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古苑异像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半月轮,夜深了,月光照映着煴琴古苑,别有一番韵味,此刻,古苑早已经安静了下来,却依旧回荡着白日古苑和谐活泼的盛景。 煴琴古苑中,玲珑俊秀的阁楼、简练雅致的竹楼,透似着古苑的和谐,偌大的古苑,房屋出檐起脊,美轮美奂,显示着古苑生活的凝重。古苑里佳木葱茏,奇花问灼,弯桥如虹,桥下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下,美妙秀丽。 古苑中,唯一耀眼的便是一座古塔,古塔现在名曰煴琴塔,相传此塔已经存在了亿万年,是伴随天地分裂后而产生的,塔的守护者换了一代又一代,牺牲了一批又一批,只是为了探究该塔究竟有何妙用,遗憾的是,亿万年来,能进入该塔的高手也只仅仅停留在第一层,再无前进。 煴琴塔屹立于亭台中央,塔分七层,塔门紧闭、塔身黝黑,显得古老而又沧桑。原来使得煴琴塔发亮竟然是煴琴塔顶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明珠——镇苑珠(守护之珠,防御力超强),镇苑珠熠熠生辉,照映的古塔分外美丽。 煴琴塔下,树立着一道威武挺拔的身影,黑色的战袍随风而动,男子背上背着一把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古剑,可在月光的辉映下,古剑依旧时不时地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金光,散发出强劲的剑气,剑有灵性,仿佛随时可以冲鞘而出,毁天灭地之危,可以破除一切邪恶,此人正是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 志煴深邃的双眼一直凝视着远边的半满月,再过三日便是满月之日,心里不由感到一阵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却又说不上来,不由叹息道:“五长老、六护法、四季护苑使,远方的历练,你们可还安好?何时才能够归来?” 突然,星空中划过一道雷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雷光横掠天界似乎要击中煴琴塔顶上的镇苑珠,就在雷光将要击中之时,古剑“嗡”的一声,破布出鞘,硬生生地挡住了一大批雷光,但这道雷光太过强悍,余雷依旧瞬间击中了塔顶的镇苑珠,古剑也被雷光之力击落在地,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十来米长的剑痕,而后闪烁回归古鞘。 被击中的镇苑珠耀光暗淡了许多,从塔顶上掉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志煴脚下,虽说志煴身负盖世神功,却还是微微一颤,握紧了双手,为之一惊:“好强大的雷力。” 志煴正准备弯腰去捡镇苑珠,却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挡住了。 志煴微微抬头,一看是莞琴,道:“夫人,小心了,莫要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志煴微笑地看着莞琴。 继续说道:“夜深了,不在房间里面好好待着,还到处乱跑。” “人家哪里乱跑了,还不是因为你,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丢下我们娘俩,独自一人去欣赏风景去了,让我们娘俩守一空房”莞琴撒娇道,摸了摸怀胎的大肚子。 志煴赶紧一把搂住莞琴“好了,捡起镇苑珠,咱们就回去。” 志煴用掌吸起珠子,可就在镇苑珠离开地面的一刹那,地面上显现出深深的血手印,不断浮现在整个古苑中,血手印正要抓向志煴手中的镇苑珠,志煴立刻朝着血手印打出一记龙行掌,龙吟虎啸,瞬时将血手印打散,随之古苑微微一颤,血手印消失殆尽。 “煴,刚才感觉到地颤了没,还有地面上竟然浮现出血手印,这是怎么回事?” “琴儿,血手印似乎也没多少攻击力,仿佛只是来古苑查探的,地面的血手印已经被我打散,暂时应该不会出现了,可是我竟然察觉不到此人逃到哪个方向了。” 莞琴道:“煴,你是说,有人偷偷进入古苑了,可我也不曾感觉到,难道是因为震苑珠被击落,真有这么巧的事?” 志煴伸过手掌:“琴儿,你再看看镇苑珠”。 “啊,镇苑珠竟然被雷光劈开了一道缝,这怎么可能,十年前那场大战,镇苑珠都未曾受到一丝伤痕,现在竟然被区区一道雷光劈出缝来。再说镇苑珠乃我古苑至宝,坚韧异常,虽然不具有攻击性,但却能激发天地灵力,具有镇魔诛邪之效,素有天下第一防护力、融合力之称,虽说是一道裂缝,不曾破碎,但也让我甚是惊讶。”莞琴叹息道。 “这贼人偷偷进入古苑竟然是为了镇苑珠而来。” “镇苑珠乃古苑至宝,一直护佑着古苑的平安,如果有损,加之歹人的觊觎,是有可能被盗走的,这事要怪就在那一道雷力之上,这不是自然之雷,而是加了人力的天雷,看来来者不止一人,这些人恐怕已经做好了谋划,来者不善啊。” 志煴攥紧了拳头,继续猜测到:“恐怕不只如此,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古苑,还有三天便是月圆之夜,我的功力会大大削弱,我担心古苑有突发情况。” “煴,有那么可怕吗?为何要这样说,现在东刹国国力强盛,古苑一向也都平安,各国相处也都融洽,夫君为何如此担心。” “琴儿,各国看似相处平安,实则十年来,各国都在暗地里勾心斗角,何况十年之约已经够了期限,当年的约定怕是再也不能束缚住各国的狼子野心了,琴儿,你再仔细感知一下镇苑珠。” 志煴伸过手掌,将镇苑珠递给莞琴。 “我把这事倒给忘了,十年之约已经到期了,各国又开始争斗了。” 莞琴接过镇苑珠,细细感知了一番,然后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镇苑珠竟然时阴时阳、时冷时热、时柔时痛…这不正和你的伤情一模一样,这不是那两个魔头的功法吗?难道他们……” “确实和十年前那两个魔头的功力太像了,太像了。”志煴扼腕道。 莞琴不由的抖了下身体,感觉一阵发麻,每每想起十年前那场惨战,都叫人后怕,一战死伤几十万人,诸国大部分高手陨落,到处鲜血横流,血肉横飞,哀鸿遍野。虽然东刹国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却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志煴也受到了极度反噬,导致现在武功进展步履维艰。 “难道那两个魔头还活着,可是十年前,他们不是已经被你用龙行功穿心而过,烟消云散了吗?” 莞琴怎么也想不出那两个魔头活下来的机会,十年前,他可是亲眼目睹那两个魔头被粉杀的。 “那两个魔头活不活着,我不太确信,当年我只练到龙行功七重,强行人剑合一,借助五行之力,才勉强将他两击杀,但同时也受到了他们的反噬,总之,今晚古苑的异像和那两个魔头脱不了关系。” “煴,要不下令召回古苑修行的众人,以防不测,如果众人回归,以古苑现在的力量,不会惧怕任何一方势力。” 志煴叹息道。 “怕是来不及了,这些人已经做好了围攻我古苑的准备,看来是已经摸清楚了古苑的情况,这些人断然不会让古苑众人回归的,现在紧急召回,反而会将他们置于险地,不如以静制动,古苑也不是任由他们肆意蹂躏的地方。“ “煴,还是你考虑的周全,让他们在外面或许还能更加安全些。不知这镇苑珠可还能修复好?” 莞琴心疼地摸着镇苑珠。 “这点力量,还不至于损伤镇苑珠,用不了几日,镇苑珠就会将这邪气消弭掉,自行恢复。” 志煴坚信道:“琴儿,暴风雨就要来了,你怕吗?” 莞琴白衣翩翩,散发着醉人的清香,依偎在志煴身旁“有煴在,我什么也不怕,煴在琴在,煴亡琴亡。” 莞琴摸着肚子说到。 “只是可怜了孩子。” “只要我李志煴存活一天,我就会守护好你和孩子的,守护好古苑,护古苑中人平安。” “剑去”一道金色流光划开漆黑的夜空,古剑插在了塔顶镇苑珠镶嵌的位置上,霎时,散发金光弥漫着整个古苑,志煴豪气冲天地说道。 “剑,战斗吧!”古剑嗡嗡一响,似乎是听明白了,而后又平静了下来。 “咔咔咔…”,一群护卫整齐地出现在志煴和莞琴身边,领头的是一个俊俏的男子——随风。随风看到煴琴塔周围有些声响,就带领护卫匆匆赶来。 “苑主安然,只是欣赏一下夜晚古苑的美景,不小心练剑的时候把剑插在了塔顶上,苑主,你说是吧。” “是啊,夜晚古苑的景色还真是美丽,好久没有这样子欣赏一番了,随风,你退下吧,到别处去看看,我和琴儿在这里,安全的很。” 随风一看煴琴塔顶金光闪闪,又见苑主和夫人平安无恙,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就是感觉苑主的话怪怪的,什么安全的很,苑主武功盖世,已经接近天下第一,难道还怕什么人来偷袭,那还不是自找死路。但他作为古苑左护法,自然应当以守护古苑,保护苑主和夫人为第一要责。 与此同时,在煴琴古苑最西边,一道红光和一道黑光,瞬间没入煴琴西阁之中。 “什么人?竟敢闯我煴琴西阁。” 西阁中,一老者怒喝道,隔空拍出一记龙行掌,誓要将这一红一黑光团拍散,反观那红光不退反进,迎掌而上。 “血弑”! 一道红色的剑光刺破龙行掌,血剑直指老者的脖子,黑光瞬时消散,落在了看着的后面,一把黑漆漆的大刀落在了老者的脖颈处。 随后,红影张口道:“结境中期巅峰吗?还是差了点。” “狂妄,要不是老夫今日旧疾复发,就凭你…哼…也配做老夫的对手,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啧啧啧,煴琴古苑北阁阁主,果然好魄力。”红影赞叹道。 “岳青鹤,狂妄的是你,瞪大你的双眼,好好看看你面前的这把剑。”黑影说道。 红影撤去血雾,露出了剑体本身,只见这把剑剑身布满鲜血,似流非流、似滴非滴、散发刺鼻的血腥味,阴气咄咄逼人。 “这是血饮...长剑…”老者瞠目结舌,仔细盯着拿剑之人,只是一个年轻人,然后问道:“你和血神是何关系,你怎么会有他的血剑?” 黑影怒斥道 :“大胆,放肆,岳青鹤,见到血神之子,还不跪下。” 岳青鹤吓得都快说不上话来了,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道:“你…是…你…是…血神…的儿子?” “晚辈拜见岳伯父了,今日未曾告知,冒昧前来,打扰岳伯父了”血魔子恭敬道。 “不打扰…不打扰,是老夫瞎了眼,竟然没认出少主人来,还望少主莫怪,望少主莫怪。” 岳青鹤又仔细端详了黑影那把长长的刀,长刀是由一颗颗的狼牙铸成,不由失声道:“黑赤大刀,难道这位就是跟随血神大人多年的七狼英杰,狼莫一哇。” “哈哈哈…哈哈哈”黑影发声大笑: “也只有你这老儿会夸我们,江湖中人都把我们称为七匹狼,也还都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七狼英杰,神功盖世,成名已久,江湖之中鲜有对手。”岳青鹤抱拳赞道。 “错,江湖中人我们倒是不怕,可是就有一个人,一直惦记着我们,这几年一直追着我们不放,追的我们好苦,还好侥幸获得血神庇佑,我们才转危为安。” “你是说,李志煴”岳青鹤猜测地说道。 “不然,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狼莫一哀叹道。 “好了,旧事莫要再提了,今夜冒昧前来拜访岳伯父,也是奉了家父之命,让我转交给岳伯父一份大礼,还请岳伯父笑纳。”说罢,血墨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岳青鹤。 岳青鹤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惊呆了。 “凝神草,这是凝神草,这可是天下奇草,百年都难存活一株啊,此草不需要熔炼,可直接被人体吸收,并且没有半点副作用,主人真是待我不薄啊,可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因为这里有我父亲的心头血。”血魔子不由地说着。 岳青鹤一听瞬间浑身一颤,想到服用血神之血就等于成为了血神的一部分,一辈子都休想摆脱血神,不由的感到心惊肉怕,他是想报仇,可也不想成为血神的奴隶。 第二章 大意失碟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血魔子露出诡异的一笑,话语里夹杂着一股微微的杀意。 “怎么了?岳伯父,您害怕了?凝神草加上我父亲的心头血,这可是奇药中的极品,既可以帮你恢复实力,又可以助你突破境界,更上一层楼。你老放心,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只要你好好效力,家父愿保您老一生平安。这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福气,现在您老处于结境中期已经好多年了,服用此草后,便可打破桎梏,突破虚无巅峰应该也不成问题,您老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血魔子说完,便把玩起了血饮长剑。 岳青鹤也是老油条,知道血魔子已经动了杀意,就赶紧跪下朝血魔子拜谢道。 “多谢少主人赏赐!青鹤感恩不尽!”说闭一口吞了凝神草。 血魔子见岳青鹤一口就吞掉了凝神草,大为一惊:“疯子,真是疯子,就这么吃了,狼前辈,赶紧助他炼化。” 顿时,一道黑色元气和一道红色元气立刻打入岳青鹤的体内,两道元气不停游走于岳青鹤的全身,助他吸收熔炼凝神草,稍后片刻,只见岳青鹤体内散发出滔天魔气。 只听“啊!”的一声,岳青鹤感觉自身伤势痊愈,而且充满了力量,微微发力,一下子便镇开了血魔子和狼莫一。 “凝神草果然厉害,哈哈哈,虚无之境,恭喜岳伯父突破了,可喜可贺啊。”血魔子赞叹道。 “这都是少主人和主人的功劳,老夫愿为主人鞍前马后,谨遵主人之命,想要老夫为你做什么,老夫愿意倾尽全力。” “三天之后,月圆之夜,血洗煴琴古苑,望你助我等杀了李志煴和苏莞琴。”血魔子命令道。 岳青鹤凝神看向窗外,拧紧拳头:“这十年来,我活的也太窝囊了,也是时候该找他们夫妻两讨债了,三天后,月圆之夜,李志煴啊李志煴,你的修为会受到极大的压制,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来和我来争苑主的位置,哼哼!” 随后,岳青鹤转身,却发现血魔子和狼莫一早已化作一团烟雾,人去阁空了。 他淡淡一笑:“不如跟着出去干点好事,也正好试试自己的力量。”说完,便去追寻血魔子和狼莫一。 随风巡视到古苑北阁附近,脑袋木讷了一番,奇哉怪哉,北阁和南阁阁主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喝酒比武,三年之中毫无间断,今天却出奇的安静,真是怪事一桩,难不成他们去了古苑南阁,可是南阁一向安静,人烟又少,这两个鬼东西肯定是去南阁偷喝百年醉花酿了,竟然背着我,看我不去抢过来。 随后随风下令道。 “你们去西阁查看一番,切记不要被西阁阁主发现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随风一闪,风行功催动直奔南阁,嘴里还嘀咕着,“千老儿,万老儿,你们可千万不要给我喝光了,让我也解解馋。” 一刻过后,随风就到了南阁楼下,可楼阁前除了两名护卫守着,里面听起来也异常的安静,并没有喝酒、打闹、论剑的声音。 “真是怪了,诸多怪事,今晚怎么每个人都怪怪的。”随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还是好好再去巡视一番,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随风失落道。 血魔子和狼莫一飞出煴琴古苑,落到了一颗树下,血魔子用手扶着树干,吐了一口鲜血,立刻从怀里拿出一颗凝血丹药,瞬间服了下去。 “少主受伤了,是在古苑里吗,你和李志煴交手了?”狼莫一惊讶到。 “交手倒也算不上,只是试探了下他,没想到却让李志煴给震伤了,他真的好厉害。要不是服了父亲的凝血丹药,还有父亲送给我的血练珠护体,封锁自身的元气泄露,还有古法伯父的倾天雷功相助,此刻怕是早已被李志煴追到了,哪里还能有活路。” “少主,还是太心急了,血神大人说过,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找李志煴。” “咦,少主,有人来了,走。”狼莫一带着血魔子隐藏在了附近。 “阮氏醉花楼,真不愧是名人名酒名店呀,那酒香甘醇甜美,真让人再想醉生梦死一场啊,那颜玉纤云弄巧,弹得一手漂亮琵琶,梦回牵绕,此刻还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若得此美人,就是即刻让我死去也值啊。” “千隆啊,瞧你那点出息劲啊,命都没了,还要美人干嘛,赶紧的,回归古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估计随风那小子又去找咱们了。” 万莫用力一拍千隆“走!” “怕什么,现在古苑这么强大,有哪个宵小之辈敢来冒犯。” 千隆自信满满地说道,虽然气血有些翻涌不息。 “再说,我也只是嘴上过过瘾,实在是飞不动了,这酒太烈了,我要掉下去了。” “别,你看下面是哪儿?等会再下去。”万莫追喊道。 千隆被风一吹,酒劲更盛,立刻招架不住,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千隆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大的人字坑来。 “有动静,什么人,敢来我东刹国国都附近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一彪形大汉挥举金色开天斧,落在了大坑处,大喝道:“坑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来此做啥。” “呼噜噜…咕噜噜…”千隆早就睡着了,那里还能听到彪形大汉的怒喝。 彪形大汉更加生气地喊道:“我数十下,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按照扰乱国都治罪,将你乱斧砍死。” 说完,彪形大汉已经举起了开天斧,空气中已经凝聚了阵阵斧意。 万莫定睛一看,原来这彪形大汉竟然是姜凌统领,这金色开天斧不亏是一柄神兵,想当年姜家先祖姜越凭借这一把开天斧斩敌无数,横扫各国高手,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无缘无故地人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这才导致如今姜家落寞,家境衰败,后代一代不如一代,虽然这姜凌修为不高,但这开天斧自身的威压却不容小觑,这一斧要是砍下去,千隆不死才怪,万莫感觉不对劲,立马从高空飞落下来。 “姜凌将军,还请手下留情!”万莫划出一道水元剑气,阻隔了开天斧,令得开天斧不能动弹。 “是谁?又来捣乱,来人,给我拿下此人。 ” 姜凌身为国都护卫统领,今夜却被这两人戏弄,感觉尊严丢失,如不找回来,如何在属下面前抬头做人,树立威风。 “是”,整排的护卫士兵齐刷刷地拉开了弓箭,箭头都瞄准了万莫。 就在姜凌再次准备举斧砍向万莫的时候,一块金色的玉碟落在了姜凌面前,玉碟散发出金色光芒,闪闪发亮,上面写着赫赫六个大字“古苑南阁阁主”。 姜凌瞬时呆住,仔细端详了一下,瞬间态度十八大转弯,然后收回金色开天斧,笑嘻嘻地说道。 “原来是古苑南阁阁主。不知南阁阁主今夜怎么会到这里来,也不知会小的一声,让小的好好招待招待南阁阁主,那么坑下这位,莫非是北阁阁主…” 姜凌一想,一定是,赶紧对着属下们,喝道:“还不赶紧将千隆前辈扶起来。” 万莫也没多想,也为了没必要造出更大的动静来,就直接亮出了身份,没想到这玉碟竟然如此管用,于是又说道:“最近国都附近不太平,我和北阁阁主来特来此地查看一番,不想今日叨扰了姜凌将军。” 说完万莫从怀里拿出一张东侠武苑的入苑令递给了姜凌。 “听闻姜将军有个妹妹,一直想进东侠武苑修习,今日这张入苑令就送姜将军了。” 姜凌一看,果真是东侠武苑的入苑令,为了这张入苑令,他可谓是差点碰破了头都不曾求得,如今却得到古苑南阁阁主赠送的入苑令,心里甭提有多开心,真的是喜从天降啊。 姜凌赶紧拜谢到:“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都是东刹国的护国英雄,来此地查探也是职权所在,都是护国中人,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万莫回道:“今日冒昧打扰了姜将军,还请姜将军多多担待。”万莫朝姜凌使了个眼色。 姜凌一想,古苑南北阁主出来巡视,本就是个好事,就赶紧命人要把这两位阁主送回古苑。 万莫推辞到:“送回就不必了,我扶着北阁阁主回去就好,姜将军还有要务在身,我和北阁阁主就不多留了。”说完就赶紧背起千隆朝古苑飞去。 姜凌看到逐渐消失的古苑南北阁阁主,“多谢了,此恩姜凌一定铭记于心!” 躲在一边的血魔子看到万莫背着千隆,嘴角一笑,对着狼莫一道:“机会来了。” 狼莫一楞道,“在国都附近要杀万莫,可是也不容易啊?” “杀什么杀,你看到万莫手上的玉碟了吗?这玉碟可以调动东刹国的部分士兵,如果夺取他两身上的玉碟,比直接杀了这两个人大有用处。”血魔子流露出阴邪的笑容。 狼莫一竖起大拇指:“少主人这一计,真是高。”说罢,就和血魔子一块行动了起来。 就在万莫背着千隆回归古苑的路上,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阴风狂作,一红一黑光芒朝着万莫袭来,万莫周身瞬间围护起一道水护,将千隆和他护在了里面,可这两团阴光瞬间把他和千隆卷起摔翻在地而后消失不见。 万莫碰了一身的土气,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叹息道:“喝酒真是误事,还好对方没下杀手,要不就惨了。” 血魔子和狼莫一两人分别从千隆和万莫身上拿走了古苑南北阁阁主玉碟,掠向了东刹国都附近的一所民宅,而这个方向也正是千隆和万莫回去煴琴古苑的方向。 姜凌拿着入苑令,心情分外的高兴,心里嘀咕道:“这下妹妹终于有机会进入东侠武苑修习功法了,古苑南阁阁主真乃我的恩人那。” 姜凌看向万莫离去的方向,面对属下。 “咱们朝那个方向继续巡逻。”江陵指着万莫离去的反方向道。姜凌兴奋地带着属下们将国都附近转了个大半部分,一直到远方的天边蒙蒙发亮,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正要准备解散队伍。 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是姜统领,姜将军吗?” 姜凌还在兴头上,回应道:“正是本将军,本将军更值时间已到,正要回去交接,不知你有什么事了。” 姜凌看向一旁一个衣着破履不堪的老者说道。 第三章 惊天命案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老者虽然衣着破烂不堪,但却精神抖擞,面对姜凌也丝毫不慌。 “姜大人,国都附近的一户王家被人灭门了,全家死了三十多个人,而且都死的十分凄惨,简直是惨绝人寰,姜大人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老者一脸悲痛的表情。 “什么,哪个王家?被灭了,国都附近的?还死了三十多人?” 姜凌一脸的疑惑和失色,原来的兴奋劲顿时散去,化作一脸蒙青,这可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了人命,该如何是好,于是一把抓住这名老者的衣领,大声询问道: “老乞丐,你把话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可不要在我姜凌面前造谣生事,也不要嫌命活的太长了。” “疼,疼,疼死我了,姜大人,你能不能……松松手,把我弄疼了,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姜凌一看确实用劲过猛了,老者脖子都被掐出了一道手痕,赶紧松手道:“给我说实话,说清楚了,不然我这斧头可饶你不得。” 姜凌右手挥舞起金色开天斧。 老者看到那明晃晃的斧刃,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于是,老乞丐战战兢兢地说道:“就是国都附近开杂物铺的王家,一家三十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死了,现在他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估计姜大人再迟去一步,就晚了,要出大事的。” 姜凌全身都颤抖了一下,而后瞬间恢复平静,顿了顿神,“多谢您老了,来人,将这位老者好生照顾,不要出什么事,剩下的人马赶紧跟我去往王家。” 姜凌轻功一起,朝王家飞去。 半刻钟后,姜凌一行就赶到了王家,只见王家周围聚满了人,已经将王家给围的水泄不通,都在看着说道:“真是造孽啊,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了,竟然被折磨的这么惨,死的也太凄惨了,三十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竟然被灭门了。” 一侍卫见姜统领来到了人群之外,赶紧大喊道:“姜大人来了!” 众人一看终于来了个管事的,这才让开了路,姜凌快速穿过人群,迅速赶到出事处,看到王家院内布满了血迹,空气中还充斥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也是被此番血腥的场面给镇呆了。 王家院里院外到处都是血肉、阁台上、屋顶上到处都布满了尸体,缺胳膊少腿,没脑袋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死法,姜凌都不由的胆寒了起来,一股血腥味飘进姜凌的鼻子里,姜凌差点都被蒙的窒息了。 姜凌忍着刺鼻的味道,快速地观察着院内的一切,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丝线索,找出杀害王家三十多人命的凶手来,可惜他一人能力有限,院里院外观察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看来只能从死者身上找线索了。 姜凌随即命令属下将现场团团维护起来,并安排属下检查尸体,探查有没有可疑的线索。 护卫们挨着一具一具尸体检查起来,没有发现线索的,就将尸体整理好,并用白布遮起来。 就在一属下翻尸体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块闪着金色亮光的玉碟。 “大人,您看,这里有块玉碟,这是古苑南阁阁主的玉碟。” “这儿也有一块,是古苑北阁阁主的玉碟。” 另一名护卫也大喊道,然后将玉碟交给了姜统领。 姜统领细细观察了一番,还真是昨晚刚刚见过的玉碟,心里默念着:“昨晚刚刚见过古苑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而且他们回古苑的方向必然要经过王家,难不成上了他俩的当,他们两个竟然是要屠灭王家,真是该死,做这么恶的孽。可一想又不对,古苑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生平都是大善人,帮助东刹国剿灭了不少恶徒,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绝不会做下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凌心里此时七上八下,而又忐忑不安,毕竟是在自己的更值时间内发生的命案,自己竟然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要是被人告发,自己也要被判个失职之罪,说不定统领一职也要被削。 就在姜凌心里还在不停纠结的时候,副统领薛鸣哲带领一群护卫走了过来。 “姜统领,昨晚这是去哪里逍遥快活了,竟然让凶手在国都附近杀了这么多人。” ”薛副统领,说话要注意分寸,本统领昨晚一宿没闭眼,将国都附近巡查了个遍,一直到天亮,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是吗?看这地上的鲜血有的已经干透了,这恐怕不是早上发生的命案吧,看这尸体的死亡时间,估计应该是昨晚发生的事。” 薛副统领翻了几具尸体,擦了擦手说道。 “你这是何意,难道是要说我姜凌没有好好巡查,失了职吗?我姜凌做事对得起天,也对得起地,我这帮弟兄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姜凌看了看身后的护卫说道。 薛副统领微微一笑:“姜统领哪里的话,谁不知道姜统领是出了名的负责任,要怪只能怪凶手作案手法太隐蔽了,竟然连姜统领都给骗了,手段不可谓不高。” “薛副统领话中有话啊,就是要治我姜凌的罪,我姜凌也要在此之前查明凶手。”姜凌看着薛副统领,心里极不痛快,怕是要遭这小人的暗奏了。 薛副统领又是微微一笑,从姜凌手中拿过两个玉碟,举起玉碟大声地向着众人说道:“大伙看看这两个玉碟,这极有可能是古苑阁主玉碟,也是东明王亲自颁授的,这是东明王请高人打造了整整三年才成的,一共有四块玉碟,并赋予四方兵士的统领之权,分别赐予古苑四大阁主,以表示对他们为国做出巨大贡献的嘉奖,丢了玉碟可是丢命的大事,古苑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断然不敢随意丢弃,现在只要缉拿这两人来此对质一番,便可真相大白,如果他俩能够拿出玉碟来,那么杀人凶手另有其人,如果拿不出来,那么凶手我就不必多说了,姜统领你看呢。” 薛鸣哲副统领大声地说到,也是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顿时王家院里院外都传来丝丝窃语,好像都赞成薛副统领的做法。 姜凌听完薛副统领的话,心里顿时全部明白了,原来姓薛的目标不光是他,竟然还想把煴琴古苑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拉下水。 姜凌知道薛副统领一直不满这两位阁主,当年本来是他要继承大统领的,却因为欺负弱小被南阁阁主万莫揍了一顿,并奏报了东明王,要求将他撤职罢官,东明王念其祖父和父亲都是为国捐躯,不忍罢他,便赐予他副统领之职,让他戴罪立功。 现如今,这个小人终于逮到了整治南北阁阁主的机会,还不趁火抱薪,哪里舍得放弃。 姜凌一看到场面浓烈的气氛,心想到,薛副统领虽然话中带刺,但说的也占着道理,现如今,也总得问问这两位前辈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能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来人,传我命令,去古苑将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给我抓来。” 薛副统领命令道。 “不可,直接去古苑抓人是万万不行的,拿我统领佩带去请两位阁主,就说是姜统领遇到一桩人命关天的大案,需要两位前辈前来协助调查。” “哼,姜统领这是怕了这两个老东西了,还是收了他们的好处,竟然对嫌疑之人都如此礼遇,如若他们不是凶手便罢,如果是凶手,我定不轻饶。” 薛鸣哲冲姜凌大喝道。 “如果凶手真的是他们俩,用不着你动手,我第一个拼了命也不放过他们。”姜统领暴脾气一上来,也大音回应道。 “好好好,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薛鸣哲怒气冲冲,转身走向一边,不再理会姜凌。 煴琴古苑中。 古苑经历了昨晚的风波,现在似乎也平静的很,没有什么异常,随风一宿没睡,双眼终于开始打起架来。 “好想念随心大哥,每个月随心大哥都会寄来一份家信,上次寄来一份家信说自己已经进入十八旋梯塔第十二层,说自己闯过十八层就回来,算算日子,到现在起码已经快五十天了,也没有收到随心大哥的任何消息,难道随心大哥遇到瓶颈了,说不定还真的是。” 随风呢喃道,打了个哈欠,准备要去好好睡一觉了,他刚踏上回煜心阁的路上。 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随风大哥,随风大哥,出事了,古苑外有名姜统领的护卫拿着统领佩带,说是要请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帮忙破案,还说这是一桩惊天命案,希望两位阁主一定要前来帮忙。” “去去去,小叶,这可不能开玩笑,姜统领虽然是我们东刹国国都护卫统领,但破案乃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古苑阁主非战时和紧急情况不得轻易外出。” 随风心里犯嘀咕道:“什么人都想请我的千大哥和大哥,古苑阁主岂是他们能够随意请的动的。” 小叶急了:“此案正关乎着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呀,姜统领在卖杂物的王家发现死了三十多个人,而且听说死相极为凄惨,他们在死者身上还发现了古苑南北阁阁主的玉碟。众人们都要求要严惩凶手,还王家一个公道。” “呃,玉碟,死了三十多个人,完了,出事了,难怪一晚上找不到他们两个人,难道他们出了古苑…呸呸呸,千隆大哥和万莫大哥岂会是那种人,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随风打了个冷颤,睡意全无,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完了,这俩老鬼,定是出去古苑喝酒惹出了祸,竟然能把玉碟都能弄丢了,完了完了,不光丢了玉碟是死罪,还惹上人命官司,这可如何是好,真想揍死他们啊。” 随风气急败坏,心里十万火急,赶紧给小叶传话道:“速去煴琴阁里,通知苑主和苑主夫人,就说南北阁阁主出事了。” 说罢,小叶一抬头,就发现随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速度还真是快。”小叶赞叹道,立马转身朝煴琴阁跑去。 随风将风行功运转到极致,不消片刻便来到了古苑南阁,万莫一见随风,顿时喜笑颜开:“随风大护法,昨晚没带你喝酒去,真过意不去啊。” “过意不去个头啊,万老头,平时看你挺老实的,不光会偷喝酒,还会偷杀人了。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斤酒,在哪儿喝的酒,又在哪儿杀的人,又杀了多少个人呢…” 一连串的疑问直指万莫。 “嘘,嘘,嘘…怎么了呀,喝酒嘛,也就喝了三斤多点,不敢多喝,千隆那小子可是喝了整整八斤多了,估计那老小子到现在还没酒醒呢,至于杀人嘛,随风弟就别开玩笑了,这么多年来,古苑和和平平的,还用的着杀人嘛。” “真没杀人吗?那你的玉碟了?给我看一眼。”随风反问道。 “真没杀人,我对天发誓,玉碟嘛,在阁里放的好好的,干嘛问这个呢。”万莫把手举高而后又放了下来。 “真的好好的嘛,我的万前辈,我的万大哥,你拿出来我看一眼,都出事了,你还在这儿犯酒迷糊。”随风焦急地问道。 “随风老弟,这还的靠你啊,赶紧帮我把玉碟找回来,再找不回来怕要出大事呀。”万莫着急地说道。 “玉碟真的丢了?”随风还是不太相信,这会他多么希望万莫能拿出玉碟来。 “真的不小心给弄丢了,随风小弟,赶紧帮忙去找找。”万莫有些着急地说道。 “不用找了,已经找到了。”随风摆了摆手,回应道。 “在哪?还是随风弟厉害。”万莫举起大拇指赞叹道。 “玉碟不在我这里,在姜统领那里。出大事啦,万大哥,你和千大哥的玉碟都在他那里,他是在王家的死人堆里发现的,现在你可是满意了。”随风拽着万莫的衣袖,无奈而又失望地说道。 “玉碟在姜凌那里?怎么可能?”万莫想起来昨晚遭遇了一股不明之风的侵袭,不由的想到,原来是有人盗走了玉碟,然后猛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蠢,竟然上当了。” 随风继续道:“上什么当了?” “多怨昨晚喝的酒太多了,我记得在回古苑的路上,被一股莫名的风力给卷倒在地,想来定是有人设计盗走了我和千隆的玉碟。”万莫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 “丢了玉碟,这是要出大事了,万老大哥,你也知道,万一玉碟落到恶人的手里,岂不是要把东明帝致于险境、将古苑致于危险境地、将东刹国致于绝境,这可是重罪,是死罪啊,赶紧把千隆喊起来,我把你们绑去面见苑主,将情况告知苑主,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还能留的一命。” 万莫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一想到自己战战兢兢十年,一宿大意千古恨啊。 “随风老弟,多谢了,走,赶紧找千隆。” 说罢,万莫便和随风一块飞往煴琴北阁。 第四章 志煴乞罪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煴琴阁中,志煴听了小叶的传话,就什么也都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迈进了一个大局之中,恐怕这一切的异像都是为了他而来的。 “小叶,你来古苑多少年了?” “回禀苑主,我是跟随随风大哥一块来的,已经十来年了,承蒙随风大哥的照顾才走到如今,总得来说,还是多亏了苑主对随风大哥的照料,才让小叶得以在古苑平稳地生活。” “好,要记着感恩,不负随风,就是不负我,不负古苑,你能做到吗?”苑主拍着小叶的肩膀说道。 “能!”小叶大声地激动道,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苑主如此亲切的教诲,心里激动的嘭嘭直跳。 “小叶,接剑,从今之后你就跟随随风,做他的副手。”一把紫色的剑落在了小叶的手中。 “这是…?”小叶感觉到一股炽热之感从剑里透发到他的身体里,而后又恢复平静。 “这是闪隐剑,我已经在剑里注入我三成的内力,并且抹除了印记,现在它是你的了,这把剑不具有任何的攻击之力,只是用来躲避的,但只要有内力的加持,就能够源源不断地使用它,你的修为现在不高,有它在,就多了一层保护屏障,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 志煴充满期望地看向小叶。 小叶不是有些激动,而是太激动了,两眼霎时充满了泪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苑主对他就像是再生父母般。 “别发呆了小叶,如果你能短时间内提高修为,古苑之功未尝不可修炼,只是如今古苑内忧外患,你只能好好尽力了。赶紧持我苑碟,将千隆给我绑来,不要醒酒,直接绑来煴琴阁。”志煴下令道。 小叶拜谢过苑主,手持闪隐剑,瞬时转移到煴琴阁外,又眨眼瞬移到煴琴塔外,惊叹道“好厉害的剑,用来躲避绝对是天下第一剑,这可比随风哥的风行功快多了,就是不知道苑主的内力能够消耗多久。” 其实小叶不知道的是,正是这把剑救了他,也成就了他。 不到半刻,小叶便到了煴琴北阁门前,只见两名护卫拦住小叶:“没有北阁阁主的召令,是不能够进入阁里的。” 小叶听了,连忙拿出苑碟,两护卫一见绿光闪闪的苑碟,赶紧举手而拜,拜见苑主,随后说话客气了点,问道小叶:“请问苑主有何吩咐?” “苑主说了,不管北阁阁主酒醒了还是没醒,都不准醒酒,直接绑去煴琴阁。” “这,…”两护卫目瞪口呆,这可是他们的主子啊,这怎么绑。 小叶一看这俩护卫不动,再次拿出苑主苑碟,“这是苑主大人的命令,难道你们要违抗苑主吗?” 两护卫一听有苑主大人撑腰,就说道:“谨遵苑令。” 随后召乎守卫们动起手来,将还在熟睡中的千隆绑的严严实实的,送去了煴琴阁中。 与此同时,随风和万莫也急匆匆地赶到了煴琴北阁,急忙询问护卫,护卫模棱两可,只能如实说道“北阁阁主已经被苑主派人绑走了。” “来迟了一步,看来苑主都已经知道了,随风,你把我也绑去吧。”万莫低下头颅伸出双手道。 “你知道,苑主为什么不去绑你吗?万大哥,因为他相信你,重用你,知道你不会犯这么迷糊的错,如今,你却令他很失望,苑主是想让你自己亲自去见他。” 随风隔空取来一条条树枝,将万莫也绑了起来,而后一记龙行掌拍在了万莫的膝盖上,万莫招架不住,双腿一弯跪了下来。 “万莫大哥,对不住你了,如今唯有你跪着去见苑主,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随风双眼闪烁着眼泪:“万莫大哥,还请珍重。”说罢,转身消失不见。 万莫跪着举手而恭:“随风弟乃真豪杰,此生认识你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千隆谈笑风生,然后跪着一步一个脚印迈向煴琴阁。 “睡的还挺沉的,小叶让人给我不停地浇冷水,直到浇醒为止。”志煴命令道。 “咳咳!咳咳!”莞琴看到被绑着的千隆故意咳嗽了两声。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小心身子,别动了胎气。”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也想瞒着我,还让我怎么安心?”莞琴无奈道。 “我把消息都封锁了,就是想让你安心养胎,没想到夫人你还是知道了。”志煴道。 “春雨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路过王家,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我。”莞琴扼腕道。 “煴,千隆前辈,毕竟是我们的长辈,虽然有些嗜酒如命的坏习惯,但也不能这样绑着他啊,一盆接一盆的用冷水浇他啊,浇的怪揪心的,我看啊,外面那些流言就是为了挑拨古苑内斗啊。” “夫人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心慈手软,让千隆大哥和万莫大哥吃些苦头,或许还能留下他们的性命。”志煴无奈道。 “真有那么严重吗?”莞琴回问到。 “怕是比这还要严重,事情绝非表面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志煴叹息道:“对了,四行护苑首使春雨呢?怎么回来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她就在外面,说是违背了苑主的意愿,等待苑主降下惩罚。” “不知者无罪,赶紧让春雨进来。” 莞琴知道苑主一向心疼春雨,赶紧朝门外说道:“春雨,还不快进来,苑主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是,春雨这就进来。” 只见一身着白衫的女子缓缓进来,她的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脸颊边微微闪现梨涡,真是秀美至极,白衫透映着晶莹的肤色,柔美如玉,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正把持着一支笛子。 红润的娇唇吹奏出一曲笛音,悠悠的笛声,婉转流畅,曼妙无垠,一曲苏神曲响彻煴琴阁,千隆听到笛声,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一看自己被绑着,就要立马挣脱开来。 “义父,勿动,你若是挣脱开来,可就是在抗命了。” 春雨娇声道。而后转身跪向苑主:“还请苑主赐死义父,让义父少受些苦楚。” “春雨,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李志煴一手创立煴琴古苑,为的就是正义,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错杀一个好人,更加不会放过一个恶人。春雨,你以为你义父现在死了,就太平了,就没事了吗?要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你的义父现在死了,那他杀人的罪名可就真的坐实了,煴琴古苑也会因此遭逢大难,古苑数千民众就会受到牵连。” 志煴拍了下桌子,桌子立马化成了一堆粉末。 “是春雨疏忽了,还是苑主想的周到,那义父就全凭苑主处置。”春雨凄泪道。 千隆一听知道自己犯了错,可糊里糊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竟然被绑在煴琴阁里。又看到自己的义女向苑主求情,心里实在想不出来是为什么?看了一眼怒气勃勃的苑主,此时,他也只能哑口无言。 志煴看了看千隆,而后说道:“煴琴北阁阁主,你丢失北阁阁主玉碟,已成死罪,你可知罪。” 千隆用功感应,发现玉碟确实不在他的身上,这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 随后张口:“千隆认罪,甘愿伏法!” “好,那就准备苑罚,从现在起废除千隆、万莫北阁阁主之位和南阁阁主之位,待万莫到来一起行罚。” “苑罚!”莞琴震惊道。其他人也猛的一惊,他们都知道苑罚的可怕,苑罚乃是古苑最高处罚,总共十八雷力,至今最高也就见过苑罚出现过十二道雷力,而且一道比一道厉害,受罚者不能使用任何内力进行抵挡,只能调节自身气行之力进行抵挡,一旦使用内力或者外力,执法阵就不会停邢,苑罚集天地气行之力,行天地气行之怒,不光破坏受刑者的气行、也要极大地损伤修行脉络,轻则重伤残废,重则一命呜呼。 “苑主,万莫一时半会怕是来不了了,他已经知罪,并且也已经自缚束功,跪着从北阁来煴琴阁请罪。”随风刚好赶到,快速道来。 “好,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就让他跪着来吧。”志煴生气道:“春雨,代我执笔,写一份乞罪书,呈于东明帝。” “乞罪书!”春雨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磨砚执笔。 乞罪书 “臣,李志煴,跪拜东明帝,因放纵古苑南北阁阁主嗜酒成性,以致丢失南北阁主玉碟,酿成大错,臣已废除煴琴古苑南北阁阁主之位,至此,南北阁主玉碟不再号令南北大军,现交还于明帝,属下犯下滔天大罪,待苑罚结束,臣亲自将这俩罪人送至明帝处置,臣管理不善,也难辞其咎,愿自担七分罪,甘受苑罚!” “苑主,不能啊!”千隆老泪纵横,莞琴、随风、春雨都异口同声道。 “小叶,速速将这份乞罪书送去东明宫。气行执法使,还不现身,去激活苑罚大阵。” 空气中微微荡起阵阵气纹,气纹越来越强,随风、春雨、其他一行人等都感觉到有些压迫之感,霎时,身着金、红、绿、蓝、黄执法袍的五位气行执法使闪现在煴琴阁里,众人都不曾发觉这五位执法使是如何进来的,这难道就是气行师的厉害之处吗?竟然能够于天地融为一体。 随风心里也是一惊,古苑的强大自然离不开这五位神秘的执法使,他们很少在古苑露面,但却一直守护着古苑,据说他们不仅是高深的灵阵师、魔法师、而且还是高深的气行师。 志煴手掌一挥,五珠显现,五珠联圆,瞬间将五珠交于五位执法使手中。 古苑执法台上,尘封了十年的五根大柱屹立于大台中央,显得古老而又沧桑,每根大柱上都雕刻着两条巨龙,柱底一条,柱顶一条,它们盘绕升腾,翱翔苍穹,直游中间的珠孔,五位执法使各站一柱,各执一枚珠子。 此时,执法台下,人山人海,都是东西南北阁主、护法长老属下、和各分堂的精英,每个人都凝视着台上,他们对执法台充满了恭维和敬服,上次执法台显威还是十年前的事,他们当中的好多人还都没有见过,只是听说执法台非常的神秘,今天碰上这么好的机会,都想来观看一番。 听说苑主要代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受过,他们心里都很难受,但事关煴琴古苑未来的兴盛衰落,场上的空气显得无比沉闷,每个人的表情也都很凝重,虽说苑罚厉害,但他们更相信苑主才是最厉害的,要知道煴琴古苑可是苑主一手创立的。 “春雨,夫人怀孕已有九个月了,见不得这么煞血的事,还是扶夫人先回去吧。” “怎么就见不得了,煴,不就是区区苑罚吗?什么样的劫难我们没有经历过,我相信你,也让天下人看看,煴琴古苑苑主的实力。” 这话不光是说给她的夫君,同时也是在震慑那些觊觎古苑的贼人。 说完,莞琴紧握着春雨的右手,嘴上说的宽心,心里还是紧张的很。春雨左手也握着夫人的手:“我也相信苑主。” “启阵!”金袍执法使呐喊道,于是五位气行执法使各站于五根大柱的阵眼位置,各拿一颗珠子,然后将自己的内力灌输到珠子上,只见乾玉珠纭绕着闪闪的金色光环,红菩珠纭绕着鲜艳的红色光环,绿幽珠纭绕着碧澈的绿色光环,蓝髓珠纭绕着浩空的蓝色光环,黄旖珠纭绕着旖旎的黄色光环,五珠化五环,缓缓升起,与五个珠孔遥相呼应,而后化作金色、红色、绿色、蓝色、黄色光线嵌入孔位。 只听“轰隆隆、轰隆隆!”伴随着五根大柱的激活,整个古苑都在震动,五根大柱散发出亮丽的颜色,映衬着巨龙好像都被激活了,不断游荡于柱子上,上下盘旋,仿佛要脱离大柱。 金袍执法使缓身落在苑主身边道:“苑主,苑罚大阵已经激活,只待受罚者进入执法台,便可开启苑罚之力。” 第五章 古苑苑罚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千隆望了望春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纵身一跃,转身飞向执法台。 “好,我进去。”千隆说完,瞬间闪身跨入执法台,刚一进入执法台,千隆就感觉自己的内力被封印了,还真是这样,苑罚不能够运用任何内力,只能依靠内在属性之力来进行抵抗,说白了就是只有气行师才能够进行抵挡,他本就不是什么气行师,如今看来只能尽力硬撑了。 古苑五位气行师各自朝五根大柱打入一道元气,激活苑罚之力。 转眼之间,五根大柱就旋转了起来,化作了五道光雷,耀眼万分,像是要洞穿虚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有的修为低下的直接被这一道道雷光侵涉,直接吐血的还不在少数,修为好点的看起来也不怎么不好受,勉强用内力支撑着。 就在大家刚觉得难受一些的时候,只见一层金色的护罩将这片区域包裹了起来,原来是苑主将执法台这片区域用金色元气所形成的护罩隔离开来了,众人刚才难受的感觉这才烟消云散。 只是众人都惊叹道,苑罚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这么厉害,真要是受这苑罚,还能有命吗,如果是普通的雷罚倒也还好,可以利用自身全身的力量进行抵抗,但是苑罚却和普通的雷罚大相径庭,五根大柱十分神奇,它们所形成的雷罚竟然会限制修炼者的各种功法,真的甚是让人担心,运用功法和内力都未必能支撑过去,更何况要限制内力的情况下,去接受苑罚,很难想象,千隆怎样才能坚持下来。 透过金色的元气护罩,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执法台上的情况,千隆站在执法台上,五根雷柱散发五根雷丝,雷鸣之声不绝于耳,汇聚于千隆的正上方,正在汇聚第一道苑罚,破体气雷,破体气雷主要是破坏修行者的身体结构和身体元力,没有足够强健的身体是谈不上任何修行的。 雷光闪现,只听“吒!”的一声,第一道苑罚落在了千隆的身上,千隆竟然纹丝不动,毫无反应,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千隆不亏是古苑北阁阁主,一身修为虽说不如苑主,但肉身也是恐怖的可怕,如若不是今日犯错,让其与人战斗,恐怕也鲜有对手。 苑罚继续,此时,五根大柱继续旋转,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连柱子的本体都不曾看到了,只能看到五根雷柱,正在酝酿着第二道苑罚,破形气雷,破形气雷旨在破坏修行者的修行之形,毁坏修行者的修行之路,如无法定形修炼的方向,是很难成为大师中的大师,高手中的高手的。 雷声乍响,接着第二道破形气雷降临,千隆被击弯了一下,瞬间又直身挺了起来。 千隆抖了抖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半刻钟,只见五根大柱正上方的破气气雷已经酝酿而成,破气气雷,一方面是检测修行者是否具有成为气行师的能力,令一方面是损伤修行者凝聚力量的丹田之气。 “轰隆隆,轰隆隆!”第三道破气气雷落下,千隆一下子就被击倒在地,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千隆擦了擦嘴上的鲜血,发出咯咯的笑声,喊道:“再来!”。 五道雷丝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样子,反而由原来的细丝变得粗了一倍多,千隆正上方的雷区也扩大了一倍。 第四道破经气雷,正在缓缓凝聚,看威力比前三道雷强悍了太多,却迟迟不曾降下,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什么,快看第五道破脉气雷也在凝聚,而且看起来比第四道破经气雷还要强大许多。”有人大喊道。 破经气雷和破脉气雷意在损坏修行者的修行经脉,如经脉受损,便如废人一般。 这真是要将人的奇经八脉全部扼杀啊,在场所有的人都捏紧了拳头,没想到这就是苑罚,才第四、五道苑罚,就已经如此恐怖,本来以为只是一罚接着一罚,没想到竟然会二雷齐发,大家都不由的担心起来。 随风手握的紧紧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小声默念到:“我的千隆老哥,可一定要撑住呀!”。 “义父,挺住,女儿还要为你做你喜欢吃的鹿肉包子。”春雨失声痛哭道。 “訇轰!”“咚咚咚!”两声炸响,两道雷降临于千隆身上,千隆头发瞬间被炸的竖了起来,衣服也被炸的破烂不堪,身体不停地在执法台上撞来撞去,要不是有五位气行师在执法台外面布下了隔绝大阵,千隆怕是早就被雷击到千里之外了,千隆来来回回撞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千隆,浑身上下都是些碎伤口,虽然没有流出血来,可皮肤里都隐隐透着血丝,千隆吐了一口鲜血,而后缓慢地站了起来,突然又支撑不住,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看来是身体的奇经八脉受了严重的创伤,不然凭借千隆的实力,怎么可能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苑罚丝毫不会留情,也没有要结束的样子,第六道破命气雷正在缓缓凝聚,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来柱子上的龙竟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雷龙汇聚于雷区上方,这是要命的雷啊,雷声不断响彻天际,雷光四射,仿佛要洞穿执法台,这一道雷要是落下来,千隆怕是不死也废了,这就是破命气雷,太恐怖了。 众人惊叹道:“苑罚真的是太可怕了,这才是第六道,而第六道就会要命,那么剩下的十二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啊?究竟是怎样的高手创立如此可怕的苑罚?真是让人想都不敢想啊。” 千隆望着自己头顶上的雷心区域,再次勉强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众人双拳抱握说道。 “我,千隆丢失了玉碟,是犯了死罪,我愿接受苑罚,可是要说杀人,那也是十年前杀的恶人,如今我没有杀过一个人,今日即便苍天要收回我这条老命,我千隆也不枉来过人世一回,也希望大家能够找出真凶,严惩杀人凶手,还古苑于清白。” “千隆阁主,我们大家相信你没有杀人。” ”对,我们相信你!“众人一阵阵愤愤不平。 “我们相信你!” “千隆阁主,你是一个大善人,你是不会杀人的。” “凶手另有其人,苑主你一定要为千隆讨个公道。” 古苑里铺天盖地,一片片狂喊之声,都在为千隆鸣不平。 …… 不平之音不绝于耳。 就在大家喊的真起劲时,第六道破命气雷已经凝聚而成,仰望天空,雷云密布,雷声咆哮,只见破命气雷周边围绕着无数条细小的雷龙。 “轰轰轰轰!”第六道雷落了下来,千隆反而不再躲避,而是将目光移到了春雨身上,微微一笑,“来生再见!” 此时千隆已经听不到执法台下任何的声音了,他受得伤太重太重了,然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举手朝天,迎接第六道破命气雷,因为他深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撑不过去了,与其硬撑,不如坦然接受,将最好、最艳的一面留给众人,将坚强不屈的毅力留给众人,留在古苑。 然而,就在破命气雷刚落到千隆头顶的时刻,众人都以为千隆从此要灰飞烟灭了。 突然,一只手掌轻而易举就挡住了这道破命气雷,来人正是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单凭一只手掌,不用任何内力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接住了这一道可怕的破命气雷,这到底是什么修为。 人群中有一道深邃的光芒仔细地观察到,此人正是血魔子,不过此刻,他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而且他已经暗地里杀害了不少古苑之人,化作他们的样子混在人群之中。 血魔子心里疑惑道:“场上的金色护罩明显是灵阵师的境界,结境巅峰的实力,此刻李志煴竟然单凭一掌接住第六道雷,难道是虚无的实力,可千隆不是虚无的实力吗?千隆怎么会如此脆弱不堪,连第六道都抵挡不住,难道他不是虚无的实力,还是这李志煴早已突破虚无,还真是不好把握,这李志煴究竟是何方神圣,实力究竟在哪一层次?” “辛苦你了,千隆大哥,接下来该我接受苑罚了。”志煴一手扶着千隆,一手缓缓收回。 “苑主,千隆对不住你,让你为难了。” “这也是我的过错,也都怪我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们,才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害了两位老大哥,志煴对不起两位,还请两位大哥原谅小弟,若今日小弟不死,我还和两位大哥一醉方休。”志煴紧紧握着千隆微微发抖的双手。 “执法使,执法台只要有人就不算破坏规矩,还请烦你带千隆大哥出去。” 志煴猛一抬头,恰好望着远处跪着的一人,正是万莫,众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跪步走来的万莫身上,执法台外突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眼光对眼光,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千隆、万莫都是古苑的守护者,他们为古苑奉献了一切,如今因一时糊涂而犯下死罪,大家心里都痛心不已。 万莫朝着志煴准备跪拜,却被一只玉手挡了回去:“万莫大哥,让您老受委屈了,就别跪拜了,志煴心里都十分清楚,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论伤心,他比谁都难受,就别再折煞他了”。 “万莫愿为古苑牺牲自己,还请夫人将苑主撤出执法台,不要因我而伤了苑主,让奸佞宵小有机可乘。”万莫侃侃而道。 莞琴道:“万大哥,您看您糊涂的,苑罚一旦开启,除非自愿停下来,非人力可阻。” 志煴看向莞琴和万莫,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雷区,第七道雷,破风气雷已经快要成型,金色护罩内竟然刮起了狂风,不是狂风,竟然是狂龙气罡风,狂龙气罡风划过志煴的衣服,犹如万千把锋利的小刀刺向志煴的身体,不光要破体,也要破形,雷丝还渗透过皮肤进入体内,还要毁坏奇经八脉,罡风越来越快,风电肆虐,护罩里面的风雷太快了,众人都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 “訇轰,訇轰,訇轰!”只见雷心处一道碗口粗壮的风雷击在了志煴身上,一声闷响,狂龙气罡风渐渐退去,护罩里面的场景渐渐明朗起来,只见志煴除了衣服有几处破损,头发稍微有点乱,没有一点异像,面部也平静的很。 “太强了,这就是苑主吗?” 古苑里的许多精英都惊叹道,要知道在平时他们也就见过东西南北四阁阁主的修为,都觉的高深莫测,而如今见到苑主的实力,都觉的苑主真乃神人,真不亏是古苑创始者。 志煴抖了抖衣服,掠过众人一眼,终于有所发现,心里已经有了点眉目,然后继续望向头顶,此刻,雷光好像不再汇聚一体,而是各自旋转于一体,难道苑罚要结束了吗。可是雷区依旧没有散去,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都在怀着好奇之心看着执法台上的异变。 这时,终于有位资历老深的堂主说出了一句话:“难道是传说中的的五行气雷。” “五行气雷!” 千隆,万莫也惊讶道:“五行气雷,这不是当年击败古法二魔的五行气雷吗?怎么会出现在苑罚里。” 当年还是苑主和众人合力借助于五行气雷才将古法二魔击败,而后被苑主斩杀。” 随风也惊讶道:“不会错的,现在的五行气雷的形成过程和当年的一模一样。” “夫人…”春雨感到害怕,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春雨,不怕,苑主不光是剑士,也是灵阵师,同时他还是一位气行师,他本就修炼五行四法,五行气雷正是为他量身定制,他这是要检验他自己。”说完这句话,莞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志煴是要…… “哦。”春雨看向苑主那雄岸的身躯,和那自信的面孔,跳动紧张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执法台上,五根柱子突然幻化成五条巨大的气龙,金之气龙、木之气龙、水之气龙、火之气龙、土之气龙,五道天雷,正是五行之气幻化的巨龙,五条巨龙盘空而起,瞬间冲破了护罩,直指苍穹,每条巨龙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执法台上空,五条巨龙不断翱翔,震耳欲聋,渐渐地张开了巨大的龙嘴,蓄势待发。 第六章 借罚突破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五行之雷缓缓降临而下。 首先,金之气龙嘴口吐出万丈金色的雷之剑,一剑轰中志煴,志煴身体微微一颤,金色雷剑不断消弭,直至消弭殆尽,志煴才吐了一口鲜血,而后恢复平静,身体周围竟然环绕着一圈金色的光环,这是内在属性被激发,志煴周身散发出强劲的金元属性之气,将自己护卫在里面。 木龙嘴一把巨大的木之剑早已蓄势待发,继续轰向志煴,木剑刺向金色的光环,剑心不断消弭着金色的光环,在慢慢地刺透光环,直指志煴身体。 砰的一声,光环碎裂开来,木剑刺中志煴,志煴再次口吐鲜血,一口、两口、三口,鲜血都落在木剑之上,鲜血慢慢地渗透进木剑剑身里,竟然化掉了木剑的攻击,而后只见木剑淡淡散去,化作一圈木环将志煴护在了里面。 众人再次震惊,都为志煴捏紧了拳头。 水龙嘴吐出一颗偌大的水雷球,正在快速冲向志煴,木环抵挡不住,瞬间破裂,志煴被水雷球炸的跌倒在地,身体横躺在执法台上,空气中还充盈着水雷球炸后的水汽。 “煴…”莞琴担心的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最担心的就是怕志煴的暗伤在此刻发作。 只见,志煴翻了下身体,然后冲着众人笑了一笑,莞琴看到志煴的脸色煞白,知道他并不舒坦,志煴缓缓坐了起来,心里叹息道:竟然在这个时候暗疾复发。然后闭上双眼,体内五行之气在逐渐修复着伤口,慢慢的煞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之色。 莞琴看到志煴这一变化,知晓他已经没事了。 火光冲天,执法台上突然温度骤升,执法台下的众人也都感觉到一股燥热,大汗淋漓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一部分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志煴挣开双眼,看向天空之中的庞大火龙,“我本属火,还会惧怕你,来吧!”火龙携带着巨大的火剑、火剑上还带有强横的雷力,冲向志煴,志煴身上发出一圈水环,水环逐渐增粗,正在快速变化。 “啊,快看,水环在化龙!这是什么功法,龙行功竟然能够使用吗?”众人惊呼道。 眨眼间,就在火龙即将击中志煴的同时,水环也变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击向火龙,一水一火不停地消融着彼此,虽然水龙暂时处于弱势,但也为志煴争取了时间,只见志煴周身居然又围绕着一条金色的火龙,还时不时地散发出道道雷光,火龙不断地变大、变长、变强,最后竟然比苑罚之龙都强悍了太多,在水龙消弭的同时,火龙冲向苑罚之龙,瞬间将它吞噬,而后火龙之气全部没入志煴体内。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里也不是很惊讶,苑主本就主修火属性的力量,对付火龙自然不是问题,只是奇怪的是,苑主怎么能够运行功法? “这是气行之力,苑主体内属性之力的内在保护,别忘了,苑主本就是一名高深的气行师,气行功力丝毫不弱于五位气行执法使。”万莫感叹道:“看来苑主又突破了。”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浓厚的雷云将天空压抑的黑沉沉的,土龙透过云层,闪烁浮现,突然,一道巨大的雷柱轰向志煴,志煴被击跪在地,依然强横,誓要击垮志煴,志煴由单手撑地,变成双手撑地,身体仍在不停地朝地面贴近,如果身体全部贴近地面,那么志煴就有可能会陨落。 志煴苦苦地支撑着,形势大转变,志煴感觉到气行之力无法使用,五行之力好像被封印了。脑子里快速转到:如何破解土龙的攻击,志煴苦苦地用两手支撑着,属性之力无法自动激活,难道要化身还是消融,我的五行之力就属土属性最差,难不成真要葬身于此,土龙继续加强力量,执法台竟然开始出现丝丝裂缝。 “有了!”志煴心中一喜,反而不再抵抗,身体逐渐靠近地面,当志煴全身贴近地面的时候,强大的土龙光柱和志煴竟然消失了。 “啥情况,出什么事了,苑主去哪儿了?” “苑主被土龙吞噬了,…” “到底怎么回事?”春雨、莞琴、随风,一行众人都在惊讶,场面开始变得渐渐混乱起来,苑主不在,苑中众多护法和长老们都不在,这是要出事的,所有人都在担心不已。 万莫却高兴地对夫人说:“苑罚还在继续,说明苑主还活着。” 众人一听,确实是,苑罚之雷依旧没有散去,就在大家还在不断猜测的时候,从执法台底部传来一声龙吟,响彻天际 ,执法台开始颤抖,然后一道黑光从执法台底乍现,一道威武霸气的身影出现在了执法台上,土龙消散,志煴只是面部稍微有些惨淡,是受了些伤,但也无伤大雅。 苑罚依旧,五根大柱将所有的能量汇聚于受罚台正上方,散发出浓厚的五行之气,化作五彩神光,凝聚成一条五彩神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随后将五柱所有的五行之气聚集在身。 执法台上,志煴身边周围围绕着五行五环,光彩耀目,五环缓缓升起,准备迎接神龙一击。五彩神龙发出咆天一吼,雷霆万钧,从天快速地倾泻下来,击在了苑主身上,仅仅一击,发出刺目的光芒,令得所有人都不曾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执法台上充斥着浓烈的五行之气,久久不曾散去,只见苑主单膝跪地,双眼紧闭,纹丝不动,口里,鼻子里,耳朵,眼睛都渗出丝丝血迹,众人看到再次惊呆了,古苑一片肃静,苑主竟然不动了。 “这是…死了吗?…”血魔喃喃道。 “这就死了,我们还没动手了”。 突然,有人高兴地惊呼道。 “动了,动了…”只见苑主手指微微一动,眼睛挣了开来,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轻轻飞离执法台,执法台上浓厚的五行之气突然全部冲入志煴体内,志煴感觉自己的暗疾之力小了许多,五行之力突破了一大层次。 “化仙境,上当了,这不是苑罚,而是在修炼,李志煴啊,李志煴,你真是厉害,原来你早就知道古苑危矣,竟然靠苑罚来铤而走险,以此来突破自己。” 血魔子何其聪明,转瞬悄悄地隐身退出了古苑。 天空渐渐变亮,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五根大柱也恢复了原貌,看起来依旧古老沧桑。此刻,五行珠也回到了苑主手里,都变得通体透白,看来是能量消耗殆尽。 执法台下,众人见到苑罚结束,苑主平安无恙,一片欢呼之声。 志煴飞离执法台,来到莞琴身边,紧紧握着双手道:“收好苑碟,马上召回东阁阁主东青墨辕,将这苑碟交于他。” “东青墨辕,十年前,自从他的爱妻柳晓玉凤被幻剑暗杀后,一直在东阁独守七年,直到三年前,他得知幻剑在北岛的消息,才走出东阁,奔赴北岛,到现在都杳无音讯,他…”莞琴担忧道。 “琴儿,不必担心,详细的情况我就暂且不多说了,用玉碟给墨辕传信,他会回来的。”志煴平和地说道:“时间紧迫,现在我要带千隆和万莫前去王家,此事不能再拖了,得给东明帝一个交代。” 说完,志煴向空中拍出一掌,一条金龙浮现,金龙载着他和千隆、万莫一块飞出了古苑,朝王家飞去。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南北阁阁主到来。”姜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肯定是仗着古苑的身份,倚老卖老,不想认罪罢了。”一旁的薛鸣哲倒是好有耐心地说道,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千隆、万莫,你们不来才好,正好治个畏罪潜逃。” “薛副统领,现在还没查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不要随便污蔑古苑,一切要讲究真凭实据。” 姜凌再次生气地喊道,他一向尊重古苑,对苑主和其他四位阁主都充满着浓浓的敬意,见不得别人说古苑的坏话,更何况昨晚还得到南阁阁主万莫的照料,岂能容忍薛鸣哲如此的栽赃罪名。 “什么古苑,我看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现在杀了人,躲在古苑里不敢出来见人了。” 薛鸣哲也火了,大声怒骂喝彻道:“有本事,他们现在就来此地对质,我看就是一群孬种,废物一堆。” “你…”姜凌被气得就差拿起开天斧,砍向薛鸣哲了。 “谁说我们是废物、孬种。”远处天空传来一道声音,好像在很远处,又好像离的很近,霎时,一道龙影浮现,转眼间便落到了薛鸣哲身边。 来的三人正是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和被绑的死死的千隆和万莫。 “阁下,好大的口气,当年,你的祖父和你父亲见到我都毕恭毕敬的,两位老英雄为国捐躯,死而无憾,没想到却养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是欺负弱小,就是逞口舌之快,不知道真功夫到底有几分。”志煴教训道。 “那你就试试,我家的薛氏剑。”薛鸣哲拔出剑来刺向志煴。 志煴动都没动,五行之气护体,自行触发,将剑气和剑身都挡在外面,使的薛鸣哲的剑寸步难进。 “连知气境都没修成大圆满,竟然敢如此放肆。”志煴怒喝,随后镇开了薛鸣哲,将薛鸣哲重重地震落在地:“暂且留你小命,望你好好做人。若你再做恶事,定不轻饶。” 薛鸣哲勉强爬了起来,不服气的坐在了一旁,开始用功疗伤。 随后,志煴转向姜凌,双手拜道:“姜统领,人我已经带来了,而且我已经责罚过他们了,你有什么话就问他们吧,若他们不能够解释的清楚,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就依照东刹国律法行事。” 姜统领擦了擦汗,赶紧恭敬地回应道:“苑主,姜某岂敢询问两位阁主,只是想让两位阁主前来帮忙破案。” “姜统领,他们已经不是古苑南阁阁主和北阁阁主了,现在只是阶下囚,现在在你的管辖范围出了人命,姜统领有权过问,事关三十多条人命,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 志煴又道:“姜统领,不必顾虑我,我只要你公正、公平、公义,做到问心无愧,古苑任何人都不会挟私报复的。” “那就多谢苑主的深明大义,姜凌愿意赴汤蹈火,一定会查清此案,让真想水落石出。”姜凌自信回道。 “好,那我就先替这两个不争气的老家伙谢谢你了。”说完,志煴转身走向王家大门,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王氏,请饶恕煴的无礼了,打扰各位安息了。” 志煴走向王家家主,仔细检查起他的死因来,如今只有从凶手的行凶手段查找起来,或许可以得到线索,志煴看向王家家主的脖子,是被一剑平整的割开,可是伤口没有外翻,血液有凝固的二层,虽然脖颈处布满了血液,但依然还是留下一处破绽,脖子伤口的侧面却呈现白色,志煴转瞬就明白了,王家家主脖子处的血液还有他人的,一剑封喉并不是他真正的死因,而是他死后才补上的。 看来他不是被剑杀死的,而是另有他因。 志煴掀开他的腹部下的衣服,一眼就看到了龙行掌印,惊讶道:“龙行掌,竟然是被龙行掌先震死,而后再被补了一剑。”志煴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 志煴想确认下其他死者的死亡原因,赶紧对姜凌说道:“姜统领,麻烦你让手下都去检查下死者的肚子处有什么异常。” “听到苑主的话了没,大家赶紧去检查检查,都给我检查仔细了,不要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姜统领命令到。 “他的身上有个龙掌印。” “他的身上也有个龙形掌印。” “他也有。” …… 一时间,场面不约而同都在喊道:死者的身上都有个龙掌印。姜凌赶紧跑向每个尸体都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是龙掌印。 惊诧地看向苑主:“这是什么功法?” 志煴内心有一点忐忑:“龙行掌。” 姜凌楞到,千隆和万莫也楞了,在场的许多人也都模棱两可,开始窃窃私语,因为这功夫不是别人的,正是古苑独有的成名绝技,只有苑主、阁主和护法才有资格修习,其他人是不能修行的、也是无法修行的。 “不错,正是我古苑的龙行掌。”此话一出,千隆和万莫瞬间面如死灰,本来还以为有其他的发现,现在反而更加深了他们的嫌疑,阁主玉碟加上龙行掌,岂不是注定了他们俩个是凶手。 姜凌一时也愣呆了,这什么和什么呀,本来想着苑主会有其他发现,证明南北阁阁主不是杀人凶手,现在反观现场的证据,更加印证了他们是凶手,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感觉越搅越混,这该如何收场,姜凌心里矛盾万重。 第七章 暗流涌动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志煴凝神一思,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看来正和他所猜想的一样,对方真正的目标就是他和古苑,只是现在他们在暗,自己在明,接下来怕是还有许多陷阱在等着他,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但是确是该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苑主,还请让我们也去瞧瞧,是什么人,也会用龙行掌杀人,陷害我们,就是死我们也要死个明白。”千隆和万莫一块请求道。 “去吧。”志煴叹息道。 千隆和万莫分别朝不同的尸体检查去,千隆看到一死者的伤口,惊讶到:“龙行掌五纹,这不正和我的掌力一样吗?” 千隆又翻了一具尸体,同样也是龙行掌五纹,又翻了几具,有五纹的还有六纹的,六纹的不正是万莫的功力吗。 万莫这边也是震惊无比,同样也发现有五纹的和六纹的龙行掌,只感觉到头晕目眩,差点就晕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才被千隆扶住,没有倒下。 场面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尴尬起来,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都指向千隆和万莫,同时也指向了煴琴古苑,因为龙行掌绝对不会外传,龙行掌一共分为十纹,威力随着境界的提升而提升,境界越高,龙行掌威力越厉害,只有苑主、四大阁主和护法有所修炼,而古苑东阁阁主早已经消失了三年多,西阁阁主当年受创,听说功力都快散尽了,随风护法一晚上都在守护古苑,其他六大护法都已经外出历练,也丝毫没有听说已经回来的消息,说起来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千隆和万莫了。 志煴看到场面的气氛,知道大局对千隆和万莫是绝对的不利,宁肯让他死他也不会相信千隆和万莫会去杀人,这个栽赃手法还真是狠毒,这是要置千隆和万莫于死地。可如今暂时也不能牵连古苑,否则局势将更加的不利。只能暂时先将千隆和万莫关押了。 “姜统领,千隆和万莫十有八九就是凶手,还请依律办事,将他们先行扣押,此事事关重大,你只需要如实禀奏东明帝即可,是生是死,还请东明帝决策。”志煴缓解道:“我这就去面见东明帝。” “苑主不亏是苑主,依法行事,深明大义,令我等敬佩,那就先得罪南北阁主了,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只要有我姜凌在一天,我就会好好善待两位阁主,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两位阁主一根汗毛。”姜凌又冲薛副统领看了一眼。 “好,那就多谢姜统领了。”说完,志煴转身消失于人群中。 “苑主,不必如此客气,此乃我职责所在。”姜凌一抬头,却发现苑主早已经不见了,心里赞叹道,光是这份功力,就足可逆天。 “南阁阁主,北阁阁主,得罪了。”姜凌低头拜到。 “姜统领,不必如此,只管行事便可,我等不会怪罪于你。”万莫说道。 “来人,将他俩押回大牢,好生照料,切不可动用任何私刑。”姜凌命令道。 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看到这个场景,也远离人群。这两人正是血魔子和狼莫一,两人额手称庆,失声大笑道:“终于要断掉李志煴一双臂膀了。” 东明宫外,上好的青石玉铺设着大道,路上散发清淡而又柔和的绿光,路边两旁栽种着各种鲜艳的奇花异草,路面的尽头是两扇金色的大门,大门顶上镶嵌着金丝楠木写着的巨大牌匾:东明宫。 宫外,有八名护卫在守着,而且这八名护卫全都是融合境巅峰高手。 志煴已经十年没踏过这里了,这里的一切还和初始建造的一样,一护卫见到志煴正向他们走来,赶紧上前拦去,一看没见过此人,便问道:“阁下,官居何位,有无东明帝的召令。” 志煴平静地回答道:“没有。” “这可就不好办了,没有东明帝的召令,是不能够进入东明宫的。还请阁下原路返回,或者去请示召令,不要让小的为难。” 这名护卫丝毫没有半点傲气,比一般的护卫强多了,殊不知,许多大官的护卫都是狗仗人势,志煴想道,东明帝还真是不一般,连护卫都这般有礼,自己忠心的国都总不会让自己失望。 志煴也不勉强这名护卫,缓身说道:“能够帮忙通禀一下东明帝吗?就说外面有一罪臣,李志煴求见。” “李志煴。”这护卫一听,瞬间呆住了,揉了揉耳朵,想到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反问道,“你是李志煴?” “是的,正是在下,李志煴。”志煴再次平静地回答道。 护卫一想,当官的太多了,重名的人也太多了,不会这么巧哇,就又多问了一句:“是煴琴古苑的李志煴吗?” “是的,正是在下,煴琴古苑李志煴。”志煴再次平静地回答道。 护卫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惊了一下,差点连宝剑都拿不稳了,而后又赶紧振作起来,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原来是苑主大人到来,小的有眼无珠,竟然不识苑主大人,还望大人体谅在下,在下这就前去通禀。”这名护卫拍了拍胸脯,顿了顿神,心里想到有惊无险,迅速走向东明宫内。 不消片刻,那名护卫就赶了回来,向其他护卫嘀咕了一番,马上打开了大门。 “东明帝有请煴琴古苑苑主觐见。”这名护卫脸上浮现笑容。 东明宫里,宽阔的庭院、华丽的亭舍、黄金琉璃瓦、熠熠生辉,大殿的四角嵌着各色各样的水晶珠,闪闪发光,红色的朱门敞开着,金碧辉煌,远远望去,一身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正在伏案思索着什么,时而坐下,时而起身。他正是东刹国的帝王——东明帝。 志煴迈步进入,只感感觉岁月沧桑,没想到十年后的一见,竟然是这般模样,既是面交自己的帝王,又是面交自己当年的生死之交,心里不由的还是忐忑一番。 二十米远的距离放在平时,不过就是一道光影,如今却显得分外漫长。志煴轻步走向殿门口,拜道:“罪臣,志煴拜见东明帝。” 东明帝快速迈步朝宫门外跑去,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宫门外,志煴赶紧上前扶着。 东明帝笑道:“煴弟啊,你可终于来看我了,十年你都不曾来这里一次,今日终于想起你哥哥来了,快……快……,来坐这儿,让哥哥好好看看我的兄弟。” 说罢,东明帝拉着志煴走向旁边的帝座,志煴赶紧拒了下,马上跪道:“臣弟有罪,还请陛下治罪。” “这说的什么呀?有什么罪呀?你我十年才得一见,说这个干啥呀,当年要不是煴弟,那有我东青墨轩的今天啊,再大的罪也是没罪,快快起来,煴弟。”东明帝生气道。 “臣弟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古苑千隆和万莫,还为东刹国着想,才来请罪,臣已经让小叶送来乞罪书,不知陛下看了没有。”志煴有些惶恐。 “煴弟,看来你是执意要为这两个酒鬼求情了,你是知道的,千隆和万莫当年也对我有恩,他们一路从战场上护送我回来,连一口大气都没能喘上,那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血肉模糊,一直到体力耗尽,也要护我回国都,这等场景,这番恩情,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直至如今,那画面就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舍命之恩我怎么会忘记,不要说丢个玉碟,杀几个人了,就是在我身上捅几刀,我都不会怪罪于他们。” 东明帝哀叹道:“煴弟啊,玉碟不是他们弄丢的,人也不是他们杀的。你清楚,我也清楚。”东明帝一边说着,一边把志煴的乞罪书撕成碎片,然后烧于旁边的烛火中。 志煴听到东明帝此话,心里也就明了,也就感觉舒畅了,因为他自始至终效力的帝王是一代明君,即使现在让千隆和万莫死去,他们也会无怨无悔,毕竟他们遇到的是一个明主。 “志煴啊,十年的争斗是为了帝位,十年后不光是为了帝位,更是为了东刹国成千上万的百姓,古人的话一点都不错啊,真的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艰难,难于上青天啊。”东明帝不悦地说道。 “煴弟,有些事实在身不由己啊。”说完,将一个玉樽摔破在地,然后躺在地上。 志煴赶紧上前要去扶起东明帝。“请陛下注意龙体。” 东明帝一挥手,躺在地下,继续说道:“煴弟啊,我有时候还真恨我自己,当上了帝王,到底有什么用,还是救不了自己想要救的人。” 东明帝继而又站了起来:“煴弟,不瞒你说,东刹国危矣。”说完拿上一大批奏报,“煴弟,你看看吧,这都是东刹国周边和其他国家来的奏报,真叫人一个气啊。” 说完,又接连摔了两个玉樽。 志煴,拿起一本一看,是来自南陵国国王的来贴“东明王,王家乃是众国难民留在东刹国的小商贩,有我国商民五位,如今惨遭煴琴古苑的毒杀,手段极其残忍,还望东明帝严惩古苑,给我国一个交代,另外我国已经驻兵边境五十于万,直指东刹国都。” 志煴看了怒道:“王家干南陵国何事,分明是想借此挑起战事。” 东明帝拿起另一份,递给志煴:“你再看看这份,梁国的。” “尊敬的东明大帝,都说您爱民如子,执法严明,对待杀人犯绝不留情,如今,我国四位商民,惨死你国,都皆因煴琴古苑为首要恶犯,还请东明大帝将煴琴古苑一干人等拿下问罪,以还我梁国商民一个公道。如若不然,我梁国虽小,举国皆兵,定要讨还公道。” “哼…”志煴大怒,“弹丸小国,竟也如此猖狂。” “煴弟,你再看看吧,这是西冥国的、这是古明国的、这是赤国的、这是大煜国的。”东明大帝一一说道,内容大同小异,看来他们是约定好了的,目的就是要我废除煴琴古苑,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是要我自断臂膀啊。 “志煴啊,这还只是表象,只是其他国的表面奏请,实际上他们已经派兵来袭了,你再看看东刹国边境将领的奏报。” 这是韩铮明将军的报奏:“启禀陛下,近日南陵国不断派士兵骚扰边境百姓,杀人就跑,抢东西也跑,臣已经消灭了不下二十余次,可对方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臣奏明陛下,派遣大军前来支援,杀向南陵国,望陛下准奏!” 再看看这是包润洋将军的奏报:“赤国统兵三十万于北边边境,不断挑衅我方边境士兵,臣已下令我方士兵后退三里地,而赤国依旧骚扰我国百姓,臣请陛下派兵前来支援,望陛下准奏!” “再看看这是罗殇懿和黄峰宏的奏报,都要求我派兵前去驻守,哪有那么多的士兵,才十年,他们就等不及了,急着要报十年前的败战之仇,十年休养生息,国家经不住再来一战了。”东明帝拍了拍志煴的肩膀叹息地说道。 “煴弟明白了,臣来陛下这儿,就已经得到消息,诸国武林高手已经开始暗流涌动了,已经渗透到煴琴古苑了。” 志煴说道:“就让臣再为陛下,也为我的大哥尽一次力量。”志煴坚信道。 东明帝走向御案,端起桌上的御酒,倒满两杯玉樽,然后拿起一樽递给志煴,道:“弟,乃我东青墨轩救命恩人,这第一樽谢弟再造之恩。”说闭,东明帝一饮而尽。 志煴回敬道:“只要煴在东刹国一日,就要护我大哥一日。”然后豪爽地干了一樽。 东明帝又倒满两樽道:“弟,乃大义之人,重情重义,苍穹可证,这第二樽谢弟护国护民忠心不二。”东明帝再次一口饮闭。 志煴回复道:“东明帝,乃一代明君,弟愿鞠躬尽瘁,舍生取义。”志煴再干一樽。 东明帝接着又倒满两樽,继续说道:“这第三樽酒,敬那些为国为民的亡魂之士和即将奔赴战场的英雄豪杰。” 然后和志煴一同举樽敬向亡魂之地。 志煴再次跪拜东明帝:“既然他们是冲着古苑来的,那就是江湖之事了,就要用江湖的手段解决,不必牵扯诸国不必要的战争,一切就由古苑承担,再换东刹国十年的平安。” “好,两日后,千隆和万莫就在古苑里行罚吧,给诸国和江湖一个交代。”东明帝说完,转过身后背对着志煴,看向诸国的地图。 天意如此,缘分已尽,十年光阴不过白驹过隙,志煴懂了,也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 “臣弟,煴,告退!”志煴朝东明帝叩了三个响头,而后转身朝殿外走去。 第八章 八方势力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东明帝看着志煴渐渐离去的身影,眼角流出丝丝眼泪,举手正准备,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而后倒在了御案旁:“煴弟呀,好好保重!东刹国谢谢你了,哥哥也谢谢你了。”说完吐了一口鲜血,面色有些惨淡,嘴角、眉毛、眼睛等处竟然显现出丝丝冰霜。 这时,虚影连连,一道夹杂火光的身影出现在了东明帝的身边,将火属性的的内力输送给了东明帝,直到冰霜消融,东明帝的面色有所好转,才停下了手。 东明帝吁叹道:“煜皓,你回来了,我和志煴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赵煜皓赶紧跪道:“属下看见陛下殿内四周竟无一人护卫,又见殿内有一人影,所以就…都听到了,属下无意听到,还请陛下治罪。” “煜皓,起来吧,本帝不怪你。”东明帝感觉身体顿时恢复了许多,站了起来问到: “煜皓,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关于三十多条人命大案,属下已经查出了些端倪,事发当晚,万莫背着千隆,在回归古苑的路上,确实路过了王家,可是并没有杀人,而是在离开王家的一条偏僻小道,被人袭击过,属下去他们被袭击的地方探查过了,地面仅仅留下两道风行痕迹,狂风再大,也不可能是两道,而是多道,说明对方的目标就是千隆和万莫身上的玉碟,只是千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万莫也没有太多在意,这俩贼人可能还不知道玉碟还有更大的用途,只是用来陷害他们。”煜皓说道。 “可是案发现场并没有人证啊?”东明帝疑惑道。 “有,东侠武苑,王一刀,育华殿,柳方涯的首徒,他亲眼目睹了王家的惨剧。”赵煜皓说道。 “据说王一刀是王氏的私生子,从小便被遗弃在外,过着饥一顿、饱一餐的日子,生活在乞丐中间,有一次因饥饿偷吃东西差点被人打死,恰碰东侠武苑副苑长所救,柳方涯见其慧根不错,便收留在东侠武苑,此子极其聪明,才十三岁便进入了育华殿,成为柳方涯的首徒。” 赵煜皓继续说道:“王一刀,有个习惯就是每晚都要到王家附近坐两个时辰,看着王家的一举一动。” “坐两个时辰,就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还真是个怪人,难道他不进去问问吗,或者报报仇也行。”东明帝惊愕道。 “是的,他这样已经坚持八年了,从无间断,就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煜皓答道。 “这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东明帝反问道。 “属下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柳方涯,是他告诉我的,要查清事实的真相,就得去找王一刀。” 另外,他还让属下给陛下带来一句话:“舍小求大,以图后报。” “柳方涯,倒是大胆的很,说了一句别人不敢说的话,不知道修为如何?”东明帝问道。 “东刹国排名前五。”煜皓赞叹道。 “前五吗?很好,很好。煜皓,此事就到此打住吧,真相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你的耿耿忠心,日月可鉴,本王都不知道该如何赏赐你了。” “属下能够陪在陛下身边,便是最大的赏赐了。”赵煜皓答道。 “煜皓,替我拟一道旨意,传于天下,并备旨,一日之内,发往其他各国。”东明帝下令道。 “属下遵旨!”煜皓已经拿好笔阀。 “  东明帝王令 近日,东刹国三十命案,皆因煴琴古苑所酿,本帝已查明事实真相,十年内,煴琴古苑不再归属东刹国管辖,是生是死、是存是亡,皆看天命。但凡再有侵犯我东刹国领地,伤我东刹国百姓者,本帝愿亲自讨伐,不死不休。 ——东明帝” “另外,传一道旨意给柳方涯,他不是送我八个字吗,也让他出出力,让他和他的徒弟们去南疆前线历练一番吧。” 煜皓拟好旨意退出了东明宫。 …… 北海,海面平静,波光凌凌,烟气袅袅,微风略过,海面泛起一朵朵浪花。海面上屹立着一座孤岛,名曰北岛。 看似一座孤岛,其实岛屿面积辽阔的很,不如称之为一个小国。 岛屿之上,站立着一人,一头白发,俊俏的面庞,身背一把银色的古剑,死死地守在北海深渊的入口处,突然,入口的山石上,显现出一排字:“古苑有危,还请回苑。” 东青墨辕看到后,呢喃了一句:“幻剑,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来找你。” 说罢,东青墨辕朝深渊挥出银色一剑,然后离去,只见一剑分身化为三剑,三剑分身、化为九剑,九剑分身、化为八十一剑,剑还在分身… 只见深渊下面全部充满了银色的剑气,而后渊底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怒吼。 “万剑分身,不亏是剑神,好强的剑气,还好距离的远,要不然还真会被他伤到。” 渊底,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道:“要不是中了渊底怪物的这道邪恶之气,岂会怕你这万剑分身,不用等下次,明日就会再见,再让我好好会会你。”幻剑举剑飞出了北海深渊。 “终于出来了,这家伙还真是有耐心,整整等了我三个多月,还不是灰溜溜的回去了,哼!古法二老那两老家伙,说什么十五月圆之夜齐聚煴琴古苑,靠不靠谱,难道东刹国不管吗,算了,还是先去饱餐一顿吧。”幻剑飞速朝东刹国方向飞去。 “大哥,二哥,古法二老邀请咱们十五齐聚煴琴古苑,咱们去还是不去啊,当年被一把火剑烧的差点没影了,我可不想再去试试了。”一红发男子喊道: “再说仅凭一把嗜血匕首也不能确定就是古法二老发的号令吧。” “老三,再不去明天就没命了,你好好看看那把嗜血匕首,前三天就发来插在那墙上了,到现在那面墙上还是时冷时热的,墙面附近的花花草草都已经死光了,谁还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赤大说道,然后眉头一皱,大喝道: “来者何人,竟敢闯我三赤苑。”一把赤色的大刀瞬间劈出一道火光,却被一身穿黑袍的蒙面男子吸进身体里面,而后,又见蒙面男子使出同样的火光攻向了旁边的山石。 “吸魂大法,你是魂天影。”赤大惊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赤侠,没想到你们记得老夫。”魂天影大笑道。 “你也要去煴琴古苑?”赤大问道。 “是的,我要为我的亲弟弟魂地影报仇雪恨,怎么,你们三个不想报当年的一剑耻辱吗?”魂天影反问道。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不报当年的羞辱之仇,如今是群英荟萃于煴琴古苑里,哪有不去讨还我们公道的道理,听说煴琴古苑有四位漂亮的小妞,被那姓李的唤作四季护苑使,分别是春雨、夏荷、秋叶、和冬梅,各自掌管着煴地风行剑、煴地雨行剑、煴地雷行剑、和煴地冰行剑,而且个个国色,真想把她们全娶回来。”赤老二吐了吐舌头。 “那就走吧。”魂天影一卷,四人消失于三赤苑,直奔煴琴古苑。 西冥国,一绿发老者,正在拿着一杯黑色的液体灌向一名年轻的男子。 “求求你,毒大王,不要让我再喝药了,杀了我吧,我浑身都痛。”只见年轻男子的面部不断幻化着各种各样的颜色,嘴角抽筋,面部已经扭曲的不成人样。 “不行啊,你是我抓到的一个最好的试验品,等我试验成功了,我就会放了你,或许还会收你为徒,让你继承我的衣钵。” 绿发老者继续给男子灌药:“喝吧,喝了它就会好了。”男子被绿发老者掰开了嘴巴,然后又灌了一杯红色药液进去,只见这名男子瞬间瞪大了双眼,然后又震开了绳索,直挺挺地站在绿发老者面前。 绿发老者被吓了一跳,而后惊呼道:“成功了,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老毒物,你又在制造什么毒人了?”只见另一名红发老者闪现在了绿发老者面前。 “小毒物,去,给我教训教训西冥玄老。” 绿发老者命令道。 只见年轻男子睁开绿色的双眼看向西冥玄老,然后打出一掌绿色的掌印拍向西冥玄老。 “就凭你。”西冥玄老猛喝一声,躲开了年轻人这一掌,这一掌落空,击在了地面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西冥玄老惊呼道,“好厉害的毒掌,若是被此掌击中,不死才怪。” 只见年轻男子继续朝他不断发掌,每一掌都带着浓浓的毒气,还好年轻男子只会站在原地发掌,并没有对西冥玄老造成什么伤害,可这也弄的西冥玄老不敢靠近年轻男子。就这样过了几百掌,西冥玄老感觉有些不耐烦了,终于说道: “不打了,不打了,老毒物,不,毒神大哥,你厉害。”毒神看到西冥玄老认输了,马上命令年轻男子停止攻击,可谁知道,年轻男子竟然不听他的命令,朝他也拍向一掌。 毒神怒了,反挥一掌将年轻男子击晕在地,失声道:“混账东西,竟然攻击起你爷爷来了,找死,没想到这个试验品还是失败了。” “这男子本就没有什么修行,下次老弟给你去抓几个武功高强的,给你拿来试验。”西冥玄老苦笑地安慰道。 “能把李志煴和苏莞琴抓来,一块试验,那该有多好。”毒神阴笑道。 “那还不快走,去晚了,就得不到人了。” 西冥玄老大叫道。 南陵国,恢宏气派的南陵宫,歌舞升平,乐音回荡,一群舞姬正在翩翩飞舞,南陵王身边美女如云,正在享受着花天酒地。 然后对着众大臣道:“怎么样啊,我就动他东刹国了,他能怎么样啊,他还能现在跑来杀我吗?哈哈哈哈。”说完,亲了一口旁边的美姬。 “南陵王英明,十年后的南陵国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南陵国了,我们有信心同东刹国开战。”一武将拜向南陵王,信誓旦旦地说道。 “瞧瞧,瞧瞧,我有大将潘子欣,还惧怕他区区一个韩铮明。” 南陵王酒劲一上来夸赞道:“待煴琴古苑被灭了,就给我杀向东刹国国都,杀死东青墨轩,不,给我奴役他,让他后半生做我的奴隶。” “桃林苑长驾到。”一侍从呐喊道。 南陵王嗖的一声端坐起来,赶紧挥手道:“撤了,撤了,不要让我义父看到。” “不用撤了,竖子,不好好亲政,每天花天酒地的,成什么样子,就你这样,还想和东刹国作对。”一花白胡子老者身边带着四名护卫出现在了南陵王面前。 众人见到桃林苑长来了,都赶紧下跪,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南陵王赶紧说道:“义父,我这不是提前祝贺祝贺吗,一想到煴琴古苑被灭,东刹国也即将灭亡,我开心极了。” “开心你个头,东明帝王虽然已经下令放弃煴琴古苑了,旨意不久将会传遍诸国,但是他没有放弃东刹国,反而派东侠武苑副苑长柳方涯来南境边境历练,柳方涯是何许人也,不用我提了吧。”白胡须老者怒道。 “那灭了煴琴古苑也行啊。”南陵王战战兢兢道。 “哼,你以为有那么容易,一群该死的,都是这些女的惹的祸。”桃林苑长说完。 “啊!”的一声,顿时虚空震荡,漫天流光竟然将所有的舞姬全部吸到空中去。 “都去死吧。”空中掉落下二十多具尸体,桃林苑长一招就把所有的舞姬全部杀死。 南陵王感到一阵害怕,双腿发抖,瞬间马上就要跪了下来,却被桃林苑长一掌扶了起来。 而后拜道:“南陵王,老臣要去煴琴古苑了,老臣想要带一个人前去,还请准奏。” “义父想带谁去就谁去,全凭义父做主。” 南陵王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回应道。 “还请南陵王下一道旨意,请悬空古刹派遣善真携带悬空珠和悬空杖陪老夫前去煴琴古苑。” “悬空古刹。”南陵王失声道。 “怎么不行吗?”桃林苑长生气道。 “行,行,行,我马上就下旨。”说完,南陵王战战兢兢地拟好了一道旨意,递给了桃林苑长。 桃林苑长拿好旨意,转身踩着死去舞姬的身体,离开了南陵宫。 第九章 回光古阵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桃林苑长来到悬空古刹,要求面见古刹方丈善妙,古刹门外四名护僧,却挡住了桃林苑长,桃林苑长在南陵国最大的敌人就是这悬空古刹的方丈,而偏偏这悬空古刹却对南陵王忠心耿耿,在这里也不好下杀手,还是拿出南陵王的懿旨。 门前的四名护僧见是南陵王的手谕,赶紧打开了寺门,并通禀了方丈。 方丈善妙一听是桃林苑长来了,嘴里说出一声:“阿弥陀福,善哉善哉,祸事将来。” 然后,滑步移出了悬空大殿,只留下重重虚影还停留在悬空大殿里,本人却已经来到了桃林苑长身旁。 “不知施主驾临贵寺,有何指教?”善妙回音道。整个古刹都充斥着这股回音:“不知施主驾临贵寺,有何指教?” ……… 嗡嗡嗡的,回音不断,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桃林苑长身体猛的一震,才将这股回音镇散:“没想到数年不见,方丈的悬音神功已经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了,真是恭喜啊。”桃林苑长假惺惺地赞美道。 “今日就不讨教了,老夫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片刻也耽误不起,善妙,你看看吧,这是南陵王的手谕,南陵王让我带善真携带悬空珠和悬空杖前去煴琴古苑。”桃林苑长说完,随手将手谕扔落在地。 就在手谕快要落地的瞬间,被善妙隔空吸了起来。 “悬空珠和悬空杖乃镇刹之宝,岂可随意带出古刹,再说善真吃人一事还在调查,就更加不可随意带出古刹了。”长老善空大声说道。 “我都已经说过了,这是南陵王的旨意,难道你们悬空古刹想违背南陵王的旨意吗?想抗旨不尊吗?”桃林苑长怒彻道。 “阿弥陀福,善哉善哉,善空,去,把善真放了,将悬空珠和悬空杖交予他。”善妙哀叹道。 “还是方丈识趣。”桃林苑长再次叹道。 “哼!”善空不服气地回藏经阁里取出了一长形方盒,并将善真带到了桃林苑长身边。 善真接过长形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法杖和金光灿灿的悬空珠,悬空珠上充盈着强烈的佛印。 善真兴奋地说道:“是真的,是真的悬空珠,还有这法杖,也是真的。” 桃林苑长嘴角勾勒起诡秘的一笑,善真阴森森地笑着说道:“多谢方丈了。” 说完,两人闪烁离开了悬空古刹。 “方丈,真要助纣为虐吗,这俩贼人带着悬空杖和悬空珠去对付煴琴古苑了,可悬空古刹还欠志煴一份大恩呀,现在古刹不仅不帮古苑,反而把两大攻击法宝拱手于人?这无疑于和煴琴古苑作对啊?”善空十分疑惑地问向善妙。 “缘来缘去,善哉善哉,吾罪吾罚!” “善空,古刹以后就交于你了,望你一心辅助南陵王,阿弥陀福!”善妙留下此话,就一步一步走出了古刹。 善空无奈,他根本看不懂善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暗夜古堡,一道阴柔之光交错着另一道阴柔之光,两道身影趁光飞掠,划过天空,留下两道交错的、散发阵阵阴气的柔光,久久不曾散去,飞去的方向直指煴琴古苑。 煴琴古苑,沉浸在苑主挺过苑罚的喜悦中,众人转眼间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苑主已 面见东明帝,不知能否挽回千隆和万莫两位阁主的性命,众人都在不停地揣测中。 莞琴用苑碟给东青墨辕传了一道消息,马上就变得虚弱起来,也不知道,墨辕能否看到。 幸得春雨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料,这才让她感到些舒心。“苑主去了多久了。”莞琴感觉时间过了好久好久,问向春雨。 “快三个时辰了。”春雨回答道。 “这么久了,看来事情并不顺利,春雨,怕是你的义父危矣。”莞琴扼腕道。 “扶我一块出去。”春雨扶着夫人一块走向煴琴阁阁外,却看见阁外站满了许多人,为首的是随风,还有其他护卫,侍卫和堂主。 随风带领众人一块拜向夫人:“夫人,还请允许我等一块面见东明帝。” “你们这是干嘛,这么多人都去,这是要逼宫吗?赶紧散了,等待苑主回来再做安排。东明帝是一代明君,相信他会做出公正的处罚。”夫人生气道,肚子感觉有些疼,赶紧捂了下。 春雨也说道:“随风大护法,夫人心里比你们都还着急,可着急归着急,但是咱们不能乱。” “报…”小叶从煴琴阁外赶了回来,急匆匆地喊道,东明帝已经下了召令,已经发往全国和各诸国,随后将召令呈于夫人。 莞琴心中感觉一喜,终于来了:“你们看,这不来了吗,东明帝会有一个交代的,小叶,就由你把东明帝的召令宣读给大伙听听。” “谨遵夫人之命。”小叶翻开召令,开始朗朗读道:“东明帝王令近日,东刹国三十命案,皆因煴琴古苑所……” 小叶看到下一个字,却怎么也读不下去了,结结巴巴道:“所……所……” 随风听的有些着急了,忙呼道:“所什么呀,小叶,下面的字你是不是不认识。” 众人也都咯咯一笑,小叶脸部霎时变得通红,羞愧地看向夫人。 莞琴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说道:“不许笑,小叶继续读下去,不管怎样给我读完。”看到夫人有些生气,众人这才平静了下来。 小叶鼓了鼓勇气,继续读道:“皆因煴琴古苑所酿。” 此句一出。“什么?”众人惊呼道,场面一度失控,众人心都不再安定。 莞琴倒是镇定的很,心里想到,这里面绝对有猫腻,随即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东明帝的召令,难道你们不听吗。” 看到夫人再次发怒,场面才又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小叶继续大声读道:“本帝已查明事实真相,十年内,煴琴古苑不再归属东刹国管辖,是生是死、是存是亡、皆看天命。但凡再有侵犯我东刹国领地,伤我东刹国百姓者,本帝愿亲自讨伐,不死不休。” 小叶读的都有些炸肺了,搞不明白召令怎么会是这样的:“宣读完毕。” 场面再一次的失控起来。“即使南北阁主犯了错,也不该如此判罪吧。” “东明帝糊涂了吧。” “怎么会牵连古苑呢?” “这是将整个古苑都放逐了啊?” …… 场面乱哄哄的,众人都在窃窃私语道…… 莞琴也感觉事情有些失控,心里默念道:“召令都已经下达,苑主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被东明帝暂扣了,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各种想法涌上心头,这两日的种种怪像,似乎都在针对着古苑,针对着她和苑主。 春雨也万分焦急,东望望、西瞧瞧,“怎么苑主还不回来?”又看向挺着大肚的苑主夫人,惴惴不安,连忙对夫人道:“夫人,要不回阁里歇息歇息吧。”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志煴回来。”莞琴额头大汗淋漓。“小叶,赶紧去给夫人搬把座椅过来。”春雨给小叶使了个眼色。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天空微微暗淡下来,冷风拂面,好似夹杂着些许无奈。突然,天空一亮,闪过两道光芒,一道似绚丽的日光,一道似娇柔的月光,日光和月光交相映辉,美丽至极,让人好生向往。 “都快低下头,不要看天空。”远方天空,一道声音传向古苑。日月光芒渐渐消散,被一道银色的剑气所吞噬,剑气分身无数继续斩向远方。 原来是带有迷幻性的阴柔之光,此阴柔之光是由古法明的萃魂宝剑和古法清的附魔之剑,双剑合璧所形成的夺魂附魔之光,看多了心智便会受到侵蚀,轻则变的痴痴呆呆,重则会错经乱脉,终生都难以修炼武功。 煴琴阁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道人影,一头白发,面庞俊俏,身背一把银色的古剑。随风望向阁顶,看到男子背后的银色古剑闪动着道道银色的光辉。不由说了一句:“绝世苍龙剑。” “东青墨辕,古苑东阁阁主。”随风惊愕道。 众人一听,是东青墨辕,也都感到好奇,要说古苑最神秘的那个人,莫过于古苑东阁阁主,众人都只是知道他是东明帝东青墨轩的亲弟弟,只不过,东青墨轩擅长帝王之术,而他的弟弟东青墨辕一生只为剑道,因为剑法出神入化,后被江湖称作剑神。 十几年来,他从未在古苑露过面,要说能够见到他的只有苑主一人,连苑主夫人都难得一见,没想到今日却有幸见到这位神秘的东阁阁主。 东青墨辕化作一道银光闪到了夫人面前,看到夫人手中的苑碟,就知道这是苑主的苑令,而后拜道:“古苑东阁阁主,东青墨辕拜见夫人,墨辕回来的晚了,还请治罪。” “不晚,不晚,不晚。”一连说了三个不晚,莞琴心中激动的流下了眼泪,要说当年最愧对的就是这位东阁阁主了,她当年和柳晓玉凤一块杀敌为国,却不曾想到柳晓玉凤为了保护她而被幻剑暗杀了,她心中一直有愧。 如今,见到柳晓玉凤的丈夫,东青墨辕,向她敬拜,心里激动的无与伦比。 然后,莞琴拿出苑碟交给东青墨辕:“这是苑主的安排,还请收下,万勿推辞。” 东青墨辕一看苑碟就什么也都明白了,而后转身对众人说道:“执苑碟即为苑主,但我不是苑主,煴琴古苑的苑主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李志煴。今日我东青墨辕只是暂借苑碟一用,见到苑主自会归还于他。” 说完,对着莞琴道:“夫人,只管耐心等候,我知道苑主在哪儿,这就去请他回来主持大局。”然后,绝世苍龙剑“嗖”的一声飞向古苑上空,古剑悬浮在空中,剑身散发通天银光,古苑上空全部布满了银色的剑身和剑气,剑身和剑气不断幻化着无数条苍龙,在保护着古苑。 “好一把绝世苍龙剑,苍龙一出,谁与争锋!不亏是剑神!” 远方,古法二老,看到古苑上空银色的剑气,不由的赞美道。 古法明说道:“清弟,这东青墨辕的修为比十年前强太多了,只怕和李志煴的修为也不相上下,看来又要来场恶战呀。” “是啊,哥哥一语中的,只是我们的功力在一年前才恢复到十年前的巅峰,现在不过是比十年前强了那么一丝,若真拼命,只怕会比十年前还要惨。”古法清慨叹道。 “可我们越修炼越难,神龙印记一直在腐蚀着我们,越修炼反而越倒退,如今唯有借助江湖各方的势力,消灭煴琴古苑,夺得煴天五元剑和煴地四行剑,集齐七星珠,才有可能破除神龙印记。” “走吧,清弟,明晚,月圆之夜,李志煴的功力就会有所下降,正是我们的机会,咱们去瞧瞧老朋友。” 说完,两道阴柔之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十年过去了,我都释然了,你们夫妻俩个却依旧不能释怀,这是在向我表明赎罪之心吗?” 东青墨辕毫不客气地说道。 “看来,墨辕兄还是在生我的气,还是不肯原谅我。”志煴回应道。 “出剑吧,伪君子,你这装模作样的小人,弃古苑于不顾,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享清净,让古苑众人都在为你担忧,还把这烂摊子要甩给我。”东青墨辕生气地用手指向李志煴。 “古苑今日没事,没人敢闯,明晚他们就会出现,而且到处都是敌人。”志煴平静地说道。 “看来你早就都知道了。” 墨辕看向志煴的身边连一把剑都没有,又问道:“你的剑呢?” “那你的剑呢?”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不是为了古苑,我将剑留在了古苑。”墨辕迅速回道。 “看来你心中还是有古苑的。”志煴激问道。 “才没有,只不过玉凤从小便喜欢这里,我不想有人把这里给毁了。”墨辕道。 “诡辩!”志煴笑了一下,说道:“成功了,墨辕兄,快来看,大阵就要修好了。” “什么大阵?”东青墨辕迅速靠了过去,惊叹道:“回光古阵。” 第十章 暗夜前夕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东青墨辕脸神满满的疑惑。 “你是要用回光阵来感应玉凤的气息,不是用它来查明杀害王家三十口人命的真凶。”墨辕再次惊讶。 “王家三十口人命,不是千隆和万莫杀的,也和古苑无关,这只是一个让古苑从世上消失的借口,看吧,明晚真凶自会出现,不必苦苦地找了。”志煴一语道破案情。 “那也不行,古苑正值危亡之际,激活回光阵,本就是逆天的行为,需要大量的内力,如若不慎,还会遭到反噬,你不能冒这个险。” 墨辕阻止道:“玉凤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吧,没事,用苑碟之力就行。” 志煴自信道:“墨辕兄,为弟的终于能为你做些什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期待见到玉凤吗,马上就有消息了,怎么不高兴吗?” “苑主,墨辕有愧,没想到苑主,如此真情厚意,我还存留怨恨之心。”墨辕惭愧道,双眼湿润。 “怎么了呀,我的剑神,今天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哭了起来。” 志煴笑道:“墨辕兄,在你俩没有成婚前,柳晓玉凤,我一直把她当作亲姐姐,你俩成婚后,她又成了我的嫂嫂。在那时,除了莞琴,我身边的女人就数玉凤嫂对我最好了,她一直鼓励着我,她不光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亲人,你心里难受,我也不好受。” “来,助我一臂之力,激活回光阵。”只见一道金色的元气之力和一道银色的元气之力注入回光古阵中,大地微微颤抖,回光古阵大幕开始缓慢动了起来,志煴和墨辕继续加持元气之力,回光阵幕开始闪烁片段画面。 “是时候了,墨辕兄,让苑碟进入回光阵法中。” 东青墨辕,赶紧将苑碟置入回光阵中,回光阵中,时空画面开始极速倒退,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一直到五年前,画面骤然停止,深谷中,一个老妪绻缩着身躯,艰难地趴着,正在食用一颗枣树上掉落下的烂枣,此时,老妪一抬头…这一幕恰好被墨辕看到。 “玉凤。”墨辕失声道,竟然断输了一股内力,导致画面消失,回光古阵破碎,散发点点碎星,消失不见,只留下苑碟,落在地上,一股时光之力瞬间侵入墨辕体内,墨辕吐了一口鲜血。 志煴赶紧输过一道金色的内力注入墨辕身中,墨辕这才好了些,然后稳住身形。 “煴弟,对不住啊,回光古阵被我给毁了,要不是我大意,还能看到玉凤更多的信息。” 志煴拍了拍墨辕,说道:“墨辕兄,或许这就是天意,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十年前玉凤并没有被幻剑杀死,直到五年前玉凤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探测不到现在的玉凤究竟怎样了?”墨辕心神有些失乱。 “能动用回光阵,就已经逆天了,而知晓玉凤尚在人世,则是更加让人欣喜的消息,起码有了盼头。”志煴感慨道。 “那深谷是哪里?”墨辕紧握双拳,朝向远方:“玉凤,等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你,你一定要活着,等着我,等着我。”墨辕眼角再次湿润道。 回光古阵,内力消耗甚多,两人都疲惫不堪,而后一直调息到深夜,又一直修炼到天亮,直到天空逐渐开始翻起鱼肚白,志煴面色红润,墨渊周身内力充盈。 志煴才道:“走吧,回归古苑!” 说完,一金一银身影穿梭虚空而去,直指煴琴古苑。 古苑,在银色剑气的罩护下,众人也都睡了一个安稳觉,莞琴一直望着远方,期待着苑主的归来。 春雨也是一宿没闭过眼睛,看着夫人心疼的样子:“夫人回去吧,待苑主归来时,我再唤您出来,您看可好,您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不怕,春雨,你也一宿没睡,一会还得处理更多的事,你要是累了就去歇会。”莞琴安慰道。 只见,远方的天空,一个金光点,一个银光点,不断的靠近古苑,莞琴道:“苑主回来了。”春雨也看向远空,只见两个光团,一个金色的光团,一个银色的光团,嗖的一声落在了煴琴塔上,而后,一道金色的剑光穿透清晨的雾霾,煴金古剑回归到志煴的身上。 古苑上空,银色的绝世苍龙剑,开始颤抖起来,护罩里银色的剑气逐渐流向绝世苍龙剑,待到护罩消失不见,散着银光的古剑回到了东青墨辕的背上。 两道人影,正是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和古苑东阁阁主东青墨辕。 “苑主和东阁阁主回来了!”一声呐喊,众人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这一天却是不同的一天,又是旷古烁今的一日,同时也是决定煴琴古苑命运的一日。 十五来了,与众不同的十五。 那道身影依旧如此,高高地站立在煴琴塔顶,不过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十年前他宣布成立了煴琴古苑,而现在,他将要亲自解散自己一手建立的煴琴古苑。气氛无比的沉重,场面无比的凝重。 “今日,已经到了煴琴古苑生死存亡的时刻,古苑从现在起将进入战时状态。煴琴古苑只属于煴琴古苑,古苑的生死存亡再于东刹国无关,古苑中人,愿意此刻离去的,就不再是古苑之人,与古苑再无瓜葛,愿意离去的,古苑会安全护送离苑,事后绝不追究;不愿意离去的就与古苑共存亡,同生死,共命运!”志煴用混实的内力传音于四方。 “对,我们生为古苑人,死为古苑鬼,愿同古苑同生死,共命运。”随风带领众人一块喊道,声音震彻整个古苑,久久不曾断绝,塔下竟无一人想要离开。 东明宫,东明帝听到志煴做了最后的决定,然后朝着煴琴古苑深深地鞠了一躬。 赵煜皓问道:“陛下,真要放任贼人肆虐古苑,而不派人救援。” 气氛沉静了片刻,东明帝睁开双眼,道:“不派了,莞琴肚里不是有个孩子吗,关键时刻给我保留下来,我要这个孩子活着。” 东明帝拍了拍煜皓:“一定要让这个孩子活下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和发现这件事情。” “煜皓明白了。”煜皓说道。 东明帝继续说道:“将千隆和万莫送回古苑吧,让他俩自刎谢罪,以安天下!” “属下领命,属下告退。” 话闭,煜皓快步朝天牢走去。 “看到了吗?这就是煴琴古苑,一直齐心的古苑,可惜了,不久就会消失了。” 一道浑身是血色的老头叹息道:“古法二老,久违了,现身吧。”血色老头朝虚空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血神虽然上了年纪,可感知能力比当年还要强上百倍呀。”古法二老赞道。 “可不敢比啊,仅仅十年,你们两位竟然又恢复了巅峰,而且比以前更强了,我这老头已年近古稀,岁月不饶人,实在不堪重任了。”血神有些悲叹。 “血神之子,血魔子可是后生可畏啊,有勇有谋,略施雕虫小技,竟然就能除掉古苑南北阁阁主。”古法二老继续赞叹道。 “竖子,还不是占了你们两位的功劳,才能施计成功,不值得二老如此的盛赞,直到现在我都还没发现这个竖子,和七匹狼弟到哪儿去了。” 血神凝神,看起来有些担忧,他这个儿子一直在古苑附近骚扰着,甚至还进入古苑,他一直提醒千万不要正面挑衅李志煴,否则凭他儿子那点本事,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血神不必担忧,我已经赠送给令子一把嗜血匕首,他现在很安全,我能感知的到。”古法明回道。 “真的是多谢两位了。” 阮源酒庄,一间上等的雅阁里,狼莫一正在和三名美女饮酒作乐,嘻嘻哈哈,好不爽快。 反观另一间雅阁里,血魔子将三名美妇击晕在地,兴奋地舔了舔血牙,正准备要吸食一名美妇的精血。 突然,一道雷弧袭来,血魔子侧了下身子,轻松躲了过去,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弧继续朝他袭来,血魔子拿起身边的椅子全都将这两道雷弧打散。 “是谁,敢搅扰老子的雅兴,活的不耐烦了?”血魔子生气地喊道。 一股柔细婉转清脆的声音传来:“当然是取你性命的人。”只见一道靓丽的倩影出现在血魔子的对面,女子身着一身黄衣,黄衣翩翩。 血魔子看到黄衣女子,清澈透亮、明光闪闪的大眼睛,还有一对弯弯的柳眉,纤腰玉带舞黄纱,赞叹道:“好美的女子,你是何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不知道本公子正在进食吗。” “大胆恶怪,哪有人进食是饮血的,快快将你手中的三人放了,要不然我放雷弧电死你。”黄衣女子举起手中的雷剑,再要释弧。 血魔子一看:“煴地雷行剑,你是四季护苑使,秋叶。” “对,是的,正是本女侠,你这吸血的怪物,我和我姐姐,还有妹妹一路跟踪你好久了,终于看到你落单了,现在就来收拾你。” 血魔子楞了一下,感应了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随后笑道:“秋叶妹妹,我看你是迷了路了吧,把你的煴地雷行剑给了我吧,我这就送你回去。” “找死,看剑。”煴地雷行剑突然雷光乍放,秋叶劈出一道长长的雷行剑气,斩向血魔子。 “融合境,小小融合境,竟然也敢来挑衅本魔子,差太远了,本魔子这就陪你玩玩,来,看招,血弑。” 一道红色的剑气不仅划破了煴雷剑气,余剑继续劈向秋叶,秋叶看势不对劲,又劈出一道雷行剑气,却依旧挡不住这股血剑之气,又接二连三劈出十几道煴雷剑气,却仍然被一招血剑穿透,秋叶气喘吁吁,眼看就要被这一股血剑刺伤…… 秋叶有些后悔了:“都怪自己,没有好好听姐姐和妹妹的话,不要去招惹这吸血的怪物,这下完了,小命玩完了。” 就在血色剑气即将靠近秋叶身体的一刹那,血剑上方下起了大雨,而后又滴水成冰,瞬间将这一股邪恶的血剑给消融了。 “二姐,四妹。”秋叶哭着迅速抱向了夏荷和冬梅。 夏荷道:“傻丫头,不是告诉你,不要招惹这家伙,直接回古苑,居然偷偷背着我们,来刺杀他,真是不要命了。” “人家还不是想除恶为道,谁知道这个吸血的怪物这么厉害。” 夏荷用手指弹了下秋叶的额头:“就数你最调皮,妹妹都比不过你。” 见到雅阁里又出现了一道绿色倩影和一道白色倩影,血魔子又惊又喜:“又有两个美女进来了,啧啧啧。” 只见绿衣美女披着一头清爽的头发,长着一张清秀的脸庞,脸庞上一对清澈的眼眸,由内而外散发出天然的清新。 白衣美女,秀丽清纯,娇羞可人,透过白衣可以隐隐看见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婉如一朵出水芙蓉,白衣仙子下凡。 顿时,血魔子兴奋地笑道:“来了一个秋叶,我还正嫌少了,没想到又主动送上两个来,来吧,宝贝们,让我们先快活快活,然后我再慢慢点吸食你们的鲜血,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立刻死的,每天一人只吸一口。”血魔子发出淫邪的笑声。 夏荷一眼就认出了血魔子身边的血剑,饮血长剑,然后道:“血魔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专食人血,死在你嘴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今天碰到我们姐妹三个,正好除了你,看剑。” 夏荷使出一剑,剑气夹带着雨气,而后化作漫天雨剑刺向了血魔子。血魔子挥剑一挡,竟然没有挡住,被漫天雨剑给冲飞了出去。“ “结境中期,刚才还真是小看了你。”血魔子起身擦了擦口角的鲜血,道:“不过你还不是本魔子的对手。” 血魔子有些怒了,双手拿起血饮长剑。 “血日吞天!”一道柱形的血气从体内迸发而出,朝夏荷三人席卷而来,空气周围布满了浓浓的血雾,弥漫了整个雅阁。 “快捂住口鼻,血雾带有邪气。”说时迟那时快,夏荷三人,一道煴地雷行剑弧,一道煴地雨行剑丝,一道煴地冰行剑柱,将雅阁里的血雾电碎、淋碎、和冻碎了一大片。 血魔子露出吃惊的脸神看着即将袭过来的冰行剑气…… 第十一章 火烧血魔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余冰气势不减,袭向血魔子,转眼将血魔子冰冻了起来,而后冰块动也不动。 秋叶兴奋地尖叫起来:“四妹,你可真厉害,不亏是结境后期。” “二姐,三姐,趁冰块没有碎裂,赶紧走,离开这儿,这血魔子明显没有用尽全力来对付我们,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儿。” “四妹说的没错,赶紧走。”夏荷说完拉着秋叶和冬梅一块飞出了雅阁。 “咔擦!”一声,冰块碎裂,血魔子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道:“这三小妞,本魔子只是想陪你们玩玩,没想到你们三个这么不解风情,又想和本魔子玩躲猫猫的游戏,那本魔子就再陪你们玩玩。” 说完,血魔子化身成一团血雾朝窗外追去。 夏荷、秋叶、冬梅三个人极速地朝古苑飞去,她们心里想着只要进入古苑,就安全了。 可飞着飞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来,三人突然感觉怎么也飞不动了,空间就像被凝滞了一般。 “遭了,血控大法,没想到这血魔子竟然也是结境后期,连血神的成名绝技都学会了,难怪如此猖狂。”夏荷惊讶道。 “啧啧啧…夏荷妹妹,这话你说的太对了,怎么样,我厉害吧,要不你跟我回去吧,不,你们三姐妹都和我一块回去吧,我还没有媳妇呢,你们三个就做我的老婆吧,就不要回古苑了。” 血魔子发出淫淫的笑声,仿佛已经将这三姐妹给吃定了。 “呸,我呸呸呸…,臭恶心的吸血怪物,真是烂怪物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秋叶大声尖骂道:“还不把我们给放了,等会我们苑主就来了,一剑就削掉你的脑袋。” “真是泼辣,我喜欢,不过嘛,你们苑主暂时是来不了了,他都快自顾不暇了,那还能顾得上你们。” 血魔子打出一掌血气继续加强血控:“让你们先在我的血雾中滋润滋润,省得让你们来回乱动,破毁了容貌,一会再好好收拾你们。” 夏荷三姐妹感觉身体被束缚的越来越紧,都有些要窒息的样子,秋叶修为最弱,发出微弱的声音:“二姐,四妹,我…我…对不起你们,是…我…连累了你们。” 夏荷也有感觉不好受,冬梅也在苦苦支撑着,冬梅安慰着三姐:“三姐,二姐,咱们用龙行功自爆吧,死也不要落在这怪物手里,太恶心了。” 夏荷道:“我现在感觉一点内力都没有,身体都快不停使唤了,不过现在不要想着自爆,血控大法只是暂时将我们限制在这里,而且那血魔子也不敢乱动,不然他早就过来了,你们看,他就待在那儿不动,看来这血魔子修炼的血控大法还不太成熟。” “对啊,也是,看来他就是想把我们耗的虚弱了,咱们一块激发剑气,三剑合一试试看能不能破除血控。” 冬梅大喊道:“三姐,快醒醒,不要睡着了。”秋叶只感觉头晕目眩,一下就晕倒了。 血魔子看到秋叶倒下,又加持了一道血雾,心里怒骂道:“没想到这血控大法这么不给力,早知道就不用它了,竟然害得连自己都不敢乱动,要是碰上个高手,岂不白白挨宰。还是得赶快制服这三姐妹。” 想完,血魔子不断增加血雾,加持血控大法,想要速战速决。 秋叶晕了过去,夏荷和冬梅也都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想要挣脱出血雾的束缚,可依然没有用,她们感觉和自己的煴地雨行剑和煴地冰行剑都断绝了联系一般,无法召唤。 就在她们感到绝望的时候,一把火剑横空飞来,插在了她们和血魔子中间的血雾里,以火剑为中心,一条条火龙从剑气里散发出来,火龙飞舞,不断吞噬着血雾,将包围着夏荷、秋叶、和冬梅三姐妹的血雾焚烧殆尽,一条条的火龙瞬间扑向血魔子。 血魔子正处于血控大法的布控之中,根本没有余力,也没有时间去去对付火龙,火龙直冲他的身体,将他烧飞了出去,继续燃烧着他的身体,只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血魔子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时而撞向树木,时而撞向石头,来来回回上下翻滚,想要扑灭这一道道火焰,可是怎么扑也扑不灭,大声的吼道:“这是什么火,快烧死本魔子了。”血魔子不停地折腾着。 血雾消散,血控大法自然解体,夏荷和冬梅终于可以动了,可是秋叶还在昏迷之中,夏荷赶紧抱着秋叶。 刚才被血雾侵蚀的时间过长,血气已经侵入体内,动起来极不灵活,内力也不能够充分的施展,这是已经中了血雾之毒的缘由。 “不要强行运功,这血魔子虽然不如他的父亲厉害,可是他的血毒也是万分的狠辣。” 一道声音从一团火焰里传了出来,而后火焰消散,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她们姐妹三个旁边,来者是一个身体发胖的老头,头发闪着火焰似的红光,周身围绕着一道道的火焰之力。 “右护法。”夏荷惊声道,而后勉强扶着冬梅拜见:“右护法。” “不用拜了,都中了血毒,就不要乱动了。”右护法悬空扶起来了夏荷和冬梅。 而后,转身看向还在苦苦挣扎的血魔子,只见他的身上到处都被烧的是窟窿,还散发出阵阵腐烂的烤肉味,鲜血撒的遍地都是,看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右护法指着血魔子道:“孽畜,被你害过的人太多了,今日你很不幸运,落在我贯无烬的手上,也算死的不冤,就让这一道道的虚无火焰将你慢慢的烧为灰烬吧,也算是为天下除去一大害。” “贯无烬,原来是你,本魔子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体内继续散发出阵阵的血雾,只见被燃烧过的血液竟然又渐渐凝聚成新的血液,逐步在脱离虚无火焰。 右护法看到这一幕都楞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神重生大法,据说,只要修炼成此法,只要尚存一滴血液,便可重生,可达永生,这血魔子年纪轻轻,竟然能够修成此法,真不亏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可惜了,可惜了,真是了不起,你比你的父亲血神还要可怕,不过,今日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一滴血也不会让你留下。” 贯无烬说完,拿起煴天火元剑,顺势朝着血魔子劈出一道更加凶猛的火龙。 血魔子一看,要是被这一道火龙袭中,可就真的要葬身此地了,于是抽出了一把匕首,掷向贯无烬,这把匕首瞬间绽放出绚烂的两道光芒,充斥着整个天空,竟然比阳光还要更加刺眼,一热一冷,相互交织着飞速刺向火龙,只见火龙立刻被这道光芒击溃,留下余光刺向贯无烬。 贯无烬喊了一声:“嗜血匕首。”而后卷起夏荷三姐妹,躲开了此地。 只见嗜血匕首插在了地上,瞬间将附近十米左右的方圆腐蚀的坑坑洼洼的。 正在寻欢作乐的狼莫一,一见到天空闪现过两道阴柔之光,就知道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血魔子怕是出事了,否则他不可能轻易使出这么珍贵的武器,瞬间,化作一道狼烟朝阴柔光芒所在的方向飞去。 血神正在和古法二老商讨如何进攻煴琴古苑,看到天空中的阴柔光芒,不由的看向古法二老:“这不是两位的…” 古法明叫道:“血魔子出事了,走,一起去看看。” “你们二老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谋划,用不着现在出手,爱子一事就由我去解决,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天胆了,竟敢伤害我的儿子。” 血神愤怒道。一缕血色的烟雾飞速地没入到阴柔光芒闪现的地方。 血魔子扔出这一保命的法宝,终于为自己争取了不少的时间,新的血液终于凝聚成型,旧的身躯已经被烧的化为虚影了,不由赞叹道:“好厉害的虚无火焰,真不亏是火剑第一人。” “重生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要死。”贯无烬再次出现在血魔子附近,再次划出三条火龙,劈向血魔子。 “贯无烬,有种冲老夫来,欺负晚辈算什么英雄。”远处,一道浓厚的黑影滚滚而来,直到靠近贯无烬的时候化成一道狼影,与三条火龙碰了一起,火龙被击溃,狼影也被打散。 七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了血魔子的身边,拜道:“少主,你没事吧。” “狼叔啊,你终于来了,你要再不来,这贯无烬就要活活把我烧死了。”血魔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少主,你这是用了……用了……”狼莫一惊讶道。 “还请狼叔为我保守这个秘密。”血魔子低声对狼莫一说到。 “放心吧,少主,我这就去宰了这个老匹夫。”手掌一旋,一把长长的黝黑大刀,黑赤大刀出现,刀上镶嵌着满满的硕大的狼牙,散发出一股股浓浓的黑气,黑里透着光亮。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江湖败类,臭名昭著的七匹狼,正好一块把你们也解决了。”贯无烬笑道。 “好狂妄的家伙,姓贯的,你竟然敢动我的儿子,活腻歪了。”又一道浑身血色的老头出现在了血魔子身边,见到儿子虚弱的样子,心疼地说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血魔子也失声哀道:“爹啊,你终于来了,这姓贯的把我的内力给烧尽了。 “啊,啊,啊!”滔天的血气霎时充斥着贯无烬的四周,空气都被凝滞了,贯无烬感觉有些吃力,却还是召唤出了煴天火元剑,万道火焰不断地燃烧着虚空。 血色一掌朝贯无烬拍来,贯无烬燃烧手掌,同这血色一掌对在了一起,贯无烬口吐了一口鲜血,血神也不太好受,贯无烬的火焰之力太强悍了,逐渐燃烧他的血毒。 血神继续出掌对向贯无烬,贯无烬也丝毫不弱,红色的火焰逐渐变成青色,青色又逐渐变成白色。 “虚无真火,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练成了,不过也没用,还是得死。”血神咆哮道,而后身体的丝丝血液不断攻击向贯无烬。 “血神之丝。”贯无烬更是惊讶,这血神之丝带有掌控之力,身体若是被它沾到,极有可能被血神掌控,化作血神的血奴。 “煴天火元剑,剑分身。”贯无烬呐喊道。 “血弑,来,血剑分影。”血魔子身上的血饮长剑转眼回到血神手上,化作无数道血色的剑影,阻挡着煴天火元剑。 贯无烬有些吃不消,一方面要和血神对掌,另一方面又要指挥煴天火元剑和血饮长刀对抗,还要不断躲避血神之丝的入侵。 渐渐地,贯无烬明显落入下风,这血神确实厉害,贯无烬不由的赞叹了一句。 血神兴头正盛,突然朝着贯无烬唾了一口,贯无烬一躲,瞬间被血色的手掌拍中,倒飞了出去,血神吐出的一口鲜血,也落在了贯无烬的衣服上,腐蚀出了一片大洞,还好贯无烬反应的快,瞬间将衣服脱了下来。 贯无烬连续吐了三口鲜血,才勉强站起来,这血神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腐蚀液,根本碰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贯无烬,跪下认个错,乖乖的做我的血奴吧,或许我还会考虑放你一条贱命。”血神放松心情地说,因为他已经觉的杀败了贯无烬。 “剑来!”煴天火元剑飞向贯无烬,只见剑身燃烧,然后火焰逐步向他身体聚拢。 血神一看不妙,“你这是要与我同归于尽吗?” “即使不能同归于尽,也要让你伤痕累累,让你不能再去古苑。” 贯无烬说完,周身的火焰变得更强更胜,他在燃烧寿命,以生命激活煴天火元剑的最强威力。 夏荷喊道:“右护法,不要啊。” 冬梅也喊道:“不要啊!” “无烬兄,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们还没拜见苑主呢,你就要想着先走一步了,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远处,道道声音传来。 随后,七道身影侃侃而来,贯无烬一看原来是是古苑的五位长老和两位护法,于是散去周身的火光,聚向煴天火元剑。 第十二章 阵营相对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你们说,这血神该怎么杀他。”一道靓丽的身影,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敏敏格尔护法,还请你说,不如一刀一刀割死。”恒悦宇达调侃道。 “去你的,外护法,不过嘛,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样的方法。”敏敏格尔果断地说道。 “老二,你看这儿可真热闹,你好好看看,那三位是不是四行使的三位,这下你可有福享了。” 血神旁边闪出三位红头发的怪人。 “三赤侠!”贯无烬一眼就认出了,“想尝尝老夫的虚无火焰吗?” 贯无烬指道这三赤侠。 “那你动动他们试试,刚被血神揍的喘不过起来,还想再挨一顿揍吗?”一道漆黑的身影,掠过空中,却不知道去向何方。 敏敏格尔挥出一把长长的黑色剑气斩向夏荷所在的地方,只见一道人影凸显了出来。 敏敏格尔笑道:“魂天影,就你这点伎俩,也想从本公主身边夺人。”而后将夏荷三人护在中间。 “哈哈哈…哈哈哈,幽冥鬼剑,幽冥殿主还真是爱女情深啊,竟然将此剑都能给你,不知道,幽冥殿主可曾安好啊。” “家父好得很,就不劳您老担心了。”敏敏格尔道。 魂天影飞到血神身边:“血神老友,多年不见,你还是愈发的强大啊。” “哪里哪里,还是魂兄厉害,我血神老了,不堪重用了。” “你看,您老到哪都是这句话,可动起手来,要命的很那。”魂天影调侃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又是两道身影浮现,一个满头绿发,一个满头红发。 血神惊喜道:“怎么不先到古法二老那里呀,毒神,还有西冥玄老。” 毒神拿着一瓶绿色的液体晃荡着,说:“这儿这么热闹,就先来凑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体质的试验品。” 血神笑道:“你看看对面,都是煴琴古苑的高手,随便挑一个都行。” 敏敏格尔,恒悦宇达,还有五位长老,都看到对面的高手越来越多,感觉到形势不太可观,感觉还会有更多的高手即将到来。 为今之计,唯有先回到古苑,再做计划,而此时,天空已经渐渐开始变的暗淡了下来。敏敏格尔感觉一向灵敏,而此时她的感觉也是对的,现在还有一力可战,可再来高手就不好对付了。 殊不知桃林苑长——桃林浮屠,正在骑着一个爬行着的和尚向此处赶来。 毒神看了一眼煴琴古苑这边众人,笑道:“有没有先来的,主动点的,我还能温柔点,到了后面可就不好受了。” 敏敏格尔一看,心生一计,而后朝着毒神走去:“小女子愿意首先一试。” 毒神一看是个女的:“那就请美人喝了吧,如果疼了,叫声爷爷,爷爷会给你解解疼。” 魂天影却惊道:“毒神,小心这小女子,她奸诈的很。” “去去去,就凭她吗?”毒神怒道。 “对,就凭我。”只见敏敏格尔接过那瓶绿液,然后朝血神一方撒去,转身拔出幽冥鬼剑朝地下劈去,只见滚滚的黑气仿佛是从无间炼狱喷射而出,化成一颗漆黑的鬼头朝他们席卷而来。 “快走!”敏敏格尔喊道,然后恒悦宇达护法和五位长老,带上右护法和三季使迅速逃离了此地。 而后,一白发胡须老者骑着一名和尚来到了这里,看到尚未成型的幽冥鬼将,往上空抛出悬空珠,只见悬空珠绽放无尽佛印,将幽冥鬼头不断打散。 “还是来晚了一步,都怪这贪吃的和尚。”说完,桃林苑长踹了一脚和尚。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居然上了这鬼丫头的当,丢死人了。 桃林苑长继续骂骂咧咧道:“快走吧,古法二老召唤我们了。” 贯无烬右护法、敏敏格尔内护法、恒悦宇达外护法,还有五位长老:辛齐贝、陆轩千、罗月殇、贺念达、闻挚远,三季使:夏荷、秋叶、冬梅,一行人等顺利地回到了古苑。 煴琴古苑,执法台上,千隆和万莫跪在执法台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是苑罚,而是死罚。 煴琴塔顶之上,一道雄安的身影,背上有一把被黑布包裹着的古剑,正是煴琴古苑苑主,他的双眼望向整个古苑。 此时,天空已经变得暗黑暗黑,星空渐渐开始呈现出血色来,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 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看向回归的众护法、五长老、三行使,心里既是激动感慨,又是忧心忡忡,激动感慨的是:众人回归古苑,是为了保护古苑,守护这一方天地不被邪恶所侵犯;忧心忡忡的是:守护古苑,必将经历一场残酷的斗争,有多人能够存活下来,古苑能够平安度过这场劫难吗? 是该迎接一下众人了,志煴望向众人,消失在塔顶,下一秒出现在众人面前。 右护法贯无烬捂着伤口;敏敏格尔还是外披黑纱,玲珑优美,就是比平时少了些幽默,要不是遭逢大战,这个刁蛮的公主肯定会调侃一下苑主,而现在平静的很;外护法还是老样子,风流倜傥,一手拿着一把扇子,一手扶着敏敏格尔妖娆的细腰;五长老倒是感觉经历了沧桑岁月一般,脸上都布满了褶皱;三行使受血魔之雾侵袭,看起来也不太舒服。 “见过苑主!”众人都怀着一种久旱逢甘露的心情,脸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因为这是他们的苑主,古苑实力最强的人,也是他们最信任的人,也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人,只有他才有可能保护的了古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苑主笑道:“都开心点,不就是打一架吗。” 苑主手掌轻轻一挥,吸向贯无烬和三季使,将他们体内的丝丝血雾吸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说道:“有旧伤怎么能够好好地作战呢?不如让我吸了它,让我看看这狂妄的血神的血雾有多狂妄。” “苑主。”贯无烬深知这血神的血雾之毒霸道无比,没有个把数月是不会将其消化掉的,而现在却都被苑主吸了去,不由担心的说了一句。 “苑主,我们姐妹三个,实力都不强,苑主不该为了我们而再吸血毒。” 夏荷三姐妹都顿然失声哭到。 “哭什么哭呀,再笑就不美了,区区血雾,没什么大不了的。” 苑主笑了一声:“谁说四行剑不强了,只是你们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罢了。”苑主鼓励道。 苑主身后,随风左护法、四季首使春雨、苑主夫人,身背七彩琉璃剑、还有看似病殃殃的古苑西阁阁主,岳青鹤。 “夫人,你……”志煴看向夫人,心里一切就都明白了。 道了一句“好!”乌云密布,天空越来越黑,星空越来越鲜红,半轮血月已经穿过乌云,月光倾泻在古苑里,狂风肆虐,吹起众人的衣袖。 远处的天边,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你为何还不执行东明帝的召令,将千隆和万莫斩首示众,以安王家三十条人命的英魂,难道想抗旨不尊吗?” “哈哈…哈哈!十年了,两位终于肯出来了。东明帝的召令,两位怕是没有听明白了吧,煴琴古苑已经不再归属东刹国管辖,古苑之事自然也就由我说了算,千隆、万莫还不赶快起来,归位。” “哈哈,李志煴就是李志煴,还是那般有勇有谋,就算他两活着也没用,今日你也就活到头了,记住,来年的今日一定是你的祭日。” “那就试试看!”志煴豪气冲天。 声音伴随着狂风肆虐着,一轮圆圆的血月骤然升起,无穷蝙蝠从血月高空飞过,朝古苑袭击而来。 “血蝙蝠,赶快抵挡。”顿时,古苑里剑影闪烁,不断斩杀着血蝙蝠。 “轰轰,轰轰!”两道雷声炸响,一群人影朝着古苑走来。古法二老携带众人踏进了煴琴古苑,与苑主一行人等遥遥相对。 “邪魔外道!”李志煴大喊一声,飞向空中,道:“既然进来了,就没机会再走出去了。”立刻朝空抛出了镇苑珠,此刻的镇苑珠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镇苑珠霎时散发出绚丽的七彩光芒,形成一道阻挡月光的七彩炫膜。 “镇苑珠吗?雕虫小技。”桃林苑长凶恶道,向镇苑珠的方向抛出悬空珠,只见悬空珠散发刺眼的万佛之光,万佛之印不断轰向镇苑珠。 众人一惊,竟然是悬空珠,悬空珠居然在桃林苑长手里,此珠不是在善妙的手上吗,怎么落在了桃林苑长的手里,难道说善妙也已经降服于他们,还是已经被害了,众人心里各种猜想,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 镇苑珠不具有攻击性,要说完盛时期具有极深的防御力量,而现在镇苑珠还没有完全恢复,而悬空珠蕴含无上舍利子精华,万佛之印更是攻击强悍,只怕不消片刻,镇苑珠便会被击落。 血神奸笑道:“我还正愁这镇苑珠怎么破呢,没想到,还是桃林苑长道高一丈啊。” 古法二老也笑道:“之前,就借过天雷攻击了镇苑珠,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还好让桃林苑长去悬空古刹取到了悬空珠,李志煴,看来这月光你是挡不住了。” “是吗?我也没打算要挡住月光,起!”只见执法台上五根大柱轰隆隆地旋转了起来,苑主身上周围旋绕着五星珠,只见五星珠瞬间激活了五根大柱,大柱巨龙如同活了过来,分别游向镇苑珠,五珠的能量都在聚向镇苑珠,此刻的镇苑珠吸收了五行之力,破碎处渐渐合拢,而后金光大放,放射出无尽的金龙同万佛之印对抗了起来。还没真正地开始交手,七颗平日都难的一见的宝珠就开始大战了起来,照映的黑暗的天空明晃晃的。 “李志煴,你就这点实力吗?一个只会运用外力的孬种,有本事就和我来大战一场。”血神怒吼地挑衅道。 “血神,对付你,还用不着我们苑主出手。”一声龙吟,一道银色的剑气划破夜空,剑气一分三、三分九、九分八十一……一刹那的功夫,漫天的银色剑气劈向血神。 “万剑分身,东青墨辕。”血神大叫道,手举血弑劈出阵阵血雾,阻挡这成千上万的银色剑气,银色剑气转瞬就划破了血雾,剑气直冲血神。 血神见势不对,转身躲了过去,万道剑气劈了个空,“好厉害的万剑分身,不亏是剑神。”仅仅一剑,虽然劈了个空,但立马就见了个高低,血神远远不是古苑东阁阁主的对手。 “怎么了,血神老匹夫,不敢和我过招了,那就滚出古苑。”东青墨辕讽刺道。 “东青墨辕,休得放肆,让我来接你一招。”桃林苑长大喝道。 顿时,桃林苑长周身环绕桃花,一圈、两圈、三圈桃花围绕着桃林苑长,桃林苑长骑着个和尚,和尚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法杖。 东青墨辕惊讶道:“悬空杖,竟然是悬空杖,悬空古刹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也要与我们作对吗?” 桃林苑长手中拿着一把桃花剑,站在了血神面前。 东青墨辕凝聚剑气,继而又朝桃林苑长劈出一道万剑分身,剑气嗖的一身击中桃林苑长周身的桃花,不断发出“嘭嘭嘭嘭”的声响,桃林苑长就那么站着不动,剑气竟然丝毫无法穿透桃花。 “化仙境。”苑主说道:“难怪这桃林浮屠如此狂妄,原来早就跨过了虚无之境,先是悬空珠,再是桃花护体,下面还骑着个和尚,这和尚又是个什么怪胎,难道是悬空古刹派来的高手吗?” 志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悬空古刹善妙和他交情匪浅,肯定不会和他作对,可悬空古刹三大法器,除了悬空钟没有出现,悬空珠和悬空杖竟然在这桃林浮屠和这个古怪的和尚手中,真是怪事。 “就这点力量吗,怎么和挠痒痒似的,东青墨辕,要不再来两剑试试。”桃林苑长调侃道。 血神也笑道:“还是桃林苑长厉害。”古法二老身边的人都在笑着。 东青墨辕还是一样的平静,现在还不是真正展现实力的时候,只不过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牛刀小试罢了。 血月继续向高空缓慢移动着,古法二老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心里想到:“等到血月高悬的时候就是动手消灭李志煴最好的时候。” 第十三章 各自奋战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魂天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大家一块动手。” “就是,我来对付这东青墨辕。”桃林苑长首先选择了对手。 “我来对付贯无烬,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为我儿子报仇。”血神指向了贯无烬。 “我来对付敏敏格尔,上次竟然敢耍我,这次我不会放过她了,我要拿她做我的试验品。”毒神大喝道。 “呸,敢动我的老婆,就先问过我手里的玉扇。”恒悦宇达愤怒道,一把玉扇悬浮在他的头顶之上。 众人一阵狂晕,什么时候敏敏格尔成了恒悦宇达的老婆了? “宇达,你刚才叫我什么了呀?我没有听清楚,要不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敏敏格尔缠着恒悦宇达的胳膊撒娇道。 “老婆,老婆,敏敏格尔是我的老婆。”恒悦宇达兴奋地叫了起来。 “嗯,相公,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老婆了,苑主,等今晚的事情了了,你可得为我们主持婚礼啊。”敏敏格尔又冲苑主笑道。 “一定,一定。我还要喝你们的喜酒,不过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要送你们的,只能默默祝福你们了。”苑主也高兴地回答道。 “真是不要脸的骚娘们,都快死了,还在这儿谈情说爱。”毒神怒骂道。 恒悦宇达一听毒神竟然敢骂自己的妻子,心中不由的一阵怒火,将自己的玉扇攻击向毒神,“老毒物,你找死。” 毒神拍出一掌毒雾,攻击向恒悦宇达和敏敏格尔。 敏敏格尔一挥幽冥鬼剑,一颗偌大的鬼头瞬间就将毒神的毒雾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恒悦宇达拿着玉扇不断地攻击着毒神,毒神左闪右闪躲避着玉扇的攻击。 “毒神护体。”一道绿色的光圈围绕在毒神的四周,竟然阻止了玉扇的攻击。 三赤侠淫笑道:“我们来对付四季护苑使,今天就让她们四个成为我们的玩物。” 魂天影看向五位长老,“你们一起过来吧。” 西冥玄老看了看随风道:“随风,你不想知道你大哥是什么情况吗?要不随了我,以后跟着我,离开李志煴,我就告诉你你大哥的情况。”西冥玄老攻心为上,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随风一直相信他的大哥:“随心大哥厉害的很,我也相信他安全的很。” “哈哈哈…哈哈哈…,你大哥他被困在十八旋梯塔里的第十八层,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怕是已经死了,要不早就出来了。” 西冥玄老悠哉悠哉说道。 “胡扯,我大哥才不会有事,你这红色老匹夫,想从心里瓦解我,去死吧。”随风运转风行功,挥起煴天土元剑,一招“破卷土残气”袭向西冥玄老。 西冥玄老举着一把蛇灵拐杖朝着随风奔赴而来,拐杖上镶着一颗硕大的蛇头,蛇头上闪着两只红色的小眼睛。 狼莫一等七兄弟看向千隆和万莫:“设计都没能把你们两个给弄死,还真是命大,不过现在吗,也就离死不远了。” “好狂妄的家伙,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啦。千隆生气道,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打一架了,总好过无缘无故被安插个杀人的罪名,怎么洗都洗不清强多了。”万莫拍出一道道的龙行掌杀向七匹狼。 场上只剩下了古法二老、血魔子和苑主李志煴、苑主夫人苏莞琴。 古苑,他们在默默地相对着,谁都没有先出手的样子。 一把赤色的大刀砍向春雨,春雨转身抽出煴天风行剑,同金色大刀砍在一起,接二连三,两人过招十几个来回,不分上下。 赤老大怒了:“没想到春雨这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还能和自己打个平手。” “冻死老子了,他奶奶的,上次一战,被火烧的满地翻滚,这次又被冻的死去活来,怎么都这么厉害。”赤老三骂娘道。 赤老二对付着夏荷和秋叶,也不好受,心里后悔到,原本以为四季护苑使不怎么厉害,却没想到也是如此的难缠,还想着把这四个丫头,全都弄回去好好玩弄一番呢,现在却被打的躲避不及,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老二,老三,过来,合力。”赤老大有些气喘吁吁道,他们三个一向就是以多打少,现在分开打反而吃不消。 春雨道:“就你们会合力,妹妹们,让这三个红杂毛鸡试试四行剑的威力。” 煴地风行剑、煴地雨行剑、煴地雷行剑、煴地冰行剑,四剑合一,形成一道美轮美奂的四季风景,风雨雷电,而后合成一把通体透明的剑,四行剑。 三赤老三个旋转在一起,竟然幻化出一只邪恶火鸟向四季护苑使袭来。 “雨来!”火鸟的上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来!”一道冰封将火鸟又冻了起来。 “雷来!”一道雷光瞬间将冰冻的火鸟击碎成漫天碎雾。 “风来!”狂风呼啸,将漫天碎雾吹向天空四方,而后消失不见。 “漫天银雨!”一股硕大的雨滴朝三赤侠身上灌了下来,将三人淋了透青。 “千里冰封!”一道庞大的冰封朝三赤侠袭来,瞬间就将三人冰冻了起来。 “雷霆之怒!”一道粗雷朝着冰冻的三赤侠劈去,将三人电了个死去活来。 “风卷残云!”一阵狂风再次将三人刮飞了出去。三赤侠就这样被丢到了古法二老的脚下。 血魔子看见受伤的三赤侠,舌头不由的舔了嘴一口。 古法二老道:“不要杀他们,他们也是在为我们出力。” 血魔子这才止住想喝人血的欲望。 “桃林浮屠,你不好好待在桃林武苑,传授武学,反而出来行恶止善,桃林武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南陵王也真是瞎了狗眼,认你这么个东西做义父。”东青墨辕怒斥道。 “哼,光知道逞口舌之快的家伙,一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善真,你不是饿了吗,那就把他给吃了吧。”桃林苑长指着东青墨辕道。 “吃人的和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吃人法。”东青墨辕挥手道。 善真脱离了桃林苑长的控制,瞬时变得兴奋起来,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东青墨辕袭来。 “阿弥陀福,阿弥陀福,阿弥陀福……”,魔音滚滚朝着东青墨攻来。 东青墨辕只感觉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感觉像是被迷糊了一阵,赶紧调息起来,待精神稍微回好得时候,只见善真竟然张着血盆大口朝他袭来,转手使出一道万剑分身斩向善真,立刻就将善真甩出了百米之外。 “好险,这和尚的魔音好厉害,差点将我迷幻住了。”东青墨辕感觉自己吃了个暗亏:“这桃林苑长还真是可怕,真不愧是化仙境的高手,看来不能留有余力了,不然自己也会陷入危险境地,还是竭尽全力先除掉这个桃林浮屠。” 说完,东青墨辕的绝世苍龙剑,银光乍放,由原来的细银光,瞬间变的比原来粗了几十倍,并伴有丝丝的雷光。 “境界提升,原来你不是虚无之境,你竟然能将雷力融合进你的剑里面,刚才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这又能怎样呢,不过是多挣扎一刻罢了。”桃林苑长自信道。 而后,环绕桃林苑长周身的桃花也逐渐变的硕大了起来,桃花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就像是一个一个的飞轮一样。 “桃花之怒!”桃林苑长大喝一声,率先朝着东青墨辕出手,只见一瓣又一瓣的桃花朝着东青墨辕袭来。 东青墨辕这次不再攻击,而是将绝世苍龙剑化身万道锋利的剑光环绕在自己的四周,桃花落在剑光之上,竟然有破裂的迹象,有的甚至已经破碎,洒落一地。 桃林苑长大惊道:“这是什么力量,化仙境的力量都未必能将我的桃花弄伤半分,而你竟然能将桃花弄碎,难道你已经……” 桃林苑长惊愕地看向东青墨辕道:“不可能的,绝对不是突破化仙境,这股力量太强大了,原来一开始你就没有倾尽全力,而是在试探我,东青墨辕,你也太小看我桃林苑长了,我桃林浮屠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桃林苑长怒了,手中看似普通的桃木剑,开始微微颤抖,剑体周身涌现出瓣瓣桃花,桃花浮动,漫游在桃木剑周身。 “桃花剑雨,去。”桃林苑长纵身一跃,朝东青墨辕劈出数道桃木剑气。 桃花剑气冲向东青墨辕,东青墨辕凝剑一聚,一道亮眼的银光劈向桃花剑气。 “嘭嘭……嘭嘭……”,桃林苑长闪烁到东青墨辕身边,桃花乱舞,剑气横生,只见东青墨辕的身上出现了道道血痕,鲜红的血液将一身白衣染成了红色。 “化仙境。”东青墨辕喊了一句,银光护体,将桃林苑长也震飞了出去。“ “剑神不亏是剑神,原本还以为你已经突破化仙境,没想到仍然徘徊在虚无巅峰。” “境界比我低了一大截,防御力量太弱了。” “是吗?”东青墨辕擦了擦身上的鲜血,而后朝天举起绝世细垠剑,只见银光乍起,矫若飞龙,如同火树银花,银光煜煜,剑影闪过,不见人影。 桃林苑长,一向感觉敏锐,而此时竟然感应不到东青墨辕的位置,只看到天空中到处都是银色的剑气虚影,剑影时而上天、时而入地,翱翔云端,忽左忽右。 桃林苑长不知所措,周身再次围绕起了圈圈桃花,用来防御。 桃林苑长看见他的东面飞来一道身影,迅速挥起桃木剑,桃木剑劈了个空,桃林苑长接二连三朝四方劈去,可劈中的都是虚影,心中不由发怒道:“该死,本体到哪儿去了?” “嗖嗖嗖…”一剑刺破桃花,剑气直入桃林苑长的身躯,接着又是一道。没等桃林苑长转身,又是一剑划破了它的身躯,留下一道道长长的剑痕。 桃林苑长怒了,照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东青墨辕也感叹道:“这桃林浮屠的防御太强悍了,消耗如此多的内力,竟然无法伤及他的本体,那么这样的攻击显然没有多大的效果。” 随后,东青墨辕收起绝世苍龙剑,落在了东阁阁顶上,看向有些狼狈不堪的桃林苑长,说道:“还是回你的南陵国,继续好好做你的桃林苑长吧,就不要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我呸,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是使出的什么剑法,可是还是无法伤害到我吧,要不然你怎么会停下,就这几道浅浅的剑痕还不至于要了老夫的命。”桃林苑长不亏是老江湖,一眼就能识破东青墨辕的攻击力。 两人战斗了不下数百回合,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都累的有些气喘吁吁。 幻剑躲在虚空中,死死地盯着东青墨辕,想要出其不意给东青墨辕致命一击。 就在东青墨辕继续用到万剑分身攻向桃林苑长的时候,一道分身镜像穿过虚空,直指东青墨辕。 墨辕大惊:“幻剑。”幻剑本体使出一道幻月流星,狂暴的流星剑气冲向东青墨辕。 东青墨辕收回万剑,硬生生地吃了桃林苑长一剑,万剑转瞬抵挡着幻月流星,无奈力量分散,流星剑气冲飞了东青墨辕,东青墨辕撞向东阁。 桃林苑长惊讶地看着幻剑,道:“幻剑老弟,你怎么来了,还是那么的擅长偷袭啊。” “哈哈,桃林大哥,这还的好好感谢你不是,要不是有你的牵扯,那能那么容易偷袭东青墨辕。”幻剑幸灾乐祸地笑道。 东青墨辕中了幻剑的最强一剑,勉强站了起来,竟然发现自己一时无法凝聚剑气,正准备强行运气,却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反噬,而后吐了一口鲜血。 幻剑再次极速地朝东青墨辕杀来,“虚空三斩!”三道强横的剑气旋转而来,东青墨辕再次强行运气,才勉强汇聚出一道万剑分身,抵挡住了幻剑的虚空三斩,而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桃林苑长骑着善真和尚,迅速地朝东青墨辕袭来。 幻剑又使出三道幻影飞剑袭向东青墨辕,丝毫不给东青墨辕一点喘息的机会,因为他深知幻月流星具有分化剑气的功效,但也只是短时间的,如果时间长了,一旦东青墨辕能够使用剑气,就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去对付东青墨辕了。 东青墨辕面对桃林苑长的攻击,加之幻剑的偷袭,功力被封,深知在劫难逃,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怕是…… “玉凤,对不起你了,我没能给你报仇,你到底在哪里?”东青墨辕凄声说道,一生坚强从不流泪的他此时泪眼模糊,他仿佛看到了昔日的柳晓玉凤,看到了他们幸福在一起的的时光,然而,这一切又破碎了,绝望失落,东青墨辕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怕是完了…… 就在幻影和桃林苑长的攻击将要落在东青墨辕的身上时,一道七彩琉璃光挡住了这两道攻击。 第十四章 真凶暴露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七彩琉璃剑!” 桃林苑长和幻剑不由得同时尖叫起来,这是一把既可以杀人、同时也可以救人的神剑,救人与杀人全在七彩琉璃剑主的一个念头。 此剑剑柄前后镶嵌着两只凤凰,剑身上刻着七宝琉璃塔,周身散发出七彩神光。 绚烂多彩的七彩神光围绕着东青墨辕,神光不断地修复着墨辕身上的伤口,只见墨辕被割开的皮肤缓缓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伤口在愈合。 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东青墨辕的身边,伸出手来道:“墨辕兄。” “夫人,小心些。”东青墨辕有些痛苦。 “挺着个大肚子也还挺能折腾,你这是自找死路。” 幻剑使出幻影分身,不再是一道,而是三道,加上本体一共四道,四道身影竟然难分真假。 桃林苑长经历了刚才的大战,身体也有些疲惫,拍了拍善真的脑袋,笑呵呵道:“善真啊,想不想吃胎肉啊,你看对面那女子,肚里怀着个娃娃,要不你去挖出来,尝尝看看是什么滋味。” “桃林大哥,你这坐骑还真是个变态,不过我也想看看,你这坐骑是怎么吃人肉的。”幻剑奸笑道。 “真是无耻之徒,休得伤害我家夫人。”东青墨辕强行站了起来,绝世苍龙剑瑟瑟发抖,墨辕手指上的血液逐步渗透进绝世苍龙剑里,剑身颤响,微微有龙吟之声传出来,墨辕惊叹道:“苍龙剑要觉醒了吗?” 自从东青家原主在千年之前觉醒过绝世苍龙剑之后,此剑就再也没有发出过龙吟之声,而如今墨辕竟然听到细细的龙吟之声,虽然声音极其的小,但绝世苍龙剑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墨辕兄,勿要动气,莫要与这怪兽较劲。”莞琴安慰道。 幻剑四道身影交替而来,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分不清那道是真身,那三道是分影,朝向莞琴攻击而来。 善真魔音继续吼道:“阿弥陀福,阿弥陀福,阿弥陀福……”,蹬地一起,飞速地朝莞琴奔袭过来。 莞琴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婉如九天仙女,手旋七彩琉璃剑,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彩光芒环环相绕,相互交融,逐渐融合成耀眼的七彩神光射向幻剑和善真。 幻剑和善真瞬间失明了,行动迟延了一下,当他们落在东青墨辕和苏莞琴的位置上,却发现两人早已经不见了。 “跑了!好快的速度,竟然让她两个给溜了。”幻剑哀叹道,善真也和发狂了似的,感觉心有不甘。 “回来了?”志煴还在和古法二老面面相对着,谁都没有要先动手的意思,志煴想到,再等吗?等月亮到了正空中吗,那就等等。 “还好去的及时,要不还真被那幻剑给得逞了,墨辕只是被暂时封印了剑气,稍微休息下估计就好了。”夫人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大着个肚子还真是不太灵活。 志煴看到墨辕的绝世苍龙剑银色之光更加亮眼,剑身偶尔流过一条银色的游龙,又突然消失,也不由得惊讶道:“绝世苍龙剑要醒了吗?” “有迹象,但好像又没苏醒……”墨辕有些淡淡的悲伤,苍龙一出,谁与争锋!直到此时,他都没能发挥过绝世苍龙剑的真实威力。 魂天影和五位长老战斗的也是酣畅淋漓,魂天影以一敌五,竟然占据了一丝上风。 辛齐贝,抡起三霸流星锤,怒砸道:“流星坠月。” 三颗硕大的流星锤砸向魂天影,魂天影不仅不躲,反而让这三颗流星锤砸着自己,身体虚影一晃,流星锤旋转方向竟然攻击向辛齐贝。 辛齐贝大惊,这要是被砸到,不死也废了,长老闻挚远见状,太苍盾掷出,挡在了辛齐贝的身前。 三颗流星锤,“咚”,“咚”,“咚”地分别砸向太苍盾,发出震天的响声。 “老五,多谢你的太苍盾了。”辛齐贝感觉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这才激动地说到。 “谢什么谢啊,都是自家兄弟,这魂天影的吸魂大法太厉害了,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完全让我们是自己打自己啊。”闻挚远惊愕道。 “让他尝尝我的灭魂鞭,让他魂飞魄散。” 长老贺念达,转身挥鞭,只见鞭子如同一条长蛇,轻盈灵巧,飞速攻向魂天影。 鞭子进入魂天影的身体里,魂天影笑了笑,不仅没有受伤,反而从魂天影的手里挥出同样的一条鞭子,鞭子快速抽向贺念达,将贺念达的脸抽出了一条深深的伤痕。 “我的脸!”贺念达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老四!”辛齐贝赶紧封住老四的血脉,以减轻老四的痛苦。 长老陆轩千和长老罗月殇,一个使用双剑——双刃股心剑,一个使用回龙真钩,不停地同魂天影战斗着,可是却一直处于下风,三招之下,陆轩千被自己的双刃股心剑所伤,鲜血淋漓,罗月殇同样被自己的回龙真钩钩伤了肩膀。 五位长老,除了辛齐贝,和闻挚远,竟然都伤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下,竟然敌不过一个魂天影,魂天影失望地笑道:“什么狗屁五大长老,老子还没开始好好打哩,就才用了一招,就得败下去了,真是扫兴。” …… 千隆和万莫分别使用龙行掌和七匹狼对峙着,七匹狼虽然凶狠,但一时半会竟也奈何不了千隆和万莫,真不亏是古苑南北阁阁主,果然不是浪的虚名。 西阁阁主一看心生一计,使出一招龙行掌偷袭向七匹狼,七匹狼化身狼影,狼爪一伸,将西阁阁主抓起来,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万莫飞向岳青鹤身旁,说道:“老岳,你这是何苦呢,当年中了古法二老一招,十年都没有化解,才勉强活到今日,何必要用尽全力去和这七匹狼硬拼呢。” 说完,万莫用身体挡住了岳青鹤,同时使出了煴天水元剑,道:“有本事再来和我一战。” 令人不妨的是,岳青鹤趴在地上,手掌竟然开始凝练出一道血色的纹路,随后突然起身,实力大增,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潮气蓬勃,根本不是一个病殃殃的老人,大喊道:“去死吧,万莫。” 只见一道带有血色的龙行掌拍向了万莫,六纹龙行掌,并且带有丝丝的血雾,掌力穿透了万莫整个身体,万莫全身颤抖,感觉心脏碎裂,双手不再听使唤,掉落了煴天水元剑。 “万大哥!”千隆怒了,看到岳青鹤竟然偷袭了万莫,而且还将万莫打成了重伤。 千隆不由的大惊道:“你不是不能再使用龙行掌了吗,怎么可能,原来你一直伪装着,我想通了,就是你,就是你,是你冒充我们杀死王家三十条人命的。” 愤怒的千隆竟然在此时突破境界,一招七纹龙行掌和岳青鹤对抗了过去,岳青鹤闪身一退,躲开了千隆的攻击,千隆顾不上追赶岳青鹤,赶紧落在万莫的身边,将万莫扶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万莫的身体里。 万莫一手拒绝,而后将自己的全身血脉封印死,才有了一口说话的机会。 “千隆弟,不要再在我身上耗费内力了,没用的,我不行了,我的内力已经在流失了,真气已经快提不上来了,岳青鹤这掌集中了他全身的力量,…” 千隆急道,两眼闪烁着泪花,他俩好不容易刚从苑主那儿讨的一条性命,本想着戴罪立功,刚从一个鬼门关出来,就又进入另一个鬼门关。 “我再去求求苑主,他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有办法的,万大哥,等我,等我!”千隆望向夜空,却不曾看到苑主,朝着黑暗处喊了一声“苑主。” “来不及了,千隆老弟,听我说几句,…千隆老弟,请恕…当哥哥的…不能…不能再和你…一块…喝酒…了,现在已经真相大白,然后指着煴天水元剑说,告诉苑主,万莫对不起他,不能再为古苑…出力了。”万莫用尽最后的力量,直指着岳青鹤,而后死死地盯着他,再也不能动了。 千隆感觉到他的万莫大哥已经走了,一个和他相依相靠,共酒十多年的老伙伴走了,心中顿感,苍天无情,竟丝毫不留人。 转眼间,千隆的头发全部变白,眼睛再变红,境界再提升,虚无巅峰,化仙一重、化仙二重、化仙三重…一直到化仙六重境界,千隆才停了下来。 而后,一掌吸起煴天水元剑,说道:“煴天水元剑,为你的主子报仇去吧。” 一道强烈的水汽劈向岳青鹤。 岳青鹤也毫不示弱,他本来早就虚无巅峰境,如今又吃了凝神草,还有血神的心头血,实力早就是化仙境了。 一道道带血的龙行掌斩了过来,将水汽拍的到处都是。 七匹狼见万莫已死,就剩个千隆,终于感到轻松了许多,于是凝聚所有的力量,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于是他让自己的另外六个弟兄都服用了血神的血液。而后七道狼影不断变换着身身形,最后合成一体,竟变成了一头身体通红色的巨型血狼。 血狼朝天怒吼一声,声音划破夜空,反而将月色映衬的更加鲜红,巨狼咆哮,奔跑如同音速,狼爪瞬间抓向了千隆,而后将千隆重重地摔倒在地,扔起来,又摔倒,扔起来,再摔倒,完全不是高手的打法,而像是野兽最野蛮的打法。 红色巨狼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千隆就这样被折腾的死去过来,终于撑不过去,吐出了好几口鲜血,然后重重地摔在万莫身边。 七匹狼也已经恢复成七个人,个个气喘吁吁。 春雨听到义父喊了一声,赶紧带领姐妹们来到了千隆的身边,看着千隆浑身是血,失声地哭到:“义父,你怎么了?万伯父怎么了?” “没事,丫头,义父还好好的,义父还想吃你给做的鹿肉包子哩,你万伯父吗,跪了一天,累了,就在那儿躺会儿,一会就起来了。” 千隆勉强地苦笑道。 “义父,你还在和女儿开玩笑,万伯父他明明已经先走一步了。” 春雨赶紧扶着义父:“义父,你的经脉,怎么可能,你的经脉怎么会…” “义父经脉全断了,被那匹狼给整得,那是头疯狼,还有一个叛徒,你们快走。” 千隆指着岳青鹤道:“他就是杀害王家三十条人命的凶手。” “想走,走的了吗?”岳青鹤奸笑道:“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也好让你们父女两个一起下地狱团聚吧。” 岳青鹤凝聚出一道七纹龙行血掌拍向四季使,掌风渗透着丝丝血雾。 春雨、夏荷、秋叶、冬梅顿时花容失色……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身影出现 ……… 此刻,古苑里,到处都在战斗,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幻剑和桃林苑长回到古法二老的身边,说道:“古法二老,为何还不动手啊,我们局势有些不妙啊。” “怕什么,真正的高手还没出现,你们就先小打小闹些罢了。” 古法明笑着说道,自信满满。 “真正的高手?” 桃林苑长自诩虽然在江湖上比不上古法二老,可也算是江湖中威名赫赫的,排的上号的人,居然算不上是真正的高手。 桃林苑长转而一惊,难道是……,不可能……看到桃林苑长惊愕的表情,古法二老不再打哑谜了,喊道:“剑魔兄,刀皇弟,还不快快现身,看热闹也看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煴琴古苑今晚还真是热闹,我们两个还想多看看热闹,你们俩倒好,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这么着急就把我们喊出来。”剑魔笑道。 莞琴一听是剑魔和刀皇来了,心里更加的担心起来,要知道,剑魔和刀皇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了,据说十年前他们就已经突破化仙之境,而今来到古苑,他们的实力究竟会是多么的可怕。 第十五章 神秘人物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四季护苑使面对岳青鹤的七纹龙行血掌,感觉境界差的太多了,力不从心,花容失色,千隆“啪”地一拍地,起身强行挡在春雨四人的前面。 七纹龙行血掌呼啸而来,带有一丝丝的龙吟之声,眼看就要将千隆和四季护苑使拍飞。 突然,一道蒙面身影出现,手持一把极其普通的剑,挥出强悍的剑气,竟然将七纹龙行掌层层削碎。 只听“咯嘣,咯嘣”,剑体碎成无数个碎片,“这把剑太脆弱了,勉强,勉强。”蒙面之人说道。 “你是谁?竟然敢阻止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晚很难活着走出古苑。”蒙面之人淡淡地说道。 “哼,就凭你吗?看你也不是古苑之人,今日之事,全是找古苑之人算账的,还望阁下不要自讨苦吃,速速离去。”岳青鹤大声怒道。 “我确实不是古苑之人,但我也是为了古苑而来,更是为了王家三十条人命而来。”蒙面之人冷冷地回答道。 “哈哈,王家和你有何干系,今晚古苑里所有的人都会死去,既然你想插手古苑之事,那老夫就不介意再多杀一条人命,这就成全了你。”岳青鹤掌心凝聚出一道道血掌。 千隆看向蒙面之人:“最近,我总感觉有一道身影始终在盯着我,原来就是你吧。” “不错,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和万莫不是凶手,只不过我却推不出到底谁是凶手,让我很是纳闷,所以我就想一探究竟,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会遮挡我的推演,如今真凶已经出现,王家命案真相大白,自然也就该现身了。”蒙面之人回答道。 “你是预言师,还是一名剑士,了不得,千隆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千隆拜谢道。 “预言师,传闻预言师很少出现在江湖之上,没想到今日有幸能遇见一位。” “想要谢我吗,现在就可以,不知,南阁阁主可否赏脸。”蒙面之人继续说道。 我晕,这人也太厚脸皮了吧,哪里有人这么快就要回报的,春雨不由的心里想了想。 “我千隆,已经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愿意送给阁下。”千隆诚恳地说道,再次拜向蒙面之人。 “晕,不要说的那么可怕,我要你的命干嘛呀,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四季使的剑用用,用完就还,那咱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蒙面之人指了指四季使身上的剑。 “阁下是还不走嘛,那就休怪老夫掌下不留人了。”岳青鹤感觉完全被视若无睹,心里大不痛快。 “真是聒噪,我和四季妹妹们正在借剑呢,你在这儿嚷嚷干嘛,这么快就想下地狱了。”蒙面之人毫不把岳青鹤放在眼里。 “真是岂有此理,狂妄之极,看掌。”岳青鹤愤怒地咆哮道,用尽全力,七纹龙行掌第一掌、七纹龙行掌第二掌、…一直拍出五掌,五掌接二连三发来。 晚风本来就凉,现在五掌夹杂着风力,将地面上的树叶,杂物吹的到处乱飞。 “再不借剑,都要完蛋。”蒙面之人大吼。春雨四人赶紧将剑扔给了蒙面人。 说时迟那时快,蒙面人拿起煴地风行剑,迎向第一掌,掌力和煴地风行剑相抗,蒙面男子后退了三步,稳住身形,只见煴地风行剑上,一条风龙孕育形成。 “去!”蒙面男子喊道,这条风龙蕴含着强大的风怒,瞬间撕裂了第一掌,第二掌。 煴地风行剑、煴地雨行剑、煴地雷行剑、煴地冰行剑,四剑开始围绕在蒙面之人四周,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雷、冬天的冰,交织成一副四季的美景。 “嘭嘭”、“嘭嘭”、“嘭嘭”,岳青鹤剩下的三掌全都碰在四把剑形成的剑气护罩中,纷纷消散开来。 四剑继续围绕着蒙面之人转着,速度越来越快,附近的天气竟然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刮过一股春风拂面,给人以暖洋洋的气息;又下起一阵大雨,将附近所有的人都淋湿个遍;接着,一道响雷劈向岳青鹤,岳青鹤掀翻地上的青砖,挡了过去;然后又是一道寒冰朝着岳青鹤快速席卷而来。 “四行剑!”岳青鹤大喊了一声,“你到底是谁,怎么能够将四剑融合?” 只听“轰”的一声,蒙面男子手握一把通体透明的剑。 剑身时不时地发出“嗖嗖”、“滴答”、“滋滋”、“咔擦”的声音,而且还不断变化着模样,时而似风剑、时而似雨剑、时而似雷剑、时而似冰剑,时而又是一把透明的剑。 “不是只有古苑之人才能够合成四行剑吗?他怎么也会合成,这蒙面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春雨不断地惊讶道。 “果然是一把好剑!”蒙面之人腾空飞跃,旋于空中,举手挥剑,顿时天地变色,仿佛经历了四季一般。 此刻,四方的风之力,四方的水之力,四方的雷之力,四方的冰之力,全部能量汇聚于剑身。 “四合之怒!”四行剑旋转飞速斩向岳青鹤,七匹狼看到四行剑形成,赶紧对岳青鹤大声叫道:“岳老头,此剑厉害,赶快躲,不要硬碰。” “区区一把四行剑,我就不信它真有那么厉害,七纹龙行掌,去!”岳青鹤继而又拍出三道龙行掌。 四行剑就像切瓜一般,瞬间洞穿三掌,直指岳青鹤,岳青鹤使出浑身解数,将内力全部积于掌心,于四行剑相互对抗。 “啊,啊,啊,我的胳膊…”一剑过去,斩断了岳青鹤的左臂,左臂掉落在地上,被冰冻、又被雷击、而后又被风化,不出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青鹤痛苦地捂着伤口,用一道内力将伤口封死,直到伤口不再出血,脸色才稍微好转。 蒙面之人,继续拿起四行剑,一步一步朝着岳青鹤走来:“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今天我就为王家三十口人命讨回公道。” 七匹狼转瞬围了过来,七个人死死将蒙面之人围住。 “怎么,想以多欺少,那就来吧。”蒙面之人大喝道。 “敢伤害我血神的人,你也太猖狂了。” 血神一脚踢飞贯无烬,持着血剑腾空而来:“血弑,血神之丝!”血神身上散发着数也数不清的血丝,这都不知道是吸食了多少高手的精血,而此刻这些精血全都成了血神的攻击之丝。 待血神之丝靠近蒙面之人的时候。 “四行之冰!”蒙面之人四周开始结冰,形成一个圆形的冰柱体,不断地将血神之丝冰冻,而后雷击破碎。 “四行之雷!”蒙面之人将四行剑插入地底下,地面形成一个雷涡,地面道道雷击伸向血神和七匹狼众人。 “起,离开地面。”血神怒吼道。 “想走,四行之雨!四行之风!”一股倾盆大雨突然从天而降,一股飓风又肆虐向他们,眨眼间将他们吹倒在地,地面上阵阵雷击,瞬间将血神和七匹狼一行击晕,个个头发都竖起来了。 “这就是四行剑吗?”春雨四人都看呆了,四行剑在她们手里还从未有如此发挥,都不由的觉的是在糟蹋了四行剑。 血神被四行剑打了个透心凉,心里憋屈的很,竟然被一个蒙面之人打的如此悲剧,而且还丝毫看不出蒙面之人究竟是何境界,不由的打了退堂鼓,还是先回古法二老身边看看究竟,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李志煴和苏莞琴,犯不着与无关人等虚耗力量。 “走!”血神拍出一掌血神之雾,带着七匹狼和岳青鹤朝古法二老飞去。 “岳青鹤,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取你项上人头为止,无论天涯海角。”蒙面之人朝岳青鹤逃离的方向喊道。 “四季妹妹们,多谢你们的剑了。”蒙面之人将四行剑再次化作四把剑归还了春雨四人。 “四行剑,四行之力,威力远不只此,还望你们好好修习。”说完,蒙面之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千隆还想多说什么,可惜人早就走的没影了。 “千隆前辈,这蒙面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对这四行剑竟然掌握的比我们还要多,还要熟练,而且连血神似乎都不像是他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位预言师,他是古苑之人吗?”冬梅疑惑地问道。 “不是,古苑之人没必要蒙面,既然他蒙着面,说明至少和苑主的关系匪浅。” 千隆有些自信:“难道他是东明帝身边的人。”千隆伤势发作,不由得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义父!” “千隆前辈!”春雨失声叫道,夏荷、秋叶、冬梅也不由得担心地叫了起来。 “走,快带我去见见苑主。”千隆沉声道,感觉自己将要走到人生路上的尽头了,马上就要和万大哥相约黄泉了。 随风和西冥玄老从北面打到南面,又从南面打到西面,又从西面打到东面,两人打的热火朝天,谁也不让谁。 “不亏是古苑左护法,这些年跟在李志煴身边,果然是大有进步,可惜,还是远远不够。 西冥玄老这次真的生气了。蛇灵拐杖一出,蛇影虚虚闪现,随风所在的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不断裂开了缝隙,只见缝隙中不断游出一条蛇、两条蛇、三条、四条…而后密密麻麻,涌现出数以千计的黑色蟒蛇。 随风一看,这么密的蛇,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在没有碰到西冥玄老的时候,就有江湖传言道,西冥玄老是一名御兽师,他本人并不是有多厉害,最可怕的功力就是能号召万蛇出动,而且这些蛇都是不怕死的。 现在看到万蛇的场景,随风有些头皮发麻,接着,一条胳膊粗的大蛇吐着血红色的蛇信朝随风袭来,随风挥起煴天土元剑,一剑将这条大蛇斩成两段。 蛇体分成两段,鲜血撒了一地,立马就被其他的蛇给吞吃了,蛇吃蛇,够恐怖,随风不由的感慨道。 接着又有两条蛇朝着随风游来,随风继续将它们砍成数段,接着又是三条、四条、五条…不出一刻钟,随风就砍死了一百多条蛇,可蛇群依旧密密麻麻,不停地朝他游来,没有一条被随风的剑吓到,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样子。 随风感觉这样子下去,迟早会耗尽内力,迟早会被这群蛇给吞吃了,该怎么办呢? 西冥玄老幸灾乐祸道:“随风小兄弟,还是跟随我走吧,让我传授你御兽之法,凭我这号令万蛇的本领,就算是你们苑主来了,也不会讨到些许便宜。” “是吗?随风,借助镇苑珠的力量,将这些邪蛇赶出古苑。”志煴隔空传音过来。 “对啊,镇苑珠本来就有驱除邪祟的功效,苑主不亏是苑主,善假于物也,看来以后有机会还得和苑主多多请教一番。” 随风煴天土元剑挥出一道剑气朝向镇苑珠,镇苑珠遥相呼应,感应到煴土剑的召唤,而后将光芒射在随心所在的大地之上,顿时,蛇群像是炸开了锅,不断地开始消融,发出骇人听闻的嘶吼声,只见蛇群开始退散。 渐渐地,大地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西冥玄老怒气冲天,蛇灵拐杖发出阵阵蛇影攻击向镇苑珠,镇苑珠结合五行之力,出雷便是一道五行之雷,西冥玄老迅速躲窜,还好躲得快,要不一道五行雷便可将他击伤。 “这古法二老,也不知道在干嘛,还不出手打掉这镇苑珠,真是扫兴。”西冥玄老转身朝着古法二老的方向掠去。 “恒悦宇达,你也算是煴琴古苑的护法之一吧,怎么胆小的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后边。”毒神叫骂道。 毒神倒也不是怕敏敏格尔,而是惧怕她手中的幽冥鬼剑,这可是幽冥殿主的武器,据说幽冥殿主自从二十年前就已经踏入神归境界,而后在危险的无尽鬼域,开创出自己的一方领地,二十年来,一直处于中立的状态,任江湖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就连古法二老都不愿意招惹幽冥殿主。 毒神心里继续想着,若是真的伤了这幽冥殿主的女儿,怕是又给他们增添了一个劲敌,为今之计,就是想方设法将敏敏格尔困住,而又不伤害她,然后想方设法得到恒悦宇达这个试验品。 “躲在女人身后怎么了,老毒物,你看你一身绿油油的,怕是连老婆都没有娶到吧,要不回我的幽冥殿里给你物色一个擅长使用毒的夫人,让你们喜结良缘,怎么样?”敏敏格尔丝毫没有将毒神放在眼里,继续调侃道毒神。 “哼,要不是古法二老下令让我不要和你纠缠,我早就毒死你了,还能让你在这儿放肆。” 毒神一肚子的不服气,这古法二老竟然暗自给我传音道:“让我莫要伤害敏敏格尔,难道幽冥殿主也来煴琴古苑了。” “恒悦宇达,今天有这婆娘给你当护盾,希望你以后也一直有,不要让老夫逮到机会将你练成我的小毒物。”毒神不甘地甩了甩衣袖,朝古法二老方向飞去。 第十六章 同生共死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敏敏格尔靠近恒悦宇达,亲切地问道: “宇达,不,相公,刚才有没有中毒,这毒神浑身上下都是巨毒,根本碰不得,刚才明明见你被毒神袭了一掌,有没有事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恒悦宇达强行坚持着。 “胡说,你看你嘴唇都发紫了,还说没有中毒,赶紧让我看看。” 敏敏格尔随后一把扯开恒悦宇达的内衣,只看到一个绿色的毒掌印,掌印四周都已经被渐渐地侵涉,还好恒悦宇达将自己的内力全部封印,才阻止了毒的蔓延,真的是好狠的毒。 恒悦宇达赶紧拿来衣物堵上,“敏敏,这毒太怕了,还是不要靠近的好,万一传给你就不好了。” “你是我相公,我怎么忍心看到你中毒身亡,我们都还没有正式成亲,洞房花烛夜,都还没有经历,你要是中毒身亡了,岂不是要丢下我做寡妇了,我才不要。”敏敏格尔誓要和恒悦宇达同生共死。 恒悦宇达的脸部和手掌心开始变成绿色,这是毒素攻心的前兆,敏敏格尔慌了,再次撕开恒悦宇达的内衣,张口就要准备吸毒,却被恒悦宇达给定住了。 “敏敏,不要这样,我恒悦宇达只是孤身一人,幸得苑主收留,才有了一片安身之地,如今古苑处在风口浪尖上,我也算是为保护古苑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了,此生能得敏敏格尔这一有情人,也算是死而无憾了。”恒悦宇达痛苦地说道。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死,我也不想你死,你也不能死,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敏敏格尔喊的撕心裂肺。 恒悦宇达渐渐感觉体力不支,而后垂下了脑袋。 “老爷,你看小姐也怪可怜的,要不去帮他一把吧,再不出手,我看那恒悦宇达怕是要毒漫全身了,就怕再也救不回来了,那小子武功虽然不高,可是品行倒也不错,这几年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小姐的事,反而小姐每天跟着他都挺开心的。” 一个独眼老头看向一道幽暗的身影道。 “老何,我也看在眼里,你去吧,把那小子救了,将小姐带回去吧。” 幽暗的身影说道,“顺便转告一下那小子,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敏敏格尔了。” “谨遵殿主圣令!”独眼老头转身消失在虚空中,快速地向敏敏格尔身边走来。 敏敏格尔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然后亲切地叫道:“何叔,你怎么来了?” 独眼老头匆忙说道:“你爹想你了,让我带你回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我爹不是说煴琴古苑是人间第一正义之地吗,他不是对苑主称赞有佳吗,怎么现在煴琴古苑倒成了是非之地了。”敏敏格尔伤心地说道。 “要说天下最有正义的地方,非煴琴古苑莫属,但这个大陆正义的力量太弱了,煴琴古苑招来的是非也太多,唉,敏敏,你们都还很年轻,还看不透这片大陆,说多了,你们也不会理解。”独眼老头看向整个古苑,似乎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何叔,大道理我不懂,但我知道,古苑是一方净土,是值得我去爱护和守护的地方。”敏敏格尔眼神里含着泪花。 “何叔,你快救救宇达吧,他中了毒神的毒,这毒太可怕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可以解毒,求求你何叔,您老不是一向最疼我的吗?你先救救宇达,以后我都听你的话,再也不调皮了。”敏敏格尔痛哭流涕地哀求到。 “小姐,你快起来,这真是折煞老奴了。”何叔叹息道。 “不,何叔,你救救宇达,你救活了他,我才起来。”敏敏格尔哭的伤心极了。 何叔看向恒悦宇达,手掌散发一道红光浮现在恒悦宇达的身上,不由的笑了一声:“还好,还好,有的救。” “真的吗?何叔,宇达还有救。”敏敏格尔转忧为喜,赶紧起身,给何叔捶起背来。 何叔笑道:“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还好,我今天带了一个宝贝,要不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敏敏格尔擦了擦眼泪,终于有了些笑容。 何叔打开一个匣子,顿时四周气温急剧下降,敏敏格尔感觉到一阵阴寒,不由的发起抖来,看了一眼匣子,疑惑地问道:“这是…” “这是只冰霜毒蟾蜍,它起码活了二百年左右了,它可以吸毒。”说罢,何叔赶紧将冰霜毒蟾蜍放在了恒悦宇达的伤口处。 只见冰霜毒蟾蜍爬在绿色的毒掌中心,散发出可怕的寒气,恒悦宇达周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冰霜毒蟾蜍嗅了嗅那绿色的毒掌处,像是看到了美味的大餐一样,迅速地吸起了毒液,绿色的掌印渐渐消退,皮肤逐渐显现出红润之色,冰霜毒蟾蜍好像喝饱了一样,白色的身躯变成深绿色的。 “呱呱…呱呱…”冰霜毒蟾蜍叫了两声,而后变成绿色的冰块一般,再也不动。 敏敏格尔疑惑地问道:“冰霜毒蟾蜍怎么了?” “没事,它喝饱了,就要休息了,怕是没个三五年醒不过来。”说完,何叔把毒蟾蜍收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才能醒过来呀?”敏敏格尔又是一句反问。 “那当然了,你以为毒神的毒那么容易解呀,就是你们苑主不小心沾到一滴,怕是也很危险。”何叔自信地说道。 恒悦宇达身体的绿色渐渐消去,气色逐渐好转,但依旧没有醒过来。 “宇达,宇达,相公,你快醒醒。”敏敏格尔看向何叔,眼神中又晃动着眼泪。 “哎呀,我的大小姐,这小子中了那么深的毒,能捡回条命,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哪能有那么快就能醒过来。” 何叔是怎么也不忍这位殿主的大小姐这么哭泣,又说道:“我给他输入一道真气,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啦,敏敏啊,你就别伤心了。” 一道红色的真气从何叔掌心输入到恒悦宇达体内,只见恒悦宇达微微动了一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快了,过不了一个时辰他就又生龙活虎了。”何叔再次安慰道敏敏格尔。 “小姐,你爹想你了,咱们把恒悦宇达送到苑主那儿就跟我回去吧。”何叔看向敏敏格尔道。 “不,何叔,你回去吧,现在古苑正是用人之际,我想留下来帮助苑主,一起对敌。”敏敏格尔坚定地说道。 “你看,刚才还说等治好了这小子,就什么也都听我的,现在想反悔了。”何叔反问道。 “何叔,我真的不能跟您老回去,我要和古苑同生共死,我要是走了,谁来保护宇达,那您刚才出手救了宇达,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只毒蟾蜍的功劳了嘛?” “小姐,救他也是你爹的意思,呸呸呸…”何叔声音戛然而止。 “何叔,我爹也来了,我怎么没看见他,他在哪儿,怎么不出来见他的宝贝女儿。” 敏敏有些喜悦,心里想着,他爹要是来了,还怕这些个渣滓。 何叔赶紧圆谎道:“殿主没来,殿主要是来了,还能让那毒神如此欺负你吗?” “也是哦,要是爹来了,幽冥鬼剑肯定会有动静,可是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敏敏格尔看了看身旁毫无动静的幽冥鬼剑,感觉有些失落,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何叔,要不你留下来吧,有你在古苑,这些人肯定不敢乱来了。”敏敏格尔拉了拉何叔的衣袖,似乎又在扰乱何叔。 “这可由不得老奴了,殿主的殿令是让我安全的把你带回无尽鬼域,至于煴琴古苑的事一概不能插手,这次救了恒悦宇达一命,也算是还了古苑的恩情,从此以后,各行其道,生死各安天命。”何叔再次坚定道。 “何叔,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寒了古苑众人的心了,这里有我的朋友,还有我的爱人,我要是在这个时刻走了,岂不成了不忠不义,忘恩负义的人了吗?这以后,我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啊。”敏敏格尔又向何叔撒娇道。 “敏敏啊,苑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李志煴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何况,唉,殿主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一方天地,这么多年换来的和平不容易啊。”何叔道明殿主的想法。 “何叔,这还不简单吗,我行我的,从今天起我在古苑的任何行动都和无尽鬼域无关。”敏敏格尔举手发誓道。 “胡闹!殿主已经下了令了,说自己不会卷入古苑之争,不日将把你带回来,这道命令怕是已经快要传遍江湖了。” 何叔有些郁闷,怎么也说不过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只能把殿主再搬出来。 “那好,就让我爹来吧,让他来把我带回去。”敏敏格尔撇了撇嘴巴,冲何叔扮了个鬼脸。 “现在我要扶着宇达去见苑主,我要去问问他什么时候给我们举办婚礼。”敏敏格尔捏了捏恒悦宇达的脸。 似乎是被敏敏格尔捏的疼了,恒悦宇达微微地睁开了双眼,看到身边有一个美女,想到自己下了地狱还有美女相陪,心中也是惊喜。恒悦宇达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敏敏格尔,顿时失声叫道:“敏敏,你怎么也来了,阎王爷怎么把你也给叫下来了?” “阎王你个头,傻瓜,清醒清醒。”敏敏又使劲拧了一下恒悦宇达。 恒悦宇达感到刺疼,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活着,看着自己好了些许的伤口,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中了毒神的毒吗?” 敏敏赶紧扶起恒悦宇达,道:“赶快拜见何叔,他可是我爹的大管家,是何叔叔救的你,要不是何叔叔,你可就没命了。” “晚辈拜见何叔,多谢何叔叔救命之恩。” 恒悦宇达正准备起身弯腰行拜。 何叔急忙示意宇达不要乱动,注意调息。 “小子,谢我就不必了,要谢就好好谢谢我家小姐,要不是她,你现在早已经躺在棺材里了。”何叔笑呵呵地说着。 “还是的多谢谢前辈,谢谢敏敏。”恒悦宇达咳咳了两声,说道。 敏敏格尔靠近恒悦宇达,“真想谢我,那来…”敏敏格尔把脸颊靠向恒悦宇达去。 何叔看到后,赶紧转过身去,心里嘀咕道:“这个调皮鬼。” 敏敏格尔一看何叔上当了,带着恒悦宇达悄悄离开了何叔。 “去吧,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算是再见一见故人吧,志煴,真希望古苑能够永久存在。” 何叔看向即将升在正空中的血月悲叹了一声。 敏敏格尔和恒悦宇达飞速地朝苑主飞过去,生怕被何叔发现了,这样就走不了了,殊不知,何叔早就感知他们要去见苑主了,故意放他们走了。 何叔回到幽冥殿主身边,正准备跪下请罪,被幽冥殿主拦了下来,道:“就让她去吧,好好看着便是。” 何叔看向这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幽冥殿主,不由的感觉到了幽冥殿主对这个女儿的深情,要知道,幽冥殿主可是还有三个女儿和两个儿子,都不曾得到幽冥殿主如此的关心。 煴琴古苑上空,血月马上就要升到正空中了。 “苑主!”一声甜脆的声音叫道。 “敏敏格尔,恒悦宇达,你们怎么过来了,好,好,好,现在人都齐全了吧,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古苑的实力。”志煴坚强地说道,心里还是不愿让敏敏格尔参与。 “苑主,我和宇达可是定了亲了,就看你什么时候选个好日子,让我们举办婚礼。”敏敏格尔一向大大咧咧,丝毫不会遮羞。 这什么事啊,古法二老看的都有些木讷,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在这儿想办喜事,分明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么快,好好好,等我杀了这帮贼人,就给你们选个好日子,好好办个喜事。” 苑主答应道:“敏敏,你过来一下!” “好嘞!”敏敏兴奋地冲到苑主身边,刚刚靠近苑主身边时,却被苑主给击晕了过去,莞琴顺势接住被击晕的敏敏格尔。 “苑主!”恒悦宇达不明白苑主的意思,也想过去看看。 “宇达啊,敏敏格尔就交给你了,敏敏是个好女孩,天真可爱,坦率明理,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以后你要好好对待她,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 苑主留恋地继续说道:“宇达,从现在起,你和敏敏格尔就不再是煴琴古苑的护法了,你们走吧,你们的未来之地在无尽鬼域。” “苑主!” 恒悦宇达跪了下来:“宇达十年前本就是一个死人了,承蒙苑主相救,才存活至今,古苑就是我的一切,苑主大恩我都未报,今日古苑如临大敌,宇达岂能临阵脱逃。” “难得你有这番心意,记住,你们两个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报了恩了,走吧。” 苑主将敏敏格尔送到宇达的怀里,并且朝着宇达打过一道金色的护罩,瞬间将宇达和敏敏护在一起。 “何前辈,敏敏格尔,还请您老人家带走吧,我李志煴只能送到这儿了。” 志煴说完这句话,将敏敏格尔和恒悦宇达送向远空,顿感身体有些不适。 第十七章 车轮激战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血月正空,突然狂风大作,古法二老率先发动攻击,数道剑光融合交替朝古苑一行人袭来。 李志煴,背上古剑破布而出,金光乍放,照亮夜空,煴天金元剑一出,古苑所有的剑都在微微颤动,真不愧是古苑首剑。 “龙行金雷!”煴天金元剑顿时如同放大了几百倍一般,庞大的金元剑释放出一道百丈来长的剑气,剑气中夹带着道道雷力,与古法明的萃魂宝剑之光和古法清的附魔之剑之光碰撞在一起,将萃魂宝剑和附魔之剑之光撕裂,而后轰向古法二老众人。 “果然厉害,日月穿行梭,去!”古法二老赞叹道,同时,一把同样无比庞大的穿行梭飞速旋转,将龙行金雷之力纷纷化掉。 “煴琴古苑苑主果然不一般。” 剑魔在古法二老一旁站着夸奖道,“不知能否接我一剑?” “既然来了,就动手吧,不必勉强。”血月照映着志煴,志煴只感觉旧伤复发,修为被削弱了二成之多,这要是放在平时倒还不怕,可现在面临的都是化仙之境还有神归之境的高手,要对付他们,还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剑魔背后一把古铜色的剑旋转于剑魔面前,这是古越诛心剑,传闻,此剑亦邪亦正,邪能诛正,正能诛邪,最可怕的是此剑重在诛心,如果被此剑伤到,每时每刻无不承受着心被撕裂的感受。 江湖之人很少有人见过这把剑的威力,因为和此剑交战的人没有一个存活下来。 突然古越诛心剑不再旋转,而是静立在剑魔身旁,剑魔单手拿起剑,举天一挥。 “古越诛心潮!”一股庞大的剑潮浮现在剑魔的身后,剑魔身形消失,化身为剑,如涛涛江河一般,古越诛心潮卷向志煴。 “化仙巅峰之剑!”志煴感慨道,真不愧是剑魔,一出手便是至强的剑,难怪江湖中人没有从他手底下活命的。 不过,今日,他就要破了这个神话。 志煴,手持煴天金元剑,同样使出万剑分身,不过不一样的是,东青墨辕使出的万剑分身还是剑,而苑主使出的不只是剑,而是一条又一条的剑龙,剑龙还时不时地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条剑龙都蕴含着五行之力,同样充斥着这一片空间。 “万剑分龙决!”志煴身形也渐渐消失,而后融入到万剑之中,数以万计的金色剑龙冲向古越诛心剑潮,天地变色,两股力量对抗震彻天地,天昏地暗,众人只看到金色的剑龙,和铜色的诛心剑潮,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苑主,哪个又是剑魔。 剑气纵横,众人都离开剑域数十米之外,只看到漫天的剑在相互噼里啪啦地攻击着彼此,而后万剑分龙和古越诛心潮同时消失,场上只留下两人,剑魔受了一剑,嘴角微微渗出一点血丝来,志煴同样吃了剑魔一剑,嘴里吐了一口鲜血。 “这可恨的血月,竟然还在压制我的修为。”志煴不甘地怨道,而后坚强地站了起来。 “苑主!”众人都不由的担心起来,对方这是要以车轮战的方式来和苑主对抗吗,这样下去苑主必败无疑啊。 “无妨,这一剑还受得了。”只见苑主周身环绕着一股金色的护盾,逐渐在治愈着苑主的身躯。 “剑魔,你的不败神话,从今天起就算是破了。”眨眼间,苑主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多半。 “龙行护体神功!神归之境。” 古法二老惊讶道:“没想到十年没见,你竟然已经达到如此高峰,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了你。” “李志煴,你不亏是东刹国第一高手,还是第一个能受我一剑的人,不过这也并非是我的最强一剑。”剑魔摸了摸手上的古越诛心剑,又在准备释放第二剑。 只见,刀皇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而后说道:“剑魔老弟,不如换小弟我来和他对抗一招。” “刀皇兄也手痒痒了,不过还请刀皇兄小心一些,这李志煴的剑法有些诡异。”剑魔看了眼身上的伤口,一点都不见好转,反而有扩散的迹象。 “哈哈……哈哈……,李志煴,可敢吃我刀皇一刀。 刀皇狂霸无比,不过他也确实是有这个实力。 “吃你两刀又如何,尽管放马过来,不要婆婆妈妈的。”苑主丝毫不惧。 “煴,不如由我来接他一刀。”莞琴心疼地看着志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志煴的手。 “琴儿,怎么能够让你和孩子来为我接刀呢,不必担心,今日就放开了打,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如何来对付我们古苑,凭借什么力量来对付我们。”志煴豪气冲天。 “来吧,刀皇!”为了避免伤及古苑众人,苑主飞向旁边的煴琴塔顶,举剑顶天。 刀皇看向李志煴,心神凝聚,不再保留实力,一股气势磅礴,犹如万马奔腾的刀意从他体内激发而出。 “竟然是刀意,这刀皇的实力居然达到了神归中期,要知道只有神归中期才能够凝练剑意、刀意、掌意、拳意…然后做到不用刀剑,只凭剑意,就能战斗,难怪这刀皇身上连把刀都没有。” 千隆见多识广,一眼洞穿了刀皇的实力。 “竟然是刀意,看来这李志煴怕是要玩完了,刀皇这是要一刀劈苑主,斩杀李志煴,鼎定乾坤啊。” 血神大加赞道,转身看向剑魔,剑魔不由的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满他说的话。 剑魔心里咒骂道:“要不是我未尽全力,哪里轮得到刀皇在这儿发威作福,本来以为不用剑意便可对付这李志煴,没想到这李志煴的实力不但强霸,甚是诡异。” 血神赶紧避开剑魔的眼神,看向刀皇和李志煴的所在地。 刀皇继续凝练着刀意,他的背后浮现出一把硕大的漆黑断刀,周身刀意似滚滚巨浪拍岸,大开大合,将空气都撕碎了开来,破空声如龙吟虎啸,只待蓄力一发。 再看苑主这边,竟然一动也不动,血神、毒神、古法二老等众人也都看到李志煴的反应,惊奇的很,难道是被吓傻了,这刀意一过,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下一秒,苑主将煴天金元剑弃在一旁,然后看向血月,淡淡地说了一句:“试试十纹龙行掌的威力吧。” “什么?竟然把剑丢弃了,苑主这是要干嘛,难道看到刀皇如此强悍的实力,要放弃了?”众人心里面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只见苑主双手朝天,掌心聚力,天地五行之气都在快速涌向苑主的手掌,突然,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色手掌浮现在天空中,透过手掌,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掌中遨游着十条金龙。 “什么,好强的掌意,而且还是十纹的龙行掌意,这李志煴什么时候也能凝练出掌意来了,要说剑意、刀意一般人本就一生都在修行,还好凝练,可要是凝练掌意,那可比凝练剑意难了好几倍,甚至几十倍,他是怎么做到的。”古法二老更是一惊。 苑中所有的人都望向血月星空之下的那个金色的掌意,惊呆的一语不发。 “十纹龙行掌!去!”苑主首先使出掌意攻击向刀皇。 金色的十纹龙行掌,划破夜空,惊天动地,只听“嗖”的一声,一掌拍向刀皇。 太快了,志煴的龙行掌根本就是随意而发,从凝聚到发出都是一刹那的功夫。 刀皇剑意刚刚成型,浓浓的断刀剑意轰向十纹龙行掌掌意。 断刀剑意与十纹龙行掌掌意碰撞,本以为会发出震彻古苑的声响,可反而出奇的平静,只见龙行掌掌意紧紧地抓住断刀剑意,断刀不断地想要争破龙行掌,龙行掌挤压的断刀刀身不断裂开了缝隙。 “咔擦!”一声,龙行掌破碎开来;“崩崩!”一响,断刀刀身也破了八九成。 散破的龙行掌掌意轰向刀皇,刀皇蹬蹬地后退了三步,停了下来。 志煴再次用掌力对抗断刀余威,在煴琴塔顶退了六七步,才稳住身形。 本来以为刀皇的这一断刀剑意将要终结古苑苑主,没想到刀皇却是侥幸取得一丝胜利。 志煴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觉得身体时冷时热,时而全身疼痛,时而又舒畅无比…,这是暗疾复发的缘故,血月本就阴冷,志煴本主修金火属性,现在导致体内阴阳失衡,不由的吐了一口鲜血。 “志煴,挺住!”莞琴在下面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相公,已经看出志煴身体的暗疾肯定开始复发,要不然他也不会弃煴天金元剑不用。 这么多年来,志煴一直避免使用煴天金元剑,而将煴金剑包裹起来,正是为了降低暗疾的复发。 “还有谁来,我统统都接招。”志煴望向古法二老这群人,也狂放地说道,事实上,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红婆子!干嘛这么性急?那儿也没有你的情人。” 远处,一个仙风凛凛的道士,身穿古棕色的道袍,正在追着一个红头发的女子。 “闭嘴,臭道士,再追我,小心我把你用晶丝穿起来。”红发女子怒喝着。 “红婆子,你怎么追到煴琴古苑来了,这儿怎么这么多人,今日是在举办宴会吗,瞧,还有美女。”道士一眼色眯眯地望着古苑众人。 红发女子化作一道红影瞬间落在了古法二老的身边,“古法两位老哥哥,妹妹来迟了一步,还请见谅。” 这道士一看是古法二老,旁边还有剑魔,刀皇,心中顿然茅塞顿开,看来古法二老又想来血洗煴琴古苑了,他可不想两边都得罪,三十六计,还是走的好! 于是圆崎道长准备转身就走,红发女子叫道:“圆崎道长,既然你追我都到这儿了,不如就留下来吧,这儿或许有你想要的,如果你能帮忙,或许我可以考虑陪你一晚。” “是啊,原来是圆崎道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道长仙风道骨,侠骨柔情,若是我这妹妹愿意,我们还乐意为道长做一次媒人。” 古法二老嘻嘻地说道。 “臭不要脸的道士,赶紧离开古苑,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随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作为古苑的左护法,本来一直以守护古苑为己任,如今却看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出入古苑啦,就冲这道士怒喝了一声。 “我撒野,小子,老子风流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哩,竟敢说我撒野,简直是想找死。” 说完,一道如激光似的白光射向随风,随风慌忙举起煴天土元剑,喝道:“煴天土元护盾!”白光瞬间洞穿护盾,深深的一剑刺中了随风,一剑已经进去半剑,随风倒地,勉强半跪着。 “随风!”,莞琴大叫道,四季护苑使也叫道:“随风哥!”大伙还没反应过来,随风竟然就中了剑,真的是太快了,一点防范都没有。 莞琴看向随风身体刺中的一剑,只见随风右侧身体的伤口处还散发出诡异的白光,不由的惊叹道:“这难道是谪仙斩月剑!” “还是这位姑娘有眼力,竟然认识老道这把剑,都怪这小子惹恼了我,是他咎由自取的,怪不了别人,就慢慢地让这把剑把他融化掉吧,成为这把剑的养料吧。”圆崎道长戏谑道。 “夫人,好痛苦!”随风看向这把诡异的剑,问道:“夫人,这究竟是一把什么剑?为什么我全身都动弹不了?”说完,就想用力去拔剑。 “随风,这剑拔不得,这是把妖剑,这是谪仙散人的遗剑!”夫人担忧道。 千隆也一步一拐地走了过来:“此剑号称速度之剑,除非达到神归之境,方可看清来袭;此剑又叫做不能拔之剑,是因为一旦拔出,伤口便永久不能恢复,而且会一直扩大;此剑还被人称作融化之剑,是因为此剑必须得融化活人,以养其剑气,每融化一人,妖力便会增强一分,所以是一把实实在在的妖剑。” “千隆大哥,那我岂不是…要死定了?” 随风痛苦地哀嚎道:“千隆大哥,你快杀了我吧,我可不想成为这妖剑的养料。” “那也未必,也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千隆叹息道。 “千隆大哥,你就别绕弯子了,快说吧,是什么办法,断我一条胳膊,还是断我一条腿,或者是废除我的武功都行,就是不要让我成为这剑的养料。” 随风感觉越来越痛苦,眼睛都有些模糊,快看不清众人了。 千隆看向苑主,然后跪了下来:“苑主,我有一法可救随风,还得劳烦苑主施力!” 志煴飞到随风的身边,看着这古怪的伤口,正准备要用自己的龙行护体神功试试看能不能解除此剑,下一刻,却被千隆拦住了。 第十八章 五气行师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志煴正要强行解除插在随风身上的剑,却被千隆拦住了。 “苑主,不管用的,不要虚耗内力了,此剑唯一的解法就是以命换命。” 千隆沉重地说道:“除此,别无他法。” “不行,我不能用你的命去换随风的命,我给随风输入一半的内力,看看能不能将此剑拔出。” 志煴轻轻输了一道,却发现这谪仙斩月剑剑光更胜,随风反而却更痛苦了。 “这剑一旦进入肉体,不将此体融化掉,就绝不会出来,而且还更喜欢大量的内力,内力越强它就越喜欢。” 千隆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苑主,不,志煴弟呀,还是叫弟亲切呀,曾经作为辅助你的哥哥,能看到你有如今的成就,哥哥打心眼里为你开心,哥哥如今也是将死之人了,幸运的是,哥哥还能看到你亲自和这些曾经的江湖高手一战,震烁古今啊,哥哥心里只有一个愿望了,那就是为古苑尽最后一份力,然后魂归古苑!还望志煴弟弟答应。” 说完,千隆跪在了志煴身前,志煴赶紧将千隆扶了起来,道:“千隆哥,我的好大哥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万莫大哥,千隆过会就来陪你来了,黄泉路上,我们和俩就不会寂寞了,又可以在一起饮酒比武了。”千隆微微发笑,好似马上就要解脱了,再也不用承受冤屈苦楚了。 “义父,义父!”春雨大声叫哭着,泪水浸湿了双眼。 “春雨,好好陪着夫人,为古苑尽忠!动手吧,苑主。”千隆笑着看着苑主。 志煴,手掌浮出一道金色的龙行护罩,然后将千隆推向随风,一股汹涌磅礴的内力不断输入到千隆体内,千隆受损的奇经八脉竟然在缓缓地修复着,境界也在提升,一直到虚无五重巅峰后,只见,谪仙斩月剑有向千隆移动的痕迹。 “吸!”志煴喝了一声,一股强有力的龙行之力将谪仙斩月剑吸到了千隆的身上,随风身上的剑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红色的伤口,谪仙斩月剑转换插入在千隆身上。 千隆不顾谪仙斩月剑的伤害,强行运功,将速度催动到极致,带着谪仙斩月剑奔向圆崎道长。 圆崎道长一看:“疯子!”,立马收回了谪仙斩月剑,再次刺向千隆,却被一把散发七彩琉璃光的宝剑给挡了回去。 千隆力尽,身体快速地被白光逐渐消融,而后不见,什么也没有留下。 “义父!”春雨失声痛哭了起来。 “别哭了,春雨,等收拾完他们,再好好给你义父立个牌匾,永久纪念他的功劳。”莞琴抱住伤心的春雨。 “千隆大哥,一路走好!”随风伤心道。 “又一个找死的,不过看你长得还挺美的,你看那肚子都那么大了,要不跟着我,我给你找个接生婆,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不嫌弃你,就将就着做我的老婆吧。” 圆崎道长一无所知地说道,然后看了看众人,怎么都哑口无言的,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他自己也感觉到模棱两可。 “你知道她是谁吗?”红发女子传音给圆崎道长。 “敢动我的琴儿,我看你才是活到头了。”志煴生气地说道,只见一道虚影大步流星地闪向圆崎道长,正是志煴。 龙行掌拍出,朝向圆崎道长,圆崎道长反应倒挺快,赶紧举掌而对,却被轰出数十米远,而后才稳住身形。 “咳咳,咳咳,咳咳!”圆崎道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吐三口鲜血,不由得赞叹道:“好厉害的掌力!”然后看向自己的腹部,竟然是带有十条龙印的掌印:“啊,竟然是十纹龙行掌,还带着丝丝的雷力,难怪如此厉害。” 只见圆崎道长抽出谪仙斩月剑,然后剑心靠向身上的掌印,一道白光射出,竟然化解掉了龙行掌印。 莞琴再次惊讶道:“这道士竟然已经和谪仙斩月剑融为一体了,这剑竟然能够治愈他的伤口。”不消片刻,圆崎道长腹部的伤口就恢复如初,一点龙行掌印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而谪仙闭月剑闪发的白色之光稍微暗淡了下来,没有一开始的那么耀眼了,看来是吸收了龙行掌之力的缘故。 红发女子不由得赞道:“这妖道果然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够化解掉龙行掌力,还是身上的那把剑厉害。” 圆崎道长看向刚才对他使掌的男子,淡淡地道了一句:“你就是煴琴古苑苑主吧,听说你被东明大帝给抛弃了,现在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你看人人都在喊着打你,不如主动一点,少受些皮肉之苦,让我的剑来吸了你,也算是还了本道长刚才挨你的那一掌之仇。” “真是麻烦,要打就打,耍什么口舌之利。”志煴再次豪言道,掌心对准妖道发力,又是一道龙行掌,第二道,第三道,三掌齐发,龙吟之声响彻天际。 圆崎道长脸色大变,大喊一声,丝毫不敢留力,全身真气灌输到谪仙斩月剑上,霎时间白光通天,光芒四射,发出无数道如细丝般的白光。 “龙行护盾!”金色的护罩将古苑众人挡在了白光之外。 一道红色的丝线悄然穿过护罩,红色的丝线柔而坚韧,不断地在护罩之上穿来穿去,导致有白光不断破罩而入,越来越多,“嘭”的一声,护罩粉碎开来,护罩本就连着志煴的五行之气,现在居然破裂了,志煴不由得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白光瞬间射向古苑众人,一道琉璃七彩神光笼罩过来,与白色之光相互交融在一起,闪眼一亮,化为虚无,空中撒下许多断裂的红丝线。 莞琴挥了一剑,顿感小腹胎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向小腹,志煴在莞琴身后注入一道内力。 “琴儿,小心点,伤了胎气就不好了,我还要做爹哩。”志煴笑着安慰着莞琴,脸色显得有些煞白。 “煴,你还好吗?”莞琴双眼浸润了泪花,对方明显是在不停地以车轮战的方式在消耗着志煴,消耗着古苑的力量。 “没事,我哪有那么容易倒下。”志煴捡起地上的红色丝线,一捏竟然感觉此线丝无比的柔软,一不小心被刺伤了手指。 莞琴双手抚摸着志煴的手指看到,竟然破了一个口子,是被这细丝给扎破的,不禁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它穿透了护盾?” 莞琴朝古苑地面上仔细看去,发现竟然有数不清的断红丝线。 “不必疑惑了,这是红绮晶丝,是本魔女的武器,刚才只是牛刀小试,没想到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古苑苑主都没有发觉,还真是有些让人失望。”红发女子手中把玩着一团红绮晶丝,加上血月的照映,更加显得妩媚动人。 “我说怎么轻易就穿过护盾了,原来是有红婆子暗中相助,真是谢谢啦!”圆崎道长笑呵呵地冲着红发女子拜道。 “臭道士,滚一边去,本魔女不是什么红婆子,这名字太难听,本魔女真名叫做岳绮红菱,江湖号称红发魔女。” 红发魔女继续把玩着一根红绮晶丝,看向志煴说道:“省的你们死了,连本魔女的大名都不知道。” “暗渊之境,莫非女侠是岳绮真祖的…”血神不由得一惊。 “正是,不过本魔女是岳绮真祖的孙女,此番正是奉了家父岳绮修明的命令,前来煴琴古苑讨还七彩琉璃宝剑。” 红发魔女高兴地说道:“难得这位大哥听说过暗渊之境,竟然还知道岳绮真祖。”不由得好奇地看了看血神。 “暗渊之境,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个地方,而且此女的目标竟然是七彩琉璃古剑,真是让人无法猜想。”春雨惊声道。 “苏莞琴,你乖乖把七彩琉璃古剑交出来,今日本魔女就不打扰古苑了!”红发魔女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休想,七彩琉璃古剑乃是我爹留给我的镇苑之剑,岂能轻易随手拱让。”莞琴毫不客气地回到。 “是那苏青子吗?还镇苑之剑,你难道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还是你爹就没有告诉过你,这把剑是从哪儿得来的。”红发魔女反问道。 这把剑从何而来,是啊,爹从来没有说过这把剑的来历,我也从来没有问过,莞琴心里不由自主地这么一想。 “七彩琉璃古剑,本就出自暗渊之境,与暗渊之境的九层琉璃古塔,同是本根生,均属本源,是我暗渊之境的两大法宝,没想到却被苏青子用卑鄙龌龊的手段给盗了去,而且这一盗就是三十多年,今天我只是让你物归原主,难道你们古苑之人也盛产偷鸡摸狗之辈吗?”红发魔女越说越上劲。 “住口,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苏家的九层琉璃古塔给盗去暗渊之境的,七彩琉璃古剑是认得主人的,要不你把它认认,看看这把古剑跟不跟你走。”贯无烬冷面说道。 “你,你,你找死!”红发魔女被说得哑口无言,手掌抖动红绮晶丝,一根红绮晶丝朝着贯无烬射了过来。 贯无烬还在原地等待着,丝毫没有发觉红绮晶丝已经朝他飞穿而来。 “乒乒…”一声,七彩琉璃古剑挡在贯无烬的面前,正好和射过来的红绮晶丝碰在了一起,贯无烬脸上惊得一脸呆滞,背部不由得出了一身虚汗。 “好险!”要不是莞琴的七彩琉璃古剑挡了过来,他早已被这根红绮晶丝穿过身体了。 红绮晶丝碰到七彩琉璃古剑,不仅没有断裂,反而紧紧地缠着古剑,似乎是想把古剑拉回去。 贯无烬马上醒悟过来,煴天火元剑出手斩向这根红绮晶丝,没想到使出全身一击,火花四射,竟然未能将此丝斩断,反而把剑震了出去。 红绮晶丝仍旧死死地缠着七彩琉璃古剑,莞琴怀着胎儿,感觉力不从心,脸色被憋得红彤彤的。 志煴一看,顾不上煴天金元剑的反噬,速度提起剑朝红绮晶丝斩去。 “住手,李志煴,你的对手是我,不是我的红婆子。”圆崎道长持剑腾空而起,剑气直指志煴。 “臭道士,我叫岳绮红菱,不是红婆子,下次再听到你叫我红婆子,小心我把你绑起来扔回暗渊之境。”红发魔女怒了,身后又射出数道红绮晶丝。 古法二老一看,时机成熟,大喊道:“动手,消灭古苑! ”日月神光、剑魔之剑、刀皇之意、血神血弑……纷纷朝古苑袭来,同时镇苑珠扛不住悬空珠的攻击,眼看落了下来…… 红发魔女齐发数根红绮晶丝缠向七彩琉璃古剑,并且攻向莞琴和贯无烬一行人。 星空中,一把带着日光和月光的日月神剑划破古苑上空,剑气冲天,直插古苑中心。 剑魔持着古越诛心剑,踏着古越诛心潮杀向志煴。 刀皇断刀剑意再次朝着志煴席卷而来。圆崎道长,手中一把散发妖娆之光的谪仙斩月剑,再次散发无尽白光刺向志煴众人。 血神,腾空跃起,如同汪洋般的血神之雾倾泻而来,身体四周环绕着密密麻麻的血神之丝,手中一把猩红色的饮血长剑如流星赶月踏步而来。 悬空珠光彩暗淡了许多,回到了桃林苑长的手中,桃林苑长胯下骑着吃人肉的和尚,手中拿着桃林剑乘风而来。 “都来吧,终于都来了!”志煴盯着古苑上空。 突然,金光大作,只见乾玉珠、红菩珠、绿幽珠、蓝髓珠、黄旖珠,悬浮于志煴头顶,五珠化五环,古苑四周五行之力开始迅速聚拢在整个古苑上空,古苑上空闪现出五道身影,金色身影、红色身影、绿色身影、蓝色身影、黄色身影,正是古苑的五位气行使,五道身影相互交错,变幻多端,形成一道五色大阵。 金袍执法使大声喊道:“苑主、无烬、随风、借剑!” 顿时,煴天金元剑、煴天水元剑、煴天火元剑、煴天土元剑各自化作一道金光进入五色大阵之中。 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眨眼之间,遮蔽血月。 古法二老看着被遮蔽的血月,没想到古苑还有五位气行师,竟然还布置出了天元五剑阵。 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刚才还好好的天空,竟然被这五气行师给搅浑了,高深气行师本来就少,但古苑却一下冒出五位,而且还是阵法师,这给他们攻打古苑又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第十九章 恐惧魔弩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瞭望古苑上空,天元五剑阵已经形成,大阵紧紧将古法二魔等人困在一起。 “轰隆隆,轰隆隆……”,天元五剑阵里顿时雷光闪烁、火气冲天、冰雪飞舞,剑气纵横,一系列攻击攻向古法二魔众人。 阵法里面充满了魔法、剑气,古法二魔众人开始挥剑抵挡天元五剑阵的攻击。 三赤侠三人修为最弱,眨眼间便被雷力击晕在地;魂天影不断闪烁,变换着方位,躲避着剑气的攻击;血神利用血神护体将他和血魔子,还有七匹狼护在里面,形成一个小型的护罩;毒神周身形成一层绿色的屏障,屏障消失了又不断地凝聚着。 刀皇看向这天元五剑阵,心里甚是不服,断刀剑意劈向大阵的最顶端,只见大阵顶部出现碎裂的痕迹。 刀皇心里暗自一乐,“我才施展一剑,你就快碎裂了,什么狗屁大阵,让我来劈碎你。” 剑魔看向碎裂的阵法顶部,对着刀皇说到:“刀皇兄,再来一刀,将此大阵给破了。” 刀皇正准备施展第二道,却惊人的发现,碎裂的大阵痕迹逐渐消失,大阵竟然恢复如初。 “自行修复……这是什么阵法?” “再吃我一刀!”刀皇愤怒而起.霎时又劈出一道刀意斩向大阵,这一刀比刚才的还要强霸无比。 轰! 大阵顶端又显出碎裂的痕迹,可是大阵仍旧未破,反而逐渐在修复着。 刀皇继续斩向大阵顶端,三刀、四刀、五刀…… 众人甚是惊讶,尽管大阵碎裂的痕迹越来越多,可是此大阵就是不破。 “刀皇兄,我来助你!”剑魔挥起古越诛心剑,斩向天元五剑阵。 “我也来!”桃林苑长施展出悬空杖和悬空珠。 “再加上我!”西冥玄老蛇灵拐杖一抖,万道蛇影攻击而出。 “还有我!”毒神毒掌拍出轰向大阵顶端。 “再加上我幻剑一份力量。”幻剑也使出最强一剑。 古法明冷冷地看着这古怪的大阵,心里默念道:“就要破了吗?”他总感觉这大阵有些诡异。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众人的攻击不断落在天元五剑阵上,只见大阵顶端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碎裂痕迹,可是大阵依旧没有破裂。 刀皇、剑魔、桃林苑长……众人一时都傻了眼。 “都成这样了,还是没破!” “这是什么阵法?” “不好!大家都住手!”古法明制止道。 “这是个困杀阵,要破此阵,就必须要找到此阵的阵眼位置,否则一切都是白费!”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内力在流失!”刀皇攻击最多,虽然消耗了不少内力,但他自信这点消耗对于他来说,也无伤大雅,不消片刻,便能自行恢复。可是现在给他的感觉是自己不仅没有恢复,反而觉得越来越虚弱。 “是啊,力量恢复不了,反而在流失!”剑魔也发出惊讶之声。 “是啊!难道是这大阵在吸收我们的力量!”桃林苑长大叫道。 “你们快看,大阵的碎纹已经少了很多,就快要恢复了。” “上当了,此阵法一开始就是个绝对的困阵,所有的杀意全都是幌子,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攻击它,然后大阵吸收我们的力量,转化为它自身的力量。”古法清好似看清了大阵的性质。 “哈哈哈……哈哈哈……” “都说古法二魔精明,可不也是进入了我这古苑的天元五剑阵内,实话告诉你们,天元五剑阵乃是由五珠、五剑、五护法、还有我们五位组成的一个大杀阵!”金袍执法使大声笑着说道。 “大杀阵?我看未必吧。”古法清笑着说道。 “只不过随心总护法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归古苑,这才造成了大阵的缺陷,但将你们困在里面,慢慢绞杀你们也足够了。”金袍执法使继续自信地说道。 “少了随心,这大阵就少了一人一剑,现在算起来就是少了一剑,要不然大阵攻击早就更加强悍了,此阵现在就是五珠、四剑、还有你们五位了。”古法清对此大阵研究的是越来越清晰了。 “即使你现在对此大阵理解得再多也没有用了,因为杀阵已经开启,你们将毁在自己的力量里面,从现在起,你们施展的任何力量都将成为大阵的力量源泉。” 金袍执法使下令:“加持阵法!送他们上黄泉之路。” “是!” “是!” “是!” “是!” 其他四位气行师一一回应道。 五位气行师各自输入源源不断的力量加持着大阵,只见大阵顶端的碎纹已经消失不见,大阵屏障反而越来越厚实。 古法明看向大阵又恢复如初,不,大阵吸收了他们的许多力量,反而比一开始更加厉害了,然后看向古法清。 “清弟,哥哥实在不懂这阵法,不知道你有没有破解之法?” 古法清看向他们一行人,要说力量,他们绝对可以辗压古苑,可现在被困在阵内,还真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大哥,除非我们能找到缺失的那一剑的阵眼位置,否则,我们现在绝对不能随意攻击大阵,可看这四剑位置不断变换,还真是不好找出。” “清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了一份危险,赶紧说该怎么办吧。”血神利索地说道。 “去杀掉这五位气行师!” 古法清此言一出,血神一行人更加模棱两可,谈什么容易,五位气行师在大阵外面,现在他们被困在里面,这要怎么杀。 “开什么玩笑,出都出不去,怎么杀?”圆崎道长坐在一边,伸了伸懒腰。 “是啊?怎么杀呀?”众人一脸的呆滞。 “清弟,他们修为如何?”古法明倒是没有太多的疑问,因为他和他的弟弟就是一体。 “差不多是神归之境的气行师!可他们一联手,这阵法怕是超越了神归之境的阵法。” 天元五剑阵在五位气行师的不断加持之下,竟然发生了蜕变,原来稀薄的屏障,现在不断加厚,由外到内形成了五道屏障,分别是金色、红色、绿色、蓝色、黄色五层屏障。 再观天元五剑阵里面,雷光变得更加粗壮,火焰由红变得发白,冰霜之剑更加尖锐,攻击的力量越发的强大。 大阵内,众人都感到十分的压抑,再这样下去,怕是都要葬身于此,眼看雷光攻击就要落下来。 古法明大怒道: “真是厉害,不过也太小看我们了,萃魂之光!” 只见古法明手上的萃魂之剑散发出阵阵阴寒之气,一道道阴柔之力从剑体散发出来,幻化出森森白骨,白骨成形,犹如千万个人骨组成一道阵法里面的屏障,阻挡雷光的侵袭。 “萃魂宝剑,古法明终于忍不住了,这些年来,萃魂宝剑不知吸食了几万条人命,几万条精魄,现在用来抵挡阵法了。”志煴看向这萃魂宝剑,心里还是十分的担心。 雷光、火光、剑光降落下来,正好和古法明的萃魂之光碰在一起,落下来的雷光、火光、剑光渐渐消散,竟然被萃魂之光给吞噬了。 志煴的担心真的成真了,这萃魂之光不在五行之气范畴,天元五剑阵不仅无法吸收萃魂之光,反而有可能被萃魂之光消弭。 五位气行师也是看到了这种情况,没想到天元五剑阵还是弱了一些,不过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还是古法明大哥厉害,你们快看,在萃魂之光之下,阵法现在对我们没有了伤害。”血神大加赞赏着。 “我们继续加大力量,一定要压制住萃魂宝剑!”金袍执法使向其他四位气行师使了个眼色。 顿时,五股力量,五道气行之力再度不断地汇入阵法之中,萃魂之光突然有些消散,大阵内,五行之力渐渐占据上风。 “哼!”古法明大哼一声,身体之内陡然迸发出强大的阴寒之力,注入到萃魂宝剑内,萃魂宝剑突然阴光更胜,森森白骨显得晶莹剔透,透发出无尽的诡异之力,瞬间消弭了阵法内的大部分雷力和火力,而且有部分阴寒之力已经渗透到大阵各处。 “咔擦,咔擦!”大阵一处突然裂开。 五位气行师面色惊讶,古法明太强大了,竟然靠这个办法找到了缺失的一处阵眼,他们继续用尽全力,试图补上这个窟窿。 古法明太精明了,“难道这就是缺失的阵眼处吗?” 古法明掌心汇力,一道掌力继续攻击向碎裂之处。 “不好,这古法明竟然发现了阵法的一处破绽。”志煴说完,同样拍出一道气行之力注入到破裂处。 两股力量相碰,古法明的计划没有实现,大阵反而被修复了。 “可恨!”古法明不由得大声叫了一声。 “我们来帮你!”剑魔正准备要施剑,却被古法清给拦了下来。 “你想找死吗?你的力量只会增强阵法。” 古法清大声骂道。 “只有我大哥的力量才能抗衡这天元五剑阵,其他人都不得出力,不然休要怪我无情了” 古法清转了转手中的附魔之剑。 “清兄莫要生气,剑魔老弟也只是心急,实在是看不惯这李志煴。”刀皇急忙替剑魔求情到。 “我也没有要对付大家的意思,大伙都是我们兄弟两个请来的助手,现在被困在这儿,我们两兄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有邀请来阵法师的协助,不然也不会如此吃力了,待会等破了这阵,就把古苑杀他个天翻地覆。” 古法清继续安慰着大家。 “噗嗤,噗嗤!”古法明突然吐出两口鲜血。 “大哥……”古法清失声叫到,这么多年来,他都没见过他大哥吐过血。 “没事,清弟,我太大意了,这李志煴的气行之力远在这五位气行师之上,气行之力远比这五位更加的精纯和强霸。” “什么?”古法清甚是一惊,他只知道李志煴是一名气行师,而且气行之力不弱,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清弟,助我一臂之力,试试强行冲破此阵。” 古法清一股股阴柔之力灌输到古法明的身上,只见古法明的周身都散发出更加强悍的阴柔之光。 古法明手举萃魂之剑,只见萃魂剑周身凝聚出巨大的白骨战士。 “白骨幽灵!”志煴一见,这是传闻中的萃魂宝剑的三大杀招之一。 东青墨辕看向阵法中的一幕,也大声惊讶到:“古法二魔真是厉害,竟然修炼出了传说中的剑灵。” “不错,正是传说中的剑灵,只可惜这两个魔头不走正路,不然定可以为天下太平出一份力量。” 白骨幽灵一出,所有的白骨之气,都汇集在白骨幽灵身上,瞬间在阵法内吞噬了更多的五行之气,只见大阵屏障所有的光芒都瞬间暗淡了下来。 五位执法使迅速加大力量加持着阵法,志煴见状,也速度加入阵营之中,弥补缺失的阵眼处。 志煴手掌散发出五道力量分别汇入五珠中去,大阵稀薄的屏障渐渐又开始变得充盈起来,渐渐地,白骨幽灵被雷光、火剑、冰剑不断地侵袭着,古法二魔有些吃不消,正在缓慢落入下风。 阵法内,一行人等,看向并不好受的古法二魔,心里都不由得担惊受怕起来,但谁也不敢吭气,如果连古法二魔都抵挡不住,那他们极有可能被斩杀在天元五剑阵内,现在古法二魔就是他们最大的依靠。 莞琴望了望即将升到正空中央的血月,心里默念道,“难道要结束了吗?这些恶人就要消失了吗?” 古法二魔两人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大哥,该怎么办?那人为何还不现身?” 古法清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众人一听,那人,那人是谁?难道古法二魔还请来了一位高人吗?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牺牲点了。” 说完,古法明从怀里拿出一瓶黑色液体,快速打开而后一饮而尽。 “大哥,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古法清疑问到。 “这是他给的条件,服用此液后,方能吹响魔笛。” 古法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笛子,然后吹了一声,虽然只是一声,但这笛声仿佛是附了魔力一般,笛音久久不曾消散,只见笛子渐渐消失,化作一缕黑烟飘出了大阵之外,瞬间飞向远方。 突然,从远处快速飞来一团黑影,速度快到令人咋舌,眨眼之间,这一团黑影就落在了天元五剑阵的上空。 黑影悬空而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之感,实力弱的仿佛要有跪下一拜的冲动。 “无上之境!”古法明苦苦支撑着,又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无上的高手!” 志煴也感觉到,在此人面前,自己好像就和小孩子一般,无力的很,一想到自己一直在化仙之境巅峰和神归之境徘徊,距离无上之境也不过就是一个层次,却不曾想到,无上之境竟然是这般的强,真的是太强了! 这片大陆什么时候有了无上的高手了,这足以辗压一切了,还打什么打,古苑众人都在默默沉吟道。 黑影只是黑影,根本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此人究竟从何方而来,究竟是何方神圣? 古苑一片肃静,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甚至连咽唾沫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黑影目光闪过古苑的一切,最终眼神停留在天元五剑阵上。 “天元五剑阵!小小阵法,不堪一击!”然后黑影手中出现一把弓弩。 金袍执法使看向这个黑影,“阁下好大的口气,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如此狂妄……” 金袍执法使还想说什么,却被志煴给拦住了,“此人不可小觑!” 听苑主这么一说,金袍执法使便停住了说话,他很相信苑主,既然苑主说不可小觑,就说明此人真的是比较厉害了。 金袍执法使暗自传音,继续加强阵法,以防此人突袭破阵,志煴同样也使出浑身解数,注入五行之气。 黑影缓缓举起弓弩,一字一顿说道:“恐惧魔弩!” …… 第二十章 肉身古钟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恐惧魔弩!让你们感受恐惧吧!哈哈哈!”黑影说完,手持魔弩朝着天元五剑阵射出一箭。 箭风呼啸,魔箭划过夜空,横穿大阵,一箭,仅仅一箭,天元五剑阵开始碎裂,然后崩灭,五珠散落,四剑掉落,五位气行师被箭之余力击飞,志煴也同样后退了几十步才稳住身形。 大阵消散,古法明的萃魂之光瞬间失去了大阵的压制,开始四处狂虐,杀向古苑众人,古苑里一片哀嚎,白骨幽灵所到之处皆为骷髅,遍地鲜血皆成萃魂宝剑的养料。 煴琴古苑,一片凄惨! 黑影冰冷的眼眸看向下方,仿佛看着蝼蚁一般,漠然视之,再次举起了恐惧魔弩。 “竟然是一名无上之境的弓师。”志煴吐了一口鲜血勉强说道。 “不对,此人并不是无上之境,只是他手上的魔弩是无上的法器,此人心智不全,仿佛是被人控制了。”东青墨辕看向黑影细细地说来。 “被人控制了,这人已经这么厉害了,那岂不是说他后面的人比他还要厉害?” 随风大失所惊。 “现在说什么都不中用了,全力抵抗住下一箭吧!”苑主面对强敌,丝毫不曾退缩。 金袍执法使擦了擦口角处的血迹,“兄弟们,再来,守卫古苑!” “五气护盾!”一股金色气力、一股红色气力、一股绿色气力、一股蓝色气力、一股黄色气力,五股气力相互交错,相互融合,形成一个硕大的五彩屏障,将白骨幽灵隔绝在外,保护着古苑众人。 黑影手中的恐惧魔弩“嗖”地再次发出一箭,这一箭更强,空气都在震动,空间仿佛都要扭曲了一般,这一箭飞速地攻向五气护盾。 “咔擦,咔擦!”五气护盾一下子就被穿爆,魔剑余威瞬间洞穿了五位气行师的身体。 “啊……” “啊……” …… 古苑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五位气行师一箭就被洞穿。 “苑主!”金袍执法使叫了一声,“请恕老夫不能再为古苑尽忠了。”而后仰天望去,顿时化为虚影,消散不见,其他四位也身形也渐渐消散。 “执法大哥!”苑主眼角充满了泪水,古苑的中坚力量竟然这么轻易就被黑影所抹杀,志煴到此都不能相信,这是什么力量,这根本不是这片大陆该有的力量。 古苑里,众人都看向五位气行师消失的身影,都惊讶的目瞪口呆,人就这么没了,仅仅一箭,那么接下来他们能扛得住此箭吗? 古法二魔同样震惊无比,古法明只知道这个杀手厉害,却没有想到这个黑影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那怕换作是他,也未必能承受的住。 黑影依旧悬空而立,再次举起恐惧魔弩,就在第三支箭准备发射的时刻。 远处传来一声:“阿弥陀福!”,黑影顿时停下了手来,也就是这一刻,一个身穿黄金袈裟的和尚来到了古苑的上空,只不过如今这个和尚看起来有些疯狂,袈裟之上全部是血液,并且还有丝丝血液从袈裟上掉落下来,落在古苑的大地上。 和尚同样停留在空中,和黑影遥遥相对。 “善妙大师。”志煴远远看向此和尚说了一句。 “悬空古刹的善妙,他怎么也来了?”东青墨辕也很是惊讶。 桃林苑长更是一惊,他一路设下了数十条埋伏,足足有千余名高手,一旦善妙离开悬空古刹,这些人便会想方设法阻碍善妙,没想到,善妙竟然如此厉害,难道这千余名杀手都死在了善妙的手上。 桃林苑长怎么也不敢相信。 “阿弥陀福,煴弟,请恕善妙来晚了一步,善哉善哉!” “大师,您一生慈悲为怀,为何现在这般模样?”志煴疑问道。 “煴弟,一念为善,一念为魔,是对是错,就让后人评价吧,老衲不敢自评。”善妙看向桃林苑长。 “桃林浮屠,你还真是用心,竟然用这么多人来拦截老夫,如今老夫已经到了煴琴古苑,可惜老夫再也不是悬空古刹的方丈了。” “善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到南陵国,再去保护那个小畜生吗?”桃林苑长怒气冲冲。 “既来则安,今天我来就是要带走这黑影,带走这个不属于这个大陆的异种。”善妙再来一句“阿弥陀福”。 “异种?”志煴淡淡地疑问了一句。 “就凭你吗?和尚。”很少说话的黑影突然再次张开了嘴,说了这么一句。 “阿弥陀福,阿弥陀福……”古苑里四处都充斥着这股声音。 “静心、调心、平心!”志煴赶紧对古苑众人说道:“这是悬音神功!” 面对善妙的悬音神功,黑影手中的恐惧魔弩仿佛不再听从黑影的指挥,似乎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出去。 “这声音好难受。”黑影说了一句,开始捂住脑袋,挣扎起来,慢慢地掉落在地上。 古法二魔同样也感觉气血翻涌,这善妙竟然已经突破无上之境了,还好这悬音神功不是针对着他们,不然他们也得玩完。 黑影落地单膝跪地,举起恐惧魔弩朝着善妙发来一箭,善妙同样使出一招,“万佛分影!” 只见仿佛有无数个善妙冲向魔箭,善妙分影不断消弭掉魔箭,一直到黑影身边,而后将黑影撞出百米之外。 还不等黑影站起来,善妙飞身到空中,眼神看向古苑,微微传音给志煴,“煴弟,保重,小心古法明!” “善妙方丈,你这是要……”志煴疑惑地问向善妙。 “缘来缘去,不过一粒尘土,煴弟好自珍重!” 善妙说完,身体迅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仿佛形成了一个古钟,金色里透着红色。 “悬空钟!”这不是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神钟。悬空古刹一共有三大至宝,排在第一的是悬空钟,不过它已经消失了几百年了,排在第二的是悬空杖,一般外人无法启动,需要悬空古刹的特殊功法,排在第三的是悬空珠,攻击系法珠。 “难道善妙找到了悬空钟,可是他为什么不用悬空钟镇压这黑影,而是自己化作悬空钟的模样,难道……” 志煴说到这儿,仿佛明白了善妙的所作所为,难怪他宁愿杀一千多人也要来到煴琴古苑,原来这黑影的灾难对这片大陆造成的伤害怕是比这一千多条人命更加的可怕,善妙根本没有达到无上之境,他只是在燃烧自己,以自己的寿元为代价,强行提升到无上之境。 志煴默默地看向善妙,直到善妙的身影全部消失,一个巨大的肉身古钟形成,古钟上面闪烁着无数条经文,金红闪闪,而后悬浮在黑影的头顶之上,肉身古钟绽放无尽佛光,将黑影笼罩住,黑影顿时咆哮道:“秃驴,就凭你也想镇压我,你找死。” 黑影发狂,露出一张恐惧的脸,脸部碎裂成无数小块,周身散发出狂暴的力量,恐惧魔弩释放出无数魔箭,竟然是箭意,密密麻麻的魔箭冲向肉身古钟。 “阿弥陀福,到此结束,镇压!”肉身古钟一瞬间扣住黑影,犹如天崩地裂,整个东刹国都震动了一下。 肉身古钟逐渐渗入到地底,而后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到底镇压了有多深,到底能将这个黑影镇压多久,地面之上再无黑影和善妙,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古苑外,一道身影面罩碎裂,嘴角、眼角、鼻子、手指都渗出鲜血,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而后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不见,只留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古苑内,经历了黑影的恐惧魔弩,和善妙的对抗,一时间竟然又恢复了平静。 经历了这么多,五位气行师也已经牺牲,空气中还留存着五位气行师的气行之力,如今只有吸收他们遗留的五行之气,竭尽全力一搏了。 于是志煴蹬地飞身,金光大作,只见乾玉珠、红菩珠、绿幽珠、蓝髓珠、黄旖珠,悬浮于志煴头顶,五珠化五环,古苑四周五行之力开始迅速聚拢到他的身体里。 煴天金元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志煴身体,五行之力清晰可见,进入志煴身体的速度越来越快。 “什么,境界在提升!”古法二魔惊讶道。 “你们看,快看,他在突破,神归中期,不,还在提升,神归中期巅峰,…后期了…后期九重…”剑魔大惊道,实力有这么提升的吗? 神归中期到后期竟然就这么容易,要知道他们突破到这里,可是花费了几年的光阴。 “停住了!”古法二老看向实力迅猛提升的李志煴终于停止下来了。 可天空中突然雷力涌动,不像是一般的雷,而像极了天怒雷罚,九天之雷,竟然引来了雷罚,可雷罚之力只是在不断的凝聚,却没有落下来的半点意思。 “失败了,唉,看来强扭的瓜始终不甜!”志煴悲叹了一声,如果此刻他能突破神归大圆满之境,那么即可再创神话,打败古法二老,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五行剑意,去!” 此刻,没有血月的压制,志煴实力恢复到了最强巅峰,身上五环浮现,煴天金元剑、煴天水元剑、煴天火元剑、煴天土元剑,五行之气化作化作五行之剑魂,五行剑意雏形、凝聚,如涛涛江河不绝,分别迎向古法二老等众人。 煴天金元剑意如流星飞箭,光速斩向红绮晶丝,“嘭嘭嘭…嘭嘭嘭…”剑意一道接着一道,终于将红绮晶丝全部斩断,七彩琉璃古剑终于回到了莞琴手中。 煴天水元剑意犹如江海汹涌,冲刷着血神之雾和血神之丝。 煴天火元剑意犹如一条火龙,四处飞掠,不断烧向三赤侠,魂天影和毒神。 煴天土元剑意犹如一道铜墙铁壁,形成防御结实的土盾。 “五行剑意!居然是五行剑意,今日总算不虚此行,李志煴啊李志煴,就算你能够使出五行剑意,又能如何?” 剑魔凝剑一阵,看向刀皇和古法二老,说道:“古法二位仁兄,现在该是消灭煴琴古苑的时候了,二位施展神通啊。” 刀皇也皱眉一想:“是啊,两位大哥,可是许诺一旦消灭煴琴古苑,就将四行剑之首煴地风行剑赠送我的,如今再不尽全力,再来一个天元五剑阵,岂不是大家都要完蛋。” “剑魔、刀皇,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们不觉得这李志煴诡异的很吗?他现在一直守着煴琴塔,我觉得塔里面有些古怪。”古法二老回应道。 “那怕什么,五位气行师已经归天了,就算他李志煴能够使用五行剑意又能怎样,对方也只有他一个,难道他还能一直用五行剑意来对付我们吗,他有那么多的内力吗?”刀皇自信满满地说道。 “就是,古法二位仁兄,你们可是曾答应要给我煴地雷行剑的,可不要食言啊。”剑魔侃侃而道。 “论单打独斗,这李志煴还真不容易将他拿下,不如我们都使出最强一击,一举将他击溃,剑魔老哥、刀皇仁兄,你们看如何。”古法二老终于要开始正式出力了。 “好!”刀皇率先答应道。“我也同意,先杀了李志煴再说!”剑魔心里实在不服气,自己纵横江湖数十年的神话,竟然被一个晚辈给打破,总得找回点面子。 志煴还在散发强力的五行剑意,血神、毒神等人,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萃魂之光,起!” “附魔之光,起!”经历了天元五剑阵的困境之后,古法二魔再也不敢留手,都施展出最强的绝技,两道阴柔之光交相映辉,顿时,整个古苑都在颤抖,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地底升腾而起,白光四射,扫过众人,众人目光都显得呆滞了一下。 “快闭上眼,不要看这光芒,这白光能够侵涉身体,看多了便会目光呆滞,损伤奇经八脉,会大大削弱修为。”东青墨辕大声喊道。 “融合神光,斩天破地!去!”古法二老不动则已,一动就是惊天动地。 “神归巅峰之境!”莞琴惊恐万分,她心里清楚古法二老的修为十分可怕,只是猜测他们也就是神归之境罢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突破到神归巅峰之境,已经无限接近无上之境了,这下古苑怕是难保了。 第二十一章 血染古苑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古法明手持萃魂宝剑、古法清手持附魔之剑,二人合力朝志煴挥出一剑后,顿时虚脱了好多,境界又掉落在了神归中期。 可是这一剑之光,太强大了,志煴也将五行剑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强悍的防御屏障,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道屏障之上。 “咔擦,咔擦,咔擦!”剑光瞬间撕裂屏障,余光全都击中志煴,志煴被轰飞出去百十米远,撞向五根大柱,才停了下来。 “煴。”莞琴看到志煴受了如此重的一击,失声大叫道,转身快速飞向志煴。 “哪里走,你走的了吗?还我七彩琉璃古剑。” 红发魔女又飞出数根红绮晶丝射向莞琴。 东青墨辕使出万剑分身,剑一分三,三分九,九分八十一…斩向红发魔女。 “万剑分身吗?就这点能耐,还配称为剑神,浪得虚名,让你尝尝我的剑刃风暴!”剑魔古越诛心剑飞速旋转起来,一阵阵的龙卷剑刃攻向东青墨辕,剑刃风暴吞没万剑分身,卷起东青墨辕倒飞了出去,东青墨辕忍受着剑刃的肆虐,一直飞到高空中,才掉了下来。 只见东青墨辕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剑伤,鲜血染红了全身,再也不能动弹。 五位长老一看,闻挚远立起几十米高的太苍盾护盾,辛齐贝三霸流星锤如同三座小山挡在莞琴身前,贺念达一记灭魂鞭抽向红发魔女,罗月殇回龙真钩钩向红绮晶丝,陆轩千使出双刃股心剑发疯似的砍着红绮晶丝。 “不自量力!真是浪费了绝世神兵。”刀皇看了一眼五位长老,手中出现一把漆黑断刀,断刀上闪现出半条漆黑的游龙,黑色的游龙仿佛睁开了眼。 刀皇淡淡地说了一声:“去吧,黑龙断涯刀,补补自己吧!”断刀好像听懂了刀皇的意思,竟然主动攻击向五位长老,断刀化身一道黑影,似刀又似游龙,轻松斩裂太苍盾,将闻挚远身体一分为二。 “老五。” “五弟!” 辛齐贝和三位兄弟失声叫到,断刀丝毫不留情,下一刻又斩爆了三霸流星锤,深深地插入辛齐贝的心脏中。 “大哥!” “大哥!” 三位长老再次痛声喊道。 红发魔女,再次射出数道红绮晶丝缠向陆轩千,将陆轩千全身缠住,而后甩向空中,用力一拧红绮晶丝,陆轩千身体爆碎开来,血肉、鲜血洒落天空,只留下一把双刃股心剑。 “二哥!” “二哥!” 贺念达和罗月殇均被断刀一剑穿心而过,尸体挂在东阁阁主楼阁之上。 红绮晶丝死死地追着莞琴,东青墨辕和五位长老为莞琴争取了时间,就在刚刚到达志煴身边的同时,红绮晶丝已经贴近莞琴的身体。 就在红发魔女得意地以为要穿过莞琴身体的时候,一个手掌紧紧握住了红绮晶丝,使得红绮晶丝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什么,怎么可能?”红发魔女大大地惊讶道,“单凭一只手掌竟然能毫发无损地握住我的红绮晶丝,殊不知,此丝不仅坚韧,同样也很锋利无比”。 “琴儿,伤了你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志煴一用力将红发魔女重重地拉了过来,狠狠地摔向了煴琴塔。 红发魔女口吐鲜血不止,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站起身来,远远地看向古法二老,伸出手掌,似乎是在求救。 志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道:“琴儿,你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保护好孩子。” “煴,我还能往哪里走呢?东刹国都已经弃我们于不顾了,古苑里外都是敌人,还有这些恐怖的高手,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莞琴擦干眼泪道:“与其在慌乱中逃走,不如拼力一战,让他们也付出些代价。” “不,那样你会没命的,琴儿,无论如何你的逃出古苑,只要逃出古苑就是东刹国的管辖之地,我不相信东明帝连这都不管。”志煴勉强地说道,内力不断外泄,真力不断在流失。 东明宫里,东明帝面前的膳食是换了一桌又一桌,东明帝自从古法二老进入古苑后,就一口饭,一口水也没喝过。 “古苑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东明帝问向赵煜皓。 煜皓道:“情况不妙,苑主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古苑里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没几个人了。” 赵煜皓就快说不下去了,强忍着眼泪。 “想哭就哭吧,煜皓,朕知道你敬佩古苑,心里绞痛,尽情地哭会吧,哭完了,也该干事了,速度传信给东侠武苑苑长,让他护好古苑之外的安全,不得让江湖中人伤害周边平民百姓,也不准让东刹国武林之人对古法二老动手,放他们离去。” 东明帝对煜皓下命令道:“关键时刻你暗中出手,救下煴的孩子吧,不过不能被发现,一旦被人发现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属下遵命,属下就是拼尽全力也要将此事办成。”赵煜皓发誓道。 古苑里,血月已经靠向西边,再过一个时辰,天空就会微微发亮,这半夜的光景对于古苑之人来说,却像是经历了一个纪元,漫长无比。 莞琴扶起重伤的志煴,随风、贯无烬和四季护苑使也来到身边,一起看向古法二老这群邪恶之徒。 “你们怕死吗?”志煴看向剩下的人,然后继续说道: “我怕,我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看到你们死。” 志煴扶着伤口道了一句。 “姓李的,姓苏的,还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男的我们就直接杀了,女的哇,就供我们做奴隶驱使了。”血神一人迈步朝着志煴走过来。 煴琴塔顶上,红发魔女留下的鲜血竟然被煴琴塔吸收,突然,黑色的塔身抖动了一下。 古法二老一直望着古苑的煴琴塔,就是不知道此塔到底有何意义,现在终于感觉有些异常了。 圆崎道长化作一道白光将红发魔女带走,而后道:“再见了,你们继续打吧,老道就不凑热闹了。”说完消失得无影无踪。 “动手吧,一切都结束了!”古法二老、刀皇、剑魔再次凝聚出一道强悍的剑意挥向志煴夫妇。 “啊!”莞琴周身七彩光芒四射,漫天七彩仙花围绕着古苑众人。 “天女散花!小心!”毒神大叫道:“这是她第三次使用天女散花,这也是断命之花,是以牺牲生命为代价,用完这次,她将不复存在。” 仙花充斥着古苑,将所有人的行动都静止了下来,时间静止。 “十纹龙行掌!”志煴强力使出一道龙行掌直攻古法二老,誓要赌一把将此二贼拍死。 时间还在静止,古法二老眼看就要被龙行掌拍中,龙行掌眼看就要击中古法二魔,仙花陡然消失,古法二老轻松接住了龙行掌,只是微微退了一步。 “好险!好险!”古法二老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要是被此掌拍中,必然会粉身碎骨。 莞琴从空中掉落下来,志煴飞空接住,只见莞琴容颜由绝美之色,变到暗沉,发黄,褶皱,衰老,在志煴落地的一刹那就好像经历了常人五十年的光阴,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变得暗淡无光,只是肚中的胎儿还在正常地呼吸着。 毒神心惊肉跳,好可怕的天女散花,差点小命就玩完了,失声道:“她竟然没有散去,还保留下一道残躯,真是奇事怪事。” “琴儿,你这是何苦呢。” 志煴脸颊贴向莞琴,淡淡地说道:“要拼命也该是我。”一股深厚的五行之气灌输到莞琴身上,强行恢复着莞琴。 “煴,停手,你会没命的。”莞琴想要尽力推开志煴,却被志煴抱得紧紧的。 “保护好孩子,让孩子也见见这大千世界,不要白白来世一场。”志煴缓缓放下莞琴,然后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随风身边。 随风和贯无烬这才看清苑主受的伤,右胸中竟然透着一个洞,里面的血液还在流动,洞上洞下还存有些许阴柔之光,不断地在腐蚀着肉身,身上到处都是些伤口,触目惊心,不忍让人直视。 “随风,无烬,春雨,夏荷,秋叶,冬梅。一会你们趁机逃跑吧,不要白白在这儿丢了命,也算是为古苑留点人脉吧,尽力保护好夫人吧,如若保护不了,就放弃吧。”志煴勉强笑着看向几人。 “苑主,我等愿意奋战到最后一刻,愿与夫人同生共死,愿与古苑共存亡。”众人齐心地说道。 “没用了,留在古苑不过是死路一条,不如拼着去逃一次,保住性命,或许还有机会。” 志煴无奈地看向星空:“东青墨轩大哥,让弟再为你换十年平安吧。” “你想以一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吗,也不照照镜子还剩几分力量了。”魂天影实在是看不惯李志煴了,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究竟是不是人了。 “对付你足够了!”一道虚影朝着魂天影攻击而来,还没等魂天影反应过来,掌力已经将他拍飞了出去。 “还有谁来?”志煴吐了一口鲜血再次大声说道。 “强弩之末,还敢逞强!” 桃林苑长骑着和尚站在了志煴身边,踢了踢和尚的屁股,说道:“想不想吃这个人的肉。” 和尚兴奋地摇了摇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巴,对着志煴说了一句:“阿弥陀福,阿弥陀福,让贫僧来度化你吧!” “先敲烂你的嘴!”由于内力损耗过多,志煴勉强打出一道八纹龙行掌。 和尚不慌不忙,转身拿出悬空珠,袭向志煴。 悬空珠一出,万佛之印立刻打破龙行掌,再次将志煴打出百米之远落在了煴琴塔上。 鲜血狂喷在煴琴塔顶上,鲜血顺着顶偃流进了煴琴塔里面。 突然,煴琴塔再次抖动了起来。 “轰隆隆…轰隆隆…”煴琴塔竟然动了起来。煴琴塔居然在此时动了起来,漆黑的塔身四周开始碎裂,不断有黑色的碎片从塔身上掉落下来,不到一刻钟,就露出了黄金色的塔身,屹立在古苑正中心。 “塔活了!”古法二老的担忧是正确的,这个煴琴塔确实有古怪。原本漆黑无比的塔门,现在变得金光闪闪,仿佛里面藏着一头洪荒猛兽一般,将众人都震惊在古苑里。 “装模作样,一个破塔,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看我把它拿过来。”血神知道这塔肯定是个宝,不如自己先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据为己有。 煴琴塔,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两道身影,只不过这两道身影有些虚幻,不像是实体。 一道身影,手拎长度约有五米之多的锋利弯刀;另一道身影,手持一根五米之多的八刃长矛,而这两道身影又极其的相似。 志煴缓缓抬起头,站起身来,对着两个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流火暗殇、流火暗刹两位前辈,晚辈志煴冒昧打扰了。” 志煴体力明显不支,境界已经跌落到虚无之境,只是五行之气还存在身体,苦苦地支撑着他,如果再跌落境界,就会身消命陨。 其中一道身影,手里散发奇异的光芒打入到志煴身体里,然后说道:“志煴小友,此力只能维持你一个时辰的生命,多谢你十年前将我们兄弟两个从黑暗之渊把我们救出来,让我们也感受了十年的人间之光,今天或许就是缘分,让我们兄弟俩个也做一回古苑的守护者吧。” 另一道身影也说道:“如果我们真身还在,消灭这个人,只是分分钟的事,如今我们只是一缕残魂,境界顶多也就是神归之境,为古苑守护,只能尽力了。” “都是晚辈的过错,将两位前辈给打扰醒了。”志煴神色看起来好多了,满脸都是呈现愧疚之色。 “志煴小友,万勿抱歉,我等本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能帮小友一个忙,魂飞魄散,也算无憾了。” “装神弄鬼,竟然是一道残魂,也敢出来受死,我还没见过这等奇葩之事,看我不收了你们。”血神根本看不起这两道身影,血神之雾压了过来。 流火暗刹举起长矛,扔向血神,长矛如光般飞快,众人还没看清长矛的影子,只见血神的心脏之处就已经出现了一个透明窟窿,长矛扎在墙壁上,只剩半寸未进。 “爹!” “主人!” 血神之子大声叫喊着,七匹狼也心神失措地嘀咕了一声。 血神毫无反应,竟然被洞穿了,一生都在玩弄血液的他,此刻竟然不能凝聚血液,血神看向透明窟窿,霎时倒地不起。 古法二老看向插在墙壁上的长矛,不由得说了一句:“竟然是传说中的审判之矛。” 又看了看另一道身影拎着的弯刀:“审判之刀!” “难道是来自黑暗之境的审判双使,流火暗殇和流火暗刹。”古法二老眼珠子都瞪得老大。 “难道他们已经达到融魂之境了。”古法清抖了一下身体。 “不,应该没有,他俩应该是锻魂巅峰进入融魂之际失败了,只留下一缕残魂,被滋养在这煴琴塔里,不,这个塔应该是审判之塔。”古法明终于看清此塔的来历。 流火暗殇拿着弯刀,眼神掠过众人,而后盯向拿着萃魂宝剑和附魔之剑的古法二老,举起了弯刀…… 第二十二章 浩气长存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流火暗殇,右手举起闪闪发光的锋利弯刀,对准了古法二老,淡淡地道出一句:“萃魂宝剑吗?竟然落入了邪恶之人手中,可惜,可惜了。” 古法二老看到弯刀竟然指向他二人,赶紧对着剑魔和刀皇说道:“二位必须得助我一力,方有机会化解这弯刀的威力,否则我们三个都得丧命。” “对,还是联手比较稳妥,看刚才的长矛之力,就算换作是我,也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下来。”刀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断刀刀意正在凝聚。 剑魔周身剑刃风暴比刚才杀向东青墨辕的又增加了几倍的威力。 流光暗殇手中弯刀“嗖”的一声,弯刀离手,只听见弯刀划破空气的风鸣声,看不清弯刀的影子。 对于不达神归之境的众人,就连虚影都不曾看到,但对于古法二老、剑魔和刀皇来说,还是能够看清弯刀的动向。 就在弯刀靠近古法二魔的时候,古法二老、刀皇、剑魔,四人分别拿着日月穿行梭、萃魂宝剑、附魔之剑、古越诛心剑、黑龙断涯刀挡住了弯刀的进攻。 弯刀刀意狂霸无比,竟然逼得剑魔等四人节节后退。 “萃魂之光!” “附魔之光!” 古法二老体内不断散发出强劲的神光之力,来削弱弯刀的攻势。 “剑刃风暴!”剑魔不断施出,龙卷剑刃风暴一股接着一股,砍向弯刀。 刀皇断刀,一截半身黑龙睁开血色的双眼,刀意更胜。 尽管如此,弯刀之力丝毫不减,火光冲天,弯刀刀意渐渐渗入四人体内,四人都不由地吐了一口鲜血,再次后退了一大步。 “太强了!这不是人间之力啊,再这样下去,我等必然身亡啊。”剑魔一语提醒。 “不是人间之力,桃林浮屠,用悬空珠攻击弯刀。”古法二老仿佛有了破解弯刀的办法,隔空对桃林苑长传音。 “善真,还傻愣着干啥,再楞就吃不上肉了。”桃林苑长愤怒地朝着善真咆哮道。 善真反应倒也不慢,快速掷出悬空珠轰向弯刀,悬空珠一出,诺达的万佛之印不断嘭嘭地击打着弯刀,每击一次,弯刀的力量就被削弱一分,二次、三次、四次之后,弯刀之力减退,承受不住古法二老等四人的攻击,被劈了出去。 流火暗殇“咦”了一声,收回弯刀,眼睛直盯着空中的悬空珠,悲叹地道了一句:“真是造化弄人,天意弄人。” 流火暗刹也不由得说了一句:“黑暗来临,光明褪去!”志煴听得糊里糊涂的,不明白这二位兄弟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悬空珠有什么暗示吗? 这两兄弟仿佛认识悬空珠一样,难道这悬空珠的来历不简单吗。 古法二魔、剑魔、刀皇都出尽了力量,坐起来开始调养起来。 古法二魔道:“这两个变态,实力真是可怕的很,我们兄弟二人在这多谢两位仁兄和桃林苑长的帮忙啦!” “还是想一想怎么应对下一波攻击吧。”刀皇有些气血翻涌。 “志煴小友,我们再出一次力,就要烟消云散了,希望能为你打开一扇门,让你能够承担改写大陆命运的责任。”流火暗殇和流火暗刹竟然拜向志煴。 志煴赶紧跪道:“晚辈何德何能,能够承受前辈如此之礼。” “这不是给你的礼,而是给人间正义的拜礼。”说完,只见审判之矛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搭在了审判之刀上。 “这是把审判之矛当做弓箭,审判之刀作为弯弓了!”志煴大为惊叹。 刀皇看到如此场景,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剑魔一看这两兄弟竟然是要以弯刀为弓,将审判之矛为箭,射向他们,不由得哽咽了一口唾沫。 古法二魔看到此景,心生怯意地说道:“苍天助煴不助我啊。”流火暗殇和流火暗刹兄弟俩个配合默契,流火暗殇弯弓,弯刀更弯,阵阵阴风聚拢,弯刀都快拉成一条线了,审判之矛蓄势待发。 古法二魔众人看到此刻的情景,都目瞪口呆了,个个犹如待宰的羔羊,一动也不动,太强了,真的是太强了,都疑惑道,这究竟是什么境界。 “没想到我堂堂剑魔今日竟会陨落在此地,死在两道残魂之手。”剑魔仰天大悲。 只听,流火暗刹,平平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去!”审判之矛,看似无力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矛快如飞电,将空气都燃烧了起来,破风之力响彻天际,刺目伤耳,真是过天星似箭,吐魂月如弓啊! 一矛定输赢,一矛救煴琴古苑吗? 突然,就在此刻,天亮了,一缕阳光透过乌云,霎时铺满了整个煴琴古苑。 “天命所归啊!”暗殇和暗刹两兄弟同时悲叹到。血夜已过,天亮了!阳光照着审判之矛和审判之刀,审判之矛落在古法二老的面前,顿时化为虚无,消失不见。 “我死了吗?”古法清好奇地说道,古法明“啪”一巴掌拍向古法清,“蠢货,没死,是这缕阳光救了我们。” “哦,我想通了,这两兄弟本来就不能在人间动武,只能借助阴风之力,现在有了阳光,他俩也该烟消云散了。”古法清激动万分。 “原来是虚惊一场了!”剑魔和刀皇瞬间恢复了昔日的霸气。 志煴望向身影越来越淡的暗殇、暗刹两兄弟,心里有说不出的哀伤之情。 “志煴小兄弟,我们哥俩还是没有帮到你,真的是对不住你了,阳光一出,我们也该走了,临走前送你两个礼物,或许还能出现奇迹。”暗殇、暗刹两兄弟,虚影渐渐地燃烧起来。 一点红光从审判之塔飞出来,瞬间落入莞琴的肚子里。 “这是?”志煴正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这是审判之印,没有此印记,激活不了审判之塔,不,以后此塔就叫做煴琴塔吧。”暗殇、暗刹两兄弟说道。 审判之塔似乎听懂了什么,又亮了下光芒,而后又变得漆黑黝黑,神秘无比。 “志煴小兄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留给后人,煴琴塔里有本高深的武功秘籍,叫做天元合一,既能合,也能散,合无力,不如散之功。”暗殇和暗刹两兄弟说完之后,笑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志煴沉浸了片刻,然后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悟通了。” “哈哈,李志煴,还不快束手就擒,交出煴琴古苑所有的剑,或许我们还能考虑废除你的武功,留你一条贱命。”毒神淫邪地笑着说道。 “看你还能撑到几时?”刀皇实在等不及了,浓浓的刀意再次从体内迸发而出。 志煴站起身来,对向古苑众人,道了一句:“趁机逃走,来日方长!”说完,闭上了双眼,周身五行之气开始溃散。 “他这是干嘛,要散尽功力了吗,他终于要认输了。”剑魔疑惑道。 只见,煴琴古苑大地开始震动,古苑里所有的剑都在颤抖,缓缓漂浮在空中,随后围绕在志煴周身,剑气、五行之气都相互融合着。 “不好,他这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太大意了,快阻止他!”古法明劈出一道萃魂之光,斩中了志煴身体,志煴身体又流出一道口子,但是志煴不为所动,继续融合着剑气和五行之气。 刀皇、剑魔、魂天影、毒神、桃林苑长都纷纷攻向志煴。 “煴…煴…”莞琴强忍着身躯看向志煴,他多么希望志煴能在看她一眼。 “苑主,苑主…”古苑里充斥着哭声、叫喊声、骂声、杀声… 志煴就这么闭着双眼,接受着刀伤、剑伤、毒掌,身体都快被打没了。 就在古法二老所有人还在不停进攻的时候,突然,志煴周身所有古剑消失,一个无比巨大的炽热火球形成。 志煴眼睛微微睁开,闪着泪花,笑着看向莞琴:“琴儿,此生爱你无悔!有缘来生再聚!” “天元之火!天元散烬!”志煴说完这八个字,火球爆炸,火光四射,古苑里到处都是火团,古苑之剑,划破天空,竟然飞往各个方向,众人拦都拦不住。 一代英豪李志煴,身消命陨,天地同悲! “啊,烧死我了,又来火…”,三赤侠大声尖叫道,不断地扑灭火团,却怎么也扑不灭。 古法二魔周身环绕着阴柔之光阻挡着,还是有大量的火团烧在了他们身上。 “好狠的李志煴,竟然用这种方式把古苑之剑散向各处,临走还放了把天火。” 古法清大声骂娘道:“好热啊,大哥,这火团竟然能把我的力量都能消融掉。” “清弟,赶紧阻挡,否则要被烧死的。”古法明大声说道。 毒神绿色的外衣被烧了个精光,“我的毒神之体呀,这他妈是什么火,连我的修为都能燃烧。” 桃林苑长白花花的胡子早已经被烧得个精光,勉强散发着黝黑的桃花护着身体。 善真和尚被烧得全身发泡,蜷曲成一团,不停地在火中打滚。 剑魔、刀皇也被烧得跌落境界,从神归之境一直掉到虚无之境,现在连提剑拿刀也很困难。 …… 东明帝看向煴琴古苑一片火海,两眼泪花:“煴弟,乃真豪杰!”说完,跪了下来,旁边的大臣和护卫也跟着跪了下来。 “吾弟虽逝,浩气长存!”然后朝向古苑磕了三个响头。 古法二老暗自咒骂道:“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子,辛辛苦苦筹谋了十年,最后还是败给了李志煴,而且比上次还要惨,这火毒怕是难消啊。” 蒙面之人趁着火势迅猛之际,飞进古苑,来到东青墨辕身边,给他服了枚丹药,然后背着东青墨辕逃离了古苑。 随风、贯无烬、四季使被熊熊大火呛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来到莞琴身边,春雨扶起夫人,看着衰败的面容,不由得失声一哭。 随风赶紧捂住春雨的嘴巴,不让她发声,小声对她们说道:“保护好夫人,让一定要让小主人平平安安!” 贯无烬也说道:“如今,只有我们分开往外逃,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可是,夫人该往哪里逃呢,东刹国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冬梅脸色黑乎乎地疑问着。 “是啊,该去哪儿呀?”夏荷也焦急道。 贯无烬凝神一想,早些年,苑主曾经暗中救过小穆村的族长和他的夫人,当年这两人曾经一直想要报恩,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如赌一把,看看这两人是否还记着苑主的救命之恩。 贯无烬想了想说道:“或许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随风急匆匆地说道:“贯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什么地方了?” “小穆村。”贯无烬回答道。 “小穆村,这个村我去过,那个族长叫穆…什么来着,名字我记不清了,为人倒是挺仗义,实在的,去年还给苑主送来他们村种的稻米了,香喷喷的。”春雨想起来了,高兴地说着。 “那还不快走?”随风和贯无烬扶起夫人,叫到春雨四人。 春雨四姐妹楞了下,动也不动。 随风着急了,“快点!晚了就都走不了了。” 春雨摸了摸夫人的脸颊,痛苦地说着:“夫人,原谅春雨不能再在身前伺候您了,望您和少主人一生都能平安。” 然后扭头对着夏荷、秋叶和冬梅说道:“咱们往四处奔跑,让他们不能集中力量去追,一定要让随风大哥和无烬大哥带夫人出去。” 煴琴古苑,火势渐渐减弱,视线也逐渐明朗起来,古法二魔心有不甘,又对毒神和西冥玄老说道:“把古苑剩下的人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一定要杀死苏莞琴和她肚中的骨肉,斩草除根!” 众人一听,赶紧寻找古苑剩下的人,毒神看到一个人影正在逃窜,一瓶毒液撒了过去,夏荷中了毒,眨眼间动弹不得,毒神一看是夏荷,嘴里:“啧啧…啧啧…把你带回去做试验品吧,也算那李志煴对我的赔偿。” 三赤侠,赤老二早就盯上了秋叶和冬梅,一路追来,将秋叶和冬梅也控制了起来。 赤老二色眯眯地说道:“先带你们回去,洗洗身子,你看现在多脏啊!”赤老二摸了摸冬梅的脸蛋,又舔了舔手指:“还真是香啊!” 秋叶和冬梅大声叫道:“你这恶魔,不得好死。” 随后被赤老二拍晕,“让你们再叫,老子好心救你们一命,要是引来了其他人,过来直接就把你们杀了。”然后悄悄地溜出了古苑。 西冥玄老怒气冲冲,急着要找一个人发泄发泄,看见一道身影,蛇灵拐杖一挥,击中了春雨,春雨吐了口鲜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西冥玄老正要过去,却被一道身影踢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面倒下之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气煞老夫了…”西冥玄老怒气冲冲。 东侠武苑苑长迟淳盛,接到东明帝的召令后,早早就把武苑虚无之上境界的学子全部派了出去,守护在煴琴古苑四周,他自己亲自守在煴琴古苑正门口。 第二十三章 插翅难逃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淳盛坐在一头白虎之上,浓墨色的条纹印在了白色的皮毛之上,白虎两眼熠熠生辉,炯炯有神,望着古苑大门口,看来兽品不低,迟淳盛大声喊道: “苑内之事,皆看天命,出了古苑之外,就是我东刹国的国民,谁都不能杀,谁杀我东刹国的国民,我就杀谁!” 东侠武苑苑长迟淳盛下命令道,同时也在传话给古苑里的人。 “迟淳盛,你这老王八蛋,总有一天,你会死得很惨,很惨!”桃林苑长愤怒地咆哮道。 随风和贯无烬扶着夫人马上就跑到古苑大门口了,终于能够喘一口气了,出了大门,夫人就暂时安全了。 “出得去吗?”大门里面,站着三道人影,毒神、刀皇、剑魔。 毒神身边还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夏荷。 随风一看:“毒神,你把夏荷妹妹怎么了,快放了她。” “凭什么啊,就凭你吗?放心吧,你这夏荷妹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我还要拿她做试验品呢,要不你主动过来喝了这瓶药,或许还能留条命。”毒神手中把玩着一瓶绿色的液体。 贯无烬看向刀皇和剑魔,觉得他俩有些不太对劲,气息没有刚进入古苑时候的那么强烈,心里转念一想,难不成是被火烧伤了,然后跌落了境界,还真有这个可能,于是心里便有了点谱。 然后对随风说道:“随风弟,我来对付他们,你趁机带着夫人离开古苑!” “可那是刀皇和剑魔啊。”随风一点都放心不下,刀皇和剑魔是足可以一剑或者一刀秒杀他们的,现在无烬哥竟然要以一敌三,这怎么可能抵抗的过去。 “他们已经不是先前的他们了,我还能应付得过来。”贯无烬自信道,虽然煴天火元剑已经不知去向何处,可是火之力依旧在。 古法二老心灰意冷,古剑没有得到,还受了重伤,二人不再留恋,飞出了古苑大门。 “唰唰唰…刷刷刷…”一排武苑弟子拔剑指向二人。 “收剑!不准动武。”迟淳盛看向古法二老,古法二老也盯着迟淳盛。 古法二老虽然受创,但威风依旧,对着迟淳盛一句教训:“想动手吗?” “不,不,不。东明帝信守承诺,让我等不能对阁下动手,愿放阁下平安离去,但如若阁下胆敢伤我古苑之外的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还望古法二老好自为之,不要自取灭亡。” 迟淳盛话里有话,言语激烈,分明是想挑衅着古法二老动手,这样他就有机会出手除掉这两个祸害了,一旦放虎归山,来日还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古法二老,有些生气地说道:“小人得志!不过又能做些什么呢,这门里面,有古苑三个人,不,四个人,还有个未出世的娃娃,怕是出不来了。” 迟淳盛一闪身,瞬间来到古法二老身边,说道:“里面就不劳二位担心了,二位安心离去之后,就洗干净了脖子,等待迟某去砍吧。” 说完又回到了白虎的背上。 古法清还准备说什么,却被古法明拦住,道了一声:“走吧,回去吧!” 二人转身,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苑大门内,贯无烬,掌心聚力… 贯无烬掌心聚出一道虚无之火,趁毒神、剑魔、和刀皇不注意的时候,拍向三人,不知是被刚刚苑主留下的火焰烧怕的缘故,还是修为掉落的原因,三人见到这一把火,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火!小心”刀皇被烧怕了,大声叫道,剑魔也拔出剑来抵挡,毒神不由地伸起胳膊。 随风见状,赶紧带着夫人朝古苑外墙飞去。 突然,地动山摇,飞烟滚滚,“嗖”的一声,从地底窜出来一条水桶般粗的巨蟒,将随风又卷回到古苑里。 古苑大门外,一群武苑弟子惊声叫道:“巨蟒,里面竟然有巨蟒,好粗的巨蟒啊。” 西冥玄老骑着三首巨蟒,三首巨蟒除了三对大红色的眼睛,全身上下通体黑色,长约百米左右,不断地朝着众人吐着恶心的信子,三首巨蟒紧紧地缠着随风和莞琴,将昏迷之中的莞琴也给痛醒了。 莞琴肚子一痛,立马睁开了双眼:“我这是…在…哪儿?” “夫人,随风对不起你呀,没能将你安全地送出古苑去。”随风使劲力气想要挣脱开这三首巨蟒,然而越挣扎越紧。 莞琴叹息道:“随风啊,这不能怪你,只能怪古苑还不够强大啊,我和志煴没能护你们周全,也牵连你们了。” “夫人,随风和我大哥都是承蒙苑主和夫人的多多关怀才长大成人的,如果让我再来选一次,我还愿意为古苑尽我所能。”随风淡淡地一笑。 “只是可怜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从未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要离开了。” 莞琴望向天空,似乎看见了志煴正在天上朝她招手。 贯无烬拍出一记又一记虚无之火,一时之间,毒神、剑魔和刀皇竟然无法将贯无烬拿下。 “这疯子!”毒神怒了,要不是他受了李志煴的天元之火,将自己的毒神之体烧毁,他又何惧贯无烬的虚无之火。 剑魔和刀皇也只能一个举剑,一个拿刀砍向这虚无之火,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火了,身体中的天元之火毒还在时时刻刻侵蚀着他们,不停地吞噬着他们的修为。 幸运的是,西冥玄老的突然出现,还带着三首巨蟒,又给他们增加了几成胜算。 三首巨蟒将莞琴和随风缠得更紧了,随风脚底风行功一念,瞬间挣脱出三首巨蟒,飞向空中,在空中旋转一圈,俯身而下,朝蟒蛇中间的头部拍出一记龙行掌。 “嘭!”的一声,龙行掌落在三首巨蟒的一颗头颅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颗头颅似乎是被打痛了,愤怒地咆哮着,然后张开血盆大嘴,朝随风一口吞去。 随风运转风行功,闪到左边一颗头颅上,对准脑袋就是一记龙行掌,左边的蛇头也被激怒了,也同样张着血盆大口吞向随风去,随风继续运转风行功,闪到右边的头颅上,同样狠狠地拍出龙行掌。 随风就这样不断变化着方位,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不断用龙行掌击打着三首巨蟒的头部。 三首巨蟒像发了疯似的,在空中不断碰撞,可能是感觉到疼痛了,竟然将莞琴甩向百米之外的高空,随风见状,心里想到,夫人要是从这百米高空掉落下来,那还能活命。 于是,随风顾不得和巨蟒作斗,转身追向莞琴,三首巨蟒毫不放松,三头齐刷刷地咬向随风。 西冥玄老终于看清了随风的动向,蛇灵拐杖一挥,正好击中随风的腹部,将随风从空中打了下来。 此时三首巨蟒正好扑向随风被击落的地方,扑了个空,三首巨蟒显然不服气,转头又扑向随风。 随风看到即将落地的莞琴,失声喊道:“夫人!” 随风见一颗蛇头马上就要来到他的面前,转身躲避,却被另一颗蛇头正好咬中左臂,然后将他的左臂撕断,随风被远远地抛出空中。 “啊,啊,啊…”,随风左臂被撕断,断臂处鲜血狂涌,痛苦地哀嚎着… 莞琴睁开眼睛,望向天空,仿佛再一次看见了志煴,微笑着向她招手。 “煴,我马上就来陪你了……”莞琴闭上了双眼,身体快速朝地面坠去。 就在距离地面还有一尺时,一道黑影闪现,抱起即将落地的莞琴,快速地消失在古苑里面。 “什么人?”西冥玄老大喝一声。 地底,又开始涌动,一条、两条、…密密麻麻的黑蛇再次出现,快速地追向黑影逃跑的地方。 随风落在地上,强行用功封印住伤口,才勉强支撑过来,靠在一墙角处。 三首巨蟒俯头朝着随风冲过来,猩红色的信子不停地朝着随风吐来吐去,恶心的唾液流了随风一身。 西冥玄老拄着蛇灵拐杖走了过来:“随风,还不跟老夫走吗?老夫看你悟性不错,还真心想收你为徒。” “呸,就凭你也配。”随风怒骂道。“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也不念你以前对老夫怎样,以前的种种就算作罢。” 西冥玄老叹息道,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愿做我的徒弟,很难走出古苑。”西冥玄老威胁着。 “你不是知道我大哥的消息吗?我就想知道这个。” 随风瞥了一眼西冥玄老,临死前他只想知道随心到底怎么了,人在何处,古苑这么大的危机他都不回来,他实在想不通他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这也实在不像是他大哥的作风,随风心里就想弄个清楚明白,这样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值了。 “哦,你是说随心?”西冥玄老叹了口气。 “就是他,您不是有他的消息吗,他到底怎么了?”随风疑惑地看向西冥玄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马上就成了我这坐骑的腹中餐了,还有什么资格问我。”西冥玄老显然很生气,他不相信古苑所有的人都这么不怕死。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随风不再看向西冥玄老。 “你,你真不怕死?”西冥玄老本来还打算收复随风,或许能够探出古苑的众多秘密,现在看来他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还不动手,给你爷爷个痛快!”随风气血翻涌,不由得冲喝着西冥玄老。 “你和你大哥随心还真是一对倔兄弟,我可以告诉你,你大哥的消息,至于你想不想做我的徒弟,那你自己认真考虑,不必急着回答。” 西冥玄老不愧是老江湖,硬的不来就来软的。 “他在哪里?”随风一听西冥玄老的话,顿时又来了劲。 “他在十八旋梯塔里,被困在第十六层,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因为自从他进入十六层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西冥玄老把看到的全都告诉了随风。 “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哥正在闯十八旋梯塔里面?” 随风再次疑惑道。 “都是将死之人了,还关心的这么多,随心十有八九已经不在人世了,要不,昨夜古苑的那场惨战又岂会少了他。” 西冥玄老说得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恨,不过嘛,看在你有心想伤害夫人,却又没有害死夫人的份上,我还是要多多地谢谢您告诉我,关于我大哥的一切。” 随风面带一丝微笑看向西冥玄老:“动手吧,给我个痛快!”随风闭上了双眼。 “好,好,好!真不愧是李志煴的护法!” 西冥玄老朝三首巨蟒挥了挥手。 三首巨蟒仰天咆哮,三颗硕大的头颅直插天空,转瞬间俯地而去,冲向随风,顿时,山崩地裂,古苑大地开始裂出一条十丈宽的沟壑,将随风震落在沟壑之下。 “去吧,希望你还能回到这里,随心啊,老夫可是报了你的恩情了,以后我也不再亏欠你了?”西冥玄老纵身一跃,飞在了三首巨蟒身上。 赵煜皓抱着夫人一边躲藏,一边找出口,奈何古苑太大,地形复杂,他对这里又不太熟悉,加上后面黑蛇穷追不舍,怎么甩也甩不掉,如此下去,必然会被人发现。 虽说跑向正门比较容易,有东侠武苑苑长迟淳盛坐镇,确实可以保护古苑夫人。 但东明帝给他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他救的苏莞琴,这还真有些不好办。 要是能摆脱这些蛇就好了,至于摆脱个把个人,他赵煜皓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做到东明帝的贴身护卫。 正当赵煜皓还在纠结如何摆脱这些蛇的时候,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他的身后灰尘滚滚,啥也看不清楚,眨眼间,三首巨蟒便来到赵煜皓的面前。 西冥玄老坐在三首巨蟒正中心的一颗头颅之上,看向赵煜皓:“阁下是何人,胆敢擅闯古苑,不知道我等奉古法二老之命前来扫平古苑吗?放下你手中的妇人,速速离去,不然,让我这三首巨蟒活吞了你。” 西冥玄老再次用狂妄的语言威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剿灭古苑也是我等的责任,要不是古法二老暗中给我们下令,让我们前来古苑,还真让古苑这帮贼人给跑了。” 赵煜皓装作是古法二老之人,以此来震慑一下西冥玄老,看看能否奏效。 “我怎么不知道古法二老还有这道命令,阁下还是摘下面具,让老夫看看清楚,究竟是不是古法二老派来的人。” 第二十四章 侥幸离苑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西冥玄老不可能仅凭一句话就能断定他是古法二老的人。 赵煜皓心里也加速跳动了起来,心里想到,还好做了一手准备,要不还真被这西冥玄老给拆穿了,还好上次做了个阮源酒庄老板的面具,现在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 赵煜皓摘下了面具。 “原来是阮源酒庄的老板,阮源正明啊,失敬失敬,不过,古法二老不是不让你们暴露身份吗?”西冥玄老又疑惑道。 “西冥玄老大人,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古法二老他们二位就在酒庄,正在疗伤,那火毒甚是厉害,二老到现在都还痛着哩。”赵煜皓失声地叹息道。 “哎呀,就是啊,那把火太厉害了,还好我躲得快,躲在了地底下,不然,我还哪有力气来追这苏莞琴啊。” 西冥玄老看到阮源正明,终于安了心。 “二老,现在可好,要是二老想拿下这苏莞琴,传我一音,我就是千里之外也能马上将人送过去。” 西冥玄老还是想巴结好这二位。 “二老,可是要这苏莞琴……” 西冥玄老想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西冥玄老大人,古法二老还看不上这七彩琉璃古剑,古法二老这次来古苑什么也没得到,就是想折磨折磨这苏莞琴,以解心头之恨,至于那把剑吗,我回去禀报二老,就说苏莞琴是西冥玄老大人送来的,想必二位大人就会……” 赵煜皓越说越上劲,心里不由得暗自骂道,什么时候老子装坏人还这么像了,看了一眼抱着的莞琴,莞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容貌变得极其衰老,可那双眼睛,却是让人看了都不由得心动。 “你这奸贼,都怪我当时忍心放过你一条狗命,如今却落在你的手里,你……” 莞琴用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赵煜皓,用尽全力说道:“你,你,你会不得好死!” “就你多嘴,看一会古法二老怎么整治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赵煜皓装模作样地凶狠道,随后抽了一把莞琴的脸,将莞琴扇晕了过去。 赵煜皓心里想到,没想到阮源正明这个人不光是古法二老的奸细,而且早就和古苑有过恩怨,怕是此次古苑之危也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正明兄!” “正明兄!” …… 西冥玄老喊了好几声,赵煜皓才回过神来。 “正明,正明兄啊,你总算是听到了,那老夫就多谢您在二老面前美言几句啦,将来啊,有啥需要我西冥玄老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西冥玄老大人客气了,刚才真的是过意不去啊,那我……”赵煜皓指着莞琴。 “正明兄,快走吧!不要耽搁了二老的好事。” 西冥玄老觉得机会来了,他一直就想巴结古法二老这两位,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赵煜皓虚惊一场,终于骗过了这老头,这西冥玄老人老鬼精的,还真是麻烦。 摆脱了黑蛇的追踪,赵煜皓眨眼间就来到了古苑的一座外墙。 “终于出来了!”赵煜皓如释重负,飞出了古苑。 贯无烬顾不上分神,也不知道随风和夫人怎么样了。 他一个人对付毒神、剑魔和刀皇,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一招虚无之火,一招龙行掌,来回流动。 毒神、剑魔和刀皇憋屈得很,啥时候他们对付一个虚无之境的人都这么费力了。 毒神发怒了,从身体里抛出十几瓶各种各样颜色的毒液,有红色的、有紫色的、有蓝色的、有绿色的……各种各样颜色的毒液都有,全都一股脑地抛向贯无烬,这可是他半生的宝贝,此刻全都用在了对付贯无烬的身上。 剑魔和刀皇看见毒神连自己的传家宝贝都拿了出来,一道道的刀影和剑影都劈向瓶子,瓶子炸裂开来,各种各样的毒液,从空中洒向贯无烬。 地面是剑魔和刀皇,还有毒神的攻击,天空是即将洒下的毒液。 贯无烬有些自顾不暇,接住了剑魔三人的攻击,却被撒下的毒液沾满了全身。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毒液落了贯无烬一身,眼里、口里、耳朵里,浑身上下都是毒液。 贯无烬捂着耳朵,失声尖叫道:“我的耳朵,我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了!” “呃……呃……”。 “呜……呜……”。 不到片刻,贯无烬再也说不出话来,翻了几身,再也不动了。 剑魔和刀皇看向死状凄惨的贯无烬,心里也不由地一阵发寒,这毒神之毒还真是可怕,一个虚无巅峰之境的高手中了此毒,竟然不消片刻就归西了。 古苑里,地面又在震动起来,西冥玄老兴奋地坐着三首巨蟒回到了毒神、剑魔和刀皇面前,看向死得凄惨的贯无烬。 “这姓贯的终于死了!”西冥玄老摸了一把胡子,终于将古苑剩下的人都清理掉了。 “苏莞琴和随风哪里去了?”毒神看向他这个结拜兄弟说道。 “随风已经被我这三首巨蟒给活活吞吃了,苏莞琴被古法二老派的人给带走了。” 西冥玄老得意洋洋地说道,因为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古法二老的正式一员了。 “被古法二老派的人给救走了,是谁啊,老鬼?”毒神惊奇地疑问道。 “被阮源酒庄的老板阮源正明给带走了。” 西冥玄老自信满满地说道,他想到苏莞琴应该已经被带到阮源酒庄了吧,古法二老或许正在对他的所作所为大为赞赏了。 “上当了,老鬼,那人绝对不是阮源正明,你知道这道门外是谁在守着吗。” 毒神用手指着煴琴古苑的正门。 “谁啊?”西冥玄老疑惑道,他还不知道古苑外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迟淳盛,东侠武苑苑长,他可是除了李志煴以外,东刹国的又一位神归之境巅峰九重的高手。” 毒神甩了甩手,“他已经派出所有武苑的弟子,将古苑之外围的和铁桶一般,你也不想想,他能让阮源正明进来古苑吗?唉,这下完了,留下个小祸害。” 西冥玄老顿时和傻了一样,呆滞不动,接着又拍了自己一巴掌,嘴里蹦出一句话来:“哪是谁救走的苏莞琴?” 赵煜皓飞向古苑一处墙顶,发现外面都是一些武苑的学子,他们身着绿袍和蓝袍,有四位穿着绿袍的学子和一位穿着蓝袍的学子,绿袍上面各有三到四个黄色的纹路,蓝袍上面有一道黄色的纹路。 赵煜皓看了看,心里又犯嘀咕了:“原来是一名结境一重境界的学子和四名融合境三四重的学子,背着夫人,这该怎么出去,要是被武苑的学子知道了,岂不麻烦,现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拖久了,西冥玄老必然会发现自己已经上当受骗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正当赵煜皓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儿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墙外的蓝袍学子回答道:“回禀姜统领,这儿安静得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嗖”的一声,一个红色的东西朝他飞来。 “什么人?”姜统领喝了一声,右手接过红色的东西,姜凌定睛一看,是一块通体红色的令牌,正面写着一个金色的“赵”字,“赵”字周围镶嵌着数条金龙,令牌的背面写着一个红色的“侍”字,红色令牌,这不是东明帝身边的侍卫独有的令牌吗,又看到刻着的是“赵”字,心里一想,难道是赵煜皓侍卫,他可是东明帝最信任的护卫了,姜凌望了望墙外,似乎明白了什么。 姜统领转身对属下下命令道:“你们去这四周巡逻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出没,一定要仔细搜索,不要放过一草一木。” 东侠武苑的这五个学子相互呆呆地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凌冲着这五个武苑的学子笑道:“要不你们几个也过去瞧瞧,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这五个学子也是在这儿待得闷了,心里想到,闲来无事,反正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再说姜统领是出了名的负责任,应该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去查看一番。 蓝袍学子回应道:“那就有劳姜统领了,我们去查看一番就回来。” “去吧,千万注意安全,遇到特殊情况,赶紧回来。”姜凌还时时不忘提醒着。 “好嘞!那就多谢姜统领,在这儿守护了。我们查看完马上就回来。” 蓝袍学子显然很有礼貌,对姜凌鞠了一躬。 “快去吧!去晚了,就不能发现什么了。” 姜凌冲他们挥挥手。 “告辞!”五位学子跑得还挺快,转眼间就消失得没影了。 姜凌见四下无人,对着古苑围墙,轻轻喊了一声:“是赵护卫,赵大人吗?其他人我都支走了。” 赵煜皓探出脑袋一看,就剩姜凌一人了,赶紧背着夫人飞了出来。 姜凌一见赵煜皓背着一人,忙问道:“这是……” “今日多谢姜兄相助了,这是古苑夫人,我要带她离开古苑,还请姜兄死守此秘密。”赵煜皓向姜凌拜道。 姜凌赶紧回礼,赵煜皓这礼太重了,他姜凌可受不起,殊不知,赵煜皓乃东刹国护卫第一人,担负着保护东明帝的重任,他出来办的事必然是东明帝授权的,如今要保护古苑夫人,自然应该是东明帝允许的,而且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姜凌赶紧说道:“姜凌一生敬佩苑主和苑主夫人,如今能帮夫人度过此劫,姜凌愿意舍生忘死,绝不会透露半句。” 姜凌对天发誓道,把令牌归还了赵煜皓,又继续说道:“赵大人,赶紧走,一会来人就不好收场了。” “好!那煜皓就多谢姜统领了!”说完,一溜烟就消失在姜凌面前。 古苑里,西冥玄老本来还想着阮源正明在古法二老面前多多替他美言几句了,结果发现自己被骗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转身骑着三首巨蟒就要追向莞琴。 “老鬼,那人应该已经出去古苑了,不如我们也出去,再做打算,避免和东侠武苑结怨。” 毒神运筹帷幄道。 “也是,现在敌强我弱,外面到处都是东侠武苑的人,局势对我们很不利,还是早早出去,再筹谋计划,万一东明帝后悔,那我们岂不是要丧身此地了。” 刀皇也赞同到。 剑魔也来了一句:“对,迟则生变,快快先出去!” 古苑大门缓缓打开,剑魔、刀皇、毒神、西冥玄老四个人迈出古苑。 迟淳盛依旧坐在白虎之上,品尝着茶水,见到剑魔四人狼狈不堪地出来。 淡淡地说道:“本来来者是客,是要以茶水相迎相敬的,如今古苑英豪未安,就不陪各位了,望各位速速离去,休扰我东刹国百姓。” 迟淳盛说完,捏碎了茶杯,茶杯化为粉末,随风飘走。 剑魔哼了一声,毒神瞪了一眼,刀皇理都不理,西冥玄老好像很不服气,但还是忍耐下来,唤走三首巨蟒,拄着蛇灵拐杖离开了古苑。 “都走了吗?” 迟淳盛说了一句。 “随我进去古苑,找到所有的古苑之人。” 迟淳盛命令道。 赵煜皓背着莞琴一路往东北方向奔去,这个方向正是小穆村所在的方向。 在东明帝安排给他一定要保全志煴骨肉的命令时,他就查阅了志煴所有的人脉关系,和近十来年志煴所做的事和接触的人,他心里大概已有了点眉目,或许小穆村族长会帮助莞琴。 “放开我,阮源正明,你这恶贼!”莞琴一口咬在赵煜皓的右肩上。 赵煜皓忍着疼痛,这才说道:“夫人,煜皓刚才多有得罪,只是为了救出夫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莞琴一听是赵煜皓,连忙松了口。 赵煜皓赶紧放下莞琴,而后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又继续说道:“夫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夫人恕罪。” 莞琴看向赵煜皓:“是东明帝让你来的?” 赵煜皓知道里面的复杂关系,既然东明帝被迫放弃古苑,那么就再被迫一次吧。 “不是,是煜皓自作主张,想将夫人救出来的。” 赵煜皓痛快地说道,生怕被莞琴看出破绽来。 “也罢,也罢,也罢……”莞琴抚摸着肚子,感觉越来越痛了,地面已经流出了一滩血迹,这是快要生了的节奏吗? 赵煜皓看到地面上流出的一滩鲜血,又看到莞琴不停地抚摸着肚子,面部看上去很是苍老,而且又变得煞白,这难道是要早产了…… 第二十五章 穆主真情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夫人,还能挺得住吗?” 赵煜皓一个未成婚的大男人,连女人都没怎么碰过,如今看到莞琴这生孩子,更加束手无策,心里焦急的如同一堆乱麻。 这里距离小穆村还有很远的路程,可如今莞琴就快要生了,再也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这时候,远方走来两道人影,赵煜皓拔出剑来,守护在莞琴身边。 人影越来越近,赵煜皓的剑已经散发出强烈的剑气。 等到人影能够看得清楚时,原来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妇人,那个妇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婴儿是用上好的粉红色林罗绸缎包裹着,看这婴儿似乎也是刚出生了不久。 只见那妇人低着头,一直躲在中年男的身后。 赵煜皓用剑拦住这两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小穆村族长穆戎阳,这位是内人杨绮欣。”中年男回答道。 “你们要去哪里?”赵煜皓感觉有些怪异,这中年男和这妇人感觉不像是一对。 “我们要回杨家,这孩子生了病,我们要去找大夫。” 中年男指了指女子抱着的娃娃说道:“还请这位大侠给让个路,我们得赶紧找大夫,迟了怕是娃娃会有危险。” 赵煜皓眼神犀利,看了看中年男身着泛黄的衣领,衣领上褶皱也比较多,颜色也褪化了许多,再看女子虽然干净整洁,但衣服一看就是普通人家所穿用的,和这娃娃的包裹相比较,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一下子就猜到,这孩子绝对不是他们的。 赵煜皓转身一闪,从那妇人手中夺过了孩子。 “哪儿偷来的孩子,老实交代!”赵煜皓一剑刺过去,剑风将中年男子脖颈处的皮肤都划伤了,留下浅浅的血印。 这个妇人一见赵煜皓动的是真剑,立马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饶命啊,饶命啊,大侠。” “快说,这孩子是不是你们的,是不是从小穆村偷来的。”赵煜皓责问道。 “这孩子不是我们的。”这妇人一脸哭泣道。 “闭嘴,贱人!”中年男子怒骂道。 赵煜皓一脚将中年男子踹倒在地,然后用剑再次指着他。 “老实交代,这孩子从哪里偷来的?我只问一次,你再不说,就要了你的命。” 赵煜皓生气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碰上偷孩子的事,这要是不管,那还了得。 “大侠,我说,我都说,你就饶了他吧,孩子不是我们的,是小穆村族长穆戎阳的,我们是从他那儿偷来的。” 这一妇人跪着拉着赵煜皓的裤腿,大声地哭着求饶道。 “快点,快点,看到了,他俩就在前面。” 远处又传来一股声音。 “这两个狗杂种,没有良心的贱种,亏老子把他们当做家人看待,竟然把我儿子给偷走了。” 一男子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丝纹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一把短剑,身后跟着四名随从,眨眼间就来到了赵煜皓的身边。 一见中年男子被赵煜皓拿剑指着,脚下面还跪着一夫人,大声说道:“怎么不跑了啊,你们两个狗杂种,日防夜防,真是家贼难防,竟然偷我家的孩子。” “您是……” 赵煜皓正要问话,却被墨色衣袍男子打断了:“多谢大侠为我拦住了这两个贼人,救下了我的孩子,鄙人穆戎阳给你磕头了。” “慢着,你也是穆戎阳?”赵煜皓拦住正要磕头的男子,疑问道。 “是啊,大侠,我是穆戎阳啊,是这小穆村的族长。” 墨色衣袍男子面色有些失惊:“大侠,怎么了?” “他也叫穆戎阳,你们两谁是真的?” 赵煜皓指着倒地的中年男子问道。 “你这个胡三才,原本看你对我家丫鬟小翠有真情,你又没有地方可去,才将你留在鄙舍,好吃好喝养着你们,没想到到头来,你们两暗地里竟然筹谋我的孩子,真是忘恩负义的狗杂种,看我不拿剑劈了你。” 墨色衣袍男子说完话,就拿着短剑要刺过去。 短剑正好刺在了赵煜皓的剑柄上,然后“嘭”地一声甩飞了出去。 “要杀人,也得审问清楚,交由执法行事处审理此案,切不可私下杀手。” 赵煜皓正义浩然地对着墨色衣袍男子说道。 “是啊,大侠,都怪我太心急了,我心里真的恨死这两个贼人了。” 墨色衣袍男子拍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瞎了眼。” “煜皓……煜皓……,你过……来……一下”莞琴忍着疼痛对着赵煜皓。 “夫人,你还好吧?”赵煜皓一脸焦急。 “那才是小穆村的…族长…穆戎阳,我…认得他。” 莞琴缓缓抬起手指向墨色衣袍男子。 墨色衣袍男子也正好看到莞琴,被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一个绝色美女,没想到是一个面部褶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妪。 可仔细定睛一看,这衣服,这体型,却是像极了一个人,白衣翩翩,到处沾满了血迹,衣服和年龄极不搭配,真是奇事一桩。 莞琴从怀里拿出一个绣着龙凤花边的荷包,递给了赵煜皓。 “把这个荷包拿给…穆…族长,他自然明白。” 莞琴再一次感到痛苦,鲜血仍旧在不停地外流。 赵煜皓接过荷包一看,这荷包竟然是由金蝉丝线编织而成,就是存世千年它也不会褪色,这金蝉丝线极其昂贵,编织这么小的荷包也需要一千只金蝉一年的产丝量,更何况这金蝉本就是个活宝,存活条件极为苛刻,这也才导致金蝉数量极度稀少,所以要说这荷包价值连城也绝不为过。 荷包虽小,上面图案却是相当丰富,正是绣着煴琴古塔下,李志煴和苏莞琴塔下携手赏月的画面,绝美绝伦。 墨色衣袍男子接过荷包一看,正是他送给苑主的礼物,以谢当时苑主的救命之恩,不由得惊声叫了出来:“苑主!”。 而后立马又闭上了嘴。 “穆戎阳见过……”还没等墨色衣袍男子说完,就被赵煜皓捂住了嘴。 赵煜皓小声伏在墨色衣袍男子耳边:“穆族长心里明白就好,不必出言。” “夫人,这是怎么了?”穆族长看到一奄一息的莞琴,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回想起来,前几个月,煴琴古苑苑主还带夫人秘密前来小穆村,来探望他的妻子和女儿,那时女儿刚满两周岁,还是苑主夫妇一块和他们给女儿过的生日,两家人聊的都很欢心。 那时候,他的夫人和苑主夫人都是怀了孕的,差不多都是怀了五个月来,两人还开心地打趣道,如果是一男一女,从小就定个娃娃亲,如果是两个男的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如果是两个女的就结拜为姐妹。 如今,一看到现在的莞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穆族长根本想不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莞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苑主不再她的身边,他小穆村离国都也比较远,消息总是有些封闭,他倒是也听说有人攻打煴琴古苑,却没有想到莞琴也会遭这么大的难。 直到看到莞琴身下边的血,这才拍头对着属下一说:“快去、马上、立刻请杜婆过来,给夫人接生。” “另外带些包扎伤口的用品和布匹,快去,快去,把王婆给我抬来,越快越好。”穆族长焦急地命令道。 四名随从接到穆族长的命令,撒腿就奔向小穆村里。 穆族长也顾不得惩治这两个偷孩的恶贼,一人甩过一巴掌,将两人都拍晕在地。 “一会再好好收拾你俩!” “夫人,你怎么不早早说呢,害得我都没认出来您,唉,我真是该死。” 穆族长一脸愧疚样。 “穆族长,那是你的……”莞琴指着赵煜皓手中的婴儿。 穆族长赶紧抱过孩子递给莞琴,道:“正是内人生的孩子,昨天刚刚生的,夫人您看!” 莞琴抱过看到,小宝宝胖嘟嘟的小脸,睡得很香,两只小眼睛眯得很紧,就像两条细细的线;小嘴巴一张一合的,甚是可爱。 “这小娃娃真是可爱,和穆族长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 莞琴苍老的面容露出微微的一笑。 “夫人的孩子一定也是个小可爱,过会夫人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穆族长安慰着莞琴。 时间就这么慢慢地流逝,莞琴在赵煜皓内力的帮持下,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调节到最好、最佳状态,等待产婆的到来。 远处,一顶大红轿子渐渐浮现,那轿子感觉比一般的轿子大了一倍多,轿子的顶部犹如宫殿的蓬顶一样富丽堂皇,正中心镶嵌着硕大而发绿的珍珠翡翠,格外艳丽。 当轿子来到穆族长面前时,赵煜皓这才看清楚,这哪像是轿子,分明是一座小屋。 “夫人,您慢点,小心别闪了腰了。” “没事,哪有你说的那么憔悴。”一身穿古铜色的妇人扶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下了轿子。 “夫人,你怎么来了?”穆族长惊疑道。 这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给随从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离开,然后揪着穆族长的耳朵,道:“老穆,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妹妹的,你想让她在野地里生娃,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穆族长急了,“松,松,快松手,疼,疼疼……” 穆族长跟着他夫人的手边走边说道:“我这不是一时心里着急,就把这顶轿子给忘了吗。” 这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继续说道:“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绮欣,你就别……再……责怪……穆……族长……了,要不是……穆……族长……我还那能见到……你……了。”莞琴痛苦地说道。 “杜婆,你快去瞧瞧。”杨绮欣对着杜婆说了一声。 杜婆靠近莞琴一看:“哎呀,我的妈呀,这怎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怀娃娃呀,穆族长,你这是和我开的啥玩笑呀,这让我怎么接生呀?” 杜婆露出一脸难看之色,转身就要走:“这差事啊,我可是接不了呀,这可是要命的呀。” 赵煜皓见杜婆转身就要走,上前用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拿出红色侍卫令牌。 没想到的是这杜婆竟然不认识令牌,“你这是个干嘛呀,拿着个牌子,就想让我去给这老婆子接生呀,这不造孽吗,都快入黄土了,还要生娃娃,哎呀,哎呀,我的天啊,这是做什么孽啊?” “住嘴,休得侮辱……”赵煜皓说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万一这杜婆知道莞琴的事,将此事给传开了,就不好了。 “杜婆,赶快接生啊,再迟,就出人命了,” 穆族长焦急道。 “哎呀,我的穆族长大人呀,这不是老奴我不接生啊,七八十岁的女人生孩子是会要命的,老奴虽说年龄不小,可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要是摊上人命官司,我的家可怎么办啊?” 杜婆说的都似乎快要哭了。 “杜婆,我……不怪……你,你只管……接生就好。” 莞琴显得更加痛苦,似乎快要撑不住了。 赵煜皓怒了,拔出剑来,指着杜婆:“快点去接生,要不现在就让你先下地狱。” 杜婆一看是锋利的宝剑,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扶到……轿子里。”杜婆被吓得不轻。 “煜皓,把剑……收起来,不要吓到老人家了。” 莞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杨绮欣和穆族长赶紧把浑身上下是血的莞琴架上了轿子里。 绮欣看着奄奄一息的莞琴,两眼泪水不由地涌动了出来。 “妹妹,再忍忍,孩子出世以后就好了。” 莞琴微微点了点头。 “夫人啊,老奴给人接生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给老人接生过孩子,这次给您接生,算是破了例了,是生是死,老奴尽全力保住您和孩子,可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夫人也不要怪我呵。” 杜婆还是要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要是真万一有个事,也好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杜婆,您就尽管……动手吧,生死有命,我不会怪罪你的。” 莞琴给杜婆吃了一颗定心丸。 赵煜皓看到莞琴进入轿子里,一直紧张兮兮的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大地摇动了一下。 “有动静!”赵煜皓俯耳贴地,凝心一听,听到从地底下传来犹如千军万马的声音,声音不断壮大,看来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老鬼,你这坐骑坐起来还真是舒服啊,什么时候也给我弄这么一头来呀。” 毒神朝着幽冥玄老戏谑道。 “你确定那人朝是这个方向逃离的吗,不会有错。” 剑魔冲着西冥玄老问道。 “剑魔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哇,我这蛇宝贝们十里之外就能闻到那人的味道,绝对不会错的。” 第二十六章 天命婴儿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西冥玄老摸了摸胡子,自信地说道:“待会找到他,要让我的蛇宝贝们一口一口把他给吃了。” “那快点加速,杀了苏莞琴和她的孩子,我们得赶紧离开东刹国。” 刀皇怒气冲冲,一脸杀气。 赵煜皓听到犹如万马奔腾的声音,不由得一惊,这西冥玄老果真还有点手段,想不到这么快就追来了,也不知道东侠武苑的学子是怎么守护的,竟然让他们这么快就追来了。 赵煜皓转身望向大红轿子,希望能赶在他们到来之前,莞琴能够生完孩子吧,要不然将来也会带来无休止的祸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空异变,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雷云密布,黑色的云团笼罩住整个天空,地面之上刮起了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树木吱吱作响,仿佛树枝都快要吹断了。 赵煜皓看到这个情景,心里想到,难道要下雨了吗,这风也太大了,吹得他都有些不太舒服,他望向大红轿子,却惊奇地发现,轿子丝毫不受风的影响,轿子上的帘子动都不动,穆戎阳和他的随从被风吹得遮住了眼。 赵煜皓修为高深,依旧觉得这风力得可怕,更何况是修为低下的穆戎阳了,于是对穆戎阳说道:“往轿子旁靠靠,这样会好些。” 穆戎阳和他的几个随从缓缓靠近轿子,果然风力减弱了许多,神情这才缓了过来,可他周围的风力依旧狂暴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穆戎阳惊讶道,“难不成和莞琴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赵煜皓只顾着保护莞琴母子,倒是没有多想,不过现在想起来,难不成天降异象真的和这个孩子有关。 据说有的婴儿出生时会伴随着一系列的怪象,有的天火会从天而降,人们便以此断定该婴儿是魔王之子;有的会几天甚至几月连续暴雨不绝,人们便会认为此子会给人们带来不幸和灾难;还有的会出现彩虹之桥,人们认为这是仙神下凡的征兆,此子将来肯定不凡…… 而如今,天空只是满满的黑云,黑云之上虽然涌动着强烈的雷力,却没有响过一声雷,这究竟是什么怪象,既不像会带来灾难,也不像会带来好运,这婴儿究竟是什么类型的,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轿子里传来一阵阵…… “啊啊……啊……啊啊……” “用力,用力,再用力!” “快了,快了,头都出来了!”轿子里传来莞琴生孩的痛苦之声和杜婆的吹产声,听得赵煜皓心一阵一阵地跳,希望莞琴的孩子没有受到天女散花的反噬吧。 莞琴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生下了孩子。 “终于出来了,咦,是个男娃子,眯着小眼睛,还挺胖。” “快来,让我看看帅不帅?”杨绮欣也是高兴的迫不及待。 杜婆赶紧用上好的大红林罗绸缎把孩子包起来。 “这孩子怎么不哭哩?” 杜婆捏了捏孩子的脸,也没反应,“这是怎了,孩子怎么没动静。” “怎么不动,我的孩子?” 莞琴失声痛哭地叫道:“快点抱过来,让我来看看!” 莞琴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用了天女散花这门绝世神功以后,会对孩子造成伤害。 杨绮欣边看边抱递给莞琴:“就是啊,这孩子怎么不哭,也不闹,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呼吸……” 莞琴抱过孩子,一看,这孩子确实不动,和睡着的样子也极为不像,根本就感觉不到心跳声和呼吸声,连脉搏都不曾跳动,这分明是…… “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已经尽力了……”杜婆被吓得立马在莞琴面前跪了下来。 此刻,天空中的黑云已经散去,雷力早已散尽…… 赵煜皓见天空异象消失,怕是这孩子已经失去了生命,然后怒剑指着杜婆,“老实交代,你是受何人指使,前来害孩子的。” “冤枉啊,大人,老奴给人接生了大半辈子孩子,从来没有过要害人的心啊,绮欣、穆族长,你们可得说句话呀。” 杜婆被吓得双腿只打哆嗦。 穆族长想来想去,虽然杜婆有些爱财,可接生技术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接生得小宝宝们生长得都不错,应该不会害人吧。 杨绮欣也说道:“杜婆,你有什么难的,可以和我明说,我希望你说句实话,有没有对孩子下手,我妹妹一向恩怨分明,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你的。” “绮欣呀,老奴真的没有对小孩子要下手啊。” 杜婆越说越着急。 莞琴抱着孩子,摇啊摇,“别怕,孩子,黄泉路上,你不会孤独的,你有娘,也有爹,你爹已经在路上备好了好玩的和好吃的,就等咱们快去呢。” 赵煜皓看着伤心绝望的莞琴,心里想着,李家就这么完了吗,煴琴古苑真的就要从此消失了吗? 东明帝对古苑抱着无数的歉意,如今本想着能留孩子活着,以弥补对故人的恩情,无奈,苍天弄人,竟然也这般绝情,连一分机会都不留。 莞琴生了孩子,元气大伤,志煴留在她体内的真气已经溃散殆尽,再也不足以维持她的生命了,头发一瞬间全都变白了,皱纹又褶皱了几分。 “妹妹,你的头发,你的脸……”杨绮欣看到莞琴如此的变化,大声惊呼道。 “夫人……”赵煜皓看到莞琴逐渐衰老,知晓这是天女散花的反噬还在继续下去,连忙上前去,将一道火红的内力输入到莞琴的身上,想要再挽留挽留。 可当他用内力输向莞琴的身体时,并没有阻止莞琴变老,他以为是输得内力不足的缘故,就又加大了力道。 地面开始剧烈的震颤,赵煜皓感觉到西冥玄老估计马上就要到这儿了。 “夫人,不如我们先离开这儿,西冥玄老那伙人又追来了。” 赵煜皓看向莞琴,内力继续输着,可依旧没有阻止莞琴的变老,相反,他感觉自己的内力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外流失,而且流失得越来越多,这是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把他给吸空了。 “夫人,你快看看孩子。” 赵煜皓显得有些吃力,但是又停不下手来。 莞琴连忙打开绸缎,只见赵煜皓给他输送的内力全部都涌向孩子,孩子全身通红,不免有些发烫。 “这是……”莞琴看到孩子突如其来的变化,感觉孩子似乎有了心跳,呼吸之声也有了,脉搏也在跳动,这孩子分明是活着的。 待到赵煜皓流失了大半的内力以后,手才从莞琴的身上挣脱开来。 赵煜皓看向莞琴抱着的孩子终于开始动了,红通通的内力继续游遍孩子的全身,赵煜皓目瞪口呆,这孩子刚出生,竟然能够吸用我的内力,赵煜皓自诩不是东刹国的绝顶高手,可是排名前十是绝对有他的大名的,他这般强劲的内力,就算是换作一般的高手都未必能承受得了,可是这孩子竟然能够吸用在自身。红通通的内力不断地在孩子的身上游来游去,而后突然消失不见,在孩子的肚脐眼右侧形成了一个黄豆般大的红点。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起来。什么状况!这一哭,杜婆瞬间喜笑颜开,孩子没死。 杨绮欣也惊喜地望着。穆族长抱着自己的孩子也露出了笑容。 赵煜皓更是内心激动,这股内力输得太有价值了,总算能对东明帝有个交代了。 而此刻,天空本来已经消失的黑云和雷力却又再次出现,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黑云逐渐慢慢地变红。 “就是这儿!”三颗硕大的头颅从远处隐隐地浮现在赵煜皓几人的面前。 “啊!”杜婆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脑袋,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一下子就差点被吓晕了。 穆族长夫妇虽然胆战心惊,可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自然也不怕这怪兽。 只有赵煜皓,他心里复杂,一是保人,二是不被发现,三是不让这群人伤及无辜。 权衡之下,只有让他们先走,引来东侠武苑的人或许能解当下之危。 若是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赵煜皓将穆族长夫妇和莞琴、杜婆推向后面,说了声:“我来应付,你们赶紧走,绝对不能让这巨蟒进村。” “煜皓,你们快走,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死,这场劫难就不会停息,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了,不如让我来化解这场危机吧,避免再伤及无辜。” 面对生死,莞琴早已看透。 “妹妹,咱们和他们拼了!”绮欣也意气勃勃。 “对,和他们拼了!”穆族长也开始说道。 “绮欣姐,穆族长,你们就别再这儿起哄了,还是回小穆村安心地过日子,不要搅进这江湖纷争里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煜皓,快带他们走。” 莞琴微笑着看着他们,虽然容颜已老,但依旧不失巾帼本色。 “夫人,请把孩子给我,由我来带他!”赵煜皓说道。 “这孩子能来世上走一遭也算是见了世面了,就让他跟着我走吧。” 莞琴笑着用手指逗了逗不再哭泣的孩子。 “孩子,你怕死吗?”孩子哦的一声,好像是说不怕。 “夫人……”赵煜皓还想说什么,却被莞琴拒绝了。 “此子不死,东刹国不会安宁,志煴的牺牲就没有了价值,煴琴古苑众人也就白白牺牲了,他们的心血也将付诸东流。” 莞琴大义凛然地说道。 什么是大义,什么是小家,赵煜皓似乎被再次感动。 穆族长一家自从被志煴从恶贼手里救回来,穆戎阳就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志煴,上次只是托人打造了一个荷包,并不能表示他要报答志煴夫妇的决心。 穆戎阳心里生出一计,李代桃僵。 穆戎阳目光看向杨绮欣,杨绮欣一瞬间就明白了,在刚才他俩就已经商量好了,将自己的孩子和莞琴的孩子换掉,让自己的孩子去代莞琴之子受过,以为李家留下一点血脉。 “莞琴妹妹,我能否再看一眼孩子,让我记得他得样子,这我也就能记住你们一家三口的模样了,回头我也能找个画师把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场景画出来,算是给姐姐一个念想。 ”杨绮欣满脸泪水,都化成了两道线了。 “孩子,那就再让你干娘、干爹、还有叔叔阿姨去看看!” 莞琴伸手朝杨绮欣递过婴儿。 杨绮欣示意赵煜皓和杜婆围过来,以便于换掉孩子。 穆戎阳抱着自己的孩子,看着莞琴的孩子,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两就做会兄弟吧!” 随后,穆戎阳趁着莞琴不注意将两个孩子包裹的林罗绸缎迅速换掉,将自己的孩子用红色的林罗绸缎包住。 一阵风刮了过来。 “起风了,戎阳,快将孩子的脸遮住,小孩子皮肤嫩,最怕风吹了。” 杨绮欣示意道。 “好嘞!”穆族长将孩子遮起来,只剩下了一条缝,以方便孩子出气。 “夫人,孩子给您,老穆给你磕头了!” 穆族长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也有说不出的喜悦:“夫人真乃女中豪杰,我代小穆村给你拜谢了。” “穆族长,快起来,走,走,快走!” 赵煜皓推走三人,正当三人身影消失的时候,三首巨蟒落在了莞琴的面前,赵煜皓再次带上阮源正明的面罩,站在莞琴的面前。 “怎么了,西冥玄老,你连古法二老的命令都要违抗吗?” 赵煜皓责问道。 “你是哪门子的阮源正明?”毒神一个毒掌朝着煜皓拍了过来。 “大胆毒神,你就不怕古法二老找你问罪吗?” 赵煜皓躲过毒神这一掌,继续责骂毒神。 “先把你拿下,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然后再去找古法二老。” 剑魔古越诛心剑一剑劈来。 要说一对一的打,加上毒神几人本就受了重伤,赵煜皓还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可现在失去了大半内力,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但无论如何都要等到东侠武苑来人。 赵煜皓取过路边的一根树枝,和剑魔的古越诛心剑碰在了一起。 “真是狂妄的东西,竟然不用真剑,真是欺人太甚。” 剑魔发狂了,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过不拿剑和他对剑的,这分明是在羞辱他。 赵煜皓心里也有此打算,据说剑魔一生自负,所以绝对不会忍受此等侮辱,必然会阻止其他人和他交手。 “你们闪开,看我不把这苏莞琴和这个冒牌货杀掉。” 剑魔说完,接连三道剑气劈向莞琴,赵煜皓用手中的树枝凝练剑意,一道挥中三道剑气,剑意直冲剑魔而去,竟然将剑魔击倒在地。 “神归之境!你不是东刹国的人,你是……” 剑魔一脸懵逼,什么时候,东刹国这么多神归之境的高手了,而且竟然看不出这冒充阮源正明的人究竟使用的是何功法。 毒神眼睛一向毒辣,也看出了赵煜皓的境界是神归之境,只不过剑意杀伤力不够。 一时间,刀皇、毒神、西冥玄老又聚在了一起,似乎又要来群殴。 三首巨蟒率先发动攻击,这巨蟒虽说境界不高,可防御力却是可怕,这厚实的皮,却硬如铠甲,一般的刀气、剑气根本砍不动,再加上横冲直撞的蛮力,给武者带来不小的麻烦。 赵煜皓修为受限,再加上不敢使出真功夫,竟然被这三首巨蟒接连冲撞倒好几次。 刀皇看着赵煜皓和三首巨蟒苦战,瞬间来到莞琴的面前,举起断刀砍去。 “夫人!”赵煜皓脚下踢飞一块石头,砸向刀皇的断刀。 毒神见状,朝赵煜皓飞出三瓶绿色的液体,而后炸裂在空中。 赵煜皓反应超灵敏,背起莞琴飞到了旁边的树上。 毒神一见自己的三瓶毒液竟然没有伤及到赵煜皓一丝,心里大为恼怒。 只可恨,他们被天元之火烧伤,一时间还无法消除火毒,只要他们一用功,这火毒便会燃烧分解掉一丝他们的内力。 一时间,赵煜皓面对几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而在赵煜皓所在树木的背后,一道身影骑着一个和尚再次出现,日月穿行梭正在缓缓朝他飞来…… 第二十七章 十年之约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东明宫外,护卫复千行正在快速朝殿里走去,护卫复千行,东明帝第二护卫,虚无巅峰之境,擅长使用刀法。 他带着几本急奏快速进入东明殿内。 “千行拜见东明帝!”复千行弯腰拜道。 “千行,你回来了,这几日辛苦你了,来,快来坐会,喝杯茶水。” 东明帝对待自己身边的护卫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不会拘泥于小节。 “陛下,大事不好了,四方边境情况都不容乐观,这是边境诸国发来的奏报。” 复千行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一刻也不敢耽搁,便将茶水晾在一边,快速将边境战况汇报给东明帝。 “千行,你说说吧!”东明帝看向复千行,他心里已经猜到这些国家大概是如何的要求了。“ 东刹国附近诸国都要求杀了苏莞琴和她的孩子,以谢民愤!” 千行一语道尽。 “呃,煴琴古苑已经火烧成了一片废墟,李志煴已经身亡,古苑上上下下死的没几个人了,他们就连这孤儿寡母都不放过吗?” 东明帝拿起酒樽摔向地面。 “我要是硬保莞琴母子呢,他们又能怎样?”东明帝反问道。 “这些国家已经扣留了我们东刹国的许多百姓,其中赤国最为放肆,已经将一千多名我国百姓架上了刀架,梁国也捉拿了近几百名百姓作为人质,西冥国也有……他们说了,要是杀了苏莞琴母子,可交还所扣留的百姓,可再定十年之约,不再战争;若是陛下硬保莞琴母子,那么就等着给千人百姓收尸……” “够了,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边境的这些将领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些个小国,成天就和老鼠一样,偷食完就跑,现在都敢杀人了,南陵国如何。” 东明帝火冒三丈。 “回禀陛下,南陵国还没有扣留我国百姓,据说是被柳方涯打退了数百次。” 复千行回答道。 “这柳方涯果真是个人才,不仅武功好,还有将帅之才。”东明帝听到南陵国的情报,面色有些好转,对柳方涯大加赞赏道。 “还是陛下会识人!” “千行啊,你说该赏赐柳方涯点什么呢?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东明帝拍了拍千行的肩膀。 “柳方涯掌管育华殿,兢兢业业,培养出的高手数不胜数,不如……” 复千行停顿了下,看向东明帝。 东明帝也看向他,微微一笑,不谋而合。 “加封他为太子帝师,授天子剑——东明青合剑,即日起可随意出入东明宫殿,任何人不得阻拦。” 东明帝打开一宝箱,取出一把宝剑,此剑从剑柄到剑鞘,再到剑身,全是清一色的青色。 此剑剑身分为七重,一重剑气比一重厉害,唯一的可怕之处在于和修为之人的境界有关,境界低的,只能开到二三重,境界高的能够开到第五六重,第七重剑身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开启。 “马上执此剑,交予柳方涯,希望他能不辱使命,再接再厉。” 东明帝命令道。 “那古苑夫人和孩子,该作何安排?” 复千行征求东明帝的意见。 “听天由命吧!”东明帝哀叹一声,再次倒在龙案边。 “陛下……” “你去吧,我就在这坐坐,无碍。” 复千行拿着沉甸甸的宝箱走出东明宫外。 “你真要把这自家神兵交给柳方涯吗?柳方涯虽说功夫不错,可怕是激活不了这第七重剑身吧,第六重也是勉强的了。” 古苑蒙面之人再次出现在东明帝的身前。 “东刹国少了煴琴古苑,高手就少了一大半,希望他能够带出一些弟子吧,对了,墨辕了?” 东明帝对着蒙面之人说道。 “你还是挺疼你这个弟弟的,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么高的价让我去救他了。” “也只能救他这一次了,不知伤势怎样?” “重,重,重,绝对的重,若是想要让他完好如初,我就得再考虑之前的价格合适不合适了。” “好,那就再开个价吧。” “哈哈哈……东明帝还真是有魄力,这个价吗,我已经想好了。” “什么价,直说吧!”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一件可悲可喜的事,可悲的是苏莞琴和赵煜皓正在被剑魔一丘之貉围攻。” “你都知道了?” 东明帝惊怪地反问道。 “我还知道一件可喜的事。” 蒙面之人和东明帝打着哑谜。 “这还哪有什么可喜的事?” 东明帝一脸奇怪,不知道这蒙面之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祸兮福之所倚,古苑有后了,而且此子天生异身,这可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天命身,刚生下来就能将别人的内力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蒙面之人嘴上说得有些痛快。 “你是说莞琴生了……” 东明帝似乎想起来什么了,而后说道:“天命身,这不是传说中的……据说天命身有两种结果,一种终生不能修武,却能推演天机;一种少年便是强者,可融会天下武学……” “正是,看来东明帝还是有些见识的。” “那还不赶紧抱回来,万一遇害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东明帝勿急,穆戎阳这个小穆村的族长还是挺够义气的,他夫人不是刚生了个儿子吗?” “这和他儿子有啥关系啊?”东明帝十万火急。 “李代桃僵!”蒙面之人一语道破。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用自己的孩子和莞琴的孩子还了,用自己的孩子去受过。” 东明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是说有人会替志煴夫妇去死,恐怕不会缺人,但要送自己的孩子上绝路,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 “正是,所以我说这个族长够义气。” “好,好,好,那你开价吧,墨辕伤势怎样可以说了吧。” 东明帝做好掏血的准备。 “墨辕在无痕冰山,白晶棺里,有冰魄神珠帮他疗伤,一年之后身体可以恢复得差不多,但境界能否恢复,这在下就不敢保证了。” 蒙面之人轻松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白晶棺、冰魄神珠这都是武林至宝,一般人想见一次都难如登天,而你竟然能够借用。” 东明帝看向这个神秘的蒙面之人,太惊奇了。 “说吧,黄金珍珠再加多少?”东明帝咬了咬牙。 “我只是一个做大买卖的,哪里有交易,哪里可能就有我的存在。” 说完,蒙面之人双手摆了个十字。 “再加十万两黄金?”蒙面之人摇了摇头。 “那是一百万两黄金?”蒙面之人再次摇了摇头。 “莫非阁下是要一千两黄金?”东明帝的嘴巴再次张得大大的。 “这我就算是倾尽国力,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黄金啊,阁下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陛下不要生气,黄金我一两也不要,至于之前要给我的,就拿去边境安抚受伤受灾的民众吧,我只要十年之后的这个孩子。” “莞琴的孩子,十年之后。” “对,十年之后我会亲自带他。”东明帝本以为要放大血了,事情突然有了七百二十度三转弯。 “为什么不是现在?”东明帝追问道。 “我又不产奶,又不会照顾娃娃,等他大点了我再带他。” “为什么是十年之后?” “因为陛下早已经下定决心要签这十年之约了,十年之后,诸国必定再起战火,我再不带走他,岂不是害了他。”蒙面之人拿起桌面上的奏报说道。 “好,一言为定。”东明帝伸出手掌。 蒙面之人握着东明帝的手:“十年之后,我会再来东刹国,希望东明帝如约守候。” 说完,蒙面之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明帝望着东明宫大门:“此人若是为祸,怕是东刹国的灾难;此人若是为善,或是东刹国的福星。” 东明帝看向各国的奏报,翻出来十年之约,然后盖上了大印。 “莞琴,你也可以安息了,去陪陪志煴吧!” …… 距离小穆村百里之外。 赵煜皓面对几大高手的围攻,丝毫不落下风,这给毒神一行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赵煜皓面对着众多高手的轮番进攻,体力渐渐有些吃不消。 而这个时候,满身都是烧痘的善真在莞琴的身后拿出了悬空珠,正对准了她。 西冥玄老使劲挥了挥手中的蛇灵拐杖,只见三首巨蟒就好像发了狂一样,三颗硕大的头颅再次向赵煜皓撞来,赵煜皓用树枝迎面杀向三首巨蟒。 悬空珠“嗖”的一声,穿过了莞琴和孩子的身体,一道萃魂之光也划透了莞琴的身体。 莞琴手中的孩子,“哇”地哭了一声,再也不动了。 莞琴抱着孩子:“对不起,娘没有保护好你。 ”赵煜皓一看莞琴被偷袭,大声叫道:“莞琴。” 一颗蛇头将赵煜皓撞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莞琴的身边。 他看向莞琴和她怀中的骨肉,均被悬空珠和萃魂之光洞穿身体,莞琴就那么抱着孩子现在那儿一动也不动,随后缓缓倒落在地。 煴琴古苑,苏莞琴至此被杀害。 晴朗的天空,突然雷声滚滚,雷电划过天空,黑云压了过来,倾盆大雨铺盖而下。 赵煜皓彻底怒了,一定要杀了这些恶贼,神归之力周游全身,掌心正在凝聚一把火刀…… 一道身影从高空降下来,正是刚刚见过东明帝的蒙面之人来到赵煜皓的身前,将他的火刀打回,然后带他离开了这里。 赵煜皓望着雨中被淋的莞琴母子二人,眼中闪烁着泪花。 而此时,迟淳盛带领众武苑学子赶到了剑魔一行人等身边,全都拔剑相向。 迟淳盛放话说道:“本来有心放过尔等,没想到尔等竟然跑在我东刹国境内,还杀我东刹国百姓,速速受死。” 迟淳盛刚刚拔出剑来,就听到从东明宫里传来强大的钟音之声,一声、两声、三声。 “东明钟!”迟淳盛听到三声东明钟响,立刻收回了宝剑,众武苑学子也都纷纷收回宝剑。 东明钟响意在悼念对东刹国做出巨大贡献的逝者,此钟一响,自钟声响完起十二个时辰之内,所有的人,不论是本国的还是他国的,都不能动武,以此来安抚亡灵。 “算你们命大!走,抬上古苑莞琴母子!” 迟淳盛不服气地下了命令。 “看来十年之约已经签约生效了,咱们也走吧!” 古法二老似乎实力又恢复了不少,对着众人说道。 东明宫,从东明帝到平民,都穿上了白服,两排齐刷刷的队伍,一直从东明宫外排到煴琴古苑正门外,十里长街,哀乐奏响。 雨一直下,却没有人怕淋雨,古苑之火渐渐被扑灭,留下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弥漫着战火硝烟,古苑里堆满了死人,他们都是为了古苑,也为了东刹国的平安,而献身自己。 现在他们将被迎接在聚魂冢,落土为安。 聚魂冢紧邻骨山,是东刹国的一方庞大墓地,所有为国为家的英豪,牺牲后全都安葬在此。 现在古苑之人要一个一个进入那里安息。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哀鸣之奏,一身穿白服的老者用雄浑的内力传音东刹国。 “大祭现在开始,迎古苑英豪入冢!” “古苑苑主,李志煴,年方二十五,生东刹元年第三百零三年,十二岁继承父业,跟随东明帝出生入死,为国尽忠,立下赫赫战功,为国家换来十年的平安,现卒东刹元年第三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尸体不详,授煴琴护国王!” “古苑夫人,苏莞琴,年方二十四,生东刹元年第三百零四年,七岁之时,苏氏别苑被恶人灭族,侥幸留命,女扮男装加入志煴战队,后因祸得福识得古苑苑主,两人一见钟情,相依相守,为建立煴琴古苑奉献,为保东刹国平安,同刚刚出生的孩子一同牺牲,卒东刹元年第三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授煴琴护国王妃!” “古苑南阁阁主,万莫,年方五十三,生东刹元年第二百七十五年,四十一岁,用生命护卫东明帝,一生善待百姓,四十三岁成古苑南阁阁主,卒东刹元年第三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追封护国南将军!” “古苑北阁阁主,千隆,年方五十三…追封护国北将军!” …… “总共多少具尸体了?” 东明帝看向长龙般的队伍问道属下。 “禀陛下,古苑一千零三人,现在已经是第九百九十三具尸体,失踪十人,除了苑主,失踪九人。” “不论生死,不论年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他们。” 东明帝下命令道。 雨还在下,古苑九百九十三具尸体全部安葬在聚魂冢,落土为安。 东明宫大殿之上,众臣聚拢,十年之约他已经同意,但迟迟不见其他各国回奏,东明帝身穿战衣铠甲,做好决一生死的战斗。 第二十八章 玉琴点红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报!南陵国国王发来奏报,南陵国已同意十年之约,现已退兵至南陵国都,将所占马匹和所夺之物均已归还。” 又一斥候来报:“报!梁国国王发来奏报,梁国已同意十年之约,现已退兵,所抓百姓均已放还。” “报!西冥国国王发来奏报,西冥国已同意十年之约,现已退兵,将所抓平民,和所占之地均已归还。” “报!古明国已同意十年之约……” “报!赤国已同意十年之约……” 东明大殿之上,终于等来了各国的消息,诸国同意休养生息十年,停战十年。 国家停战,但江湖纷争,依旧暗流涌动…… 蒙面之人和赵煜皓看向大战之后的古苑,心里依旧不能平静。 “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们?”赵煜问道蒙面之人。 “不是为了阻止你杀他们,而是为了阻止你害东明帝。” 蒙面之人仿佛什么事都知道一样,继续说道:“要知道你是东明帝的贴身侍卫,即使你能战死,永远也推不了东明帝的责任。” “就这样放他们回去,实在是不甘心。” 赵煜一回想起莞琴被暗杀的一幕,心里的怒意就不由得涌上心头。 “忍一时之气,创不世之功,做事一定要多多考虑。” 蒙面之人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你到底是谁?竟然对天下之事都了如指掌。” 赵煜皓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幽冥鬼域,幽冥殿。 敏敏格尔微微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里?我睡了多久了?” “三小姐,你可终于醒了。” 敏敏格尔抓向一丫鬟的衣领,怒吼道:“苑主呢,夫人呢,宇达呢,他们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疑问问的丫鬟都哑口无言。 “谁把我送回来的?我要回古苑,我要去帮苑主杀了那帮贼人……” 敏敏格尔用手抓向幽冥鬼剑,此时的幽冥鬼剑犹如万吨玄铁,敏敏格尔使出浑身解数,却怎么也拿不动。 “三小姐,您消消气……”丫鬟还没说完,就被敏敏格尔一掌扇倒在地。 “够了,敏敏,你闹够了没有。”一道幽暗而又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敏敏格尔的身旁。 “爹,你快把我送回古苑,不,爹,你去帮帮古苑,有您出手,他们不会得逞的。” 敏敏格尔双眼闪着泪水。 幽冥殿主将敏敏格尔搂在怀里:“敏敏啊,听爹说,爹给你带来了煴琴古苑的最新消息,古苑啊已经不在了,苑主和夫人还有刚刚出世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敏敏格尔摇摇头:“不会的,苑主神功盖世,不会就这么走的,爹,你一定是在哄我,不想再让我出去。” 幽冥殿主看向这个女儿,心里顿时感觉一股心酸:“敏敏啊,爹答应亲自和你回古苑一趟去看看,去聚魂冢祭拜一下入土为安的九百九十三个英魂。” “九百九十三条人命,怎么死了那么多啊,夫人真是可怜,孩子才刚刚出世啊。” 敏敏格尔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敏敏格尔揉了揉眼睛:“爹,宇达人呢?他不是和我一块的吗,他去哪里了?” “他活着,爹已经送走他了?”幽冥殿主回答道。 “他势单力薄,送走他岂不是让他羊入虎口吗?不行,我的去找他。” 敏敏格尔转身就要出去。 “敏敏,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去哪里了?爹,你就告诉我吧!” 敏敏格尔拉着幽冥殿主的衣袖。 “他去了幽冥鬼冢。” “什么,幽冥鬼冢,那里不是禁地吗?那里不是未有开垦吗?那不是原始之地吗?爹,你怎么能让他去那个地方呢,他去了不就等于没命了吗?” “这是他自己要去的,没有人逼迫他。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你自己看看吧。” 敏敏格尔连忙翻开看来:“敏敏,当你翻开这份信封的时候,我已经踏进了幽冥鬼冢之地,煴琴古苑一战,我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无助,你的父亲说得对,我要是三年之内不能从此地活着出来,就没有资格做你的丈夫,也没有资格继承你爹的衣钵,更何谈保护你一辈子,守护你一辈子,请不要责怪你的父亲,哪有父亲不爱惜自己的女儿的,等我,三年之后我们再见。爱你的宇达!” 敏敏格尔擦干眼泪,双手握向幽冥殿主苍老的双手。 “爹,对不起,女儿误会您了。”说完紧紧地抱着幽冥殿主。 “傻女儿,爹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我这个未来的女婿,他要是能回来,爹给你办天下最大的一场婚礼。” 幽冥殿主喜笑颜开。 “那敏敏谢谢爹了!只可惜苑主不在了。” “在,他一直都在,他在天上祝福着你们!” 幽冥殿主看向漫天的繁星…… 血魔子、岳青鹤、七匹狼他们抬着血神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向血神山庄。 血神身上的窟窿逐渐变大,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血神自然就会被全部分解。 “魔儿,快把我放下来。”血神忍受着痛苦,流火暗刹的审判之矛已经彻底伤毁了他的根本。 “爹,你怎么了,你再忍忍,我再去给您找几个人补补。” 血魔子看向四周,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不必了,魔儿,你过来,靠近点我,我就想再多看看你。” 血神已经对血魔子动了杀机,血魔子身上流淌的血液才是对他最佳的补品,只有吸了血魔子才能治好自己的伤口。 血魔子也是狡猾的很,他这爹没受伤的话,或许会爱他爱得要死,可一旦受了伤,就会翻脸不认人。 就在血魔子走向血神的同时,他的血液逐步涌向脚下,悄悄渗入地下,以防不测。 当血魔子距离血神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血神身体突然散发出无数道血神之丝,全部缠向血魔子。 “儿啊,爹对不起你了,只有吸了你,我才能恢复。” 血神通过血神之丝开始吸食血魔子。 “爹,为什么?你不是很爱儿子吗?你怎么能这样,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血魔子开始痛苦地扭曲着身子,脸部都已经开始变形了。 “你我本就是一体,现在我只是拿回我的血液,这样,血神山庄才会变得更加强大。” “你就是一个疯子,啊……啊……” 血魔子眼看就要被血神吸完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岳青鹤和七匹狼看着父子相残,血神竟然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恢复自己,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连亲儿子都能杀,这血神的狠毒之心可见一斑。 不消片刻,血魔子就已经被血神吸食得干干净净,一点血迹都不留。 血神舔了舔猩红色的嘴巴,说道:“好爽!” 让血神没有发觉的是,血魔子留在地上的血液已经渐渐形成血神重生大阵。 突然,一股更加凶猛的血液,从地底窜出来,一把吸住血神的脑袋。 “你,血魔子,啊……魔儿……你竟然已经练成了血神重生大法。” 血神用双手不断地撕扯着头部的血液。 “哈哈哈……哈哈哈……” “爹,你没想到吧,你算什么血神,从今天起,我才是真正的血神。” 血魔子的这道本命血液更加的强悍,不过一刻钟,血神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匹狼和岳青鹤看得都呆了,这血魔子显然要比他的父亲更加厉害,只要他留有一滴血液,就会永生不灭。 一道英俊霸气的身影渐渐由血液凝聚而成,正是血魔子,只是他的气息更加的浓郁,更加的可怕。 岳青鹤和七匹狼赶紧跪下拜道:“拜见新血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血神的笑声回荡在天际中,久久不绝于耳。 …… 小穆村。 小穆村,位于煴琴古苑的东南方向,距离百里以外,是远离东刹国的一个富裕村落,边上紧靠着阮家村,两村世代不和,不过碍于东刹国国法森严,也没有发生过较大的仇恨。 穆族长家。 穆族长,穆戎阳,因为常年做粮食的生意,家境还算富裕。 院里有很别致很精美的府邸,很大很壮观,一座气派的亭台楼阁,一排排秀美的庭院,清雅房屋雅舍,富贵人家真的是太会享受了,有家如此,何等的风韵。 此时,杨绮欣和穆戎阳已经安全地回到家里,一路上也没有看见任何人,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实现。 杨绮欣进了家门,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看向孩子:“宝贝,以后你就是穆家的孩子了,我们会好好地待你。 ”说完,杨绮欣眼中闪烁着泪花。 穆戎阳见状,赶紧把杨绮欣和孩子一块抱了过来:“别难过了,绮欣,这不是我们的孩子吗?你看他多可爱。” 绮欣微笑着看向孩子,这孩子似乎极其的聪明,也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哇”地哭了起来。 “乖,乖,别哭了。” 杨绮欣边拍边摇。可孩子越拍越哭得厉害,哭声瞬间就传遍了穆家。 正在一间雅舍玩耍的穆玉琴听到哭声后,兴奋地说道:“弟弟回来了,弟弟回来了,我要去看弟弟。” “慢点,慢点,我的小祖宗,别摔着了。” 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柔和地说道。 女子,名叫绿衣,今年二十有初,因家庭变故,只剩下她一个人,被杨绮欣收为女佣,说是女佣,其实穆家从未将她当做女仆使用,反而把她当做亲人一般对待。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了,估计是饿了吧?” 穆戎阳说道。 “就是,你看我光顾着忧伤,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杨绮欣看着宝宝的脸笑了笑,然后转身开始奶起了宝宝。 同时,一个圆圆的脑袋,白里透红的脸,上面镶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两颗葡萄一样,那小小的身体里好像有盛不下的朝气和快乐,从衣服的每个褶皱中,欢跳着奔流而出,兴高采烈地踏进门口叫道:“爹爹,我的弟弟了,快让我看看。” “玉琴,你过来了,想死爹了,让爹来抱抱。” 穆戎阳说完就去抱玉琴,随后一把抱起了女儿:“我的乖乖,告诉爹,今天有没有淘气。” 这时候,绿衣也进来了。 “族长,玉琴今日可是乖了,一直在翻看东侠武苑的成长史,等着你们的回来。” “绿衣啊,召集家人,晚上都来聚餐,给新生宝庆祝庆祝。” 穆戎阳一改之前的失落,马上就高兴起来,心里默念道:“这就是我的儿子,我要好好把他抚养成人。” 杨绮欣也改变了之前的伤心之气,赶紧乐呵呵地对绿衣说道:“对啊,多准备些好吃好喝的,把那百年醉花酿也搬几坛,让大家晚上都尽情尽兴。” “嗯,族长、夫人,绿衣这就去吩咐下去。” 绿衣看到夫人怀里的孩子,也兴奋地跑出去安排了。 “娘亲,让我抱抱弟弟,我回来还没抱过呢。” 玉琴撒娇道。 “好啦,好啦,你可抱好了,可别摔着了。” 绮欣看着这个乖巧的女儿,心里更加欢喜了。 “放心吧,娘亲,不会摔着弟弟的,女儿现在已经是凝体九重了,马上就要塑形了。” “哇,这么厉害,都快塑形了。” 绮欣拧了拧玉琴的鼻子:“小淘皮。” 玉琴接过孩子看了看:“哇,好亲的弟弟,这肚脐眼右侧怎么有个红点。” 说完,就去用手指摁了一下那个红点:“好烫,烫死我了。” 说完,差点把弟弟给扔出去了。 “怎么了,快让爹看看。” 穆戎阳赶紧抱住两个孩子,看向玉琴的手指,被烫出了一个小红点,还好只是烫伤了一层皮,没有什么大碍。 “弟弟,你也太调皮了,我才刚抱上,就烫我,讨厌,不理你了。” 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出了院子里。 穆戎阳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看向那个红点,感觉那个红点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心里有些犯难,总感觉这孩子怪怪的,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症状吧。 “这个红点还烫人?” 绮欣也发愣道,然后用手指抚摸了一下。 “咦!怎么没反应?” 绮欣轻轻叫了一声,可现在无论她怎么点都不烫。 穆戎阳也试了试,也感觉不到发烫。 “这是怎么回事?”穆戎阳和杨绮欣两人同时目瞪口呆,可玉琴的手指确实是被烫了一层皮的。 他们又仔细定睛一看,这个红点好像比之前更红了,更加的明透,红里透着古古怪怪。 第二十九章 封印力量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过一声炸雷,轰的一声,差点没把穆族长夫妇的耳朵给炸聋。 “哎呀,我的娘啊,吓死我了,这是什么雷啊?” 绮欣拍了拍胸脯说道。 穆戎阳也揉了揉耳朵,看起来也极不舒服,望向天边,也没云朵啊。 “怎么出来这么响的雷。” 穆戎阳一脸惊疑。 蒙面之人,听到这一声炸雷,正好是在小穆村的方向,晴天霹雳,太古怪了。 “难道是……不好,遭了,苏莞琴之子身上的红点有人给触碰了,竟然有人激活了这个红点,导致元气外泄,这才引来了天命雷劫,这么小的孩子那能承受得住如此可怕的雷劫,究竟是什么人,竟能有此神通,能够破除我的封印,看来还得去一趟小穆村了,希望能赶在雷劫降下之前吧。” 蒙面之人说完,转身朝小穆村飞奔而去。天空响过一道雷声,似乎再也没啥动静了,穆戎阳和杨绮欣这才放宽了心,看向这个孩子。 “孩子早就睡着了,可身体却烫得厉害。” 浑身被烫得通红。 “绮欣,你快去请大夫吧,快来看看这孩子,这孩子发烧了,不,这不像是发烧,哪有发烧烫得这么厉害的。” 穆戎阳有些焦急。 杨绮欣也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感觉烫得太多了,这要是烧下去,不死也废了。 杨绮欣急忙跑出门外,招呼随从过来:“快去请大夫过来,马上去请,就说孩子发烧得厉害。” 绿衣本来是要安排晚宴的,一看到夫人焦头烂额的样子,想到发烧了可以用冷水敷,从而达到降温的效果,连忙找了块干净的棉布,用低温水沾湿后赶紧跑回族长的房间。 “夫人,快用这块棉布,给孩子擦擦,降降温。” 绿衣有点气喘。 “绿衣,你去让下人们,多拿点棉布和冷水过来,你就留下帮小公子擦身。” 莞琴看向这个没出过大力的女子,淡淡一笑。 “是,夫人。”绿衣把湿棉布递给夫人,然后下去安排去了。 绮欣耐心地擦着孩子的身体:“宝贝啊,你可不要出事呀,坚持住,娘给你请大夫去了,是全族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 天公不作美,另外一道天命雷正在徐徐形成。 蒙面之人叹息道:“大意了,太大意了,竟然失算了。” 而后,再次加快了速度奔向小穆村。 绮欣,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孩子的身体,把棉布都擦干了,也不见孩子的好转,反而感觉孩子的身体越发地烫了,把棉布上的水全都蒸走了。 “大夫了,怎么还不来呀,真是急死人了。” 穆戎阳焦急道。 “来了,来了!” 只见门口一随从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快速走进了院里。 “原来是年大夫,真是委屈您老了,让下人这样把您给请来。” 穆戎阳一脸客气道。“小穆啊,别客气了,快带我去看看小公子,别烧成痴呆了。” 年大夫虽然看起来老,可是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年轻。 “快背着年大夫进去!”穆戎阳安排到。 “不必了,老朽还能跑能跳,没事情,小伙子,一路上辛苦你了,现在放我下来吧。” 年大夫生机勃勃地说道。 “还是背进来吧!” 这个随从也不客气,转眼间就把年大夫背到了孩子面前。 年大夫看向孩子,浑身烧得通红,摸了摸额头。 “这么烫,哎呀,小穆、小杨啊,这可治不了了啊,一般人身体哪有这么烫啊,这分明已经是在燃烧自己的身体了,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了啊。” 说完,年大夫转身就要离去,在他行医这么多年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他认为这个孩子绝对是活不了了。 “年大夫,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呀,你可得想想办法,你是全村最好的大夫,你不可能没有办法,你要多少银两,我都给你。” 绮欣哭泣着,就差一点跪倒在地。 “小杨啊,万两黄金也救不回小公子的命啊。” 年大夫又叹了一口气。穆戎阳也瞬间感觉双腿发软。 “陆大夫来了,陆大夫来了。” 又一随从带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进入到穆家里。 陆大夫算不上是小穆村最好的大夫,却也是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一个大夫,并且还修习了一些武道上的奇闻论坛。 绮欣听到陆大夫来了,马上冲出房间外边,跪在陆大夫面前。 “陆大夫,求求你,您大人有大量,救救孩子吧。” 绮欣刚失一子,现在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又来一劫,也顾不得小穆村族长夫人的身份了。 “夫人,快快请起,老夫尽力便是。” 陆大夫扶起绮欣,说道:“快带我去看看少公子。” 陆大夫正好看见年大夫也在,便问:“年大哥,情况怎样?” 年大夫有些心高气傲,“自己进去,一看便知。” 陆大夫快步走向少公子,一看一摸,怎么看怎么像,和年大夫都是同样的表情。 “怎么样,陆大夫,孩子还有没有救?” 穆戎阳着急问道。 陆大夫开始摇了摇头,又摸向孩子的心肺处、脉搏处、鼻子处,然后开始笑了笑。 “这孩子无碍,身体正常的很,就是烫得厉害。” “这还叫正常,都烫成那样了,还正常个啥。” 年大夫有些不服气。 “年大夫,您真的老了,这孩子除了身体有些发烫,没有其他一点异常。” 陆大夫自信说道。 年大夫又摸了摸孩子,仔细看了看,这才算相信了陆大夫的话。 绮欣看到事有转机,顿时,脸上流露出一股喜悦之色。 “那该怎么办哩,也不能老是这样烧吧,迟早会烧坏的。” 陆大夫皱了皱眉:“这孩子不是生了病,而是可能怀有某种特殊之力,要救怕是不易,可能需要高人才能救,要不送到东刹国国都,或者去东侠武苑找迟苑长。” “有那么夸张吗,小儿发烧,又不是中了什么奇招怪毒的,送去国都或者武苑,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年大夫挤了挤眼,对着陆大夫说道。 “年老哥,别怪小弟多说你几句,你这人就是太古板了,才阻止了你医术水平的进步。” 陆大夫也不甘示弱,反抗着年大夫。 天空中的红色雷电,越来越密,蒙面之人看向天空,都感觉一阵心惊,至于这样吗,就算他是天命人物,可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就来这最可怕的红雷,就是他老子也未必能承受得住这天命红雷,照这么劈下去,还能活吗,都怪我太大意了,蒙面之人不断自责道,更加飞快地朝着小穆村飞去。 “两位大夫,你们就别再争执了,如今,该想想办法了,你们看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怎么不醒呢?” 杨绮欣抱着孩子,不断摇呀摇。 “夫人,事不宜迟,赶紧去东侠武苑找迟苑长,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陆大夫弯腰拜道。 “可我们不认识迟苑长呀,想见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穆戎阳叹息道,心里想着,要是志煴在就好了,志煴人好心也好,不管什么人都能轻易见到,不像这些高人瞎摆架子。 突然,孩子睁开了眼,似乎觉得有些难受,杨绮欣看到后,大惊说道:“孩子,你可算是醒了,都快把娘吓死了。” “哇,哇,哇!……”孩子哭了起来,身上的红色之气开始乱窜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绮欣更加慌了。 “我来看看!” 陆大夫把脉道:“遭了,孩子气息开始不稳,体内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对,不是一股,而是两股,也不对,三股,还是不对,仿佛还有……真是古怪的娃娃啊,身上竟然有这么多股强大的力量,这力量不是他能承受的,可他却偏偏承受得住了。” 陆大夫说完转头看向众人。 只见穆戎阳、杨绮欣、年大夫……听了陆大夫的话,都愣住了。 “别发呆了?赶紧想办法送去东侠武苑。” 陆大夫一语惊醒在场所有的人。 穆戎阳他也不是不想把孩子送去东侠武苑,只是因为东侠武苑一向门槛比较高,如果和武苑没有一点关系,根本进不去,再说,东侠武苑也未必会管这点小事。 穆戎阳拍了拍胸脯:“我去,不去试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赶紧收拾,多带些黄金珍珠,还有特产粮食,就当是作为对武苑的酬谢。” 杨绮欣赶紧安排到。 “终于赶上了,小子,算你命大,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 蒙面之人一闪进入穆族长院里。 正在收拾行装的下人们,顿时都被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入院子里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蒙面之人手掌一挥,就将穆族长家所有的人定住了。 蒙面之人从杨绮欣手中抱过孩子,说了一句:“夫人,或许我能治好孩子的病症,现在时间紧迫,只能先得罪了。” 蒙面之人看向孩子肚脐眼右侧的红色圆点,现在已经不只是这儿红了,而是全身上下都变得通红,这正是多股力量相互不能融合,四处想要溃散却又散不出去的缘故,蒙面之人细细感知了下有四股力量,第一股和第二股是来自他的父母,第三股是审判之力,第四股是吸了赵煜皓的三成功力。 就在蒙面之人放弃感知的时刻,他却隐隐地发现这个孩子身体里面似乎还藏有一股力量,只不过这股力量现在还十分的弱小,蒙面之人准备再要细细感知一番,却无论如何都感知不到了,心里想到,还是先将这个孩子体内的这四股力量封印了再说,至于是什么力量,一推便知。 蒙面之人掌心开始推向孩子的头部,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这四股力量逐步推向红点之处,可是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把一股凝聚推回去,等再推另一股力量之时,被凝聚的力量又悄悄地扩散了出来,他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慌忙。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如何将游走于全身的这四股力量一起重新聚集到那个红点之上,一提到红点,蒙面之人不由得联想到,难不成这感知不到的第五股力量也藏在这里面,如果真是这样,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居然如此灵性,还有我刚才施出的力量去哪里了?我已经消耗了二成的功力了,难不成也被吸收了,可这孩子的面容也没有变得有多红啊,反而肤色比起之前暗淡了许多。 难不成还真是这股力量做的鬼,蒙面之人也顾不上再多想什么了。 指着红点说道,“如果你需要力量,你就闪一闪?” 还能等蒙面之人说完,红点就开始一闪一闪的。 “晕死,这还不行,我可以给你力量,但是我也要实话告诉你,你的小主人现在十分的危险,天空之上布满了红雷,这可是恐怖的雷罚,他可是扛不过的,所以你接受了我的力量,就必须得将你的小主人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部封印回你这里,直至你的主人有能力才能够释放,否则,你和你的小主人都将会形神俱灭,如果你同意,我马上给你传输内力。” 蒙面之人现在也只有这个计划了,因为他也是天命人物,或许天命人物需要天命人物的力量。 红点开始一闪一闪的。 “真是便宜了你这小子,放心吧,将来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蒙面之人一股精纯的力量源源不断输向红点之处,直至差不多又输送了三成功力,红点这才自行阻止了吸收。 蒙面之人这一下子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功力,这要是想要恢复,估计怎么也得一年半载,蒙面之人感觉力不从心,转而席地而坐,开始调息起来。 红点从吸收了蒙面之人的力量之后,竟然形成了五条红色而且特别细小的纹路,将游走于孩子身上的四股力量全部封印了起来,而后,红点又变成了原来的红点,天空也变成了原来的天空,仿佛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蒙面之人调息了半刻钟,感觉身体稍微缓和了过来些,起身看着孩子,孩子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叔叔,你怎么抱着我的弟弟啊?”一声柔美清脆的童音从身后传来。 蒙面之人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不知道何时竟然来了一个小小的女娃子。 蒙面之人转过身后看向这个小女孩,当眼睛注视这个小女孩的眼睛时,却好像看到了数不清的未来之图,可是就是看不清楚,他想用力仔细看清,却发现他的手臂居然开始石化,立刻,他就停了下来。 蒙面之人停止了推演,因为他竟然不能推演面前这个小女孩的未来,说明这个小女孩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刚才你的弟弟有些发热,现在已经治好了,叔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穆玉琴看向正在吃着手指的弟弟,说道:“谢谢叔叔给我弟弟治病,有什么问题,还请叔叔问呗?” “刚才是不是你摁过你弟弟身上的那个红点?” “是啊,叔叔,刚才还被它烫伤了一层皮。”穆玉琴举起被烫伤过的小手指。 “好了,叔叔知道了,小姑娘,你以后也不要碰这个圆点了,不然它还会烫你的,也会烫坏你的弟弟,记住了吗?” “我才不要碰它哩!看在叔叔救了我弟弟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穆玉琴朝着蒙面之人扮了个鬼脸。 “好精灵的小丫头!” 蒙面之人再次看了看孩子,继而又在红点之处加深了一个微小的封印,这才放下心来。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了,剩下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希望十年之后你还平安!到那时我们再见。” 蒙面之人离开了穆族长家。 “发生了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 “就是啊?刚刚怎么了?” “我只感觉像是睡着了一般。” “夫人,你快看,小主人是不是面色好多了,也不烫了。” “就是啊,孩子好了,孩子好了,戎阳。” 杨绮欣喜极而泣。 “好了,好了!” “开始准备晚宴!” 穆戎阳大声地喊道。 …… 第三十章 一晃六年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时光飞逝,眨眼之间,已过去六年。 在这六年之内,东刹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东明帝在祭祀完他的好兄弟李志煴之后,便重病不起,为了不影响朝政,只能退居调养,暂由长子东青方新执掌。 东刹国少了煴琴古苑的守护,又少了东明帝的管理,国力衰减,导致民生凋敝,饿殍遍野,盗贼猖獗,各种暗势力逐渐浮出水面,你争我斗,每天都有发生,原本严格的国法被置若罔闻,加之东青方新对于管理国家更是毫无经验,经常听信奸佞,分不清对与错,是与非,正与邪,也导致了很多冤假错案的发生,朝政渐渐动荡。 东刹国外境虽然仍有四大将领的守护,但由于国力的不济,经常会有将士吃不饱、穿不暖的事发生,将士们所用的兵器也出现了供应不足的局面,也导致了逃兵的不断出现。 虽然有十年之约的限制,但仍旧避免不了各种小型战斗的冲突,更何况这些被剿灭的势力,都不承认是他们这些个国家的势力,十年之约也无可奈何。 东刹国内忧外患,东青家族的地位也受到严重的挑衅,竟然有时也会受到陌生势力的挑战,地位摇摇欲坠。 东刹国国都附近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或许他们都在等机会想要推翻东青家族,建立自己的王朝,所以现在身处国都是极其的危险,每天死几个人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而这些个人死的理由只有一个:叛乱。 相比而言,远离国都附近还算太平些,但也只是相对,离得太远,出现盗贼抢劫的,东刹国也无力管辖,不是不管,实在是派出去的人都被杀了,只要不是特大的命案,国都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远离国都的小穆村就遭受过这样的惨剧,每年丰收的粮食,就有一半被盗贼劫走,穆戎阳有一次为了对付盗贼,号召全村几百口人拿着斧头、砍刀、棍子去对付盗贼,最后全村人被打了个叫苦连天,所幸的是没有人死亡,但穆戎阳也因此遭到了一顿毒打,差点一命呜呼,最后还是以自己每年一半的粮食作为交换才留了条命。 就这样,穆戎阳在床上躺了半年之多才能勉强下地走路。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穆戎阳开始要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好好学武,并且一定要好好学,不然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习武才能有命活。 小穆村,地处东刹国东北方向,距离国都较远,地势平坦,土壤肥沃;北邻杨庄村、南邻阮家庄;西面靠近两大世家,尚家和江家,距离再远一些的还有一个韩家,东边紧贴迷失森林和幽渊深谷。 要说关系,小穆村和杨庄村还合得来,和阮家庄却像是世仇一般,以前阮家庄还顾虑煴琴古苑和森严的国法,现在两者都不存在了,阮家庄时不时地暴露出自己残忍的一面,至于和两大世家那就更扯不上关系了。 因此六年来,小穆村人也都过得不太平…… “站住,别跑了,再跑,看姐姐不揍你!” “来啊姐,快点追我,我就想看看姐能不能追得上我?” 一个小男孩用力地朝前方奔跑着。 “呼”地一声,一个长得十分标致的小女孩一下子就赶在了小男孩的前面。 “姐,你又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凝体之境才到三重,而你已经是知气境了,用知气境的力量追我,那还不是很容易啊。” “对不起呀,弟弟!下次我再也不用了,其实姐也不想用的,可是弟弟再往前跑就进入迷失森林的边缘了。” 小男孩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距离三里之外的苍石印记,上面写着四个大而古老的字:迷失森林,旁边还附着四个字:入林者死。 小男孩惊呆了,同样也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姐,是我误会姐了。” “没事的,弟弟。” 姐姐紧紧将弟弟抱住。 可是小男孩还是不高兴。 这对用速度比实力的姐弟两正是穆玉琴和穆玉真,穆玉琴从小天赋异禀,能力出众,今年八岁已经达到了知气境第四重境界,凝体境为十重大圆满之境,塑形境为十重大圆满之境,这等境界在同龄人里绝对可以排的上名了,再过两个月,她就可以参加东侠武苑的入苑考试。 穆玉真从那次发烫之病过后,其他方面和正常的孩子都一样,甚至比他们都要好,唯一不行的就是武学基础太弱,今年都六岁了,凝体之境才三重,这可算的上是天下第一奇葩了,一般的人锻炼锻炼身体,三五年过后,便可轻而易举突破凝体之境,像穆族长家,虽然不是武学世家,可武学层次最低的也是塑形境界。 像穆玉真这种情况,基本就可以认定是武学废子一枚,从此和修习无缘。 玉真很是不服气,他一直认为自己应该是要成为一名强者的,他要为自己的爹爹讨要一个公道,可就是找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制约着他,连凝体四重都达不到,而和他同龄的孩童们,基本都已经达到塑形八九重境界了,还有个别悟性高的已经知气境界了。 “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呸,呸,呸!我的弟弟才不笨。” “那我为什么连凝体四重境界都达不到,半年前,我就已经是凝体三重境界了。” “弟弟,你也别太着急了,爹爹已经花重金去请一位通灵境的高手来指点我们了,估计三两天也就该到了,到时候让他指点指点,说不定就会一飞冲天。” “姐,你也就会安慰我,一飞冲天我可不敢期盼,我只想成为像迟苑主那样的高手。” “那还不是想一飞冲天呀,你这小捣蛋。” “嘻嘻,嘻嘻。” 玉真朝着玉琴扮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天快黑了,爹爹一再告诫我们,千万不要等到天黑后才回家,说是最近晚上不太平,现在爹爹肯定着急地在等我们了。” “嗯,姐,那咱们快回去吧。” 夕阳西下。 穆戎阳拄着拐杖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着。 “这两个小畜生,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害怕,落到坏人手里怎么办?” “爹!” “爹!” “我们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穆戎阳一脸的担忧终于消散了。 然后紧紧地将玉真和玉琴搂在怀里,眼神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爹,你怎么哭了?”玉琴看向经历沧桑的老父亲, “是女儿不好,女儿不该和弟弟跑那么远,又这么晚才回来的,害得爹爹担忧,爹爹,对不起,以后我们再也不了。” 玉真也赶紧说道:“就是爹,我知道错了,以后也不犯这错误了,爹,你就别哭了。” “爹这是高兴,你们两个淘气的孩子,走,回家去,看看你娘给你们准备了什么样的丰盛晚宴?” 穆戎阳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怕这一次有可能就是家里面最后一次的聚餐了,穆戎阳心里早已经忐忑不安。 穆戎阳抱着两个孩子一同回到了家里,刚一进家门,两个孩子飞出了穆戎阳的怀抱。 “娘,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晚宴了?” “有你爱吃的烧鹅,还有你弟弟喜欢吃的烤兔。” 杨绮欣笑眯眯地看着玉琴和玉真。 杨绮欣已经不是当年那么的肥胖了,也不显摆富贵了,反而现在更加的清新苗条,秀丽可人,活脱脱一美女。 “哇塞,好大一个饭桌!”玉琴惊讶道。 “今天过什么节了呀?娘亲。”玉真也是十分的好奇,从小到大,他还从未有见过如此庞大的圆桌,这张桌子起码可以容纳五十多个人一起吃饭。 “今晚,咱们穆家所有的人不分尊卑,一起共享晚宴,酒管足,食管饱,尽情畅饮!” 穆家院内,全家上上下下四十多个人已经站在了院子里,他们都在听这个穆家之主的安排。 按理说,穆家每年过节的时候都会举办这么一次穆家宴,可这次也不是什么过节,突然也举办起了家宴,大家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对劲。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还是杨绮欣反应得快,立马说道:“大家还愣着干啥,再不进来,饭菜就都凉了,你们穆家主死里逃生,为了庆祝下,所以就把大家都召集起来了。” “大家都快快进来。” 顿时,穆家里热闹了起来。 “我要吃烤兔。”玉真指着香喷喷的烤兔道。 “好好好,乖孩子这一整只都是你的。”杨绮端过整只烤兔到玉真面前。 “娘亲,我的呢?”玉琴也想要。 “玉琴啊,你都这么大了,自己早该会动手里了。” “娘亲好偏心,哼!我也要。” “好好好,这只烧鹅就是你的。” “这才是我的好娘亲。”玉琴撇了撇舌头,冲着大伙笑了笑,大伙也都冲着她笑了笑。 大家都知道玉琴这丫头不仅悟性极高,而且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平时给大家带来了好多的欢乐。 穆家里众人都在尽情吃喝,杨绮欣今晚也喝了不少,唯一没有喝的就是穆戎阳,这一家之主,玉真玉琴两个淘气的孩子非得尝尝这百年醉花酿,结果两人都没喝几口就醉倒了。 就在众人吃饱喝足的时刻,穆戎阳猛地喝了一坛百年醉花酿,壮了壮了胆,而后起身。 众人一见穆家主一起身,都把目光聚集在他那憔悴的身上。 “我……”穆戎阳又饮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今晚是我和夫人特地为大家准备的最后一顿家宴,过了今晚大家就可以离开穆家了,到各地谋生吧,完了之后,绿衣都给大家每人准备了一份黄金珍珠,也算是我对大家的一份情意了。” “穆家主,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老者徐力辉问道。 “对啊,还是那帮贼人吗?” 另外一名中年妇女冯雅琪也回问道。 …… “这样的情况我们已经持续了五年了,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们连我这个穆家主都敢杀,更何况是你们,还有小穆村里面的人了,现在不走,我们会被他们压垮,甚至会被他们杀掉,趁现在走,还有机会活命,留下来只怕连命都没了。”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啊?”众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穆戎阳拔出佩剑。 “你们要是不走,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穆戎阳知道劝说不起任何作用,所以只能用要挟这一招了。 眼看穆戎阳已经将脖子划出一道浅浅的剑痕,众人这才勉强答应离开。 穆戎阳望着逐步离去的身影,渐渐地放下了佩剑。 “老穆,你这又是何必呢?” 杨绮欣紧紧地靠在穆戎阳的怀里,而后趁势夺走穆戎阳手中的佩剑。 “拿着这剑挺危险的,还是收好的好!” “好,就听夫人的。”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杨绮欣疑问道。 “我已经请好了十几个杀手,等明日赵师傅将两个孩子接走后,我会安排他们埋伏在各处,到时候邀请这帮贼人进入院里面,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成与不成,是生是死就看这次了。” “就是希望这个赵师傅能够信得过。” “赵师傅是姜统领给推荐过来的,我虽然不认识姜统领,可姜统领出了名的仗义我还是有很大把握相信的。” “你是如何见到的姜统领?” 杨绮欣继续追问道,要说一般的门前护卫他倒是可以见到,可要是见姜统领一面也是极其得不容易。 “金子这东西还真是管用,姜统领如今不知道因为犯了什么罪,竟然被关押了起来,所以我才想到用金子打点之后见到了姜统领,也请姜统领指点一二,没想到他倒是挺乐意帮忙的。” 穆戎阳有些气喘,稍微歇息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他有一个好友,名叫赵源旋,是一名通灵境九重巅峰高手,为人也是十分的仗义,就是有些懒散,但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反悔,而且姜统领还告诉了我他这位好友经常出入的地方,也就是这样,我见到了赵源旋,他也愿意指点玉琴进入东侠武苑,并且查看下玉真到底还能不能够……” 第三十一章 检验潜力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穆戎阳继续说道:“一定要帮玉真检查下身体,看看究竟能否走修武这条路。” 杨绮欣看向沧桑的老穆:“按理说,志煴的孩子应该是个练武奇才,绝对不会连半丝修行都不行的,这中间或许有什么……” 绮欣还想说什么来,就被穆戎阳给打断了,“其实我一直以来就不愿意这孩子继续走他爹这条路,不过如今看来,不走这条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要想活下去,就得变的强!” 穆戎阳说完之后握紧了拳头。 “老穆。”杨绮欣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玉真和玉琴倒是睡得香,穆族长和杨绮欣一晚上都不曾合眼,他们回忆了整整一个晚上,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玉真倒是早早就起床了,他在院子里已经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这个习惯他一直持续了整整五个年头。 “好一个勤劳的小子,就凭这一点,你现在就不该再是凝体三重之境。” 一个年纪轻轻的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他家的房顶之上。 此中年男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放射寒星一般,胸脯横阔,似乎有万夫莫当之勇,一身青布衣衫随风荡漾。 “赵师傅,您来了。” 穆戎阳看向年轻之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穆族长,鄙人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说好的今天来就一定会今天来,既然我收了你的黄金,那么这三个月来,鄙人一定会以命相护两身躯凛凛个孩子,认真教导他们。” “玉真、玉琴快来拜见你们的师傅。” 玉琴手持一把剑凝聚着丝丝剑风斩向赵源旋,一剑破体而过。 “什么?竟然是虚影,人呢?”玉琴惊讶道,她可是一直见赵源旋动都没动一下的,可人就这样不见了。 “在你身后。”赵源旋轻声说道。 玉琴转身继续劈出朴实无华的一剑,却被赵源旋两根手指轻轻挡住了。 玉琴收回剑,跪地而拜:“弟子拜见赵师傅,请师傅饶恕弟子刚才的无礼。” 玉真手握拳头,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他的小拳头之上,快速奔跑朝着赵源旋而来。 “也来接我一拳!”玉真使出浑身解数。 玉真的小拳头狠狠地击在赵源旋的肚子上,只见赵源旋挡都没挡。 反而是玉真竟然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疼痛。 “弟子也拜见师傅,还请师傅责罚刚才的冒犯之处。” 玉真也跪地而拜。 “快起来吧,玉真、玉琴你们都过来,我这里有两支潜力检验棒,能够简单地测试下武者的潜力。” 只见两个潜力检验棒分别落在了玉真和玉琴的手中。 “潜力检验棒通体长约十寸左右,棒身分为白黄红三部分,能够激活白色的说明潜力一般、能够激活黄色的潜力属于中等、便是有可能成为一名盖世强者,能够激活红色的潜力无限,成为强者的概率更高,另外每个部分都有十个小格,激活的格数越多,潜力越大。好了,玉琴你先试试吧。” 赵源旋作了一番简单的讲解。 “是,师傅,弟子遵命!” 玉琴轻轻一握,只见原本暗淡的潜力检验棒瞬间闪成红色,一格、两格、三格……一直到九格、只见第十格一开始暗暗闪了一下,而后变红。 “哇塞,阿姐好厉害,红色格子全部都亮了。” 玉真朝着玉琴竖起两根大拇指。 不过更为震惊的还是赵源旋,他本以为玉琴天赋不错,却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潜力竟然这般妖孽,竟然是满红格,他的潜力也不过红色二格,就是东刹国现在最厉害的东侠武苑苑长也不过是红色七格,而如今,他竟然遇到了满红格的,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这等天才,放眼望去,整片大陆加起来来也超不过一个手掌,如果没有一个好师傅的教诲,就会逐渐被埋没,一想到这里,自己竟然有幸能够成为满红格的师傅,赵源旋激动地双眼闪烁着泪花,他深深知道,玉琴将来的成就不知道会比他要高出多少,但也值了,毕竟也教过三个月。 玉琴看着发呆的赵师傅,小手在赵源旋面前一挥,“赵师傅,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我这潜力是不是不行啊。” “胡说,我才没有哭。”赵源旋立刻回过神来。 “不过嘛,你的潜力值还是挺高的。” 赵源旋微微冲着玉琴一笑。 “玉真,该你了,你也来试试。” “嗯!” 玉真看了一眼阿姐,然后也是轻轻一握。 潜力检验棒毫无反应,玉真一想是不是用力小的缘故,继而加大了力量,可还是没反应,这是怎么回事,不管玉真怎么握,检验棒丝毫不曾闪一下。 赵源旋也是特别的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根潜力检验棒是坏的。 “玉真,要不你用你阿姐的试试,这根估计怕是有质量问题。” “来,给,弟弟!”玉琴将自己手中的潜力检验棒递给了玉真。 玉真接连试了几次,可也还是没反应,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而阿姐拿过他那根检验棒竟然一握也是满红格。 这说明了什么,难道是说,玉真根本没有一丝武学天赋。 赵源旋显得更为惊讶,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得清了,为什么玉真直到六岁还是凝体三重境界,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块修武的材料,所以无论不管怎样努力都不会有成果,甚至于一辈子都不会突破凝体之境。 玉真还在一直尝试,“为什么你不亮,你给我闪下,给我闪下……” “赵师傅,我弟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玉琴实在不想看到玉真这么抓狂。 “玉琴啊,听师傅说,或许你的弟弟玉真不适合走修武这条路。” “可是我的弟弟非常想修炼武学,他还一直梦想要成为迟苑长那样的高手哩。” “有梦想是好事,但也要根据自身的条件进行修炼,否则可能还会适得其反,弄得不好,最后还会伤害了自己,玉真有可能不适合修武,但也不能说明玉真不能成为其他方面的一名高手。” 赵源旋不断地解释着,因为他不会因为此就要全盘否定一个努力拼搏的少年。 玉真在摆弄了十几次无果后,终于停了下来。 伤心地问道:“师傅,我是不是真不能走修武这条路了。” 赵源旋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泄气了,还是说自己已经认输了。” “不,师傅,我才不信哩,我就不相信自己突破不了凝体之境。” 说完,小小的拳头狠狠地击在一棵小树上,鲜血从手指里渗了出来。 “弟弟,你不要命了,这么用力。”玉琴赶紧要去包裹玉真受伤的小手。 当玉真从小树身上拿开拳头时,只见小树身里透着一个圆乎乎的一个洞,只听小树发出“咔擦、咔擦、咔擦!”的声响,而后枝干开始碎裂成无数细枝。 “什么?玉真什么时候的力量可以穿过一棵小树了,竟然将小树镇成这样。” 玉琴很是惊讶。 “这力量,怕是知气境巅峰的力量才有的效果吧,可这孩子明明境界只有凝体之境,境界隔了三层,这跨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赵源旋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到现在,他倒是对玉真更加的好奇了,这小子身上绝对有古怪。 赵源旋握向玉真受伤的右手一看,刚才明明渗出了鲜血,可现在一看受伤之处竟然早已经恢复。 “好快的自我恢复能力,这速度怕是都能赶得上更高层次境界的自我恢复能力了,可他明明现在只是个孩子,甚至连气都不曾感觉到,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自身拥有的一种能力。” “师傅,你怎么了?” 赵源旋再次失了神。 又是玉琴给叫了回来。 “师傅,你是不是惊讶玉真的伤口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吧?” 玉琴露出浅浅的两个小酒窝,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按理说,这么流血的伤口,加上药物的扶持,没个三五天是恢复不了的,可现在玉真仅仅一个片刻就恢复如初,实在是让为师惊讶的很。” 赵源旋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启禀师傅,玉真这种情况从小就有,只要是受了伤,刀伤、撞伤、……不消片刻,他就会完好如初,家里面当初还都十分担忧,不过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玉琴越说越古怪了,可事实就是这样,说给别的人也不行,除非亲眼所见。 赵源旋决定用自己的能力试一试,看看能否找到制约玉真修为的真正原因。 “玉真,为师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查看,不过这个办法有些冒险,弄不好会受到伤害,所以得征求你的同意。” 赵源旋倒是可以直接强行出手试探,可那样效果未必会好,反而有可能会极大地损坏玉真的身体,只有在玉真自愿放下身体所有的防线,顺其自然,让他的力量进入玉真体内游走一番,或许可以探明原因,这种招法叫做共招。 所谓共招就是两者境界相差特别大,高境界者力量十分精纯,低境界者力量十分薄弱,但低境界者想要提升,又十分愿意让高境界者的力量进入自身洗髓一番,从而达到提升境界的一种招法。 这种招法有很大的局限性,第一,一生只能接受一次;第二,以后武者的修行力量只能是跟着给你洗髓之人的力量属性。 在得知了共招的利弊之后,玉真毫不考虑地说道:“师傅,我愿意一试!” 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意放弃,玉真根本不想成为一名武学之路上的弃婴,他要证明自己,自己绝对可以突破到凝体之境四重。 “好,玉真,你一定要放松自己,将身体所有的防线都放下,这样才会将伤害降到最低,为师也快尽快探查完毕。” “放下吧,师傅!弟子一定会做到最好!” 玉真一脸的阳光和帅气。 玉真席地而坐,全身放松下来。 赵源旋也席地而坐,赵源旋将自己的气行之力集中在双掌之上,一股绿色的力量从玉真的后背缓慢进入。 赵源旋这股力量顺着玉真的经脉缓缓进入,可当他的这股力量进入玉真的身体之后,感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竟再也感觉不到这股力量的去向,更不用说去查看究竟了。 赵源旋不断地输入力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的身体已经湿透,额头不断涌现出豆大的汗珠,玉琴见状,赶紧帮着师傅擦汗。 站在一旁一直聆听的穆戎阳也感觉到事情有所不对,便冒着危险挪开了赵源旋的手掌。 赵源旋这才醒来,内心不由一阵,自己竟然受了内伤,还损失了不少的力量。 “师傅,好了吗?我可以动了吗?”玉真像没事般地问向赵源旋。 “好了,可以动了。” 赵源旋立刻回应道,他不想让穆族长家里人知道他受伤的消息,再说,他是来当师傅的,总得留些面子,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凝体三重境界的小孩给伤着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也没法抬脸做人了。 “师傅,可是知道原因了?”玉真疑惑地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这个嘛,师傅还得好好做下研究,至于是什么原因,师傅还不得清楚,不过师傅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不是武学废子。” “姐,姐,你听到了吗?终于有师傅说我不是武学废子了。”玉真激动地抱向玉琴。 “好了,好了,都忙了一大早上了,玉琴、玉真还不快请你们的师傅回屋里,给你们的师傅敬茶!学的这么不懂礼貌。” 杨绮欣看向院子里的师徒三人,心里也甭提有多开心了,难得他们俩喜欢这个师傅。 赵源旋起身回复道:“穆大嫂客气了,你家的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不一样,别人家的孩子见到师傅都毕恭毕敬的,他们俩倒是如此放得开,毫不畏惧,就冲他们俩个这性格,我愿意好好教导他们三个月,至于能学多少,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那就多多辛苦赵师傅了,不知赵师傅何时启程?” 杨绮欣就怕从此再也见不到她的儿子和女儿了。 “爹娘,我和弟弟不要出去!” “不出去,那就学不到真本事,你们就跟着赵师傅走,去好好学武三个月。” 穆戎阳有些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穆戎阳,你这是要把儿子和女儿送去哪里呀?” 一道带有邪性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 第三十二章 痛揍盗贼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一群带着头盔的黑衣人迈步进入穆族长院内。 “穆戎阳,你这是要把儿子和女儿送去哪里呀?昨晚刚刚遣散家丁,今天是又要举家逃离了吗?” 一盗贼首领恶狠狠地指着穆戎阳说道。 “黑大哥,你就行行好吧,看在前几年我没有缺过一石粮的份上,今年就宽容一下吧,来年我一定补上,你看,今年是个荒年,地里的庄稼全都不结粮,家里颗粒无收,我也没办法交啊。” “穆戎阳,也不是我说你,你经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连五万石的粮食存量都没有吧,这样吧,没有粮用你那些家产来抵换,如若不然,是不是还想再躺上个一年半载。” 黑衣盗贼首领要挟着。 “你也不要欺人太甚啊,每年你们都拿那么多粮食,也够你们吃一辈子了,不要逼人太甚。” 穆戎阳突然暴跳起身。 黑衣首领也火了。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收拾收拾你的老婆和孩子?” “你敢!”穆戎阳眼睛瞪得大大的,同样恶凶凶地盯着黑衣首领。 “弟兄们,动手,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 黑衣人用手一挥,命令道。 “动手吧!”穆戎阳一呐喊,顿时从穆家周围冒出十几道人影,他们也都穿着黑衣。 “我说呢?今天穆戎阳这么有勇气,原来是请了帮手,好,好,好,好的很!” 两伙黑衣人瞬间拉开了战斗阵营。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赵源旋细细探知了下各方的实力,最高境界的也就是威胁穆戎阳的那个黑衣人,通灵境三重。 赵源旋将玉真和玉琴拉在自身两边,以防不测。 两伙黑衣人立刻就打斗了起来,穆族长家里家外都是打斗的声音。 “乒乒”、“铛铛”、“嗖嗖”…… 不到半刻,穆戎阳请的人就全部被肃杀干净。 这帮黑衣人手法犀利、剑法极快、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对付穆戎阳请的人自然不在话下。 黑衣首领挑过一颗血淋淋头颅落在穆戎阳的脚下。 穆戎阳瞬时被吓了一跳。 一把利剑发出锋寒的刃光落在了穆戎阳的脖子出,利剑还沾有刚才被杀黑衣人的鲜血。 “穆戎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们要十五万石粮食,你要是拒绝一下,这颗头颅就是你的下场。” 黑衣人一脚竟然踏碎了刚才的那颗头颅。 “放肆,你们这群食人虫。” 杨绮欣从房子里扔出一把菜刀砍向黑衣首领。 杨绮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不料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给制服了。 “老大,这女人还挺漂亮,你看……” 黑衣首领看了看杨绮欣道:“果然是一个美人,一会就赏给你们了。” 玉真和玉琴终于忍不住了,挣脱了赵师傅的双手,玉琴挥剑斩向黑衣首领,玉真手拿起一块大石头砸向黑衣首领。 “哼,自不量力!” 玉琴的剑落在黑衣首领附近,就被黑衣首领震断、而后被踢了出去;玉真手中的大石头被黑衣首领一圈粉碎,玉真的小拳头犹如碰在一块铁石上,只感觉火辣辣的痛处从手上传到内心。 “小子,凝体三重境界也想和我碰拳,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啊!”玉真一声惨叫被黑衣首领一脚踹飞了出去。 “玉真、玉琴你们快跟赵师傅走。”穆戎阳大声叫喊道。 “去死吧,穆戎阳!”黑衣首领已经举剑砍向穆戎阳。 “爹!” “爹!” “当”的一声! 一把绿色的宝剑挡住了黑衣首领的剑,一股狂暴的力量自黑衣首领体内迸发而出,赵源旋身体同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绿色能量,两股力量相互碰撞,赵源旋手有余力,将穆戎阳推在一旁,自己和黑衣首领战斗在一起。 “阁下是谁?为何要管老子的事。” “你动了我的人,我岂能不管?”赵源旋一声反问。 黑衣首领停下剑来,“哪个是你的人?” “你刚才踢伤我的徒弟了,你说我能不能不管。”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刚才那个女娃子,和那个废子吗?”黑衣首领大笑道。 “我不是废子,你这可恶的恶贼。”玉真站起来冲着黑衣首领喊道。 “他们俩个是我的徒弟,但不是什么废子,你既然动了我的人,总该做些赔偿吧。” 赵源旋手中绿色的剑身游过一道又一道的内力。 “赔偿,你要赔偿,就先问过我手中的这把剑,还有我身后的这帮弟兄。” “好,你们就一起上吧,省的费劲一个一个收拾。”赵源旋自信地说道。 “狂妄之极,兄弟们动手,宰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是!” “嗖!” “嗖!” …… 黑衣首领身后的人,都拿出一根铁链,铁链之上拴着一个飞爪。 “黑龙飞爪!你们是黑龙断涯上的盗匪。” “你们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煴琴古苑西阁阁主给剿灭了吗?” 话说到这里,赵源旋顿时明了,煴琴古苑西阁阁主岳青鹤连古苑都能背叛,那么放过这些恶人也在情理之中了。 “愧你还认识黑龙飞爪,要不加入我们,一块发大财,凭阁下的本事当个管事的应该不是问题。” 黑衣首领想以此来迷惑赵源旋。 突然,一道铁链朝着赵源旋偷袭而来,接着是另一道,四道、五道…… 趁着赵源旋走神的一瞬间,所有的黑龙飞爪全部朝着他飞过来。 赵源旋用剑斩飞刚飞过来的黑龙飞爪,一个、两个、三个…… 但还是有个别黑龙飞爪抓在了赵源旋的肩上。 “师傅。”玉真已经恢复了伤痕,不由得失声叫道。 赵源旋被黑龙飞爪拉在了空中,黑衣首领突然冲向赵源旋,发出最强的一剑,“黑龙破灭!” 赵源旋虽然肩膀被抓伤,但他也不慌不忙,双腿灵活地一缠铁链,将那三名黑衣人给拉了过来,正好用那三名黑衣人的身体挡住了黑衣首领的最强一剑。 三道身体顿时被四分五裂,鲜血洒落了一地。 赵源旋手握三根铁链,甩向其他黑衣人,一招就将其他黑衣人全都击伤在地。 黑衣首领看向赵源旋这可怕的战斗力,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萌生了退意,缓缓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走了,赔偿呢?”赵源旋看向逐步退却的黑衣首领。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要逃走。“说完又朝赵源旋劈出一剑:黑龙破灭。 赵源旋手持绿色宝剑,霎时,绿光冲天,一道剑波刺中了黑衣首领的小腿。 黑衣首领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通灵境九重!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是通灵境九重,有本事阁下告诉我,你的真实大名。” 黑衣首领指着赵源旋大声说道。 “告诉你又何妨?你记住了我叫赵源旋。” 赵源旋用剑指着倒在地上的黑衣首领,正要举剑刺下去。 “大侠饶命,饶命啊。” “原来你也怕死啊,我还以为你是个铁人哩,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赵源旋停下手中的剑。 “那么,现在可以谈谈赔偿了吧?”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要你的命,就二十万石粮食吧,你说怎样?” 赵源旋谈笑风生地说道。 “大侠,你看我像能拿出二十万石粮食的人吗?” “噗嗤!”赵源旋死毫不留情,绿剑直接刺透了了黑衣首领的手掌。 这一刺,吓得其他黑衣人纷纷跪了下来,发出求饶的声音。 黑衣首领右手掌被刺透,浑身发抖,恐惧地望着赵源旋。 “把你们的面罩都摘了吧,让我瞧瞧你们的真容。” “大侠,这面罩已经和我们的脸都贴在一起多年了,基本已经融为一体了,怕是摘不下来了。” “好,既然面具摘不下来了,那赔偿怎么样呢?” “大侠,能不能少点,二十万石太多了。” “噗嗤!”说时迟那时快,赵源旋立刻拔出剑再次刺透黑衣首领的右掌。 “啊,痛死了,痛死了。”黑衣首领浑身都湿透了,额头上冒出滚滚的汗珠。 “行不行,我就问行还是不行?我再数三下。” 赵源旋根本不想和这些个杂碎浪费时间。 “行,不过我得回去拿才行。”黑衣首领痛的受不了了,终于妥协了。 “你就不用回去了,让他们回去就行了,速速回去拿粮,到晚上我要是见不到粮食,你这只手就不要要了。” 赵源旋看向已经恐慌的黑衣首领。 “还不快回去,赶紧给我搬粮食去,你们想疼死我呀。” 黑衣首领向着其他黑衣人发出命令。 “赵大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能不能将你的剑拔出来,这样下去,就是你不砍我的手,它也会废的。” 黑衣首领被制的服服帖帖地求饶道,心里还在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现在就先让你得意得意。 赵源旋抽起绿剑,甩起三根铁链将黑衣首领捆绑在院子里的一颗大树上。 “你就在这儿等你的人来救吧,记住,不要想着逃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赵源旋不再理会黑衣首领。 “多谢赵师傅救命之恩了!”穆戎阳和杨绮欣一块跪倒在地。 “快起来,你们这做什么呀?我就是看不惯这些盗匪,顺便出手帮忙教训教训他们,再说了,我还是孩子们的师傅,保护他们也是我的职责。” 赵源旋赶紧扶起穆戎阳和杨绮欣。 “说实话,老穆,你也够大方的,每年给他们五万石粮食,你知道五万石粮食是个什么数目吗?” “我知道啊,这五万石粮食足够养活一年一万的士兵。” 穆戎阳做了多年的粮食生意,对这个心里还是有谱的。 “那还给他们?难道就没有人管吗?”赵源旋再次反问道。 “赵师傅,我老穆家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粮食,这都是整个穆村人凑齐的,虽说小穆村盛产粮食,但也仅仅是前几年的光景,前几年,小穆村根本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至于盗贼吗?那就更少见了。” 穆戎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从六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就再也不太平了,到处盗贼猖獗,民不聊生,东刹国国王这不也病了,派了个黄口小儿,啥事也管不了。” “嘘,嘘!”赵源旋捂住穆戎阳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再提这个东刹国的太子。 “都怪老夫失言了,话说的有些过了,不过嘛实情就是这样的,现在国都也派不出兵士来剿灭这些盗匪,派来的也都再也没回来,不是加入盗匪阵营的,就是被盗匪给杀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小赵误会你们了,穆大哥。” “看来我也不得不启程了!” “赵师傅,要不过了今晚再走吧。” 穆戎阳心里一点也舍不得离开这两个孩子。 “不了,和这群盗贼做个了断就启程吧!” 赵源旋淡淡地说道。 赵源旋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因为三个月之后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办,所以只有现在珍惜时间好好指点一下他这两个临时徒弟了。 “绮欣,多给孩子们带些好吃的,另外也再多装些衣服。” “不用了吧,穆大嫂,不用准备这么多东西哇,每天做些好吃的不就行了吗?干嘛非得带走呢?”赵源旋乐呵呵地说道。 “出远门,不用带东西?”杨绮欣感到很疑惑。 “出什么远门?” “刚刚,赵师傅不是说要启程吗?” “是啊,唉,穆大哥、穆大嫂,你们误会我了,我说的启程是要抓紧时间指导玉真和玉琴修习武力,至于地点吗?就在你们家了,我也不走了,你们看行吗?” 穆戎阳一听,这可是个好消息,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亲要看到两个孩子,而且赵师傅武功高强,又能保护他们避免盗贼的侵扰,两个孩子还能学有所成,真是一举三得。 “愿意,愿意,真是求之不得啊,这真的是多谢赵师傅了。”穆戎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玉真和玉琴听到刚才师傅的话后,心中也是极为的高兴,这样他们就不用分心来想念家里的事了,他们就可以专一地修行了。 两个淘气的小家伙一前一后趴在赵师傅的背上帮着赵源旋捶起了背。 …… 第三十三章 苦练混拳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夜幕渐渐降临,晚风拂过黑衣首领的面庞,黑衣首领感觉死神渐渐的降临。 黑龙断涯之上,黑龙大殿里。 “大当家的,黑风被赵源旋给抓住了,赵源旋要二十万石粮食作为交换,来换取黑风的性命,以傍晚为限。” “二十万石粮食?这个小畜生。” 一道黑色佝偻的身影淡淡地说道:“这赵源旋,应该是散修联盟阵营里的人吧?” “属下已经查过了,确实是散修营的人,而且这个人在里面的地位也不低。” “大当家的,此人修为也不是有多高,通灵境九重,要不要宰了他?” 黑衣佝偻身影摆了摆手:“暂且不要动手,暂时,还没有必要和散修营的人结下梁子,先给他二十万石粮食的黄金,就让他先存放着吧,到了时候取回来便是。” “看来你的这条命还不值二十万石粮食,是我高看你了。”赵源旋用剑指着黑衣首领。 “大侠,你看,反正天也黑了,你就再稍等片刻,再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要是还没有人送来粮食,你再杀了我,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黑衣首领不相信,他爹作为大当家,怎么可能会不救自己的亲儿子。 “咚咚!” “嗒嗒!” …… 远处,一群黑衣人赶着二十辆马车飞速地奔跑着,尘烟滚滚,这二十辆马车非常的庞大,每辆马车都由八匹骏马拉着,他们正朝着穆戎阳家奔去。 庞大的马车队伍再次将小穆村村民吸引了起来。 “不好了,盗贼又进村了,又来逼粮了。” “快关门,打死都不能开了。” …… 小穆村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家家戒严、大门紧闭,一转眼小穆村街道一个人影都没了。 与此同时,黑衣人群赶着马车群,风尘仆仆地来到了穆戎阳家门前。 “开门了,开门了!” “粮食送来了,该放我们的首领了吧?” 黑衣人群不停在门外叫嚣道。 赵源旋打开大门,看到庞大的二十辆马车,连忙问道: “穆大哥,这二十辆马车有二十万石粮食吗?” 穆戎阳摇了摇头,“这那够二十万石呀,每年他们从我这里拉五万石粮食都要百十辆马车,一天要拉好多趟,这顶多也就一万来石。” 赵源旋怒了,他感觉被耍了,手中的剑突然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杀气,赵源旋准备将黑衣首领给宰了。 “姓穆的,二十万石粮食肯定没有,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二十辆马车装的是什么?” 黑衣人将所有的马车挂链全都拉了下来,只见马车里面全都是金光灿灿的黄金珠宝。 一名黑衣人恭敬地朝着赵源旋拜道:“这是我家老爷子给你的信,我家老爷子说了,望你看了后好自为之。” 说完,将信递给了赵源旋。 赵源旋打开一看,信里面没有什么内容,只是有一根发簪。 赵源旋吓了一跳,也匆匆对着这名黑衣人,“我只答应当这两个孩子的师傅三个月,三个月我就离开此地。” “那现在可以放开我家首领大人了吗?” “可以了,我这就放,那这……” 赵源旋指了指手中的发簪。 “我家老爷子说了,你什么时候离开穆家,她就什么时候平安地回到你的身边,赵大侠,还望好自珍重!” 黑衣首领来到赵源旋的身边,悄声说道:“记住你刺我的三剑,我会还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黑衣首领突然狂笑道。 “走了,弟兄们!” 赵源旋初次和盗贼们交手,就打了个胜仗,这对穆家来说,可谓是一洗前耻,但对赵源旋来说,正是祸端的开始。 “念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等事情一了,我就去找你。” 赵源旋攥紧了拳头。 穆戎阳只见到赵源旋不知和黑衣人嘀咕了几句什么,他也顾不上多想,就是感觉有高手出面就是好,这下子总算出了口恶气,他内心也变得极为舒坦。 赵源旋也不再多想什么,如今只能先带满玉真和玉琴三个月,之后,在做计较。 翌日,清晨。 玉真、玉琴、赵源旋师徒三人在小穆村外的一个荒坡下。 从荒坡低端望向荒坡顶端,大约有五百多米远的距离。 玉琴聪明机灵,“师傅,你莫不是要我跑一天的荒坡吧?” “是跑荒坡,但具体多少天就不一定了,也许一个时辰,也许半天,或许几天,这就看你的悟性了。” “啊,师傅,究竟有什么要求了?” 玉琴粉嘟嘟的小脸充满疑惑。 “玉琴,你现在已经是知气境四重,所谓知气境界,便要告别凝体、塑形境界,是一个质的跨越,也是区分一个人能否修行的分水岭,不达知气境,就永远走不向真正的武者之路。” “玉琴,你对知气境有多少了解呢?” “知气境,就是武者的感官之力开始萌生,开始渐渐地感知天地之中的各种属性的力量,能够初步简单地运用天地的力量进行自身的修炼。”玉琴简单地做了解释。 “很是不错,你能理解到这个份上,在你的同龄人里面,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赵源旋对玉琴大加赞赏到。 “知气境,分开来讲就是知和气,知就是要全面地感知自己,包括自己的力量、速度、敏性、优缺点、还有自己接下来要走武者的哪条路,是要成为剑士、刀客、还是弓师、魔法师、掌力师或者是气行师等,然后朝着某一方面努力。所谓气,不仅包括要感知的天地之气,更重要的是要凝练成自己的气,如果知气境界不能够凝练出自己的气,那么就会阻碍以后的修行。” 玉琴似懂非懂,因为她现在根本感受不到气的存在,这种气不是空气,而是一种内在属性之气,只能用心去感受。 “玉琴,现在你的训练项目就是跑荒坡,一天往返三百次,什么时候感知到气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个项目。” “三百次?”玉琴大惊了一跳,还以为跑个十个来回就够了,没想到是三百次,这下惨了。 “对,三百次,去吧,完不成任务不准回去。”赵源旋命令道。 玉真不由得咕噜了一声,三百次啊,阿姐还能起来吗。 “玉真,你对凝体之境又有多少了解呢?” 赵源旋问向玉真。 “凝体之境,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强大的力量,能够抗打。” 玉真率真地回答道。 “那么,多强的力量才算的上是强大的呢,怎样又算的上是抗打的呢,强健的体魄又是个什么样的强健法呢?” 赵源旋一连串的疑问问的玉真哑口无言,赵源旋继续说道: “所谓凝体之境,是伴随武者一生的,一个强大的武者每次提升境界都要伴随一个凝体的过程,而初次的凝体之境不单单只是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强大的力量和抗击打的能力,而是要将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凝聚于一体,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做到身心随动、力由心生、力量自然的境界。” 玉真晃了晃小脑袋,貌似听得模模糊糊的。 “不要着急,慢慢理解,等你悟通的那天或许就是突破桎梏的那一天。” 赵源旋对着玉真自信地说道。 “玉真,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你现在处于凝体之境三重,又擅长使拳,我这儿正好有本拳谱,明叫混拳,你就练它吧。” “混拳,这是什么拳法,厉害吗?师傅。” “厉害,不过你得练成才行。” 赵源旋将自己的修为降低到凝体大圆满之境,而后朝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使出一拳混拳,只听“崩”的一声,巨大石头碎裂成无数小块。 玉真一惊,好厉害的拳法,这一拳足够打死一头壮牛了。 “怎么样?玉真,它厉害不?” “师傅,真厉害,徒儿就学它了。” 赵源旋将拳谱递给玉真,这本混拳是本遗拳,据说是东侠武苑创始人创造的一本祖拳,因其霸道无比,正里透着邪性,虽然具有增强凝体修炼的效果,但历任苑长都觉得此拳太过邪恶,所以就一直删减再删减,被逐渐改版,改成最简单的东侠长拳。 所以说玉真所修炼的混拳才是最原始、最全的拳法。 “玉真,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师傅。” 玉真像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翻开拳谱,只见开篇写道:“拳由心生,力法自然!” 玉真继续翻开拳谱第一章,力拳篇,混拳之基,在于力破;力破之基,在于速破;速破之基,在于心破! 玉真读来读去,感觉这本拳谱完全就想是绕口令似的,便直接问向赵师傅,“师傅,这到底怎么修炼的,这本拳谱怎么这么难懂。” “呵呵,要是好懂,岂不是让天下所有的人都学会了,这本拳法,不同的人读有不同的体会,只有自己有了体会,才能继续修炼,玉真,不要着急,再好好读读,细细想想。” 赵源旋安慰着玉真。 玉真再次看向拳谱,仔细读着:“混拳之基,在于力破。” “混拳之基,在于力破。”玉真心里不断琢磨着,难不成是说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破…… 可是破什么呢? 玉真看了看正在荒坡上不停地、来来回回奔跑的阿姐,又看了看正在打坐的师傅,抓破脑袋都想不出要破什么? 玉真捡起一块小石头,使劲砸向一块大石头,就在小石头扔出去的同时,玉真大脑闪过一个念头:自然。 自然,对,就是自然。自然不光能代表自我的超然,自然本身代表的不就是万物吗? 混拳之基,在于力破,应该说的就是以自然的力量去破自然的力量。 想到这里,玉真大脑思路明晰,终于知道下一步路该怎么走了。 赵源旋微微睁开双眼,瞄了一眼即将行动的玉真。 “难不成这小子这么快就悟到了那一层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此子将来必定是人中之龙。” 赵源旋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或许他只是找到一个基本的办法,能够进行简单的修炼,不过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玉真离开赵师傅,去找了十来个小型沙袋,一个沙袋里面装满了坚硬的石头;一个里面装满了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废铁;还有三个里面装满了其他更加坚硬的物品。 玉真又装满了一袋秋叶和沙果,又装了一袋子木棍,最后装满了一袋碎石头和一袋土。 装备完毕,玉真歇息了片刻,立马将十大袋子全部背到了荒坡之下。 赵源旋看到这一幕,这小子究竟是要干什么,弄来这十大袋东西,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很是好奇。 玉真自然提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拳头之上,然后一个挨着一个沙袋击打了过去。 首先,玉真击打的是土袋,一击过后,土还是土,没什么变化;玉真再次一击,这次他击打的是一袋秋叶,可是秋叶就更加的无动于衷了;玉真转身锤向沙果,这一拳顿时砸碎了不少沙果;玉真击向木棍,“咔擦”几根木棍也被打碎;玉真继续攻击向碎石头,这一击不仅没有破碎几块碎石头,反而砸的自己的拳头一阵阵火辣的疼。 “就是你啦,从你开始,我要将你们全都砸成粉末。” 玉真定了第一个目标,力击碎石头。 一排排的碎石头摆在玉真的面前,玉真每次都用尽全力击打碎石头,每击打一次,小小的拳头就疼一次,同时渗出鲜血来。 一击不碎,就再来一击,一直到玉真面前的碎石头全都变成粉末状,玉真才停手。 每次击碎一排,玉真都需要很长的时间,就这样连续击碎了五排之后,玉真有些吃不消,右拳头都有些发抖。 “玉真,我一直看见你使用的右拳,要注意你才开始练,不要忽略了左拳,双拳要齐头并进。” 赵源旋指点完玉真之后继续打坐。 玉真恍然大悟,对啊,光练右拳怎么能行,左拳也得练。 “弟子多谢师傅教诲。” 玉真面朝师傅道谢了一声。 “嘭嘭!” “嘭嘭!” 玉真换用左拳继续练起了混拳。 第三十四章 初练见效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每一拳,每一式都紧凑使出,就这样不知烦躁、不知疲倦两拳交换地击打着碎石头。 玉琴从荒坡底端跑向荒坡顶端,又从荒坡顶端跑向荒坡底端,有好几次直接摔倒,径直从顶端滚落在了低端,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了百十来次,汗水混杂着血水和尘土都落在了玉琴的脸上、身上、她现在就想一个活脱脱的泥娃子,累的精疲力尽。 赵源旋落在累的气喘吁吁的玉琴身边:“才跑了一百四十三次,还不到一半,距离目标还有一半,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才可以休息。” 赵源旋转而又落在正在击打碎石头的玉真身旁:“太少了,这么小的量,什么时候能有所突破?” 然后手掌一挥,出现在玉真面前的是整整二十排的密密麻麻的碎石头。 “什么时候这些碎石头全都变成粉末了,才能休息。” 赵源旋严格地训练着玉真和玉琴。 远处,穆戎阳夫妇望着正在接受训练的儿子和女儿。 “我是不是对他们太严苛了,他们还小,不该承受这样的苦楚。” “怎么了,老穆,现在心软了,你也不看看,自从煴琴古苑苑主逝世之后,东刹国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不多吃点苦头,将来丢命的就是他们。” “也是,就让他们快速地成长起来吧,其实现在,我倒是真希望玉真能够继承他亲爹的传承,只不过,看玉真的能力比起他亲爹差太多了。” “那晚餐呢?还送不送?”杨绮欣手里提着满满一大筐丰盛的晚餐。 “先回去吧,不打扰他们修炼了。”穆戎阳拉起杨绮欣朝着穆家方向归去,杨绮欣还时不时地朝着玉真和玉琴所在的方向望去。 玉琴咬着牙继续站起来,朝着荒坡顶再次跑了起来。 玉真小小的双拳已经鲜血淋淋,赵源旋已经将他的自行恢复能力给封印了起来,导致他现在已经不能自行快速恢复伤口,只能勉强硬撑着。 现在的场面,玉真和玉琴面对如此艰难的任务,显得有些懈怠和力不从心。 “如果你们两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从此之后,就再也不要说什么突破不了凝体之境,要去东侠武苑修行的话了。” 赵源旋采用激将法再次激活玉真和玉琴的潜力。 “我一定要拿到东侠武苑的入苑令。”玉琴呐喊了一声,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一定要突破凝体之境,我还要去东侠武苑!”玉真砸起碎石头的力量越来越大。 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玉真双拳提起速度,在一口气之下,竟然连续击碎了三排碎石头。 混拳之基,在于力破;力破之基,在于速破。 玉真似乎有所感悟,难道混拳的第二层意思就是要提升力量的速度吗? 可看刚在击打碎石头的效果,分明是提升速度才有的结果,玉真心中顿时一喜,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混拳的第二个要义:速度。 玉真凝神静气,将力量全部集中在双拳之上,快速移动,不断变换击打方位,在玉真的身体周围出现两三重的虚影,待到玉真快速击碎五排碎石头之后,虚影重归于身。 玉真在尝到速度的甜头之后,将自身的力量和速度不断地进行调合,终于做到了出拳有力,速度之快,身影虚幻,让人看不清身影,不消片刻,就将剩余的十几排碎石头全都击成了粉末状。 玉琴也似乎有所感知,跑了将近二百多趟,她感觉的不是自己没有体力,而是感觉体力的紊乱,她只顾用力去奔跑,却忽略了如何有效地调节自己的体力。 在简单地做了下调整之后,虽然有些费力,多花了点时间,但三百圈的往返奔跑总算完成了,而这一刻已经快接近凌晨了。 虽然有些晚了,但是玉真和玉琴总算将今天的任务给完成了,原本以为他们是完成不了的,结果总是出人的意料,赵源旋起身看向累的精疲力尽的两个小家伙,知晓他们已经表现的很好了,随后说道:“今天的修炼就到此吧!” 玉真和玉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直到此刻才放松了下来。 一股肉香飘来,馋的姐弟二人直流口水,玉真和玉琴瞬时感觉饥肠辘辘。 “老爹,你终于来接我们了,还给我们带来了好吃的。”玉琴笑嘻嘻地冲着穆戎阳笑道。 “去去去!这不是给你们的,这可是给赵师傅的,赵师傅,你这一天也太辛苦了,一天也没吃东西了,我带来了点烧肉,还有两瓶百年醉花酿,您尝尝。” 穆戎阳恭敬地将吃食送到赵源旋身旁。 赵源旋看了看两个饥饿的小家伙,不由得一笑。 “老穆啊,让孩子们也吃吧,再不吃点东西,他们都要恨死我了,我没那么脆弱,不过,至于这酒吗,我就笑纳了。” “师傅,我们可是没有恨你,要不是你的悉心教导,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玉真一脸的帅气和阳光。 “吃饱、喝好、睡好,明天继续魔鬼式的训练。” 赵源旋拧开一瓶百年醉花酿,爽直痛饮了一口:“好酒,真是好酒!” 玉真、玉琴匆匆吃了点,就回去泡了个澡,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面。 玉真简单地包扎了下受伤的、肿的老高的拳头,也没有泡药酒,按师傅的话来说就是不要借助外物,一定要让自己自然,以此来达到平衡。 “哐当!”一声脆响。 玉真将衣物放在桌子之上,突然从外衣里掉出了赵师傅给他的那根潜力检验棒。 玉真手拿起这很潜力检验棒,想要再次试一试,看看自己的潜力究竟如何。 玉真用手一握,没反应,再握还是没反应。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呀,好歹给闪个数,玉真开始有些恼怒,再用力一握。 “嘭!”的一声响,潜力检验棒竟然炸碎了开来,潜力检验棒化作一堆粉末,玉真也被吓了一跳,小手都被炸的更加的痛楚。 究竟是什么原因,自己竟然把潜力检验棒给握碎了,玉真顾不上细想,蒙头睡了起来。 房间外,赵源旋听到一声炸响,立刻就来到了玉真的房间旁,他想看看玉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又再干什么,可是却一无所获。 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玉真和玉琴就早早地来到了荒坡之底,准备开启新一天的训练。 赵源旋踏空而来,玉真和玉琴行过简单的师徒礼节。 “今天的任务时间是在太阳升起之时到太阳日落之后,玉琴跑完五百个来回,玉真打碎一千排碎石头。” 赵源旋此话一出,玉真和玉琴姐弟两个听了全都蒙了,今天的任务不仅加重,而且还缩短了时间,这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玉真和玉琴还想开口说什么。 赵源旋示意他们不要开口。 “也许,你们认为今天的任务不可能完成,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今天的经历在三十年前就有人经历过,而且这个人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与其打算找借口,不如多动动脑。” “另外,再加一条,如果到时间完不成任务,晚上同样的时间任务重新开始,如此反复,直到完成才可以吃饭。” 赵源旋说完之后坐下闭目静修。 “弟弟,加油!” “阿姐,加油!” 混拳之基,在于力破;力破之基,在于速破。 玉真反反复复地叨念着这十六个字,巧妙地将力量和速度进行融合,一刻之后,便轻松地击碎了五排的碎石头。 可看向减少的五排碎石头比起要完成的任务还差的很远,玉真做了下简单的计算,按照现在他击碎石头的速度,一刻钟五排,一个时辰就是二十排,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山顶多也就十二个时辰,照现在的速度,到时间结束,他也就只能完成任务的四分之一。 既然师傅说有人能够完成,那就说明是可以完成的,可是,究竟要怎么才能完成呢? 难道是将自己的速度再提升三倍多,可这分明不可能实现,按他现在的境界,他出拳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不用说提升三倍之多,就是提升分毫都十分艰难。 玉真继续思考着,力破之基,在于速破;速破之基,在于心破! 心破,心破,心破究竟又指的什么?怎样才算是心破?玉真原本以为将力量和速度巧妙结合,巧妙发挥,便可以发挥混拳的威力,现在看来,还是远远不够。 赵源旋微微睁开双眼看向正在思考的玉真,心里顿时窃喜:“此子果真天赋不寻常,仅仅击碎五排之后,便能看出差距,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仅凭这一点,足以秒杀一大批人,如果他能参透混拳之中的力破,那么这等天赋又该如何逆天。” 同样地,玉琴在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也停了下来,因为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照她这样跑下去,到时间结束顶多也就完成一半的任务。 玉琴停了下来,仔细回想一开始赵师傅对她的指点:“知气知气不仅要感知自己的气属性,更要凝练出属于自己的气。” 玉琴身体放松,双眼紧闭,细细感知,她心想如果有一团风力来助,或许速度会提升不少,而且还会省下好多体力。 对,就是风属性,只要我能感知到风属性,并且能够凝练出属于自己的风力,那么跑完五百来回,应该轻而易举。 可接下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感知风属性,才能考虑如何凝练风属性,现在却是一头雾水。 玉琴只是能够感知外界的风力,却感觉不出内在的风属性,这到底有何区别,一外一内,究竟有何关联。 玉真也在苦苦冥思心破,到底什么是心破,总不会是要挖出自己的心去破吧,一想到此,玉真不由得觉得好笑起来。 用心去破自然不可能,那就只能是靠心去破,玉真貌似有所感悟,对啊,靠心,心力,难道是心力,可是心怎么会有力呢? 玉真继续感知,仔细琢磨,心服务于周身,周身力量又促进心的发展,难道混拳上的心破指的是全身之破。 混拳即是以身体的任何一处做为拳,以自身为拳破除一切即为心破。 玉真感悟到此,凝体之境境界竟然自主提升到四重,快要直逼到五重境界而后才停了下来。 顿时,玉真只感觉自身的力量比起训练之前增强了一倍之多,全身舒适之极,兴奋地跳跃起来,“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现在已经凝体四重境界了。” 玉真的这一变化正好被赵源旋察觉到了,赵源旋也甚为惊讶,他原本只想增强玉真的力量和速度,却不曾料到玉真年纪虽小,但悟性却是高于常人,竟然能够参透混拳的真实内在奥妙,并依靠此来突破境界,虽然这只是凝体境之内的突破,可却也是质的飞跃,更加说明了混拳非常适合玉真的修炼。 对于一般人来说,由凝体三重境界突破到四重境界也不过是几天、再慢一些的一个月左右,总能突破,可对于玉真来说,这一天太漫长了,他足足等了半年之多才有所突破,对于别人来说无关紧要,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也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刻。 赵源旋不由得失声一惊:“此子堪称妖孽,只是他没有遇到一个能够真正指点他的师傅,因此才被外人称作废子,不过还是可惜呀。” 赵源旋有些悲叹,又感到有些惋惜。 玉真突破境界后,就赶紧试了试混拳的威力,几拳下去,整整一排的碎石头就全都变成了粉末。 “好厉害,这要是在结合自身的速度,我想挑战凝体之境九重的人我都不惧。” 玉真的这一想法要是传到一些高手耳朵里怕是会笑掉大牙了吧。 赵源旋作为玉真的启蒙师傅,仅仅两天的初练,就带给了玉真莫大的好处,算是开启了他的武学生涯,他的这位师傅并不是最厉害的师傅,却是影响了他一生的师傅。 第三十五章 混乱拳意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心里想到,如果全身都可以作为拳头,那么他该有多少个拳头,到时候,不用说砸碎这一千排碎石头了,就是砸破几万排又有何难。 混拳心破的深意就是凝练全身,打造一个浑身是拳的铁人。 理解到此,加之玉真现在能够自行调节和分配力量,所以利用全身来击打碎石头,应该问题不大,玉真先将力量分布到双臂和双腿之上,然后开始击打碎石头。 这一下去,玉真顿感压力迫减,击打碎石头的效率明显提升了好几倍,虽然感悟用去了一些时间,但这些都无关紧要,随着境界的提升,玉真击打一千排碎石头的时间足足可以提前两个时辰完成。 赵源旋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称赞这小子,果然不一般。 玉琴在感知了一个时辰之后,丹田之处突然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让玉琴觉察到了。 一般来说,只有达到知气境九重境界才可以感受到丹田的变化,因为只有到那个境界,才可以凝练出属于自己的气,进而引发丹田的功效,而这丹田就是储存真气的一个部位,也是最基础的部位。 玉琴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小型的气流游走于全身,最后汇聚在丹田里,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油然而生,脚下生风,玉琴飞速地从荒坡底端直冲到顶端,仅仅只是一刹那的功夫。 “好强,这玉琴的感悟能力也是这么强吗?还不到知气境九重竟然就能够凝聚出风属性之气。” 赵源旋不由得赞美到。 玉琴喜出望外,虽然她现在只能凝聚出很少很少的风属性之气,但只要她能调配合理,完成一千个来回也不是问题,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实战的磨炼。 玉真、玉琴在不断地感悟,不断地总结经验,终于轻轻松松地完成了赵师傅布置给他们的任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赵源旋每天都在增加任务量和难度。 尽管玉真和玉琴姐弟两个累的有些虚脱,但都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而且大部分都是超前完成。 一个月之后,在基本功得到赵源旋的认可后,示意玉真可以开始练习混拳的基本拳法。 赵源旋同样赠送给玉琴一本修习风属性之力的心法,风行之气,里面记载的全是他自己修习风属性之力的基本方法和遇到的问题,还做了详细的批注和解释。 玉真一直不敢翻看混拳后面的拳法,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基础还很薄弱,打不好基础就去练习后面的拳法,未必会练得有多好,说不定练得多了反而会遗留下好多的问题,会对后面的提升留下不可解决的隐患,等到破绽百出的时候再去修复,岂不是难上加难。 他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要使自己变强,并且是完美地变强! 而现在有了一定的基础,如果再不加基本拳法的修炼,反而会显得不匹配,同样也不利于自身的发展。 玉真兴奋至极,迫不及待地打开混拳拳谱,在重温了旧知之后,继续往后翻开。 力拳武技篇。 没有文字,没有招式,只有简简单单的十幅图画。 第一幅图画的是一位武者混拳直击的模样;第二幅图画的是一位武者双拳混打的模样;第三幅图画的是一位武者倒立直击的模样;第四幅图是倒立双拳混打的模样;第五幅图是两臂握拳旋转的样子;第六幅图是倒立的两臂握拳旋转的样子;第七幅图是单拳落地;第八幅图是双拳落地;第九幅图是抱拳的样子;第十幅图是拳心合一的样子。 拳谱虽然有些破旧,但这十幅图画倒是栩栩如生。 玉真大概看了一遍,觉得都特别简单,就照猫画虎练了起来。 “没有招式,那我就给你起个名吧。”玉真看向第一幅图,自言自语道:“就叫混拳直击吧!” 第一式:混拳直击!玉真练了几拳,觉得就和自己当初击打碎石一般,直来直去。 第二式:混拳双打! 第三式:倒立直击! …… 第十式:混拳合一! 玉真从头到尾打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自己很熟练为止。 原来这就是混拳,玉真握着充满力量的双手,自信满满。 “嗡!”的一拳袭来,玉真躲避不及。 “啪!”的一声倒飞了出去。 “师傅!” “接拳!” 赵源旋接二连三袭拳过来,玉真在第一次吃了暗亏之后,第二拳、第三拳都轻松地接住了师傅的混拳。 赵源旋夸赞道:“学的倒还是挺快的,不过还不够。” 赵源旋一记侧拳、又来一记勾拳,两拳就把玉真打倒在地。 “师傅,这不是混拳吧?” “这不是混拳,那这是什么拳?” “记住,混拳不仅仅是你学的那几招,混拳之所以被称作混拳,还在于拳法的千变万化。” 赵源旋通过简单的对招一下子就告诉了玉真的差距和不足。 “是,师傅,弟子明白了,还请师傅再给弟子三天时间,我一定会用混拳打败师傅。” 玉真仿佛又领悟了一层。 “好,有志气!那就三天之后,我用同样的境界和你对打。” 玉真从师傅的话里面听出混拳是千变万化的,可是他看到的拳技篇仅仅只有十招,莫不是这十招还藏着其他的招法。 玉真继续翻看着十幅图画,过了良久,也没有什么发现。 “师傅是绝对不会骗我的,这里面绝对有其他招式!” 玉真非常相信他的师傅。 玉真再次打开第一幅图,从画的上面一直抚摸到画的下面,就这样如此反复观看,突然,玉真发现画面里的武者好像动了一下,可是定睛一看,武者混拳直击的样子一点都没改变。 玉真再次观看,又好像发现武者的腿步和拳法再次动了一下,玉真赶紧揉了揉眼,仔细地观察,没什么变化啊? 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几天的训练导致自己疲惫的出现了幻觉。 玉真又翻看了剩余的几幅图,都莫名其妙地传来感觉,武者的画面都仿佛发生了变化,可仔细一瞧,哪有什么变化。 一定是自己太累了,玉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说道:“我的身体是有些困乏,可是我的大脑不累啊。” 玉真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看花了眼。 玉真再次翻开力拳武技篇,这次他完全放松下来,把自己都想成是画里面的那个武者,只见画里面的武者飞快地使用自己的混拳直击,而后右腿快速移动,直击变成弯击,接着是左拳直击,左腿快速移动,弯拳变成勾拳…… 画面在不停地变化,各种姿势的拳法,有进攻的、还有防守的,玉真仿佛身临其境,竟然不由自主地练习起来,由慢到快,画面闪现得越来越快,画面里的武者仿佛经历了一生一样,先是一拳劈碎了大石头,接着是用拳把一把利剑都给劈碎了……最后一拳轰爆了一批人。 玉真深深已经陷入其中。 “玉真!” “玉真!” 赵源旋看见玉真突然大笑,面部表情非常的奇怪,犹如中邪了一般。 继续喊道:“玉真,你怎么了?醒醒。” 赵源旋发现玉真一直盯着第一幅图,“难不成这幅图有怪。” 赵源旋赶紧撤走玉真手中的拳谱,一摸玉真的脑袋,“好烫!” 玉真犹如木头人一般,毫无反应。 赵源旋轻轻给玉真输过一道真气,可玉真的身体仿佛容不下赵源旋的力量似的。 “嘭!”的一声,玉真吐了口鲜血,立刻清醒了过来,原本发热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出了许多虚汗。 “玉真,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赵源旋十分着急,按理说,练个混拳的基本招式怎么可能会有走火入魔的兆头。 “师傅,我有些头疼,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武者利用混拳击败了一个人,不是一个,到后面有好多好多……”玉真痛苦地捂着脑袋。 “混乱拳意,怎么可能?玉真,你说你看见图画上的武者动了,而且还用混拳击败了许多人对吧?”赵源旋失声激动道,眼角竟不由得变得湿润起来。 “是的,师傅,我感觉好痛苦。” 玉真捂着脑袋低下了头。 “玉真,现在你一定要跟着师傅念一段静心咒,慢慢地平复下来。” “嗯!” “心静如冰,冰如止水……” “心静如冰,冰如止水……” 玉真跟着赵师傅念起来,一遍又一遍,玉真逐渐醒悟过来,脑袋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疼了。 “师傅,我刚才这是怎么了?我仿佛做了一场梦,梦境又仿佛如真的一般。” 玉真仿佛感觉经历了第一幅画里面的武者一生一样。 “玉真,那是混乱拳意,你已经感悟到了混乱拳意,那可是东侠武苑创始人一生的心血。” “可是师傅,这混乱拳意,我感觉好可怕啊。”玉真有些胆战心惊。 “小子,这或许就是你和东侠武苑创始人的一种缘分,你可知道,这混乱拳意就连当今的武苑苑长迟淳盛都不曾感受得到。” “换句话说,你是第二个感受到混乱拳意的人,说明你和东侠武苑创始人的确有缘。”赵源旋平静地说道。 玉真听的是心跳加速,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脑子里:“连迟苑长都没有感受到,他自己到先感受到了,这不是梦吧?” “可是,东侠武苑创始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他的名字,那第一个感受到混乱拳意的人又是谁呢?” 玉真疑惑地问道。 赵源旋拍了拍玉真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他嘛,在东刹国是个禁忌,他既是一个好人,同样也是一个恶魔,小子,现在给你说你也不懂,或许将来有一天你见到他本人,你就可以问问他叫什么?现在,从今以后,除非你足够强大,否则,永远别提他,更别提你学过混拳。至于第一个感受到混乱拳意的人嘛,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为什么师傅?”玉真想要问到底。 “玉真,你听师傅的话就好了,师傅是不会害你的,记住永远不要对别人提起你学过混拳,就连你最亲的人都不要讲,除非有一天,你变得超级强大了,到那时你才有资格。” 赵源旋看向远处的星空:“或许我实现不了的愿望可以在玉真身上实现。” “师傅,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弟子永远不会对别人讲。” 玉真给赵师傅磕了个头,举起右拳朝天发誓。 “真是个乖孩子。” “你现在还怕混拳吗?只要你内心坚定,一心向善,就会有莫大的收获。” 玉真摇了摇头:“师傅,我不怕,可是我还能继续练吗?” “能,不过你一定要秉持自己的本性,坚定自己的信念,一旦坚持不了,立马从混乱拳意中退出来,用我刚才教你的静心咒来平复自己。” 赵源旋继续鼓励着玉真。 玉真再次翻开力拳武技篇第一幅图画,再次进入画面里,这次玉真带着强大的信念和静心咒而来。 画面依旧是一个武者拳破大石、拳破利剑、用拳对付敌人、又到了武者用一拳轰爆一群人的画面,玉真身体有些晃动。 “静心咒!” 这一句玉真听得真真切切的,赶紧默念道。 画面继续变化,那是一个老者,在缓慢地练习混拳,老者的混拳上散发的是强劲的拳意,一拳一伸、一伸一拳,呼吐自如,慢而不缓,一套拳法下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渐渐地,画面停止,玉真全身大汗淋漓,犹如是自己在里面使拳一般,伸开双手,竟然也满手是汗。 “唰!”微妙的感觉涌向玉真的全身,玉真在感知了第一幅图画的混乱拳意之后,境界再次提升到凝体之境六重。 “恭喜你啦,小子,又突破了!” 玉真摸了摸脑袋:“这都是师傅的功劳,要不是师傅,我还在凝体三重之境逗留呢。” 第三十六章 荒野试炼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后,玉真已经参透了第四幅图画的混乱拳意,境界突破到凝体七重境界,玉琴在练习了风行之气后,已经达到知气境界六重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七重境界。 时间只剩最后一个月,这一日,与众不同,按理说应该对玉真和玉琴继续加强基本能力的训练,赵源旋反而有些担心是不是带错了这两个孩子,因为这两个孩子天赋极高,玉真虽说表现不太突出,发展缓慢,但是后劲十足,他的凝体之境堪称完美,无懈可击;玉琴是那种表现十分突出,犹如一颗璀璨之星一般,一路遥遥领先。 与其继续基础的强化,不如来点实战的练习,经过赵源旋不断地探测小穆村周围的地形,他决定要在迷失森林旁边的一个荒野之地对玉真和玉琴进行一场实战演练。 赵源旋经过探知,这片荒野之地有一批狼群,狼王最高境界也就相当于人类的知气境大圆满境界,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荒野之外。 “师傅,今天我们不练基本功了吗?” 自从玉真经过赵源旋的指点后,进步神速,虽然现在还处于凝体之境,但对他的自信是有绝对的提高。 “不了,你们已经经过了两个月的训练,对于你们的表现,我是十分的满意,但我也就仅仅只能带你们三个月,在最后一个月里,我会对你们进行一场考验,荒野试炼,以此来检验下你们的实力。” 赵源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试炼,目标就是斩杀荒野里的一个狼头领,但是不能够携带任何武器和食物,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可以投降,到那时我会出手相救,不过任务就算失败了,考核自然也就不合格。” “我不希望我能出手,所以,玉真、玉琴你们要加油!” “放心吧,师傅!我们一定会出色地完成任务,不辱师傅的教诲。” 玉真和玉琴信誓旦旦地说道。 荒野的大路已经开启,为了确保不出意外,赵源旋一直悄悄守护在姐弟两的身边。 一道佝偻的黑影闪过,面前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主子,现在要不要除掉赵源旋,捉拿穆戎阳的两个孩子,以此来要挟穆戎阳,换回那二十万石粮食。” 黑色佝偻的身影恭敬地说道。 “暂时不要动手,我倒要看看赵源旋带的这两个孩子资质到底怎样,我看这个男孩基本上就是个废子,倒是这个小女孩资质不错,如果加入我们,训练成为一名杀手倒是很不错。” “主人说的是,到时候我一定会让黑风给主人带回这个小女孩,以恕其罪。” “好,好,好!”俊美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 然后,两道身影缓缓离去。 赵源旋正好落在两人离去的地方。 “有人来过这里,四周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的气味,这两人境界不低,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玉真和玉琴进入荒野之中,难道他们会对玉真和玉琴两个孩子下手,那岂不是说明玉真和玉琴不仅要面对狼王的威胁,还存在一股不明势力的威胁,那不是很危险?” 赵源旋有些担心,但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一切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刻,玉真和玉琴姐弟两个已经进入到荒野之中,荒野虽说不大,但两人已经逐渐远离了荒野的入口。 “阿姐,听师傅说,这荒野里住着一群狼,可是我看现在也没有什么狼出没,你说是不是被咱们两个给吓怕了。” 玉真调侃道。 “玉真,还是不要大意得好,狼群一向是群居的,如果发现一头狼,很有可能身后便是一群狼,如果是遇到一头狼,只要不是狼王,我应该也不怕。” 为了以防不测,玉真手里面揣着两个尖尖的石头,从小到大,他都一直生活在安逸的环境之中,如今还是第一次出来进行这么大的冒险,所以显得十分的镇静,又十分的小心。 荒野里出奇的安静,大白天的竟然白雾皑皑,玉真和玉琴只能看清他们自身周围五六米远的距离,再往远处就看不清了。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白雾里闪现过一双红色的眼睛。 玉琴首先感知到在他们的身边有一只恐怖的野兽正在盯着他们。 玉真还没有玉琴的感知能力,不过他同样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左右两手各自攥紧了一块石头,双腿弯曲,呈现出战斗的姿势。 远处,密密麻麻的狼群正在朝着狼王的方向汇聚而来,一只、两只,……足足来了上百只狼。 玉真和玉琴只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却没有料到狼群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包围。 如果他们能够看得清楚,绝对会被现在的场景所惊吓。 “玉真,我感觉到周围有好多所眼睛在盯着我们。” “阿姐,别开玩笑了,是有狼在靠近我们,但它们能有多少?” 白雾被狼群折腾得有些稀薄,猩红的眼睛盯着这两个人。 “阿姐,你还真说对了?你看。” 玉琴一看周围竟然围了一圈猩红的眼睛。 场面顿时凝重了起来,玉真和玉琴背靠背,做好厮杀的准备。 “它们怎么还不动手?”玉真问向玉琴。 “它们似乎是在等什么命令似的。” “好狡猾的狼,估计是在等狼王的号令吧。” “阿姐,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进攻,这些狼肯定在预谋着什么,我怕时间越长对我们就越不利。” “嗯,玉真真的是长大了,我们朝对角的方向进攻,这样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玉琴倒是不怕这些狼,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弟弟了。 战斗一触即发,玉真率先使出一记石头,砸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头狼,玉琴手里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棒快速斩向狼群。 “嗷呜!”一声狼吟,所有的狼群都开始扑向玉真和玉琴。 玉真在扔完石头之后,开始用自己的肉身与狼群搏斗起来,一开始,玉琴还有余力帮助玉真杀死身旁的狼,但由于狼出动的数量越来越多,姐弟两个渐渐地分散了开来。 玉真将混拳施展到极致,对准一头狼就是一记混拳,一拳一个,即使有的狼不死,但也一时半会爬不起来,转眼之间,玉真就将身边的狼杀了个片甲不留。 剩下的狼都开始后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玉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们被我打怕了。 围在玉真身边的狼渐渐后退了开来,都围绕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玉真看向阿姐的方向,发现阿姐身边的狼竟然没有减少几个,只见阿姐正在吃力地杀着几头狼,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破裂,明显是被狼爪给撕破的。 玉真有些想不明白,阿姐的境界比他高出两重,他都能轻易杀死这群狼,阿姐没有理由如此艰难吧。 玉真转身攻向玉琴身边的狼,一记混拳打在了一头狼的脑袋上。 玉真的拳头犹如落在一块坚硬的铁石之上,一股剧烈的疼痛之感从拳掌传来,玉真只感觉右臂如同断裂了一般,这只狼倒了下去,玉真却被另一头狼扑倒在地,坚硬的狼爪狠狠地抓向玉真的胸膛。 “玉真。”玉琴快速冲破狼群,一棍打走扑在玉真身上的那头狼。 “阿姐,我的胳膊像是断了。” “都是阿姐不好,阿姐没有照顾好你。” 眼泪刷地从玉琴的眼里夺眶而出。 远处,赵源旋一直盯着玉真和玉琴,现在看到他两的处境,他的手心里也捏出一把冷汗来。 “阿姐,别哭,小心!”玉真一脚踢飞一头偷袭而来的狼。 “右臂不能动,我还有左臂,我还有双脚,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玉真转身起来,一个旋飞,踢走了冲过来的四匹狼。 玉琴也顾不得伤心,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立马回过神来,姐弟两个再次背靠背,做好同狼群一战的准备。 “阿姐,这群狼太聪明了,它们竟然能够看穿我们的境界,用实力弱的狼来对付我,用实力强的狼来对付阿姐你。” “玉真,这话好像只对了一半,聪明的不是狼群,而是那只狼王,到现在它都没有出手,只是不停地派出狼群来消耗我们,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嗷呜,嗷呜,嗷呜!” 荒野里,狼群攒动,转眼之间,玉真和玉琴周围的身边再次聚集了大批的凶狼。 “阿姐,狼王应该在西南那个方向,这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如今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这只狼王,杀掉它,只有这样才会瓦解狼群,让它们不能够在凝聚一心。” 玉真很快就有了主意,擒贼先擒王。 “可是,如何才能突破这些狼群呢?” “阿姐,你现在已经是知气境第六重巅峰,并且也能够凝聚出少量的风属性之气,短时间内,提高你的速度,背上我,迅速找到那个狼王,宰了它,我们就胜利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如今也只能这么一试了,总好过不停地和这群狼一直纠缠得好。” 就在狼群攻向玉真和玉琴的时刻,玉琴蹬地而起,飞向空中,倒背着玉真,一脚踩在一头狼的身上,飞速地朝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玉琴身后的狼群开始狂飙,狂奔怒跑,玉真将靠近他们身边的狼,不是踢飞就是一拳打跑,为玉琴打开了一条通路。 一路朝着西南方向直奔而去,直到玉真发现身后的狼群开始减少之后,玉真才转过身来,趴在玉琴肩上。 “阿姐。” “累了就歇会,一会就交给阿姐来收拾那只狼王。” “嗷呜,嗷呜,嗷呜!”三声狼吼之后,玉真身后的狼都停了下来,不再追赶。 玉真也从玉琴的背上跳了下来。 “嗷嗷!”一声狼吟。 天色阴沉下来,昏暗笼罩着大地,乌云密布,盖满了整个天空,狂风开始肆虐,吹得树枝“噼噼啪啪”直响,地上的枯枝败叶到处飞舞,吹得玉真和玉琴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撕拉!”一声,玉真本来就受伤的右臂又被拉出一道口子,玉真根本没有发现是什么怪物从他身边经过,他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影。 “斯拉!”又是一声,玉真的左臂也被拉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涌。 “啊!”玉真发出惨烈的一叫。 “玉真!”玉琴正准备查看玉真的伤口。 “啪!”的一声,玉琴后背被一只爪子抓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背部流了下来。 “阿姐!”玉真被玉琴捂住了嘴巴,一股冷风从后背袭来,玉琴强忍着疼痛,瞬间提起棍子“嘭”地和一道白影对了一招。 棍子断裂,白影这才露出真正的身体。 到这个时候,玉真才看清楚一些,原来这是一头白色的狼王,犹如一匹高大的骏马,白色的狼王身体周身覆盖着一层铠甲般似的狼皮,闪着熠熠的白光,脚下露出锋利的四个尖爪,尖爪上面还渗着丝丝鲜血,正是刚才偷袭玉真和玉琴沾上的鲜血。 “好狡猾的白狼王!它的真正目标居然是阿姐,偷袭我只是个幌子,这等智力怕是已经超出许多人类的智力了。” 玉真虽然受了伤,但依然没有感到恐惧。 “据说,高等的野兽进化到一定的阶段,就会诞生一定的灵智,看这白狼王,怕是境界不低。” 玉琴悄悄地感知了一下白狼王的实力,虽然玉琴现在拿不准白狼王在野兽的世界里相当于什么级别,但实力相当于人类的知气境大圆满境界,甚至比这还要强。 在野兽的世界里,如果和人类的级别相当,那么野兽的战斗力往往要高于人类,而且防御力也远甚于人类。 “相当于知气境大圆满境界。” 此话一出。 玉真不由得打了个咕噜,“什么?境界这么高。” 一想到此,自己在这白狼王面前,岂不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哪有一点胜算。 看到发呆的玉真,玉琴赶紧说道:“玉真,不要怕它,你不是一直想要证明自己吗?现在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就这样,一个凝体七重境界的小男孩和一个知气境六重的小女孩,还有一只境界相当于知气境大圆满的白狼王拉开了战斗的一幕。 第三十七章 恶战狼王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白狼王吃了玉琴一棍子,“嗷嗷嗷”一声怒吼,双眼爆红,恶狠狠地盯着玉琴,它本来是想通过偷袭玉真,以此来达到转移玉琴的注意力的目的,好让她放松警惕,趁此机会给予玉琴致命的一击,却不料玉琴再吃了一次暗亏之后,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迅速地调整过来给了它一棍子。 玉真看到白狼王的本体后,“嗖!”地举起一块大石头,朝着白狼王砸了过去,只见白狼王张口血盆大口“呼!”地一声就将大石头震碎开来。 “好强,这白狼王比我强太多了,难怪它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玉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玉真,你先退后,让我来对付它!”玉琴展开双臂,两手紧握着断棍,将玉真保护在身后。 玉真看到阿姐背部还在流着血,即使是这样,她仍然挡在自己的身前,保护着自己。 玉真心里难过至极,都怪自己太弱了,他都六岁了,还在凝体之境里面打滚,换作其他人,基本都是知气境初期了,要是他能达到那样的境界,也不至于出现现在狼狈不堪的处境。 “阿姐,你不用顾虑我,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就放开了打,集中精力,不要分心。” 玉真实在不想再让玉琴分心,本来她一个人对付白狼王就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分出心来保护他,那么就会破绽百出,到时候结局可想而知。 白狼王开始缓缓移动,玉琴凝神注视,全身凝聚出风行之力,白狼王蹬地扑过而来,两个前爪抓向玉琴,玉琴用两个短棍轻轻一挡,躲了开来。 白狼王反身又是一扑,玉琴再次躲了过去,白色的狼影和玉琴不断地变换方位,从左到右,从东到西,交手不下上百回合。 玉真在旁边看得都眼花缭乱,有时候根本分不清白狼王的下个动作是什么,玉琴却能轻松地躲过,和阿姐比起来,这境界还真是太差了,无论是从力量、还是速度、还是反应、感知力都差了太多太多。 白狼王以速度著称,竟然在玉琴的面前丝毫不占优势,可见玉琴两个月的训练没有白费,比起境界,她和白狼王还差三个阶段,换作是其他知气境界的人,或许早就被白狼王给拍死了,赵源旋看的也是惊心动魄。 玉琴腾空飞跃,飞身旋转,转身使用两根木棍扎向白狼王的身体,“咔擦擦!”一直到木棍全部粉碎也没有刺进白狼王的身体,白狼王横身一摆,将玉琴狠狠地甩了出去。 “太坚硬了,根本刺不进去。”玉琴起身说道。 白狼王好像被刺得痛了,发狂般似的再次朝着玉琴抓来,这次白狼王的动作更加快捷,玉琴边躲边闪,还是有几处被白狼王抓伤了。 这样下去根本杀不死白狼王,如果有一把剑就好了,或许可以刺透白狼王的身体,可是师傅的要求是不能使用剑,那该怎么办?一连串的疑问闪现在玉琴的脑海里。 白狼王根本不给玉琴思考的时间,接二连三地朝她扑过来,这白狼王虽说诞生了一定的灵智,可是进攻方式除了扑还是扑,完全就是硬仗着自己强硬的身体和你对碰。 在一旁的玉真也没有闲着,他不停地寻找尖锐的石头,现在已经找了十几块可以用的。 “阿姐,接着。”玉真抛向两块尖尖的石头。 玉琴接过石头再次摆开架势,这次她选择了主动出击,白狼王双眼盯着玉琴,就在玉琴手中的石头快要接近白狼王的身体时,白狼王动了,微微一动,躲过了玉琴的攻击。 “什么?竟然躲过了。”这白狼王反应也太快了。 “啪!”地一爪,白狼王锋利的爪子突然转身再次袭向了玉琴的后背,尖锐的爪子刺进了玉琴的身体。 “阿姐!”玉真再也顾不上休息,拿起石头,一边砸向白狼王,一边朝着白狼王冲了过去,“嘭”的一声,尖锐的石头砸在了白狼王的身体之上,白狼王沉闷了一声,将玉琴丢了出去,一爪抓起玉真,重重地将玉真摁倒在地上。 玉琴“噗”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这一爪太厉害了,玉琴背部被拉出一道深而又长的爪痕,一直从肩膀拉到半腰处,仔细看去,骨头都有些露出来了,鲜血流了一滩。 白狼王继续扑向玉真,血盆大口直指玉真的脖颈之处,尖尖的獠牙,瘆人的狼液流在玉真的脸上,眼看白狼王的牙齿就要靠近玉真的脖子处。 赵源旋看到此景,手中绿色的宝剑已经准备开始屠杀白狼王,只要一剑,他就可以轻松斩杀白狼王,救下玉真和玉琴。 就在赵源旋准备举剑的时刻,玉真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把尖尖的木制匕首,玉真手速极快,迅速地将木制匕首插入了白狼王的右眼之中。 “嗷呜,嗷呜,嗷呜……”白狼王右眼被刺瞎,不停地哀叫着,阴气逼人,周围的狼群又渐渐开始朝着玉真围聚过来。 就在一只狼准备扑向玉真的时候,白狼王瞬间就将这只狼撕了个粉碎。 这就是白狼王,即使瞎了一只眼,可它依然是狼王,它的地位不容受到挑衅,它的自尊更不能受到侵犯,现在对于它,玉真就是最大的敌人。 玉真看到此景,心里又少了些许担心,好歹没有群殴,如果一群狼上来,那么他只有等死的份。 看着晕死过去的阿姐,玉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就是拼了命也要杀死白狼王。 战意席卷全身,混拳一触即发。 “呀!……”玉真用拳攻击白狼王,左一拳,右一拳,勾拳、侧拳、横拳…… 完全是原始野人的打法,玉真就这样打了几百拳下来,白狼王的头部终于渗出来丝丝鲜血,反观玉真,全身上下都是鲜血,而这鲜血基本都是他被白狼王抓伤的,犹如一个血人一般。 白狼王头部被击打的晕了起来,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它完全没有想到,玉真虽然是凝体之境七重,但拳头所蕴含的力量一点都不容小觑。 玉真越打越兴奋,混拳都夹杂着风力。 “拳风,混乱拳风,这小子可以啊,虽然不能使出混乱拳意,但已经打出了混乱拳风来,仅凭这一点,就足以媲美知气境界了。” 玉真沉浸在和白狼王的厮打上,根本没有发觉,他的混拳已经发生了质的突破。 “斯拉!”玉真一拳和白狼王的右爪对在一起,拳风竟散洞穿了白狼王的右爪。 白狼王右爪受伤,身体失衡,倒飞了出去,玉真乘胜追击,又是一拳,这一拳击在了白狼王的脑袋之上。 “嚓嚓嚓!”白狼王的脑袋碎裂,鲜血从眼里、口里、鼻子里流了出来,身体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玉真这一混拳重击,彻彻底底地给了白狼王致命的一击。 玉真的拳依旧没有停下,一直在击打着白狼王,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后,才气喘呼呼地停了下来,玉真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朝他走了过来,就昏睡了过去。 赵源旋落在玉琴的身边,看向瘆人的伤口,“还好来的及!”立刻给玉琴服下一枚丹药,而后背着玉琴和玉真飞回了穆戎阳家里。 “怎么伤得这么重啊?”杨绮欣有些担心。 “夫人,对不起,都怪我,现在您赶紧帮玉琴清理伤口,我这里有一瓶愈合真药,能快速地恢复伤口,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赵师傅,妾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现在就去帮玉琴处理伤口。” 现在赵源旋就是她家的保护伞,她哪里敢责怪。 “那玉真?”杨绮欣看向浑身是血的玉真,担忧道。 “不用担心,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之伤,我帮他调息下就好了。” …… 又过了几日,距离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了,玉琴经过丹药的治疗,加上杨绮欣的悉心照料,身体的伤痕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可爱。 玉真这小子犹如铁人一般,仅仅睡了一天一夜,就醒了过来,也顾不上满身的伤口,一直追问着赵师傅问道:我到底是如何用拳头捶死白狼王的。 赵源旋经不住玉真的软磨硬泡,就一五一十地将玉真最后击败白狼王的过程告诉了他,玉真听的是一愣又一愣,对自己半信半疑,因为自从上次他打出混乱拳风之后,接下来的几日他就再也没有打出来过。 赵源旋心想,或许玉真练习混拳的时间还十分短暂,对混拳的掌握还不太熟练,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能激发出他的潜力,从而使出混拳拳风。 在玉琴调养的日子里,玉真为了打出混拳拳风,每天缠着赵师傅,不断地强化自己的混拳技能,在师傅的帮助之下,玉真已经领略了第六幅图的混乱拳意,只是偶尔才能打出那么几下混拳拳风。 距离三个月只剩下最后的三天时间。 倒数第三天,玉琴已经完全康复,身体恢复如初,穆戎阳为了感谢赵源旋对玉真和玉琴的悉心教导,特地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来表示对赵源旋的感激之情。 赵源旋也毫不客气,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好好饱餐一顿,就放开了怀畅饮了一番,痛饮了十瓶百年醉花酿,喝得酩酊大醉。 …… 倒数第二日,玉真已经做好了同赵源旋的战斗,赵源旋已经将自己的境界无限地压制在凝体大圆满之境。 玉琴、穆戎阳、杨绮欣在一旁观看着这场师徒之战。 同样是混拳,同样的招式,到底是玉真的厉害还是赵师傅的厉害,他们都想看个究竟。 玉真率先出手,一记混拳攻向赵源旋的腰部,赵源旋同样一记混拳攻向玉真的腰部,赵源旋轻松躲闪开来,玉真也同样躲掉了赵源旋的混拳,两拳相碰,玉真和赵源旋同时各自朝后方退了三步。 赵源旋感觉到,他那一拳是凝体之境大圆满境界的最强一拳,而玉真明显是很随意的一拳,根本不是最强的一拳,如初看来,胜负已分。 要不是他自身的境界比玉真高出很多,如果是和玉真同样的境界,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就算他再怎么压制修为,也压制不了自己的属性之力,所以和玉真对打本就不是一个公平的较量。 一拳之后,赵源旋抱拳拜向玉真,“师傅甘拜下风!” 玉真赶紧下跪拜道:“弟子多谢师傅的教诲,可是弟子明明没有赢啊?” 玉真一脸的疑惑。 穆戎阳夫妇同样感到疑惑。 玉琴貌似有些懂了。 赵源旋示意玉真看向地面,玉真这才发现,他们各自后退的步数竟然一样。 高手对招,并不需要拼个你死我活,有时候,一招就可以决定胜负。 原来是这样,玉真再次恭恭敬敬地朝赵师傅深深地鞠了一躬。 穆戎阳夫妇也都看明白了,露出欣慰的笑容,比起玉真的师傅,玉真真的还是太弱小了,但看到玉真的进步,他们俩还是十分的开心,不管以后怎样,玉真一定会实现他成为强者的梦想。 赵源旋虽然境界不是特别的高,可为人师表,却是十分的谦虚,有错必纠,有错必罚,擅长鼓舞和激励,正是本着这样的一颗心,才使得玉真和玉琴在较短的时间里取得了惊人的进步。 白驹过隙,天渐渐地暗了下来,这一晚是师傅赵源旋陪同玉真和玉琴的最后一晚了,他们师徒三人都没有要睡的样子。 这一晚,赵源旋没有讲任何的功法修炼之事,只是讲了许多有关东侠武苑的传奇故事,还讲到了关于煴琴古苑的一些事迹。 玉真从小到大就很少听说过有关煴琴古苑的故事,只是知道东明帝已经将煴琴古苑彻底封了起来,并且下了命令,东刹国所有的百姓都不得私下议论煴琴古苑的人和事,现在突然听到师傅讲起来,所以注意力就十分的集中。 玉真和玉琴就这样一左一右靠在赵师傅的身边,耐心地听着他讲着东刹国一个又一个的英雄人物,不知不觉他们就睡着了…… 第三十八章 独闯虎穴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深夜,一把匕首破窗而入,扎在赵源旋床头附近的木柱之上,匕首上夹带着一封信。 赵源旋打开一看,双手微微发抖,然后将来信烧成灰烬。 一夜未眠,赵源旋想起他和念儿在一起的快活时光,他答应念儿等攒够一笔银子,就风风光光地娶她回家,半年之后便是他和秦思念的大婚之日,如今她却落到了黑龙断涯上那群盗贼的手里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赵源旋拿起床头边的绿色宝剑。 “绿冥!咱们该出手了。” 绿冥剑开始发颤,剑身抖擞,绿光周游剑身,仿佛随时都可以出鞘。 赵源旋看到床边喝剩的半瓶百年醉花酿,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依旧如此。 玉真和玉琴早早就开始了晨练,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他们多年养成的好习惯。 晨练完毕,他们依旧向赵师傅敬茶问安。 气氛有些尴尬,场面有些宁静。 玉真看着赵师傅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眼角有些湿润:“师傅,你真的要走了吗?师傅你能不能不走?” 面对强大的白狼王,玉真都不曾掉一滴眼泪,可如今越是说话,眼泪就掉得越多。 玉琴同样也是。 “玉真、玉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师傅只是去办几天的事,等办完之后就会回来的,师傅可舍不得丢下我这两个宝贝徒弟。” 赵源旋笑眯眯地安慰着两个孩子。 穆戎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万两黄金,送到了赵源旋的手中。 “赵师傅啊,老穆也没什么可以赠送你的,区区万两黄金,你也别嫌少,就收下吧。” “穆大哥,你这也太客气了,可是我不能收,当初说好的就是一千两黄金,如今我要是收了您老万两黄金,那要是传出去,江湖之人都要说我贪财霸财了,那我还怎么在江湖之上立足。”赵源旋推却道。 “赵师傅,我知道你肯定遇到难事了,这些黄金不算是带孩子们的费用,是我和戎阳送给你的,兴许在路上也能有个用。” 杨绮欣再次将黄金递到赵源旋手中。 “穆大哥、穆大嫂,我不是一个爱财之人,再说我身上带着这么多黄金也不太方便,你看这样,再等我三个月,三个月我要是能回来,你就在前面给我盖个大房子,到时候我就天天教导玉真和玉琴,那时候我可是天天要吃山珍海味的,您可别嫌我奢侈,您看可好。” 赵源旋只能这样胡乱解释一番。 穆戎阳夫妇也不好再强人所难,他们知道赵师傅这一走,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那我老穆就先给你盖所大房子,等着赵师傅回来。”穆戎阳表面上开心地笑道,心里其实有说不出的酸楚之感。 赵师傅起身,拿起包袱,只带走五百两黄金,剩下的黄金又返还给玉真和玉琴。 “师傅闯荡江湖一生,居无定所,身上除了这把绿冥宝剑外,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五百两黄金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你们去集市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点。” “师傅,这话你就说错了,你不是把你身上的混拳拳谱送给了我吗?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其他的我都不要。” 玉真露出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 “对啊,师傅,你不是也送了我一本风行之气的修炼功法吗?这也是对我最好的礼物,其他的我也不要。” 玉琴笑得同样十分灿烂,像极了盛开的桃花似的。 “玉真,师傅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就把拳谱全部背诵下来,记在心里,然后将这本拳谱烧掉,记住,在你成为绝对强者之前,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修炼混拳的事,一定要记住,记住。” 赵源旋紧紧用手拍在玉真的两肩之上。 玉真还想问为什么,可这是师傅临行前的要求,他也就不再疑问了,听师傅的话就好。 玉真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翻看了三遍之后,就把混拳所有的心法和招式记了个滚瓜烂熟,然后亲自烧了混拳拳谱。 小穆村荒坡下,赵源旋安排了玉真和玉琴以后如何进行修炼,做了简单的规划之后,师徒三人就此拜别。 赵源旋踏上了前往黑龙断涯的道路。 “主人,赵源旋已经离开了小穆村,他的方向朝着黑龙断涯而来,用不用半路将他截杀。” 黑色佝偻的身影朝着一俊美的男子说道。 “黑龙,你当大当家都这么多年了,做事还是这么鲁莽,着什么急,放他进来,只要他敢进来,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杀死他,到时候……” 俊美男子悄声在黑色佝偻男子耳边嘀咕着。 “还是主人考虑得周密,是属下鲁莽了。” “赵源旋作为五冥之剑的老五,虽然功夫不怎么样,可人缘却是出奇得好,就连散修联盟阵营的盟主都要礼让三分,就冲这点,我们不能落下任何的把柄。” 俊美男子胸有成竹地说道。 “其他四冥有没有动向?” “这个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只有赵源旋一个人,没有和其他四冥打过一声招呼。” “好,好,好!” 俊美男子连说三个好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漆黑的大山,山上山下,全是绿叶茂密的树林,从树叶稀疏的地方望去,近处的山布满了树林,一片浓绿,远处之山,也布满了树林,出现一片苍黑。 树林里的树藤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极像暗绿色的海底,一丝阳光也投射不进来。 峡谷之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峡谷两旁,全是悬崖峭壁,峡谷的前方,有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大山一侧被削平了一般,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犹如一条长长的黑龙,这便是黑龙断涯。 赵源旋踏进峡谷之里,峡谷之里出奇的安静,平日里,只要一有人进入,便会惊动峡谷里的飞禽走兽,如今,却是异常的安静,明显是暗藏杀手,危机四伏。 半山之上,两块巨型石头朝着赵源旋滚落而下,绿冥出鞘,一剑将石块斩成两半。 四道黑影从天而降,峡谷正前方射来十几支弓箭。 赵源旋背靠石块,举剑迎向四道黑影,剑风肆虐,一剑斩杀四道黑影。 “嘭,嘭,嘭……”弓箭全都落在石块之上,赵源旋用掌力向前推着石块前进,迅速来到弓箭手身边,又是一剑斩杀两名弓箭手。 剩余的弓箭手见状,弃弓拿剑和赵源旋打斗在一起,赵源旋使出一剑绿色剑气,瞬间就将剩余的人全部杀死。 “大当家,赵源旋已经进入黑龙断涯的边境,边境的弟兄们不到一个回合,就全都惨死在他的手上。” “爹,让我去吧,这次我一定不会轻易输给他。” 说话的正是上次被赵源旋教训的黑衣首领。 “还嫌不够丢人吗?上次姓赵的能够留你一命,已经算你走运了,这次还能够饶你吗?” “再让他往里面走走,黑风,你去把那个女子带来,逼他就范。” “这,爹,那女的已经……” “快说,已经怎么了?” 黑风赶紧跪了下来,“爹,那女的已经死了。” “什么?”黑色佝偻身影一阵怒喝,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个畜生,你怎么什么女的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了。” “爹,反正她都是要死的,杀了也怪可惜的,还不如让我享受了。” “你,你,你要气死我呀?”黑色佝偻身影拿起身边的宝剑就要刺向黑风。 “黑龙大当家,消消气,不就一个女人嘛,死了就死了,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女的就要把自己的亲儿子也要杀了吧。” 一个身穿蓝色阵袍的老者说道。 “唉,杨大师,你看,这下,赵源旋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 黑色佝偻身影哀叹道。 “那倒不至于,起码现在,姓赵的还不知道他的小情人已经死了,我们不如设下一计,由黑风来施展,到时候也不至于会死伤好多兄弟。” 杨大师嘴唇紧贴黑色佝偻身影嘀咕着。 “大当家,不如就由我和少公子前去走一趟吧。” “好,杨大师如今已是融合境的大阵师,有杨大师在,令那赵源旋也丝毫讨不到好处。” 赵源旋继续朝峡谷里面走着,这一路上他已经斩杀了许多黑衣之人,他们最高的境界也就是锻命巅峰,到现在盗贼都没有派出真正的高手。 完全就是藐视,赵源旋心里有些发怒。 “黑龙,有本事你出来和我大战一场,你捉拿我的未婚妻,拿他来要挟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源旋一声呐喊,整个悬崖峭壁都有碎石滚落下来,声音传遍了整个黑龙断涯之山。 “哈哈哈,哈哈哈……” “姓赵的,就凭你还不配和我爹交手,我在黑龙断涯之巅等着你,你的小情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啧啧啧。” 黑风同样用混沉的内力回音道。 “有本事冲着我来,别拿一个女人来要挟我。” 赵源旋怒火冲天,绿色的剑气席卷向黑风声音传来的方位。 “少主,你就委屈一下,扮作姓赵的小情人的模样,到时候,他一上来,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的小情人,那个时候就是他防御最松懈的时候,只要给他一刀,再加上我的困灵阵,嘿嘿。” 说完,杨大师就在黑龙断涯之巅布置了一个困灵阵法。 “晚辈多谢杨大师了,事成之后,杨大师想要什么,黑风一定照办。” “少主,我只想要赵源旋手中的那柄剑。” “你是说他手中的绿冥剑。” “对,正是!” “那把剑留着也是祸患,到时候其他四冥看见后肯定会为赵源旋报仇,您老就不怕引火烧身?” 黑风疑惑地问道。 “这个就不用少主担心了,这也是主人的命令,区区其他四冥,少主他还不放在眼里,他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所以就派老夫前来助阵。” 杨大师信心满满地说道,在他眼里,赵源旋其实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只是陪他玩玩而已。 “那是自然,只要杨大师帮我杀了这个姓赵的,夺回我损失的粮食,不,我还要将他的手剁个稀巴烂,才能消我心头之恨,真到那时候,不用说一把烂剑,就是杨大师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 黑风一想到上次在赵源旋手中生不如死的滋味,就心里恨得要死。 杨大师心里一想:这个傻子,以后有你好受的。 杨大师双手一摆,数百根阵法棒落在地面之下,地面之上显现出一幅复杂的图案,然后消失不见。 仅仅是一刹那的功夫,杨大师就布置了一道困灵阵法。 赵源旋一路狂奔,也顾不上峡谷中的荆棘之丛,鲜血染满了身体,绿冥那还有一丝绿色,都快赶上红色剑了。 说起来,自从听到黑风的声音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盗贼,一路出奇的顺利,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赶到了黑龙断涯之下。 此刻,天也暗了下来,突然,漫山遍野火光冲天,火光照亮了一条通往黑龙断涯之巅的大路,大路如一条蜿蜒盘曲的巨龙,森森可怕。 这火光一亮,竟然也没有任何杀手冲出来,令他感到非常的可疑,这可是黑龙断涯,当年东明帝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都没有将其除掉,仅仅找黑龙断涯的入口就损失了几千人马,后来还是煴琴古苑将黑龙断涯给平叛了,如今大路如此畅通,显然不太合理。 “这是一个陷阱,难道……” “不可能?”赵源旋看向紧紧捏在手里的发簪,上面镌刻着一个“赵”字,这是他送给秦思念的定情信物,绝对不会有假。 “陷阱吗?念儿,你还好吗?是生是死,我一定要见到你。” 赵源旋双手绷得紧紧的。 一想到自己能够见到他心中的念儿,赵源旋心里也就不顾什么陷阱了,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第三十九章 中计被害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赵源旋顺着蜿蜒大路,一直走到了黑龙断涯之巅,一间高大、富丽堂皇、气势磅礴的房子呈现在他的面前。 房子上面镶嵌着一块漆黑的牌匾,牌匾上面刻着幽黑的三个龙形大字:黑龙殿。 “求求你们,不要杀源旋。” “你个臭**,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想着你的小情人。” “啪,啪,啪……”一道鞭子接着一道鞭子抽打在秦思念的身上。 “念儿。”赵源旋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像极了秦思念的声音。 赵源旋劈开黑龙殿的大门,一脚踏进里面,看见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衣物已经破烂不堪,她被铁链锁住了手和脚,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正在遭受三个黑衣人的毒打。 赵源旋一眼就认出了正是他的念儿,这件黄色的衣衫还是三个月前他给念儿买的。 “念儿,你们这群畜生,我杀了你们。” 赵源旋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殴打的遍体鳞伤,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那能经受得住如此的毒打,一想到三个月来,自己的念儿究竟承受的是怎样的一种痛楚,心中的怒气瞬时全都爆发而出。 赵源旋手持绿冥,迅速刺向三名黑衣人,三名黑衣人见赵源旋疯狂地朝他们袭来,立刻躲避逃了出去。 赵源旋一剑斩断手链和脚链,女子即将倒落在地,赵源旋迅速扶起。 “念儿,你还好吗?” “源旋,我好得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赵源旋的耳朵里。 “你不是念儿。”赵源正准备扒开头发,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在装扮念儿。 只见黑衣首领两只手伸出两把短刀。 “噗嗤,噗嗤!”两刀刺入赵源旋的后背之中。 “哈哈哈哈,我当然不是你做梦都想见的念儿了,去死吧,你。” 黑衣首领拔出到来一脚踹飞了赵源旋。 “原来是你,我的念儿哪去了?”赵源旋背部挨了两刀,表情有些痛苦,起身拔剑,却感到有些吃力。 “哈哈哈,我就是你的念儿啊,要不你再过来抱抱我。”黑衣首领发出淫邪的笑声。 “呸,我呸,上次好心留你一命,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再放过你了。” “好狂妄的家伙,我看你能撑到几时,来人,将这个姓赵的给我拿下。” 黑衣首领一发命令。 黑龙殿外、殿里的杀手全都冲了出来。 这才是杀手锏,直到此刻,黑龙殿里才出来通灵境级别的高手。 赵源旋封印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制止住鲜血的不断流失,拿起绿冥剑杀向黑衣杀手。 一剑斩杀一个,即使杀不死的也被赵源旋打成重伤,绿冥剑宛如一把夺命剑一般,不断地收割着盗贼们的生命。 黑衣首领看向被偷袭的赵源旋竟然还这么厉害,心中不免有些发慌。 赵源旋不是通灵境的高手吗,为什么这些个通灵境的人犹如羔羊一般,如此轻易就被斩杀了。 转眼之间,黑龙大殿内就充满了尸体,黑风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剩他一个人了,还怎么打? 黑风的境界虽然比不上赵源旋的,可也不弱,一行八个黑衣人和赵源旋打了百余来回,丝毫占不到一点优势,赵源旋毕竟是一个人,体力有限,加之刚才又遭到了黑风的偷袭,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噗嗤!”一个黑衣人刺中了赵源旋的腹部,赵源旋手握利剑,转身将黑衣人劈碎开来,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大家不要停手,他已经中了三剑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耗着他,他撑不了多久了。” 黑风继续命令着。 “是吗?就是这样,我也要先杀了你。”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赵源旋的身体迸发而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压抑,最为恐慌的还是黑衣首领。 黑衣首领喃喃道:“融合境,原来你不是通灵境。”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通灵境,是你一直那样认为的。” 赵源旋不再留手,恢复到自己的最高实力,融合境。 通灵境和融合境虽然只差一个级别,但正常来说,一百个通灵境巅峰的高手都未必是一个融合境高手的对手。 赵源旋再次拿起绿冥,一股强烈的剑气散发出来,在场的黑衣人都感觉死神来临一般,太强了,一股死亡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杨大师,你再不出手,就全完了。”黑衣首领一通狂喊。 赵源旋继续拿剑朝着黑衣首领走去。 “念儿到底在哪里?你要是再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 “噗嗤!”赵源旋果断砍掉一名黑衣人的头颅,落在黑衣首领的面前。 黑衣首领也不怕,反而大声笑了起来。 “咔嚓,咔嚓!”又是两颗头颅落在黑衣首领的面前。 “再不说,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哈哈哈,姓赵的,今日落在你的手里面,老子认了,你不是想见你的小情人吗?不好意思,我先享用了。” “你说什么?”黑衣首领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给了赵源旋重重的一棒。 “哈哈哈,没听明白吗?老子再告诉你,你的小情人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可惜太弱了,老子还没尽兴够,她就挺不下去了。” “你这个畜生,去死吧!”赵源旋使出最强的一剑刺向黑衣首领。 “嗡,嗡,嗡!”困灵阵触发,阵阵灵气从地面升腾而起,化作一个艳丽的屏障,赵源旋最强的一剑竟然没有伤到黑衣首领,反而被困在一个阵法里面。 “困灵阵!”赵源旋虽然不是阵法师,可是这困灵阵却是天下之人基本认识的一种最常见的阵法。 “哼,区区困灵阵有何难破。” 赵源旋不断用绿冥斩向困灵阵的屏障,连续斩了几剑却不见任何效果。 “哈哈哈……”又是一道笑声。 这声音好熟悉,赵源旋好像在某个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赵老弟,别来无恙!”一个身穿蓝色阵法袍的男子出现在黑衣首领的面前。 “是你,竟然是你,杨广真。” “哈哈,赵老弟记性还是不错的,没想到还记得我。” “你这个恶棍,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当初让你侥幸逃脱,追寻了多日,没想到你却跑到了黑龙断涯上,又和一群盗贼沆瀣一气。” “哼,姓赵的,不要逞口舌之利,如今你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这阵法你也算是见识过了,当初你们五兄弟联手才勉强破除我的阵法,如今只有你一个人,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受死吧,或许我能考虑给你个痛快。” 杨大师很是自信地说道。 “你只是将我困在里面,你要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源旋虽然被困,但依旧不服输。 “是吗?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动手!” “嗖!” “嗖!” “嗖!” …… 接连八根黑龙飞爪分别从四面抓住赵源旋身体的各个部位,而后将赵源旋拉了起来。 “啊!” 赵源旋被拉起来,受到困灵阵的压制,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从外面进行攻击?” “哈哈哈,无知小儿,现在,你知道我得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将这个阵法做了一些修改,现在它也不能算是困灵阵了,而应该叫做破灵阵,所以我就可以直接在外面对你发动攻击,而你只能白白挨打。” 杨广真再次发出阴险的笑声。 黑衣首领在一旁也看得有些发呆,刚刚他又在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转瞬,赵源旋就被杨大师给制住了,心里感到一阵后怕,也更惊奇地看着杨大师,心里默念道,阵法师果然厉害。 杨广真丝毫没有停手的样子,一根透明的细管插在了赵源旋的丹田之处。 赵源旋再次惊奇地看到插在自己丹田之处的细管,失声说道:“吸灵管。” 吸灵管,顾名思义就是吸收灵力的管子,此管只有化仙巅峰之上的阵法师才能够凝练而成,极为珍贵,不管对手实力多强,通过此管都可以吸收对方的灵力,从而达到增自身力量的效果,因为阵法师一般防御力比较脆弱,所以有些邪恶的阵法师就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提升自己的目的,所以一时之间,江湖之人都认为此管过于邪恶,严禁利用此管,只要有人用此管作恶,便会遭到天下群雄的无尽追杀。 “见识还挺广泛,竟然连吸灵管都认识。” 杨广真有些惊奇,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吸灵管。 “这是江湖的禁品,要是传出去,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到江湖之人的不断追杀,到时候,你也永无安生之日。” “哈哈哈,是吗?那可不是你所操心的事了,现在你该担心的还是你自己吧。” 杨广真手掌开始吸收赵源旋的力量,一股精纯的能量从赵源旋的丹田之处顺着吸灵管流露向杨广真的手心里。 赵源旋脸色开始变得铁青,身体开始不停晃动,却被八根黑龙飞爪紧紧地固定住,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流向杨广真。 “念儿,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赵源旋痛苦地说道。 “杨广真,你快杀了我,你快杀了我。”赵源旋被吸得脸色有些发白,身体开始痉挛,面部有些扭曲。 “哈哈,哈哈,好美味的力量,真是舒服,慢慢来,我会将你的力量全部吸收掉,一点也不会浪费的。” 杨广真露出邪恶的笑容来。 “你个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源旋只觉得自己虚脱了,脑袋都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境界直线下降,从融合境掉到通灵境,又从通灵境掉到锻命境。 而这一切,杨广真根本不会停下,他继续吸收着赵源旋的力量。 黑龙殿里充斥着赵源旋死去活来、痛苦的声音,听得黑风等人都有些害怕,这也太折磨人了,都在庆幸自己不是被这样吸去灵力。 黑风倒是暗自欢喜:“活该,自寻死路。”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杨广真终于将赵源旋的力量全部吸收了过去,然后满足地笑了笑,顿时,杨广真面色红润,内力充盈,比起之前,境界又提升了不少,作为融合境巅峰的阵法师,他现在也是融合境的剑客。 失去了全部能量的赵源旋早就昏死了过去,黑衣人才撤去了黑龙飞爪,杨广真也撤掉了破灵阵。 赵源旋犹如一堆烂肉掉落在地上,手中的绿冥剑也变得十分暗淡,绿里透着白。 杨广真走向赵源旋,抽出了他手中的绿冥剑,看了一眼,“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剑了。” 而后,他又向赵源旋输入一道内力,让赵源旋醒了过来。 “黑风,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现在他就是你的了。” 说完,杨广真一脚将赵源旋踢到了黑风的脚下。 赵源旋四肢无力,勉强睁开双眼,微微抬起头看向黑风:“念儿呢,求……求……你,还给我的念儿,我愿意替她受过。” 黑风看向赵源旋还在想那个死去的女人,勃然大怒,“都快死了,还想着女人,你不是厉害吗?起来啊?你给我站起来,来来来,来砍我的头啊!” 黑风一把揪起赵源旋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我把头给你伸过来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看你,连个小屁孩都不如了。” 黑风终于逮到了机会,正好将自己的一肚子怒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赵源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模模糊糊地看着杨广真拿着自己的绿冥剑在高兴地把玩着,心里痛苦不堪。 “姓赵的,你不是想见你的小情人吗?你的这点愿望,我还是可以满足的,别说我不近人情。” “来人,将那个小妮子给我抬进来。” 只见四个黑衣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面有个女人,正是秦思念,此刻她早已经死去多日,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原本雪白的肌肤,到处布满了抓痕和刀痕,还时不时地散发出一股尸臭来。 “念儿,我的念儿,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们竟然这样对她,你们不得好死。” 赵源旋泪水滚滚而下,他一生飘荡,豪放不羁,结交天下英豪,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连自己身边最爱之人都没有保护好,感到非常的酸心。 “赵源旋,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用剑刺我的手了吗?现在轮到我来刺你了。” “噗嗤,噗嗤!”黑风用两把剑插入赵源旋的两只手中,一直到剑柄快入地里面。 “啊,啊……”赵源旋浑身发抖,颤抖不已,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声,鲜血从双手掌不停地冒出来。 黑风等人却在一旁幸灾乐祸,高兴得不得了。 “哈哈,赵源旋,双手被刺穿的滋味怎么样啊?想当初,你是怎么用剑穿透我的手的,现在我只是讨回我的债来。”黑风戏谑地笑道。 “你这个胆小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本事你就再去扮你的女人去。”赵源旋忍着痛苦,强颜笑着对黑风说道。 “混账,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倔强,你爬啊,你的念儿就在你的面前,爬过去就可以见到她了。” 黑风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周围都是黑衣人,他们都在看热闹,还是第一次这么折磨人,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爬啊!” “对啊,快爬啊!” “这么没出息啊,爬过去就见到你的小情人了。” “哈哈哈……” 周围充满着嘲笑和讽刺的声音。 赵源旋双眼盯着秦思念,他好想爬过去,好想见见他的念儿,好想好想,可是现在他修为全失,又有两把剑插入他的手掌中,他就是想动也动不了,只能双腿原地打转。 “怎么,动不了吗?用不用我来帮你一把,要不你求求我,或许我心一软,直接把你扔在那小妮子的身上。” “求求你,让我……过去。”赵源旋用微弱的声音乞求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们听清楚了吗?”黑风俯下身子,问向众人。 “没有,首领,这小子话音太低了,是不是在悄悄骂你哩。” “哈哈!” 一群黑衣人笑得前仰后合。 黑风一脚踩在赵源旋的头上,又拿来一把剑,一剑削掉赵源旋的十根手指。 “嗷,嗷,嗷……”又是连续不停地惨叫,惨叫之声响彻天地。 “别再叫了,我来帮你拔出剑来。”说完,黑风将刺穿赵源旋手掌的两把剑拔了出来。 十指连心,赵源旋痛的再次晕死过去。 杨广真再次给赵源旋输入一道真气,黑风泼了一盆冷水,再次将赵源旋弄醒。 赵源旋醒来后,吃力地向前朝着秦思念的尸身爬去。 “噗嗤!” “噗嗤!” 又是两剑,这次黑风将两把剑插入赵源旋的大腿之中。 鲜血喷了他一脸,黑风舔了舔,阴邪地笑道:“往前爬,继续往前爬啊!” “够了!”黑色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黑风的面前,“别再折磨他了,送走他吧。” 黑风拔出剑来,本想就此再来一剑结束赵源旋的性命的,却不曾想到赵源旋再次艰难地爬向秦思念,黑风手中的剑就这样停顿了下。 就这样,赵源旋一步一步挪着血躯,爬到了秦思念的身边,一米远的距离犹如走了千万里路。 赵源旋看着静静地秦思念,“念儿,我来了,黄泉路上有我陪你,你不会感到孤独的。” 赵源旋艰难地用双臂搁在了秦思念的身上,悄声说道:“玉真、玉琴你们赶紧跑。” 黑风举起剑,一剑斩下了赵源旋的头颅…… 第四十章 穆村被屠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玉真,快跑。” “师傅,师傅……” 玉真从噩梦中醒来,出了一身冷汗,他梦见赵师傅全身血淋淋地对他说:快跑,快跑。 “玉真,你怎么了?怎么一晚上老是说梦话,师傅,师傅,都喊了一晚上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玉琴纤细的手掌摸在玉真的额头上,感觉凉凉的,“没有发烧呀?” 玉真一把抓住玉琴的双手。 “阿姐,我梦到赵师傅了,他浑身是血,一直对我说,让我快跑,你说,师傅是不是……” “呸呸呸,赵师傅那么厉害,怎么会……” 玉琴话说到一半,陡然停顿了下,转念一想,赵师傅虽然厉害,可是那些盗贼也不是善茬,更何况盗贼数量众多,赵师傅只有一个人,难不成真的遭遇不测了。 “玉真,我们应该听师傅的,快去叫醒阿爹和阿娘,我们应该走了。” “阿姐,自从师傅走后,我每天都觉得那些盗贼随时都有可能来。” “玉真,小穆村真的危险了。” 玉真迅速穿起衣服,一同和玉琴一块来到阿爹和阿娘的房间里。 “爹、娘,我们现在该走了,那些盗贼可能快要来小穆村了,上次他们吃了亏,不会放过我们的。”玉琴细细地分析道。 “玉真、玉琴,你们不要担心了,东青方新已经下令薛鸣哲大统领派兵驻守小穆村了,他们会进行长期驻扎,估计兵马明天早上就会到达,到那时候,那些盗贼也就不敢下来作乱了。” “爹,娘,国都真的会派兵来小穆村吗?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 穆戎阳拿出一张令纸,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驻兵令,内容大概就是要将小穆村作为粮仓,驻兵进入小穆村,保护小穆村,严杀盗贼。 这是太子东青方新下的令。 “玉真、玉琴赶快回去休息吧,记得明天早早起来练功,不要辜负赵师傅对你们的一番教导。” 穆戎阳这几日有些累,简单地安慰着玉真和玉琴。 “玉真,咱们回去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没有什么要紧的。”玉琴拍着玉真的肩膀,露出迷人的一笑。 “爹,娘,我可能就是太想念赵师傅了,所以做梦都梦见他了。” “玉真,你有这份心,说明赵师傅没有白收你这个徒弟,你赵师傅厉害着哩,那些盗贼可不敢对他怎么样,你现在就是要好好练功,争取将来有一日出人头地,不要丢你赵师傅的脸。” “嗯,我知道了,爹、娘、阿姐,我回去睡觉了。” 玉真听到阿爹和阿娘的话,心里感觉舒畅多了,高高兴兴地回去睡觉了。 深夜,黑龙断涯一行人等,在杀了赵源旋之后,就立刻封锁了消息,黑龙已经悄悄地派出大批的高手缓缓潜入小穆村里。 “薛大统领,太子的命令是三更之前必须要进入小穆村,现在临时休息,怕是赶不上时辰了。”一副统领向薛鸣哲提议道。 “蒙副统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看前面的小路,到处是密密麻麻的荒草,出奇的安静,如果贸然前进,万一遇到埋伏,先不用说能否平安进入小穆村,万一损兵折将,这份责任可不是你我能够承受得了的。” 薛鸣哲双手放于背后,似乎显得深谋远虑。 “那这……”蒙副统领还想说什么。 “蒙副统领,如果实在想赶时间,不如先派出小股士兵去前方探查一下,等确认没有危险后,大部队再前进,你看如何。” 薛鸣哲看向蒙副统领。 “还是薛大人考虑得周全,我这就派兵,不,还是我亲自带兵前去查探一番,以火为信,如果火把熄灭,说明我们遭遇不测,到时候,薛大统领再做打算。” 薛鸣哲知道这个蒙副统领,蒙泉特别的忠心,又是东青方新信得过的一个统领,为了安全,他肯定会亲自去查探,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上了他的当。 薛鸣哲假装说道:“蒙副统领还是坚守阵营得好,万一前面真有埋伏,你要是遭遇不测,我可怎么向太子交代。” “多谢薛大统领的关爱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这些个盗贼,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薛大统领,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探查完毕马上就回来,可千万不敢耽误了太子的命令。” 蒙副统领笑着对薛鸣哲说道。 “走,兄弟们,和我一同前去前方。” “驾,驾,驾!”马蹄声声如滚雷,蒙副统领率领一批人马进入到漆黑的小路里。 深夜里的小穆村异常的宁静,玉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他就看到赵师傅那血淋淋的面孔,告诉他:离开小穆村。 可是离开小穆村,又能去哪里呢?太子不是要保护小穆村了吗,如果真的不保护,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呢?玉真越想越多。 而这时,大批的黑衣人已经悄悄潜入了小穆村里,大街小巷、房顶之上全是杀手。 蒙副统领一行人等进入小路里面,小路里里外外出奇的安静,安静之余,还有大群的夜鸟在丛林里飞翔,看到此番情景,蒙副统领断定,一定没有埋伏,不然这些夜鸟早就被惊走了,这些夜鸟是他们进入小路里才将其惊飞的。 “兄弟们,薛大统领也太小心了,现在的盗贼还不至于那么猖狂,敢光明正大地和国都兵马作对,你马上回去告诉薛大统领,就说小路平安,让他抓紧速度率领兵马通过去,直达小穆村。” 蒙副统领指着一个跟在薛鸣哲身边的护卫说道。 那护卫看到嚣张跋扈的蒙副统领,心里一股不服气,转身告别,骑马返回,嘴里小声嘀咕道:“狂什么狂,你又不是太子,敢如此命令我们的薛大统领。”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这名护卫依旧快速骑马赶到了薛鸣哲的身边。 “禀报薛大统领,蒙副统领已经探明情况,前方没有埋伏,还请薛大统领速速通过。” “好,蒙大统领不畏艰险,敢于身先士卒,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走,大家冲过去。” 薛鸣哲边夸边下命令。 薛鸣哲在前,身后有数千兵马,浩浩荡荡地踏上前往小穆村的路途。 薛鸣哲走到小路的一半路程,清晰地看到蒙副统领一行人等手举火把,正在等候他们,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突然,荒丛之中出现大批黑衣人,手举火箭朝薛鸣哲射来。 薛鸣哲大叫:“不好,蒙副统领造反了,他竟然反攻我们,大家快撤!” 一时之间,火光冲天,丛野之中,大火纷飞,火箭不光朝着薛鸣哲射来,同样也朝着蒙副统领射去,只不过射向蒙副统领的更加密集。 蒙副统领一时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暗箭,蒙副统领边挡边喊:“薛大统领,这儿有贼兵,赶紧撤出去。” “蒙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勾结山贼,想设计害死我,你这个叛徒。” “薛大统领,你误会我了,这儿确实有山贼,我的兄弟们快支撑不住了。” “蒙泉,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你看看杀了我身边多少人了,全是你放来的箭。” 薛鸣哲暗地里示意黑衣人群退出荒野之地。 火光通天,照亮了整个星空,蒙副统领打着打着,却突然发现没有了暗箭,而此时,薛鸣哲已经在他面前不远的距离。 借着火光,蒙副统领能够清楚地看到薛鸣哲,只见薛鸣哲身上插着两支箭,周围还躺下不少的士兵。 “薛大统领,赶紧追盗贼,杀了他们。”蒙副统领朝着薛鸣哲说道。 “盗贼,什么盗贼,蒙泉,我看你就是盗贼头子,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老实交代,你的贼窝到底在哪里?” 薛鸣哲怒气冲天地朝他吼着。 “姓薛的,老子也中了埋伏,弟兄们死伤无数,你竟然还冤枉我是盗贼头子,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蒙副统领不仅吃了暗亏,竟然还要遭受薛鸣哲的质疑,心里更加的生气。 “蒙泉,你看好了。”薛鸣哲拔出插在身体里的箭,高高地举起。 “兄弟们,你们看,这是谁的箭?” “兄弟们,你们再看看,这些死伤的弟兄们中的是谁的箭?” 箭身从剪头到箭尾都写着一个“蒙”字。 “报告薛大统领,这是蒙副统领专用的弓箭。”一侍卫查看了所有的弓箭后,立刻向薛鸣哲奏道。 “什么,不可能?我的箭怎么会插在你的身上,薛大统领,一定是有人冒充的。” “是与不是,你自己好好瞧瞧。” 薛鸣哲朝着蒙泉扔过一把箭。 蒙泉接过箭一看,惊呆了,从箭身到箭尾都刻着一个“蒙”字,而且做工非常的精细,只有国都的造器堂才能够造出如此精密的利箭。 而造器堂以前直接归东明帝管辖,自从东明帝退居深宫养病之后,造器堂就直接归东青方新所管,但每次取箭都必须要经过东明帝盖了大印之后才能取出来。 取用的箭,取用多少,损坏多少,废除多少,还能回收利用多少,都会有一个明确的记载,每个副统领级别之上的职位,都有专门的印刻,绝对没有仿造的可能。 一想到此,出现这么多的“蒙”字箭,蒙副统领顿时就傻了眼,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果偶尔出现一支倒也无所谓,可这大批的“蒙”字弓箭出现,而且还是射杀自己的同盟,这叛乱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蒙副统领,你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将以叛乱治罪将你就地正法。” “哼,老子我清清白白,对东刹国忠心耿耿,苍天可照,日月可鉴,绝不会叛乱。” 蒙泉一身正气,大义凛然,毫不畏惧。 “既然如此,那就放下兵器,我先行将你等押回去,交由太子殿下发落。” “哈哈哈,薛鸣哲,你虽然是大统领,可我还轮不到你来押我,我会亲自向太子殿下请罪,还请你速速去小穆村,不要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 “蒙泉,事到如今,你竟然如此冥顽不化,还想着逃跑,来人,将这个叛乱之贼杀死。” 一时之间,薛鸣哲率领士兵和蒙泉打了起来。 小穆村里,盗贼看见距离小穆村之外二十余里的小路之上大火熊熊,黑风大喊一声:“屠村!” 盗贼奋起,小穆村里火箭四射,飞箭如雨,射着了房屋,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小穆村人,全村顿时呈现一片凄惨景象,盗贼们开始破坏村庄,抢走一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孩童、老人哭声震天,全是厮杀、哀嚎之声。 “穆族长,大事不好了,盗贼进村了。” 一个村民刚刚迈进穆族长家门口,就被射杀了。 “苍天呀,你们这群可恶的盗贼!” 玉真和玉琴也被惊醒,迅速地来到穆戎阳和杨绮欣的身边,一起商量对策。 穆戎阳胆战心惊,后悔没有听从玉真的话,早作安排。 “玉真、玉琴你们赶紧跑,去东侠武苑,不管能否进入,都要去,如今东刹国哪儿都不太平,只有冒死去东侠武苑了,只要入了东侠武苑,东侠武苑就会保护你们的平安。” “爹,娘,女儿不要离开你们,我不要去什么东侠武苑,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 玉琴泪花模糊了双眼。 “爹,娘,我也不要离开,我要等着师傅回来,一起杀尽盗贼,还天下太平。” 玉真眼角有些湿润,但也从不畏惧。 “还天下太平。”杨绮欣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一个年轻有为的男子,创立了煴琴古苑,他在煴琴塔顶上也说过同样的话,要还天下太平。 而如今,他的亲儿子也说了同样的话。 “儿啊,你现在还小,一个人的力量又弱,所以你要保存生命,只有活下来,将来才能还天下太平。”杨绮欣鼓舞着玉真。 “赶快进来,别让穆家之人跑出去。”墙外传来盗贼的声音。 穆戎阳打开一道暗门,用力一把将玉真和玉琴推了进去:“赶快进去,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玉真和玉琴进入暗道之内,暗门重重地被关上。 第四十一章 身世揭秘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一群盗贼破门而入,为首的正是上次来小穆村的黑风,只不过后面还跟着一个黑色佝偻身影的老头,正是黑龙,老头边上还有一个身穿蓝色阵法袍的男子,杨广真,只见他手中正拿着赵源旋的绿色宝剑——绿冥。 穆戎阳谁都没有看,一眼就看见阵法师手中的绿色宝剑,惊讶地说: “这不是赵师傅的剑吗?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哦,你是说这把剑吗?这是赵源旋孝敬我的。”杨广真淡淡地说道。 “你把赵师傅怎么样了?”穆戎阳有些激动,在他心里,赵源旋是一个十足的君子。 “杀了!”又是淡淡的一句。 玉真和玉琴虽然在暗道里面看不见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可听的却是一清二楚。 玉真一听到赵师傅被人杀了,感觉梦里竟然是真的,原来师傅已经走了,还不断地催促他们逃跑。 玉真准备打开暗门,冲出去,要把这个杀害师傅的凶手给杀了,却被玉琴拦了住。 “玉真,你冷静一下,既然师傅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可是师傅……”玉真此刻早已泪流满面,一向坚韧不屈的玉真此刻再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玉琴赶紧用手捂住玉真的嘴,“玉真,小心,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我怎么似乎听到有小孩哭的声音。”杨广真听力十分敏锐,竟然听到了玉真的哭声。 穆戎阳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作恶多端,阴魂不散,这是索命的鬼来抓你们了。” “穆戎阳,那二十万石粮食可还吃得过瘾,现在是不是该吐出来了。”黑风站在穆戎阳的身前。 “不够,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还得再来二十万石。” “啪!”黑风一巴掌扇向穆戎阳。 杨绮欣举手要打黑风,却被黑风死死捏住纤细的胳膊,看到杨绮欣雪白的肌肤。 黑风露出淫邪的嘴脸:“长得倒是挺白净的,不如你现在跟了我吧,跟着我照样可以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最关键的是跟着我不会受到欺负。” “呸,你这个淫棍。”杨绮欣朝着黑风吐了一脸。 黑风倒也没有生气,竟然把杨绮欣吐在脸上的唾液给吃掉了,“还真是美味,够泼辣,我喜欢。” 杨绮欣看着这个变态的男人,心里想到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穆戎阳拿起身边的短剑刺向黑风,却被黑风反手夺剑,黑风将夺来的两刀刺入了穆戎阳的身体之中。 穆戎阳挨了两刀,站立不稳,瞬间跌落在地。 “戎阳,你怎么了?”杨绮欣看着穆戎阳捂着肚子,满手都是血。 黑风一把利剑指着穆戎阳,“穆戎阳,我数三下,立马交出所有的粮食和家产,还有你的两个孩子,我听说他们已经是赵源旋的徒弟了,是吧?我要看看他们两个学到什么了。” “是又怎样,他们已经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噗嗤!”黑风一剑再次刺入穆戎阳的上肩处。 这一刺,吓了杨绮欣一跳,这么血腥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说吧,要是不说,我就一剑一剑刺向你,放心吧,我会捅你一千个透明窟窿。” “哈哈哈哈,粮食吗?已经让太子殿下的人带走了,孩子们已经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你倒是嘴硬得很,太子殿下的人马是来不了了,至于你的两个孩子,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来人,给我仔细地搜,一粒沙子、一棵小草都不要放过,搜出粮食和财物的赏一百两黄金,找到两个孩子的赏一万两黄金。” 黑衣人群开始纷纷散去,奔跑在穆戎阳里家外,翻了个底朝天。 “穆戎阳,现在老实交代还来得及,你把你的老婆让出来,把你的孩子交出来,我就给你个痛快。” “我和你拼了!”杨绮欣再次扑向黑风,却被黑风摔到一边。 “一会再来收拾你。” “风儿,找到粮食,不要耽搁,咱们马上离开这儿,至于这两个人,杀了算了。” 黑色佝偻的身影说道。 黑衣人群里里外外,找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有找出来,黑龙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举剑就要杀穆戎阳,却被杨广真拦住。 “我的人盯着小穆村多日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没有马车从这儿拉走一车,说明它们还在这个地方,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暗门。” 杨广真仔细地端详着整个小穆家,顺便准备一个大油锅,“若还是不肯说实话,就将这两人推进去油烹了吧。” “杨大师,这女的就留给我吧,这穆戎阳你想油烹还是水煮的,想怎样就怎样。” 黑风笑嘻嘻地说道。 “住口,你是什么身份,还想和杨大师讨价还价。”黑龙训斥道黑风。 “黑龙大哥,息怒,息怒,既然令公子喜欢这女的,就带走吧,长得这么漂亮,煮了也怪可惜的。” 玉真越听越怒,“阿姐,我出去和他们拼了。” 玉真拍了一下暗门。 “什么声音?我好像听见有人敲石壁的声音。” 杨广真顿时发现穆戎阳身后的一道墙壁,一掌拍了过去。 杨绮欣一看杨广真是想打开暗门,立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暗门前面。 “找死!” 杨绮欣中了杨广真一掌,五脏翻滚,气血翻涌,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绮欣,你们这群畜生。”穆戎阳抱住杨绮欣,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只听见杨绮欣微弱的话音:“老穆,绮欣嫁你一生无怨无悔,只是如今我要先走一步了。” “轰隆隆!”的一声响,暗门被打开,玉真和玉琴冲了出来,一把扑在杨绮欣的怀里。 “娘,娘,你怎么了?” “娘,我要带你去看大夫,娘。” 杨绮欣摸着玉真和玉琴的小脸,“我的傻孩子,你们怎么出来了,快,快,快回去。” “哈哈哈,还是杨大师厉害,一眼就发现了这个暗门,穆戎阳,这下看你还能怎么办。” 黑风犹如胜利者一般,威风极了,他准备扑向穆戎阳一家人。 只见穆戎阳脚下一动,一道开关打开,整个穆家颤抖了一下,从地面、房子里发出万道光芒,万道五色光芒觥筹交错、相互融合,在穆家的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金钟罩,将穆家里面所有的人都控在一起,不能动弹。 首先惊讶的是杨广真,此刻他竟然发现自己不仅身体不能动,连自身的力量都不能调用,这是:“金罩控阵!” “金罩控阵,这是什么阵法?杨大师,我感觉现在根本无法动用任何力量,你是阵法师,现在该怎么办?” “看这阵法应该是神归之境的阵法师所布置的。”杨大师感知到这阵法的力量太强悍了。 “杨大师,你是说这姓穆的请来了一位神归之境的阵法师,那我们岂不是要……” 杨大师只是感知到这阵法十分的厉害,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这只是一个困阵,没有阵法师,想必是多年以前就布置下的,是来用作暂时的保护,真是没想到此处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庞大的阵法。” 听杨广真这么一说,黑龙、黑风等人才感觉到轻松一些,他们就怕万一要是真的来一个神归之境的阵法师,那他们哪里还有活路。 “哈哈哈哈,杨广真,你还真是厉害,不过你现在也动不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穆戎阳一想到这还是当年为了以防万一,特地请煴琴古苑苑主李志煴布下的一个大阵,古苑苑主能和这个大阵遥相感应,一旦此阵启动,古苑苑主就能迅速地赶过来救他们,而现在虽然志煴不在了,可他留下的大阵依旧可怕,虽然少了杀伐的威力,但只要是神归之境以下的,甚至包括神归之境都可以将他们困住。 “穆戎阳,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请的一位阵法师,看这阵法也布置了十多年了,虽然我暂时无法冲破此阵,可是此阵没有阵法师的加持,它的力量就会逐渐慢慢地消失,到时候就会自动解体,不攻自破,现在只要是在穆家里的人都不能动,我们不能动,你们照样也动弹不得,你只是稍微延迟了一下你的死期而已。” 杨广真虽然布置不出这么强劲的阵法,可是依然看出了该阵的破绽。 “你们不能动,不代表我们也不能动。”杨绮欣缓缓从衣服的内袋里面拿出一个荷包。 荷包散发出一丝淡淡的五彩之光,光彩虽然不是那么的耀眼,可却形成一个小型的护罩,将穆戎阳、玉真和玉琴包裹在一起。 只见穆戎阳夫妇和两个孩子竟然能够微微地抬手,虽然动作缓慢,可是却是能动了。 “这是什么?一个荷包,他们竟然能动了。” 黑风惊讶地看向杨广真,这里要数杨广真见识广泛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荷包,荷包里面肯定有东西,而且这个东西的防御性能非常的强,还好这穆戎阳夫妇修为低下,不然,单单凭此,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人宰割了。” 杨广真虚惊一场,这穆戎阳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得到如此恐怖的阵法和如此防御的法宝,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他。 玉真和玉琴虽然能动,但也是十分吃力地爬到穆戎阳和杨绮欣的身边。 杨绮欣紧紧握住玉真和玉琴的双手,又看向穆戎阳,“老穆啊,事到如今了,也该告诉玉真真相了。” 穆戎阳艰难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要不是有这个阵法暂时压制住了这些盗贼,他们早已经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了。 “爹,娘,什么真相啊,趁现在他们不能动,咱们快点跑,我去找大夫来治疗你们的伤痕。” 玉真只想先带爹娘去疗伤。 “傻孩子,你爹和娘中的是高手们的杀招,不是一般的大夫能够治疗的,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就十分满意了。” 杨绮欣捂着被杨广真一掌拍中的胸口。 玉真听得很是别扭,仿佛听出了娘的话里面话中有话。 “娘,我是你的亲儿子,我怎么能够放下你们不管呢。” 杨绮欣摇摇头说:“玉真,这么多年了,我该告诉你的真实身世了,其实你不是……” 杨绮欣感觉非常的痛苦,刚想说道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实你不是……” “不是什么啊,娘?” 玉真紧紧地投入杨绮欣的怀抱。 “唉,绮欣,你先歇会,我来说吧。”穆戎阳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如果再不说,怕是来不及了。 “杨大师,他们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想打算趁此机会将我们给杀了。” 黑风有些担忧地问道。 “就是他们想杀我们,也得过来我们这儿,看这阵法的力量在不断地减弱,怕是还没等他们过来我们这儿,这阵法就失效了,所以,黑风啊,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夺走那个荷包,那可是个好东西。” 穆戎阳同样紧紧握住玉真和玉琴的双手, “玉真、玉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现在是,将来也是,都怪爹娘无能,没有好好保护好你们,才导致今天落入这群盗贼手中。” 穆戎阳叹息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玉真啊,有些话,我要是再不说,就要带着这个秘密走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爹,娘,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玉真听到穆戎阳的话,根本摸不着头脑。 “玉真,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儿子,玉琴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穆戎阳咬着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爹、娘,你们不要我了吗?我是不是做得不好,爹、娘,我改,我以后再也不调皮捣蛋了,我会更加用功,好好学武。” 玉真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穆戎阳和杨绮欣的手。 “爹、娘,玉真已经很用功了,你们怎么能不要他呢?”玉琴也是眼泪夺眶而出。 杨绮欣紧紧地抱着玉真,“好孩子,好孩子,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只是你还有另一重身份,我们必须的告诉你,否则我们会死不瞑目的。” “爹、娘!”玉真满脸都是泪水。 “孩子,你要坚强起来,记住这些人的面孔,将来找他们讨回公道,一定要还天下太平。” “嗯,娘,孩儿一定谨记爹娘的教诲。” 杨绮欣把荷包递到玉真的手中,然后小声地说着: “玉真,听娘说,这荷包上绣着的才是你的亲爹和亲娘,你的真实身份是煴琴古苑李志煴和苏莞琴的儿子,你的爹和娘是东刹国真正的英雄,这个荷包,是你娘留给你的礼物,它能够保护你,现在你要拿着它,记住保护好这个荷包,带上你的姐姐离开这里,去东侠武苑。” 玉真感觉头都有些大了,什么时候他又和鼎鼎大名的李志煴扯上关系了,而且还是他的儿子,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对煴琴古苑知晓的太少太少。 玉真看向这个荷包。 荷包虽小,上面的图案却是相当丰富,正是绣着煴琴古塔下,一男和一女塔下携手赏月的画面,绝美绝伦。 玉真双手微微发颤,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先是赵师傅的死,接着是自己的爹和娘又遭受了盗贼的杀害,危在旦夕,而自己突然又不是爹和娘的亲儿子,平白无故成了大英雄李志煴的孩子,又和封禁了六年的煴琴古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时难以接受。 玉真颤抖地接过这个精致的荷包,只见荷包上的五彩之色突然变得更加的亮丽,闪过一道强光照的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也就是这一刻,杨大师终于感觉到自己可以使用小部分的力量了,明显没有先前那股强烈的控力了。 “难道是刚才那个荷包发出的那道强光提前破坏了金罩控阵,加速了阵法的消融,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杨大师看向那个荷包:“好厉害的荷包,竟然能够和神归之境的阵法相抗,一定是个至宝,不过马上就是我的了。” 杨广真喜笑颜开,微微地抬起双手,准备强行破阵。 穆戎阳看见杨广真现在竟然能活动了,赶紧推着玉真和玉琴,“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和你娘已经是将要死的人了,不要再留恋了。” 玉真和玉琴仍旧恋恋不舍。 “玉琴,带上玉真,快走,快走啊!”杨绮欣努力拼尽最后一道力气喊着。 “来,玉真,咱们给爹娘再磕一次头吧。” “爹、娘,不管我是谁的儿子,你们永远都是的亲生爹娘,你们的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 玉真擦干眼泪,双膝下跪。 玉真和玉琴磕过三个响头之后,借着荷包的力量缓缓走出了穆家。 穆家门外,玉真和玉琴对视了一眼,迅速转身奔向离开小穆村的路途。 “爹、娘,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玉真用尽全力喊出一声,响彻天地。 第四十二章 真龙狂刀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杨广真看着玉真和玉琴就这样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恨得牙根都痒痒的。 尽管阵法灵力已经开始溃散,但依旧没有他想得那么快就消散。 “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能使用内力的赶紧使用,注入这阵法之内,我来破解阵法。” 杨广真想加速破解阵法,不然等玉真和玉琴逃得更远了,无法追踪。 黑龙、黑等等一行黑衣人开始注入一道道的内力,这些内力全都聚向杨广真,杨广真的身体周围灵力开始增聚,渐渐地形成一个小型阵法,阵法外部形成一圈一圈的绿色条纹,而这些力量正是他从赵源旋体内全部抽出来的。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金罩控阵的力量大幅度减弱,杨广真周身的力量不断地增强。 “嘭,嘭,嘭!”金罩控阵终于抵挡不住众人的攻击,杨广真刚布好的阵法爆碎开来,绿色条纹四处飞掠,将金罩控阵不断击碎,悬浮在他们头顶上硕大的金钟罩开始纷纷消散,化作点点繁星,飘洒而落。 “终于能动了,憋死我了。”黑龙伸了伸被困良久的胳膊。 “拿下穆戎阳!” 众黑衣人终于能动了,迅速朝穆戎阳夫妇奔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穆戎阳点燃了两个火信子,朝着暗道扔了进去。 “不好,火油!”杨广真刚喊出口。 只见从暗道里喷出一条长长的火龙,扑向他们。 “哈哈哈哈,再送你们一个大礼。”穆戎阳抱着杨绮欣,“绮欣,我们来生再见了!” 杨绮欣依偎在穆戎阳的怀里,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整个穆家从地底喷出火油,开始熊熊地燃烧起来,并伴随着巨大的轰鸣爆炸声响。 “我的粮食啊,我的财宝啊,穆戎阳,算你狠!”黑龙大声咆哮道。 “爹,快出去,这里火油太多了,这完全就是一个火油池。”黑风也顾不上什么财宝了,拉起黑龙就往外跑。 玉琴正拉着玉真奔向东侠武苑的路途之上,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之声,正是从小穆村那个方向传来的,玉琴停下了脚步。 “爹,娘,我还会回来的!”玉琴抹了一把泪水,继续带着玉真逃跑。 杨广真一行人等狼狈地逃出小穆家,伤亡有些惨重,大部分黑衣人躲避不及,遭受了火油的伤害。 熊熊大火已经完全包围了穆家,所有的一切都将焚烧殆尽。 “这穆戎阳还真是狡猾,竟然布置了这么多的机关,而且地底全是火油,我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真是可惜了那么多的粮食和财宝。” 杨广真有些失落,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两个孩子,夺走荷包,那个荷包太神秘了,绝对价值不菲,如果得到它,我的阵法将会更加厉害。 一想到此,杨广真赶紧对黑龙说道:“不要管这些了,至于粮食和财宝的问题,我自会向主人交代,当下的问题是抓住那两个孩子。” “那就多谢杨大师在主人面前求求情了,老夫将感恩不尽。”黑龙恭敬地对杨广真说道。 “可是,现在我们该往那个方向去追?”黑风问向杨大师。 “稍等片刻!”只见杨广真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来,瓶子里面竟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看的黑龙十分惊奇:“这是?” “这是聚灵瓶,刚才那个荷包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被这聚灵瓶给吸收了一小部分,现在可以用它来追踪那两个孩子了。” 杨广真将聚灵瓶扔向空中,又施了一道法术,只见聚灵瓶开始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黑龙、黑风跟着聚灵瓶走,快,一定要追到那两个孩子。” 黑龙更加觉得杨广真深不可测,原来杨广真不仅是一个阵法师,还是一个法师,加上又吸收了赵源旋剑士的力量,岂不是说他一人三修吗,这人有些恐怖。 “爹,别发呆了,走,赶紧去抓那两个孩子。”黑风一语惊醒正在多想的黑龙。 “走,快!”黑龙命令道。 玉琴带着玉真一路狂奔,只是修为低下,距离东侠武苑还有很远的距离。 “阿姐,我看那些人肯定已经在追我们了,我们境界低,怕是跑不过他们,要不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他们过去了,咱们再想办法去东侠武苑。” “玉真,你说得对,我们跑的这点距离,他们不用半刻便可赶到,可是咱们在哪儿躲藏呢?” 玉真、玉琴看向黑漆漆的大山和荒野,他们选择了一处有些茂密荆棘的小山洞里,然后躲了进去。 杨广真、黑龙率领众黑衣人跟随着聚灵瓶来到了玉真和玉琴刚才停留的地方,只见聚灵瓶停在杨广真的上方开始不停地旋转,不再向前飞。 “杨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聚灵瓶跟到这儿,竟然失去了方向。”黑龙很是疑惑。 杨广真也百思不得其解,聚灵瓶跟到这儿竟然失去了信息,这两个孩子也杳无音信,难不成是有高人将他们给救走了。 “真是该死,有高人救走了这两个孩子,而且还隐匿了行踪,真是气煞我也。” 杨广真愤怒地用绿冥砍碎了聚灵瓶,“哐啷!”一声,聚灵瓶破裂,瓶子里面收集的光芒瞬间放射出来。 玉真只感觉怀里的荷包有些发烫,便拿了出来,只见荷包也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正好和杨广真破碎的聚灵瓶放出的光芒汇聚在一起。 “遭了,玉真,赶紧收起来。” “快看,那儿有光。”一个黑衣人首先说道。 杨广真也发现旁边的山洞里面也投射出一道光,顿时喜出望外。 “原来你们躲在这儿。” “阿姐,都怪我,我们被发现了。” “不怕,玉真,我们和他们拼了。” 杨广真、黑龙、黑风渐渐靠近小山洞。 “出来吧,不要让我进去把你们揪出来。” 玉真和玉琴无动于衷。 “非得让我亲自动手!”黑龙终于出手,一把巨大的人骨阔剑从他的后背之中扯了出来,黑龙佝偻的身影瞬间变得直挺起来,此剑通体是由一排排的骨头构成,骨头之上还带着丝丝血迹,显得极为阴森恐怖。 “真是难得一见,传闻黑龙兄能以自己的骨架为剑,没想到今日能够有幸一见。” 杨广真感到有些意外。 “老夫就只有这点本事,比起杨大师差太远了。”黑龙犹如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反之前的无精打采,现在变得精力饱满,内力充盈。 “黑龙大当家就不要谦虚了,想当年你和古苑西阁阁主岳青鹤都能交上几手,岂能没有点本事,不然,主人也不会找你继续当这黑龙断涯的大当家了。” 杨广真还从来没有小看过黑龙,他只是知道黑龙当年和岳青鹤有过一次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他就不得而知了。 “主人待我不薄,我要亲自抓到这两个孩子交给主人,主人对那个女娃子可是很感兴趣。” 黑龙手中的人骨阔剑开始连成一根根人骨构成的骨鞭,“去!”骨鞭朝着洞里飞去。 玉真、玉琴一见长长的骨鞭,赶紧向两边散去,无奈洞里空间太小,骨鞭一刹那就将他俩紧紧地缠在一起,而后一把就被黑龙拉了出去。 黑龙大笑道: “哈哈,两个小崽子,还想往哪儿跑?乖乖交出荷包来,不然我拿你来祭剑。” 黑龙用人骨阔剑指着玉真威胁到。 “什么荷包,小爷我没有,要杀就杀,不必啰里啰嗦的。” 玉真面临生死,一点都不害怕。 “小子,你也算是废子中的极品了,都六岁了,还是个凝体之境,你看看你这个姐姐,可比你强太多了,不,比一般的人都很强,所以我们主人很看重她。” 黑龙有些戏谑地嘲笑着玉真。 “那是当然,我阿姐自然厉害,将来有一天定会取你们的项上人头,拿来祭祀我的爹娘。” “哈哈哈,你们听,这小子刚才说什么了,他说要取我们的项上人头,哈哈哈,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话了。” “就凭你,一个废子,还想取我的人头。” “啪啪!”黑风对着玉真甩了两个巴掌。 玉真脆弱的小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玉真!”玉琴喊了一声,立马被黑龙一掌吸了过来。 黑龙闻了闻玉琴的体香,“难怪主人会喜欢你,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阿姐。” 玉真刚想冲向黑龙,却被杨广真一道力量束缚,缓缓升向半空之中。 悬于半空之中的玉真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强烈的窒息感压得他都喘不上气来,杨广真显然是要这样活活掐死他。 玉真胡乱挣扎,从怀里再次拿出荷包来,只见荷包再次散发一道强烈的光芒,瞬间击中了杨广真。 杨广真后退一步,呈半蹲姿势,手中的力量消散,玉真重重地掉落在地。 黑龙看见荷包竟然攻击了杨大师,不由得担心起来: “杨大师,你怎么样了?” “果然是好东西。”杨广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次站了起来。 杨广真拔出绿冥剑,一道剑气直冲玉真,玉真再次拿出荷包来,可这次荷包只是微微闪耀了一下,再也不亮了。 “哈哈,小子,荷包里面的这个东西,不是一直能够使用的,它已经保护了你好几次了,那还有那么多的力量来保护你,受死吧。” 绿冥剑携带着强霸无比的剑气卷向玉真,眼看就要劈中。 “玉真。”玉琴强忍着泪水,喊道:“弟弟!” “师傅,爹,娘,我来陪你们了。”玉真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就在绿色的剑气即将穿过玉真的身体时,一把带着狂风罡气的大刀挡在了玉真的身前,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玉真的身前。 来人年纪轻轻,只是皮肤有些黝黑,身穿一身黑袍,黑袍上面镶嵌着四个大字:东侠武苑。 大刀轻易就挡住了绿冥剑气。 杨广真本来以为事情就要结束了,却没料到来了个不速之客。 “阁下是谁?为何阻挡我杀这个孩子。” 杨广真心里甚是不悦,自己的好事被接二连三地打断。 “东侠武苑,王一刀!”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一刀,你是柳方涯的首徒?”杨广真惊讶地说道。 黑衣众人一听,立刻摆开了阵势。 不为别的,只因为王一刀在东侠武苑的名气太大,他总是越级挑战,凡是他挑战的对手,没有一个不败的;凡是挑战他的,没有一个胜利的,如此战绩,在东侠武苑还是第一人。 “我不想杀人,今夜我只想带走这两个孩子。”王一刀淡淡地说道。 “王一刀,你境界也不过是结境九重,我就不信你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杨广真怒声说道,他也是结境九重境界,而且已经触摸到虚无之境的门槛,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那就休怪我刀下无情了。”王一刀身后的刀“嗖!”地飞回到他的手中。 只见大刀刀身散发出强烈的罡气,狂风大作,一刀挥出去,犹如一条充满风剑的巨龙,巨龙如刀,直指杨广真,刀风还没有到达杨广真的身前,就有黑衣人被撕碎了开来。 又是一个年轻男子,迅速地挡在了杨广真的面前,接住王一刀的这一刀,人影后退了十几步,这一刀的威力才被化解掉,而这道人影吐了几口鲜血才稳住身形。 “主人!”杨广真惊讶地看向主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的主人已经是化仙的境界,竟然还抵挡不住王一刀的这一刀。 “真龙狂刀,东侠武苑的第三至宝,竟然在你的手里面,真是少年英雄,年轻有为啊!” 年轻男子对王一刀甚是赞美。 “什么?真龙狂刀,这可是东侠武苑创始人曾经使用过的大刀,传闻只有神归之境的高手才能使用,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使用?” 杨广真更加惊讶了,要不是主人替他接下这一刀,他怕是早已烟消云散了。 杨广真赶紧拜谢道:“广真多谢主人相救!” “放开那个女孩,我让你们走!”王一刀再次淡淡地说道。 “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她。” 黑龙正要用手掐向玉琴。 只见真龙狂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再动一下,我让你人头落地。” 王一刀威风凛凛站在黑龙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年轻男子再次赞叹了一句。 “黑龙,还不放人,我们走!” 第四十三章 一刀发威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黑龙看着这把锋利无比的真龙狂刀,缓缓地将玉琴放了下来。 “阿姐,你没事吧?”玉真跑向阿姐的身边。 “玉真,伤着了没有,快让阿姐瞧瞧。” “没事的,阿姐,这还摔不伤我。”玉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感。 “你们可以走了。”王一刀看向年轻男子和黑龙一行人等,再次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撤!”年轻男子命令道。 年轻男子走出一段距离后,气血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主人。”杨广真惊讶地喊了一声。 “广真,无碍,还死不了,真是闻名不如一见,这王一刀果然厉害。” “主人,这王一刀怎么会来,王一刀一向性情冷漠,高傲自负,这事情有点奇怪,你说他大半夜的没事怎么会跑来小穆村呢?” “难道是有人给东侠武苑通风报信了。” “我看未必,如果是有人给东侠武苑报信,那么来的就不只王一刀一个人了。” “这事的确有些蹊跷。”黑龙也很是迷茫。 “这事得问一个人,他也许知道。”年轻男子看向深邃的天空,快速离去。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玉真和玉琴同时朝王一刀拜谢道。 “我叫王一刀,来自东侠武苑,你们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呢。” 王一刀朝玉真和玉琴伸出他那双浑厚有力的大手来,示意他们起身。 “我叫穆玉真!” “我叫穆玉琴!” “好,还不快起来。” 玉真和玉琴面面相觑,然后才把手伸向王一刀。 “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要是再不走,一会要是再来恶人,可是很麻烦的。” “一刀大哥,我和阿姐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玉真一脸的沮丧。 是啊,天大地大,小穆村没了,穆家没了,爹娘也没了,哪里才是容身之处。 远远望去,小穆村一片火海,只有穆家燃烧得最旺,火焰烧得最高。 玉真和玉琴一人一边分别拉着王一刀的手,静静地看着燃烧的小穆村,一直到天微微发白。 “走,饿了吧,去吃点东西,折腾了一晚上,你看你们姐弟两个面色都有些憔悴了,身上也脏兮兮的,顺便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王一刀一语打破了宁静。 玉真和玉琴这才感觉到肚子都有些饿了,一晚上的高度紧张让他们已经疲惫不堪,衣服早已被撕扯得不能看了。 “可是,一刀大哥……我们没……”玉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除了娘亲给的一个荷包,啥也没带,玉琴也是,身上毫无分文。 “哈哈,是没带银两吗?我可听说穆家可是土豪,没想到这小少爷和小姑奶奶这么穷啊?” 王一刀不想让两个孩子一直沉浸在刚刚失去家和亲人的痛苦之中,顺便开起了玩笑。 “走吧,算我请你们的,记着可不白请啊,以后是要还的。” 玉真和玉琴再次扑通地跪了下来,也许对于王一刀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对于玉真和玉琴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如果没有王一刀的保护,他们连一刻都活不下去,更别说去吃一顿饱餐了。 “快起来吧,两个傻瓜。” 王一刀一向孤傲,而此时看向玉真和玉琴的处境,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他一样,当年的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也是一个人伸出了手,将他救了回去,而这人最后成为了他的师傅。 王一刀使出真龙狂刀,狂刀周身散发出强烈的罡风之气,悬浮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抓紧我,我带你们离开这儿。” 玉真和玉琴紧紧抓住王一刀,一晃之中,玉真、玉琴和王一刀就来到了真龙狂刀的上面,玉真往下一看,有些眩晕。 “一刀哥,这是要……” “将来你们也能够这样,这是御剑飞行。” 王一刀紧紧拉着两个孩子,“抓紧了!” 真龙狂刀犹如一把利箭“嗖”地飞向高空之上,带着玉真和玉琴开始朝东刹国都方向走去。 玉真只感觉眼前的东西都是一晃而过,根本还没看清楚就一飞而过,速度太快了。 王一刀在他们面前形成一道淡黄色罡风屏障,阻挡了风力对他们的侵涉,这样玉真和玉琴才能避免被风吹倒。 三人乘着真龙狂刀,飞速前进。 “一刀大哥,你太厉害了!”玉真竖起大拇指。 “你这孩子,嘴巴倒是挺甜的,不过嘛,这也不算厉害,将来你也会的。” 王一刀对玉真充满了好感,虽然玉真的境界不高,可也丝毫没有流露过不屑的一面。 透过云雾,穿过崇山峻岭,阳光普照,玉琴望了一眼下方,全是雄伟的红砂石和白炎石的古建筑群,一个个柔和的圆顶,一座座高挺的塔楼,在朝阳下放射出美丽的光彩。 “好美啊!”玉琴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玉真看向王一刀:“一刀大哥,这难道就是东刹国国都?” “是的,抓好了,我们要下去了,东刹国国都上方可是不允许有任何人在空中飞翔的。” 玉真、玉琴紧紧地抓住王一刀缓缓地降落在东刹国国都的外墙之外。 鲜艳光亮的四个大字:东刹北门,熠熠生辉。 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鲜红的紫檀木雕刻着一龙一凤蜿蜒在大门两旁,显得十分高贵;门上亦是两个黄金做的龙头,两旁分别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洁白动人;而远远望去,镶满黄金的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耀眼。 门外守着八个护卫,腰挂佩剑,雄武威猛。 “这儿便是东刹国的北门了,从这儿进去,便是东刹国国都了。” “一刀大哥,刚才你说在国都上空是不允许飞翔的,这是怎么回事?”玉真疑惑地问道。 “你这孩子好奇心还是挺足的,不过嘛,我挺喜欢,既然问了,那我就简单说说。” “在东刹国国都的上空有个巨大的灵阵,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只要有人从高空中飞进东刹国,就会触发此阵遭到截杀。” 王一刀一边解释一边带着玉真和玉琴朝北门走去。 “让开,让开!”从王一刀身后传来一阵喧嚣,一支部队纷至沓来,正是薛鸣哲大统领率的部队,后面跟随着数辆囚车。 为了避免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王一刀带着玉真和玉琴闪到一边。 “姓薛的,造反的是你,你凭什么抓老子,老子可是太子钦定的统领,快把老子放了。” 囚车里一遍体鳞伤的男子不停地在骂着,正是蒙泉副统领,此时,他的兵马已经基本被剿杀干净,剩下的几个人被关在囚车里,已经是奄奄一息的。 马蹄声声,滚滚而来,转眼之间薛鸣哲就到了东刹国北门,然后拔出剑来:“昨晚,太子殿下下令我等在午夜前赶到小穆村,全村戒严,做好保护小穆村的准备,没有想到的是蒙泉竟然吃里扒外,勾结盗贼,在进入小穆村的前路之上,设下埋伏,坑杀我等,以至于耽误行期,没有如约进入小穆村,导致小穆村全村被屠,穆族长为了大义,葬身火海,囚笼里关着的正是蒙泉这个叛徒。” 薛鸣哲用剑指着囚车。 “什么,小穆村昨晚被屠了。” “是啊,我也是刚刚听说,现在还烧着火呢,可是惨了。” “全村一个不留啊!” “穆戎阳的两个孩子也被盗贼带走了。” “那还能有活路吗?” “真是太惨了!” “快点,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这个可恶的叛徒!” …… 人群开始攒动,各种各样的东西开始扔向蒙泉。 蒙泉想解释,无奈被五花大绑,又遭到人群的攻击,只能忍着疼痛,受着冷眼。 “原来是他阻止了国都的部队,阿姐,爹爹昨晚不是说太子殿下派兵前来保护小穆村吗?居然被这个人给耽搁了,要不然阿爹和娘就不会这么惨死了。” 玉真捡起旁边的大石头,也准备投向蒙泉。 “玉真,住手,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刀大哥,他可是凶手啊。”玉真急想发泄心中的怒火。 “玉真,既然他是盗贼的一员,为什么盗贼没有救他呢?昨晚,你是亲眼见到的盗贼,那些盗贼可是比这些士兵难对付多了。” 王一刀分析的不无道理。 “玉真,爹娘死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也难受,我也想报仇,可是一刀大哥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不能随随便便把气撒到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上,再说,我总感觉,这位蒙大人好像是被冤枉的。” 玉琴握着玉真的手安慰道。 “对不起,一刀大哥,阿姐,我有些冲动了。” “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先进都城的好。” 王一刀带着玉真和玉琴走向东刹北门。 “站住,你是什么人,没看到本大统领还在这儿训话吗?滚回去!” 薛鸣哲气势汹汹地用剑指着王一刀。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王一刀用手指着自己黑袍上的四个字。 “好好看清楚。” “哎哟,原来是东侠武苑的学子,黑袍吗,黑袍我见得多了,尤其是想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学子,仗着东侠武苑,你以为你就厉害了吗?” 薛鸣哲看见王一刀虽然穿着黑袍,可黑袍上一个圈也没有,分明就是一个刚入结境初期的学子,没什么可以客气的。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两个小乞丐,你不是想贩卖人口吧?” 薛鸣哲再次挑衅着王一刀。 “我再说一句,打开门,我要进去。”王一刀还不想动手,也不值得他动手。 “混账,老子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找死!”薛鸣哲一剑刺向王一刀。 “呯”的一声,剑身断裂,薛鸣哲的剑竟然被王一刀两根手指打碎。 周围的士兵、北门前的护卫,都惊呆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境界?薛鸣哲可是结境九重巅峰的高手啊,竟然在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手里,连一招都过不了,还把自己的剑给弄碎。 “这次断的是你的剑,下次就是你的小命。”王一刀冷冷地看着薛鸣哲。 薛鸣哲人精鬼怪,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高人,态度一下子转变:“这把剑本来就快裂了,没想到东侠武苑的学子竟然这么厉害,失敬失敬,本统领岂是那种小人。” “愣着干嘛,还不快开门。”薛鸣哲用剑柄敲了敲旁边一个护卫的头。 大门厚约几十寸,“咯吱咯吱”缓缓打开。 王一刀带领两个孩子一闪进入东刹国国都,来到一个七层阁楼的下面。 聆音阁! 聆音阁,一共七层,七层均不同,代表七层人物,只能进入符合身份的层级,每层都有佳品菜肴,一层比一层豪华,来这里不光可以吃到山珍海味,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买到想要的消息。 在这里,不收任何的金银珠宝,只收灵兽兽元或者完成聆音阁所分配的任务,即可获得购买一次消息的机会,并获得相应层级的美味佳肴。 “客官,您可以进去,这两个小叫花子不能进入。” 阁外,一名中年男子拦在了王一刀的身前。 “结境七重境界,竟然只能当个看门的,这聆音阁好大的手笔。” 中年男子倒没有生气,因为像他这种境界的人太多了,根本上不了排场。 “我找何掌柜。” “哪个何掌柜?这里姓何的掌柜多了。” “何志尘!” “噗嗤!”中年男子差点笑得喷了出来。 “小子,别打趣我了,这儿不是讨吃要饭的地方,要是实在饿了,等着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弄点那些大佬吃剩的饭菜。” 中年男子看不出来王一刀有何种的实力,看境界也不过比他强那么一丝丝,因为像他这种身穿黑袍的东侠武苑学子也是一抓一大把,完全用不着客气。 “我是来喝美酒、品美食的,不是来食残羹剩饭的,阁下只管帮我传话便是,就说东侠武苑的王一刀,有要事求见何掌柜,至于见不见,你只管传话便是。” “王一刀,你是东侠武苑的王一刀。” 中年男子揉了揉耳朵再次确认。 “没错,正是我,王一刀!” 中年男子硬噎了一口气。 第四十四章 告别过往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中年男子一听是王一刀的大名,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态度立马放的十分端正。 其他人或许没有听说过,但王一刀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这可是个疯子,前两年楞是完成了聆音阁百年未完成的一个任务,诛杀仙级灵兽,爆炎毒龙,并取出了完整的兽元之心,一战成名。 便是从此,王一刀开始不断地完成别人不敢完成的任务,成了聆音阁的座上宾,并被何志尘赋予一级会员,何志尘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世人只知道他是聆音阁的一个掌柜,他说的话就是聆音阁的意思。 一级会员享有聆音阁终身的物质保证,这个物质不光是生活上的,各种药物,各种兵器等只要是在合理要求之内,聆音阁都会无偿提供,但消息还是一个兽元或者一个任务换取一个消息,根据不同品级的兽元或者任务的难度来换取不同的消息,消息价值越高,所需要的兽元品级也就越高,所需要完成的任务也就更加艰难。 “原来是东侠武苑的一刀兄,一刀兄还请稍等,我这就前去通禀。”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何掌柜。” 王一刀径直带着玉真和玉琴走入聆音阁,中年男子也不好再拦着,一级会员可是聆音阁的重要客人,得罪了他,怕是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三人一同进入聆音阁内,顿时迎来里面一群人的注视。 一个东侠武苑的学子带着两个小乞丐居然进入了聆音阁。 这把聆音阁当成什么地方了,阁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些人开始表示不满,聆音阁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有头有脸,富贵之人,还有高手中的高手,这里只属于上层之人能够来的地方,现在居然进入了两个乞丐,这也太煞风景了。 玉真和玉琴才没有注视到其他人观察他两的眼神,而是早就被聆音阁里面的奢华之景给吸引住了。 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小隔间布满了整个聆音阁的一层,每个小隔间都有一个美少女,穿着统一的服装,貂皮短衣短裙,性感无比。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少公子朝着王一刀走了过来,指着王一刀“你带两个要饭的进来干嘛,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聆音阁,我的这位弟弟和妹妹是跟着我进来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两个小叫花子快给我滚出去,不然一会我把你们丢出去。” 年轻的少公子盛气凌人地冲着玉真和玉琴喊道。 “啪!”王一刀一巴掌甩过去,年轻的少公子立马倒飞了出去。 “你敢动手打我,你敢在聆音阁动手打我?聆音阁没人管了吗?” 年轻的少公子怒吼道。 四周人群立马围了过来,对王一刀形成了包围之势。 “都住手,聆音阁里禁止动手,这是几百年的规矩了,若是违反,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快快散去。” 一道强有力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聆音阁一层,可就是分不清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好像是从四周,却又不是。 年轻少公子周围聚集的全是他的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独眼之人手举砍刀朝着王一刀砍了过来。 “啊,我的手,我的身体。” 还没等到砍刀到达王一刀的身边,只见这独眼之人从手到身,再到脚就开始化为虚影,身体化作点点滴滴,落在聆音阁一层的地面之上,消散不见。 “好可怕的规矩,这独眼汉子起码是结境的境界,竟然就这样被杀了,无影无形,无声无息。” 一老者看到这么奇异的场景,不由得破口而出。 年轻少公子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的一员就这么被杀了,一时都不敢发声,静静地看着这位少公子。 “散了,散了,都散了!”年轻少公子走到王一刀的跟前:“我在门口等着你,除非你永远不出来。” “聆音阁里禁止武斗,刚才是王一刀先动的手,特在会员章上记一个黑点,记满两个黑点将会撤销一级会员身份。” 又是一道女声传来,话语温柔却又带有一种警告之意。 “原来你是王一刀,好好好,有种!走,兄弟们撤。” 年轻少公子带着其他人散了场,走向其他地方。 其他人一听是王一刀来了,虽然没有见过其本人,但都知道王一刀不是个好惹的人,而且素有王疯子的称号,大家都散了去,毕竟来聆音阁是求消息的或是来享受的,也犯不着和王一刀起冲突,至于那两个小乞丐,聆音阁都不曾阻拦,也犯不着和他们较真。 王一刀带领玉真和玉琴来到一层的最里面,一间朴素的隔间,上面写着三个字:层转室,里面坐着一个满是白发的老头。 “武爷爷,我要见何掌柜,不知何掌柜现在在几层了。” “呀,原来是小王啊,你可是有好久没有来聆音阁了,这次来是不是又带了什么稀奇的兽元了,能否给你武爷爷透露透露。” 白发老头面容笑嘻嘻的。 “武爷爷,这次来的匆忙,还真没有带什么兽元,我有点急事,要找何掌柜帮忙,不知……” 白发老爷爷看向王一刀身边的两个孩子,“是为了这两个孩子吧?”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武爷爷。”王一刀在这个白发老者面前十分的恭敬。 “一刀啊,凡事有个度,刚才你已经是躲过一劫了,记住聆音阁的规矩十分重要,做事要按规矩来。”武爷爷提醒着王一刀。 “是的,武爷爷,多谢您的指点,晚辈一定牢记在心。” 王一刀客客气气地拜向武爷爷。 “快去吧,何掌柜早就在等你了,七层中心修炼室。” “多谢武爷爷,晚辈下次再来感谢!” “哗哗!”王一刀带着玉真和玉琴迅速进入层转室,直接到达聆音阁七层。 相比一层,七层聆音阁安静了许多,而且全都是密闭的房间,房间门上都写着修炼室。 “一刀哥,这第七层是用来修炼的?”玉真十分好奇。 “对,这里全是修炼室,但是修炼的费用特别的昂贵,只有那些特等的会员才能进入修炼。” “一刀哥有没有进去修炼过?” “进不去,我所攒的兽元根本不够进入的资格。”王一刀遗憾地说道。 王一刀是特别想来这里修炼,据说这里修炼一天相当于在外面修炼半年,而且还能弥补之前修炼遗留下来的隐患,所以效用是出奇的好,但所需要的兽元或者完成的任务都是特别的珍贵和特别的艰难。 走着走着,王一刀停了下来,映入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修炼室,中心修炼室。 “嘘,别说话了,我先带你们进去,记住千万不要抵抗里面的任何力量。” 王一刀做了些安排,然后朝着中心修炼室的大门注入一股强大的内力,只见大门才缓缓开了个缝隙,“玉真、玉琴,快进去!” 王一刀显得有些乏力,待玉真和玉琴进入后,王一刀迅速进入,只见大门早已关闭,根本看不清这道门是如何关闭的。 进入里面的王一刀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玉真、玉琴一进入里面,仿佛进入了万古星空之中,脚下也仿佛变得虚空,也是一方星空,里面群星荟萃,都闪着光芒,虽然不是那么的刺眼,却也很耀眼。 “一刀,你竟然舍得牺牲自己一多半的力量打开这一扇门,看来这两个孩子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了,不知这次你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你可知道,直接来找我换消息代价是特别高的。”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 “一刀知道,一刀这次是来换一个消息和一个方法。” “什么消息?” “赵源旋的下落?”一刀回答道。 玉真内心颤动了一下,激动了起来,这是他的师傅,而如今师傅已经遇害,但是下落仍然不明,不管是生是死,他都想去见一见这个悉心教导他们三个月的赵师傅,而现在,一刀大哥竟然要打听他的下落,玉真更加的感动,一刀大哥这明显是在为他们打听。 “什么方法?” “这两个孩子进入东侠武苑的方法。”一刀继续回答道。 “赵源旋的下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至于这两个孩子要进入东侠武苑,这个没有方法,只能等一年一度的入苑仪式开启,方有机会进入。” “若是我非要想知道呢?”王一刀内心坚定,一定要知道这个方法。 “一刀,你可知道,即使是迟淳盛的儿子要入东侠武苑都得按章程来,严格考核,这是东侠武苑自成立起就定下的规矩,无人打破。” “何掌柜,既然是规矩岂能有不破之理,你有什么要求?才能提供给我进入武苑的方法,我都愿意照办。” “一刀,你这又何必呢?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将这两个孩子留在你的身边不也挺好吗?为什么非得让这两个孩子进入东侠武苑?” “我是一个提着脑袋过日子的人,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我不希望他们两个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面临着危险,这样会耽误了他们的前程。” 一道星辰之光扫过玉琴的全身,“不错,资质上佳。” 又是一道星辰之光扫过玉真,玉真只感觉兜里面的荷包再次发烫了一下。 星辰之光扫了一遍又一遍,接着是两道星辰之光,三道,四道…… 一直到所有的星辰之光全都照在玉真的身上。 “奇哉怪哉!”话音落下,所有的星辰之光从玉真的身上消失。 “一刀,既然你如此执着,看在你为聆音阁曾经做出巨大贡献的份上,我给你赵源旋的下落和进入东侠武苑的一个不确定的方法,至于能不能进得去,一是看他们的机会,二是得看他们的造化,接住。” 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飞到了王一刀的手上,王一刀打开盒子一看,一张纸条写着:黑龙断涯;另一张纸条写着:入苑石。 “一刀,至于这个方法的代价你就先欠着吧,等合适的时候我自会找你。” 话音落闭,星辰之光消失,万古星空也消散,中心修炼室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修炼室,里面东西南北四方各摆着一个长形的石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大门也极其的普通,再次打开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王一刀、玉真、玉琴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玉真的境界竟然突破到了凝体八重,玉琴的境界竟然已经达到知气境九重。 “阿姐,我又突破了!”玉真有些兴奋。 “玉真,玉琴恭喜你们再次突破。”王一刀再次笑呵呵地看向这姐弟两个。 “阿姐,你也突破了,阿姐真厉害。” “一刀哥,这个修炼室好神秘啊,我就待了那么一会,竟然就突破了。” “玉真、玉琴等你们长大后,就会知道这聆音阁的神秘了,现在你们还十分的弱小,所以你们要尽快地成长起来。” 王一刀掏出自己的心窝子来说道: “我要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让你们再回小穆村看上一眼,然后你们就必须要告别过往了,你们的路还很长很长,记住,活着才有希望。” “一刀哥,你是要带我们去见赵师傅吗?” 玉真眼里噙着泪花。 “玉真,别哭,从今日起,你就不能再掉眼泪了,你要担起你肩上的重担。” 王一刀拍了拍玉真的肩膀。 “一刀大哥,我听你的。” 王一刀继续带着玉真和玉琴来到了聆音阁的六层,第六层就是一个豪华的醉享坊,虽然全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可玉真和玉琴也没有多大的胃口,只是简单地充了一下饥,顺便洗漱了一番,各自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并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 王一刀看着这两个换了素衣的孩子,心里有些难受,也真是难为他们两了,不过世道就是如此,未来之路也会更加的艰难坎坷。 为了避免出去之后的麻烦,王一刀三人在武爷爷的帮忙之下从聆音阁的后门走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然后三人再次乘着真龙狂刀飞往黑龙断涯。 聆音阁内,中心修炼室,万道虚影重重叠叠,最后汇成一道身影,“镇苑珠,此子莫非和煴琴古苑有关,可这境界似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第四十五章 命案再忆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王一刀三人在真龙狂刀的极速御空飞行下,一个时辰便来到了黑龙断涯。 通往黑龙断涯的峡谷依旧黑气逼人,充满着瘴气,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远处之山上的半截断山。 王一刀刚准备踏入黑龙断涯的地界,一支弓箭射在一刀前面十米远的距离。 “黑龙断涯,擅入者死,还请速速离去!” 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山顶传来。 “交出赵源旋的尸身我就离去,不然休怪我闯涯了。” 真龙狂刀使出,周围狂风大作,仿佛即将要形成一条风龙。 “赵源旋的尸身已经被黑冥带走,他已经前往小穆村的方向。” “那就多谢黑龙大当家告知了。”王一刀三人转身消失在黑龙断涯。 “主人,为什么不放这群人进来,然后一同剿杀?” 黑龙的想法是既然已经得罪了五冥,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还不是和东侠武苑交手的时候,其他四冥不足为惧,成不了什么气候,要杀他们,也不急在这一时,至于王一刀,交给他的师傅或许更合适一些。” 年轻男子面色好转,之前受了王一刀剑气的冲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小穆村,废墟之上,皆为热土。 想不到,一场大火,一夜之间,在盗贼的侵犯下,小穆村面目全非、不复存在,令人痛心、伤心、锥心。 零火点点,热气腾腾,依然能感觉到大火在熊熊燃烧,依然能听见小穆村村民带着哭腔呼喊救火,依然能感觉黑夜中,那场大火,无情刀剑的恐怖。 满眼是残垣断壁,破碎的瓦砾、黑色的焦炭,被烧焦的尸身,偶尔还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小穆村再也找不到一个活口,一个美丽的家园,就这样被盗贼屠灭了。 穆族长家,则是火源的中心地带,一座垮塌的石房只有靠墙体顽强的支撑着,门窗早已荡然无存,烟火熏黑的墙体,微风一吹,墙体都被吹走,一片沧桑,火焰无情,早将穆家烧成灰烬,无言地诉说着那场不期而至的灾难。 火无情、人无影,玉真和玉琴望着曾经是一方乐土的穆家,无限悲痛,可是连爹娘的尸身都找不到,该如何祭拜。 “叮铃铃,叮铃铃!”一辆裹着白布的马车停在他们的对面,车上下来四个人。 为首的黑衣男子,一张俊俏的瓜子脸,脸上浮现出悲痛之色,手持一把黑色的剑,他身后的三人分别持着一把白剑、一把红剑、还有一把蓝剑,这四把剑的外形和绿冥剑的外形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上的区分。 王一刀一看就知晓这是五冥中的其他四冥,又有一辆白色的马车,就什么都知道了。 “玉真、玉琴赶紧跪拜你们的师傅。” “师傅?” “对,你们的师傅就在那辆马车上。” 玉真、玉琴扑通扑通双双跪在地上,“师傅,徒儿来看你了。” “我杀了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五弟。” 一道蓝色的剑气飞快袭来,玉真和玉琴只感觉死亡的危险再次袭来。 王一刀轻轻举起真龙狂刀,一刀化解了蓝色的剑气。 “欺负两个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杀害赵源旋的凶手就在黑龙断涯,有本事去把黑龙断涯给灭了。” 王一刀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四个人。 “阵阳,住手,收起你的蓝冥,这是五弟收的两个爱徒,不得无礼。” 黑衣男子拦在阵阳的身前,然后朝着王一刀三人鞠了一躬,作为回礼。 王一刀也双手抱拳回礼到。 “刚才,我的四弟有些鲁莽,还望一刀兄海涵。” “大哥,五弟虽然不是这两个孩子杀死的,可却是因为他们家的事而死的,他们也该付出代价。” “阵阳,五弟死了,我心里也难受,五弟是被仇人杨广真杀死的,我们的对手是杨广真和黑龙断涯,而不是源旋的弟子,你这样做岂能让源旋安息。” “大哥,……” “住嘴。” “四弟,不要动怒,大哥说得对,五弟一向重情重义,既然是他做的选择,五弟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们应该继续保护这两个孩子,而不是伤害他们,这样,源旋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一个白衣男子拍着阵阳的肩膀。 “二哥,哎!” 玉真、玉琴相互注视了一眼,然后跪着朝着马车迈去。 王一刀赶紧拦住玉真和玉琴,这要是过去,万一遭到暗杀,岂不是白白辛苦了这么长的时间。 “一刀哥,放心吧,相信我,我和阿姐只是去跪拜我们的师傅,没事的。” 看到玉真坚定的眼神,王一刀不再阻拦,真龙狂刀也收了起来,有些事总得让他们自己学会去面对。 玉真和玉琴跪步一直到马车车轮下,期间,黑冥四人倒是没有阻拦,也没有动手,王一刀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玉真和玉琴朝着马车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弟子玉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弟子玉琴也一定会为师傅报仇。” 黑衣男子走到玉真和玉琴的身边,“快起来吧,好孩子,你们的师傅和师娘能够听到这样的话,已经很满足了,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师娘,师傅找到他的爱妻了。”玉真小声问道。 “对,你们的师傅找到他的爱妻了,他们虽然生不能相守到白头,可是死了却也不会感到孤独。” 黑衣男子沉思了一会。 蹲下身来,靠近玉真和玉琴,“穆玉真和穆玉琴是吧,你们的师傅不在了,可你们师傅的兄弟还在,若是不嫌弃我们四兄弟,我们可以做你们的师傅,这恐怕也是源旋的一个愿望,不知你们能是否愿意?” “弟子愿意!”玉真喊道。 “弟子也愿意!”玉琴同样用稚嫩的声音喊道。 “那弟子拜见各位师傅们!” “快起来!”黑衣男子伸出了手。 “快起来!”白衣男子伸出了手。 “快起身!”红衣男子伸出了手。 黑衣男子看向老四:“老四!” “快起来吧,想要替师傅报仇,就要好好地学武才行,现在的你们可是差得太远了。” 蓝衣男子也朝着玉真和玉琴伸出了手。 黑衣男子分别介绍道,他叫黑廷烽,排行老大,用的是黑冥剑;白衣男子是白天惟,排行老二,用的是白冥剑;红衣男子是范鼎坤,排行老三,用的是红冥剑;蓝衣男子是沈阵阳,排行老四,用的是蓝冥剑。 “玉真、玉琴你们是好样的,如果刚才你们不给你们的赵师傅行礼,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怀,更别说让我们收徒了,现在你们的行动让我看到了五弟虽亡,但五弟的英魂长存。” 沈阵阳突然这么一说,黑廷烽心里顿时明了,原来沈阵阳只是为了测试一下玉真和玉琴,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有情有义。 如今看来,赵源旋确实收了两个好徒儿。 王一刀看到此景,玉真和玉琴能够得到五冥的认可,也是他们的福分,五冥虽然境界差了些,可在江湖之上一向以行侠仗义为责,素有五侠之称,将来一旦玉真和玉琴迈入江湖,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五弟、弟妹,你们看到了没,你们收了两个好徒儿,现在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为了小穆村而亡,就在这里安息吧。” 黑冥剑散发出一道道黑炎,瞬间将马车点燃。 王一刀也缓缓走过来,朝着马车深深鞠了一躬,不为别的,只为赵源旋的重情重义。 马车燃尽,和小穆村一样被焚烧殆尽,一切如过往云烟,曾经的欢笑再也找不到,曾经的人再也唤不醒。 “玉真、玉琴要不你们跟着我们吧,你们的一刀大哥总要回武苑的,不可能一直在外面,也不可能一直守在你们的身边,我们四冥倒是自由得很,可以一直在你们身边。” 沈阵阳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两个孩子,也是真的想带这两个孩子。 “不行,这太危险了,玉真和玉琴不能跟着你们走,江湖之上已经起了躁动,这会给你们也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王一刀振振有词地说道。 “一刀弟,那你说怎么办?你总不能老守着玉真和玉琴吧。”黑廷烽也是忧心忡忡。 “黑大哥、白二哥、范三哥、沈四哥,小弟已经想好了去处。” “莫不是要带回东侠武苑吧?” 白天惟好奇地看着王一刀。 王一刀脸上微微一笑:“正如白二哥所说的,我要带玉真和玉琴进入东侠武苑。” “可是距离东侠武苑入苑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恐怕进不去吧?”范鼎坤查算了下日期。 “三哥,你说的还真多,我听说今年报名东侠武苑的学子特别得多,足有九万名,可是招录名额仅有三百多名。” “三百比一,那岂不是说三百个人里面只能进入一个。” 黑廷烽只是知道进入东侠武苑的不易,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艰难,这也太难了,除非是资质特别好的天才才会进入。 “四位大哥,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玉真和玉琴现在必须得进入东侠武苑,才能求得一席安稳之地,除此,东刹国哪儿还能找到如此太平的地方。” “一刀弟说得不错,只要进入东侠武苑,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平安,但东侠武苑会倾尽全力保护每一位学子,这是东侠武苑培养人才的初衷,可要进入却也难如登天。”黑廷烽知道这件事说着容易,可真要做起来,确实是异常的艰难。 “尽人事,听天命,四位大哥就放心吧,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玉真和玉琴的。” “一刀弟,你我虽是初次见面,以前,我总有些看不惯东侠武苑的学子横耍威风,但如今见到一刀弟,我觉得武苑的学子还是有血性的,以前只是听说一刀兄非常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如今见到本人,并不像传言说的那般,反而是充满豪情,铁血铮铮的汉子,就凭这一点,我们四冥愿意结交一刀弟,不知一刀弟可否赏个薄面。” 黑廷烽越来越欣赏王一刀的为人了,王一刀不但刀法高超,而且品行优越,实在是他想要结交的人。 “黑大哥,承蒙四位大哥看得起我王一刀,一刀愿同四位大哥义结金兰,不是,是五位大哥。”一刀也痛快地回应道。 “好,好兄弟!”黑廷烽心里一片火热炽情。 “只可惜,没有烈酒,要不兄弟们定要痛饮一番。” “黑大哥,等改日玉真和玉琴进入东侠武苑后,咱们再一块聚聚。” “好,就这么说定了。”黑廷烽豪气冲天。 “眼下,时辰也不早了,为弟也该回东侠武苑了。” “一刀弟,有什么需要哥哥们帮忙的,尽管说,哥哥们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办好。” 沈阵阳一向直来直去,性格直率。 “哥哥们言重了,东刹国现在是有些乱,可是根基犹在,太子年少不懂事,身边奸臣又多,难免犯错,只要东明帝回归帝位,相信东刹国还会回到以前。” 王一刀一直相信东明帝会有复出的那一天,只要那一天到来,国家就会回到之前繁荣太平的样子。 “既然一刀弟要回去了,我们也就不强留了,不过为兄有句心里话还是想对你说。” 黑廷烽不想让王一刀做他师傅的傀儡。 “小心柳方涯,此人绝对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听到黑廷烽的话,王一刀不禁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幕,自己的亲人被血魔子和狼莫一两人屠杀殆尽,而自己却被身后之人定住身形,不能动弹,只能看着自己身后的那道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像极了师傅的身影,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就暗暗想尽一切办法查找当年那个身后之人到底是谁,因此他才冒险为聆音阁办事。 如今,这话却从黑廷烽的嘴里说出来,莫不是他的师傅真干有龌蹙肮脏之事,不然黑廷烽又岂会说起他的师傅,看来事情的真相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当年的命案不仅关系到他,而且还关系到古苑,甚至还给了东明帝致命的打击,如此强大的古苑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被覆灭,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六章 师徒争执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王一刀细细想来,事情并不简单,不过碍于现在自身力量有限,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一刀多谢黑大哥的提醒,我自会小心。” “好了,一刀弟,若是有事可以来散修联盟阵营里找我,盟主也会看我几分薄面的。” “一刀弟、玉真、玉琴,珍重!”黑廷烽拜别道。 “四位大哥,好自珍重,小弟去也。” “四位师傅,徒儿也告辞了。” 玉真和玉琴也同时拜别道。 “保重,玉真、玉琴凡事都要小心,一定要听你们一刀哥的安排。”黑廷烽叮嘱道。 “徒儿记住了。” 一刀再次使出真龙狂刀,悬浮于半空之中,狂风大作,三人再次踏上真龙狂刀剑身之上,迅速朝东侠武苑飞去。 黑廷烽等四冥望着远去的兄弟和徒儿,心里有些担心,但也都在默默祝福他们。 “大哥,我总觉得玉真这孩子境界有些低下,怕是有些问题。” 范鼎坤感知到玉真六岁竟然才凝体境八重,不免有些担忧。 “怎么说话呢?老三,怎么能够这样说自己的徒儿呢?玉真那是稳扎稳打,不过嘛,你话说得难听,却也是令人担忧。”白天惟似乎也有些失落。 “我倒并不这么认为,这是五弟带过的徒弟,五弟带他之前,玉真一直处在凝体之境三重,久久不能突破,五弟带了三个月之后,玉真现在已经凝体之境八重,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玉真并非天赋不佳,而是缺乏一个好的师傅,缺乏一个给他引路的人。” 黑廷烽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担忧,再说,能让王一刀拼死相护的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玉真和玉琴的身上必然藏有大秘密。 “大哥说得有理,二哥、三哥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咱们回阵营商量一下,下一步如何对付杨广真,这才是正事。” “对,老四说得对,五弟不能白死,一定得让杨广真和那帮盗贼付出代价。” 黑廷烽发誓道。 东明宫大殿。 “启奏太子殿下,蒙泉反了,他勾结盗贼,设下埋伏,一伙盗贼拦截国都士兵,另一伙盗贼竟然屠灭了小穆村。” 薛鸣哲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地跪着禀报。 “什么,小穆村被灭了,蒙泉呢?那粮食呢?” 东青方新怒气冲冲地责问着薛鸣哲。 薛鸣哲口吐鲜血,浑身发抖,颤抖地说着:“殿下,臣死罪呀,臣在通往小穆村的路上,被蒙泉设计埋伏,臣拼死一战才得以脱身,一千兵马损失了八百多,只剩下二百兵马,已是伤痕累累,在击败蒙泉以后,臣才赶到小穆村,却发现小穆村已经被屠灭了,整个小穆村一片火海,粮食都被烧完了。” “蒙泉人呢?给我带上来。” “就在殿外。” “放开我,放开我,老子自己会走。”蒙泉浑身一片狼藉,手上脚上被一根根铁链拴住。 “哐当,哐当!”蒙泉进入大殿。 带着铁链跪步走向殿内。 “殿下,你可要为微臣做主啊,薛鸣哲这奸贼不但不听殿下的命令,反而设计害我,才导致小穆村被盗贼屠灭啊,那情形可真惨啊,这些盗匪凶悍歹毒,烧杀抢掠,奸**女,绑架勒索,无恶不作,造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啊,请殿下为小穆村百名村民伸张正义啊。” “蒙泉,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来人,给我把弓箭全都带上来。” 只见十个护卫每人背着一筐弓箭放在蒙泉的面前。 “蒙泉,你作何解释,这些弓箭全是在阵亡的士兵身上拔下来的。”薛鸣哲用手指着蒙泉。 蒙泉惊讶地看到:“这……”一时说不上话来。 东青方向取出一筐的弓箭看到上面写着“蒙”字,又看了其他筐同样也是“蒙”字弓箭,这可是蒙副统领特用的弓箭,其他人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蒙”字弓箭。 东青方新闭上双眼,“蒙泉,枉我费心费力地栽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殿下,微臣没有反叛啊,微臣也是受害者啊。” 东青方新抽出一支箭就要刺向蒙泉。 “殿下息怒!对付这等叛贼,何须殿下亲自动手,千万不要弄脏了殿下的手。” “柳师傅,您说该怎么办吧?” “这等叛乱之贼,应该交由执法部明正典刑,以儆效尤。”柳方涯淡淡地说道。 “殿下,你不能这样做啊,这事还没有查清楚,不能就这样草草定案。”蒙泉大声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来人,带下去,三日后问斩!” “殿下,殿下……” 蒙泉跪着爬到东青方新的脚下求饶道。 “还不快带下去。”东青方新怒吼道。 四个护卫将蒙泉拉了出去。 “薛统领,伤势如何?”东青方新来到薛鸣哲的身旁。 “微臣这点伤比起整个小穆村上百口人的性命微不足道,只恨我自己无能,未能完成殿下交给的重任,臣请求殿下治臣死罪。” “薛大统领,这事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没有保住小穆村这个粮仓,但念你英勇作战,反叛有功,功过相抵,就不治罪了,下去好好养伤吧。” “多谢殿下!” “微臣告退!” “殿下,小穆村是被黑龙断涯上的盗贼屠灭的,这在国都已经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若再不去剿灭,怕是难平人心。” 柳方涯将近日群臣的反响告诉东青方新。 “柳师傅,此事容我再三思量后,再做决断。” “咳咳,咳咳,师傅,我今日有些不适,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 柳方涯退出东明殿,“一刀,你究竟在干什么?最近全是你的消息,看来得见见你了。” 一刀带着玉真和玉琴一路高飞,绕过东刹国国都,远远望去,看见一片云雾缭绕,犹如仙境的盛地,正是东侠武苑。 三人从高空之中降落下来,落在了东侠武苑山脚之下。 一眼望去,一条长龙般的阶梯映入眼帘,有极速奔跑看似飞的学子、有御剑飞行、有小步慢走的学子,上下交错,阶梯之上有数不清的学子来回进进出出,有穿着白袍的、有穿着黄袍的、有穿着绿袍的、有穿着蓝袍的、有穿着红袍的、有穿着紫袍的、有穿着黑袍的……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阶梯下面是东侠武苑的入口,入口两侧分别有两根粗壮的石柱,高约十米左右,石柱顶上高架巨大的石匾,石匾历经沧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有深有浅、有长有短,其中有一根最为明显,又深又长,上面刻着漂若浮云,矫若惊龙,如神仙般行云流水的四个大字:东侠武苑! “一刀哥,这里就是东侠武苑了,真是太壮观了。” “是的,玉真,这还只是东侠武苑的入口,里面才更壮观。” 一刀正准备带领玉真和玉琴来到入口处的一间石室。 “一刀,多日不见,你好威风啊,长本事了,连张将军的儿子都敢打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同样穿着黑袍,不过黑袍要比一刀的更加亮眼一些,一刀的黑袍上面没有纹路,而这名老者的黑袍之上却有九道彩色的纹路。 “弟子拜见师傅!”一刀朝着老者鞠躬而拜。 “不必拜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老者带着责问的语气。 “师傅,你是弟子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的心中从来不敢忘却师傅。” 一刀还是弯着腰回话。 “聆音阁,你打了张将军的儿子,这事我已经帮你处理了,我不知道你为何回去小穆村解救这两个孩子,解救倒也罢了,也不带去东刹国国都,反而带着他们到处惹是生非,这成何体统,现在又带着他们来到东侠武苑。” 老者眼光扫过玉真和玉琴,玉真、玉琴顿感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老者太厉害了,仅仅是一眼,我就有种虚脱的感觉,玉真心里暗自发抖。 “师傅,至于是谁通知我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良心,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可惜我还是去得迟了,在半路之上才救的两个孩子。” 柳方涯猜得不错,果然是有人通知的王一刀,依王一刀的性格,只要是有不平之事发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去闯一闯。 “是武苑的人吗?”柳方涯继续追问道。 王一刀摇摇头,“请恕弟子不能告知。” “就连师傅也不能告知。” 一刀不明白,那个人找到他让他解救玉真和玉琴,并想方设法带进东侠武苑究竟有何目的,还是说这两个孩子和那个人有着某种关系,不过,既然自己已经以命起誓,就绝不会透露半点那个人的消息,而且对方还特意叮嘱他,千万不能对柳方涯提起他来找自己的事。 “请饶恕弟子不能告知。” “混账!”老者手掌凝聚出一颗红色的火球,置于王一刀的头顶。 王一刀带着玉真和玉琴后退了十米之远。 “师傅,弟子的这条命是师傅救的,师傅若要收回,弟子送上便是,但眼下弟子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等弟子完成此事后,弟子愿意将我这条命还给师傅。”王一刀再次拜道。 “你,一刀,你真的是翅膀硬了,连师傅都敢顶撞了,说吧,你要办什么事?” 柳方涯怒火冲天,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年的徒弟,育华殿的首徒王一刀,有望成为武苑学子第一人的王一刀,竟然如此对他说话。 “我要带这两个孩子进入东侠武苑。” “什么?你要带这两个孩子,一个还是个废子,进入东侠武苑,我没听错吧?你以为东侠武苑是为你家开的。” “师傅,玉真不是废子,还请师傅注意你的言辞。” “你,竟然为了一个凝体之境的废子顶撞我,还想带一个废子进入东侠武苑,你真是丢尽了我的颜面,把育华殿的脸面也给丢尽了。”柳方涯性急如火。 “师傅,这与您无关,全是一刀自己的事,不关师傅的事,更与育华殿无关。” “哼,你说得轻巧,怎么个无关法,一刀,趁现在,你还没有酿下大错,放弃这两个孩子,把他们移交给东刹国,我也就不再计较了,咱们师徒还是和和气气的。” 柳方涯就是想得到这两个孩子,好从中揪出一刀身后的那个人。 王一刀心里更加明了,看来师傅的目标也是这两个孩子,那就更不能不管了,一旦落入师傅的手里,玉真和玉琴哪里还有活路。 “师傅,徒儿这次不能谨遵师命了。” “好,好,一刀,那就休怪师傅手下不留情了。” 一把通体青一色的剑浮现在老者的面前,青光耀眼,将东侠武苑入口上方的天空都映得发青,青色天空。 看到这一幕,武苑学子都把目光聚集在老者的身上。 终于有学子认清了老者,“这是育华殿,柳方涯的剑,此剑是东明帝亲自授予柳方涯的。” “是啊,这确实是东明青合剑,柳方涯怎么会在武苑门外动手。” “大家快去看看,传闻柳方涯十分厉害,连副苑长们都得礼让三分。” “他和什么人交手呀?一定很精彩。” 一群又一群的学子开始朝着武苑入口聚集。 值苑亭,一道美丽的眼眸恰好注意到这一片青色的天空。 凌紫姚,副苑长,东侠武苑唯一的女副苑长,东侠武苑首位最年轻的副苑长,东刹国最年轻的神归境的高手,年方二十三,虽然身着一身黑紫色苑袍,但依然挡不住她极美的容貌,清澈明亮的瞳孔,柳眉弯弯,宛如雕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色白皙无暇透出淡淡的粉红色,薄薄的嘴唇如鲜花般似娇嫩欲滴,秀发飘飘,仿佛纯金细丝,长可委地,金色细眉斜飞入鬓,自然流露出勃勃英气。 “武苑入口,柳殿主?难道有外人闯苑?” 一道柔美的声音传出来。 亭门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飞身而出,直指武苑入口,虚空中只留下层层倩影。 第四十七章 跪求入苑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柳方涯手持东明青合剑,剑身每开启一重、周围的空间就会变青一分,直到剑身开启四重,柳方涯才停了下来,周身的空间已经变得铁青。 越来越多的学子聚集在武苑入口,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竟然是柳方涯要对战王一刀,这是武苑很久没有发生过的师徒之战了。” 有一位学子说出声来。 “这究竟怎么了?他们两怎么会打起来。” “你们快看,王一刀竟然纹丝不动。” “对啊,王一刀的真龙狂刀也是十分的厉害,不知这两师徒谁更厉害一些呢?” 武苑学子都期待着这场战斗。 “住手!都给我停下来。” 一道柔美的声音从高空之中传来,身形缓缓从高空之中降落,犹如九天玄女一般。 “混色袍,副苑长!” “女副苑长!” “是凌副苑长!” “好美啊!太年轻了。” “这就是美少女副苑长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 柳方涯看到挡在王一刀的女子,也是不由的一愣,虽说他是育华殿殿主,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凌副苑长的真容,有关她的消息只是传闻和传闻。 如今一见到凌副苑长的真容,从不进女色的他,内心也浮起一丝躁动,柳方涯竟然有些失态。 “小女子,凌紫姚拜见柳殿主。” 柳方涯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凌副苑长,请饶恕方涯刚才的失态。” 周围的学子也都弯身而拜,“拜见凌副苑长!” “无碍,无碍,柳殿主,挑战阁并未收到您和一刀的约战,现在在此动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凌副苑长说得对,是柳方涯无礼了。” “柳殿主,一刀是你的首徒,师徒之间有什么误会,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犯不着动这么大的火气。” 凌紫姚带着责问的态度而来。 柳方涯心中不由得不平衡起来,原来是给王一刀当说客来了,虽然你是副苑长,你的实力究竟如何,却也一直是个谜,恐怕也是一个空有外表的虚实力。 “凌副苑长,我是在教训我的弟子,他触犯苑规,我不应该纠正他的错误吗?” 柳方涯反问了一句。 “既然是一刀犯错,师傅教训弟子责无旁贷,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我就有权利管上一管,那么一刀究竟犯了何错?” “王一刀私带这两个孩子入苑!” 柳方涯指着王一刀身旁的两个孩子。 凌紫姚眼神转过看向玉真和玉琴,最后眼光落在王一刀的身上。 “一刀,武苑报名已经截止,既然他们想入东侠武苑,那只有等明年报名考核进入,现在你带他们下山去吧,他们现在入不了武苑。” 凌紫姚是给玉真和玉琴下了逐客令。 一刀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玉真和玉琴也跟着跪了下来。 “一刀请求武苑能给玉真和玉琴一次进入武苑的机会。” 什么,东侠武苑入苑条件极为严格,有些人穷其一生都未能入苑,现在你王一刀凭什么跪下来就能求得入苑令。 “一刀,请你起身,收回刚才你说的话,我念你是初犯,你去思惩殿自领二十雷鞭,思过一个月,此事就此作罢。” 凌紫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换作其他学子或许就会被逐出东侠武苑,永生永世不得入苑。 “一刀,凌副苑长已经发了话了,还不赶紧照办,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柳方涯一向好面子,现在一刀的面子就是他的面子。 “弟子一刀请求给玉真和玉琴一次入苑的机会!”王一刀似乎没有听到凌副苑长和柳殿主的话,继续跪着求道。 “哗,哗,哗!”一大群学子开始喊起来。 “何苦呢?” “这是严重的违规!” “私自带人入苑,这可是东侠武苑几十年来的禁忌。” “一刀,你本是一名优秀的学子,将来前途无量,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武苑石镜已经关闭,没有石镜的认证,你带他们入苑不仅害了他们,还会破坏东侠武苑的武学系统,这会给东侠武苑带来巨大的危险。” 凌紫姚再次劝说道。 “凌副苑长,一刀清楚这个,一刀也不想给东侠武苑带来任何隐患。” “那就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改过自新。” “凌副苑长,我想让这两个孩子激活入苑石。” “入苑石!”凌副苑长闪过一个念头,入苑石只有副苑长级别才知道的,一刀怎么会知道。 “入苑石!”柳方涯张大嘴巴,入苑石已经有五十年多年没有被激活过了,已经成为武苑废弃的一块石头。 “凌副苑长,不知道激活入苑石可不可以进入武苑?”王一刀试问凌副苑长。 “可以,不过此事事关重大,需得由苑长同意才行。”凌紫姚如实说道。 “不过,通过入苑石的考核,不一定就能进入武苑,还需要由苑长和副苑长的接纳才行,如果没有苑长或者副苑长要收的弟子,也是进不了武苑的,而且终生不得入苑,这也就是最近五十年一直未启入苑石的缘故。” 王一刀一听,果然通过入苑石也没有那么简单,还得靠副苑长和苑长收徒才行,换句话说,如果他们都不收徒,那么入苑石就毫无意义,依照现在的情况,玉真直接就是弃子,玉琴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希望,但也十分的渺茫。 见到王一刀沉思许久,凌紫姚继续说道:“一刀,你考虑好了吗?” 凌紫姚手心里也捏了一把汗,他现在开始佩服起王一刀来,这个学子看起来鲁莽,实则心细如发,不过激活入苑石也非同小可,看来她的亲自去面交苑长了。 “一刀义无反顾!”王一刀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好,柳殿主,既然一刀已经表了太了,此事还需要苑长的定夺,那么您老……” “凌副苑长,我柳方涯愿意听从苑长的安排。” 柳方涯收回东明青合剑,铁青的天空瞬间恢复蓝色。 苑会堂,一个神采奕奕,身着混色黑紫袍,袍身周围镶有九圈条纹,正是东侠武苑的苑长——迟淳盛,微微抬头,看见天空恢复原来的样子。 “君赫、慕渊,你们看,紫姚这事处理的如何?” “紫姚年纪轻轻就能如此处理此事,实属难得。”黄君赫赞叹道。 “本想着紫姚会和柳老头会打上一架,没想到这么不尽兴。” 曲慕渊笑着打趣道:“不过,我怕柳方涯会心有怨言。” “老曲啊,别说你想期待了,我也很想见识一下紫姚的实力,紫姚要是再不露两手,怕是比传闻还要传闻了。” 迟淳盛也有些赞同曲慕渊的意思。 “至于方涯,我已经决定提升他为副苑长。” 凌紫姚见柳方涯收回东明青合剑,朝天祭出一根神杖,一个大型的漩涡出现在上空,紫姚一闪而入,消失不见。 “传送法杖,凌紫姚居然是一名魔法师。” 柳方涯总算看到了凌紫姚的一些实力。 周围的学子也都惊叹不已,目瞪口呆,魔法师修炼极为苛刻,难度极高,尤其还是这么年轻的女魔法师。 苑会堂上空,再次出现同样的漩涡,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一闪而出,正是凌紫姚。 “紫姚拜见迟苑长!” “紫姚,起身!” “迟苑长,紫姚有要紧之事需要回报。” 凌紫姚有些担心,她怕迟则生变,万一柳方涯后悔,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事。 “紫姚,不必着急,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担心,柳方涯毕竟是王一刀的师傅,不会太过分的。”迟淳盛不急不缓地说着。 “迟苑长,我倒不是担心一刀,我是担心那两个孩子。”凌紫姚怕柳方涯对付这两个孩子。 “你们瞧瞧,这还没成这两个孩子的师傅,就开始担心了,紫姚啊,你那儿不是还少一个徒弟嘛,不如收穆玉琴为徒可好。” 黄君赫、曲慕渊两个副苑长也是呵呵一笑。 “迟苑长,您是知道的,紫姚一向收徒严格,绝不勉强。” 凌紫姚作为一个师傅,其严厉的程度可以说是东侠武苑之最。 “紫姚,你想不想给这两个孩子一个机会。” “此事事关重大,紫姚万万不敢独断。”凌紫姚小心谨慎地说道。 “既然今日三位副苑长已经齐聚苑会堂,那么今日也正好有事,就是关于入苑石的事。” 迟淳盛面容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五十年前,东侠武苑的创始人赵元极,偶然得到一面石镜和一块巨大的入苑石,从此便萌生了创立东侠武苑的念头,当时,也是有三位副苑长,每年的入苑时节,都会有三个名额是通过入苑石的考核,从而进入东侠武苑的,可是久而久之,三名副苑长之间变得不太和睦,和苑长赵元极的关系也逐步恶化,那一年,也就是最后一次使用入苑石。” 迟淳盛对于这段历史了解的还是特别的深刻,似乎往事总是充满悲剧,迟淳盛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讲起这段往事。 “三名副苑长和苑长表面和气,但内里已经开始明争暗斗,因为心性不能统一,导致入苑石的破损,他们四人也受到入苑石的反噬,四人自相残杀,最后赵元极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名副苑长,但从此之后变得疯疯癫癫,后来入苑石就再也无法被激活,久而久之,入苑石就成了一块废石。” 迟淳盛一道紫色的掌气打开面前尘封已久的巨大石块。 “啪!”的一声,巨大石块外部碎裂,里面出现了一块一人来高纯黑色的石头,黑色的石头布满了裂纹。 “这难道就是入苑石?”曲慕渊惊讶道。 黄君赫和凌紫姚也是第一次见入苑石,没想到竟然是一块即将破碎的黑色石头。 “不错,这就是入苑石,这些裂纹就是当年四位苑长的杰作。” “迟苑长,既然入苑石已经碎成这样,还能否使用?”黄君赫也想一探究竟。 “这就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只要我们齐心,就能将入苑石修复如初,不过至少会耗费各位一半的功力,因此我才想征集下你们三位的意见,愿不愿意给那两个孩子一次机会。”迟淳盛抚摸着入苑石。 “我愿意!”凌紫姚第一个站了出来。 黄君赫和曲慕渊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抱拳向迟苑长回话:“我们也愿意修复入苑石,但至于收不收徒弟,我们需要做慎重的考虑。” “迟苑长,我可以给穆玉琴一次机会,不过她不仅得激活入苑石,还需要通过我的考验,而且我决定将难度加大。” 凌紫姚表明自己可以收一个徒弟,但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得到她的青睐。 “准!”迟苑长快言快语,一字拍板。 “苑长,关于穆玉真,只要他能激活入苑石,我们会将他留在东侠武苑,但至于有没有人收他为徒,就看他的命了。” 曲慕渊继续补充道。 “那迟某就先谢过各位了,现在开始修复入苑石吧!” 迟苑长首先向黑色石头注入一道紫色的内力,黄君赫、曲慕渊、凌紫姚相继跟着分别注入一道内力。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黄君赫、曲慕渊、凌紫姚、迟淳盛四位齐心协力,心性统一,注入黑色入苑石的四道内力,开始凝聚成一道,不断游走于入苑石缝隙之中,缓慢修复着。 四人从未时一直输到夜间子时,四个人浑身是汗,内力消耗极大,一直到入苑石不再吸收能量,一道白光射入,入苑石才终于修复成功,此时的入苑石已经将黑色褪去,变成通体雪白之色。 “终于修复好了!”迟苑长流露出喜悦之情,“辛苦各位了!” “苑长,客气了,为武苑尽自己的一份责任是应该的,谈不上辛苦。” 黄君赫微笑着擦了一脸汗水。 曲慕渊也是汗水湿透了全身,席地坐了下来,开始自我调息。 而迟苑长只是稍微有些疲惫,凌紫姚额头有些虚汗,面部颜色依旧,美中带着英气。 望着修复好的入苑石,迟苑长内心激动万分,手指划出几个字…… 第四十八章 准予试入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淳盛缓缓用手指写出潇洒优雅的四个大字:准予试入! 四个大字划破夜晚的黑暗,映亮了整个东侠武苑。 此武苑令一出,原本寂静的武苑,立刻变得沸腾了起来。 “这是什么什么情况?”有些学子修为低下,消息不太灵通,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晚上的发武苑令,难道武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王一刀现在跪在武苑入口处,请求带两个孩子入苑,这不现在有了回应。” “这王一刀的面子也真够大的,竟然能让苑长大人都能同意了他的请求。”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樱桃红唇,温雅贤美,身着内衣裙,透露出白皙的皮肤,双手缠抱着一黄色头发的男子,“飘悟哥,这王一刀也真够狂的,前段时间竟然向君赫副苑长的首徒周籁哥下了战书,周籁哥可是化仙七重的高手,到现在很少有败绩,现在居然又狂到了苑长那里。” “窈璐,王一刀是狂,可他也有狂傲的资本,千万不要小瞧了他。” 感到更为惊讶的还是柳方涯,他始终猜不透迟苑长的心思,可是也没有想到一刀的这个看似无理的请求,三位副苑长和苑长竟然就这么同意了,而且舍得耗费不小的内力,只是为了给两个孩子一个机会,中间丝毫没有任何阻拦,迟苑长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刀三人还在武苑入口跪着,一声纤细的声音传给他们,正是凌紫姚的声音。 “王一刀,苑长大人已经同意使用入苑石,天一亮,武苑就会开启仪式,还望你等做好准备迎接挑战。” “一刀多谢苑长大人!” 一刀三人同时跪拜道。 深夜,星空浩瀚,柔美的月光洒在玉真、玉琴、王一刀的身上,三人就这么静静地跪着等待天亮。 “玉真、玉琴,我只能帮到你们这儿了,剩下的路就全靠你们自己了,记住,永远不要轻易说放弃。” “一刀大哥,谢谢你最近几日不辞辛苦地保护着我们,还带我们来东侠武苑,这份恩情,我和我阿姐会铭记于心。” 玉真真诚地对王一刀表以感谢。 “玉真、玉琴你们变得强大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将来你们一定要惩恶扬善,还天下以太平,切不可沉浸于仇恨之中,行武为恶,否则我一刀定然不饶。” 王一刀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指导着玉真和玉琴。 “我们一定会努力,还天下太平。”玉真觉得那是一个遥远的梦,凭他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说惩恶扬善了,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远处的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武苑各个殿,各个阁的学子都开始朝武苑入口聚集,基本上在苑的学子没有听说过入苑石的事,如今为了两个孩子,竟然连苑长都惊动了,这也算的上是武苑又一场盛会了,谁也不想错过。 有的学子是为了见识一下入苑石到底是什么?还有的是为了看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究竟是何方圣神,还有的是为了看王一刀如何身败名裂,总之,武苑很少有人是真心祝愿这两个孩子入苑的。 武苑大门入口,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就聚集了上万学子,整齐有序,划分统一,分为黑袍聚集地、紫袍聚集地、红袍聚集地、蓝袍聚集地、绿袍聚集地、黄袍聚集地、白袍聚集地,想来是东侠武苑形成已久的规矩,在聚集地的前方有整齐一排的坐台,其中一个特别突出,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符号,另外四个比起前面一个稍稍逊色一些,后面一排全都是普通的坐台。 这些布置竟然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布置好了,玉真都不曾发现这些武苑学子是如何布置的,分工又是何等的明确,这就是东侠武苑吗?难怪会成为东刹国的核心武苑,是东刹国的顶天之柱,看来,果真名不虚传。 “君赫、慕渊、紫姚,该出发了,我们一块去见一见这个大名鼎鼎的王一刀,这个被武苑称作疯子的王一刀!” 迟苑长在调息了四个时辰以后,身上的力量已经恢复如初,令得其他三位副苑长都羡慕不已,迟苑长当之无愧是东刹国第一人。 一头白虎,比一般的马都高大了几分,如今已完成进化,成为了一头仙级灵兽,闪现在迟淳盛的脚下。 迟淳盛坐在白虎背上飞速奔向武苑入口;黄君赫、曲慕渊御剑飞奔武苑入口;凌紫姚再次祭出神杖,虚空之中出现一个漩涡,再次一闪而入。 武苑入口,人声鼎沸,众学子的目光都望向迟苑长和三位副苑长,还有育华殿殿主的坐台。 “嗖!”的一道白虎虚影,从长龙般的阶梯顶端一眼闪到苑长坐台之上,阶梯顶端还留有一道白虎身影,简直太快了,这条长龙般的阶梯至少有一万个阶梯,又称万阶梯,万阶梯的距离对于迟苑长竟然只是一眨眼的事,真不愧是东侠武苑的苑长,这种速度足以逆天。 就在迟苑长回归坐台的时候,天空之中两道身影御剑飞行,一个漩涡再次出现,三位副苑长几乎同时出现在各自的坐台之上,从时间算起来,三位副苑长比苑长慢了那么一点。 玉真、玉琴今日第一次见到如此浩大的苑会,聚集了东侠武苑所有的高手,心情激动不已,虽然他才六岁,虽然他现在只是凝体之境八重,虽然他身世坎坷,虽然他身负血海深仇,此刻一切都将抛之脑后,他发誓,将来自己也一定要站在高台之上,受万人敬仰。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三位副苑长的身旁又增设了一个坐台,坐台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柳”字。 柳方涯飞奔而来,却发现自己的殿主坐台已然不见。 “柳副苑长,还请入坐!”柳方涯原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引起苑长的不满,今日特地有心前来认错,没想到竟然被提名为副苑长,这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再说,自己的境界还没有达到神归之境,是不满足副苑长的条件的。 柳方涯一愣又是一愣,只是望着那个座位,他想,他期盼,那也是他的一个目标,可是最近几年他一直处在化仙九重巅峰的境界,甚至直逼大圆满之境,可惜的是,修炼遇到瓶颈,四年也未突破到神归之境。 “方涯,别愣着了,就等你了,苑会马上开启。”迟苑长催促着。 一个黑袍女子双手捧过一身混色袍衣递到柳方涯的手上。 “方涯领命,方涯愿为武苑鞠躬尽瘁!”柳方涯披上混色袍衣,迅速回归自己的坐台。 “轰轰轰!”一个黑袍三重条纹的女子朝空中射发三声魔法炮,震耳欲聋,响彻天地,东侠武苑苑会正式开启。 迟淳盛用浑厚的内力传音于东侠武苑:“今日苑会,有三件重要的事。第一件就是庆祝东侠武苑迎来第四位副苑长,柳副苑长为东侠武苑培养了数以万计的高手,又为东刹国立下赫赫战功,他的在苑名徒王一刀就是楷模!” 柳方涯内心有些波动,心里明白,这个副苑长的位置果然暗藏玄机,迟淳盛送他个副苑长,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王一刀的做法,难不成王一刀背后之人会是迟淳盛,柳方涯心里不断揣摩着,可是王一刀和迟淳盛从无任何交集,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他始终看不透。 迟淳盛继续说着:“今日苑会的第二件事,就是王一刀学子所带着的两个孩子,入苑的特别方式,通过激活入苑石求得入苑资格!第三件事就是关于副苑长收徒之事。” 第一件事已闭。 第二件事:请入苑石,玉真和玉琴激活入苑石。 凌紫姚副苑长手持一根神杖,“轰隆隆”又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虚空中,漩涡里缓缓降下一块比人约高的通体白色的石头和一面坚硬的高大石镜,正是入苑统计石镜。 “这就是入苑石?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迟苑长首徒林飘悟淡淡地说了一句,在他的身边依然紧靠着一个妖娆的女子水窈璐,只不过如今她穿着的是黑袍四圈条纹,而林飘悟穿着的是黑袍六圈条纹。 “看起来很普通啊!”林飘悟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同样是黑袍六圈条纹。 “周兄,你何时回来的?”林飘悟好奇地问着,“你不是去历练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要怪就怪这个王一刀,这个自找死路的家伙,到哪里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如今居然带了一个废子和一个缺乏实战经验的孩子前来激活入苑石,所以就提前回来看他如何收场,顺便再教训教训他。” 周籁哥已经三次拒绝王一刀的挑战,没想到王一刀是个疯子一样,一直咬着他不放,如今有了收拾他的机会,周籁哥岂能放过。 “有周哥出手,那王一刀只能求饶了,我也很想看看那个王一刀跪地求饶的场景。” 水窈璐用妩媚的眼神看过周籁哥。 周籁哥赶紧躲避,“水师妹,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很快,到时候一定邀你观看。” “呵呵,那就多谢周哥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帮周哥教训一下他。”水窈璐有柔和的声音传音给周籁哥。 周籁哥深知水窈璐只对林飘悟感兴趣,对其他人从不放在心上,这个女的虽然妩媚,但十分恐怖,生来就喜欢折磨人,手段瘆人,若是着了她的道,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林飘悟,林飘悟作为迟苑长的首徒,其武功之高在武苑学子排名第一,一想到此,周籁哥还是不敢正视水窈璐。 通白的入苑石落在玉真和玉琴的面前。 玉真和玉琴就这么跪着注视着入苑石。 东侠武苑上万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两的身上。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上面坐的可是苑长,就连东明帝都不敢这么无礼,这两孩子一点礼教都不懂。” “这是两个傻子吧?” “难道是被吓怕了,被吓怕了赶紧走啊,不要在这丢人现眼。” …… “玉真、玉琴不得无礼,还不赶紧谢过迟苑长。” 经王一刀提醒,玉真和玉琴才回过神来。 “穆玉琴拜见苑长、各位副苑长、各位殿主、各位阁主,多谢苑长和各位副苑长赐给小女激活入苑石的机会。” 玉琴磕头拜道。 “穆玉真拜见苑长、各位副苑长、各位殿主、各位阁主,多谢苑长和各位副苑长赐给玉真激活入苑石的机会。” 玉真也同样磕头拜道。 “穆玉真、穆玉琴,你们不必紧张,放松应对即可,今天我们都是观众,你们才是主角,这是你们的战场,不知你们两谁先来激活入苑石。” “我是玉琴的姐姐,我先来!”玉琴跪了一晚上,缓缓抬起双膝,慢步走向入苑石。 凌紫姚先前没有查探过玉琴的实力,现在仔细看向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孩子,一眼扫过,八岁就达知气境九重,这已经超出同龄人好多层级了,果然天赋不错。 武苑的众多学子现在也都探清了玉琴的实力,都认为有些天分。 玉琴缓步走向入苑石,眼看着距离入苑石越来越近,玉琴只感觉周身有一股强大的风力阻挡着她前进,每迈出一步,风力就会强劲一分,看似三两步的距离,玉琴只感觉漫长如度日,明明感觉已经迈出了两三步,可还是看着距离入苑石两三步,距离根本没有发生过变化,玉琴怎么也到不了入苑石旁。 看着到不了入苑石旁的玉琴,周围的学子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是减推术,一种魔法之术,看来是有魔法师在设置障碍,如此一来,那么看似简单的激活入苑石,就增加了额外的难度。 如果说苑长和副苑长没有看出来,这根本不可能,看来这也是他们默许的。 “阿姐,加油!”玉真心里为阿姐打气着。 第四十九章 重重难关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琴不知道她自己已经中了减推术,虽然大汗淋漓,却没有丝毫的放弃,继续吃力地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向入苑石。 “都说凌副苑长收徒极为严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迟苑长十分欣赏凌紫姚的做法,毕竟严师出高徒。 “苑长大人高抬小女子了,我只是不想让她感觉来得太容易了。” 凌紫姚此时看起来犹如一个冰美人。 王一刀也感觉到了有些不正常,这是一场命运、实力、运气和心境的考验,比起常规的入苑三考难度增加了好几倍,他心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担忧,究竟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他心里也没有了谱。如果玉琴和玉真能够激活入苑石进入武苑,那么对于他们今后的发展所带来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如果失败,对于他们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会给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 减推术只是一种纯魔法的能量形式,是一种延缓对手动作的方式,是魔法师必用和惯用的一项技能,每施展一次便是一次,不可继续加强。对于中术者有两种破解的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自身不损耗任何力量,只需要等待减推术的能量耗尽,不过此种方式通常会消耗很长的时间,短则数个时辰,一至两天的时间,长则需要几月、几年的时间,甚至会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这要看施术者的境界;第种方法便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去冲破减推术,此方法每冲击一次,便会消耗一部分减推术的力量,直至将此打破。 玉琴发现自己寸步难进,想来肯定是中招了,至于是什么招,他也不得而知,渐渐放下了脚步。 武苑学子一见到玉琴停下脚步,不由得都发出叹息之声,这才遇到一个困难就被打倒了,还谈什么激活入苑石。 玉琴没有顾虑周围学子的窃窃私语,而是沉浸在自己思考的世界里,她想起了一刀哥所说的不轻言放弃,开始运转自身的风行之力。 就在武苑学子以为玉琴将要落幕的一刻,玉琴体内瞬间爆发出一道道风行之力直冲入苑石,玉琴突发的行动震惊了众学子。 这一次的直冲使得玉琴明显感觉自己在逐渐靠近入苑石,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靠近了入苑石一步的距离后,玉琴终于找到了破解该术的方法,信心倍增,玉琴再次提升自己的风行之力,直接冲破减推术,身体直接来到入苑石旁边。 “沉着、冷静、果断、不弃!”凌紫姚赞叹地说道。 玉琴盯着通白的入苑石,她终于来了,为了入武苑,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刀哥,为了他们和自己的师傅结下矛盾,受尽众人的冷嘲热讽,而现在,只要他激活入苑石,就能改变当下的处境。 整个东侠武苑在此刻仿佛静止了一般,这是五十年后的第一次有人去激活入苑石,而且还是年龄最小的人去激活入苑石,这将打破东侠武苑的历史,这一刻是隆重的时刻,必将被东侠武苑所铭记。 玉琴缓缓伸出手去触摸入苑石,缓慢、羞涩、却又坚定,纤细的手掌终于触摸到入苑石,玉琴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感从入苑石传到自己的手掌,又通过自己的手掌进入全身。 “唰!”入苑石开始缓慢发生变化,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不消片刻,就变得更加的雪白,将玉琴包裹在一起,直到武苑众人都看不清玉琴的身影。 迟苑长内心开始担忧起来,毕竟是尘封了五十年的入苑石,谁也不知道再次激活入苑石究竟会发生什么?这是一场试入,也是一场考验,更是一场豪赌。 白光入团,映得四周全是白光。 “玉琴!”一刀双手紧握,现在的场景比他战斗还要紧张。 “阿姐!”玉真把腰直起来,望着那一道柔弱却又坚强的,一路陪伴自己的姐姐。 白色光芒继续变白,白到极致,渐渐变成绿色光芒,玉琴的身影再次浮现在武苑众学子的眼里,此时的玉琴犹如九天仙女一般。 绿光四散,入苑石的白色渐渐褪去,变得通体绿色。 而后,一道绿光射入石镜之中,石镜白光乍现,里面竟然出现了一道人影,正是玉琴的身影,同真实的玉琴一模一样,石镜中出现密密麻麻的名字,正是刚刚登记的报名者预报名时的实力名次,只见穆玉琴的名字一直从最低端一路飙升,一直到入苑榜首,排名第一。 一大群武苑学子瞠目结舌,“天之骄女!”,这穆玉琴竟然秒杀九万余人啊。 “这穆玉琴,不仅激活了入苑石,而且也得到了石镜的认证,果然有些厉害!”有学子开始纷纷赞叹道。 凌紫姚看到此景,心中有些喜悦,第一场考验结果还是符合她的心愿,然后示意首徒王琏颍继续进行下一步。 “恭喜穆玉琴成功激活入苑石,而且获得了入苑石镜的认证,请休息片刻,准备迎接下一场考核。” 还没等王琏颍的话音落完。 东侠武苑学子再一次的沸腾,即使激活了入苑石,得到入苑石镜的认证,依然不够入苑的资格,还得继续进行下一场考核,看来这条入苑之路也并非看起来的一帆风顺。 “玉琴谢过苑长和各位副苑长大人!”然后离开入苑石,顿时,入苑石绿光散去,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王琏颍继续宣读道:“下面请穆玉真前来激活入苑石。” 玉真跪了一天一夜,只感觉双膝沉重无比,一时半会竟然起不来身。 “哈哈哈,真是一个废子,这才跪了多久,居然就站不起来了,就这点本事还想来激活入苑石,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是,都六岁了,居然还没有跨过凝体之境,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庸才了,这小子真没戏。” “快滚着离开东侠武苑吧,别再白日做梦了。” “废子,真是废子。” “快滚吧,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王一刀真是瞎了狗眼,居然带了这么一个怂包前来激活入苑石,现在看你如何收场。” ……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武苑学子的嘴里传出来,一股又一股的冷嘲热讽、讥笑和讽刺,甚至还出现了各种污言秽语,这些声音全部传入迟苑长的耳朵里。 迟苑长转过头,看向所有的殿主和阁主,只见所有的殿主和阁主都低着头,不敢正视他。 迟苑长再次看向四位副苑长,“难道你们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此下去,东侠武苑危矣。” 迟苑长叹息了一口气,“回头,各自去领罚,将那些竟说风凉之话、恶言恶语的学子严厉地惩罚。” 看到迟苑长生气,各位副苑长、殿主、阁主才传音暗示所有的武苑学子停止侮辱之言。 玉真也听到各种讥讽、嘲笑、侮辱之声,看到冷漠的武苑学子,那一刻,他想到了放弃。 一刀明显感觉到玉真受到了绝对的打击,他的师傅惨遭杀害,自己养父养母也被逼得葬身火海,此刻,他更多的需要就是关心和安慰,而此刻他不仅没有得到同情,反而周围都是自私冷漠、不屑的眼神。 玉真的右臂正在缓缓举起。 “玉真,一刀哥永远相信你,你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存在!” 一刀这一声呐喊,再次从挣扎线上把玉琴拉了回来,玉真如受当头一棒、如梦初醒。 “对啊,我要成为最强的存在,何必要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我有支持和保护我的一刀哥,还有一直不离不弃的阿姐,还有四位刚刚新拜的师傅,我还有养父养母的仇未报,我的身世还未澄清,我究竟是谁?我不该辜负一刀哥、阿姐、还有四位师傅对我殷切的希望。” 玉真举起右手,不是认输,而是一种气概,一种坚定,双膝起立,“我要激活入苑石。” 在压迫中成长,在绝望中崛起,玉真再一次的长大,不是身体上的成长,也不是境界的提升,而是心境的一种历练、一种成长,这场考验,他终于迈出了最难、最关键的一步。 玉真起身奔赴入苑石,与玉琴不一样的是,玉真在距离入苑石还有十米远的距离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火焰之路。 “火焰术!”众多的武苑学子一眼就认了出来,一年前的入苑第二场考核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火焰术是由凌副苑长亲自所设,堪称魔鬼式的考核,去年有九成的学子在这一关被淘汰出局,是有史以来淘汰人数最多的一场考核,而现在居然用在了考验玉真的身上。 要知道,报名入苑的人选最低境界也是知气境初期,而现在玉真还停留在凝体之境,连塑形之境都未曾触摸到,对他来说,要通过火焰术简直比登天还要艰难。 “紫姚,这一场考核是不是有些……”迟苑长十分了解紫姚的为人做事方式,她虽然严苛,但绝对不是一个鲁莽、给人制造绝境、把人逼上绝路的人。 “苑长,这次考核确实是难,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有通过这个方式,才能让武苑学子知道我们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在真正的选择优秀学子。” “紫姚,你真是有心了!”迟苑长疑虑尽消,目光看向玉真。 柳方涯看到火焰术,心里也是一乐,没有知气境的力量根本扛不住这火焰的灼烧,就凭穆玉真凝体八重的力量只能被焚烧殆尽,没想到最后决定玉真去留的竟然是凌紫姚。 火焰术,是魔法师施展的另一种能量,它与平常的火焰极为不同,平常的火焰只是身体外表的灼烧,而火焰术中的火焰不仅会灼烧外表,而且火焰之力还会入侵到身体之内,烧毁中术者的经脉和五行之力,同时它也能锤炼和检验中术者体魄的强弱,若是境界低下,凝体力量提升不到位,根本无法承受火焰的灼烧之力。 一条火焰之路出现在玉真的面前,赤红的火焰如同一条条的小火龙一般,噗嗤、噗嗤地扑向玉真,玉真仅仅只是靠近了一些火焰,就已经大汗淋漓,浑身如同水泡过一般。 是火焰吗?一幕熊熊大火燃烧小穆村的场景再次映入玉真的脑海里,我要看看这火焰究竟会怎么样? 玉真义无反顾,一脚踏入火焰之路,凝体之境力量由内向外散发,不断抵挡着火焰之力的入侵,玉真再次踏入一脚,灼热的火焰开始燃烧他的衣服、皮肤,玉真的体魄还真是够强,衣服着了马上就又灭了,倒是皮肤被灼烧出一个又一个的火泡。 “玉真!”玉琴发出担忧的声音,这样下去,玉真岂不会是要被火焰烧得体无完肤。 火焰带来的痛感从脚底一直窜到脑部,玉真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大脑全是嗡嗡的响声,仅仅走了三步,玉真就开始变得摇摇晃晃。 “坚持不住了吗?玉真。”一刀更加地担忧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凌副苑长会设置这么一个考核,这个考核的要求已经远远超出了玉真的极限。 凌副苑长手中拿着一颗药丸,眼睛根本不离玉真,她先前就已经了解下玉真,玉真的修行之路当以火雷为主,若是挺不过这关,即使入了武苑,将来也很难在武学上有所建树,与其浑浑噩噩,不如放开豪赌一把。 火焰继续燃烧着玉真,玉真的肌肤已经开始有大面积的被烧黑,就这样强忍着剧痛,玉真再次前进了三步,还剩四步。 “坚持,哪怕是死,我也要轰轰烈烈的死,我绝不能退出,也不会退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一刻,玉真明白了生命究竟要怎么过,不经历生死的考验,就不能悟得真实的力量,就不能得到最强的力量。 浴火凤凰,涅槃重生! 我虽不是凤凰,可我也要浴火重生,玉真放松身体,不再阻挡火焰之力的侵涉,只见所有的火焰…… 第五十章 火焰之体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将身体放松下来,身体所有的毛孔全都张了开来。 “遭了,他这是要……”凌紫姚首先担心道,一旦有大量的火焰进入玉真的体内,玉真将会爆体而亡,凭他现在的凝体之境根本无法阻挡这么强烈的火焰。 凌紫姚正准备伸出双手,阻止玉真这一疯狂的行为。 “给他一次机会!”迟苑长一个眼神,对她示意道,因为他知道紫姚是担心玉真会出意外,一旦玉真出了意外,对于东侠武苑的声誉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这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即使有火焰进入玉真的体内,凭他的实力,一旦发现不对,他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将玉真体内的火焰全部吸出来,而不会对玉真造成大的伤害。 玉真也是别无选择中的选择,他要搏一把,东侠武苑学子的冷漠,并不代表苑长也是一个冷漠无情之辈,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进了东侠又有什么意义,再说自己一直处于凝体之境,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这火焰的灼烧。 一想到此,玉真有些兴奋,拼了! 看到如此放松的玉真,玉琴心急如焚,玉真你怎么了,不能放弃啊,这火焰会将烧废甚至是死,到时候,你丢下阿姐该怎么办。 王一刀更是紧张万分,那一刻他有些后悔了,我不该来带你闯东侠武苑,或者还有别的方法。 玉真闭上眼睛,双手伸展,一道道火焰开始透过他的皮肤进入到他的体内。 “这小子疯了吗?这样他会受到严重的灼烧,轻则废脉,重则身亡,一辈子都会遭受火毒的伤害。”有一黑袍学子惊讶地说道。 “不是疯了,我看就是个傻子,傻得有些可怜。”又有一名黑袍学子露出不屑的神情。 “飘悟哥,你猜猜这个孩子会不会死,不过这样倒也好玩的,下次我也要找个人来试试。” 水窈璐红润的嘴唇在林飘悟的耳前悄悄嘀咕着。 “闭嘴,不要乱来,要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林飘悟可不想留下欺负弱小的骂名。 “人家只是逗你玩玩嘛,别生气了。” “最好是这样。”林飘悟有些生气。 “啊!”一声呐喊,玉真忍受着炽热的火焰之痛,进入体内的火焰不断地在横冲直撞,游走于全身各处,噼里啪啦,还散发出一股股的烤肉味,全身通红,活像一个火人。 玉真昏迷了过去,又被火焰之痛痛醒,来来复复,终于将火焰术的火焰全部吸入体内,玉真有股膨胀的感觉,仿佛皮肤都要被撕裂,这是要爆体了吗? 突然,玉真从感受到一股细微的力量,非常的清凉,非常的舒适,这股力量好像比火焰之力要强大许多,这是什么?难道我被烧得已经出现幻觉了,不对,玉真虽然身体还散发着火焰,可是火焰之痛却在逐渐减弱,难道是这股力量压制了火焰之力。 进入玉真身体的火焰开始变得温和起来,并且缓慢地融入在全身各处,他的身体全是火红色的,但现在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更加渴望火焰的力量。 在这时,身体的治愈力量已被触发,强大的自愈能力很快将全身烧伤的部位恢复到原样。 不消片刻,玉真完好如初地展现在入苑石旁。 “什么?这小子居然把火焰术的火焰给吞噬了,我没眼花吧。”黄君赫张大了嘴巴。 他看向一旁的凌紫姚,只见凌紫姚的额头之上滴落着几滴汗液,显然是过于紧张才出的汗,她手中拿着一颗药丸,正是回元丹,不知觉地,已经被她融化掉了一半。 “还好,还好!”凌紫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凌副苑长,这小子不简单啊,体质过人。”黄君赫赞叹地说道。 “只是运气好那么一点点。”凌紫姚谦虚地回答道。 “这小子运气确实是好,不光没有被火焰术击溃,反而练成了火焰之体。”曲慕渊也加入赞美的阵营。 火焰之体,一种天生的体质,很少有人能够通过后天的修炼获得,即使是化仙之境的高手也未必敢修炼。 “这小子有些怪异,身上似乎藏着一股力量。”林飘悟将水窈璐搂在怀中。 “飘悟,不就是练成了火焰之体吗?有的人从一出生就带着,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是,是他的修复力,你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被火焰烧过的痕迹。” 水窈璐仔细望去,看得清清楚楚,玉真皮肤光嫩,根本没有一点经历过火烧一般,还真是奇怪。 “飘悟,要不等苑会完了,我把他给你抓来,到时候查探下体内究竟有什么力量,如果是有特殊的力量,到时候再吸取过来。” “记得千万小心王一刀。” 吞噬掉火焰的玉真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火之力,他微微施展拳头,只见拳头之上有一层淡淡的火焰覆盖。 虽然境界没有提升,但似乎体外有了一层火焰的保护,倒也不错。 玉真缓缓靠近入苑石,就在距离入苑石还有一米远的距离时,玉真一下子被入苑石给吸了过去,双手死死贴住入苑石。 玉真触摸到入苑石,瞬间进入了一个异世界,天空是红色的,大地黑色带黄,大陆碎片竟然漂浮在空中,狂风呼啸,一头远古的黑色巨兽从地底苏醒.高约千丈,浑身上下都是刺鳞,长的三颗头颅,八条手臂,八只腿,一条尾巴足有百丈长,巨兽手臂分别持有各种各样的武器,百丈长的黑刀、长枪、几十米宽的剑、硕大的巨戟、通天长的黑棍、犹如小山一般大的锤子、还有一个一个黑色的九层之塔,和一面巨大厚实的黑盾,这时候,又出现上百号人,有人族,还有巨人族,还有奇形怪状物种,他们全都坐着坐骑,七彩蟒蛇、七彩神龙、紫色麒麟、千奇百怪的灵兽,这些人同样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和巨兽战斗在一起,一场战斗,天翻地覆,空间动荡,最后上百号人被巨兽击败,而后巨兽腾天而起,消失在另一片大陆之上。 空间中全都是碎石和残破的武器,还有死去的高手,玉真想要触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画面快速消散,玉真来到了另一方天地,画面再次出现了一个武者,先是一拳劈碎了大石头,接着是用拳把一把利剑都给劈碎了,一剑斩杀了一个高手,一把刀,竟然是真龙狂刀,一刀同样斩杀了一个高手,最后一拳轰爆了一批人,这不是混乱拳意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画面对于玉真十分熟悉,当初他首次领悟到混乱拳意的时候就见过这个画面,现在居然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二者有什么关联吗? 玉真还沉浸在里面,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动也不动地双手触摸着入苑石,此时的入苑石不是散发的绿光,而是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玉琴、一刀已经来到玉真的身边,无论他们怎样喊玉真,拍玉真,玉真都纹丝不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玉真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 副苑长曲慕渊来到玉真的身边,感受到玉真有强烈的生命气息,身体并未有什么异常,然后他缓缓往玉真体内输入一道内力,想要催醒玉真,却不料遭到一股反噬之力,将他给镇了开来。 “不要乱动,玉真怕是入境了,他的灵魂已经进入入苑石里了,只有靠他自己才能出来,别人是无法帮忙的,一旦他沉浸在里面,不想出来,那么他就会和入苑石融为一体。” 凌紫姚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玉真,你一定要出来,不要丢下阿姐。” 玉琴焦急地说着。 玉真再次受到混乱拳意的冲击,里面一个武者,玉真终于看清他的面容,面色苍老,神情呆滞,“孩子,留下来陪我吧,你已经学了我的混乱拳意,就是我的传人了,我会教你混乱拳意,教你混乱剑法和混乱刀法。”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孩子,我是你的师傅,我在这里好寂寞啊,我已经等了你好多年了,现在你终于来了。”武者苍老的声音带着蛊惑。 “可是我从来不认识你呀?再说我的师傅也不是你,我才不要过去。” 玉真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很明显是拒绝了老者。 “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你既然学了我的混乱拳意,我就不可能让你出去的,总有一天,你会过来找我的,哈哈哈哈。” 玉真的脑袋嗡嗡地作响,混乱拳意开始不受控制,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接着又是一拳。 玉琴突然发现玉真的面部有几处开始变得臃肿起来,鼻子处有淡淡的血迹流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此时,玉真的身边已经围绕着一圈高手,不管玉真能否入苑,此刻玉真的表现已经让好多人心服口服。 “看来玉真在里面遇到了东西,这个东西正在阻止玉真出来。”凌紫姚一脸的担忧之色。 难道这块入苑石里封印了什么东西吗?是怪兽,还是人,他们不得而知,除非有更高境界的高手,但这片大陆很少有那样的高手,现在只能是等,希望玉真能够靠自己走出来。 玉真被老者控制着混乱拳意,不断地击打着自己,心里清楚,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和脚,片刻之后,他浑身上下全是被混乱之拳击打的伤痕。 玉真忽然想起赵师傅曾经教过他控制混乱拳意的一个方法,现在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也只能试一试了。 “心静如冰,冰如止水……”玉真开始平复自己的内心。 “静心咒!你怎么会静心咒?” “啊,啊,啊!别念了。” 老者好像受到了静心咒的攻击,开始痛苦地哀嚎起来。 玉真也没有想到,这静心咒居然如此的管用,不仅平复了自己的混乱拳意,而且还能对这个老者造成伤害。 等到老者不再吭声的时候,玉真停止了念诵静心咒,玉真一停,一股磅礴的力量朝他席卷而来,玉真被这股力量直接拉到老者的面前。 “小子,你给我说说,你的静心咒是谁教你的?你是不是他的徒弟,快给我老实交代。” 玉真被一只苍老、瘦骨嶙峋的皮包骨头的皱巴巴的手掐住,连喘气都有些困难,脸部被憋得通红,这才看清楚,这个老者的背部竟然是被数十条红色的铁链给拴住了。 玉真双手想要强行扳开老者的手,却根本奈何不了这个老者,一拳轰在了老者的肩上,老者只感觉肩膀之处有些发烫。 “你的拳还带着火焰之力!你竟然是火焰之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老夫复活有望了,老不死的,我才是正身,你才是副身,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老者将玉真放了下来,玉真转身就要跑,却被老者死死定住。 “小子,想跑啊,既然你不愿承认你是那个老不死的徒弟,老夫今日就炼化了你,把你的火焰之体变成我的,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和那个老东西的关系了,哈哈哈哈!” 说完老者朝着玉真胸脯拍到。 老者这一掌正好拍在玉真的荷包之上,荷包发出耀眼的光芒,眨眼就将老者的手掌穿透,并且还在继续腐蚀他的手掌。 “啊,臭小子,你藏的那是什么?竟然敢伤我,看我不把你活吞了。” 老者愤怒地咆哮起来,张开嘴巴,用强劲的吸力去活吞玉真,荷包感受到玉真面临危险,再次散发光芒将老者击退了回去,只见老者的嘴角渗出丝丝鲜血,明显是吃了大亏。 一连几次,老者都想方设法想要吞掉玉真,却都被玉真怀里之物给击退,弄得自己浑身是伤痕,并且这些伤痕居然难以修复。 “小子,你的身上竟然有防御之物,要不是老夫修为减退,今日定要炼化了你。” 玉真从怀里拿出荷包,老者以为玉真要攻击他,竟然举起手臂躲避,退后了好几步。 “小子,算你命大,你出去吧!” 老者手掌一挥,玉真开始倒飞出去,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玉真只看见一块透明红色的石块,然后微微睁开双眼。 第五十一章 会前黑手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你终于回来了,可把阿姐担心死了。”玉琴紧紧地握住玉真的双手。 玉真在入苑石里仿佛经历了几个纪元,里面的场景栩栩如生,仍然历历在目,先前的画面他看不懂,也不甚理解,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大陆,为什么会有那么可怕的巨兽,其战斗疯狂的程度令人咋舌,至于后来遇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总之都是一团迷雾,庆幸的是,在荷包的帮助之下,侥幸逃了出来。 玉真看向阿姐,和他身边周围的好些人,有凌副苑长、一刀哥、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武苑学子,微微冲他们一笑。 这时候玉真才顾得上那个通红的入苑石,只见一道红光射入石镜之中,石镜中显现出玉真的身影,一条红色的波纹出现在所有报名人员的末尾,却没有姓名,红色的波纹闪耀了几次,而后将石镜穿透,石镜之上出现一个微型的圆孔。 “这是什么情况?”影像进入到石镜中,石镜中却没有穆玉真的名字,反而是在石镜上面打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孔,看似没有对石镜造成巨大的损害,却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首先惊讶的是迟苑长,一般按正常激活入苑石的方式是将入苑石变成绿色,而现在玉真却将入苑石激活为红色,不知道这种激活方式是否奏效,迟苑长快速翻阅了东侠武苑的历史和相关的书籍,都没有发现记载有关入苑石被激活成红色所代表的意义,现在,玉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打破常规的人,究竟是好是坏,此子究竟成神还是成魔,迟苑长都得慎重思量。 再说,入苑石镜是否遭到破坏,入苑登记名录是否完善,还有待去查验,一旦受到损毁,那么即将到来的入苑大会就会无法启动,这会对东侠武苑造成致命的打击。 迟苑长迅速移动到石镜旁,黄副苑长、曲副苑长、凌副苑长纷纷跟在身后,经过一番细细的查验后,终于有所发现,入苑石不光多了一个小孔,而且已然被激活,这意味着入苑大会必须得提前举行了,不然等到石镜能量消耗完毕,今年是无法再次举报入苑大会的,不过还有一个好的消息就是入苑石现在的能量比往年都充盈了许多,或许可以延长入苑大会的时间具体是几日,各位副苑长和苑长心里也拿捏不准。 事不宜迟,迟苑长当机立断,示意凌紫姚副苑长,现在必须马上、立刻宣布武苑令:入苑日期提前,明日召开入苑大会。 武苑令一出,武苑立刻就给所有的黑袍和紫袍学子分配了任务,要通知报名者入苑日期,他们纷纷起身,要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到每一位报名者,一刻都不容拖延。 迟苑长瞟过一眼玉真,玉真只感觉一股颤抖,迟苑长的这一眼带着赞赏,却更多的是带着威压。 “一刀哥,我是不是闯祸了?”玉真眼神流露出害怕的情绪。 “没有,玉真,你的表现太棒了。” 一刀也知道石镜肯定是发生了某种变化,要不然入苑大会怎么会提前,而这一切又和玉真脱不了干系,只是盼望苑长能够控制住全局,不要带来额外的麻烦。 “玉真,放心吧,会没事的。”玉琴紧紧拉着玉真的双手。 “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进入武苑了?” 只见王琏颍站在坐台前面继续宣布到:“经苑长大人和副苑长大人商量,准予穆玉真和穆玉琴进入入苑考核,众武苑学子提前做好准备,迎接明日的入苑大会。” “呼!”玉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连日来的高度压迫和紧张终于得到释放,不管过程如何艰难坎坷,现在终于成功了一步。 “飘悟哥,你说穆玉真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怀有某种特异的体质,入苑大会的日子竟然因为他给提前了。” 水窈璐搂住林飘悟正在御空穿送武苑令。 “这小子肯定不简单,找人好好查查。” “飘悟哥,我已经查探过了,这孩子是穆戎阳如假包换的儿子,穆戎阳只是一个做买卖的,家里世世代代没有武学的渊源。” “那就去查查穆戎阳,把穆戎阳所接触的人全部查出来。” “飘悟哥,查一个没有任何武学背景的人物没有什么意义吧,莫不是你怀疑这孩子不是穆戎阳。”水窈璐惊讶地说道。 “一个拥有自愈之体,现在又练成了火焰之体,背景肯定不简单,他的体内应该是被封印了某种力量。” 林飘悟睿智聪慧,作为林家的天之骄子、东侠武苑迟淳盛的首徒,实力高强,号称神归之下无敌手! “飘悟哥,我看趁这小子还未正式入苑,不如提前动手,夺过他的体魄,万一这小子入了武苑,再下手会麻烦很多,至于王一刀,我会把他引开,到时候,穆玉真和穆玉琴还不任由你宰割。” “好!”林飘悟已经看上了穆玉真强大的自愈之体,一旦他获得了这种体质,那么他就会更上一层楼,不要说神归之下无敌手,神归之上他也不惧。 玉真、玉琴如释重负,暂时获得了调息的机会,他两在一刀的带领下来到了东刹国都附近的一个酒庄——无涯居,这个酒庄位于东刹国国都和东侠武苑的正中央,距离东侠武苑也只有一个时辰的距离。 王一刀看到玉真和玉琴获得了进入武苑的机会,心里十分高兴,痛快至极,所以想好好地请玉真和玉琴大吃一顿,然后好好休息,迎接明日的入苑大会。 之所以选择无涯居,不光是因为这里距离东侠武苑近,更重要的是,平常这里的客人基本都是东侠武苑的学子,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闹事,相对来说,这里比其他酒庄要安全许多,也许今晚就会来不少的报名人员,这里肯定会爆满,但丝毫不会影响王一刀三人在此好好放松一番。 一刀是无涯居的常客,酒庄老板一见到甚是喜悦,“一刀弟,最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厉害厉害。” 一个中年男子拍着王一刀的肩膀夸奖道,然后看向一刀身边的两个孩子,“难道这就是刚刚激活入苑石的两个孩子,真是了不起,厉害厉害!” “老龚,没想到多日不见,你这拍马屁的绝活更盛了,快给我安排吧。” “一刀弟,瞧你说的,我这要是没有这两下,那能混得开来,今晚,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全算在我老龚的头上,但是有一个前提哦,将来你们要是有出息了,也多多照顾照顾我的酒庄。” 龚明启充满希望地看向玉真和玉琴。 “老龚,快别啰嗦了,还是老地方,快快安排!”一刀等的早就不耐烦了。 在老龚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清静幽雅、宽敞明亮、一尘不染的雅间,透过雅间可以纵览整个酒庄,人来人往,一览无余。 陆陆续续,可以看到有孩童不断进入到无涯居里,年龄都在十岁以下,这些正是前来参加入苑大会的学子,看来东侠武苑传播消息的效率还是非常快的,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有众多的学子赶到了东侠武苑附近的酒庄,尽早地来到了东侠武苑附近。 奇怪的是只有孩童的进入,却没有父母的陪同。 玉真好奇地问向王一刀,“一刀哥,这些孩子还真是勇敢,都不需要父母的陪伴吗?” “说到这里,这就是东侠武苑实力所显示的魅力了,东侠武苑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却也是铁的规定,就是不准任何人、任何理由阻止和杀害所报名的学子,一旦违反此规定,将会遭到东侠武苑永生永世的追杀。” 王一刀自信满满地说道,对于这一点,他还是相信东侠武苑的,因为违反这个规定的人全都已经在较短的时间内,被东侠武苑的高手所斩杀。 “难怪如此,东侠武苑太厉害了!”直到此刻,玉真才真正知道东侠武苑的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个地步。 一刀、玉真、玉琴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将一大桌子美食,风卷残云,一扫而光。 美宴完毕,三人来到龚明启给安排好的休息室,两间上好的雅舍。 为了以防万一,出于安全的考虑,三人都聚在了一间雅舍里,由一刀做玉真和玉琴的保护神。 玉真和玉琴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地,就是嘴上承诺一定要努力,争取以好名次进入东侠武苑。 夜渐渐入深,一刀时刻保持着清醒,雅舍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走来,一刀感知十分敏锐,这个脚步如此轻缓,明显就不是正常走路的声音,肯定有鬼。 一刀飞快打开舍门,却发现人影早已不见,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知杀父凶手,请到庄外一叙,周籁哥! 一刀每每想起自己的家人被屠杀的场景,心里就痛苦万分,他就那么得被定住,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即使这个父亲抛弃了他,可他都不愿意看到父亲人这样屠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竟然有了一丝关于凶手的消息,还是他一直想要挑战的对手,周籁哥发出的,这一刻,王一刀心里充满了仇恨,飞快地离开雅舍,来到了酒庄之外,只见一道黑影早就在房顶之上等着他。 “周籁哥,你真的知道杀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一刀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黑影没有回话,反而朝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一直跟了十里之路,一刀这才醒悟过来,上当了,此人根本不是周籁哥,只是为了把他引开,他们的目标居然是玉真和玉琴。 “遭了,玉真、玉琴!” 一刀转身就要往回返,却被黑影挡在身前。 “好快的速度!”一刀根本没有看清黑影是如何出现在他的身前的。 一刀一丝都不敢大意,来人境界丝毫不低,右手持出真龙狂刀,顿时狂风大作,将所有的力量聚集在刀身上,一刀斩向黑影,却劈了个空。 一道魅惑之力涌向一刀,一刀双眼呆滞了一下,而后被黑影一脚踢飞。 黑影正是水窈璐,她早就看不惯王一刀的种种做法了,现在终于逮到对王一刀下手的机会,就要好好陪他玩玩,要不,刚才就不是一脚踢飞他了,一把剑就可以结果了王一刀。 一刀倒地之后迅速恢复了神情,刚才这是怎么了,看着胸脯被踢伤的脚印,一刀顿时明白,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他早就死了,来人到底是谁,实力有些恐怖。 还没等一刀拿起真龙狂刀,又是一股魅惑之力瞬间入侵王一刀的脑海,王一刀双目呆滞,纹丝不动。 黑影落在王一刀的身前,一巴掌抽向王一刀,一刀的脸部立刻变得臃肿起来,接着又是一巴掌。 而在雅舍里,玉真和玉琴看到一刀哥离开雅舍,二人纷纷也出来酒庄,却遇到了另一个蒙面之人。 玉琴想要靠自己去打败蒙面之人,却被蒙面之人一掌甩在一边,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区区知气境界,竟然想和我斗,简直找死。” 蒙面之人靠近玉真,一掌将玉真吸了起来。 “小子,老实交代你的身份,不然,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姓穆……我……是穆玉真。”玉真被压得都快喘不上起来了。 “小子,本来我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不过你既然天生自愈之体,可就由不得你了,要怪就只能怪你投错胎了,记住,来生一定要投个好胎。” 蒙面之人说明了来意,原来是为了玉真强大的自愈能力,难怪当时,赵师傅将他的自愈能力给封印起来,如今封印解除,却引来了黑手的觊觎。 蒙面之人手掌开始幻化,伸出五道长长的指甲,插向玉真的大脑。 “呯!”一把赤色之剑挡住了蒙面之人的手掌, “什么人?居然敢伤害我东侠武苑的报名学子。”来人正是曲慕渊副苑长。 蒙面之人一看是曲副苑长,转身就想要逃离,却被曲副苑长一剑击倒,“想走,现在想起走了,可惜你走不了了,受死吧。” 一道赤色的火焰立刻就把蒙面之人包围住,任凭蒙面之人如何挣扎,都不能冲破。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曲慕渊一剑挥向蒙面之人的头部。 …… 第五十二章 击退黑手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赤影剑剑气纵横,眼看就要划破蒙面之人的面罩。 蒙面之人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球,该眼球犹如拳头般大小,眼球瞪的非常之大,一股股阴寒之力从眼球中爆射而出,将赤影剑火焰吞噬,黑暗恐怖的眼神之光直接冲击曲慕渊。 “深渊黑瞳!” “轰!”的一声,曲慕渊被击穿左膀,倒飞了出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邪神之眼。” 曲慕渊张大嘴巴,看着左膀出现的透明窟窿,暗自惊讶。 曲慕渊不愧是神归三重之境的高手,虽然中了一击,右手仍然持着赤影剑,一剑使出无数道赤影火焰,袭向蒙面之人。 蒙面之人手持深渊黑瞳,继续发射阴寒之光攻击曲慕渊,黑瞳之光笼罩赤影火焰,慢慢将其吞噬。 这力量太过可怕,曲慕渊感到一股死亡的威胁,令他没想到的是,东侠武苑附近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人物,此人实力远在他之下,可是这深渊黑瞳所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起码拥有神归六重之境的力量,加上这本就是邪神的一颗眼睛,其威力更加可怕,据传,当初邪神的一道眼神就可以打残神归之境的高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曲慕渊被打的遍体鳞伤,可是蒙面之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在蒙面之人准备要斩杀曲慕渊的一刻,空中出现一个小型的漩涡,不过这次出现的速度极快,一道倩影从漩涡里出来,正是凌紫姚副苑长,她手持紫色的灵辉神杖,发出两道小臂粗的紫色魔法神丝,一道缠住蒙面之人右手上的深渊黑瞳;另一道缠住蒙面之人的左手。 深渊黑瞳被死死缠住,邪神之眼被紫色魔法神丝暂时蒙住,蒙面之人一瞬间失去了强大的助力,被凌紫姚死死控住。 “慕渊,怎么样了?”紫姚来到慕渊的身边,关心地问候道。 “还好,死不了。”曲慕渊面色有些惨白,明显是受到了重创。 “紫姚,小心点,不要管我,我能撑得住,此人十分危险,千万不要放过这个人。” 凌紫姚看向蒙面之人,“你到现在也不想说句话吗?看来你是我所认识的人了。” “深渊黑瞳的力量远远不是你能所控制的了的,看来你已经成为邪神的附属品了。” 蒙面之人有些吃惊,凌紫姚不是神归一重境的高手吗,怎么现在她展现的实力比曲慕渊都要强上几倍,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就会暴露无遗,甚至会被斩杀。 蒙面之人内心突然黑化,“哈哈哈,小子,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力量,我给你力量,你给我身体,我们两合二为一,将会天下无敌,还怕什么迟淳盛,到时候,整个东侠武苑都是你我的,岂不痛快。” “果然如此,没想到邪神的一丝残魂竟然在你的体内。”凌紫姚所猜所想完全正确。 “哈哈哈哈,区区人类,也敢和我作对,看我不吸了你。” 蒙面之人体内传出一道悠远的声音来,犹如远古洪荒巨兽一般,滔天黑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全身上下变得通黑,只剩下一对囧红的双眼。 滚滚的黑气将两道紫色的魔法神丝吞噬,深渊黑瞳再次出现在蒙面之人的手中。 一道犀利的眼光射向凌紫姚,凌紫姚闪躲过去,只是被击断了几根长发。 “好灵敏的反应,居然可以躲过我的眼神之力。” 下一刻,一声巨响,只见一只巨大的黑气手臂从蒙面之人体内探了出来,五指张开,对准凌紫姚直接抓去,滚滚黑气席卷。 “紫炎暗凤!” 凌紫姚不慌不忙,灵辉神杖打出一个巨大的凤凰,凤凰浑身呈现紫色,周身环绕着一道又一道的紫炎,挡在凌紫姚的身前。 嗡! 黑气手臂不能朝着凌紫继续前进,手臂不断被紫炎暗凤消蚀掉。 “剑来!” 只听一声冷喝,蒙面之人手中出现一把锋利的魔剑,剑身黝黑,煞气冲天。 魔剑透过手臂直击紫色凤凰,“呯”的一声,紫炎暗凤被击破,天空之中散落点点紫色魔法元素。 凌紫姚受了一击,口吐鲜血,灵辉神杖出现丝丝碎纹,同样也受到了重创,灵辉神杖虽然算不上顶级的魔法武器,可在这个大陆找到能将它击成这样的,屈指可数。 “紫姚!”看到美少女副苑长受到重创,曲慕渊忍受着伤痛扶起紫姚。 那一刻,他心动了,紫姚脸色发白,大汗淋漓,一股股沁心的体香扑鼻而来,他再也把持不住,直接将紫姚抱在怀里。 “紫姚,对不起,我没用,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死到临头了,还缠缠绵绵,最恨你们这些惺惺作态的伪人类了,今天正好拿你们两给我祭剑。” 魔剑升腾,剑身上下尽显黑色的骷颅头,一道黑色的剑气带着骷颅头卷向曲慕渊和凌紫姚。 “慕渊,男人,不可以说不行!”凌紫姚起身挡在曲慕渊的身前,紫光大作,一股股强劲的魔法元气从她体内喷发而出,只见紫姚身体消散,形成一只巨大的紫色凤凰。 “紫凰涅槃!” 周围空间一片火热,被击晕的玉真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只看到一个巨大的紫色凤凰正和一把通体黑色的魔剑战斗在一起,然后就又晕了过去。 紫凰攻击魔剑,“呯”、“呯”、“呯”的声响不绝于耳,刺破了整个夜晚的宁静。 “紫姚!不要。”曲慕渊大声喊道,他知道凌紫姚有一项绝技便是重生,只要重生成功,她便会更加强大,一旦失败,从此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正在修炼的迟淳盛,突然感觉到一丝的不安,掐指一算,“紫姚!”然后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魔剑受到紫凰紫炎的攻击,黑气逐渐消散,终不能前进分毫,被击飞数丈之远。 紫凤解体,虚空中全是零星紫炎,这些紫炎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耀眼,逐一连接成片,正在快速聚拢,形成一个整体。 “还是太弱了,竟然不能对付这么一个魔法师,臭小子,赶紧把你的身体全部让出来,我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不然,你小子啥也得不到,这女子是紫凤之体,再加上那小子的自愈之体,你会赚疯的。”蒙面之人灵魂深处传来一声咆哮。 “不,你放开我,我不要了。”蒙面之人灵魂海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混账,你想死吗?你没看到那女人想要涅槃重生,她重生之际就是力量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还不让我掌控你的身体,夺取她的紫凤之体,到时候我就可以夺取她的身体,成就不死之身。” “你确定只是借用一下吗?”蒙面之人挣扎到,身上涌动着不受控制的邪神之力。 “小子,我啥时候骗过你,不然我怎么会将我的本命之眼送给你,何况我的本体又不在这里,我只是一缕残魂,想要滋生得强大些,到时候我找回自己的本体,成为这片大陆的统治者,至于你这个身体我还看不上。” 蒙面之人脑海里充满了邪神的声音,他的面部开始扭曲,力量开始暴涨,由化仙七重境界突破到神归一重、二重……一直到五重境界。 “真是弱,才提升到五重境界,就这样勉强够用吧。” 此时,紫色凤凰已经渐渐成型,一道紫色的身影渐渐由透明变为实质,凌紫姚成功涅槃,此时更加的美丽,清澈明亮的紫色瞳孔,长长的睫毛闪着紫色微微颤动着,脸色白皙无暇透出淡淡的紫色,薄薄的嘴唇如紫艳之花般似娇嫩欲滴,紫发飘飘,流露出更加妖艳的气质。 “涅槃成功了,好,让你尝尝我的邪神之体。” “邪神分体!”一个硕大的骷颅身影,手持两根带刺的骨棒极速朝着凌紫姚杀来。 虚空荡起一阵阵涟漪,迟淳盛出现在凌紫姚的身边。 “好歹也是一方阁主,岂能被这一缕残魂逼成这样,如此狼狈,接剑!” 一把发出百凤之鸣叫声的剑,传递给凌紫姚。 凌紫姚从迟苑长那里接过百凤剑,轻轻一挥斩在了邪神骷颅身上。 噗的一声,邪神骷颅断成两截,漆黑的魔气喷涌而出。 “嗷……” 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咆哮,震耳欲聋。 这一剑,竟然斩伤了邪神散逸的一丝灵魂。 蒙面之人受到重创,化作一缕黑烟,遁入地底逃离不见。 “好久没用这把剑了,竟然有些生疏了。” 凌紫姚将剑归还给迟苑长。 “真就打算这么瞒下去吗?其实你剑师的境界远盛于魔法师。” 迟苑长倒是不希望凌紫姚放弃百凤剑。 “还是过段时间吧,走,过去看看曲慕渊和那个孩子。” 凌紫姚仿佛想起了以往的旧事,眼睛里有些淡淡的湿润。 凌紫姚走近曲慕渊,手指中挤出一滴鲜血,滴入曲慕渊的嘴中。 只见曲慕渊周身覆盖一只紫色的凤凰,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被深渊黑瞳穿伤的伤口已逐渐恢复。 “紫姚,谢谢你!”曲慕渊服用了凌紫姚的一滴精血,伤情已无大碍,他深深知道,这滴血液相当的珍贵,每五年仅能凝练一滴,不管有多重的伤,只要不死,就能恢复如初,并且不留后遗之症。 玉琴和玉真受到蒙面之人的袭击,都处于昏迷之中,穆玉真倒是无大碍,穆玉琴伤势有些重,紫姚输过一道真力,另外给穆玉琴服了一枚回元丹。 另一方,王一刀中了魅惑之术,被一道黑影整得遍体鳞伤,黑影正是水窈璐,她拥有魅惑之体,再加上境界又比王一刀高,所以把王一刀控制的死死的。 “真是没劲,本来还想着你能抵抗一会,还能挣扎几次,没想到定力这么差,是时候了,就让你这么安乐地死去吧,也算是便宜你了。” 水窈璐抽出一把锯齿形的短刀,正准备砍掉王一刀的头颅。 一把软剑正好卷住水窈璐的短刀,正是东明青合剑,现在柳方涯已将此剑开启到第五重,出一把剑相当于五把剑,而且是威力同样的五把剑。 “要杀我的首徒,问过我了吗?” 黑影向柳方涯抛过一道魅惑的眼神,没想到柳方涯丝毫不受影响。 “原来是魅惑之体,难怪你能这么轻易制住王一刀。”柳方涯对王一刀一丝都不反抗很是纳闷。 水窈璐见到自己的魅惑之体竟然动摇不了柳方涯,感觉事态不对,转身就要逃离。 柳方涯并未阻拦,眼睁睁地看到黑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然后微微一笑。 柳方涯一巴掌拍醒王一刀,王一刀举起真龙狂刀就要砍。 “砍,砍,朝我脖子来砍。”柳方涯怒气冲冲地说道。 王一刀停下手中的刀,“师傅,刚才是您救得我,那那个蒙面之人了。” “跑了,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师傅都能反抗,怎么连魅惑之术都抵抗不了了,这些年你的定力去哪里了?” “魅惑之术,魅惑之体,难道刚才那个人是个女的。”王一刀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心想自己是遇到了一个暴力又变态的女人,还好师傅来得及时,不然,怕是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了。 “弟子多谢师傅救命之恩!”王一刀弯腰拜谢。 “一刀,不管怎样,你是我救回来的,也是我最心爱的徒儿,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危险的。”柳方涯叹息了一口气。 “请饶恕弟子的大不敬!”一刀心里总觉得愧对自己的师傅,现在想要道个歉。 “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刀,你要注意全面发展,不要以为你光明正大,别人就会光明正大待你,尤其小心别人给你设陷阱让你往进钻。” “弟子受教,多谢师傅教诲,弟子感恩不尽!”王一刀诚恳地拜向自己的师傅。 突然,他想起了玉真和玉琴,然后看向柳方涯。 “去吧,快去吧,保护好那两个孩子。”柳方涯惺惺作态,他倒是很希望这伙人可以除掉穆玉真和穆玉琴,省得他亲自动手。 王一刀飞回无涯居,看见玉真和玉琴正在无涯居门口等着他。 第五十三章 入苑大会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王一刀来到玉真和玉琴的面前,看到生龙活虎的两个孩子,十分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玉真、玉琴,都是我太大意了。” “一刀哥,你平安回来就好。” 玉真和玉琴从未有过责怪王一刀的意思,王一刀为保护他们也牺牲了很多,可一刀哥毕竟实力有限,难免会顾此失彼。 现在,三人的平安就是最好的礼物,此刻,已经到了卯时一刻,距离东侠武苑一年一度的入苑大会开启,已经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三人稍作歇息,调整了下身体,补充了点能量,乘着王一刀的真龙狂刀赶回东侠武苑的考核场。 玉真在高空之中远远望去,一个偌大的考核场映入眼帘,长约十几里地,太大了,现在已经是人山人海,这时距离入苑大会开启已经仅剩一刻钟的时间,王一刀将玉真和玉琴快速送到入苑石镜旁,验明身份后迅速进入考核区域。 “请报名学子迅速进入自己的位置,入苑大会第一考核即将开启!” 一道洪亮而又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考核场,一直到考核开始后声音才停止。 此刻,所有的阁主和殿主以上级别的人员都聚集在东侠武苑观武堂内,观武堂气势磅礴,金碧辉煌、四周环绕着白色的花朵,白色的花朵由一根根细细的银丝串起而成,只要修炼者源源不断地注入内力,就可以观看考核区域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观武堂空间宽敞,足以容纳上千人在里面观看整个考核区的现场情况,现在所有的人都已就位,都在静静地观看着这场入苑考核。 第一场考核:石镜压迫,石镜压迫是对入苑学子的第一项考核,旨在测试入苑者的意志和抗压能力。 九万多名报名学子同时进入石镜映照的方格之内,方格之内都有各自的姓名,而且方格是按照初选排名的顺序排列的,排名在前的方格就处于最前方的位置。 而这次,排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一个无名方格,令得许多学子感到惊讶,这难道就是那个提前了入苑时间的臭小子。 无名方格的后排第一名是穆玉琴,第二、第三是阮家双子,阮源晨逸和阮源晨弘,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分别是尚家、江家、韩家、秦家培养出的天之骄子。 玉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耀眼之极,玉真找了半天没找到属于自己的名字,只好进入无名方格,进入之后玉真只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他,其他的报名学子纷纷进入各自的方格之内。 进入方格之内的学子都能拿到一块弃权木牌,一旦承受不住石镜的压迫,或者想放弃了,就可以捏碎弃权木牌,不再接受石镜压迫,而此时也就意味着该学子被淘汰了。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呆头呆脑的。”有报名学子小心说道。 “就是,我听我爹说,这小子可是个废子,你们猜猜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阮源晨逸话语中带着些许讥讽。 “晨逸哥,这小子恐怕已经是知气境界了吧?” “噗嗤!”一旁的阮源晨弘笑了一声,“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小子还是凝体之境。” 阮源晨弘是阮源晨逸的亲弟弟,据说二人是预处排名的前两人,二人天赋异禀,现在处于知气境九重。 “什么,才凝体之境,居然就排在了我们的前面?”尚康骐大声惊讶道,他虽然比不上阮家双子,可距离他们也仅仅一步之遥。 “她那个姐姐到还可以,同样也是知气境九重,长的也挺漂亮。” 江家江寻辰倒是很喜欢穆玉琴,“可她那个弟弟,站在我们前面,实在是碍眼。”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石镜给他的教训,一会看他如何抵挡石镜压迫,他肯定会第一个出局,这就是让我们观看的,以后千万不要自以为是,实力不够千万不要强出头。” 韩家韩许仑猜测石镜肯定是这样安排的。 其余学子听了也表示赞同,一会看他如何闹出笑话。 “才不是呢?我弟弟不比你们差,他将来可是成大气候的。”穆玉秦反驳道。 “就他那怂样还能成大气候,那我们岂不是都要成神了。”阮源晨逸嘲笑道。 “你!”玉琴脸色气得有些通红,毕竟弟弟现在境界低下是不争的事实。 “你什么你?不要看你现在处于第一的位置,等到最后,我一定会将你踢出局外。” 阮源晨逸恶狠狠地看向玉琴。 玉琴也不服气,“那就到时候看看。” 玉琴发誓,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个侮辱弟弟的人。 至于玉真,他一直沉浸在这个格子里,感受着奇妙的力量,根本听不到其他学子的任何声音,他以为所有的学子都和他一样,处在神秘力量的笼罩下,而事实上其他学子根本没有这种待遇。 正当所有的学子都在窃窃私语的时刻,“轰隆隆,轰隆隆!”石镜离地,缓缓起飞,直至飞向九万名学子的头顶之上。 九万名学子全都抬头仰望这块石镜,石镜悬于上空,飞速旋转起来,散发出数亿道绿光将整个考核区覆盖,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屏障。 众学子只感觉自身所处的方格之内,开始充斥着压力,正是石镜所释放的。 玉真感觉肩膀之上仿佛站立上了一个巨人,正在死死地压弯他。 阮家二子身心轻松,竟然举起双手迎接石镜压迫,看过玉真双腿有些发抖,一同便嘲笑道:“就这么点能力,竟然还想着入东侠武苑,简直是痴人作梦,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竟然会因为他改变入苑时间。” 身后一大片的学子虽然不像前排学子那样轻松,可要渡过这关也不是难事,排名靠后的学子都和玉真的情况一样,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石镜压迫考核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放在平时修炼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可放在这里,就显得无比漫长,石镜压迫的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推后逐渐增强。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学子承受不住石镜压迫的力量而捏碎了弃权木牌,接二连三,已经有几百名学子被淘汰出局。 玉真已经被压得弯成个驼背,大汗淋漓,浑身早已湿透,背后传来玉琴的声音:“坚持住,玉真,还有半个时辰。” 玉琴感觉有些压迫,但这点压迫对于她来说,丝毫不算什么,就连当初赵师傅对她训练难度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她有些怀念赵源旋师傅,正是经过赵源旋师傅的严格训练,才给她打下坚实的基础。 玉真身后的嘲笑之声越来越多,“快捏碎弃权木牌,省得受这罪。” 可令他们不知道的是,玉真所在的格子里的石镜压迫和他们的大为不同,玉真的双肩之上确实站立这一个巨人,这个巨人别人看不见,可是迟苑长和凌副苑长看得真真切切,所以玉真不仅承受着和他们一样的压迫,还有来自巨人的压迫。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接二连三的有学子忍受不住石镜压迫而直接弃权,甚至还有许多被压晕的,也算作淘汰者,被送了出来。 压在玉真身上的巨人也越来越高大,玉真万般无奈只能激活火焰之体,身体四周覆盖一层薄薄的火焰,巨人逐渐被烧熔,化作淡绿色的力量流入他的体内,玉真感觉一股清凉,犹如大汗淋漓之后的一股清风吹拂一般,神清气爽。 玉真弯曲的腰开始缓缓直立起来,巨人增高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样被熔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都化成绿色的能量成为玉真身体的一部分,只见原本红色的火焰四周也隐隐有了一丝淡淡的绿色。 原本还以为玉真肯定会被第一个淘汰出局的阮家双子,都惊讶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不是不行了吗?怎么又站起来了,而且看似很轻松呀。” 玉真身后的一排学子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住了,什么是逆袭,难道这就是逆袭。 一个时辰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玉真仍在吸收绿色的力量,如饥似渴般地需要这种力量,一直到时间够了一个时辰,石镜回归原位,才停了下来。 光是石镜压迫这一局就淘汰了将近一万名学子,有殿主和阁主议论纷纷,东刹国的学子选拔越来越难了,才第一关就淘汰了这么多学子,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说明这一届的报名学子质量有些差劲。 虽然如此,前排的学子却没有一个被淘汰的,而且给了这些殿主和阁主深刻印象的竟然是穆玉真,虽然他们都嫌弃他的境界太低,恐怕没有人会收徒,但想到一个凝体之境的学子居然坚持了下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在场上留下的都是知气境界的学子,除了穆玉真还停留在凝体九重境界,真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绝大部分的殿主都认为是石镜放水,才让穆玉真侥幸留了下来,后面还有重重难关,就是坚持了这一关,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第二场考核:武苑幻境,武苑幻境是对入苑学子的第二场考核,旨在考核学子自身定力,和辨别真假的能力,这项考核时间为三个时辰,在三个小时之内必须得从幻境之中走出来,否则就会被淘汰。 剩余的八万名学子依旧站在各自的方格之内,突然,从地底下升腾起浓浓的白雾,白雾缭绕,将八万名学子重重包围,各自进入自己的幻境中去。 玉琴进入了一个熟悉的幻境,正是小穆村穆族长家,此时她正在陪伴母亲杨绮欣一块洗衣服,玉真正在一旁练习打拳。 突然,家门被打开,穆戎阳浑身是血地爬到门口喊道:“快跑,快跑,盗贼来了,盗贼来了。”然后躺下不起。 “戎阳,戎阳,你醒醒,你快醒醒。” 杨绮欣扶着穆戎阳对玉琴喊道:“快带你弟弟进密道,快点。” “不,我不要进,我不要进。”玉琴和玉真同时哭道,玉真却被杨绮欣一股力量推了进去,“玉琴,娘对不起你,娘一定要保住你弟弟,记住你弟弟是李家的人,她不是娘的亲儿子,你要是能活下来,将来一定要告诉他,他是煴琴古苑的继承人。” “娘,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玉琴泪水模糊了双眼。 现实中的玉琴早已大汗淋漓,额头滚滚泪珠掉落,凌紫姚一直注视着穆玉琴,“这孩子怕是进了痛苦往事了,希望她能早些出来。” “终于逮到你了,杨绮欣,你受死吧!” “噗嗤、噗嗤!”两个盗贼一前一后用剑捅透了杨绮欣的身体。 “娘,娘,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爹!” 一把冰冷的剑搁在了玉琴的脖颈处,“老实交代,那个姓李的孩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什么姓李的孩子,我只知道我姓穆。”玉琴坚强地回应道。 “你再不说,我杀了你。”盗贼恶狠狠地威胁着玉琴。 “杀了我也不会说,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玉琴举起身旁的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将两个盗贼一劈两半,没有鲜血,两个盗贼消失,玉琴醒了过来,看向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自己弄出丝丝鲜血。 “玉真。”玉琴醒来后,叫了一声玉真,却发现玉真依旧处在幻境之中,周围的学子也都处在幻境之中,她是第一个从幻境中出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这么一个奇怪的幻境,这是有什么启示吗?还是这是母亲的遗愿,是让我保护玉真吗? 玉琴心里继续想着:玉真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弟弟,可是我一定会待他如亲弟弟,亲弟弟,玉琴竟然第一次对玉真萌生情窦,哪怕丢了命,我也会保护他,可如果玉真确实是煴琴古苑的后人,一旦他回归古苑,那么我在他的心里又会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地位,是姐姐,还是…… 第五十四章 幻境三考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琴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太遥远了,那一天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 玉琴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从幻境中闯了出来,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阮家双子也分别面露微笑险,从幻境中走了出来,他们两个认为自己必然是第一个和第二个出来的,当他俩看到玉琴居然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戛然止住,心里不由得一想:这小妮子居然比他们出来的还要早,可惜的是没有时间记录从幻境中出来的时长,不然的话,阮家双子怕是要羞愧的找地方要钻了。 紧接着,尚家尚康骐、江家江寻辰、韩家韩许仑等被认为是天之骄子的前一排学子也都缓缓地从幻境中走了出来。 他们看向最前方,穆玉真依旧闭着眼,没有醒悟过来,于此,王真处在幻境之中,他进入了一个密闭的漆黑空间里,此空间看不清任何的东西,而且十分的安静。 玉真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之声。 “有人吗?”玉真小心翼翼地问道。 空间依旧安静,玉真只能听到自己问话的声音。 “有人吗?”玉真再次小声问道。 这次这方空间终于有了动静,传来“呼”的一声。 “你是谁?为什么打扰我休息。”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前辈,晚辈无意打扰前辈休息,只因不小心误入此空间,晚辈也想出去,可是现在也没有找到能够出去的办法。” 玉真急忙诚恳地道歉。 “也好也好,沉睡了几十年,终于等到有个人能和我说说话了,小子,你就不要出去了,就留在这儿陪陪我吧,我已经寂寞了几千年了。” 一道声音传来,玉真根本分不清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便四顾观望。 “几千年,你活了几千年?”玉真哽咽道,心里有些害怕,活了几千年,难道我遇到了怪物了吗? “小子,你不用找了,也不用瞎猜和瞎看,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找不到我,也看不见我。” “前辈,我可以陪你说话,但我还是必须要出去的。”玉真年龄虽小,可是胆子也大,根本不怕得罪这个神秘的人物。 “哈哈哈,几千年了,还是有人第一次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子,你够狂妄,不过凭你这点本事,就算是我想让你出去,你也出不去。” 神秘人物回应道。 “为什么?”玉真疑问道。 “因为你来到了我的空间。” “可是我凭什么认为这是你的空间。” “就凭你在我的身体里,不,严格来说,你是在我的灵魂海里。” “灵魂海?既然在前辈的灵魂海里,那前辈想放我出去还不是很轻松的一件事吗?”玉真现在根本不清楚灵魂海究竟是什么,只能应付着回答。 “不,小子,你错了,你看看吧!” 黑暗的空间突然闪亮出一幅画面,这幅画面显示的全是森森白骨,白骨交错,根本数不清有多少具尸体。 “这是……”玉真感觉有些恐怖,这里怎么会有这么的白骨,这些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全都死在这里? “小子,你想对了,这些尸骨就是死在我灵魂海里的人。” “你把他们都杀了?” “没有,我没有杀他们。” “那这些人怎么会死在你的灵魂海里。” “具体来说,他们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前辈,你可真会和晚辈开玩笑,难不成他们都是自杀的不成。”玉真不免感觉有些诡异。 “小子,他们不是自杀却等同于自杀,自私、贪婪、懦弱,和战胜不了自我是他们死亡的根本原因。”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哪儿来的自私、贪婪、懦弱?” “因为他们想要出去。”苍老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可是我也想要出去,这难道有错吗?”玉真反驳道。 “那你就必须得经历我所布下的幻境三考,你要是过得了关,自然就能出去,若是过不了,就和他们的下场一样,成为一具白骨,永远留在这里。”一句苍老的沉声。 “什么是幻境三考?为什么要经历你所布置的考核,我已经在参加东侠武苑的入苑考核,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参加你的考核,你快快放我出去。” 玉真有些焦急,因为他感觉三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若是再不出去,就会被淘汰出局。 “哈哈哈哈,小子,这里就是你的考核战场,你不要担心时间,在这里度过一天,也就相当于在外面度过一刻,你要真想出去,现在你就只能通过幻境三考。” 玉真好奇地问道:“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 “对,因为这里是我的灵魂海,是我的世界,所以规则由我来定。” “既然规则是由前辈所定,那只要前辈一句话就能放我出去,何必经历什么环境三考。”玉真想到自己进入了环境,这里面的一切皆有可能都是假的,只要能出去才是目的。 “你能感觉得到自己是进入了一个幻境的世界,很是不简单哦。” 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惊讶,却又带着些许喜悦,要知道,一般人进入幻境之后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难以区分真假。 苍老之声继续说道:“我只是一道残魂,已经侥幸存活了几千年了,这还是我全盛时期布下的幻境三考,没想到能够延续到如今,也算是奇迹了,我已无力去破除他,进入的人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去通过幻境三考才能出来。” 这时又显出一幅画面,这是早些年通过幻境三考的名录,玉真仔细数了数,整整一千个人,而且是根据通过考核的时间进行的一场排名,突然,玉真发现一个养母说过的一个名字排在最前面,李志煴,排名第五十,玉真停顿了下,心跳加速,不知是喜还是忧,又继续翻看到下面的名字,最终目光停留在第七百名,迟淳盛,玉真暗自惊讶,这究竟是怎样的排名,迟苑长在东刹国已经算得上是最厉害的人物了,为何排名却到了第七百名。 看到玉真惊讶的神情,“小子,你别惊讶,我这份名录可是按照天才般排列的,是一份千名录,至于你们现在东侠武苑的迟小儿,太弱了,根本不够当年的我一把捏的,他能排到第七百名也算不错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是一方的霸主,就是一方的统领,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独领风骚,占据一席之地。” “难怪如此。”这些人给了玉真极大得鼓舞和启示,做人就应当做这千名录上之人,玉真不再思考,下定决心:“前辈,我如何才能去闯这幻境三考。” “小子,看你年龄虽小,勇气可嘉,若你失败,你就留在这里陪我永生吧。” “老前辈,我会闯过这三关的,我还要出去,外面还有等我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玉真信心百倍,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进去,祝你闯关成功!”漆黑的空间消失,玉真进入到一个漩涡之中,如同穿越一般,到了一片绿丛之中。 漫山遍野都是不知名的绿色野花,异彩纷呈,美不胜收,地面如一张绿毯在脚下绵延展开,让人不忍心踩在上面。 “施主,欢迎你来到灵魂三问空间。” 灵魂三问,玉真一听这名字,难道是要问三个问题,这可有些难度,玉真性情朴实,还真不知道有些问题该怎样回答。 “人生为喜,人死为悲!施主也是经历过大生大死的人了,请问施主如何看待生死。”同样的,玉真看不到有任何人,只能听到声音。 玉真周边的绿毯出现一圈漆黑的深渊,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玉真心想到,难道这就是第一重考核吗? “施主,还请尽快回答,不然四周的深渊将会湮没你。” 玉真只见四周的深渊正在缓慢向他靠近。 “既然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考验,又何惧这次的生与死,我生皆吾命,我死由我主!” 四周的深渊突然加速靠近了一步玉真。 “狂妄,我虽然主宰不了你的生,可是我能主宰的了你的死,施主你要知道,你的命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用这深渊来缓慢吞噬我,直接杀了我不是更简单吗?”玉真反问道。 玉真不仅没有被深渊吓到,反而逐步走向深渊,一直走到深渊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深渊。 “施主,你这是何必呢!再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之地,你将会消失于这片天地。” “是吗?”玉真笑着继续往前迈了一步,脚掌落地,只见玉真却是踩在了绿毯之上,周围的深渊已经完全消失,又恢复了全绿的场景。 “施主好悟性,好胆量,好气魄!恭喜你闯过了灵魂三问的心关。” 场景转换,玉真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只见一颗生长茂密高大的树,枝繁叶茂,绿郁葱葱,玉真的手脚均被树枝缠住。 “这里是情关测试点,如果你所有有虚,树枝便会缠紧一分,如果你所言句句属实,树枝最后便会松懈,施主请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你知道现在有一个爱你的人吗?” “有一个爱我的人?”玉真疑惑道,他现在还小,根本不清楚这种爱到底是什么? 树枝勒紧了一分,玉真清清楚楚地看到手臂被勒出一条红痕。 “这不公平。”玉真有些惊慌,大声喊道,只见树枝又勒紧一分,手臂处的皮肤已被勒破,只要再进一分,血液便会流出来。 难道是阿姐,可是这怎么会呢?玉真心神有些紊乱,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穆玉琴。”玉真试着回答道,答完之后,只见树枝松懈了一分,玉真感觉到痛楚不再那么地明显。 “你愿意用你的一生去守护她,并且原谅和包容她一世吗?” “我愿意!”玉真爽快地回答着。 “哧、哧、哧!”树枝勒得比上次还要紧。 玉真感觉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正所谓肢体连心,痛疼在手脚,犹如诛心之痛。 “我愿意!”玉真继续用力喊道,她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因为无论是出于玉琴是自己的姐姐,还是将来就算是情人,他都会用生命去守护她一辈子。 树枝勒得更紧,玉真的手臂和双腿都有丝丝血迹渗出。 “施主,如果你再不说实话,下一步只有被圣情树缠绕而死,你的身体化作圣情树的养料,灵魂永远活在追悔之中。”只见整个圣情树的树枝狂动起来,密密麻麻的树枝全都朝向玉真飞了过来,就差把玉真团团围住了。 “我愿意用尽生命去守护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什么圣情树,分明就是一颗吃人的树。”玉真再次大声吼道。 哪怕化作圣情树的养料,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不管玉琴将来是何身份,他都会用尽一切力量去守护、去原谅、去包容。 “来吧!”玉真仰天长笑,不负年少,不负热血,不负誓言,迎接圣情树的缠绕。 下一秒,圣情树所有的树枝全都穿过玉真的身体。 “这是哪里?”玉真以为自己真的会化作圣情树的养料,却不料自己已经进入到另一方天地。 一半是火海之地、一半是冰雪之地,玉真就站在两地的一条窄窄的分界线内,分界线内生长着一株奇怪的似草非草、似花非花、似树非树的植株,一枝伸向火海之地呈火红色,一枝伸向冰雪之地呈银白色。 火海之地,火海和灰白天空合为一体,显得异常的壮观和诡异,炙热的火浪像可怕的地狱恶魔一般一个连着一个向崖边扑来,像一座座滚动的小山,翻腾起几米高的火浪,玉真仅仅身体靠近一点火海之地,仿佛感到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 冰雪之地,冰雪和蓝色天空融为一体,冰冻万里,大地到处白茫茫,像盖上了一层厚厚棉被,远处山峰重重叠叠,盖上了一层皑皑白雪,像大海卷起滔天白浪,玉真再次把身体移向冰雪之地,只感觉冻的龇牙咧嘴,肌肉颤抖萎缩,全身血液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第五十五章 武阁传承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年轻人,恭喜你成功通过情关之地,来到了愿关之地。” 同样是另外一种声音,依旧找不到任何人,更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两方极地和这一株奇异的植株,玉真只能在分界线内才感觉舒适,不会受到火海之地的灼烧和冰雪之地的冻伤。 “我不是被圣情树给缠死了吗?怎么居然过了情关。”玉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是你的坚持、执着和真情感动了圣情树,圣情树才把你送到了我这里。” 玉真当时还骂了一句圣情树,看来自己误会了圣情树。 “年轻人,这里是愿关,能否谈谈你的愿望,在你面前的是一颗愿望株,如果你的愿望切合实际,符合正道,那么这颗愿望株就会长成参天愿望树:如果你的愿望虚而假大,那么这颗愿望株不是被火海化为灰烬,就是被冰雪冻住和冰雪融为一体,你的下场也和这颗愿望株的一样。” 切合实际,符合正道。玉真心里默念道,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不就是突破自己、为死去的养父养母讨回公道,查清自己的身世吗?一想到此。 玉真干脆利落地说道:“突破自我,剿灭盗贼,为养父养母讨回公道,查清自己的身世。” 玉真说完,只感觉自己摇摇晃晃,一会靠近火海之地被灼烧,一会又靠近冰雪之地被冻伤,愿望株瞬间萎蔫了许多。 “就算你为养父养母报了仇,查清自己的身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这些盗贼就全是恶人吗?他们当中也有许多无辜之人,你杀了他们,他们的公道又该找谁算呢,找你还是找你身边的亲近之人,亦或是你的后人,如此轮回,岂不是恶性循环,这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愿望呢?” 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即使你查清你的身世,你又该怎么办呢?隐瞒你的身世或许有不得已的理由,而这理由初衷的背后又或者有多少惨烈的代价,你要是真揭开了又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听到神秘之音的回答,玉真觉得灵魂三问中的第三问倒不像前两问那么激烈,前两问只要是答就会遭到折磨,而这第三问却更像是引导和启发,并没有直接害人的意图。 虽然自己仍旧在摇摇晃晃,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致命,神秘之音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玉真便静下下来细细回想这神秘之音。他突然想到了母亲杨绮欣最后对她的嘱托,一定要还天下太平,如今东刹国内忧外患,朝野混乱,民不聊生,天下盗贼猖獗,受到伤害的又岂止是自己的父母,无辜之人又该有多少,东刹国如此,其他国家又安能幸免。 想起自己遭遇落魄的境界,周围的冷嘲热讽,那种自私、冷漠、无情的眼神看向自己,那又该有多少这样的人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是命运总是有它的两面性,遭遇了不幸,却也赢得了一些收获,比如一刀哥的无私照顾、还认识了五位师傅,绝望与痛苦之中获得的爱是伟大的,是永恒的,又是最亲挚的,那么我的理想就不该单单是为了复仇而活着,而是为了改变人,改变这个国家而活着,改变所有的国家而活着,让天下之人永享太平而活着。 玉真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后来,内心早已激情澎湃,两只小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愿望株的两个枝条,只见愿望株正在缓缓恢复生机,慢慢地长高,玉真只感觉手掌握不住枝条,才松下手里,定睛一看,愿望株正在长大,而且长出了一片火红的叶子和一片洁白的叶子,他的身形早已稳稳地站在分界线内,不再摇晃。 玉真甚是惊讶,自己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啊,居然发生了这样奇妙的事。 “年轻人,恭喜你通过了愿关!”神秘之音再次响起。 “我这就通过了?”玉真有些不大相信。 “是的,施主,这颗愿望株已经默认了你,它是最纯洁的一颗株,他能感受到你的本性和你的愿望,要不然它就不会成长,更不会长出两片愿望之叶。” 同时,火海之地和冰雪之地消失,愿望株化作一道火白细丝融进玉真的手掌之中。 “这……”玉真惊奇地看到愿望株进入自己的手心中,只感觉一股火热和冰爽之感。 “年轻人,不要担心,几千年了,它都没有选择过一个主人,既然它跟了你,说明你和愿望株有缘,是它的造化,也是你的福分,这颗愿望株只对你有益处,没有一丝坏处,等你强大的时候,自然知晓它的妙用。” 话音落完,一条康庄大道出现,大道的前方是一扇红色的石门,石门之上锈迹斑斑,顶上有两个模模糊糊的大字:武阁! 一眼望去,就知道此门里面的武阁必定经历了千年岁月的洗礼。 玉真轻步走向武阁红色的石门,在距离石门还有五米之距时,石门“吱呀吱呀”地自动打开。 一股强劲的金色之力瞬间将玉真卷了进去,石门关闭,玉真来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不过与之前的空间不同的是,这个空间可以看到四周金光灿灿的墙壁,前方有一个金色的石桌,这时候,一道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居然这么快就通过了灵魂三问,来到了幻境二考。” 白胡须老者甚是惊讶,还是第一次遇见用这么短的时间就通过了他所布下的灵魂三问,而且居然还带走了他培养了几千年的愿望株,殊不知,这愿望株长成参天大树后会结出两枚果实,一枚生命之果,一枚永恒之果,白胡须老者本来还想靠这生命之果起死回生,可是等了几千年也不见愿望株长大,更不用说结果了,他早就放弃了,如今愿望株自动选择了主人,而且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不令他感到惊讶。 白胡须老者想到:这或许就是缘分!看来这就是天命! 玉真这次终于看见了一个白头发、额头之上长长的白眉毛、白胡子快要落地的老爷爷,可是面容却看得不是很清楚。 “是你吗?老爷爷,先前你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 “是的,小子,不过我也不在这里,这只是我的半缕残魂,我的本体早已不知所踪。” “可是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好长时间,外面的入苑大会怕是已经结束了。”玉真叹息道。 “小子,外面的时间才过去一半,东侠武苑现在从幻境走出来的也不过十分之一。” “原来是这样,老爷爷,多谢你告知我时间,那先前的那个空间是不是就是这个空间?” 既然知道入苑大会还在继续,那么他就有足够的时间闯过剩下的两关。 “你能感觉到那个空间就是这个空间?”白胡须老爷爷失声叫道。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可是有些东西真的很像。”玉真摸了摸脑袋,然后又点点头。 白胡须老爷爷再次惊讶,难道他遇到了一个妖孽,不过有愿望株跟随,他倒不会担心玉真会成为一个大魔头,因为愿望株本就是一个最纯洁的象征。 “小子,你的感知力还是不错的,这个空间和那个空间确实是相互关联的,它们是孪生空间。” “孪生空间?” 玉真张大了嘴巴,只听过有孪生兄弟或者孪生姐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孪生空间。 “对,孪生空间,先前你所进入的是暗武阁,现在你进入的是武阁,也可以说是明武阁。” 白胡须老爷爷解释道。 “老爷爷,那我如何才能通过幻境二考?” 玉真只想抓紧时间通过幻境闯关,好完成东侠武苑的入苑考核,从而进入东侠武苑。 “待会我会开启幻境二考,开启之后,我就会陷入沉睡,剩下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闯出去了,若是闯不出去,后果你是知道的。” 白胡子老爷爷其实很不愿意沉睡,每次开启幻境三考都会消耗他的灵魂,严格来说,如果再开启几次这样的幻境三考,怕是他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了,如今,他遇到了一个少年,一个让他充满希望的少年,他的有些愿望或许可以寄托在这个少年的身上,不管成功与否,也只能这么一试了,再等下去,只能是将自己的全部传承同自己一起消逝。 “小子,若是有缘,就一定要将这武阁带走!”白胡子老爷爷最后一道身影逐渐模糊起来,化作点点星光,笑着融入到武阁中去。 “老爷爷!老爷爷!”玉真发自内心最真诚的心声,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唤老爷爷,都唤不来老爷爷的一句声音。 玉真知道老爷爷肯定是陷入沉睡了,可是他根本不懂老爷爷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将武阁带走,如何才能将武阁带走,我又怎样才能将武阁带走。 武阁里金色的石桌出现一个手掌印,散发出数道金光,吸引玉真将自己的右手掌缓缓放入手掌印中。 只见四周金光灿灿的墙壁闪现出各门各派、各国、各苑、各阁所有的武功秘籍,只可惜画面闪现非常之快,玉真根本记不住这么多,甚至连一门都记不住,不过这也给了玉真极大的震惊,这武阁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武学宝库,有了它,还愁练不到高深的功法吗。 这难道就是老爷爷要我带走的东西吗?玉真沉思道。 画面快速消失,最后定格在石桌之上,只见留下六个大字:天元合一下卷。 玉真用手触摸,六字消失,出现一把剑,黑色的剑身配金色花纹,剑柄通体雪白色。 悟得此剑,破桌而出! “悟剑!”这也太难了吧,玉真尚在凝体之境,而现在却要他悟剑,这不是存心刁难吗?再说,只有达到知气境方才能够习剑、练剑,哪有凝体之境就练剑,悟剑的。 第一天,玉真不得而解,用拳头击打里几百遍石桌,将自己的手都击破了,也未将石桌击破分毫。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一个月后,而此时,外界已过了两个时辰,玉真也看不出此剑有何奥秘,只是一幅图画,又不是真实的剑,悟得此剑,如何才能悟出,玉真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这一日,玉真不再做任何无谓的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一把剑,可是看了很久,也不曾有任何的作用。 无奈之下,玉真一拳轰向此剑,拳风夹带着丝丝火焰之力,此剑弯曲了下,然后马上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剑能动,难道这把剑是实际存在的。” 玉真发现这一特殊情况,赶紧用手去握向雪白色的剑柄,原来真的是一把实实在在的剑。 玉真想把它取下来,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未曾动它分毫。 这把剑难道是那位老爷爷的,老爷爷应该是位很厉害的人,既然是他的剑,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拿得起的,更何况是我这种修为低下的人了,想要拿起此剑,简直是白日做梦。玉真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剑有灵性,或许可以通人性。 “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剑,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把厉害的剑。” 只见这剑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转出两个字:天元!这一转,吓了玉真一跳,看来此剑确实有灵。 玉真继续同此剑交谈,“难道你是天元剑!” 只见天元剑雪白的剑柄闪了几道耀眼的白光。 “你想出去吗?是不是想找你的主人?我可以带你出去找你的主人,不过现在你得帮我走出武阁,如果你愿意,就请你帮我破开这个石桌。” 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如同响彻九霄天外一般,天元剑落在玉真的面前,武阁也开始微微颤抖开来。 这次,玉真轻松拿起了天元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不是他的力量,而是这把天元剑所蕴含的力量,真的是太强了,然后一剑劈向石桌,石桌出现密密麻麻的碎纹,“嘭!”地一声爆碎开来。 只见武阁和暗武阁化作一明一暗光团进入到玉真的脑海里。 玉真仿佛能够感知武阁里存在的一切,神秘老爷爷、天元剑都存活在他的脑海里,只是他现在还有些模糊,感知不太清晰。 第五十六章 七番轮武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走出武阁,玉真终于可以放松了下身体,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度紧张压得他疲惫不堪。 玉真估算了下时间,外面大约还有三刻的时间,这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通过最后一关,那么幻境这关就算通过了。 东侠武苑测试场,现在剩余的八万名学子已经从幻境中走出来三万名,按照这样的速度,在剩余的时间里就只能再出来一万名学子,可见第二场考核武苑幻境有多么的惨烈了。 玉琴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玉真,“玉真加油,赶快出来!” 身后传来阮家二子和尚康骐等人的捧腹大笑,“穆玉琴,就你的笨弟弟还想出来,他在幻境中肯定还在锻炼体魄,说不定会达到知气境才出来。” “你们才笨,我阿弟不笨。”玉琴有些生气,这阮家二子从一上来就不断地侮辱和讽刺他们姐弟两。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穆姐姐,别和这些纨绔子弟一般见识,我看穆玉真马上就会出来了。” 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说道,精致的瓜子脸上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白嫩的脸颊,还有粉粉的樱桃小嘴,睫毛又长又翘,脸上淡淡的妆容更加衬托出她相貌的秀美以及身世的显赫,雪白的玉颈上带着一块纯水晶吊坠,身穿绿色纱衣,纱衣之上绣刻着东青两个大字,看得前排众学子大气不敢喘一声。 她的边上还有一位同样的美丽,身穿一身橙色的纱衣,纱衣之上同样绣刻着两个东青大字,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龙凤钗,香娇玉嫩秀艳如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看得前排学子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东明帝的两个双胞胎小女儿:东青乐冉和东青乐涵。 看到东明帝的女儿给穆玉琴撑腰,阮家二子和其他一行人都不再做声,都被两位小美女的美色给迷住了,若不是她们两的穿着不同,还真会当成是同一个人。 玉琴也算得上是美女,只不过她不喜欢打扮,而是素中带美,比起这两位也毫不逊色。 “多谢两位妹妹!”玉琴微笑着看向东青乐冉和东青乐涵。 绿衣女子说道:“我叫东青乐冉,这是我的妹妹东青乐涵,说是我的妹妹,其实她仅仅比我晚出来那么一小会。”东青乐冉拉着乐涵的衣袖淘气地说道。 “冉姐,你又拿我寻开心,等入苑大会结束了,我要和你比剑。”东青乐涵看起来也比较洒脱,“玉琴姐,你放心,有我们姐妹在,他们不敢再撒野。” 也确实是,东明帝虽然退居幕后有些年头了,但他的影响力远胜于东青方新这个太子,东刹国没有几个人敢对他的女儿大不敬。 阮家二子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不敢多吭声。 令玉琴最担心的还是玉真,玉真在幻境里究竟遇到了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玉真调息了一日,继续朝前方走去,一路荒坡,什么也没有遇到,突然天气骤变,狂风大作,一记铁拳击中玉真,玉真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有人?”玉真吃了暗亏。 接着又是一拳,击在了玉真的小腹之上,玉真只感觉嘴角发苦,莫不是连苦胆之液都被打了出来。 “嗷。”玉真痛苦地喊了出来。 “究竟是谁在偷袭我?有本事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和我打。”玉真有些愤怒。 “我就是你。”一道和玉真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玉真的面前,面无表情。 “你太弱了,就留在这里吧,让我出去替你完成你的愿望。”假玉真自信地说道。 “你是假的,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心魔而也,你根本替代不了我,让你尝尝我的混乱之拳。” 玉真集中全力攻向玉真心魔,“什么?”心魔玉真轻轻松松握住玉真的拳头,使得玉真的混乱之拳不能前进分毫。 “太弱了,出拳速度太慢,又没有力量。” “啪!”心魔玉真一记混乱之拳再次将玉真击飞。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混乱之拳,什么才是力量,什么才是速度。” 玉真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还没有稳住,左脸又吃了一记混乱之拳,接着又是背部,再来又是右脸,接二连三,玉真连续吃了六记混乱之拳,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身形都站不稳。 心魔玉真发出嘲讽的笑声:“你根本不配做玉真,瞧瞧你的模样,软弱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你拿什么去实现你的愿望?放弃你的梦想,留在这里,等我强大了,我会回来看望你的。” 玉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心魔居然如此强大,自己一点还手和招架之力都没有。 不过,要说这点挫折就会将他打倒,那他就不是玉真,相反地,心魔玉真的强大更加鼓舞和启发了他,让他看到了原来自己的潜力这么大。 “是吗?有本事再来。”玉真运转自愈之体,身上的伤痕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恢复如初。 心魔玉真又使出一拳,这次玉真和玉真心魔两拳对在一起,玉真感觉到碎骨的疼,可依然没有退后,反而运转火焰之体,拳头散发出丝丝火焰,将心魔玉真的拳头灼烧。 “咦!”心魔玉真流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玉真的猜测没有错,心魔就如同一个发疯的野兽,也不是他的拳头有多硬、速度有多快,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战斗,心魔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有自愈之体和火焰之体,一想到这,玉真继续运转火焰之体,一记又一记的混乱之拳朝着心魔玉真袭来。 虽然玉真的速度和力量赶不上心魔玉真,但凭借强大的自愈之体和火焰之体,不断消融心魔玉真,终于将心魔玉真的手臂熔化了一半,渐渐地心魔玉真处于下风之中,被玉真一拳轰飞。 玉真感叹道,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心魔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是他现在所要追求和奋斗的目标。 现在,玉真就是要走出环境,通过东侠武苑的入苑考核。 最后,玉真彻彻底底地将心魔玉真熔化,并将心魔玉真的一部分力量收入体中,玉真感觉力量比之前强大了很多,速度也提升了不少,混乱之拳的威力也比之前更加强悍,凝体之境九重突破,达到了十重初圆之境。 幻境破灭,一切烟消云散,玉真微微睁开双眼,回到了现实世界,此时距离武苑幻境结束还剩十分钟的时间。 “玉真,你终于出来了。”玉琴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阿姐,你也出来了。”玉真欣喜地看着玉琴。 “玉真,你也太慢了吧,武苑幻境马上就要结束了,才出来,我还以为你要被规则踢出来呢?”东青乐冉也柔和地说道,话心里夹带着些许担忧。 “冉姐,你这是担心玉真了啊。”东青乐涵调侃道。 “乐涵,住口,不要乱说,我只是不想让玉琴姐担心罢了。”东青乐冉脸色变得通红,害羞地说道,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玉真。 “冉姐,现在知道害羞了啊,羞羞羞!”东青乐涵越来越挑逗起东青乐冉。 “这两位是?”玉真也觉得东青乐冉和乐涵太过漂亮,心跳有些加速。 在前排从未说过一句话的秦熠天,这时开口说道:“玉真,这可是东刹国的两位少公主,见到后还不以礼相待。” 秦熠天,秦家少子,也是秦家唯一的儿子,年龄十岁,同样也是知气境八重巅峰境界,排名紧靠韩家韩许仑之后。 秦熠天弯腰向着东刹国的两位公主行礼。 “熠天哥,今天大家的身份都一样,都是报名入苑的学子,不分贵贱,就不要行那些虚礼了。” 东青乐涵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从来不以势欺人。 “玉真也见过两位公主,请恕刚才玉真的无礼。” “都说了,不要行礼,玉真,你要想恕罪,得看我冉姐放不放过你。”东青乐涵开心地调侃道。 “乐涵,你这小妮子,看我回去不收拾你。”东青乐冉被乐涵这么一戏耍,虽然矫情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 阮家二子、尚康骐、江寻辰等看到玉真他们几个在这嘻嘻哈哈,恨得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 阮源晨逸心中怒火压制,一定要找到机会狠狠地教训玉真一顿。 伴随一声清脆的乐声,武苑幻境考核结束,还处在幻境之中的学子全被淘汰出去,考核区域还剩下五万余名学子。 接下来的是第三场考核:七番轮武! 所谓七番轮武,就是东侠武苑这次特别推出来的武力比赛,每个学子都会随机参加七场比赛,最后按照胜场的次数进行排名,一直到决出最终前四百的排名,进入到东侠武苑本次入苑大会的候选名单。 五万名学子决出前四百名,这场考核会极其地激烈,正是许多报名学子所期待的一场测试,实力见真章,没有实力是根本入不了东侠武苑的。 阮家二子终于等到了机会,看向玉真和玉琴,仿佛在说道,最好不要碰上我,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玉真最怕的就是比试,他现在是整个通过武苑幻境之后学子排名最末的一名,有学子已经开始叫嚣,碰到玉真算是捡了大便宜,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各种吵闹之声不绝于耳,玉真也懒得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真想击败他,怕也没那么容易。 一声轰鸣,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身影,熟悉而又美丽,霸气十足,此时的凌紫姚经历了之前的紫凰涅槃,实力更加强盛,虽然境界未曾突破,可给在场所有的学子都带来一股压迫之感,这还是她收敛了自己的实力造成的场景。 凌紫姚悬浮空中,手中出现一根巨大的灵辉神杖,一声“移像换位!” 磅礴的魔力从神杖之中散发而出,流落到整个考核区域的每个方格之内,只见方格快速移动,学子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一个巨大的比武场地。 比武场地什么也没有,周围只有一圈亮眼的紫光和两个比武的学子。 “比赛规则,不得使用任何刀剑,或者任何武器,出紫光圈外算被淘汰,比赛开始!” 玉真看向比武场地,只有他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一幅巨大的魔法屏幕展现在所有的学子面前,正是统计排名所用。 巨大的屏幕之上现在只有一个名字,穆玉真,胜场次数为一! “什么?首战轮空!这小子从哪儿得来这么好的运气,好运全都被他占了。” “我还以为我会碰到他呢?” “唉,失去一次得胜的机会!” …… 更多的学子只是羡慕,有记恨之心的也不在少数。 原来如此,玉真瞬间明白了,这倒还不错,本来实战他就比较弱,现在居然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正好借助其他学子对战的时间,回顾一下混乱拳法,他只能改变出拳方式,不能露出全部的混乱之拳,不然后果会很严重,这是他的师傅赵源旋再跑嘱咐过他的,虽然现在不明白是何道理,但玉真相信听赵师傅的话绝对不会有错。 玉琴、东青乐涵、东青乐冉她们看向玉真,心中也免去了对他的担忧。 玉琴看向比武场,对面是一个胖胖的对手。 “我叫徐胖胖,欢迎穆玉琴姐姐赐教!” 真是人如其名,“请!”玉琴摆出防御的姿势。 徐胖胖看似胖,实则动作非常灵活,第一次进攻,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招蛇龙游腿攻击玉琴。 对于其他人来说,徐胖胖的攻击速度可谓是快,怕是不易躲开,但这对玉琴来说,太慢了,玉琴将他的动作刻在脑子里,基本能够预测徐胖胖的下一个动作。 玉琴轻轻躲过徐胖胖快腿的第一次攻击,徐胖胖有些吃惊,这可是他千锤百炼的一击,也是屡试不爽的招式,如今轻易却被玉琴躲过,他不但没有泄气,转身又是一腿。 而这个动作玉琴早已知晓,这次玉琴不再留手,再次躲过徐胖胖的腿击,侧身抓住徐胖胖的双腿,轻松将徐他扔出比武场紫圈之外。 第五十七章 大败惨败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第一场比赛进行的速度非常之快,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完成了全部的比赛。 巨大的魔法屏障上显示出了所有人的名单,穆玉琴胜场次数为一,阮源晨逸胜场次数为一…… 而此时,玉真已经将全部所学的混乱之拳温故了一遍。 伴随着空间的一次褶皱,第二场比武已经开始,这次玉真没有上次的轮空之幸,遇上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年龄与他相仿,不过他的境界要比玉真高出一大截,已经是塑形第九重境界。 当他看到自己的遇到的对手居然是穆玉真,心里乐开了花,苍天居然如此眷顾他,竟然碰到全场最低境界的选手。 “穆玉真,你小子运气好到头了,来,过来,叫声爷爷,自动退出去,我也就不打你了,要不然你待会求饶,可是很难看的。” 瘦骨嶙峋的少年侃侃而谈。 这世道真是变了,还是人心都在趋恶,原本玉真看见这么瘦的少年,怀着同情之心,以为一定是受饥寒压迫之苦,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而现在看来事实并非都如玉真之想。 “真是聒噪!要动手就快动手,别以为我怕了你。”玉真愤怒之情溢然于表。 看见穆玉真居然生气了,瘦骨嶙峋的少年也是勃然大怒,“你找死,看老子不打爆你的头。” 说完,少年变换腿法,移形换位,带着一道充满混实之力的拳头朝着玉真攻过来,玉真就那么站着,之前训练了那么多,又经过心魔的启发,现在正是检验实力的时候。 玉真手握拳头,待到瘦骨嶙峋少年的拳头接近玉真身体的时候,玉真举拳相迎,以拳碰拳。 “咔擦!”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嗷!”瘦骨嶙峋的少年发出一声惨叫,右手骨指全部断裂,整个右臂被镇伤,怕是右手全废了。 “你!”瘦骨嶙峋少年惊讶地看着玉真,面色有些恐惧,刚刚的嚣张气焰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不可能,你的拳头怎么会这么硬?”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是不是你自动退出去了,省得我动手请你出去了。” “我呸,刚刚你肯定作弊了,我才不相信你一个凝体之境的会有这么强横的力量。” 瘦骨嶙峋的少年吃了那么大的亏,都不曾放弃,还敢猖狂。 玉真听到此言,心中怒火更盛,“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人品如此之差,先是恶语伤人,又是恶语诋毁。” 这样的学子还是早早淘汰出局的好,省得看着碍眼。 想到这里,玉真不准备留手。 “要不你站着不要动,接我一拳,可敢?” “哼,有什么不敢的,我就站在这儿,这次好好看看你如何作弊。” 玉真话语一激,瘦骨嶙峋的男子果然真就上当。 玉真也不打算伤害该少年,只要送出去就好,他蹬地而起,快速出拳冲击,朴实无华,没有夹带火焰,一拳击中瘦骨嶙峋的少年。 “蹭,蹭,蹭!”瘦骨嶙峋的少年不断后退出紫圈之外,惊讶与绝望之情浮现在脸上。 一拳,玉真第二场获胜,魔法大屏幕上显示玉真获胜次数为二。 此刻,第二场的比试已经快要结束,玉琴早早就结束了比试,胜场次数为二,东青乐冉和东青乐涵速度也不慢,两场比赛也都获得了胜利。 比试马上来到第三场,这次玉真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了一个知气境三重境界的学子。 “我叫卓耀清,非常荣幸能够遇到玉真弟,还请玉真弟赐教。” 卓耀清身穿一身蓝色比武服,脸上面带微笑,看样子要比刚才的那家伙态度要好得多,为人也很和气,玉真也客气道:“我叫穆玉真,请卓兄赐教。” 卓耀清知道玉真绝非那样的简单,一个人占了那么多的幸运,那还是幸运吗?或许玉真是有什么手段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也说不准,天下奇人众多,有这点能耐也不为奇怪。 卓耀清擅长柔拳,与玉真的拳法相反,玉真擅长刚拳,这也是混乱之拳最本质的属性。 卓耀清摆开进攻的架势,脚下凝聚阵阵风气,隐隐浮现八卦图印,若有若无。 这一刻,玉真才真正感受到知气境的玄妙,难怪都说达到知气境才是真正武学的开端,这次无论输赢,都可以对比一下自己到底差在哪儿。 卓耀清虽然使用的是柔拳,但是出拳的速度丝毫不慢,加上知气境界的感知力、灵敏度要远强于凝体境界,玉真基本还没有看清卓耀清的拳头,就已经连续中了十几拳,身体感觉隐隐的发痛,偶尔接住的几拳,也被卓耀清轻松化解。 速度慢是玉真最大的缺点,当初就是因为速度跟不上,才一直被心魔玉真吊打,现在卓耀清可不是心魔,其拳法精妙,速度占尽了优势。 “玉真,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就不客气了。”卓耀清看向木讷的玉真说道。 见玉真久久未动,卓耀清有些不耐烦,化作一道蓝色的身影,眨眼间便出现在玉真的面前,拳风带起尖锐的破风之声,直指玉真的心脏之处。 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玉真转身后退了几步,眼看就要靠近紫光之圈,下一刻,玉真侧身抓住卓耀清的右臂,一记混乱之拳击在他的小腹之上,趁其不备,一脚将他踢出紫光之圈外面。 “什么,这都行。”早就结束了比试的阮家二子,原本以为玉真这次肯定输了,没想到玉真竟然设下小小的陷阱,让卓耀清大意出局。 卓耀清离开比武场,摸了摸小腹之处,感觉有些发痛,但并无大碍,愿赌服输,卓耀清拜向玉真:“多谢玉真弟手下留情。” 虽然他的境界要比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子高出几级,但也高不了多少,如果玉真像对付那个男子一样对付他,那他至少也会身受重伤。 三次比武,玉真虽然轮空一次,但也侥幸取得两次的胜利。 观武堂内,众殿主和阁主看到玉真居然连续赢了两场,都十分惊奇,按道理来说,凝体之境想要获胜一场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东侠武苑成立几十年从未有过凝体之境取得如此好的成绩,即使玉真没有进入东侠武苑,那他的这个成绩也足以自慰了。 迟苑长也看到了玉真的表现,问道身旁的曲慕渊:“此子如何?” “此子功夫实力倒不怎么样,可是智慧过人,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时候智慧显得软弱无力。” “慕渊此话不假,我倒是很期待他的下一场比武!” 迟苑长嘴上赞同曲副苑长的话,心里却是对玉真充满了好感,单单就凭玉真能通过幻境三考就不是其他学子所能比的,而这些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此子将来必定能够雄踞一方。 玉真抬头看向魔法大屏幕,连胜三场的人数至少也有一万多名,人数而且还在上升,照这么看来,要想进入最后的考验,怕也是不易,接下来的比武怕是会更加的激烈。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到了第四场比试。 空间在凌紫姚副苑长的连番褶皱下,众学子来到了第四场比武场。 与前三次不同的是,这次比试的学子对手竟然都是胜场次数相同的,而且都是最弱对战最强。 玉真没有上次的幸运,说是冤家路窄,一点也不为过,这次竟然碰上了一向看他不顺眼的阮源晨弘。 与玉真期待大相径庭,按照自己的估算,他会遇到一个比卓耀清境界高的学子,但绝不是排名靠前的学子,阮源晨弘排名第三,和初始排名一样,纹丝不动。 其实玉真本来的猜测就是对的,按照他的估计那样他可以保证自己最少胜利五场,可是迟苑长已经传音给凌紫姚要求学子挑战一下极限,从而发现黑马学子,这样的改变对于玉真是极其的不利。 第四次比武马上开始! 比武场上,阮源晨弘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穆玉真,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穆玉真,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对手是你,这次可轮到我教训你了。” 这次怕是要栽了,玉真心里倒也不怕,反正横竖也是输,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看看自己和知气九重境界差多少。 “哼,希望你的功夫和你的口舌一样厉害。” 玉真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继续挑衅到阮源晨弘。 “真是狂妄自大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阮源晨弘快速移动身形,转瞬到了玉真的面前。 “啪!”的一声,阮源晨弘给了玉真左脸一巴掌,五指掌印深深印在玉真的左脸上,玉真只感觉一股火辣辣的疼从脸部传来,接着又是右脸一个五指掌印,玉真双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阮源晨弘的实力比起卓耀清的真的是强太多了,玉真丝毫感受不到阮源晨弘的一丝气息,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来到自己的身旁。 “就这点能耐,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 阮源晨弘停下手来,一步一步靠近玉真。 真是自信,只要不是拼速度的,玉真都敢去搏上一搏,这次玉真主动出击,一记混乱之拳轰向阮源晨弘的胸部,阮源晨弘就那样站着,一动也不动,他笑着对玉真说道: “就这么点力量,怎么跟挠痒痒似的,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轰飞呢?” 玉真又集中力量再几次轰向阮源晨弘,可是阮源晨弘一点事都没有。 “打我这么多拳,是不是轮到我出手了。” 阮源晨弘接住玉真的双拳,然后连续几脚踹向玉真的双腿,而后又将玉真重重地摔在比武场中央。 阮源晨弘一脚踩在玉真的后背之上,“穆玉真,只要你承认你是废子一枚,我就立刻将你送出紫圈之外,免得你再受皮肉之苦。” “休想,你才是废物一枚。” 哧啦! 阮源晨弘再次一脚踢飞玉真,真好落到紫圈附近。 “要不你就自己爬出去,让众学子都看看你的真实面貌。” 玉真看见亮眼的紫色光圈,他想爬出去,只要一出去,阮源晨弘就不能再对他动手,可是一旦自己爬出去,那么他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昂贵的,从此以后,就会被戴上逃兵的帽子,成为一辈子的耻辱,无论如何,即使被打死,他都不能爬出去。 “阮源晨弘,要爬你自己爬出去,休想让我做这么愚蠢的事。” 玉真从心底爆发出一股能量,起身抱住阮源晨弘一起靠近紫光之圈。 阮源晨弘大惊,他没有想到穆玉真居然会采取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眼看两人就要同时飞出紫圈之外。 阮源晨弘身体四周环绕一层浅浅的绿色,将玉真弹了开来,玉真飞出紫圈之外,阮源晨弘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你这臭小子!居然敢阴我。”阮源晨弘不得已才露出自己的真实体质。 “玄武之体!”早已结束战斗的秦熠天,早就听父亲说起过一定要小心阮家二子的玄武之体,没想到先让玉真给碰到了,不是玉真的拳法不够厉害,这玄武之体本就是防御之体,同境界的人碰上玄武之体也只能暂避一时,要不然等你自己内力耗尽,就只有被宰杀的份。 玉真虽然输了比试,可却也看到了阮源晨弘居然也身怀异体,心里打了个问号?这是什么体质。 “玉真,你怎么样了?”玉琴亲切地问道,她碰上的是一名知气境三重的学子,三招就被她打出了紫圈之外。 “没事,阿姐,比起白狼王的凶狠,他倒也不狠。”的确是,当初和白狼王的战斗是搏命的战斗,而现在只是一场比试,还犯不着那样的拼命,要是真拼起来,玉真使用火焰之体和自愈之体,再使用混乱拳风,也有与阮源晨弘一战的能力。 虽然败得有些狼狈,有些惨烈,可让玉真也了解了自身和知气境的差距,他的体质现在就可以媲美知气境界,唯一缺少的就是知气境界所拥有的速度、灵敏和运用力量、操控内力的能力。 第五十八章 六胜进局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冲着玉琴微微一笑,摆了摆小手,示意他现在平安无恙。 魔法大屏幕上再次显出所有学子的胜场次数,不过这次已经出现了排名顺序。 排在第一名的是穆玉琴,第二是阮源晨逸,第三名发生了变化,换成了秦熠天,第四名是阮源晨弘,第五名是尚康骐…… 前一百的排名学子基本还是原来的学子,只是名次有些调整。 玉真一想到自己的惨败,就知道自己肯定排在了两万名之后,也懒得再看。 “穆玉真,第六千名!”一道稚嫩而又柔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正是东青乐冉。 玉真望向魔法大屏幕,看到自己的名次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前进了,对,规则,就是规则,他忘记了胜场次数相同的学子大都排在前面,一旦他们比试,就有可能发生名次的大变动,对于后面排名的学子相当的不利,所以说第四次比武就是中间的一个小淘汰,要是逆袭,名次就会翻转,可惜他没有胜利,不然第四名的位置就是他的。 巨大的代价之后或许会有另一番幸运。 第五场比试已拉开帷幕,玉真决定这次使出火焰之体,一定要拿下后三场的比试。 比武场上,一个高个儿,硕大的脸庞,胖墩墩的身体,从体型来看足足有三个玉真那么壮,而且一上场嘴里还嚼着一个大火鸡,似乎根本没有把玉真放在心上。 “真是好香的鸡肉!”胖子名叫虞磷,舔了舔嘴边剩下的残肉说道。 玉真感受不出虞磷的境界,不过对于这种吃神,他倒丝毫不惧。 “虞胖子,吃好了没?准备开打了!”玉真摆出进攻的姿态。 “穆玉真,你太弱了,我不想揍你,揍你实在没劲。”虞磷一副淡然的样子。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玉真极速使拳朝着虞磷奔来,十成混乱之拳夹带着火焰之力。 “嘭!”一拳定音,虞磷身影倒飞出去,直接飞过紫圈之外,只见他的胸口处的衣服被烧毁,胸口传来一丝灼伤之感。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玉真是如何出的拳,比试就结束了,这一局太快,玉真第一个率先完成了第六场比试。 “你耍诈!”虞磷不服气地大叫道,然后看向高空中的凌副苑长,“凌副苑长,穆玉真趁我不备偷袭我,这场比赛不能作数。” “虞磷,穆玉真刚才已经提醒过你,是你自己大意输了比赛,若是在战场之上,恐怕你早就丢了性命,退出去吧!”一道紫光把虞磷卷向他该去的地方。 观武堂内,有些殿主和阁主对玉真的做法有些不屑,先是示弱,然后出其不意,侥幸取胜,完全像是流氓耍赖一般。 迟苑长这次没有吭声,反而紧皱眉头,心里茫然道,刚才玉真的拳法仿佛有些眼熟,难不成自己看花眼了。 更多惊讶的却是其他的报名学子,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玉真会突然来次一击,反抗之势如此迅速,反抗之力如此威猛。 阮源晨弘对战费灵旭,第二名出胜,玉真没有停下来,已经进入到第六场比试当中,第六场比赛是在第五场比试结束后直接随即匹配的选手,这次玉真遇到了刚刚战败的费灵旭。 “哼,臭小子,遇到我算是你的不幸。”费灵旭刚刚吃了败仗,心中怒火愤发。 还没等玉真反应过来,费灵旭已经扑到他的跟前,玉真同样也举拳相迎。 “嘭嘭!” “嘭嘭!” 玉真和费灵旭碰了两拳,玉真退了七步,费灵旭也退了五步,玉真的拳头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费灵旭的拳头却有些烧伤的灼迹,白里透着黑。 “小子,你竟敢烧我,看我不把你揍扁。” 费灵旭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血脉膨胀。 玉真丝毫不惧,这些天他已经将混乱之拳进行了改变,内在混乱,外表看起来却是普通的拳。 “直击之拳!”玉真又一次主动出击,这次费灵旭也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头之上,“咔擦!”一声,费灵旭双眼瞪得老大,满是惊惑之情,肩膀之处传来痛觉,竟是一条经脉断裂,费灵旭只觉得右手不受控制,再也无力提起。 “这是什么拳?”费灵旭深知自己已经败了,虽然心有不服,却也有些佩服玉真,这小子本身就不简单,他的拳力丝毫不比阮源晨弘的差。 “我刚才已经说了,直击拳。” “直击拳,好拳,恭喜你,玉真,你胜利了,我认输!”费灵旭甘拜下风道。 “什么?” “怎么回事?” “费哥,你怎么了?那小子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了,你就这么便宜他了。”有个学子惊声叫道。 费灵旭笑着走出紫圈之外,回头看了一眼穆玉真,心悦诚服,如果最后一场比试有人小看玉真,那么吃亏的一定是这个人。 魔法大屏幕上显现玉真的胜场次数以及名次,胜场次数为五,排名二千名。 终于有殿主和阁主开始怀疑之前的判断了,如果是一次或者两次的幸运,或许可信,那么这么多的幸运就不会是幸运了,此子必然有着某些手段。 “你们别多想了,这肯定是这小子和他们私底下有什么交易了。”少英殿殿主楚宇生率先发言,楚宇生,年过半百,结境九重巅峰境界,刀剑棍各类兵器均有所涉,魔法、御兽、气行、灵阵也有修炼,号称百武通,这些年他作为入苑启蒙师傅,培养出的天才数不胜数。 迟苑长一向尊重这个老者,但今日听到他的一言和看到这些个阁主、殿主都对玉真充满了不屑,心里沉闷至极,玉真绝对是个好苗子,别人看不出,他未必看不出来,可惜整个东侠武苑很难找到他的伯乐。 迟苑长只是看了一眼楚宇生,“那就一定要好好查清楚这个穆玉真,若是他真是通过其他不诡手段进入东侠武苑,东侠武苑绝对不容他留世。” 此话一出,各位殿主和阁主都开始窃窃私语,怕是要来一段争议了。 迟淳盛知道,玉真即使入了东侠武苑,未来的路途肯定不平坦。 七番轮武马上迎来第七场比武,这次和前几次极为的不同,竟然采取抽签的方式,由排名第一以此往后抽签。 排名前列的学子依旧没有改变,首先由玉琴开始抽签,玉琴抽到的是知气境六重的林子遥,阮源晨逸抽到的也是知气境六重的学子…… 一直轮到轩辕子潇抽签,他抽到的竟然是穆玉真。 “轩辕家族!”有学子惊声道,轩辕家族作为古老的家族,族有轩辕剑,祖先轩辕大帝,造福一方百姓,后为远古大陆统一牺牲自己,却也因此种下诅咒,轩辕家人后世活不过二十岁,而后家道没落,曾出过几代妖孽,但都因无法使用轩辕剑,最终后世子孙也鲜有人才出现。 如今轩辕子潇年龄才五岁,便已经达到知气七重境界,堪称妖孽,听闻轩辕家族轩辕掌要远胜于龙行掌。 玉真的运气可真是好,竟然会被轩辕子潇抽中。 轩辕子潇身穿一身白袍,看了一眼签上的大名,转身看向穆玉真。 玉真只感觉被盯上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轩辕子潇给他恐怖的感觉比阮源晨弘还要强烈。 进局之战,此战不管轩辕子潇是赢是输,他都能进名,而玉真却不同,此战必须得胜,就算是拼了命。 一直为玉真默默打气的一刀看向轩辕子潇,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虽然没有见过轩辕子潇,可是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的,而且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王一刀闪过一个念头,玉真绝非他的对手,只怕玉琴碰上都难取胜,此子到底从哪儿来的? 玉真同样露出天真的笑容,他心里知道轩辕子潇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除了应对还是应对。 抽签继续进行中,有大部分学子只是为了坚持下去,也好为明年的入苑考核打下基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重在参与就好,一个时辰之后抽签完毕。 比武场上,站在玉真面前的是轩辕子潇,年龄比他还要小,可是境界却要比他高出许多。 玉真看过轩辕子潇,仅仅一个眼神,玉真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样。 “玉真哥,出手吧,若是你能让我离开此圈,我就认输。” 说完,轩辕子潇在自身周围画了一个白色的小圈。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玉真也有些发狂,不过轩辕子潇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玉真使出浑身解数,一道混乱之拳袭向轩辕子潇,混乱之拳携带着阵阵拳风,这一拳比当初对付白狼王的那一拳都要厉害许多。 拳头眼看就要靠近轩辕子潇,只见轩辕子潇伸开手掌,一股掌风之力从内向外打出,正好和玉真的拳风对在一起,掌风对拳风,玉真的混乱之拳的拳力逐步被瓦解。 混乱之拳近不了轩辕子潇的身体,玉真最拿手的本事居然根本无效,王一刀感到玉真这一次怕是胜不了了,轩辕子潇的身影越来越熟悉,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孩子,王一刀开始搜索记忆。 轩辕子潇没有放弃进攻,继续推进掌力,“啪!”地一声,轩辕掌击破玉真的混乱之拳,掌风击在玉真的身体之上。 玉真嘴角感觉一口苦甜,原来竟是渗出了丝丝鲜血。 “好强!”玉真由衷地赞美道,这才是真正的知气境,轩辕子潇对知气境的感知怕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一位了。 一击落败,轩辕子潇继续使用轩辕掌力打向玉真,玉真只能反复躲避,可是也躲避不了,全都被轩辕掌风击中。 浑身是血的玉真,不但没有放弃,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爽!再来!” 有学子早已经匆匆打完了比试,都来观看玉真和轩辕子潇的比试,看到玉真被打的死去活来,心里也不免有些同情,又听到玉真居然说爽,难不成玉真是被打傻了吗? 玉真激发自愈之体,身上的伤痕渐渐退去,不消片刻,身体恢复如初,和刚上场的面容一模一样。 “好强的自愈之体,难怪凝体之境就敢和知气境叫板。” 此刻,无论是观武堂的众人还是报名除了参加比武的所有的学子都将目光聚焦在玉真的身上。 火焰之体本就修行不易,却又显现自愈之体,这种体质虽然不具有攻击性,但却是百年都难得一见的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在战场上就等同于多了几条命,如果实力强横,根本就是变态版的存在。 轩辕子潇自然知道自愈之体的好处,但是自愈之体是不能经常这样一直用的,每用一次,便会对本体造成一定的损伤,短期内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只是会觉得力量不足,但若是经过长时间的损伤积累,就会对修炼者的身体、经脉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玉真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打算消耗体力也要将轩辕子潇赶出小圈之外,所以一直以自己的身体抗击轩辕子潇的攻击,如此三番下来之后,玉真感觉有股力不从心的感觉,自愈能力有些下降,现在他又明白自己和知气境界的另一个差距,就是耐力不足。 看到玉真开始出现疲惫之感,轩辕子潇已经知道玉真或许已到强弩之末,再打下去,玉真就要出局,永久离开东侠武苑,终生没有机会再踏入东侠武苑。 玉真继续站起来,看到艰难坎坷的一路,知道结局已定,不论他是怎样的身份,此时,他失败了,败给了实力,玉真缓缓放下双拳,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走到现在,也值了。 “小子,这你就想放弃了,这你就要认输了?” “谁?”玉真喊了一声。 “这才过去多久,这么快你就忘了我了。” 玉真的脑海里再次传来一声。 “是你吗?老爷爷。”玉真亲切地叫道。 看到玉真一会叫爷爷,一会又莫名其妙地说话,众人都以为穆玉真是彻底的疯了。 “那该怎么办?老爷爷。” “我来帮你这一次!”玉真双眼变得木讷,被一道灵魂占据了身体,双手再次举了起来,手掌散发一道道火焰之力、还有一股极其柔和却又霸气的力量,正是老爷爷所修炼的天元之力。 玉真很自然地打出这一掌,看似无力,实则力量远远超出了知气之境,轩辕子潇用轩辕掌抵抗,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直到退出自己先前所画的白圈,后背也已经白袍被这一掌力震破。 轩辕子潇已输,玉真看向魔法大屏幕上显示自己的胜场次数为六,排名二百,然后笑着说了一句:六胜进局,然后昏了过去。 第五十九章 终极考核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第六场比赛在欢呼声中很快就结束了,排名也因此确定,只留下前四百名学子进行最终的考核。 第七场考核:十人破阵。十人破阵即将四百名学子分成四十个小组,每组十人,根据破阵的时间确定最终的排名,只留前三十组。 第七场考核内容一经发布,四百名学子无不惊讶,阵法对于他们根本就是一团迷雾,要想他们破阵还不如直接将他们都淘汰了,不过时间却是定在了第二日上午开始,还有一个可喜的消息就是今日藏武堂免费为他们开放,他们有一天的时间去藏武堂学习初始的阵法。 玉真因为白胡须老爷爷的借体陷入昏沉之中,王一刀费了好多的内力才将玉真唤醒。 “玉真!” “阿弟!” …… 玉真睁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看见一大群人,三个美女,三个帅哥,还有王一刀大哥,都在一旁看着他。 等到眼光明晰,玉真才看清楚三个美女分别是阿姐、东青乐冉和东青乐涵,三个小帅哥正是败在他手上的三名,分别是卓耀清、费灵旭和轩辕子潇。 “我这是?” “玉真哥!你终于醒了。” “玉真弟!你终于醒了,赶紧一块去藏武堂。” “对啊,玉真,还有最后一关了,是破阵法的,今日藏武堂免费开放,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学习,明日十人一组进行破阵。” 东青乐冉羞涩地看向玉真。 “可是,我肚子……” “咕噜噜,咕噜噜……” 晕,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狂晕。 “玉琴,你先带他们去藏武堂先行学习阵法,我去陪玉真先垫个肚子,随后就去。” 王一刀缓解场上尴尬的气氛道。 玉琴这才带领东青乐冉一行人前往藏武堂。 藏武堂共分九层,不像其他建筑那样的恢宏雄伟,反而显得古老沧桑,每层分别记录着不同的武学功法,每层空间足够庞大,足可容纳一千人在里面观看。 灵阵修炼秘法位于藏武堂的第二层,此时基本所有的学子都在里面翻看不同的阵法修炼知识,但他们更多的只是走马观花,只有那么几个学子偶尔能看懂一点,这还是多亏了了家族里有灵阵师简单的点拨。 玉真看向一刀哥,“一刀哥,咱们去哪吃顿大餐呀,好几天我都没有吃顿好的了,嘴有点馋。” “你不着急,其他学子一大早上就去藏武堂学习阵法去了,现在都学的热火朝天的。” “一刀哥,我现在连凝体之境都突破不了,对于那些阵法根本看不懂,更不用说学习了,去看还是不看的意义不大。”玉真如实说道。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或许比看那些条条框框管用些。” 王一刀带着玉真穿行在东侠武苑内部,然后径直走到食苑居,进入里面,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珠宝装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一条宽敞热闹的长长走廊,两边嗯都是一个个小小的食客包间,不能说是山珍海味,但一股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入,玉真都馋的直流口水。 王一刀带着玉真来到一个小包间,正好能容纳两个人,玉真也不客气,就点了一个辛辣的烧鸡,王一刀要了一壶酒和一盘牛肉。 玉真被这里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将来要是入了武苑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来这里大吃一顿,不过眼下,他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办。 王一刀带领玉真来的地方正是东侠武苑的一个阵法所在地,不过此地看似像是荒废了很久,这里有六根盘着铁链的大柱,大柱之上锈迹斑斑,仿佛已经荒废了几百年一般。 “一刀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有一个古老的阵法,里面封印着一头活了上百年的异兽。” “可是这里平静得很,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痕迹。” “这便是阵法的神妙之处!”王一刀刚刚说完。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道阵法柔力高高卷起玉真。 “郑师傅,玉真来此只是想清楚地了解一下阵法,并无其他意思。”王一刀恭敬地回话。 “此地危险,实在是不该来,要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弟子知错,还请郑师傅原谅,玉真就想听您讲解一下阵法的构成。”王一刀继续道。 “藏武堂已经开放,自己去学,去悟不就得了,一刀还是带他去吧。” “若是阵法轻易就能被学子悟通,那武苑这几年也就不再受缺乏阵法师的苦楚了。”王一刀说到了郑师傅的心坎里去。 “也罢,也罢,我这儿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轰隆隆,轰隆隆!” “哗啦啦,哗啦啦!”六根大柱上的斑斑锈迹开始褪去,铁链开始甩动。 一个阵法图印开始显现,一道火红色的异兽身影出现,异兽背上长着一双翅膀,四腿、头和尾正好被六根铁链牢牢拴住。 玉真看到后,虽然没有后退,但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一片,仅仅是表象,这火焰之力便让他难以承受,若是见到本体,怕是直接被焚为灰烬。 郑子科看向玉真,玉真有些紧张,但还不是显得有多么害怕。 “小子,你叫穆玉真是吧?”一道薄弱的虚影出现,询问着玉真。 王一刀拽了拽玉真的衣袖,“还不拜见郑子科师傅,他可是东刹国帝都灵阵大师。” “东刹国帝都灵阵大师。”玉真当初可是听一刀哥介绍过东刹国国都上空有个巨大的阵法,其厉害程度不下于无上巅峰境界,是守护东刹国国都平安的一个大阵,如今虽然没有见到郑子科的真身,可就算是虚影,也不枉此行,更何况还能听阵法大师讲解,此等机会更加难得。 玉真双腿下跪,拜向虚影:“晚辈穆玉真拜见郑师傅,多谢郑师傅能够为晚辈讲解一二。” “此阵法复杂,是由百十来个小型阵法融合而成,我就不讲了,我只讲阵法的最基础构成,和破处阵法的方法。一个完整的灵阵是由灵印、灵图和阵眼杵所构成,它是一种依靠外界和自身力量的阵法,以灵阵师的力量为主,阵眼杵的力量为副。灵图是根基,灵印是力量的源泉,阵眼杵的构造需要上好的带有灵力的原材料,一般为破阵之处……” 玉真听得如痴如醉,一直到虚影消散,此地阵法恢复原样才结束。 此时,天已经接近黄昏。 玉真伸了伸腰,想起当初自己的爹娘正是在一个巨大的灵阵之下获得了一息喘气的机会,他才得以初步知晓自己的身世,而那个灵阵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所布,说白了,当时,也算是他的亲生父亲救了他。 “一刀哥,我要去藏武堂!”玉真也顾不上再行无礼,一溜烟地奔向藏武堂。 玉真气喘吁吁地来到藏武堂下,此时,一大部分学子受不了文字的条条框框,一知半解,早早就退了出来,心存侥幸心理,还是去饱餐一顿,美美地睡上一觉。 看到玉真急匆匆地来到藏武堂,大部分学子开始感到欣慰,他们看了一整天都没看出来花,现在距离藏武堂关闭也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现在才来学,怕是求心里的安慰吧。 玉真顾不上看其他人的脸色,也无须看别人,他心中已经明白灵阵的大致要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记住所有的阵法图和构造阵法所需要的原材料,以及常用阵法的运行机理。 玉真登上藏武堂二楼,开始翻找所有的灵图,并且进行记忆、有水阵、火阵、雷阵、土阵等各式各样的阵法灵图,玉真只能记忆最简单、最基础的灵图,这一记耗费了玉真两个时辰。 接下来是记忆阵法所用的原材料,可是玉真基本翻遍了所有的灵阵书也没有找见一本记录材料的书,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 不光没有找到一本记录材料的书,就连一本记录阵法运行基本机理的书籍都没有,这可是怪事。 实在没办法,玉真只好看向管理第二层灵阵资料的管理员。 “我想查阅灵阵所需要的原料。”玉真客气地问道。 一个女管理员伸出双手,“初级灵阵,十个苑币一个;中级灵阵一百个苑币一个;中高级灵阵一千个苑币一个;高级灵阵一万个苑币一个。” “苑币?苑币是什么?”玉真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难不成是用来交易的。 另一个女管理员噗嗤笑了起来,“小弟弟,你还没有入武苑,当然没有苑币了,现在你还没有资格看到你想要的,十分抱歉。” 玉真很是尴尬,原来是这样,难怪自己怎么也找不到构建灵阵所需要的材料和阵法运行的基本机理,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不轻易外传的,由此可见灵阵师的珍贵了。 没有办法,距离藏武堂关闭还剩两个小时,玉真又简单翻看了一些比初级灵阵稍微高一些的阵法,这些阵法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是各有所用,各有所意的的叠加。 一夜无眠,自藏武堂关闭,玉真就开始回忆自己所记忆的阵法图,生怕隔得时间久了,就会忘却。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玉真才将这些图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而后将所画的图全部烧毁。 而这时,魔法屏幕之上已经出现了分组,和即将挑战的水龙阵。 玉真被分在第七组,里面有他熟悉的两个人,一位是东明帝的小女儿东青乐冉,一位是轩辕子潇,其他七位,穆玉真一个也不认识,反倒是他们对穆玉真再熟悉不过。 考核场,楚宇生已经布置完成了四十个完全一样的水龙大阵。 所有的学子全部按组同时进入到水龙大阵中去,玉真一行人等一进入水龙大阵之中,便被一面水墙撞到,身体不由得发抖,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只觉得身体移动缓慢,身体的力量仿佛被封印了。 玉真快速回忆起来,这是水系灵阵,不过此时看来,这个灵阵已经做了修改,加上了冰系元素,现在只是刚刚进阵,一会怕是水龙出现,便会将他们全部冻住,不要说缓慢移动了,那时候可是一动也动不了。 除了玉真是凝体之境,其他人都是知气境界,他们已经能够稍微感知天地间的灵气,形成一层淡淡的水膜将自己保护在里面,不再受寒气的侵袭,而玉真却没有这样的本事,只能硬抗。 九个人同时看向玉真,心中不免起了同情心。 玉真静下心来,大脑还在快速回忆着水系灵阵的破解之法,既然是水系灵阵,那肯定自然有一个水眼,即为阵法杵,如果能够找到这个水眼,将其破坏掉,说不定水龙阵就会被破掉。 “轩辕子潇,你能不能找到这个水龙阵的水眼之处。”玉真看向轩辕子潇,只有他或许会听玉真的话。 “玉真,你是说这个水眼是这个灵阵的关键位置。”一旁的东青乐冉虽然被水洗过,但依旧挡不住她柔美的身姿,犹如出水芙蓉一般。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玉真点点头。 “哪有那么简单,再说你昨天一白天都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临到晚上才去藏武堂,那能学到什么?”紧靠轩辕子潇的华耀尘有些责备穆玉真的样子。 “耀尘兄,玉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不如就先按玉真的想法来做。” 短时间的交谈,几人暂时瞬间意见达成一致。 而这时,一条条水龙开始席卷他们,轩辕子潇一记轩辕掌拍向水龙,将其打散,东青乐冉也是一掌拍碎水龙,华耀尘也丝毫不弱,一拳将水龙打破…… 玉真同样毫不客气,一记混乱之拳带着火焰之力爆碎水龙,还散发出淡白的水蒸气,直到现在,他们九个人才明白玉真的实力,除了内力、真气、速度,灵敏有些差距,玉真的力量足可以媲美他们,甚至比他们还有些强。 第六十章 阵中之局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的话得到其他九人的认同,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如何找出水眼,将其击破。 被击破的十条小水龙马上又融合成一条大水龙,大水龙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玉真一行人等,这次无论他们是使用拳法还是掌法,都无法将水龙击溃,只见,玉真眼前一片雾水,仿佛倾盆大雨砸在脸上,无法睁眼,更别说去找水眼之处了。 一组十个人犹如落汤鸡一般挣扎在水龙阵中。 “真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选择灵阵潜力股吗?会不会太早了些。”凌紫姚看向迟苑长。 “紫姚,国都大灵阵有些破损,有部分灵阵师遭受到莫名的攻击和暗害,损伤不小,东明帝对这次入苑考核十分重视,要求在允许范围内破格录取人才,尤其是具有灵阵天赋的,一定要双修或者多修。”迟淳盛话音有些深沉。 “东明帝?他不是身体抱恙,有好些年不管政事了吗?国家不是已经交给太子东青方新了吗?难道他要复出?” “谈不上复出,其实东明帝一直没有退居幕后,所谓退后,只不过是蒙骗其他国家的一个幌子,不过是为了缓和心病。”迟淳盛话音中似乎存在一股悲凉之感。 “六年前的一战太过悲惨,煴琴古苑为了换取十年的平安牺牲太大,若是当初举国同心,古苑未必会陨落。” 凌紫姚一直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煴琴古苑宁愿独抗,也不愿号召所有的江湖之人,要知道,以煴琴古苑当时的地位和实力就是调动整个江湖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却没有一个江湖之人帮忙。 “紫姚,李家对凌家有恩,我知道你会秉承父命要还报此恩,也知你对当年李志煴的做法有些不解。” “迟大哥,小妹还是真的不解。” “这就是李志煴的大义,他不光是为了东刹国,更是为了整片大陆。” 凌紫姚还是第一次听见迟苑长如此夸奖李志煴,可是依旧模棱两可。 迟淳盛走到一直散发白光的入苑石旁,携起紫姚的右手一同摸向入苑石。 紫姚刚触摸到入苑石,感觉瞬间就进入了一个异世界,大陆碎片漂浮在空中,狂风呼啸,一头远古的黑色巨兽从地底苏醒,高约千丈,浑身上下都是刺鳞,长的三颗头颅,八条手臂,八只腿,一条尾巴足有百丈长,巨兽手臂分别持有各种各样的武器,百丈长的黑刀、长枪、几十米宽的剑、硕大的巨戟、通天长的黑棍、犹如小山一般大的锤子、还有一个黑色的九层之塔,和一面巨大厚实的黑盾,这时候,又出现上百号人,这些人同样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骑着不同种类的坐骑,和巨兽战斗在一起,战斗场面天翻地覆,整片大陆动荡,最后上百号人被巨兽击败,大陆碎裂,而后巨兽腾天而起,出现在另一片大陆之上。 仅仅是这么一次感受,凌紫姚仿佛被巨兽无尽的压迫,这力量太强了,而这些人的境界似乎都特别的高。 “这是?”凌紫姚惊讶而又恐惧地看向迟苑长。 “这才是李志煴所担心的,这个怪兽迟早有一天会降临这片大陆,他要为人类留下种子,为人类留下力量,如果当初他采取消耗之战,整个江湖又会牺牲多少高手。”迟淳盛也是三年之前才想通悟通这个道理。 “紫姚多谢苑长为小女子解惑。”心中已释然,然后转身继续看向考核区。 水龙阵中,玉真众人都在苦苦支撑,每隔一息,就有一条水龙向他们发起进攻,如此十数下来,玉真再次感觉体力有些吃不消,而其他九人面色倒还可以,只是行动越加的迟缓。 玉真想到,照这样下去,众人迟早都会精疲力尽,到时候必然会被水龙淹没。 “玉真弟,这阵杵之眼究竟在哪里?”华耀尘再次问道。 “有可能是在水龙形成的那个地方。”玉真看向正在缓缓形成的水龙。 “大家一起集中力量攻击那儿。”玉真用手指着水龙正在形成的位置。 “好!大家动手。”轩辕子潇也赞同道。 十人十力,都攻向水龙形成之地,“轰隆隆!轰隆隆!”大阵开始剧烈颤抖,众人摇晃不止,又一条大水龙逐渐开始形成。 “玉真!”东青乐冉惊声尖叫。 “玉真!” “玉真!” ……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喊叫玉真。 玉真也是不悦,本来以为是找到了阵法杵眼,没有想到却是惹出了祸患。 其余三十九组都还是一条水龙,而玉真这组却变成了两条水龙,空间气温瞬间又降了很多,犹如极寒之地一般,冻得人直发哆嗦。 轩辕子潇境界最高,也是小脸被冻的通红,惊骇之情浮于脸上,两眼直盯两条水龙。 “危险了!”楚宇生更是惊讶,这是他所布置的阵法,这阵法本来是十龙水阵,是用于对灵阵学子毕业的一种考核,十条水龙一条比一条更加厉害,本来已经关闭了其余九条水龙,只剩一条水龙,没有想到这些学子居然又触发了一条水龙,第二条水龙带有强烈的寒冰之力,会侵袭人的经脉,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些学子即使要被淘汰,但也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不然就等于害人、杀人,而不是选择优秀学子。 楚宇生看向玉真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帮上破阵之忙,反而提升了难度,心里大失所望,本来印象就不太好,现在更加地厌恶玉真,举手拍下了暂停玉真这一组的水龙阵。 这一拍下,楚宇生本以为水龙阵即将停止,却没想到看到的是第二条水龙犹如冰川一般直接将玉真、东青乐冉、轩辕子潇一行人全部冰封。 “遭了,出故障了,有人改变了阵法。”楚宇生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只是要借助于他的水龙阵杀害这十个人,楚宇生赶紧飞往考核区域,这里可是有东明帝的女儿在,不然等出了人命,他难逃干系。 “紫姚,看到了吧,好戏才刚刚上场!”迟淳盛望向有一丝紧张的凌紫姚。 “这里有阴谋,这是借刀杀人,这个阵法已经改变,现在已经变成了冰魄夺命阵,即使楚宇生赶去,他也奈何不得。”凌紫姚准备转身前往考核区。 迟淳盛拦住凌紫姚,“紫姚,你说得不错,已经有人将魔爪伸向东侠武苑了。” “那还不赶紧去破阵,要是晚了岂不会害了这十名学子。”凌紫姚十分焦急,可看迟苑长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平衡,迟苑长这是怎么了,难道真要放任冰魄夺命阵来残杀这十名学子吗? 这里可是有东明帝的小女儿,东青乐冉,凌紫姚突然明白,黑手是要杀死东明帝的女儿,从而制造东明帝和东侠武苑的矛盾,一旦此矛盾形成,东刹国国都将和东侠武苑结下深仇大恨,到时两方必然会较恶,东侠武苑虽然底蕴深厚,可是国都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两方力量争斗,必然会损伤整个东刹国的力量,六年前的一幕仿佛就要重现。 一想到此,凌紫姚使出灵辉伸杖将要前往水龙阵中。 “紫姚勿急,此阵还伤不了这些学子,想必个中缘由,紫姚已经明白了,煴琴古苑和东侠武苑犹如东刹国的两双翅膀,古苑翅膀已完全折断,如果东侠武苑再折了,那么东刹国迟早会成为他国的砧板之肉,任人宰割。” “迟苑长深明大义,正气凛然,我东刹国绝不会落入这些宵小之徒的陷阱之中,煜皓代东明帝多谢迟苑长了!”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腰配一把炽热的火剑,弯身拜道,迟迟不起身。 “东明帝第一护卫,赵煜皓!”凌紫姚神归境界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赵煜皓是如何进入到苑长室里的。 “煴天火元剑!”凌紫姚再次惊讶地看向赵煜皓腰间的佩剑。 “不错,正是古苑之剑,煴天火元剑!” “可是当年,有百位高手争夺煴天火元剑,江湖传言,你不是被煴天火元剑所吞噬了吗?” 凌紫姚对于当年争夺煴天火元剑的事迹还是有些了解的。 “确实是,如果不吞噬也就没有如今的赵煜皓了,甘愿为剑献身才能赢得剑的信任!”赵煜皓化仙九重巅峰的境界终于暴露出来。 “原来如此,可是这又和这次考核有什么关联?”凌紫姚马上回到当下的紧急情况之中,十名学子被困,这可是大事。 被冰封的十名学子,身体丝毫动弹不得,玉真也极其后悔,要不是当初自己的过于自信,那会像现在这般,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是淘汰出局吗? 可这一切的真相,玉真却丝毫不知,他的想法是对的,那里正是阵眼杵的位置,只要击破,他们便会打破水龙阵,并且会是第一组破阵,而现在已经有其他小组破阵而出,有些小组虽然狼狈,可也都侥幸破了水龙阵。 如今,令玉真更加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不是淘汰的结局,而是已经有了性命之忧,他们十个人将会被冰龙碎裂解体而亡。 “我……对不起,大家!”玉真诚恳地向大家道歉。 “玉真,我们不怪你,大不了明年我们再考。”东青乐冉倒是非常淡然。 “对,玉真,没事,我们明年再考!”华耀尘也不再责备玉真。 “对,说好了啊,明年我们一块来噢!”另一名学子也说道。 轩辕子潇记住武师傅的话,若是遇到冰封危机,捏碎火元珠,可破冰封之危。 轩辕子潇运转轩辕之体,力量竟然超越知气境界,直达锻命之境七重巅峰,终于将身边的冰撑破了一些,能够微微伸出双手,去取怀中的火元珠。 而这时,冰龙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异动,微微睁开双眼,准备进行冰裂解决十子。 “咔嚓嚓!” “咔嚓嚓!” 玉真觉得身体有些被撕碎的迹像,“遭了,这冰要是裂了,他们也会被冻裂,武苑不来人解救他们。” “玉真,我感觉我快要被撕裂了。”东青乐冉虽然境界要比玉真高,但凝体力量却是比较差的。 冰龙破碎的力量越来越大,十名学子都快被整得变了形。 从水龙阵里出来的其余学子,看向玉真这一组的变化,都怀有一种恐怖之感,这哪是什么水龙阵,分明就是一个冰球,周围寒气瘆人,本来是大热天,火红的太阳还在高空照耀,下方应该是炎热的气候,而如今,一大批学子都被冻得白花花的,浑身直打哆嗦,可想冰球中的学子承受怎样的冰力。 “快跑啊,离开冰球,危险!”楚宇生终于气喘吁吁赶到考核区大声喊道。 众学子有些不解,阮家二子瞬间反应过来,“快跑,冰球要炸!” 听到阮家二子这么一说,所有的学子都顾不上观看,纷纷远离冰球。 冰球附近只剩下穆玉琴和东青乐涵,一个为了弟弟,一个为了姐姐。 冰球之内,眼看冰龙就要爆碎,“只差一点,还差一点!”轩辕子潇使出浑身力量,眼看就要触摸到火元珠。 冰龙开始爆碎,冰球瞬间出现大片裂纹。 “玉真!”“冉姐!” 玉真再次面临生死,笑着说了一声,爹娘,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们了!玉真已经晕了过去。 轩辕子潇终是没有捏碎火元珠,受到极度的压迫,玉真怀里的荷包,在休息了几日之后,再次被激活,一道道柔和之力掠过冰层表面,将他和其他九名学子紧紧包住,形成一个个淡淡的护圈。” 巨大的一声,“嘭!”冰球碎裂,一道紫色的魔法之体将站在冰球旁的玉琴和东青乐涵护在里面,一点也没有受到炸冰的伤害。 出现十道身影出现,不过此刻,除了轩辕子潇有点模糊的意识,其他九名学子全都昏了过去,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柔和护圈伴随着冰球的炸裂一同消失,谁都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十个学子是如何在里面躲过一劫,活了下来的。 第六十一章 入养苑堂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曲副苑长,不关我的事啊!” 楚宇生战战兢兢地求饶道。 “你在水龙阵中,到底藏了什么样的机关,还是说你已经将水龙阵改成了冰魄夺命阵,借此来杀害东明帝的女儿,挑起纷争!” 曲副苑长正在责问着楚宇生。 “曲叔叔,你都看到了,要不是凌副苑长出手相救,我和穆玉琴姐姐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到时候,我父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兵来讨伐东侠武苑。”东青乐涵在一旁怒气冲冲地瞪着楚宇生。 “公主啊,老奴只是简单地布置了下阵法,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两位公主啊!”楚宇生心里有苦说不出,只恨凶手太狡猾,改了阵法却不留一点痕迹,直到现在,东侠武苑都没能找出改还阵法的凶手。 “你承认这阵法是你布置的了?”东青乐涵再次问道。 “我承认,这阵法确实是我布置的,可是这阵法被人改过了。”楚宇生伸出两手,好似谈心说实话。 “被人改过了,找到改阵之人了吗?” “现在没找到,不过还在继续找。” “既然当初你已经发现阵法被改过了,为什么不停止阵法,还任由阵法继续攻击我冉姐?” “当初确实是拍了停止按钮,可是按钮也失效了,阵法不受控制,不过我可真的没有这个心要害两位公主啊。”楚宇生不停地解释道。 东青乐涵看向曲曲慕渊,“曲叔叔,我还是叫您曲副苑长吧,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东侠武苑借入苑大会谋杀东明帝的爱女,你说国都那帮老家伙会怎么样?” 曲慕渊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加上他和两位公主有过一丝交往,不然迟苑长也不会派他来解决此事了。 “乐涵,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曲慕渊俯身贴在乐涵耳边,“曲叔叔给你个好东西,此事就此打住,我会彻查真凶。” 曲慕渊从怀里拿出一枚闪耀着七彩之色的鹅卵石,递到东青乐涵手中。 东青乐涵爱慕至极,脸上乐开了花,“曲叔叔,此事你自己处理吧,我要去看我冉姐了。” 说完,东青乐涵一蹦一跳地离开。 “老楚,刚才的责问也是情势所逼,不然,这小丫头可没那么容易揪着不放,水龙阵的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曲慕一改之前的问法,态度缓和了许多。 “老楚多谢曲副苑长解围了,我在水龙阵现场什么也没有发现,会不会是冰球炸裂,把改阵的阵眼杵给炸碎了。”楚宇生猜测到。 “布阵之前有没有检查过阵法是否存在异常,或者有没有遇见过什么人?” “曲副苑长,老楚负责灵阵已经三十余年,每次布阵都是兢兢业业,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根本不敢马虎,只是这次……唉……”楚宇生叹息了一声又一声,眼角竟然流出眼泪,“只是这次差点酿成大祸,差点将东侠武苑致于险境。” 曲慕渊拍了拍楚宇生的肩膀,“无事,无事,尽心尽责就好,不过你的去一趟思惩殿,好好反思一下,如果想起了可疑的事,就来报我。” 曲慕渊正准备离开去看望昏迷之中的十名学子。 “曲副苑长,我在检查阵法的时候确实遇到过一个人,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 “谁?尽管说,不要怕。” “迟苑长的大弟子,林飘悟!” “哈哈,哈哈!老楚,你可真会开玩笑,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要开了。”曲慕渊离开房间,关闭了房门。 “曲副苑长,我没有开……没有……”楚宇生还没有说完,曲副苑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经过一晚的调养,玉真、东青乐冉、华耀尘……等十名学子都已经醒了过来。 此刻,苑会堂!迟苑长和三位副苑长看到依旧发出微弱之光的入苑石。 “全部入苑!”经过迟苑长和三位副苑长的彻夜商量,决定四百名学子全部入苑,其中前一百名学子,将会平分入苑石所剩余的全部纯洁的力量,以示嘉奖! 苑令一出,四百名学子终于下沉甸甸的心来,四百名学子没有全部排名,只排了前一百名,剩余三百名学子都不曾知道自己的排名。 玉真坐在一个石梯之上,久久不曾发言,倒不是因为前一百名没有他的名次,而是自己心存愧疚之情,他查过了其他九个人的名次均在前一百名之内,可是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致使他们一组全部落在百名之后。 玉琴看到玉真有些失魂落魄,也坐在玉真的身旁。 “想哭吗?到阿姐的怀里来。”玉琴再了解不过自己的这个弟弟了。 “阿姐,是我害了他们,要不是我,他们就都能接受入苑石的洗礼了,我对不起他们。” 玉真想哭,可是却又不敢哭,只能苦苦将眼泪憋回去。 “玉真!”一双纤细的小手伸在玉真的面前,是东青乐冉;接着是轩辕子潇;还有华耀尘……九只小手全部伸在玉真的面前。 “玉真,要是再来一次,我还会相信你!” 轩辕子潇笑容灿烂,没有丝毫的掩饰。 “对,玉真,你是最棒的,我问过楚殿主了,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组合,我们不会责怪你的。”东青乐冉爱慕地看着玉真。 “玉真,放开心怀,我们已经是武苑学子了,将来还有许多合作的机会,若是将来还成一组,我愿意相信你!”华耀尘显得洒脱无比,对暂时的失利没有半丝的计较。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玉真眼角有些湿润,不是哭泣,而是感动、是释然,他再一次被这个组合感动,艰苦的努力终于有所回报。 这次,玉真入了东侠武苑,然而他的不平凡之路仍旧继续,前方的刀山火海还继续等待他来踏入。 这一晚,玉真和玉琴姐弟两个一夜无眠,姐弟两个把酒赏月一整夜,一直到天空微微发亮。 天亮了,四百名新入苑的学子开始等待副苑长柳方涯颁发入苑令,只见柳方涯手中有两张不同的入苑令,一张是紫色的,一张是黄色的,其他都是红色的。 正常学子的入苑令都是红色的,紫色的入苑令一般都是特邀的,已经有几十年来未曾启用过了,这次居然出现了这么一张,究竟谁会获得此番机遇,这可是要羡煞他人啊,再看还有一张入苑令居然是黄色的,众学子都期盼良久,如今终于要正式进入东侠武苑了。 为了彰显东侠武苑对此次入苑的重视程度,这次特别让新任副苑长柳方涯亲自颁发。 柳方涯没有多说其他的话,“恭喜诸位学子加入东侠武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东侠武苑的学子,你们要为东侠武苑,东侠武苑也会护你周全!” 柳方涯手举紫色入苑令,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东侠武苑:“这次凌紫姚副苑长破例收徒,特邀徒弟,穆玉琴!” “哗,哗,哗!”场上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众位学子对于穆玉琴的表现还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最后破水龙阵,穆玉琴冲在最前面,团结小组所有的人一起破了水龙阵,并且是第一组破阵,一路走来,穆玉琴的表现都堪称优秀,能得到凌副苑长的青睐也在情理之中。 阮家二子、尚康骐、江寻辰、韩许仑等有几位早就看不惯穆玉琴姐弟两个的,都心里恨得要死。 穆玉琴接过紫色入苑令,只见远处的天空之中飞来两个身穿黑袍的漂亮女子。 一位黑袍之上有三道彩色的纹路,为化仙三重境界;另一位黑袍之上有两道彩色的纹路,为化仙二重境界,这两位正是凌紫姚的两位徒弟:王琏颍和林飘婉。 “琏颍见过柳副苑长!” “飘婉见过柳副苑长!” “原来是凌副苑长的两位高徒,失敬失敬!不知二位前来是要?”柳副苑长似乎明白了。 “奉家师之命,特来迎小师妹回紫苑殿!” 王琏颍恭敬有礼地回应道。 “小师妹,师父让我们来接你回去!”林飘婉冲穆玉琴笑了笑,然后说道。 玉琴心里既欢喜,又担忧。喜的是她得到了凌紫姚副苑长的青睐,从此只要勤加修炼,在东侠武苑也会拥有一方立足之地;担忧的是,她就要离开自己的弟弟,以后相见也不会那么容易,玉真天性率真,怕是会受到欺凌。 玉琴看向玉真,眼神之中充满留恋。 “阿姐,好好修炼,总有一天,我会赶上姐的。”玉真自信地笑望着玉琴。 “玉真,姐等着!”而后转身面朝王琏颍和林飘婉。 “玉琴见过大师姐,二师姐。” “小师妹有礼了,请跟我们走吧!”林飘婉朝着玉琴伸出雪白的纤纤玉手。 玉琴小手搭在林飘婉的手上,徒弟三个拜别柳副苑长,径直飞往紫苑殿。 玉真望着玉琴飞走的方向,眼神久久不能回转。 柳副苑长继续颁发着一个一个的入苑令,学子们一个接一个拿到入苑令,其中一部分学子进入的是英才殿中的少英殿;还有一部分学子进去的是众才阁中的平英阁,东侠武苑也分三六九等,入苑学子排名优秀的就会进入英才殿,英才殿从低到高又分少英殿、中秀殿、光兴殿、辉耀殿、泽英殿五殿;排名靠后的只会进入众才阁,众才阁从低到高又分平英阁、中启阁、后上阁、平耀阁、育材阁五阁;从五殿或者五阁修炼结业的,便可参加育华殿的考核,成为育华殿的弟子,只要通过育华殿的毕业考核,学子便可离开东侠武苑,或者继续留苑,成为苑长或者副苑长的徒弟,继续为东侠武苑效力。 玉真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学子拿到了入苑令,就是迟迟不见自己的入苑令,一直到红色的入苑令颁发完毕,玉真都没有收到。 柳方涯手中只剩下一张黄色的入苑令,场上只有穆玉真一个人没有拿到入苑令。 玉真明白了,黄色的入苑令一定是他的,也肯定是他的了。 玉真大步流星走到柳方涯的跟前,虽然之前有些过节,柳方涯很是看不顺眼玉真,不过此刻柳方涯也没有太多的话语。 “穆玉真,恭喜你,侥幸入苑了,这是你的入苑令,还请收好,好好珍惜!”看似恭喜、看似祝贺、看似鼓舞,玉真心里明白,即将面对他的不光是火海,还有冰雪,更可怕的就是人心,除了阿姐、除了一刀哥,东侠武苑他找不到能够更加贴心的依靠。 玉真接过黄色的入苑令,令上写着八个大字:穆玉真,准入养苑堂!下方盖有一个深红色的东侠武苑大印。 “养苑堂?”玉真听都没听过,这是什么地方?玉真看过柳副苑长。 柳方涯继续淡淡地说道:“这是苑长和副苑长,还有所有的殿主和阁主共同投票的决定,小子,你不适合习武,在武学之上你永远是个废子。” 这一句话,犹如锥心刺痛,深深地扎在玉真的心口上,回荡在脑海里。 “我不是废子,我不是废子,我不是废子!”玉真双膝跪地,朝天三声呐喊。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咔嚓!咔擦!咔擦!” 回应玉真的是三声炸雷,接着便是倾盆大雨倾泻而来。 一眨眼,玉真的身体就被淋透,场上所有的学子都去了少英殿或者平英阁报到,只有东青乐冉来到玉真的身旁。 “玉真,我相信你不是废子,将来你一定会笑傲天下!”一双细嫩的小手搭在玉真的肩上。 “谢谢你,冉姐!”玉真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脱去为乐冉挡住倾盆大雨,一直将东青乐冉送到少英殿前才停下脚步。 “玉真,我们能做朋友吗?”东青乐冉虽然刚被雨水冲洗了个透,可依然散发香女的体香,令人陶醉。 “冉姐,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冉姐,我也该去养苑堂报到了,玉真告辞!” 江湖之路本就坎坷,只要有命活,风雨总会过去,晴天自会到来。 玉真一步一步走向养苑堂。 第六十二章 一刀战败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一步步穿过恢宏雄伟的英才殿,朴实无华的众才阁,来到了再平凡不过的养苑堂。 两根粗大的木柱顶起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匾:养苑堂! 养苑堂下,一个中年人正靠在一把躺椅之上,前后一摇一摆,优哉游哉。 见一个少年拿着黄色的入苑令走来,中年人胡子拉碴,立马起身相迎,“穆玉真吧,欢迎你来养苑堂!” “您是?” “嘿嘿,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养苑堂的堂主,陶一振。”中年男子笑得给人一股不雅的感觉。 “陶堂主,弟子穆玉真前来报到。”玉真将入苑令递给陶一振。 陶一振拿到入苑令,前翻后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反反复复地搜索入苑令,就差进入里面去找了。 玉真看着陶一振奇怪的动作,“陶堂主,您在找什么了?” “只有这一张入苑令吗?”陶一振无奈地放下入苑令。 “是啊,陶堂主,不是凭入苑令进入吗?” “啊!拿来点吧。”陶一振将手伸向玉真,并往回摆手。 玉真哪里懂得这个,看得直发愣。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哩?钱哩?”陶一振听说来了个富家子弟,有人私下安排他要好好对待穆玉真。 “陶堂主,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身上暂时没有银两,等我有了我再给您,您看行吗?” 玉真更是无语,没想到碰了个收小费的堂主。 “哼,小穷鬼,到了我的地盘你还不乖乖的交费,非要考验我的耐心,到时候别受罪了才知道错。” 说完,陶一振一手摆出三件“宝物”,一个大铁勺、一把大扫帚、一个大铁锤。 “臭小子,这是养苑堂的三大法宝,大铁勺是食苑居的镇苑之宝;大扫帚是净苑居的镇苑之宝;大铁锤是铸苑坊的镇苑之宝,你选择一个去干活吧,记住不要躲避,不要偷懒,要不然堂法伺候。” 玉真听了陶一振的话感觉一阵狂晕,明白了这养苑堂就是用来造食、清扫、打造兵器的杂堂,相当于是东侠武苑的后勤之地了,根本就不是修炼武学的地方。 面对养苑堂堂主手中的三大“法宝”,玉真只是盯着,小手有些发抖,没想到凭借自己的一番努力,最后竟然是要来东侠武苑打杂,心中的激情瞬间被东侠武苑的无情浇灭。 另一方,王一刀从陪过玉真听完郑子科国都灵阵师的讲解之后,就收到了育华殿学子的求救信号,有学子被困在聚剑冢,生命垂危。王一刀作为育华殿的首徒,自然有救助同门的义务,顾不上陪伴玉真走过终极的考核,提起真龙狂刀直奔聚剑冢。 三日后,王一刀听说玉真已经拿到入苑令,并听他的师傅柳方涯说起过,穆玉真这小子潜力无限,将来定会成为一代天骄,高兴之余,王一刀又向副苑长黄君赫的首徒周籁哥下了挑战,这次王一刀选择的是通过东侠武苑的挑战阁发出的。 东侠武苑挑战阁是受理学子之间挑战的事宜,低境界的学子一旦向高境界的学子发出挑战,高境界的学子必须的接受,王一刀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周籁哥发出挑战,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昂贵的,王一刀足足付了两万武苑币,才成功向周籁哥发出挑战函,这种低境界者挑战高境界者对于名声的崛起是十分有利的,一旦挑战成功,便可一战成名,可是这种挑战同时也是一种生死之战,一旦双方同意,便会签下生死状,生死由命。 “飘悟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水窈璐赤裸身体将自己的魅惑元气传输给林飘悟,现在已经将林飘悟的伤势修复得七七八八。 “这小子命真硬,两次都躲了过去,还好当初有你的真气输入,要是被迟老鬼发现,我现在恐怕已经离开了东侠武苑,你的魅惑之体还没有大成,如此使用对你的身体也是重创,等我得到那小子的治愈之体就好了,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舍命了,你放心,我会给你名分的,一定让你光明正大地嫁入林家。”林飘悟紧紧地将水窈璐抱起来,继续感受她那芬芳的体香。 “君有此心,吾愿足也!”水窈璐脸上流露满满的喜悦之情。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响起。 “谁?”林飘悟攥紧了拳头,这两天总是风声鹤唳。 “少主,是我,有王一刀的最新消息,他已经救回了聚剑冢的学子。”门外,一个鬼面剑客沉声说道。 “鬼剑头,你回来了,这也算不上是个好消息,你下去吧,注意隐匿好自己。”林飘悟命令道。 “少主,周籁哥已经同意王一刀的挑战,是在挑战阁内,比武马上就会开启。”鬼剑头再次禀报。 “好,这可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窈璐,有人要替你动手了,这等场景,还是值得欣赏一番的。”林飘悟嘴角勾勒起一丝阴险的表情。 水窈璐樱桃小嘴吻咬了一口林飘悟,“先去欣赏美景,回来再吃你!” “小妖精。” 东侠武苑挑战阁。 人山人海,各殿各阁各堂的学子们都已经来到挑战阁观武,除了有身份有地位的学子可以获得一席座位,其他学子都只能站着观看,不过这也抵挡不了他们观武的兴致,尤其是这种生死挑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王一刀挑战周籁哥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东侠武苑的角角落落,就连消息闭塞的养苑堂也有大部分弟子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想方设法去观看,玉真刚入养苑堂就被揍了三次,每次伤势一好就得挨揍,三次下来玉真也不敢再用自愈之体疗伤,这才好了些,身上挂着伤,才没有继续遭到毒打,养苑堂只想借此机会整治他,却也不敢闹出人命来。 玉真对于他一向敬佩的王一刀大哥挑战周籁哥的消息一无所知,只是继续在食苑居用大铁勺搅动着满满的一大锅米粥。 王一刀已经提前半个时辰来到挑战阁,一人一刀就那么矗立在挑战阁中央,等待周籁哥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前进着,距离比武正式开始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是周籁哥依旧没有出现。 场上,苑长和副苑长的徒弟都已经聚了过来,迟苑长的大徒弟林飘悟、二徒水窈璐、三徒林柯玖、四徒周寻功、五徒何驱颜;一副苑长黄君赫的二徒弟青窈音,三徒弟陶思宴;二副苑长曲慕渊的大徒弟龚念忠、二徒弟任奇影、三徒弟习音遥;三副苑长凌紫姚的首徒王琏颍、二徒弟林飘婉、三徒弟穆玉琴;四副苑长柳方涯除了首徒王一刀,还有一大群徒弟也在场。 “这周籁哥不是答应应战了吗?怎么还不出现。”水窈璐有些着急,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周籁哥如何教训狂妄的王一刀。 挑战阁微风浮起,掠过众学子的身旁,许多学子便感受到有怨念、有恨意、痛苦、绝望和折磨之感,虽然仅仅只是那么一瞬,可都令他们感觉到有些恐怖和颤栗。 众苑长徒弟修为高深,都提气将自己护住不受侵涉,“无间刀!”周寻功是周籁哥的堂弟,二人的兄弟之情也极为深厚,他知道自己的堂哥在外历练获得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无意中闯入无间洞,并获得了无间老人的传承——无间刀法! 无间老人年轻的时候,因受到不公的待遇,导致妻离子散,一家八口全部被惨虐而死,无间老人被逼走投无路之下,愤怒跳崖,没想到不但没有摔死,反而侥幸活了下来,从那时候起,无间老人心中只有痛苦、怨恨、绝望,他开始浪迹江湖,专门收集人的痛苦、怨念、绝望、折磨之感于一把刀中,并自称为无间刀,还创立了无间刀法,据传无间刀法便是结合人的怨念、恨意、痛苦、绝望和折磨,经受百炼,创造出的一门刀法。 无间刀法一出,鬼影憧憧,如无间地狱降临于世。 周籁哥虽然只是获得无间刀法,并没有获得无间刀,这门刀法他现在只练成一个雏形,还需要不断完善和打磨,但是发挥的威力已经不俗。 刚才传过众学子的正是无间刀风,只不过掠过他们的只是微不足道,其中大量的无间刀风都袭在了王一刀的身上。 “你终于来了!”王一刀挥起真龙狂刀,狂刀之风携带龙吟之声和无间刀风撞在一起,空气波动,泛起阵阵涟漪,挑战阁顶层的装饰以及灰尘全都掉下来,落在了众学子的身上,一道狂霸的身影出现在王一刀的对面,正是周籁哥,此时周籁哥浑身是血迹,不过并不是他的鲜血,而是野兽的血液。 一道神秘的白色力量自挑战阁阁主体内发出,将王一刀和周籁哥包裹在一起,以免他俩的比武伤及无辜。 “还好,刚刚赶回来。”周籁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大赛在届,竟还有闲力去夺兽元之心。” 王一刀看向过于自傲的周籁哥。 “没什么,打架打得多了,野兽是打,人也是打,打完这场,还有下场,挨着打呗,不过嘛,一刀弟,你要是现在认个输,我也就不打了,你花了两万武苑币,太不值了,这我得打多少只野兽才能换取这么多武苑币,还不如分我一半,还能落个人情。” 周籁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王一刀的挑战根本无足轻重。 周围的学子都听得有些楞,这可是王一刀啊,王一刀自从挑战开始就从无败绩,手中的真龙狂刀可正是东侠武苑的三宝之一,其威力不容小觑,现在居然被周籁哥视若无睹。 “不过从今天起,你就不能继续打野兽了,而是该好好练武了。”王一刀双手持刀,砍向周籁哥。 周籁哥侧身轻松躲过王一刀的攻击,王一刀回身继续斩向周籁哥,却被周籁哥再次轻松躲过,就这样,王一刀砍了不下数刀,周籁哥就只是轻松躲避,手中的刀迟迟不肯出鞘。 虽然周籁哥只是躲避,可是比武高下立即分晓,王一刀差周籁哥太远太远。 “再不出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王一刀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周籁哥分明是在挑逗他。 一声龙吟接着一声龙吟划破空间,连续五声龙吟,王一刀斩出五条白龙杀向周籁哥。 这一次,周籁哥面色终于凝重起来,一柄朴实无华的刀鞘挡在他的周身,五条白龙杀气腾腾,眨眼就到他的面前。 “咔擦擦!”刀鞘破裂,一把散发冷冷白光的大刀出现在周籁哥的手中,一刀挥向五条白龙,五条白龙断成数十段,逐渐消散。 “这才有点意思,不过还是太弱了,本来以为你能激活真龙狂刀的狂刀诀,没想到你还是在玩刀风,是时候该结束了。” 周籁哥右手举起白光大刀,身体腾飞,周身环绕着层层刀气,形成幻化一座无间炼狱,让人不敢直视,盯得久了,仿佛便会充满怨念、充满痛苦、充满仇恨、充满折磨。 “无间刀气!” “嗖!”,“嗖!”,“嗖!”,“嗖!”四道刀气刀光,正是怨念之气、痛苦之气、仇恨之气、折磨之气。 四道刀气刀光如同四层江河一般,铺天盖地朝着王一刀刮了过来。 王一刀丝毫不敢大意,使出全身内力,真龙狂刀瑟瑟发抖,刀身龙影浮现,身前环绕着一股又一股强烈的罡风刀气,还好,挑战阁阁主将他俩笼罩在里面,不然这两人的刀风就会伤及大部分的武苑学子。 “哧啦!”、“擦啦!”,王一刀身前强烈的罡风刀气如同烂纸一般,被周籁哥的四道刀气轻松切割过去,并且穿过王一刀的全身,直接击在挑战阁阁主所布设的白色护罩之上。 “神归之力!”挑战阁阁主看了一眼周籁哥和王一刀,知道胜负已分,就赶紧撤去了白色护罩。 仅仅一刀,周籁哥就大获全胜,得胜的周籁哥并没有继续面对王一刀,而是转身离开了挑战阁,只剩下刚才那一把他使过的刀。 第六十三章 荷包之争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挑战阁! 众学子望着渐渐离去的血色身影,和那一把留在挑战阁中央的刀。 再看王一刀,他就那么站着,纹丝不动,只见眼角、鼻子、嘴巴、手上流出丝丝鲜血,真龙狂刀掉落,显然是被周籁哥一刀重伤。 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只有“滴答”、“滴答”的血滴之声,过了许久,终于有学子失声说了出来。 “这就结束了。” 这时候,柳方涯终于现身,出现在了王一刀的身边,“一刀,你终究会为你的狂妄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你知道了吧,东侠武苑这摊深水,你还嫩得很。” 柳方涯将一颗保元丹喂入王一刀的嘴里,然后背起王一刀飞离挑战阁。 “为什么不杀了他,这个周籁哥居然这么胆大,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水窈璐只想杀死王一刀,以实现那晚没有实现的梦想。 “现在这样比杀了他要好,他的经脉已经全部断裂,一颗保元丹只能勉强维持他的生命,即使活了下来,日后也会成为废人,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将来这些人一定会找他算账的。”林飘悟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王一刀这一败仗,正合他的心意。 王一刀败给周籁哥的消息不胫而走,东侠武苑越传越玄乎,从起初的王一刀大战周籁哥三百回合,力不从心而败,到后来的王一刀近不了周籁哥的身前,被周籁哥一刀重伤,总之各种各样的消息层出不穷,唯一的真相就是王一刀确实败给了周籁哥。 消息也传到了养苑堂中的食苑居,这样的大热点,对于他们这样一群整日搅动大铁勺的枯燥,便成了他们侃侃而谈的话题。 玉真脸上、身上到处挂着伤,甚至还滴着血,也在偶然之中听到了他们谈论王一刀战败周籁哥的消息。 一听心中的英雄一刀大哥战败,玉真手中的大铁勺停顿了几次。 “玉真,想什么呢?赶紧搅粥,一会又烧糊了。”一老者,年龄已过八旬,气喘吁吁地喊道,这名老者只知道自己姓许,家中儿女都已经患病身亡,只剩下一个孙子,他的孙子也不过比玉真大两岁,因先天营养不良,一直体弱多病,东侠武苑见其可怜,便允许许老头在食苑居做工赚取生活费。 玉真也是常听许爷爷讲起过,他也挨过不少打,只是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人愿意理他了,做的粥糊了不是倒了就是留给他自己吃。 现在有了玉真的加入,反而更加引起了食苑居管事的注意,只要粥有一丁点儿烧糊的味道,就难免会被痛揍一番。 现在,一见玉真走神,老许赶紧将其拉回来,到时候省的烧糊了粥,又得重来。 玉真赶紧搅动大铁勺,连忙向许爷爷道歉:“对不起,许爷爷。” “玉真,既来之则安之,东侠武苑每天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热点,见多不怪,慢慢你就习惯了,到了这儿,其实也就离离开东侠武苑不远了,唉!”许爷爷看向玉真,眼神中充满些许无奈和不舍。 “许爷爷,我也是听过王一刀的大名,所以才会走神。” “这也难怪,消息我都知道了,这王一刀啊是个武学疯子,外号王疯子,这一年多啊有一多半都是关于他的消息,不过这人厉害,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次,唉,很是不幸。” 许爷爷再次摇摇头。 “许爷爷,你知道王一刀的事。” “嘘,嘘,嘘!”许爷爷示意玉真安静些。 “好歹干了多年了,这点事他们还是愿意分享给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许爷爷笑起来,下巴颏高高地翘起,嘴唇也深深地瘪了进去。 许爷爷继续说着:“王一刀这次怕是栽了,他败在了周籁哥的手上。” “败了,那大不了重新练过,继续挑战。”玉真坚信一刀大哥肯定会败不馁。 “听说已经被打成重伤,经脉俱断,一身修为被废,命悬一线。” “哐啷!”玉真双手颤抖,竟将大铁勺掉进了粥锅里。 “这下完了,玉真,你这小子,想啥哩,粥马上就要好了,现在大铁勺掉了进去,这该如何是好。”许爷爷不知哪来的力气,将粥搅了个翻天覆地,想要将玉真的大铁勺给捞上来,怎知粥锅太深,许爷爷怎么也够不着。 玉真沉浸在一刀哥受伤的消息中,久久不能自拔,一直到食苑居管事的到来,也未曾看一眼,食苑居的管事名叫柳三豹,见玉真不曾理会他,拿起身旁的大铁勺朝玉真扔了过去。 “小师妹,不要伤心了,我知道王一刀对你有恩,你想去看他,只怕现在不合时宜。”王琏颍安慰着穆玉琴。 “对啊,小师妹,大师姐说得对,再说王一刀已经被柳副苑长救走,他可是柳副苑长的爱徒,师徒之情堪比父子情深,他一定会救回王一刀的,咱们现在回去禀报师傅,说不定师傅会找到机会带你去看王一刀。”林飘婉也在劝说着玉琴。 “真的吗?大师姐、二师姐。”玉琴的双眼都被揉红了,她亲眼见到自己的一刀大哥被周籁哥一刀重创,那一刀的威力她感受不到,可是她知道的确很强很强。 “大师姐不会骗你。” “二师姐也不会骗你。” 王琏颍和林飘婉十分心疼这个小师妹,近几日,小师妹的活跃给紫苑殿增加了不少活力,紫苑殿的众姐姐们也都喜欢这个小妹妹。 徒弟三人飞回紫苑殿,紫苑殿殿外,一身黑紫袍,长发秀美,面色严肃,正是凌紫姚副苑长。 “弟子拜见师傅!”王琏颍三人拜过凌紫姚。 “回来了,看好了吗?”凌紫姚轻声问了一句。 “师傅,弟子亲眼看见了,弟子请求师傅允许徒儿前去看望王一刀。”玉琴双膝跪地,眼神中充斥着泪花。 林飘婉想要拦住玉琴,却是没有拦住,只好退后一步,不敢再看凌紫姚。 “好,记恩是好事,师傅准了!不过你的通过我的考验。”凌紫姚手中一道细紫色的魔法丝从殿外一直跨过万丈悬崖伸向对面的山峰。 “在这上面从殿外走到对面的山峰,我就是踏灭东侠武苑也要带你看望王一刀。”凌紫姚严肃地对穆玉真说道。 “师傅,这小师妹……”王琏颍刚说到一半,就被凌紫姚封住了嘴巴。 虽然嘴巴被封,可王琏颍心里知道,以小师妹现在的能力根本走不过这道细丝。 林飘婉也想动,却也被凌紫姚定住了身形,动弹不得。 “徒儿多谢师傅!”穆玉琴毕竟还是年龄小,根本不知道这有多难,起身飞往细紫色的魔法丝之上,可是根本站立不住,更不用说走过对面了。 一连试了几次,穆玉琴终于停了下来。 “若是没有实力,就在紫苑殿好好修武,等自己强大了再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凌紫姚转身飞回紫苑殿,殿外只剩下一道紫色的残影。 王琏颍终于能说话了,林飘婉也能动了,她俩来到穆玉琴的身边,“还不快快多谢师傅。”要是换作其他弟子,师傅早就将其吊了起来。 “穆玉琴多谢师傅教诲!”玉琴磕头拜谢。 “下不为例!还不回来上课!”凌紫姚传声给三徒弟。 养苑堂食苑居!一个大铁勺飞速朝玉真砸去,这次玉真没有躲避,举起拳头,一记混乱之拳将大铁勺砸了个粉碎。 柳三豹见到玉真居然还敢还手,马上叫出十数号彪形大汉来,这些人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练武修炼,但已经都跨过了塑形之境,处于不同层次的知气境界,而柳三豹却是锻命境界。 许爷爷知道这次玉真要完了,赶紧跪下去求柳三豹,“柳管事,念在穆玉真这孩子初来乍到,不懂事的份上,就不要难为他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递到柳三豹的手上。 柳三豹抖了抖手中的碎银子,“许老头,今日粥熬得不怎么样,不过看您这把年纪了,也就不用再揍你了,记住再去熬一小锅好点的,一会弟兄们可要热乎地吃一顿。” “那穆玉真,要不放了吧?”许爷爷也不敢直视柳三豹,小声地说道。 “许老头,你是不是骨头又痒痒了。”柳三豹凶神恶煞地看着许爷爷。 “柳管事,小的这就去熬粥、去熬粥。”许爷爷一瘸一拐走向粥房,还时不时地示意玉真道歉求饶。 “把银子还给许爷爷!”穆玉真大声喊道。 这一喊,“哗啦啦!”碎银子摩擦的声音还真就停了那么一下。 柳三豹火冒三丈,“小子,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句。” “我让你把银子还给许爷爷。”玉真再次毫不害怕地说道。 “小兔崽子,还反了天了,去把他给我绑来。”柳三豹示意手下动手。 十几个彪形大汉逐步靠近玉真,玉真激活火焰之体,混乱之拳带着火焰之力打向第一个冲上来的彪形大汉,一拳将其打得倒飞了出去。 剩余的彪形大汉一块冲了上来,玉真三拳又击退三个,怎奈一个人力量有限,这些彪形大汉虽然暂时被玉真的火焰之拳击得有些伤痕累累,但也都是不怕死的猛汉,就像叠罗汉一般紧紧将玉真压在下面。 十几个彪形大汉重如千斤,还好玉真经过体魄的锻炼,不然就是压也被压死了。 “赶紧给我绑来,不要压死了。”柳三豹虽然火气大,但他还不想闹出人命来,不然他也得跟着玩完。 玉真浑身上下遍体鳞伤,还被彪形大汉用粗壮的木绳紧紧绑住,丢在了柳三豹的脚下。 “小子,你不是横吗?再给我横一个。”柳三豹如同得志的小人,露出卑微的笑容。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也让你尝尝被鞭笞的滋味。”玉真自从进了食苑居就一直受到柳三豹的欺侮,如今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就放开了胆,什么也敢说,什么也敢做了。 “好!我等着,希望你能坚持到那会。”柳三豹踢中玉真的小腹,一脚将玉真踢到了一个彪形大汉脚下。 “很久没有踢这小人球了,弟兄们再乐呵乐呵。”柳三豹邪恶的笑声回荡在食苑居里。 玉真被当做小人球,在彪形大汉和柳三豹的脚下滚来滚去,衣服被磨得破破烂烂,手和脚、身体都被擦去外皮,被擦伤的部位是好了又伤,流在地上血迹斑斑,起初玉真还在反抗,直到后来疼得昏了过去,又被踢醒,如此反复,直到柳三豹和十个彪形大汉喝了粥,玩腻了才停手。 玉真再次被踢到柳三豹的脚下,柳三豹提起玉真,只见玉真上衣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可是胸口处那一层却是完好如初,柳三豹见里面有个东西,便要去拿,却被玉真的小手给挡住。 “什么东西?交出来,要不继续踢你。”柳三豹眼睛发光,心里想到莫不是穆玉真藏的银票。 玉真死死握住荷包,这是他的娘亲送给他的遗物,事关他的性命和身世,万万不能落到其他人的手里。 “松手!”柳三豹恶狠狠地盯着玉真。 玉真宁死也不肯松手。 见到穆玉真如此执着,柳三豹心里就越开心,这小子手中的物件绝对是个宝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许老头,给我拿把烧红的大铁勺,我就不信这小子还不松手。” 许爷爷早就不忍心看这种场面了,来到这里的学子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对于这种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了,玉真的惨剧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等到明年这里就会有新的学子加入,他早就躲到一旁歇息去了。 见没人回应,柳三豹火冒三丈,“这许老头,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人就消失了。” “既然没人,那我就捏碎你的拳头,反正我不弄死你就行了。” 柳三豹用力握住玉真的拳头,只听到玉真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股剧烈的酸痛从玉真的小手传来,一直传到心脏之处,并游走到玉真身体檀中穴下方的红色印记之中。 第六十四章 元力初现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眼看玉真的右手将要被柳三豹捏碎,玉真感觉檀中穴下方传来一股燥热之感,似乎有东西要从那儿冲出来,一股自我防护的力量从那儿传遍玉真的全身,力量急速暴涨,玉真的火焰之体开始喷出火焰,火焰之色由原先的红色变为白色,右拳碎裂的骨头重新恢复到原样,木绳被烧断,玉真举起左拳,一拳将柳三豹打到十米开外。 “你不是凝体之境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柳三豹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稳,一直笑呵呵的彪形大汉们看到此景,也都杵在原地,面色惊讶,不敢动弹。 玉真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不仅能修复他的伤势,还能增强他的力量,一时间,玉真的感知力、灵敏度在这一刻提升了几十倍,转身举拳正准备挥向十名彪形大汉。 “够了,还不住手!”一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进入食苑居,正是养苑堂堂主陶一振,朝玉真扔出一根绿色的绳子。 “缚灵绳!” 玉真现在力量大涨,当初进入养苑堂时就是陶一振的安排,现在既然来了,玉真也不怕得罪他,不如一同揍之。 眼看缚灵绳将要到达玉真的身前,一道白色的火焰自玉真体内迸发而出,想要燃烧缚灵绳,却不料被缚灵绳轻易制止,再次将玉真绑了起来,火焰之体迅速收回,体内磅礴的力量骤减,一眨眼玉真的实力又回到当初。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藏着提升境界的药物,我要是再不阻止你,这些人还要都被你给打死了。”陶一振看看了躺在地上的柳三豹, “没用的废物,还能活不?” 柳三豹勉强站起来,瞟了一眼再次被束缚的玉真:“陶堂主,还死不了,等我伤好了,我还会再来的。” 陶一振见到玉真还在挣扎,“没用的,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缚灵绳是专门对付你这种吃药提升境界不入流之人的。” 玉真具体也不太清楚自身为何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静下心来,这才感觉到十分的疲惫,然后昏睡了过去。 “还不快滚回去养伤,还有你们,这像什么样子,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记得回头每人各交五个武苑币。”陶一振瞥了一眼柳三豹。 十个彪形大汉见到陶一振并没有过多地责备他们,赶紧背起柳三豹迅速出了食苑居。 陶一振走到玉真跟前,耳朵微微一垂,“出来吧,老许。” “哎呀,陶堂主,老许这次可没有孝敬你的银子了,刚才都交给了柳三豹了。”许爷爷很是尴尬,但好像又不怕陶一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来,给!这是一百个武苑币,你去兑换成银两,给这孩子买身新衣服,剩下的去给你孙子买了药吧。”陶一振收回缚灵绳,玉真落在许爷爷的怀里。 许爷爷感激涕零,“多谢陶堂主的厚爱,老许也代穆玉真这小子谢过您了。” “老许,不必谢了,只是可怜这群孩子了,照顾好他吧。”陶一振用手抚摸着玉真的小脸,眼神之中充满了凄惨之色。 “老许,记住,一定要把我虐待玉真的消息传得恶毒些,这样,或许还能让这孩子多活些时日。” “真是为难陶堂主了。”许爷爷拜谢陶一振。 东明宫! 久别的东刹国东明帝东青墨轩的住所,自从煴琴古苑覆灭后,东明宫外就撤去了所有的护卫,东明帝嫌他们挡住了好友李志煴回来看望他的路。 东明帝身穿一身素衣,据说这一身素衣还是六年前穿的,脏了就亲自洗洗,干了就继续穿上。 摆在龙案上的依旧是李志煴喝过的酒樽,东明帝将它保护了起来,里面盛的一樽酒,他多么希望能和故人再痛饮一番。 “我叫李志煴,将来我要创建一个大的门派,守护天下,还天下之人太平。” “我叫东青墨轩,此生必将感谢志煴弟的救命之恩,永不相忘。” “好!只要东青墨轩大哥一心为了天下和平,我李志煴愿意守护大哥一生,我不死,大哥不亡。” ……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回想起当初一统东刹国的情景,东明帝总是忍不住泪水的侵涉。 “义父,您又再想了。”赵煜皓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东明宫,出现在了东明帝身旁。 东明帝感谢赵煜皓的忠心护卫,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封赏,就将赵煜皓收为义子。 东明帝听到熟悉的声音,内心激动之情无以言表,赶紧跑向赵煜皓身边。 “来,快让义父看看,三年不见了,你又廋了许多。” 赵煜皓跪拜道:“义父,您才是真老了,煜皓不忠不孝啊,三年来,煜皓每时每刻、日日夜夜都在担心义父的安危。” “快别矫情了,这俩大爷们让人看见多不好看,既然出关了,说明彻底掌握了煴天火元剑了吧。” “是的,义父,孩儿现在已经是化仙十重中圆之境,距离大圆满之境也仅有一步之遥了。” “好好好!去过那些地方了没有?”东明帝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他想要的一切。 赵煜皓沏了一杯热茶递给东明帝,“复千行暗中训练的五十万煴天者,已经趋于大成,其中十之八九都已经达到结境中期,更是培育出了不少虚无之境的高手,这五十万精兵总算是为义父完成了。” 东明帝大喜,有了这五十万精兵,虽然东刹国少了一流的江湖高手,但一旦放出这五十万精兵,东刹国的地位依旧会回到之前。 “复千行不辱使命,真乃良将!”这五十万精兵的计划还是李志煴最后一次见他所提议的,当时李志煴就说过,少了煴琴古苑,东刹国就会动荡,要想不动荡,就要有一支强大的精兵,以江湖之人的境界造兵,可保百年。 “来,煜皓,换樽,不喝茶了,喝酒,多拿一樽,咱们父子俩加上志煴的在天之灵,边饮边谈。”东明帝感觉光明即将要来到了。 “义父,东侠武苑,我已经去过了,没赶上这一次的入苑大考,可是见证了结果,义父的两个小女儿表现得十分突出,虽然最后的考验乐冉经历了一些危险,不过也都化险为夷了,她们姐妹可是没有半点仗着义父的身份,现在已经进入少英殿了。” “关于乐冉身处险境的事,迟苑长已经做了解释,富贵险中求吗,经历这样的事也好,正好磨练磨练,学个教训,好好好!这是第二个好消息了。”东明帝越说越兴奋。 “我见到穆戎阳的两个孩子了。” 东明帝刚端到嘴边的酒樽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放了下来,沉声道:“东青方新懦弱啊,竟然在国都军队的眼皮子下让盗贼将小穆村屠杀干净,传出去都觉得丢人,还有赏罚不明,蒙泉副统领也被杀了。” “义父都知道了。”赵煜皓十分惊讶,义父之前对朝政之事已经不再过问,只是专心修心养身,没想到什么消息都逃不过东明帝。 “想不知道都不行啊,说起这个逆子我就来气,也是时候去敲一敲他了。” 东明帝看向赵煜皓,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喜悦之情占了大多数。 “说说这两个孩子的事吧。” “这姐弟俩也算是奇葩,……”赵煜皓将穆玉真和穆玉琴如何从小穆村逃出生天,又如何进入东侠武苑的来龙去脉讲得透透彻彻的,东明帝脸上乐开了花,还时不时地赞美和夸奖穆玉真和穆玉琴。 “穆玉琴最后成了凌紫姚副苑长的第三个徒弟,只是穆玉真却……”赵煜皓也十分欣赏穆玉琴,但他知道东明帝真正关心的还是穆玉真,这可是亡弟的亲生儿子,煴琴古苑的唯一血脉,唯一继承人。 “却怎么了?继续讲,快!”东明帝太想要知道这个结果了。 “穆玉真没有命进入少英殿。” “嗷,那进入众才阁也行啊,将来还有机会进入育华殿,来,继续喝。”东明帝端起一樽玉酒一饮而尽。 “好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地喝酒了。”东明帝看向脸色不太好的赵煜皓,继续说道:“别难过了,只要这孩子活着,平平安安,我就很知足了,众才阁也挺好,不至于那么太过招人。” “可是玉真也没有进入众才阁。”赵煜皓这话一出,东明帝差点将喝在口中的玉酒喷了出来,没有进入少英殿、没有进入众才阁,看煜皓的表情就更不会被苑长活着副苑长收为入室弟子了,难不成东侠武苑还真有学子进入养苑堂的事。 “我知道了,那个地方安全吗?” “义父,危机四伏,煜皓虽然已经做了一些安排,不过还是让人担忧,如今盯上穆玉真的人可不少,除了黑龙断涯、还有伸入东侠武苑的黑手。” “难道是有人知道了穆玉真的真实身份,如果是这样的话……”东明帝望着赵煜皓。 “义父,煜皓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出卖这个孩子的身份。”赵煜皓赶紧跪下,更何况如今他手中已紧握煴天火元剑,已经和古苑沾上了关系,也算得上是古苑的一份子了。 “煜皓,快快起来,义父绝没有半点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当初是不是遗忘了什么,如今看来,这些人的确不知道穆玉真的真实身份,不然,入侵东侠武苑的高手就不止这两伙人,当年那些高手也不会善罢甘休。”东明帝扶起赵煜皓。 “多谢义父!”赵煜皓拜谢道。 “要不要在暗中派人保护穆玉真?”赵煜皓是想多安排些高手,以防万一。 东明帝举手道:“不,暂且不要,解铃还须系铃人,东侠武苑的内鬼还是交给东侠武苑处理得好,国都不方便插手,一旦插手,反而会给穆玉真带来新的危机。” “还是义父想得周到,煜皓鲁莽了。” “今日能够听到这么多的好消息,也不枉在此苦坐六年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煜皓陪我走一趟吧!” “是,义父!” 东明帝脱下一身素衣,换上龙袍。 食苑居! 许爷爷辛苦了两个时辰,终于将战后的场地清理干净,也买了些上好的治伤药涂抹在玉真的身上,并购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放于穆玉真的身边。 望着熟睡的穆玉真,许爷爷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孙子,可惜自己的孙子永远也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去练武。 许爷爷叹息了一遍又一遍,这穆玉真又不知道要去送往哪里?最近三十几年了,只要是到了养苑堂的学子还没有一个存活的,许爷爷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学子是如何消失的,但他也不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了,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有心想要揭发这些邪恶之事,但都以他孙子的性命为质,堵在心里,就此作罢。 玉真渐渐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直到看清许爷爷。 “许爷爷,我到地狱了吗?你怎么也到了。”玉真心神还有些混乱。 “呸呸呸,傻小子,你没有死,你福大命大,活得好好的呢?” 许爷爷孤独寂寞等了好些个时辰,现在终于看到玉真醒了过来,终于有人能陪他说话了。 玉真看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了,皮肤之上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了,除了困倦之感特别强烈,痛感倒也不太明显。 “我不是被陶堂主绑了吗?陶堂主不是要杀我吗?” “嘘,嘘!”醒了就不要提陶堂主了,看陶堂主一会继续过来揍你。 “我知道了,许爷爷,谢谢你救了我,玉真日后要是大难不死,必定报答许爷爷。” 许爷爷还正愁着怎么和玉真解释他化险为夷这件事,见到玉真突然感谢他来,也只好顺水推情,接了这份谢意。 “快起来,好孩子!我也就是那么一说,陶堂主看在我多年卖命干活的份上,就发了善心,放过了你,不过嘛,也就这一次,下次恐怕就得咔擦咔擦了。” 许爷爷乐呵呵地摆了个被砍头的动作。 第六十五章 内忧外患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真看到自己这次大难不死,心里也暗自庆幸,摸了摸胸口中的荷包也还在,总算没有闯出更大的麻烦,这次没有被抢,不代表下次还会这么幸运,荷包是不能再留在自己身上了,可惜现在他见不到王一刀大哥,也不知道一刀大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也见不上阿姐,阿姐修炼还好吗?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荷包交给一刀哥或者阿姐。 许爷爷端过一碗香喷喷的米粥,玉真闻见米香之味,肚子咕噜噜地开始叫起来,嘴巴馋得直流口水。 “瞧你这馋样,趁热快喝吧,觉得好喝就多喝几碗。”许爷爷高兴地看着玉真。 玉真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又舔了舔嘴唇上残剩的米粥,“许爷爷,真是好吃,原来许爷爷你是深藏不露啊,这粥做得真是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来,让许爷爷再给你盛一碗。” “不用了许爷爷,玉真现在已经能下地了,玉真自己去盛一碗粥。”玉真刚准备下地,屁股之处的麻疼就传过全身,落在地下的脚又抬了起来。 许爷爷见状,“疼了吧,不听话,好好躺在床上养伤,这次许爷爷就帮你盛了,记得不白盛啊,要还的,下次你帮许爷爷盛。” “记得不白请啊,要还的。”玉真记忆犹新,之前他和玉琴落难的时候,王一刀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惜现在,他没有办法去见他心目中的英雄一刀哥。 “想啥呢?”玉真还在回想往事,却不曾注意到许爷爷已经再次给他盛了一碗粥。 “玉真,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知道你想去见王一刀,说句实话,死了这条心吧。”许爷爷唉声叹气。 “为什么,许爷爷?”玉真不是很理解许爷爷的话。 “这事还请原谅许爷爷不能对你说,许爷爷已经是快要进棺材里的人了,只是还有一个病怏怏的孙子,不成气候。”许爷爷伤心地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的险恶和劫难,玉真从许爷爷那里还是听出了些许意思,许爷爷肯定知道这里的一些秘密,是有人拿他孙子的命来威胁他。 玉真也不想为难许爷爷,接过粥,又笑眯眯地喝了一碗。 许爷爷就在一旁看着,见到玉真喝完了,问道:“饱了吗?” “饱了,许爷爷你做的粥太好吃了,起初我进来食苑居的时候,就开始逐渐厌恶起粥来,现在能吃到许爷爷做的粥,感觉是一种福气。” “下次许爷爷回来再给你做。” “下次?回来?许爷爷要走吗?”玉真惊声问道,好不容易才有个能说话,能在一块干活的人,许爷爷一走,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对,许爷爷这次该回去看望我的孙子了,每隔三个月我就得回去一趟,不然我这孙子饿死也没人管噢。” “回去多久,许爷爷?” “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也没个固定的期限,将银子送到,准备些吃的和喝的和必需的药物就回来。”许爷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玉真,若是有机会,就逃离这儿吧,这里虽说也是东侠武苑,但是东侠武苑的上层基本上是不会关注这里的,在这里丢失几个学子,没有人会注意的,爷爷临走前只能送你这些话了,你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许爷爷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 “玉真多谢许爷爷提醒!”外有黑龙断涯的一群盗贼虎视眈眈,内有未知的险境,玉真再次从许爷爷的话里听出来,难不成这里有比柳三豹和陶一振更加恐怖的人物,柳三豹只是虐待他,并不会要他的命,陶一振虽然也没给他好果子吃,可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一想到此,玉真浑身哆嗦了一下。 玉真环望食苑居四周,这间粥室现在已经空无一人,许爷爷怕有危险,已经连夜要回去看望孙子了,玉真孤身一人,玉真感到有些害怕,再过一个时辰,他又要开始一天的忙碌,做粥饭。 食苑居的窗户外,此刻,还真有一双可怕的眼睛盯着玉真的一切,而这个人正是见过林飘悟的鬼剑头。 “回禀少主,我已经查探清楚了,在穆玉真所处的食苑居里有一个大阵,而且像是刚刚布置的,还有一个神秘人物一直在里面,属下无能,竟然感觉不出他的境界。”鬼剑头拜向林飘悟。 “这么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小子了,上次吃了凌副苑长的亏,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林飘悟一提到凌紫姚,心里便觉得很不舒服,这个凌紫姚年纪轻轻,比他也大不了多少,竟然如此厉害,上次她居然还会使剑,不仅是一个魔法师,而且剑道境界似乎也不低。 “回去继续盯着穆玉真,摸清那个阵法,必要时候会会那个神秘之人,记住一旦被擒,你知道该怎么做。”林飘悟命令道。 “是的,少主,鬼剑头明白。” “飘悟哥,快上来吧,人家都已经等不及了。”水窈璐如同出水芙蓉一样,性感至极。 “窈璐,你觉得凌副苑长怎样?” “飘悟哥,凌紫姚可是东侠武苑的第一美人,曲慕渊都追了三年了,可不也没有追到吗?难不成你也想去追。” 水窈璐调戏着林飘悟,然后洁白的双臂开始缠绕在林飘悟的身上,迷人的香气袭入林飘悟的鼻子里。 “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想查清楚她的来历。” “飘悟哥,我可以帮你查查她的来历,但你爱的人只能有我一个,你绝不能做出有负我的事来,不然我们水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水窈璐一贯听从林飘悟的话,哪怕林飘悟不断享受着她的身体,而这次,水窈璐已经彻底爱上了林飘悟,甚至连水家都搬了出来。 林飘悟反应很快,水家势力不弱,若是能借助水家的力量成就一番事业,也不是件难事,再说,水窈璐的身体也是个宝,虽然比不上穆玉真自愈之体得厉害,可假以时日,随着水窈璐境界的提升,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妖精,我爹很快就要来东侠武苑了,到时候我和我爹去你家提亲,你回不回?” “你要走?那穆玉真呢?你不要他的自愈之体了。” 水窈璐知道林飘悟家族修炼的功法诡异,常常是修炼十分便会自伤三分,若是有了自愈之体,便可克服这一弊病,这也正是她靠近林飘悟的原因,林飘悟想借水家,可是水家又何尝不是想借助林家的力量。 “就是这次,我爹一来,就是穆玉真消失之日,到时候,无论明里暗里,东侠武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原来,鬼剑头只是个靶子,真正的利剑还在后头。”水窈璐翻身将林飘悟压在下面。 “飘悟哥,上次没有吃到你,今晚可不会放过你了。” 苑长室! “林飘悟?” 迟苑长惊声疑惑道,入苑大会前的黑手,他怀疑对穆玉真下手的极有可能是武苑里的人,那晚击退黑手之后,他第一个去的就是林飘悟那里,并且还交过一次手,发现林飘悟根本没有受过伤。 “对,楚宇生提起过林飘悟曾经在终极考核前日,出现在水龙阵里,说是要检查一下阵法,此事事关重大,我只能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 曲慕渊反复三思,这事情还是得让迟苑长知道的好。 “以林飘悟的本事,改变阵法还不算难事,可是这水平有些低下,难道他和穆家有仇恨。” 迟苑长有些模棱两可,他知道穆玉真进入武苑是有躲避江湖仇杀的原因,可林家的地位远胜于黑龙断涯,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现在也是不得而知。 “慕渊,此事暂时保密,一定要深查彻查袭击穆玉真的凶手,还有水龙阵一事,至于穆玉真,传话给凌紫姚,让她借穆玉琴想见弟弟为由,前去养苑堂探查一番。” 迟苑长原本以为凶手是为了杀害东明帝的两个女儿,借此引发东侠武苑和东刹国都的矛盾,现在看来,这个黑手百分之八十的目标是穆玉真,这孩子的身上究竟有何秘密,为何会引来如此强大的敌人,先不用说林家,黑龙断涯几十年来都未曾被剿灭,岂是一个还未真正步入武学殿堂的孩子所能对付的? 曲慕渊退出苑长室,对于那晚的黑手还是心有余悸,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他这个副苑长都束手无策,此事要是传出去还真是有失身份,不过,一想到自己又能去见一见他的梦中情人,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东侠武苑十里开外!老许已经赶着一辆马车径直朝东刹国都城外奔去,车上载着十斤牛肉,还有五斤鹿肉,还有治愈体虚的药物。 一路之上,倒也顺利,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孙子,老许心里乐开了花。 再过三十里,他就能赶到城外的一处破庙里,那里就是老许孙子暂时的住所,一路狂奔,老许就怕遇到生人,可是天意就是如此,老许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可还是遇上了盗贼。 老许见到前路有一道人影,赶紧往后拉住缰绳,“吁”、吁”喊停马车。 “小心点啊,见到马车还不躲。”老许大声叫道,万一撞了人可就麻烦了。 可这道人影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抽出身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一刀就将马头给砍了下来,马脖处血液如柱喷了出来,可怜的马儿还没丝毫反应就被斩杀了,身体扑腾了一下,四腿弯曲倒在了地上,马车侧翻,这一刀,差点没把老许给吓死,也差点把老许给摔死了。 血淋淋的大刀架在老许的脖子上,“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马头就是你的榜样。” 血淋淋的马头上两只马眼睛正好瞪着老许,老许感到心惊肉怕。 “大侠,老许已经八十来岁了,身上实在没有什么银两了,车内只有十斤牛肉和五斤鹿肉,大侠您要不嫌弃就都拿走吧。”老许赶紧磕头求饶道。 “你的东西我会拿,现在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回答或是疑惑一下,我就砍了你。”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东侠武苑出来的?” “是!”老许速度回到,只要不是关于大秘密的,说出来也没什么事。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个孙子,名叫许志韬,在城外的破庙里。” “是,老许就这么一个孙子了,求大侠放过他吧,求求你了。” 老许就怕他这个孙子落入恶人的手里,到时候他下了地狱该如何向他的父母交代。 “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穆玉真的武苑学子。” “认识,老许认识。”老许已经乱了方寸,一步步地掉入问话陷阱里。 “他是不是在养苑堂的食苑居里,并且和你住在一起。” “这……”老许犹豫了下,这群人果真是冲着穆玉真来的,还没等细想。 一颗头颅从苍老的身体之上滚了下来,“都和你说过了,不要犹豫,不要疑惑,就是不听话。” 老许至死都不曾知道这些杀手究竟找穆玉真什么事。 “你也太狠了点吧,这老爷子都已经八十了,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没多少活头了,就这么杀了,也不再细细问清楚穆玉真的具体位置。”来人正是黑风,黑龙断涯少主。 “黑风少主,他的犹豫和疑惑就是最好的答案。” “有把握吗?”黑风问向这个杀手。 “没把握,不过没有王一刀在,倒是值得一试。”杀手冷冷地说道。 “放心吧,王一刀肯定不会出现了,重要的不是人,而是穆玉真身上的荷包,刚刚得到消息那个小子身上还带着那个荷包,所以你要速战速决,只要完成任务,万两黄金自动送上门,若是完不成,也可保家人后半生生活无忧。” “多谢黑风少主!在下自当尽命而行,还望少主不要食言,不然自会有人登上黑龙断涯,替我讨还公道。” “血炼营的规矩,我黑风还是懂的。” 第六十六章 姐弟相见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杀手人影离去,并带走了老许的人头和马头,黑风看着被斩杀的老许和马身,心中也是一悸,然后率领众盗贼将马车和老许半身、马身一同烧去。 “许老头的孙子呢?”黑风问向一盗贼。 “已经被血炼营的人接走了。”盗贼回应道。 “好快的速度,希望此人拿荷包的速度也这么快。” 黑风望着远去消失的杀手。 “大哥,那个杀手感觉十分可怕,现在他走了,咱们要不要动手解决了黑风。” 白天惟手持白冥,谨慎细微。 “二弟,杨广真一直没有出现,现在还不能出手,等等三弟和四弟回来再做计划,当下,我们应该也去东侠武苑的养苑堂走一趟,这个杀手不是要对咱们的徒弟动手吗?咱们也该去保护这个徒弟了。” 黑廷烽手持一把黑色的剑,威风凛凛。 “是的,大哥,养苑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玉真在东侠武苑的表现我可是听说了,表现是相当的出众,就是境界低了点,可是也不该被送往养苑堂,真不知道这些副苑长和苑长心里是怎么想的,与其待在那里等死,还不如跟着我们兄弟。” “二弟说得没错,现在一刀弟已经身负重伤,性命堪忧,这次进入东侠武苑就是要把玉真带出来。” 黑廷烽和白天惟暗自跟在杀手的身后。 食苑居内,还没等玉真开始起身去造粥,只见柳三豹带领六名苑厨拿着灶具进来。 玉真急忙起身,却被柳三豹拦住,笑呵呵地说道:“穆公子,今日您就歇着吧,由我们来做。” 柳三豹一改往日的嚣张气势,这次居然对玉真这么客气,玉真不知道柳三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被自己上次打的怕了,玉真还在猜测中。 “过会,你的姐姐穆玉琴就要来看你了,来的还有凌紫姚副苑长,到时候,穆公子不要告状就行,以后这些重活就全交给这些人干了,顺便在你姐姐面前多说些好话,您看如何。” 玉真现在明白了,敢情不是被自己给打怕了,而是怕了凌紫姚副苑长,现在玉真终于有了机会,只要他把实际情况告诉阿姐,以阿姐疼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这些人,到时候他或许有机会可以走出养苑堂,不再看这些人的冷眼。 看到玉真再细想,柳三豹再次说道:“穆公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来养苑堂可是苑长和副苑长集体同意的,养苑堂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一些的,你要是把我们全告了,也没什么,我们顶多也就受点体罚,罚点武苑币,但事情过后,找你麻烦的可还真不会少,到那时候,少条胳膊、缺条腿还真难说,穆公子,孰轻孰重,还请好好掂量掂量。” 听到柳三豹的话,玉真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柳三豹的话也不无道理,再没有弄清楚自己来到养苑堂的真正原因,自己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为好,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巩固自己的武学基础,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正事,不能老是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之下,能被保护一次两次,那么三次以后呢? 想到这里,玉真冲着柳三豹一笑:“柳管家,您多虑了,玉真才不是那种给别人穿小鞋的人,玉真还是知道轻重的。” “好!”柳三豹大笑一声,其实对于他来说,只要玉真不告状,或许凌紫姚就不会过多地关注这里,到时候麻烦就会少很多。 玉真也不再因为此事过多地费神,而是静下心来,回顾学过的武学知识,再次将混乱之拳好好地回顾了一番。 紫苑殿!凌紫姚副苑长在见过曲慕渊之后,心思凝重,入苑大会前那晚的那一幕绝非是巧合,而是有预谋的暗害,凌紫姚已经看出玉真怀有自愈之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级之体,是多少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体质,凌紫姚已经充分地肯定,黑手绝对是为了夺取玉真的自愈之体,至于最后考核水龙阵的意外情况,却是想要玉真死,或者是想要挑起东侠武苑和东刹国都之间的战斗,总之,想要从对穆玉真下手的起码有两伙人,而且实力不弱。 “师傅,弟子拜见师傅!”穆玉琴经过几日凌紫姚的亲传,实力突飞猛进,已经处于知气境大圆满境界,修炼速度令大师姐、二师姐还有其他外室弟子都暗暗咋舌,真是妖孽。 “来了,想你弟弟了没有。”凌紫姚问道。 “师傅,弟子不敢欺瞒师傅,弟子是真的想念阿弟了,还请师傅饶恕弟子。”玉琴双膝下跪,拜向师傅。 “起来吧,玉琴,我就是喜欢你坦率天真的性情,现在你跟为师去一趟养苑堂吧,去了以后,要多多观察养苑堂的情况,尤其是你阿弟所在的食苑居。”凌紫姚总是一脸和气地看着玉琴。 听到师傅要带自己去养苑堂,玉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多谢师傅!” “还要多谢谢迟苑长!”凌紫姚已经走在了最前面。 虽然不解,玉琴也同时朝着苑长室所在的方向拜道:“穆玉琴多谢迟苑长!” 听闻凌紫姚携带穆玉琴前来养苑堂,陶一振一大早就开始到各个食苑居安排事宜,尤其是卫生和环境,一定要给凌副苑长留下好印象。 养苑堂的食苑居、净苑居、铸苑坊三大体系都开始忙碌起来,对于他们这种后方群体,能有幸见到副苑长,尤其是东侠武苑的美女副苑长,一睹芳容,也算不枉此生来过一趟东侠武苑。 在凌紫姚带领穆玉琴离开紫苑殿的同时,林飘悟悄悄潜入林飘婉的房间里。 “哥,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万一被师傅发现了,可不好说。”林飘婉很久没有见到他的亲哥哥了,虽说是亲哥哥,但林飘悟的浪荡、风流却是她所厌恶的。 “婉妹,原谅哥哥三年来没怎么照顾你,哥哥知道紫苑殿乃是圣洁之殿,本不应该这样来,可是家族有事,我不得不来此一趟,将情况告诉妹妹。”林飘悟一脸的惊慌和着急之情。 林飘婉虽然有些对他哥哥感到厌恶,可是毕竟是亲哥哥,对他的性情还是十分熟悉的,即便遇到比他强的,或者在几位苑长面前,他都表现得十分从容和镇定,这次,他的哥哥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不然他不会显得这么惊慌失措。 林飘婉担心地问道:“哥,是爹出事了?” “婉妹,不是爹,是娘,娘又犯病了,这次特别厉害,恐怕……”林飘悟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娘。”林飘婉失声喊了出来。 见到林飘婉哭了起来,林飘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婉妹,别哭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东侠武苑,回到林家了。” “离开东侠武苑?”林飘婉一脸的疑惑。 “对,爹已经在来东侠武苑的路上了,估计不出今晚就会到达,爹要将我和你一同带回去。” “这么快?”林飘婉感觉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一点防范之心也没有。 “是啊,婉妹,你也要早做打算啊,今晚爹来还要办一件事,就是要挑战迟苑长,迟苑长不在乎胜负,可是以爹的脾气,不分胜负是不罢休的,今晚你一定要请你的师傅前去苑长室,有凌副苑长在,或许他们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免了这场比试,不然只能是两败俱伤,这对东侠武苑,对林家都有害无益,万一爹再……” 林飘悟将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的。 “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今晚我一定会劝说师傅前去的,不会让爹再受伤害的,这么大的事,师傅不可能不管不问的。” 林飘婉对于这件事的办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那就好,婉妹,三年前的那事,哥哥给你赔礼了。”说完,林飘悟竟然双膝跪了下来。 “哥,你这是做什么呀?快起来,妹妹可承受不起啊。” 林飘悟紧握着林飘婉的双手,“哥那晚不该对你那样,哥是禽兽,不,哥不是人,你骂哥也好,打哥也罢,只要原谅哥就行。” “哥,你先起来,自从那晚父亲责罚过你,我就已经原谅你了。”林飘婉扶起林飘悟。 “哥多谢婉妹了。” “哥,你先回去吧,我也要收拾一下,晚上的事就交给我吧,一会来人了,看见就不好了。”林飘婉担心被其他姐妹看到,传出去会坏了紫苑殿的名声,有损师名。 玉琴一路跟着凌紫姚前往养苑堂,看到师徒两个走过的学子,无不望眼欲穿,都夸赞到太美了,简直是极品。 半个时辰之后,凌紫姚和穆玉琴来到了养苑堂下,只见两根粗大的木柱顶起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匾:养苑堂! 养苑堂下,一个中年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儿等待凌副苑长的到来。 见到凌紫姚的到来,中年人陶一振立马弯腰而拜:“养苑堂堂主见过凌副苑长。” “我记得上次来养苑堂,还是第一次进入东侠武苑的时候来的,想来觉得已是过去了很久,如今重返这里,没想到陶堂主还是依旧。” 凌紫姚第二次来到养苑堂,不由得发出感慨来。 “鄙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堂主,难得凌副苑长还能记得小人,当年凌副苑长初入东侠武苑,便是为东侠武苑立下不朽之功,震慑学子之心威,而今依旧历历在目。” 陶一振夸赞道,然后看向穆玉琴,“想必这位就是凌副苑长新收的徒弟,穆玉琴吧。” “学子穆玉琴见过陶堂主。”穆玉琴恭敬地拜向陶一振。 陶一振赶紧朝着穆玉琴回礼道:“不可不可,作为副苑长的徒弟,按照武苑学规,你的辈分可在我之上。” 玉琴已经熟悉了东侠武苑的排名以及辈分顺序,赶紧改口道:“穆玉琴拜见陶叔叔。” 感受到穆玉琴的境界,陶一振继续夸赞道:“好,果然天资卓越,这等天分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了,将来前途无量啊。” 凌紫姚感觉出来,虽然陶一振的修为不高,可这张嘴却是甜得很,师徒两还没有正式进入养苑堂内部,就被他如此赞美,这要是到了里面发现什么不好的现象,也还真不好过狠的责罚。 一番客气过后,陶一振带领凌紫姚师徒两进入养苑堂内部。 养苑堂虽说有些破旧,这些年东侠武苑把资源全都用在了修武之上,对于养苑堂一直没有过多的改善和投资,可地方却也是大得惊人,奇怪的是,一路之上,除了在陶一振的陪同下,玉琴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按理说,养苑堂的繁华程度应该不亚于武苑修炼地,可是除了听到房子里面传出来一些声音之外,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一直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从养苑堂正门走到玉真所在的食苑居。 陶一振缓缓打开大门,一股浓浓的粥香之味扑鼻而来,“好香!” 凌紫姚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虽说她们全靠自己动手造食,不曾吃过食苑居的饭,可现在闻到这么香的粥,也禁不住直流口水,不过碍于面子,师徒两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陶一振是看出来了,凌紫姚是被这股香气吸引了,“玉真,还不快来见过凌副苑长和你阿姐。” “来了,来了!”一道灵活的身影从粥间里奔了出来,并且一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来到凌副苑长和玉琴身前,“弟子玉真拜见凌副苑长。” “玉真!”玉琴兴奋地叫道。 “阿姐!” 多日不见,玉琴发现玉真又憔悴了许多,面色也有些差劲。 “阿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你师傅敬粥,趁热快尝尝,这可是那些叔叔们亲自传授的技艺,我学了好半天才做出一小锅来。” 玉琴连忙将粥递给凌紫姚,凌紫姚感觉这粥有些可疑,分明是下了毒的,要说毒是玉真下的,他万万不信,这毒虽然厉害,可是要想毒倒她也丝毫不会起任何作用,那么下毒之人的目的就是这一对姐弟。 第六十七章 再遇师傅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凌紫姚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了,对于这种下毒的卑劣手段感到极其的厌恶,不过现在还不是查找凶手的时候,还是得装作不知道。 就在穆玉琴刚要将粥递到凌紫姚的手边时,突然,两个粥碗破裂,米粥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啪!”、“啪!”两声,两个粥碗掉落在地,摔成一堆碎渣,米粥撒落一地。 两声惊吓,玉真显得惊慌失措,好端端的两碗热粥就这样碎裂,凌紫姚看向陶一振,“这就是你教得好徒弟,连碗粥都弄不好,本来闻着挺香的一碗粥,现在也没胃口了。” 陶一振何其聪明,虽然修为比起凌紫姚差太多,可是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开始教训起穆玉真来: “玉真,难得你阿姐来看望你这一次,你竟然弄了两个碎碗来,看我一会不好好教训你。” “师傅,阿弟可能不是故意的,这碗刚才给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不知怎么就给裂开了。” “好了,玉琴,玉真还小,师傅也不责怪他了,下次注意点,陶堂主,玉琴说得也不无道理,你这碗的质量是不是也不太好。” 凌紫姚知道玉琴爱她这个弟弟,也得为这个姐弟两个找个台阶下。 “凌副苑长教训的是,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好好查查是谁把这些劣质的碗具给带了进来。” 玉真摸了摸小脑瓜,同时面向阿姐、陶堂主、凌副苑长:“对不起,凌副苑长、陶堂主、阿姐,玉真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凌紫姚走过玉真身边,用右手轻轻地在玉真的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手指各点了两下,“去吧,姐弟难得相见一次,去和你阿姐好好叙叙,我和陶堂主继续参观参观。” 玉真拜谢过凌副苑长,径直带着玉琴去往另一个方向,但视线却没有远离凌紫姚,这也是玉琴听从师傅的安排才这样做的。 陶一振继续给凌紫姚讲解着食苑居的一切状况,他希望武苑上层能重视点养苑堂,哪怕分出十分之一的资金来帮下养苑堂改善一下情况也是好的,凌紫姚哪里还有心去听陶一振这些琐碎的事,总是几个字“好,我知道了,我会向苑长大人禀报的。”回答道。 凌紫姚来食苑居最重要的事就是摸清食苑居的状况,玉真所在的食苑居被一个火系阵法所包围,至于该阵法究竟是敌是友,一时还摸不准;另外还有四个人,都在这所食苑居里,平时不曾发生过战斗的食苑居,如今竟然因为穆玉真的到来,聚集了四名高手和一个阵法。 王琏颍听从师傅的安排,一大早上就急匆匆赶去聚剑冢寻找周籁哥。 聚剑冢,坐落于东刹国南端,紧靠散修联盟阵营,属于东刹国一方禁地,说是禁地,倒不是东刹国限制练武之人进入,而是由此地的危险系数所决定的,来此地的基本都是化仙境之上的高手,境界不达化仙之境来到这里只能是死路一条。 王琏颍刚一到达聚剑冢附近,身体就感觉犹如万剑刮割般的刺痛传来。 “聚剑冢,果然名不虚传。”王琏颍运转内力抵挡剑意的侵涉,才减轻了刺痛之感。 “那是当然,不然这个地方也就不会成为高手梦中所向往的地方了,在聚剑冢能够修习一日相当于在外界修习一个月。”身穿一身血淋淋衣服的男子说道。 王琏颍转身望过去,男子正是周籁哥,此时的周籁哥浑身上下的血迹更多了,比当初和王一刀挑战之时染的血液多了好几倍,而且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你受伤了?”王琏颍担心地问道。 “没有,就是有些困了,说吧,多会挑战我,我接了。” “籁哥,琏颍没有挑战你的意思,只是师傅有份信让我转交给你,她说这件事必须得你帮忙。”王琏颍将信传给周籁哥。 “凌副苑长?”周籁哥接过信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激动:“凌副苑长说的是真的吗?” “师傅说,看在你没有杀害王一刀的份上,她愿意为你冒一次险,至于成功不成功,还得看造化。”王琏颍将师傅的话原原本本传给周籁哥。 “好,那我就陪你去一趟食苑居。”周籁哥内心有些释然,上次和王一刀的比武,他最后一直有想杀了王一刀的冲动,最后只能忍着剧痛离开比武场。 “去之前,总该换身衣服吧,就这么血淋淋的去,把人都给吓跑了。”王琏颍只感觉周籁哥这身行装不太舒服。 周籁哥笑着说道:“我这就去换,你等着我。”周籁哥环顾四周找寻可以避身的地方。 “周哥,你笑起来其实也挺好看的,我不看的,你赶紧换吧。” 王琏颍转过身去,脸色红彤彤的,双拳紧握,自言自语道:“王琏颍,你可羞死了,你怎么能够对这个疯子产生爱意呢?” 周籁哥换衣服的速度能够赶上他使刀的速度了,眨眼间就换好,来到了王琏颍的身旁。 “王师妹,咱们走吧。” 王琏颍还沉浸在幻想之中,“噢,瞧你的脸,也不擦擦,脏死了。”王琏颍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心地将周籁哥的脸颊擦得干干净净的,周籁哥只是笑着看着王琏颍:“王师妹,你可真好看。” “哼,讨厌,不理你了,手帕洗干净了记得还我。”王琏颍将手帕甩给周籁哥,然后一溜烟地奔向东侠武苑。 周籁哥笑了笑,随后跟了上去。 食苑居!玉琴、玉真姐弟两个一聚就是半日,直接跨过中午,连午饭都忘记去吃,凌紫姚在陶一振的带领下已经熟悉了整个养苑堂的情况,并且修书一封,将在养苑堂所看到的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 玉琴见到凌紫姚师傅回到她的身边,知道这次的探望马上就要结束了,特地嘱咐玉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玉真为了保险起见,悄悄地在所有的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将荷包塞到了玉琴的怀里。 “玉琴,聊好了没?马上就到了修炼的时间了,该回去了。”凌紫姚有些不忍心地打扰这两个患难姐弟,不过现在也必须得打断他们了。 “师傅,弟子这就随师傅回紫苑殿!”玉琴回到凌紫姚的身边。 临走时,凌紫姚赠送给穆玉真一本拳谱,正是东侠武苑也就是现在刚入苑的学子正在学习的拳法——东侠长拳。 “穆玉真,再过一个月,东侠武苑会有一场考核,就是专门考核东侠长拳的,到时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掌握东侠长拳,就没有理由入不了少英殿。” 穆玉真拿着拳谱,眼神目送凌紫姚师徒远离,一直到很远很远,凌副苑长在他的脑瓜上画了一个圈,又敲了两下,就是在告诫他,危险就在身边,同时又将拳谱交给他,意在震慑那些虾兵蟹将不要刻意刁难他,不然等他有一日进了少英殿,他们这些人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凌紫姚走后,陶一振这才意识到穆玉真的重要性,凌紫姚来到养苑堂竟然是为了一个穆玉真,虽然他的境界不高,只要不理这些事,或许就会平安,但是食苑居已经暗藏杀手,不知道这些杀手会不会对他下手,也不知道这些杀手和柳三豹的堂叔柳方涯有没有关系,想到这里,陶一振也只能是装聋作哑,毕竟全家人的性命都在柳方涯的控制之下,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穆玉真翻看了凌副苑长留下来的东侠长拳,玉真小心翼翼地翻开拳谱,只见开篇写道:“拳由心生,力法自然!”这和混拳的开篇之句是一模一样的,玉真这才回想起,当初赵源旋师傅就曾说过,他连的混拳才是完整的东侠长拳,现在东侠武苑修炼的东侠长拳只不过是一本删减得不能再删减的简单混拳。 玉真继续翻开拳谱第一章,力拳篇,混拳之基,在于力破;力破之基,在于速破! 又翻开力拳武技篇,没有文字,没有招式,只有简简单单的前五幅图画,心法少了,武技篇也少了一半。 如此便是完整的东侠长拳全本,根本就是混乱拳法的前半部分,玉真早已经将这部分练得滚瓜烂熟,既然东侠长拳已经交到他的手中,以后这前半部分的拳法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了。 食苑居,渐渐暗了下来,六名苑厨早已经做好了米粥,并且已经带出去了,居内,仅剩玉真一人,又开始安静了下来,玉真看向许爷爷所在的床位,不由得又想起了他老人家,就这样,一直想着一直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食苑居门被风刮了开来,又紧紧关闭,“滴答”、“滴答”安静的食苑居传来滴水声,玉真被惊醒过来,大叫一声不好,他忘记了凌副苑长的提醒,居然胆子大的睡着了,黑暗之下,玉真急忙跑向大门之处,却发现食苑居门已经被死死关住,怎么也打不开。 慌乱之下,玉真拿出放在身上的打火石,点燃放在许爷爷床前的油灯,将食苑居照明了些,抬头望去许爷爷的床上,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而这颗人头正是许爷爷,他就这样瞪大双眼望着玉真。 玉真吓得急忙后退,转身却被一颗血淋淋、硕大的马头再次惊吓,玉真也经历过生死之劫,如今这番血腥恐怖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全身都软了下来。 这时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小子,这不是你一直想见的许爷爷吗?他就在那儿,你跑什么跑。” “你是谁?是你杀了许爷爷。”玉真勉强提起一口气,责问道。 “交出你身上的荷包,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等我搜出了,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什么荷包?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玉真心里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果然有人冲着他身上的荷包来了,还好他早已将荷包交到了阿姐的手上。 “小子,我再说一次,看在你年龄小的份上,只要乖乖交出你身上的荷包,我就饶你一命,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了。”杀手使出双刀,双刀一明一暗,一阴一阳。 “哈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血炼营,无双阴阳。”又是一个中年人,身体周围环绕着两颗人头般大小的石头,一红一橙,瞬间将食苑居照了个通亮。 “七石道人!竟然是你,难道你也是为了荷包而来的?”无双阴阳手持双刀警惕道。 “不,不,不,在下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而已,今晚保穆玉真安全。” “这么说来,你是要和我动手了。”无双阴阳趁七石道人不备,率先攻了过去。 无双阴阳之弯阴刀如同一轮半月朝着七石道人卷了过来,“呯!”、“呯”一颗黄色的圆石,正好挡住弯阴刀的攻击。 只见无双阴阳人身已经快要到达玉真的身旁 “好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七石道人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攻击他是假,偷袭穆玉真才是真。 “嘭!”、“嘭”一把黑冥和一把白冥挡住了无双阴阳的直阳刀。 玉真认出了人影:“黑师傅、白师傅!” “哈哈哈哈,玉真你小子记性还真是好,这么快就认出了你两个师傅。”黑廷烽大大咧咧笑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黑师傅、白师傅。”玉真终于见到了可信之人,来到了黑廷烽和白天惟的身旁。 “当然是为了他而来。”白天惟用白冥指着无双阴阳。 “我还以为是哪两个高手了?原来是不入流的五冥中的老大和老二,这一路上跟着也是够辛苦的了。”无双阴阳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越发轻松了。 “仗着七石道人出现,如今也终于敢露面了,两个胆小鼠辈,今日就送你们上西天。” 无双阴阳收回弯阴刀和直阳刀,两把刀如同一轮圆月和一轮半月朝着黑廷烽和白天惟席卷而去。 第六十八章 连环杀手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弯阴刀旋斩如半月、直阳刀旋斩如圆月,两股旋风斩月直击黑廷烽和白天惟,黑冥和白冥分别抵挡半月斩和圆月斩,一击黑廷烽和白天惟就差点被斩翻。 “就这点实力也敢来送死。”无双阴阳发出冷冷的一声。 两把刀再次回到无双阴阳的双手,弯阴刀和直阳刀准备蓄势再发,玉真见状,深感不妙,看向七石道人:“还请前辈出手!”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他们俩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七石道人周身环绕着红、橙、黄三颗圆石,在一旁观看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也加入战斗。”玉真举起右拳,拳头之上火焰之力散发,朝着无双阴阳奔去。 “臭小子,你这是找死,就你现在这境界,只怕还没到无双阴阳身边就死了。”七石道人终于担心了起来。 “玉真,不可鲁莽,赶快退到我们身后。” 黑廷烽大声叫道,可惜没有拦住玉真。 眼看玉真就要到达无双阴阳的身旁,弯阴刀再次发出犀利的刀鸣之声,斩向玉真。 “嘭”、“嘭”两颗圆石,一绿一蓝正好夹住弯阴刀,无双阴阳仿佛知道七石道人会拦截一样,手持直阳刀斩向玉真。 “嘭”、“嘭”又是两颗圆石,一青一紫再次挡住了直阳刀的进攻。 无双阴阳反应速度特别快,收回两刀,移形换位,斩向七石道人本体,只见七颗圆石飞速旋转,将无双阴阳挡在一边,使得他的进攻毫无攻击力。 “都说七石道人擅长防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无双阴阳最大的敌手还是七石道人,至于黑廷烽和白天惟根本无足轻重,看来要接近穆玉真,就必须得破了这七颗石头。 七颗色彩绚烂的圆石和无双阴阳的两把刀战斗在了一起,场上到处是圆石残影和刀影。 “嘭嘭嘭”刀光四起,圆石被击落在地,转而再起,一番战斗下来,不仅一颗石头没有破碎,无双阴阳累得有些气喘吁吁,七石道人也感觉不太好受,还好这无双阴阳的境界低下,不然今天可算是栽了。 突然,“啪!”的一声,食苑居大门被踢开,一个鬼面剑客走了进来:“看来还是来得晚了,今晚这所食苑居居然这么热闹。” 跟在鬼面剑客身后的是一男和一女,男的身穿白袍,显得潇洒风流,女的身穿一身黄色衣裙,妩媚迷人。 “三名化仙境的高手!” 七石道人感慨了一声,他距离化仙之境还有一步的距离,虽然只有一步之遥,却犹如万丈鸿沟,根本不可逾越,就是有十个虚无之境巅峰的高手怕是也难对付一个化仙境的高手,如今,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一下子来了三个化仙境的高手,七石道人有些担心,是友还好,是敌就麻烦了。 风流男子望向玉真,“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是你!”虽然仅仅只是一道眼神,玉真回想起了入苑前的那晚,一个男子那道贪婪的眼神和面前的这个风流男子像极了。 “穆玉真,你小子,区区一条贱命,还真是够硬,又让你多活了些时日,记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我会给你上一炷香的。” 风流男子发出狂傲的笑声。 “我不管你是谁,哪怕你是什么富家公子或者是王家子孙,人人生而平等,你凭什么叫道其他人都是贱命,像你这种人才是永久的贱骨头。” 玉真仰头同风流男子对垒道,丝毫没有一丝的害怕。 “臭小子,别以为你阿姐穆玉琴进了紫苑殿就有人给你撑腰了,你还嫩得很哩,凌紫姚能救你一次,难道还能救你第二次吗?” 黄衣女子终于忍受不住玉真的一番痛骂,以为穆玉真就是想要搬出凌紫姚来威胁他们。 “你就是那晚勾引我一刀哥的那个女子,引一刀哥上当的那个贱女。” 玉真终于搞清了那晚事情的来龙去脉,先是这个妖女引走一刀哥,然后是这个男的出手想要抽走他的自愈之体。 “臭小子,你倒是挺聪明,可惜东侠武苑从来没有把你当回事,不然也不会送你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看在你年龄还小的份上,我就不刮你四千九百刀了,给你四百九十刀,来个痛快。”黄衣女子有些兴奋。 “变态!”玉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个杀人的手段。 “穆玉真,今晚杀你的人还真不少,我真不知道你身上藏的那个荷包到底是什么宝贝,竟然连化仙境的高手都对你感兴趣,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女侠就是来自水家水嫙毓的女儿,传闻水嫙毓的女儿天生魅惑之体,专门以折磨男人取乐,想来你的上一任师傅就是被你活活刮了四千九百刀而死的吧。” 无双阴阳见识不凡,终于看破了水窈璐的真实身份。 “血炼营,无双阴阳,那是个没用的师傅,他那点东西还真不够学的,要不你也过来当当我的师傅。” 水窈璐本性暴露,正准备朝着无双阴阳抛过一记媚眼。 “窈璐,停手,今天我们的目标是穆玉真,至于其他人只要不阻拦我,就放他一马。” 风流男子拦住水窈璐对无双阴阳的进攻。 “林家,林飘悟,迟淳盛首徒,倒还是有几分爽气,不过既然目标都是穆玉真,在下既然答应了买主,就算是舍弃性命,在下也要夺上一夺。”无双阴阳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 “你这是打算让我和血炼营结仇了吗?区区虚无境也敢在此撒野。” 林飘悟冷冷地看了一眼无双阴阳,继而眼神又发生了变化,虽然冰冷但却无杀意。 “我只对穆玉真本人感兴趣,对他身上的什么荷包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你。” “那就多谢林公子了!”无双阴阳抱拳道。 水窈璐实在不解,区区一个无双阴阳杀了也就是了,飘悟哥为啥胆小了。 站在一旁的鬼剑头悄声传音给水窈璐:“无双阴阳的确不厉害,可是他爹无双黑白据说已经是神归大圆满之境,距离无上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这等人物还是少惹为好。” 水窈璐将目光转向玉真,玉真只感觉一阵眩晕,然后处于呆滞状态,竟不由自主地朝着林飘悟缓缓走去。 “好厉害的魅惑之力,穆玉真,醒醒。”七石道人发现穆玉真已经中了魅惑之术,赶紧提醒道。 黑廷烽、白天惟也开始拉住穆玉真,阻止穆玉真前行。 “鬼剑头,杀了这两个人,将穆玉真带过来。”林飘悟命令道。 “老奴遵命!”鬼剑头抽出背后的宽剑,一道剑气朝着黑廷烽和白天惟斩去。 “扑通”、“扑通”黑廷烽和白天惟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滚落了下来。 鬼剑头来到穆玉真的身旁,伸手就要将玉真抓走。 一道凌厉的刀气,如同鬼影憧憧,如无间地狱降临于世,划向鬼剑头的手掌,鬼剑头反应迅速,及时收回手掌,“噗嗤!”却还是被这刀气划破了五根手指,鲜血直涌,鬼剑头惊讶地发现,要是再迟一步,他的五根手指就会被齐刷刷地砍掉。 “无间刀法,果然厉害!”林飘悟赞叹地说了一声。 又是两道身影,一男一女降临在穆玉真的身旁。 “周籁哥、王琏颍,居然是你们。” 林飘悟想到凌紫姚最有可能安排王琏颍来帮穆玉真,却没有算到周籁哥居然也会来帮穆玉真。 “林师兄、水师姐,穆玉真是刚入苑的学子,按理说他应该是要受到东侠武苑的保护的,不知道两位为何不遵守武苑的苑规,反而对这位小师弟要赶尽杀绝呢。” 王琏颍责问着林飘悟和水窈璐,同时,将一道紫色的真气输入玉真的身体之中。 “哈哈哈哈!东侠武苑,很了不起吗?周籁哥,你已经坠入魔道,可东侠武苑还不是没有严惩你吗?”林飘悟反问了一句。 “那是因为林哥哥没有无缘无故去杀害一个好人,反而是帮助武苑学子学习成长。”王琏颍不服气地反驳道。 “不要狡辩了,无间刀法本就是一本魔谱,他现在还处于初期,一旦他被全部魔化,到时候死的可不是一两个人的事,他会祸害整个东侠武苑。”水窈璐也加入争辩的圈子。 “窈璐,用不着和这些伪君子们争执,拿下他们,才是正事。” 林飘悟从体内散发出强劲的力量,再无限制,那晚打得有些憋屈,为了不暴露自己只能隐藏实力,今日终于可以放开了打。 “好魄力,都说林师兄乃是武苑众弟子的第一人,今日我周籁哥终于有幸一会。” 周籁哥手中出现一把朴实无华的剑,剑虽普通,但却充满力量,没有停顿,更是丝毫不留情。 “嗖!”一道无间刀气正是怨念之气,怨念所过,皆为抱怨恶念,即使不被刀气所伤,只要被怨念之气所侵涉,日后也会逐渐增强,直至将人逼疯。 此刻,林飘悟终于动了,一把暗黑色的古剑出现在手中,浓烈的死亡气息强压过怨念之气,将整个食苑居笼罩在里面。 王琏颍面色也有些凝重,林飘悟自从进入东侠武苑就从未用过剑,现在手中的古剑竟然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死亡气息,连她都感觉到死亡的危机。 第六十九章 二重分身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先前战斗的无双阴阳、七石道人、黑廷烽和白天惟同样面露惊恐之色,无双阴阳闪过一丝恐惧,而后又恢复镇定之色,想来是林飘悟不想和无双阴阳结仇的缘故,撤去了他周围的死亡气息。 而这个时候,玉真终于醒了过来,王琏颍使出灵辉神杖,一圈巨大的紫色屏障将玉真包围在里面,隔绝了玉真身体附近的死亡气息。 “凌副苑长还真是舍得,竟然将灵辉神杖用作防御法器,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林飘悟上次就吃了凌紫姚的亏,这次凌紫姚是无论如何都赶不来了,穆玉真的自愈之体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林飘悟已经下定决心,右手紧握古剑,一道道内力注入到古剑之中,古剑的一面开始变得漆黑无比,黑中还透闪着光芒,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的铭文;古剑的令一面开始变得猩红无比,红的直令人心瘆,同样也隐隐浮现出一个个古怪的符号。 古剑散发出的死亡气息、黑气、红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食苑居,林飘悟朝着灵辉神杖挥出一剑,周籁哥见状,四道刀气刀光,正是怨念之气、痛苦之气、仇恨之气、折磨之气同时挥刀而出。 刀气碰到剑气,瞬间炸裂四周的所有物体,黑廷烽、白天惟再次被轰到墙上,七石道人被七颗圆石保护在后面,才勉强抵挡住这股余波,保护玉真的紫色屏障也受到冲击,渐渐消散,王琏颍转身将玉真带出紫色屏障,闪到一边。 剑气威势不减,正在快速划透刀气。 “这是什么剑?”周籁哥有些气血翻涌,勉强支撑着,他仅仅获得了无间刀法,却并没有获得无间刀,因此即使有心法,也不能全力施展出无间刀法真正的力量。 “周籁哥,你的确很强,只不过现在很可惜了,我不得不承认凌紫姚的眼光,选你来保护穆玉真确实是不错的人选,可惜她不知道我有这一把剑,现在就算是她本人来了我也不惧,一切都要结束了。” 林飘悟左手拿出一颗黑色的眼球,正是深渊黑瞳,眼球瞪的非常之大,一股股阴寒之力从眼球中爆射而出,直冲周籁哥。 周籁哥大惊,“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黑色的眼球给他的威胁竟然比林飘悟手中的那把剑还要强烈。 “周哥,小心!”王琏颍手持灵辉神杖快速冲向周籁哥。 “美女也想救英雄吗?”在林飘悟一旁的水窈璐使出一道魅惑之力,王琏颍没有防备,只感到眼花了一下,却见周籁哥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手持一盏星灯。 “神灯普照!”金色灼热之光将林飘悟手中古剑散发出的死亡气息和无间刀光全部焚烧殆尽,整个食苑居又处于温和的状态,刚刚的邪恶之力全部消失。 这道人影仿佛是实体,却又透着虚幻,可是竟然死死地挡住了深渊黑瞳的眼光。 等到眼睛恢复正常,王琏颍这才认了出来,原来是迟苑长。 “天星神灯!”林飘悟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东侠武苑第二至宝天星神灯。 “孽徒,果真是你,邪神之眼果真在你手中,你的剑……” 迟苑长面色凝重,脸上满满的全是惊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林飘悟手中的那把古剑。 然后淡淡却又不敢大声地说道:“灭泯!灭天,泯人。” 周围一众人等,听到从迟苑长嘴里说出灭泯,全都目瞪口呆,灭泯剑不是上古魔剑吗?关于这把剑的介绍也只是传说,据说远古时期,有位大魔头手持两把魔剑,一把灭天剑,一把泯人剑,横行在世,人间已无对手,便去挑战魔道极限,将两把魔剑合二为一,一面黑色,一面红色,称作灭泯,一剑灭天,一剑泯人,虽然威力增加了数倍,可最终因为难以承受魔道终极之力,不幸陨落,灭泯也随之音信杳无。 林飘悟望着手中的古剑,这是他和邪神做了交易之后,邪神赠送给他的一把魔剑,他知道这把剑很不一般,绝对可以在魔剑之中排列前位,可没有想到来头居然这么大。 “迟淳盛,你怎么来了?”更为惊讶的却是林飘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爹居然没有拦住迟淳盛,这事太怪了,可是看迟淳盛这一身影,明显没有先前的威压和霸气,而且虚虚实实不断变换着才是,难道是分身,可是分身之术极其难练,更何况是神归之境的分身,这一道分身虽然没有真身迟淳盛厉害,可是要辗压他并不是不可以。 “孽徒,这么快就暴露你的叛师之心了,连声师傅都不叫了,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获得了这把魔剑,快快把它交出,那把剑不是你能所用的,无上之境都不曾能够真正启用它,为师看在你林家也曾为东侠武苑出过力的份上就不杀你了,废除你一身修为,让你平安离苑。” 迟苑长责问着。 “迟老头,你这个烂好人,废我修为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我爹马上就来了,到时候我就不信你还有力来救这个小子。” 林飘悟面对迟苑长也丝毫没有畏惧之心,既然迟淳盛能到这儿来,他爹估计也就在附近了,反而更加地畅谈起来。 “哈哈哈哈,儿子,果然有为父的气概,今日,就放开了杀,不要怕迟老鬼的二重分身,不过是一道分身而已,而且还是不完美的分身,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一道千里传音瞬间传遍整个东侠武苑,林揽天白发苍苍,正手持吟天剑来到苑长室外面,正面对着东侠武苑苑长迟淳盛,副苑长曲慕渊和凌紫姚。 “迟老鬼,多年不见了,没想到咱们两兄弟如今会走到这一步,当年我就说过,我归来之时便是你辞去东侠武苑苑长一职之时,现在你要是主动退位并且昭告天下,我也就不动手了。” 林揽天面对三大神归之境高手,谈笑风生。 “林揽天,迟某可不曾拥有你这样杀害兄弟的兄弟,不过今日既然你来以武相逼,迟某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同你斗上一斗。” 迟淳盛手持济世龙钟,丝毫不敢大意,虽说他现在已经处于神归九重巅峰境界,但林揽天一只脚已经踏入无上之境,这样的高手对于东侠武苑乃至东刹国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第七十章 济世龙钟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老鬼,面对我,你还有心分身去救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臭小子,也不知道这个废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去冒险。” 林揽天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傲视着迟苑长。 “林揽天,穆玉真是我武苑学子,武苑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他的安全,至于他是不是废子,你无权评判,我不会放任一个叛师、叛苑之徒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所有的武苑学子也不会容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迟苑长正义凛然地说道,已经有一大部分武苑学子听到林揽天的传音,纷纷赶到了苑长室外。 “那他们呢?我一剑就可以杀死他们,你又能保护得了他们吗?还有武苑最近十几年无缘无故消失的学子了,你又何曾去保护过他们,查过他们的下落。” 林揽天一手指着苑长室外那些聚来的学子,责问着迟苑长。 “林揽天,休得放肆,外面这些个学子,你一个也不能杀,一个也不能伤,不然,今夜你就没有一丝走出武苑的希望,至于你说的武苑有学子无缘无故消失,这等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要轻言得好。” 迟苑长手中的济世龙钟开始渐渐地苏醒,仿佛有龙的虚影在上面漂浮着。 “迟淳盛,枉你当了几十年的苑长,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不过嘛,您迟苑长威名赫赫,自然不会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眼里,至于那些阿猫阿狗你又岂会放在心上。” “休的放肆,林揽天,你也太撒野了,他们是东侠武苑的一份子,东侠武苑又岂会置他们于不顾,迟苑长兢兢业业,一心只为东侠武苑的发展着想,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够理解的。” 曲慕渊赤影之剑已经瑟瑟发抖,似乎立刻就要脱鞘而出。 “是吗?还有这个女人了?她真的就那么纯洁吗?她真的就那么干净吗?我虽然没有查清楚她的身世,可是也查出一些端倪。” 林揽天又把目光转向凌紫姚。 “够了,林揽天,别以为你一只脚已经踏入无上之境,我就怕了你了。” 凌紫姚是曲慕渊一生的追求,哪里容得了林揽天这般质疑,说完就拔出赤影剑,剑风、剑气相互纵横交错、隐隐袭向林揽天。 林揽天纹丝不动,只是稍微运转了下体内真元,就将剑风和剑气打散,逼得曲慕渊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境界?曲慕渊惊讶地盯着林揽天,对方可是一动也没有动啊,竟然逼得他后退了两步。 “迟老鬼,东侠武苑是实在没有人了吗?这等跳梁小丑都敢出来和我作对,今日看在你我曾经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就不杀他了,不然刚才就不是逼退他了,而是要他的命了,至于我儿看上了那个穆玉真,就让我儿带走,反正东侠武苑也不差这次再少一个学子。” 林揽天竟然拿出副苑长的命来要挟迟苑长,不过,看刚才简单的对抗,林揽天确实有这个实力,即使杀不了曲慕渊,也能彻底废了曲慕渊。 迟苑长想到此处,换作是他,也未必能有这个实力,看来今夜之争太不会顺利。 “林揽天,你我的恩恩怨怨,不必牵涉他人,有本事,冲我来!” 迟苑长不再犹豫,先下手为强,必须要主动牵制林揽天,不能让他伤害武苑其他人。 “济世龙钟,去!”如同卧龙盘绕的大钟飞速投向苑长室上空,一声龙吟,响彻整个东侠武苑,一道虚幻的龙影横穿整个东侠武苑,照亮了整个东侠武苑,震撼了所有的武苑学子。 正在和迟苑长二重分身对峙的林飘悟听到一声龙吟,内心一缠,魔血翻腾,差点就松开了手中的灭泯魔剑。 “好强的龙吟!真不愧是东侠武苑第一至宝,果然名不虚传!” 林飘悟瞬间恢复镇定之色。 龙影消失,幻化成为一只巨大的实体金色之龙,俯身看向林揽天,快速朝他冲击而去。 林揽天依旧身形未动,眼看硕大的龙头就要将他吞噬,只见他身后的吟天剑破鞘而出,眨眼来到林揽天的头顶之上,阻挡了巨大的龙身俯冲之力,林揽天的脚下之地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巨龙俯身之力散向迟苑长、曲慕渊和凌紫姚,掀起他们的衣物。 苑长室外的武苑学子也感觉到了金色巨龙的震撼一击,都觉得气血翻滚。 “果然是强,真不愧是济世龙钟,可惜还是对付不了我。” 林揽天依旧未曾动用双手,笑看着迟苑长三人。 这是妖孽吗?济世龙钟虽然跟使用者的境界紧密关联,可是迟苑长的境界也达到了神归九重巅峰之境,距离十重大圆满之境只差一步之遥,现在的济世龙钟虽然未曾达到神归九重巅峰的实力,可是神归九重之下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可现在林揽天竟然这般容易就抵挡住了,难不成这半步无上之境竟然这么厉害。 凌紫姚也感觉到济世龙钟的威力不可小觑,可更惊讶的是林揽天的境界更高,莫不是他已经到了无上之境了,看来,今夜她不得不施展全部的实力了。 迟苑长也开始隐隐担忧起来,看来必须得收回分身,才有力量和林揽天一战,不然今夜的武苑定会带来巨大的损失,穆玉真,对不起了,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去葬送这么多的武苑学子。 巨龙还在死死压住林揽天,林揽天有些发怒了。 “什么破龙钟,今日就打碎了你。” 吟天剑开始发出狼嚎、虎啸之声、甚至有些震慑心脉,一声凤鸣之声,再次响彻东侠武苑,巨大的金龙开始抵挡不住吟天剑的攻击,竟被吟天剑缓慢开始推向半空之中。 “五吟断山岳!” 吟天剑发出“嗡嗡,嗡嗡!”之声,犀利的剑锋深深地刻在金龙身上,这一击终于将金色巨龙打散,济世龙钟掉落在地,如同一条熟睡的巨龙再次盘绕起来,模样完好如初。 林揽天见状,深感惊讶,他以为这一剑肯定能够将济世龙钟给打碎,却不曾想到济世龙钟不仅没有一丝裂痕,就连一点剑痕都不曾留下。 第七十一章 吸收魔力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林揽天,别白费力气了,济世龙钟乃是人间瑰宝,岂能是你想毁就能毁的。” 迟苑长根本不担心济世龙钟能被林揽天所毁,只是在一旁等着分身归来。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了它。” 林揽天现在已经确信济世龙钟不愧是人间至宝,不管怎样,今夜夺走济世龙钟也算收获颇丰,面色流露出喜悦之情,开始运转右掌,要将济世龙钟吸到自己掌中。 曲慕渊见状,便要上前阻拦,却被凌紫姚拦了下来,“曲兄,勿动,他还没有能力带够将济世龙钟带走。” 而在另一方面,食苑堂依旧战意浓烈! 林飘悟面对迟苑长的天星神灯,丝毫不敢大意,右手紧握灭泯魔剑,左手持着深渊黑瞳,眼神一刻也不离迟苑长。 迟苑长思量再三,决定给予林飘悟重重一击,剩下的就看穆玉真的造化了,一旦林揽天发现上当,必定会伤害其他武苑学子,到时候武苑付出的代价势必更惨,所以现在必须要速战速决。 只见迟苑长手中的天星神灯金光大作,映照得迟苑长的虚影变得不再虚幻,反而更像一个实体,林飘悟见状,顿感不妙,转身想要暂时远离此地。 见到林飘悟都有些退缩,无双阴阳跑得贼快,一溜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石道人毕竟答应了别人的要求,要护穆玉真的安全,只是稍微退却了几步,并不曾离开,更何况现在有迟苑长保护穆玉真,应该问题不大。 水窈璐见到林飘悟竟然头也不回,就要一个人逃离,这等危急情况之下,居然也不顾及一下她的生死,心中怒火,冲天而起。 迟苑长大喝一声,“孽徒,现在想起走了,走的了吗?起!” 食苑居地面开始出现大量的符号,一道道火焰之力,从食苑居地底迸发而出,林飘悟刚离开先前所站的地方,就出现一个柱状的火焰,离开的时候居然又碰上同样一个柱状的火焰,火焰之力太盛,将他给逼了回去。 食苑居内出现五个同样柱状的火焰,任凭林飘悟如何逃窜,都被逼了回来,身上还有部分衣物被烧毁,水窈璐也是如此,鬼剑头也不好受。 不过鬼剑头转换的倒是挺快,“少主人,此阵是移动阵法,不可硬闯,运转力量越多,就会消耗越多,火焰之力所吞噬的也就越多。” 林飘悟听到鬼剑头一语提醒,不再徒劳虚耗,只是用少量的内力护住身体,这才感觉有些好受。 “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此阵的妙用,还真是不简单,不过,不知道你们能否活下去,去!神灯湮灭!” 迟苑长在阵法的上空使出天星神灯,而后虚影消失。 天星神灯犹如一颗璀璨的太阳一般,白光照耀,刺得人眼都睁不开,玉真只是瞟了一眼,顿感失明,眼睛里传来刺痛之感,立刻就被王琏颍捂住了双眼:“这光你不能看,没有内力,内力低下者看了就会被侵涉。” 处于阵法中的林飘悟三人大惊,上有天星神灯的攻击,下有火阵的围困,一攻一围就是要将他们困死在此。 “少主,我去吸引这火阵,你来打掉天星神灯。”说完鬼剑头持剑斩向火阵。 “我也去吸引火阵,飘悟哥全力打掉天星神灯。”水窈璐虽然心中有火,可是现在还得依靠林飘悟突破僵局。 “想要打掉天星神灯,就得先破了我这无间刀法!”周籁哥还是手持一把普通的剑,刚刚散发出无间刀气,就被天星神灯所湮灭。 “哈哈哈,周籁哥,看来这神灯也不认人啊,只要是魔气,他都会焚烧。” 林飘悟看到周籁哥无法使用刀气,压力瞬减。 “邪神,这灭泯魔剑晚辈是无法再启用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好小子,待老夫重聚真身,定然不会亏待你的。”一股魔音从林飘悟身体内传来。 “籁哥,什么声音? ”王琏颍感觉不到声音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仿佛是传音,却又不像。 “似乎是在林飘悟的体内。”周籁哥感知力还是超强,不过他也不敢确信,心里转念一想,难不成林飘悟体内还藏着魔物。 林飘悟闭上双眼,任由天星神灯之光照耀,只见他体内开始散发出滚滚的黑气,黑气遇到神灯之光,虽然大部分被湮灭,可是这黑气犹如江河一般,滔滔不绝,越来越多,渐渐地将天星神灯包围。 “果然有魔物。”周籁哥总算见识到了林飘悟,完全是被魔化了,看来今夜难以走出食苑居了。 “那就战吧!”周籁哥战意浓浓,无间刀气凝聚而成,身形快速奔向林飘悟。 林飘悟睁开黑色的眼瞳:“慢,太慢了。” 还没等周籁哥靠近林飘悟,林飘悟竟然强行穿过一条火柱,将周籁哥一掌拍飞,又一掌轰开王琏颍,单手抓起穆玉真。 “臭小子,这次看你怎样逃脱,乖乖地交出自愈之体,或许我还能开恩饶你一命。” 穆玉真被掐得喘不上起来,只是用双手和双腿拍打着林飘悟,显得是那么软弱无力。 “玉真徒儿,姓林的,我和你拼了。” 黑廷烽和白天惟举剑砍向林飘悟,剑身丝毫不能靠近林飘悟一寸。 “给我吧!小子。”林飘悟运转魔力,打入穆玉真的体内,开始抽取玉真的自愈之体。 而在阵法中的水窈璐终于懂了林飘悟的计谋,林飘悟已经确信自己能够得到穆玉真的自愈之体,是想借迟淳盛的手来杀死她,从而让东侠武苑和水家结怨,这样他既得到了自愈之体,又可以甩掉她,还能利用一番,真是一石三鸟之计呀,好狠的林飘悟。 玉真只感觉自身的全部血液和精气全被林飘悟吸走,浑身软弱无力,他仿佛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儿啊,爹都没见过你,爹对不起你。” 林飘悟越吸越兴奋,他能感觉自己的实力正在逐步增强。 “果然是神体,这样的体质居然在你的身上,真是怪浪费的。” 玉真虚弱地**道:“阿姐,爹娘,师傅,玉真无能,要先走一步了。”然后耷拉下了小小的脑袋。 “林飘悟,你真是丧尽天良,他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王琏颍大声呵斥道,这可是她小师妹的弟弟,现在却不能保护他周全,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穆玉琴。 “我只要他,其他人我不会动的。”林飘悟面露喜悦之色,邪恶的面孔再次呈现在众人面前。 “走吧,穆玉真,谢谢你!”林飘悟开始加大力量,要将穆玉真全部吸收殆尽。 而这时,穆玉真肚脐眼右侧的红点,再次被触发,一道炙热之力瞬间游遍玉真全身。 林飘悟感觉自己吸收玉真自愈之体居然被打断,反而被一股火热之力所灼伤,不由得大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吸不了你。” 林飘悟再次增加内力,可依旧一丝一毫也吸不动玉真的自愈之体,反而见到有不少的魔力涌入玉真的体内。 而魔力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林飘悟只感觉自己的内力在一个劲地骤减,不光先前吸收部分自愈之体全部回归穆玉真体内,而且已经有三成自身的内力被穆玉真吸走。 第七十二章 魔力反噬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林飘悟感觉到自身内力的流失,心里不由得大惊,急忙想将手抽离玉真的身体,照玉真这样吸收内力的速度,不消片刻,他就会内力全失,可是一时之间,他竟然无法脱离玉真强大的吸力,不由得面露恐慌,脸部扭曲,根本想不通事情竟然会如此转换,短短一瞬间,出人意料地置他于危险境地。 “小子,这少年体质与众不同,他的体内有股令我感到惊悸的力量,虽然微弱,却不可小觑。”邪神的声音回荡在林飘悟的脑海里。 “令你都感到惊悸,这是什么力量?怎样才能脱离他,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内力全失,到那个时候,您也会受到反噬吧,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林飘悟已经开始感到力不从心,境界晃动摇摆不稳,开始跌落。 “算了吧,我本来还打算继续探探这股力量的,如今实力大损,看来只能再等机会了再,真是可惜了,想不到人间竟然有如此天童,此子一旦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邪神之音带着些许遗憾,但更多的是感到惊奇,他见过的人类,除了那个人令他感到惊悸外,穆玉真是第二个人。 “邪神,此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我看就是今天运气好了点。” “小子,这么多的好运全都给了他吗?你若是再不重视,将来你一定还会吃亏。” “行了,如今反倒便宜了这个臭小子,待我突破神归之境,定会取他小命。” “好,到时候我会想法子抽离他的自愈之体,赠送与你,现在忍着点,要脱开了!” “嘭!”的一声,一股强大的邪恶之力将玉真镇了开来。 林飘悟终于脱离了玉真,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妖人。”留下这一句话,而后头也不回,带着受伤的水窈璐飞离食苑居。 鬼剑头见到少主人离去,也紧随其后。 …… 经历了一番大战的食苑居,里面早已经被荡为热烟,火阵失去了内力的助燃,气焰四散,渐渐灭了下来,与此同时,天星神灯也暗淡了下来,王琏颍将其收回手中,双手扶着受伤的周籁哥一同来到穆玉真的身旁。 不管怎样,他们总算没有辜负凌副苑长的期望,完成了保护穆玉真的任务,虽然十分得狼狈不堪,终归险中求胜,暂时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直到此刻,周籁哥心中才明白,自己的实力比起林飘悟还是差了很大一截,平日的风光根本不算什么,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生死就在一瞬间,甚至被对手所掌控,只有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无间刀,祛除魔性,回归正道。 玉真吸收了林飘悟体内一半的魔力,浑身上下开始变得漆黑,周身黑气环绕,双眼深黑,经脉混乱,气血翻涌,头脑模糊,很显然是被体内的魔力所反噬,玉真显得极其的痛苦,只能双手捂住脑袋,不停翻滚,痛苦之声响彻食苑居。 玉真左右翻身,上下碰撞,不停地在地上挣扎着,痛苦至极,脸部的表情哪有先前的那么率真可爱,已经扭曲得变了样,犹如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一般,令人觉得可怕,还好周围都是些熟人,他们都知道玉真的本性善良,才不至于那么害怕,反而更多的是担忧。 周籁哥、王琏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一直到所有的黑气全部入侵玉真的身体之后,周籁哥才大惊叫道:“消失了,居然全部进入体内了……” 王琏颍更是张大了嘴巴,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二人面面相觑,同时看向玉真,周籁哥急速奔向玉真。 “玉真!”周籁哥刚触摸到玉真的身体,却被一道雷力给电了回去,手指感觉发麻,一时之间竟然动不了。 “雷属性的魔力,好强!”周籁哥更是惊讶的说不出口,穆玉真也太可怕了,竟然凭自己的体质能够吸收化仙境的力量,这究竟是什么体质,换作一般的人,早就被撑爆了,就算是他,也未必能承受林飘悟一半力量的侵涉,而玉真不仅容纳了这么多的魔力,也没有要爆体而亡的风险,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而已。 林飘悟听到从食苑居穆玉真传出来的痛苦之声,脸上露出诡异的一笑:“小子,我的力量岂能是你一个小娃子能够承受得了的,既然得不到你的自愈之体,也就不能让你活在世上。” “噗嗤,噗嗤!”水窈璐手持锋利短刀在林飘悟的胸口处捅了两刀,林飘悟本就失去了一半内力,现在又不防水窈璐的攻击,径直栽倒在地。 “窈璐,刚才是我对不起你。”林飘悟右手捂住伤口,勉强站起来看着水窈璐。 “现在想起我来了,当时我身处险境,你怎么没有想到我,林飘悟,我说过,你若背叛我,我不会让你舒服的,现在想起道歉来了,你不觉着很迟了吗?”水窈璐手持短刀继续朝着林飘悟走来。 “休得放肆!”鬼剑头终于赶到,挡在了林飘悟的身前。 “区区一个剑奴也想挡我杀人。”水窈璐一记魅惑之力使向鬼面剑客。 鬼剑头连忙举剑招架,可依旧感到头脑变得空白了那么一瞬间,也就是这一瞬间,林飘悟再次落到水窈璐的手上。 此时的林飘悟那还有半点迟苑长首徒的风范,往日的潇洒早被折杀得七七八八,面对水窈璐,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水窈璐面色清冷,眼神充满愤怒,短刀直指林飘悟的脖颈之处。 “动手吧,窈璐,我不会怪罪你的。”林飘悟望着水窈璐手中的短刀,丝毫没有感到一丝害怕。 “飘悟哥,为什么?你知道的,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是你为什么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若不是今夜你没有得到穆玉真的自愈之体,恐怕我早就身消玉陨了吧?” “为什么?”水窈璐情绪有些波澜,右手开始有些发抖。 “等这次回去我就堂堂正正娶你回家,此生再不负你!” “哈哈哈,哈哈哈……” “林飘悟,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水窈璐仰天嘲笑,“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的工具,若不是我对你还有些用,你根本不会正眼看我。” “窈璐,你知道的,现在、还有以后我都会离不开你了,若是没有你,我恐怕也活不长了,现在我境界跌落,身上的暗疾很快就会发作,到时候,不用你杀我,我也会被它们折磨而死。”林飘悟双手沾满了鲜血,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你这算是求我吗?”水窈璐再次反问道。 “窈璐,若你还不够解恨,千刀、万刀任由你剐,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林飘悟知道自己的伤势,若是没有水窈璐魅惑之力的调养,即使他能熬过现在,将来也只是个病秧子,别说提升境界了,连命都难以维持,还不如痛快些得好。 “水小姐,万万不可动手啊!主人已经答应你们的婚事了,再说了,这件事水庄主也已经同意,来之前水庄主还让主人给你带来一封信,他说不管有多委屈都要读完信再做决定,不过现在这封信一直在主人手里。”鬼剑头生怕水窈璐失手刺中林飘悟。 “飘悟哥,看在你对我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的态度上,本来我打算就此原谅你,没想到你身边这个剑奴居心叵测,竟然搬出你爹来威胁我,以此拖延时间,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的命吗?今夜我不会让你独走,待你死后,我也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窈璐,你的母亲她想见你。”一道声音从虚空破梭传来…… 第七十三章 家信释然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一道声音破空传来,正是林揽天的千里传音,“嗖!呼!”的一声,“窈璐,接信!” 一封外表金光灿灿铂金纸裱装的信封传到水窈璐的手上,正是水家独有的信封,只有水家的血统才能亲启,查看信里的内容,外人一旦强行开启,信封便会自动爆燃损毁。 水窈璐心情激动不已,她的娘亲已经危在旦夕,命悬一线,离别之时别说和她说一句话了,就连眼睛都难睁开来看她一眼,而现在却能收到娘亲的亲笔信,这让她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感动,她的眼角里早已充满了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水窈璐双手微微发抖,战战兢兢地看着信封外面的几个大字:路浅念,水窈璐亲启! 路浅念正是她的母亲,兴奋之下,水窈璐打开信封,信里的内容很简洁,却信意丰富:窈璐,我的爱女!娘亲在家等你,希望你能跟着你的伯父林揽天一同平安回来! “娘,娘,你终于好了吗?”水窈璐失声痛哭起来,哭声之中夹带着丝丝喜悦之情。 一旁的鬼剑头看到失声痛哭的水窈璐,心里也是更加的紧张起来,莫不是信中有对少主不利的话,他的右手握的剑更紧了,剑身充满了力量,以防水窈璐的攻击。 痛哭的水窈璐眼神转向站立不稳的林飘悟,此刻的林飘悟倒像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对她的歉意之心流露得也十分真诚。 “飘悟哥,对不起,窈璐刚才有没有伤着痛处?”水窈璐缓缓走向林飘悟。 “窈璐,不碍事,这点伤不算什么,面前有佳人,我却不知道珍惜,就是死了也不值得可惜。” “飘悟哥,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让我一个人面对危险了,我还是之前的水窈璐,愿意为你付出性命的水窈璐。”水窈璐一步冲到林飘悟的身前,双手紧紧抱住林飘悟。 旁边的鬼剑头却被水窈璐这一举吓了一跳,想要有所动作,却被林飘悟举手拦了住。 “鬼剑头,赶快去帮我的父亲,父亲一人面对武苑数位高手,虽然不会败下阵来,可要讨得好处,怕是不易,如今我的计谋失算,父亲大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和他们做无为的争斗了。” 鬼剑头看到水窈璐不再伤害林飘悟,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躬身拜道:“谨遵少主人之命,鬼剑头这就去助主人一臂之力。” 看到远去的鬼剑头,水窈璐柔情绵绵,暧昧地望着林飘悟,“就让窈璐……” 水窈璐话说到一半,就被林飘悟强行吻住了嘴,“窈璐,你的魅惑之体虽然可以治愈我的伤势,可是最近你又消耗了不少魅惑之力,就不要再为我做这个无用功了。” “飘悟哥,你,你不需要我了吗?”水窈璐眼神刷地流下一道泪痕。 “傻丫头,我就是需要你,我也不能让你不顾惜自己的生命啊,从现在起,直到新婚大喜之日,我不会再动你了,你要保留体力,去见见你的娘亲。” “原来关于我娘的伤势你都知道了?”水窈璐充满喜悦之色望着林飘悟,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暖的幸福。 “只是有些可惜,父亲也只能紧紧维持你母亲的寿命三年而已,在这三年里,你的娘亲除了不能动武之外,其他的都很正常,可是三年过后,却……”林飘悟有些说不下去,这种救命之法能换来一时的回光,可是代价也是极其的巨大惨烈。 “三年足够了,娘亲她会接受的。”水窈璐十分明白她娘亲的伤势,当年为了保护她,被不明之人伤害,留下一身伤痕,父亲水忠重耗费自身八成功力,才勉强留住她娘亲的一条命,命是留下了,可是她的娘亲日复一日只能靠内力存活,勉强能呼吸不死而已,对于说话根本就是一件奢侈的事,如今能够开口说话,可算的上是莫大的幸福了。 “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为你的娘亲报这个仇!”林飘悟握紧拳头发誓道。 “窈璐多谢飘悟哥!” 林飘悟止住伤口,直到伤口不再流血,“窈璐,走,赶紧随我去见父亲大人!” 林揽天好不容易见到东侠武苑第一魂宝,济世龙钟,异想天开,想要据为己有,伸手便要去拿济世龙钟,刚一触碰到龙钟,却仿佛触电了一般,又仿佛出现了幻觉一般,他想拿的根本不是一个龙钟,仿佛拿的是整个东侠武苑,第一次触碰感觉很不服气。 林揽天提升内力,心里想着:论境界我怎么也不比迟淳盛差,迟淳盛能拿的起,我就不信拿不起。 就在林揽天刚一触碰到济世龙钟之时,这次的感觉竟然要比第一次更加真实,这拿的哪里是一个龙钟,分明就是整个东侠武苑。抬起来,望着根本无动于衷、丝毫不担心济世龙钟会落在他们手上的迟淳盛,这下全都明白了,这济世龙钟肯定和整个东侠武苑有着某种联系,今日想要带走济世龙钟怕是不可能了,除非他能凭借一人之力将整个东侠武苑抹杀,可是这也更不是他能做的到的事了。 林揽天觉得自己被迟淳盛耍了,有些懊恼,生气怒吼道:“迟老鬼,你竟然敢阴我!” 而此刻,迟苑长的二重分身也已经回归到迟苑长的本体之中,圣光大作,迟苑长的实力又变得浑厚了些。 “看来,这分身之法还是未能掌握其精髓,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迟苑长有些无奈和失落,辛辛苦苦研究的三影分身,本来以为能够施展二重,没想到最终会减弱自己的实力,而三影分身的最终效果即是分身为三,并不会减弱实力,三影归体,同样也不会增强实力,如今的效果有些偏离精髓。 “哈哈哈,哈哈哈,林揽天,不是我阴你,而是你自己太小看济世龙钟了,济世龙钟不光是东侠武苑第一魂宝,就是放在整个天下,它都是排名靠前的灵宝之一,它充满灵性,不仅会选择盘根之地,更会选择使用之人,自从东侠武苑成立以后,济世龙钟便扎根于武苑之地,就连老夫也是最近几年才得到它的些许默认,那也仅仅只能够使出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力量,你一个外人,第一次接触济世龙钟,就想带走,不是痴人做梦吗?” 一直担心的曲慕渊听到迟苑长的解释,终于明白了凌副苑长和迟苑长根本不担心林揽天会带走济世龙钟的原因,心里对济世龙钟更加充满了好奇和敬服:真是灵宝啊! 第七十四章 东侠剑意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苑长恢复实力,信心倍增,今晚只是想试验二重分身的效果如何,没想到结果不是令他很满意,幸得有济世龙钟分散掉林揽天的注意力,才能让分身顺利回归本体,不然今夜必定要败在林揽天的手中。 “呵呵,迟老鬼,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诡计之谋远胜当初啊,原来你一直消磨时间就是为了等你的分身归来,殊不知,老夫还不至于怕了你,如果你还有其他分身,老夫也会让他们回到你的本体,我会和你来场真正的较量。” 林揽天感觉是上了迟淳盛的当,不过他压根就没有在意此事,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是枉然。 “你变了,多年未见,你倒是变得似乎有些坦荡,不再耍什么心计了,可是你终究作恶多端,今晚既然闯了武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哈哈,迟淳盛,不要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真招之中见分晓。” 林揽天再次拔出吟天剑,与五吟不同的是,这次吟天剑居然调动了气宇中的水气,剑还未动,迟苑长周围的人都被断断续续的水滴打在脸上,凌紫姚也同样被水滴滴落全身,长发飘飘,加上水滴的洗露,显得更加的靓丽,犹如出水芙蓉般的仙女下凡。 表象,只是用来迷惑对手的,下一刻,吟天剑剑风呼啸,剑气肆虐,剑意纵横,水滴似锋剑,刮在脸上,令人都有些痛楚,迟苑长、凌紫姚、曲慕渊赶紧用功驱散水滴。 “六吟翻江海!”伴随一声呵斥,吟天剑六吟之危如同奔腾翻涌的怒海一样朝着迟苑长三人席卷而来。 “东侠剑来!”一把通体透明,水晶打造,犹如无剑一般的神剑从东侠武苑的上空垂立而下,水晶之光划破黑暗的星空,照亮了整个东侠武苑,堪比白昼。 苑长室外,众武苑学子见到东侠剑现世,都瞠目结舌,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东侠剑的本体,据传东侠剑是东侠武苑创始人赵元极曾经使用的一把神兵,后来赵元极消失于人间的时候,他将东侠剑里所有他的印记全部抹除,只留下混乱剑意藏于剑身之中,以此传之东侠武苑苑长,此剑之所以说它是神兵就在于它不仅可以瞬时提升使用者的修为,而且更重要的是不会留下后遗之症,损伤使用者的修为,不过此剑的使用需要极高的定力,若是定力不足,根本无法发挥它的力量。 一路之上,周籁哥背着迷迷糊糊的穆玉真奔向苑长室,王琏颍护在身边,此时,二人远远望见武苑上空通白的水晶之光,顿时停下了脚步,他们没有想到苑长竟然在此使出了东侠剑,可见林飘悟的父亲是有多么的可怕! 东刹国都,东明宫外,赵煜皓陪着东明帝,望着东侠武苑上空璀璨夺目的光芒,“煜皓,这是东侠剑所散发的光芒吧?” “义父,正是!看来迟苑长也面临大敌了。”赵煜皓有些慨叹。 “是啊,不知道东侠剑光芒所到之处,又有多少江湖高手正在望着东侠武苑这一块圣地!” 东明帝用手指点着整个东刹国都,东明宫正处于东刹国的最高处,当年选址在此,正是为了能够俯瞰众生,东明帝继续说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多事之秋,东侠武苑不会成为第二个煴琴古苑,煜皓,你说对吗?” “义父,迟苑长在此刻使用东侠剑,此举也正是为了震慑江湖,告诉对手,不要小瞧了东刹国,估计三五年内,没有人敢打东侠武苑的主意。”赵煜皓一语看破迟苑长的计谋。 东明帝语重心长,“煜皓,你也明白了,东刹国需要强大起来,才能保全所有的东刹国国民。” “义父为了东刹国呕心沥血,孩儿敬佩不已,只是太子已在宫外,跪拜等候,义父……” “让他跪着等吧,也好冷静冷静。”东明帝举起右手,示意煜皓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 林揽天望着曾经威震江湖的东侠剑,终于皱起了眉头,嘴里不由得喃喃自言道:“迟淳盛,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东侠剑你真的激活了。” 水晶透白的东侠剑扎落在苑长室内的正中央,泛起道道涟漪,气息波动,将吟天剑的六吟之力扎碎成无数碎渣,只留下地面一滩水气。 东侠剑只是刚刚出场就给了林揽天一个下马威,太强了!要知道吟天剑的六吟之力足够撕裂几十个化仙境中期的高手。 东侠剑回到迟苑长的手中,照映得他就像一尊神佛一般,瞬间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实力,凌紫姚靠得迟苑长最近,很清晰地感受到从他周身所散发的气息,令她都有一股强烈的惊悸之感,双腿似乎是有弯曲之感,想要下跪膜拜的冲动,心里赞叹道,迟苑长的实力如今怕是已经超越了无上之境了吧。 迟苑长见到凌副苑长都感到惊悸,将东侠剑散发的气息全部收回到剑身之上。 “林揽天,你就这点实力吗?让我看看你的无上之境究竟有多强?” “哼,迟淳盛,你不要太得意了,东侠剑虽然很强,我就不信你能发挥出它的真实实力。” 林揽天也知道赵元极的最高境界可能跨越了无上之境,这把剑所存留的力量绝对不可能会比他本人的实力还要强。 吟天七吟!七吟之声更加的刺耳,虚空也开始震荡,空间仿佛都有些扭曲,一路奔波靠近苑长室的林飘悟也惊叹起来,无上的实力,这是父亲的最高境界,不由得惊愕起来,东侠武苑竟然逼得父亲使用最高境界的力量,由此可见,今晚的局势对他们很是不利,这股力量令得苑长室外所有的人都动弹不得。 “七吟穿虚空!” “迟淳盛,拿命来!”林揽天一剑刺出,虚空破碎! 眼看吟天剑七吟之力全部攻击到迟苑长身上,“东侠剑意!” 东侠剑只是白光一闪,破碎的虚空开始逐渐修复起来,而被修复的虚空之中到处都是东侠剑,密密麻麻的东侠剑阻挡着吟天剑的七吟之力,犹如真实的东侠剑本身一般,不断蔓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这是什么剑意?” 林揽天目瞪口呆…… 第七十五章 白虎挡身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这是什么剑意?”林揽天的最强一击竟然如此轻松就被化解,而且还继续遭受着东侠剑意的冲击。 虚空之中仅留下一条通道,东侠剑意死死地锁定林揽天,林揽天大惊,周身内力全部使出,形成一层强大的保护屏障,抵御东侠剑意。 “嘭!嘭!嘭!”强大的东侠剑意搅碎林揽天的保护之力,将他轰出了苑长室外! “噗,噗,噗!”林揽天一次连吐三大口鲜血,倒划过地面,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 “父亲!”此刻,林飘悟刚好赶到林揽天的身旁。 “父亲,你有没有事?”林飘悟内心终于感到害怕,双手发抖,搀扶着自己期盼已久的父亲。 “悟儿,还死不了,咱们快走!迟淳盛这老匹夫一直隐藏实力,为父大意了。” “想走,走得了吗?”曲慕渊不知道何时早已经将鬼剑头暗中拿了下来,此时,正拽着他来到了林揽天的面前。 “跳梁小丑,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林揽天虽然受了东侠剑意重重的一击,可毕竟是无上之境,境界高出曲慕渊不知道多少,轻轻一挥吟天剑,差点没把曲慕渊劈成两半,曲慕渊楞在原地,竟然侥幸躲了过去。 林揽天也很惊讶,这一剑虽然不强,可即使斩落一名神归巅峰境界的高手有些困难,但重伤也应该不在话下,可如今曲慕渊纹丝未动,就躲过了他的一剑,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吟天剑意已经出现了方向的偏差,才使得曲慕渊侥幸逃过一劫。 一剑不成,林揽天强忍着伤痛继续要使出第二剑,可这剑终究是未曾使出,林揽天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次伤势明显比刚才加重了些,他只觉得体内内力乱流,气血有些紊乱,吟天剑意也开始在自身到处流窜,根本无法调息经脉。 随之,吟天剑掉落在地…… “父亲!”林飘悟使劲叫喊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居然拿不稳吟天剑,一个剑客如果连自己擅长使用的剑都拿不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剑途之路已到终点。 “东侠剑意!混乱剑意!果然名不虚传,我受教了。”林揽天终于明白自己的伤势了,也更加明白了东侠剑意的精髓所在,东侠剑意不光有致命的杀伤力,更重要的是能将对手的经脉、内力、剑意全部搅乱,这样,即使你功法再高、内力再强,一时也使用不了,如果强行使用,反而会自我重伤。 “既然明白了,那就留下来吧!”一道紫色的倩影侃侃而来,正是凌紫姚副苑长,跟在身后的正是迟苑长。 “哼,想要留下我的父亲,那还要问过我同意不同意。”林飘悟一脸的不爽和不服,明明今晚他会获得自愈之之体,父亲会打败迟淳盛,而结果却出现双反局面,自己不但没有得到自愈之体,反而丢失了一半的内力,父亲却被迟淳盛打败,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如今手里唯一的武器就只剩下邪神之眼——深渊黑瞳了。 “孽徒,事到如今,还死性不改,看在你曾为东侠武苑出过力的份上,你走吧,回去好好反省一番,整顿林家,弃恶从善。”迟苑长并非弑杀之人,即使林飘悟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他都愿意给次机会。 “师傅,哈哈哈,哈哈哈,可笑至极,这些年来,你教给我多少,这些功法,哪一个不是我从实践之中历练所悟出来的,亏我还是你的首徒,说出来都让人有些笑话,你为什么不传我混乱剑法?”林飘悟今日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倾吐出来,反正他家,他林家是和东侠武苑结下梁子了,也不怕再多些不满。 “林飘悟,以你的境界和悟性想要学习其他功法,根本不是一件难事,唯独你不能修炼的就是混乱剑法,可是你一直执着于此,心里不能释然,久久不能静心,所以我就更加不能传授你混乱剑法了。” “难道就因为我是林家人,所以你怕了?不敢吗?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笑的理由。”林飘悟笑的有些发疯。 “正是,这其中的诸多原因想必你的父亲比我还清楚,你问问你的父亲,林家人能不能修炼混乱剑法。”迟苑长右手食指指着伤痕累累的林揽天说道。 林飘悟不置可否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悟儿,林家剑法博大精深,丝毫不弱于混乱剑法,回去后,爹就将林家武殿全权交付与你,到时候,林家的所有绝学你都可以修炼。” 林揽天拍了拍林飘悟的肩膀,勉强微微一笑地说道。 “爹,照这么说,姓迟的说的都是真的了?为什么?”林飘悟一脸的茫然和无助。 “林家绝学不比混乱剑法差。”林揽天生气地说道。 “那您老人家送我来东侠武苑又是为何?” 林揽天看了看林飘悟身边的水窈璐,“孽子,这是你对爹说话的态度吗?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若是没有你这未来的好媳妇,你哪还有命站在这里。” “飘悟哥,你爹也是一心为了你,现在大难在劫,还是想办法离开这儿最好。”水窈璐用纤纤玉手馋着林飘悟的臂膀,轻声细语地劝道。 林飘悟终于回过神来,不管怎样,他的大敌就是整个东侠武苑,眼神一狠,从怀里快速抽出深渊黑瞳,一道犀利的邪神之光从他手里迸出,此刻的深渊黑瞳已经融合了全部的能量,比之前都强了好几倍,邪神之光快速射向迟苑长。 邪神之光速度之快,竟令迟苑长一时没有太大的注意,只听“嗷!”的一声,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从室内呼啸而出,虚空布满了白虎的残影,正好挡在迟苑长的身边,白虎受了深渊黑瞳重重的一击,倒飞出去,倒飞回苑长室内。 “白虎!”迟淳盛心里大惊,深渊黑瞳这一击,融合了邪神之眼所有的能量,从今以后,邪神之眼再无能量耗尽,再难使用,这林飘悟心里真是够狠的。 “嗷,……”白虎凄惨地叫了一声,眼睛微微地合上,迟苑长落在白虎的身边,用手抚摸着奄奄一息的白虎,心里犹如被一把钝了的锉刀割伤了一般,悲痛欲绝。 第七十六章 飘婉求情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苑长悲痛欲绝,这只灵虎伴随了他十余载,如今好不容易完成进化,成为一头仙级灵兽,却不曾料到为了保护自己而重伤于邪神之眼强大的邪力之光下。 凌紫姚来到迟苑长的身旁,“苑长,白虎有灵,护主有功,真乃灵兽,不如让我来瞧瞧它的伤势吧。” 迟苑长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噙着泪水,“紫姚,白虎伤在心口处,怕是……” “苑长,您什么都别说了,当初要不是白虎千里奔袭,将我救回,哪里还有什么凌副苑长,如今白虎面临生命危险,我自会尽力。” 凌紫姚激动地说道,心里如释重负一般,迟苑长的救命大恩还没有报答,如今终于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岂能不好好珍惜。 望着凌紫姚的美眸,月光之下显得更加的妖娆,迟苑长什么都懂了,场上的气氛一时之间宁静了下来,却又显得十分的无比沉重。 杀气沉沉,迟苑长的风格貌似换了一个人一般,体内的混乱剑气开始流窜,眼神也变得更加的犀利,林揽天见状,大叫一声:“不好!迟老鬼似乎受到了东侠剑意的反噬,走火入魔了,悟儿,咱们赶紧走!” 林飘悟也觉得迟淳盛有些不太对劲,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使用邪神之眼重伤了白虎,迟淳盛心神受到冲击,才没有办法静心操控东侠剑意所致,他馋着父亲,看了一眼水窈璐,准备带着父亲飞离武苑。 “想逃,逃得了吗?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老夫本是有心要留你们一条狗命,你们居然偷袭重伤我的白虎,今夜,就拿你们几个的命来祭奠我的白虎。” 迟苑长双眼闪烁着红光,体内的东侠剑意越来越强大,就连身旁的曲慕渊都感到无比的惊悸,双腿不由得瑟瑟发抖,似乎快要跪下来了,这气息,这力量,远远超越刚才对付林揽天的一剑。 “苑长,白虎还活着!”凌紫姚使出浑身解数,勉强挤出半滴自身心头精血,滴入白虎的嘴中,半滴精血迅速流入白虎的身体之中,修复着它心口处的伤势,只见白虎即将僵硬的身体恢复了灵动之性,合上的眼睛开始微微睁开,四个尖爪也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凌紫姚见到白虎活了过来,心情愉悦地说了一句,然后缓身将要倒落在地。 “紫姚!”曲慕渊转身一手扶起凌紫姚,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上,只见凌紫姚脸色极其的苍白,浑身没有半丝力量,哪里像是神归之境的高手,分明就是没有一点修为的美少女一般。 迟苑长听到紫姚救活了白虎,浮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体内的东侠剑意也开始稳沉了下来,囧红的双眼失去血色,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周身所散发的强烈杀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移形换步,迟苑长来到曲慕渊的身旁看着憔悴的凌紫姚,此刻凌紫姚已经陷入沉睡之中,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紫姚,这又是何必呢?前段时间你刚刚能够使用一滴精血,后来遇到危险强行涅槃重生,本来就耗费了大量的精血,如今却拼了命的挤出半点精血来救白虎。”迟苑长悲声说道。 “苑长,这既然是紫姚做的决定,依她的性格,别人是无法阻拦她这样做的。” 曲慕渊虽然担心凌紫姚的身体,可还是十分尊重她的决定,要是知道凌紫姚的背景,这点事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林揽天见到迟苑长犹豫了片刻,拉起林飘悟和水窈璐,还有受了伤的鬼剑头,转身朝武苑外飞去。 “想走,就都留下来吧,虽然我不想杀你们,可是没说过不能关你们一辈子。” 迟苑长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步,知道林揽天十分的狡猾,故意这么一试,只见林揽天逃离的方向再次出现一柄水晶透明的东侠剑,一柄、两柄、三柄……水晶东侠剑再次密密麻麻地阻碍着林揽天四人逃离的方向。 “又是东侠剑意!这迟淳盛的内力果真名不虚传,你们助我,我就不信破不了它。” 林揽天再次忍着伤口的剧痛,强行运功,虽然气息紊乱,可这次他已经平息了内力的混乱,可以勉强使用吟天剑意。 “爹,我来助你!”林飘悟掌力传向林揽天。 “爹,我也来助你!”水窈璐已经将自己当成林家的媳妇,这一声,听着是那么的舒坦。 林揽天只觉得自己心情大好,“好!好!好!好女儿,如今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爹,就算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送你们离开东侠武苑。” “老奴也来助主人一臂之力!”鬼剑头本就是一名护卫,此刻正是他还恩的最佳时刻,他不留余力地将自身的力量全部输送到主人的身体之中。 林飘悟、水窈璐、鬼剑头三人同时输送内力到林揽天的身上,只见林揽天的伤势正在逐步修复着,正是魅惑之力的缘故。 “窈璐!你的力量还真是奇特,竟然还能越级修复我的伤势。” “林揽天,不要多做无为的争斗了,你我的争斗也是时候该结束了,从此以后,你就永远留在东侠武苑吧!” 迟苑长大喝一声:“混乱拳意!”一颗硕大的拳头自迟苑长双拳发出,一颗拳头、两颗拳头、三颗拳头……密密麻麻、而又杂乱无章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开始朝着林揽天汇聚而来,拳风划破夜空,如同一道道璀璨的流星一般。 前有东侠剑意,后有混乱拳意。“迟老鬼,你真的够狠!”即使林揽天能够招架得住东侠剑意,可也要被混乱拳意打成筛子。 林揽天终于觉得死亡的危机到来,脑袋“嗡嗡”地传来可怕的混乱拳意。 突然,一道道紫色的漩涡出现,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正是凌紫姚的二徒弟林飘婉飞了出来,她凭借着自身化仙二重的力量和灵辉神杖的威力阻挡着可怕的混乱拳意。 “苑长大人,求您放过我的哥哥和父亲!” 林飘婉突然的出现打乱了场上的节奏,她拿着凌紫姚的灵辉神杖,苦苦地抵挡着混乱拳意的冲击,保护着林揽天四人。 第七十七章 胁迫逃苑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可这毕竟是拥有无上之力的混乱拳意,林飘婉不过才化仙二重境界,哪里能够抵挡住如此可怕的拳意。 眨眼之间,林飘婉就被几击混乱拳意击中,口吐鲜血,要不是有灵辉神杖的相助,只怕香命早就不复存在了。 “婉儿,我的婉儿。” 林揽天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替自己受过,吟天剑轰向混乱拳意,自己以肉身蛮力抵挡可怕的东侠剑意。 迟苑长见到凌紫姚的二徒弟林飘婉不顾自身的安慰,冒死前来来救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虽然有些生气,不过看在凌副苑长的面子上,还是收回了大部分的混乱拳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揽天四人抵挡不住东侠剑意的攻击,再次被轰回到武苑之内,四人再次受到东侠剑意的攻击,纷纷口吐鲜血,倒落在地。 林飘婉受了几击混乱拳意,昏死过去,夜晚的星空中,一根紫色的灵辉神杖,一个婀娜多姿的绝世美女正从空中缓缓降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虽然林家喜男不喜女,林飘婉没有得到过林家最好的待遇,哪怕自己的亲哥哥曾经调戏过林飘婉,林家长辈都不作大的计较,可林飘婉依旧愿意舍命相救林家之人。 此刻,周籁哥背着穆玉真,王琏颍馋着周籁哥,一步一瘸正好来到苑长室外,刚好看到这一幕,王琏颍立刻飞身接住即将落地的林飘婉。 “傻丫头,你的家人那样对你,你还舍命相救。” 回应王琏颍的却是林飘婉宁静的面容,面容中还挂着丝丝微笑,此刻林飘婉好像感到从未有过的解脱,“好像只有这样做我心才安!” 夜晚,月悬高空,冷风拂过众人的面庞,迟苑长望着受到重伤的林揽天,冷声一句,“一切都结束了!来人,将他们四个人先关起来。” 林揽天还想继续挣扎,他这种级别的高手,哪里容得下别人将他囚禁起来,受这番屈辱。 只见,迟苑长眼光一冷,布满了浓浓的杀意,“姓林的,你要是再不安分些,我不介意让你们归天。” “哈哈哈,哈哈哈!迟老鬼,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亲家的,他好歹和你有过过命之交,而且还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恩人的,原来迟淳盛不过也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一声狂妄的笑声传响整个东侠武苑。 “阁下是谁?终于肯动手了吗?” 迟苑长早就感觉武苑里藏着另一名无上之境的高手,不过这名高手气息忽强忽弱,显然,无上之境的境界还不太稳定。 “阁下,这么躲着难道不累吗?还是想找机会给迟某重重的偷袭,只怕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何不现身赐教。” 只见手持一把剑身凝聚着水汽的古剑,身穿一身灰衣男子的闪现在苑长室的上空,“别来无恙了,迟老鬼,这么多年来,居然连我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你还真是老了。” “爹!”水窈璐激动不已,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爹,水家现任家主——水忠重。 “爹,你要是再不来,我和飘悟哥就做不成夫妻了。”水窈璐眼神流出汪汪的泪水。 “女儿,别怕!爹来救你来了,唉,还有我这好亲家、还有我的好女婿,你瞧瞧你们,现在是多么的狼狈。”水忠重一脸的戏谑。 “水兄,既然你都瞧见了,就别说大话了,你现在怕是也敌不过迟淳盛手中这把东侠剑吧。” 林揽天虽有不甘,但还是给予水忠重一些警示,大意不得。 “确实是,要说迟苑长,当然无愧于东刹国第一人,打架嘛?我自然是比不过的,不过今晚,我也不是来和他打架的,我是来救你们回去的,我要给我的好女儿办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水忠重,我记得当年你就十分觊觎煴琴古苑南阁阁主,一心想要拥有煴天水元剑,如今你终于得到了煴天水元剑了吧。” 迟苑长此话一出,瞬间振沸了整个武苑。 “煴天水元剑!”一名武苑弟子大惊道。 “居然是煴天水元剑,传闻此剑乃是煴琴古苑四大阁主南阁主万莫所有,后来万莫陨落,下落就不知所踪,没想到现在落到了水家人的手里。”又一名武苑弟子自言自语道。 “我听说,水家之人本就强势,当年这,就好像是这个水忠重不择手段去夺煴天水元剑,结果被古苑苑主给打趴下了,还废去了一半的功力,从此就消失匿迹了。” …… 迟苑长看向暂时不作声的水忠重,“莫不是当年残害煴琴古苑之人的也有你水忠重一份力量。”迟苑长故意这么一说,先让水忠重在江湖地位降一降,要知道,古苑之剑代表的不仅仅是煴琴古苑,它代表的是煴琴古苑的赤胆忠心,当年是外敌来犯,若是有内应,不要说东侠武苑不会放过,就是放眼整个东刹国,都难找容身之地。 “哼,迟苑长,没想到你的嘴巴比你的眼神还要毒,既然认出来了,老夫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水忠重似乎并没有害怕暴露煴天水元剑。 “当年,古苑之陨落,老夫确实看到了,当时,老夫正在闭关养伤,突然,一个蒙面之人持剑架在老夫的脖颈处,老夫自知不是对手,虽然心有不服,可却没有半点怕死,可是蒙面之人并没有要老夫的命。” 水忠重越说越激动,往日的那一幕再次呈现在他的记忆里:“蒙面之人说他可以让我暂且保管煴天水元剑,前提是不得对东刹国高手动用此剑,一旦煴琴古苑有重建之日,必须得亲自归还此剑,不然……” “好诡辩的借口,那倒不如现在将剑交于东刹国国都,以示你的真心。” 迟苑长当年追查此剑时,就遇到好多的不明原因,正因为此,煴天水元剑的下落无迹可查。 “迟淳盛,你不用激我,当时我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往煴琴古苑,可当我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古苑的一片烽火狼烟,当时,你迟淳盛就已经团团围住古苑,而此时,那个蒙面之人和另一个人见到了我,并将煴天水元剑交给了我。” 水忠重充满火热之爱地看向手中散发阵阵水汽的煴天水元剑。 “蒙面之人和另一个人见到了你,还将煴天水元剑交给了你,那么这两个人是谁?他们又为什么将剑交给你?”迟苑长一个疑问接一个疑问问向水忠重。 “迟淳盛,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我既然敢亮剑,我就行得正,当年的诺言老夫自当遵守,个中缘由老夫也不太懂,也就更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了。” 水忠重看来似乎真不怕江湖之人知道煴天水元剑在他手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煴天水元剑已经现身,难免江湖又要起一番争斗,不如将他留在东侠武苑的好。 迟苑长转念一想,如今还是先拿下水忠重,只见东侠剑再次快速悬浮于上空之中,东侠剑意正在缓缓凝聚。 “姓迟的,你要是敢动手!这些学子就跟着陪葬吧。”水忠重好歹也是无上之境的高手,对付迟苑长有些困难,可是要控制一些武苑弟子还是比较轻松的。 水忠重右手一挥,只见一个巨大的水盾漂浮物半空之中,水盾里面居然有数十名武苑学子。 “如果这还不够,还有。”只见又一个巨大的水盾缓缓浮起,里面也有数十名武苑弟子。 一个水盾、两个水盾、三个水盾……武苑的上空之中一直漂浮起八个水盾,每个水盾里面都有数十名武苑学子。 “迟苑长,我相信你的剑意厉害,足够抹杀我,但我相信,在你的剑意穿透老夫身体之前,老夫一定能将他们全部捏爆。” 水忠重右手一动,只见八个硕大的水盾变小了一些,水盾里的空间在变小,里面的学子紧紧挤成一团。 “住手,姓水的,你赢了,只要你将武苑学子平安放下,我放你们走。” 面对水忠重拿数百名武苑学子的性命作为要挟,迟苑长果断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拿这么多学子的性命来做赌注。 “迟苑长,先让他们走,只要我们平平安安,这些武苑学子就不会有事。”水忠重胁迫武苑学子来要挟着迟苑长。 “水亲家,还是你有一手,有这么多武苑学子在手,现在就是让姓迟的下跪也不是难事。” 林揽天心怀恨意,自然不会放弃蹂躏迟苑长的这个机会。 “林揽天,够了,今天只要你我平安离去就好,今日之辱待喜事完毕,老夫自会替你来讨教迟苑长。” 水忠重没有和迟苑长有过深仇大恨,再说,那个诺言到底是真是假,他也不想早早打破,万一失策了,岂不是将自己陷于危险境地,当下还是提高自己的境界是为上策。 林揽天四人立地起身,四人周围的武苑学子还想靠近他们。 “放他们走!”迟苑长再次郑重地命令道。 “迟老鬼,我的那个不孝女了?我要带走。”林揽天望着林飘婉所在的方向。 “你的女儿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你要带着他奔波千里,不会是要她的命吧?”迟苑长反问着。 “你……”林揽天一时哑口无言,若是他没受伤还好,可是现在他也是重伤累累,根本没有多少余力去救自己的女儿。 “你放心,飘婉中了我的混乱拳意,现在除了我能救回她的命,其他人怕是没有这个本事了,再说,飘婉是凌副苑长的爱徒,我也不会见死不救,至于以后,飘婉是去是留,我们都会尊重她的意见。” 迟苑长快速闪到王琏颍的身旁,看向昏迷中的林飘婉。 “还不快走!” …… 第七十八章 玉真苏醒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林揽天一行人等在水忠重的守护之下快速朝着东侠武苑离去,直至身影消失。 水忠重也不食言,安安全全地将八个水盾里面的学子放还,然后拜别迟苑长,“迟苑长果然是重情重义、言而守信,老夫这就离去,日后,必定再次拜访东侠武苑,告辞!” 迟苑长也没有强行要留下水忠重的意思,只是留下一句话:“望你们好自为之,多行善事,切莫助纣为虐,行不义之事。” 也许是怕迟苑长反悔或者是后追,水忠重离开东侠武苑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仅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自身的气息都被抹了去。 见到众武苑学子平安无恙,迟苑长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右手再次使出强劲的混乱拳意,卷向悬浮于半空之中的东侠剑,只见东侠剑继续升往高空之中,东侠剑意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武苑上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东侠剑,使得整个东侠武苑都亮了起来,武苑里里外外都充斥着强劲的混乱剑意、混乱拳意。 刚刚逃离东侠武苑的林揽天和水忠重一行人等看到武苑被混乱剑意和混乱拳意笼罩的一幕景象,水忠重顿时感到一股后怕,“真的是强!” 身受重伤的林揽天望向这一幕,只觉得内力隐隐有些外溢之感,不由自主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这剑意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还能够继续恶化我的伤势。”林揽天只觉得浑身气息又开始紊乱,和刚中了东侠剑意的感觉一样。 水忠重倒没有什么感觉,包括林飘悟、水窈璐和鬼剑头也无大恙。 水忠重也是一惊,一愣,大声一喊:“这东侠剑意竟然能够远距离加深中了此剑意之人的伤势。” “快走!”说完,水忠重掌力凝聚出一个结实的水盾,将他们四人护在里面,然后朝着远方遁走。 与此同时,守在东侠武苑外围的各路人马,有东刹国的黑暗力量、也有其他诸国的高手,见到迟淳盛以一己之力击败两个无上之境的高手,还能散发如此强大的剑意和拳意,也都开始纷纷离去。 使出这么一记混乱拳意和剑意之后,迟苑长不仅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自己的内力变得更加雄厚,自己原本是要突破神归十重大圆满之境的,没想到使用东侠剑之后,自己的实力居然直达无上一重境界,不对,现在已经突破到了无上二重境界,此刻,他对东侠剑意和混乱拳意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 此时,迟苑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林飘婉身体里正在斗争的混乱拳意,混乱拳意正在损伤着林飘婉的奇经八脉。 “苑长,飘婉她……”王琏颍发现林飘婉似乎伤情在加重,急忙看向迟苑长。 迟苑长一闪而过,转瞬到达王琏颍的身旁,用掌吸向林飘婉的手掌,将她体内的混乱拳意全部吸收回自己体内,林飘婉翻滚的内力这才平稳了下来,可显然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见到林飘婉气色稳定下来之后,迟苑长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叹息了一声:“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几记混乱拳意岂是你能够抵挡的,要不是刚刚对混乱拳意有了新的感悟,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救你。” 听到迟苑长这么一说,王琏颍面色由悲转喜,“苑长,飘婉没事了?” “性命暂且是保住了,可是她的境界会跌落很多,功力会下降,她的根基经脉都已经受到严重的创伤,以后修行之路怕是会更加艰难坎坷。”迟苑长冷静地说道。 然后转眼望去周籁哥后背上昏昏欲睡的穆玉真,只见穆玉真全身上下被一股股的黑气环绕着。 “这是?”迟苑长惊声叫道。 “苑长,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玉真好像是吸收了林飘悟一半的功力,才出现如此的诡异之象。”周籁哥一语挑破重点。 “吸收了林飘悟一半的功力?”迟苑长再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的,苑长,林飘悟想抽取玉真的自愈之体,没想到却被玉真反手吸掉了他一半的力量,当时玉真就遭到强烈的反噬,事出紧急,所以弟子这才迫不及待地赶往这里,想请苑长出手相解,救救玉真。” 穆玉真是什么境界?一个连塑形都不曾达到的孩子居然能够吸收一名化仙境界高手一半的力量,并且居然没被撑爆,这传出去,江湖之人谁能相信,要不是亲耳听到两名优秀学子的汇报和自己的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再重要了,迟苑长看向玉真的表情,发现玉真体内似乎有一种力量正在和所吸收的魔力不断争斗着,受伤的部位瞬间又被自身所携带的自愈之体治愈好,隐隐约约,似乎是魔力占据主导地位,这才导致玉真昏迷不醒。 真是奇哉怪哉,林飘悟的魔力携带着邪神的邪恶之力,年少的玉真体内居然有一股可以和其相抗的力量,真是一个奇特的少年。 邪神之力吗?我就不信现在还对付不了你这剩余的残存之力,想完,迟苑长握住玉真的小手开始小心、谨慎、缓慢地的向他体内注入混乱之力,生怕对玉真造成二次伤害。 迟苑长不注则已,这一注入,反而感觉有些失控,自己分明控制的内力缓缓地注入,现在却觉得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强行抽取他的混乱之力。 迟苑长现在境界突破,对内力的精细把控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感知,这么短短一瞬间,自己就损失了半成的混乱之力,哪有力量是这么流失的,分明是被玉真吸走的。 “吸功大法!”迟苑长强行打断注入,失声喊出了这么一句,王琏颍和周籁哥也是模棱两可,互相望了望,又共同将目光转向迟苑长。 而这时,玉真再吸收了半成的混乱之力后,体内一股白色的力量开始缓缓变得强大起来,黑色的魔力渐渐消散不见,玉真面部邪恶的黑色之力褪去,恢复了小孩子应该有的红润之色,仿佛玉真根本没有受到过魔力的侵涉一般,只见玉真的两只小手开始抖动,微微睁开朦胧的睡眼。 第七十九章 大胆猜想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迟苑长、周籁哥、王琏颍三人再次被震惊,邪神之力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可是想要压制住也绝非易事,想当年,许多神归之境和无上之境的高手一同去剿灭邪神,全都陨落才将邪神暂时的打败封印,反观此刻面色更加凝重的是迟苑长。 看着苏醒的穆玉真,迟苑长非常郑重地对着周籁哥和王琏颍说道:“今晚这件事绝对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 玉真睁开模糊的双眼,看到一个俊俏、眼神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直到视线变得清晰,才近距离看清,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苑……长……”玉真是既期盼又充满敬畏,期盼的是前半夜遇到杀手的袭击和林飘悟的夺体,多么希望迟苑长能够帮他除去这些危害他的人;敬畏的是自己身份卑劣,居然能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堂堂东刹国的第一高手。 “好,脉相稳定,休息会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迟苑长把脉道,心里多想了想,刚才的几股力量似乎不曾出现过,他根本感受不到玉真体内有任何的异常,只是觉得玉真似乎有隐隐要冲破凝体之境的节奏。 “好了,你们下去吧!”迟苑长看向周籁哥三人而后吩咐道。 待到场上所有的弟子全部散去,迟苑长望向偌大的东侠武苑,不由得感叹起来。 一夜之战,伴随着无上之境林揽天的惨败,林飘悟夺体的失败,白虎的重伤,凌紫姚的沉睡,林飘婉的境界跌落,周籁哥和王琏颍的失败落魄,迟苑长在战斗中破镜而结束,东侠武苑暂时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然后,大战之后的前因后果却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食苑居有弟子的无缘无故消失,水忠重获得煴天水元剑的秘密,那两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穆玉真体内的不明力量和奇特的体质,还有赵煜皓嘱咐过迟苑长要保护穆玉真的原因……迟苑长将这种种迹象串联在一起,似乎得到了个答案的指向,仿佛这一切都和煴琴古苑有着明里暗里的关联,迟苑长继续深想,赵煜皓要保护的人不正是东明帝要保护的人,穆玉真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为什么值得一个国家的帝王费心竭力地去保护,难道穆玉真这个孩子…… 一想到此,迟苑长想起当初煴琴古苑覆灭之时,苏莞琴不正怀着一个即将出生的胎儿吗?按年龄来推算正好和穆玉真的年龄相仿,此刻,迟苑长有了大胆的猜测:穆玉真极有可能是煴琴古苑的后人,李志煴和苏莞琴的遗孤。 不过这一切都是迟苑长的猜测,穆玉真体内蕴藏的特殊力量和身世秘密还需要他更加小心谨慎的核实,毕竟这关乎到煴琴古苑,要是让七年前的那些杀手们知道李志煴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就在东侠武苑,那么武苑就将永无宁日。 夜幕星辰,淡淡微退,鱼肚泛白,新日渐亮。 东侠武苑经历了一夜的风波之后,消息不胫而走,林飘悟成了武苑的头号叛徒,食苑居的穆玉真居然能够在林飘悟的手上死里逃生,并且得到了周籁哥的亲自保护,还受到了迟苑长的亲自治疗,各种传闻各有其版本,总之,一夜之后,武苑各殿主、各阁主都对玉真刮目相看,已经有殿主和阁主隐隐向穆玉真抛出了橄榄枝。 一夜未眠的穆玉琴由于境界低下,凌紫姚担心她受到伤害,就将她暂时困在了紫苑殿内,以防不测,而这时王琏颍已经带着林飘婉回到了紫苑殿。 “林师姐这是怎么了?”玉琴一脸的担忧,虽然她没有亲眼见到昨晚大战的惨烈,但看到林师姐现在昏迷不醒,就知道昨晚武苑充满了极大的危险,也不知道阿弟怎样了? “玉琴,来好好照看你林师姐,她受得伤太重了,命是保住了,不过修为留住留不住就很难说了。”王琏颍显得一脸的疲惫不堪,眩晕地摇晃着。 玉琴见状,赶紧扶住王琏颍,却闻到了她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大师姐,你受伤了?” “无碍,哪有打架不受伤的,稍作调息就好了。” 王琏颍屏气凝神,调息了片刻,这才好点,然后看向眼神中充满期待和忧虑的穆玉琴,笑着说道:“玉琴,就别担心了,你那个弟弟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和命硬,他可是一点事都没有,还得到了林飘悟的……” 王琏颍陡然想起迟苑长的话,赶紧停了下来。 “大师姐,你是说玉真平安无恙,还得到了林飘悟的什么?”穆玉琴脸上流露出满满的疑虑。 “玉琴,大师姐是说,玉真能从林飘悟的魔爪之下平安逃生,还真是了不得。”王琏颍赶紧改口将话说圆道。 玉琴心思机敏,要说玉真仅凭自己的力量能够躲避迟苑长首徒的魔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大师姐受了伤,二师姐又昏迷不醒,她们肯定是接了师傅的命令前去保护玉真的,一想到此,内心的酸楚之感就涌上心头。 “大师姐,玉琴代玉真叩谢师姐救命之恩!”玉琴眼泪汪汪地流了下来,她和玉真历经千难万阻,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东侠武苑的认可,有了一方栖息之地,而现在,两位师姐为了他们姐弟两个又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心里的感激之情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 “傻妹妹,我的好师妹!快起来,你、飘婉和我都是凌副苑长的徒弟,作为大师姐自然有保护你们的义务,作为东侠武苑的一员,更有义务去保护我们的新生力量。”王琏颍坚定地说道,掷地有声。 “师妹一定铭记大师姐和二师姐的救命之恩,绝不辜负师姐的一番教导,不管多苦多累,师妹一定会潜心练功。”玉琴不知道用何种方式表示感谢,只能内心默默下定决心,将来我也要保护你们不受欺凌。 “师傅呢?”玉琴突然想到,大师姐回来了,为何不见师傅人呢?” 第八十章 爆炸苑令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师傅为救白虎,强行凝聚半滴精血,现在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王琏颍感慨地说道。 “沉睡?白虎也受伤了?”一晚的争斗,师傅沉睡,白虎重伤……穆玉琴再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王琏颍看到穆玉琴有些失魂的样子,安慰道:“小师妹,不要太担心了,现在叛徒已经被打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话虽如此,玉琴还是特别的担心,不见到师傅和阿弟的人影,心中总归是不平静,一直焦急地望向外面。 王琏颍暗自叹了一口气,玉琴这点心事早就被她看穿了,“小师妹,想出去就出去吧,现在平安了,去看看师傅和你的弟弟吧。” 玉琴听到大师姐让她出去,心里甭提有多开心:“大师姐,我真的可以出去了?可是师傅……” 王琏颍微微一笑:“大师姐什么时候算话不算数了,去吧,换作师傅也会允许的。”随后举手一摆示意玉琴去见她想见的人。 “玉琴多谢大师姐,大师姐真好。”然后办了个鬼脸兴冲冲地飞出了紫苑殿。 王琏颍望着玉琴的飞奔的背影,再次笑道:“这小妮子。” 然后望向昏迷中的林飘婉,“林师妹,真是苦了你了。” 与此同时,整个武苑沸沸嚷嚷,原来是东侠武苑迟苑长发布了新的武苑令。 以往,武苑令都特别的精简,而这次,武苑令的内容十分的丰富,犹如爆炸般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东侠武苑。 一、落定林飘悟、水窈璐叛苑、叛师的恶行,东侠武苑学子都有义务去剿杀此贼,若有学子诛杀林飘悟,可获得两百万武苑币;若斩杀水窈璐,可获得一百万武苑币。 二、废除新入苑弟子进入食苑居的阴黑条例,穆玉真直接回归少英殿。 三、苑长要另外收两名入室弟子,此两名弟子不以境界为主,主要以潜力人品为要。 四、诸国一年一度的武苑比试即将在三个月后开启,比试盛宴定于东侠武苑。 这四则武苑令逐一发出,每一令都振奋人心,杀一个林飘悟就能获得两百万武苑币,这可是一夜暴富的买卖,有了这两百万武苑币,就可以去藏武堂购买一柄神兵宝剑或者其他宝物,也可以逍遥几年,斩一个水窈璐也能获得一百万武苑币,这也不少啊,周籁哥辛辛苦苦斩杀一个又一个高级灵兽,最高不过也就仅能获得三万武苑币,而且还是冒着极大的危险,相比之下,这次武苑确实是下了血本了,同时也在震慑那些叛苑之徒,一旦叛苑就是整个东侠武苑的敌人,东侠武苑绝不手软,由此可见,迟苑长的铮铮铁腕。不少的学子都开始兴奋道,内心顿时充满了激情和斗志。 至于第二令,多数的学子也燃不起多大的兴头,不过对于玉真和玉琴姐弟两个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消息,同时各殿、各阁都不敢明面上对玉真不敬,因为这其实就是迟苑长的推荐,不过这话迟苑长是不会明说的。 第三令是所有东侠武苑学子梦寐以求的愿望,能当上迟苑长的入室弟子,意味着将来前途无量,日后必定是东侠武苑的栋梁,乃至在东刹国都会取得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四令更加令武苑学子振奋,这么多年了,全大陆所有的武苑比武盛会再次落在东刹国里,上次盛会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而这次这个消息必然会令所有的学子亢奋,不仅对于东侠武苑是一次历练,也更能了解到其他各国武力的差距,这也正是东刹国东明帝急迫想要知道的。 此刻,整个东侠武苑已经沸沸腾腾,昨夜的大战结果早就被抛在九霄云外去了。 曲径殿!曲慕渊的居所,一颗苍老的古树笔直挺立,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分长的树枝密密麻麻,弯弯曲曲,落地的树枝再度生根,蜿蜒盘曲,正好将曲径殿团团围住,仿佛是有许多颗小树包围着一般,还好这里来的都是熟人,知道这里就这一颗活了千年的古树,若是生人第一次来,定然会像先前般那样去想。 说是曲径殿,可是也小的出奇,比起迟苑长的苑长室,这个殿可是出奇的简陋,殿内仅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大的石桌,虽然简陋,却也非常整齐,石桌上整齐地放着一排排典籍和一排排盛放丹药的丹瓶,数量极其的多,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书库和丹药库,除此别无他物。 此刻,曲慕渊正在悉心地呵护着沉睡中的凌紫姚,别说曲慕渊还真是细心体贴,望着武苑第一美女副苑长,换作一般人可能早就把持不住,忍不住去亲一口那俊美的脸庞了,可是曲慕渊不是那种菲薄公子,他爱凌紫姚,只是紧紧地将她捧在手中,舍不得抚摸,更不会轻浮。 “没想到咱们堂堂的曲副苑长照顾女人还挺在行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外号人称黄大侠的第一副苑长黄君赫和迟苑长已经来到了曲慕渊的身后。 曲慕渊不由得脸一红,刚才看紫姚看的太入迷了,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殿内已经来了贵客。 “哦,啊…”曲慕渊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君赫拍了拍曲慕渊的肩膀:“等凌妹子醒来后,我一定要告诉她,你一直在看她,哈哈,哈哈。” “君赫,紫姚这么美,看看也不算犯错吧,再说,你知道的。”曲慕渊说着说着有些害羞起来。 “君赫,慕渊昨晚也受伤不轻,你就别再调侃他了,等紫姚醒来后,我替慕渊做个媒人,把这婚事给办了,也算是东侠武苑的一件盛事,一桩美谈!” 迟苑长心里一直想成全曲慕渊和凌紫姚,两人含情脉脉,都肯为对方献出生命,柔情多年了,真算是天作之合。 “苑长,这不好开口,紫姚的情我懂得,可是紫姚心中的刺还没有拔除,在这根刺未拔除之前,我不想为难她,更不想看到她伤心,这件事还是等她彻底愿意了才好。苑长的美意,慕渊心领了。”曲慕渊眼神一直躲避着迟苑长和黄君赫,很明显眼角在闪烁着丝丝泪花。 “好!好!紫姚果然没有选错人,慕渊啊,相信我,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的。” 迟苑长想起以前紫姚曾经对他说过一席话:“若是选郎,此生非慕渊不嫁!” 第八十一章 紫灵神钵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借苑长吉言,只盼那日早早到来!”曲慕渊还是十分盼望凌紫姚尽快走出那段不开心的往事。 “哦,对了!老不死的,你怎么从聚剑冢出来了,难道找到无间刀了?”曲慕渊这才回过神来,望向黄君赫。 “找是没找到。”黄君赫摇了摇头,叹息地说道。 “那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找到无间刀,找不到就绝不出来,留下我们三人对付林揽天,要不是迟苑长突破,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曲慕渊知道黄君赫爱惜他的那个首徒周籁哥,故意生气地说道。 “林揽天闯苑一事,还真是不曾预料,不过嘛,以林揽天的境界,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黄君赫笑嘻嘻地冲着迟苑长和曲慕渊笑着说道。 话虽然如此说,可是迟苑长和曲副苑长心里都是很明白,黄君赫肯定是有事耽搁在聚剑冢里,要说打架,他可一点也不含糊,也绝不会放任林揽天如此放肆。 “那我看你怎么向你的爱徒交代,周籁哥这次可是伤的很重,加上魔功的侵蚀,这次怕是遇到了劫难。”曲慕渊一脸的担忧。 “也不是毫无收获,虽然没有真真切切见到无间刀,可它所在的位置已经摸清,不过那里,我根本不敢靠近,那里给我一种十分强烈的死亡气息。”黄君赫说着,感觉有些后怕。 “连你也觉得有些可怕,看来想要得到无间刀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曲慕渊有些失落道:“不过,这对于周籁哥或许是一件好事,可以让他放弃走这条路。”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也想通了。” 黄君赫看了看还在安静沉睡中的凌紫姚,而后继续说道:“正魔不过在于人心!善恶也就一念之间,如果心术不正,就是再正义的功力也是邪恶的,如果心术纯正,功力又何来正邪之说!” “君赫此去聚剑冢,看来是想通了好多,这或许也是周籁哥的命数,命中注定会有此一劫,这小子现在身受重伤,无间刀法的念意会趁此冲袭他的全身,还是快去看看他吧。” 迟苑长拍了拍黄君赫的肩膀,对于他来说,名份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好朋友的客气。 “我先来看看紫姚。”说完,君赫从怀里拿出发出淡紫色的圆盘。 “紫灵神钵!”迟苑长大惊一说,传说中的紫灵神钵,曾经是凌元阁的一个修行法宝,是一种生血之钵,只对修炼过紫凰涅槃功力的人有用,给了其他人就是一枚废器,此钵在凌元阁被剿灭之时,就已经下落不明,没想到如今却又重见天日,有了此钵,凌紫姚就能尽快从沉睡之中醒来,而且对于她功力的提高效率至少会增加一倍。 “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聚剑冢里,一个陌生人的手中。”黄君赫的眼神有些悲凉。 “一个陌生人,紫姚一直在寻找一个人的下落,虽然她没有明说这个人是谁?难道就是这位陌生人。” 曲慕渊看向黄君赫,继续追问道:“那这位陌生人是谁?他怎么就轻易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了?” “唉,可惜可惜,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惜他早已经是一具枯骨。”君赫叹息地说着。 “聚剑冢,看来秘密还真是不少,不过既然找回了紫灵神钵,想必对于解开紫姚的心结也就不远了。”迟苑长内心也是一阵激动,想当初凌元阁的强大,也是绝对不容小觑的,或许有朝一日可以重回巅峰。 “慕渊,又便宜了你小子了,放心吧,紫灵神钵我也已经清洗过了,不会有晦气的,至于那个陌生人,我也已经将他好好安葬在聚剑冢了,并且祭拜过了,若真是和紫姚有关系的人,绝对也会赞同我这样做的,当下就是尽快让紫姚醒过来,或许她知道也说不定。” 君赫如实道来,并将紫灵神钵递到曲慕渊的手中。 “君赫说的不错,慕渊,不要耽搁了,武苑接下来会很忙,许多事情还要靠你们处理,尽早恢复实力,强大武苑!”迟苑长也赞同道。 “多谢苑长和黄大哥了,慕渊一定鞠躬尽瘁,不辱使命!”曲慕渊恭敬地拜向二位。 “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啰里啰嗦了,对我们老哥俩都这么客气,你要是再这样我可是要收回去了。” 黄君赫顺手就要拿走紫灵神钵。 “慕渊收下了。”曲慕渊一闪到达凌紫姚的身旁,并将紫灵神钵挂在她的身旁。 此刻,原本紫灵神钵只是发出淡淡的紫色,而此刻神钵紫色逐渐变得浓厚起来,凌紫姚原本煞白的面色,现在已经有了丝丝血色,情况逐渐好转起来。 迟苑长和黄君赫副苑长看到曲慕渊细心照看凌紫姚的份上,二人对着相互笑了笑,然后退出了房间,朝着曲径殿离去。 “苑长,昨夜之事我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从聚剑冢回来后,我特地跟踪了柳方涯一路,一路之上,他都分外的小心,可是一出武苑之外,我居然就跟丢了他,一点也没有找到他消失的痕迹。林揽天虽然为江湖所不齿,可是他说得武苑丢失学子还真有可能是真的,这些学子不是在历练中意外身亡,而是被人别有用心掳走。” 黄君赫细细地同迟苑长道来武苑的一些意外情况。 “君赫,你的境界可是要比柳方涯高出不少,按理说是不应该跟丢的,可见他隐藏了实力,柳方涯深受东明帝的器重,又是太子储君东青方新的师傅,凡事一切小心为妙!” 迟苑长倒不是忌惮柳方涯,而是想要查清柳方涯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这一切又和东明帝有何关联,仿佛有一只幕后黑手正在进行一场见不得人的勾当。 “自从东青方新执政,东刹国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黄君赫一脸的担忧。 “快了,东明帝一向胸怀大志,最近一直在东刹国暗访,重新执政的日子不远了。” 迟苑长一直期待这个被世人称作明君的帝王,重新捡起当年的斗志,重新建立起新的东刹国。 第八十二章 凝体圆满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玉琴一路奔袭,心中怀着忧虑端着喜悦,她现在担心自己的师姐林飘婉,还有自己的师傅凌紫姚,可更重要的是担心玉真的安危,只因玉真的境界太低了,实力太弱了。 此刻,玉真正远远地望着少英殿的大门,这是他期盼已久的殿堂,虽说境界低下,可是玉真依旧凭借自身的坚强和不屈赢得了进入少英殿的资格,实至名归。 前路崎岖,玉真面临一波又一波的危险,每次都是死里逃生,铸就了他不畏生死,不怕强敌的气势,这次重生就是开始,强势崛起的开端,穆玉真紧握双拳,暗自发誓。 双拳有力,拳上散发出丝丝灼热的气息,燃烧着肉体,同时一股柔和之力又消弭着腐烧和灼痛,火焰之体和自愈之体相互融合,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轰!” “轰!” “轰!” 穆玉真接连打出三道混乱之拳,拳风、火焰交叉瞬间打碎了地面坚硬的铺石,力道渗入地底下面几寸之深。 “强!厉害了,玉真哥,一夜未见,你终于要突破凝体境界了,可是毁坏地面是要赔偿的哦。” “轩辕子潇?”玉真一脸的惊愕。 “玉真哥,开个玩笑,恭喜突破了,炼气斗武损毁点东西这是很正常的,武苑会进行自行登记,日后给予补偿即可,不必太在意。” “子潇,谢谢你的一路相陪,我好像并未突破境界,总觉得差点什么?” “不会吧,玉真哥,你现在的力量可是远远达到塑形境界了,一般塑形境界绝非你的对手了,师傅常说境界有高低,功夫有强弱,境界高并非实力强,境界低也并不能代表实力弱,一般的天才都是低境界越级战胜高境界的。” “子潇弟弟懂得还挺多,可惜我只知道一些皮毛,可是总感觉稍微差了点什么。” “玉真哥,难不成你凝体境界也要达个大圆满之境?” “大圆满之境?这是?” 轩辕子潇真的愣住了,虽然年少,可轩辕家族却是传承了几千年的轩辕血脉,子子孙孙都是博学多识。 凝体、塑形境界属于最基本的境界,也是一般高手不太注意的境界,有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自然地达到知气境界。 还有一种人,只是远古的记载,每百万之人中只有万分之一的人,就是凝体和塑形境界的突破比较艰难,这种人带有强烈的大圆满之气,每种境界不是完美的大圆满之境,就永远不会突破,有人终其一生难以突破,可一旦突破到达知气境界,他们的修炼能力就会得到极大的升华,从而成为强者中的强者,难不成穆玉真是属于这种人,这种人的属性很少有人能够知道,难不成穆玉真就是这种人。 想到这里,轩辕子潇终于有些默认穆玉真了,一开始,师傅让他来东侠武苑他是极其不愿意的,轩辕家族受到诅咒,诅咒不破,他们难以活得长久,这也是现在轩辕家族虽然被世人称为天才,却又是短命鬼的原因,而师傅告诉他,天下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改变轩辕家族的命运,而这个人就是穆玉真。 想到这里,他终于明白了师傅的用意,穆玉真的弱小并不是真的弱,而是他现在正在圆满地成长,终有一日会强势起来,而他虽然比武之中故意输给了穆玉真,可他的实力在新招入的所有学子中依然是第一强,他可以尽其所能保护穆玉真不被同辈学子所害。 “玉真哥,你现在已经是少英殿的学员了,少英殿不乏武学精髓,以后可以修炼高深的功夫了,相信你的进步会越来越大。” 轩辕子潇赞赏地看着穆玉真。 “是啊,阿弟!恭喜你,阿姐相信你,总有一日会成为绝代强者。” 玉真转回头,一眼望见满头大汗的穆玉琴姐姐。 “阿姐!”泪水瞬间就布满了双眼,穆玉真迅速扑到穆玉琴的怀里。 “傻小子,都这么大了,还哭,也不怕轩辕子潇弟弟笑话。” 穆玉真连忙擦干了眼泪,望着憔悴的玉琴姐姐。 “阿姐,我没事,死不了,你看我现在又有了巨大的进步。” 说完,玉真再次要准备打出一记混拳。 “阿弟,阿姐都知道了,刚才的三个窟窿还在那呢,阿姐都看到了,阿姐只是过来看看你,只要你平安就好了,师傅他受了重伤,我得赶紧去找师傅。” “是的,阿姐,凌副苑长昨晚牺牲很大,玉真要前去少英殿报到,暂时看望不了凌副苑长,就请阿姐代我问候凌副苑长吧!” “玉真,你有此心,凌副苑长一定会开心的。” “今日一别,还望玉真弟弟勤加修炼,珍惜来之不易的战果。” 穆玉琴是来探望,也是鼓励,更是一种不舍,自从娘亲告诉她玉真的身世,玉琴爱护弟弟的心就从来没有变过,可是这种爱弟之心随着玉琴年龄的增长终究会消失,转换成对穆玉真一颗爱慕的情心。 “阿姐,武苑之争,我一定会为东侠武苑争光。” “好!到时候,阿姐一定会为你加油!” 看着穆玉真平安无恙,穆玉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现在是该回到师傅的身边了。 待到穆玉琴的身影渐渐远去、消散,十几道人影窜了出来。 来人正是一向看不惯穆玉真的十多名学子。 阮源晨逸、阮源晨弘、尚康骐、江寻辰、韩许仑,还有几名是穆玉真不认识的,想来这几名是和先前的五个人刚刚结盟了。 “怎么?穆玉真,你这么低的境界也想进入少英殿,那哥们这面子往那儿搁啊,哥们一连考了三年才进入东侠武苑的少英殿,你就这么进入,真的是太不公了,我要和你决斗!”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横在穆玉真的面前。 胖子境界已达知气境界五重,以擅长力量为主,轩辕子潇看在眼里,没想到穆玉真还未进入少英殿报到,就遭此横阻,十几个人,胖子的境界还算是最低的了,可这是实打实的比试,闹不好丢掉小命也是常有的事,绝非选拔性的考试那样仁慈。 肥硕的胖子体格一个顶穆玉真三个,以势压着穆玉真。 轩辕子潇见状,一掌拦了过去。 第八十三章 接战比武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见到轩辕子潇上前阻拦,阮源晨逸和阮源晨弘两兄弟也跟了过来。 “怎么?轩辕子潇,你是要替这个蠢材出头吗?” “是又怎么样,刚才就见你们鬼鬼祟祟躲在石墙之外,你们是怕了凌副苑长的亲传弟子穆玉琴,现在她走了,你们就蹦了出来,想要以人多欺负人少吗?” “哼,轩辕子潇,我知道你厉害,比武场上你显然隐藏了实力,可是我们众兄弟可不会惧怕于你。” 阮源晨弘挥着拳头说道。 “再说,我们也不会这么多人一同上去欺负这个臭小子,这小子不是很能抗打吗?我们会轮着教训他。” “哼,你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你们?” 轩辕子潇知气境巅峰的实力浑然爆发而出,他身后背着的一把剑开始瑟瑟摇晃起来。 轩辕家族果然不同凡响,轩辕子潇如此小的年纪就能和剑心意相通,这等境界远远超出了知气境的范畴,这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阮源晨逸觉得轩辕子潇太过强大,这么多人似乎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强敌不宜树立。 转而,变了口气。 “穆玉真,你若是大叫三声自己是废材,从此我们兄弟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阮源晨逸,你太过分了。” 轩辕子潇大声怒吼。 人群聚集,必会动武,这是武苑不成文的规定! 很快,各殿、各堂的学子都渐渐聚集了过来。 眼看学子越来越多,秦熠天、东青乐冉、东青乐涵也闻声赶到,他们的朋友,穆玉真正在遭受围攻。 三人赶到,立刻和轩辕子潇站在同一战线之上,对视着阮源晨逸一行人,形成两条不同的阵营。 阮源晨逸本想在穆玉真进入少英殿之际,羞辱他一番,好让他知难而退,退出武苑,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简单,穆玉真已经成长了起来,并且还交到了许多朋友,照这么下去,他们是很少找到机会教训穆玉真的,不过,有些话甚至会更加管用有效。 “穆玉真,以前虽然看不惯你,但也没有小瞧了你,如今,你真令我感到作呕,根本就是一个无胆鼠辈,一个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胆小鬼,躲在强者身后的弱虫。” 阮源晨逸望着东青乐冉和东青乐涵,还有陪在穆玉真身边的轩辕子潇,此话一出,场上如同炸开了锅,恶语相激,此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刃插在了穆玉真的心头。 东青乐冉大吼道:“阮源晨逸,闭上你的狗嘴,玉真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你不要恶言中伤。” “阮源晨逸,要打就和我打,生死之战我都不惧。” 轩辕子潇这会更加的生气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逼穆玉真接战。 “怎么了?穆玉真,你承认了吧,弟兄们,我们走,让所有的学子都看清楚这个孬种!” “阮源晨逸,你以为光凭口舌之利就能打败我吗?希望你的拳头和你的口舌一样锋利。” 是可忍孰不可忍! 穆玉真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的羞辱,拳头握的咯嘣咯嘣作响。 “接,我接战!” “玉真……” “子潇弟弟,多谢你的好意了,今日若是不踏出这一步,以后也难以抬头做人,打输了不丢人,打赢了,丢人的是他们。” “玉真!” 东青乐涵担忧地叫出声来,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压制住这些学子,可是这样做正中了别人的下怀。 东青乐冉虽然调皮,可也是面露忧惧。 反倒是玉真,虽然有些意外,他想到会有别的学子进行刁难,却不曾料到竟然会是这种场面,今日不管输赢,只要接招,我穆玉真就算是赢了。 “乐涵姐,乐冉妹妹,林飘悟都没能要了我的命,他们能行吗?” 是啊,穆玉真昨晚可是从林飘悟的魔爪之中逃出的生天,这些人和林飘悟比起来,还不够林飘悟一根手指头辗压的,一想到此,轩辕子潇这边众人都开始放宽了心。 轩辕子潇已经做好了打算,即使穆玉真输了,也会出手保全他的性命。 “小子,你胖爷也不爱杀人,不过嘛?折你几根肋骨,将你打的连躺几个月病床也是可以的,记住了,本胖爷的大名叫做敖博远,以后听到你敖大爷的威名就滚得远远的。” “要打就打,别说那么多的废话!” 玉真干脆利索,今日刚刚突破境界,正好缺人试炼一番。 “玉真哥,小心了!” 穆玉真朝着轩辕子潇闪过一道神色。 “放心吧!” 场地围观的人群立马腾出了一片足够两人比试的场地,东侠武苑也允许学子随时随地进行比武,只是不能伤害性命,要是生死擂台就得通过比武会的决定,不能随便决斗,否则就是打赢了,也会受到东侠武苑最严酷的惩罚。 一个大胖子,一个瘦骨嶙峋的孩童,就这样面面相对,跃跃欲试,准备进行较量。 有些高境界的学子也在观看,甚至还下起了赌注。 “我赌那个胖子赢,一千武苑币!” “我也赌那个胖子赢,三千武苑币!” “我也赌胖子赢……” 一时间,九成多的学子都看好胖子,以至于赌穆玉真赢的比份越来越高,基本达到了一赔一百,只要玉真赢了,哪怕你只下了一枚武苑币,就可以获得一百武苑币。 “根本没有悬念,只是三两招的事。” 大部分武苑学子都看好胖子。 胖子抖了抖肥硕的躯体,浑身强壮的肌肉展现在众人面前。 突然,胖子像发了疯一样,朝着穆玉真冲了过去,穆玉真还没有开始准备,就被胖子直接冲撞到十米开外,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玉真落地之后,胖子丝毫没有停顿,接着又用蛮横的身体撞来,吃了一堑,玉真再也不敢大意,灵活的身躯敏捷地躲了过去。 “躲过了?” 敖博远惊疑。 按理说,知气境下的感知力不会那么灵敏,何况还是一个处于凝体大圆满之境的入门学子,根本就是只有挨打的份。 第八十四章 神体换境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显然,穆玉真还真不是一般的凝体境。 不过,这丝毫不会动摇敖博远痛揍穆玉真的决心。 “小子,还真是小瞧了你!让你躲过这一次算你命大,下一招打的让你爬不起来。” 话语一落,敖博远体型瞬间暴涨了三倍之多,原本就肥硕的胖子,现在直接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脚踩在地面上,地面开始碎裂,如同蜘蛛网般四处扩散开来。 玉真感觉摇摇晃晃,身形有些站立不稳。 先前站在玉真身旁,支持玉真的学子,都紧紧地攥着双手,额头冒汗。 “这是什么体质?居然可以变的这么高大,而且力量也是成倍的剧增。” 有学子大声尖叫:”巨人之体!” 巨人之体,天生巨人相,拥有一种特殊的膨胀之力,能够将自己变成巨人,变化越大,力量、速度和体能也会同倍地增长,拥有者往往具有越级挑战的资本。 哪怕换做他们?想要对付现在的敖博远,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这么看起来,敖博远虽然是知气境五重,可是现在变成巨人之相,境界远远超越知气五重,只怕已经达到八九重的境界,穆玉真绝非他的对手。 远处,两道身影都注视着穆玉真所在的战场,正是刚刚从曲径殿内走出来的苑长迟淳盛和副苑长黄君赫。 “苑长,你是说穆玉真这孩子可能和煴琴古苑有关,而且极有可能是李志煴的孩子?” “只是猜疑,未加确认,能让赵煜皓重视的孩子,必定是东明帝所重视的。” “可是当年多方都证实李家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存活的,我们武苑也历经六年之久,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李家后代的下落,可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出来。” “东明帝真是高明,能让东侠武苑都查不出来,岂不是瞒过了其他所有的国家。” 迟苑长捋了捋下巴处的几根胡须说道。 “好一招瞒天过海!” “只是这孩子体质异常,身上似乎还藏着别的力量,居然能够吸收我的内力。” “苑长,那怎么可能?一个连武学大门还未正式踏入的娃娃怎么能吸收你的内力。” “君赫,那你可知道这孩子是如何从林飘悟的魔爪之下逃脱的。” “苑长分身之术还对付不了一个林飘悟吗?再加上周籁哥和王琏颍这该绰绰有余了吧。” “按理说是绰绰有余了,可是林飘悟体内还藏着邪神一道灵魂之力。” “邪神!” …… 黄君赫一脸的惊骇,这可是邪道当年入侵大陆留下的一个祸害,至今都没有办法将其斩草除根,闻之色变。 迟苑长继续说道:“本以为穆玉真会被林飘悟所吞噬,没想到林飘悟反被穆玉真吞噬掉不少的内力。” 黄君赫还是不太相信,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 “紫姚曾经说过,有种魔功是可以吞噬别人的内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可是这种境界也只能在境界相差不大的份上才能实现,境界相差太大,要不吞噬不了,要不被反杀,像穆玉真这种情况还真是未曾听过和见过。” “君赫,我已经将此事化为秘密,暂时不可让他人得知,等紫姚醒了,我们在详加研讨,现在只是让你来观战一番,瞧瞧穆玉真能否跨过一个半级战胜对手。” “这恐怕有些难,简直是太难了。” 黄君赫叹息地摇摇头。 “君赫,结论不可下的过早,只有坚持看下去才能见到最终的结果。” “苑长一向眼光不错,既然苑长对穆玉真如此有信心,那这场比武我倒是很期待了。” 敖博远一步一震,穆玉真刚刚站稳身体,敖博远就震颤大地,挑逗性的比武。 “穆玉真,现在跪下来磕头承认自己是胆小的弱虫还不算太迟,不要让我揍的你爬不起来,你再求饶,到时候我可不吃这一套。” “真是聒噪!一点都不利索,打个架也和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 穆玉真率先出拳。 “嗖!”腾空而起,一记混乱之拳朝着敖博远的脸部轰去。 “雕虫小技!”敖博远微微眯着眼睛,硕大的手掌,挡住穆玉真的拳头。 “滋滋!” “滋滋!” …… “好烫,我去你的。” 随后一掌握住穆玉真的拳头,甩了出去。 这一甩,甩出至少有三十米远去,穆玉真说着敖胖子的力道,轻松落地,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反观敖胖子,手掌之处散发丝丝青烟,皮肤变黑,是被穆玉真的拳头给烧伤了,并且传来烧伤的灼痛。 “好强的火焰,竟然伤了我,不过你也就这点实力罢了。” 敖胖子一怒,庞大的身躯开始蜷缩,变成一个圆圆的大肉球。 “金刚钝杀!” 大肉球滚起飞尘,震颤地面,快速朝着穆玉真飞滚了过来。 “轰!”的一声,尘土起飞,一个大圆坑出现在众学子面前。 敖博远知气境的力量和速度远远胜过穆玉真,此刻的穆玉真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庞大的肉球砸中。 “啊!” “啊!” …… “哈哈!” “哈哈!” 场上所有的学子叫声一片,这敖胖子所拥有的巨人之体,果然恐怖,力量和速度居然同体型般一样成倍增长,穆玉真不过刚刚才突破到凝体大圆满之境,如何能承受得住这般暴烈的攻击。 最担忧的莫过于东青乐涵了,她的脸色一片铁青,玉真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难道就这样…… 她不敢再想下去,眼角处流出几滴泪水。 场上所有的学子都望着巨坑。 最兴奋得莫过于阮源晨逸二兄弟了。 穆玉真只感觉全身散架,骨头碎裂,经脉俱断。 “我这是死了吗?” 脑海里! 一片神奇的境地出现在穆玉真的面前,一汪清泉涌过穆玉真的全身,玉真只觉得浑身舒服极了,清泉重塑着玉真的身体,碎裂的骨头开始迅速愈合、破碎的经脉开始快速修复,骨骼白里透着金光,比之前的身体坚硬强实了好几倍,经脉关节打通了许多。 清泉过后,留下的是一片浩浩茫茫,缥缈虚无的境地,而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这是突破了!” 玉真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中意念一动,一道道火焰从手里散发出来,火焰之力由原来紧贴皮肤之处,已经延伸加宽了两倍之多,可是由此传来的灼烧却失去了自愈之体的治愈,显得更加的烧痛,虽然烧痛了,可是却没有烧伤的痕迹。 “难道刚才的清泉就是自愈之体本身吗,它为了我已经变得枯竭了吗?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一物换一物,以自愈之体的消失换来境界的突破,不知是否值得。 “难道这就是塑形境界吗?” 力量、速度、爆发力…… 都在提升! 玉真只感觉身体发生了一个质的变化,火焰之体拥有的火焰之力已经有了火焰之形。 第八十五章 耀武立威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穆玉真睁开双眼,一片漆黑,他被敖博远死死压在地底之中。 “敖博远!再让你尝尝火焰的威力!” 穆玉真举起双手,朝着敖博远的肉体,散发出阵阵的火焰之力,此刻的火焰已经有了雏形,虽然暂时无法凝成具体的形态,但已经具备了范围性的攻击之力。 “滋滋!” “滋滋!” …… 敖博远所在的巨坑四周溢出淡淡的火焰,一阵阵的熏肉味开始四处飘散,正是烧腐的敖博远身上的肉体。 “哎吆,我的妈呀,烫死老子了!” 敖博远跳着、跑着离开巨坑,一头砸进旁边的大水缸内。 烧灼的大坑,一片焦土,一道瘦小的身影破土而出,缓缓降落在大地之上。 “玉真!”东青乐涵喜出望外,大声叫道。 “玉真!” “玉真!” ……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阮源晨逸满脸的惊疑之色,挨这敖博远这么一招,哪怕不死,也要重伤,就算是断碎几根肋骨也毫无问题,可是现在,穆玉真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境界提升,突破到了塑形境界。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真是个怪胎。” 穆玉真落地站稳之后,双眼注意到敖博远的位置,快速奔去。 “嘭!”一脚之力,大水缸破裂。 “穆玉真,你找死!” 敖博远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抡起硕大的拳头朝着穆玉真就是一拳。 穆玉真不退反进。 拳头虽小,依然迎了上去。 “啊……” 观战的学子都被穆玉真这一拳给惊呆了。 “穆玉真这是傻了吗?” “那可是知气五重境界啊,他怎么会,怎么敢硬碰硬……” “找死!” 敖博远面露喜色,他可是属于力量型的学子,虽然境界处于知气境五重,可就算是九重之境,他都能对上一对,而现在,一个刚刚突破塑形境界的小孩居然想和他正面硬碰硬。 很快,一大一小拳头相碰。 “咔擦!”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入众学子耳中。 东青乐涵不忍直视。 “玉真……” 轩辕子潇手心更是捏着一把汗水。 穆玉真和敖博远一小一大拳头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眼光对视。 良久,一道火焰之力从敖博远的拳头传过全身,敖博远才大叫一声。 “嗷!” “嘭!” 穆玉真转身一脚,将敖博远踢翻在地。 敖博远右手受到重伤,右拳四指断裂,一片漆黑,是被灼烧的痕迹,翻滚在地。 一拳一脚,穆玉真大胜敖博远! 在场所有的学子都是惊疑、疑惑、惊奇,因为穆玉真一直以来不曾展示过拥有的实力,只因境界低下,所有的学子都以为他是运气太好的缘故。 而现在,越境战胜敖博远,让他们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小子,你给我记着,你敖大爷还会回来报仇的。” “真是没用,连个塑形境界的都对付不了,还在这儿聒噪。” “哼,这小子不光身法怪异,就连拳法也透着诡异,尚大公子,你还是小心为妙。” 敖博远捂着受伤的右臂渐渐淡出众学子的视线。 “尚康骐,玉真刚刚一战,需要休息,你要打,我和你打!” 穆玉真刚才有惊无险,可也是敖博远的大意的缘故,这一战,他轩辕子潇无论如何都要拦下来。 “子潇,玉真多谢你的好意了,可是今日,若不能好好教训他们一番,日后他们会更加放肆。” “可是,尚康骐毕竟是以排名第五进入最终的选拔的,现在又过了这么长时间,境界怕是提升了不少。” “那正好,只有战胜排名靠前的学子,才能有所立威,要不然,每日活在众人鄙视的世界里,心里永不安稳。” 这一刻,轩辕子潇才发现,穆玉真内心是何其的强大,现在又觉得玉真比之前成熟了许多。 其实自从穆玉真进入东侠武苑以来,他就一直没有停过修炼,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勤加练习,在这期间,也偶尔听过关于煴琴古苑的一些事迹,尤其是古苑创始人李志煴的事迹。 传闻,李志煴从小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在武学上就有很高的境界,十二岁时便达到虚无之境初期,其实力远远超越同龄人…… 每每想到这些,穆玉真就是一阵激动、一阵鼓舞,做英雄就该有这样的气势。 如今,也该是自己耀武立威的时候了,过去日日夜夜的积淀也该在此刻呈现了! “尚康骐,你的挑战,我穆玉真接了!” “我穆玉真接了!” “我穆玉真接了!” …… 场上到处充斥着穆玉真接战的声音。 这一喊,场外更多的学子都开始聚拢了过来,有些阁主、甚至殿主也闻声而来。 这一战,穆玉真已经赢得了气势,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不光要赢了气势,更要在武力上胜过尚康骐。 “吼叫声倒是挺大!但愿你的实力也是这般强横!” 尚康骐自然不服,现在唯有一招战败穆玉真,才能让更多的人信服。 不动则已,一动必胜! 尚康骐拔出手中的利剑。 “尚泉剑!” “这太过分了,此剑虽非上品之剑,可是却是一把十足的中品灵剑,在中品剑中足可以排名前十,尚家还真是舍得啊。” 轩辕子潇本就是剑的传人,自然识得天下诸多名剑,尚泉剑,乃是尚家掌家人尚越年轻时的成名之剑。 “确实过分,玉真明明没有武器的,这尚康骐居然使出剑来,分明是在欺负玉真。” 东青乐涵再次急躁起来。 “这是比武,塑形境界就可以使用武器的,康骐只是尊重对手罢了。” 阮源晨逸心中乐呵,他心里十分清楚,穆玉真从未使用过任何兵器。 “哼,强词夺理!” 东青乐涵气的小脸变得红嘟嘟的。 “乐涵姐,别担心,我们要相信玉真哥。” 穆玉真看着尚康骐手中的尚泉剑,没有一丝的畏惧。 “使剑吗?那又怎样?” “真是狂妄的小子!看剑!” 尚康骐不再留手,尚泉剑一出,剑身充满了流水般的细腻,如同一汪又一汪的清泉在剑身之上流淌一般,看似温柔的清泉,实则锋利无比,尚泉剑如同万道清泉一般,形成万道剑风直接席卷向穆玉真。 第八十六章 斗转星移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眼看剑风就要落在穆玉真的身上。 身影消失!在场的好多学子都没有看清楚穆玉真是如何移动的,这一移太快了。 “斗转星移!” 远处,黄君赫和迟苑长同声喊出。 斗转星移乃是一名躲避大师谢文客倾注一生所创,总级分为三境,初境界斗转星移,中境界移形换位,高境界瞬间移动,谢文客虽然武功不行,但凭借这一神功依然轻松躲避过了数位高手的追杀,只是一直到死为止,他的这门绝技都没有流传后世。 如今斗转星移再现,迟苑长和黄副苑长岂能不惊讶。 尚康骐最为自信的一剑居然落了个空。 此刻,穆玉真已经闪到了尚康骐身体的左侧,一记混乱之拳袭了过来。 尚康骐虽然大惊,可是反应速度也是相当的快,挥动尚泉剑阻挡穆玉真的这一拳。 “嘭!” 拳头碰在尚泉剑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肉身之力还是难撼中品之剑,穆玉真只感觉右手发疼、发麻。 穆玉真这一击使得尚康骐后退了一步,足见这一拳的力量有多么强悍。 “小子,好强横的力量!可惜了,比武不是光凭力量就能行的。” 尚康骐确实火了,本以为一招就能制胜,没想到反被穆玉真攻了一手。 一剑不中,尚康骐接连使出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一直到第十剑落下。 十剑全被穆玉真躲了过去。 “这是什么身法?” “尚康骐,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穆玉真深知自己境界低下,便一直寻求能够躲避的功法,这一寻,还真有发现,脑海里的武阁中居然还真有这么一本功法,可惜只有上篇,中篇和下篇都不曾记录在武阁中。 “臭小子,你明明打不过我,故意用这身法躲着我吧,真是一个孬种!” 穆玉真也是惊叹,这种功法用来躲避确实精妙。 “尚康骐,你一个知气境九重的高手连一个塑形境界的都追不上,还有何脸面自称是排名第五。” 玉真也丝毫不曾退让,言辞激烈地反驳。 确实是,尚康骐的境界快超穆玉真两个级别了,完全是吊打的份,可是现在尚康骐居然亲口说追不到穆玉真,这话岂不是承认自己连塑形境界都不如,举起手掌打自己嘴巴了吗? “你,穆玉真,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到时候杀了你,你可别后悔。” 尚康骐最见不得别人说他弱,尤其是本来就比他弱的人。 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再出几招拿不下穆玉真,那么他的颜面就会损失殆尽。 尚康骐凝神聚力,为今之计,只有全方位对穆玉真进行攻击,才能对他造成伤害。 穆玉真虽然暂时一直躲避,可是这样躲下去终归不是解决之道,事实上,他也一直在找寻尚康骐的弱点。 片刻之后,尚康骐双手举剑。 “旋风剑斩破!” 只见尚康骐全身开始旋转,尚泉剑高速旋转起来,在他的四周剑风呼啸,剑锋肆虐,快速朝着穆玉真卷来。 穆玉真见状,继续斗转星移,这次穆玉真反倒是不那么轻松了,由于斗转星移只刚刚初学见效,加之内力消耗过多,随着尚泉剑的不断逼近,穆玉真的手臂、身体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剑痕,这些剑痕细小,犹如一条条短小的红印刻在穆玉真的身上。 这些伤痕虽然不至于要命,可让人看了还是特别的心疼,要不是场上的学子都知道穆玉真有强大的自愈之力,必然会惊讶。 下一刻,穆玉真即将被血液染红,可是先前受过的伤害依旧没有恢复。 “果然,自愈之力确实不存在了?” 穆玉真一方面确实是不可能躲避掉所有的的尚泉剑形成的剑风,另一方面也是想证实一下自愈之力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因祸得福,还是因福得祸? 场上依旧剑风肆虐,尚康骐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 在证实了自愈之体不再起作用之际,穆玉真瞬间冷静下来,一道道火焰之力凝聚于拳头之上,混乱之拳加上火焰之力,似有强烈迸发之势。 穆玉真只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使用火焰之力仅仅是伏在身体表面,现在却有一种破体而出的冲动。 “难道这就是塑形境界所拥有的特性吗?” 积攒够足够强大的火焰之力后,穆玉真右拳出击,一拳,带着火焰之力的拳头“嗖”地一声朝着尚康骐冲了过去。 “嘭!” “滋滋!” “噗噗!” 这一拳居然是一道有形的火拳,差点就将尚康骐打翻在地。 “噗嗤!”一声。 尚康骐喷出一口鲜血,浑身上下被烧了个残破,浑身翻滚在地,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一直翻滚了十几次,火焰这才被扑灭,同时,尚泉剑掉落在地,还有部分火苗粘在上面,发出“滋滋”的燃烧之声。 “这是什么火?” 尚康骐大惊! 不只是尚康骐,在场的所有学子也全都愣住了,穆玉真这一拳确实充满了力量,如果尚康骐不加注意,吃了这一拳也必然会受到些许伤害,可绝不会这么惨。 可是现在,完全是这火,这火也太霸道了吧,难以扑灭,根本不是一般的火焰。 “地火?天火?” “这小子不光拥有火焰之体,身上居然还藏着一道生命之火。” 远方黄君赫也是惊喝道。 “嗯,确实是,以前,穆玉真没有突破境界之前,自然显露不出这道火焰,现在已经突破境界,这道火焰自然也成长了不少,已经开始发威了,只是,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拥有的这一道火?这可不是一般的火。” 藏在穆玉真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迟苑长再次陷入沉思中。 穆玉真也甚是惊讶!自己明明是想借助混乱之拳的力量击败尚康骐的,而现在居然是这道火焰之力打败了尚康骐。 直到好久尚康骐才扑灭了身上和尚泉剑剑身上的火焰,阮源晨弘来到尚康骐的面前,看到他身上被灼烧后的疤痕,递给他一枚丹药。 “这是?” 尚康骐右手沾满了血迹,显然也是被这一道火焰给灼烧了。 “清心除火丹!此丹药是专门疗治火伤的,普通的地火和天火均可治疗。” 尚康骐眼神凶狠地盯着穆玉真,一口吞下丹药,只见被烧伤的皮肤逐渐褪落,新的皮肤逐渐重生出来,冰凉之感迅速游遍全身,不消片刻,他的身体就和烧伤前的一模一样。 尚康骐再次举剑指着穆玉真。 只是,一道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刚刚递给他丹药的阮源晨弘…… 第八十七章 本源灵阵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顾不上思考,更来不及休息,阮源晨弘已经站在穆玉真的面前。 “尚兄,此子就交由我来教训一番吧!” 尚康骐很是不服,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刚才阮源晨弘治好了他的伤,也不好再强行去争取。 “那就多谢阮兄了!” 尚康骐看向场上众人,尤其是轩辕子潇一行人等,心里极其的不痛快。 “太可恨了,玉真刚刚经历了两场大战,体力消耗甚多,这些人不光仗着境界高,居然还进行着车轮战,真是卑鄙,太不要脸了。” 一些境界高的学子通过两场比赛,终于认清了场上的局势,达成了一个共识。 穆玉真确实有一定的实力,不管是体质,还是功法,虽然初级,但是都十分的强悍,此子妖孽,日后必定是人中之龙。 “中场暂停,休息!” 终于有高境界的学子开始为穆玉真争理。 “就是,这么多高境界的学子对战一个境界低下的学子,还不让休息,有没有道义了。” “穆小兄弟,以前我们确实未曾见过你,只是道听途说,现在亲眼所见,你的实力和勇气远远超过这些学子。” 一位结境高手,也在为穆玉真打气。 一浪高过一浪,支持并且看好穆玉真的学子越来越多。 正准备动手的阮源晨弘碍于来自场上的压力,只能就此作罢,中场休息。 看到阮源晨弘准备暂时离场。 穆玉真一记混乱之拳顺着阮源晨弘的肩膀之处掠过。 “玉真多谢各位哥哥和姐姐的关照了,只是我穆玉真既然接战了,自然不会退缩,今日我一定要全部打败他们!” “全部打败他们!” 是狂妄?还是豪言? 场上暂停,一片沉静! 确实,穆玉真带给他们的惊奇和震撼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只是,穆玉真这句话,完全是在虐心,能打败敖博远,火胜尚康骐,怕是穆玉真的极限了吧,要知道,刚才穆玉真连剑风都难以躲避掉。 “玉真哥,我相信你!” 经历了这么多天,轩辕子潇已经完全信服穆玉真的了,穆玉真绝对不会鲁莽冲动,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如此放话。 “好!穆小兄弟,我们支持你!” “好,穆玉真,即使你输了这场比赛,东侠武苑也没有人敢小看你一眼。” 已经有学习在安慰穆玉真,已经有学子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穆玉真只是淡淡一笑,如果不是内心的强大,和自身实力的突破,穆玉真还真没有办法对付阮源晨弘。 “穆玉真,手下败将,你应该庆幸,刚才有那么多的学子为你喝彩,为你鼓舞,按道理来说,只有傻子才会和我作对,因为你和我比起来,差太远了,不过,既然你不想要名,我也很希望当着这么多学子的面,让你之前所获得的声名化为虚无。” “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有了对付你的办法了!” “是吗?就是刚才的火焰吗?还是你的那个躲避身法?还是你的那道强拳?” “是强是弱,只有打过才知道!” 毫不留手,穆玉真率先出击,斗转星移迅速移动到阮源晨弘的身前,依靠敏捷和速度,一出手就是几拳,拳拳精准,都打在阮源晨弘的腹部。 “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挠痒痒罢了!” 穆玉真几记混乱之拳并没有对阮源晨弘造成一丁点的伤害,燃烧的火焰也仅仅停留那么一下就消失殆尽,完全不像在尚康骐身上燃烧的效果一样。 “玄武之体果然厉害!” 自从上次和阮源晨弘交过手之后,穆玉真就已经充分了解了阮源晨弘身怀玄武之体,拥有此体就如同身穿变态版的防护甲一样,如果不是境界比他要高,是很难甚至不可能打败阮源晨弘的。 “臭小子,上次就是这么笨,这次居然比上次还要蠢,这次非得打的你残废不可。” 阮源晨弘一跺脚,身形快速移动,一掌拍向穆玉真。 穆玉真迅速反应,混乱之拳接了过来。 一掌落空,阮源晨弘第二掌、第三掌接连轰来。 穆玉真硬接了三掌,只觉得手臂传来阵阵痛楚,明显而又激烈。 眼见穆玉真处于下风,阮源晨弘眼神里露出欣喜的脸色。 “穆玉真,接下来,我让你尝尝被动挨打的滋味。” 阮源晨弘内力骤然爆发,一道庞大的玄龟之影闪现,仿佛漫步在空间之内。 “玄武之力!” 玄龟之影窜入地底,消失不见,穆玉真所在的位置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大地变成了暗黑之色。 “这是?” 眼见地面发生如此变化,穆玉真只感觉发生不妙,想要利用斗转星移脱离此地。 这一动,脚下犹如带着千斤之重的重物一般,一步都抬不起来,甚至连双手都以移动,更别提动用混乱之拳了。 “哈哈哈……” “穆玉真,这是玄武之力!凭你的境界是挣脱不开的,想要活动吗?怕是你也难动分毫。” 阮源晨弘虽然同样脚下吃力,不过移动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而穆玉真即使使出浑身解数,却是半步未曾移动。 “啪!” 阮源晨弘一巴掌甩在了穆玉真的脸上。 “啪!” “啪!” …… 一个又一个巴掌打在穆玉真的脸上。 “穆玉真,你不是能跑吗?现在你再跑一个给我看看啊。” 穆玉真想要挣脱,可越是挣扎,就显得越加疲惫,仿佛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抽取他体内的力量。 现在只有挨打的份吗? 现在看来,阮源晨弘显然要比尚康骐厉害许多,照这么下去,必然会再次被阮源晨弘打败,穆玉真反复三思,自从进入藏武堂学习灵阵的基础知识之后,当时,一本破旧的灵阵法门就引起了穆玉真的特别重视,此阵法名为本源阵法,是以自身为灵力的源泉,通过消耗自身的内力来转化为灵阵的攻击,自身越强大,灵阵威力也就越强,只不过此法对自身灵力损耗巨大,而且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完全,所以才被阵法师弃之不用,毕竟任何人、任何时刻都要保持自己处于最强的一面,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玉真经过反复的推敲,已经能够简单的制造一个自己的本源灵阵,就是以火焰之体为灵阵的源泉,制造一个具有火属性的灵阵。 如今看来,只能靠本源灵阵一搏了…… 第八十八章 赤心证明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穆玉真经过反反复复的使用火焰之体,其应用能力已经得心应手。 “玄武之力吗?你能困住我的身体,难道还能控制住我体内的火之源吗?” 穆玉真心念转动。 只见一道火焰从脚下的地底窜了出来,又是一道,两道,三道。 穆玉真使出全身力量,终于凝出了四道火焰,四道火焰同时朝着阮源晨弘聚拢。 阮源晨弘大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四周一片燥热,他所在的地面一时也开始热了起来。 “这是?” “灵阵?” “而且还是本源灵阵?” 楚宇生本就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灵阵师,一直研究灵阵,对于这种属于自损灵力的灵阵自然也是深有研究,如今看到穆玉真这才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悟出本源灵阵,如何能够不惊讶。 “太疯狂了,这小子还真是拼命?” 楚宇生流露喜悦之情,转瞬不屑之色又涌上眉头,他当初可是不曾看好穆玉真的。 四道灵火围绕在阮源晨弘周身,火心连着火心、火线连着火线,筑起五面火墙,紧紧地将他包围在里面。 穆玉真脸部也是由发红变得发白,显然是灵力消耗巨甚所造成的。 “只要坚持一刻钟!” 虽然耗费不少内力,但一切都值了,穆玉真内心相信,一定要让阮源晨弘求饶。 阮源晨弘所站的地面越来越热,由起初的燥热变为现在的滚热,阮源晨弘想要用玄武之力来抵挡,可是玄武之力能挡住对手的进攻,却挡不住这火焰灵阵的侵涉。 “该死!” “穆玉真,你竟然能找到对付我玄武之体的办法,真的该死啊!” 阮源晨弘骂娘道,他想要脱离这个灵阵,无奈自身被禁锢,根本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来破解这个灵阵,不停地在里面翻来滚去。 阮源晨逸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弟被对手整成这样,立刻攥紧了手中的利剑。 尚康骐也暗自惊讶,穆玉真还真是可怕,居然还藏有这么一招,看来对他还是没有使出全力,真是妖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怪物,真的不是人。 火墙之内,阮源晨弘躲在哪儿,火墙就跟在哪儿,开始还能忍受的住,可随着时间的过去,火墙已经完全渗透入玄武之力内部,逐步烧蚀着他的身体。 “啊!” 一声惨叫之声响起,阮源晨弘狂口喷出一口鲜血,立马就被灼烧殆尽。 穆玉真一直注视着阮源晨弘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而阮源晨弘口吐鲜血这一幕恰好被他捕捉到。 “终于坚持不住了吗?” 穆玉真继续增大灵力的输出,这一刻,穆玉真有些晕厥,立马又清醒过来,此时,火墙足足又增厚了刚才的半倍之多,并且地面也开始囧裂开来,站在前面观战的学子都有些感到灼热,更何况是处在火墙之内的阮源晨弘了。 “阮大哥,二弟有些不妙啊!” 站在阮源晨逸身旁的江寻辰,开始担心起来。 “废话,二弟也真是的,对付穆玉真只能速战速决,偏要搞什么慢慢折磨,这下好了。” 阮源晨逸啧啧骂道,要不是场上人多,他早就出手了。 “啊!” “啊!” … “穆玉真,你居然敢烧我,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阮源晨弘狂奔狂喊,气焰嚣张,丝毫没有求饶的迹象。 “阮源晨弘,你要是认输,承认自己败了,还能少受点痛苦。” “哈哈,穆玉真,你还真是不要脸,你这阵法确实厉害,可是你又能坚持得了多久呢?” 阮源晨弘同样打的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的主意,维持一个灵阵是极耗内力的事,何况是一个境界低下的人了,根本没有足够多的力量来维系一个灵阵。 “是吗?” 穆玉真暗暗一笑,他知道阮源晨弘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想要以此来耗尽我的力量,不过也确实会有些作用,可是对他来说只怕是想错了。 笑罢,穆玉真继续加大了力量,脸色由红开始变得苍白了一些,就算耗尽力量,我也要烧的你求饶。 这一力,火墙发生了质的变化,似乎形成了一条火龙的雏形,不断浮现于火墙之上,地面直接被烧的裂开了大缝,空气仿佛都被燃烧了,靠近观战区近的学子纷纷往后挪了几步。 “穆玉真,啊!不…” 火焰似乎已经完全穿透玄武之体所形成的防护,烧透了阮源晨弘的衣服,嘣嘣作响,显然有些皮肤已经承受不住,数颗豆大的火泡出现在阮源晨弘的身上。 阮源晨逸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眼神凶恶地看向穆玉真。 “穆玉真,你赶紧收手,不然以后我让你混不下去。” “只要他求饶!我就放。” 穆玉真自然不肯放弃这个机会,以前的种种不甘与不服就在这火焰里,今日便要一火葬清。 阮源晨弘深感痛苦,这灵阵太可怕了,不光燃烧他的身体,还能焚烧他的力量,他觉得越来越虚脱。 “穆玉真,你松手,老子认输!” 阮源晨弘开始求饶道。 “既然认输求饶,就不该是这种态度!” 眼见穆玉真又要发力。 “穆兄,我认输,我认输,你快停下,你快停下。” “声音不够大,我听不清楚!” 穆玉真故意竖起耳朵,故意说道,他要让在场所有的学子都听到:阮源晨弘败给了穆玉真! “穆玉真,你太过分了,弘兄已经认输了,你还揪着不放,再下去,出了人命,你可偿不了命。” 江寻辰拔出手中的利剑开始走向穆玉真。 轩辕子潇见状,同样朝着穆玉真走去。 “好!穆玉真,我的穆大哥,我阮源晨弘今日输给你了!” “声音还是不够大!” 阮源晨弘咬牙切齿,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得已只能再次求饶。 “我输了,穆大哥,你就开开恩饶了我这次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再和我一般见识了!” “好,既然认输了,我就放你一马!” 玉真立刻停止了输力,这一刻,穆玉真的脸色已经变得彻底惨白,喘着大气,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霎时,江寻辰持剑飞速朝着穆玉真奔了过来,轩辕子潇立刻阻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下一刻,阮源晨逸却是从轩辕子潇身旁一掠而过,锋利、闪着光的剑刺向穆玉真。 “玉真,小心!” 东青乐冉尖声大叫起来。 可是太累了,穆玉真已经很累很累了,这个灵阵已经快把他透支干了,只能眼神望着锋利的刺剑过来。 “来吧,起码我证明了自己!” 不为别的,只为赤心证明!只为热血和信念而活! 场上一片呐喊,一片叫骂声,可是穆玉真早已经听不清了,他缓缓合上沉重的双眼。 “嘭!” 阮源晨逸的剑已经距离穆玉真只有半指尺寸,却被一名学子用二指夹住。 第八十九章 众子归苑 - 统宇之主 - 云耀之星 阮源晨逸用尽全力都未能再使剑靠近穆玉真半分。 “小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道身着青衣,面色清俊,身后背着一柄剑和两截半刀的青年男子站在穆玉真的身前,夹住了阮源晨逸的利剑,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个肥的不能再肥的胖子,长的虎背熊腰,酒里酒气,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阮源晨逸缓缓抬起头望着这个男子,四肢发抖,压的他说话都有些困难,更别说动剑刺穆玉真了。 一股酒气扑来!差点把他呛翻。 场上终于有学子认了出来。 “那个青衣男子,似乎是林珞玖!迟苑长的三徒弟!那个胖子是何驱颜,迟苑长的第五弟子!” “怎么,阮源小兄弟,还不肯松手吗?穆小兄弟可是赢得光明磊落,你这么趁人之危,实在是有损东侠武苑的威名!还不赶紧退去。” 阮源晨逸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小脸憋的痛红。 “三哥!你还是那么善于扶弱,只怕,这小子被你这气息都给吓怕了。” 远方天空飞来一支利箭,从林珞玖的身旁划过,很快一道虚影踏在利箭之上落在了少英殿最顶端。 又是一个身着白衣,面庞俊俏,手持一个金色的大弓。 ”哈哈!没想到数月不见,四弟的箭法又更上一层楼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三哥承让了,小弟岂敢在三哥面前班门弄斧。” “寻功,进步就是进步,我能感觉你的箭气了。” 白衣男子俯身飞落,站在林珞玖的身边恭敬地行了一个拜礼。 一时间,场上众人终于认清了白衣男子,正是迟苑长的四徒弟周寻功,同样也是周籁哥的堂弟。 到此,迟苑长所剩余的其他三名弟子全部归来。 “阮源晨逸,还不赶快带走你的弟弟,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阮源晨逸这才感觉自身禁锢消失,终于能够动了,浑身发抖,慌慌忙忙搀扶着阮源晨逸就要离开现场。 “呵呵,还真是精彩,只是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对决了,没想到这一届居然还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清亮的女音传遍全场。 “这又是谁?” 一身黄衣,细腰曼妙,面容清秀,手持一把金色孔雀链子扇,一扇一扇地扇着,柔雅多姿,又一个绝代佳人,姿色丝毫不逊色于水窈璐。 黄衣女子飞身而起,空中留下美妙的身姿残影,落在周寻功的身旁。 美女配英雄!黄衣女子正是黄君赫副苑长的二徒弟青窈音,二人相知相恋多年,在武苑早就传为佳话,如今二人归来,当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羡煞旁人! “窈音见过三哥!” 青窈音同样有礼,一颦一动,都是那么的美妙。 “几年不见,窈音妹妹倒是更加美得出水芙蓉了,这倒真是便宜了你小子了。” 林珞玖指了指身旁的周寻功。 “哪里哪里?小女只是样子罢了,可比不上三哥在外的名声,三哥行侠仗义,美名日益增盛,青衣侠客当真名不虚传!” 听到如此赞美,林珞玖只是微微一笑。 “是啊,三哥,林飘悟和水窈璐这两个人真不是东西,居然背地里暗插一刀,日后,我要是碰到他们两个,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远处,又是几道人影,说话的正是黄君赫副苑长的三徒陶思宴,在他的身后,跟着曲慕渊的三个徒弟龚念忠、任奇影、习灵姗,还有一些历练归来的学子。 “哈哈,思宴弟、奇影弟、灵姗妹妹,你们也都回来了。” 林珞玖望向三人,眼神一凝,有些沉重起来,他感觉到三人似乎受了不小的内伤。 只是眼下众学子归来,皆是为了三个月之后的武苑大会,不过他们也都看到了一场精彩的对决,穆玉真三战全胜,带给了他们不小的撼动,也让他们知道了新招收的学子的实力。 新入苑的学子都是这般争争斗斗,和他们当时入苑的情景仿佛,林珞玖如今成为最有威望的学子,武苑学子的楷模,自然份量沉重。 面对场上的新学子和旧朋友,林珞玖思绪万千,以前都是林飘悟负责对所有学子做一番教诲,而现在这个重担已经在无形之中落在了他的肩上。 “今日有幸见到诸位新学子,有竞争才有动力,才能生生不息,这是好的兆头,可是东侠武苑一向严禁私斗,所有挑战者皆要备案,登台挑战,诸位都是新学子,今日之事,今日之比,现在皆到此结束,不予追究,若是不服,三月之后进行的武苑大会,还望你们能够各展雄风,扬我东侠武苑威名,这才是真汉子!” 场上一片欢呼,林珞玖一番言辞激昂,振奋人心,激起了在场每个学子的斗志。 今日之比,阮氏兄弟败了,可是他们碍于众学子前辈,也只能作罢,不过梁子总归是结下了。 穆玉真吃了林珞玖的一颗丹药,身体立刻就恢复了生机。 “晚辈穆玉真多谢林哥的救助!” “好小子!不错,不错!有股狠劲,不过接下来也得下点功去提升自己,不然连参试的资格都没有。” 林珞玖鼓舞着穆玉真。 穆玉真谢过林珞玖之后,便去少英殿内报到去了。 见到众武苑学子全都散了去,龚念忠终于弯下了身躯,口吐鲜血,面色惨白,林珞玖见状,赶紧帮忙用功治疗,一番输入之后,龚念忠才渐渐有些转好。 “怎么会受到这么重的伤?” “三哥,自从收到林飘悟和水窈璐叛苑的消息,还有师傅遇险的事,我们三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是在回来的途中……” 龚念忠说道一半,哽咽了起来。 林珞玖一愣,在学子回归武苑的途中截杀学子,分明是想削弱东侠武苑的力量。 “遇到了什么?我看你们三个都很疲惫,是不是都受了伤?” 习灵姗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眼泪,“三哥,你可一定要救救念忠,若不是半路上遇到思宴哥,念忠哥、我和奇影怕是早就死了?” “怎么回事?思宴。” “三哥,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那五个人正好退了去,只是念忠伤的太重,我也不能治好,具体的情况还是让灵姗妹妹细细道来吧。” 习灵姗揉了揉眼,擦干了泪水,一一说起了具体的情况。 “回来的途中我们遇到了五名杀手,这五名杀手都是孩童,面无表情、出手狠辣、而且境界不低,从他们的攻击上看不出任何的武学路子,他们就和疯子、野兽一样,不知疲惫、不知疼痛、永不停息地攻击着我们。” “孩童、疯子、杀手、难道是傀儡术。” 林珞玖也不敢肯定,只是这种情况太像傀儡术了,可是傀儡术一般都是炼器材料,很少有用人做傀儡的,因为傀儡术需要极高的控制能力,傀儡人越厉害,对于施术者本人的要求就越高,而且还要承受分心、分神之伤,如果控制不当,极有可能被反噬。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