莉莉安心性单纯,才成功入选。 苏七浅感叹莉莉安有一个好哥哥。 莉莉安分享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到苏七浅的面前。 “浅浅,你和他们绑定了吗?” 苏七浅摇头,绑定哨兵有两种方式,一是进入他们最深层的精神图景完成深度链接,二是亲密接触,完成信息素的交换。 谁知,莉莉安的眼睛突然亮了,“是不是他们不行啊,要不我给你推荐我哥,我哥很猛的!” 在莉莉安的眼里,她的哥哥就是最棒的。 苏七浅瞳孔震惊,差点没被嘴里的馒头噎死。 这样的话怎么能从你一个女孩子的嘴里说出来啊! 莉莉安以为苏七浅是嫌弃她哥等级没那几个高,摩挲着下巴又思考了一会儿。 “我还认识几个身体素质很强悍的高等级哨兵,要不我帮浅浅你联系一下,一个个挨着试?” 苏七浅恨不得上去捂住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再误解我了。” 莉莉安不明所以,顶着可爱的脸庞,坚持着自己的观念: “这男人就得试啊,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啊?不要以为他们是哨兵就没有先天缺陷了,中用的才能留下来。” 苏七浅:黑线…… 算了,跟这孩子是说不通的。 “安安,我得去训练了。” 苏七浅招呼管家机器人过来收拾碗筷,准备去衣帽间换上训练服。 莉莉安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你可是要代表我们第七区去参加军演呢,浅浅加油,我看好你呦!” 对苏七浅比了个心后,莉莉安就离开了。 苏七浅在训练大楼等电梯时,发现1号电梯前还站着一队穿着白色训练服的哨兵。 她用眼角的余光暼了一眼,这不是中央塔台的制服么? 黑塔啥时候又来其他塔台的哨兵了。 正好奇的时候,1号电梯门开了,苏七浅打算等他们先上去。 没成想,为首紫色瞳孔的队长向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向导小姐,您先请。” 恭敬不如从命,苏七浅点点头,率先走进了电梯。 这队哨兵进来后,也很礼貌地和她保持着距离,甚至没有用过多的眼神来骚扰她。 他们静静地立在原地,等苏七浅到达她的专属训练室楼层后,那位队长还贴心地为她遮挡电梯门,免得夹住她。 苏七浅这才好奇地望了他一眼,人很高,身形很匀称,乌发如瀑,几缕散落在精致的脸颊旁,颈间叠戴着银链,左耳处有一枚水晶耳饰,但最吸引的人还是他那对星辉样深邃的紫瞳。 她没有过多停留,说了句谢谢后就离开了。 梵星对于苏七浅向自己的陌生反应十分理解,毕竟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 他望着女人渐渐远离的背影,和干练利落有节奏甩着的高马尾,抿唇若有所思。 待电梯门再次关上后,终于有哨兵忍不住发问了。 “她刚才是在跟我们说谢谢吗?” 第117章鸟是自由的,谁也不能阻止它在天空中翱翔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塔—东南角9号灯塔瞭望台 今日依然是第七区最常见的阴云天。 黑色的海水波涛涌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舔舐着坚固而高耸的围墙,伴随着沉闷的浪声,连水花都泛着诡异的光。 灯塔伫立在这阴郁的海中,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巨人。 循环、无尽、疲倦又枯燥的日子,会逐渐地麻痹和侵蚀人的理智、信念,还有希望,最终将其彻底同化为这死水中的一员。 黑屿静静地站在这一角瞭望台的栏杆处,挺拔的背影、摇曳的大衣、沉默的面容,与厚重的云层完美融为了一体。 他的视线落在翻滚的海水间,眼里幽不见底。 背后传来了推门的声响,寒枭身着特殊材质的冲锋衣,习惯性地望了一眼天空,随后双手插兜往黑屿的方向走去。 寒枭的视线在黑屿身上停留了一两秒,随后将双臂依靠在栏杆上,对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远眺。 “今天是父亲的生忌。” 黑屿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接寒枭的话。 黑格的尸首被烧成了灰烬,连灵魂也寻不到栖息地。 在两人的印象里,黑格虽然古板、严厉、残暴,却从不会吝啬对两兄弟的父爱。 寒枭虽是养子,也未曾因身份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而且他们从出生起,都没有母亲。 小时候也好奇地询问过黑格,“父亲,我们为什么没有母亲?” 每提起一次,就会得到黑格的沉默和愤怒,紧接着就是被关一天的禁闭。 久而久之,两兄弟不敢再提及母亲这一词汇,逐渐变成了家族中的禁忌。 黑屿的眼神露出几分久违的眷恋,无论是他,还是寒枭。 在这个世界上,都已是一座孤岛。 他薄唇轻抿:“来日方长。”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父亲的事情,腥咸的海风从海面频频卷来,吹散了两人的发丝,在阴沉的天色下划出张扬的弧线。 黑屿微微侧目,“你爱上她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寒枭平视着前方,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怎么,你也要来和我抢?” 黑屿轻笑一声。 “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寒枭盯着黑屿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知为何,总感觉那张脸上写满了无耻和卑鄙。 寒枭压低了声线,“她很好,如果你只是感兴趣,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我建议你就此终止这个愚蠢的念头,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杀了你。” 我最亲爱的兄长。 黑屿挑了挑眉,对寒枭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他微微握紧了冰冷的栏杆。 “看见这阴沉的天了吗?” 寒枭不明所以,疑惑地扫了一眼黑屿,从那质感极好的大衣、一丝不苟的领带,再到扣得严严实实的金制纽扣。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总是将自己囚禁成一条无法呼吸的鱼。 “我每天睁眼,都只能看见这万年不变的阴天,枯燥乏味的人,如垃圾般又臭又多的文书,在沉闷的空间内过着毫无意义的日子,我就像一具机器,不能有过多的情绪,一旦被灌满了机油,我就得不停地去伪装着自己…” “我就像生活在一滩死水里,在臭味熏天的垃圾堆里,要无休止地去处理各种报废的垃圾,还要时刻应对阴沟老鼠们的监视和蛆虫的啃咬。” 寒枭望着黑屿,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快被压抑到窒息了。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已经在第七区待了5年零6个月。 除了杀,就是死,直面死,濒临死,对死都已经麻木了。 黑屿话风一转,“如果有一只鸟无意间飞进了你的窗户,你就会不受控制地被它吸引,看它如何扑腾着翅膀,在透明的玻璃上横冲直撞,你甚至起了私心,想要关上窗户,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我起初觉得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鸟,但现在,我发现了…” 寒枭紧皱着眉头,如果黑屿的嘴里说出任何他不想听见的字,他就会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它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鸟,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泛着晨曦的光,它会好奇地停在你的手里,问你为什么不去窗外看看,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甚至轻轻咬着你的手指,想要钻进你的衣服里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黑屿墨色的眸子异常赤裸地望着寒枭, “我关上了窗户,囚禁的不是她,而是我。” “一直都是我。” “从前囚禁的是我的身体,而现在…” “是我的心。” 呼啸凌冽的风肆意地刮起两人飘动的衣角,随风飞舞的发梢胡乱地拍打在二人冷峻的脸颜上。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寒枭欲言又止,只觉得胸口像堵住了一口气,闷得他难受。 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去再分走自己的爱,同样也无法阻止黑屿心底已经成形的欲念。 他很清楚,两个人都在清醒地沉溺着,因为沐浴在这束光下,两人贫瘠的土地上,才歪歪扭扭地长出了最后一朵玫瑰。 世界上任何一座牢笼,爱意都能破门而入。 两人静静地对峙着,直到黑屿收回了视线。 “第一区来人了。” 寒枭语气不悦,“来干什么?” “我怀疑是来监视她的。” “监视她?” 黑屿说着自己心底的猜想,“她本来就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第七区,送她过来无非是想让她受点委屈,认清现实罢了。” “只要发现她改邪归正了,第一区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她接回去。” 寒枭冷笑,“一群恬不知耻的伪君子玩意儿。” “接她回第一区,然后再强迫她和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内里已经腐朽成枯木的权贵结合吗?这就是所谓的认清现实?” 两人因家族变故,从第一区沦落到第七区,比谁都清楚那些上层的芯子有多肮脏和污浊。 黑屿没有回答,只是将问题抛给了寒枭。 “所以,你会怎么做?” 寒枭的表情陡然间暴戾起来,“如果她不想回第一区,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带走她。” 黑屿的视线追随着远处正在捕食的海鸥,低沉的声线振聋发聩: “鸟是自由的,谁也不能阻止她在天空中飞翔。” 第118章 黏人的小狗蛇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砰砰砰---!” 连续急促的枪声不断地从射击室内传出,苏七浅单手持着手枪,戴着隔音耳罩和防目镜,正瞄准前方迅速移动的活靶开枪射击。 她的动作利落又干练,直到一轮射击结束,统分面板正在平稳地播报着此轮射击的得分和命中率。 “命中率>90%,10环分数占比>50%,请再接再厉……” 苏七浅长呼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不少脱靶,但命中率经过专业指导和训练已经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她没想着要拿多高的名次,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让大家失望。 再说了,锻炼这些东西对自己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和手腕,下午已经练习了接近4个小时。 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按照军演的要求,所有参赛人员需提前抵达3-5天,以利于适应不同区的气候,调整自身状态。 她回家冲完澡,正打算点个餐厅的外卖,凉昭却已经买好了晚餐过来了。 她看着凉昭手里那一大堆琳琅满目的食盒和精致的点心,这是把她当猪喂了吗?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凉昭觉得无所谓,“每个口味都来一样,总有你喜欢吃的。” 苏七浅摇头,“你们哨兵又吃不了口味重的,这不是浪费吗?” “给你花钱不叫浪费。” …… 于是在他炽热的目光下,苏七浅将自己的肚皮填得满满的才下桌。 也许是觉得昨天自己失信了,今天的凉昭格外乖巧和听话,他耐心地等着苏七浅忙完自己的事情后,才来黏着她。 苏七浅睡前一般要看一会儿电视剧,最近她在追一部很火的名叫《我和我的哨夫们》的连续剧,最主要的是想学习一下,这边的向导是如何平衡每位哨兵之间的关系的。 当然,《我在污染区的那些年》也是她最近爱看的,那里面的打斗场面十分逼真。 凉昭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无聊地用手指卷着她的发梢,心想浅浅怎么还不睡觉呢? 啊,好迫不及待呀~ 终于苏七浅发出了去关灯的指令,凉昭嘴角一勾,像只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随后化作一只热烈的哈士奇,紧紧地缠着苏七浅。 苏七浅略微有些嫌弃地推开他乱蹭的脸,“你到底是蛇还是鼻涕虫?” 凉昭贱贱地笑着,“主人我是你黏人的小狗蛇呀~” 苏七浅差点没把晚上的饭吐出来,“凉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骚?” 凉昭正经了一瞬,“怎么了嘛,想黏着你也是错吗?” 苏七浅没好气地说道:“刚来第七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冷嘲热讽呢。” 随后她模仿凉昭的语气和做作的表情:“向导小姐一定是觉得,相比于中央塔台听话的狗,黑塔的疯狗驯服起来一定更爽,更有成就感吧?” 打脸吧?打脸吧? 打脸来得简直太快了。 听见她故意模仿自己之前的话来折煞自己,凉昭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像个赖皮蛇一样黏了上来。 “对呀,现在不就是你被窝里这条狗狗蛇吗?” 昨天知道她没有怪罪自己不守时的时候,凉昭的内心别提有多感动了,她居然还关心自己受伤没,还让自己今天再来陪她。 自从养父母去世后,就没有人再关心他了。 塔台里的哨兵和哨兵之间,大部分是没有什么交情的。 因为大家都很暴戾,不愿意再去接纳和消化别人的负面情绪。 这样善良美好的向导小姐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他给她当狗怎么了?他愿意! 苏七浅望着跟八爪鱼一样缠着她的凉昭,扶额叹息。 不过躺在他又大又软的胸里,还是蛮舒服的。 一个男人的奶子怎么能比自己一个女人还大呢?简直是罪孽! 于是她主动摸了摸那一团,想对比一下,跟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摸了?” 苏七浅收回手的一瞬间,凉昭不乐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怎么能只摸一下就停了,难道是自己的身材还不够吸引人吗? 于是他抓着苏七浅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胸上,为什么不能一直奖励他? 他有这么差劲吗? 苏七浅抽回了自己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睡觉!” 凉昭露出了一个受伤的表情,“浅浅,你宁愿蹭凛渊的胸,也不愿意蹭我的胸,我太伤心了。” 都是蛇,那黑不溜秋的蛇能有自己红色的鲜艳漂亮吗? 他的胸肌一点都不输凛渊,为什么浅浅对他这么冷淡啊,一点都不公平。 肯定是那呆蛇用什么狐媚子法术迷惑住了浅浅,可恶。 苏七浅表情有些石化,“你怎么知道我蹭凛渊的胸的?” “他亲口说的啊,不仅说你主动蹭他的胸,还在我们面前不停地炫耀呢,生怕谁不知道一样。” 苏七浅有些难以置信,表面上老老实实的凛渊,居然会这样。 凉昭贴着苏七浅的脸颊,不停地发情,“浅浅…浅浅~” 苏七浅一巴掌给他扇了回去,“这里严禁随地大小发情。” 凉昭捂着受伤的左脸,更委屈了,语气软得像一只向她示好却被她无情一脚踢开的小奶狗。 “昨天还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女人就是绝情……” 苏七浅有些纳闷,自己啥时候关心他受没受伤了? 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回答,转而询问凉昭:“你昨天去哪里出任务了?” “去外面处理了一起暴动事件。” “暴动?” “对。一些武装反社会分子聚集在一起,杀害无辜百姓,扰乱区域治安,塔台派我带队去镇压。” 苏七浅下意识地说道,“子弹不长眼睛,你没受伤吧?” 凉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脸色开心了几分,又死皮赖脸地贴了过来。 “没有,一点擦伤而已。” 现在都愈合得看不见了。 不过那群暴徒是真的亡命,跟发疯了一样垂死挣扎。 苏七浅借着夜灯的光,细细摩挲着凉昭性感的脸庞。 在这个世界,受伤截肢是家常便饭,她不由得想到了凛渊躺在医疗舱时的惨样。 也许自己有一天,也会躺在冰冷的修复液里。 在以前的世界,社会总是要求人们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但在这个世界,活着就是价值了。 但在凉昭的角度看来,她就是在很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微弱的光影停留在她柔顺的发丝上,显得美丽又纯净。 他的喉间一紧,微微抬起了头,蹭了蹭她的鼻尖,随后下移,勾住了她的唇。 第119章 没心没肺的女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七浅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下好了,两边的脸都雨露均沾了。 凉昭委屈死了。 “你的小狗只想亲亲你也不行吗?” 好绝情的女人…… 完全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工具人。 没有一点感情,呜呜呜。 苏七浅望着夜灯下,凉昭捂着右脸一副神伤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大快人心。 这小子刚见面的时候尾巴都快拽上天了,纯拿鼻孔看人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七浅丢下一句话后就缩回了被窝,凉昭不甘心的黏了过来,还是尽自己的本职,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就像一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凉昭着迷的闻着她的味道,蹭过她的发尖,又一路向下嗅到后颈窝。 说他是狗一点都不为过。 苏七浅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这样干。 她转了个方向,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没想到凉昭直接挣脱了钳制,随后快速地亲在她的额头、脸颊、眼睑还有脖子,亲得她到处都发痒。 苏七浅浑身都是痒痒肉,一边不受控制地哈哈笑,一边躲避他密集的进攻。 直到她快笑抽筋了,凉昭才停下了动作,他用右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光影从他的发梢打在枕头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狭长的眼中火波流转,闪烁着魅惑的光,视线黏腻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精准无误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凉昭一边亲,还嫌不过瘾,轻轻地咬,只不过此举换来了对方坚硬的拳头。 珍馐就在嘴边,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他。 他长腿一伸,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的怀里,随后开始疯狂地攻城掠池,将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一个遍。 唇齿交叠,激烈又滚烫。 就像他要用自己的体温将她彻底融化。 直到凉昭开始盯上她敏感的耳垂,耳畔传来他略显粗重和沙哑的呼吸声,苏七浅察觉到凉昭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烫的厉害。 差点忘了,蛇性本淫。 她不得不强行终止了这个吻。 她拍了拍凉昭意犹未尽的脸,“奖励到此为止。” 凉昭心猿意马,感觉自己全身像被点燃的火引,那只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他不得不冷静和隐忍... 等他冲完冷水澡出来后,苏七浅已经睡着了。 听着女人轻轻的呼吸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心没肺的女人。” 随后他安静地卧在她的身侧,像一只流浪的野兽在荒芜的夜色下,寻觅到一处温暖的栖息地。 在最后的两天时间里,苏七浅又和寒枭他们进行了多次团队精神链接的模拟实战,相比于刚开始的割裂和分散,现在的情况虽然算不上完美,但也比之前好得多了。 即便苏七浅说过,没必要每个人都要分出精力来关注她,可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们还是不受控制地会这样做。 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队友。 苏七浅已经发现,将自己攻击性的精神力融入武器中,会巨幅提升武器的威力,比如寻常的匕首和砍刀很难对较高等级的污染体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但加上精神力的辅助就不一样了。 感觉就跟砍猪肉一样简单。 这下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高等级的哨兵杀污染体会那么轻松。 实力决定一切。 训练结束后,她打算去食堂用餐。 他们还需要加练,所以她先行离开了。 就在她挑选好自己的饭菜后,又向工作人员讨要了一瓶食盐补充味道,便选了个靠窗的小方桌吃饭。 她的对面很快坐下了一个人。 是之前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紫瞳的哨兵。 梵星露出了一个笑脸,“向导小姐,一个人吃饭吗?” 苏七浅有些迷惑,他眼睛是瞎了吗? 她吞下嘴里的食物,“我怕半个人吃饭吓死你。” 梵星抽了抽嘴角。 “你是中央塔台的?” 见苏七浅主动向自己搭话,梵星有些意外。 “是的。” “来黑塔干什么?” “来协助剿灭虫巢的。” 苏七浅没有再发问了,梵星看着她的餐盘,皱起了眉头。 “你每天都吃这个吗?” 这不是给哨兵吃的食物吗? 哨兵的食物肯定是没有专门为向导准备的好吃的。 中央塔台有专门的向导食堂,甚至每一位向导都会拥有自己的专属厨师。 黑塔果然是不适合向导待的地方。 竟然就让她吃这个。 苏七浅摇摇头,“今天来不及了随便对付一口,平常有人给我做饭。” 梵星没有接话,转移了话题。 “向导小姐,您在黑塔待得还习惯吗?” 苏七浅不清楚梵星主动向自己搭话的动机,难道是原主之前羞辱过的哨兵之一,现在专程来看她的笑话的? 觉得自己在黑塔过的不好,以此获得其内心变态的满足感? 于是她问了问系统,“我认识他吗?” 宝宝:“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哨兵没什么印象,不太熟。” 不认识,那还好。 “我在黑塔待得挺好的,怎么了?” 梵星的脸色微变,继续追问道: “真的?” 真的不是在嘴硬吗? 苏七浅再次点头,梵星只好转变了角度。 “请问您有过想回第一区的打算吗?” 苏七浅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时,飞舰上艾文的臭脸,还有那难喝的营养液,自己还被拴着铁链送过来,收缴自己的财产,判决书还说让她一辈子不能再返回第一区。 想想就来气。 回?回去个毛! 她以后就算有钱了退休了也会去其他区,狗都不去第一区。 苏七浅将饭勺稳稳当当地插在盘中,语气坚定,“我不会再回第一区了。” 向导的答案完全在梵星的意料之外。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第七区这样恶劣的土壤下,还有向导愿意停留在此。 难道是对第一区还心怀怨恨? 梵星望了望窗外阴沉的天色,紫瞳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回去呢?” 苏七浅缓缓抬起了头,与梵星四目对视,她总感觉这个哨兵不太对劲。 问的问题很古怪。 “送神容易请神难。我觉得第七区挺好的,这里的哨兵虽然是疯了一些,心眼却不坏,不像第一区的某些人,虚伪至极。” 第120章 两个巴掌会带来世界的安静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梵星的表情有些僵硬,在她的眼里,修养良好、品行端正的第一区哨兵居然比不上黑塔这群吊儿郎当、见谁就咬的疯狗。 其实之前,苏七浅确实也是过的众星捧月的日子,中央塔台的哨兵将她当作小公主来养,只不过她凭一己之力,将周围的人都狠狠伤害了个遍,寒了众人的心。 尤其是切里森,那刀子插进去,就差几毫米便是心脏。 梵星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打扰您了,向导小姐,请继续用餐。” 说罢梵星站起身,离开了餐桌,苏七浅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发军演的日子很快到来,管家机器人照例提前打包好了苏七浅所需要的一切行李。 军演日程较长,这一去几乎就是一个月,莉莉安不舍地快把自己的大鼻涕沾在苏七浅的脸上了。 除了日常的行李外,苏七浅这次自行打包了武器箱,黑屿专门为参赛的人员开放了黑塔的高级别武器库权限,可以自行挑选。 除了灵活的手枪、必不可少的粒子枪和纳米蜂群炸弹…她还挑选了不少适合自己的小型冷武器,如电磁刃、激光剑等。 虽然军演官方会为参赛人员准备琳琅满目的弹药和武器,但她怕到时候挑不到自己中意的。 等她做好一切准备后,正打算去露天机坪和五小只汇合,手环上突然弹出了新消息。 是黑屿。 黑屿:“收拾妥当了么?” 她动了动手指,“已经准备好了。” 黑屿:“过来吧,我等你。” 随即对方发来了一个定位信息。 是她没有去过的1号机坪。 苏七浅:“指挥官也要去?” 黑屿:“军演也邀请了各区的塔台指挥官。” 他已经将塔台的各项事务暂时交由副指挥官伊斯特处理,除了重大事项需请示他之外,其余的不用他操心。 至于虫巢的围剿方案,已经交给了犰欲,让梵星的小队前去配合。 苏七浅:“和指挥官一起坐,寒枭他们会有意见吧?” 她其实更好奇指挥官坐的飞舰会不会更高级,哈哈。 黑屿:“他们会理解的。” 于是苏七浅按照导航,乘坐工具车来到了1号停机坪,这个机坪修建在塔台最高处的山顶,很庞大很宽阔,上面停了众多造型酷炫、形态各异的飞舰、战斗机、侦察飞梭… 她站在黄白相间的航道入口处,两侧是群山之巅,绵延的领航线一望无际,直直通向万里高空。 强大的对流空气将她的马尾高高抛起,几缕碎发毫无章法地在脸上飞舞。 她身着束腰的工装衣裤,望着对面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 摇曳的黑色大衣衣角在风中划过凌乱的弧度,身姿挺拔,气质浑然天成,狂乱的气流丝毫没有扰乱他沉稳、坚定的步伐。 他就像一棵风中的松。 固而不执,倔强坚毅。 直到他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感触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苏七浅才从怔怔中回神。 “你的手很凉。” 黑屿包裹着她的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紧接着肩上一沉,裹着他气息的大衣几乎盖住了她的整个身子。 山顶的温度要比山下低得多。 余温频频透过衣料传来,黑屿牵起了她的手,准备登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和扬起的飞砂,一架刻有黑塔专属标志的蝙蝠状军用飞舰悬浮落地,精准无误地停在两人的身前。 随着舱门的开启,二人进入了主舱。 这里面的视线偏暗一些,风格依旧是冰冷兼具金属质感,苏七浅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后,黑屿优雅地挨着她坐下。 别说,这坐上去是感觉比普通的飞舰不一样哈,要平稳舒适得多,各项设备一应俱全。 连灯光和内饰都感觉很有格调。 她在群里发了个消息,不用等她了。 就在驾驶员调试好设备准备起飞时,寒枭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当看见苏七浅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被黑屿这个老逼登半路截胡了。 一天天的不干些正事,就干些挖墙脚的龌龊行径。 衣冠禽兽、口蜜腹剑、阴险狡诈,对别人的老婆整日垂涎欲滴。 与曹贼何异? 苏七浅有些诧异,“寒枭,你来了?” 他还挺了解他兄弟。 寒枭阴沉着脸,带着极低的气压,在她的右边坐下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苏七浅狠狠揪了揪他紧致的脸,“你说话这么冲,是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寒枭满不在意,将自己的脸顺势贴在她的手上,“别人喜不喜欢我无所谓。” 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了。 黑屿淡淡的看了一眼寒枭,随后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寒枭嫌苏七浅坐得离黑屿太近了,又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苏七浅戴起耳罩开始追剧打发时间。 看久了,感觉脖子有点酸痛,她看了看左边认真工作的黑屿,又看了看右边闭眼假寐的寒枭。 于是她扒拉了一下寒枭,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省力,这样看剧舒服多了。 寒枭察觉到苏七浅的小动作,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甚至贴心的给她按摩肩膀。 两人温馨的互动一幕不差的落在黑屿的眼底,他动了动眸子,随后关闭了工作屏幕。 紧接着,苏七浅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悄悄碰了一下。 随后,那指尖似乎是试探完毕,更加大胆的缠了过来。 一根根地分开她的指缝,随后将他骨感的指节细细摩挲着插入。 直到完成这个动作后,紧紧扣着她的手。 苏七浅一个激灵,黑屿你在偷偷摸摸搞些什么? 她向黑屿投去一个质问的目光,没想到黑屿赤裸裸地看着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那禁锢的力道强悍如斯。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剧上,爱咋牵咋牵吧,反正这个角度寒枭看不见。 但她还是低估了黑屿的报复和变态心理,他将她的手放在掌心中把玩。 指腹拭过手上的每一寸肌肤,再到手背,最后至淡粉的指甲。 他突然牵起她的手,在上面黏腻一吻。 意识到他干了什么后,在苏七浅瞳孔震惊的注视下,黑屿嘴角轻轻上翘,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来。 还是焉坏焉坏的那种。 寒枭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对劲的氛围,当他转头看见黑屿正暧昧地拉着自家向导的小手,向她频频发情的一幕,肺都快气炸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敢这样子勾引?要是他不在,岂不是要把自己全身都脱光了勾引? 伪人! 于是寒枭一把将苏七浅搂了过来。 黑屿自然不会让他如意,拉着苏七浅的手没有松动分毫。 苏七浅被两人无意义的争夺搞得心情全无,自己又不是抢来抢去的玩偶。 她一气上来,举起右手狠狠朝寒枭的脸上呼去! 啪---! 伴随着清亮的耳光声,寒枭被这力道直接打懵了。 苏七浅打完寒枭,又转头看向黑屿。 黑屿的视线从她的脸缓缓落在她举起的右手上,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 难道还要打他? 如愿以偿,苏七浅对向黑屿墨色的双眸,犹豫了两秒,随后无情地扇在了黑屿的右脸上。 啪! 两个清脆的巴掌声过后。 世界都安静了… 第121章 爽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给沉默的两人各扫了一个眼神后,起身头也不回地去副舱了。 留下寒枭和黑屿两人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觉,在死寂的氛围中独自凌乱。 寒枭从懵逼中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左脸,随后看向了黑屿有些发红的右脸。 感受到寒枭传来的不善目光,黑屿居然还无耻地向他投去一个挑衅意味的笑。 寒枭冷哼一声,看到这张脸就犯恶心。 军演的举办地点在第六区和第五区交界的群山和草原,除了设定在地点内的比赛项目外,地图赛的场地则是随机的,绝大部分都在污染区。 地图赛是军演的重轴戏,也是所有人最期待、人气最高的一个项目。 飞舰的速度很快,8个小时就能抵达。 直到旅程接近目的地后,寒枭突然来副舱找苏七浅。 “跟我来。” “干什么?” 苏七浅从葛优躺中直起身子,好奇地问道。 寒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带着她来到飞舰顶层穹顶状的侦察台。 他拉下操纵杆,正前方的黑色机壳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全透明的飞行视野。 他抱着苏七浅,来到玻璃罩前,霎那间,脚下的万丈风光便尽收眼底。 山野、瀑布、溪谷、草原。 水流犹如地貌的脉络,有长满苔藓的沼泽地,有风掠过层层起伏的草浪,有奔驰而过的成群野马,皆在日下的阳光中镀上金色的轮廓与光影。 野原是一张巨大的绿色绒毯,从你的脚下一直延伸至天际。 群山褶皱中,生命与生机交缠不息。 苏七浅不由得看呆了,第五区的风景居然这么漂亮。 就像活过来的,阿勒泰。 寒枭的视线落在她四处流转的眼睛上,又望向了远方。 如果她想,以后他会带她走遍七大区的每一处风景,将脚印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处角落。 他在苏七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问道: “喜欢吗?” 苏七浅侧过头,“这里很漂亮。” “但我在想,那些沦陷为污染区的地方,曾经是不是都这么漂亮。” 寒枭轻眨双眼,“先辈们同污染体斗争了上百年,才从它们的手里夺回了现在的七大区领土,也许未来,我们会夺回更多的土地。” “但也可能,就此覆灭……” 苏七浅不愿意这样美好的景色消失和离去,变为污浊、腐朽、危险环生的污染区。 她不敢苟同,“人活着就要向前看。” 苏七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正了正脸色,像一个求知者。 “寒枭,你们从觉醒后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杀着污染体,这样的日子,你厌倦吗?” “厌倦。” 寒枭直视着前方,眼神异常平静。 “早就厌倦了。” “不过…” 苏七浅微微侧目。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寒枭收回了目光,转而落在她的脸上,那琥珀色的瞳中敛去了贯日的锋芒,转而散发着柔和的光。 “现在有你了。” -------- 20分钟的低空飞行后,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白宇等人的出发时间比她们早了半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在入口处等了苏七浅半个小时。 根据规定,护卫哨兵和专属哨兵是不需要去和其他参赛者住在一起的。 他们可以跟着向导一起住。 每一区的住宿地址都不同,参赛人员按照区来划分为不同的阵营。 因为除了统计个人得分进行排名外,还需要统计不同区之间的累计分值。 吊车尾的塔台将会面临扣除年终奖金、被其他区无情嘲笑的后果。 鉴于黑塔只有她一位参赛的向导,所以主办方也只能将为向导准备的一整栋别墅拨给了她。 这两三天,七大区的参赛人员基本都陆陆续续地到来了,庞大宽阔的停机坪上,滞留着象征着不同区颜色和标志的飞舰、飞行车和各式酷炫的交通工具。 身着醒目反光服的工作人员们正在举着彩旗,戴着微型传讯器,有条不紊的指挥每一辆飞舰停在相应的编号场地内。 苏七浅舒展了一下四肢,待舱门缓缓外展后,黑屿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侧,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什么? 想牵手? 苏七浅无辜地看了一眼黑屿,随后微笑着攥住了身后走来的寒枭的手掌。 不为什么,单纯想报复一下黑屿。 谁让他一天天都干些阴湿的事情。 苏七浅拉着寒枭,往白宇他们已经抵达的接待处走去。 黑屿默默注视着二人手牵着手离开的背影,寒枭突然回头,对黑屿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 黑屿挑挑眉。 不要忘记了。 他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接待大厅离停机坪只有5公里的距离,有哨兵代步,一会儿就到了。 苏七浅拉着寒枭,在休息大区中寻找白宇他们的身影。 由于两人身着的服饰上,黑塔的骷髅标志十分醒目,引得不少大厅内的人侧目。 他们大概也猜到了苏七浅的身份,只是惊讶,她居然还会来报名参加军演。 角落里几位第四区的哨兵窃窃私语。 “也不一定,来单纯观战的向导也很多呢。” 另外一个哨兵吐了一口烟,“我看她在第七区适应得挺不错的。” “这种女人太危险,会要命的,黑塔那些该死的疯狗就挺适合她,毕竟人均麦当劳属性,我们是无福消受了。” 此话一出,几人哈哈大笑。 只是口出狂言的那位绿毛哨兵话音刚落,就突然被一股强悍地力道掀出去3米远。 他重重地撞在了大厅内的承重柱上,狼狈跌落在地,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被震到几近破碎的胸腔。 他从嘴里啐出一口血沫子,眼神凶狠地环顾着四周。 “他娘的谁打的老子?” 随后他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双束着裤脚的修长的腿,那作战靴高高抬起,随后一脚踩在他的肩上,绿毛拼命地去反抗那强悍的力道和威压,却瞬秒间又被生生碾压回到地上。 他被迫只能匍匐在地,头和脸被按在光洁的地板上狠狠摩擦。 寒枭面无表情地垂着视线,“爽吗?” 第122章 她喜欢养疯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绿毛斜着眼睛,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眼前鸢尾兰色头发的哨兵,不服气地咬着牙齿: “我爽你马勒戈壁,老子惹你了?” 寒枭冷笑一声,往后回头,示意苏七浅上前来。 苏七浅面色不悦地望着地上的绿毛,背地里说她坏话她听不见也就算了,这当面说势必得给你好好上一课。 寒枭松开了脚,在绿毛身前蹲下,一把拽起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冷冽地命令道: “给她道歉。” 绿毛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冷着脸的黑头发女人,反骨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而已,何错之有?我才不会给这个恶毒的女人道歉!” 于是下一秒他又被狠狠打飞了出去,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寒枭出的手,而是苏七浅。 围观的众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不是,这位向导这么彪悍吗? 因为绿毛是A级哨兵,苏七浅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绿毛的队友见他快不行了,连忙上前制止道,“别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寒枭朝搀扶着绿毛的几人走去,几人望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寒枭,下意识地想丢下绿毛逃跑。 队友拍了拍绿毛的脸,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连连求饶道: “我们替他道歉,不应该对向导小姐不敬,他已经晕了,对不起,向导小姐请你原谅我们吧。” 其余几人也纷纷道歉。 苏七浅这才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 “早点道歉就不用受罪嘛。” 哨兵扎堆的地方往往容易滋生和爆发斗殴事件,对此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就有随时待命的医疗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将受伤昏迷的绿毛用担架抬去治疗了。 苏七浅心情舒畅地回头,发现白宇和凛渊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了过来,静静地立在她的身后,仿佛给她筑起了一道隔绝众人视线和质疑的围墙。 她朝几人张开了双臂。 “原来你们在这里~” 白宇很有眼力见地上来抱抱,亲昵地蹭着她的头发。 “浅浅,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先去吃饭?” 苏七浅贴了贴白宇的狗狗头,“我们先去放东西,再去吃饭。” 于是苏七浅在几人的簇拥下,去第二层办理报到,随后会有专门的管家来接应向导。 待几人潇洒地离开后,安静的大厅又迅速热闹起来。 “黑塔的哨兵是真的疯啊,那绿毛龟还敢当面挑衅,找死呢。” “看来她不是不喜欢养狗,是喜欢养疯狗。” “……” 苏七浅几人坐着观光缆车,在专属管家的带路下,来到了属于黑塔的临时住宿区。 这里挨着第五区的边境,征用了不少景区内的酒店建筑。 专属管家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别墅的基本情况和大致布局后,就将通行卡交给了她,并告知她有任何需求,直接按铃就可以了。 管家退下后,苏七浅首先是给每个人都录入了虹膜通行证,随后开始查看搁置在大厅茶几上的比赛日程和细目。 白宇和琅桓自告奋勇地去给她收拾房间。 其实这些房间早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他无非是将苏七浅适应不同场合的衣服和日用品,从箱子里拿出来再找到合适的地方摆上。 当然,还有武器架。 凉昭他们则开始寻觅自己心仪的房间,因为最大的、视野最好的主卧肯定是留给苏七浅住的。 苏七浅躺在沙发上翻着细目表,她的左腿边趴着萨摩耶,右腰间趴着小狼崽。 2天后正式开始比赛,在此之前所有参赛人员必须前去体检中心,进行赛前的体检,以便录入每位参赛人员的身高体重、精神力等级,以及身体的营养状况,排除疾病、精神海不稳定等特殊情况。 哨兵与向导的比赛场地是划分开来的,只有少部分交叉,先是各项单人项目的竞赛,如越野、攀岩、跳伞、速降、射击、潜水,随后是多人同时进行的生存赛,如爆破赛、淘汰赛、武器擂台赛…… 最后10天,才是令人瞩目的地图赛,也就是团队赛。 苏七浅大致浏览完后,在比赛系统确定了自己报名的几个项目的参赛时间,并调好了闹钟,才放下了厚厚的册子。 她的目光落在右边的狼崽子身上,狠狠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维克,你会学狗叫吗?” 狼崽子歪了歪头,随后扬起脖子: “嗷~” 耶耶听见这难听的狼嚎,一下子蹭了起来,向维克展示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小狗叫声。 “嗷呜呜~” 耶耶的叫声甜美可爱,苏七浅开心的捏了捏它肥肥的小狗脸。 得到向导小姐赞赏和认可的萨摩耶,一下子把尾巴翘的老高,它向维克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后趴在了苏七浅的身上,开始晃动它的小狗耳朵。 精神体的性格有时候真的和他们的主人很像。 苏七浅默默感叹。 楼下的苏七浅忙着撸毛茸茸,楼上白宇和琅桓同样也在忙碌着。 白宇正在忙着将苏七浅各式各样的衣服分类挂放在衣帽间。 有参加晚会的礼服,有比赛的纳米作战服,有日常的休闲服…冲锋衣、夹克、裙子… 容易起皱褶的衣服还有西服,白宇则拿去给机器人熨烫。 琅桓则在一旁协助。 直到琅桓从那大箱子里拿起来一条像破碎布条子的小衣服。 他望着那比自己掌心大不了多少的柔软衣料,好奇地拉了拉。 这么小的衣服,浅浅她是怎么穿进去的? 而且他也没搞懂,这一块破布到底是穿在哪里的,穿在脖子上的? 毕竟也只有浅浅的脖子才那么纤细了。 白宇一回头,就看见琅桓正对着手里的衣服发呆的蠢样。 他走了过去,“琅桓,你发什么呆呢?” 琅桓将手里的布料递给了白宇,眼神清澈呆滞。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衣服,所以不懂该放在哪里。” 白宇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浅浅的泳衣,呆子!” 第123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打赏补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琅桓大脑好像停机了一会儿,缓了好几秒。 “泳…泳衣?可是这个好像遮不住什么吧…” 琅桓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苏七浅穿着这件暴露泳衣的样子,耳根子唰的一下就红了。 浅浅喜欢穿这种风格的? 白宇狠狠敲了一下琅桓的头,“你懂不懂,女孩子就喜欢自信展示她们的身材,你个清朝古董!” 琅桓僵硬地点点头,莫名觉得脸烧的慌。 夏季是游泳的好季节,看得出来管家机器人打包行李十分用心。 只不过这件泳衣能塞进来,也是苏七浅根本没有检查过她的行李箱。 等收拾好苏七浅的房间后,几个男人又因为房间的分配问题起了争执。 原因是苏七浅的主卧这一层,附带好几个次卧,所有人都想挑离她更近的房间,不想去走廊或者是角落。 苏七浅只能让他们抽签,先把左右的五个房间编好12345,然后抽到哪个编号,就是哪个房间。 众狗面面相觑,但是好像除了抽签,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因为按照武力取胜的话,谁也打不过寒枭。 苏七浅很显然想到了这一层,才给他们换成了抽签的方式。 白宇和琅桓很幸运的抽到了挨着苏七浅左右的房间。 寒枭和凛渊则是隔了一个。 最倒霉的是凉昭,他抽到了左边角落里的那一个。 当凉昭看见纸张上赤裸裸的5号后,那张妖艳的脸是彻底垮了下来。 连带着目光都充满了妒意与不甘。 他将纸张捏皱成一团,幽幽地望向苏七浅: “浅浅,能重新抽吗?刚刚抽签的不是我,是我的另一个人格。” 此话一出,白宇不乐意了。 “凉昭,你别拉不出屎怪茅斯。”(注:茅斯=厕所) 苏七浅捏了捏凉昭的脸,“好孩子,愿赌服输。” 就在结束抽签分配房间后,别墅的大门突然响了。 琅桓去开门,表情一下子不淡定了。 “指…指挥官?” 伴随着琅桓疑惑的声音和不自然的表情,大厅内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大门处,那一抹挺拔的身影上。 黑屿沉默地站在大门处,先是扫视了一圈大厅内的众人,随后自然地抬腿跨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坐在正中央沙发上的苏七浅,在她的对面优雅落座。 自然得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在座的几位哨兵里,除了寒枭,其他人想不出黑屿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塔台的指挥官不是安排有单独的套房吗? 但他们还是照例向黑屿行了一个礼。 黑屿幽深的目光与苏七浅对视的那一刻,苏七浅只觉得后颈皮一凉。 怎么?他还在记仇今天下飞舰的时候,自己没有牵他的手? 好小心眼的男人。 苏七浅一时也猜不透黑屿现在过来这里搞什么。 黑屿移开了视线,仰头打量了一下这栋偌大的别墅内设,随后在几人探究意味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 “苏七浅向导,您住的这个地方挺宽敞的。” 虽然官方给指挥官安排的套房也很大,但是他觉得没有这里舒适。 苏七浅不懂黑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她点点头,“确实挺宽敞的,指挥官您大老远过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说我这里宽敞吗?” 其余几人围在苏七浅的身边,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黑屿的身上。 聪明的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黑屿动了动食指,大言不惭地说道: “既然宽敞,那不介意再收留一个我吧?” 此话一出,客厅内先是陷入了几秒诡异的死寂。 随后除了寒枭以外的四位哨兵,都迷惑不解地将求知的目光抛向了苏七浅。 他们很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碍于黑屿在场,又不敢轻易过问。 毕竟他们更想从自家向导-苏七浅的嘴里,亲口听见属于她的解释。 苏七浅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这老登果然记仇。 居然专门挑大家都在的时候,找上门当众要名分来了。 他不愿意再偷偷摸摸当外室了。 苏七浅樱唇紧抿,没有回答。 黑屿故作受伤的叹了一口气。 “我那个套房隔音不好,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处理事务,如果苏七浅向导不愿意收留我的话,我也实在是无处可去了。” 这下,连傻子都知道,黑屿是什么目的了。 他要强行加入。 没见过哪个塔台的指挥官放着好好的总统套房不住,反而巴巴赶过来要一个向导小姐的次卧住。 几条狗子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成陌生的模样。 不是,怎么连指挥官也要来分他们的向导啊?? 对于黑屿这种实力高深,又善于心计,且手段毒辣的竞争者,几人只觉得胜算全无。 毕竟黑屿刚当上指挥官那一两年,是如何把黑塔里的刺头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雷霆手段,他们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苏七浅笑的有些僵硬,“指挥官,您可以向主办方申请更换一个套房的。” 黑屿微微蹙眉,“原以为苏七浅向导是很体恤领导的下属。” “明明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还很贴心地…” “停,打住!” 苏七浅制止了黑屿想要继续下去的话茬,因为她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不会无耻地把二人在他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一吐出来刺激其他人。 虽然也没发生什么过分的行为,但这群男人惯会的就是脑补。 她不想让他们天马行空的脑补。 但这已经吐出的半句,也足够众人浮想联翩了。 原来指挥官早就觊觎上自家的向导了,还把她故意叫到办公室去制造二人空间? 如此一想,白宇等人的脸色由迷惑瞬间难看起来。 如果目光能杀人,黑屿已经被反复鞭尸数百遍了。 苏七浅对黑屿投去一个算你狠的眼神,随后指了指二层唯一剩下的那个客卧。 “只剩下尽头那一间了,指挥官,就委屈您将就一下吧。” 不然的话,你只能睡沙发或者佣人房了。 黑屿并不买账,他拿起水晶茶几上用过的抽签纸团,将皱巴巴的纸团伸展开来。 随后,低沉的声线尾调微扬,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要不,重新抽吧。” 第124章 我是呆头蛇,你是倒霉蛇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 众狗:?? 宝宝:“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然,凉昭除外。 重新抽一遍,说不定他会离得更近一些。 但此举遭到了白宇和琅桓为首的明显不满,他们不敢在黑屿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苏七浅。 黑屿似乎是已经预料到苏七浅下一步会说什么,迅速补充道: “是我要求重抽的。” 他是黑塔的指挥官,这几位哨兵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 苏七浅作为他的下属之一,黑屿主动将问题的归属权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既可以满足他想要重新抽签的意愿,又可以完美地堵住凉昭等人的嘴。 不让他们怪罪到苏七浅身上。 当然,作为护卫哨兵,他们肯定是不会去埋怨自己的向导的。 只能他来当这个罪人了。 苏七浅在内心啧啧两声,果然不愧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们睡哪里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不打扰她睡觉就行了。 “你们抽吧,我就不奉陪了。” 因为她知道,黑屿今天来就是抱着要在这里赖下的打算的。 就算让他离开,他后面也会想各种办法强行加入。 她太清楚他的性格了。 苏七浅离开大厅后,寒枭率先问候了。 “黑屿,你什么意思?” 在塔台里,敢直呼黑屿名讳的,也就只有寒枭了。 黑屿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这才懒洋洋地掀起了眼皮。 “字面上的意思。” 几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敢怒不敢言,于是他们只好重新进行了抽签。 结果很快出来了,黑屿和琅桓紧挨着苏七浅的左右边。 可怜的凉昭,又选到了离向导小姐最远的偏僻卧室。 他气的直接将纸团捏成了粉末。 凛渊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凉昭没好气地说道:“不需要你这只呆头蛇来安慰我。” 凛渊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呆头蛇,那你是倒霉蛇。” 凉昭快气笑了。 黑屿轻轻吹去茶水上的浮梗。 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抽中,那般从容。 其实这几人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后,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中间有个奇怪的现象。 有个组合现象。 凛渊和凉昭都是蛇类精神体,白宇和琅桓都是犬类精神体。 寒枭一般独来独往,但有了黑屿加入后,他会更多地找黑屿说话。 当然,这种组合也只限于大家聚在一起时出现,平常他们都是独来独往的。 苏七浅本以为黑屿这两天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来,但他居然安分得很。 除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忙工作外,就是出去参加不同的会议。 安分得不正常。 当然,黑屿也可能是在憋一波大的。 经过复杂的赛前体检后,正式开幕式也如约而至。 每个塔台规划的座位区都不同,中间最佳视野的观众席,则是中央塔台的位置。 当然,苏七浅作为向导,自然也是能够有资格去最佳席位的。 只不过她现在对第一区的人和事都蛮反感的,她宁愿和熟悉的人坐在一块儿。 官方对于哨兵的审核会更严格一些,所以苏七浅先来到属于第七区的开幕式座位席坐下了。 只不过,她一个向导坐在这里显得有些刺眼。 毕竟黑塔多年来都未有过向导参加军演。 一旁第六区观众席上的几位向导都向苏七浅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苏七浅仍旧穿着属于黑塔的制服,扎了一个好看的丸子头,画了一个淡妆,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即便什么也不做,光坐在那里就感觉很精致了。 相对于欧式面孔居多的世界来说,她的确有些令人眼前一亮。 不多时,各区的哨兵基本都已经安全核查完毕,在分批次入场了。 她的视线落在中央塔台的白色哨兵团上。 燕北时作为第一区中央塔台的指挥官,自然走在最前列。 苏七浅盯着中央塔台的哨兵方队,竟然在里面看见了诺萨。 诺萨走在燕北时的身后,因为他那一头金毛实在是显眼。 但是诺萨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 然后是第二区的红色、第三区的蓝色…… 直到最后入场的,第七区黑色。 黑屿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任何制服穿在他的身上都只会成为他的陪衬。 连衣服上的每一颗纽扣、每一枚徽章、每一根链条,放在他的身上都是那么地完美和禁欲。 苏七浅现在尚不清楚黑屿的成长背景和过去,但她也敏锐地发现了,黑屿和寒枭二人身上都有着一种无形的贵族气息。 就跟切里森身上的一样。 这种气息只会来源于古老家族中的岁月沉淀,光华内敛、气质斐然。 这种从小就融入骨子里的教养和姿态会无时无刻地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她垂眸,若有所思。 这两兄弟的身世她是越来越好奇了。 苏七浅并没有注意到贵宾席上,切里森正一眨不眨地向她的方向望着。 他的小熊还是那么漂亮、可爱、与众不同。 直到帕克过来,说燕北时有事找他,切里森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开幕式后两个小时,就是苏七浅报名的单人射击比赛,比赛场地位于3号射击馆,每位塔台可以派出2-3位向导参赛,采取回合积分制,最终累及中靶得分最高的前3位将获得丰厚奖励以及军演积分,而第10名之后则无任何奖励。 苏七浅只能一个人代表黑塔参赛。 开幕式结束后,她就提前来到了射击馆内的选手休息室,开始赛前准备。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妮妮。 妮妮向她张开了手臂,热情地同她招呼,“七浅,好久不见!” 两人开心地拥抱了一会儿后,苏七浅才询问道:“妮妮,你也报名了射击?” 妮妮利落地拉下夹克外套的拉链,准备换上运动服。 “我喜欢射击。” “对了七浅,比完赛我们去酒馆喝一杯吧。” 苏七浅正忙着热身,“可以啊,但是我不怎么喝酒,喝不了太多。” 妮妮停下了换衣服的动作,往苏七浅的方向看去,脸上浮起一丝打趣:“你不能喝就别喝了,要不然你身边那几条疯狗会追着我咬的。” 苏七浅被逗笑了,两人交谈间,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其他区的参赛向导,三五成群。 直到离正式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工作人员开始清点名册后,一位短头发的女生才姗姗来迟。 她冷淡地朝工作人员抛去一眼,“方妤。” 工作人员扫描她的虹膜确认身份信息后,才在面板上点击了确认。 方妤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丢下身上的黑色挎包,随后开始麻利地更衣、缠弹力带。 只不过她周围的向导在看见她靠近后,都不约而同地远离了她。 方妤似乎对这些人的冷落习惯了,她一言不发,专注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苏七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不作声地关注着这个留着超短发、打着眉钉、涂着黑色口红的女生。 好特立独行。 工作人员已经核对完身份信息,“请所有参赛的向导尽快准备,20分钟内准时抵达比赛场地。” 随后大家陆续离开了休息室,由于苏七浅的比赛编号靠前,妮妮还没有热身完毕,便让她先去比赛场地调试自己的枪。 苏七浅同妮妮道别后,又望了一眼角落里神情冷漠的方妤,随后前往馆内的比赛场地。 她在经过一处走廊时,迎面快速地走来一个高大的身躯,迈着长腿行色匆匆。 两人擦肩而过。 苏七浅突然瞥见那人无意间掉落在地上的一条精致的蓝宝石手链。 她赶紧将那条手链捡了起来,回头冲那人挺拔的背影大喊: “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第125章 村里出了第一个大学生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听见苏七浅的呼唤声,刚才那人才回过头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兜,确认东西丢了后,才折返回来,接过了苏七浅手中的蓝宝石手链。 他向苏七浅礼貌地道谢,“谢谢你,小姐。” 男人有着一头极具层次感的黑色微分碎盖,眼睛是淡蓝色的,眉形英气而舒展,仿若山川,身上的短款皮衣衣领对称紧致,肩袖贴合着他的身躯,勾勒出修长而矫健的身形,颈前的倒十字架项链异常显眼。 苏七浅的视线从他皮衣上的银色链条装饰上抽回,“不客气。” 男人又道了一句谢后,才转身离开了。 苏七浅继续前往比赛场地,等她抵达时,大部分参赛选手都已经到达了。 比赛用的枪支都是官方统一配置的,一样的型号和口径。 但根据个人的用枪习惯,需要自行调试。 苏七浅拿起自己对应编号的枪支,坐在等候区开始检查。 从弹匣、扳机、枪管再到握把、撞针… 检查每个部分完好无误后,她按照自己的用枪习惯调试好倍镜和焦距后,举手示意自己已调试完毕。 随着所有的赛前准备结束,解说员开始介绍第一位上场的向导。 是一位来自第一区的男向导,随着选手的入场,偌大的半球形比赛场地内,无人机也开始巡航现场直播。 黑屿和几位护卫哨兵自然是早早地就在观众席上落座了。 虽然向导们的比赛远没有哨兵们的激烈刺激,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喜欢观看向导们比赛的热情。 苏七浅无聊地往观众席上扫了一圈,没有和黑屿对视上,反倒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上了。 切里森。 切里森朝苏七浅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苏七浅不知道回什么,只好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互动的一幕被黑屿尽收眼底。 黑屿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前方观众席上目不转睛盯着苏七浅的切里森,眼底幽光闪烁,随后询问寒枭。 “她认识切里森?” “之前向导峰会的时候,浅浅被污染体袭击,掉在了湖里,被他救起来的。” 黑屿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几秒后,才微微启唇: “废物才会让自己的向导落在别的男人手里。” 被讽刺到的寒枭脸色异常难看,强忍下一拳打在黑屿脸上的冲动,动了动喉结: “你这么厉害,也没见浅浅主动牵你手啊?” 被反将一军的黑屿,脸色明显不悦了几分。 身后的四人默默地聆听着黑屿和寒枭的口舌之争,现在他们觉得,有指挥官加入也不是全无坏处。 让他俩狗咬狗,一嘴毛也挺好的。 就在同时,刚才苏七浅在走廊上遇见的那个男人,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苏七浅和切里森的互动。 他的视线轻轻落在等候区的苏七浅身上,随后又转向切里森。 只不过,相较于黑屿和寒枭的不屑,沈序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玩味。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条蓝宝石手链,随后微微用力,将其捏了个粉碎。 解说员正在播报第一位选手本轮的得分,每组10发,一轮共60发子弹,将每组的环数相加即为本轮的总得分。 如果每一枪都能击中10环,则满分为600分。 他的得分为520分。 现场照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苏七浅前一位是来自第四区的桑丘,他的准度非常高,总分高达570分。 实力恐怖如斯。 解说员激动的播报:“目前第四区的桑丘向导分数遥遥领先,接下来的选手会有人能超过这个优秀的成绩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直到轮到苏七浅上台,解说员有条不紊地介绍着她的身份。 “下一位是来自第七区黑塔的苏七浅向导,让我们热烈欢迎。” 现场的观众都好奇地望向这位数年来第一位代表黑塔参赛的向导。 切里森带头十分捧场地鼓掌,只不过他的身后传来了更为响亮的鼓掌声。 切里森有些好奇地回头,好巧不巧,正对上了黑屿深邃的眸子。 那审视性的目光中,除了来自上位者惯有的高傲和不屑外,竟让他察觉出隐约的恨意和凌冽来。 切里森并不理解这位来自黑塔的指挥官为何要对他发出这样的警告和冷意,但他也没有退缩,平静地和黑屿对视了几秒。 直到黑屿将视线移开,重新回到正在比赛的苏七浅身上。 切里森回过头,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薄汗。 试枪无误,则开始正式射击。 苏七浅戴着隔音耳罩和眼罩,有条不紊地拉枪上膛,瞄准前方的靶心,屏息凝神。 直到她只能听见自己节律性的一呼一吸。 瞄准靶心,扣动扳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砰砰砰-! 她没有去计算每一组的大概得分,这样会影响自己的状态,直到打完6组后,她才拉下了耳罩,紧张又期待地望向悬浮的全息统分面板。 耳边很快传来解说员快要破音的激昂播报: “让我们恭喜苏七浅向导,取得了575分的优异成绩!暂列第一!” 现场沉寂了一两秒后,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观战的黑塔哨兵们,跟疯狗一样尖叫和呐喊。 这下谁还敢嘲笑他们黑塔没有能打的向导了??! 谁懂啊,咱村里出第一个大学生了。 拳头至上的世界,在场的所有人望向苏七浅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敬佩。 对于向导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苏七浅激动地走下台,同妮妮来了一个亲切的大拥抱后,回到座位上继续观战。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脸,眼前突然立了一道高大的人影。 切里森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苏七浅正在往喉咙里灌水,切里森静静地等她喝完。 “枪法不错。” “谢谢夸奖。” 切里森是一个很有礼貌和分寸的男人,和他相处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冒犯和不适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源于他对女性,发自内心的平等和尊重。 他的家庭教养无疑是优越的。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近况后,苏七浅还是问出了自己很想问的那个问题。 “切里森,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叫我小熊吗?” 第126章 怜取眼前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森迟疑了一瞬,他望着女人求知和懵懂的表情。 内心似有千言万语要一泄而出,却在这样喧闹和热烈的室内,在面对一个曾经满眼都是你,追在你屁股后面一分一秒也不舍得分开的爱人时,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 遗忘才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切里森沉默着,不知为何,在目睹他脸上浮起的淡淡哀伤和落寞时,苏七浅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切里森的手。 切里森诧异地望向她,却没有松开她握着自己的手。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她好像是穿越时空的旅人,在时间和空间的黑洞中流浪穿梭,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起点。 “切里森,我是不是以前认识你?” 切里森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掌上,眸中思绪千回百转。 脑海的记忆消失了,身体的记忆却不会消失。 场内突然响起一阵喧哗,解说员正在慷慨激昂地播报着最新高分: “恭喜来自第三区的方妤向导,以579.5分的高分成功拿下小组第一!” 方妤是本次赛组的最后一位参赛选手,这里是分好几个赛组同时进行的。 接下来就会宣布各小组晋级决赛的名单,所有的选手需上台亮相拍照合影。 切里森微微攥紧了苏七浅的手心,只对她说了一句话。 “等军演结束后,来云石观星台找我。” 他不想影响苏七浅比赛的心情,等她结束所有的比赛后,他再告诉她真相。 苏七浅相信系统,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想要从切里森的身上寻找到答案。 “好。” 苏七浅答应后,便和选手们一起上台了。 晋级决赛的是小组前三名,由前往后依次是:方妤、苏七浅、妮妮。 黑屿静静地望着切里森同苏七浅亲切地交谈,亲密地牵手,随后依依不舍地告别。 不仅连脸上毫无表情,甚至眼神也毫无起伏,就像一滩死水。 几人的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突然,黑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观众席。 等苏七浅结束比赛和凛渊几人汇合时,他们都很高兴地祝贺她,但她却没有在里面看见黑屿。 她顿时有一些失落,因为她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得挺不错的。 明明他之前说过要来看她比赛的。 有这么忙吗? 她牵着凛渊,似乎也敏锐地发觉了寒枭的情绪也不太对劲。 但是为了庆祝她取得的好名次,那一抹情绪又很快消失不见。 奇怪。 接下来的两天,苏七浅暂时没有比赛项目,为了雨露均沾,她每天都分上下午去观战不同小狗的比赛。 这样他们才不会吵架,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这天下午,她正在观战白宇和寒枭的单人格斗赛。 黑屿精神力的压制效果能够暂时压制寒枭的黑暗属性,这是寒枭体检时能够避开官方仪器检测的关键所在。 按照等级由高到低,最先是3S之间的对拼。 寒枭的对手是来自第一区的3S级哨兵,江玄,精神体为雨林蝎。 比赛正式开始前,两人需要握手。 江玄是个留着寸头的硬汉,握手时朝寒枭挑了挑眉,落下狠话: “黑塔的疯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寒枭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向裁判示意他已经准备好了。 江玄也冲裁判举手示意,裁判发出开始指令后,就飞快地离开了擂台。 江玄右拳蓄力,飞速跳跃朝对面的寒枭发动了攻击。 寒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江玄有些纳闷,很快冷哼一声,“找死。” 就在江玄逼近寒枭的前一秒,他如鬼魅般侧身躲开了江玄的拳头 。 江玄一拳打在了防护栏上,直接将层层加固过的金属栏杆打弯了好几个度。 他不甘心,又连续变换了好几个角度和进攻的方式,企图给予寒枭重重一击,两人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赛事屏幕上慢倍速播放着打斗的激烈画面。 江玄失去了耐心,“你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吗?” 随后江玄调动全身的精神力,死命地追赶那一抹靛蓝色的鬼影。 就在他以为找到了寒枭的破绽,要给予致命一击时,寒枭又突然消失在了眼前。 “找死的人是你。” 紧接着,江玄感觉后颈皮一凉,寒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轻松拎起了他的衣领。 随后将他整个人提起,像抛垃圾一样将江玄重重砸向了内围的护栏。 江玄被这强悍的力道震得七窍流血,他还想赶紧爬起来,可寒枭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的。 接下来就完全变成了寒枭的单方面碾压。 二人甚至没有放出精神体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最后江玄是完全被打的血肉模糊、吊着一口气抬下去的,虽然血腥,但是哨兵的比赛就是这么暴力,观众们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样才刺激。 寒枭用拇指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下了台。 看寒枭的比赛其实有些无聊,因为完全就是碾压。 直到轮到2S级的比拼,白宇是第三个上台的。 他的对手也是犬系的精神体,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直到最后召唤出精神体。 白宇的对手是一只狼狗,当他看见毛茸茸的萨摩耶后,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玩意儿也能当精神体?向导俱乐部挺适合你的,小子,哈哈哈。” 白宇冷着脸,一个箭步上前,抬腿朝那人嚣张的脸上狠狠踢去,那人企图召唤狼狗咬住白宇。 电光火石间,放大版的巨型耶耶从天而降,张着犬牙狠狠咬住了狼狗的脖子。 耶耶全然没有往日里的温顺和乖巧,现在它的狗狗瞳里血丝密布,眼神狠厉,同狼狗激烈地缠斗着。 精神体的痛觉会一部分同频传给它的主人。 白宇瞅准时机,在对手吃痛分神的间隙,一拳打碎了他的下颌骨。 经过接近20分钟的拉锯战,白宇和耶耶胜。 白宇下场后,没有回休息室,直接顶着脸上的血迹凑到了苏七浅的身边,眼巴巴地望着她。 苏七浅象征性地夸奖了几句小狗,随后从包里拿出来特殊材质的湿巾,捧着白宇的脸,给他仔细擦拭脸上的污垢和血渍。 白宇闭眼享受着,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狗狗。 这一幕引起了不少周围哨兵的眼红和嫉妒。 “打了20多分钟才打赢,也好意思找向导小姐邀功。” “这种白色的狗最有心机了,故意炫耀给我们看呢。” “装个鸡毛装。” …… 看完寒枭和白宇的比赛后,苏七浅有些乏了,她正打算去买杯咖啡,手环上突然跳出来一条红色警告通知栏,还在不断闪烁着。 “尊敬的苏七浅向导您好,您的护卫哨兵凛渊在战斗中因不可控因素陷入深度精神海暴动,已被官方安保处顺利控制,押送至临时幽禁室关押。 由于其狂化状态已不可逆,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军方已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望您理解!” 第127章 凛渊的精神图景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几列红色的字体落在苏七浅的眼里,显得尤为刺眼。 她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慌张地抓了一个工作人员询问,赛事为哨兵设置的临时幽禁室在哪里。 可是工作人员也不知道。 为了防止滋生意外事件,军方对此是严格保密的。 苏七浅只觉得大脑有些眩晕,资料上说过哨兵一旦陷入不可逆的暴动状态,就基本宣判死刑了。 要么被联邦安乐死,要么自己活生生痛死。 凛渊昨天和今天都有比赛,她昨天观战的时候,凛渊的状态明明就很好,一点也不像要暴动的样子。 而且昨天晚上,她还专门为今天要参赛的哨兵再次进行了精神海的梳理。 凛渊没有道理会陷入暴动! 可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凛渊被关在哪里。 苏七浅急得抓耳挠腮,只好向系统求助。 “宝宝,你知道幽禁室在哪里吗?” 宝宝:“我知道,但是宿主,如果凛渊真的已经陷入不可逆的暴动状态,将会变得十分危险,就算有我辅助您,您也不一定能成功扭转暴动状态,请您慎重考虑。” 苏七浅:“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凛渊,他随时会被联邦实行安乐死,统子你赶紧给我带路。” 凛渊是一个很听话的哨兵,也是第一个跟她表白的人,苏七浅不想让他有事。 这个暴动来得太蹊跷了。 根据系统的指引,苏七浅花了半个小时驱车来到了这一座极其隐蔽又偏远的临时幽禁楼。 她在布满电网的围栏外停车,对站岗的哨兵说明了探视的来意后,哨兵表示,他需要请示上级。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后,哨兵耳上的微型通讯器才传回了指令。 “你只能在安全范围外,见他最后一面。” 哨兵说罢,在前面为苏七浅带路,苏七浅保持着沉默,一路七弯八绕,乘坐直梯抵达地下负10层后,哨兵将苏七浅领到了这一层的监控室。 哨兵将监控画面调至关押凛渊的1018号禁闭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对于完全狂化的哨兵,我们是不会允许您接近他的,您只能在这里看他。” 完全狂化的哨兵已无救治的可能,联邦法律不会允许任何向导、个人靠近这种失智的怪物。 苏七浅一言不发地望着监控里的画面。 凛渊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没有了平日里的安静和沉默,现在的他表情狰狞、双眼猩红,赤色的血丝就像毒虫一般弥漫爬满了他的整个躯体。 他全身的青筋暴露,像一只完全沦丧理智的猛兽,无差别地攻击着自己眼前能看见的一切东西。 摧毁、撕裂、撞击,直到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也要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撞向坚固的墙壁。 整个1018号禁闭室内,不断地回响着凛渊痛苦又疯狂的吼叫声。 他的视野已经一片混沌,精神海的暴动快要将他的整个大脑彻底崩裂! 苏七浅听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表情不受控制地变得伤心和难受。 是谁?! 是谁把凛渊变成这个样子的?! 哨兵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对于这种场面他已经习惯和麻木了,但眼前这个向导对于自己的哨兵露出的真情实感,还是令他有些动容。 毕竟很多哨兵一暴动,丢进这里后,有些向导嫌危险,都不会过来瞧一眼的。 过了几分钟,哨兵出声提醒,苏七浅的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为了向导的安全,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苏七浅转过身,眼神突然幽幽地望向哨兵,哨兵不知为何,从她的眼神中竟看出一丝愧疚和抱歉来? “对不住了,兄弟。” 下一秒,这位B级哨兵就被苏七浅狠狠一拳打晕了过去。 苏七浅又补了一拳,确认哨兵真的昏过去了。 她连忙给自己开放了权限,径直来到了1018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 她刚一进门,就受到了凛渊的攻击。 她侥幸躲过这要命的一击,和昏暗的灯光下,恶狠狠盯着她的凛渊四目对视。 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自己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脸上的表情骇人冰冷,又狰狞。 苏七浅试着呼唤了他一声。 “凛渊?” 凛渊对此毫无反应,又往她所在的方向蛮横地冲了过来。 艹! “系统,快强化我!这头蛇是真疯了!” 苏七浅一边呼叫援兵,一边敏捷地躲避着凛渊密集如雨点的疯狂进攻。 他就像一只困兽在笼中精疲力竭地挣扎、咆哮。 宝宝:“宿主,想办法控制住他,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话音刚落,凛渊已经精准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之大,苏七浅只一瞬间就体会到了窒息的濒死感。 他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那猩红的绿眸中,倒映着苏七浅痛苦的表情。 他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美感。 连瞳孔也兴奋地缩成了竖瞳。 苏七浅怒火攻心,直接就着他贴过来的脸开始疯狂掌掴凛渊。 “看清楚我是谁?!主人你也敢咬?” 连续十几道带着凌厉掌风的巴掌尽数落在凛渊的左右脸上。 凛渊似乎被扇得恢复了一丝清醒? 他微微松了松力道,苏七浅才从窒息中脱离,她不敢耽误,立刻释放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加上系统的增益bUff,强行破开了他暴动的精神海。 苏七浅的精神力还带着别的向导没有的攻击性,凛渊就像之前寒枭被惩罚时那样,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精神力就像要把他的脑袋炸穿! 凛渊发出难受的叫声,头痛欲裂,像蛇那样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蜷缩了起来。 苏七浅趁着控制他的间隙,闭眼尽情释放精神丝,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凛渊脑海最深处的精神图景。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 入目是一片阴郁和灰蒙。 她的脚下是一条黑石堆砌的小路,两侧是高耸的岩石峭壁。 石墙之上,繁复的拱形架构,在小路旁的无尽深渊上,搭建起陡峭又危险的桥梁。 这里的路就像是迷宫。 除了路,就是幽深的墙,她迷茫地走在这座望不到尽头和全貌的黑色城堡内。 漫天的雾气,愈来愈大,模糊得她快要看不清前路。 神秘、死寂,孤独又彷徨。 在这里,树是倒着长的,根须在空中张牙舞爪,像是试图要把天拉下来盖被。 这里的鸟也没有影子,只有回音。 她走进了一座环形的吊钟广场内,厚重生锈的黑色吊钟上,正盘旋着一条硕大的黑蟒。 它通体的鳞片都泛着幽幽冷冽的光泽,一对绿宝石般的蛇瞳,在感应到她的到来后,才缓缓睁开了带着透明伪膜的睑裂。 这头巨物似乎刚从沉睡中醒来,它微微蠕动着庞大的蛇身,粗如一棵百年古松。 苏七浅下意识地想逃跑。 只不过她刚一退后,就撞进了一个男人的胸膛里。 雾中,凛渊不知何时出现。 从背后抱住了她。 第128章 她是这座死城新生的脉络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男人的怀抱异常温暖又紧密。 似乎是这个静谧幽冷之地唯一的火和慰藉。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苏七浅回过头,正好对上了凛渊泛空的绿眸。 “凛渊?” 苏七浅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想要看看他是否是清醒的。 凛渊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往黑色城堡的深处走去。 他内心深处的这座城无人记得,风早已把它从地图上擦去,而雨、雾每夜都在重写着它的轮廓。 苏七浅又尝试了多次唤醒他。 可凛渊就跟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般,只是固执地将她抱在怀里,往漫无目的,前路走去。 他在极力压制着他体内的暴动因子。 她逐渐没了耐心,一把推开了凛渊。 他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沟通不了。 她试着在脑海里呼叫系统,可宝宝也没有回应她。 她望着周围越来越浓的雾气,渐生胆怯。 这种胆怯来源于看不见的恐惧和迷茫。 被她推开的凛渊,眸子动了动,然后继续上前来。 他似乎知道,唯有靠近她,自己内心的躁动才可以缓解一二。 很快,迷路的她又落在了他的怀里。 只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将她圈得很紧,令她没有逃脱的空间。 下一秒,被本能驱使的凛渊埋头勾住了她的唇。 精神图景内的空间迅速溶碎变幻,瞬目之余,两人已经置身于一处繁复温暖的古堡卧室内。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厚重的丝绒床褥上,吊灯上一串串的水晶缨子垂下来,光线迷乱而温馨,朦胧地倒映在苏七浅黑色的瞳孔中。 凛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向导手册上并未提及,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进行深度链接,会诱发哨兵产生这种类似求偶的行为,苏七浅心中警铃大作,迅速从床的另一边跳了下去。 她想了想,应该是凛渊已经陷入彻底暴动,而她依靠系统外挂强行扭转,导致他精神海受到了巨大刺激,阈值崩塌,从而产生了类似深度安抚后概率触发结合热的行为。 在她摸到大门把手的前一刻,凛渊的大掌就已经摁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她,只不过这一次,是将她扔上去的。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很快又覆了上来,急切、强势,又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灼热鼻息。 苏七浅激烈的躲避着,她不喜欢现在这样毫无理智的凛渊。 也许是不满于她的反抗,凛渊的眉头紧蹙起来,控制住她碍事的双手,将她紧紧钳制在自己的身下。 “凛渊,你清醒一点!” 苏七浅的反抗和尖叫落在凛渊的五感中,无疑是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 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燥热的厉害,欲望之火直直在大脑中引燃,随后便以不可遏制之势,袭卷他的全身,吞噬他的意志,沸腾他的血脉! 吻从额头、眉间、耳垂,再到唇瓣、细腻的颈,一路向下…… 酥酥麻麻的痒感传遍全身。 他有力的臂膀支撑在苏七浅的耳边,微微埋头,幽绿色的眸子里情欲浓烈又黏腻。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令他心驰神往。 苏七浅又扇了他一巴掌,凛渊没了耐心,撕掉一贯温顺和乖巧的外表,现在是属于他的疯狂。 凛渊先是掠夺她的红唇,从蜻蜓点水,到大肆进攻,不肯给予她一丝一毫喘息的间隙。 好像唯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 拥抱他,亲近她…直至… 拥有她。 他要将自己的气息,一寸一寸的落在、刻在、烙印在,她的躯体和灵魂之上。 苏七浅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眼前的凛渊,伸手抚了抚他那张熟悉的脸庞。 随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破碎的衣物是递进的乐符,缠绵的激吻是汹涌的海浪,奏成曲声悠扬。 她逐渐沦陷在凛渊意乱情迷的求爱和攻势之下,他的哨兵素在一刻不停地入侵她的大脑,直到最后如破溃之堤、倒塌之垣。 原来他们的体温可以变得这么烫。 凛渊爱不释手地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沙哑的嗓音和滚烫的身体,意味着他想要更多的索取,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枯井。 她的精神丝一步一步地包裹着凛渊,再汇聚成网,像蛛网般延伸、蔓延至他精神图景的每一处,所过之处,云消雾散,光影透亮。 白色的光芒撕碎了阴郁的天空,重新为其描摹上消逝已久的温度与色彩。 她是这座死城新生的脉络,每一次心搏的跳动,鲜红的血液便会驰骋在他世界的每一处沟壑与低谷。 无尽的缠绵中,苏七浅只觉得很痛,也很累。 昏迷前,男人的脸庞也已变得模糊、晦涩不清。 ---砰!--- 1018室的门被一股急切又强悍的力道踢得粉碎。 凛渊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眼神警惕地望向背着光影的来人。 寒枭的目光落在他怀里昏过去的苏七浅身上,她的躯体被紧紧地包裹在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里。 露出的一截纤细脖颈上,是刺目的红印和旖旎的痕迹。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和愤怒。 在寒枭的身后,有着一道更为凌冽和压迫的视线。 下一秒,凛渊被狠狠踢到了墙壁上,但他没有反抗,默默地挨打。 黑屿从凛渊的手中夺过了苏七浅,目光轻轻扫过她还略带痛苦的眉头,幽深的眸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用指腹拭去她眼睛残留的泪珠,往角落里,正在被寒枭殴打的凛渊投去一个极其冰冷的眼神。 “留一口气。” ---- 苏七浅再次睁眼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别墅内的卧室里。 窗外,月色正浓。 感受着身下床榻熟悉的柔软和舒适,她迷迷糊糊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强烈的疼痛和撕裂感随之袭来。 她小脸一皱,咬了咬牙槽,放弃了挣扎,重新躺回了床上。 好痛,该死的凛渊。 “醒了?” 熟悉的语调在昏暗的室内响起,令苏七浅从迷糊中清醒了一些,她伸出食指,点亮了床前的台灯。 黑屿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床前,那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 苏七浅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人狠狠殴打过了一遍,她有些难过地说道: “还是有些难受。” 黑屿默不作声地握住了她的手,很快,苏七浅便觉得身体好受了许多,她好奇地望向黑屿。 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多费口舌,只是默默地输送着精神力。 过了一会儿,见苏七浅没有那么难受了,黑屿欲起身离开,免得打扰她休息。 谁知,苏七浅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黑屿停下动作,静静地凝视着她,依然面无表情,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苏七浅眨巴着眼睛,目光清澈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比赛?” 第129章 我要做你的man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期待。 期待一个属于他的解释。 黑屿沉默了半晌,却不愿承认这其中复杂的缘由。 他轻轻抚了抚苏七浅的脸,“我去了。” “只不过快结束时,我被临时叫去开会了。” 苏七浅有些不相信,收回了抓住他的手。 黑屿望着空空的手心,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不仅看见你打出了570分的成绩,也看见了你和切里森的….” 黑屿的声线戛然而止,苏七浅身形一滞,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但她很快释然了,她和切里森之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所以,可以告诉我…” 黑屿重新握住了苏七浅的手掌,微微抬眸望向了她的眼睛。 “你和切里森,是什么关系?” 苏七浅从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一丝薄凉来。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关系,顶多,算个朋友吧。” 黑屿就像一头狩猎中的豹子,蛰伏在黑暗中,想要揪出她内心真正的欲念。 “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朋友之间该存在的眼神。” 苏七浅一时语塞,她难道要说是怀疑自己失忆了,只有切里森是她的解药吗? 黑屿这种老奸巨猾的狐狸会相信吗? 反正跟他也没关系。 她怀疑自己失忆这件事,在自己没搞清楚之前,她谁也不会告诉。 苏七浅缩回了被子,闷闷的说了一句:“黑屿,你看我的眼神也不像是朋友之间该有的。” 黑屿轻笑一声。 “我从来就没打算过要做你的朋友。” 说罢,他微微起身,替她掖好了被子,凑到她侧过身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因为..” 苏七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要做你的男人。” 苏七浅瞳孔一缩,再次回过头时,黑屿已经规矩地坐回了原位,卧室的门被再次打开。 寒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苏七浅好奇地看了看,是一碗糊状质地的羹。 “这是什么?” 寒枭抬了一下眼皮,“加了特级恢复剂的营养羹。”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专门给你熬的。” 苏七浅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有一股蜂蜜和糖水混合的甜味。 “呦,寒枭你还会做这个?” 在苏七浅的印象里,寒枭是跟自己一样,能把厨房炸了的存在。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 寒枭在熬了出N遍一坨黑糊糊的成品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强行抓着白宇让他传授经验,终于才熬出来一碗像模像样的。 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到了苏七浅面前邀功。 寒枭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勺,苏七浅感觉自己好像在嚼蜂蜜味的软膏,不算难吃,但也不算好吃。 不过这可是加了特级恢复剂的好东西,她不会浪费的。 从小父母就告诉她,要对食物有敬畏之心,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吃不饱饭的人们。 种花家的人们能吃上饱饭也不过才几十年的时间。 看着她乖乖进食的模样,又看见她身上醒目刺眼的红痕,寒枭刚平息不久的愤怒又遏制不住地燃起。 他就应该把那条死蛇碎尸万段。 苏七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一左一右的桩子询问道: “凛渊呢?” 他应该从暴动中恢复了吧? 陷入暴动的哨兵真的太吓人了,苏七浅心想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了。 寒枭没好气地搭理一句,“你还想着他干什么?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苏七浅攥了攥被子,“不,凛渊的暴动有蹊跷。” 她望着二人娓娓道来,“凛渊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我才为他做完精神梳理,他的状态很好,完全没有理由因为简单的格斗就陷入暴动。” “有人在害他。”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和凛渊深度链接后,她似乎和他之间有了一些感应。 她从始至终都很清醒。 她不想他死去。 她要救他。 虽然过程令她不是很愉快。 但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向自己小心翼翼地讨要玩偶的呆样,他在湖边对自己深情地告白,他会日复一日地为她换着花样做美食,他会无条件地尊重自己的一切意愿,会将自己的需求时刻放在第一位,会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永远忠诚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被自己的原生家庭孤立了二十余年,未曾获得过父爱。 也没有享受过公平的母爱。 就算生长在这样畸形的环境中,他也没有黑化,没有将自己的痛苦和不幸发泄在别人身上。 就像一朵从污浊的淤泥中生长出的荷花。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可除了自己,却没有人能够站在他的身后,去接纳他,去保护他了。 黑屿动了动眸子,“我早就已经查过那天他比赛前后能够接触到的所有人了。” 苏七浅急忙追问,“有线索吗?” “他的行程中有一部分是盲区,甚至他的对手,也陷入了暴动,只不过是在赛后。” 苏七浅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死了?” 黑屿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苏七浅脸色有些难看,“凛渊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寒枭满不在乎地接话,“那头蛇又蠢又呆,我看是别人得罪他还差不多。” 黑屿扫了寒枭一眼,“能使正常状态下的哨兵迅速陷入暴动,不是短时间内接触到巨额辐射物,就是被注射了高浓度的诱导剂。” 寒枭正了正脸色,有些严肃起来。 “诱导剂是联邦违禁药物,私自兜售使用可是要被处死的。” 苏七浅迷惑,“联邦还能允许这种毒药的存在?” “以前联邦政府对于七大区的统治还不稳固,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反叛分子,这种药之前是针对叛徒和间谍用的。” 黑屿:“等凛渊醒过来后,当面问他。” 苏七浅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怎么隐隐有一种冲她来的感觉? 黑屿的视线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眼周上,“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苏七浅点点头,寒枭望着她,欲言又止,下颌绷得紧紧的。 苏七浅知道寒枭心里面很不痛快。 第130章 每个人都有秘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 “寒枭,你是不是很难过。” 寒枭蹲在她的床前,眼神落寞又破碎。 “我当然难过。” “但我难过的不是你第一个选择了凛渊,而是难过你为了救他,受了这么多苦,他值得你为他做这么多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救?万一你…” 寒枭说到激动处,又强行把那一口怨气憋了回去,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苏七浅摸了摸寒枭的头。 “值得。”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 而从此以后,凛渊确实,将她视为了自己的唯一救赎和光。 等寒枭和黑屿从苏七浅的房间中离开后,黑屿叫住了寒枭。 寒枭不明所以,黑屿缓缓开口道: “如果一个哨兵已经陷入完全不可逆的暴动状态,会怎么样?” 寒枭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宣判死刑。” 黑屿在黑夜的走廊中静静伫立了一会儿,月色从云后倾泻而出,轻轻垂落在二人笔直宽阔的肩和优越的侧颜上。 寒枭突然明白了什么,诧异地问黑屿,“凛渊完全狂化了?”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 黑屿微微启唇,语调低沉又悠扬: “帮她藏好。” 凉昭和琅桓被指派去守着挨毒打后泡在医疗舱中的凛渊,这是黑屿的命令。 因为幕后黑手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很有可能会对凛渊第二次下手。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官方的重视,毕竟对于外界来说,黑塔的哨兵陷入暴动并不奇怪。 他们的暴动值只高不低。 但也许,不打草惊蛇未尝不是好事。 因为现在谁也猜不透幕后黑手的动机是什么。 苏七浅的射击比赛决赛在2天后,第二天中午她从睡梦中醒来时,身体已经被特级修复剂修复得差不多了。 毕竟又不是像哨兵那样断骨截肢。 她醒来后,发现官方的赛事通知栏发布了一条新消息。 今年的污染区团队赛提前了。 不过具体的地图还是靠抽签决定。 妮妮给她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回拨了过去,接通后对面传来了妮妮有些焦急的语气: “七浅,为什么我昨晚跟你发消息都不回我呢?你出啥事了吗?” 苏七浅打了个哈欠,“昨晚很累,睡死过去了。” 对面的妮妮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哨兵都是些精力旺盛的发情公狗,你身边都是3S的疯子,让他们动一天都不嫌累的,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苏七浅:?? 妮妮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苏七浅矢口否认,“我昨天训练得很累,所以早早休息了。” 妮妮这才哦了一声,“我这几天抽不开身,给你准备的礼物不能当面给你了,我让机器人给你送过来,记得签收哦。” “谢谢妮妮~” 挂断通讯后,苏七浅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那是她给妮妮准备的一种只能在第七区挖出的罕见黑矿石。 这种黑矿石做成装饰品戴在身上,能够抵御一部分污染区中的辐射危害。 她填好收货地址后,让别墅的管家替她给妮妮寄了过去。 今天别墅里,除了琅桓,其他的哨兵要么比赛,要么去守着凛渊了。 黑屿一般是大忙人,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等她下楼时,琅桓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慢悠慢悠地走到厨房门口,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注意到她的到来,琅桓转过了头,一手拿着铲子,一手颠着锅。 “饿了吗?” 苏七浅点点头,“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昨晚耗费了大量体力,又一觉直接昏睡到中午,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琅桓温柔的笑了一声,“坐着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苏七浅的嘴巴挑剔已经是几人之间的共识,在这个普遍不怎么注重味觉感受的世界,尤其是对于哨兵来说,食物不过是能果腹就行了。 但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他们特意搜集了很多不同的菜谱,加以训练。 但做饭这东西嘛,也确实讲究天赋。 就比如白宇、凛渊和琅桓就上手很快,而以寒枭、凉昭为典型,百分百的厨房杀手。 等琅桓将四菜一汤精致摆盘端上来后,苏七浅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肉丸子塞进嘴里。 很好,饱满多汁。 她又夹了一块类似鱼肉的东西,q弹十足,又滑又嫩。 原来琅桓做饭也这么好吃。 深得朕心,深得朕心啊。 苏七浅一边吃,一边询问琅桓:“他们不回来吃饭么?” 琅桓喝了一口没有味道的水,“最近赛程紧凑,大家晚上才会回来。” 这样子倒显得房子里有些冷清了。 苏七浅发现,人一旦习惯了热闹,就很难再去适应冷清了。 明明自己以前一个人住出租屋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今天只有你陪我了。” 苏七浅下意识地说道,琅桓喝水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她所有的护卫哨兵里,琅桓自己也知道,他和苏七浅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 今天他很幸运,没有赛程,所以被黑屿命令单独留下来陪她。 昨晚她被黑屿抱回来的时候,大家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但这是向导的抉择,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更没有资格去不满。 相反,琅桓更觉得,她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凛渊。 恰好说明了她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苏七浅难得有空闲时间,兴奋地说道: “琅桓,你陪我玩游戏呗!” 于是偌大的客厅内,苏七浅和琅桓盘腿坐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面对着3D全息投屏,开始挑选心仪的游戏。 她选择了一款双人格斗类的游戏,随后两人同模拟器建立了精神链接,以便于沉浸式的操作。 可苏七浅很快发现,无论自己手速有多么的快,按键按得噼啪作响,她就是打不过琅桓。 一直在被无情KO。 她生气地按下了暂停键,不满地朝琅桓说道: “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把吧?” 琅桓放下手中的操控仪,对着苏七浅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可是浅浅,你已经只允许我用一个攻击键了啊?” 他连技能键都不被允许按,这真的不是他的问题啊! 苏七浅:… 好像是欸。 第131章 流浪的小孩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不玩了,我要看电影。” 苏七浅扔下手柄,开始靠在沙发上寻觅自己心仪的剧目。 琅桓很有眼力见的召唤出了维克,苏七浅轻轻提着小维克的后颈,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当抱枕。 一部名为《时空之旅》的电影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世界也有关于时空穿梭的概念么? 她蜷在沙发上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点不舒服,随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正在沉浸式玩游戏的琅桓。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了琅桓的身前。 琅桓暂停了游戏,一手顺势取下了头戴式耳机,仰头抬眉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浅浅?” 苏七浅没有说话,直接在他怀里坐了下来,然后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脑袋拱了拱,自觉地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还得是人形靠枕得劲儿啊。 苏七浅朝维克嘬了两声,小狼崽也很有眼力见地跑过来卧在了她的怀里。 琅桓有些诧异苏七浅竟然主动躺在了他怀里,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将游戏扔在了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陪着她一起看电影。 他望着胸前女人圆圆的头顶,鬼使神差地埋头凑近闻了闻。 嗯…很香… 苏七浅的瞳孔跟随着电影画面不断移动,她突然出声: “琅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时空穿梭的存在吗?” 琅桓垂眸望着她的侧颜,沉思了一会儿,“没有。” “为什么?” 琅桓实诚地回答道:“如果时空穿梭真的存在,那人们将不再有遗憾。” 苏七浅怔了怔,似乎是对琅桓的解释有些意外。 她轻轻摸着维克顺滑的皮毛,“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 “有个男孩,他遗传了家族里肆意穿梭时空的能力,他能根据自己的回忆,回到任何他想要回到的过去,他本以为这样,他的人生将没有遗憾..” 琅桓微微动了动银灰色的眸子,耐心地倾听。 “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很快发现这个能力并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反而在不断重拾和经历曾经的记忆碎片时,更加珍惜每一次与心爱的人相遇的机会,过度的完美反而使他感觉空虚。” “不完美才是人生的常态,尤其是面对已经去世的亲人和爱人,每回去一次,就要重新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离别。” 苏七浅抬头望向了琅桓,“穿越时空,改变的永远不会是过去和未来,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去了。 所以她会珍惜自己重生的每一天。 琅桓并不理解苏七浅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心里面不知为何慌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苏七浅的手, “和你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我都很珍惜。” 苏七浅发现有些时候琅桓和凛渊都很呆,令人忍俊不禁,她勾了勾嘴唇,继续将视线转回了荧幕上。 傍晚的时候,众人陆陆续续地结束赛程回家。 琅桓和白宇去厨房里忙碌了。 苏七浅无聊地和一狼一狗玩着游戏。 门外,凉昭立在大门口,瞄了一眼身后沉默不语的凛渊。 他挑了挑眉,“怎么?不敢进去了?” 凛渊的目光落在大门口修砌平整的石阶上,呆在原地像一片飘在秋风中孤独的枫叶,那样落寞和凋零。 凉昭冷哼一声,“做坏事的时候有胆子,现在倒没胆子了。” 随后凉昭长腿一跨,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凛渊局促不安地握了握拳,清醒后的每一秒,他都在无尽地愧疚和自责中煎熬。 他甚至宁愿自己已经暴动死去了。 可对于苏七浅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自己却沦陷了理智,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凛渊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 他现在甚至不敢去面对苏七浅的眼神。 她一定厌恶自己极了。 见到自己就会呕吐,因为他是一个卑鄙又无耻、恩将仇报的男人。 凛渊在门口远远望了一眼客厅里和两只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的清丽背影,随后垂下头,默默地离开了。 和向导建立深度链接后的哨兵,会对自己的向导产生更加深厚的依赖反应。 不仅是生理,还有心理。 凛渊每离开她一步,心脏就不受控制地难受一分。 因为痛苦放大了他的感受。 直到所有人都回家了,苏七浅扫了众人一眼,疑惑地问道; “不是说凛渊醒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众人将目光放在奉命陪护凛渊的凉昭身上,凉昭顶着五道质问的目光,挠了挠后脑勺: “我和他明明一起回来的啊,难道他没有进家门?” 苏七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从饭桌上离开了。 “宝宝,带我去找凛渊。” 苏七浅一边在脑子里呼叫系统,一边麻利地往自己身上套上外套。 寒枭追了过来,“你去哪儿?” 苏七浅直接推开了挡路的寒枭,“你们在家等我。” 寒枭还想说什么,只见黑屿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后他极不情愿地侧过了身子。 直到苏七浅离开了别墅,寒枭才不服气地说道; “明明是那头蠢蛇自己要离家出走的,还要浅浅去找他,他是皇帝吗?” 黑屿沉着脸,依旧保持着理智。 “她去找自己的专属哨兵,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寒枭。” 一句话攻击到了寒枭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寒枭气得把手里的餐具捏了个粉碎。 黑屿对其余四人扫过一个眼神,“去两个人跟着她,别出意外。” 夏季的夜晚温度会低上许多,苏七浅裹紧了外套,按照系统的指引,往凛渊所在的方向寻去。 风夹杂着白日黏腻的温度,吹在脸上有些沉闷。 系统提示,凛渊好像一直待在某个地方,没有动了。 苏七浅心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加快了赶路的脚步,一直往外走。 走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色都已经悄悄爬上了张牙舞爪的枯树枝头。 她爬上一座弯弯曲曲的陡峭山峰,又穿过一片片幽深寂静的树林。 凛渊安静地坐在这一处高耸的悬崖边。 夜晚,连鸟也缩进了温暖的巢穴。 无情地嘲笑他。 怎么一个人流浪在这里。 都132章 有家的孩子不会在外面过夜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的体力经过强化,已经是以前的数倍之上。 她望向前方那抹蜷缩着的身影。 月色无声无息地打在他宽阔的双肩和背上,显得异常脆弱和落寞,更添上一分悲凉。 空旷的世界,低垂的乱云,淡淡的夜雾。 他却与这里格格不入。 她动了动喉咙,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 “凛渊。” 熟悉的呼唤在身后响起,将混沌中的凛渊拉回了现实。 凛渊身形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下一秒,他被苏七浅从背后抱住了。 “别动。” 向导命令口吻的语气,成功使凛渊安静了下来。 苏七浅抱着凛渊,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细细闭眼感受了好一会儿。 她松开凛渊后,才发现凛渊的眼角有些红。 仔细一看,好像还是肿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怀里一个被手死死捂住的东西上。 “这是什么?” 凛渊支支吾吾,想要把那个东西塞回裤兜里。 苏七浅眼疾手快,一把将那东西夺了过来。 凛渊慌了。 她借着月色一看,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安抚时,找自己索要的那个小猫抱枕吗?他怎么还留着啊? “你留着这个东西干什么?” 苏七浅晃了晃手里的猫,凛渊跟个做错了事情被训的孩子一样,畏手畏脚地回答道: “这是你送我的。” 苏七浅一时有些想笑,“所以你就不回家,大半夜跑到这悬崖边上来,抱着我送给你的东西,在这里偷偷地哭,是吗?” 被当众戳破事实的凛渊,眼眶又开始红润起来。 苏七浅将东西还给了他,挨着他的身边坐下,用外套的袖子轻轻擦去了他眼睛的泪珠。 “大男人还哭哭哭。” 凛渊双手用力地握着那个猫猫抱枕,垂着脑袋,不敢去面对苏七浅。 “为什么不回家?” 半晌,风才带来了他闷闷地声响。 “因为你不要我了。” “为什么?” “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凛渊,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我既然愿意来救你,就说明我不想让你死,我不想让你死,就代表我不会不要你。” “我救你,是因为你值得。” “你活下来了,好好待在我身边,继续自己的人生,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而不是一个人偷偷离开,坐在这里伤春悲秋,毫无意义。” 苏七浅的目光又落在那个都已经被摸秃噜皮的抱枕上,一时恨铁不成钢。 凛渊动了动喉结,“对不起,浅浅。”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可是我根本离不开你,我每和你分开一步,我的心就好像空了一块,我走的越远,心就越痛,我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你的脸,你的笑容,你的声音,还有你的味道,可一旦想到今后的时日里,我将不再拥有这些东西,我就觉得自己的生命像离岸的鱼,已经到了尽头…” 凛渊越说越伤心,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我离开了你,感觉自己虽然还活着,但其实我已经死了…” 苏七浅望着他那对沁了雾一般的眸子,恍惚间,感觉夜晚的风也有了复杂的温度。 她拍了拍凛渊的肩,将他的头拉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怀里的男人轻轻闭着双眼,那对浓密欣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滴晶莹的泪珠。 苏七浅望着脚下,一望无际的深寂大地,将下巴放在了凛渊的脑袋上: “有家的孩子,从来不会在外面过夜。” 也许,收留一个孤独的灵魂,他就会用自己的一辈子来弥补和偿还。 针对凛渊被害,回去后黑屿几人对他进行了严格盘问。 对此,凛渊的解释是。 他在比赛前喝了一瓶官方给选手们准备的赞助商矿泉水。 但是那一箱矿泉水里,当时所有的参赛选手基本都喝了。 他的对手也喝了,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但在比赛的过程中,凛渊就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然后的事情因为陷入暴动,就记不清了。 苏七浅敏锐地提问道:“凛渊,你喝的那瓶水,是你自己拿的,还是工作人员递给你的。” 凛渊想了想,“好像是一个工作人员递给我的。” 苏七浅一拍大腿,“那个工作人员绝对有问题!” 于是第二日,众人申请调出当日比赛的全息监控,画面显示这位工作人员的工号为KP-908,由于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庞,只能去系统上查询,结果显示,这个工号是伪造的。 众人又调取了那人所有可能的活动轨迹监控,居然一无所获。 就好像那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黑屿只能先上报此次事件的卷宗,随后悄悄安排自己的人手潜伏在暗处。 如果那人的目的是置凛渊于死地,那他肯定还会二次出手。 如果不是,那就更麻烦了。 两日后,苏七浅的射击比赛决赛如期而至。 她没有松懈过自己的训练,决赛相比于小组赛来说,观众只会更多。 几位哨兵早早地抢到了前排的绝佳观战席,白宇还拿来了照相机,说要将苏七浅在赛场上的英姿拍照留念。 距离决赛开始还有1个小时。 苏七浅准备去选手休息室更衣,然后开始热身。 为了不和人流拥挤,她选择了人较少的3号入口。 就在她经过一处转角楼梯时,旁边的房间窗户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她仔细一听,这不是那个方妤的声音吗? 因为方妤的声音比较有辨识度,中气十足,所以她立刻就听出来了。 “陆迟他已经死了!你们不要再逼我,我不会再接受其他的哨兵!” “你们都去死,都去给我死!” 方妤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又蕴含着无尽压抑的愤怒。 紧接着是一道大力的,东西摔碎的声音。 苏七浅本没有兴趣过多的停留,正欲抬腿继续爬楼。 突然,房间内传来了另一道奶声奶气地年轻男声。 “嫂嫂,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紧接着,方妤诧异的声音传出。 “陆泽,你怎么来了?” 第133章 陆泽,听话!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房间内,方妤的神色还带着微微的愠怒,她今日没有涂浓妆,素颜和略红的眼眶为她添上了几分破碎和脆弱感,削弱了一些平日里的凌厉和冷漠。 陆泽乖乖地贴了过来,蹲在方妤的膝盖边,将头顺势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方妤摸了摸陆泽柔软的头发,稍微收敛了一些暴躁的情绪,她望着陆泽露出来的半边脸蛋,问道: “你刚刚入职第三区的塔台,不好好待在塔里工作,跑来这里干什么?” 陆泽蹭了蹭方妤的腿,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方妤身上的那抹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连抓着她衣料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 他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分开。 陆泽仰起年轻的脸庞,委屈巴巴地看向方妤。 “我想你,我每天每晚,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只好偷偷过来了…” 方妤柳眉微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刚和陆迟认识的时候,陆泽不过十三四岁。 陆迟长年在外出任务,很多时候都是拜托她在照顾陆泽。 心爱的男人已经死去一年有余,这一年多她将陆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仅剩的弟弟带在自己身边,直到今年陆泽成年,觉醒成为哨兵,通过了第三区塔台的考核。 其实她本来建议陆泽去第二区赤塔先面试碰碰运气,毕竟第二区的资源会比第三区要好一些。 可陆泽说什么也不去,就要留在第三区灰塔。 她摸了摸陆泽的脸,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在床旁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 陆泽相当于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他黏自己是很正常的。 方妤并没有多想,对于陆泽的问题,她也没有掩饰。 “无非是塔台和家里面施压,让我尽快再绑定其他专属哨兵罢了。” 方妤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她的家人依靠她实现了阶级的跃迁。 陆迟一死,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她和其他家境优渥的哨兵捆绑。 她不过是他们的工具人罢了。 她厌恶自己那趋炎附势的家人,却深爱着自己的妈妈。 她的妈妈对她很好,很好很好。 当初和陆迟结婚,要让陆迟做她的第一位专属哨兵,只有她的妈妈勇敢地站出来舌战群儒。 因为母亲只想让自己的女儿永远幸福。 陆迟是一个穷小子,比起其他追求她的哨兵来说,除了能力拿得出手,甚至连外貌都不是最出彩的。 但那又如何,陆迟死了。 这个世界唯爱她的两个人,就已经只剩下一个了。 陆泽突然着急了,他生气地说道:“不要,不要,那些哨兵都只在乎嫂嫂你的等级和能力,他们根本就不爱你,不爱你!” 方妤吸了吸鼻子,正了脸色,“陆泽,哨兵私自出塔是要被严厉惩罚的,你赶紧回去。” 陆泽闻言把头抬了起来,皱起一个不情愿的表情。 他的视线落在了方妤眼角还挂着的泪珠上,于是他伸出温热的指腹替她擦去,语气坚定起来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陪你,你现在很难过,你身边那些塔台临时为你匹配的护卫哨兵根本就照顾不好你。” “陆泽,听话!” 塔台纪律严明,要是他被逮住私自脱岗,回去不掉层皮都是轻的。 方妤的严厉和冷漠令陆泽有些无所适从,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倔强地立在原地。 望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陆泽的思绪又千回百转到,她带着自己骑车、冲浪、攀岩的每一刻….她会在每晚睡前温柔地吻自己的额头…她会在自己生病时守在自己的床旁默默陪伴….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 哥哥不在了。 他会替哥哥照顾好她的。 陆泽轻眨着睫毛,突然上前将方妤抱进了自己高大的身躯里。 方妤不明所以,直到陆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得寸进尺地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她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气愤得给陆泽甩了一巴掌,“陆泽,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的嫂子!” 方妤的力道很大,陆泽的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 陆泽被方妤无情地推开了,他感受着脸上火辣的痛感,抿着嘴唇,眼眶逐渐有些红润。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哥哥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已经成年了,嫂嫂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好痛…” 陆泽的泪水很快滴落在他红肿的脸上,他不理解,哥哥都已经去世一年多了,为什么嫂子还是不肯接受其他任何人。 甚至对他,也总是只做着一个姐姐照顾弟弟的义务。 她爱哥哥,自己也爱哥哥。 可哥哥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他已经将这份喜欢和爱意藏了这么多年,直到哥哥去世,他才终于有了机会。 可事实依旧残酷。 陆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呆滞地缓了好一会儿,怔怔地望着窗户边冷漠的方妤,随后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缓缓地从地板上站起来,顶着悲伤的目光和神情,一副我见犹怜的落魄小狗模样。 陆泽和他的哥哥长的很像,甚至还要比陆迟更英俊一些。 方妤的眸子落在他那侧过去的落寞脸颜上,一瞬间,仿佛幻视到当初自己第一次拒绝陆迟的心意后,陆迟捧着花束伤心低落离开时的背影。 男人被污染体撕咬后残缺的躯体,那血淋淋的画面又跟梦魇一样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陆泽。” 方妤唤住了正走到门边的陆泽,迈着长腿上前,踮起脚用双肩紧紧地搂住了他。 陆泽呆了一瞬,随后弯下腰,加深了这个拥抱。 他将头眷恋地埋在方妤的肩窝上,轻声呢喃道: “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 嫂嫂。 第134章 女人的实力,男人的荣耀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走廊上的苏七浅,无意间撞上了这样的一幕,也是成功地充当了一次吃瓜群众。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悄悄地离开了。 方妤看起来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冷酷和无情,为什么那些向导都在刻意孤立她呢? 伴随着仪式感极强的礼炮声,以及拍摄了一系列赛前采访后,向导常规射击决赛准时开始。 决赛的场地要比小组赛时的场地大上不少,周围的阶梯状观众席上也几乎是座无虚席。 人潮涌动,喧哗声此起彼伏。 三组小组赛的前三名,共有9人晋级决赛。 苏七浅和妮妮在备战区调试枪械时,方妤才姗姗来迟。 她的神色还是像往常那般冷漠。 主持人开始播报,决赛的形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再是固定的靶子,所有的靶子均替换为了高度移动的活靶,在规定距离之外,选手可以连发60枪子弹,射击姿势和位置不限,射击枪械自选。 最终得分为每个移动靶子上中靶分数的总和。 规则一出,不仅是选手,观众们也很诧异。 不过新的赛法显然更加刺激和具有观赏性,也更挑战选手的实力和耐力。 看台上,人声鼎沸。 妮妮朝苏七浅挑了一下眉,“SUrpriSe。” 苏七浅有些意外,却并不惊讶。 毕竟自己就已经参加过很多次移动靶的训练了,寒枭他们的要求很高,也很严格,但教得也很认真。 前面的选手表现都大差不差,总分波动在400分左右。 其中一个男向导下场后,就直接抱怨道: “这移动靶的速度是认真的吗?都快赶上我奶跳起来打我的残影了。” 轮到方妤上场,她的持枪姿势十分标准,准度也很高。 苏七浅望着方妤在射击台上灵活的速度和敏捷的身影,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在成为向导之前,职业是特种兵吗? 方妤的表现惊艳了全场,拿下了470分的高分。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苏七浅。 她穿戴好所有防护器具后,选择了两把加长链式手枪上比赛。 步枪和冲锋枪对她来说过于笨重,不便于移动。 她站在偌大的场地上,深吸一口气后,对裁判做了一个Ok 的手势。 第一个移动靶很快出现,苏七浅眼疾手快,开枪精准命中。 接下来的靶子会越来越快,甚至两三个、四五个一起从不同的方向出现。 苏七浅从后腰间抽出另一把手枪,双手持枪,在空旷的射击场地内,动如脱兔,灵活小巧的身影如山雀一般,轻盈利落。 随着子弹嗖嗖嗖的发出,全息计分屏幕上,她的累计分数在不断蹭蹭地上升和叠加。 她的眼睛里只剩下这些移动的靶子,目光所及,脚如疾风。 飘逸的马尾和干练的身姿,仿佛给观众们带来了一次视觉上的享受。 连备战席上的向导们都睁大了眼睛。 刚才那个抱怨的男向导抹了抹额头。 “这特么还比个鸡毛啊?” 方妤的目光追逐着赛场上那抹过于出彩的倩影,脸上虽没有表情,眼睛里却全是对强者的赞赏。 观众席上,黑屿的视线已经专注得过分,甚至还有一些他都未曾察觉到的黏腻。 白宇已经快将相机的按键按冒烟了。 直到苏七浅结束60发射击后,走下了赛场,白宇将相机宝贝似地凑到琅桓和凉昭脸上,让他俩跟自己一起选一下,哪些照片好看,然后回去洗出来。 于是三个毛茸茸的头挤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讨论着。 凉昭:“这张正脸的好看。” 琅桓:“不,我觉得这张侧颜更好看,更有凌厉感。” 白宇:“哎都好看,全部洗出来裱上,每个人房间都挂一张,女人的实力,男人的荣耀。” …. 凛渊的目光呆呆地追随着苏七浅的背影消失在场地上,直到白宇拍了他一下。 “呆子,你也选几张。” 解说员正在激动的播报着苏七浅的最终得分。 “来自第七区的苏七浅向导,以强悍的实力夺得了498分的高分!打破了黑塔七年以来没有向导代表参赛的尴尬局面,热烈祝贺苏七浅向导夺得本次军演向导射击决赛的冠军!” 苏七浅是在尖叫和人浪中下场的。 她很高兴,高兴的不是夺冠,而是证明了自己,证明了自己并不差劲。 这个结果不过是她日复一日地训练和付出的收获罢了。 当然,不得不承认,有系统的“反馈”bUff确实令她的成长速度快了不少。 寒枭他们很强,但她却不想一直仰望他们。 走完正常的颁奖和赛后采访,苏七浅只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好繁琐的流程,好想回去瘫着。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场馆去和黑屿他们汇合。 但在出休息室后,她却遇见了另外一个人。 蹲守在门外的诺萨,一见她出来,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 “诺萨?你怎么在这里?” 诺萨顶着一头显眼的金毛,一听见苏七浅这话,脸色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苏七浅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诺萨很快哄好了自己,像个大金毛晃尾巴一样凑在她的面前,“浅浅,你真厉害~” 苏七浅:“说重点。” 诺萨欲言又止,有些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 “浅浅,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诺萨,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来黑塔,你就好好待在第一区,好吗?” 诺萨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下子紧张起来,金色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你这样说,就是还在生气。” 苏七浅有些无语,这个男大脑子里是啥回路呢? 诺萨表情委屈得要死,“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从来都不回我,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啊..” 苏七浅无语凝噎,她能说,消息太多,漏掉了吗? “诺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们还在等她呢。 一听说她要走,诺萨着急死了。 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他一把上前抱住了苏七浅,低着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地控诉道: “你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你却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和我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呜呜” 和诺萨相接触的一瞬间,苏七浅只感觉大脑像触电了一般抽搐。 她的脑海里,无数模糊的画面,像碎片一般尽数涌来….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清醒。 她有些好奇地搭上了诺萨的肩膀,难道…? 可就在她抬起目光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然一缩。 寒枭和黑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这里。 两人立在远处,一左一右,正倚靠在墙上,环臂静静地“欣赏”着她和诺萨在休息室门外抱得难舍难分…. 第135章 全世界最好的浅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大惊,这两个人是幽灵吗? 怎么哪里都有这两兄弟的身影? 虽然两人的目光很平静,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对平静的眸子下,已经压抑和蕴含着怎样的汹涌和不悦。 尤其是黑屿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前几天是切里森,现在身边又黏着个要死要活的金毛。 自己心仪的向导太抢手了,怎么办才好呢? 苏七浅推了推诺萨,“好了,放开我。” 诺萨极不情愿地又圈紧了一些,她身上好香啊。 真的好香好香,一点都不想分开。 长时间分别的思念和短暂重逢的喜悦已经完全漫过了诺萨的大脑及理智,他就算今天挨向导小姐的殴打,也要死皮赖脸地和她多贴一会儿。 苏七浅逐渐没了耐心,这死金毛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难缠。 之前在黑塔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黏人,难道是在第一区受了什么刺激吗? “松开。” 诺萨跟个委屈包一样,可怜兮兮地问道:“你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我太想你了,不然我会死掉的。” 没等苏七浅再次回应,下一秒,诺萨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掀飞了出去。 诺萨捂着受伤的胸口,不可置信地望向对他出手的人。 年轻白嫩的脸上满是质疑和愤怒,“你是谁?” 寒枭双手插兜,微微弯腰,对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诺萨露出一个残忍又暴虐的微笑来。 “她不是让你松开吗?” 诺萨望着眼前这个鸢尾兰发色、骨相优越、五官深邃,又有着醒目纹身的高大哨兵,突然明白了什么,往苏七浅的方向求知地望了一眼。 “浅浅,他是谁?” 苏七浅示意寒枭退后,别把人打出问题来了。 “他是我的护卫哨兵。” 诺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满不在乎地朝寒枭身上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哦,原来不是专属哨兵啊。” 又不是专属哨兵,拽个屁。 诺萨突然觉得挨打的胸口也没那么痛了,这样浑身煞气、蛮横霸道的哨兵是不会讨向导喜欢的。 寒枭瞬间敛去了微笑,目光变得极其不善起来,语气冰冷又危险。 “死金毛,你说什么?” 诺萨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满是不屑地回怼道: “我说你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一个护卫哨兵,做派就跟自己已经转正了一样,自己什么身份端得明白吗你?” 末了,诺萨又善解人意地向苏七浅建议道。 “浅浅,这种擅自僭越身份的哨兵不能要,你赶紧向黑塔高层申请换掉他。” 寒枭面无表情地看着诺萨口吐狂言、大放厥词,当着他的面向他的向导告状、挖墙脚,不怒反笑。 他倒是很久没遇见这样上赶着挨揍的愣头青了。 苏七浅正想劝解诺萨不要再去招惹寒枭,她的右手突然被人从后面牵了起来。 她诧异地回头,正好对上了黑屿那对深邃如潭的眸子。 黑屿将她单臂抱了起来,从容地走到诺萨的面前。 他掀起眼帘,那两下扫视和打量中是极尽的轻蔑和淡漠。 “诺萨?” 诺萨不知为何,面对这个更加冷酷的男人,他突然有点没底气和心虚起来。 但他还是正了正身子,“怎么了?” “诺允没有教过你,对不属于自己的向导应该保持应有礼貌和分寸么?” 黑屿朝诺萨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略显锋利的下颌线随着嘴唇的弧度显得异常冷峻。 “还是说,这样偷偷抱着别人家的向导,你觉得很爽?” 很爽两个字尾调上扬,平添两分戏谑和警告的意味。 诺萨动了动喉结,还想再反驳什么。 但看到苏七浅并没有拒绝让这个男人抱她后,突然觉得反驳也很苍白和无力。 苏七浅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诺萨这小金毛心眼不坏,却有着愚蠢的勇气去挑衅两个和他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哨兵。 她抬手打断了这场闹剧。 “够了!” 她先是确认了一下诺萨身体并无大碍。 “诺萨,我需要回去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直接在线上说就行了,还有,好好待在第一区,不要再老想着来第七区了,我在第七区过的很好,你不必担心。” 随后苏七浅给寒枭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带着两兄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留诺萨一人独自在原地凌乱。 他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目送着女人一步步离开的背影。 跟在她身后那两道挺拔的影子此刻显得尤为刺眼和扎心。 诺萨自嘲般的垂下了头颅,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大片大片地照射进来,他的一头金发在日光的灼灼折射下显得耀眼又醒目。 可阳光再艳丽,也抹不去他脸上落寞与神伤。 突然,他的手环上跳出了一条消息。 备注:全世界最好的浅浅 全世界最好的浅浅:“明晚8点来波米娅咖啡馆找我。” 诺萨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信这句消息真的是苏七浅发过来的时,他适才的落寞神色顷刻间消虞,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他立刻回消息过去。 “好。”(金毛谄媚微笑表情包) 虽然不知道苏七浅约他有什么事情,但只要能和她见面,诺萨就觉得很开心。 另一边的苏七浅,正坐在悬浮车上,从比赛场地回到住宿区还有一段不小的路程。 她盯着手环上诺萨回复的消息,视线放空望向了窗外不断倒退的画面,思绪开始游离。 在休息室门外和诺萨拥抱的时候,她的大脑闪过了许多模糊的碎片。 她想要搞清楚,这些零碎的记忆画面,到底是什么。 也许,解梦的不仅是切里森。 寒枭默不作声地望着神游的苏七浅,她的手肘撑在车窗上,借此撑着自己的额头。 娇小的身躯随着车辆的行进微微晃动着。 悬浮车的后座座位有两列,这辆悬浮车是黑屿的私人财产,威莱科技公司的最新款机甲风悬浮车,集战斗、驾驶、水陆空于一体的综合型高奢产品。 他刚要出声询问,她是否想要躺在他身上休息一会儿。 紧接着下一秒,黑屿突然起身,坐在了苏七浅的身边。 第136章 那我们回去亲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于是,寒枭眼睁睁地看着黑屿将苏七浅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并贴心地为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以便她能更好地躺在他的身上休息。 苏七浅经过一天的比赛,正好乏了,也就没有拒绝黑屿主动献殷勤的行为。 她将头埋在黑屿的肩上,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而黑屿还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防止内设空调的冷风吹得她着凉。 这好不和谐的一幕落在寒枭眼里,那是相当刺眼了。 他将后槽牙磨得嘎嘣作响,却还是忍耐了下来,没有去打扰苏七浅好好入睡。 上次飞舰上,一人一巴掌的痛觉还历历在目。 直到抵达终点后,浅睡了一阵的苏七浅才醒了过来,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准备下车。 寒枭的位置靠前,他先下车去外置隐藏储物厢内拿取生活物资和购买的各项食材水果。 苏七浅正打算从黑屿的身上下来,没想到他突然埋下了头。 紧接着,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的吻就这么水灵灵地来了。 苏七浅瞳孔震惊,黑屿你特么地搞偷袭啊? 她往后仰企图躲避,没想到黑屿转而揽住了她的腰,重新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在略显狭窄的车厢内,她几乎无处躲避男人灵活的双臂。 她扬起了右手,正想要对黑屿进行精神攻击。 黑屿却误以为她又要打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他主动将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让你打,你让我亲,好不好?” 苏七浅的表情有些开裂,这男人提的什么要求,简直闻所未闻。 黑屿乘胜追击,低沉暗哑的磁音像水一样漫漫地溢了出来,包裹着她耳边的每一寸空气。 “我们都确定这么久的关系了…” 简而言之,进度太慢了。 说罢黑屿又将苏七浅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贴了贴。 他以前从不屑于用自己优越的外貌去勾引女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甚至还要和自己的兄弟竞争。 他好想一刻不停地占有她,将自己的味道强势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她的整个身体。 越靠近她,越了解她,这样疯狂的欲念就越不能平息... 苏七浅的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神颜级别的建模脸上,而这样的男人现在正亲昵地抱着你,乖巧地蹭着你的手掌,甚至那一对似包含了千山万水之情的深邃眼眸,也在含情脉脉地,如潺潺溪流一般望着你。 这一刻,他的眼睛里只有你。 甚至小心翼翼地祈求着,仅为了得到你的一个吻。 苏七浅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天! 她的定力要破功了。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想到外面还在拿东西的寒枭。 “不..不能在这里亲。” 黑屿立刻会意,连眼里都带着情欲的光。 他压低嗓音道: “那我们回去,在床上亲。” 苏七浅:?? 宝宝:“宿主,快上啊!这可是帮助升级的好机会。” 苏七浅:“你脑子除了升级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是吧?” 眼见寒枭已经拿完了东西,黑屿又捏了捏她的手。 “可以吗?” 苏七浅咳咳两声,怎么感觉有一种做贼偷腥的感觉呢? 她明明可以想亲谁就亲谁好吧? 苏七浅挡住了他凑过来的嘴唇,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好。” 车外,寒枭盯着被黑屿抱在怀里的苏七浅,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嘶— 她的脸咋这么红呢? --第一区住宿区,别墅区08栋— 梵洛、燕承钧正在客厅内观战今天向导射击决赛的回放。 当他们观看到苏七浅的精彩时刻回放时,梵洛挑了挑眉,往一旁沙发上正在处理事务的帕克方向看去。 “帕克,你今天怎么没去观战你的心上人呢?” 帕克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往后梳着,露出左耳上的一排银质耳钉,层次感的刘海淌在右侧的额头上,他的五官深邃又凌厉,事实也正是如此,他这个人并不好相处。 闻言,他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眼皮,往屏幕上那道山雀般的灵动身影上投去一个不甚关心的冷漠眼神。 “她早就已经和我没关系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她。” 说罢,帕克翘起西装裤管内的长腿,毫不留情地切换了电视频道。 由于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不甚友好,梵洛识趣的闭上了嘴,燕承钧轻嗤一声,那语气里满是对梵洛自找没趣做法的轻蔑,随后他满不在乎地戴上了耳罩开始玩游戏。 梵洛沉了沉脸色,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帕克所在的斯图亚特家族和切里家族根系庞大,一个是政界翘楚,一个是商界顶流,燕家也和他们关系匪浅。 而他们梵家不过是依附在这些顶层家族密林中的藤蔓,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效忠于公允党这些权贵下的家臣罢了。 在这一代年轻的小辈中,帕克和切里森永远都是最引人注意的存在,想要巴结讨好他们的人如砂砾般数不胜数。 就连燕承钧,虽一天到晚无所事事,鬼混没个正经,却也因为其哥哥燕北时的光辉和燕家的地位,高高在上,潜意识里瞧不起自己。 梵洛敛去眼底的不适,继续恢复了一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换了一个话题缓解僵硬的氛围。 “帕克,这次的团队赛,你还是和切里森一起组队吗?” 帕克滚动着智能光脑上的信息页面,半晌才回复道: “自然。” 就算他不想去,他的父亲也会用鞭子抽着他去。 帕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指腹摩挲了一下触控笔。 “正好看看那个沈序的本事。” 他倒希望,沈序和切里森竞争到两败俱伤,谁都别好。 夜幕降临,苏七浅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观看历年的团队赛冠军队的作战视频。 每个队伍只有最多一名向导参赛,她得好好观摩一下这些冠军队的向导是如何将自己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的。 突然,房间的门被叩响了,她打开门,是白宇送小点心来了。 不得不承认,白宇的手艺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不仅是做菜,烘焙各种蛋糕和甜食也是手到擒来。 白宇当然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在向导小姐的卧室里多赖一会儿,于是两人一边分享着美食,一边讨论着视频的内容。 黑屿自然没有忘记苏七浅今天答应了他,晚上亲亲的请求。 于是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应该都回房间休息了,急不可耐地去找苏七浅兑现承诺。 可他没想到,苏七浅卧室的房门前居然还立着一个人桩。 黑屿表情不悦地微蹙双眉。 “凛渊,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她门口干什么?” 第137章 做一些让你快乐的事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渊的目光从游离中抽回,他望着站在一旁,对他表现得很不耐烦的黑屿,似乎有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语气诚恳地说道: “指挥官,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浅浅卧室门口干什么?” 被倒打一耙的黑屿眯了眯眸子,怎么以前没发现手底下这个兵这么油嘴滑舌、牙尖嘴利呢? 学他学得一套一套的。 黑屿面不改色地编造着理由。 “我当然是来找她商量接下来比赛的要事的。” “凛渊,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自己卧室吧。” 凛渊幽绿色的眸子在黑屿身上停顿了几秒,自从和苏七浅绑定后,他变得更加依恋对方,甚至一分一秒也不想和她分开。 毫无办法。 向导与哨兵绑定之后,哨兵只会对自己的专属向导变得更加疯狂和痴迷,相当于在他们的身体上已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虽然浅浅这几天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可凛渊还是不敢轻易去找她。 但内心又在反复地煎熬着。 于是他在门外犹豫了很久,犹豫要不要敲门。 直到黑屿也来到了此处。 凛渊抿了抿好看的嘴唇,疑惑地蹦出一句惊天言论。 “指挥官,什么事情一定要晚上来商量呢?白天也可以吧。” 此话一出,连二人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半晌,黑屿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你是指挥官,还是我是指挥官?” 教他做事? 黑屿今晚上就是为了奖励来的,这头蠢蛇要是敢坏自己的好事,那他不介意让凛渊再去医疗舱里面躺两天。 二人僵持中,苏七浅的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从卧室内溢出的暖光,只不过并没有出现心仪向导小姐的身影,出来的是白宇。 白宇手里端着空空的食盒,与门外两人六目相对。 黑屿和凛渊的目光敏锐地锁定了白宇那敞开的领口处,那几道醒目旖旎的红痕,连唇珠也比正常情况下红上了两个度。 危险的信息。 一瞬间,白宇成为了众矢之的。 白宇顶着两对几近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凌冽目光,尴尬地挠了挠头,装傻充愣问道: “欸,好巧啊?” 黑屿挑了挑眉,“巧?” 凛渊一言不发,只是浑身散发的气压低得骇人。 专属哨兵不仅会对自己的向导产生更加疯狂的迷恋,还会衍生出更加变态的占有欲。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向导付出一切。 白宇咽了咽口水,虽然他也搞不明白这两个人杵在卧室门口又不敲门的动机,但两人身上弥漫出来的杀气倒是实实在在的。 他只是一个SS级,凛渊都打不过,更别提神秘莫测的指挥官了。 但其实,白宇在卧室里确实没干什么好事,缠着苏七浅一直要亲亲,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得到了向导小姐的“宠幸”,却又因为亲的太得寸进尺,被向导小姐惩罚性地在脖子前咬了几口。 他要是知道这两个在门外,一定把领口的衣服扣得老老实实再出来! 白宇晃了晃手中的食盒,狡辩道:“我只是来给浅浅送夜宵的。” 黑屿的目光只落在那空空的食盒上一秒,随后又重新回到白宇的颈子上。 “白宇上尉,看来吃的挺饱。” 一语双关,白宇望着指挥官没什么笑意的脸,只觉得后颈皮凉凉。 凛渊还想再说什么,黑屿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他长腿一跨,直接进了苏七浅的卧室,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白宇想问凛渊,指挥官大半夜找浅浅干嘛,却只收到对方一个极其冷漠的眼神,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莫名其妙。” 白宇怔在原地,刚想回卧室美滋滋休息,手环上突然跳出了黑屿的命令。 “既然吃饱了,就去临时加训一组百公里负重。” 白宇:“@@##%..$%@” 等苏七浅从浴室中洗香香出来后,就看见黑屿正斜靠在自己的书桌旁,修长的指节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一个极其精密的仪器。 他的方向正对着浴室的门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几乎在苏七浅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黑屿的目光就跟阴湿的蛇一样,死死地黏了过来。 苏七浅穿着真丝的浴袍,头上还包着浴巾,脸颊全是被氤氲水汽蒸熟后的红晕,体香混合着清淡的沐浴露香,每走过来一步,都带着阵阵香风。 黑屿贪婪地嗅着,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行者,在精疲力竭前寻觅得一泓清澈的甘泉。 他赤裸又侵犯的眼神从苏七浅的脸蛋、锁骨,再一寸一寸地游离到她浴袍下若有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到露出的一截小腿以及粉白相间的脚踝。 感受到黑屿过于热烈的注视,苏七浅有些不太自在,虽然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但嘴巴显然快过脑子,习惯性地开口: “你过来干什么?” 黑屿将手中的东西往上一抛,随后又轻轻接住,黏腻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一秒。 他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干一些让你快乐的事情。” 苏七浅正准备去拿便携式干发机烘干自己的头发,一听见这堪称顶级流氓的话语,直接抄起身边的凳子狠狠朝黑屿身上砸了过去。 “黑屿,你最好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黑屿一把接住飞速砸来的凳子,装作无辜地说道: “宝贝,打人不打脸。” “谁特么是你宝贝,你恶不恶心啊黑屿。” 苏七浅没心思跟他继续纠缠,湿发的水珠已经从浴巾的包裹中渗漏出来,滴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得赶紧把头发吹干。 她突然想到了寒枭的龙焰能迅速烘干衣服,那也能烘干头发吧? 她正思考着要不要去找一趟寒枭更为便捷,下一秒,黑屿就靠了过来。 只见他大掌一挥,苏七浅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似乎被什么炙热的东西吹拂而过,很快,她的湿发就干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脸神奇地望向黑屿。 “怎么做到的?” 黑屿拿来梳子替她轻轻地把头发梳顺,很平静地回答道: “别忘了,我的精神体属性也是火。” 第138章 晚安不会是晚安【打赏补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联想到之前,第一次进入黑屿的精神海时,那漫天的滚烫火海,几乎要将她泯灭和淹没。 所以黑屿的精神力等级到底是多少呢? 梳好了头发,苏七浅正想起身,却被黑屿一把抱了起来。 随后她被黑屿放倒在了床上,紧接着,裹着他味道的气息顷势而下。 一系列的连贯动作过于突然,苏七浅望着那张俯身而下的脸,视线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的衬衫领口前。 黑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脱光衣服过。 他该不会有什么皮肤病吧? 主要是习惯了这个世界哨兵们的奔放和热情,黑屿在这方面的保守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异类了。 她倒不是想看黑屿的身体,只是对于大众中的异类,人们都会抱以好奇的心态。 毕竟其他几位小狗的身材都是顶级了,她不是那种很花痴的女人,有些东西看几眼就行了。 因为只要自己对他们的身体释放出一点感兴趣的信号,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脱光,然后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受骚扰的反而是她。 “在看什么?” 耳垂边袭来阵阵热息,苏七浅下意识地痒得躲避,她扳开黑屿凑过来的俊脸。 “你只能亲亲。” 向导小姐冷漠的话语并没有降低黑屿的激情,他积蓄了这么久的压抑和自持终于迎来了一次短暂的宣泄和释放。 他借着灯光着迷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刚刚出浴的软香,随后低头勾住了她的唇瓣,浅尝不止。 身体的连锁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快。 他感受着那处致命柔软的芳香,恨不得将自己溺死在这个吻里。 他高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脸庞,交缠不止,令人沉醉。 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般的异样感觉,如电流一般频频传导至他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处骨骼,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软? 她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滑? 她的味道怎么可以这么香? 以前不理解那些哨兵为何像狗一样对自己的向导如此痴狂。 现在的黑屿,算是切身领悟到了。 他嫌亲的不过瘾,将苏七浅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被吻的晕头转向的苏七浅,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的视线往下一看,这流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的浴袍掀到大腿根来了。 似乎还有继续掀的打算。 肩膀上的吊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去。 她不满地揪了一下黑屿的耳朵,警告他安分一点。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在黑屿的眼里有多么的诱人犯罪。 白皙光滑的肩颈在他的身下一览无余,被蹂躏过的嘴唇鲜艳欲滴,甚至感受到腰上禁锢他的力量…… 他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念疯狂地破土而出,再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直冲云霄,难以压制。 喉咙就像脱水了一般,愈发干渴,这样的亲亲完全无法弥补一点那烈火灼烧的感觉。 烫,浑身都好烫。 他埋在苏七浅的颈窝里,亲着她的肩膀和锁骨,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则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和背上细细游走。 苏七浅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上的变化。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问题了。 她拍了拍黑屿的脸,“亲亲到此为止,起开。” 哪知,黑屿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甚至还贴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从床头亲到了床尾。 连被子都被胡乱地搅成了一团。 黑屿幽深的眼底,此刻已经不复往日的锐利和理智,漫天的情欲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身体和每一个细胞。 苏七浅察觉出一丝危险的信号,她提高了音量。 “黑屿,放开我。” “不。” 男人亲昵地在她脸侧拱了拱,喑哑低沉的声音抹上了浓重的欲色,企图以此蛊惑她放下最后一丝戒备。 “想..” 苏七浅撇开头,微蹙双眉,“想什么?” 黑屿抬起了头,那过于赤裸和侵略的眼神竟让苏七浅的心底有点发怵。 他抿着性感的嘴唇,缓缓说出了此刻已经挤占爬满自己心底的两个疯狂的字眼。 “想要….” 这场由一个普通的亲吻引发的链试闹剧最终以苏七浅给黑屿强制念“紧箍咒”而收尾。 才迫使他的眼神从迷离重新变得清澈。 黑屿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她的房间,脸上满布幽怨之色。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今晚太过着急了一些。 但这件事亦令黑屿深刻地验证了一个事实。 那便是…. 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居然在她面前崩溃得一文不值。 苏七浅轰走黑屿后,正准备入睡,突然发现手环上还有多条未读消息。 点开一看,除了诺萨、切里森日常的晚安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通知。 细细一看,凛渊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从9点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发一条。 最后一句是晚安。 她一时有些愧疚,自己和他绑定后,这几天虽没有刻意冷落他,但也没有怎么和他说话。 前两天忙着决赛训练,现在稍微空闲下来了,也该多陪陪他。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专属哨兵了。 专属哨兵和其他哨兵是不一样的。 这种已经建立的羁绊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强。 不仅影响着凛渊,也影响着自己。 宝宝:“宿主,哨兵绑定自己的专属向导后,是非常黏人的,他估计整晚整晚都睡不着呢。” 苏七浅自然知道这个理,她想了想,给凛渊发了一句,“睡了没?” 不知道对方是否一直在窥屏,凛渊几乎是瞬间就回复了过来。 “没有。” 苏七浅似乎已经想到,凛渊可怜巴巴地缩在自己卧室里冰冷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手环上的消息,期待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复自己的呆呆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给凛渊又发了一句。 “过来陪我睡觉。” 屏幕那一边,似乎陷入了几秒的死寂之中。 因为失眠睡不着,被迫在卧室里锻炼发泄精力的凛渊,盯着这句话,大脑还停机了一会儿。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万般奔涌而来的幸福感瞬间冲昏了他的脑域。 他瞪大了瞳孔,又将这段简略的文字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好。” 第139章 有人快乐,必然有人痛苦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是夜,雾气漫天,月影朦胧。 制冷器的温度调到了令肢体感觉最舒适的阈值。 她和他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地感受着来自对方的肌肤、体温和…一呼一吸。 女性身体上的感觉神经末梢敏度远远高于男性。 轻微的抚触即可激活C类神经纤维,传递愉悦信号至大脑,以促进内啡肽和催产素的释放。 这就意味着,相比于迟钝的男性,女生往往更青睐于亲密关系中来自对方的贴近和抚摸,长期缺乏抚触会导致“情感性皮肤饥饿”,这会影响她们的内分泌和激素调节。 女性观看世界的细腻性不仅来自于她们的心窗,就连大脑和身体的构造亦决定了她们天生就具有的共情和爱人能力。 信息素的吸引,除了作为初见时的筛选意义显著外。 相处的时间越久,便会发现,你被她吸引的不仅仅是信息素。 更是一种完全发自内心的,源自本能的,想要靠近她、陪伴她、守护她的冲动。 因为你喜欢的不再是信息素了,而是她这个人,她所有的一切。 这个世界的哨兵很少一部分才会明白。 女性比男性更善于接纳和攻心,男性才是渴求被包裹的那一方。 不过,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们就已经足够卑微了。 要是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已经可以卑贱到尘埃里去了。 苏七浅对于已经成为自己男人的哨兵,自然是不一样的。 起码相处起来的氛围是最轻松,最恣意的。 她在凛渊面前,已经完全暴露了她最放松的一面。 苏七浅摸着凛渊扎实慰人的腹肌,在他的胸前习惯性地蹭了蹭。 抱着这种大型布袋熊类人玩偶入睡,是最舒服的。 她几乎可以完全缩进他高大的身躯内。 两人抱着抱着,又开始亲亲。 苏七浅的手指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再慢慢划到他的下颌角,那一对翠湖般深邃,又令人沉溺的柔眼,此刻就这么深情,又温柔地注视着你。 氛围的烘托已经到了极致,逐渐攀升的温度在迅速地拉近二人之间的最后一道阻隔。 凛渊轻柔的吻触落在了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男人带着隐忍又克制的喘息不断地摩挲着她的耳畔。 你倒映在他幽绿的瞳底,就好像泛着一叶小舟,在碧波荡漾的湖中惬意又静谧地前行。 她闭上了眼,仿若随着湖面一圈又一圈晕开的荡漾水波,推波助澜,旖旎又沉醉…. 也许是上一次给苏七浅带来过不好的阴影,这次的凛渊格外温柔和细致。 当然,也格外的卖力。 没开过荤的男人可以是清澈且愚蠢的。 开过荤的就可以归于“禽兽”了。 这一夜,凛渊算是打开了他二十四年以来,新世界的大门。 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沦陷其中。 在此之前,他连小影片都没有学习和观摩过。 毕竟之前的生活就是终日与污染体和战斗、枪械、机甲共存。 除了暴力,就是血腥。 他不像白宇那样喜欢烘焙和美食,也不像琅桓那样喜欢游戏,更不像寒枭那样喜欢找人打架,凉昭跟他一样都是蛇类精神体,但凉昭打发时间的东西可比他多多了。 他闲下来的时候,就是发呆和改造自己心仪的武器。 顺便在网上看看头部科技公司有没有出新款的枪械和机甲。 说起来,给浅浅专属定制的最新款飞行车已经送到了黑塔,等军演结束回去后,就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回头再找凉昭索要一些学习的视频资料,他知道那个家伙手里资源相当丰富。 男人有节律的运动如潮涨夕落,伴随着黏腻的空气,令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和窒息起来。 窗边的细纱随着夜风轻盈飘动,隔壁传来的隐约的、晦涩不清的绵转乐音,犹如一道锋利的箭羽,不偏不倚,精准地命中黑屿的心脏。 不知为何,显得尤为刺耳。 他的脸色阴翳得可怖。 虽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什么也不是。 但他还是悄无声息地… 将自己手里的物件碾了个粉碎。 随后他自然地松开手心,面无表情地看着齑粉肆意地撒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星星点点。 别急。 不过是一时的隐忍和蛰伏罢了。 …. 欧式风格且宽敞豪华的房间内,典雅的小木柜旁安静地立着一张宽大的软床,墙壁上张贴的是具有西欧史诗风味的油画。 繁复精致的地毯上,也绘制着红黑相间的复古派艺术图案。 帕克整个人都几乎陷进了柔软蓬松的沙发内,他点燃了一支紫色的香烟,随着舒缓的呼气声,浓厚缭绕的烟雾从他的鼻和嘴唇里溢出,将他整个人都模糊地笼罩其中。 “嘟嘟---” 通讯器的响声在硬质桌面上引发着共振。 帕克接了起来,里面传出切里森的声音。 “帕克,半小时后公馆议政厅,临时会议。” 帕克烦躁地扫了一眼厚重壁钟上,已经指向子时的指针。 “什么事?” 切里森停顿一秒后,“有几起蹊跷的哨兵暴动案。” 帕克捏了捏眉头,挂断了通讯。 全息投影屏上明暗交替的光线在他的脸廓上不断跳跃、闪烁着。 他面无表情地望向屏幕上女人不断变换的敏捷身影,再到她夺冠颁奖时那张十分纯粹和明亮干净的笑容,珊瑚色的眼底,暗光涌动,晦涩不清。 他伸出食指朝烟灰缸中抖了抖燃烬的一部分烟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面上的一尊略显灰蒙的宝石矿雕小马上。 这是一尊完全出自人工之手的矿雕,作为原料的这种矿石极其罕见,深埋在岩浆之底,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无与伦比的耀眼彩光。 取材难度极大,有价无市。 除却原料的稀有之外,小马身上的每一条肌肉曲线、栩栩如生的鬃毛,都能体现出雕刻的匠人对待自己作品的无限倾注和认真。 帕克自嘲了一声,她从第一区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甚至连这匹她曾经最爱的小马也没带走。 自己雕了数月的珍礼,被别人拿去做了嫁衣,更加嘲讽的是,礼物的主人还对这个“小偷”感激不已。 看来,无论是他,还是切里森,在她的心底,也没那么重要罢了。 表面上装得有多么深情,实则一文不值。 不过,联想到最近切里森频繁的异常举动,帕克神色微变。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眉眼骤然狠厉起来。 拇指和食指用力碾灭了烟头。 他得不到的。 切里森也别想得到。 今年团队赛的地图抽签即将在明日举行,切里森所在的3S级队伍里,除了帕克,还有诺萨、燕承钧、江誊、露西,外加一位S级的向导—容辉。 每支小队都是七位队员,六名哨兵外加一名向导。 容辉是容家的长子,燕承钧的姐夫,与燕家联姻后,地位水涨船高。 作为哨兵工会的负责人之一,本年度所有参赛队伍的名单汇总已经发送至帕克的个人终端。 鬼使神差下,他点开了第七区的参赛名单。 果不其然,看见了她的名字。 帕克正欲退出,目光突然落在那一列最后一个名字上,面色微变。 居然还有以前的“熟人”。 寒枭。 第140章 她是一个正常女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有趣。” 帕克关掉了文件的页面,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小马,随后缓缓起身,双手插兜,离开了房间。 和凛渊折腾了大半宿,累的不行。 苏七浅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就跟一身牛劲没处发一样。 一个无情的耕地机器罢了。 她每次说自己想睡觉了,凛渊就会亲着她,哄骗着说道。 最后一次。 然后就是无数个最后一次。 直到她装死不理他了。 他才不情不愿地结束。 凛渊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四肢都软得提不起来了。 苏七浅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男人对于这样简单机械性的行为总是充满了热情,并执着于此,乐此不疲。 尤其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哨兵来说,体力简直达到了一个堪称惊人的水平。 她最初是享受的,可即便没有耕坏的田,也架不住牛卖力的一遍又一遍地耕啊! 累瘫之前,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凛渊埋在她颈前,一对眼睛里情欲漫天,低喘着,一副恨不得要将他彻底融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模样。 等她终于适应了酸麻的肢体,别扭地开门,一瘸一拐地下楼时,才惊觉楼下客厅里,板板正正地坐齐了人。 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清晰地落在了六道瞳色各异的眼中。 苏七浅过往二十年的生活中,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样,如此窘迫和急切地想要当场挖个地洞,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去。 凝固的氛围,又尴尬,又诡异。 她僵硬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站在楼梯上,冲他们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大家…中午好呀。” 其实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哨兵们敏锐的嗅觉都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哨兵素味道。 而这个味道来自于那头黑色的蛇。 其余五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嫉妒和不甘。 那头蠢蛇,他凭什么? 凭什么? 尤其是寒枭,脸色已经沉到了一个令人可怕的地步。 但嫉妒归嫉妒。 对待自己向导的选择,那是不能有半点怨言的。 寒枭见她走个一两步都歪歪扭扭,困难得要死,硬着顶着一张臭到快爆炸的脸,上前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坐在了众人齐聚的沙发上。 凉昭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凛渊一大早过来,求知若渴地向他讨要“学习资料”了。 敢情是已经实践上了。 而自己理论学习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的春天来得快。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凉昭冷着一张脸,直接起身,离开了凛渊,坐在了琅桓的身边。 黑屿的心情就更别提了,两人纠缠到多晚,他就失眠到多晚。 但几人很默契地没有过多询问。 苏七浅主动接纳凛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向导小姐并不是性冷淡。 她是一个正常女人。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还会远吗? 琅桓先是关心地问她:“浅浅,饿了吗?” 苏七浅在寒枭怀里乖巧地点点头,她连早饭也没吃,又半夜加班,早就饿得不行了。 于是琅桓和白宇主动去厨房做饭了,其实材料早就备好,只待她起床,能吃上新鲜的。 黑屿向她递过来一份抽签结果。 截止今日上午,所有团队赛队伍的地图抽签均已结束。 按照从F级开始,到SSS级,按照等级的不同在难度范围相匹配的地图内进行抽签。 供给SSS级的比赛地图共有3张,抽到哪一张地图,就在哪一处比赛。 因为这3处污染区内的污染体数量均很庞大,等级也偏高。 七大区的SSS级参赛队伍共有九支,黑屿作为黑塔的指挥官前去抽签,抽到是一张类雅丹地貌的重度污染区,坐落于第七区的东部边境以外。 其余两张地图,一张为辐射侵蚀后的热带雨林,一张为西区沙漠。 这些污染区都处在无人类居住的偏远地带。 这九支3S级队伍,随机分配至这三张地图中,将于明日9点乘坐军用运载飞舰统一前往这三处坐落于无人区中的高度污染域。 在正式比赛开始的72小时内,歼灭污染体数量最多的小队将取得胜利。 赛场上会有高级巡航机器全程无死角跟拍摄像,每一区独属的统分代码通过击杀扫描,将会同步更新至积分面板。 根据污染体等级的不同,击杀越高等级的污染体,得分也就越高。 比如成功击杀一只A级污染体,能获得5个积分点,而D级的就只能获得2个积分点,D级以下只有0.5。 不同等级的队伍之间是不会排行的,就像S级和F级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也注定了,3S级队伍之间的比拼,往往是竞赛里的焦点和重头戏。 黑屿大致替苏七浅讲解完比赛细则后,发现她正在好奇地捣鼓寒枭的耳钉。 他一时有些不悦。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察觉到黑屿语调内隐隐的不耐,苏七浅缩回了自己的爪子,朝黑屿露出一个格外真诚的笑容。 “明白了,指挥官。” 黑屿淡淡的扫了一眼,望着岔开坐在寒枭腿上,并惬意地趴在自己好兄弟身上的苏七浅,本来就不美妙的脸色,现在更加不美妙了。 “叫我的名字。” 黑屿起身挨了过来,顺便将其他人打发走,去为接下来的启程做战备和整理。 苏七浅望着凑过来的黑屿,又往寒枭怀里缩了缩。 因为她感觉到黑屿身上的气压有些低。 难道在记仇昨晚自己给他念了紧箍咒? “昨晚睡的好吗?”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苏七浅在内心吐槽道。 “还行吧。” 瞧着她淡定自若的样子,黑屿认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微微起身,在她的耳边迅速落下一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悄悄话。 苏七浅顿时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样红,她瞪大了瞳孔,无比震惊地望着黑屿早已起身离开,走路带风的背影。 恨不得上去把他这张嘴给撕了。 只因为,黑屿说的那句话堪称顶级流氓和无赖。 “如果是我,你今天就下不了床。” ….. 寒枭看着苏七浅通红的脸,大抵也意识到黑屿说了些什么。 他往黑屿离开的方向投去一个极其不善的眼神,随后给苏七浅捏酸胀的小腿肚子。 舒服得她直哼哼。 第141章 你特么瞎啊?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好奇地摸着寒枭耳廓上那一圈排列有序又酷酷的耳钉,纳闷,打这么多个真的不痛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些混混打着各种钉,她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下意识地就觉得害怕。 这个世界的哨兵普遍都喜欢打钉,看久了,居然就这么看顺眼了。 “在想什么?” 寒枭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打耳钉?” 寒枭歪了歪头,打耳钉还需要理由吗? “因为很爽。” 苏七浅不理解,她小时候手指头割破一个口子都得对着妈妈哭好久。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哨兵,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病态的心理? 而向导就是他们的心理医生? 她这副有在认真思考的样子落在寒枭的眼里显得莫名的可爱,以至于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寒枭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语气揶揄地说道: “浅浅,你或许可以试试…” “试什么?” 苏七浅毫无防备心的反问,让她也试着打耳钉? 她怕痛,还是算了。 寒枭唇角微勾,连带着琥珀色的瞳孔里也闪着尽意的光 。 “试试舌钉。” 苏七浅更加不理解了。 “我是不会打舌钉这种东西的。” 寒枭轻笑两声。 “你笑什么?” 寒枭停下了替她按摩的动作,微微凑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距离的急速缩短令空气中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 “宝贝,舌钉会很舒服的。” 脑子待机两秒后,苏七浅终于峰回路转,领悟到了寒枭话语深层里,堪称变态的黄暴思想。 不愧是两兄弟。 思想都是一样的变态! 无耻! 下流! 苏七浅狠狠往寒枭脑袋上砸下一拳,还不忘警告道: “你要是敢去打舌钉,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寒枭没有躲开她的拳头,挨了揍,脸上还嬉皮笑脸的。 苏七浅真的严重怀疑,这些哨兵是不是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团队赛,众人按部就班地训练,并早早休息。 直到第二日晨八点,前去运输机场集合完毕。 值得一提的是,苏七浅的队伍只有5位哨兵,而今年参赛需要6位哨兵+1位向导,所以这个缺掉的名额暂时由黑屿补上。 与第七区的3S级队伍抽到同一张地图的,是第一区的切里森队伍和第三区的方妤队伍。 妮妮的队伍只有2S级水平,自然无法与苏七浅同行。 其余两支队伍都是报名后自行组队的,只有苏七浅的队伍几乎全由自己的护卫哨兵组成。 按照前去的污染域不同,军舰会将参与同一张地图的队伍统一运输。 从这里抵达目的地,需要两天两晚,毕竟已经是前往广袤的无人区了。 每位向导的身上都配有紧急逃生装置,可激发一次空间瞬移外加24小时防御屏障,转移到安全地带并同步发送坐标至官方安保处。 苏七浅一行人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顺利登舰。 官方直播间正在有条不紊地插播一些队伍的赛前采访,所有的拍摄画面都会实时地转播至七大区的网络和电台上。 这艘运载飞舰上运输的队伍,便是前去雅丹地貌污染区的三支3S级队伍。 第一区是白金相间的作战服,第三区则是以灰色调为主。 等到正式作战时,每位参赛选手还需要穿上液态轻型机甲。 这种液态机甲能根据战士的身体迅速塑型,全方位、严丝合缝地覆盖身体上的每一处毛孔和肌肤。 由于其原料拟态系金属密度极低,韧性却很高,穿在身上也可以做到灵活移动,并不会妨碍作战。 军用运输舰内部的空间较大,分为中控舱、客舱、燃料库、武器库和紧急逃生舱五个部分。 参赛队伍都被安排进入客舱的不同宿舍整备休息,客舱里不仅有休息室,还有训练室、食堂、通讯室等设备。 所有的空间都被有效利用起来,且通过蛛网般的环形走廊相接,四通八达,科技感十足。 向导可以独占一个房间,而其他的哨兵则只能睡集体宿舍。 毕竟本来就是运输舰嘛,肯定要节约空间,才能运更多的士兵。 客舱的集体宿舍都是6人间,每位哨兵都需要在睡眠舱内就寝。 无论是作为第一区临时行政官的切里森,还是第七区塔台指挥官的黑屿,又或是哨兵工会的领导人帕克….权贵子弟燕承钧等等,一视同仁,都只能睡集体宿舍。 淋浴间也是集体澡堂。 不像向导们,拥有独立卫浴。 小狗们替苏七浅收拾好房间后,一个个都不想离开向导小姐的单人宿舍。 缠着她要亲亲抱抱。 苏七浅感觉自己嘴子都快亲肿了。 但又不能厚此薄彼。 集体宿舍并不是按照参赛队伍的不同划分床位,而是随机分的床位。 这也就意味着,黑屿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室友都是谁。 很戏剧性的是,黑屿和寒枭一起,同切里森、帕克以及第三区塔台的两位哨兵同住。 白宇、琅桓、凛渊和凉昭却又幸运地分到了同一间宿舍,与燕承钧、诺萨同住。 露西则和另外一名女哨兵,单独占据了一间宿舍。 安顿好一切后,苏七浅下午照例训练,寒枭他们需要加训,晚上她只好独自去食堂吃饭。 不知为何,苏七浅觉得这个晚饭异常难吃,充斥着一股洗洁精的味道,于是没吃几口就离开了。 等到了晚上要淋浴时,她才发现自己房间内的淋浴系统也坏了。 她有些不满地向军舰上的工作人员反馈,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很敷衍,等了半天才叫来维修人员。 维修人员检查了半天,才抱歉地告知她,是房间内的主控面板出了问题,更换需要较长的时间。 甚至需要让她填一张维修申请表。 于是苏七浅既没吃饱,训练出一身臭汗也洗不了澡,顶着一肚子的火离开了房间。 她跑到军舰的顶层制空台,同妮妮打电话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这艘军舰上不负责任的工作人员,以及糟糕的餐食和龟速的问题解决速度。 妮妮安慰了她一番,两人又谈了一些别的事情,才互相道晚安挂了电话。 苏七浅摸着不甚通畅的乳腺,估摸着应该维修得差不多了,准备打道回府。 哪知推开制空台的舱门,夜间为了节约能源,关闭了非休息区域的大部分光源,只剩下少量通道标识显示。 苏七浅摸着微弱的光源下楼梯,在转角处,一脚重重踩下去。 空气中顿时响起一声惨叫。 苏七浅只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软软的东西。 随后一道含着愠怒的年轻男声随之传来。 “你瞎啊?没看见这儿有个人?” 第142章 可怜的汤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昏暗中,突如其来的愤怒质问声,着实吓了苏七浅一跳。 她连忙缩回了自己的脚,借着微弱的光线,才看清了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没错,就是躺着一个人。 只不过现在那个人略显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裆部,脸色也有些扭曲。 苏七浅虽不理解这个人大半夜不回宿舍躺在制控台这里干嘛,但她还是道了声歉。 “不好意思哈,太黑了,没看见。” 说罢苏七浅绕过他,欲抽身离开。 不料,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小姐,你踩疼我了。” 略带警告意味的话语从背后传来,苏七浅回头,一脸无害地回答道: “我已经给你道歉了。” 男人从地上晃晃悠悠地蹭了起来,顺道拾起自己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肩上,往苏七浅所在的方向投去不甚友好的眼神。 “道歉就有用了吗?” 给他造成的伤害就能消失了吗? 苏七浅有些好笑,她无奈地摆摆手。 “那你要踩回来吗?” 男人冷哼一声,扫视着苏七浅身上的制服。 “七区的?” 苏七浅没有回答他,而是给他亮了一下自己制服上的黑塔标志。 男人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 “果然。” 就好像在他的印象里,第七区的人都是这样不讲道理的疯狗和野蛮人。 苏七浅见男人抬腿离开,装作无辜地问道: “所以你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吗?” 似乎是没料到会从她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男人走路的步伐一滞。 苏七浅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单纯”又“无害”。 “原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可没想到,你也是带有色眼镜看人的,就因为我是第七区的,就对我抱有偏见和歧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踩你的…” 男人显然对她这番看似“诚恳”的说辞有些措手不及,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误伤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朋友。 他的脸色有些迷茫起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苏七浅趁势吸了一下鼻子,表演委屈表演得有模有样。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很凶地在凶我…” 男人见她的眼眶好像真的有点红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是单纯吐槽一下,怎么就说他凶她了? “欸…我没有凶你啊,你别哭啊。” 苏七浅又狠狠吸了一下鼻子,那眼泪水真的就好像马上要挤出来了,再配上这可怜巴巴的被人误解的委屈表情,简直我见犹怜。 男人彻底慌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明明受伤的是他啊? 他走了过来,笨拙又别扭地开始给她道歉。 “你别哭了啊,我给你道歉,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七浅立刻收敛了情绪,转而眼巴巴地等着他的道歉。 顾琛微微攥紧了些手里的外套,不明白怎么自己突然就要给她道歉了。 但对上女人期待又水润的狗狗眼,就像有股莫名的魔力,让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你的错,还不快给她道歉?! 顾琛深吸一口气,在大脑里僵硬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也不该因为地区歧视你,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哭了,我向你道歉,好吗?” 苏七浅满意了,她露出一个微笑,“好的,咱俩现在扯平了。” 她推开舱门来到外廊,心里暗道,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 她刚走出去,身后,顾琛就跟了上来。 她疑惑地回头扫了一眼他,顾琛表情冷淡地回应她的动作。 “别多想,只是顺路。” 苏七浅还真就看不惯这个男人这副嘴硬又做作的样子。 于是她想了想,装作可惜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送我回去呢…毕竟这里太黑了…” 一句话又成功将顾琛那作祟的自尊心击溃到一败涂地。 自己在这里一直脑补,结果人家就只是在简单地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要送她回去。 顾琛的神色有些僵硬,但介于光线太黑,苏七浅也就欣赏不到他那变化多彩的脸了。 向导的视力不如哨兵是周知的事实,顾琛的目光轻轻扫过女人写满了懵懂和真挚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更不是个东西了。 “咳咳,我送你回去,你走前面吧。” 苏七浅乖乖转过了头,在顾琛看不见的方向,嘴角快嘚瑟到耳根子了。 可怜的汤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为了适应她的行进速度,顾琛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腿走的这么慢过。 但他没有发什么怨言。 直到回到了客舱的区域,随着光源的补足,视野也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苏七浅停在了自己宿舍那一层,打算让身后跟着的男人送到这里为止。 于是她回过头。 “我到了…你…” 苏七浅的声线在看到顾琛的样子后戛然而止。 这个白毛,不仅耳朵上打着精致的耳钉和耳环,嘴唇还留着唇钉,一手提着外套,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戴着皮圈和繁复晶亮的银色骷髅项链。 黑色朋克风的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一对长腿束在流畅有型的工装裤管内。 最让她诧异的是,他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纹着不少纹身,一对湖蓝色的眸子倒是十分养眼又稀有。 就算长的出奇得标致,只是这…这也太像个不良少年了吧? 蓝星的教育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苏七浅的审美,总觉得喜欢打这么多钉的人不太好相处。 顾琛倒是没察觉到苏七浅的异常,只当她是客气又害羞地道别罢了。 他顿了顿,还是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嘛?” 顾琛不乐意地皱眉,“名字也问不得?” 苏七浅心想这白毛脾气虽暴了一点,但心眼却不坏,还有点蠢,告诉他也无妨。 “苏七浅。” 顾琛在心里面重复了一遍,随后向她利落地回了一句。 “顾琛。” “啥?” 苏七浅有些没听清,他说话的语速太快了。 顾琛更不高兴了,这女人是耳背吗? “顾-琛,我的名字。” “哦。” 苏七浅点点头,向顾琛做了一个挥手道别的敷衍动作。 顾琛望着她的背影,在原地呆了几秒后,才一手插着兜,一手拎着外套离开了。 欸,怎么刚才忘记加她一个联系方式了? 第143章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她的味道?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去过道躺着纯属是无聊,嫌那些哨兵太吵了,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没想到躺这么偏的地方,还能被人踩一脚。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澡堂冲个凉再回去。 等顾琛晃悠着来到哨兵的集体澡堂时,一推开门,一道黑影就向他疾速飞来。 3S哨兵的反应能力才令他堪堪躲避,定睛一看,黑影是一块密度极高的锋利金属固体。 这要是被命中,不打出个脑溢血都是轻的。 顾琛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面色不善地抬头想要看看杰作出自谁手,不抬头还好,一抬头简直鸡飞狗跳。 偌大的封闭集体澡堂内,早已乱作一团,雾气缭绕,水流四溅。 燕承钧和凉昭在中间打得难舍难分,江誊和凛渊也不甘示弱,纠缠在一起斗殴。 任何能被徒手扳下来做武器的东西,什么花洒、钢架、玻璃、金属…全被众人生生地拆下来作为向对方攻击的媒介。 诺萨和白宇在努力地拉双方的偏架,充当和事佬,可也无济于事,甚则还被误伤。 顾琛脸上的表情逐渐开裂。 不是? 澡堂子里打尼玛个球啊? 这还让他怎么冲澡? 本来和这些疯子挤一间宿舍就烦,澡还不让人洗了,顾琛越想越气。 他捡起地上的金属固体,在手里掂了掂,随后猛地朝天花板上砸去。 一声巨响过后,集热水管被成功爆穿,霎那间,无数水流从砸穿的天花板窟窿处四射喷溅。 顾琛则心满意足地脱掉衣服和裤子,站在水流最大的下方,惬意地抬头闭眼,开始安详地冲澡。 交战中的众人停下来了一秒,望了一眼顾琛,随后继续混战。 谁也不影响谁。 燕承钧用指腹抹了抹嘴角边的血迹,扭曲的面容上浮起一丝阴翳。 他一把肘击推开热情劝架的金毛,朝凉昭撂下狠话: “老子今天就教你怎么把身上的骚臭味收一收。” 凉昭的鼻梁处被打出了血肿,他擦了擦鼻血,表情逐渐狠厉,这狗比居然打他的脸?! 知不知道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他全身上下就这张脸最金贵了。 越想越气,两人很快又缠斗起来,凛渊和江誊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铆足了劲,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势头。 拉架不成,反被误伤到鼻青脸肿的白宇和诺萨,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两人对视一眼,顺理成章地打了起来。 众人要么只穿着下裤,要么只裹着浴巾,就像一场限制级的暴力影片。 混乱的局面一直僵持到切里森和黑屿等人的到来。 不要问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来。 3S哨兵的破坏力不容小觑,工作人员来也无济于事,甚至会被误伤。 黑屿淡淡地扫了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切里森,随后转头对寒枭递了一个眼神。 寒枭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个勾拳打飞了同凉昭缠斗的燕承钧,巨大的力道令燕承钧几乎快要和墙壁融为一体。 另一边的江誊见状,连忙松开了凛渊,自觉地退到了帕克的身后。 切里森的表情明显不悦起来。 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态度,询问众人斗殴的导火索。 经过一番盘问,事件的起因是凉昭和凛渊结束加训后来集体澡堂淋浴,正好撞上了燕承钧等人。 燕承钧觉得凉昭身上的哨兵素味道很恶心,很骚臭,加上他个人讨厌蛇的原因,对蛇类精神体的凉昭和凛渊极其排斥,不愿意和他们共处一室。 于是燕承钧无理地要求二人滚出澡堂,等他洗完后才允许进来。 燕承钧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凉昭和凛渊自然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于是便两两打了起来,直到白宇和诺萨前来劝架。 切里森默默地看了一眼同样鼻青脸肿的诺萨,俊脸上满是不解。 “你不是来劝架的吗?” 诺萨没好气地暼了一眼对面的白宇,清脆的男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懑。 “是他非要和我打。” …. 黑屿轻蔑地冷笑道: “议会会长的儿子,堂堂第一区行政官,就是这么管教队员的?” 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因燕承钧的歧视而起。 切里森的队伍并不占理。 作为切里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任何时候都需要理性的思考并顾全大局,做出最合适的决策。 切里森恢复了从容的神色,先是对黑屿这边受伤的队员致歉,随后表示一定会认真处理此事,并给予燕承钧和江誊相应地惩罚。 至于有没有惩罚,那也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了,毕竟面子已经给到位了。 事情的最后,琅桓架着白宇,寒枭一手拎着凛渊,一手拎着凉昭,将他们丢到了军舰上的医疗舱养伤。 帕克目送黑屿和寒枭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切里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想什么?” 帕克收回目光,落在了切里森的身上。 “当年肃清黑格家族的时候,你恰好在域外战场试炼。” 切里森不明所以,“嗯,那又如何?” 帕克没有再说下去,只留给切里森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切里森,你若是知晓你的父亲切里柯都做了些什么事,就不会这么淡定地站在黑屿和寒枭二人身前了。 你的父亲为了给你铺路,连一点血腥都不想让你沾上。 虽说黑格家族早大势已去,但这留下的两个余孽也不可小觑。 至于切里柯会怎么做,那就不是帕克该关心的事了。 毕竟在切里森的印象里,那只不过是一次政府为了打击黑恶势力而做出的表率行动罢了。 顾琛美滋滋冲完澡后,回到宿舍准备就寝。 因为他临时去加了个餐,回来的时候,大部分室友都已经休息了。 他刚躺进睡眠舱里面,没过一会儿,盖子就被人掀开了。 顾琛暴躁地坐了起来,和掀他盖子的人四目相对。 他顶着欠揍的语气质问对方: “你最好有事。” 哪知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寒枭拎小鸡仔似的从睡眠舱内揪了起来。 寒枭将脸凑近,又在他身上反复闻了好几遍,才冷冷地确认道: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她的味道?” 第144章 你动了我的向导?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顾琛挣扎了几下,不明所以。 “什么味道?” 寒枭很确信,这个味道就是苏七浅身上的。 她身上的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自己家向导的味道居然凭空出现在了别的哨兵身上。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寒枭微眯起狭长的眸子,面色陡然狠戾起来。 “你动了我的向导?” 顾琛现在才反应过来,向导?是今晚在走廊上遇见的那个呆呆的女人吗? 他望着寒枭不善的脸色,突然明白了什么。 反骨劲一上来,顾琛满不在乎地刺激寒枭。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你的向导吗?” 有没有绑定的哨兵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哨兵敢情是单相思? 想至此,顾琛的脸上适时地浮起一丝嘲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可以预料了。 顾琛被寒枭痛揍到快大小便失禁后,黑屿又以他半夜乱叫骚扰室友为由,令寒枭将他无情扔出了宿舍。 切里森和帕克则默契地装死。 毕竟澡堂风波才过,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可怜的顾琛,最后是被自己的队友给送到医疗舱里,和凛渊、燕承钧等人一起泡到了第二天。 众人在擦枪走火中,压抑了两天两夜后,终于抵达了比赛地图所在的经纬度。 这两天中,除了澡堂风波,这群精力充沛的哨兵在包括且不限于食堂、休息室、训练舱等地方都发生过大大小小的激战。 尤其是以第一区和第七区的队伍为刺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第三区的哨兵选择在夹缝中求生。 第三日晨8八点,所有参赛人员在警戒声中迅速集结归队,穿戴好液态轻型机甲、护具以及装备各式冷、热武器后,在军舰尾部的舱门处,准备高空速降。 按照第一区、第三区、第七区的顺序,军舰将分别将3支队伍运送到该地图的不同区域内。 苏七浅在黑塔的时候,也模拟过高空速降,这边的哨兵赶赴战场时,一般都是通过运载舰统一速降到污染域。 跟她那个世界的跳伞差不多,只是这边的机甲已经具备气囊和缓冲作用,也用不上原始的降落伞了。 但模拟终归是模拟,苏七浅内心还是很紧张的。 不过她并没有刻意地表现出来。 随着舱门的开启,巨大的气流从风口处鱼贯而入,呼啸凌冽,压迫感十足。。 前方的安全员作出手势,示意轮到她跳了,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后,跑步上前,闭眼一个箭步。 开启了自己的信仰之跃。 她其实是有轻微的恐高症的,以前去游乐园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尝试过山车和大摆锤这些刺激的项目。 这一步,已经是相当大的克服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恐惧。 失重的感觉从脚一寸寸蔓延到心脏,即便有机甲的防御,巨大的气压和乱流还是挤压得她大脑嗡嗡作响,智能检测仪正在机械地播报着她的生命体征。 “检测到心率加快,已突破130次/分,体温持续攀升中….” 在离地面约1千米的高度时,安全装置开始弹出气囊,下坠速度减缓,可由于缺乏经验,苏七浅没能完成一个漂亮的落地,而是狼狈地从从一个小山坡上滚了下去。 好在有机甲的保护,并无什么大碍,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跟着左手腕上的蓝光定位仪,往其他队员所在的方位靠近。 其实不用她去找他们,凛渊等人顺利速降后,就在焦急地等她的坐标刷新。 苏七浅一落地,他们就已经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几人完成汇合后,需要先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驻扎根据地,夜间污染体的威胁远远高于白昼,露营地需慎重考虑。 于是大家兵分三路,寻找到合适的地方后便发送坐标汇合。 苏七浅环顾着四周荒凉的地貌,风蚀后的土地,一望无际,土丘的形状在阳光下变幻无穷。 这里四处遍布着高大的土柱和城堡状的结构,日光照耀下,半黄半黑的景观显得格外神秘和空旷。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之前观看雅丹地貌纪录片时的语录。 日月星转,风沙赐予其雕琢鬼斧神工的魅力。 只不过这处,是被污染过的,带着阴影的。 更添一分死寂和悲凉感。 最终队伍选择在一处起伏聚集的风蚀高丘处驻扎下来,这里背靠岩层可以避开大量风沙,四周视野广阔,地势易守难攻。 确认驻地后,几人开始有序分工,便携式轻型纳米帐篷,可以勘测不同的地形自动调整帐篷的形状和大小。 恒温睡袋、纯净水、营养剂、修复剂、类肾上腺素急救剂等生命体征维持物品整齐地堆放在临时仓库内,无人蜂巢侦察机、污染信号雷达等防御设备也在有条不紊地开启。 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可以开始寻找污染体,击杀获取积分了。 短波的扫描并不是实时精确的,有些污染体拥有躲避信号侦测的能力,这也就意味着众人需要时刻提高警惕。 白宇奉命驻守据点,免得被人偷家了。 琅桓和凉昭则被派去队伍的前方,先行侦测有无异常情况。 剩下的哨兵则将苏七浅包围在中间,极大限度地保证她的安全。 苏七浅背上负着两把镭射剑,双手持着高频脉冲枪,高度警惕着四周。 无人区内的污染域,污染体和畸变体众多,还喜欢成群结队地发动袭击。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周围的三人身上,不合时宜地默默感叹一句。 怎么他们的身材都这么完美?宽肩窄腰大长腿。 为什么自己长的这么矮? 来到这个世界后,自己已经成功从低头族转变为抬头族了。 她一直好奇黑屿和寒枭的具体实力,很期待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窥得一二。 不过想必他们肯定会隐藏一部分实力。 队伍往东方向行进2公里后,短波扫描仪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这意味着附近存在大量辐射值爆表的污染体。 众人立刻戒备,两分钟后,蛰伏在此的污染体们,开始从各个方向涌出,成群结队地向队伍发起突袭。 凛渊和寒枭率先冲了上去,先用范围类爆炸武器灭掉一部分低等级的怪物,随后疯狂地向四周涌上来的污染体发射枪弹。 密集的弹幕如雨点般砸落在污染体的身上,苏七浅和黑屿则重点击杀那些突破射程范围之内的漏网之鱼。 四人默契配合,枪炮和子弹就跟不要钱一样洒落,空气中很快弥漫升起了厚重的火药和硝烟味。 解决掉大部分低阶污染体后,由于热武器对高阶污染体的伤害较小,接下来就只能靠冷武器和精神力肉搏了。 第145章 大白天发什么骚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渊和寒枭都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同高阶污染体展开了厮杀。 3S哨兵与其他等级的哨兵之间是存在壁垒的,无论是反应能力、敏捷度还是力量,都是顶尖的存在。 凉昭和琅桓也及时的支援了过来。 由于被食物和动静吸引过来的污染体越来越多,通常会达到一个峰值后才会停歇,众哨兵都纷纷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小龙已然变身为巨龙 ,在高空盘旋俯冲,无差别地向前方黑压压袭来的污染体军团喷射炙热的龙焰。 火焰熊熊燃烧,在行进路线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焦土,灼烧之处,片甲不留。 凉昭和凛渊的精神体已变得足有数层楼之高,庞大粗壮的蛇尾毫不留情地拍打和碾碎着地面上的渣滓。 苏七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趁着换弹的间隙,跳到黑屿的身边,无害地问了一句。 “黑屿,你咋不放你的精神体?” 她是真的对他的精神体感兴趣。 不知为何,除了偶有高阶污染体来骚扰黑屿外,很多低阶污染体都自动避开了他。 而那些有胆子上前来的高阶污染体,也在靠近的须臾之间,被黑屿轻松地结束生命。 黑屿手握灵活的电磁九节鞭,杀敌的动作又优雅又从容,和精神身体高度紧绷的苏七浅简直不像是一个图层内的人。 关于苏七浅的询问,黑屿只是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宝贝是想看我的精神体吗?” 苏七浅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放精神体了,你不放是在摸鱼吗?” 谁料,黑屿云淡风轻地说道:“杀这些蝼蚁,还用不着我的精神体。” 苏七浅看着他这副装逼的样子,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随即重新投入到战斗之中。 不一会儿,黑屿又主动贴了过来。 苏七浅仰头,“你有事?” 黑屿替她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你想看吗?” 苏七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精神体的事情,她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你就当我想看吧。” 黑屿的眸子动了动。 “你和我上床,我就给你看。” 苏七浅一脚踹开了黑屿,“大白天在外面发什么骚!” 其实黑屿的话有一半都是发自内心的。 自从那晚和她亲得天昏地暗后,黑屿好像打通了身体内的任督二脉。 接下来的每一天,无论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毫不夸张地说,都在想她。 想她的味道,想她的嘴唇,想她身体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寸肌肤。 这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令他备受煎熬又清醒地沉沦着。 他就像一个瘾君子,不断地想要靠近唯一的解药。 那就是她。 有了凉昭和琅桓的增援,这一波来势凶猛的突袭终于告一段落。 第七区和第一区小队的累计积分在以完全想象不到的速度攀升。 直至月色降临,众人准备返回驻地。 在返程的路上,为了抄近路,队伍经过了一座葫芦形状的峡谷。 峡谷口小腹大,山体高耸,越往里走,气温越低,夜幕的降临,能见度也开始降低。 直到四周浓稠的雾气愈来愈大,几乎快要看不清前路。 众人才惊觉这处峡谷有蹊跷,于是几人紧靠在一起前进。 宝宝:“宿主当心,这雾气好像有致幻作用。” 与此同时,几人身上的检测仪开始滴滴作响。 大雾漫天,其间似乎飘荡着许多若有若无的残影。 苏七浅很快发现,自己和其他人走散了。 其实不仅是她,其余几人也都被这诡异的雾气分开了,深陷其中,完全找不到出路。 能见度低,只适宜肉搏,她利落地拔出背上的双剑,警惕着四周,一步步向前挪动。 雾影虚缈中,她似乎看见了一头熟悉的红发。 苏七浅瞳孔一亮,快步追了上去。 那身影突然停了下来,苏七浅对着他的背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凉昭?” 随后,那道身影慢慢地转了过来,只不过僵硬无比。 “凉昭”的脸上诡异地扯出一个瘆人的微笑,似乎是在回应她。 苏七浅立刻察觉出这个凉昭是污染体伪装的。 “去死!” 苏七浅手持镭射剑,飞跃上前,直直朝假凉昭身上砍去。 污染体见身份被识破,褪去了伪装细胞,露出它本来的模样。 它的身体迅速匍匐下来,原来是一只高阶蜥蜴类污染体。 它灵活地跳到了岩石上,张开口器,伸出长长的舌头在空气中飞舞。 很快,蜥蜴怪的舌头死死缠住了苏七浅左手的剑,苏七浅将精神力灌入剑身,手起刀落割下了它恶心的舌头。 蜥蜴怪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向导居然跟哨兵一样强悍,恼羞成怒地朝她扑了过来。 苏七浅一个闪身,趁势又一剑砍下了它的尾巴。 镭射剑自带的腐蚀效果烧得蜥蜴尾巴的残端滋滋作响。 它发出痛苦的嘶嘶声,想要逃跑。 苏七浅哪里会让它逃跑?疯狂地追上去,一个跳劈,精准地削下了污染体的脑袋,黑红的液体瞬间喷射四溅。 等苏七浅喘着粗气结束战斗后,她继续寻找其他队友。 另一边的寒枭,在杀掉了数个想要偷袭他的污染体后,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这雾气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他一脚踩在污染体的尸首上,正欲拔出插在里面的刀。 突然,他的前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寒枭,救我!” “啊啊啊……” 女人惊慌的叫声像一根箭命中了寒枭的心脏。 寒枭紧张地抬头,“浅浅?” “浅浅,你在哪儿?我来救你!” 寒枭拼命地往声音的源头狂奔,直到他走进了一处四面环山的死路。 “簌簌…” 窸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一仰头,岩石断层上,无数的洞穴内,正在密密麻麻地爬出数以千计的裂殖者。 裂殖者,顾名思义,是一种分裂和再生能力极强的污染体,且喜欢群居,十分难缠,一旦落入它们的老巢,不死也残。 第146章 寒枭,是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而求救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最正中央庞大的红黄相间的母体腹部发出。 寒枭冷哼一声,原来是中了裂殖者的圈套。 这种已经会模拟人声的污染体,少说级别也在3S以上。 他召唤出精神体开始大肆灼烧周围岩壁上的子裂殖者,以遏制它们的分裂速度。 随后他开始找机会去进攻最高处的母体裂殖者,就在他即将发动攻击时,一道尖锐的刺痛从他的右肩上传来。 他歪头一看,自己的肩上不知何时被扎进了一根微型的精密弹形针管。 针尖的液体已经完全渗入他的肌肉之内,他一把将其拔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暗中开枪的人似乎早已离去,他不得不先行对付威胁最大的裂殖者。 寒枭的身体很快不适起来,自己好像被注入了大量浓缩后的辐射和致畸物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污染值和暴动值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 他开始视物模糊,大脑也疼痛起来,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浑身青筋暴露,不断消灭周边涌来的裂殖者。 他痛苦地大吼一声,随后将精神力释放到最大,领域展开,无数翻滚的炽热龙焰以他为原点向外疯狂蔓延,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封闭空间内层层堆叠的裂殖者尽数燃成灰烬。 随后他睁着猩红的双目,跨上岩壁,跳至黑龙的背部,巨大的龙吟声在这处囚笼中发出震撼的回响。 寒枭强压下体内的暴动趋势,凌空一跃,向母体裂殖者挥刀屠戮。 他很清楚,不杀掉这只母体,今天死掉的只会是他。 …. 另一边,还在大雾中迷茫前行的苏七浅,突然看见手环上寒枭的生命体征正在剧烈的波动着。 体温一会儿飙升到40度以上,一会儿又下降到35度,心率也极不规则,跟特么房颤了一样。 (备注:房颤即心房颤动,属于心律失常的一种。) 她意识到寒枭极可能遇见了危险,但这大雾里,谁也找不到谁,定位器也被屏蔽掉了,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宝宝,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现在就应该发挥你的作用。” 苏七浅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系统。 主要是杀得太激烈了,一时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外挂。 宝宝:“宿主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 虽然系统没有办法让这诡异的雾气消散,但在特定空间内搜人还是能做到的。 系统感知了好一会儿后,才指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具体方位宝宝也无法确定,毕竟寒枭还不是苏七浅的专属哨兵,气息捕捉很微弱。 等苏七浅又在雾气里兜兜转转了许久,才最终确认了寒枭所在的方向。 她望着手环上寒枭急剧下降的生命体征,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因为雾气的影响,实时直播画面也收到了屏蔽和干扰。 外界对第七区小队现在所处的危险情况一概不知。 苏七浅往寒枭不断靠近的同时,也隐约听见了前方传来的悲凉的龙吟声, 她的内心隐约升起了一股不好的猜测。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这处四面高耸的岩壁绝路时,便紧张地四处张望,寻找寒枭的身影。 黑龙盘旋在高空,正在疯狂地往一具硕大的蜘蛛状污染体身上喷射焰火,甚至动用自己的爪子去不断地啃咬和撕裂。 苏七浅随着它攻击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猛缩。 那污染体正在不断地吐出白色粘稠的蛛丝将寒枭包成了一具茧蛹,它要用这具3S级哨兵的身体作为养料,来孵化新一代的母裂殖者。 陡峭的岩壁上,寒枭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蛛网般的黑色脉络蔓延了他的全身,正欲通过他涨红的脖子,逐渐侵占他的整个大脑。 苏七浅速速拔出剑身,向黑龙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小龙,接我上去!” 龙龙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立马俯冲下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背上,随后载着苏七浅展翅冲入高空,直直逼近那只正在伤害寒枭的母裂殖者。 寒枭痛苦挣扎的样子清晰地落入苏七浅的眼底,而那只浑身布满恶心黏液的母裂殖者还在无比尽兴地用蛛丝包裹着他的躯体,想要将他吸成一具干尸。 苏七浅将自己双属性的精神力全开,举起镭射剑狠狠朝它挥剑砍去,利落又果断。 “谁让你动他的?!” 伴随着女人坚定有力的怒喝,母裂殖者察觉到危险,迅速召唤无数的子裂殖者将她重重包围。 可很快,它就发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它如此虚弱? 向导固有的净化精神力属性对污染体来说具有天生的压制效果,而苏七浅的精神力除了净化性,还有系统给她开的攻击性外挂,简直逆天。 污染体:“玩不起别玩。” 苏七浅的剑刃削铁如泥,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闪过,母裂殖者的躯体被轻而易举地砍成了两半。 但由于这只污染体的等级很高,苏七浅释放出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才堪以敌过,竭力使用的后果就是无比虚弱。 随着母裂殖者的死去,无数子裂殖者也迅速消散泯灭。 苏七浅不敢耽误,迅速扯下寒枭身上黏稠的蛛丝,扶着他沉重的身体,让小龙将二人送回了地面上。 苏七浅拍了拍寒枭毫无血色的脸,敏锐地意识到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像是中毒。 小龙的状态在结束战斗后也濒临崩溃,它自动回到了寒枭的识海中。 与此同时,寒枭身上的检测仪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暴动值过高,状态无法维稳,侦测到精神力大幅波动!…” 寒枭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脑域快崩塌了。 他开始无意识地自残。 想要以此来减轻痛苦。 苏七浅急忙按住他的四肢,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慰道: “寒枭,是我。” 女人温柔的嗓音透过寒枭仅存的意识,模糊又熟悉。 她的声音和味道早在幽禁室时,就已经深刻地烙印入他的灵魂。 迷途的人,寻觅到了属于自己的指南针。 苏七浅正准备给寒枭做精神安抚。 宝宝:“不好,宿主,他临时突破了!” 系统的话语刚落,寒枭就已经迅速俯身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鼻尖轻轻扫过苏七浅的颈,痴迷地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他现在还是清醒的。 寒枭在她的唇上温柔又眷恋地落下一吻后,随后召唤出了小龙,不由分说地将她放了上去。 “离开我。” 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 第147章 失而复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寒枭强势地命令小龙将她送走,送得越远越好。 因为他知道自己濒临精神力的暴动,又临时突破至4S级。 两股相冲的强大力量,快要将他的精神海蛮横又暴虐地掀翻和炸穿。 他极难平安地度过这一次的升级。 因为他的精神力早已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了,正常情况下突破也需要废掉他半条命,何况现在自己还处于精神力暴动中。 他完全是靠着那一抹残存的,不想对苏七浅造成任何伤害的顽强意志力,才撑到了现在。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此沦陷为一具毫无理智的畸变体,但能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奋不顾身前来救下自己,他已经知足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向导会为了自己的哨兵做到这样的地步。 她不仅勇敢,还很厉害。 这样优秀的女人不应该为了他一个濒临暴动的哨兵陷入危险之中。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救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生命中做更多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 那么,她也理应如此,她的人生才是更有价值的。 4S同其他等级是壁垒一样的存在。 他的宝贝连2S级都不到,他不会让她冒哪怕一丝的危险来救自己。 如果自己对她造成了任何伤害,寒枭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前的升级都是自己扛过来的,难道还差这一次么? 寒枭不舍地望着黑龙载她远去的身影,琥珀色的眸中渐染上黏腻的爱意和离别的悲凉。 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她的最后一面了。 想至此,寒枭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准备迎接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煎熬。 他静静地蜷缩在这片遍布着污染体尸首的壶地内,凄冷的月光透过四面高耸的岩壁,折射入这处狭小的囚笼之中。 月影模糊了他的侧颜,这里弥漫了黏稠的血腥味、污染体残肢的腥臭味以及岩壁土层的泥腥味。 众多令人作呕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无情地摧折和腐蚀着他敏感的嗅觉。 但寒枭满不在乎,因为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馨香。 他贪婪地闻着那淡淡的馨香,即便这样微弱的味道对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脑域毫无作用。 因为以后都闻不到了。 大量混乱的精神力在他的体内,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横冲直撞,而不断攀升的暴动值则更加残暴地鞭挞着他那不堪一击的理智。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洞,随后寒枭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着自己所能看见的一切。 他就快要沦为一具毫无理智的、只知杀戮的高等级畸变体。 寒枭左肩上的龙纹,赤色的脉络逐渐黑染,光也变得愈来愈黯淡。 他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不断地嘶吼和毁灭着一切。 头好痛,寒枭不停地发疯般地撞向坚硬的岩壁,直到头破血流亦不停止。 自残的程度逐渐升级。 令人望而生惧。 “爸了个根的,谁让你自残的?” 一道含着质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处于混沌状态中的寒枭,直接抬手一道火焰向她扔了过去。 苏七浅敏捷地躲避,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上的汗珠。 这龙是真特么倔啊,载着她不管不顾地往外面飞,给她急得,直接狠狠揪住小龙最脆弱的龙耳,疼得它吱哇乱叫,才肯将她放下来。 一落地,苏七浅就马不停蹄地往寒枭这里赶。 真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没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把她赶走。 和他的精神体一样倔。 寒枭现在的状态可以说糟糕透了,明明可以趁他还清醒的时候救治,非要把她送走,等自己失智,这不是变相给她增加救援难度吗? 苏七浅跃至高处,释放出大量精神丝将暴乱中的寒枭尽数包裹,强悍的独属于向导的温柔精神丝如花苞状将寒枭庇护其中,慢慢延伸,再自他的额间进入他的精神海。 寒枭蜷缩在花蕊之中,全身不停地颤抖和痉挛着。 苏七浅随即闭目迅速进入他的精神海,操纵自己的精神丝先行梳理他那早已卷曲、混乱不堪的精神网。 梳理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顺利,苏七浅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体内爆冲的力量随时可能反扑。 就在梳理工作即将进入尾声时,寒枭的精神力突然剧烈反噬,他猛然睁眼,无比强悍地挣脱了苏七浅精神丝的束缚。 苏七浅向后一个翻滚才堪堪稳住身形,寒枭的周身萦绕着浓厚的黑气,连带着他的瞳孔也染得漆黑,整个人都散发着恐怖和阴郁的气压,苏七浅暗道不妙。 下一秒,4S级别的霸道气压尽数宣泄,寒枭不知何时已经闪遁到她的身前,面无表情地朝她挥出了无法躲避的致命一击。 就在苏七浅以为要命绝于此时,一道不相上下的力量替她生生抗下了这致命一击。 随后一股灼热的气流自后方强势袭来,寒枭还想继续进攻,下一秒,他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苏七浅诧异地回头,只见黑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此处。 他收回踢开寒枭的腿,先是抱起她,仔细检查了一番苏七浅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在没有看到伤口后,黑屿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黑屿冷着脸,“你一个S级,就敢来压制突破4S的哨兵,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苏七浅下意识地想反驳自己离升2S级也不远了,但介于目前的紧急状况,也就没有顶嘴。 “我需要进入寒枭的精神图景,不然根本无法逆转他的畸变,黑屿,你帮帮我。” 女人坚定的央求分字不差地落入黑屿的耳中,黑屿沉默地望了一眼对面半失智状态的寒枭,又复杂地低头望了一眼,正焦急扒拉着他衣袖的苏七浅。 一边是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自己疯狂迷恋的女人。 黑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纠结过。 他哪一方都不想失去。 她的等级对于3S来说尚可一试,但对上可怖的4S,黑屿不敢轻易地下赌注,更不会让她面临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 “不行。” 黑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因为哪怕一个疏忽,她就会惨死于寒枭的铁拳之下。 苏七浅望着瞳孔已经完全黑变的寒枭,简直要着急死了。 不尔? 怎么他们都这么喜欢浪费时间呢? 时间就是金钱啊,时间就是生命啊! 苏七浅在内心疯狂的吐槽着,但终究得需要借助黑屿的帮助,让他钳制住寒枭,她咬咬牙。 “求你了,黑屿…” 黑屿绷着冷脸,警惕地戒备着寒枭的下一次进攻。 “你怎么能不救你的兄弟呢?你怎么这么无情?!”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有系统,苏七浅打算放手一搏。 她挣脱开黑屿的手心,直接奔向寒枭,再次释放出经宝宝强化后的精神丝,企图强悍地撞开寒枭的精神屏障,以此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黑屿瞳孔震惊,简直是胡闹! 第148章 宝贝,是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屿只得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到最大,闪遁至寒枭的身后,帮助苏七浅钳制住他。 寒枭负隅顽抗,同黑屿扭打在了一起,赤红色与黑色的精神丝都发疯般的想要将对方吞灭。 黑屿恼羞成怒,他一脚踩在寒枭的肩上,顺势揪起寒枭的衣领,俊美无俦的脸上浮起少见的暴戾与狠劲来。 “连你哥也打?” 随着质问声的消罄,寒枭被黑屿呈抛物线重重摔在了岩壁上,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 苏七浅正准备全力进入寒枭的精神图景,可一下秒,意外发生了。 寒枭体内的洪荒力量完全暴走,他的精神丝像毒蛊一般,开始不断抽吸和吞噬黑屿和苏七浅的精神力。 别忘了,寒枭的属性是“吞噬”。 系统察觉到了端倪,在第一时间立刻关闭了苏七浅的精神海,并建立起了坚固的防御屏障。 但黑屿就没这么幸运了。 战局的变化在须臾之间,黑屿为了压制寒枭,又不能阻止他从自己身上抽吸,很快,一道红黑浑浊的庞大力量自二人之间轰然炸开。 无法承载这样巨大力量的寒枭被无情反噬,丧失了意识。 而被过度吞噬的黑屿,同样陷入了深度昏迷。 巨大的爆炸波将苏七浅掀飞到几米开外,她心急如麻地回到现场,只发现了两兄弟躺在地上的“尸体”。 “我勒个老天爷啊。” 苏七浅只觉得场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赶紧上前查看两人的生命体征,都不容乐观,而寒枭的情况则更为恶劣。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转化为畸变体。 苏七浅正想趁着他昏迷进入寒枭的精神图景进行深度安抚,但她的精神丝遭到了其体内暴动物质的强烈攻击。 “好痛。” 苏七浅捂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进不去?! 宝宝:“宿主,寒枭的精神域已经快崩塌了,强行进入只会加快他转化的过程。” 那咋办? 她围着二人的“尸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她突然停了下来,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浑身黑染的寒枭。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用那个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后,直接坐到了寒枭的腰上。 随后笨拙地开始脱他的裤子。 她又将寒枭的衣服扒了下来给自己遮上,随后心虚地对昏迷中的寒枭,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句。 毕竟要尊重男人的意愿。 “寒枭,你愿意吗?” 寒枭自然不可能回答她的问题。 于是过了两秒, “你不说话,那我当你默认了啊。” 紧接着,苏七浅开始生硬地亲吻男人的嘴唇和脸庞,一边亲,一边用小手在他裸露出来的胸肌和小腹上游走。 苏七浅着急死了,望着身下一动不动的男人,简直恨铁不成钢。 死龙,你给点反应啊! 也许是她的抱怨起了作用,昏迷中的寒枭似乎开始有了回应。 苏七浅也是刚开过荤的,作为一名纯洁且无害的青年女性,经验自然不多。 动作也略显笨拙。 她望着周围漆黑的环境,幽冷的月光,以及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真的欲哭无泪。 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很难为她啊。 女人也是需要状态的啊。 于是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高大结实的男性躯体上。 苏七浅正在努力。 谁料,身下的寒枭突然睁开了琥珀色的眸子。 苏七浅被腰上覆上来的手掌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寒枭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随后他猛然起身,用衣物将苏七浅结结实实地包裹起来。 “寒枭,你醒了?” 苏七浅惊喜道。 寒枭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遍布的污染体残肢和碎肉,以及躺在另一边角落里昏迷的黑屿。 “寒枭?” 苏七浅急于求证,又拍了拍他的脸。 寒枭往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带着她迅速离开了这里。 他带着她七弯八绕,似乎是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苏七浅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抠着他的肩膀,不满地问道:“你要去哪儿?黑屿还没醒过来呢。” 寒枭不语,直到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地方。 这是一个温暖且干燥的岩层洞穴,四周遍布着质地似亚麻的粗壮藤蔓,四周也没有污染体的能量波动。 这下,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了。 他将自己厚实的作战服垫在了下方,随后轻轻将苏七浅放了上去。 苏七浅这下算是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寒枭很快脱下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随后向她靠了过来。 他的身体好烫。 寒枭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急不可耐地俯身贴上她的嘴唇,另一手则开始褪去她身上仅剩的衣料。 他要毫无阻隔地感受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苏七浅拍开了他的手,因为她不确定现在的寒枭到底是不是清醒的。 “走开!” 寒枭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同她对视,一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情欲翻涌。 “你刚才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吗?” 苏七浅死死地攥着他的双肩,莫名有些脸红。 寒枭轻笑一声,埋头舔了舔她的耳垂,凑到她耳边黏腻地说道: “我愿意。” 苏七浅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原来他已经醒过来了。 “你为什么要送我走?” 她不高兴地质问道,寒枭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开始疯狂的亲吻和抚摸。 “不。” 他垂下的眼帘中,目光既温柔缠绵,又异常的赤裸。 “我以后都不会和你分开了。” 他在沦陷理智前,有多疯狂和毁灭的思念她。 现在,只会带来更加恐怖的变态的侵占欲。 月色和夜色之间,她是第三种绝色。 滚烫的吻和躯体融为了一体,时而像溪流潺潺,时而又似疾风骤雨。 她就像打着一把雨伞,在暴雨倾泻中惊慌躲避,无论她的裙摆如何小心翼翼,漫天的雨水,就像无法遏制的爱意,一点一点地浸湿了她的全身。 男人性感的喘息摩挲在她的耳畔,令她的全身都止不住颤抖。 寒枭就不会让自己的嘴和手还有身体闲下来,他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受她的一切。 唇齿交叠,他的吻一路向下,在他所能到达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暧昧和旖旎的痕迹。 他就像不知疲倦般地。 一次次给海岸带来无尽汹涌的浪潮。 苏七浅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只因那对平静注视着她的摄人心魄的琥珀色眸子里,蕴含翻涌的侵占之欲几近要将她彻底融化和烫熟。 他就算什么也不做,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都会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寒枭就跟八百年没开过荤一样,各个方向各个姿势都要尝个咸淡。 乐此不疲,甚至越来越兴奋。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但她还没有忘记,黑屿还处在昏迷中生死未卜。 于是她祈祷寒枭能不能快点结束,她是真的快被玩坏了! 你的兄弟还躺在尸体堆里面,寒枭你是怎么做到对他的生死毫不关心,反而在这里忘乎所以的! 苏七浅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 直到她的鼻尖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檀香。 她诧异地回头。 “黑屿?” 下一秒,她的脸庞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 “宝贝,是我。” 第149章 人设图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一章是为了给一直追更的老读者以及新读者贝贝们,总结一下目前出现的人设图,后续会持续更新。 1.凛渊 精神力:SSS级 精神体:黑蟒 性格:呆、呆,就是呆 战损版凛渊 2.白宇 精神力:SS级 精神体:萨摩耶耶 性格:傲娇绿茶 日常版 3.凉昭 精神力:SSS级 精神体:烈焰火蛇 性格:骚、黏人 4.寒枭 精神力:已突破4S级 精神体:尼德霍格-西方龙族 性格:霸道、强势 (pS:其实是小狗龙) 鸢尾兰的发色是真的不好捏啊 5.黑屿 精神力:4S级 精神体:不死鸟-菲尼克斯 性格:腹黑、闷骚、表面正经 指挥官就喜欢穿制服 6.琅桓 精神力:SSS级 精神体:西伯利亚狼 性格:沉稳、内敛、直男 南斯拉夫人种是形容词 7.诺萨 精神力:SSS级 精神体:金毛狮王 性格:纯情、男大、恋爱脑 心理状态最正常的一位小狗 8.顾琛 精神力:SSS级 精神体:兕 性格:精神状态美丽,能裸着就不穿 打满耳钉唇钉纹身的不良少年 特别提醒:接下来是为了凑正文1000字数,大家可以直接忽略,不然我发不出来人设图章节。 叶芝曾说:“每天读一句泰戈尔的诗,让我忘记人世间所有的苦痛。” 泰戈尔,印度著名诗人、文学家、哲学家。他以《吉檀迦利》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亚洲人。他的诗中含有深刻的宗教和哲学的见解,泰戈尔的诗在印度享有史诗的地位。今天是泰戈尔的诞辰,让我们重温他的经典名句。 《飞鸟集》是泰戈尔的代表作之一,具有很大的影响,包括了三百余首清丽的小诗。这些诗歌描写小草,流萤,落叶,飞鸟,山水,河流。初读这些小诗,如同在暴风雨过后的初夏清晨,推开卧室的窗户,看到一个淡泊清透的世界,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新、亮丽,可是其中的韵味却很厚实,耐人寻味。 1.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2.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3. 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 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4. 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 5. 我们把世界看错,反说它欺骗了我们。 6. 纵然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为你不知是谁会爱上你的笑容。 7.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8.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将看到我的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9. 鸟翼系上了黄金,这鸟儿便永远不能再在天上翱翔了。 10. 不要着急,最好的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 11. 我们热爱这个世界时,才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 12. 只管走过去,不要逗留着去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会继续开放的。 13. 当你没胃口时,不要抱怨食物。 14. 当我们是大为谦卑的时候,便是我们最近于伟大的时候。 15. 天空中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第150章 海中的孤舟,飘摇欲坠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上一秒刚松了一口气。 原来黑屿没事,没事就好。 但很快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不对劲起来。 这这这…. 寒枭还在抱着她酱酱酿酿,此时此刻,这种场合,黑屿过来干什么啊?!! 他不在外面等着激烈的战况结束,反而跑进来摸她的脸,这是要干什么? 苏七浅本来就潮红的脸,现在是彻底红成一个番茄了。 本来还混沌不清的大脑,反而因无比羞耻的场面清醒了一两分。 寒枭正处于升级的关键阶段,意识没完全清醒是正常的。 可黑屿,你特么是清醒的啊! 你不出去,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是为了满足内心的什么恶趣味吗? 苏七浅费劲扒拉开还在跟狗一样舔着她脖子的寒枭,结结巴巴地央求道: “黑屿,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哪知黑屿歪了歪头,深邃的眼眸中滚动着诡异的光。 他就这么立在原处,视线一寸寸地从她因欢愉而充斥着潮红的脸颊,再到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乌黑柔顺的几缕发丝轻轻地垂落在她凸起的锁骨和肩臂,发梢甚至还在随着来自对方的律动而致命地轻颤着。 每一下,都抖在他的心尖上。 他从未像现在这刻那般,就像有人将他推入了翻滚的岩浆,全身无比炽热的滚烫起来。 沸腾的血脉如同烟火般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处神经,每一个细胞中炸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灼烧和腐蚀着他仅存的清醒和理智。 黑屿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脑袋中的最后一根琴弦彻底崩断。 她是属于他的。 须臾之间,苏七浅感受到自己从一个人的怀抱,落入了另一个同样高大温暖的怀抱中。 待她再次睁眼,属于黑屿的吻已然尽数落下。 一样的热烈,一样的霸道。 他身上的气息正强势地钻入她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萦绕在她的鼻尖,似冬日的暖阳,又似极地的白昼,毫无缝隙地将她致命地裹挟,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和绷紧的躯体,并深深地溺在其中。 他亲着亲着,又惩罚似地轻轻咬着她的唇,似乎在发泄着内心压抑的妒意和不甘。 苏七浅被吻得晕头转向,残存的清醒让她抓了抓黑屿的头发,示意现在的状况尚不适合,寒枭还在发着高热。 黑屿无比认真地望着她,他感触着女人身上光滑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薄唇轻启道: “我现在就想要你。” 黑屿凑在她的颈窝里闭眼深情地嗅着,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味道,就是这样细腻的触觉,就是这样亲密无间地和她接触、贴近,就是无数个这样,令他日思夜想,逐渐沦陷于欲壑的深泽之中。 黑屿将苏七浅紧紧地抱在自己的身前,一手扶着她纤细的后腰,另一手包覆着她的后枕部,将她背靠在了岩壁柔软的藤蔓上。 夜间略低的气温,令她忍不住埋入他温热的怀抱里。 “给我。” 黑屿温柔的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轻轻牵起了她的手,又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黏腻又无比深情的视线沉静如海,等待着这一刻,属于她的答案。 “可以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从来没有如此之快,如此之烈。 他的眸光是最深的湖水,月满则亏,水漫则溢。 透过黑屿的眼眸,她看见了一片海,一个宁静的世界,一个倒映出的,无比澄澈的自己。 她心下一悸,轻轻靠在了他宽阔的肩上。 得到了心上人的应允,黑屿终于可以将自己久蕴的情与语,尽情地,毫无阻拦地,宣泄而出。 他终于不用再将这份克制的情感,压抑的欲念,偷偷摸摸地揣在内心深处。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她一起沐浴在,每一日的晨曦、每一夜的月影中。 衣物尽数剥落。 黑屿握着她的下巴,微微埋头,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像饥渴的旅者,要分文不剩地卷去属于她所有的芳香和甘泉。 来自他的亲密实在太过窒息,她背靠着坚硬的岩壁,更无法挣脱身前男人强悍的牢笼。 这种不断失重的感觉令她惶恐不已,在一次次刺激中,肾上腺素也在急剧地飙升。 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已然到至巅峰,同起伏和谐的韵律一起交奏和鸣。 感受着诱惑又致命的柔软,黑屿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来自基因的交流永远有着归属于自然法则之内的永恒魅力。 视线模糊中,她的世界里只能听见黑屿隐忍又克制的低喘声。 黑屿的精力与寒枭不相上下,一个比一个强悍。 两人从这里亲到那里,又从那里亲到这里。 翻滚、颠簸、飘摇欲坠,在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黏腻又暧昧的气息。 背上覆来熟悉的感觉,使颤抖着的苏七浅更加警觉。 不知何时,寒枭贴了过来,痴迷又眷恋的闻着她露出来的肩背。 沉沦….. 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就像在海中漂泊数月之久的流浪者,在一寸小小的木筏之上,无法抵御来自四面八方浩瀚大海的汹涌波涛。 狂风呼啸,海水黑红黏稠,她在木筏之上起伏漂泊,心惊胆颤。 而大海既没有凶残地掀翻她赖以生存的小筏,也没有悲天悯人地放过夹缝求生的她。 她的木筏随时都会崩裂,在漫天波涛中如一片孤叶,飘摇欲坠…..... 第151章 坏掉的玩偶娃娃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任人蹂躏的布偶娃娃,快被玩坏了。 这两兄弟无比狡猾,又像一口永远无法填满的枯井,索取不止。 这个夜晚是令她永生难忘的一夜。 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匹配他们旺盛的精力和体力。 因为任何词语对上他们的行为和过程,都显得相形见绌。 做晕了,对他们来说不是形容词,而是陈述词,陈述词! 苏七浅要气死了,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两个罪魁魁首统统扔进海里去喂鱼。 经过一夜的纠缠,苏七浅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这还是他们给她喂了修复剂,并给她灌入了精神力的结果。 不然她可能会睡三天三夜。 因为这个地方不宜久待。 等苏七浅从一片混沌中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寒枭的怀里。 寒枭像抱小孩子一样,面对面抱着她,让她的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以便她能更方便地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努力掀开了沉重的眼皮,两只小腿随着他走路的幅度轻轻摇晃着。 察觉到她的苏醒,寒枭微微侧过头,温柔地问了一句: “饿吗?” 其实两人早就给她喂过营养剂了,她完全就没有饥饿的感觉。 只有无尽的累。 苏七浅不禁感叹。 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累? “困。” 苏七浅敷衍地回应了一句后,又继续趴在寒枭的肩上开始假寐。 黑屿默默扫了一眼她的疲态,真想赶快结束比赛,带她回去好好休息。 二人正在寻找这诡异雾气的源头。 属于4S级哨兵的强大精神力如蛛网般蔓延至这处峡谷中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有了寒枭的加入,他们很快捕捉到了来自峡谷深处,一节隐秘洞穴内的能量波动。 二人从容不迫地往异常能量波的源头寻去,一路上,众多躲藏在此的污染体,无论高阶还是低阶,纷纷避之如蛇蝎。 经过一番探测,可以确认到,这处峡谷里蛰伏着一具超3S级别的拟态化污染体。 寒枭和黑屿来到了这只污染体的老巢,这里的山洞密密麻麻,内部纵横交错,极具迷惑和诱导性。 这只拟态化的污染体,可以完美地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并吸引负面磁场,这就是为何整座峡谷都被浓厚的雾气所包裹。 如果在雾气中迷路,迟早会被这只污染体吸食殆尽。 现下还不知其他人的情况如何,只得先解决掉这只拟态化污染体,消去雾气,才能与大家和外界取得联系。 污染体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位4S级哨兵的恐怖存在,且在向它步步逼近。 它一直在潜逃和躲避。 可是想逃,哪有这么容易。 寒枭刚刚突破至4S级,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错综复杂如吴哥窟的潮湿洞穴内,寒枭将翻涌着滚烫龙焰的右掌,重重往地上拍去。 顷刻之间,比此前还要庞大和炽亮的火焰自他为中心,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至整座山脉的每一处洞穴和岩壁。 像是一场极致的焰火盛宴。 断崖之上,漫天火海中,两道挺拔的身影正面无表情地望着脚下熊熊燃烧的迷宫洞窟。 左侧的黑屿单臂抱着苏七浅,右侧的寒枭则一手插兜,一手握着黑曜石剑柄,冷冽的琥珀色眸子正在聚心会神地关注着下方的动静。 那只拟态化污染体虽然能与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但把整个洞窟都给它烧了。 它迟早会被逼出来的。 很快,下方传来了剧烈变化的能量波,受不了龙焰炙烤的污染体,正甩着恶心的尾巴,迅速地沿着外层的岩壁向外逃窜。 寒枭一个箭步跳上了黑龙强壮的肩脊,遮天盖日的巨大龙翼在广阔的天空中划过流畅且优美的弧度,他骑乘着成功进化至完全体的黑龙,以雷电般的速度逼近了惊慌逃窜的污染体。 手起刀落,锋利的剑刃在空气中勾勒出耀眼的光芒,污染体的脑袋还睁着浑浊的眼裂,就咕咚一声,从陡峭的数百米高的岩壁之上,一路飞溅滚落。 寒枭解决完这只作祟的拟态化污染体,峡谷中的诡异雾气也会开始慢慢的消散。 他将激光剑刃收回自己的背上,冷哼一声,回到了断崖之上。 进化成完全体后的黑龙,不仅比之前增大了数倍,各项数值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龙脊上的棘突、翅膀、龙鳞的坚硬度,以及龙角、尖爪都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强化,小龙浑身黑的发亮,威风凛凛,往那一站就让人震撼到挪不开眼。 而且现在的小龙,已经完全脱离了识海的束缚,不会再像其他精神体一样,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回识海中休养生息。 它现在只有受伤或者想回识海,才会回去。 小龙送寒枭回到断崖上后,就安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但是一对圆圆的黄色兽瞳,一直在偷看黑屿怀里的苏七浅。 它很想用自己的头去蹭她,但它已经看出来苏七浅现在很疲惫,也就很乖地没有去打扰她。 寒枭对黑屿做出一个伸手的动作。 黑屿不明所以,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冷淡道。 “怎么?” 寒枭不乐意了,很直接地说道: “你抱了这么久,该我抱了。” 黑屿哪里会管他,轻蔑地扫了寒枭一眼,直接抱着苏七浅抬腿就走,理由冠冕堂皇。 “她已经睡着了,别吵她。” 随着雾气的逐渐消散,失灵的定位仪也重新恢复了功能,而之前因雾气被屏蔽的信号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第七区小队已经失去信号整整10个小时。 一般失联超过4个小时,官方就会派遣救援队前来搜寻。 但由于丧失准确的坐标,在这片广袤的雅丹地貌污染域,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官方的救援军队并没有寻找到第七区的小队。 直到雾气消散,才终于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在确认第七区小队全员安然无恙后,官方才撤离了救援队,并重新开通了直播间。 在失联期间,第七区小队所击杀的污染体因为没有信号,也就得不到积分。 所以第一区小队的积分已经遥遥领先。 但对寒枭他们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想要赶超,易如反掌。 三人与其他队友汇合后,打算先行返回驻地休整,再去叠加积分。 毕竟现在最需要休整的。 是高强度Xing-爱后急需休息的苏七浅。 第152章 你疯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第七区的小队在蓝光定位仪的帮助下完成了汇合。 所幸,几人都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当白宇几人看见被黑屿和寒枭二人紧紧护在怀里的苏七浅后,面色都微微一变。 从她身上包裹着的,浓郁的哨兵素气息得以判断,无论是黑屿,还是寒枭,都已经和她完成了深度链接和绑定。 几人的神色都有些难看,但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尤其是凛渊,苏七浅躺在黑屿怀里闭目休憩,无尽疲态的一幕,就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浅浅此生不可能只拥有他一位专属哨兵,她那么优秀,又那么善良,像个小太阳,而小太阳的光,仅靠自己是根本不足以守护的。 可真的当这一天来到时,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本心,涌上那股异常难受又酸涩的感觉。 但绑定肯定是向导自愿才会进行的。 他恨自己在危险的时刻没有守护在她的身边,这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而且这对禽兽,居然让她同时绑定两个哨兵! 难以想象她昨夜都经历了什么。 凛渊想至此,掌中的指节被攥得发白。 下一秒,凛渊一跃而起,带着愤怒又凌厉的掌风向寒枭揍去。 寒枭偏头轻松躲过,随后反手一把钳住了凛渊的上臂,借力将凛渊轻而易举地猛摔到几米开外的风蚀沙丘上。 寒枭剑眉微蹙,语气不满道:“你疯了?” 凛渊从遍布细碎砂砾的地上又爬了起来,抽出腰间锋利的短刀,再次倔强的朝寒枭发动了攻击。 寒枭不明所以,侧身闪避,紧接着又长腿一伸,凛渊被再次踢飞了出去。 几人默默地观察着战局,谁也没有出声阻止。 对于凛渊的愤怒,大家心知肚明。 眼见凛渊动了真格,寒枭也顺势从背上的剑鞘中抽出了激光剑刃,冷冷地警告着凛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呆子。” 就在两人腾地而起再次交手的瞬间,黑屿怀里的苏七浅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皮。 “吵吵吵,吵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清脆的女声传来,交战中的凛渊和寒枭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向她望去。 苏七浅眨着睡眼惺忪的眼,费力的看了一眼寒枭,又看了一眼对面嘴角带血的凛渊。 火气顿时又上来了。 非要天天都打架是吧? 就不能和平共处是吧? 苏七浅睨了寒枭一眼,“寒枭,你又欺负凛渊了?” 寒枭收回剑刃,无辜地反驳,“是他在打我好吧,我只是正当防卫。” 苏七浅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寒枭。 “不许欺负凛渊。” 你俩都不在一个等级上,这不纯纯碾压吗? 寒枭冷哼一声,臭着一张脸走开了。 她拍了拍黑屿的肩膀,“你也抱累了,休息会儿吧。” 黑屿抬手温柔地摩挲她的脸庞,深邃的眸里微光流转。 “不累。” 苏七浅是真的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个男人的视线和气息里了。 他怎么能够长着这么一对深情的眼睛,总是像一汪沉静的湖水,穿透她的心灵,泛起阵阵涟漪。 当然,任谁也不会想到,表面冷酷不近人情、禁欲森严的第七区指挥官,私下在床上又是多么的放浪形骸、变态疯狂。 要不是场地限制了他的发挥,苏七浅直觉,黑屿还会有更多她难以想象的变态行为和赤裸语言。 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是最危险的。 他不像寒枭,寒枭追求最极致的肉体享受,不会搞那么多虚的,直来直去,享受着和她贴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真的恨不得能死在她的身上。 但黑屿就不一样了,他非常喜欢诱导自己对他的行为产生回应,尽管自己已经被欲望膨胀到快要失去理智,也会享受欣赏她的每一处细微的反应和神情,并乐此不彼。 她细细地嗅着他身上令人宁静的冷檀香,轻轻蹭了蹭他的颈,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入睡,她浑身的四肢动弹不得,一点轻微的动作也会酸痛无比。 返程的路上,大家都安静了不少。 琅桓望着走在最前方的寒枭,默默歪头对身侧的凉昭小声交谈。 “他好像又突破了。” 凉昭抿着性感的嘴唇,缓缓叹了一口气。 “天赋怪。” 本来就打不过,现在更打不过了。 众人回到驻地后,苏七浅又从中午昏睡到了傍晚。 待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弹性极好的便携式气垫床上,身上还盖着柔软的毛毯。 她转过头,发现凛渊居然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察觉到她的苏醒,凛渊睁开了幽绿色的眸子,顺势将她轻轻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凛渊?” 苏七浅想活动一下微僵的身子,可大腿根部摩擦传来的疼痛迫使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凛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语声闷闷地说道:“黑屿让我来陪着你。” 苏七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凛渊身上低落的气压和情绪。 “对不起,浅浅。” “你道啥歉啊?” “我没有保护好你,在有危险的时候,我没能在你的身边。” 苏七浅弹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呆子你想啥呢?是我救了寒枭。” 凛渊的瞳孔微微睁大,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七浅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震惊。 浅浅这么厉害吗? 难道这才是寒枭突破的原因? 苏七浅得意地扬起小脸,“凛渊,我厉害吧?” 凛渊笨拙地点了几下头,“厉害。” “浅浅,你好像也升级了。” 苏七浅听见这话,连忙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海。 哇,好像还真是。 她的精神海领域变得更加广阔了,连小岛上的那株树苗也成长了不少,还长出了很多嫩绿的叶子。 宝宝:“恭喜宿主,成功突破为SS级。” 苏七浅心底一阵喜悦,哎呀呀,也不枉她辛苦熬了一宿。 这两兄弟当血包就是好吸啊。 美滋滋。 “凛渊你怎么咋知道我升级了?” 第153章 嫂嫂,我没事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渊亲昵地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用心地感受着和她贴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和你之间是有羁绊和感应的,你升级了,这种羁绊的程度就会加深。” “而且,待在你的身边也能感觉到很明显的精神力波动。” “原来如此。” 苏七浅正沉浸在升级的喜悦之中,两人又抱着腻歪了好一会儿。 驻地之外的一处矮丘之上,带着闷热气息的微风吹拂起遍地的沙砾,日落的余晖正在将最后的温度挥洒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荒芜之地。 寒枭双手环臂,对正在远眺前景的黑屿缓缓开口道: “有人在暗中害我。” “在峡谷的时候,我的肩膀中了一针毒素,若非浅浅来救我,我恐怕早已沦落为一具畸变体。” 黑屿沉默了半晌,“没有她的帮助,你也无法顺利突破。” 寒枭胸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这种烦躁来源于他对于自己情况不可控,潜在对苏七浅造成了威胁的愧疚。 黑屿用拇指和食指细细搓捻着这片土地风化后的泥壤,随后张开手掌,任由细碎的沙末随风四散,飘向远方。 “有老东西等不及了。” 黑屿转过了头,眼神异常冰冷,已全然不复面对苏七浅时那般的温柔和深情。 寒枭同他默默地对视着,他不明白,也厌恶了这样苟且偷生的日子。 谁都清楚,他俩现在的实力对于仇家来说,威胁太大。 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 但又无法堂而皇之地对二人出手,只能在暗中偷偷摸摸搞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比起这个,寒枭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浅浅也升级了。” 一个2S级的向导,联邦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允许她将时间和生命浪费在第七区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她升级的事实迟早会被众人知晓。 这也就意味着,上面那些人会不顾一切的将她带走,重新带回第一区去。 黑屿的目光已然冷到没有温度,夕阳的余光打在二人高挺的鼻梁上,在侧脸上投下一片清晰的光影。 良久…… “来一个,杀一个。” … 4S和其他等级的哨兵已然是壁垒般的存在,珍稀度已可比拟2S级以上的向导。 在这个终日都需面临污染体危险的残酷世界里,除却金字塔顶端的少部分人,大部分普通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前一天还在微笑着同你问候早晚安的亲人或朋友,今天就可能已然不复存在。 这个世界需要哨兵,准确来说,是需要杀敌的机器。 无论是上面的人,还是下面的人,都需要“英雄”。 如果令民众知道,有些腐朽的上层仅仅因为个人的恩怨而将如此强大的杀敌机器亲手泯灭,势必会引发众怒,揭竿而起。 两人的价值,显然生存大于死亡。 这也就是为何他们只敢在暗处放冷箭的原因。 不过,现下二人最担心的是,显然是苏七浅的问题。 他们已然无法想象,失去她以后的日子。 两兄弟一胸腔的愤怒和怨气无处发泄,干脆直接拎着大刀,去污染体扎堆的地方杀了整整一晚发泄。 于是积分面板上,第七区小队的积分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攀升。 直播间都快炸了。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是禽兽啊! 第三天,比赛的最后24个小时,也是最关键的24个小时。 第一区和第七区的积分不相上下,战况胶灼。 休息了一天一晚的苏七浅,总算恢复了精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自己升级后的战力。 也许是知晓了这队人的恐怖战力,第七区小队驻扎的地方,方圆百里已经没有了污染体活动的踪迹 苏七浅一行人只好沿着未曾行进过的东南方向搜寻污染体,不知不觉间,他们便走进了第一区小队速降的区域。 但是这个区域的污染体也很少,于是他们又继续往东,直到进入了第三区小队速降的原始区域。 果不其然,稍微有点智商的污染体们都来这个区域扎堆了。 显然,第一区小队也是这么想的。 一望无际的平地,连绵起伏的沙丘上,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污染体洪潮正在往方妤所在的小队发起疯狂的进攻。 方妤望着如蛆虫般翻涌滚动的腥咸浪潮,心里一阵反胃和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会遇见如此庞大恐怖的污染体军团? 她和队员们已经连续厮杀了数个小时,可是这污染体洪潮就跟没有尽头一样,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扑。 她握着砍刀的双手已然麻木,第三区小队的每位队员身上,都挂着厚重污浊的血渍和碎肉。 方妤再次砍下一个污染体的头颅,而她还需要为每位队员结上精神力防御屏障,身体已然接近极限,她再也承受不住,单膝跪地,疲惫地喘着粗气。 其余哨兵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在强撑。 这样的情况过于诡异和罕见。 有人见状,大声地提醒方妤,“方向导,你坚持不住了就快启动空间钮!” 方妤摇摇头,“我走了,你们就危险了。” 没有向导的精神力安抚,如此极高强度、极长时间的厮杀迟早会令他们的精神海暴动。 突然,一只冲进保护圈的高阶污染体直直朝味道最鲜美的方妤袭来,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替方妤挡下这致命一击。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将方妤狠狠撞开,使她脱离了虎口,但他自己却被这只高阶体狠狠咬穿了肩胛,并被拖拽着离开。 一道痛苦的声线传入方妤的耳膜,她从冲撞中缓过神来,定睛一看,立刻慌了心神。 “陆泽!陆泽!” 陆泽被那只高阶污染体强行拖拽了数米之远后,又被高高抛起狠狠摔在了地上,男人痛苦的面容如同一根尖刺扎入了方妤的心脏。 她不顾队友的阻拦,疯狂地提刀冲了出去,她不会允许陆泽再为了她出任何的意外。 高阶污染体用遍布脓疱的爪子死死钳制陆泽的腰身,将他精准无误地送入自己的口器中准备享用。 方妤红着眼,不要命地往前冲,提刀砍掉一个又一个阻碍她前进的污染体,哪怕身上已严重负伤挂彩。 下一秒,她被一只浑身全是坚硬鳞片的污染体掀飞在地。 她绝望地看着陆泽的身体被慢慢地吞入它恶心的口中。 “不…不!!” 霎时,一道耀眼的冷光闪过,正准备吞掉陆泽的高阶污染体头颅顷刻间滚落在地。 陆泽被狠狠摔回了地上,方妤迅速冲到陆泽的身边,将他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她眼角泪水四溢,不断地用手掌去抚摸着男人苍白的脸庞。 “陆泽…陆泽…” 陆泽吐出一口血水,连呛了好几声,仰着虚弱的脸蛋,无力地唤了她一声。 “嫂嫂,我没事…” 方妤的队友已经赶了过来,她吸了一口鼻子,赶紧回头望向救下陆泽的恩人。 方妤的目光落在远处赶来支援的黑色小队身上,呼吸微滞。 原来是她。 (正文结束,这里插一张切里森的人设图) 挑染图仅供参考 (帕克的也插一张,但我已经说过了,他不是男主。) 第154章 姐姐,你怎么亲他不亲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色小队的加入平衡了战局。 方妤望着那道在几位高大身躯中略显娇小的身影,内心微微触动。 苏七浅正持着双剑,在污染群中灵活厮杀,她的动作敏捷如燕,杀敌的动作干脆又利落。 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用自己纯净的精神力为她的队员们建筑起坚固的防御屏障。 方妤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连她都未曾察觉的赞赏。 方妤知道现下不是感激的时候,她将陆泽转移到安全地带后,继续投入到战斗之中。 就在苏七浅所在的小队赶到这处战场后不久,第一区的小队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此处。 也许是探测到了这处有大量的污染体波动,他们也都纷纷赶来。 有了第一区和第七区队伍的加入,战况瞬间逆转。 这里很快变成了两支队伍为了疯狂叠加积分的竞争战场,也变成了污染体们的炼狱。 血肉横飞,刺鼻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飘散至这处区域的每一寸土地。 谁也不服谁。 第三区的队伍逐渐沦为了旁观者。 他们厮杀了太久,早已精疲力竭,反正都吊车尾了,还不如停下来观战。 各式各样的武器配合上哨兵们强悍凌厉的战斗画面,简直堪称一场“赏心悦目”的暴力美学。 成片成片的污染体如浪潮般推进又散去,直播间的人数还在不断地疯狂增长,密密麻麻地弹幕如雨点般弹出。 观众A:“卧槽,拿九节鞭的那位也太帅了吧,怎么能做到在战斗中也这么优雅的?爱死了爱死了。” 观众B:“这已经杀疯了啊,不愧是3S的顶级哨兵…” 观众C:“永远追随切里森大人!!” 观众D:“你们都在关注哨兵,只有我觉得那两位女向导很酷很飒吗?她们的精神力好强大。” 观众E:“黑色战服的那位向导太帅啦,漂亮姐姐给我冲!” 观众S:“没记错的话,是那位被流放的向导吧,她今年代表黑塔参加军演的战绩实在太亮眼了,我已经深刻地爱上她了(比心)” --- 在直播屏幕的另一端,切里柯的视线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时,锐利老沉的眼内满是赞赏。 可当他看到黑屿和寒枭时,目光又顷刻间冰冷如霜。 最后落在苏七浅身上时,他的指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切里柯的目光落在桌上角落里的一张木质相框上。 照片上的女人身着优雅的婚纱,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正手捧着花束笑眼盈盈地望向前方。 细细一看,女人的眼睛和容貌,竟同黑屿有些惊人的相似。 洁白的头纱垂落在她柔顺的发梢,切里柯的目光不自觉地柔了两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黑格,你罪该万死。 而这个本不应该出生的余孽,也罪该万死。 另一半,战斗中的切里森,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苏七浅身上。 以前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能和她并肩作战在广阔的战场,这一天是来到了。 可站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 突然,切里森收到了来自对方队伍不友善的警告目光。 哦,那个鸢尾兰发色的哨兵,记起来了。 当时怒气冲冲地把她从自己怀里夺过去的那位。 切里森淡淡地收回了视线,继续投身入战斗之中。 两队之间的比拼最终以污染体大军的全面溃败、惊慌逃窜而收尾。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复杂,毕竟黑屿和寒枭现在并没有暴露自己完全实力的打算。 第一区小队的积分和第七区几乎持平。 因为第七区小队浪费了第二天的24个小时,能持平已是相当强悍。 经过5个小时的高强度作战,众人都已经精疲力竭。 积分统计截止至今晚12点,明晨8点,所有队伍都必须统一集结,以便官方的飞舰前来接应他们回去。 于是力竭的众人索性就在此地驻扎休整,三支队伍分别从空间钮中拿出各项物品露营扎寨。 他们之间都隔了数米之远,互不干扰。 苏七浅正惬意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她是真的快累死了,第一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宿,今天又砍了这么多污染体。 手都给她砍麻了。 只可惜现在条件有限,澡也洗不了,还只有食之无味的营养剂用于补充能量。 作为种花国度的合格美食家,这一周多她感觉自己的味觉都快消失了。 她看了看正在聚心会神给她按摩的琅桓,想起来狼崽子的厨艺也不错。 于是她拉了拉琅桓的手臂,语声软软道: “琅桓,回去后你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对上女人期待的眼神,琅桓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做,什么都做! “好,我给你列个菜谱,你想吃啥就点啥。” 苏七浅开心了,望着琅桓这张真挚的脸,内心感叹道。 南斯拉夫人种真的是一种美的形容词!形容词!懂吗? 之前大学的时候,学校里就有来自俄罗斯的留学生,我滴妈呀,遇见真是帅得她挪不开眼睛。 于是她拉着琅桓的手,主动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反正都是自己的护卫哨兵,亲一口也不过分吧。 酥酥麻麻的触感落在琅桓的脸上,令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极尽的绽放和颤栗。 琅桓震惊。 她居然主动亲了她! 他是在做梦吗? 琅桓对上苏七浅雀跃又期待的小眼神,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立刻会意。 于是他在苏七浅的脸上轻轻地啄了几下,以示回应。 苏七浅觉得还不够,又抱着琅桓的脸亲了好几口。 这甜蜜的一幕精准无误地落在白宇的眼底。 “姐姐,你怎么亲她不亲我?” 下一秒,缩小版的耶耶轻轻跳到了苏七浅的怀里,扬起水灵灵的小狗眼,委屈巴巴的用毛茸茸的狗头拱她的小肚子。 苏七浅转过头,白宇一脸怨夫样蹲在她的躺椅旁,微风吹拂起他额间淌着的碎发轻轻舞动,为他俊秀的脸庞添上几分灵动与鲜活。 白宇将自己的脸主动凑了过来。 “我也要姐姐亲。” 苏七浅摸了摸耶耶蓬松的狗头,看在耶耶这么乖的份上,她也往白宇的脸上啵了一口。 白宇不满意,又缠着她要了好几个亲亲,还趁机亲嘴子。 琅桓默默在一边看白宇演戏。 小子,你不去拿个奥斯卡影帝奖都说不过去。 相比于耶耶的活泼,苏七浅还是更喜欢狼崽子维克的稳重。 白宇就像淳儿,琅桓就像不争不抢、端庄稳重的端妃。 琅桓和白宇走后,凉昭又凑了过来。 她虽然戴着眼罩,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哨兵素气息,她都已经非常熟悉。 一闻就知道是谁。 除此之外,她还知道白宇不爱吃苦瓜和芥菜,琅桓喜欢购买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凛渊喜欢吃西兰花和购买不同的科技产品,凉昭则喜欢收集不同爵士乐队的唱片和年代古玩。 寒枭最讨厌香菜,也不喜欢薰衣草的味道,没事就喜欢去拳击和搏斗,但他其实很缺乏安全感。 而且自从绑定之后,她能明显感觉到寒枭更黏她了。 是真的很黏,小龙也是,还喜欢站在她的肩膀上。 黑屿倒是没什么忌口的,他总是很忙,但她知道黑屿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疯感,小秘密也多,他的精神状态看似正常,实则一点也不正常。 第155章 丢失的部分记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无语,这些哨兵是排好了顺序赶趟吗? 能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躺着享受一会儿日光浴啊? 但凉昭难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 察觉到今日凉昭的反常,苏七浅懒洋洋地掀起了眼罩。 “小昭昭,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呢?” 凉昭抿唇欲言又止,火红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更加熠熠生辉。 “我…” 凉昭用手掌握住了她的手,难得认真地问道: “浅浅,你..你是自愿和他们绑定的吗?” 凉昭总觉得以那两兄弟的疯感,会不会是威逼利诱,哄骗了单纯的她? “没有啊,我是自愿的。” 听到苏七浅的答复后,凉昭的内心平复了一些,但同时又有些落败感。 所以,她还是喜欢实力强,又长得帅的哨兵。 指挥官就不说了,多少女人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可寒枭那样的暴力直男都上位了,就算他也长的很权威,可凉昭觉得自己也不差。 所以,还是嫌弃自己的等级太低了么?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像寒枭和黑屿一样的天赋怪呢? 凉昭只觉得自己的追妻之路渺渺无期。 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落了几分,整个人像被阴云覆盖了一般。 “我知道了,浅浅你休息吧。” 凉昭说罢转身欲走,没想到下一秒苏七浅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是黏人的小狗蛇吗?过来陪我坐会儿。” 凉昭火红色的瞳孔瞬间放光,随即搬来了另一张折叠椅,适才的阴郁一扫而光,恢复了一贯的热情和奔放。 苏七浅略微有些嫌弃地拍开了他使劲凑过来的“狗头”,然后无聊地开始拿他的红色长发编辫子玩。 别说,编完辫子,凉昭是真的有那种兽人部落里,狂放不羁和野性的感觉了。 男人长的性感就是罪啊,勾引女人犯罪! 直至夕阳西下,准备搬椅子回帐篷的苏七浅,手环上跳出了一条消息。 切里森:“小熊,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 嗯? 切里森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见她。 两人不是约定好军演结束后,去观星台见面吗? 似乎是提前预知了她的疑惑,切里森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苏七浅联想到上次和诺萨拥抱后好像启动过一次记忆回潮,但那些都太零碎了,零碎到完全无法拼接。 第二天晚上约诺萨去咖啡馆,尝试了几次拥抱,却都没有再次激活大脑的反应。 她现在急需从切里森身上寻找答案。 她立刻回复道:“在哪里见面?这里到处都是污染体。” 切里森:“就在驻地附近,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安全。” 随后,切里森向她发送了一个坐标,就在离她驻地几百米的位置。 但苏七浅还是跟几位哨兵打了个招呼后,和他们共享了自己的坐标才出发。 苏七浅根据坐标,踏上沙丘,来到了一棵异常粗壮的枯树之下。 切里森正站在树下默默地等待。 察觉到她的到来,切里森转过了身子,对她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苏七浅恍惚间,莫名觉得这个笑容异常熟悉又心动。 切里森向她走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好想你。” 一直都很想。 自从你消失后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时,每一刻。 我都在想你。 老天是垂怜他的,又将那个纯洁善良的她送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苏七浅没有挣脱他的手,很奇怪,明明两人只有过几次仓促的见面,可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过想要抗拒他的接触。 甚至,她从切里森温热的掌心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悸动。 “切里森,你不是说有东西要还给我吗?” 切里森松开了她的手,递给了她一个很旧很旧的小熊玩偶。 灰蒙蒙的,甚至连耳朵也缺了一只,小熊的眼珠子已经丢失,被两枚玫黄色的纽扣,用蹩脚的针线缝了上去。 苏七浅将小熊握在手心,抬起头好奇地问: “这真的是我的东西?” 切里森点点头,“这是你以前送给我的玩偶。” 苏七浅指腹摩挲着小熊眼睛上的纽扣,对向切里森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橘红色的落日已半掩入孤耸的天际,从脚下的沙土丈量,一望无际的地平线遥天相接。 而在这广袤的视界之间,男人倾注的目光似水般柔情,他立在世界的中心,仿佛他的面容、一颦一簇、变幻的身影早已深深地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苏七浅攥紧了手中的布偶,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和眩晕。 在她丢失的世界深处,来自他的痕迹正在以无法阻挡的速度,如杰克与魔豆里迅速生长的藤蔓一般,冲破一切尘封的牢笼与禁锢。 她的脑海中无数记忆瞬间翻涌呈现。 有她大哭着,玛格丽特阿姨正在为她的小熊缝上纽扣眼睛的画面;有她躺在切里森的怀里,被他送回孤儿院的画面;有她摔破皮后,切里森细心替她包扎的画面;有她眼巴巴地数着电子挂历,等待切里森前来孤儿院看望她的日子;有切里森载着她,在夕阳和晚风中于荒凉又自由的无尽公路上肆意兜风….. 诸如此类的,还有太多太多….. 最令她悸动与震撼的,是在她成年后的第一个夜晚,切里森为她燃放了整夜的烟花。 绽放的烟花绚烂璀璨,如夜空中的星辰瞬间陨落,而无尽的花海之下,切里森轻轻地吻上了她。 苏七浅像被定格的电影画布,目光怔怔又无措地立在原地。 所以,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所以,她本来就认识切里森? 那她在另一个世界真真切切地活了二十年又是为何? 心脏狂跳不止,她一时难以接受和消化如此庞大的信息。 因为她忘记了太多太多,这不过是其中渺小的一部分而已。 她眼眶微红,不知该以怎样的情绪再去面对眼前这个早已被她遗忘的挚爱。 “你….我…我…” 切里森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他不想看见她伤心的样子。 于是他将苏七浅轻轻揽入了自己的怀里,用温热的指腹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别哭。” 他也没有想到,来自她的东西真的可以帮她寻回部分的记忆。 切里森摩挲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庞,前情与后景交织缠绕,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几尽溢出的思念。 男人温热的鼻息自上而下,裹挟着日落的透亮,往她的唇上动情又炽热地吻去…… 而这一幕,亦无比清晰地倒映在黑屿异常薄凉的眸底。 第156章你不配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来自切里森的吻正欲落下。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交汇的那一刻,切里森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掀飞了出去。 这股力量完全没有收敛的意味,充斥着愤怒和强烈的占有欲。 苏七浅错愕地望着被掀飞撞上树干的切里森,着急地想去拉他起来。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狠狠地钳住,苏七浅一回头,黑屿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黑屿你干什么?” 苏七浅想挣脱开他的束缚,可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强悍到未曾松动分毫。 切里森缓缓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女人被禁锢得略微发红的腕部,对向黑屿的眼神倏而骇冷起来。 “放开她。” 切里森冷冷地警告着黑屿,浑身精神力暴躁地涌动着。 谁料,黑屿根本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向切里森投去一个极其轻蔑的眼神。 “我让你放开她!” 切里森对黑屿的轻视感到愤怒,在射击馆的时候,这位对他的态度就极不友好,现在还要蛮横地纠缠他的小熊,连黑塔的指挥官都是如此不尊重向导意愿的无理存在,难以想象她在第七区都是过的什么日子! 从现在开始,就算遭到以父亲为首的强烈反对,他也要不管不顾地将她带回第一区。 她已经离开了接近三年。 这三年来,在面对那个凶恶的“她”时,切里森曾不断地尝试去唤回真正的她,直到心灰意冷,绝望地将她的影子封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当真正的苏七浅回来后,那些被封藏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冲破了他的心牢,令他再也无法多等待一秒,要迫不及待地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黑屿并不在意,“我和我的向导牵手,你着什么急?” 也难为黑屿,能将这样的行为解释为“牵手”。 切里森表情震惊了一瞬,脸色微凝,“你的….向导?” 苏七浅杀了一天的污染体,身上全是污渍和血腥味,而那晚黑屿留在她身上的哨兵素也淡去了不少。 切里森没有察觉到也很正常。 黑屿眼神依旧冰冷,嘴角却勾起了得意的笑。 苏七浅只觉得黑屿这个笑容,莫名的瘆人和阴郁,就像没有伪装后的他。 为什么黑屿对切里森有这么大的敌意? 苏七浅的表情落在切里森的眼里,明显就是害怕和不安的表现。 所以,是这个混蛋强迫了她吗?! 难以言语的震怒涌上切里森的心脏和大脑,他再也无法忍受,提刀向那个还在卑鄙无耻地挑衅他的混蛋砍去。 黑屿将苏七浅拉到了身后,同切里森交战起来。 只不过,切里森很明显不是黑屿的对手。 只两三个回合,切里森又被黑屿踢飞了出去,遍身的砂砾沾裹着切里森的作战服,连带着他俊俏的脸上也蒙了不少泥灰。 显得有些狼狈。 黑屿优雅地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尘,微微仰头,语调极其高傲又冰冷: “没那个实力,就不要对别人的向导动歪心思。” 黑屿刚一转身,地上的切里森又倔强地爬了起来,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他今天不会让这个禽兽带走她。 “你不配。” 切里森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后,强忍疼痛,上前开始拼尽全力同黑屿缠斗。 切里森的精神体是狮鹫,庞大的狮鹫御风而行,金羽倒立,利爪如电,长啸一声后,如破空之势向黑屿扑来。 强大的精神力波动惊觉了附近的三支队伍。 察觉到不对后,第七区和第一区的小队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于是众人就见到这样的一副画面。 一道黑影穿梭在一白一金的缝隙之间,游刃有余,甚至频频越过狮鹫,向它的主人挥动凌厉的掌风。 而苏七浅正在无奈地劝架,可惜这两人依旧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打斗。 切里森再一次被击落,强大的冲击力使他在地上滑行数米后,留下一道醒目的沟壑。 帕克上前扶起了切里森,皱着冷酷的眉眼,询问他发生了何事: 切里森义愤填膺,“我今天要杀了他!” 于是两人再次缠斗起来,帕克冷漠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苏七浅。 不用多想。 罪魁祸首就是她。 第一区小队和第七区小队在飞舰上时就结下了不少梁子,见两队的队长都打了起来。 于是其他人顺理成章地也打了起来。 混战一触即发。 燕承钧果断地在人群中锁定了凉昭,随后精准无误地朝他的脸上打去。 凉昭堪堪躲过,肺都快气炸了。 “你TM的又想打老子的脸?” 凉昭面容瞬间狰狞,拔出武器,势要把燕承钧打得满地找牙! 一时间,尘土飞扬,兵戈相见,混乱的精神力在此地横流暴走。 凛渊望着混乱的战场,发呆了一秒,随后他就被江誊一拳打飞了好几步。 凛渊生气地皱起了眉头,随后抽出了腰间的电磁三节棍,迅速融入了团战。 帕克扫了两眼对面的寒枭,冷笑一声, “几年未见,你还是这么暴力。” 寒枭不语,只是一昧地把狗眼看人低的帕克揍到几近偏瘫。 帕克痛苦地捂着胸口,用难以置信地表情望向寒枭。 他升级了? 自己以前明明可以和他打成平手的,帕克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恼羞成怒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一片混乱中….. 被遗忘在战场边缘的苏七浅,孤立在风中,独自凌乱….. 她试图劝架,可她好像成为了空气。 她真的很讨厌黑屿这样。 切里森很快落败,被黑屿打断肋骨后,狠狠抛向地面,砸出一个硕大的深坑来。 苏七浅心下一抽,她本能地不想让切里森出什么意外。 她跑到坑里,费力将切里森扶了起来。 切里森满脸都是血,肋骨的骨折断端成角畸形,凸出于皮肤,情况看上去糟糕透了。 苏七浅难受极了,想用手帕给他擦去脸上的血渍,可下一秒,黑屿像鬼一样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切里森的身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谁让你打他的?!” 苏七浅推搡着黑屿的胸口,强烈地表达着不满。 切里森咳了两口血沫,费力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放开….她…” 苏七浅越是对切里森表现出关心,黑屿心底的妒意和愤怒就愈加燃烧。 他眸光一黯,扣住她的后脑勺,当着切里森的面开始强吻苏七浅。 这一幕无疑更加刺激了切里森。 他的指尖快要把掌心戳破、嘴皮也因愤怒咬到渗血。 黑屿似乎很满意切里森的反应,眼底全是病态的欣赏和满足。 可很快,两道凌厉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黑屿的左右脸上。 是那种,很重,很重的巴掌。 黑屿对上苏七浅愤怒的视线,不怒反笑。 “宝贝,你为了他打我?” 苏七浅一时间,竟看不透黑屿的情绪,直到… “那我更不能让他活着了。” 黑屿瞬间敛去了笑容,望向切里森的目光犹如一滩死物。 第157章 冷战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就在他发疯即将动手的一瞬间,苏七浅为了保护切里森,不得不用自己的精神力蛮横地冲撞黑屿的脑域。 “你不能杀他。” 苏七浅的语气陡然冷漠起来,黑屿疼得僵在了原地,一对墨色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三分薄凉,七分绝望。 自己的向导要为了杀父仇人的儿子对自己动手。 真是天大的笑话。 苏七浅上前扶起了切里森,没有理会身后的黑屿。 露西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 那位3S级的女哨兵,正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苏向导,你在切里森大人心中的份量无人比拟,如果你也爱他,就不应该让你手下的哨兵伤害他。” 苏七浅正想要辩解什么,露西却已经叫来江誊,驮着已经昏迷的切里森回去疗伤。 苏七浅怀着复杂的心情望着第一区小队的人离开,直到帕克经过她的身边时,这个长相很有攻击性的男人对她轻飘飘说道: “差点以为你改邪归正了。” 果然还是毒蝎心肠。 苏七浅不明所以。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恢复记忆,却这么难呢? 苏七浅浑身萦绕着极低的气压返回驻地,没有理会众人担忧的目光,也没有去管心死的黑屿。 第二日,前来接应三支队伍返程的军舰及时抵达了他们所在的坐标,也许是之前在军舰上频繁发生冲突的原因,这次的军舰宽敞高级了许多。 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不再是一起挤集体宿舍了。 黑屿自那晚双方混战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好像是被她伤透了心一般。 比赛结束了,黑屿又重新穿上了他万年不变的制服,就跟苏七浅刚到黑塔时见到的他一样,规矩、森严,又冷漠。 仿佛他一贯就是这样,只是短暂地向她表露了另一个人格而已。 对于黑屿的疏离和冷漠,苏七浅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她近来正在被记忆丢失的事情困扰,心思自然不在他们身上。 虽然哨兵们都在想方设法地让她开心,但效果都不尽人意。 切里森在医疗舱里泡了一天后,伤一好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她了。 即便苏七浅向他反复表明自己并不是被他们强迫的,可切里森仍然觉得这不过是黑塔那些疯子惯用的手段而已。 他们惯会装可怜博取向导的同情和怜惜了。 苏七浅和切里森一同在客舱的食堂用餐,这次的餐食对比之前可口了许多,由于时间较晚,食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七浅正在往嘴里送着叉烧,切里森突然伸出筷子,将她盘子里的胡萝卜夹走了。 “你不爱吃胡萝卜。” 切里森回答的很自然,苏七浅有些惊讶。 她确实不爱吃胡萝卜。 苏七浅认真地望着切里森,“那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切里森停下了筷子,脱口而出:“你爱吃辣口和甜食,最喜欢的水果是榴莲,最讨厌的食物是洋葱…” 男人滔滔不绝地念着,每一项都精准地命中。 她垂下头,轻轻搅动着盘里的食物,内心微微触动。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也有人会这么清楚和了解自己的一切喜好,她鼻头一酸,突然思念起另一个世界的妈妈来。 妈妈会记得你的一切喜好。 切里森见苏七浅眼眶微红,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安慰。 他以为苏七浅是在第七区受了委屈。 “七七,你跟我回第一区吧。” 切里森牵着她的手,目光温柔似水。 “我会让那些反对的人都闭嘴。” 苏七浅虽然不反感切里森,也恢复了部分同他的记忆,但显然此刻回第一区并不是明确的选择。 据她所知,第一区讨厌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尽管有切里森的保护,也孤舟难立。 况且,她总觉得,抢夺自己身体的另外一个恶灵,“她”的死有蹊跷。 如果之前那个灵魂,也就是所谓的原主,费尽心思抢夺了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因为流放就选择自杀呢? 至少,在自己的记忆没有全部恢复之前,她是不会回去的。 她宁愿待在熟悉的第七区。 苏七浅对上切里森期待的眼神,换了一个他能接受的说辞,温柔地拒绝道: “切里森,我不想给你添任何麻烦,等我该回去的那一天,我自然会回去。” 女人的语声坚定,有着令人不容拒绝的力量。 切里森内心一阵触动。 她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可他不嫌麻烦啊,他只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切里森还想反驳什么,可苏七浅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一切都应以她的意愿为先,于是不再出声。 两人亲切地聊着天,仿佛他们已是热恋许久的情侣一般。 其实本亦如此。 殊不知,苏七浅的这一句“我自然会回去”,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显然已是敲响了最后的警钟。 蛰伏在暗处的野兽,再也无法继续窥伺和等待了。 返程的第二日晚,苏七浅照例在向导专属的套间内,洗浴泡澡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切里森告诉了她许多之前的事情,她尝试着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看能不能帮助自己回忆和恢复。 就在她困意来袭,准备拉灯睡觉时,手环上突然跳出了一句消息。 映入眼帘地是一个全黑的熟悉头像。 苏七浅本来还挺好奇,这两天都没有来找自己,一直冷漠疏远她的黑屿,怎么突然给她发消息。 因为苏七浅并不知晓黑屿和切里森之间更深层的个人恩怨。 所以她也就不理解为什么黑屿会对切里森如此仇视,只把那天黑屿痛揍切里森的行为归结于吃醋和嫉妒。 而仅仅因为这种小事就痛下狠手,是苏七浅最无法理解和接受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七浅一直没有主动去找黑屿的原因,因为她觉得黑屿是错的。 发来的消息很简短,只有几个字。 可当苏七浅看清楚那几个字时,瞬间有些不淡定了。 黑屿:“宝贝,我的头好痛。” 苏七浅问道: “很痛吗?” 难道那天念紧箍咒念太狠了,有后遗症? 黑屿很快回复了过来。 “很痛很痛。” 苏七浅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黑屿的房间看看他的情况。 切里森有句话说的没错,装可怜博取向导的同情是黑塔哨兵惯用的手段。 七七还是太善良了。 第158章 宝贝要抱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洁白干燥的卧室内,方妤正在替陆泽掖好柔软的被子。 陆泽那日受了高阶污染体的重创,刚从医疗舱内修复完毕出来。 方妤将室内的温度调至舒适的27度,她已经为陆泽拔除了污染物,正欲离开让他安静休息。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陆泽握住了。 陆泽不知何时睁开了蓝色的眼睛,如望秋水般黏在她的脸上。 “嫂嫂,不要离开我。” 声线低低的,还有点沙哑,显得有些可怜。 方妤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一些。 “我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方妤盯着陆泽略显苍白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涩。 若不是苏七浅出手相助,陆泽已经成为了污染体的食物,她向苏七浅道谢的时候,对她许下了一个承诺。 以后有什么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她方妤必定鼎力相助。 人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偿还的东西。 方妤已经失去了陆迟,她不会允许自己再失去陆泽。 方妤搬来躺椅,守在陆泽的床边,看了一会儿书,渐渐来了困意。 听见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闭眼假寐的陆泽蹑手蹑脚地下床,将女人抱在了自己的床上休息。 随后他蹲在床边,对着女人熟睡的侧颜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 方妤在外面从来都是画烟熏妆,打耳钉剪短发,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但只有陆泽知道,方妤并不是真的喜欢烟熏妆。 她只是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去回应周围人对她的冷漠。 因为方妤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又性格直硬,同塔台里的那些向导们相处不甚友好,久而久之,就孤立了她。 而陆迟的死对方妤的打击是巨大的,为了摆脱纠缠自己的哨兵,方妤宁愿将自己打扮成大部分哨兵望而远之的模样。 可当她卸掉自己的伪装,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时,就是陆泽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因为只有他才能窥见方妤毫无保留的样子。 苏七浅来到黑屿的房间门前,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可是无人回应。 她又敲了好几下。 啥情况? 苏七浅试着触碰了一下感应锁,门自动打开了。 房间里很黑,没有一丝光线,整个室内,不知为何,弥漫着浓郁的来自黑屿身上的哨兵素味道,甚至令她嗅到了一丝不稳定的暴戾气息。 她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室内的照明灯。 飞舰上的套间并不会太大,苏七浅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黑屿的身影。 她警觉起来,摸上了腰间的手枪,望向浴室那道半掩着的帘门,轻轻靠了过去。 “黑屿?” 苏七浅立在浴室门口,尝试呼唤了一句。 仍旧没有回应。 数秒后,苏七浅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抬起手枪直直对向角落里的身影。 可是她立马不淡定起来。 黑屿不知为何,赤裸着上身,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他面色痛苦,全身大汗淋漓,骨骼肌颤栗,咬紧牙关似乎在极力承受着什么来自身体深处的痛楚和折磨。 苏七浅立马别回了手枪,上前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差点没给她手烫成烤猪蹄。 苏七浅嘶了一声,望着自己立刻红起来的手心,意识到黑屿现在的情况不太妙。 看这样子,却不像是精神力的暴动。 宝宝:“宿主,他的精神屏障消失了,我先去进去探测一下情况。” 苏七浅立刻会意,黑屿察觉到她的到来,微微仰起了俊美无比的脸庞,被水浸透的黑发湿漉漉地淌在他的额角和眉间,水珠从他的睫毛滴落到下颌骨,再一路向下,跳跃着,沿着胸骨上切迹滑入他两胸肌之间的沟壑中。 他朝她微微伸出双臂。 “宝贝,要抱抱。” 察觉到黑屿的动作,苏七浅赶紧后退几步。 你浑身烫得跟火炉一样,是想要把她融了炼丹吗? 宝宝:“宿主,我回来了,黑屿的精神体好像在识海里发狂,说它要出来,它憋坏了,差点没给我揍一顿,我赶紧麻溜地跑了。” 苏七浅:……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宝宝:“宿主,黑屿之前突破4S级是强行突破的,这也就导致了他体内的一部分力量是相对不稳定的,而释放精神体会引起脑域的大幅度波动,很容易失控,这应该就是为什么黑屿很少释放他精神体的原因。” 苏七浅:“所以它精神体憋坏了,要强行出来,才导致了他现在这个样子?” 宝宝:“是的宿主,现在这个情况,只有让他的精神体安静下来才行。” 苏七浅长叹了一口气。 身边的男人怎么个个都不省心呢? 黑屿面对苏七浅的冷漠,墨色的眸子又黯淡了几分,以为她还在生自己揍了切里森的气。 但他还是倔强地央求着。 “要抱抱。” 你已经两天都没有抱我了。 男人卸下了一贯的内敛和冷酷,浑身湿透,可怜又委屈地望着她。 像你在下雨的夜晚,捡到了一只流浪在大街上,浑身湿透的小狗。 可苏七浅现在没有丝毫欣赏男色的欲望,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先用精神力压制住黑屿,随后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相比于上一次进入,升级后的苏七浅尚能承受。 她沿着破碎的焦土和无边翻滚的火海,翻过断壁残垣,直到踏上一条没有尽头的岩浆之路。 四周是连绵起伏的火丘,喷涌的热浪将她毫无喘息地裹挟,她突然停在了原地。 遮天蔽日的鸟羽尽数覆下,它的每一根羽翼上都燃烧着炽热的烈火。 菲尼克斯火金色的鸟瞳俯瞰而下,恐吓性地向她扇了扇堪称庞然巨物的双翼,快要把她扇到西天去取经了。 苏七浅在系统的帮助下堪堪稳住身形。 “不听话的小鸟是要被一直关笼子的。” 女人的话成功使菲尼克斯安静了下来,它先是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缩小成了一只鸡崽子大小,落在了她的身前。 菲尼克斯先是绕着她踱了一圈,确认她身上的味道就是主人绑定的味道之后,开始像狗一样疯狂地黏着她吸吸吸。 因为上次苏七浅进入识海仅有几秒,小鸟没来得看清她的样貌,只能通过和黑屿共感的味道来确认,她是味道的主人。 前后反差太大,苏七浅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苏七浅将它推开,鸡崽子不高兴了,唧唧唧的直叫唤,然后又贴过来跟胶水一样粘在她的身上。 第159章 宝贝你会离开我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没有办法,只能抱着鸡崽子,寻找黑屿精神海里不稳定的那一部分精神网,加以修复和巩固。 在菲尼克斯的指引下,她很快找到了变形扭曲的地方,随后开始像一个纺织工一样,操纵着自己的精神丝去溶解、重构和修复。 直到严丝无缝,苏七浅满意地抹了抹额头,用食指戳了一下菲尼克斯火红鲜艳的羽冠。 “任务完成。” 苏七浅退出了黑屿的精神海,没想到小鸟也跟着她一起出来了,被关坏了的小鸟,开始兴奋地探索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苏七浅正准备回去休息,结果下一秒就被黑屿牢牢地从背后圈进了怀里。 他身上滚烫的体温下降了一些,却仍然高的吓人。 黑屿将脸凑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哑哑的声线里全是幽怨和不满。 “宝贝为什么不抱我?” 苏七浅转过身,揪了揪他的脸。 “你不是和我闹冷战吗?你的精神网我已经给你修复好了,以后菲尼克斯想出来,你不必刻意去压制它了。” 黑屿静静地望着她,抿了抿嘴唇。 “宝贝,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怀抱实在太过窒息,未曾松动分毫,甚至越来越紧。 绑定之后的哨兵会更加依赖自己的向导,这个道理苏七浅明白,她捋了捋遮住黑屿眼睛的头发。 “我不会离开你。” 谁知下一秒,黑屿突然激动起来。 “你骗我,你骗我!你明明就要和切里森一起回第一区,然后永远地离开我!” 苏七浅从来没有见过一向自恃理智的黑屿这个样子。 黑屿说罢又想来强吻她。 她一巴掌甩在了黑屿的脸上想让他冷静一下。 黑屿缓缓转过了头,眼中流露出的悲凉和忧伤,令她的心莫名抽痛了一下,心灵感应有好处也有坏处。 甚至有些时候,心痛也能感应。 “黑屿,告诉我,你为什么讨厌切里森?” 话题终于进入正轨,黑屿诡异地沉默了半晌,反问道: “那宝贝,你和切里森是什么关系?” 苏七浅想了想,为了不继续刺激黑屿,换了一个折中的说辞。 “我很早以前就认识切里森了,我们是多年的….” 苏七浅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黑屿的反应。 “朋友。” 殊不知,黑屿冷笑一声。 “朋友?” 苏七浅不予回应。 “如果只是朋友,那他为何那么深情地亲吻你?为何放任你流放到第七区,现在又激动地迫不及待地要将你带回,又为何要同我不要命地争夺,你?” 黑屿的目光锐利起来。 “宝贝,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苏七浅很讨厌这种被人洞察的感觉,她也冷冷地质问道: “那我就告诉你,我失忆了,在我目前恢复的部分记忆中,我和切里森以前是恋人,你满意了吗?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仇视他?我一直想要了解你,你就像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无论我投进去多少石子,永远泛不起一丝涟漪。” “既没有丁点的回应,我也无法透过浓稠污浊的水面窥见你的内心,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但我却摸不到真正的你,黑屿,不要对我的过往有太强的占有欲,好吗?” 苏七浅越说越激动,气愤得转身就要摔门而去。 黑屿哪里会放她离开,不由分说地上前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任凭苏七浅怎么往他的脸上疯狂地捆巴掌,他也执拗地不放开。 直到苏七浅手腕都打酸了,发软了。 她望向黑屿两边肿起的脸,略显滑稽,上一秒还生气的脸,下一秒绷不住笑出了声。 可黑屿下一秒说出的话却又令她笑不出声来。 “切里森的父亲,设计害死了我的父亲。” 黑屿平静地说完,又握着她的手腕揉了揉。 “疼吗?” 苏七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手腕疼不疼。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手腕痛不痛的问题吗? 苏七浅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切里森是黑屿杀父仇人的儿子? 她从来没有觉得生活会如此戏剧化过。 她的身体僵滞在黑屿的怀里,面色复杂又难受地望向黑屿,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去回应他。 心头从未涌上过如此酸涩的感觉。 如果黑屿还不是她的专属哨兵,那她可以毫无负担。 可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她也就再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堂而皇之的忽视了。 可是,切里森那边…… 失去亲人的痛苦是血海深仇,难以想象,黑屿能强忍着仇恨的情绪,表面上平静地面对切里森,心理素质该有多么的强大。 苏七浅望着黑屿肿得像个馒头一样的脸,一时有些愧疚。 她用自己的精神力替他消了消肿,随后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所以,你会离开我吗,宝贝?” 会为了切里森,离开我吗? 黑屿握着她贴着自己脸的手,目光深得她发怵。 和她冷战的两天内,每一分每一秒黑屿都在想她,可脑海里一浮起她为了切里森伤害自己的画面,黑屿的心脏就无法控制的抽痛。 他强迫自己不去接近她,以免又得到她无情的疏离和冷漠,可越是逼迫自己这样去做,他的身体与本心背道而驰所带来的痛苦也就愈大。 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像根枯草一样死在了自己的心水之中。 黑屿终于明白。 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就像现在,苏七浅一主动来到他的身边,卖力地给他修复精神网,安抚他的精神体,甚至就像此刻这样抱着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他就觉得自己快幸福死了。 所有想让她离开自己的人,都得给他死。 “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女人亲了亲他的脸庞,连最简单的晚安落在耳朵里也显得异常温馨和甜蜜。 黑屿敛去了眼底那近乎毁灭的侵占欲,烘干二人的衣物后,却不打算将苏七浅送回去。 苏七浅皱眉,“我不睡这里。” 黑屿:“可我想挨着你睡。” 于是黑屿不要脸地将向导小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就在他抱着苏七浅想要亲亲的时候,菲尼克斯甩着一头飘逸的羽冠,飞到了他的枕边,对黑屿歪了歪头。 精神体是能和他们的主人用意念交流的。 菲尼克斯:“老登,你想对我的向导小姐干嘛?” 黑屿连个眼神也没给它,强制将鸡娃子又收回了自己的识海当中。 放风的时间够久了,别蹬鼻子上脸。 随后黑屿主动贴上了苏七浅的背。 苏七浅白了他一眼,“今天很晚了,我也累了,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 黑屿亲了亲她露出来的肩,厚颜无耻地说道: “宝贝,你不用动。” 上次根本就没有吃饱,他还有好多姿势没有尝试。 刚开荤的男人是无比可怕的,但对黑屿来说,越是接触,这种感觉就越蚀骨入髓。 随后他手伸进了被子,沿着她的腰线摩挲着一路往下…. 湿热的吻几乎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像标记领地一般将他的味道和气息侵入她的每一个毛孔和尺肤。 猛烈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亲吻、抚摸、紧贴、升温犹如雪崩一般,令苏七浅的大脑溃不成军。 黑屿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抱着她的腰开始纠缠她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攻城掠池。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晚的黑屿好像有点不对劲。 就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猫,要不断地巡逻家里的“领土”。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模糊地映照着细碎跃动的光影和轮廓。 苏七浅搂着黑屿的脖子,不断承受着来自对方的爱意和浇灌,直至大脑开始空白和晕厥。 她有些不耐烦了,都几次了,还有完没完? 一口狠狠咬上了黑屿的肩膀。 男人的瞳孔缩成了竖瞳,温柔地轻缀她的眼角,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放缓和减轻。 黑屿闭上了眼睛,立体的五官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埋在她的颈前,尽情享受着这种令人头皮发麻和被包裹的感觉。 很温暖,很舒适。 就想这样,将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深夜,沉睡过去的苏七浅正在自己的梦境中尽情驰骋。 均匀的呼吸声异常心安。 黑屿扫了一眼熟睡中的女人,悄悄地起身,并没有惊动她。 他来到套间内的书桌旁,用量子通讯仪链接上一个隐藏的信号端,随后向对面发送了相应的指令。 在指令发送成功后,黑屿立刻断掉了链接。 他需要搞清楚,苏七浅来到第七区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事无巨细,尤其是关于她与切里森之间的,一切。 如果切里森真的是她以前的爱人,为何放任她流放到第七区来? 失忆。 黑屿联想到之前影所说过的人格分裂,还有记录她累累罪行的卷宗,沉思了许久。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黑屿走到苏七浅的床边,平静地注视着她沉睡的侧颜,眸光如漫天雪原中燃起的一簇篝火。 所以。 切里森,你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她。 但可惜,你将她送到了第七区,也就意味着你失去这个机会了。 第二日晨,飞舰还有一小时即将抵达目的地。 就在此时,众人的手环上收到了来自联邦的红色警戒令。 军演赛区遭遇大量不明来源的污染体袭击和人员失踪,第五区的军队已经折损了大半,其他区塔台的增援还在火速赶往的路上,要求附近的所有哨兵即刻前去增援。 截止目前重要人员的失踪名单:沈序、柳瑶、流琳、秦野..... 第160章 战场不只是哨兵的归宿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众人收到这则红色警戒令时,心里都倒吸一口凉气。 第五区居然也能出现大量的污染体袭击? 目前为止,大部分哨兵队伍都处在从团队赛结束返程的路上,赛区驻守空虚,却滞留着大量的游客和观众,以此给了污染体可乘之机。 而从失踪人员的名单上看,似乎是向导居多。 这也是联邦为何如此焦急寻人的原因。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飞舰上的三支哨兵队伍都即刻戒备,迅速集结进入了战斗状态。 如果让污染体大军冲破赛区防线,那么它们就会直奔离赛区仅仅几十公里不到的第五区主城区。 而届时,第五区主城区的所有居民,都会成为污染体大军的“美食盛宴”。 后果不可估量。 苏七浅正在武器舱装备武器时,切里森突然走了过来。 “小熊,穿上这个。” 只见切里森从空间钮中递出来一个精致的全金属质地的盒子。 苏七浅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切里森用无接触匙扣开启了盒子,从里面递出来一套白金配色的液态轻型机甲。 这套液态轻型机甲和她之前比赛时官方提供的机甲质感完全不同,这个世界的拟钛系金属广泛应用于制作各种武器和军备。 而拟钛系金属本质上亦有高低之分,就比如之前的机甲就是标准的作战型,而切里森所赠送的这套则是由七大区最稀有的永磁体金属所制成,价值早已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了。 因为资源都被少部分巨头所垄断,许多权贵用钱也买不到如此珍稀的材料。 永磁体质地坚不可摧,但密度却极小,其分子空间能随环境的不同迅速重组成最佳结构,由它所制作而成的拟态系机甲不仅能适应各种极端环境,还具有极大的抗辐射和防御作用。 简而言之,作战时保护她的绝佳利器。 甚至这套轻型机甲上还配置了激光炮、高射程聚离子枪等隐藏武器,脚下的核能燃料引擎则能够帮助她更加游刃有余的穿梭于战场之间。 苏七浅曾在星网上观摩过这套由顶部威莱科技公司打造的”拯救者“系列高级机甲的专属发布会,很显然切里森手上的这套,是最新款的“拯救者-追光K520”型号,威莱科技公司对外宣称此系列因耗材巨大,仅发售了三款作为纪念。 她当时看到星网下的那一页的购买条件,都在感叹,能拥有它的主人会是何方神圣。 因为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这太昂贵了。” 苏七浅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不能平白无故地接受他如此昂贵的赠送,就算两人之前是..... 切里森却直接拉起她的手,将机甲的启动密匙轻轻放在她的手中,浅灰色的瞳孔一如寻常般冷漠,只不过在面对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色。 这是在面对熟悉的人时,卸下一贯伪装后的舒适与松懈。 “我如果要求你留在飞舰上,因为这样对你更安全,你会答应我吗?” 苏七浅摇摇头,“我不会。” 她要和他们并肩作战。 切里森得到了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不能阻止你的选择,也无权干涉你的意愿,在很久以前,你就对我说过,要么成为哨兵,守护世界,要么成为向导,守护哨兵和世界。” “所以,收下它。” 切里森的语声里带上了令人不容拒绝的坚定,他要和她并肩作战,在最大的限度内保护她的安全。 这是向导和哨兵的宿命,也是使命。 否则,这个世界的人类终将走向覆灭。 苏七浅内心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攥紧了手中的密匙,由衷地向他表达出一句感谢。 “谢谢你,切里森。” 切里森顿了顿,似乎是不满她总是直呼他的名字。 “你以前都叫我贝贝。” 苏七浅:..... 她还想说什么,切里森却已经迈着长腿走开了。 公子哥的走姿就是优雅,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大帅哥,这种有内向外散发的矜贵和从容是她学不来的。 要说起这个,黑屿和寒枭倒是同切里森不分伯仲,只是前二者的步伐更具凌厉和压迫感,特别是黑屿穿制服向她走过来的时候,就跟她以前看的黑帮电影里,处处宣泄着上位者自带的威严和不可亵渎。 但想到昨晚黑屿在浴室里浑身湿透向她索要拥抱的模样,再望向切里森渐渐远去的背影,苏七浅一时内心百感交集。 老天,你告诉我,下一步我该怎么走? 飞舰很快抵达了赛区的污染体战场,所有小队准备即刻速降。 苏七浅穿上了切里森赠送的拯救者-追光机甲,机甲很快严丝无缝地覆盖她的全身,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四肢,向舱门处的白宇等人走去。 黑屿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机甲不是凡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切里森送的。 但黑屿没有说什么,只要是对她好的东西,来之不拒。 但要抢人的话,就死了这条心吧。 速降通道已开,众人于高空俯瞰,皆屏住了呼吸。 赛区已然沦陷了大半,如浪潮般庞大、蠕动的污染体大军,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而最后也是最坚固的第三道防线,正在激烈和顽强地同污染体军团做着最后的抵抗。 由于事发突然,尽管第五区的军队已经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可面对遮天盖日的数量显得力不从心,且伤亡惨重。 其他区的军队和塔台支援正在火速赶往的路上。 普通人面对污染体的袭击,除了使用热武器消灭部分低阶污染体外,在战场上的意义不甚显著。 这也就是为何第五区的军队沦陷如此之快的原因。 各区的塔台才是对外作战的中坚力量。 战火弥漫,硝烟四起,血肉横飞,哀嚎遍野。 望着密密麻麻如蛆虫般翻涌的黑浪,苏七浅只觉得头皮发麻。 寒枭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浅浅,怕吗?” 尽管他们一再要求自己留在飞舰上等待战事结束,但苏七浅都拒绝了。 “不怕。” 向导手册上有句话讲的很对。 战场不只是哨兵的归宿,向导也不只是依赖于哨兵的菟丝花。 “姐姐,你跟在我的身后,我会保护好你。” 第161章 她迎着旭日的微光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 苏七浅朝众人转过身,神色异常平静,白金配色的高级机甲为她添上几分令人震撼的坚定和信念感: “这次我要做第一个。” 迎着旭日的微光,女人纵身一跃,以势不可挡地速度冲向了正在不断进攻第三道防线的污染体大军。 众哨兵心头皆为之一悸。 正在第三道防线上疯狂杀敌的哨兵和军人们,只见一道炽热的白光从天而降,带着强悍的气流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高台之上。 待灰沙和烟雾渐渐消去,高台之上,那道纤小却又脊背直挺的背影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苏七浅面无表情地望着脚下朝她疯狂涌来的污染体,毅然决然地抽出了背上的两把激光剑,直直朝污染体群跃去。 她不断地挥剑砍掉一只又一只污染体的头颅,一步一步,朝污染体中心的高阶污染体杀去。 她的剑法既承继了寒枭的暴力美学,又多了几分独属于她的灵动与飘逸。 像这样庞大有序的污染体进攻,一定会有高等级的污染体发号施令,擒贼先擒王。 苏七浅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被裹挟保护在大后方的数只高阶污染体,眸中杀意尽显。 浑身恶臭黏腻、奇形怪状的污染体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想要将她瓦解蚕噬。 苏七浅小臂一横,生生地用机甲抵御住一只啮齿类污染体的尖牙,随后一个肘击将它击退,甩出剑柄,直直刺入它的小腹之中,流出一大片腥臭的血液。 就在她上前拔剑的同时,另一种污染体从身后突袭,她侧身一躲,伸膝猛地将它踢出几米开外。 随后苏七浅朝这只污染体伸出手臂,淡淡地说道: “你的生命结束了。” 随后一发高能聚离子炮将其炸了个稀巴烂。 防线上的众人,皆瞳孔震惊地盯着那道白色的娇小背影在污染体大军中灵活穿梭跳跃。 哨兵A:“......这....这是向导??” 哨兵B:“好牛逼的向导啊,帅死我了!” 哨兵C:“如果我这次能活下去,我要去找她求婚。” 苏七浅正在不断地往高阶污染体所处的后方靠去,那些有智慧的高阶污染体似乎察觉出了她的心思,不断号召更多的污染体来阻挡她的步伐。 一个没注意,苏七浅被一只能钻地的污染体偷袭了,它从她的身后鬼魅般跃起,张开巨大的口器朝她的后颈咬去。 关键时刻,凛渊出现了,他手起刀落,替她解决掉了这只会遁地的污染体。 苏七浅向凛渊露出一个微笑,随即又投入到战斗之中。 凛渊不语,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默默做着她最坚强的后盾。 其他几位也在迅速地向她靠近。 而实力强悍的黑屿和寒枭,则已经奔向那几只超3S级的超高阶污染体,因为除了他们,没人能对付这几只怪物。 它们才是最大的威胁。 突然,恐慌的尖叫声从防线的西南角传来。 原来是污染体盯上了防守相对薄弱的西线,因为许多普通居民要从那边撤退回主城区。 高阶污染体号召所有会飞的污染体疯狂进攻,将西线生生地砸出一个豁大的缺口来。 而污染体正源源不断地通过这道缺口,朝手无寸铁的人们大肆屠杀。 苏七浅心下一紧,她发动引擎,跃至寒枭和黑屿的身边。 “这几只超高阶污染体交给你们,我要去西线增援。” 黑屿沉默着回应,寒枭埋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后,随后唤回了尼德霍格。 “让它载你去。” 凶恶的巨龙应声而至,一声浑厚的龙吟响彻天际,随后落在她的身边,匍匐着,向她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以便她能顺利上身。 苏七浅最后朝二人深深地望去一眼,随后利落地爬上了巨龙遍布脊刺的脊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猛跳的心脏和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御龙飞行。 她温柔地抚触着巨龙坚硬似盔甲的鳞片,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霍格,我们走。” 巨龙眨了眨琥珀色的竖瞳,随后展开巨蝠状的龙翼,直直驮着她冲向万里高空。 正在西线上负隅顽抗的士兵,正是心灰意死之时,突然听见一道振聋发聩的龙啸声由远而近,令人心头为之一颤。 随着视线的上移,翻滚在天空之中的巨龙,正在不断地往涌上西线的污染体军团喷射杀伤力极大的龙焰。 炽热的龙焰如破军之势熊熊燃烧,连接成片,所过之处,只留下广袤的焦土和遍野碳化的污染体尸体。 而龙脊上方,苏七浅正指挥着霍格靠近那只操控西线污染体大军的高阶污染体。 众目聚焦之下,她从巨龙的脊背之上挺立,手负双剑,点燃引擎,毅然决然地挥动激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凌厉地朝那只高阶污染体身上砍去。 十分钟后,这只污染体死在了苏七浅的乱剑之下。 西线的污染体入侵也逐渐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有人则趁机抓拍下了这无比震撼又英勇的一幕。 苏七浅正准备返回增援琅桓等人,一只巨大的鹰类污染体却凭空出现,它缠斗起来。 苏七浅无奈继续作战,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只高阶污染体身上,同它在高空持续打斗,没有注意到它在屡战屡退。 直到它将苏七浅引出到战场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 鹰类污染体不再撤退。 苏七浅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脱离了战场,她顿感不妙,于是赶紧指挥小龙往回飞。 可是已经晚了,无数鸟类污染体从密林的各处窜出,将她和小龙密密麻麻地包围。 她落入了圈套! 霍格张开巨嘴,不断地吐出火焰燃烧扑过来的污染体,可孤军难立,苏七浅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来。 一只硕大、通体黑亮的黑豹从密林之中矫健跃出,它就像在此蛰伏了很久,终于等到心仪的猎物上钩了。 第162章 狻骁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豹敏捷地爬上树梢,一个箭步咬伤了霍格的尾巴,疼得它不断呻吟。 黑豹借力翻越到霍格的背上,向苏七浅发动了攻击。 苏七浅拼命抵抗,这只黑豹身形灵活,尤为难缠。 她最终被黑豹拽下了龙背,苏七浅撞断了不少树枝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霍格赶紧降落,替她烧死还想扑过来的污染体。 就在此时。 狻骁一手握着驯兽鞭,一手插着兜,步伐悠闲地出现在苏七浅的视线之中。 这个黑色头发麦色皮肤的男人,身着特殊材质的黑色衣裤,领口却大敞着,豹形的纹身勾勒在他喷张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之上,显得栩栩如生,最为显眼的是一道贯穿他右眼和右眉的陈旧性刀疤,显得又凌厉又痞气。 苏七浅警觉地退后,强忍着疼痛直起身来,目光不善地望向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男人。 狻骁目光赞赏地望了几眼一直朝他哈气的霍格,才慢慢转向对面的苏七浅。 “这条龙不错。” 随后他握着鞭子,抬起作战靴一步步朝苏七浅走来。 在他逼近的一瞬间,苏七浅举剑朝他突袭,狻骁直接用鞭子缠住了她的剑刃,交战了几个回合,受了伤、又同污染体作战良久的苏七浅很快败下阵来。 察觉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在攻击他的脑域,狻骁微眯起狭长的双眸,掐住了她的脖子警告道: “老实一点,我不想杀你。” 女人并未收手,狻骁微微加重了力道,苏七浅逐渐感觉到窒息,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放开她!” 一道熟悉的声线从他的身后迅速逼近。 狻骁松开了苏七浅,转身接下来人愤怒的一击。 巨大的力道震碎了周围的一圈木林。 狻骁望向来人,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 “啊,你果然来了。” 他起先还担心苏七浅不会中计,也就引诱不了切里森前来。 狻骁轻蔑地上下扫了几眼正将苏七浅扶起来的切里森。 “啧,公允党的下一代培养人,也不过如此。” 切里森检查完苏七浅无大碍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随后阴沉着脸抽出了腰间的纳米聚变刺,冷冷道: “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随后切里森手握短刺朝狻骁的脖子划去,两人不断移形换位,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狻骁的目的就是杀掉切里森,他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高空强坠,又被狻骁的黑豹撕咬攻击,苏七浅的腰椎受伤了,动一下就剧痛无比,所幸有机甲的防御,捡回了一条命。 霍格和切里森的狮鹫一左一右地守着她,替她挡下不断扑来的污染体 虽然以前模拟实战的时候,通过神经链接,什么痛觉都感受过了,可真的受伤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还是令她龇牙咧嘴。 狻骁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杀不了切里森的,既然猎物已经上钩,那就该叫帮手了。 狻骁朝身后的林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后,不多时,数十位裹着褐色头巾,用轻纱遮住脸庞的哨兵迅速出现。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杀掉切里森。 一对一,变为了一对多,且这些哨兵都是狻骁精心挑选的3S级,狻骁的等级和切里森持平,都是3S+,战况从平局瞬间逆转。 众刺客纷纷举起武器向切里森展开了围攻。 切里森在围追堵截中不断闪跃躲避,身上的机甲已经有了不少的损坏。 他刚解决掉一个刺客,另一个刺客就从身后将他狠狠踢倒。 紧接着一刀劈下,切里森就地翻滚,一个扫堂腿使其下跪,随后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脖子。 狻骁逐渐没了耐心,他需要速战速决。 他盯上了一旁的苏七浅。 得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 狻骁趁切里森对付其他哨兵的空隙,悄悄靠近了她。 他令黑豹去与狮鹫缠斗,随后从小龙的身边夺过了苏七浅。 “切里森,看看这是谁?” 狻骁玩味的语气从身后传来,切里森立刻回头,发现狻骁已经将匕首的刀尖抵到了苏七浅白皙纤弱的颈动脉搏动处。 切里森震怒,“你敢杀她,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哪只狻骁挑了挑眉,“今天该是谁死无葬身之地呢?” 下一秒,狻骁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冰冷起来,向切里森发出最后的通牒: “放下武器等死,不然,就是她死。” 他又将匕首往苏七浅的脖子上抵了抵,直至刀尖沾上了点滴殷红的血迹。 苏七浅狠狠地盯着狻骁,卑鄙的小人。 她现在动不了身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切里森望着女人痛苦的面孔,沉默了一两秒,随后将手中的武器丢出。 狻骁满意了,稀罕地摸了摸苏七浅的小脸。 “这么漂亮柔弱的向导,谁会不怜爱呢?” 就算是切里森,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了你赴死。 狻骁示意其他刺客继续控制苏七浅,随后把玩着匕首上前,准备一刀捅进切里森的心脏。 苏七浅不想让切里森为了她白白送死,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爆发出最后一股强悍的精神丝,蛮横地攻击周围哨兵敏感的脑域。 挣脱开束缚后,她强忍骨折的剧痛,提剑砍向狻骁。 向导的速度对于哨兵来说还是慢了一些,狻骁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找死。” 随后一脚踢开了苏七浅,准备先解决碍事的她。 小龙被其余哨兵的精神体和密密麻麻的污染体围攻着,一直着急地往这边靠。 电光火石间,狻骁的匕首尖端即将刺入苏七浅的心脏,来不及了,切里森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为苏七浅生生挨下这一刀。 “切里森!” 苏七浅惊恐地望着刀身没入男人的胸膛,红了眼眶,愤怒地向狻骁疯狂进攻,同切里森一起负隅顽抗。 奈何他们人多势众,2S的向导,系统的外挂针对污染体是有效的,可怎样也抵不过一群训练有素的3S级哨兵。 切里森很快伤痕累累。 狻骁居高临下地望着母鸡护崽一样护在切里森身上的苏七浅,故作无奈地说道: “向导小姐,我本无意杀你,可你三番五次地干扰我杀掉切里森,那对不起…” “你们,就一起死吧。” 说罢,狻骁持枪,向浑身颤抖的女人扣动了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尖锐的鸟鸣从天而降,庞大的羽翼卷着无比滚烫的热浪,如黑云压城之势裹挟着庞大的精神力波动而来。 狻骁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飞数米开外,他艰难地捂着胸口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来人。 下一秒,他的肩膀又被人如蝼蚁般重重踩回了地上。 似乎是觉得无法泄愤,那人的靴子又将狻骁的脸踩进地里狠狠碾压。 来自对方的语调如死物般毫无起伏。 “谁让你碰她的?” (pS:1.正文结束,这里插一张狻骁的人设图,此外,我想说的是,切里柯对黑格的恨意不会毫无缘由,他对黑屿的母亲做过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2.那本新书我已经不想说了,抄我设定就算了,连七七去禁闭室救寒枭这种锁链情节也在抄,我世界观里的政党也在抄,只不过把公允党换成了共和党,流放也抄,甚至那一句“永生不得返回第一区”也抄,男主人设也抄,这么会抄,那你就抄一辈子,好吗?) 豹纹哥 第163章 她胆子小经不起吓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狻骁感知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精神力波动,深知自己尚不是他的对手, 黑屿揪起狻骁的衣领,用带刺的铁链在掌心缠绕几圈后,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暴戾地,打在狻骁的头和脸上。 每一下,都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和疯狂。 他再晚来一秒,他的宝贝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了。 难以想象。 这种逼近绝望的感觉令黑屿异常的愤怒,他要将这些蝼蚁一个个,折磨够再让他们死去。 凛渊等人正在迅速解决其余的蒙面哨兵。 但狻骁知道今日行刺已经失败,速速撤离为要。 他强忍着黑屿的怒火与折磨,趁机启动了左手上的瞬发空间钮。 随着一股强烈的爆炸波自狻骁为中心爆开,神经毒性的气体迅速散开。 众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待烟雾散去后,以狻骁为首的蒙面哨兵们都已经消失不见,除了数具横在地上的尸体之外,其余人都已经通过空间钮逃走了。 要激发一次载人瞬移的空间钮耗量巨大,寻常人是得不到这种东西的。 就算是上层,也只会将空间钮留到危及生命的时候启动。 苏七浅见危机解除,手颤抖着去摸了摸切里森毫无血色的脸庞,而胸前的刀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血,机甲褪去后,作战服已经被血渍从里到外地渗透了。 她红着眼眶,“切里森…你不要吓我啊…..” 她胆子小,经不起吓啊。 切里森艰难地掀起了眼帘,声线因过度失血和脏器破裂显得虚弱和无力。 “别哭。” 苏七浅赶紧给他打了一支急救剂,先维持住他的基本生命体征,随后打算将他送往最近的哨兵医疗站进行修复。 黑屿转过身,不由分说地将苏七浅从切里森的身上扒拉了下来。 苏七浅拒绝了他的拥抱,不耐烦地说道: “我要先送他走。” 黑屿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既定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他们作为专属哨兵、护卫哨兵,却没有最早地赶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面对平均实力均为3S级的刺客。 如若不是切里森替她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后果他们早已不堪设想。 黑屿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才是他恼怒的原因。 无论何时何刻,他都不想让切里森接近苏七浅。 可苏七浅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她不喜欢自己对她的过去有太大的占有欲。 可这并不代表黑屿就会放下对切里森的仇视和偏见。 他冷冷地望了一眼地上伤痕累累的切里森,不情不愿地说道: “发送坐标,自然会有人来救他。” 苏七浅不语,只是固执地守在切里森的身边,等待救援的人前来。 这一幕落在黑屿和寒枭的眼底,极不是滋味,可目前苏七浅和切里森两人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 他们没有保护好她,没资格说话。 把向导安全送回他们才能放心。 最终琅桓和白宇留下来守着苏七浅,其余人屠戮掉这一片的污染体后,继续奔赴前线战场。 待苏七浅再次从医疗舱内苏醒过来时,她的旁边只守着白宇。 她在透明的修复液里微微晃动,白宇瞬间睁开了假寐的双眼,关切地问道: “浅浅,你醒了?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苏七浅吸了一口氧,直接焦急地问起了切里森。 “白宇,切里森他怎么样了?” 白宇的脸色滞了一下,有些僵硬地回复道: “他跟你一样,还泡着呢。” 苏七浅松了一口气,目光敏锐地扫过白宇眼眶下的一圈淡淡的黑影。 “白宇,你守着我多久了?” 白宇双手轻轻抚上她梭形的医疗舱壁,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美感的白毛。 “36个小时。” 苏七浅有些意外,“我昏迷了这么久?” 而白宇一直守着她没有睡觉? 苏七浅内心微微触动,“白宇,我已经醒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白宇摇摇头,“他们都去前线了,留我下来守着你,我不能让你再出意外。” 苏七浅看了看医疗舱内壁智控面板上显示的进度条,她还需要修复2个小时。 “辛苦你了,白宇,前线的战况如何了?” “其他区的塔台已经陆续支援过来了,已经在进行剿灭的收尾工作,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成战场的清理。” 苏七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切里森为她挡刀的画面令她莫名心口闷得慌。 是自己一时疏忽中了那些人的圈套,而那个黑豹,似乎知道切里森很在意自己,所以故意用她当诱饵,引诱切里森前来。 所以这也从侧面佐证了,自己以前确实和切里森有着不浅的情缘,连这些渗透进来的刺客也很了解。 那,又是谁想要置切里森于死地呢? 苏七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白宇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脸上。 直到她转过视线,一头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光中。 “白宇,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白宇沉默了一两秒,“浅浅,你以后可以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吗?” 苏七浅一时有些不理解,“不叫名字叫什么?” 白宇腆着脸,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浅浅,你可以叫我宝宝吗?” 苏七浅已经绑定了三个专属哨兵,白宇再也等不及了,他需要加快和自己心仪向导的发展进度。 他知道自己的等级在所有人之中是最低的,而很多时候,高光时刻都不属于他。 就像众人奔赴前线作战,他则被命令留下来守护她的安全。 虽然能和她待在一起白宇觉得很满足,但他不想永远,永远这样位于团队的边缘位置。 自从成为她的护卫哨兵后,小狗就一直在努力的升级。 天赋决定了上限,而这就意味着他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汗水和辛苦,才能争取和他们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最初认识苏七浅的时候,白宇是被她和恶毒名声的反差感吸引的,可越是了解她,身体和本心也就越不受控制地往她不断倾斜和追随。 从最初的S级,到她现在的SS级,从最初的手无缚鸡之力,到现在能够独自上阵杀敌,无论是她的善良、自信、坚韧的秉性。 还是她对每位哨兵的关照和在意,都如致命的罂粟花一般,白宇愈靠近,愈像上瘾的瘾君子,再也无法割舍和离开。 最初被吸引的是它的颜色,而现在,是它的味道。 第164章 宝宝:不允许有人和我重名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对上白宇真诚又期待的目光,心想,自己对三位专属哨兵都还直呼名字呢。 宝宝有点肉麻欸。 宝宝系统:“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有人和我重名!这是侵权,侵权!” “不可以吗?浅浅?” “我只是想和姐姐更亲密一点。” 小狗撒娇,小狗委屈,但小狗不说。 苏七浅突然想到了这句话,一时有些激动得咳了两声。 白宇立刻紧张起来,“浅浅,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别伤到你的身子。” 苏七浅眨了眨眼,有些打趣的说道: “当然愿意呀,我的宝宝。” 白宇上一秒还略显颓废失落的表情,下一秒就不可置信地亮了起来。 天! 老天! 她真的在叫自己宝宝! 白宇瞬间兴奋起来,“宝宝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七浅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自从参加团队赛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正儿八经的饭菜了。 那些什么营养剂简直都快喝吐了。 “我想吃酸辣土豆丝、糖醋排骨和香菇肉丁。” 白宇望了望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六点了,再泡两个小时出来,正好给她补充一下营养。 “好的宝宝。” 望着白宇兴冲冲去准备食材的背影,苏七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以后他们都成为了自己的专属哨兵,那她能应付得过来这么多男人吗? 别的不说,光现在黑屿和切里森的矛盾就已经够她头疼了。 想到切里森,苏七浅决定伤好后,再去当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啊,当女人可真难啊。 大胖橘,我真的有点开始理解你了。 吃过晚饭后,得知切里森还未从医疗舱内苏醒,苏七浅决定明日再去看望他。 战场的收尾工作还未结束,苏七浅一个人躺在房间内,刷了好一会儿的星网新闻论坛。 这次的污染体突袭已经在论坛上爆炸了,讨论量还在持续不断地叠加上升,有埋怨联邦政府监管力度不够的,有指责赛区主办方疏忽大意的,也有感激军人和哨兵们英勇奋斗抵御污染体的,还有的则在关心目前的失踪人员都找回了没有。 苏七浅突然翻到了自己骑龙屠戮西线上那只高阶污染体的照片,此刻已经被作为新闻的封面,醒目的标题为:“龙骑士-向导小姐”,帖子的讨论量已经被冲到了百万热度。 她好奇地翻了翻评论区,不断跃出的夸奖和震惊,感觉满屏都好像在冒着崇拜的粉色泡泡。 甚至有人专门建立了一个“苏七浅向导专属论坛”,里面不仅有她之前出席向导峰会的照片,还有很多她这次参加军演后的高光时刻。 苏七浅内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她一向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冒。 因为之前网暴她的时候也同样疯狂和可怕。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苏七浅不知为何,自从绑定专属哨兵后,她越来越不想一个人睡觉了。 本来以前就有要抱着玩偶睡的习惯,现在更是离不开了。 可是寒枭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苏七浅用被褥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茧,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就是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在大厅内等待众人回来的白宇,手环上跳出了一句消息。 “宝宝,你可以过来陪我睡觉吗?” 白宇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两秒后,大脑突然反应过来,又着急忙慌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是苏七浅的头像后,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都炸开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白宇一时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直到他又掐了掐自己的脸。 在确认不是做梦后,白宇兴冲冲地将自己全身上下洗香香后,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了苏七浅的主卧之中。 苏七浅察觉到白宇的到来,主动给他挪出了一个位置。 白宇努力压抑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乖顺地挨着苏七浅躺下。 随后,“宝宝,可以抱抱吗?” 苏七浅让白宇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抱着人睡觉,自然不会拒绝。 白宇如愿以偿,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他满足地轻嗅着来自向导小姐身上的香气,感受着来自她身上肌肤的柔软,还有丝丝慰人的暖意。 苏七浅知道白宇是同凛渊一样乖乖的哨兵,主动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搂着他的腰开始酝酿睡意。 哨兵身上的哨兵素对向导来说也有一定的安神作用,匹配度越高,这个效果也就越明显。 白宇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睡,软香在怀,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他先是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随后又像小狗一样,埋头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拱着。 来自对方的热气令苏七浅觉得痒极了,她推搡开白宇凑过来的狗头: “痒死了,走开。” 白宇在她脸上啵了一口,“宝宝,要亲亲。” 苏七浅:“不亲。” 白宇:“你的小狗就快死掉了,一个亲亲即可救活。” 苏七浅被逗笑了,在他的嘴巴上蜻蜓点水沾了一下。 可这对于白宇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他圈紧了搂着她的臂弯,主动俯身吻了过去。 细细碾压过唇瓣,待时机成熟了,又顶开她的上颌,继续魇食和剥夺。 嫌这样亲不过瘾,白宇利索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将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腹直肌外缘和中间的沟壑,一路往下…… 就是想要这样,这样被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甚至,包裹….. 就像被酒精湿润的绳索,轻轻一点燃,就会不知疲倦的燃烧和融化。 白宇快死在这样的感觉里了。 甚至连瞳孔里都跃着火热的光。 白宇垂下头,露出虎牙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似乎是被这种酥麻的感觉爽到想找一个发泄的地方,但又找不到。 他凑到苏七浅的耳边,用悦耳饱满的声音继续哄骗道: “宝宝,你摸得我好舒服。” “别发骚。” 白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宝宝我还想要。” “你要个冬瓜皮你要。” 白宇知道苏七浅刚重伤痊愈,没有再过多纠缠。 亲完嘴子,白宇又将困得不行的苏七浅从头到尾亲了一遍后,才意犹未尽地替她按摩,哄她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晨,白宇望着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眸光瞬间柔化,她的手还紧紧地扒拉在自己的窄腰之上。 他在她安静的侧颜上又啵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地悄悄起床,去准备早餐。 只不过他一出卧室门,就对上了大厅里几道凌厉又极具审视性的目光。 寒枭和凛渊一左一右,那冰冷质问的眼神令白宇不禁后颈一凉。 而面向他,正坐在沙发中央的黑屿,缓慢掀起了他那双略显疲态的墨色眸子。 “我让你守着她,怎么,守床上去了?” 第165章 宝贝一起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简单的一句问话,令白宇如芒在背。 毕竟现在指挥官已经是她的专属哨兵。 凉昭和琅桓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们在前线火拼了将近40多个小时。 而白宇却在后方和向导小姐恩爱甜蜜。 白宇挠了挠后脑勺,故作无辜地说道: “是浅浅睡不着,要让我陪着她睡。” 他只不过是趁机索吻和拥抱而已。 黑屿的目光在白宇身上上下扫了几眼,他知道苏七浅睡觉的习惯,必须挨着人才能睡得着。 “你在2S级有多久了?” 白宇沉默了几秒,“报告指挥官,有接近四年了。” 他刚成年的时候觉醒成为了S级的哨兵,此后的几年通过努力突破了2S级,可到达2S级以后,白宇的升级速度就明显的慢了下来。 其实对大部分哨兵来说亦是如此。 3S级的哨兵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巅峰存在。 黑屿和寒枭这样的天赋怪,几十年也难遇一个。 这就是天赋决定上限。 面对众人的目光,白宇瞬间有些惭愧。 指挥官这是在提醒他,自己拖大家的后腿了。 白宇攥了攥手心,“指挥官,我会尽快突破到3S级的。” 黑屿没有再说话,寒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上楼去找苏七浅了。 其余的人也很快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以缓解高强度持续作战后疲惫的身体。 只有琅桓走过来拍了拍白宇的肩膀。 “别灰心,指挥官并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白宇侧过头,望了望琅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有说话。 琅桓:“就是因为浅浅不排斥你,甚至让你陪她睡觉,指挥官才会对你要求这么严格。” 琅桓是一位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理智思考的熟男,也很会关照和协调团队里每位成员之间的关系。 “虽说向导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但如果你也想成为浅浅专属哨兵的话,没有足够的实力,不仅难以服众,也难以承担起保护好她的职责。” 琅桓洞察得很透彻。 白宇握了握琅桓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我知道了。” 他会努力追上大家的。 因为太累,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的苏七浅,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准确的说,她是被热醒的。 她在梦中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火焰山,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被热到打开,她快要像一个冰淇淋一样融化掉了。 怎么会这么热? 等她睁开眼,才找到了原因。 她躺在大床上,一左一右各躺着一个男人。 左边是黑屿,右边是寒枭。 而且两个人都死死地贴着自己,生怕和她的身体少接触了一公分。 不是? 两人非要和她挤一张床吗? 你们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一起睡觉了吗? 苏七浅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两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被她的轻微动作所惊醒,仍然在熟睡之中。 他们好像很累,睡得也死沉。 对于五感极其敏锐的哨兵来说,苏七浅很少见到他俩这样深度睡眠的样子。 寻常她一动,他们就会醒。 想到他们连续高强度作战了超40个小时,苏七浅思索了几秒,决定还是不惊醒他俩,让其好好睡一觉。 她先是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一个姿势躺久了又换到左边,对着黑屿的脸欣赏了一会儿。 你说这男人要是一直都像睡着这样安静、温柔就好了。 醒着的时候一点都不乖,时不时抽疯应激。 左边躺久了,苏七浅又蛄蛹着换到了右边,寒枭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可沉死她了。 她尝试着扒拉开那只强悍的手臂,纹丝不动,只好放弃。 苏七浅又观摩了一会儿寒枭的睡颜。 这龙是睫毛精吧,睫毛这么长,要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假睫毛的存在,她都要怀疑寒枭天天贴假睫毛了。 因为两人都赤着上身,苏七浅好奇地摸了摸寒枭胸前的纹身,那逼真的黑色龙纹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上下浮动,栩栩如生。 两人的睡相倒是不错,安安静静的,倒也不糟心。 苏七浅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听着两个男人均匀的一呼一吸,再次陷入了梦乡。 直到晚上8点,她再次被热醒。 两人不知为何,贴得越来越紧,苏七浅浑身都被热出了一身汗,就算室内开了制冷也无济于事。 两人的精神体属性都是火,是要把她烧烤吗? 忍无可忍,苏七浅直接从二人中间坐了起来。 睡了一天了,也该起床了。 她本想悄悄的下床,可这次的动静却惊醒了二人。 苏七浅正蹑手蹑脚地迈出床沿,下一秒就被寒枭搂了回去。 “宝贝去哪儿。” 寒枭闭眼蹭着她的肩,语调里带着一股没睡醒的困意。 另一边的黑屿缓缓掀开了眼帘,在被窝里长腿一伸,就将苏七浅带了过去。 他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令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不少。 苏七浅将两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不耐烦地说道: “都起开,我要去洗澡。”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黏死了,不知道他俩还在吸什么吸,吸毒吗? 殊不知,洗澡这个词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寒枭瞬间清醒,睁开了琥珀色的眸子,一把掀开了被子。 紧接着,苏七浅就被他公主抱了起来。 她不明所以,“寒枭,你要干嘛?” 寒枭的目光落在她滑落的一侧肩带上,喉结微动。 “去洗澡啊宝贝。” “你睡你的,我自己洗就行了。” 寒枭不语,只是换了个拥抱的姿势,让苏七浅的双腿缠在他精壮的腰上,像抱幼崽一样抱着她走向浴室。 “一起洗。” 苏七浅早就知道,寒枭自从成为专属哨兵后,越发黏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皇帝不都是有人伺候沐浴的嘛。 有人自愿效劳,给她搓背也不错。 寒枭一手抱着苏七浅,一手替她调试好水温,并将浴缸灌到合适的水位后,正准备脱掉她的睡衣,将她放进去泡澡。 就在此时,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苏七浅搂着寒枭的脖子,无比疑惑地望向来人。 “黑屿,你进来干嘛?” 急着上厕所去其他卧室啊? 哪知,黑屿淡定的扫了二人一眼,并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厚颜无耻地说道: “来和宝贝一起洗澡。” 第166章 宝贝开心不就好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什么?? 苏七浅真的怀疑,自从和黑屿绑定之后,就好像激发了他的隐藏属性。 而那个隐藏属性则是充斥着变态和阴暗的一面。 苏七浅本质里的某些华国古董思想仍然根深蒂固,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专属哨兵就是同蓝星丈夫一样的存在,只不过这个世界一个向导可以绑定多个专属哨兵而已。 但要让她坦然地面对这样的情况,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黑屿你待会儿再洗。” 黑屿却跟听不见一样,在这种事情上,能听话的就不叫男人。 他慢慢靠了过来,居高临下,猛兽窥伺。 面对他异常赤裸的眼神,苏七浅强忍住又想往他脸上甩巴掌的想法。 哪知,黑屿接下来的发言更加变态。 “宝贝不用害羞。” 寒枭将她轻轻放入偌大的浴缸中。 因为这个世界哨兵普遍高大的原因,浴缸的尺寸也会大上许多。 浸泡在温暖的水中,浑身汗湿的黏腻不爽感很快消失。 寒枭开始勤勤恳恳地给她当搓澡工。 黑屿也没有闲着,优雅地坐在浴缸旁,替她揉搓着头发,头皮按摩也是必不可少的。 厚厚的白色泡沫堆叠在水面,苏七浅无聊地玩着泡沫,扬起手心,试着吹泡泡。 莫名和谐的一幕。 黑屿修长白皙的指节在她的发根和发梢间没入跳跃,就像灵魂提取器一般抽走了她的灵魂。 苏七浅正沉浸在享受中,没有注意到黑屿垂落的眸光,正滑过她圆润的肩头,落到她若隐若现于水面之下的肌肤上。 将她全身上下都搓得干干净净,放第二遍水后,苏七浅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起来。 寒枭温柔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淋浴后更加光滑的肌肤。 因为之前差点丢失苏七浅和连续高强度的作战,他们的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紧绷当中。 直到战事彻底结束,回到她的身边后,那种紧绷的情绪才开始逐渐放缓。 他们暴躁的内心浮动不安,唯有靠近她才可以缓解一二。 这种害怕失去又不受控制地想要揉碎的矛盾感觉,不断地刺激着二人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寒枭埋下头,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荡漾的水纹一圈圈地散开,如鱼跃般泛起心中的阵阵涟漪。 来自他的吻永远都是热烈且霸道的,与他的本性如出一辙。 紧贴的肌肤,醉人的水波,氤氲的雾气,暧昧的氛围急剧升温,如水淋漓。 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羁绊永远不只是肤浅的信息素交换。 他属于你,而你,接受了他。 水面陡然上升,几近溢出了缸沿。 来自黑屿的吻则在她的大脑中彻底炸开。 苏七浅不满地发出一句警告。 可黑屿的音线已被欲色浸透: “宝贝开心不就好了。” 寒枭仰着头,灯光透过氤氲四散的水汽,从她的头顶和发梢倾泻而下。 他痴迷地欣赏着晕染在她身上的光影。 零落的水珠从他湿发的末梢滴落在棱角分明的下颌,就像他的心一样沉落。 她化作一缕湖上的枯草,随波荡漾,沉沉浮浮。 这种感觉对哨兵来说,无论是从基因的本能,还是从心理的依恋,都是无法拒绝的致命存在。 就这样,溺死她的味道里吧……. 狂风呼啸,温暖的灯塔,指引着夜归的渔船,迎浪而上,直至荡入安全又温馨的渔港。 深夜,朗月当空。 苏七浅正深陷于自己的梦境之中。 荒芜的公路一望无际,残草随风而荡,夕阳的余晖如同暗金色的绸缎,既晕染着天际,又为广袤的地界披上了一层橘黄的柔纱。 褪去了白日的酷烈,昏沉的光影随着车身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驰而逐渐拉长。 车窗倒映着驾驶座上男人不甚舒展的容颜。 她察觉到他身上略低的气压,视线落在他搭在方向盘上的白皙指节,食指没有规律的敲击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情绪。 直到车辆停在一处视野极佳的高地。 她被他抱在怀里,脸颊紧贴他的胸膛,在安静的世界里,静静聆听着属于他的心跳。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16岁的时候提前觉醒成为了向导,他会有些不开心。 许久,切里森的视线从远处收回,冷冽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的顷刻,又变得温柔起来。 他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思绪飘回到同他父亲的那场不友好的谈话。 他前脚刚拿到苏七浅的初次精神力检测报告,后脚就被切里柯叫了过去。 切里柯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16岁就觉醒成为S级的向导,她的天赋不可估量,这意味着什么,我的儿子,你还不明白么?” 切里森一把攥紧了手中的检测报告,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暴躁和愤怒。 “我绝不可能让那些人的脏手碰到她。” 第167章 她消失了一个小时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柯长叹一气,似乎在指责他的执拗。 “这样优秀的向导,这辈子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绑定,公允党的几大家族是一个整体,联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从小教你的理智和冷静,都被你抛之脑后了?” 切里森一个掌击重重落在切里柯的桌前,他望着自己这个冷漠的父亲,永远看不透他的心。 “我都了解的事,你还不了解吗?那些人有几个是干净的?我敬你是我的父亲,你却要来插手和剥夺我的情感和私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我是你捡回来的野种吗?” 切里柯望着情绪激动,口出狂言的切里森,抬手就是一个凌厉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切里森缓缓转过了头,望向切里柯的眼神瞬间冰冷和绝望。 他现在这幅样子像极了某位故人,切里柯的心莫名抽痛了一下。 她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眼神也是这样的冰冷和绝望。 只不过那滔天的恨意还没来得及宣泄在罪魁祸首的身上,她就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每每回忆起这一幕,切里柯就痛心疾首,就算将黑格挫骨扬灰也弥补不了一点他所犯下的罪孽。 他死了又如何,因为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而被寒鸦拼死救下的那两个孽畜,却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于切里柯来说,无论是寒鸦还是黑格,都一样该死,都是囚禁和强迫她的贱人、混蛋! 自此以后,两家彻底沦为世仇,直至忍辱负重二十年后,切里柯彻底扳倒黑格完成复仇。 切里柯哽咽了一瞬,语气幽幽地说道: “她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不能做唯一,就选择做最特殊的那一个,认清现实,我的儿子,除了帕克,燕北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切里森冷笑一声,一拳将切里柯身前的玻璃杯砸得稀碎。 “小熊喜欢谁,谁才有资格待在她的身边,轮不到你们替她做决定。” 尖锐细碎的玻璃渣因力道过大密麻地扎入切里森的手掌,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切里柯,带着流血的右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切里柯静静地审视着桌上的玻璃碎渣,良久,用指腹捻起一撮玻璃渣细细摩挲着。 如果感情的事真能讲先来后到,黑格又怎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上位呢? 他的儿子是最像她的,正直、善良,却在某些事上过于天真和单纯。 ---- 苏七浅蹙着眉从梦中惊醒,小腹一阵酸胀。 身后贴来一道炙热的温度,寒枭搂着她的腰,迷迷糊糊的语调中带着魇食后的满足感。 “睡觉宝贝。” 苏七浅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的过去就像一团雾。 现在雾开始散了,也逐渐显现出初步的脉络与轮廓。 可命运又惯会给她开玩笑。 她的目光扫过一左一右的寒枭和黑屿,没记错的话,寒枭是养子,两人都没有母亲。 切里森好像也从未提及过他的母亲。 切里家族和黑屿父亲的家族到底有什么仇恨迈不过槛,要兵刃相见? 不过有一点苏七浅很清楚,无论是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干扰到她的抉择上来。 她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他们的向导,他们的爱人。 这一个立场,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由于污染体突袭的问题,原本接近尾声的军演被迫提前终止。 为了防止少数逃窜流亡的污染体继续攻击人群,除了少部分继续驻扎在此的队伍之外,大部分队伍都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陆续返回各自的塔台。 而积分奖励会在1个月内分批发放至各参赛人员的个人账户终端。 切里森已经从医疗舱内修复完毕,苏七浅打算在返回第七区前见他一面。 由于切里森重病刚愈,需要休息,苏七浅就直接去他所在的高级修复室找他了。 她提前给切里森发送了消息,但由于赛区信号基站遭到大量损坏,苏七浅并未注意到这则消息没有发送出去。 考虑到赛区仍逃窜有少量污染体,苏七浅带上了凛渊,让他在疗养院的花园里等她。 凛渊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将她的意愿放在第一位,这也是苏七浅选择让他随行的原因。 凛渊目送着苏七浅上楼,随后规规矩矩地坐在花园内的藤椅上,时不时看一下从苏七浅手环传回的定位讯息。 一个小时后,凛渊有些着急了。 见个面需要见这么久吗? 他向苏七浅发送了一条消息,没有得到她的回复。 凛渊心里隐约不安起来。 苏七浅的定位还是显示在疗养院的三楼,5分钟后,凛渊来到了切里森的修复室门外。 他礼貌地按了按门铃。 很快,触控门滑行移开, 偌大的修复室内,除了正躺在床上工作的切里森,没有第二个人。 切里森对凛渊没有什么印象,大概就是在团队赛的时候见过几面。 一个老是黏在小熊身后的哨兵。 凛渊没有发现苏七浅的身影,顿时紧张起来,面色不善地询问切里森: “她人呢?” 切里森一脸懵逼,“什么人?” 凛渊不耐烦了,“浅浅不是来找你见面吗?” 切里森更疑惑了,小熊没有发消息过来说要见他一面啊? 他还正打算明天约她出来呢。 切里森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她消失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 切里森立刻拔掉了身上所有的营养管和针尖,从床上跳了下来,对凛渊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 “呆子!” 他难道不知道跟在她的身后来找他吗? 两人着急忙慌地按照苏七浅手环持续传回的定位,把整个疗养院三楼掀了一个遍,最终在一个走廊的角落里发现了苏七浅落下的COCO手环。 两人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随后开始疯狂地找人,并上报人员失踪。 在苏七浅之前,已经有三位向导失踪,苏七浅是第四位。 这迅速引起了官方和政府的重视,动用警力全方位加大搜索力度,并加急成立了此案的专案组和机动组。 向导失踪,沈序下落不明,切里森被不明人员刺杀,赛区出现异常的污染体大军侵袭,这些所有的事件堆叠起来,已经暴露了事态的严峻和不可控性。 联邦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若不尽快找到失踪人员,给民众一个交代,后果不堪设想。 临时专案组审讯室内,凛渊和切里森正在配合工作人员调查和做笔录。 疗养院的监控被人做过了手脚,技术组正在加急修复。 突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凛渊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挨了凉昭和寒枭好几个拳头。 “蠢货,你就是这么保护浅浅的?” 紧接着,切里森被黑屿一拳打在了墙上。 工作人员大惊,从椅子上站起来,严肃地向众人发出警告: “这里是审讯室,你们在干什么?!” 黑屿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只是暴戾地揪着切里森的衣领,深沉近墨的眸色里煞气尽显: “你把她藏哪儿了?” 第168章 过去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黑屿的潜意识里,切里森一直想要把苏七浅从他的身边夺走,带回第一区去。 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切里森这个小人趁苏七浅来找他见面,想悄悄地将人带走。 失踪只不过是他贼喊捉贼的拙劣手段而已。 工作人员上前来想要拉开二人,可下一秒他就被凉昭按在了原地。 感受着几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 黑塔的果然都是疯子。 切里森胸前的刀伤刚刚愈合又遭重创,忍不住咳嗽两声。 “我没有….与其和我在这里争执,不如把精力都放在找人上。” 黑屿深吸一口气,大脑却在飞速的思考起来。 如果切里森真的要偷偷带宝贝返回第一区,大可以直接一走了之,毕竟那里是公允党的政权中心,而自己的势力是蔓延不到第一区的,只要回到第一区,自己就难以再将人带回第七区。 何必先将人藏好或者送走,自己却留下来在这里贼喊捉贼呢? 毕竟依切里森背后的势力,带一个向导回第一区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甚至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几乎所有的高级向导都会选择在第一区生活。 切里森作为公允党精心挑选的下一代继承人,不可能蠢到如此地步。 所以,她的失踪,是另有势力所为。 想至此,黑屿的脸色异常难看起来,因为他暂时想不到谁会伤害她。 切里森抹了抹嘴角边的血迹,撑着墙沿努力站了起来: “她的失踪和其他几个向导的失踪想必脱不了干系,我已经令人将所有失踪人员的信息汇总,还有他们的人际关系网,以及他们失踪前行踪的共同点,目前还需要排查近期出入失踪地点的可疑人员,他们能渗透进来,并将人顺利劫走,肯定是内部出了叛徒…..” 切里森根据当下的形势立刻作出了最有效的问题解决方式,黑屿面无表情地听着,强忍下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因为黑屿亦清楚的明白,他说的没错。 而现在还需要他和官方的势力帮自己找到失踪的宝贝,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因为多耽误一秒,苏七浅的性命就可能已经危在旦夕。 想至此,黑屿给了凉昭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开工作人员。 黑屿用极冷的语气警告着切里森:“你最好只是在帮忙找人。” 要是敢动其他的心思,他就算与整个第一区为敌,也要杀掉切里森,让切里柯也感受一下丧子之痛。 切里森同样冷漠地看着黑屿,随后撞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审讯室。 两人的合作注定是不愉快的。 苏七浅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她只记得自己在电梯里,被突然闯进的陌生人注射了大量催眠药剂,那人的实力高深莫测,只几个回合她就败下阵来。 自己好像正在一架平稳行驶的小型飞梭上,关押她的舱室很黑,黑到没有一点光线,只有微微颠簸的晃动感从脚下传来。 身处陌生的环境,她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难道是有之前的仇家来找自己复仇来了? 但是联想到最近频繁的向导失踪案,她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尝试挣脱锁链,可这套电磁锁附带了精神力压制的效果,极大限制了她的发挥。 又经过3个小时的飞行后,一个浑身煞气的蒙面人将她从飞梭上毫不客气地拎了出去,随后蒙着她的脑袋,一路颠簸,最终又被扔到一间昏暗的室内。 异常高大健壮的蒙面人扯下了套在她头上的黑色头套,冷冰冰地警告她老实点,否则就立刻拧断她的脖子。 苏七浅强压内心的恐惧,待蒙面人走后,她才借着昏暗的吊灯,发现房间角落里还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待蒙面人走后,小声地询问道: “你也是被抓来的向导吗?” 苏七浅点点头,秦野先是问了她一句,身上有没有藏着其他通讯设备,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秦野就面容沮丧地结束了对话。 “你被关几天了?” 秦野掀了一下疲惫的眼帘,“两天。” 这期间,这些人除了给他喝点水之外,没有给他吃任何东西,导致秦野现在异常虚弱。 “你有吃的吗?” 这一句是秦野说的。 苏七浅摸了摸自己的裤兜,还有一支之前剩下的营养剂,她用脚给秦野轻轻踢了过去。 “谢谢你,我叫秦野,你叫什么名字?” 秦野打完这支营养剂,这才有力气细细打量起对面的苏七浅来。 “苏七浅。” 苏七浅好像在失踪名单上见过秦野这个名字,但对面的秦野听见她的名字后明显脸色一滞。 “怎么了?” 苏七浅敏锐地观察到秦野的脸色不太正常。 秦野愣了几秒,“我没见过你的人,但听说过你的事。” 苏七浅来了兴趣,只要是关于她以前的事情,她现在都很需要。 “可以讲讲吗?” 秦野有些不理解,难道还有人喜欢听自己以前做的坏事?但看在她给自己最后一支营养剂的份上。 “我们曾在中央塔台做过两年的同事,因为我和你不熟,所以很多事情也是听闻,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苏七浅沉默了半晌,“哪些听闻,可以细讲吗?” 秦野觉得现在的苏七浅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和传闻中的性格不太相像,自从她被流放到第七区后,关于她的消息也就更少了。 直到最近的向导峰会和军演,她的表现很出众。 “你性格暴戾又残忍,以殴打折磨哨兵为乐,毫无同情心,甚至霸凌同事。” 秦野顿了顿。 “但当我听说你让切里森跪了24个小时,又一刀捅进他的胸口以泄愤时,还蛮震惊的,毕竟谁都知道你和切里家族的培养人是青梅竹马。” 听到这句话,本来毫无波澜的苏七浅内心揪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秦野。 秦野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注意到苏七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除此之外,还有你逼着帕克给你跪下当狗,烧掉燕北时的奶奶留给他的遗物,并带头霸凌江家的小儿子….” 当时大家都觉得她是不是疯了,但也不知道为何那几位权贵子弟对她的脾气这么好,直到她一刀戳进切里森的胸口,还对前来劝架的燕北时等人无差别攻击,这些公子哥的长辈们,也就是掌权人们忍无可忍,将她发配到了第七区。 第169章 再遇逐风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那一刀距离切里森的心脏仅差几毫米,切里柯震怒,谁都知道切里柯对他这个独子是疼爱有加,精心培养,在切里森给那个“恶灵”乖顺当狗的三年里,切里柯就已经有诸多不满,这一刀只不过是彻底爆发了而已。 将几大家族的人全部得罪一个遍后,第一区再也容不下这尊大佛,趁切里森封闭养伤的日子里,切里柯和其他几大家族联名诉讼,将“苏七浅”赶紧判罪流放到了第七区。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苏七浅出声打断了秦野,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系统只是告诉过她原主十分恶毒,但她没有想到那个恶灵霸占自己的身体后,居然用她的身体做出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 她心里闷的难受,转移了话题。 “你被关的这两天里,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 “还有其他被关押的人吗?” “沈序和我同一天被绑,他被关在隔壁,其他的不清楚。” 苏七浅对沈序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之前在新闻上见到过,自由党的新人,3S级哨兵。 苏七浅冷哼一声,“在联邦绑架向导可是死罪,这群人也算是亡命徒了。” 秦野面色凝重起来,“因为他们极大可能会把我们卖到边境黑市去。” “黑市?” 秦野眉头紧皱,“向导大多被收编入塔台,受联邦政府的严格管控,只有极少部分低等级的向导会散落在外,有些黑恶势力需要培养自己的哨兵军队,就需要有固定的向导为他们的军队定期安抚,自然而然就会滋生出绑架劫持向导的产业链。” 被贩卖的向导,不被榨干精神力他们绝不会罢休,甚至下场比犯人还惨。 毕竟买回去就是为了当工具人的,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除了买卖向导,人口交易、倒卖枪火、走私贩毒等应有尽有。 别看七大区表面管理得井井有条,可这平和的表象下,又涌动着多少污浊的脏水和暗流,难以计数,甚至官匪勾结。 人心是黑暗的,尤其是与利益、欲望、权力相勾结时,尤为凸显。 苏七浅深知,一旦被贩卖到边境,那里鱼龙混杂,再被关起来受控制,就更难逃出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夜间例行检查。 两人对视一眼。 待蒙面人用指纹打开房间时,发现里面只有秦野一个人。 他立刻举枪,恶狠狠地质问秦野,“另外一个人呢?” 秦野摇摇头,苏七浅从身后猛然跳上他的后背,用锁链狠狠勒住了哨兵的脖子,并努力催动精神力去攻击该哨兵的脑域。 尽管电磁锁弱化了她的精神力,但还是对哨兵有一定的攻击作用。 秦野见状赶紧上前夺过哨兵手中的磁暴枪,但哨兵没那么容易被杀死,秦野被他一脚踢飞撞到墙上,随后他一个肘击攻击到了苏七浅最脆弱的小腹,苏七浅吃痛,却死死地没有松开勒住他脖子的锁链。 “快啊!” 秦野从眩晕中缓过神来,举起枪往哨兵的头部连发几炮,才终于解决掉这个哨兵。 二人不敢耽误,用哨兵身上的密匙解开了手上的锁链,又摸到了一张通行卡。 随后远处的走廊突然传来众多凌乱的脚步声,混杂着细碎的交谈。 “怎么突然今晚就要转移货物了?” “谁知道,联邦政府和军队发疯了,头儿那边等不及了。” ….. 二人都是向导,和这些哨兵正面撞上没什么胜算可言。 于是二人选择从通风管道逃走。 在经过隔壁房间的上方时,苏七浅犹豫了一瞬。 秦野:“怎么不走了?” 苏七浅:“我去救沈序,你先撤。” 秦野不理解,但还是替苏七浅望着风,直到看见房间内血肉模糊的沈序时,他才倒吸一口凉气。 沈序被捆绑在木红色的刑架之上,肩部、颈部、腕部及踝部的锁链都通着高压电流,全身遍布鞭痕和血渍,整个人奄奄一息。 苏七浅拍了拍他的脸,没有意识。 她和秦野赶紧将沈序从刑架上放了下来,一人驮着一边,准备找路线撤退。 就在此时,房间门从外面打开了。 逐风带着两个哨兵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逐风先是错愕地愣了一瞬,随后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好久不见,向导小姐。” 秦野赶紧将沈序放在了一边,苏七浅举着枪,冷冷道: “你们居然敢绑架向导?” 逐风歪了歪头,俊秀的脸颜上满是委屈: “向导小姐,您误会了,我只是来带走沈序的。” “当然,如果您想跟我一起回家,我也愿意带你走。” 苏七浅:“做梦!” 没了电磁手铐的限制,苏七浅立刻上前和逐风缠斗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逐风只是一个A级哨兵,她是双SS级,足以应付。 她连发几枪未能命中灵活的逐风,被他近身,只能肉搏。 几个回合下来,苏七浅发觉了不对劲。 “你不止A级?” 逐风一把钳住苏七浅踢过来的腿,语气玩味道: “谁跟向导小姐说我只有A级呢?” 秦野明显不敌另外两个哨兵,毕竟他只是一个向导,又没有系统外挂。 苏七浅被迫一对三。 苏七浅精神力全开,先行解决掉两个小喽喽,令逐风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还挺能打的。 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天要带你一起回家。” 说罢逐风不再伪装,他活动了几下脖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冽起来,他抽出腰间的弯刀,光影般跃向苏七浅。 苏七浅抬臂格挡,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速度,这力道,他到底是什么等级? 逐风又是一个影跃,为了躲避他的刀刃,苏七浅一个下腰没稳住,被他稳稳按住了臂膀。 “向导小姐,你不是我的对手。” 逐风趁机在她的脖子处吸了一口,像吸毒一般满足地说道: “我喜欢你的味道。” 虽然之前就很喜欢,现在更喜欢了。 就在逐风要将麻醉针剂戳进苏七浅的脖子时,一直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沈序终于醒了过来。 他强忍疼痛,上前一脚踢飞了逐风手上的针剂,随后又是一个凌厉的上勾拳打碎了逐风的下颌骨。 苏七浅见状,连忙配合沈序对逐风开始展开围攻。 直到沈序压制住逐风后,苏七浅迅速捡起麻醉针剂狠狠扎进了逐风的脖子。 “不要浪费时间了,快走。” 他们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 沈序意味深长的看了苏七浅一眼。 “谢谢你救了我。” 苏七浅没说什么,因为她救沈序是有私心的。 这里到处都是敌人,沈序是3S级的哨兵,救下他能帮助她逃出去。 只不过一见面才知道自己好像见过他,射击赛初赛的时候掉手链的那个男人。 因为沈序体内禁药浓度还有残留,秦野和苏七浅一直在给他建立精神屏障。 三人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抵达这栋类似蜂巢的地下建筑通往地面的升降台。 就在苏七浅用通行卡启动升降台时,意外发生了。 一队强悍的蒙面哨兵从四周出现将他们团团包围,升降台已经开始往上缓慢攀升。 这处垂直通道从地下负66层直达地面。 望着一左一右的苏七浅和沈序,秦野握着枪站在中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让他一个最弱的站C位啊?!! 第170章 窥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圆盘状的升降台上众人开始激烈缠斗。 秦野被一个哨兵重重击飞到升降台的边缘,就在那哨兵想要给他注射药物时,苏七浅及时出现将那人一枪爆头。 眼见离地面越来越近,敌人们失去了耐心。 运不走的货物,就只有杀掉了。 他们掏出腰间的磁暴枪,开始对三人进行无差别扫射。 掩体躲避不及,苏七浅很快中弹,她痛苦地捂着受伤的小腿,附带的电流还在使她的身体不断抽搐。 “去死。” 目露凶光的哨兵持枪对准了她和秦野的脑袋,下一秒沈序及时出现将其踢下了升降台,夺过磁暴枪迅速转身连续射击,干掉最后两个敌人。 整座地下建筑开始亮起红光警报,升降台也在此时平稳地升至了地面。 这是一处隐蔽的出口,未开启前和周围的荒地完美地融入了一起。 秦野架着苏七浅,沈序则负责断后,三人没命地往不远处的杉木林中跑去。 晚风萧瑟,略带寒意,夹杂着淡淡血腥,狂灌入鼻肺。 三人在密林中不断逃窜,生怕停下来就会被身后的追兵撵上。 直到连续3个小时的逃亡后,向导们开始体力不支。 他们找了一处隐秘的高地休息,沈序则持枪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通讯设备都被夺走,他们既无法确定此刻所处的位置,也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月影高照,悬挂枝头。 林间凉风四起,她衣料单薄,不禁缩紧了自己的双臂,微微颤抖。 沈序自然察觉,他迅速脱下了自己的作战服,披在她的肩上。 带有余温的衣物将她尽数拢入,苏七浅吸了一下鼻子: “谢谢你。” 她的鼻炎又犯了。 沈序将枪别在腰间,在她的身前蹲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七浅下意识缩回了脚。 “别动。” 沈序握住她的小腿,被命中的部分皮肤已经破溃,裸露的血管残端还在慢慢渗血,部分边缘已凝结成血痂。 “痛吗?” 沈序掀起了眼帘,望向她。 苏七浅又吸了一下鼻子,“还好。”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纸巾。 沈序默不作声地脱掉了自己仅剩的弹力背心,随后熟练地给她的伤口包扎打结。 他胸前的倒十字架项链随着他动作的起伏晃荡在两发达胸肌的沟壑之间,苏七浅赶紧转移了视线。 自己的男人可以随便看,外面的还是算了。 包扎完成后,沈序继续站岗。 苏七浅裹紧了他的外套,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 凌晨06:00. 在政府、军方、塔台三方的强势合作之下,这处位于地下的蜂巢中转窝点被天眼系统逐帧筛选、排查落网。 而此时距离苏七浅失踪已经有接近24个小时。 距离沈序等人失踪已超48个小时。 眼见被关押的人员一个个送出,却始终不见苏七浅的身影。 众人开始着急。 每一个囚房都找遍了,甚至在之前关押苏七浅的室内还能闻到她淡淡的向导素味道。 可是人去哪了? 黑屿强压心头的怒火,迅速下达了地毯式搜索的指令。 “方圆百里,一条狗也别放过。” 黑塔的哨兵们迅速集结,配合军方的人一起,继续搜寻下落不明的苏七浅、沈序等人。 ---第七区边境---- 某地下角斗场。 人声鼎沸的角斗场幕后,隐藏包厢内,微弱的灯光随时都在被黑暗蚕食。 柳瑶浑身瑟缩,颤抖不止,狼狈地匍匐在地,苍白的甲床和唇色令她早失去了平日里的艳丽和高傲。 一名哨兵上前,狠狠抓起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望向沙发上的男人。 “A级?” 男人整个高大的身躯几乎陷进了沙发,胸前的恶魔纹身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若隐若现,显得邪恶无比。 淡淡的烟雾笼罩着他硬朗的容颜,也一并模糊了他的轮廓。 血红的双瞳蛰伏在黑暗中,威压自展,既像厉鬼的森寒阴冷,又如狼人般嗜血凶悍。 柳瑶被这双眼睛吓破了胆,一句话也吐不出来,随后她身旁的哨兵加重了力道,拽得她头皮生疼无比: “老大问你话,聋了?” 柳瑶眼中含着恐惧的泪花,语无伦次,“A…A级…” 空气中传来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奚落的笑声。 “A级对我来说没用,带下去给其他人用吧。” 哨兵闻言,一把揪起柳瑶的衣领准备将她拖出去,柳瑶吓得惊声尖叫。 “滚开!滚开!” 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何时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且慢。” 一直隐蔽在角落里的人走上前来,对沙发上的男人低声耳语: “这个女人好像是公允党柳家的掌上明珠,联邦政府的执政权尚在公允党的手里,我建议将她扔回去,以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冷笑,“抓一个A级来糊弄我,我要让他们知道做生意不讲诚信的后果。” 斗篷男阴毒冰冷的目光轻轻扫过柳瑶吓得花容失色的脸颜,继续劝解道: “刚传回的消息,窝点被端了,不宜继续引火上身。” 沉默了几秒,血色眸子的男人突然将桌上的玻璃酒杯狠狠摔在了墙上。 碎片迸裂,四渐横飞,划破了柳瑶的手臂和脸颊,但她仍然害怕到不敢吱声。 “老子不想打抑制剂了。” 男人疯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乖戾桀骜的脸颜上满是撕碎表象后的疯狂。 他的暴动值就快濒临临界点。 而他的“军队”也在长期靠着低级向导素和抑制剂运转。 联邦政府将向导资源牢牢地控制,不仅如此,所有的资源都属于金字塔顶端的那少部分人。 斗篷男敛去眼底的阴鸷,“整个七区目前只有3位SS级向导,几乎都在第一区被层层保护,难以下手,不过….” “不过什么?” “本来卖家那边是绑得了一位高等级的向导,只不过窝点临时被端,所以才换成了她。” “那位向导长期待在第七区,我们可以等这次风波过了,再找机会下手。” 男人挑了挑眉。 “第七区?” ----- 【pS:沈序人设图】 第171章 沈序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第七区那个地方居然还能有高级别向导? 有趣。 宇文轩的血瞳中戾色尽显。 他的等级,只有2S级以上的向导才有可能彻底梳理。 他的精神海早已混杂不堪,暴动值也快要抵达崩溃的临界点。 过度使用抑制剂已经使得他的脑域变得异常敏感,彻夜彻夜的头痛。 快要将他折磨至死。 他的宏图大业还未完成,怎可甘心因暴动沦丧为毫无理智的怪物? 斗篷男见宇文轩安静了下来,顺从地退了出去。 他迈步在空旷的走廊上,目光毒如蛇蝎。 苏七浅,第一次算你命大。 没想到你在第七区还活的顺风顺水。 那我不介意再推你第二把,为我的阿姝复仇! 第二日晨8点。 苏七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沈序抱在怀里。 她的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沈序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搂着她的腿。 身后秦野正在努力追上沈序的步伐。 什么情况? 对向她略显迷茫的眼神,沈序神色自然地解释道: “你受伤了,为了不耽误赶路的进度,我只能抱着你走。” 苏七浅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自己的小腿受伤,现在走路只能跛着走。 “我们去哪儿?” “往东走。” 七大区的主体版块坐落于这颗星球的东方,往东走是不会错的。 往西走则是无边无际的污染域。 苏七浅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出声,可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她也不是很自在,一直僵着,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你要换个姿势吗?” 沈序冷不丁的问了一声。 苏七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要不要换个位置。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用,你累了我可以下来走的。” 沈序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被血液浸透的敷料,随即将她转移到自己宽阔的背上。 “抓紧我。” 沈序提醒一句后,就背着她加快了速度。 他的影子在林间疾越、穿梭,斑驳的光点透过层叠的绿叶,如画幕般,一圈又一圈的轻扫过他的侧颜。 苏七浅搂着他的脖子,两旁迅速后退的树木仿佛是速度和时间的唯一证明。 她微微侧目,被沈序脸上的碎光所吸引。 如果说抓向导是为了去黑市交易赚取巨额利润,那他们为什么要抓沈序呢? 昨晚,逐风说他只是来带走沈序,又是为何呢? 切里森被刺,沈序失踪,一个代表公允党,一个代表自由党。 苏七浅琢磨了一会儿。 难道联邦出了反军、叛徒? 要推翻两大政党的统治? 苏七浅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就在沈序背着苏七浅,好不和谐的赶路时。 被遗忘在身后的秦野独自在风中凌乱。 秦野:沈序大哥,你走这么快,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向导?? 就因为我是男的吗?? 终究是错付了啊。 中午12:00. 三人终于走出这片密林,步入一片旷野。 他们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哨点。 在确认里面没有危险后,沈序才叫二人进入哨点稍作休整。 “我去巡逻一圈,秦野,你照顾好她。” 沈序将武器留给两位向导就离开了,苏七浅靠坐在窗边,将小腿的位置稍稍抬高,以增加回心血量,减轻肢体末端的肿胀。 这座哨点废弃的时日已久,房间内充斥着一大股霉味,令她的鼻子更加难受。 她的视线倾注在远处的旷野,脑海中又开始零星闪过一些细碎的画面。 南风回暖,枯去春来。 雅致宽阔的庭院内,花圃里的山茶花绽得极艳,馥郁的香气四溢,醉人心脾。 “帕克哥哥,你看见切里森哥哥了吗?” 女孩的询问令帕克回过思绪,昨晚与母亲爆发的争吵令他仍极不愉悦。 她的左手上攥着一个刚做的花环,身上的裙子还沾着不少花瓣和树叶。 帕克敷衍的给她指了一个地方,他不明白,切里森怎么总是将这个小女孩带到自己的庄园里来玩。 一个无父无母的普通女孩,还总是毛手毛脚的,要说有什么优点,就那张脸还算少见和可爱吧。 可依切里森的身份,什么漂亮的女人搞不到,难道喜欢养成系? 女孩听话的走开,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帕克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帕克不耐烦地给了她一个眼神,想警告她别来烦自己。 “你每天总是冷着一张脸,本来挺好看的脸就变得很难看了,你有烦心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说罢女孩直接将他的嘴角拉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你看,这样就好看多了。” “你每天都凶巴巴的,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待帕克回过神来,女孩已经朝切里森的方向兴冲冲地跑过去了。 他默默地望着她被切里森弯腰抱了起来,并将山茶花的花环轻轻戴在他的头上。 精巧的日晷矗立在花园的中央,属于阳光的时间停在了此刻的刻度,也定格了花簇掩映中的二人。 “我找到了一个信号接收器。” 突然闯入的沈序打断了苏七浅的回忆,秦野连忙上前接过检查了一番。 “好像没能源了,不能启动。” 沈序举起手中的磁暴枪,“这里有。” 磁暴枪的冲能芯片蕴含大量的电能和磁能。 秦野对沈序竖了一个大拇指,“聪明!” 随后沈序开始熟练地拆卸枪支,对于哨兵们来说,熟悉各种枪械武器的构造简直是手拿把掐。 信号接收器在通电的一瞬间亮起荧屏,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在给联邦的应急IP端发送地标后,三人决定在这处废弃哨点等待救援的到来。 望着靠在墙壁上闭目休憩的沈序,苏七浅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身前。 “怎么了?” 沈序睁开了眼皮,见苏七浅将他的外套递给了他。 “我现在没那么冷了,衣服还给你,谢谢。” 毕竟让人家一直光着膀子也不好。 沈序默不作声地接过,突然问了一句: “你和黑塔的指挥官是什么关系?” 苏七浅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明白沈序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在她比赛的时候,沈序可不止一次看见黑屿的目光在她身上专注得过分。 那视线黏得,缠绵得,沈序都怀疑这要不是在外面,不然早抱着她到床上去进行深入交流了。 第172章 另一个她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不觉得此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是我的专属哨兵。” 沈序有些意外。 关于黑格与切里柯的恩怨,沈序作为自由党的成员,自然也略知一二。 “那你和切里森?” 沈序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转而向她道歉。 “我知道,切里柯设计杀害了黑屿的父亲。” 苏七浅将椅子挪到了沈序的身边,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序:“他没有给你讲过这些事情?” 苏七浅摇摇头,“所以,你可以告诉我这其中的缘由吗?” 沈序穿上了外套,“我也是从父辈的口中得知些许,毕竟已经过去接近20多年了。” “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沈序,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对上女人清澈无害的双眼,沈序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公允党已连续执政5年余,在此之前,联邦的执政党则是自由党。黑格是贫民窟出身,依靠超绝天赋觉醒为哨兵,年轻时在塔台战功显赫,军衔一路跃升,但他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厌恶了在中央塔台被人管束和压制的日子,于是脱离塔台单干,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走私、贩毒、倒卖枪火….一路闯荡,在涉黑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一手缔造了黑格家族盛极一时的繁荣。” 黑格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跃迁到权利的顶层的,权贵们早已堵住了所有晋升到金字塔顶端的途径,他这个人很自负,却又有与实力相匹配的自负。 他觉得上天给了他卓越的天赋,而他绝不可能就此苟活、默默无闻作罢。 “有了势力和地位后,黑格选择加入了自由党的羽翼,并一跃成为党内的头部代表人物,黑格家族手眼遮天的那些年,也是自由党风光无限的日子。” 苏七浅:“所以切里柯是为了政权之争杀害黑格?” 沈序摇摇头,“很难说。” 苏七浅迷惑,“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 沈序抿了抿唇,“黑格家族是黑道出身,他们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黑格爬上来的每一步,都是由无数人的尸骨和血海所铺就,挡他路的死,不顺从的死,自然树敌无数,外界只知道以切里柯、燕山岳为代表的公允党家族是为了所谓的伸张正义覆灭黑格家族,但只有顶部的极少数人才知道,切里柯对黑格的恨还另有缘由。” “什么缘由?” 沈序无奈的摇头,“时间太久,模糊了,我的父辈也只隐约知晓和一个女人有关。” “女人?” 沈序回想了好一会儿,“切里柯的未婚妻。” “未婚妻?” “没错。婚礼前夕,切里柯的未婚妻突然失踪,下落不明,但黑格对外从未公开过自己有妻子,也没有和任何向导绑定过,这其中的具体缘由,风吹沙散,早已无从考究。” 沈序知道就只有这些,自从黑格死后,自由党便开始沉寂,一直受到公允党的处处打压。 苏七浅沉默了半晌,对沈序说了一句谢谢后,又靠坐在窗边开始发呆。 微风逗留在她的发梢,女人撑着下巴,放空远眺,安静得与窗外的景融为了一幅画。 沈序静静地望着她,在苏七浅察觉到不对转过头时,他又赶紧将视线移开。 失血和疼痛折磨着苏七浅,待她再次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时。 她已经置身于一架特级军用飞梭上。 她的身边,切里森正用手扶着额头假寐。 联邦政府的应急中心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切里森,他比黑屿快了一步。 察觉到她的苏醒,切里森立刻为她递来一杯电解质温水。 她消失的接近两天里,他都快急疯了。 不眠不休的追踪、搜寻,甚至动用了整个七大区的警力和军力,要是她出了任何意外,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苏七浅干涩的嗓子因水的滋润缓解了不少,她一见到切里森,不禁又回想起秦野说的那些话。 她下意识地不想去看切里森的脸。 可这副样子落在切里森的眼里,无疑就是她在责怪和怨恨自己的表现。 “对不起,七七,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不理我,好吗?” 切里森的手僵在床沿,犹豫了一瞬,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触碰她的手。 他很害怕,她又会像之前那样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并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扇巴掌。 直到没有察觉到苏七浅的反抗和拒绝,他才将她的手牢牢包覆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苏七浅不理解切里森为什么道歉,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也同样不理解那个恶灵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对切里森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切里森微微攥紧了她的手,贪恋地享受着与她独处的这一刻。 苏七浅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指,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一句: “切里森,你就不怕我又变回恶毒的样子伤害你?” 此话一出,切里森错愕了两秒。 “小熊,你的记忆都恢复了?” 苏七浅摇摇头,“恢复了部分,但并不完全,如果有一天,我又消失了,另一个恶毒的人格又重新占据了我的身体,你还会留在我的身边吗?” 切里森沉默了很久,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垂落的灰色瞳孔里,情绪如漫天波涛翻涌。 “我最初发现你犯病是在你15岁的时候,你说你在孤儿院太过孤单,想要一只宠物在我不在的日子里,陪着你,我们一起挑选了一只小猫,你很喜欢它,也将它照顾得很好。” “可是有一天,等我来探望你的时候,我找不到你,最终我在孤儿院的后山发现了你,而你正举着一把小刀,脚下是小猫的尸体。” “你当时的眼神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很陌生,很可怕,冰冷得像毒蛇,但很快你又恢复了过来,不可置信的抹着脸上的血迹,对着小猫的尸体嚎啕大哭。” “我当时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还去严厉盘问了孤儿院的院长和照顾你的阿姨,并带着你去进行心理咨询和治疗。” 切里森闭上了眼睛,“我本以为会就此结束,可16岁你觉醒成为向导后,这种情况开始反复出现。” “你向我哭诉,有人想要夺走你的身体,而那个人就住在你的身体里面,你一直在努力地和她抗争,起初我以为这是一种幻想、精分或是遗传病,带你去接受最顶尖的医学治疗和检测,可结果毫无问题。” “直到你成年后进入塔台工作,你的人格分裂症状越来越严重,甚至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你才会恢复过来,因为无意识地对周围的人造成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真正的你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再愿意主动与人接触。” “但我知道,这只是你保护别人的一种手段,你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不近人情、难以接近的模样,这样他们就不会来靠近你,也就不会受伤。” 第173章 宝贝你为什么不让我抱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猛扣住切里森的手腕,“所以呢?所以她为什么要想杀你?” 人心可以伪装,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骗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拒绝过切里森的靠近。 而关于他的每一帧回忆,都令她心痛不已。 切里森的眼神陡然冰冷起来: “因为她厌恶了活在你的影子里!” “三年前,真正的你彻底消失,她得意洋洋地对我说,这副身体已经归她所有,而关于你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她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恶毒、自私和贪婪,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以吸食别人的痛苦为乐,我曾尝试不断用过去的回忆来唤回你,可越这样做,就越激起她的反感,以及变本加厉的报复。” “她极度厌恶周围的人不断地、时时刻刻地在她的耳边提起你,她讨厌你的一切,因为她觉得她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恶灵在面对这副身体原有灵魂的爱人时,更觉得嫉妒和愤怒,因为切里森爱的永远是原来的小熊,而不是她。 而他还想尽一切办法妄图唤回小熊,这副身体可是恶灵好不容易才夺走的,切里森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所以恶灵仗着切里森不敢伤害她的身体,仗着切里森异想天开的觉得小熊还会有回来的那一天,对他像狗一样非打即骂,甚至变态的欣赏落在他身上的伤痕,以及无尽的绝望。 直到有一天,恶灵觉得乏味了,对切里森的厌恶到达了极点,因为只要切里森存在一天,那么他就会不断地证明,她仍然不是这副躯体的主人。 所以恶灵毫不留情地一刀捅进了切里森的胸膛。 然而恶灵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这一刀不仅没顺利将切里森送走,反而间接地将自己送走了。 就在监狱里时,恶灵遭人迫害,直到系统将原来苏七浅的灵魂送回。 如此,完成了闭环。 苏七浅哑然无声,她已经不敢想象,等自己记忆全部恢复的那一天,再面对切里森时,自己的心脏又该会多痛。 “小熊,你回来了,无论以后你是否又变回了她,我也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切里森说罢,在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待他伤愈后得知苏七浅被流放到第七区,切里森想要将她带回,却受到了以他父亲为首的掌权人们的强烈反对。 他和切里柯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由于切里森尚未正式接管议会,权力中心仍然在他父亲的手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顶替自己父亲的位置。 因为切里柯绝对不会允许伤害过他儿子的女人和切里森在一起。 苏七浅沉默了良久去接受和消化这样的消息。 但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宝宝,那个恶灵真的死了吗?” 不会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吧? 宝宝:“只要完成一次死亡,灵魂就会消散,那个恶灵之前就是哄骗你自杀,才夺走了你的身体,而她在监狱里也完成了一次死亡,早已魂飞魄散了。” 苏七浅:“那为什么我的灵魂没有消散,反而去蓝星又活了二十多年?” 宝宝:“因为恶灵是偶然穿到这个世界的地缚灵,她早已死亡,却妄图占用别人的身体复活,你的灵魂阴差阳错下被汲去了另一个时空继续存在,因为两个不同的时空流速不同,蓝星的二十多年,也就相当于这个时空的三年。” 苏七浅:“所以你一直都知道真相,却没有选择告诉我。” 宝宝:(沉默):“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宿主,你会无法接受,也永远不会坦然地去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良久。 “切里森,我暂时不会和你回第一区。” “我知道。” 切里森不是傻子,他知道第一区的权贵们流放她只是为了令她变得顺从和听话,毕竟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是被人夺去了身体。 只当她是心高气傲,不服管教。 等她变乖了再接回第一区,为他们继续履行和奉献她的价值。 切里森十分了解自己的父亲,切里柯绝对不会再允许他和小熊绑定,但却不会不允许她和别人绑定。 在没有充足的把控全局之前,他只能将她暂时放在第七区,毕竟那里有她的专属哨兵。 专属哨兵是可以为了向导付出性命的存在。 相比于第一区,她在第七区反而更安全。 苏七浅不再出声,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一如从前般。 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两人交握的十指,一瞬间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维度。 命运交错,一切终回原点。 切里森将苏七浅送回了第七区。 黑塔1号机坪,狂风呼啸,暮色已至。 早已接到消息的众狗一直在焦急等待,直到切里森抱着苏七浅出现在众狗的视线中后,他们的脸色是彻底垮了下来。 但切里森能够将苏七浅送回第七区,也着实令他们,尤其是黑屿意外。 切里森走到众人身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黑屿和寒枭冰冷的眼神和伸来的手臂。 选择将苏七浅放在了凛渊的怀里。 凛渊愣了一下,随后在兄弟二人几近吃人的目光里,乖乖地接过了苏七浅。 切里森走后,一直沉默地跟在凛渊身旁的黑屿突然凑了上来。 他的墨眸深如黑海,涌动着诡异的光。 “宝贝,你为什么不让我抱?” 第174章 阴郁的第七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趴在凛渊的肩上,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因为我想让凛渊抱。” 其实是因为苏七浅知道凛渊的性子。 他肯定还在因为自己没有跟好她,导致她陷入了危险而自责。 凛渊有时候话多,但更多的时候话少。 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上,就比如那次,甚至不敢回家。 她让凛渊抱,是为了让凛渊的内心不必那么自责,她也一时大意了,没想到劫匪竟如此猖獗。 凛渊微微收紧了环抱她的臂膀,澄绿的眼瞳里微波荡漾。 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蛇。 苏七浅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他们几个肯定自从自己失踪后就没有歇下来过,紧绷的神经也只在她回来的这一刻才得到彻底放松。 至于抓走苏七浅的那些劫犯,如若不是联邦政府的干涉,黑屿必定要揪回来亲自审问和折磨。 但事实上,那些劫匪从黑塔的手里转移给军方时,也就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寒枭悄悄的看了一眼黑屿,欲言又止。 因为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宝贝和切里森的关系不一般。 在琅桓、白宇等人围着苏七浅关心的时候。 兄弟二人逐渐走在了最后面。 交替不一的步伐略显沉重,他们沉默着,却又在清醒地沦陷着。 毕竟。 感情这种事,谁跟你讲先来后到。 切里森,你只不过是先遇见了而已。 接近1月之久,苏七浅又回到了熟悉的第七区。 第七区的天气永远都是阴郁和沉闷的。 可对他们来说,就算是同样阴郁的天,也能因为她的存在,多上一抹色彩。 刚结束军演,她又经历了劫持,塔台给她放了一周的假,让她好好休息。 苏七浅宅在家养伤,都快宅发霉了,不是追剧就是玩游戏、撸狗、养花,毕竟一日三餐都有人轮流给她做饭。 甚至他们还排了一个排班表,谁有空谁就来陪着她。 但黑屿作为指挥官,刚回塔台是真的好忙,他只有有空的时候才会过来。 琅桓、白宇、凛渊的厨艺都不错,寒枭、凉昭就算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这也从侧面说明,后两位确实没什么做饭的天赋。 寒枭的厨艺,还不如她让小龙喷火给自己烤块牛排吃。 凉昭和凛渊都是蛇类精神体,知道她不喜欢蛇,一般不会放自己的精神体出来。 他们都没空的时候,苏七浅就把莉莉安叫过来开姐妹茶话会。 当莉莉安得知苏七浅已经和黑屿、寒枭绑定后,八卦之心就开始熊熊燃烧了。 毕竟对黑塔的哨兵们来说,黑屿一向冷酷无情、铁面无私,属于是禁欲森严的典型了。 莉莉安奸笑着,“小浅浅,指挥官和寒枭相比,谁更猛啊?” 苏七浅抓起一个桃子直接塞进了莉莉安的嘴里堵住,这个大黄丫头,说话是真的太狂野了。 “哎呀,我真的只是好奇,你就给我说说呗。” 莉莉安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用热烈又八卦的眼神望着苏七浅。 苏七浅:达咩。 她并不是一个爱跟别人分享这种隐私事的女人。 但架不住莉莉安的死缠烂打,她只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就转移了话题。 事实也正是如此。 寒枭就不必说了,如果不是苏七浅强烈抗议,他能在她身上一直耕耘,也不怕精尽人亡。 还喜欢尝试不同的方向和姿势,哪里都亲,还到处舔。 恨不得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黑屿是最令她震惊的。 谁能想到人模狗样的他,脱掉这身制服后的模样有多变态和疯狂,简直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每次和这两兄弟结束战斗后,她都感觉自己好像脱了一层皮。 原来之前黑屿说的那句,“如果是我,你第二天就下不了床”真的不是为了攀比,而是一句朴实无华的陈述句。 相比起来,她还是最喜欢凛渊了。 这家伙虽然一上头也停不下来,但起码不会那么疯。 自从这三个人成为专属哨兵后,也不愿意一直睡宿舍了,每晚轮流来陪她睡觉,但面对香香软软的她,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死缠烂打就要哄骗着她开始卖力耕地。 虽说多吃荤菜对女人有益,但也架不住天天都吃啊。 所以苏七浅有时候真觉得,让他们侍寝,比她自己上班还累。 苏七浅不知道,哨兵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和冲动是无法控制的,尤其是在这种既能让他们飘飘欲仙,又能肆无忌惮地安抚和松懈他们精神域的活动上,几乎是乐此不彼。 他们是真的恨不得能死在这种感觉里。 于是苏七浅强烈抗议,她一周也得放假才行! 但就算苏七浅只说了一句隐晦的话,莉莉安就已经能以这句话为基点,思维发散从而全盘理解了。 对此,莉莉安反倒神色平静。 这太正常了。 “哨兵只会愿意和喜欢的向导绑定,匹配度越高,吸引力越强,在遇到你之前,他们说不定已经憋了二十多年了,疯狂是很正常的事。” 苏七浅好奇地望向莉莉安,“如果一直绑定不到心仪的向导怎么办呢?” 莉莉安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苏七浅,“哨兵发泄精力的方式多了去了,去负重跑个几百公里就老实了,再不济,他们还可以自己解决嘛。” 苏七浅脸莫名一红,是她想的那种自己解决吗? 和莉莉安又唠了一会儿嗑,苏七浅送走她后,准备入睡。 她在脑海里复盘着近来的事件和恢复的记忆。 所以,目前那个恶灵的死因尚有蹊跷,有人想要她的命;除此之外,切里柯和黑格的深层恩怨和纠葛必定不简单。 联想到切里森和沈序接二连三的遭遇不测,她想了想,给切里森发了句消息,嘱咐他最近出门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然后将切里森的备注改成了“贝贝”。 切里森也用语音发了一句“晚安,我的小熊”。 由于切里森的声音太好听了,苏七浅跟个性转版“痴汉”一样,凑在耳边听了好几遍,听得内心小水波荡漾,又浮想到两人在飞梭上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仿若忘却时间的一幕。 这才心满意足地脱衣就寝。 但衣服兜里突然掉出来一个十字架项链。 她好奇地捡起来一看,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等等? 这不是那个沈序脖子上的项链吗? 怎么会在她这里? 第175章 愿意,我愿意!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由于没有沈序的联系方式,苏七浅只好暂时替他保管着,等日后联系上了再还给他。 毕竟她对沈序的印象还不错,一个无论是心态还是行事风格都很正常的哨兵。 周三,苏七浅心血来潮,想要自己下厨烘焙蛋糕。 于是让管家机器人给自己准备好各项原料后,她开始照着食谱捣鼓。 炼乳、黄油、增色剂、添加剂、膨化粉末….. 在将厨房搞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后,苏七浅从智能烤箱中端出来一盘冒着绿光的“蛋糕”。 她尝了一口,差点没给她yUe过去。 正在此时,门铃响了,她去开门,是今天轮班来陪她的凉昭。 凉昭耸了耸鼻子,扫了一眼潦草的厨房,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迷惑。 “浅浅,你把厨房炸了?” 苏七浅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准备把蛋糕扔掉,哪知凉昭阻止了她,揪下一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苏七浅急了,“这不好吃!” 别吃中毒了。 凉昭咽下去后,目光平静地说道:“还行,能吃的下去。” 这下轮到苏七浅迷惑了,“小昭昭,你味觉丧失了?” 这么难吃还能说吃的下去,她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凉昭将她抱在了沙发上,解释道: “小时候什么馊的、坏的、发霉的都吃过,这个不算什么、” 苏七浅想起凉昭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家庭贫穷,吃不饱还经常去翻垃圾桶。 所以小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就算长大有钱了,也已经刻入灵魂,成为了自己影子的一部分。 “小昭昭,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 凉昭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是很愿意去回忆那段艰难的岁月。 出生在贫民窟的孤儿,才是被这个世界真正遗弃的部分。 但他也很幸运,养父母的爱令他在这片污浊的地上肆意生长。 就算干枯、细小,却倔强、坚韧。 “没什么好回忆的,无非就是捡垃圾、和其他小孩抢东西吃,帮父亲照顾母亲,然后内裤穿得破了大大小小的洞也只能一直穿罢了。” 凉昭风轻云淡的说着,本来还沉浸在感伤情绪中的苏七浅冷不丁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是她想的那种抹布内裤吗? “浅浅,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都不舍得给我一个亲亲表示安慰吗?” 苏七浅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可这根本就不是凉昭想要的。 他的匹配度和苏七浅很高,这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向她靠近。 他是苏七浅来到黑塔时见到的第一位哨兵。 可指挥官、寒枭后来居上,就连凛渊那个呆子也捷足先登。 凉昭可是郁闷了好一阵子,自己明明长得也不差,实力也够,还有钱,虽然凛渊他们都挺有钱的。 所以自己到底差在哪儿呢? 难道浅浅还在记仇她刚来黑塔时,自己对她说的那些话吗? 想至此,凉昭就恨不得时空穿梭回去,将当时那个自负、狂妄又不懂礼貌的自己狠狠打一顿。 但凉昭毕竟不像凛渊、寒枭他们是大家族里长大的孩子,在面对令自己疯狂的向导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凉昭心念一动,将苏七浅压在沙发上开始亲吻,亲了脸、亲了嘴还不够,还想亲脖子、肩膀…. 女人的唇就像蜜,身上的味道就像毒,令凉昭的心和身体都开始堕落,永无止境。 直到苏七浅嫌弃他弄得自己满身口水一脚踢开了他,凉昭那火红色的眸子仍如水沁雾一般朦胧和迷恋。 ---西区沙漠,在野党基地--- 逐风因任务失败,被归羽救回后,受到了极其严厉的惩罚。 因为他只是负责从卖家手里带回沈序,连这样的小事也没能做好。 老大的脾气一向不好,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却付之一炬、毫无收获。 要知道,将数以万计的污染体从沙漠中转移到第五区,需要消耗掉数字多么庞大的空间钮,没能将联邦政府搅得天翻地覆就算了,刺杀的任务还都以失败告终,老大生气是自然的。 在结束了电击、鞭刑等一系列的惩罚后,逐风拖着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被关入了地下水牢。 水牢里暗无天日,阴森潮湿,浑浊的水里随时会有蛇类和毒虫啃咬。 而他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囚禁7日。 逐风俊秀的脸颜上此刻已是血渍斑驳,他正疲惫地想闭上双眼,旁边的牢房里却突然响起了狻骁的嘲笑声。 “没想到你也下来了。” 逐风不耐烦地掀开眼帘,狻骁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发达的腱子肌肉上新伤与旧伤交叠,令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愈发狰狞和可怖。 “还轮不到你来奚落我。” 逐风眼底划过一丝狠戾,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苏七浅同自己交手的画面。 那个狡猾的女人。 下次遇见,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要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一点一点的,蚕食掉她的一切。 周三的白天很快结束,陪苏七浅用完晚餐后,凉昭就应该离开了。 苏七浅正在浴缸里泡澡,她翘起自己的小腿查看伤势,那里的枪伤已经大好,用了高级修复剂,甚至连疤痕也快消失不见了。 算下来,后天又得开始上班了。 她正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泡泡浴,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熟悉的烘热感再度像浪潮一般袭来。 苏七浅警觉地睁开了双眼,算下来,离上次发热期过去已经两月有余。 所以她是已经进入下一次的发热期了。 回忆起上次发热期的煎熬和痛苦,令苏七浅现在仍心有余悸。 本来月经就烦,还整个发热期。 苏七浅赶紧拿起旁边的手环想给自己的专属哨兵发消息,让他们过来陪自己睡觉。 可下一秒,她大脑一阵眩晕,才想起来他们都出任务去了。 热潮一浪更迭一浪,已经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和绯红。 她着急忙慌地裹着浴袍想去卧室翻出上次剩下的抑制剂先打上,刚走出浴室,就和客厅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凉昭大眼瞪小眼。 苏七浅瞳孔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枯木。 对呀,她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个现成的工具人啊! 抑制剂只能拖延阈值到达顶峰的时间,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还会换来更加凶猛的反噬。 不到万不得已,向导们都是不会选择打抑制剂的。 毕竟抱一抱亲一亲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赶紧上前合握住凉昭的双手,虔诚得像个沐浴祷告的信徒。 “凉昭,我好像….” 苏七浅红赤的脸颊和略急促的呼吸被凉昭尽收眼底。 他立刻就知道苏七浅是进入发热期了。 不等凉昭回答,苏七浅又紧张地问道: “你愿意吗?” 毕竟要尊重男人的意愿。 凉昭的心跳滞了一拍,随后火焰开始彻底在整个大脑中爆炸和蔓延。 随后以雷雨之势燃烧到他的全身。 苏七浅以为凉昭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还想张口说什么。 却震惊地见凉昭几乎在瞬秒之间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一个精光。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健壮身材和浓郁气息,就这么赤裸裸地飘溢和四散在空气之中。 “愿意,我愿意!” 第176章 一见钟情是审美积累的瞬间爆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怎么能不愿意呢? 这泼天的富贵总算是轮到他了! 凉昭简直一刻也等不及了。 天! 自己喜欢的向导,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对自己发出了求爱的讯息。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被漫天的幸福溺死了。 不等苏七浅反应过来,凉昭已经冲上来抱起她直奔浴室。 那猴急的模样,就快把“急色”两个字公然昭示在脑门上了。 苏七浅有些凌乱。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凉昭将她重新放入浴缸之中。 “浅浅,我们先洗澡。” 凉昭说着,长腿一跨,开始拥着她,一边强忍着躁动的内心,一边给她洗浴。 好不容易挨过了洗澡的流程,凉昭只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过的如此之慢过。 他用柔软舒适的浴巾将苏七浅包住,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卧室。 凉昭关掉了卧室内的照明,只留下了床头温馨的小夜灯。 随后跟个狗一样哈巴哈巴地黏了上来。 苏七浅瞧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和黑屿初次求欢时的深情和内敛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当时就是被黑屿那对海般深邃浩渺的眸子所诱惑,那个男人的眼睛,是真的会说话,会一步步地,将人溺死于其中而不自知。 是最危险的湖,最汹涌的海。 苏七浅被凉昭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凉昭就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 他一手扯去碍事的浴巾,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精准地送往自己的唇。 在两人唇瓣交汇的那一刻,凉昭大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比往日更加浓郁和致命的花香味向导素,不仅充溢着整间卧室,还在不断地通过鼻咽、无数分支的终末细支气管狂灌入他的心肺。 他的理智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土崩瓦解。 滚烫又急切的吻交缠着她的唇齿,酥麻中又带着一点疼痛。 苏七浅略带恼意的敲了一下凉昭的脑瓜子,示意他温柔一些。 凉昭亲吻的频率放缓了一些,开始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 所过之处,遍布旖旎的痕迹。 而他的手同样也没有闲着,灵活地游走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和毛孔,细细描摹着她温柔的曲线。 她本来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很热了。 可来自对方的抚摸和爱怜似乎更加炙热和滚烫。 她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温馨微弱的光影洒落在她光洁的肩背,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柔纱。 而黑暗之上,热烈又黏腻的吻正如雨点般洒落在背,掉落和浸湿她世界的每一处。 她尽情地感受着来自凉昭的温度和靠近,这令她烘热的身体和躁动的内心逐渐趋于平静。 谁说哨兵不好用的? 这可太好用了! 比向导抑制剂的效果简直好太多了! 直到凉昭俯身而下,紧贴着她的肩背,她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可控起来。 凉昭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大手一路滑过她的腰线,反复摩挲。 随后又低头开始亲吻她露出的肩头,他愈靠愈近,愈贴愈紧…. “亲爱的…” 凉昭已被欲壑所淹,他亲昵地蹭着她的耳畔。 在那最后的禁地之间反复试探。 这令苏七浅不禁警觉起来,她回过头,一头撞进了他那对如火焰般生生流转不息的红眸之中。 内里翻涌与浸透的欲色令她心尖猛然一颤。 蛇性本淫。 “凉昭。” 苏七浅企图通过名字唤醒他的理智,凉昭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怎么了亲爱的?” “睡觉。” 凉昭着迷地抚上她的脸庞,“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在睡觉。” 他的音线已然变得沙哑和难耐。 不等苏七浅再次发话,凉昭又再度在语言上发起攻势。 “亲爱的,让我成为你的专属哨兵,好吗?” 没有得到苏七浅的回应,凉昭强压下腹中的欲火,软磨硬泡道: “可以吗?” 凉昭一边询问,一边心机的埋头在她的身上留下酥麻的触感,令苏七浅痒得不行。 “求你了…” “如果你还在因为初到塔台时,我对你言语上的冒犯感到不适,请你原谅我,原谅我当时的无知和鲁莽,但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天,当我一曾又一层地剥开和靠近你,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冲动的心….” “我知道你喜欢凛渊的真诚,喜欢寒枭的热烈,喜欢指挥官的深情,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并不好,所以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和自责,如果我当时抛下我那拙劣的自尊心,或许是不是早已能够站在你的身边….” 凉昭闭眼抵上苏七浅的额头,肆意张扬的红发毫无缝隙地将她裹挟,令她的视界只余一片赤诚的火。 “但我已然明白,过去已是过去,再也无法改变。” “亲爱的,我只希望你能接受现在的我。” “和以后的我….” 乌云蔽月,雾气漫天。 却丝毫无法阻隔室内的火热。 凉昭轻咬着她的唇瓣,似翻滚在云霄之巅,亦似在无尽的野原上纵驰。 他一手撑着精壮的上身,一手轻轻抬着她的下巴,尽情的索求。 他匍匐着,不知疲倦地给平静的海岸掀来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冲击和浪潮。 情欲似迷潭。 被包裹的不只有他的躯体,还有他早已沉沦的心。 节律一致的运动令室内的空气变得愈发粘腻和醉人。 一见钟情是审美积累的瞬间爆发,他见过许多美丽的事物,于是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虚影有了实体。 心动则怦然跃起。 ---- 第二日晨,经过凉昭的勤劳耕耘,苏七浅这一晚睡得极好。 两人在床上唧唧歪歪了好一会儿,凉昭才离开。 作为塔台的副指挥官,他的事情也不少。 在带队训练的时候,凉昭依然抑制不住自己上升的嘴角。 一想起昨晚和亲爱的缠绵悱恻的一幕,凉昭连带着手底下的哨兵看上去也比平日里顺眼上了不少。 士兵A:“凉昭少将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这么开心?” 士兵B:“不会是在网上钓到了单纯好骗的小向导了吧?” 士兵C:“我要是有这张脸,我也去钓。” …… 第177章 宝贝喜欢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如果让凉昭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兵这么蛐蛐败坏他纯洁的名声,这些哨兵不缺条腿都算是好的。 哨兵在外,名声可是最重要的。 毕竟哪个向导会喜欢风流成性、心猿意马的哨兵? 苏七浅睡了个回笼觉,日过晌午才起床。 她点开了自己的手环,发现了凉昭上传的绑定申请。 通过之后,她的个人端已经绑定了四个头像。 一绿一蓝一黑一红。 绑定之后,哨兵的财产就和她共有,这个世界的法律是更偏向于向导的,如果哨兵去世,则财产尽数归于绑定的向导。 不久之后还会收到来自第七区民事局寄来的类似于结契本之类的证明,由于她在军演期间一下子绑定了3位。 估计凉昭的小本本会和凛渊他们一起寄过来。 苏七浅出于好奇点开了他们各自名下的账户,作为向导她有绝对的权利查看他们个人端的账户信息。 一点进去,苏七浅就被那一串零给晃花了眼。 不是,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有钱? 她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黑屿居然在第一区还有不少酒庄和楼盘。 难道被贬到第七区并没有没收他的全部财产? 那为什么自己被流放就给她清零了??! 这是赤裸裸的针对! 苏七浅郁闷了一下,随即又想通了,现在可不就是自己的钱了吗? 如此一想,豁然开朗。 出了卧室,一股饭菜的香味瞬间飘来。 苏七浅的消化腺体开始迅速分泌,一眼就看见琅桓穿着围裙在厨房里认真忙碌的模样。 她的表情瞬间平和温柔起来。 人要是不上班,不训练,一直过躺平的生活该多好。 可惜身处这个与污染体并存的世界,就意味着你根本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很孤独。 没有人了解真正的她,也没有人陪伴在她的身边。 人是社会性的生物,亘古不变。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在他们离不开自己的同时,苏七浅也同样适应了他们的存在。 琅桓正在专心的煲汤,他突然被苏七浅从身后抱住了。 苏七浅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企图找回以前放学后母亲在厨房忙碌的影子。 琅桓放下了手中的餐勺,转过身将苏七浅抱了起来。 “怎么了?” 在所有的哨兵里,她和琅桓的关系是最不熟的。 起初她也只是为了应付塔台的规定,才将琅桓加了进去。 而琅桓也知道自己和苏七浅最为陌生,一直都不敢有太过逾矩的行为,怕因此得到她的反感。 她能说,自己莫名地从琅桓身上幻视到一种老母亲的错觉吗? “汤很香。” 琅桓对于苏七浅的主动,内心十分愉悦。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此后也可以有更大胆一点的攻势和行动了? 他想了想,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马上开饭。” 午餐时间,苏七浅正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咕咚肉,突然瞥见一旁椅子上的维克,正咧着个大舌头,两只狼瞳炯炯有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好奇地问琅桓,“精神体能吃东西吗?” 琅桓淡淡的扫了一眼维克,“它不用吃。” “那维克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它喜欢看着你。” 就像我也喜欢这样看着你一样。 只不过后面这一句,琅桓并没有说出口。 由于发热期的缘故,苏七浅相对于平常,会更容易感到疲倦。 所以琅桓陪着她在床上追剧,因为哨兵素能缓解她的不适。 起初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浅浅,我真的能上你的床吗?” 在向导小姐的反复确认下,琅桓才脱掉外衣外裤,小心翼翼地拥着她。 苏七浅躺在琅桓的胸前,一边看剧,一边不时的回复几句切里森的消息。 琅桓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悄悄地握上了她的手。 苏七浅的视线扫过琅桓修长瘦削的指节,骨骼的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她并没有阻止他的小动作,也许是留了一点小心思,想看看琅桓还会做什么。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努力地摩挲着,想要挤入她的指缝之中。 一点点… 细微,却又不容忽视。 直到二人的右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苏七浅觉得他有点过于可爱了。 “苏苏,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琅桓冷不丁地发问,因为他“无意间”看见苏七浅给切里森的备注是贝贝。 “什么备注?” “聊天界面的备注。” 苏七浅举起手环,点开通讯界面,琅桓头像的那一列赫然标注着“小狼”二字。 琅桓有些意外,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单纯的姓名,就已经很好了。 他快速的瞄过其他人的备注。 凛渊是呆宝,黑屿是逆子(叛逆期),寒枭是龙傲天(臭宝),凉昭是泰迪,白宇是宝宝。 好像都挺亲切的。 琅桓沉默了一会儿,“苏苏,我的小名叫BOUbOO。” 苏七浅:“那是什么?” 琅桓对她露出了一个阳光的微笑,“布布。 ” “可以把我的备注改成布布吗?” 他微微攥紧了两人交握的十指,期待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然可以。” 苏七浅将琅桓的备注改成了他的小名,BOUbOO。 琅桓满意了,将她的手背凑在嘴边亲了一口。 然后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静静地陪着她,享受着二人独处的静谧时光。 轻风撩拨起窗边的柔纱,无意逗留在盆里疯狂生长的小叶赤楠之上。 同样被撩拨的,是琅桓的心弦。 在得知苏七浅进入发热期,且和凉昭顺利绑定后。 某三位是彻底坐不住了。 先是爆打了一顿凉昭。 随后他们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都轮流去陪着苏七浅。 这样重要的日子,专属哨兵怎能缺席? 稍微不注意就让其他的狗又趁虚而入了。 于是今晚排班上岗的龙傲天早早地就赶到了向导小姐的大平层里,准备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 陪着苏七浅听了会儿武器概论,又过完睡前日常的流程,淋浴、按摩、聊天,寒枭就迫不及待地要抱着苏七浅上床了。 但苏七浅却无情推开了他。 寒枭俊脸上满是不理解,“怎么了宝贝?” 苏七浅给了他一个白眼。 每次都急吼吼的,大男人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寒枭迷惑,他都没立刻脱光,还不矜持么? 望着宝贝背对着他不甚搭理的身影,寒枭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哪一步没做对了。 他琥珀色的眸子里亮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来。 过了半晌,苏七浅的床头笼罩下一片阴影。 她不满地将目光从书上抬起,瞬间不淡定了。 寒枭不知何时,去把自己那套黑塔的制服穿在了身上。 之前就已经提过,哨兵们的服饰细化为了作战服、训练服、常服以及出席重要场合的正规制服。 黑金配色的制服最能衬托出男性的魅力与诱惑,刀裁般利落的袖边、腰线、领口,将寒枭健壮的身材掩映得愈发完美。 装饰的金属链条自领间衔接至肩,肩章上的金扣则在灯影下泛着冷冽幽幽的光,再顶着这样一张冷峻又侵略性的脸,极具质感和视野的冲击性。 甚至领前的扣子还故意松了两颗,因胸肌喷张而微微隆起的沟壑若隐若现。 寒枭凑近到她的身前,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翘道: “宝贝,喜欢吗?” 第178章 哥,你就不能向父亲认个错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挑逗的语气,张扬的脸,犯规的身材,暧昧的氛围。 令苏七浅着实不淡定了。 谁教他这样穿制服的? 苏七浅咳咳两声,“勉为其难”的夸赞了一句。 “喜欢。” 人靠衣装马靠鞍,确实人模狗样的。 但很快,苏七浅的视线又回到了书上,因为她正阅读到作战时构建双层精神力屏障、以及团队识海链接的关键部分。 寒枭嘴角上扬的弧度瞬间消失。 对着这样性感美好的躯体,她怎么能一点都不心动? 寒枭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一向是无比自信的。 可从遇见苏七浅开始,他就时不时的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其实不仅是他,其余几位也同样有这个烦恼。 她总是要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后,才会来搭理他们。 当然,他也发现了,宝贝看切里森的眼神却一直都很温柔。 切里森的消息也是忙完就会回复过去。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寒枭一把夺走了苏七浅手中的书,然后将人从床上搂在了怀里。 “宝贝,看它不如看我。” 夜晚的时间是属于他的。 他抱着苏七浅,往后仰靠在卧室内蓬软的贝壳状沙发上。 两人几乎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之中。 寒枭分开苏七浅的双腿,好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衔着她的嘴唇亲啜一口后,寒枭将苏七浅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肌之上,握着她的手腕,令她的指掌,隔着丝滑又略带硬感的衣料,细细摩挲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即便有制服的阻隔,发达结实的肌肉依然将紧身的衣物撑出该有的弧度,宽肩窄腰,令人望而生畏的同时又滋生出一抹邪恶的贪欲。 但苏七浅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于她而言,这些不过都是哨兵们为讨她开心的小手段罢了。 因为自己只要做出一点回应,他们就会立刻撕掉这层伪装的外表,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身下翻云覆雨,尽情的驰骋和索求。 但自己现在是特殊时期,面对自己喜欢的哨兵,她还是愿意的。 寒枭一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一边用极其赤裸的眼神与她对视。 只要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任何一丝微妙的起伏,那他就是成功了。 于是他解开了胸前的扣子,让她的手与他的肌肤紧密相贴。 “宝贝,你今晚属于我。” 寒枭话落,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热烈的吻尽数落下,而另一只手却一直钳着她往自己的小腹不断下移。 他可太痴恋这种感觉了。 如岩浆般灼烫的温度快要将她的手心融化。 怎么能这么烫? 寒枭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喟叹,随后像是满腔克制与隐忍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似的,咬了咬她的肩膀。 他不再伪装,也一刻都忍不了了。 干脆让她环着自己的脖子,将她丝滑单薄的睡衣强势地撩了起来,埋头开始更加疯狂的亲吻和蹂躏。 乐章的绵转如水波般在室内荡漾开来。 寒枭不理解,为什么他越是探索与寻觅,就越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林木参天,树冠层叠入云海,他赤足行在斑驳陆离的光影之地中。 气候如云幻雾,顷刻间疾风骤雨、雷电交加。 他淋着雨,浑身湿透又狼狈,像惊慌的野兽,终寻得一处蔽身温暖的石窟。 寒枭举着火把,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寻觅着这处洞穴的尽头。 可越往里深入和求知,他就忘却了自我。 只能用最原始和本能的行为去酣畅淋漓的宣泄。 而他自己,亦逐渐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迷局与欲壑之中。 天色渐至拂晓,介于暮色与初曦之间,仍旧昏暗。 苏七浅提前醒了,颈后吹来均匀的热气,她微微转头,寒枭闭目沉睡的脸颜映入眼底。 柔软的被褥之下,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个世界的哨兵身高和体型都偏高大,她蜷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小猫。 苏七浅侧过身,在不甚清晰的阴影中摸了摸寒枭的脸,心念一动。 她利用系统,顺利进入了寒枭的识海之中。 她想了解他们的过去,说不定有细微的线索。 云雾散去,她的视界变得一片白茫。 望着远处圆锥状的巨大角楼,她踏过城河之上的复古吊桥,穿过城前的花圃、绿树和喷泉,在荆棘、藤蔓和玫瑰的环绕下,步入了这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 大花园内,她见到了小时候的黑屿。 他站在雅致的茶桌旁,紧攥着双手。 “我为什么没有妈妈?我的妈妈在哪儿?” 身前的男人剑眉紧蹙,极不耐烦地回答道:“你没有母亲。” 小黑屿瞬间激动起来,“你骗我!蒙阿姨告诉我,妈妈是被你害死的!” 此话一出,无疑触碰到黑格的逆鳞。 啪--! 一道清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花园中响起,黑格一把揪起了儿子的衣领,硬朗冷酷的面容上此刻已是阴翳密布、骇人冰冷。 “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个词,我就将你扔去喂污染体。” 说罢黑格甩开了小黑屿,并令他在此跪上24个小时作为惩罚。 小黑屿倔强地跪在鹅卵石铺砌的硬地之上,苏七浅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想要触碰他,却只穿过了他的身体。 如果说黑屿长的有几分像母亲,那剩下更多的则像黑格。 甚至连性格、心性都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轻云不断地飘过,天色突然暗沉,暴雨疾至,狂风呼啸。 黑屿的全身都被淋透,小寒枭撑着一把黑伞默默来到他的身边。 巨大的雨水自伞顶,逐渐汇聚为股,沿着伞沿泼墨般倾泄而下。 他蹲了下来, “哥,你就不能去向父亲认个错吗?” 第179章 你的味道真难闻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密集的雨珠自黑屿的发尖滚落至眉,再滴落至唇。 他没有回答寒枭,只是眼神平静地望着前方。 小寒枭沉默了半晌,随后挨着黑屿的身边,一起跪了下来。 苏七浅望着雨中受淋的两小只,又望向黑格彻夜通亮的书房,心情复杂。 黑格,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画面须臾之间变幻。 许多缥缈的碎片一晃而过,她突然置身于偌大华丽的城堡之中。 城堡一层会客大厅内,呈正方形规矩排列的奢华沙发上,皆落座着前来拜访黑格的宾客。 精致繁复的地毯之上,是挑高之后视界延伸的中央穹顶,璀璨的宝石灯柱如雨滴状垂落,整个会客大厅通透又明亮。 苏七浅的虚影停留在了大厅。 角落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先是上前同正中央落座的黑格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 他客气的寒暄了几句,又命人奉上诸多价格昂贵的珠宝和稀有金属。 黑格面无表情地听着此人浮夸堆砌的虚伪辞藻。 直到最后,他命自己的女儿上前同黑格礼貌地行礼。 女孩身着一袭束腰的白色长裙,典雅的款式衬得她的曲线更加优美,白皙的肤色和淡雅的妆容清新脱俗,令人眼前一亮。 中年男人略带骄傲地介绍着:“黑格大人,这位是我的小女儿,今年刚满18岁,已经觉醒成为A+级的向导,听闻大人的两位儿子均已成年,若大人不嫌弃…..” 中年男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黑格的神色。 向导的晋级速度往往比哨兵要慢上许多,而能觉醒成为高等级向导的更是凤毛麟角。 他的女儿能刚成年就觉醒为A+级的向导,也算是天赋很高了,此后她还会有较大的晋级空间。 黑格的天赋卓绝,他的两个儿子也是当年刚成年即觉醒为SSS级,黑格家族现在权势遮天,若能与他的儿子联姻,那他的家族就能攀龙附凤,一举升天。 虽然以黑格的地位,想和他儿子绑定的珍惜S级向导也有,但中年男人的意思很明显。 他的女儿可以只拥有他一位专属哨兵。 中年男人很清楚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像这样身居高位又天赋异禀的哨兵,更无法坦然地接受和其他哨兵共享自己的向导。 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变态占有欲是永远无法割舍的。 而S级的向导无疑是掌上明珠,联邦政府的宠儿,此生绝对不可能只绑定一位专属哨兵,这不仅是浪费资源,也完全保护不了S级珍惜向导的安全。 不出意外,黑格冷笑了一声。 女孩顶着黑格那对极具压迫力的鹰眼,不禁身体一颤,强压内心的不安,对黑格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随后她又悄悄往黑格左边的沙发上看去,只一眼,就令她的心悸动不已。 因为左边坐着的是黑屿,他正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机械锁,净白的指节翻飞悦目,修长的双腿在笔直的西装裤管下自然交叠,另一手枕着额头,随意地搭在沙发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黑屿抬起了眉同她对视一眼,那一刻,女孩觉得世界都仿佛静滞了。 他的墨眸深邃而宁静,是最汹涌的海。 可很快黑屿就收回了视线,女孩又往黑格的右边看了一眼。 一向最讨厌这种活动的寒枭正在闭眼假寐,却难得没有脱下身上的西装,肩宽腿长的腰身,令他的气质多了点正经,压去几分玩世不恭。 女孩心下又是一悸。 两个都很帅。 黑格示意女孩走到黑屿的身前去。 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黑屿的沙发前,对他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浅笑。 “您好,我是…” 哪知,黑屿冷漠地扫了她一眼,立刻起身离开了。 “你的味道真难闻。” 被当众拒绝且难堪的女孩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又将目光投向寒枭。 谁料,寒枭见黑屿都走了,那他更没有必要待在这种无聊的环境里了,正好有理由离开。 寒枭双手插兜,淡淡地留下一句: “我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上床。” 眼见黑格的两个儿子都先后离场,中年男人有些着急了。 他的女儿相貌、等级、身材、品行都不差,这兄弟俩的眼光未必太高了些吧? 难不成还想要和其他哨兵一起卑微地竞争那些高贵S级向导的青睐吗?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黑格令人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后,吩咐中年男人退下。 中年男人带着自己的女儿行了个礼,忿忿不平地离开了。 内心依然在咒骂黑格家族的人不识好歹。 画面继续扭转,再次睁眼,苏七浅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卧室之中。 温暖鹅黄的灯光照亮着整个房间,天花板上是精致的石膏线条和壁画,拱形的飘窗边轻轻舞动着窗帘的流苏。 苏七浅敏锐地发现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她凑近一看,是一个只穿着性感吊带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正在此时卧室的门被从外推开,被子里的女人紧张地睁开了眼睛。 寒枭愣了一瞬,随后朝女人一步步靠近,女人的心放了下来,准备脱下衣物迎接寒枭。 可下一秒,她被连人带被一起狠狠扔了出去,惊慌失措地被仆人们手忙脚乱地抬走。 寒枭面色不悦地令仆人赶快给他换一张新床,就算换掉被褥,那女人身上的恶心气味也跟猫尿一样挥之不去。 自从觉醒为哨兵后,过于发达的五感令他逐渐变得暴躁。 他想也没想,直接往城堡深处的一间卧室走去。 苏七浅的虚影紧着跟他的步伐。 令寒枭意外的是,他在前去的同时遇见了黑屿。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了。 还未靠近,房间内传出的欢淫声就回荡在长长的走廊,尤为刺耳。 两人一脚踢开了黑桑的房间,将正沉浸在性事中的黑桑强行拎出了卧室。 床上的女人裹着被子惊声尖叫。 在接力混合双打后,两人又将黑桑倒吊起来淹水。 黑桑是黑格的弟弟,黑柯的儿子,暂时负责管理家族的酒庄和赌场部分。 军火生意黑格是不会让旁系碰的。 被殴打得遍体鳞伤的黑桑幽怨地说道: “我这是为你们着想,你们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谁都知道哨兵精力旺盛,还要随时忍受敏感的脑域所带来的困扰,但他们往往只愿意和喜欢的向导绑定,所以黑桑就找了专门从事这种工作的服务人员,想着给他们二人泄泄火。 免得这两兄弟天天暴躁,见到自己就打。 见黑桑还敢顶嘴,黑屿和寒枭又是给他一顿暴揍。 回忆的画面又开始碎裂,只不过这次并没有进入其他的场景,因为寒枭醒了。 苏七浅退出了寒枭的识海,感觉这趟并没有发现太多的信息。 不过黑屿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黑格害死了黑屿的母亲? 而沈序之前又提及过切里柯和黑格的恩怨涉及一个女人,也就是切里柯的未婚妻。 这两者间会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苏七浅正认真琢磨着,寒枭突然贴上了她的背,抱着她亲了亲。 又开始了他的晨间律动。 ---- 今天是休假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清洁机器人早已将她1月多未开的安抚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苏七浅在熟悉的工位上开启工作系统。 即便她的座椅非常柔软舒适,可稍微活动一下,大腿根部传来的痛感和小腹酸酸的胀感还是令她十分不适。 她决定未来一周都不会允许他们再踏进自己的卧室。 再这样下去疯的不是他们,就该是自己了。 门开了,第一位安抚的哨兵居然还是位熟人。 接近两月未见,伊斯特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一些。 苏七浅对这位副指挥官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很有分寸和距离感。 因为他们参加军演的1月内,伊斯特和犰欲联合梵星的队伍,剿灭了之前较为棘手的“虫巢”污染区,再加上大大小小的外出作战,污染值自然升高了不少。 因为他的军衔较高,暴动值也高,又立了战功,所以塔台给他优先安排了安抚名额。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礼貌地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好久不见,向导小姐。” 第180章 宇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伊斯特今日并没有穿塔台的常服,而是换了一身灰色的连帽卫衣,里面叠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衬,颈间戴着设计单调的银色项链,搭配休闲的工装裤显得整个人十分有活人气息。 他在黑屿离开的期间暂时担任塔台的第一决策者,1月来事项繁杂,塔台给伊斯特放了2天的假,所以他没有穿工作服。 相比于沉闷的常服,他更喜欢穿自己喜欢的风格。 “伊斯特,你今天的穿搭很好看呢。” 苏七浅下意识地夸奖一句,起身去取检测仪。 伊斯特轻眨碧蓝的双眼,“那向导小姐喜欢吗?” 苏七浅点点头表示认可,检测的结果很快出来。 污染值90% 暴动值85% 有点子高,苏七浅只能将束缚工具都给他一并用上,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好在伊斯特很安静,也很配合。 她再次睁眼,自己已身处一片碧蓝的海中,越往前,海水从她的脚踝逐渐漫过她的小腿。 升级后的她拔除污染物的效率比之前快上了许多,也没有那么费力了,在剔除掉所有能见到的污垢后,她自指尖释放出浑厚的精神丝,开始修复伊斯特破损的精神网。 大约20分钟后,苏七浅主动退出了伊斯特的精神海。 她再次用检测仪扫描他的身体,暴动值已经低于40%,污染值清零。 苏七浅正准备回到工位上敲击安抚记录,伊斯特却突然发问了。 “向导小姐,您好像升级了?” 苏七浅停下了动作 “是的,我已经到2S级了。” 伊斯特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瞬短暂的震惊,随即恢复了淡然。 “您很优秀。” “谢谢夸奖。” 伊斯特沉默了几秒,“除了您身边的人,还有谁知道您升级了吗?” 苏七浅愣了一下,“除了我身边的人,其他的暂时不知道。” 因为她工作端的个人信息还未更新。 伊斯特目不转睛地望着苏七浅,“向导小姐,您会回第一区吗?” 苏七浅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我暂时还没有回第一区的打算,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伊斯特似乎在观察她有没有口是心非,随后他神色诚恳地解释道: “如果向导小姐不想回第一区,就不要让别人,尤其是第一区的人知道您已经升到2S级。” “可是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感受到我的精神力比之前变强了,这个如何隐瞒?” 伊斯特温柔一笑,“向导小姐,指挥官会帮你的。” 毕竟他已经是你的专属哨兵了。 伊斯特是隐约知道黑屿的精神力有压制效果的,毕竟同指挥官一起出了这么多次任务,他又不傻。 苏七浅不知道,却将伊斯特的话记在了心里,准备抽空去找黑屿谈谈这个问题。 毕竟2S级向导的稀缺性她也是了解的,要是过早暴露,她就不能继续待在第七区了。 苏七浅正在书写着伊斯特的安抚记录,伊斯特安静地凑到她的身前,她抬头: “怎么了?伊斯特你还有事吗?” 伊斯特犹豫了几秒,随后向她发出了邀请。 “向导小姐,我今天休假,晚上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苏七浅想起今晚上已经约好了凛渊吃饭,只能抱歉地婉拒道: “对不起,伊斯特,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伊斯特神情落寞了一瞬,但他很快乘胜追击道: “那向导小姐什么时候有空呢?” 苏七浅思考了一会儿,“周末。” “那周末可以邀请向导小姐共进晚餐吗?” “伊斯特,你为什么要坚持邀请我吃饭?” 面对向导小姐的质疑,伊斯特却表现得很镇定。 “因为我想…” 苏七浅有些迷惑地看向他。 “想要争取和您共处的机会。” 苏七浅停下了运动的指节,与伊斯特平静地对视着。 她已经拥有四位专属哨兵,如果伊斯特只是单纯因为慕强或者贪恋自己给他安抚的感觉,她觉得对于双方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伊斯特,你刚做完安抚,过一会儿就会冷静下来了。” “不,我很冷静。” 伊斯特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一位哨兵安抚还有5分钟。 “向导小姐,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苏七浅思考了一会儿,“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伊斯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嘴角上扬道: “因为机会要靠自己争取啊。” 伊斯特挨着她的办公桌边蹲下,一头碧蓝的深发自兜帽处露出一截,卷起好看的弧度,他默默地注视着苏七浅的侧颜。 “就吃一顿饭,我保证不会再来烦你,就当是我为了报答你给我认真安抚,好吗?” 苏七浅上传完记录,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周六晚。” 得到确切的答复,伊斯特非常开心,礼貌亲吻向导小姐的手背后,满足的离开了。 连带着他的背影和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在伊斯特之后的数位哨兵都表现得十分听话,相较于以前来说,明显安分了不少。 苏七浅不知道的是,自从大家知道她和指挥官绑定后,那些拙劣的小心思也只好规规矩矩地藏了起来。 要是引起向导小姐的反感,那么指挥官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 犯贱和性命相比,还是生命诚可贵。 在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后,苏七浅正准备点个外卖,但是白宇突然发来了消息,说他带饭过来了。 于是苏七浅乖乖地等待投喂。 “宝宝,尝尝这个鸡翅。” 白宇自从顺利夺走系统的名字后,已经越发的熟练起这个称呼来了。 宝宝系统:“不要脸的萨摩耶。” 苏七浅在内心偷笑,吃完午饭又撸了一会儿狗,打算睡午觉。 白宇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和他家宝宝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死皮赖脸地要缠着和她一起午睡。 向导的安抚室自带午休用的小房间,白宇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睡,这次难得没有缠着她要亲亲。 苏七浅察觉到白宇有些不同于往日,在他怀里睁开了眼。 “宇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第181章 要么给我安抚,要么去死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哄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埋下头,无比认真地盯着她黑色的眼睛。 “宝宝,我只是觉得有些愧疚。” “愧疚什么?” 白宇深吸一口气,“在你周围的哨兵里,我的等级是最低的,但是你当初却很信任的选择了我,而你都已经努力升到2S级了,我却还没有突破3S,我觉得很愧疚,有愧于你当初对我的信任,我觉得我不配。” 2S级的向导是天之骄子,也只有实力强大的哨兵才能配得上她。 白宇自卑是很正常的。 苏七浅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这多大个事儿啊。 她有系统开的外挂,他们又没有。 再说了,像白宇这样贤惠又体贴、做饭又好吃、善解人意的居家好男人可不好找呢,像其他直男连她的护肤品、化妆品都分不清,而白宇不仅能给她分类整理得妥妥帖帖,连各种衣服都能按照她的喜好来分类挂放。 还很懂她的审美观。 这简直是深得她心啊,她怎么会嫌弃呢? 苏七浅双手托着白宇的脸,放缓了语气安慰他: “宝宝,谁说你不配,我就喜欢你,等级低又怎么了,你只不过是比别人升级慢一些而已,咱们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但是千万不要自我否定啊,你身上这么多优点,懂事、体贴、厨艺精湛、心性好….比他们可强多了,怎么能自卑呢?” 苏七浅扳着手指头滔滔不绝地列举着白宇的各项优点,沉浸在自己的感化演讲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宇垂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越来越炽热,越来越亮。 就好像自卑内向的小孩,第一次得到了来自别人真诚的夸赞和鼓励。 白宇深情地亲了亲她的脸蛋,心中的悸动与千言万语涌上嘴边,却最终只化作了一句: “我爱你,宝宝。” 只要能得到她的认可,他就知足了。 这段时间以来,白宇出任务的频率直线上升,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能辜负苏七浅对他的坚定选择和信任。 他要拼尽全力地,去站在她的身边。 ----边境广袤三无地带---- 半夜12:00 沉闷冷硬的金属建筑内,偌大空旷的走廊上,流琳正无力地扶在铁制栏杆旁。 对于流琳来说,这里的空气每一处都爬满和充斥着死寂和绝望。 她抓着栏杆的指节已经紧紧地攥到泛白,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一对澄澈的瞳仁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亮,此刻里面充斥的是无尽的怨毒与仇恨。 她和柳瑶被抓的那一天,污染体大军突袭,向导休息室突然闯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蒙面人,大家惊慌四散,在污染体和刺客的包围下,护卫哨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她好不容易躲了起来,结果柳瑶被抓住后,直接向那些刺客暴露了她的位置。 她到现在还记得柳瑶那副卑鄙的面容。 “啊啊..别抓我,别抓我,你们去抓她,她就在那里面!” 然后她和刘瑶一起被这群蒙面人绑走了,再挨了两天的饿后,她和柳瑶同一批被买走,又一路颠簸被偷偷转移出境。 再次睁眼醒来时,就是身处一座无比昏暗的囚禁室内。 门开后,几个身着统一作战服饰的哨兵暴力地上前抓着二人的衣领开始进行精神力的检测。 他们检测到柳瑶的精神力等级比她更高,不由分说直接将柳瑶架着带走了。 然后柳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被一直关在囚禁室,连续两天没有进食,只喝了一些水,又受到过度惊吓,这无疑令流琳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被带到了一个相对光亮的室内。 流琳坐在地上,因受不了陡然从黑暗中接受光的刺激,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皮,身前立着一双极其冰冷的靴子。 她艰难地抬头,逆着光影站着一个男人高大的身躯,他见流琳醒了,缓缓蹲了下来。 男人翻过手腕,向她递来了一支高品质的营养液。 流琳快被饿坏了,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去拿。 可下一秒,男人的手腕陡然缩回。 充满玩味的语调似一根针扎入流琳的心脏。 “高贵的向导小姐,还没干活,就想吃饭了?嗯?” 流琳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搭理他,她再怎么样也是向导,她就不信这些哨兵敢对她动手。 男人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掐住了流琳的脖子,只稍加用力,强烈的窒息感便迅速蔓延上流琳的脊背。 她痛苦的挣扎着,生理性的泪水四溢。 在流琳快要窒息而亡的前一秒,男人松开了她的脖子,冰冷的眼神同语气一般寒意窜骨: “要么给我安抚,要么去死。” 在求生的本能下,流琳只好强拖着虚弱的身体给那个男人进行安抚,可哨兵的等级比她高,精神海又是无比混乱和糟糕。 她几乎是强撑和透支着去拔除他精神海里堆积如山的污染物,修复那极度缠绕打结的精神网,而哨兵几乎要抽干她的最后一丝精神力才肯罢休。 完成安抚工作后,流琳虚弱的身体也彻底倒下。 被安抚过后的哨兵情绪明显好转和稳定,他尽情地享受着这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愉悦和放松,不禁头皮发麻。 他满意地看了一眼几近晕厥的流琳,本能地靠近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又亲了亲她的嘴唇,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可这对于流琳来说无疑是异常的恶心和侮辱,她忍着屈辱的泪水,拿起他留下的那支营养液喝了下去。 他似乎是个小头目,门外负责监视的哨兵对他行了个礼。 男人的离开才是流琳灾难的开始。 从那天以后,她每天都要安抚数量比以往多上一倍的哨兵,不把她的精神力榨干绝不罢休。 如果不服从他们的命令,她就会受到残酷、暴力的威胁,或是忍饥挨饿。 结束今天的任务后,流琳几乎全身脱力,长期过度消耗精神力对她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的严重损害,甚至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走向死亡。 但对于这群亡命徒来说,她只不过是买回去的工具人罢了。 他们唯一会做的,就是趁她死前极尽榨干她的最后一丝价值。 第182章 宝贝,我好冷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流琳被他们揪去其他囚禁室“欣赏”不听话的下场时,就被里面衣衫不整的疯子和要被拖去处理的尸体吓得尖叫。 她作为向导还有安抚的价值,可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和吃食,而那些被买来的普通女人就只能沦为发泄的工具,慢慢被折磨致死。 流琳作为B级向导,不说像其他高级向导那样受众星捧月,也是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家里人疼爱的小公主。 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柳瑶那个贱人! 她费尽心思才从一个安抚后的哨兵那里打探得知,柳瑶已经被他们扔了回去,因为他们暂时不会向联邦政府动手。 而柳瑶那个贱人回去之后也没有想到叫人来救她,亏自己还帮她擦了多少丑闻的屁股,出谋划策,心甘情愿当她的狗腿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家族能更好地依附上柳家这棵大树。 可这个贱人不仅出卖了她,还转眼就将她抛之脑后,畜生、混蛋! 流琳的指甲深陷皮肤,恨不得能掐出血来,她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找柳瑶复仇! 逐风跟在一个浑身满是刺青和纹身的哨兵身后,默默打量着这座构造精密、设备齐全、管理得秩序井然的庞大“地下迷宫”。 任谁也不会想到,在七大区之外,还会有如此一支不容忽视的“野蛮”力量存在。 当然,逐风最佩服的还是这支“军队”的头头,能将这些暴力、大多对联邦政府反感甚至是罪犯的哨兵成功驯化为自己的利刃,可想而知手段是多么的毒辣和狠戾。 逐风刚从水牢里出来,首领就让他代表在野党前去拜访这位地下之主。 首领的意思很明显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虽然这位头头从未抛头露面,但七大区之内多少地下勾当和黑暗产业链都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来自这个世界人心的黑恶和贪欲不断滋养着他们的根系,直至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 周四晚。 被装饰得异常温馨的客厅内,苏七浅正在进行睡前的护肤环节。 凛渊圈着一个抱枕,坐在她沙发旁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她敷面膜。 一脸好奇。 为什么七七要抹这么多东西在脸上?不会觉得很不舒服吗? 苏七浅敷好面膜,和凛渊对视一眼,不免被他那个认真注视的模样逗笑,但自己现在敷了面膜,不能笑,不能笑。 她想了想,将剩下的那一半面膜纸敷在了凛渊的脸上,主打一个不浪费。 凛渊不理解,“这是什么?” 苏七浅哄骗他道:“一个袋子里有两张,我敷一张,你敷一张,敷了你就会变成皮肤超好的小蛇蛇~” 凛渊认真的点点头,“可是七七,为什么我这一张和你脸上的不太一样呢?” 苏七浅对于凛渊唤自己的称谓改变很快接受,因为他大抵是知道了其他人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不再是所谓的浅浅了。 他也想不一样。 苏七浅努力憋笑,“质地不一样,但效果都是一样的。” 凛渊哦了一声,只要是七七给自己的肯定都是好东西。 而且她还主动给自己敷,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七七,我想和你说件事。” 苏七浅照着小镜子,“啥事。” “今年的情人节,我可以和你一起过吗?” 苏七浅放下了镜子,看了一眼日子,还有半个月就是这个世界的情人节了。 凛渊是她的第一个专属哨兵,第一个节日理应先陪他。 “可以呀,只是最近我肯定是出不了塔台的。” 凛渊兴奋地把头凑了过来,像个憨厚的大狗狗。 “没关系,我来安排。” 两人一起敷完面膜,又听着助眠的音乐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睡觉。 半夜,凛渊的手环突然亮起。 凛渊望了一眼怀里熟睡的苏七浅,生怕惊扰了她,随后轻手轻脚地点开屏幕。 凛霞:“再过一个月就是你外婆的七十岁寿辰,凛渊你记得回一趟家。” 凛渊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随后回复了一句。 “嗯。” 在所有的亲人里,外婆是唯一没有刻薄过他的。 凛渊躺回被窝,对着苏七浅的睡颜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以后他也可以和七七组建新家庭吗? --- 周五晚,雷声隆隆,大雨滂沱,街道化作了流动的河。 又是一个第七区常见的阴郁雨夜。 回塔的这一周,黑屿都很忙。 许多堆叠的事项和文书都需要他一一过目和签字、批改,还包括联邦高层因为最近的风波举行的大大小小的会议。 连轴转。 他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别墅,有些烦躁地脱掉身上的衣物。 桌上多了一份陌生的文件夹,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黑屿坐了下来,开始一页一页的翻阅,逐渐地,翻页的动作开始暴躁。 影的目光似有些担忧。 终于,黑屿关上了文件夹。 “第一区那边有想要接她回去的动静吗?” 影松了口气,回答道:“暂时没有。” “不过切里柯最近和燕山岳见面的次数有些频繁,梵星返回第一区后,被召见了两次,切里柯近期还调取了几次向导小姐的档案。” 黑屿的眉心皱了两分,“其他的情况如何?” “bOSS,您让我分点安插的暗卫都已布置完毕,之前毁掉的暗线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高层和核心依然难以渗透,联邦政府最近头疼于频繁的向导失踪案,那几个老东西暂时抽不开身来针对我们。” 黑屿冷嗤一声,“哪里抽不开身?军演的时候就已经按耐不住动手了。” 影大惊,“BOOS,您没受伤吧?” 黑屿摇摇头,示意影退下。 对于切里森主动将苏七浅送回第七区的行为,黑屿只能大概猜测到,切里森和其父切里柯在某些事情上没有达成共识。 所以暂时将她放在第七区。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不仅不会让那些人带走苏七浅,还要找机会杀掉切里柯。 几年来,他一直在韬光养晦,一步步架空其他黑塔高层的权力,坐上指挥官的位置,还得躲避那些人的监视,偷偷地招兵买马,扩大自己的势力。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 七大区的各个塔台虽说表面上都听命于中央塔台,可谁都清楚,除了上税和共同御外,更多的时候,每个区都是独立的个体。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迟迟没能在第七区对他和寒枭下手的原因。 不过现在寒枭已经平安渡过突破4S级的危险期,那些老东西想使手段也使不上了。 第七区的行政官是个酒囊饭袋,黑屿早就架空了他的权力,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据黑屿所知,第六区塔台的指挥官似乎也对联邦政府颇为不满,是上一届两党之争的政治牺牲品。 只要隔院不起火,对他来说就是最有利的。 影离开后,黑屿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份文件。 上面的每一页都记载着她和切里森的往事,那些同框的甜蜜照片更像一把浸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黑屿的心脏。 几秒后,黑屿冷静的脸颜开始崩裂。 他面目狰狞地撕碎了所有的纸张,还嫌不够。 直接一把火将那些无比刺眼的照片烧成了灰烬。 发泄过后冷静下来的黑屿,抬头望了望窗外无尽倾泻的暴雨。 他神色一动,强压下心中的闷胀。 10分钟后,苏七浅家中的门铃响了。 她裹着一层薄毯,睡眼惺忪的开门,正想问他大半夜过来干什么。 门外,黑屿浑身被雨淋透,湿掉的衣物,水流汇聚为股,滴答淋漓在地。 密集的雨珠自他黑色的发梢滚落至眉,再滴落至唇。 那一瞬,苏七浅仿若幻视到小时候花园里淋雨罚跪的他,心莫名揪了一下。 他目光深深地望着她,语调微微颤抖: “宝贝,我好冷...” 第183章 命运的齿轮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经历了一道道核验和搜身后,逐风被领到了地下66层。 虹膜扫描后,旋转门应声而启,偌大的室内,灯光却很暗。 宇文轩正面无表情地往自己的手臂上注射抑制剂。 随着高浓度药物的推入,宇文轩冷冽的脸颜上浮起一丝难耐和不适。 他的脚下,用掉的抑制剂针管堆积成了小堆。 暴动值过高令他的神经异常敏感,连强烈的光线也会激起他的暴躁。 逐风上前对宇文轩行了一个礼。 “在野党?” 宇文轩不甚在意地掀了一下眼帘。 逐风迅速扫过宇文轩脚下的抑制剂针管,启唇道: “看来您的情况不容乐观。” 宇文轩冷笑一声,“你眼睛瞎了?” 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专程跑他这儿说废话吗? 逐风表情僵硬了一瞬,“大人,我们是诚心来拜访您的,您也知道,我们都属于联邦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 宇文轩赤着上身,猩红的血瞳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立在原地的逐风。 他对这个所谓的在野党也算了解一些,是一个对抗联邦政府统治的地下组织,长期盘踞在西区沙漠,七大区之内皆有他们的潜伏和势力,行踪诡秘,实力莫测,是个令联邦政府尤为苦恼的刺头。 最近第五区被污染体大军围攻差点沦陷,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逐风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他和在野党,都是想要推翻联邦政府统治的存在。 那些满嘴伪善的高层,只会将他们这些人当作逐利的牺牲品和战场的炮灰罢了。 宇文轩的父母是底层人恶性竞争的牺牲品,而其他亲人的骨灰也早已风吹沙散在冰冷的污染之域。 甚至自己曾经还差点沦为了权贵子弟的“替死鬼”。 他恨透了这个世界,也恨透了虚伪至极的联邦政府。 “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 宇文轩站了起来,一步步向逐风靠近。 他每上前一步,袭来的强大威压就更烈上一分。 逐风赶紧垂下头,“联邦政府内部,有我们的人。” “明年就是下一届政党的更迭轮换,几月后,自由党和公允党势必竞争如同水火,为了拉票他们往往不择手段,届时七大区的管理会更加松散,而他们抛头露面的次数也会增多,我们可以里应外合,制造混乱,待群龙无首时再发动政变,一击毙命….” 逐风顺利说服了宇文轩。 但宇文轩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因利而聚的短暂合作罢了,除了自己,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真到了那个时候,在野党也是他的敌人,他一样会手刃这些所谓的“盟友”。 宇文轩露出一个极具迷惑性的笑容,同逐风象征性地握了握手。 逐风给他递来一支精致的玻璃管,宇文轩拿在手上掂了掂,“这是什么?” “您打开就知道了。” 宇文轩想了想,将玻璃管放回到逐风的手中。 “我要你亲自打开。” 逐风抬头望向宇文轩,这人还挺多疑的。 逐风打开了玻璃管上的封口,一瞬间,馥郁的玫瑰花向导素便充斥和四溢在这处幽暗的房间之内。 仅仅在嗅到的那一瞬间,宇文轩就觉得自己快要紧绷的脑弦大幅松弛,连暴躁的情绪也须臾间缓解了不少。 他的血瞳一亮,贪婪地嗅着,就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野兽在舔舐一捧小小的清泉。 可惜,这是逐风在同苏七浅交手时趁机收集的一小管,对宇文轩来说无疑是望梅止渴罢了。 “你在哪里买的这个味道的向导素?” 宇文轩立刻激动起来,焦急地询问逐风。 这个味道他很喜欢,匹配度高才会有如此明显的安抚效果。 在此之前,宇文修已经尝试过多种向导素,但就跟那些低等级的向导一样,他们的安抚效果还不如他自己打抑制剂。 但抑制剂打多了,他也快疯了。 逐风神色淡然地解释道:“这位向导素的主人是高级向导,市面上是买不到的。” 宇文轩的情绪瞬间低落,但他很快追问: “她在哪儿?” 逐风见鱼上钩,故作可惜地说道:“她正在第七区塔台服刑,可惜受最近向导劫持风波的影响,塔台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允许向导们外出了。” 宇文轩沉默了一会儿,灯影落在他深邃优越的骨相上,一时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第七区?难道是之前谢时提到的那个女人? 逐风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毕竟他就是想借宇文轩的手将那个狡猾的女人抓来,因为在野党内部铁令规定,非必要条件下不可伤害向导。 他还想说什么,只见宇文轩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残忍又暴虐的笑来。 逐风现在觉得这个人不仅多疑,还有点疯。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诉你们首领,我很乐意合作。” 逐风见宇文轩坚持,不再做声,默默地退下了。 待门再次关上,宇文轩冷冷地回头望了一眼逐风离去的方向。 这些人无非是想借他的手绑人罢了。 不过自己的匹配度和她很高,倒是个意外之喜。 既然出不了塔台… 宇文轩的指腹摩挲着透明的玻璃管,垂眸似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有了。 逐风在返程的路上,回想着同宇文轩的谈话。 宇文轩想要找个时间约见他们的首领。 说起首领,在野党庞大的内部架构中,只有他和几个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他们的首领之上,还有一位隐藏的幕后bOSS。 可除了首领,没有任何在野党的成员见过这位隐藏bOSS,逐风也只隐约知晓,那位bOSS极少来到基地,几乎都是令一个叫影的哨兵同首领来往,转达他的指示。 ----- 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就无法再停止。 然而亚马逊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就可能会在两周后引发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细微的变化亦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所以命运亦瞬息万变。 苏七浅在6岁之前就因为罕见的时空裂变,来到过一次这个世界,同样被吸附过来的恶灵则 一直寄居在她的体内,妄图挤走她的灵魂,将她的身体占为己有。 阴差阳错,她的灵魂又回到蓝星重启了二十余年的生命。 直到恶灵死后,系统又将她真正的灵魂送回到这副真正属于她的躯壳之中。 可正是这阴差阳错,才令苏七浅拥有了能自己选择人生,自己选择哨兵的自由和权利。 世界上万事万物无不处于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的关系之中,部分影响整体,对整体亦具有反作用。 如果没有恶灵的劫数,那么苏七浅也就不会到第七区,也不会认识这里的所有人。 两代人的宿命,或许亦会因此而改变。 第184章 宝贝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半夜01:00. 厨房里,温暖的灯光下,苏七浅正在熬姜汤。 怕太苦,又放了一些红糖。 陶罐里热汽四溢,飘荡在整个厨房,苏七浅正垂眸认真望着罐里咕噜沸腾的水泡,没有注意到凛渊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安静地看着她。 “七七,你在熬什么?” 苏七浅一手拿着盖子,转过身,“黑屿淋了大雨有点发烧,我给他熬碗姜汤驱驱寒。” 凛渊不懂什么叫姜汤,在他的印象里,体质强健的哨兵极少生病,就算偶尔生病自己打个修复剂抗一抗就过来了。 指挥官明明就是装的。 七七难道看不出来么? 脑袋里这样想着,凛渊却没有揭穿黑屿拙劣的小伎俩。 只是心里面有些不痛快。 “凛渊你困就先去睡吧,我忙完这边就过来。” 苏七浅知道哨兵们都是不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年轻的时候觉得精力用都用不完,可一到了晚年,各种过度损耗的毛病就全出来了。 当然,很多哨兵因为精神力暴动甚至活不到晚年,也就更不会去考虑养生的问题了。 “没事,我陪着你。” 凛渊打了一个哈欠,默默陪在苏七浅的身边看她熬药。 由于之前凛渊还睡在主卧,苏七浅只能将黑屿放去了其他的客卧休息。 她端着药碗来到黑屿的床旁时,发现他正紧裹着被褥,她一进入卧室,黑屿就立刻睁开了眼。 他假装虚弱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苏七浅摸了摸他的额头,简直跟岩浆一样滚烫。 苏七浅将姜汤递到他的嘴边。 黑屿闻着这难闻的味道,眉头微蹙,试着尝了一口,敏感的味觉快要把他舌头废掉了。 “这是驱寒的姜汤,我专门给你熬的,张嘴。” 黑屿有些抗拒,早知道就不装了,可当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卧室门外站得跟幽灵一样的凛渊时,眸光微闪。 他知道凛渊是在不满,因为今晚是凛渊陪苏七浅。 可是,那又如何? 在听到是苏七浅专门给自己熬的后,黑屿立刻将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凛渊看在眼底,神色陡然冷了两分,气压沉沉地转身离开了 苏七浅替黑屿盖好了被子,打算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正欲关灯离开。 可下一秒, 她的手腕就被黑屿握住了。 “宝贝,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男人的脸颜已不复往日里的冷峻,此刻,所有的五官里都写着迫切的期待和恳求。 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洗后烘干的短发异常柔顺和蓬松,额前的碎梢层次感地流淌在他的额前,些许遮盖在他的眉眼,却仍抵不住那对墨眸里穿透心灵的水波。 苏七浅心中一阵惶然。 见她没有立刻答复,黑屿又假装难受地裹紧了被子: “一个人睡好冷。” 苏七浅有些想笑,你和寒枭都是火属性的精神力,还怕冷。 不过她倒是敏锐地察觉到黑屿今晚的情绪不太对劲,很低落。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抽了疯要淋着暴雨过来找她。 苏七浅给凛渊发了一句消息后,挨着黑屿躺了下来。 计谋得逞的黑屿,直接扑过来,转瞬间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光。 苏七浅一气上来,以为他又想不老实,举起的巴掌还没落下,却只见黑屿紧紧地搂着她,埋头闭眼躺在了她的胸口上。 他在听她的心跳。 她的视线垂落,有些不解。 暖色调的光影晕染着他优越的侧颜,碎光跃过他蓬松的发尖,在她的视角下,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唇上的阴影。 窗外,雨幕如织,狂风呼啸,奔涌而下的水声和她有力的心跳声似乎融为了一体,交鸣合奏,只一瞬,便刻入了黑屿孤独的灵魂。 “宝贝,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宝贝,你爱我吗?” “爱。” “宝贝,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会。” ---第一区议会会长办公室--- 切里柯忙完日常例事,就将切里森叫到了身前,说是有要事同他相谈。 切里柯给自己的儿子递上一杯热茶,先是夸奖了一番他最近的工作都完成的不错 切里森放下茶托,表情淡淡的望向切里柯。 “父亲,你有事就直说。” 切里柯往后仰靠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他的鬓角已略微泛白,眼角的淡淡鱼纹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 “近期关于苏七浅向导的舆论口碑直线上升,且我们实地探访到,她在服刑期间,工作态度认真,待人和善,且在本年度的军演中成绩引人注目,还在抵抗西线污染体入侵的战役中立下卓越战功,我和几位副议长开会商讨后,考虑是否提前终止她的服刑,将她接回第一区来。” 此话一出,切里森的神色略变,语气不善地反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他已经就这个问题和切里柯争吵了无数次,现在切里森放心将苏七浅留在第七区了,他的父亲反而一反常态,迫不及待地就要接她回第一区了。 切里柯一脸道貌岸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且苏七浅向导是联邦珍贵的S级向导,自然是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气候恶劣且相对危险的第七区的。” 切里森冷笑,“父亲,你在装什么呢?” “你不过是见到她改邪归正了,时机成熟了,想要接回她,让她继续为第一区,为塔台,为这些权贵们继续奉献她的价值罢了。” 切里柯饮了一口热茶,锐利又略带沧桑的双眼默默审视着切里森。 “她曾经差点杀了你,你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我的儿子。” “就算她改变了,我也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风险。” “你若是真的爱她,不如在第一区替她挑选几位可靠的哨兵,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排队的,做不了恋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毕竟S级向导的珍稀性摆在那里,大把的家族等着联姻呢。 第185章 季鸢,你的母亲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临近明年新一届执政党的选举,切里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公允党拉拢人心的机会。 此话无疑是对切里森的巨大侮辱。 “你做梦,我是不会让她回来被你们控制的。” 再说了,父亲,你能从黑塔那群疯子的手里带回她,也不太可能了。 切里柯不解,“你为何对她如此执迷不悟?这辈子非她不可?” 切里森闻言,一把夺过了切里柯桌面角落上的相框,语气激动起来。 “你不也对早已去世的母亲念念不忘么?这么多年了,也未见你另娶她人,你有时候夜里偷偷抱着她的相框掉眼泪,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就允许你对母亲情根深种,不允许你的儿子追求幸福?” “你不过就是被利益熏心的伪君子罢了,你有把我当你的儿子看么?是当做完美接班的工具人,还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任你安排的傀儡?!” “够了!” 切里柯怒喝一声,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永远都和他这么疏远。 因为他一出生就没有母亲,他几乎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又当爹又当妈,可不知为何,却换来切里森不断的疏远和冷漠。 因为切里森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念想了,切里柯永远都不会允许他的儿子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如果她没有和黑塔的那两位绑定,或许我还会允许你和她在一起,但她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两个孽畜,你和她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切里森脸上浮起一丝茫然,“父亲,你在说什么?” 切里柯努力平复下自己起伏的胸廓,语气幽怨,既然切里森如此执迷不悟,他不如今天就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 切里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结契资料,苏七浅的绑定名单里,凛渊、黑屿、寒枭、凉昭四个名字赫然在列。 切里森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 “那又如何?” 因为切里柯还不知道苏七浅升级了,切里森之前接触苏七浅的时候就感知到她周身的精神力波动比以前要强上许多。 小熊亲口告诉他,她已经突破2S级了。 2S级的向导整个联邦仅有三位,加上她这个新晋的才4个,况且云雀和黎欢两位女性都已经步入中年,精力有限不可能再收专属哨兵了,另外一位SS级的男向导为了爱情一直驻扎在第六区。 若让切里柯将小熊接回,发现她年纪轻轻就已经突破SS级,势必会掀起整个联邦政府的狂潮,那么她将是继那位几十年前战死的3S级向导后,第一位最有希望突破3S级的向导。 届时不论她之前如何羞辱折磨哨兵,犯下多少过错,大家都会无比宽容的原谅她,况且现在她还改邪归正了。 切里森已然不敢想象,这些大家族为了小熊会爆发多么激烈的争夺和追逐,甚至是不择手段的、丧心病狂的。 所以他现在绝对不会允许切里柯将人接回来。 2S级的向导,小熊喜欢谁,愿意跟谁绑定都无所谓,只要小熊的心里有他,而且目前来看,小熊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很多。 切里森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他只担心她的安全。 切里柯指了指黑屿、寒枭这两个名字,“知道他俩是谁吗?” 切里森轻轻瞄了一眼,“知道,那又怎样?” 切里柯笑了,“你觉得这两个人会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共享自己的向导吗?” 切里森表情一滞,“父亲,你在说什么?黑格家族不是公允党几大家族为了伸张正义、铲除黑恶势力毒瘤覆灭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切里柯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后,目光异常的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壁画。 “你说的没错,几大家族对他们来说都是杀父仇人,但他们尤其恨我,因为这起事件从头到尾都是由我主谋的,我和他们的父亲一直是仇家,黑格这辈子杀的人太多,作的孽也多,树敌无数,他们家族的覆灭只不过是我迈出了第一步,墙倒众人推罢了。” 切里森的表情凝重,如果按照父亲所说,那他俩势必恨死了父亲,也肯定恨他。 难怪,那个指挥官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都很冷漠和仇视。 在第一次向导峰会的时候,寒枭不知道切里森的具体身份,后来黑屿告诉了他,所以在接下来的军演中,寒枭看切里森的眼神也异常冰冷。 “父亲,你和黑格为什么成为仇家?” 切里柯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柄,用左手拾起了桌上被细细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相框,拇指的指腹摩挲过照片上女人温柔的脸庞,垂落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软化。 “森儿,你从未见过你的母亲,季鸢。” 切里森对自己母亲的所有印象,都只来自于那些单调的照片。 “因为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就失踪了。” “我和你的母亲很早就认识了,成年后一起进入塔台工作,逐渐日久生情,你的母亲出生于一个中产家庭,家庭关系和睦,为人善良真诚,因为她从小是泡在爱里长大的,对周围的人总是散发着善意,还是A级向导,所以追求她的哨兵特别多,不计其数。” “我能拥有她,一是遇见得早,二是感情深厚,三是家世好,因为你的母亲,她的父母是普通人,习惯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拒绝了众多哨兵的示好,选择加入切里家族,选择绑定了我。” 切里柯又吐出一口烟雾,眼眶逐渐红润。 “有一天你的母亲告诉我,她好像怀孕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快幸福死了,可由于我们当时在塔台事务繁忙,只好暂时延后了婚礼,婚礼前夕,你顺利降生,而你的母亲也在此后不久失踪了。” 切里森静静地听着,谁都知道精神力等级越高的哨兵,越不容易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像是一把无解的基因锁。 “我的母亲为什么失踪了?” 切里柯的目光陡然冰冷和怨毒, “因为有人卑鄙地抢走了你的母亲,而那个人,就是黑格!” ---- 【pS:宇文轩人设图】 疯子 第186章 生日快乐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森瞳孔猛然一缩。 “我发疯了一样找你的母亲,可毫无头绪,直到我通过绑定的账户发现近1年以来,黑格向她多次转账并赠送诸多昂贵的礼物,可都被你的母亲一一拒绝。 我去找黑格当面对质,可那时的黑格正处在事业的巅峰期,并开始逐步渗透入高层的政党,占据一席之地,是自由党派的红人,直接将我拒之门外。” 那时候联邦政府的执政党还是自由党,公允党的声势和权力都不及自由党,切里柯三番五次受阻,甚至被黑格手下的人打得半残扔了回去。 直到1个月后,季鸢不知用什么方法联系上了切里柯,说她被黑格囚禁了起来,让切里柯去救她。 切里柯至今忘不了电话里女人惊慌失措的语气和抽泣的声音。 他向当时的议会会长禀报了此事,希望会长能够为他主持公道,将黑格的丑劣行径公之于众。 毕竟联邦法律规定,任何私自劫持、囚禁、伤害、辱骂向导的行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可令切里柯没想到的是,当时的议会会长是自由党派的核心人员,居然公然偏向黑格说话,那个男人丑恶的嘴脸至今仍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切里柯,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季鸢向导的失踪是黑格所为,仅凭一通不明来源的电话,难以定罪,因为声音都是可以合成的….你好好冷静一下。” 因为黑格现在是自由党的红人,自由党还需要仰靠黑格家族这股新鲜血液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对于竞争党派成员的诉求,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季鸢出生自中产家庭,本身也没什么背景。 切里森逐渐愤怒起来,“黑格他为什么要囚禁我的母亲!” 思绪回转,一切退至三十多年以前。 那时的季鸢和切里柯刚刚成年,进入中央塔台工作不久。 季鸢正在污染区和切里柯一起执行任务,在结束了此区域污染体的围剿工作后,疲惫的众人打算在此地驻扎一晚,等待第二日前来接应他们回塔台的小型飞舰。 切里柯和其他一个哨兵今晚站岗,季鸢只好一个人睡着中间的帐篷。 季鸢给切里柯送去晚饭后,正准备回帐篷休息,却见月光下,一个人影正蜷缩在湖边,好像还在颤抖。 她凑近了一瞧,似乎有了一些印象。 是这支临时小队里,比较沉默寡言的一个哨兵,但实力还挺不错的。 作战的时候非常勇猛,切里柯差点被污染体偷袭的时候,就是他及时出现解决掉了。 所以季鸢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她本着好心上前询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哨兵没有回答她,似乎是在极力隐忍和克制着什么。 季鸢又凑近了一些,发现他浑身大汗淋漓,面色苍白青紫,紧咬着嘴唇,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她赶紧用随身携带的检测仪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发现他的暴动值和污染值都极高。 为了避免他的情况继续恶化,作为临时小队的向导,季鸢赶紧给他做了一次精神力安抚。 由于哨兵的等级较高,栀虞花了不少力气才给他降到正常范围内。 男人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身体也不再颤抖,他被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你平常是不是打了很多抑制剂?” 季鸢见男人恢复了清醒,询问道。 男人点点头,一直望着她一动不动。 “打太多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必要时还是要消耗贡献点去预约安抚名额,你精神海内的污染物质堆积得太多,我今日只能清除一半,以后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清除剩下的部分,不用预约,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就行了。” 男人嗯了一声,仍然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季鸢正打算离开,突然瞧见他的手里握着一支低阶营养液。 低阶营养液不仅味道难以下咽,且补充的能量也仅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对于刚结束作战的哨兵来说,肯定是完全不够补充消耗的能量的。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这个哨兵可能是刚入塔台不久,手头还很拮据,只能喝基本的营养液。 因为许多哨兵都出生自普通甚至贫困家庭,能进入塔台对他们来说是一份不错且稳定的工作,起码吃穿不愁,能力越强,贡献度越高,奖励也就越多。 季鸢看在他救了切里柯的份上,将自己那一支高阶营养剂递给了他。 起初他不愿意收。 “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季鸢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哨兵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 1个月后,季鸢正在自己的安抚室正常上班。 一个名叫黑格的哨兵进入了安抚室。 “是你?” 季鸢一眼就认出了他,她本来是让他有时间直接来找她的,可黑格还是堆满了贡献度走的正常预约的流程。 季鸢给黑格安抚完毕后,回到工位上又看了一遍黑格的个人信息。 才19岁就已经是3S级了,暗自感叹道,好强的天赋选手。 就在此时,黑格小心翼翼地问道,“向导小姐,我可以加一个你的联系方式么?” 季鸢比黑格要大上几岁,她自然清楚这些哨兵不论是想要加她的联系方式、还是费尽心思用别的手段讨好她,无非就是想要和她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罢了。 她已经承诺切里柯,这辈子只会拥有他一位专属哨兵。 切里柯的天赋好,家世好,性格好,什么方面都很完美,两人的感情也很深厚。 她不会吊着不喜欢的哨兵,耽误他们。 “有什么事在工作端上联系就好了。” 季鸢婉拒了黑格,黑格沉默了半晌,随后向她道谢后就离开了。 当日晚,黑格的宿舍门被物流机器人敲响了。 吵到他睡觉,黑格不耐烦地打开大门。 只见物流机器人向他递来一个粉色包装的精致盒子。 “黑格少尉,您的物品请签收。” 伴随着冰冷的机械音,黑格拿起盒子,在盒子的上方夹有一张淡淡熏香的便笺纸。 纸上只有四个简单的黑色字体: “生日快乐!” 黑格心下微动,在这个冰冷又陌生的塔台,还有谁会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第187章 他不愿做爱情的旁观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提着盒子回到宿舍,盒子里赫然是一份制作精美的蛋糕,还是符合哨兵味觉的淡味奶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 黑格指腹摩挲着卡片,反复观察了很久,也想不出这会是谁送他的。 因为送礼的人是匿名寄来的。 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家庭贫困,父母还生了好几个兄弟。 越穷越生,父母总是将希望寄托于孩子中会有人觉醒为向导,甚至是B级以上的向导,这样子整个家庭就会一夜翻身。 父母从小对他们的态度并不好,家里穷,孩子又多,父母本质上把他们当做潜在的阶级攀升工具人,骨子里并不爱他们。 一有点过错则非打即骂,家里经常爆发争吵,鸡飞狗跳,言语辱骂,甚至刚满14岁就会被父母逼着去打工挣钱。 但可惜的是,他和几个兄弟要么觉醒为哨兵,要么还是普通人。 好在他和黑柯的天赋都不错,顺利通过了塔台的考核,他进入了中央塔台,黑柯则去了第二区的赤塔。 自此,黑格就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每月的工资需要寄回去一半赡养父母,除此之外,虽然塔台会定期给哨兵分发抑制剂和修复剂这些对哨兵来说必不可少的东西,但对于黑格的等级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许多哨兵都需要用自己额外的贡献度兑换高阶抑制剂和修复剂,因为只有这样,塔台才能牢牢地将哨兵控制,才能让这些哨兵心甘情愿的去不停地出任务、作战、杀敌。 除此之外,绝大部分向导都只会在塔台工作,因为待遇又高又安全,这一点也将大部分哨兵牢牢地捆绑在塔台之内。 如此一来,黑格自己就会过得比较拮据。 连去找季鸢,都是他疯狂砍了1个月的污染体,才终于攒够了高额的贡献度,去预约上向导小姐的安抚。 至于过生日什么的。 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过生日是个什么东西,从来没听说过。 后来在黑格的多方打探下,甚至去贿赂了负责管理机器人物流的工作人员,才得知寄件人是季鸢。 在安抚的那一天,季鸢无意间瞥见了黑格的出生日期,得知那一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要在塔台申请向导的安抚名额需要消耗大量的贡献度,季鸢知道黑格是个比较节约的哨兵,他并没有听她的话主动来找她,而是选择自己勤勤恳恳地攒够贡献度。 这一点令季鸢对他的印象十分不错,便给他定制了一个生日蛋糕,表示祝福。 无心栽柳柳成荫。 黑格自从得知生日礼物是季鸢送给他的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季鸢。 但谁都知道季鸢和切里家族的切里柯感情深厚,两人早已领证,而季鸢也明确地向大家表明过不会再绑定任何专属哨兵。 切里家族是上层权贵,切里柯无论是身世、财富、地位都与贫民窟出身的黑格有着云泥之别。 黑格能比得上切里森的,也就只有那张脸和实力了吧。 但季鸢很明显喜欢的是切里柯那种儒雅的长相。 所以黑格只能远远地躲在暗处,做季鸢和切里柯爱情的旁观者。 黑格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上季鸢,可又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味道疯狂迷恋。 甚至每晚做梦都在想她。 他每次遇见季鸢都会礼貌地打招呼,甚至想方设法地制造和她偶遇的机会。 定期去找季鸢安抚的时刻,就是黑格最开心和幸福的时刻。 他不仅能和她单独相处,还能亲吻她的手背。 一来二去,两人也渐渐熟悉,逐渐成为了朋友,知道黑格一个还未脱去稚气的少年养家不容易,季鸢还会经常给黑格送去高阶的修复剂和营养剂。 初见时是被她的味道吸引,而越了解她,黑格也就越是沦陷到无法自拔。 季鸢对周围的人总是善良的,性格也是积极向上的,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的阳光所照耀。 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对这个世界的恶意自然会少上许多。 黑格的原生家庭无疑是不幸的,但他却幸运地遇见了她。 所以黑格开始疯狂出任务,强大的实力和冷静睿智的头脑使得他屡立战功。 军衔也跟着迅速晋升。 可黑格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不论他的天赋有多卓越,战功有多显赫,处事有多圆滑,他永远都不可能升到塔台的核心管理层去。 因为他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哨兵。 而中央塔台高层的地位和权力,都是给那些权贵子弟们准备的。 普通人想要踏上金字塔的顶部,难度无异于登天。 在相识了365天后,升至上将,又靠疯劲打拼得一笔不小财产的黑格终于鼓起勇气向季鸢表白。 可他无疑遭到了季鸢冷漠的拒绝。 因为季鸢从头到尾,都只将黑格看在一个年轻的弟弟,一个拼劲十足、单纯憨厚的少年。 如此一来,二人甚至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第188章 现在的我,能有机会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格的内心遭遇重创。 季鸢只看到了黑格单纯的一面,却不知他这人是野心与实力并存的。 黑格在塔台看不到希望,也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塔台。 联邦政府不会允许B级以上的向导脱离塔台,对哨兵的去往却无所谓。 毕竟有的是哨兵上赶着要进入塔台。 黑格离开中央塔台后,如之前所说,靠一股疯劲和拼劲闯荡,在涉黑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事实证明,他就是有吃这碗饭的天赋。 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且狠辣的人,在他的黑道生意做到风生水起,并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后,黑柯、黑泠等兄弟也开始加入黑格。 在接近七年血雨腥风的开拓和发展下,黑格家族逐渐根深叶茂、如日中天。 黑格深知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一有了势力,就开始进军政界,他顺利加入了自由党的羽翼,并靠雷霆手段逐步成为党内的头部代表人物。 这时,黑格家庭已经一跃成为上层的顶流家族。 黑格自信满满地认为,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去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他再次找到季鸢。 那是一个第一区最常见的晴天。 季鸢身着一袭淡黄色的长裙,长长的秀发随着轻风起舞,她双手扶握着湖心公园绽满鲜花的河边的栏杆,在黑格向她走来时,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得体的浅笑。 花面交相映,只一瞬,黑格的心就恍惚了。 时过七载,当年那个脸庞未脱稚气的少年,已经蜕变为一个自信、冷冽、从容且成熟的男人,甚至眼神也变得无比锐利和极具压迫感。 面对黑格的变化,季鸢先是表达了祝贺,毕竟一个底层人能靠自己的努力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实属不易。 两人沿着河边曲折的鹅卵石小路散了很久的步,聊了七年来两人各自经历的事,直到天黑后,黑格将季鸢送回了她的家。 准确的说,是切里柯在第一区的府邸。 黑格站在车门前,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一句话: “现在的我,能有机会吗?” 能有机会站在你的身边了吗? 季鸢离去的脚步戛然而止,她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黑格。 望着男人深邃如海的墨眸,季鸢恍惚了一瞬,抬起的手心就要抚上他的脸庞。 可下一秒,季鸢恢复了清醒,略微颤抖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她很感动一个人居然能坚持喜欢她这么多年,也同情黑格这些年不知经历了多少屈辱和坎坷,可她也说过,不会再接受其他的专属哨兵了。 父母的爱情对季鸢的影响极大,她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够了,况且她现在和切里柯已经很幸福了。 “回去吧,黑格,你值得更好的。” 留下这一句后,季鸢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切里柯家的大门。 黑格在原地静静伫立了许久,眼里的光逐渐泯灭,直至化为乌有。 被季鸢再一次拒绝,黑格才觉得自己真正地被世界抛弃了。 他不理解,季鸢为什么不肯接受他。 他已经有了财富、地位、权力,哪一点比不上切里柯? 她可以那么爱切里柯,为什么不可以那么爱他? 甚至不需要像爱切里柯一样那么爱他,只需要分给他一点点爱,他就会很知足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前面已经反复提到过,黑格本质上是一个自私和自负的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得到。 在接下来的一年多里,黑格死缠烂打地对季鸢展开了比以往更加疯狂的追求。 可无论他送去多少昂贵的礼物,为她花上多少的心思,季鸢始终像一滩死水,任凭黑格如何卑微地乞求,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直到后面,黑格得知季鸢已经怀上了切里柯的孩子。 他彻底坐不住了。 他已经受够了做别人爱情的旁观者。 人人都能有的东西,他为何不能有? 长期的杀戮和权谋已经令黑格的心态发生了转变,身居高位后,他贪婪和暴戾的本性也早已显露,并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在季鸢生下切里森后,黑格利用自己的势力夺走了季鸢,并将她关在自己的城堡里。 季鸢醒来后大吵大闹,要回到切里柯的身边,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切里森。 可任凭季鸢如何绝食、抗议、疯狂地殴打黑格,黑格也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等每晚季鸢精疲力竭地睡去,黑格才敢小心翼翼地拥抱和亲吻她。 他就像一个小偷。 在偷走本不属于他的爱。 1个月后,季鸢终于说服了一个女仆,令她给自己偷偷找来了通讯器,这才联系上切里柯。 可很快,这件事情就经议会会长的提醒,传到了黑格的耳朵里。 会长示意黑格不要做的太出格,毕竟切里家族也算是公允党的头部家族了,虽说现在是自由党执政,但还是要注意形象和舆论的。 苦于没有把柄,切里柯就算带队去黑格的城堡要人,也只会被他的手下痛揍一顿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回去。 黑格生气地处理掉了那个女仆,从那以后,没有人再敢帮季鸢逃离。 季鸢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逐渐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变得沉默寡言。 面对黑格一次次的示弱和示爱,她也永远没有回应。 因为现在季鸢根本不是接受不了黑格了,而是恨他剥夺了自己的自由。 黑格似乎也明白了季鸢对自己的恨。 于是他打算最后放手一搏。 他想最后一次证明,季鸢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一个雷雨夜,季鸢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城堡卧室的百叶窗前,硕大的雨点连成了珠,无情地拍打在窗外露台柔弱的花与叶之上。 突然,卧室门被人推开了。 季鸢只当是黑格又来烦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寒鸦走到她的身前。 “你走吧。” 季鸢诧异地抬头,寒鸦是早期就同黑格闯荡的合伙人之一,也是黑格最忠实的左膀右臂。 “黑格让你来的?” 季鸢不信,寒鸦深叹一气。 “黑格受了重伤,时日无多,他让我把你送回到切里柯的身边。” 季鸢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她乖乖地跟在寒鸦的身后,准备坐车离开。 寒鸦一路无言,巨大的雨幕一遍遍地冲刷着车窗,雾气弥漫。 逐渐模糊了季鸢的视界,也模糊了她的心。 寒鸦一路无言,也没有看季鸢一眼。 车开到半路后,季鸢突然令寒鸦调头。 “带我去见他最后一眼。” --- 周六晚6:00,苏七浅日常训练完准备回家简单收拾一下,去赴伊斯特的晚餐。 上次污染体大军一战,令她精神海里的那棵树又长高了不少,她在想何时能突破至SS+。 可她一打开自己的家门,差点没被里面鸡飞狗跳的样子气得脑血栓。 几人的精神体正在她的豪华大HOUSe里上蹿下跳。 菲尼克斯和霍格噼啪乱飞,一红一黑两条蛇正盘成蚊香状卧在地毯上,耶耶正在追着维克的屁股疯狂地咬。 菲尼克斯:“啾啾啾…”(你看你那对黑翅膀可真丑,哪有我的羽毛顺滑飘逸~) 尼德霍格:“嗷嗷…!”(一个草鸡还当自己是凤凰呢,老子一口火喷死你!) 而她的家里,一团狼藉,堆满了属于男人们的衣服和各式物件! 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苏七浅瞳孔震惊时,凉昭抱着一个纸箱子走了过来,里面装的全是他最喜欢的爵士乐队唱片。 “凉昭,你们是要把我的家掀翻吗?” 凉昭赶紧放下手中的箱子,一把将苏七浅抱了起来,在她的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 “亲爱的,我们的小本本到了,该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了。” 早在结契后就应该搬过来了,只是回塔后诸事繁杂,苏七浅又养了一周的伤,所以他们商量好趁这个周末有空,一起搬进向导小姐的整层大豪宅。 苏七浅知道专属哨兵是会和自己的向导住在一块儿,可为什么白宇和琅桓的精神体也在这里? 其实要说厨艺,还是狗狗组最得她心。 苏七浅私心更想要狗狗组搬进来,这样子每顿都能吃到好吃的。 白宇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更适合当家庭煮夫,于是她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白宇他们也搬进来?” 没等凉昭回答,白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一脸激动的样子问道: “真的吗?宝宝我真的也可以搬进来吗?” 凉昭立刻面色不悦道: “你哪只耳朵听见她要你搬进来了?” 白宇不屑一顾,“两只耳朵。” 随后又凑到苏七浅的身前,满脸期待地等待着她的回答,耶耶和维克停下了追逐,懂事的凑过来蹲在她的脚边。 一狗一狼,咧着大舌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嗷呜!” 耶耶的尾巴晃得像螺旋桨。 它时刻牢记着,给主人谋福利,就是给自己谋福利。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苏七浅的心快被小狗融化掉了。 这样子来看,养狗都不需要吃东西,想要撸狗的时候让白宇放出来就可以撸,简直是不要太省心。 反正空房间这么多,就勉强给白宇拨一个吧。 “白宇你和琅桓自己找个喜欢的房间住吧。” 这家里还是得需要点会过日子的男人。 得到应允,一狗一狼兴奋到原地转圈圈。 凉昭冷哼一声,“呵,还真是父凭子贵啊。” 白宇对凉昭的讥讽就当放屁。 能有住进宝宝的家里重要么? “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啊?凉昭?” 白宇一脸“真诚”地反问。 凉昭气急败坏:“我嫉妒你个鸡毛,还没转正就这副勾栏做派,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呢?” “说谁不要脸呢?” “说你不要脸!” 白宇∶“我凭自己本事留下来的,咋滴,你不服?” 凉昭∶“早看你不爽了,那就打一架啊?” ...... “不许吵架!” 苏七浅指着地毯上的两条长虫,“凉昭,把你那精神体给我收回去。” 凉昭知道苏七浅不怎么喜欢蛇,老实地把精神体收回,一旁的凛渊也默默将小黑蛇收了回去。 白宇脸都快笑得扭曲了。 “转正了又如何?精神体不讨喜,跟冷宫里的妃子也没什么区别。” 凉昭忍无可忍,要不是老婆在场,他和凛渊早就一起上去轮流暴打这只贱狗了。 黑屿一般都比较忙,他的东西都是寒枭在帮他收纳和整理。 苏七浅指着堪称灾难的,一片狼藉的现场,对众狗严肃地命令道: “今晚我回来之前,把你们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收拾干净,我要看见一个整洁的家,否则全-部-跪-键-盘!” 第189章 怎么办?想和指挥官抢向导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正坐着塔台内部的公共飞行车赴约伊斯特的晚餐,并没有开凛渊送给她的那辆黑粉配色的豪华机甲风飞行车。 她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低调。 塔台内网的工作端发来消息,说她的集体安抚审批已经通过,为她配备的集体安抚室位于训练大楼的A56层。 一次性安抚的人越多,她能吸收的也就越多。 系统告诉她,她精神海里的那棵树是会结果的,但是却没有告诉她果子能干什么。 但苏七浅直觉,那果子肯定是好东西,所以她要努力升到3S级,才能够结果子。 她掐着点来到这家点缀满星星夜灯、布置得很有氛围感的餐厅,按照伊斯特发来的位置找到相应的包间。 伊斯特似乎早就到了,她一进门,就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外套和帆布包,挂了起来。 “这是菜单,向导小姐,您看看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必客气。” “没事,我不客气。” 对于向导小姐的回答,伊斯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苏七浅接过伊斯特手中精致得像魔法书一样的菜单,认真翻看后,不理解地说道:“这些菜名为什么都取得这么复杂?” 一眼看过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料。 伊斯特歪了歪头,“因为这样才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 苏七浅的视线专注在图片上,摇头不以为然地反驳: “这些高级餐厅就喜欢搞些形式主义,同样的原料,份量小加上精致摆盘,再取个高端上档次的名字,反手卖你高一倍的价钱。” 伊斯特似乎被苏七浅的直言不讳所吸引,碧蓝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人心就是这样,就算是寻常的东西,换个形式出现,也会激起新鲜感和好奇心。” 就像我对不同面貌、不同状态下的你,也很好奇。 苏七浅点了一份符合向导口味的单人套餐,哨兵的菜单不同,她也就没有问伊斯特想吃什么。 在等餐的间歇,伊斯特向她递来了一个蓝色的贝壳状小盒子。 “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向导小姐。” 苏七浅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只吊坠呈小触手形状的项链,触手的顶部还镶嵌有一颗蓝宝石。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苏七浅说着就要把盒子给他推回去。 “向导小姐,这个吊坠里有我的剧毒,以后遇到危险,打开顶部,用尖刺注入一点点就能让对方立刻死亡。” “为了您的安全,收下吧。” 苏七浅才想起伊斯特的精神体是剧毒的蓝环章鱼,如果是防身的用具,那她倒可以考虑考虑。 “可是我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 苏七浅只当伊斯特是单纯地请她吃一顿饭,没有想到他还准备了礼物。 “向导小姐能陪我共进这顿晚餐,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 对伊斯特来说,她没有拒绝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毕竟围在她身边的优秀哨兵这么多,能赏脸吃个饭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一边聊着工作和生活,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凉昭和琅桓的八卦。 毕竟他们都是塔台的副指挥官,经常一起开会和做事。 伊斯特勾着嘴角,用手撑着下巴,默默地欣赏着苏七浅进食的样子。 她似乎从来不会刻意去遮掩,就算是在外人面前,她也表现如常。 对于伊斯特来说,就算今天苏七浅见他没有精心打扮,他反倒很开心。 因为她没有刻意地疏远自己,而是以一种平和的态度来对待他。 他更喜欢窥见她真实慵懒的一面。 怎么办? 有点想和指挥官抢向导了。 苏七浅和伊斯特道别后回家,发现家里已经被小狗们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他们似乎都找到了令自己满意的房间,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见到她回来了,白宇很有眼力见地给苏七浅放水准备泡澡。 凛渊正蹲在大露台,给她养的花卉和绿植浇营养液,凉昭和琅桓在健身室进行睡前锻炼,寒枭在武器室的工作台上打磨他新买的粒子聚能弩。 苏七浅挨着凛渊的身边蹲下,轻轻接过他手中的洒水壶。 “傻瓜,这个营养液不能一次性浇太多,不然这些盆栽会疯狂得爬满整个露台的,三天浇一次就好了。” 凛渊嗯了一声,随后安静地看着她给花卉们修剪枝丫。 苏七浅偏过头,对着那张帅帅的侧颜啵了一口。 凛渊表面上没什么起伏,实则内心已经飞上天了。 于是等寒枭来找苏七浅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在露台上你亲我亲的甜蜜场景。 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上前一把抱起了苏七浅。 “宝贝,我有东西给你。” 带着她来到武器室,寒枭将改造后的粒子聚能弩递到苏七浅的手中。 “这把弩我已经按照你的习惯打磨过了,轻巧便携、准度高、充能快,对付中低阶的污染体绰绰有余。” 说罢便让苏七浅对准不远处的靶心试试手,在寒枭的指导下,调整了数个发射姿势后,苏七浅才逐渐有了些感觉。 在中短距离的作战中,弩的命中率和杀伤力都优于短刀和匕首。 她正沉浸在试手新武器的练习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裙子已经被寒枭掀到了大腿根。 直到寒枭开始吻上她的耳垂,灼热的鼻息毫不顾忌地喷洒在她的肩头时,苏七浅才后知后觉。 她嫌弃地一把拍开了寒枭的脸,“在这里你也能发情?” 寒枭充耳不闻,继续黏着她,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的腰线上摩挲,一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欲光涌动。 “宝贝,我们都一周多没做了。” 憋死他了。 “做做做,你脑子里除了做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是吧?” 寒枭厚颜无耻地用舌尖顶着上颚,玩味地说道: “有啊,还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做。” “不行,我要洗澡。” 见寒枭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苏七浅一个肘击往他的小腹肘去,被他灵活躲过。 她转身又是一个膝顶,寒枭握住她的小腿,趁势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他紧紧圈着她的腰和大腿,一把掀开桌上碍事的工具,埋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后,狡黠地笑道: “做完再洗。” 1个小时后,在换了无数个姿势和方位后,苏七浅发出强烈抗议,寒枭只能浅尝辄止,抱着她去洗澡。 寒枭不甚情愿地结束,一个小时根本满足不了他。 难道是自家的向导肾虚吗? 女人怎么能肾虚呢? 苏七浅自然看出了寒枭脸上的幽怨之色,那一瞬间,她仿佛幻视到影视剧里,貌美如花的小妾们对自家不中用老头堪称溢于言表的嫌弃。 可是她也很无奈啊。 这个世界的哨兵浑身一股牛劲使不完的,犁地不是一般的猛。 虽说没有犁坏的地,但也架不住一次性犁个千八百遍啊。 吐槽归吐槽,寒枭这大黄小子的服务意识倒挺不错的。 苏七浅洗完澡,悠闲地躺在床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卧室门又被敲响了。 她想起来了,这四个人排了个排班表,轮流晚上来陪她睡觉。 今晚轮岗的是凉昭。 之前她清心寡欲了一周,估计他们都快憋疯了,这是一个个都要上门要债来了。 苏七浅扶额叹了一口气。 终于理解为什么影视剧里,皇帝翻牌子的时候都一脸愁容了。 自己这才四个,之前遇见其他向导动辄就是十几个,她们都是超人吗? 还是自己太废了?苏七浅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不行这个事实。 宝宝:“宿主,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了。” 苏七浅(白眼):“说得好像你一个没实体的系统经验很丰富一样。” 宝宝:“人家那些向导都是几个一起上,你一个一个来还嫌累,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啊。” 苏七浅:“闭嘴吧你个黄暴系统!” 相比于黑屿和寒枭,凉昭和凛渊要听话得多。 在给她勤勤恳恳地按摩完全身后,才规规矩矩地钻进她的被窝。 其实这种听话,除了本身的性格和对向导的爱慕,也有一小部分是来源于彼此的对比。 凛渊和凉昭不仅等级没有另外两位高,虽说自身财富也很可观,但对比黑屿的庞大资产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其次便是地位和权力。 苏七浅作为2S级的高贵向导,自然是要最好最优秀的哨兵才能配得上她。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凉昭见苏七浅对自己毫无反应,一时有些受挫。 她喜欢埋凛渊的胸,怎么就不喜欢主动来埋自己的大胸呢? 因为他不知道苏七浅已经被人给喂饱了。 “亲爱的,你是不是因为发热期才选择跟我绑定,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啊?” 凉昭联想到今日白宇对自己精神体的嘲讽,更加自卑了。 “我不喜欢你,就不会答应你。”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苏七浅从凉昭的手臂上抬起头,一脸正经地说道:“两个人贴贴也很幸福。” 凉昭不服气,“我要性福,不要幸福。” 苏七浅:“.….” 结局就是苏七浅被凉昭强制埋胸,然后又被哄骗着接受犁地。 凉昭不愧是小影片收集达人,这是打算把理论学习都一一转变为实战切磋。 在被犁到全身发软,软得不能再软后,凉昭才心满意足地收工。 当耳边传来凉昭性感又沙哑的闷哼声时,苏七浅也如释重负。 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190章 布布,你认为什么是喜欢?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第二天周日,苏七浅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哨兵们不像向导,他们需要经常外出作战去堆贡献度。 每半年会有一次考核,贡献度不达标的就会收到一次警告,两次警告就会直接开除。 等级越高的哨兵,贡献度的要求也就越高,当然,工资和奖励也就越丰厚。 这个周日是他们难得都有空在家休息的日子。 平常几乎都是按着排班表,谁有空谁才会来陪她。 对于大部分哨兵来说,可能究其一生都无法拥有自己的专属向导,然后将短暂的生命都奉献于永无止境的战场。 能绑定自己喜欢的向导,并搬来和她同住,对这些囚笼里的哨兵来说,已经是难以触及的幸福了。 向导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孤独岁月里缓解痛苦和折磨的存在,更是在这个冰冷的塔台里,唯一温馨的港湾和庇护所。 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一丝照进来的光呢? 苏七浅没有去打扰他们各自忙各自的事,惬意地坐在露台的藤编吊椅上,开始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餐。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长腿,苏七浅抬起头,琅桓给她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谢谢。” 苏七浅抿了一口,下意识地道谢,可这声谢谢落在琅桓的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他在吊椅前蹲下身来,灰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像对待他们一样,不要对我这么客气。” 客气就是生疏。 苏七浅刚刚起床,头发有些炸毛和凌乱,身穿着贴身的白色睡裙,垂下的小腿和脚踝还在随着吊椅轻轻摇晃的幅度微微荡漾,她洁白的颜色与满露台生机勃勃的绿植融为了一体。 这幅美好的画面无疑剥去了平日里那个距离感极远的她。 为琅桓呈现了一个真实、鲜活的她。 是初春的风铃花,向上生长着,有无穷的生命力。 “好的,琅…布布。” 本来又想叫他的名字,但琅桓之前说过希望她叫他的小名。 琅桓对这个称呼十分满意。 “苏苏,你能让我留在这里,我很感动。” 只要不让他出局,他就是有机会的。 苏七浅咳咳两声,她能说自己是看上了他和白宇两人的厨艺和贤惠吗? 而且琅桓的等级也不低,还是毛茸茸的精神体,脸还是她喜欢的斯拉夫长相。 “所以,苏苏,你能告诉我,你留下我,是喜欢我什么呢?” 是喜欢他做的菜,还是喜欢他的精神体,还是觉得习惯了他的存在。 但琅桓更希望她说的,是喜欢他这个人。 对上男人真挚的眼神,苏七浅犹豫了一瞬。 好像各方面都挺喜欢的。 对比其他几位哨兵,琅桓的性格很沉稳,冷静又理智,不会一点就燃。 苏七浅也细心地发现,琅桓和自己一样,很会观察到每个人的小情绪,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适当的关照。 但琅桓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贪婪的女人,有了四个还不够,还想要个家庭煮夫。 苏七浅还在大脑里组织合适的语言,没想到琅桓直接杀入正题。 “苏苏,你喜欢我吗?” 苏七浅被琅桓的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进食的动作僵在半空。 喜欢?哪种喜欢? 琅桓不以为然,喜欢就在一起,在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其实对比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向导,只要看对眼了,就让哨兵抱着自己上床来看,苏七浅真的算得上这个世界的异类了。 但想到凛渊他们也花了不少时间才转正,而自己的关系和苏苏是最不熟的,所以琅桓也就释然了。 “布布,在你的心里,你认为什么是喜欢?” 琅桓思考了一会儿,“想要和她待在一起,想要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想要把好的东西都给她,想要每天睡醒都能看见她,想要在她的世界里占据一席之地….” 他突然停止了话语,真挚的眼神似要透过她的瞳孔直达心窗。 “在你身边的这数月,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我的脑海里重复,我觉得这就是喜欢,而所有的那个她,都不是虚构的影子,全都是,实体的你。” “我喜欢你,苏苏。” “所以,你喜欢我吗?” 苏七浅望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难以想象,话只比凛渊多一些的琅桓,今天为何一反常态,向她连发出如此热烈的攻势。 像自燃的枯木,在死寂了沉长的时日后,选择燃烧出一次属于自己的终章之焰。 “布布,我…” 琅桓牵起了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后,将她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你身边的哨兵都很优秀,但我想证明,我并不比他们差。” “如果没考虑好也没关系,我会等到你给我答复的那一天,给我一个机会。” “好吗,苏苏?” 微风拂起他的碎发,男人眉目清隽,她这一抹亮丽的白与黑,早已徜徉在他的心尖,一并揉碎在琅桓的温柔目色里。 如果是对于不喜欢的男人她大可以一拒了之,但她的犹豫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好。” 得到向导小姐的应允后,琅桓也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他本就不愿止步于此。 在苏七浅的额头落下亲密一吻后,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露台。 客厅里正在打游戏的几人看见琅桓那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和雀跃的背影,面面相觑。 寒枭:“他吃屎了,这么高兴?” 白宇:“谁知道啊?” 凉昭:“凛渊你个呆子,你用手雷把我炸死干什么?” 凛渊:“看错了,我以为你是敌军。” 凉昭:“你特么的,再也不跟你组队了,坑比。” ---- 夜间的沙漠虽已褪去了白日里熔金般滚烫的热浪,可沙粒却依然保留着炽热的温度。 连绵起伏的沙丘一望无际,在月色下寂影跃动。 黄沙之下,亦有暗流。 晦暗的光线在男人的脸部折射交替,轮廓不甚清晰,却难掩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低压和阴沉。 “谁让你去刺杀切里森的?” 第191章 现在,我也是她的人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他的对面,一个黑银色卷发的男人,也就是所谓的在野党首领,正一动不动地单膝跪地,低埋着头,不甚服气地辩解道: “堂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给家族复仇,那些老东西都敢在军演上对你和枭哥动手,我自然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尝尝!” “花掉数百枚空间钮传送污染体,你是想要报仇,还是屠城泄愤呢?” 面对男人的质问,黑桑依然固执己见: “不利用污染体制造混乱,怎么能把切里森引出来呢?” “所以你就利用一个女人来令切里森上钩?” 不知是否是黑桑的错觉,男人问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黑桑知道在野党内部明文规定不许伤害向导,因为无论是高等级还是低等级的向导,都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和保护对象。 “堂哥,我们只是利用她而已,并无要伤害向导的意思。” 再说了,狻骁已然行刺失败,黑桑不理解黑屿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突然,黑桑被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掀飞到了墙上,重重一击。 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地望向黑屿。 不过下一秒,黑桑就理解自己为什么被打了。 黑屿站在黑桑的身前,帽檐下,那对极具审视和压迫性的目光令黑桑不禁浑身一颤。 “你利用的,是我的女人,我的向导。”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的宝贝就已经死了,死了! 此话一出,堪称王炸,黑桑的大脑停机了几秒,才接受了这个drama又令人震惊的事实。 “你…哥…她…” 黑桑吞吞吐吐了半天,都没能续上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向导不是切里森的爱人吗?情报无误,切里森也确实为了救她落入了圈套。 可是,为什么她又是自己堂哥的向导? 黑屿一只手将黑桑提了起来,“我费尽心思将你从牢里救出来,是因为我信任你,若你再未经我的允许擅自行动,我能救你的命,也能取你的命,黑桑。” 说罢他松开了手,黑桑跌落在地,脑子里却在疯狂处理着现有的信息。 半晌,黑桑突然激动起来。 “堂哥,你不要忘记了,切里家族是我们的仇人,无论是切里柯,还是切里森,都该死!” 黑桑的本意是在提醒黑屿,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放下对仇人的恨。 黑屿冷笑一声,“还轮不到你提醒我。” 可黑屿心里面亦明白,等苏七浅恢复全部记忆的那一天,切里森在她心中的地位将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 如果自己手刃了切里森,她一定会恨自己入骨。 他已经拥有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失去她。 既然如此,那便先杀切里柯。 令切里森也感受一下丧父之痛。 “堂哥,边境那位,想要单独约见,您要亲自去,还是….?” “你去就行了,不过那人阴险狡诈,不要暴露我们的底牌和真实实力,用完再杀掉。” 黑屿暂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面貌,毕竟他现在是黑塔的指挥官,第七区的第一决策者。 黑桑点点头,宇文轩这种疯子和暴力狂,势必和他们不会是一条道上的人。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她动手的那个人,处理掉。” 黑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黑屿应该是让他处理掉狻骁。 他望着黑屿被数位影卫护送着离去的挺拔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爱上同一个向导是他们两家的宿命吗? --- 切里森怀着极其复杂又仇恨的心情走出了自己父亲的办公室,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恍惚的。 黑格对季鸢做了什么,切里柯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以某种卑劣的手段博取到了季鸢的同情,或者可以说,黑格利用了季鸢心里对他还存有的唯一一丝善良,可能还掺杂了些许连季鸢也不肯承认的对黑格的渺渺爱意。 反正那夜过后,黑格成功上位了。 他主动将季鸢送回到切里柯的身边,切里柯至今都忘不了黑格那张充满了无耻和卑鄙的嘴脸。 “现在,我也是她的人了。” 黑格得意洋洋的挑衅着切里柯,切里柯望着他怀里沉睡着的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处都是黑格留下来的爱痕和印记。 切里柯发疯般的朝黑格挥起拳头,但他的等级不如黑格高,也打不过他,又被痛揍了一顿。 自那以后,季鸢怀上了黑格的孩子,但突然某一天,她从别人那里得知,那个雨夜,黑格所谓的重伤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骗局罢了。 黑格利用了她的善良,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博取她的同情,并趁机哄骗她与他完成绑定。 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季鸢决定终止妊娠,断掉和黑格的所有联系,她这辈子最讨厌骗子。 可对黑格来说,最残酷的莫过于得到了又失去。 这无疑会将他逼疯。 于是他又将季鸢从切里柯的身边强行夺走,季鸢又被他囚禁了起来。 那八个月,是季鸢与黑格关系极度僵裂的时日。 切里柯孤立无援,也仿佛成了世界的弃子,他根本无法撼动黑格家族的强大根基。 季鸢逐渐患上了抑郁症,像一朵快要枯死在焦土上的花朵,风和沙在无情侵蚀和摧残着她的根茎。 这段时间是黑格竞选下一届议会会长的关键时期,家族的生意和权势也达到了空前绝有的巅峰。 陪季鸢渡过这段至暗时期的,反倒是黑格身边的寒鸦。 他陪季鸢一起养宠物、聊天、栽花种草、画画…只要是季鸢想干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满足她,并一直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 数月后,季鸢生下了黑屿。 随着孩子的降生,黑格一直致力于修复两人破碎感情的僵硬局面才得以缓解。 甚至会让切里柯定期前来陪伴季鸢。 而这个时候,季鸢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寒鸦。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黑格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季鸢的卧室时,却发现她的身边躺着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第192章 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黑格沉默了一瞬,随后关上了房门。 在沙发上抽了一整晚的烟。 黑格其实早就知道寒鸦也喜欢季鸢,也知道是寒鸦陪她度过了那段抑郁症的时期。 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寒鸦靠近季鸢。 只要季鸢不会想着离开他的身边,黑格就知足了。 又过了1年,季鸢顺利怀上了寒鸦的孩子,她似乎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男人。 可黑格和切里柯的关系却一直很僵裂,甚至不愿意待在一处十分钟以上。 就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意外却发生了。 那是一个猩红的血月之夜。 季鸢正陪着自己的大儿子切里森过完他的两岁生日宴。 因为切里柯坚决不和黑格住在一起,季鸢只能一边住一段时间。 就在她带着刚学会走路的黑屿,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寒枭回到城堡后,黑格的仇家便寻上门来。 似乎是内部出了叛徒,仇家精密计划了许久,里应外合。 他们知道今晚黑格有事外出,对城堡内的人开始大肆屠杀。 仆人、管家、旁系…无差别的屠戮,因为仇家就是被黑格灭族的。 季鸢在一众哨兵和寒鸦的保护下在偌大的城堡内逃亡。 可仇家既然敢寻上门来复仇,就一定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季鸢和黑屿是他们的重点击杀对象,因为她是黑格的爱人,仇家势必要让黑格也感受一下失去挚爱和至亲的残酷折磨。 保护她的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了寒鸦。 她被逼上了绝路,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瑟瑟发抖,仇家雇来的顶级杀手等级异常的高,寒鸦早已多处负伤,同那个杀手缠斗数个回合后,被他一刀刺死。 杀手冰冷的望了一眼浑身颤抖的季鸢,准备先杀掉这两个小的。 因为季鸢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就在利刃刺下的那一刻,季鸢拼死为两个孩子挡了下这致命的一刀。 杀手略感可惜,就在他要对两小只动手时,黑格终于赶到此处,救下了正抱着寒枭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小黑。 而收到消息姗姗来迟的切里柯,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怀里季鸢已经冰冷的尸体,和她那对充满了绝望和恨意的双眼…. 那一夜,黑格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挚爱,还失去了父母、弟弟黑泠以及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寒鸦。 他发疯般地揪出了罪魁祸首,在将那个人做成人彘,吊着营养液,用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折磨了九九八十一天后,仇人才终于断气。 仇人死前面目狰狞地笑着,“你杀了我的家人,我也杀了你的家人,我死也瞑目了哈哈哈哈哈!….” 季鸢的死不仅对黑格来说是一个残酷的打击,对切里柯来说更是如此。 切里柯不明白,在自己身边好好活了十几年的季鸢,就如此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了。 如果不是黑格哄骗了她,囚禁了她,非要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夺走,季鸢就不会受这么多磨难,更不会死去! 切里柯甚至认为,从季鸢认识黑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给她带来了不幸。 切里柯不接受季鸢的死,他从头到尾都认为是黑格这个卑鄙小人不顾季鸢的意愿强行拥有了她,还强行让季鸢生下了孩子,他认为季鸢从来就没有爱过黑格。 但事实上,若季鸢真的对黑格和寒鸦没有一丁点爱意,又怎么会给他们生下孩子呢? 她后期早已改变了自己的心态和想法,接受了黑格和寒鸦。 母亲永远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季鸢心甘情愿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小小黑和小小寒。 只是切里柯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罢了。 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黑格的身上,认为黑格才是导致季鸢遭遇一切不幸的源头。 本来就恨黑格,现在更是恨之入骨。 季鸢死后,两家的关系瞬间跌入冰窟,并反目成仇。 之后的事就不必再做赘述了,那便是切里柯忍辱负重了二十年,联合燕家、斯图亚特家族推翻了黑格家族的统治,完成了为季鸢的复仇。 幼儿对3岁之前的记忆等同于无,所以无论是切里森,还是黑屿、寒枭,对自己母亲的记忆都已彻底模糊。 这个无解的局,要找到一把关键的钥匙。 去解开切里柯怨恨了三十多年的心结。 以及黑屿对自己父亲既往行为的清醒认知。 季鸢的不幸是多种因素掺杂的偶然与必然结果,从她在那个雨夜选择接受黑格的那一刻起,就充分证明了余华的那一句话: “他会求你,他甚至会下跪,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软,男人最喜欢发誓,即便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拳击室内,凛冽的拳风跟骤雨一般,疯狂地砸向眼前厚实的沙包,切里森的脸颜早已不复平日里的冷静和自持,他似乎已化作一只雨林中的野兽,在疯狂地宣泄着。 发泄良久,他来到VIP休息室内,双手撑着台沿,小声地喘着粗气。 汗珠从他的额头一路滑至下颌,滴落在洁白的盥洗台中,起伏的胸廓似有满腔郁愤难以消散。 他抬起头,望着镜子里赤裸着精壮上身的自己,神情陡然冷冽,一拳打碎了眼前光洁的镜面。 切里森面无表情地望着一地碎玻璃渣,工作人员听见响动,进来后赶紧向切里森致歉请求原谅,并迅速收拾现场。 切里森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径直拨通了塔台军部的电话。 “我要去一趟第七区。” 愉快的周末结束后,周一的苏七浅又要开始回归工作了。 自从她的集体安抚审批通过后,她在晨八点后就在自己的工作端上开放了集体安抚的名额申请。 凑够50个申请人数就可以了。 几乎是在她开放申请通道的一分钟之内,五十个名额就被抢着预约满了。 她还有些诧异,这些哨兵的手速也太快了吧。 塔台不会允许向导在短时间内进行多次集体安抚,因为对向导们来说,这是一种很消耗精神力的安抚。 虽然苏七浅有系统的增益BUFF,但塔台不知道,也就只允许她一周最多开放两次集体安抚。 苏七浅在工作端向预约上集体安抚名额的哨兵们统一发送了站短,将本次集体安抚的时间定于周一下午15:00,地点位于训练大楼A56层,过时不候。 做完这一切后,在等待上午第一个安抚的哨兵时,苏七浅的手环上传来了切里森的消息。 贝贝:“小熊,我今晚九点抵达黑塔。” 苏七浅:? 切里森突然来黑塔干什么? 苏七浅:“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贝贝:“不,是我想见你了。” 第193章 切里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无耻的人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因为切里森是第一区的代理行政官,找了个借口出公差48小时,黑塔的后勤部给他拨了一栋临时住宅。 苏七浅下班后提着水果来到切里森的临时住宅时,他正在烹饪晚餐。 男人的视线似乎专注在眼前的平底锅中,几抹挑染的白与银发融合得恰到好处,垂在额前和眉间,与他流畅的下颌线相得益彰。 建模脸就是权威。 他一手撑着台沿,一手握着精致的铲子翻动着锅内的煎蛋卷,连简单的动作也充满了贵气和优雅。 切里森的气质相较于黑屿来说少了一分煞气和乖戾,多了一分平和和矜容。 苏七浅忍不住吐槽,就算是身处同一个空间,也能划出不同的图层吗? 切里森并没有关门,所以苏七浅进门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切里森端着为苏七浅做的晚餐落座。 他的那一份是没有放任何调料的。 苏七浅盯着盘子里的食物,煎蛋卷、培根、芦笋和切好的牛肉,卖相很好,闻着很香,摆盘很精致。 “切里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切里森默默地纠正,“叫我贝贝。” 苏七浅往嘴里送了一口牛肉,咸淡适宜,嫩嫩的刚刚好。 “贝贝,你怎么突然来第七区了。” 切里森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很自然地回答道: “我说过了,我想见你。” 苏七浅接过杯子,细细算下来,自从切里森将自己送回黑塔,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 他每天都会规律地给自己发早晚安,而她也乐此不疲地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苏七浅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的曲颈玻璃水瓶,“桌上有水,为什么你还要专门去接温水?” 切里森停下进食的动作,眼睫轻眨,如春溪融雪。 “因为你不喜欢喝凉水。” 苏七浅内心一阵触动,应该说华国人都爱喝热水吧,刻进基因里的本能了属于。 “贝贝,你是不是不开心?” 苏七浅看着切里森盘中的食物几乎没有动过,他的餐叉轻轻摆弄着盘中的芦笋,更多的时候只会将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切里森看着被苏七浅快要消灭完的晚餐,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她的食欲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见到你就开心了。” 见苏七浅用餐完毕,切里森上前用左手将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右手抽来植物质地的吸附性纸巾替她细细地擦拭嘴角。 “你爸那个老登骂你了?” 苏七浅侧着身子坐在切里森的怀里,男人摇摇头。 “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仍然摇头。 “有人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切里森终于笑了一声。 还没有人敢欺负他,除了那两个法外狂徒。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抚上这张令他魂牵梦萦地脸庞,相识、相爱、相伴又失而复得、破镜重圆的万般情绪如野原上自燃的枯火,只需追着风,便从零星之点蔓延成熊熊烈焰。 热浪层跌起伏,一遍又一遍地,引燃着他的整个心和胸腔。 而这样的幸福,他的那两个所谓的“兄弟”却能每天都拥有着和感知着。 明明他才是最先遇见她的那一个。 可对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变数和曲折,只要她能回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就是最幸运和最好的结局。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苏七浅这段时间都在不停地恢复着自己的记忆,而恢复的记忆越多,她就越情不自禁地往切里森的身边靠近和倾斜。 只是自己尚未弄清杀害恶灵的凶手,她是不会贸然回第一区的。 察觉到男人低落的情绪,苏七浅拉了拉他的手。 “你有什么不开心跟我说啊,憋在心里多难受。” 切里森犹豫了一瞬,终于问出了那一句: “小熊,你知道我和黑屿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恩怨么?” 此话一出,苏七浅的脸色明显一滞,切里森暗自懊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唐突。 “对不起,….” “我知道。” 这个问题不只是他们的心结,更是她的心结。 切里森想终止这个话题,苏七浅却主动握紧了他的手,清亮的黑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但我更想让你知道,我在和黑屿、寒枭绑定之前,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甚至连你的一点痕迹也没有,可当我在峰会上第一眼见到你时,我的身体和本心却替我做出了选择,我起初不理解自己这样矛盾的行为,所以将你当做了重拾丢失记忆的钥匙。” “可随着我的记忆恢复得越多,我越惶恐和不安,就像最初,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你-这个所谓遗忘的爱人,我只能被迫去逃避…” “我夹在你们中间,生怕迈错一步,自己就跌下万丈深渊。对不起切里森…” “我已经接受了黑屿和寒枭,我不可能放弃他们。” 切里森的眸光顿然黯淡。 “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向你倾斜,你每次出现在我的身边时,我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是想要靠近你的心。” “切里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无耻的女人。” 从12岁相识,在长达接近8年的青果之恋中,从胚芽破土,到茁壮生长,再到开花结果、枝繁叶茂,双向奔赴的爱情是会把对方缝进生命,融入骨血的程度。 青梅竹马就像一个时间线被拉得无限长的养成游戏,她的青涩稚嫩填满了他的整个青春,他看着她的眉眼一天一天的长成大人的模样,两人交握的十指也可以昼夜不停地奔赴下一个晨曦。 就算命运如何戏剧,岁月如何冲刷,关于对方的影子,一颦一簇,都已经深深烙印入彼此的灵魂。 成为再也无法割舍的存在。 男人落寞的神情令苏七浅心中一阵隐痛和酸涩,对啊,她真的是一个无耻又卑鄙的女人。 有了新欢忘旧爱。 甚至会给他们双方都带来伤害。 女人微红的眼眶无疑刺痛了切里森的心,这根本不是她的错。 “你喜欢谁,爱谁,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将各自的恩怨作为逼迫你选择的筹码。” “小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和仇恨,影响到你本心抉择的天平。” 而且刚刚苏七浅吐露的心扉,已经足以证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和份量。 切里森已经满足了。 来自男人的温柔安慰如春风细雨,渐渐抚平了她不安的低谷和惶措的心。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埋头轻轻的吻。 唇瓣交叠的那一刻,细密的电流就已在他的大脑中炸开。 就是这样熟悉的感觉。 就是这样令人朝思夜想的柔软。 从最初的小雨淅淅,再到暴雨急骤,唇齿交叠,肌肤相贴。 来自切里森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滑下,他侧过头,舔舐着她的耳垂,再细密地吻着她的脖颈、肩头和紧凹的锁骨。 感受着对方挥洒在自己身上灼热的鼻息,她的视界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切里森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想要将她这副柔软朦胧、楚楚动人的模样镌刻入他的心海。 “贝贝…” 就在女人动情地呼唤着独属于他的爱称时,门却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了。 第194章 逆子,全是逆子!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这响声充满了急促和愤怒。 仿佛再晚开一秒,门外的人就会强势地破门而入。 切里森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是谁来了。 还能是谁? 除了他那两个爱争风吃醋、心理状态堪忧的兄弟,还能有谁? 他亲了亲苏七浅的额头,又替她整理好衣衫后,才去打开了门。 门外,黑屿和寒枭正一左一右,面色极为不善地望着切里森。 阴沉压抑的氛围在双方对峙之间迅速蔓延,隐约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的气息。 随时可能一触即燃。 黑屿自回到塔台,收到切里森前来黑塔的消息后,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冲着他的宝贝来的。 果不其然。 他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切里森略显凌乱的领口,以及胸前露出的一片冷白肌肤,眼神陡然森寒。 语气却十分轻蔑: “下等货色就是惯会用身体去勾引女人。” 切里森神色淡然地回击道: “自己是用什么方法上位的,就往往也会觉得别人也是用的这种方法。” 寒枭一听这话,忍无可忍,抡起拳头就想砸在切里森那张看上去就令人作呕的脸上。 “桀犬吠尧,少在这里满嘴喷粪!” 黑屿抬手制止了寒枭的暴力行为,他的耐心也快耗尽。 “把人给我。” 切里森挑了挑眉,侧过了身子,在他的身后,正是苏七浅。 黑屿的目光落在苏七浅的身上时顷刻变得柔软,他朝她伸出了手心,温声呼唤道: “宝贝,跟我回家。” 可苏七浅却摇了摇头,她没有上前去握住他的手。 “黑屿,切里森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今晚想让他陪陪我。” 黑屿伸出的手僵滞在了半空,冷峻的脸颜如雪崩般一寸寸崩裂。 甚至夹杂着几丝他从未想过的不可置信。 他立在原地,高大的身躯被黑色包裹,像一条沉默又阴郁的河。 苏七浅偏过头,不愿去看他那对伤心的眼。 寒枭比黑屿更着急,他上前牵起苏七浅的手,央求着: “宝贝,不要和他待在一起好不好?” 他们已经是在极大地忍耐着杀父仇人的儿子对自己的向导卿卿我我了。 若不是苏七浅在场,切里森必定不会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在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后,两人身上的气压愈发低沉。 苏七浅站在切里森的身后,却始终不愿向他们这边再迈出一步。 那一瞬间,他们仿佛才知道自己是被世界和她抛弃的那一方。 切里森在她心中的地位无人可比。 远远超过了他们。 黑屿和寒枭是由黑格所抚养长大的,某方面来说,这种易于产生自我怀疑和缺乏安全感的不稳定内核,也来自于黑格。 尤其是在面对切里森时,任何一点细微的落差都会不断地放大他们内心这种焦虑的情绪和易碎的情感知觉。 “听话,寒枭。” 再一次被拒绝,当看到切里森像个胜利者一样,当着他们面抱起苏七浅往客厅里走去时,他们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杀夫之仇和夺妻之恨。 在切里森将苏七浅放下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攻势将切里森高高抛起又重重坠下。 黑屿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然如厉鬼般掐住了切里森的脖子,墨眸里已然全是冰碴般的骇人冷意。 苏七浅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地质问他: “黑屿,你又发什么疯?” 黑屿并不理会苏七浅的阻拦,只是不断地收紧指节,一点一点地挤压和剥夺切里森喉管内的仅剩的氧气。 只要他死了。 自己在宝贝心中的地位就永远没有任何威胁了。 黑屿如此疯狂又病态的想着。 切里森痛苦地挣扎着,这一幕无疑像针一般刺痛了苏七浅的心。 逆子,逆子,全是逆子! 苏七浅暴脾气一上来,直接释放出自己强大的攻击性精神力,巨大的冲击波将毫无防备的三人都震退了数步。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抬手就往跌倒在地的黑屿脸上狠狠扇去一个巴掌。 让他清醒清醒。 紧接着,她又走到寒枭身前,寒枭下意识想躲,但对上苏七浅凌厉的眼神,他顿了顿,又自觉地把脸伸过来。 一人一耳光后,苏七浅的手又转向切里森。 切里森瞳孔一惊,苏七浅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受害者。 扇上头了。 于是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巴掌。 她望着眼前的三个男人,从来没觉得事情会如此棘手过。 难道,和每个人的相遇一开始都是错误吗? 她偏偏不要! “你们父辈之间的仇恨,我早已知晓,可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要我一个接一个的遇见你们,我夹在中间,反复试探,生怕迈错一步,就会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位带来无法逆转的伤害。 你们就当我是一个卑鄙又无耻的女人吧,我接受着你们的好,又不愿意为了任何一方放弃另一方。” “如果没有我,你们之间的仇恨就不会被反复拉扯,也不会因为我而变得如此复杂和纠缠, 既然如此,纠结和争夺的源点起于我,那就结束于我吧。” 起初寒枭和黑屿并不理解苏七浅说这番话的意义,直到他们看见苏七浅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他们才恍然大悟。 苏七浅要离开他们,离开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第七区,离开第一区,去一个只有她的地方。 她当然是吓唬他们的,因为不这样,他们就不会冷静下来。 黑屿发疯一样追赶上去,将人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上,不断亲昵地去贴她的脸。 眼底全是偏执和无措。 “宝贝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寒枭也凑过来,死皮赖脸地缠着她的大腿。 “宝贝我们错了,不要走…” ….. 切里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赌对了。 他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望着跟鼻涕虫一样黏着苏七浅的兄弟二人。 “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上了一天班,又被三个男人一台戏纠缠到夜里11点,苏七浅已然疲惫至极。 先将苏七浅哄睡之后,三人才来到客厅。 切里森递给了黑屿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 黑屿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是一叠照片和三个结契本,还有三枚精致的坦桑石婚戒。 他望了切里森一眼,随后拿起那三个结契本一一翻看,寒枭则细细浏览着那叠照片。 可越是翻下去,二人的脸色越是难看。 这是他们的母亲留下的一部分遗物。 三个结契本分别是季鸢和切里柯、寒鸦、黑格的结契证明,而那叠照片中,则是季鸢和自己三个老公的不同合照。 寒枭的目光突然怔怔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那是唯一一张,所有人都在的合照。 黑格、寒鸦、切里柯分别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季鸢的身后,小小切乖乖地站在母亲的左边,小小黑则一脸桀骜地倚在母亲的右边。 季鸢身穿一袭修身的白色古典长裙,抱着还不能走路的小小寒,温柔地望着镜头微笑着。 黑屿诡异地沉默了半晌。 “我们….是兄弟?” 第195章 握手言和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对于黑屿的疑惑,切里森并不意外。 毕竟他也是最近才从切里柯那里得知父辈们的恩怨。 而切里柯也只带走了季鸢的部分遗物,其中就包括这个精致的小匣子。 黑屿和寒枭二人的目光垂落在那些照片上,庞大的信息量一时让二人有些迷茫和无措。 结契本上是第一区民事局的特殊印章,这个造不了假。 黑格从未对二人提及过他们的母亲,也没有提及过母亲绑定的其他哨夫。 黑屿的指腹摩挲着母亲的照片,发现切里森是最长得像季鸢的。 而对于寒枭来说,他从小都只知道自己是黑格的养子,也将黑格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来看待。 望着照片中那个蓝头发的陌生男人,寒枭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他对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一点印象都没有。 三枚坦桑石婚戒,分别是属于季鸢、寒鸦和黑格的。 还有一枚,正戴在切里柯左手的无名指上。 四枚婚戒,是季鸢专门托人为自己和三个老公定制的。 黑屿突然握紧了手中的照片,“我们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切里森冷淡地望着黑屿,“她早就死了。” 对座沙发上的两人皆是面色一滞,“死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切里森完整地将母亲,季鸢的一生,包括她和切里柯的爱情,又是如何被黑格夺走,再到接受寒鸦,生下他们三个孩子后,又是如何惨死于仇家的血刃之下,一一娓娓道来。 对于黑格来说,季鸢的死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他选择将季鸢的一切尘封在自己的记忆中,就算对两个孩子,也闭口不提。 反目成仇的切里家族和黑格家族自然断掉了一切联系,时至今日,因为同一个向导再次相遇,才知晓三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在切里森的描述里,黑屿和寒枭接受着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们的父亲强行夺走了母亲,并用卑劣的手段成功上位,却又没能保护好他们的母亲。 而寒枭的父亲也为了保护季鸢和两个年幼的孩子,死于仇家的屠刀之下。 灯影下,三张晦涩不清却有着一丝微妙相似的脸庞,仿若时间与空间的交织,像谢幕后露出真实面容的小丑演员,既真实又可笑。 黑屿轻轻地放下那一叠照片。 “仅凭切里柯的一面之词,无法令我信服。” 切里森不以为然,“你们的好父亲,从来没跟你们提起过,母亲么?” 此话一出,寒枭和黑屿二人神色皆是一滞。 的确,切里森说的是事实。 “只有心怀愧疚的人,才会去隐瞒真相。” 黑屿沉思着,家族里的多数人都对母亲避而不谈,如今旁系凋落,真正知晓当年内情的,要么死于仇家的屠杀,要么死于牢狱之灾,早已所剩无几。 他找谁去要真相呢? 黑屿突然想起,小时候照顾他的一个保姆,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 “你的母亲是被你的父亲害死的。” 他当时就急得要找父亲追问真相,结果却换来一顿责骂,并罚跪了一天一夜。 而那位保姆也很快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黑屿也不知道,那位蒙阿姨是被他的父亲处理掉了,还是打发走了。 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你专程来第七区,就是为了认亲?” 寒枭狐疑地看着切里森。 切里森双手交握,“自然不止这个。” “等这波风浪过去,我的父亲就会强制召回小熊,而回到第一区之后,她作为2S级向导的事实会引来多少上层权贵的觊觎和围猎,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我不说,想必你们也知道吧?” 打着伪善的名义,强制匹配,强制绑定,失去自由,彻底沦为大家族豢养的金丝雀。 黎欢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云雀能坐上第一区中央塔台指挥官的位置,除了本身家族背景强大外,还有复杂的政治因素。 年轻时她为了摆脱上层对她的控制,也不得不去绑定不爱的哨兵,直到自己成为上层。 更何况,苏七浅还是个没背景的向导。 更利于控制和哄骗。 黑屿和寒枭脸色阴沉如墨,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终将来临。 可在得知即将要到来时,还是控制不住内心愤怒的情绪如水蔓延,再逐渐侵蚀他们的冷静和理智,土崩瓦解。 “要么合作,要么出局,你们选一个吧。” 切里森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颈间的银色项链在吊灯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黑屿,我知道你是个有手段的人,也是个绝对的领导者,我希望在关于小熊的一切问题上, 你也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而不是被情绪掌控大脑。” “她愿意为你留在第七区,她爱我,也同样爱你,爱寒枭,所以,你更加不能用自己的仇恨去卑鄙地左右她的内心,这不是爱,也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切里森同黑屿说这些话的目的,除了点醒自己这两位弟弟外,更多的是,他也早就看出苏七浅对两个弟弟的感情只多不少。 就是因为爱,才会去接受,去拯救,去纠正他们的一切错误。 多少向导在和哨兵绑定后,发现哨兵在某些方面并不符合自己的心意,要么无情地解除绑定,要么刻意冷落和疏远,打入冷宫。 毕竟哨兵多如蝼蚁。 就像一区著名的采草大盗-柳瑶,在20岁之前就已经绑定了十几位哨兵,此后只多不少,她不爱任何一个,纯粹是为了放纵和玩乐。 像苏七浅这样一直照顾他们的情绪,还会努力地去纠正他们性格阴暗面的小太阳,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二人沉默良久。 黑屿从匣子中拿出了季鸢同黑格和寒鸦的结契本,算是默认了双方的暂时合作 可他望向切里森的眼神依然没有褪去冷漠和偏见。 他在透过切里森,恨切里柯。 再怎么样,切里柯依然是他的杀父仇人。 而切里森对于黑格间接害死母亲的事实,也是不可能用好脸色来看待这两个,或许本就不该出生和存在的兄弟。 窗外月色明亮,寒枭极不情愿地望着切里森走向卧室的背影,眼神已化作了一条怨毒的蛇。 他焦急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黑屿,“哥,你说句话呀?” 黑屿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脸庞的阴影几与深夜融为一体,缓缓启唇道: “只是陪着睡一觉而已,你急什么?” 寒枭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不急?” 见黑屿仍不为所动,寒枭鼻子重哼一声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估计又是去拳击室发泄愤怒去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黑屿一人。 他的墨眸死死地平视着前方,几秒后,他烦躁地扯开了黑衬衫的衣领,崩开的冷质纽扣随意地溅落在地。 这种感觉令他窒息。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的苏七浅,发现自己正被赤着上身的切里森抱在怀里。 自己的脸还贴在他的大胸肌上。 察觉到她的苏醒,切里森轻轻掀开了眼帘。 “早安,小熊。” 苏七浅的目光从切里森的胸上收回,抬头就是一张放大版的俊脸。 等等? 这三人是怎么握手言和的? 还在懵逼中的苏七浅,被切里森的早安吻强制开机。 因为切里森马上就要返回第一区,他恨不得能把苏七浅全身上下都亲一遍、啃一遍再走。 在接近半个小时的亲吻和抚摸中,她只感觉自己要被切里森热情的吻和大胸溺死了。 做完这一切,切里森才意犹未尽地带她去洗漱。 可一开卧室门,黑屿就跟雕塑一样立在门外。 他一把从切里森的怀中夺过苏七浅,冷冷地说道: “接你的飞舰已经抵达,不要浪费时间。” 切里森淡淡地扫了一眼手环上的众多消息,在苏七浅的额上又落下一吻。 “我周末再来看你,小熊。” 随后切里森向黑屿投去一个略带挑衅意味的眼神,优雅地从他身边走过。 苏七浅同切里森道别后,黑屿平静地带着她去洗漱。 在用掉三条干净的毛巾后,苏七浅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黑屿,我的脸是很脏吗你要洗这么多遍?” 男人停下了动作,否认道:“没有。” 今日的黑屿安静得反常,苏七浅知道,要让他坦然地接受自己和切里森同床共枕,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 就算父辈们的恩怨拨云散雾,也瓦解不了切里柯设计害死了他父亲的事实。 他们三个已经尽量不在她的面前显露情绪了。 她望着男人正专注给自己擦脸的动作,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黑屿身形一滞,垂眸扫过苏七浅闭目信任地贴在自己肩上的脸颜。 “怎么了宝贝?”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苏七浅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冷檀香味,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喜欢你。” 黑屿内心顷刻软化,墨眸里如水荡漾。 一夜的压抑和怅然瞬间消散。 “宝贝,对不起。” “我不应该将自己的恩怨和情绪带到你身上,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切里森说得没错,他最怕的就是苏七浅会因此隔阂,渐渐地将他推远。 苏七浅主动亲了亲他的脸,表示她早就消气了。 黑屿神色微动,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清晨的卧室内,厚重的窗帘掩去了属于白日的光。 室内满是旖旎和纠缠暧昧的气息。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苏七浅唇瓣微张,视界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 她眉头微蹙,在极力忍耐着来自对方的猛烈攻势。 这种感觉令她仿佛在云霄之中反复颠簸和下坠,欲拒还迎地快乐着。 黑屿一手撑着床沿,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暴露,另一手抬着她的后脑勺与他接吻。 他纠缠完唇齿,又沿着她扬起的脖颈一路往下,从神经末梢传回的感觉愈发刺激和强烈,令他脑内的多巴胺疯狂地分泌。 予取予求,他只能本能地去索求更多,才能宣泄掉那满腔的洪流。 苏七浅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唇角,黑屿只好放缓了动作。 可很快又觉得这样的频率令他无法满足,只好一边哄着她,一边大肆掠夺。 这很符合他的本性。 再次卸下心防后的交流,只会愈发疯狂和猛烈。 享受着温暖的触感,聆听着属于她的声音,欣赏着她动情的模样。 黑屿脑里如烟火催崩,时如草原上的野马驰纵,时如汹涌的潮水窒息,他用尽全力地,想要摆脱这种令人放空和头皮发麻的感觉。 却一步步沦陷,只能任由着它将自己越推越远,狂风四起,不断地席卷和制造着,属于他的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 趴在床上的苏七浅眼前一黑。 黑屿蒙住了她的眼睛,弓着身在她的耳垂边反复摩挲,声线隐忍又沙哑。 一声短促的闷哼后,黑屿竖瞳一缩,兴奋得咬了咬她的肩膀。 苏七浅全身松懈下来,高兴地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这只是开始。 ….. 第196章 飞入囚笼的鸟,解开心枷的匙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不知是受了切里森的刺激,还是源于她主动亲昵和贴近的催化。 压抑一夜的黑屿格外地卖力。 虽然他从来都很卖力。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地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她的骨血,她的一切…. 这种现象并不少见。 被弃养过或无意间走失的小猫或者小狗,往往会变得更加缺乏安全感和焦虑感。 两人在晨曦中颠簸纠缠,已然忘却了时间。 等苏七浅又睡了个回笼觉后,才发现已经下午1点了,而她三点还需要去集体安抚。 她转过身,朝黑屿熟睡的脸颜上轻轻啵了一口。 在以前当社畜的日子里,天天做梦都想着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见这样的帅老公。 现在美梦成真了,甚至还能是不同的帅脸。 这才是女人该过的生活啊! 苏七浅撑着脸欣赏了好一会儿黑屿的神颜,忍不住张嘴在他起伏的诱人胸肌上咬了一口。 “嘶--” 黑屿微微蹙眉,睁开了眼睛,安慰性地将她带入怀中。 于他而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令他不自觉地深陷于幸福的漩涡。 她是囚笼外飞入的鸟,亦是解开他心枷的匙。 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埋了好一会儿大胸的苏七浅才恋恋不舍地起床用餐,她现在已经琢磨出不同男人的胸肌特点了。 凛渊的最软,凉昭的最大,寒枭的最扎实,切里森的最白,黑屿的最涩。 白宇和琅桓的没贴过几次,暂时不予定论。 普通人无福消受这些奶大精力旺的哨兵,所以,这样的负担还是让她来承受吧。 下午15:00,苏七浅在专人的陪同下来到集体安抚的现场。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集体安抚,虽然此前观摩过云雀的现场教学,以及网上各式各样的教学视频,但实操时,还是有一些紧张。 为了她的安全,所有的哨兵都会被特殊的工具束缚在原位。 偌大的集体安抚室内,人声鼎沸。 可就在苏七浅踏进安抚室的那一刻,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几十道炙热的目光一一落在她的身上,苏七浅深吸一口气,从容地迈上正前方的操作台。 黑塔的哨兵们对他们的第一指挥官黑屿都是有点敬畏和胆怯的,自然而然地对她也就多了一份敬畏。 因为黑屿对内虽然严苛,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领导。 在黑塔,只要你肯拼命,就势必会有你的生存之地。 在这里,他们和那些调来第七区临时历练的公子哥们,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不存在谁比谁高贵,只要你拳头够硬。 苏七浅对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先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诸位下午好,我是此次为你们进行集体安抚的向导,苏七浅…在待会儿的安抚过程中,请务必保持全程安静,屏息凝神,配合我的工作….” 随着向导小姐干练利落的发言,底下的众哨兵开始窃窃私语。 哨兵A:“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常驻黑塔的向导,之前都是看照片,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哨兵B:“我记得军演污染体大战时,她骑龙的那张照片可实在太酷了,又美又强,还这么温柔,怪不得指挥官都沦陷了。” 哨兵C:“我还能有机会吗?” 哨兵D:“你想屁吃呢?” 哨兵E:“回家吧孩子,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在梦里做一坨狗屎。” …. “安静!” 苏七浅一声厉喝,叽叽喳喳的众人迅速闭嘴,一个个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也不怪他们这么激动,毕竟黑塔这个地方,就只有半年从其他塔台调来的向导进行一次群体安抚。 现在他们终于有自己的向导进行集体安抚了,当然激动。 苏七浅闭上了双眼,精神集中,从自己的额间释放出无比浑厚的白色精神丝,再细细地引导着自己的精神丝不断分化为缕,在偌大的集体安抚室上空逐渐凝结为璀璨亮眼的天幕。 众哨兵见状,纷纷配合她打开了自己的精神海,白色的精神丝如脉络般一一渗入他们的精神海,不断地拔除着堆积的黑色污点,并有序地重构和梳理着他们缠绕打结的破碎精神网。 40分钟后,苏七浅的第一次集体安抚顺利完成,待她收回自己的精神丝后,众人也慢慢从放空和陶醉的感觉中抽离。 望向她的目光更加炙热和尊重。 “今日的安抚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配合。” 苏七浅礼貌地向众人道别后,在两位女哨兵的护送下离开了。 集体安抚只有S级以上的向导才有能力进行。 对于这样温柔又强大的向导,无论是谁都会被吸引。 苏七浅闭眼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海,集体安抚所带来的反馈增益果然多。 这样一想,工作也不是全无动力了。 但集体安抚确实也消耗了她不少精神力,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回途的路上,她踏过一片石铺的宽阔直道,两旁皆是高耸叶茂的梧桐树。 夏季的梧桐枝叶繁盛,树冠如绿色的湖泊,风轻轻一吹,便漾起层层波纹。 零落的老叶和新叶交织,尽数飘落在她的头顶、项肩。 一只通体黑色的小猫从绿影中窜出,停在她的脚下。 小猫浑身的毛色黑得发亮,若不是那对清丽的猫瞳,甚至都分不清它的正面和反面。 小猫立起尾巴,亲昵地来蹭着她的裤腿。 苏七浅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小猫的头。 “咕噜咕噜…” 小猫的喉间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声,还主动扬起头去贴近她的手心。 苏七浅撸着小猫,往四周环视一圈。 这只可爱小猫的主人在哪里?因为它看起来并不像流浪猫。 也许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苏七浅挠了挠小猫的脑门,“好啦,快回去吧。” 她站起身,刚走上几步,小猫又跳到她的面前,这次改成露出肚皮,朝她打滚。 苏七浅双腿绕过小猫,它又执着地追上来黏着她。 无奈,她只好抱起小猫,一边走一边找它的主人。 在走到直道的尽头后,映入眼底是一棵盛开如绿绸伞的参天梧桐,而一个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树荫之下。 第197章 找到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在和此人对视的那一眼,苏七浅莫名觉得有一丝,从内心深处涌起的,被透视和窥伺的恐惧。 此人白发赤瞳,负剑而立,随意洒落在额前的白发随风轻拂而动,发带之下,一对血眸猩红如赭,内里暗涌的危险和浓郁令人不禁胆寒和畏惧。 就像恶魔一样邪恶。 他双手插兜,无声地望着她的方向。 怀里的小猫高兴地朝他竖起了尾巴。 苏七浅不确定他是不是小猫的主人,带着小猫走到他的身前。 “这是你的猫?” 男人的视线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那只黑猫身上,反而是在她的身上逗留了片刻,似乎是觉得欣赏够了才舍得收回注意力。 “是的,谢谢你。” 可爱的向导小姐。 他看她的目光不像是在看她,倒像是透过她的身体在看什么其他的,更深处的东西。 这种感觉令苏七浅本能的不适。 她放下小猫,说了一句不客气后就步伐匆匆地离开了。 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后,树下的男人才冷漠地望了一眼地上的黑猫,翻转指节。 下一秒,小猫化作一团无形的黑雾,像是具有生命一般,诡跃涌动在他的掌中。 宇文轩盯着苏七浅离去的方向,一对血瞳中难掩捕食的亢欲,他缓缓勾起嘴角: “找到了。” ---污染域蚁巢--- 一只护卫蚁类污染体正扑在白宇的肩上疯狂撕咬。 它的锐齿深深地刺入白宇的肩胛,白宇一刀砍下眼前朝他袭来的污染体头颅,这才吃痛将肩上的怪物生生扯了下来。 尖牙连皮带肉,活生生撕下一块属于白宇的人体组织,创口顿时鲜血淋漓。 血腥味大大提高了污染体们的捕食欲,它们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将白宇重重包围。 白宇忍痛解决掉这只护卫蚁,望着不断从洞穴深处涌出的恶心蚁潮,脸上浮起一丝凌然和不甘。 凌然是打算视死如归、放手一搏,如若不然,连一丝生的机会也没有了。 不甘是自己还未得到心仪的向导,心爱的女人的认可和接受,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就这样结束自己26年的生命。 他抽出腰间的纳米蜂群炸弹,拔开安全栓后,精准向蚁潮的中心抛去。 他仰头望了一眼冰湿冷硬的窟壁,闭上眼深吸一气。 握在激光刃柄上的指节陡然攥紧,他纵身一跃,毅然决然地杀向密密麻麻的蚁潮。 醒目的白很快被吞噬淹没于无尽的黑。 无数尖锐的獠牙啃咬着他的皮肉,甚则刺骨透髓。 他双眼血丝密布,浑身涌动着最后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风暴,掀起他的碎发四扬,并频频传导至洞窟内的每一处。 “白宇上尉,我们来帮你!” 一道厉喝从身后响起,A33小队的队长正带着存活下来的队员杀入虫巢的深处,前来接应和辅助白宇击杀蚁后。 白宇视死如归的决心感染了众人,他们决定跟随他殊死一搏。 白宇喘着粗气,踩在一只浑身布满绿色腥臭黏液的污染体尸体上,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刀。 他仰起满是血渍和污秽的脸,对不远处还在不断蠕动着庞大身躯的蚁后淡淡一笑: “杀了你,我就可以去向心爱的女人表白了。” ---- 结束集体安抚,一觉睡到晚上八点的苏七浅,才被空空的肚子给饿醒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照例翻看手环上有没有什么新的通知消息。 黑塔的工作端发来了一条链接,是关于本次集体安抚向导的问卷调研。 她随便填了几下,随后在通讯录发现了新的好友申请消息。 苏七浅好奇地点开申请,分别有两条好友申请。 一个头像是搞怪黑白熊猫头表情包,备注:“向导小姐您好,我是顾琛。” 一个头像是个戴墨镜的小恐龙,备注:“苏向导您好,我是沈序。” 苏七浅:?? 沈序找上她她倒不奇怪,毕竟他落了东西在她这里。 可是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顾琛,那个喜欢睡过道的傻子来加她干什么? 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的? 苏七浅犹豫了一会儿,通过了两人的好友申请。 很快,顾琛就给她发来了消息。 顾琛:(熊猫表情包“欧呦”) 苏七浅翻了一个白眼,并不想回他。 顾琛皱眉看着界面上显示的已读,一时有些不解。 怎么已读不回呢? 顾琛:“怎么不回我? ” “?” “?” “向导小姐,理一下我呗。” “.….” 在顾琛连续炮轰了数十条消息后,苏七浅终于忍无可忍。 苏七浅:“你是不是有病?” 顾琛:“我没病啊?我很健康的,向导小姐。” 苏七浅:…..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想笑的。 “你加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琛:“没事就不能加嘛?” 苏七浅:“没事删了。” 另一边屏幕前的顾琛急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苏七浅的联系方式,怎么能就删了? 顾琛:“我过几天要来黑塔待上一阵子,所以找向导小姐您熟悉熟悉,除了你,我又不认识黑塔其他人。” 苏七浅:“来了不就认识了,你又不是向导,我能给你说什么。” 顾琛:“吃饭了吗向导小姐?” 苏七浅:“你很闲?” 顾琛:“向导小姐怎么感觉您很讨厌我呢?” 和飞舰上的你简直是判若两人。 苏七浅:“我对不良少年没什么观感。” 顾琛:“我哪里营养不良了?该有的地方都有好吧?”(熊猫头不屑) 苏七浅掐了一下人中,她感觉自己要是再和这个傻子聊下去,生气的只会是自己。 于是没有再回复顾琛,和在外出任务的凛渊煲了一会儿电话粥。 凛渊为了能有假期陪她过情人节,把这个月的贡献度大都堆在了上半个月去完成。 苏七浅最近还在苦恼,节日要分别给四个老公送什么礼物。 沈序估计在忙,加上了也没有给她发消息。 管家机器人为她端上了简单的晚餐,苏七浅一边吃一边刷剧。 手环上还在不断跳出顾琛的消息,苏七浅忍无可忍,将这只聒噪的蚊子直接屏蔽了。 机器人做的晚餐味道一般,她正怀念着白宇的手艺,才突然想起来白宇这段时间基本都待在污染域。 于是她点开白宇的聊天界面,想问问他现在在干嘛。 可消息发过去了很久,白宇也没有回复,苏七浅只当他还在战斗没空回复。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苏七浅隐约有一点担心。 白宇每天做完任务都会给她发消息和晚安,为什么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有动静? 苏七浅盯着截止在昨晚12点的聊天界面,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次日晨,担心着白宇情况的苏七浅早早就醒了,她满怀期待地点开手环。 可依然没有收到白宇的回复。 她手腕一滞,早饭也没吃,径直往塔台的中央通讯室冲去。 在和通讯室的工作人员尝试了多次信号连接后,才终于联系上了白宇所在的临时A33小队。 可队长的话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污染域评级有漏洞,我们遇上了3S级的蚁巢,A33小队伤亡惨重,白宇上尉奋勇杀敌,带领小队成功突破,白宇上尉多处严重负伤,已陷入濒死状态,医疗舰还有半小时抵达….” 苏七浅大脑嗡的一下炸开,随后在工作人员的面前直直栽了下去…. (事实证明,人不能不吃早饭。) ----PS:正文结束,这里额外插一张黑屿的制服人设图,因为之前很多读者说想要一张制服版本,制服版和西装版均仅供参考--- 黑屿-制服版 第197章 向导小姐,怎么不开始呢?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里。 凉昭正守在她的床前。 她噌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了凉昭的手腕。 “昭昭,接白宇他们的医疗舰回来了吗?” 凉昭在带队训练时接到了工作人员的电话,说他的向导晕倒在通讯室了,给他吓得冷汗都出了一身。 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放医疗舱内扫描后才知道是低血糖晕倒了,赶紧给她补了一针营养剂。 凉昭神色略微难看地说道:“已经进冷冻修复舱了,亲爱的,你再怎么担心白宇也不能不吃饭啊。” 向导是金尊玉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都不用活了。 那条狗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老是让向导担心他,凭什么? 就凭他精神体生得可爱? 苏七浅这才放下心来,打算晚上去看望白宇。 瞄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今天的工作进度不可避免地被耽误。 她令凉昭将自己送到了安抚室,凉昭又给她喂了一管高阶能量液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由于耽误了工作时间,她只能加快今天的安抚进度。 哨兵们都在门口排起队了。 在接连安抚了五位S级哨兵后,就是上午的最后一位了。 今天的哨兵精神体基本都是毛茸茸,要是放在平时,苏七浅指定要撸一会儿毛茸茸才肯放他们离开。 但很可惜,为了赶进度,她只能忍痛割爱地放任那些可爱的雪豹啊、兔狲啊、羊驼啊在自己眼皮底下委屈巴巴地离开。 轮到最后一位时,已经接近中午12点了。 苏七浅着急下班吃饭,只大致瞄了一眼这位哨兵的信息,还没来得及细看,人已经推门而入了。 她按部就班地拿来检测仪和止咬器等束缚工具,和来人一对视,才诧异地发现,他居然是自己昨天在梧桐树下遇见的那个人。 那个眼神很危险的人。 宇文轩双手交握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像蛰伏在暗处的捕食者,默默地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步动作。 于他而言,通过塔台的考核混进去易如反掌,而以他的等级想要堆贡献度也根本不在话下。 宇文轩仅仅出了几天的任务就将预约向导安抚名额的贡献度叠满了,因为他去的全是超高阶的特级污染域。 他自一进门开始,就在贪婪地嗅着充盈四溢在整个安抚室内的淡淡玫瑰花香。 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在逐风打开试剂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狂地迷恋上了。 向导素的选择就是基因的选择,宇文轩在此之前为了压制和缓解自己的暴动,尝试过市面上能买到的一切向导素。 可于他而言,都是些寡淡无味的废品。 而为了牟利,那些向导素甚至是稀释过数倍之后的产品,根本毫无作用。 高等级向导的向导素又是买不到的,这才是他为什么想要从向导贩子手里买货物的原因。 可惜,这些高级别向导都被塔台保护得严严实实,他只好亲自混进来,寻找这个心仪味道的主人。 苏七浅不再去看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血瞳,开始给他检测身体情况。 赶紧安抚完赶紧送走。 滴---! 检测仪冒出红光警告。 警告:暴动值濒临95%,污染值100%,请谨慎安抚! 苏七浅脸色有些难看地望着这个检测结果,塔台对于暴动值>95%的哨兵就会强制关押,因为安抚的风险极高,一般不会选择让向导涉险。 可是这个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接近95%,让她有些为难了。 但既然能让他预约上,也就说明还是可以操作的。 宇文轩看出了苏七浅的犹豫,他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犬齿,玩味地说道: “向导小姐,怎么不开始呢?” 是嫌弃他的情况太糟糕了吗? 宝宝:“宿主,此人的精神海有些诡秘,保持警惕。” 对于宇文轩的疑惑,苏七浅一脸淡定地解释道:“你的暴动值太高,我需要将你绑在束缚台上确保自身安全,你能接受吗?” 宇文轩微微眯起眸子,扫了一眼窗边那张接通了超高压电流的洁白束缚台,随后向苏七浅露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 “当然能接受。” 他早就听闻这些塔台里的向导大多本性顽劣,喜欢对前来安抚的哨兵用上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满足她们的某些特殊癖好。 而为了得到安抚,大多数哨兵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他本来是对这些嗤之以鼻的,可他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和自己匹配度极高的高等级向导,他的暴动值已经濒临崩溃,不容许他再等待了。 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地配合她“玩”一会儿。 见他规规矩矩地脱了上衣躺上束缚台,苏七浅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哨兵虽然浑身煞气逼人,还算是个听话的。 她用台上的强力束缚带将宇文轩的双手、双脚以及脖子牢牢固定,再开启了通电状态。 只要一检测到他失控暴动,束缚台就会释放超万荷的高压电流控制失控的哨兵。 做完这一切,她又拿来了止咬器想给宇文轩戴上。 宇文轩略微嫌弃地看了这个止咬器一眼。 “可以不戴吗?” 戴着一点都不舒服。 苏七浅二话不说给他戴上,“请配合我工作。” 你暴动值这么高,怎么好意思不戴的? 在一切安全措施准备就绪后,苏七浅盯着台上安静的男人,觉得氛围一时有些奇怪。 她是很少用上这个束缚台的,因为大多数哨兵的情况没有他这么严重。 哨兵赤着精壮的上身,黑色的发带下淌着些许飘逸的碎发,八块腹肌和胸肌之间的沟壑张弛有度,线条感极强,随着呼吸均匀起伏,令人赏心悦目。 只是那胸前的黑色纹身,苏七浅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只隐约可辨出一些獠牙和模糊的侵蚀轮廓。 宇文轩安静地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因灯光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可即便如此,依然难以掩盖从他眼神里透出的危险和冷戾。 苏七浅默默吐槽着,这男人居然还自带眼线,属实是羡慕了。 她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丝,先是试探了一番宇文轩的精神海情况,在确认安全后才尽数涌入。 她在宇文轩的精神海内睁开眼,却始终什么都看不见。 好奇怪。 每个哨兵的精神海都能看见一些具象化的东西。 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第198章 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能让我做你的专属哨兵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没有颜色、没有事物、甚至没有声音。 她手中的白色精神丝就像一根蜡烛,她握着蜡烛,靠着这微弱的白光漫无目的地行走在他的精神海内。 光影之外,是如同深渊般的、永无止境的黑。 她就像二维空间上的蚂蚁,永远也走不出这三维上的黑色空间。 苏七浅的内心油然生出一种落入黑洞的恐惧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她,手足无措。 本能地想要退出宇文轩的精神海,可她好像被困在了这里。 宝宝:“宿主不要慌,此人精神海等级神秘莫测,我们需要赶紧找到他的精神网在哪里。” 苏七浅:“什么都看不见怎么找?” 宝宝:“你的精神丝对哨兵来说有致命的吸引作用,你加大精神力,吸引他的精神丝主动出来找你。” 苏七浅望着手中几近熄灭的白色精神丝,集中注意力,尝试将自己的精神力扩散到最大。 随着她周身萦绕的白光愈来愈炽,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某些东西终于按耐不住,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些浸染着浓郁黑雾的精神丝将她的全身尽数包裹,不断贪婪地交缠着她白色的精神丝,企图想要和她融为一体才肯罢休。 而苏七浅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源源不断地被抽吸,其速度之快,耗量之猛,就像一口永远无法填满的枯井。 枯井之下,是更为干涸和腐朽的皲裂大地。 这种疯狂又无力的感觉,令苏七浅想起了第一次进入黑屿精神海的时候。 很快,苏七浅的大脑一阵眩晕,这是过度耗用精神力的表现。 系统不得不中止了这次安抚,赶紧将苏七浅送出了宇文轩的精神海,不然真的会被抽干。 因为宇文轩的情况太过糟糕,又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安抚,想要一次性清除显然是不可能的。 苏七浅扶着自己的额头,紧紧攥着束缚台的防护栏,缓了好一会儿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宇文轩从沉醉和放空中缓缓掀开了眼帘。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大脑极度放空又愉悦的感觉了。 就像徜徉在静谧又荡漾的湖波中。 褪去了几分暴戾的气息,本能地想要靠近她,贪婪地想从她那里索取到更多。 可映入眼帘的是苏七浅略显苍白的脸。 她给宇文轩松开了所有束缚的工具。 宇文轩有些不解地询问:“向导小姐,结束了?” 苏七浅以为他是在觉得自己偷懒,只好解释道:“你的污染物沉积太多,我无法一次性全部拔除,剩下的部分你以后再找我清理掉吧。” 宇文轩的血瞳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和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不,我的意思是,向导小姐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难道情报有误? 这次安抚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苏七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宇文轩话里的意思,她有些想翻白眼: “对不起,我没那个癖好。” 宇文轩抬起一侧腿坐了起来,歪着脑袋锲而不舍地追问。 “真的不想往我身上抽鞭子?” “不想!” “不想给我戴电击项圈?” “不想!” “不想给我穿…” “够了,闭嘴,你这哨兵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吗?” 苏七浅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求虐的?活久见! 宇文轩是闭嘴了,可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感觉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更加炙热了。 苏七浅晃了晃晕晕的头,想要返回电脑上再浏览一眼他的信息。 感觉他不止是资料上显示的3S级。 可她还没走出两步,就因脱力往地上直直栽去。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降临,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睁开眼,正好撞进了那对猩红的眸子,给她浑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你把我放座位上休息一会儿就好。” 宇文轩并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是凑在她的颈间眷恋地吸了一口,强压下想要啃噬、揉碎她的冲动,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苏七浅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了好一会儿,发现宇文轩还蹲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还不走?” “因为我想要再看一会儿你。” 苏七浅知道安抚后的哨兵通常都会想方设法地在她的安抚室内多黏一会儿,于是她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宇文轩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小猫啊。” 苏七浅想起昨天那只小黑猫,可是,怎么感觉精神体和他本人这么割裂呢? “我要下班了,你走吧。” 向导小姐赶人了,宇文轩牵起她的手,眼神赤裸地与她对视着,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一口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谢谢你,向导小姐。” 望着宇文修离去的背影,苏七浅忍不住吐槽。 生得多标志一小伙,怎么浑身煞气这么重呢? 宇文轩拎着外套,心情愉悦地走出了她的安抚室,矫健修长的双腿踏过安静的走廊,他浑身都涌动着亢奋又志在必得的气息。 虽然从塔台手里抢向导没那么容易。 但对于疯子来说,只要盯上了,就势必要得到。 就算伪装时间长一点。 也没有关系。 因为,宇文轩想要的,不止是她的身体。 --- 当日晚,白宇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从冷冻舱转移到了恒温舱。 苏七浅穿好隔离衣后,进入了白宇所在的休眠室内。 她扫了一眼数控面板上的生命体征,虽已突破3S级,但白宇仍处于昏迷中,毫无苏醒的迹象。 他的身体浸泡在特殊的蓝色修复液中,复杂的输液管道缠绕在他的肢体各处,眉尖微蹙,苍白的脸颜毫无血色。 因为修复破损的脏器耗氧需求高,为了避免加重心脏的负荷导致继发性的心衰,他的心脏暂时由机械起搏器代替。 苏七浅坐在一旁,难受地看着白宇像死人一般毫无生机地躺在冰冷的修复舱内。 她知道白宇一直都在很拼命地升级,想要赶上队里的其他人。 他跟自己一样,不想成为团队里的负担和累赘。 她无法阻止白宇的决心,只能尽自己最大限度的去鼓励和支持他。 视线一转,白宇的手环还静静地放置在另一边的储物柜上,突然亮了一下。 苏七浅好奇地拿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未发出消息重新发送成功的通知。 下一秒,她的手环就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昨夜03:06-- 白宇:“如果这次我活下来了,能让我做你的专属哨兵吗?” 第199章 跟我有关系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怔怔的望着这条迟来的消息,对上医疗舱内白宇毫无血色的脸颜。 她不禁鼻头一酸。 如果是要用生命的代价去换来所谓的,能站在她的身边。 那她宁愿不要这样。 可能是她和这边的人思想内核还未完全对齐颗粒度,她觉得人活着的一切前提是先爱自己,才能去爱他人。 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白宇这样的行为,说明在他的心里,得到她的认可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虽然有点畸形,却很符合这个世界,这些哨兵的价值观。 他们会为自己认可的向导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 苏七浅摩挲着手环的聊天界面,在安静洁白的修复室内沉默了良久。 离开前,她给这条迟来的消息给予了答复。 “好。” ---一区哨兵工会大楼--- 人流涌动的大厅内,挤满了前来办理各项业务的哨兵。 对于大部分普通家庭出身的哨兵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40岁之前,在塔台内尽可能地赚取和攒够一笔足以养老的财富。 年轻时身体各项机能都处于巅峰时期的哨兵,往往是最嚣张,最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因为他们每天的精力都旺盛到发泄不完。 在向导数量远低于哨兵的大前提下,很多哨兵一辈子都是无法绑定自己的专属向导的。 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靠抑制剂和低阶向导素来缓解精神海攀升的暴动值和污染值。 长期得不到有效的安抚,堆积的污染物和长期处于高暴动值状态,均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慢性的侵蚀作用。 这些长年堆积的侵蚀作用会在他们人生的最后数年间迅速爆发,导致他们很快的陷入脏器衰竭而死亡。 当然,相比起这个,更多的哨兵是死于精神暴动或战场,能活到养老阶段的哨兵都算是善终了。 哨兵工会不但会为他们提供储蓄服务,还有购买保险、贷款、抵押、匹配度测试、功勋度扶持计划等各项业务,当然也负责向联邦争取更多哨兵的福利政策,保障哨兵们在塔台内获得应有的基本权益。 梵洛在几位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走向了贵宾专属电梯。 络绎的人流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梵洛目视着前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迈着笔直的双腿踏入VIP电梯,直接认证抵达最顶层的负责人楼层。 对于他这种出身权贵家族的哨兵来说,暴动、死亡、失控这些词眼几乎不存在。 那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情。 他们要么有家族里的向导长辈为他们定期梳理,要么直接去预约塔台里的向导安抚,都不需要排队。 甚至很多出身不高的向导还会向他们抛出绑定的橄榄枝。 梵洛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的楼层数一路跃升,直到停止在99层。 他跨出电梯,敲门进入了帕克的办公室。 梵洛扫了一眼正在批阅各项文书的帕克,自觉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马尔斯绿色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还有几月就是下一轮执政党票选的预热阶段了,拨给你们家族负责的那些选区务必要落到实处,至于那些顽固的激进派分子,想办法处理掉。” 梵洛点点头,“是。” 又沉默了一分钟,梵洛望着桌案上头也不抬的帕克,眼底闪过幽色,斗胆问出了那一句: “帕克,你真的不考虑竞选?”不考虑和切里森同台竞争一次? 切里家族和斯图亚特家族都是公允党的头部家族,为什么帕克对竞选会长一点兴趣也没有? 此话一出,空气中的氛围顿时沉了一个度。 帕克重重地合上了文件夹,一对锐利的鹰眼压迫性地盯向梵洛。 “梵洛,你是在怂恿我,在挑拨离间么?” 梵洛神色微变,“帕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切里家族已经占据会长席位5年有余,也该换换新鲜血脉了,大家不都是同属公允党旗帜之下么?” 帕克冷笑一声,丢开了文书。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管好自己的嘴。” 梵洛碰一鼻子灰,既然如此。 “那你知道切里森最近常去第七区么?” 帕克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仍不为所动,“他经常去哪个区,跟我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了。” “帕克,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切里柯和燕山岳已经着手打算接那女人回来了吧?” 帕克放回杯子的手腕一顿,总算将目光放在了梵洛的身上。 “切里森对她痴心一片,现在就已经在联络感情了,那女人改邪归正,又在军演期间立了战功,切里柯想接她回来,和燕家联姻,怎么没通知你们斯图家呢?该不会….” 梵洛故意没把话说完,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给帕克留了个钩子。 让帕克尽管去猜忌,切里柯此举的意图,是否是要和燕家一起,忌惮和排挤斯图亚特家族。 果不其然,帕克的脸色暗了几分。 他和家族的长辈确实没得到这个消息的风声。 直到梵洛离开他的办公室后,帕克仍然维持着那个坐姿,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他原以为切里森早已对那个女人心死,可结合从向导峰会到现在来看,他不仅没心死,还死皮赖脸地去缠着她。 还经常去第七区? 这说明两人之间一直在保持着联系,结合切里森近几月来的异常举动,帕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两人的感情又重归于好了。 切里柯选择在这个下一轮选举的关键时期接回她,又有意和燕家亲近,该不会是想让她重新和切里森、燕北时绑定,可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切里柯这个老狐狸挤开斯图亚特家族,到底想干什么? 帕克越想越不对劲,无论是切里柯的回避,还是切里森的举动,都令他不爽。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匹宝石雕刻的小马上,一时间思绪回转,眼神陡然冰霜和冷冽。 自苏七浅12岁被切里森从污染体手中救下后,切里森就经常带这个小女孩来自己家的庄园玩。 第200章 他没有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有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帕克和切里森属于公允党几大家族同一批的小辈,两人从小就是很好的密友,自然而然就知道切里森是陪伴苏七浅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起初对这个营养不良又聒噪的小女孩没什么特别的观感,甚至觉得切里森会不会是有某种特殊的癖好,才会将这个普通的小女孩留在身边。 帕克经常去切里森的庄园找他聊天议事,久而久之苏七浅也将他混眼熟了,甚至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帕克哥哥的叫,想让他陪她玩。 帕克觉得这个小女孩烦死了,甚至开始主动躲着她。 但无论他藏在哪个房间哪个地方,苏七浅都会找到他。 他还记得那个女孩一把掀开窗帘,露出个小脑袋,把躲在露台上看书的他吓了一大跳,还兴奋得说: “找到你了,帕克哥哥。” 她还觉得自己在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 久而久之,两人逐渐熟络,而帕克也慢慢明白了切里森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原因。 她天性善良又单纯,包容别人的负面情绪,积极又向上,在她的世界里不懂什么叫讨好和伪装,她只知道别人对她好,她就要对别人好。 帕克的父亲母亲从小对他要求严格,寄予厚望,甚至被要求生气时也必须压抑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喜欢吉他,母亲便要他学钢琴。 他喜欢搏斗,母亲便要他练柔道。 甚至穿哪件衣服出席什么场合,都必须要严格按照父母的标准来执行。 帕克甚至发现,除了苏七浅,没有别人会察觉到这些细微,却又令他无比窒息的东西。 例如:“帕克哥哥,你明明更喜欢穿卫衣,为什么总是天天穿自己不喜欢的衣服呢?” “帕克哥哥,你实在是没有学钢琴的天赋,不要折磨自己和别人的耳朵啊。” “帕克哥哥,我把我的小蛋糕给你吃,不要天天垮着个脸跟哭丧一样….” ….. 帕克逐渐喜欢上了待在她身边的感觉,因为那才是真实的自己。 甚至开始期待和渴望去庄园里找她,可帕克亦发现,只要切里森一出现,那她的注意力便大部分都会是属于切里森的。 他就像一个小偷,在偷走属于切里森的阳光。 他尝试送过她很多礼物,想尽办法多陪伴和照顾她,但苏七浅好像永远只将他当作一个好哥哥,看他的眼神和看切里森完全不一样。 直到苏七浅觉醒成为向导后,切里柯有意让斯图家族和燕家同他们联姻,帕克简直快高兴疯了。 他花了半个月亲手将联邦最稀有和珍贵的宝石雕刻成她喜欢的小马,这种宝石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彩的阳光,他知道苏七浅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奢侈品、名贵物,而是喜欢为她花心思的东西。 就在帕克准备将精心雕琢得栩栩如生的礼物送出去前,礼物却消失了。 他找了很久,将家里掀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在苏七浅的手里看见了这匹小马。 他疑惑地询问这是谁给她的,苏七浅仰起小脸,高兴地说是切里森给她的。 帕克强压着愤怒找上切里森质问,对此切里森的解释是,那天来找帕克商议事项的时候偶然间在书房看见了,知道苏七浅喜欢马,就顺手带给她了。 他以为这只是帕克书房里一个没用的小摆件、装饰品罢了。 在察觉到帕克的情绪不太对劲,又得知这是帕克亲手雕刻的之后,切里森向帕克郑重地道了歉,又给苏七浅重新解释了一遍,让她明白这是帕克给她雕的生日礼物。 可就算切里森做了这些,帕克的内心依然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因为亲手给她的人,已经不是自己了。 自那以后,帕克直接向切里森挑明,自己也想要成为苏七浅的专属哨兵,两人公平竞争。 那段时间也正是切里森最为烦躁的时期,因为他不想让苏七浅成为他父亲联姻的工具人,父子俩经常爆发争吵和冷战。 情绪上头的切里森朝帕克丢下了一句,“你不配。” 至此,帕克和切里森的好友关系产生了裂痕。 可就如之前所说,苏七浅在察觉到切里森因为她觉醒的事情陷入了情绪低谷,也开始刻意回避和其他哨兵的见面。 在当时的她心里,她就只想要切里森一个人。 所以成年后面对帕克的热烈追求,苏七浅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帕克不理解,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切里森。 难道先来后到的重要性如此深刻吗? 他没有放弃,在苏七浅入职中央塔台后,仍然围在她的身边,直到恶灵占据她的身体后,对帕克等人都展开无差别的攻击和伤害。 但帕克不知道苏七浅是被恶灵夺去了身体,恶灵既一边享受着帕克、切里森等人对她无条件服从的好,又一边又不停地殴打和折磨他们。 享受着这种病态的感觉。 久而久之,帕克开始产生自我怀疑,他不理解,“苏七浅”既要让他留在身边,又要不断折磨他的意义是什么? 直到恶灵一刀捅进切里森的胸膛,又刺伤前来拉架的他后,帕克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谁都不爱,就算是她最喜欢的切里森,也能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她根本就没有心。 所以以前的她,都是在伪装吗? 帕克冰冷地望着被抬走紧急抢救的切里森,望着那个女人毫无悔意的嚣张笑容。 终于选择了。 离开她。 帕克收回了发散的思绪,胸口一阵闷堵,他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却仍然烦躁。 浓白的烟雾溢出,模糊了他面部刚硬的轮廓。 一分钟后,他突然掐灭了烟头。 不对,事情有蹊跷。 在那个女人流放到第七区后,切里森就一直想要接她回来,只不过受到了以切里柯为代表的强烈阻挠和反对。 如果正如梵洛所说,切里柯已经允许将苏七浅接回来,那切里森不应该立刻就将人带回第一区吗? 为什么还频繁地去第七区看望她? 那只能说明,切里森压根没打算将人带回第一区。 他在隐瞒什么? 还有,那个女人之前如此恶毒和决绝,说他们都是阴沟里的屎和蛆虫,一辈子只配给她跪着提鞋。 为何又突然对切里森回心转意了? 帕克越想越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眼神陡然狠戾起来。 无论如何,他没有的东西,切里森也别想有! --- 周四晚,下班后的苏七浅打算例行去探望一下白宇再回家。 可等她来到白宇所在的修复室时,却发现躺在医疗舱里的白宇不翼而飞了。 她赶紧找到工作人员问这是什么情况,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系统存档,才告知她,白宇已经苏醒,自动离开了。 苏七浅向工作人员表达感谢后,有些疑惑,白宇醒了,为什么不给她发消息报个平安呢? 她给白宇发去了几条消息,结果这小子竟然不回她。 苏七浅有点生气,自己还天天担心着来看望他,结果他倒好,一醒就直接走了。 她吐槽着回家打开门,发现家里一片漆黑。 灯也死活打不开。 什么情况?停电了? 苏七浅还在摸瞎去检查总电闸,结果黑暗中,她突然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第201章 宝宝,别打我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大惊,抬手就要肘击来人,以为家里进贼了。 下一秒,白宇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宝宝,别打我。” “白宇?你大晚上的在家不开灯干什么?” 白宇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颊,“给宝宝一个惊喜。” 惊喜? 她看是惊吓吧。 白宇抱着她来到主卧内,一推开门,怀里的苏七浅瞳孔顿时就瞪大了。 她的卧室地板内铺满了新鲜的红色玫瑰花瓣,鹅黄色的暖调灯光淡淡地晕染着整个室内,氛围感的星星夜灯垂落在床幔之上,浑身毛发蓬松、戴着粉色小蝴蝶结的耶耶嘴里衔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乖巧地蹲坐在她的床前。 苏七浅看着耶耶狗脸上的两团粉红,一时笑出了声。 “白宇,你还给耶耶打个腮红呢?” 好可爱。 白宇关上房门,将她放了下来,随后蹲下朝耶耶做了一个手势。 耶耶立刻会意,兴奋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白宇接过耶耶嘴里的粉色盒子,摸了摸它的头,示意它坐好。 随后在苏七浅的注视下,白宇在她的身前,单膝跪地,仰起头一脸真挚又深情地望着她,望着这个令他濒死前仍在不断想念的人,望着这个令他数月以来一次又一次深深迷恋于她的善良、温柔和强大的人。 于他而言,苏七浅不仅仅是他坚定选择的向导,更是他心爱的女人,督促他前进的榜样力量。 他永远都不会后悔在她来到黑塔的第一天时,自己和耶耶摒弃了既往因受过伤害而产生的对向导的偏见和抵触情绪,选择勇敢主动地向她打了招呼。 从而为自己争得了能够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是幸运的,甚至是很幸运的,万千哨兵中的那一个。 白宇朝她打开了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玫瑰形状的桂榴石戒指。 桂榴石,象征炽烈的爱。 男人蓬松的碎发在鹅黄的灯影下泛着点点跃动的光泽,如同秋日午后的风。 两侧额前的狼尾卷着自然的弧度,肆意地淌在他俊秀的眉眼之间。 白宇浅灰色的瞳孔里早已碧浪翻涌,他轻轻抿唇,像是跪倒在她裙下的虔诚信徒。 “宝宝,谢谢你接受我。” 接受我,成为你的专属哨兵。 “我爱你,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好吗?” 男人的目光和语气中此刻全是揉碎的期待和恳求,他要永远地,留在她的身边。 陪伴她,照顾她,守护她。 因为她值得。 苏七浅捂着嘴巴,被白宇这场精心设计的告白惊讶到说不出话。 虽然也挺符合他的作风。 她与男人真挚又热烈的眼神对视着,仿佛时间就在此刻静止。 她望着眼前的一人一狗,快要被他们炙热的视线所融化,她盯着那枚精致的戒指,感动了一瞬,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黑屿送她的是一枚黑钻,象征深沉的爱。 寒枭送她的是一枚矢车菊戒,象征真挚的爱。 凛渊送她的是一枚绿钻,象征长久的爱。 凉昭送她的是一枚帕拉伊巴,象征纯洁的爱。 这么多戒指,她一个手都带不过来啊?! 总不可能叠着戴吧? 白宇见苏七浅沉默着,耶耶很有眼力见地嗷呜了一声,将苏七浅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央求着:“可以吗,宝宝?” 现在的他,终于能有站在她身边的机会了。 宝宝系统:“小子看在你生死告白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纠结名字侵权的问题了。” 苏七浅神色一动,轻轻点了点头。 白宇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将那枚桂榴石戒指虔诚地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随后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汹涌的幸福和思念之欲,上前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他动情地吻上那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之地。 转瞬之间,苏七浅已被白宇打横放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榻之上,白宇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静静地欣赏着她垂落四散的发丝和温馨光影下,她的一颦一簇。 衣物尽数剥落。 轻柔密集的吻如小雨淅淅,拍打溅落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处。 南风回暖,相贴的肌肤便急剧升温。 经历生死之后的相拥,只会带着比以往更加炙热和灼烫的温度。 白宇小心地托着她的脸蛋,埋头沿着她的耳垂和下颌、颈窝一路向下…. 时而又来纠缠她的唇瓣,耳鬓厮磨、唇齿交叠,温柔又细腻的亲吻和抚摸令她一步步地松懈和沦陷。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线,似撩拨断掉的弦。 她被圈在白宇身前的方寸之地,他的手掌寻觅着她的指节,继而渗入指缝,直至与她十指相扣。 白宇亲了亲她的手背,开始俯身而下。 他就像在鲜花盛开的芳草之地上,不知疲倦地采摘着一朵又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束,他沿着这抹艳丽的颜色和花香,奔跑着一路往前,直至逐渐迷失在采撷的途中,忘却了来时的路。 他既想要欣赏和呵护这娇嫩的花束,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本能地想要破坏和揉碎它的冲动。 这种煎熬的郁感令他抉择彷徨,在疯狂索求与冷静安抚中,一念差池,理智逐渐断裂,直至全盘土崩瓦解。 女人微蹙的眉尖令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他贪婪地注视着她脸颜上的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和变化,享受着这种来自于他而在对方身上所体现的结果。 耕耘者最大的幸福感来自于瓜果成熟时的丰收,麦浪起伏,风一吹,便荡起层层波纹。 旖旎燥热的室内,男人隐忍又性感的喘息声不断回荡在她的耳畔。 她只能抓着他的肩,任凭他的气息和味道将她浸泡透彻。 白宇逐渐沉沦在这种令人难以自拔的感觉之中,他尽情地享受着被包容和制造狂风骇浪的激烈和愉悸,哪怕成为不幸坠海的水手,被浩瀚无垠的大海淹没、包裹,直至窒息….. 灯光下,细碎跃动的光影模糊了夜的轮廓。 也模糊了他的视界,他的心….. 第202章 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白宇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太疯狂,可对于刚开荤的小子来说,这种东西是想忍也忍不住的。 实在太过美妙,太令人沦陷。 欲壑难填。 在反复进行了好几次人类基因交流工程后,作为甲方的苏七浅忍无可忍,选择终止了本次合作。 作为乙方的白宇还以为是自己哪个环节和步骤没能让甲方满意,于是哄骗着甲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宝宝,这个姿势可以吗?” “宝宝,你怎么可以这么软。” “宝宝,别咬我。” “.…..”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是不能够相信的。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平日里再怎样善良体贴的贤夫在这时也会撕下伪装的面具,将你狠狠地吞吃入腹。 “白宇,你再不结束我要闹了。” 苏七浅甚至揪着他的耳朵直呼他的名字。 白宇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装作委屈巴巴地说道: “宝宝,太舒服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苏七浅突然想起来,半个小时他也是这么说的,一气上来: “我给你个冬瓜皮!”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不断的训练已经较之前大有改善,但也经不住这么玩命地犁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白宇才终于意犹未尽的结束。 抱着浑身瘫软的苏七浅去洗澡。 从今夜过后,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狗之一。 第二日晨,白宇早早地就爬起来给苏七浅做营养早餐。 寒枭盯着厨房里那哼着小曲、雀跃不止的身影,冷哼一声: “这苦肉计就是好使啊。” 一向不爱说话的凛渊倒是难得发言道: “死过一次,才会更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怕再错过,便永远也没了机会。” 凛渊此话出自肺腑,他暴动狂化的时候,也离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不远了。 沦落为毫无理智、只知杀戮的畸变体,于任何一个哨兵而言,比死亡更似死亡。 是毫无希望的死亡。 寒枭沉默地看了一眼凛渊,回想起苏七浅骑着霍格勇敢地救下自己的画面。 还有堕落后,醒来睁眼看见是她的第一眼。 她救下的不仅是他们的生命,更是他们的心。 无论是凛渊,还是他,早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又有什么资格去说白宇呢? 他用自己的命去突破了3S级的界限,为的就是能真正地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靠实力获得了向导的认可,也赢得了其他人的尊重。 这一次,四人组难得意见统一地没有群殴白宇。 这几日,苏七浅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和训练,以及开展一周两次的集体安抚。 她发现自上次给宇文轩安抚后,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已快隐隐突破SS+。 这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上一个这样隐藏自己实力的,就是黑屿。 但由于和宇文轩的关系不熟,她倒也没去追究,只将他当做一个喜欢隐藏实力装高手的B佬。 自从尝试过寒枭给她调试过的弩后,苏七浅开始对上手更多的武器产生了浓厚兴趣。 在所有的哨兵里面,寒枭的近战搏斗能力数一数二,很多实战的技巧和要领,她都是师承的寒枭。 而射击的话,则是凉昭最擅长。 凛渊喜欢改造武器,因为这一点,他倒是难得和寒枭有了共同话题。 由于苏七浅的身高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相对矮小,她的许多近战和远程的武器都是他们根据她的身高和使用习惯改造过的,方便她更好的操控。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她也算是师承百家了。 傍晚,苏七浅结束训练,难得去了一次食堂吃饭,由于近期向导们都不被允许出塔,她放假也不能出去玩,都快被憋坏了。 临近半年一度的塔台贡献度考核,许多哨兵最近都开始忙碌起来,甚至许多其他区塔台的哨兵都会选择来到黑塔临时驻扎。 因为第七区是最临近污染域的,出任务的选择会比其他区多得多。 黑塔的部分任务是可以跨塔台组队的,苏七浅明显感觉到食堂内用餐的人数比之前多了不少。 她乘坐电梯到达了5楼,这里虽然价格偏昂贵,但环境和味道还不错,分别有符合向导和哨兵口味的菜单。 苏七浅走进一家自己经常去吃的餐厅,门口站着的服务生朝她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欢迎向导小姐用餐。” 黑塔里大部分娱乐设施的工作人员都是男的,普通人居多,对他们来说,在塔台里工作可能还是一份比较安全和适中的工作。 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哨兵,根本不用害怕哪里窜出来一个污染体。 苏七浅常去这家店,服务生自然也熟悉了她,甚至知道她最爱吃的是哪几道菜,喜欢坐哪个位置。 这不,服务生轻车熟路地带着苏七浅坐到了她最喜欢的窗边,贴心地递来菜单,给她简单介绍了几款店内刚上的新品菜式。 苏七浅点好餐后,就点开手环投影看剧。 服务生礼貌地给她上完菜后,她刚吃上没几口,餐厅的风铃响了。 服务生照常询问来人是几位,好将他领到空闲的位置去。 下一秒,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内响起。 “不用了,我自己找座位。” 服务生礼貌地退至一旁,苏七浅在脑子里转了半天,才回忆起这个有点子熟悉的声音主人是谁。 是那个想让她用鞭子抽他的、心理状态可能不是很正常的、浑身煞气还特别重的,宇文什么来着…? 她还蛮好奇他精神力等级到底是多少。 思绪正发散着,苏七浅就见那人正不偏不倚地向自己坐的方向走来。 等等? 他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苏七浅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望着宇文轩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 第203章 不是喜欢喂饭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夹克上衣,搭配了一件扎染的连帽内搭,配合休闲帅气的深灰色工装裤,顶着一头层次感的龙须背头,使整个人褪去了几分凶煞之气,添上了一些利落清爽的气息。 配上这张帅脸,倒是比安抚那天更人模狗样了。 他踩着靴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窗边的位置不断逼近,血红色的眸子也一直死死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也许是他的气场太有威慑力,或者他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一路上无论是店员还是其他用餐的顾客都自动避开了他。 这也使得宇文轩畅通无阻地走到她的桌前,苏七浅以为他是想和自己拼桌。 她最讨厌不熟的人和她拼桌了,就算她现在对他的神秘有点感兴趣,但吃饭这种对于i人来说私密的事情还是谢绝了。 宇文轩在经过她的桌前时,停下了步子,朝她露出了一个他的标志性笑容。 只不过在苏七浅看来,这笑容略显暴戾和可怕。 “这里没…” 苏七浅刚想起身说她这里已经有人坐了,不接受拼桌,却只见宇文轩潇洒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坐在了她斜对角的餐桌旁。 苏七浅:…… 神经。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罢了罢了,只要不来打扰她吃饭就好。 于是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电视剧上,可吃着吃着,苏七浅总觉得后颈皮莫名发凉。 她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了宇文轩看向她的灼热视线。 他双手环胸,对餐桌上的饭菜根本没有动一口,仿佛他面前的这些不是食物,她才是他的饱腹之品。 不是他有什么毛病吗? 点份饭当摆设不吃,一直盯着她干什么? 苏七浅狠狠对他剜了一眼,警告他收回自己冒犯性的视线。 哪知,宇文轩微微挑了挑眉,依然恬不知耻地注视着她。 甚至目光较之前更具侵略性。 沙比。 苏七浅暗骂一句。 她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胡乱塞完最后几口,起身离开餐厅。 思绪还未从宇文轩的身上尽数抽回,苏七浅也没注意,和迎面走过来的一个食客狠狠撞在了一起。 虽然过道不是很宽,但是注意避让一下的话,二人是不会撞到的。 这说明那个人也没打算避让,他以为苏七浅会自觉给他让路。 食客的手里还端着刚乘的热汤,滚烫的汤汁溅落在他的衣物和露出的皮肤上,令他忍不住疼得嘶了一声。 一道愤怒的质问声随之响起: “走路不看路,要不把眼睛捐了?” 苏七见他的衣服上湿了一大片,赶紧赔个不是。 “对不起先生,您没事吧?” 她抬眼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居然还是个“熟人”。 是之前军演报到的时候,那个当众肆无忌惮开自己黄色玩笑的绿毛。 他身上穿的是其他塔台的制服,如果苏七浅没记错的话,是第四区的制服。 她瞬间垮了脸色,无比后悔刚才给这人道歉。 绿毛似乎也认出了苏七浅,上次军演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个蓝毛哨兵把自己打得抬进了医疗舱泡了三天。 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 真是冤家路窄啊。 绿毛眼神凶恶地回怼道:“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绿毛对苏七浅印象恶劣,苏七浅对他的印象也同样恶劣,但考虑到他是受害者,苏七浅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复道: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如果你需要赔偿,我可以把所有的损失都赔付给你。” 绿毛并不领情,他势必要新账旧账一起算,看样子这个女人今天是一个人来吃饭,身边没有其他护卫哨兵在。 既然如此。 他转了转眼珠,不怀好意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物质的损失能赔付,那精神上的损失呢?这样吧,向导小姐,你主动亲我一口,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对于这种无理的泼皮流氓,苏七浅内心一阵呕恶感。 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张嘴对绿毛劈头盖脸地骂去: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叫哥哥,我还想让你叫我姑奶奶呢,茅斯里的鹅卵石,又臭又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脸是什么德行,天太冷就多盖点土,别瞎起来蹦跶恶心人!” 苏七浅盯着绿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骂完直觉乳腺通畅了不少。 她冷哼一声,没了心情和他继续纠缠,转身欲走。 没想到下一秒,绿毛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脸色阴翳道: “向导小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苏七浅一把拍开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绿毛显然没了耐心,“既然这汤是向导小姐打翻的,那请向导小姐喝完剩下这一半,不过分吧?” 于是他伸手想要来捏住苏七浅的下巴给她强行喂下去。 苏七浅大惊, 这绿毛果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正要侧身格挡,下一秒,绿毛被连人带碗重重踢飞到了餐厅内的承重柱上。 碎片四溅,餐厅内的其他人见状,赶紧端着餐盘远离了绿毛。 苏七浅:?? 她正迷惑是哪位大侠江湖救急,却只见宇文轩如鬼魅般出现,毫不费力地用左手揪起了绿毛的衣领。 他右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锋利碎渣,对还未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绿毛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暴虐的微笑 “不是喜欢喂饭吗?” 随即宇文轩陡然收起笑容,将锋利的碎渣和残片尽数强行塞入绿毛的嘴中。 绿毛疯狂摇晃着脑袋,想要将这些割破自己嘴皮和口腔的玻璃渣吐出来,宇文轩对他的反抗很是不爽。 于是他狠狠地抓起绿毛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往后仰,与自己对视。 宇文轩病态又阴鸷的面容清晰地倒映在绿毛哨兵的瞳底,对上他那对猩红的眸子,自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出一股颤栗和恐惧之感。 两个冰冷的字眼毫无温度和起伏: “不吃?” 第204章 今天有吓到你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宇文轩抬手就是一拳打在绿毛的脸上,一颗牙齿随之迸出。 绿毛呜咽着,拼命地求饶和躲避,可宇文轩就跟听不见一样,只一味往他的嘴里塞玻璃渣。 只要他敢吐出来一些,就会换来更疯狂地“投喂”和殴打。 绿毛根本无法挣脱宇文轩的钳制,他的精神力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使不出一点。 只能瞪着惶恐的双眼,被宇文轩暴戾病态的笑容催生蔓延出不断攀升的恐惧。 苏七浅没有料到宇文轩会出手,但本来就是这个绿毛哨兵想对她动手,宇文轩处理的方式只不过是极端了一些。 塔台严令禁止哨兵伤害向导。 就算宇文轩不出手,也会有其他的哨兵上前阻止和殴打绿毛。 她没有理会绿毛向她投来的求饶目光。 因为她已经给过绿毛一次机会了。 是宇文轩要折磨他,要求饶那就向宇文轩求饶去。 求她没用的。 混乱的局面一直持续到黑塔维安队的到来。 他们架起奄奄一息的绿毛,因涉嫌恶意攻击向导,他需要被关押囚禁,接受严厉的审问,再量刑定罪。 不过这件事要是被黑屿知道了,绿毛估计已经没命回第四区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绿毛也没有想到一个流放在第七区的向导,背景还能这么大。 宇文轩的手掌被锋利的碎渣割破了数道小口,他毫不在意那些渗出的细密血珠。 倒是一副还未尽兴的样子。 苏七浅走到他身前道了一句谢谢。 哪知,宇文轩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这下轮到苏七浅有些看不懂他了。 感觉这个男人一会儿疯颠颠的,一会儿又很正常。 你说他正常吧,点份饭一口不吃,一直视奸她,你说他疯吧,现在又跟个通情达理的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也是个精分? 血珠自他的掌间滴落在地,苏七浅迟疑了一瞬,还是掏出随身携带的弹力绷带给他简单地做了个八字包扎。 (注:八字包扎法适用于四肢关节处伤口的止血包扎,以“8”字形反复缠绕包扎,绕手部虎口加压以达到止血目的。) 苏七浅的视线专注在绷带上,宇文轩的视线则专注在她的身上。 他垂下的眼帘轻轻扫过女人握着自己手部翻飞的动作,又抬眼认真地落在她的脸上。 给宇文轩处理完伤口,苏七浅正准备回家,身后却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送你回去吧。” 苏七浅没有拒绝他,可能是刚才收拾绿毛的那股疯劲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让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要得罪这个人为好。 一路上,宇文轩都很安静,正常得不能太正常了。 甚至为了配合她的速度,刻意放缓了自己的步伐。 月影稀疏,照在脚下的青石板路上,反射着幽幽的光。 在离住宅还有几米远的地方,苏七浅停下了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麻烦你了。” 清冷的月光斜照在他的脸庞之上,男人平静地注视着她,挺拔的身影像一座没入黑暗的雕塑。 “今天有吓到你么?” 他突然发问。 苏七浅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下意识地摇头,可很快又诚实地点头。 宇文轩被她呆头呆脑的样子逗出了声。 明明骂那个绿毛的时候还挺牙尖嘴利的。 苏七浅以为宇文轩是在嘲笑她胆子小,可是他处理那个绿毛的时候确实有点吓人好吧。 和他现在这副样子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 倒跟黑屿发癫的时候有点像了。 但对于这个世界的秩序来说,很多时候以暴制暴才是最佳的选择。 “再见,向导小姐。” 宇文轩静静地立在原地,苏七浅同他道别后往宿舍大楼的方向走去,她在跨入大门之前,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他果然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和她道别时的姿势。 她赶紧收回了目光。 虽然这个男人实力莫测,但性格阴晴不定,还是少接触为好。 苏七浅即便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哨兵,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状态不健康,但宇文轩无疑是病得不轻的那一类。 没必要为了吸一点精神力而去招惹不必要的疯狗。 ---- 漆黑的夜是黑塔的灵魂。 厚云卷着残月和风,带来了属于夜的温度。 笔直的大道旁,稀疏的叶影在冷白的月光下零碎舞动。 哥特式风格的高大路灯一盏接着一盏,橘黄的灯光将宇文轩的影子拉长,再拉长。 他就像幽灵一般没入了夜。 一辆军用重型越野车缓缓驶入了不远处的停车场。 开车的下士迅速下车,来到后座替车里的人拉开了车门。 一双程亮反光的皮质军靴优雅落地,再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沉敛的黑色大衣,昏暗的灯光下,黑屿俊美高大的身影仿若素描般立体又出众。 军帽下的每一个脸部线条都深邃深刻,下士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夹后,才继续将车开进指定编号的位置。 黑屿烦躁的心情因为即将要回家见到亲爱的宝贝舒缓了不少。 对他来说,万年不变的日子,也因为有她的存在泛起了涟漪。 回家,开始成为了一个充满期待和盼头的具象化词语。 黑屿从容地迈着步子,同直道上迎面走来的宇文轩相对而行。 夜间的微风扬起黑屿大衣的衣角,也同样吹拂起宇文轩不羁的白毛。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们似乎都敏锐地察觉到了。 来自对方身上不容小觑的精神力波动。 二人四目相对,视线仅仅交汇了一瞬。 尽管没有交流,但两人心中都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这种敏锐,来源于捕食者的本能。 或者说,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 同类最了解同类。 直到走远了数米,黑屿仍无法平息刚才那一丝情绪的微微波动。 对宇文轩来说,亦是如此。 如果说今夜的相遇是偶然,那不久之后,等两人的面具都被尽数撕下,所爆发的争执和抢夺又该带来怎样毁灭的局面呢? 第205章 拥有越多的占有欲于他们而言,只会是痛苦的根源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夜晚8:00 难得身边的几个老公都有空在家,苏七浅兴致大发,拿来自己辛苦几天几夜制作的卡牌,又叫来了莉莉安,让几人陪她玩狼人杀。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狼人杀这个概念,苏七浅花了接近半个小时才给几个狗子讲明白了游戏的玩法。 她让众人抽完卡牌,明确了自己的身份后,就回到各自的房间里,等她说天亮了才能出来。 随即苏七浅关掉了所有的灯,在客厅里点了个烛台,氛围感拉满后,让管家机器人充当主持人,做好一切准备后,苏七浅兴致勃勃地发令道: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众人自觉地回到各自的房间内等待。 苏七浅就是狼人,她悄悄打开门,和在客厅里等候的凛渊一拍即合,两人都是狼人。 “凛渊,今晚我们先杀谁?” 凛渊眨了眨绿宝石般的眸子,“我听你的。” 苏七浅:“第一局不知道预言家是谁,随便k一个了。” 于是二人抽签,凉昭不幸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倒霉蛋。 二人进入凉昭的房间时,凉昭一脸幽怨: “不是吧?第一晚就杀我啊?” 而且凉昭好巧不巧,抽到的还是预言家身份。 等机器人宣布天亮后,众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围坐成一圈。 凉昭作为“尸体”只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他们表演。 苏七浅作为1号选手开始发言伪装:“昨晚死的是凉昭,我的身份是猎人,如果预言家查到狼人了可以暗示我。” 莉莉安:“我怀疑狼人是寒枭。” 寒枭双手环臂,满脸不屑: “莉莉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就你长嘴了是吧?那我还怀疑狼人是你,因为狼人最喜欢挑拨离间、祸水东引。” 凛渊放弃发言,下一位是白宇。 白宇:“我是预言家,上一局我查到寒枭就是狼人。” 寒枭:? “你俩搞针对是吧?好的,我宣布狼人就是莉莉安和白宇。” 凉昭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觉得寒枭是狼人,白宇都自曝了。” 寒枭转过头,对凉昭投去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你一具尸体,有你发言的份吗?” 凉昭:“哼。” 琅桓:“我的身份是女巫,我选择用解药救活凉昭。” 凉昭闻言,激动地上前给了琅桓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兄弟,我爱死你了。” 琅桓略微嫌弃地推开凉昭:“别这样,我不喜欢男人。” 凉昭一脸得意地重新坐下,开始一轮投票。 不出所料,苏七浅、琅桓弃权,凉昭投给了凛渊,莉莉安、白宇、凛渊都投给了寒枭。 被投票出局的寒枭,盯着自己手上那张平民身份牌,极不情愿地冷哼一声。 “忠奸不分,有你们后悔的!” 第二轮夜间,苏七浅和凛渊还是选择默契地杀掉了凉昭。 因为凉昭已经知道他们的狼人身份了。 凉昭:“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第二轮天亮,众人面对凉昭的“尸体”,一时有些好笑。 琅桓:“白宇,你不是预言家吗?上一局查谁了?” 白宇咳咳两声,“查了浅浅,浅浅是好人。” 莉莉安:“不对吧,对狼人威胁最大的是预言家,凉昭被连杀两次,凉昭才是预言家吧?” 凛渊:“所以白宇的嫌疑最大,他是狼人伪装的。” 苏七浅:“我觉得凛渊和莉莉安说得对。” 白宇瞪大了双眼,怎么他突然成了众矢之的? “凛渊给我泼脏水,说不定他就是狼人,想把我这个好人票出去!” 琅桓看了看凛渊,又看了看白宇,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凛渊更可靠一些。” 白宇:….. “所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吗?琅桓?” 不负众望,第二轮白宇被票选出局。 寒枭抬眉冷嘲热讽道:“啧,白预言家,你也出局了啊。” 三轮过后,作为狼人方的苏七浅和凛渊成功苟到最后获得胜利。 白宇:“我就说凛渊是狼人,你们非不信!” 寒枭:“我受到了赤裸裸的针对。” 凉昭:“为我花生..” …. 送走莉莉安后,苏七浅也有些乏了,正打算回卧室休息,却见黑屿的房间还亮着灯。 黑屿一般都很忙,一回家就待在房间里,就连他们玩游戏的时候,苏七浅也没有去打扰他。 她走过去悄悄地掀开了门。 黑屿正背对着她,坐在窗边的黑香木桌前,复古典雅的台灯下,他还在处理堆叠的文书和纸稿。 苏七浅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其实黑屿早就知道她进来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地等待着她的靠近。 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黑屿握住她的手,顺势将人带进了怀里。 “怎么还不去睡觉?” 黑屿将她脸上的碎发轻轻捋至耳后,一脸宠溺。 苏七浅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想来陪你一会儿。” 来自于她的陪伴无疑是最美妙的事物。 黑屿在苏七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苏七浅蜷在他宽大又温暖的怀里,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在繁多厚密的文书上疾驰。 闻着他身上幽幽的冷檀香,渐渐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也愈发重沉起来。 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传入黑屿的耳中,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熟睡的脸颜上。 又静谧,又美好。 专注的视线也不自觉地变得深邃又黏腻。 他情不自禁地用大手抚上她的脸庞,微微呢喃道: “就这样,一辈子陪着我,好吗?”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好吗,宝贝? 黑屿正想将睡着的苏七浅放在自己的床上好好休息,卧室门却被敲响了。 他有些不悦地皱眉,可还是耐着性子打开了门。 凛渊高大的身躯立在门口,幽绿的眸子扫过房间内熟睡的女人。 “我来抱她去洗澡。” 黑屿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是凛渊陪她睡觉,上次雨夜他装可怜从凛渊身边强行截胡了人,所以这一次,凛渊对他设防了。 黑屿侧过了身子,凛渊抱起苏七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黑屿静静地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她每离开自己一步,他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分。 在这个世界,哨兵们总是要违背自己的本能去屈服于这样的规则和现实。 向导是不可能属于他们一个人的。 拥有越多变态的占有欲,于他们而言。 只会是 痛苦的根源。 第206章 你是我的玫瑰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凛渊温柔地抱着苏七浅来到主卧,按部就班地给她淋浴、洗漱、烘干头发。 即便苏七浅向他们再三表明,这些事情她完全可以自己来,不用像照顾小孩一样对她面面俱到。 可在他们眼里,这些事情无疑都是同她亲密的互动,也是他们的职责和义务,怎么能够放弃呢? 由于凛渊并不知道苏七浅护肤品那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使用顺序,他只能默默地观看苏七浅的使用顺序,然后再悄悄的记下来,顺便看一下哪个空瓶了,好下单补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才抱着在床上相拥而眠。 这个周末就是情人节了,由于苏七浅答应了凛渊这个情人节陪他过,所以凛渊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出不了塔台,但礼物和仪式感是必不可少的。 温馨的小夜灯下,凛渊正闭着双眼,依偎在苏七浅的怀里,他用双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脸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苏七浅正坐在床上给凛渊讲睡前故事,这个世界没有童话,连影视剧和文学都无法比拟蓝星的文明丰富程度。 她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忘记这些东西,所以很多时候喜欢在睡前给他们讲一些故事。 小说、戏剧、文学、影视都是属于文明的载体之一,传达的内核是人类历史演变过程中,符合历史前进方向和受到主流推崇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这个哨向世界的价值观无疑是相对偏倚和畸形的。 他们能被苏七浅深深吸引的原因,除了她本身的味道和性格外,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来源于苏七浅身上被蓝星浸泡熏染了二十余年的醇厚秉性。 苏七浅正在给凛渊讲述小王子的故事。 小王子也是苏七浅最喜欢的一个童话,它是童话却又超越了童话。 如果说狐狸是驯养,那玫瑰呢? 凛渊握住了苏七浅抚摸着他脸庞的手,轻轻掀开浓密的睫毛,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小王子要离开他的玫瑰?” “他明明那么喜欢它,爱护它,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它?” 凛渊不理解。 苏七浅思考了几秒。 “因为那时候的小王子木讷又不懂得爱,玫瑰只是想要得到更多属于他的关注和呵护,却成为了他的负担。” “但狐狸教会了小王子驯养,也就是人与人之间建立羁绊和关系的重要性。” 凛渊目光怔怔的望着她,仍是不解。 苏七浅摸了摸他的头,“如果你爱上了某一个星球上的一朵花,那么,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会觉得漫天的繁星也会是它的影子,是小王子在玫瑰身上耗费的时间,使得玫瑰对他来说变得如此重要。” “他为它浇灌,替它挡风,倾听它的抱怨和沉默,它和玫瑰早已彼此建立了羁绊,他要为他的玫瑰负责。” “小王子在穿梭不同星球的旅行中,明白了这个道理,于是他永远地回到了玫瑰的身边。” 凛渊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很快。 甚则胸骨也因这剧烈的搏动而微微共鸣震动。 他抬起头,像是推开了属于自己天堂的大门。 男人的脸颜无比认真和赤诚,他没有说谎: “你就是我的玫瑰。” “也许世界上有成千上万朵,和你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天上的星星是你,风吹麦浪是你,晨曦夜暮是你…” “我的心,也是你。” 木讷的树从不善于言辞,却在风吹来时无法停下自己摇曳的树枝。 苏七浅虽早已习惯于凛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性格,但换做谁来,顶着这样一张又帅又呆的脸对你吐露心扉,也会不禁动容。 暧昧的气息四溢在这方寸之地,缠绵悱恻的乐音回荡着,如水波般一圈又一圈的漾开。 夜灯影影绰绰地描摹着两道纠缠的躯体。 凛渊轻柔地吻着她的唇角,气息略显急促,一手捧着她的脸,另一手又将她的腰紧紧控住。 不住地往他的怀里送。 她的指尖因为难耐在凛渊的背上轻重不一的勾勒着,甚至深陷入他的皮肉。 通过紧贴的肌肤,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凛渊强烈的心跳。 就如古寺的钟声一般深邃而悠长,每一次撞钟,都是对她深情的回应和共鸣。 凛渊闭上了眼睛,在不断推去拉回的过程中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野性和本能。 好想… 让时间永远地… 停留在这一刻。 不得不说,凛渊是一个很温柔的哨兵。 这种温柔不仅体现在他对别人的礼貌和分寸之上,更体现在两性关系中他对伴侣的体贴和照顾。 也许是早已明白照在自己身上的这份光来之不易,所以凛渊格外小心地呵护和爱怜着。 --- 今天是周五,苏七浅上四休三,今天不用去上班。 琅桓见苏七浅起床了,才有条不紊地将她的早饭端到了餐桌上。 他们早就吃过了,该去出任务的出任务,该去带兵的带兵,该去处理暴动事件的也早就出门了。 苏七浅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琳琅满目的早餐,“布布,你是打算把我当猪喂了吗?” 琅桓一脸认真,“每个口味都有,你喜欢吃哪个我才知道呀?” 苏七浅只好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询问:“你今天休息?” 琅桓摇摇头,“我明天就要出差几天了。” 苏七浅咽下口中的蛋饺,“出差?去哪里?” 琅桓抽来纸巾擦了擦她嘴角边溢出的汁水。 “去第六区,第六区和第七区的接壤地界最近暴力事件频发,指挥官让我带队过去,协助第六区的塔台处理掉盘踞在那里的盗匪流寇。” 苏七浅点点头,可是这样子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一周都见不到布布了? 为什么心情会有点小沮丧呢? 苏七浅的情绪一般都表现在脸上,她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琅桓也就一眼看出了她的低落。 他的内心微微触动。 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也不是全无份量。 他主动起身,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餐勺,给她喂粥。 苏七浅有些诧异,琅桓却从容地解释道: “今天让我好好陪你,可以吗?” 第207章 爱的本质是被看见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喂完早饭,苏七浅正打算去练一会儿瑜伽,却见琅桓从他的房间里拿来了一把吉他。 “布布,你还会弹吉他?” 琅桓冲她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我父亲是个很优秀的吉他手。” 只可惜,因为他父亲对音乐的痴狂导致了母亲离他而去。 而琅桓虽然继承了他父亲对于音乐的热爱,却也因为母亲的原因对此有一些愧疚和抵触感。 父亲死后将他最爱的吉他留给了琅桓。 可琅桓觉醒成为哨兵后,也无法再像普通人一样,去专心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亦不想步父亲的后尘。 只是将其作为了一个爱好,想要弹曲子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听。 苏七浅很捧场地拍拍手掌,揣着抱枕慵懒地卧在贝壳沙发上,她还想听听这个世界的曲谱会和蓝星有什么区别。 琅桓调了一下音,随后修长分明的指节在琴弦上灵活舞动,动听醉人的旋律余音绕梁,不断徘徊在苏七浅的耳边。 向上的生命力,比旋律更有杀伤力。 琅桓将自己的情绪融进了曲谱,吉他不会说话,但它却懂得所有沉默的爱意。 音乐没有边界,她就是他的调音器。 苏七浅静静注视着认真弹着吉他的琅桓,又看了看趴在她脚边吐着大舌头的维克。 它一直在盯着她看。 今天是第七区难得的晴天,温暖的日光透过露台上昂漾的绿植,轻轻洒落在琅桓深邃的骨相之上。 连耳垂上的小银耳环也闪着澄亮的光泽。 斯拉夫人种实在貌美。 有那么一瞬,就晃进了她的眼窗。 弹完曲谱,琅桓收起了吉他,来到她的沙发前抱着她卧下, “苏苏,喜欢吗?” 苏七浅开心地回应他,“喜欢,布布弹得很好听。” 琅桓默默注视着女人在自己胸前仰起的脸颜,意念一动,埋头朝着她的唇瓣吻去。 来自布布的吻很温柔。 他性感的唇型像刚出炉的蓬软面包,亲着亲着苏七浅就不自觉地想咬他。 琅桓对于苏七浅喜欢咬人的这个事实接受得很快,就算有点疼,可心里却跟浸了蜜一样。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又加深了这个吻。 娇小的身躯几乎快要没入他宽阔柔软的外套之下。 爱的本质是被看见。 很明显。 琅桓不只想要她看见。 还要她。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 逐风从边境回来之后,得知了狻骁被首领处理掉的消息。 他很诧异。 毕竟狻骁也算是组织里实力较为出众的老人了。 难道就因为一次刺杀行动的失败,首领就要杀鸡儆猴吗? 逐风隐约觉得有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于是他疑惑地找到归羽。 归羽正在往自己的手臂上注射活性因子,他的身体因为一次严重的外伤,更换为了人造的生物心脏,需要定期注射活性因子,来避免排异反应和激活人造心脏起搏放电。 他不甚在意地掀了一下眼皮,“因为狻骁动了不该动的人。” 逐风往嘴里灌了一口高浓度酒精饮品,强烈的辣感令他清醒了不少,却仍然不解。 “就因为用了一个向导作诱饵?” 归羽将针管精准地掷入废物桶,卷下了袖子,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逐风。 “首领虽然没有明说,但聪明人也能猜到,那天BOSS来找过首领,他一走,首领就下令了,那个向导肯定跟BOSS脱不了干系,懂吗?” 逐风微微攥紧了手中的酒瓶,有些好奇,“那个跟BOSS有关系的向导是谁?” 毕竟他们只知道有个老大的存在,对神秘的老大总归是有些好奇的,连带着对他周围的事物也很好奇。 归羽是和狻骁一起前去刺杀切里森的行动组,自然知情。 他脱口而出:“就是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被判罪流放到第七区的那位S级向导。” 第七区?S级向导? 逐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能对得上这个条件的,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 归羽见逐风突然诡异地沉默着,“你怎么了?” 逐风从僵滞中缓过神来,面色不太自然地应付了一句: “没什么。” 归羽不屑地瞄了一眼逐风手中的烈酒,“要是被首领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小心又被关地牢。” 逐风望着归羽离开室内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和狻骁、归羽、续断等人,算是组织内的老人了。 为基地,为BOSS卖了这么多命,就因为利用了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结束他们的性命。 脑海里又回忆起那个女人的面容和她交手时的场景。 逐风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手腕上一个粉色发带上。 发带主人残留的气味早已消散殆尽。 那是在向导俱乐部时,逐风为苏七浅泡浴后梳头时悄悄藏起来的。 只是逐风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跟BOSS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既然如此。 那就….. ---- 周末由于无法出塔,苏七浅只能按部就班地去训练大楼进行日常训练。 在进行神经链接后,苏七浅开始逐步挑战SS级水平的模拟副本。 只是向导的攻击力始终不如同等级的哨兵厉害,她鞭尸了数十次才终于通关。 又加训了一组负重体能后,屋外已然大雨倾盆。 苏七浅见天色已晚,简单收拾器械后,打着伞匆匆回家。 凌厉的雨势溅湿了她的裤腿,水流沿着伞沿不断下坠。 路过一个拐角,她突然看见一个人影蹲在人工湖旁的树下。 他的全身都被大雨淋湿,静静地蹲在那里,似乎周遭的狂风和雨幕都与他无关。 他的视线一直专注地落在自己的怀里。 仿佛在护着什么宝贝一般。 她定睛一看,这醒目的白毛,不是宇文轩是谁? 下暴雨不回宿舍,蹲在树下,拉屎吗? 苏七浅本来不想管他,可他在自己回家必须要经过的桥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果不其然,在苏七浅经过宇文轩的一刹那,他突然直起了身子往她靠近。 湿透的发梢垂在他的眉间,密集的雨珠自他的下颌、鼻尖、唇珠尽数滴下。 像一头落魄的野兽。 他眨着猩红的血瞳,微微抿唇: “向导小姐,可以帮帮我么?” 第208章 变数-不眠之夜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警惕地往后一退,不想碰上浑身湿透的他。 “怎么了?” 宇文轩翻开自己的双手,将紧紧藏在他怀里的小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小橘猫。 苏七浅认得。 是一只经常徘徊在宿舍大楼附近的流浪小猫。 她时不时会去投喂小猫,只可惜这只小猫特别怕生,也不甚亲人。 每次她一靠近小猫就会飞速的跑开。 可是这只小猫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宇文轩? 雨势虽大,但被宇文轩护在怀里的小猫却没有被淋到分毫,它乖巧地依偎在宇文轩的怀里,甚至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向导小姐,可以麻烦你把小猫带去避雨的地方么?” 苏七浅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宇文轩怀里的小猫。 这一次小猫没有躲开她。 苏七浅抱着小猫匆匆地踏上桥,回过头,发现宇文轩不知何时背对着她坐在了人工湖旁的木椅上。 雨越下越大,甚则雷声作响。 苏七浅看不懂他。 因为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是无法去理解他的行为的。 她看了看怀里舔着爪子的小橘猫,若有所思。 也许他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凶。 忽然间,宇文轩的头顶撑来了一道亮眼的白。 巨大的雨幕被隔绝开来。 他抬起头,正好撞进了苏七浅黑如星辰般的眸子里。 “走啊,我送你一程。” …. 被苏七浅一路送回宿舍大楼的宇文轩,立着高大挺拔的身影,默默地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即便浑身湿透,却难掩血瞳里的亢奋和觊觎。 胸前的恶魔纹身也开始泛着幽幽的光。 亲爱的向导小姐。 你就是我的小猫啊。 是我想要一直揣在怀里的,小猫啊。 --- 周天是情人节。 苏七浅早早地做好了一切准备,将给五个老公准备的礼物都一一放在了他们的房间里。 甚至给琅桓也准备了一份,她怕小狼见别人都有礼物,回来后发现自己没礼物会有点伤心。 除此之外,她还给每人都贴心地写了一份小字条留言。 这样子他们晚上回家的时候都可以看见了。 黑屿-“逆子,希望你以后可以少发一点疯。” 凛渊-“呆宝,你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小孩么么么。” 寒枭-“臭宝,希望你在精进武艺的同时可以精进一下厨艺。” 凉昭-“小昭昭,以后内裤破了洞咱就换,不要无效节俭。” 白宇-“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耶耶。” 琅桓-“布布,我知道,维克才是你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后,苏七浅特地化了一个好看的妆,做了发型,又难得穿上了自己喜欢的小香风长裙,对着镜子臭美地自拍几张后,出门去和凛渊约会。 她乘着电梯正要去大楼的地下车库开飞行车,可半路上一个哨兵突然拦住了她。 “向导小姐,指挥官有急事找您。” 哨兵穿着黑塔的制服,毕恭毕敬地向她行了一个礼。 她认得这个哨兵,经常给黑屿开车当司机的那个下士。 “什么事这么着急?” 下士无奈地说道:“向导小姐,指挥官的命令我只需服从,其他的我不知道。” 苏七浅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凛渊预定的晚餐时间还有1个小时,反正都在塔台里,去一趟也不碍事。 “走吧。” 下士贴心地为苏七浅打开飞行车的后门,确认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回到驾驶位,操纵着飞行车缓缓驶出车库。 飞行车有条不紊地往黑屿所在的中央大楼驶去,苏七浅盯着两旁不断后退的花圃和绿植,渐渐地,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奇怪,明明才睡醒,为什么又突然这么困? 苏七浅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扶着额头闭上了双眼。 开车的下士透过后视镜将苏七浅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默默地打开了制冷器的开关,将风流的速度加大。 后座上的苏七浅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 五分钟后,她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向导小姐?” 下士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声,又回头望了一眼倒在座位上已然昏睡过去的苏七浅。 他收回目光,迅速调转了飞行车的行驶方向。 车窗的镜面上,下士的五官和容貌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幻着。 顷刻间,他便从苏七浅熟悉的那个下士变成了一副完全陌生的脸颜。 飞行车按照预定的轨迹驶入了一处秘密的地下仓库。 晚8点,被苏七浅先叫去餐厅等候的凛渊又看了一眼消息。 半个小时前,苏七浅发消息说黑屿找她有急事,所以先让他过去了。 尽管还在塔台里,但经过上一次事件后,凛渊不敢再大意。 他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安,给黑屿发去了消息。 凛渊:“七七在你那里么?” 指挥官办公室内,正准备下班的黑屿冷不防被凛渊发来的这句消息问懵了。 黑屿:“她不在我这里,怎么了?” 凛渊在看到黑屿回复过来的消息那一刻,捧在手里的99朵玫瑰花束瞬间跌落在地。 散落的花瓣四溅,凛渊的脸霎时苍白,他疯狂地往宿舍大楼的方向跑去。 ---周日晚十点--- 苏七浅失踪的消息迅速传到几人的耳里。 在将所有的监控、目击证人、证据线索甚至是路边的垃圾桶机器人一一排查后,苏七浅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那个早已废弃的地下仓库。 众人将仓库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苏七浅的一根头发。 封禁塔台和整个第七区后,所有的哨兵都被命令前去搜寻向导,倾巢出动,连一只进出的蚊子都别放过。 灯火通明,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2:00. 除了还在出差的琅桓,其余几位专属哨兵都面色极其阴沉地聚在苏七浅家中的大厅内。 黑屿指腹摩挲着苏七浅出门前留给他的字条,视线垂落在那一行简短的字上时,黑屿的心不受控制地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紧紧地攥着那张字条,指节几近泛白。 阴翳密布的脸同他焦躁不安的内心跃成了两个极端。 寒枭盯着那张写给他的字条,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攀升到顶峰。 他上前狠狠揪起了凛渊的衣领,瞳孔也竖成了危险的琥珀色龙瞳。 “你就是这么陪她过节的?!第二次了,凛渊,你配做她的护卫哨兵吗?!” 第209章 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话音未落凛渊被重重地踢飞到了厚实的墙壁上,面色略微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寒枭面色冷冽地走到凛渊身前,抬手又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白宇和凉昭见状,刚想上前劝架。 沙发座上的黑屿一声怒喝,“够了!” 黑屿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众人立刻安静。 “敢公然在塔台里绑走向导,还利用了我的身份和周围的人,说明他们潜伏了很久。” 是早就打上主意了。 寒枭皱眉,“难道是内部出了叛徒?” 白宇:“谁会想要绑走浅浅?” 凉昭神色狠厉道:“如果他们早有准备的话,此刻浅浅应该已经不在塔台了。” 黑屿抬眉和寒枭对视一眼,寒枭顿悟,咬牙切齿道: “第一区的那个混蛋,他不是说了要和我们合作吗?为什么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黑屿摇摇头,他刚想说什么,大门的门铃却响了起来。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大门的方向,凉昭上前打开了门,来人竟是切里森。 切里森望着偌大客厅内或坐或站,面色阴郁各异的众人,被屋内沉重的氛围着实吓了一跳。 他的手里还拎着为苏七浅精心准备的情人节礼物,对着众人礼貌一笑: “请问小熊在哪里?” 切里森答应了这个周末来找她,可惜因为各种事情耽误迟到了几个小时,直至凌晨才风尘仆仆地赶到第七区。 黑屿的视线从切里森手中的礼盒,再一寸寸游离至他的脸。 他突然起身,缓缓逼近了切里森,一对深邃的墨眸下此刻已是极力压抑的狂风骇浪。 黑屿锐利的眼似乎要透过切里森的瞳孔,看穿他的心,是否仍在伪装。 “不见了。” 切里森迷惑,“什么不见了?” 黑屿缓缓地重复了一遍,“她不见了。” 切里森手中的蓝金色礼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不见了?!” “那你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找人?” 切里森愤怒地质问众人,说罢就要焦急地要离开去寻人。 可他的肩膀突然被黑屿死死地按住了。 切里森一脸不解地望向面无表情的黑屿。 “你在怀疑我?” 黑屿冷笑一声,握住切里森的手掌只微微施力,切里森就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彻底碎掉了一般。 可他毫无心情跟这个疯子继续在这里纠缠。 他要去找他的小熊。 一群废物,人在塔台里还能被拐走。 黑屿微微扬起了下巴,虽然他和切里森的身高相差无几,但切里森总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弟弟,总是喜欢俯视他。 “让你的父亲,把人交出来。” 冷冷的语调毫无情绪的起伏,却一字一句,将沉重的氛围再度压至了冰点。 切里森刚想反驳,可面对几道审视和愤怒的目光,他的大脑又迅速思考起来。 他的父亲确实有意想调回小熊,可他也早已暗中派人监视着切里柯和燕山岳,以及他们身边的亲信等人。 可他们最近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在忙着规划选区和调度流民。 难道父亲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故意避开了他的视线,玩阴的? 切里森知道切里柯仇视黑屿和寒枭,而黑屿、寒枭也同样恨着切里柯。 切里柯要报复他们二人的最佳手段就是像黑格那样,夺走他们心爱的向导。 切里森欲言又止,他这幅表情落在众人的眼底却成了心虚的表现。 寒枭捏着咔咔作响的拳头,周身萦绕着赤色的龙焰。 “切里森,你最好祈祷不是你的父亲劫走了她。” 切里森望着一脸敌意的黑屿,又一一扫过他身后同样高大的寒枭,再到凉昭、白宇、凛渊….. 他们都不信任自己。 切里森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淡然。 “若是我父亲所为,我必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在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之前,我希望你们把重点放在寻找小熊的下落上。” “既然你们都怀疑是我的父亲所为,不如跟我回第一区,当面质问他。” 寒枭闻言,冷嗤一声。 “去第一区?去掉入你们的圈套吗?” 他们的势力都在第七区,孤身前往公允党势力扎堆的第一区,岂不是自投罗网? 切里柯那种老狐狸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将他们扣下。 就算两人都是4S级的哨兵,也不可轻易深入敌腹。 切里森俊美无俦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失望, “原以为你们对她的感情坚如磐石,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切里森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两个弟弟,到底值不值得小熊为他们托付真心。 可下一秒,切里森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道强悍地压倒在地,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是徒劳。 黑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刀削般的脸庞杀意四泄,阴沉的身躯如同一头暗中窥伺的,被激怒的猛兽: “用不着回第一区,你就待在第七区做人质。” “如此一来,便知是不是你父亲所为了。” 如果是。 届时他会杀到第一区。 亲自手刃整个切里家族。 --- 这两日,一位S级向导失踪的消息迅速传遍第七区。 当然,也传到了宇文轩的耳朵里。 只不过这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老巢里。 经常两头跑也挺麻烦的。 他赤着上身,两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肩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下的人汇报近期的各项交易进出和“产业”亏损。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那个女人会被谁绑走。 自己正打算找机会下手呢,没想到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若换做之前,宇文轩可能对她并不感冒,但现在。 他很想要把她搞到手。 谢时看出了宇文轩的心思,挥挥手让正沉浸式汇报账目的哨兵下去。 谢时是知道苏七浅被谁劫走的。 因为梵洛早就在切里柯的亲信里安插了卧底,但梵洛也只知道切里柯将苏七浅关在了某个隐蔽的疯人院里。 但谢时亦明白,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让宇文轩有理由对第一区权力层出手的好机会。 他动了动眸子,恭敬地走上前,对正仰头闭目假憩的宇文轩进言道: “老大,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 【pS :伊斯特人设图】 邪恶章鱼哥 第210章 那我更不能让你回到他们身边了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宇文轩闻言,瞬间掀开了眼皮。 “你知道?” 谢时从容不迫地说道:“这一年来我们都在试图渗透联邦高层的权力中心,虽然成功插进的钉子很少,但也足够获取一定的情报了。” 宇文轩是记得自己吩咐下去过这件事情,但对此他并没有抱太大的期待,毕竟高层极难渗透,他挺好奇谢时是怎么做到的。 宇文轩看向谢时的目光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谢时一直低着头,自然没发觉宇文轩看他的异常。 “人在哪儿了?” 谢时将梵洛的话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宇文轩,可只得到宇文轩的冷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戒备森严的第一区绑架切里柯,逼问出她的下落?” “谢时,你是觉得我脑子坏掉了?” 直接动手风险极大,深入敌营得不偿失。 谢时还想说什么,宇文轩直接打断了他。 “谢时,你还是不懂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猎食者。” 谢时抬起了黄色的眼瞳。 “我在黑塔潜伏的数周也不是毫无收获,那女人早已和黑塔的指挥官绑定,不用我出手,有人比我更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需要给他们点一把火就行了。” 谢时顿时明白了宇文轩的意思,第七区和第一区现在处于局势极度僵裂的局面,随时可能擦枪走火,他们只需要搞点手段,成功引燃这场冲突即可。 等第一区和第七区打得不可开交后,再做最后的黄雀。 谢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而他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趁乱杀掉自己的所有仇人。 无论是切里柯,还是燕山岳,还是苏七浅…一个个来… “老大英明。”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沉浸在摇滚音乐中的宇文轩,默默退了出去。 就算宇文轩现在迫切地想要得到那个女人,但只要自己下手快,人死就没有对证了。 而且最近他新发现了一种可以扭曲空间,在不同地点生成快速通道的异化污染体,只是目前尚未能掌控好通道生成的准确坐标,但那又如何,正好拿来试试水。 谢时退出房间的下一秒,宇文轩突然睁眼,朝他离开的方向投去了一个危险的眼神。 谢时有句话说的没错,宇文轩这个疯子不会信任任何一个人。 ---- 苏七浅从麻醉药物的催眠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间洁白光亮的室内。 墙是白的,被子是白的,就连窗帘也是白的。 她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身白色的病号裙。 领口处还标了一个086。 她只记得自己上了那个下士的车,路上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单独的病房啊? 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想要打开房间的大门,可门是被锁上的。 她来到窗户旁,发现窗户也是被锁死的。 窗外是一片幽深的枫叶林,一眼望不到头,只能看见远处依稀的山峦。 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苏七浅尝试了一切办法想从房间中逃离,可伴随她的除了床旁的各种复杂的仪器,和墙壁上滴答的时钟,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活物。 时钟指向12点时,门突然开了。 走进来两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工作人员,他们推来了一个餐车,在病房自带的餐桌上替苏七浅一一摆放好各种菜肴。 苏七浅赶紧上前抓住他们的手臂,“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工作人员推开了她的手,全程没有和她交流一句,甚至连眼神也只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 上完菜后,他们又推着餐车准备离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苏七浅急了,想要和他们一起出去,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高等级哨兵,将她强行关回了房间,又锁上了门。 她愤怒地捶着病房的门,大声嘶吼着,可空荡的走廊上,没有一人回应她。 这些墙和门都是由特殊金属加固过的,凭她的精神力根本撞不开。 她看着桌上那数十道精美的菜肴,毫无进食的欲望。 甚至有一种想要掀翻饭菜的冲动。 直到指针再度指向了夜间9点。 那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又进来了,照例推着晚餐的餐车。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切里柯望着背着对他坐在窗户边的苏七浅,又看了看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意料之中。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工作人员出去。 苏七浅转过头,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中年大叔有些眼熟。 长的有点像切里森。 她狐疑地问,“你是切里森的父亲?” 切里柯诧异了一瞬,他诡异地观察了好一会儿苏七浅脸上的表情,确认她不像是在说谎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忘记我了?” 苏七浅满不在乎,“我失忆了,很多人和事都记不得了。” 切里柯没有再说话,抽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前。 虽已年过四旬,但他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岁月好像只是在他发丝间挑染了些许白色,目光沉稳,声音也亦然。 一个儒雅又矜贵,经历过岁月和风霜洗礼的成熟中年大叔。 “你抓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苏七浅开门见山,虽然她心里大概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切里柯也不同她废话,“自然是请你回第一区。” 请? 这个词用的真挺讽刺的。 切里柯将苏七浅脸上的鄙夷尽收眼底,他无奈地解释道: “苏向导改邪归正,洗心革面是好事,我们都热烈欢迎您回第一区。” “你们是把我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 切里柯笑了,“你不想回第一区,是因为那两个孽畜吗?” 苏七浅终于抬眼同他对视,“和你有关系吗,大叔?” 切里柯突然收敛了笑容,表情瞬间冷冽起来。 “那我更不能让你回到他们身边了。” 苏七浅抄起桌上的碗碟就向切里柯狠狠砸去,切里柯敏捷地躲开,作为3S级的哨兵,就算已步入中年,实力也不可小觑。 “你恨黑格就算了,还要把仇恨带到下一辈身上,切里柯,你配做切里森的父亲吗?你对得起季鸢吗?” 第211章 坦桑石手链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此话似乎是触碰了切里柯的逆鳞,他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我怎么不配做切里森的父亲?我怎么对不起季鸢?黑格他用卑鄙地手段夺走了我的挚爱,又强迫她生下那两个孽畜,他死有余辜,就算他们都死了,也换不回我的季鸢,这些年,只要想起她惨死的模样,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极其痛苦的煎熬,那两个孽畜不仅该死,我也要让他们尝尝失去向导的折磨!” 苏七浅对切里柯的固执和扭曲心态气愤不已,冷冷地反问道: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切里柯冷静了下来,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苏七浅。 “我不会杀你,只要你选择离开那两个人,回到第一区,断掉和他们的所有联系,你依然是最受尊敬的S级向导。” “而且…” 切里柯望了一眼监测仪上的数字,“你似乎已经不止S级了吧。” “我会给你财富、地位、权力,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永远地离开他们。” 因为切里森一直在阻挠切里柯接回苏七浅,切里柯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对她用情至深,为了自己的儿子,切里柯是不会杀掉她的。 苏七浅微微一笑,“什么都给我?切里森也给我吗?” 此话一出,切里柯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苏七浅对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你不允许仇人的儿子得到幸福,甚至也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拥有幸福,切里柯,你真是一个无比自私的父亲。” 切里柯攥了攥手心,略显沧桑的眼角也狠狠皱了起来: “你还嫌给他的伤害不够多吗!你甚至想杀掉他,我的儿子对你痴心一片,陪伴了你接近十年的时光,十年! 可是你呢?苏向导,你除了想要将切里森当成一条任您差遣的好狗,你对他可曾有过半点的真心吗?” 苏七浅突然向切里柯亮出了手中的坦桑石手链。 切里柯的瞳孔猛然一缩,那是季鸢曾经留给他的东西,说以后等他们的儿子长大了,就让切里森把这串手链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 坦桑石,象征永恒的爱。 因为人生并非永恒,所以期待爱会是永恒。 苏七浅摩挲着腕上的手链,认真地望向切里柯。 “你作为一手将切里森养大的父亲,难道还不了解自己儿子的德行吗?若我对切里森没有过真心,他何必如此忠贞不渝地守在我的身边,你用这套说辞欺骗着别人,能欺骗自己吗?” 切里柯并不买账,他冷笑道: “这也改变不了你伤害过他的事实,再差一毫米,切里森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苏七浅知道这样是说不过这个固执的大叔的。 “那你再怎样反对也毫无办法了,我已经和切里森绑定了,只不过瞒着你没有去登记而已。” 苏七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而且,伤害切里森的不是我,我说过,我失忆了,那不是我。”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切里柯的脸色如云化雾般变幻,可谓精彩极了。 自己的儿子和仇人的儿子绑定了同一个向导。 而导致这一切的,居然是切里柯自己亲手将苏七浅送到第七区的戏剧性结果。 “所以,你还要把我继续关在这里,让你的儿子被你一直蒙在鼓里吗?” 切里柯沉默了良久。 他站起了身子,向苏七浅投去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明明在她的小时候,那么讨人喜欢的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在长大后变成如此恶毒、蛇蝎的性格呢? 端详着现在的苏七浅,切里柯有一丝恍然。 她穿着洁白的裙子,规矩地垂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切里柯仿佛通过她,幻视到了曾经那个纯真又可爱的小女孩。 可也仅仅是一瞬,切里柯便收回了目光。 他仍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和仇人的儿子共侍同一位向导。 就算他们爱她爱的如何死去活来。 也,绝对不行。 切里柯打算给苏七浅最后一次机会,“所以,苏向导,你的答案是什么?” 苏七浅倔强地望着切里柯,这个男人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的答案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女人的语气十分坚定,是风中的松。 切里柯的脸上划过一丝失望,他一方面欣慰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她坚定的选择,一方面却又对苏七浅的固执和误入歧途感到失望。 “那对不起了,苏向导,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切里柯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苏七浅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朝着他的背影愤怒地质问: “季鸢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黑屿和寒枭,那是她爱的孩子啊,切里柯,你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季鸢用性命救下的他们! 你恨黑格,将所有的怨恨都一并推到了他身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承认你就是单纯想报复自己的恩怨,你不肯承认季鸢爱上了他们的父亲,你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你就是个虚伪的伪君子!” “折磨了上一代还不够,还要折磨自己的儿子,切里柯,你会后悔的!” 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了切里柯的心脏。 不愿去承认的内心和事实,却在她的嘴中血淋淋地揭开,像要把他抽筋剥皮,好好看个透彻。 切里柯怒喝,“够了!” 随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病房。 偌大安静的室内,又只剩下了苏七浅一个人。 苏七浅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愤怒地将桌掀了个稀巴烂。 切里柯前脚刚离开这座疯人院,后脚就得知自己的儿子为了陪她过情人节巴巴地跑到第七区,被那个孽畜扣下来当人质了。 切里柯差点没一口气成脑血栓。 自己好不容易才设下的局,一个傻儿子就这么水灵灵地破坏掉了。 助理拿来黑塔发来的要挟文书,神色紧张地看着切里柯。 切里柯盯着那句极其简短的话语,脸色是越来越沉。 “两日内交不出她,你的儿子将死无葬身之地。” 桌上的茶碗被切里柯狠狠地拍飞在地上,叶梗和茶水四溅。 助理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第212章 你想干什么?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柯看似愤怒,却在大脑里飞速的思考起来。 如果真如苏七浅所说,她已经和自己的儿子绑定了。 那么,如果那个孽畜敢杀自己的儿子,也就意味着他会得到苏七浅一辈子的仇恨。 切里柯料定了黑屿不敢赌,而且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人就是他带走的。 如此一想,切里柯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立刻给黑塔回复了一封说不上友好的回应。 大致意思就是苏七浅向导的失踪与他,与第一区无关,黑塔方纯属栽赃诬陷,若黑塔再强行 扣押第一区行政官切里森,甚至危及其生命,届时切里柯会联合其他区的塔台对第七区实行围剿。 这封回应书落在黑屿的眼里,无疑就是挑衅和贴脸开大。 切里柯料定了他不敢杀切里森。 黑屿本就压抑阴沉的脸颜,此刻是彻底崩塌。 他拿着这封回应书,幽灵一般来到被软禁的切里森身前。 轻柔的纸张晃悠着飘落在地,切里森起身紧张地询问: “我父亲说什么了?” 帽檐下,侧向的光线使得黑屿的脸庞愈发晦涩不清。 “你的父亲,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死活。” 切里森反复看了好几遍,欲言又止。 “或许真的不是我父亲干的。” 切里森话音未落,就被黑屿强大的精神力重重抛向了墙体泄愤。 黑屿像个男鬼一般瞬移至倒地的切里森身前,黑色躁动的精神丝蛛网样缠绕着他的躯体: “48个小时,我找遍了整个第七区,在她失踪的半小时后,就有一架没有预约指令的小型飞梭从黑塔飞往第一区,还是走的早已废弃的航线,你说你的父亲无辜?” “切里森,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父亲会对她做什么吗?他要杀了她,杀了我最心爱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复仇才能让他泄愤!” 切里森啐了一口血沫子,神色坚定地反驳他:“我父亲不会杀小熊。” 黑屿诡异地沉默了一瞬,随后发出了无比骇人的笑声。 切里森望着此刻阴暗PlUS版的黑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有点可怕。 好像疯子。 切里森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没有什么是你的父亲做不出来的,你这么爱她,你的父亲不也阻止你和她在一起么?” 切里森对上黑屿阴暗的视线,心里涌上了一丝不安。 “你想干什么?” 黑屿笑的更大声了,他把玩着手中的九节鞭,冷硬的金属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想干什么?” 他蹲下了身子,将脸凑近了切里森,语气森森如鬼呓: “当然是去第一区,接我的宝贝回家啊。” 顺便杀掉不顺眼的人而已。 切里森立刻紧张起来,“黑屿,你不要冲动。” 这不是公然造反吗? 到时候其他区塔台的军队必定会来到第一区增援,搞不好对双方都会造成严重的损失。 撕破脸皮无疑是下下策。 黑屿并未理会切里森的极力阻止,在他听来切里森的劝诫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寒枭安静地跟在黑屿的身后,去第六区出差的琅桓风尘仆仆的赶回,提醒黑屿现在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得让切里森去说服他的父亲。 可这时的黑屿哪里听得进去,众人正在激烈的争执间,凉昭突然推开大门,带来了新消息。 “第一区出现大量不明来源的污染体入侵,正在向七大区塔台紧急求援。” 众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很好。 现在有理由冠冕堂皇地踏进第一区了。 第213章 逃离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被关在疯人院的这几天里,除了切里柯同她前来谈话的那一次外,就再也没和其他人说过任何一句话。 除了按部就班前来送餐和收拾碗碟、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外,她也没有见到过其他任何人。 她就像被遗忘在这个地方的枯草。 那些工作人员不会和她说一句话,也不会和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就像毫无情绪的机器人,和她是不同维度的生物。 她尝试过逃跑。 可只要她一对他们展开攻击,他们就会将她强行绑回病床上,并不顾她的强烈反抗向她的身体里注射镇静剂。 (临床常用镇静药物:富马酸奥赛利定、环泊酚、芬太尼、右美托咪定….) 苏七浅在反复的诱导催眠-苏醒-催眠中,心态逐渐崩溃。 她被关了几天就受不了了。 突然就理解季鸢被关那么久,患上了抑郁症的原因。 要她来,已经患上狂躁症了。 苏七浅摆成一个大字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这个地方除了白,甚至没有其他多余的颜色。 她摩挲着颈前的触手项链,伊斯特说过,这里面有他的剧毒。 苏七浅已经摸清了这两个工作人员来往的固定时间,只要将毒注入一点点,他们就会立刻陷入昏迷。 只可惜他们很警惕,苏七浅得想办法找机会偷袭。 中午12点,两个哨兵照例为苏七浅送来午饭。 他们验证虹膜后,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结果看见苏七浅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其中一个哨兵上前查看,发现苏七浅已经口吐白沫,他连忙招手让另一个哨兵赶紧叫医生过来,随后准备将苏七浅抬到病床上去。 等另一个哨兵走远,病床上的苏七浅突然睁眼,将紧紧握在手里的毒刺朝他的颈部狠狠扎去。 哨兵没有料到苏七浅会偷袭,剧毒瞬间入血,迅速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了一声难受的闷哼。 几秒后,哨兵四肢瘫软,陷入了深度昏迷。 苏七浅拔掉自己身上的管子,夺走了哨兵身上的配枪,一秒也不敢耽误地往外跑去。 --- 由于谢时等人的暗箱操纵,整个第一区已经沦陷为污染体炼狱。 由于仍处于试验初期,通道开启和连接不同空间的不确定性,通道可能通往任何一个地方,完全无法预测和控制。 这也就意味着,从广袤污染域进入通道的成千上万的污染体会随机出现在第一区的任何一个街道、广场….甚至是居民的家里。 随机的不确定性无疑大大增加了救援和对抗的难度。 中央塔台的哨兵分为了无数个机动组,分别前往规划的不同街区作战。 可即便如此,面对凶悍野蛮的污染体,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们显得无比弱小。 大家都在拼命地往中央塔台附近的地下避难所撤离,军队正在艰难地维持着撤离的秩序,并搜寻尽可能多的幸存者,掩护他们撤离。 一个母亲正抱着自己襁褓中的孩子仓皇逃窜,她和自己的丈夫被惊慌的人流冲散了。 一道黑色的裂痕自空气中凭空显现,似利爪一般撕裂开来,女人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浑身布满灰绿色黏液的蜥类污染体从黑色的空洞中缓缓爬出。 污染体眨了眨浑浊的眼珠,透明的眼睑伪膜随之翻动,它伸出口器,精准地朝女人扑了过去。 女人尖叫着,抱着自己的孩子往后逃跑,可很快又被断裂的栏杆绊倒,她紧紧地圈着不断啼哭的婴儿,恐惧地望着向自己啃噬而来的污染体。 她绝望地大喊,“救命…救命啊啊啊…” 就在污染体的口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污染体被拦腰砍成了两截。 热黏的血液溅落到女人的脸上,她哆哆嗦嗦地睁开眼,正对上了诺萨朝她伸出的手臂。 “快起来,跟上大部队。” 诺萨将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又转身投入到战斗之中。 这位母亲还没得及向救命恩人道谢,她只能往诺萨离去的方向感激地投去一眼,随后追上大部队撤离的步伐。 正在第一区雕塑中心广场同大批污染体厮杀的燕北时,耳边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了塔台中控厅的最新消息。 “燕指挥官,第七区的增援队伍已经抵达,正在请求您开放全部权限。” 燕北时的内心浮起一丝迷惑,第二区塔台的增援才刚抵达几个小时,第七区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不过,有增援总是好事。 燕北时迅速下令道:“开放制空权限,放他们进来。” “收到。” 第一区边界的天空之域,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如蜂巢般、矩阵排列着数量庞大的军舰和战斗飞梭。 飞舰上,黑色太阳纹形状的黑塔标志异常醒目。 最中央的大型飞舰上,指挥舱内,流线形的金属会议桌上,主座上的黑屿正在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作战指令。 在会议桌的两侧,分别坐着琅桓、凉昭、寒枭、伊斯特、凛渊、白宇。 这一瞬间,仿佛幻视到半年前苏七浅刚来到黑塔时的场景。 当然,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协助作战只是表面目的。 坐在黑屿正对面的切里森默默举起了手中的电子镣铐,无奈地发问: “真的要一直把我铐住吗?” 黑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的身份是人质。” 摆正自己的位置。 丢下这一句话后,黑屿就同几位哨兵起身离开了指挥舱,准备在第一区的核心政区降落。 20分钟后,白宇和凛渊等人速降至议会大厦,他们搜寻一圈,没有找到目标人物,只好随机抓了一个还苟缩在此的议会工作人员。 在一番威逼询问后,他只吐露切里柯在2个小时前就被保护着离开了议会大厦,具体转移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白宇拨通了寒枭的通讯端,询问他们那边有结果没有。 寒枭和黑屿径直去往了切里柯的府邸,可这里只有一些剩下的仆人和管家。 寒枭思索了一会儿:“他的旁系和亲信,说不定会有消息,都抓来一一盘问。” 黑屿正有这个打算。 他不会放过切里家族的人。 于是,在将切里家族所有的旁系以及切里柯平日里走动的亲信都尽数抓来后,偌大的府邸堂院内,稀稀疏疏跪着一院子的人。 黑屿冷漠地环顾一圈众人,随后坐在了正前方的椅子上。 他并不废话,给众人下达了最后通牒: “切里柯在哪里?” 无人回应。 绿意盎然的庭院内静如死雀。 他们中有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被抓来这里,有的人一脸惊慌,还有的则是仇视地盯着黑屿,以及他身后的寒枭等人。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指着黑屿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流放到第七区的戴罪之身,还敢有脸趁乱来第一区兴风作浪,是不想活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敢绑架劫持切里家族,你几个脑袋够掉的?” “还不把切里森放了!” …. 第214章 你个反派都不发表一下演讲的吗?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甚至开始向拘押他们的哨兵动手。 他们养尊处优惯了,以为这些人不敢动他们。 凉昭皱着眉刚想动手,没想到黑屿下一秒就瞬移至中年男人的身前。 他是切里森的二叔,切里舍夫。 切里舍夫抬头望着高自己一个多头的黑屿,高大的阴影覆盖在他略显圆润的脸上,令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让你站起来了么?” 切里舍夫的头如倒葱般砸进了地里,黑屿还嫌不过瘾,又用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碾压数次,直到切里舍夫的嘴里灌满了碎石和泥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别太过分了!”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是切里舍夫的儿子,A级哨兵。 被凛渊和白宇架在一旁的切里森急了,他挣脱开两人的钳制,愤怒地质问黑屿: “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他们!” 黑屿连个眼神都没给切里森,他的指腹摩挲着九节鞭的鞭把,为数不多的耐心已快消耗殆尽。 一击一收,翻飞的金属钢节带着巨大的力道将年轻男人的肋骨尽数震断,掀飞数米之远。 他痛苦地捂着胸口还想站起来,黑屿举起手枪,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朝男人的膝盖打去。 这下是没有人再敢站起来了。 黑屿收回手枪,像个魔鬼一样病态地欣赏着众人苍白各异的脸色。 “最后一遍,切里柯在哪里?” 众人哪里知道切里柯的行踪,污染体入侵各自逃命还来不及呢。 两分钟后。 “杀完,一个不剩。” 伴随着黑屿下达的冰冷指令,院内匍匐的众人颤抖着恐惧不已,望向黑屿的目光仿若在看一个魔头。 切里森情绪激动地撞开凉昭,“黑屿,你敢杀他们,我跟你没完!” 就在周围的哨兵准备举枪扫射时,一个切里柯的亲信惊慌地举起了手臂。 “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切里柯去了哪里!” ---- 此刻,还身处第一区偏僻疯人院里的苏七浅,正在洁白的走廊上狂奔。 这座疯人院像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 没有地图和指示箭头,苏七浅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还得小心翼翼地躲避偶尔出现的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也许是已经知晓她的逃脱,所有显示绿色通道的大门都被锁上了。 空旷死寂的走廊和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仿佛没有尽头。 这里有多平和静谧,第一区的主城区就有多混乱和激烈。 苏七浅全然不知外界的情况。 她推开一扇门,正好和两个巡逻的哨兵大眼瞪小眼。 苏七浅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hellO,靓仔。” 哨兵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想要上前控制住她。 苏七浅掏枪就是一个连续射击,两人迅速闪开,寻找掩体躲避。 她拔腿就跑,哨兵们在身后穷追不舍。 推开另一扇门,门后是无数道被分隔开的小房间。 她迅速隐入其中一个小房间,两个哨兵呼叫支援后,分头进入搜寻她的身影。 其中一个哨兵警惕地握着强效麻醉枪,对着房间内微微晃动的木质衣柜缓缓靠近。 在贴近的那一刻,哨兵一手猛地拉开柜门,里面除了零星的病号服外空无一人,这时,旁边立式储物柜的柜门迅速打开,苏七浅抬手就是一枪,正中他的胳膊。 强效麻醉剂,就算是体质强健的哨兵,也会迅速地陷入昏睡之中。 听到这边的声响,另一个哨兵迅速地往她的方向移动,苏七浅在哨兵的身上没能发现通行卡之类的东西,只好继续潜躲。 苏七浅一路逃到了疯人院楼顶的天台。 另一个哨兵也带着增援追到了这里,戴着口罩的他冷冷地警告苏七浅: “向导小姐,你逃不出去的,不要做无畏的挣扎。” 因为切里柯吩咐过不能伤害她,所以哨兵们不想对她动手。 苏七浅爬上了天台的栏杆,大风撩起了她的裙摆,纤弱娇小的身躯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面对虎视眈眈的众哨兵,她强忍内心的恐惧,向栏杆外伸出了一条腿,威胁道: “你们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 哨兵们皱起了眉头,刚要上前,苏七浅又迈了一条腿出去,整个身子在栏杆处颤颤巍巍,好不吓人。 “我说真的!” 她的发丝在风中毫无章法的飘舞,女人冷冽的神情令他们停下了逼近的脚步,似乎是真的怕她跳下去。 “不要冲动,向导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你。” 哨兵循循善诱,却一直在警惕着她的动作。 苏七浅吸了一下鼻子,她是有恐高症的,就在她回头往地面看的瞬间,领头的那个哨兵迅速闪遁到她的身前,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腰肢就将整个人从栏杆外带了回来。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石之间,待苏七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牢牢地控制在了他的怀里。 “你不要脸搞偷袭!” 苏七浅拼命地想挣脱他的钳制,就在哨兵准备带她返回指定的病房时,他身边的一个哨兵突然脑部中弹倒地。 几人迅速戒备,苏七浅以为是救她的人来了。 可下一秒,几个蒙着脸,浑身散发着凶恶气息的哨兵出现在了天台上。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眼神尤为冰冷和阴毒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苏七浅的方向。 两拨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苏七浅渐渐察觉到,新来的这几个明显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他们一直在朝自己发动攻击。 领头的哨兵保护着苏七浅撤离,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哨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最终只剩下了她身边这一个。 苏七浅被刚才那个男人眼里的恶毒和杀意着实吓到了,她安静地搂着异瞳哨兵的脖子,让他带自己逃跑。 可谢时就是要赶在宇文轩来之前,偷偷地解决掉苏七浅。 他故意没告诉宇文轩苏七浅的确切位置。 追兵在她的身后穷追猛打,偌大的疯人院内,枪声不断。 异瞳哨兵身上多处负伤,他将苏七浅放了下来,示意她先走,他去拖延时间。 “大哥,你死了我更走不掉了。” 苏七浅恨铁不成钢地说着,难道还指望她能跑得过这几个哨兵吗? 心酸,总有刁民想害朕。 转瞬间,谢时几人已将她团团包围。 异瞳哨兵强撑着起身,没想到下一秒,苏七浅站在了他的身前。 “什么仇什么怨,要置我于死地?” 谢时眼神凶恶地看着她,快要把他的后槽牙咬断。 “你害死了我的阿姝,我要你去给她陪葬!” “阿姝?阿姝是谁?” 反派死于话多这个设定似乎在谢时身上不起效了,他说完就令几个刺客向她挥刀跃来。 苏七浅:? “你这个反派都不发表一下演讲的吗?” 她堪堪躲避,手中紧握着伊斯特给她的毒刺,在近身时找机会反击。 可双拳始终难敌四手,她刚解决掉其中一个,另一个就已经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欲砍下。 异瞳哨兵见状,连忙闪身上去踢开了刺客,可他也被砍伤了胳膊。 谢时没了耐心,哨兵们纷纷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要速战速决,异瞳小子又是负伤又是被群殴,很快昏了过去。 现在就剩下苏七浅一个人负隅顽抗了。 谢时掐住了她的脖子,尽情欣赏着她濒死的模样。 苏七浅的双腿悬空,仰着脖子绝望地挣扎着。 “第一次算你命大,苏七浅,你这个恶毒女人的生命早该结束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切里柯突然出现,挥拳将谢时狠狠地击退了数米之远。 苏七浅跌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切里柯先是检查了一番她有无大碍,随后同几个刺客缠斗在一起。 刺客们都是2S级的哨兵,切里柯对付他们还算游刃有余,谢时见战局被逆转,再这么拖下去。 说不定宇文轩就找来这里了。 他眯了眯眼瞳,既然如此。 谢时从随身携带的阻隔器中拿出了最后一只实验体。 液态的实验体缓缓爬出了器皿,通体散发着黑紫色的光圈。 它迅速开始分裂扭曲空间,不多时,一道黑色的裂痕划开了天幕。 无数污染体争先恐后地从通道中涌出,令人头皮发麻。 谢时拿出一枚空间钮,对切里柯和苏七浅淡淡地留下一句: 第215章 答应我,好好对切里森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让它们陪你们玩吧。” 说罢谢时启动了空间钮,带着剩下的刺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至于切里柯为什么赶到了这里,因为苏七浅从病房消失的第一时间,他就得知了消息。 现在第一区到处都是污染体,他怎么可能放她跑出去乱走。 切里柯砍掉为首的几个污染体,拉着苏七浅就要离开这里。 通道已经建立,不多时,整个疯人院都会被污染体潮吞没,必须尽快撤离! 苏七浅没忘记那个异瞳的哨兵,想带他一起走。 切里柯:“来不及了,快走!” “不行,他救了我。” 切里柯皱了皱眉,只好架起他,迅速撤离污染体潮的中心。 苏七浅配合着切里柯边退边杀,并给他建立起精神屏障,可被吸引过来的污染体越来越多,密麻如蚁巢。 宝宝∶“宿主,你的精神力耗损过大,我快撑不住了。” 苏七浅:‘’你撑不住也得硬撑,咱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切里柯将异瞳哨兵放在了一个针对特殊病人加固后的房间内,淡淡地开口道: “他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天意了。” 一个不能行动的哨兵无疑是累赘。 苏七浅沉默的看了一眼切里柯,他说的确实没错。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异瞳哨兵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苏七浅的手。 苏七浅吓了一大跳,他虚弱地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她叫什么名字。 苏七浅简单回了一句,哨兵便放开了她的手,又闭上了眼睛。 切里柯正解决完徘徊在门口的几只污染体,苏七浅紧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需要抵达疯人院北角的空中停机坪,想办法乘坐飞行器离开。 这里地处偏僻,不要指望着短时间内会有增援过来。 可是从快速通道内涌出的污染体数量实在过于庞大,而这里守卫薄弱,切里柯既要同洪流般的怪物作战,又要尽可能地保护苏七浅不受伤。 这可真是为难一个接近五旬的老人了。 苏七浅击毙一只蜈蚣怪,喘着粗气往前方切里柯的方向看去一眼,他的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 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问道: “老登,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切里柯身形一顿,沉默了几秒,却丝毫没有停下屠戮污染体的动作。 就在苏七浅又击落一只扑上来的蝙蝠怪后,切里柯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救你,是为了我的儿子。” 恰逢此时,另一只蝙蝠怪从切里柯的身后偷袭,苏七浅迅速甩出了手中的刀刃,正中怪物的眉心。 怪物扑腾着翅膀坠落在地,切里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就在两人一路狼狈地前进到停机坪所在的大楼时,才发现这里已经被成堆的污染体包围了。 因为疯人院里的员工也想乘坐飞行器离开,被吸引至此的污染体只会越来越多。 地上血淋淋的残肢断臂触目惊心,苏七浅被血腥味刺激得忍不住干呕。 要到达顶层必须杀进去乘坐直达电梯,可越往里走,情况就越糟糕。 苏七浅在战斗中被抓伤了小腿和肩膀,切里柯一手圈着苏七浅,一手在密匝的走廊上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精神体雪豹在为二人断后。 两人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直梯,按下抵达顶层的快速按钮,直梯迅速攀升。 可来到停机坪后,两人却傻眼了。 驻留的飞行器要么已被开走,要么已经被飞禽类污染体破坏掉了。 苏七浅紧张地抬头望着切里柯: “现在咋办?” 两个人是绝对抵不过铺天盖地的污染潮的。 “20分钟后,会有一架来接我的飞梭。” 切里柯早就做好了B计划,在来到疯人院之前就从军部调了一架飞梭来接应他。 求援的信号早已发出,只不过没那么快到达而已,第一区城区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苏七浅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就看见切里柯的腹部不知何时,被贯穿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他的脸色也因过度失血和污染值攀升变得苍白无比。 “你受伤了?” 苏七浅着急地上前想要查看伤势,切里柯却阻止了她。 “不要浪费时间了。” 切里柯令雪豹守在苏七浅的身边,他望着楼道内不断涌上来的污染体,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活不到二十分钟后,你就坐着飞梭先走。” 苏七浅坚决地摇头,“不,要走一起走。” 切里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从一开始,送她去第七区就是一个错误吗? 难道自己的儿子切里森,也只能和那两个余孽重现自己和季鸢的悲剧吗?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 切里柯捂着自己的小腹,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一只超3S级的飞禽类污染体出现在了绿色的停机坪上。 率先冲着鲜美可口的苏七浅袭来,切里柯将苏七浅护在身后同它缠斗。 苏七浅催动着精神力,正在专心解决楼道内涌上来的污染体,丝毫没注意到另一只高阶污染体已经盯上了她。 “小心!” 已经来不及了,高阶污染体的利爪已经对准了苏七浅的喉咙。 切里柯瞳孔一缩,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将这只高阶污染体击退,可他也因分心顺利被那只飞禽怪锋利的喙钩穿了胸膛。 切里柯痛苦地发出一声喊叫。 “叔!” 苏七浅慌张地想往他这里靠,却收到了切里柯的严厉制止: “你过来也是送死,飞梭马上就到了,快走啊!” 切里柯举起匕首艰难地插进飞禽怪的眼珠,他的血已将浑身浸透,遍体血肉翻飞,触目惊心。 苏七浅红了眼眶。 不是,老登,你死了我咋去面对切里森? 她凑到切里柯的身前,扶着虚弱的他坐了起来,切里柯却冷漠地推开了她。 “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七浅抹了抹眼泪和鼻涕。 以前看电视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要生离死别的场景。 面对切里柯,她也说不清现在自己内心的情绪有多复杂交织。 他是切里森的父亲。 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他交代在这里。 还有那个刺客,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一时间,悲伤、愤怒、酸涩....数种情绪交缠成网,裹着苏七浅的心脏闷得难受。 “什么事?” 切里柯平静地望着她,锐利的眼中带着独属于岁月的沉淀和肃杀,他透过苏七浅。 有那么一瞬间,仿若见到了曾经的季鸢。 他的季鸢啊…. 也许苏七浅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他的儿子深爱着她,就像自己曾经深爱着季鸢那般。 切里森是季鸢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若切里森得不到幸福。 那他跟黑格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几天里,每时每刻,切里柯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人总是到濒死前,才会恍然领悟一些纠缠了自己半生的谜题。 若季鸢还在人世,也一定希望切里森这辈子活的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吧。 “答应我,好好对切里森。” 切里柯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像是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泊的枯木。 “替我照顾好他,可以吗?” 第217章 迷失的旅者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苏七浅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切里柯的鲜血,她语无伦次,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叔你振作一点,我们马上就能离开了…” 切里柯望着她身后那只从震荡中缓过来的超高阶污染体,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走不了了。 要么他死,要么苏七浅死。 “答应我!” 切里柯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不是已经和他绑定了吗?我只求你对我的儿子负责,连这一点都不行吗?” 第218章 烈阳使我炙热,我的心亦如此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凌厉的攻势裹挟着强大的精神力,扬起面具男的衣摆。 他被迫放下苏七浅,同寒枭交战。 两道身影在偌大的停机坪上不断移形换位,所碾之处,连地面都震出裂痕。 黑屿从菲尼克斯的羽背上落地,眼里只有晕倒在地的苏七浅。 女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肩胛处的伤口微微浸透了衣料,小脸上也满是血垢和污渍。 好在生命体征是平稳的,只是晕了过去。 竹闲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面容上有着浅浅的笑,好像是马上就能够见到朝思暮想之人了。 像是许宁自己,他身为临淮郡都尉,理论上而言整个临淮郡所有士籍兵户和郡兵们都归他掌管。但在如今的徐州,没有人会把官位当一回事,衡量各人实力的便是手中所掌握的嫡系人马。 段墨轩盘坐在山巅之上,轻声问道,云淡风轻的模样,明显没有把李炎龙放在眼里。 正因如此,郗鉴不得不与王太保加深联系,以期在台中能有强大的呼应。若不然,长此以往下去,他在淮北将会更加可有可无。 之所以要如此,乃是因为庄园外围遍植花木。这可不是什么修饰词,而是真实的情况。从道路上放眼望去,视野所及全都是各色花圃。如今盛夏时节,百花竞艳,云阳庄周围更成一片花的海洋。 真是个酒疯子!王羽和解紫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就知道这肯定是夏雪儿那个不争气的父亲。 卫斯理少尉这才想起自这个从战场直接下来的长官有可能并不知道这些特勤人员是什么德行。 黑衣人看到萧狂的目光紧紧的盯住了自己,直接显身出现在了大树之上。 皇帝以手掩面,蓦地转过身去,继而双肩微微颤耸,瘦削身躯外的细丝中单浸出一片片血痕。 无比强大的力量冲击波瞬间就狠狠的镇压过来,轰击到蚩冰是上,这种威能比直接遭受一个魔王境巅峰强者的攻击还要恐怖。 “她既然不愿嫁我,干脆悔婚就可以了,何苦绕一大个圈子?”他苦涩地说。 这很可能是由于西青山萧家一直未曾培养出入得品阶的炼丹师,所以这些宝贵的丹方才会一直蒙尘于此。 蠢货说:“当初是你用留学的事情逼我离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既然你现在要嫁给别的男人,我有必要怀疑你的新家庭会对两个孩子造成影响,我想抚养自己的孩子,这没有什么错。 也是浑仁出来历练后敢这么嚣张的主要原因,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惹一位活着的大帝级强者。 若是他们今后运气好能够走到九阶的尽头,他们所在的【空间】就会收为真正的核心手下。 就在侍从纷纷在心中七想八想时,东海城主却怔怔的看着仙灵,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外界,一个珠子从躺在床上的鸣人的肚子里飞了出来,然后飞到了莉莉丝的手里。 好在土龙的目光仅限于萧逸尘一人身上,完全没将另外两人放在眼里。 “今夜落雨,担忧陛下惊恐,特此进宫来看望陛下。”眼前人掀起纱幔来到秦落面前。 刘磊吃个饭眼眶泛红,别的人知道他家的情况,都起了怜之心,纷纷帮他夹菜。 一旁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人淡淡道:「因为他根本没有思路,你又怎么可能看得出他的棋路」。 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而二十年的今天,正是我们永远分离的时候。 第219章 情绪可以破碎,爱意却永不枯萎。 - 纯人类流放黑塔被疯批哨兵强制爱 - 医学是缅北 切里柯死后的三天内,切里森都将自己关在家宅里不吃不喝。 也拒绝与任何人见面和沟通。 议会将近三分之一的成员都丧命于此次污染体突袭。 会长切里柯因为保护高级向导牺牲,燕山岳被不明刺客袭击,洛伦·斯图亚特为保护自己的孙子死于污染体的爪下。 公允党三大头部家族的执政人皆已死亡,议会席位空虚。 自由党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柳青山已经步入 “爱丽,我跟你说了,你别跟我一起!”金朱朱甩了甩手臂,却被抱的更紧。 种暠更加称奇,她竟然还真就听懂了。没等他惊奇完,阿生的下一个问题就抛过来了。 叶妙在医院待了两天便出院了,她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了礼品去拜访简明嘉,答谢他的一碗粥之情。 所以于忧花了大价钱,让人给儿子做了一副改变眸色的隐形眼镜。 李嘉玉上班的第一周就已经摸清楚了公司的派系圈子, 果然哪哪都有斗争。 喜欢的衣服终于打折了,但可惜还没钱。她向衣服喊话你坚持住,再有一星期就发钱。 “楚楚,你这身衣服真漂亮,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北冥沫上下打量着她,满脸的喜意。 那个倒霉的谍部出身的侍卫见状连忙溜之大吉,特地挑了个最远的位置放哨,还偷偷松了一口气。 李嘉玉似聋了一般, 差点用跑的。眼看着她马上要跑下扶梯,段伟祺向她冲过去。 再加上舒望对于伊丽莎白团队开出的条件也是全盘接受,尽心的选择研究基地地址,对于伊丽莎白团队有求必应,伊丽莎白才会选择mk。 忽然接到洛狄的电话,舒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请求洛狄作为她的男伴参加穆璟戈和白琉璃的订婚典礼了。 黑袍老者这重重的一砸,使得他的肋骨又断了数条,嘴中再次狂喷出了数大口的鲜血。 舒望赶紧转头,便看到不远处跳舞的人不知道何时停下了,而且某一个地方还积聚了好些人呢。 “好了,没关系的,你不是还年轻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要孩子的。”梁蕾抿了抿唇,尽量安慰着自己得闺蜜。 刚刚才睡醒的舒望头脑还没有那么灵光,看着屏幕上模糊的人影,不由揉了揉眼睛。 叶倾颜转身离去,在转角停下来,她眯了眯眼睛,很是狐疑,就算是训人,关起门来就好了,可为什么蔡齐在走廊尽头把守呢? 季婉容喝着排骨汤,只觉得清淡醇厚,这姜片的味道带着些许辛辣,但滋味不错。 这种气息,与他修炼百草经孕育出的草本真气分外亲近,完全可以说是同属一脉。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起眼睛看商景遇,发现叶倾颜也在看自己。 顾安澜伸手正想搭上少年的肩膀时,就被镜洛侧身躲了过去,在少年目光的注视下有些讪了讪的摸了摸鼻子。 整整一月过去,今日他一出关,身形模样完全蜕变成过去那个以嗜好杀戮闻名天下的元武国主。 “他把正妃位子留了给你?”随生罔顾佳人饮泣,望着梅子嫣问。 为了符合今天的气质他还特地去染了个黑发,黑发人长衫看去还真的有那么点的味道,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有些妖艳。 姜秀荷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她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里面弥漫着一片血红的大雾。 是因为那几个月苏嚯不在吗?还是因为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以苏家二少的身份出现的?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