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美男成肉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都城的八月中旬,骄阳似火,特别是在正午洒下一场不够规格的阵雨过后,石砖屋瓦像是蒸笼一样散着水汽,烘的慕凌云一阵阵的烦躁。 雨后的焦阳把高墙外老树照的碧光刺眼,像极了一面面小镜子,把热气都折射进陈旧的小院里。知了扯着嗓子,拼了命吟唱死了都要爱,惹得慕凌云直想来盘烤知了泄愤。 这么燥热的空气,引得慕凌云不断嘴馋城南郭大娘的冰镇豆腐花,她捅了捅边摇着蒲扇边瞌睡的香雪,贼兮兮的说道:“我的亲亲小香雪,要不咱们出去溜一圈?” 香雪的瞌睡虫一下被惊走了,拿起蒲扇就敲向了这位小主子,蹙着柳叶细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前天才刚刚跟我保证,这个月不再翻墙,看看你现在还有点丞相府小姐的样子吗?老穿这个男装钻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被人发现,你以后还怎么找好人家!” “大不了不嫁喽!”慕凌云瘪着嘴小声吐槽着。 香雪虚长慕凌云几岁,是母亲生前特地挑中的贴身丫鬟,小姐姐看这位相府四小姐亲妈早逝,爹爹不爱,对她格外疼惜。 长姐如母在香雪身上有了深刻的印记,加上慕凌云性子像极了出身江湖的母亲,不计较什么身份出身,久而久之,慕凌云就被这位长姐一般的贴身丫鬟管得死死的,对她又亲又惧。 慕凌云仗着香雪对她宠溺无度,转脸就抱着香雪的小蛮腰,睁着水汪汪的小鹿眼,央求道:“可是人家真的好热啊!我看你摇扇子摇得手都要断了,小云儿好心疼的,咱们悄悄的去吃碗冰镇豆花,来个透心凉!然后再去熙园听个小曲,那儿的雅阁有两丈高,风一定很凉爽!” 绘声绘色的描述让香雪有点动心,可是马上反应过来是这个小主子又在蛊惑她,当即叉着腰,义正言辞的说道:“上个月的打还没记住是吗?好了伤疤忘了疼,杨氏那鞭子我看是已经蠢蠢欲动了!” 提起这茬,慕凌云有点后怕的缩了缩脖子,这杨氏是在母亲病逝之后提上夫人之位的姨娘,早就看这位相府的四小姐不爽了。 杨氏入府比慕凌云的母亲早好几年,生下一双儿女,本以为丞相夫人之位唾手可得,不料一道圣旨打碎了她的美梦,皇家赐婚丞相李巍与列战英完婚,顶着殊荣进门的列战英让所有姨娘都恨红了双眼。 列战英一过世,杨氏这才成了丞相夫人,大有扬眉吐气之势,特别是苦心栽培的大小姐慕凌烟才情皆备,如今又成了嫡出的身份,杨氏不予余力地不断打压本是名正言顺嫡出的四小姐慕凌云,想让都城忘记慕凌云,仿佛相府里至始至终只有一位夫人和两位嫡出子女一般。 好动的慕凌云时不时就要闯出点祸来,杨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惩戒她的机会,上个月因为慕凌云捞了一条池塘的锦鲤烤了,好几个家丁按着她,被杨氏抽了好几鞭子。 慕凌云摸着隐隐作痛的手臂,讪笑道:“那厮信口雌黄,非说那鱼是皇帝赏的,吃了就是违抗圣意,那么一池子红鲤鱼,长得跟一个妈生出来似的,谁知道哪条是皇帝赏的。杨氏就是故意找我茬!” 香雪见四小姐不思悔改,用扇柄敲着红木桌面,愠怒着呵斥道:“咱能不能安分点挨完这个月最后几天,月例上月因为那条烤鱼都扣光了,你这次若露了馅,下个月咱主仆二人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说到钱,慕凌云来了精神,讨好的拉着香雪,附到耳边小声说道:“我前几月拿出去放贷的银钱,今天就该收利了,你看,我不出去不行啊!要不我快去快回,收了钱我就马上回来,绝对不耽搁!” 香雪更加心惊肉跳,气的冒烟,又不敢声张,咬牙切齿的闷声说道:“堂堂相府四小姐去地下 钱庄放高利贷,你爹和杨氏若是知道了,不赏你个男女混合双打,我香雪两字倒过来写!” 慕凌云贼兮兮的笑着说道:“你都说是地下 钱庄啦,爹和杨氏又从何知晓?别生气啦,看看你眉角又挤出一条皱纹了!” “还不都是被你气出来的!”香雪一边推开挨着卖萌的慕凌云,一边抚着自己的眼角,没好气的骂道。 香雪已满二十,本该出府嫁人,却因为舍不得自家小主子,婚嫁一拖再拖,劳心劳力,看着十分老成。 一计不成,慕凌云也不再胡搅蛮缠,开始了另外一套曲线救国的方案2.0。 “哎,我的五十两利钱啊!就这么没了...我的本金二百两啊!若是不去看看,也不知会不会让庄家私吞了...我省吃俭用抠下来的二百两啊...”慕凌云拖着不死不活的声调,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叹着。 起初香雪还充耳不闻,可是最终被复读机一般的慕凌云搅得心烦意乱,二百两!五十两!加起来二百五十两,想想还是十分心疼的。 “好了!别嚎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警告你!说好快去快回,至多一个时辰,你若是不回来,我就去管家那里报失踪,到时打残拖回来我也认了,香雪一定好好照顾身残志坚的四小姐!”香雪装出一副恶狠狠的后妈样,厉声恐吓着慕凌云。 慕凌云哪里相信香雪的恶毒话,只知道香雪松了口就万事大吉,雀跃着冲进房里换上了男装,兴致勃勃的转了个圈,长身玉立斜睨着香雪炫耀道:“小娘子,看看公子我俊俏不俊俏,要不要跟我回家,蒽?” 手里的折扇挑着香雪的下巴,与生俱来的豪迈英气,特意伪装的低沉嗓音,让本就长相俊秀英武的慕凌云像极了清秀公子。 不过看惯这一身行头的香雪早就没有当初惊艳的感觉,冷漠的拍掉折扇,语气郑重的说道:“一个时辰,刚够你跑个来回,若你回来迟半刻钟,明日我就命人砍了外面那颗大树,以后你都别想偷溜了!” 慕凌云头皮一凛,没有玩笑的心情,敷衍的抱了香雪一下,火急火燎的说道:“香雪姐姐是世间第一好人,那我先走了!” 不知是天气太闷热有点暑气上头,还是自己太激动脚步有点虚浮,慕凌云站在墙头突然一个重心不稳,没等她踩上用来当阶梯的老树,整个人就直直往树下坠了下去。 慕凌云知道树下围了一圈石头护栏,这砸下去,不重伤也得毁容,害怕的闭上了眼,迎接那致命的一击。 没想到扒窗爬墙技术早已炉火纯青的慕凌云会有失手的那一天,心中不断哀鸣的慕凌云却没有迎来彻骨的疼痛,而是砸在了一个不软不硬的垫子上,垫子还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 慕凌云赶紧睁开眼翻身下来,只见一个颀长的身躯呈一个大字,一动也不动的瘫在地上,成了她完美的肉垫。 一定痛死了吧? 慕凌云满心歉意的戳了戳这个肉垫,小声唤道:“喂!你没事吧?” 一声痛苦的呻吟沉重的吐出来,肉垫朝下的脑袋艰难的转了过来,竟是一张绝美魅惑的脸,若不是鼻孔下流出的鲜血触目惊心,慕凌云差点就被这个比戏台名伶还美艳的男子迷惑了心智。 此刻慕凌云只剩满心愧疚,刚想上前搀扶,没想到那人只是睁眼看了她一眼,就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晋少溟感觉自己近来真是流年不利,今天走了整整一天的背字,打赌全部输给侯卿言那个小白脸也就算了,扛大鼎,灌大酒还不算,最后赌上了跑腿的赌注。 霉运当头的晋少溟被逼着半个时辰内,要跑去都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买侯卿言最爱吃的四样小食,他愿赌服输,偏偏就在他要赶回府中的途中,闷热异常,酒气上头的他站在高墙边的大树下歇口气的功夫,祸从天降,砸下来一个重物,把本就头昏脑涨的晋少溟直接砸成昏迷。 晋少溟睁眼后勉强只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公子焦急的看着他,晋少溟晕眩涌上来,直接睡了过去。 慕凌云以为这位绝美公子是瓷器属性,一下就给砸毁了,震惊的睁大了美目,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探向了男子的鼻口。 隐隐的热气冲着手指,慕凌云浑身都松了一下,还在没砸死人,否则就闹大了。 慕凌云环视了一下四周,正午暑气正盛,街上空无一人,她狠了狠心,手脚麻利的爬上树,翻墙返回了落英院。 听到声响的香雪警惕的迎出门,看到神色紧张的小主子,疑惑的问道:“小姐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才一炷香时间都不到,你就办完事回来啦?” 慕凌云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小厅,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犹犹豫豫的说道:“我差点砸死人!” “什么!”香雪最怕这位祖宗闯祸,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这么一小会功夫,就能惹下祸,不得不说,祸精的本体真是天赋异禀。 慕凌云又陡然站起身来,自说自话道:“不行!” 说着,慕凌云又爬上了墙头,跳了下去,把美男捆上,吊上了墙头,扔进了落英院,刚要转醒的晋少溟,俊脸再一次砸到了坚硬的地面,昏倒之前弱弱的骂了句:“靠...” 第二章 引狼入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香雪简直要吓飞了魂,尚未出阁的小姐,院里横着一个男人,此刻府里随便来个丫头小厮看到这一幕,恐怕主仆二人这层皮是保不住了。 慕凌云顾不上那么多,丞相府这么扎眼,这男的睁开眼还看过她,看这人的穿戴不俗,八成能打听到相府的人爬墙把他砸昏了。若是找上门来,慕凌云没有把握能瞒得住。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敢杀人灭口,只能先带回来养养伤,说几句好话把人弄走,若是此人不从,那就大声呼救,治他个采花大盗的罪名。 香雪听完小主子的计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情愿的把这个男人拖进了房间里藏了起来。 慕凌云看着香雪把这个男人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拨开了额前的乱发,一张祸国殃民的邪魅男色赫然出现,香雪愣了一下神,转头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个人是男是女,怎么这么好看?” 慕凌云本身就长得清秀可人,只是眉眼的英气比较重,搞得整个人怎么都温柔娇憨不起来,此时对比起这个清逸出尘的绝美男人,一身男装的慕凌云反而更有男子气概。 慕凌云魔爪跃跃越试,窃笑着说道:“扒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只是无心的调侃,香雪却被逗得红了脸,愠怒地说道:“小姐真是混的越来越没有姑娘家的样儿,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也敢说出口!” 慕凌云毫不理会香雪的埋怨,一双秀手径直向美男的胸口袭去。 香雪见状,差点惊呼出声,捂着嘴低声喝道:“小姐!你在干什么!” 慕凌云无所谓的站起身,优哉悠哉的说道:“我帮你鉴定完毕,这个货的确是个公的。” 无奈的香雪已经没有力气吐槽,清理了伤口,给人家上了药,没好气的问道:“他醒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慕凌云掰着花生,塞满零食的嘴里含糊的蹦出几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香雪一个心整天都是七上八下,幸亏这几天天异常的热,府里的人都不大出来走动,落英院这种偏僻的地方更是人迹罕至,一时还是足够安全的。 隔天这个美男才悠悠苏醒了过来,慕凌云赶紧凑上前,殷勤的说道:“公子,你还好吗?” 晋少溟还没有从昨天接二连三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整个头和脸都疼的不行,语气略含痛苦的说道:“这是哪?发生什么事了?” 慕凌云一听,莫不是砸失忆了,那敢情好! “公子在街上中暑晕倒了,本姑娘看你可怜,就带回来养着。不用谢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小事!” 晋少溟紧盯着眼前这张英气的脸,感觉又陌生又熟悉,观人入微的晋少溟很快就想起昨天把他砸成肉饼的小公子就是眼前这个穿着襦裙的姑娘。 肇事还敢逃逸,逃逸还再肇事,肇事完还敢扯谎,晋少溟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门口进来一个小丫头,脆生生的喊道:“咦,公子醒了!” 晋少溟深觉自己昨日的遭遇太过悲惨,得亏这两人没有识破他的身份,还能多混一会。不想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心比针眼小的侯卿言若是知道他赌约没有践行完,一场注定落下风的冷嘲热讽避免不了,与其回去让这个骂人不带脏字的侯卿言蹂躏,不如赖在这个肇事者的房里静静养伤,还能好好让这个姑娘付出应有的代价。 “昨天的事我记得一清二楚,你砸了我,还把我扔到地上。”晋少溟淡淡的开口把事实阐述了一遍。 慕凌云知道混不过去,只能陪笑道:“我那是不小心,谁晓得你长得人高马大,竟会这么脆弱,一砸就不省人事!” 晋少溟哼的一声冷笑,板着脸说道:“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本...我老王这一身冰肌玉骨可是价值连城,你砸坏了,你就得负责!” 冰肌玉骨?臭不要脸! 慕凌云撇撇嘴,不满的说道:“怎么负责,我买一桶浆糊给你补上,还是把你重新打碎和泥送窑里回炉再造!” 晋少溟名门闺秀见过不少,个顶个的温柔娴静,这么牙尖嘴利的姑娘还是第一次见,斗志瞬间扬起,假装柔弱的靠着床架,长吁短叹道:“头好痛,身子好疼,胸口也好闷,你个姑娘家行了凶,还这么强词夺理,天理何在!我要去京兆府伸冤,伸冤!” 报官! 慕凌云和香雪两人当下就怂了,赶紧迎上前去,七嘴八舌的说道:“别报官,别报官!你说怎么补偿,我们就怎么补偿!” 慕凌云真后悔引狼入室,现在是请佛容易送佛难,一下就被人家捏住了把柄。 晋少溟眼见这招起了效果,眼底的狡黠闪动,故作宽厚的说道:“本公子也不难为你,先把我这伤养好,还有我这精神上的伤害你们也得好生安慰,若是我心情好起来,自然就不计较。” 听起来还是挺合情合理,慕凌云只能答应下来。 说是要好吃好喝供着,可是晋少溟看着桌上可怜兮兮的三菜一汤,半点荤腥的见不到,所谓的汤甚至就飘着一片菜叶子,清澈见底。 晋少溟没有忘记自己当时是在丞相府的外墙便昏倒,开口不客气的说道:“看你这样子,好歹是相府的小姐吧,怎么过得如此凄凉?” 慕凌云心下一惊,紧张的看向了香雪,眼珠子迅速一转,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母亲柳氏出身低微,我明面上是相府三小姐,实际上连个得脸的丫头都不如...” 晋少溟吃软不吃硬,一听人家姑娘哭惨卖可怜,一下就没了紧咬不放的心情,拿起筷子,只当自己在相国寺吃斋。 第三天晋少溟就不干了,一天到晚半点荤腥都没有,他都快被养成兔子了,开始威逼利诱慕凌云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吃到肉,我这伤养得跟吃牢饭似的,心情一点都不美丽!” 香雪为难的看着慕凌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慕凌云眼下不敢轻易出门,且不说这个男人是个不定时的炸药,还怕再偷溜出了岔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眼下守着他才是万全之策。 万般无奈之下,慕凌云只好再次把眼光放到了池塘里的那一群养得肚肥肠满的鲤鱼。反正御赐的那条已经被吃掉了,再捞它个十条八条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一不小心,倒是剔除了一个错误答案,慕凌云艺高人胆大,扛着自制的鱼兜,趁黑捕了两条鱼,溜回了落英院。 香雪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鱼,三下五除二就开膛破肚,弄干净后撒上盐,穿上木棍,递给了摩拳擦掌的慕凌云。 院子的角落里早已烧起了一个炭火堆,两边订好了Y字形的树杈,鱼一到手,慕凌云就把它架在炭火上,慢慢的开始转动木棍。 晋少溟什么鱼都吃过,清蒸的,红烧的,剁椒的,水煮的,就是没有吃过这种在露天小院里烤着吃的鱼,顿时充满了好奇,搬了小板凳,兴致勃勃的围观起来。 慕凌云烤的心无旁骛,一会撒孜然一会抹油,忙的不亦乐乎,烤鱼的香气很快四下弥漫开来,吃遍珍馐海味的晋少溟竟然也垂涎三尺,忍不住问道:“好了吗?能吃了吗?” 慕凌云此刻化身御厨大师,神色严肃的观察了一下,若有其事的说道:“火候还不到,这鱼要烤到外焦里嫩方是绝味。” 晋少溟此刻像个私塾的小学童一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咽下了口水,一眼不眨的盯着香气四溢的烤鱼。 “好了!完美!”随着慕凌云胸有成竹的一声令下,晋少溟毫无形象的接过慕凌云递过来的烤鱼就啃了起来。 慕凌云颇感欣慰的样子,看着晋少溟狼吞虎咽几下就把鱼啃个尸骨无存。 晋少溟举着剩下个鱼头的木棍,尴尬的说道:“你也吃点?” 慕凌云摆着手说道:“不了,我对鱼有阴影。” 不明所以的晋少溟嘲笑道:“怎么,你被鱼啃过,这辈子打算只烤鱼不吃鱼啊!” 慕凌云没有回答,起身到添了几块炭火,默默盯着烧红的火炭。 香雪知道慕凌云是因为什么,索性挑明道:“我们家小姐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弄来的鱼,上次杨氏非说小姐捕了御赐的锦鲤,把小姐打个皮开肉绽,现在身上还有疤呢!” 晋少溟听完,嘴里的鱼顿时没了滋味,没想到堂堂相府千金,为了吃条鱼竟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他再看向慕凌云的眼神有些疼惜。 没想到慕凌云却心无挂碍地说道:“公子你放心大胆吃,既然御赐的鱼我已经吃了,现在这些铁定就不是什么矜贵的东西,你多吃点,好好补补!我抓了两条呢,马上就要再烤一只了!” 好一个洒脱的姑娘! 晋少溟越看越觉得这个相府千金与众不同,浑身都散发着坚韧和乐观。 直到另一条鱼滴着血被架上烤架,鲤鱼嘴上那两根金黄金黄的胡须让晋少溟傻了眼。 御赐的锦鲤他也有几条,特征就是这种带着金黄胡须的大红锦鲤,晋少溟艰难的转过头,指着烤架上已然死透透的锦鲤,艰涩的开口说道:“这条才是御赐的。” 第三章 出手相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香雪手里的盆哐当一声落了地,怔怔的看着烤架上的鱼,希望一切都是幻觉幻听。 慕凌云也愣了一下,撒孜然的手不禁抖了抖,疑惑的说道:“你认识它?” 她真的是觉得诧异,怎么个个都声称认识御赐的鱼长什么样,就她一个人瞎眼了似的,看着每条都是复制粘贴出来似的一模一样的。 晋少溟怕露馅,赶紧找补道:“都城老百姓都知道御赐的锦鲤是罕见的金色胡须,你一个相府小姐竟然不知道!” 香雪失神的跑过来,一把抓起上了孜然的死鱼,欲哭无泪的说道:“小姐,怎么办,咱们把御赐的鱼杀了!” 晋少溟有些担忧的看着相府小姐,刚想安慰几句,不料慕凌云豪气的抢过鱼,重新放到了炭火上,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就说上次那条不是御赐的锦鲤你们还不信,杨氏根本就是找茬,我今天倒要尝尝,御赐的鱼到底好吃不好吃!” 说完,慕凌云连辣椒面也撒了上去,火光一下滋了起来,映的英气秀美的慕凌云十分灵动可人。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姐! 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只有香雪一副死到临头的颓丧样,说啥也不肯吃那条尊贵无比的鱼。 几天的相处下来,晋少溟被这位豪气干云的奇怪小姐迷住了,竟然懒懒的宅在落英院不愿走了。 直到晋少溟突然想起三日后就要开始金秋围猎的事宜,这才慌里慌张的卷走慕凌云一个宝贝玉钗,不声不响就翻墙跑路了。 去给丞相爹请安归来的主仆两人,看着人去楼空的落英院,心下有些不是滋味,好歹两人还算臭味相投,怎么说走就走,连个屁都不放,还拿走她为数不多的一件首饰,此人真是不仗义。 最高兴的当属香雪,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到了头,落英院可以恢复往日的安宁。 慕凌云心眼也大,很快忘记了这件不愉快的事,重新开始猫捉老鼠的躲藏日子,依旧有事没事就翻墙去了市集闲逛。 这日风和日丽,天高气爽,天桥下锣鼓喧天,热闹异常,慕凌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场面,小身板奋力挤到了人群里,看着精妙绝伦的杂技戏法演出。 街边二楼雅座上悠闲喝茶的晋少溟在喧闹的人群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女扮男装的相府小姐。 因着一双俊秀的剑眉星目,慕凌云的装扮不算违和,板起脸来还真是一枚俊俏英气的美少年,晋少溟有些贪婪的看着正在拍手叫绝的慕凌云。 身边的侯卿言不动声色的循着晋少溟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个吵吵囔囔的表演,并不稀奇,到底是什么吸引住这位妖男。 一场表演结束,一位清秀挺拔的小姑娘拿着盘子沿着围观的人群讨要赏钱,慕凌云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银锭,小姑娘竟然红着脸看着俊秀公子,娇怯的福了福身,直说谢谢。 小姑娘接着去别处拿赏钱,慕凌云本想转身回府,不料身后一声尖叫让她转过了身,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抓着小姑娘的细腕,淫笑着说要纳入府中做小妾。 恶心至极,可是周围的人知道这人有背景,在街市里是土霸王,纷纷视而不见。 向来嫉恶如仇的慕凌云哪里看得下去,上前用巧劲的劈开了猪男的肥手,拉走了小姑娘。得了救的小姑娘赶紧钻到了父母的身后,害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由衷的为仗义相助的俊俏公子担忧。 猪男一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当下就不高兴了,小眼睛一眯,大手一挥,立刻有几个壮实的家丁冲了出来,猪男张嘴就骂:“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搅了我的好事,管闲事之前也不好好打听打听我的名号,简直找死!” 慕凌云倒是没想到这个猪男的打手这么多,但是母亲教导威武不能屈,慕凌云握紧了拳头,愤慨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是谁给了你不要脸的勇气!” 猪男一听就怒了,恶狠狠的说道:“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来啊,给我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完,家丁个个冲了向来,拳脚相加挥向了慕凌云,双拳难敌四手,慕凌云只有些防身的招式,压根打不过这么多人。 二楼雅座上的晋少溟见势不妙,一个眼色抛过去,展侍卫便飞身下楼,三两下就打退了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 见到来人武功高强,猪男怕被打,赶紧溜走。 展侍卫上前扶起了被踹肿脸的慕凌云,平静的问道:“公子无碍吧?” 慕凌云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双手一抱拳,说道:“我没事!谢侠士出手相助!” 展侍卫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人群。 慕凌云心想这个小哥哥还真酷,面冷心热。随后走到小姑娘身边,偷偷塞了两个银锭,悄声说道:“最近不要出来做杂耍了,那个土霸王不好惹,你们先避避风头吧。” 小姑娘拿着银子眼泪一下就冲出眼眶,哆嗦着说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女龚月,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慕凌云忍着痛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小事,龚月姑娘不必挂怀,有缘再见!” 小姑娘还想追向前去,被她的爹娘及时拉住,匆匆收拾了行囊,离开了街市。 晋少溟看着结束的一幕,心中有些异动,这样的姑娘真是时间罕见,和那些莺莺燕燕全然不同,在他心目中,这位自称是相府三小姐的慕凌灵就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身上独树一帜的人性光辉简直要亮瞎他的双眼。 只可惜他这幅容颜太过引人注目,不然他刚刚真想亲自英雄救美,让她对自己有个绝佳的印象。 慕凌云捂着脸翻回了落英院,还没等走到屋内,她就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果然,屋里迎出门的不是香雪,而是杨氏身边的夏嬷嬷。 夏嬷嬷一见慕凌云这幅惨不忍睹的样子,老脸皱纹更深,瞟了她一眼,冷冷说道:“四小姐,夫人有请,香雪已经先一步去碧荷园等您了,你可让老奴好等!”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慕凌云再不情愿,也不能拖累无辜的香雪,她衣服都没机会换下,跟着夏嬷嬷往杨氏所住的碧荷园走去。 “跪下!”杨氏阴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呵斥道。 慕凌云岿然不动,脸色平静的看着杨氏。 慕凌云的母亲列战英是丞相的原配夫人,而她是丞相府正统的嫡出小姐,杨氏终究是姨娘出身,在这个嫡庶有别的年代里,万没有嫡出小姐向妾室下跪的道理。 杨氏知道这个桀骜不驯的慕凌云底气从何而来,更加愤恨那个已经死去的列战英。慕凌云和她那个铁骨铮铮的母亲一样,软硬不吃。 如今碰巧抓到了现行,杨氏断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胡作非为的慕凌云。 杨氏愤恨的抓着椅把,眼底透着阴狠,使了个颜色给早已等待多时的老嬷嬷,厉声说道:“身为相府小姐,不守清规,竟然女扮男装在外厮混,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相府的清誉迟早被你毁了!来人,家法伺候!” 慕凌云挺直了腰板,环视了一眼磨刀霍霍的老嬷嬷,镇定的呵斥道:“我看谁敢!” 嬷嬷们被威严的呵斥镇住了,停下的动作,看向了杨氏,这些嬷嬷都是相府的老人,自然知道这位四小姐身份特殊,是正经嫡出小姐,还有些防身的拳脚功夫,不是可以随意欺压的小白兔。 稳坐夫人之位这么多年,可是这些老人仍旧在忌惮那位死去多年的相府夫人,杨氏想到这些就更加怒火中烧,今日,必须要让慕凌云伏了家法,立下这个威。 “把她给我按住,触犯家法还敢如此猖狂,看来你那个早死的娘没教你规矩,现在我是相府的主母,我说打得就打得,相爷也不敢怪罪!” 慕凌云一听,双掌不自觉的握紧拳,愠怒的看向了杨氏。 嬷嬷们这才提起胆子一拥而上,慕凌云只是轻轻闪避,反应灵敏的用脚绊倒了扑向她的嬷嬷。躲避不过的,慕凌云一个手刀劈过去,那人便软软的摊在地上。 眼见嬷嬷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滚跑,而慕凌云安然无恙的盈盈立于中央,杨氏眼里都要喷出火来,气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既然四小姐不伏家法,那就让香雪那个丫头替你受过!给我打死这个懈怠的奴才!” 香雪一声闷哼,背后被棍子痛打的钝痛透过了五脏,让她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慕凌云见状,一脚一个踢走了眼前的嬷嬷,冲到了香雪面前,一把搀起了她,此时又有一个嬷嬷扑上前来,慕凌云毫不客气的把她朝杨氏的座位上踹了过去。 虎背熊腰的嬷嬷像个巨大的秤砣砸向了杨氏,体型纤弱的杨氏差点背过气去,使尽全力也推不动压在身上的嬷嬷。 慕凌云没有多看一眼,扶着香雪就离开了碧荷园。 好不容易把香雪按到了床上休息,慕凌云殷勤的倒茶斟水,不敢迎着香雪忧心忡忡的眼神。 香雪却是一口水也咽不下,惴惴不安的说道:“我的小祖宗,别再晃来晃去,闯了这么大一个祸事,快想想相爷回来如何应付吧!” 第四章 狸猫换太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拿出金疮药,一屁股坐在床沿,无所谓的说道:“我皮厚实,大不了打一顿,只要不连累你,我都挨得住。” 香雪唉声叹气了起来,知道这位小姐为何反应这么激烈违抗杨氏,夫人是江湖豪士出身,官仕豪门的规矩一概不通,更别提女红六艺,导致嫡出的慕凌云才情浅薄,在相府里不受重视。慕凌云最忌讳别人侮辱她的母亲,杨氏这伤也是咎由自取。 杨氏自知力敌不过慕凌云,也不能像上次锦鲤事件那般大张旗鼓揍她一顿,相爷知晓了,定不会饶了杨氏,怎么说也是嫡出血脉,让慕凌云被痛打,传出去,相府的名声也不好听。 这样的祸害,既然她吃不下,就该远远的抛给别人,杨氏按下了慕凌云偷跑出去的事,开始向丞相吹枕边风,让他尽快安排慕凌云出嫁。甚至朝内有和亲的消息,杨氏都十分积极的建议给慕凌云请个郡主的封号,远嫁蛮荒身报国恩。 丞相本来就当闲话听了,听得多了终于耐受不住,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爆炸的新闻,让杨氏顿时傻了眼。 杨氏虽然知道列战英是因为战乱救护当朝皇帝有功而赐婚,却不知道这位皇帝对这位恩人有多情意深重,在列战英不幸英年早逝后,痛惜不已,召来李巍亲下口谕,要让恩人的独女当未来的太子妃。 太子妃,那可是未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人选,身份何其尊贵。 杨氏震惊过后,更多的是不甘,眼前制不住这个莽女也就算了,以后还要一辈子被她压在脚下抬不起头,杨氏眼下满心都是恨。 想要处理掉这个祸害的愿望扑了空,还得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杨氏表面上顺从了丞相,私底下立刻找来了慕凌烟共商大计。 身为相府的大小姐慕凌烟从下就被杨氏当做自己的代表作一样仔细雕琢,年方二九,才情品貌在都城声名远播,求亲的踏破门槛,可是杨氏一个都看不上眼。 慕凌烟眼界也不俗,认为自己生来就是富贵命,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要成为人上人,当上皇后。 杨氏说出了慕凌云是钦定的太子妃之后,慕凌烟妒火攻心得红了眼,拉着杨氏的衣摆直言不依,杨氏安抚住慕凌烟,拉着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慕凌烟立刻同意了母亲的计划。 落英院很久没有人踏足前来,特别是来的人还是自小就不对付的相府大小姐慕凌烟,香雪身为丫鬟都没有好脸色,更别提慕凌云了。 慕凌烟忍住不甘,不予余力替自家的母亲道歉,还带来许多赔罪和示好的礼品。 慕凌云话不多,礼品却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看在不菲的礼品面上,慕凌云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位大小姐演独角戏,自顾自地和慕凌云掏心掏肺,诉说自己的女儿家小心事。 听了许多次,慕凌云再不经心,也听出了这位大姐爱慕当朝太子晋少林的心事,一副哀婉求而不得的思慕神情,慕凌云若是男子,真要我见犹怜。 这种儿女情长的隐晦心事,慕凌云听得耳朵都要长茧,最后终于忍不住,说了句:“你喜欢太子,你去找他说去,跟我讲有什么用!” 慕凌烟脸腾一下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冲眶而出,绞着手帕,闷声说道:“我何曾不想,可是爹爹说,四妹和太子自小定有婚约,我怎能横插一脚夺人所爱......” 慕凌云虽然豪迈,人可不傻,总算知道这些日子,大小姐的虚与委蛇所为何事,原来是来挖墙脚的。 赐婚的事慕凌云并不知情,当时年纪小,丞相觉得和她说也没什么意义,加上慕凌云平时在相府除了偶尔闯祸,存在感也不强烈,要不是杨氏提起要嫁了她,丞相自己都要忘记还有赐婚这一茬。 这些年丞相没有苛待这个四小姐,吃穿用度都是按着嫡出小姐的规格,只是他不知道,到慕凌云手上的例银早就被杨氏克扣的所剩无几。 慕凌烟和杨氏一样,心思深沉的很,慕凌云没有明说自己的态度,含混不清的说道:“婚姻大事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妹妹我还小,搞不清这些弯弯绕绕,你若是真心爱慕太子,你去找爹说说情,好过在我这干耗功夫,小心消磨得你这盆黄花菜都凉了。” 慕凌烟被讽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要装作娴静温柔的样子,礼貌的告辞离开了落英院。 那一厢,杨氏见缝插针的给丞相灌输慕凌烟才是最佳的太子妃人选,揭发了慕凌云常年桀骜不驯,混迹市井等等劣迹,扬言慕凌云做了太子妃一定会闯出祸,连累相府里的所有人。 丞相知道慕凌云的品行才情都不是上上之选,只是这是御赐的婚约,哪里有他置喙的余地。 但是杨氏的告诫并不是危言耸听,在相府里再怎么胡作非为都无伤大雅,而嫁进皇室就不一样了,伴君如伴虎,慕凌云这么直率鲁莽的性格,注定要吃亏惹祸,日后后宫三千,慕凌云肯定也招架不住。 就在丞相露出松懈的当口,杨氏立刻献上了一计,让丞相狸猫换太子,换了太子妃的人选。 丞相震怒的否决了这个欺君罔上的计划,杨氏变换了攻势,缠上身软言相劝,让他以慕凌云已许过前太子为由,把慕凌云剔除出太子妃的候选名额。 说到前太子晋少辰,丞相眼色一黯,他当初处心积虑联合现太子晋少林扳倒了他,以致晋少辰含恨以死自证清白。 丞相依旧有些摇摆,不认同这种釜底抽薪的方法,杨氏并不死心,央求安排太子和慕凌烟会面,若是太子亲自求娶慕凌烟,那就水到渠成。 最后丞相还是同意了杨氏的要求,答应让两人见上一面。 两人被安排在御花园偶遇,互相伪装的两人倒是一见如故,太子对这个名满都城的慕凌云很是中意,再一听说慕凌云品位恶俗,举止粗鲁之后,更加对相府的大小姐倾心不已。 太子和丞相本就暗通曲款已久,暗示自己更中意慕凌烟,让丞相务必让他娶上心仪的女子。 事已至此,丞相也不好再无所作为,积极的筹备狸猫换太子的大计。当朝开国皇帝戎马一生,英明神武重情重义,让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极力反对,所以暗中调换人选成了唯一的出路。 丞相命人在朝上提起太子册妃一事,果然皇帝很是开心,当即下旨相府嫡出小姐嫁入东宫。 太子大婚,都城到处都是喜气洋洋,慕凌烟得意的穿戴凤冠霞帔,挽着心爱男人的手,如愿入住了东宫,成为尊贵无比的太子妃。 隔天去给皇帝皇后请安时,皇帝一下就认出太子妃并非恩人的女儿,一下召齐了相府的诸位人等,养心殿一下跪满了一片人。 请罪的请罪,说情的说情,只有当事人慕凌云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一群伪善的人痛哭流涕的表演。 昨天慕凌烟大婚之时,举国欢庆热闹的当口,丞相踏进冷清的落英院,苦口婆心劝道慕凌云这次一定要配合,让大姐如愿嫁入东宫,替她为丞相府争光,同时为慕凌云挡住皇宫内院的尔虞我诈。 亲爹拉下老脸,慕凌云无法拒绝,况且,她真的不想嫁人,何况还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转念一想,慕凌烟那种虚伪的人喜欢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免了一劫吧。 皇帝一头两个大,没有偏听丞相的巧言善辩,也没有理会慕凌烟哭诉衷肠,转脸郑重的问太子道:“太子可知此事,你如何看?” 太子虽然早有准备迎击这一幕,但是皇帝锋利的话语让他突然胆怯了,沉吟了一会,说道:“儿子不知,但是昨天烟儿和我拜过天地君亲,她已经是我的妻,我自然要护她到底。至于四小姐,或许还有更好的郎君适合她。” 皇帝听完喜怒不辨,让殿上的气氛十分凝重,眼下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皇帝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此时皇后突然出声,带着格格不入的笑意,温声说道:“皇上,本是太子的喜事,看看现在这个阵势,也太煞景致了。既然太子夫妇情意相通,皇上不如成全了这桩良缘,不要再追究了。” 话里话外都是袒护之意,皇帝却不是老糊涂,沉着脸问慕凌云道:“四小姐对此事有何话说?你有什么委屈,此刻千万不要藏掖,尽可说来!朕定会为你做主!” 地上跪倒的一片顿时都屏气凝神了起来,皇帝十分看重当事人的意见,慕凌云这一开口,足以断下相府所有人的前途,乃至性命。 慕凌云不着痕迹的扫视脚下的杨氏和慕凌烟,眼光落在了丞相战战兢兢的祈求目光,转过脸朝着皇帝跪了下去,平静的说道:“不瞒皇上,臣女在闺中常闻长姐哀婉对太子的倾慕之情,实在不忍有情人难成眷属,所以,我自愿成人之美,让长姐替嫁。” 皇帝不动声色的眯起了眼,定定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凌云,英明的他很快就看出慕凌云是被逼迫着说出这番话,她的话,一锤定音沉淀了眼前啼笑皆非的闹剧,也让皇帝有个台阶下脚。 既然慕凌云没有异议,皇帝也无话可说,默认了慕凌烟替代慕凌云成了太子妃。 第五章 嫁给四皇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越是宽宏直率,皇帝越觉得愧疚,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皇帝却沉稳的开口说道:“既已成定局,朕也不再追究,但不能委屈了朕救命恩人之女,慕凌云的婚事一定要朕亲自安排才放心。” 皇后不着痕迹的握紧了手帕,倏尔又放开,展开了盈盈笑意,缓缓说道:“皇上戎马一生,嫔妾不多,膝下皇子公主稀薄,好在个顶个矜贵谦逊,另指一位皇子给四小姐就是了。” 杨氏在底下不住的冷笑,再矜贵恐怕也比不过未来皇位继承人,此时的她虽然还跪着,可是气势顿时就涨了不少。 谈到慕凌云的婚事上,皇帝总算翻过了替嫁的那一篇,严肃的脸有了一丝温和,说道:“如今适龄的皇子只有四皇子五皇子,不知慕凌云属意哪一位?” 皇帝的话,赤裸裸凸显了对慕凌云的重视,不惜把自己的亲儿子摆出来给慕凌云挑选。 慕凌云对皇子公主并不熟悉,以往但凡有宫宴国庆,杨氏都是带着自己的女儿儿子出席,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谈何属意? 慕凌云不知如何作答,转头看向了丞相,这个是亲生的父亲,他对朝中的局势一定一清二楚,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她卖了吧。 丞相是千年成精的老狐狸,短短几秒就理清了其中的厉害,四皇子和当今皇上很像,是个孔武有力的武将,战功卓越,是太子强劲的对手,若是他娶了慕凌云,不光凭空有了助力,丞相以后的阵营也很难划清。 慕凌云看到了丞相短暂的思考,只当是爹爹在犹豫择选,待过了一会,给了慕凌云一个坚定的眼神,宽大的袖子下伸出四根手指。 慕凌云淡定的转过身,没有说话,四皇子晋少溟,都城风传这位毫无建树的闲散王爷阴柔邪魅,长着一张倾国倾城雌雄莫辨的妖孽脸,坊间传言他有龙阳之好,横竖看都不像是个良配。 摸不准丞相爹爹是不是在坑亲生女儿,慕凌云依旧没有开口,此时皇后再次开口,浅笑着说道:“皇上这么问,躺四小姐一个女儿家如何作答,肯定是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臣妾以为,五皇子常年征战,粗犷豪放,听说四小姐也是豪迈直爽的女子,这两人碰到一起,还不得天天干架,王府估计鸡犬不宁。反观四皇子,沉静谦和,和四小姐相得益彰,互为补益,我看倒是佳偶天成。” 皇后的话让太子和丞相都放心不少,四皇子晋少溟是个闲散王爷,对皇位最没有威胁,皇子们也无人要拉拢与他,这烫手的山芋还是要扔到他手上最为合适。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赞同道:“四皇子虽然不像五皇子那般战功卓越,但是性子最稳,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这样看来,还是四皇子比较适合四小姐。那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我让四皇子迎娶相府四小姐!” 一切尘埃落定,心怀鬼胎的人雀跃不已,慕凌云对自己未来的夫君完全没有期待,只想着与其留在府中和气焰高涨的杨氏斗气,不如嫁给一个不好女色的王爷逍遥自在。 圣旨降到溟王府的时候,晋少溟紧盯着上面写着的慕凌云三个大字,一把扔掉了明黄的圣旨,冲进了皇宫,还没进殿就被母妃派来的人拦住了去路,拉去了贤妃的翠和宫。 好说歹说这就是皇后和皇帝共同裁定,慕凌云是皇帝看重的人,不管愿不愿意,这个王妃,他势必要娶过门。 若是在以前,娶谁他都不会在意,王府里不缺一张吃饭的嘴,可是遇见了丞相府那个砸昏她的三小姐慕凌灵,他第一次有了明确的王妃人选,偏偏皇帝给他指了一个四小姐。 肯定是因为这个三小姐出身低微,不受待见,指婚王妃的好事压根轮不上她,晋少溟此时心中更痛了。 晋少溟跑了两趟丞相府,放话要一齐娶了相府三小姐,丞相自然不敢答应,前一次就惹恼的皇帝,风头刚刚过去。 看得出皇帝十分看重慕凌云,若是在她的婚事上再出岔子,丞相再能言善辩也躲不过被斥责的结果。 三小姐慕凌灵听说四皇子登门求亲,本来非常欣喜,在丞相府只能以大小姐马首是瞻的慕凌灵也有被人重视的一天,可是胆小的柳氏知道四小姐才是正妃,拦住了慕凌灵的一腔热血。 晋少溟提亲被拒,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四小姐充满了反感。 一个月之期很快到了,为了弥补慕凌云,皇帝赏赐了好些嫁妆,都城那日十里红妆,羡煞旁人,这阵仗,堪比太子册妃那日的光景。 仪仗热热闹闹的走到了王府门口,却不见王爷来迎花轿,王府以克勤克俭的由头,把王妃风光迎进府,就谢绝宾客逗留。 得知晋少溟立妃当日没有出现,皇帝老儿气歪了嘴,震怒的拍着龙椅的把手,派出亲卫把他逮回王府。 晋少溟在大婚之日,跳进了落英院,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失魂落魄的他躲到了侯卿言的府中,天天借酒消愁,怎么都不愿回府。 四王爷迟迟没有露面,更加说明这位皇子的确是不爱女色,慕凌云乐得逍遥,带着香雪住进了安排好的雪梅园,过起了当初在丞相府的快活日子,时不时还是翻墙扒窗,跑出去街市闲逛吃喝。 展侍卫越看王妃越觉得眼熟,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可是相府千金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他不知道这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王府暂时只有她一个王妃,慕凌云可谓是一人独大,不过不拘小节,为人真诚坦率的她很快就收服了一大票丫鬟小厮,就连独自去拜见婆婆的时候,贤妃都对这个豪爽的四小姐刮目相看。 在外躲了一个月,晋少溟把侯卿言珍藏的美酒喝光了,扬言要告诉皇帝他的落脚处,逼得晋少溟答应回家搬几坛好酒来赔他。 本想从大门进去的晋少溟突然想起王府里住着个有名无实的溟王妃,立刻改了主意,绕到来了墙角,刚左右环顾周围后要跳上高墙,腾空而起时,头顶仿佛撞到了石头,一下被砸落在地,顿时眼冒金星头昏眼花了起来。 慕凌云屁股坐到了一块软垫上,还有着温温热热的触感,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立刻翻身警惕的看向地上的垫子。 此时垫子也迅速的翻转起身,同样警惕的看向了从天而降的不明物。 四目相交的瞬间,两人都瞪大的双眼,异口同声的喊道: “白眼狼!” “三小姐!” 慕凌云怎么也没想到,在溟王府的墙根上还能砸到同一个人,一脸不敢相信的震惊。 晋少溟觉得甚是奇怪,怀疑自己刚刚要爬的究竟是王府的墙还是城北丞相府的墙,很快欣喜的心情汹涌而来,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几趟!” 慕凌云满心却想着自己爬墙的事迹恐怕要毁在同一个手上,现在她已为人妇,让人看到这一幕,指不定怎么编排她。 慕凌云警觉的看了四周无人,悄声问道:“你找我做甚?这里可是王府,你跑这爬墙根不怕侍卫冲出来把你扎成刺猬。” 晋少溟激动的上前了几步,看着朝思暮想的女人此时男装打扮,一派风流倜傥模样,还是熟悉的样子和直爽,心下无法形容的心悦,目光定定的胶着在慕凌云的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相府一遇,我对你早已...” 话刚出口,慕凌云找准了这个男人毫无防备的间隙,没有犹豫,一掌劈了过去,晋少溟睁大了双眼,不甘心的瘫倒在地。 模模糊糊间,晋少溟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俊脸被再次无情摧残,像块抹布一样被朝思暮想的姑娘脸朝地拖进了房里。 额头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坚硬的石阶,晋少溟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香雪此刻脸上只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这个男人怎么会阴魂不散,小姐嫁到了城南的王府里,还能看见这张让她提心吊胆的美颜。 “小姐...不,王妃,这可怎么办?” 慕凌云叉着腰,喘着粗气,说道:“找块布,拿根绳子来!” 香雪心惊胆战的说道:“王妃你是要弄死他吗?” 香雪立刻被赏了一个爆栗,嗔怒的责怪响起:“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别废话,快去!” 慕凌云把他结结实实的捆在椅子上,嘴里保险起见还塞着一大块捕,防止他大声叫嚷。这次晋少溟苏醒的非常早,一睁眼就看到慕凌云踱着脚步,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熟悉的小丫鬟焦急的在原地打转。 晋少溟呜呜的喊着,香雪有些害怕,拉着慕凌云说道:“王妃,要不咱们喊侍卫来,就说此人图谋不轨,意图行刺,抓进牢里好了。” 听到香雪称呼眼前的女子为王妃,晋少溟一下停止了挣扎和呜咽,不可置信的看着主仆两人。 第六章 此锦鲤赔罪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恰好转头,看着震惊的男子,有些犹豫的说道:“这里是王府,行刺可是要诛九族的,人家也没把咱们怎么样,这么做太残忍了,好歹咱们有点交情,我想和他好好谈谈,他应该不会出去乱说的。” 晋少溟还怔怔看着慕凌云,她竟然是王妃,这里是他的王府,那她岂不是就是他还未曾得见的妻子。 那她到底是三小姐慕凌灵还是四小姐慕凌云? 此人身份不明,慕凌云不敢冒险,就算从前有点交情也无法放松警惕,慕凌云伸手扯走了晋少溟身上的玉佩,仔细端详了起来,看起来挺名贵的样子,可惜没有刻字能证明他的身份。 主仆还在苦心钻研玉佩,门口突然想起了王府管家王叔的声音:“王妃,侯大学士登门说来寻王爷还酒,您看,要如何处置?” 慕凌云捻着玉佩的流苏,镇定的说道:“让他稍后,我马上出去!” 慕凌云递给香雪一把支窗户的棍子,交代道:“他若是敢动,冲着后脖子打下去!” 虽然是在嘱咐香雪,眼光却是看着晋少溟,赤裸裸的警告意味。 慕凌云换了王妃的行头,施施然出去会客,侯卿言看着英气的王妃款款走来,看着不像平常大家闺秀那么柔弱娴静,走路带着一股劲风。 “卿言见过王妃!”侯卿言依例弯下腰做了个揖行礼。 “侯大学士有礼!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慕凌云一边把玩着那块温润的玉,一边盈盈看着侯卿言。 侯卿言一看到那块玉,一下就拧了眉,沉静的说道:“我来找王爷,管家说他不在府中,不知王妃可知他的去向?” 慕凌云坦荡地说道:“自从入府以来,还未曾见过王爷,听说侯大学士和王爷关系匪浅,我本想问问你王爷的去向呢!” “既然王妃未曾见过王爷,怎么手上会持有王爷贴身佩戴的玉佩?”侯卿言不知王妃为何撒谎,但是生怕王爷有危险,只能开门见山的质问。 慕凌云手顿时一滞,这个怎么会是王爷的贴身之物,等想通了,立刻站起了身,大喊一声:“糟了!” 撇下满腹疑问的侯卿言,慕凌云拔腿就冲向了雪梅园。 侯卿言自然跟了上去,一推开房门,他就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溟王爷,嘴里满满塞着东西,狼狈不堪。 慕凌云赶紧解着麻绳,却被侯卿言一把推开,香雪还没搞清眼前这一幕,举着木棍,紧张的左右观望着,不知道该打谁的后脖子。 好不容易解除了桎梏,晋少溟取出嘴里的布料,还没开口,侯卿言就先怒骂了起来:“好你个泼妇,竟然以下犯上,这样肆意凌辱王爷!” 晋少溟忍住了喉咙的干涩,拉住了侯卿言,哑着嗓子说道:“卿言,先别冲动,我有话问她!” 慕凌云深知自己这次妥妥闯了个大祸,把香雪手里的木棍扔掉,小声的说道:“我们绑的这个人是四王爷晋少溟,我要是有危险,你一定要坚称自己毫不知情,都是我胡作非为闯下的祸,记住了吗!” 香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紧紧拉住了身边的慕凌云。 带着慷慨赴义的决绝,慕凌云大包大揽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王爷是我绑的,要治罪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丫鬟!” 晋少溟颇感无语,无奈的说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相府的三小姐还是四小姐,叫什么名字?” 慕凌云这才想起自己在相遇时谎称自己是慕凌灵的事,坦言道:“我是相府的四小姐慕凌云。” 晋少溟的一颗心落了地,阴差阳错,竟然娶对了人,老天爷还真是爱捉弄人,或者说,这位调皮精明的四小姐让他好一阵折腾。 慕凌云还在等着王爷的雷霆之怒,没想到他竟然露出了释然的笑意,拉着侯卿言,潇洒地离开了雪梅园。 惴惴不安过了一天,预想中的惩戒并没有出现,慕凌云开始了暗戳戳的想着似乎和晋少溟有一腿的侯卿言,陷入了漫无边际的八卦天地里。 莫不是她撞破了两人的秘密关系,所以晋少溟怕声张开来,所以选择缄默不语。 晋少溟却在懊恼自己两次出场都如此不堪,觉得自己在王妃眼中,这种狼狈的样子怕是要挥之不去。 再次见面,一定要选一个完美的场景,最优雅的姿势,最完美的装扮,一举改变慕凌云心目中对他的印象。 侯卿言喋喋不休指责这个王妃粗鄙鲁莽,完全拉低了王爷的档次,晋少溟却痴笑着不以为然。 侯卿言摇摇头,看着审美已经无药可治的好友,酒也不拿了,愤然回了府。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雪梅园终于迎来了管家王叔,告诉她,王爷今晚在湖心亭设宴,要和王妃一起喝酒赏月。 香雪放心不下,惴惴不安的问道:“王妃,你说王爷会报复咱吗?” 慕凌云摘掉头上沉重的金钗,平静的说道:“应该不会,我猜这顿饭是为了堵我的嘴。香雪,人家对我根本没有感觉,带这么多首饰根本就是活受罪,都摘了吧!” 香雪哦了一声,拆掉了繁复的发髻和步摇,只用一根玉钗束起长发,看起来反而清理淡雅。 慕凌云着了一身月牙白锦衣,长发如瀑倾泻而下,踏着霜白的月光,仙仙袅袅的从桥上漫步而来,宛若水中仙子一般,晋少溟一下看痴了眼。 这几步路慕凌云可是严格按照香雪的叮咛费力装出来的,香雪说日后在王府要低调做人,为了能平安一世,给王爷一个贤淑的印象十分重要,要让他相信慕凌云能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 晋少溟十分有礼的站起身,迎向了慕凌云,殷勤的引到座位处,落定之后,看着截然不同的慕凌云,有些感慨。 “四小姐和当初相遇时判若两人。” 晋少溟有些恼怒自己这句寓意不明的开场白,心底直骂自己蠢透了。 慕凌云假装羞涩的说道:“毕竟已经嫁做人妇了,长辈告诫我要恪守女则。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三从四德,为王府操持内务,让王爷无后顾之忧。” 晋少溟不相信当初那个直爽豪迈的姑娘会突然转变这么快,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极力想要给慕凌云建立一个良好形象的晋少溟,没有揭破慕凌云的伪装,而是谦逊有礼的回应道:“王妃如此识大体,本王真是有幸。” 慕凌云给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端的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晋少溟指着桌上一条死得有些惨烈的鱼,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浩劫,摆在盘里显得外焦里糊,他脸上带着殷切的笑意,说道:“大婚那日我犯糊涂了没有迎亲,是因为我万万没想到嫁入王府的人是你,今日特地按了你的法子烤了一条御赐的锦鲤给你赔罪,希望王妃能原谅本王。” 在府里闲逛的这几日,慕凌云都能数清王府的池子里究竟有几条御赐的锦鲤,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管家安排的膳食都是顶尖的菜色,锦鲤也算逃过一劫。 不过晋少溟以此锦鲤赔罪,看来是要两人回望当初相遇的情分,各自对对方留些余地,好好相处。 慕凌云豪迈的一挥手,浅笑着说道:“王爷严重了,初遇时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得罪,我还希望您不计前嫌。” 你来我往的虚假客套说了几句之后,两人陷入了沉寂,晋少溟有满怀的思念,可是对着这个端着架子的慕凌云却说不出口。 慕凌云也想扯掉自己伪装的贤良,露出原本的面目,反正这位王爷又不是没见过她真实的模样。 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正式开始,慕凌云想着长久以后的相处,内心十分想要搞清楚王爷的相好是否是那位叫侯卿言的白面书生。 慕凌云假意的清了清嗓子,犹犹豫豫的说道:“王爷府中没有侍妾,也没有通房丫鬟,是有什么隐情吗?” 晋少溟脸色一沉,马上就明白慕凌云的试探意欲何为,坊间传言他好男色,年满二十,辟府多年,照理就算没有册王妃,也该有几个侍寝的女眷,可偏偏他不想要没有感情的女人在身边伺候,加上自己这张有些祸国殃民的皮囊,以至于久不近女色之后传出了更难听的绯闻。 为了向王妃撇清自己有着“正常”的取向,晋少溟坐直了腰板,义正言辞的说道:“本王花粉众多,只不过不喜欢把这些莺莺燕燕带回府里。” 慕凌云哦了一声,感觉王爷的解释苍白无力,他和侯卿言的关系依旧没有实锤。 晋少溟也不好急赤白脸的自辩清白,这样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局面再次僵住了,慕凌云提起筷子戳了戳烤的邦邦硬的鱼,马上又放下了筷子,一副意兴阑珊只想回家挺尸的神情。 晋少溟感觉晚上的设宴毫不起作用,只得开始尬聊,看向慕凌云漫不经心的双眼,缓缓说道:“初遇时,王妃为何谎称自己是三小姐慕凌灵?” 第七章 心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回过神,平静的说道:“她做不出离经叛道的事,爹爹不会惩戒她,换了我就不一样了。而且她老是阴沉沉跟着大姐捧高踩低,我早就看不惯她。我的事若是不小心败露,就可以推到她的头上。” 晋少溟觉得很奇怪,有人会云淡风轻的坦言自己阴险的想法和报复,让人有种又恨又叹服的复杂心情。 “原来是这样,四小姐还真是机智。”晋少溟没话找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慕凌云也装作兴致勃勃的问道:“那日暑期大盛,王爷怎么会出现在树下。” 晋少溟又想起输了侯卿言的事,没好气的说道:“还是侯卿言那小子,偏要我跑腿去东南西北四个地方买他爱吃的小食。” 等晋少溟自己回味出这句话里的含义时,慕凌云已经满脸诡笑的打趣样子。 想不到王爷竟会这么宠爱侯卿言,这么刁钻的要求都能满足。 晋少溟觉得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再谈下去只会越抹越黑,慕凌云脸上八卦十足的促狭笑容就快要崩盘了,晋少溟也没想到自己的王妃竟然饶有兴趣的探讨他的取向问题,完全 没有为自己终生幸福担忧,还真是没心没肺。 在雪梅园门口等候多时的香雪终于盼到自家小姐带着一脸笑意,一蹦一跳的从石径走来,赶紧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王爷没有恼怒吧?” 慕凌云捏了一把香雪日渐胖呼的脸颊,兴高采烈的说道:“咱王爷宅心仁厚的很,还有你想象不到的细腻温柔,咱们以后有福啦!” 香雪一听,立刻笑颜满面,拉着慕凌云进屋细说。 贼兮兮跟了一路的晋少溟,听到慕凌云对自己的描述,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是时候搬出那个绯闻对象,亲自向王妃验明正身。 一听晋少溟邀请过府和王妃一同用膳,侯卿言浑身都在拒绝,想起这个恶妇的凶残模样,侯卿言哪里还吃的下饭,就算就晋少溟苦心解释,他也完全不买账,最后晋少溟只好以十坛女儿红为代价,让侯卿言迈出了进府的脚步。 今日会见晋少溟的至交好友,慕凌云还是服从了香雪的要求,打扮的贵气惊艳十足,养精蓄锐了一个月,神采飞扬的慕凌云看起来还是十分镇得住场面。 “侯大学士好!”一袭白衣的侯卿言有些洒脱不羁的模样,倒是个翩翩公子。 慕凌云尽显大家风范,端的落落大方的样子,井井有条的安排晚宴的流程。 酒足饭饱之后,晋少溟开始旁敲侧击侯卿言说出他俩十分正常的好友关系 “卿言,上次你说城西染布坊家的一位小女姿色出尘,你爱慕心切,后来如何了呀?”晋少溟暗想着,只要证明卿言是喜欢女子的,那就侧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慕凌云果然来了兴趣,放下了酒盏,有意无意的瞟着侯卿言。 侯卿言有些愤慨地说道:“还不是你说那姑娘长得都没有你好看,找她不如找你!” 晋少溟差点忘了这茬,他只不过觉得那姑娘目不识丁,光有容貌也不过是个花瓶,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故意吐槽了一下。 慕凌云却十足十的想歪了地方,对着晋少溟又是一阵意味深长的注目礼。 晋少溟再也受不了这个越描越黑的断袖形象,桌子一拍,怒指侯卿言,正声说道:“侯卿言,你天天这么粘着我,外面都风传咱们两个大男人有一腿,你知道吗?” 晋少溟心里在呐喊,快开口说话,只要你反驳,一切都不攻自破了。 慕凌云感觉局面有点紧张,也是有忍不住想要观战下去,她冷静的按住自己想要采访当事人心情的欲望,把自己当做空气一样安静有无害。 侯卿言气不打一出来,觉得晋少溟今晚说不出的莫名其妙,倏地站了起来,拉整了自己的衣袍,语含愠怒:“我侯卿言坦坦荡荡,无惧非议,再说今晚若不是你苦求我来见王妃,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们夫唱夫随的模样吗?既然王爷这么爱惜名声,那请您以后逃婚的时候别赖在我府上!” 慕凌云满心都为侯卿言感到心疼,王爷这么说话,可要伤透侯卿言的一颗心。 晋少溟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无力感,慕凌云眼里冒出的只有对侯卿言十分同情的目光,看向他则带上了微微的鄙夷。 随着侯卿言甩袖而去,晋少溟彻底失去了自证清白的机会,反而覆上更浓重的断袖嫌疑。慕凌云临走前,默不作声地对着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神情。 迂回战线拉的太长,晋少溟痛定思痛,决定收起所有的伪装,和慕凌云坦诚相待。 天朗气清的一天,晋少溟亲自踏进了雪梅园,他等不及了,迫切的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怀着忐忑而又激动的心情,晋少溟挥手无声的赶走了雪梅园里侍奉的奴婢,离她越近,他就越能听到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晋少溟没有提前打招呼,突然出现在雪梅园,着实把慕凌云主仆给吓了一跳,慕凌云手上还拿着她从池子里捞上来的锦鲤,她今天嘴馋了,就想吃御赐的锦鲤,做了坏事赶忙把手上的锦鲤藏到了身后,陪着笑脸说道:“嘿嘿,王爷,你今天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 没见到慕凌云的时候,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等到他见到了慕凌云,纵使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张口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一想到自己是来告诉她心意的,就止不住的紧张,掩在宽大衣袍下的手还在颤抖。 慕凌云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晋少溟开口,疑惑的看向他,喊道:“王爷,王爷,回神啦!王爷!” 晋少溟一个激灵被慕凌云唤回神,想到刚刚自己出了丑,脸上划过半分的尴尬,片刻便隐入眉梢,看着慕凌云身后明晃晃的锦鲤,笑了笑说道:“本王听闻王府里的锦鲤无故少了许多,过来看看是不是又成了王妃你的盘中餐!” 慕凌云背在身后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半分羞赧,转而想到他当日说的话,理直气壮的说道:“王爷当日不是说过满池子的锦鲤都要烤来给我赔罪?我实在不忍这些锦鲤遭你毒手,遂自己捞了两条起来!” 毒手?! 晋少溟甫一想就知道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当日给她烤了一条锦鲤赔罪,失手烤焦了,不过尚好还没有被他烤成炭,晋少溟自我安慰的想着,“有那么夸张吗?本王烤的鱼很难吃?” 慕凌云想到那一条死的有些惨烈的鱼,原本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许久才低声说道:“应该是根本不能吃吧!” 晋少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不是个无能之士,学过武,远听力比一般人要好,慕凌云即便是压低了声音他也能听得见,讪讪的转移话题说道:“既然王妃要亲自烤鱼,那就多烤两条,本王也许久没有尝到王妃的手艺了,可好?” 晋少溟故意把‘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他是在告诉她自己听到了她说坏话,当着别人的面还说坏话的,这恐怕也只有她做的出来吧。 慕凌云的心里‘咯噔’一下,竟然还真的叫他给听了去,脸上装作听不懂,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既然王爷想吃,当然可以,只是我和香雪都有些事情要做,所以需要王爷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动手丰衣足食?晋少溟眉头微挑,他不是说了要吃她亲手烤的鱼,没听懂还是故意的?? 慕凌云对他扯出一个微笑,想要吃白食不干活,想不都不要想,把手上的抓的鱼塞到他的手上,说道:“这两条,是我跟香雪的,王爷想要吃的话就自己去捞,然后把鱼处理好了再给我。” 晋少溟心中在思量着怎么才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怎么说出口才不会觉得突兀,低头看着手上抓着滑腻的鱼,还是先去把鱼处理了吧。 慕凌云指挥着香雪在她的雪梅园里搭起架子,拿干柴点上火,香雪常做这些熟悉的搞好了。 闻着烤鱼的飘香,勾起了晋少溟记忆中那烤鱼的味道,嘴馋的就差流口水了,把想说的告白都抛到了脑后去,他现在就惦记着要吃慕凌云亲手烤的鱼了。 饱暖思淫 欲,古人诚不欺我。 吃完慕凌云亲手烤的鱼,晋少溟又想起他的真正来意了,踌躇着要怎么跟她开口,张了张嘴,有些紧张,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世间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会让他这般纠结、彷徨。 慕凌云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异常,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问道:“对了,王爷你还没说你是来干嘛的,别跟我说为了吃鱼,我可不信!” 晋少溟的心中一定,眼眸亮起,一只手握紧松开握紧松开,反复多次,然后突然就出手抓住了慕凌云的手,吓得慕凌云到嘴的鱼都掉了,“王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第八章 表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撩起她一缕落下的发丝,挂至耳后,深情款款说道:“相府初遇的那几日,本王就倾慕四小姐为人豪爽坦率,仁厚仗义,我是真男儿,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本王倾吐心意是因为实在不想再受流言蜚语缠绕,只想和王妃在王府中,琴瑟和鸣共度此生。” 慕凌云被突如其来又郑重的表白怔住了神,只有香雪捂着嘴直偷笑,而后识相地偷偷退出了房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慕凌云虽然神经大条,可是面对这样深情告白还是头一回,她攥着自己的裙角,仔仔细细回想两人相遇的那几天,那时全然没有想到那个被自己砸晕的男人竟是出身天潢贵胄的王爷,而自己嫁的人竟然也是他。 晋少溟的眼睛一直盯着慕凌云,见她的眼睛飘忽不定,一言不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说道:“王妃不相信吗?本王是真的喜欢王妃,再没有见到王妃之前,本王并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本王觉得那都是无稽之谈,可是本王见到了王妃,就开始相信真的会有一见钟情。” 慕凌云猛地回神,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急忙说道:“王爷,王爷,你冷静,别是发烧了,说的胡话吧!” 晋少溟把她捂着自己嘴巴是手拉了下来,握在手中不放开,严肃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说道:“胡说,本王说的都是真心话,本王倾慕王妃,做不得假,本王想与王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濡以沫,风雨同舟,王妃可愿?” 晋少溟急切的又补充了一句,满是威胁的话:“不许说本王不想听的话!” 慕凌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这个王爷是被换了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不能说他不想听的话,这不就是说自己不能拒绝他。她明明听说这位有着阴柔的外表的王爷,善良淡泊,可也没说有这么霸道的?! 考虑到自己已经嫁给了他,又是在他的地盘上过日子,他和那些争权夺势的皇子全然不同,或许她可以在他的身上谋到一份平淡温暖的幸福,这么想着心中有了些计量,慕凌云看他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王爷,喜欢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 刚说完,慕凌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看到晋少溟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慕凌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开口补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说不定我就喜欢上你了。” 头一句,晋少溟听了,脸上还未散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冰凉刺骨,等到听到她说的后面半段,冰冷的心才慢慢的回暖,有了温度,眉宇间严肃认真的说道:“放心,本王会对王妃好的,王妃肯定会喜欢上本王的!” 慕凌云的嘴角一抽,这个是要说他自我感觉良好?还是自恋啊? 想到这几日王爷的折腾,慕凌云噗嗤了笑出了声,引得深情告白完的晋少溟有点心慌意乱。 察觉到他慌乱的神色,两人说开了之后,慕凌云决定放下了缄默贤良的外壳,和晋少溟直面相对,说道:“王爷这几次精心安排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断袖之好,可是我次次只看到王爷和侯大学士情深义重,想来王爷这话也是逼到退无可退才选择直言不讳了吧!” 往后的日子还十分漫长,两个人都端着一副伪装出来的面孔,迟早累死一个,逼疯另一个,本来就是直爽的两人,不如把心怀退回到相府落英院的时候,便会相处的十分愉快。 晋少溟无奈的说道:“当初的相遇虽然美好,可是本王那时着实狼狈,本王一心想着改变当初的样子,给王妃留个好印象,结果好像是适得其反了。” 晋少溟很喜欢冠冕堂皇的叫她王妃,因为这样,他觉得像是在她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当然如果日后两人更进一步,自然还会有更亲昵的叫法,现在不急,他知晓这些要循序渐进才能谋得。 两人友好的交代了各自的情况,慕凌云也不再拘谨的模样,两人像久未谋面的老友一般,秉烛夜谈到深更。 第二天,慕凌云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被满心激动、热血沸腾的晋少溟拖出来游王府花园,两眼惺忪的慕凌云此时一起完全靠到了晋少溟的身上,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自己偷个懒小睡一会儿。 晋少溟看着花园里绽开了满园花色,花香四溢引得蝴蝶翩翩起舞,低头看到的却是慕凌云一副困觉的模样,无奈的闷笑出声,心中微动,捏了一下慕凌云的鼻子。 被人打扰到的慕凌云,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人还没清醒,一巴掌先拍了过去,晋少溟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发出很大的响声,被打的位置也迅速的红了起来。 响亮的声音惊得慕凌云立刻站好睁开眼睛,朝着声响的方向看过去,晋少溟手上的巴掌印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前,可见她刚刚打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讪讪干笑着说道:“我,我可是把王爷打疼了?” 晋少溟第一次被打,怔愣一下,很快恢复过来,嘴角噙着笑宽慰她说道:“本王皮糙肉厚的,挨一下打,不要紧的,更何况,在坊间有句老话‘打是亲骂是爱’,这也是王妃亲近我的表现,本王欣喜还来不及!” 慕凌云的眼睛瞪的老大的,心想这个王爷的脑子怕是有病吧,而且还病的不清,受虐狂不是?哪有人被打了还会这么高兴的。 神经大条的慕凌云并不知道这是因为晋少溟已经完全的陷入了爱情的牢笼里出不来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她现在做什么,在他的眼中都是好的。 有了这么一出,慕凌云的瞌睡虫也被吓跑了,不困了,认真的逛起了王府的花园,看着百花争艳,到了慕凌云眼中便是各种吃食,枸杞菊花糕、百合菊花粥、百合鱼片、桂花糕、槐香虾仁... 晋少溟见慕凌云很喜欢这满园的花,欣喜的在她的身边说道:“这些花儿都是本王亲自种的,王妃莫非也喜欢?” 慕凌云瞧着他殷勤的样子,眉头微跳,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她说了喜欢,指不定就把这片花园送给她了,想了想,慕凌云斟酌了字句说道:“我不是附庸风雅的人,不瞒这些花儿在我眼中,都是美味的吃食!” 晋少溟的嘴角轻微的抽动着,从见面相识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同寻常,接触过后也印证了他心中的感觉,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别人都是拿花儿来观赏的,她倒好这些花儿到她这里,都是她口中可食的东西,嘴角向上勾起,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王妃果然与常人不同,不过,王妃若是想吃尽管采去。” 慕凌云惊讶的看向她,指着满园子的花儿,问道:“王爷你刚刚说了,这花园里的花儿是你亲手栽种的,如果都被我拿去做了吃食,王爷你不心疼?” 晋少溟的眉眼带笑,眼中只能容纳下慕凌云一个人,笑意盈盈的说道:“只要王妃高兴,王妃想做什么本王都由着王妃。” 杀人放火也由着?慕凌云在心中想着。 自然,王妃杀人本王递刀,王妃放火本王递火把。晋少溟似乎看懂了慕凌云的心中所想,在心里暗暗的回答着她,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出声。 看着眼前盛开的百花,有了晋少溟的准许,慕凌云的脑海里已经在翻阅菜谱,准备采花做菜,她是不会跟他客气的,反正这花园里的话也多。 晋少溟一直在观察的她的眼神,见她的眼珠子在动,顺着她视线看到那些花儿,他心中就有预感,这些花儿盛开不了多久,命不久矣,想到满园的花儿变成了美味佳肴,若是传出去,大概会有不少人说她暴遣天物吧,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 展侍卫是晋少溟的贴身侍卫,守护他的安全,此时跟在晋少溟的身后两三米的位置,他在背后偷偷的抬头去瞧这位仅见过数面的王妃,越来越觉得这位王妃格外的面熟,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再看向王妃的时候眼中便剩下了了然。 有这么灼热的视线盯着,慕凌云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转身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正好同出神的展侍卫撞了个正着,不免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这般看着我,是为何?” 展侍卫在晋少溟的怒瞪下,避开了慕凌云的视线,尴尬的干笑两声,解释道:“王妃应该是忘记,当日王妃女扮男装在街市上仗义出手,是王爷命属下出手相助。” 晋少溟脸上的几分恼怒之色,因着展侍卫给他说话,有了些许缓和,绷着脸不说话,用眼神射杀‘插足’的展侍卫。 第九章 共用勺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随着展侍卫提起,慕凌云想到了上次自己女扮男装在街市遇到的事情,回头瞥了一眼故作镇定的晋少溟,又看向展侍卫,十分意外他们两人还有这么一段巧遇,笑了笑故意说道:“原来你是那位仗义出手的侠士,我倒不曾想你竟是王爷身边的侍卫,王爷也有侠义之心,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晋少溟嘴角一僵,绷着的脸随即破功了,他的确没什么侠义的心思,只不过是想要帮她的忙而已,努了努嘴,说道:“当日本王在茶楼上偶然看到了王妃,王妃一个柔弱女子,却敢为别的女子出头,以一人之资,面对对方人多势众,丝毫不见畏惧,这等勇气实在令本王佩服!” 当朝男子十分忌讳女子抛头露面,而晋少溟丝毫不提,反倒是对她在街市上大打出手赞誉有加,这不得不让慕凌云对他多了许多好感,脸颊上也多了一抹浅浅的绯红,摆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就是逞英雄了,比不过展侍卫这有真功夫的真英雄!” 慕凌云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是在想着王爷不忌讳她抛头露面,那她是不是可以继续出去玩,她有些想念城南郭大娘的冰镇豆腐花了,来了王府这么久,上一次想偷跑出去还把王爷给砸晕了,一直以来也没有机会出去。 晋少溟猜不透慕凌云的心思,见她眼神变化的飞快,不禁问道:“王妃,你在想什么呢?” 慕凌云没有防备他,“豆腐花”三个字脱口而去,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懊恼的低头咬唇。 晋少溟哈哈大笑的乐了,这个王妃还馋了,好笑的说道:“展侍卫,你去告诉厨房,让他们中午就做豆腐花。” 展侍卫还没应下,慕凌云便撅起嘴,扯了扯晋少溟的衣袖说道:“不要,我要吃城南郭大娘的冰镇豆腐花,王爷能带我出府吗?” 晋少溟看着她满脸乞求的样子,心头一软,答应了带她出门,同时也猜到了她这是被关在王府太久了,有些忍耐不住了,仅凭着两次在墙角被她砸晕,晋少溟便知道她不是个安份待在家里的。 晋少溟本来也只是个闲王,平日里就到处逛逛,坊间有什么玩的他都玩了个遍,在别人的眼中也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王爷,因此他平日里时间多的是,心中便慢慢的有了计划,他要带上慕凌云一起玩,投其所好,增进感情。 当天中午,晋少溟就带着慕凌云大摇大摆的走出王府,不需要女扮男装,也不需要翻墙,轻轻松松的出了门。 坐在马车里面,慕凌云撩起帘子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看到好玩的还会招呼着晋少溟一起看,嘴上感慨的说道:“我都好久没有出来玩了,这次真的是托了王爷你的福!” 晋少溟眼眸明亮,见此机会得寸进尺的说道:“王妃若是想要感谢我的话,叫我玉堂可好?这是我的字,在外面你也不好总是称呼我为王爷吧!” 慕凌云想了想,也知道晋少溟说的极是,但是叫他的字,总感觉有些太过的亲昵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和昨天做好的决定,慕凌云点了头,叫他“玉堂。” 慕凌云没有特意让他喊自己的名字,但是晋少溟是个脸皮厚的,顺着杆子爬的事情他可没少干,不一会儿就熟络的叫着她的闺名,秉承着公平原则,慕凌云也没法说不能叫,只能应着。 慕凌云也没有纠结这些太久,不一会儿,她的心神都被街上有趣的玩意给吸引了,熟门熟路的带着晋少溟找到了城南郭大娘的豆腐花摊子。慕凌云是郭大娘的常客,见到她来了,笑着说道:“慕丫头可有一阵子没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慕凌云重重的点了点,眼睛眼巴巴的盯着那一大盆的豆腐花,说道:“最近家里有些事,比较忙没机会出来,这不今天一出门,我就闻着味来找大娘你做的冰镇豆腐花了!” 郭大娘一边给慕凌云做豆腐花,一边不动声色的瞅了她身边的男人,她是个过来人,看到的东西会比旁人更深更清楚,见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也看出来晋少溟满心都是她,衷心的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够幸福,她脸上的笑意多了起来。 把一碗做好的豆腐花递到慕凌云的手上,郭大娘笑盈盈的说道:“你啊,从小就是吃着大娘我做的豆腐花长大的,长大了,鼻子越来越灵了,尝尝看,是不是还跟以前一个味道!” 慕凌云接过豆腐花,舀了大大的一口放入嘴里,豆腐花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冰凉爽口,吃着豆腐花的慕凌云享受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晋少溟第一次看到她整个人的心神都沉浸在美食里面,眼中露出惊异。 慕凌云吃着豆腐花,偶然一个抬头撞见了他的眼神,误以为他也想吃,舀了一勺递到了他的嘴边,晋少溟受宠若惊,张嘴把都豆腐花吞进了肚子里,囫囵吞枣,没品出味道来,倒是在嘴里留下了桂花的余香。 慕凌云仰着头看他,心中亦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也能被别人喜欢,紧张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晋少溟脸上升起的绯红,本就白皙的脸上染了红晕便格外的明显,匆匆的避开慕凌云的目光,含糊的说道:“好吃,很香,加了桂花蜜吧!” 慕凌云觉得他红脸的样子有趣,又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不容拒绝,就想要看他脸红,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全然忘记了他们是在共用一个勺子,互相沾到了对方的口水,这般的亲密,是较之前所没有的。 晋少溟也看出了她的恶趣味,纵容着她,脸红着红着,慢慢的也就平复下来,只剩下淡淡的一层粉红,微不可见。 吃完了心心念念的冰镇豆腐花,慕凌云宛如满血复活一般,精神奕奕,拉着晋少溟走街串巷,寻访隐藏在不起眼的深巷中的好吃的好玩的,等到回到王府里的时候,两个人的肚皮都是鼓起来的,回到各自的院子,沐浴更衣完躺床上就睡着了,都是累的。 一觉睡醒的第二天,两个人恢复到活力四射的模样,晋少溟又是一大早就闯入了慕凌云的雪梅园,拉上慕凌云二话不说就往外面奔走,还好香雪一早就把慕凌云拉起来梳妆打扮,不然这么突然被带走,她肯定会是蓬头垢面不堪的样子。 慕凌云惊呆了,努力的要收回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说道:“玉堂,我们这是要上哪去?你要带我去哪?” 这些天,被晋少溟磨的,慕凌云已经很习惯叫他的字,而不是再生疏的称呼他为王爷了。晋少溟把慕凌云横抱的塞进了马车里,自己也钻进马车坐在她的身边,这才说道:“我带你去庄子上骑马?云儿,你喜欢吗?” 就连晋少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慕凌云的面前,他已经不自觉的就把自称改成了‘我’,而不是‘本王’,他把自己和慕凌云放到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对待,关系自然随着称呼而亲近了不少。 慕凌云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转头看向他问道:“真的吗?喜欢是喜欢,可是我不会骑马。” 晋少溟注意到慕凌云说自己不会骑马的时候,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暖声说道:“不用担心,我的骑术很好,我教你骑马!” 慕凌云听到他说的话,心底涌上来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涩,顾不上其他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鼻息之间到处都是他的味道,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她依稀记得娘亲过世之前还曾经说过要在她生辰的时候送她一只小马驹,教她骑马,只可惜,还未等到生辰,人就没了。 马车一路前行,在都城郊外的一座庄园前停了下来,慕凌云被晋少溟扶着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庄子,慕凌云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说道:“这里不就是被号成是都城小草原的平岭吗?” 都城小草原?他怎么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庄子还有这个称呼? 晋少溟耸了耸肩说道:“这里就是我的庄子。” 他的话一出,慕凌云看着他的眼神,就变成了看地主老财、土豪劣绅,整整一片地势平缓的平岭都被划入他的庄子里,这就只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才干的出来。 晋少溟带着慕凌云去了马棚,一排的马栓在马厩里,整齐划一,慕凌云不了解马,但是也从这个马棚里能看出来马的品种多样。 晋少溟从马厩里挑了一匹棕红色毛发的成年马儿,抓着缰绳对她说:“云儿,这一匹马是我给你挑的,性情比较温顺的马儿,适合你这种初学者,不像那些烈马会伤了你。” 慕凌云点了点头,她明白他的一片好意,看着眼前的马儿,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马,俩眼珠子发出了浓浓的绿光,惹的晋少溟都有几分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带她来骑马。 第十章 叫大花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抚摸着马儿柔顺的毛发,侧着头看向晋少溟,慕凌云突然对他说道:“谢谢你,玉堂” 晋少溟眉头皱起,满脸不虞的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云儿,你我是夫妻,你跟我不用说谢谢,这样会叫我觉得太生分了。” 慕凌云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难得温顺的应了:“好,就这一次!” 难得见她如此听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更近一步了,晋少溟的嘴边噙着满足的笑容,心情一如既往的好,对她说道:“给它取个名字吧,以后这就是你的了。” 慕凌云欣喜的看向他,眼中还带着些询问,见他肯定的点头,欢喜的摸着马头,想了好久才说道:“我想好了,它以后就叫,大花!” 晋少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名字,勉强保持脸上的微笑,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脸宠溺纵容的说道:“你高兴就好,大花就大花吧!” 慕凌云丝毫没有看出晋少溟听到这个名字时候的反应,她对自己取的名字是相当的满意,眉梢上扬着欢喜,她歪过头看向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取的这个名字很好,我也觉得很好。” 晋少溟歪过头轻咳了一声,点头附和道:“很好。” 心中却是在替这匹马儿哀悼,明明是一匹难得的千里良驹,拥有一个霸气的名字才符合它高贵的血统,结果,大花,这是什么鬼的名字??? 慕凌云满心欢喜,抚摸着马儿,嘴里声声叫着:“大花,大花...” 晋少溟只觉得自己被洗脑了,脑子里全是她喊的‘大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慕凌云不会骑马,晋少溟花了一天的时间教她,在他悉心的教导下,慕凌云已经可以自己骑马了,只是刚开始她不敢太快,双手紧紧的抓着缰绳,生怕把自己给颠下去,如此一来,慕凌云精神紧绷也体会不到骑马的快感。 晋少溟注意到她的心情不愉,见她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马儿身上,了然道:“云儿,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骑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痛快?” 慕凌云被他看穿心思,依旧面无表情,平平静静的点了头,这骑马感受不到那种畅快的感觉也就罢了,简直是来找罪受的,磨得大腿内侧生疼,这个她又不能随便言语,只能闷在心里。 晋少溟不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应该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想到这,晋少溟趁着慕凌云不开心没有防备,翻身上马坐到了他的身后,还把慕凌云给吓了一跳,拼命的推拒着他,想要把他从马上推下去,“你快下去,这是我的马,你快下去呀,等会儿让人看到了!” 晋少溟稳稳的坐在她的身后,任凭她推着,他自己纹丝不动,嘴上还得意嚣张的说着:“看到又如何,你和我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 慕凌云推不动他,便想着他不下马自己下,结果刚要动,就发现腰肢被身后这个无耻的男人的大手给钳制住了,动弹不得,反抗不了,慕凌云只好自暴自弃的窝在晋少溟的怀里,就看他想做什么。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晋少溟忍不住气血上涌,他心知这不是个时候,低头在她的耳旁说了句:“我带你去兜风!” 马鞭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快速的奔跑在宽广的草地上,晋少溟带着她驾马疾驰在山林之间,风吹拂在脸上很舒服,慕凌云整个人随着马儿奔跑陷入了身后晋少溟的怀中,给了她自己骑马时所没有的安全感。 太过放纵的结果就是慕凌云腿软的站不住,若不是晋少溟眼疾手快及时的扶住,只怕是要一头栽到地上去了。 晋少溟扶住了慕凌云,顺势把她揽进怀中,脸上扬起欠揍的得意笑容,说道:“玉堂自知容貌举世无双,想不到惹的云儿也想投怀送抱,殊不知云儿的投怀送抱我是求之不得的!” 刚站稳,缓和了一下双脚的酸软,听到晋少溟的这番话,不免羞恼的说他:“自吹自擂,厚颜无耻,颇有一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 晋少溟被她这么说也不恼,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眉毛轻挑说道:“能得云儿这般美誉,玉堂三生有幸!” 慕凌云只觉得自己一口血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去,咽不下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举止轻佻、风流成性的晋少溟,你爹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低头看了一眼想要扒了他皮的双手,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克制、忍耐,他是王爷。 晋少溟忽然觉得自己后背发凉,看到慕凌云的视线他的心下一惊,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说道:“云儿,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侯卿言那里喝酒。” 喝酒!慕凌云的眼睛熠熠生辉,心中幻想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场景,脸上满是对喝酒这事的期待,嘴上说着:“好呀!好呀!” 晋少溟愣了一下,他本是想告诉她明天还会带她出门的,结果好像,他的小王妃对喝酒很感兴趣,又知道了一点慕凌云的喜好,晋少溟对侯卿言‘插足’的送信邀请没了怨念,反倒是多了几分感谢。 自打跟慕凌云表白了之后,晋少溟一心讨好她,对她百般的纵容宠溺,寸步不离的陪在她的左右,带她去玩,为的还是探究她的喜好。 爱一个人,总会不自觉的去留意对方的喜好,给予她所喜欢的。 晋少溟很贴心,知道初学骑马的人要受什么罪,把他千金讨来的玉 肌膏交给了香雪,让她给慕凌云上药,晋少溟看着那盒药膏,惋惜的轻叹一声,他倒是很想自己给她上药,只是他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一步,她只怕不愿自己的给她上药,尤其还是那个地方。 翌日,慕凌云明知道摆酒该是在中午的时候,断没有一大早跑去喝酒的,只是一想到晋少溟允诺,她还是早早的醒来,躺在床上没了睡意,精力旺盛的她起身就往小厨房钻,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这些日子晋少溟带着她玩,两个人玩着玩着也就熟络了起来,晋少溟现在除了睡觉回他的院子,其他的时候多半是和她在一起,连用膳都改在雪梅园用了。 早膳时间,晋少溟准时的出现在雪梅园。看着满桌的精致饭菜,晋少溟的眼中稍稍露出一抹惊诧,问道:“今天的早膳同平时多有不同,这是为何?” 香雪在摆放碗筷,听到晋少溟的问话,笑着告诉晋少溟:“王妃一早就醒了,这些都是王妃睡不着弄的早膳。” 香雪的话音刚刚落下,慕凌云就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香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你主子背后妄议主子,小心我让人打你板子。” 晋少溟赶忙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手上刚出炉的菜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些你让奴婢们端就好了,你自己别去碰,要是不小心烫到了,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香雪见晋少溟不动声色的给她拦下了小主子的责问,她也投桃报李,悄悄的给房中侍候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一众人悄无声息的退出房中,独留他们两个在房中用膳。 慕凌云在相府除了香雪便没人照料她,她把香雪看成姐姐,用膳也是拉着香雪一起,来到王府,成天被一群莺莺燕燕的奴婢环绕,她其实是不习惯的,香雪心里清楚却没有让她如意,身为王妃便是要习惯让人服侍,不然怎么服众。 晋少溟自然是注意到香雪的这番举动,在慕凌云没有注意的时候给了香雪一个满意的眼神。 没了丫环在,慕凌云就更放得开了,吃到自己喜欢吃的也会夹给他尝尝;晋少溟则是时时刻刻留意她的视线,只要她的视线停留在哪一道菜上,他就会主动的去夹给她,需要去壳挑刺的,他也会一一处理好再给她,一顿饭下来,两个人的关系又增进了不少。 吃完饭,慕凌云就一直盯着晋少溟看,也不说话,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迸发出闪耀光芒,熠熠生辉。 慕凌云的一双眼睛会说话,晋少溟能够读出她想说的话,只是这么被她看着,胸腔里那颗心不安分的加速跳动着,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松了一口气说道:“刚吃完饭,我们走路去侯卿言家里,顺便消食,可好?” 慕凌云一巴掌拍开遮着自己眼睛的大手,点了一下头说:“好。” 于是,晋少溟带着慕凌云两个人从王府走去侯大学士府,要知道王府和大学士府是在两个对角上,一个在最南,一个在最北,从北走到南,横穿整个都城,他们每次见面都喜欢去距离靠中间的茶楼,不然真的很远,显然慕凌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晋少溟当然是有私心的,走路去比坐马车去慢多了,却是给了他们俩很长一段的相处时间,他十分的珍惜他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不想被任何人‘插足’。 第十一章 一杯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为了出行方便,慕凌云去换了一套男装,男人跟男人走在一起没什么,但是男人要是跟女人走在一起,那就有问题了,会接收到路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慕凌云可不想多生事端。 当然,这些晋少溟是不会介意的。 慕凌云走路不安分,时不时就会被街边摆摊的给吸引过去,这会儿,她手上就拿着一个草编的兔子,回头看他说道:“这个好可爱!” 晋少溟给身后的展侍卫使了个眼色,展侍卫心领神会的从怀中掏出碎银买下了慕凌云拿着的草编兔子,沿途凡是慕凌云看上的,晋少溟都会让展侍卫给钱买下,还没走出去多久,展侍卫手上已经拎了不少东西,到最后,只能先让人送到王府才行。 慕凌云停下脚步,歪着头问他,语气中满是不耐,“还有多远才到,午膳时间都快过去了!” 这次是晋少溟失策了,先前想着说走路散步过去,算着脚程差不多也能在午膳的时间到侯卿言那里,便让王府的马车空车先去了学士府,他太高估了慕凌云的抵抗力,看到喜欢的东西完全就走不动道了,如果不是他拦着,估计在路上吃的东西都能把她给吃饱了。 于是在慕凌云催促下,为了尽快到达学士府,晋少溟搂着慕凌云的腰,运转内力,带着她腾空飞起,踩着别人家的屋檐,快速的飞过,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侯卿言的学士府。 两个人刚好的落在了学士府的院落中,还是在侯卿言的面前,若不是侯卿言定力好,换了其他人,早被他们夫妻俩给吓死了。 侯卿言瞥了一眼自家院中的不速之客,拧眉不悦的说道:“堂堂一朝王爷王妃,有正门不走,都喜欢翻墙?” 慕凌云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忽然想起自己两次翻墙,两次砸到晋少溟,那简直就是自己翻墙的黑历史,不由得一张隽秀的小脸憋的通红。 晋少溟跟他是至交好友,了解他的臭脾气,不以为意拉着慕凌云坐下,说道:“你平日里最是宝贝你那些酒,今天怎么肯拿出来,邀请我们二人过府品酒?” 侯卿言的眉宇间裸露出些许落寞,随口说道:“一个人喝酒太闷了,找你们来一起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晋少溟向来就是个观察细致入微的人,注意到他的这副异常神色,不免好奇起来,要知道侯卿言侯大学士,只有一个爱好‘酒’,喜欢酿酒也喜欢喝酒,怎么喝也喝不醉,常常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思及他的那些过往,晋少溟试探的问他:“你这次喝的醉?” 慕凌云拄着脑袋听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心中在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喝到酒,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晋少溟的衣服。 侯卿言把她的那些小动作收入眼底,还不等晋少溟开口,他就朗声叫着身边伺候的小厮摆酒菜,边吃边喝。 慕凌云看着侯卿言拿出珍藏的佳酿,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了闻味道,小酌一口,对他们两个呆滞住的赞叹道:“五十年的梨花白,陈年佳酿,果然好酒!” 晋少溟没想到自己的王妃是个小酒鬼,侯卿言惊异王妃品酒的功底,竟然知道这是五十年的梨花白,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惊讶、诧异的神色。 慕凌云见他们两个都不动,烦闷的说道:“你们两个不喝,看我作甚,这可是难得的佳酿,你们不喝,等下被我喝完了别叫唤,今朝有酒今朝醉,这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晋少溟看着她的小脸上慢慢染上了一层绯红,耳梢红的滴血,她这个样子,让他有些担心的问道:“云儿,你还行吗?怎么脸都红了?” 慕凌云摆了摆手,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沾酒就上脸,这个我都习惯了!” 说着又是一口梨花白,侯卿言的眼睛都瞪大了,一把抢过桌上的那壶梨花白,心疼的要死,这么喝简直是暴遣天物。 侯卿言碍于晋少溟的眼神射杀,不得不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壶梨花白交出来,放回到慕凌云的面前,看着醉态萌生的慕凌云,撇了撇嘴说道:“她这别是喝醉了吧?” 晋少溟点了点头,应道:“应该是醉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囧了。 先前见慕凌云毫不思索的说出梨花白的名字和年份,他们都以为她是一个泡在酒缸里的小酒鬼,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杯醉。 梨花白的度数不高,酒性温和,常人不容易喝醉,这也是晋少溟暗中吩咐他拿梨花白的缘故,只是这都能让她喝醉了,酒量如此的浅,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慕凌云耳朵灵,听到他们说自己嘴,张牙舞爪的叫唤着自己没有醉,晋少溟连忙附和她的话安抚着,消停下来的慕凌云,嘴上喊着渴,拿着那壶梨花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喝完,慕凌云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晋少溟轻轻的摇晃着慕凌云的身体,她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晋少溟和侯卿言都瞪大了眼睛,他们自问见过的人无数,但是像慕凌云这么奇葩的人,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毕生难忘。 得,一杯醉,两杯倒。 慕凌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她所熟悉的雪梅园了,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喊道:“香雪!香雪!” 香雪闻声推门而入,“王妃醒了,香雪伺候您洗漱。” 慕凌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来那天喝酒之后发生什么事,问道:“香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跟玉堂去了学士府的呀?怎么没有印象了?” 香雪早就料到了她醒来会问这个,板着一张脸说道:“是王爷把您抱回来的,王妃您该不会是忘记了,您是不能沾酒的,一沾酒必定会醉,这次若不是有王爷在,王妃您恐怕是要躺大街上都没人管你!” 慕凌云听着香雪用敬词,心里不由的毛骨悚然,后背发凉,随着香雪说起,这才慢慢的想起了一些缘故,她是不能喝酒的,一喝就醉,醉了还会发酒疯的闹腾,小时候被娘亲发现了,打那之后就不允许她喝酒,只肯让她闻酒,这对她来说可谓是残忍,因此长大后她才会对酒十分的感兴趣,也能准确的说出酒的名称和年份。 想到那些喝酒后遗症,慕凌云着急的问道:“香雪,我是不是发酒疯?我有没有发酒疯??” 香雪没有回答,看着她的眼中带着盈盈的笑意,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到自己在学士府喝酒,在晋少溟和侯卿言的面前出糗了,慕凌云转身钻进被子里,太丢脸了,真的是太丢脸了,谁说美色误人的,喝酒明明也误人。 一连好几天,慕凌云都窝在雪梅园里避着晋少溟,晋少溟心中也知道她避着自己的缘故,不由的好笑,体贴的那几天都不往她的面前凑,省的让她尴尬。 缓和了几天,晋少溟忍不住又开始找慕凌云出门,两人经常在都城结伴出行,百姓时常能够在街市见到夫妻二人,他们恩爱的美名在百姓嘴里口口相传,本朝四皇子断袖之好的传闻不攻自破。 皇帝老儿龙心大悦,直言慕凌云是个非常贤德的王妃。 莫名得到皇帝的亲口美誉,慕凌云哭笑不得。 就在晋少溟和慕凌云一天比一天和美,日子过得逍遥快活的时候,东宫的太子妃慕凌烟却过得十分糟心,东宫里嫔妃众多,个个都是有来头有背景,而人人都知道她是莫名顶替进来,总是看不起这个所谓的才女。 慕凌烟从中斡旋的心力交瘁之际,都城盛传的不是太子妃的贤德聪慧,而是相府四小姐和那个逍遥王爷恩爱甜蜜的事迹,这更是让慕凌烟心生嫉恨。 太子妃慕凌烟十分不省心,她打压完一个后院女人,又冒出来另一个漂亮女人,新人就像六月的韭菜一样割不尽。处理的精疲力尽的太子妃只能常常向皇后哭诉自己的心酸,皇后听完却总是斥责她小家子气。 出宫之时却巧遇圣眷正浓的叶容宣,宣妃故意拉近两人的关系,两人言语之间开始勾结了起来,宣妃城府深且聪慧,给慕凌烟支了好多阴招,慕凌烟正愁没计策整治后院那些女人树立威望,竖着耳朵把叶容宣支的招记在心里。 暗地里开始用狠辣的手段整治东宫后院的那些妃嫔,最终闹出了人命,惹得皇帝非常不满,开始责怪起太子家务事都处理不当,难堪国家大任。 太子心中不满慕凌烟的所作所为,顾念着她的娘家,丞相的支持,到底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斥责于她。 第十二章 慕凌灵进王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烟嫉妒的七窍生烟,嫁给一个毫无建树的闲散王爷还要来抢她的风头,可是她现在腾不出手来整治这个低她一头的王妃。 恰好杨氏趁着进宫,无意提起四王爷曾经去相府求娶三小姐慕凌灵的事,慕凌烟一看老天爷都帮她收拾贱人,立刻让杨氏回去散播消息,劝说慕凌灵嫁进王府。 很快,都城就流言四起,四王爷要求娶相府三小姐慕凌灵享齐人之福,晋少溟好不容易树立起的高大形象马上一落千丈。 晋少溟及时向慕凌云解释了来龙去脉,慕凌云一听原就是她留下的祸端,自然不会怪罪王爷,两人第一次有种抱成团的感觉,夫妻携手,一起去了相府,打算涤清这潭浑水。 说来这还是慕凌云出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娘家,相府的人统统在门口迎接,丞相老脸沟壑纵横挤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还没跪下就被晋少溟一把搀住,杨氏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却迟迟没有等到这位相府四小姐把她这个主母扶起。 晋少溟没有忘记王妃从前因为一条鱼被变着法毒打的惨剧,对这个杨氏打心里非常不满,和丞相客套了好几句,才懒懒说了句平身。 慕凌云则仔细打量着明显装扮隆重的慕凌灵,心里拂过一丝轻蔑,这个三姐从小就懦弱,是个人云亦云的主,以前就知道依靠着慕凌烟,助纣为虐一齐欺负没有母亲的慕凌云。比起慕凌烟明目张胆的欺凌,慕凌云更加不齿这个总是默不作声助攻的慕凌灵。 一行人其乐融融的进了正厅,晋少溟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要解除之前对丞相府下的婚约。 慕凌灵紧张的绞着帕子,想起了长姐太子妃的严厉交付,一旦四王爷拒绝迎娶,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杨氏说出要安排她进王府的计划,她本是拒绝的,奈何自小就依附长姐的她,在慕凌烟的威逼和四王府正妃的利诱之下,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如今四王爷一副和慕凌云鹣鲽情深的模样,慕凌灵有些退怯,若是没有操作得当,她不光进步了王府,这清白的闺誉恐怕也要一起葬送,再想要找个好人家可就难了。 丞相亦是一副为难的表情,本来这个喏喏的三女也没多大的意见,偏偏这几日突然以命相挟硬要嫁于王爷为妾。 杨氏沉着一张脸,瞪向了战战兢兢的慕凌灵。 慕凌灵顿时委屈的掉下泪来,丞相一看,想起了三女刚烈的行径,只能从中和稀泥,难为情的说道:“王爷日后必然也要广纳侍妾,三女一片痴心,和王妃从小感情和睦,不如王爷就成全她纳进门吧!” 慕凌云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父亲陌生的可怕,姐妹共侍一夫或许别人做的到,可是慕凌云和母亲性格相近,向来就不喜夫君妻妾成群,所以丞相府里除了先进门的两名侍妾,在列战英进门之后,再没有妾室进府。如今父亲竟要把另一个女儿塞进王府,她此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要对这样的父亲作何感想。 杨氏这时开始火上浇油,拖着哭腔说道:“王爷这出尔反尔可害苦了三小姐,她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您履行亲口许下的婚约,如今整个都城都知道她要嫁入王府,您若不要她,那她日后还如何婚配。” 柳氏此时得到了信号,抱紧了身边的慕凌灵,涕泪俱下的哭喊道:“我可怜的女儿,还未出嫁,就成了王爷鄙弃的女人,今后还怎么活呀!” 呜呜泱泱哭惨了一片,搅得晋少溟心烦意乱,慕凌云却知晓眼前的人压根只是在做戏而已,只不过她实在不懂,丞相之女明明可以随意挑选夫婿,当个正室大权在握,为何慕凌灵执意要塞进王府和她共侍一夫。 杨氏边抹着鳄鱼的眼泪,一边偷偷瞧着四王爷的表情,身边的夏嬷嬷不着痕迹的捅了杨氏一下,杨氏立刻坐直了身子,对着柳氏说道:“此事还是让丞相和王爷好生合计一下,咱们女人家在这哭闹不成体统,快带三小姐下去好生安抚一下。” 柳氏得了眼色,拽着慕凌灵走出了正厅。 一下清净了不少,晋少溟没有被刚刚的哭闹影响到,依旧义正言辞的说道:“王府有四小姐足矣,实在不能再娶三小姐进门,我会去请一道圣旨给三小姐指一门好亲事,断不会委屈了她。” 丞相一时拿不定主意,犹犹豫豫之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哭喊声,正厅的人统统紧张的站起身,丞相急忙让管家出去瞧瞧。 没过一会,正厅突然涌进来一行人,为首的女子明艳华贵,满头珠翠显示了此人尊贵的身份,果然,丞相领着人赶紧上前迎驾,山呼:“宣妃娘娘万福金安!” 慕凌云赶紧也行了礼,王爷依例不必有所表示,但是却微微颔首,平静的问候道:“宣妃别来无恙!” 叶容宣只是点了点头,身后的人手忙脚乱的把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安置在椅子上,杨氏上前拨开长发,额头鲜血淋漓,顿时惊呼道:“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众人还未问清,三小姐的生母就被人架着发软的双腿进门,一看到慕凌灵就发了疯的冲了过去,哭得声嘶力竭,无法言语。 叶容宣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尊位坐下,慢条斯理的说道:“宫中和太子妃偶遇,总听她提及自家三妹绣工了得,我这头回登门讨个香囊就遇见三小姐在院中撞柱轻生,正厅站着这么许多人,不知道有谁能说说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晋少溟不悦的拧起了眉,本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现在完全脱离了掌控,越闹越大,连深宫内苑的宣妃都来插一脚。 说起叶容宣,此人本是晋少溟知己好友,可惜她一门心思想要嫁入王府没有如愿,一气之下进宫选秀,成了晋少溟的小妈。 晋少溟摸不准叶容宣此时出现会出于什么样的立场,早已疏离的两人,本该有的友情早已消磨殆尽,只剩比隔墙路人还陌生的距离感。 丞相上前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不过着重说出慕凌灵对于四王爷的爱慕,听得叶容宣秀眉紧皱,有意无意的看着晋少溟和他身边的慕凌云。 都城盛传的恩爱夫妻此刻就站在眼前,自己宝贝多年的男人落在一个比她逊色不少的女人身上,太子妃不止一次抱怨这个四王妃劣迹斑斑,品德不正,偏偏晋少溟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对她却拒之千里。 叶容宣表面维持着沉静的仪态,内心波涛汹涌,慢慢开口说道:“听来此事是四王爷处理不当所致,我看三小姐痴情一片又忠贞刚烈,是个不错的女子,她为此差点葬送卿卿性命,王爷这般冷血无情,怕是不妥!” 慕凌云听到这位宣妃和太子妃搭上了线,八成肚子里也是坏水,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冷冷说道:“宣妃此言差矣,婚娶讲求两厢情愿,这种一头热的自残行为只会让人鄙夷。您既然这么善解人意,不如好好劝劝三妹想开点。” 好尖利的一张嘴,一出口就是尖刀利刃插向了宣妃的心窝头,差点上不来气。 丞相听后,忘记了慕凌云的身份,厉声呵斥道:“凌云休得无礼,伤的可是你的三妹,你这么冷言冷语讽刺,心思太歹毒了!为父在家是如何教导你的,三从四德你都忘干净了吗!” 晋少溟沉着脸上前,面色不善的说道:“王妃所言正是本王心中所想,丞相认为王妃说的有错吗?” 丞相顿时语塞,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说王爷的话有错,悻悻的退到一边。 叶容宣看到晋少溟如此袒护慕凌云,后槽牙恨得差点咬碎,强装镇定的说道:“王爷向来冷情,没想到居然这么冷血,痴心女子为爱殉情不为所动就罢了,夫妻还振振有词指责家妹,真是骇人听闻。” 刚刚苏醒的慕凌灵被柳氏在腰间重重拧了一下,推向了晋少溟的脚边,她趁势抱住了晋少溟的腿,楚楚可怜的说道:“求王爷怜惜,我只愿呆在王府看着王爷便好,什么名分我都可以不要,请您千万不要把我许给别人,凌灵求你了...” 满脸是血的慕凌灵可怜又可怖,慕凌云看着触目惊心,抬眼看着王爷亦是一副烦透无奈的表情。 眼下局面越僵持下去越没有好处,慕凌云悄无声息的握紧了晋少溟的大手,脸朝向宣妃,镇定的说道:“我替王爷应下这门婚事,不过既然三妹不求名分,那就等头上的伤好利索了,直接从侧门进王府,这事就算了。” 在场的人纷纷一愣,丞相三女就这样默不作声抬进王府吗? 还是杨氏反应快,扯出和事佬的老脸,带着得逞的笑容说道:“还是王妃宽宏,三小姐还不快谢谢王妃。” 第十三章 洞房花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灵松开了紧抓的双手,愣愣的说道:“谢王妃成全!” 叶容宣本以为可以借机打压一下王妃的气势,没想到这女人油盐不进,从头到尾都是镇定自若,处理起事情来雷厉风行,游刃有余。 晋少溟懒得再看这群人胡搅蛮缠的嘴脸,一脚蹬开了脚边的慕凌灵,拉着王妃的手,一语不发的走出了相府。 两人走后,柳氏扶起了狼狈的慕凌灵,退出了正厅,叶容宣岿然不动的端坐尊位,浅浅开口说道:“太子妃的嘱咐我都办好了,今后我要的就是三小姐这双眼,给我严密盯着溟王府的一举一动!” 丞相连连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太子妃竟然劳宣贵妃大驾,老臣实在惶恐,不知此举有何目的,四王爷不涉朝政,人尽皆知,有必要忌惮这位闲散王爷吗?” 叶容宣苦涩的冷笑一闪而逝,平静的说道:“本宫自有用处,让三小姐安心进府,我和太子妃会想办法让她坐上正妃之位。”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如今权势大于天,这么多女儿里,最寄予厚望的就是太子妃,其他的人作为踏脚石也是在所难免,丞相再不舍,也只能默认这一切的安排。 回到王府内院,晋少溟愧疚的拉着慕凌云的手,沉重的说道:“这件事都是本王留下祸端,没想到要让云儿跟着受委屈了。” 慕凌云恬淡一笑,平静的说道:“你我夫妻同心,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慕凌灵进府的目的。” 晋少溟心里有些安慰,慕凌云终于从两个无话不谈的兄弟转换成了夫妻的角色,只是一想到今日之事,心情就止不住的郁闷,说道:“管她有什么目的,王府是本王的地方,她想做什么,我们还不是看的一清二楚。” 挥散那些白天里的苦闷繁杂,晋少溟霸道的抱起了慕凌云,走向了自己的寝殿,不行,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补上这个迟来的洞房之夜。 晋少溟把慕凌云温柔的放在大床上,眼睛扫过寝殿里的摆设装饰,见她满脸诧异,淡笑道:“云儿,今晚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慕凌云没有来过他的寝殿,并不知道他把他自己的寝殿装饰成结婚当日的样子,入目便是喜庆的大红色,床上是红彤彤绣着寓意百子千孙的被子,桌案上更是点燃了两根粗大的龙凤喜烛,窗户也贴了双喜的窗花,宛如他们成婚的那一日。 晋少溟心中对他当初逃婚的行为后悔不已,他想要补偿慕凌云,结婚该有的现在一样也要有,他从桌案上拿了两杯合卺酒,一杯递给了慕凌云,共饮交杯酒。 喝了交杯酒,晋少溟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如狼一般的绿光,他把空了的酒杯放到桌案上,迫不及待的俯下头,亲吻慕凌云那份柔软。 慕凌云也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没有拒绝,反倒是主动回应,两个人在烛光的倒映下相濡以沫,齐齐的倒在了床上。 一吻毕。 耳旁里传来紊乱的呼吸声,混合着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几种声音相互交织在一起,成为了寝殿之中最美妙的声响。 晋少溟一只手往后一挥,红色的纱帐落下,隔开床里床外两个世界。 慕凌云被他看的脸颊好似烧起来了一般,面若桃花,宛如满屋子的红色,一脸娇羞。 感受到晋少溟的眼睛片刻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上,原本还能镇定的慕凌云,此时也有些慌乱无措起来。 慕凌云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也是默认允许了晋少溟的举动,晋少溟的眸子越发的幽暗,酝酿着狂风暴雨,再也不见往常的沉着冷静,在她的耳旁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云儿,云儿...” 犹如被关在牢笼里饿了许多天的猛兽一般,带着慕凌云一起沉沦之中,共赴巫山云雨。 床前的红帐遮住了满床的缠绵旖旎,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只有弥漫一室的气息和桌案上燃烧的红烛,证明着这一晚发生的美事。 晋少溟叫了水,抱着已经累的进入了梦乡的慕凌云去沐浴清洗,不假手于人,亲自伺候着她,抱着回到床上的时候,被子床单已经由下人换过了。晋少溟把她圈在怀中,满足的相拥而眠。 隔天慕凌云仔细和晋少溟说清楚慕凌灵和慕凌烟是同一条战壕的人,或许慕凌灵以死相逼要入府多半是受了太子妃的怂恿。 但是慕凌烟和她虽然虚假姐妹情,但也谈不上深仇大恨,为何她已经贵为太子妃还要紧盯着她不放,慕凌云实在想不通。 然而慕凌云这般心眼大的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么可怕,慕凌烟单凭看不惯慕凌云过得比她风光就想置她于死地。更遑论杨氏从小就给她灌输慕凌云的母亲身为大夫人之时,她们一直以来的忍辱负重。 从小想要压过慕凌云的心思随着成长,变得越来越强烈,本以为抢过太子妃之位,慕凌云就会低她一等,没曾想,人家王府夫妻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这她如何能甘心。 今日早朝,在大殿之上皇帝手中拿着御史弹劾太子的奏章,太子妃用阴险的手段迫害妾室,其家人举家在闹市喊冤,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皇帝怒极,对着跪在下首的太子毫不留情的砸去。 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皇帝看着太子的眼中满是失望,他不再给太子面子了,当中斥责了他,太子被骂的在大殿上抬不起头,自觉丢了面子,脸上无光。 下了朝,太子憋了一肚子火气回到东宫。 宫女奉上茶水,太子心中正恼火着,拿起茶杯就往地上砸,吓得东宫里的人跪了一片过去,发泄了一下,太子这才命人把慕凌烟拖到殿中拷问,“把太子妃给孤带过来,孤要亲自审问她!” 慕凌烟多方打听,给前来请她去见太子的公公塞银子,这才知道今日早朝皇帝发火斥责太子的事情,心中惴惴不安。 转而想到前几天叶容宣告诉她的‘保命’办法,慕凌烟一被带到太子面前,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好在在她来之前,地板上的茶杯残渣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然她这一跪,绝对是要受点苦头的。 不过片刻,声泪俱下。 慕凌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她这一哭,梨花带雨,是个男人心中都会起怜惜之意,太子也是如此,只是想到今天早朝被皇帝当着众大臣的面落了面子,他软下来的心就又硬了起来。 太子不是蠢货,慕凌烟在东宫后院那些女人身上使得手段,他都一清二楚,只不过碍于丞相的面子,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却不料会有今日,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半点不知道收敛。 “太子妃,你说,孤后院的那些女人可妨碍到你了,你要如此不顾身份的害她们性命,还让那些该死的御史抓到把柄,告到了父皇的面前去!” 慕凌烟早料到有这一天,问了叶容宣的良策,被太子问责,虽然慌张倒还不至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往前跪了几步,抱住太子的大腿哭诉着:“殿下,妾身委屈,妾身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啊!” 太子冷“哼”一声,说道:“为了孤,呵,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了孤什么,为了孤清理这后院的女人?慕凌烟你莫不是还要在孤的面前装模作样?” 慕凌烟大惊失色,哭的就更加伤心了,泪如雨下,哀嚎道:“殿下,妾身对您可是一片真心,嫁予殿下是妾身三生有幸,为此妾身不辞辛苦的,在后院在殿下身后为殿下操持着,周旋各方关系,殿下今日这般责怪妾身,妾身真的是心里委屈啊,唔唔唔~~~” 太子没有说话,慕凌烟偷偷瞧着,见太子的脸色有所松动,再接再厉的哭诉着:“殿下,您想想岑国有制,太子可以有两侧妃四良娣六良媛,东宫的后院女人已经满制了,如若我不这般做,殿下如何能够拉拢到更多的助力,一两个妾室牺牲掉不过是要换取其他有权势嫔妃,何乐而不为!” 慕凌烟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归结为给帮太子的忙,为了太子做的事,太子垂下眼眸,权衡之下,觉得太子妃所言的确有理,表面上惩戒了胡作非为的太子妃,暗地里两人更加觉得臭味相投,很快就狼狈为奸。 第十四章 春困?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一个月之后,慕凌灵养好了伤,如愿被抬进了溟王府。 四个轿夫把她放在侧门之后,发现门口没有半点动静,大门紧闭着仿若唱着空城计,慕凌灵被丫鬟勉强搀扶,悲愤的自己走进了王府。 管家王叔铁着一张脸,把她引进了王府角落处的知秋苑,给了两个老妈子和看守的家丁,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慕凌灵发现自己在王府犹如囚犯一般,走到哪都有人跟着,还指明能够活动的范围有限,王爷的寝殿附近属于她万万不可踏足的禁区。 慕凌灵倒是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守着知秋苑,偶尔会走去花园里散散步,远远可以看见王爷和慕凌云在湖心岛畅饮笑谈的画面。 整个王府都快要忘记还有一位妾室的存在,慕凌灵忍不住终于出手,在花园“巧遇”了在逗鱼的慕凌云。 慕凌灵悄无声息的徘徊了许久,还是慕凌云身旁的香雪提醒了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这位被遗忘的小妾,她的三姐。 闲来无事,慕凌云突然想要旁敲侧击一下慕凌灵的目的,遂招了招手,示意慕凌灵走近身来。 “妾身见过王妃!”姐妹共侍一夫,称呼都显着疏离了许多。 慕凌云不习惯这么假模假样的客套,缓缓说道:“三姐不必多礼!坐吧!” 见到慕凌云有些松懈,慕凌灵也放心不少,坐下后,平静的说道:“本该早点拜会王妃,可惜府丁说我不能踏入王爷王妃起居之地,今日才得见,王妃不会怪我吧?” 慕凌云扔鱼食的手一顿,心里在想着王爷真是用心良苦,为了不让这个硬塞进来的妾室堵了她的心,直接找人把这个三姐看押了起来,简直哭笑不得。 “三姐受委屈了,我会让王爷解了这个禁令,既然是王府的人,今后要和睦相处,不可再使相府里的那些小花招了。” 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了警告意味,慕凌灵看着这位从前鲁莽粗心的四妹大不一样,一言一行竟是大家风范,有着高位者才有的威严和震慑力,让人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慕凌灵一副柔顺的样子,喏喏说道:“那是自然,小时候都是三姐不懂事,由着大姐对我颐指气使,给四妹使了不少绊子,想来十分后悔。” 慕凌云盯着那条金胡须的锦鲤吃的身宽体胖,轻易就挤掉了身边那些抢食的小锦鲤,一派土霸王的作风,慕凌云突然就笑出了声。 慕凌灵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位奇怪的四妹。 慕凌云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脸看向了慕凌灵,微笑着问道:“如今你长成大人了,不也一样被她当枪使!” 慕凌灵心底一抖,战战兢兢的说道:“臣妾不敢,我...大姐她...” 支支吾吾的慕凌灵让慕凌云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测,收起了笑容,直视慕凌灵的眼底,质问道:“那你实话实说,你是自愿嫁入王府的吗?” 慕凌灵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凌云看着苍白着脸的慕凌灵,平静的说道:“相府那天的戏演的真的不错,阵仗也非常宏大,只不过我实在不解,我一个闲散王府的王妃,没权没势也没利用价值,太子妃为何紧咬不放,东宫那潭水那么深还不够她折腾的吗?” 慕凌灵把心一横,鼓起勇气娓娓道来:“杨氏和大姐用我娘的性命胁迫我一定要嫁入王府,我也是被逼无奈,大姐让我挤掉你坐上正妃之位,可是我从来不敢有这样的妄想,我只想我娘平平安安。” 慕凌云知道这个三姐向来是个懦弱的主,毫无主见才会被慕凌烟百般利用,可是母亲受难,作为子女岂能眼睁睁看着,向来这个三姐也是个可怜之人。柳氏出身低微,还只生了一个女儿,才情也不出色,常年在大小姐的阴影下成长,对她唯命是从也在所难免。 想起相府里的种种,慕凌云有些感慨,拍了拍慕凌灵的肩膀,同情的说道:“只要你在王府安分守己,咱们仍旧可以是姐妹。” 慕凌灵感激的垂首擦泪,眼底一丝冰冷的阴寒闪过。 她心里在感慨还是太子妃洞察人心,一下就掐住了慕凌云这种重情重义的本性,三言两语就让她放下了心防。 所谓假到真时真亦假,慕凌灵直言始作俑的目地,撇清自己身为其中的嫌疑,把自己立在了受害者的位置,让慕凌云毫无防备就相信了她。 晋少溟自然尊重慕凌云的决定,反正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王妃一人,慕凌灵再怎么作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慕凌灵虽然解除了行走的禁令,却只会偶尔走动在自家四妹的雪梅园,从不会擅闯王爷的起居之地。 如此乖巧的行径保持了许久,慕凌云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没有计较往日不愉快的过去,晋少溟见慕凌灵安分守己,慕凌云跟她一起倒也开心,便也不制止两个人时常的交流游玩。 时间久了,小姐妹俩会一起讨论一些女儿心事,一起逛园子,逛街市,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初春时节来临,慕凌云开始整日犯困,但凡晋少溟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在睡觉,起初晋少溟以为她是因为季节到了,春困贪睡而已,后来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睡觉都顾不上吃饭的。 晋少溟猜测她这般不对劲,可能是中毒了,把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派人拿着名帖去宫里请太医来诊治。 晋少溟就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握着慕凌云柔若无骨的手,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慕凌云一动不动,嘴上冷厉的问道:“王妃这般多久了?” 香雪被晋少溟的低气压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颤抖的说着:“回王爷,有一个多月了。” 闻言,晋少溟的怒火更甚:“为什么不请太医!” 香雪心中惊惧,自知自己伺候王妃不到位,头低低的,声音由大到小:“王爷恕罪,是王妃说她只是犯困,睡醒就不碍事了,不让奴婢去请太医,说是怕麻烦。” 晋少溟心中恼火,又怕打扰到慕凌云休息,虽然慕凌云睡的死沉死沉的,他还是体贴的压低声音斥责香雪道:“糊涂,关乎王妃身体的大事,你怎么能由着王妃自己胡来,万一出什么事,你就是自裁也不足以谢罪的!” 感受到王爷心中的怒火,香雪在心中期盼着王妃千万不要有事,她百分之一百肯定,要是王妃出了事,她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看着慕凌云沉睡在梦乡中,半点不受外界打扰,晋少溟的心越发的提起来,不过一刻钟便觉得已经过了一年一般的久,压抑着暴躁的低吼道:“太医怎么还没来?” 就在晋少溟心急,耐心到了极限,快要爆发的时候展侍卫手上拎着徐太医出现在寝殿之中,“王爷,徐太医到了!” 徐太医的到来压制了晋少溟即将爆发的怒火,神色缓了缓,让出位置给徐太医诊治,“快看看,王妃久睡不醒这是怎么了?” 展侍卫带来的徐太医是太医院最好的妙医圣手,一大把年纪被展侍卫拎过了,差点吓破胆,片刻不敢歇息,从药箱里面拿出一方白色的丝帕放在慕凌云的手腕处,伸出三指搭在上面把脉。 徐太医的神色起先是凝重,虽然很快就舒展了眉头,却也让留意到的晋少溟提起了心,就怕徐太医说慕凌云有什么不好,“怎...怎么样?” 看着王爷如此着急,徐太医老顽童的心思就冒出来,一边摸着他那没两根的胡须,一边笑呵呵的问着:“王爷莫急,王妃近来尤为嗜睡,不知是不是也食欲不振,唯独喜欢吃酸的东西?” 徐太医一条一条的说着,香雪在边上细想着这段时间的不对劲,附和着点头,“对对对,王妃正如徐太医所说那般!” 晋少溟不明所以,着急的问道:“徐太医这番反应,莫非王妃果真没病,只是单纯的春困?” 徐太医嘴角一抽,还有比这更蠢的人吗? 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扫了一眼香雪,眼中抑制不住外露的欢喜,连一个小丫头都猜到了,王爷居然没猜到。 徐太医朝着晋少溟俯身做了个揖,面带喜色的大声说道:“恭喜王爷,王妃有喜了!已经两个月有余了!” 慕凌云被徐太医的声音给吵到了,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结果被床榻前围了一圈人给吓到了,立马清醒过来,脑门上满是疑问。 晋少溟大喜过望,抱起了异常困倦,刚刚醒来的慕凌云,兴奋的说道:“云儿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要当爹娘啦!” 慕凌云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听到啦!我耳朵又不聋!别吵吵了,让我再睡会!” 说着,慕凌云就又闭上了眼睛睡过去了,她其实根本没听清晋少溟说的是什么吧! 晋少溟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反应的慕凌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徐太医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一幕,说道:“王爷应该多劝劝,王妃嗜睡不错,却也不可久睡,还是要适当运动运动,否则将来临盆可要受苦的。” 晋少溟点了点头,却没有任何动作,有外人在场,他便也任由慕凌云睡了,反倒是对徐太医说道:“徐太医,你把怀孕要注意什么都写下来给本王” 徐太医俯首称“是”,他没想到王爷会提这个事,本来他也是要把注意事项写给王妃身边的丫环的,王爷有吩咐,他最多是多抄录一份。 徐太医哪里会知道他写的那些注意事项可把慕凌云给坑害苦了,晋少溟和香雪可是严格按照上面注意的事情去做的,犯困的慕凌云时常就会被晋少溟软言相劝,扶着出门溜达,就算不愿意都不行,硬拉也得拉出门散步。 没有人注意到,寝殿之中的慕凌灵在知道王妃有喜后,勉强扯出的笑意恭喜,直到晋少溟嫌烦人挥去一干人等,脸上的笑容立刻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冷冷的寒意。 第十五章 狼狈为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东宫里,太子妃身旁的心腹递上慕凌灵暗中传来的线报。 太子妃本就因为被太子斥责,行为有所收敛,心情却更加的阴郁,看到线报里的内容,顿时就火了,怎么可以,慕凌云怎么可以抢在她的前头剩下皇长孙,皇长孙得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那封信在太子妃的手上被捏到变形了,双眼迸发出对慕凌云浓浓嫉恨,怒气冲冲的喊道:“来人,备车,本宫要进宫!” 带着抑制不住的火气,慕凌烟进宫找了宣妃,跟她说了这件事,求宣妃再给她出个对策。 自从慕凌烟按照宣妃说的办法,在太子面前完美的应付过去,慕凌烟的心中便极为相信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十分密切的地步了。 想着线报上面的内容,慕凌烟眼中露出了怨毒的神色,对着叶容宣敞开心扉说道:“宣妃娘娘,实不相瞒我对慕凌云心中有怨亦有恨,如果不是她和她那短命的娘,我娘和我又何至于只能为妾,而我又何至于是庶出之女,如今我已是丞相嫡长女,我却永远无法忘怀当年,慕凌云短命娘在的时候,我和我娘只能在她们的手上讨生活的日子,所以,我恨她!” 宣妃听了她满心对慕凌云的怨恨,心中忽然一轻,宛然一笑道:“那正是巧了,太子妃怨恨那慕凌云,本宫刚好也是!” 慕凌烟早就对叶容宣的那些往事有所耳闻,面上不显,问道:“娘娘与她万给无怨近日无仇,怎么同我一般怨恨她?” 叶容宣又岂会不知慕凌烟的装模作样,故作伤心怨恨之状,毫不避讳慕凌烟,幽怨的说道:“本宫同少溟乃是青梅竹马,自小倾慕于他,少溟心中对本宫也是有意的,本宫怎么能容许其他女人来占据少溟心中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慕凌烟心下了然,嘴角向上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说道:“如此,那慕凌云就该是娘娘与我共同的敌人!” 两个人互揭老底,有了共同的目标,自然就同仇敌忾起来,相视一笑,其中意思心知肚明。 慕凌烟捡着叶容宣不喜慕凌云占据晋少溟心里重要位置这一点,说道:“娘娘,慕凌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能留,要赶快除去,眼下慕凌灵已经取得慕凌云的信任,我们可以借刀杀人,不动声色,万一她生下了皇长孙,让他们两人感情更加亲密,娘娘不是就更气恼了?” 叶容宣冷冷一笑,说道:“不着急,即使她怀了孩子,那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福气生下来,我要她跟这个孩子一起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叶容宣从知道慕凌云怀了孩子开始,她就没想过让慕凌云活着生下这个孩子,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生下晋少溟的孩子! 慕凌烟和叶容宣商量了除去慕凌云母子的计谋,慕凌烟从叶容宣手中拿到了准备拿去毒害慕凌云的秘药,当天就迫不及待的传信给慕凌灵,要她想个办法回丞相府。 慕凌灵也的确听了慕凌烟的吩咐假借回娘家,在相府中见到了慕凌烟,她拿出了用油纸包着的秘药交给慕凌灵,说道:“这个可是个好东西,没有解药,无色无味,你分三次倒进慕凌云的餐食中,就可以让那个孩子自然消失,而且没有人会发现。” 慕凌灵手上拿着装着毒药的油纸包,浑身发颤,胆怯的看向慕凌烟,说道:“那,那也是王爷的孩子!” 慕凌烟的脸色变了几变,冷脸对她说道:“但那不是你的孩子,你想以后成为了溟王爷正妃,生下的孩子还要矮那慕凌云一头吗?” 慕凌灵本不想答应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是拗不过太子妃以正妃之位的蛊惑,王爷元妃嫡子和继妃嫡子,身份上天差地别,最终她还是拿走了那包药。 王府因为王妃有孕,全府上下都沉浸在喜气扬天的气氛中,完全没有料到,在王府的厨房里,慕凌灵正在往王妃的药罐里偷偷倒着毒药。 好在慕凌烟承诺这个药无色无味确有其事,慕凌灵看着毫无变化的药汤,忐忑的心好歹安定了不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厨房。 慕凌云本以为这个孩子十分乖巧,心疼亲娘,一直以来都没有太大的妊娠反应,除了贪睡并没有其他不适,完全没想到她是高兴的太早了。 怀孕三个月后,慕凌云开始头晕,呕吐,整日提不起精神,躺在一处恹恹的不动,香雪觉得她这个状态很不对劲,询问了王府里的老嬷嬷,嬷嬷自恃照顾过几位生育过的妃子,有丰富的经验,认为这是正常反应,没有细查。 晋少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看着王妃吃了吐,吐了吃,整个人除了肚子以外,迅速的消瘦了下去,整个小脸都是菜色。 晋少溟心疼的不行,恨不得自己代替慕凌云遭受这一些,跑去太医院抓着太医和宫里经验丰富的嬷嬷,咨询了不少关于怀孕这方面知识,得出来的结果跟王府里嬷嬷说的是一样的,怀孕的妇人呕吐、贪睡都是正常的。 “呕——” 慕凌云再一次的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虚弱无力的靠在床榻上,脸色很难看。 晋少溟心疼的把慕凌云搂在怀里,俯首在她的耳旁低语:“云儿,要不然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吧!” 慕凌云原本萎靡的精神,在听到晋少溟说的这句话突然精神了,猛地用力推开了晋少溟,用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一只手护着肚子,情绪激动的说道:“这是我的孩子,他有权力来到这个世界,你不能抹杀他的存在!” 晋少溟看着他这么护着肚子里的孩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妥协的说道:“好好好,我让你生下他,你先别激动,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也舍不得啊!” 慕凌云被晋少溟轻声安抚着,情绪有了些许稳定,看着他的眼睛里有些防备,晋少溟不敢再提这个事了,怕再次刺激到她。 无可奈何,晋少溟只能由着她,不止一次指着慕凌云的肚子,低声恶狠狠的警告尚在胎中的小东西,让它安分一点,否则出来就要暴揍它。 想到太医的嘱咐,晋少溟每天都会盯着慕凌云吃饭,带她去花园赏花散步,活动筋骨,尽管她看起来了十分困倦。晋少溟也依旧如此,他不想让慕凌云在生产的时候痛苦。 这一天,晋少溟扶着慕凌云在花园走了一圈,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说道:“我们去亭子里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进亭子,刚坐下香雪就端着一盘鲜奶冻放在她的身旁,慕凌云原不喜欢鲜奶的味道,怀了孩子之后,原先的口味全变了,原本不喜欢吃的,现在吃的是最欢了。 晋少溟夹起一块鲜奶冻,送到慕凌云的嘴边,哄着她说道:“饿不饿?这是你最喜欢的鲜奶冻,吃一点垫垫肚子。” 闻到熟悉的味道,慕凌云给面子一口吞下,鲜奶冻入口即化,她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噎着,吃了几块,慕凌云便不肯再张口了,摸着撑的鼓鼓的肚子说道:“玉堂,我饱了!” 晋少溟愣了一下,鲜奶冻只是点心,不顶饿,这才几块鲜奶冻就饱了? 晋少溟的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云儿,你今天早膳都没有用多少,真的不再多吃几口吗?多吃点,你不吃,孩子也要吃!” 大抵是说中她心中的那片柔软,慕凌云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是被他哄着多吃了几块鲜奶冻。 慕凌云再次摇头不吃,“玉堂,我真的吃不下了!” 晋少溟无法,只能让香雪先退下,他搂着慕凌云坐在亭中的软塌上,一只手放在慕凌云的肚子上,说道:“云儿,我们只要这一个,以后都不生了,就这一个孩子都把你折腾成这样,我宁可不要孩子!” 慕凌云的双手搭在他的大手上,心中一片暖意,眼眶红红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一个女人怎么能没有个孩子,我也想为你生一个孩子,传宗接代!” 晋少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有的时候他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让她为自己经受这般的痛苦,他却只能在边上看着,只同甘却无法共苦。 慕凌云敏锐的感觉到晋少溟心情不太好,立马转移话题,说道:“玉堂,你说,我们的孩子要取什么名字?你来取好不好?父亲赋予孩子的名字,是带着期许和美好的。” 慕凌云想到自己的名字,她爹不喜欢她娘,所以当她出生的时候也不过是看了一眼,名字还是她娘给她取的,这些都是她长大之后,听着她娘身边的那些老人说的,所以,慕凌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是父亲亲自取的名字。 晋少溟怔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侧颜,满满的都是对未出世的孩子的期待,她大抵是不知道皇家的孩子都是父皇取的名字,根本轮不到他来给孩子取名字,却还是不想让她失望,说道:“好,我给他们取名字!” 第十六章 流产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想了想,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看着她尚未显怀的肚子说道:“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云安,如果是女孩的话,叫云乐,我希望他平安喜乐。” 其实,慕凌云知道皇家的下一代并不是从云字的,晋少溟选这个云字必定是因为自己,心中感动万分,嘴里念叨着肚子里孩子的名字:“晋云安,晋云乐,平安喜乐,寓意很好,名字也好听!” 大概是见她很喜欢自己给孩子取的这两个名字,晋少溟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是他的这个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便僵在了脸上。 慕凌云突然双手用力抓着晋少溟的手臂,太过用力抓出了血痕,脸上也变得狰狞扭曲,死死咬着后槽牙,说道:“痛!好痛!玉堂,孩子!我们的孩子!” 晋少溟的眼中瞪得巨大,看着她的身下染红了一片,他的双眼都染上了那片红色,冲着外面伺候的丫环大声吼着:“快来人,去宫里请太医,快去!” 一时间,王府里兵荒马乱,晋少溟一边冲着丫环大喊,一边摇晃着怀中意识渐渐模糊的慕凌云,声音嘶哑中带着悲痛的说着:“云儿,云儿,你别睡,别睡,我觉得我刚刚取的名字不好,我又取了别的名字,你来评评哪个名字好,你别睡...云儿,我求你了,前往别睡着!” 慕凌云虚弱的睁开了快要合上的眼睛,笑着同他说道:“我...没...睡!” 只是三个字,慕凌云却说的十分艰难,她还想说更多的话,只是身体不允许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很快,慕凌云就因为体力不支的在晋少溟的怀中昏睡过去。 看到这一幕,晋少溟的瞳孔猛地放大,伸出颤抖的手指探了探慕凌云的鼻息,还有气,晋少溟稍微松了一口气,抱着慕凌云回到寝殿中。 晋少溟拦住了想要给慕凌云换一身干净衣物的香雪,将她赶了出去,自己亲手给慕凌云换衣服,动作万般轻柔,就怕用力了伤到她,衣服换好了,展侍卫拎着太医也到了。 这一次,展侍卫奉命带着人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都带回了王府,不外乎把宫里也闹得鸡飞狗跳,以至于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溟王王妃出事的消息。 那些太医被带到王府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到晋少溟阴沉着的一张脸,周围散发着低气压,为了小命着想,他们哪里敢有半分的懈怠,一个一个地给王妃诊脉。 望闻问切一番之后,太医扎堆的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了许久,交流着他们各自诊断的结果,然后,被推举出的徐太医‘临危受命’的站了出来,面容略带惋惜的说道:“启禀王爷,王妃,王妃流产了,小世子立胎不稳没保住,王妃刚刚流产身子大伤!” 晋少溟身形一顿,低头看着尚在昏迷之中的慕凌云,心中沉痛不已,这三个月里,他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心里最是清楚慕凌云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期待。 晋少溟一手抓着徐太医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王妃已经怀孕满三个月了,怎么会立胎不稳,你给本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徐太医被晋少溟近乎粗暴的手段对待,额头后背冷汗直冒,战战兢兢的说道:“王爷,立胎不稳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可以造成,王妃这是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法支撑孕育小世子,所以才会流产!” “放屁!”晋少溟暴怒着,第一次像个市井小民一般粗鲁的骂出话,“王妃柔弱也曾经习过武,平日里身强体壮,怎么可能虚弱到无法生育孩子!” 徐太医闭上了嘴,他意识到自己跟这个失去理智的王爷根本没法讲道理,沉默的站立在一旁,心中也是万般疑惑,最初有孕的时候是他来检查的,那个时候的王妃的确是脉搏强劲,生育一个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怎么短短三个月变化如此之大? 晋少溟指着这些从太医院里出来的太医,愤怒的朝着他们破口大骂,“庸医!废物!一群废物!饭桶!!” 太医们面面相觑,低着头屏住呼吸都不敢大声吸气,生怕触怒了狂暴中的晋少溟,没有好果子吃。 几个胆大的有一定声望的老太医,摇头晃脑的继续商量给慕凌云后期调养的药方,香雪默默流泪看着凝重的一幕,不知道明明一件天大的喜事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晋少溟悲痛之余,完全不相信慕凌云一个会拳脚功夫的女子会因为身体虚弱而保不住孩子,他就在眼前,亲眼看着那个上一秒还好好的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下一秒就突然间没了,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他让展侍卫去把慕凌云还没吃完的那一盘鲜奶冻端给太医检验,结果是无毒,而且并没有添加任何药物,事情便陷入了僵局。 晋少溟抓着她瘦骨嶙峋的手,一直被他隐藏的真实性格喧嚣于眼底,王府全面戒严,只进不出,凡是王妃有接触过的东西,全都要经过太医检查,他想要从中找出害了他孩子的真正原因。王府戒严,全府上下人心惶惶。 晋少溟动静闹的很大,首先就把慕凌云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抓走,换了一批她的心腹,明面上大张旗鼓,背地里晋少溟不动声色的让暗卫彻查此事,双管齐下。 慕凌灵收到消息,心绪杂乱,无比的慌张,生怕被晋少溟查出来是她下的毒,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替慕凌云惋惜流掉的孩子,时常往正房走动探望流产的妹妹,秀一番姐妹真情。 每每在正房看到晋少溟对慕凌云不假手于人的伺候,她的眼中心里就不由自主的生出嫉妒,满满的嫉妒,她想如果没有了慕凌云,晋少溟的温柔体贴都应该是她的。 慕凌灵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紧紧的握着装着毒药的油纸包,慕凌烟给的药果然厉害,只下了两次就让那个孩子没了,再下一次慕凌云也会跟着那个孩子去,慕凌灵心里很清楚,却没敢在晋少溟的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忍耐着嫉妒的发狂的心等待时机。 晋少溟淡薄权势却不代表他手中没有半点权势,光是他的那些隐身在暗处的暗卫便能体现这一点,他还在王府里的某个偏僻的角落里设了暗室,专门用来拷问那些背叛者的刑堂。 香雪在慕凌云出事之后第一个被抓到暗室里的,暗室,正如其名一般,在这个地方没有半点光亮,随着晋少溟踏入,暗室里的火盆燃起火光照亮暗室的黑暗,香雪也因此看清了形形色色的刑具,心中害怕不已。 晋少溟站在香雪的面前,冷眼看着她,宛若在看一具尸体一般,眼睛里没有半点色彩,冷声说道:“说,是不是你利用云儿的信任害了她!” 香雪闻言,眼睛瞪大的几分,四肢被绑在十字架上,她只能拼命的摇晃着唯一能够动的头,悲痛欲绝的为自己辩解道:“王爷明鉴,奴婢打小就跟着王妃,夫人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怎么可能会害王妃,小主子没了,奴婢跟王爷一样伤心,天地可鉴,若奴婢所说有半分虚假,定要奴婢不得好死!” 香雪有些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是冤枉的,说话不得章法,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 晋少溟看的出来这样伤心难过的香雪,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的一片真心,她不是个背信弃义的奴仆,这个认知让晋少溟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连香雪都背离了慕凌云,那她醒来该有多么伤心。 即使知道香雪不是暗害慕凌云的凶手,晋少溟对她依旧没有多少好脸色,她是慕凌云身边的大丫鬟,主子出事,便是她不尽职,冷着脸说道:“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让我发现你有半分背主的念头,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现在仔细的回忆,云儿自打有孕以来有哪些异常的地方。” 香雪听到晋少溟缓和下来的问话,便知晓她这是相信自己不是暗害王妃的凶手,心中安定了一下,开始回忆关于王妃怀孕的异常地方。 等到香雪仔细的交代了慕凌云怀孕后的异常状态,晋少溟便让她再次回到慕凌云的身边,照顾慕凌云。 慕凌灵时常会去正房探望慕凌云,因此香雪不见了到香雪又回来了,她心里都很清楚,见到香雪打消了晋少溟的怀疑,又回到了慕凌云的身边,慕凌灵的心中便生出了一个计划,冒险下药嫁祸香雪。 之前下的两次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只需要把剩下的一点趁着她刚小产体虚下下去,慕凌云恐怕就要香消玉殒。 如此,便没有人能够跟她抢晋少溟的关爱了,她很清楚晋少溟没有对自己动心,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如今只有除掉慕凌云,她才有希望坐上正妃之位。 内心的嫉妒和贪婪驱使着慕凌灵一不做二不休,按照之前下药的手法,慕凌灵驾轻就熟的支开厨房里看火的人,偷偷的溜进厨房,手脚麻利的把药粉倒进了慕凌云的汤罐里。 做完这一切,慕凌灵猫着身子从厨房里退出去,这次慕凌灵就没有之前两次那么好的运气了,刚刚走出厨房,还没来得及走远,慕凌灵就被王府的侍卫给抓住了,身旁迅速的涌来面色凶狠的侍卫。 第十七章 招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侍卫对着柔弱的慕凌灵没有半点怜惜之情,把她的手背在身后,压在墙上,用粗长的绳子把慕凌灵捆成一个粽子,悄无声息的送进了暗室。 慕凌灵本就做贼心虚,再被抓到暗室,处于黑暗环境里的慕凌灵心中万般的恐惧起来,她跟香雪一样,被送进暗室之后捆绑在十字架上,挣了挣手脚,动弹不得。 一道声音忽然从黑暗里传出来,吓得慕凌灵大声尖叫起来,声音的主人揉了揉受到虐待的耳朵,随手扯了一块破布塞到慕凌灵的嘴里,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做了亏心事的,来到这里没有一个能够好好的走出去。” 慕凌灵尖叫过后,脑子才正常的运转起来,凭着声音她知道这是王爷身边的展侍卫,颤抖着声音叫嚣了起来:“展侍卫,是展侍卫吗?我可是王爷的妾室,你怎么能以下犯上,把我绑到这种地方来,你就不怕被王爷责罚吗?” 展侍卫嘴角一抽,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勇气能够让她在这种地步还能理直气壮的叫嚣。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比正常人好上许多,即使在完全黑暗之中,展侍卫也能表现的和在白日里一样,手指在琳琅满目的刑具上划过,停留在一根带刺的软鞭上,这可是个好东西,展侍卫拿起那根软鞭,右手使着巧劲挥舞过去,“啪——” 展侍卫完全不克制的一鞭,落在慕凌灵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留下一道带血的鞭痕。慕凌灵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给打蒙了,疼的嗷嗷叫,“啊...你,展侍卫,你怎么敢打我!我是王爷的女人!” 展侍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是一鞭子落下,“我劝你识相的,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给王妃下的毒?毒药是从哪里来的?不想受苦的话,你最好老实点!” 取下堵住慕凌灵嘴巴的破布,等着她‘自首’。 慕凌灵见自己的话对展侍卫根本起不了作用,恐惧无比的挣扎起来,身上的疼痛昭示着他对自己根本不会留情,她现在就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会落下来。巨大的惊恐之下,慕凌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没等来有价值的话,还闹腾的让人脑壳疼,展侍卫也不客气,右手快速舞动了几下,又是几鞭子落在了慕凌灵的身上。 但显然,慕凌灵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死咬着不说,嘴里没被堵着了就开始骂起人来了,“啊,你个大胆的奴才,居然敢打我!等我见到了王爷,我一定让王爷好好教训你,你打我一下,我十倍奉还...” 展侍卫对她的这些叫喊,充耳不闻。 正房里,一心照顾慕凌云的晋少溟接到展侍卫找到人的消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他们撬开慕凌灵的嘴,等不及自己亲自来了暗室。 晋少溟一来,暗室里的火盆就点上了火,整个暗室不至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的强光,刺激的慕凌灵闭上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缓缓睁开,慕凌灵首先看到的不是晋少溟,而是暗室里满墙挂着的刑具,这比看不见更让她惊恐万分,见到晋少溟的到来,欣喜的大叫起来:“王爷,王爷救命啊,展侍卫居然敢对我用私刑!” 晋少溟走进暗室率先就闻到了血腥味,看到慕凌灵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有不少的带血的鞭痕,没有理会她的话,冷冷的说道:“既然一条软鞭不能让她开口,那就换一种,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东西,她想试试就让她全都试过去,本王就不信她的嘴巴还能闭的紧!” 展侍卫领命,把手上的软鞭往旁边一扔,又挑了一个刑具给慕凌灵,针刺指甲缝。 常言道十指连心,指甲缝里是最嫩最脆弱的地方,用针刺进去,那种疼比鞭子打在身上要疼百倍。 慕凌灵看到展侍卫拿着一盒比正常银针要粗的多的针向她走来,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恐惧的大声尖叫道:“你干嘛...你要干什么...快滚开...啊...” 慕凌灵原以为等来了救星,却不想是催命符,软鞭打在身上受的是皮肉之苦,暗室里的那些刑具全都用在她身上的话,光是在精神上也会受不住崩溃的。 晋少溟坐在正对着慕凌灵行刑地方的不远处,手上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亲自监督展侍卫对她用刑,偶尔插上几句话,都是嫌弃展侍卫下手太轻,妇人之仁。 还没到两个时辰,慕凌灵就熬不住了,虚弱的身体若不是被绑在架子上,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受不了了,我招!我全招!” 晋少溟眉毛一挑,进了暗室还能有多少骨气,给了展侍卫一个眼神,展侍卫立即停手,往慕凌灵的脸色泼了一瓢冷水,让她清醒清醒。 水流到伤口上,刺激的原本精神不济的慕凌灵,立刻恢复了过来,老老实实的说道:“妾身是看着王妃怀孕反应大,向宫里有经验的嬷嬷请教的方子,嬷嬷说那是补身体的偏方,妾身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有毒啊!” 晋少溟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盛满了危险的神色,明显就是不相信慕凌灵的说辞,问道:“到这个时候你都不说真话,你就肯定本王查不出来了是吧!” 慕凌灵咬着牙,忍住身体上的疼痛,虚弱的扯出一个惨白的自嘲的笑容说道:“王爷,妾身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王爷从来就没有信过妾身!” 晋少溟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就一眼都让他觉得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眼避之不及,嫌恶的说道:“你有什么是值得本王相信的,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给了展侍卫一个眼神,暗室里便又响起了慕凌灵惨痛的叫喊声。晋少溟的耐心已经用完了,看都不看慕凌灵一眼的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把这些玩具给她好好玩玩,别把人玩死了!” 展侍卫拍着胸脯跟晋少溟保证不会把人弄死:“王爷,你放心好了!” 目送着晋少溟的身影离开暗室,展侍卫又开始流连暗室里的刑具了,说实在的,王爷平日里淡漠名利,又不惹事,很少能用到暗室,这里好些刑具他都没玩过呢,这会儿是个好机会。 慕凌灵看到展侍卫摩拳擦掌要给自己用刑,心中惊恐不已,她怎么都没想到本来设计的好好的,香雪刚刚被放回到慕凌云的身边,慕凌云就又中毒了,把嫌疑全都集中到香雪的身上去,只是没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刚下完药,出了门就被抓了。 忍受着展侍卫的百般折磨,慕凌灵痛苦的同时,心中愈加的怨恨起慕凌云,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指甲划破皮肉深入掌心,沁出了鲜红的血。 晚间,展侍卫换了一身衣服去见晋少溟,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没敢靠太近,掏出还残留一点粉末的油纸包,说道:“王爷,慕氏依旧坚持毒药是宫里嬷嬷给的,这是她今天下毒时来不及销毁的药包。” 晋少溟阴沉着脸,说道:“这个慕凌灵还没有那样的脑子,想办法去把药王谷的谷主请出山,务必查清楚这个毒药的来源!” “是。”展侍卫跟着王爷的身边很多年,极少看到他这般不加掩饰的震怒,默默的领了差退出去。 身旁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晋少溟一拳狠狠的捶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凹印,他心里很清楚一向不声不响的慕凌灵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凶手隐藏的很深,他一定要查出背后指使的人,为他们俩的孩子报仇。 晋少溟一走出书房,在书房外等了一会儿的心腹,上前说道:“王爷,王妃醒了!” 听到慕凌云醒了,晋少溟的心神就慌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朝正房走去,好在书房离正房隔得不是很远,站在正房的门口,晋少溟急切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眼中满是挣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失去了孩子的慕凌云。 香雪端着水从屋子里出来,正面撞上了晋少溟,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道:“王爷,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经过之前暗室拷问那一遭,香雪对晋少溟有点怵,见晋少溟板着脸,面容复杂,香雪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晋少溟的存在范围。 香雪一走,一道虚弱的低音从屋子里传出来:“玉堂~~” 听到慕凌云的召唤,晋少溟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正房,看到慕凌云正虚弱的靠在床头,急急忙忙的走过去,把慕凌云一把抱进自己的怀里,怜惜的说道:“云儿,你身体不适,躺着就好,怎么还起来了!” 慕凌云刚刚醒来,香雪给她为了水润喉,说出的话还是沙哑无力,她抓着晋少溟的大手,眉头皱的紧紧的问道:“玉堂,我们的孩子,孩子是不是?” 慕凌云听到香雪那句话,一颗心就沉到了谷底,她了解晋少溟,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不会站在外面不敢进来见她的,可是她还是不愿相信,还是抱着一丝微小的希望,所以,她问了他。 晋少溟看到她一只手摸着肚子,悲痛欲绝的问着自己孩子是不是没了,顿时觉得自己一颗心被人挖了出来,狠狠的撕扯着,深深的坠痛,却也不敢欺瞒她,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慕凌云观察入微,她看到了晋少溟点头的动作,大受打击,整个人往后仰倒。晋少溟眼疾手快的把她稳稳的抱住了,免了她跟大床的亲密接触。 巨大的刺激让身体还处在虚弱中的慕凌云,一时接受不了事实,片刻便昏厥在晋少溟的怀中,吓得晋少溟大喊:“香雪,快去叫太医过来!” 第十八章 查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自打慕凌云流产,晋少溟把整个太医院都搬到王府里,到后来受到了皇帝的警告,这才只留下了几个医术在太医院里拔尖的太医,其他的全部送回了宫里的太医院。 太医就住在王府里,为了给王妃治疗,就近挑了一处院落给太医们暂住,正房里头一喊太医就会火速的赶过去,住的近,不过片刻都集中在正房里头。 给王妃把脉看诊,几位太医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之后,徐太医站出来说道:“王爷,王妃这是刚刚醒来,身体太过虚弱又受到了刺激,才会突然昏厥!” 晋少溟摆了摆手,说道:“给王妃开药,香雪跟着去药方取药,煎药!” 一干人等全都退出了正房,只留下晋少溟一人陪在昏迷的慕凌云身边,看着她的苍白憔悴的容颜,晋少溟心如刀割,初遇她时那么活泼可爱,充满无限活力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成了这般模样,了无生机的躺在床上。 晋少溟不由的怀疑起来,她认识自己到底是福还是祸? 香雪把煎好的药端到正房,晋少溟顺手接过,亲自喂她喝药,动作相当的熟练,自从流产以来,慕凌云每天都要喝许多又黑又苦的药,晋少溟心疼之余,还是会亲自喂她喝下。 晋少溟守了慕凌云一夜,第二天清晨,慕凌云才幽幽的醒来,睁开眼是熟悉的地方,身旁躺着熟悉的人,但是,她的心却是无尽的悲凉,伸手覆上肚子,这里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孩子,眼泪无声的滑落。 伤心落泪的慕凌云并没有发现,身旁原本还在睡觉的人忽然睁开的眼眸,这些天里,晋少溟照顾着慕凌云,练就了只要有轻微动静,他就会醒来的本事,刚刚慕凌云抚摸肚子的动作虽然很小,却也还是弄醒了晋少溟。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晋少溟伸手把慕凌云揽在怀中,低声沉重的说道:“没事的云儿,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不要难过了,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趴在晋少溟的怀里,慕凌云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刚开始只是小声的呜咽,到后面竟是不再克制的嚎啕大哭。 慕凌云不是不知道晋少溟的意思,只是之后再有孩子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只待了三个月便离开的事实,每每想到这点她就会心痛。 晋少溟由着她放声大哭,没有劝说,只是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到最后慕凌云在晋少溟的怀中睡着了,泪水湿了晋少溟胸前一大片的衣襟,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紧皱的眉头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感觉到她睡着后平缓的呼吸,晋少溟总算能够松一口气,透过烛光看着她惨白的脸,轻轻的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吻,低声私语着:“云儿,你放心,我们孩子的仇我一定会报的,等我查出幕后元凶,我定要撕碎他!” 慕凌云伤心难受,萎靡不振,本就虚弱的身子折腾的更加苍白无力,晋少溟一直都看在眼中,他跟她一样疼,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心疼,只是不想让慕凌云看到了更难过,这才没有显露出半分的。 背地里,晋少溟不停的给展侍卫施压,要他们尽快的找到药王谷,查明那个毒药的来源,能够查到来源的话,就离他找到幕后元凶更进一步,速度必须要快。 随着慕凌云倒下的消息传出,第一个上王府的便是丞相和杨氏,体恤问候之余,开始为三女慕凌灵辩解,试图让晋少溟网开一面。 接着便是虚情假意的太子妃,在床边还洒下几滴鳄鱼眼泪,表演的炉火纯青,晋少溟却一点好脸色也挤不出来。 皇帝皇后最后也偕同出现,看望痛失爱子的儿子儿媳,皇帝听说是妾室下毒谋害,立刻下令诛杀,这种以下犯上的罪行一定要杀一儆百。 晋少溟面不改色,定定看向皇帝身边的皇后,一语不发。 晋少溟也是刚刚得到从药王谷传回来的消息,慕凌灵下的毒名叫销魂散,这种销魂散出自已经消逝的沙漠之国——剑兰古国,而灭掉这个小国的大将军冯凯是皇后冯俪的亲哥哥,这种毒是奇毒,无色无味,只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让人无法查证真正死因。 在得知中了这种的后果以及效应,晋少溟才明白,为什么太医每每把脉问诊都没有发现慕凌云中毒。 传闻大将军冯凯灭了剑兰古国之后,把得来的秘毒尽数给了自己的妹妹,如今掌握这种毒药的人,便只有当朝皇后冯俪。 虽然知道了毒药的来源,可是晋少溟始终找不到皇后这么做的动机和目的,他小心观察皇后在病榻前的反应,完全没有伪装的痕迹。 要么皇后演技了得,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是幕后之人。 晋少溟从慕凌灵死硬的嘴上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晋少溟又让人从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入手,把他们往暗室里头一扔,光看见那些带着凶光的刑具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可惜慕凌灵的心机并不想表面看起来的浅显,做这些事情时候,她压根就没有跟身旁的丫鬟透露过半句,心里连身边的人都防着。 展侍卫把王府里有跟慕凌灵接触过的人全都审了个遍,站在晋少溟的面前禀报结果:“王爷,据慕氏身边的丫鬟和门房的家丁口供,慕氏曾在王妃怀孕期间回过一次相府,说是探望相府姨娘,此外,慕氏没有跟府里的任何人有接触” 晋少溟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冷色,说道:“去查,慕凌灵既然跟相府的人有接触,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展侍卫领了命令转身离开去调查。 晋少溟眼中平静无波的眸子,在展侍卫离开后变得火热,本来他心里也在隐隐猜测这个事情,却不愿意去相信,相府毕竟是养育慕凌云长大的地方,展侍卫审出来的结果却是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相府跟下毒这个事情绝对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指使慕凌灵下毒的是相府里的哪一个人。 毒药是从相府里进到王府里的,太子妃无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却愣是半点和这件事的牵连都没有,慕凌灵一口咬定毒药是后宫老嬷嬷给她的补胎偏方,她听说了效用,一片好心想要让王妃有所好转,这才想着掺进汤药里。 慕凌灵的辩解苍白无力尽管她楚楚可怜的叫屈,晋少溟早就不信她的话了,把她直接押进了刑部大牢。 又过了三四天,展侍卫把调查结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晋少溟,按着慕凌灵说的她手中的毒是宫里的嬷嬷给的,展侍卫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竟然查到了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再结合这药的来源,无疑皇后就是幕后的主使者。 晋少溟眉头皱的紧紧的,他向来不稀罕权势这谁都知道,也不跟他们抢皇位,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皇后为什么要暗害他的孩子? 难道就因为皇长孙的缘故?这好像是太子妃才会紧张的吧? 不得不说,晋少溟真相了,大脑快速的想着万种可能,心中的怒火愈加的旺盛,老虎不发威,全都当他是病猫了。 晋少溟在正房看了一眼喝了药安睡的慕凌云,转身换上亲王正装进宫面圣。 御书房里,皇帝正襟危坐于高叠的奏折之后,目光瞥了一眼站着自己面前的晋少溟,复又继续看奏折,手中拿着朱砂笔批阅,嘴里说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你肯进宫,还穿得这么严谨,说吧,什么事?” 事出反常比有妖。这是皇帝从晋少溟的身上得到的结论。 一贯连早朝都不上,宫里举办的大小花会、国宴拒不参加,一心只想做逍遥王爷,这次竟然换上了亲王正装,十成新的衣服,也就册封的时候穿了那么一回,皇帝看着他这副装扮心里也有底,怕说的不是什么小事。 晋少溟抿了抿嘴,二话不说朝着皇帝跪了下来。 皇帝的瞳孔微缩,倏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问道:“玉堂,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说事,你一来就跪下,这算什么事?” 晋少溟依旧跪着不动,板着一张脸,面容沉重,低着头闷声说道:“父皇,请为儿臣做主啊!” 皇帝听着他恳求的话,随即就想到了最近晋少溟的王府闹的天翻地覆的事情,心中对晋少溟想要说的事情就有了底,说道:“你查到人了?是谁?敢动朕的皇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说出来,父皇一定给你做主!” 皇帝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让晋少溟说出凶手要给他做主。自打年纪一年一年的增长,皇帝也跟其他人家一样,惦记家中的第三代,偏偏成年的也都成婚,愣是没给他生出一个半个皇孙来,这好不容易有个怀的了,还被人给弄掉了,他怎么能不火大。 晋少溟抬起头,眼睛正对上皇帝的视线,眼中毫无畏惧,启唇说道:“是,儿臣查到了,那个害我孩儿的人就是身为后宫之主的皇后!” 话毕,皇帝手中还没放下的朱砂笔,随之落下,掉在奏折上染了一片红,诧异的问道:“玉堂,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真的是皇后做的?” 第十九章 做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给皇帝磕了一个头,想到那个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的孩子,心中万般悲痛,说道:“父皇,慕氏亲自招供毒药是宫里的一位嬷嬷给的,按着这条线索儿子查到了那个嬷嬷就是皇后身边的嬷嬷,而且那个毒药名为销魂散,因着剑兰古国覆灭,销魂散也跟着没落,据说当初大将军冯凯把仅剩的一点销魂散给了皇后,还请父皇明察,给我儿一个公道!” 晋少溟的最后一句直接踩在了皇帝的底线上,皇孙,皇家的第三代。 皇帝脸上的神色犹如走马灯一样,快速的变化着,一直不变的就是在知道是皇后动的手之后的那一抹震怒。 皇帝很生气,偏偏忍了下来,走到晋少溟的面前伸手把他扶起,说道:“这件事,朕会让人去复查,如果查明属实的话,朕一定给你和你媳妇一个交代!” 得到皇帝的亲口答应,晋少溟的提着的心松了一半,他知道皇帝的脾气,没有再揪着这个事,跟皇帝告辞回王府陪慕凌云去了。 看着晋少溟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门口,皇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几个动作间,一行身着黑衣的暗卫跪在了他的面前,正好是刚刚晋少溟跪过的位置。皇帝转身背对着暗卫,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去查!” 皇帝心中震怒却隐忍不发,派了身边最精锐的暗卫彻查销魂散的事是否属实,结果不出所料,皇后手中果然持有这种罕见的销魂散,而皇后身边一位年迈的嬷嬷更是在严刑之下,吐出了一件隐藏多年的秘闻。 这个毒药,皇后第一次用的时候并不是在后宫,而是让一个老嬷嬷带出了宫,半年之后,就听说丞相府的大夫人列战英体虚病亡的消息。 销魂散的功效无声无息,让中毒之人的身体日渐虚弱,最后致死,一般的医者根本察觉不到这是中毒,当年列战英病逝的症状很像是中了销魂散的毒。 晋少溟终于找到两件事之间的联系,母女俩中了同一种毒药,针对她们的人势必就是同一个。 皇帝震惊之余立即将皇后囚禁在冷宫,枕边人竟是如此阴险歹毒的女人,皇帝浑身不寒而栗。 晋少溟满怀心事的回到王府,临出宫的时候皇帝还告诉了他过几日要在冷宫审问皇后的事,让他回去问问慕凌云要不要来旁听。 彼时,晋少溟站在正房门口,看着香雪小心翼翼的喂着慕凌云喝药,内心无比的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个事,说了,怕又要刺激到她,她现在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受不得刺激的,不说,若是以后她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那还不得埋怨他,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了她生母的事情。 慕凌云自打没了孩子,对别人的目光就格外的敏感,她此刻就发现了晋少溟躲闪的眼神,挥手让香雪先退下,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药喂了一半,事关慕凌云身体,晋少溟一点都不敢怠慢的,端起香雪放在床边的药碗,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慕凌云别过脸去,不肯喝他喂的药,冷声问道:“玉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不是跟孩子有关?你查到了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慕凌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要不要告诉她,没想到就让她发现了,还自己猜测了起来。 晋少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固执的把药舀到她的嘴边,说道:“乖,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慕凌云咬着唇和晋少溟对峙了三秒,败下阵来,妥协了,不过,她没有让晋少溟喂,而是迫不及待的拿起药碗,仰头喝下。 他们夫妻也有段时日了,晋少溟很清楚慕凌云怕苦,非常讨厌喝药,现在为了想要知道害了他们孩子的凶手,竟然连平时最不喜欢喝的苦药都能一饮而尽,他的心中犹如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五味杂陈。 慕凌云忍着口中的苦涩,看向慕凌云说道:“我喝完了,玉堂,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知道我的孩子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晋少溟接过慕凌云手上的药碗放在桌案上,看着她那么想知道凶手,心里很难受,本就无心隐瞒她,思考着合适的措辞,说道:“我查到最后,那人是...是皇后!” 慕凌云的嘴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诧的说道:“怎么会是皇后?” 慕凌云和晋少溟一样,仔细回想着这个称呼为皇后的女人,印象很模糊,晋少溟又不争夺皇位,她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她要去害一个根本威胁不到她的孩子。 晋少溟的面色沉重,犹豫的张了张嘴,几次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云儿,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你答应我听了之后别激动,好吗?” 慕凌云听出了他话里带着的恳求的语气,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不是关于自己的大事,晋少溟不会露出这副为难的表情,考虑再三之后她点了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见她答应了,晋少溟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要这个保证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些,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脸上的反应,说道:“父皇的人查出,皇后,皇后可能是害你生母的凶手!” 慕凌云猛地看向他,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晋少溟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一把将他搂进怀里,靠着她的耳旁,不带有一丝情欲的重复着,说道:“是皇后害死了你生母,列夫人!” 列夫人,慕丞相早已有了新夫人,对于前任丞相大夫人,晋少溟斟酌了一番,最后用了她的本姓来称呼。 慕凌云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的靠在他的身上。 一粒滚烫的泪珠沿着晋少溟的脖子滑落,顺着强有力的身躯流到了胸口处,深深的灼伤了他的胸膛,无力的安抚着:“云儿,别哭,小心哭坏了眼睛,别落下病根!” 晋少溟原本想说坐月子不能哭,会落下病根,话到嘴边将将转了个弯,他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一准就要让她想去失去的孩子,只怕会更加的伤心难过。 慕凌云趴在他的怀中小声的抽泣着,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认真的说道:“玉堂,我想见皇后,我想要问她为什么?” 晋少溟何尝不知道她心里很想问皇后害死她生母的原因,只是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不足以支撑她来回奔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沉默着没有答应她。 慕凌云没有等到晋少溟的答应,抱着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玉堂,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为人子女,知道了我娘并不是因病过世的,我就应该查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给我娘一个明白,也是给我一个明白,再说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风一吹就倒的,那不是我!” 晋少溟坚持不肯答应她,慕凌云因为那毒药累的虚弱无比,小脸苍白,浑身骨瘦如柴的模样还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每每被她说的动摇了,一想到这一幕,他的意志便坚定起来了,不行! 别人她或许没办法,晋少溟,她要拿下他,那是小意思。 当天慕凌云拒绝吃饭、喝药,用绝食伤害自己身体的方法来逼晋少溟答应。 慕凌云是成功的,晋少溟在知道她用这些个方法在逼迫自己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又想到临出宫的时候皇帝跟他说的话,本来也是要他来问慕凌云要不要去旁听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她来回折腾的。 慕凌云就一顿饭没吃,一次药没喝,晋少溟就妥协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哄着她把饭吃了,把要喝了。 晋少溟知她心中迫切的想要质问皇后为什么,然,慕凌云还在月子里,在无奈的答应会带她进宫后,他就让展侍卫把马车重新的布置了一下,要求绝对保暖、防震,务必确保慕凌云进宫不会因为吹到风生病。 他不能让她染上一点点的风寒,落下了病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不能冒这个险。 千盼万盼,终于让慕凌云盼到了审问皇后的那一天,慕凌云早早的醒来,让香雪给她梳妆打扮,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宫见见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晋少溟命人拆了王府里的门槛,马车是从正房门口接的慕凌云,一路没停,直接到冷宫门口才下车,晋少溟一点都不顾及是在宫里,把慕凌云打横抱进了冷宫的偏殿。 皇帝来的时候没有先去审问皇后,而是先来偏殿见慕凌云,这一面,给了皇帝很大的刺激。 上一次见面还是因为皇帝发现太子偷梁换柱,暗度陈仓,这才召见了慕凌云,随后给她指婚了四皇子,那时的她是个充满活力,跟她娘一样眉宇之间带着英气,有精气神的姑娘,结果这才不过短短的半年多,她就变成了脸色苍白,虚弱无力,需要人扶的病美人。 再一想皇后做过的事情,皇帝对慕凌云心生愧疚,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是我们晋家对不起你们母女!” 听到这句貌似道歉的话,慕凌云委屈的差点就要落泪了,还好她忍住了,板着脸说道:“我只求问个为什么?” 三个字‘为什么’,冷的像冰锥一样扎在他们的心里。 皇帝抬眸跟晋少溟对视了一眼,父子间无声的交流,皇帝颓然的拍了拍晋少溟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好好照顾你媳妇!” 愧疚的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去了冷宫正殿,而慕凌云和晋少溟则被安排在正殿中一个厚实的屏风后面,距离近又不会被发现。 第二十章 冷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皇帝在冷宫之中见到了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面容较之前憔悴了不少,身上的衣着换成了次等的衣服,头上也没有珠宝首饰映衬,没有了华丽的装扮,皇后犹如从高山跌落谷底一般凄惨,只怕在这冷宫之中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踩在她的头上。 皇后见到了皇帝,痴痴的望着他大笑的说道:“本宫没想到被打入冷宫了,皇上居然还会来看本宫,真是难得!” 皇帝已经得知真相,痛心不已,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皇后,无力的开口问道:“皇后为何要毒害列战英,她可是朕的救命恩人,若没有她,就没有这整个江山,也就没有你皇后的位置,你不同朕一样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怎么能心存歹毒,用这种阴险的销魂散害她!” 皇后闻言,脚下一软,颓废的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地说道:“若不是本宫巧妙周旋,恐怕本宫根本当不上皇后吧?皇上明明爱上那个刚烈的女子,却迫于要依赖于本宫兄长的军队,违心立本宫为后。皇上害怕深宫内苑折断这个女子自由自在的翅膀,竟然忍痛指婚给了丞相。皇上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每次宫宴皇上的眼神都在看着那个女人,皇上又置本宫于何地!” “更可恶的是!皇上你竟然要把她的女儿指给本宫的儿子,本宫再也忍受不了,所以本宫拿了销魂散给杨氏,让她给列战英下毒,本宫要让皇上看着那个女人一天天的凋零枯萎。” 皇帝痛苦的闭上了眼,屏风后的慕凌云再也站不稳,捂着嘴靠在晋少溟的身上,眼泪决堤而下。 慕凌云那时候方才八岁,母亲刚刚开始教习一套新的拳法给她,还没等学完,母亲就病倒了,身体强壮的她整整躺了好几个月也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消瘦萎靡,到最后,一场风寒就让她呕血不止,抛下了小女儿驾鹤西去。 慕凌云一直以为母亲是身染恶疾病逝,不料这其中竟有着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远离深宫的列战英还是无可避免的成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 皇帝明显有些哽咽,苍老的声音像粗糙的砂砾,仿若骤老了好几岁,喑哑着说道:“朕知你嫉恨战英,容不下她,朕已经把她嫁于他人,你却还是不放过她。你这样的恶毒心肠,还问朕置你于何地?阿俪,你变了,你从前纯良乖巧,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你怎么做得出这样阴毒的手段,她已经去了,你连她的女儿都不肯放过吗?” 皇后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振振有词的说道:“本宫承认本宫恨那个女人,那都是被皇上你逼的,人人称颂贤德,没有广纳嫔妃,还不是因为皇上忘不了那个女人。本宫才是皇上的结发妻子,皇上这般为她守节,让本宫这个做皇后的情何以堪,是皇上把本宫逼疯的,从前那个纯良的阿俪早就死了。本宫不惧承认本宫毒死了那个女人,但是本宫发誓,本宫没有毒害王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帝闭上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事到如今,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朕不会杀你,但也永远不会再见你,你就好好呆在冷宫里向战英忏悔吧!” 皇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冷宫,她爬起来快步追了出去,追到冷宫门口被守卫冷宫的侍卫给拦住了,大声的喊着:“皇上,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皇上了,不想让那个女人霸占皇上的心,皇上,本宫真的没有害过王妃,真的没有,皇上...” 不论皇后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皇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加快了速度,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看着那个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他的身影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皇后恍然明白了,这辈子他们再无相见的可能了,曾经的那些风光过往都成为了泡影。倚靠着宫门,皇后的身体慢慢滑落,泪流满面。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从屏风后面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皇后的面前。 慕凌云蹲下身子,视线同皇后平齐,冷冷的笑着问道:“为什么?” 皇后失了神,还沉浸在皇帝离开的事情里,直到慕凌云问第二遍‘为什么’的时候,皇后这才转过头去看她,看到了一张和那个女人肖像的脸,皇后突然发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晋少溟被突然大笑的皇后给吓到了,迅速的把慕凌云拉到自己的怀中护着,警惕的看着皇后。 皇后看到晋少溟的这番举动,笑得更加癫狂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报应!真的是报应!本宫嫉恨皇上的心里都是她,所以本宫下了毒,结果本宫做的孽却要报应在本宫的儿子身上,这都是报应,让我现在一无所有,而她就算是死了,却还是赢了。” 慕凌云心中抽痛,记忆中那个性情爽朗的母亲,一招一式教她习武时的认真,越想越多,慕凌云克制不住的冲着皇后怒吼道:“就因为你自己的私欲,你毁了我的母亲,毁了我的家,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那么做!” 晋少溟大惊失色,强制的把慕凌云抱起塞进马车里,带着她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慕凌云的身体还没有养好,太医叮嘱要让她保持心态平稳,不能再受刺激,可她现在明显情绪已经很激动了,晋少溟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在马车里,慕凌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着晋少溟的衣襟放声大哭:“呜呜呜~~~” 晋少溟面色复杂,抱着慕凌云拍着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哄着:“乖,云儿,别哭了,皇后现在已经被关到冷宫里了,我让人跟宫里的太监通个气,准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凌云极度的伤心,听不进晋少溟任何的劝说,一味的哭着,从冷宫一直哭到宫门外,片刻之间溟王妃哭着出宫的消息传遍皇宫。 晋少溟怕她哭坏了眼睛,把她的脸摆正,两人面对面的看着,说道:“云儿,你信不信我?信我就别哭了,我会帮你报仇的,皇后、丞相府一个都跑不掉!” 慕凌云呜咽的点了点头,两眼哭的通红,明显的浮肿,慢慢的慕凌云被哄得哭声渐歇,依偎在晋少溟的怀中,带着哭腔说道:“我好想我娘亲,我娘一直都尽心的陪在我的身边,从来没去想过跟别人争什么,我娘那么好,为什么皇后要害死她?” 今日的事情勾起了慕凌云对娘亲的想念,她原本一直以为娘亲去了,她也能坚强的活的很好,却不想在揭露真相之后,她发现她原来是非常非常的想念,只是把这份想念给放到心底里藏了起来。 晋少溟看着怀中两眼无神的女人,心就如被人剜了一块的疼,抱着她的双手忍不住收紧几分,说道:“云儿,我知道你很想岳母,但是你想想,你现在哭坏了身子,岳母知道了是不是会心疼死,岳母定然是不愿意见你哭的这般伤心的!” 微微叹了一口气,晋少溟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闷声说道:“就算不为了岳母,那你想想我,你让我看着你伤心难过,想过我的心有多痛吗?云儿,你这不是在惩罚你自己,你这是在惩罚所有爱你的人,也折磨着我,你知道吗?” 慕凌云偏过头去看他,好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他了,竟然没有发现他满头乌发里已经夹杂了几丝白发,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白头发了?脸色憔悴了不少,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慕凌云伸手想要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怅然若失的喃喃自语道:“玉堂,对不起!” 听到她道歉的话,晋少溟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眉毛跳了一下,无奈的对她说道:“云儿,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现在累了就休息,不想再胡思乱想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在晋少溟声声的安抚中,慕凌云竟然安心的在他的怀中渐入梦乡,本就虚弱的身体,折腾这么一回,又大哭一场,慕凌云竟然睡的比平时都要沉上几分,连晋少溟抱着她回到王府正房都不知道。 下毒事件随已查清,幕后主使皇后和下毒之人杨氏统统得到了制裁,可是晋少溟仍然疑窦丛生,总感觉自己似乎漏掉了重要的一环。 在脑海中重新把这个事件捋清楚,先是慕凌云从怀孕中毒到发现,抓到慕凌灵下毒,追查到毒药来源,一路查到了皇后身上。 不管是毒药还是认证,所有的疑点全都指向了皇后,查的太顺利了,竟然让太子妃这个原先身上嫌疑最大的人给洗清了,怎么看都有问题,他可不认为这里面没有太子妃的首尾。 而且,慕凌灵一口咬定是后宫老嬷嬷给她的补胎偏方,但是她一个相府庶出不受宠的三小姐,她怎么会认识后宫的人,从而拿到毒药,她跟皇后之间没有半点瓜葛,皇后怎么会示意身边的人让她去下毒,难道不怕她会泄密吗?光这一点就都说不通了。 第二十一章 知晓答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皇后在冷宫里,所有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要坚称自己没有害王妃,这不能不让他起疑。晋少溟在深思熟虑之后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皇后身边的这个嬷嬷身上,就是不知道是奴才背主,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看着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因为小产和岳母的事而憔悴了不少的慕凌云,哪里还有以前活蹦乱跳、充满活力的样子,晋少溟心中巨痛,交代了香雪好好照顾她,他一个人驾马去了刑部大牢。 很多事情在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等到事情有了定论,尘埃落定的时候,总能从细枝末节里窥探到一些在当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晋少溟正是察觉到了,马不停蹄的赶往关押着慕凌灵的刑部大牢。 晋少溟一脚踏入刑部大牢,这倒是他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还没进去,刑部大牢的门刚一打开一股味道从里面扑鼻而来,这个味道极其难闻混杂着怪味,晋少溟的眉头因此皱成一个‘川’字。 站在刑部大牢的门口,晋少溟犹豫着要衙役去把人带出来,还是自己进去见她,一时举棋不定,慕凌云苍白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想到慕凌云,晋少溟咬咬牙走进刑部大牢,入目的是一片漆黑阴暗的景象,因着他的到来,大牢的衙役急急忙忙的拿着火把点着沿路的火盆。 晋少溟沿着狭窄的路,跟着前面带路的衙役来到了关着慕凌灵牢房前,站在那里他看着简陋的牢房里,慕凌灵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缩在角落里,浑身脏乱不堪,惊恐的看着在她身前嚣张爬过的老鼠。 慕凌灵被他关的是死牢,和其他的牢房不一样,死牢的牢房四面幽闭,唯有门口上方开了一道窗口,里面是空荡荡的,没有一张桌椅,有的只是一地的干枯的荒草和成群的老鼠,晋少溟相信这一定是她经历过的最糟的地方了。 大概是晋少溟注视着她太久,牢房里的慕凌灵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是晋少溟的时候愣了一下,这是她自被关进死牢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慕凌灵敛下眼底的一丝阴毒,连滚带爬的冲到牢房门口,扒着牢房门上的窗口大声的叫喊着:“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是以为那是补胎的偏方,这才求来给王妃用的,妾身对王妃一片真心,怎么会去害王妃,更何况王妃还是妾身的妹妹,妾身真的是冤枉的!” 晋少溟听着她一口一个妾身的喊着,就觉得无比的刺耳,脸色黑沉的呵斥她:“闭嘴!你没有资格用这两个字自称,让你进府不过是王妃心软,像你这种心肠歹毒之人也配当本王的妾室,你给王妃提鞋都不够格!” 他的话如同尖刀利刃一般剜着她的心,眼中盛满了绝望,慕凌灵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庶出身份低下,却没想到有一天她的丈夫也会这般拿着她的痛处来斥责她,她心中如何不怨,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从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她也想自己托生成嫡女,又何至于如此。 晋少溟想念着家中因为丧子悲痛欲绝的娇妻,他没功夫在这看慕凌灵伤心难过,给了衙役一个眼神,衙役心领神会的打开了牢房,晋少溟走了进去,又给了衙役一个眼神让他们消失。 慕凌灵低着头伤心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对他说道:“王爷说的是,我是没有资格,在王爷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一条可有可无,随时可以弃之如敝屐的人,王爷此番来大牢里,是想问我药的事情吧!” 晋少溟嫌恶的瞥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说吧,老实交代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慕凌灵忽然笑出了声,笑得很癫狂,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说道:“王爷,我还是那句话,药是宫里老嬷嬷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晋少溟早就料到了她还是会这么说,眼中的黑沉愈加的浓重,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本王就查不出来了吗,从王妃被查出有孕,你回过一次相府,毒药是从相府进入王府的,相府里面谁跟宫里的人会有接触?她许了你什么好处,把你从这里面救出去吗?” 慕凌灵的心头一颤,掩在衣袖之中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泄露半点异常,坚决死咬着她什么都不知道,药是宫里的老嬷嬷给她的。 不论晋少溟怎么威逼利诱,慕凌灵死咬着不松口,无可奈何的他只是拂袖而去,出了大牢还不忘叮嘱衙役好好招待慕凌灵,只要不弄死她,不用客气,她能够从暗室走出去,命已经是够硬的了。 太子妃慕凌烟收到眼线密报,知道了晋少溟去刑部大牢见慕凌灵的事情,她紧张了,害怕慕凌灵没有守住嘴告诉了晋少溟,心中惴惴不安,恐惧与不安交织在一起,慕凌烟阴沉着脸,有了决定。 慕凌灵被关在死牢里,又有晋少溟的交代,她遭受到了非人般的对待,也因此她知道了自己成为了慕凌烟手上的一颗棋子,没有用处了就被丢弃在一旁,变成了废棋。 她每一天都过的无比煎熬,她在等,等慕凌烟来把她从天牢里面救出去,心中残存了一丝希望,每天看着牢房的窗口,想要看到慕凌烟的到来。 慕凌烟怎么可能会把她从死牢里面捞出去,她巴不得她马上死掉,没有了她的指证,从而保证自己的安全,为此她买通了江湖高手,派他们去拿慕凌灵的命,只可惜,几次三番派去的人都被晋少溟安排的人给挡住了。 这边想要刺杀慕凌灵的杀手层出不穷,另一边,晋少溟收到消息,看守老嬷嬷的人守卫不利,被人杀了。 晋少溟‘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跟展侍卫一起来到了关押那位嬷嬷的地牢,踏入地牢满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有他的守卫也有来杀老嬷嬷的杀手。 老嬷嬷是被人一刀毙命的,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看到了地牢的惨状,晋少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两边都派人暗杀,合着是拿慕凌烟当做烟雾弹了,真正的目标是老嬷嬷,“展侍卫,你把人带过来,让她看看,还要不要交代了。” 展侍卫双手抱拳,点头称“是。” 晋少溟嘴里面的那个‘她’,其实就是真正的老嬷嬷,在想清楚问题的核心关键之后,他就已经开始在暗中布防,心中早就料到有人按捺不住要冒出头了,事先就找好了替身换掉老嬷嬷,再一心的让人严防死守慕凌烟那处,果然最后地牢这边就出事了。 展侍卫带着老嬷嬷进入还没有被打扫过的地牢,看到地上躺着的死人,还有墙上血迹斑斑透露着嗜血的血腥气息,老嬷嬷尖叫一声,双腿打颤,被展侍卫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空地上同那些死人为伍。 老嬷嬷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死人,被吓得一张老脸苍白,眼神飘忽,一颗心忽上忽下的快速跳动着,咬紧牙关还是不肯透露,“王爷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心细如发的晋少溟,注意到了老嬷嬷在看到那些死人的时候,眼睛里无意间释放出了恐惧和害怕,在经过他的一番话后,老嬷嬷坚持的眼神中开始有了一丝松动,很细微,甚至她本人都没察觉到。 看到这一丝松动后,晋少溟缓缓的舒展了眉头,嘴还很硬,只要她的神色有了松动,他就有这个自信,可以把她嘴里的话撬出来,“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若不是本王,今日躺在那里断气的人就该是你,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老实交代!” 老嬷嬷咬着牙,置若未闻。 晋少溟根据着发现的蛛丝马迹,小心翼翼的窥探到阴谋的边缘,慕凌灵在相府便是一个无比懦弱的人,受制于成为太子妃的慕凌烟,他可以肯定这个事情里有慕凌烟的手笔,只是慕凌烟还不是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他能想到这一层原因在于那个药上,那个药不是慕凌烟能拿到的。 只要晋少溟在王府里,必定是陪在慕凌云的身边,看着慕凌云每天就像一个失了灵魂的木偶,他对幕后策划了这一切的人愈加的痛恨,安抚着慕凌云休息,晋少溟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每当他有什么困惑的时候总会自己一个人下棋,下完棋想不通的就想通了。 晋少溟一个人面对棋盘,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下棋,看着满盘的棋子,沉思的晋少溟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突然晋少溟把手中的棋子一丢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星罗棋布的棋盘,他终于知道了。 就如这杂乱的棋子交错一般,晋少溟这一切乱象中看到了受益者,那个人正是宫中那个变得越来越阴狠的叶容宣,拨开迷雾,他看到幕后的主谋,心中惊诧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印象中的那个样子了,皇宫、皇权把她给改变了。 第二十二章 争执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没过多久,宫里就传出了皇帝有意要立宣妃为后,消息一经传出震惊朝野,传到晋少溟的耳朵里,他意识到事态紧急,眉头微蹙昼夜不停的加紧调查,想要尽快找出真相,在叶容宣还没有登上后位的时候处置了她。 若是让这般心肠歹毒的人登上后位,势必会用嫡母的身份压着他跟慕凌云,而且到时候只怕皇帝知道了真相也会选择维护名声,不会轻易动皇后,毕竟连续换下两位皇后,还不知道外面流言会传成什么样子,危及国祚。 晋少溟一心想要找到证据指证叶容宣就是幕后黑手,吩咐了香雪要好好照顾王妃,他自己每天早出晚归,一连五六天,慕凌云竟然都没有见到他。 香雪注意到王妃日渐消沉的精神,想方设法的带着慕凌云去花园散步赏花,不至于闷在屋子里没了精气神。 这天,慕凌云被香雪带去看花园里刚刚盛开的牡丹。一行人刚走到牡丹处便听到了从假山后面传出的窃窃私语。 “听说王爷要给皇后脱罪,最近一直都在忙着找证据!” “还叫什么皇后啊,现在应该是废后了,只是咱王爷为什么要给她脱罪,那可是害死小世子的人!” “我觉得王爷应该是不想让宣妃当皇后吧,宫里传出皇上要立后的消息,王爷可不就急了!” “为什么呀?” “你傻啊,宣妃心里喜欢的是王爷,要是成了皇后,那可就是王爷正经的嫡母了!” 香雪见慕凌云的脸色愈加的难看,脸色微变,假意清嗓子的‘咳’了几声,香雪的咳嗽声一出,假山后面的声音立时停了下来,香雪皱着眉头,说道:“谁在后面,出来!” 两个身着婢女服饰的人,颤抖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见到王妃的时候脸色‘刷’的就白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嘴上齐声求饶:“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 慕凌云的眼睛扫过两个婢女,这两个人看着眼生,并不是她院里的奴婢,冷声问道:“你们刚刚所说的可是真的?” 两个婢女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王妃饶命,我们只是无意中听到王爷在找证据,想要证明害死小世子的不是皇后,王妃饶命!” 香雪看到慕凌云双眼燃火,心中暗道不好,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两个贱婢,主子的事情也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够妄议的吗?” 在慕凌云出神的时候,香雪叫着身后跟着保护的侍卫把那两个背后妄议主子的人拖下去关起来,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凌云的神色。 慕凌云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脸色阴翳,皇后是害得她幼年丧母,幺儿早亡的凶手,便是皇帝都已经给她定罪了,可笑的是她的枕边人现在要为那个凶手脱罪,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头,巨痛。 香雪心中一颤,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走了这么久,你该是累了,要不要去亭中休息一会儿?” 慕凌云点了头,由着香雪把她扶进花园里的赏花亭。 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慕凌云看着那一片牡丹,定睛看过去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几株芍药,牡丹与芍药相似,有以假乱真之像,但牡丹永远是牡丹,高贵雍容,那是芍药永远都比不上的。 慕凌云不由的在想,她是那牡丹?还是那芍药? 香雪见慕凌云的神色渐渐缓和,便觉得慕凌云心大,应该是没把刚刚那两个女婢的话放在心里,她紧张的心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并没有发觉慕凌云眼底快速划过的一丝隐怒。 有的时候越是平静,在这平静之下就越是会隐藏着狂风暴雨,慕凌云此刻便是如此,她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意,让自己跟平常并无两样。 当天晚上,晋少溟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正房,正房里一片漆黑,晋少溟习以为常的走到床边,想要看一眼慕凌云再去沐浴更衣,结果,他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床铺,吓了一跳,大声喊道:“来人,王妃人呢?” 晋少溟的话音刚落,人快步的走出卧房,刚跨出门就感觉到窗户旁的软榻上坐着一个人,转身看过去,正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的慕凌云。 很快,正房里伺候的人就把寝殿内的烛火全都点起,烛光亮起,看得也更清晰了。 晋少溟看到她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端坐在软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恼意浮上心头,即便是心中恼火,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声无奈的轻叹,说道:“这么晚了,云儿你怎么还没有就寝?怎么坐在这个地方,还穿的这么少,可别冻坏了,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别大意!” 慕凌云只抬起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眼中泛着隐怒一闪而过。 晋少溟说了一大堆的话,许久也没有等来她的回应,心中猛地升起不好的预感,眼睛紧紧的锁在慕凌云的身上,声音低低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云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慕凌云看了他好一会儿,脑海中快速的划过纷扰的思绪,沉痛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看向他,问道:“王爷,你近日是在忙何事?妾身多日不见王爷,不得已要忍着睡意熬到此刻,才能等到见王爷一面!” 晋少溟倏然的看向她,双眼具是震惊,自打他们敞开心扉,结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之后,慕凌云便没有再称呼过他为‘王爷’,一直都是叫着他的表字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晋少溟仔细思索着近些日子的事情,却猛地发现这些时日他一直忙于寻找证据,早出晚归,每日听香雪的汇报都是说王妃无事、如常,竟不想他无意中已经忽视了她,思及此处,他伸手抱住她,启唇说道:“云儿,是不是在怪我这些日子都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对不起云儿,再给我一些时日,我很快就能查出真相!” 慕凌云心中压抑的火苗像是瞬间被点燃似的,一把推开了晋少溟,冷声说道:“王爷真当是尽心竭力,妾身不知这皇后许了你什么好,竟要这般劳心劳力的帮她!” 晋少溟被慕凌云的话‘炸’懵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无中生有不是,冷下脸蹙眉说道:“你,你这是从哪听了什么疯言疯语,我何时像你说的那般帮她?” 慕凌云冷眼看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他这是在为自己狡辩,大声怒斥道:“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在眼中,王爷你为了给皇后脱罪,不顾亡子之仇,王爷你竟然也会矢口否认,难道你就不会亏心吗?” 晋少溟不由得浑身一怔,是了,她心中认定皇后是害死她亲娘和亲子的凶手,把丧母失子的痛全都归咎到皇后的身上,现在发现他正在不予余力的想要把下毒嫌疑从皇后的身上抹去,也难怪她会气成这个模样。 慕凌云见晋少溟突然沉默了,心中愈加恼火,他这般摆明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所说之事,越想越生气,慕凌云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了,大声的朝着晋少溟吼了出来:“晋少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曾说过你是那么期待他的到来,结果呢,你现在一丁点都不顾亡子,一心就只想着为皇后辩解,你根本就不陪做我孩子的父亲!” 晋少溟呆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心中憋着一股气,双手握住慕凌云的肩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云儿,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慕凌云扭着身子,想要甩开晋少溟钳制的双手,怒声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还想在我这掩饰什么!” 晋少溟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着,右手松了紧的,紧了松的,他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云儿,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和孩子,再等一些时日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慕凌云冷漠的看着晋少溟,说出的话如刀刃一般锋利,字字都像是在割他的心头肉,说道:“王爷要我如何相信王爷?” 如何相信?那就是不信了。晋少溟没想到她居然不相信自己的一片真心,再也克制不住的生气道:“慕凌云,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不是都跟你解释了,我没有帮皇后,我只是要找出真正害我们孩子的凶手,再等一些时候,等我找到证据,你不就能明白我是为了谁!” 慕凌云怔愣了一下,从他们相识相知到现在,这么久以来,晋少溟从来没有跟她红过脸,更不会这么生气的吼她,他让她觉得很陌生,很可怕。 晋少溟吼完就后悔了,看到慕凌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他的心中钝痛,同时也在责怪,慕凌云为什么就不肯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会证明给她看的。 第二十三章 离开王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的诡异安静,晋少溟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抬脚离开了王府,走之前还对她说了一句话:“夜深了,王妃还是早些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慕凌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晋少溟逃命一般的离开自己,眼睛转向燃烧过半的蜡烛,蜡烛流着烛泪,她的心却是在滴血,脑海中也慢慢的升起一个念头。 晋少溟觉得自己的解释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以为说他避出王府,退一步给两人空间和时间,他还可以用事实真相来告诉她,他是在为他们的孩子找凶手报仇,却没想到结果竟让他往后每次想起时都后悔不已。 昨晚上的争执大吵,正房里的人都听到了,也知道王爷当晚拂袖而去尚未回府的消息,他们以为王妃这是惹恼了王爷,怕是要失了王爷的心,伺候王妃的时候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慕凌云自然也发现了王府里那些婢女的心思,人心便是如此,你得宠时敬你,你失宠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慕凌云觉得这般真的是无趣,被关在王府里,宛若一只金丝雀,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坐在软塌上一夜未眠,她用这一夜的时间,想清楚自己的决定——离开王府。慕凌云知道因为昨晚的争吵,晋少溟现在正躲着自己,不在王府里,这正好给了她一个离开的机会。 慕凌云把香雪赶出了正房,关起门偷偷收拾了金银细软,到了傍晚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出现,打消香雪的怀疑。夜幕降临,慕凌云支开香雪,从背后打晕了守夜的婢女,趁夜逃离了王府,她想要独自找个地方舔舐伤口。 王府的侍卫发现来慕凌云不见了,吓得腿软的瘫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去报告晋少溟:“王爷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晋少溟拿着信纸的手一颤,瞪大的眼睛看着来报信的侍卫,恼火的狠踹了侍卫一脚,低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何用!” 王府的侍卫自知罪责,跪在地上,被踹了也一声不吭,等待王爷的指令。 发过火,晋少溟冷静了下来,他刚刚得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证据,他必须去拿到这个证据,不能功亏一篑,咬咬牙对侍卫说道:“把王府里的人全部撒出去找王妃,找不到王妃你也别回来了!” 晋少溟知道慕凌云离开王府的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分身乏术,没办法亲自去寻,心中气恼慕凌云不相信自己会给孩子报仇,在这个关键时候给他出难题,使得他没有在知道慕凌云离开王府后第一时间去找她。 离开了王府的慕凌云站在都城外的山坡上,眺望近在咫尺的都城,曾经的美好、温馨都如过眼云烟,那个地方她真的厌恶了,在那里她葬送了母亲和腹中来不及出世孩子,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踏入都城半步,收回视线,慕凌云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她是一个人走的,离开王府的时候没有带着香雪一起,她知道晋少溟不会为难她的人,所以,她给香雪留了一封信,把香雪的卖身契还给她,让她不要再念着自己了,找个好人家嫁了。 慕凌云没敢自己一个人走,她知道那样的话,跑不出去多远就会被王府的人抓回去,等了很久慕凌云蹭了过路商队的车,一路南下而行,她一直都听母亲说南方的景色宜人,这次她想走一走去过的地方。 慕凌云到了南方,看到了母亲说的美丽景色,一直因为丧子之痛而沉闷的她,心情在大自然的疗养下得到了一些治愈。 慕凌云的本性跟她的母亲很像,豪爽直率,典型的江湖儿女,她知道不能把自己一直沉浸在过去里,离开了王府她就是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一切,她把所有的伤痛都埋藏在心底,来到了南方一个名叫凉城的小城。 凉城,这是一个位于南方的边陲小城,在这里的人们民风淳朴,对待外来的人热情欢迎,慕凌云感受到他们的热情在凉城停留了下来。 她用从王府里带出来的银票兑了现银,在凉城买了一套临街带店面的房子,在庭院中挖了一个坑,把剩下的金银珠宝全都放到瓦罐里封上口,然后把瓦罐埋在了庭院的花圃里,她全身上下只留了五十两碎银。 拿着那些钱,慕凌云女扮男装,在脸上涂抹脏兮兮的黑灰,化名云穆去了凉城里唯一的一家镖局,威远镖局。 慕凌云想着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做一些事情,不然整日的无所事事,迟早有一天她会发疯的,镖局是她在话本里面看到了,话本里写的镖局各自的威风,盗贼都不敢劫镖,看的她萌生一种要当镖师押镖仗剑走江湖的想法,要不是因为身份被限制在规格之中,她老早就这么做了。 慕凌云跟着她娘学过三脚猫的功夫,不过那些她都没有学到家,她娘刚教会她形还没教她如何打出精髓就被人毒害了,以至于她的这些功夫要当镖师是不够格的,在意料之中被威远镖局拒之门外。 凉城就威远镖局这一家镖局,慕凌云没有的选择,于是,她站在了威远镖局的门外。 结果,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慕凌云皱着眉头看着镖局门口排起的长龙,镖局的待遇很好,凉城里多的是想要跻身进镖局的人,今天也是镖局报名截至的时间,想要进镖局只能在这一天里把握住。 慕凌云来得早,镖局还没有开门的时候就来了,她是第一个报名的,也是第一个被拒绝的,之后看到陆陆续续来报名的人,有被录取的,也有被拒的,慕凌云想了想,决定用自己的诚意搏一搏。 她站在镖局门口,一动不动,从早上一直到夜幕落下,凉城里漆黑一片,那么大个人站在那里那么久,镖局里的人怎么会没有注意到,直到要关门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镖局里的一个身穿灰色粗布麻衣的老者,走到她的面前劝道:“回去吧!再练个两三年再来!” 慕凌云倔强的摇头,可怜兮兮的看向老者,说道:“我可以不做镖师,能不能收留我?我会做饭,力气也很大,我可以干活,不白吃白住!” 当不了镖师那也不要紧,她先进了镖局就行。 老者睿智的目光扫视着慕凌云,不知道是触动了心里的哪根心弦,老者对她不咸不淡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进镖局?” 慕凌云的眼中迸发出光亮,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她把自己能不能进镖局的希望都寄托在老者的身上,说道:“镖局押镖,行走江湖,仗剑走天下,这种恣意潇洒的生活不是十分的快哉?” 老者听了她的所言,忽然笑出了声,说道:“小娃娃,你这是太年轻了,押镖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押镖的人每一天都要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身首异处,连命都没了,如此,你还要进镖局吗?” 慕凌云有些诧异的看向老者,她对镖局的认知都来自话本,不知道镖局押镖并不如外界所想的那般光鲜亮丽,即使这样,她还是重重的点了头,她想感受这一番江湖生活。 老者把她的表现都收入眼底,对她说了一句:“跟我来吧!” 慕凌云愣了一下,这是接纳她了?欣喜的跟着老者走进了镖局。慕凌云刚刚踏入镖局,镖局的大门应声落下。 老者带着慕凌云来到镖局的柴房,说道:“我姓赵,行六,上了年纪,镖局里的人卖老头我几分薄面,唤我一声六叔,你就跟他们一样叫我六叔就好了,镖局的条件不好,有剩的房间都紧着镖师和镖头,你就住这里吧,若是不习惯,想走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慕凌云莫名的从老者的话里听出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连连说道:“习惯,习惯,整理整理就好了。” 柴房的条件真的不能说有多好,慕凌云就算在相府里是再不受宠的嫡女,住的地方也还说过得去,这柴房也是她平生第一次住的,但是现在是她求着进镖局的,条件再简陋也不是她能嫌弃的。 六叔很满意慕凌云的话,扫了一眼柴房里面,说道:“今天晚了,就先将就一晚,明天再给你在这柴房里添一张床。” 慕凌云感激的朝六叔看去,连连说道:“好的,谢谢六叔,六叔你人真好!” 威远镖局的镖师不多,每年都有增添和损耗,一直都保持在三位镖头,三十个镖师的水平里,慕凌云进镖局的时候,三十个镖师的名额已经满了,所以她做不成镖师,反倒成了一个预备镖师,因为房间不够,慕凌云在老者的安排下住进了柴房里。 六叔走了,慕凌云关上门自己收拾起柴房,柴房里堆满了还没砍的柴,一段一段的杂乱的堆在柴房里,她只能把那些杂乱的柴火堆到一起,挑一个还算不乱的角落,地上铺点干草,躺在干草上,她还能时不时的听到老鼠磨牙的声音。 第二十四章 少镖头左向阳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是个胆大的,她不怕老鼠,甚至老鼠在她的眼中还是一道美味的肉菜,在相府里平素只能吃到素菜凉饭的慕凌云,那时候就发现了在她院中作乱的老鼠,是可以吃的。 她敢抓老鼠也敢吃老鼠,却不见得敢同老鼠共食同寝,最后导致的是慕凌云一夜未眠,盯着黑眼圈去见六叔。 寅时四刻,慕凌云迷迷糊糊的点着头,就要睡着的时候被外头的鼓声给吵醒了,她从六叔那里知道鼓声是镖局的鼓令,听到鼓声不论在做什么都要在庭院中集合,寅时四刻的鼓声是叫醒他们起床的。 嘟着嘴把原本被鼓声吵醒的怨气收回,她刚进镖局不能做错事,要是被赶出镖局就没得玩了。 跟在六叔的身边,慕凌云看到了整齐排开的身着统一服装的镖师,站在前面高处的便是镖局里的三位镖头中的两位,大镖头雷兴邦,二镖头胡安志,他们衣服的身前有一个‘威’字和身后有一个‘镖’字。 镖局里除了坐镇镖局的总镖头之外,还在走镖的镖头有三个,慕凌云见到了其中的两位,听六叔讲,那还未见到的另一个镖头来头巨大,被称作是少镖头的左向阳,他是总镖头的儿子,镖局的少主子。 慕凌云后来偷偷问了六叔,为什么两个镖头都在,那个少镖头却不在,其实她刚想问的是那个少镖头是不是有大少爷脾气,如果有的话,那她以后一定要躲着点。 六叔则是告诉慕凌云少镖头去走镖了,还得过两天才能回来,不太放心的六叔又叮嘱了一些关于这位少镖头的禁忌,慕凌云的心里浮现出‘果然’两字,之后便也躲着那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镖头。 慕凌云虽然躲着那个少镖头,但是镖局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慕凌云还是有幸的看到那位身形修长,面容俊美的少镖头,不过,只是看到了少镖头的背影。 仅仅只是背影都让慕凌云惊讶不已,她听六叔说能够成为镖头的人都是身怀绝技的能人,而这位少镖头和其他两位镖师相比,明显就是年轻过了头,跟晋少溟的年纪差不多,完全不符她心中之前对少镖头这号人的设想。 想到晋少溟,慕凌云的眼皮一颤,她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离开王府,会有什么反应,应该是大发雷霆的吧,溟王妃跑路了,传出去也够让都城里的那些长舌妇笑一阵的了,想到他替皇后辩护,慕凌云有些软和的心有慢慢的硬了起来。 慕凌云摇了摇头把晋少溟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六叔告诉她,她是镖局里的预备镖师,没有正式的镖师身份,所以她要做的比常人更多,洗衣做饭、扫地劈柴,这些她都要做,而镖师所学的那些她也不能落下。 而此时,缠在慕凌云脑海中的晋少溟,远在都城,一边要千方百计的寻找证据,一边还要派人寻找落跑的慕凌云,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慕凌云离开的第二天,晋少溟再一次穿着正装进宫面圣,而这一次,他在皇帝的面前不卑不亢,不像上次那般一见到皇帝就是长跪不起。 皇帝见到他也有些意外,这个儿子自从他王妃孩子流掉了之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倒是多了起来,皇帝心情很好的,问道:“老四,朕记得你以前可不是那么喜欢进宫的,每次都要朕派人三催四请才肯现身,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主动进宫了?” 皇帝的耳目遍布天下,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晋少溟王妃离家出走的消息,看到他还奇怪呢,这小子不去追自己的王妃,往宫里跑什么?一反常态。 晋少溟自然不知道他爹的心里在想什么,微微俯身,双手做出恭敬的手势,说道:“父皇,你可是想要立宣妃为后?” 皇帝的眉头微蹙,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儿子管老子后院女人的事情,尤其这女人好像还和他有些瓜葛,“这朕的事情,你好好的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事情?” 晋少溟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份证词,说道:“父皇请过目!” 证词是晋少溟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老嬷嬷写下画押的,但是有这些还远远不够,晋少溟心里很清楚。 皇帝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晋少溟给的证词,拿着证词的手有些颤抖,证词随之落下,皇帝久久不能回神,说道:“你这是何意?” 晋少溟挺着腰杆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父皇,关于皇后害死我孩儿这件事存疑,有了那个揭发皇后的嬷嬷的证词,我也更加确信这事不是皇后做的!” 晋少溟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仔细的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皇帝猛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喃喃的说道:“你怀疑是宣妃?” 晋少溟没有说话,默认了皇帝的猜测,他的确怀疑宣妃叶容宣是害死他孩子的罪魁祸首,但是他现在还缺了一份很重要的证据,“父皇,请您再给儿臣一些时日,暂缓立后,儿臣必然查清楚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到时候父皇再想立谁为后,儿臣都没有异议!” 皇帝听了晋少溟的请求还是有些意外,他的确是有想立宣妃为后的,不然也不会这般纵容宫里立后谣言四起的,但这些都要基于宣妃没有对皇嗣使用那些阴私的手段。 皇帝沉思过后,还是答应晋少溟的请求,立后之事,在没有查清真相之前暂缓,而在深宫之中的叶容宣正高兴着即将到手的后位,怎么也想不到皇帝跟晋少溟都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暗中调查她了。 拿到皇帝的允诺,晋少溟毫不迟疑的转身出宫,站在宫门外看着广阔的天空,心中抽痛甚是苦涩,低声沉痛的说着:“云儿,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 凉城,威远镖局。 慕凌云每天忙的团团转,寅时四刻被叫起来练武,卯时三刻去做饭,闲暇时扫地劈柴,总有事情给她做,与她同一天进门的有三个人,戴立诚、梅景山、文景天,慕凌云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做的是最多的,大抵是因为这一点他们三个总会来给慕凌云帮忙。 慕凌云的人缘很好,没过几天就跟镖局里的人混的关系都不错,镖局里的人那可是各有各的长处,慕凌云同他们混好之后的好处立刻就体现出来了,他们对她愿意把自己的所长倾囊相授。 慕凌云乐得跟他们学那些长处,秉承着技多不压身的原则,混得如鱼得水,有时她三个同期进镖局的都对她表示了羡慕嫉妒恨。 日复一日,慕凌云每每都会利用晚间的时间苦练武艺,或是复习着从其他镖师身上学到的东西。 这一日,慕凌云照常在后山练武,在月光之下,她的身影上蹿下跳,学武后的她身形愈加的矫健了,这点让她非常的开心。 大概是上天都在嫉妒她,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她在耍拳中起跳,落下,脚尖扫过身侧的范围,没注意到脚下的一块石头,立马就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哎呦——” “哈哈~~” 慕凌云顾不上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寻着声音的出处看去,在她练功的那棵大树上,一个男子竟然正坐在树枝上依靠着树干,此外没有别人了,慕凌云认定刚刚的嘲笑声就是他发出来的,一时间有被人偷窥后的羞恼,恶狠狠的瞪了树上的人一眼,说道:“阁下是何人?躲在树上偷窥,这可是小人的行径” 树上的男人‘噗哧’的笑出了声,身形一跃,从树上稳稳的落在了慕凌云的眼前,说道:“你怎地就说我是偷窥呢?我比你先来,你又在我之下,我这低头就能看到,也并非我愿,这还算偷窥吗?” 慕凌云看呆了,这个男人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竟然安然无事,定是个身手不凡的,仔细观察那人的样貌,身着一袭白衣上绣着雅致的竹叶,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温润如玉,俊美不凡。 慕凌云收回被这个陌生男子美色诱惑的视线,咬着唇,苦大仇深的看着他,说道:“这个地方我每天都来,而且这是威远镖局的地盘,你是谁,如何来得这里?” 陌生男人在听到慕凌云问的话时,眉毛一挑,双手抱拳环在胸前,饶有兴趣的说道:“在下姓左名向阳,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左向阳没有说自己是怎么出现在镖局后山的,仿佛笃定她会知道一般,正如左向阳所料,慕凌云在听到他自报姓名之后懵了一下,说道:“你姓左?那你跟总镖头是什么关系?” 左向阳抿了一下嘴,说道:“父子关系。” 慕凌云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后退了一大步,惊呼出声道:“你是少镖头左向阳!!!” 左向阳的嘴角向上弯起,莞尔一笑道:“看来你还不蠢,是镖局新收进来的人吗?” 第二十五章 大闹万寿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如临大敌,生怕惹恼了这个镖局少主子,把她赶出镖局都有可能,战战兢兢的回应着:“是的,少镖头!” 左向阳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招进来的三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的身形跟眼前这个人重合,手上动作快速的勒住她的脖子,冷声问道:“我记得招进来的三个人并不似你这般瘦弱,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混进镖局里的?” 慕凌云被勒住了脖子,只觉得遭受了无妄之灾,莫名的委屈,倔强的说道:“我叫云穆,是六叔招我进来的,我不是镖局的镖师,就是个打杂的!” 左向阳狐疑的观察着慕凌云脸上表情,想要从她的脸色找到说谎的痕迹,当然他没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心里也就相信了慕凌云的这个说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由的说道:“你这瘦不拉几的小身板,六叔怎么会让你进镖局?”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嫌弃过,一口血哽在喉咙里,硬是忍着没喷出来,不然她肯定要喷他一脸血,气死她了! 左向阳见慕凌云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嘴角一勾,觉得她很好玩,不由自主的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惹来了她的怒视,被她瞪着,左向阳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也大概清楚她的想法,不愿意得罪镖局的少主子,所以再生气都忍着。 左向阳不想她变得跟镖局里的其他人一样,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这不是他喜欢的,因此他对慕凌云说道:“其实,你跟我说话不必顾忌我的身份,就当是朋友聊天一样!” 慕凌云狐疑的瞅了他一眼,判断他这话里的可信程度,犹豫的开口,试探性的问道:“你你,确定?我可以,不拿你当...” 左向阳当着她的面,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她问的这个问题很多余,不悦的说道:“我就是叫你把我当朋友一样,不必因为我的身份而畏首畏尾的,有那么难吗?” 慕凌云撇了撇嘴,谁知道这种大少爷说出口的话到底能不能相信,而且她跟他很熟吗? 左向阳见她放不开,想到刚刚在树上看到的情况,投其所好的问她:“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练功?” 慕凌云点了头,眼神中又有些防备的看着他,说道:“我听六叔说后山晚上很少有人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练功,不会被人打扰。” 左向阳心下了然,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就跟拎小鸡一样的带着她坐上了他刚刚坐的树枝上,双脚悬空,这比她平时翻的墙要高许多,坐在这上头,慕凌云心里害怕极了,面上强装镇定,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减轻恐高的心理。 坐在高空俯视大地,这是左向阳很喜欢的视角,跟慕凌云说了几句话,却发现她多少敷衍自己,转头看向她,这才发现她的异常,眉毛一挑,了然道:“你怕高?” 慕凌云咬着唇,摇头否认了自己恐高的事情,她爬墙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墙高,大概是这棵大树给不了她安全感才会如此。 即便慕凌云摇头否认,左向阳的心里都认定了她这是在哄自己高兴,从而不肯承认自己怕高的事情,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带着她从树上跃下。 毫无预警的下坠,慕凌云被吓得魂飞魄散,刚在地上站稳,就立刻后退远离左向阳这个危险人物,戒备的看着他,就怕一个不注意又被他带到树上去。 左向阳看到她警惕着自己,尴尬的干笑了两声,也没提她怕高这事,省的她不自在,说道:“我看你打的那套拳,你习武的根基太浅,没有一个师傅教你,你这乱打一通是学不成的!” 慕凌云垂眸不语,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样瞎练很有可能白费功夫,但是她不觉得这些跟一个陌生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她不说话,左向阳也不恼,他今天也是见她觉得好玩,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我的武功不说绝好,但也是三五个人近不了身的,你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 这么好心?慕凌云狐疑的看着她,抿唇不语。 左向阳见她一直都拒绝跟自己说话,一而再再而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这小子说话,这戒心也忒大了。 气氛一度的尴尬了起来,慕凌云不知道想到什么,撇了撇嘴说道:“你如果能给我展示你的武艺到底有多高强,那我就拜你为师!” 左向阳一口应下:“好!” 下一秒,左向阳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长枪,在慕凌云的面前耍了起来。慕凌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一杆长枪在手,身形动若灵蛇,枪法出神入化,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枪头挥过的地方草木不生,慕凌云一下子就被这套枪法给吸引了。 左向阳收手,得意的扬着头看向她,慕凌云如梦初醒的冲到他的身边,说道:“好厉害的枪法,我决定要拜你为师了,我要跟你学武功!” 后来,慕凌云才知道左向阳给自己耍的是家传的左家烈云枪法,传闻烈云枪法精妙,凡是和使烈云枪法的人对上,没有一个能讨到什么好处。 从不相识的陌生人,转而变成了师徒,进展飞速,左向阳不觉得这有什么,倒是收了个徒弟,让他心里欢喜不已,慕凌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在对着左向阳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戒备,两个人在后山彻夜长谈,相识恨晚。 左向阳教慕凌云武功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似交谈时推心置腹的好友,对她的要求极高,极其严厉,慕凌云被这么一个师傅管教着,可谓是苦不堪言,但好在左向阳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慕凌云在他的教导下枪法突飞猛进,虽说还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有这成绩已经是极佳了。 他们师徒俩也在长时间的接触中,产生了极深的默契,亦师亦友。 另一边,远在都城的晋少溟,不眠不休,一颗心全都扑到了查找证据上,终于在这一天,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至关重要的证据,一手握着证词,一手紧紧的攥成拳,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心中默念着:云儿等我,我很快就能去找你了,我会把你全好无损的带回家,等我。 展侍卫推门而入,单膝跪在晋少溟的面前,皱着眉头的劝道:“王爷,今日是皇上的万寿节,还是改日再向皇上说明吧!” 展侍卫知道王爷急切的想要了结这些事情去找王妃,但是也不该挑这一天,今天宫里都在给皇帝庆生,王爷这一去摆明就是砸场子,到时候皇帝要是生气了,指不定会怎么罚王爷,作为王爷忠心的随从,展侍卫觉得他必须要劝一劝王爷别做傻事。 晋少溟眉头紧蹙,他想做的事情从来没人能够阻拦的了,这次也不例外,晋少溟不顾展侍卫的劝阻,换上正装起身往宫里去。 万寿节,一年一次,宫人早早的为了万寿节火热的装点着皇宫各处,而在这一天,皇帝给朝臣放了假,在宫里举办万寿节宴会,邀请王公大臣、皇室中人共同参加,晋少溟以往也会露面,却不会隆重的穿着亲王正装去,于是,晋少溟一出现在万寿节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晋少溟只有一个人出席万寿节,在座的人都很清楚,最近都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当着晋少溟的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已经不知道在怎么笑话他了,更有不怕死的人,在茶馆说书把这个当成乐子说了出去。 之前晋少溟在追查证据,没空理会,才纵着他们在背后说这些闲言碎语,不过,那些在背后笑的人,晋少溟已经派了专门的人把名字记下来,他总要好好报答他们,谁笑他,他就让谁哭着笑。 皇帝再一次见到了穿着正装的晋少溟,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晋少溟前几次穿正装来找他都没有什么好事,今天是万寿节,他难道还想大闹万寿节不成? 晋少溟也收到了皇帝警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魅的笑意,这笑非常的冷,冷到骨子里的那种,走到皇帝的面前,尊敬的跪下贺寿:“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儿臣给父皇的贺礼!” 皇帝亲眼看着晋少溟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份薄薄的奏折,怒不可谒的瞪了他一眼,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老四,寿礼先放一放,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这时候,坐在席位上的人也分分注意到了晋少溟手上拿着的东在私底下议论纷纷,都觉得晋少溟这是作死,他爹的生日,他非要来搅黄了,这下好了,皇帝要是生气了,轻则禁足,重则削爵。 晋少溟的耐心已经在查这些证据的时候消耗殆尽了,他现在迫切的只想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他就可以放手去找他落跑的媳妇了,真的是一刻都忍不住了,跪着不动,双手举着奏折,固执的看着皇帝,大有皇帝不接奏折他就长跪不起的意思。 第二十六章 真相揭露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太子也注意到皇帝和溟王之间越来越僵的气氛,他觉得这是个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的时候,从席位上站起来,劝说道:“四弟,今日是父皇的生辰,这么多大臣在看,你不要闹得父皇生气” 晋少溟转头看向太子,定定的看着他,眼眸中的深色浓郁的让人深陷其中。太子被晋少溟那样看着,不由的后背发凉,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错觉,轻‘咳’了一声,把视线从晋少溟的身上移开。 晋少溟看着太子的一番举动,面上露出嘲讽的冷笑,大概是他不想再伪装兄友弟恭了,在场的人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惹得众人一阵哗然,就连皇帝都惊讶到他的表现,狐疑的看了太子一眼。 皇帝心里很清楚,晋少溟对皇位从来都不稀罕,所以跟身为国家储君的太子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这样明目张胆的撕破脸,那肯定是有事了,眼神落到晋少溟手上的奏折,所有的答应,应该都在那了,沉吟一声说道:“高德图,去把老四的贺礼拿过来” 高德图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得了皇帝的话,恭敬的走到晋少溟的身边,双手捧着奏折呈到皇帝的面前。 太子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自己插嘴,导致皇帝最后看了晋少溟呈上的奏折,当他知道奏折里的内容后,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没事插什么嘴。 皇帝拿着奏折看了许久,没有动静,惹得在场的王公大臣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猜测着晋少溟在奏折里写了什么。皇帝拿到奏折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深吸一口气翻开,脸色随之愈加的难看了起来。 “啪”的一声,奏折合上了。 皇帝拿着奏折的手十分的用力,高德图离得最近,清晰的看到皇帝手上的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撑着半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严肃的问道:“老四,你写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晋少溟腰板挺的直直的,眼睛正对上皇帝的视线,回道:“自然是真,儿臣这都有人证,物证,父皇若是不信的话,大可派人去查证” 人证?物证?在场的人听的都是一头雾水,满头的问号。 皇帝抿了抿嘴,倒不是不相信晋少溟的话,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拿出确凿的证据只会引起朝臣非议,皇帝招了招手让身旁护卫的去彻查这个事。 晋少溟也知道皇帝需要查证的时间,故而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 从白天到晚上,参加了一天的万寿节宴会,朝臣们都累的不行,看着宴会上的表演都有些意兴阑珊的,眼看快要结束了,皇帝派出去护卫回来了,躬身在皇帝耳旁嘀咕了几句,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沉,最后竟然猛地把手上的杯子摔到地上去。 原本宫殿中歌舞升平,被皇帝这摔杯子的举动,吓得纷纷跪在地上,只有晋少溟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不动不动。 皇帝看着眼前跪了一片的人,视线落在稳坐在下首的晋少溟身上,不免对他扰了自己的万寿节有些不满,黑沉的脸色下隐藏着汹涌的怒意,说道:“宣妃和太子妃,人在何处?” 被皇帝点了名的叶容宣和慕凌烟两个人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同时被点名她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 “父皇” 皇帝想到奏折上写着她们的罪行,怒不可遏的拿起酒杯就朝她们砸去,一整套皇帝最喜欢的茶具,全都化为碎片,被砸的两个人尖叫不已,却不敢躲开,就怕躲了皇帝会更生气。 太子愣了一下,衡量了一下太子妃跟他的关系,都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太子在明知道会惹皇帝生气的情况下,依旧往前走了几步跪下,给太子妃求情道:“父皇息怒,烟儿她是犯了什么错,惹得您这般的生气” 太子不求情还好,一求情就被皇帝给迁怒了,甩手就是一个酒杯,皇帝砸叶容宣和慕凌烟都没砸准过,砸太子这一下倒是正中脑门,一下子砸出了血,太子心中一震,求情的话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太子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太子妃。 发了一通火,见着太子额头上鲜红的血,皇帝这才平复了心情,看都不看面前跪着的三个人,说道:“老四,这件事是你查出来的,你来说吧” 晋少溟领命,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叶容宣和慕凌烟的身边,负手而立,说道:“好的,父皇,经本王查证,给本王王妃下毒害死本王孩子的正是宣妃和太子妃在背后合谋,不知本王说的,二位可认?” 叶容宣和慕凌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太子妃的眼中流露出一股灰败的神色,颓废不语,宣妃及时找回了自己的神志,泪雨梨花的扑倒在地,跟皇帝哭诉着说道:“本宫没有,皇上明察啊,本宫与王妃无冤无仇,怎么会同太子妃合谋毒害王妃,王爷不要污蔑本宫” 晋少溟不屑的瞥了叶容宣一眼,她以为自己敢跟皇上说就没有证据证明吗? 晋少溟挥了挥手,展侍卫收到信号拎着本该死掉的老嬷嬷出现在宫殿中,“宣妃看看,此人你可认得?” 叶容宣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老嬷嬷就跟见到鬼似的往后躲,双手被地上的碎片割到都不在意,嘴上颤抖的说着:“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她,王爷莫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就说本宫认识吧,皇上,本宫是冤枉的!” 皇帝本来就让人核实了晋少溟上报的这件事的真假,心里已经知道是她同太子妃在幕后下的毒手,没想到证据都摆在她眼前了,她还能睁眼说瞎话,皇帝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宠爱错了人,竟把狼人当绵羊,“宣妃,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既然如此,宣妃谋害皇嗣罪名已定,废其妃位,把她送进冷宫跟皇后作伴去” 宣布了对宣妃的处置,皇帝的视线落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上,说道:“太子妃与宣妃同罪,其行为不足以为太子妃,废其妃位,贬为通房,太子治家不严,就罚他领着通房慕氏去向老四赔罪” 皇帝说完起身就走了,临走前还生气的瞪了地上跪着的几个人,叶容宣和慕凌烟听到皇帝说出的处置结果,颓废的像失了魂的人偶一样,任由宫里的侍卫拉扯着各归各位。 晋少溟冷冷的看着她们罪有因得,他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发了叶容宣和慕凌烟就是给慕凌云下毒,谋害皇嗣的幕后主使,让真相大白于人前,然而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慕凌云的消息,不知道她到底身在何方。 事情真相大白,皇帝并没有半点要让皇后出冷宫的意思,把叶容宣送进冷宫之后,身边没有了一个贴心的人,皇帝变得性情不定,更因此迁怒于太子,每每在朝堂之上对他鸡蛋里挑骨头,还多番斥责于他。 太子晋少林被皇帝骂了,自然知道由头,心中恼怒慕凌烟的愚蠢,回到东宫给了她一纸休书,以毒害子侄皇嗣之名把她休弃。 拿到休书,慕凌烟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被太子休弃,做过的事情又被溟王揭发,都城之中谁敢再娶她过门,回到相府定然只剩下常伴青灯古佛这一条路,她怎么能答应,当着太子的面就把休书给撕了。 慕凌烟面容狰狞的抓住太子的衣袖,哀声抹泪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相公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休弃,我们曾经恩爱有加的日子,相公你都要一应抹杀吗?” 太子挥手把慕凌烟甩在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蔑视的看着她说道:“有一句话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被四弟揪出来,他还会善罢甘休?父皇还会善罢甘休?你就等着接受他们的怒火吧” 慕凌烟的心头一惊,她仔细想也想不到是那个环节出错了,慕凌灵在晋少溟的保护下还是被她派去的人弄死了,他又是怎么知道,顿时脸上就露出了慌张的神色,扑到太子的脚边,说道:“太子你怎的这般无情,你就不怕我父亲背弃你,转投溟王?” 太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休弃慕凌烟,随之而来的是失去丞相的鼎力相助,这点他很清楚,想到皇帝斥责的结党营私,太子狠下心肠,冷声说道:“你尽管让丞相去投靠四弟好了,就凭你做的这些事,他会毫无芥蒂的接受丞相?痴人说梦!” 慕凌烟是被赶出东宫的,看着东宫缓缓关上的大门,她的心沉了下来,阴毒的目光从眼睛里迸出,嘴里恨恨的说道:“晋少林,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慕凌烟没有回相府,而是直接进宫求见皇帝,皇帝忍着厌恶的心情见了她,慕凌烟向皇帝抖露了太子陷害前太子的事实,霎时,皇帝的脸色就变了,宣太子进宫对质。 第二十七章 第一次走镖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太子万万没想到,慕凌烟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自己失势也要拖着自己一起,张口辩解,称慕凌烟被自己休了,一时接受不了疯了,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做不得真。 慕凌烟拿出实证,证明自己没有疯,所言非虚,太子的确设计陷害了前太子。在证据面前,太子也沉默了,他的行为是默认了他的罪行。 一时间,皇帝看向太子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皇帝带着沉痛的心情问他:“你皇兄自幼就疼爱你们几个小的,对你尤其偏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晋少林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为什么?父皇,儿臣只问凭什么皇兄一出生就是太子,一样都是皇子,他就比兄弟们高一等,再说了,太子之位,本该就是有能者得之,儿臣比皇兄有才能,那就应该是儿臣的!” 皇帝诧异的看向晋少林,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儿子一样,他从来没有看透这个儿子,让这个儿子在心里藏着这样的心思,一时气极,大骂道:“孽子!孽子!你这个孽子,当初生下来,朕就应该让人掐死你!” 晋少林并不认为自己说的有错,振振有词道:“父皇,你既然立了皇兄为太子,为什么还要宠爱儿臣,抬高儿臣的身份同太子平齐,你若是不想让儿臣当太子,为什么还要给儿臣希望,儿臣会有今天全都是因为父皇你!” 皇帝指着晋少林狰狞的面容,眼前发黑,立时就晕了过去,惹得宫里上上下下一团乱,有谁能想到昔日孝顺的太子,如今变成了忤逆不孝,气晕父亲的罪人。 再次醒来的时候,皇帝就把太子晋少林给废了,不仅废太子,还把他打入天牢,曾经的太子变成了阶下囚,慕凌烟虽然揭发了太子陷害前太子的大逆不道的事情,却也难以抵消她做过的那些事情,于是,她同太子一并被关进大牢里。 慕丞相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看着爱女被关在大牢里,丞相心疼的不行,连忙进宫面圣,结果被皇帝斥责了一番,以教女不严为由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 本来要‘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两人,倒是在牢里‘相遇’,一起做个落难鸳鸯,两人各自都把自己被关进大牢的事情怪罪到对方身上,成天就在牢里互骂对掐,闹腾的刑部大牢都热闹起来了。 事情尘埃落定后,众人猛然发现,前太子自尽证清白,现太子被罢黜关大牢,皇帝的儿子里平安长大且成年的只剩下溟王晋少溟一人,晋少溟成了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然而,这些都不是晋少溟关心的,他只在意自己逃跑的王妃至今没有下落,音讯全无这件事,外间险恶,他担心没有自己的保护,他的王妃会受到伤害,心中愈加的焦急,都城以外方圆百里全被排除过了,他便扩大范围接着找。 晋少溟骑着马,眼睛观察着四周,就怕错过了什么,见到展侍卫飞奔而来,问道:“找到王妃没有?” 展侍卫摇了摇头,都城以外都是宽广的坡地和林地,想要找寻一个成心要躲起来的人,这就相当于 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晋少溟才不管找王妃这件事是容易还是不容易,他心里想着的是就算把岑国闹个天翻地覆,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妃找出来。晋少溟的动作很大,并且没有隐瞒着要私底下找人的意思,引得都城上下百姓纷纷猜测,王爷若是真的把王妃找回来会如何? 不少人偷笑着,觉得溟王找王妃不过是为了面子,王妃要是被找回来,肯定会被休弃的;还有一小部分的人觉得王爷是真心喜欢王妃的,情真意切,不会动王妃分毫,更不会休弃。 孰是孰非,一时间也没有一个定论。 远在凉城的慕凌云并不知道晋少溟在都城闹出来的动静,她此刻正磨着左向阳要跟着他一起去押镖。 练了这么久的武功,难得让慕凌云遇上一次,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自然是厚着脸皮要跟着一起去,“师傅,师傅,你就带我一起去嘛,烈云枪法我已经练的很熟练了,老话常说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真把式,又说又练才是全把式...” 左向阳没有说话,他从晚上出现在后山开始,她就在自己的耳边念叨,磨了他两天,对她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了,左向阳只好点头同意让她跟着一起去。 得到左向阳同意的慕凌云,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了,绕着镖局狂跑,大声喊着:“我终于可以去感受一下话本上说的仗剑走江湖是什么感觉了!” 左向阳对此表示无语,所以,她其实只是想去体验生活的吧。 左向阳这次走的是物镖,把一块谣传是上古和氏璧送到千里之外的幽州,他把拿了两个盒子,一个里面放了和氏璧,一个里面放了石头,左向阳领着慕凌云拿着真和氏璧走小路去幽州,镖局的镖师则押着镖车走官道去幽州。 为了能够有个合适的说法带上慕凌云一起去,左向阳还特地开恩让这次新加入的三个人也一起体验一把走镖,不过,他们走的是官道,这次的雇主下了重金,他们不得不出佯镖保护押送的物品。 镖车驶出镖局,慕凌云跟他们挥手道别,转身就拿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跟着左向阳出了凉城。 慕凌云跟着左向阳刚出了凉城,官道上晋少溟领着一队人驾马狂奔,快速的与镖车车队相错而过,路过了凉城。 晋少溟得到的讯息,说有人在凉城一带见到过慕凌云,马不停蹄的就从都城赶往了凉城,路上驾马不停,硬是跑死四匹马才将将到了凉城,却没想到他刚到了凉城,就没了慕凌云的下落。 而此时被晋少溟牵肠挂肚的慕凌云,已经沿着小路离开了凉城,晋少溟对此并不知情。 小路不比官道,路途最近,也是最难走,马匹过不去,他们只能徒步前进,慕凌云的体力比不上左向阳,才走了五公里就开始有些喘,左向阳注意到她的情况,说道:“先休息一会儿,养足了力气再继续走。” 慕凌云是真的累了,流了一身汗,什么都顾不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粗喘着气说道:“师傅,这里离幽州还有多远?难道我们真的要一路走着去幽州?每次押镖都要走那么久的路吗?” 左向阳仿佛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些,笑了笑说道:“幽州还远着你,雇主要我们半个月内送到,你现在知道苦了?后悔了吗?趁着现在还没有走多远,后悔的话就回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等到行程过半,你就是不想走,我都要拿着鞭子抽着你走!” 慕凌云撇了撇嘴,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成活力满满的样子,握了握拳头说道:“我可以!这是我第一次走镖,不能半途而废,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幽州去!” 左向阳看着她像说誓言一样郑重,顿时觉得他无比的可爱,转念一想,又有几分懊恼,她是个‘男’的,怎么能用可爱,这种形容女孩子的词来形容她,“云穆,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现在若是不回,到时候你赖着不肯走,别怪师傅拿鞭子抽你!” 慕凌云扬起头,直率的说道:“真若是有那个时候,那师傅你随便抽,不用客气!” 左向阳愣了一下,回神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倒是个不怕的,休息好了就继续赶路。” 望着前方渺茫的羊肠小道,慕凌云的心中有万丈豪情,第一次走镖,那种仗剑走江湖的豪情,她来了! 莫名的有种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终于放出来的感觉,自由自在的。 左向阳带着慕凌云走了一天,累了就坐地上歇一会儿,饿了就吃点从镖局带出来的干粮,渴了就喝山涧里清甜的山泉水,夜幕渐渐降临,两个人在荒山野岭之中找了一处山洞将就一宿,第二天继续出发。 走镖的生活左向阳是习惯了,风餐露宿,天天行走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他习惯了慕凌云却一点都不习惯,在王府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身旁无数婢女照顾起居,过得可以说是美滋滋的,如今的情况就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她一下子还没法适应过来。 没有适应过来,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当初离开王府,在镖局忙着习武、忙着干活,这种充实的生活会使得她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自己腹中未出生的孩子,这样挺好的。 头一次走那么多的路,条件又不允许她泡泡脚缓解一下疲劳,以至于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慕凌云都觉得这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小腿肚疼的她差点没掉眼泪。 左向阳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一个板栗就狠狠的敲在她的脑门上,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点疼就忍不了,还像个姑娘似的要掉金豆,丢不丢人?” 第二十八章 并肩作战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瘪了瘪嘴,第一次有种‘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苦楚,她就是没出息,她就是个女儿身,哭怎么了!!! 这些,慕凌云只敢在自己的心里呐喊,半点都不敢说出口,她怕她要是说了,被镖局的人知道,保不齐就会被扫地出门,镖局里清一色的男人,就差在门口立个牌子‘女人与狗禁止进入’,她可不敢赌。 左向阳注意到她一直不吭声,以为是自己说的有些过了,怕伤了她的自尊心,随即弥补的说道:“真的很疼?要不,师傅背着你走?” 慕凌云原本挂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眼泪,听到他这么说,随即抹了一把眼泪,迅速的点了点头,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也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不顺着杆爬怎么对得起她掉的这两颗金豆豆。 左向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点头了,这背着女人是正常的,可这背着男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咋就那么别扭呢?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为人师表的,左向阳也不能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只好蹲下身子作势就要背她,慕凌云往前一趴,就趴在了左向阳的背上,第一次被人背起,慕凌云的身子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左向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说道:“想要我背你,就给我安分点!” 慕凌云登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心神都在被左向阳拍了的屁股上,而背着慕凌云的左向阳,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小徒弟的身体也太像女人了,娇娇弱弱的,柔若无骨,背在背上一点都不重,甚至隐隐还有女儿家的馨香。 左向阳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他在想什么?怎么能把小徒弟想成是女人,也太饥渴了吧! 抱着这个想法,左向阳一度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一路惊恐的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脚下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趴在左向阳背上的慕凌云心中五味杂陈,她发现即使背上背着她,左向阳的速度也比自己在地上走的时候要快的许多,身轻如燕的他快速的翻越了几座山。 走了五天的路,他们来到了渔阳郡,到达这里就意味着去幽州他们只剩下一半路程,一直走在深山老林里,慕凌云都快要怀疑人生了,进入渔阳郡,她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些放松与开心,她终于是看到活人了。 左向阳也知道这几天把她给憋坏了,轻快的对她说道:“我们找间客栈住下,让你在这里玩一天,我们再出发。” 慕凌云眨了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玩一天?” 左向阳的眉头一挑,故意逗她道:“你要是不想玩的话,那最好,我们明天就继续赶路!” 慕凌云抓着他的衣袖摇头,一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要玩! 左向阳一只手摁住了慕凌云的脑袋,笑道:“别摇了,本来就不聪明!” 慕凌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踩了一下左向阳的鞋,完全忘记了他们之间师徒的身份。 左向阳的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在慕凌云的脑门上,把被他踩了的脚收回来,说道:“没大没小,师傅你也敢打,这世间没有比你更大胆的了!” 慕凌云记起了被她扔到脑后去的身份,吐了吐舌头,讨好的说道:“师傅,我这可不是打你,我这是跟你亲近,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可好?” 左向阳看着她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讨好自己,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无奈的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给她,领着她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安排好住处之后,左向阳打发她自己去玩,记得回客栈就行。 得了左向阳的话,慕凌云把她的包袱塞到左向阳的手上,撒开脚丫子往外跑。 渔阳郡地处峡谷江畔,这里的人们以打渔为生,他们到的时候是晚上,慕凌云没办法体会一把打渔人的生活,她只好先逛渔阳郡的夜市,渔阳郡不大,就像凭空出现在这片土地的群落,慕凌云没走多久就把渔阳郡逛遍了。 晚上的人不是很多,慕凌云逛了一圈觉得没啥意思,回到客栈里,左向阳刚要出门撞上了回来的慕凌云,问道:“不是出去玩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凌云一脸萎靡,拖着疲惫的身躯,有气无力的说:“没什么人,天黑了路上冷冷清清的,出去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还在山里?” 左向阳‘噗哧’一笑,招呼着她赶紧回去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白天再出去玩。慕凌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大晚上不睡觉,他这是要去哪,收回视线,慕凌云眼观鼻鼻观心的往客房走去。 感觉到左向阳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消失了,慕凌云立马停下脚步,转身悄悄的跟在左向阳的身后,还没有走出两百米,慕凌云就失去了左向阳的踪迹,懊恼的咬牙,“什么嘛,自己跑出去玩还不带我!” 慕凌云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她的身后就响起了被她跟丢的左向阳的声音,说道:“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当起了小尾巴,跟着我干嘛?” 慕凌云被左向阳的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他,脸上露出一抹被抓包的尴尬,脚步往后退了两步,干笑的说道:“嘿嘿,师傅你早就发现了我啊?大晚上的师傅你要去哪呀?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左向阳的眉头一跳,就知道刚刚出门的时候让她看到不太妙,这不,让他抓到了跟着自己的尾巴,“许你自己出去玩,不许为师出去走走,这是何道理?你自己跟人的技术不精,脚步声、气息声那么大,你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在跟着我吗?” 慕凌云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她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些,难怪这么快就被抓包了,不过,她可不信他说的出来走走,总感觉不太对,紧紧的盯着他说道:“师傅,反正我出来都出来了,你就带上我吧,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左向阳对她向来都是无可奈何居多,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理由再把她赶回去,只好带着她一起,在渔阳郡散步。 夜间漆黑,天上的一轮明月照射着黑暗的大地,让渔阳郡的夜晚不至于太黑暗,两个人并肩走在渔阳郡的大道上,说说笑笑的,黑暗里可视范围有限,也没有美景,他们也只有聊天可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忽然,慕凌云感觉周身的气场变了,身旁的左向阳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在黑夜里在这种的气氛中,心里惴惴不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压低音量说道:“师傅,要不我们回去吧?” 左向阳低头看着她,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谁让你要跟来的,现在回不去了!” 慕凌云诧异的看向他,嘴里的话还没问出口,身侧突然多出来围了一圈的人,惊得慕凌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情况?这些是什么??别不是有鬼吧?! 左向阳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为师教你的烈云枪法,现在到了该拿出来练练手的时候了,别怕,就把他们当成镖局里的木头桩子!” 慕凌云的嘴角一抽,谁有见过会动的木头桩子吗? 来不及多想,黑衣人就对他们出手了,慕凌云和左向阳两个背靠着背,都把彼此的后背交给了对方,相互之间的信任。 几番刀光剑影,左向阳多次在危急时出手救了她,第一次鲜血染红长枪,慕凌云心中惊惧,却也清楚,此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不能手软,忍着手上克制不住的颤抖,慕凌云的烈云枪法使得越来越利落。 实战最能检验学到的本事,毕竟实战不只是考验武艺,还要考验内心,如果心里承受能力不高的人,看到这个场面怕是吓得腿软,枪都拿不稳,哪里还能杀敌。 慕凌云便是个遇强则强的人,被五倍十倍的人包围,她心里也害怕,可是害怕归害怕,她知道自己的该怎么做,染红的长枪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一场暗杀,慕凌云碰巧杀了三个,其余的人都是左向阳一个人灭的。 看着满地的尸体,慕凌云害怕的往左向阳的身后躲了躲,左向阳感受到身边的人蹭着自己,转头看到她眼中的害怕,愣了一下,笑着调侃道:“刚刚杀人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害怕?现下杀完了,你倒是开始害怕起来了!” 慕凌云撇了撇嘴,眼睛尽量不去看一地的尸体,说道:“那个时候哪里顾得上想这些,当然还是保命重要!” 左向阳被她的坦率直言给逗笑了,走向面前的一具具尸体,蹲下摸索着他们身上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把地上所有的杀手身体都摸了一遍。 第二十九章 死人都不放过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举动,说道:“师傅,你也太过分了吧,死人你都不放过,还要摸他们,这是饥渴了?” 左向阳转头黑着脸看着她,眼眸之中的意思很明显,她要是敢乱说话,躺在地上的人就会再多一个,那就是她。慕凌云接到这么危险的目光,哪里还敢乱说话,自然是乖乖的认怂,做出一个封上嘴巴的动作。 左向阳从那些死人的身上磨出了一块令牌,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令牌,慕凌云拿在手上看着上面的图腾,莫名的有些熟悉感,她看着那块令牌,一个不知名的图腾,图腾下的暗纹,无比的熟悉,慕凌云捂着头总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 左向阳看着她一手拿着令牌,一手捂着脑袋,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慕凌云摇了摇头,想把脑海中的那丝不适的感觉甩出去,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没事,就是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对了,师傅这是什么呀?” 左向阳只当她是刚杀了人,心里还有些不适,没有追着问,从她的手上接过染了热血的令牌,擦了擦令牌上面的血迹,露出本来的样子说道:“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血蔷薇,这是血蔷薇中拥有一定等级的身份的令牌!” 慕凌云听了他的解释有些迷茫,杀手组织?血蔷薇?这些是她以前都没有接触过的,听着格外的陌生,那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熟悉感,还没想明白就被她残暴的掐死在脑海里。 这场打斗厮杀,最后都是在告诉他们,他们走镖的老底露出来了,和氏璧有人盯上了,而且还是去让血蔷薇的人干的,慕凌云的心里惴惴不安,这一次走镖好像就遇上了不得的事情了,她的运气咋这么好。 左向阳看出她眼中的担忧,不禁淡笑的安抚她说道:“别担心,暴露了就暴露了,这本来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能玩,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继续赶路了!” 渔阳郡是凉城到幽州,不论走什么路都必经的一个关口,这里会有人埋伏暗杀,本就属于正常的事情,这也是左向阳大晚上的出来晃悠的缘故,这些人,现在没有杀掉,到时候就应该摸到客栈里,还会是一场殊死决斗。 慕凌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点了点头,等到完成了这趟镖再好好玩也不迟,微笑着体贴的说道:“师傅,我玩不玩都不要紧的,只是我们这边遇袭,那立诚哥那边是不是就危险了?” 左向阳见她没有抱怨,心头倒是松了一口气,愈发的觉得小徒儿虽然有些时候爱玩,但是在大事还是有主见的,孺子可教也,无耻的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只是教了慕凌云武艺,武艺之外的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教导过,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本性。 好半天,左向阳才想起来慕凌云口中的‘立诚哥’是谁,想到走官路的另一批人,他很有信心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们,如果有危险的话他们就该发信号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说明了他们没有事!” 慕凌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话有些道理,再加上这次走官路的可不止他们三个,还有二镖头胡安志以及镖局一些经验老道的镖师们在,他们会保护好他们三个,那可是镖局未来的火苗。 凉城,平安客栈。 晋少溟负手而立,站在窗台边看着临街的风景,心中想念着慕凌云,幻想着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很快就能找到她。 展侍卫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无声的叹息着,自从王妃走了,王爷每天最长做的事情就是站在窗口思念王妃,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每每看到都心疼王爷,心中不免也会有些埋怨王妃何故离开。 推门的声音传入晋少溟的耳朵里,晋少溟收回了远望的视线,垂眸问道:“怎么样?可有王妃的消息?” 展侍卫颔首,说道:“属下带人把凉城翻了个遍,没有发现王妃的踪迹。” 晋少溟听了展侍卫的汇报,眼中划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她如果成心要躲起来,确实没那么容易让他找到,挥了挥手,说道:“继续找,查一下最近这几个月凉城来往的生人,就算是把凉城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王妃找出来!” 展侍卫的眉头微皱,凉城是南下的富庶之地,也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这里贸易发达,特地开放了凉城与南边国家通商,每日来往的生人都不计其数了,最近几个月,那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展侍卫站在晋少溟的身后两尺的位置,没应声,恭敬的俯首不语,眼中露出迟疑纠结的神色。 晋少溟没有听到展侍卫的回应,回头瞅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被晋少溟问到,展侍卫犹豫的从衣襟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呈上,说道:“属下没有找到王妃的踪迹,但是属下在无意中发现了这张银票。” 晋少溟明白他的意思,这张银票有问题,大步走到展侍卫的身边,拿过银票认真看了起来,手指一顿,晋少溟很快就发现了银票的问题,这是都城大庆钱庄的银票,凉城里出现都城大庆钱庄的银票,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她真的来过这里? 晋少溟更愿意相信后者,慕凌云真的来过凉城,只要想到她有来过凉城,晋少溟的阴郁的心情就会变好,带着这个念头,说道:“查!王妃一定在凉城,仔细的查一下这张银票的出处,我有预感,这就是王妃拿的银票!” 展侍卫从晋少溟的手中接过那张带着悬疑的银票,表情严肃的说道:“是,属下一定掘地三尺找出王妃!” 一张薄薄的银票却是让这些找了慕凌云好几个月的人看到希望,比起毫无目的的瞎找,有目标有方向,他们也好找一些。 展侍卫退了出去,厢房里又只剩下晋少溟一个人,晋少溟走到书桌后面,低头看着桌案上铺好的宣纸,看了半晌后,提笔画下了慕凌云的样子。 看着浮跃于纸上的慕凌云,晋少溟的眼前浮现出慕凌云还在自己身边的景象,爽朗的笑声,甜美的笑容,总能占满他的心,一个怔愣,手上的笔没拿稳掉到了纸上,染了一片的墨晕,那一笔毁了整幅画。 晋少溟看着这幅被自己毁掉的话,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云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渔阳郡的清晨,天蒙蒙亮,左向阳带着困得睁不开眼的慕凌云上路了,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是靠两条腿走路了,左向阳不知道从哪牵来了一头驴子,让慕凌云坐到驴背上,他牵着驴走。 慕凌云是徒弟却坐着驴不用走,左向阳是她师傅,给她牵着驴还要在地上走,慕凌云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羞愧难当了,犹犹豫豫的说道:“师傅,要不这个驴子给你骑吧,我可以走的!” 左向阳瞥了她一眼,仿佛是在对她的最后一句话的怀疑,这么多天走在羊肠小道上,他可没少背她。 慕凌云被左向阳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去,脸颊微红,她自然是知道左向阳眼中的意思,恼羞成怒的不再管他,自己骑着驴子乐得自在。 骑着驴子赶路,慕凌云半点都不费力,甚至还空出了脑子,回头看了一眼愈来愈远的渔阳郡,这个地方,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第一次杀人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死人,左向阳是怎么处理的,整个渔阳郡平平静静的,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引来厮杀而改变分毫。 左向阳虽然在赶路,却也有分一些心神在慕凌云的身上,看到她回头,说道:“你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被左向阳准确的说中心事,慕凌云诧异的看向他,这人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之后又闷闷的出声说道:“师傅,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因为她的问题,左向阳的眼睛深邃了几分,仔细的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半响才开口说道:“没什么感觉。” 慕凌云嘟着嘴,他这明显就是在忽悠人的嘛,怎么会没有感觉,她的感觉有那么多,他怎么会没有!! 左向阳见她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摆明了不信自己说的,无奈的笑了,解释的说道:“我娘很早就逝去了,我爹不想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就带着我一起走镖,从小就是这么走镖,风里来雨里去,会遇到劫镖的、拦路的、甚至是追杀的,要想不被人杀就得先杀人。”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刚进镖局时的一些听闻,左向阳的威远镖局的少镖头,他爹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父子俩都是镖头,但是镖头不是一般人能够当的起,更不会因为身份连任。 以前,左向阳在镖局里被称之为小少爷,等到他长大了,自己可以走镖的时候,祭拜祖师爷这才升任为少镖头的,这些称呼都不是随便喊出来的,都得有两把刷子才行。 第三十章 拦路打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近些年,总镖头的身体不是很好,一直在镖局大后方坐镇,外出奔走的都是镖局里三个镖头和那些镖师,想到这里,慕凌云不禁问道:“师傅,那你也要像总镖头一样走一辈子镖吗?” 左向阳被她问的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记忆开始他就在走镖的路上,他的父亲就是走了一辈子的镖,就好像理所当然一样,他接下了父亲的担子,却从来没有去想过自己是不是也要一辈子如此。 想到她问这个问题的根由,左向阳沉下了脸,语气不善的说道:“你现在见过了走镖的危险,是不是心生畏惧,想要退缩了?” 慕凌云扪心自问,她真的见到了危险就要退缩了吗? 答案自然是,不。 沉思过后,她认真且郑重的说道:“师傅,我不否认我是因为想要感受仗剑江湖的豪情来的镖局,但是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的离开,除非镖局不要我了,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我还是你徒弟呢!” 慕凌云可不是个白眼狼,她懂得知恩图报,认识了镖局里的这么多人,又拜了他为师,怎么能说走就走,江湖是有风险,然她甘之如饴。 她的话让左向阳的眼眸轻快了不少,不再似刚刚的黑沉,闷声说道:“这才像话,我没看错你!” 慕凌云猜想如果她刚刚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把她扔在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即使是被山上野兽生吞活剥了他也不会管半分,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中怅然,她是看了话本,对仗剑走江湖的江湖侠义格外的崇拜,所以,她千方百计的要进入镖局体验这种生活,然而,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镖局的江湖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和她心中所想像的生活天差地别。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这段话,莫名的熟悉... 慕凌云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在他们前面拦路的有三个人,排成一排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明显就是为首的,较为高大,虎背熊腰,身上过着一件猛兽的皮衣,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看起来凶猛可怕,而他身边的两个,则是矮矮瘦瘦的,站在为首的身边气势不足,倒是有股子狐假虎威的意思。 慕凌云撇了撇嘴,这三个人还没有他们在渔阳郡遇到的那群人来得凶狠,跟那些杀手比,这几个充其量只是亮了爪子的野猫,不足为惧。 左向阳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他见过了多是比这几个要狠的多,武功高强的人,就这三个哪里能入得了他的眼,冷冷是说道:“就凭你们三个,还敢出来当劫匪?不想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你们最好自己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左向阳刚说完左边的一个人就上前走了一步,叫嚣的对他们说道:“你说消失就消失,那我们不是很没面子,识相的,还是把钱交出来,省的你们再吃苦头!” 右边的一个也站出来附和着左边那一个,说道:“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慕凌云顿感这一幕无比的熟悉,想了想,对哦,她经常在话本里面看到的剧情,慕凌云猛然想到,嘴角抽搐了一下,按着话本里写的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知道你们老大是谁?” 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慕凌云会这么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懵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老大是常山的山大王,你们现在脚底下站的这个块地方就是常山的地界,方圆百里我们老大可是出了名的,谁敢惹我们老大?现在你们知道了,还不赶紧把钱交出来!” 慕凌云和左向阳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眼前的这仨拦路的,怕是个智障吧。 为首那个人见身边的两个人说了那么多,慕凌云和左向阳都不为所动,眼眸微变,开口说道:“看样子你们是不想交出钱财保命了?” 左向阳先慕凌云一步,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拦路的三个劫匪见说话威逼不成,向着慕凌云跑了过去,想要先把慕凌云控制在手上,不怕左向阳不束手就缚。 左向阳看着他们朝着慕凌云走过去,不慌不忙,双手抱胸看热闹,慕凌云从驴背上跳下来,拿起长枪,直接将他们挑翻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嘲笑的说道:“你们三个也不过如此嘛,连我都打不赢还敢拦路打劫,我看是拦路打你们才对!” 三个人被慕凌云的长枪打了一顿,趴在地上认怂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哭丧似的嚎叫着:“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两位爷饶命啊,饶命啊!” 慕凌云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想到他们刚刚趾高气扬满脸威风的样子,两者对比,这真的是给男人丢脸,回头看了一眼她师傅,心中默默的想着,还好她认识的都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因为这三个人拦路耽误了一些时间,左向阳催促着赶紧上路,可是慕凌云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这三个人,根据他们刚刚说的,她能猜到这几个平日里应该没少祸害老百姓,跟左向阳说了一声,两个人合作把三个人捆在路边的树下。 干完这一切,慕凌云拍了拍手,坏笑的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运气好,遇到过路的人,有人救了你们,那就是老天让你们活着,如果没有人救你们的话,那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祝你们好运!” “两位爷,祖宗,饶命啊,我求你们了,给我们解开好不好,祖宗...” 慕凌云对他们的求饶声充耳不闻,两人一驴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等到走出去远远的看不到那三个拦路贼,慕凌云终于忍不住趴在驴背上笑的花枝招展,眼泪都快给她笑出来了,“我第一次见这种连我都打不过的劫匪,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左向阳没有因为那三个逗笑的拦路劫匪而笑,倒是看着慕凌云笑的那么开怀,他的脸色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近些年走的镖多了,路上也没有人敢来劫我的镖,徒弟,我怀疑你这是招贼的体质!” 慕凌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运气是好还是糟了,装出一脸苦恼的样子,说道:“师傅,可能是我天生体带异香,容易招蚊虫!” 左向阳立时觉得自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歪过头不去看她,说道:“你倒是也有脸说的出来,还体带异香,你难道还是女子不成!” 随口的一句话,顿时让慕凌云闭上了嘴,一颗心一上一下的,不敢再随便乱言语了,坐在驴背上故作沉思状。 从凉城出发走的第十日,左向阳牵着驴走进幽州地界,心中不免有些轻快,说道:“到幽州了,只待把东西交到李大人府,我就陪你在这幽州痛痛快快的玩个几天。” 慕凌云听到他的许诺,眼睛里迸发出了光芒,幽州与渔阳郡不同,幽州人声鼎沸、物产丰饶,乃是一个难得的富庶之地,在这里可比在渔阳郡好玩多了,随即说道:“师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能糊弄我!” 左向阳见她满脸的期待,嘴角往上一勾,说道:“放心,师傅怎么会糊弄你!” 和氏璧是进贡的宝物,交给李大人他们也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了,左向阳领着慕凌云去了幽州府衙,衙役告知他们李大人这天没有到府衙应卯,两人打听了李大人的住处,奔着李府去了。 李府地处清幽,他们过去还费了一番脚力,刚到李府,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李府的大门,入目所见的令人触目惊心,满地的死人,鲜血浸染了大地,浇灌的花儿更加的艳红,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左向阳的眉头紧皱,侧身对她叮嘱道:“云穆,你等下就跟在我的身边,半步都不能离开!” 慕凌云点头,跟在左向阳的身后走进了李府,进入李府,他们在外面闻到的血腥味远不及里面的浓重,慕凌云干呕了一声及时捂住嘴,把心底的那股恶心感压下去,感受到左向阳关心的目光,她摇了摇头,说道:“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有些不适应。” 左向阳和慕凌云一起走遍李府每一个角落,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全部查探一遍过去,他们在书房见到了要找的李大人,看着死不瞑目的李大人,左向阳伸手给他抹下了眼皮,说道:“李大人府上,满门一百三十七人,全都死于非命,我们来晚了。” 听到这个数字,再看到这满院子的死人,慕凌云的心里不能说不被震撼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灭门是什么样的景象,看向左向阳担心的问道:“师傅,那李大人死了,我们要给他的东西怎么办?” 第三十一章 卷入灭门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自己并没发现,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不自觉的就会去依赖左向阳这个师傅,而左向阳则是把她当成徒弟纵容着,也许比师徒的情分还要再多一些。 听到慕凌云的疑问,左向阳刚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身着官差服饰的人就冲了进来,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大胆恶匪,竟然残忍杀害了李大人满门,来人,把这两个凶手给我抓起来!” 慕凌云懵了,用眼神询问左向阳这是怎么回事。左向阳低头看了一眼李大人的尸身,眼眸里快速的划过几个计较,忽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们是杀害李大人满门的凶手?我们一无凶器,二身上并未沾染血腥,捉贼捉赃,这个道理官差的人还不明白?” 说话的那个官差好似没有料到左向阳会这么快的想到问题所在,出口咄咄逼人,倒是给了他两巴掌,让他下不来台了,牵强的大声说道:“你们可是李大人的什么人,非亲非故的出现在李大人府上,尤其还是这种时候,你们如何解释,先关起来,如果查明此事与你们无关,自然会放了你们!” 慕凌云的嘴角一抽,不做抵抗,这摆明了就是要抓他们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左向阳和慕凌云就这样被关进了幽州府衙大牢里,当天晚上被衙役看守的李府燃起了熊熊烈火,看守的衙役和附近的民众齐心救火,怎奈那火如何都灭不掉,水泼上去,火烧的更大,衙役只能眼看着大火吞没李家,李府满地的尸身都化为一捧灰。 当地的百姓看到了这个景象纷纷捂嘴,猜测这是老天降下的天火,才会没办法扑灭,李大人全家被灭满门,天火谣传更是广阔,惊动了朝廷派官员到幽州查探,这些,被关在大牢里的左向阳和慕凌云都不知情。 大牢里,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左向阳和慕凌云是灭李大人满门,被关在大牢里的两个受到了比犯人要好的待遇,大牢干净整洁,虽然简陋,但到底还好,他们两个还是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的,聊个天也有伴。 左向阳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慕凌云,说道:“云穆,你也不用担心,李大人一家又不是我们杀的,迟早他们都得把我们放出去,还是好好享受一下这幽州的大牢,我还真的是第一次住呢!” 慕凌云的嘴角一抽,很想把这个师傅给丢出去,她绝对不承认这么蠢的是她拜的师傅,“哪有人像你一样,还喜欢住牢房的,我看你就住在这里面一辈子好了!” 左向阳笑了笑,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我这不是要开解开解你嘛,这么认真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精神紧绷,眼睛就盯着门口看,再这么下去你就该疯了。” 慕凌云歪过头去看他,见他嘻嘻哈哈的,跟走镖和在镖局时的认真、严肃是完全不一样,不禁问道:“师傅,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如果想要给我们按个罪名,我们就是说破天也没用的呀!” 左向阳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案板上跳了起来,坐到慕凌云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痕迹说道:“你就是话本看多了,没用做过便是没用做过,更何况这本来也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背后的人怎么会让我们死。” 慕凌云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诧的看向左向阳,一脸的求知欲望,凑到左向阳的面前,殷情的笑着说道:“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给我听听呗!” 左向阳给她扯出一个很假的笑容,接着说道:“嘿嘿,我不告诉你!” 慕凌云拉着左向阳的袖子磨,磨了半天也不见他要开口,最后气呼呼的坐回位置上,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左向阳垂眸,掩下眼中的神色,接着又装作神秘的样子冲她笑,气得慕凌云不想看到他了,左向阳见她不再关注在自己的身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两分,从他站在李家大门门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好了,被关在牢里,他想明白了许多。 这根本就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局,这个局怕是从他接下这趟镖开始就进了局,进了别人的圈套,所有的动机怕是要逼他爹出山,左向阳忍不住双手握成了拳头。 不过,这些他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对策,他这些天平静的接受住进幽州大牢的同时,也是在等待,走官道的另一路人到了幽州,要是没有发现他们的接头暗号,必然的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出去的。 慕凌云和左向阳被关进牢房的第三天,朝廷派下来断案的钦差到了,勘察了一家被大火烧毁的李府,根据仵作给出了报告,钦差大人提审了慕凌云和左向阳,“堂下何人?” 熟悉的声音! 慕凌云抬头看向坐在明镜高悬匾下的那个身着湛蓝色官袍的人,眼珠子瞪得老大了,过了好一会儿,慕凌云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在公堂之上坐着的那个钦差大人慕凌云认得,那是晋少溟的一个得力手下姜明,在王府的时候她曾经远远的见过一次。 姜明是晋少溟的手下,他怎么又成为了钦差大臣?他在幽州是不是也就说明了晋少溟也在幽州? 慕凌云忍不住慌了神,她现在不想见到晋少溟,也不想被他找到,见到他,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那种锥心的痛楚。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慕凌云低头看过去,她看到了左向阳眼中的关切,回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危险,转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他们之间存在的默契,引得公堂之上的钦差大人注目,看到情绪有点异样的慕凌云,姜明的眼睛变了几许,好熟悉,他没见过这个人,怎滴这般的熟悉,手起手落,惊堂木敲在桌案上,“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左向阳直起腰板,说道:“在下是凉城威远镖局少镖头左向阳,旁边的是我徒弟,云穆。” 姜明在听到凉城的时候,黑眸里的眼珠子迸发出刺眼的精光,姜明记得前段时间有条消息说王妃在凉城出现过,只可惜凉城一遭,无功而返。 姜明平复了自己脑海里冒出的异样情绪,拿起卷宗看了一眼,问道:“李大人全家惨遭灭门的当日,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大人的书房里?” “启禀大人,我是镖头,我们出现在李大人府上自然是送镖的,从凉城一路而来,就等着到幽州把东西交给李大人,我们便可以功成身退,怎奈来了幽州就见到被灭了满门的李大人,接着就被官差抓到的牢里去,大人,我们可冤了!” 姜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堂下站着的两个气色红润,想来在牢里也是没有让他们不落好,这么大咧咧的喊冤,他还是第一次见,谁来着,威远镖局的少镖头,不是传言冷酷无情,是个相当严肃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他见到的还是假的不成?? 姜明‘咳’了一声,一脸正色的问道:“你们押镖,押的是何物?可交给了李大人?” 左向阳用一种看到白痴的眼神看着姜明,很想问他是不是蠢,冷脸说道:“大人,我押的东西属于我镖局机密,不能向外人透露,而且,我们在见到李大人的时候,李大人一家死了,东西自然还在我们手上。” 姜明接收到了左向阳的眼神,脸色便不是很好看,厉声说道:“左向阳,你还很嚣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犯,这个态度就不怕我判你们剐刑吗?” 慕凌云拉了一下左向阳的手,在他微愣的看向自己的时候,她开口说道:“大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大人真的是个心明眼亮的英明的人,必定会给我俩洗脱冤屈,若是真如大人你说的对我们处以极刑,恐怕大人你就是在包庇幕后的真凶,我们师徒死又何妨,大人奋斗一生的乌纱帽怕是要掉了。” 姜明被慕凌云的长篇大论噎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伶牙俐齿!” 慕凌云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大人夸奖!” 姜明被他们师徒气的个半死,想他在溟王跟前当差的时候,哪里遇到过这般嚣张的人,挥了挥手让衙役把他们关回大牢里去,眼不见心不烦,赶走了两个烦心的人,姜明就开始思考李大人的灭门案件,心中也确信他们两个并非杀人凶手。 看着仵作检查的报告,凶器被断定为长枪,谁人不知威远镖局是长枪的总镖头左光霁是长枪传家,一手烈云枪法敢叫天下人臣服,姜明的眉头紧锁,这个人怕是冲着那两个嚣张师徒去的。 姜明既然知道幕后的人是冲他们去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调集人手守卫大牢,生人一概不许放进去,另一边抓紧时间追查幕后真凶。 第三十二章 真凶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五天后,威远镖局的另一队人马到达幽州,刚进幽州地界,就看到了城门口贴着的告示,在李府里抓到的人,经证实是灭李家满门的凶手,三日后,在菜市口斩首示众。 威远镖局的人登时就炸开了锅,李大人一家被人灭了满门?在李府被抓的两个人,怎么描述的那么像他们的少镖头和云小子? 带着侥幸的心理,派人去衙门查探消息,他们在幽州还是有点人脉的,结果证实要被斩首的真的是他们威远镖局的人,立时一行人都坐不住的了。 威远镖局的人坐不住,比他们更早知道消息的人更加坐不住,当夜,一道黑影从幽州大牢的上空飞过,无声无息的窜进大牢里,黑影快速的查探了所有牢房,最后在关着左向阳和慕凌云的牢房门口停了下来,一个抬手,牢房门口的锁头应声落下。 黑影进到牢房里面,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转身就看到了姜明还有与他站在一起的左向阳和慕凌云,恼羞成怒的说道:“这是你们设的圈套!” 慕凌云撇了撇嘴,乐呵呵的说道:“你才知道啊!” 牢房里的两个躺在床上的人,此时也站了起来,那两个人姜明的随行侍卫,武艺高强,两人同时出手钳制住毫无防备的黑影。 在姜明的追查下,他发现幕后的这个人并没有离开幽州,应该是隐藏在暗处随时观察着事情的变化,姜明查到了一些线索,闲晃到大牢里,跟左向阳一聊,两个人的想法竟然离奇的对上了,左向阳知道幕后的人并不想让自己出事,因为他出事了,幕后的那个人想达到的目的就达不到了,这才跟姜明合计了一下,出了这个计策。 左向阳看着一身黑衣的黑影,觉得熟悉,走过去摘下了他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真正面目的时候,左向阳吃了一惊,说道:“怎么会是你!” 左向阳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其他人都齐齐看了过去,慕凌云不认识那个人,倒是姜明认得,脱口而出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张大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李大人共事的幽州知府的张大人,官阶却比李大人要高上一级。 姜明回味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大人,说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谋害和你一起共事了三年多的张大人?一个张大人还不够,你竟然残忍的杀害了他满门?” 被摁在地上的张大人,忽然嘲讽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都是他罪有因得,二十八年前他就该死了,让他多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便宜他了!” 姜明和左向阳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隐秘的猜疑,左向阳问道:“既然是陈年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杀了李大人满门之后,为何还要陷害于我,又或者是说从我接下这个镖开始就是你的设的圈套吧!” 张大人瞥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半是赞赏半是复杂的神色,说道:“果然聪明,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慕凌云敏锐的抓住他话里的疑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问道:“他?他是谁?” 张大人甩开钳制住他的人两个随从,在他们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深藏的武功,眼睛扫过他们脸上的惊讶,说道:“我本名裴鸿志,是萧县裴家...” 张大人,哦不,裴鸿志向他们讲诉了二十八年前的一桩旧案,裴家世代从戎,手握兵权,深得皇帝信任,曾经辉煌一时,但是在二十八年前被污蔑谋逆,株连九族,四百余人全部被斩首示众,血流成河,污蔑谋逆的正是李大人,他侥幸留了一命,隐姓埋名多年为的就是报仇雪恨。 姜明和左向阳年纪轻轻,二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并未经历,却有所耳闻,裴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举国哗然。 慕凌云听完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触,冷淡的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可你就是没说这个事情关我和师傅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 裴鸿志诧异的转头看向一直被他忽略的慕凌云,这小子倒是个精明的,竟然能够拨开他给的迷雾看清本质,心中不由的对她有几分赞赏,说道:“因为他是左光霁的儿子,左光霁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裴鸿志的话音刚刚落下,左向阳的拳头随即打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在牢房里大打出手,慕凌云给了姜明一个眼神,他们俩一人拉一个倒是给拉住了。 姜明拉住了左向阳,眉头微蹙,他为什么会听从这小子的一个眼神,这个眼神,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莫名的熟悉,让他发自骨子里的遵从她的意思,这是为什么? 左向阳和裴鸿志打了一架之后,倒是冷静下来了,慕凌云拉住他,对裴鸿志说道:“我觉得你对总镖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总镖头在凉城的信誉极佳,肯定不是你说的那般忘恩负义的人!” 左向阳听了慕凌云话里的维护,心中不由的一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既然那样说我父亲,那你就说说我父亲究竟做了何事,让你如此记恨,也好让我们知道原由吧!” 裴鸿志移开自己的视线,思绪飘忽,许久后才缓缓说道:“左光霁当初是我父亲麾下最得意的左膀右臂,可是在出事之后,他却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裴家军,带着拥护的下属,自甘堕落的开起了镖局!” 慕凌云和姜明的第一反应都是看向了左向阳,这一段陈年往事他们都不知情,同时也有对裴鸿志说的内容的惊疑。 左向阳面无表情的看着裴鸿志,说道:“我相信我父亲那么做,肯定是有隐情。” 裴鸿志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说道:“有没有隐情,那你自己去问你爹,不过我想他是不会告诉你,他才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亏当初我爹还那么欣赏他,对他多加提携!” 左向阳身形一动,若不是慕凌云眼疾手快的拦着了,他可能又要跟裴鸿志互殴一顿。 辛苦挡在两人中间的慕凌云表示,这都关她毛事啊! 事后,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裴鸿志杀害李大人满门企图嫁祸左向阳师徒,这就是事实,裴鸿志签字画押后,左向阳和慕凌云随即被无罪释放,他们出了牢房,住进去的变成了裴鸿志。 幽州,远方客栈。 左向阳和慕凌云刚回到客栈,一进门就看到了蹲守的梅景山,慕凌云见到熟人,开心的跑过去说道:“景山,你终于到了!” 梅景山盯着向他走来的俩人,见他们全身上下完好无损的,脸上的担忧转换成欢喜,说道:“云穆,少镖头,你们没事了!真好!” 左向阳颔首,往二镖头胡安志坐的地方走去。 慕凌云故意落后两步,在左向阳的身后跟梅景山使眼色,偷偷的说道:“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梅景山趁着左向阳不注意,在她的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以后再跟你细说。” 慕凌云收住嘴,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现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候。 胡安志见到左向阳没事,提着的心也终于能够放下来了,拉着左向阳了解情况。 慕凌云被关在牢里那么长时间,早就受不了牢里的脏乱了,跟左向阳说了一声先回房沐浴更衣去了,等到她下楼的时候,人都走光了,抓了抓头,奇怪的嘟囔着:“怎么这么快人都不见了?” 慕凌云找人找到客栈的后院去,见到了一个人坐在墙头的左向阳,疑惑的问道:“师傅,你一个人坐那么高,是准备要当靶子吗?” 左向阳回头,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说道:“知道你也想当靶子,上来一起坐吧!” 什么叫‘知道你也想当靶子’?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想当靶子,明明是他自己喜欢往高处爬,还想拖上自己。 站在墙下的慕凌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用上了她那矫捷的翻墙身手,两三下就爬上了墙头,坐在左向阳的身边,说道:“师傅,你坐在这么干嘛呢?” 空气突然间的安静下来,左向阳沉默了一会儿,情绪不高的问道:“云穆,你觉得我爹他会是那样的人吗?” 慕凌云稍微一想就知道他这是被裴鸿志的话给影响了,看着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无所不能的师傅,竟然也会有这般低落的时候,慕凌云觉得新奇,想了想,回答道:“我没有见过总镖头,总镖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是能由我来评说的,但是我想能够养出师傅你这么正义的儿子,做父亲的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左向阳听完她吹捧的话,嗤笑一声说道:“你这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哄人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慕凌云才不会承认自己在‘哄人’,牵强的笑了笑,为自己辩解道:“师傅,我说的都是实话,有理有据的,你若不信就去问问镖局里的其他人!” 第三十三章 去萧县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左向阳也没想跟慕凌云争辩什么,让他去问镖局里的人,哪个不是说好话恭维自己的,信她才有鬼呢。 慕凌云心怀忐忑,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左向阳的话,气氛一度又陷入了尴尬中,慕凌云想着是自己终结了这个话题,心里微微有点过意不去,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傅,其实你大可不必在这里纠结,去查清楚二十八年前的事情,或者是直接去问总镖头,不就能知道当年总镖头为什么对裴家出事不闻不问了!” 左向阳的心头微动,他坐在墙头想了很久,心中的想法跟慕凌云的提议不谋而合,嘴角不由的勾出一抹笑容,说道:“嗯,我会亲自去查这件事,孰是孰非总要有个定论才好!” 亲自? 慕凌云的眼珠子提溜的转了一圈,眨了眨眼睛,摆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师傅,你带上我呗,我可以帮你的忙,不会给你添乱的。” 左向阳斜了她一眼,嘲笑的说:“那你说说,你能帮我什么忙?” 没有直接拒绝,有希望!慕凌云的心里燃起壮志,兴致勃勃的说道:“师傅,我这人心细,能够帮你观察到细微的地方,你这五大三粗的肯定容易忽略一些细节,为了防止你疏忽大意,带上我是肯定没错的!” 慕凌云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左向阳转头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眼中蹦出危险的光芒,说道:“五大三粗?疏忽大意?嗯!” 慕凌云颤抖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说道:“师傅,我错了!” 说完,慕凌云一跃跳下了围墙,完全不顾直接落下对双脚会有多大的冲力,跳下去就跑,生怕慢一步要被左向阳抓到吃瓜落。 左向阳看着慕凌云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好玩又重好奇心,感觉不对就溜,也不知道变通。 翌日,左向阳在明月楼设宴邀请姜明参加。 摆了两桌的宴席,慕凌云本想凑到梅景山他们什么,听听他们讲这一路发生的趣事,结果被左向阳给拉住了,同他一桌陪着姜明吃席。 莫名被拉了做陪客,慕凌云怨念颇多,又不敢对着左向阳发作,只能朝着面前的一盘鸭死死的瞪着,怨气陡升。 姜明抬眸瞟了一眼怨念颇多的慕凌云,不由的好笑说道:“这是谁惹得小兄弟你这般的不高兴了?” 慕凌云抬头看着他,心中说道:是你。 面上陪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不高兴?谁不高兴?大人你是在说我吗?” 姜明瞅着她睁眼说瞎话,倒是没有戳穿,抿了一口酒,视线不着痕迹的从慕凌云身上划过,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十分的眼熟,可是听名字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此人,不知道为何看她会如此的面善。 慕凌云跟着左向阳学了一阵武,自是对别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十分敏感,感觉到姜明视线的停留,他的后背就忍不住的往外冒冷汗。 左向阳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奇异的气场,视线不自觉的在慕凌云和姜明的身上游走。 酒过三巡,众人已是酒足饭饱,左向阳不动声色的把和氏璧交由姜明,姜明拿到东西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慕凌云一眼,终是问出口道:“云穆小兄弟,我们以前有见过吗?为何觉得你很是面善?” 慕凌云低着头,装作听不懂他的话,恭敬的说道:“回大人的话,云穆的长相并不出众,大人认错也是情理之中,我与大人从未见过!” 姜明没有怀疑,看向左向阳等人,说道:“本官要押解裴鸿志回都城,交由皇上处置,自此一别,后会有期!” 左向阳等人对他行江湖礼节,左手为掌右手为拳,往前一推,齐声说道:“姜大人,后会有期!” 亲眼看着姜明的身影渐渐远去,慕凌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然而她没有发现左向阳一直都在悄悄的关注着她,她自姜明走后松了一口气的举动落在了左向阳的眼中,引起了他的疑问。 难道,云穆同姜明以前便是相识的,又或者说俩人以前是见过面的? 左向阳的这些疑问并没有人给他解答,慕凌云不主动说,他自然也就把这些疑问放到了心里,不去过问于她。 也就是因为慕凌云这个松口气的举动,让原本没想要带着她一起查案的左向阳改变了想法,当天,威远镖局一行人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凉城,左向阳则当众宣布他要带云穆去处理一些事情,其他人先回镖局。 左向阳没说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慕凌云从他宣布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他答应带上自己一起去查当年的事情了。 送别了二镖头一行人,慕凌云背着行囊,望着左向阳欣喜的问道:“师傅,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左向阳施施然的吐出两个字:“萧县!” 慕凌云了然的点了点头,萧县这是那桩旧案的发源地,也是终结点,裴家的根就在萧县,当初被诬陷谋反,裴家满门在萧县被尽数捉拿归案,也是在萧县被满门抄斩的,审理这个案件的也是萧县县衙。 想要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萧县就成了一个必须要去的地方了。 左向阳从马贩子那里买了两匹马,慕凌云看到马,再次忘记了之前的教训,说道:“师傅,你发财了?居然舍得花钱买马了,之前还是走路骑驴来的幽州!” 左向阳瞪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若是喜欢走路,或是骑驴子的话,那想必这匹马你也不需要了。” 说着,左向阳作势就要拉着马匹去找马贩子退马,慕凌云俩眼睛瞪得老大了,不敢相信的冲过去,抢走左向阳手上的缰绳,说道:“不行,不行,走路和骑驴都太慢了,师傅是要办大事的,徒弟怎么能拖师傅的后腿,这马买都买了,还是留下吧!” 左向阳好笑的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他花钱的是她,现在留下马的也是她,合着她这是想一出是一出。 两人齐齐的翻身上马,策马扬鞭,向着萧县赶去。 萧县离幽州不远,快马只要一天的行程,左向阳带着慕凌云中午从幽州出发,晚上随便找了一棵树露宿一晚,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抵达萧县。 进入萧县,左向阳和慕凌云很清晰的看到萧县与幽州存在的差异,与幽州的繁荣相比,萧县只剩下了两个字‘萧条’,这里人烟稀少,街边叫卖的小贩也只是零丁的两三个人。 两人在萧县走了一圈,最后才看到一家门口挂着‘平安客栈’四个字的店,找到能住的地方,慕凌云欣喜的露出了笑颜,说道:“师傅,总算是看到一家客栈了!” 左向阳点了点头,把马栓好,慕凌云率先走近客栈,看到的却是客栈掌柜的一身灰色长袍,拄着头在柜台上睡着了景象,环顾四周,这个客栈里的设施都在透露着一个讯息‘破旧’。 左向阳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客栈,见她站在原地不动,扫了一眼客栈内的情况,心中了然,走到柜台边上,左向阳大力的拍了拍柜台,把掌柜震醒,面无表情的问道:“掌柜,你们这还做生意吗?” 掌柜悠然转醒,看到面前站着的左向阳和慕凌云,都是一表人才的模样,再看一眼他们的衣着,掌柜的眼中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银子,诌媚的陪着笑脸说道:“做,做,请问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左向阳的眉头微蹙,往柜台上甩了二两碎银子,说道:“住店,给我们两件上好的房间,这些够了吗?” 掌柜在看到那二两碎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冒着金光,拿起银子就搁嘴里咬了一通,笑着说道:“够够够,二两银子,两位客官就是住上一两个月都没问题,只是如果要吃饭的话,两位客官就要另外算钱了” 掌柜知道眼前的这两位可是金主,自己亲自领着他们俩去客栈里最后的两件上房,“两位客官可还满意,这是本店最好的两件上房了,平时也没人住,最是干净整洁!” 左向阳和慕凌云各自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面色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还好!” 平安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若是放在幽州的远方客栈里,就只是两家普通的房间,不过想想萧县不比幽州繁荣发达,这样的条件已然是很好的了,他们也就没那么挑剔了。 掌柜一向擅长察言观色,见他们两个都没有露出不满意的神色,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到手的银子谁也不想再吐出去,笑着说道:“客官先歇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 左向阳目送着掌柜下楼,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凌云说道:“你先在客栈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解一下情况。” 慕凌云看着他欲言又止,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左向阳的一个眼神淹没在喉咙里,认命似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骑了一天的马,大腿内侧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她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三十四章 调查线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等到慕凌云在房间里睡了一觉起来,左向阳都还没有回来,她只能一个人下楼找掌柜要点吃的,吃饱了之后,慕凌云就凑到掌柜边上套近乎道:“掌柜的,你是萧县本地人吗?在这开了多久的客栈?” 掌柜扬起笑脸,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自得又复杂的神色,说道:“我当然是本地人,这客栈也开了有三十年了,方圆百里说起萧县平安客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客官问这个作甚?” 慕凌云故作淡定的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掌柜的,自打我们踏进这萧县开始,看到的都是一片萧条的景象,可萧县的周边却是繁荣之地,这究竟是为何?” 掌柜听完她心中的疑惑,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凡是来到萧县的人,哪一个不是同客官这般心存疑惑的” 慕凌云明显就发现了掌柜的欲言又止,心里就更加的疑惑了,萧县这个地方看来是藏了秘密的,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都与我一样,那掌柜的可否给我解答一二?” 掌柜本不想多说,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忽然改变主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萧县几十年前也曾是个远近闻名的富庶之地,孰料出了裴家谋反一案,裴家满门抄斩之后,萧县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出过什么大官大将军了……” 裴家没有出事之前,萧县由裴家坐镇守护,朝廷大臣和各地官员为了讨好裴家,自然会对萧县多加照拂,裴家和萧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难怪在裴家出事之后,萧县会落得如此萧条的地步。 没想到裴家与萧县竟然还有这层关系,慕凌云不由的问道:“那裴家,如今可还有幸存的人?” 掌柜摇了摇头,一脸怀旧沉痛的说道:“没了,早没了,裴家上上下下,血流成河,那一天,萧县的天都是红色的” 跟掌柜的聊完之后,慕凌云坐在窗边思索着裴家的事情发呆,就连什么时候左向阳走到自己的身后都不自知。 左向阳一手搭在她的肩头,说道:“你一个人坐在这想什么呢?” 慕凌云被左向阳突然的触碰和声音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皱着眉头看向他,很是不满的说道:“师傅,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左向阳眨了眨眼睛,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随意的举动能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说道:“我这样就吓到你了?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居然连我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慕凌云抿了一下嘴,压低声音问道:“师傅,你出去了那么久,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左向阳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说道:“二十八年前的那件事,我去查了,没有任何消息,就好像有人特地把这个事情给抹去似的” 左向阳坐到慕凌云的边上,拿起她面前的那杯茶仰头喝下,慕凌云的眼睛瞪得跟驼铃一般大,大声的喊了起来:“师傅,这是我的杯子,我喝过了” 左向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又不是女人,出门在外哪还讲究那么多” 慕凌云努了努嘴,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是真女人,然而这个她不能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女扮男装这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翌日,左向阳带着慕凌云去了裴家的老宅。 站在裴家老宅的门口,慕凌云抬头看了一眼裴家的牌匾,牌匾半挂着,二十八年荒无人烟的老宅子,布满了灰尘,到处都是蜘蛛网,有些朽木已经被蛀虫蛀空了。 慕凌云小心翼翼的都不敢碰,她有些怀疑她大口呼个气都能把这老房子吹倒了,“师傅,这就是裴家的老宅呀” 左向阳看了她一眼,明白她说的意思,说道:“嗯,裴家没倒的时候,是萧县最昌盛繁荣的家族,你别看这里这么破旧,这个老宅子在当时也是萧县最大的宅院,只是因为那个事败落了,倒也是可惜了” 慕凌云跟在左向阳的身后,走进裴家老宅,对他的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老宅子已经荒废了几十年,在灰尘的覆盖下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看着这老宅子里面的景象,慕凌云露出疑惑的神色,问道:“师傅,这都几十年没人住了,我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左向阳一边往里走一边对她说道:“别废话,再多说一句,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慕凌云捂上嘴,示意左向阳她不会再乱说话。 两个人在裴家老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从裴家老宅找出一点有用的消息,整的灰头土脸的从裴家出去,殊不知俩人进裴家和出裴家,都被一个隐蔽在暗处的人收入眼底了,身形很快的就消失在裴家附近。 左向阳若有所感的往那个人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没看到人,眉头微微蹙起。 左向阳和慕凌云在萧县一连待了五天,五天,什么头绪都没有,左向阳发现他但凡要找到一点点线索,下一秒那些线索就全被抹掉了,明显就是有人在暗中阻拦他查当年的事情,究竟是谁在拦着他? 客栈里,左向阳和慕凌云面对面坐着,想了想跟她说了自己心里的这个感觉。 慕凌云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多天来她都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暗处阻拦,心里越发的佩服起左向阳这个师傅,眨着金闪闪的眼睛,说道:“师傅,你好厉害,我都没有发现,你居然发现了” 左向阳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说道:“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当你师傅” 慕凌云听了他这句自吹自擂的话,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翻了个白眼,哼,如果不是她想学一些保命的武功,以为谁都能当她的师傅吗。 慕凌云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师傅,你说会是谁不想让我们查这个事,而且我们查这个事也没多少人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本来也没想从慕凌云这分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她这么一说,忽然就给了左向阳灵感,心中慢慢有了猜疑的人选,神秘的笑了两声,说道:“云穆,你真的是师傅的好徒弟,关键时候果然有点用” 慕凌云瞅了他一眼,总觉得左向阳这话不是那么好听,在心底里嘀咕了几句,面上没有表露出半分,“师傅,那你觉得会是谁在暗地里做这个事?” 左向阳眉毛一挑,说道:“只是有些个猜疑,还没有确定,等我找到蛛丝马迹确定了再跟你说” 慕凌云惊讶的看着他,眼睛跟随着他走出去,大声冲着他喊道:“师傅,你怎么能这样,不跟我说!!” 第二天,慕凌云再去左向阳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左向阳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慕凌云在他房间里蹲守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一天没回来,她等,两天没回来,她等,等到左向阳第三天都没有出现的时候,慕凌云确定了一个事实,就是左向阳自己去查隐藏在暗处的人了,把她扔在了客栈里无聊发呆,慕凌云的心中怨念无数,咒骂着左向阳:“混蛋师傅,自己一个人去查也不带上我,那带我来萧县干嘛,混蛋” 慕凌云骂左向阳骂的正爽,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慕凌云的身后,笑着调侃道:“呦,看来我不在,你没少在背地里骂我呢” 冷不丁的身后站着一个人,把慕凌云吓了个够呛,整个人后退几步,还未从惊吓之中反应过来,说道:“师傅,你怎么跟个鬼一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 左向阳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去去去,乱说什么,我是你师傅,没大没小的” 慕凌云回过神来,顾不上什么师徒关系,冲上去对着左向阳挥拳,一通乱捶,说道:“师傅,你还知道你是我师傅,我是你徒弟啊,一声不吭,自己跑去调查,还不带上我……” 左向阳也不拦着她,任由她捶打出气,心中估计着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道:“消气了没?你要是还不能消气,就继续打,打到你消气了为止” 左向阳的话一出,慕凌云就停止了继续捶打他的手,双手环胸,用着问责的眼神看着他,就等着他自己交代。 第三十五章 下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左向阳的话一出,慕凌云就停止了继续捶打他的手,双手环胸,用着问责的眼神看着他,就等着他自己交代。 左向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她见到自己回来后的做派,恍惚之间总有种错觉,云穆的性子不像个男人,尤其是在她那责怪的小眼神,看起来有点像女人。 脑子里忽然冒出这种想法,顿时把左向阳惊了一下,马上就在心里否决了自己的这个荒唐的想法,笑着求饶道:“云穆,下次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我一定带你一起,这次是事出突然,能原谅师傅吗?” 慕凌云想了想,大方的赏了左向阳一个笑脸,说道:“好吧,这次我原谅你了,不过你下次要是再如此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傅了” 见慕凌云不怪罪,左向阳这心里就松了一口气,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下,说道:“云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凉城”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他,急切的问道:“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回凉城,裴家的事情不是还没有眉目吗?师傅你是要放弃查了吗?” 左向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立即安抚道:“我没有放弃,只是查到了一些线索,要回去一趟,我才能确定” 慕凌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凑到左向阳的身边,问道:“师傅,师傅,你查到什么了?能跟我透露一下下吗?” 左向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等我确定了,我再告诉你” 慕凌云翻了个白眼,他这样明显就是不信她嘛,撇了撇嘴说道:“不说就不说,你当我稀罕哦” 慕凌云虽然那么说,但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快速的收拾起来,跟左向阳一起驾马赶回凉城。 在凉城停留了两个月的晋少溟,莫名接到了姜明的信,“王爷,姜明来的信” 拿到信,晋少溟意外了一下,低头看着信封上写着‘王爷亲启’四个字,问道:“都城里有什么事,姜明怎么突然给本王写信” 展侍卫摇了摇头,说道:“王爷,都城并未发生大事” 晋少溟而后拆了封漆,一目十行的看完信的内容,晋少溟激动的双手颤抖,忍着心中的惊喜喊道:“来人,备马,去幽州” 姜明会给晋少溟写信,全然是因为姜明离开幽州回京述职,在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有什么事情被他遗漏了,抵京后无意中听到别人谈论溟王妃,姜明恍然大悟,他之所以会觉得云穆面善,那是因为云穆长得肖像王妃。 想到那很有可能是王妃装扮的,姜明这才写了一封信火速让人送到晋少溟的手上,然而姜明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幽州之后,慕凌云也随之离开了幽州,晋少溟这一趟,必然是要扑了个空。 好在姜明在信中告知了晋少溟,慕凌云现在的身份,有名有姓,想要找到她的下落变得轻而易举,再加上她现在又是出自凉城的镖局,晋少溟的心中已然是确信那就是自己要找的王妃了。 大抵是老天有意的戏弄,晋少溟在到达幽州的时候,慕凌云和左向阳已经从萧县回到了凉城。 一进镖局,左向阳便问六叔道:“六叔,我爹在哪?” 慕凌云猛地听到左向阳询问总镖头的行踪,心中有了猜疑,诧异的看着他。 六叔不以为然,只当左向阳是如寻常一般询问父亲的行踪,如实说道:“总镖头今天一天都在书房里,未出门半步” 左向阳颔首,大步流星的往书房走去,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又迟疑的停下了脚步,慕凌云疑惑的看向他,问道:“师傅,怎么了?” 左向阳摇了摇头,缓缓的抬手敲门,许久未听到书房里的回应,正犹豫着是要推门进去,还是继续敲门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开了,“爹” 总镖头左光霁扫了他们一眼,说道:“进来吧” 左光霁坐在书案之后,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左向阳与慕凌云二人,身形屹立挺拔,视线最后落于自己儿子的身上,说道:“你们来见我,是有什么事?” 站在桌案前的左向阳,定定的看着眼前耳旁染了风霜的父亲,艰难的开口问道:“父亲,这段时间您可是一直都在镖局里?可有去过萧县?” 听了儿子这番询问,左光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到最后变得苦涩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在暗中拦着你调查这桩陈年旧事的” 左向阳惊呆了,怔愣在原地,身旁的慕凌云也傻了,她从进门听到左向阳询问六叔的时候,心中就隐隐的有了猜测,现下听到左光霁亲口承认,实在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左向阳才回过神来,一字一句的问道:“爹,您为什么不让我查?还是说您真的如裴鸿志所言的那般?” 一室寂静,左光霁沉默的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向阳,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何必要旧事重提,大动干戈,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左向阳不解的看向父亲,面无表情的说道:“父亲,儿子相信您不会是那样的人,可你又为何不想让儿子查明,甘愿背着污名一辈子,父亲!” 左光霁避开儿子灼热的视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对着二人站立,缓缓说道:“唉,向阳,爹不让你查是为你好,二十八年前,我身为裴大将军身旁的副将,裴家出事,我自然不会束手旁观……” 慕凌云惊讶的微微张口,左光霁当着二人的面说出了裴家出事的前因后果,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其中竟然还有她亲生父亲慕魏的手笔,除了穆魏之外,隐隐的还有废太子晋少林的身影。 二十八年前裴家遭人陷害谋反,左光霁心里着急,从裴将军的手上拿到了裴家的人脉,利用这些人脉关系,左光霁很快就摸到了真相边缘,拿着那丁点的证据,无奈人微势薄求救无门,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家满门被砍头,潜伏在暗中替裴家上下收尸。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把参与到陷害裴家的人全都记录在册,然而当看到名册上的名字,一个又一个令他心惊,这才含恨藏身镖局,成为一个镖局的镖头。 左光霁走到左向阳的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心劝阻道:“向阳,此事牵涉甚广,不是你能承担的了,为父要你就此收手,别再继续往下查了” 左向阳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知道父亲全然是为他好,只是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左向阳想不通,一把挥开了父亲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左光霁看着儿子跑开的身影,嘴里刚要喊出儿子的名字,不知想到什么又咽进了肚子里,看到一旁还愣着的慕凌云,说道:“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慕凌云愣愣的回神,同左光霁点了一下头,追左向阳去了,就慢了一会儿,慕凌云出书房门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左向阳的身影了。 在镖局里找不到左向阳,慕凌云仔细一想就知道他去了哪里,果不其然,慕凌云在后山树上见到了消失不见的左向阳,松了一口气说道:“师傅,我一猜就知道,你不在镖局里肯定是来后山了” 左向阳低头看了她一眼,情绪不高,沉闷的说道:“找我干嘛?” 慕凌云仰着头,看着他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有些郁闷的说道:“师傅,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坐在树上,每次见到你,我都要仰着头看你” 左向阳没说什么,身形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她的身边,说道:“现在如何?” 慕凌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他满是愁容的侧脸,无声的叹息着,劝道:“师傅,我觉得总镖头的话没错,那些人在朝野之中官居高位,更有甚者是皇室中人,我们都是平民百姓,自古民不与官斗” 左向阳没有回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心里过不了这个坎,静静的靠着树干而坐,慕凌云自认是个好徒弟,自然是跟他一样席地而坐,背靠着树,也不出声打扰,无声的陪伴在他的身旁。 从傍晚一直到晚上,左向阳歪过头去看着身旁坐着已经睡着的慕凌云,心中熨烫不已,缓慢的起身脱下外袍,小心翼翼的盖在慕凌云的身上,衣服刚刚盖到慕凌云的身上,就见她的眼皮微动,人慢慢的转醒。 慕凌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大脸,把她吓了一跳,挥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左向阳的脸上。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声,瞬间把慕凌云的瞌睡虫给吓没了,一脸歉意的看向他说道:“师傅,不好意思啊,我这是睡糊涂了,不是有意要打你” 左向阳摸了摸被慕凌云打到的地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到大,就算是我爹都没有打过我一巴掌,你倒是破了这个先例” 干了坏事,慕凌云低着头,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乖顺,连连道歉:“师傅,师傅,我错了,我这是无心的,谁让”谁让你要凑过来的! 左向阳狐疑的看着他,说道:“你想说什么?谁让什么?” 慕凌云快速的摇了摇头,急忙否认道:“没有,师傅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天色晚了,六叔该要找我了,师傅再见” 慕凌云转身就往镖局的方向跑去,左向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顿时哈哈大笑,沉闷了一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一口气跑回到柴房,慕凌云反手就把门锁上,耳旁还回荡着左向阳笑话她的笑声,一时脸颊烧的通红,趴在床铺上埋首在被子里,调整好心情,慕凌云仿若无事的打扫镖局,出门帮六叔干活。 第三十六章 慕凌云生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身体一向很好,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日以来的奔波,还是在后山小憩那么一会儿,回到镖局的第二天夜里就发起高热,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左向阳一如往常的在后山等慕凌云练功,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慕凌云,想到她一向不会无故不来后山习武,思索再三之后,左向阳去了慕凌云住的柴房找她,敲门也无人应声,正当左向阳以为慕凌云不在屋里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屋里的一丝声响。 犹豫了一下,左向阳踹开了慕凌云的房间,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慕凌云,心中不由的慌乱了起来,着急的喊道:“云穆,云穆,你怎么了?” 烧糊涂的慕凌云哪里还能回答的了左向阳,没有得到回应的左向阳急了,伸手触了一下慕凌云的脸,烫的他立刻就收回了手。 左向阳立即冲出门去,跑去医馆抓了个郎中就往回奔跑,一路被拎着到镖局的郎中,被放下来的时候,腿软的站不住脚,大喘气的说道:“左少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唬老头子我,来这么一趟,半条命都没了!” 左向阳不耐烦的听着郎中念叨,把郎中推到慕凌云的床前,说道:“你别废话了,赶快看看云穆她怎么了?” 郎中摇了摇头,一只手摸着他的山羊胡,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头搭在慕凌云的手腕上,忽然面色一变,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瞅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左向阳,说道:“染了风寒,我开些药给她吃,再敷上冷毛巾,把体温降下来就好了。” 郎中的诊断在左向阳的预料之中,点了点头,关切的催着郎中说道:“那你快开方子,我这就去抓药。” 郎中拿起笔,快速的在纸上写下药方交给左向阳,迟疑了一下,郎中喊住了要去抓药的左向阳,说道:“左少爷,你可知这是一个女儿身?” 左向阳诧异的回头看了郎中一眼,又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凌云,心中犹如惊雷炸开,嘴上却是下意识的维护慕凌云,说道:“我,我当然知道,郎中,此事你切不可与他人提及!” 郎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颔首道:“左少爷放心,我晓得,老头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向阳给了郎中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他送郎中离开,抓了药回来,站在慕凌云的床前,精神恍惚,还没从这个给她刺激的消息里回过神来。 云穆,怎么会是女的?! 左向阳心中惊疑,越想越多,慢慢的脑海里全都是一些平日从未注意过的细节,一点一点汇聚起来,佐证了慕凌云是女扮男装的事实。 慕凌云烧了一夜,等到意识慢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在这期间左向阳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她,一夜未眠,给她更换额头上的毛巾,煎药喂药。 左向阳刚踏进柴房就听到了慕凌云虚弱的声音:“水——” 左向阳连忙倒了一杯水,扶起慕凌云半靠在自己身上,缓慢的喂着她喝水。 喝了水,解了口中的干渴,慕凌云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向他,看清楚左向阳的脸的时候,慕凌云猛然推开了他,顺势倒在了床上。 若是放在以前,左向阳定然会不解她的这番行为,但是从昨晚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之后,左向阳便明白了她为何会突然推开自己,没有多说什么。 左向阳对她推人的举动没说什么,慕凌云反倒是尴尬了起来,问道:“师傅,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左向阳把手上的空碗放到一旁,皱着眉头说道:“你发热了,要不是我在后山没见到你,来柴房寻你,估计你现在已经没命了!” 慕凌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笑着说道:“谢谢师傅,我这莫名的又欠了师傅一条命!” 左向阳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得意的说道:“就是要你欠着,你以后可要好好的报答我。” 慕凌云撇了撇嘴,虚弱的躺在床上,不想搭理这个智障师傅,只是她不想搭理,她的肚子可不会不搭理人,咕噜咕噜的声音传出,空气忽然的安静了下来。 慕凌云小脸一红,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掩耳盗铃。左向阳“噗哧”一笑,知道她羞涩,忍着笑对她说道:“早就料到你肚子会饿,我已经让人给你留了一份饭,等着,我去给你端来!” 听着左向阳刻意踩出的脚步声离开,慕凌云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的红色还尚未褪去,拍了拍脸颊,肚子又传出了咕噜噜的声音,羞的她脸颊比之前更加的红。 左向阳知道慕凌云因为肚子叫害羞,故意在去拿餐食的时候拖慢了速度,等到他端着饭到柴房的时候,慕凌云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了。 把饭悉数摆在慕凌云的面前,左向阳随口说了个由头离开了,留慕凌云一个人在柴房里吃饭。 慕凌云平日里生龙活虎,少有生病的时候,这次一生病竟然引发了她身上的一些旧疾,一脸卧床了三四天。 威远镖局门口,那日为慕凌云诊断的郎中,带着一个书生似的男人来给慕凌云复诊。 管家六叔刚好要出门,路过书生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今日怎么多带了一个人来?” 郎中敛下眼底的慌乱,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跟着我一起来出诊,老六你没看见过也是正常。” 六叔点了一下头,没有怀疑什么,说道:“难怪我看着有些面生。” 同样的话,郎中在左向阳的面前也说了一次,慕凌云连日的病症不好,左向阳每日都要来柴房报道,他们来复诊的时候,他刚好也在。 郎中一如往日一般给慕凌云诊脉,起身朝着左向阳颔首道:“左少爷,云穆的身体已然有些气色,她这病皆因旧疾复发所致,平时倒是不要紧,只是注意不要生病,一生病他身上所有的病症就会全冒出来。” 左向阳听了郎中所说的话,眉头紧皱。 第三十七章 晋少溟找来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眼角的余光瞥到左向阳愈加难看的脸色,心里暗道不好,她觉得郎中这是故意夸大其词吓唬人,不以为意的说道:“郎中言重了,我的身体我了解,没什么大碍的!” 左向阳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说好就好,你是郎中大夫吗?郎中说什么你就照办,身子没养好之前不许再去后山练武!” 慕凌云知道左向阳说不让她去后山练武,她就一定去不了后山,立马着急的说道:“师傅,习武能强身健体,你这般不许我习武,难道是不想见我身子好起来?” 相处久了,左向阳一听便知这是她在给自己打马虎眼,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净是胡说,我这是为你好,你竟然这么想我,看来啊,我是收了个白眼狼!” 慕凌云顿时哑口无言,辩解了一句被说是白眼狼,半晌后,她才闷声说道:“师傅,你这是冤枉我,我当然知道师傅是为我好,只是那也不能不让我习武啊,再说了习武本来就应该是日复一日,怎能半途而废!” 左向阳离慕凌云不远,听了她说的一大堆废话,不耐烦的伸出食指用力的推了她的眉头一下,说道:“我有说不让你习武吗?如此,你白天跟镖局里的其他人一起习武便是,但是晚上绝不许去后山,你本就是在后山吹了风才受凉的,若是去了后山再受凉,合该让你好好吃吃这苦头!” 慕凌云揉着被左向阳推的眉心,面上假装着疼,大声道:“哎呦,师傅,我可是你的亲徒弟,这么大力,你就不怕把我额头戳坏了?” 想到身旁还站着两个外人,左向阳的面色一囧,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咳’了一声说道:“你又不是泥捏的,还能给你戳个窟窿出来不成?” 慕凌云习惯性的想要回嘴,结果就看到郎中一副见到鬼的模样看着自己和左向阳,立时就把嗓子眼里的话咽回到肚子里去,他们这样不成当着外人的面演杂耍了。 师徒二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齐齐的截停了刚刚的话题,左向阳厚着脸皮,对郎中二人颔首,干笑两声说道:“让郎中看笑话了,我这徒弟着实桀骜不驯,连我这个当师傅都不惧怕半分!” 郎中摆了摆手,面容从惊异恢复到正常,这几天来镖局给她诊病已经看了不少他们师徒相处斗嘴的画面,只是仍然有些难以适应,在他的眼中左少爷可是位少年有成,温润如玉的公子,哪成想一个徒弟就让他幻灭了。 还未等左向阳说话,郎中先开口道:“左少爷,我现在收了小徒,也就不用麻烦你往我医馆跑了,云穆的药我让小徒送来即可!” 左向阳拱手道:“那便,多谢郎中和这位小兄弟了!” 郎中笑呵呵摇头,说道:“左少爷,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郎中的徒弟并未说话,头低低的跟在郎中身后,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中存在感极低的郎中徒弟,眼睛的余光总会有意无意的往慕凌云那里看去,在左向阳投来探寻的目光的时候,又及时的掩下了自己的视线。 左向阳送郎中师徒出门,三人一出去,慕凌云就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眉头微微皱起,不得其解,究竟是谁给她这么大的气场,让她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出乱子。 镖局门口,郎中师徒二人辞别了左向阳相送,两人往医馆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左向阳的视线范围,二人就转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郎中摸着他的山羊胡,用恭敬的语气低唤道:“王爷!” 在郎中面前站着的年轻徒弟,伸手揭开了脸上贴着的人 皮面具,露出了一张精妙绝伦,风流倜傥的容貌,举手投足之间释放出的气场和做郎中徒弟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此人正是翻山越岭从都城赶来,大海捞针的寻找慕凌云的王爷晋少溟,那日他去幽州扑了个空,心中惊喜不在,转而冷静下来思考,派人沿着姜明给的线索查找,从幽州到萧县再到凉城,晋少溟半刻都不敢停歇的,就怕自己又慢了一步让慕凌云溜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晋少溟马不停蹄的赶回凉城,连日奔波疲惫不堪,却在凉城收到消息说慕凌云病了,忍不住他向给慕凌云诊病的郎中显了自己的身份,威逼他配合自己进镖局见见那个令他思念至极的人。 进镖局这一趟,晋少溟亲眼确定了云穆就是自己要找的慕凌云,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危机感,他看到了慕凌云和左向阳斗嘴,那般的亲密着实让他这心里冒着酸水,妒忌不已,才分开半年,她的身边竟然多出了一个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十分照顾她,得了她的信任。 郎中低着头没有听到晋少溟的回应,稍稍抬起头偷偷瞄了他一眼,见晋少溟似是在沉思,并不打扰的立在一旁。 站了有一会儿,晋少溟这才动了一下身子,扫了一眼低眉顺耳的郎中,说道:“回去开方子吧,尽全力把她的身子养好,缺什么药材尽管来找本王要!” 郎中躬身作揖:“是,小人必当全力以赴!” 想到还要把药送到镖局,晋少溟跟着郎中去了医馆,郎中配好药交给他,由他自己一个人送去。 晋少溟把刚刚撕下来的人 皮面具重新覆在脸上,敲开了镖局的门,因为他今天刚刚来过一次,只需要跟守门的说清就能进去,拎着药包,晋少溟熟门熟路的来到柴房。 初时他进镖局,满心想的都是确定云穆是不是他的王妃,因此也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这次再来送药,他的心情舒展许多,观察到慕凌云所住的环境,眼中的流光悄悄划过,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晋少溟来的时候左向阳不在,没看到人晋少溟还松了一口气,前一次来见到左向阳和慕凌云相处的亲密,他就觉得异常刺眼,在心里就把左向阳列为非往来户,手上拿着药包,拱手道:“奉师傅之命,送药而来!” 慕凌云靠着墙,注意力全在左向阳给她解闷的游记上,晋少溟说完她就不耐烦的挥手了,说道:“药就放旁边吧,还劳烦你再跑一趟,费心了!” 晋少溟按着她的话,把药放到一旁,转头看着一心看书的慕凌云,眼中满载着复杂,半年多了,这半年来为了找她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她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成日里提心吊胆的,结果,她在这过的好着呢。 慕凌云低头看书,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投注在自己的身上,看的她心里发毛,抬头看向晋少溟,疑惑的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晋少溟知道自己失态了,立马收敛了外放的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无事,药已送到,那我回去同师傅复命了!” 当慕凌云看去的时候,那道视线又不见了,慕凌云奇怪了一下,只当是自己看错了,随口说道:“怪我体弱,恕不远送!” 晋少溟颔首说道:“不必客气,身子不好便好生休养。” 晋少溟不舍的退出了慕凌云的房间,顺手给她带上门,站在门外,晋少溟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离开,他不能在慕凌云的面前暴露了身份,他怕让慕凌云知道自己找到她了,她又会趁着自己不注意跑了,那种找不到人,撕心裂肺的滋味他不想再经历了。 晋少溟走后,慕凌云拿着游记的手忽的放了下来,书上的内容竟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心中惊疑,她确信那个郎中徒弟自己从未见过,那是为何会有那种心悸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的。 慕凌云的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左向阳来看她才恢复过来,左向阳照常端着黑乎乎的一大海碗药进来,慕凌云苦大仇深的看着他手上的药,耍赖道:“我能不能不喝?” 左向阳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危险的光芒,说道:“你说呢?” 慕凌云不由自主的全身打了个冷颤,立马就明白了左向阳的意思,陪着笑脸聪明的改口说道:“喝,我喝药!” 左向阳亲自监督着慕凌云把那一大碗全部喝完,还不许她吃蜜饯解嘴里的苦涩,犹记得第一次喝药,她也是这样,全程皱着眉头喝完药跟他讨蜜饯,结果他来了一句‘又不是女人,还怕这点苦,蜜饯那是给女人吃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着吃那东西’,差点没把她气得吐血三升。 在某些方面,左向阳有着说不出的固执,比如关系到她身体的问题,郎中说吃药后再吃蜜饯会影响药效,左向阳竟然真就不让她吃一口蜜饯,就算是她苦的反胃也没用。 慕凌云端着药,捏着鼻子,咕噜咕噜一口气把药喝完,像是解放了一般松了一口气,把喝完的药碗递给他看,说道:“我喝完了!” 左向阳对着她的这番举动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把药碗搁在一旁,说道:“这回吃到苦头了吧,看你日后还会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第三十八章 偷跑翻墙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撇了撇嘴,心里甚是委屈,她会生病这是因为谁,还不是看他心情不好,在后山陪着那么一会儿给睡着了才着凉的,想要这个,慕凌云用十分怨念的眼神看着左向阳。 左向阳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愣了一下,双手环胸的问道:“怎么?你还觉得我说的不对?” 慕凌云闷闷的出声,道:“没有,师傅你多心了!” 左向阳因为知道了慕凌云是女子的事实,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些避讳,每日来她房间也是一会儿就走,虽然这样左向阳还是把慕凌云关在屋子里整整半个月。 对慕凌云这个闲不住的人来说,被关在屋里闷了半个月,这简直堪比‘灭顶之灾’了,这一日,左向阳有事给绊住了,没有按着他平常来看慕凌云的点来,慕凌云发觉这是个不错的时机。 穿好衣裳,慕凌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伸出头往外探了探,没见到人,迅速的溜出门,小心翼翼的溜到一面临街的墙边,翻墙什么的,她可是老手了,往后看了两眼,没人,抓住时机助跑起跳,一跃上了墙。 还没等慕凌云安全的翻墙出去,耳朵灵的慕凌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人来了,吓得慕凌云一下子没站稳从墙上摔了下去,“嘭——” 一时间,天旋地转,当慕凌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因为她摔落扬起一片灰尘,捂着嘴压抑着小声咳嗽,心中不由的疑惑着,怎么那么高摔下去,竟然没有半点觉得疼,难道是老天在保护着她? 慕凌云出神还没一会儿,就有一道满含怨念声音把她的魂拉了回来:“你还要压着我多久?” 慕凌云随即清醒过来,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满脸的歉意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晋少溟一连几日都没见到慕凌云心中甚是想念,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镖局的墙下,正犹豫着要不要翻墙进去探一探,他还没付出行动就被从天而降的慕凌云砸倒,心中暗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今天该不会是不宜出门的吧。 被慕凌云压在身下的晋少溟心里无比的憋屈,许久也没等到身上的人主动起身,他这才忍不住出声,然而他听到了什么,晋少溟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刚刚砸到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些天折磨得自己心痒难耐的慕凌云 晋少溟不由的心生感慨,这莫不是天生的缘分,不然为何会这么巧,在他想她的时候,她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是那么巧的被她砸到,尤其是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慕凌云也认出了被她砸到的人是给她送过药的郎中徒弟,脸上就更加愧疚了,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以为他这是被自己砸坏了脑子,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露出关切的神色问道:“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慕凌云问他的底气不足,声音有些虚,眼睛飘忽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她一贯做错事的样子。 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晋少溟对她这些小动作甚是了解,只一眼扫过,心里就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眼睛转动一圈,眸子忽然发亮了起来,问道:“我无事,你为何放着大门不走,要从翻墙出来?” 听到他说没事,慕凌云提着的心便放回了肚子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别提了,我要是能从大门出来,那我怎么会去翻墙!” 晋少溟张口还未说什么,慕凌云率先听到了一墙之隔的镖局里传出的声音,拉上晋少溟就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一通瞎跑,直到她回头看不见镖局了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再晚一点就要被我师傅抓到了,还好我耳朵灵,跑得快!” 慕凌云欢喜的说着,并未注意到晋少溟听到那个词,脸色微变,眼中聚满了阴沉,却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及时的敛在眼底,说道:“你师傅,有那么可怕吗?让你闻风丧胆的跟逃命似的?” 慕凌云眉头一跳,晋少溟化身的这个郎中徒弟的身份,对慕凌云来说最多只是一个点头之交,对陌生人慕凌云怎么会说实话,“我这不是怕我师傅,我可是不想被我师傅逮回去,关在屋子里跟坐牢似的!” 晋少溟心中了然,她这次生病,虽然郎中说没什么大碍,可是一连持续了一两个星期萎靡不振也是把左向阳给吓到了,以至于他在这方面管教甚严,难怪慕凌云会起逆反心理,自己翻墙跑出了镖局。 环顾四周,晋少溟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眨了一下眼睛,问道:“你对这里熟吗?” 忽然跳转话题,慕凌云没反应过来:“啊?” 慕凌云顺着晋少溟的视线看过去,周围的建筑环境格外的陌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耷拉着脑袋说道:“我在凉城待的不长,每次也都是在镖局里练功,外面是怎个样的,我还真不了解,所以,你熟吗?” 晋少溟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面对着陌生的环境,他也有些蒙圈,想了想说道:“我对这里不是很熟,不然我们随便走走,总能找到出口的。” 慕凌云想了一下,好像也只能这么办,刚刚跑的时候太着急了,都忘记记路了,“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晋少溟早在要来见她的之前,就给自己安了一个身份,便于行事,那时,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名字,听到她问起,自然而然的告诉了她名字:“名扬,名扬天下的名扬。” ‘名扬’,这是除了他之外无人知晓的乳名,原以为随着自己长大这个名字将会被永久的埋葬,却不想有一天还会被拿出来使用。 慕凌云的嘴里念叨着‘名扬’两个字,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名字,这个名字寓意很大,给你取名的人想来是对你寄予很高的厚望!” 晋少溟点了点头,眼中快速的划过一丝落寞神色,微笑着调侃道:“看来云穆有当神算的潜质,竟然一猜就猜到了!” 慕凌云的嘴角一抽,她只是随口奉承的一句话,而且随便一个人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都会知道其中寓意,何必要猜,即便如此慕凌云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若我有一日真如名扬所言成为神算的话,名扬来找我算卦,我定会给你优惠。” 借着台阶就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说的就是慕凌云,显然晋少溟对她有几分了解,只是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秒,说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慕凌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心道:你要等那就等着吧,反正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慕凌云和左向阳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熟悉的镖局,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慕凌云心疼极了,说道:“怎么还是走不出去,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时间那么宝贵,都拿来在这浪费了!” 晋少溟看着四周,面容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看向慕凌云问道:“云穆,你看,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了?” 慕凌云闻言朝着四周看过去,‘刷’的一下脸就白了,心中不免紧张了起来,看向他说道:“我们该不会是撞邪了吧?怎么走了这么就还是走回了原地?” 晋少溟满脸黑线的瞥了她一眼,严肃认真的说道:“什么撞邪,别乱想,这世上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有的都是因为那一颗藏了邪秽的心!” 晋少溟嘴上说的一本正经,人却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慕凌云的身边,给她一个无形的安全感,慕凌云的心思全在为什么会走到原地上,并未注意到晋少溟的这些小动作。 她没有没发现,晋少溟心中染上一丝复杂的苦涩,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 慕凌云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随身放着的匕首,在墙上划了几刀做记号,说道:“我们再换几条路试试!” 晋少溟欲言又止,见她兴致勃勃的,咽下了心里想说的话,陪着她试着走不同的路,看看能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兜兜转转走了半个时辰,慕凌云的眼睛一直都观察着四周,看到墙壁上她划的几刀记号,颓然的坐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说道:“又回到了原地,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感觉把我们困住了,走不出去的样子。” 晋少溟坐到她的身边,一只手犹豫的伸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要急,先歇会儿,我们肯定出的去!” 慕凌云转头看了他一眼,想不出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们能走的出去。 晋少溟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冲着她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掏出随身携带的丝帕递给她:“擦擦汗,看你急的满头大汗的。” 慕凌云没有接他的丝帕,而是随意的拿着袖子往脸上一抹,汗渍全部擦到了衣服上也不在意。 第三十九章 被困阵法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见她没有接自己的丝帕擦汗,眼中露出一分意外的神色,手不动声色的转了个弯,给自己擦汗。 慕凌云虽然没有正脸对着他,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时时刻刻的在关注他,她故意不接丝帕,给他难堪,更多的是想试试他,慕凌云的心里总有一个感觉,这个名扬突然的出现,应该是跟她有关。 见到晋少溟并没有因为自己给他难堪而羞恼,脸上甚至没有显露出半分的尴尬,眼中无波无澜,慕凌云的心中惊惧,此人如若不是神经大条,就是他的城府深不可测。 慕凌云的探究,晋少溟若有所感,故意不动声色任由她看着,他可不觉得慕凌云能看出啥来。 歇了一会儿,慕凌云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心中对晋少溟的怀疑就完全抛到脑后去了,拉住他的手臂,问道:“名扬,你是不是知道该怎么走出这个地方?” 晋少溟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搞得慕凌云一头雾水,眉头微蹙问道:“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那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晋少溟逗了她一下,见她脸色真的臭起来了,淡定的勾了勾嘴角,说道:“我原本还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走第二次又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了。” 慕凌云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急切的问道:“你想明白什么了?” 晋少溟被她的眼睛盯着,心里有种要被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透的错觉,眼中闪了闪,避开她的视线半分,笑着说道:“我想明白了,云穆你的运气真的好。” 此话一出,慕凌云便觉得自己被他耍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就是四个字‘我很生气’。 晋少溟估摸着她的火气,赔着笑脸说道:“你别急啊,这么急性子干嘛,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听我把话说完你再生气也不迟。” 慕凌云双手环胸,微微扬起下巴的看着他,说道:“行,我给你说的机会,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如若你说的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晋少溟的嘴角一抽,他用‘名扬’这个身份接近她,见面的次数就那么两三次,什么时候生出来的新账老账了,当然,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在问这个的,老老实实的把他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说完:“我说你运气好,是因为我发现我们无意中走进了别人的阵法里,这样的运气还能不好吗?” 慕凌云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疑惑的说道:“阵法?凉城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阵法的存在?” 晋少溟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清楚,其实从他被慕凌云拉着跑到这个地方,他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同其他地方的不同之处,走了两圈真的就发现此处有阵法,他就觉得更莫名其妙了,就像慕凌云说的凉城这是个小地方,对这个地方设下阵法,总有一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慕凌云一只手支着脑袋,半躺在石头上,想了一下,猜测道:“名扬,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地方有会阵法的高人在?” 晋少溟摇了摇头,纠正她话里的错误道:“不是藏了会阵法的高人,而是这个地方以前来过会阵法的高人,这个阵法同这个地方的建筑相辅相成,估计有些年头了,我想应该会有人发现我们进了阵法,把我们带出去的,所以,我们只要在原地待着不动就可以了。” 不知道为什么,慕凌云明明才见过晋少溟几面,心中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信任,想到自己走出去毫无希望,慕凌云就有些泄气的坐在原地,惋惜的说道:“可惜了我这好好的一天,就浪费在这了。” 晋少溟被她逗的忍俊不禁,想到她为什么会如此,一张脸又立刻板了起来,在心底里冷笑一声,说道:“你为什么那么怕你师傅?脚长在你身上,你要想跑出来,他是拦不住你的,就像你今天不是也翻墙出来了。” 说起从镖局出来的艰难,慕凌云就忍不住撅起嘴,拉着晋少溟这个现在跟她‘共苦’的朋友诉苦道:“我不怕我师傅,主要是我打不过师傅,被师傅抓到我跑出来,也只能束手就擒,认命了,反正我师傅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晋少溟瞧着她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不免替那个见过两面的左向阳点根蜡烛,有这么一个徒弟,少不得要减寿十年,即使这样,晋少溟的心里还是有些嫉妒左向阳能成为她的师傅,换做是他,减寿也甘愿。 不得不说,晋少溟的骨子里可能有潜在的受虐倾向。 晋少溟无声的叹息着,抬头仰望天空,用感慨的语气说道:“我忽然觉得,做你师傅真的挺倒霉的。” 他这一句刚好踩到了慕凌云的尾巴,瞬间炸毛,扑到他的身上用力的挥拳暴揍着。 等到慕凌云从晋少溟的身上下来的时候,慕凌云身心舒畅,动了动疲劳的手关节,晋少溟则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明明完全可以出手制住她的双手,偏偏他享受在其中,毫无反抗的挨了这一顿揍。 所以说,晋少溟没有受虐倾向,谁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晋少溟陪着慕凌云干坐着,看着烈日当空到夕阳西下,慢慢的夜幕降临,慕凌云有些烦了,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来,脾气愈加的暴躁起来,“天都黑了,名扬,会不会没有人发现我们,然后我们要葬身在这个鬼地方?” 晋少溟闻言,脸色微沉,丝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慕凌云,正中脑门,说道:“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我们肯定能出去的,你别这么悲观。” 慕凌云撇了撇嘴,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们都被困了这么久了,还是没人发现,我就有点灰心了嘛!” 晋少溟微沉的脸色慢慢的有了一丝好转,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心情明显的比刚刚愉悦不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一次,她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在自己的面前更多的展现了真实的自己,变得从容自得,不加半点伪装的。 这样的转变让晋少溟有些欣喜,原本对这个阵法的不满,渐渐变成了对这个阵法的感激,如果不是因为被困在这里,仅凭着之前的身份,他们也不好亲近到哪里去,充其量就是个见过面的点头之交,如今不一样,她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慕凌云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晋少溟的回应,疑惑的回头看他,问道:“你怎么了?说说话啊,本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再不说话,我一个人就要闷死了!” 晋少溟当即回神,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很好,嘴角带笑,启唇说道:“没怎么,云穆,你不是凉城人吧,怎么会来到凉城?” 他问的问题让慕凌云诧异了一下,狐疑的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见他没有其他的意思,这才放心的说道:“来到凉城也是巧合吧,就在刚好的时间里,刚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刚好这里又符合我想要的,于是,我就决定在凉城常住了。” 晋少溟听她说了三个‘刚好’,心一阵的抽痛,想想凉城为什么会符合她想要的,他猜是因为这里天高皇帝远,朝廷鞭长莫及,凉城自成一派独立出周边地区,不受朝廷管制,在这里的她应该会觉得自由自在的吧。 想明白她心中想要的,晋少溟暗暗的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面上如常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凉城人,我来凉城是为了来找一个人,只可惜那个人故意躲着我,再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慕凌云在听到晋少溟说他是来找人的心头就止不住的剧烈跳动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呼出,平缓心中的异样情绪,说道:“名扬你找什么人,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让镖局里的人帮你一起找,他们都是凉城人,对凉城都熟得很,比你一个人瞎找大海捞针的好。” 晋少溟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苦笑一声道:“云穆,有人成心躲着你,是找不到的。” 就算找到了也还是会跑走。 慕凌云的眉头微皱,心里不是很赞同晋少溟的话,转而想到自己的情况,想辩驳的话又哽咽在了喉咙里,再三思考后,看着他的脸色小声的问道:“找不到就不找了吗?” 晋少溟知道她在看着自己,面上真情流露的闪过一丝落寞,眉宇之间也尽是愁容的说道:“我是来找人的,怎么会因为找不到而不找了,只是不想大动干戈的找,那样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她躲的更深。” 慕凌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没错,我感觉你一定很爱那个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慕凌云听到他在费尽心思的找一个人,心中居然会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第四十章 敞开心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也许是她想多了,只是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那个在远方的男人的身影,他是不是也正如名扬一样在找自己,她不确定,不敢去想他找自己的样子,因此,她把自己不敢想的埋藏心中,不去想就不会有困扰。 晋少溟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种名为怀念的神色,说道:“是,我很爱她,云穆,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慕凌云摇了摇头,她并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鬼话,因为她觉得一见钟情的一般钟的都是皮相,根本就不靠谱,感情的衍生应该是在日积月累中发酵的,她更相信日久生情。 晋少溟对她的这个反应并不觉得意外,到底他们是夫妻,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他知道她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然而她不信,他信。 沉浸在过往中的晋少溟,情绪流露的比平常更多,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云穆,你知道吗?我跟她的相识便是一见钟情开始的,以前我也跟你一样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我觉得那都是假的,不了解一个人,单靠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感情,除非是那种处处留情的情圣。” “然而我不是情圣,却还是陷进去,只那一眼,我的心里就有种声音告诉在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命定之人,事实证明了一见钟情确实存在,我们相识、相知、相爱,一切步入正轨,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慕凌云狐疑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按他说的这般,那他为什么又会来凉城找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压下心中的疑惑,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们彼此相爱,那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分开的?” 一种苦涩的疼痛在心底发散开,越是去想过往的那些美好事情,晋少溟的心就越痛,苦笑着说道:“总有那么些人看不惯我们舒适的生活,想要给我找麻烦,她的离开是我最自责的,如果我能对她多点关注,早些发现她的心结开解她,想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自作自受!” 慕凌云惊讶的看着他,倒是没想到他曾经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听完之后心里是一阵唏嘘,可惜了,本来应该是幸福美满的,现在一个躲一个追,这个变故着实让人惋惜的。 晋少溟直视她的目光,眼中平静无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说出这些话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掩下心中滔天的情绪波动,他不敢告诉她,他在找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不敢告诉她,她就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 晋少溟收回了视线,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仿佛刚刚心中悲恸的人不是他,云淡风轻的说道:“云穆,我当你是兄弟,跟你说了这么多心里话,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你的故事?” 慕凌云一怔,眼睛望着天空,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说道:“那为了回报你,我给你说个故事吧,以前有个女人,她是一个豪爽的江湖儿女,成日里逍遥自在玩闹,某一天,她回到家,看到的却是家中满地尸体,唯一的亲弟下落不明,爹娘倒地不起,身下一滩血,她拼命的摇晃着爹娘的身体,谁知老父亲真的醒了。” 慕凌云看到他询问的眼神,苍白的笑了笑,说道:“回光返照而已,他们都是疼爱子女的人,老父亲留了一口气,只为了告诉她不要报仇,说完就断气了,她哭得死去活来也没能让爹娘复生,凭着一己之力安葬了双亲,踏上了寻弟和复仇的路。” “这条路没走多久,她就遇到了一个风光霁月的男人,一发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还嫁给了他,婚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良配,在他的眼中女人与他可有可无,她后悔了,她想去找弟弟,去找仇家报仇,却无奈的被困在后院里,英年早逝!” 最后四个字,慕凌云咬得很重,笑着笑着便哭了。 晋少溟看着她伤心,很想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可是他们现在都着男装,她女扮男装,他又有什么理由抱她,只能生生的克制住自己,拍了拍她的肩膀。 晋少溟克制的住自己,慕凌云可不行,伤心之下的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男扮女装的云穆,沉浸在悲伤之中,在晋少溟拍她肩膀以示安慰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扑进了晋少溟的怀中,无声的抽泣着。 晋少溟岿然不动,给她一个释放情绪的地方,他很清楚慕凌云说的是她的生母,那个传奇女子列夫人。 慕凌云的情绪发泄后,感觉到自己扑在了晋少溟的怀中,还把他的衣服弄出了一片湿漉,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像被火烧了似的红润,尴尬的挪了一下身体,低着头装乌龟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晋少溟低头看了一眼一片泪渍的胸前,脸上升起了一抹最真诚的笑容,说道:“没事,难得你愿意在我面前放开自我,不过,你说的这个女子是何人?你竟这般的为她伤心落泪?”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慕凌云平静的说道:“她是我娘,负了我娘的是我爹,困我娘于后院的是我!” 晋少溟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心中的症结所在了,她一直觉得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她娘其实可以同她爹和离,不必在后院之中香消玉殒,想了想,劝解着说道:“云穆,其实每个孩子都是爹娘心中的宝,你娘是爱你的,你出生的时候你娘定然是无比欣喜,或许你娘对你爹很是失望,但是你娘对你是真心喜爱的,所以,你不必自责,你娘她也是心甘情愿!” 慕凌云望着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问道:“真的吗?名扬,我娘真的会是那么想的吗?” 晋少溟点了头,说道:“真的!” 这一刻,慕凌云发现他真的很好,宛若天神一般在阴郁的心头拨开迷雾,投下一道光,暖暖的,很舒心。 她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之前都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名扬其实长了一张很有颜值的脸,五官棱角分明,俊秀非凡,这一张俊俏的脸同左向阳有的一拼,只是左向阳常年在外行走,风吹日晒,皮肤要比他黑不少,这么一对比,他就更像白面书生了。 晋少溟若是知道慕凌云在心里对他评价是白面书生的柔弱印象,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到吐血,后悔当初没有选一个刚毅一点的人 皮面具。 夜幕降临,无声吹拂过的风隐隐夹带着冷气,晋少溟带着慕凌云上了房顶,躺在屋檐上,看着天空中冒出的繁星点点,他们被困在这阵法之中已经半天了,从白天到了晚上,一整日未进食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响。 慕凌云脸上羞红,摸了摸肚子,说道:“我饿了!” 晋少溟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为了不让她尴尬的恼羞成怒,也做出摸肚子的动作,说道:“我也饿了!” 慕凌云见他如此,也知道他这是为了迎合自己,不让自己尴尬才如此的,想到自己现在为男儿身,脸皮厚是正常的,脸红羞涩,表现的太过要是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女人,那不就坏事了,是以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肚子叫的事实。 晋少溟并没有注意到慕凌云这番心理变化,他现在正懊恼着当初没有学一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否则也不会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让他那些跟随的知道了,还不得被他们好一阵笑话。 晋少溟回神后看到慕凌云瑟缩的动作,毫不迟疑的脱下来了自己的外衣,覆在她的身上,慕凌云诧异的回头看他,硬撑着拒绝道:“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 晋少溟眉毛一挑,说道:“抖得跟筛糠一样,还说不冷,你的身体还没好,披着吧!” 慕凌云一脸黑线,她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明明只是小抖而已,正想争辩,忽然一阵风吹来,冷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唯有这外衣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温暖无比,如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他的好意。 正如晋少溟预料的那般,会有人知道他们被困在阵法里来带他们出去,只是这个知道的时间长了点,等到慕凌云觉得她就快要被冻僵的时候,他们终于见到来带他们出阵法的人,那是个衣着朴素的老者。 两个人被老者领着在巷子里九转十八弯,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出了阵法,再回头的时候,老者已然不见踪影了。 晋少溟见此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放入心底,慕凌云的脸上满是欢喜,终于走出那个鬼地方,她把身上的外衣还给晋少溟,说道:“衣服还给你,还有,谢谢,我要回去了,太晚了。” 晋少溟也知道她现在是镖局的人,又有个左向阳在管着她,不能在外多停留了,故而大方的对她说道:“若是有机会再出府,便来找我。” 慕凌云点头应下,“好!” 第四十一章 传言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和晋少溟分开之后,沿着记忆中的路回到了镖局墙下,支起耳朵也未听见什么声响,她在心里暗示自己左向阳并没有发现她偷溜的事情,因着这个想法,她壮起胆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墙。 在慕凌云的身后,晋少溟悄无声息的尾随着她,亲眼看着她翻墙,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转身离去。 慕凌云爬上墙,探头探脑的张望着,目之所及都是一片寂静,慕凌云的心安定了一些,快速的翻墙落下,猫着身子往她住的柴房走去。 还未等她走出两步,身侧便传来了左向阳的魔音:“你舍得回来了?” 慕凌云的眉头一跳,干笑着转身,看到夜光下的左向阳面色不愉,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说道:“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左向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外面好玩吗?” 慕凌云能够感觉到左向阳这句话中的火气,连连摇头,哪里好玩了,被困在那个鬼地方都出不来。 左向阳看她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恼怒的心情才有了一丝转圜,他今日因为有事被绊住了,只比往常慢了一会儿,到柴房的时候看到的竟是空空如也的床铺,这让他如何不恼,先前不知道她是女子,那倒还好,现在知道了,他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生怕她一个女人在外有个什么闪失。 慕凌云没有等来左向阳的责骂,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左向阳眼中来不及收回的复杂情绪被她看了个正着,顿时心生不解,师傅看着她的眼神好生怪异,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左向阳一脸正色的看着她,一点都没有被慕凌云撞见情绪的窘迫,冷声说道:“云穆,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管制过多,才让你即便翻墙也要跑出去?” 慕凌云沉默不语,低垂的眼眸已经说明了她的意思,只是因为她敬重左向阳是师傅,故而不愿顶撞于他。 左向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便要离去。 慕凌云眉头微蹙,急忙喊道:“师傅,我只是喜欢自由,不愿做这笼中鸟!” 她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左向阳就觉得有一股火气闷在心口,压的他吐不出也咽不下去,狠狠的瞪了慕凌云一眼,冷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你自由身!” 慕凌云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耳边回响着他那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何心如针扎,默默地在心中质问自己,难道真的是她说错了,失魂落魄的回到柴房,转头她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第二天,慕凌云乖乖的按左向阳要求的待在房中,闭门不出的养病,结果等了一整天也不见左向阳上门;第三天,慕凌云早早的便跑到后山,可惜一直到深夜,左向阳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蹲守了几日也未见到人,慕凌云心灰意冷,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除了未得允许外出晚归,她不觉得自己还做错了什么,不懂左向阳为什么避而不见自己。 不再跑去后山傻等的慕凌云,满怀心事的凑到了六叔身边,殷勤的帮六叔打理镖局,六叔被她跟了一天了,心里自然清楚她想干嘛,说道:“少镖头外出了,要三五日才能回来。” 慕凌云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被六叔看穿的尴尬,偏生嘴硬的说:“六叔,为何要告知与我,我只是来帮你忙的,六叔你是不是想岔了?” 六叔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眯眯的说道:“那或许是我想岔了!” 看着六叔笑呵呵离开的背影,慕凌云哪里听不出六叔嘴上虽然改口了,但是他的意思没有变,就觉得她是来问左向阳行踪的,虽然好像她也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是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原本左向阳收慕凌云为徒是件私密事,经过上一次走镖后,全镖局的人都知道了,她是左向阳的徒弟,上面有左向阳护着,没人敢惹她不快。 站在院中陷入沉思的慕凌云,忽然听到门口打闹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抬眸看过去竟是戴立诚三人。 他们三个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慕凌云,看到她站在院中,欢喜的跑过去,文景天率先问道:“云穆,你怎么在这里?身体好了吗?” 慕凌云由于这段时间生病,缠绵病榻,被左向阳禁足在房间里,也不准他们去探望,这才使得他们只知道慕凌云生病了,不知道她的病情如何,因此,他们一见到人就迫不及待的关心起她来。 听着他们关心的话语,慕凌云一扫之前的郁闷,立时觉得心头暖暖的,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没多大事,只是着凉发热了而已,是师傅他大惊小怪的。” 慕凌云的话音落下,便觉得眼前的三人忽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欲言又止的,不由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我病了一场出来,你们都变得很奇怪?” 文景天撞了一下戴立诚的胳膊,戴立诚推了一下梅景山,三个人当着慕凌云的面小动作不断,好一番纠缠之后,文景天才深吸一口气说道:“云穆,你卧病在床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谁在镖局里乱说话,搞得镖局疯言疯语不断,乌烟瘴气的。” 看着他们的表情,慕凌云猜想只怕这流言的主角是她吧,不然他们跟自己讲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纠结,“镖局里传我什么呢?” 梅景山犹豫了一下,说道:“倒也不是传你,只是和你有关,他们说少镖头有龙阳之好,少镖头跟你有苟且,才会这般看重你!” 慕凌云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传言竟然是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好,凡是跟她关系亲近的男人,都会被传有这方面的问题,晋少溟也是,当初刚嫁予他的时候,都城里也是疯传晋少溟是断袖,只是当她有孕的事情传出之后,那些传言才渐渐消弭的。 想到那个孩子,慕凌云的心口还是会一阵抽痛。在最佳恰当的时机出现,却用深入人心的方式离开。 当梅景山说完,三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关注着慕凌云的表情,见她的脸上没有露出生气的神色,三个人齐齐的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在担心,她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默认了? 三个人的眼神又是一番来回的较量,文景天落败,故而他问道:“云穆,你和少镖头,真的是像传言里的那般吗?” 慕凌云扫过他们三人的关切神色,嘴角一抽,抬起手就给了他们三个‘爆栗’,板着脸说道:“我在你们心中就是那样的人?脑子是给你们用的,不是让你们拿来当摆设的,是非真假都看不明白!” 感受到慕凌云的嫌弃,三个人顿觉无爱了,他们那么关心她,结果嘞,居然讽刺他们没用脑子!!! 戴立诚宛如马后炮一般的说道:“我早就说云穆不会是传言中说的那样,而且,少镖头也没有龙阳之好吧,我听说他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呢!” 文景天和梅景山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少镖头居然有未婚妻?!” 慕凌云的眉头微皱,她觉得她跟左向阳是师徒,关系又那么亲近,这么大的事情左向阳居然还隐瞒着没告诉她,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不被他信任的感觉,压制着火气问道:“立诚,你是听谁说的?” 戴立诚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我是听镖局里的那些老镖师说的,少镖头亲娘在少镖头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便指腹为婚定下了婚约,总镖头对这婚事也是认可的。” 梅景山不解的随口说道:“少镖头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有婚约在身,怎么也不把人娶回来,真是怪哉!” 文景天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的慕凌云,说道:“一直也没听说少镖头有未婚妻,猛然知晓,还觉得甚是意外的,不过,我有种感觉总镖头不会再继续放任少镖头了,就像景山说的,少镖头的年纪也不小了。” 戴立诚深知他们站的地方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出声打断了文景天的话,说道:“这是少镖头自己的事情,我们做外人何须多言,小心惹恼了少镖头,给你们苦头吃!” 听着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左向阳的事情,慕凌云的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也想不明白。 纠结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结果,慕凌云最后告诉自己‘左向阳如何,关她什么事’,然后她就把这想不明白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没有了左向阳管制的慕凌云,在镖局里上蹿下跳,每天跟文景天三人玩闹着,医馆送来的药全然不管,她惯是会阳奉阴违,没人盯着就更嚣张了,医馆的要送来了,她每回都是随手一扔的,以至于她的柴房里的某一个角落,在不知不觉中堆了一堆的药包。 第四十二章 人肉包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发现自己即便是不吃药,也没有事,心里更是觉得自己身体好好的,没有必要逼着自己喝那些苦死人的药。 镖局的大门每日都会打开,从早到晚,想到左向阳离开之前逮到她翻墙,那她从大门出去不就好了,慕凌云向来随心,心里这么想的她就这么做。 偷偷摸摸的躲在柱子后面,探头看着躺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的六叔,好似睡着一般安静不动,慕凌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猫着腰一步一步的向门口前进,她的脚步极轻,生怕会被六叔察觉。 一直到出了镖局,慕凌云提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殊不知她的前脚刚出了镖局,在院中躺椅上躺着的六叔眼睛便睁开,看向门口,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站在街市中,慕凌云看着街边的小摊都是新奇的,来到凉城的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然而她见到白天凉城的样子却是屈指可数的,每每睁开眼都是镖局的那一方天地,慕凌云有时甚至会想,投身镖局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晋少溟坐在茶馆的楼上,如往常一样临窗眺望着镖局,自从那天出阵法分开后,他已经有四五天没见到慕凌云了,心中甚是想念,明知她在镖局里,却不敢去找她,只能每日望着镖局的门口,等着慕凌云自己走出镖局。 一日又一日,晋少溟在茶楼一坐就是一整天,他原以为今天还是会像前几日一样无功而返,谁知正值中午休息的时间,他看到从镖局里跑出来一个‘做贼心虚’的人,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自己等了好几日的妻子慕凌云。 晋少溟面露欣喜,生怕转眼慕凌云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溜走,竟然直接钻出茶楼的窗户,矫健的身手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了慕凌云的面前。 从天而降的人,把周围的民众都吓了一跳,唯独慕凌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朝他快速的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左向阳经常如他这般吓人,她恐怕也会跟那些尖叫的民众一样,被吓得三魂飞去两魂,七魄少了四魄。 耳旁的尖叫声让晋少溟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看到慕凌云淡定的样子,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的情绪,笑着说道:“云穆,好巧啊,我在上面喝茶看到你便下来找你了。” 慕凌云顺着他说的,抬头看了一眼开着窗的茶楼,看到她至于从这上面下来吗? 晋少溟见她的眼神在自己和窗户上来回流转,耳朵‘刷’的红了起来,急忙转移她的注意力说道:“好些天不见你了,你每日都在镖局里做什么?” 慕凌云收回她狐疑的视线,拿起小摊上的一个狐狸面具戴上,说道:“那天回去被我师傅发现了,大概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吧,我师傅生气了,我想跟他认错,但是见不到他,所以我这些天都在等我师傅出现。” 晋少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底里醋海翻涌,嫉妒成狂,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逼着自己忍着,他如今的身份还没有左向阳于她的亲近,“你只是跑出去玩,你师傅怎么就这么生气?” 慕凌云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明白呀,反正我师傅现在就是生气了!” 晋少溟忽然揽住慕凌云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我想你这些天应该也不是很开心吧,走,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慕凌云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缓过来之后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她不太习惯跟除了晋少溟之外的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不动声色的伸手拿掉他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好啊,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晋少溟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拿掉的手,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娇柔,掌心异常的滚烫,差点灼伤了自己,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说道:“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慕凌云不解的看向他,然而,晋少溟并没有要提前透露的意思。 晋少溟拉着慕凌云上了他刚让人准备的马车,带着她一路往城外去,马车是特制的有防震的效果,当然慕凌云是不知道的。 坐在马车里没有感受到半点路途颠簸,慕凌云还觉得惊疑,却见这马车和平常的马车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便也没有深究,撩开帘子欣赏着车外的风景,从城里到城外,热闹喧嚣的声音渐渐少去,寂静的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只手拄着沉重的脑袋,慕凌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我忽然有种上了‘贼车’的感觉,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拉去卖吧!” 晋少溟‘嗤’的笑出了声,抬眸看向她,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说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有些晚了吗?” 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至头顶,额头直冒虚汗,慕凌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没想到我这般迟钝,现在才知道你的险恶用心,我之前对你是真心相待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晋少溟愣了一下,随即从她的眼中看到狡黠的光芒,顿悟这是她的恶趣味,眼睛微动,玩心大开的露出一抹奸笑,说道:“城外有一家包子铺,包子十分的可口,十里飘香,据说那包子是用人肉做的,你的肌肤不似男人的黝黑硬实,想必做出来的包子味道应该比别人的更好!”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说道:“我靠,你居然想把我做成人肉包子!” 晋少溟脸上的笑容扬起,见她真的被自己给唬住了,忍住想要开怀大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说道:“早在看你的那一刻,你在我眼中就是那人肉包子,极其美味,我想想要先吃那个部位,手?胸?臀?大腿?” 晋少溟说一处,慕凌云那个地方就会发毛,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一团,皱着眉头说道:“我的肉不嫩,柴的很,你要是想吃人肉包子还是去吃别人的吧,我的肉不好吃!” 感觉到她是真的害怕,晋少溟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说道:“傻子,城外荒无人烟,哪来的什么包子铺!” 慕凌云恍然大悟,自己被他给骗了,想到自己刚刚的蠢样,慕凌云恼羞成怒的朝晋少溟扑过去,对他挥舞着拳头,一顿暴揍。 晋少溟知道她被自己耍了,心中有气,乖乖的被她压着也不反抗,任由慕凌云打他出气。 慕凌云跟着左向阳学武,手上的力道今非昔比,再加上她恼羞成怒,打人的力道丝毫不见减弱,因此,到了目的地,晋少溟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一只熊猫眼,可见慕凌云下手真的不轻。 晋少溟一只手轻轻的触及脸上的青紫,疼得他脸色都变了,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意味,说道:“云穆,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你下次打我的时候,不要打我的脸,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慕凌云闻言,看向他那一张被自己打的格外精彩的脸,忍住想笑的冲动,连连点头说道:“好,我下次尽量不去打你的脸。” 尽量,只是尽量,能不能控制的住不打脸,这还要另说。 晋少溟瞥了她一眼,捂着伤处嗷嗷叫,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痛并快乐着,好久没有这么跟她开心的在一起过了。 晋少溟带着慕凌云来到凉城外一处地势平坦的草地,虽然不能与北方的大草原相比,但是在这丘陵之中,有这么大一片平坦的草地已是十分难得。 慕凌云看到这片草原,眼眸发亮,一脸惊喜的看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若是能够有匹马就好了?”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熠熠生辉的双眼闪烁着了然的光芒,说道:“这里是我来凉城经过时发现的,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在这里策马狂奔,所以,我在这里养了马!” 慕凌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隐隐的有一个想法‘他到底是什么人’,得不到答案,她只能悄悄的把这个想法压在心底。 跟着晋少溟去了一个简陋的马厩,慕凌云扫了一眼,这个马厩周边都是新土,栅栏上也没有历经风霜的痕迹,看起来是个新建的马厩。 马厩里养着两匹健壮的马,一黑一白,慕凌云虽然不是很了解马匹,却也能感觉到这两匹马跟之前晋少溟养的马有异曲同工的味道,心中悄无声息的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晋少溟把两匹马从马厩里面牵了出来,把白马的缰绳给了慕凌云,半是挑衅的说道:“云穆,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 慕凌云扬起头,倔强的回他:“有何不敢!” 二人翻身上马,慕凌云抢先晋少溟一步驾马飞奔而去,落在后面的晋少溟看着她在马上的身影渐渐远去,无奈的摇了摇头,挥动马鞭追赶她去了。 第四十三章 接连被耍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知道慕凌云的马术有几斤几两,给她安排的马自然是比较温和的,而他骑的是烈马,相比之下,慕凌云就算抢先一步,也不可避免的被他追到,并且有后来居上之势。 晋少溟驾马赶上了慕凌云,速度与她持平,并没有要超过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云穆,我追上你了!” 慕凌云侧过去看了他一眼,抓紧缰绳,鬼使神差的挥舞着马鞭,马鞭没有落在她身下的马屁股上,而是落在了距离她很近的晋少溟的马身上,晋少溟的马挨了这么一鞭,速度明显加快,直接超越了慕凌云。 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一招的晋少溟,虽然及时勒住缰绳,控制了速度,但是还是跟她拉出了距离,只有回头才看得到她,说道:“怎么你这是要跟我认输了?” 慕凌云撇了撇嘴,脸上清楚的表现着她的不满,说道:“你的马本身就比我的好,根本没有可比性,从一开始我都没有赢得胜算了,还跟你比什么!” 一开始慕凌云并没有注意到两匹马的差异,但是在晋少溟悠哉悠哉的后来居上,又跟自己保持一致的速度,那会儿,她就知道自己被坑了,原先想要跟他比试想法也就随之消弭殆尽。 晋少溟摸了摸鼻子,被她识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凌云的神色,说道:“我承认是我不对,你可还生气?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出出气?” 慕凌云嫌弃的别过脸去,看到不远处的一条溪流,眉头一挑,用眼神示意他说道:“我想吃鱼了,你既然有心认错,那就亲自去抓鱼烤鱼,这样我才原谅你的恶行!” 晋少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一条溪流,脱口而出道:“我看你就嘴馋的吧!” 被他揭穿了,慕凌云也不否认,虎着脸瞪了他一下,说道:“那你是抓不抓?不抓就算了。” 慕凌云的要求,晋少溟向来不会拒绝,这次也一样,纵身一跃跳下马,脱掉鞋袜,卷起裤脚衣袖,踏入清澈见底的溪流,秋天的溪水冰凉刺骨,晋少溟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睛紧紧的盯着水下嬉戏的鱼儿。 慕凌云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抓鱼,之前几次接触她都没有发现,他的行为举止在不经意之间都会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有点像上位者的感觉,现在静下心来看他,这种感觉就愈加的强烈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慕凌云的心里有些发毛,不安,尤其她后来想起来那次被困阵法里,因为压在心底的害怕,竟然会跟他敞开心扉,这让她有些难以相信,前一天还是陌生人,隔日就成为了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晋少溟虽然弯着腰抓鱼,但是他强大且敏感的五官,能够感觉到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这道视线似乎有些不寻常,晋少溟僵住身子抓鱼,眉头上冷汗直冒,他不敢想象若是慕凌云发现他是晋少溟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晋少溟在水里摸了三条鱼才上岸,烤鱼之前他是不会,但是在经过慕凌云的熏陶之后,这门手艺他就变得信手拈来了,慕凌云坐在马上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下马去帮忙,她不是很想虐待自己的胃。 慕凌云走进林子里捡了一些干柴,很快就在边上搭起了架子,东西准备就绪,慕凌云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眨了眨眼睛,他们好像都忘记了一件事,“你带了火折子吗?” 没有火,还吃什么烤鱼。 晋少溟愣了一下,他显然也忘记了要有火才能烤鱼,然,他并没有随身携带火折子的习惯,想了想说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马厩看看,那里应该有火折子。” 慕凌云点了点。 晋少溟骑上马,速度是来时的几倍快,好在这个地方也不大,来回一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转瞬之间他便骑着马回来了,挥了挥手上的火折子,说道:“还好在马厩那里找到了火折子,不然没有这个今天你就吃不成烤鱼了!” 慕凌云站着不动,笑意盈盈的挑眉看着他,说道:“你这么说,那这里烤的三条鱼就都是我的了,你不许碰!” 晋少溟点火的手一顿,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看向她的肚子,愣愣的说道:“三条鱼你全包了,你确定你吃得完吗?” 在这山林之间的生长的鱼,没有被人捕捞过,个头都很大,慕凌云的饭量粗略估计一条鱼就能撑破她的肚皮,更别说是三条鱼了,明显她就不可能吃得完。 慕凌云自觉被他嘲笑了,面上有些挂不住,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就朝着他扔过去,速度快的让晋少溟没来得及反应,被她打了个正着,他皮糙肉厚的,这点疼其实不算什么,低垂的眼眸忽然想到什么,装出一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卖可怜。 慕凌云斜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好久没练了,手都有些生了,不然,我打的就该是你的脑门了!” 晋少溟错愕的看着她,揉了揉被她打到的地方,瞥了一眼地上的小石子,说道:“云穆,你真狠,对我能不能手下留情?” 慕凌云笑眯眯的摇头,“不能!” 晋少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能有什么办法,这个人就是他要放在心尖上宠的,只能任劳任怨的去给慕凌云烤鱼,他还不能吃。 烤鱼是她忽然提出的,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所以当慕凌云吃第一口的时候,她的脸就垮下来了,晋少溟似是早有预料,见她拿着烤鱼满脸苦涩的样子,忍着笑问道:“这鱼烤好了,你怎么不吃了?赶紧吃,别浪费,这些都是我亲手烤的!” 慕凌云睁大了眼睛看向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又被他耍了!!! 明知道烤鱼没有调料是没有味道的,他非但不提醒还挖坑让她跳,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耍了两次,慕凌云咬牙切齿的咬着手上的没有味道的烤鱼,就好像是在咬晋少溟的血肉泄愤似的。 晋少溟见她吃的难以下咽,顿时觉得自己逗过头了,连忙夺下她手中的烤鱼,说道:“既然没有味道,就别吃了,等下次准备好调料,我再给你烤鱼。” 慕凌云伸手去抢,说道:“那不是你说的吗,不能浪费,这都是你亲手烤的鱼,我怎么能浪费你的一番心意!” 听着她特意加重咬字的声调,晋少溟知道自己这下是惹她不开心了,追悔莫及的说:“你别吃,我吃,这三条鱼我自己吃。” 晋少溟也不等慕凌云说话,拿起她吃了一半烤鱼啃了起来,慕凌云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就只能看着他啃了自己刚刚咬过的烤鱼。没有味道的烤鱼其实不怎么好吃,晋少溟只能囫囵吞枣的全部吃完,在心里暗骂自己多什么嘴,最后遭罪的不还是自己。 骑了马吃了鱼,晋少溟陪着慕凌云在城外玩了一天,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人的运气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慕凌云原本不觉得,现在,她信了。 自从上次被左向阳逮到翻墙外出,她一直都在镖局里‘安分守己’,问了六叔知道他离开镖局办事要有个三四天才回来,慕凌云这才忍不住偷偷溜出去,然而,出去很顺利,回去就倒霉了,正巧遇到了提前归来的左向阳。 左向阳这才刚回到凉城,还来不及歇口气,就看到有人像做贼一样的正在潜入镖局,快步走过去,越是靠近看得就越清楚,猫着腰做贼的可不就是自己最熟悉的小徒弟。他无声无息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她的两只脚都踏进了镖局,忍着笑,故意“咳”了一声。 身后忽然传出了咳嗽的声音,慕凌云浑身一僵,就是被人施了法术一样定在原地,在心里给自己心理暗示,“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左向阳听到了她嘴里念叨的话,板着脸凑到她的耳旁,坏坏的说道:“我的眼睛没瞎,看得见!” 慕凌云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僵硬的转身看向他,扯着嘴角,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说道:“师傅,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六叔不是说你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提前回来也没有通知一声,我们大家都不知道。” 左向阳双手抱胸,盯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么晚了,你从外面回来?谁允许你出门的?” 慕凌云的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打着哈哈,说道:“师傅,你看错了,我哪有出门,我只是在打扫卫生,到点准备关门呢!” 目睹了慕凌云从外面进门的过程,左向阳会相信她说的话才有鬼呢,板起脸来,冷声说道:“你编,你再接着编,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忘记镖局的门规,勤学武艺,不可随意外出?” 第四十四章 夜探深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懊恼的苦着脸作鸵鸟状,说道:“师傅,我没忘!” 左向阳闻言,脸色变得更臭了,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十分不善的问道:“你知道,那你就是明知故犯了!” 感受到从左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信号,慕凌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师傅,我,我是去医馆拿药的。” 左向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拿药?我在的时候,让你喝药都不肯,我不在,你还会主动去拿药?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慕凌云很心虚,硬逼着自己伪装成淡定的模样,笑着说道:“师傅,你怎么能不信我,我是你徒弟诶!” 左向阳嘴角一勾,半是邪魅半是嫌弃的说道:“如果当初知道你是这个鸟样,我肯定不会收你当我的徒弟!” 慕凌云撅起嘴,得意的挑眉说道:“货既已出,概不退货!” 左向阳忽然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她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说道:“我是在跟你说你外出的事情,你又在我这忽悠我了。” 被左向阳看穿了目的慕凌云,尴尬的缩了缩自己的脑袋,老老实实的说道:“师傅,我错了!” 左向阳看都不看慕凌云一眼,大步越过她去,说道:“按镖局规矩,私自外出,明知故犯,屡教不改,该如何就当如何!”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狠心离开的背影,苦着脸说道:“师傅,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左向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说道:“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吗?” 慕凌云的眼睛刚刚对上左向阳,被他看的心里一慌,匆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压下心中的心虚,说道:“师傅,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左向阳瞥了她一眼,这一眼直接看穿她的本质,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去把镖局的门规抄一百遍,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慕凌云的脸瞬间就垮了,哀声喊道:“我都保证了,师傅你还罚我!” 左向阳离开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去看她,更没有回她这句怨念满满的话,独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眼看着左向阳走出了她的视线,慕凌云撅着嘴往柴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端着笔墨纸砚的文景天,一张脸皱的跟苦瓜脸似的,说道:“不是吧,这么快师傅就让你送纸笔过来。” 文景天感受到了她强大的怨念,硬是顶着她的怨念,说道:“是少镖头让我送过来的,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两日后,他来验收’。” 脑子里无限循环这一句话,慕凌云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糟糕了,一把抢过文景天手上的纸笔,‘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吃了慕凌云的一个闭门羹,文景天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他没有说,给她送纸笔这活,是他命衰出拳输给了戴立诚和梅景山俩人,他们都预料到这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推脱来推脱去,最后落到了他的身上。 慕凌云被罚,老老实实的关在柴房里抄写镖局门规,一步未出,一日三餐都是左向阳吩咐戴立诚送过去的。 左向阳无声的出现在柴房的窗口,看着慕凌云奋笔疾书的侧颜,视线无意落在散落一地的纸张上,字迹工整,字体娟秀,惹得他眼眸中的深色凝重了几分。 夜色降临,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的闪过柴房的窗户,带动了一阵风快速拂过,还在抄写的慕凌云抬头看着蜡烛上被风影响而跳动的火影,疑惑的看向了窗外。 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了,这个点,镖局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睡着了,是谁会在镖局里游荡? 带着强烈好奇心,慕凌云起身开门出去,眼睛扫视了四周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默默的回到了柴房里。 慕凌云刚进去,拐角处便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正是偷偷潜入的晋少溟,那天晋少溟看慕凌云回镖局,正准备离开就看到了左向阳翻身下马进镖局,时间刚刚好和慕凌云撞上,心里就有些担心,摸黑进了镖局。 她就近在咫尺,晋少溟却不敢现身,就怕惹得她怀疑,从而疏远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远远的看着她安好便可。 晋少溟把自己倒挂在屋檐下,透过窗户看着慕凌云在烛光中抄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都没有这么让她受过苦,那左向阳凭什么罚她! 整整一个晚上,晋少溟一直在暗处陪着她,直到凌晨,慕凌云再也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晋少溟这才悄悄的进入柴房,一进去,他就小心翼翼的把与离慕凌云十分相近的烛台拿开,稍稍松了一口气。 坐在床边,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安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无声的在她的身旁守候着,一直到天空朦朦胧的微亮,晋少溟百般不舍也只能狠心离开,再不走,他很有可能就会被镖局的人发现,他还不能冒这个险。 慕凌云一觉醒来,伸展着自己的身体,感觉无比的舒畅,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床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昨天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感到很安心,就好像是晋少溟在和她同床而睡。 那种感觉很相似,慕凌云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再也忘不掉的他,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猛地摇了摇头拒绝着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慕凌云起身收拾自己抄写的一百遍门规,视线扫过放在一旁的烛台,眼睛立时瞪大了,她记得她睡着的时候烛台还在自己的边上,看着现在离自己得有一丈远的烛台,慕凌云再也不能说服自己,她睡着之后没有人来过了。 越是去想这件事,慕凌云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试想一下,有人在她睡着之后,进入她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这让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一点都没有保证,但即便如此,慕凌云的心中却没有半点的担心或者是害怕。 她能感觉的到半夜潜入的人并不会伤害他,而且她对这个人也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排斥脑海中出现的晋少溟,慕凌云固执的把这个潜入的名头安在了左向阳的身上,在心里告诉自己左向阳可能是潜入来检查她的完成情况的。 给了自己心里一个认可的答案,慕凌云欢快的把那些抄写的门规,规整规整,拿着那厚厚的一打纸,翘首以盼的看着门口,等待着左向阳的出现。 左向阳也没有让慕凌云等太久,刚过午时,左向阳便出现在柴房,板着脸,面容严肃的好似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一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到了,你的一百遍呢?” 慕凌云把手上的‘一百遍’放在桌上,往前推了一下,揉着自己酸软的手腕说道:“师傅,货真价实的一百遍,你要的,全都在这里了抄的我手都疼了!” 左向阳把她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臂,往边上一推,说道:“疼了才好,那样能让你多长点记性,下次要是再让我抓到你私自跑出镖局,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慕凌云怂怂的缩了缩脖子,她自认倒霉,每一次都事先观察的好好的,谁知道就是那么倒霉的让他给撞见,还不止一次,这得是有多衰才会让他每次都撞见自己私自开溜,闷声应道:“我知道了!” 左向阳看到她言不由心的模样,嘴角溢出一抹浅薄的笑意,转瞬即逝。 威远镖局对人员的要求其实并没有那么严格,就以和慕凌云同时间进入镖局的文景天三个人来说,他们经常就会去凉城的街上逛逛,看看这凉城的风土人情,六叔和镖局的那些前辈,对此并没有多说一句。 大概连左向阳自己都不清楚,他对慕凌云异乎寻常的严苛管教,究竟是出于为了她好,还是对她的私心。 在左向阳的面前乖乖认错,慕凌云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每晚去后山习武,只是习武的时间被左向阳无情的压缩了一半,让她有了更多的睡眠时间,夜里,慕凌云总是睡的很沉,沉到晋少溟偷偷潜入也发现不了。 看着她有些丰润的脸庞,晋少溟对她的担心也就放下了一半,自打知道慕凌云潜伏在镖局里,再加上她身体上的一些后遗症,晋少溟便总是会对她放心不下,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把厨房的人换成自己的,每天悄无声息的在慕凌云的饭菜中加一点给她补身体的好东西,一点一点的把她养起来。 这一天,文景天三人被打发来柴房帮忙劈柴,干完活,慕凌云留他们一起在柴房吃饭,他们并没有拒绝。 饭菜是慕凌云自己去厨房提来的,摆在他们面前好几道菜,色泽油亮,看起来十分的诱人,梅景山等不及,自己先夹了一口尝了一下,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说道:“哇,云穆,你是不是给了厨房什么好处,怎么你这里的饭菜要比我们的饭菜好吃多了!” 慕凌云眨了眨眼睛,心大的她并没有感觉到眼前的饭菜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尝了一口,疑惑的说道:“没有啊,为什么我吃着感觉也没差。” 第四十五章 红衣女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梅景山无比的怀疑慕凌云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这明显和他们平时吃的饭菜大不相同,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捅了一下身旁的文景天,说道:“你尝尝看!” 文景天和戴立诚先后都尝了饭菜,露出和梅景山一样的表情,纷纷说道:“真的,云穆这的饭菜确实和我们的不一样!” 慕凌云将信将疑的又夹了一口,仔细的咀嚼着,还是没有感觉这些饭菜有哪些不同的,说道:“我一直吃的都是这个味,你们说的好吃,我还真没感觉。”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纷纷有了结论,之前他们就觉得少镖头对她有种过分的好,现在看来真的如此。 慕凌云无声的夹着菜,心中已然存下了疑惑,四个人这一顿饭吃的也是硌得慌,吃完文景天三个人找了借口便离开了。 慕凌云把碗筷收拾了,送到厨房,以前没有留意的细节,在用心观察之后,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厨房的小张,对她总是和颜悦色,只要她一来厨房就会最先凑过来问有什么是她可以帮忙的,可是她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却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 这般的不同态度,慕凌云自问她并没有什么值得小张对她另眼相看的,在她的身上也没什么能让小张图的,那她对自己和对别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又是为什么,慕凌云稍稍一想就猜到了,在小张的背后肯定有人。 慕凌云早早的就上了后山,一反常态的爬上了她平时不敢上的大树,坐在左向阳常坐的树梢上,忘却了她会怕高的心理,思绪渐渐的坠入那个总在她入睡后潜入她房间的不明人,以及躲藏在小张背后的那个人。 还没想多久,慕凌云就被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低头看下去,竟然是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总镖头左光霁,而在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位全身穿着火红色衣裳的艳丽女人。 慕凌云的视线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世间女人多是含蓄为主,像底下这个穿着艳丽,个性张扬的女人,一点都不像世间众多女子的装束,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个女人和总镖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镖局的后山。 脑中浮现的疑问并没有困惑慕凌云太久,艳丽女子露出桀骜不驯的面容,对着长了一张严肃脸眺望远方的左光霁,说道:“二十五年了,左镖头是不是忘记了当年和我家小姐的约定?我家小主子等了左少镖头二十多年了,左镖头打算何时让左少镖头迎娶我家小主子?” 慕凌云惊讶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个女人是为了左向阳而来的,左向阳的未婚妻,这算是找上门来了吗?? 左光霁收回了自己眺望的视线,回头看了艳丽女人一眼,迟疑的说道:“当年的约定我没忘,向阳如果没有心上人,我自然会让他乖乖的迎娶小婉进门!” 岂料,艳丽女人听到左光霁说的这番话,立马就火了,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张牙舞爪的说道:“我家小主子等了你儿子二十几年,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儿子有了意中人,就要叫他负了我家小主子吗?” 左光霁的眉头微皱,他的确是有这个意思,儿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他不想让儿子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那样会痛苦一辈子。 艳丽女人的一番叫嚷,并没有得到左光霁的回应,心中更加的窝火,大声喊道:“左光霁,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如果当初不是我家小姐的倾力相助,你们左家怎么可能会有幸福的生活,你自己背弃了我家小姐,竟然还想让你儿子也背弃我家小主子,左家是想与我慕容家为仇了是吧?” 左光霁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当年事情谁能说的清对错因果,忍着心中的不耐,说道:“如果慕容婉儿真的那般出色,那她就应当有信心取得我儿对她的倾心,你又何必在我这大呼小叫!” 艳丽女人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深呼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左镖头,你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变通都不晓得,不过没事,我家小姐早就猜到了你会如此,不然怎么会让我家小主子等了这么多年,依你所言,我家小主子已经在来威远镖局的路上,不日便会抵达,届时希望左镖头能够笑脸相迎,告辞!” 那个艳丽女人的火气,就连躲在树梢上的慕凌云也能感受的到,心中不由得在想,这是个什么人物,竟然在左光霁的面前都半分不肯低头的样子。 慕凌云低头往下看,左光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腿离去,躲在树上的慕凌云一直憋着气,就怕被发现,没有好果子吃,好在左光霁的心里有事,并没有察觉到树梢上还藏着一个她,让她完美的躲过一劫。 确定了后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慕凌云拍了拍胸口,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脑海里原本在想的事情已经被她丢出了脑外,满脑子只剩下了左向阳的未婚妻要来镖局这件事,她的这个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当左向阳一如往常的来到后山,准备检查慕凌云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没看到人,福至心灵的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她坐在树梢上发呆,惊讶了一下,一个跃身‘蹭’的一下就到了慕凌云的身边。 出神中的慕凌云并没有感觉到左向阳的存在,还是左向阳伸手戳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的,转头看到身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她一直在脑海里想的人,慕凌云被吓了一跳,忘记了她还坐在树梢上,身形一个不稳就跌下去了。 左向阳也被她突然下跌的举动给吓到了,条件反射的跳下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纵身一跃,稳稳的站立在平地上,问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居然还能把你吓得从树上掉下来,要不是有我在,你就应该要被摔成肉饼了!” 慕凌云一把推开了他凑近的身体,就像躲瘟疫一样,一蹦三尺远,犹豫的开口问道:“师傅,你都单身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有想过给我找个师母吗?” 左向阳突然听到她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复又看向她,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盯着她一动不动的说道:“是有谁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吗?” 慕凌云猛地摇了摇头,连连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师傅你一个人太孤单了,如果有个师傅陪着你,那你也不用过着糙汉子一样的生活了,我这可是做徒弟的在关心你。” 左向阳的眸光渐渐的变冷,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冷冷的说道:“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多谢你的关心了?我一个人很好,不需要找什么师母,你也给我少折腾这些有的没的,如果让我发现你武功退步的话,我会狠狠的惩治你!” 慕凌云的脸色垮了一下,顿时觉得他这是在公报私仇,不就是委婉的问了他这个事情嘛,至于这样还要威胁她的,撅着嘴不悦的说道:“师傅,我这是关心你,你居然还这么凶,难怪会找不到师母,大概没有一个女人能看得上这么凶的男人了。” 左向阳板着的脸抽搐了一下,认真的说道:“云穆,我了解你,你从来不会说一些空穴来风的事情,说说吧,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慕凌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警觉,眉头紧紧的锁住,说道:“师傅,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无意中,真的是无意中听到了总镖头和别人的谈话,师傅,你知道你有一个等了你二十几年的未婚妻吗?” 左向阳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面孔,收回放在慕凌云身上的视线,脑海中的思绪飘远,小的时候母亲还在世,她常常会在他的耳边告诉他,他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长大之后要把她娶到身边,好好照顾她。 这些过往,左向阳没有忘记,相反的他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记得很清楚,他才会在心中无比的纠结,看着她好奇的小脸,脸上写满了她的求知欲,嘴里全是浓浓的苦涩的味道,他问道:“云穆,你喜欢我有个未婚妻吗?” 明知道自己问出口会很突兀,在那一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想问的话几乎就是脱口而出的。 慕凌云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说道:“这个不是应该问你吗?师傅,这是你的未婚妻诶,应该是你这个当事人说喜不喜欢的吧,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左向阳的心随着慕凌云那句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的话,渐渐的由热转凉,他们之间,慕凌云一直都把他当成亦师亦友的师傅,却不知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在时光里慢慢的变质了,面对如此懵懂的她,左向阳竟然不敢说出自己心中深藏的感情。 几番的欲言又止,最后,左向阳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之后,说道:“没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问你。” 左向阳说完,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的转身离开,留给了身后的慕凌云一个落寞的背影。 第四十六章 剑拔弩张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不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明白他这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左向阳从后山回到镖局里,一只脚刚跨进自己的房间门就被他爹叫住了,“向阳,你来一下。” 想到慕凌云说的事情,左向阳在被他爹叫住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底,臭着一张脸跟着进了书房,问道:“爹,你叫我有什么事?” 左光霁的虎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道:“臭小子,翅膀硬了,爹找你聊聊天都不成吗?” 左向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原本臭着的脸僵了一下,说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你找我哪次是没有事纯聊天的?” 左光霁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左向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斜了他一眼,等候他的吩咐。 左光霁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严肃认真的说道:“这次爹真的只是找你聊聊天,你小子,长大了越来越像你娘了!” 左向阳愣了一下,脸上似有若无的涌现出一丝伤痛的神色,喃喃地说道:“从小到大,难得听你主动提起我娘!” 一句话,父子俩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沉默了起来。 在左向阳的记忆里,他爹和他早逝的娘十分的相爱,他对他娘的印象一天一天的模糊了,唯一记得每次他提起娘的时候,他爹就会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久而久之他不提了,他爹也从来不会说起。 左光霁沉默许久,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满含深意的眼神,脑子顿时闪过一道光,恍然大悟道:“看来你是知道了我要说什么,难怪一来就是这么个态度,没大没小的!” 左向阳见他爹都已经看出来了,他也就不端着了,开门见山的直言道:“爹,你跟娘以前许下的约定,那是你们自己事情,别随便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 左光霁的眉头一跳,说道:“奇怪,以前跟你说起这个事情你都没有反应的,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左向阳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不承认的话,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一定会被塞给自己,逼得他没有办法,只好点头说道:“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这个未婚妻我是不会认的!” 左光霁认真的想了一下,也没有听说他跟哪个女孩子有交集的,狐疑的扫视了他一眼,心中怀疑他是为了摆脱这个未婚妻才故意这么说,“你老实说,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你说来骗老子的?” 左向阳努力的对他爹摆出一副认真且郑重的表情,说道:“我没事骗你干嘛,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左光霁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说道:“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你喜欢谁?以前都没听你说过,突然就冒出这一句话来,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左向阳被他爹看得,脸色变得微妙了起来,云穆女扮男装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他了解他爹,要是让他知道了云穆的真实身份,定然不会让云穆继续在镖局里待着,这不是他愿意见到的,除了云穆之外他接触过的女人近乎没有。 一时间,左向阳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给云穆做烟雾弹,左光霁一看到他沉思的样子,心里就有了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说来忽悠老子的,老子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珍惜这可不怪老子,告诉你慕容婉儿已经在来镖局的路上了,到时候她来了,所有的一切就全权交给你去照顾她!” 左向阳诧异的看向他爹,脑海中还不太能接受这个消息,板着脸说道:“爹,她跟我没关系,你一来就把她塞给我,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她姑娘家的名声吗?” 左光霁歪过头去不看他,说道:“她从出生起就挂着你未婚妻的名头,你还想让她怎么有名声?被未婚夫抛弃的名声吗?” 左向阳顿感怒火中烧,当初指腹为婚的是他爹和他娘,又不是他,凭什么大人的约定就要他来完成,“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又不是我逼着她挂着这个名头的,我还巴不得从来没有这个人!”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恼火,抗拒着这个未婚妻的存在,原本还不明白的左向阳,心中渐渐的被逼着看清了他的心,越是看得清,他抗拒的心就越强烈。 左光霁左看看右看看,只当看不见左向阳被气炸了的样子。 左向阳看着他爹这个样子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拂袖离去,左光霁偷偷的走到门口看着左向阳盛怒离开的背影,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臭小子,跟你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左光霁自然是希望儿子能够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但是在觉得他儿子心里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他更希望儿子喜欢的人会是他自己的那个未婚妻,这样他和妻子既不会违背了当初许下的约定,又可以看到儿子能有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两全其美。 左向阳和父亲左光霁的这番剑拔弩张,慕凌云是半点都不知道,她只感觉到她的师傅变得愈加神出鬼没,时常见不到人,而她则是被困在自己的烦恼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是何方神圣?与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慕凌云知道那个人总是会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偷偷的潜入自己的房间,于是她在睡前把房间里的柴火堆到了门口和窗户。 但是到了第二天,慕凌云醒来后发现,那些柴火有被挪动的痕迹,根本挡不住深夜潜入的人,于是,慕凌云就想,如果她装睡是不是就能抓到那个人。 夜里,慕凌云精神奕奕,心里十分的亢奋,等待着抓到那个困惑自己的人,听着外面街边打更人敲出的响声,慕凌云数着时间等待着,精神也慢慢的萎靡下来,看着窗外的天空由暗转亮,那个人已经没有出现。 慕凌云有些灰心丧气的躺在床上,说了一句:“算了,都这个点了估计也不会来了,还是睡觉吧!” 说完,慕凌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渐渐的陷入了沉睡当中。 慕凌云不知道就在她刚刚睡着,她住的柴房门口便发出了异样的响声,一道身影快速的潜入了她的房间,来到了她的身旁,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展颜笑道:“明明困得要死,你还要等着我,如果知道了我是谁,你还会不会这样和颜悦色?” 晋少溟想到如果有一天被慕凌云发现身份,那时她会有的反应,原本欢笑的脸色渐渐变得低沉了起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痛苦的说道:“云儿,什么时候你才能接受我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有些等不及了,怎么办?” 晋少溟始终得不到慕凌云的回应,低头看到她睡得香甜的容颜,无奈的收声,他怎么也犯蠢了,一只手抓住慕凌云露在被子外的手,微微的握住,就像是要从她的身上得到力量一般。 掐准了时间,晋少溟在公鸡打鸣前离开了镖局,每次到要离开的时候他总会不舍,到第二天他又控制不住自己,还是想要来看她一眼,只有亲眼见到她安好,这一天才能安睡,不然他总会失明到天亮,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臭毛病。 慕凌云睡到自己生物钟的点就会醒来,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迟,慕凌云醒来便是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看向门口,愣了一下神立马清醒了,昨晚她都等到了那么晚了,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还是来了! 是不是风雨无阻那个人都会在她睡着之后潜入?而她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个人嚣张行事。 心里有了这个认知,慕凌云也就不想知道那个总在她睡着之后潜入的人到底是谁了,反正那个人是不会让她知道的,而她想要知道的后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大白天困的要死。 慕凌云照例跟着镖局里的镖师们打拳、跑步,做完这一切,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六叔的门房里,有气无力的说道:“六叔,你这里有什么活要我干的?” 六叔看到她这个样子,意外了一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慕凌云摇了摇头,一屁股做到了门房里的凳子上,撑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六叔,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六叔狐疑的瞅了她一眼,眉毛一挑,笑呵呵的说道:“你平日里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今天怎么居然会说累了,昨晚干什么去了?” 慕凌云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她总不能说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人会在自己睡着之后潜入吧,让六叔知道了,左向阳也会知道,左向阳要是知道了,小题大做的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到时候全镖局的人都会知道,那她还要怎么在镖局里混下去。 想到这些,慕凌云就猛地摇了摇头,闭上的嘴巴更严实了些,缩着的脑袋想要混过这个话题。 六叔也看出来她不想说,他只是那么一问,心里头好奇却也不会多说什么,六叔十分的自信,镖局里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他的。 第四十七章 来势汹汹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没人打扰她,慕凌云困意袭来很快,昏昏沉沉的趴在门房的桌子上补眠,六叔看着她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一辆马车安稳的停在镖局门口,马车上下来一名女子,赫然就是那天在后山和左光霁交谈的艳丽女人,在她之后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明亮的鹅黄色衣裳,头上戴着帷帽遮住脸的年轻女子。 镖局的门,白天一贯是开着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踏入了镖局高高的门槛,艳丽女人眼睛一斜,瞥到了门房里呼呼大睡的慕凌云,重重的敲了一下门房的门。 慕凌云是被门上突然响起的巨响震醒,懵懵的看向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到两个陌生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慕凌云愣了一下,说道:“请问你们找谁?” 艳丽的红衣女子指着慕凌云的鼻子,嚣张的叫嚷着,丝毫不把慕凌云放在眼里,“你去把左向阳叫出来,就说我慕容家的人来了!” 慕凌云被艳丽女人震了一下,脑子猛地就清醒了,她想起她见过这个女人,以及那天她听到的事情,悄悄的往她身后那个带着帷帽的女人瞥了一眼,那个就是左向阳的未婚妻吗? 艳丽女人见到慕凌云还傻呆呆的看着他们,一点都不机灵,皱着眉头,不再客气的跨步走进了镖局里。 慕凌云看到她们的动作,知道她们这次来势汹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快步跑到她们前面拦着两人,客客气气的说道:“二位请随我去大厅稍等一下,容我先去通报一声!” 艳丽女人被拦住去路,十分不满的显露在脸上,并不想按慕凌云说的做,还是她身后穿着戴帷帽的女子拉了艳丽女人一下,她才不情不愿的跟着慕凌云向大厅走去。 慕凌云松了一口气,路过帷帽女子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瞅她一眼,有种直觉告诉她,这个默默不吭声的女人怕不是个善茬。 也是巧,还没走出多远,慕凌云就面对面的碰到了左向阳,愣了一下,明明已经好几天都没看到左向阳在镖局,慕容家的两个女人一来,他就出现了,这其中会没有猫腻? 左向阳最先反应过来,看到她走的方向,问道:“你这是要干嘛去?” 慕凌云被他的声音唤回神,说道:“额,师傅,大厅有两个自称是慕容家的人,点名要见你。” 左向阳听到‘慕容家’三个字,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闷声说道:“嗯,我知道了,你记住要离她们远一点,去忙吧!” 慕凌云茫然的点了点头,并不明白左向阳这么吩咐是为什么,顶着脑袋上的几个问号,往柴房走去,她该去劈柴了。 左向阳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目送慕凌云离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抬脚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左向阳没想到慕容家的人来得这么快,他见了那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从小到大都挂着自己未婚妻名头的女人,心中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一点点的不耐,全程面无表情。 左向阳臭着脸,摆明了不怎么欢迎她们的到来,顿时就让艳丽女人的怒火点燃了,要不是帷帽女子慕容婉儿拉着,艳丽女人估计都要冲上去暴揍他一顿了。 正对着镖局的茶楼上,晋少溟收到了左向阳未婚妻到来的消息,喜不自禁,恨不得立马飞进镖局见慕凌云,左向阳被未婚妻绊住了,他就没功夫管她了,想到左向阳对慕凌云暗藏的那点心思,晋少溟就恨得咬牙切齿,那是他的女人,他的。 果然如晋少溟所想的,慕容婉儿的到来,再加上左光霁的有意撮合,左向阳这一天到晚身边都有这么一个跟屁虫,频频挑战他的忍耐力,根本顾不上慕凌云,这也给了晋少溟接近慕凌云的机会。 晋少溟爬上镖局的墙,暗中观察着慕凌云,悄悄的在她的必经之路扔了一张纸条,约她一起参加三天后凉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 默念着‘花朝节’三个字,慕凌云按捺下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又想到之前对左向阳的保证,去参加花朝节的念头左摇右摆,心中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一边劈柴一边纠结着,梅景山休息的时候跑来找慕凌云,说道:“云穆,你还在劈柴啊,柴房都要被你堆满了!” 陷入沉思中的慕凌云被梅景山这么一打断,木木的看着他,反应慢半拍的说道:“啊?你刚刚说什么了?” 梅景山疑惑的看着她的脸,问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刚刚说你再继续劈柴的话,柴房都要没有你睡的地了!” 慕凌云呆了一下,眼睛往地上看了一眼,满满的都是她无意识砍的柴,淡定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多砍点柴,我明天就可以偷个懒,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梅景山没有纠结慕凌云的异常,笑呵呵的说道:“过几天就是凉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大镖头给了我们三个新来的放了假,我们可以去看花朝节,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也跟我们去?” 慕凌云听到花朝节的时候眼睛一亮,听他说完眼神就黯淡下来,闷闷的说道:“大镖头只说给你们三个放假,也没有说给我放假,我能去参加花朝节?” 听她这么一说,梅景山也愣了一下,大镖头好像真的只说放他们三个的假,没说她放不放假,尴尬的笑了笑,安慰道:“云穆你不要这么悲观,或许是你不归属大镖头管,所以他才没有说要给你放假,不然,你去问问少镖头,他是你师傅,应该会允许你去参加花朝节的吧!” 慕凌云摇了摇头,想到左向阳之前对她私自溜出去玩的反应那么大,心里大致知道他的意思,不抱有多大的希望,说道:“我看不见得,我师傅巴不得我一天都待在镖局里,安安分分的哪也别去。” 梅景山别过脸去,有些懊恼来找慕凌云,安慰的劝说道:“少镖头没你说的那般吧,你要不要去找少镖头试试,说不定少镖头就同意你去了。” 慕凌云点了点头,目送梅景山离开柴房,犹豫了许久,扔下手中的砍柴刀,走向少镖头的房间,手刚抬起来正准备敲门,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她跟左向阳面对面的站着,一只手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 左向阳开门看到慕凌云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回神之后看到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后,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慌,强装镇定的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慕凌云看到在左向阳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容婉儿,脸上赫然升起一抹尴尬,仿佛自己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咽下了喉咙里想说的话,说道:“额,也没什么大事,六叔刚刚叫我呢,我去找六叔,就不打扰师傅师娘了。” ‘师娘’这个词从慕凌云的嘴里说出来,左向阳只觉得格外的刺耳,眉头紧蹙,纠正道:“瞎喊什么,这是慕容小姐,不是你师娘!” 原本听到‘师娘’这个称呼有些欢心的慕容婉儿,再次被左向阳给打击到了,捂着嘴哭声又大了些,像是在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夺门而出,幽怨的看着眼前的左向阳。 慕凌云干笑了两声,快步消失在左向阳的眼前,对于左向阳纠正的称呼,慕凌云并没有依他的意思那样叫。 跑回了自己的柴房,慕凌云心中愈加的烦闷,她心里认定了左向阳是不会给她放假出去玩,也就没有再提的意思,可是她偶然听了一耳朵,三日后的花朝节将会无比的热闹,但是她不能去看,想出去的欲望就像猫爪子一样在挠着自己的心。 花朝节,一年才有一次,要不要出去玩?? 第四十八章 花朝节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在心里告诉自己,左向阳现在正在跟自己的未婚妻培养感情,应该顾不上管她是不是待在镖局里,有了这个想法,她看向外面天空的眼睛里都冒着精光,心中慢慢的有了决定。 三天后,凉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如期而至,许久没有出门的慕凌云,猫着腰观察着四周,熟门熟路的翻墙出去,看着街上挂满了装饰,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恍若隔世般的错觉。 慕凌云知道晋少溟在茶楼等自己,顺利的出了镖局她便快速的跑进茶楼找他,果然就在二楼窗口处见到了晋少溟,毫不客气的就在他的面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的灌了几杯压压惊,随口问道:“名扬,你等多久了?” 晋少溟从给慕凌云扔了纸条开始,每天准时就在茶楼报道,等着慕凌云从镖局里出来,所以要他说等多久了,他该怎么说,压下心底的波涛汹涌,平静的看着她说道:“也没有多久,我也是刚到一会儿。” 这个茶馆离镖局很近,刚刚从镖局里溜出来的慕凌云,心还是砰砰的跳着,眼睛时不时就要往镖局的方向看去,说道:“名扬,今天是花朝节,街上那么热闹,我们就不要窝在茶楼喝茶了,去街上逛逛吧!” 晋少溟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她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对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提议,心下了然,点了一下头,说道:“那好,我们走吧!” 慕凌云拉着晋少溟走过好几条街,直到真真的远离了镖局,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专心的看着路边沿途摆放着的花儿。 花是慕凌云众多喜欢的东西里面的一种,真正让她情有独钟的是这些花都可以做成餐桌上的美味,别人眼中是花,她眼中是美食。 晋少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盯着那些花流口水,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跟她逛花园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她也如现在这般,最后直接问他要了采摘王府花园那些花儿的权力,结果就是,那些本来在花园里散发芬芳的花,全都进了慕凌云的肚子。 晋少溟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慕凌云的耳旁,说道:“你是不是想吃这些花儿了?” 耳旁突如其来的热气,把慕凌云吓了一跳,随即她又被晋少溟说的话给怔住了,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晋少溟噗哧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大概,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慕凌云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呆了一下,回过神后嘴角向上一勾,说道:“那你明天记得来镖局,给我送点杀虫的药来!” 晋少溟怔了一下,挑眉应道:“明日我一定亲自把药送到你手上。” 慕凌云没有再跟晋少溟闲扯,她的注意力被街边摆摊的小贩吸引了过去,画糖画、捏面人、吹糖人、冰糖葫芦... 吃着糖葫芦的慕凌云在街上晃荡着,感受到前方人群的骚动,慕凌云刺溜一下就挤进了人群,跟在后面的晋少溟是想拉都拉不住,只能在人群之中找寻她的踪迹,然后向她靠近。 花朝节,除了姑娘家喜欢之外,还深得文人墨客和学子的喜爱,他们聚集在凉城里的聚贤阁,以花为主题吟诗作对,赏花赏景,好不快哉。 慕凌云挤进去就听到由两方学子对阵,比试谁能得到花朝节学子间的头筹,内容是作出一首有关花的诗。 这种比试几乎年年都一样,至于为什么能够吸引人,大概是凉城四大学子的美貌支撑着,绝大多数人都是奔着看人的念头去的,慕凌云刚好也是这其中的一位。 聚贤阁里比试火热,站在外面看的慕凌云眼睛发亮,这些都是颜值绝佳的美男,符合她的审美,但是有一点缺憾就是这些学子只顾着埋头苦读圣贤书,不知道锻炼自己的身体,都是一群弱鸡。 确定这一点,慕凌云有些失落的挤出人群,曾经拥有过一个好男人,以至于现在就算是看到一个颜值好的男人,也会忍不住在心里跟晋少溟做比较,还没有找出一个在她心里能比晋少溟更出色的。 晋少溟感觉到慕凌云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那么美妙,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很高兴的吗?” 慕凌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我们继续往前面逛吧!” 把那些男人抛到脑后,街上丰富的小吃治愈了慕凌云的心情,左手一串烤翅,右手一盒炸年糕,嘴里吃个不停,欢欢喜喜的往前面蹦跶,然而,慕凌云开心的日子还没有持续多久,她就在街上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她熟到不能再熟的师傅左向阳,另一个就是前几天来者不善的慕容婉儿,她和他们走在同一条街上,正好是面对面走来的方向,于是就这样巧合的遇上了。 左向阳在街上看到慕凌云,眼睛都瞪大了,诧异的看着她和她身后的晋少溟,他是被他爹逼着带慕容婉儿逛逛凉城最有名的花朝节,不情不愿,他还是带着她来了,原本想着的就是做做样子,逛一圈就回去,谁知道在街上还能遇到慕凌云,这个已经向他保证不会私自外出的人。 慕凌云感受到来自左向阳不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脚步往后面挪了半步,想往晋少溟的身后躲。 左向阳发现了她的意图,冷声怒斥道:“躲什么?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我看你是一百遍还没有抄够是不是?” 慕凌云猛地摇头,那一百遍简直就是噩梦,她可不想再熬夜抄门规了。 晋少溟从左向阳开口训斥她的时候,眉头就不由得紧紧的皱在一起,他都舍不得对她这么凶,这个男人凭什么就可以这样凶她,不顾现在的身份,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挺直腰板接受着左向阳探询的目光。 左向阳还记得这个男人,那个大夫的徒弟,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一直都是低着头默默做事的,何时变成现在这般,气质气场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心下疑惑不解,面上丝毫不显露分毫,问道:“你跟云穆是什么关系?是你教唆她三番两次的偷跑出镖局吗?” 晋少溟不屑的斜了他一眼,说道:“是我没错,云穆虽然是你们镖局的人,但是镖局不是天牢,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怎么她连出镖局散心都不能被允许?” 左向阳不知道慕凌云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人,但是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绝不会像他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而他接近慕凌云又有什么目的,“你不是医馆的徒弟,你到底是谁?” 他开始怀疑了,晋少溟神秘笑了一下,嘴角勾起,说道:“少镖头说笑了,我一个平头老百姓,除了手上比一般人多两个钱之外,还能有是谁?” 左向阳不是没有看到晋少溟显露在眼中赤裸裸的挑衅,歪过头看向单纯的慕凌云,左向阳深怕慕凌云会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所骗,一把就把慕凌云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说道:“跟我回去,我好好跟你算这笔账!” 慕凌云缩了缩脑袋,乖巧的任由左向阳拉扯着,她真的觉得自己以后出门得看黄历,还没玩过瘾就让左向阳给撞见了,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真是失策。 晋少溟在左向阳把她从自己身边拉走的时候,他条件反射的想要伸手去拉她,但是想到左向阳是她的师傅,而他现在只能算是她的一个认识的朋友,没有立场那么做,只能克制着自己,压着火气说道:“少镖头这般,很容易让人误会!” 左向阳警惕的盯着他,问道:“误会什么?” 晋少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误会,你喜欢云穆,毕竟少镖头你不喜欢女人的事情,全凉城的人都知道,既然不喜欢女人,你又对云穆如此,这很难不会被人误会!” 慕凌云跟慕容婉儿都被他的话给惊呆了,慕凌云更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放屁,老子是男的,性别男爱好女,名扬你别乱说话,小心我揍的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晋少溟抿嘴一笑,‘性别男爱好女’恐怕是要换个位置‘性别女爱好男’吧。 左向阳早就知道了慕凌云的真实性别,自然不把她的这番话放在心里,只是看向晋少溟的眼神更加的锐利起来,这个人不是凉城人,听他刚刚这么一说,他敢肯定这人在背后调查了自己,说他心里没有半点企图,他不信。 左向阳直觉不能让慕凌云跟晋少溟长时间相处,于是他做出一个很不礼貌的举动,拉着慕凌云转身向着镖局的方向走去,一只手死死的钳住慕凌云的手臂,不许她有任何反抗。 晋少溟的眼睛胶着在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上,眼睛微微眯起,左向阳,你好样的! 慕容婉儿被左向阳丢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继而转头看到晋少溟生气的拂袖离去,心底里升起一种浓浓的挫败感,以及一丝疑惑,心中猜疑着晋少溟说的话的真假。 她也觉得左向阳好似对这个徒弟有着过分的关心,以及过度的关注和干涉,这不应该是师徒之间相处的模式,他们两个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第四十九章 师傅我错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猝不及防都来不及跟晋少溟说声再见就被拉走了,一直到被拖进了镖局大院,左向阳在镖局其他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这才放开了她的手,沉着脸说道:“说说吧,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 自打慕凌云跟左向阳撞见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完,还没玩得尽兴就要完蛋了,低着头乖乖认错,说道:“师傅我错了!” 左向阳看着她认错的模样,气得不行,说道:“每回犯了错,你是这般,你说你错了,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感受到左向阳话语中浓浓的火气,慕凌云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 大镖头雷兴邦正带着镖师练武,被左向阳和慕凌云二人打断了,见到左向阳发火的样子,挥手让身旁的镖师们都散了,自己走到左向阳的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向阳,云穆做了什么事惹得你这么生气?” 左向阳瞟了慕凌云一眼,侧过身子,压制着火气说道:“老雷,你说这外面就有那么好,三番五次翻墙偷跑出去,今天刚好被我在街上逮个正着。” 雷兴邦错愕的看了左向阳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这样的左向阳让他觉得有些的陌生,斟酌着用词说道:“今天是花朝节,整个凉城都是热热闹闹的,他们还是小孩子,都喜欢玩,你也不要把她管得太严了,立诚他们几个我今天都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出去玩,偶尔一两次也没什么关系。” 左向阳本来沉着的脸,听出了雷兴邦话里的意思,一张脸直接就臭了,冷冷的说道:“老雷,你这说的还是我做错了?” 雷兴邦笑了笑说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左向阳白了他一眼,他这意思表示的还不够明显的吗? 慕凌云知道雷兴邦是在给自己说话,稍稍抬头递了个感激的眼神给他,感觉到左向阳的目光扫过来,她又立马低下了头。 有了雷兴邦在中间搅合,当和事佬,左向阳也没有了罚她的理由,能怎么说,跟她同期进镖局的都有假可放,而她却是被自己区别对待了,想到这些,左向阳深深的看了慕凌云一眼,说道:“这次你有老雷给你求情,下次,你若是再让我抓到,仔细你的皮!” 雷兴邦看着左向阳负气而去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笑了,转头对慕凌云说道:“云穆,我虽然帮你说了话,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想出去玩可以,但是你大可以跟向阳或者是六叔说一声,得到他们的许可。” 慕凌云低着头,心想大镖头教训的也没有错,左向阳不让她出去,那她还可以找六叔,六叔从她进府以来就对她格外的关照,定然不会不让她出去的,诚恳的对雷兴邦说道:“大镖头,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会先得到六叔的首肯再出府!” 雷兴邦看着她认错,只说了六叔却没有说跟她关系更亲近的师傅,心下不免有了一丝疑惑,点了一下头说道:“你知道错就行了,回头好好的跟你师傅认个错,他是你师傅不会跟你计较那么多的。” 慕凌云面上应承着雷兴邦,心里并不认同他的话,她都倒霉的被左向阳抓到三次了,他要是有那么容易原谅她,就不会有‘一百遍门规’的事情发生。 雷兴邦训了慕凌云一会儿,看着天色还早,对她说道:“今天是花朝节,这个点正好是热闹的时候,知道你被向阳带回来,肯定还没玩尽兴,今天我给你放假,去玩吧!” 慕凌云的俩眼珠子散发着遮也遮不住的光亮,看着雷兴邦就跟见到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样,感激的说道:“谢谢大镖头,大镖头真好!” 得到了雷兴邦的允许,慕凌云哪里还顾得上左向阳的怒火,当然是要自己高兴了再说,跟雷兴邦道个别转身就又出了镖局。 慕凌云被左向阳带走,晋少溟自然也没有了逛花朝节的心思,又回到了茶楼上对着镖局喝闷茶,一壶茶下肚,左向阳便看到了慕凌云大大方方的从镖局里走出来,激动的直接从茶楼上跳下来,落在慕凌云的身后不远处。 晋少溟知道慕凌云习武之后警惕心比以前强了一丢丢,不想让她以为他是在尾随她,故而晋少溟翻越了两条街,在慕凌云的必经之地等着她的出现。 凉城的习俗,花朝节家家户户的门前都要挂着一盏花灯,以示指引神明前方道路之意。慕凌云看着形形色色的花灯,一路走着,在转角处发现了站在岸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晋少溟。 慕凌云动了小心思,蹑手蹑脚的悄悄走过去,猛地拍了一下晋少溟的肩膀,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晋少溟在慕凌云靠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故作不知,在她偷袭的时候装出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说道:“你被带走了,我自己闲晃着就到了这里。” 慕凌云开心的脸上瞬间僵了一下,有些扫兴的说道:“别提了, 那是我师傅,名扬,你是不知道,我师傅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我出门,天天在镖局里关着,不傻都是万幸的了!”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笑道:“那你现在出来,会不会有事?” 慕凌云摆了摆手,说道:“我师傅刚刚把我抓回去,可生气了,还好有大镖头在,他帮我说情还给我放假,不然,我哪有可能这么快就又出来了。” 晋少溟没有去深究她怎么出镖局的过程,提起那个是就不可避免的要提起左向阳,他并不喜欢左向阳,只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喜好,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花朝节,除了要挂花灯之外,凉城民众自发组织的游神的队伍,慕凌云看得眼花缭乱,欢喜不已,拉着晋少溟便挤进了人群里,激动的叫唤着:“名扬你快点,别磨磨叽叽的,等下游神的队伍都走了!” 就像雷兴邦说的,这才是凉城花朝节最隆重热闹的时候,慕凌云挤到人群的中间,看着游神的队伍从自己的面前经过,种类繁多,有打腰鼓的,有踩高跷的,还有扮钟馗的... 晋少溟只是扫了一眼,便把视线转到慕凌云的身上,在他的眼中世间的万事万物在她的面前都要失色,成为她的陪衬,她看游神,他看她,一颗心满满当当的,果然还是有她在身边,他才能安心。 另一边,慕容婉儿被左向阳丢下,一个人在街上,面对着人生地不熟的凉城,热闹的花朝节在她的眼中却成了她的恨,被人群推挤着离镖局越来越远,没办法立即回镖局找左向阳问清楚。 等到慕容婉儿回到镖局的时候,已经是一两个时辰之后了,看到在门口着急张望的艳丽女人,慕容婉儿强撑起几分精神,说道:“红姨,这么晚了,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见到了慕容婉儿,艳丽女人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是慕容婉儿娘亲身边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看着慕容婉儿长大的人,名叫姚红,又恰好喜欢穿红色的衣裳,“还不是那个左向阳,他自己带着徒弟回来了,却把你一个人扔在外头,你还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慕容婉儿脸色闪过一丝的不自然,转头为左向阳辩解,说道:“他可能是因为太生气给忘记了,红姨你也别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会自己回来的。” 姚红见慕容婉儿一脸的痴情,倾心于左向阳,并不把左向阳对她的忽视放在心上,有些着急,说道:“小主子,你也别嫌红姨多事,只是你要明白你是他未来的正室,摆正自己的身份,要让他早些认清这个事实!” 慕容婉儿心里并不关心姚红说的这个事,她更多的是在意今天发现的那些异于寻常的事情,错开话题问道:“红姨,你对少镖头的那个徒弟了解吗?我觉得他对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重视,不知道他的那个徒弟有什么不同之处!” 姚红在把慕容婉儿带到威远镖局来的时候,就把镖局里跟左向阳有关系的人都查了个底朝天,仔细想了想,说道:“左向阳的这个徒弟名叫云穆,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她有问题吗?” 慕容婉儿摇了摇头,她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是她不能告诉姚红,告诉她,那她还不得跳起来去找左向阳算账。 接下来的这几天,左向阳就发现了慕容婉儿不再像以前一样黏着他了,这个发现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分出些心思处理慕凌云私自外出的事情,一百遍的门规,翻倍,两百遍交给他,慕凌云为此苦不堪言。 慕容婉儿躲在暗处,偷偷的观察着左向阳和慕凌云的相处模式,发现了许多容易被人忽视的细节,惊讶的捂上了嘴,从那些细节里慕容婉儿佐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经过几天的跟踪,慕容婉儿知道了左向阳每天晚上都会教慕凌云习武,她一直躲在暗处等着,一直到深夜,左向阳打发了慕凌云离开,眼睛一转看向了慕容婉儿藏身的地方,冷声轻呵道:“出来吧!” 慕容婉儿从暗处缓慢的走出,被左向阳盯着有些心虚,想到自己发现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是握住了他的把柄,有了些底气。 第五十章 喜欢男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左向阳看不懂她的心理变化,皱着眉头把自己的视线移到边上去,问道:“你跟着我,想要做什么?” 慕容婉儿的眼睛黏在左向阳的身上,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心下无比的痴迷,想到自己发现的事情,那点痴迷慢慢转变成了茫然,说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左向阳挑眉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不屑的说道:“我的秘密,有点意思,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秘密?” 慕容婉儿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有些没有把握的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打气,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有龙阳之好,你喜欢云穆,喜欢一个男人!” 左向阳听到她说自己有龙阳之好的时候没有反应,但是听到她说自己喜欢云穆的时候,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龟裂,幸而夜色正浓,慕容婉儿并没有发现左向阳的这番异常的表现,“你说我喜欢男人,可笑至极,你若是说出有谁会信你?” 慕容婉儿显然是没有想到左向阳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皱了一下眉头,她确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事实,说道:“凉城谁人不知威远镖局的少镖头,向来就是个冷言寡语的人,但是这几天我留意了一下才发现,他们所谓的冷言寡语,并不包括你的爱徒云穆,你对云穆是不一样的,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在看向云穆的时候,眼中里温柔如水...” 说到左向阳对慕凌云的种种不同,慕容婉儿的心里就有些泛酸,她之前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没想到真的不对劲,鼎鼎大名的左向阳居然会喜欢自己的徒弟,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这大概就是他身上唯一的一个污点了。 即便是这样慕容婉儿还是喜欢他,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嫉妒慕凌云的,她是左向阳的未婚妻,为什么他喜欢的人偏偏就不是她呢! 她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她慕容婉儿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却在这里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左向阳没有说话,对她的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慕容婉儿只当她是默认了,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不怕我把这个事情暴露出去,若是让你那宝贝徒弟知道的话?” 慕容婉儿没有把话说全,然而一切尽在不言中,左向阳明白她威胁的意思,问道:“你想怎么样?” 慕容婉儿勾了勾嘴角,说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自然是想完成慕容家与左家多年的约定,你说呢?” 左向阳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做梦,我是不会娶你的!” 左向阳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在慕容婉儿的心上剜着,脸色由青转白,冷笑一声,说道:“我是不是做梦,这就要看你到底有多喜欢云穆了,不娶我,可以啊,你说她要是知道你这个师傅喜欢她,那她会不会觉得恶心?” 左向阳的心像是被利剑戳穿一般,隐隐作痛,就像慕容婉儿拿捏的这个事情来说,左向阳一直都不敢在慕凌云的面前表露出对她的爱意,就怕她不接受,从而疏远了自己,也是担心她从此厌恶了自己这个师傅,大声喝止她的话,说道:“行了,你闭嘴吧!” 慕容婉儿眨了眨眼睛,诧异的看着他,她这才说了两句就受不了了,说道:“左向阳,我很好奇,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云穆不仅是你的徒弟,他还是一个男人,你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左向阳的眉头紧蹙,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你说够了没有,我会按约定娶你为妻,但是成了我的妻子,那你就给我安分一点,少在我眼前晃荡,还有,守好你的这张嘴,不要让我听到些不敢听的!” 慕容婉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心中有些酸涩,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她让左向阳松口说要娶自己了,欢喜的对他说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丈夫,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左向阳的余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拂袖离开。 第二天,慕容婉儿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姚红听,自然她没有说左向阳是被她威胁的。有了左向阳的亲口答应,姚红领着慕容婉儿直接就找上了左光霁。 左光霁错愕的看着她俩,这才几天就松口了,那儿子之前还跟自己闹得那么凶?一脸欢喜的左光霁把左向阳叫到身边,当面确认他的意思,左向阳在慕容婉儿不动声色的眼神威胁下,点了头。 一时间,威远镖局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左向阳和慕容婉儿要成婚的事情,他们二人本来就有婚约在身,成亲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好惊讶的。 慕凌云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别的反应,埋头苦抄两百遍的门规,心里隐隐还期待着左向阳因为结婚而高兴,能够把她的两百遍给减半。 慕容婉儿和姚红两个人,都担心节外生枝,想要尽快的把婚事给办了,两人跟左光霁通了气,镖局便开始热火朝天的准备起左向阳的婚礼仪式,左向阳知道这个事情,深深的看了慕容婉儿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外面挂红灯笼、红绸,贴双喜字,慕凌云正在一笔一划的写着她的两百遍,慕容婉儿没有见到慕凌云,心中有她的打算,敲开了慕凌云住的柴房门,说道:“云穆,过几日就是我和你师傅的成亲的日子了,你作为你师傅唯一的徒弟,是不是应该为你师傅的婚事亲力亲为?” 慕凌云觉得这个慕容婉儿就是一个不速之客,打扰她抄门规不说,偏偏她即将要成为自己的师娘了,她说的话不能不听,恭敬的应道:“师娘说的是,等我抄完这一卷,就出去帮大家的忙。” 慕容婉儿点了点头,从慕凌云的房间里退出去,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既然左向阳那么喜欢她,那她就要让她也参与到布置婚礼中来,不知道等到左向阳看到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慕凌云对慕容婉儿并不感冒,但因为那是左向阳要娶的人,她对慕容婉儿不热情却也不好冷待她,抄完手中的一卷门规,就出去帮大家一起布置镖局,准备着到时候需要用到的物料。 镖局热热闹闹的不复往日的平静,左向阳的心里十分的烦躁,出门透气的时候看到了慕凌云正在爬高挂红绸,她是最怕高的,左向阳想都不想直接飞过去把慕凌云拎着扔到平地上。 慕凌云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师傅,她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才爬上去的,还没把红绸挂上去就下来了?? 不等慕凌云开口,左向阳先说道:“不是怕高吗?这些事情交给景天景山他们去做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自己爬上去?” 慕凌云抿了抿嘴,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站着的慕容婉儿,不由得心虚的躲了一下,说道:“师傅,他们都很忙,我只是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师傅结婚我这做徒弟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左向阳没有说话,慕凌云灵巧的身子躲过了左向阳的手,快速的往梯子上爬,很快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挂上红绸,接着又忙其他的事情去,而左向阳就只能看着她在为自己的婚事忙前忙后。 侧过头看到不远处的慕容婉儿,左向阳哪里还会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她的手笔,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慕容婉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她想作弄她有的是办法。 威远镖局的少镖头要成亲的消息,在姚红的有意传播之下,很快,全凉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也包括了格外关注镖局的晋少溟。 晋少溟在知道了这个事,开心的就差跳起来了,他知道慕凌云现在对左向阳没什么想法,等到左向阳成了亲,就更不会有什么想法了,那样他也不用担心慕凌云的身边还有一个左向阳虎视眈眈的了。 早前晋少溟发现慕凌云藏身在镖局里的时候,他就暗中派人把镖局查了个底朝天,左向阳有婚约的事情他亦是知道的。 左向阳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慕容家明明沉寂了十几年为什么会忽然冒出来,他更不会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还有晋少溟在有意的推动着。 三日之期,转眼就好了,这一天镖局上下一片通红的喜色,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除了当事人的左向阳,始终板着一张严肃的脸。 慕容婉儿在凉城无亲无故,因此婚礼化繁为简,省去了接亲的环节,由姚红领着她去和左向阳会合,两人就在镖局的大厅里拜堂成亲。 慕凌云站在外围,听着作为婚礼司仪的雷兴邦,高声喊着:“一拜天地,跪,叩首;二拜高堂,跪,叩首...” 一切进行的顺利,她也算见证了自己的师傅师娘成亲。 正当雷兴邦喊出‘礼成’的时候,镖局的门外忽然涌进一群人,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仪式。 镖局的人全都皱着眉头,戒备的看着来人,左光霁从高堂上走下来,对着那群来者不善的人问道:“今天是小儿成亲的大喜日子,不知几位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来喝喜酒的,我们欢迎,若是来闹事的,后果自负!” 第五十一章 婚礼横生枝节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打断正在举行的婚礼的那群人中,走出了一个衣着略微不同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对着左光霁作了一揖,满脸抱歉的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事出紧急,打扰了少镖头的婚事真是抱歉!” 左光霁在凉城多年,人脉广,与之相交的人亦是数不胜数,在看清楚为首说话的那人的脸之后,左光霁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丝变化,说道:“我当是谁来闹事,原来是知府大人,不知大人驾临,小民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莫怪!” 左光霁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了知府大人,谁都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统管凉城周边三城两州的知府大人黎庆玉。 黎庆玉摆出十分官方的笑脸,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调侃,说道:“冒然前来,还打扰了小侄的好事,这应当是我跟左兄请罪才是!” 左向阳听到黎庆玉的自称是‘我’而不是正常的‘本官’,诧异的看向黎庆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疑惑的目光在他和父亲的身上流连,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爹跟知府大人都有交情,而且看样子这个交情还不浅。 黎庆玉被指引着坐到了堂中上首的位置,屏退了正在参加婚礼的一众亲朋好友,只留下左光霁父子,镖局大堂四周皆被黎庆玉带来的人重重把守着。 大堂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再无其他人,左光霁坐到黎庆玉的身边,拿起桌上尚有余温的茶抿了一口,说道:“既然来了,有事就直说!” 黎庆玉跟左光霁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知道他的脾气,也就不跟他们父子绕弯子了,直言道:“有一趟镖我想让你们来做,别的镖局我不放心,想来想去只有你们最合适。” 左光霁严肃的脸上皱起了眉头,黎庆玉这样的知府大人找上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谨慎的问道:“是什么镖?你要知道我镖局的规矩!” 黎庆玉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威远镖局的规矩,不押与皇室有关的镖,如实的跟他们说道:“放心,我此次要让你们父子押的镖与皇室无关,只需要帮我护送一个人去东晋便可,务必保证这个人的安全...” 左光霁和儿子对视一眼,一同陷入了沉思,依照黎庆玉说的护送去东晋,东晋可是个龙潭虎穴之地,不归属岑国,自成一派,而这个要被护送的人竟然是东晋之主的女儿,他们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东晋之主有孩子的。 左向阳到底是年轻气盛,自从上一趟走完镖,他就在镖局赋闲了一段时日,闲的他骨头都痒了,对这从天而降的镖自然是欢迎的,两眼冒着精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黎庆玉一直都在关注着左家父子,对左向阳如此的反应,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儿子期待的眼神,看着多年相交的好友低声下气的相求,左光霁最后还是没有拒绝黎庆玉,亲手接下了这趟镖,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因为走这一趟镖后患无穷,更是让他唯一的儿子成了失心人,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因着婚礼上突然横生的意外,这场婚事草草的结束了,左光霁心中愧对今天刚刚进门的儿媳妇,在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左光霁便把左向阳训了一顿,啰啰嗦嗦说了一顿,其主要的意思就是人他既然已经娶了,那他就应该好好对人家。 左向阳无声的听着父亲的训斥,等到他爹说的口干舌燥,左向阳嘴上答应着父亲,心里半点波澜都不起,关起镖局的大门,把雷、胡两位镖头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他与父亲即将要走镖的事情。 雷镖头和胡镖头得知这个消息惊讶了一下,比较自左向阳长大可以独当一面走镖之后,左光霁这个镖局总镖头就极少出现,更不用说亲自押镖了,心中都在好奇这次接了什么镖,竟然要他们父子共同联手。 镖局自有镖局的规矩,即便是心中好奇,他们也不会开口去问,只是认真的跟左光霁的保证着会好好照看镖局,静候他们归来。 慕凌云在外围,没有注意到她,亲眼见证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心中猜到镖局定要有大事发生,隔天她果然就从戴立诚的口中知道了左光霁父子要接了镖的事情。 知道这个消息,慕凌云的心中微动,她待在镖局里是时日也不短了,就算是凉城她都里里外外走过好几遍了,没什么好玩的,押镖确实吸引她,上次押镖给慕凌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也因此知道押镖无常,时不时就会有突发的事情,让人措不及防,最是刺激的。 慕凌云按捺住自己的激动的心,等着高升的太阳逐渐落下,夜幕降临,她早早的就在后山等候着左向阳的出现。 这天,慕凌云在后山等了很久,都不见左向阳的踪迹,她一颗热血澎湃的心也逐渐在等待中冷了下来,她开始不确定起来,左向阳成亲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到了平常收工回去的点,慕凌云环顾四周,依然没有看到左向阳的身影,灰心丧气的往柴房的方向走去,才走出去不过两步,她的身后便传来了她一直等待的左向阳的声音:“你是在等我吗?” 慕凌云惊喜的回头,看到左向阳的时候重重的点了点头,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她想要跟随他去走镖的事情。 左向阳头一次见到她这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心生疑惑,问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跟师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有了左向阳的话,慕凌云眨了眨眼睛,期待的看着他说道:“师傅,我听说你和总镖头要一起去押镖,能不能也带上我一起去?” 左向阳眉头微蹙,脑海中直接就浮现出两个字‘不行’,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是他转念一想,慕凌云的身边还潜藏着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这一走还不知道要花费多长的时间,若是让人把她拐走了,那该如何是好。 思忖片刻,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几个弯,就变成了答应她的话,说道:“你想跟着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慕凌云一听自己有希望去走镖,眼睛扑闪扑闪的,眉眼弯弯,急切的说道:“答应,我肯定答应,甭说几个,就算是几十个我也答应。” 左向阳看着她这一副着急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可不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摆了摆手,严肃认真的说道:“不需要那么多,你只需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便可!” 于是,慕凌云为了能够走出镖局,跟着左向阳去押镖,被逼着签下了几个不平等协议,这才得到了走镖的许可。 慕凌云跟着左家父子一起去走镖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镖局,传到慕容婉儿的耳朵了,更是让她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不甘心的她,在左向阳离开前夕关上了房门,拦住了左向阳的去路。 左向阳面露不喜的看着她,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婉儿装出一脸哀愁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夫君,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却在成亲之后带着云穆去走镖,把我这个妻子抛在一旁,这就是夫君的为夫之道?” 左向阳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头疼不已,他为什么要答应娶这个‘麻烦’进门?没错,在左向阳的眼里,慕容婉儿只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麻烦’,“我带云穆一起去,那是去办正事,不是你成日里想的那些肮脏事,再说了还有我爹在。” 慕容婉儿冷笑了两声,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怎么不敢把我带上,我怎么着也是自小习武的,比云穆这个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要强多了!” 左向阳黑沉着脸,他心中谨记着父亲的话忍耐着,说道:“你别闹了,我带他去,那是为了正事!” 慕容婉儿看着左向阳夺门而去,温婉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人的心是贪婪的,嫁给了左向阳她想要的就更多了,她嫉恨云穆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她求而不得的东西,恨的两眼通红,蒙蔽了自己的心。 晋少溟在镖局里安插了自己的人,镖局里发生的事情他总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次也是,接到密报,在得知慕凌云要跟左向阳一起去走镖,晋少溟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站在茶楼上望着前方的镖局,不知在想什么。 慕凌云在房间里的收拾行李,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收拾都是一些简单必备的东西,收拾的过程中,慕凌云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动静,转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大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在慕凌云身后的人,正是装扮成名扬的晋少溟,他原本在茶楼上想要等到天黑再探镖局,可是一想到手下传回消息,他就忍不住,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看着慕凌云入睡,他想象不到如果自己没有了她会是什么样子。 脑海中几个小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晋少溟不顾大白天的就潜入了镖局,无声无息的进了她的房间,说道:“我听说,你要走?” 慕凌云回过神,跑到门口把敞开的门关上,生怕让镖局里的其他人知道,她的房间里进了一个外人,关上门拍了拍胸口,解释道:“我没有要走,我只是跟我师傅去走镖,会回来的。” 第五十二章 给我一次机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从她的嘴里听到‘师傅’这两个字,就会想到花朝节上那个把她从自己身边拉走的男人,那种没有任何立场和办法来阻止的感觉,真的让他十分的厌恶,有时他都会想自爆身份,但是他不能。 忍住外泄的情绪,晋少溟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云穆,你能留下来吗?我听说走镖很危险!” 慕凌云本来就对晋少溟的突然出现感到奇怪,现在又听了他说的话,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笑了笑说道:“正是因为危险才有意思,你悄悄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不怕被他们给抓到啊?” 晋少溟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是个喜欢冒险的人,无奈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说道:“云穆,不管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慕凌云转过身去,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若不是能够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熟悉的灼热视线,她都要以为晋少溟已经走了。 停下手中的动作,慕凌云站直了身子,平静无波的说道:“名扬,我能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晋少溟诧异的抬头看着她,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 没有听到晋少溟的回答,慕凌云却好像早就猜到他会如此,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缓缓的转身看着他,说道:“你应该不是叫名扬吧,其实你暴露了很多的问题,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来接近我?我并不出众不是吗?” 晋少溟从最开始被她揭穿的惊讶,到她说完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苦笑一声,说道:“你和我是同一种人,云穆也不是你的真名,我说的没错吧!” 慕凌云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双唇止不住的颤抖着,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晋少溟见到慕凌云这个反应,他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大步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在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抱住,在她的耳旁说道:“云儿,你真的让我一通好找!” 这一个久违的称呼,却让慕凌云浑身一震,奋力挣开晋少溟的怀抱,一蹦三尺高,一脸戒备的盯着他,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云儿!” 晋少溟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点熟悉的温情,心一寸一寸的如刀绞一般,痛到心扉,晋少溟满脸痛苦的看着她,说道:“云儿,你知道吗?孩子的仇我已经报了,幕后的真凶就像我当初说的那样不是皇后,是叶容宣!” 慕凌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晋少溟见她的眸子有了些许情绪的波动,心中激动,面上不显,再接再厉的说道:“云儿,我爱你,我是不会骗你的!” 慕凌云的心里一直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对晋少溟的话半信半疑,没办法让自己完全的相信他的话,闭上眼睛,狠心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王府,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走吧!” 晋少溟觉得自己能被她给气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心平气和的说道:“什么叫离开了王府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你永远都断不了的关系,你若是不想回去,那我陪你便是!” 慕凌云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眉头微蹙,他是一朝的王爷,不回去真的可以吗? 晋少溟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话,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认真的对她说道:“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便用自己的心来看,我会证明给你看,你别总是急着把我拒绝在你的心门外,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慕凌云看到了晋少溟眼中刺眼的乞求,这是她从来没在他眼中看到的情绪,心跳错漏了一拍,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压得慕凌云喘不过气来,垂下眼眸避开了晋少溟灼热的视线,说道:“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回答!” 晋少溟没有听到她拒绝的话语,心中便知道自己还有一丝希望,眼底压制不住的激动,握着慕凌云肩头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慕凌云不由得皱眉,低吟道:“疼!” 晋少溟吓得赶忙松开了双手,眼眸中满是担心的神色,暗恼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小声的询问着她:“对不起,云儿,你还疼不疼,都是我的错让你受罪了,你要不要打我几拳出出气!” 慕凌云摇了摇头,见他反应这么大,还有些不太适应,就在她不知道该和晋少溟怎么说的时候,耳力好的她听到了镖局里其他人靠近的声音,立马紧张了起来,推着他往外走,着急的说道:“你快走,不要被他们给发现了!” 晋少溟也听到了声音,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却还是不忍让她太着急,低头趁着慕凌云不注意,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闪身离开了柴房。 看着晋少溟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处,慕凌云怅然若失的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的触及她的唇瓣,那处刚刚被晋少溟亲了地方,不由得回味起那种感觉,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似的。 消失在墙角的晋少溟,并没有马上离开镖局,靠着镖局外围的墙,晋少溟只觉得自己这一天的心,忽上忽下,刺激的他差点就受不住了。 一只都不敢跟慕凌云公开的身份,被她自己给揭穿了,他所担心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会逃跑,好似也没有发生,一切都好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晋少溟忘记了,他要慕凌云不去走镖,她并没有答应他,所以当晋少溟半夜再次潜入镖局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空空如也的房屋,慕凌云跟着左家父子是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镖局里没人知道他们的动身时间,以至于他埋下的探子都来不及发现这个事情。 看着慕凌云在自己的眼前溜走,晋少溟心口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狠狠的踹了一下慕凌云的床,本来也就是床板搭建的简易床,被他这么一踹,直接就塌了。 晋少溟错愕的看着眼前被自己踹塌的床,他一直都知道这地方简陋,没先到都简陋成这个样子了,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转身离开了镖局,他还需要查一查左家父子这次是接了什么镖,往哪去了。 另一头,已经出了凉城的他们,驾着马车大摇大摆的走在官道上,马车上没有任何镖局的旗帜,他们仿佛不像是在押镖的,而是在赶路的人家。 左光霁驾车在前,左向阳背靠着马车坐在后面,坐在马车里的就是慕凌云和此次他们要保护的人,一个只有八岁大的小姑娘菡萏。 慕凌云打量着菡萏的样貌,小小的人儿有些营养不良般的瘦弱,八岁的年纪看起来也只有六岁孩童的身量,一张洁净的小脸倒是能看得出来,这孩子的父母定然是世间绝色之人,否则也不会生出这般绝色的孩子,瘦弱也掩盖不了她天生的容颜姿色。 对这个漂亮的孩子,慕凌云打从看她的第一眼起便生了好感,大概是曾经怀过孩子,不经意间就会散发出母爱的天性,摸了摸菡萏的头,问道:“小朋友,我叫云穆,你叫什么名字呀?” 慕凌云在打量菡萏的同时,菡萏也在打量着她,大概是心里知道慕凌云不是坏人,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说道:“你可以叫我菡萏,菡萏是我的小名!” 慕凌云嘴里念着她的名字,莞尔一笑,说道:“这名字是谁起的,真好,菡萏又名水芙蓉、芙蕖,是荷花的别称,在文人雅客的口中,菡萏是高洁的象征,在医者眼中,菡萏全身都是宝!” 菡萏疑惑的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她,问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慕凌云的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她听出了不属于菡萏这个年纪的黯然神伤,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慕凌云也猜到了这个孩子怕也是个有故事的娃,不忍孩子难过,安抚道:“那当然,菡萏可是一种好东西,可以吃也可以入药,还有观赏的价值。” 原本兴致不高的菡萏,在跟慕凌云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明显有了一些变化,神色也不若之前那般低沉,说道:“如果没有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菡萏有这么多的益处!” 慕凌云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的安抚着她,每个孩子都是上天送来的天使,只是有些的蒙尘、折翼了,没有被人发现罢了。 马车并不隔音,左光霁和左向阳都听到两人的对话,左光霁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左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隐隐还有一股为师者的自豪,忽然觉得带上慕凌云也不是件坏事,只可惜他和左光霁两人一前一后,左光霁没有看到他这么嘴脸,若是看到了,肯定把他踹下马车去。 从凉城到东晋,走官道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这还是不算上路上意外耽搁的时间,好在黎庆玉也知道长路漫漫,他给了他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把菡萏安全的送到她东晋生父的手上。 第五十三章 我是她的丈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等到晋少溟派人查出了慕凌云他们此行的目的,左向阳眉头紧锁,东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东晋现在内斗严重,东晋皇室的其他成员,见东晋之主没有子嗣纷纷动起了心思,这个时候把那个孩子送到东晋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晋少溟知道他们镖局的规矩,接了镖,就算是全死了,也要把手上的镖完好的交到保镖人指定的人手上,所以,他没办法劝说他们不走这个镖,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晋少溟带着展侍卫,抄小路快马奔驰,一边还要安排飞鸽传书,让手下的人见到他们保护他们的安全,紧赶慢赶,晋少溟跑废了三匹宝马,这才赶到了慕凌云前面一个目的地等着他们。 慕凌云一行人进入沂岭郡地界的时候,晋少溟就在他们目光所及的酒楼上,看着他们的马车远远到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进了沂岭郡慕凌云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往外张望,被左光霁训了一声后,放下帘子的时候,眼睛无意中瞥到了在二楼似是看风景的晋少溟。 慕凌云惊呆了,急忙把帘子放下来,背靠着马车,心情复杂的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不是应该在凉城待着,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沂岭郡? 晋少溟是在看风景,但是他眼角的余光看得最多的还是慕凌云,见她发现了自己,就躲了起来,嘴角溢出一处明显的笑意,躲?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左光霁这几十年做镖头走遍了岑国的山山水水,他走镖的习惯便是住相识的老店,这次也不例外,找了老朋友,开了四间位置极好的客房,四个人一人一间房,为了更好的保护菡萏,她和慕凌云的房间是在左家父子的中间。 晚上,当所有人都睡了,慕凌云却失眠了,穿着单衣坐在椅子上,想着今天在马车上的匆匆一瞥,满心满脑里想的都是晋少溟,摇头想要甩掉他,却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 心里想着晋少溟,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出发后,她问左光霁时政的事情,如今的朝廷是个什么样的?她问完左光霁,左光霁怀疑的看着她的眼神,慕凌云至今想起来都会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在镖局里,江湖和朝廷是两条平行线,她根本就无从得知朝廷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那天也是被晋少溟给刺激了,才会问出那么蠢的问题,不过左光霁虽然怀疑她,却还是告诉了她朝廷上发生的一些大事。 太子被废、太子妃被休、宣妃被打入冷宫、溟王离开都城寻妃…… 慕凌云得知这些事情,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她没有想到晋少溟竟然真的没有骗她,宣妃真的才是那个害死她孩子的幕后真凶,皇后、宣妃、太子妃,他们三个如今也是自食其果。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慕凌云在想起晋少溟的时候,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会同时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现在的她能够很平静的面对这个事情,心底不是不痛,只是这个锥心之痛,她已经习惯,麻木了。 晋少溟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一幕,慕凌云穿着单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眉头一挑,说道:“云儿,你这是知道我会来,故意穿得这么勾人吗?” 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慕凌云,被突然出声的晋少溟给惊醒了,呆呆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来了?”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邪魅的笑了一下,凑近她的身边,说道:“我为什么会来,云儿不是应该很清楚的吗?” 慕凌云摇着头,坚决不承认自己知道他会来,其实她就是猜到了一点点。 她不说,晋少溟也并不强求,犹豫的伸手将穿的单薄的慕凌云纳入自己温暖的怀抱里,贴近她的耳边说道:“我说过你要是不想回去,那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别拒绝我” 慕凌云就像是被他蛊惑了一样,懵懵的点了一下头,全然没有之前抗拒他的样子,晋少溟看着她这么听话,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几分。 左向阳睡不着,开门出去遛弯,刚刚舒展了身子,眼睛就瞥到了隔壁慕凌云的房间还亮着灯,想了想,走过去敲了门:“云穆,你睡了吗?” 左向阳的敲门声惊醒了还在晋少溟怀抱里的慕凌云,匆忙的推开了晋少溟,压低声音的对他说:“你,你快躲起来” 慕凌云想也不想就把左向阳推到床上去,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然后应声道:“还没呢,师傅,你找我有事吗?” 左向阳在门外就听到了屋里有奇怪的动静,等到敲开了慕凌云的房门,左向阳的脑袋往里面张望着,没见到可疑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刚刚听着你房里有动静,就怕有人闯入,没事吧?” 慕凌云心里一惊,没想到左向阳的耳朵这么灵,稳住自己的心神,笑了笑说道:“我刚准备要睡了,听到师傅喊,这才慢了些,师傅你也太紧张了吧,有你和总镖头在,还担心有人潜入你们会察觉不到?” 一开门,左向阳就看到了穿着单衣的慕凌云,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连忙抑制住鼻子里的热流,别过眼去,训斥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有我们在,你也别掉以轻心,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防不胜防,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慕凌云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一个劲的点着头,心里就想快点把左向阳送走,生怕被左向阳看出什么异常,她房间里藏了一个男人,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也许是感觉到慕凌云的敷衍,左向阳咽下了还没说完的训话,迟疑的对她说道:“这么晚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呢,我是看你房里还亮着灯,这才过来敲门看的” 慕凌云点头,乖巧的说着:“好的,师傅也早点睡” 关上了门,慕凌云转身就去把房间里的蜡烛吹灭,生怕再把左向阳给招来,吹灭了灯,慕凌云就抓瞎了,凭着记忆摸黑走到床边。 还没等她摸到床的架子,她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拉上了床,顺势就压在了晋少溟的身上,惹得晋少溟笑出了声,说道:“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好开心啊!” 慕凌云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由于是在黑暗中,慕凌云胡乱踹的一脚,险险的避开了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却也就差一点点就踢中了。 晋少溟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脚,哑声在她的耳旁说道:“云儿,你踹我之前可想过自己的后半生幸福,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他的这句话,她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脸羞红的躲进被子里,她刚刚是干了什么蠢事。 习武之人的夜视能力好,别人看不见她的大红脸,晋少溟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伸手把慕凌云从被子里挖出来,轻声的调侃着说道:“云儿,别把自己盖在被子里,小心把你给闷着,快出来” 慕凌云听到了他的笑声,心里十分抗拒此时面对他,没有抑制住声音的喊出来:“不要” 晋少溟的耳朵微动,被黑暗掩盖的眼中闪过一道神秘的笑意,逗弄着埋在被子里的慕凌云,玩闹了一番,慕凌云的声音已经变回了小女儿娇糯的声调,不再是她故意说的嘶哑的音调。 慕凌云玩累了,还没等把晋少溟赶出,自己就沉沉的入睡,全然不顾身边还多了个晋少溟,也不知她对他的放心,还是习惯。 晋少溟看她如此心大的在自己面前睡着了,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双唇上轻啄了一口,给她盖好被子,把窗户关紧,从门口大大方方的开门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了站在门外对他怒目而视的左向阳。 晋少溟的脸上升起了得意的笑容,问道:“你是在等我吗?” 左向阳怕吵到别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你跟我来” 这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对晋少溟讲这句话,他是理都不会理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不一样,胆敢肖想着他的妻子,就得让他认清事实。 左向阳领着晋少溟也没有走远,就在空旷的后院里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对着晋少溟,问道:“你到底是谁?” 晋少溟的眉头一挑,眼神轻睨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好心的劝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越是不想让左向阳知道,左向阳的心里就越想要知道他的身份,两眼通红满是怒意的看着他,再一次重复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晋少溟轻笑了一声,既然他这么想知道,那真的就不怪他打击他了,缓慢的说道:“我是她的丈夫” 左向阳被他的话惊得后退了两步,看着晋少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晋少溟此刻的装扮还是医馆学徒名扬的那个样子,他一直就觉得这人对慕凌云的态度不寻常,却没想到他不仅知道慕凌云女扮男装,还跟她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明明心里已经相信了晋少溟的话,嘴上偏偏还是要硬撑着,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她,你跟她是那样的关系?” 第五十四章 故意现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一眼就看穿了左向阳的垂死挣扎,笑着说道:“她已经睡了,在我面前睡着的,这还不能证明吗?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吗?” 左向阳的脸色有些难看,那是被情敌看穿的难堪,他的话更像是一记重击,慕凌云在他的眼前可以放心的入睡,这等的信任和亲密,还有什么能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晋少溟走到左向阳的面前,跟他面对面的对视着,才不过一刻钟,左向阳就撑不住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晋少溟邪魅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很好,如果你不是惦记着我的女人的话,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左向阳看着晋少溟潇洒离开的背影,犹豫的喊住了他,问道:“你和云穆,你们是什么人?” 左向阳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会来到凉城,他的名字是假的,云穆的名字也是假的,那他们的真名又是什么? 晋少溟没有回头,只给了他留了一句话,话语中满是得意与嚣张交织在一起,“我们和你不是一路人” 九个字,字字戳心! 夜色之下,左向阳颓废的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渐冷的气温包裹着他的心,他却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似的,一坐就是一晚上,等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起。 晋少溟与左向阳的第一次交锋,左向阳完败,对夜晚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当事人之一的慕凌云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见到脸色无比难看的左向阳还觉得很奇怪,问道:“师傅早,诶,师傅昨天晚上是没睡好吗?感觉你的脸色有点差” 左向阳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的话,知道了那个事情,他哪里还能睡的好。 慕凌云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了伸着懒腰走出门的菡萏,热情的迎了上去,说道:“菡萏早呀,昨晚睡得怎么样?” 菡萏点了点头,见到慕凌云很开心的展开笑颜,说道:“云穆哥哥早,我睡得很好,床比马车要舒服” 慕凌云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摸了摸菡萏的头说道:“那肯定的,就马车那颠簸的,哪有大床睡的舒服” 左光霁招呼着他们吃饭,吃完饭他们就又要赶路了,沂岭郡不是他们要停留的地方。 晋少溟在他们的身后跟两三天,默不作声的在安排人在前后解决了那些要来偷袭的贼人,如果有住店就会潜入慕凌云的房间,没有就会在她的身旁不远处默默的守护着。 这一天,左光霁驾着车在经过山谷,停下车抬头看着山谷两侧,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突然停车把左向阳吓了一跳,问道:“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埋伏?” 左光霁摇了摇头,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不解的说道:“我们出发到现在也有十来天了,这个地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最适合埋伏,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的杀气” 左向阳闻言,突然回头向着自己的身后看去,若有所思的说道:“没人埋伏还不好吗?爹,我们赶紧赶路吧,再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走镖这么多年,他这还是头一次被儿子教训,左光霁笑骂了他一声‘臭小子’后,继续驾车前行。 左向阳没有告诉他爹,杀气他是没闻到,倒是血腥味他是闻到了,凭着经验,他知道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为他们的到来清理前行的路,会这么做的,而他又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沂岭郡见过一面的那个男人。 左向阳不说,其实左光霁也察觉到了,毕竟左向阳的这一身走镖的技能,还是左光霁亲手教出来的,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紧赶慢赶,他们还是没有在天黑之前赶到住宿的地方,只能在野外露宿一宿,走镖的人在野外还不能点火,就担心火光会把那些想要追杀的人给招来,菡萏坐在车里昏昏欲睡,他们三个商量好守夜的顺序,慕凌云就去休息了。 感觉到靠近的人,左光霁突然发出一声轻喝道:“谁?出来,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左向阳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爹的动作,说道:“爹,这是熟人” 左光霁狐疑的看了儿子一眼,转而看向晋少溟藏身的地方。 被左光霁发现了,晋少溟也不藏了,现身在他们父子俩的眼前,笑着说道:“总镖头不愧是总镖头,居然被发现了” 左光霁打量着晋少溟,他可以很肯定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没见过,那么儿子说的‘熟人’是什么意思,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故意搞出动静,我又怎么会知道,在我的身后竟然还有个人一直跟着我呢” 晋少溟的眉头一挑,没错,他就是故意让左光霁发现的,每天这么潜伏在他们的身后,看着慕凌云和左向阳接近,他就很不爽。 慕凌云听到声音,连忙从马车上下来,看到果然是晋少溟的时候,眉头微蹙,转头对左光霁解释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名扬,他不是坏人” 左光霁本来就诧异,儿子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当徒弟,现在看来这个丝毫没什么存在感的徒弟,身上藏了不少的秘密,大智若愚的看着晋少溟,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镖局的朋友了,不好意思啊,刚刚语气不是很好” 这点事晋少溟并不放在心上,能够让他放在心上的只有慕凌云一个人,从她出现,晋少溟的视线便放在她的身上,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生怕她会露出一丝不高兴的表情,好在慕凌云从第一眼皱眉头,之后就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对望画面落在左向阳的眼中,便是他们在眉目传情,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无声的走远了,他并不想看着他们亲亲我我的样子。 左光霁体贴的给他们留出了叙旧的地方,他留意到儿子反常的表现,想到有段时间镖局里的那些传闻,有些担心的走过去,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左向阳苦笑着摇头,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左光霁回头看了一眼那边貌似聊的很开心的俩人,说道:“你刚刚跟我说那是熟人,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才是熟人,你是怎么认识的这个人?” 左向阳本来就有些躲着晋少溟,不想在他的阴影下待着,结果他爹又偏偏要跟他提起晋少溟,差点没把左向阳给气得半死,说道:“在凉城的时候见过几面,前几天在沂岭郡的时候见到了他” 左光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思忖片刻,说道:“你是说他原本是在凉城的,一路跟着我们来的这里?那他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了我们一路?” 脑袋正烦着呢,就看见左光霁一边说一边就要往晋少溟的方向走去,吓得左向阳一把扑到了左光霁的身上,拉住了他说道:“他会跟着来是因为云穆,我才我们路上不是没有人截杀,而是被云穆的人给解决了,所以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左光霁惊讶的看着自家儿子,沉声问道:“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左向阳摇了摇头,什么人,他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 另一边的,慕凌云一边注意着左家父子的举动,一边板着脸严肃的对晋少溟说道:“你怎么连个招呼不打就冒出来了,要是被我师傅和总镖头联手打死了,你可没地喊冤去” 晋少溟眼中冒出一道亮光,看着她惊喜的说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被他说中心思的慕凌云,心跳错漏了一拍,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说道:“谁说我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看到堂堂天潢贵胄的王爷,被人打死在这荒郊野外,毕竟,岑国成年的皇子只剩下你一个了,其他的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个问题” 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晋少溟的这颗心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美滋滋的,也不打算拆穿她说了这么多的掩饰,就怕等下把这脸皮薄的给气得又躲起他来。 想到她刚刚说的事情,还有她最近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他问道:“云儿,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慕凌云低下头,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咬着唇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长久以来压在晋少溟心头上的事情,在这一刻,等到了她的谅解后烟消云散,如若不是顾及到左家父子就在不远处,转个头就能看到,他真的很想把慕凌云抱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 忍住手上的蠢蠢欲动,晋少溟腥红了双眼,看着她,淡笑着说道:“云儿,我做的任何事我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坚持拒绝慕凌灵,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慕凌云摇了摇头,说道:“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往自己的身上揽,有错那也是我的错,不是你” 她从王府跑出来快一年的时间里,再加上最近知道那些事情,她深深的明白,孩子的早夭哪里是他的错,那分明是自己识人不清,太过心软相信了慕凌灵导致的,罪魁祸首是她才对。 第五十五章 黑衣人暗杀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现在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慕凌云真的很想给过去的自己扇几个大嘴巴子,她怎么会那么蠢,怎么会那么笨! 知道她解开了心结,晋少溟沉重的心都变得轻松起来,就是不知道她还想要玩到什么时候,在外漂泊,何时归家? 左光霁知道晋少溟不简单,手上有一股很强的势力,又担心他的到来是有预谋的心里犹豫不定,还是左向阳顾全大局,忍着心中的巨痛邀请晋少溟与他们同行。 晋少溟答应了,其实就算是左向阳没提,晋少溟也会和他们同行,把慕凌云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有了晋少溟的加入,他们行进的道路更加的顺畅,一路上晋少溟没有骑马,而是厚颜无耻的跟慕凌云和菡萏去抢马车,本来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马车是很宽大的,结果晋少溟一来,他们就觉得马车格外的小。 慕凌云生怕晋少溟会对她做些小动作,把菡萏放在他们俩的中间隔着,晋少溟见到了,也只是对慕凌云神秘的笑了笑,心照不宣。 原本正常行进需要一个的时间才能达到东晋,但是有了晋少溟的人手暗中清理杀手,使得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事,在出发后的一个月整,他们如期到达了资阳,这个与东晋隔河相望的地方。 越是靠近东晋,左光霁的心就提了起来,对他们说道:“东晋就在对面,把菡萏交到东晋之主陈长毅的手上,我们这个单子就算是完成了” 慕凌云听了这话,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激动的神情,这一个月的马车,坐的她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再不到目的地,她可能就要疯了。 左向阳是左光霁一手教出来的,左光霁心里的那些担忧他很清楚,面上没有半点喜色,眼底隐隐藏着忧虑,说道:“最后关头了,大家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我听说东晋的内乱很严重” 慕凌云是很高兴的,但是一转头看到的是除了晋少溟以外,没有一个脸上是不挂着愁容的,这就让她有些高兴不起来了,目光转到晋少溟的身上,得到了他安抚的眼神。 左光霁思忖片刻,看向晋少溟说道:“名小弟,你也跟我们走了一路了,有何高见?” 听到这个称呼,晋少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说道:“高见谈不上,我不是个押镖的,对这方面肯定没有你们要了解” 左光霁古怪的看了晋少溟一眼,这一路来的接触了解,左光霁已经把晋少溟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时不时就会问他一些问题,而晋少溟也总能给他一些意外的答案,只是这次问他,他却推辞着没说什么。 左向阳不屑的嗤笑一声,他始终觉得他爹这么器重一个局外人,是被他给蛊惑了。 左光霁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度量狭小的左向阳,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晋少溟,到资阳的第二天,左光霁把他们全都留在客栈,自己带着黎庆玉给的亲笔信笺去东晋见陈长毅。 左光霁是天还没亮就去的,眼见着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左光霁还没有一点消息,他们就焦急不安起来。 慕凌云偷偷的把晋少溟拉到角落里,问道:“玉堂,你说我们能把菡萏平安的送到他爹手上吗?总镖头去了这么久,我有些担心他” 晋少溟摸了摸她的头,安抚的说道:“只要你想的,我就会帮你办成,菡萏到时候有我的人护送,不会有问题的,放心,至于左光霁,他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曾经的将领,你应该相信他的身手,不会有事的” 慕凌云点了点头,相信了晋少溟说的话。 众人在客栈等消息,一直等到了晚上,左光霁平安归来,推开门见到一张张担忧的脸,笑了笑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东晋又不是龙潭虎穴,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左向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走到左光霁的面前,问道:“爹,你去见陈长毅,什么结果?” 左光霁越过左向阳,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整壶下肚,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今天去见这陈长毅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菡萏的存在,东晋内乱本就是他故意放任的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菡萏的存在和出现让他措手不及” 他们闻言都沉默了,这一个月跟菡萏的相处,他们都很喜欢这个讨喜的小姑娘,却不知她竟然有这样的身上,恐怕又是一个高门秘辛了。 慕凌云跟菡萏接触的最直接,她把菡萏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这会儿听到左光霁这么说,为菡萏一阵的心疼,问道:“总镖头,那你今天见着了陈长毅,他怎么说,对菡萏他要怎么处理?” 左光霁给了慕凌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喘了口气,接着说道:“陈长毅虽然不知道菡萏的存在,但是他在听说了菡萏之后,很激动,应该是要把菡萏带回去的,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派人来接菡萏就行了” 不会被生父遗弃,慕凌云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就在众人以为第二天陈长毅就会派人来接菡萏的时候,东晋之地爆发了内乱动荡,对外封闭了通行道路,他们在东晋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陈长毅一族的其他宗亲结党营私,发动了暴乱,直逼陈长毅行宫。 资阳和东晋一河相隔,站在资阳的城墙上,远远的就能看到东晋地界内战火硝烟,城墙有重兵把守,一般人上不去,但是慕凌云的身边有晋少溟在,他轻而易举就带着慕凌云登上了资阳城墙。 望着从东晋飘来的硝烟的味道,慕凌云不适了咳了几声,说道:“总镖头昨日才去东晋,今日东晋就出了暴乱,这里面恐怕有陈长毅的手笔吧,看样子是他一手推动的” 晋少溟诧异的看着她,没想到他们都没有看清楚的事情,慕凌云竟然会知道,沉默的没有说话。 慕凌云瞥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说道:“你不用觉得惊奇,从你那天对总镖头的回答开始,我就有怀疑了” 晋少溟嘴角一勾,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敏感,问道:“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担心,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万分的把握,陈长毅是不会这么做的” 慕凌云用手指了烽烟燃起的地方,说道:“我在为东晋的百姓担忧,不管是内乱还是战火,遭殃的始终都是无辜的百姓,也不知道这一场动乱,东晋会有多少的无辜百姓为此送命” 晋少溟揉了揉她的一头乌黑长发,不顾她现在是女扮男装的身份,一只手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无奈的说道:“当权者想要把那些害人的蛀虫清理干净,流血牺牲是肯定的,会不会祸及百姓,这是他们也无法掌控的事情” 慕凌云明白晋少溟的话是什么意思,沉默的看着远处的东晋,她虽然平常并不关注这些事情,但心里也清楚,这场内乱何尝不是一次博弈,赢了,陈长毅就可以不受制于人,大权在握;输了,陈长毅落得身死的下场是避不可免的。 晋少溟重重的握了一下慕凌云的肩头,见她抬头看自己,说道:“我们回去吧,城墙上风大” 慕凌云点了点头,挣开了晋少溟的怀抱,率先走下了城墙,落在后头的晋少溟看着她的背影,好笑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东晋突然的内乱,左光霁一行人只能在客栈里耐着性子等着,听着从东晋传回来的消息,他们也跟着担心着急。 三天后,东晋恢复了对外通商往来,同时派了人来资阳接菡萏回去。 左光霁等人都不放让他们接走菡萏,只能一路护送着菡萏去东晋见陈长毅,在他们去东晋的途中,慕凌云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晋少溟当机立断,让他们带着菡萏去东晋,自己则带着慕凌云返回资阳看大夫,等慕凌云好起来再跟他们会合。 晋少溟驾着马车和左光霁一行人分开,心急慕凌云的身体状况,晋少溟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不同寻常,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进了有心人的包围圈,前后左右全是沾染了浓重杀气的黑衣人。 为了护送菡萏安全到东晋,晋少溟把自己身边大半的人都安排给了菡萏,自己的身边只剩下隐藏在暗中的十个暗卫,黑衣人一出现,暗卫也跟着现身在马车四周。 晋少溟的手中紧攥着马车的牵引绳,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黑衣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圈的黑衣人中,不知道哪一个人开口,说道:“溟王,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晋少溟不屑的勾了一下嘴角,说道:“看来是冲着我来的,想要我的命,就凭你们这些人,再回去练个几十年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对着周围的同伴下达指令:“动手!” 晋少溟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慕凌云,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对身侧不远处厮杀的展侍卫说道:“展鹏,这些人我来解决,你来驾车,带王妃去看大夫” 第五十六章 生死不明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展侍卫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心里对晋少溟的这个指令产生怀疑,说道:“王爷,还是你带王妃走,这里交给属下就好了,属下拼死也会拖住他们的” 晋少溟那么爱慕凌云又怎么会不想带她走,但是他们的目标是他,他一走,展侍卫不一定能拖得住,板着脸训斥的吼了展侍卫一声:“让你带王妃走,你跟本王废什么话,快走,王妃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也不用活着了” 无奈的展侍卫只能听从晋少溟的吩咐,身形一跃跳上马车,替换了晋少溟之前的位置,驾车冲出暗卫撕开的口子。 看着马车离开,晋少溟没有了后顾之忧,全力投入了厮杀中,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在都城里,成天不务正业的纨绔王爷,竟然藏了一身的好武艺。 黑衣人立即改变了方案,三四个人跟晋少溟缠斗在一起,其他的黑衣人解决晋少溟的暗卫。 跟晋少溟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见他越战越勇,眼睛微动,突然出声道:“溟王,把王妃送出去,你就真的放心了吗?” 晋少溟因为黑衣人的话,心里一紧,一个没注意就被黑衣人刺伤了手臂,“你们把本王的王妃怎么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笑了出声,说道:“想不到堂堂的一位王爷,软肋竟然是女人,果然自古英雄难过没人关” 晋少溟一想到慕凌云还在昏迷,却身处危险的境地,心里不免着急起来,招式也变得紊乱,明知道黑衣人是故意的,却还是没法不去担心慕凌云的安危,还没一会儿,身上就多出了好几道伤痕。 正如黑衣人所言的,展侍卫奉命驾车带慕凌云去找大夫,马车一路狂奔,不料他们在资阳城外设下了陷阱,展侍卫以一人之身同他们缠斗,黑衣人人数众多,展侍卫不敌,很快就被黑衣人伤了,鲜血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淌。 一剑刺入了展侍卫的肚子,展侍卫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黑衣人见他的身下淌着鲜血,看了一眼便不再管他,朝着马车里的慕凌云而去。 慕凌云因为一路的颠簸悠然转醒,听到马车外的打斗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黑衣人掀开帘子直接一手就把她抓了出来。 慕凌云看到地上躺着的展侍卫,眼睛瞪得老大了,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他们的眼中她宛若死人一般,就在慕凌云以为他们不会回答自己的话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我们不是要抓你,而是要杀你” 话音落下,慕凌云就感觉到了胸前的钝痛,低头一看一把剑没入了自己的胸口,流出了银红的血,本就虚弱无力的慕凌云沉沉的倒下,在她闭上眼的时候,她看到了黑衣人手臂上的纹身。 黑衣人把只剩下一口气的慕凌云,扔进了马车里,拿起一把刀扎了马屁股,马儿吃痛像疯了一般狂奔起来,最后在黑衣人的故意引导下,马车连同马车里的慕凌云一同滚落万丈悬崖。 没有人觉得胸口中了一剑的慕凌云,落下万丈深渊还会活着,做完这一切黑衣人快速的撤离了这个地界,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展侍卫能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当晋少溟带着仅剩的两三个受伤的暗卫,沿着回资阳的路寻找,在临近资阳的地方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展侍卫,晋少溟的心就提了起来,轻唤着:“展鹏,展鹏,你醒醒!” 晋少溟伸手去探了他脖子上的颈动脉,感觉到他薄弱的气息,连忙唤着身后几个受伤的暗卫,说道:“展鹏还活着,快点把他送到资阳,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展侍卫命悬一线,没人知道慕凌云去了哪里,晋少溟懊恼的捶了一下地,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地上混乱的车轮印,前些日子下过雨,土地还是松软的,马车的印子就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晋少溟一个人寻着地上新的车轮印,一步一个血脚印,一直走到悬崖边上,车轮印消失了,望着底下的万丈深渊,晋少溟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身体也终于不堪重负的发出危险信号,晋少溟倒在了悬崖边上。 等到晋少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左家父子带着晋少溟的人,冲过层层截杀,将菡萏平安的送到陈长毅的手上,左家父子推辞了陈长毅的感谢,却在回途中发现了一地尸体,触目惊心,鲜血染红附近一整块的土地,他们恍然大悟晋少溟和慕凌云,怕是遭遇了一场不亚于他们经历的残酷厮杀。 左家父子带着人沿途寻找,找到了在悬崖边已经昏迷的晋少溟,让人把他送去医馆,剩下的在附近寻找,左向阳见到了晋少溟却不见慕凌云,心下万分着急,直到他们在悬崖下找到了摔得支离破碎的马车和摔成肉泥的马匹,这种焦急、担心的心情爆发了。 听到晋少溟醒来的消息,左向阳迫不及待的冲进去,一把攥住晋少溟身前的衣服,大声质问道:“你带着云穆去看大夫,云穆呢,云穆呢,你把云穆丢哪了?” 晋少溟刚刚醒来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立马清醒了过来,急切的问道:“派人去悬崖底下找了吗?” 晋少溟在这个时候问的这句话,左向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同时在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希望,在悬崖底下没有发现慕凌云,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还有活着的可能? 左向阳没有回答他,晋少溟就更挣扎了,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左向阳,自己拖着满身的伤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手下给拦住了,“爷,你现在不能随意走动,会让伤口再次裂开的” 晋少溟被拦着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到的是眼前跟他一起浴血战斗的下属,身上手上还裹着纱布,他没办法对已经受了伤的下属发火,只能压下心口的火气,问道:“悬崖下派人找了没有,有没有夫人的踪迹?” 下属扑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低着头说道:“爷,找了,没有夫人,悬崖底下只有马车的踪迹” 没有找到慕凌云,晋少溟也不知道该是担心还是松口气了,沉默了片刻,问道:“展鹏醒了吗?” 下属摇了摇头,说道:“展侍卫身上多处受伤,送到医馆的时候已经命悬一线,经过一天的救治,人是救回来了,但是大夫说展侍卫没那么快能醒” 晋少溟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知道了,拖着受伤的腿回到屋里,身体坐的笔直,闭目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仔细想了一遍,晋少溟恍然发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中了别人的圈套。 黑衣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自己,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慕凌云,这么看来慕凌云会突然昏迷不醒,怕也是有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了。 晋少溟在想,他一直都在慕凌云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们是怎么让慕凌云突然昏迷的,而且时间还掐的刚刚好? 左向阳一直都在晋少溟的房间里没有离开,看着他去而复返和下属的交谈,他深切的明白了晋少溟当初说他们不是一路人的话,心有不甘的问他:“名扬,你和云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人要杀你们?” 晋少溟的思路被左向阳打断,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只一眼就移开的他的视线,沉默不语,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左向阳气得牙痒痒,夺门而出,他要去再找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左向阳刚走没多久,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现身在晋少溟的面前,把手中的东西,双手呈上,说道:“王爷,我们对那块地区附近三十里进行了全面的搜索,没有任何的发现,这是我们在悬崖下找到的东西,想来应该是王妃遗留的” 晋少溟拿起暗卫呈上来的东西,仔细端详着,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了几天前,东晋内乱,他们天天就待在客栈里,慕凌云是个闲不住的,央求了晋少溟带她出去逛逛,在经过一家老店的时候,晋少溟被店里的东西晃了一下眼,带着慕凌云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杂物店,店里的东西都有些年头了,偏生晋少溟在那个店里看上一块乳白色的玉石,用这块玉石磨出了一对耳坠,还有一块吊坠,都是他亲自磨的,吊坠上的雕刻也是他自己刻出来,穿了绳亲手给慕凌云带上的。 这么用心送给她的东西,晋少溟怎么会认不出来,将白玉吊坠紧紧的握在手上,心中想念着慕凌云,她此时是生是死,身在何方,这些他都想知道。 晋少溟让暗卫把撒出去的人收回来,集中在悬崖下寻找线索,再分出一队的人去查这件事是谁下的手,若是让他知道是谁下的手,他一定会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慕凌云生死不明,各方人马都在寻找,左光霁见儿子这么担心她,更是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去帮忙,结果出人意料,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左向阳知道了这个事,他让左光霁别忙活了,名字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消息。 第五十七章 藏剑山庄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的手下在悬崖底下一连找了三天三夜,除了发现一滩神秘的血迹,并未见到慕凌云的踪迹,慕凌云就好像突然间人间消失了一般,了无音讯。 左向阳每天睡醒就往慕凌云消失的地方去,最开始是找,后来是真的找不到了,他开始等,想要等到她的出现,整整持续了两个月,最后还是被他爹给打晕了带回凉城。 展侍卫昏迷了五天醒来,他告诉晋少溟昏过去的时候慕凌云安然无恙的在马车里,昏过去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几番打击之下,晋少溟吐了一口鲜血倒下了。 经过资阳的大夫诊治,晋少溟腿上那一处伤口太深,伤及经脉,他又不听劝,该躺床上修养的时候他要下地走,以至于伤口愈加严重起来,要想完全复原,晋少溟必须保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双脚不能行走。 这个结果,让跟着晋少溟的那些手下始料未及,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晋少溟坐上了轮椅养伤。 时光流转,春去秋来,眨眼间过了三年,这三年里,晋少溟定居在资阳,不是在城墙上远眺东晋,就是在慕凌云消失的那片地方,一待就是一整天。 晋少溟照常在资阳的城墙上,怀念着当初他陪着慕凌云在城墙上看东晋的日子,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我一猜,你肯定在这里” 晋少溟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三年了,年年都要听上那么几回,忘都忘不掉,说道:“今年,你来早了” 站在晋少溟身后的人笑了一声,大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俊美的脸庞赫然是当年被左光霁一记手刀劈晕的左向阳,说道:“刚刚走完一趟镖,离资阳不远,我就来了” 晋少溟抿嘴不语,在他的眼中左向阳就是个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资阳,打扰他原本平静的日子,就像现在这样。 左向阳也算是认识晋少溟三年,虽然还不知道晋少溟的身份和名字,但是对他的臭脾气,左向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见他不说话了,就知道他这是在嫌弃自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这都三年了,你就不用回家的吗?” 晋少溟的眼睛因为他的话,有了轻微的变化,轻微启唇,呢喃着说道:“回家,她在哪,哪才是我的家” 左向阳眼眸平淡,心中压抑着浓烈的思念,他自认为自己对慕凌云的爱不比晋少溟少,可惜,在当初为了掩藏满腔的爱意,想要以此把慕凌云留在镖局里,他答应慕容婉儿成亲的要求,从那天起,他便没有了把爱说出口的资格。 晋少溟在城墙上坐了一天,知道夜幕降临看不到东晋了,他才运起内力从城墙上下来,整个人坐在轮椅上纹丝不动。 在晋少溟的身后,左向阳对刚刚那一幕,早已从当初的惊讶转化成现在的习以为常了,说道:“名扬,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晋少溟直白的朝他翻了个白眼,轮椅上城墙,会点内力的都不是问题,右手的手指微微一动,等候在城墙下的展侍卫走上前给晋少溟推轮椅。 左向阳悠哉悠哉的跟了上来,说道:“这都三年了,你的腿伤还没好吗?” 晋少溟低头瞥了一眼,淡然的回答他:“好了” 左向阳一脸呆滞的愣在原地,回神后追上他,说道:“既然好了,那你还坐轮椅,不嫌麻烦啊” 晋少溟嘴角微微勾起,吐出三个字:“我乐意” 他的腿在当时受伤的确严重,但是并没有严重到三年还好不了,两年前他的腿伤便已经痊愈了,只是坐了一年的轮椅,他习惯了,于是又坐了两年,让不知道内情的人都误以为他的双脚已经废了。 左向阳对他的这个回答,十分的无语,有谁不想自己的双脚健全可以行走的,他偏偏他就不想。 左向阳使出浑身解数缠着晋少溟,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慕凌云以前的事情,而在同一片星空下,东晋闻名天下的藏剑山庄里,一道身影快速的爬上了围墙,稳稳的翻墙落地。 此人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手中拿着一把纸扇扇风,俊俏的脸上有着雌雄难辨的姿色,这一番作态俨然是一副俏公子的模样,晋少溟和左向阳若是在此处,定然会发现这个公子哥长得和女扮男装的慕凌云别无两样。 在这个俏公子帅气的身后,一个小厮一样装扮的人,惊恐的扑腾着四肢,以一种奇葩的姿势重重的摔落在地。 俏公子听到声音,身子往旁边躲了一下,捂着脸说道:“柳青,你好歹也是我们藏剑山庄的人,怎么连翻个墙都不会” 被俏公子唤作柳青的小厮,龇牙咧嘴的揉搓着身上摔疼了的地方,疑惑不解的问道:“小姐,难道是藏剑山庄的人,就必须会翻墙吗?” 柳青的话一出,俏公子连忙跑到她身边,捂住她的嘴,训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了山庄不要再叫我小姐了,要叫公子,公子!” 柳青被俏公子给吓到了,愣愣的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原来这位长得俊俏的公子是个女扮男装的主,她的身份在东晋那可了不得了,是藏剑山庄庄主烈战平的外甥女,唯一的表小姐,名叫烈以安,她身边小厮打扮的柳青,则是她的贴身侍女。 三年前,外出办事的藏剑山庄庄主带回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并对外宣布他带回来的是他的外甥女。 当时的烈以安胸口中剑,生命危在旦夕,庄主为其寻了无数的名医圣手救治她,却不料命保住了,人醒不过来,在床上昏迷了一年之后,有一天忽然醒了,醒过来就不记得任何人和事了。 烈以安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人,但她没有忘记一身的武艺,常常因此闹得藏剑山庄鸡飞狗跳,山庄里的人对她是又爱又气,说起她的那些恶行,能说三天三夜滔滔不绝。 这会儿,烈以安又趁着山庄看守的人不注意,翻墙跑到外面的街上,对柳青说道:“走,今天公子带你去见识见识” 柳青撇了撇嘴,每回都是这么说,还能不能换点新词了。 烈以安带着柳青直奔东晋最大的赌坊,在赌坊门口,柳青拼命的拉住烈以安的衣袖,说道:“公子啊,庄主要是知道了我们进赌坊,会打死我们的,而且公子我们又没有钱,进赌坊干嘛?” 烈以安拿着扇扇子的手一顿,收起扇子给了柳青一个爆栗,说道:“你就是蠢死的,除了吃你还能动动脑子吗?正是因为没钱我们才要去赌坊,有钱去什么赌坊” 柳青还没想明白,烈以安趁机就挣脱了她拉着的手,身手灵活的钻进赌坊里去,拦不住她的柳青,只能跺了跺脚跟着进去。 赌坊里向来藏污纳垢,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庄主担心她吃亏,一直严令烈以安不许进赌坊半步,但是烈以安可是个会玩的,表面上答应着,背地里就往赌坊里钻。 刚进赌坊,赌坊的张管事眼尖的迎了上来,笑眯眯的说道:“三公子,你可是好久都没到我这来了,今儿个打算怎么玩呀?” 烈以安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丧气的模样,说道:“唉,别提了,还不是上次被我爹抓到,挨了家法,可不就在家里躺着养伤了” 柳青跟在烈以安的身后进了赌坊,听到她这一番话,差点憋不住破功了,她算是见识到了她家小姐说谎不打草稿,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死说成是活的本事。 张管事一听烈以安这么说,面上露出几分为她担忧神色,说道:“三公子,大堂乱,人多眼杂的,保不准就有人给庄主泄露消息,要不这次您二位上楼上玩去?” 烈以安的眼睛一亮,目的达到了,点了点头说道:“那成,就去楼上玩,这次张管事你守好门,别到时候我又被我爹拎回去,那我下次就不来了” “三公子,请放心” 在张管事的指引下,烈以安走上了赌坊的二楼。赌坊里以楼层为划分,一楼都是些底层人士小打小闹,这一旦上了二楼,那每一笔赌注都是数目巨大的。 不似一楼的吵杂,二楼显得声音要小一些,烈以安随意的推开一个包间,包间里的人纷纷停下说话看向她。 若论脸皮厚的话,谁都比不过烈以安,明明里面是些不认识的人,她也能厚着脸皮,说道:“本公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只是这赌坊二楼还是第一次上来,诸位哥哥可否带小弟一程?” 此话一出,包间里的那些老狐狸露出了狡黠的目光,热情的把她拉到桌案前,说道:“好说,好说,只是小兄弟看着眼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烈以安礼貌的朝着他们作了一揖,说道:“小弟不才,出自藏剑山庄” 包间里的人听到烈以安报出名号之后,纷纷露出了异样的神色,之前想要动小心思的,也都重新在脑海里考虑考虑了,其中有一个跟烈以安差不多公子做派的男人,斜了她一眼,说道:“出自藏剑山庄,那你是藏剑山庄里的哪一个,别到时候是打着藏剑山庄的名号招摇撞骗” 第五十八章 有个猪队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扫了一眼出声的男人,心中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些了解,笑而不语,身后的柳青收到她的信号,站出来一副嚣张的样子,指着那个男人呵斥道:“放肆,我家公子乃是庄主三子,尔等岂敢疑心我家公子” 听了柳青的话,一个个脸上立马呈现灿烂的笑容,不约而同的说道:“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 男人心中不忿,却也不敢真的对烈以安提出质疑,只能看着烈以安夺走自己众星拱月般的地位,烈以安没空去管那个男人的心情,有了藏剑山庄的名号,再加上烈以安的火眼金睛,没人敢在她的面前出老千。 烈以安用她的雕虫小技,在包间里赚得盆满钵满,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钱拉上柳青跑路。 包间里的赌徒们,这才恍然发现身上的银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全都输光了,意识到被她出老千,追出去的时候已然没了踪影。 烈以安拉着柳青在巷子里东奔西窜,跑了很久才停下来,回头观察着没有人追来,这才放心的跟柳青数起了银子,说道:“柳青,你看,你家公子我牛吧,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没多少银子,现在就有这么多了” 柳青看着那些银子有些头疼,说道:“公子,我们总不能每次都用这招吧,我看赌坊里的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下次出来还是别往赌坊跑了” 作为柳青的主子,烈以安哪里会不知道柳青在想什么,安抚的说着:“好啦,下次不去了就是,要不是这回舅舅生气扣了我的月例,我又何至于去赌坊发财” 柳青抿了抿嘴,庄主为何会生气扣小姐的月例,小姐还不明白吗?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偷溜出府也就算了,还大胆的把东晋守备军将军的嫡孙给打了,人家那孙子才八岁,简直天理难容。 烈以安把在赌坊里赢来的钱分成两份,一份自己拿着,一份交给了柳青,分好了,带着鼓鼓的钱袋子逛街市去,“刘阿婆做的蛋黄酥,味道那可是一绝,买了;张大爷祖传的打糕,糯米糍也好吃,买了;城东家的马蹄糕,城西家的……” 烈以安一边吃一边买,可是她吃的没有买的快,到最后,柳青可怜兮兮的拿着一堆的东西,全都是烈以安疯狂买买买的结果,“公子,你买这么多东西,吃的完吗?咱们不买了好不好?” 正在啃糖葫芦的烈以安,回头瞟了柳青一眼,很不高兴的说道:“这些东西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再说了,咱们家里人多,多买些回去,也好让舅舅舅妈消气” 柳青知道自己再怎么劝她也没用,只能咬着牙拎着一堆东西跟在烈以安的身后,要顾着手上拿的东西,柳青分了一下神,再抬头看去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烈以安的身影,柳青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着急的寻找着,从正午找到傍晚。 街上人多,柳青一会儿就被淹没在人群里,左右找不到烈以安,带着一堆东西先回山庄,想偷偷的去请三公子出门寻人。 要说烈以安每次偷溜出门都不看黄历的,柳青回到山庄报信的时候,有事外出的庄主烈战平忽然提前归家,于是,柳青还没来得及跟三公子烈以说这个事,就直接撞到了庄主的手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实的交代了烈以安的‘罪行’。 庄主知道烈以安不安分又跑出去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庄主夫人心知他只是面上生气,在旁边一个劲的安抚、劝说着,才没让庄主以此生事,发更大的火。 烈战平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烈以风,沉稳持重,有长兄的风范,二儿子烈以林,爱武成痴,三儿子烈以火,性格跳脱,跟烈以安的关系最为亲近。 三个儿子被他叫到面前来,大儿子脸上看不出表情,二儿子明显有看烈以安热闹的嫌疑,倒是三儿子,脸上的神色流转飞快,只一眼,烈战平就知道想要找到烈以安,还得这个跳脱的三儿子来,说道:“老三,你以安不见了,我现在让你去把她给我找回来,能办到吗?” 老三烈以火进门之前就问了柳青,她们最后分散的地方,心里多少也有点底,又不敢对父亲把话说满,只好道:“父亲,我一定会把以安,平安的带回来” 而此时,烈以安根本不知道傻愣愣的柳青跑回去搬救兵,导致庄主发火,散出全部家丁在找她,她现在可是在逍遥阁里逍遥着呢。 烈以火只身出山庄,直奔柳青和烈以安分散的地方,烈以火知道在那个地段有一家新开的青楼,一定是把烈以安给勾进去了,柳青没看到这才慌了神。 烈以火找到烈以安的时候,她正躺在两个姑娘的身上,半眯着眼享受着,身前还有一个姑娘服侍着她吃东西,那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他看到了都有些脸红,皱着眉头喊道:“烈以安!” 突然被人叫了名字,烈以安吓得直接从姑娘的身上滚到了地上去,抬头看到喊人的是烈以火,这才松了一口气,爬起来说道:“原来是三哥呀,你怎么突然来了,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烈以火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双手环胸,用看热闹的语气,对她说道:“以安,我的好妹妹,哥哥来呢,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爹回来了” 烈以安浑身汗毛立了起来,一蹦三尺高的看向他,摇着头说道:“不可能,我问过管家了,舅舅还要两天才回得来” 烈以火看到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顿时觉得有趣,朝她神秘的笑了笑,说道:“那哥哥就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柳青跟你走散了,找了半天没找到你,所以她回山庄了,刚好就跟我爹撞上了,结果,你知道的” 烈以安瞪大了眼睛的看着烈以火,他的脸上明显就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为自己哀悼片刻,这下惨了,又撞到舅舅的手上,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摸了摸还算鼓囊的钱袋子,烈以安心一横,就把钱袋子塞到烈以火的怀中,讨好的看着他说道:“三哥,我可是你妹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了,三哥你救救我呗” 烈以火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钱袋子的重量,笑着说道:“你揽钱的本事还真不小,爹刚把你的月例停了,你也能弄出这么多的银子出来逍遥,刚刚不是还很享受的吗?你可以继续,然后等爹来抓你” 烈以安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等她舅舅来,那她就连命都保不住了,还怎么享受的了,可怜兮兮的摇晃着烈以火的衣袖,说道:“三哥,我最最最喜欢的三哥,你就帮帮我这一回吧,上次的事情舅舅还没消气,再加上这次,我会被舅舅打死的” 以前烈以安一用这招,他们就会帮她,但是这一次,烈以火却不为所动的看着她,伸出食指重重的推了一下她的眉心,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出门的时候爹很生气,这次我连我都帮不上你了” 烈以安苦着脸,心中暗骂柳青怎么那么蠢,这下可把她害苦了,耷拉着脑袋跟逍遥阁的姑娘们挥手,垂头丧气的往山庄的方向走去。 烈以安回到山庄就看到她舅舅舅妈坐在主位上,身旁还站着她另外两个表哥,俨然是一副要三司会审的模样,吓得浑身一抖,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说道:“舅舅,舅妈,以安知道错了” 庄主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冷哼一声,大掌用力的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怒声道:“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可是结果呢,烈以安,你自己说说,这才过去几天” 烈以安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去看她舅舅的脸色,按着她原本的设想,烈战平至少要两天后才回来,她溜出去,只需要在被舅妈发现的时候,拿点小玩意哄哄就成了,哪成想她有一个猪队友,舅舅还提前回来了,这是老天要亡她呀! 庄主说的口干舌燥,烈以安眼尖的给他端茶递水,满脸诌媚的笑容,庄主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被气乐了,笑骂道:“回回犯错就开始讨好人了,都是让你们这些为兄为长的给惯的” 厅堂中的一干人等,闻言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庄主,烈以火撇了撇嘴,到底谁才是惯她的那个! 庄主也感觉到他们投来的视线,狠狠的瞪了三个儿子一眼,干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以安,这次你就别想再让谁来帮你求情了,从现在开始禁足,到半个月后的品剑大会,你再出来走动,这些时间里,你就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好好学学女红” 烈以安暗暗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禁足半个月,还好还好,她还以为这次要被请家法挨揍呢,这个惩罚她还是能接受的,喜滋滋的接下了这个惩罚,“是,以安一定乖乖的在房间里禁足,用心钻研女红,给舅舅舅妈做一身衣服” 在场的人哪个不知道庄主这是在心疼烈以安,明明被气得要死,最后罚的时候还是舍不得,只罚了禁足,不痛不痒的。 第五十九章 想找回记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吃完饭就被庄主派人押回她自己的院子,远远的看去还以为是犯了大错的罪犯,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兄弟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讯号,这次他们爹怕是真的生气了。 作为藏剑山庄少庄主的烈以风,眉头微蹙,压低声音说道:“老三,你说的话以安听得进去,去劝劝她,让她这段时间安分的在院子里禁足” 烈以火点了一下头,想到要去劝说烈以安,他又忍不住的摇起头,这个表妹比他们三个男的还能惹事,他们跟她一般大的时候哪会像她一样,翻墙、赌博、逛窑子,就没什么是她不会的。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烈以安扯着嗓子大喊道:“柳青,柳青,你给我出来,给本小姐滚出来!” 烈以安这一张口,门外守着的家丁都能感觉到附近的房子震了三震,低下头装起聋子和瞎子,听不见也看不见。 若是往常,烈以安这么一喊,柳青肯定是飞奔着跑出来跪在她的面前,但是现在烈以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柳青出来,顿时大为光火,一边说一边冲进屋里去:“是不是本小姐太纵容你了,你现在连本小姐的话都不听了” 烈以安冲进屋里,看到的却是柳青正扶着桌椅向前走的样子,不,应该说是挪,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烈以安这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五味杂陈,在柳青要跪下跟她请罪的时候,快一步的制止了她的行为,问道:“舅舅罚你了?” 柳青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在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就显得有些苍白了,说道:“庄主说的没错,外面凶险,柳青纵容小姐跑出去玩,还不小心弄丢了小姐,柳青难辞其咎,好在小姐福大命大平安归来了” 烈以安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本来她还在奇怪这次舅舅明显就比之前要生气,却只惩罚了她禁足,现在才知道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舅舅省不得打她,却可以让她身边的侍女代为受过,“你挨了打,这些日子也不用你伺候了,好好的在屋子里养伤” 柳青无奈的点了头,她很想逞强说她没事,但是身上挨了打的地方还在抽疼着,现在走一步路都很困难,谈何伺候小姐,只好作罢,安心养伤。 出了柳青的屋子,烈以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思考着禁足半个月她能做什么,舅舅虽然说要她做女红,但是那玩意是她最不擅长的,做半个月女红还不如杀了她。 烈以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秋千越荡越高,可是坐在秋千上的人心绪飘远,一动不动的像是一尊精致的石像,这样安静待着的烈以安实在少见,他都有些不舍得打破这个静谧的时刻了。 烈以安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身前不远处站着的烈以火,皱着眉头,一脸很不想见到他的样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烈以火见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存在,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是一个爆栗,说道:“这么不欢迎三哥?居然连声哥哥都不叫了!” 揉了揉被打的脑门,烈以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闷闷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烈以火诧异的看着她,若是搁以前,烈以安被他打了不马上打回来,就会去找他爹娘告状,现在居然什么都没做,该不会是肚子里又在憋着什么坏吧! 烈以安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度过这半个月而已” 被烈以安训斥了,烈以火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是在咆哮,明明他是哥哥,怎么每次她训起他来一点面子都不留,愣是让他有一种她是姐姐的错觉,“那你想出来要怎么过了吗?” 烈以安点了一下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原本我是没想出来,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过了” 烈以火的视线对上烈以安不怀好意的笑脸,整个人浑身颤抖了一下,双脚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干笑着劝说道:“你打算怎么过,可千万别再翻墙溜出去了,爹这次真的被你气狠了,你想想你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爹他还不得心疼死” 烈以安移开自己的视线,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不知名的流光,说道:“我知道,我不会溜出去” 烈以火狐疑的瞟了她一眼,心里还是不太相信一向闹腾的烈以安会那么安份,说道:“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你三哥我还有些不太适应,你保证自己不会溜出去,那么,你是想在自己院子里做什么?” 烈以安挥舞着自己的右手,做出要暴揍他的姿势,听到他说的话眼睛闪了一下,说道:“三哥,你的狗鼻子还真灵,被你猜中了,舅舅罚我禁足,我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但是三哥你不一样,你又没有被舅舅禁足,你可以外出走动的” “停!”烈以火连忙制止了她的滔滔不绝,眉头微微蹙起,他就知道她突然那么好声好气叫三哥肯定没什么好事,想了想说道:“我跟你说,你三哥我是不会帮你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收起你的小心思” 这话莫名的耳熟,烈以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三哥跟个小孩子似的记仇,把自己刚刚说他的话如数奉还给自己,无奈的说道:“三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当然是让你去做光明正大的事情” 烈以火靠着大树坐下,一点都不相信烈以安说的话,实在是她有前科让他不敢相信,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先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烈以安一听有戏,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烈以火的面前坐下,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三哥,你武功好,教我武功好不好?” 烈以火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学武功,学武功很辛苦的,爹娘哪里舍得让你学武功,而且你会的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是能在咱家这片一亩三分地上横行的” 任凭烈以火说的口干舌燥,烈以安就是无动于衷,她做出的决定,不管旁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的,冥冥之中,烈以安知道有一个人能够改变她的决定,但那个人她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烈以火说的话烈以安充耳不闻,等到他说够了,烈以安摆出她招牌卖萌的笑容,说道:“三哥,你自己也说了,我学的那都是三脚猫的功夫,那你就教我厉害的武功嘛,大哥那么忙,二哥除了习武堂哪也不去,能教我的就只有三哥了,而且我是烈家的孩子,却不会烈家的武功,这怎么能说的过去” 烈以火被烈以安撒娇卖萌,磨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点头答应她教武功的事,说道:“要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学武功到底是想干嘛?继续翻墙吗?” 烈以安白了他一眼,说道:“三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没用出息的吗?我现在就能翻墙,还需要跟你学武功翻墙吗?” 烈以火略有深意的瞟了她一眼,他想不出她突然想学武功的目的是什么,但总没有什么好事就对了,“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不教了” 强行忍住想要把眼前这张叫嚣的脸暴揍一顿的冲动,烈以安好脾气的笑着,满足他想知道的心,说道:“舅舅不是说了,半个月后品剑大会在咱们藏剑山庄举办,三哥你想想,到时候得有多少的名人志士前来,我肯定要好好学武功,不能丢了咱们山庄的脸” 听前半段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听到后半段的时候,烈以火就知道这家伙又在说鬼话糊弄人了,满脸不信的斜了她一眼,说道:“你接着编,我看你编到最后还有能编出什么话来,你接着说” 烈以安不想说,烈以火非要她说,不然就答应她的要求,双方僵持不下,互相瞪了一会儿眼,烈以安败下阵来,投降着说道:“好啦,我说就是啦,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些学武功的片段,我想学武功找找共通之处,希望能把我缺失的记忆找回来” 闻言,烈以火忽然沉默了,看着她的双眼里满是沉重的复杂。 三年前,父亲带着身受重伤的烈以安回到山庄,费尽心血保下她一条命,两年前,昏迷不醒的烈以安突然醒来,但是她丢失了自己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烈以安这个名字还是父亲按烈家这一辈孩子的排序给她重新取的名字。 心中一动,烈以安伸手遮去烈以火的双眼,这样的眼神,她这两年看到的太多了,现在不想再看到了,说道:“三哥,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记得要教我武功,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大男子的风范” 知道她不喜欢,烈以火掩下眼中的复杂,语气沉重的问道:“以安,你就真的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记忆是不好的记忆呢?三年前你以那样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都不想你再次经受那种伤痛了” 第六十章 未曾拥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火是三兄弟里第一个见到烈以安的,那个时候的她浑身是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他对这一眼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她醒来之后,他不自觉的就会宠着她,顺着她,只因为心疼她。 烈以安知道他的担心,抬头仰望这一方碧海蓝天,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说道:“可是三哥,就像你们说的那些,我却什么记忆都没有,我不记得自己的爹娘,不记得身旁的朋友,不记得三年前我为什么会身受重伤” 一字字一句句,烈以火都无从反驳,他知道她有权了解自己过去,他也不应该阻止她,只是这心里到底还是会担心她。 烈以安不傻,她感觉的到烈以火对她的担忧,心中万分感动自己在失去记忆后,还有这样一群疼爱着她,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烈以火对她妥协了,两人约定每天来她的院子教她武功。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距离品剑大会开始的日期越来越近,整个藏剑山庄都热闹起来了,勾的烈以安在院子里不想练功了,不知道从哪找了梯子,爬上了屋檐,居高临下的看着山庄的变化。 与此同时,与东晋一水相隔的资阳,晋少溟带着展侍卫终于走出住了三年的资阳,抬头望着天空,在心中说道:云儿,你究竟在哪里,是不是和我这同一片天空之下? 资阳城外,左向阳靠着大树席地而坐,肩上背着包袱,眼角的余光瞟到晋少溟主仆二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大声的说道:“难得啊,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三年,我还以为你从今往后都不会离开资阳” 晋少溟闻声看向了他,眉头微微蹙起,十分嫌弃的说道:“怎么哪都有你!” 左向阳认识他三年,脸皮已经练得比城墙还厚了,他的这点嫌弃,左向阳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路又不是你家的,只有你能走,反正我们都是去藏剑山庄,结伴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伴,你说是不是?” 展侍卫在一旁,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路还真的是他家的,只是这话他只能憋在心里想想。 晋少溟往旁边一躲,让出一条道给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路在那边,你走吧” 左向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就要像晋少溟是负心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大声的叫嚷道:“喂,名扬,我好歹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你对我有必要这么残忍的吗?” 晋少溟往前走了几步,冷漠的给他留了一句话,说道:“我并没让你等,对你,这些都不残忍” 看着晋少溟离去的背影,左向阳气得跳脚,大声的朝他喊道:“名扬你够狠,那就看我们谁先找到云穆了,我要是先找到她,不会再把她让给你了” 晋少溟的脚步一顿,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冷声回他:“她本来就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让” 晋少溟的话正好戳中他的致命处,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拥有过,与他之间差了那么一层,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们两人关于慕凌云的争夺战就此拉开帷幕,以前左向阳还会有所顾忌,现在不会了,如果能够找到她,他愿意为她放下一切所有。 看着晋少溟的身影渐渐远去,左向阳愤恨的一拳打在了树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拾东西直奔东晋的藏剑山庄,他并不是顺带来资阳看他的,而是刚好接了一个镖要送一把名剑去藏剑山庄。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晋少溟要去藏剑山庄,那都是无意中听到的,这才有了他在城门口等晋少溟,邀他同行的一幕。 从资阳到藏剑山庄,御风而行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到,左向阳中午出发,到藏剑山庄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烈战平不在,烈以风接待的他,验过镖没问题后,左向阳的这一趟走镖也算完成了。 走镖的任务完成,左向阳并没有马上离开,厚着脸皮在藏剑山庄住下了,品剑大会四年一次,难得叫他给碰上了,不看都对不起自己。 烈以风热情待客,跟左向阳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两个人聊的很来,烈以风更是亲自给左向阳引路带他去客房,“山庄四通八达,初来者大多免不了在这里迷路,左兄,可要把路记好了” 左向阳点着头,倒是没有觉得山庄的路不好记,也就没把烈以风的话放在心上,结果当晚他就吃到苦头了。 夜里,左向阳睡不着,沿着山庄的廊道溜达。在这座被誉为天下第一庄里闲逛,不出意料,他迷路了,对这个认知,左向阳面色一囧,走过天下多少山山水水,让他迷路的还就是这不起眼的藏剑山庄。 左向阳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山庄里的构造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宛若一座庞大的迷宫,即便是之前烈以风跟他说过一遍山庄的分布,现在让他分辨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他压根就说不出来。 没办法,左向阳只好用轻功跳到屋脊之上,望着山庄辨明方向,然,就算他居高望远,看到的还是相差无几的建筑,研究了好一会儿,左向阳看到了一处不一样的院子,比之其他地方要大,挂的灯笼也多,亮堂堂的。 左向阳觉得能够住在山庄里唯一一处不一样的地方,定然是藏剑山庄最有地位的,那地方不是主院,住的就不可能是庄主和庄主夫人,那样的话,那里住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少庄主烈以风了。 左向阳自己在心里推测着,运功朝着那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飞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院子门口,门口有两个把守的家丁,左向阳不以为意的往里走,结果自然就是被家丁给拦住了,“来者何人?” 被拦住的左向阳,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笑着说道:“我是威远镖局的左向阳,你们少庄主今天刚刚见过我” 守门的家丁挡在他的面前,说道:“此处是禁地,你既然是山庄的客人,天色不早了,应该早些回房休息了,山庄夜里不许生人行走” 左向阳愣了一下,没料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错的,走到了山庄的禁地来,面上有些尴尬,说道:“不瞒小兄弟,你们这山庄跟个迷宫似的,我现在迷路了,不知可否帮我指个方向?” 话音刚刚落下,还不等家丁给他指出客房的方向,关闭着的院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压着嗓音说道:“何人在此大声喧哗,小姐刚刚入睡,若是吵醒了小姐,我看你们是想挨板子了?” 把守的家丁,朝出来的女子躬身道:“柳青姐姐,是有位客人迷路了,走到了这里来,故而吵杂了些” 原来住在这个山庄唯一一处不一样院子的人是烈以安,柳青刚侍候了烈以安入睡,走出来就听到了院外的声音,听完家丁的解释,柳青把视线转到左向阳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迷路了,那你们给他送回去,夜深了尽量不要出门” 左向阳被柳青说的脸上臊得慌,好在柳青说完就进去了,没有让他尴尬太久。 左向阳被山庄的家丁带着送回到客房,坐在窗口,左向阳心里不由得生出了疑惑,家丁说那个院子是禁地,可为什么家丁对院子里的人都很恭敬,尤其是刚刚那个女人,一身下人打扮,却比山庄的其他下人高一等。 心中有了疑问,左向阳就很想把这个问题搞明白,以至于他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见到烈以风的时候,就是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烈以风都是第一个知道的,当他知道左向阳昨晚迷路误闯烈以安的院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笑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左兄,昨晚没有睡好吗?” 昨晚,左向阳的嘴角一抽,他又想起了自己迷路的尴尬了,僵硬的笑着说道:“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烈以风的脸上露出一个迷之微笑,说道:“睡的好就行,看左兄这个样子,我还以为左兄是睡不惯山庄的床了” 左向阳觉得再说下去肯定避不开昨晚迷路的事情,眼神微闪,转移话题说道:“我昨晚路过一处与众不同的院子,守门的家丁说那是禁地,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烈以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吟片刻,说道:“我们这山庄,哪有什么禁地,只不过是表妹顽皮,前些日子被我爹罚了禁足罢了” 左向阳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藏剑山庄三年前突然冒出一位表小姐,这事他略有耳闻,倒是没想到这位表小姐竟然比想象中的要受重视的多,说道:“那看来,这位表小姐在山庄应该很是得宠吧” 烈以风淡笑不语,都不能说是受宠了,那就是山庄的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种,自打这个表妹的出现,他们三兄弟地位直线下降了。 临近品剑大会,烈以风非常的很忙,应该说他们三兄弟都很忙,跟左向阳闲聊了两句之后,他就又开始忙碌起来了,来回奔走。 第六十一章 你认识我吗?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左向阳一个人偌大的山庄里闲逛,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山庄的花园,花园的假山上建了一个登高望远的亭子,左向阳觉得好奇,走上去观望着整个山庄的景致,吹了一会儿风,坐在亭子里小憩。 闭上眼还没多久,左向阳便听到了女人的笑声,想到这里是山庄的内院,他是外宾跟山庄的女人撞见会说不清,抬脚他就要运功离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止住了左向阳的脚步,左向阳难以置信的寻着声音望去,他看都昨天晚上见到的侍女柳青,走在柳青的前面那个女人,那一张脸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年。 穿着鹅黄色衣裙,声音、样貌、身形都和云穆一模一样,就像是女版真身的云穆,左向阳断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云穆,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形一跃,落在了烈以安的面前,激动的抓着她的双肩,说道:“云穆,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烈以安和柳青都愣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到底是谁啊,柳青回过神来,把烈以安从左向阳的手中解救出来,看到左向阳熟悉的脸庞,柳青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他,大声道:“怎么又是你!” 烈以安看着左向阳,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但是看到他那么激动的样子,烈以安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认识他,毕竟她失去一段记忆。 柳青把烈以安护在自己身后,像母亲守护自己的幼崽一样,敌视的看着左向阳,说道:“她是我们藏剑山庄的表小姐,不是你说的什么云穆,你离我们家小姐远点,我们小姐不认识你” 左向阳被柳青说的信息惊了一下,三年前她消失不见了,谁能料到她竟然成了东晋第一山庄的表小姐,曾经的云穆到底有着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他用了三年的时间都没能让晋少溟告诉自己。 烈以安微微蹙眉,呵斥柳青道:“柳青不得无礼,既然是远道而来皆是客,要以礼相待,你这个样子传出去,别人要说我们山庄的人度量狭小了” 被烈以安训斥了一番,柳青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出口的话有些无礼,缩了缩脑袋站到了烈以安的身后,依旧是以守护她的姿势站着。 左向阳听出了烈以安的话外音,更是看出了柳青的忠心,笑了笑说道:“不要紧,也是我一时着了魔,冒犯到了小姐,很抱歉” 烈以安抬头往上往上看去,顿时明白他刚刚是在亭子上面的,宛然一笑,邀他一同去亭中小坐,左向阳求之不得,欣喜往之。 两人面对面坐在亭中,烈以安感受到他胶着在自己脸上的火热视线,不由得问道:“你以前认识我吗?” 左向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流光,刚刚听到她说话语气中的陌生,他就觉得奇怪了,现在又听她这么问,左向阳的心中满是复杂,难道他真的只是见到了一个长得跟云穆一模一样的人,而不是云穆本人吗? 烈以安看到了左向阳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心中不由得会因为他的失望而难受,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左向阳才对她说道:“你长得非常像我的徒弟云穆,不论是外表还是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不知道小姐可有孪生姐妹?如果有的话,那大概是我认错人了” 烈以安摇了摇头,舅舅告诉她,她是她娘亲的独女,没有孪生姐妹的存在,想了想,问道:“我是独女,藏剑山庄庄主是我的舅舅,你应该有所耳闻,你的徒弟是怎么不见的?你找不到她吗?” 左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云穆出事的时候他不在场,唯一在场的展侍卫昏死过去,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实的说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不见的,保护她的侍卫当时身受重伤,而她坐的马车则是在悬崖下找到的,支离破碎,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见到她的尸体” 没见到人,就意味着她有可能还活着。 烈以安忽然想到三哥跟她说过的话,三哥说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她是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模样,这么一想的话,那自己会不会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失踪的徒弟? 站在烈以安身后的柳青,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在她的心里也有一个跟烈以安一样的怀疑,三年前,柳青也有幸见到了那般衰弱的烈以安,跟左向阳说的吻合度非常的高。 左向阳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烈以安的身上,庄主烈战平的的外甥女,他的确了解过一些,三年前庄主突然公布了她的存在,但她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现身过,所以,左向阳跟其他人一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可以发现烈以安竟然跟云穆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左向阳的瞳孔微缩,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说道:“你叫烈以安,是三年前回到了藏剑山庄,三年前,三年前,我想你应该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徒弟云穆” 左向阳越想越觉得她是,惊喜的说道:“你是三年前回的山庄,云穆也是三年前出的事,这里离资阳又那么近,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的,你肯定是云穆” 烈以安被他突然激动起来,给吓了一跳,皱着眉头说道:“如果我是你说的那个云穆,那我以前是什么身份?我爹是谁?我是哪里人?” 左向阳被她的那些问题给难住了,他一个都回答不出来,嘴里发苦,嗓子像是被人夺去声音似的发不出声来,她的那些问题也是他这三年很想知道的,苦笑着说道:“抱歉,你问的这些我可能回答不了你,因为我也想知道” 烈以安惊讶的看着他,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你不是她师傅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个师傅当的确实是失职,一问三不知,见她的脸上满是愤慨,左向阳强颜欢笑道:“我这个师傅当的不好,竟然没有看出她心中深藏着的秘密,你觉得一个人女扮男装来到你的身边,她会告诉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烈以安怔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对着自己的师傅女扮男装,很有个性的女子,跟她一样。 左向阳嘴角一勾,她还是那样容易被人转移注意力,这一次,是他先找到云穆的,他绝对不会再对晋少溟拱手相让了。 左向阳面对完全不记得过往的烈以安藏了一个小心思,他知道清楚云穆身份的只有晋少溟,但是左向阳并不想让她知道晋少溟的存在。 被左向阳极力隐瞒的晋少溟,此时已经坐在了东晋最大的茶楼上,品着茶楼里最好的雨前龙井,茶楼之于藏剑山庄不过只隔了两条街。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晋少溟的身后响起:“名扬哥哥” 晋少溟抬头看去,眼前站着的是一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着十分眼生,不解的问道:“你认识我?” 小姑娘见晋少溟不认识自己了,眼中含泪,仿佛随时就要潸然泪下的样子,哀怨的说道:“名扬哥哥,你居然不认识我了,我是菡萏呀,三年前是你们护送着我平安的回到我爹的身边,你不记得我了吗?” 眼前的小姑娘和记忆中小女孩的脸慢慢的合在一起,晋少溟记起了她,说道:“我没忘,菡萏,现在应该是陈菡萏了吧” 三年前的小女孩如今都已经长大了,再过两年都能定亲嫁人了,没见到她之前,晋少溟还真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都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他的云儿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菡萏听到他熟悉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喜上眉梢,一点都不跟他客气的在他的面前坐下,随口问道:“云穆哥哥现在过得怎么样?三年前云穆哥哥突然昏倒,我后来都没有再见过她呢” 菡萏突然提到慕凌云,晋少溟的脸色黑的很难看,展侍卫在一旁听到了,眼观鼻鼻观心的当起了木头人,心中默念着菡萏别再提起慕凌云。 不知道是因为空气忽然间的宁静,菡萏注意到了晋少溟难看的脸色,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名扬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晋少溟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应道:“没事,可能是初来东晋,有些水土不服,缓缓就好,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菡萏敏锐的感觉到晋少溟不想谈及慕凌云,心里尽管满是疑惑,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还好吧,有我爹在身边照顾着我,主要是我爹要把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每天要学很多东西,累得很” 晋少溟了然的点了一下头,说道:“任重道远,多学一些,总没有坏处” 陈长毅是个痴情的,原配夫人也就是菡萏生母过世后,他就没想过续弦,之前不知道菡萏的存在,他就像从同族旁支里面过继一个嗣子,现在有了菡萏,自然是把一切都交给她了。 菡萏左顾右盼,看了周围一圈只有晋少溟和展侍卫两个熟人,有些丧气的说道:“还以为见到了名扬哥哥,也能看到向阳哥哥他们” 第六十二章 调戏良家姑娘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听到这个名字,晋少溟的脸就更黑了,他可没忘记左向阳一直以来的狼子野心,说道:“品剑大会,他也在” 品剑大会四年一次,也算是东晋的一件大事,菡萏身为东晋未来之主,品剑大会她是必须要参加的,想到能见到更多的老朋友,菡萏心里非常开心的,瞥到晋少溟黑沉的脸色,菡萏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 不能提云穆哥哥,难道也不能提向阳哥哥,他们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抬头看向展侍卫,用眼神向他询问。 展侍卫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 菡萏和晋少溟聊了一会儿,她身旁伺候的侍女就来寻她回去,意犹未尽的菡萏只能无奈的跟晋少溟道别。 下楼前,菡萏回头略带深意的看了晋少溟一眼,三年后的重逢,她敏锐的感觉到晋少溟身上冷冽的气息比之三年前更甚,她知道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如老酒窖藏后的浓醇诱人。 展侍卫无意间看到了菡萏看着晋少溟不加掩饰的眼神,心下一惊,看向晋少溟低声说道:“爷,菡萏小姐该不会喜欢爷吧?” 晋少溟眉头微皱,只觉得展侍卫说的这事荒唐至极,板着脸怒斥道:“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让你什么话都敢乱说,且不说我们年纪差了这么大,单凭她是陈长毅的独女就绝无可能” 见到晋少溟发怒,展侍卫立马跪下,说道:“爷,奴才失言,请爷责罚” 晋少溟看到他这么识相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记着没有下次了,说出口的话要过过脑子” 展侍卫恭敬的应着:“爷,教训的是” 殊不知,正是因为晋少溟没有重视,差点就让他失去了慕凌云。 品剑大会,如期而至,大会地址设在了东晋城中的一处开阔地,一大早就有人开始在边上等着看了,还没过多久,大会四周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此次被邀请前来参加品剑大会的江湖志士,全都被安排住进了藏剑山庄,正午时分,庄主准时带领着一大帮人入席就座,每一位够格坐在席位上的,那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左向阳这种身份的也只能站在一旁围观,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左向阳站在边上,看到坐在庄主右手边第一位的烈以安,心中一片荡漾,转头瞥见大会里里外外上千人,全都把目光胶着在烈以安的身上,左向阳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忍住想要把烈以安带走,不让其他男人看见的冲动。 烈以安带着面纱坐在那里,眼睛扫过四周,看到左向阳的时候愣了一下,移开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下首坐着的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男人。 蝴蝶面具只遮住了男人上半部分的脸,单凭面具下透露出来的半张脸,烈以安断定这个男人是眼前长相最出色的一个,默不作声的关注着他。 蝴蝶面具男敏锐的发觉了在众多视线中,唯一让他感觉到不同的灼热,寻着那道目光看过去,面具遮住了男人脸上的表情,但是站在男人身边的侍卫,清晰的看到了男人忽然间身上的僵硬和压抑的激烈情绪。 烈以安的视线和面具男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意识到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了,烈以安眼中闪过一丝尴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众人一片寒暄过后,品剑大会正是开始,大会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淘剑的活动,每个人都带上自己的得来的宝剑展示、鉴定、售卖,当然主角还是藏剑山庄,藏剑山庄的铸剑师是世间最有名的,每四年一次大会,就把这些宝剑拿出来拍卖。 而在每一场的大会都会有一把非卖品的宝剑镇场,那把剑是铸剑师四年间打造的最好的一把,以见证铸剑师的出色,这一把非卖品的宝剑在大会结束后会被收藏在藏剑山庄,四年一把,累积下来便有了山庄‘藏剑’这两个字。 烈以安还以为品剑大会有多好玩,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一点都不好玩,甚至还很无聊,眼睛不住的往外看。 一张纸条在侍女上果盘的时候递到了烈以安的手上,烈以安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看到里面的内容,烈以安惊了一下,眼睛快速的看着四周,想要知道是谁给她递的纸条。 递给烈以安的纸条上写着:无聊的话就借口溜出去。 本就对品剑大会失去新鲜感的烈以安,看到了这张纸条里隐藏的鼓动,烈以安有些坐不住了,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侧身到身旁烈以火的耳旁说了一句话,烈以安起身,不动声色的从旁边偷溜。 钻出了被人山人海包围的品剑大会,烈以安猛地大吸了几口气,呼出,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很是舒服。 忽然一道阴影盖住了烈以安,遮去了刺眼的阳光,烈以安眯起眼抬头看过去,眼中一亮,说道:“蝴蝶面具,你不是在里面,怎么在这里?” 烈以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她记得自己出来之前,席位上的每一个都安座在位子上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烈以安恍然大悟道:“是你给我递的纸条” 蝴蝶面具男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薄唇轻启,高冷的吐出两个字:“是我” 烈以安“哦”了一声,收回自己视线,在里面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现在近距离接触了,她发现自己的直觉很准,与蝴蝶面具男错身而过,不好相与她也不想接触,怕惹上麻烦。 蝴蝶面具男在她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突然伸手拉住了烈以安的手臂,烈以安惊愕的回头看着他,问道:“你想干嘛?我现在要是大喊一声,我舅舅肯定能听到,你会被我舅舅大卸八块的” 面具男的嘴角一勾,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因为这个动作染上了好看的颜色,烈以安一时间也被他的笑容给迷惑了,看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见到烈以安迷恋自己的笑容,面具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声音带着磁性的迷惑感,说道:“我初来乍到,对四周不熟,恐会迷路,你作为藏剑山庄的人不应该尽地主之谊招待我吗?” 烈以安快速的从他惑人的脸上清醒过来,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没想到长着一张妖艳的脸,内心居然是这般的无耻,立时对他的那些印象都幻灭了,说道:“我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如果真的担心会迷路的话,我叫人帮你指路” 面具男的脸上淌着盈盈笑意,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在她的面前咫尺之间,低下头面对面的说道:“不必麻烦了,你来招待我就行了” 面具男靠着她很近,说话间的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她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脸上也不免染上了一层绯红,烈以安快速的转过身,避开他说道:“我还有事,要去街市一趟,还是叫人送你回去的妥当” 面具男轻笑两声,声音沉沉的在她的背后,说道:“那正好,我可以跟着你去见识见识,东晋的街市我还没有见到过” 此话一出,烈以安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赖上了自己,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闷不吭声的在前面走着,半点都不去理会跟在她身后的面具男。 烈以安眼睛一动,趁着面具男没有注意的时候,快速的跑进巷子里,巷子七通八达的最容易甩掉跟踪的人,烈以安跑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面具男跟上来,这才放心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没等烈以安放松太久,那一道熟悉的阴影再次压在了她的头上,烈以安抬头看去,不出所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她想要甩掉的面具男,烈以安的脸色巨黑,十分不悦的说道:“你阴魂不散啊” 面具男并没有因为她的黑脸而生气,露出来的半张脸里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直戳她的痛处,说道:“不应该是你甩不掉我,技不如人吗?” 深吸了一口气,烈以安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她真的很想要把面具男按在地上暴揍一顿,否则她就该被气死了。 面具男的眼睛看到她握拳的双手,了然的笑出声道:“你若是想打我尽管动手,我肯定不会还手,也不会记仇” 被说中心中所想的烈以安惊悚的看着他,狐疑说道:“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吗?为什么想什么你会知道?还有,你说的是真的?” 面具男很认真的点了一下头,说道:“你想什么,脸上都写着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出这条巷子,我可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烈以安捂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收起脸上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蠢蠢欲动的伸出手,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结果出乎意料,她被自己的力道弹开了,右手直接麻掉了,甩了甩已经没有直觉的手,烈以安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身上藏了石头吗?这么硬!” 面具男的一只手握拳挡在嘴边,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你想验证的话,我不介意把衣服脱了给你看” 闻言,烈以安整个人都呆滞了,小脸羞红,恼羞成怒的大声道:“不要脸,谁要看你,你这很有调戏良家姑娘的嫌疑” 良家妇女,妇女两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让她给改成了姑娘。 第六十三章 比三岁强一点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面具男的嘴角一勾,说道:“那就当我是吧” 烈以安错愕的看向他,没想到他的脸皮竟然比城墙还厚,刀枪不入,只得投降道:“得了,我服了你,大爷,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目的你会跟着我,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一样骗我” 面具男突然钳制住烈以安的肩膀,强行和她换了一个位置,他站在她刚刚站的地方,背抵着墙,双手环胸,吐出两个字:“四岁” 耳旁响起莫名奇妙的两个字,烈以安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四岁?” 面具男的视线由下到上的打量着她,最后落在她那双仿佛可以说话的眼睛上,说道:“你比三岁小儿强一点,四岁” 烈以安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气恼的她握着拳头不由分说的把他暴揍一顿,面具男被打一声不吭,深邃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打到最后,烈以安发现他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自己的手已经疼得要死了,捂着红肿受伤的手,烈以安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的身体是铁打的,硬的跟石头似的。 只不过,都说男人身上有一处地方最脆弱,烈以安的眼睛不住的往下瞟。 面具男注意到烈以安的视线,后背一阵发凉,在她突然的出手中快速的钳制住她的双手,身体靠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扛到了肩上,巴掌一个一个往她的屁股上招呼,说道:“还是这么不乖,那地方是能打的吗?下半生幸福都不要了?” 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屁股的烈以安,今天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打屁股了,一股个羞耻感由下而上冲击她充血的大脑里,在他的肩上拼命的挣扎着,以至于忽略了面具男说的话,扯着嗓子大喊着:“放我下去,混蛋,流氓,色狼,放开我……” 朝她屁股上打了十个巴掌,面具男才把烈以安放下来,说道:“这次只是打你屁股,下次你要是再不长记性,那我可不就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烈以安别过脸去,她现在很生气,被打了屁股,想跑又跑不掉,这个结果很大程度上的打击到她了,烈以安在心里后悔没有好好的跟烈以火学武功,气恼的瞪着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凭什么打我,作为来参加品剑大会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面具男怔了一下,思绪飘到在品剑大会上,初见到她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处在激动当中,很想不顾那什么劳子的品剑大会,直接跟她相认,然而跟在他身边的暗卫的一番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暗卫说:“主子,那位是烈战平的外甥女,三年前重伤被烈战平带回庄子,两年前醒来的时候失去了记忆” 当暗卫说到烈以安三年前是重伤被带回藏剑山庄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肯定了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他不见了三年的爱妻。 蝴蝶面具之下,正如烈以安所料的那般,藏着一张能让周围人都失去光辉的脸庞,而他也是找她找的发狂的晋少溟,除了岑国溟王这个身份外,他还是血蔷薇的创始人,背后的主人,人称银面修罗的方骜,因此才会被邀请来参加品剑大会。 慕凌云为什么会成为烈以安,晋少溟在大会上的时候就猜到个七七八八了,他是见过曾经的那位列夫人的,高台之上的烈战平和已逝的列夫人,两人的五官有五六分的相似,再加上名字的相似,他想列夫人应该是姓烈,换了相同发音的姓氏才出现在岑国的。 这么一推理,慕凌云为什么会成为烈以安,会成为藏剑山庄庄主的外甥女,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晋少溟在大会上按兵不动的观察着她,见她的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了,这才让人给她递了纸条,有了之后的事情发生。 知道她失忆了,却没想到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当她问到‘资格’的时候,晋少溟有一瞬间很想告诉她全部,但是他怕她不会相信,从而打草惊蛇。 烈以安在他怔愣的时候,抓住时间跑了,跑出巷子,一头扎进街市里,身上穿着女装,烈以安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逍遥,找了一家成衣铺子钻了进去。 坐在铺子里的椅子上,烈以安忍不住的回想起面具男最后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仿佛能够把她给看穿了,渗透进骨子里,让她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有了面具男这一出,韩萌想要到街市上玩的心情受到了影响,意兴阑珊的逛了一会儿就自己回府了。 柳青留守在家里,见到烈以安一个人回来,意外了一下,问道:“小姐,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品剑大会结束了吗?” 烈以安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就进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把柳青关在门外,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柳青见她这么反常,心中隐隐有个预感,这一趟出去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她是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庄主和几位少爷都不在,柳青想要通风报信都没法子。 烈以安躺在床上,这一天情绪大起大落,闹得她有些累了,眼睛刚刚闭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吓得她立马睁开了眼睛看过去,美人榻上正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她今天非常的熟悉。 烈以安看到他,脑海中冒出‘阴魂不散’四个字,眉头紧蹙,压低声音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面具男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面对着她,一个一个解答她提出的问题,说道:“走进来的,我叫方骜,字少溟,因为你忘了我” 烈以安惊悚的看着他,脑海中仔细思索着方骜这个名字,一片空白,她不记得自己是否认识他,皱着眉头说道:“我是失忆了,这事人人都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不会认识一个成天带着面具,不敢直面世人的男人” 不敢直面世人?方骜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无奈的笑了,这个一直以来是他掩盖身份的道具,不过,她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你若是想看,你就自己来揭开我的面前,对你,我有什么不敢直面的” 烈以安心下一惊,不明白方骜的话,他对自己的从容和纵容,让自己一时间无所适从,想到前几天出现的左向阳,她的心里有些动摇,有些相信他们以前可能真的是认识的,只不过她忘记了所有。 一个左向阳一个方骜,烈以安忽然有种强烈的念头,她想知道曾经的那些过往,问道:“你说我忘记了你,那你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吗?还有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是哪里人?我爹是谁?以前又是什么身份?” 见她问了这么多问题,晋少溟知道她这是相信了自己所说的,向她招了招手,说道:“这么想知道,那你过来” 美人榻在窗边,烈以安在床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了一个半个屋子,说话都是隔空说话的。 烈以安有些犹豫,她过去了,不就又是羊入虎口,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不过去,凭着她今天的那些所作所为,她也是逃不掉的,在自己强烈的求知欲的驱动下,烈以安慢慢的靠了过去。 烈以安一进入晋少溟触手可及的范围,就被他一个用力拉扯到了他的身边,烈以安第一反应就是挣扎。 晋少溟把她圈在怀里,在她不安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安分点,还想不想知道了?” 又被打屁股了! 烈以安羞红了脸颊,垂下头就差把自己全身都缩起来了,倒是没有再挣扎了,她想知道过去。 感受到久违的软玉温香,晋少溟在她的身上猛地吸了一口气,这一番做派跟流连青楼的浪荡公子没两样,烈以安呆了,心里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就在烈以安犹豫着要不要挣脱他的怀抱的时候,晋少溟深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说道:“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和我一样,是岑国都城人士,我们的关系,我知道你的腹部下方有一处形似红豆的胎记” 烈以安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一个成熟的红苹果一样诱人,惊呆了的看着他,什么样的关系可以知道那么私密的事情,她心中的不安不言而喻。 晋少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到已经猜到了,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曾经我们还有过孩子,只不过你被自己的两个异母姐姐联手所害,孩子没了,你很自责很难过,所以,你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只要知道他对你以及你娘并不好,就可以了” 他的一番话里面,隐藏在太多的信息冲击着烈以安的心神,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他说的,如果信的话,那他说的那些,她的家人犹如豺狼虎豹的凶残,她追寻了这么久的答案就是这样的吗? 晋少溟知道他说的真相对她的冲击很大,无声的收紧了圈着她的手臂,感受着她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慢慢的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晋少溟欣喜若狂,就算是失去记忆,她的身体对自己的适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第六十四章 告知她的过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还在晋少溟的怀中,想着他说的那些事情,脑袋忽然像炸开了似的,捂着头,烈以安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失去知觉前她看到了晋少溟焦急的双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晋少溟没有想到自己告诉她的这些事情,竟然会导致她直接在自己的怀中昏睡过去,情急之下,他将她带出了藏剑山庄,避开所有的侍卫、眼线,带着她直奔资阳,那里有跟随他的治伤的神医后人。 东晋藏剑山庄,品剑大会第一日结束后,烈战平对烈以安中途跑路的行为很生气,回到山庄就直奔她的院子,问道:“以安,人呢?” 柳青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烈以安是有做了什么事情,如实的说道:“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脸色不大好看,到现在也没有出来过” 烈战平惊讶了一下,他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先脸色不好了,一脚踹开了烈以安的房门,走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的屋子,回头看着柳青怒斥道:“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出去过?你是怎么看得你家小姐” 柳青环顾四周,看到开着的窗户,心里惊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奇怪,说道:“庄主,小姐不会是出事了吧,如果小姐要出去,那她就不会回来了,肯定是要玩够了再回来,不会这么麻烦,回来了再跑出去的” 柳青的话惊醒了烈战平,他被她给气着了,一时没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把三个儿子都召集到了书房,把烈以安不见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众人大惊失色。 烈以火更是直接夺门而出,去她平常最爱去玩的地方寻找,他的心紧紧地提了起来,期望着烈以安只是贪玩,不是被人掳走。 烈战平知道他们兄妹的感情,便让烈以火去找人,对着剩下的两个儿子说道:“以安不会无故失踪的,以林你暗中派人去找,不要声张,以风你就顾着品剑大会的事情,谨慎一些,不要出纰漏” 因为烈以安的不见了,下人们不清楚,却也感受到了主子们心情不虞,下人们人心惶惶,个个都绷紧了身上的皮,就怕做错事成了主子们的出气筒。 左向阳参加的品剑大会,只是在外围看,一个没留神就发现了烈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四处张望着,以为她只是离开一会儿,一直到品剑大会结束,他都没有再看到烈以安出现,不由得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她去了哪里。 左向阳刚要抬脚往藏剑山庄去,身前的路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给挡住了,那个小姑娘看着他笑脸盈盈的说道:“向阳哥哥,我找了你半天,总算是找到你了” 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还叫的那么亲密,左向阳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小姑娘正是前两天在茶楼碰到了晋少溟的菡萏,晋少溟告诉她,左向阳会来看品剑大会,她从一来就在找他,碍于身份不能随便离席,因此等到了结束才来找他,结果,他的反应跟晋少溟是一模一样,都没有认出她来。 菡萏越想越伤心,眼眶里积蓄着泪水,说道:“向阳哥哥,我是菡萏呀,难道是我变丑了,怎么你和名扬哥哥都没有认出我来?” 一说名字,左向阳就知道她是谁了,一脸抱歉的说道:“原来是小菡萏啊,果然成了东晋之主的女儿就不一样了,三年前的你瘦小的就跟六七岁的小豆芽一样,现在长大了,也长高许多” 菡萏挥开左向阳拍她脑袋的手,说道:“哎呀,向阳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要拍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左向阳好笑的看着她可爱的反应,顺着她的意,说道:“好,的确长大了,再过几年就该成亲了,我说的对不对?” 菡萏没想到左向阳会直接说开,羞红了脸,气得跺脚,说道:“向阳哥哥,三年不见,你现在变坏了,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名扬哥哥,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名扬哥哥” 左向阳的眉头微蹙,他知道晋少溟来东晋了,只是这一天他都没有看到他的出现,说道:“他来东晋以后,我就没见到过他,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菡萏还以为今天品剑大会这么热闹他也会在,没想到来了之后都没找到他人,撅着嘴不开心的说道:“就前几天,在茶楼上碰见的,他比三年前更冷了,这三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左向阳沉默了,几天前就到东晋了,品剑大会也没有出现,那他来东晋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是知道了烈以安的存在吧? 一想到晋少溟可能知道了烈以安的存在,左向阳心里就有些着急了,对菡萏所说的话就有些漫不经心了,敷衍的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改日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叙旧” 菡萏错愕的看着左向阳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心中气恼的同时,也在好奇这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晋少溟和左向阳对这段时间都很敏感,出奇一致的三缄其口,他们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好奇。 左向阳着急忙慌的回到藏剑山庄,他敏锐的感觉发现了山庄里飘荡着莫名的紧张气息,心里一紧,想要从山庄的下人嘴里套话,然,他们的嘴巴很严实,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又或者是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左向阳想到了烈以风,打听了烈以风的动向,左向阳装作不经意的和他遇见,问道:“少庄主,我刚刚看着庄里的人,好像都高度警备,出了什么事吗?” 烈以风瞅见他问的敏感,眉头微蹙,状似轻松的说道:“没事,能有个什么事?” 左向阳一听他这么说,就猜到了有事情,知道他并不想告诉自己一个外人,左向阳打着哈哈,没有细问,说道:“没事那就好,我就是看庄子里人都有些不对劲,碰到你才问一句,你也别放在心上” 烈以风点了点头,借口要去忙先离开了。 晋少溟还不知道因为他突然把烈以安带走,闹得藏剑山庄鸡犬不宁,不知道撒出去多少人在暗中寻找。 小神医给烈以安诊了脉,开了药方,对晋少溟说道:“主子,原先夫人就因为流产亏了身子,还没调养回来,三年伤及心脉肺腑,又受了内伤,人是救回来了,外面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身体的一个机能已经到了顶峰,要好好休养” 晋少溟的眉头微蹙,问道:“好好休养,是指要卧床休息吗?” 小神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不必如此,相反的要多出去晒晒太阳,走动走动,配合着我的药膳养个一年半载,就能把身上旧患根治” 晋少溟听到能根治的时候,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说道:“那便以你说的办,只是夫人为何会突然晕倒?” 小神医解释道:“主子莫急,夫人的身体本身就比常人弱一些,再加上某些刺激,情绪激动就容易晕倒,等下喝了药后,一两个时辰就会醒来了” 晋少溟向小神医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忙吧,自己走到了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床沿,看着烈以安消瘦的脸庞,说道:“这三年受苦了吧,以前身上还有几两肉的,现在居然,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明明知道现在说的话,她也听不到,晋少溟还是想跟她说说话,仿佛想要把这三年没说的话一次性全都说完似的,噼里啪啦的宛若一个话唠。 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展侍卫把刚刚煎好的药送来,晋少溟不假手于人,自己接过药小心翼翼的吹凉了喂她,一边喂一边还要不停的说:“还好你现在是昏迷的,感觉不到药苦,若是平常让你喝药就跟要你的命似的,之前在凉城你就格外会阳奉阴违,别以为我不在就不知道……” 好不容易把一大碗药喂完,晋少溟侵身在烈以安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像是在奖励她喝完这一碗苦药。 拉着烈以安的手有说了一堆废话,晋少溟最后不满足于说话,看着她躺在床上,他也开始犯困了,毫不犹豫的爬上床,在她的身旁躺下,把她揽在自己的怀中,他这才天天睡过去,一室静谧。 烈以安的昏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在做一个梦,一个怎么也走不出去的梦,把她困在里面,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策马狂奔笑得很开心,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她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还没等她弄懂自己是怎么了,眼前一黑,烈以安就觉得自己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了身体,压着她的胸口喘不上气来,睁开眼,烈以安被吓了一跳,她的床上有个男人,是那个带面具的男人。 烈以安小心翼翼的想要把他钳制自己的双手挪开,却发现他就跟石头一样,动都动不了,看着他的睡颜,烈以安的心砰砰的跳着,她忽然有一个想法,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样,能不能和记忆中那张模糊脸吻合,伸出手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 第六十五章 别告诉他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找不到她常年的失眠,这种失眠在遇见她之后痊愈了,身体的亏损让他睡的很长,没有感觉到她摘面具的动作。 烈以安把面具取下,看到的是一张妖艳绝色的面容,仿佛他一出现天地都要为之失色,仔细的打量着他的五官,烈以安暗自在心底点了点头,以前的她眼光真不错,这么极品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 大概是烈以安的视线太过灼热了,一直盯着晋少溟看都不知道收敛一下,还睡着的晋少溟竟然慢慢的转醒了,看到他眼皮子动了一下,烈以安吓得立马闭上眼睛装死。 晋少溟醒来揉了揉自己的眉间,看到还在自己怀着躺着的烈以安,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由得蹙眉,说道:“都睡了这么久,怎么还没醒?” 朝着在门外厚着的展侍卫,喊道:“展鹏,去把小神医给我叫来” 在小神医进门前,晋少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看着他给烈以安诊脉,还皱了眉头,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为什么还没醒?” 小神医收回了自己把脉的手,脸色露出了异样的表情,用眼神示意晋少溟,她已经醒了的事情,在晋少溟的指示下,小神医硬着头皮说道:“主子,夫人到现在还没醒,恐怕是还差了点什么,容我为夫人扎针一番” 晋少溟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的烈以安看着,嘴里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准” 躺在床上装死的烈以安听到有个庸医要给自己扎针,浑身僵硬,在银针快要扎下去的时候,烈以安及时的睁开了眼睛,小神医也松了一口气,收回手上的银针,说道:“主子,夫人醒了” 小神医功成身退,留下晋少溟和烈以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晋少溟坐到她的身边,看到她心虚的样子,好笑的说道:“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装没醒吓人?” 烈以安撇了撇嘴,刚刚那种情况她怎么醒,还不得尴尬死,再说了她哪里会知道,就因为他醒来她还没醒,他居然就叫大夫诊脉了,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想到她刚刚醒来,什么都没吃,晋少溟贴心的让下人摆饭。 烈以安观察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处处显示着陌生的感觉,她知道这里不是藏剑山庄,不由得问道:“方,方骜,这里是哪里?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晋少溟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吃饭,嘴里说道:“这里是资阳,三年前你失踪的地方,你现在在的地方是我在资阳买的宅子” 烈以安‘哦’的一声,看着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都一些她没见过的吃食,疑惑的看向他。 晋少溟看到她眼中的疑惑,了然道:“这些是我让厨房准备的,地道的都城菜色,以前你最爱吃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你还喜不喜欢了,尝尝看吧” 在晋少溟的注视下,烈以安尝试的夹起一个块她自己感觉没有吃过的糖醋丸子,酸甜可口,不会让人觉得腻味,很合她的胃口。 一顿饭吃下来,晋少溟脸上充满了笑意,而烈以安也发现了这一桌子菜,竟然没有一道是她不喜欢吃的,对晋少溟说这些是她以前喜欢吃的菜有了一个印证,也许她真的是他所要找的那个人。 吃完饭,天色已经大黑了,晋少溟和烈以安两个睡过一觉精神的很,烈以安便让晋少溟带着她逛逛资阳的夜市,也不知道岑国和东晋的夜市,有着怎样的不同。 资阳的夜市,最热闹的当属赌坊和青楼了,在晋少溟的黑脸下,烈以安大着胆子进了资阳的青楼,美名其曰看看和东晋的青楼有何不同。 还没带上半刻钟,烈以安就被晋少溟拎着扔出了青楼,再也不许她进去了,说道:“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别再往那里面进了,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打你屁股一次,知道吗?” 烈以安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听到了晋少溟笑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恼羞成怒的把他甩在了身后。 资阳的夜市范围很小,逛了一圈烈以安就觉得没意思了,说道:“资阳的夜市真无聊,还是东晋的热闹,晚上摆摊的什么都有” 晋少溟无奈的解释道:“资阳只是岑国边境的一个小地方,夜市当然也就只有那样的,但是都城的夜市很热闹,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总翻墙跑出去玩,后来你嫁给了我,不用翻墙,我带着你去玩” 烈以安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对于以前的身份,她还真的适应不过来,怎么她就嫁人了,好在他的长相不错,这是一点可取的地方,“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舅舅把我带回去的时候,我是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的?” 突然被她提起了三年前的事情,晋少溟怔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揽在怀里,只听到耳旁刷刷而过的风声,安稳的落地,她不解的问道:“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晋少溟指着她面前那一片漆黑中带着亮光的地方,说道:“过了那一条河,对面就是东晋,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资阳的城墙上,以前我也带你来过这里” 暗下来的天色让她只看到一片的漆黑,远远望去黑暗中还有点点的光亮,烈以安想,如果是白日站在这城墙之上,定是很好看一番景色,似是想到什么,转过头去看着他问道:“三年前我出事与此有关?” 晋少溟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她武艺不佳,不似自己能夜视,随即开口说道:“有关,三年前,你忽然昏迷不醒,我带着你在返回资阳的途中遭遇了埋伏,我以为他们是冲我来的,让展鹏驾车带着你先回资阳看病,孰料我中计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你” 烈以安惊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是我?我一个女人,平日应该也是无冤无仇,谁要害我?” 晋少溟当初因为她的失踪伤心不已,却也让手下的人去查这些刺杀的人,三年的穷追不舍,近日他得到了结果。 晋少溟心疼的把烈以安揽入自己的怀中,再她的耳旁,低声的说道:“没查出来,那些刺杀我们的人,都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杀手,身上没有任何的标记,被抓也很快的就咬破了嘴里藏的毒药,一个活口都没有” 烈以安浑身一震,紧紧的依靠在他的怀里,她仿佛能够感受到那个时候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场面的惨烈。 晋少溟叹了一口气,在他知道结果的时候,他就决定了这个仇他自己报,不想让她参与进来,省的她知道了再伤心,情绪大起大落,看向远方的目光中划过数道冷意,有谁能想到幕后指使者竟然会是那个人。 翌日,烈以安悠悠然醒来,发现自己又被晋少溟禁锢在他的话中,跟他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对他的不要脸也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他们之前有着夫妻关系,她的心里竟然对两人睡在一起,并没有任何抗拒的想法,就好像本该如此似的。 烈以安醒来的时候,晋少溟就醒了,看着她眼眸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带着刚睡醒低沉嘶哑的声音,问道:“云儿,你在想什么?” 这个名字,他几乎是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烈以安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忽然想起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问他,她以前叫什么名字,说道:“你是在问我?我叫云儿吗?” 晋少溟纯粹是喊习惯了,她不在的三年里,他一直在心里喊,今日真人就在身边,他就直接喊出来了,忘记了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嗯,云儿是你的小名,你的大名叫慕凌云” 烈以安‘咦’了一声,她想起那个在山庄做客的男人,说是自己的师傅,叫自己却不是这个名字,忽然想到那人说过的话,烈以安明白了,当初的她不仅女扮男装混进镖局,还为此改名换姓了,难怪他们两个对自己的称呼都不一样。 她的心中有了答案,晋少溟却为她的这一声惊疑,提起了心,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想起来什么了?” 烈以安摇了摇头,她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偶尔脑海里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前些日子,在山庄里,有个男人自称是我的师傅,他叫我是叫云穆,所以我刚刚才会觉得疑惑” 晋少溟的脸色一黑,他倒是忘了左向阳去东晋,去的就是藏剑山庄,竟然比他要更早的见到了失忆后的她,郁闷的说道:“你说的那人应该是威远镖局的少庄主左向阳,你跟我赌气躲进了威远镖局,他不知道你我的身份,你也别告诉他” 有了晋少溟的证实,烈以安知道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便宜师傅,但是他最后说的那句,她不明白,看向他问道:“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不是我的师傅吗?” 一提起左向阳的这层身份,晋少溟只觉得自己的脑壳青痛,恨不得把当初不听话,乱认师傅的慕凌云抓起来打屁股。 第六十六章 单身,未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没有跟烈以安解释为什么,他开不了这个口,能怎么说,难道要跟她说自己是吃左向阳的醋了? 绝无可能,他可还要面子。 烈以安心中不解,见他又不肯说,更是好奇不已,几番探寻也没得结果,只好暂时放下,待来日再寻个机会套他的话。 烈以安在晋少溟的小宅中歇息过后,猛然想起自己在他的眼前昏迷,他心中惊惧,把自己带出山庄定然未告知任何人,已经过去了一晚上,舅舅和表哥们肯定急的不行,抓着晋少溟的手,说道:“方骜,我出来一晚了,舅舅知道肯定会着急的,你送我回去吧” 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个生疏的名字,晋少溟恍惚了一下,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沉声说道:“云儿,我比较想听你叫我表字” 烈以安愣了一下,仔细的思索着他的表字是什么,试探着说道:“你的表字,少溟吗?” 晋少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有一种想要一刀捅死之前的自己的想法,说道:“算了,你还是如以前一样叫我玉堂吧” 烈以安不解的看向他,他叫方骜,表字少溟,为何要让她叫他玉堂?? 被烈以安盯着,晋少溟尴尬的假意咳了一声,说道:“于江湖而言,我是方骜,于你而言,我是玉堂,此名唯有你能叫” 烈以安听他这么说,小脸羞红,倒是忘记了继续追问名字的问题,催促着他送自己回藏剑山庄。 晋少溟点头应下,带着她返回东晋藏剑山庄,坐的是马车,再加上晋少溟的暗中授意,到了晚上也才将将到东晋境内,离着藏剑山庄还有好一段路。 烈以安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也没来过与东晋一河相望的资阳,自然心里对资阳和山庄的距离模糊不清,这才会被晋少溟哄骗,夜间借住在客栈之中。 晋少溟以女人独睡一间不安全尤为,只开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烈以安对此惊愕不已,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一手,之前睡在一起她处在昏睡之中并不知道,可现在正是清醒着,要她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她心里过不了这个坎。 晋少溟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逼迫她,只是自己沐浴后霸占了客房里唯一的一张大床,客房里没有多余的被褥,留给烈以安的选择就是,要么她上床跟晋少溟一起睡,要么就只能趴在桌子上睡了。 客栈的条件简陋,说是上好的客房,屋子里却连一张床榻都没有,烈以安咬着唇心中咒骂着客栈掌柜,坐在桌子上心中犹豫不决。 晋少溟躺在床上假意装睡,平缓的呼吸声传入烈以安的耳朵里,烈以安心中微动,目光不由得往床上看去,许久才动了身子,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往床上靠近。 睡都睡过了,还矜持什么,再者依照晋少溟所言的,他们还是夫妻,左右自己也吃不了什么亏。 这么想着,烈以安便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躺在晋少溟可以空出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旁是男人的呼吸声,鼻尖是男人身上自带的浅淡茶香,扰乱了她的心神。 强迫着自己闭上眼,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的入睡了,坐了一天的马车她也累了,烈以安平缓的呼吸声传出,随之而来的是身旁那个‘已经睡着’的男人睁开了眼眸,侧身看向身边安睡的烈以安。 晋少溟的心中一动,嘴角升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甜美笑意,将烈以安揽入自己的怀中,伴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晋少溟在屋外鸟儿的叫声中醒来,低下头看到烈以安蜷缩在自己的身旁,暖暖的,忍不住将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却不料这举动弄得烈以安不舒服,眉头微蹙,看似要醒来的样子。 晋少溟见状闭上了自己的眼眸,想要看看烈以安醒来会作何表现。 果然不出晋少溟所料,他刚闭上眼,怀中的可人儿微微动了一下,悠然转醒,刚刚醒来的烈以安眼眸带雾,迷离不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晋少溟的怀中,惊呆了,心虚的蹑手蹑脚往外爬。 烈以安的脚刚刚碰到床沿,心中一喜,还没等她起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一扯,她的身形不稳,身子惯性的向前倾去,烈以安来不及反应,一头栽在了晋少溟的身上,生生的把他给砸‘醒’。 晋少溟佯装自己是被烈以安闹醒的,睁开眼看到烈以安对自己投怀送抱,笑着调侃道:“这一大早的,你就对我投怀送抱,看来为夫的魅力果然巨大,引得娘子这般把持不住” 烈以安见他醒了,快速的从他的怀中爬了起来,被他调侃的话说的脸颊通红,半天也说不出两句为自己辩驳的话,气鼓鼓的瞪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玉堂所言甚是,我这刚睡醒见到玉堂的容颜,还以为是跟谁家姐姐睡在了一起,一时惊惧才会一个不稳倒下去” 晋少溟错愕的看着她,眼睛微微的眯起,没想到她这么一会儿竟然说出这番辩驳的话来,还拐着弯的骂他男生女相,着实欠教训。 晋少溟起身就把想要逃跑的烈以安捉了回来,把她压在床上,俯身看着她,说道:“你来说说,我是像的哪家的姐姐,嗯?” 烈以安大抵也知道自己一时气恼,竟然戳中了他的痛处,懊恼自己多什么嘴,不得不赔着笑脸,说道:“那个,那个,我这是在称赞玉堂有一张绝世容颜,就连身为女子的我在你的面前也要失色三分,难怪我会看花了眼” 晋少溟的脸色愈加黑沉,听着她说着越描越黑的话,侵身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樱红小嘴,许久未尝到的甜美滋味,晋少溟竟一时沉迷其中,烈以安最初挣扎,奈何实力悬殊,眼眸渐渐的迷离起来,最后与他一同沉沦。 好一会儿,烈以安才拉回了自己的迷失的意识,推开了身上压着的晋少溟,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蹦三尺远,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说道:“你别过来,我们还要赶路,我舅舅肯定急了” 晋少溟好笑的看着她,宛若受惊的兔子一般,安抚道:“不过去?那我们等下上了马车,还能不坐到一起吗?” 烈以安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一个愣神间晋少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她避无可避只能缩着头接受,脑海中总是克制不住的会想起刚刚床上的那一个吻,脸颊瞬间像着火似的通红着。 拖了一天的时间,晋少溟知道自己必须把她送回山庄,也没有耽搁太久,在傍晚时分,马车准时的停在了山庄的大门口。 烈以安甩开晋少溟,夺路而逃,山庄的家丁见到了烈以安,连忙跑去跟烈战平等人通报,烈战平和三个儿子放下手中的事情,纷纷赶去见烈以安,见到他们找了一天一夜的人,现下平安的回到了山庄,面对烈以安的将会是三堂会审。 藏剑山庄待客的厅堂里,烈战平居首位,右手边坐着三个儿子,左手边坐着闻名江湖的银面修罗方骜。 晋少溟在下马车之前,便又带上了他的蝴蝶面具,惹得烈以安回头看到时还诧异了一下,自从那天她趁着他睡着,摘了他的面具,他便没有再在自己的面前带过面具,心中甚是不解,却也知这不是一个问话的地方。 晋少溟在品剑大会上露过面,烈家人对他并不陌生,父子四人齐齐的打量着他和烈以安,晋少溟一脸淡然,镇定自若,反观烈以安却是坐立不安,怎么看都像是有猫腻的意味。 烈战平打破了厅堂里这怪异的气氛,问道:“以安,你好好跟我们解释解释,这一天一夜你去了哪里?为何无故失踪,让全家人都在为你提心吊胆?” 烈以安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却没想到晋少溟是个皮厚,他们处理家事他也要在一旁观望,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见厅堂中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眼角的余光瞥到颇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挨审的晋少溟,烈以安不由得撅起了嘴,说道:“以安让舅舅和表哥们担心了,我为何会失踪,你们还是问他吧” 烈以安说着手就指向了晋少溟,俏皮的眨着眼睛,本就是他惹出的事,这个锅她才不背呢! 烈家人诧异的看向她手指指的那人,他们知道烈以安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她说是他的缘故,那便就是他无疑,眉头皱的紧紧,烈战平斟酌着语气问道:“不知以安做了何事,令方骜小弟你把她截走?” 在晋少溟的面前,饶是烈战平身为东晋第一山庄的庄主也不敢大声斥责于他,实在是他在江湖上的声名太显,若是招惹的他一个不舒心,定然会为全家满门招来祸事的。 烈以安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舅舅,复又看向晋少溟,对她舅舅的态度惊诧不已,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抿了一口手边的茶,说道:“我与云儿是夫妻” 仅这一句话,便让烈战平神色骤变,一双虎目盯在他的身上,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咬两口,冷声说道:“这里没有你口中的云儿,有的是我藏剑山庄的表小姐烈以安,单身,未婚!” 第六十七章 入住藏剑山庄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目瞪口呆的看着晋少溟,心中欲哭无泪,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捅破这层窗户纸,把他们曾经的关系公之于众,低声妄想让他闭嘴叫道:“玉堂!” 晋少溟无视了烈以安眼中表达的意思,面色微冷地看着烈战平急于反驳的样子,银白色的蝴蝶面具下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气,在看到烈以安眼中明显的维护时,那股杀气才渐渐淡化,说道:“烈庄主,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晋少溟用一句话回击他,烈战平顿时哑口无言,在他的面前败下阵来。 烈以安看向她舅舅,眉头紧锁,思索着舅舅的这番表现,正如她猜想的那般,舅舅果然是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却从来都不肯向她透露一丝半点。 没来藏剑山庄还好,来了这里,见到烈以安的这些亲属,以疼爱之名为她改名换姓,致使他明明近在咫尺却遍寻不到,越想越生气,口不择言道:“就算你们给云儿改名换姓,也改变不了她曾经是云儿,这个名字还是您妹妹取的,您就这样替云儿决定舍弃?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讽刺了烈战平一番,晋少溟言归正传,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藏了她三年,上天还是安排了我们相遇,我独自到山庄查探,结果发现她忽然昏迷不醒,自作主张地将她带走救治,耽搁了几天,事情便是如此。” 烈战平此时的脸色已经是五彩斑斓了,三年前他在悬崖下碰到了身受重伤的烈以安,本不想多管闲事,无意中看到了她身上带着的玉佩,那是她妹妹的信物,把她救回山庄后,他也派人暗中查探了她在资阳发生的事情。 烈以风见晋少溟出言不逊,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现在看来,你今天也不单纯是送以安回来的吧,更多的是兴师问罪,我说的没错吧。” 晋少溟不言,他其实说这些话都是一时兴起,主要是被烈战平的那句反驳给气的,什么叫没有云儿,有的是单身未婚的表小姐烈以安,烈战平想干嘛,还想要把他的女人另嫁他人吗? 烈以林站在烈战平的身后,做出一副守护的姿势,大有随时要和晋少溟大打出手的意思。 当所有人都在关注着烈以安身世的事情,唯独烈以火注意到了晋少溟说的话,挡在所有人的面前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安怎么会突然昏倒,她的身子可有大碍?” 烈以火的话一出,烈家人都震住了,陡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她,还有什么能比她的身子更要紧了,加之刚刚剑拔弩张的场合,烈战平和两个儿子的脸上都露出了羞赧的神色。 晋少溟对第一个关注到这件事上的烈以火,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总算烈家还有一个能行的人,本想直接告诉他们的,但是刚刚的那个事,他表示他很不爽,故而不说。 晋少溟不说话,老神在在的坐着喝茶,烈家人面面相觑,纷纷把希望投向烈以安,他们迫切的想知道,烈以安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了。 烈以安瞪圆的了眼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问题,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投到了自己的身上,硬着头皮,烈以安三两步的跑到晋少溟的面前,问道:“我醒来之后,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我的身体很糟糕吗?” 晋少溟的眼睛扫过烈家一家人,冷哼了一声,见着他们听闻此事,都面露担忧之色的看向烈以安,心中对他们一家还是有点满意的,改变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开口说道:“以安,从前的身子就不算康健,又逢三年前遭了大罪,故而身上的隐患还在。” 晋少溟的视线落在面前气鼓鼓的烈以安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头,笑着应道:“嗯,你不也没问,你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调养了。” 烈以安垂眸不语,她其实隐隐也有些察觉,虽说看起来她是身强体壮,平素也鲜少生病,但是一到冬日,手脚冰凉,极度畏寒,只要生病那定是要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才能好的。 烈以火担心的站了起来,朝着晋少溟感谢地作了一揖,说道:“那不知我表妹的身体,应当如何调理才合适?” 提到正点了,晋少溟眉头微挑,给了烈以火一个赞赏的眼神,说道:“我手下有一个小有名气的神医,医术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现在云儿的身体如此,她定是不会愿意离开你们,所以我们决定,留在山庄直至把云儿的身体调理好,不知烈庄主你觉得如何?” 晋少溟的手上握着给烈以安调理身体的神医,他都这么说了,烈战平还如何能够拒绝他,就算拒绝,也拦不住他吧,他都差点忘记眼前的这位可是素有银面修罗美称的方骜。 最终,烈战平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让烈以风安排着晋少溟和他的手下入住藏剑山庄,晋少溟又以治疗方便为由,以权谋私,让烈以风把他们的房间安排在离烈以安最近的院子里,其实他更想住进烈以安的屋子里,然而烈以安不会答应,烈家的那些人更不会答应。 烈以安原本以为他是送自己回山庄的,没想到情况忽变,他竟然强势进驻了山庄,这一连串的变化,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理由恰当充分,她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心中微叹,这就是在‘引狼入室’。 晋少溟在藏剑山庄住下的当晚,烈以火找上了他,与他细问了烈以安以前的事情,晋少溟对此只字不提,只说他已经把该告诉的都告诉烈以安了,想知道问烈以安去。 烈以火看着烈以安院子的光亮,始终没有迈出自己的脚。 烈以火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一道黑影快速的闪动,在山庄中无人知晓,黑影直奔烈以安的院子,不动声色的潜入了烈以安还点着光亮的屋子。 烈以安似有所感的抬起头,见到正从外面走进来的晋少溟,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较大的声音来,刻意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晋少溟径直往烈以安的床上一躺,闲适的吐出两个字:“睡觉。” 烈以安瞪大了眼睛,快步跑到晋少溟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他们给拽出去,然而纹丝不动,气恼的说道:“你快点起来,你自己有屋子,回你自己的屋子里去睡觉,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晋少溟眼睛一眯,手上稍稍的用力便把烈以安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强行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故意在她的耳畔吹风,说道:“你和我是夫妻,你在哪我就在哪,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烈以安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她知道这次要是没法把晋少溟拒之门外,之后他天天就会这般登堂入室的,绞尽脑汁的辩驳道:“那都是你说的,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你现在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说我们是夫妻,但是我不知道,你不能强迫我!” 晋少溟的眼中透着危险的精光,看着怀中的人儿,沉默了半晌,说道:“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没有你,我会睡不着的,我已经三年都睡不着觉了,你忍心让我以后也这样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晋少溟打出感情牌,笃定烈以安会心软,果不其然,烈以安在听到她说的这番话后,眼神有些犹豫,语气也不似之前的强硬,指着不远处窗边的床榻,说道:“我睡床,你睡床榻去。” 烈以安以为他会拒绝,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晋少溟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起身往床榻走去,说道:“好,睡觉吧。” 手指一动,蜡烛顷刻尽灭。 黑暗中,烈以安躺在床上,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着床榻的方向看去,见那边没有一丁点动静,烈以安惴惴不安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陷入了梦乡中。 一夜好梦。 对于晋少溟进驻山庄的事情,左向阳对此一无所知,他从山庄下人的反应中判断出烈以安已然回到山庄,顾不上其他的,左向阳在山庄里装作闲晃的样子,来到了烈以安的院子附近。 隔着一道墙,听着里面传出的盈盈笑声,左向阳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还没让他高兴多久,烈以安的院子里便传出了男人说话的声音,他的耳力卓佳,自然听得出那声音不是来自烈家三兄弟的,一时惊得他呆立在原地。 左向阳惊讶于不过几日功夫,烈以安的身边竟然出现了相伴的男人,而且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还很亲密,顿时,五脏俱焚,心中压抑着难以克制的妒火,是谁又抢先他一步? 因着嫉妒的火苗窜上心头,一时头脑发热,左向阳也做了一回他平生最不屑的小人行径,爬墙,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墙角,小心翼翼的爬上墙,伸着脑袋张望着院子里的情况。 殊不知,烈以安学艺不精察觉不到,但是左向阳可是个隐藏的个中高手,左向阳一冒头他就发现了,并且不动声色的弯了弯自己的嘴角,说道:“云儿,鱼烤好了,你来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道?” 第六十八章 师娘是醋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就着晋少溟的手尝了一口烤鱼的味道,眼睛一亮,说道:“嗯嗯,有几分我的手艺。” 烈以安忘记了过去,却没有忘记过去的技能,比如翻墙、武功、烤鱼等等。 今天早上,烈以安睡醒没有看到晋少溟在自己的屋里,心里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床榻上的那床被子,她真的就以为那只是她昨晚做的一个梦。 吃过了早饭,晋少溟便带着三条肥美的大鱼闯入她的院子,烈以安看到他手上的大鱼都惊呆了,连忙问道:“你这是哪来的鱼?” 晋少溟丝毫不觉得自己抓鱼有什么不对,如实说道:“湖里抓的,有什么问题吗?” 烈以安一手扶额,只觉得头疼,说道:“这是我舅妈最爱的锦鲤,每天都要到花园看两眼,据说来头不小,跟岑国御赐的锦鲤是同根同源,你刚住进山庄就惹事,这下完了!” 晋少溟见她摆出一副要大难临头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御赐的锦鲤你也没少吃,现在吃了你舅妈的鱼,过段时间,我让展鹏去给你舅妈弄几条真的御赐锦鲤回来,现在抓都抓了,我们来烤鱼吧?” 因为晋少溟的刻意不提,烈以安对自己以前的身份并不清楚,这会儿听到他说自己以前居然胆大包天的吃御赐锦鲤,心跳的飞快,呐呐的说道:“我真的有那么大胆吗?” 晋少溟呵呵的笑了,肯定了烈以安的话。 于是,烈以安被晋少溟给说服,两个人明明都才刚吃过早饭,又开始吭哧吭哧的烤鱼当点心,左向阳来的不凑巧,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见到烈以安跟带着蝴蝶面具的方骜那么亲近,他的心中满是震惊。 方骜是谁啊,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手上的血蔷薇,足够让人闻风丧胆,俯首称臣。 传闻方骜冷血无情,手段极其残忍,他就是活在人间的阎罗王,他想要人三更死,那人绝对不会活到四更,人称银面修罗,脸上永远带着一个银色的蝴蝶面具示人,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这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容颜,丑陋抑或是绝世? 左向阳在品剑大会上见到方骜出席,便已经是很震惊了,现在看到方骜居然亲密的跟烈以安玩在一起,惊得他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人直勾勾的盯着,晋少溟只觉得浑身不舒服,眉头微蹙,说道:“云儿,藏剑山庄的防卫做的也不怎么样嘛,什么野猫野狗都能上墙,你小心点,不要被这些畜生给咬到了。” 烈以安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整懵了,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骂谁呢?” 晋少溟摸了摸鼻头,略显无辜的说道:“我这可没有骂人,谁让有些人,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墙偷窥。” 话音落下,烈以安快速的抬头往墙上看去,成功的捕捉到还没反应过来的左向阳,隔空喊道:“喂,你爬墙做什么?” 左向阳爬墙被烈以安发现了,惊得他身形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摔去,‘嘭’的一声,左向阳以一种很神奇的姿势,从墙上摔在了烈以安的面前。 烈以安回头望着晋少溟,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说道:“我是不是把他给吓到了?” 晋少溟走到烈以安的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仿佛是在向他人声名这是他的所属物,说道:“放心,那是个男人,胆子没那么小,你说一句话,还能被吓到?” 左向阳听到晋少溟的话,差点没被气得吐出血来,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忽略他身上的那层泥土和杂草,他还是一个翩翩公子,尴尬的笑了笑,左向阳的视线落在了晋少溟的身上,问道:“以安,这位是谁?他怎么会在你的院子里?” 烈以安挠了挠头,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犹豫的说着:“他,额,他是……” 等半天没有等到烈以安介绍自己,晋少溟不耐烦的抢白,道:“我是云儿的丈夫,你是何人,为何躲在那里偷窥?” 被晋少溟指着他刚刚躲藏的地方,左向阳满脸的尴尬和懊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句话,震惊的看向烈以安,一时间也忘记了晋少溟银面修罗的身份,问道:“他说的是真的?我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 烈以安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她根本拦住晋少溟的嘴,这下好了,没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了,她都觉得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左向阳最初听闻十分震惊,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缓下来,思忖了片刻,又觉得不对劲,他刚发现烈以安的时候,向山庄的老人问过,他们都不曾说过烈以安成亲的事情,想来还是单身,不过几天时间,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丈夫来? 猛地看向了晋少溟,深吸了一口气,质问道:“东晋谁人不知烈家表小姐尚且待字闺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她的丈夫?” 见烈以安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左向阳吸引走大半,心中很是不爽,再被他这么一通质问,不耐烦的说道:“我觉得你这人很奇怪诶,我和云儿是不是夫妻,与你何干?再说了,你是什么身份,问这么多干嘛?” 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场太强大了,烈以安缩了缩脖子,两只脚也在悄悄的往后挪弄着,心中暗道:此处是不详之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得赶紧跑,保命要紧! 烈以安不动声色的开溜,跑之前还不忘把烤好的鱼带走。 左向阳敏锐的感觉到从那张蝴蝶面具下传出的浓烈杀气,他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位可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银面修罗,不曾对比过不知道,他曾经自恃为傲的武功,在他的面前竟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心中微颤,双手紧紧的攥成拳,他还是不甘心,深吸了一口气叫嚷道:“我是烈以安的师傅,我有责任清查她身边那些带着不明目的接近她的人!” 晋少溟露在面具外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说道:“呵,带着不明目的接近她,这个人怕是你自己吧,你敢说你心里就没藏点阴私?别总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这样会让我觉得虚伪。” 说完这些话,晋少溟转身离开,沿着烈以安离开的方向追去,独留左向阳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被说中心事的左向阳,脸色愈加的难看起来,一时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眼睁睁的看着晋少溟离开,没有阻拦的理由,同时,他的心中也产生了一个疑问,他肯定自己跟有着银面修罗之称的方骜之前是不认识的,为什么他会那么清楚自己的心中所想? 气恼不过的左向阳,一拳打在了墙上,鲜血从他的手上涌出,在资阳的时候,他比不过名不见经传的名扬,好不容易先名扬一步找到了烈以安,他却比不过她身边出现的方骜,这种只能当个旁观者的感觉,逼得他想要发疯。 晋少溟闻着烤鱼的香味追去,很快就找到了在花园的亭子里吃鱼,赏鱼的烈以安,闲庭信步的走过去,说道:“这么一会儿时间,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烈以安也不回头看他,只听声音就知道左向阳完败了,调皮的说道:“我在给它们看,让它们小心一点你,省得被做成烤鱼。” 晋少溟双手环胸,眼神不善的看着她,说道:“抓鱼的是我,吃鱼的可是你,你跟我半斤八两,还跑过来给它们看,它们以后只会更怕你。” 烈以安说不过他,狠狠的咬了两口烤鱼,把晋少溟想象成是她手上的烤鱼,任她宰割,泄愤。 吃完烤鱼,烈以安的心情才好些,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我很奇怪,你认识他,为什么他好像不认识你?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晋少溟的脸色沉了一下,知道这货住在山庄里,没想到这么早就露面了,一大早的还来给他添堵,闷声说道:“他是认识我,只不过他认识的是和你一样隐姓埋名的名扬,而不是如今的方骜。” 烈以安嘴角一抽,这人到底有多少个名字,就光是她现在知道有方骜、少溟、玉堂、名扬?还有没有! 转身正面对着他,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不让他知道你是谁?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晋少溟发觉她对左向阳,没有防备之心,这很危险,她都不知道那个家伙是狼子野心,避而不谈她的问题,转而说道:“他虽然是你师傅,但是他毕竟是个男的,你要跟他保持距离,再说了,你师娘可是个醋坛子,她不可不许别的女人跟你师傅过于亲近,你也不行。” 烈以安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向他的眼睛,说道:“他结婚了?我还有个师娘?” 晋少溟郑重的点了点头,见她听进去了,再接再厉的说道:“三年前他就结婚了,婚礼你还参加了,那可是他心头的朱砂痣,藏在心里都不跟别人讲的。” 烈以安叹了一口气,略带惋惜口吻,说道:“没想到他这般风光霁月的男人,居然是个有主的。” 第六十九章 亲我一口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的那副惋惜的样子,看得晋少溟的眼睛都直了,得亏他说了这个事,不然他的蠢媳妇就要被人哄走了,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他是个有主,你记住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烈以安直接给了他一枚白眼,大声的吼了一句:“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晋少溟淡笑不语,她是不会,但是某个男人会啊! 中午的时候,晋少溟残忍的告诉烈以安,她的饮食从今天开始被全面管制了,要按着小神医写的菜单给她做饭,浓浓的一股药香味,弥漫在她的餐桌上。 烈以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中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说道:“方骜,你早上给我烤鱼,是因为你知道这是我的最后一顿,对吗?” 晋少溟的眼神闪烁着,嘴角带着隐忍的笑意,说道:“没有的事,别说的这么惨,什么最后一顿,只不过就是你有一段时间吃不了罢了。” 烈以安也知道凡是身体为重,她原以为就是要喝那些黑乎乎的苦药,谁知道小神医一来,犹如晴天霹雳,先是告诉她不需要喝药,还没让她高兴一会儿,他就说了从今往后她吃食都要改换成药膳,吃东西要忌口。 这还不如让她去喝药去,喝药就是一会儿的事,不能吃那些好吃的,那得多痛苦。 好不容易,烈以安接受了这个事实,看着桌上的药膳苦大仇深,晋少溟招呼着展侍卫摆饭,说道:“我一个人吃太闷了,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烈以安的眼睛都瞪圆了,大声的说道:“你还不如不来呢!” 因为晋少溟进驻藏剑山庄的那天,说的话太过尖锐了,把烈家人给得罪了,于是山庄的厨房是不给晋少溟送饭,晋少溟见招拆招,让展侍卫去外面酒楼买回来,刚好买的就是东晋第一酒楼的饭菜,味道喷香,着实美味,勾的烈以安馋虫都出来了。 餐桌上泾渭分明的一道线,一边是烈以安的药膳,一边是晋少溟的饭菜,可怜的烈以安吃着充满浓郁药香味的药膳,还要被对面喷香的饭菜勾引,偏偏那些还都是她最喜欢吃的菜。 趁着晋少溟没注意的时候,烈以安伸出自己的筷子,悄悄的溜过了楚河汉界,夹了一块喷香的糖醋小排,正欢喜着要送进嘴里的时候,筷子上的肉被另一双筷子给夺走,烈以安气鼓鼓的顺着那双筷子看过去。 在烈以安的注视下,晋少溟把小排夹到嘴边,三两下啃完,“乖,安心吃你的药膳,养好了身子,你想吃什么我都依着你。” 烈以安不满的撅着嘴,不让她吃又要在她面前诱惑她,这是何道理,没天理啊! 一顿饭,在烈以安的无比怨念中结束。 晋少溟在吃饭的时候算计她,吃完饭,烈以安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门窗反锁,不想见那个讨人厌的人。 晋少溟好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他吗? 他可以轻易的进入她的房间,但是由于在吃饭的时候把她给惹恼了,晋少溟这时候可不敢再闯进去让她发火,乖乖的待在门口敲着门,说道:“云儿,开门,从晚上开始我陪你一起吃药膳,你开开门。” 烈以安生气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往门上砸去,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怒声道:“不开,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了!” 晋少溟的眉头一跳,完了,惹过头了,小心翼翼的哄道:“云儿,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砸东西离远点,别伤到你自己。” 烈以安嘟着嘴,坐在床榻上听着他在外面说话,心中的火气一点一点的消下去,看着地上的青花瓷杯子碎片,她仿佛不认识了自己,头脑发昏的摔东西,这种举动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 晋少溟听着屋里没有动静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屋外急的不行,想了想说道:“云儿,东晋我还没玩过,你带我上街如何?我带你出去,你舅舅管不了你的,去不去?” 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到‘吱嘎’的一声,门开了,烈以安兴冲冲的跑出来,说道:“带我出去玩,我就原谅你。” 烈以风在晋少溟住进山庄的时候,就让人在山庄里通知下去,带着银色蝴蝶面具的是银面修罗方骜,见到了绕路走,就怕他们不长眼犯到晋少溟的手上,因此,晋少溟带烈以安出山庄的道路畅通无阻,没人敢拦着的。 他们两个一出山庄,柳青便去了山庄的厅堂,烈家人一个个都顶着臭脸在那里等着了,不待他们问,柳青就把晋少溟和烈以安相处的方式,悉数告诉给他们听,听完他们都沉默了。 烈以火看向主位上的父亲,问道:“爹,方骜到底是不是以安的丈夫?柳青说完,给我的感觉是方骜真的很喜欢以安,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处的这么自然?” 烈以风沉思着,说道:“方骜对以安好像是不错,这才第一天,谁知道是不是在跟我们装,再多观察一些时日才能下定论。” 烈战平挥手让柳青退下,眼睛扫过自己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东晋出色的儿郎,却都输给了方骜这个年纪也差不了多少的男儿手上,沉声说道:“当初你们姑姑离开山庄就跟烈家断绝了一切联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偶然见到以安后,我派人去暗中查了,没有结果。” 烈家三子惊讶的看着他们父亲,他们一直都以为父亲是知道的,没想到竟然也和他们一样不知道。 烈以林眉头紧皱,说道:“连爹都不知道,我觉得方骜很有可能知道全部事情,包括姑姑的事,你们注意到没,刚刚柳青说的,方骜很清楚以安的口味,甚至还能把以安惹生气到摔东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足见这个方骜是与别人不一样的存在。” 烈以火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也是够本事的,都把以安气成那样,还能被以安哄好,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烈战平的心中微动,如果真如以林猜测的那样,方骜知道全部事情的话,那他还得拉下老脸去找他谈谈。 父子四人交流了各自的思想,对晋少溟的态度随之也发生了改变。 晋少溟并不知道烈家父子还有这一番谈话,他现在满心的就想把这个生气的小祖宗给哄好了,就说他为什么要抽风去招惹她呢? 烈以安到了街市上就后悔了,她每次偷跑出来,最大的乐趣就吃好吃的,然而,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了,这个要忌口,那个不能吃,只能看着的痛苦仿佛又经受了一遍,撅着嘴说道:“你是故意的!” 晋少溟一脸淡定,眉头微挑,问道:“我做什么了,就被你说是故意的?嗯?” 烈以安瘪了瘪嘴,‘哼’了一声,继续寻着香味受虐去,冰镇的不能吃,太凉,辛辣的不能吃,烧胃…… 一条街,从头走到尾,烈以安的哈喇子流了一地,苦大仇深的戳着晋少溟的手臂,试图卖萌撒娇道:“我就吃一次,可以吗?就一次,不,一口,让我吃一口嘛!” 晋少溟差一点就要松口了,一想到小神医的叮嘱,别过脸去,狠心说道:“不行,乖,等你的身子养好了,我带着你把这些都吃一遍,吃到你吃不下了为止。” 鼻尖是美食的香味,却要她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残忍了,撅着嘴,摇晃着晋少溟的衣袖,说道:“我不,我现在就要吃,就一口嘛,一口不会有事的。”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晋少溟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眸一动,说道:“要我答应你也可以,你要是敢现在亲我一口,我就答应。” 烈以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又不是没有人的室内。 晋少溟耐着性子等着她做决定,还不忘在旁边加把火,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可只妥协这一次,晚了我就要反悔了。” 是要面子?还是要诱人的美味??这是一道看似两难的选择题。 烈以安想到她刚刚求了他一路,他都不肯答应自己,突然松口,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心中的天平慢慢倾倒,眼睛扫过街市上的种种美味,让人难以忍受。 烈以安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快速的在晋少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害羞的背对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说道:“你没说不能亲脸,我已经亲完了,我们快点去吃麻辣豆腐花!” 亲的不是嘴,晋少溟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见她害羞成那个样子,便没有再逼她了,大不了下次加个要求,不能亲脸。 晋少溟点了头,任由烈以安着急的拉着他,直奔街口的豆腐花小摊,“麻辣?你以前不是喜欢吃冰镇的吗?” 在他们的身后,左向阳侧身显露在小摊贩的旁边,一只手捂着胸口格外的沉痛,他刚刚亲眼目睹了烈以安亲吻晋少溟,这种打击对他是巨大的,脸上尽显落寞之色,失魂落魄的往反方向走去。 第七十章 遇袭生梦魇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大声的跟老板要了一碗麻辣豆腐花,拉着晋少溟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以前我是觉得冰镇豆腐花吃起来凉爽舒服,但是自从三哥带我来吃了一次麻辣豆腐花,我觉得这个味道更好。” 晋少溟没有说什么,暗自把她的喜好在心中做了更改。 麻辣豆腐花很快就被老板端上了桌,晋少溟想起她之前跟自己保证的吃一口,真的就看着她舀了一勺豆腐花后,把整碗的麻辣豆腐花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烈以安呆呆的看着他的举动,手上还拿着勺子准备往碗里去,然而,面前的豆腐花被盗了!! 晋少溟见她似乎是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好意的出声提醒道:“你自己说过的,就吃一口,你的一口已经吃完。了” 烈以安气得非常想朝他吐一口血,不甘心的往他那边伸手,说道:“玉堂,你吃不了辣,这是粮食,粮食买了不能浪费是不是,还是我帮你解决吧。” 晋少溟挡开了她蠢蠢欲动的双手,忽然反应过来她说的话,认真的问道:“云儿,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了辣?” 烈以安挠了挠头,那句话脱口而出,好像她就是知道他吃不了辣,“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就是吃不了,所以,豆腐花还是我帮你解决吧?” 晋少溟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她即便失忆,都没有忘记对自己的了解,狂喜之下,没挡住烈以安让她吃了好几口豆腐花,晋少溟立马回神,制止了她贪吃的行为,说道:“就算我不能吃辣,也要把这碗吃完,不能浪费不是。” 说着,晋少溟拿走了烈以安手上的勺子,舀了一勺子麻辣豆腐花,红油油的看着就让他觉得头皮发麻,为了让烈以安死心,晋少溟吃了麻辣豆腐花,自然,不能吃辣的他被辣出了香肠嘴,“怎么这么辣!” 烈以安很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闷闷的说道:“麻辣又不辣,只是麻而已,说了你吃不了,我来解决的嘛,非要自己逞能,活该了吧!” 晋少溟几乎是在靠意志力,把那一整碗麻辣豆腐花吃光,被蝴蝶面具挡住的容颜,脸色发红,额头满是豆粒般大的汗珠。 这一次被抢了食物,烈以安难得不觉得气恼,看着他吃完后的样子,甚至还有种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提起裙摆,烈以安疾步快走,想要把晋少溟远远的甩在身后,于是,东晋的街市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在前面快走,一个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 夜幕降临,街市上的人忽然骤增,不一会儿,烈以安和晋少溟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人太多了,晋少溟不敢在让烈以安在前面走了,朝着她的放向往前面挤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护着。 晋少溟不是个喜欢人多的,眼睛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一片人,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忽然人就多了起来?” 烈以安伸着脑袋张望着,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了,今天是莲花娘娘节,这些人都是要去娘娘宫拜祭求平安的。” 晋少溟眉头微皱,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节日,现在知道了,他对这个节日也是无感,人太多,被推挤着往前走,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烈以安钻出了晋少溟的身旁保护范围,拉着他的手突破人群往河边走嘴上说:“荷花娘娘节,除了乞求平安之外,百姓们还会写下心愿,放在莲花船里,送入水中,传言这样莲花娘娘会实现你心中所愿。” 河边有很多售卖莲花船的小摊贩,趁着这一天打算大赚一笔,烈以安拉着晋少溟到一个摊贩前,说道:“你要不要放荷花船?有什么心愿可以写下来。” 不等晋少溟回答,烈以安拿起小摊贩摆的纸笔,一手梅花小楷快速的写下了一句话,吹干,她把写了心愿的纸,认认真真的折好,挑了一只看着顺眼的荷花纸船,把纸条塞在纸船里。 烈以安见他一动不动的,疑惑的看向他,在她的注视下,晋少溟学着她刚刚的样子,也写下了自己的心愿,塞到纸船里。 给了小摊贩银钱,烈以安迫不及待的拉着晋少溟跑到河岸边上,两人一同把纸船放入河里,看着纸船顺着河流慢慢的飘远,烈以安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我们的愿望,荷花娘娘都会实现的,你许了什么愿望?” “咻”的一声,黑夜中一道银光快速的划破空际。 晋少溟耳聪目明,在听到声响的时候,伸手一捞,带着烈以安快速的离开河岸钻进,周围的人在顷刻之间撕开了伪装,拿起刀剑朝着他们包围过来,参加放荷花船的百姓,被突如其来的杀手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晋少溟低声咒骂了一句,把烈以安揽入怀中,安稳的护着,自己一脚一个的踹飞那些意图行刺的刺客。 烈以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晃,一个不经意,一把刀沿着她的面门劈下,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晋少溟一脚踹开那个人。 晋少溟口中吹出一声长哨,展侍卫和跟在晋少溟身边不远处的暗卫现身,把晋少溟和烈以安围在中间,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仿佛让晋少溟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来保护她了。 荷花娘娘节出问题,东晋守军很快得到消息,四处赶来,杀手眼见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大喊一声:“撤”,纷纷想要突围逃走。 已经占了上风的晋少溟,冷脸看着这些杀手,对身旁守卫的人说道:“活捉刺客,不要让他们死了,严刑拷打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我要让那些胆大包天的人付出代价!” 烈以安忽然伸手抓住了晋少溟的衣袖,一只手捂着头,脸色苍白的说道:“玉堂,我的头好晕。” 话毕,烈以安华丽的倒在了晋少溟的怀中。 昏迷中的烈以安陷入了梦魇,梦里也是这样的厮杀打斗,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不断在她的耳旁回荡着,她昏昏沉沉的醒来,一个黑衣人拿着钱直直的插入她的心口,把她丢进了马车里,而后马车坠落了,她在坠落的过程中被甩出了马车,挂在一棵树上,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滩。 烈以安从梦魇中醒来,眨了眨眼睛,这次她所梦到的事情,没有像以前一样模糊,反而是随着她的清醒,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晋少溟从她昏迷之后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见她醒来,激动的问道:“云儿,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烈以安摇了摇头,两眼放空,回想着自己梦到的事情,那个梦给自己的感觉太真实了,而梦中她中剑了,她的胸口上也有一道陈年的剑上,她梦到的是不是就是被她遗忘了的记忆? 她的心中没有答案,晋少溟倒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坐在床沿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安抚的摸着她的背脊,说道:“云儿,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烈以安靠在晋少溟的怀里,听着他满怀关心的话,心中的不安慢慢的就安稳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晋少溟以为她不会跟自己说的时候,她说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有个黑衣人拿着剑插进了我的胸口,坠落山崖的无力感,醒来后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晋少溟不知道三年前她是怎么失踪的,最先听到她说中剑,他只以为她是做一个噩梦,到后来说坠崖了,他才惊觉,这有可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抱着她的手颤抖着收紧了一些,沉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我会在你的身边,哪都不去,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烈以安闷闷的“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片刻之后,晋少溟发觉胸前的衣服有一些湿漉的感觉,低头一看,竟然是她在无声的哭泣,心疼的不能自已,恨不得当初受伤坠崖的那个人是自己,恨不得替她分担这一切,垂下头,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安抚着烈以安的情绪,晋少溟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展侍卫端着一碗粥站在那里,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南瓜小米粥,昏睡了一个晚上了,也饿了吧?” 烈以安的肚子适时的发出了响声,像是在回答晋少溟的话,心里难受的她,也因为肚子的叫唤分了心神,脸颊微红起来。 晋少溟接过展侍卫端来的南瓜小米粥,舀出一勺吹凉,送到她的嘴边,烈以安伸手想要夺过勺子自己吃,但是被晋少溟给躲开了,还说了一句:“听话。” 烈以安只好红着脸,享受着皇帝般的待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了一整碗的南瓜小米粥,粥的甜糯,甜到了她的心里,洗净了她梦魇中的害怕和惊惧,脸上慢慢的升起了浅淡的笑容。 烈以安醒来的消息,很快被柳青告知了烈家人,吃完早饭,烈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她的院子里,看望着昏迷醒来的她,一时间她清静的院子变得热闹起来。 第七十一章 名单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藏剑山庄最为严密的议事堂,烈家人齐聚在此,等着晋少溟给他们一个交代。 烈家人都觉得烈以安会遇袭昏迷,是因为晋少溟,毕竟他的名声在外,天下有多少人恨不得猎杀了他,还能得一笔丰厚的赏金。 晋少溟最初也以为是他在藏剑山庄的消息给传出去了,但是当展侍卫告诉他,这些暗杀的刺客和三年前的那些黑衣人是同一批,他才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这三年里,晋少溟在寻找着烈以安踪迹的同时,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追查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人,查了三年,原本还有些不明朗的事情,这次算是冒尖了,抬眸看向主位上的烈战平,问道:“我想知道庄主出身岑国庐陵世家,是怎么变成东晋第一庄的庄主?” 烈以风三兄弟呆滞的看向了他们的爹,从小到大他们都生长在东晋,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原本应该是岑国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烈战平听到晋少溟说出‘岑国庐陵世家’的时候,脸色骤变,大惊失色,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晋少溟面无表情,他想起了最初在凉城见到离家出走的慕凌云,那会儿的她偷偷翻墙溜出镖局,被他刚好撞上了,两个人钻进一条巷子里跑,无意中跑进了一个阵法里,在那里面他们两个人相互交心。 晋少溟收起了自己的回忆,淡淡的说道:“当初是云儿告诉我的,她告诉了这个甚少有人知晓的秘密,庐陵世家的列家,在江湖上名气不小,不知为何招致仇人灭门,血流成河,云儿的娘亲那时候在外玩耍,逃过一劫,而她唯一的弟弟却在这场灭门屠杀中,下落不明!” 烈战平挺直的脊背瞬间就颓然的瘫在椅子上,那段被他尘封的记忆,再次揭开在他的脑海中,说道:“不错,我就是庐陵世家列氏的儿子,当年我以为我会没命的,可是老天不愿绝我列氏一门,我被家里忠心的奴仆护着,侥幸活了下来,可是,这事和以安遇袭有什么关系?” 晋少溟的眼睛犀利的看向烈战平,直直像是要看进他的骨子里,说道 :“当年的列家,为何会被灭门?今日以安为何会被刺客追杀?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吗?” 烈战平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顿时沉默了,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中,搭在桌子上的一只手,狠狠的攥紧了。 许久之后,烈战平才平静的开口,说道:“我是后来才知道,庐陵世家的列家乃是岑国皇帝手中的一柄利剑,虽在江湖,却负责暗中监察朝廷官员,据说在我爹的手中握着一份名单,恰恰正是这份名单招来的灭门之祸!” 名单! 烈战平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晋少溟,问道:“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名单来的?” 晋少溟没有回答,从他查到的信息,跟烈战平说的相结合来看,那份要命的名单怕是还没有被人找到,才会让暗中的人那么忌惮,几次三番的派人暗杀,想了想问道:“你知道那份名单在哪吗?” 烈战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当年出事的时候他不过才八岁,受了惊吓,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说道:“我不知道。” 烈以火在一旁从头听到尾,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怎么肯定刺杀以安的人就一定是和灭列家的人有关,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既然想杀以安,又怎么会让她平安的活着长大,这说不通吧!” 晋少溟的嘴角微微勾起,转头看向烈以火,说道:“那是因为列夫人被人害死,他们不知道列夫人究竟有没有跟她唯一的女儿说这件事,这才会有让你觉得想不通的地方。” 还有一点晋少溟并没有告诉他们,几次的刺杀里面都有丞相的手笔,她能平安长大,怕是还得感谢丞相在暗中护着。 “想要知道究竟谁是幕后真凶,那就好好的想想,那份名单有可能会在哪里!” 晋少溟查清了事情给了他们交代后,返回了烈以安的院子,与他一起的还有担心烈以安生命安全的烈以火。 烈以火看着走在前面的晋少溟,犹豫的叫道:“方骜!” 晋少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问道:“怎么了?” 烈以火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对他的说道:“方骜,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想请你务必保护好以安。”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略带自傲的说道:“这个不用你说,我都会保护好她的。” 烈以安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到来,心中意外了一下,印象中这俩人的气场可不怎么合得来,嘴上调侃着说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块去?” 烈以火挑眉,问道:“我们俩一起来,很奇怪吗?” 烈以安重重的点了点头,指控着说道:“你们哪次见面不是剑拔弩张的!” 烈以火在晋少溟警告的眼神中,伸手揉了揉烈以安的头发,装傻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烈以安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烈以火把目光投向了,房间里看着最碍眼的晋少溟,说道:“你要不要把我家以安看得这么紧,没事的话,赶紧出去,我要跟以安说些我们兄妹之间的悄悄话。” 晋少溟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泛着危险的精光,带着威胁的意思,说道:“我刚刚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 烈以火秒怂,用眼神向烈以安求救,说道:“以安,我有事和你说。” 烈以安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压下想要爆笑的心情,一本正经的对晋少溟,说道:“玉堂,我想吃张大爷做的打糕和糯米糍,你帮我买点回来,好吗?” 晋少溟知道她是在为烈以火说话,看她心情很好,便没有计较她让自己去跑腿买东西的事情,转身出了屋子。 烈以火一直等到晋少溟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以安,你是怎么受得了这个像木头一样的冰块人,站在他的身边我都感觉冷得要死了!” 烈以安听到他对晋少溟的评价,捂着肚子笑抽了,就差要在地上打滚的那种,说道:“他可能对你们会这样,对我就不会,还有,你特意让我把他支走,想要跟我说什么事?” 烈以火自顾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顺便让那家伙吃瘪,你是我妹妹,跟我那是最亲近的,我听说那些此刻也没有近你的身,怎么好好的又昏倒了?” 烈以安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结果才知道他纯粹只是因为想要申明自己的地位,“大概是那个场合太像三年我被追杀的情形,刺激了我脑子里被遗忘的记忆,所以就昏倒了。” 烈以火陡然严肃起来,看向她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烈以安咬着唇瓣,缓缓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昏迷的时候,梦到了三年前被追杀的情景,问了玉堂才确定那不是梦,而是被我遗忘的记忆。” 烈以火担心自己问的太多又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紧绷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转移话题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就别再去想那个了,我听说吐蕃千里迢迢来到东晋,带来了几样礼物,其中有一窝小奶猫,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去领一只回来?” 烈以安撇了撇嘴,说道:“小奶猫有什么稀奇的?你还要去找陈爷,万一让陈爷觉得我们藏剑山庄目中无主怎么办?” 烈以火蹂躏了一下她的头发,自信中带着些骄傲的说道:“陈爷想要倚靠咱们山庄的势力,他就不会对我们太过猜忌,一只小奶猫而已,他还不至于没这点肚量。” 烈以安见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说道:“谢谢三哥!” 烈以火一个板栗敲在了烈以安的脑门上,说道:“跟我客气什么!” 烈以火是来看烈以安的情况,见她精神饱满,脸颊红润,也就放心了,闲聊了两句就离开了,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在屋外徘徊的左向阳。烈以火和左向阳不熟,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左向阳目送着烈以火离开,大步流星的走进屋里,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烈以安的房间。 烈以安见到左向阳的时候,愣了一下,从晋少溟出现在她的身边之后,她就没怎么再见到过左向阳了,忽然看到还有一种莫名的生疏和久违的亲近,两者交融,感觉有些复杂。 就在烈以安不知道怎么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左向阳先开口,问道:“听说你遇袭了,没伤着吧?刺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烈以安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和玉堂在放莲花灯,刚放完就遇到这个事,我也是很懵” 还没说两句,晋少溟就领着一个漆红色的食盒走了进来。 第七十二章 名扬是方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和左向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们俩都愣住了,晋少溟的眉头微皱,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带着情绪的质问,左向阳莫名的听出了熟悉的感觉,烈以安不知道俩人因为什么事情不和,夹在中间颇为尴尬,目光转向了他手上的食盒,惊喜的说道:“哇,你买回来了,张大爷家的打糕和糯米糍,每次都要等很久!” 晋少溟见烈以安明显无视了自己的话,嘴角一抽,拎着食盒放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神色,说道:“糯米做的东西,你一次别吃太多,小心积食。” 烈以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食盒里伸了,满心都是打糕和糯米糍的烈以安没有看到晋少溟和左向阳之间的眼神对视,两方的气场无声的对抗着。 似曾相识的眼神,左向阳明媚的眼睛变得幽深起来,脑子里飘荡出两道被他遗忘的声音。 “我是她的丈夫!” “我是云儿的丈夫!” 两道声音在他的脑子里重叠,左向阳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激动的问道:“你是...你是名扬?!” 烈以安张开嘴,正准备咬一口糯米糍,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住一样,整个人愣在当场,心中暗想:我去,居然被发现了!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伸手摘下了脸上的蝴蝶面具,露出他的那一张伪装出来的白皙的脸庞,得意的说道:“蠢的可以,现在才知道是我!” 毕竟左向阳跟晋少溟联系了三年,如果他再细致一点,就能发现很多破绽,偏生,左向阳到现在才发觉这些事情。 看到面具下的那张熟悉的面孔,左向阳犹如受到雷击一样,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我以为,我以为我这次比你先找到她,我会成为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没想到你阴魂不散,竟然快我一步抢占了先机!” 晋少溟想到以前在镖局的时候,她和左向阳日日相处,而自己只能在一旁偷偷的看着,怎么想他都很不爽,现在终于回归正途了,可不得好好回报他一番。 拉开烈以安身边的椅子坐下,视线与左向阳平齐,讥讽的说道:“就算你第一个找到云儿又怎么样,你永远都只会是她的师傅,这层枷锁是你永远没办法改变的,再说了,你家中已有娇妻,你这番行为,算不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左向阳双手握拳,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慕容婉儿还在威远镖局里,头上还顶着他夫人的名号,这些都是他当初一念之差造成了错,不曾想这一错就再也没法改正了。 晋少溟得意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再接再厉的说着:“你自诩是一个正人君子,却做着享受齐人之福的事情,不觉得你这样特别的可耻吗?” 左向阳的心理防线被晋少溟冲破,激动的朝他喊着:“我没有!” 晋少溟眉头一挑,鱼儿上钩了,说道:“有没有,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趁早收起你的这点心思,你和云儿还可以是师徒,否则的话。” 左向阳直觉他没说完的半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十分不服气的瞪着他,眼中的光亮渐渐涣散开,说道:“否则什么?这是我跟云穆的事情,你凭什么替她决定!” 听着左向阳对他的质问,晋少溟颇为自得的笑了,说道:“我凭什么,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好几次了,就凭我是云儿的丈夫,就凭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 三年前也是这一句话,他们不是一路人。左向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所谓的不是一路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晋少溟只笑不语,他都不忍心再打击他了。 烈以安见晋少溟并没有关注自己,拿起糯米糍吃得很欢,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偷听,听到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小手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拉扯了一下晋少溟,示意他不要说的太过了。 晋少溟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们两个互动落在左向阳的眼中,就是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对视,那一瞬间,他的一颗心宛若被人挖走似的,疼入肺腑。 左向阳匆匆离去,晋少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弯弯,表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很好,烈以安见状在心里为左向阳默哀,他不是晋少溟的对手,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晋少溟得意过后,回头看了一眼烈以安,‘啪’的一声,就把食盒给盖上了,说道:“我叫你不要多吃,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一盒都快被你吃完了。” 烈以安呆呆的看着他的举动,如若不是她手收得快,她很有可能就要折在这里面了,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控诉道:“你这是迁怒!你跟我师傅不对盘,关我啥事!再说了,你就买了那一点点,我才吃了没几口!!” 被她拆台的晋少溟,尴尬的咳了一声,把自己的视线移开,说道:“谁说不关你的事,都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离家出走,还给我在外面拈花惹草,我要不是动作快,绿帽子都要被你戴上了!” 烈以安撅着嘴,满是不服气,说道:“我都失忆了,谁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来坑我的,还有,你之前也说了,我师傅是有师娘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的徒弟,你是把我师傅当成你的假想敌了吧!” 晋少溟抿嘴不语,他总不能说左向阳真的是对她有企图吧,干嘛要揭穿他的野心,给自己找一个情敌,这么一想,烈以安不知道左向阳的心思也好。 烈以安见晋少溟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只当他这是默认了,颇为得意的朝他挑眉,说道:“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人就是闲的,没事想太多!” 相对于烈以安屋子里的热闹,一个人离开的左向阳就显得孤单寂寥了一些,看着屋舍井然有序的藏剑山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烈以安和晋少溟两人谈笑的声音,心中钝痛,转身向着山庄外奔逃。 左向阳出了山庄,一头钻进了附近的酒楼,随便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大声喊道:“小二,给我上酒,越多越好!” 陈菡萏被关在宫殿里学习为主之道,好不容易讨得一天休沐的机会,来天下第一楼尝新出的菜品,刚上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欢喜的走过去,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陈菡萏掩鼻挥了挥手,说道:“向阳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左向阳闻声抬眸看过去,看到眼前的人是陈菡萏,随即垂下眼眸继续喝酒,左手拿杯右手拿酒壶,倒一杯喝一杯,桌上已经摆了不少的空酒壶了。 陈菡萏见他不搭理自己,伸手夺走了他的酒壶,说道:“酒壶在我的手上,我看你还怎么喝!” 左向阳两眼无光,满是郁气的看向陈菡萏,声量提高了一倍说道:“给我!” 陈菡萏把手背在身后,斜了他一眼,说道:“这会儿知道搭理我了?晚了,我不给你,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左向阳收回视线,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楼梯口,大声喊道:“小二上酒!快给我上酒!” 陈菡萏诧异的看着他这番行为,不解的问道:“向阳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想告诉我?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 左向阳从小二的手上拿到了新的酒壶,仰头喝了起来,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出口,陈菡萏他怕出事,便一直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喝了两个时辰,左向阳终于醉倒了,被陈菡萏扶着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呢喃着:“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名扬,你为什么要在,为什么每次不论我多快,都赢不了你,为什么?!” 听到从左向阳的嘴里说出的名字,陈菡萏整个人都呆住了,摇晃着左向阳,问道:“向阳哥哥,你知道名扬哥哥在哪里吗?向阳哥哥,你喝酒是不是跟名扬哥哥有关?” 名扬这个名字频繁的在左向阳的耳边提起,左向阳带着醉意的眼眸突然睁开,抓住陈菡萏的肩头,说道:“名扬,名扬,他就是一道魔咒,困着我的一生,名扬,呵呵,云穆不是云穆,名扬不是名扬,他不应该叫名扬,现在应该叫方骜,方骜!” 左向阳喝醉了,说的话很含糊,陈菡萏听着费力,倒是听清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名扬是方骜,陈菡萏惊呆了,她在品剑大会上见过方骜,那个带着银色蝴蝶面具的男人,周围散发出寒冷的气场,没人敢靠近他的身旁,那个人怎么会是她所熟悉的名扬哥哥? 陈菡萏看向左向阳,求证似的问道:“向阳哥哥,名扬哥哥怎么会是方骜,你是不是搞错了?” 左向阳已经趴在桌子上醉死了,根本没办法回答陈菡萏的这个问题,没人解答,陈菡萏的眉头紧锁,心中慢慢的开始相信左向阳的这个说辞,从她见到名扬开始,他就是一个神秘的人,好似他是方骜也不足为奇。 第七十三章 菡萏的心思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陈菡萏不知道左向阳落脚的地方,也不能把他扔在酒楼,带着他一起回了自己的宫殿,顺便安排了人去查方骜的下落,左向阳能在酒楼买醉,方骜就肯定还在东晋,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一趟出去,收获还不小。 左向阳酒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揉了揉宿醉之后头疼的脑袋,目光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捂着头从床上爬起来。 陈菡萏端着醒酒汤推门而入,见到他爬起来了,笑着说道:“向阳哥哥,我就猜到你这会儿应该醒了,把醒酒汤喝了,头就不会疼了,你昨天喝了好多的酒。” 左向阳看到陈菡萏的时候愣了一下,宿醉之后,在酒楼发生的事情他全然不记得,自然不记得陈菡萏也在酒楼,说道:“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谢谢。” 陈菡萏听到他说出生疏的两个‘谢’字,眉头微皱,不满的说道:“向阳哥哥,你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左向阳沉默着没有回答,情绪低迷,和他喝醉时的样子也没差多少,陈菡萏也不跟他计较这些,好奇的问道:“向阳哥哥,你喝醉的时候一直在说名扬哥哥,你和名扬哥哥怎么了?你还说名扬哥哥是方骜,这是怎么回事?” 左向阳两眼无神的眼中划过一抹讶异的神色,急忙否认自己说过的话,说道:“你肯定是听错了,名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又不熟!” 陈菡萏撇了撇嘴,她要是能信他,那就有鬼了! 左向阳心虚,抵挡不住陈菡萏赤裸裸的眼神,投降了,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名扬是方骜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那个家伙,嘴巴向来严,从来不跟我表明自己的身份” 陈菡萏其实更好奇,左向阳为什么在酒楼喝的酩酊大醉,这和名扬有什么关系,但是见他避而不谈,知道自己问了,他也不会回答,这才作罢了。 左向阳在陈菡萏的百般要求下,陪着她吃完了饭,这才离开了东晋王宫。 隔日,陈菡萏出现在了藏剑山庄的门口,她昨日在左向阳离开之后,收到消息,方骜居住在藏剑山庄,据说他和藏剑山庄的表小姐有着夫妻的名头。 听到这个消息,陈菡萏都震惊了,坐立不安,一时都等不了,第二天便私自跑出王宫,来到了藏剑山庄。 烈以风听到家丁的汇报,连忙出府迎接,拱手道:“不知贵客临门,以风有失远迎,里面请。” 陈菡萏摆了摆手,说道:“我是微服出来的,不必讲究这些虚的,你就把我当一般客人一样对待就好了。” 烈以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般客人,光是她的这个身份,他们就没办法把她当一般客人对待,严肃认真的说道:“你的身份摆着呢,若是让陈爷知道,我们拿对待一般客人的态度对待你,只怕藏剑山庄下一刻便会倾覆吧!” 陈菡萏停住脚步,转身正对着身后的烈以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果然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少庄主,有其父必有其子,跟烈庄主一样的古板,你就不会变通吗?还有,不许让人告诉我爹我在这里,否则,我就说是你们把我勾来的,把你们一起拖下水” 烈以风看着这个被陈爷宠的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头疼不已,心想他们山庄是有什么吸引到她了,这尊大佛居然光临他们山庄的小庙了,沉默片刻,说道:“你觉得以陈爷的能力,查不到你在藏剑山庄吗?” 陈菡萏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方骜在哪里?” 烈以风猛地停下了脚步,合着还真的是被人吸引来的,诧异的说道:“你是为了方骜来的?” 陈菡萏笑而不语。 知道这个大小姐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烈以风问了家丁他们的位置,带着陈菡萏一起去寻人。 午间的太阳暖洋洋的,他们正在院中休息,晋少溟被靠着大树,手中一只手拿着书籍在看,烈以安半躺在晋少溟的怀中,像是睡着了,陈菡萏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让她觉得异常的刺眼,更让她震惊的是烈以安的那张脸,那张和云穆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院子里出现多余的人,晋少溟是第一时间发现的,抬眸看向来人,眉头渐渐皱起,脸上流露出很不高兴的神色。 烈以风抵抗不了晋少溟饱含威胁的眼神,他可没忘记方骜银面修罗的身份,压低声量,解释道:“她是来找你的,我只是个领路的。” 晋少溟给了烈以风一个眼神,烈以风领悟到了,转身就闪人了。 陈菡萏收回自己投注在烈以安脸上的视线,看向晋少溟笑靥如花,眨着闪亮的大眼睛,问道:“向阳哥哥说,你是名扬哥哥,我是来向你求证的!” 这个时候,陈菡萏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把左向阳给卖了。 晋少溟看着怀中睡着香甜的烈以安,说道:“名扬因云穆而生,如今世间已没有云穆,自然也没有名扬。” 自从相继见到晋少溟和左向阳二人,却没有见到向来形影不离的云穆,陈菡萏隐隐有种感觉,在这三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他这么说,又见到一个跟云穆长得一模一样的烈以安,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晋少溟说话虽然可以的压低了自己的音量,但是靠在他胸口的烈以安感觉到的是最明显,悠悠然的从睡梦中抽身,睁开眼,刚好和陈菡萏对上,吓了一跳,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姑娘?” 烈以安在三年里,绝大数时间都在山庄里,鲜少出去,品剑大会她有中途落跑,没有见过陈菡萏,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陈菡萏惊讶于她的问话,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不认识我?” 烈以安坐正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很奇怪,闯进别人家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大高兴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认识我?” 看到烈以安投向自己的目光,晋少溟出声解围道:“她是三年前我们押镖护送回东晋的,你那会儿挺照顾她的。” 烈以安“哦”了一声,重新打量起陈菡萏,说道:“不好意思,刚刚语气不是很好,别见怪,只不过以前的记忆,我全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陈菡萏干笑着,似乎无法理解烈以安为什么会失忆,看向晋少溟试探的问道:“名扬哥哥,我很好奇云穆哥哥怎么就变成女的了?这该不孪生兄妹吧?” 晋少溟扶着烈以安站起来,三个人面对面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解释道:“并不是,云儿那会儿只是跟我闹脾气了,所以才会女扮男装去了镖局,幸而我找到了她。” 烈以安自己没那段记忆,听着他口中描述的自己心虚的很,辩驳着说道:“那肯定是你把我惹生气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晋少溟想到了那个没有保住的孩子,心中一痛,突然伸手把烈以安搂到自己的怀里,烈以安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抱了个满怀,抬眸就看到陈菡萏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 烈以安的脸颊羞红,双手用力推拒着晋少溟,说道:“你突然发什么疯??快松开我,让人看着闹笑话!” 晋少溟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在她极力的要求下,他还是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歉意的说道:“云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如果当初我能及时的发现那些人的意图,我们的孩子如今也该三岁了” 这句话一出,烈以安呆住了,陈菡萏也呆住了,喃喃的问道:“名扬哥哥,你们以前有过孩子?” 晋少溟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定定的看着烈以安,深意说道:“我们是夫妻,有孩子很奇怪吗?只怪我没有保护好他” 烈以安一手搭在自己的腹部,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怀过孩子” 晋少溟握住她的双手,坚定的说道:“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晋少溟和烈以安两个人,因为那个曾经失去的孩子而伤神,并没有注意到陈菡萏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一个人独自回到王宫中,陈菡萏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今天见面时的情景,以及晋少溟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如刀子一般锋利的扎进她的心口。 以前陈菡萏还不明白,但是当她看到了晋少溟和烈以安两个人相处时候的甜蜜,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没看清楚的事情,她是东晋之主的女儿,从十一岁开始,父亲就在给她物色未来的夫婿,她一向很抗拒,莫名的抗拒。 这会儿她彻底明白,三年前她才八岁,早熟的她却已经看懂了大人间的情情爱爱,晋少溟虽不及左向阳的如沐春风,但是他就是像那一抹冬日暖阳一样照进她的心中,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的难以忘怀。 此时的晋少溟哪里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还招来了这样一朵烂桃花,在不久之后,差点让他后悔终身。 第七十四章 以安失踪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陈菡萏把自己关在宫殿里,不吃不喝,也不肯见人,照顾陈菡萏的宫人心急的不行,最后没辙跑去报告给日理万机的陈长毅。 陈长毅得到消息,立马赶到陈菡萏的宫殿门口,看着紧闭的门口,给了身后跟着的侍卫一个眼神,说道:“把门打开!” 侍卫得了指令,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陈长毅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看到陈菡萏披头散发,双目无神的抱着自己双脚坐在窗口的躺椅上,大惊失色,问道:“菡萏,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告诉爹,爹给你做主!” 陈菡萏像木偶一样,转过身看着陈长毅好一会儿,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带着委屈和不甘,说道:“爹,我喜欢名扬哥哥,可是为什么我才发现,名扬哥哥就已经有妻子了,我不甘心,爹,唔唔唔~~~” 陈长毅听着陈菡萏说了这一番话,愣了一下,脸色骤变,名扬是谁?菡萏身边的人他都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名扬来?是什么人刻意接近菡萏,却还能不被他知道? 拍了拍陈菡萏的背,小心翼翼的问道:“菡萏,你说的这个名扬是谁?你怎么认识他的?” 陈菡萏一直在哭,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名扬有妻子了,他不能成为自己的男人了,她看上的人被人抢走的想法。 陈长毅在菡萏的嘴里问不出半点信息,转头瞥了一眼时时刻刻跟在菡萏身边的婢女,婢女接收到陈长毅骇人的眼神,‘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回禀主子,小主子说的这个名扬应该是现在住在藏剑山庄的方骜,小主子昨天还偷偷去过。” 婢女心中畏惧陈长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没有声音。 “方骜?”陈长毅脸上惊疑不定,他的心里不确定这个方骜,是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方骜,说道:“给我查清楚,我要看看这个方骜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我的宝贝女儿迷得晕头转向!” 侍卫得了吩咐,立马消失在宫殿之中。 陈长毅哄着菡萏,止住了她的哭泣,还拉着她一起吃饭,说道:“菡萏,你听话,如果这方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爹就为你做主,让他成为你的夫婿。” 陈菡萏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陈长毅半信半疑的问道:“爹,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长毅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虎着脸说道:“真的,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陈长毅的保证,陈菡萏破涕而笑,往陈长毅的怀中钻了钻,说道:“爹,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名扬哥哥,她长得好,还能保护我,我想要让他永远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陈长毅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菡萏,爹问你,你是只想要他能留在你身边保护你,还是想要他成为你的夫婿?” 陈菡萏的眼睛变得幽深起来,眼睛划过一抹精光,说道:“我当然是想要名扬哥哥成为我的人,就算是烈以安也不能觊觎我的名扬哥哥,名扬哥哥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陈长毅安抚着菡萏,说道:“放心,你喜欢的,爹都会给你弄来。” 陈长毅见菡萏没事了,这才放心的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办法一直陪在菡萏的身边,他刚走,陈菡萏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名扬哥哥,不论你是名扬还是方骜,我看上的人就只能是我的!” 陈菡萏的年幼经历,以及被送到东晋之后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巨大变差,使得她的内心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扭曲起来,晋少溟则是她扭曲内心爆发的一根导火索。 在东晋,陈长毅是王,他想要查的事情,很快就送到了他的桌案上,查清楚了陈菡萏口中的‘名扬哥哥’就是他所猜想的那个方骜后,嘴角勾勒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笑容。 这一天,展侍卫带了一通紧急的消息,要晋少溟赶回岑国,晋少溟推拒不了,只能动身赶回岑国,走之前叮嘱烈以安要好好按照小神医安排的食谱吃饭。 烈以安因为在刺杀中无故昏倒一事,晋少溟一直把她拘在山庄里,控制她的饮食,让小神医给她调理身体,这可把烈以安给憋疯了,见他现在要离开了,兴奋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遵从小神医的安排。” 晋少溟看到她这一副兴奋的样子,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脸沉了下来说道:“我走了,你就这么开心?不想见到我?那我就不走了!” 烈以安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矢口否认道:“没有,我怎么会不想看到你,我是想看到你的,展鹏催的那么急,应该是要事,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晋少溟一眼就看清了烈以安心中的想法,弯起食指在她的脑门上用力敲了一下,说道:“少动你的那些歪心思,那些刺杀的人很可能会再寻机会下手,我把展鹏留下保护你,我会很快赶回来,我不在的这些时间,你安分的在山庄待着,等我回来带你出去散散心。” 烈以安捂着被敲的脑门连连点头,不解的问道:“玉堂,你有没有查到是谁想要刺杀我?那些人跟我有什么过节?” 晋少溟没想到烈以安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说道:“别胡思乱想,你一个女人,怎么会跟人有过节。” 烈以安狐疑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总觉得晋少溟应该是知道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那为什么那些人想要杀我?” 晋少溟叹了一口气,说道:“等我回来后,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自己别想太多了。” 烈以安不明白,听他的意思就是自己猜的没错,他是真的知道一些事情,可又为什么不现在就告诉她? 没有过多的解释,晋少溟连夜离开了东晋,赶回岑国处理一些事情,归期不定。 烈以安自己想不出结果,也就听了晋少溟的话,没有再去深究那些事情,她每天睡醒,总会看着窗口床榻愣神,晋少溟一直都睡在那里,忽然离开了,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整日里怅然若失的。 在这个状态下,烈以安忽然清醒了,走到铜镜前,惊讶的看着里面的自己,这不是她熟悉的自己。 烈以安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冥思苦想,最后决定找回那个她所熟悉的自己,串通了柳青引开守护在烈以安身边的展侍卫,烈以安快速的出了屋子,熟练的翻墙,躲过了府里巡逻的家丁,溜到山庄外的街市上去。 烈以安进了绸缎铺换了一身衣物,在街市上自由自在的,看到她现在最喜欢的麻辣豆花,馋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开心的叫道:“老板!” 豆花摊子的老板应声道:“诶,您要什么味道的豆花呀?” 烈以安的脑海里浮现出她和晋少溟来吃豆花时的情景,只吃了一口,晋少溟就把豆花都端走了,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被豆花摊子的老板唤回神,烈以安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不用了,我不吃豆花了。” 豆花老板奇怪的看着她,心中暗想:这人有毛病吧,都已经坐在他摊子上了,却跟他说不吃豆花,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 烈以安在卖豆花老板的目送下离开了豆花摊子,沿着当初和晋少溟一起走过的街市,重新又走了一遍,烈以安最后停在了那天晚上出事的那个地方,这条路一向只在花朝节的时候才有人,烈以安此刻来到这里,周围一个路人都没有。 看着平静的河面,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晚的情形,晋少溟就像一个英雄一样,把自己护在他的身后,心中早就深埋的种子,在这时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内心,扰乱了她平静的心湖。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烈以安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跟了一个人,悄悄的举起了手中的棍子,狠狠挥动了一下,棍子落在烈以安的后脑勺,力道很重,烈以安还没看清楚行凶人的脸就晕过去了。 行凶的人确定烈以安晕过去之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弯腰扛起她,快速的钻进了附近的巷子里,身影愈来愈远,挂在烈以安脖子上的玉坠,在晃动中落在了路边的草丛里,没有引起行凶人的注意。 烈以安溜出山庄的事情,很快就被展侍卫发现了,面对被他呵斥后惊惧不已的柳青,展侍卫快被气吐血了,说道:“夫人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这条小命也不用活了,来人,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柳青只是见烈以安被关在山庄里,真的快闷出病来,并没有想那么多,哪知道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 展侍卫把手中的人全部散出去寻找,心中希望烈以安能平安无事被找到,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递到晋少溟的手中。 展侍卫把人散出去找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东道主的烈家,经过询问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对柳青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心中更是担心烈以安的安全,最后山庄的人也全都散了出去。 一条街一条街的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把东晋翻了个底朝天,闹得民众人心惶惶,带回来的消息总是让人失望的。 第七十五章 被困山洞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展侍卫在巷子口发现了遗落的玉坠,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把玉佩交给柳青辨认,确认那就是烈以安溜出府时,身上带着的玉坠。 这个事情一确定,众人便明白了,这已经不单单是烈以安溜出山庄的事了,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烈以安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被人绑架了。 一时间,藏剑山庄上上下下全都被一片乌云笼罩着,柳青更是后悔当时帮烈以安引开了展侍卫。 而此刻,东晋城外的一个山洞里,地上躺着一个被捆住手脚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展侍卫和藏剑山庄翻天覆地在寻找的烈以安。 因为后脑的剧烈撞击,让烈以安因此陷入了昏迷,昏迷中的烈以安正在做一个梦,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个弱小的自己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这个过程很长,一直到那一把匕首捅进自己的胸口。 烈以安昏迷后再睁开眼已经过了两天两夜,她也因祸得福的想起了她一直在努力寻找的记忆,有甜蜜,有痛苦,百种滋味交杂在一起,眼角慢慢的滑落晶莹的泪滴。 哭过之后,烈以安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山洞阴冷,浑身颤抖起来,肚子也在叽里咕噜的叫唤着,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烈以安想到了晋少溟、想到舅舅和表哥们,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一定会很着急。 她不能等着他们来救自己,她必须要自救! 这个念头在烈以安的脑海中升起,她看到了尖锐的石头,使出浑身力气像一只毛毛虫一样蠕动过去,双手在石头上来回滑动,想用尖锐的石头来磨断绑着她手脚的绳子。 因为上下摩擦,烈以安的手都红了,绳子却还是好好的,她不禁有些丧气了,在心中怀疑自己能不能逃出这个鬼地方。 一道步伐有序的脚步声在耳旁响起,烈以安警惕的看向洞口,逆着光,烈以安看到了走进山洞的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颤抖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是你?” 烈以安看到的人,是长大后的陈菡萏,几天前在她的院子里,他们还曾见过面,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结果,三年前拼命护着的孩子,在三年后竟然绑架了她。 陈菡萏迈着有序的步伐走到烈以安的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说道:“云穆哥哥,烈以安,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烈以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直接有什么恩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地方?” 陈菡萏脸上狰狞的笑容,愈加的猖狂起来,抓住她胸前的衣襟,恶狠狠的说道:“你骗了我,你竟然是女的,还霸占了名扬哥哥,就凭你,哪里能够配得上我的名扬哥哥,既然当初离开了名扬哥哥,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勾引他!” 烈以安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没想到自己的这番遭遇竟然缘起于晋少溟,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庞大的信息,说道:“你喜欢玉堂?三年前你才八岁,如今你也不过十一岁,他比你大那么多,你怎么会喜欢上他?” “为什么不会!我看上的人,即便是你的又如何,不择手段我也会抢到手上!”陈菡萏凶狠的说完,用力的推了烈以安一把,烈以安整个人仰倒在地上。 烈以安的双手是被绑在身后的,突然被陈菡萏推倒在地,猛烈的撞击使得她的手臂错位,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是在看到陈菡萏脸上的得意,她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眼中的泪水,说道:“你已经疯了,再也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心地善良的菡萏了。” 陈菡萏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似的,说道:“我早就不是你口中的那个胆小又软弱的菡萏了,我现在是陈菡萏,冠以陈姓,那是东晋最尊贵的姓氏,是我踩在你们这些蝼蚁头上的资本!” 烈以安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陈菡萏,突然有些担心未来东晋交到她的手上,会被毁成什么样子。 虽然知道这会儿不该刺激她,但是烈以安就是忍不住,出声反讥道:“你说我配不上玉堂,然而,这样丑陋的你,又怎么配得上他!” 陈菡萏受到了烈以安的语言刺激,扑到烈以安的身上,失去理智一样掐着她的脖子,嘴里叫嚷着:“名扬哥哥只能是我的,我要掐死你,掐死你,名扬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你去死!去死!” 烈以安双手被帮着,只能用身体来挣扎,看着陈菡萏的眼中迸发出来的疯狂,她感觉到死亡的恐慌。 就在烈以安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陈菡萏被听到声音进来的人给拦住了,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拿着丝帕擦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烈以安,说道:“我不杀你,杀了你,我怕脏了我的手,我要把你关在这里,谁也找不到,活活饿死你!” 陈菡萏说完,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了山洞,独留烈以安躺着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着新鲜空气。 经历过差点死掉的威胁,烈以安知道她必须要自救,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靠着石头磨着手上绑着的绳子,一个时辰不行,两个时辰,三个时辰,没有把绳子磨坏,烈以安都不敢睡觉。 功夫不负有心人,烈以安用磨破手的代价换回绳子被磨坏的结果,快速的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悄悄的靠近洞口处。 烈以安从里面往外看,看到外面有两个大汉把守,小心翼翼的回到洞里思索着,她要怎么样才能跑得出去。 想了一天,烈以安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背靠着墙壁坐下,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另一边,收到展侍卫消息的晋少溟,被事情绊住了脚,一时没办法离开岑国,心中焦急,整个人都处在暴躁的状态。 连着处理了四五天的事情,晋少溟发现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需要他特地回来出来,结合展侍卫送过来的消息,他这才猛然惊觉出了内鬼,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晋少溟恼怒的一圈打在了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他要回去,云儿还在等着他回去救她! 受到了教训,晋少溟这次不再让人备马,他自己去了马场,给马儿安上马鞍,翻身上马。 一个身穿蓝色锦衣的男人,从一旁跑了过来,挡在晋少溟的面前,说道:“方骜,你不能走,你是血蔷薇的主人,那么多的事情还在等着你去处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晋少溟冷眸盯在男人的身上,冷冰冰的说道:“蒋伯涛,你给我滚开,把皮绷紧了,等我救了云儿,我再回来收拾你!” 蒋伯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依旧固执的挡在他的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不管你要怎么罚我,但是现在你不能走,血蔷薇需要你,血蔷薇还在等着你去壮大,你不能走。” 晋少溟见他承认了,气极,甩手就是一鞭子,重重的落在蒋伯涛的身上,力道之大,直接让蒋伯涛滚了出去,让开了前行的路,策马扬鞭而去。 晋少溟不眠不休的驾马,一路从岑国赶回了东晋,得到的消息却是烈以安已经失踪五天了,生死不明,晋少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跑到烈以安的院子里去找她,看到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和那天他走的时候一样,心忽然空了一块。 展侍卫满脸复杂的走到晋少溟的身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主子把夫人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夫人却屡屡在自己的手上出事,展侍卫恨不得切腹自尽,可是不行,他还没有把夫人平安的找回来。 晋少溟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是展侍卫,收起了脸上外露的表情,问道:“所有的角落都找过了吗?那么大个人,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城里如果没有的话,那城外呢?掘地三尺都要把夫人给我找回来!” “是!”展侍卫退出去,继续找烈以安。 烈战平发动了自己全部的人脉都没有半点消息,听到晋少溟回来了,连忙来找他,看到晋少溟在烈以安的屋子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总算是认可他是自己外甥女婿的身份,喊道:“方骜。” 晋少溟回头扫了烈战平一眼,问道:“庄主,你那边有消息吗?” 烈战平摇了摇头,一脸落寞的说道:“我发动了手上的全部人脉,可是以安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愣是没有半点消息” 晋少溟眉头紧皱,站在窗口看着院子墙头上的鸟儿,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在东晋也建立了几十年的人脉,能够让你都查不到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位了吧。” 烈战平的心猛地一颤,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说道:“不会吧,以安是我藏剑山庄的人,整个东晋的人都知道,他还想倚靠我藏剑山庄,怎么敢动我的人。” 第七十六章 菡萏痴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战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然而他的不敢相信在看到晋少溟脸上的笃定后,变得不再那么肯定了,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说道:“我要去问问他!” “你没有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晋少溟的声音在烈战平的背后响起。 烈战平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满脸愁容的回头看他,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既然都已经猜到是他下的手,难道我们就一直这么不作为吗?他当我藏剑山庄是好欺负的?” 晋少溟收回自己的视线,心中翻腾的情绪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说道:“藏剑山庄当然不是好欺负的,庄主,冷静一下,你现在这么去,是想和他大吵一架,还是要大打出手?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烈战平不解的看向他,晋少溟望着窗外没有解释,一路从岑国赶回来,许多之前没有想明白的事情,现在全明白了。 当晚,晋少溟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了东晋王宫,陈长毅的宫殿中。 一进去,晋少溟就察觉到不对劲,抬眸便看见陈长毅坐在圆桌之后,他的手中拿着酒杯,而在他对面的那个位置也放了一个酒杯,晋少溟只一眼就看明白了,放下心中的警惕,走到陈长毅的对面坐下。 陈长毅看到晋少溟的这番举动,嘴角微微上扬,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一眼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晋少溟看着面前的这杯酒,面无表情的说道:“调虎离山,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应该不是只为了见我一面吧?” 陈长毅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银面修罗,果然不愧是银面修罗,这么快就发现了,不过见你一面也真是不容易。” 晋少溟冷眼看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陈长毅见晋少溟不接话,尴尬了一下,讪讪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以东晋整个江山为聘,想为我的女儿与你结个亲,你看如何?” 晋少溟眉头紧皱,想到了陈长毅的女儿陈菡萏,那个十一岁的丫头片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冷声说道:“我是有妻子的人,你把我妻子绑走,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你难道不知道我方骜从来都不会受人掣肘的,你信不信我能立马弄死陈菡萏!” 见晋少溟的话不像作假,陈长毅的脸色微变,说道:“方骜,摆在你面前的机会多好啊,你怎么就不再多考虑一下,如果你娶了菡萏,整个东晋都是你的,我手中的资源也全是你的,这样只会助你的血蔷薇更上一层楼,对你没有任何的不利,江山和美人都能拥有,将来那对面的岑国也会收入囊中。” 晋少溟本来听着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听到陈长毅的最后一句话,拥有敏锐直觉的他,立马察觉到其中隐藏的猫腻,试探着说道:“岑国可是东晋的十倍之大,你想把岑国收入囊中,是不是胃口有点太大了。” 陈长毅没有听出来晋少溟的试探,十分自得的说道:“方骜,你的血蔷薇在岑国,只要娶了我女儿,与我合作的话,拿下岑国不是问题,到时候两家合并为一家,这整个天下就都是你的了。” 晋少溟的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冷声说道:“我对你说的江山并不感兴趣,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来问你,我的妻子现在在哪里?” 陈长毅好声好气的跟晋少溟说了那么多,见他软硬不吃,当了这么多年东晋之主的脾气也就上来,强势的说道:“你的妻子在哪,不问你自己,跑到我这来问我,这不是你这个当丈夫的失职吗?” 晋少溟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长毅居然倒打一耙,嘴角露出嘲讽的冷笑,说道:“曾经,你在我的心中形象还是可以,这一次,我算是认清了你虚伪的面容,既然不想交出我妻子,那好,陈菡萏的命你也别想要了” 陈长毅不解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脸上的笃定从何而来。 晋少溟冷冷一笑,举起右手的手指一挥,展侍卫押着陈菡萏出现在他的身后。 顺着晋少溟的视线看过去,陈长毅大惊失色,道:“菡萏,不是在,你怎么会被他给抓住了?!” 晋少溟敢只身来到东晋王宫,那是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在和陈长毅周旋的时候,就让展侍卫去把陈菡萏逮了,给他自己留一个退路,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陈菡萏的眼中根本没有陈长毅,她看到了一身劲装的晋少溟,两颗眼珠子就跟黏上了一样,移都移不走,痴痴地说道:“名扬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爹说要给我们做媒,你会娶我的对吗?” 晋少溟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菡萏,她变得让他觉得十分的陌生,面无表情的别过脸去,说道:“就你,你配吗?” 陈菡萏因为晋少溟的话,受到了剧烈的刺激,突然用力挣开了展侍卫扑向晋少溟,好在晋少溟的反应快,躲开了陈菡萏的‘袭击’,陈菡萏扑了空,倒在了地上,委屈又带着气恼的说道:“名扬哥哥,你怎么能躲开我!” 晋少溟嫌弃的瞥了陈菡萏一眼,转头看向陈长毅,说道:“这就是你的女儿?我觉得她的脑子有问题。” 晋少溟一语中的,陈菡萏就像疯了一样要去抓他,嘴里叫嚷着:“名扬哥哥,我没有问题,我是最好的,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宁愿要烈以安的那个贱人,都不要我!” 晋少溟听到陈菡萏咒骂烈以安,心中的怒火陡然而生,不假思索,狠狠的给了陈菡萏一脚,把陈菡萏直接踹到了展侍卫的脚边去。 而作为陈菡萏的父亲,陈长毅此时也是目瞪口呆的,在他的眼中,陈菡萏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过,有些无措,又看到陈菡萏被踹,心疼的不行,说道:“菡萏,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陈菡萏捂着被晋少溟踹了的肚子,一张脸疼到扭曲的看向陈长毅,笑着说道:“爹,我好着呢,你快告诉名扬哥哥,她会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不然我就弄死烈以安!” 晋少溟的眼神骤变,抓住陈菡萏胸前的衣襟,冷声质问道:“看来,你知道我妻子在哪里,快说我妻子在哪里?” 陈菡萏骄傲的扬起头,双手紧紧的抓住晋少溟的手臂,面容狰狞,带着歇斯底里的喊道:“名扬哥哥,你说什么呢,你的妻子是我,只能是我!” 晋少溟抓起她,随手就扔了出去,陈菡萏摔在宫殿中的柱子上,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坠落,陈长毅连忙冲过去,扶起陈菡萏,心中万般后悔,怎么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这个事情,这下可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看到晋少溟为了烈以安动手,就知道他今日所想的事情,没戏了,瞬间变脸,劝说道:“菡萏,他方骜有什么好的,至于你这么对他心心念念的,听爹的话,爹再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男人。” 陈菡萏剧烈的摇着头,说道:“不要,不要,他们都不是名扬哥哥,谁都顶替不了名扬哥哥” 晋少溟知道在一个疯子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就算是问出来了,也说不准是真是假,他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转身离开了,走之前对陈长毅父女说道:“你们既然这么不开眼,敢动我的人,那这东晋之主的位子也该换个人做做了。” 陈长毅呆滞的看着晋少溟走出宫殿,他那挺拔的身形,笃定的语气,心中不免变得慌乱起来,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不确定传闻中的血蔷薇之主的方骜,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离开了东晋王宫,晋少溟回到了藏剑山庄,去这一趟,他算是确定了一件事,烈以安这次会被绑架与陈家父女脱不了干系,同时最终的源头也是因为自己,他忽然有些厌恶自己的身份了,如果能够简简单单的和烈以安一起相守到白头,那该多好。 晋少溟让展侍卫去查了陈菡萏在烈以安失踪前后去的地方,他们很快的发现,陈菡萏在烈以安失踪后出过一次城。 之后的追查便顺利的多了,陈菡萏出过一次城,在当日来回,那她藏匿烈以安的地方就不会太远,凭着这一点线索,展侍卫盘查了附近的山脉、村庄,找到了陈菡萏藏烈以安的山洞。 只是当晋少溟到山洞的时候,除了抓到门口两个看守的人,在山洞里仅见到散落在地的绳子,并没有看到烈以安本人。 这一刻,晋少溟也不知道是该说烈以安啥好,她确实聪明,懂得自救,却也增加了他们寻找她的难度。 晋少溟转身就要走出山洞,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绳子上面带着血迹,双目登时睁大,走过去,拿起捆绑过烈以安的绳子,看着绳子上的血迹和裂痕,他顿时明悟了,心疼不已。 展侍卫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通道,一直往下追查到了附近的村庄,却仍旧没有看到烈以安的踪迹,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七十七章 江山美人的选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展侍卫遍寻不到烈以安的踪迹,看着晋少溟冷然的背影,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晋少溟感觉到了展侍卫在自己身后的停驻,没有说话,他就已经猜到了,声音平缓的说道:“没有找到吗?” 展侍卫低着头,回道:“爷,属下罪该万死,翻遍附近数十里能够藏人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夫人的踪迹。” 晋少溟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既然都已经逃脱了,那你究竟去了哪里? 已经和陈家父子闹掰了,晋少溟一刻没有找到烈以安,他这心里就惴惴不安,担心她受到伤害,更担心她有性命之忧。 晋少溟回到那个困住烈以安的山洞,希望能在这个山洞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眼睛一片一片的搜寻着,还就真的让晋少溟给找到了,搬开遮挡的石头,晋少溟看到了烈以安给他留下的信息。 用石头划出来的两个字——‘次贝’。 “次贝?”晋少溟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没想出什么名堂来。 展侍卫看到晋少溟找到的信息,暗自懊恼自己在搜寻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脑子里回荡着‘次贝’的意思,忽然灵光一闪,说道:“爷,次贝组合起来,可能是资,夫人这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晋少溟惊讶的看了展侍卫一眼,那一眼全是对他解读出来的赞赏,说道:“展鹏,你带着人,从这个山洞的出口,往资阳的方向沿路排查,动静不要太大” 展侍卫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道:“如果这是资阳的意思,那夫人为什么不会山庄,而是去资阳?” 他想不通的事情,晋少溟也没想明白,按理来说逃出去应该会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失忆后的烈以安对资阳没有半点印象,她怎么会去那里? 此时的晋少溟根本想不到,烈以安因为绑架阴差阳错的恢复了记忆,她回到记忆中的那个资阳,也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去。 晋少溟赶到资阳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想到烈以安最喜欢逛街市的小吃,晋少溟当机立断沿着资阳的街市一条一条的找过去,而此时被众人寻找的烈以安,正站在一个卖凉粉的摊子前面,挪不开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板做的凉粉。 当晋少溟找到凉粉摊的时候,烈以安忍着自己的口腹之欲,已经走到了另一条没有小吃的街市上,两个就在相邻的街市里走着,眼看着就要遇上了。 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双手,捂住了烈以安的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热闹的街市,她和晋少溟就是那么刚好的错过了。 在黑暗中,烈以安看到了满大街找她的晋少溟,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双手被钳制着,嘴巴也被堵上了,烈以安很想大声的喊‘我在这里’,但是现在只能流着泪水,看着晋少溟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 烈以安被蒙上了眼睛,带到一处不知名的民宅里,堵住嘴巴的破布被拿走了,连忙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一道粗狂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说道:“我们是谁不重要,抓你来不过是拿你跟方骜换江山,你可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烈以安忽然笑了出来,说道:“拿我换江山,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你们是不是做梦还没有睡醒?” 男人并没有因为烈以安的话而恼怒,拍了拍烈以安的脸颊,说道:“果然是水嫩肌肤,难怪能够把方骜那样冷冰冰的男人都给迷得晕头转向,摸起来的手感真好,不知道做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烈以安本来就被蒙着眼睛,感官十分敏感,被陌生男人摸着脸颊,只觉得心里恶心的想吐,别过脸去,冷冷的说道:“你住手,你就不怕动了我,让方骜知道了,你们的小命还能留着?” 男人脸色一变,他自然也是顾虑到这个才只是摸脸过过手瘾,狠狠的捏了烈以安的脸颊,叫嚣着说道:“我就是摸你了,他方骜能把我怎么着?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上,他如果不跟我合作的话,我就弄死你,想不想知道你在他心中的份量吗?权势和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选!” 男人的话,说进了烈以安的心里去,权势和女人,他会选什么? 这个答案,烈以安不敢猜测,若是在以前她或许会笃定晋少溟会选自己,毕竟他抛下了自己的身份,追随着自己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恢复了记忆之后,她猛然发现,晋少溟还有一个很强大的江湖身份,这让她的笃定变成了不确定。 烈以安在男人手上的消息很快传递了出去,除了被蒙着眼睛,烈以安在男人的手中也还算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像在山洞的时候差点就饿死了。 资阳,晋少溟的院子。 展侍卫拿着射到门口的信笺,递给了晋少溟,他们在资阳百般遍寻不到踪迹烈以安的踪迹,没曾想竟是慢了别人一步。 晋少溟一眼扫过信笺上写的内容,冷哼一声,说道:“想要岑国的半壁江山?胃口还真的不小,云儿肯定还在资阳里面,展鹏,你带着人把资阳仔仔细细排查一边,确定这些人的行踪。” “是,属下告退。”展侍卫应声,退了出去。 烈以火大步流星的闯进了晋少溟的院子,守门的侍卫没有一个拦得住他,见到晋少溟纷纷跪在地上,说道:“爷,属下无能,没拦住!” 晋少溟看到闯进来的人是烈以火,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拦他,你们出去忙吧。” “是。” 藏剑山庄明面上一如往常,可是背地里已经和陈长毅闹掰了,故而,烈战平和两个儿子都在东晋部署后面的事情,派了和烈以安感情最好的烈以火做代表,来资阳和晋少溟一起寻找烈以安的下落。 烈以火定定的看着晋少溟,问道:“我听说你已经有以安的消息了,怎么样?找到以安了吗?” 晋少溟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信笺递给了他。 烈以火看了信笺,愣了一下神,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多灾多难,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跟以安过不去?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晋少溟真的很想说:你确定一个没事就喜欢翻墙往外跑的,会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吗? 烈以火似乎看出了晋少溟没有说出口的话,尴尬了一下,说道:“总归以安也是个女人,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当初那些莫须有的猜测?这么折腾,以安要是再病了,那可怎么办呀!” 晋少溟一巴掌拍在了烈以火的脑门上,厉声说道:“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烈以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自己的火气也上来了,大声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血蔷薇之主,银面修罗的方骜,你这么厉害,可你是怎么保护以安的,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当初我就应该拦着以安,不要跟你接触的,自从你出现以后,发生在以安身上的就没有一件好事。” 晋少溟噤声沉思,烈以安失踪的这三年,她在藏剑山庄过得平安无事,却因为他的到来,给她引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说道:“这是我和云儿的事情,你管不着,她是我的妻子,自然要与我一起面对这些苦难。” 烈以火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晋少溟,冷冷的说道:“以安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就不能管了,再说了,你让她承受这些,你问没问过她是否愿意?” 晋少溟推开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的烈以火,心烦意乱的离开了院子,脑海中烈以安的笑脸和烈以火失态咆哮的脸,交替出现,扰乱了他的心神。 烈以火看着晋少溟离去的背影,心中怔愣了一会儿,心中在想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 若说,晋少溟在东晋找人的时候,困难重重,遍寻不到,那都是因为他在东晋没有布下势力网,但是资阳就不同了,资阳是晋少溟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想要找人那还不简单。 到了晚上,展侍卫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他已经查到了那些人把烈以安关在了什么地方,在那里安排了人盯着,他回来通风报信。 烈以火面露喜色,站了起来,问道:“以安被关在哪里?快把她救出来呀!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展侍卫随了晋少溟的脾气,没有搭理烈以火,而是低着头等着晋少溟的吩咐。 “带路!”晋少溟等不及了,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他已经顾不上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他只想快点见到烈以安,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烈以火连忙跟上。 他们一路来到了资阳最破旧的一处民宅外,偷偷的爬上围墙观望着,外面门口有把守的,院子里也有一两个,就是不知道屋子里有没有,晋少溟身形一动,人就直接上了屋顶,小心翼翼的揭开屋顶的瓦片,往下看去。 晋少溟看到了被蒙住双眼,绑着手脚的烈以安,看到那个样子的她,心中巨痛,直起身子给展侍卫做了一个手势。 晋少溟和展侍卫两个同时行动,展侍卫带着人清理外面和院子里把守的人,而晋少溟则是直接破了屋顶跳进屋子里。 第七十八章 兄妹情深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绑架烈以安的男人身手不赖,在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立马抓起身旁的烈以安做保护,一把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叫嚷道:“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晋少溟并不是个能被威胁的人,脚步不停的往前走了几步。 烈以安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是她听得到声音,欣喜的说道:“玉堂,是你吗?是你来救我吗?” “是我!”晋少溟定定的看着烈以安,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心底一片柔软。 绑架烈以安的男人可是听过晋少溟在外威名的,知道落在他的手上并没有什么好结果,见他一直向自己走来,手上一个力道没控制到,锋利的刀锋割破了烈以安脖子的肌肤,流出了鲜红的血,男人大声的叫嚷道:“站住,你再多走一步,我就要你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 晋少溟看到了烈以安受伤流血,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一双外露的眼中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不难看出若是这人落在晋少溟的手上,肯定是要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放开她,我还能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我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男人自恃有烈以安这个法宝在手,慢慢心中的畏惧减少了,得意的说道:“方骜,你不是很能吗?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个选择,要么你拿着这个江山,你的女人就得死,要么你就交出你手中握着的半壁江山,你的女人就归你,江山和美人只能选一样,就看你要什么了?” 一道选择题,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向了晋少溟,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晋少溟听着男人说的话,仿佛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冷笑着说道:“我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烈以安身后的那个男人随即也倒下了,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晋少溟两三步冲到烈以安的面前,快速的解开了烈以安身上的绳子,摘下蒙着她双眼的眼罩,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烈以安在晋少溟的怀中感受到了他颤抖的身躯,知道自己这次出事让他担心了,拍了拍他的背脊,轻声的说道:“玉堂,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晋少溟闻言松开了烈以安,伸手在她脖子的伤口上轻轻的掐了一下,烈以安疼得龇牙咧嘴狠狠的捶了他一下,说道:“疼,你掐我干嘛?” 晋少溟垂下眼眸,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幽幽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事都没有?” 烈以安心虚的低下头,解释道:“这就是个意外,意外!” 晋少溟虎着脸瞪了烈以安一眼,语气很不客气的说道:“我走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引开保护你的展鹏,自己溜出去玩,我不是告诉过你,现在外面很危险,如果你想要出去玩就告诉我,我会带你出去,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烈以安被晋少溟训的一愣一愣的,都不敢反驳他一个字。 烈以火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一个在训人,一个乖乖的在听训,自己就好像跟这俩是两个世界的人。 晋少溟训人是不会停的,甚至是越说越离谱,烈以火接收到了烈以安求救的信号,这才走过去打断了晋少溟滔滔不绝的训斥,说道:“以安平安回来应该是不容易,你就别再说这么多了,还有以安脖子上的伤,也得好好处理一下。” 晋少溟深深的看了烈以安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下次你再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看你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烈以火一听,这还了得,立马把烈以安拉到自己的身边,冲着晋少溟说道:“以安,你跟三哥走,这人心肠歹毒,以后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了,三哥就算再不济也能够保你一世平安,荣华富贵。” “啊?”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接收到晋少溟渗人的视线,心口一颤,干笑着说道:“三哥,这个事吧,我们以后再议,我饿了,我想吃饭!” 强大的求生欲,让烈以安直接扑过去捂住了烈以火惹事的嘴巴,压低声音在他的耳旁说道:“三哥,你就别害我了,你不想活,我还要我这条小命啊!” 烈以火有些茫然的看着烈以安,一颗心拔凉拔凉的,他这么说为了谁啊,这个小白眼狼,一点都不记得哥哥的好! 没了烈以火在一旁煽风点火,烈以安只觉得世界都美好了,在晋少溟面前赔着笑脸,乖乖认错道:“玉堂,这次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再生气了,也别再皱眉了,你看你额头上的皱纹又多了两条。” 晋少溟的眼睛微微眯起,把烈以安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说道:“你现在这是在嫌我老,是吗?” 烈以安立马捂住了自己说错话的嘴,辩驳道:“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老,我给你夹菜,这是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晋少溟看着她夹到自己碗里的糖醋小排,抬眸看向烈以安,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云儿,你不是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吗?” 烈以安自顾的吃着饭,没有察觉到晋少溟的不对劲,头都没抬,脱口而出道:“你是不喜欢吃甜的,但是你和我一样喜欢吃糖醋小排呀!” 晋少溟激动的抓住烈以安的肩头,说道:“云儿,失忆后的你,从来就没有关注过我喜欢吃什么,只有失忆前的你,对我的喜好才会那么清楚!” 烈以安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告诉他,她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了,随着他的话,烈以安想起了他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喜好,这些都还是晋少溟亲口告诉她的,不然她也不清楚。 放下手中的筷子,烈以安转身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说道:“玉堂,我的记忆恢复了,我知道我是慕凌云,而你是晋少溟,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全都记起来了。” 晋少溟用力的把烈以安抱在怀中,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脸颊感受到的湿润,让烈以安大惊失色,泪水也跟着就下来了,说道:“当初是我太年轻不懂事,冲动之下就离家出走了,后来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了,你给我们的孩子报仇了,所以我也不怪你,你也别太自责了,总归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离开了那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在外漂泊,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她也在慢慢成长,了解了自己过去的幼稚行为,现在的她,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个过去的自己给打醒。 晋少溟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看着怀中的烈以安哭成一个泪人,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说道:“好了,恢复记忆是好事,怎么还哭起来了,快别哭了,再哭就要变成一只小花猫了。” 烈以火本来是想跟烈以安一起吃饭的,但是被晋少溟给赶出去了,随便扒拉了两口,烈以火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见到烈以安哭了,烈以火的第一感觉就是被晋少溟给欺负了,冲上去就给了晋少溟一拳。 晋少溟感受到了他的拳风,但是他没有躲开,如果躲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连累烈以安挨揍,晋少溟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结果就是他生生的挨了烈以火一拳。 烈以火从来没想过他会打到晋少溟,挥去拳头也不过是他一时头脑发热的气愤,真的打到之后,烈以火就懵了,看着自己的手,愣愣的说道:“喂,你怎么不躲呀?” 本来还在伤心流泪的烈以安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是烈以火在揍晋少溟,整个人都楞在当场,忘记了哭,挡在晋少溟的面前,有些着急的看着晋少溟嘴角上的红肿,气的跳脚,说道:“三哥,你怎么打人呀?” 打人的是他,烈以火百口莫辩,尴尬了一下,想到刚刚烈以安在哭泣的样子,底气又足了起来,问道:“以安,你刚刚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跟三哥说,三哥给你出气。” 烈以安瞪大了眼睛看着烈以火,捂着脸,低声说道:“三哥,我没有被他欺负,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才哭的。” 烈以火看着她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实在没法相信她的话,说道:“以安,你别怕,不用为她掩饰什么,有三哥在,三哥会保护你的。” 晋少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正襟危坐的在那听了半天他们兄妹深情,顿觉这个烈以火会拉低烈以安聪明的小脑袋瓜,他得防着点,不能让这个智障再靠近他的女人了。 烈以火全然不知晋少溟的想法,他还在跟烈以安纠结她刚刚哭的问题,心里就觉得是因为晋少溟在场,所以烈以安不敢跟他说实话。 烈以安被缠的没办法,第一次知道这个三哥是个话痨,哭笑不得,只得跟他实话实说,说道:“三哥,我刚刚哭的原因呢,真的不是因为玉堂欺负我,而是我因为绑架,被他们砸到了脑袋,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 烈以火瞪大了眼睛看向烈以安,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第七十九章 玩把大的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年了,烈以安昏迷了一年,醒来也两年了,一直没有恢复记忆,烈以火只当她不会再恢复记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颠覆了自己的想法。 烈以安在他的注视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我爹娘是谁,也想起了玉堂是我最爱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烈以火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咬了咬牙,说道:“不管你恢复了记忆还是没恢复,你都是我的妹妹!” 烈以安给了烈以火一个白眼,她聪明的三哥怎么不见了,这个白痴笨蛋是谁? 起身走到烈以火的身边,豪气的拍了拍烈以火的肩膀,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烈以火没有去问她失去那些记忆里面有什么,在晋少溟威胁的目光中,很快就逃离了。 吃完饭,烈以安想起了一件事,拉着晋少溟去了书房,问道:“你上次走之前说,回来就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我,现在我也恢复记忆了,三年前究竟又是谁想要我的命?” 晋少溟知道她迟早会问这个问题,坐在太师椅上,沉默了片刻,说道:“云儿,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现在也恢复了记忆,很多事情,就算我现在不说你也会知道的,与其让你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还不如我现在告诉你。” 烈以安正襟危坐的等着晋少溟告诉她,这些事情前因后果,她到底是哪里招人恨了,三番五次的要置她于死地。 晋少溟叹了一口气,构思着该从何说起,道:“想要害你的是两方人,三年前是你的父亲,这次的是东晋陈长毅。” 烈以安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三年前往她胸口捅了一刀,让她坠崖的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问道:“玉堂,你核实过了吗?怎么会是我爹?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为什么想要害我?” 晋少溟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把之前对烈家父子说的话,又对烈以安说了一遍,道:“我猜想慕丞相当初娶你娘的目的不纯,更有甚者,你娘会被父皇赐婚,可能也有他的手笔在其中。” 烈以安惊讶的看着晋少溟,她知道他不会对自己说假话,会这么说,就肯定是有查到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难怪从小他就对我不闻不问,偏疼其他姨娘的孩子,就是不喜欢我,原来我就只是他算计得来的孩子,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不公,在这一刻总算是得到了解释,然而这样解释却让她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烈以安难受了一会儿,很快就收起了自己心情,恢复如常,还能开着玩笑跟晋少溟,说道:“别担心我,我已经长大了,那些人是伤害不到我强大的内心的,还有这次被绑架,其实都是因为你在到处招惹烂桃花!” 晋少溟被她噎了一句,因为是事实也只能苦笑着接受,略带无辜的说道:“只怪我颜值天下第一,连那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都被吸引住了。” 烈以安仿佛不认识他似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果然这脸皮就跟城墙一样厚!” 晋少溟一伸手就把烈以安揽入怀中,两个在书房里甜甜蜜蜜,再加上烈以安恢复了记忆,晋少溟压制了几个月的欲 火,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着。 两个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在书房这种神圣的地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羞人的声音传入云霄。 展侍卫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这类声音自然避免不了进入他的耳朵里,还是一个童子身的展侍卫,低着头,羞红了脸。 烈以安一直到天空蒙蒙亮的时候才停歇入睡的,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浑身就是被拆了重组一样,酸疼酸疼的,听到晋少溟回来的声音,尴尬的连忙闭上了眼睛。 晋少溟处理完事情回来,见烈以安还没有睡醒,脱下外袍,躺倒烈以安的身边去。 烈以安哪里憋的住多久,晋少溟才躺下来,她就装自己是被他吵醒的,睁开朦胧的眼睛,问道:“你刚刚去了哪里?” 晋少溟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拍了拍她的背脊,说道:“之前还没找到你,我就没有心思去处理陈长毅,现在你也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刚刚就是去处理对陈家父女的安排。” 烈以安的脑海中浮现出陈菡萏狰狞的面容,心中顿时有些感慨,道:“三年前我们护送她一路回到东晋,却没有想到三年后会有今天这样的事。” 烈以安对小菡萏的印象很好,也很照顾她,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圣母,企图要饿死她的人,没有对她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问道:“你打算要怎么处理他们?” “陈长毅这前半生都是在为了权势而活,那他的后半生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他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而那个陈菡萏,那就是个疯子,我让展鹏把她绑了,扔到她当初关你的那个地方,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了。” 烈以安点了点头,这个处理结果,她没有什么异议。 找到了烈以安,烈以火就准备要回藏剑山庄去了,被烈以安知道后给拦住了,最后变成了他们一行人都要启程回山庄。 烈战平见到平安无事的烈以安,激动不已,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心中百感交集,问道:“以安,那你恢复了记忆,名字还要改回来吗?” 这个问题,烈以安和晋少溟讨论过,迟疑了片刻,她点了头说道:“慕凌云是娘亲给我取的,我并不想舍弃,不过舅舅给我取的名字也很好听,可以当做小字来叫。” 烈战平明白这样子是最好的结果了,再加上当初晋少溟的批判,他已经看开了,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 一家人齐聚一堂,一扫藏剑山庄之前的阴霾,欢声笑语,久久不绝。 三天后,展侍卫突然负伤倒在了藏剑山庄的门口,这让晋少溟想到了三年前展侍卫重伤时的情况,好在小神医就在山庄里,及时的给展侍卫上药,包扎。 忍着身上的剧痛,展侍卫告诉了晋少溟,他去执行剥夺陈长毅东晋之主的命令,怎料遭到陈长毅的设计,一时不察受了伤,“据属下了解,陈长毅在岑国有内应,目前已经勾结了周边几个小国,打算来一个里应外合。” 晋少溟回想起那次和陈长毅的谈话,他的那句带有深意的话,现在想来他说应该就是这个了,嘴角向上扬起,说道:“陈长毅这样就想要吞掉岑国,也真不怕一口吃不下,到时候再把他自己给噎死!” 烈以安惊讶于陈长毅的大胆,听到他说这话,笃定的说道:“你有主意了,打算要怎么处置他们?” 晋少溟看了烈以安一眼,说道:“知我者,云儿也,我是有主意了,既然岑国有他的内应,那就顺藤摸瓜,一起揪出来,既然想玩,那就跟他们玩把大的。” 晋少溟虽然人在东晋,但是他的指令一道又一道快速的传到岑国,其中有一道更是送上到了他父皇的桌案上。 这次他要清理门户,更想要把岑国潜藏的蛀虫一并清出,沉吟一声,问道:“以安,你知道那份列家因之灭门的名单吗?庄主想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岳母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这方面的事吗?” 烈以安摇了摇头,她娘活着的时间太短了,那个时候她又还小,记忆中从未听过有关名单的事情。 晋少溟见她很快就否认了,说道:“你别急着摇头,仔细想想,我想如果是岳母那样的女人,她知道这份名单下落的话,定然会用隐秘的手法告诉你某些信息。” 烈以安顺着晋少溟的话,仔细的回想着小时候和娘亲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忽然,烈以安从自己的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了一块玉佩,说道:“娘亲说这是列家的传家宝,要我好好保管。” 晋少溟接过传家宝,仔细的研究着,发现只是一块玉佩,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除了这块玉佩,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烈以安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除了这个,整个丞相府就再也没有我娘的东西了。” 晋少溟目光重新转移到玉佩上,如此看来,这个玉佩要是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没人知道那份名单在哪里了。 烈战平抽出空闲时间来看看烈以安,一进门就看到了晋少溟在拿着列家的传家宝把玩,脑子里被尘封的记忆,随之被打开了。 烈战平两步并作三步的跑过去,一把抢了晋少溟手中的玉佩,晋少溟和烈以安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看到他这个样子,狐疑的问道:“庄主,你想起了什么吗?” 看着烈战平拿着玉佩在手中翻转着,过了好一会儿,烈战平把玉佩搁在桌上,抬眸对他们说道:“我想,我知道那份名单在哪里了。” 晋少溟和烈以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愣住了,不是说不知道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知道在哪?? 第八十章 撑死胆大的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战平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跟我来。” 烈以安和晋少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跟在烈战平的身后,一路来到了烈战平的书房,烈以安不解的问道:“舅舅,你带我们来书房干嘛?” 烈战平走到书架旁,伸手在书架上拨弄了两下,书架缓缓的向旁边移动,露出了一道门,回头看到烈以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笑了笑,说道:“带你们来看名单” 烈战平拿起桌上的油灯,率先走下密室。晋少溟拉住了想要跟进去的烈以安,自己走在前面,烈以安一脸懵逼的看着抢先走下去的晋少溟,随后也跟着下去了。 在烈以安踏入密室的时候,外面的书架慢慢的又移动回原位,一点都看不出来,书架的后面竟然还藏着一间密室。 到了密室里,烈以安最先看到了竟然层层叠叠的牌位,地上还摆着三个蒲团,疑惑的问道:“舅舅,这是什么?” 烈战平没有回答烈以安的问题,直直的跪在了正中间的蒲团上,对着灵位行大礼,晋少溟知道烈以安有些忘记了,说道:“这应该是被灭满门的列家先辈。” 烈以安想起晋少溟跟她简单说过的时候,舅舅把列家满门供奉在这里,那他所说的名单会在哪里? 烈战平三叩首之后起身,接下了晋少溟的话,说道:“不错,这里供奉的正是我列家英烈,以安,把你的玉佩给我。” 烈以安把玉佩递给了烈战平,烈战平拿着她的玉佩走到了灵位前,拿起桌案上供奉的一个方形木盒,将玉佩嵌入木盒上的一处缺口,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咔!” 方形木盒竟然打开了,烈战平双手捧着木盒,苦笑道:“当年,忠仆带着我和木盒一起逃离,誓死也要护着木盒安好,我还纳闷这是什么东西,放在这密室里研究了几十年,始终没有头绪,原来如此!” 烈战平没有想过那块给姐姐的传家玉佩竟然是钥匙,之前都是竖着拿,今天看到玉佩横着时候的轮廓,恍然大悟。 木盒里有一封信和一份名单,烈战平扫了一眼名单,就递给了烈以安。 烈以安已经恢复了记忆,看着名单是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这些人现在不是深居高位,就是手握重权,心中猛然一惊,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慕魏! 烈以安连忙把名单递给了晋少溟,晋少溟比烈以安要镇定一些,在看到了慕魏的名字后,眼眸深邃了几分,他心里的谜团在那一刻得到了解答似的,心中明悟了然。 烈战平展开了那一份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吾儿战英、战平收。 “吾儿战英、战平: 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看到这一封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当你们看见这一封信的时候,为父定然已不在人世,吾儿莫要悲伤,有些事情为父在世时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了。 列家世代忠骨,祖上曾是帝王手中的一柄利剑,为守卫一方国土尽忠职守,怎奈功名太显招人嫉恨,这才隐退江湖,列家也因此由明转暗,成为帝王手中的一把利器,到了为父这一代,列家为国家已经牺牲了太多的烈家男儿,因此,为父不曾告诉你们便是希望这份使命止于此代儿郎。 这份名单是列家倾尽全力得来的,清除以上国之蛀虫,吾儿便可解脱列家世代传袭的使命,望吾儿尽力完成,尽最后一份君臣之谊!” 烈以安也看了这一封信,眉头紧皱说道:“都是些朝廷重臣,想要清除名单上的这些人,谈何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晋少溟从不曾听说过列家的事情,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都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似的,书信中所言的列家世代忠骨,让他为之震撼和动容,说道:“庄主的根基在东晋,想要动摇岑国的重臣,很难,但我可以。” 烈战平一双虎目直直的盯在晋少溟的身上,启唇说道:“血蔷薇是江湖杀手组织,依附岑国而兴,就不怕因此导致血蔷薇覆灭?” 晋少溟的嘴角微微翘起,满不在乎说道:“我既能建立一个血蔷薇,覆灭了我再建一个又何妨,更何况,庄主怕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烈战平愣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道:“什么身份?” 晋少溟一双美目,温柔的看着烈以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躲到了烈战平的身后,提点的说道:“舅舅,你觉得我那个丞相爹,会把我嫁给什么样的人?” 烈战平双目瞪得老大了,他一直都忽视了烈以安父亲的身份,以至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唇角微颤,问道:“你是,皇室中人?!” 晋少溟把名单折好,放入自己衣服的口袋里,看向烈战平说道:“在下,溟王晋少溟,云儿是我的王妃。” 烈战平震惊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了他说道:“我虽身在东晋,却也不是半点都不知道岑国的事情,世人皆知岑国的溟王爷,风流成性,不学无术,淡薄权势,现在看来他们也只看到了你的表象,没有看到真正的你。” 晋少溟的嘴角一勾,坚定的像是在宣誓什么似的,说道:“我的眼中,心里,唯有云儿一人,其他的名利权势于我来说无足轻重。” 烈战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烈以安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难道说他们才是真爱?? 说开了身份,晋少溟在烈战平的面前也不隐藏什么,直言道:“名单已经有了,但是我们眼下最为要紧了陈长毅,若不是他绑架了云儿,我对他施加了压力,想来他也不会被逼得露出马脚,现在东晋、大漠、南朝三国结盟,集结兵力想要对岑国来个里应外合呢!” 烈战平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是此时听到晋少溟说的话,他的眼皮还是猛地跳了一下,说道:“他的野心也太大了,东晋比之大漠、南朝是其中最弱的一个,他就不怕东晋被这二者分而食之?” 晋少溟嗤笑一声,说道:“庄主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陈长毅可不会是那个饿死的,他当然就要做那个胆大,以他目前的状况来说,失去了藏剑山庄的支持,他自然要另找机会搏一搏,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不是?” 烈战平不是很看好陈长毅想要图谋的事情,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说道:“一旦战乱起,苦的还是各国的无辜百姓,战火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烈以安在一旁听着,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个‘烽烟战火乱,血流成河百姓苦’的画面,血腥的让她有些不适,说道:“既然现在还没发生,我们能不能提前制止陈长毅的行动,还有,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去处理陈长毅的事情吗?” 晋少溟的神情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说道:“嗯,我给大漠和南朝的君主都写了一封信,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给我答复,到时候我们就一起看这个陈长毅当跳梁小丑。” 了解的越多,烈战平就越是惊叹他的出色,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有把握,我记得大漠的那一位,可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谏言,南朝的那一位更是骄傲如斯,你在信中写了什么?” 晋少溟耸了耸肩,平淡的说道:“我就是让他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烈战平再追问晋少溟,晋少溟却故作神秘的不肯再多说了。 两日后,大漠和南朝的书信同时抵达藏剑山庄,当着烈战平的面,晋少溟拆开了两方的书信,内容大同小异,都表达出一个意思:愿意配合晋少溟演戏。 烈战平反复的看着书信,心中甚是惊讶,问道:“他们真的都答应了,你是使了什么法子让他们不敢反抗?” 晋少溟说道:“自然是对付他们有用的法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就算是君王也会有弱点,我只是恰好知道他们的弱点,加以利用了一番。” 晋少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烈战平已然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这让一头雾水的烈以安好奇的像是有猫在挠她的心一样痒。 晚间,晋少溟和烈以安一番云雨过后,烈以安趁着晋少溟分心,一个翻身趴在了晋少溟的身上,问道:“玉堂,你和舅舅今天在打什么哑谜,我都听不懂,跟我说说呗。” 晋少溟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烈以安,因为刚刚受过滋润,双目含情带水,看得他心中荡漾无比,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她的疑惑,说道:“血蔷薇除了是一个杀手组织之外,同时还是一个情报组织,拥有这世间最齐全的情报,我只是恰好手中拿捏了大漠和南朝两位君主的弱点而已。” 烈以安还是不太明白,摇晃着她的身体,缠着他再细致的解释给她听,然而她忘记了自己身处地方,是在晋少溟的身上,这一动,可不就是天雷勾地火。 第八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最终还是没有在晋少溟的嘴里得知具体的内容,翌日醒来,浑身痕迹斑斑,绵软的提不起一点力气来,烈以安气得想要手撕晋少溟泄愤。 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烈以安自从听了一耳朵晋少溟和烈战平说的事情,这种感觉就愈加的浓烈起来,心下惴惴不安,对柳青说道:“柳青,你去把我三哥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要跟他商量。” “是,小姐。” 烈以火听到柳青转达的意思,眉头微皱,火急火燎的赶到韩萌的院子里,人还未到,声先来:“以安,听说你找我有事?” 烈以安听到她这话,顺口接了一句,说道:“三哥,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烈以火踏进烈以安屋子的脚步一顿,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没有其他异样的景象,这才放心的走到她的身边,笑骂道:“几日不见,又调皮了。” 烈以安呆了一下,她就是一个顺口,居然说她调皮!! 假意生气的别过脸去,嘟着嘴说道:“三哥,你真的过分,我现在找你都得有事才行,你还要说我调皮,我不开心了!” 烈以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从下到上的打量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以安,你有没有觉得你跟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烈以安觉得烈以火这是怕她生气,故意转移的话题,撇了撇嘴说道:“我哪有变,明明是三哥你变了,你以前可是很疼爱我的...” 听了烈以安的一段长篇大论,烈以火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疼,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变了,你感觉不到三哥疼爱你的心,那都是因为我们中间还插着一个方骜,那厮防我们就跟防贼似的,再说了,以安你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被方骜给宠坏了。” 烈以安的面色微红,她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忽然想到了把烈以火叫来的目的,言归正传道:“三哥,先别说其他的了,你知道舅舅跟玉堂最近在做什么吗?” 烈以火没想到烈以安找他来是问这个,惊讶了一下,耸了耸肩说道:“他们在做什么,三哥怎么会知道,你若是想知道的话,干嘛不直接问方骜?” 烈以安突然火气就上来了,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问了,他每次回答的不清不楚,我看他就是在糊弄我!” 烈以火被噎的无话可说,眉头微蹙,以他对晋少溟的认知,他若是不想让以安知道,自然可以做到让以安什么都发现不了,怎么会做的这么明显? 缓缓的松开了紧蹙的眉头,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以安,你怎么好端端的会问这个?难道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烈以安点了点头,说道:“近来,山庄的侍卫加了三倍不止,晚上的巡逻也增加了四组,这么反常,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她没跟烈以火透露,他们在密室说的那些话,因为她自己都没搞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烈以火经她这么一说,也发现了这些他平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心中不免也跟着担忧起来,心底里慢慢的升起一股有大事要发生的感觉,脸上装着微笑,对她说道:“既然有事情要发生,以安,你也安份一点,别在溜出去,找不到你大家都很担心,你看我爹那样的铮铮男人上次都急的落泪了。” 烈以安惊讶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自己的失踪会惹得舅舅落泪,暗自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再翻墙偷溜出去了。 烈以安和烈以火的一番没营养的谈话,因为烈以安的午休时间到了而匆匆结束,临睡前,说道:“三哥,若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生命安全。” 烈以火被她的话,说的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回应了她:“以安,对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操心操心你自己。” 此时的他们两个都没想到,这一场风雨来得那么快,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烈以安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门,她在等晋少溟的出现,本来想要从别处入手,现在看来还是直接问晋少溟的靠谱,从早上等到了晚上,整整一天的时间,晋少溟都没有出现,烈以安气呼呼的翻身入睡。 凌晨是侍卫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同时也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这个点,几道黑影出现在山庄里,身手矫健的避开了山庄层层巡视的侍卫,目的明确,直奔烈以安那一个最特别的小院子。 藏剑山庄建造奇葩,几乎是一模一样,外人进来都得迷路,唯独这一座不一样的小院子最容易找了,更何况,在这个小院子里住的可是整个山庄身价最值钱的烈以安。 然而,这些人刚刚现身在烈以安的院子周围,就被早有准备的暗卫给发现了,一番殊死搏斗后,那几个想要抓烈以安当人质的黑衣人,死的差不多了,暗卫只来得及救下其中的一个,留个活口。 烈以安今天本来就不安,提心吊胆着,根本就不敢睡熟了,院子外面一有动静她就醒了,胆大的她根本不怕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打开门,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看到地上横躺着几具尸体,不由得叹息道:“哎呀,来晚一步了,我没看成这出戏呀!” 暗卫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夫人,你这么大胆,王爷知道吗? 现身的暗卫,面对着烈以安拱手,一板一眼的说道:“夫人,爷说让您早点休息。” 烈以安的眉头微皱,哇,奴大欺主了有木有!居然都开始拦着她,不让她看热闹了!!最可恶的还是他居然搬出了晋少溟来压她!!! 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她的‘好’脾气,烈以安居然真的转身进屋了,只是甩手关上门的声音,震得大地都颤抖了两下,下一秒,那些暗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连同地上的那些尸体一起消失的。 烈以安躺在床上跟翻烙饼似的,怎么都不得劲,烦恼的坐起身,眼睛看向床边的那张美人塌,本该睡在那上面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一边在心里念着一边又是各种咒骂,最后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大概是累了,呼噜声都出来了。 天刚刚萌萌亮,烈以安睡的还没有四个小时,外面却是锣鼓惊天,吓得她一下子就惊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喊道:“柳青,柳青!” 在烈以安门口眯瞪的柳青同样也被吵醒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了烈以安的叫唤,脑袋一个激灵,连忙滚进了烈以安的屋子里,说道:“小姐,柳青在。” 烈以安打着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副还没有睡够的样子,说道:“你去打听打听,外面在做什么,一大早扰人清梦的吧!” 一阵又一阵的鼓声传来,震得柳青立马就清醒了,连忙退出去打听去了,“是,小姐,我马上就去。” 柳青打听清楚了,火急火燎的闯进烈以安的屋子,说道:“小姐,小姐,我问清楚了,咱们山庄被铁甲卫给包围了!”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翻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接着睡,柳青看到她这个反应,呆了一下,更大声的喊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快醒醒!” 一个枕头百分百的命中柳青的正脸,烈以安被打扰的好梦,气恼的坐了起来,一脸不悦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柳青依她所言,复述道:“小姐,出事了,山庄被陈爷的铁甲卫给包围了。” 铁甲卫是陈长毅成为东晋之主后,训练的一只属于他自己的亲卫,听到铁甲卫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烈以安此时还懵懵的,陈爷的铁甲卫,这几个字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在昏昏欲睡的脑海里过了几遍后,烈以安猛地惊醒,眼睛瞪得老大了,声音拉个好几度,说道:“你说什么,陈爷陈长毅的铁甲卫吗?” 柳青略微无奈,这个小主子就是这样,没睡饱容易犯迷糊,事情要说好几遍她才能听进心里去,“是的,小姐,我刚刚问了府中的侍卫,天还没亮,铁甲卫就已经在山庄前摆开了架势,两方剑拔弩张,就快要打起来了。” 烈以安匆匆的从床上爬起来,着急忙慌的说道:“柳青,快帮我更衣,这个大场面,我得去看两眼。” 烈以安登上了山庄的第一道防线——城墙,从上往下看去,场面一如她所想象的那般壮观,烈战平第一时间看到了烈以安,脸色铁青的说道:“以安,这里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烈以安撅着嘴,并不赞同烈战平的话,微微抬高了下巴,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来,大哥,二哥,三哥都在这里,我也要在这里。”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她是来看热闹,纷纷出言劝说烈以安离开,倔脾气的烈以安死活都不答应,无可奈何,烈战平只能示意三个儿子好好的保护她的安全。 藏剑山庄和铁甲卫僵持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太阳都挂上了高空,被铁甲卫围在中间的陈长毅,一手拿剑指着城楼上的他们,大声喊道:“烈战平,早日投诚于我,我定然会保你们烈家平安,如若不然,我的三万铁甲卫会踏平你的藏剑山庄!” 第八十二章 神秘消失的铁甲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战平并不畏惧陈长毅的威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屑的反讥道:“呵,口气够狂的,陈爷,陈长毅,你可以来试试,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铁甲卫是不是徒有虚名!” 藏剑山庄毗邻东晋街市,开阔的地方有限,陈长毅说的三万铁甲卫,现身的也不过五千人,这一点,烈战平和陈长毅都是心知肚明的。 陈长毅早就料到了烈战平没有那么容易降服,昨晚派去抓烈以安的人竟然失手,如若不然,烈战平早就乖乖的开门投降了,陈长毅心中气恼不已,一帮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到! 酝酿了一下心中的愤怒,陈长毅右手一挥,铁甲卫立马改变阵势,前排拿盾牌遮挡,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则是由弓箭手补上,动作整齐划一。 架势摆出来了,陈长毅还是不死心,看向城楼上烈战平,劝说道:“烈战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投诚于我,我肯定保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到时候,整个东晋我都可以送与你,怎么样?” 烈战平顾左右而言其他,对他给出的条件诱惑一点都不感兴趣,说道:“多谢陈爷对我的厚爱,然而烈某没有那个福气,享受不起东晋之主的位子,不若是真有那个心,现在退位让贤,岂不是更好?” 烈战平说完就对着身旁的烈以风递了一个眼色,烈以风心领神会,给城楼上的弓箭手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陈长毅见烈战平真的油盐不进,自己劝说不动他之后,狠心下了命令:“放箭!” 齐刷刷的箭雨从天而降,几乎在同一时间,烈战平也下了命令:“放箭!” 烈战平他们在城楼上,本就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势,再加上烈战平早有准备,烈家放的箭,第一波都带着小酒壶,不求射死人,只求射在铁甲卫中间,第二波箭头上带着火。 带火的箭落在地上,立刻点燃了洒了一地的油,瞬间火势燃起,破了铁甲卫的盾牌阵,原来烈战平让他们第一波射的酒壶里都装着油,火势一起来,铁甲卫的阵型就全部乱套了,宛若一盘散沙。 烈以火最是会添油加醋,看到铁甲卫的混乱,讥笑道:“陈爷,你的铁甲卫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想要踏平我们藏剑山庄还是再回去练个二十年吧!” 被一个黄口小儿羞辱,以陈长毅的气性哪里忍得了,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们,下令道:“进攻,给我杀,凡是活捉烈家的人,重重有赏!” 看着铁甲卫一拥而上,烈战平的嘴角却是勾勒出一抹深深的笑意,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比划出一个手势,他的心腹收到指令,打开了一直没有机会重现天日的嗜血机关。 “轰隆隆——”平坦的地面上竟然钻出一个奇怪的阵法,而深陷其中的人一个不剩都死了,死相极为恐怖,没有人能够靠近藏剑山庄的城墙。 烈以火眼疾手快的遮住了烈以安的眼睛,说道:“以安,别看!” 烈以安挣扎着要扒开烈以火的手,偏生他的手坚定不移的护在她的眼前,让她想看也看不到。 烈以风和烈以林兄弟俩一脸惊讶的看着现世的阵法,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山庄还有机关存在,烈战平连作为少庄主的烈以风都没有透露半点消息。 烈以林歪过头去看着烈战平,抱怨着说道:“爹,你都没告诉我们,还有这么厉害的阵法存在,如果早点告诉我们的话,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烈战平瞪了烈以林一眼,视线转到吞噬铁甲卫的阵法上,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阵法从建成开始就透着嗜杀的凶气,我从不喜动用此阵,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你们兄弟三人的原因,若不是因为铁甲卫来势汹汹,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们知道这个阵法的。” 烈以安听着烈战平这么说,心里就更加好奇这个阵法长什么样,使出吃奶的劲,在烈以火愣神的时候,把他的手给扒拉下来,睁大了眼睛去看这个令她好奇的阵法。 烈以火感觉到自己手被烈以安扒拉下来之后,紧张的看向她,担心烈以安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会有不适。 然而,烈以火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烈以安看着铁甲卫全仆后继的倒在了阵法里,无一例外,后面的铁甲卫颤抖着双腿,都害怕的不敢再靠近阵法半步。 陈长毅万万没想到烈战平还留了这一手,等着面前巨大的阵法,愤怒的喊着:“上,快给我上,谁要是临阵脱逃,五马分尸,株连九族!” 被陈长毅逼着的铁甲卫,腿肚子打颤一点一点的靠近阵法,惊惧,胆寒,前进是死,后退还是死,他们站在阵法的前面,心中面临着两难的抉择。 烈战平冷眼看着陈长毅跟他的铁甲卫,心中计算着时间,突然开口道:“可以动手了!” 烈以风为首的几兄弟,纷纷不解的看向烈战平,等待着他的解惑,他们都从烈战平的身上感受到了成竹在胸的把握。 烈战平用眼神指引着他们看向铁甲卫,没等多久铁甲卫中便传出了异响,他们这才看到一身藏剑山庄家丁装束的人,在铁甲卫的后方现身,杀陈长毅一个措手不及。 五千铁甲卫转眼之间竟然只剩下几百人,陈长毅难以置信的看着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咬着后槽牙,不甘心的喊了一声:“撤退!” 烈战平看着面前的战局,嘴角微微扬起,说道:“吩咐下去,活捉陈长毅!” 夜幕降临,藏剑山庄外的阵法已然悄悄隐退,丧命在阵法里的铁甲卫已经被拖去乱葬岗了,唯有满地鲜红的血迹,才能证明这里发生过的惨烈战斗。 派去活捉陈长毅的侍卫,低着头回到烈战平的面前复命,道:“陈长毅太狡猾了,被铁甲卫护着钻进了街市,我们不敢惊吓到百姓,只能悄声寻找,但还是让他给溜了,没有完成庄主嘱托,还请庄主责罚。” 没有抓到陈长毅的事情,烈战平好似并不惊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品着茶说道:“这也不怪你,陈长毅这个老狐狸若是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可能当上东晋之主,他这次败就败在太轻敌,不了解我藏剑山庄的底细,就敢带兵来战。” 烈以风的眉头微蹙,有些担忧的看向烈战平,说道:“爹,陈长毅现在已经是公开和咱们藏剑山庄为敌了,咱们这次没有抓到他,他在暗,咱们在明,后患无穷。” 烈战平做了一个手势,制止了烈以风的话,说道:“以风,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蹦跶不了多久,等着看吧。” 烈以安眼睛提溜的转了一圈,说道:“舅舅,看来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了,都不跟我和三个哥哥透露一下,就让我们自己瞎猜了。” 烈战平只笑不语,算是默认了烈以安的话。 而此时,刚刚逃脱了藏剑山庄追捕的陈长毅,带着仅剩的几个心腹,连夜出了东晋,逃到他早年建立的一个安全据点,望着自己失去的东晋,陈长毅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烈战平!” 烈战平,你给我等着,我会拿烈家人的血来洗刷我今日的耻辱! 陈长毅是东晋之主,虽然每每拉拢藏剑山庄,但是在他的心底里是一点都看不上的,令他难以置信的便是有一天他跟藏剑山庄交战,竟然会是自己落败,这跟他心中的想象差距太大了,骄傲的陈长毅内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陈长毅的心腹铁山跪在他的面前,汇报着这一战的结果:“主子,带去的藏剑山庄的五千人只剩下不到十人,我们留在军营里的两万五千名铁甲卫,全都消失了!” 陈长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双目瞪圆,一把抓住铁山胸前的衣襟,说道:“你说什么!两万多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铁山面露苦色,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本来就有些懵,他也是刚接到的消息,哪里知道那两万五千人到底去哪了。 陈长毅气得迁怒于铁山,一手把铁山甩到飞了,铁山的身体犹如纸片一样,撞到柱子上掉落在地,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主子。” 陈长毅背对着铁山,看都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说道:“两万多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你去再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的背后动手脚,计划提前,你顺便去跟岑国的内应联系一下。” 铁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是,主子。” 铁山刚走出屋子,就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的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铁山的脸上露出神秘的深色,冷冷的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离开了。 陈长毅只以为他自己只是败了一场,却没料到他的老巢竟然被人截了,费尽心力培养的铁甲卫,一夕之间无影无踪。 第八十三章 又想糊弄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藏剑山庄,烈以安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惊心动魄的看了一场血腥战斗,当时没什么感觉,可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心底的那点看不到的恐惧就全冒出来了。 把院子点的犹如白昼似的,烈以安的心才能够得到一点安抚,明明困到极致却迟迟不敢入睡。 晋少溟如同鬼魅一般在藏剑山庄行走,远远的看到烈以安院子里的光亮,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起来。 刚刚眯瞪起双眼的烈以安,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立即被惊醒起来,戒备的看向来者,轻喝道:“什么人!” 晋少溟愣了一下,摘掉脸上的面具,出声道:“是我!” 烈以安听到了这个久违的声音,呆滞了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头扑进了晋少溟的怀中,带着不满的情绪捶打着他,说道:“你什么都没说,一走就是好几天,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就不怕他们派来抓我的人把我抓走吗?” 晋少溟的胸膛轻轻震动,安抚着拍着她的背脊,说道:“不要怕,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也早已在你身边安排好了人,有他们保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烈以安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他安排的人保护,可他虽然知道,这心里还有些不大舒坦,撅着嘴不满的说道:“你以前可是跟我说过,你会亲自保护我,再也不会把我交给别人的,你说话不算数,又是在糊弄我!” 随着烈以安的话,晋少溟又想起了三年前烈以安出事的事情,搂着烈以安的双手不自觉的又收紧了几分,异常坚定的说道:“对不起,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放任你一个人了,这次,这次此去凶险,我才没有带上你一起。” 烈以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哼哼”了两声,退出晋少溟的怀抱,说道:“回回都这么说,可是每次一碰到危险的事情,你就不会带上我,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跟你并肩作战?” 晋少溟被她辩驳的哑口无言,明知道有危险的事情,他怎么敢带着她一起犯险。 烈以安抬头看着他,见他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的表情泄露,心下已是了然,说道:“看吧,你就是这个样子,算了,我也不跟你掰扯这些了,快跟我说说,你和舅舅到底在密谋着什么大事,两个人都神神秘秘的。” 晋少溟挑眉看了她一眼,心中在想着怎么能够让她不惦记这个事,眼睛不外乎的瞟到了床上。 烈以安在等晋少溟的回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床铺,立时脸就烧了起来,用力的把晋少溟推开,大骂一声道:“色胚子!” 莫名挨了骂,晋少溟明白她这是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嘴角向上翘起,笑着说道:“云儿,我怎么就成了色胚呢?你和我可是夫妻,夫妻敦伦,这是人之常情。” 烈以安本来还在心里暗骂着晋少溟是色狼,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目光幽幽的看向他,说道:“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我警告你晋少溟,你今儿个不把你们密谋的事情告诉我,那你就别想上我的床,碰都别想再碰我了。” 为了向他表示自己的决心,烈以安又猛地退后了几步,和晋少溟拉开了一些距离,晋少溟进一步,她就退一步,坚持要跟他拉开距离。 晋少溟看着她坚决的样子,有些无奈,自己的媳妇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碰,这种感觉,真的让他觉得糟糕透了,没一会儿,就主动举手投降道:“行行行,我告诉你,你过来。” 烈以安心中飘忽不定,这么简单就逼得他开口了??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烈以安的脚步有挪动的意思,晋少溟双手环胸的看着她,说道:“你再不过来的话,我要是改变主意了,那你就是再缠着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了。” 晋少溟的威胁立马见效,烈以安迈着小碎步就朝着他走去了,在离他两步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说道:“就这样,你说吧!” 晋少溟瞥了她一眼,伸手一捞就把烈以安捞到了自己的怀中,露出邪魅的笑颜,说道:“你站的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吗?乖乖的别动,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烈以安被晋少溟吃得死死的,这会儿还真的不敢动了,乖乖的让晋少溟搂在怀中。 她听话了,晋少溟就更高兴了,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铺,被晋少溟放到床上,烈以安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叫嚷着:“晋少溟,你说话不算数,说好的要告诉我,你又想糊弄我!” 晋少溟刚把她放到床上,只见她快速的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的就像一只蚕蛹似的,坚决不让晋少溟的小心思得逞。 晋少溟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我有说不告诉你吗?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别裹得太紧了,当心喘不上气来。” 烈以安被他坑过太多次了,挪动着身子,朝着晋少溟吐了吐舌头,说道:“就这样,这样让我觉得安全,你快说吧,都拖了这么,我看你就没想说!” 晋少溟坐在床沿,看着烈以安这么俏皮的样子,无奈的说道:“行了,告诉你,省的你再折腾自己。” 烈以安撑起身子等着听晋少溟说话,晋少溟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陈长毅绑架你的时候,我去跟他谈了一下,不谈不知道,他的心可大着呢,一个东晋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还勾结了大漠、南朝以及岑国的内奸,企图吞并了岑国,再回头吃掉大漠和南朝。” 烈以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问道:“那个陈长毅有这么大的能耐吗?竟然还想要统一四国?” 晋少溟嗤笑一声,说道:“他有这个野心,可没这么大的能耐,想要吞并其他三国的又何止他一个人,都存着这个心思,先弄掉最强的岑国,再撕破脸三国对战,都是一群老狐狸,狡猾着呢。” 烈以安的眉头微皱,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抓着晋少溟的手,说道:“那现在陈长毅给跑了,他还有两万铁甲卫,若是再勾结其他三国,很有可能第一步就是想要夺回东晋,这对我们山庄不利呀!” 晋少溟看着烈以安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意外的神情,说道:“想不到我的云儿变聪明了,都能想得到那么长远去了。” 烈以安一开始没理解过来,等到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恼羞成怒的猛捶了他两下,用凶横的眼神瞪着他,说道:“你什么意思!我这意思是说我以前很笨了?嗯哼?!” 见她这个样子,晋少溟立刻改口道:“没有,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烈以安“哼”了一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他在烈以安没有看到的地方,悄悄的呼出了一口气,刚刚烈以安的话确实是问到了点上,下一步战局的动向,陈长毅肯定是要来找藏剑山庄一雪前耻的,晋少溟转移了烈以安的注意力,就是不想要她担心那么多。 见她一如自己期望的那样,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说道:“我在铁甲卫里安插了人,知道陈长毅要对付山庄的事情,所以我就给庄主出了一计,他坐镇山庄牵制陈长毅,而我则是带着人去了铁甲卫的老巢...” 烈以安抿着嘴,让自己不笑出来,说道:“想必陈长毅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应该会气得鼻子都歪了,两万多的铁甲卫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最后的保命底牌都被你给抽掉了。” 晋少溟很享受烈以安投注到自己身上的崇拜,得意的说道:“这招釜底抽薪还只是第一步,我可还有很多招没现出来,得让他知道知道绑架你的下场。” 有人处心积虑的为你报仇,晋少溟很感动,那种暖意暖到了她的心坎里,钻出被子一把扑进了晋少溟的怀中。 有美人投怀送抱,晋少溟哪里忍得住,抱着烈以安往床内侧一滚,窗幔垂落,咿咿呀呀的声音传出屋子,羞得天空中的月亮都躲到了云层里。 陈长毅的安全据点里,陈长毅一夜未眠,他手下的人始终查不出两万五千铁甲卫是怎么凭空消失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天刚蒙蒙亮,陈长毅就坐不住了,他让人给南朝和大漠两位君主都递了书信,邀他们会面,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此时没有了两万铁甲卫的陈长毅与南朝和大漠结盟,无疑是在与虎谋皮,心中惴惴不安,很快两国就给陈长毅递来了消息,他们随后就到约定好的地方。 正午时分,一直靠着书信联络的,南朝、大漠及陈长毅秘密的在资阳某一处院落中会面了,陈长毅强撑着一副正常的样子,说道:“不瞒二位君主,昨日,我与藏剑山庄对阵,谁料后方两万多亲卫全部不翼而飞,现在陷入了困境,还请二位君主想想办法帮小弟解围。” 第八十四章 瓮中捉鳖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南朝和大漠的两位君主相互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心照不宣的装象,说道:“这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了?” 陈长毅被问倒了,怎么会不见了,他也没闹明白,活生生的人是怎么不见的,只能说苦哈哈的厚着脸皮说道:“我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两位老哥哥见多识广,还请你们帮帮忙,若是没有我这铁甲卫,只怕对阵岑国会稍逊一筹。” 南朝和大漠的两位君主在陈长毅没有看到的时候,都露出了一样的讽刺眼神,在陈长毅看过去的时候,很快就消失在眼底。 陈长毅在等这二位的答复,心焦的不行,手中失去了铁甲卫心里也就没了底气,明明心里很着急,但是面上又不能显露半分,他陈长毅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过了好半天,南朝的君主沉吟了一声,说道:“东晋可是小弟你的地方,我们对此不甚了解,你知道东晋有哪个地方能够藏两万多人而不被人发现的吗?” 陈长毅皱起了眉头,两万多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东晋除了他铁甲卫的营地,其他再无别的能容下的藏身之所,眉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难道,我的铁甲卫哪都没去,还是在原地?” 南朝、大漠两位齐齐的看着他,不明所以,大漠的君主是个直脾气,立时就瞪起了一双大虎目,说道:“你一会儿说你的兵不见了,一会儿又说他们哪都没去,你是想刷着我俩玩呢?” 陈长毅压下心中的猜疑,一脸抱歉的看向他们二位,说道:“对不住,对不住,东晋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地,能够容纳我铁甲卫的只有铁甲卫的营地,至于为什么会告知我铁甲卫消失了,我想应该是我手中=下的人里出了内鬼,还望两位见谅。” 南朝的君主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身边的人一定要看好,不然哪天就是被卖了都不知道。” 大漠的君主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来直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叫我们来是来商量怎么拿下岑国的,都说了这么久,茶都喝了一杯了,还没说到正题。” 陈长毅压着火气赔笑脸,将他们二位带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岑国,说道:“既然大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主题,我们的目标是岑国,岑国东南边境一带,一共有六万守军,我的铁甲卫,损失了一些现在只剩下两万五千人,不止南朝和大漠可以出多少人?” 南朝的君主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眉头紧锁道:“我是先大部队一步来的,后续带过来的将士一共有四万人。” 大漠的君主轻蔑的看了陈长毅一眼,说道:“我只有三万人,虽然我带来的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我大漠的精锐勇士,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南朝君主静静的看着大漠君主在吹嘘他的三万勇士,只笑不语。 陈长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是没有藏剑山庄那一遭,他还能在人数上跟大漠扯个平手,现在倒好在他们中间处于弱势的尴尬境地,放下心中的那些懊恼,挺起腰板,说道:“凑合凑合算个十万人,我们有十万人,岑国的六万守军我们就无所畏惧了,再者岑国里也有我们的人。” 南朝和大漠两位君主互相对视一眼,眼眸中的深意更浓了几分,南朝君主面露担忧的神色,问道:“岑国里有我们的人,那到时候打起来,刀剑无眼,万一误伤了可咋办?” 陈长毅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要紧的,这个我们已经商议过了,到时候和岑国开战,他们的脖子上都会绑上黄巾,而我们的将士也要绑上黄巾,以此区分,只要见到黄巾那就是我们的人。” 南朝君主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三个人商定了和岑国开战的时间后,纷纷遁走,一切风平浪静,宁静的资阳并不知道一场战祸即将在资阳城外展开。 陈长毅送走了南朝和大漠的两位君主之后,怒气冲冲的让人把铁山喊来,越想越气,他在南朝和大漠的面前落了面子,这股气不发泄出来他就憋的慌! 铁山收到消息快步赶到陈长毅的院子,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单膝跪地,说道:“主子,你找我?” 陈长毅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青筋暴起,那是怒极了结果,瞪着铁山问道:“我让你去查的铁甲卫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铁山仿佛早就知道了陈长毅会问什么,对上陈长毅的眼睛,眼神没有一丝的躲闪,说道:“属下经过一番追查毫无所获,两万五千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属下不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爬上了铁甲营旁边的一座高山上,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铁甲营里的铁甲卫照常巡逻、训练,并没有消失不见这一说。” 陈长毅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个结果跟他今天猜想的一样,但是他这会儿却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问道:“既然铁甲卫一兵一卒未损,那又是谁传出铁甲卫消失的消息?” 铁山说道:“传出这个消息的是铁甲卫中的一名火头军帮厨的,属下查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身首异处了。” 陈长毅紧皱的眉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而松开了,背过身子看着东晋的城防地图,心中思索着藏剑山庄为什么要放出这一个假消息来迷惑自己,这有什么用?于他没有半点的损失! 于此同时的藏剑山庄。 晋少溟收到了来自南朝和大漠两位君主的联名信,信的内容正是交代了他们密谈的事情,包括了绑黄巾的事情。 看完了联名信,晋少溟弹指之间,那份信便化成了灰烬,对着身后的展侍卫吩咐道:“通知南朝、大漠以及铁甲卫,三日之后与岑国交战,绑在脖子上的黄巾全部扯掉,见到脖子绑黄巾的格杀勿论,至于他们怎么跟陈长毅去解释,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展侍卫应道:“是,爷,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展侍卫离开,晋少溟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满含深意的笑,陈长毅真的当他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吗?怕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现在的铁甲卫可是掌控在他的手上。 陈长毅和藏剑山庄大战的那一天,晋少溟带着人直奔陈长毅的老巢,直接把他的心腹全部清洗一遍,替换是自己的人,现在的铁甲卫姓晋不姓陈,这还没完,晋少溟这么大费周章,就是要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感觉。 同一时间,南朝、大漠、铁甲卫都收到了晋少溟发出的通知,三方人都皱起了眉头,战前如果把黄巾扯掉,必然会让多疑的陈长毅起疑,那他们就得好好想想在什么时间扯掉黄巾最恰当。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到了,南朝和大漠一早就领着人马去约定好的地方聚首,身后是执着军旗乌央乌央的一大片将士。 陈长毅和南朝、大漠二人,驾马走到一块,脸上挂着微笑抱拳道:“今日一战,拿下岑国东南边境六万守军,东南边境一线便会土崩瓦解,到时候我们长驱直入,吞并岑国只是时间的问题。” 南朝和大漠二位君主敷衍的笑着,目光所至的是岑国的一片城防边境,以及身后的十万大军,“时间差不多了,开战吧。” 陈长毅点了点头,右手举高挥了挥,冲锋的鼓声随即响起,抽出随身的长剑指着前方的资阳,大声喊道:“将士们,前面就是岑国,拿下岑国,所有人重重有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给我杀!” 随着陈长毅的话音落下,南朝君主和大漠君主对视一眼,举起自己的手中的剑,异口同声的喊道:“杀!” 将近十万的将士拿着攻城梯快速的抵达城下,因为有内应配合,很快登上城墙的将士便占领了资阳,城门打开,大批的将士入城。 等到陈长毅和南朝、大漠二人一起进入资阳城内,城门在这个时候悄然合上,城中的大军同时的摘掉了脖子上的黄巾。 陈长毅在这个时候猛然发觉了不对劲,瞪大了眼睛看着南朝和大漠二位君主,说道:“你们为何摘掉黄巾?” 南朝君主松开手中的握着的黄巾,无奈的看向陈长毅,说道:“因为我们想活!” 说完这一句话,南朝和大漠二人齐齐的策马退后,退到了各自将士的身后,而陈长毅则是被包围在其中的那一个。 陈长毅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铁甲卫,难以置信的说道:“铁山,你居然也背叛我!你忘记了是谁救了你,若不是我,你还会有今天吗?” 铁山冷眼看着陈长毅,嘴角露出一抹深深的冷笑,说道:“我当然记得,是你救了我,正因为你救了我,我给你卖命十五年,不图任何回报,被你当成畜生使唤,好几次差点死在你的手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第八十五章 陈长毅之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陈长毅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有多过分,依旧一副高高在上,嚣张的说道:“那是你应该的,是我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该给点回报吗?我救了你,那你的命就该是我的!” 铁山觉得陈长毅真的是无可救药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说道:“我给你卖命十五年,什么恩情还不够,你最不该,不该强占我的女人,小英跟我都已经定亲了,结果被你欺辱致死!” 陈长毅不以为意的挑眉看他,合着说到头就是为了这个事,平静的说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你若是喜欢女人,等我成事之后,何愁没有女人在怀,到时候我可以赏你十个百个女人伺候你,享受闺房之乐。” 铁山嫌恶的别过脸去,他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跟错人了,小英和他说的那些女人能一样吗! 一道富含磁性的声音从陈长毅的身后传出来:“呦嗬,这么热闹呀!” 陈长毅策马转过头去,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一个身穿赤红色衣袍,脸上带着银白色蝴蝶面具的男人,陈长毅惊讶的指着他,说道:“银面修罗,居然是你!” 这会儿,陈长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晋少溟在背后主使的,明明已经被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却清晰的在脑海中回放着,那日他在东晋王宫见晋少溟,那时的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一字一句格外的清晰明白。 晋少溟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嘴角一勾,说道:“看来你是都想起来了,怎么样,我今日送给你的大礼如何?还满意吗?” 晋少溟的手指头动了动,身后厮杀的声音响起,凡是脖子上带着黄巾的人,一律都被杀死一个不留,包括陈长毅的近卫亲信,统统死在了他的眼前。 陈长毅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大声喊道:“方骜!” 晋少溟挑眉看向他,说道:“喊我做啥?陈爷,高高在上的陈爷,你不是一向都挺能的吗?绑架我媳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南朝和大漠的君主惊讶的消化着刚刚听到的消息,他们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合着是这个陈大爷脑子抽了去得罪这么一尊大佛惹的祸,还毁了原本很是美好的吞并计划。 陈长毅知道现在他应该俯首称臣、低眉顺耳,但是当了几十年的君主,他骨子里自恃的骄傲,让他没法向晋少溟低头,说道:“我是没有想过有今天,我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就不是绑架烈以安了,而是杀了她,用她的命来祭奠我一生的心血,她也不亏。” 晋少溟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说道:“陈长毅,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单手在马背上撑了一下,晋少溟整个人弹了起来,脚尖借力飞向了陈长毅,伸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陈长毅拍飞了。 陈长毅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眼瞪着晋少溟,冷笑道:“方骜,我知道你厉害,今天你若是没有杀死我,来日,定是我取你的性命!” 晋少溟帅气的从马上跳下,漫步走到陈长毅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口出狂言,你也是自己找死,抬起你的头看看,你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势力,被我连根拔起,就算你侥幸活了,你能怎么要我的命?” 跟他说了那么多废话,晋少溟都觉得自己是闲得慌了,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展鹏,送他上路。” 晋少溟走了,展鹏还留在原地,看着陈长毅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似的,冷冷的说道:“陈爷,你本也是东晋一方霸主,怎奈这一生都败在了你女儿的手上,你更不该妄图想要吞并岑国。” 展侍卫的话不仅是说给陈长毅听的,同时还是说给那两个心中各有打算的君主听的,见他们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展侍卫这才动了手。 为了表示他们血蔷薇‘心地善良’,展侍卫取陈长毅性命的时候,格外的仁慈,先是断了他的全身经脉,废了他的一身武功,然后徒手捏碎了他的手骨和脚骨,活生生的让陈长毅被折磨致死。 围在一片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纷纷转过头去,避开这残忍的一幕,光是听陈长毅的惨叫,他们都已经起鸡皮疙瘩了,小腿肚打颤,哪里敢看这个过程,有些的甚至都被吓得尿裤子了。 展侍卫抬头看向观摩全程的南朝和大漠两位君主,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平淡的说道:“陈爷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南朝、大漠和岑国相安无事最好,野心太大,只会毁了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说完,展侍卫的身形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泱泱将士之中。 南朝和大漠两位君主,看着展侍卫走后,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能够跟他们匹敌的向来只有岑国的皇,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资阳,晋少溟的院子里。晋少溟坐在小亭子里,一手拿着茶杯轻抿,一手拿着鱼食撒入池塘之中,在他的身后则是站得笔挺的展侍卫,拱手汇报着这一天的战果。 “爷,资阳、屏山、越岭三城以及东南边境一线的内奸已经全部清理干净,皇上后天就应该能收到消息了,南朝和大漠的七万人马已经全部离开岑国境内,并未停留。” 资阳是在岑国的东南边境,消息传递的一项很慢,再加上朝中有人在暗中插手阻拦消息呈送到皇帝手中,这才导致东晋、大漠、南朝三方异动,攻占资阳、屏山、越岭三城,皇帝却半点都不知情。 当皇帝当到这个份上,晋少溟对此也是无话可说,若是不把这些蛀虫拔掉,岑国这个大国倾倒,只在一瞬之间的事情。 晋少溟撒了一把鱼食,看着池塘里的鱼儿相互争抢,说道:“岑国,在南朝和大漠的眼中就像这鱼食一般,饿太久了,那就是香饽饽,放在眼前馋的慌。” 展侍卫明白晋少溟的意思,说道:“回爷,我今天已经当着这二位的面,警告过他们了,如若他们不听的话,一并解决罢了。” 晋少溟摇了摇头,眼睛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若是能够解决的话,就不会出现四下分裂的局面。” 展侍卫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认真听训。晋少溟说了几句就不说了,他看得太明白了正是太明白才会想要置身事外。 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间劳命伤财,动乱的是整个天下百姓的安定日子,何必呢! 展侍卫忽然想起被自己虐死的陈长毅,问道:“爷,陈长毅已经死了,那东晋要怎么处置,还有陈长毅的女儿,至今下落不明,不知道被陈长毅给藏到哪里去了。” 晋少溟听到陈菡萏下落不明的事情,眉毛突突的跳动了几下,紧紧的皱在一起,拉下脸来说道:“陈菡萏,这个疯女人,不把她解决了,这事就没完没了,赶紧加派人手给我查,查到之后也不用汇报,直接弄死就行了。” 这一番话,足以证明了晋少溟是有多厌恶陈菡萏,不用汇报直接弄死,展侍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在日后发生的事情里,也确实印证了晋少溟今日说的话,没有把她送去陪她爹,只会让事情没玩没了的进行下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晋少溟的一只手打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想了一会儿,说道:“东晋,这可是一块净土,岑国内里的蛀虫还没有清理干净,东晋就不给岑国了,在东晋挑一个有能力的人顶上吧。” 晋少溟没在资阳待多久,解决了陈长毅的事情,他就赶回藏剑山庄。 议事大厅里,烈战平坐在首位,下首的第一位就是晋少溟,烈以安以及烈家三兄弟都得排在他的后头。 烈战平一见到他,就着急的问道:“此次的战役,结果如何?” 晋少溟的嘴角弯起,打趣的说道:“我如今就坐在这里,庄主你觉得结果如何了?” 听他这么一说,烈战平的心里就有底了,从昨天到今天,资阳附近三城全部封锁,以至于他坐在山庄之中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只知道南朝和大漠退兵了,其他一概不知。 烈以安有些见不得他这么卖关子,一巴掌拍在了晋少溟的手臂上,很不客气的说道:“舅舅问你,你就直说,磨磨叽叽的吊我们胃口,当心我三个哥哥一起揍你。” 晋少溟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别急呀,结果就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陈长毅死了,南朝和大漠安安分分的从哪来回哪去,两万铁甲卫全部归入我的手中。” 烈以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一会儿功夫没见,折腾出这么大的事情了。 第八十六章 一杯即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战平闻言,松了一口气,若非有晋少溟精心布局,将陈长毅成功击溃,这藏剑山庄怕是不得安宁,他抬眉道:“这一次多亏有溟王爷相助,东晋才能保得一方太平。” 晋少溟淡笑道:“东晋、大漠、南朝三国结盟,罪魁祸首就是陈长毅,只有杀鸡儆猴,其他两国才不敢再犯我芩国” 站在一旁的烈以安恍然大悟,这就是她所嫁的男人,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晋少溟,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一切尽在晋少溟的掌握之中,身为溟王的他,他肩负重担,更是要护住芩国的国土。 而烈战平想到的是东晋的形势,陈长毅一除,那原本忌惮陈长毅的那些人就会蠢蠢欲动,争权夺位,他眉头紧锁道:“陈长毅已死,他女儿又下落不明,东晋之主的位置突然空出,接下来东晋怕是又要不得安宁……” 晋少溟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陈长毅原先的部将铁山,这次能够成功击垮陈长毅,铁山也有一部分的功劳,此时晋少溟唇角微勾,说道:“我猜铁甲卫的铁山应该会趁此机会占山为王,这也就是为何铁山会选择背叛陈长毅的原因” 烈战平听罢,觉得晋少溟不仅胆识过人,更是深谋远虑,难怪陈长毅会被晋少溟给打败。 之前,烈战平就听人提起这个溟王,说是碌碌无为,胸无大才,今日看来这个晋少溟也不过是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实力,以免遭来朝廷有心之人的妒忌,也算是能够保全自己。 “陈长毅一死,大快人心,今晚藏剑山庄要摆酒设宴,犒劳大家!”烈战平大喜道。 夜晚,灯火通明。 藏剑山庄摆席设宴,是为庆祝此番战役的大获全胜。 桌子上摆着大鱼大肉,一旁有乐师在奏着丝弦,合着歌姬的歌喉,柔美悦耳,煞是好听。 烈以安拿着筷子,夹了自己最爱吃的鱼肉,只可惜,这鱼是用蒸出来的,味道自然是没有她之前自己在王爷府里烤的鲤鱼来得香。 晋少溟坐在烈以安的身边,他双手举杯,向烈战平敬道,“庄主,这杯酒敬您,谢谢您替我照顾我的王妃” 这三年晋少溟一直苦苦寻找慕凌云的下落,没想到,机缘巧合的是慕凌云竟然是被她的亲舅舅给救了回来。 烈战平举起酒杯,回道:“溟王,以安不只是你的王妃,她也是我的外甥女,我照顾她也算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责任所在” 提及至此,烈以安又想起她娘了,只可惜她娘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她娘生前的遗愿就是要找到舅舅,而今,舅舅已是藏剑山庄的庄主,可她娘却再也见不到他。 烈以安一时激动,也举起面前的杯盏,朱唇轻启道,“我也要敬舅舅一杯!谢谢舅舅这三年来对以安的百般呵护” 当年她身受重伤,摔落悬崖,若非有她舅舅及时出现将她救回山庄,她只怕是渡不过那个劫难了。 “云儿,你还是别喝了”晋少溟本想劝阻,可烈以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坐在烈以安身边的晋少溟却傻眼了,他可记得他的慕凌云是不胜酒力,一杯即醉,两杯即倒。 果不出晋少溟所料,烈以安刚喝完,抹了一下嘴角,两颊泛起了红晕,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向着晋少溟的肩膀倒了过去。 晋少溟慌忙扶住了她,喊了两声“云儿,云儿!” 烈战平淡笑道,“以安怕是醉了。” 至今,烈战平还记得他姐姐之前也是滴酒不沾,一喝便醉,这点烈以安倒是跟她娘很像。烈以安可不光是眉眼像极了她娘,连同她那直率的个性也与她娘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晋少溟看了一眼倚靠在他肩膀的烈以安,对着众人说道,“抱歉,你们继续喝,我先送她回房” 说罢,晋少溟便抱起了醉酒了的烈以安,匆匆离开酒席。 返回房中,晋少溟为她用热水擦了擦脸。 烈以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正是晋少溟。这张熟悉的脸庞,正是她所期盼已久的。 她双手一伸,勾住了晋少溟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子靠了过去,嘴里喃喃道:“玉堂、玉堂……” 晋少溟听到她唤他的名字,心头一暖,他喜欢听她喊他玉堂。 此时晋少溟深情的望着她,低着嗓音说:“我在!”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了抚她泛红的脸颊,一喝酒就醉,可醉了的样子仍是这般可爱迷人。 晋少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粉嫩的薄唇。 “唔……好热……”烈以安一边喊着,只觉得额头有薄汗流了出来,她浑身无力,却又用手去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而晋少溟趁机将她的薄衫给脱了下来。 夜凉如水,风一吹,窗外的树枝摇晃。房间内,红烛燃着,摇曳一室的温柔。两人在帷帐中,织一场梦。 翌日午时,烈以安才从梦境中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很。 她看了一眼身侧,昨晚拥她入睡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烈以安不禁想到,他该不会是回去芩国了吧。毕竟他是位王爷,哪有王爷整天往外头跑的。 正想着,一个低沉的男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你醒了” 进来的便是晋少溟,他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烈以安看到自己身上未着衣物,慌忙下床穿衣。 偏偏晋少溟还死皮赖脸的凑过去,在她耳畔吹着热气,悠悠道:“云儿,何必如此娇羞,为夫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样” 烈以安的脸羞得通话,红至耳根。晋少溟看到她那泛红的耳朵,忍不住靠近她的耳垂,轻轻的吻了一口。 “你个色坯子!”烈以安回头瞪了他一眼。 晋少溟这才放开了她,等她穿衣洗漱完毕,便拿着勺子,同她一起坐着,想要喂她喝粥。 “我自己有手有脚,喂粥就免了吧。”烈以安反倒有些不习惯,她正欲推开他的手,而晋少溟却执意要喂。 “这是奖励。”晋少溟似笑非笑道。 一听此言,烈以安有些困惑问,“奖励?” 晋少溟薄唇一勾,笑道:“昨夜,云儿好生主动,为夫心中甚为欢喜!” 一直以来,都是晋少溟主动的,昨晚她喊着热,却主动对他频频献媚,倒是令晋少溟心猿意马。 烈以安这才想起昨晚零零碎碎的片段,似乎、好像、的确是如晋少溟所言,自己因酒而乱性,对晋少溟热情如火。烈以安只得以手扶额,假装失忆,“昨晚我醉了,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 晋少溟也知道烈以安一定不会轻易承认,便舀了一勺粥,“好吧,那你张嘴。” 烈以安乖乖听话,张嘴将他所舀的粥吃了进去。 这般你侬我侬的情景,倒是让晋少溟想起之前慕凌云嫁入王爷府时候,他们曾经也有一段时间也是像现在这般恩爱。只可惜,造化弄人,眼下,晋少溟知道慕凌云虽然愿意和他亲热,但不代表她愿意跟他回去芩国。 他和她还有一道坎没有跨过去,他也不知如何才能打开她的心结。毕竟当初她娘的死,还是皇后造成的,即便皇后不是害死他们骨肉的凶手,却也是害死她娘亲的真凶。 窗外忽然闪过一道人影,晋少溟放下手中的碗,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展侍卫,他双手抱拳对晋少溟行了个礼,一脸严肃道,“王爷,皇帝陛下正在找您,要您速速回去见他” 晋少溟一怔,他现在和烈以安的感情正浓,他是不太想要在这种时候回去。 “你可知他要我回去所为何事?”晋少溟又问了一句。 展侍卫正色道,“陛下听说陈长毅已死,可能想找您商讨什么。” 晋少溟倍感为难,他挥了挥手,示意让展侍卫先在门外等他。 而烈以安却将他们二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烈以安也并未挽留他的意思,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份便是溟王,现在太子被废,那么溟王很有可能会继承太子之位。 烈以安莞尔一笑,显得格外的大方,对晋少溟说道:“既然他找你,你就走吧” 晋少溟拉住她的手,沉声说:“云儿,跟我回去好不好” 尽管他知道她的答案,但晋少溟还是没有放弃想要带她回去的这个念头。 烈以安哑然失笑,淡淡道:“你知道的,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再也不想回去那里了。” 晋少溟知道,当初她腹中骨肉之死对她打击很大,再加上她也厌恶皇城的尔虞我诈的生活,要她回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无奈之下,晋少溟只好说道:“那我先回去,等我办完事情,我再来找你” 烈以安也只是‘嗯’了一声。 晋少溟忽然捧起她的脸,他很想再多看看她。 娇嫩的粉唇却是勾得他心痒痒,没有犹豫的,他覆了上去,轻吻了她。 随即,又放开了她。 晋少溟转身离开了这里。 烈以安失神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知何时他还会再来到这里。 或许,他和她的缘分还不够深吧…… 第八十七章 和师傅过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有些惆怅,走出房门。 可谁料想,她刚走到花圃,就有一个身影在悄然的向她靠近。 烈以安自从被陈菡萏绑架过一回就提高了警惕,她急忙转身,朝着背后那人出招,那黑衣人敏捷得很,躲闪开去,避开了烈以安的那一拳。 烈以安看到这个人用黑布蒙着脸,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此时,烈以安被他挑起了斗志,又朝他出掌,她把左向阳教给她的拿手绝招都使了出来。 忽然,她发现这人的武功跟她师傅的武功很相似。 “师傅!是你吗?”烈以安停下动作,愣愣的看着他。不是不确定,而是她没想到师傅会选择跟她过招。 那蒙面揭下了黑布,冲她一笑,说道:“不错,我家云儿有进步了。” “师傅,你来就来,这次干嘛要蒙着脸?”烈以安甚是不解。 左向阳淡淡道:“为师也想试探一下,你这三年的武功有没有长进。” 上回烈以安被抓,左向阳也是后来才得知,不过,有晋少溟抢先一步去将她救出,他只能感叹,自己比晋少溟总是少了那么点运气,他多么希望自己才是那个救出烈以安的人。 烈以安莞尔一笑,自信的说道:“我的武功当然有进步了,我舅舅还有我哥哥都有教我武功” “上回,你是如何被抓的?” 烈以安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那个陈菡萏竟然喜欢晋少溟,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出了这么恶毒的招数,她不知,这样只会更让晋少溟讨厌她。” 想来,当初还是云穆的烈以安和她的师傅还费劲千辛万苦将陈菡萏安全送到了东晋,那时的陈菡萏活泼可爱,天真无邪,谁知道长大后的陈菡萏会变成这副模样,心肠狠毒,为爱而冲昏了头脑,做出如此 不理智的事情。 左向阳听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感觉非常震惊,他凝眉道“我和陈菡萏最后一次见面还好好的,不过,当她得知方骜就是她所心心念念的名扬哥哥的时候,她可能太想得到他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烈以安之前并未看出陈菡萏对名扬有那么深的执念,有些时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陈菡萏应该是隐藏了自己的情感罢了。毕竟陈菡萏的年纪还很小,和晋少溟的年龄差距太大,况且陈菡萏也看得出来,晋少溟对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剑走偏锋,她这才误入了歧途。 左向阳忽然想起了自己来找烈以安的目的,便说道:“好了,我来不是来跟你讨论陈菡萏的事情的,我是有正事要找你的。” “哦?师傅找我所为何事?”烈以安疑惑道。 左向阳将手负在身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并无其他人,他这才低声说道:“就是威远镖局最近又接了一单,是物镖,不知云儿有没有兴趣想要跟为师再趟一次浑水?” 烈以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正愁在藏剑山庄里闲的发闷,况且也许久未跟师傅走镖,自然是内心一阵狂喜。 “当然愿意。嘿嘿,师傅,这哪能算是什么浑水,这是个锻炼我的好机会,我整日在这藏剑山庄里都快发霉了,正好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 “走,我们进屋去详谈。”左向阳一向小心谨慎,虽说这里并无他人,但还是要防止隔墙有耳。 “好。”烈以安也知道左向阳的意思,便走在了前头。 二人来到了房间里,烈以安将房门给关上。 烈以安为左向阳沏了一杯茶。 左向阳端着茶,悠悠地抿了一口,才开口道,“是这样,这次的物镖是一颗夜明珠,要从东晋运往宁州。” “宁州?宁州不是南朝的城池吗?”烈以安虽然地理知识不是很丰富,但是因为宁州实在是太富裕了,那边盛产寿山石,光是靠那些石头,那宁州的人民过得是相当滋润,只要不打仗,那宁州倒真是一片安宁之地。 “是的,宁州属于南朝管辖的境地,所以,去到那里要格外的小心谨慎,防止惹出祸端。”左向阳沉声道。 “师傅请放心,我除了爱翻墙之外,缺点还是屈指可数的,出门在外,一定会乖乖听师傅的话,不过……”说到这里,烈以安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左向阳看她面露难色,有些不解。 烈以安蹙眉,声音更低了,“倘若我跟师傅一同走镖,那师娘会不会心生嫉妒?” 自从烈以安恢复记忆之后,以前的事情可都记得非常的清楚,尤其是对这位师娘慕容婉儿更是印象深刻,想当初她可是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师傅的,最后师傅还是娶了师娘。烈以安当然知道,左向阳之所以会娶慕容婉儿,不单单是因为他们两人有婚约,更是慕容婉儿一直在催他,他也是被逼无奈。 像慕容婉儿如此小心眼的人,岂会让师傅跟一个女徒弟上路。她倒不是怕那个慕容婉儿,而是她也不想被人误当成是什么第三者。在她看来,这世间,男女之间,并非只有爱情,除了爱情,还有可能是师徒之情,还有友情,她对左向阳,就是这种怀有敬意的师徒之情。 左向阳心尖一跳,这云穆还会考虑到她师娘的感受。他也明白,或许云穆根本不想插入他和慕容婉儿之间的关系。 他只好跟她说道:“云儿,你应该知道我跟慕容婉儿并无感情,这三年来,我跟她感情淡薄,至今都未和她圆房……所以,我不也不会告诉她,我带你一同前往宁州运镖,以免她心生妒忌,做出什么错事。” 如果可以,左向阳多想抛开一切,跟云穆好好的表白,只可惜,三年前他已经错失了良机,如今,也不知能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烈以安听到此话,免不了有些诧异,他们都已成亲三年,竟然还没孩子,可想而知,这师傅是有多不待见她的这位师娘。 烈以安点头道:“好吧,既然师傅没跟她说也好,省的她知道后闹心。” 对于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烈以安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左向阳微微一笑,他其实对慕容婉儿根本没有任何情感,也从不跟慕容婉儿说自己的行踪,这一点,慕容婉儿也曾经跟他闹过,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相公都能够无时无刻陪在自己的身边,可左向阳时常以运镖为由,并不常回家去。即便回去,左向阳也是与她分房睡。慕容婉儿也拿他没辙。 “那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其他人吗?”烈以安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毕竟她也不是头一回运镖了,记得之前那次运和氏璧的时候,还特意兵分两路,引开别人的注意力,而这一次,不知师傅又是作何安排。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以免目标过大。有时候并不是人越多越好,毕竟此番要去的地方是他国之境,免得过分招摇。”左向阳回道。 而事实上,左向阳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要多增加和云穆单独相处的机会,已经三年过去了,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左向阳想要借此机会,跟云穆多拉近一些距离。所以,当左光霁跟他说起有关于东晋的走镖,他就主动请缨要运这趟镖。 烈以安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心想着她还未曾去过别国,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感受一下别的地方的风土人情。 烈以安觉得左向阳说得有道理,有时候低调处事,反而会省去许多麻烦。 “我们何时出发?”烈以安又问,她考虑到这个问题。 左向阳已做好了决定,从容的说:“今夜子时,我便在墙角等你,这样你也好溜出去。” 烈以安点头。她也知道若是让她舅舅知道她又偷偷翻墙出去,估计会气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若是押运的是其他地方的镖,和舅舅商量一下倒也无妨,奈何这次押送的是他国地界,危险重重,她舅舅断然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的。 左向阳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名扬,左向阳担心那个讨厌鬼又会跟着他们屁股后面,阴魂不散,问道“对了,那名扬呢?” “臭名扬,他走了。莫要管他。”烈以安没好气的说。 反正,那芩国也是路途遥远,她估摸着晋少溟即便要赶回来东晋,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他走了倒是轻巧,那他也不能管她去到何处了。 倒不如趁着晋少溟不在的时候,去押镖。 左东阳看烈以安提起名扬的时候,脸色有些差,他心想,估计是他们两个人又闹什么矛盾了,老天爷总算是给他这一次机会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那我先走了,今晚碰头。”左向阳担心会有其他人进来找烈以安,只能匆忙离开此处。 烈以安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她端起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只是这样悠闲的日子是困不住她的,她深知自己是一只渴望翱翔的飞鹰,只有广阔的天空才是适合她的自在天地…… 不管舅舅和晋少溟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作何感想,她都是去定了! 第八十八章 借宿一宿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深夜。 烈以安先吹灭蜡烛,房间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假装睡着。 刚才柳青才刚走,她担心柳青又回来,就只好先这样。 跟在左向阳身边久了,别的没学会,小心谨慎这一点倒是学会了。 待外头都安静下来,烈以安才悄悄下床,她换上了一身的男儿装扮,毕竟要跟师傅同行,为了掩人耳目还是男人装扮毕竟稳妥方便些。 烈以安背着包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外头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草丛里蛐蛐的叫声,烈以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洁,刚好可以看清脚下的路。 而远处几个守卫正靠着走廊的墙壁在打瞌睡。 来不及多想,烈以安借着月光来到了墙角,比起当初在王爷府的时候,她现在的翻墙技术可是炉火纯青了,她纵身一跃,从这边的墙角飞身到了墙头,果然,高处不胜寒,烈以安低头朝下望了一眼,她要确认下面的地儿有没有人,这么一看,她发现她师傅倒是比她来得还要早。 左向阳看到站在墙头的她,不由得喜上眉梢,他张开双臂,还准备着若是她跳下来,他还能接住她。 可烈以安偏偏避开了他所站的地方,她轻盈的身子落在了他前面的地方。 “师傅,让您久等了。”烈以安微笑着,一袭白衣的她在月光下明媚动人。 左向阳失神的望着她,这样的云穆,搅得他一汪平静的池水泛起圈圈波澜。 “师傅!”烈以安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左向阳才回过神来。 左向阳这才回过神,故作淡定道:“我们走吧。” 烈以安跟上了他的脚步。而她发现左向阳的手里还拿着地图。这地图皱巴巴的,是用了很多次的结果,不过,地名和线条倒是还算清晰,并不影响阅读。 她是看不太懂地图,不过,有左向阳在她的身边她并不担心会迷路。 烈以安突然问道:“师傅,那我要先经过哪里呢?” 左向阳眯着眼睛,说道:“不急,我们先在东晋的琼华找个客栈落脚,跟雇主取了物镖明日一早再出发也不妨。” 烈以安这才知道,原来东西还没在师傅的身上。 “哦!”烈以安默默的走在左向阳的身边。 而后面的藏剑山庄离她也越来越远了。 他们来到了琼华小镇。 街上的店铺皆已关门,这里的街道一片寂静,寒风一吹,卷起了地上的枯叶,倒显得有些阴深可怖,烈以安本不是胆小之人,可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客栈都已经关门了。 这跟左向阳预想的要找个客栈落脚的计划有些相差甚远。 烈以安看看这条街,挑眉问道“师傅,我们这上哪里落脚呢?” 左向阳扯了扯嘴角,他寻思着,不远处还有座破庙,不如干脆到那里算了。 可他还没说出来,烈以安却 是双眼发亮,指着前面的屋子,说道:“师傅,前面有人点着烛火,门也开着,要不我们过去问问。” 左向阳微微颔首道:“好,先过去看看。” 他们二人来到了这户人家门口。 那门摇摇欲坠,也难怪人家不关门,原来这扇门已经坏了,那扇门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烈以安壮着胆子,向里面探了一下脑袋,看到那烛火下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还在缝着衣裳。她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或浅或深,有着岁月的沧桑之感。 看她慈眉善目的样子,倒也不像是个坏人,烈以安想着倒不如进去试试看,说不定他们能够在此蹭睡一晚。 此时,烈以安便走了进去,双手作揖,有礼貌的对着那老人家说:“老婆婆,我与我师父路过此地,客栈皆已关门,我们二人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老婆婆抬头看了一眼,当她看到烈以安的脸时,忽然神色大喜,她放下针线,激动的说:“紫衣,你回来了!” “我……我不是紫衣,我是烈以安。”烈以安慌忙说道。 听到这话,老婆婆神色黯然,松开了手,她定睛一看,的确是她自己老眼昏花,摇头苦叹“老了,连人都认不清了。” 而这时候,左向阳也走进来了。 “老婆婆,我们想借宿一晚。”左向阳也跟老人家说了这件事。 老婆婆瞥了一眼左向阳,眉头微皱,随即说道:“可我这里只有两个房间,那就只能委屈姑娘跟我同睡一张床了。” “老婆婆怎么知道我是姑娘?”烈以安甚为吃惊,她以为自己看起来英气逼人,能够瞒天过海,结果,却被老婆婆一眼识破。 “因为你并没有喉结。”老婆婆笑道。 听到这句话,烈以安表示不服气,因为刚才老婆婆分明还认错人了,便接着问,“可您刚刚连人都认错,现在倒是看得很清……” 烈以安更加觉得这个老婆婆真是神奇。 老婆婆回道:“那是因为我太思念紫衣了。” 左向阳也好奇的问她:“紫衣她是您的亲人吗?” 老婆婆颤巍巍的站起来,点头道:“嗯,我叫李桂兰,而薛紫衣,她是我的女儿,自从她嫁人之后,她就很少回来看我。” 烈以安更加同情这个老婆婆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着,老无所依,也难怪她这把年纪还要赶着缝衣裳挣钱来维持生计。 老婆婆先带着左向阳到一个房间里,让他今夜睡到那屋子里。 而烈以安则是和老婆婆同床而眠。 这一夜,烈以安睡得不是很安稳,倒不是因为两个人睡觉比较拥挤的原因,而是她认床。 隔天清晨,烈以安哈欠连天。 而醒来时,却没看到左向阳。烈以安有些忐忑不安,而老婆婆却煮好了粥招呼着烈以安坐下来吃饭。 “老婆婆,今日清晨你可见到我师父吗?”烈以安忍不住问。 “他说他要出去一下,晚点就会来接你。”老婆婆回答道,她又劝烈以安“你还是快些吃饭吧,饭菜凉了的话就不好吃。” 烈以安点头,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只好先吃饭再说。 正吃着,她师傅就回来了。 “师傅你去哪里了?”烈以安慌忙问他。 左向阳坐了下来,并未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还有外人在场,左向阳不便透露出来。 他是跑出去跟雇主碰头了,雇主将此处要运送的物镖交到了他的手中。 “先吃饭吧。”左向阳跳开了话题。 吃完饭,烈以安和左向阳准备动身离开,然而老婆婆却拉住了烈以安“姑娘,且慢,我老婆子有东西要送给你。” 烈以安心存疑惑,老婆婆却拿出了一个护身符,笑着对烈以安说:“这个护身符是我亲手缝制的,我还特意去关帝庙过了香炉,你把此物放在你身上可保你平安。” 烈以安猜想,老婆婆可能是因为她和紫衣的眉眼有几分相似,所以,她便对烈以安多加照顾。 既然老婆婆对她这么好,她就干脆收下这份礼物。 烈以安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柔声道:“谢谢婆婆。” 烈以安又跟着左向阳踏上了道路。他们走在一片幽静的林子里,太阳越来越晒了,烈以安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云儿,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左向阳心疼她这么辛苦的样子。如果是他自己走得满头大汗倒也无所谓,关键是烈以安她 是个女流之辈,左向阳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劳累。 “好吧!”烈以安和坐在了一棵大槐树下。 烈以安拿出了一条帕子,轻轻地擦掉自己额头上的细汗。 “师傅,你今天早上是去跟雇主碰头了吧?”烈以安忽然说起早上的事情,左向阳一大早就出门了,她料想着师傅应该是去跟雇主交接去了。 “正是。”左向阳点头道。 他只身一人去见雇主,一来是想要掩人耳目,避免打草惊蛇,二来,他想着还是让烈以安多偷睡一会儿觉。 “那我可得保护好你。”烈以安忽然一脸的严肃,她当然知道这所运的镖是有多么的珍贵。 雇主肯花钱来保这趟镖,自然是非常重视此物。 这一路倒是走得风平浪静,或许,师傅这次说得对,越是低调的话,就越没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也就不会有 人来抢了。 烈以安这种侥幸的想法还没轻易的视线,就被人给盯上了。不远处有几个人在偷偷的跟踪他们。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一个男人忽然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跳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又有几个山贼忽然出现。 “你们是谁?”烈以安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我们是谁不重要,你还不赶紧把你们身上之前的东西都给我扔出来!”为首的山贼歹毒的说。 他的面色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这种小场面,烈以安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见她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朝着那笨熊似的山贼冲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 紫衣姑娘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哼哼,还敢来抢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烈以安一个拳头朝他挥了过去。 这种场面烈以安是见得多了,她可毫不在怕的,而左向阳也有意要让烈以安大展身手的机会,所以,也只是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烈以安在出手。 那个山贼看似虎背熊腰,实际上也只是绣花枕头一个,没有正式的学过名门正派的武功,所以,很快的就被烈以安打得鼻青脸肿的。 旁边的另外几个山贼看烈以安如此生猛也不敢轻易上前来搭救,只能在旁边隔岸观火。 “你欺负人!”那山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捂住自己被打肿了的左脸,眼眶泛红,就差没哭出来了。 “别打了,快住手!” 烈以安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过头一看,还真的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她的身材非常的苗条,真是应了那一句细柳扶风的好词。她那细细的柳叶眉和那一双灵动的眼眸,更是让人看的容易着迷。 只是,这样的的女子,和那粗胳膊粗腿的铁牛站在一块,就有些格格不入了,很显然,这位铁牛兄和这位姑娘的颜值严重不搭!当然,这些都是烈以安心中的想法,她没有直接说出口。 “紫衣,你怎么来了?”那个叫铁牛的土匪回过头去,惊愕的看着那穿着一件紫色衣服的姑娘。 烈以安感到好笑,发现她的名字还真的是叫紫衣,就连穿的衣服也是紫色的。 不过,烈以安又觉得紫衣这名字有些耳熟。对了,她这才想起来昨夜收留他们的老婆婆的女儿也是叫紫衣来着。 “我不来,难道要看你为非作歹吗?”紫衣怒气冲冲的瞪着那铁牛。 铁牛好像有些忌惮这位紫衣姑娘,忙信誓旦旦道:“我说过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不会再为非作歹了,我发誓我一定痛改前非。我本来是要下山打狼的,这么不凑巧就碰到这两个人,我就忍不住手痒,想干自己的老本行了。” 而烈以安则是注意到那紫衣姑娘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黄色的护身符,跟李桂兰送她的这个护身符是一模一样,上面都有一个大大的‘卍’字,再加上,方才铁牛也是喊这位姑娘紫衣,想来,这姑娘应该就是老婆婆所记挂的女儿紫衣了。 “姑娘,你脖子上用红绳系在脖子上的这个护身符……难道是那个叫李桂兰的老婆婆送给你的吗?”烈以安口直心快,直接问了。 紫衣姑娘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吃惊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因为我身上也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就是她送给我的。”烈以安回道。 她将老婆婆送给她的护身符拿出来给紫衣看。 薛紫衣伸手,轻抚了烈以安手上的护身符,喃喃道:“果真是她亲手缝制的!” 说罢,薛紫衣的眼眶竟然泛红了。 “紫衣,怎么了?”铁牛凑过去,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脸哀伤的紫衣。 紫衣却将目光看向了烈以安,跟她说道:“其实,我的确是她的女儿,可当初我说我要嫁给一个山贼,她就说她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将我赶出家门。” 烈以安感到不可思议,“就为了这头蛮牛,你真的离家出走了?” 薛紫衣蹙眉道:“嗯,当年年轻气盛,况且,我是真的很喜欢铁牛,才会选择离家出走这种极端的方式。” 铁牛给烈以安翻了一个白眼,忿忿道,“你说话客气点,啥叫蛮牛啊,我叫铁牛!” 左向阳也听明白了,原来昨夜他们留他们一宿的那个老婆婆,竟然就是眼前这位姑娘的亲娘。 “紫衣姑娘,你娘她其实很想念你,你应该要回去看她。”左向阳忍不住劝她。 “她一直希望我能够嫁给读书人,这一生喜乐平安,可我却忤逆了她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会想念我呢?”薛紫衣难以置信。 这五年来,薛紫衣也曾想过要回去,可每每走到家门口,她便不敢进去,怕会惹她娘生气。 所以她每次都是把红薯、花生……那些粮食放在了家门口。 “我没骗你,她当真是记得你,否则也不会把我误当成你了!”烈以安连忙说道。 “对啊,我可以作证,不过,你这个铁牛,不能再继续做山贼了,你看看,紫衣姑娘都为了你离家出走了,你也该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才是。”左向阳苦口婆心道。 铁牛一听,急了,“我当然也想改过自新,可我爹是山贼,我祖父也是山贼,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山贼。” 烈以安敲了一下铁牛的脑袋,这个铁牛,还真是个榆木脑袋,她叉着腰说道:“你少给自己找借口了,你这么身强体壮的,难道就不能靠自己 的双手给紫衣带来幸福吗?” 铁牛这才抓了抓后脑勺,无奈道:“好吧,我会的,我明天就去镇上找活干。” 薛紫衣却还是站在旁边闷声不吭。 烈以安看出了薛紫衣的心思,“紫衣姑娘,她是你的亲娘,你们情深似海,骨肉之情是不会断的,过去这么久了,她应该会走出心结的。” 烈以安当然希望她们母女二人能够和好如初。 “我明白。”薛紫衣轻声道。 “这个铁牛到底有什么好的?”烈以安上看下看,也看不出长得跟头牛似的铁牛哪里好了,竟然能够让薛紫衣如此死心塌地的跟他好。 “我曾经被村里的恶霸抓到了这深山野林里,若不是铁牛及时出现,我早就被那群人给轻薄了。”薛紫衣这才道出了原因。 这么一说,烈以安倒也能够理解了,人嘛,总是特别容易感动,特别是关于这种英雄救美之事,更是带有几分浪漫色彩,女孩子家家的就容易芳心大动。 不过,烈以安转念一想,若是铁牛真的有一副侠肝义胆的心肠,那李桂兰应该也会慢慢接受他们这段感情吧。 烈以安和薛紫衣他们道别后,跟着左向阳继续上路。 “师傅,你说,紫衣姑娘会回去找她娘和好吗?”烈以安还沉浸在刚才的问题中。 左向阳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会的。” 他看到她如此天真无邪的模样,又想起之前,自己和云穆走镖的回忆了。 当初左向阳只当她是一个男儿,有一段时间还苦恼自己是不是得了断袖之癖,甚至,当时威远镖局谣言四起,说他和他的徒儿是龙阳之好,他也不做辩驳。 现在看来,云穆不止是个姑娘,还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师傅,前面好像是一个小镇,我们离宁州应该更近了吧?”烈以安指着不远处的 地方,那里隐约能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红砖青瓦,她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 笑意。 “嗯!我们过去找个酒馆,吃顿饭。”左向阳笑道。他当然知道烈以安应该是肚子饿了,否则也不会这么的兴奋。 二人朝着小镇走了过去,烈以安注意到这里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秦河镇。 “师傅,这边这边!”烈以安眼尖,立马发现了一处酒馆,酒馆门口一面青旗随风飘扬。 烈以安大步走了进去,而左向阳随即也迈着步子走进里面。 “店小二,来两碗大分牛肉面!”烈以安说着将剑搁在了桌面上,坐了下来。 这一路走来风尘仆仆的 ,她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 左向阳出于习惯,环视了一下酒馆,忽然,他看到角落里坐着的两个人,顿时脸色大变。 他急忙抓住烈以安的手,“云儿,我们快走!”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可那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已经冲了过了,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左向阳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穿着蓝衣的女子,惊呼:“婉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既然 能够出现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不能来?”慕容婉儿说完,恶狠狠的瞪了烈以安一眼。 烈以安才明白为何刚才师傅那么慌慌张张的想要带她离开了,敢情是碰到了这位如同母夜叉似的师娘了。 她看到自己的师傅现在还正抓着她的手腕,生怕会加深慕容婉儿的误会,慌忙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我跟云儿是在走镖,是在办正事!”左向阳义正言辞的说。他也没料想慕容婉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现在也只能先敷衍过去再说。 此时,站在慕容婉儿身边的姚红眉头一挑,怒目而视道:“正事?可若真的如你所说的是在走镖,你刚才又何故做贼心虚,急着带她离开这里?” 被她这么一逼问,烈以安笑着说道:“师傅不是做贼心虚,而是怕师娘会误会,你们看,这现在不就是误会了嘛!” 烈以安转过头去,小声对左向阳说道:“师傅,暂时先跟她们和平相处,找个机会咱们再溜!” 左向阳了然于心,不动声色的对着慕容婉儿说道:“夫人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坐下来吧。” 随后,左向阳便又坐回到了原位,而慕容婉儿看他们又坐下来,便跟他们坐在了同一桌。 第九十章 英雄救美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其实我也是从爹那里得知你们要走镖的事情,我也是担心你路上会碰到什么危险,放心不下,才到这酒馆里等你们的。”慕容婉儿此时倒是缓了些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凶神恶煞了。 烈以安心中清楚,这慕容婉儿怕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吧,这个清河镇是个小镇,而酒馆又恰好极为显眼的交叉口,想必她们也在猜到左向阳会途径于此,才会抓了个正着。 “你不添乱就好了,来凑什么热闹。”左向阳 根本不想看到慕容婉儿。光是在威远镖局,左向阳就时常躲着慕容婉儿,可这慕容婉儿像是一颗麦芽糖似的一直粘着左向阳,这点也让左向阳着实有些无奈。他一直悔不当初,不该答应娶她。 而烈以安却笑眯眯的说:“师娘追师傅也是辛苦了,不过,师娘请放心,徒儿对师傅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烈以安想用轻风细雨润物细无声的办法,先让慕容婉儿放下防备,以便他们能够随时找准时机溜之大吉。 而与此同时,晋少溟则是匆匆的赶到了芩国。 他回去跟他的皇帝老爹详细说明东晋的情况之后,又马不停蹄的想要赶往东晋。 原本,皇帝有意将晋少溟扶上太子之位,可晋少溟以东晋的局势不稳为由,想要暂缓此事。 晋少溟赶到了东晋,却发现烈以安已经离开了藏剑山庄。 “我说方骜,不是我不想让我妹妹见你,只是,我妹妹她真的不在。”烈以火无奈的对晋少溟说道。 晋少溟神色凝重,他担心烈以安会再次被陈菡萏的人给绑架走,便抓住烈以火的双臂,又问道:“那她是失踪了吗?” “不是失踪,她留了一封信,说她要跟她的师傅去走镖。”烈以火这才说了实情。 晋少溟听到此话,更是脸色大变,这个左向阳真是阴魂不散,老是来缠着烈以安,现在好了,更是以师徒的名义,让她傻乎乎的跟着他一块去走镖。 他只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强行将烈以安带回王爷府。 只是,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跟上他们,防止左向阳跟她又日久生情出来。 晋少溟发动了血蔷薇之力,让人帮他打听消息,看这次威远镖局又是接了哪些镖单。这才得知,原来是接了飞虎堂堂主段飞龙的镖,护送夜明珠去到宁州,给段飞龙的岳父马富贵。 他只好带着展侍卫,从东晋骑着马出发。 哪知,他途中却碰到了一个恶霸,正在欺凌一个弱女子。 “阿月,来,给小爷笑一个!”那恶霸猥琐的笑着,伸出手去摸了那身穿红衣的姑娘。 可惜,那姑娘的胳膊被那恶霸的两名手下紧紧的抓着,根本躲闪不过。 若是放到很久之前,晋少溟是不会插手去管这样的闲事,可他记得当初慕凌云就是在街上救了一名女子,他想着,若是慕凌云看到 这一幕,估计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念及于此,晋少溟脑子一热,只觉得有一团正义之火在燃烧起来,他想要救下这位可怜的弱女子。 登时,晋少溟冲到了恶霸的面前,大声呵斥道:“畜生,快放开那位姑娘!” 恶霸闻声,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晋少溟。 “拜托,现在英雄救美已经过时了,这位姑娘是本大爷花钱买来的,她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那恶霸说着,还一边用手摸了那姑娘的细嫩的小手。 阿月此时却是一阵犯恶心,这恶霸的下巴还有一颗大黑痣,笑起来的时候,那黑痣上的毛就一颤一颤的,相当的猥琐,看得人就起鸡皮疙瘩。 原来这恶霸是开赌场的,名叫林浩天。阿月和林浩天本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只不过,阿月她爹应该好赌,在赌场欠了钱,阿月她爹就将阿月卖给林浩天。 阿月才会陷入如此的困境,阿月虽然可怜,但街坊邻居都惧怕林浩天的势力,无人敢为阿月伸张正义。 此时,阿月手无缚鸡之力,被恶霸的两个手下死死的的抓住,而且,她也担心晋少溟会因为她的缘故而得罪这个恶霸,只得好言相劝道:“公子,你切莫得罪此人,他人多势众,以后就会倒大霉的。公子还是走吧!” 她的泪眼婆娑,她虽然很感激他想要帮她的这份心,但她却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只好苦苦劝他离开。 “姑娘莫怕!我家公子有能力救姑娘。”展侍卫淡淡一笑。 若是别人恐怕没敢跟恶霸抗衡,但晋少溟不仅是王爷,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血蔷薇之主方骜,即便是得罪了恶霸,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展侍卫此话一出,立马出手了,他左手一拳,右腿一踢,将那林浩天的几个手下打得满地找牙。 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晋少溟亲自出手,展侍卫一个人就足以搞定。 晋少溟满意地看着展侍卫,他的实力一样很稳定,这点倒是让晋少溟很放心。展侍卫随着晋少溟出生入死,他办事他放心。 那林浩天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顿时也慌了,他担心他们会朝他下手,哆嗦着说:“你们等着,我林浩天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浩天也只是嘴上逞能罢了,当下一溜烟的,骂咧咧的跑掉了。 “姑娘,你已经安全了。”晋少溟浅笑道。 而阿月这才回过神来,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晋少溟,柔声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阿月必当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服侍公子。” 刚刚动手打人的是展侍卫,可这阿月只跟晋少溟道谢,而且眼里也只看得到晋少溟一人,晋少溟心里一惊,感觉苗头布条对,心里想到,这阿月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了吧……虽然他的确是生的玉树临风,俊朗不凡,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慕凌云了,断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 晋少溟扯了扯嘴角,很含蓄委婉的说:“阿月姑娘,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也不需要你为奴为婢。” 阿月却是一脸认真道:“阿月不怕苦,不怕累,只求能够留在公子身边,即便公子已有家室,阿月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求什么名分。” “不不不,我家娘子比较善妒,她肯定会生气的。”晋少溟想要劝她断了这种天真的念头,他心里又默默的祈祷此话决不能让慕凌云知道。 阿月却仍是执迷不悟,轻声道:“公子,即便如此,阿月也不会离开公子的。因为那林浩天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阿月只有留在公子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天涯海角,阿月都会跟随公子。” 展侍卫听了阿月的这番话,只觉得很好笑,想来王爷也是一时侠肝义胆才会出手相救,结果,现在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包袱。 而晋少溟也深感无奈,他感觉这阿月真是一根筋,估计现在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 晋少溟和展侍卫继续上马,准备继续赶路。 岂料,那阿月竟然跟在两匹马的后面,拼命的跟着马跑。眼看着马匹拉开了一长段的距离,她却咬牙继续追着。 展侍卫回过头去,惊讶的发现阿月这种惊人之举。 “公子,那阿月姑娘还在后面紧跟着我们跑!”展侍卫焦急的跟晋少溟说道。 晋少溟回头,果然如展侍卫所说,那阿月提着裙子,跑得有些狼狈,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还随风吹起。 她的身子非常的柔弱,若不是他们的马走了一天有些乏了,她根本就跟不上马儿的蹄子。 晋少溟本想不想下马的,但看到展侍卫好像对这个阿月甚是关心和在意,当下,晋少溟就勒住了马绳。 “吁!”晋少溟又跳下了马。 而展侍卫见他下马,也跟着停下来下马等阿月。 阿月气喘吁吁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开口道“公子,我想跟着你们,请你不要嫌弃阿月。” 晋少溟也不怒,而是眉眼弯弯的说道:“阿月姑娘,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只有两匹马,若是你执意要跟着我们,你只能跟展侍卫同骑一匹马。” 晋少溟此话的目的,是想让阿月知难而退,若是她不肯退,那也刚好落入他为展侍卫和她制造的陷阱中。 阿月当真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她本来就不想回去面对那赌鬼老爹,现在又碰到晋少溟这样的俊朗男子,自然是抱着这棵大树不肯放弃。她也知道若是回去,那恶霸林浩天根本不会放过她的,倒不如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好了。 “多谢公子,只要能跟着公子,阿月什么都愿意。”阿月如是说道。 晋少溟笑意更浓还故意捅了一下展侍卫的胳膊肘,示意让他自己好好把握,而展侍卫也是一眼识破了晋少溟的意思,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 展侍卫很是懂得怜香惜玉,亲自扶着阿月上马。 晋少溟看到他们两个人如此的亲密,觉得自己好像当了一回月老,不过,他还是低估了阿月了,不知阿月对晋少溟是执迷不悟的喜欢,没那么容易能够轻易放弃。 第九十一章 救下菡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酒馆里。 左向阳一直在找机会如何从慕容婉儿 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可慕容婉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左向阳,根本不让他有任何溜走的机会。 而姚红则是注意观察烈以安的一举一动,因为她知道这云穆机灵得很,随时都可能会想方设法从他们的身边逃走。 烈以安见慕容婉儿和姚红这么专注的在盯人,便专心低头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一路来,她肚子早就饿扁了,看着摆在眼前的那热气腾腾的面,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们两个不吃吗?”烈以安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一边用筷子夹着面条,吃得‘呲溜呲溜’的直响,若不是她们已经知道云穆是个女的,就烈以安的这身打扮还有这不拘小节的吃饭仪态,简直堪比男人! “哦,我们方才吃过了。”慕容婉儿回了一句,她仔细的打量了这个云穆,真别说,这俊俏的模样,一双有灵气的大眼睛,还有那薄薄的嫩唇,就云穆这种天香国色的容貌,也难怪左向阳会对云穆动心。 左向阳却一直默不吭声,他对慕容婉儿心存偏见,无论慕容婉儿做什么,左向阳都对慕容婉儿嗤之以鼻。 他和她的婚姻,本来就是建立在一纸婚书上,若不是他们有定亲,他根本不会跟这个慕容婉儿有任何的交集。 左向阳把碗里的面条都给吃完了,还剩下一整碗的汤,他放下了筷子。 “师傅,你这样吃面,还真是浪费呢,啧啧啧!”烈以安看了一眼左向阳碗里的汤,摇头叹气,在她看来,汤有一种浓香醇郁的鲜美,入喉沉心的舒畅,特别是加上葱段后,滋味更鲜,没喝汤简直是一种浪费。 经她这么一说,左向阳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汤,后知后觉道:“没办法,我只顾着吃面了,等发现的时候,碗里只剩下汤,便喝不下去了。” 慕容婉儿瞥了烈以安一眼,冷哼道:“哪有你这么跟你师傅说话的,你还知道你是个徒弟吗?” 慕容婉儿很看不惯云穆这么跟左向阳没大没小的,她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未免太暧昧了些,她也很嫉妒云穆可以和左向阳这么亲密。 面对慕容婉儿的斥责,烈以安也不恼,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师娘,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再说,师傅也不介意啊!” 其实,烈以安对慕容婉儿也不是很讨厌,相反的,她能够感觉到慕容婉儿对左向阳的那种深情,慕容婉儿正是太喜欢左向阳了,才会把她视为情敌,跟她针锋相对。 烈以安忽然想到,若是能够让左向阳慢慢的接受慕容婉儿就好了,这样,慕容婉儿也不会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不过,令她头疼的是,以慕容婉儿这种胡搅蛮缠又不可理喻的个性,别说左向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 他们吃完面,又继续上路了。他们一行人走在秦河镇的街上。 “云儿,那边太阳晒,你往这边走。”左向阳还担心烈以安会被晒到,温柔的提醒了她一句。 “好的,师傅!”烈以安只好走在左向阳的身边。 而慕容婉儿见状,却是心生嫉妒,她故意走到了烈以安和左向阳二人的中间。 “相公,天气热,我给你擦擦汗吧。”慕容婉儿从怀中取出一条绣帕,准备给左向阳擦汗。 而左向阳却避之不及,慕容婉儿故意贴了上去,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烈以安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婉儿看烈以安在笑,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 看到师傅和师娘如此恩爱,云儿十分高兴。”烈以安笑道。 被云穆这么一说,慕容婉儿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只觉得这个云穆真是奇怪,好像根本不介意她和左向阳如此亲密。 左向阳却缄默不语,他很想跟烈以安解释,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跟慕容婉儿才是夫妻,越解释反而越乱。 慕容婉儿边走边想,通过这个云穆的种种表现来看,她发现云穆似乎对左向阳没有那种男女之情,难道这一切都是左向阳一个人在一厢情愿的喜欢云穆吗? 若真的是这样,那她何不拉拢一下云穆,让云穆替她说话,与其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朋友,那左向阳说不定会对她改观。他们夫妻二人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慕容婉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为左向阳生个一儿半女,这样她的人生也就了无遗憾了。 想到这里,慕容婉儿笑了笑,对烈以安说道,“云穆,你这三年都去了哪里了,怎么不见你回威远镖局?” 慕容婉儿想要扯些话题来跟云穆闲聊,好拉近她跟云穆的关系。 “这三年,我都在藏剑山庄。”烈以安实话实说。 “你怎么会在那里?”慕容婉儿又问。这三年,云穆虽然没有回来威远镖局,可左向阳的心却一刻也未曾离开过云穆,他人虽在威远镖局,可他的心却飘远了,想尽一起办法,想要寻得云穆的下落。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被左向阳给找到了。 烈以安朱唇轻启道:“因为之前在走镖,为了将人护送到东晋,我被人追杀,掉落悬崖,后来我福大命大,被我的舅舅给救了上来。” “你舅舅难道是藏剑山庄的人?”慕容婉儿听出了个大概意思。 烈以安眉梢微扬说道:“嗯,我舅舅就是藏剑山庄的烈战平,当然,师娘可以叫我云穆也可以叫我烈以安。” 左向阳走在旁边,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找到云穆,现在只怕云穆的心是在名扬的身上了。 他不明白,他究竟哪一点比名扬差,云穆竟然会喜欢那家伙。 左向阳正想着,却瞧见,街上有一群人正拿着木棒,虎视眈眈的围住了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子,他定睛一看,那女子竟然就是他所认识到陈菡萏! 而左向阳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烈以安已经大步的朝那边走去。 “云儿,别去!”左向阳 不想多惹事端,可烈以安已经推开了围观的人群,站在了陈菡萏的身边。 慕容婉儿这些年都呆在威远镖局,看到有这样的热闹场面,也跟着跑上去。 左向阳和姚红见她们都去了,自然跟上了脚步。 “你……是你云穆!你快救我!”陈菡萏看到烈以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烈以安奇怪的问。在这种时刻,烈以安全然忘记了之前陈菡萏派人绑架她的事情了。烈以安还当陈菡萏还是三年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妹妹。 为首的一个拿棍子的男人,大声喊道:“喂!芙蓉,你快跟我们乖乖回去,苏妈妈还等你回去接客呢!” “不,我不回去!我不想接客!”陈菡萏用力的摇头。 “你该不会是得罪青楼的人吧?”慕容婉儿低声问她。 陈菡萏眉头紧锁道:“没错,我被人卖到了百香楼里,他们逼我跟男人上床,我把那人打昏了,便逃了出来。” 登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一只老母鸡似的老女人走了过来,她用手指着陈菡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骚货,你是老娘我花了银子买来的,想逃?没门!” 烈以安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老女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苏妈妈了,也就是百香楼的老鸨了。而那群拿木棍的男人不过是替老鸨卖命罢了。 陈菡萏见到老鸨,气得发抖,“我是被人给逼的,那个人忘恩负义,竟然敢背叛我爹,把我卖给你们!” “菡萏,别怕,我们会救你的!”左向阳安慰了陈菡萏一句。 陈菡萏连连点头,方才的泪水都止住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势必要把这臭丫头给我带回去!”老鸨对着旁边拿木棍的几个男人大喊。 一时间,那几个打手一窝蜂的都举起了木棍往左向阳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烈以安挽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架。 左向阳和慕容婉儿、姚红也拔出了剑,准备应敌。 “啊,杀!” 烈以安虽手中有剑,但她还知道要注意分寸,并没有砍伤任何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烈以安一脚就把一个拿着木棍的壮汉踢翻在地,那被踢的男人仰头四脚朝天,活像一只被掀翻在地的大王八。 不消片刻的功夫,他们几个人,就解决了所有百香楼的打手们。那打手们都 躺在地上,哀声遍野,苦不堪言。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慕容婉儿嘲讽道。 而烈以安也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对着老鸨挑衅道:“怎么样,老巫婆,你要不要自己上来试试?”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老鸨双腿早就吓得发软了,她自知自己绣帕一甩,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九十二章 一路同行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菡萏,你怎么会得罪他们?”左向阳转过头来,将视线落在了陈菡萏的身上。 陈菡萏这才跟他们坦言道:“那日,那场战役开始后,我爹便让人带我离开东晋,可谁知道,那个人竟然在得知我爹被杀之后,就背叛了我爹,背信弃义,把我卖到了百香楼里。” 烈以安听闻此话,也感到唏嘘不已,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想当初陈长毅还在位子上的时候,多少众星拱月,视他如霸主。可如今,连他的女儿都被人卖去了青楼,真是世态炎凉。 “对了,向阳哥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菡萏觉得奇怪,因为秦河镇是属于南朝的管辖之地,而他们竟然不怕路途遥远,走到了这里,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左向阳点头,只是轻描淡写道:“的确是有 要紧之事。” 左向阳并未说明具体是什么东西,这运镖之事也不是越多人知道就越好的。 “对了,这两位又是?”陈菡萏发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她未曾见过慕容婉儿姚红,免不了觉得奇怪了些。 “我是左向阳的夫人,我叫慕容婉儿。而这位则是姚红。”慕容婉儿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每次都很喜欢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左向阳夫人的名头,这样,才能向外人表明自己和左向阳的那层关系,以免别人对她的相公动心思。 陈菡萏眉头一挑,原来,左向阳也已经有夫人了,难怪那时左向阳会为了烈以安而喝醉酒,不只是因为名扬哥哥和烈以安情投意合,还有左向阳自己也清楚他是有家室之人,比起名扬哥哥来说,自愧不如。 陈菡萏对着慕容婉儿微微一笑道:“左夫人好,我是陈菡萏,你大概也应该知道了些事情,我就是三年前被向阳哥哥护送到东晋的那个小女孩。” 慕容婉儿仔细的打量了菡萏,她没见过这个小姑娘,但是,现在这姑娘亭亭玉立的,脸蛋比那鲜花还要娇艳,怪不得人家百花楼的老鸨想把她抓回去。慕容婉儿刚才听到陈菡萏喊向阳哥哥,那娇滴滴的声音,让慕容婉儿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潜意识里也把陈菡萏当成了情敌了。 “好吧,我们救也救了,你也该跟我们道别了吧。”慕容婉儿急着要赶走她的意思。 陈菡萏听到这话,眉头微皱,哭诉道:“我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希望能能你们同路而往。” 左向阳一听心软了,当初那么千辛万苦的才把陈菡萏护送到东晋,如今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又得罪了那青楼的老鸨,若是放她一个人,很可能又会落入魔爪。 “那你就跟我们一同上路吧。”左向阳应允了她。 “不行!怎么能带上她呢?我们是要运镖的,又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慕容婉儿立马反对。 原本有个烈以安跟在左向阳的身边,她就已经够心烦的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个累赘。 听到慕容婉儿这句话,陈菡萏又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左向阳,柔声唤了句:“向阳哥哥……” 烈以安在一旁未说话,反正,这趟镖就是威远镖局的镖,让谁跟或不让谁跟都不是她能够说得算的。 左向阳 看到慕容婉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当机立断:“婉儿,我主意已定,你反对也没用。” 慕容婉儿无可奈何,极其郁闷的走在了前面。 而烈以安在看慕容婉儿一脸不悦的样子,便疾步追了上去,与慕容婉儿并肩同行。 陈菡萏则是和左向阳走在后头。 烈以安本着君子要成人之美的 出发点,她小声的对慕容婉儿说道:“师娘,你是不是在吃醋了?” “哼,我吃醋又如何?他从来未曾正眼看过我。”慕容婉儿冷哼道。 她也是命苦,尽管嫁给了自己所爱之人,可他从未把她放在心上。 “师娘,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你应该多把握机会,让师傅慢慢的喜欢上你。”烈以安鼓励道。 同样身为女人,她能懂得慕容婉儿的苦楚。这三年来,两个人未生下一儿半女,他们的这婚事算是白结了。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慕容婉儿挑眉道。她当然也想争取了,可每次都适得其反,让左向阳对她的隔阂更深了。她总是被他拒之千里之外。 烈以安沉默片刻,她想到了一个妙计,附到慕容婉儿的耳畔轻声道:“这样,今晚,我假装刺客,再将你劫走,师傅肯定会去救你,到时候你再假装胳膊受了伤……” 慕容婉儿听了,觉得这个法子倒是挺好的,只是,她心中仍有疑惑:“云穆,你为何要帮我?难道你对向阳没有一点点爱意吗?” 烈以安一听笑了,“师娘,你才是师傅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和他不过是师徒关系罢了。况且,我早已有了良人!” 慕容婉儿一怔,恍然大悟。原来左向阳对云穆只是一厢情愿,人家云穆早就心有所属了。 她们两个人在前面说着悄悄话,声音太小了,再加上距离又远,左向阳压根就听不见。 “向阳哥哥,你们这回也是在走镖吧?”陈菡萏已经猜到了,否则他们不会忽然出现在这秦河镇。 “没错,我们是在走镖。”左向阳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以陈菡萏的聪明,根本也瞒不住。 “那等运完这趟镖,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威远镖局吗?我也想像云穆那样,成为威远镖局的人。”陈菡萏用真挚的眼神望着他。 “这……”左向阳还是犹豫了,因为他知道慕容婉儿绝对不会那么爽快的同意。 他方才就注意到慕容婉儿的脸色非常的差劲,他知道慕容婉儿不爱让任何女人靠近他。 陈菡萏心想,能让左向阳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也就只有慕容婉儿了,她感觉这个慕容婉儿就好像是母夜叉一般,时刻管制着左向阳。 “我也明白向阳哥哥的难处,可我不会添乱的 ,我喜欢的是名扬哥哥,你大可让婉儿姐姐放心。”陈菡萏淡淡道。 左向阳闻言,更是郁闷了,也不知道这个名扬到底哪里好了,云穆对他一片痴心也就罢了,连同菡萏这小丫头也对名扬深情不悔。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到了树林里。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了,天色渐黑。 林子里一片寂静,偶尔有几只鸟扑哧着翅膀从树上飞了出来。 烈以安拿着剑砍掉了路旁的挡路的树枝。 左向阳举着火把,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地方,那里好像有一座破寺庙,他指着前方,对其他人说道:“那里有一间破寺庙,我们今晚可以在那里落脚!” 破庙的附近杂草丛生,看似荒芜。 他们一齐走进了破庙里。这里的墙壁有些破损了,观音尊像的身上的金粉已经掉了。 奇怪的是这里好像有人居住,因为那靠墙的角落竟然有一张石床,石床上竟然还有被褥。 “今晚就在此歇息吧。”左向阳 “师傅,那里有一张石床,搞不好是有人住在这里。”烈以安跟左向阳说了自己的顾虑。 左向阳也觉得有些不妥,便大喊几声:“请问这里有人吗?” 空荡荡的寺庙回荡着左向阳的声音,无人应答。 “哎,这里是寺庙,又不是别人的家,我们住宿一夜亦无妨。”慕容婉儿不以为然,她自顾自的走向了那张石床,坐在是床上捶着自己的膝盖。 走了一天了,慕容婉儿只觉得浑身都乏力。 而姚红也走到了慕容婉儿的身边,她帮慕容婉儿按肩膀。 “师傅,那我们也坐下来休息吧。”烈以安将放在墙角的稻草垛,拿了些稻草过来,铺在了地上。 而陈菡萏也跟着他们一起坐在了地上。 虽然有稻草铺着,可地上还是有些冰冷,夜风吹了进来,引得她一阵哆嗦。 想来,她原本可以享乐无忧的,可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她心中对烈以安仍有怨恨,只是,她现在势单力薄,无力去对抗那烈以安。 而烈以安却没有注意到陈菡萏那充满哀怨的眼神,她正和左向阳在说话:“师傅,还要多久才能到宁州啊?” 烈以安只感觉长途跋涉的路程,着实让人累得不轻。 “还需要经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太和镇,一个是长扬镇。”左向阳回答道。 “哦,那还真漫长……”烈以安扶额。原来他们走过的路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还有两个地方在等着他们。 “怎么?你后悔跟师傅一起走镖了?”左向阳半开玩笑道。 “不是,我烈以安,哪里像是会后悔的人,既然选择了踏上这条路,我便是爬着也要爬到尽头!”烈以安非常认真的说。 左向阳非常赞许的点头。 他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云穆 果然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徒弟。 虽说他也收了几个徒弟了,可他对云穆却是情有独钟,他喜欢云穆,不单单是她容貌绝美,更重要的是在她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她有一股子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 他还记得那时威远镖局收人,云穆是没有资格进入镖局的,可她竟然肯待在那里当一个小小的打杂的小伙计。 想到这些,左向阳对云穆更是着迷。 第九十三章 破庙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烈以安抬头望去,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他的手上还提着一只野鸡,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上还提着一根木棍。 他有些灰头土脸的,脸上沾了不少的泥巴,也不知是多久没洗脸了。 不过,他的五官还是好看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子也很坚挺,从他消瘦的面庞看起来,若是好好的梳洗一番,应该是个俊俏小哥。 “你们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怎么能随便进来我这里?”小叫花子怒目而视,对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不太欢迎。 烈以安不急不缓的跟他解释道:“我们是碰巧路过这里,天黑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就跑来这寺庙了。” 而这时候慕容婉儿听到声音,从石床走了下来,来到了叫花子的面前,她掏出了一锭银子:“这个钱,给你!我们今晚就住了!” 叫花子拿了银子,面色缓和了一些,便开口道:“让你们住一晚也可以,不过,这石床是我自己一个人睡的,你得和他们一样,睡在那枯稻草上!” “好好好,不睡石床就不睡。”慕容婉儿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左向阳的身边,还故意宣誓主权似的,挽着左向阳的胳膊。 左向阳有些窘迫,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可能推开她。 毕竟,他和她是名震严肃的夫妻,他断不能在外人面前,给她难堪。 这样一来,她倒是跟左向阳亲密接触了,她脸上的笑容可比那鲜花还要娇媚。 叫花子则大步的走到了石床边,他把自己手上的那只野鸡放到了地上,那野鸡的翅膀和脚已经被他用绳子捆紧了,根本无力扑腾。 看到那只野鸡,烈以安倒很想跟他请教一下,到底是如何打野鸡的,这样她的美味食谱上就不止一道烤鱼了,还可以来个烤野鸡,偶尔换一下口味,才不会腻。 左向阳不自觉的将身子往烈以安那边倾斜,而烈以安很识趣的避开了,师娘还在旁边,她可不想打翻醋坛子,而她发现陈菡萏双眼紧闭已经进入了梦乡。 烈以安还没忘记自己跟慕容婉儿说过的那个计划,她得假扮刺客才行,不过,现在还不不是时候,左向阳还没睡着,要动手的话还太早。 烈以安自己也累了,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先休息再说。 漆黑的夜。 寺庙的门被风给吹开了。 外面有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一个黑衣人正准备拿慕容婉儿脚边的包袱。 “滚开!”慕容婉儿忽然喊了一句。 黑衣人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慕容婉儿忽然翻了个身,她的脚刚好踩到了她脚边的那个包袱。 黑衣人只觉得头疼,这娘们,睡个觉都不让人省心。 他伸手去用力拽了拽。 慕容婉儿隐约觉得好像有人在动她的脚,猛然睁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慕容婉儿想起白天云穆跟她说过的事情,要假扮 “你!你是谁!”慕容婉儿大喊一声,慌忙提起身边的剑。 她这么一喊,左向阳和烈以安他们都醒了。 左向阳拿了火折子,点亮了火把。 石床上的叫花子听到动静,直接跳下石床。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吵到我睡觉了!”叫花子脱口而出。 他本想教训左向阳他们一顿,结果看到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这座寺庙里。看样子应该是个贼,叫花子见势不妙,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黑衣人一急,直接将慕容婉儿给擒了过来。 烈以安顿时傻眼了,自己本来是想假扮刺客去抓走慕容婉儿的,现在倒好了,慕容婉儿真的落入了贼人的手里。 而慕容婉儿看到烈以安,也慌了神,她才明白过来,眼前的黑衣人并不是烈以安假扮的。 “快交出夜明珠!”那黑衣人拿着匕首,架在了慕容婉儿的脖子上。 这种危险的时刻,左向阳纵使再怎么讨厌慕容婉儿,也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他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描金的木匣子。 “打开让我看看。”黑衣人信不过左向阳。 左向阳斜睨着眼睛看向黑衣人,手上并没有立即打开那木匣子。 烈以安吃惊的看着左向阳,她还没见过夜明珠,也不知道她师傅手中的那个木匣子到底是不是装着夜明珠。 左向阳又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得凑过来看,才能辨别真伪。” 黑衣人怕左向阳耍什么花样,又不肯定过来。 “你把木匣子扔过来给我!”黑衣人又喊道。 “那你先放人!”左向阳不肯让步。 双方僵持着,黑衣人有所犹豫,他想拿到夜明珠,但又怕自己若是放了人,那他们就会生擒他。 而慕容婉儿趁黑衣人发愣之时,猛地用力踩了黑衣人 一脚。 “啊!”黑衣人疼得叫了一声。 慕容婉儿狠狠的推开了他。 她回到了左向阳的身边,瞪了左向阳一眼:“好你个左向阳,原来在你眼里我竟比不上一颗夜明珠!” 她怪他没有果断的用夜明珠去换她。 不过,慕容婉儿也十分清楚威远镖局一向讲求信用,若是将夜明珠给弄丢了,那威远镖局的招牌可就砸了,以后,即便江湖中人有什么挣钱的好买卖也不会找上他们威远镖局。 左向阳一听,慌忙辩解:“我这是缓兵之计!” 慕容婉儿别过脸去,不想跟他说废话。 此时,烈以安和姚红则是拔剑而上,他们想要抓住这个黑衣 人。 黑衣人见他们人多势众,并不敢在此地多加停留,而是纵身一跃,飞出了寺庙之外,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月色里。 “该死的,竟被他给逃走了!”烈以安看着那人逃跑,却也知道以自己的轻功,根本跟不上那个人。 今晚真是不太平之夜。 烈以安还记得,自己原本和慕容婉儿计划好的事情,看样子是没办法去完成了。 “那个人的武功并不低。”在黑衣人离开后,左向阳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向阳哥哥,你说,那个黑衣人怎么会知道你们的手中藏有夜明珠呢?”陈菡萏奇怪的问。 因为左向阳虽然有跟陈菡萏提到是在运镖,可并未透露出是什么物品,如今,竟然有盗贼登堂入户想要拿走夜明珠! “我猜测,此人必定是跟雇主认识,否则,也不会这么清楚的知道我们所护送的是何物。”左向阳分析道。 “我觉得你们说了等于没说。即便知道这个人是夜明珠而来,那又如何?”慕容婉儿有些不耐烦。 什么破夜明珠,慕容婉儿认为刚才左向阳一点都不紧张她的生命安危。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无论有没有被贼人盯上,我们都应当时刻警惕着,防止有心之人偷了去。”烈以安想要缓和他们夫妻二人的气氛。 陈菡萏也劝道:“好了,既然东西没丢,那就万世太平,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赶路。” 这一晚上,他们睡得并不踏实。 隔天清晨。 烈以安一大早就被一股香喷喷的烤野鸡的味道给弄醒了。 她料想,肯定是那叫花子在烤鸡吃。烈以安看了看其他人,似乎是被昨晚的黑衣人给闹的没睡好,他们都还没醒过来。 烈以安伸了伸懒腰,她看到寺庙门口有一团白色的烟在冒着。 果不出所料,那叫花子正拿着木棍,那木棍上正插着一只野鸡。 烈以安走到了叫花子的身边,她看到那只野鸡的皮已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因为叫花子懂得翻转,所以,那烤鸡并未被烤焦,叫花子还时不时的往那烤鸡上面撒盐巴。 “嘿嘿,小子!想不到你还挺有两下子的,跟我烤鱼的手法差不多!”烈以安笑着拍了一下叫花子的肩膀。 烈以安这是在刻意跟叫花子套近乎,她已经有几天没吃上这么美味的肉食了。 眼前的这只烤鸡,看得她快垂涎三尺了。 “哼,即便你夸赞我,我也不会把野鸡给你吃上一口的。”叫花子识破了烈以安内心的想法。 “别那么小气嘛!对了,我这里还有我特别调配的香料,里面可是加了孜然粉。若是撒在这只烤鸡上,肯定会更好吃!”烈以安说着,便从自己背着的包袱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这是她之前用来烤鱼用的调味品,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叫花子狐疑的接过她手上的瓶子,嘟囔道:“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好吃。” 烈以安莞尔一笑,蹲在了他的身侧,便好奇的问他:“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叫花子打开瓶子,往烤鸡上撒了点粉,那烤鸡经火这么一烤,香味更浓了些,空气里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孜然味。 叫花子这才回答了烈以安的问题:“我叫石无心。” “啊,你居然叫这种诡异的名字,该不会真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烈以安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惊讶。 石无心给她翻了个白眼,幽幽道:“才不是呢,这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不过,我娘在生下我之后,身体过于虚弱便死掉了。我爹呢,也在我十三岁那年病逝了。所以,我便住在这破庙里,时常打打野鸡,砍砍柴卖到镇上去讨口饭吃。” 第九十四章 美味烤鸡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对不起,我不知你的身世竟会如此凄苦,甚至,我还以为你是个叫花子。”烈以安深感抱歉,怪只怪他穿的衣服过于破烂,再加上脸上还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叫花子。 “你竟以为我是叫花子!拜托,我可从未找谁讨过饭吃。”石无心不屑一顾道。 “好啦,那这样,我给你十两银子,我买你半只鸡好不好,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烈以安掏出一锭银子,打算用钱去买他烤出来的鸡。 石无心看了看银子,其实,这钱还是太多了,若是拿到镇上,可以买两只完整的鸡了。 “你干嘛给我这么多?”石无心皱眉道。 “因为我们昨晚在你这里住了一个晚上,也算是给你住宿费了。”烈以安回答得非常的理所当然,她是见这石无心好像心性善良,一个人住在这林子里,便想着让他的生活过得好一点。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你!”石无心从她的手心里拿走了那锭银子,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嘿嘿,我还可以用你的银子去买米回来。”石无心做好了预支。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上米饭了,接连数日都是靠打些山上的野味来混口饭吃。 烈以安的视线忽然落到了石无心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随即说道:“对了,你干嘛不好好的洗漱一番,这么蓬头垢面的?” 烈以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一个人住着,反正也没人疼没人爱的,即便长得好看又如何?”石无心无所谓的说。 “你难道不想讨个媳妇吗?”烈以安坏笑道。 他的年纪看起来也老大不小了,估摸着也该娶个老婆了。 听到这句话,石无心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像我这样落魄的人,还有哪家姑娘肯跟着我?” “你把烤鸡放下,我带你去溪边洗漱干净,再让你换上我的衣服!”烈以安二话不说,忽然拉住石无心的手,她倒真想看看石无心要是焕然一新之后,是个什么模样。 石无心还没见过如此率性而为的女子,他只好放下了手中的那插着烤鸡的木棍,跟着她一块走。 他们来到了溪边,烈以安用绣帕沾湿了,拧干了,再递给石无心,“喏,用这个把脸擦干净了吧!” 石无心看着她手里拿着绣帕,颇为奇怪,因为烈以安一身男儿打扮,以为烈以安是个男的,便奇怪的问:“你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出门还带着绣帕?” “哦……这是我心爱的女子送我的。”烈以安随口编了个谎话,心里想着,这个石无心还真是块石头,竟然看不出她是个女的。 “对了,刚才你问我的名字,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石无心一边问,一边接过她手中的绣帕,擦起脸来。 “我叫烈以安,我师父喜欢叫我云儿,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云穆。”烈以安回道。她现在已经不跟外人讲起她是慕凌云了,慕凌云只是她的过去。 她希望未来,她只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烈以安。 “云穆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不远处传来陈菡萏的声音。 烈以安循声望去,看到了陈菡萏正往这边走来。 “怎么了?”烈以安问她。 “就是向阳哥哥,他醒来发现你不见了,以为你是被什么坏人给带走了!”陈菡萏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这就回去。”烈以安回答道。 而此时,石无心却非常吃惊的望着烈以安,“她喊你姐姐?” “呃,没错,我的确是个女的。”烈以安抓了抓脑门。 她想,该不会石无心会对她有意思吧?想到这里,她又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她根本无心去招惹什么桃花。 “你……你是昨晚的叫花子吗?”陈菡萏用诧异的眼神望着石无心。 石无心刚刚用湿的绣帕擦过自己的脸,现在他的脸十分的干净,而他那一张精致的脸也显露出来了,他生的十分的俊美,一双如墨的深邃眼眸,英挺的鼻梁,还有薄薄的嘴唇,简直如谪仙般的惊为天人。 经陈菡萏这么一说,烈以安也发现了他的不同,她笑嘻嘻道:“我就说嘛,你应该好好的梳洗一番,你看你现在,简直就跟变了一张脸似的。要是我再给你换上我的衣裳,保准任何姑娘见了你都要芳心大动!” 石无心被烈以安这么一夸,忽然脸颊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还未听过别人如此夸他过。 “多谢……夸奖。”半晌,石无心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陈菡萏站在旁边没说话,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石无心, 这个人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甚至比起名扬哥哥来说,也丝毫不逊色。 “好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师傅该发飙了。”烈以安知道师傅的脾气。 他们三人沿着小路往回走。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左向阳急忙迎了上来。 “云儿,你去哪里?没事儿吧?”左向阳眼里是对她的紧张和在意。 早上左向阳发现云穆不见了,连同那个叫花子也消失了,害得他以为云穆是被那看似没有武功的叫花子给带走了。 “没事,我只不过是去溪边帮石无心洗脸。”烈以安如实说道。 “石无心?”左向阳的视线落在了烈以安身边的那人身上,他这才发现叫花子的脸已变得干净了。 叫花子的手上还拿着烈以安的绣帕,原本是白净的绣帕,被他擦过之后,变得有些脏兮兮的。 “他就是石无心?”左向阳挑眉问。他觉得奇怪,好像只隔了一个晚上,云穆倒是和这个叫花子关系格外融洽。不过,左向阳对云穆的个性倒是很清楚,之前在威远镖局,云穆就和镖局里的人相处甚好,她这种大大咧咧、又缺少心计的性格,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容易和人打成一片。 “嗯。”烈以安连连点头。 彼时,慕容婉儿走了过来,捂着肚子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走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我烤了一只鸡,你们跟我一块吃吧。”石无心走过去,拿起了放在树叶上面的烤鸡。 “你会那么好心,把烤鸡分给我们吃?”左向阳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石无心。 “那是当然了,我收了云穆的银子。”石无心笑道。 左向阳这才明白过来了,云穆这丫头,果然很聪明,现成的早餐都有了。 “还愣着干嘛,坐下来一起吃吧。”石无心招呼着他们,将那烤鸡的鸡腿扯了一根下来,放到了烈以安的手上。 “谢谢!”烈以安欣然接受。 石无心又将另外一根鸡腿给了陈菡萏。 陈菡萏接受了他的好意。 他又陆续的把鸡肉分给了慕容婉儿和姚红,至于左向阳,他直接塞给他一个鸡屁股。 “喂!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给她们都是好的,给我就是鸡屁股?”左向阳质问石无心,在他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的怒火。 “哈哈,因为你看起来很惹人烦,我本来不想给你的,但是念在你是云穆的师傅,我才给你的。”石无心给他一个解释。 左向阳颇为无奈,只好默默的拿着鸡屁股吃了起来,其实,那鸡屁股也是有肉的,只不过吃起来比较难堪而已。 烈以安对这烤鸡腿非常的满意,这是她除了烤鱼之外,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了。那烤鸡外香里嫩,鲜美可口,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慕容婉儿手里拿着鸡胸脯肉,一边给烈以安使了个眼色,烈以安了然于心,便走到了慕容婉儿的身侧。 “我说云穆啊,你可还记得昨天答应我的事情?”慕容婉儿心里着急,她和左向阳的感情丝毫没有任何进展,反而今天早上,左向阳看不到云穆,满心着急的在寻找云穆。 “师娘,我当然是记得的,只不过,您看现在也不是时候。”烈以安只好先安慰了她一句。 他们吃完烤鸡,就跟石无心道别。 “云穆,我这个还没还给你呢!”石无心忽然喊住了烈以安。 烈以安回过头来,发现他说的就是那块她给他擦脸的绣帕。 “不用了,绣帕就留给你好了,以后还可以用。”烈以安微笑道。 “还有这个,你的调味品。”石无心又说。 “这个也送给你好了,你以后烤鸡还能用得上。”烈以安来了个免费大赠送。 石无心非常的感激,朝她挥手道别。 他们一行人走在林子的路上。 “布谷布谷……”林子里传来阵阵鸟鸣声。 左向阳因为步子迈得大,所以,走得比较快,而慕容婉儿为了跟在左向阳的步伐,也特意加快脚步。 本来烈以安也可以跟上他们的,但她考虑到自己可能会打扰到他们二人,便故意放慢了步伐。 他们越走越远,远远的甩开了他们一段距离。 左向阳走了一段路,才惊觉自己看不到烈以安了,便急着往回走。 “他们待会就会跟上来了,你不必往回走。”慕容婉儿劝他,还一边扯着他的袖子。 第九十五章 掉入陷阱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谁知,慕容婉儿的脚一个踉跄,竟然踩到了一个陷阱。那是太和镇的猎户在此设下的陷阱,平时用来猎捕黑熊和狐狸的。 “啊!”慕容婉儿惊叫一声,她掉落到了一个巨大的坑里,她自己掉下去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还自己扯着左向阳的胳膊,连累左向阳一块掉下去。 “啊,好痛啊!”慕容婉儿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摔得骨折了。 “什么?你该不会是扭伤脚了吧?”左向阳开始紧张起来,他顺手就去掀开慕容婉儿的裙摆。 他这么个举动让慕容婉儿瞬间惊呆了。要知道,左向阳从来没有主动去碰过她…… 左向阳神情凝重,他盯着那慕容婉儿的脚踝,那里好像肿起来了。 应该是慕容婉儿刚才掉下来的时候,磕碰到这陷阱里的石头,才肿起来的。 “我这里有金疮药,先用一下吧。”左向阳取出自己的包袱里的一瓶金疮药,帮她撒在了伤口上。 一阵清冽的感觉袭来,慕容婉儿才舒缓了些,感觉没那么痛了。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拉你下水的。”慕容婉儿感到非常的愧疚。 “没事儿,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就只好想办法解决了。”左向阳倒是很淡定。他行走江湖多年了,他自然是碰到过这种情况,只不过,上一次有其他的镖师在,他们用绳子把他给拉了上来。 猎户把这里挖得太深了,而且,空间非常的狭窄。 所以,他和慕容婉儿挨得特别的近。 他将慕容婉儿给扶了起来。 “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出去。”左向阳抬起头来,看着阳光从头顶上照了下来。 慕容婉儿正想着左向阳是否有什么好的法子,哪知,他张嘴就开始大声喊:“有人吗?我们掉在陷阱里了!快救救我们!” 慕容婉儿额头有黑线飘过,她还以为左向阳见多识广,结果却只能用求救的这种本办法。 光他一个人喊还不够,她也跟着左向阳一块喊起来:“救救我们啊!我们被困住了!” 林子里回荡着两个人的声音。 烈以安走着走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方才她还能看到师傅和师娘,结果,现在却看不到人影了。 “等等!”烈以安停下了脚步。 而姚红和陈菡萏也跟着她停了下来。 林子一片寂静,只是,这时候,烈以安似乎听见了有人在求救的声音。 “你们听,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烈以安对着她们说道。 姚红也竖起耳朵认真听:“没错,真的是有人在喊救命呢!” 陈菡萏也听见了,她问:“你们说喊救命的人会不会是向阳哥哥嗯?” “听起来,的确是!”烈以安循着声音的方向,往前面走去。 果然,这里有一个深坑!她走向前去,往坑里探了探脑:“啊!真的是师傅师娘啊……” 这坑的周围都是一些枯枝落叶,烈以安推想,师傅师娘肯定是没留意,才会掉进这个陷阱里的。 “大小姐!”姚红吓得脸色惨白。 而坑里的两个人见到她们的脸,仿佛看到了曙光! “快点救我们上去!”慕容婉儿急忙朝她们大声喊道。 她嗓子都快喊哑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婉儿,你先别说话,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左向阳心疼的看着她。 慕容婉儿听到左向阳这句话,顿时泪光闪烁,苍天啊大地啊,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从他口中说出只言片语的关心话,如今,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够听到他颇为暖人心的话语。 慕容婉儿对他露出了一抹笑容,心里却偷偷的在放起了烟花。 而烈以安则是跑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她扯了些藤蔓。 她想要利用藤蔓编出一条粗绳,好救他们上来。 “你们还站在那里干嘛?快过来帮忙!”烈以安 急忙喊陈菡萏和姚红过来。 她们便慌忙跑过来,帮她编起了绳子。 人多力量大,绳子很快就编好了。 烈以安握了握绳子,试一下够不够粗。 “好极了,这绳子够粗的了!”烈以安颇为满意。 她们七手八脚的拉着绳子,来到了这个深坑的旁边。 烈以安手握着绳子的一头,而陈菡萏和姚红则负责紧紧的抓住绳子的另外一头。 随即,烈以安将那绳子放了下去。 “师傅,你们快拉着这条绳子爬上来!”烈以安大声喊道。 左向阳看到了她放下来的绳子,他对慕容婉儿说道:“婉儿,你先抓着绳子上去吧,我护着你,要是掉下来,我还能当你的肉垫。” 慕容婉儿也不推辞,她双手握住了绳子。 而当绳子增加了重量,烈以安和姚红她们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往上拉绳子。 “1、2、1、2……”烈以安她们有规律的喊着。 额头开始冒汗了,但她们的努力是有用的,终于把慕容婉儿顺利的拉了上来。 慕容婉儿呼吸到上面的空气,瞬间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还以为她可能会在那坑里活活的饿死呢…… 而她的脚还肿着,便只好先坐在了地上。 烈以安她们又用藤蔓将左向阳给拉了上来。 “呼!师傅你该减肥了,你这也太重了吧!”烈以安忍不住吐槽。毕竟一个师傅的重量都快赶得上两个师娘的重量了。 “不是我重,是你们先拉了你师娘,自然会觉得很费力。”左向阳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烈以安和陈菡萏她们的确是很累了,就坐在了地上喘口气。 左向阳低头,看到慕容婉儿正坐在地上歇息,他有些头疼,这慕容婉儿的脚已经受伤了,若是让她跟着他们赶路,那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他主动对慕容婉儿说道:“婉儿,待会还是我背着你走吧!” “什么?你背我?”慕容婉儿以为自己耳聋了,她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嗯,我背你。”左向阳又说了一遍。 慕容婉儿抬头看看太阳,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 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慕容婉儿只好用手指头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嘶,好痛~”慕容婉儿这才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你不用怀疑,要是不背你,那我们今晚就得在这林子里头睡觉了。”左向阳淡淡道。 他这话里话外的,好像透露出一种勉为其难的感觉。 烈以安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心里想着,本来还想设计撮合师傅和师娘的,现在看来,好像省些力气了,这个深坑,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瞬间升温了。 烈以安暗自窃喜。 “好了,该走了!”左向阳默默的走到慕容婉儿的面前,他蹲了下来,将背对着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也不客气,从他的身后勾住了他的脖子,顺势附在了他的背上。 “云儿还说我该减肥,我觉得该减肥的人,应该是你。”左向阳吐槽道。 慕容婉儿听罢,愤怒的在左向阳的背上用力的掐了一把。果然,男人就是大猪蹄子,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浪漫。 “啊!好疼,你是要谋杀亲夫吗?”左向阳皱眉道。 姚红看到他们二人这么相爱相杀的场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么些年,她一直跟在大小姐的身边,还是头一回看到她和左向阳如此的和谐。 即便现在是在斗嘴,却也让人觉得有些甜蜜。 烈以安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她一直都希望师傅也能获得幸福的,虽然现在师傅只是对师娘态度好转一点而已,但她相信,师傅会慢慢喜欢上师娘的。 师娘的个性虽是刁蛮任性,可她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师傅一人。这也是为何烈以安要努力撮合他们的缘故。 慕容婉儿心安理得的被左向阳背着往前走,她还是头一回觉得嫁人也是有好处的,诸如此时,左向阳绝不会放下受伤的她不管不顾。 她的脸上泛起了笑意,很享受被他背着走的时刻。 他们这次走得很慢,到晌午的时候,才走出了那片林子。 烈以安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往前看去,前面就是太和镇了。 “云穆姐姐,我肚子饿了,我们一块去客栈歇息吧。”陈菡萏柔声说道。 与此同时,阵阵马蹄声传了过来,扬起一地的尘土。 烈以安万万没想到,一匹黑马就这么华丽丽的停在她的跟前。 “你……怎么会?”烈以安吃惊的望着马背上的男人。 那便是晋少溟! 烈以安非常的震惊,那晋少溟是如何得知她会踏上这南朝的国土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晋少溟的身份可不只是芩国的王爷这么简单,他还是血蔷薇之主,他手底下的人遍布各地,自然能够替他打听到消息。 “夫人,我来迟一步了。”晋少溟微笑着,翻身下马。 “哼,你不是急着要离开藏剑山庄吗?你倒不如干脆不要来呢!”烈以安似乎不怎么欢迎他的出现。 晋少溟也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反而死皮赖脸的凑过去,嬉笑道:“夫人,这是在责怪我忽略你么?” 第九十六章 推拿疗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忽然发现在晋少溟的身边还有另外一匹白马,白马上面的人便是展侍卫和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 “这又是谁?”烈以安挑眉问。 而晋少溟则在心里庆幸,还好自己是让阿月姑娘跟展侍卫坐在同一匹马上,要是被烈以安看到他跟其他女子同乘一骑,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位姑娘名叫阿月,是我和展鹏在半道上就下来的,她被恶霸欺凌,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让此女摆脱恶霸的魔爪。”晋少溟临危不惧的解释着,还特意强调了连展鹏也是这英雄救美的一份子。 烈以安见晋少溟如此淡定,信了他的话。 阿月在马背上却脸色难看,因为她是喜欢晋少溟的,为了晋少溟一路跟了过来。 可是,她却得知了,晋少溟竟然已有家室!她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梦醒了,什么都是虚无缥缈的,不复存在!还没开始,那泡沫却变成了幻影。 陈菡萏看到晋少溟,眼睛瞬间亮了,“名扬哥哥,好久没见!” “你怎么会跟烈以安在一起?”晋少溟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当时的陈菡萏对烈以安恨之入骨,况且,丧失理智,被爱冲昏头脑的陈菡萏还绑架了烈以安。就是这样一个疯女人,如今却在出现在烈以安的身边。 “名扬,我们跟陈菡萏也算是因缘巧合,现在她无依无靠的,我们就让她与我们同行。”烈以安替陈菡萏回答了这个问题。 烈以安倒是不记仇,她相信陈菡萏已经改邪归正。 晋少溟注意到,和烈以安在一起的人,不只是陈菡萏,还有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晋少溟。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发现左向阳的肩上背着一个女子,正是左向阳明媒正娶的老婆慕容婉儿。 他猜想,这左向阳一向都是把慕容婉儿拒之千里之外,如今竟然还亲自背着她,想必是慕容婉儿了什么伤。 “不知左夫人这是受了什么伤,竟然需要人背?”晋少溟奇怪的问。 慕容婉儿将目光看向晋少溟,皱着眉道:“我比较倒霉,掉进了猎户的陷阱里,扭伤了脚。” 晋少溟听闻此事,微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左夫人碰到我们可就有救了,我们家展侍卫刚好还懂得治疗跌打损伤。” 慕容婉儿喜上眉梢道:“那就太好了,待会我们找家客栈,就可以让展侍卫替我医治了。” 她虽然被左向阳背着,可那脚伤却隐隐作痛,她也是忍了许久。她个性刚烈,也不会像那寻常柔弱女子一般叫苦连天。 左向阳并未说什么,可他却仍是摆着一张臭脸,不知为何,他每次看到名扬,就浑身不舒服。 一行人,人数颇多。 这和左向阳之前预期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他只想带着他心爱的徒弟云穆去走镖,结果,却是如今这么复杂的局面。 晋少溟听罢,有些同情这位左夫人了,想着还不如把自己的马让给他们骑。 “向阳兄,既然你家夫人腿脚不便,不如,我的这匹马就让给你们好了。”晋少溟笑道。 左向阳有些犹豫。 而烈以安却也赞同了晋少溟的提议,也勾唇道:“对啊,师傅,你跟师娘就一块骑马吧。” 慕容婉儿欣喜,没想到,老天爷今天算是开眼了,接二连三的扔馅饼给她。 此时,多双眼睛都看着左向阳,左向阳只得同意,他亲手将慕容婉儿扶上了马背,自己也跃身上马。 左向阳还用手去搂住慕容婉儿的细腰。慕容婉儿只觉得厚大的手掌,让她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她觉得自己总算像是个左夫人了,坐在马背上的她,在众人面前也觉得非常的风光无限。 他们走进了一家客栈,而展侍卫和左向阳他们所骑的马都被牵进了马圈里。 店小二急忙迎了上来,笑嘻嘻的问他们:“几位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烈以安环顾这家客栈,来往的客人倒是挺多的,生意兴隆。 晋少溟看着店小二,回道:“住店。” 店小二一瞧他们的人竟然有这么多,顿时眉头紧锁,面露难色道:“可我们这里,只剩四间房了。不过,我们这里算是太和镇上最大的客栈了,若是连我们这里都住不下,那其他家客栈就更不用说了。” 晋少溟不假思索道:“没事,这样刚刚好!” 烈以安却不解的问:“哪里刚刚好了?我们的人这么多!” “你看,你跟我一间房,左向阳和他的美娇娘一个房间,那姚红、陈菡萏、阿月一间,剩下的展侍卫自己一间,那岂不是刚刚好了?”晋少溟从容淡定地说。 烈以安认为晋少溟这么安排房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因为姚红和阿月她们三人身材都算是比较娇小型的,睡在同一间房还是可以的,不过,她觉得师傅可能不太可能愿意跟师娘睡在一个房间里。 左向阳一听却急了,他还未曾与那慕容婉儿同房过,如今忽然要他跟慕容婉儿同床共枕,他自然是不悦。 左向阳立马提出反对意见:“不行!我不同意!” 此话一出,一旁的慕容婉儿面色铁青,她不是傻瓜,她自然看出左向阳那句话是何意思,她的心中暗自怨念:好你个左向阳,竟然不想和我同房! “难道向阳兄是有其他看法吗?哦——难不成左向阳果真如传言所说,是有断袖之癖,想要跟我们的展鹏住在同一个房间?”晋少溟似笑非笑的看着左向阳。 烈以安捂嘴而笑,枉费她师傅再如何聪明,遇到晋少溟这种巧言善辩之人,也只能默默的吃下这哑巴亏了。 左向阳被晋少溟这句话呛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 他才不是什么断袖! 店小二领着他们上楼,帮他们指引房间。 慕容婉儿的脚走得有些吃力,左向阳扶着她进了屋子。 展侍卫则是奉了晋少溟的命令,来为慕容婉儿医治。 慕容婉儿躺在床上,展侍卫走了过去,准备要掀开慕容婉儿的裙摆,谁知,那左向阳竟然比他早了一步,先伸出了手:“还是我来!” 慕容婉儿露出了白皙的脚踝,但上面好像有了淤血,看起来呈出青紫色,比另外一只脚踝肿了一圈。 果然是扭伤了。 展侍卫准备下手,帮慕容婉儿推拿。结果左向阳又拦住了他的动作。 “展公子,还是用绣帕隔着吧。”左向阳又急忙说道。 展侍卫颇为无奈,只不过是江湖救急罢了,还这么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婉儿慌忙从怀中取出一条绣帕,说道:“喏,就用这条吧。” 这是一条绣着鸳鸯戏水的绣帕,之前她打算送给左向阳的,结果却被左向阳给拒绝了。 可她还是将这条绣帕随身携带。 左向阳看到这条绣帕,微微一怔,他当然也认得这条绣帕,他知道她不擅长女红,所以,在赶制这条绣帕的时候,被针弄伤过许多伤。这些是姚红告诉他的,姚红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珍惜慕容婉儿。只可惜,他辜负了她的这份心意了。 此时,展侍卫接过慕容婉儿的绣帕,放在她的脚踝上,轻轻的按捏起来。 这动作看似普普通通的,却让慕容婉儿非常受用,被按过之后,她只觉得稍微没那么疼了,她瞬间对这位展公子多了几分崇拜之意。 “好了。”展侍卫做完这一切,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快就好了?”慕容婉儿感觉到不可思议。 左向阳对展侍卫充满了感激,说道:“多谢展公子!” 他在替慕容婉儿跟他道谢。 “没什么,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展侍卫说得云淡风轻。 展鹏跟在晋少溟身边多年,每次都对晋少溟的话都唯命是从。若不是晋少溟发话说要帮忙治一治她的脚伤,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末了,展侍卫还取出了一瓶药膏,对左向阳叮嘱道:“这瓶药对治疗此类的伤颇为有效,就交给你帮她敷上吧。” 展鹏之所以亲手交给左向阳,也是因为他瞧着刚才左向阳反应强烈,便断了要亲手给慕容婉儿上药的念头。 “好的,我会的。”左向阳点头道,欣然收下了他的一片好意。 过了片刻,他们又下楼吃饭。 饭桌上还挺热闹的。 刚刚好凑成了一个大圆桌,有晋少溟这位大金主在,所点的菜肴自然是极为的丰盛。 “夫人,多吃点,你看你,我不在的这几日,你都消瘦许多。”晋少溟一脸心疼的看着烈以安,顺手用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我哪里瘦了?我还觉得我自己胖了!”烈以安哼哼道。 晋少溟又夹了青菜,放到了她的碗里,“那就多吃点青菜,多补充点营养。” 烈以安颇为无奈,只好低头吃饭。 这一切都被慕容婉儿看在眼底,看看人家的相公,再看看自己的,简直是对比强烈,给她的心灵造成的伤害更是巨大! 她抬起那一只未受伤的脚,用力的踩了左向阳一下。 第九十七章 小别胜新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啊!婉儿,你这是作甚?”左向阳被慕容婉儿踩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看看人家名扬,对云穆多好啊,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你再看看你自己!”慕容婉儿没好气的说。 陈菡萏和阿月一听都笑了,而烈以安却忍着没笑出声儿来,因为她知道,倘若再笑话他们,师娘估计会更崩溃。 慕容婉儿没有食欲,在饭桌前摇头叹气。 可左向阳还是没所行动,继续闷头吃饭。 这么多双盯着他们,左向阳也不想作秀给其他人看。 目前为止,他自认为,他还没真正的喜欢上慕容婉儿,也没必要和她装作很恩爱的样子。 饭后,烈以安独自一人回房。 而烈以安前脚刚走,晋少溟也立马放下了碗筷,后脚追进屋里。 晋少溟将房门给关紧了。 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晋少溟看到烈以安那娇俏的容颜,还有曼妙的身姿,顿时心花怒放。 烈以安却没有像晋少溟那么的开心,而是惊讶道:“你怎么也跟着我上来了?” 她可还记得刚才他的饭菜还没吃到一半。 “我就是想来见你。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晋少溟深情的望着她,他的眼睛如同那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吸引着她与他对视。 不过,烈以安还是提醒自己要理智,毕竟晋少溟是干大事的人,像他这样胸怀大志的男人,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她的身边。 他和她同道殊途。 “你还是少说这些花言巧语了,你想走的时候,就不会考虑到我的感受了。”烈以安跟他置气。 晋少溟厚着脸皮,按住了她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我那是逼不得已,在我的心中你还是最重要的,我只爱你一人。” 烈以安失神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说的那句是真哪句是假。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恐怕就是男人的花言巧语了,可她还是却会被他的话给说动。 晋少溟趁她失神的时候,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薄的唇瓣覆了上来,他忘情的吻着烈以安的红唇。 烈以安也被他的吻给点燃了欲望之火,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一样,熊熊燃烧。 晋少溟的舌头游刃有余的在烈以安的口腔里扫荡着,侵略她的每一寸领地。 小别胜新婚,大抵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这种情况。 晋少溟将她按在了床上,宽衣解带…… “玉堂!嗯啊!”烈以安喊着他的名字,和他共赴巫山。 烛火摇曳,两个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许久过后,烈以安依偎在晋少溟的胸膛。 “你们这次是为了走镖才来到南朝的吧?”晋少溟忽然问她。 “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烈以安回道。 “你们路上有遇到什么危险吗?”晋少溟在关心她的安全。他将她视若珍宝,容不得任何人伤她一根毫毛。 烈以安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那晚,在寺庙里碰到的那个黑衣人,要来抢夜明珠,便说道:“只有一个黑衣人要来偷夜明珠,不过,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所以,见寡不敌众就自己逃走了。” 晋少溟忧心忡忡,说道:“来到南朝的地界,还是得小心为妙。” 烈以安却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着能够顺利的完成这趟镖就好了。 夜渐渐深了。 而左向阳却挺直了背坐在圆桌前,他的左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眼皮开始打起架来,撑不住的在打瞌睡。 慕容婉儿尽管身体疲乏,可她还是睡不着觉,脚上那扭伤的地方已经渐渐消肿了,可还是会疼。 她抬头看了左向阳一眼,心中念叨着,这家伙还真是冥顽不灵,竟然死活都不到床上来。 不过,慕容婉儿还是没有放弃,柔声喊道:“相公……很晚了,要不要上床歇息了?” 她很想引诱他过来。 被慕容婉儿这么一喊,左向阳的瞌睡都被赶跑了。 他不自觉的看向了床上的那个女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只见慕容婉儿那薄纱微微的敞开着,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还有那性感的锁骨,更是让左向阳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左向阳用手指着慕容婉儿,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我怎么了?”慕容婉儿说着,准备下床进一步引诱。 只可惜,她的左脚受伤了,刚走一步,就差点摔倒。 左向阳急忙跑过去扶住了她。 “好好的,为何要下床?”左向阳心疼的看着她。 慕容婉儿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左向阳还是在乎她的。 “因为我不忍心让相公一个人坐在那边。”慕容婉儿柔声说道。 他们已是夫妻,可左向阳却仍当她是个外人,叫她如何不伤心难过,多少个日夜,她都是独守空房。 在她嫁入左家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没有得到左向阳的宠爱过。 “我还是扶你上床吧。”左向阳说着,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搀扶到了床上。 然而,慕容婉儿却勾住了左向阳的脖子,顺势倚了过去,她的脸贴在了左向阳的胸膛上。 “夫人……”左向阳有些不知所措,尽管白天他有背过慕容婉儿,可那时并未有其他的念头,而今夜,烛光微亮,月色撩人,左向阳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着这样如花似玉的女人,也会方寸大乱。 “相公,你在害怕什么?你我早已是夫妻了。”慕容婉儿主动向他进攻,她扬起了下巴,将唇瓣贴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触碰到一起,左向阳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腹部涌了上来,直冲脑门! 不再犹豫,左向阳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夜的缠绵不休。 次日,那床上留下了一朵如鲜花般艳丽的血红。 慕容婉儿面容娇羞,对着房中的铜镜,用木梳梳理自己的长发。 “夫人!”左向阳起身,发现自己昨日太过纵情 了。 “相公起来了,让我为相公更衣吧。”慕容婉儿正欲帮他更衣。 左向阳却阻止了她,“不必了,夫人脚上还有伤,坐着便是。” 对比以前来说,左向阳却是多了几分的柔情,他对她不再是冷冷冰,亦或是口出恶言。 左向阳穿好衣裳,慕容婉儿走到了他身后,抱住了他。 “向阳,我知道你昨晚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我有所改观,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希望你能慢慢的接受我。”慕容婉儿也没有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她现在不奢望左向阳能够很快的爱上她,她只希望他们能够有进一步的发展。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左向阳当然明白她在想什么。 男女之间的情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得了的,左向阳现在心里的那个人仍装着云穆,没那么快可以把这个位置空出来。 左向阳扶着慕容婉儿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到隔壁的烈以安和名扬。 “早!”烈以安露出了一个很爽朗的笑容。 慕容婉儿也跟她笑着打招呼:“云儿早!” 慕容婉儿现在是相信云穆对左向阳只有师徒之情了,因为她发现云穆很显然是喜欢名扬的。 而左向阳和名扬都没有说话,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 左向阳看到云穆还挽着名扬的胳膊,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他是爱云穆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自知云穆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我肚子饿了,我想吃早餐了。”烈以安为了缓解尴尬,她慌忙拉着晋少溟的手往楼下走去。 左向阳和慕容婉儿望着他们两个人的离开的背影。 “他们二人的感情好像很好呢。”慕容我婉儿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左向阳听的。 左向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的心如刀割。 “向阳,你应该要懂得放手。”慕容婉儿好心劝他。 毕竟付出的越多,到头来便伤的更重。 左向阳扶着慕容婉儿下了楼。 不只是烈以安和晋少溟,还有陈菡萏和姚红、阿月、展鹏他们也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他们也坐下来吃饭。 “夫人多吃点。”晋少溟又开始帮烈以安夹菜。 这一次,左向阳不再是像昨天那么无动于衷了,他似乎是在赌气,也用筷子夹起了青菜放入了慕容婉儿的碗里。 “夫人也多吃一点。”左向阳笑得格外的温柔,就像是那三月里的阳光一样温暖人心。 看到碗里那绿油油的青菜,慕容婉儿有些惊呆了。 明明昨天吃饭的时候,左向阳就像是一根木桩一样,不会做些什么体贴人的事情,仅仅过了一夜,这左向阳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 他竟然学会了帮人夹菜了。 慕容婉儿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而慕容婉儿也深刻的体会到,被原本不爱自己的丈夫疼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烈以安见状,还故意开玩笑调侃道:“师傅真懂得体贴师娘。” 晋少溟偷偷的扯了扯烈以安的袖子,示意让她别多说话。 左向阳没说什么,他知道,即便他对慕容婉儿怎么好,云穆也不会为了他而吃醋。 云穆的心里头就只有名扬一个人。 第九十八章 抛绣球招亲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他们在用过早膳,便启程了。 “嗝儿!好饱!”烈以安捂着肚子,她刚刚一口气吃了两个包子,一个馒头,一个茶叶蛋,还有一个蛋糕。她知道这是没办法,只要有晋少溟,她的伙食就格外的丰盛。 她决定,倘若晋少溟再嫌弃她胖,那么下一次,她就把锅甩给晋少溟,是他让她这么敞开胃口吃的。 晋少溟站在烈以安的身侧,看她在捂肚子,便半开玩笑道:“夫人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烈以安给他一记白眼,不屑道:“才不是呢,我吃多了罢了。” 阿月看他们两个人感情好像很浓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她偷偷的问展鹏:“这个女人真的是公子的夫人吗?看她穿的一身男人的衣裳,还举止不雅,真是难以理解公子怎么会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 展鹏听了,笑了笑,“夫人自然有她的闪光之处,否则公子也不会如此着迷了。” 展鹏跟在晋少溟多年,在他看来,这世上恐怕没有比烈以安更适合公子的了。 阿月转头,又看到左向阳扶着慕容婉儿。她心里想着,还不如学这个慕容婉儿,那么,公子或许就能够注意到她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阿月忽然就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啊,我的肚子好疼!”阿月捂着自己的肚子。 “你怎么了,阿月……”展鹏心急道。 阿月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晋少溟的身上,晋少溟此时跟烈以安并排而行,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阿月喊疼的声音。 阿月并不气馁,又大声道:“我真的好痛!” 此时,阿月喊疼的声音,却被烈以安听到了,她停住了脚步,来到了阿月身边。 “阿月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烈以安关心的问了阿月一句。 陈菡萏和姚红也围了上来。 “该不会是来葵水了吧?”姚红很有经验的说道。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况且,因体质不同,有的人会疼痛难忍。 “嗯,应该是葵水的缘故。”阿月很含蓄的承认了。 “啊!”站在阿月身边的展鹏听到这话,瞬间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他还以为阿月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肚子疼。 不过,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别人都不会疼,却只有阿月一个人喊疼,那就证明真的是她来葵水的缘故。 左向阳和晋少溟也凑了过来,不过,他们两个大男人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上心,在他们看来,那葵水又不会真的要人的性命,撑过去便好。 “这种时刻,阿月还是别走路了,还是多休息好了。”烈以安给出了一个非常友善的建议。 来葵水,最好还是卧着休息,才能减少疼痛。 “还有,要是能喝上一碗红枣姜汤,补补气血,就再好不过了。”姚红笑道。 晋少溟忽然有了主意,对着展鹏开口道:“展鹏,要不这样,你和阿月呢,就留在这太和镇,等我们走镖回来再跟你们汇合!” 在晋少溟看来,反正,这葵水可不是一天就能结束的,耽搁了运镖的时间就不好了。 再者,他们的人太多了,走在一起太引人注目。 晋少溟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挺有自信的,他相信自己能够保护好烈以安的安全。 阿月 听到这话,更加愁眉苦脸了,原本是想博取名扬的同情,结果却适得其反了。 早知道就不该说自己是因葵水而肚子疼了,她现在懊恼不已。 展鹏带着阿月又回到了之前的客栈,烈以安和左向阳他们又继续上路。 烈以安好奇的看着这街上的人们,这南朝人很奇怪,女人都用面纱遮着脸,似乎是羞于见人。那面纱的颜色和花纹图案各不相同,但是都很整齐的刚好挡住了鼻子以下的脸。只露出了额头和眼睛。 更诡异的是,这里的男人还不嫌热,男人们都喜欢穿着长靴,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 烈以安心想,每个地方都会有各自的风土人情吧。 “玉堂,你说这里的女子为何要以面纱遮脸呢?”烈以安是个十足的好奇宝宝,将难题抛给了晋少溟。 “可能是为了遮挡烈日吧。”晋少溟随口编了个理由。 “倘若是为了遮阳,那她们何不用撑伞呢?”烈以安又问。 “可能她们毕竟懒吧,不喜欢撑伞出门。”晋少溟又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好吧。”烈以安虽觉得他给出的说法不太可信,可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对他的话。 烈以安忽然被一个卖面纱的小摊给吸引住了。 小摊上卖的正是那些女子所用来遮脸的面纱,材质轻盈,摸起来极为的柔软。 烈以安自己是穿着男人的装扮,所以,她用不着这东西,于是,她将目光看向了慕容婉儿:“师娘,你要不要买上一条?我来出钱!” 烈以安非常的豪爽。 “我不要,我才不想要用那东西挡住我的美丽。”慕容婉儿嗤之以鼻。 “菡萏呢?”烈以安将目光看向了菡萏,尽管陈菡萏曾经对烈以安做出过分之事,可烈以安还是把菡萏当成是自己的妹妹来看待。 “我想要一条。”陈菡萏见无人给她捧场,便接受了她的美意。 烈以安给她挑了一条粉红色的薄纱。 “来,我帮你系上。”烈以安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菡萏以薄纱遮脸的模样了。 “还不错!”烈以安非常满意。 眼前没有镜子,陈菡萏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就姑且决定要了这条面纱。 烈以安很爽快的替她付了银子。 他们继续往前走。 “快看!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烈以安瞧见不远处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而台子底下围了好多人。 “云儿,你是不是又蠢蠢欲动了?”晋少溟了解烈以安的性格,哪里热闹,哪里人多,就往哪边凑! “玉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说罢,烈以安拉着晋少溟的手,一个劲的往前冲。 而左向阳、慕容婉儿、陈菡萏和姚红都跟在他们的身后,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里。 烈以安看台子空荡荡的,要说这台子是用来比武的,那也太小了些。 很显然,这并非是比武擂台。 而她此时才注意到那台子,竟然还用红绣球和红绸缎装饰着。 烈以安更加好奇了,便轻轻的拍了一下前面的一位绿衣姑娘的肩膀:“这里是干嘛呢?怎么这么热闹?” 绿衣姑娘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了烈以安一眼,才说道:“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今天是丁员外家的公子抛绣球的日子,自然是热闹非凡了。” “公子抛绣球?你们这里的男子还用这种方式选妻?”烈以安听得目瞪口呆。 “没错,那丁家公子丁巡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不少姑娘都来此,想要争取得到老天爷的眷顾。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够有这等好福气。” “既然是抛绣球,那为何现场观众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老伯伯和老大娘嗯?”烈以安更加费解了。 “那是因为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只要有待字闺中的女儿,他们都可以替他们的女儿,或者妹妹帮忙抢绣球。” 经过眼前这位绿衣姑娘如此一番解释,烈以安这才明白过来。 晋少溟也站在旁边,听到烈以安和绿衣姑娘的对话。 “那我们待会要不要抢绣球呢?”晋少溟询问烈以安的意思。 “哼,我猜,以云儿的性格,应该是会抢!”左向阳倒是很了解他的这位好徒弟。 “知我者师傅也。”烈以安莞尔一笑。 “不行,你不能抢!”晋少溟急了,扯着她的袖子道:“你可是有妇之夫,你不能抢!” 烈以安悠然自得道:“抢不抢嘛,我得看看那位丁公子长得好不好看咯!” 晋少溟的额头有黑线飘过。 真别说,他还真担心烈以安会跟着那一群人抢绣球。 “不行,我得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晋少溟大声说道,他可没那么好糊弄,晋少溟想要杜绝她这个可怕的想法,他不准她对其他的男人有所图。 偏偏这时候,那台上忽然走上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唇红齿白,朗目星眉,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一袭月白色的衣裳,那衣上依稀可见的是绣有竹子的暗纹……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此时,他面带笑容,朝底下的人微微颔首道:“感谢太和镇的父老乡亲今日来围观我丁某人的招亲仪式。大家看到了,台子的左侧放着一面大鼓,当我将绣球抛下去的同时,那面大鼓便会敲起,一共是八十八下,当鼓声停止时,绣球落在何人之手,本公子便迎娶那人。当然,也可以由姑娘的兄长代为接球,三日后,本公子必定迎娶那位姑娘。” 烈以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位丁公子,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没想到这位丁公子模样生得如此英俊,也难怪来抢绣球的人会这么多! 她开始摩拳擦掌,对丁家公子手中的那颗绣球非常关注。 第九十九章 捡了个便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云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在想什么,你快跟我走!”晋少溟看到烈以安那副犯花痴的模样,非常恼火,他紧紧的扯住了她的手,想要带她离开。 “别拉我,好戏快开始了!”烈以安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 而左向阳和慕容婉儿也继续站着不动。 慕容婉儿将视线落在了左向阳的脸上,疑惑道:“相公不走,难道也是想抢绣球吗?” 她当然是惦记着,左向阳可能有断袖之癖的事情。 “夫人,你忘了吗?我还有个妹妹左盈芳,她也该嫁个如意郎君了。”左向阳从容淡定的说。 慕容婉儿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想要撮合自家妹妹和这位丁公子,她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这位丁公子可是南朝之人,你忍心让你妹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吗?” 左向阳淡淡道:“夫人又不是不知,盈芳心宽体胖,像她那样如肥猪般的身材,有人愿意娶她已经是万幸了。” 慕容婉儿‘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左向阳说的倒是实话,左家就只有左盈芳这么一个宝贝女娃,从小就是众心捧月,家里条件又富裕,一不小心,那左家大小姐,就给养成了一头小肥猪了。 前来左家提亲的青年才俊也不少,刚开始,大家还挺好奇左盈芳生的何等姿色,不过,当他们见到左盈芳本人之后,都吓破了胆。久而久之,就无人再敢来左家提亲。 慕容婉儿挺能理解左向阳的这番想法,若是真的替左家小妹抢到绣球,那也是一大喜事。 台下的人涌动不安,很多人都想要占据一个良好的地理位置,好抢到绣球。 “大家安静一下,我马上就要将这个绣球抛出了!”丁巡大喊一声。 全场都鸦雀无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丁巡手中那颗大红色的绣球。 烈以安也伸长了脑袋,希望能够抢到手。当然,她也只是为了好玩罢了,她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嫁给那个素不相识的丁公子。 “3、2、1……”话音刚落,丁巡将自己手中的那颗绣球奋力抛出。 与此同时,鼓声震耳。 现场的观众都张开双臂,想要去迎接那颗绣球。 烈以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颗绣球,她纵身一跃,轻功飞起,飞过去抱住了那颗绣球。 她接是接到了,可是,那鼓声却还没停下来。 晋少溟见烈以安把绣球抱在怀中,一时恼火,他朝她飞身而去,一脚将她的绣球给踢开了。 烈以安见自己怀中的绣球飞到半空中,并不气馁,而是又重整旗鼓,飞到了空中,将绣球又抓在手里。 晋少溟哪里会让她得逞,又是反手一抓,将她的绣球用力的扯了过来。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烈以安狠狠的瞪了 晋少溟一眼。 “哼,我才不会让你落入他人之手!”晋少溟不甘示弱,将那绣球紧紧的抓着不放。 烈以安伸手想要去抢。 晋少溟和她一直僵持着。 身边的人都惊呆了,他们见二人抢得如此凶猛,都不敢向前去跟他们抢。 而晋少溟的心中从头到尾,都在默默的数着鼓声。 晋少溟与烈以安互不相让,用力的扯着。烈以安此时都已经面红耳赤了,仍不肯放弃。 眼看着,那鼓声快要接近尾声了,在最后一刻里,晋少溟将那绣球猛然用力一扯,将那颗绣球抛了出去。 “停!”台上的丁公子突然喊停。 原来那八十八声的鼓声已经到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个脸上有粉色面纱遮脸的妙龄姑娘身上。 陈菡萏默默的吞了一口的口水,她茫然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大红绣球。 她只是来这里打酱油的人罢了,怎么偏偏绣球就落到了她的手里了呢? 陈菡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烈以安瞬间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和晋少溟抢了半天,却让陈菡萏捞了个便宜。 陈菡萏此刻变成了全场所有人的焦点。 台上的丁巡也望着陈菡萏那娇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一丝笑意。至少,比他预期的人还要好一些。 “这位红衣姑娘到底是谁?” “不知道呢,不过,看她的眼睛,挺灵动的,应该长得也不差吧!” “真是奇怪了,她哪里来的好福气,竟然能够抢到绣球……” “……” 一旁的吃瓜观众议论纷纷,都对这位接到绣球的姑娘充满了好奇。 而陈菡萏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刚刚明明还看着名扬哥哥和云穆争得很是激烈,一眨眼的功夫,那绣球就自己跳到她的怀里了,恰好也就在那一刻鼓声停止的。 此时,一位仆人走了过来,对她说道:“姑娘,请谁我过来,我们家公子在府上等你。” 陈菡萏抬头看了看台上,那位丁公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望着自己怀中的绣球,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她真的拿到了绣球! “嘿嘿,菡萏,恭喜你!”烈以安走过来,向她先道了声喜。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陈菡萏还没缓过神来。 “菡萏妹妹,我看,你是因祸得福,老天爷可能是觉得你身世凄苦,所以,便给你定了一门好姻缘。”晋少溟笑着说道。 “菡萏妹妹,你果然好福气,我本来是想给我妹妹抢绣球的,没想到却落入你的手中。”左向阳在旁边也给她祝福。 陈菡萏望着绣球不知所措,她想起刚才那位丁公子说过的话,成亲仪式好像是在三天后举行。 这段姻缘来的太快了,快得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姑娘,随我走吧。”那仆人催促她。 “你们,你们跟我一块去吧。”陈菡萏想要让烈以安他们一块陪同。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可以,我们就当你的亲属好了。”左向阳欣然同意。 那仆人将他们带到了李府。 这李府好不气派,门口立着两尊比人还高的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前面还有守卫把守着。 他们跟着仆人来到了前厅。 前厅里,那位英俊潇洒的丁公子早已等候多时。 当他看到这么几个人同时出现的时候,感到十分的诧异。 “你们两个人,刚才在台下争得你死我活的,结果你们是一伙儿的!”丁巡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们骗了。 “咳咳,我们不是一会儿的,我抢我的,他抢他的。”烈以安慌忙解释,她可不想给这位丁公子留下一个诈骗团伙的不良印象。 “嗯?那这位姑娘与你们是何关系?”丁巡将视线落在了陈菡萏的脸上,他当然认得刚才就是她拿到了绣球。 此时,陈菡萏的手上也还拿着这颗大红绣球,她见到丁巡,紧张的把绣球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她是我们的妹妹,她叫陈菡萏!”晋少溟回道。 “那你们还说不是一伙的,你们分明就是为了将绣球抢给你们的妹妹吧。”丁巡好像了然于心的样子。 晋少溟也不同他争辩这个,而是说道:“甭管我们是不是一伙的,但我们的菡萏妹妹确实是在指定的条件下拿到了绣球,这准没错吧?” 丁巡点了点头,郑重道:“你说的没错,而我也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我一定会迎娶这位姑娘的。” “对了,你的爹娘呢?”左向阳有那种作为兄长的责任心,很想深入的 了解一下这位公子的家庭情况。 丁巡面色沉重,开口说道:“我爹娘遭贼人杀害,所以我是被我大伯抚养长大的,我大伯近日身染重病,所以,我才会急着想娶个媳妇,想冲冲喜。”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摆出这么大的一个阵仗!恐怕就是因为时间太赶,又没有中意的女子出现,就想把命运交给老天爷,我猜的没错吧?”慕容婉儿心直口快道。 她就纳闷了,这位公子生的这般好看,肯定也有不少爱慕他的好姑娘吧。 “被你说中了,我虽是家境富裕,可一直都孑然一身,到了这种节骨眼上,我就想着倒不如信一下老天爷。哪怕是再丑再不济的姑娘我也认了。”丁巡回道。 烈以安忽然对这位丁家公子肃然起敬,他不光人长得俊美,连他的心肠也是好的,懂得要尽孝道,他对那位卧病在床的大伯,肯定是非常的敬重,把大伯视为自己的亲爹了吧。 而丁巡将目光又看向了菡萏,犹豫地问:“还未问姑娘可否愿意嫁给我……” “愿意愿意!”烈以安替陈菡萏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陈菡萏却是默不吭声,她心里头还住着一个人,那便是她的名扬哥哥。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接到了人家的绣球,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我看,她好像并不太愿意吧。”丁巡一语道破。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丁巡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出口。 “啊?不是的,她应该是有些娇羞,还没适应这个事实。”晋少溟急忙说道。 陈菡萏这才抬起头来,愣愣地看向晋少溟:“难道名扬哥哥也希望我嫁给丁公子吗?” 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第一百章 揭下面纱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此时,丁巡忽然对陈菡萏开口道:“菡萏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他这一声‘菡萏姑娘’叫得非常的顺口。 “公子请讲!”陈菡萏说道。 丁巡这才说道:“菡萏姑娘一直以面纱遮脸,在下对你的容貌深感好奇。” 陈菡萏愣了一下,原来这丁巡也是个看重颜值的男人。 烈以安笑道:“丁公子,倘若菡萏妹妹生的极为丑陋 ,你也还愿意娶她吗?” “愿意。无论菡萏姑娘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愿意。”丁巡毫不犹豫的回答。 陈菡萏伸出左手,用力一扯,她将自己的面纱给揭了下来。 丁巡这才看清楚了陈菡萏的模样,虽然陈菡萏的容貌并非是倾国倾城,却也是清秀可人,原来她不仅生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那樱桃小嘴更是让人动心。 “多谢菡萏姑娘愿意取下面纱。”丁巡说道。他看到她的时候,她一直都是遮着脸的,越是神秘,他就越勾起好奇心,而当他看到她的脸的时候,他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对了,我有事情想问你,为何你们这里的人喜欢用面纱遮脸呢?”烈以安趁此机会问道。 “那是因为只有待字闺中的女子才需用面纱遮脸,这样看中姑娘的男子才敢大胆去追求。”丁巡跟烈以安解释道。 烈以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看到的大街上那些用面纱的女人都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晋少溟笑了笑说道:“菡萏妹妹,其实我觉得你与丁公子倒是挺般配的,郎才女貌,不失为一段金玉良缘。” 陈菡萏听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是,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她又不好表露出自己的伤心难过。 而丁巡却隐约感觉陈菡萏好像不太想接受这门亲事,便主动开口道:“若是菡萏姑娘早已心有所属,那在下也不会强求姑娘。” 丁巡表现得相当豁达,毕竟这招亲本意,也是让城里这些对他有意思的姑娘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谁曾想,这次的绣球却是误打误撞的落入这位姑娘的手中。 他虽然对陈菡萏有些好感,但也还没到刻骨铭心的阶段,现在即便陈菡萏想打退堂鼓也还来得及。 陈菡萏犹豫了,她知道名扬的心里只有一个云穆,而丁巡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好,抛绣球的现场是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给这位丁公子。 可毕竟她对丁巡的了解并不深,倘若如此草率的就嫁给这个陌生男子,她怕自己日后会后悔。 “丁公子,你很好,只是我们二人并不了解彼此的性格,也不知道到底合不合适。”陈菡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丁巡沉思片刻,沉声道:“要不这样,在成亲前的这三天,我与你好好相处,若是你对我不满意,那到时候就取消婚事。” “啊!这样的话,岂不是会耽误走镖?”陈菡萏吃惊道。 左向阳笑道:“菡萏妹妹,要不,你就留在此地,等我们送完这趟镖,再回来与你汇合。” “原来你们是镖师?”丁巡诧异的问。 “没错。”烈以安点头道。 丁巡这才听明白了,刚才只顾着问陈菡萏愿不愿意了,都忘了问他们是何身份。不过,江湖的规矩丁巡也懂,所以,丁巡也不多过问他们运的是什么镖。 “向阳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竟然想把我一个人留在太和镇……”陈菡萏不是很愿意他的这样安排。 左向阳挑眉,认真道:“有丁公子陪着你,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相信丁公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晋少溟也附和了一句:“左兄说得有道理,丁公子看样子就是个懂得体贴照顾人的人!” 丁巡听罢,嘴角泛起了笑意:“你们且放心去运镖,我会好好照顾菡萏姑娘的。” 陈菡萏见他们都一致同意,自己也只好接受了。 “好吧,你们都走吧!”陈菡萏没好气的说。 慕容婉儿走到了陈菡萏的身边,小声道:“菡萏妹妹,我看这位丁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你若是嫁给他也不吃亏。” 陈菡萏一听,并没说话。她当然也看得出这位丁公子还算不错,可她一直都喜欢名扬,她一时半会儿也转变不了。 陈菡萏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道:“那你们记得来接我,我想要跟你们一起去威远镖局。” 烈以安轻咳一声道:“咳咳,菡萏妹妹,只怕到时候,你可能会想要留在丁公子身边,不愿意走了……” “这倒是也有可能!”姚红笑道。 陈菡萏羞得脸色通红,虽说她现在还没爱上这个丁巡,可她对这个丁巡印象还不错。 搞不好,她真的会因此而留在了南朝这里。 转眼间,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丁巡特意为他们设了酒宴,想好好的款待他们。 烈以安他们吃过午饭,才继续上路。 原本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现在就剩下烈以安、云穆、左向阳夫妇,还有姚红了。 “师傅,接下来,我们将会经过长扬镇了吧。”烈以安还记得师傅跟她说过的路线,他们需要经过太和镇和长扬镇才会到达宁州。 这一路走来颇为艰辛,虽没遇到什么非常难对付的主儿,但也颇为坎坷。 “嗯,长扬镇可不比太和镇,这里的人的生活过得非常的贫寒。”左向阳回道。 他们抵达长扬镇的时候,正好夕阳西下,晚霞漫天…… 这条街有些冷清,天还没黑,许多店铺都已经关门了。 烈以安的注意力不是在这条街上,而是注意到天上的晚霞。 “玉堂,你看,好美的晚霞啊!”烈以安指着那如同红色绸缎的晚霞,一脸的兴奋。 “这又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要我说,那彩虹可比这个来得稀奇又好看些。”晋少溟撇嘴道。 “彩虹是很难见到,可彩虹是彩虹,晚霞是晚霞,两者各有各的美。”烈以安又与他辩驳。 左向阳抬头,他也仰望着头顶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晚霞。 他也已经很久没看晚霞了,一时间也看得入迷了。 “好了,我们该继续走了,找个客栈住下。”慕容婉儿身体很疲惫,脚上的伤虽然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未痊愈。 “好,那我们继续走。”左向阳搀扶着她。 天渐渐黑了。 他们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一家客栈。店家可能是为了节省开支,店里只点了一根红色的蜡烛,那蜡烛的灯光有些微弱,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这里的气氛活像是凶杀案的现场,让人心里一阵胆寒。 店老板原本是在打着算盘记账,一看到他们进来,他便停下了打算盘的动作,抬头看到了店里有来客人。 “几位应该是要住店吧!”老板笑眯眯的迎了上去,这个时辰太晚了,店老板立马猜到了他们是要住店。 烈以安看到这个店老板的肚子,由于中年发福的缘故,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他身穿一袭青衣,看起来像是一颗未熟透的大柚子! 想到这里,烈以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店老板莫名其妙的看着烈以安。 烈以安收敛了笑容,只摆了摆手:“没什么。” “店家,我们要住店,你们给我们安排三个房间吧。”晋少溟又想当然的把左向阳和慕容婉儿想到了一块去了,在他看来,反正他们已经住过一次了,这种事情,住习惯了就好。 “名扬,你这是存心的吧!”左向阳咬牙切齿道。左向阳还是 不喜欢名扬这么擅做主张的把他和慕容婉儿安排在一起。 “师傅,我觉得您这两日和师娘的感情好像突飞猛进了,果然还是要多些交流才能增加彼此的感情。”烈以安悠然自得的说道。 “好了,我好累,想早点就寝。”慕容婉儿揉了揉太阳穴,她急着想要好好的躺下来睡觉。 “那就劳烦店家带我们过去看房间。”晋少溟对店老板有礼貌的说。 这一夜,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夜渐渐黑了,灯火都已熄灭。 屋子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月光。 窗外竟然有一道人影闪过。 晋少溟睡得迷迷糊糊,当他看到窗外的人影之时,他猛然惊醒了。 “谁?!”晋少溟大喊一声。 然而,一眨眼的功夫,那黑衣人消失不见了。 晋少溟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可偏偏烈以安却翻了个身,紧紧的将晋少溟抱住。 这一抱,抱的可真不是时候。 晋少溟只好放弃去追那个黑衣人了。 他怕会惊醒怀中的女人。 次日。 左向阳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己放在枕边的夜明珠竟然消失不见了! 左向阳将床榻上的被子枕头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夜明珠的踪影。 “相公,你在找什么?”慕容婉儿看着左向阳此时焦急的神色,十分的不解。 “夫人,你有没有拿走我的东西?”左向阳紧张的问。 这可是一路护送过的镖,下一站就是宁州了,若是在此时丢了,那就白费功夫了。 “相公,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不过,你可得告诉我,你要找的究竟是何物?”慕容婉儿又问。 第一百零一章 夜明珠失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那是一颗夜明珠!是这次走镖需要保的镖物。”左向阳这才道出了实情。 “啊!你竟然把它给弄丢了!”慕容婉儿十分的震惊。 “夫人,快帮我找找看。”左向阳急的满头大汗。 这才过了一夜的时间,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烈以安和晋少溟在客栈的一楼吃早餐,他们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慕容婉儿他们下楼。 “他们怎么那么慢呢?”烈以安手里的馒头都快吃完了。 “说不定,你的师傅和师娘昨晚缠绵了一夜,现在体力消耗尽了,就起不来了。”晋少溟调侃道。 “这样吧,我上去看看,你们继续吃。”姚红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不放心,便自己走上楼。 咚咚咚! 姚红敲了敲门。 开门的人是慕容婉儿。 她看起来脸色有些差,姚红以为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便开口道:“大小姐,该下楼吃饭了。” 慕容婉儿却眉头紧锁道:“哎,出大事了,向阳的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姚红疑惑的问。 慕容婉儿四下张望了一下,说道:“你进屋,我告诉你。” 待姚红走进屋内,慕容婉儿这才凑过去,小声在姚红的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竟然是那个丢了!”姚红也震惊万分。 倘若是那个运镖的货丢了,不光是要赔偿雇主一笔大的金额,就连威远镖局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左向阳拿出了他与雇主签下的镖单给慕容婉儿看。 她惊讶的发现,镖单上所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仅剩下五天的时日! 要在短短的时间内找到那盗贼,估计有些悬。 而烈以安和晋少溟见姚红上楼许久还未下来,便忍不住也跑上二楼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左向阳这才告诉他们,那夜明珠已经被人给盗走的事情。 烈以安想了想说道:“师傅,我看这偷夜明珠的人,只怕有两种人,一种就是这家客栈的人,他们对这家客栈很熟悉,才能够顺利逃走,还有一种,那便是这偷窃的人可能就是雇主派来的,只有雇主才知道师傅身上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其实我早就怀疑这件事跟雇主有关!你们应该还记得破庙里的黑衣人吧,他竟然也知道我们的身上有夜明珠!知道我们身上有夜明珠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我们这几个人,就是雇主了……”左向阳也觉得事有蹊跷,这盗贼的手段非常的高明,能够不仅能偷走夜明珠还能做到全身而退,简直太神了。 晋少溟沉声道:“说起来,昨夜,我躺在床上睡到半夜,当我睁开的时候看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或许夜明珠就是那黑衣人所偷!” 左向阳听到晋少溟这番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你为何不追黑衣人?” “当时,我以为不会出什么问题,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晋少溟凝眉道。 他也没想到这黑衣人竟会偷走这颗贵重的夜明珠。 “师傅,你说要不要先将这件事情告知雇主呢?”烈以安问。 “不,在未找到夜明珠之前,决不能透露出任何消息。不到最后期限,绝不放弃。”左向阳坚定的说。 “你们放心,昨夜能在左兄的眼皮底下动手,此盗贼轻功一流,想必在江湖上应该也是排的上名的,接下我将动用我血蔷薇之力,查找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捣鬼。”晋少溟胸有成竹道。 左向阳也知道名扬就是方骜,有了他的协助,那便有了希望。 “玉堂,血蔷薇的人都那么神秘,你是如何通知你们血蔷薇的人呢?”烈以安好奇的问。 现在展侍卫又不在晋少溟的身边,他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了。 “这一点还请夫人放心。”晋少溟微微一笑。 “你们先在房间里等候吧,我出去通知血蔷薇的人过来。”晋少溟淡淡道。 待晋少溟走出房门,烈以安就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 烈以安的跟踪技巧实在太烂了,才刚拐了个街角,晋少溟就停下来,他转过身来。 “出来吧,夫人!”晋少溟大喊一声。 “好吧,居然被你发现了。”烈以安只好从屋顶上飞了下来。 “夫人果然是个好奇宝宝。”晋少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烈以安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我不过是想看看,这传闻中的血蔷薇有多神秘。” 晋少溟勾了勾食指头。 烈以安乖乖的靠近。 晋少溟拿出了一个如同鸡蛋大小的黑色的圆球。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晋少溟就直接用力朝天上一扔。 “砰!”的一声,那东西在半空中炸开了花儿,空中还冒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这是什么东西?”烈以安觉得很奇怪,也不知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叫‘黑雾蛋’,只有血蔷薇的人可以 使用。我们用它来通知血蔷薇的人过来,只要附近有血蔷薇的人看到这个暗号,便会赶过来。”晋少溟跟烈以安介绍了一下刚才他所使用的那个‘黑雾蛋’。 “还真是神奇!”烈以安惊叹道。 在黑雾蛋扔出去不久,就有三个人朝晋少溟和烈以安他们走了过来。 晋少溟看到他们来,向前一步。 “严清、顾宿、上官泓!好久不见!”晋少溟淡淡一笑。 “主公!是属下失职,竟不知您已经来到南朝境内!”他们三人中,那个长着浓浓的粗眉的男人对着晋少溟说道。 “这位公子是?”另外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看向了烈以安。 “她是我的夫人,烈以安。”晋少溟从容回道。 烈以安朝他们挥了挥手,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三个人,出于礼貌,她还特意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们好~” “对不起,属下不知您就是主公的夫人。”刀疤男颇为抱歉。他瞧见这女子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子的英气,还误以为她就是个男的! “没事儿,我现在一身男儿装扮,你看不出来我是女的,也是很正常。”烈以安豁达的说。 “不知主公找我们过来,是有何事吩咐?”下巴有痣的男人问道。 “有件事情需要你们调查一下 ,最近我一位朋友的夜明珠在福安客栈给弄丢了,那个人的轻功非常的厉害,偷窃技术也是一流,你们帮我查查看,到底是谁偷走了夜明珠。” “那您的这位朋友武功高不高呢?”那刀疤男又问。 “高,非常高,他是威远镖局的左向阳!”烈以安想着,既然要请人家帮忙查找,自然要将一切有用的信息透露给他们。 “看来,这盗贼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了。”刀疤男若有所思的说。 “主公,那我们 先去查了,一有消息,就来回禀您。”黑痣男一脸严肃道。 “嗯,我就在福安客栈,你们只要记得到那里去找我就行。”晋少溟叮嘱道。 “是!” 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应声。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飞上屋顶,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来无影,去无踪的,就如同鬼魅一般,烈以安觉得他们好像深藏不露,看起来非常靠谱的样子。 “他们都是谁呢?”烈以安在他们走后,就开始问晋少溟。 “那个右边脸颊上有刀疤的男人就是严清,那个粗眉的男人叫上官泓,至于那个下巴有痣的男人就是顾宿了。”晋少溟跟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烈以安听了,笑着说道:“我左看右看,还是我们的玉堂最好看,所以,你们血蔷薇之主,难道是以才貌来定胜负的?” “不是,你呀!就你脑回路比较清奇,血蔷薇之主可不单单有好皮囊,也要有能力才行。”晋少溟自信的说。 “好吧,我还以为你是以貌取胜!”烈以安笑道。 两个人往客栈走了回去。 “怎么样,有线索了吗?”左向阳迫不及待的就开始问。 “师傅,拜托,我们才出去,那么短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到那个贼……”烈以安扶额道,即便血蔷薇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查到真相。 慕容婉儿焦虑万状,因为威远镖局的名声一向很好,若是栽在一颗小小的夜明珠上面就糗大了。 “好了,我们暂时先在福安客栈住着我,我相信很快就 会有消息的。”晋少溟做出了安排。 左向阳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对策了,也只能在这里静候消息。 而烈以安是根本闲不住的,她拉着慕容婉儿上街 。 “云穆,你要带我去哪里?”慕容婉儿被她拉着走。姚红还没来得及跟上,他们已经走出了客栈。 慕容婉儿真没想到烈以安的力气还挺大的,紧紧的拖着她往前走。 “师娘,来,看看这个,这盒胭脂的色泽饱满而且颜色艳丽,只要您用上这款胭脂,保证你如天仙般美丽动人。”烈以安走到了人家的小摊上,左瞧瞧右看看,为她挑选了一盒胭脂。 慕容婉儿狐疑的看着烈以安,她是看不出来这胭脂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第一百零二章 偷钱袋的小乞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听我的准没错!”烈以安非常肯定的说,她想怂恿慕容婉儿买下这盒胭脂。 虽说烈以安平时也不爱这么妖艳的打扮,可如今看到了这种特别的胭脂,便一时兴起,想要买下胭脂来送给慕容婉儿。 “谢谢!”慕容婉儿充满了感激。 “嘿嘿,师娘天生丽质,要是用了这胭脂,一定会把师傅迷得神魂颠倒的。”烈以安吹捧道。 烈以安爽快的付了银子,慷慨的买下了那盒胭脂。 慕容婉儿吃惊的看着她,这盒胭脂可不便宜,而烈以安却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下来。 果然,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就是有钱! 然而,这一幕却被旁边一个小乞丐看见了。 慕容婉儿和烈以安继续往前走。 一个小乞丐从她们的对面冲了过来,他故意往烈以安的身上撞了过去。 “啊!好痛啊!”烈以安没留神,被那个小乞丐撞倒在了地上。 小乞丐也不道歉,他一手紧紧的抓住钱袋,直接跑了。 “你没事吧?”慕容婉儿想却拉她。 烈以安觉得有些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果然!钱袋被那小乞丐给偷了。 “师娘,快去帮我抓那小混蛋,他偷了我的钱袋!”烈以安喊道。 慕容婉儿跟着烈以安一块去追赶小乞丐。 小乞丐虽然一直在拼命跑,可他毕竟没有学过武功。 很快的,烈以安追上了小乞丐,她和慕容婉儿将他堵在了中间。烈以安在小乞丐的前面,双手叉腰。 她双眼正视着眼前的小乞丐,他估摸着有十岁左右,穿了一双破草鞋,那衣裳原本是褐色的,现在却被弄脏成黑色的了,而且,还破了好几个洞。若是要缝补,怕也是补不好了。这让烈以安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破庙里碰到的石无心。不过,烈以安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爱心泛滥,她一向对乞丐还算是友好的,以前在京城,也时常救济那些乞丐一点粮食吃。 不过,现在是在南朝,况且,这个小乞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走她的钱袋,烈以安就有一肚子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她烈以安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竟然也敢偷她的钱,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这破小孩,胆子还真够肥的啊,竟然敢偷我的钱袋!”烈以安愤怒道。 “你们到底想干嘛?”小乞丐一脸无辜,那脸上脏兮兮的,身上隐隐约约还飘着一股臭味。 “我还想问你呢?年纪轻轻的,当个乞丐就算了,还当起了小偷。”烈以安指着他手上的钱袋。 小乞丐慌忙把拿钱袋的右手放到了身后,而慕容婉儿眼尖,直接冲上去,从他的背后将钱袋给夺了过来。 “快还给我钱袋!”小乞丐大喊一声。 慕容婉儿却越过小乞丐,将钱袋扔给了烈以安。 “这本来就是我的钱袋,你看这上面还有我们家丫鬟柳青给我绣的鸳鸯呢。”烈以安说得有凭有据。 “就是啊,你为何要偷人家的钱袋呢?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我们要是把你抓去报官,你就得蹲上十天半个月的牢房了。”慕容婉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听到这句话,小乞丐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喃喃道:“方爷爷就要死了,我只是想偷别人的钱好给他买药吃。” 小乞丐解释道。 烈以安和慕容婉儿对看了一眼,看着小乞丐神情哀伤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你 所说的方爷爷在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烈以安想着不能光凭他的一面之词,也要讲求证据。 “好,我带你们去。”小乞丐说罢,他转身,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小乞丐带着他们来到一处破落的地方。 “这……这里好像快塌了……”烈以安忧心忡忡的看着这破屋子。 “方爷爷就在里面。”小乞丐指着那破烂的房子。 “咳咳,小海,是你吗?”猪圈里传出来一个老人家虚弱的声音。 “方爷爷,是我!”那个叫小海的小乞丐立马朝屋子里面走了进去。那门都已经坏掉了,就慕容婉儿和烈以安跟着一块进去。 烈以安发现,这房子真的超级破,屋顶上几片瓦片不知道是不是碎了,竟然露出了一大片的蓝天,若是下雨,这里必定会漏水。 而这里只有一个床,上面用枯草铺着,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爷爷,他的头发已经发白了,脸色十分的憔悴,他非常的消瘦,瘦的只剩下一身的骨头了。 方爷爷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的面孔。 “你们是谁?”方爷爷吃惊的问。 “您好,我们……”烈以安还想着要不要跟方爷爷说这个小乞丐偷钱袋的事情。 而小海却抢先说了:“方爷爷,他们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朋友,他们听说方爷爷生病,就说要来探望您。” 方爷爷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多谢二位。” “您这是得了什么病?”烈以安关心道。 “我爷爷是感染了风寒,可是没钱治病,拖了一个多月了。”小海满脸哀愁,他的眼眶已经泛红了,看到方爷爷这种情况,他很难受,他多么希望方爷爷能够安然无恙,他宁愿自己折寿也不想让方爷爷这么死掉。 “这应该不难医治的。”慕容婉儿说道,她以前也感染过风寒,不过,这种病若是能够按时吃药,还是可以医好的。 慕容婉儿又看了看这个猪圈,她感觉这里这么简陋,生活条件并不好,况且,连水都没有,难怪这位老伯会一直卧病不起。 “咳咳咳!”方爷爷忽然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我去厨房烧一些水吧……”慕容婉儿于心不忍道。 小海扯了扯烈以安的袖子,示意她出来外面。 烈以安只好跟着他出来外头。 小海很严肃的问烈以安:“你们到底肯不肯救我的爷爷?” 烈以安故意卖关子:“这个嘛……”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方爷爷抚养长大,方爷爷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能救方爷爷的性命,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完成。”小海害怕她不肯出手相助,便开下了条件。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么,你可要记住了。”烈以安揉了揉他的头发。 “可是,你也得跟我说你开的是什么条件。”小海怕自己完不成。 烈以安沉思片刻,而一旁的小海却是忐忑不安,他生怕自己达不成烈以安所说的条件。 半晌,烈以安才说道:“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药。至于我的条件嘛,就是你拿着钱,帮我去买些好吃的糕点回来给我们吃,这样就可以了。” “这个简单!”小海连连点头,一脸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烈以安拿出钱袋,给了他一锭银子:“记住,得好吃的才行哦!” 小海拿了银子正准备离开,又回头看向烈以安:“对了,现在还不知你和那位姐姐的名字呢……” 烈以安笑了笑说道:“我是烈以安,至于那位漂亮的小姐姐呢,她是我的师娘,叫慕容婉儿。” “啊,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师娘!”小海感到无比的吃惊。 “好了,你快点去买糕点吧,我也要去帮你的方爷爷买药了。”烈以安催促他。 烈以安买了药往回走。 在半路上碰到了晋少溟。 晋少溟抓住她的手腕:“云儿,你这是去哪里了?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我都担心死了,还有你师娘呢?” “说来话长,我和师娘在半路上碰到了小乞丐,他为了给他的方爷爷治病,竟然敢偷我的银子。后来,我们跟着他去了他家,看到了他爷爷,还真的很可怜。于是……”烈以安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晋少溟听。 “所以,你就动了恻隐之心,想要买药去帮他爷爷治病,我说的对吧?”晋少溟一副很了解烈以安的样子。 “嗯,就是这样。玉堂,你会支持我的吧。”烈以安眨巴眨巴眼睛。 晋少溟往她的额头轻轻的弹了一下:“当然了,你都已经这么决定了,我能不支持你吗?” “我就知道,玉堂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烈以安主动的挽起了晋少溟的胳膊。 “喂,这里可是在大街上,你又是这样一身男儿打扮,万一别人误会我们两个是断袖之癖怎么办?”晋少溟假装惊恐万状的看着她的手。 “哼,你之前在京城,不也经常和那位侯大学士交往密切,难道就不怕有流言蜚语吗?”烈以安伶牙俐齿,她三两句就把晋少溟怼得哑口无言。 “你这还是在吃醋呢?”晋少溟笑道。 “才不是呢,鬼才会吃你的醋。”烈以安嘟着嘴道。 烈以安和他一边走一边说话,而晋少溟跟她说,刚刚收到血蔷薇的人收集到的情报,原来,在这南朝的境内,确实是有不少小偷,但是,武功在左向阳之上的只有三个人,至于是哪三个人还得做进一步的排查。 烈以安点了点头,反正这件事情交给晋少溟来解决就对了,烈以安倒是很放心晋少溟,以他的能力,连东晋之主陈长毅都敢杀,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盗贼。 第一百零三章 揭开真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两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小海方才带他们来的地方。 “这个地方还是人住的地方吗?”晋少溟扯了扯嘴角,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破的屋子,好像下一秒那屋子就会轰然倒塌一般。 而烈以安知道晋少溟从小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是没见过这么破落的地方。 “进来吧,我的王爷!”烈以安拉着他的手,一同走了进去。 烈以安走进来,发现方爷爷的气色竟然好了一些。 “师娘,我才出去了这么点功夫,怎么方爷爷好得这么快?”烈以安费解的问。 慕容婉儿指着那桌上的碗,回道:“因为我刚才在煮了一锅粥,又煮了开水,方爷爷喝下之后,人就精神许多了。” 烈以安终于明白了为何风寒也能夺人性命了,要是没照顾好,的确很容易因此丧命。 “哎,肯定是小海不懂得做饭,他的病情才会越来越重……”烈以安说道。 “不怪小海,他也是为了我操碎了心,这孩子够懂事的,在我生病的时候,小海他经常捡一些别人扔掉的剩饭剩馒头回来。”方爷爷并没有要责怪小海的意思。 “我还是去给您煎药吧!”烈以安提着 药材走出房间,而晋少溟也跟着她一块来到厨房。 烈以安看到这灶台,结了一层厚厚的灰,还有不少的蜘蛛网。 她心中感叹道,这种破地方也能住人,简直是奇迹了! 烈以安看了看晋少溟,有了主意:“玉堂,你帮我烧柴火吧,我来负责煎药。” “好!”晋少溟沉声道。 这点他还是挺擅长的。 “这火不能太旺,容易沸出来。”烈以安叮嘱道。 晋少溟捡了些枯枝叶放进了进去,火焰慢慢烧着。 那上面的药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味。 “以安哥哥,糕点我买回来了!”外面传来了小海的声音。 烈以安回头,小海已经提着糕点跑了进来。 “你买回来了?”烈以安嗅了嗅,闻到了绿豆糕的香味。 “咦,这位是?”小海吃惊的看着晋少溟。 他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长得风度翩翩,比起烈以安来说,更是俊美几分。 晋少溟弯下腰,朝他微微一笑道:“小鬼头,你好,我叫名扬。” “我不是小鬼头,我的名字叫小海。”小海立马纠正了他的叫法。 “好好好,小海!”晋少溟笑道。 小海将糕点放到了烈以安的手上:“以安哥哥,你先吃糕点吧,我来负责看火。” 而此时,烈以安已经自己拿出了绿豆糕,开始吃了起来,她也拿了一块分给晋少溟。 谁知晋少溟却不要她递给他的那块,而是指着她手上咬了一口的绿豆糕:“我要你喂我吃。” 烈以安皱了皱眉头,颇为无奈道:“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我不管!”晋少溟双手抱胸。 “好吧。”烈以安只好默默的将手上那吃了一半的糕点放到了他的嘴巴。 而小海忽然回过头来,吃惊的看着他们两。 “你们……”小海有些奇怪。 “哎,他是个懒鬼,非要我喂他吃。”烈以安慌忙解释道。 晋少溟却是摇头:“非也!其实,小海,你的以安哥哥呢,应该是叫以安姐姐,她呢,是我的夫人!” 小海一听顿时石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她真的是个女的啊?”小海仍不敢相信他自己的双眼。 “是的,如假包换的女人。”晋少溟解释道。 更重要的是,晋少溟想告诉小海,烈以安就是他的人。 “好吧,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小海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竟然就这么被糊弄了。 许久,那汤药终于熬好了。 小海亲手端着药来到了方爷爷的病床前。 “爷爷,快喝,喝完很快就会好的。”小海说着,一边拿着汤勺专心的喂方爷爷喝。 方爷爷看到他这么孝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我果然没有白疼你啊。”方爷爷欣慰的说。 “爷爷,您对小海的恩情,小海没齿难忘,若是没有爷爷,小海早就被冻死在街上了。”小海哽咽道。 看着爷孙两个人这么感人的一幕,烈以安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 慕容婉儿在一旁,神色哀伤道:“我忽然也想起我爷爷了。他也是将我视若珍宝,只可惜,我爷爷死的早,我没办法尽孝了。” 烈以安轻轻的拍了拍慕容婉儿的肩膀,安慰了一下她。 “对了,这些银子给你吧,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爷爷。”晋少溟拿出了钱袋,取出了一些银两留给了他们。 “多谢名扬哥哥!真的太谢谢你们的!”小海的感谢之意无以言表。 他们三人挥了挥手道别了小海。 烈以安在回去的路上,感叹道:“你们说,若是小海没碰到我们,那是不是方爷爷就可能会死?” “云儿,你别想那么多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或许也是同情他们,才会让我们遇到他们,帮他们解决难题的。”晋少溟淡定的说。 慕容婉儿笑了笑,“是啊,说不定这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所以呢,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三人一起回到了客栈。 烈以安看到严清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客栈里。 “严清,你来了!随我上楼吧!”晋少溟走到严清身侧,低声说道。 几个人一起上了二楼。 他们坐在了左向阳的房间内。 “回禀主公,您要我们调查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严清说道,只是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冷峻,好像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快将你们搜集到的结果说给我们听!”晋少溟激动道。 离真相越近,往往令人越加的产生兴趣,急于去解开真相。 这时,严清才开口说道:“原本,我们是将目标锁定在了李密、柯大虎、马晨风的身上。不过,据血蔷薇的人收集到的消息,柯大虎因为偷了唐门的宝器,所以,被唐门的人毒死了,至于李密,前几天才金盆洗手,退隐到了蓬莱岛。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马晨风了。” 左向阳急忙问他:“那你们有没有调查到,马晨风为何得知我们身上带有夜明珠这件事呢?” 听到此话,严清沉声说道:“在下想先问左镖头一个问题。” “请问!”左向阳说。 “您可否告诉我,这次的雇主是谁?”严清问他。 左向阳愣了一下,不知道严清为何会像问这个。 不过,事到如今,倘若血蔷薇能够帮他们寻回这颗夜明珠,那说出雇主也是可以的。 左向阳回过神来,认真回道:“这次的雇主就是飞虎堂堂主段飞龙。” 严清又继续问道:“那左镖头可知那段飞龙与那马晨风是何关系吗?” “不知。”左向阳摇头道。 左向阳对南朝的风土人情不是很了解,更何况是南朝的小偷,就更不知道了。 “段飞龙是马晨风的舅舅。”严清说道。 烈以安甚为费解:“那为何马晨风要偷这东西啊?” “呵呵,说起来,马晨风只怕是被段飞龙指使的。”严清解开了她的谜题。 “不对啊,如果雇主是段飞龙,那为何段飞龙还要派人来偷走这夜明珠呢?”烈以安被严清的话给说晕了。 “那是因为段飞龙的挚友罗炳东,他创办了镇门镖局。据血蔷薇搜集来的情报,那段飞龙和罗炳东关系匪浅,甚至段飞龙很可能投钱给镇门镖局了。也就是说段飞龙也是镇门镖局的金主。”严清道出了真相。 烈以安这才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若是威远镖局的金字招牌毁了,那么获益最大的人就是” “可是,我怎么听说他们两个人为了一个女人闹翻了呢?”左向阳还是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 “左镖头,你也天真了,段飞龙和罗炳东也不过是演演戏罢了,你还真信了?”晋少溟为左向阳的智商感到着急。 “唉!都怪当初没考虑周全,竟然没调查清楚就轻易接手这趟镖!”左向阳一时感到后悔莫及。 慕容婉儿在心里暗自思忖着,难怪人家云穆选择名扬,而不选择左向阳,两个人比起来,那名扬比可左向阳要聪明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慕容婉儿还是没有后悔嫁给左向阳,她对左向阳用情至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愿意一直陪在左向阳的身边。 “师傅,我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抓到那个马晨风,这样才能证明威远镖局的实力。只要我们平安将镖物送到目的地,那么他们就无话可说,也就能保住威远镖局的好名声了。”烈以安分析道。 “你说的没错!只是,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这个马晨风。”左向阳眉头紧锁,虽然解开了真相,可不代表就能稳操胜券。 “你不必担心,有名扬在,还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吗?”烈以安对晋少溟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直到这一刻,左向阳才第一次意识到名扬的聪明才智,还有他在江湖上的地位,都是他左向阳望尘莫及的。 他这辈子输给名扬这个男人,绝不会感到耻辱。 “对,我们血蔷薇可是遍布各地,即便他马晨风再怎么厉害,他也是要吃喝拉撒睡,那我们一定能够揪出他来!”晋少溟自信满满的说。 第一百零四章 刺客闯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天渐渐黑了。 外面一阵风吹过,风从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烛火摇曳。 烈以安坐在床边,对着晋少溟说道:“玉堂,这一次你可得上点心,此事涉及到威远镖局的名声,我身为威远镖局的一份子,你呢,又是我的相公……” “怎么?现在才知道我是你的相公了?”晋少溟微眯着眼,将她拥入怀中。 “我自然是把你当做我的相公的。除了不跟你回王爷府,不回京城,我什么都可以的。”烈以安依偎在他的怀里。 晋少溟望着怀中的人儿,朦胧的烛火下,这张动人心魄的脸庞。 之前的三年,他都是期盼着和她的重逢。 而今,终于能够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 晋少溟含情脉脉地望着她,道:“云儿,你可知,你当时掉落悬崖,我是有多伤心难过……所以,现在能找到你, 我也很知足了。你不想与我回京,不想回王爷府,我都不会逼你。” 烈以安红了眼眶,颤抖着嘴唇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想回去王爷府的原因,在皇城脚下,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了,我们的孩子才会惨死于我腹中。他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降生于人世,就这么走了!作为一个母亲,我是有多么的痛苦。” 晋少溟点头道:“我明白,我们的孩子虽然已经死了,可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此生,我晋少溟只独爱你一人。” 晋少溟抬起她的下巴,嘴唇覆在了烈以安的红唇之上。 “蜡烛还没灭……”烈以安含糊的声音响起。 晋少溟反手一掌,将烛火震灭了。 他深情的吻着烈以安,激情的热吻,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强势的掠夺着。 烈以安闭着眼睛,她的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 月光皎洁。 窗外。有几个黑色的身影跃上了树枝。 “上!”一个声音响起。 有黑影从外面破窗而入。 只听‘砰’的一声,那窗户被人给撞破了。 晋少溟听到声音,慌忙跳下了床。 好在刚才只是在亲吻而已,两个人都还穿着衣裳。 真是会挑时间,多么扫兴!晋少溟对这几个忽然闯入的刺客十分不满,充满了怨念。 晋少溟掀开帷幔,拔剑应敌。 借着朦胧的月光,烈以安看到闯入房间的人不止一个,一共有四人。 “快来人啊!有刺客!”烈以安的第一反应便是求救,师傅和师娘就在隔壁,她从床上爬下床,提起桌上的剑,想要去喊人。 “一个都别想跑!”一个黑衣人拔剑,拦住了烈以安。 烈以安也拔出剑来,准备开始一场厮杀。 “过来,你不用出手。”晋少溟挡在了烈以安的前面。 她颇为无奈,只好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 晋少溟的眼眸发出了寒光,他提剑而上。 四个黑衣人同时对着晋少溟出剑。 刀光剑影中,晋少溟身手敏捷,他顺利的躲过了每一招。 只是,这里太过狭窄,不方便他大展拳脚。 不稍片刻,桌椅都被毁得七零八落…… “玉堂小心!”眼看着一个黑衣人要刺中晋少溟的胳膊,她慌忙提醒。 晋少溟躲过了这一剑。 另外一黑衣人见晋少溟非常在意这个女人,便对烈以安打起了主意。 那黑衣人作势要刺向晋少溟,哪知竟然在半途中将剑转向了烈以安。 晋少溟慌忙拿剑去帮烈以安挡。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让晋少溟分了心,结果又一黑衣人趁机往晋少溟的胸膛上刺了一剑。 “啊!”晋少溟右掌一击,将那黑衣人击飞在地。 只是,晋少溟自己的胸膛上鲜血流了出来,鲜血染红了他那一袭白衣。 “玉堂,你没事吧?”烈以安慌忙扶住了晋少溟。 而隔壁的左向阳听到打斗声,和慕容婉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左向阳踢门而入,看到了房间里晋少溟和四个黑衣人在打斗。 “师傅快帮忙!”烈以安担心晋少溟一个人 应付不过来。 左向阳立马拔剑,迎敌而上。 四个黑衣人非常吃力的应对着,本来一个晋少溟就挺难对付的,现在又多了两个帮手,更难对付。 登时,四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随即翻窗而出。 烛火点亮。 烈以安发现晋少溟的伤势好像并不轻,此时的晋少溟嘴唇发白,额头上有冷汗流了出来。 “玉堂,你先坐下来休息。”烈以安扶着他坐在了床缘。 她紧张的看着他的伤口。 “我来看看!”左向阳行走江湖多年,大小伤口都有见过。 左向阳小心翼翼的用剑挑开晋少溟的那一层衣裳。 那伤口上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这些人竟然在剑上用毒!”左向阳脸色沉了下来。 晋少溟只感觉伤口处似有虫子在咬他,让他苦不堪言。 “都怪我不好。”烈以安伤心的抹泪,又问左向阳:“师傅,你一定要救救玉堂!他不能死!” “这毒,其实也不难解,若是只有我,恐怕就不行,可解毒恰好是你师娘最为擅长的。”左向阳将目光看向了慕容婉儿。 “我看看。”慕容婉儿走了过来。 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原来是唐门的嗜骨散。雕虫小技,交给我就对了。”慕容婉儿胸有成竹。 “那就是说玉堂有救了?”烈以安仿佛看到了希望。 慕容婉儿点头道:“这里就交给我吧!对了,你拿一把匕首给我。” 烈以安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了一把短匕首,这还是她舅舅在她的寿诞时候送给她的礼物,所以,她格外的宝贝这个礼物,就时常将它带在身边。 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慕容婉儿用匕首把晋少溟胸膛上面的伤口划开,逼出了黑色的血水。 她再取出了一瓶白色的粉末,倒在了晋少溟的胸膛上。 “还好,刚才那一剑刺得并不深。而我已经将解药为他敷上了,只要度过今晚,他就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慕容婉儿幽幽地说道。 “多谢师娘!”烈以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烈以安刚才非常自责,认为是她害了他分心了。 “谢谢左夫人!”晋少溟对慕容婉儿心存感激。 左向阳眉头紧锁,忽然说道:“你说刚才那几个刺客,会不会是小偷马晨风呢?” 闻言,晋少溟却摇头,道:“不是,马晨风既然是个贼,那他的行事作风便是独来独往,断不会带其他人过来。再者,那夜明珠已经在他手中了,倘若他这时候过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烈以安眉头一挑,问:“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是另有目的?” 晋少溟分析说:“没错。他们带着杀气而来,似乎是要置我于死地。那么这些人,可能就是跟我有仇。” “可惜,都让他们都逃了,不然就可以逼问他们了。”烈以安觉得有些可惜。 “方骜是血蔷薇之主,人家找你寻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左向阳也觉得他们的目标是冲着血蔷薇之主而来。 晋少溟一脸的疲惫,摆手道:“好了,我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云儿照顾我就可以了。” 刚才那一番打斗,再加之那胸膛上的一剑,这都让晋少溟费了些体力。 烈以安送走了左向阳他们,将门 给关上。 她扶着晋少溟躺下,再将烛火吹灭。 “玉堂,方才那些人武功并不低,你是不是猜到了是谁派来的?”烈以安试探着问晋少溟。 因为关于晋少溟是溟王爷这件事情左向阳他们并不知道,方才她猜想,当着他们的面,晋少溟不肯说出实情。 “没错,太子虽被罢黜关大牢,可他的党羽还在,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看似碌碌无为的八皇子:晋宇轩!”晋少溟沉声说道。 烈以安心下一惊,“怎么会是他呢?这个八皇子,我觉得他比你还不爱理朝中之事。” 烈以安之前在还在京城的时候,便听人提起过这位八皇子,他如同闲云野鹤一般,在府上养了不少的奇珍异兽,养出来的花儿也娇嫩欲滴,他甚至还开过赏花宴,让城中的爱花惜花的公子哥儿前去赴宴。 当时,烈以安还觉得这位八皇子真的可以改行去当花匠了。 晋少溟说道:“表面上,晋宇轩喜欢逗鸟养花,看似云淡风轻。据我所知,他曾招了不少花匠、养鸟人……实际上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那些人都是一些能人异士。” 烈以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照你这么说,此人城府极深!且广招能人,在伺机而动?” 晋少溟解释道:“正是如此。他的母妃端妃曾因后宫争斗,陷害过父皇的爱妃贤妃,被打入了冷宫。因此,八皇子也一直不受父皇的重用,他如此的韬光养锐也是情有可原的。” “唉,朝廷纷争……果然是一个漩涡,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去的原因。我宁愿漂泊在外,也不愿意再卷入这个漩涡里。”烈以安感叹道。 晋少溟温柔的在她的耳畔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汗毛。” 第一百零五章 捕获马晨风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看你今天都受伤了,还保护什么呀!”烈以安嗔怪道。 当她看到晋少溟受伤的时候,她心里别提有多着急,若他真的出了一点事儿,她真的难辞其咎。 “那是我的失误。”晋少溟笑了笑。 他倒是没怪烈以安,他只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大意,才会被敌人有机可趁。 “那你伤口还痛么?”烈以安关心的问他,可她又顾虑到他的伤口,不敢靠他太近。 “好多了,有你师娘的医治,应该是死不了。”晋少溟半开玩笑的说。 天色微亮,烈以安睁开眼睛。 她还记得师娘昨晚临走前说的话,只要晋少溟撑过这一夜,便可活命。 想到这里,烈以安伸出手去,探了探晋少溟的气息。 “还好,还有气!”烈以安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夫人难道是怕我断气吗?”晋少溟睁开了眼,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既然已经醒了,干嘛还要装睡!”烈以安没好气的说。 晋少溟眉眼弯弯,道:“我这不是想看看夫人会不会偷亲我嘛!” “你少臭美了!”烈以安直接往他的胸口上轻轻一锤。 “啊,好痛,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晋少溟苦不堪言。 烈以安慌忙赔罪:“对不起,我刚刚没留神,忘记你胸膛上有伤了。” 晋少溟一听,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道:“那你得跟我补偿。” “何为补偿?”烈以安疑惑地问。 晋少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那你亲我。” 烈以安看他脸皮极厚,加上他昨晚也的确是受了伤,她无奈的凑过去,在他的右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样满意了吧?我的血蔷薇之主……”烈以安故意唤他这个称号,调皮的眨了眨眼。 晋少溟颔首道:“满意了。” 他们二人下楼。 烈以安看到严清又出现在了这间客栈,她心道:这血蔷薇的人还真是 神出鬼没! 严清见到晋少溟出现,慌忙放下茶杯,恭敬的说:“主公,您请坐。” 晋少溟拉着烈以安一同坐了下来。 烈以安只觉得肚子饿,端起桌上的那碗粥吃了起来。 晋少溟则是一边吃饭一边跟严清说话。 “主公,我们已查到了马晨风的栖身之处了。就在这个长扬城的城北的溪边。”严清将他 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晋少溟。 “那我们吃完就去抓人!”晋少溟做出了决定。 而严清却笑道:“不必了,顾宿和上官泓已经去抓他了,很快就会将他带到主公的面前。” “果然,你办事我放心。”晋少溟淡淡一笑。 他们正说话间,而左向阳和慕容婉儿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怎么样?你的伤还好吧?”慕容婉儿对受了伤的晋少溟表示关心。 “好多了。”晋少溟回道。 此时,客栈门口又来了几个人。 烈以安认得,那两个人就是去捉拿马晨风的顾宿和上官泓。 “你们果然厉害,竟然能抓到人!”烈以安甘拜下风。 “夫人过奖了,其实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顾宿谦虚道。 烈以安注意到,这个被捆住的男人的身高和身材刚好与那日在破庙里要抢走夜的黑衣人不谋而合。 烈以安指着那被抓住的男人,问左向阳:“师傅,你看看,是不是此人,上次在破庙里抓住师娘想要夺得夜明珠的黑衣人!” “没错,就是他!”左向阳连连点头。 慕容婉儿指着那马晨风的鼻子,大声问道:“你就是偷走夜明珠的人吧,快把它交出来,不然待会有你苦头吃的!” “那夜明珠不是我偷的。”马晨风慌忙说道。 烈以安瞪了他一眼,随即掏出一把匕首,在马晨风的耳朵旁边比划了一下。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割了你的耳朵,炒来做下酒菜!”烈以安放狠话。 她故意用匕首在马晨风的耳朵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啊,血!我的耳朵!”马晨风看着血从他的耳朵上滴到了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才哆哆嗦嗦的说道:“好,我说,你别割我耳朵!”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小偷小贼,平时坏事做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烈以安拿出一条绣帕,将那匕首上面的血给抹干净了。 马晨风乖乖说道:“其实,夜明珠被我舅舅拿走了。我那天偷到手之后,他为了以防万一,就把夜明珠给带回了去飞虎堂了。” “好啊!这个段飞龙 存心跟我们威远镖局作对,这种卑鄙之事都敢做出来!”慕容婉儿忿忿不平道。 左向阳冷哼道:“既然如此,我干脆取了你的脑袋,去给段飞龙的老丈人马富贵贺寿!” 在恶人面前,唯有比他更恶,才能让他知道厉害。 烈以安点头说:“嗯,不必心软,他们既然如此陷害我们,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别啊,我爷爷最疼我了,你们千万不能杀我,你们只要带着我去见我爷爷,他一定会配合你们,说有收到那夜明珠的。”马晨风贪生怕死,立马给他们出了主意。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他心甘情愿为他们给他爷爷说情。 “你爷爷难道就是马富贵?”慕容婉儿眯着眼看他。这个混小子,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也不像是那大富大贵之人。 马晨风连忙点头:“是的,我就是马富贵的孙子。” 烈以安笑了,将匕首收起来:“原来你的命这么值钱啊?” “那当然了。”马晨风回道。 慕容婉儿却皱着眉头:“你当真是马富贵的孙子?可是段飞龙可是堂堂的飞龙堂的堂主,你怎么会误入歧途,去当一个小小的盗贼呢?” 这也是令人费解的地方。 马晨风讪笑道:“其实,我是拜了一个师傅,他轻功了得,而我呢,又喜欢冒险,我在偷东西的时候,能够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越是难偷的东西,我就越想挑战,只要能成功将东西偷到手,我就会非常骄傲。” 烈以安悠悠地道:“难怪了,你拿到了夜明珠却转手给你的舅舅。” 她知道人各有志,这个马晨风看来是把偷东西当成过来自己的爱好了,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在江湖上闯出 了一番名堂,排在了南朝的小偷排行榜里头的前三名,也是个奇迹。 “我还以为镖局的人有多么难偷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马晨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左向阳青筋暴起,怪只怪当时他跟慕容婉儿同睡一张榻上,疏于防范,也不会让这臭小子得逞了。 不过,事已至此,现在就是要解决眼下的难题。 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左向阳他们真的带着那马晨风去到了宁州,将马晨风交给了马富贵。段飞龙知道事情败露了,也没法将此事张扬出去,因为一旦张扬出去,受非议的还是飞龙堂,毁掉的是飞龙堂的名声。 他们又返回到太和镇和展鹏、阿月汇合。 至于陈菡萏,她后来嫁给了丁巡,她与丁巡的感情如胶似漆,陈菡萏已经不想回去东晋了。 “好了,师傅,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我该回去我的藏剑山庄了。”烈以安跟左向阳道别。 “云儿,你……你难道不想跟我去威远镖局吗?”左向阳忽然有些舍不得和烈以安分开。 “咳咳!”慕容婉儿看到左向阳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急忙咳嗽提醒他要注意分寸。 烈以安 自然是有眼力劲,笑道:“好了,我只答应了师傅要一起走镖,可没答应要跟师傅回去威远镖局。” 左向阳只得作罢,对着烈以安说道:“那你多加保重!”他又转过头去,对晋少溟说:“名扬兄,云儿就交给你了。” “嗯,你放心,云儿是我的夫人,我定会照顾好她。”晋少溟郑重地说。 左向阳和慕容婉儿、姚红一起走了。 在回藏剑山庄的路上,晋少溟和烈以安同骑一匹马,而展鹏则是和阿月同乘一骑。 当他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却看到前面有人在打骂一个人。 “你个小兔崽子,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看我不打死你!” 谩骂声传了过来。 “呜呜,我下次不敢了, 你饶了我吧!”一个少年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烈以安循声看到了不远处,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拿着鞭子在抽打一个少年郎。那个少年郎看起来估摸着有十一二岁左右,他长着一张清秀的面容。 只可惜,他身上那件青衫被那个男人打得破裂了,可以看到那白嫩的背已经皮开肉绽,伤痕累累,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玉堂,我们去救他吧!”烈以安动了恻隐之心。她是容不下这样的悲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能救就救,她不愿意看到那个人挨受这残忍的鞭打之罪。 “好。”晋少溟知道烈以安一向是侠肝义胆,见不得这样的欺负弱小之事。 他们下了马,往打人的方向走去。 晋少溟二话不说就抓住了那挥着鞭子的男人的手腕。 第一百零六章 被鞭打的少年郎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住手!”晋少溟恶狠狠的瞪着那拿鞭子的男人,这个男人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凶神恶煞。 “哼,你算哪根葱,竟然敢管我的闲事!”络腮胡子给晋少溟翻了一记白眼。 “你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全身都是伤!”烈以安扶起跪在地上被打的那个少年郎。 他的衣服都被鞭子给打得裂开了缝,隐约可见的是那一条条暗紫色的伤痕,可怜极了。 络腮胡子不屑一顾道:“老子管教自己的儿子,有错吗?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就是要打他!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错。 “你不过是我的继父罢了,你算哪门子的爹!”少年郎冷眼看着他。 “原来是继父,难怪下手这么重。”烈以安略带同情的看着遍体鳞伤的人。 那络腮胡子急了,扯着那少年郎的手腕,大喊道:“快跟我回去!” 少年郎猛然摇头,惊慌道:“不,我不回去,回去后,肯定会被你给打死的!” 他又急忙向烈以安他们求救:“你们快救救我!” “大胡子,且慢!”烈以安拔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你还真的想管俺家的闲事了?”络腮胡子挑眉道。 “没错, 这个 人我救定了!”烈以安挽起了袖子,准备和他打上一架。 晋少溟立刻给展鹏递了个眼神。 展鹏拔剑而出,直接将剑架在了络腮胡子的脖子上。 “大侠饶命啊!”络腮胡子慌忙求饶。 晋少溟是怕烈以安会受伤才不肯让她亲自出手。 “滚!”晋少溟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那络腮胡子吓得屁滚尿流,仓皇而逃。 烈以安走到了那少年郎的面前,温柔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腾怯怯的望着烈以安,回道:“我小名叫阿滕,他们都叫我林腾。” “那你今年多大了?”烈以安又问。 “我今年十岁。刚刚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便是我的继父庄才。”林腾淡淡道。 烈以安从林腾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林腾对于这个继父,他是深恶痛绝。像庄才这样的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也是够缺德的。 “好吧,你现在身上都是伤,还是给你先上药吧。”烈以安对他关怀备至。 他们几个人来到了客栈。 展鹏扶着林腾来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你躺在床上,我来帮你上药吧。”烈以安 心疼的看着林腾那一身的鞭痕,想要替他上药。 “云儿,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展鹏吧!”晋少溟立马阻止了烈以安。 虽说她现在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可晋少溟可一点都不把她当成男人。 作为他的女人来说,绝不允许 她跟其他男子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烈以安明白晋少溟的意思,只好把金疮药递给了展鹏:“那还是麻烦你了。” 展鹏点点头,他小心的为林腾上药。 “阿腾,你现在是不能回去了,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走吧。”烈以安考虑到他的安全,照他继父的这种打法,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继父给打死。 “我早就想离开我继父的魔爪了,可我又没有那个能耐,谢谢你们今天出手救我,我林腾这辈子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 “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啊,若不是碰巧撞见了,你估计还是要继续留在那个魔鬼的身边。”烈以安笑着说道。 这一路走来,他们倒是救了不少人。 烈以安怀着一颗助人为乐的心,连同晋少溟也深受她的影响,现在不仅有一个阿月,还多了一个阿腾…… “你放心,名扬公子和烈姐姐人都很好的。”一旁阿月忽然开口说话。 “你是?”阿腾诧异的看着阿月,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个长相秀气的小姐姐了。 她长得一张鹅蛋脸,给人的感觉很顺眼。 “我叫阿月。是被他们给救下来的,若不是多亏了名扬公子和展公子,我早就被那个恶霸给抓走了。”阿月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这段记忆一直深深的刻在了阿月的脑海里,她对名扬充满了崇拜之情,世间的男子千千万,这名扬却是她唯一动过心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那我跟你的情况还真有些相似。”阿腾惆怅道。 “没关系的,接下来,我们就会被带到藏剑山庄,那里就会安全了。”阿月安慰他。 过了两日,晋少溟和烈以安终于回到了藏剑山庄。 烈战平看到烈以安回来又气又喜。 气的是烈以安每次都喜欢到处乱跑,担心她会出事,喜的是烈以安平安无事,而且还跟晋少溟一块回来山庄。 “舅舅,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跑了!”烈以安举起了手,信誓旦旦的对烈战平说道。 她之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萌’混过关的。 可烈战平并不是头一回听到她这样的话。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他太了解烈以安了,只要她想出去,便有办法出去。 “你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烈战平板着一张脸。 若是每次都纵容她,烈战平怕她有一天会闯下大祸。烈战平也是出于保护她的心态,才会一直管束着她,不让她肆意妄为。 “好啦,那我尽量少出去。”烈以安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烈战平将目光看向了晋少溟,语重心长道:“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护她。” 烈战平看得出来晋少溟对烈以安一片痴情,况且,晋少溟沉稳睿智,刚好和烈以安的性格互补,把她交给晋少溟,他也比较放心一点。 晋少溟点头:“请舅舅放心,名扬必定会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好她。” 烈以安却不以为然道:“舅舅,你就是太紧张了,你看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烈战平一脸严肃道:“等你有事情发生,那就晚了!我得好好的罚你,给我闭门思过,去抄山庄的《清心经》十遍!” 《清心经》里面的内容枯燥乏味,里面的内容就是教人从善。烈战平是希望她戒骄戒躁,好收敛一点,给她找点事情做,好让她别再出去惹祸了。 烈以安委屈巴巴的说:“不要啊,那《清心经》无聊透顶,不用说抄了,我光是看到那本书籍,我就要犯困了。” 烈战平还打算跟她好好的训一顿,此时,外头有一个人来报,说是前厅有客人来找庄主。 “我还有事,先走了!两天后,你罚抄好之后记得交给我。”烈战平临走前还不忘交代了一句。 待烈战平走后,晋少溟还是忍不住笑了。 “喂,你笑什么笑,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烈以安瞪了晋少溟一眼,她对他有些怨念,刚才舅舅在数落她的时候,晋少溟压根就没替她说几句好话。 “我觉得舅舅说得没错,你就不应该偷溜出去,特别是不该跟野男人一起出去。”晋少溟幸灾乐祸道。 “我明白了,你还在怪我跟师傅一起出去走镖这件事吧?”烈以安挑眉道。 “你现在才知道啊?”晋少溟眯着眼看她。 她的反应怎么如此迟钝,难道她不知道他这一路都在吃醋么? “我告诉你,我受罚,你也得帮着我一起抄,否则,你就死定了!”烈以安威胁他。 “好好好,我们夫妻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晋少溟搂住她的细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烈以安觉得这个吻还不够,顺势又大胆的凑到了晋少溟的嘴边,和他来了热吻。 两个人正忘情的吻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所有一切琐事恩怨。 咚咚咚! 外头却有人在敲门,晋少溟立马放开了烈以安。 “请进!”烈以安神色自如道,她还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进来的人是阿月和阿腾。 “你们两个是来找我的吗?”烈以安奇怪的看着他们二人。 阿月向前一步,认真的说:“我们自从来到藏剑山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他们都出身穷苦人家的孩子,习惯了干粗活,一旦闲下来,还有点怀疑人生了,渴望发挥自己的人生价值。 烈以安沉思片刻,立马做出了安排,说道:“这样吧,阿腾,我带你去找我三哥,他正发愁身边没有一个伶俐聪明的人呢。” 转而,烈以安又将视线落在了阿月的身上,随即说道:“至于阿月嘛,这就得问你的名扬公子了……” 末了,烈以安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晋少溟一眼。 晋少溟知道烈以安话中有话,此时他一本正经的对阿月说道:“阿月,你还是跟展鹏在一起吧,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端茶送水,或者洗衣这些杂活都交给你来办。” “是!谨遵少爷命令。”阿月柔声说道。虽然她知道名扬已经心有所属,但是只要能够呆在名扬的身边,只要能够见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而晋少溟却一个劲的想要把阿月塞给展鹏。他希望阿月能够和展鹏在一起。 此时,烈以安拉着林腾着急着想要去找她的三哥烈以火。她的三哥哥中,就属烈以火和她性情相近,关系也较好,自从回来山庄,她现在还没见着他三哥,刚好有这个借口去见见他。 第一百零七章 惹下祸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她正欲拉着林腾走出房门,不料,晋少溟却拦住了烈以安:“云儿,你不是还得罚抄吗?” 烈以安的脑子转的飞快,她 可不想抄写那么无聊的东西,此时,烈以安对着他讨好的笑了笑,道:“嘿嘿,我要先去找我三哥,你先帮我抄吧,那《清心经》就放在书架上,你自己翻一翻,笔墨纸砚可都在那靠墙的桌上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样的烈以安的确是让晋少溟感到很头疼,不帮她抄吧,待会烈庄主估计会罚她更重,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帮她抄。 晋少溟只好走到了书架上,拿起了这厚厚的《清心经》,他有些欲哭无泪,后悔答应了烈以安要帮她抄书之事。 烈以安带着林腾来到了烈以火的房间门口。 “砰砰砰!”烈以安用力的拍打着烈以火的房门。 “三哥,快开门啊!”烈以安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里面却是一片安静。 她寻思着烈以火应该是出去了。 正当她抬脚准备带林腾离开之时,有人却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喂!我还没来呢,你就急着走?” 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烈以安激动的转过身去。 “三哥!”烈以安紧紧的抱住了烈以火。 “你怎么还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烈以火笑道。 “我就是长不大的。”烈以安眨巴了一下眼,她放开烈以火。 这时,烈以火发现了烈以安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就是烈以安带回来的阿腾。 “这小兔崽子又是谁?”烈以火奇怪的看向林腾。 藏剑山庄的每个人,烈以火都认得,唯独这个少年郎,他是没见过的。 林腾听到这句话,慌忙说道:“三少爷好, 我叫阿腾,是被烈姐姐带回来的。” 烈以安回来藏剑山庄之后,就换上了姑娘家的衣服,所以,林腾就管她叫烈姐姐了。 “嘴巴还挺甜的。”烈以火摸了摸他的脑门。 烈以安这时候才说道:“三哥,你不是想要找个伴儿吗?我把他送给你了!” 烈以火恍然大悟:“噢!原来你把他带过来,就是为了要把他送给我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烈以安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想来是为了让他帮忙照顾这个阿腾,才会把阿腾托付给他的。 藏剑山庄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想要进藏剑山庄可得考核,可如今,烈以安却直接把人给带了回来。烈以火心中暗想道:这不明摆着,给他添堵嘛! “对啊,我好不容易想出来个惊喜,送给三哥,三哥可一定要接受。”烈以安嬉皮笑脸道。 烈以火和烈以安一直都是志趣相投的,他又很疼这个妹妹,现在她开口了,他只好帮这个忙了。 眼下,烈以安都开口求他了,烈以火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好好好,我以后就教他武功,让他为藏剑山庄效力。” 闻言,烈以安用力的拍了一下烈以火的胳膊:“那就多谢三哥了,替我好好培养他!” “嘶,轻点,疼!”烈以火皱紧眉头。 “你该不会是胳膊受伤了吧?”烈以安奇怪的看着烈以火的反应。 烈以火的脸色忽然沉下来了,道:“还不是白衍祺那个混蛋给伤的!” 烈以安一听差点吓坏了,皱眉道:“白衍祺!你怎么会惹上白莲教的人呢?” “嘘!还是进屋里面说吧。”烈以火紧张的张望了一下四周,并无他人在此。 不过,他还是推开了房门,带着烈以安和林腾进屋。 烈以安坐了下来,准备洗耳恭听。 烈以火只要一想起那白衍祺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恨道:“那种歪门邪教,我就是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听到他这番话,烈以安紧张的问:“你该不会把人家也给打伤了吧?” 想不到,真的被烈以安一猜即中。 因为烈以火的性格,别人给他一刀,他自然会回人家一剑。 不过,这次却是烈以火先挑起的战火。 烈以火回道:“你说对了,我用剑刺伤了他的左腿。” 烈以安惶惶不安,这藏剑山庄在江湖上一直都是与世无争的,现在,藏剑山庄算是跟白莲教的人结下了梁子了。 她惊呼道:“你这不是闯祸了吗?” 烈以安觉得自己已经够让舅舅头疼了,没想到比她更烦的人大有人在。 若是让舅舅知道此事,可不止是罚他抄抄《清心经》这么简单。 烈以火蹙眉说:“哼,谁让他要欺负苏晚迎。” 烈以安越听越糊涂了,疑惑道:“这怎么跟苏晚迎扯上关系了呢?” 说起这个苏晚迎,是烈以安的舅妈的义女,她美丽大方,温柔可人。而烈以安也知道从小她三哥就喜欢上苏晚迎了。甚至还夸下了海口,此生非苏晚迎不娶。 “你不知道,苏晚迎她上次来藏剑山庄的路上,碰到了几个山贼,偏偏好巧不巧的,就被白衍祺给救了!”烈以火将此事娓娓道来。 烈以安听到这样的英雄救美的故事,似乎这样的桥段应该是成就一段美好良缘才对。 只可惜,故事的男主角不是烈以火,这也难怪她三哥会找白衍祺算账!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唉!”烈以火长叹一口气。他恨意满怀,一口老血憋在了心里,郁闷惆怅。 “那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烈以安感觉到烈以火那种复杂的情绪,也替他感到揪心。 烈以火站起来,又接着往下说:“晚迎她还真的就喜欢上了那个白衍祺,她送了一块玉佩给他。” 烈以火脸上的神色有些黯淡,只可惜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没有哭出来。 烈以安忧心忡忡道:“所以,你就找到了白衍祺,找他算账,让他别纠缠晚迎姐姐对吗?” “对,所以,我就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别不自量力了,我与晚迎才是青梅竹马的。” 烈以安听到他这句话,背后有凉汗流了出来。 她知道烈以火的火爆脾气,一有矛盾,就想要用武力解决,也不懂得用用脑子。 烈以安真替他的智商感到着急,白莲教的教徒众多,且不论武功什么的,光是这人数上面,白莲教就比藏剑山庄多了十倍。 即便她三哥打赢了白衍祺,那又如何?白衍祺是白莲教白冷枫的儿子,得罪了白衍祺就等于得罪了白冷枫,也就等于得罪了整个白莲教了。到时候,即便有血蔷薇相助,恐怕也是一场恶战。 烈以安直言不讳道:“三哥,你傻不傻啊,问题的关键,不是白衍祺,而是在晚迎姐姐身上,若是晚迎姐姐喜欢的是你, 那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烈以火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因为苏晚迎根本不喜欢他。 “不,你不懂。晚迎她对情爱之事了解甚少,她只把我当成了哥哥,我不是没有试过,她根本就对我没有那种心意……”烈以火沮丧万分。 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赢得自己所心爱的女人的芳心,那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烈以火安慰他道:“三哥,你别丧气,等晚迎姐姐来了,我再替你问清楚。说不定,她也不喜欢白衍祺呢。” “你别安慰我了。我也知道人家白衍祺长得风流倜傥,别说晚迎了,就连我看到了,都觉得他长得唇红齿白格外迷人呢!”烈以火对自己非常的没信心。 “叫你去大胆追求晚迎姐姐,你又不肯,难道你是真的想把人家白衍祺打死不成?”烈以安颇为无奈。 她也是恨铁不成钢。想不到她三哥这么堂堂男子汉,却唯独对感情一事,有些愚笨。不懂如何处理这种问题。 烈以火摇头道:“不行,我已经被她拒绝过一次了,难道还要被她拒绝第二次不成?” “三哥,之前是因为没有我帮忙,这一次,我一定要助你拿下晚迎姐姐!”烈以安信誓旦旦的给他做了保证。 从前,她贪玩,不爱插手他跟苏晚迎的情情爱爱之事,现在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她自然是要伸出援手了。 “真的?”烈以火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希望。因为他知道烈以安机灵古怪,鬼主意特别多,一定可以替他追到苏晚迎的。 站在一旁的林腾忍不住说道:“三少爷,你就相信烈姐姐吧,她很厉害的!” 林腾这么说也是想给烈以火多一点的信心。 烈以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开口道:“不过,我知道今夜,晚迎和白衍祺约好了要在藏剑山庄的湖心亭见面。不如我们趁机去破坏?”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见面的事情呢?”烈以安想知道这个事情是否可靠。 “我上回偷偷跟踪晚迎,听到他们的对话,自然就知道了。”烈以火说道。 “好吧,那我们可得好好的谋划一下。”烈以安意味深长的说。 要如何去捣乱,又不惹怒白莲山庄的人,那真是个大问题了。 第一百零八章 罚抄《清心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把林腾交给烈以火之后,自己又回到了房间。 当她推开门一看,晋少溟还在书桌前执笔抄写《清心经》。 烈以安想着,晋少溟可能会让她回来自己抄,便抬脚转身准备溜走。 “站住!”晋少溟喊了她一声。 烈以安只好停住了脚步,定在了原地。 晋少溟缓缓地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 “你想去哪儿?”晋少溟在她耳边低声问。 “嘿嘿,我去花园逛逛!”烈以安想要溜之大吉。 她认准了有晋少溟在,她就可以 偷懒不用自己罚抄了。 晋少溟盯着她那无辜的眼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休想!”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给拉到了书桌前。 “你把《清心经》扔给我抄,你自己再去逍遥快活,你觉得你这样做合理么?”晋少溟阴沉着一张脸。 烈以安眼巴巴的望着他,柔声道:“相公,你也知道我最不擅长舞文弄墨的了,就放过我吧。” “不是我不放你,是你舅舅不放过你,你好歹自己也得抄抄,光我一人抄,我也很累的!”晋少溟仅是抄了两遍,就觉得手肘酸麻,要是让他把十遍抄完,估计他的胳膊就废了。 “好好好,我也来抄。相公你歇一歇。”烈以安怕他一气之下就甩手不干了,只得先哄哄再说。 “这还差不多!”晋少溟点头,坐到了旁边的黄花梨玫瑰椅上。 烈以安坐在方才晋少溟坐过的位置上,提起了毛笔。 “什么《清心经》嘛,简直是遭罪!”烈以安嘟哝了一句,开始动笔写起来。 写着写着,烈以安只觉得眼皮异常沉重,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睑在打架。 “好困……”烈以安终于支撑不住了,直接趴在了桌上睡着了。 晋少溟出去外面的厨房里,端了一盘的桂花糕,打算慰劳一下烈以安,结果,当他推开门,却瞧见烈以安已经趴着睡。 晋少溟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让这丫头抄写这么无聊的东西,她肯定会犯困。 他将那盘桂花糕放在了桌子上。 烈以安闻到了桂花糕的香味,忽然就醒了。 她抬起头来,寻找香味飘散的来源。 “哇,好香,我肚子饿了!”烈以安吧唧吧唧嘴,望着那一盘桂花糕。 “云儿,你该不会是因为桂花糕才醒的吧?”晋少溟说着,将视线落在了烈以安的脸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晋少溟看到烈以安的脸上都沾上了墨汁了,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就跟一只小花猫一样。 “你……哈哈哈!”晋少溟忍俊不禁,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烈以安不明其意,她还是朝着那盘桂花糕伸出了爪子。 她抵不住美食的诱惑,自己吃下了一块桂花糕。 烈以安看到他还在笑,生气的说:“你不许笑了!” 半晌,晋少溟总算是不笑了,才说了出来:“你的脸就跟一只小花猫一样。” 烈以安听罢,慌忙胡乱的抹了几下自己的脸。 “现在墨水都已经干了,你这样是擦不掉的。”晋少溟坏笑着看着她,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哼,那我这就去洗掉!”烈以安只好打了一盆水。 看着铜盆里那张染着墨水的脸,她自己都觉得特别滑稽,难怪晋少溟看到,反应会那么强烈。 洗完脸,烈以安又用帕子仔细的擦去水珠子。 “怎么样?我美不美?”烈以安凑过去,故意在晋少溟的面前搔首弄姿。 “你呀!”晋少溟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有这样的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他当然很满意。 “好了,该继续抄了,你抄了几遍了?”晋少溟还是没忘记这个艰巨的任务。 “我……我……”烈以安支支吾吾的,因为她到现在一遍都没完成。 “你抄了那么久,该不会连一遍都没抄完吧?”晋少溟疑惑的望着她。 被他一语命中,烈以安蹙眉,点头道:“我的确是连一遍都没抄完。” “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晋少溟恨铁不成钢。 亏她坐了那么久,他还以为她起码也抄了两三遍了。 烈以安知道自己肯定是抄不完的,现在只能求助于晋少溟了。 “相公,人家的手好酸呀!你帮帮人家嘛!”烈以安故意撒娇道,还好她肚子空空的,不然她自己听到这种娇滴滴的声音,都要吐了。 晋少溟沉默不语,只是坐着。 烈以安又想继续使用自己的美人计,凑了过去,帮他按摩肩膀:“相公,你也知道,你的速度慢,那你就帮帮我嘛,不然我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晋少溟看着这一桌子的《清心经》,有些于心不忍。他也知道烈以安不喜欢做这些事情,这简直是比 杀了她还难受一百倍。 “好吧,那我就帮你。不过,这是你欠我的,之后你得为我做一件事情,还给我。”晋少溟提出了一个交换的条件。 烈以安心道,这晋少溟还真小气,帮个忙还提什么条件,也是够斤斤计较的。 不过,她还是很识趣的换上了一脸的笑容:“好,到时候你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一定赴汤蹈火替你做。” “这还差不多。”晋少溟笑道。 他开始坐了下来,认真的抄写。 “云儿,以后不能再任性妄为了!你得老实一点,你舅舅才不会惩罚你!”晋少溟苦口婆心的劝她。 “好了,我知道了 , 我不会乱跑,也不会闯祸了。”烈以安笑着说道。 随即,烈以安则去拿了一块桂花糕,亲手喂给晋少溟吃。 酥酥软软的桂花糕,有如此佳人手拿桂花糕亲手喂他,这让晋少溟甜在心里头。 “口渴。”晋少溟嘟囔了一句。 烈以安急忙去给他倒茶,他现在可是大爷,得把他给伺候好了,他才能帮她抄写这本烦人的玩意儿。 晋少溟抄了许久,到了日落时分才把在这《清心经》给完成了。 烈以安眉开眼笑,看着晋少溟辛辛苦苦努力出来的成果,简直要感动得痛哭流涕。 “相公,我真是太爱你了。”烈以安往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晋少溟得到了些许的安慰,他伸展了一下胳膊,只觉得手都快残废了。 “相公辛苦了,相公好好休息。”烈以安讨好的说道,她还特意从厨房端了几道丰盛的菜,准备犒劳一下晋少溟。 晋少溟坐了下来,烈以安倒了一杯酒,趁晋少溟不注意的时候,烈以安已偷偷的在酒中放了蒙汗药。 烈以安计划着,先把晋少溟给迷晕了,晚上再偷偷的跑去帮烈以火去破坏白衍祺和苏晚迎的好事。 本来,她也不想这么对晋少溟的,但是她怕晋少溟怪她惹是生非,只好出此下策。 “相公,来,我敬你!”烈以安举起了酒杯,脸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而晋少溟看到她这么谄媚的样子,难免心中起疑,一低头,却瞧见了那酒杯边上沾着白色的粉末,他猜想,烈以安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样了,便说道:“云儿,我想到了,要你替我实现的条件了!” 烈以安挑眉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就亲一下我就可以了。”晋少溟提出了自己想要她去完成的事情。 “这个简单!”烈以安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顺势坐在了晋少溟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贴上了他的薄唇。若是换成其他男人,烈以安就没这么奔放洒脱了,可这个男人是和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相公,她十分的得心应手。 软玉在怀,惹得晋少溟心痒痒,他故意加深了这个吻,将舌头探了进去。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烈以安的注意力,好让她分心。 晋少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和他二人的酒杯换了一下。 不过,这样做也有个弊端,倘若烈以安被迷倒之后,他可能就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计划,她到底是想做出什么蠢事。 想到这里,晋少溟忽然放弃了要调换酒杯的想法。 他又不动声色的把酒杯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吻了一会儿,烈以安喘着气,晋少溟才放开了她。 烈以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好了,我们来喝酒吧。”烈以安又举起了酒杯。 “夫人,你的酒量并 不好,还是我来帮你喝吧。”晋少溟将她手中的酒杯要了过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止如此,晋少溟还端起自己眼前的那一杯酒,仰头饮尽。 两杯酒都被晋少溟给喝了,烈以安看得目瞪口呆。 而晋少溟则自己偷偷的用内功把酒从手指头憋了出来,烈以安却浑然不知。 烈以安在等待晋少溟的药效发作。 不消片刻,晋少溟忽然扶着自己的额头,喃喃道:“奇怪,我怎么觉得有些犯困。” 他假装被蒙汗药给迷昏了,趴在了桌子上昏睡过去。 “相公,你没事吧?相公?”烈以安轻轻地摇了他的肩膀。 可晋少溟却好像死猪一样,昏睡了过去。 烈以安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随即拉开房门,潇洒的跑出了房间。 第一百零九章 幽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还有那个日国人,与陆霄相比也不差什么了,陆霄之所以称对方为老师,那是因为坂田正雄还是一名空手道高手,平常也是十几个大汉都近不得身。 举办方扣去佣金,已经把钱打过来了,平均每一盆兰花都拍出了两亿多的天价。 陈帆自嘲的笑了笑,脑海中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顶粉色的轿子来。 龟隼躲在远处的风里,看着这边形势不妙,气得三角眼暴跳,两条罗圈腿都直哆嗦,后背上的伤势也发作起来,但他却没时间处理。 现在他无权无势,就挂着一个相王的空头衔,那还不是任李东升宰割。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陈军面对陈帆血红的眼睛,他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他想要推着轮椅后退,却被陈帆用脚卡住了轮子,陈帆的手一番,手上多了一个瓶子。 即使救不出敖烈的残魂,他们碧浪海海族,重回往日巅峰也指日可待。 至于王泽唯一一个全部是骑兵组成的羽林卫,都尉便由年轻的朱伯符担任,而程虎则是作为朱伯符的副手,担任羽麾校尉统领羽林卫中的全部重甲骑兵,羽林卫就有了两个骑兵种类战斗力非凡。 他创造了周狱、无数的刑法,他的名字在大周让人闻风丧胆,让无数的官员胆战心惊。 而他在旁边,苏若兰已经被噬髓虫噬咬了有大半的血肉,到处都能看到血迹斑斑的骨头,离死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路飞看了看席勒,这五大神殿,无论是什么人,基本上都是一路货色,那就把自己摆的很高,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这种傻叉行为,是最让自己所看不惯的。 结果,放出來之后他才想起來,尼玛腐狼是沒有智慧的,这种‘精’神控制力的东西,是思维越高等,影响力越大,对这种完全沒有思维的生物,你怎么控制人家的思维。 赵淇是那种典型的月光族,月底剁掉的手会在第二个月再长回来,各种赌咒发誓绝不再买买买,然而一看到打折的名牌鞋服和包包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每每在朋友圈里展示各种信用卡短信账单,哀叹下个月只能吃土了。 “废话少说,你今天必死无疑!”皇甫奇似油盐不进的凌然出言。 又一次拿到了烂牌,不爽之下只得用出了作弊的力量。原先毫无关联,必输无疑的五章扑克,瞬时间就变成黑糖同花顺,10JQKA。 这火玲珑脾气暴躁,而且因为攻击力极强所以就连仙人见了都得绕道走。但不知为什么,这种异兽在千年前却忽然间从大陆上消失了。而眼前所见的这只火玲珑兽,却是一只尚未成年的幼兽。 “恩,到了,现在我们是准备通过这一段特别恐怖的河流么?”东晓轩弱弱的问道,在数十只万只绿色的眼睛注视下,通过一望没有尽头的河流,确实是一件特别艰难的事情。 车里面的人都对他默哀三分钟,祭奠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逝走了的生命。 的确,香港没有了烟社会,很多事情都很乱,人家洪门立足了好几百年,根深蒂固,尤其是民国的时候,和联胜帮会老大上位,当时出名的四大探长都来参与恭贺,真的是名声大噪。 李雄飞瞪了老柳一样,这个老王八蛋,哪里都想着插上一脚,有毛病吧。 伍少壮看到自己的战马口吐白沫,有些心疼的拍了拍马脖子,“老伙计,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掏出一把豆子来,塞入马口。 你宛如山林中的狩猎大师,开弓射箭一气呵成,姿势优美且充满力量。 尽管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了,但此时回到熟悉的场景,对于酒楼的人来说。 在招待所的一楼,左开宇弄来一包好烟,与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聊起家常来,找了个机会将303的备用钥匙拿走。 土行孙完全低估了丰饶的能耐,见丰饶并无大碍,当即大惊,赶忙施展土遁就要撤退,丰饶见之岂能让他如愿? 青红白蓝紫黑黄诸般光色弥漫交错掩映,五彩缤纷,混乱而诡异。 昭明宫地势高耸,段公达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此防守,宫门外,龙武卫的呐喊声彼此起伏,除了留下数百具尸体,也是无可奈何,武府恺见无法攻下,便准备火攻。段公达将两位公主拉出来作人质,皇后不得不赶紧叫停。 他此去目的地倒也不陌生,正是上古妖族避世清修之孤岛,当年天仲还曾大闹过此地。 第二个石台上摆放着一杆长枪,只不过不是由混沌陨铁打造,但此宝既然位置在战甲之上,可见只强不弱。 这九太传承,本来都是各自宇宙唯一,强大无比,都有着自己的无数法术神通,各种传承,却被陈守拙强行顺逆合一。 “走吧,统帅我们去宅院那边,或许真有奇迹发生呢?”玉儿声音虚弱的说。 锵,两柄短枪被苏谦拔出,从中间咬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柄双头枪。 在其他分部的无人机镜头下,不仅可以看到荒漠里的地狱景象,也能看到破败的城市,更关键的是可以看到北美洲更高阶层的生活现状。 第一百一十章 男人间的决斗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洛卿语哭笑不得的看着还懵懂着的孩子,对这孩子的这番理解,只道无耐,萧歆宸听洛卿语真的同意自己与柳芙蓉往来,心里有一些些欢喜,又再三确认着洛卿语脸上的神色。 “大胆!竟敢在王爷面前口出狂言!”花厅一侧,一位银盔银甲的青年手按腰间宝剑,呵斥道。门外更有四个侍卫破门而入。 商寻欢无奈了,车主是开兰博基尼的车主,这么有钱车主,这么贵的车,商寻欢跟商复是铁定没有办法可以拿出这个一百万赔给人家的。 这段时间,玲珑自动地扮演着‘侦察兵’的角色,每次休息的地方,其实都是玲珑选的。 打开页面找出剑齿虎的位置,还好这个星网在野外狩猎的时候还会有个仇恨值来记录异兽或者人类的位置,不然找起来还真的会很麻烦的。 提到轮回,他不经意间又想起了自己的从前,想起了方家。那时候虽然懵懂无知,但却逍遥自在。若是没出事,他们所有人肯定都会是完全另外一种命运。 “多带人手进院里屋里搜查,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们汇报!”上级下了指令。 他并没有按照单方上的顺序往炼丹炉中添加药材,而是按照他自己的炼丹造指,外加原有单方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良与创新。 艾丽既然明白兰斯的想法,自不会让他如愿,箭矢如同连珠,急速射向伊力特的手中。反观后者,却不闪不避,仿佛放弃了一般。 那伏魔殿的二人来到近前,只剩下一个木盒,空空如也,掉在地上。 只要是强大的帝国勇士冲进县城之中,那县城之内的战狼团,也肯定不足为虑了。 这情景就像是水底下有东西要出来,不管那东西是不是那条银蛇,王凡觉得都得以除后患,要不然这个主题公园的安全性,根本就没有办法能保证。 那些头戴盔帽,身穿防弹背心,手持自动步枪的警察,杀气腾腾地指向包厢内的人,把吕大回再度惊呆了。他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曹越搞的鬼。 高长寿既然来了,就肯定不会轻易离去,而且他已经做好被打、被骂的准备了,只要能取得高飞的原谅,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 也正是洪荒世界的修炼是领悟规则,所以化没化形并不重要,都可以修炼。 果然,当杨山石看完帖子上的内容以后,脸色瞬间就变了,先是变的铁青,然后又变得青紫,最后涨的通红,就连汤嘉雨都开始敬佩杨山石连续变脸的本事了,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张邵苧还以为他是在和别人对话,但是看周围只有自己,他才汕汕的问了一句。 看到郑含这条充满关心的消息,曹越终于没忍住思念,给郑含打了个电话。 而许天呢?他则是一个妖孽甚至逆天级别的灵人境大圆满强者,对方六人才灵人境八层修为。 动作不紧不慢,脸上神情自然,此刻的李风,不像在调酒,像是在随意摇动调酒器,不过真正的调酒大师在身旁,绝对忍不住惊叹,李风的调酒境界已经达到了陈军这样的初探门径的人根本无法理解的高度。 “坏人,我想你了。”来到一个没人的巷子凌尘把轩辕紫薇送出了混元戒,刚出来的轩辕紫薇就抱住凌尘,在他脸上亲吻一下说道。 叶不非手捏一颗二指粗大的舍利子,当真气从舍利之中串出后立即化为了一团团佛之光团。 “没错,要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当时,人干脆拐了他的星云,嘿嘿嘿……”黑灵阴笑不已。 “此等盛会当然得去瞧瞧,不过,我还在为名额而伤脑筋。”叶不非摇了摇头。 那两只变色狼兽魂一愣,果然不能动弹,过了三秒没有反应,四秒,五秒,六秒还是没有其他的异动,没有挣扎、没有自暴。 “你这价钱也太黑了吧? 我刚才大市场那问价,同样的西瓜才四毛钱一斤,到你这儿价钱足足高了一倍!”唐嫣母亲一脸不满的说道。 她说得不错凌尘的确,用不着别人帮忙,他提着那点东西,就跟没提没什么分别。 饭用到一半的时候,那位人类魔法师醒了过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神色,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叫嚷了一翻,不过经验丰富的侦查并没有理会他。 上天果然没让麻辣烫失望,大概半分钟后,一辆红色牧马人就出现在麻辣烫的视线中。麻辣烫在看到牧马人的瞬间就跳了起来,嘴里叽叽哇哇的乱叫,虽然说不出话,发出些声音总是好的。 白玉觉得,现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是军队中有领导故意让山鹰加入了天鹰组织,在对山鹰的审查上开了绿灯。 而且,白雪身上的一股香味也立刻传入苏阳鼻子里,让苏阳不禁有些心荡神驰的感觉。 “报告韩总,保安集训队集合完毕,应到三十一人,实到三十一人,请指示。”韦阳整完队,“叭”地一个转身靠腿,向韩雪报告道。 张扬一阵恶寒,心道:“不跟这个老疯子墨迹了,老子还是退出下线为妙,他妈的,他能真能够跟着我不成,哼!”。 当然,这种想法也不过是她脑袋里YYY的产物罢了,那个浮云散人能够成为栖霞岛的三岛主,又岂是易与之人,而且他敢于孤身对敌,又岂会鲁莽硬接? 第一百一十一章 醉酒惹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我送你回去吧。”苏晚迎要将他扶起来。 烈以火看她一个弱女子扶着这个大男人相当吃力,便拦住了他们,“还是我送白公子回去吧。” “你?”苏晚迎狐疑的看着烈以火。 “是啊,祸是我闯的,白公子会受伤也是我引起的,还是我来送他吧。”烈以火主动请缨。 烈以安站出来替烈以火说话,说道:“晚迎姐姐,今天的比试本来就是两个人同意的,既然如此,就应该都将审视置于度外。实际上,三哥对白衍祺并无深仇大恨,他绝不会害白公子的。” 烈以安的话很有道理,苏晚迎也只好同意了让烈以火送白衍祺回去之事。而苏晚迎也默默的跟在烈以火的身边。 晋少溟和烈以安则是回到了藏剑山庄。 今天的事情,着实让烈以安替烈以火捏了一把冷汗,虽说这场比武烈以火是赢了,可烈以火却输掉了爱情,输掉了苏晚迎。 “玉堂,你说三哥他会不会想不开啊?他那么的爱晚迎姐姐。”烈以安开始杞人忧天了。 晋少溟只好耐心的开导道:“云儿,每个人呢,萝卜青菜各有所好,那苏晚迎不喜欢你三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相信他是一个豁达之人,他很快就能够走出这一段感情漩涡的。” “你竟然把爱情比作漩涡?”烈以安好笑的看着他。 “是啊,越陷越深的漩涡。正如你我,也深陷这个漩涡之中,无法自拔。”晋少溟若有说思道。 烈以安觉得他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她不再多想,坐了下来,剥了一颗黑葡萄吃了起来。 “我也要吃,你喂我。”晋少溟一本正经的说。 烈以安皱着眉头:“你自己有手有脚的,吃个葡萄却还要人喂!” 晋少溟佯装生气,又说道:“好啊,那下次如果有什么抄经书之类的苦力活,我可不干了。” 烈以安听到这话,立马认怂,“好啦,我喂你便是!” 随即,烈以安将葡萄剥好了,将它递到了晋少溟的嘴边,“来,张嘴,啊!” 晋少溟张嘴,将那颗葡萄给含进嘴里。 到了夜里。 烈以安睡不着觉,她起身走出房门。 外面的月亮非常圆。 烈以安抬头盯着月亮,她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她三哥把白衍祺送到白莲教了没。 她想着便来到了烈以火的房间门口。 烈以安趴在了房门上,仔细的听了听,房内一片安静,还黑漆漆的,压根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她心里念想着,干脆明天再来看好了。 正当烈以安准备转身之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她的身后。 烈以安回过头去,定睛一看,那男人正是她的三哥烈以火。 “啊!是三哥啊!你吓了我一跳!”烈以安抱怨了他一句。 可烈以火醉的迷迷糊糊的,他用力抓住了烈以安,“晚迎,你可知我对你的心意……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么?” 烈以安将手抽了出来,她扶住了烈以火:“三哥,我是以安,不是晚迎姐姐。” “以安……以安……”烈以火喃喃的念了两句,像是找到了依靠,直接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了烈以安的肩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真是麻烦!”烈以安知道烈以火肯定是为了苏晚迎的事情而愁苦郁闷,跑去酒馆喝花酒去了,才会把自己搞得酩酊大醉。 烈以安无奈,只得把他扶进屋内。 “晚迎,别走,别走!”烈以火躺在了床上,却紧紧地抓住烈以安的手腕不放。 “三哥,快放手,你个烂酒鬼!”烈以安快被他搞疯了,只好用直接点了他的穴道。 他这才安静了下来。 烈以安帮烈以火将鞋脱了,又替他盖好了被子。 她做完这一切,又悄悄的走出了烈以火的房门。 正在这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熟悉的气息传了过来,烈以安认得,这个捂住她嘴巴的男人就 是晋少溟。 烈以安用力把手给拿开,嗔怪道:“玉堂,别闹了!” 晋少溟这才和她面对面的对视着。 “你说你,大半夜的跑来别的男人的房间,成何体统?!”晋少溟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怒意。 烈以安却理直气壮的说:“他是我三哥,他都已经醉成那样了,我能不管嘛!” 晋少溟不想跟她理论,而是直接将她扛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上,大步的往他们两的房间走去。 “喂,晋少溟,快放我下来!”烈以安大喊大叫。 “安静点,你难道希望喊你舅舅起来,罚你抄|《清心经》?”晋少溟幽幽地说道。 烈以安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晋少溟扛着她,踢开了房门,又将门给关上了。 他将烈以安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看我如何收拾你。”晋少溟俯身,低着头俯视着她。 眼前这张迷人的小脸,还有那粉嫩的红唇,令晋少溟一时情难自禁。 只想狠狠的将她占据。 帷帐被放了下来,两个人交缠在了一起。 当烈以安醒来的时候,已是太阳晒屁股了。 身边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她猜想着晋少溟该不会又回去芩国了吧。 “玉堂!你个混蛋!”烈以安最讨厌他这样 不告而别。 偏偏晋少溟却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好端端的,你干嘛骂我?”晋少溟手里还端着一碗清淡的粥。 “我以为你又走了……”烈以安低声回道。 晋少溟将粥放在桌上,朝她走了过来,“原来,你这么不希望我离开啊!” 烈以安没脸没皮的凑过去,环住了他的腰,“对啊,我就是舍不得你走!” 晋少溟笑了笑,他喜欢听她说这种情话,他将她揽入了怀中。 “那我就不走,呆在你身边。”晋少溟温柔的看着她,眼里尽是宠溺。 “哼,男人的话轻信不得!”烈以安保持着她的一贯理智,只因为晋少溟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仅是芩国的溟王爷,更是血蔷薇之主,他的身上肩负着太多的重担,她又岂能牵绊住他。 “好了,快起来喝东西,你昨夜消耗了不少体力。”晋少溟坏笑道。 烈以安的脸颊一红,想起昨夜两个人的缠绵,有些害羞。 “云儿,要是你能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就好了。”晋少溟忽然发出感慨。 他多么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我……我也想。”烈以安的声音低如蚊子在叫。 “哈哈,那我们可以再接再厉。”晋少溟对此充满了希望。 “这可不是努力就可以有的。”烈以安嘟囔道。 晋少溟薄唇轻启道:“那也要试试。” 他伸出一只手,勾起了烈以安的下巴,他的唇覆在了烈以安的红唇上,想要延续昨夜的缠绵。 “大小姐,不好了!”门口突然响起丫鬟柳青的声音。 晋少溟听到声音,慌忙放开了烈以安。 柳青来得很不合事宜。彼时,柳青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气喘吁吁。 烈以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怎么了?” “听说昨夜三少爷出去喝酒,结果……”柳青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结果怎么了?”烈以安又问,眉头紧锁,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结果在酒馆里和人打架,将人家酒馆的桌子椅子都给砸坏了!”柳青回道。 “完蛋了,这下子,舅舅肯定饶不了三哥的。”烈以安替烈以火着急。 原以为她是个爱闯祸的主,没想到她三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青面露难色继续说道:“这还不止,他还把玄隐宗的陆宗主的儿子陆鸿的腿给打残了,人家陆宗主跑到我们藏剑山庄要评个理呢!” 烈以安一听,吓了一跳,这喝酒误事,她昨夜也只知道她三哥喝醉酒,并不知道她三哥还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三哥的酒量若是平时还能喝个一两坛子的酒,可昨天,他被苏晚迎的事情伤透了心,估计是借酒浇愁喝了很多酒。 “我觉得你舅舅应该得罚你三哥抄一下那《清心经》,说不定,他的心自然就能静下来了。”晋少溟打趣道。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烈以安心急如焚,看到晋少溟这副模样,更是恼火。 晋少溟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又问柳青:“那陆宗主怎么说的?有提出要如何赔偿吗?” 柳青这才说道:“陆宗主他还有一个哑巴女儿,陆宗主的意思,是让三少爷娶他女儿为妻。” “啊!怎么可以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烈以安惊呆了。那被打的是陆宗主的儿子,结果却要对陆宗主的女儿负起责任来,这也太荒谬了些。 “那是因为陆宗主考虑到自己家里还有个哑巴女儿没人愿意娶吧,他自然想要借此机会攀上藏剑山庄的这门亲事了。”晋少溟分析道。 可祸是烈以火闯下的,这下子估计很收场。烈以火的心里头恐怕还对苏晚迎念念不忘吧,他正处于伤心时刻,却让他去娶别的女人。 烈以安也为她三哥深感堪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挨了鞭打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我还是过去看看吧,万一爹要打死三哥的话,我还能给三哥收尸。”烈以安说完,就往急匆匆的往前厅那边跑去。晋少溟也跟在她身后,一同前去。 他们来到前厅,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茶杯摔碎在地 上的声音。 烈以安迈进门槛,看到了烈以火正跪在地上,而她舅舅烈战平阴沉着一张脸,地上的茶杯碎片撒了一地,看起样子应该是被烈以火气得不轻。这时候烈以风也在场,不过,烈以风似乎没有劝阻 的意思,而是用带着同情的眼神望着烈以火。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嫌你惹的事情不够多是吧!看我不打死你!”烈战平怒火中烧,转眼就拿起了一根马鞭。 烈以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默不吭声的跪着,随时准备受罚。此时,烈以安见势不妙,想要上前去劝阻。 “舅舅 ,别打三哥了,三哥也是一时冲动才会犯下如此大错!”烈以安慌忙替烈以火求情,她知道烈战平的力气大如牛,那一鞭子下去,她三哥铁定是皮开肉绽。 “快闪开,不然连你一块打。”烈战平还在气头上,猛地推开了烈以安,烈以安被推到了一旁,晋少溟连忙扶住了她。 “还是别去劝了。”晋少溟给烈以安使了一个眼色,现在正是烈战平生气的时候,如果越是替烈以火求情只怕更惹怒烈战平,还会让烈战平迁怒于她。 烈以安只好跟晋少溟站在了一旁。 烈战平举起了马鞭往跪在地上的烈以火的背部抽打。烈战平可是半点手软都没有,那力道可不轻。 “啊!好痛!”烈以火的惨叫声忽然响了起来。 那一鞭子下去,他的后背的衣服被打得破裂开了,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赫然的一条鞭痕。 又一鞭子落下来,刚好和方才打过的那一道鞭痕交错在一起。烈以火只感觉苦不堪言,烈以安看到烈以火挨了打,虽然充满了同情,可是也没办法,这祸是烈以火自己闯下的,他现在只能自己承受惩罚。 “啊啊啊!痛!”烈以火被打得嗷嗷大叫的。 大概抽了十来鞭有余,烈以火后背早已是皮开肉绽,触目惊心了,这模样也怪凄惨可怜的。 这时候,烈以风于心不忍,终于走上前去劝阻:“好了,爹,您该骂的也骂了,该打的也打了。接下来,是该想想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烈以风还是保持一贯的沉稳,这令烈以安有些佩服,还是大哥比较懂烈战平的脾气,知道刚才烈战平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是听不进去的,只有等他发泄过后,现在站出来劝阻才是最合时宜的。 烈战平停下鞭子,气喘吁吁的,他年纪大了,动了点力气就有乏累,而烈以风恰好给了他一个停手的机会。 “哼,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这个混账东西迎娶人家陆宗主的女儿了!”烈战平愤愤然道。他一心想要三个孩子都能成才,可这个烈以火却给他惹了这么一个事端出来,不打不行。 “爹,我跟那个女人完全没见过面,而她还是个哑巴,你让我娶一个哑巴,岂不是要憋坏我啊!我不娶!我绝对不娶!”烈以火此时青筋暴起,反应尤其强烈。 烈以安很是理解烈以火,她知道烈以火并非是瞧不起哑巴,而是因为烈以火心中早已所属,他喜欢的是苏晚迎,况且按照烈以火的性格,他是最喜欢同人说话的,要他以后面对着一个哑巴媳妇,那就等于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你那晚喝醉酒打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后悔呢?”烈战平的眼神深寒如冰。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再跟陆宗主说一说吧,要如何赔偿都可以,千万别让我娶他那个哑巴女儿。”烈以火态度诚恳的在求烈战平。 “哑巴又怎么样,我可听说人家知书达理,还温婉可人。正好可以管束你!让你知道收敛!”烈战平心意已决,他本来就想着要抱孙子,烈以风还没成亲,眼下,烈以火倒先抢占先机。 “好了,我知道了,娶就娶吧!”烈以火心灰意冷,反正大错已酿成了,只好自食其果。 “知道就好!哼!”烈战平说完扔下了马鞭,甩袖离去。 烈以安慌忙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扶起了烈以火,烈以火跪的时间太久了,连站起来都有些迟李了,双腿还颤抖着。 “嘶,好痛。”烈以火被搀扶着,却是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苦不堪言。 “你看看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烈以安虽是同情,也感觉烈以火这算是咎由自取了。 “唉,我怎么知道呢,那天我喝酒喝多了,瞧见陆鸿正在调戏那酒馆老板的女儿,我一时气愤就上去打了陆鸿,我哪里知道那陆鸿那么不经打,武功那么差……”烈以火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仍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他不过是英雄救美罢了,哪里知道就把陆鸿给打重了。 “行了,错了就是错了,现在呢,你就得乖乖的迎娶人家陆宗主的宝贝女儿。”烈以安说道。 “完了完了,我跟晚迎是彻底完了。”烈以火最放心不下的是苏晚迎,如果他娶了那个哑巴女人,那苏晚迎是铁定不会再嫁给他的了。 “三哥,不是我打击你,你即使没有娶陆宗主的女儿,人家晚迎姐姐对你也没有半点意思,你还是早点清醒吧。”烈以安直接给烈以火泼了一盆冷水。 烈以风走过来,对着烈以安说道:“以安,你扶着你三哥回去吧,给他上药。” “大哥,你也太冷血无情了吧,刚才爹发火的时候,你都不来劝阻,等到爹快打完了你才站出来有意思吗?”烈以火现在看到烈以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亏他平日里还挺敬重他这位兄长的,到头来,还是烈以安比较给力一些。 “刚才爹正在气头上,我没劝阻,是我怕他会更加愤怒。”烈以风解释道。 烈以火将信将疑,而烈以安也笑嘻嘻的说道:“对啊,还是大哥聪明,了解爹的脾气,要是真的惹怒了爹,我敢说,爹可能就不止是打你鞭子这么简单了,很可能会把你关到柴房里,饿你个三两天!”烈以安故意吓唬烈以火。 烈以火扯了扯嘴角,信以为真道:“爹真的会那么残忍吗?” “嘿嘿,那是当然了。我上回还倒立着抄写《清心经》呢!”烈以安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烈以火这下子信服了,也没有再怪烈以风的意思,还觉得烈以风很聪明。 片刻过后,烈以火被烈以安和晋少溟一起搀扶着,回到了房间,而林腾立马去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有没有快点让伤痕愈合的药呢?我三哥马上就要成亲了,能不能让他的伤快点好起来。?”烈以安慌忙对大夫说道。 “以安,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根本不想娶那个素未谋生的女人。”烈以火烦躁的说了这么一句。 大夫笑了笑,说道:“我先把药方给开了吧,至于他 身上的伤痕,我这里有一罐祖传的金疮药,只要帮他在每日临睡前涂抹,就能很快的痊愈。” “多谢大夫!”烈以安感激道。 大夫拿给了烈以安,烈以安交代林腾每日按时给烈以火上药。 烈以火被打之后,这几天还算老实,整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而藏剑山庄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正在筹备烈以火和陆宗主之女的喜宴。 烈以安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一个大大的‘囍’字,而烈以火的房间更是不用说了,连帷帐都被人给换上了大红色。 烈以安幸灾乐祸的看着烈以火,捂嘴而笑道:“三哥,你看看,我们藏剑山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一片喜气洋洋的!” 烈以火坐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却是闷闷不乐的。作为新郎官,他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 “行了,你就别拿我打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个什么陆宗主的女儿半点兴趣都没有。”烈以火哭丧着一张脸,他是半点笑意都露出不来。 “你也别太沮丧,说不定,人家虽是个哑巴,可生的好看呢!我可帮你打听过了,那姑娘模样不错,生得闭月羞花,有几分姿色。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了,只有等你洞房花烛夜才能知道了。”烈以安笑眯眯的说。 烈以安也是为了烈以火考虑,才特意去叫人打听了那个陆宗主女儿的底细,没想到,那姑娘竟然是个美人儿,而且名声也很好,未曾和别的男人有染。这样一来,烈以安也对未来的三嫂有些放心了。 “我本以为最早成亲的人应该是大哥,再不济也应该是二哥,没想到竟然是我。”烈以火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十分的憋屈,即便要娶的姑娘不丑,可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 洞房花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这时候, 晋少溟也走进来了,他看到了烈以火房间的桌上摆放的新郎官的喜服。 “恭喜三少爷了!”晋少溟给烈以火道喜。 “行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烈以火哭丧着一张苦瓜脸。 “三哥,你看开一点,你以后要是表现好一点,说不定爹还会让你多娶一个媳妇儿,纳个妾什么的。”烈以安只好安慰了他几句。 “算了吧,无论多少个妻子,都比不上晚迎一人。”烈以火伤心的说。他的心里头只装了苏晚迎一个人,这辈子娶不上苏晚迎,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遗憾。 三日后,烈以火和陆宗主的女儿拜了堂成了亲。 夜里,烈以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烛火摇曳,那娘子端坐在了床榻的边缘,安静的在等候他的到来。桌上摆着合卺酒,还有几盘瓜果,那龙凤喜烛也已经燃了过半了。 “姑娘,对不住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今晚虽是洞房花烛夜,可是得委屈你了。” 烈以火来这里不是为了同她圆房,而是要来跟她说清楚了。 烈以火准备转身离开,那新娘子忽然自己掀开了大红盖头。 她不会说话,而是冲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烈以火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容颜,当真被烈以安给说中了,他的这位娘子,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见她一身凤冠霞帔,眉若轻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那鼻子小巧且精致,比起苏晚迎来说,她更加的娇嫩柔弱,美丽动人。 烈以火看到这一位娇俏的美人儿,一时间竟愣住了。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说道:“你就是陆宗主的那位哑巴女儿?” 她一听顿时眉头紧皱,一着急就拉起了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头在他的手心上写字。一笔一划,烈以火看得仔细。 “你叫陆霜!”这时候,烈以火才知道了她的名字。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喊人家哑巴有些失礼了。 陆霜点了点头,她虽然没说话,可她眼神流转,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话似的。 烈以火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个人。 “对不起,是我自己闯了祸,你爹让我娶你,我只好同意了,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离开我还来得及。”烈以火对着陆双说道。他怕自己会耽误了人家姑娘一生的幸福,还不如现在就把话都挑明了说,若是陆霜姑娘有悔婚之意,他把她休了便是。 然而,陆霜却摇了摇,她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嗯?你不打算离开我?你当真要留在我身边?”烈以火非常的诧异,明明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了,可这陆霜竟然还肯嫁给他。 “我知道了,像你这样不能说话,要是再被我休了,那就更难找到好人家了。”烈以火这才想到了这一层。 陆霜听了又往他的手心里写字,待她全部写完他才明白,原来,她之前曾经见过他,那是在十年前,她在街上被一群小孩子欺负,别人欺负她是哑巴,结果,烈以火刚好经过,便挺身而出,和那群顽劣的孩子打了一架。 烈以火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何陆鸿被打,陆宗主却是让他以这样荒唐的方式作为补偿。 “可是,陆霜,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烈以火还是告诉她真相,以免将来她后悔。 陆霜没说话,而是动手准备脱下自己的大红色嫁衣。 “别,你别这样。”烈以火拦住了陆霜。他不喜欢她,即便要了她的身子,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大大的 伤害。 陆霜听了,鼻子一酸,眼眶泛红,有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 “你别难过啊,我只是……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我真的没办法欺骗你,那样对你的伤害才是最大的。”烈以火慌忙给她赔礼道歉。 陆霜有些恼火,可她又没法骂他,紧咬着嘴唇,只恨自己是个哑巴。 “我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这样做是为你好。”烈以火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听得见去,一直在解释着。 陆霜忽然走过去桌子边,将蜡烛给吹灭了。 房间内一片漆黑。可是烈以火却是有些不安,不知道她打算要搞什么名堂。 烈以火心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陆霜借着那窗户照进来的月光,看到烈以安的脸。她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双手去勾住烈以火的脖子了,她勇敢的踮起了脚尖,吻上了烈以火的嘴唇。 “你……”烈以火猝不及防的,就被她给吻了。 如此大胆的女子,烈以火还是头一回见,不过,她已经是他过了门的妻子,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倒是烈以火有些紧张了。他虽然是喜欢苏晚迎,可他从来没对苏晚迎做过什么太过亲密的事情。而陆霜的这个浅吻,恰好激起了烈以火的欲望。 “唔……”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烈以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犹如被火点燃了一般,熊熊烈火在燃烧着,急需一个地方来宣泄。 他将陆霜给抱起,放到在了床上,那娇弱的身子,驱使着烈以火,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忘情的吻着陆霜。 直至天明,生米早已煮成熟饭了。 陆霜坐在了梳妆台前,梳着自己乌黑的青丝,她回想起昨晚和烈以火发生的事情,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两朵娇羞的红云。 烈以火醒来,发现床上竟然有一朵艳丽的红花……那是昨晚陆霜留下来的,他也想起来,昨晚的确是克制不住自己,和陆霜圆了房。 房间外面,烈以安来到了烈以火的房间门口,那扇门上面还贴着大红色的‘囍’字。 她正寻思着,不知道三哥昨晚有没有抛下新娘子独守空房,她正准备敲门看看,晋少溟忽然出现,抓住了烈以安。 “你还是别敲门了。”晋少溟及时的拦住了烈以安。 “怎么了?”烈以安疑惑的看着他。 “人家昨晚刚洞房花烛,你这样敲门不太妥。”晋少溟摇头道。 烈以安只好悻悻的往后退了两步,谁知,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房间里走出来的就是陆霜。 当烈以安看到如同一朵莲花般美丽动人的女子之时,她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三哥娶的那位哑巴媳妇。 “三嫂……”烈以安立马反应过来,甜甜的叫了她一声。 陆霜瞧见烈以安和晋少溟二人,只是点头微笑。她说不了话,可是她看到烈以安的时候,竟是带着好感的。 “昨天看到三嫂的时候,你还遮着红盖头,今天就想来看看。”烈以安解释道,她对自己这位三嫂充满了好奇,今日一见,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觉得三嫂应该是个温婉贤惠的女子。 此时,烈以火已换好了衣裳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们啊!”烈以火一大早看到他们竟然有些尴尬。 “三哥,昨晚睡得可还好?”烈以安坏笑着问。一旁的陆霜听了却是满脸通红,烈以安看到陆霜那娇羞的模样,也猜到了几分。 烈以安忽然把烈以火拉到了一边去,悄悄地说:“三哥,我看这位三嫂不错,人长得挺漂亮的,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啊,要对她好一点。” “唉,我觉得我自己对不起她。”烈以火摇头苦叹。“你怎么会这么说?”烈以安颇为好奇。 “昨晚,我本想跟她挑明了说清楚,再自己跑到书房去睡的,可谁知,她竟然……算了……”烈以火有些懊恼,其实也是自责,是他自己没有把持住的。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只有苏晚迎,可他昨晚竟然和她圆房了,这便是对不起人家。 “三哥,何必叹气,既然你跟三嫂有缘,那就应该对人家好些,将来还可以给烈家开枝散叶。”烈以安劝他想开一点,况且三嫂也是明媒正娶的,他们两个人应该要为以后的生活考虑。 “可我就是忘不了晚迎啊,昨晚,我口中喊的也是晚迎的名字。”烈以火感到非常的对不起陆霜,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懊恼亦是无用了。 “啊?”这回轮到烈以安愣住了,要是换成她听到晋少溟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肯定就是一剑杀了他了。 “三哥,你对三嫂未免也太过分了!”烈以安替陆霜打抱不平,上了就上了,可是竟然却是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任谁都会觉得太过分。 “我也知道我对不起她。”烈以火心里充满了歉意。 “光是自责有什么用,你得用实际行动来弥补她。”烈以安说道。 “那你说如何的弥补?”烈以火挑眉道。 他自知自己在对讨好女孩子这一件事情,还真的不擅长。 “嘿嘿,听说品香坊做的桂花糕不错,你去买些回来给她吃吧。”烈以安给他出了个主意。好不容易看到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娶了媳妇儿,烈以安自然是希望他们小两口能够恩爱和睦了。 “好!”烈以火一口应承了下来。 和烈以火聊完话,烈以安就拉着晋少溟走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人绑走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和烈以安并肩而行,他开口对她说道:“你这个鬼丫头,刚才跟你三哥说了什么?”刚才他们两个人讲话的声音有些小声,晋少溟免不了对他们的讲话内容感到好奇。 “我当然是劝他对三嫂好一点了。我瞧这三嫂面善,应该是个贤惠的媳妇儿,三哥跟她成亲,我放心了。”烈以安笑着说道。 晋少溟忽然握紧了烈以安的手,认真的说:“你别老是操心别人的事情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京城?” 又是说到这个敏感的话题,烈以安有些不悦,脸色阴沉了下来,撇了撇嘴说:“我不会回去的。” 晋少溟颇为无奈,烈以安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性格非常的犟,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想法。 烈以安甩开了他的手,自己大步往门口走去。 晋少溟不放心,就紧紧地跟着她。 “你干嘛跟着我啊?”烈以安回过头去,瞪了晋少溟一眼。 “我的夫人生得国色天香,我怕夫人在外面会遇到什么危险。”晋少溟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烈以安懒得理他,而是加快了脚步。她走出了大门,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这里到处都是小商小贩在卖东西。 烈以安发现晋少溟还在跟着她,她想要想办法躲开他。前面有江湖卖艺的在表演吞剑,围了许多的人,烈以安灵机一动,她也走进了人群里。 晋少溟一抬头,发现烈以安已经不见了身影。围观的人太多了,晋少溟根本看不到哪个才是烈以安。 他发现有个姑娘的身形长得跟烈以安非常的相近,便走过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那姑娘回过头来,晋少溟才发现是自己认错了人。 “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晋少溟慌忙道歉,又转过头去继续寻找。 不远处的烈以安心中洋洋得意,总算是甩掉了晋少溟了。 她最不喜欢听到他劝她回京的事情了,这一次,她就是故意气气晋少溟,让他以后休要再提起此事。 烈以安继续往前走,她突然想去品香坊买桂花糕,早上她跟烈以火提起桂花糕的时候,她就心里直犯痒痒,嘴馋得也想吃那酥软诱人的桂花糕。 说去就去,烈以安沿着小巷子往前走。然而,殊不知危险正在逼近。她的身后有两个黑影在跟踪她。 “啊!”突然就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转眼间,她双手都被捆住了,情急之下,烈以安慌忙求救:“救命……” 烈以安刚喊了一声,就被人用黑布给堵住了嘴巴。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黑衣人的脸,眼前忽然一黑,就有人用麻袋把她给套住了。 “呜呜……”烈以安在麻袋里痛苦的挣扎着,直到这一刻,她才后悔自己不该甩掉晋少溟的。 事发突然,烈以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被他们扔到了一辆马车上。马车上还有其他的两个姑娘在,烈以安猜想,她们应该也是被他们绑过来的。 颠簸的马车,震得烈以安头昏脑胀的,她现在还装在这麻袋里,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想把她带去哪里。 一路上摇摇晃晃,烈以安只觉得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叫。 到了晚上,他们总算把她们这三个姑娘从马车上抬下来了,不过,他们也没有要给她们松绑的意思,只是把塞住她嘴巴的那块黑布给扯了出来。 其他两位姑娘都低垂着头,胆怯的不敢说半句话。烈以安却不一样,她瞪着那两个男人看。 “你们究竟是谁?”烈以安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一个男人长得虎背熊腰的,另外一个男人虽然身形消瘦,可是却是阴着一张脸,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得心惊胆寒。 “哼,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就把你丢在这荒山野岭里喂狼。”虎背熊腰的那人凶巴巴的威胁道。 “嘿嘿,那你还是干脆把我扔在这里吧。”烈以安不怕死的说了一句。 “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捞到这么一个好货色,才不会舍得把你扔在这里的。”那人笑道。 “好货色?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烈以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卖到青楼里了,卖个好价钱!”那人又回答道。另外那个稍微瘦一点的男人却是一声不坑的。烈以安觉得往往越不说话的人,武功就越厉害。 “我长得这么丑,你们干嘛要抓我呢?”烈以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 “美人儿,你要是算得上是丑,那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人了!哈哈哈!”那人听了仿佛方才烈以安说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仰头哈哈大笑。 烈以安有些无奈,的确是有很多人夸她漂亮,可是烈以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看。 她愣愣地想着,难道长得漂亮也是一种过错吗?还要被人绑架…… 那个男人不再和烈以安说话。而他们捡了些柴火,烧起了火堆,还拿出了干粮吃了起来。 “李肃,你说明天能赶到京城吗?”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问另外一个人。 烈以安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闷声不吭的男人叫李肃。 “应该可以,不过怕是要天黑才到吧。”李肃动了动嘴唇。他一直没吭声,烈以安还以为这个李肃也是个哑巴了。 他们吃饱了喝足,才强迫着绑来的姑娘们吃东西。 “这么硬的东西,如何下咽?”烈以安抱怨道。她已经很久没受过苦了,以前即便是运镖,师傅也会把好吃的东西留给她吃。 “少废话,你吃了便是!”那男人不给她松绑,用手拿着一块干巴巴的饼塞到了她的嘴里。 “方青,给!”李肃说完,便朝着方青丢了一个水葫过来。 那个叫方青的人,就硬要灌水给烈以安喝。 “你这未免也太粗鲁了吧,难道就不能给我松绑让我自己喝吗?”烈以安表示抗议,那水还滴到了她的衣服上,弄湿了。 然而,她的抗议根本就是无效的,那人还是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把水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我要上茅厕!”烈以安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实际上,她是思忖着,待会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啰嗦啊!你看看其他两位姑娘,哪有像你这么麻烦的!”方青不满的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 烈以安看了看另外两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她们看起来非常的单纯,当然不敢跟这些绑匪们顶撞了,可烈以安不同,她是闯过江湖的,自然不怕这两个恶人。 “可是人有三急,我都被你们绑了那么久了,我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烈以安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畏惧他们的意思。 “直接尿在裤子里吧,少废话了!”方青没好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李肃一直没说话,好像耳朵聋了似的。 烈以安不放弃,又故意大声嚷嚷道:“哎呦,我是要上大号,万一拉在衣服上,明天上路的话,整个马车可都是臭的了!” 其他两个姑娘一听,忍俊不禁,都笑了起来。 烈以安这么一说还挺管用的,那方青就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好吧,我带你去!”方青同意了。烈以安欣喜若狂,只要找个机会逃走就行了,至于那两个可怜的姑娘,烈以安打算自己得救之后再去搬救兵来营救她们二人。 方青带着烈以安来到了旁边的草丛里,这里的草丛稍微高一点,大概有半个人的高。 “大哥,你这么绑着我,我怎么上啊?”烈以安举起自己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双手,她这样子,就没办法解开衣带了。 方青看了她的手腕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她松绑。 “我是个弱女子,即便我要逃,您肯定会把我追回来的对不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敢动歪心思。”烈以安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 方青一心软,真的给她松绑了。 “还有脚……”烈以安一双明媚的眼眸此时正委屈万状的看着方青。 “脚上不给你松绑了,你就这么上吧!”方青厉声说道。他不肯上当烈以安的当。 烈以安无奈,只好先弯下腰,不消片刻,臭气熏天,逼得方青只好离她远一点。 烈以安看着方青的背影,这个时候正是偷跑的好机会,烈以安直接自己动手解开了脚上的绳子,她拔腿就跑。 方青感觉时间有点久了,便扭头一看,那烈以安早就消失不见了。 “糟糕,竟然被她给跑了!李肃,快跟我去追!”方青大声喊道,李肃闻声,便拿着剑跟着方青一块去寻找烈以安。 烈以安慌不择路的往旁边跑,可这里的月光比较微弱,看不清脚下的路,她刚没跑多远,那两个男人却追上来了。 “你们怎么跑那么快啊!”烈以安气喘吁吁的,她以为自己已经跑得够远的,谁料到他们竟然比她还要厉害。 “哼,你还嫩着呢,休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方青在后面大声喊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带到青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烈以安没有理会方青的话,只是一直在拼命的跑着,她跑得有些累了,脚上也没有力气了,可是后面的人却紧跟着不放。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那李肃直接纵身一跃,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飞到了烈以安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李肃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那双眼睛阴森可怕,一看就不是吃素的。烈以安觉得此人应该是个难以对付的主。 “你们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烈以安额上布满了汗水,她跑得口干舌燥的,却又被他们给追上来了,只觉得心里直发慌。看来跑是跑不掉了,只能放手一搏了。 “看剑!”李肃提着剑朝她刺了过去,烈以安身上没有带兵器,只好闪开了他的攻击。 而此时方青也追上来,两个人一起和烈以安对打,可烈以安的武功远在他们两个人之下,还没过两招就败下阵来。李肃拿剑指着烈以安的喉咙,只要他动一动手,那剑就会划破她喉咙的血管。 “好吧,我跟你们回去就是。”烈以安只好认栽了,她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只好束手就擒了。 方青拿着绳子把烈以安又重新给绑紧了。 “给老子老实一点!”方青狠狠的瞪了一眼。烈以安又被押了回去。 她被绑的紧紧的,风一吹,觉得有些寒冷,只好往别的姑娘身上靠一靠了。 “你刚才怎么胆子那么大,还敢逃跑?” 这时候,烈以安事业部的一个身穿黄衣的姑娘,开口问她道。 “只要有机会,我当然得试一下了,万一跑成功了,那就是自己福大命大了。”烈以安回道。 “可万一惹怒了他们,可就没命了。”黄衣姑娘弱弱的说。 “我不管,反正我觉得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也被他们给带过来了?”烈以安好奇的问。 “我叫秦香香,原本是绣坊里的一位绣娘,昨天出门买胭脂水粉,碰到了那两个绑匪,就被绑走了。”秦香香回答道。 “好吧,我叫烈以安,我本来是打算去买个桂花糕的,也是被他们给抓来了。”烈以安沮丧的说。烈以安感觉现在和她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了。 而另外一个姑娘也忍不住说话了:“我叫王明玉,哎,我跟你们一样,我也是被绑来的。” “现在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我们要合盟,无论谁有机会逃出去,都得想办法来救人。”烈以安小声的对她们说道。 她们都纷纷点头。 这一夜,烈以安睡得不怎么安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手臂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 可惜,她的手被绑着,根本没办法给自己抓痒。 方青和李肃把她们三个姑娘又给抬到了马车上,又开始启程上路了。 烈以安探着头看到了马车外面风景,感觉马车走的方向好像是要去京城的。 她的心中暗暗叫苦,明明她自己说了无论无何也不会跟晋少溟回去京城,可没想到竟然又被这两个绑匪给带着回去。 旅途颠簸,到了夜晚,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烈以安偷偷的瞄到了外面街上的店铺,有福来轩茶楼,还有如意当铺……这分明就是京城了! 烈以安垂头丧气的,老天爷真的爱捉弄人,明知道她不想回来,却偏偏让她回来。 她来不及多想,那马车已经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万花楼的门口。 “下车!”方青掀开马车的帘子,把里面的姑娘都抬了进去。 烈以安被他们带到了一间柴房,另外两位姑娘也没有幸免,都被丢到了柴房的地上了。 烈以安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疼,被绑了那么久了,却还是没法得到自由。 外面传来了讲话的声音,是方青和一个妇人讲话的声音。 烈以安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您放心,这次的货,保证一个个都貌美如花,您看了绝对满意!” “最好是个个漂亮,否则银子就扣掉一半。上回的歪瓜裂枣,我都不少意思让她们去见客了,我可不想砸了我们万花楼的招牌!” “……” 烈以安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也猜到了方青和李肃他们的确是把她们带到青楼来卖了。 这可怎么办呢?烈以安心里忐忑不安。 不过,她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有武功,万一这里的老鸨当真要她出去接客,她肯定会找机会偷偷溜走的! 只是,烈以安还有些担心另外两位姑娘。都是爹娘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这么被猪给拱了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是方青带着老鸨过来验货了。门忽然就被打开了。烈以安看到一个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老女人走了进来,而她的身边还跟着方青。 “看,就是这三位姑娘。”方青站在老鸨的身边指给她看。 “这回倒是不错了,啧啧,瞧瞧这位姑娘,长得可真够俊儿的!连我瞧见了,都要动了恻隐之心了呢!”那老鸨伸出手指抬起了烈以安的下巴。 “快放手!不要碰我!”烈以安的反应非常的强烈,她最排斥被陌生人碰了。 “呦,性子倒是挺烈的嘛,叫什么名字呢?”老鸨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边仔细的打量她的脸蛋和身材。 “我凭什么告诉你!”烈以安给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吧,不说也可以,反正来了我这儿,还是要给你取个名字的!”老鸨笑了,那额上的皱纹越发的显眼,即便有抹粉也难以掩盖她衰老的痕迹。 烈以安把头扭到了一边去,懒得看老鸨一眼。 “方青,这批货不错,你要的银子,我待会给你。”杨妈妈对着方青说道。 “那就多谢柳妈妈了。”方青谄媚的说。 烈以安想着自己还是得沉住气,找个机会逃离这个鬼地方才行。 杨妈妈一时心花怒放,开始帮她们三个人取名字:“你长得挺丰满的,就叫芙蓉吧,你这么白,就叫莲花吧,至于你嘛……” 柳妈妈看着烈以安有些犹豫了,真不知道她像什么花,只得随口一说:“你就叫做海棠吧!” “真难听!”烈以安对她想出来的名字嗤之以鼻。 “难听也得叫这个名字,来了我这里,就得听我的!”杨妈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老鸨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的男子说道:“傅卓,接下来的日子,你可得好好给我调教她们!日后,可是要把她们培养成万花楼的招牌。” “是!”那个叫傅卓的男子应声道。 烈以安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叫傅卓的男子,长得可真是够秀气的,而且傅卓的脸蛋非常的白皙,犹如一块白嫩嫩的豆腐似的,烈以安不禁想到,要是让傅卓换上女子的衣裳,指不定还能替万花楼招揽来不少的客人。 想到这里烈以安情不自禁的‘噗嗤’笑出了声儿。 “你笑什么?”傅卓瞪了烈以安一眼。 “我在笑,难怪杨妈妈要你来调教我们,因为你长得比我们这些个姑娘还要娇媚,还要美!”烈以安笑着说道。 听到烈以安的这句话,傅卓涨红了脸,那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更是让人我见犹怜。 老鸨听了这话,也没发怒,也捂着帕子也笑了。 “你这话也没错,我们傅卓也是万花楼的香饽饽,不少客官来了,也想点他呢,不过,他已经有人了。”杨妈妈笑着说道。 “杨妈妈!”傅卓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比的尴尬。 “谁啊?难道是被某个有钱的主子……”烈以安勾起了好奇心。 “这是你该问的吗?”傅卓厉声说道,烈以安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来到这里,就是别人的地方,她也不敢玩火自焚,这样只会让她死的更早。烈以安可不想死,她还想要快点逃出这个深渊。 “那个主子可不是一般人。”杨妈妈意味深长的说着。 傅卓身子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去盯着外面的场子,那些人没有一个可以让我省心的。”老鸨说着扭着腰肢走了。 “这位俊俏公子,我的肚子好饿啊,你行行好,给我们点吃的吧!”烈以安对着傅卓说道。 傅卓狐疑的看着她,有些不相信烈以安的话,怕她会耍什么花招,而一旁的秦香香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昨天晚上才吃了一顿饭,今天他们更过分,都没有给我们吃的 。” 此时,傅卓才相信了她们说的话。 “好,我去给你们弄吃的,你们给我老实点。”傅卓只好同意了。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行,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烈以安没有要坐以待毙的想法,她环顾了四周,都丢满了杂物,而那边也只有一个非常小的窗户而已,要爬出去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们现在还都被绑着,根本没法逃跑。 烈以安只恨错过了昨天晚上那个上茅房偷跑的机会,现在只能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外面也有人看守着,更难逃跑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接受训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以安姑娘,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呢?”秦香香惶惶不安道。碰到这样的事情,她非常的无助又害怕。 “别怕,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让我们接客,应该会先训练我们才对。”烈以安镇定自若的说。否则杨妈妈也不会特意叮嘱那个什么傅卓来管教她们了。 “好吧,要是能逃出去就好了。”秦香香叹了一口气。 而另外一边,晋少溟找不到烈以安急的快发疯,只好将此事告诉了烈战平。 “你说什么,昨天以安不见了?”烈战平瞪大了双眼,他一直不想让烈以安出门就是生怕她出事。结果,现在当真出事了。 “以安她生性调皮,顽劣了一些,我觉得她应该只是在外面,暂时还不想回来,等她玩腻了,自然就回来了。”烈以风倒是不担心,因为烈以安也不是第一次偷溜出门了。 “是啊,以安她聪明机智,我看啊,即便是碰到什么坏人,那吃亏也是别人,哪有她受人欺负的道理呢?”烈以火也对烈以安相当的放心。 “只是,我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云儿她好像会出什么事情。”晋少溟担忧道,他的脸上布满了愁云,他想起之前慕凌云摔落悬崖的事情,他也是找了三年才找到了她的踪迹。他不想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了,他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早点回到他的身边。 “方骜,你也别担心了,我相信以安这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烈战平安慰他道。 烈战平加大了人手,下令去寻找烈以安的下落。只可惜,东晋都快被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人。 晋少溟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让血蔷薇的人也一齐寻找烈以安的下落。 小巷子口,晋少溟神情冷峻的站在这边,忽然一个黑影朝他走了过来。 晋少溟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站着,而那人已经来到他的身侧。 “回禀主公,这几天我们都已经搜找遍了,可就是没发现夫人的行踪。”严清对着晋少溟说道。 “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的,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晋少溟仍不肯放弃,即便她再怎么贪玩,也会回来的,他担心的是烈以安遭遇了什么不测。 “少主,会不会夫人她不在东晋啊?”严清提出了质疑,因为他们已经派人在东晋的四处搜寻遍了,连同那最偏僻的荒山野岭也没放过,就是找不到人。 “你说的也有可能,我们也只是在东晋一带搜寻,或许应该扩大范围。”晋少溟沉声说道。而严清注意到晋少溟这几天过于劳累,看起来有些憔悴。他知道,慕凌云对于晋少溟来说一直是很重要的人。当年慕凌云摔落悬崖,晋少溟更是颓废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严清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晋少溟的身上。 “有,我们也有让血蔷薇的其他人继续找,相信 一定会努力找到夫人的。”严清安慰晋少溟,希望晋少溟能够振作起来。 “嗯,辛苦你们了。”晋少溟对着严清说道。 严清和晋少溟讲完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此时,展鹏也走了过来。 “主公!”展鹏站在晋少溟的身后,作了一个揖。 “什么事?”晋少溟回头,看见展鹏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皇宫那边来消息了,说是皇帝陛下身体不适,让你早点回京。”展鹏回道。 晋少溟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关键时刻,的确是得回到京城才行,朝廷中,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大有人在。 “好,明日我们一早出发。”晋少溟当即下了这个决定。 明月高挂,烈以安和另外两位姑娘还被关在柴房里。 傅卓拿着绣帕站在她们的面前,他正在专心的教她们一些勾引男人的技巧。 “看,要这样甩帕子,先甩帕,然后再用帕子遮脸,犹抱琵琶半遮面,再对着客官妩媚一笑……”傅卓很有耐心的教着。他的动作妩媚诱人,风情万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女的。 烈以安笑嘻嘻的对傅卓说:“哎呦,我说傅卓哥哥,你把我们给绑着,即便你教了,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若是能边教,我们边学边练习,可能效果会好很多。” 傅卓一听,好像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跟旁边一个仆人使了个眼色,那仆人拿了一个小瓶子过来。 傅卓的眸光微冷,从那仆人接过了药瓶子,开口道:“你说的也没有错。不如,先喂你们吃下毒药,再替你们松绑。你们也能老老实实的听话了。” 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那傅卓就先倒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扼住了她的下巴,将那颗药丸硬是塞到了她的嘴里。 另外两个姑娘也没有例外,都被强迫着吃了药。 “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下子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招。”傅卓冷笑道,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烈以安不仅十分聪明而且还很狡猾,随时都可能会逃走,他才特意让人拿了这种药过来。 所以,刚刚烈以安那么说,他就已经猜到了烈以安的目的了。他又不是傻子,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就给骗了的。 “你给我们喂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烈以安大声问道。她感觉服下药之后,浑身滚烫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不过,很快的,这种灼烧感慢慢的消失了。只是,烈以安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 傅卓冷冷的回答道:“刚才给你们喂的是嗜骨丸,每个月必须服用一颗,否则每月的月圆之夜,你都会忍受嗜骨的痛苦,浑身就好像有虫子在啃咬你的骨头。” 秦香香和王明玉一听,顿时都吓傻了。烈以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药简直是丧心病狂,那就是说她们这一辈子都休想摆脱掉万花楼这个深渊了。 “好了,我可以给你们松绑了。”傅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旁边的仆人听了他的话,立马动手给烈以安松绑。 烈以安甩了甩手臂,那手腕都被绳子绑出了红痕。她原本白皙如莲藕的手,现在却是这样的难看。她不禁想到,若是让晋少溟看了,应该会无比心疼吧。 “给她们绣帕!”傅卓又下了一个命令。 此时,仆人给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分发了一条帕子。 “你不是想要练习吗?现在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傅卓冷笑道。 秦香香和王明玉都乖乖的听话,无人敢忤逆傅卓的意思。 烈以安望着自己手中的那条绣了鸳鸯的帕子,让她来做方才傅卓的动作,烈以安觉得还不如杀了她算了。她一个舞刀弄枪的人,学人家什么魅惑之术,着实是可笑。 “还呆呆的站着干嘛,快练!”傅卓大声呵斥道。 烈以安还是站着不动。傅卓往旁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立马拿了鞭子过来,傅卓将鞭子拿在手上,虽然没有打她,可烈以安已经知道了傅卓的意思。 烈以安无奈,只好照着刚才傅卓演示给她们看的动作,练了一遍。 然而,烈以安心中有一口气憋着,只觉得十分的难受,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万花楼就是个贼窝,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都被送到了这个贼窝里出不去了。 “练,都给我好好练。我们万花楼可不比外面那些什么小楼小馆,万花楼的姑娘个个都要拔尖!”傅卓厉声说道。 烈以安很想狠狠的揍他一拳,可外面又有人看守着,刚刚又吃下了毒药,即便是逃出去也无济于事。 “好了,今儿就练到这里吧,我也乏了,要回去休息了。”傅卓说完,拂袖离去。 他们走了之后,而这间柴房还被他们给锁住了。 总算是走了,再这么练下去,烈以安觉得自己都会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此时,王明玉恶狠狠的瞪了烈以安一眼,埋怨道:“都怪你,以安!要不是你,那个傅卓也不会喂我们吃毒药了,现在可好,更惨了,即便是能够逃出去,可没有解药的话,我们早晚也会毒发身亡。” 王明玉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烈以安的身上。 “好了,明玉,你也别怪以安了,她也是为了能够逃出去而站出来说话的,只不过,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罢了。”秦香香替烈以安说话。她知道烈以安想要逃出去的念头比她们两个更为的强烈,太急躁了些,反而对她们不利了。 “我觉得这个傅卓还真是不简单,比起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两个人贩子来说,他更是多了一种阴冷和狠毒。”烈以安皱着眉头道,现在真的很棘手,还以为可以顺利逃出去的,结果,却是比登天还要难。 “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秦香香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这里连个厚实的被子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床褥,她们只能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呢。”王明玉又是摇头叹气。 “睡吧,能过一天是一天。”烈以安淡淡的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祖传按摩术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烈以安进步神速,那些什么勾引男人的招数,她是学的十分的得心应手。 “以安,你怎么学这么快啊?难道你不怕他们让你出去接客吗?”秦香香对烈以安的做法感到不理解。 “整日待在这破柴房有什么意思,当时是到外面去看看比较有趣了。”烈以安调侃道。 “你还真的打算去服侍那些臭男人啊!”王明玉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烈以安。 “嘿嘿,我也想检验一下,自己学来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烈以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而秦香香觉得烈以安应该是有什么鬼主意,准备离开这里。 “以安,我觉得我们三个人之中,你是最聪明的人了,若是你真的顺利逃出去,你可得记得救我们啊!”秦香香对烈以安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哪里聪明了,我要是聪明就不会被抓来这里了。”烈以安哭丧着一张脸。只不过,她是想碰碰运气,要是能够跟外界的人接触,能让别人来解救她们就好了。 烈以安如此出色的表现,立马引起了杨妈妈的注意,因为有些姑娘被人给赎走了,现在也是缺人手的时候。 这一天,杨妈妈亲自来看看,她们的成果如何。 “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要是能让客人满意,就不用再继续呆在这间破柴房里了,就可以住上舒适宽敞的大房间,还能有丫鬟伺候着。”杨妈妈厉声说道。 王明玉听到这句话,眼睛立马亮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杨妈妈将视线落在了王明玉的身上,她觉得王明玉的姿色不如烈以安。 众人还以为杨妈妈会选中王明玉,谁料,杨妈妈兰花指一翘,指向了烈以安:“海棠,我听傅卓说,这段时间里你学的最快,不如你来试一试!” “好!”烈以安拿出了帕子打算把傅卓教她们的动作来一遍给她看。 岂料,她还没开始施展她的媚术,结果杨妈妈却拦住了她,连连摇手道:“等等,我不是要你对着我来,我是让你去接客!” “什么?现在就要开始接客吗?”烈以安有些傻眼了,还没想到竟然机会来得这么快。 “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现在就跟我走吧,给你换一身像样的漂亮衣裳。”杨妈妈笑眯眯的说着,她脸上的皱纹也跟着她的笑容而动。 在烈以安临走前,秦香香扯了扯烈以安的袖子:“以安,你要小心啊!” 烈以安淡淡一笑,“嗯,知道了。”烈以安就这么被杨妈妈给带走了。 杨妈妈安排她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用绿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荷叶,加上那粉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绽放着的荷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出来。 这还不止,还在她的外头披上一件粉色的敞口纱衣,给人一种妩媚娇俏之感。 “来,把这个也给戴上。”杨妈妈原本想给她戴上手镯的,才发现她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个。 杨妈妈定睛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透亮的翠绿色的镯子:“呦,你这个价值还不菲呢!” “杨妈妈,我们可都是大家闺秀,有个金银首饰什么的也很正常。”烈以安莞尔一笑。 “好了,这么一打扮,你还真的是艳压群芳,在这万花楼里,你的美貌起码能排得上前三甲。”杨妈妈对烈以安的容貌颇为满意。 “多谢杨妈妈夸奖,我一定不会让妈妈失望的。”烈以安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这时候,有个仆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对杨妈妈说道:“杨妈妈,外面来了一位阔气的公子,他点名了就要这万花楼里的雏。” 杨妈妈一听,有些恼火:“这平日里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都要雏,我哪里给他们变出那么多黄花大闺女出来!” “可这次不同,这位可是郑大将军的儿子郑斌,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那郑斌可不是好惹的主。”仆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杨妈妈没好气的说,心里头烦躁得很。 忽然,杨妈妈将目光落在了烈以安的身上,她笑脸盈盈的对烈以安说道:“我说海棠,要不就这个郑斌给你试一下吧。” “可以啊,反正早晚都要接,倒不如现在赶巧了。”烈以安从容淡定道。 “那好!”杨妈妈喜上眉梢,对着那仆人说道:“小六,你就带着海棠去吧,给他们准备一间宽敞点的雅间。” “那果盘也要摆吗?”仆人又问。 “摆上,都给我摆上!”杨妈妈大声说道。 烈以安跟在仆人小六的后头,小六把烈以安带到了一个雅间里。烈以安拿着手指头摸了一下那桌子,上面一尘不染,还算干净。 “海棠姑娘,您就先在这里候着吧,待会客人就会过来了。”小六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不消片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咚咚咚!” 烈以安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她不慌不忙的走去开门。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翩翩公子,他穿着一袭玄色衣裳,腰间还束着一条月白色祥云的宽腰带。他长得倒是还不赖,一双犹如琥珀般透亮的眼眸,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只是烈以安觉得颇为奇怪,这样一位人模人样的人,竟然也会跑来寻花问柳。 “呦,这位就是郑公子吧!”烈以安笑眯眯的说着,她想起了傅卓教她们的动作,便拿着绣帕甩了一下。 “你就是海棠姑娘吧?”那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坐在了椅子上,一点忸怩困窘之感都没有。 烈以安慌忙给他沏了一杯龙井茶。郑斌端起了那精致小巧的紫砂茶杯,先是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再优雅的抿了一口。 “不错,好茶!”郑斌满意的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喜欢,那就再来一杯!”烈以安又拿着茶壶给他往杯子里又倒了一杯。 那郑斌竟然抓住了烈以安的手,色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找乐子的。” “那是什么样的乐子呢?”烈以安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自然是能让我开心的乐子了。”郑斌坏笑道,一边用他的猪蹄子抚摸着烈以安的手背,烈以安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她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烈以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离,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她勾了勾手指头,带着挑逗的意味,笑着说道:“公子,快来这里躺着吧……” 烈以安这副勾人心魄的模样,让郑斌垂涎欲滴,心花怒放。 “好,我这就过来!”郑斌放下茶杯,迫不及待的走到了烈以安的面前。 “来,躺上去!”烈以安循循善诱,而郑斌也乖乖的听她的话。 他趴在了床上,静静的躺着,幻想着待会烈以安会如何的服侍他。此时,烈以安弯下腰来,她双手按在了郑斌的肩上。她准备把他做一套‘全身按摩’,帮他舒展舒展筋骨。 “你……这是在做什么?”郑斌感觉不太对劲。 烈以安一本正经的说:“公子,奴家是看你好像印堂发黑,嘴唇也惨淡无色,气血不足,奴家就想着想用奴家祖传的按摩手法,帮公子调理一番。”烈以安说得好像是在为了郑斌考虑,可实际上,她不过是想要寻找机会逃出去罢了。 “祖传的按摩手法?”郑斌甚为不解。 “哎呦,您一试便知了。”烈以安说完继续加大了按摩的力道。郑斌则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舒服吗?”烈以安迫不及待的问。 “舒服~啊啊~实在是太舒服了!”郑斌刚开始还没啥感觉,现在是被烈以安这么捏着捏着就捏上瘾了。只觉得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杨妈妈隔着一扇在偷听里面的动静,屋子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气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叫声…… 杨妈妈对此浮想联翩,还以为烈以安真的在卖力的服侍着客人,杨妈妈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原本还以为这个烈以安很狡猾,可能会逃跑,没想到还挺有两下子,把客人服侍得妥妥帖帖的。 杨妈妈站了一会儿,觉得也没啥可瞧的,便离开了这里。 “怎么样,我的手法还不错吧。”烈以安一边按摩一边颇为得意的说。她这按摩的手法还是跟一位老郎中学的,因为她舅舅每次一到下雨天,就老喊着腰酸腿疼的,烈以安就跟老郎中学了两招,好帮她舅舅按摩。 “不错不错,继续……”郑斌只觉得欲罢不能,还想让她多按摩几下。 烈以安只觉得自己的手按久了有些酸了,便想着应该要把这个人给敲晕了想行。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蔷薇的老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不再犹豫,烈以安举起手来,往他脑勺一击,郑斌就这么晕了过去,郑斌趴在床上,犹如一只癞蛤蟆一样。 “得罪了!”烈以安说完,将他身上的衣服和她自己的衣服换了一下。 烈以安的计划就是先逃出去再说,至于身上的毒药,现在离月圆之日还有一段时间,就暂且先不急着解开毒药,等她顺利的搬来救兵,自然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她换上了郑斌的衣服,走到了窗户边,她破窗而出,逃到万花楼的后院了。 逃是逃出来了,可是烈以安想着的是要如何回到东晋。出来这么久了,她很想念藏剑山庄。只是她身上并没有银两,都被那方青给拿走了。 烈以安觉得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叫,眼巴巴的望着那卖包子的摊子,眼馋的舔了舔嘴巴。 “公子,要不要来两个馒头呢?”包子的老板在问烈以安,他只当他是个男的,因为烈以安身上还穿着郑斌的衣服。 烈以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想吃是想吃,可是没银子啊!她捂着干瘪的肚子,继续走。此时,烈以安忽然想起了血蔷薇的标记,若是能够留下记号,让血蔷薇的人看到,说不定还能有所帮助。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烈以安便从地上拿了一块小石子,只要在墙上画上血蔷薇的图案,可能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了。 她一路走一路上,不知不觉就在大街小巷的各个地方留下了血蔷薇的标记。 “这样应该够明显的吧,按着箭头找,就能找到我了!”烈以安把手上的石头扔了,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喂,你是什么人,干嘛要画我们血蔷薇的标记?” 一个浑厚的男声忽然从烈以安的身后响起。烈以安回过头去,看到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大刀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站在她的面前。 “我想见你们的血蔷薇之主!”烈以安丝毫都不怕他,理直气壮的说。 而那个男人的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玄衣的少年忽然凑到男人的身边嘀咕了两句。 扛着大刀的男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真的是她吗?”扛着大刀的男人不可思议的问。 “真的,我看过那画像,肯定是她没错!”少年笃定的点了点头。 “可他明明是个男的!”扛着大刀的男人脸上露出了费解的表情。 烈以安看他们两个人在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心里想着,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吧,又碰上什么坏人绑匪……看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血蔷薇的人,于是烈以安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快点逃跑。 “你们几个快上,把她给我带走。”扛大刀的男人发号施令。 烈以安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只好挽起袖子准备和他们大打出手。 可是,他们身上有兵器,而烈以安又只有一个人而已,没打几招就已经败下阵来,一把银晃晃的大刀架在了烈以安的脖子上。 “还愣着干嘛,快带回去再说!”那男人厉声喊道。 烈以安被他们七手八脚的给绑起来了。烈以安欲哭无泪,她只怪自己这次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现在倒霉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那些人把烈以安带到了一间破庙里,破庙丢满了枯草,那弥勒佛的佛像已经开始有了裂缝。 让烈以安震惊的是, 那扛大刀的男人转动了一下佛像的胳膊,佛像后面的一堵墙壁就像一道门一样,自动打开。 原来这里暗藏玄机啊!烈以安在心里惊叹道。 “还不快走!”她的身后一个壮汉推了她一下,她就被着往那墙壁的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哪里?”烈以安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有人理会她的问题,大家都非常的冷漠。烈以安注意到这四周的石壁上竟然画着血蔷薇的图案。四周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只是石壁似乎是历经很久的年代了,有些斑驳的痕迹。 这里该不会是血蔷薇的老巢吧?烈以安立马想到了这一点。 过了一会儿,烈以安被带到了下面。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让烈以安感动得快哭了。 “你……玉堂!是你吗?”烈以安眼眶瞬间湿润了,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个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在他看到烈以安的那一刹那,顿时欣喜若狂,他嘴角上扬,难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喜。 “云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晋少溟朝她大步的走了过来,用力的抱住了烈以安的身子。 而烈以安则是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这段时间里,她经常想起晋少溟,一直在想着,要是晋少溟能够在她身边保护她就好了。 老天爷肯定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了,竟然真的把她送回到了晋少溟的身边。 “我好想你,玉堂!”烈以安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晋少溟则是用手指头轻轻的勾起了烈以安的下巴,他心疼的说:“你受苦了。” 情不自禁的,晋少溟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深情的吻着烈以安。 旁边站着的几个属下都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不敢打扰他们二人。 “咕噜噜……”偏偏这时候,烈以安的肚子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在这种浪漫的气氛。 “嘿嘿,我肚子真的饿了。”烈以安尴尬的笑了笑。 “来人,帮夫人准备丰盛的食物。”晋少溟立马吩咐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烈以安坐在晋少溟的身边,他们一起吃东西。桌上摆着大鱼大肉,都是烈以安爱着的东西,不过,她这几天都是吃了上顿没下蹲的,现在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吃。 “别着急,慢点吃,小心别噎着。”晋少溟看到她这焦急的吃饭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你不知道,我被关到柴房里,有多么的苦逼!”烈以安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汤勺舀了一口汤喝。 “你还被人关到了柴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晋少溟听了非常的奇怪。 “是啊,那天我在大街上把你甩掉之后,就碰到了绑匪了,他们把我扔到了马车上,从东晋运到了芩国的京城。你说我是不是够倒霉的。我被送到了万花楼,他们把我关在了柴房……”烈以安把她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的始末都说给了晋少溟听。 晋少溟听了细思极恐,“那个万花楼有这么可怕吗?竟然有如此不为人知的黑幕!”晋少溟感到十分震惊。原以为那万花楼的姑娘们都是贫苦人家为了银子送去到那里的,没想到,那幕后的黑手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的劫人去贩卖。 “他们为了挣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咳咳咳!”烈以安说着,却被米饭给呛到了。 “你慢一点吃。”晋少溟温柔的帮她拍了拍背,顺了一下气。 烈以安这才稍微觉得好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烈以安只好乖乖的慢慢吃。 “那你有没有事情,在那里贼窝里,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晋少溟比较担心的是她受人凌辱。 “你放心,我还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我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的身体。”烈以安坚定的说。 “那就好。”晋少溟放心的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晋少溟吹灭了蜡烛躺在了烈以安的身侧,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似乎不敢相信她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原来,这里就是血蔷薇的老巢啊!”烈以安在他的怀中说道。烈以安还是头一回来到这里,对此颇为好奇。其实,她很少听到晋少溟提起关于血蔷薇的事情。关于血蔷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 “嗯,没错,我们以前就是在这里商量大事的。”晋少溟也不想去隐瞒她什么了。 “那你是怎么当上血蔷薇之主的呢?”烈以安又充满了好奇。 晋少溟笑了笑,说道:“其实是机缘巧合才当上的,在我年幼的时候,有一回被坏人追杀,后来从山上滚了下去,幸好当时遇到了我师父,是他救了我……” “你怎么会遭人追杀呢?”烈以安又觉得奇怪。 “作为一个皇子,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晋少溟不以为然道,他也经历了不少被人追杀的事情,若不是自己福大命大,早就命丧黄泉了。 “可是,我当时翻墙的时候,初次见到你时,看你弱不禁风的,当时还伤的不轻。”烈以安不禁提起了往事。她还记得当时自己还是丞相府里那个未出阁的四小姐慕凌云,如今,她已经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烈以安了。 “我若不是装作柔弱,那朝廷中的那些有着狼子野心的人,又怎么会放过我。有时候,太强大也是一种错,只会招来祸事。”这是晋少溟自己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对了,你的师父?难道是上一任的血蔷薇之主吗?”烈以安猜测道。 “没错,我师父就是血蔷薇之主,他在暗地里教我武功,而我的悟性也高,就学得很快,我师父死后,就把血蔷薇之主传给了我。”晋少溟讲了关于他以前的一些往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 花魁牡丹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师父对你还真是恩重如山呐,又是救你又是传授你武功,他对你相当的信任。”烈以安对着他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也很感激我的师父,所以, 我要替他把整个血蔷薇都掌管好才行,为匡扶正义而努力。”晋少溟壮志凌云,他不想辜负师父对他的期望。他对皇位没那么看重,反而是对血蔷薇,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责任,要管理好血蔷薇。 而烈以安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皱着眉头说:“玉堂,我其实……我其实被万花楼的人喂了毒药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得快点去请大夫。”晋少溟急了,只怪自己太过疏忽了,竟然忽略了那些坏人可能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不用了,那种毒药据说是月圆之夜才发作。暂时还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还是得想办法找到解药才行。”烈以安忧心忡忡道。 晋少溟又说道:“我明天带人去把万花楼的人给全部处理了,看他们交不交出解药!” “哎,这里是在皇城脚下,你带着血蔷薇的人过去,太招摇了,倒不如……擒贼先擒王,你把那老鸨抓过来,还不怕她不乖乖的交出解药嘛!”烈以安这回倒显得格外的冷静。 “我家夫人果然聪明,在下深感佩服。”晋少溟笑道。 “对了,万花楼里,还有两位姑娘是同我一起被绑到贼窝的,明日的任务,不只是要拿到解药,还得把那两位姑娘救出来才行!”烈以安还特意说到这件事。她可不是一个不讲义气的人,自己能够成功逃出来,她必然也会去救她们于水火之中。 两人多日未见,只觉得甚是想念,聊了很迟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烈以安又继续乔装打扮成男儿身,她带着晋少溟一起踏进了万花楼。烈以安当然没忘记要把秦香香和王明玉给救出来。她们好歹也是天涯沦落人,她不可能放任她们不管。 万花楼里歌舞升平,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里听听小曲,享享福气,在这里能够让人暂时的忘记所有的烦恼。 那大厅的正中央搭了个台子,听说今天会有花魁表演。烈以安也是抱着好奇心,不仅来救人还能顺便看看这令众人瞩目的花魁表演。她在留心的观察老鸨会不会出现,一旦出现,就把老鸨给抓了,好逼迫老鸨放人还有拿解药。 此时,晋少溟和烈以安坐在了贵宾席里,晋少溟目不斜视,只是看着那台子。 烈以安对他的行为举止还算满意,最起码晋少溟知道有她在场,决不能去偷看别的女子。 忽然,台子上有袅袅的琴音响起,一位身穿大红色衣裳的女子手里抓着那梁上的红色绸带从上面飞落下来。 “牡丹!牡丹姑娘来了!” “哇!她长得可真美啊!” “果然花中牡丹,你看她的肌肤嫩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了!” “……” 旁人议论纷纷,烈以安也想看看那花魁牡丹长了什么样,只可惜,那牡丹姑娘还用薄纱遮住了下半张脸,烈以安根本看不出,这牡丹到底长得有多漂亮。 其实,这对于有轻功的人来说,倒是挺简单的事情,不过,并不是每个会轻功的女子都像这位牡丹来说,那如细柳一般的腰身,还有那窈窕的身材,就足够让人对她产生各种美好的幻想了。 牡丹的嘴里还叼了一朵牡丹花,她在台子上翩翩起舞,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忽然琴声变得急促起来,有两个壮汉抬了一面大鼓上来,他们将大鼓放到了台子的正中央。 牡丹脚尖一点,跳上了那面鼓。而旁边又多出了几位妙龄少女在给她伴舞。 “好!”赞叹声不绝于耳,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牡丹的身上。 “不愧是牡丹啊,别的莺莺燕燕跟她一对比,就显得黯然失色了。”烈以安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慨。 她忽然想到晋少溟会不会也是看花魁看得挪不开眼了,就猛的转过头去,结果发现,晋少溟竟然看的是她! “你……你不看花魁,看我干嘛?”烈以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晋少溟似乎对那个花魁并不感兴趣。烈以安对晋少溟的表现颇为满意,她觉得自己的相公还是挺有定力的,能够抵挡得住美人的诱惑。 “当然是看你了,没有任何人的美貌能够比得上夫人。”晋少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看得她两颊都布满了红云, 他越发的喜欢看她。 “哼,油腔滑调。”烈以安哼哼道,其实,她的心里头跟抹了蜜一样甜,谁不爱听好听的话,更何况是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更是讨人的欢心。 烈以安又将目光落到了牡丹姑娘的身上,那曲子快接近尾声了,牡丹突然就用手揭开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 “美!太美了!”众人都痴痴的望着她的脸庞,周围的人瞬间都安静下来了,没人愿意打破这种美。 “哇,简直就跟仙女一样嘛!”连烈以安也惊讶于牡丹的美貌,这世界上,还很少有人能够让烈以安如此佩服的美人儿。 这时候,牡丹姑娘把那朵花拿在了手上,她从台子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烈以安发现,牡丹姑娘所走的方向,正是他们这边。该不会牡丹姑娘是要来找他们吧。烈以安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果然,如烈以安所料,那牡丹姑娘径直来到了她和晋少溟的身边。 烈以安亲眼看到牡丹将自己手中的那朵花献到了晋少溟的面前。 晋少溟没有收下那朵花,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牡丹。 烈以安坐在旁边看傻了眼,刚才还想夸赞晋少溟很有定力,结果,现在却是方寸大乱,被这个美人儿勾了心魄。 “哼!”烈以安发出了一声冷哼。 牡丹姑娘见晋少溟不收下那朵花,便主动地把花放到了晋少溟的手里。 “别来无恙。”牡丹还冲着晋少溟微微一笑。那笑容有够魅人够勾魂的!烈以安看得直咬牙,而且,烈以安又反复的琢磨着牡丹的话,为什么是‘别来无恙’?难不成他们两个人以前见过?不,或许不止见过,可能还是老朋友!又或者是老相好?! 烈以安想到这里更加的气愤,而牡丹送完花之后又退回到了雅间里休息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烈以安对着晋少溟发问。 “没什么,只是认识的人而已。”晋少溟说得云淡风轻,还把自己手上的那朵花放到了烈以安的手里。 “我不要!”烈以安生气的把花一扔,那花儿被扔到地上之后,花瓣也碎了,有些惨不忍睹。方才还是一朵娇艳美丽的花儿,现在却落魄得难以见人。 “你别生气,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晋少溟自然是看得出来烈以安已经生气了,只得跟她解释。 “哼,没什么?那在场这么多人,她为什么不送给别人花儿,偏偏只送给了你?而且刚才她和你对视的那眼神,啧啧啧,明明是饱含了多少爱慕之情,你别当我眼瞎,我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烈以安一肚子的怨气,根本一下子消不下去。 “她……其实是我的师妹,柳轻舞。”晋少溟缓缓说道。 “什么?她跟你都是血蔷薇之主的徒弟?”烈以安感到不可思议。 “她其实是我师父的女儿。只不过,她不想待在血蔷薇,而是选择来到了这里。”晋少溟幽幽地说。 “哪有人好端端的往火坑里跳,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烈以安诧异地问。 “你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受了刺激,当年,我拒绝了她,而娶了你,她就愤而离去,离开了血蔷薇,来到了万花楼。”晋少溟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烈以安直到现在才算是弄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一个缘故,难怪方才那个牡丹看晋少溟的那个眼神,真是眷眷深情呐。 “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误会。”晋少溟说着,将烈以安的手紧紧的握住。 “好,我不会误会的,不过,你可不能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搞暧昧。”烈以安选择相信他,可是,她还是要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这时候,众人又开始叫嚣了。 “牡丹呢!牡丹去哪里了,我们还想看牡丹!”这时候观众席里又有人开始叫嚣了。他们就是冲着牡丹而来的。据说牡丹只有每个月的初一会出现,所以有不少人是从遥远的地方特意赶过来的。 人声嘈杂,甚至有人开始摔椅子,那杨妈妈听到楼下的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牡丹姑娘累了,她需要休息。待会我们还有重头戏,大家可以踊跃出价,要是谁出的价格最高,那牡丹姑娘今晚就归那个人了!”杨妈妈对着众人笑眯眯的说。 烈以安觉得杨妈妈这招还真是妙,先放人出来勾一勾这些男人的魂,吊人家的胃口,待会再狠狠的捞上一笔,简直是天衣无缝! 第一百二十章 解救秦香香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得让牡丹出来坐镇,我们才肯出价!”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个男人忽然喊道。 那个男人这么一喊,其他人也跟着喊:“是啊,我们要看牡丹,谁要看你这个老婆子啊!” “看牡丹!看牡丹!”场面一下子就闹哄哄的,许多人都希望牡丹姑娘再次登台。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把牡丹给请出来。”杨妈妈无奈,只得命一个小厮去请牡丹出来。 当牡丹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又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裳,坐在了台子的右侧。 为了调节现场气氛,杨妈妈还让其他的姑娘上台去跳舞。 “那我们就公平竞争,价高者可以和牡丹共度良宵一晚!”杨妈妈笑嘻嘻的说,她双眼发亮,看到底下的人,仿佛是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一样,让她十分的兴奋。 这时,烈以安捅了捅晋少溟的手肘。 她转过头去,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玉堂,我们就趁现在去救那两位姑娘吧,现在她们被关在柴房里。”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竞拍牡丹的这件事情上,烈以安还念念不忘那两个和她同病相怜的姑娘。 “好!”晋少溟立即点头道。 晋少溟和烈以安悄然从贵宾席里溜走了,牡丹失神的望着那离开的身影, 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美好的幻想,如今,两个人却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烈以安带着晋少溟穿过了小石子路,来到了后院的柴房。 “这个柴房应该是锁着的,你用脚去踹开吧!”烈以安怂恿晋少溟去踹门。 “好,你闪开点,我来。”晋少溟抬脚,他用力的一脚踢向了那扇门。 门不费吹灰之力就被踹开了,烈以安才发现这个柴房并没有被锁着。 “我先进去看看。”烈以安往柴房里面探了探脑袋,她发现柴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已经 不见了。烈以安猜想,可能是被带出去了,或者已经开始接客了……烈以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是谁?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忽然有人走了过来朝着他们大声喊道。 “快跑!”晋少溟拉着烈以安的手,准备带她逃走。 “跑什么跑,来人啊,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一个脸上有疤的打手下了命令。 五六个打手都围了上来,晋少溟把烈以安护在了身后。烈以安知道,虽然她也是有武功的,可晋少溟根本不想让她动手。烈以安便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 晋少溟眸光微寒,他拔出剑来,迎敌而上,站在晋少溟对面的那些打手根本不知道晋少溟有多厉害,就挥着刀朝晋少溟砍了过来。 “啊啊!”惨叫声起此彼伏,烈以安站在旁边忍俊不禁,这些人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跟血蔷薇之主一搏高下,这样的后果可想而知。没三两下,那些打手就被晋少溟打趴在地上了,叫苦不堪。 “你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厉害?”被踢翻在地的男人捂住自己的胸膛。 “是你们太弱了!”晋少溟邪魅一笑。 “玉堂,你出手简直是太快了。”烈以安对晋少溟也感到佩服,也难怪他能够当上血蔷薇之主,自然是名不虚传。 “你找到人了吗?”晋少溟焦急的问烈以安。 烈以安摇了摇头,道:“没有,她们并不在柴房里。” 晋少溟一听,将手上的那把剑架在了地上的一个打手的脖子上,厉声道:“快说,柴房里的人去了哪里?” 那人捂着胸膛上的伤,哆哆嗦嗦的说道:“她们被傅卓带走了,应该是要接客的吧。” 晋少溟这才将剑收入了剑鞘之中。 “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们应该是被带到了二楼的雅间里。”烈以安推测道,因为上回她就是被带去梳妆打扮了一番。 “那我们就去那里找她们吧。”晋少溟不假思索道。 烈以安走在了前面,晋少溟跟在后面。这万花楼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晋少溟和烈以安假装是来寻乐子的客人,大胆的上了二楼。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大家都把注意力落在了花魁牡丹的身上,所以,才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不对劲的地方。 “这门都关着呢,也不知道是哪一间。”望着一间间的雅间,烈以安十分的惆怅。 “你 能认得出她们的声音吧?”晋少溟问她道。 “还记得。”烈以安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走过去的时候仔细的听,看有没有在哪个房间里。”晋少溟给她出了个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烈以安叹了一口气。 她一间间的走过去,屋子里传出各种不同的声音,有窃窃私语的讲话声,还有女人的娇柔的叫声…… “不!别过来!啊啊啊!” 忽然烈以安听到了有一个房间里传出来女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她认出来,这应该就是秦香香的声音。 “玉堂,就是这个房间。”烈以安指了指这个屋子,她料想,秦香香应该是被逼迫着接客。而屋里的声音,更是让烈以安听得揪心。 “那好, 这次还是我来踹门。”晋少溟很自觉的站了出来,他一抬脚,就是往那扇门用力一踹。 门就这么被晋少溟给踢开了。烈以安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房间里。 “喂,你们在做什么?”走廊的尽头有个打手瞧见了晋少溟在踢门的动作,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与此同时,烈以安大步迈进了这个房间。她看到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富家公子哥竟然敢轻薄秦香香。而秦香香害怕的缩在了床的一角。秦香香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快放开她!”烈以安冲了过来,她将那个富家公子哥一把踢开,捡起了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了秦香香的身上。 “以安,你怎么又回来了?”秦香香猛然抬头,看到了来救她的人就是烈以安,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我当然是要回来救你了。”烈以安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还是挺讲义气的,看不得秦香香在此受苦。 “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来破坏老子的好事!”那个富家少爷说着,举起了一个花瓶,他正准备拿着花瓶对着烈以安砸下来。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那个富家公子哥的手腕。 “想动我的女人,不想活了!”晋少溟一字一顿说得清楚。他一拳落在了那富家公子哥的肚子上。 “啊!少侠饶命啊!”富家公子哥现在才知道晋少溟的厉害之处。 得罪了晋少溟,根本就没有好果子吃,居然敢调戏他的女人,他很想把这个人抽筋扒皮。 烈以安一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晋少溟所说的‘我的女人’。他的出现还真是及时。 晋少溟又是一掌,将富家公子哥给敲晕了过去。 “走吧!”来不及多说,烈以安扶起了秦香香,秦香香慌忙把自己的衣服给穿好来。 “以安,还好你来了。”秦香香抱住了烈以安。她以为自己快被那个色魔给侵犯了,没想到烈以安来得非常的及时,救了她一回。 “嘿嘿,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靠山了,当然得来救你了。”烈以安摸了摸秦香香脑袋。 秦香香听到‘靠山’二字,抬头看了一眼晋少溟,她猜想烈以安所说的靠山应该就是指这位俊逸非凡的公子了。 “多谢你们了。”秦香香柔声说道。 “对了,还有王明玉呢?”烈以安想起了还有一个人没去救。进来万花楼的时候,是她们三个人一起被带进来的,走的时候也应该一起走。 “王明玉……我昨天晚上听说,她服侍了一个老爷,结果那老爷看中了她,好像已经把她给赎走了。”秦香香说道。 “啊,这么快就被赎走?”烈以安颇为吃惊,按道理说王明玉长得也不是特别的好看,也不知道是如何施展媚术的,让人愿意花高价帮她赎出去。 秦香香凝眉道:“对,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可他们是这么说的,都说王明玉好福气,要当李员外的小妾了。” “好了,得离开这里再说。”晋少溟走到了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 “放心吧,很快就能出去了。”烈以安拉着秦香香的手,往外走。 可刚走没几步,就有人围了上来。是杨妈妈带着一群打手围过来了。他们的手上拿着木棍还有大刀,烈以安认出来,这些人里面就有刚才在柴房遇到的打手。想必是他们特意通知了杨妈妈他们过来抓人的。 看到这样的阵仗,晋少溟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这些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虾兵蟹将罢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里撒野!”杨妈妈脸色极为的难看,当她看到秦香香被他们救出来,更是气得不轻。 “哼,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被你们硬生生的绑到了这里来,我们只不过是想逃出去这个深渊罢了。”烈以安怼了回去。有晋少溟在,她也非常的硬气,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成功逃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上!”杨妈妈敲了一下身边的人的脑袋,那些打手一窝蜂的朝他们冲了过来。 “你们快跑,我来拦住他们。”晋少溟对着烈以安大声喊道。 “那你小心!”烈以安临走前叮嘱道,她还忍不住的回过头去,看晋少溟如何迎敌。 转眼间,烈以安和秦香香跑到了楼下,又有三个打手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秦香香退到了一边,烈以安独自一人应对那三人。烈以安拿出了一把短匕首,这是之前她舅舅送给她的那把匕首。关键时刻,她总是会用它来化解危机。 那几个打手不堪一击,都被烈以安打翻在地。 烈以安手上的匕首并没有沾染上血迹,她不过是用匕首来防卫,并不想真的用匕首来杀人。 解决了这几个小杂碎,烈以安往后院的柴房的方向跑去,秦香香不太明白为什么烈以安要往回跑。 “以安,我们不是要离开这里吗?”秦香香奇怪的问,她也跟在烈以安的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 烈以安回过头来,对着秦香香说道:“不,我们先别走,还得找解药。” “解药应该是放在傅卓的身上,我上次看到他给一个姑娘服用解药来着。”秦香香想起了上次看到了傅卓手里拿着解药的场景。 “那我们去找傅卓!只是,傅卓住在哪里呢?”烈以安又犯难了。 秦香香立马想到了一个地方,说道:“他就住在梨花树的旁边那间小屋子里。这是杨妈妈给他的特别待遇。” 她记得自己有一次听到两个打手在议论傅卓,说他运气好,凭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就可以在这万花楼里吃香的喝辣的。 “那好,我们就往那里去。”烈以安还是跟刚才一样拉着她跑,生怕秦香香会被他们给抓到。 她们两个人来到了梨花树旁边的小屋子里。 烈以安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小心的往里面瞧。 她看到了傅卓正在里面弹着古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竟然也会弹琴这种才艺!烈以安觉得是自己小看他了。 烈以安注意到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在,她只好一脚踢开了房门。 “是你!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傅卓吃惊的望着烈以安。 “我是回来拿解药的,你快把解药交给我。”烈以安拔出了匕首,一眨眼的功夫,那冰冷的匕首就贴在了 傅卓的脖子上。 “我没有解药。”傅卓死鸭子嘴硬,并不承认自己有解药。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烈以安轻轻的动了一下匕首,那脖子被匕首划开了一小道的伤口,血珠子冒了出来。 “好,解药就放在那边,你自己去拿吧。”傅卓指了指他自己的床上的枕头。 烈以安为了防止傅卓耍什么花招,自己依然一手抓着傅卓一手拿着匕首,她让秦香香去拿解药。 秦香香走了过去,从枕头下面取出来一瓶白色瓷瓶子。 傅卓看到秦香香手里拿着的那个瓷罐子,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 秦香香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瓶子,从里面取出来一颗药,她自己吃了一颗,还顺手把另外一颗药给烈以安吃下。 烈以安并没有要放开傅卓的意思,她打算要拿他当人质,待会出去的时候,就没有人可以为难他们了。 “你们是谁?竟然敢抓住我的人!”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烈以安定睛一看,这个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一双桃花眼非常的好看。可是当白衣公子看到傅卓被人抓住的时候,却是慌了神,大惊失色。 “袁卿!快救我!”傅卓对着那人焦急的喊道。 “你快放了傅卓!”袁卿此时的眼中流露出紧张的神色,生怕烈以安会对傅卓动手。 “你先退出去,让我们安全离开万花楼,我就放了傅卓。”烈以安丝毫没有惧怕这个白衣公子,她只想带着秦香香逃离这个深渊。 “香香,你快走出去。”烈以安对秦香香使了个眼色。 “好!”秦香香迈出了门槛,烈以安抓着傅卓,紧跟在秦香香的后头。 她们走了几步路,烈以安就看到晋少溟也往这边跑了过来。晋少溟发现烈以安手上还有一名人质。此外,还有一个白衣公子紧紧的跟着她们。晋少溟认得,这位白衣公子就是袁大将军的儿子袁卿。 烈以安看到晋少溟毫发无损的样子,悬着的那颗心也安定了下来。 “玉堂,刚才的那些围住你的打手呢?”烈以安 奇怪的问,刚才在二楼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围攻他来着。 “他们被我打趴下了,你没事吧?”晋少溟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伤。 “没事,就是有个包袱一直盯着我们不放。”烈以安瞪了那白衣公子一眼。 “你们快把人放了!”袁卿又喊了一句。 “那你们可不能追我们!”烈以安手持着匕首,那匕首一直架在傅卓的脖子上。她其实根本没有要杀了他的意思,她不过是拿他当人质而已。 “我知道有一处 后门,我可以带你们从那里逃出去,只求你们放了他!”袁卿跟他们谈判,只要傅卓在匕首下多待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险。 “好,那你带我们走。”烈以安想着,如果从正大门溜出去的话,那肯定会被杨妈妈给逮住,还不如从后门走掉。 “他们待会可能就会追来了,我们快走!”晋少溟焦急的说。晋少溟 刚才也只是把那些打手给打趴下,并没有一剑杀了他们,所以,他难免担心他们随时都会追过来。 袁卿真的如他所说,带着烈以安和晋少溟他们穿过了小路,绕到了后面的后门。 “就是这里。”袁卿把他们带来了一处小门。傅卓知道,平日里袁卿就是为了方便见到他,每次都是走这道门的。 烈以安这才把傅卓给放了,她跟着晋少溟和秦香香离开了这里。 秦香香在被解救出来之后,对烈以安和晋少溟充满了感激之前。 “谢谢你,以安,若不是有你回去救我,我早就保不住自己的清白了。”秦香香的眼眶湿润了,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还好有烈以安及时的出现,她很感激烈以安。 “不用谢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吧,这里有银子,给你做盘缠。”烈以安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秦香香的手上。 “我怎么能收呢?”秦香香慌忙要推拒道。 “这位姑娘,你就收下吧。”晋少溟在旁边也说话了。 秦香香便收下了烈以安给她的银子,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段很长的路途,这路上没有盘缠可不行,此时,秦香香将视线落到了晋少溟的身上,刚才也是有晋少溟在,她们才能成功的逃出来。 她瞧见晋少溟看烈以安的眼神很是关切,免不了羡慕道:“以安,这位是不是你说过的你的相公嗯?” 烈以安点头道:“没错,他就是我的相公晋少溟。” 秦香香扯了扯烈以安的袖子,偷偷的说:“我真羡慕你,能找到一位这么疼爱你的相公。” 烈以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什么,他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实际上,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她相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名震八方的血蔷薇之主,还有高贵显赫的溟王爷。 秦香香要和他们分开了,她挥了挥手,烈以安和她挥手道别。 待秦香香走后,晋少溟转过头来,认真的望着烈以安。 “云儿,既然已经回京了,你就跟我回王爷府吧。”晋少溟很想劝她回去。 “不要,反正我是不打算回去的,你若是执意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烈以安赌气道,王爷府给了她太多伤心的回忆,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她的孩子就那么死掉的…… “好吧,既然你现在不打算回去,那我就带你去客栈住下来。”晋少溟不肯强迫她 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那还差不多。”烈以安同意了。 两个人往前面的酒馆走了过去。 在京城里,茶馆酒楼是最为热闹的地方。只要有难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酒馆里,烈以安和晋少溟找了个靠墙壁的角落坐了下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跟那万花楼的花魁牡丹是怎么一回事?”烈以安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要好好的审问一下他。 “你误会了,其实,她以前的确是喜欢我的,可是,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我只是当她是我的妹妹来看待。”晋少溟很认真的回答了烈以安的问题。 “你说的是真的吗?”烈以安挑着眉,毕竟那个牡丹长得是国色天香,和牡丹一对比,烈以安就觉得自己逊色多了,她还是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不丑,但是也算不上是很惊艳,那个杨妈妈也是真的很抬举她了,竟然说她可以排名万花楼的前三甲。 “当然是真的了,比金子还要真!”晋少溟说着,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胸膛前面。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妃有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干嘛忽然抓我的手。”烈以安看周围还有人在,觉得有些别扭了。 “你听,我的心是为你而跳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晋少溟深情的跟烈以安说着情话。 “哎呦,我哪里知道你的心跳是为谁而跳……”烈以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人点的菜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饭菜,看起来非常的丰盛,这是晋少溟为了补偿烈以安这段时间所受的苦难。 “来,你爱吃的酱香猪蹄,还有这个驴打滚……”晋少溟很贴心的帮她夹菜,不消片刻,她的碗里的菜都快堆成了小山坡。 “好了,你快吃吧,别顾着给我夹菜了,你自己也要吃啊!”烈以安娇嗔道。 晋少溟这才停住了帮她夹菜的动作,自己也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烈以安夹着一块猪蹄,她刚咬了一口,就觉得一阵恶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似的。 “呕!”烈以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真的会吐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吗?要不要找大夫?”晋少溟看她的脸色苍白,额头还冒着热汗,看样子好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难受,犯恶心,想吐。”烈以安嘴唇也发白了。 “我带你去看大夫吧,走!”晋少溟也顾不上吃饭了,他只担心她的安危。 不由分说的,晋少溟抱起了烈以安,娇小可人的她,抱起来是如此的轻。晋少溟抱着烈以安大步的走出了酒馆。 晋少溟带着烈以安来到了梁大夫的家里,梁大夫是京城的名医,晋少溟小时候也曾让梁大夫诊过脉。 “梁大夫,劳烦您替我家夫人把把脉。”晋少溟把她放到了椅子上坐着。 梁大夫走了过来,他坐在了旁边,替烈以安悬丝诊脉。半晌,梁大夫抬起头来,对着晋少溟说道:“恭喜溟王爷,王妃已经有喜了!”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晋少溟一听,激动的抓住了梁大夫的肩膀。 “当然,这脉象就是喜脉。溟王妃就是因为害喜才会有想要呕吐的反应。”梁大夫很肯定的说。 烈以安听了,心里一惊,她并不是第一次怀晋少溟的骨肉,可上一次,胎死腹中,让她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差点就走不出这道坎了。而今,老天爷又给了她一个希望。 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太好了!”晋少溟的心情无比的激动,他一直想要和慕凌云生儿育女,有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小孩,他也会想念起自己和慕凌云的孩子,现在,他们终于又有了孩子了。 “云儿,你听见了吗?我们又有孩子了!这是属于我们的孩子!”晋少溟喜上眉梢,他紧紧的握住了烈以安的手不放。 “嗯,我听见了,可是玉堂,我还是很担心,我害怕我们的孩子……”烈以安没有继续往下说,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害怕他们的希望会再一次的落空。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你要保持着乐观。”晋少溟似在安慰她亦似乎在安慰自己。 晋少溟又转过头去,对着梁大夫说道:“还要劳烦梁大夫替我家夫人开安胎药。” “这是必须的。”梁大夫笑着捋了捋胡子。 “云儿,你跟我回去王爷府吧,王爷府的人手比较多,你需要什么也好有个照应。”晋少溟还是希望烈以安跟他回去。 烈以安犹豫了,倘若不是有孕在身,她根本不会想要回去王爷府,可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从芩国回去东晋的话,路途遥远,可能这么颠簸的话,对她腹中的胎儿也不利。 思来想去,还是在王爷府比较妥帖一些,最起码也还有人照料她的生活起居。 “好吧,我跟你回去。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我生完孩子,我想回去藏剑山庄。”烈以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不想一辈子都被囚在了王爷府里。 “嗯,我答应你,你想去哪里都由你自己做主。”晋少溟尊重她的想法,他一直很爱她,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肯答应她。 “那你不许反悔。”烈以安盯着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认真的说。 “好,一言为定!”晋少溟伸出了一根小拇指,烈以安笑着也伸出了手指头跟他拉勾勾。 晋少溟扶着烈以安从梁大夫的门口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等这一天,盼着这一天,盼太久了。微风吹拂着两人的青丝,晋少溟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呵护着烈以安和她腹中的胎儿,不再让他们受到一丁半点的伤害。 晋少溟带着烈以安回来了。烈以安站在王爷府门口,她定定的望着门口悬挂着的那块王爷府的牌匾。曾经,这里是她的伤心之地,她的离开是因为他们的孩子夭折的事情,而今,她又回来了,那是因为她的腹中又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走,进去吧。”晋少溟站在她身边,对她沉声说道。 “好。”烈以安不再犹豫,和晋少溟一块踏上了台阶。 久违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其实,她也曾经在梦境里梦到过这里,梦中的她在教她的宝贝孩子读书识字。这样的梦太美了,醒来之后,她就会为此怅然若失好久。 “云儿,你还记得这个池塘吗?”晋少溟指着花园里的一个大池子。烈以安顺着晋少溟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记得。”烈以安点了头。她当然记得了,她喜欢吃烤鱼,在丞相府的时候,她就曾偷偷的把池中的鲤鱼捞起来烤了吃,还一不小心就把皇帝御赐的鲤鱼给吃掉了。 这时候,烈以安不自觉的朝着池子走了过去,水池清澈见底,那池子里的鲤鱼,有金黄色的也有大红色的,游来游去的,衬得整个池子都是红红火火的。 “你看我又让人养了好多,一年又一年,这池子里的鲤鱼都儿女成群了,我是盼着你能够快点回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对着这一池子的鲤鱼发呆,坐上半天……”晋少溟跟她讲着这些,就是希望她能够明白,他对她的心意,即便她不在他身边,他心里想着的人也只有她一人。 “你也会想念以前的日子啊!可我觉得那些好像离我好远好远。”烈以安失神的说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她离开王爷府之后,就四处漂泊,后来才去了威远镖局。再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摔落悬崖命悬一线,还好遇到了她的舅舅。 “云儿,我知道你更向往自由,我也知道这里对你来说是一种束缚,你放心,只要你顺利生下孩子,我就跟你退隐山林,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晋少溟向她允诺道。 可烈以安觉得这对晋少溟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晋少溟他是皇子,是溟王爷,也是血蔷薇之主,他身上肩负了太多的东西,他和她不一样,他得对天下苍生和黎民百姓负责任,他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烈以安想到这里便伸出手去,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唇。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其实我也知道,你也有你的选择,你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了,我不能太自私了。我也知道芩国到处是杀机四伏,有多少人想登上皇位,可我也知道陛下是想把皇位传给你。所以,你大可不必跟我一样。”烈以安凝眉而视,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这些。 烈以安能够明白晋少溟心中的苦楚,所以,她也不会一直强迫他要留在她的身边。 晋少溟抓紧了她的手,将她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他和她从来都是心照不宣的,她是最懂他的人。 “谢谢你。” 千言万语憋在心里头,他也只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想谢谢她的理解。不过,晋少溟也在心里头暗暗的想着,他不会让她等得太久了,只要替陛下铲除掉那些佞臣贼子,他就会安心跟她归隐。 “对了,云儿,你回来之后,不可再用那烈以安的名字了,以免遭人非议,以为我又多了一位王妃出来。”晋少溟忽然说到这个问题。 “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她点头道。 晋少溟给慕凌云重新安排了丫鬟碧红在她的身边贴身伺候着。 一时间,溟王妃慕凌云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自然也传到了丞相府里。丞相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慕凌云了,原本以为她下落不明,而今人虽然回来了,丞相心中感慨万千。当年若不是慕凌灵从中捣鬼,也不会害得慕凌云的腹中胎儿惨死。 而杨氏知道此事之后,她心中对慕凌云恨意难消,她的大女儿慕凌烟就是因为慕凌云而当不成太子妃,前几日刚从大牢里放出来,失去权势的太子被罢黜之后,慕凌烟也只能跟着太子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反观之,现在的晋少溟倒成了皇位继承人的最佳人选,而慕凌云也很有可能会一飞冲天。杨氏心中怨恨慕凌云,并下定决心定不让慕凌云好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名其妙的刺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这一日,丞相府命人给慕凌云送了安胎药过来。 慕凌云看着这安胎药,又想起之前慕凌烟设计害死她孩子之事。她愤怒的把药都扔到了地上。她才不要丞相府送过来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慕凌烟,她的孩子也不会死。 “哼,不过是假惺惺罢了!谁稀罕他们送来的药!”慕凌云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又是湿了眼眶,她只恨自己疏于防范,让奸人有机可乘。 “云儿,你别生气,丞相他们这次并无恶意。”晋少溟安慰了她几句,其实他并不是想要替慕丞相说话,而是晋少溟不希望看到慕凌云为此而闷闷不乐。 “这或许不是安胎药,而是是堕胎药!他们根本不会为我着想。”慕凌云愤然道。她不想接受他们的虚情假意。 “你别这么想,丞相他终究是你的亲爹。”晋少溟又说道。 “他根本就是偏袒杨氏和他们的两个宝贝女儿。”慕凌云怨气未消。 晋少溟也不知如何劝她了,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唉,你出去吧,我累了。”慕凌云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怀孕后,她便有些嗜睡。 “那好,我走了,你自己调整好心情。”晋少溟说完,离开了房间。 慕凌云躺在了床上,她闭上了眼睛,困意席卷而来,正要沉沉睡去,窗外,忽然有人影闪过,慕凌云猛然睁开了眼睛,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好像有人闯了进来。 她坐直了身体,发现有个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床边。 “你是谁?”慕凌云瞪大了双眼。 那个人提着剑,准备刺向了她的喉咙,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那黑衣人诧异的看着她,他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到她。 “来人啊!”慕凌云准备大声喊叫,结果,那个黑衣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一道青烟飘过,那黑衣人用了迷魂散把她给迷昏了过去。 黑衣人把慕凌云给带走了。等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住了。 慕凌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破旧的屋子。四周堆放的东西非常的杂乱,有米缸还有酒坛子,还有七七八八的东西。在靠墙的地方,还坐着一个人,她发现这个人的身影,就是出现在她房间的那个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慕凌云对着那个黑影大吼大叫。 那黑衣人转过脸来看她,可惜慕凌云发现这个黑衣人还用黑布蒙着脸,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面对慕凌云提出来的问题,黑衣人置之不理。 “你倒是说话啊,我问你是谁?”慕凌云又叫嚷道,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那人还是不说话,他的眼睛有些狠戾,让慕凌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该不会是杀手吧?慕凌云的心里头开始发慌,可是,如果是杀手的话,为什么在王爷府的房间里的时候,他为何不干脆一剑杀了她呢?还要把她带来这个鬼地方。 这让慕凌云更加感到奇怪了。 “喂,你是哑巴吗?”慕凌云又叫道。她就是想要让黑衣人对她的话有点反应。慕凌云不是第一次被抓了,上回被那些人贩子抓,她好歹还差点跑成功了,所以,这一次,她也对自己很有信心,她觉得自己一定也能逃出这个人的手掌心的。 “你抓我来这里做什么呢?你是想劫财还是想要劫色呢?”慕凌云的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可是黑衣人却不说话,好像充耳未闻似的。可偏偏越是不搭理,慕凌云的好奇心就越重,越勾起她的挑战欲,她想要让这个人说话。 “我告诉你,我是个孕妇,你要是劫色的话,那就劫错人了,还有,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不过你要是想要敲诈一笔银子的 话,还是去找晋少溟吧,他可有钱了,我也相信他一定会拿钱把我赎回去的……”慕凌云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是个哑巴,她忽然有了好奇心,想看看,这个人会忍到何时才说话。 可是,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不肯对她说一个字。 “我渴了,我想喝水!”慕凌云故技重施,她用对付人贩子的那一招来对方这个男人。 黑衣人拿着一个水壶,大步的朝慕凌云走了过来,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往她的嘴巴里灌了几口水。 “咳咳!你们怎么都这么粗鲁?”慕凌云差点被谁给呛到,她只觉得自己最近一定运气特别差,不是被人贩子抓,就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刺客劫走。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觉得有一点还是好的,这些人都不是要来夺走她的性命的。 “我想要上茅房!”慕凌云又喊道。 这一回,黑衣人不仅连话都不说,就连一点点动作也没有了。 “喂,你该不会真的要我拉在这里吧?”慕凌云叫嚣道。 黑衣人看起来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点波澜都没有。 慕凌云彻底泄气了。“好吧,算你厉害!”慕凌云有些沮丧的低垂着脑袋。人家可是刺客 ,可是杀手,是冷血无情之人,怎么会管你的死活,她也觉得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正当慕凌云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黑衣人忽然走过来替她解开了绳子。 “你怎么忽然想要放了我了呢?”慕凌云诧异道,在她的双手获得自由的时候,她难以相信这会是真的。 “你走吧。”黑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慕凌云更是吓得目瞪口呆,惊讶的问他:“你不是哑巴吗?怎么突然开口说话了?” “谁跟你说我是哑巴了?”黑衣人冷冷的说。他的声音很低沉,慕凌云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也许真的不是什么认识的人。 “可我刚才跟你讲了那么多话,你为什么一声不吭?”慕凌云很是费解。自己费了那么多口舌,对方却仍是爱答不理的。 “因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黑衣人淡然道。 “可我觉得你太奇怪了,你明明有机会杀了我,可你却不杀我,你明明可以一直绑着我的的,结果,你却还打算放我走!”这才是慕凌云最为吃惊的地方。 “别说了,快点走吧,晚一点,我可能就改变心意了。”黑衣人还是那副冷漠的面孔,虽然有黑布遮着,可慕凌云觉得这个男人非常之高冷,他就好像是一块冰,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是在吐出寒气似的,随时可以把人给冻着了。 “那你到底是谁啊?”慕凌云勾起了好奇心,她的手忽然向他进攻,想要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可是她快,他的速度比她的更快,他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黑衣人将目光落在了她的白皙的脸上。 “嗯,我想知道。因为我很感激你的不杀之恩。”慕凌云笑着说道。 看到她露出笑容,他忽然晃神了,他已经许久没看到她的笑了。换句话来说,其实他也很久没见到她了。 慕凌云看他在走神,便趁机伸出手去,出其不备的把他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是你!你是徐哥哥!”慕凌云一眼就认出来他了。 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和她从小长大的人,他的名字叫徐策。是徐将军的儿子,因为多年前,他的父亲站错了阵营,投靠了前太子,结果被弄得满门抄斩。行刑的那一天,慕凌云没去刑场,因为她怕看到那种血腥的画面。自然也不知道徐策根本没有死的事情。 “对,我就是你的徐哥哥。”徐策勉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笑了,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最阴暗的角落,他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黑暗处,每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为了能够活下去,他成为了一名杀手。 这一次的任务就是杀了溟王妃。他也知道当年慕凌云嫁给溟王爷,可是,他也知道那一年溟王妃因为丧子之痛,离开了王爷府。所以,这一次,徐策接到这个杀人的任务,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以为回来的这位溟王妃是假的慕凌云,就想要去试探一下究竟。 没想到,还真的是慕凌云回来了。 “徐哥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是如何活下来的?”慕凌云好奇的问。 “当年我爹命几个忠实的部下护送我成功出逃,我才得以逃过一劫的……”徐策解释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抓我呢?你现在是杀手了对不对?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慕凌云追问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请恕我无可奉告,还有,你要多加小心,这皇城里杀机四伏,你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会受到威胁。”徐策为了她着想,也给了她一个忠告。 “唉,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是,晋少溟在这里,我想留在他的身边。”慕凌云无奈道。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现在,她已经成为了王妃,尽管她想避开,可命运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藏杀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尽管慕凌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派徐策过来暗杀她的,可她知道徐策根本不会告诉她背后的主谋,他是杀手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徐策了。如果泄露了真凶,那么他可能也没办法存活于这个世界上。朝廷和江湖,本来就是密不可分的,血雨腥风,稍有一点差池,就会命送黄泉。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徐策望着慕凌云说道,尽管他也希望她能够多留在他身边久一点,可现实是残酷的,她现在已经是溟王妃了,要是让王爷府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可能会有损她的名誉。 “好!不过,徐哥哥,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慕凌云同情他的遭遇,满门抄斩,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存活于世。 “嗯,你放心,我会的。”徐策微微颔首道。 夕阳西下,晚霞布满了天际。 慕凌云好久都没那么欣赏过晚霞了,她记得以前,她偷偷溜出去丞相府,也是跟徐策一起上山去摘果子,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家的。而往日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他和她已经不复当年了。 此时,慕凌云转过头去看了看徐策。“徐哥哥,你在外漂泊,若是以后碰到了什么难题,可以找我来帮忙的。”慕凌云柔声说道。 她一直把他当成了大哥哥来看,这份情谊,她也一直珍藏在心里,即便是斗转星移,那些记忆也不会消失的。 “云儿,谢谢你待我的这份心,我会铭记于心的。”徐策笑了笑说道。他也知道慕凌云是把他当做了好朋友,好哥哥。他也从来没有妄想过对方会有一天能够喜欢他。 不知不觉中,徐策将她送回到了王爷府。徐策站在王爷府门口,目送着慕凌云进去。他心里有些一丝的伤感,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慕凌云刚迈进门槛,晋少溟就迎了上来。他看到她回来,神色异常激动,“云儿,你到底去了哪里?我都担心死了,我害怕你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啊,总是这样,等你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自救成功了。”慕凌云撇嘴道。上一次她在街上被人贩子抓走,这一次又是被杀手行刺,每次晋少溟的反应都是慢半拍,慕凌云庆幸的是多亏自己福大命大,才能幸免于难。 “自救?此话怎讲?难道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晋少溟吃惊万状,他慌忙握紧了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别看啦,我身上没有伤,只不过被人绑走罢了。”慕凌云笑着说道。 “到底是谁绑走你的?那你真的没有受伤吗?”晋少溟又问了一遍,他担心她现在有孕在身,稍微有点差池,可能会影响腹中的胎儿。 “没有受伤。那个杀手闯入房中,把我给劫走了,可他并没有杀我,后来还把我给放了回来。”慕凌云神情淡定的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可是,他既然抓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放你回来呢?”晋少溟感到奇怪,这个杀手既然有本事抓走她,那就说明,他还挺厉害的,若是杀手有心要杀人,那她早就死了。 “其实,那个杀手是我儿时的玩伴,他不忍心杀我,这才把我给放了。”慕凌云解释道。不过,慕凌云并没有把徐策的名字说出来,毕竟当年陛下是下旨诛杀徐家满门的,如今,徐策逃过一劫,她并不想伤害到徐策。 “你儿时的玩伴?”晋少溟对这个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唉,你就别问了,这是你不认识的人,只是他一时踏错了路,才做起了刺客的。”慕凌云不希望晋少溟深究此事。 晋少溟感觉慕凌云似乎是有意在包庇这个杀手,便不想再多问。 深夜,弯弯的月亮躲进乌云里。 月光有些暗淡无光,在丞相府的凉亭中,杨氏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地方。 忽然,一个黑影悄然而至,那人来到了杨氏的身后。这个黑衣人就是杨氏要等的人。 “杨夫人”黑衣人向她欠身道。 “鬼魅,事情办得如何?”女人的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本来已经成功的闯进房间了,我以为她已经熟睡了。可没想到溟王妃这女人狡诈的很,她用了一种奇怪的毒,让我浑身发软。我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徐策自己编造了一个谎言,来掩盖自己心慈手软放掉慕凌云的这一真相。 “废物!真是废物!”杨氏伸出了手掌,狠狠的甩了徐策一巴掌。 她费了不少的功夫,让家仆为她找来了全京城里最好的杀手,没想到,这个鬼魅也不过如此,没完成这个任务。 徐策方才的这一番话,让杨氏信以为真。只因为徐策自从当了杀手之后,为了防止别人认出他来,就一直用鬼魅的名字,无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无人知道他的身世,只知道他是一顶一的高手,出手狠厉,杀人不扎眼。所以,杨氏也不知道鬼魅就是徐策,也不知道徐策是对慕凌云手下留了情,才会刺杀失败。 此时,徐策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他垂眸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小的告退。” “等等!”杨氏又喊住了他。徐策猛然抬头。 “光是一次的行刺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样吧,你偷偷的潜进去溟王府,伺机而动。我也不要求你能够成功杀死慕凌云,你只要把她腹中的骨肉给我除掉,我就重重有赏!”杨氏忽然说了这样一番话,这倒是让徐策始料未及。 杨氏之所以会再次动用鬼魅,那是因为她相信鬼魅的武功,还有就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与其再叫其他人还不如继续用这个人。 “这……”徐策欲言又止。 “怎么?你怕了?哼,如果你不能为我所用,那你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杨氏威胁道,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人,一句‘失手’就想要将此事搪塞过去,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些。 “小的领命。”徐策只好同意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心想,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慕凌云腹中骨肉给除了,只要不危及慕凌云的生命就好,这也是万不得已的选择。 “行吧,你走吧。”杨氏朱唇轻启道。 那黑影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杨氏一人,她咬牙切齿道:“慕凌云,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痛苦的滋味。” 溟王府里。 慕凌云坐在石椅上,她还不想睡,便坐在花园里赏月。弯弯的月儿在云里穿梭着,风一吹带来丝丝的凉意。慕凌云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唉,是谁在说我呢!” “你还是多穿一件衣服吧,小心着凉。”晋少溟拿了一件衣裳,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现在有孕在身,半点马虎大意都不行,晋少溟怕她会感冒,还特意从房间里取了衣服拿出来给她穿。 “好,我会注意的。”慕凌云点了点头。 晋少溟犹豫着,面露难色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你说。” 慕凌云挑眉看着他,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晋少溟想要说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可她又止不住好奇心,问道:“什么事情?” 晋少溟蹙眉道:“就是在你不在溟王府的这段时间里,父皇又给我赐婚,让我迎娶沈大将军的女儿沈雪柔为妾。” 他也知道慕凌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事情,可她已经回来了,早晚也会知道的,还不如干脆现在就让她知道。 “你!晋少溟!好啊,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还口口声声的说这几年都是在盼着我回来,原来你早就有了别的女人了。”慕凌云一时情绪激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云儿,你别动怒,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晋少溟慌忙劝道,他也知道慕凌云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之前,他都忍住不告诉她,甚至不让下人提起这件事情,也不让沈雪柔来给慕凌云请安,可他还是说了。 慕凌云抓起了桌上摆着的青枣,她把青枣丢到了晋少溟的脑门上,怒气直接就当场爆发出来了。 “啊!夫人消消火!”晋少溟捂着被砸的脑门求饶道。可是慕凌云却不放过他又是一颗青枣砸了过来。 “我就是要打你,你个负心汉!”慕凌云怒不可恕,她还以为晋少溟对她一片痴情,这些年还坚守着两个人的誓言,可他也不过是跟其他男人一样,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晋少溟忽然擒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揽在了自己的怀中。“好了,我的云儿,别生气了。我虽然和沈雪柔成亲,可我一天都没有碰过她,更未对她展露过笑容。这些年我还是只爱你一个人。”晋少溟连忙解释道,他不想让她生出什么误会来。 “你不用解释了,娶了就是娶了!”慕凌云睁大了双眼瞪着他,她只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觉得自己心中有无限的委屈。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的允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云儿,我娶沈雪柔也是不得已的,她爹是镇远大将军,立下赫赫战功,我娶了他女儿,也算是给他们家的宽慰。”晋少溟仍不放弃,他想要消除慕凌云对他的误会。 “唉,我知道啊……所以,我不爱这个地方,在这里根本不会有快乐,这里就像是一座牢笼一样,把人给困住了,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自由。”慕凌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其实,慕凌云也知道,晋少溟身为一个皇子,身份特殊,况且,现在前太子已经被废,现在晋少溟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皇帝陛下自然是会多加考虑。如果娶了将军之女,那么对晋少溟成功继承皇位是有帮助的。 这些事情都是注定好的了,一切都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只要皇帝陛下的一道圣旨,就能左右他们的人生了。 “云儿,我晋少溟此生只爱你一个人。”晋少溟深情的望着她,他知道再多的山盟海誓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只是想跟她吐露自己的心声。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和她的相遇就好像是梦幻般的美妙,不知不觉中,他爱上了慕凌云,并下定决心要誓死守护她一辈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慕凌云又问。他这双深邃如墨的眼眸,让她沦陷了,她痴痴地看着他,不想挪开眼了。 “当然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晋少溟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这肚子里孕育着新的生命,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孩子。 “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许骗我。”慕凌云说着,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心跳声离她很近很近,她能够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好,我不会骗你。”晋少溟认真的说,他知道她非常缺乏安全感。 空气中飘荡着幸福的味道,晋少溟抬起了慕凌云的下巴,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这柔软的唇瓣,让他忍不住想要细细的品尝。甜美的滋味,让他心猿意马。 “唔……”慕凌云感觉就像一朵轻飘飘的云飘荡在空中,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拥吻着。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不去想这种幸福能够持续多久。她只想享受现在的美好时光。 月儿弯弯,皎洁的月光照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散发了一种柔和的光晕。 吻罢,慕凌云在他的怀中微微的喘着气,晋少溟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抱进了房间里。 只可惜,慕凌云现在有孕在身,晋少溟只好忍住自己体内叫嚣的欲望,只是搂着她一起睡觉。 隔天清晨,慕凌云从床上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晋少溟已经不在身边,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而慕凌云现在也重新适应了王爷府里面的生活了。 “王妃,请用膳。”碧红已经把早膳都端到了她的房中。自从得知她怀孕之后,她一直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才短短的半个月,慕凌云觉得自己好像胖了一圈。 慕凌云用过早膳之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此时,慕凌云弯下腰,她嗅了嗅那盛开的含笑花。那白色的含笑花非常的香,让她闻了之后心旷神怡。 她一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人。那个身影好生熟悉。慕凌云走了过去,她发现这个提水的男人,正是前几日劫走她的那个徐策。 “徐策,你怎么在这里?”慕凌云吃惊的望着他。 “王妃,我不是徐策,我叫李三。”徐策冲着她微微一笑。其实,这是他混进王爷府之后取的名字。 而慕凌云脑子灵光,立马想到了徐策可能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会惹来杀身之祸,才特意取了李三这个毫不起眼的名字。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你待在这里会有危险。”慕凌云为他感到担忧,因为她怕他呆在这里早晚会被人识破身份,到时候,就难逃一死了,她倒宁愿他逃出京城,走得越远越好。 “王妃这话怎么讲?我是来这里当家仆的,这里是王爷府,会有什么危险的?”李三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你是这里的家仆?”慕凌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个徐策胆子还真够大的,他难道不怕别人发现他的秘密吗?还敢留在这里。不过,慕凌云忽然想到,难怪上次徐策能够顺利的闯入到房间里劫走她。正是因为他是王爷府里的家仆,这样一个方便的身份,能够替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是啊。”徐策只是点了点头,他瞧见了晋少溟正往这里走过来。 “王妃,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徐策跟她匆匆道别,他提着两个水桶走远了。 这时候,晋少溟看了慕凌云,就朝着慕凌云这边走了过来。 “云儿!”晋少溟喊着她的名字,他来到了她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问:“你刚刚在跟谁讲话?” 晋少溟注意到刚才慕凌云在跟别的男人在讲话,就好奇问了。 “没什么,就刚好看到有仆人在打水,我憋得慌就走过来跟他聊聊天。”慕凌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想让晋少溟想太多。 “那怎么没让碧红陪着你呢?”晋少溟又问。 “我……其实我喜欢我的丫鬟香雪,为什么香雪不在王爷府了?”慕凌云忽然问起了香雪,因为香雪是最了解她的人,她也从来不把香雪当成是丫鬟,甚至把香雪当成是自己的好姐妹。 晋少溟笑了,说道:“香雪的年纪大了,她到了适婚的年纪,我就让她去嫁人了,若是你想她,我可以让人把她给请回来。” 他知道她和香雪的感情不错,所以才主动说要把香雪接回来。 “没事儿,我就是随口问问,只要她现在过得好,那就行了。”慕凌云若有所思的说道,她也知道香雪是个忠仆,虽然让香雪回来或许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她却不想打搅了香雪的幸福。 “好吧,我陪你散散步吧。”晋少溟主动的挽起慕凌云的手,他和她并肩而走。 两个人散步在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丛里;翩翩飞舞着,慕凌云伸出手去,有一只蝴蝶停在了她的手指上。 “哇,好漂亮的蝴蝶。”慕凌云感慨道。 “喜欢的话,可以为你抓几只。”晋少溟笑着说。 “不,我希望他能够自由,并不想人为的去破坏什么。”慕凌云说道。慕凌云觉得自己是得不到快乐和自由了,她希望那些蝴蝶能够获得自由,不要像她一眼,现在都被约束住了。 晋少溟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他视她若珍宝,一直怕碰着摔着。 整个花园的小路,都快被他们给走完了。 忽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她的美貌是好看的,柳叶细眉,樱桃小嘴,而她的肌肤就犹如莲藕一般的光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全神贯注的望着晋少溟。很显然,她自动把慕凌云给忽略了。她的眼里只有晋少溟一个人。 而这一点也立马让慕凌云给发现了。慕凌云猜测或许这就是晋少溟之前跟她说过的那位被迫娶到府里的沈雪柔了。 就在这时,慕凌云毫不客气的握紧了晋少溟,想要故意在这个女人面前秀恩爱。慕凌云心里早就把这个沈雪柔列入了情敌的行列之中。身为女人,她当然知道无论沈雪柔是否对晋少溟有好感,沈雪柔也是这王爷府的人了,也是晋少溟的女人。 “你是……”沈雪柔疑惑的望着慕凌云。她还没见过慕凌云,当她看到慕凌云和晋少溟如此亲密的行为,免不了有些奇怪了。沈雪柔从来没见过晋少溟对一个女人展露出如此开怀的笑容过。沈雪柔也立马想到了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溟王妃了,令晋少溟深情不改的至深至爱之人。 “我就是溟王爷如假包换的王妃,我叫慕凌云。”慕凌云毫不客气的说, 而沈雪柔也不傻,她也感觉到了慕凌云的这种没来由的敌意。 “我是沈雪柔,往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沈雪柔柔声道,她的眉眼含笑,犹如一缕春风似的,吹拂着人心。 这样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不会对她有什么恶感。 “嗯,我也听玉堂说了,你就是沈大将军之女,豪门出将女,可我看沈姑娘竟然却是如此的娇柔,好像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慕凌云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话。 “我自幼就是如此,我吃的也不比别人少,可就是长不胖,我母亲常说我这是浪费粮食。”沈雪柔自己调侃了一下自己。 晋少溟站在旁边却是一言不发,两个女人见面,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受。 不过,他想着,还是尽快让两个人分开好,免得惹出什么事情来,“云儿,那边的荷花开了,我们过去瞧一瞧。” 晋少溟急着想把慕凌云给带走。 慕凌云点了点头,便随着晋少溟一起走了,唯一让慕凌云高兴的是看晋少溟好像对这个沈雪柔不怎么感兴趣,刚才也没说什么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惹她生气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沈雪柔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眸忽然一寒,她对慕凌云心生嫉妒,同样都是嫁给晋少溟,可 是却是这样的区别待遇,她在晋少溟的眼中就如同空气一般。这让她非常的难受。她也知道慕凌云现在还怀有身孕,这让沈雪柔更是妒恨慕凌云。 晋少溟带着慕凌云来到了荷花池边,慕凌云却还在想着刚才的见到沈雪柔的事情。“玉堂,你觉得沈雪柔怎么样?” 晋少溟不解的望着她:“什么怎么样?” “她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姿色的,而且,她比我年轻……”慕凌云感慨道,她眼睛不瞎也没办法自欺欺人,那个沈雪柔还是有很大的优势在的,光是年轻漂亮这一点,就足够让一个男人动摇。 “你不要多想了,我对她没有意思。”晋少溟握紧了她的手。 手心里传来了晋少溟的温度,她稍微踏实了一些。 “唉,我忽然也有点同情她了,你说她年纪轻轻的,就嫁入了王爷府,可你对她又是这么冷冰冰的,那她嫁到这里有什么意思呢?”慕凌云惆怅的说。同样身为女人,慕凌云能够感同深受。 “你还真是奇怪,一会儿担心我会喜欢她,一会儿又担心人家在这里过得不快乐,担心人家一生在孤苦中度过。要是这样,我干脆把她给休了,省的让你心烦。”晋少溟为了打消她的顾虑,便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怎么能休了她呢?她都已经嫁过来了,若是因为你的一纸休书,只怕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世人会如何的看待她,她的家里人又是如何看她?”慕凌云又于心不忍。 晋少溟忍俊不禁,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就是喜欢瞎操心,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每个人都有她的活法。那就顺其自然吧。” “嗯,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把人家晾到一边对吧。”慕凌云笑着说道。 晋少溟搂住了她的腰,含情脉脉的说:“别的女人我不管,我只顾着你一个人,只要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好。” 慕凌云对他的话,深感宽慰,最起码这个男人心里眼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夜晚,悄然而至。 王爷府本是一片寂静。 晋少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可没想到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手中还端着一碗冰糖雪梨汤,这么一撞,那汤就洒在了晋少溟的身上。 “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晋少溟刚想发作,一抬头,瞧见了是沈雪柔。 “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白天的时候,看王爷似乎气色不太好,觉得可能是最近气候闷热的缘故才会如此。就想炖一碗冰糖雪梨汤让王爷降降火气。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跟王爷撞了上去。”沈雪柔一边给晋少溟赔不是,一边拿出了绣帕给晋少溟擦拭。 “好了,没关系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下人去做就好了。”晋少溟皱着眉头说道,原本的一袭白衣,竟然是湿了一大片。 “王爷,既然是我弄湿的,不如,您到我房中,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吧。”沈雪柔对着晋少溟轻声说道。 晋少溟犹豫了,他也担心如果穿着这身湿掉的衣服回去,可能会引起慕凌云的猜想。 “好吧,那就先去换一身衣服。”晋少溟说着,就和沈雪柔一同去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晋少溟和沈雪柔两个人在,沈雪柔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玄色衣裳,递给了晋少溟。 “你这里怎么会准备我的衣服?”晋少溟颇为意外。 沈雪柔腼腆一笑,柔声道:“王爷,这是我亲手缝制出来的衣服,就想着以后拿给王爷穿,也不知道王爷合不合身。” 晋少溟拿着衣服仔细的敲了敲,这衣服缝制得非常的细致,一针一线似乎都是费了功夫的。 “没想到,你的手还真巧。”晋少溟忍不住夸赞道。 “我从小就喜欢做女红,母亲也说我,若不去当绣娘还真是可惜了。”沈雪柔说着,不由自主的笑了。 晋少溟走到了屏风后面,在换衣服。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刚才沈雪柔是故意挑时间去给晋少溟送冰糖雪梨汤,她一直在暗处等,她隔着门,看到晋少溟的身影站起来,她就料定了他可能是要回房休息了,也是故意挑在了那时候,端着冰糖雪梨汤撞上去的。 而另外一边,慕凌云发现晋少溟还没回来,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因为这个时候应该就要回来了,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人影未归。 慕凌云决定要去一探究竟,她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她没有犹豫的,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大喊一声:“玉堂!” 她喊完之后才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也不知道晋少溟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该不会是偷偷的去找沈雪柔了吧!慕凌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可怕的念头,她以前听下人说过,男人最容易偷情的时期就是在自己夫人怀孕的期间。慕凌云心里一阵发慌,想着,晋少溟该不会就是兽性大发,跑到了沈雪柔的屋子里了吧。 慕凌云不敢往下想,她悄悄的走到了沈雪柔的屋子,她其实原本也不知道这是沈雪柔的房间,只是今天看到沈雪柔是从这房间里进进出出的,才知道的。 慕凌云走到了沈雪柔的房间门口,她靠近了这扇门,隐约看到里面是有两个人影。 该不会晋少溟真的在里面吧!慕凌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的口水。要不要推开门进去?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可是,万一里面是别的人,那自己岂不是冤枉了好人还闹出了笑话来了? 慕凌云正犹豫着,那扇门忽然就打开了。 “云儿,你怎么在这里?”晋少溟吃惊的望着慕凌云。 此时,慕凌云怒气直冲脑门,她直接一巴掌对着晋少溟打了过去。晋少溟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晋少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的右边脸颊也火辣辣的,这下糟糕了,他知道慕凌云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可是,他只不过是进去换个衣服而已,根本没发生什么。 “云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衣服脏了,进去换个衣裳而已。”晋少溟心急的解释着,他希望慕凌云能够相信他的话。 “ 进去换衣服?那你怎么不回房间里面换嗯?”慕凌云狠狠的瞪着他。 这时候,沈雪柔走了出来,她一看到慕凌云,她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柔声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我这个人一到晚上就喜欢到处瞎逛,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了!”慕凌云说着,扭头就走。 晋少溟慌忙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当时是雪柔端着冰糖雪梨汤想要给我喝,可是却不小心撞到我,把我的衣服给弄湿了,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叫我来她的房间里换衣服。” “雪柔?哼,叫得可真够亲热的。”人一旦在气头上就不管不顾了,现在慕凌云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我的名字,本来就是雪柔啊……王爷这么叫也没什么错。”沈雪柔偏偏还在旁边说了这么一句话,更是把慕凌云气的不轻。 “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慕凌云生气的转身,甩袖走人。 晋少溟慌忙跟了上去,他知道现在慕凌云还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话都无济于事,只得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慕凌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先走了进去,还未等晋少溟进屋,她就直接把门给甩上了。 门被慕凌云给关上了,晋少溟进不去屋子里,他的心里非常的焦急。 “云儿,你怎么把我关在外面了,快让我进去吧!”晋少溟拍了拍房门,他只恨自己刚才一时欠缺考虑,竟然同意了去沈雪柔那边换衣服的这件事情,结果,现在竟然和慕凌云闹得不愉快了。 慕凌云拿了把椅子,把椅子放在靠门的地方,自己坐了下来。 “你不是要去你的雪柔那边吧,你倒是去啊,干嘛要来我这里呢?”慕凌云说着气话,她也不过是和晋少溟置气罢了,并不是真的 想让晋少溟去沈雪柔的房间里睡。 慕凌云觉得即便是衣服湿了,也没必要去到沈雪柔那边换衣服,除非,晋少溟也是有意想要跟沈雪柔制造机会。不管晋少溟这么做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可他这个做法已经惹恼了慕凌云。她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了他。 屋子外面,草丛里的蛐蛐叫个不停,晋少溟望着那屋里的人,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根本没有想要跟沈雪柔发生什么,却生出了这么大的误会。此时,碧红听到晋少溟的敲门的声音,也闻声赶了过来。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碧红奇怪的看着晋少溟。 “没什么,就是本王一不小心惹王妃生气了。”晋少溟无奈的说着,摇头叹气,他其实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消除慕凌云的怒火。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想吃烤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女人是要靠哄的,您要多说好话,让王妃早点消气。”碧红给他支招。 晋少溟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一个女人拒之门外也是够凄凉的。 碧红也颇为同情晋少溟,可她也不知道如何规劝王妃,只好又回去自己的屋子睡觉了。 晋少溟仍然站在门口,那屋子里烛火跳动摇曳着,他和她仅仅隔了一扇门。 “云儿,我对天发誓,我对沈雪柔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晋少溟被逼无奈只能用这样的极端的方式,来赢取她的信任了,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我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慕凌云听到晋少溟发的毒誓,一下子就心软了,她忽然打开了房门。晋少溟看到门开了,眼神里重新有了希望。 “云儿,你这是原谅我了吗?”晋少溟激动的望着她。 “哼,你以后要长记性,不可跟其他女人过于亲密,不然的话……”慕凌云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晋少溟勾起了好奇心:“不然的话怎么样?” 慕凌云威胁道:“不然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逃出王爷府!” 听到这样的话,晋少溟吓得不轻,慌忙说道:“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离开我!”说完,晋少溟直接霸道的将她拉入怀中,抱紧了。 “哎,你干嘛抱我这么紧,快放开。”慕凌云挣扎着,只觉得被他抱得难受。 “我不放开,一放开,你可能就会逃走了!”晋少溟依然抱着她不放。 “好啦,我不逃,我就是吓唬吓唬你。”慕凌云拿他没办法,她当然知道他是爱她的,只不过,今晚被气得不轻,就想要拿话吓他。 “那就好。”晋少溟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只要她不离开他,什么都可以。他是那么的爱她,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没有她的日子了。 被他这么一哄,慕凌云觉得自己的气也消了许多,她忽然捧起了他的脸,定定的望着他。 “你可要说到做到,不可辜负我,更不能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慕凌云认真的说道。 “好,我会做到的。”晋少溟郑重其事的点头。 夜渐渐深了,慕凌云枕着晋少溟的臂弯,她久久不能入睡,她担心自己回来王爷府是个错误的选择,她觉得这里并不安宁,可能随时都会有各种事情发生。她对他们的未来深感堪忧。 而晋少溟却睡得很香,只要有慕凌云在他的身边,他都睡得格外的香甜。 慕凌云偷偷的吻了一下晋少溟的脸颊,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优秀,无论是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动心,她猜想,或许错不在晋少溟,可能是那个沈雪柔也在背后捣鬼。 越是外表看似柔弱的人,越有可能心机叵测。慕凌云还记得当年的慕凌灵,也是看似愚钝,可谁能想到,那个慕凌灵受到他人的教唆,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是慕凌云永远都过不去的坎,她为她死去的孩子感到惋惜。 又是一日。 慕凌云来到了池子边,这里的鲤鱼们个个都养得非常的肥嫩,慕凌云又动起了要做烤鱼的心思了。 碧红站在慕凌云的身边,有些费解:“王妃,这鲤鱼有什么好看的,能让您看这么久!” 她跟在慕凌云的身边不算久,自然不是慕凌云心里的蛔虫,猜不到慕凌云的心思。 慕凌云舔了舔嘴巴,有些眼馋了,笑了笑说道:“当然是……想要抓鱼来吃了!” “啊?您要抓鱼!”碧红吃惊的喊着,慕凌云急忙捂住了碧红的嘴巴。 “嘘,我们偷偷的抓。”慕凌云倒不是怕会被晋少溟发现,而是她觉得现在她身为王妃,要是做这样的事情,被其他的下人看到了,难免会遭人非议。为了避开没必要的麻烦,当然是低调抓鱼,低调烤鱼。 慕凌云瞄准了这池子里头最肥的一条鱼,她撸起了袖子,弯下腰。抓鱼的秘诀,就在于要‘快’、‘准’、‘狠’,慕凌云忽然将手一伸,朝着那条肥鱼下手。 “抓到了!抓到了!”看到慕凌云抓到鱼,碧红又是一个不注意,直接脱口喊出来。 “喂,都叫你不要出声了,你个笨蛋!”慕凌云一手抓着鱼,还忍不住给碧红翻了一记白眼。 “对不起啊,王妃,我不是故意的。”碧红喃喃道。 这时候,果然有人听到声音,就朝这边走了过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策! “糟糕,还真的被人发现了。”慕凌云还准备要躲,可这池子边的树都属于比较细瘦的,根本无处藏身。 徐策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慕凌云手中的那一条鱼。 “怎么,王妃这是在抓鱼?”徐策似笑非笑的望着慕凌云手中的那条鱼。 慕凌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讪笑着说道:“嘿嘿,本王妃的确是有这个兴趣爱好。” 徐策看到她的脸还被水溅到了,忍不住伸出手去,帮她擦了擦水。 他这个动作,碧红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碧红心里暗道:这个李三也天大胆了吧,竟然敢碰王妃的脸,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可了不得! “李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碰本王妃!”慕凌云忽然怒斥了徐策。 其实,慕凌云知道徐策是一时没注意,才会做出如此动作的,只是有碧红在场,慕凌云觉得应该要做做样子骂他几句。 “对不起,是小的失礼了,还请王妃恕罪。”徐策跪在了地上,请求慕凌云的原谅。 不远处,晋少溟看到了慕凌云正站在鱼池旁,还看到了一个仆人跪在她的面前,免不了觉得有些奇怪,他大步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慕凌云一抬头,自然是看到晋少溟正往这边走过来,便心急地对着徐策说道:“还不快滚!” 徐策听了只好匆匆离开了这里。晋少溟走过来,发现那仆人已经离开了。 “云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晋少溟疑惑的问。 “我正在抓鱼啊!”慕凌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一条大肥鱼。 “我是说,你刚才和那个仆人说了什么话?”晋少溟又追问道。 慕凌云不想多和晋少溟讨论这个问题,便急于转移话题:“没什么,他说我抓鱼的方式不对,我就反驳了一下他。对了,你好久没有跟我一起做烤鱼了,我们来烤鱼吧!” 晋少溟一听,也来了兴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发现那里比较适合做烤鱼。” 话音刚落,晋少溟就拉着慕凌云的手,带着她往旁边的小路走。而碧红本来也想跟着去的, 结果晋少溟瞪了碧红一眼,碧红只好悻悻地离开了。晋少溟当然是希望两个人有二人的世界,不想要多余的人在场。晋少溟很顺手的就把慕凌云手中的那条鱼给拿了过去。 晋少溟拉着慕凌云的手,把她带到了后山上。 慕凌云还是第一次来到王爷府的后山。这里有一片的草丛,嫩绿的小草,还有点点星星的野花盛开着,风温柔的吹拂而过,慕凌云觉得好像一切烦恼都被抛之脑后了。 “哇,没想到这里别有洞天啊!”慕凌云不禁发出了感叹。 晋少溟站在她的身侧,说道:“之前这里还是杂草丛生,但是呢,我偶然一天,来到了这里,就想把这里重新弄一弄,就命人除去了杂草。你看这里有经过花匠的精心修整,是不是好看了许多?” “是啊,这里真是个烤鱼的好地方。”慕凌云莞尔一笑,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她的烤鱼。 “好好好,我们来弄烤鱼。”晋少溟笑着说道。此时,晋少溟有一种错觉,他感觉慕凌云就好像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不谙世事,天真率直的姑娘。 晋少溟把鱼放到了草丛上,他找了些枯枝落叶,来准备烤鱼。 慕凌云也没闲着,一起帮忙弄。等他们弄完这一切 把烤鱼吃进肚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你看,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慕凌云兴奋的指着那散落漫天的星辰。 “对啊,那我们就一起坐下来看星星吧。”晋少溟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了草丛上。此时,在草丛上忽然有了亮光,那亮光还会飞,一会儿飞到那边,一会儿飞到了这边。 “那些小亮光,是什么呢?”慕凌云吃惊的指着那些亮光给晋少溟看。 “那是萤火虫!”晋少溟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 “萤火虫……我记得听人家说过,萤火虫的生命是非常的短暂的,而他们生命最为绚烂的时候,也就是夏季。”慕凌云感慨道。 她觉得这样的小生命太可贵了,它们虽然很渺小,却仍在发光发亮,即便很短暂,也不枉此生了。 “是啊,它们虽然渺小,可它们却活的很洒脱自在。”晋少溟忍不住搂紧了身侧之人的肩膀。 他一直都是身不由己的活着,现在反倒很是羡慕这些小小的萤火虫。 “你很羡慕它们吧。”慕凌云似乎读懂了他的心事。 “嗯。你果然很懂我。”晋少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了解他的心,能够和他灵犀想通,他不是孤独的,也不是寂寞的,他有了她的陪伴,他亦是知足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替他人操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转过头去,看向了晋少溟,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拥有一副完美好看的皮囊还有聪明过人的才华。月光浸润下,在他的脸庞勾勒出一圈的闪着光芒的光晕,整个人熠熠生辉。在他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的气质,有种独特的吸引人魅力,令人看了便挪不开视线。老天也待她不薄,让她能够嫁给自己所心悦的人。 晋少溟将她揽了过来,她依偎在他的胸膛里。 “我们的孩子也该取名字了。”晋少溟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慕凌云笑了笑,说道:“现在取名字未免也太早了些。” “我觉得我们这次就取一个普通一点的名字。”晋少溟仍是兴致勃勃。 而此时慕凌云的脸上也布上了愁云,她忍不住又想起了他们那个未能降生于世的孩子。 晋少溟看出了她这时候的忧愁,他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她道:“我相信我们这个孩子一定可以平安快乐。” “那就叫做晋若平和晋若欢吧。”慕凌云忽然有了取名字的灵感,直接脱口而出。 晋少溟也赞同了她的想法:“好,男娃就叫做晋若平,女娃就叫晋若欢。” 这时候,一阵冷风吹过,夜渐深,风带着些许的凉意,晋少溟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慕凌云的身上。 “外头冷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晋少溟眸色深沉,望着他的脸。 “好!”慕凌云带头,嘴角带着笑意。 借着朦胧的月光,晋少溟牵着慕凌云的手回到了房中。 次日清晨,慕凌云伸了伸懒腰,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日晒三竿了。碧红服侍着她用过早膳,她心中暗想,整日待在这王爷府也实在是无趣,她寻思着要如何的偷溜出去王爷府。 晋少溟从外面走进房间里,他脸上神采奕奕的。 “玉堂,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呢?”慕凌云好奇的问。 “今天,是侯卿言来我们府上做客,我正来找你,看你要不要去见见他?”晋少溟问她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她近日来比较嗜睡,不去见客也是情有可原的。 “侯卿言来了!那我当然要去见了,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慕凌云也是一脸的兴奋,她也能够明白为何晋少溟会如此的开心了,她还记得晋少溟和侯卿言的关系非常的好,甚至于,之前有一段时间慕凌云还怀疑晋少溟喜欢的是侯卿言,他们二人的情谊,可不是一般的好,难免让人容易心生误会。 “那我们一起走吧!”晋少溟带着她走出房门。 前厅里,侯卿言坐在了椅子上,优雅的端着茶盏在品茗。 大学士果然是大学士,远远的望着,都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文人雅士的那种清雅脱俗的气质。 再者,侯卿言本身长得也不赖,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鼻梁英挺。 在慕凌云迈进门槛的时候,侯卿言已经察觉了,他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侯卿言站在了晋少溟和慕凌云的面前,作揖道:“王妃,许久未见,依然是这般的明媚动人!” 慕凌云微微一笑,心里也甜滋滋的,侯卿言还挺会说话的,她说道:“侯大学士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三人一同入座,旁边的丫鬟给他们奉茶过来。 慕凌云端着茶盏,慢慢的饮了一口,她想着,这侯卿言也不知道成亲了没,这么些年,他该不会还是孤家寡人吧。本着八卦的本性,慕凌云便开口道:“侯大学士如此风采卓越,不知有没有迎娶哪家的姑娘呢?” “咳咳咳!”慕凌云此话一出,侯卿言一不小心就被茶水给呛着了。 晋少溟好笑的看着侯卿言,替侯卿言说话:“侯大学士倒是有中意的姑娘,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心中早已有所属。” 慕凌云听了,也觉得这个侯卿言怪可怜的,她和晋少溟都已经成亲了四五年了,可这侯大学士的媳妇还没个着落。 “那要不要我来替你做做媒呢?”慕凌云开口道。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她觉得近日来闲的发慌,刚好可以让她小试牛刀,当当红娘来过过瘾,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侯少卿面露难色,这样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是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一个王妃来帮忙,委实有些不妥,侯少卿便直言不讳道:“王妃的一片好意,少卿心领了,只是,王妃身份贵重,若是担起了红娘,只怕有失身份。” 慕凌云忽然灵机一动,脑中有了想法,她轻笑道:“不,我觉得可以开一家红娘坊,广大未婚青年可以在此登记名录,这样一来就可以为芩国未婚男女张罗他们的婚姻大事。” 晋少溟听了,蹙眉道:“云儿,你这个想法好是好,可这在芩国并无先例,恐怕很难实行起来。” 晋少溟也不是拦住她做这件事情,只是,他还考虑到慕凌云现在有孕在身,不想她再多出这么一桩事情来烦心。 慕凌云却兴致盎然,眉飞色舞的开始说起来:“玉堂,我这是为广大青年谋福利,很多人都是还没了解对方的性格,甚至有些人连成亲前都没见过面,若是他们在登记名字的时候,留下他们的画像,并将他们的喜好以及对未来伴侣的要求说出来,这才能事半功倍的找到心仪之人。” 慕凌云的一番话,让侯少卿十分的赞同,“王妃,您这一想法着实不错,也有不少媒人来我家,可是我连姑娘们是方是扁的都不知道,即便是在大街上偶然碰到一些自己稍微倾心的女子,可人家也有可能已经成亲了……” 侯少卿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也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慕凌云点头道:“侯大学士说得对,想当初我跟玉堂也是成亲前没有正式的见过面,而他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次缘分的姑娘。” 慕凌云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两个人差点就要错过了彼此,好在阴差阳错下,他们两个还是拜堂成亲了。 “云儿,我能够明白你的想法,可是现在你有孕在身,若是现在操烦这些事情,可能对你来说不太好。”晋少溟劝她道。 “好吧,那此事先暂且搁下吧。”慕凌云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生孩子,他们好不容易才又怀上了孩子,得专心养胎。 侯少卿看慕凌云神情有些沮丧,便笑嘻嘻的说道:“对了,安平桥附近又开了一家酒楼,我请二位去尝尝鲜如何?” 慕凌云听了,眼前一亮,“好,我们过去试试看!”只要能够出门,她就恢复了精神了。 醉得意酒楼里。 慕凌云和晋少溟、侯少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菜还没上来,慕凌云往窗户外面望去,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而慕凌云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位蒙着面纱的姑娘,她身穿一袭白衣,十分的引人注目。 慕凌云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位姑娘,那是因为她好奇这位姑娘的模样,不知在长得如何,越是欲盖弥彰,越是勾起人的好奇心。 这时候,有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竟然朝白衣姑娘撞了上去。那男人抓着姑娘的手不放,说自己的玉佩丢了。他的这一举动,立马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驻足观看,对着白衣姑娘指指点点。 “岂有此理,那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找茬的!”慕凌云拍桌而起,她面带怒意。她刚才看的一清二楚,现在自然是为那位白衣姑娘打抱不平了。 “怎么了?”晋少溟颇为吃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慕凌云是为何而生气。 慕凌云指着窗外的街道,对着他们说道:“那边有个无赖,硬要诬陷人家姑娘偷东西!” “云儿,你该不会想出面帮忙吧?”晋少溟已经知道了慕凌云的想法。 “对,我看不顺眼!”慕凌云说着,她便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去,而晋少溟和侯少卿也没心思坐着,跟在慕凌云的身后去一看究竟。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那身穿一袭蓝衣的公子抓着白衣女子的手不放,“我有一块百福祥云玉佩,方才还在,结果和你相撞之后,就不见了!还不快点交出玉佩!” 白衣女子,杏眼微瞪,带着一股难掩的气愤,反驳道:“胡说,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这会儿竟然诬陷我偷你玉佩,我看,你分明是别有居心!” 两个人一个不依,一个不饶,两个人僵持不下。可又没人站出来替白衣姑娘说话。 “你还是跟我回去,仔细的搜搜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那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放开她,你这个流氓!”慕凌云这时候冲了过去,拉开了他们。 “刚才我坐在酒楼里面都看清楚了,明明是你故意往人家姑娘身上撞的,休想诬陷好人!”慕凌云指着那公子的鼻子说道。 白衣姑娘感激的看向了慕凌云,她不相信竟然会有人愿意站出来替她说话。 第一百二十九章 脸上的疤痕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又算哪根葱,竟然敢指责我的不是,你有证据吗?”那蓝衣公子布怒不可恕的瞪着慕凌云。很显然,他并不把慕凌云看在眼里,对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此时,晋少溟和侯少卿都走了过来,他们都认得这位蓝衣公子,就是杨大将军的儿子燕青山。杨青山不爱喝酒不爱赌博,唯独爱调戏女人。他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挪不动步。晋少溟和侯少卿都十分了解杨青山的为人,知道这个人就是这副德行。 “杨青山,你又在调戏良家妇女了吗?”侯少卿扯了一下杨青山的袖子。杨青山一抬头,才发现晋少溟和侯少卿都在盯着他看。 “是你们……”杨青山一看到晋少溟立马怂了,因为晋少溟现在是皇位的继承人,太子罢黜后,皇帝陛下更是对晋少溟宠爱有加,将来,晋少溟要当上皇帝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杨青山,我还是劝你不要惹事的好,我可记得上次你在青楼赖着不走,后来你爹就直接带着家伙要砸了青楼,还说要打断你的腿来着,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侯少卿提醒他道。 杨青山听得出来,这两个人是向着那位姑娘的,自己若是这么苦苦纠缠下去,得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杨青山讪笑道:“你说的对,哈哈,二位,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改天再会!” 杨青山灰溜溜的逃走了。而白衣姑娘转过身来,对着晋少溟他们说道:“多谢几位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慕凌云睁着眼睛,仔细的看她,可她的脸都被薄纱给蒙住了,看不清脸。 白衣姑娘作揖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 慕凌云看不到她的脸,有些不甘心,便说道:“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你为何是用纱布蒙住脸呢?” 慕凌云此话一出,那白衣姑娘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再开口说道:“我的名字叫陶胭脂,其实,我的脸被火给烧到了,面容有些丑陋,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此时,慕凌云觉得自己问那样的话,有些失礼,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而自己竟然这么冒失的就问出口了。 “胭脂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勾起您的伤心事的。”慕凌云话语中带着歉意,只恨自己刚才太不识相了,就这么问出口了。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些恶人!”何胭脂并没有责怪慕凌云的意思,而且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取笑她的人也大有人在,她已经对这种事情也释怀了些。 “谁?到底是谁这么坏,竟然想要害你!”慕凌云义愤填膺道。 何胭脂本不想提起这件事情,但因为方才他们都站出来,替她说话,要不是他们,估计现在她就被杨青山给带走了。不过,杨青山那是没见过她的脸,要是他看到她长了这么一张丑陋的脸,脸上还有烧伤,估计也不会要她。 何胭脂伤心的说:“那是我的继母,她不想让我嫁给李大人的儿子,她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所以,她便找人故意在我的房间点火。虽然我从那场火中捡回来一条命,可我的脸也毁了。” 此时,何胭脂提起了自己的往事也是一阵子的心酸。 “这也太过分了。人在做天在看,我认为,他们这么作恶多端,早晚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慕凌云忿忿不平的说。 这不由得让慕凌云想起之前的杨氏也是心肠极坏,本来自己是要嫁给晋少林的,后来被杨氏从中作梗,那晋少林后来就娶了她的姐姐慕凌烟。不过,后来,那晋少林和慕凌烟也没落得一个好下场,反观之,自己嫁给晋少溟,倒还算幸福美满,那些荣华富贵,于她而言都是过眼浮云,只有平平淡淡的爱情才是真。 “对了,先别说了,那一桌子的菜应该都端上来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酒馆吃饭吧!”侯少卿提醒道。 “胭脂姑娘,你也饿了吧,你跟我们一起吃吧!”晋少溟慷慨大方的说道。 胭脂本想拒绝的,可谁知慕凌云直接拉着她往酒馆里走了进去。 “来这个很好吃,云儿,你吃看看!”晋少溟帮慕凌云夹菜,“这个,这个更好吃。”晋少溟说着,把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慕凌云的碗里。 而慕凌云也没有推脱,因为她现在肚子里还怀有一个孩子,现在的饭量会比以前来得大一点。 “对了,我还不知你们的姓名。”何胭脂这才想起了这个问题。 侯少卿丝毫没有隐瞒,介绍道:“我就是侯少卿,这位就是我们的溟王爷晋少溟。而坐在他身边的便是他的王妃慕凌云。” “原来你们的身份如此高贵,难怪刚才那个杨青山看到你们都吓得跑走了。”何胭脂恍然大悟道。 “其实,那家伙就那个德行,喜欢寻花问柳,他也是有色心没色胆,他老爹管他管得比较严,刚才也是跟你开玩笑罢了。”侯少卿说道。 “原来是个地痞流氓,刚才还那么嚣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慕凌云冷哼道。 他们将桌上的饭菜都吃光之后,慕凌云便提议,让侯少卿送何胭脂回家。 慕凌云却还在想关于何胭脂那脸上的疤痕,她回去之后,又问晋少溟,“玉堂,你身为血蔷薇之主,认识的人脉较广,有没有人可以帮何姑娘去除脸上的疤痕呢?” 晋少溟一听,笑了:“你果然还是这个性格,见不得人家受委屈,明明那是别人的事情,你却还老为他人操心。” 慕凌云微微一笑:“同样身为女人,我很懂何胭脂的心情,被毁容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她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把面纱给解下来,这说明她心里是有多么的自卑。所以,我想帮她一把,让她恢复到以前的容貌。” 晋少溟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他越发的喜欢慕凌云,她总是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人着想,这样的姑娘,已是少见了。 “好,我让严清帮忙找找看,若是有消息,再告诉你。”晋少溟松口答应了。 “太好了!但愿真的能找到这样的神医吧。”慕凌云还是抱有希望,希望能够帮何胭脂给医治好。 晋少溟端起了鸡汤,舀起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好了,你该喝喝鸡汤了,这可是特意炖给你喝的。” 慕凌云张开了嘴巴,将那鸡汤喝了进去,之前,她并没发现晋少溟对他如此的好,现在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发现,晋少溟对她是真的非常的体贴入微,有这样的相公,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晋少溟下了命令,在芩国四处寻访名医。还真的被他们给找到了一个人。 这一日,严清带着一位戴着斗笠的公子进入了王爷府。 严清走到晋少溟的面前,毕恭毕敬道:“主公,这位是来自不夜城的张寅之,他的医术在江湖上颇负盛名,想必他能够医治好何姑娘的疤。” 慕凌云也坐在一旁,她仔细的观察了张寅之,这个人没有像寻常的大夫那样柔弱,他的皮肤黝黑,脸颊的线条有些刚毅之感,如果不是有人介绍他的身份,她会把张寅之误当成是走南闯北的侠客了。 “张大夫,你有办法搞定脸部的烧伤吗?”晋少溟又问了一遍,再确认一遍。因为他担心到时候医不好何胭脂,反而会让何胭脂徒生失望,空欢喜一场。 张寅之取下了自己的斗笠,放置在桌上,对着晋少溟微微颔首道:“回王爷的话,我已经行医八年了,治过的烧伤的病人已经起码有二十几个了。” 他的这句话让晋少溟这才放心了,命人去把何胭脂给请了过来。张寅之还让晋少溟给他准备一处房间,以便他能够专心医治何胭脂。 宽敞的房间里,何胭脂躺在了床上,张寅之把何胭脂脸上的薄纱给解开,拿了下来。站在一旁的慕凌云 吃惊的睁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何胭脂的脸上的烧伤,那像是一道深深的烙印一样印在了何胭脂的脸上。那伤口看起来颜色很深,而且都已经结了厚厚的疤了,看起来和她那白皙的脸蛋非常的格格不入。 慕凌云看到她的脸,更加同情何胭脂了,可见那个继母是有多狠心,要是何胭脂没有逃离火海,可能就会被大火活活的烧死。她猜想那时候的何胭脂是有多么的可怜无助。 “大夫,您真的有办法医治好我吗?”何胭脂惶惶不安,她也有看过很多的大夫,大多数大夫都告诉她,这辈子都别想治好疤,只能等下辈子再投个好胎了,为此,何胭脂也曾经自暴自弃。 “会的,请姑娘放心吧。”张寅之打消了她的所有顾虑。 “那就有劳张大夫替何姑娘好好医治了。”慕凌云叮嘱道。 此时,晋少溟轻轻的扯了一下慕凌云的衣袖,示意她跟着他一块走出去。 第一百三十章 无微不至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怎么了?”慕凌云跟晋少溟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晋少溟轻轻的刮了一下慕凌云的鼻子:“人家说怀孕的时候,孕妇看到什么生出来的孩子就像什么,我可不希望我们将来的孩子来脸上也有疤痕。” 慕凌云忍俊不禁道:“喂,这种疤痕可不是天生的,哪有孩子会一出生就有疤痕。” 慕凌云不以为然,她才不信这什么荒唐的谬论。 “好吧,可是那医治的过程太难看了,你还是别看了。”晋少溟劝道。 慕凌云只好同意了,乖乖地站在外面,晋少溟便令下人去拿了椅子放到了房间门口,这样慕凌云坐着等也不会累了。 过了许久,张寅之才走了出来,他的额头都是满头大汗了。 慕凌云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去询问张寅之:“张大夫,怎么样?何胭脂的脸好了吗?” 张寅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开口道:“她的脸是好了,不过……我取了她手臂上的一小块皮,去替换了她脸上的疤,所以,她还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听闻张寅之的这番话,慕凌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以为这次的医治非常的简单,没想到这样一来,还害了何胭脂遭受了这样的痛苦。 慕凌云走进了屋子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胭脂,这疤痕是去得天衣无缝,可是,她面色却十分的苍白没有血色,再往她的手臂看去,那手臂上还有白布条裹着,看来张寅之说的没错,真的是拆东墙补西墙,用了何胭脂的手臂上的皮肤去医治她脸上的烧伤。 何胭脂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慕凌云,“王妃,我的脸怎么样了?” 慕凌云看着这何胭脂的可怜模样,一时有些激动,哽咽道:“你的脸好了!” 何胭脂瞬间露出了一抹 淡淡的笑容,“那你帮我拿镜子,给我看看。” 慕凌云走过去,从桌上拿来铜镜,递到了她的面前,帮她拿着给她看:“你看,是不是好了?” 何胭脂喜极而泣,泪水从脸颊边滑落下来,“好了,当真好了呢!” 原本,何胭脂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死马当活马医。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何胭脂甚为满意。 而慕凌云也为她感到高兴,只是,慕凌云望着她的手臂,有些替她难受,说道:“可是你的手臂上现在有伤,你要好好的休息,养好伤来。” 何胭脂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伤口还隐隐作痛,她也想到了刚才张寅之应该是用她手臂上的皮肤替换了她脸颊上的伤疤了。张寅之在帮她换皮的时候,给她用了药,才失去了痛觉。如今,药效渐渐的散去,那手臂上的伤忽然疼了起来。 何胭脂皱紧了眉头,更加的痛苦难忍。 “怎么样?你是很痛吗?”慕凌云看到她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子也觉得非常的心疼。 “没事,这点痛我还能忍,只要能够治好伤疤,我就能挨得住。”何胭脂勉强地露出了笑容。 慕凌云替她盖上了被子,柔声道:“何姑娘, 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睡一觉起来就会稍微不疼了。” 她知道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现在何胭脂就需要静养。 “嗯,好,谢谢。”何胭脂点头道,她也感觉有些乏累了,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慕凌云将铜镜又放回到了桌上,她心情沉重的走出了房间。 外头,晋少溟和侯少卿正站在门口,看到慕凌云走出来,都迎了上去,想从慕凌云的口中了解一下何胭脂的情况。 慕凌云看到侯少卿有些惊讶,奇怪的问他:“侯大学士,你怎么也来了?”慕凌云记得早上侯少卿并没有来王爷府来着,怎么现在刚给何胭脂治疗后,他就来的这么及时。 “是我去请少卿过来的。”晋少溟回道。 侯少卿微微颔首道:“我对何姑娘的遭遇也深感同情,替她疗伤之事,你们早就应该通知我才对。” 慕凌云看着他们说:“刚才张大夫是取了何姑娘手臂上的皮肤替她换的脸上的皮肤。现在她手臂疼得要死,我就让她先睡下了。” 他们二人一听,脸色大变,都替何胭脂感到汗颜。“这应该很痛吧,我听着都觉得很可怕呢。”侯少卿开始替何胭脂感到担心。 “你说的对,何姑娘真是太可怜了。”慕凌云摇头叹息。何胭脂不光是身体上受了伤害,在心里上也受了不少的伤害,因为她早上还听何胭脂自己说她的娘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她爹在她娘没几年就娶了妾,她爹重男轻女,对何胭脂也不管不问,这样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姑娘,委实让人心疼。 “云儿,你也累了吧,快回房去休息吧。”晋少溟考虑到慕凌云现在是有孕在身,就劝她回房休息。 “嗯,好。”慕凌云点头,晋少溟便扶着她回房间。而侯少卿则是推开了房门,自己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偷偷的探望何胭脂。 床上的人儿,双眼紧紧的闭着,那薄如轻羽的长睫正微微的颤动着,即便是在睡梦中,何胭脂也睡得不是很踏实,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惶惶不安。 侯少卿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他失神的望着床上的何胭脂。她的脸的确是完好无损了,可惜,那是她用自己手臂上的皮去换过来的,真是令人心疼的姑娘,连侯少卿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忽然,何胭脂伸出了手,抓住了侯少卿的手腕。“娘、娘……”何胭脂的口中轻声的喊着她的娘亲,年幼丧母,娘是她内心深处最为牵挂之人,如今却不能再见。 “这……”侯少卿有些尴尬,他的手被何胭脂的手紧紧的抓住不放。 不过,看到她这么无助彷徨的样子,他便静静的坐着,也握紧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候,何胭脂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坐在了她面前的侯少卿。 “是侯大学士!”何胭脂自知失礼了,慌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侯少卿看她醒来,微微一笑道:“何姑娘,你还好吗?” “还好,现在还是有一点点疼。”何胭脂蹙眉道,她觉得自己在侯少卿的面前有些丢脸了。他应该会觉得她很可怜又可笑吧。 虽然是恢复了样貌,可是,她觉得自己长得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之容。 这时候,外面忽然进来一个丫鬟,那丫鬟手上还端着一碗汤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光是闻着那药味,都会觉得那药是苦的。 丫鬟端着药来到了床边,垂眸低声说道:“何姑娘,这是张大夫开的药,已经熬好了,请您喝药。” 侯少卿接过那碗药,示意让丫鬟退下,他决定要亲手喂药给何胭脂喝,他对着何胭脂柔声说道:“何姑娘,您的手还受着伤,就由我来喂药给你喝吧。”侯少卿还询问她的意见。 “嗯。”何胭脂点头同意。 侯少卿一手端着药,一手将何胭脂从床上服了起来,他舀了一勺药,帮她吹了吹,送到了她的嘴边,何胭脂将那药喝下。侯少卿在照顾何胭脂的时候,是如此的温柔,这也让他自己感觉到非常的意外。 登时,慕凌云又放心不下何胭脂,又拉着晋少溟偷偷来看看。慕凌云站在门口,还没进来,就看到了侯少卿在给何胭脂喂药的情景。 “我们还是别进去了。”慕凌云小声的对晋少溟说道。 晋少溟也瞧见了里面的情形,他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又悄悄的从房中退了出来。 慕凌云站在门口,开始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晋少溟看到她在笑,也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了。 “云儿, 你该不会是打起了侯少卿和何胭脂的主意了吧?”晋少溟一猜一个准 。 慕凌云捂嘴而笑,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给他们二人做媒。” 晋少溟也勾起了笑意,一副‘我就是懂你’的样子。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合适,到时候,我来帮他们牵线。”慕凌云悠悠地说道。 晋少溟觉得这件事情好是好,可是,以他对侯少卿的了解,觉得他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同意。 晋少溟蹙眉道:“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还有侯少卿这个人的脾气很犟,你越是让他做什么,他偏偏会反其道而行。你若是想要撮合他,估计有点困难。” 慕凌云沉思片刻,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会好好的想一想的。” 慕凌云觉得晋少溟说的话也有道理,她想要再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毕竟,她还是头一回想要当红娘,这可得小心谨慎点为妙。 何胭脂身上有伤,慕凌云就让她先住在王爷府里养伤,为了给何胭脂和侯少卿多制作相处了机会,晋少溟经常以各种借口让侯少卿来王爷府,今日是赏画,明日是下棋……一时间,侯少卿进出王爷府也比以前更加的频繁了。 侯少卿来王爷府,总是会跑去何胭脂所在的房间,对她嘘寒问暖,关心病情,这正和了慕凌云想要促成他们两个人的这份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心有所属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清晨,阳光明媚,王爷府里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而这边何胭脂刚吃下饭,正准备喝药,侯少卿就来了。他又是主动的担起了喂药的责任,有他照顾何胭脂,那可比任何一个丫鬟都还要体贴入微。 等何胭脂喝完药,侯少卿忽然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绣帕,那绣帕里面还包着几颗糖。 “你喝的药很苦吧,我特意带糖给你吃,这样嘴巴里就不会有苦味了。”侯少卿取出了一颗糖递到了她的嘴边,何胭脂将那颗糖含在了口中。她吃了糖,不仅甜在嘴里,连心儿也跟着一块甜了起来,能够得到侯少卿这么贴心的关照,她觉得有些幸福。 这时候,慕凌云走了进来。“何姑娘,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何胭脂微笑着说道。她脸上的气色也好多了。 慕凌云将视线落在了侯少卿的身上,便说道:“这也多亏了有侯大学士的贴心照顾呢,看到你这么难受,他几乎每日都来王爷府呢。” 何胭脂听了她的话,白皙的脸颊忽而浮现了两朵羞涩的红云。她自然是听得出慕凌云的话里有话。不过,她却不知道侯少卿是如何想的。 不过,慕凌云却话锋一转,又对着侯少卿说道:“侯大学士,前几日,您不是说您还没找到合适的姑娘吗?我托我原先的七大姑八大姨帮侯大学士打听了一下。那尚书大人的二小姐模样生得极为的娇俏,还有孟将军的女儿,更是长得美丽动人,许多公子都对她趋之若鹜呢,还有孙家的四小姐……” 慕凌云的话还没说完,结果,却被侯少卿给打断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王妃,实不相瞒,少卿的心中已经心有所属了。” 听到侯少卿这句话,何胭脂怔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能够让侯少卿如此动心。 慕凌云便缓缓问道:“呦,原来侯大学士早就心有所属呀,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呢?” 慕凌云心里打着小九九,刚刚慕凌云算准了侯少卿的反抗心理,她故意说要给侯少卿介绍亲事,这样侯少卿就会坦白的说出自己有了意中人的话来。 “这……”侯少卿犹豫了,因为现在何胭脂也在场,若是他这么唐突的说出喜欢何胭脂的话,万一何胭脂对他没有这份心意,那岂不是尴尬死了。 综合考虑,侯少卿决定先搪塞过去再说,于是,他沉声道:“王妃,这个问题,等改天再说。” 搞了半天,侯少卿还是没说出喜欢谁,这让慕凌云有些憋得慌。过了一会儿,慕凌云和侯少卿同时从何胭脂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侯大学士,你还是快快招供吧,你到底喜欢的是哪家的姑娘?”慕凌云挑眉道,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好替何胭脂问个明白。 侯少卿这才开口道:“王妃,我中意的姑娘,便是何胭脂。” 侯少卿终于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如果不是喜欢她,他又何必天天往这王爷府跑,这么殷勤,自然是对何胭脂动情了。 “哈哈,你喜欢她,你干嘛不早说,害我替你干着急。”慕凌云心里莫名的高兴,因为她觉得何胭脂应该也是喜欢侯少卿的。 “刚才何姑娘也在,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侯少卿解释道。他顾虑的太多了,他怕自己说话冒失会吓到何胭脂。 “好吧,不过,我猜,何姑娘应该对你也有意思吧!”慕凌云十分的笃定。 不远处,晋少溟朝这边走了过来。“你们两个人在聊什么呢?”晋少溟充满了好奇。 “玉堂,侯大学士他真的喜欢是何姑娘。”慕凌云难以藏住秘密,立马就跟晋少溟说了这件事情。 “想不到,侯大学士也有陷入爱河的一天啊!”晋少溟意味深长的说。 “你们就别笑话我了,何姑娘那么好,她很很坚强,非常惹人怜爱。”侯少卿实话实说,他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何胭脂的。他以前的确是对很多姑娘动心,但是那些都停留在表面,他之前都是被美丽的外表而迷惑,可这一回,他看中的是何胭脂美好的品性。 慕凌云浅笑道:“你说的对,何姑娘的确是很好,你如果选择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不过,我并不知道何姑娘是否也中意我,这还得请王妃帮帮忙了。”侯少卿如是说道。 “你真笨,难道你没注意到,刚才我在房间里说要给你说亲的时候,那何胭脂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失落吗?”慕凌云没好气的说。 “我刚才真的没留意,你的意思是说她真的在意我的事情对吧?”侯少卿充满了期望,眼睛闪闪发亮。 慕凌云连连点头:“没错,据我猜测,她应该是喜欢你才对。”慕凌云很擅长察言观色,况且,女人是最懂女人的心思的,以她过来人来看,何胭脂对侯少卿绝对不简单,那眉眼里尽是柔情,绝对不会有错的。 侯少卿喜上眉梢,兴奋道:“太好了,那我的希望就很大了!” 有了慕凌云的话,侯少卿也对自己很有信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侯少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何胭脂,直到她完全恢复。何胭脂准备跟晋少溟和慕凌云道别。 “王爷,王妃,多谢二位这段时间以来对胭脂的照顾,胭脂感激不尽!”何胭脂对他们充满了感激。 “你不用谢,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乐于助人,你要是想谢,还不如谢谢侯大学士,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操劳。”慕凌云直言不讳道。 何胭脂看向了侯少卿,在这段时间里,侯少卿真的对她非常的照顾,她也偷偷的喜欢上了侯少卿,可侯少卿的身份比她来得高贵,她觉得自己身份卑微根本配不上他。 “多谢侯大学士,胭脂心里感激不尽。”何胭脂郑重的跟侯少卿道谢。 慕凌云却抓住了她的话柄,笑着说道:“滴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侯大学士对你这么好,你该如何的报答他呢?” 何胭脂听了,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侯大学士。” 慕凌云捅了一下何胭脂的胳膊肘,说道:“这个有什么难的,你直接以身相许好了。” 她话音刚落,何胭脂便连连摇头:“不,我不能 嫁给他。” “这是为何?”慕凌云不解的问。 “我……我配不上侯大学士。”何胭脂的声音小如细蚊。 侯少卿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心急的抓住了何胭脂的手,激动道:“不,你配的上,我喜欢的人是你!” 这一次,他有了莫大的勇气,当着何胭脂的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的想法,他希望何胭脂能够接受他的这份心意。 “侯大学士,您是认真的吗?”何胭脂以为侯少卿这是在开玩笑,她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这件事情太突然了,让何胭脂有些猝不及防。 “嗯,我是认真的,这几天我一直待在你的身边,是你让我看到了这世间还有这么坚强善良的姑娘。你被继母设计陷害,可你却没有误入歧途,对你继母施展报复,你的温柔善良,让我非常的佩服……”侯少卿深情的表露着。 何胭脂失神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在侯少卿的眼里,会是这么一个美好的形象。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眉头紧锁,我也会跟着难受,看到你展露笑容,我也会跟着你快乐。”何少卿继续说着。 而何胭脂听到何少卿的这些话,顿时感动不已,这还是头一次有这么一个男人对她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话。 在她没毁容之前,的确是有不少的公子哥来追求她,也说过不少甜言蜜语,可是,自从她被毁容之后,那些人就对她避之不及,那些人只不过是虚情假意的伪君子而已。 相比之下,侯少卿竟然能够挖掘她身上的一些美好的品质。是他让她相信,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仅仅喜欢她的外貌。 “谢谢你!”何胭脂泪眼婆婆的望着他,她情不自禁的被他的话给感动哭了。 侯少卿慌忙伸出手去,帮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他希望看到她的笑容。 “哇,那么,你们两个人决定在一起了吗?”慕凌云心急的问,她希望看到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只要何姑娘肯嫁,少卿随时可以迎娶何姑娘。”侯少卿说得非常的严肃认真。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经过反复思量的。他不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希望是能够娶到自己心仪的女子。 晋少溟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侯大学士这么认真的对待以为姑娘,看在他这么认真的份上,何姑娘肯答应他吗?” 何胭脂点了点头:“我愿意,能够和侯大学士在一起,是我此生的荣幸。” 慕凌云听到这样的话,松了一口气,她这个红娘当得还算是挺轻松的,他们两个人都对彼此情根深种。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黑暗料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侯少卿和何胭脂的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可碧红却瞧见她家主子却仍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碧红忍不住走过去,用手在慕凌云的眼前晃了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又是愁云满面的的样子。” 今天就连慕凌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摆在她面前,她也一丁点兴致都没有,只是托着腮帮子在发呆。 “我愁啊,唉!”慕凌云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眼瞅着玉堂的寿辰快要到了,可我竟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礼物来送给他。” 碧红这才明白慕凌云在烦恼什么了,因为王爷的寿辰在三天后就要到了,王妃肯定是想给王爷一个惊喜,最好能送给王爷一件能够让他喜欢的礼物才行。 “碧红,王爷家财万贯,无论我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恐怕都不入他的法眼吧。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慕凌云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物件来送给他。 这便是她所烦恼的事情,枉费她聪明绝顶,可碰到这件事情,她也觉得非常的头疼。 此时,碧红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王妃,您说的也没错,王爷啥都不缺,不过,您知道王爷最看重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慕凌云一怔,她也不知道晋少溟到底看重什么,表面上晋少溟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可实际上,晋少溟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他一直都运策帷幄的掌握大局。 碧红笑眯眯的说:“那就是王妃待他的一片真心。您要是能送给他一件您亲手做的东西,王爷一定会大悦的。” 慕凌云听罢,觉得碧红说的也很有道理,晋少溟什么也不缺,即便送他金山还是银山,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若是能送给他什么特别之物,他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的。 慕凌云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主意,一脸兴奋道:“听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不如,我给他做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吧!”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不知王妃除了烤鱼之外,还会做点什么别的菜呢?”碧红有些质疑慕凌云的厨艺了,毕竟慕凌云是从丞相府出来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做菜? 慕凌云撇了撇嘴道:“你可别小瞧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只是,除了烤鱼之外,我还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别的菜了……” 碧红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让奴婢教你做一道荔枝肉!保准王爷能够满意!” “荔枝肉?那不是福州的特色菜肴吗?”慕凌云反问道。她一听荔枝肉,就双眼发亮,曾经在品轩楼里吃过此等美味,那滋味酸酸甜甜的,甚是美味爽口,让人意犹未尽,吃了还想吃。 碧红微微颔首道:“是啊,奴婢的祖籍就是在福州。对了,还可以做芋泥……将芋头碾碎制成泥浆,再将它蒸煮起来,那味道可就妙极了!”这回,有碧红来教她做菜,她也比较放心。 “好,那你就教我这两道菜,至于其他的菜嘛,我还是再捞一只锦鲤,做个烤鱼给他吃,毕竟两个人共同的兴趣爱好就是吃烤鱼。 慕凌云和碧红来到了厨房,她们将厨房的仆人都给支走了,以便碧红能够好专心的教慕凌云学做菜。 碧红将土豆都切成了大小一致的小方块,一边切,一边给慕凌云看。对于切菜这种事情,慕凌云倒是挺得心应手的,她在威远镖局的时候也学了不少的功夫,拿菜刀就跟拿剑一样,很是简单。 “还有,把肉切好之后,要放到地瓜粉里面裹一裹。”碧红又悉心教授她,慕凌云仔细的观察着碧红的动作,生怕自己听漏一个小细节。 “先把菜准备好,就可以热锅了!”碧红把油倒进了大铁锅里。 “王妃,您来试试看!”碧红让她过来掌勺。 慕凌云手忙脚乱,她根本没有掌过勺,那勺子拿在手上,就跟拿剑似的,很不平稳的在锅里乱翻,乱动。一时间,油花四溅,锅里的油差点死溅出来,极其危险,还好碧红提醒及时,油才没有喷溅出来。 碧红看不下去,只好将勺子又拿过来,亲手演示一遍给她看。 “王妃,您看,这个铁勺要这么拿,才不会让自己的手酸,也不至于让油撒出来。”碧红一边说着一边站在旁边示范给她看。 那锅里的食物色泽通红,土豆和肉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经过翻炒之后,菜香四溢。 慕凌云从碧红的手中将勺子接手过来,打算自己动手翻炒看看。 而此时,碧红低头看了看厨房里的菜,这些菜都是昨天没做剩下的菜,都蔫蔫的,碧红便想着还是自己去菜园子里摘点新鲜的菜过来。 “您先看着点锅。我拿出去摘菜,待会再教您做一道干煸四季豆!”碧红对着慕凌云说道。 锅里东西还在炒着,慕凌云的手被油给溅到了。她的手上瞬间烫红了。 “嘶,好痛!”慕凌云把铁勺扔到了一旁,皱着秀眉抚摸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吹了吹自己泛红的伤。 突然,厨房里传出来一股极为刺鼻的烧焦味,“糟糕,我的荔枝肉!”慕凌云这才想起来锅里还有荔枝肉。她惊恐万状,忙提起一桶水往那锅里泼了过去。 只听见‘滋滋滋’的声音,那柴火的确是灭了,可是锅里的荔枝肉也被淋湿得不成样子了。 “完蛋了,都淋成一团可怕的东西了!这还能吃吗?”慕凌云的脸色极为的难看,好像是乌云密布般的阴沉。 好好的一道荔枝肉,现在竟变成黑暗料理了,这团黑漆漆的食物根本就不堪入目!慕凌云沮丧的端起那个锅,恨不得把这一口锅砸在地上。 “简直是太失败了!”慕凌云垂头丧气的,把锅放到了一旁。 碧红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闻到了空气里飘荡着,还未散去的浓烟。碧红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乌烟瘴气的厨房。她就出去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们家王妃就可以把厨房给拆了。 “这是怎么了?”碧红朝慕凌云走了过去,她发现慕凌云的手都被油给烫着了。 “我把荔枝肉给搞砸了……”慕凌云心里非常难受,她白白浪费了食材。 碧红连忙柔声安慰她道:“没事儿,王妃,这本来就是让您练习的,赶在王爷寿辰前学会这道菜就可以了。” 慕凌云嘟囔道:“我怎么就那么笨呢?明明烤鱼做得好好,可这个怎么就不行了呢?”她很是郁闷,炒个菜怎么这么难,比烤鱼还要复杂,被烫伤的手还隐隐的作痛。 “王妃,您过来,快把水浸在冷水里,否则,您这烫伤很容易起泡的。”碧红小心翼翼的将慕凌云给拉了过来,将她的手按进去木桶里。 她的手浸泡在清凉的水中,带来一丝丝的凉意,让慕凌云稍微觉得舒服一点了。 “您还打算继续学炒菜吗?还是要放弃?”碧红询问她的意见。毕竟慕凌云身份高贵,如果再出点什么事情,碧红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当然要继续学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慕凌云仍不气馁,她打算重整旗鼓,继续把这道菜给学会。 碧红将锅拿出去,蹲在地上,拿着丝瓜瓤用力的刷着那口铁锅。 “碧红,还是我来吧,我的力气比你大。”慕凌云挽起了衣袖,准备要亲自动手。 “不不不,还是我来吧,万一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碧红连忙拒绝了慕凌云,她是个丫鬟,哪有让王妃动手刷锅的道理。 正当此时,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悄然而至。 “云儿,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晋少溟欲言又止,他不仅怕她会逃出王爷府,更怕她会被刺客暗杀。 慕凌云猛地抬起头,她看到来的人是晋少溟,她稍微往后退了一下身子,慌忙把自己的手往背后藏起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被烫伤的手。 “没什么,我就闲的发慌了,就跑来厨房看看。”慕凌云讪笑道,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出她一截的个头男人,在无形中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 晋少溟看到她好像神情有些慌乱,又见她的双手往后放,也不知她是在紧张什么,以为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想让他看到罢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晋少溟终于看到了她被油烫到的伤,原本白皙的嫩手,现在是红通通的。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晋少溟担心的看着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的紧张。 “没什么,刚才我好奇想要帮忙烧柴火,不小心被火给烧了。”慕凌云特意隐瞒了她要为他准备一份寿礼的事情,怕他不让她再踏进厨房。 晋少溟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以后,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好了。”他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磕着还是碰着。 “是,遵命王爷!”慕凌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百三十三章 抓到小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强行带走。 房中,慕凌云乖巧的坐在了软榻上,晋少溟拿着药,小心的帮她上药。 “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双手都变成什么样了。”晋少溟眸子渐深,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双洁白无暇的纤纤细手了,可现在却被烫的红红的,这让他很是心疼。 他和她近在咫尺,男人的强烈的气息喷在了她的鼻翼。 慕凌云失神的看着晋少溟,她也看得出来,他眼底的流露出来的心疼。 此时,慕凌云一双似水的美眸望着他,笑着说道:“其实我也经常烤鱼吃,那柴火也不会特别危险,今天是个意外。” 她也只不过是想炒个别致的菜色给他尝尝罢了,哪里知道竟然会把厨房给搞得浓烟密布,还把自己也给烫伤了。 晋少溟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揽入怀中,“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本王可不想让你和孩子有一点的闪失。” 慕凌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现在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她也知凡事应该小心谨慎才是。 “你别太担心了,这次我有预感,我一定能顺利生下孩子的。”慕凌云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意,她希望自己能够为他诞下孩子。 “但愿如此。”晋少溟深情的望着她,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只希望老天爷能够赐给他们一个孩子。 而慕凌云这次的抓住晋少溟的胃的计划也无果而终。她又想着,得换个寿礼才行。眼看着晋少溟的寿辰马山快要到了,她只好找侯少卿商量这件事情。 可侯少卿出现在王爷府的时候,晋少溟也必定在场,巧的是刚好有朝中大臣来找晋少溟,晋少溟前脚刚走,慕凌云就神秘兮兮的,缓缓的走到了侯少卿的面前。 “你说晋少溟喜欢什么东西,你和他关系如此要好,你应该知道的吧?”慕凌云轻声的问,刚才当着晋少溟的面,她忍住没问,这时候才问出口来。 晋少溟和侯少卿交情匪浅,慕凌云想着,侯少卿应该会比她更了解晋少溟的喜好。与其自己煞费苦心的去想,还不如问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比较干脆些。 侯少卿手持一把玉骨扇,他悠哉的扇了扇风,回道:“王爷他从前最喜欢赏画了,只要看到好的作品,能够看上大半天呢!不过现在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自从你跌落悬崖的那一年起,他就很少会花时间画画,跟别说赏画了。” 听到他这么一番话,慕凌云也点头:“其实,我之前在丞相府也有作画,不过,后来就很少画了。” 慕凌云忽然想起了自己待字闺中的那段时光,全凭自己的喜欢而做事,她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还算纵容。 侯少卿给她又提了个建议,“王妃,王爷他最喜欢凌霜傲雪的梅花,您若是真想画,可以画梅花。” 慕凌云点点头,目光缓缓落到侯少卿的脸上,浅笑道:“那就多谢侯大学士了。” 光靠旁人一点即通还不行,也要靠她自己有两把刷子才能送得了这份寿礼。 书房里,慕凌云备好了笔墨纸砚,碧红站在她的身边专心的帮她研磨。慕凌云已是许久未执笔了,她拿毛笔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颤抖,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 “哎!几年没练字,连手也跟着不行了。”慕凌云擦了擦额上的汗。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以前擅长的是画墨竹,现在画梅花,对她来说显得极为的困难。 碧红见宣纸上已经有落上了几笔,便忍不住凑过去瞧瞧,看到了纸上几朵花儿。虽然还没完全画完,可也看出来了个大概。 “王妃,您这画的是兰花吗?”碧红站在旁边,愣是看不出慕凌云所画的是梅花。 慕凌云一听,更是羞愧不已,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画梅花了!慕凌云转念一想,倒不如退而求其次,改画墨竹算了。 她心烦气躁的将画了一半的梅花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偏偏这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云儿,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晋少溟的声音,他还用力的敲了敲书房的门。 慕凌云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只好将毛笔放到了笔架上。她将那团被扔在地上的宣纸捡起来,放在自己的袖口里。 这个晋少溟只要一个时辰没见到慕凌云就心慌慌,也是怕她出什么事。慕凌云莲步轻移,打开了那扇房门。 “玉堂,你找我有事吗?”慕凌云还要强做淡定,她可不想让晋少溟发现她藏在袖口的那幅拙劣的画作。 “你怎么关在书房里呢?”晋少溟疑惑的望着她,最近的王妃真是越来越古怪了,一会儿在厨房,一会儿又在书房,反而不爱翻墙了,难道这就是怀有身孕的反常举动?晋少溟不得其解。 “没、我喜欢清静,就关在房中看书。”慕凌云支支吾吾的,想要蒙混过关。可晋少溟忽然发现了她脸上的墨汁,她就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 蓦地,晋少溟伸出大手,将她脸上的墨渍给擦掉了,他将染上墨汁的手指头给她看。 “看个书都能染上墨汁,云儿,你也真是迷糊呢。”晋少溟意味深长的说。他感觉慕凌云这几天好像在瞒着他做什么,可又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种感觉,真真叫人难受。 “好了,你不是说想要陪我去吃豆花吗?我们现在去吧!”慕凌云一脸兴奋,眸光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晋少溟知道慕凌云喜欢吃豆花,想趁着吃豆花的时候,顺便带她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慕凌云幽幽地望着那案几上的墨宝,明天就是晋少溟的寿辰了,她想着作画一事只能等晚上再偷偷的来进行了。送个寿礼这么波折,也是她的意料之外。 繁华的京城,依然是那么的热闹非凡。 晋少溟执意要牵着慕凌云的手,她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他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自从展侍卫成亲后,晋少溟的身边就带着严清。严清紧紧的跟随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忽然,有一个穿着一袭青衫的双鬓发白的老叟大喊一声:“抓小偷!快,帮我抓小偷!” 他一边喊,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这位老叟的目标便是前面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可是老叟年迈体衰,根本追不上那少年的脚步。偏偏四周的人都非常的冷漠,对这一幕的发生熟视无睹。 此时,慕凌云心急的转过头,对晋少溟说道:“那老伯伯好像遭贼了,我们去帮他抓贼吧!” 慕凌云话音刚落,就准备也冲过去,不料,她被晋少溟给拦住了。 “这种事情,还是让严清去做吧!”晋少溟的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他早就料到慕凌云会按捺不住这颗侠肝义胆的心,会上前去帮忙。 严清得到命令,飞身一跃,身手敏捷的,就拦在了那少年的跟前。 少年怒气冲冲的瞪着严清,口出狂言道:“好狗不挡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本来跑得很快,就快要甩掉那个老头子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很是头疼。 严清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对谁不客气!” 少年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拔腿准备继续跑,他可不想花时间跟这个男人斗。 严清见状,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他的身后,擒住了他的胳膊,手上稍加一用力,那少年疼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啊,好痛!大侠饶命啊!大侠!”少年可怜兮兮的在求饶,刚才那嚣张的模样,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严清鄙夷的看着他。这种小偷,他也是见得多了,专门找那些老弱病残下手,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严清抓贼的行为,顿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驻足观看,路人们对着那小偷指指点点。 这时候,慕凌云和晋少溟走了过来,慕凌云看到这个少年长得十分的俊美,一双澄澈的眸子看起来特别干净明朗。只是,这样的少年,竟然会做出偷鸡摸狗之事! 此时,那年过古稀的老叟才赶了上来,胸膛起伏未定,指着那少年的鼻子,愤然道:“快把钱袋还给我!” 少年笔直的站着,像是一个宁死不屈的犯人一样。严清看不下去了,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从少年的手中把钱袋给夺了回来。 “给你。”严清把钱袋还给了老叟。 老人家泪眼汪汪的望着严清,这年头,能够出手帮忙的人真是少见。若不是有这三个人的出现,他这一个月的工钱就没了。 “谢谢!”老人家急忙道谢。 “像你这样顽劣的少年,应该要把你送入大牢才行!”晋少溟挑眉,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 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人。现在看到这个少年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别人的财产,更是深恶痛绝。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深夜作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少年一听报官二字,吓得双腿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地求饶道:“不要抓我去报官,不要抓我去报官,我爹就是被抓到牢里才会被打死的。” 他的双眼充满了恐惧,他并不想重蹈他爹的这种覆辙。 “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为什么要选择偷东西呢?”慕凌云好奇的问。 少年这才回道:“我……我叫张原。我的父母双亡,现在孤苦伶仃的,又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填饱自己的肚子了。” 张原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几个人,只希望他们能够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慕凌云蹙眉,这个小偷的身世也是挺可怜的,她不免对他产生了同情,便问道:“你真的没有一技之长吗?” “真的,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倒不如用偷来的还比较快一些。”张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晋少溟却觉得这个他懒惰的理由。 “我看你是不思进取,想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混口饭吃。”晋少溟对他嗤之以鼻。 “如果我让你来王爷府当家仆,你是否愿意呢?”慕凌云冷不丁防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一旁的晋少溟大吃一惊:“云儿,这个人性情顽劣,若是到了王爷府,万一偷了其他人的东西,岂不是祸害无穷?”晋少溟有些激动,他握紧了慕凌云的手腕。他不希望让一个小贼混进去王爷府,这样可能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慕凌云却相信这个张原,从面相来看,张原并不是那种大凶大恶之人。若是能够教化这个人,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多谢这位夫人的美意,张原万分感谢。”张原双眼泛红,这是他第一次得到一个人如此深的信任,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可这个女人竟然可帮他一把,这让他十分感动。 “那你就跟我们走吧。”慕凌云轻松一笑,她也希望晋少溟不要对这个人带有那么深的偏见。 一行人来到了豆花摊子,慕凌云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四碗冰镇豆花。 转眼间,四碗豆花就端了上来,豆花上面还冒着寒气。然而,严清和张原都站在一旁,不敢和他们一同坐下来。 慕凌云抬头望向他们二人,招呼着他们坐下来:“你们两个杵在那边干嘛,一起坐下来吃!” “属下不敢!”严清义正言辞的说,这是在京城,最讲究的是三六九等,主仆之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不能逾矩。 “怕什么,这是在外面!”慕凌云给晋少溟递了个眼色。 晋少溟轻咳一声,沉声说道:“严清,快坐下来!” 连王爷都发话了,严清和张原都谨遵他的命令,坐了下来。慕凌云暗自偷笑,果然还是王爷的话比较管用,她一个妇道人家说的话,他们都不听。 “来,尝尝这个口味。”慕凌云打开蜜糖罐子,往晋少溟的那碗豆花里舀了一勺蜂蜜。 晋少溟抬眸,看了看她碗里的豆花,直接动手把她那碗里的豆花给舀了好几勺放到自己的碗里。 “晋少溟!我的豆花!”慕凌云大喊一声。 晋少溟脸上浮现出一抹的笑意:“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吃太多冰凉之物,所以,还是让我来替你解决吧!” “胡说,我的身体好着呢!我腹中还有一个,应该要吃两人份的。”慕凌云气鼓鼓的,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来这个豆花摊里吃东西了。 她又准备出手,将他碗里的豆花给舀过来。不料,晋少溟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好云儿,别赌气了。”晋少溟说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算是给她的一个赔罪。 滚烫的温度一掠而过,慕凌云的脸涨的通红,她也没想到晋少溟会如此。只是,现在豆花摊上只坐着他们这一桌,只有严清和张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这么甜蜜的一幕。 慕凌云终于乖乖的舀着自己那半碗豆花,那带着甜味的豆花,吃起来让人感觉非常的软糯爽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吃多少都不觉得腻。有时候,她觉得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一碗豆花来得好吃!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吃豆花的情景吗?”慕凌云忽然说道,她的眉眼弯弯。 晋少溟点头道:“记得,当时我还不敢吃辣,后来竟然被那辣味给吸引住了,把那一整碗的豆花都给吃得干净!” 晋少溟对此记忆犹新,他本来就吃不得辣,是慕凌云让他打开了新世界。 慕凌云忍俊不禁,“你还是我第一个碰到的,说不敢吃辣却又吃的那么多辣的人!” 话音刚落,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肚子里的小生命好像在蠕动,“玉堂,孩子好像在踢我的肚子!”她激动的将他的手拉了过来,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一时间都安静下来了,晋少溟在感觉着她腹中胎儿的动静。可手掌毕竟还是没办法能够触摸得到。他忍不住缓缓的蹲了下来,把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的确是在动,我能感觉得到……”晋少溟欣喜若狂的说,他已经忘记这是在外面了。 慕凌云慌忙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柔声道:“还是等回去再慢慢听吧。” 圆月高挂,王爷府里一片寂静。 慕凌云没有忘记她要给晋少溟准备寿礼的事情,待身边的男人鼾声响起,她便悄然下床,披上了素白色的长锦衣,偷偷的溜出了房门。 柔和的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借着月光,将那案台的烛火给点亮了。慕凌云铺开宣纸,挽起衣袖,很有耐心的在研磨,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墨水先研磨好了,才能画出好画。 她拿起一根毛笔,在铺好的宣纸上作画。虽是许久没画,可因为之前她练得最多的就是这墨竹,所以,落笔的时候,还算顺手,比起梅花来说,这墨竹可就好画多了。只寥寥数笔,那墨竹的形态便跃然于纸上。 不知过了多久,慕凌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瞌睡虫一直在打扰,害得她的眼皮不停地在打架,只听砰的一声,慕凌云的脑袋磕在了案几上。 太困了,实在不行了,慕凌云沉沉入睡。 睡得正香,朦胧中她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快醒来,这样趴着睡你会感冒。”一个熟悉低沉男声忽然响起。 慕凌云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那个男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站在她的身边。 “给我看看。” 晋少溟伸出一只手,对着她说道。 慕凌云大惊失色,慌忙要把桌上画了一半的宣纸拿起,结果发现那画却被她的口水弄糊了,甚至有些都已经晕开了。 她心想,这幅画已经毁了,绝不能给晋少溟看到。慕凌云急忙把那纸张揉搓成一团,在手心里抓紧。 谁料想,晋少溟居然举起来了他的手,朝着她泛着绯红的脸伸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晋少溟用手抹了抹她的脸颊。 “你的脸擦不干净了。”他皱了皱眉头说。 “啊?”慕凌云似水的美眸眨了眨,恍然大悟,想必是刚才她在墨汁未干的时候便昏睡过去的,墨汁沾到了脸上。 “我去洗把脸!”慕凌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急着走出书房正好有借口脱身。 “你在躲我?”晋少溟的双眼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美人儿,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逃走。 慕凌云尴尬的笑了笑,吐了吐舌头道:“被你发现了。” “你是不是打算送一幅画给我?”晋少溟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这两日,她一会儿在厨房一会儿在书房,古古怪怪的在捣鼓着。今天夜里,睡到一半,他醒来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人,就寻到了书房里来了。 “是啊,可惜这幅画已经毁了。”慕凌云支支吾吾地说,她也没脸把那一幅沾了口水的画送给他。 “没关系,你其实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你明天再画一幅给我就好了。”晋少溟眉眼弯弯,看她的眼神尽是宠溺。 “好吧。”慕凌云只好同意了。 晋少溟忽然弯腰,一双大手抱住了她那盈盈可握的细腰,低着嗓音说道:“我抱夫人回去休息吧。” “好。”慕凌云眉眼拒绝,她依偎在他的胸膛,任由他抱着走出了书房。 夜已深,两个人回到了房中。 若不是慕凌云有孕在身,晋少溟很想将她扑倒在床,而今,也只能轻轻的抱着她入睡。 次日。有不少达官贵人来王爷府给晋少溟送礼贺寿,王爷府门庭若市。侯少卿也不例外,送了一个玉扳指给晋少溟。 慕凌云也将自己画好的墨竹拿出来送给晋少溟。 “王爷,这是云儿送你的礼物。”慕凌云柔声说道,打开了这幅她画好的墨竹画。这是她今天一大早跑去书房画的。画好之后就急着拿给他看了。 “不错,真是一副好画!”晋少溟眉眼含笑,对她的杰作赞赏有加。他以为她只是会做烤鱼还有舞刀弄枪,没想到竟然也能画出一幅好画。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速之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想起昨夜她偷偷跑去画画的情景,更觉得慕凌云是花了心思的。 “我来看看!”侯少卿也凑过来,一睹究竟。 只见这幅墨竹画,竹叶如剑、蓄势待发,遒劲峻峭的竹竿,在浓淡相结合的墨色里,给人一种潇洒简练,高风亮节之感。 “好极了!”侯少卿也夸赞道,给慕凌云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当然了,我画得最好的便是这墨竹!”慕凌云自己也颇为满意,比起那黑暗料理来说,这画自然是格外的赏心悦目,慕凌云觉得自己是送对了礼物了。 晋少溟爱不释手的将这幅画给收好来,准备珍藏起来。 “王爷,这幅画为何不挂起来呢?这样大家都能一睹王妃的佳作了。”侯少卿不解的问。若换成是他,应是要大张旗鼓的裱起来,给众人欣赏。 “不,王妃的画只能让本王一个人暗地里欣赏。”晋少溟认真道,这是慕凌云特意为他作的画,他视若珍宝,自然是要藏起来。 慕凌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幅这么寻常的画作竟然能够让他如此弥足珍贵。 这时候,门口的守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低着头恭敬的对晋少溟说道:“王爷,那万花楼的花魁牡丹姑娘来了!”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晋少溟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他拂袖道:“不见!”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晋少溟根本连见都不想见。 慕凌云娇艳欲滴的红唇动了动,说道,“为什么不见?我觉得应该得见!” 来者即是客,哪有把人家赶走的道理。况且,越是心里有鬼,越是会不愿意见,所以,慕凌云反而想让牡丹进来,顺便看看晋少溟是什么反应。 “云儿,你怎么……”晋少溟眉头紧锁。 晋少溟不知道慕凌云干嘛要让那个人进来,她明知道牡丹曾经暗恋过他,这样一来,不是会徒生尴尬吗? 慕凌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椅子上。侯少卿在一旁,看两个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更觉得奇怪了,他猜想,很有可能是这个牡丹和晋少溟的关系非同一般。 此时,牡丹盈盈款款的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袭红衣,神采飞扬,一双勾魂的凤眼魅惑人心,她妩媚的模样,艳压群芳,还真的配得上‘花中牡丹’这四个字。 牡丹上前一步,向晋少溟、慕凌云欠了欠身。此时,她红唇轻启道:“王爷,王妃,牡丹今日贸然来访,是来给王爷贺寿的!” 牡丹的出现,顿时让侯少卿看直了眼,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牡丹了,可自从他跟何胭脂在一起后,他就很少再踏进青楼之地了。 晋少溟只是站着,并未说一句话,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是怒,慕凌云觉得人家牡丹是来贺寿的,把人家这么晾着也不好。 慕凌云微微一笑,说道:“哦,多谢牡丹姑娘了!” “王妃,上次去万花楼,牡丹就有见到您了,只是当时王妃您女扮男装,牡丹眼拙没发现。”牡丹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落到了晋少溟的身上,“当时牡丹只看见了王爷,还给王爷献花了!” 牡丹今天之所以会来,也不是心血来潮的来,而是上回晋少溟去了万花楼,这让牡丹误认为晋少溟是对她念念不忘,所以,她想再来试着撩拨晋少溟的心。 慕凌云本来也不生气,只是听到这句话,顿时恼了,这句话牡丹明显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牡丹,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上次送花一事吗?”晋少溟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他的语气十分的冷淡,这倒是让牡丹很是失落。 “当然不是,我说了,我是来贺寿的。”牡丹说完,转过头去对着她的丫鬟说道:“小玉,帮我把那幅字帖拿上来!” “是,小姐!”那小玉将字帖放到了桌上,展开来给大家看。 侯少卿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瞧见那字体上的字,蚕头雁尾,气势浑厚,茂密凝重,一笔一划,展现了强劲的笔力。 “这是赵晏城的隶书,我知道王爷对字画深有研究,也喜欢名人画家的作品,偶然得到了赵晏城《青山居帖》,便拿它来借花献佛,送给王爷了!”牡丹浅笑盈盈,笑意妩媚莞尔,她那炙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晋少溟的脸上,从未挪开过。 晋少溟却连看都没看字帖一眼,因为有慕凌云在,他根本不可能表现出对字帖的一丁点喜欢之意。 牡丹站在旁边,注意着晋少溟的表情,她感觉晋少溟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这么冷漠的态度,更是让她倍感难受。 此时,慕凌云唇角微微一勾,笑着说道:“牡丹姑娘真是有心了,那我就替王爷谢过牡丹姑娘了。” 慕凌云想着人家是客,又是来献礼的,自己可不能太小肚鸡肠了,她是王妃,可不能失了身份。 忽而,慕凌云又转头对碧红说道:“碧红,把字帖收下来吧!” 碧红依言,将那字帖给小心翼翼的卷起来,正准备拿下去,可谁知,这时候,晋少溟却开口说话了,大手一招,“慢着!” 众人都将视线聚焦在了晋少溟的身上。晋少溟走了过去,从碧红手中拿过了字帖,转手就把字帖放在了侯少卿的手上。 侯少卿看得目瞪口呆,他是很喜欢这字帖没错,可这是人家牡丹送给王爷的,他即便想要,也不能收。 “王爷,这是何意啊?”侯少卿扯了扯嘴角,他只不过是个吃瓜观众罢了,没想到,晋少溟竟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放在了他的手上。 “侯大学士比我更喜欢名人的字帖,尤其是赵晏城的,更是深有研究,我当然是要把字帖送给你了!”晋少溟说得极为的顺理成章。 慕凌云觉得晋少溟这样的举动,未免也太伤人心了,毕竟那是人家姑娘送给他的寿礼,怎么能转手就送给他人呢? “玉堂……”慕凌云忍不住上去,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牡丹姑娘早已是气的发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了,她觉得晋少溟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早知道就不该来这里了,可她仍然对晋少溟抱有一丝的希望,她不相信晋少溟对她没有半点情谊。 “王爷,若是您不喜欢,大可以把它给扔了,何必这样羞辱我呢?”牡丹眼红泛红,泪水涌了上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连慕凌云看了都觉得她很是委屈。 “对不起,本王已经有王妃送的墨竹画了。所以,这字帖当然是送给更欣赏它的人。”晋少溟的话中有话。 牡丹姑娘愤恨不已,拂袖离去。 待牡丹走后,侯少卿又拿着字帖,难以置信的问晋少溟:“王爷,您这是真的打算把这字帖送给我吗?” 这样贵重的礼物,侯少卿不敢贸然收下,他也怕回头晋少溟会反悔。 “当然了!本王说过的话,岂会后悔!”晋少溟眼神坚定。本来,他就不打算收下牡丹的东西,可既然侯少卿喜欢,他就干脆成人之美,送给侯少卿。 侯少卿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收下了!” 他还以为刚才晋少溟是为了故意气走那个牡丹,才会那样说的,没想到还真的送给他了。 “嘿嘿,侯大学士,您这回可捡了一个大便宜呢!”慕凌云捂嘴而笑,也多亏了来的及时,不然以晋少溟的脾气也有可能会当场把这幅字帖给撕了。 “我看啊,王妃才叫捡了个大便宜呢!毕竟像王爷这么痴情专一的男人可不少见了!”侯少卿贼笑道。今天他收了晋少溟给他的字帖,便乐于给晋少溟拍马屁。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晋少溟挑了挑眉,他对侯少卿的性格也是了如指掌,要不是他送他字画,他也不会这么卖力的夸他。 慕凌云笑而不语,有时候,看晋少溟和侯少卿这么互相调侃也是颇有意思的。之前人家都在传他们两有断袖之癖,也不是空穴来风,任谁见了他们两个这种斗嘴的场景,都会觉得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晋少溟忽然走过去,抓住了慕凌云的双手,深情地凝望着她:“云儿,我谁也不喜欢,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冷漠的对待牡丹,就是不想让慕凌云误会什么。他也知道女人是容易吃醋的,晋少溟只想告诉她,让她对他放心。 “好了,我知道,王爷!”慕凌云笑得眉眼弯弯。 之前在万花楼,或许她还觉得他可能对牡丹怀有旧情,毕竟牡丹长得比她好看,又妩媚动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像牡丹那样的女人。可今日晋少溟的种种表现,都让慕凌云十分放心。 “哈哈,果然是外面的野花再香也不如家花来得香!”侯少卿摇着他的玉骨扇,笑着说道。 “行了,马屁精!”晋少溟说着,轻轻的敲了一下侯少卿的脑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翻醋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王爷,我也给您准备了寿礼。”一个娇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慕凌云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站在旁边的沈雪柔,这才刚走了一个牡丹姑娘,又多出来一个沈雪柔。好一个晋少溟,竟然招惹来这么多的桃花。 “哦,你怎么了什么寿礼?”晋少溟不冷不热的说。对晋少溟而言,好像除了慕凌云之外,他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其实,晋少溟也是不得已的,上次光是去沈雪柔的房里换衣服就让慕凌云心生醋意,他已经不敢再贸然做出什么让她产生误会的事情来。 “晚霞,帮我把东西呈上来。”沈雪柔示意让身边的丫鬟把东西拿上来。 晋少溟走近一看,发现这是一把匕首,上面还纹着祥云和蜿蜒的巨龙,做工十分的精细巧妙。 “王爷,雪柔出身将门之后,这把匕首是我的祖父送给我的,它叫金钩匕首,削铁如泥。我思来想去,王爷什么也不缺,倒不如把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送给王爷。”沈雪柔轻声说道。 她一番话听起来似乎是平平淡淡的,可其中也蕴含了她的无限深情,一个人肯将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送给另外一个人,就足以可见那人对她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晋少溟伸手接下了那柄匕首,刚才不收牡丹的礼,那是因为牡丹并未他的妻妾,可沈雪柔也是他明媒正娶进来的,他不可不收。 “那就多谢了。”晋少溟淡淡一笑。 慕凌云心里不是滋味,虽然晋少溟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是这样看着有几分郎情妾意的,着实让她不好受。 侯少卿看眼前的三人关系有点微妙,气氛也有点尴尬,便想溜之大吉。 此时,侯少卿对着晋少溟作揖道:“王爷,我该走了,改日再来与您一同赏字品画。” 晋少溟却扯着侯少卿的袖子,“侯大学士先不急着走,待会王爷府还要设宴,你留下来一起吃。” 侯少卿讪讪一笑,沉声说道:“多谢王爷一片美意,我跟胭脂约好了要去赏荷花,还是改天再奉陪!” 这场面已经够混乱了,他可不想再让局面变得更复杂。 侯少卿走了,晋少溟就得独自面对两个女人了,这真是很令她头疼的事情。 圆桌上,放着各式美味山珍海味,还有各式点心小吃,菜香四溢。 沈雪柔先是把虾壳都剥好了,再把虾放到了慕凌云的碗中,又转而帮晋少溟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甲鱼汤:“王爷,喝一下这甲鱼汤,很滋补。” “嗯,谢谢。”晋少溟对沈雪柔客客气气的道了谢。这几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些亏欠沈雪柔,委屈她进了王爷府,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原本胃口不错的慕凌云因为怀了身孕又看到沈雪柔和晋少溟如此亲密,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有一筷没一筷的夹着吃。 “云儿,是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晋少溟看出她的心里装着事,倘若现在不好好吃饭的话,他担心她待会会饿肚子。 “啊,”神游在外的慕凌云一听到他的话,就愣了一下摇着头说:“没有,很合胃口,很好吃,”说着,还夹了一块点心咬着,力证自己说的是实话。 刚才沈雪柔还帮她剥了虾壳,倘若现在摆臭脸,那就有失风度了。她不想让人觉得她一个堂堂的王妃太小肚鸡肠了些,只好装作心平气和的样子。 “姐姐,你还是多吃一点吧,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呢,理应要多吃一点!”沈雪柔嘴角荡出一丝的笑意,仿佛她对这位王妃也是十分的尊崇。 沈雪柔还特意帮慕凌云夹了几筷子的菜。而慕凌云看沈雪柔如此关心她,也才打起精神开始吃起来。 这顿午膳吃着,外人看着是不错,唯有慕凌云吃的食不知味却说不出。 再多待下去也是没有意义,慕凌云终于按捺不住这一颗想离开的心。 “我吃饱了。”慕凌云放下了筷子,离开了宴席。晋少溟本想追上慕凌云,可谁知偏偏这个时候沈雪柔的喉咙卡到了鱼刺。 “咳咳!王爷……我被鱼刺卡住了。”沈雪柔这鱼刺卡得正是时候。 晋少溟无奈,只好坐了下来,“来福,你去拿些醋来!”晋少溟吩咐仆人去取醋。 沈雪柔拧着鼻子,将那一碗醋喝了三分之一下去。她这是忍辱负重,若不是用这一招,那王爷肯定就会追随着慕凌云跑出去了。 虽然牙齿被陈年老醋给酸着了,口中尽是醋味,可沈雪柔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最起码可以让慕凌云和晋少溟心生隔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沈雪柔这是下定决心要挽留晋少溟。 当慕凌云走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恰巧碰到了徐策,他略施一礼道:“给王妃请安。” 慕凌云看到徐策也只是晃神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王妃是怎么回事?是府里有人给她难堪了吗?”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后,徐策立刻招了碧红来问话。 “哎,还能有什么,王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今儿万花楼的花魁牡丹亲自跑过来给王爷送寿礼,还有侧妃沈雪柔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多莺莺燕燕的,你说王妃能不闹心吗?”碧红多嘴,站在走廊上跟徐策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难怪看她好像没精打采的。”徐策见慕凌云脸上不悦,也跟着她莫名的不开心。 徐策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听杨氏的话,暗中把慕凌云腹中的孩子给打掉。现在看慕凌云在王爷府这么郁郁寡欢的,更加坚定了他要做这件事情的决心。 既然晋少溟这么不珍惜她,他要让晋少溟后悔! 慕凌云一个人来到了花园的凉亭里坐着,她忽然想要一个人静静,便支开了碧红。 此时,慕凌云抬头望了望天,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是下雨了。忽然一道惊雷响了起来,忽而就下起雨来,雨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真是多变的天气!”慕凌云心中无限感慨,她忽然觉得男人也很善变,见一个爱一个,感情深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招架不住柔情似水的其他女人…… 徐策手里端着一碗药,望着凉亭里的那道美丽的倩影。这是安胎药, 方才他替煎药的丫鬟拿了过来。 他想了想,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包堕胎药,或许,应该要让慕凌云彻底的伤透心,她才会离开王爷府! 徐策想着,将手里的堕胎药放入了安胎药里。 这样的鱼目混珠,谁也看不出来。徐策端着药来到了慕凌云的面前,“王妃,您该喝药了。”徐策端药的动作有些僵硬。 慕凌云抬眸,看到今日来端药的竟然换了人,“怎么是你?冬梅呢?”慕凌云感到非常吃惊。 徐策淡淡的说:“她说头疼,我就替她把药给端过来了。” 浓浓的药味从碗里飘了出来,慕凌云已经喝这安胎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闻到这药味都觉得有些瘆得慌,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口说道:“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徐策将碗给放了下来,他看到有一个男人正撑着伞朝亭子这边走了过来。 “王妃,小的先告退了。”徐策不想看到晋少溟,便急着离开这里。 “去吧。”慕凌云也没多想,挥了挥手。 不远处,晋少溟撑着一把泸州竹制的油纸伞往这边走了进来,他走进凉亭,随手收了油纸伞。 “云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现在下雨,你小心会受风寒。”晋少溟皱着眉头,坐在了她的身边。 慕凌云抬起头来,不满的撅起嘴唇,看着晋少溟。今天本来是他的寿辰不该给他摆脸色的,只是,她现在心里难受,对着他也笑不出来。 “我就想坐在这里静一静。”慕凌云望着那连成帘子的雨幕,有些晃神。 晋少溟拉起了她的手,放在手心,耐心的跟她解释着:“云儿,我只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对沈雪柔真的没有任何意思,只不过,这几年,她自从嫁到王爷府,我一直对她疏远,冷落了她,我对她心有亏欠。” 听到晋少溟这一番话,慕凌云也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晋少溟对她的情意一直都没变,只是,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慕凌云抬眸,浅笑盈盈的看着晋少溟,,浅浅的挑眉,“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表现得宽宏大度一点,可我就是做不到,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会吃醋。看到她如此的温婉可人,又那么的善解人意,我觉得自己和她相差甚远。” 冰凉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晋少溟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不,在我的眼里,你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晋少溟低下头来,吻上了她那好似浸了水一般娇艳欲滴的粉嫩的唇。 这个甜蜜的吻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慕凌云沉溺于他的深情里,任他的舌头肆意的挑弄。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亲自下厨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过了一会儿,晋少溟才放开了慕凌云。 “我饿了!”慕凌云捂着肚子,她中午只顾着生闷气了,吃的东西并不多,现在肚子正‘咕噜咕噜’的直叫。 “那我带你去吃饭。”晋少溟说着,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拿起了油纸伞,带她走出了凉亭。而方才徐策端过来的那一碗,纹丝不动的被搁置在凉亭的石桌上,被慕凌云给遗忘了。 雨慢慢小了,可是晋少溟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还是静静的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共撑着同一把伞在往前走。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吹起了两人的发丝,两人相互扶持着一起往前走。 眼看着厨房就快到了,可慕凌云有些惆怅,“现在厨房里都只剩下那些残羹剩饭了吧。”她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应该趁热多吃几口,也不至于现在让自己的肚子挨了饿。 晋少溟笑了笑,说道:“我会做蛋炒饭,待会就亲自做蛋炒饭给你吃。” “哇,没想到堂堂的王爷,竟然也会做饭?”慕凌云万分惊讶。她还记得前几日,她自己做的那道失败的荔枝肉,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让她现在还对厨房心存忌惮。 “我只会做这个。”晋少溟不好意思的说。 二人走进了厨房,晋少溟将双手给洗干净了,将需要用到的食材也给准好,他拿起银晃晃的菜刀,先将胡萝卜的皮都给削掉了。练武之人有个好处,那便是一碰到什么削皮切菜都非常的得心应手。 慕凌云就负责在旁边洗洗菜什么的,帮他打打下手。 只听到‘剁剁’的声音,晋少溟刀起刀落,将那胡萝卜切成了大小一致的细丝。 慕凌云拿起了一小撮的胡萝卜丝,啧啧称奇:“王爷,您的刀工真是太厉害了!” 晋少溟淡然一笑,“没什么,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他生好了柴火,将油倒入锅内,油锅飘香,待油冒出一缕轻烟,晋少溟再将切好的菜给倒进去翻炒。 “要先把这些菜先炒熟才行,得让它们先入味。”晋少溟一边炒着一边给慕凌云讲解。 慕凌云感到不可思议,“玉堂,这是谁教你做的呢?”她还以为晋少溟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没想到竟然做得如此细致。 “这是我的乳娘教我的,她说要是晚上饿了想吃夜宵,还可以对付一下肚子,不至于让自己饿着。”晋少溟回答道。 慕凌云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光是看别人做是很简单,可碰到自己动手,那就难了! 待晋少溟把米饭放到锅里炒的时候,慕凌云也跃跃欲试。“你把勺子给我试试。”慕凌云一时兴奋,主动请缨。 “好!”晋少溟把勺子交到了慕凌云的手中,他自己则是站在了慕凌云的身后,看看她是如何炒的。 慕凌云学着晋少溟刚才的姿势,小心谨慎的翻动着锅里的炒饭。 “不错,孺子可教也!”晋少溟投来赞赏的目光。 “是师傅教导有方。”慕凌云浅浅的笑道。 不消片刻,那锅里的炒饭被炒得油光发亮,从锅里飘出一阵阵香喷喷的蛋香味,米粒和蛋很好的搭配在一起,晋少溟还不满足于此,还撒了一把切好的葱丝进去。 这锅蛋炒饭,不但闻着香,连色泽和卖相都非常可观。晋少溟虽然会做炒饭,但是这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吃过,他从来未做给别人尝过,慕凌云是第一个品尝他炒饭的人。 “饿了吧,快来吃吧!”晋少溟笑着说道。 他给慕凌云递了一根勺子。慕凌云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放入嘴里。 晋少溟充满期待的望着慕凌云,眼眸中闪着一种亮光:“怎么样?好吃吗?”他自己还没尝,免不了有些紧张,怕自己太久没做了,厨艺会下降。 慕凌云细细的品尝着口中的蛋炒饭,连连点头道:“唔,好吃!”她对这道其貌不扬的蛋炒饭赞不绝口。 “好吃,那就多吃点。”晋少溟拿起了一旁的另外一根勺子,舀了一勺喂给她吃。 虽然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在慕凌云的眼里,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这是她的夫君特意为她做的爱心蛋炒饭。 而另外一边,徐策来到了凉亭,他发现那碗放了堕胎药的汤药还满满的放着,慕凌云根本就没有喝。 他不禁想到,该不会是慕凌云对他产生了怀疑,不愿喝下他端来的汤药罢了。徐策端起那碗药,将其泼在了地上。 “李三,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呢?”碧红这时候走了过来。 “没什么,刚才给王妃送了一碗安胎药,王妃忘了喝都已经凉了,我就把它泼掉了。”徐策表现得很是淡定。 “那你知道王妃去了哪里吗?”碧红又问,因为她原本是想陪着慕凌云的,结果,却被慕凌云给支走了。可王妃现在是有身孕的人,碧红又不放心她的身边没有人照看。 徐策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刚才我看到王爷从凉亭里经过,或许王妃现在跟王爷在一起。” 碧红听了喜上眉梢,原本中午就看到王妃为了王爷的事情而郁郁寡欢,她想着,若是有王爷的陪伴,王妃或许就不会那么的不高兴了。 “谢谢你,那我走了。”碧红跟徐策道了别,她准备回去王妃的房间里看看。 碧红刚走到半道上,就看到了慕凌云和晋少溟在一起走,而王爷的手还搀扶着慕凌云,夫妻二人看起来十分的恩爱。 自古以来,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碧红也为他们两个人而感到高兴。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回了房间,“云儿,你先坐着,我倒水给你喝。”他考虑到她吃了炒饭可能会口渴,便给她沏了茶喝。 这会儿,晋少溟望着她微皱的眉头,心里想着,慕凌云本来就是喜欢自由的人,可自从回来王爷府之后,就失去了自由,他不想看到她如此愁眉不展的样子。 晋少溟坐在了她的身侧,低着嗓音说道:“云儿,马上就要重阳节了, 我们不如去侯少卿的府里一起赏菊吧!”他想要带她出去转一转,或许就不会陷入哀愁了。 慕凌云抬头望了望窗外,雨虽然停了,可乌云并未完全散去,这种季节也时常会下雨,她不免有些担忧,“若是到时候还是下雨,就不去,若是晴天,那就去赏菊。” “好。”晋少溟欣然同意。 “阿嚏!”慕凌云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慌忙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子。 晋少溟却是一脸的紧张,担忧的问:“你该不会刚才被雨,着凉了吧?” 慕凌云不以为然的摇头道:“我的身子还没那么弱,还没那么快受寒。” 可没想到,还真的被晋少溟给说中了,慕凌云真的受了风寒,而晋少溟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还特意请来了宫中的御医帮忙诊治。因为慕凌云还怀有身孕,那御医也只是开了温和的药,并不能在短期之内迅速见效。 晋少溟日日夜夜守在慕凌云的身边,寸步不离,他忧心忡忡地望着床上憔悴的脸,他宁愿生病的人是他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慕凌云那么的痛苦。 “唔,我好热啊!”慕凌云只觉得后背都流出了热汗,她急着想把被子给掀掉,可是晋少溟却阻止了她。 晋少溟握着她的手,柔声的哄着她:“云儿, 你现在是受了风寒,不能吹风。”他很担心她的病会加重,这样不仅对胎儿不利,也会落下病根子。 慕凌云只好乖乖的不动不动的躺着,晋少溟还帮她把额头上的热汗都给擦掉了。 过了几日,经过晋少溟这无微不至的照顾,慕凌云的风寒总算是痊愈了,晋少溟一直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老天爷待我还真不薄,让我的风寒在重阳节前就好了,这样我就能跟你一同去侯府史赏菊了。”慕凌云浅笑道。 晋少溟将剥好的葡萄放到了她的嘴里,他看她的眼神里尽是宠溺:“是,老天爷肯定是听到了你的心声了,便让你康复了。” 他对她向来体贴,慕凌云颇为欢心。 重阳节这一天,晴空万里,清风柔媚。 一大早,慕凌云就兴致勃勃的换好了衣裳。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昨日才刚又新做了几套衣服过来给她。 “碧红,你说我是不是胖了?”慕凌云照着铜镜,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镜中的她,脸色很是红润,可是,脸颊上的肉是明显比以前多了些。 自从怀孕之后,她吃的食量就比以前还要多,肚子是长了, 可她自己也胖了,望着越发圆润的脸,慕凌云深感堪忧。毕竟和年轻貌美的沈雪柔来说,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像当年那般的娇嫩如花了。 “王妃,您这不算胖,您这叫丰满……”碧红笑嘻嘻的说完,将一根簪子插到了她秀发里。 被碧红这么一说,慕凌云‘噗嗤’一声笑了。见过会夸人的,还没见过像碧红这么会夸人的。她这句话倒是深得慕凌云的欢心。 “你呀,真是会夸人。”慕凌云笑着说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阳节赏菊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准备就绪,而晋少溟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在门口等候她多时了。他们正准备上车之时,沈雪柔也盈盈款款的从走了出来。 慕凌云看到沈雪柔,身子忽然一僵,感觉只要她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 “王爷,我也想去,您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沈雪柔声音娇柔的说,那语气还有点撒娇的味道。 慕凌云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浑身鸡皮疙瘩都快竖起来了,这女人还真是会撒娇,若是耳根子较软的男人,铁定是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只可惜,沈雪柔面对的人是晋少溟。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心软。 “你出去做什么?简直是添乱!”晋少溟脸色忽变,他并没有同意她的请求。 他从来都不曾关心过沈雪柔,自然是不爱她也跟着一块去。好不容易,他才让慕凌云对他又恢复了信赖,他可不想又自己搞砸了。 慕凌云这回不说话了,她心里是不太乐意让沈雪柔一块去,于是乎,现在的决定权是掌握在晋少溟的手里,自然没有要帮沈雪柔说话的道理。 沈雪柔无奈,只好回去她自己的房间。 “真是郁闷!凭什么只带王妃一个人!”沈雪柔说着,她用力的抓起桌上的白瓷瓶里插着的一支菊花。 明明多带一个也不会累赘,况且那仆人和丫鬟都能去得,偏偏她就去不得,很明显,晋少溟是怕她去了会给慕凌云难堪。 “真是讨厌!”沈雪柔气愤的说着,粗暴的将菊花的花瓣一片片的扯落下了。现在看到菊花就心烦气躁。一朵娇嫩欲滴的红色菊花,一转眼就被她给粗暴的毁掉了。她把满腔的怨气都给发泄到了这菊花上。 而丫鬟晚霞走了进来,看到这桌上和地上都是凌乱不堪的菊花的花瓣,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冬梅还以为沈雪柔的性格温和,是个好脾气的主子,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沈雪柔是隐藏得太深。 晚霞默默的把那些散落的花瓣都给收拾干净了。 “等等!”沈雪柔忽然喊住了晚霞。她灵光一闪而过,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惩罚一下那个慕凌云。 晚霞只好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看向沈雪柔,不解的问:“夫人有何事吩咐?” 沈雪柔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幽幽地说道:“这样,你去厨房,在慕凌云的安胎药里放点巴豆,我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巴豆?可是王妃怀有身孕,若是这样的话,可能会对她的腹中的骨肉有所影响。”晚霞怯怯的说。她可不想帮着沈雪柔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不过是放点巴豆,又不是放堕胎药,你怕什么?”沈雪柔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凶狠的眼神,让晚霞有些瘆得慌,她只好点头:“好,我这就去做。不过,若是出了事,夫人可得帮我求个情。” “你放心,你是我的丫鬟,出了事情,王爷只会找我这个主人,不会找你这只狗的。”沈雪柔冷笑道。 晚霞退出了房门,沈雪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然的喝起来了。 厨房里,晚霞四下张望了一番,刚好这时候并没有仆人在这里看着,那个往常正在给王妃煎药的炉子就放在那里,炉子边还放着一包安胎药,她偷偷的打开了安胎药,将巴豆的放了进去。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晚霞的手一抖,那巴豆洒落到了地上。她还来不及收拾地上的巴豆,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就走进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徐策,他看到了进来厨房的人竟然是沈雪柔身边的贴身丫鬟晚霞,他不免心中起疑,这个晚霞平日里最不爱干脏活累活,居然会出现在厨房,也是奇了怪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徐策那双狭长的眼眸眯着眼望着她,他从晚霞的脸上感觉到了一丝的紧张感。若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何会如此的慌乱。 “没、没什么,夫人说肚子饿了, 让我来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糕点。”晚霞慌忙说道。 徐策二话不说,打开了一个蒸笼,拿了个碟子装了几个包子。 “喏,这个端去给夫人吧。”徐策将碟子递给了晚霞。晚霞便顺着他的台阶下,急忙端着那碟子就走出了厨房。 徐策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地上掉落的东西。 “这不是巴豆么?”徐策这才恍然大悟,那个晚霞来到这个地方,为了就是给慕凌云的安胎药里下巴豆。 他忽然觉得慕凌云生活在王爷府处处充满了危机,也难怪慕凌云的上一个怀的孩子会胎死腹中,在王爷府,居心叵测的人大有人在,随时都可能会危害到她的生命。 而晋少溟和慕凌云已经坐上了马车,这回的马车走得极为的慢,主要是晋少溟担心一路太颠簸了,会影响到她腹中的胎儿。 慕凌云掀开帘子,探出了脑袋,看着外头热闹繁华的大街,她前几日受了风寒,已经许久未出门了,今日刚好得此机会出来散心看风景。 “云儿,坐好来。”晋少溟担心马车颠簸,不想让她歪着身子看风景,便长臂一伸,将她的细腰给圈住了。 “哦。”慕凌云乖乖的听了他的话,依偎在他的身侧。 侯少卿一听说他们要来,就命人去摘了蜜柚,打算跟他们一起吃柚赏菊。 晋少溟和慕凌云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马车才来到了侯少卿的府上,晋少溟扶着慕凌云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下马车,一眼就看到了前来恭候多时的侯大学士,而站在他身边的还有穿着一袭红衣的何胭脂。 侯少卿诚意满满,站在了他家的大门口恭候着,他昨天就收到了王爷要来府上做客的帖子,丝毫不敢怠慢。 “王爷,王妃!大驾光临,真是令我府上蓬荜生辉!”侯少卿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行了,别跟本王寒暄了,本王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陪王妃赏菊。”晋少溟有一瞬的眸光一闪而过。 “胭脂好久没见了。”慕凌云把注意力放在了胭脂的身上,前几日,侯少卿和何胭脂完婚了,慕凌云也替她感到高兴。 此时,何胭脂一双清澈似水的眼眸落在身边慕凌云的身上,从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王妃,我很想您,正打算过去王爷府上给您请安,没想到,您竟和王爷来府上赏菊……” 慕凌云对何胭脂非常的有好感,觉得她十分的善良纯粹。 四个人说笑一番,侯少卿就带着晋少溟他们往花园走去。 这个花园花团锦簇,蝶儿在花丛中飞来飞去,这个花园是由侯少卿一手掌管打理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侯少卿也都非常的熟悉了。 “王爷,王妃,您们看,这就是大丽菊,它的花瓣比较密,外表华丽,和牡丹有的一比,但是它的造型没有牡丹好看。” 侯少卿边走边说,而慕凌云好奇的看着那些菊花,她原先觉得菊花都长得差不多,今日一看,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道,是她所不知道的。 风儿一吹,那朵朵的菊花压弯了枝叶,在秋日里争妍斗艳。 “这个呢,便是玉翎管,它也是名贵菊花中的一种,叶千细绵长,菊心是呈现出淡黄色,清新淡雅……” 侯少卿如数家珍的说着,而晋少溟和慕凌云也听得非常认真,侯少卿对花深有研究,能够侃侃而谈的为他们介绍这些。 “侯大学士真是博学多才,竟然深谙这些菊花的品名和知识,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晋少溟嘴角微微的上扬。 慕凌云被不远处的白色的菊花所吸引,疾步走了过去,她情不自禁的弯下腰来,闭上眼睛,凝心聚神的嗅着这些花香。当她置身于这样的花海里,仿佛平日里那些忧愁烦恼也随之消散了。 侯少卿和晋少溟他们也随之跟了过来,慕凌云摘下了一朵娇嫩的菊花,浅笑盈盈的问:“侯大学士,这又是什么品种的菊花呢?” 侯少卿定睛一看,笑着说道:“这是紫龙卧雪,花瓣一簇堆着一簇,越长越长,花瓣宽厚。” 何胭脂看慕凌云好像很喜欢这种菊花,便说道:“既然王妃如此喜欢,那就送王妃几盆,命人送到王爷府里。” 听到这话,慕凌云心里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她怕自己没有养花的天赋,反而会害了这些无辜的花儿,她笑了笑说:“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怕我照看不好。” “云儿,你若是喜欢,本王就让雇佣个花匠专门替你照看这些紫龙卧雪。”晋少溟立马发话了。这种养花的事情是小事,也无需她来烦心。 “好, 那我就多谢侯大学士了和侯夫人了。”慕凌云眉开眼笑。 看到她露出笑容,晋少溟心里也甚为欢喜,觉得此次来侯大学士的府邸是来对了。 侯少卿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静心亭’,而他已经提早让人备好了茶点放在了石桌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同品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来,前面就是凉亭了,我让人摘了几个蜜柚,王爷和王妃一起尝尝。”侯少卿转身,对着他们说道。 一行人走到了凉亭,慕凌云看到桌上果然放着剥好的蜜柚,一瓣瓣的红嫩的柚子,看起来柔嫩多水。 侯少卿拿起了一瓣柚子,放到了晋少溟的手上,“那我就先尝尝看。”晋少溟轻轻的咬了一口,柚子甘甜可口,十分的好吃! “不错,侯大学士不但花儿养得好,连柚子也是种的很好。”晋少溟竖起了大拇指。 慕凌云听到这句话,瞬间惊呆了,“您是说,这柚子是侯少卿自己种的?”她一脸的难以置信。 “云儿,你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那院子里两棵高大翠绿的柚子树吗?”晋少溟忽然转过头去问她。 “啊?柚子树?我都没注意到!”慕凌云瞪大了双眼,她刚才进院子,只顾着要赏菊花了,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柚子树。 “王爷果然是心思缜密,没错,这些柚子就是我命仆人从树上采摘下来的,新鲜得很。”侯少卿如实回答。 何胭脂笑着说道:“若是王妃喜欢,要不,带几颗柚子回去吧!” “又是带柚子又是带菊花的,我和王爷来你们这儿倒成了来打劫东西的人了。”慕凌云调侃了一下。 “王爷和王妃能够来此,已经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了,送几颗柚子也无妨。”侯少卿浅笑道。这柚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结果果实的,侯少卿能愿意送给他们,已经是非常的慷慨大方。 慕凌云心里喜滋滋的 ,她近日来喜欢吃酸的东西,而柚子酸酸甜甜的,正合她的胃口。 到了午膳的时间,侯少卿设好了丰盛的酒宴来款待他们。 杯觥交错,侯少卿敬了晋少溟几杯酒,不消片刻,晋少溟的脸就已经红了起来,不过,晋少溟并没有醉倒,他只是一喝酒就会脸红。 “王爷好酒量,来,再倒上一杯!”侯少卿酒兴忽然起来,和晋少溟把酒言欢。 而慕凌云则是和何胭脂说着悄悄话。何胭脂偷偷的凑过去问慕凌云,“王妃,您觉得您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呢?”何胭脂的心里充满了好奇。 慕凌云笑了笑,“无论是男娃女娃,我都一样喜欢。”她情不自禁的用手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这肚子越大,就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慕凌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她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孩子,只要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她就心满意足了。 “要我说,最好还是个男娃,将来也才有个倚靠。”何胭脂笑眯眯的说道。这是许多人的想法,自古以来,都是重男轻女,男人才能挑起大梁,而女儿家,迟早是要嫁人,那就等于是白白把闺女送人了。 “我不这么认为,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儿还是贴心的小棉袄!”慕凌云站在了女人的这一边。 何胭脂没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她给慕凌云盛了一碗鸡汤,“王妃,这鸡汤是用慢火熬制出来的,味道鲜美,您尝尝。” 慕凌云低头喝了一口汤,她不经意间看到了桌上竟然放着以一盘子的蛋炒饭。慕凌云不由得想起了那日,晋少溟给她炒了一盘的蛋炒饭,那也是格外的香,心底有一阵子的暖流涌了上来。那是他亲自动手为她下厨做的炒饭,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晋少溟并不知道慕凌云在想什么,而是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云儿,快吃吧,你不是也喜欢吃着糖醋排骨?” 慕凌云夹起了眼前那块排骨,轻轻的咬了一口,笑着说道:“的确好吃。” 用完午膳,晋少溟和慕凌云回到了王爷府。 几个小厮七手八脚的把从侯大学士那边拿的几盆菊花,还有一些柚子给搬进了府里。 沈雪柔得知他们回来,就出来迎接他们的归来。 “没想到这侯大学士也真是慷慨,竟然送了这么多东西。”沈雪柔免不了发出了感慨。 “是啊,这侯大学士和我们的王爷那是交情匪浅,送点东西也是情理之中。”慕凌云开口说道。 这时,沈雪柔将视线落到了那几盆开得正盛的菊花上面,她忽然对着晋少溟说道:“这紫龙卧雪长得真不错,我也想要两盆,放在房间门口。” 晋少溟却面露难色,皱着眉头道:“雪柔,这是云儿喜欢的东西,侯大学士看她喜欢才赠送的。你要是喜欢,我明日让人去花鸟集市买几盆给你!” 听到晋少溟这么敷衍的话,沈雪柔气得不轻,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必了,王爷!我房间里还插着一瓶墨菊,这就够了。” 站在一旁的晚霞忽然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道:“夫人,那房间里的那瓶菊花,今儿不是被您给弄坏了吗?” “闭嘴!”沈雪柔恶狠狠的瞪了晚霞一眼,晚霞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慕凌云则是微微一笑,柔声道:“王爷,我一个人要那么多盆菊花也无用,还是送给妹妹两盆吧。” 此时的慕凌云显示出宽宏大度的一面,她就是要存心气死那个沈雪柔。 晋少溟握紧了慕凌云的手,“好,云儿说什么,本王就按云儿的意思来。”刚才明明晋少溟还不肯同意,这下子却轻易同意了慕凌云的话。 “晚霞,我累了,扶我回房!”沈雪柔扶着额头,故作娇柔状。 沈雪柔被晚霞扶到了房间里,而彼时,沈雪柔的怒气还未消去,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死了!原本慕凌云还没回来的时候,王爷虽然对我不冷不热的,但是也不会给我难堪,可现在倒好,竟然帮着慕凌云在欺负我。” “夫人,您稍稍气,其实,王爷 帮着王妃也是有道理的,您想想看,慕丞相在朝廷,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爷当然得对王妃好一点了!”晚霞分析给她听,想让她平复一下心中的怨气。 可沈雪柔却听不进去,对慕丞相根本不放在眼里,“哼,慕丞相那个老头子,我看他年纪也大了,不比从前了,早晚会倒台,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慕凌云还能嚣张到几时!”沈雪柔深吸一口气,那暴躁的心情算是稍微平复了些。 “是啊,夫人,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划算了。”晚霞宽慰她道。 沈雪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朱唇轻启道:“晚霞,我早上让你去放巴豆的事情,你做的如何了?” “夫人放心,我已经将那巴豆混进了安胎药里,等慕凌云喝下那药,肯定会上吐下泻。”晚霞回道。 不过,她不敢将自己在厨房被李三撞见的事情给说出来,怕又会被沈雪柔辱骂。 夜里,慕凌云用过晚膳,便坐在房中休息,晋少溟站在她的身后,正在给她按摩肩膀。 “这样舒服吗?”晋少溟沉声问道,一边按捏着一边询问她的感受,生怕自己捏疼了她。 “舒服,可以再用力一点。”慕凌云非常的享受,难得王爷主动说要给她按摩,慕凌云很欣然的就接受了他的提议。想不到他的按摩技术还不赖,让她感觉好像被通筋活络了似的,倍感舒服。 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丫鬟秋菊端了一碗安胎药进来。 “王妃,您又该用药了。”秋菊将安胎药放在了桌上。那药味熏得整个屋子都是苦味。 慕凌云皱着眉头,她摆了摆手:“把药端出去吧,我不喝,我待会想吃柚子!” 晋少溟看她不想喝药也不想勉强她,便示意秋菊把安胎药给端出去。 秋菊只好又端着药退出了房门。 “怎么了?又任性不想喝药了?”晋少溟好笑的看着她,有时候他觉得她就像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一样,任性妄为。 “是啊,我想吃柚子。”慕凌云说着,拿起盘子里的一块柚子,笑嘻嘻的说:“这柚子还是新鲜的时候吃比较好吃,放久了,它的皮就硬了,连汁也会慢慢消失的,所以,我才想趁现在吃。” 晋少溟伸出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眉眼弯弯道:“好,就依你的,先吃柚子!” 厨房里,徐策看到秋菊又把安胎药给端了回来。 “王妃还是没喝安胎药吗?”徐策奇怪的问。 “是啊,她说要吃柚子,王爷就顺着她的意思了。”秋菊忍俊不禁,她心道,王爷对王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好吧,那倒了它吧!反正放一夜也会坏了。”徐策漠然道。其实,今日在厨房,他已经把那些混了巴豆的安胎药给换掉了,今晚煎的安胎药是正常的汤药。 徐策内心很是煎熬,之前杨氏就有叮嘱他要解决掉慕凌云腹中的胎儿,可是现在,他多待在王府一天,他对慕凌云的喜欢就会更加的日与俱增,越是舍不得对她下手。 他也知道慕凌云之前已经痛失过一个骨肉,若是再失去一个,那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第一百四十章 吃上酸橄榄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书房内,晋少溟盯着放在桌上的书函,这是暗卫传过来的信件,信上说的最近东晋又不太平了,南朝又蠢蠢欲动,以各种理由侵犯东晋,南朝的士兵胆大妄为,在东晋的境内烧杀抢劫。是故意要挑衅东晋。 “咚咚咚!”此时,书房外忽然有人敲门。 晋少溟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严清。 “主公!”严清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晋少溟急忙把门关上。 严清皱着眉头,作揖道:“主公,昨天夜里,皇宫有刺客闯入,还好当时有御前侍卫护着,否则,皇帝陛下可能就会有危险了。” “居然发生这种事情!”晋少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主公, 依属下所见,那刺客很有可能是八皇子晋宇轩派去的。”严清斗胆进言。 “哼,他们结党营私,虎视眈眈,现在我父皇抱恙在身,他们就想趁机作乱!”晋少溟 “可是,皇上中意的可是您,他正打算立您为太子!主公何不干脆接受陛下的安排?”严清越发的看不懂了,别人都是争着抢着要得到太子之位,可他竟然一直都这么的悠然自得。 “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皇位,我想要的是和云儿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若不是为了这黎明百姓着想,我早就……”晋少溟心里非常的抑郁惆怅,这种关键时刻,他又不能撒手不管,他只好继续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里。 严清听了,大惊失色道:“这些话您可千万别说出来,要是被皇帝陛下听了,可能会迁怒于王妃。” 晋少溟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他也知道陛下有意将皇位传给他,可惜,他的心并不在此。 这时候,门口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玉堂!开门!”慕凌云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晋少溟一听是慕凌云的声音,便急匆匆的走过去开门。可偏偏这个时候,沈雪柔也来凑热闹。 这一开门,就瞧见了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而此时,沈雪柔的手里拿着一个香囊,说是自己亲手缝制的,特意要送给晋少溟。 “王爷,这是妾身缝制了好久才缝好的,还请王爷收下。”沈雪柔娇滴滴的说着,将香囊双手奉上。 晋少溟犹豫着,没有接过来,沈雪柔的丫鬟晚霞在旁边开口道:“王爷,这是我们夫人缝制的,为此,她的手指头都不知道被针给刺了多少了。” 听到沈雪柔做得如此的辛苦,晋少溟只好收下了这个香囊。 慕凌云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个会心计的女人,这样晋少溟只要看到香囊就会想起她来了。 不过,即便是沈雪柔如此,慕凌云也有办法气气她,于是乎,慕凌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亲昵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娇嗔道:“玉堂,我忽然想吃杨梅了,你有办法找来杨梅吗?” 晋少溟笑了笑,宠溺的望着她道:“现在已是秋天,哪里有杨梅可以摘?” 都说是‘酸儿辣女’,晋少溟狐疑的望着慕凌云的肚子,他的心里暗自琢磨着,慕凌云的怀着的这个孩子该不会就是个小王子吧。 晋少溟将视线看向了严清,问道:“严清,王妃想吃杨梅,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严清听到慕凌云说要吃酸杨梅,一时有了主意,“王妃,属下的娘亲会腌制酸橄榄,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下午属下就去拿来给王妃品尝。” 晋少溟转过头去,问她的意思:“云儿,没有杨梅,用酸橄榄代替,你看如何?” 慕凌云欣然点头,“这个腌制的酸橄榄我还没吃过,可以试试看。” 沈雪柔站在旁边,她的眼底异常寒冷,宛如冰霜一般冻人。她眼睛没瞎,自然看得出来那晋少溟对慕凌云那是百依百顺,恨不得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慕凌云。相比之下,她可就凄凉的多了,即便是送个东西,晋少溟都会嫌她的东西碍眼。 看到沈雪柔吃醋的模样,慕凌云心里非常的得意。 慕凌云很有把握,在晋少溟的心里,自然是她的分量较为重。 沈雪柔欠了欠身,酸溜溜的说道:“王爷和王妃,妾身忽然觉得头有些痛,先回去休息了。” “好,去吧。”晋少溟微微颔首,其实,他也知道沈雪柔这是难堪,才想着要离开,便准了。 沈雪柔走出了书房,她的心里依然是忿忿不平。 “夫人,您也别气了,那慕凌云现在是有孕在身,王爷自然就会偏袒她多一些。”晚霞走在沈雪柔的身后,好心的劝道。 “哼,怀个孕就了不起了啊!也不知道现在她怀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就敢这么嚣张!”沈雪柔对慕凌云嗤之以鼻。 “夫人,您也要抓紧了,要是能生一个,还怕得不到王爷的垂爱吗?”晚霞开导她。 沈雪柔却忍不住翻眼睛,气鼓鼓地说:“王爷根本不与我同房,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嘛!” 沈雪柔的心里也是有苦难言,她嫁到王爷府,王爷连正眼都不肯看她,更别说跟她圆房了。她在这里就是一个摆设,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对了,我上回让你放的巴豆,你到底放了没?”沈雪柔忽然想起了上回吩咐晚霞去做的事情来。 “我今天看王妃的气色那么好,我也觉得奇怪,我明明在安胎药里放了巴豆来着。我猜可能那药被李三给换掉了。” “你真是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沈雪柔气愤的甩了晚霞一个巴掌。 面对沈雪柔的责骂,晚霞也是有苦难言。 晚霞捂着自己的火辣辣的脸,她只觉得自己挨了打也是因为被慕凌云所牵累了。 “夫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我有办法,让王爷跟您同床共枕。”晚霞忽然顿悟了,想要帮沈雪柔出谋划策,只有让沈雪柔博得晋少溟的青睐,那么她自己的日子也才能过得好过一点。 “好,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沈雪柔挑眉道。 晚霞便凑过去,在沈雪柔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雪柔嘴角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午后的阳光很是柔暖,慕凌云坐在了水池边,她拿着鱼食在喂那池子里的锦鲤。 满池子的锦鲤游来游去,争先恐后的,张大了嘴巴,将鱼食吞进腹中。 “王妃,原来在这里!”不远处传来的是严清的声音。 他大步的朝着慕凌云走了过来。慕凌云抬头,她看到了严清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白瓷罐。 “这个罐子里装着的,该不会就是酸橄榄吧?”慕凌云盯着他的手里的东西。 “没错,我去找我母亲讨了些,带过来给您尝尝。”严清说着,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打开了瓷罐。 一瞬间,那瓷罐里的酸橄榄的酸味儿扑鼻而来,这味道非常的清新。 “哇,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觉得好酸!”碧红站在旁边,也忍不住凑过来闻一闻。 严清笑着从那瓷罐里取出一颗橄榄,递到了慕凌云的面前:“王妃,请您尝一尝。” 慕凌云接过那颗橄榄,这橄榄经过盐水和醋的浸泡之后,黑不溜秋的,看着并不雅观。 光看外表还不行,得尝一尝才知道。慕凌云将那颗橄榄含在口中,酸酸咸咸的,嚼着并没有青橄榄那般又酸又苦涩,反而觉得有些酸甜爽口。 “真好吃!”慕凌云眯着眼睛吃完口中的酸橄榄,美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她还不忘给碧红递了一颗,“碧红你也尝尝!” “谢谢主子!”碧红欣然接受。 “严清,你今年多大了?”慕凌云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 “二十有三了。”严清回答道。 “都这么大了,那你有讨媳妇了吗?”慕凌云接着又问,她的眸光忽然亮了起来,心里有了一个念头冒出来。 “至今还没……”严清说到这里,有几分不好意思。 慕凌云将目光落到了碧红的身上,她还想帮碧红说一门亲事呢,瞧着严清和碧红站在一块倒也是蛮登对的。 “那你觉得我们的碧红姑娘如何呢?”慕凌云脱口而出。 “这……”严清犹豫了,因为他对碧红还不了解,两个人之间也很少有什么交集。 慕凌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太操之过急了,话锋一转道:“咳咳,你们两个人都是年龄相仿之人,可以互相了解看看。” 碧红羞得满脸通红,她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看了严清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场面有些尴尬,严清对情爱之事也比较木讷,便急着想走:“王妃,这罐子的酸橄榄就留给您了,属下还有其他事,先行告退!” 严清就这么走了,慕凌云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太笨了吧,竟然连跟你搭讪的勇气都没有。”慕凌云捂嘴而笑。 “王妃,说不定人家对我根本没有兴趣。”碧红尴尬的说。 慕凌云知道碧红不好意思提起这种事情,便不再说话,重新拿起了鱼食,投入了水池中。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误入陷阱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夜渐渐深了,月亮躲进了乌云里,散发出朦胧的月光。 书房的烛火还亮着,这几日公事繁忙,晋少溟依然坐在书房里思考事情。 沈雪柔端着做好的莲子猪心汤,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凉风一吹,吹动了她的青丝,夜里的她妩媚动人。此时,她敲了敲门,晋少溟闻声走过来开门。 当他看到是沈雪柔的时候,还颇为吃惊,毕竟早上沈雪柔才来书房找过他,况且当时沈雪柔还是气呼呼的走掉了,没想到她又锲而不舍的跑过来。 “王爷,您乏累了吧,这是妾身为您炖的莲子猪心汤,您来尝尝吧。”沈雪柔说着,将那一碗猪心汤放在了案几上。 “雪柔,你还真是有心了。”晋少溟抬头看了看她。白天,因为慕凌云在场,他一直没有给沈雪柔好脸色看,他现在又觉得对沈雪柔有些抱歉。沈雪柔就是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叫人看了也不忍心责骂。 “我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看到王爷这么的日理万机,我想要分担王爷的烦恼。”沈雪柔眉眼里尽是笑意,似乎根本没有把他白天对她的冷漠态度放在心上。 “你……可以离开了。”晋少溟看她还站着不动,就忍不住说了一句。他担心待会慕凌云若是过来,瞧见了会生出一些没必要的误会。 “我想看着王爷喝完再走。”沈雪柔娇滴滴的说道。她故意厚着脸皮不走,就是为了确保晋少溟能喝下那碗汤。 “好吧。”晋少溟无奈,只好端起了那碗冒着热气的猪心汤,舀了几口喝了下去。 他只喝了汤,那些猪心都被留在了碗底。 沈雪柔这才心满意足的端起了碗,走出了书房。门口处,沈雪柔和晚霞仍旧站着不走。 “你这次真的买了蒙汗药吧?别给我买错了。”沈雪柔担心中间会出什么岔子。 晚霞很肯定的说:“放心吧,主子,我这次肯定没有弄错,那药也是您亲手放在碗里的。” “嗯,那就好,刚才我也亲眼看到王爷喝下去了。”沈雪柔也劝自己要放心。 她们隔着那扇门,仔细的观察着晋少溟的身影。果然,过了一会儿,那晋少溟就趴在了书桌上,一动不动了。 “快!我们进去把他扶到我的房间。”沈雪柔心急的推开了房门。 晋少溟已经被蒙汗药给迷昏了过去,沈雪柔喜上眉梢,而晚霞也七手八脚的帮她一块把人给扶起来。 月光下,两个女人偷偷摸摸的扶着男人走进了屋子内。 “快!把门关上!”沈雪柔心急如焚的说,生怕被人发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只是,男人一直昏迷不醒。 “唉,可惜你看王爷睡得跟猪一样,我还怎么跟他上床啊!”沈雪柔眉头苦皱。 “没事儿,您只要装出跟他同睡过的假象,就可以了!这就足够让那个慕凌云对王爷失去信任。而王爷也会对您的态度也会随之改变。” “好吧,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既然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就只能靠这种手段了。” 晚霞点了点头,她走到了门外,还替沈雪柔把房门给关上。 沈雪柔低头,含情脉脉的望着床上陷入昏迷的男人。 她自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另外一边,慕凌云坐在房中等的有些久了。 “唉,他怎么还没回来呢?”她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眼皮却越发的沉重了。 “王妃,王爷最近都是很晚才回房的,您要不先睡吧,您的身体要紧。”碧红扶着慕凌云走到床边。 慕凌云只好躺下歇息,碧红将烛火给吹灭了,走出了房门。 夜晚十分静谧,慕凌云沉沉入睡。 隔天,慕凌云醒来发现晋少溟根本没睡在自己的身侧。她心里纳闷了,难道晋少溟一早就离开了房间了?还是说昨晚他直接在书房里睡着了? 慕凌云缓缓的下床,她挺着个大肚子,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了。 “王妃,不好了,王妃!”外头忽然传来碧红的喊声。 慕凌云听见了声音,她慌忙穿好衣裳,走出了房门,“怎么了?” 碧红站在慕凌云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妃,早上我听说有丫鬟亲眼看到王爷从侧妃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慕凌云听到这样的消息,大惊失色,她以为只是自己想多了,原来,昨夜晋少溟真的没有回来。 她睁大了眼睛,抓紧了碧红的双肩,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碧红连连点头,回道:“千真万确,而且,他们说当时王爷的脸色铁青,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悦。” 慕凌云更加气愤:“他有什么好不悦的,该不悦的人是我,我找他算账去!”她叉着腰,气鼓鼓的朝着沈雪柔的房间走去。 “晋少溟!你给我出来!”隔着大老远的距离,慕凌云就在喊晋少溟的名字。慕凌云只有在她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直呼晋少溟的名字,现在,她只觉得怒火在蹭蹭蹭的往上升着,不着到人誓不罢休。 “姐姐这是怎么了?”沈雪柔这才开了门,从里面盈盈款款的走了出来。 “晋少溟呢?”慕凌云走到了沈雪柔的面前,大声质问。 沈雪柔一副无辜状,柔柔的说道:“王爷他自然是在书房里了。” 慕凌云只好又往书房找人去,她必须要好好的跟晋少溟算账。 这一次,慕凌云也顾不上敲门了,不管里面有没有其他外人在,直接推门而入。 “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凌云气喘吁吁的说。 晋少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猜想慕凌云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昨夜的事情。 纸是包不住火的,晋少溟只好实话实说道:“我昨晚在书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沈雪柔的房间里了。” 慕凌云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冷哼道:“事情怎么会那么的巧?为什么是跑到人家沈雪柔的房间,而不是我的房间。” 晋少溟看她如此生气,便柔声劝道:“云儿,你别生气了,况且,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妥,明明沈雪柔也是我的侧妃,我去她的房间,本来也是属于正常的事情。” 慕凌云听到从晋少溟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夺眶而出:“可是,你忘了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只跟我一个人……那些说过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晋少溟却紧紧的搂着慕凌云,想要安慰她:“云儿,昨夜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 慕凌云哽咽了,泪眼婆娑地说:“我本来就不想跟你回来,这个是非之地,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她又想起了之前慕凌灵的事情来,慕凌灵害了她失去了孩子,这一切的祸根,就是因为她们都是晋少溟的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心,她们用尽了手段。在这里,她感觉不到快乐和自由,更多的是心计,她感觉很累很累。 “云儿,你别冲动,这一次是个意外,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啊!”晋少溟拼命的解释着,尽管他也知道现在慕凌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慕凌云轻轻的摇头,她神情恍惚的走了出去。晋少溟紧紧的跟在她的身边,他担心慕凌云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可慕凌云却狠狠的甩开了晋少溟的手,她现在根本不想让他碰她。 “王妃!”碧红这时候慌忙上来扶住了她。 晋少溟望着慕凌云那道渐渐远去的倩影却不知如何是好。 远处,侯少卿正往书房这边走了过来,他看到晋少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侯少卿疑惑的问,一边用手在晋少溟的眼前晃了晃。 侯少卿本来是想来找晋少溟下棋的,却瞧见他这样,猜想着他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晋少溟这才回过神来,定定的望着侯少卿,说道:“昨夜,我本来是在书房想事情的,可后来,我却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看到沈雪柔光着身子躺在我的身边。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唉!”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底尽是失落。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沈雪柔是你明媒正娶的侧妃啊,你跟她睡觉也没什么不对。”侯少卿身为一个男人,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晋少溟这一边。 “可是,云儿她不是这么想的,她是认为,应该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彼此,决不能背叛对方。”晋少溟话里颇有几分无奈。他也努力的想要做到像慕凌云所期盼的那样,可偏偏造化弄人,他又娶了沈雪柔这么一个女人,他身为王爷,为皇室开枝散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侯少卿拍了拍晋少溟的肩膀,略为同情:“你的心情我十分了解,我想现在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想通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赌气绝食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眸光忽然亮了起来:“侯大学士,你家胭脂不是和云儿的关系不错吗?不如你让你家云儿帮我说说情吧。” “这个嘛,我也挺想帮你的,那我回去之后,就跟我媳妇儿说说看。”侯少卿摇着玉骨扇,答应了下来。 “唉,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真是头疼,云儿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向来是爱憎分明,她现在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的。”晋少溟忧心忡忡道,本来朝廷的事情就够他烦心的了,现在又多了这一桩事情,更是让他头疼。 “您放心,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没有过不去的坎,她呢,越是喜欢你在意你,那这气就更难消,你得有耐心。”侯少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哎,但愿如此吧,她现在还是有孕在身,我也不希望她因此而受到影响。”晋少溟叹了一口气道。 另外一边,那沈雪柔得意忘形,坐在凉亭里嗑着瓜子。 “晚霞,你当时是没看到,那慕凌云生气的样子,简直要笑死我了!她的眉毛气得都竖起来了,难看极了!”沈雪柔笑着用绣帕捂住了自己的嘴。 晚霞站在一旁,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虽然这次是成功了,可是 终究这不是王爷心甘情愿去的她房间的,虽然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可什么也没发生。 “夫人,昨晚王爷都已经睡着了,什么也没发生,这也算不上什么好事。”晚霞提醒了沈雪柔一句。 沈雪柔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我可以假装怀孕,到时候,让慕凌云对王爷彻底死心,王爷也会对我好的。” “什么?假怀孕?那到时候生不出来怎么办?”晚霞深感堪忧,她这位主子还真是敢想,还是处子之身,就想要有孩子了。 “生不出来,那就去抱一个吧!”沈雪柔说得很是轻巧,眼下,她只想快点得到王爷的喜欢。只有这样,她在王爷府才有立足之地。 “夫人,到时候要是露馅了,那王爷岂不是会更反感你?”晚霞惶惶不安道,若真的被人拆穿,那可能会被王爷给休了的。 “放心吧,现在还早着呢,别想那么远。”沈雪柔说着,抓起一把瓜子,专心的嗑瓜子。 此时,沈雪柔看到了那边在浇花的仆人,那仆人竟然长得眉宇轩昂,他生的十分的英俊,不像是家仆,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沈雪柔指着徐策的背影,问晚霞:“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晚霞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立马回答道:“那个人叫李三,才来王爷府没几个月吧,不过,他干活挺利索的,还有,别看他看起来挺瘦弱的,其实他的力气很大。” “哦,是嘛,那我去瞧瞧看。”沈雪柔说着,将手中的瓜子放回到盘子里,她摇曳着妩媚的身姿,朝徐策走了过去。 徐策正拿着瓢子,弯着腰在给花儿浇水,忽然,他的鼻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香味有别于花儿的香味,而是女人身上的体香。 徐策猛然抬头,他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穿着素雅白衣的女人。 沈雪柔装模作样的弯着腰,摘下一朵玫瑰花,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嗅了嗅。 “唔,真香啊!”沈雪柔闻着花香,一脸的陶醉,周围的蝴蝶,在她的身边翩翩起舞。 景美,人更美,徐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他看到沈雪柔这样妩媚动人的女人,也会热血膨胀。 他双眼失神的望着沈雪柔,一时间竟大失方寸。 “你叫什么名字?”沈雪柔忽然转过头来,似水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徐策的刚毅的脸庞。 徐策听到沈雪柔的话,终于回过神来,欠了欠身回道:“小的名叫李三,给侧妃请安。” 沈雪柔看到在阳光下,他的额头正冒着细汗,便忍不住拿出了绣帕,轻轻的用绣帕擦拭着徐策的额头,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你看你,站在太阳底下那么久, 汗都出来了。” 沈雪柔这是在故意的调戏他。她来到王爷府那么久了,每日都是独守空房,晋少溟根本没碰过她,沈雪柔刚才看到李三,就忍不住芳心大动,一时胆大妄为,走过来想要调戏他一番。 “侧妃请自重!”徐策觉得沈雪柔这样过分的亲密,会惹来非议,所以,他便劝诫道。 “你真是不识抬举。”沈雪柔冷哼道。她刚才明明看到李三看她的眼神有些着迷,可偏偏这个李三却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让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赶巧,有别的丫鬟正往这边经过,沈雪柔这才转过身去,对着晚霞说道:“晚霞,我们走!” 而慕凌云从晋少溟的书房里气呼呼的走掉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王妃,您早膳还没用,先吃吧。”碧红端着饭菜,站在了房门外头,对着里面喊道。 “哼,我不吃,我干脆饿死算了!”慕凌云赌气道。可她的肚子现在饿得咕噜噜的直叫,又饿又气的她,心里十分难受。 碧红在外面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去找晋少溟了。 “王妃她当真不肯吃?”晋少溟皱起了眉头,他还没见过慕凌云绝食的样子,对于慕凌云来说,民以食为天,吃乃是她的爱好,对吃也是深有研究。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触犯到她了,竟然会想出了要绝食的这一招来对抗。 “把东西给我,我去。”晋少溟从碧红的手中接过了盘子,他端着饭菜来到了房间门口。 望着这扇紧闭的大门,晋少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云儿,是我!你快开门吧!你这样不吃不喝,不仅会饿了自己,还会饿到孩子。” 晋少溟大声的喊着,可慕凌云却无动于衷,那房间内也是静悄悄的。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了!”晋少溟威胁道。 慕凌云托着下巴,她还是不为所动的坐着,她倒要看看 晋少溟是不是真的会撞门。 晋少溟把饭菜交给碧红端着,他自己抬脚,用力的往那扇门上踢去。 “嘭嘭嘭!”那扇红漆木门被撞得直响,晃动了好几下。 终于,那门真的被他给踢开了,不过,门也被他给踢坏了,摇摇欲坠。 “云儿,我的好云儿,你别生气了。”晋少溟走到了她的身边,温柔的劝她。 可慕凌云却别过脸去,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的心烦。 “云儿,你就算生气,也不能不吃饭,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必须得吃饭菜行。”晋少溟从碧红的手中将饭菜给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来,我喂你喝粥吧。”晋少溟说着,用勺子舀了一勺的粥,送到了她的嘴巴。 “我不吃!”慕凌云终于说话了,她用力将那勺子的粥给推开,那勺子晃了一下,粥撒到了晋少溟的衣服上。 晋少溟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不想吃,只好放弃了,他指着他沾着粥的衣服,委屈的说:“云儿,你看我的衣服都脏了,你给换衣服吧。” 慕凌云轻蔑的瞥了一眼,冷冷的说:“你还是去找你的沈侧妃吧!她比较温顺,什么都听王爷的话,您也不用在我这边受气。” 她这话里头酸溜溜的,晋少溟知道她的气根本就没消去。晋少溟大手一伸,握住了她那纤纤细手,“云儿,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之意。 可慕凌云却是对他的话听而未闻,当他是空气似的,根本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云儿,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能让你消消气,什么都可以!”晋少溟将她的手抓起来,往他自己的胸口上捶。 “够了,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你快走!”慕凌云想把他给赶出去。 “我不走,你不吃饭,我就不走。”晋少溟耍赖,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任她怎么赶,他都不走。 “好,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吃饭,你就必须滚出去!”慕凌云眯了眯凤眸,她就是揪着他的话不放,以此来作为交换的条件。 晋少溟权衡一下利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慕凌云的身体,只要她能吃下饭,他什么都愿意。 “好,你吃了我就走。”晋少溟同意了。 慕凌云自己端起了那碗粥,这碗粥已经没有热气了,不过,也还保持着些许的温热。她夹了几口菜,陪着稀饭吃。一眨眼的功夫,那一碗粥和小菜就被慕凌云给解决掉了,她也真的饿了,才会那么快把东西都给吃掉的。 晋少溟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空碗,他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走出了房门。 慕凌云又迅速的把门给关上,这才发现门栓已经坏掉了,根本锁不上,只能虚掩着而已。 待晋少溟走后,碧红就跑进来了,碧红也是受了晋少溟所托,要她时刻看着王妃,说现在正是王妃心情起伏不定的时候,要防止她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劝说慕凌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眸光忽然亮了起来:“侯大学士,你家胭脂不是和云儿的关系不错吗?不如你让你家云儿帮我说说情吧。” “这个嘛,我也挺想帮你的,那我回去之后,就跟我媳妇儿说说看。”侯少卿摇着玉骨扇,答应了下来。 “唉,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真是头疼,云儿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向来是爱憎分明,她现在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的。”晋少溟忧心忡忡道,本来朝廷的事情就够他烦心的了,现在又多了这一桩事情,更是让他头疼。 “您放心,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没有过不去的坎,她呢,越是喜欢你在意你,那这气就更难消,你得有耐心。”侯少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哎,但愿如此吧,她现在还是有孕在身,我也不希望她因此而受到影响。”晋少溟叹了一口气道。 另外一边,那沈雪柔得意忘形,坐在凉亭里嗑着瓜子。 “晚霞,你当时是没看到,那慕凌云生气的样子,简直要笑死我了!她的眉毛气得都竖起来了,难看极了!”沈雪柔笑着用绣帕捂住了自己的嘴。 晚霞站在一旁,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虽然这次是成功了,可是 终究这不是王爷心甘情愿去的她房间的,虽然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可什么也没发生。 “夫人,昨晚王爷都已经睡着了,什么也没发生,这也算不上什么好事。”晚霞提醒了沈雪柔一句。 沈雪柔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我可以假装怀孕,到时候,让慕凌云对王爷彻底死心,王爷也会对我好的。” “什么?假怀孕?那到时候生不出来怎么办?”晚霞深感堪忧,她这位主子还真是敢想,还是处子之身,就想要有孩子了。 “生不出来,那就去抱一个吧!”沈雪柔说得很是轻巧,眼下,她只想快点得到王爷的喜欢。只有这样,她在王爷府才有立足之地。 “夫人,到时候要是露馅了,那王爷岂不是会更反感你?”晚霞惶惶不安道,若真的被人拆穿,那可能会被王爷给休了的。 “放心吧,现在还早着呢,别想那么远。”沈雪柔说着,抓起一把瓜子,专心的嗑瓜子。 此时,沈雪柔看到了那边在浇花的仆人,那仆人竟然长得眉宇轩昂,他生的十分的英俊,不像是家仆,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沈雪柔指着徐策的背影,问晚霞:“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晚霞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立马回答道:“那个人叫李三,才来王爷府没几个月吧,不过,他干活挺利索的,还有,别看他看起来挺瘦弱的,其实他的力气很大。” “哦,是嘛,那我去瞧瞧看。”沈雪柔说着,将手中的瓜子放回到盘子里,她摇曳着妩媚的身姿,朝徐策走了过去。 徐策正拿着瓢子,弯着腰在给花儿浇水,忽然,他的鼻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香味有别于花儿的香味,而是女人身上的体香。 徐策猛然抬头,他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穿着素雅白衣的女人。 沈雪柔装模作样的弯着腰,摘下一朵玫瑰花,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嗅了嗅。 “唔,真香啊!”沈雪柔闻着花香,一脸的陶醉,周围的蝴蝶,在她的身边翩翩起舞。 景美,人更美,徐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他看到沈雪柔这样妩媚动人的女人,也会热血膨胀。 他双眼失神的望着沈雪柔,一时间竟大失方寸。 “你叫什么名字?”沈雪柔忽然转过头来,似水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徐策的刚毅的脸庞。 徐策听到沈雪柔的话,终于回过神来,欠了欠身回道:“小的名叫李三,给侧妃请安。” 沈雪柔看到在阳光下,他的额头正冒着细汗,便忍不住拿出了绣帕,轻轻的用绣帕擦拭着徐策的额头,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你看你,站在太阳底下那么久, 汗都出来了。” 沈雪柔这是在故意的调戏他。她来到王爷府那么久了,每日都是独守空房,晋少溟根本没碰过她,沈雪柔刚才看到李三,就忍不住芳心大动,一时胆大妄为,走过来想要调戏他一番。 “侧妃请自重!”徐策觉得沈雪柔这样过分的亲密,会惹来非议,所以,他便劝诫道。 “你真是不识抬举。”沈雪柔冷哼道。她刚才明明看到李三看她的眼神有些着迷,可偏偏这个李三却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让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赶巧,有别的丫鬟正往这边经过,沈雪柔这才转过身去,对着晚霞说道:“晚霞,我们走!” 而慕凌云从晋少溟的书房里气呼呼的走掉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王妃,您早膳还没用,先吃吧。”碧红端着饭菜,站在了房门外头,对着里面喊道。 “哼,我不吃,我干脆饿死算了!”慕凌云赌气道。可她的肚子现在饿得咕噜噜的直叫,又饿又气的她,心里十分难受。 碧红在外面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去找晋少溟了。 “王妃她当真不肯吃?”晋少溟皱起了眉头,他还没见过慕凌云绝食的样子,对于慕凌云来说,民以食为天,吃乃是她的爱好,对吃也是深有研究。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触犯到她了,竟然会想出了要绝食的这一招来对抗。 “把东西给我,我去。”晋少溟从碧红的手中接过了盘子,他端着饭菜来到了房间门口。 望着这扇紧闭的大门,晋少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云儿,是我!你快开门吧!你这样不吃不喝,不仅会饿了自己,还会饿到孩子。” 晋少溟大声的喊着,可慕凌云却无动于衷,那房间内也是静悄悄的。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了!”晋少溟威胁道。 慕凌云托着下巴,她还是不为所动的坐着,她倒要看看 晋少溟是不是真的会撞门。 晋少溟把饭菜交给碧红端着,他自己抬脚,用力的往那扇门上踢去。 “嘭嘭嘭!”那扇红漆木门被撞得直响,晃动了好几下。 终于,那门真的被他给踢开了,不过,门也被他给踢坏了,摇摇欲坠。 “云儿,我的好云儿,你别生气了。”晋少溟走到了她的身边,温柔的劝她。 可慕凌云却别过脸去,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的心烦。 “云儿,你就算生气,也不能不吃饭,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必须得吃饭菜行。”晋少溟从碧红的手中将饭菜给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来,我喂你喝粥吧。”晋少溟说着,用勺子舀了一勺的粥,送到了她的嘴巴。 “我不吃!”慕凌云终于说话了,她用力将那勺子的粥给推开,那勺子晃了一下,粥撒到了晋少溟的衣服上。 晋少溟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不想吃,只好放弃了,他指着他沾着粥的衣服,委屈的说:“云儿,你看我的衣服都脏了,你给换衣服吧。” 慕凌云轻蔑的瞥了一眼,冷冷的说:“你还是去找你的沈侧妃吧!她比较温顺,什么都听王爷的话,您也不用在我这边受气。” 她这话里头酸溜溜的,晋少溟知道她的气根本就没消去。晋少溟大手一伸,握住了她那纤纤细手,“云儿,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之意。 可慕凌云却是对他的话听而未闻,当他是空气似的,根本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云儿,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能让你消消气,什么都可以!”晋少溟将她的手抓起来,往他自己的胸口上捶。 “够了,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你快走!”慕凌云想把他给赶出去。 “我不走,你不吃饭,我就不走。”晋少溟耍赖,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任她怎么赶,他都不走。 “好,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吃饭,你就必须滚出去!”慕凌云眯了眯凤眸,她就是揪着他的话不放,以此来作为交换的条件。 晋少溟权衡一下利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慕凌云的身体,只要她能吃下饭,他什么都愿意。 “好,你吃了我就走。”晋少溟同意了。 慕凌云自己端起了那碗粥,这碗粥已经没有热气了,不过,也还保持着些许的温热。她夹了几口菜,陪着稀饭吃。一眨眼的功夫,那一碗粥和小菜就被慕凌云给解决掉了,她也真的饿了,才会那么快把东西都给吃掉的。 晋少溟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空碗,他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走出了房门。 慕凌云又迅速的把门给关上,这才发现门栓已经坏掉了,根本锁不上,只能虚掩着而已。 待晋少溟走后,碧红就跑进来了,碧红也是受了晋少溟所托,要她时刻看着王妃,说现在正是王妃心情起伏不定的时候,要防止她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遗落的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风和日丽里,沈雪柔在花园里头悠闲的散步。 “夫人,最近王爷和王妃,感情又恢复如初了。”晚霞在沈雪柔身边念叨了一句。 “那又如何,花无百日红,我就不信王爷天天对着慕凌云就不会腻!”沈雪柔冷哼道。 “那倒也是,比起王妃来说,夫人您更是花开正盛。”晚霞拍着沈雪柔的马屁。 沈雪柔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她可没少在保养皮肤这方面动心思,还经常用玫瑰花瓣沐浴。 当沈雪柔走到了玫瑰花的花圃的时候,她又瞧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正是仆人李三。 沈雪柔摇曳着如柳枝般的细腰,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徐策的面前,却不小心绊了一下脚。 “侧妃请小心。”徐策慌忙扶住了沈雪柔的手,温热的体温从对方身上传了过来,待沈雪柔站稳之后,徐策才放开了他的手。 “对不起,是小的失礼了。”徐策义正言辞道。 “没事,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不是你及时扶住我,我就摔倒了。”沈雪柔娇媚一笑。 而徐策看到沈雪柔的笑容,如沐春风,一时间竟然让他心旷神怡。 “咳咳!”晚霞轻咳了两声,她在提醒沈雪柔,王妃来了。 不远处,慕凌云正好也走到这里,一眼便看到了沈雪柔。 “王妃,我们要不要往那边走?”碧红看到沈雪柔在那边,便想让慕凌云往别处走。 慕凌云偏偏不想躲着沈雪柔,她朱唇轻启道:“不,我要过去看看。” 沈雪柔看到慕凌云走过来,只好跟她道了声安:“姐姐万福金安。” 慕凌云挺着个大肚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对着沈雪柔说道:“上回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你在背后捣鬼,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姐姐说的是什么事情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沈雪柔假装不知道。 “听不懂也好,听懂了也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慕凌云可不是好惹的主!”慕凌云冷哼道。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徐策看到慕凌云,慌忙放下了瓢子,给慕凌云施了一礼道:“小的给王妃请安!” “免礼吧!”慕凌云轻声说道。 慕凌云不想多看沈雪柔,拂袖便走了。沈雪柔望着慕凌云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有不甘。 “嚣张什么呀!不就是比较讨王爷的欢心吗?我早晚有一天也能!”沈雪柔恨得咬牙切齿。 接下来的几天,沈雪柔倒也老实本分。 “主子,您这是在绣什么呢?”晚霞奇怪的看着沈雪柔手中的针线活,不明所以。 “这是给慕凌云的孩子绣的衣服。”沈雪柔说着,手中的针并未停下来。 听到这样话,碧红更是不能理解了,“您干嘛给他绣呢,您不是最看不惯慕凌云的吗?” “我要表现得十分的宽宏大度,这样王爷才能对我另眼相待呀。”沈雪柔嘴角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沈雪柔将这娃娃的衣裳缝好之后,便让晚霞给王妃送过去。 晚霞捧着衣服找到了碧红,把衣服交到了碧红的手里。 “碧红姐姐,这是我们的主子给将来的小王子绣的衣裳,说是让你们家小王子能够平安喜乐。”晚霞笑眯眯的说道。 碧红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明明那个沈雪柔对王妃应该是心存怨恨的,竟然会想要给小主子绣衣裳,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出来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心好意的来送东西,她也不能将人给拒之千里之外。 “那就多谢了!”碧红道了谢。 晚霞走后,碧红拿着衣裳走进了王妃的房中。慕凌云正坐在椅子上吃着枣儿,碧红把手上捧着的衣服拿给慕凌云看。 “王妃,这是今儿早上侧妃的丫鬟送过来的,说是侧妃给咱小主子缝制的衣裳。”碧红说道。 慕凌云抬眸,看了一眼,“拿过来我看看!” 碧红将衣服递给了慕凌云,慕凌云翻开了衣裳,这上面绣的是莲花和鱼,寓意着年年有鱼。 “啊!” 忽然,慕凌云只觉得手被扎了一下,一阵子刺痛。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上面还有一根闪着银光的针。 最毒妇人心,慕凌云拿起这根银针,若不是现在发现,将来让她的孩子穿了,那可就不得了! “她可真是有心了!” “王妃您没事吧?”碧红这才看到了慕凌云的手指头有鲜血流了出来。“王妃,您流血了,我帮您包扎一下吧。” “无妨,这只是小伤而已,待会就会看不到伤口了。”慕凌云轻描淡写道。 只是这根针,是沈雪柔送过来的,她想要找沈雪柔算这笔账。 慕凌云挺着肚子从椅子上起身,碧红担心的扶着她。 “王妃,太医说了,您就快要临产了,这几日得更加注意才是,您就别乱动了。”碧红劝说道。 “不,这女人太过分了,我可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也太便宜她了!”慕凌云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这根针你拿着,我们一起去找她当面对质。”慕凌云还不忘了要带上那个凶器。 碧红只好按着她的话,一手扶着慕凌云一手拿着针,往门外走去。 正巧,晋少溟正从那石子路往慕凌云的房间这边走了过来,蹙眉道:“云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讨债去!”慕凌云忿忿不平道。 晋少溟奇怪的看着她,好像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知道谁欠了她的银子。可他担心以她现在的身子,不宜去做什么事情,便急忙拦住了她,柔声劝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一下,千万别大动肝火。” “你看看,这根针!”慕凌云让碧红拿针给晋少溟看。 晋少溟从碧红的手里拿过那根针,在太阳底下,这根针闪着银晃晃的亮光。 “这根针怎么了?”晋少溟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根针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早上那个心机叵测的沈雪柔让她的丫鬟送来一件孩子的衣裳,本来我还挺高兴的,以为她良心发现了,结果当我翻开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根针,还被针给扎了一下。”慕凌云将整个事情的发生经过都讲了一遍。 晋少溟听到这番话,便担心的将她的手给抓过来,“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瞧瞧。” 慕凌云把手收了回去,撇了撇嘴道:“我受了伤不要紧,我是担忧,要不是我提早发现了这根针,那么受伤的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晋少溟听了知道她把孩子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他柔声安慰她:“还好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走!你跟我一起去找沈雪柔,找她当面对质,让她明白,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好让她知道收敛。”慕凌云性子急,现在只想把那根针扔到沈雪柔的脸上,让她自己好自为之。 晋少溟只好跟她一起来到了沈雪柔住的地方。 “咚咚咚!”晋少溟敲了敲门,沈雪柔打开了房门。沈雪柔发现敲门的人正是晋少溟,这还是晋少溟第一次主动来敲她的房门,只不过,令人扫兴的是晋少溟身边还跟着一个慕凌云。 “王爷王妃,你们这是……”沈雪柔一脸错愕的望着他们两个人,不明白他们来找她所为何事。 “你还认得这根针吗?”晋少溟把手上的针拿出来给沈雪柔看。沈雪柔的手指捻起那根针,小心翼翼的举起来,仔细的看了看。 “这是我用来刺绣的针。”沈雪柔承认了这就是她的东西。 晋少溟眸光一寒,冷冷的说道:“那你知道,你早上送去给王妃的衣服上面,还放着这根针?” 沈雪柔拿针的手晃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猛然摇头:“我不知道,我记得我明明把针拿起来了。” 慕凌云睁大了双眼,上前一步擒住了她的手腕:“你难道是说我在冤枉你不成?” 沈雪柔惶恐的看着晋少溟,矢口否认:“王爷,可能是我一时疏忽,针就掉在衣服上了,我若是真的有意要害人,那干嘛要承认这根针是我的呢?” 晋少溟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况且现在只是发现了一根针而已,是个人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仅凭借这一根针就想治她的罪过于草率了些。 慕凌云冷哼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害我!”她又转过头去,跟晋少溟说:“王爷,这个女人心机很重,孩子还没出生,她就敢这样,以后孩子要是生出来了,不知道要受到她多少凌虐。” 沈雪柔摇头道:“不,王妃,您冤枉好人,我的心肠要是真的有这么歹毒,我早就下了堕胎药给您吃了!” “够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再为了这种事情而争论不休了。这件事情就算了,雪柔,你以后要小心点,若是王妃腹中的骨肉出一丁点差错,我拿你是问!”晋少溟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晋少溟又扶着慕凌云回到房间。 “王爷,您这分明就是偏袒她嘛,这么纵容她犯错!”慕凌云仍然心有怨言。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妃生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云儿,这件事情没有证据,可大可小,再说了,沈雪柔是沈大将军的女儿,他们家对芩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对她责罚吧。” “哎,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这女人的心眼很坏,我怕我早晚会被她给害死。”慕凌云沮丧的说。 “云儿,你也别这么悲观,你不是很聪明吗?就这点智商的女人,你还怕她不成。”晋少溟对慕凌云很有信心。 慕凌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离太医所说的预产期是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了,慕凌云更加的烦闷,她生怕孩子会出半点差错。 何胭脂听说王妃快生了,便来王爷府来跟慕凌云说话解闷。 “王妃,我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快来尝尝。”何胭脂命丫鬟把冰糖葫芦递给了慕凌云。 慕凌云怔怔的望着这晶莹透亮的冰糖葫芦,“哎,身为一个孕妇,其实不能吃太多的甜食,不过,我太久没吃到这冰糖葫芦了,忍不住嘴馋,特别想吃。” 慕凌云说完,轻轻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非常的好吃。 “怎么样?好吃吧!这可是街上做冰糖葫芦最好的那个王大婶做的。”何胭脂笑嘻嘻的说道。 “嗯!很好吃!”慕凌云嘴角泛起了笑意。 慕凌云将冰糖葫芦放在了盘子里,说道:“正好你来了,你可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你怎么又不开心了?”何胭脂疑惑道。 慕凌云一下子就对着她打开了话匣子,皱着眉头抱怨道:“上次,沈雪柔命人送了一件衣裳过来,说是要给我的孩子的,可是,她竟然在衣服里放了一根针!” 何胭脂听了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这么可怕,她也太过分了吧!” 真是令人细思极恐,要不是早点发现,将来,这衣裳小孩子穿在身上,岂不是受了伤。 “对啊,我跟王爷去找她理论,她还不肯承认。”慕凌云想起来这些事情就一肚子火,若是没有找人来说一说,她自己快要憋坏了。 何胭脂笑了笑说道:“王妃,您就别烦恼了,您应该像我一样,最近,少卿真的纳妾了,可我还是照样过我的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就跟那个女人客客气气的。” “你的心态比较好,我可没办法,我每次跟沈雪柔见面,简直快要打起来了。要不是我还挺着个大肚子,我一定会跟她大打出手。” 慕凌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运气不好,之前慕凌灵在王爷府也是搅得不得安宁,现在这个沈雪柔也是三天两头的来跟她作对。 “可我看她好像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也看不出,她的心肠有多坏。”何胭脂也见过沈雪柔几面,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沈雪柔给她的印象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形象。 慕凌云连连摇头,道:“人不可貌相,特别是女人,她们为了争宠,什么都做得出来!” 何胭脂眉眼弯弯,嘴角含笑,说:“王妃,您也别为这种人怄气,您现在呢,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等待孩子平安出生。” 王爷府的庭院里,徐策又在给花圃中的玫瑰花浇水。沈雪柔看到四下无人,只有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蹑手蹑脚的朝着徐策走了过去。 她悄无声息的伸出手去,捂住了徐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沈雪柔调皮的问。她无聊的发紧,就是想要趁机捉弄一下这个男人。 听到这么娇柔的声音,徐策的心一紧,然而徐策却抓着她的手,狠狠的甩开了。 “你怎么这么对我?”沈雪柔气鼓鼓的看着他,她不过是闲着无聊,想要找个人来逗一逗,没想到这个呆子,竟然这么的不解风情。 “侧妃请自重!”徐策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这是在溟王府上,万一被人看见了,那可是会被赶出去的。 “我只是跟你闹着玩罢了。”沈雪柔哼哼道。她望着他那一对英气逼人的剑眉,或许就是因为得不到王爷的欢心,所以,她才喜欢来找这个男人寻开心。 “您是王爷的女人,不该这样子。”徐策说得义正言辞,他虽然对她是有点好感,可他也不想要害她,他也不想做出有损她名声的事情,免遭非议。 “好吧,那我走。”沈雪柔转身,她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自讨没趣下去。 “等等!”徐策忽然喊住了她,有话想要问他。 “怎么了?”沈雪柔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他。 徐策拧着眉,问出口:“上次,您让人送衣裳去给王妃,那衣服上面的针是您故意放进去的吗?” 这件事情,徐策也是听几个多嘴的丫鬟在私底下议论,具体是不是沈雪柔所为,他也不太清楚。 “你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质问我!”沈雪柔杏眼怒瞪。沈雪柔端出了侧妃的架子,此时的她有些恼羞成怒。 “我只是不相信那是这么温婉美丽的您会做出来的事情。”徐策眼底竟是不敢置信。 沈雪柔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跟所有人一样,站在慕凌云的那边,没想到,他只是想亲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其实,那根针是不小心掉落的,并非是我故意的。”沈雪柔淡淡一笑,“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相信。”徐策郑重的点了点头。 沈雪柔的心底忽然涌过一种感动,只要有人肯相信她的话,那就足够了。 当初她缝制衣服,也不过是想让王爷夸赞她大度贤惠,却不曾想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即便再怎么坏,也断然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呢?”沈雪柔充满了好奇,她虽然和他说过几回话,可是他却如此的相信她的为人。 “因为,若是你的心肠真的歹毒,当日让人放在安胎药里的东西就不会是安胎药了,而会是堕胎药。”徐策薄凉的嘴角边勾起一抹笑意。 沈雪柔微微一怔,原来自己上回让晚霞去做的事情,已经被他给发现了。不过,很快的,她又恢复了淡定。她是有不甘心,可她又坏得不够彻底。 此刻,沈雪柔的心里暗自苦笑。 天气渐渐的寒冷了,慕凌云不敢出去屋外吹风,她抱着暖炉在取暖。 “王妃,这是王爷命人为你炖的鸡汤,您趁热喝了吧。”碧红将鸡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慕凌云搓了搓手,她拿起了勺子,正准备喝,刚舀了一口汤喝下。 忽然,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啊!疼,我的肚子好痛!”慕凌云痛苦的抓住了碧红的衣角。之前难产的时候,她也是这么难受,甚至比这还要难受,可慕凌云已经经不住这种的疼痛了,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算。此时的慕凌云就咬着牙,忍住了肚子的疼痛。 “王妃该不会是要生了吧!我扶您去床上躺着吧!”碧红手忙脚乱的搀扶着慕凌云,让她平躺在了床上。 “不行,好痛!”慕凌云收紧了双脚,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的扭曲,看起来非常的痛苦。王妃向来不是一个什么怕苦的人,可现在竟然连王妃也觉得痛,那是真的疼了。 “您等等!我这就去叫稳婆过来给您接生。”碧红慌慌忙忙的跑出去,她也不忍心看到王妃继续受累了,得快点把孩子接生出来。 “玉堂……啊……玉堂……”慕凌云心里只想着晋少溟一个人,他是她的男人,她希望在这种时候,他能够出现在她的身边,带给她力量。 听到慕凌云的嘴里喊着王爷的名字,碧红想起来这件事情还得先禀告王爷,碧红跑出房间,叫了一个小丫鬟去喊王爷过来,而她自己则是急匆匆的去请稳婆过来。 因为慕凌云不信任别人,所以跟在慕凌云身边,伺候慕凌云的丫鬟并不多。 慕凌云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觉得倍感煎熬。 碧红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厢房,去喊稳婆过来,因为王爷对王妃生孩子一事极为的重视,所以,便请了五六个稳婆暂时住在了溟王府里,以便急需用人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这几个稳婆一听说王妃快生了,就跟在碧红的屁股后面,跑了过来。“快点,快点!”碧红心急如焚的喊着。 那边王爷也朝这边飞奔了过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房间里冲。 “云儿,云儿!我在这里!”晋少溟握紧了慕凌云的双手。 此时,慕凌云满头大汗,肚子锥心的疼,艰难的喊着:“啊啊,痛!”肚子的疼是一阵一阵的,她的脸色也是无比的惨白。 晋少溟看到她这样,心疼得很,宁愿是自己遭这份罪,也不愿意看到她如此的痛苦。 这时候,稳婆们才都进来了屋。 “还请王爷先出去,这里就交给我们稳婆吧。”一个年纪较大的稳婆对着晋少溟说道。 晋少溟只好松开了慕凌云的手,依依不舍的望着床上的那人。 “王爷,您还是先走吧。”碧红劝他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独宠王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无奈,只好走出了房间。房门一瞬间就被里面的人给关上了。晋少溟被阻隔在了门外。 他焦急的踱着步子,而里面的惨叫声是一声接一声,不间断的喊着:“啊啊啊!” 晋少溟听得十分的揪心,恨不得冲进去,守在慕凌云的身边。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站在外面等着罢了。 “王爷,请喝茶。”此时,晋少溟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仆人,递给了他一杯茶。 这个仆人就是徐策,他刚才就看到了碧红急匆匆的跑去厢房请稳婆,出于对慕凌云的关心,徐策也出现在了这里,为了避免晋少溟有所怀疑,他还特意端了一杯茶来给晋少溟喝。 “不喝。”晋少溟拒绝了。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里面的人了,只要孩子一刻没生出来,他便没法放心。 “王爷对王妃还真是痴情。”徐策在旁边幽幽地说了一句。 房间里的喊叫声还此起彼伏,晋少溟听得心里越发慌乱,只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他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却是什么忙也帮不上。有丫鬟从屋子里端了血水出来,看得晋少溟又是吓得一身的冷汗。 “云儿她还好吗?”晋少溟抓住丫鬟的袖子,忍不住问道。 “王爷请耐心等候,王妃还在分娩中……”丫鬟安慰了他一句,又急匆匆的跑进去屋里。 晋少溟额头上有细密的汗冒了出来,在外面站的越久,就越心慌着急。 “哇!”的一声,婴儿的响亮的哭声响彻了整个王爷府。晋少溟听到声音,心中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生了!生了!”碧红终于跑过来开门,告诉晋少溟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晋少溟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缓过神来,“云儿呢?”他希望听到的是母子平安。 “王爷请放心,母子平安!”碧红笑嘻嘻的说。 晋少溟急着想要进去,碧红便没拦着他,也让他进来。 屋子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的水。 “母子平安!”“恭喜王爷,是位小王子!”“王爷真是好福气呢!”“……” 稳婆们都纷纷给晋少溟道喜,晋少溟小心翼翼的从一个稳婆的手中接过了孩子。 胖嘟嘟的脸颊,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晋少溟很是激动,笑得合不拢嘴,他往孩子的脸颊边亲了两口。 晋少溟还抱着孩子,将孩子抱着给慕凌云看。 “云儿,你快看,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晋少溟想要跟慕凌云分享现在的喜悦。 此时的慕凌云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连嘴唇也是苍白的。 “王爷,太好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慕凌云颤抖着双唇,她望着这个可爱的婴儿喜极而泣,她的脸上流出了幸福的泪水。她早就该为他生个孩子了,只可惜上一个孩子不幸的离他们而去,这一次的这个孩子,他们倍感珍惜。 晋少溟温柔的擦去她眼角边的泪水,他看到她的额头上挂着很多的汗珠子,连散落在额头的青丝都湿了,他知道她是多么艰辛,才生下了这个孩子。他帮她把汗水也给擦掉了。 “云儿,你好好休息吧。”晋少溟心疼的望着她快虚脱的脸。他知道她快累坏了,身体非常的虚弱,现在正是她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 “嗯。”慕凌云有力无气的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能够活着简直是她的运气。 慕凌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晋少溟帮她拉了拉被子,让她能够安心的睡觉。 晋少溟将孩子放到了摇篮里,这是他特意叫工匠打造的婴儿床,这里非常的柔软,而且,很宽敞,这样就不会妨碍到他们自己的睡觉了。 他还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摇篮的旁边,双眼一直盯着婴儿的脸,仔细的瞧啊瞧,孩子的眼睛还不怎么睁得开,有些畏光,晋少溟觉得这个孩子长得有些像他,天庭饱满,是个有福之人。 沈雪柔也从晚霞的口中得知了慕凌云生了一个小王子的消息。 “晚霞,我想,得去恭喜一下我们的王妃才是!”沈雪柔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晚霞也不知道沈雪柔葫芦里卖着的是什么药,便疑惑道:“侧妃,王妃生了嫡子,王爷肯定会更加偏心王爷,您这去给王妃道喜,岂不是委屈了您自己?” 沈雪柔淡定的说:“你忘了吗?王爷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小肚鸡肠,所以,千万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即便是要演戏也要演全套。” 晚霞这才恍然大悟,“主子,那需要去准备什么吗?” “不用了,我要是准备什么,他们可能以为我是要害他们了。”沈雪柔也颇为无奈,她也知道现在慕凌云完全是防范着她罢了。 沈雪柔来到了慕凌云所在的房间里,晋少溟因为守着慕凌云大半天了,还没吃饭,便先去填填肚子。 慕凌云躺在床上,她猛然间惊醒了,奇怪的看着沈雪柔。 “你来干什么?”慕凌云很不友好的跟她说了这番话。 “王妃,我是来给您道喜的,您难道不欢迎我的到来吗?”沈雪柔坐在了慕凌云的身边,看到慕凌云这么憔悴又臃肿的脸,她的内心的得到了满足感。 “你说对了,其实我并不欢迎你的到来。”慕凌云直言不讳。 听到这样的话,沈雪柔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抬头望房中的放着摇篮的方向看了过去。 沈雪柔故作惊奇的说:“呦,看不出来王爷还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竟然会特意花了重金让工匠打了这么一个好看又舒适的摇篮,简直太厉害了。” 慕凌云淡淡的看了一眼摇篮,这摇篮好是好,可是,把孩子整日放到摇篮里,就会缺少了关爱了。 碧红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看到沈雪柔也在屋子里,顿时吓了一跳,她这才刚走开一小会儿,这个侧妃就来了,为了避免沈雪柔使什么阴招,碧红很委婉的跟沈雪柔说道:“侧妃,我们王妃需要静养,您还是改日再来看她吧。” 沈雪柔悻悻的站了起来,她本想要离开的,忍不住又跑去看了一眼婴儿。那婴儿长得细白嫩肉的,看着十分可爱。 直到这一瞬间,沈雪柔才感到非常的羡慕慕凌云,她恍惚的说:“真羡慕你,能为自己的喜欢的男人生孩子。” 沈雪柔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慨,那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偷偷的喜欢上了李三,可是她是王爷的侧妃,身份十分的特殊,她跟李三都不可能会在一起了。如果要生孩子,也应该是跟王爷生孩子。 “你……”慕凌云愣了一下,这还是沈雪柔会说出来的话吗?她隐约觉得沈雪柔好像有什么心事深藏在心里。 沈雪柔走出了房间,她刚出来就碰到了徐策了,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盘子的娇嫩欲滴的草莓。 “李三,你这是要做什么?”沈雪柔眯着眼,不明其意。 “王妃忽然想吃草莓,我就按照丫鬟的吩咐从厨房里带了过来。”徐策淡淡定的回道。 沈雪柔想起了昨天,她也想吃草莓来着,可当晚霞去厨房找人拿的时候,他们却都说没有草莓。只因为草莓太稀缺珍贵了,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可是王妃却是个例外,生了孩子,就快要把她给捧上天了。 沈雪柔没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抬脚便走,她刚敢走了几步,又看到晋少溟正往王妃这边走过来。沈雪柔注意到晋少溟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大红色的拨浪鼓,甚是喜气。 “王爷……”沈雪柔喊了晋少溟一声,可晋少溟仿佛没听见似的,权当她是空气,自顾自的往王妃的房间里走去。 沈雪柔失神的望着王爷的背影,从前王爷就对她不待见,现在慕凌云生了孩子了,更加的冷落她了。 看到慕凌云能够得到王爷的宠爱,沈雪柔的心中徒生妒忌,只得愤然离开此地。 此时,晋少溟大步的走进房中,笑着对床上的慕凌云说道:“云儿,你快看,我带了什么来!”他兴奋地举起那个拨浪鼓晃动了几下,发出了几声‘咚咚’的声音。 “嘘,你这样会吵到孩子的。”慕凌云用食指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示意他小点声。 晋少溟走过去摇篮旁边,那孩子睡得十分的香甜,根本没注意到外界的动静。晋少溟又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云儿,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娃,那就按照之前所取的名字就叫晋若平吧。”晋少溟小声的对慕凌云说道。名字是之前取好了的,寓意着喜乐平安。 “没错,就叫这个名字。”慕凌云微笑着点头同意。她从他的手中拿过了拨浪鼓。 “这个好玩吧。等他醒着的时候,再拿着拨浪鼓逗他玩。”晋少溟笑了。 慕凌云把这个拨浪鼓轻轻的放到了枕边,“你啊,真是跟个孩子似的。”她好笑的看着他。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醉解千愁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何胭脂说要过来探望你,你说要不要让她来呢?我听说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最好不要见什么外人。” “没关系的,反正刚才沈雪柔也已经来过了,既然沈雪柔能来,那胭脂为何不能来见我呢?”慕凌云表示无所谓。 晋少溟听到沈雪柔这三个字,顿时愣了一下,“她跑来见你干嘛?该不会又想对你做什么吧?” 他生怕沈雪柔会对慕凌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而慕凌云却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想她是真心想来看看我,她还说羡慕我……能孩子。”慕凌云笑着说道。她也以为沈雪柔会带着什么目的而来,可是,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好吧,但愿她不要对你动什么歪念头,否则我绝对饶不了她!”晋少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尽是寒意。以往沈雪柔使使小性子,闹一闹也就罢了,若是敢伤他们一根汗毛,他定不会饶她! “对了,玉堂,你帮我写封信给我舅舅吧,让他知道这个喜讯!”慕凌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除了晋少溟就是她的舅舅烈战平了,她想着要给他报喜。 “嗯,这个容易,飞鸽传书过去的话,两三天应该就能到了。”晋少溟欣然同意。 “好了,我也累了,我想要睡觉。”慕凌云躺着,闭上了眼睛。 晋少溟却仍是守在她的身边,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看到她安睡的模样,他也就安心了,心中流动着一股暖意。 夜晚,凉风冷冽,带着丝丝的寒意。 沈雪柔一个人坐在了凉亭里,这溟王爷府上上下下都因为王妃生孩子的事情而开心,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惆怅满怀。 这时候,徐策从这里经过,他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 “侧妃……”徐策喊了她一句。 沈雪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转了身,不想和他对视。 “侧妃难道是在为王妃生下小王子的事情而烦恼吗?”徐策开口问道。 “是又如何?反正无论怎么样,王爷也不会正眼看我。”沈雪柔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她试过在晋少溟的面前装柔弱装可怜,也试过装贤惠装善良单纯,可远远比不上慕凌云,只要慕凌云勾一勾手指头,那晋少溟就往她那边靠拢。 “侧妃,你别不开心,人生在世,何必为了一个不爱的人而痛苦呢?”徐策劝了她一句。 虽然他也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晋少溟的女人。就像之前,他喜欢慕凌云的时候,也是这么的矛盾,想让自己远离她们,却又忍不住去靠近她们。 “我也不是完全为了这个而痛苦,我只是在感叹,我这美好的青春就要葬送在这种地方了。”沈雪柔苦笑。 “你等等,我去拿个东西!”徐策说着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沈雪柔不知道徐策在搞什么名堂,只是继续坐在凉亭发呆,她托着下巴,望着那凉亭周围的花儿,那是一些月白色的昙花,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昙花……沈雪柔苦笑,或许女人的一生就犹如昙花一样,花开时绚烂迷人,可也只是转瞬之间的美丽罢了。没过多久,便会腐败凋零。 良久,那徐策终于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酒壶还有两个酒盅。 “都说一醉解千愁,侧妃何不饮酒,消除自己心中的烦闷呢?”徐策说罢,在其中一个酒盅里倒满了酒,递给了她。 沈雪柔端起了眼前的这杯酒,她放在了鼻子前面,仔细的闻了闻,酒香醉人。“真香!”沈雪柔由衷发出了感叹。 她举起酒盅,饮了一口,只觉得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好辣啊!这是什么酒?” “这是米酒,我自己酿的,你可是我第一个分享这美酒的人,哈哈哈!”徐策仰头大笑,看女人喝酒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正因为她们不擅长喝酒,才更觉得可爱万分。 此时,徐策端起了另外一个酒盅给自己倒上了酒,喝了一整杯酒。 月光从凉亭外洒了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 一杯酒下肚,他也觉得心中的种种苦闷都涌了上来。徐策原本来溟王府是受杨氏所托,来铲除慕凌云腹中的骨肉的,可如今慕凌云已经顺利生下孩子了,这与他原来的初衷背道而驰。 徐策不禁想着,那么,现在他留在溟王府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当个打杂的仆人,度过此生吗?一时间迷茫了起来。 徐策抬头,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她生的十分的娇媚,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散发着一股魅人的气质,一双杏眼正失神的望着他。 “我怎么觉得头晕晕的。”沈雪柔扶着自己的额头。她感觉脸颊有些滚烫,她从来没有喝过酒,偏偏她还大胆的把整杯酒都给喝干净了。 忽然,远处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徐策做为一个杀手,他有着敏锐的感官,一看到有人过来,他便拿着自己手中的那个酒杯,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凉亭,躲在了树的后面。 “人呢?”沈雪柔感觉自己醉醺醺的,明明刚才李三还在这里,转眼间就不见了。 而这时候,晋少溟朝着凉亭走过来。 男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挑眉质问她道:“雪柔,你怎么在这里喝酒?” 晋少溟在书房处理完正事,经过凉亭的时候,看到有人影坐在这里喝酒,便忍不住走过来看了,没想到竟然会是沈雪柔。 “在这里喝酒,难道不行吗?”沈雪柔努力的睁大朦胧的醉眼,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男人的脸的时候,她大吃一惊:“你……你是王爷……”沈雪柔吃惊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你这样喝会醉的,若是在这里睡着的话,容易着凉。”晋少溟不悦的说。 “你凭什么管我?你怎么不去管你心爱的王妃呢?”沈雪柔苦笑。 他可是从来都不肯拿正眼看她的,又怎么会来管她呢?沈雪柔觉得一定是个梦。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盯着他的脸看,可是她又站不稳,直接扑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晋少溟又于心不忍。 “走,我抱你回房间!”晋少溟将她抱了起来。 “不!我还要喝!”沈雪柔大声囔囔道,宽厚的胸膛,却又让沈雪柔莫名的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晋少溟却不理会她的话,抱住沈雪柔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晋少溟把沈雪柔放在床上的时候,沈雪柔勾住了晋少溟的脖子。 “别走嘛,王爷~”沈雪柔媚眼如丝的望着晋少溟,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宛如一朵红云般柔媚。 “不,我得回去了!”晋少溟用力的想要推开她。而沈雪柔却扬起了下巴,将自己的红唇覆在了晋少溟的薄唇上。 心中的火一点即燃,晋少溟脑袋轰的一下,“不行,我不行!”他脑海里浮现的是慕凌云的身影,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理智竟然占据了上风。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慕凌云。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慕凌云的事情。 他狠狠的推开了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沈雪柔失声痛哭。 窗外忽然有个人影闪过,一个男人推开了沈雪柔的房门。沈雪柔以为是晋少溟又回来了。 “王爷,是你对不对?”沈雪柔在黑暗中彷徨的喊着。那个男人离她越来越近。 “别喊了,我不是他。”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来。 刚才在凉亭那边,徐策一直没有离开,他躲在暗处暗中观察着沈雪柔和晋少溟的一举一动,看到晋少溟抱着沈雪柔来到房间里,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了。 他生怕晋少溟会和沈雪柔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晋少溟后来,竟然打开了房门,一声不吭的走了。 徐策就大胆的走进她的房中。 “你是李三……”沈雪柔认得这个男人的声音。 “没错,我是李三,你之前,不是一直故意调戏我吗?”徐策凑了过来,直接将他的大手一伸,搂住了她那盈盈可握的细腰。 “不,你放开我。”沈雪柔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束缚。 “你嘴里说着不要,可是,你的心里明明想要。”徐策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而沈雪柔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沈雪柔感觉到很奇怪,他如何猜到她的心思? “因为,如果你真的排斥我的触碰,那么你会直接喊人进来救你,而不是这样欲拒还迎。”徐策一语命中。他还肆无忌惮的用他的手指去抚摸着她的粉嫩的脸颊。 沈雪柔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谁说我不会喊了,我这就喊!”她还当真张大了嘴巴,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口“来人……救……”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世子受惊吓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沈雪柔还没喊完,结果男人的嘴唇就凑了过来,他疯狂的吻着她。原本他也想要恪守本分,可是,当在朝昔相处之中,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是她让他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初衷。他留在溟王府的目的,现在变成是她!只为了她而留。 “不……唔……”在她张开嘴唇的瞬间,男人灵巧的舌头就已经探了进去,肆意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从来没有得到晋少溟的宠幸,她一直都是独守空房,而此时,就轻易的被徐策给撩拨了。 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般越烧越旺。 帷帐被放了下来,里面的两个人交缠在一起…… 天还未亮,徐策就已经醒来,他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穿戴完毕才逃出了沈雪柔的房间。沈雪柔醒来之时,只觉得浑身酸痛,昨夜好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主子,您醒了吗?”房门外传来了晚霞的声音。沈雪柔瞧见了床上那朵如玫瑰花般红艳的血迹,她惊恐万状,慌忙将被子给扯了过来盖住了。 “醒了!进来吧!”沈雪柔大声喊道。晚霞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服侍着她洗漱。 晚霞望着沈雪柔略微憔悴的面容,有些奇怪,“主子,您的脸色似乎有些差。” 沈雪柔摸了摸自己的脸,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心情极为的复杂,昨晚她和李三在床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若是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定不会饶恕她的。想到这里,沈雪柔越是惶惶不安。万一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怀上李三的骨肉,那就完蛋了。 “晚霞,你帮帮我吧,我想要给王爷侍寝!”沈雪柔逼不得已,只好求助于晚霞。 “主子,这事情强求不得的,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晚霞苦口婆心的劝沈雪柔,因为即便是她一个下人,也看得出来王爷对王妃那是一往情深,只怕她到头来会伤的更深。 沈雪柔拉着晚霞的手,来到了床榻边,她一把掀开了那被褥给她看。 “你看,这是昨晚我跟一个仆人一时冲动,偷尝禁果而留下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沈雪柔索性让晚霞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主子,您怎么能如此糊涂呢?”晚霞皱着眉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可她竟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一个下人!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之计,只能让王爷误以为我是给了他,这样我以后才不会受到谴责。”沈雪柔顿了顿又说道:“万一我要是怀孕了,也才能瞒得过去。” 晚霞摇头叹息道:“上次,您假装和王爷同床,王妃就已经闹得整个王爷府鸡犬不宁了,您现在又故伎重演,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露馅了那也是我的事情,我不能坐以待毙。”沈雪柔咬牙道。她原本是想假怀孕的,可又怕被晋少溟识破,所以,这一次她是打算来一次假戏真做。 皇帝陛下得知慕凌云生下小王子之后,便授以金册、金宝,立其为王世子。皇帝陛下对小皇孙如此重视,晋少溟也知道皇帝陛下的用意,就是指望着晋少溟能够继承皇位。 这一日,何胭脂早早的便来到溟王府来探望慕凌云母子二人,她抱着小娃娃在逗着玩。 “王妃,这小世子的眉眼长得有点像您呢。”何胭脂忍不住用手指头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白嫩的小脸蛋。 “真的吗?那他将来一定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慕凌云笑得极为的开心。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感觉每天都心情愉快。 “那是,王爷和王妃都相貌出众,羡煞旁人,您们的孩子肯定也是人中龙凤。”何胭脂浅笑道。 何胭脂又忽然抬头道:“王妃,要是我能生个女娃娃就好了,将来就给他们指腹为婚了。” 慕凌云一听乐了,“你这个主意好,若是你能生个女娃娃,将来就把她许配给我家的若平!” 何胭脂将孩子放到了摇篮里,她摸了摸自己一马平川的肚子,惆怅道:“可我肚子里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慕凌云急忙安慰她道:“你现在还年轻,怀上孩子也是早晚的事情,你就顺其自然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何胭脂点头,她也颇为无奈,这也难怪侯少卿他娘急着给侯少卿纳妾,肯定是急着抱孙子了。 “我希望我能够争气一点,这样侯少卿才会不会有纳妾之心。”何胭脂自从嫁给了侯少卿就摒弃了之前自己那些天真的想法,嫁了人,就要为其开枝散叶,这才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慕凌云奇怪的看着她说道:“他现在不是才纳了一个妾,你紧张什么。”慕凌云说得极为的轻松,可是在何胭脂看来,却是很严肃的事情。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可是,我总归心里不是滋味,看到别的女人也在他身边绕,我就心里硌得慌。”何胭脂觉得自己比不上慕凌云,最起码晋少溟对慕凌云是一片痴情,可侯少卿骨子里就是风流成性的人,他的痴情也只是短暂的。 “唉,我也能明白你的这种心情,一生一代一双人,这种愿望简直是一种奢望了。”慕凌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这时候,门外碧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喘着气儿说道:“主子,丞相和丞相夫人现在已经在前厅了,说是想见您和小世子。” 慕凌云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的表情很不悦,冷哼道:“不见!你就跟他们说王妃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需要静养!”她很顺口的就找到了说辞。 “那小世子也不给他们看吗?”碧红又追问了一句。 “这……”慕凌云犹豫了,毕竟那慕魏是她的亲爹,而晋若平就是他的亲外孙,外公要见外孙,却见不得,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何胭脂看出了慕凌云的踌躇,便柔声说道:“王妃,丞相大人是您的亲爹,他有心想要来探望他的外孙,您就让他见吧,省得让下人们议论,您也能落个孝顺的好名声。” 慕凌云便让喂养小世子的乳娘将小世子抱去前厅给慕魏瞧瞧。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是偏偏就是在抱过去给他们看的时候出了差错,杨氏手肘碰了一下桌上的茶杯,那茶杯掉落在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得那小世子‘哇哇’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 乳娘拿啼哭的小世子没有办法,又将小世子抱回了慕凌云的房间。 “王妃,不好了!小世子一直哭闹个不停。”乳娘抱着小世子不知所措,怎么哄也不得法。 慕凌云惊讶的望着晋若平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哭得眼睛都肿起来来了,一直不停的抽泣着。 “这是怎么回事?抱过来我看看!”慕凌云心里头万分焦急,她伸出双手将婴儿给接了过来。 “刚才在前厅,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是丞相夫人突然不小心把桌上的一个茶杯给碰到了,摔在地上,小世子听到茶杯碎了的声音就哭个不停,怎么劝都不管用。”乳娘紧张的说,她战战兢兢的,生怕王妃会责罚到她的身上。 此时,慕凌云心疼的抱着小娃娃,柔声哄道:“平儿乖,不哭啊,娘亲疼你……”她怀中的幼小的婴儿听到她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再哭闹,闭着眼睛,窝在她的怀里。 总算是哄安静了,慕凌云松了一口气。平时,她的孩子很安静的,很少会哭闹,可今日,这明显是被人给吓坏了,才会这么哭闹得这么厉害。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一来,准没好事!”慕凌云已猜到了肯定是杨氏故意在背后捣鬼。 “您是说丞相夫人吗?”何胭脂站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慕凌云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在丞相府的时候,她就处处刁难我,见不得我半点好,现在,只怕是在嫉妒我为王爷生下了小世子,才会出手做出吓唬小孩子的缺德事。” 何胭脂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她的心肠未免狠毒了吧,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慕凌云又跟何胭脂细说了一些自己曾经在丞相府里发生过的事情,她受到了杨氏不少虐待。 “王妃,您的遭遇其实跟我差不多,我也是受到了我继母的凌虐。”何胭脂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 “其实,当初我会愿意出手救你,想要替你找来好的大夫治好你脸上的疤痕,也是因为我的经历和你极为的相似。”慕凌云缓缓说道。 何胭脂握紧了慕凌云的手,眼眶湿润道:“王妃和王爷对胭脂的大恩大德,胭脂没齿难忘。” “好了,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我现在是把你当成我的好姐妹了。”慕凌云凝眉道。自幼,她就顽皮惯了,在丞相府也没有亲近的姐妹,只有丫鬟陪伴她左右,而今,有这么一个情同姐妹的知己,她心中亦是欢喜。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书房一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自从上次丞相和杨氏来过之后,小世子每天夜里睡得格外的不安稳,只要一点点动静,或者是响声,小世子就会哇哇大哭。 而慕凌云听到孩子的哭声,就会下床下来,哄着孩子睡觉,晋少溟却不知如何去哄孩子,所以,只能站在旁边静静的观望着。 晋少溟看到她一直在哄孩子,忍不住便开口道:“云儿,要不要换我抱一会儿呢?”他担心她的手会酸。 “哎,你又帮不上什么忙,他只找我,还是算了吧。”慕凌云也颇为无奈,孩子生下来就只会找娘亲,别人抱也不顶用。 这么来回的折腾了两晚,晋少溟只好跑了书房去睡。可惜,书房里毕竟没有床榻,只是趴着睡觉而已。 清晨,沈雪柔的贴身丫鬟晚霞看到晋少溟从书房里走出来,感到奇怪,她马上将这个事情跟沈雪柔说了。 “主子,这机会来了!您得好好把握,王爷他最近都跑到了书房去睡呢!”晚霞为了沈雪柔而考虑,极力奉劝她。 沈雪柔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况且,慕凌云一向是把晋少溟看管得很严,竟然会默许他这么做。 “好端端的,他不跟慕凌云睡,怎么跑到书房睡呢?”沈雪柔挑眉道。 晚霞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啊,那日丞相和他的夫人过来,不小心摔碎了一个茶杯子,那小娃娃吓得嚎啕大哭,哄了好久才安静下来,这受了惊的小孩,比较容易受外界的惊扰。王爷可能就是怕打扰到小世子的休息吧。” 沈雪柔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镯子,心里也有了主意。 “你去帮我找镇上的老郎中求求看,有没有偏方,能够让王爷宠幸我……”沈雪柔小声的叮嘱道。 夜色微凉。沈雪柔端着一碗天麻猪脑汤,走到了王爷的书房。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让晚霞帮她敲门。书房的门打开了。这一次,晋少溟学聪明了,不肯轻易喝下沈雪柔为他准备的汤药。 沈雪柔放下汤药并不急着走,她娇滴滴的说道:“王爷,这书房可不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地方呢,你还是去我的房间里睡吧。” 晋少溟抬头看了一眼,幽幽地说:“算了吧,本王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睡。” 沈雪柔有些无奈,又只好退出了书房。 “怎么样?王爷喝了那汤了没?”晚霞迫不及待的问。 沈雪柔摇了摇头,晋少溟不肯喝,她也没办法按着他的头,强迫他喝下去。 “要不这样,等到王爷睡着的时候,您再偷偷摸摸的进去……”晚霞又给沈雪柔出了一招。 沈雪柔听了觉得这个方法妙,因为晋少溟横竖是要睡觉的,倒不如趁他不防备的时候再行动。 到了下半夜,书房内,男人的鼾声四起,沈雪柔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帮他宽衣解带。为了更逼真一点,她把他扶到了地上,她静静的躺在了他的身边。沈雪柔费尽心思,只求这一次能够成功。 次日,太阳破晓,树上的鸟儿在枝头上叫喳喳。 晋少溟睁开了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书房的地上,他的身上未着衣物,而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雪柔!”晋少溟忍不住惊呼出声。 沈雪柔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眸,她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的眼睛,看到了晋少溟光着上身,而他那壮硕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一览无遗。 “王爷,呜呜……”沈雪柔抱紧了自己娇柔的身子,故作楚楚可怜状。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晋少溟记得自己昨夜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的,可是醒来却是这样的一副景象,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晋少溟站起来,替她披上了外袍。他站起来整理了一番,晋少溟一瞥眼,发现昨晚沈雪柔放在桌上的猪脑汤还原封未动的放在桌上。 “王爷,昨夜我送完猪脑汤,就想进来看看您是否喝完,结果,您硬是拉着我,不让我走,还把按倒在了地上。”沈雪柔一边说着,一边抹泪。 “我真的这样做了?”晋少溟狐疑的看着他,那幽深如海的眸子,充满了怀疑,他昨晚睡得太沉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柔声说道:“真的。不过,王爷,这也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了,您偶尔想宠幸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沈雪柔表现得非常的善解人意,晋少溟也不好说她什么。 “好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晋少溟揉了揉太阳穴,他是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也只当自己是一时情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 “那妾身先行告退。”沈雪柔莞尔一笑,欲抬脚走出房门。 谁料,晋少溟又忽然喊住了她:“等等!”他喊得有些急,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话要交代。沈雪柔只好停住了脚步。 “这件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绝对不能和他人说,包括你的贴身丫鬟也不能说,防止传到王妃的耳朵里!”晋少溟特意叮嘱道。他怕慕凌云知道后,又会找他算账。 沈雪柔微微颔首道:“王爷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她答应了下来。 待她走后,晋少溟坐了下来,仍然觉得昨晚自己太荒唐了。 当沈雪柔走出书房的时候,外头阳光明媚,鼻间还能闻到阵阵的花香味儿,沈雪柔只觉得心旷神怡。正巧徐策正在给庭院里的牡丹花浇水,他看到了沈雪柔从书房走出来甚是吃惊。 徐策放下了瓢子,冲到了沈雪柔的面前,他拦住了她的去路。 “侧妃!”徐策神情严肃的望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似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沈雪柔不解的看着他。 徐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卑微,根本无权过问她和王爷之间的事情。她是王爷的妃,即便昨夜,沈雪柔和晋少溟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什么。”徐策神情失落,把手放了下来, 他又走回到到了花圃旁边,拿起了瓢子,耐心的给花浇水。他心里是在吃醋,看到沈雪柔和晋少溟如此的暧昧,他心里不是滋味。 沈雪柔慢悠悠的走到了他的身后,朱唇轻启道:“李三,你我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就随风消逝吧,希望你能忘记吧。” 徐策听到这话,身子一僵,可他仍然要强做淡定:“侧妃和我发生过什么,我早就忘记了。” 既然她选择无情,那么他也会跟她一样冷漠。 “那就好,希望你能够前程似锦。”沈雪柔淡淡一笑。 沈雪柔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似的。 书房内,晋少溟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先去找慕凌云,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生怕慕凌云会察觉到什么。 当晋少溟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沈雪柔正站在花丛边跟一个仆人在讲话,不过,他对沈雪柔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晋少溟直接往慕凌云睡觉的房间走去。 “王爷,您来了。”碧红微微欠了欠身子,给晋少溟行礼。 晋少溟微微颔首,他挥了挥手,示意碧红退下。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门,而慕凌云现在还在睡梦中,还没醒过来,他悄悄地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了慕凌云的右手,望着她熟睡的脸庞,他倍感安心。 只要慕凌云和孩子都过得安稳,那就比什么都还重要。 慕凌云隐约感觉手心里传来了一个火热的温度,便猛然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醒了!”晋少溟笑着跟她打招呼,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并没有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因为晋少溟已经连续三天都自己睡在了书房里。 “哦,我是醒了。”慕凌云淡淡的说,若是要比谁的语气更淡泊,慕凌云一点都不输给晋少溟。 晋少溟看她如此冷淡,也猜到了可能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引起的。 “云儿,你听我说,昨夜我只是睡在书房罢了。”他沉声说道。 晋少溟努力的想要解释点什么,毕竟这几个晚上,他们的孩子一听到什么动静,就容易受惊醒来,他才不想待在房内睡觉。 慕凌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孩子的哭闹声扰得睡不着觉,不得已才搬到了书房去睡。” “其实我是怕给你们添乱。”晋少溟解释道。他料想,慕凌云应该是还不知道沈雪柔半夜去到他书房的那件事。 晋少溟没说几句话,那严清就来了,说是皇帝陛下有事情宣他进宫商议。 “云儿,我先走了,你再多睡一会儿。”晋少溟吻了吻慕凌云的额头,便急匆匆的走了。 慕凌云失神的望着晋少溟的背影,默默的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第一百五十章 小世子发烧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待晋少溟走后,碧红端着一些新衣裳,还有长命锁之类的小孩子的金银首饰走进来。 碧红垂眸,对着慕凌云说道:“主子,这是丞相府命人送过来的衣物,说要给景来的宝贝穿的衣裳。还有一些是其他夫人们派人送过的礼。” “好了,我知道了,先退下吧。”慕凌云凝着眉头道。 不知为何,最近老是有人来得小世子送贺礼。后来,慕凌云仔细一想,或许正因为小世子身份尊贵,又受到了皇帝陛下的封赏,才引来众人们的讨好。 慕凌云走过去,从摇篮里抱起了她的孩子,孩子睡得正香,刚出生的婴儿都嗜睡,慕凌云也不想惊扰他,只抱了一会儿便放回到摇篮里。 自从她生了孩子之后,日子就过得越发的无趣。慕凌云就让碧红去买了几本话本来给她打发无聊的时间。 这样的日子过得挺是惬意的,转眼间,小世子就到了满月了。 晋少溟本想想设宴热闹一番,可慕凌云却像从简,只设了几桌而已,请的是晋少溟比较要好的几位大人和好友。 不料,在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小世子就受了风寒,高烧不已。慕凌云心疼的摸着晋若平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慕凌云吓了一跳,连忙让碧红去请太医来给他诊治。 太医开了药方便离开了。晋少溟安慰了慕凌云几句,“云儿,这孩子发烧感冒,也是常有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了。” 慕凌云听到这话,觉得晋少溟是太过薄情了,便生气道:“王爷!平时都是我来照顾孩子的,你身为孩子的父亲,却是不管不问的,现在孩子生病了,您又是这么冷漠的态度……” 慕凌云是看到孩子高烧不退,一时间焦躁起来,才会对晋少溟口言不逊,晋少溟并没有发火,只是,他听了到她说的话,心情非常复杂,解释道:“云儿,我不是冷漠,而是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就只能煎药给他喝下,求老天爷保佑他快点好起来。” 慕凌云听不进去,她推开了晋少溟,冷冷的说:“你出去吧,孩子还是我来照顾就好!” 她赶走晋少溟之后,还让碧红把房门给关上了。 就在这时候,何胭脂来了,她望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奇怪。 “王妃,我是胭脂,您开开吧。”何胭脂很有耐心的喊着,轻轻的敲了敲门。 慕凌云听到是何胭脂的声音,这才抱着孩子走过来给她开门。 “这是怎么了?”何胭脂感觉慕凌云的脸色不太对劲,而襁褓中的婴儿脸蛋红扑扑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我们家平儿一直高烧不退,我很是担心。”慕凌云将事情告诉了何胭脂。 “那大夫有开药给他吗?”何胭脂又问。 “有,可是,也不可能立马就见效。”慕凌云愁云满面。 何胭脂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的偏方,“对了王妃,我听说,用酒擦抹孩子的身体,可以给他降温,可以很快退烧。” 慕凌云狐疑的看着她,疑惑道:“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 “我只是听我的乳娘提起过而已,那您愿意给小世子试试看吗?”何胭脂心中也没有把握。 “好吧,那就用这个方法试试看吧。”慕凌云也是别无他法了,只好用这个法子试试看。 慕凌云便让人拿了一壶酒过来,用帕子沾了些酒,轻轻的擦拭着孩子的额头和身子。 没想到,这个法子还挺有效的,那滚烫的身子,温度竟然慢慢的退了些。 慕凌云欣喜若狂,激动的握住了何胭脂的手,“胭脂,多亏有你,他的烧退了!” 何胭脂浅笑道:“其实也是小世子有福气,菩萨保佑!” 慕凌云心疼的望着孩子的小脸蛋,眉开眼笑,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下来了。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她就放心了。 见小世子退烧之后,何胭脂便离开了这里。 再说那晋少溟吃了闭门羹,只好心情郁闷的跑到了花园里的静心亭里,独自坐着生闷气。 沈雪柔摇着纨扇,走在了石子路上,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 忽然,她一抬头,就注意到了坐在凉亭里的晋少溟。 她眼睛一亮,朝着晋少溟走了过去。 “王爷,您这是这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沈雪柔一边说着,一边大胆的伸手去触碰他那浓浓的剑眉。 “王妃自从生下了小世子之后,性情变得有些暴躁,甚至对本王也爱搭不理的。”晋少溟忍不住跟沈雪柔抱怨了几句。 沈雪柔笑了笑说道:“王爷,女人生了孩子,那颗心就都全扑在了孩子的身上,这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天性,妾身认为王妃这样子也没有什么错。” 晋少溟从沈雪柔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难免有些惊讶,诧异道:“雪柔,你何时变得如此的善解人意,你怎么不说王妃的坏话了?” 沈雪柔摇了摇纨扇,说道:“我和王妃一样都是女人,早晚都是要生孩子的,现在若是顺着王爷的心意,去数落王妃的不是,倘若将来我也生了孩子,犯了同样的错误,岂不是打脸了?” 沈雪柔这一番话说得合乎情理,晋少溟不再郁闷了,也觉得她说得十分的有道理。 “看来,是本王自己小肚鸡肠了,竟然和一个孩子争宠。”晋少溟释怀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沈雪柔的身上,原本,他以为沈雪柔会在背后说王妃的不是,今日沈雪柔的一番话,令他对她刮目相看了。 “王爷,您也别郁闷了。”沈雪柔转头给碧红使了个眼色,碧红便把茶水端了过来。 “这是什么?”晋少溟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茶水,这茶水有股淡淡的菊花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沈雪柔解释道:“这是菊花枸杞茶,人喝了之后,具有散风清热、平肝明目之功效。” “你经常自己在这花园里独自品茗吗?”晋少溟眼中透露出几分的惊讶。 沈雪柔点头道:“原本,我也会意志消沉,只因王爷只宠爱王妃一人,可现在我慢慢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多想也无益,倒不如自己过得快乐一些。” 晋少溟觉得沈雪柔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为她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而高兴,“雪柔,你能自己想通,自然是好的,本王知道自己愧对于你,不过,你在王爷府,受到的荣华富贵一点也不比别的王爷家的夫人们来得少。” 晋少溟不再多想,端起了眼前的菊花枸杞茶,抿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沈雪柔迫不及待的问,她其实就是看到晋少溟从慕凌云的房间里出来,才特意走到这个凉亭的。 “还不错,很清香,而且还有淡淡的甘甜。”晋少溟颇为满意,又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晋少溟望着她这张绝美淡雅的容颜,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夜晚,她独自坐在这个凉亭,郁闷的自斟自饮。 “雪柔,本王还记得,你之前曾经在月下饮酒……”晋少溟旧事重提。他没想到一向娇柔的她,竟然也会喝酒来解闷。 沈雪柔慌忙开口道:“王爷,这都是过去的糗事了,我也不过是一时心情愁闷才会这样的。” 晋少溟和沈雪柔两个人在凉亭说说笑笑,徐策却躲在暗处瞧见了这一幕。他打翻了醋意,原本以为,自己得到了沈雪柔,可如今,沈雪柔和晋少溟却是相谈甚欢,而自己却只能躲在暗处观望着。他心中十分的不甘。 徐策走到了慕凌云的房间门口,赶巧,碧红刚刚打开房门。 徐策给碧红作揖道:“碧红,我有事情要找王妃!” 碧红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人,王妃可不是说见就见的。” 这时候房间里的慕凌云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便走了出来。 “是你!”慕凌云认得徐策,只是,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就一直窝在房间里坐月子好久都不出房门,也很少见到他了。 “王妃,小的有几句话要跟您说。”徐策一脸的严肃,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碧红。 慕凌云便示意让碧红先退下,可慕凌云身为王妃,也不会让徐策踏进房内,她小声的问:“徐策哥哥,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徐策低着嗓音说道:“王妃,最近把心思都放在了小世子身上了,可这样一来却在无形之中冷落了王爷,我想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你说我冷落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慕凌云听得云里雾里的,她觉得自己和晋少溟最近好像并没有吵架,只是念叨了几句而已。 “王妃,那侧妃沈雪柔一直对王爷是一片热忱,若是让她在这种时候钻了空子,就糟了。”徐策语重心长的说,这样听来,好像他都是在为慕凌云着想。 慕凌云听到沈雪柔三个字,眸光一寒,果然这个女人一直都不简单,随时都虎视眈眈的,想要得到晋少溟的宠幸。 “好,多谢徐策哥哥的提醒。”慕凌云微微一笑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减肥只为争宠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此时,慕凌云又想到了什么,继而对他说道:“不知徐策哥哥近来过得可好?” 徐策哑然失笑,“王妃,我现在已经心无杂念了,现在在府上只是区区一个打杂的,当然说是花匠也不为过。” “对不起,我不是要取笑你的意思。”慕凌云发现徐策脸上的神色有些黯淡,生怕自己说错话。 “没关系,这是事实,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徐策淡淡道。原先他只想做个杀手,可现在,是沈雪柔让他放弃了杀手的身份,他只想要继续默默的守护着她。 远处有丫鬟经过,徐策警觉的望了一眼,慌忙说道:“王妃,我该走了。” 慕凌云便目送着他离开。她的心中愁绪万千, 在这王爷府里,争宠是必不可免的事情,慕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身材不如之前了,之前还是盈盈可握的细腰,而现在却大了一圈,人也臃肿了些。 她不禁想到,男人会在妻子生完孩子变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女人会慢慢的衰老,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呢? 碧红走了过来,她看到慕凌云在走神,便拿手去晃了晃,“主子,您这是怎么了?那个李三到底跟您说了什么话呀?” 慕凌云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没什么,我不过 是在思考我的人生罢了。”和别的女人争宠本不是她的本意,只是现在,晋少溟是孩子的爹,她不得不重振旗鼓。 “那您想出了什么没有?”碧红好奇的问。 慕凌云灵光一闪而过,要想要瘦身就必须要运动。 “你先帮我搞条绳子过来,我要开始减肥!”慕凌云斗志满满道。她已经想好了第一步了,那就是先让自己瘦下来,有一个苗条的身材才能有资本去跟沈雪柔竞争。 碧红听了目瞪口呆,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探了探慕凌云的额头:“您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王妃这才刚生完孩子,竟然就想着要减肥,碧红担心王妃这是脑子发烧烧坏了。 “本王妃好得很,没发烧,你快去吧!”慕凌云催促道。 碧红只好照着慕凌云的话,替找来了一条粗粗的麻绳。 “主子,这条绳子可以吗?”碧红把绳子递到了慕凌云的面前。 慕凌云拿着麻绳,用手扯了扯,满意的勾唇笑道:“好!就它了!”慕凌云让乳娘负责 照看孩子,而她自己则开始了她的减肥计划。 “碧红,待会你就替我数数,我跳绳跳到一百下就停下来,这样我才不会把自己给累死。”慕凌云在跳绳之前,还不忘记交代碧红。 碧红连连点头:“好的,主子!” 慕凌云深吸一口气,她将自己的鞋子脱掉,赤着脚站在了地上,她双手抓紧了绳子,开是跳起绳来。 碧红站在不远处,一心一意的帮她数数;“一、二、三……” 慕凌云跳绳的场面,立马引来了其他丫鬟的驻足,她们好奇的盯着慕凌云看。 晋少溟听到院子里热闹的声音,走了过来,他饶有兴致的在围观。 慕凌云丝毫没有受到晋少溟的影响,而是自顾自的跳着绳子。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当碧红数到了一百下的时候,慕凌云才停了下来。 慕凌云红着脸蛋,喘息未定,“呼呼!”她大口的呼吸着,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晋少溟不解的看着她,朝她走了过来,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上的绳子上,疑惑道:“王妃,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我是在跳绳啊,我要运动,要减肥!”慕凌云拿着帕子,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都擦掉了,碧红则是拿着蒲扇站在一旁给慕凌云扇风。 “你才刚做完月子,怎么可以做这么激烈的运动呢?”晋少溟有些担忧的望着她,生怕她的身子太虚弱了,会受不了。 “没事,我的身子硬朗得很,不信你看!”慕凌云豪放不羁的拉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一截如莲藕般洁白的手臂,想要给他看看。 “哎,你不用给我看。”晋少溟慌忙把她的袖子放下来,他怕她被风吹了会着凉。 “好吧,可是我必须得减肥啊。”慕凌云依然执着于减肥一事,并没有放弃。 晋少溟非常困惑,不解道:“你好端端的减什么肥?”他觉得现在的她也挺好的,至少摸起来有肉感,他已经很满意了。他对她的要求并不高。 “你不知道,我生完孩子,身材都变臃肿了,为了防止你移情别恋,我只好居安思危,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了。”慕凌云说的十分的在理。 晋少溟听了忍俊不禁,原来这个小女人是生怕他会变心了。 “不会,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晋少溟想要消除她的担忧,他望着她,情不自禁的,一把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慕凌云却不这么认为,摇头道:“你不过是在说好听的话在哄我开心罢了。”在她看来,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好了,你就不要想着要减肥了,你现在的任务是照看我们的孩子,若平不是最喜欢找你的吗?若是你不在他的身边,又会哭闹了。”晋少溟担忧道。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走进了房间,而他们的孩子现在正睡得正香。 “等他大一点,就让他单独一个房间。”晋少溟忽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他可不想让他们的孩子阻碍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可他现在毕竟还小,夜里惊醒,只有我能够哄他入睡。”慕凌云也颇为无奈,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小家伙在受惊的时候,只找她一人。 “你啊,就是把他给宠坏了。”晋少溟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原先他安排了乳娘,为的就是要减少慕凌云的负担,她倒好,一心扑在了孩子身上,搞得现在,孩子都懂得认人了。 慕凌云也只是笑笑,试问天下的母亲,哪个不疼爱自己的孩子。 晋少溟望着眼前这个娇媚的女人,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用手指去勾起了她的下巴,薄唇在下一刻覆了上去。 他的舌,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汲取她的蜜液。男人动情的吻着她,她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他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深情的接吻了,一时间竟然点燃了彼此的热情。熟悉的感觉又一涌而来,他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玉堂……唔……”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晋少溟却是不管不顾的,将她的粉色的腰带给扯了下来,仍至在了地上。火焰一旦被点燃,就没有浇灭的道理,男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他肆意的掠夺着她的一切…… 他们这场热情来得很快,烧的也很旺,良久过后,才停歇了下来。 慕凌云依偎在晋少溟宽厚的胸膛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过了,她的脸上还泛着娇羞的红晕。“云儿,我一直都担心你的身体,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己,可今日还是忍不住了……”晋少溟有些愧疚的望着她,话语里也是带着深深的歉意。 闻言,慕凌云微微一怔,她还以为是自己生育完身材臃肿,他才不碰她的。照现在看来, 是她多虑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衰老了,也嫌弃我的身材大不如前了。”慕凌云喃喃道。 晋少溟却温柔的撩拨着她额前散落的青丝,深情道:“我不会嫌弃你的,若是你变成了老婆婆,那我也变成了老公公了,哪有嫌弃你的道理?” 晋少溟宠溺的望着她,这张脸,他怎么看都不会腻,不仅仅是因为她生的美丽,而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慕凌云,只要是她,无论她将来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会爱着她。 这样的情话在慕凌云听来是十分受用的,慕凌云勾唇一笑道:“好,我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你有一天敢违背你自己的诺言,那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晋少溟微笑着说:“好,你放心。”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玉堂,我想出门替我们的平儿买个长命锁。”慕凌云忽然开口道。 “可是你才刚做完月子,不宜出门啊,你若是想要,就提出想法,我按照你说的,让首饰铺的人去做便可以了。”晋少溟不想让她出门。 慕凌云撇了撇嘴道:“不,我就要自己去挑选。我已经在房间里憋了很久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发霉。” 晋少溟拿她没办法,况且,他也知道她的脾气,之前在丞相府就是经常翻墙来着,若是自己拦着她,搞不好,她又会赌气翻墙而出。 “好了,我同意,不过,我得跟着你一块去才行。”晋少溟终于松口了。 慕凌云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宛如一朵娇艳无比的鲜花。 “我就知道玉堂很懂我!”慕凌云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晋少溟眉眼弯弯,他也希望自己不负天下,不负卿,只要能够博得她的笑容,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第一百五十二章 侧妃有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经过昨日的缠绵,慕凌云与晋少溟又恢复如初。 晋少溟依着自己昨天所承诺的话,带着慕凌云上街去,为他们的宝贝儿子挑选长命锁。 一路上,慕凌云兴高采烈的,看到路边好玩的东西,她又忍不住凑上去东瞧瞧西看看,晋少溟由着她到处转悠。 前方一阵骚乱,不知道是谁骑马而过,吓得百姓一边惊叫一边避让,场面一片混乱。晋少溟惊觉,他疾步的走到了慕凌云的身边,将她拉到了一旁。 “小心!”晋少溟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匹马从他们的面前疾驰而过。 “这是谁啊?这么嚣张!”慕凌云望着那马上的背影,有些奇怪。 “那是投靠了八弟阵营的齐将军。”晋少溟回答道。 慕凌云嗤之以鼻道:“这个齐将军未免也太狂妄了吧,不就是率兵打了几场胜仗,有什么了不起的!” 晋少溟摇头浅笑:“云儿,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前太子被罢黜,朝廷里风起云涌。朝廷里,不是站在我这边,就是站在了八弟那边。而父皇屡次要将太子之位传给我,却被我婉拒。如今,父皇又将希望寄托在了八弟身上。” 此时,慕凌云那双如琉璃般透亮的瞳孔闪过一丝的困惑,惊讶道:“可是八阿哥不是淡泊名利的吗?养鱼种花,过着闲鱼野鹤的生活,他又怎么会?” 慕凌云也听说过这个八阿哥,她曾将八阿哥视为榜样,她想着将来,有朝一日,她也要过上这种闲适无忧的日子。 晋少溟闻言,唇边牵起了一抹冷笑:“不,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或许他本来就只是在韬光养晦,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试问谁愿意这么一直屈居于人下呢?” 慕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脸盈盈道:“我的王爷,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淡泊名利,若非为了这天下的百姓,你早就跟我去归隐山林了对不对?” 她的话如同那轻盈的羽毛一般从他的心尖拂过,晋少溟点了点头,道:“果然还是云儿最为懂我!”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首饰铺。 “老板,把你们这儿卖的长命锁拿出来给我看看!”慕凌云对着那肥头大耳的店铺老板说道。 老板笑眯眯的说道:“二位来得正好,我们刚出来一批新的样式,可供二位挑选。” 此时,店铺老板跟店里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道:“快去拿出来!” 伙计拿了几个描金的木匣子出来,将它们一一打开给晋少溟和慕凌云看。这些长命锁大多数都是大同小异,要么写着‘长命百岁’,要么写着“长命富贵”。 慕凌云仔细的挑选了一番,她拿起了一个雕了莲花图纹的长命锁,说道:“嗯,这个不错!” 那一朵小小的莲花,捧在手心里,栩栩如生。 “我觉得这个也不错!”晋少溟拿起了一个长命锁,上面是一只踏着祥云的貔貅。 慕凌云将他手中的那个长命锁拿过来,仔细瞧瞧,嘴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道:“貔貅乃是辟邪的祥瑞之物,招财纳福,富贵如意保平安!” “那好,就这个了!”晋少溟下了决定。 他们将貔貅长命锁给买了回去。慕凌云迫不及待的把长命锁挂在了晋若平的脖子上。慕凌云心道,希望这个长命锁可以保佑孩子,平安快乐的长大。 晋少溟抱着怀中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云儿,我觉得平儿的眼睛像我。” 晋少溟的眼睛是双眼皮,眼睛比较大,而孩子的双眸也是炯炯有神,和他的极为的相似。 慕凌云凑了过来,仔细的瞧了瞧孩子的面容,反驳道:“我觉得他的嘴巴和眉毛都像我!” “不,我觉得嘴巴也像我。”晋少溟说着,还用手指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孩子的粉嫩的小嘴巴。 “那他的耳朵也像我,耳垂比较大,满满的福气。”慕凌云颇为满意,嘴角上扬。 碧红走了过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王爷,王妃,小世子是你们的孩子,当然是你们两个人都像了!” 慕凌云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就你比较会说话,谁也不得罪!” 这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可谁料,这时候沈雪柔来了,她迈着步子进了门槛,看到晋少溟也在。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摇曳着身姿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施了一礼道:“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晋少溟将视线落到了沈雪柔的身上,疑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雪柔娇媚一笑,柔声说道:“我今天特意下厨做了黑豆乌鸡汤来送给姐姐喝的。” 慕凌云听到这话,感到奇怪:“你还会下厨?还会煮这么技术含量这么高的东西?” 沈雪柔摇了摇纨扇,笑着回道:“我自小在家,就喜欢跟着乳娘学做菜。乳娘说了,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不过,我知道王爷的心是在姐姐这里,所以,我就就来讨好一下姐姐咯!” 慕凌云想起了自己先前做的那个黑暗料理,差点还把厨房给烧了,她忽然有些佩服这个沈雪柔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此时,沈雪柔示意让晚霞将东西给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 “姐姐,这黑豆乌鸡汤是很好的,不仅可以滋补肝肾、活血补血,还能丰肌泽肤呢!”沈雪柔笑着说道。 “妹妹还真是贤惠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那我谢谢你了!”慕凌云浅笑道,虽然不知道这沈雪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当着王爷的面送这乌鸡汤,应该不至于敢在这汤里下毒才是。 “姐姐你过奖了,我也就这么点本事罢了,快喝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沈雪柔说道。 晋少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个女人,一会儿是风起云涌暗中较劲,一会儿又是姐姐妹妹的看似亲密,他也着实是看不明白了。 “雪柔,你给王妃做了乌鸡汤,难道,就忘了给本王做了吗?”晋少溟在一旁打趣道,他也不过是想要开开玩笑罢了。 谁知这沈雪柔当真是有备而来,她莞尔一笑道“王爷,妾身知道,您肯定是在姐姐这里待着,所以也备了一份冬虫夏草甲鱼汤,端了过来。” “哦?你竟然也给本王备了一份!”晋少溟甚为吃惊。 沈雪柔微微颔首,而另一个随行的小丫鬟便端着汤,放在了桌上。沈雪柔笑着说道:“这冬虫夏草炖甲鱼汤具有补肾生精、益气兴阳作用,王爷日理万机的,正需要这样的汤药来滋补身体。” “妹妹真是有心了!”慕凌云看到沈雪柔这么的体贴细致,忍不住夸赞道。 “谢谢姐姐夸奖,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沈雪柔微微欠身离开了这里。 沈雪柔走出了他们的房间,晚霞在一旁很是不解。 晚霞小声的在沈雪柔的身边耳语道:“主子,您早上起来,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就为了给他们做汤药,这又是为何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做了一回王爷说话解闷的红颜知己,可是,这才没过多久,王爷和王妃就如胶似漆了,我总算是明白了,与其费尽心思的跟慕凌云作对,我还不如把她也给拉拢过来,让她帮我给王爷说说好话,王爷或许还会对我好一点。”沈雪柔分析给晚霞听。 晚霞瞬间顿悟过来,明白了沈雪柔的一番用意。 晌午吃饭的时候,沈雪柔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酥排骨。 她刚咬了一口,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直犯恶心,只听见‘呕’了一声,沈雪柔差点就吐了。 晚霞立马跑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帮她拍了几下后背。 “主子,您没事吧?”晚霞几分担忧的望着沈雪柔。 沈雪柔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这种反应,有些奇怪,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慌忙抓住晚霞的手腕,说道:“晚霞,你快去,帮我请御医过来,帮我诊一诊脉。” “主子,您该不会是害喜了吧?”晚霞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欣喜。 “不知道, 现在还不能这么快下定论,还是得让御医把过脉才能知道。”沈雪柔叮嘱她道。 晚霞按照她所说的去请了御医过来。 御医坐在椅上,静静的悬丝诊脉,捋了捋胡子,良久,才说道:“恭喜侧妃,您有喜了!” “真的吗?我真的有喜了?”沈雪柔睁大了双眼,吃惊的又问了一遍。 “是啊,老夫行医数十年,您的滑脉多,如盘走珠,这真是喜脉!足足有三个月了。”御医很肯定的说。 沈雪柔嘴角泛起了笑意,柔声道:“好,那还要劳烦您帮我开一副安胎药吧!” 御医点头,提笔便写下了药方子。 “晚霞,你送送吴御医。”沈雪柔叮嘱道。 晚霞送走了太医之后,又回来了。得知沈雪柔怀孕的消息,晚霞也替她而高兴。 第一百五十三章 心有怨气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晚霞,你帮我去跟王爷说一下这个好消息!”沈雪柔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晋少溟知道这个事情。 “是!”晚霞退了出去,替她关上了房门。 沈雪柔静坐在椅子上,她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晋少溟的,而是李三的,因为每次她有心要勾引他的时候,晋少溟要么是扔下她走了,要么就是睡着了过去。反而是李三,他和她足足缠绵了将近一个晚上,怀上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庆幸的是,不过,晋少溟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可以躲过一劫。 晚霞急匆匆的跑到了慕凌云的房中,当着晋少溟和慕凌云的面报了喜。 “王爷,我们家主子有喜了!”晚霞眉开眼笑的说道。 晋少溟听后心有疑虑,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有两回是跟沈雪柔共处一夜的,一次是误入了沈雪柔的房间,还有一次是在书房。沈雪柔怀上孩子也不足为奇。 慕凌云一听,先是一惊,也不知沈雪柔是何时怀上孩子的,她强忍着各种心思和猜想,勉强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妃有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只是不知道侧妃是何时怀上的呢?几个月的身孕了呢?” 晚霞回禀道:“御医说了,这喜脉已有三个月了。” 晋少溟这才想起,可能是书房那一次留下的他的种,那时候慕凌云刚生下孩子,孩子又受到了惊吓,睡得极不安稳,他才会搬到书房的。 “妹妹的身材还真是苗条,三个月都看不出来肚子。”慕凌云幽幽地说道。她这么不冷不热的话,却让晋少溟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生怕慕凌云会暗自生他的气。 “我们侧妃的身材哪里比得上王妃您呐!”晚霞附和道。 慕凌云转过头来,对着晋少溟说道:“王爷,我还是跟您一块去看看侧妃吧!” 他狐疑的看着慕凌云,不知道慕凌云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却也点头同意了:“好!” 他们一齐往沈雪柔的房间走去。 “王爷,王妃,你们怎么都来了?”沈雪柔站了起来,正准备给他们行礼。 晋少溟慌忙扶起了沈雪柔,忙道:“侧妃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必多礼。” 慕凌云在一旁,立马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妹妹自己都有身孕了,竟然还浑然不知,还忙碌着给我跟王爷炖汤,我看妹妹才是需要喝补汤的人!” 沈雪柔猜想着,慕凌云现在虽然是表面上,对她笑脸相对,没准内心对她早已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于是,沈雪柔的嘴角牵起了一抹浅笑,柔柔的道:“我自己一时疏忽大意了,并未察觉自己竟然有了身孕。” 彼时,晚霞沏好了雨前龙井茶,端到了晋少溟和慕凌云的面前,而她又另外给沈雪柔沏了红枣茶。 “这怀孕可得时刻注意了,不比以前,妹妹可要时刻当心着点。”慕凌云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晋少溟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沈雪柔那张娇俏的脸,沉声说道:“雪柔,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别总是自己亲力亲为。” “是的,王爷说的极是。”沈雪柔笑靥如花道。 “那妹妹还是好好休息吧,平儿比较粘着我,我得回去了。”慕凌云的眼底暗含着一丝的愠色。 慕凌云不想在这里多待。再怎么宽宏大度,她也还是心有怨念,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会瞒着她跟别的女人有了身孕! 当慕凌云从屋子里走出来,晋少溟也跟着她出来,她疾步走在了前面,他就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此时,晋少溟已经感觉到了慕凌云在生气。 “云儿,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晋少溟加快了脚步,急切的拉住了慕凌云的手臂。 “你不是爱上了别的女人吗?还来找我干嘛?”慕凌云越想越气,气得涨红了脸。 晋少溟定定的望着她,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歉意,说道:“云儿,我也不知道,上回,我在书房睡着了,那一夜沈雪柔就进来了,或许我是把她错当成你了。” “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我猜你早就有对她有意思了,一直都未能下手,因为是我阻碍着你。后来才找到了这么个好时机。”慕凌云声音微微的提高,杏眼微瞪,带着一股难掩的气愤。 晋少溟慌忙说道:“不是的,云儿,你听我解释,那段时间我们的平儿在夜里极为的浅眠又容易被一点点动静给吓醒,我才会想着要去书房的。云儿,沈雪柔也是我的妃,你就不能宽宏一点吗?” 慕凌云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说:“我宽宏大度?我要是不够宽宏大度,我刚才就把她给撵出去溟王府了!我想该走的人,或许不是她,而是我!”慕凌云的心一阵发寒,她什么都可以忍,可是,不能忍受别的女人跟他上了床,还有了骨肉。 “不,你不能走,你原谅我吧,是我错了。”晋少溟拉住她的手,以前他们是那么的恩爱,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情,她就打算离开他? “王爷,请您放手!”慕凌云瞪了他一眼。 晋少溟并不放开,而是倾身向前,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住了她的粉嫩的嘴唇。 这是侯少卿教给晋少溟的招数,碰到女人在生气的时候,若是不懂得如何的哄,那就干脆强吻,一试百灵。 可晋少溟不知道的是,这种烂招数都慕凌云并不管用。慕凌云生气的推开了晋少溟的胸膛,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脸上带着怒意,脸颊通红,仿佛刚才是被羞辱了一番似的。 晋少溟只好又是给她赔礼,“云儿,你别生气,这强吻的招数是侯少卿教我的。”晋少溟不解释还不要紧,听他这么一解释,慕凌云更是火大,她拂袖愤然离去。 这女人心如海底针,晋少溟感觉自己太不懂女人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哄。 赶巧,这时候侯少卿来找晋少溟下棋。 侯少卿看到庭院里魂不守舍的晋少溟,他便走了过去,拍了一下晋少溟的肩膀。 晋少溟这才缓过神来,淡淡道:“原来是侯大学士……” 此时,侯少卿注意到晋少溟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侯少卿狭长的眼眸眯了眯,笑着说道:“王爷,我们二人手谈一局如何?” 晋少溟不想再为慕凌云的事情心烦,便同意了,“好,那就来一局!” 面对着棋盘,侯少卿手持黑子,一边下着,一边说:“王爷,今日看起来愁云满面,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侯少卿和晋少溟相处很久了,晋少溟的一喜一悲,他也都能看得出来,秉持着一颗八卦的心,侯少卿就斗胆的问了,也是想要开导开导他一下。 晋少溟拿手持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轻声道:“能够牵动我心事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王妃?”侯少卿嘴角勾起了笑意,他其实也有猜到,晋少溟和慕凌云的感情深厚,能够让晋少溟烦心的女人只有慕凌云了。 晋少溟微微颔首道:“今日御医诊脉,说本王的侧妃沈雪柔有喜了,本来是该高兴的事情,可是,云儿她对本王存有怨言,不肯原谅本王。” 侯少卿听罢,露出了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笑着说道:“做为一个男人,我是十分理解王爷您的处境,可是,这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晋少溟却不赞同他的话:“不,其实,本王和云儿一样,都希望能够此生只要一个人相伴在侧,只对一个人付出真心。可现在的处境,却让本王身不由己。云儿会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我知道,那个沈雪柔是皇帝陛下硬塞给你的,可这也不是你的错……”侯少卿用颇为同情的眼光看着晋少溟。 “我知道,可是,千错万错,还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晋少溟虽不记得那晚的事情,可他还是把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要我说啊,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等日子久了,她自然就释怀了。”侯少卿悠悠然说道。 造成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事情,晋少溟知道,要想让慕凌云完全释怀,就只能离开这里。慕凌云一直向往着自由,可他现在却不能随她一起离开,他心系天下苍生,唯有等局面稳定了,他才能安然离开。 “别说我了,侯大学士最近不是又纳妾了?你会不会有跟本王一样的烦恼?”晋少溟将话题转移到了侯少卿的身上。 侯少卿笑了笑,说道:“这种问题自然是存在的,只是,我的问题没有你严重,虽然纳妾,可我每日都还是跟胭脂睡在同一张床榻上。” “这还只是刚开始,等你家胭脂怀孕了,问题也就接踵而来了。”晋少溟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他。 侯少卿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我还是想把握当下,先不想这些烦心的问题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世子被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沈雪柔怀孕一事在溟王府里传开了,徐策也知道了这件事,他的心里不是滋味,他依然还是忘不了沈雪柔,他想起那一夜在花前月下,他们二人帐暖春宵时候的场景,更是心中惆怅万分。 在花园里,徐策有些走神,他舀了一瓢的水准备浇花,却将水给洒在了自己的白衣上。 “你看你,衣服都湿了也不知道!” 在徐策的身后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徐策猛然回头一看,看都了站在他面前的沈雪柔。 “恭喜侧妃!”徐策立马给她道喜。 他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讲话了,没想到说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谢谢。”沈雪柔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展露出任何喜悦的表情。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不知不觉中,肚子又大了些。 “你肚子里的孩子……”徐策欲言又止,因为他也曾经和她有过一夜的缠绵,他抱有一丝的希望,觉得这个孩子也很有可能是他的。他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这孩子是王爷的,他将来一定很像王爷。”沈雪柔彻底地打破了徐策的幻想。 徐策听了,她的话犹如一把匕首扎进了他的心窝口,他的心被刺痛了。 “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徐策冷笑道。他知道,自己本来就不该爱上这种女人,当初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会对她动情。 沈雪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李三,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永远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徐策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罢了,他的真心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东西。 徐策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声音充满了鄙夷:“沈雪柔,你以为晋少溟真的会爱你吗?你别做梦了,只有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他爱的人只有慕凌云!” 沈雪柔被他的话给激怒了,杏眼微瞪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夜里,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之中,照亮了整个溟王府。 晋少溟敲了敲慕凌云的房门,然而,里面的人却不为所动,没有人给他开门。 “云儿,快开门,不开门的话,我就踢进去了!”晋少溟知道慕凌云还在生气,只好对着里头的人大声喊道。 慕凌云知道晋少溟既然说要踢门,那肯定是会踢的。 晋少溟瞧见里面没动静,正欲抬脚踢门,那扇门忽然就开了。 慕凌云站在了他的面前。 “云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晋少溟不懂得如何哄她开心,只好一味的给她赔礼道歉。 “哼!”慕凌云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话,而是独自转身进了屋里。 晋少溟跟了进来,把门给关上了。他慢慢的朝着慕凌云靠近,从她的身后抱住了慕凌云。 慕凌云刚想挣脱他的怀抱,却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慕凌云好奇地盯着那个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小玩偶。 “这是泥人,我特意去买来送给你的,你看,是不是跟你很像呢?”晋少溟拿着小巧可爱的泥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哼,才不像呢!”慕凌云赌气道。她还不想那么快原谅他。 “好,不像不像,你比这个泥人要漂亮。”晋少溟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慕凌云如琉璃般的眼眸眨了眨,她还是把他手里的泥人给抢了过来,拿到了烛火边,仔细的瞧了瞧,真别说,工匠的手可真是巧,能够把人的眼睛和鼻子都捏的像模像样的,栩栩如生,这让她非常的满意。 “喜欢吧?”晋少溟已经看出来,她对泥人的喜欢之意,只不过,她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嗯。”慕凌云这才点了点头。 晋少溟捧起慕凌云的脸,郑重其事的说:“云儿,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跟别的女人有染,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谁信啊!”慕凌云别过脸去。 “哇哇哇!”这时候,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哭了起来。 慕凌云急忙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孩子给抱在了怀里,“平儿乖,不哭不哭,娘亲在呢!” 她温柔的哄着孩子。 她想着,可能是刚才她跟晋少溟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把孩子都给吵醒了。 晋少溟看她一心都扑在了孩子上,他的心里有些不悦。 “云儿,我看,孩子也已经大了,得给他单独安排一个房间。”晋少溟阴沉着脸说。 “把他安排另外一个房间,那谁来照顾他呢?”慕凌云十分的不放心。 晋少溟走了过去,看着她说道:“自然是让乳娘来照顾他了,不然,你看 像现在,我们这样,完全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有孩子在,就会影响到了他们的作息,这是晋少溟最为困扰的地方。 慕凌云也明白晋少溟的意思,她想到上回晋少溟正是因为平儿受惊的情况下,才睡在书房里,也才会让沈雪柔有机可乘。 “好吧,那就给他另外安排房间,不过,他的房间必须在我的隔壁。”慕凌云提出了这个一个要求。 “这个简单,隔壁那间正好是空的,我明天让人好好收拾一下,平儿就可以睡在里面了。”晋少溟做了安排。好不容易说服了慕凌云,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夜渐渐深了,慕凌云哄了一会儿,才把小孩子给哄睡下。 隔天,隔壁房间格外的热闹,仆人们七手八脚的正在收拾房间,不一会儿就把屋子给收拾干净了。 慕凌云亲自检查房间,她发现,这边的房间布局和他们住的那一间是差不多,这样一来,孩子应该也会比较习惯。她又命人在房间里摆了些字画,还在花瓶了插了些百合花,房间恢复到生机盎然的模样。 两个房间很近,慕凌云时不时的就往隔壁房间跑,她本来就想要减肥,也对此乐此不疲。 这样连续过了好几天,孩子倒也乖顺,夜里很少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然而,这样平静的生活才没过几天,危险竟然悄然降临。 这一天夜里,慕凌云和往常一样,先去抱了抱孩子,哄孩子睡着之后,她再回来自己的房间。 晋少溟将烛火吹灭了,拥着慕凌云入睡。 可谁知,庭院里树影摇晃,一阵凉风吹过,有两名黑衣人从屋檐上,飞了下来。 晋少溟和慕凌云睡得很沉,根本没发现居然会有人胆大包天,夜闯溟王府,偷偷的抱走了他们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太阳破晓。慕凌云一早醒来,就往孩子的房间走去。 她推开了房门,却发现摇篮里的孩子却不见了。 “平儿,我的平儿呢?我的孩子不见了!”慕凌云神色慌乱,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生怕孩子遭遇到什么不测。 慕凌云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乳娘,她心急如焚的抓住了乳娘的衣襟,大声喊道:“快醒醒!” 乳娘听到声音,这才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慕凌云的时候,吓了一跳,“王妃,这是怎么了?” “孩子呢?孩子去哪儿了?”慕凌云大声逼问道,她的眼眸闪着寒光,似乎要将人给杀死。 “小世子,不是还在睡吗?”乳娘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自己好好看看!”慕凌云抓着乳娘,把她推到了摇篮前面。 乳娘定睛一看,那摇篮里空空如也,小世子也不见了踪影。 “到底是谁抱走了孩子?昨夜你是如何看守他的?”慕凌云大声质问乳娘。 乳娘战战兢兢的站着,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夜,“我……我睡得好好,我也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丢了。” 慕凌云心里一紧,她猜想到,可能那贼人就是用迷魂药把人给迷晕倒了,再进屋带走孩子的。 这时候,碧红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便跑进来,才知道原来是小世子不见了。 “碧红,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让他派人去寻找小世子的下落!”她红着眼睛,焦急的对着碧红说道。 慕凌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跟晋少溟说这件事了,她又跑出了房间,试图在庭院里寻找她孩子的下落。 “平儿,你在哪儿?平儿,别吓我,快出来!”慕凌云一声声的喊着,她相信孩子是能听到她的喊声的,每次她跟孩子说话的时候,孩子都是能够听得懂的,若是他听见了,也就能够出来见她了。 只可惜,她的呼喊根本就是徒劳的。 “云儿,云儿,孩子已经不见了,你这样喊也无济于事。”晋少溟突然出现在了慕凌云的面前,他抓住了慕凌云的手,深邃的眼眸盯着她那张彷徨无助的脸。 “都是你!若不是你说应该让孩子睡在别的房间,孩子也不至于会被人给劫走了!”慕凌云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 “云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孩子搬出去,可是,我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平儿不见我也很担心,可是,我们应该要保持冷静,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才行。”晋少溟努力的想要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寻找下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不!你根本就不担心平儿,你的心里只有朝廷,只有天下苍生,我和平儿对你来说,本就不是那么重要!”慕凌云嘶声大叫,她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因为她猜想,能够劫走孩子的人,应该就是那些跟晋少溟在朝廷中暗地里较量的那些贼人。 他按住了她的双肩,低声道:“如果有人抓走孩子,那他们肯定会以孩子作为条件,来威胁我们的,现在敌人还没有任何的动作,我相信,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晋少溟依然保持着他的冷静,他就想等着抓走孩子的人来主动跟他交换条件。 “不!我不想跟你一样坐以待毙,我也不相信你会找到孩子!”慕凌云狠狠的推开了他,她现在已经不相信他说的话了。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她不想再失去第二个了。 慕凌云固执的在王府里到处寻找孩子的下落,她一边走一边喊。 而晋少溟知道现在慕凌云已经情绪失控了,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劝了。任何一个母亲在丢失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根本都没办法保持正常的理智。 这时候,严清跑了过来,他告诉晋少溟,皇帝陛下在找他进宫商议大事。晋少溟只好先放下慕凌云和孩子的事情,去了皇宫。 天空乌云密布,风越吹越大,天上开始下雨了。 慕凌云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溟王府,她在大街上寻寻觅觅,妄想找到孩子的踪迹。碧红紧紧的跟在慕凌云的身边,帮慕凌云撑着伞。 雨越下越大,尽管有伞遮着,可是,雨水还是打落了在了慕凌云的脸上。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您都被淋湿了,万一受寒了就遭了!”碧红忧心忡忡。 “我受寒?可是孩子呢?他还那么小,他的胆子也很小,他只认得我,可是,他却被人给抓走了,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很害怕!”慕凌云的心里头只想着孩子,根本没暇顾及其他。 她生怕孩子受到一点半点的伤害,直到这一刻,慕凌云的眼泪才掉落了下来,她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此时,慕凌云的心里万分的焦急和难受,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可是,就这么失去了踪迹,叫她如何不担心。 “可是,您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啊,他们既然想带走小世子,那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哪里可能会那么容易被您找到?”碧红仍然很有耐心的在劝说慕凌云,看到慕凌云这么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她也很难受。 “好了,你不必多说,我要继续找!”慕凌云又继续四处张望着,试图从街上来往的行人里找寻她的孩子。 忽然慕凌云的眼前一亮,她发现有个妇人怀中抱着的婴儿,只是看不到孩子的面容,她也不确定那个婴儿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平儿!平儿!”慕凌云焦急的跑了过去,脚下地滑,慕凌云重重的摔倒在地,她原本雪白的衣裙,已经被雨水给溅湿了,现在连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主子,您没事吧!”碧红急急忙忙的冲过去,扶起了慕凌云。 慕凌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小世子。”碧红柔声劝道。 慕凌云却还是固执的朝那婴儿走了过去,嘴里嗫喃道:“孩子,我的孩子。” 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破口大骂:“疯子!” 慕凌云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那个人怀里抱着的孩子,根本不是她要找的平儿。那么她的孩子,现在又身在何处呢?慕凌云的心里头好似缺了一块,空荡荡的。 “咱们还是回去王爷府吧,说不定现在小世子已经找到了呢?”碧红只好用这个说法来哄骗她。 “你说孩子已经回去了?”慕凌云的眼里又重新燃起了一丝的希望。她宁愿相信,她的宝贝孩子,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 “对啊,王爷那么厉害,肯定能顺利找到小世子的!”碧红坚定的说,她也不过是想劝慕凌云回去,免得染上风寒。 “好!那我们回去!”慕凌云终于被碧红给说服了。 她们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往回走。 雨势渐渐小了些,慕凌云和碧红回到王爷府。 可是孩子还没有找回来,一切都是一筹莫展。 “阿嚏!阿嚏……”慕凌云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她只要一淋雨就很容易感冒,现在她冷得浑身发抖。 碧红给她递了一个暖炉。慕凌云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用锦被给裹紧了,可她依然还是冷,冷得直打哆嗦。 晋少溟后来才回来看到她在房间里,他坐在了床边,心疼的望着冷得发抖的她。 “云儿,你还好吗?”晋少溟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她的泛着红晕的脸颊。 “别碰我,你根本一点都不担心平儿!”慕凌云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她生他的气,若不是他把孩子挪出了她的房间,孩子也不会忽然被人给劫走了。 晋少溟心如刀割,拧着眉头说道:“平儿他不仅是你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他不见了,我也着急,可是,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上哪里去找人呢?” “难道没有线索就要一直坐以待毙吗?你做得到,我可做不到!”慕凌云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恨意。 “轰隆!”外面打了一声的响雷。 “云儿最怕打雷了,他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他就会被吓醒,他现在一定很害怕!我要去找他!”慕凌云说着,将被子掀开了,打算下床。 “可你已经受了寒,不能再出去了。”晋少溟强行拉住了她,不让她乱动。 就在此时,外面一道黑影闪过,外面一支箭被射进屋子里,狠狠的扎在了那木柱子上。 “谁?”晋少溟大喊一声,冲了出去,打算去追,却已经见不到那人的踪迹了。 “那支箭上面有纸条!”慕凌云一眼就看到了箭上的东西。 晋少溟走过去,取下那根令箭,看完字条之后,晋少溟的脸色大变。 “是不是有了平儿的下落?”慕凌云心下一紧,朝晋少溟走了过去,夺下了那字条。 原来这纸条上写着,要想要换回他们的孩子,就必须拿血蔷薇之主的金令牌去换才行。这金令牌就相当于是可以号令三军的兵虎符,拥有这金令牌,就可以随意调配指挥血蔷薇的所有人。若是被有心之人拿走这金令牌,后果不堪设想。 “玉堂,你快拿金令牌去换平儿吧!”慕凌云激动的抓住晋少溟的肩膀拼命的摇晃。 天下大事,都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管,只希望晋少溟能拿出金令牌去保住晋若平的性命。 “不,这不是一件小事,容我再想想。”晋少溟却狠心的拒绝了这件事情。他担心,若是交出金令牌,那肯定天下会大乱。 “算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的平儿吧,你也是平儿的爹啊!”慕凌云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人。 “云儿,你冷静一点,这不是一件小事,若是交出金令牌,那些人就会利用血蔷薇造反,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天下的百姓了!” 慕凌云狠狠的推开了晋少溟,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厉,“晋少溟,我总算是看清楚你了,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不!云儿,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太自私了,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平儿就将天下百姓弃之不顾。我们一定要另外想办法对付那些恶人才行!” “晋少溟,我总算是看清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恨你!”慕凌云说完,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雨水落在了慕凌云的身上,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跑。 “云儿,别走!我们好好的想想对策!”晋少溟冲了过去,他拦住了慕凌云的去路,大手擒住了慕凌云的手臂。 他不希望她为了孩子把自己的身子给搞垮。 “放开我!”慕凌云奋力挣扎着,两个人在雨中狼狈不堪,头发都被雨水给淋湿了。 突然,慕凌云狠狠的对着晋少溟的手背给咬了下去,他的手背上赫然的浮现出了清晰的牙齿印。 见她使性子,晋少溟仍不肯放手,他把手一伸用力的敲了一下慕凌云后脖颈的一个穴位。 慕凌云终于安静了下来,倒在了晋少溟的怀里,晕了过去。 “云儿,对不起。”晋少溟对慕凌云充满了歉意,金令牌是那么的重要,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拿出金令牌。 晋少溟将慕凌云抱了起来,大步的往房间里走去。晋少溟把慕凌云关在了房间里,他命碧红每日准时的给她送吃的,却不准慕凌云再踏出了溟王府半步。 他拿着纸条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上面约的地点是在龙虎寺,而且还规定了只有晋少溟一个人去,若是出现其他人,可能会对孩子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 第一百五十六章 偶得养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用假的金令牌去将孩子给换出来。 时间是约在了明日的午时。晋少溟只身一人来到了龙虎寺的寺庙门口。只见一个黑影朝着晋少溟慢慢的靠近。 晋少溟立马惊觉,拔出了剑,时刻准备迎战。 黑衣人蒙着黑布条,也看不出是何真面目,他的个子很高,比晋少溟还高了一大截,晋少溟还没见过这么高的人。晋少溟猜想,四周肯定是有埋伏的,暂时静观其变。 “溟王爷,我要的东西呢?”那个人伸手向晋少溟讨要东西。,晋少溟认真的听了这个黑衣人的声音,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晋少溟摇了摇头道:“我没带来。”晋少溟知道,若是太早交出东西,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倒不如先来跟他们唱一段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黑衣人转身,抬脚准备走。 “不!我带来了,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孩子是否安全!”晋少溟慌忙说道。一阵风吹过,晋少溟发现四周真的隐藏了不少的人,可能都是刺客。可晋少溟却仍是强做淡定,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 “那令牌到底在哪里?”黑衣人又相信了晋少溟的话,因为他笃定那孩子是晋少溟的心头肉,肯定舍不得孩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要让我看到孩子。”晋少溟执着得很,见不到人誓不罢休。 “好!我这就带你去!”黑衣人拗不过这个人,只好走在最前面去给他们带路。 他们来到了寺庙里的佛堂中,这佛堂一片肃静,晋少溟环顾四周,根本没看到孩子的踪影。 “哇!”佛堂里传出来孩子的哭声。 此时,慕凌云忽然出现在了佛堂的门口。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慕凌云的目光一直落在佛堂里面的那名黑衣人身上,虽然黑衣人的手上没有孩子,慕凌云心中暗想,可能孩子就在附近。 “云儿,你怎么来了?”晋少溟吃惊的看着佛堂门口出现的那个人。他不希望她身处于现在的这种陷阱。 “我当然是来救救我的孩子!”她的话里对晋少溟有一种深深的怨念,她还在怪他不肯轻易出手救人的事情。 “云儿,这些人很狡猾,你也要多当心!”晋少溟害怕慕凌云会有危险。 登时,有一黑衣人抱着婴儿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晋少溟,你清楚了,你的孩子就在我们的手上,你的金令牌呢?”抱着孩子的黑衣人大声喊道。 果然,这佛堂里面还藏着一个人。 “好吧,金令牌给你们!”晋少溟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镀了金的令牌,丢到了那个高个子的黑衣人的手中。 黑衣人摸了摸金令牌,似乎是在确认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晋少溟趁机冲了上去,和另外一个黑衣人抢夺孩子。慕凌云也冲了过来,可她不敢拔剑,生怕会伤害到孩子。 在三人的争抢中,那黑衣人忽然将孩子抛到了高空中,慕凌云急忙飞身而起,抱住了孩子,将孩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这个金令牌是假的!晋少溟,你竟然敢骗我!”那黑衣人愤怒的说道,将那块令牌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不,这个孩子不是平儿!”慕凌云定睛一看,发现怀中的人和她的平儿长得不一样,此时她怀里的这个孩子,眉间竟然有一颗小小的痣。 晋少溟见状,只好吹响了哨声,佛堂外面的人听到哨声,顿时蜂拥而至,包围了佛堂。 那是血蔷薇的人,晋少溟就是怕有突发状况,就让严清带人在外面埋伏着。 那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直接破窗而出,逃离了佛堂。 “主公,您没事吧?”严清走到晋少溟的身边,紧张的问。 “我没事。”晋少溟说着朝慕凌云走去。 慕凌云抱着这个陌生的孩子,心中焦急万分,对着晋少溟说道:“玉堂,他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在他们的手里!得去追回来!” “我知道,我也能明白你的担忧,可是,那些人太狡猾了,他们根本就是想要利用我们的孩子……”晋少溟只好先安抚慕凌云的情绪。 “玉堂,算我求求你,把金令牌交给他们吧!”慕凌云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要她的孩子。 “云儿,你刚刚也看到了,他们带来的是别人的孩子,他们根本就没有要交还孩子的诚意。”晋少溟想让她看清楚他们的真实面目,这并不是按照他们的话做就可以换回来孩子。 慕凌云神情沮丧,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孩子,她的心就一天都安定不下来。 “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怀中的孩子,他的小脸蛋红红的,闭着眼睛在睡觉,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可能也是被他们从哪个地方抢来的。”慕凌云忧愁的望着这个婴儿,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 “他也挺可怜的,就把他收养下来吧。”晋少溟开口道。 而慕凌云也有这个想法,也点头同意了。慕凌云抱着孩子走出了佛堂。当她路过一棵枫树的时候,一片红色的枫叶飘飘然掉落在了孩子的脸上。 慕凌云停下脚步,拿起了那片枫叶。 “云儿,怎么了?”晋少溟发现慕凌云忽然停下来,便回过头来看她。 “枫叶……”慕凌云说完,从孩子的脸上,将枫叶给拿掉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溟王府里。慕凌云自从丢失自己的孩子之后,对那个无意中抢来的孩子也是百般照顾。 晋少溟来找慕凌云,发现她正拿着一把纨扇在逗孩子玩。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笑得咯咯的,很是开心。这个孩子跟慕凌云很投缘,只要慕凌云一逗他,他就笑弯了眉,非常讨人喜欢。 “云儿,这个孩子跟你还是挺有缘的,虽然不是我们的平儿,但是,我们可以把他收为养子。”晋少溟提议道,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凌云听了,神情有些恍惚,这又让她想起了晋若平,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半晌,慕凌云才回过神来,喃喃道:“ 可是,我们平儿现在还找不到,万一以后平儿回来了,发现有人取代了他的地位,那他会很伤心的吧。” “不,不会伤心,他还是他,只不过,他多了个弟弟罢了。”晋少溟不忍心扔掉这个孩子,他想要抚养这个孩子。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慕凌云惆怅道。 “不如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晋少溟忽然来了兴致。 “那叫什么呢?”慕凌云有些发愁了,她之前想自己的孩子的名字思如泉涌,可碰到自己的孩子,却是不知道该选什么。 “对了,我们在走出佛堂的时候,不是有一片枫叶掉落在他的脸上吗? 不如叫晋落枫如何?”晋少溟笑着问她。 “这个名字好,还挺好听的!”慕凌云同意了。 “云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寻找我们平儿的下落。”晋少溟郑重的许诺。 他一直都希望能够和她拥有一个孩子,可惜造化弄人,第一个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逝去,而现在孩子却又下落不明。 这时候,沈雪柔挺着个大肚子来了。 沈雪柔施了一个大礼,说道:“王爷王妃,我听到丫鬟们说小世子至今还未找到,我心里也跟着担心,就过来瞧一瞧。” 慕凌云只顾着跟怀中的逗乐,故意无视了沈雪柔的存在。 晋少溟凝眉而视,道:“雪柔,你应该在房中养胎,怎么跑来这里!” 沈雪柔吃惊的看着慕凌云怀中的那婴儿,甚是吃惊:“额,这个孩子是……” 闻言,慕凌云淡淡道:“这孩子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从那贼人里面救下来的。” “哦……”沈雪柔走过去,看了一眼,这孩子的模样极为的秀气可爱,比起小世子来说更讨人喜欢,她还发现这孩子的眉间竟然有一颗极小的痣。 “这小娃娃不错,可能是老天爷为了安慰姐姐,让他来到姐姐的身边。”沈雪柔笑着说道。 慕凌云没好气的瞥了沈雪柔一眼,冷哼道:“老天爷若当真是可怜我,就应该把我的平儿还给我。” 晋少溟知道她还在为救不回来孩子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便说道:“云儿,我会继续派人找寻孩子的下落的,你别太难过了。” 慕凌云缄默不言,这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天了,还是找不到,她心里怎么不担心难过。她甚至悲观的想着,那孩子可能早就死了,否则,在佛堂里的那些黑衣人也不会故意找来别人家的孩子来诓骗他们。 “对了,这小娃娃取名字了没?我真想替他取个名字。”沈雪柔又说道。 “王爷方才已经帮忙取了名字了,就叫晋落枫。”慕凌云淡淡道。 “这名字也挺好听的!将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也要让王爷取名。”沈雪柔浅笑道。 慕凌云望着她怀中的孩子,不禁又想起了平儿,也不知道她的平儿现在身在何处。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丝线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自从那天慕凌云他们在佛堂把晋落枫救回来之后,慕凌云就把对小世子的爱,都转移到了晋落枫的身上,甚至把摇篮又搬到了她自己的房间,让晋落枫和她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晋少溟对此颇为无奈,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 何胭脂从侯少卿口中得知小世子失踪一事,便来到溟王府来找慕凌云。 她走进王妃的房间,却瞧见,慕凌云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 “王妃!小世子不是失踪了吗?这……”何胭脂甚为不解,疑惑地看着慕凌云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娃娃,不过,何胭脂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个小娃娃和小世子长得完全不一样。 “胭脂,小世子的确是失踪了,他是被贼人给劫走了。本来,王爷要拿东西去把人给换回来, 结果,他们竟然用别人的孩子来诓骗我们!”慕凌云只要一提起这桩事情,心里就如刀子划过一般,万分痛苦难受。 “岂有此理,那些人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这么猖狂!”何胭脂也十分的生气,她能够明白慕凌云此时的心情。 “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有,他还那么小……”慕凌云说着,豆大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这么泪眼婆娑的模样,更是让何胭脂无比的心疼。 “王妃,您别太悲观了,我相信小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何胭脂安慰她几句。 慕凌云望着怀中那稚嫩的小脸,轻声说道:“还好,现在还有落枫陪着我。” “落枫?这个孩子的名字叫落枫?”何胭脂惊奇的问。 “是啊,那天,在寺庙里,我以为贼人手中抱着的是我的孩子,谁知,竟然是这个可怜的小娃娃。我是没了孩子,他是没了父母,他和我十分投缘。”慕凌云感叹道。 “现在他能够住在王爷府,能够得到王妃您的照料,他现在已经不可怜了。”何胭脂也忍不住伸出了纤纤玉手,抚了抚慕凌云怀中的婴儿。 慕凌云摇头叹息道:“哎,可是又有谁来疼惜和照料我们家的平儿呢?” 她的平儿还那么小,受不了半点惊吓,还需要她哄着入睡。想到这里,慕凌云又抹泪。 何胭脂见慕凌云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悲伤情绪情绪里,便想转移话题:“对了,王妃,我有个事情想和您分享,我也怀孕了!” 闻言,慕凌云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浅笑道:“总算是有一件喜事可以让我笑一笑了,我应该恭喜你才对,这可是你盼了许久的事情呢!” “对啊,我连着好几天都高兴得睡不着觉了!只不过,烦恼也接踵而来……”何胭脂眼神又忽然黯淡了下去。 慕凌云不解的望着她,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 “胭脂,这是好事啊,有何烦恼的?”慕凌云费解道。 “额,我有了身孕之后,少卿就搬到了他的小妾的房中了。虽说是为了我着想,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何胭脂抱怨道。原本她还没有这样的烦恼,可是昨夜侯少卿却搬到了那个狐狸精的房间里,她就知道她即将失宠。 慕凌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了,因为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男人三妻四妾非常正常,女人却只能恪守妇道。 此时,慕凌云轻轻的握住了何胭脂的手,柔声说道:“胭脂,其实我之前也跟你一样,沈雪柔的出现,让我也很有危机感。可这些根本没办法去阻拦,只能想方设法的去让他们知道我们对他们的真心。” “王妃,谢谢您,我或许没办法做到像您这样如此的淡定,我只希望,等我生完孩子后,我能够重新博得少卿的心。”何胭脂认真道。 “好了,莫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看我们家的落枫长得多可爱啊,将来一定是个英俊少年郎。”慕凌云伸手捏了捏晋落枫的小脸蛋,那小家伙眉开眼笑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很满意慕凌云的挑逗。 “王妃,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何胭脂忽然脑海里蹦出来一个念头。 “你说。”慕凌云眨了眨眼睛,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我们来指腹为婚吧,要是我生的是个女娃娃,就把我家姑娘许配给你家落枫!”何胭脂笑着说道。 之前何胭脂还没怀孕,再加上小世子身份尊贵,她就没敢提出这样大胆的想法,如今,这个晋落枫是王爷和王妃的养子,何胭脂便大胆的提出了这个想法。 听到何胭脂说的这句话,慕凌云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意,笑靥如花道:“好啊,将来你若是生了个姑娘,那就嫁给我们家落枫!” 两家的长辈都一下子敲定了这个口头上的婚约。 而晋少溟依然没有放弃寻找晋若平的下落,他调动了血蔷薇之力,到处搜寻孩子的下落。 这一天,风和日丽,柔和的阳光照的整个溟王府里一片生意盎然。 严清恭敬的站在晋少溟的面前,说道:“主公,您让我找的人,我有线索了。” 晋少溟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喜悦之色,慌忙问道:“哦?那是在哪里?”他心想,若是这个消息让慕凌云知道,她一定会很开心。 “主公,那日出现在龙虎寺里的黑衣人,是八王爷的人,他们是前两年才发展壮大起来的势力,叫噬魂堂。他们的人鱼龙混杂,个个身怀绝技,有的善于使毒,有的善于暗器,也有的善于易容……”严清将自己搜集来的情报如实告诉了晋少溟。 晋少溟的眸光阴沉了下来,他早就知道八王爷晋宇轩狼子野心,只是,他没想到八王爷竟然如此深藏不露,竟然真的成立了这样一个有身怀绝技的门派。 “主公,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硬去把孩子抢过来吗?”严清心里没了主意,这一切的决策权都在晋少溟的手中。 “不,此事还是得另行商议。”晋少溟沉声说道,他一向小心谨慎,不肯就那么草率的去闯入敌营,以免打草惊蛇。 “那属下先行告退了。”严清正准备走,结果晋少溟又喊住了他。 “对了,你知道噬魂堂是在哪里吗?”晋少溟蹙眉问了一句。 “属下打听来的消息,他们是在石柱山的半山腰上,那里有个山洞,他们就躲在那里。”严清回答道。 “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也能藏人!” 晋少溟感到不可思议。 “谁?!谁在外面!”严清发现门口好像有人影晃动,他纵身一跃,直接破窗而出,擒住了那个人的胳膊。 “嘶,痛,快放开我!”慕凌云疼得皱紧了眉头。 严清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抓住的人竟然就是慕凌云,急忙道歉:“对不起王妃!”严清慌忙放开了慕凌云。 慕凌云揉了揉自己被抓过的那只胳膊,想不到这个严清看起来瘦不拉几的,竟然力道如此之大。 晋少溟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慕凌云,你怎么躲在这里偷听?”晋少溟皱着眉头,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生怕慕凌云会跑去找那个晋宇轩算账。现在孩子还在噬魂堂,按照慕凌云的性格,应该是坐不住的。 而此时,慕凌云却是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这里是王爷的书房,又没贴着告示说闲人勿扰,我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错吧!” 慕凌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晋少溟宠着她,并不会真的对她动怒,她才敢如此的放肆。 场面有些尴尬,严清知道此处不宜久留,正色道:“主公,那我先行告退。” 晋少溟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严清离开之后,晋少溟把慕凌云拉进了书房,他把她按在了那扇门上面。 慕凌云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长睫,道:“玉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晋少溟轻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沉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肯定是想去石柱山去找寻平儿的下落!” 真的被他给猜中了,可是慕凌云却仍然面不改色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贸然行动呢?肯定是听从王爷安排,我相信王爷必定会派人去解救平儿的。” 慕凌云这么说,也是为了让晋少溟安心,让他误以为她真的没动歪心思。 “云儿,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平儿已经不见了,我不想再次的失去你!”晋少溟想要好好的保护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王爷,您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会乖乖的听您的话的。”慕凌云故意撒娇道。因为她太了解晋少溟了,万一他禁足她,将她锁在房间里,那她就连去解救孩子都不可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妃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晋少溟勾唇,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知道,知道!”慕凌云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晋少溟望着她那如同鲜花般娇嫩欲滴的粉唇,忍不住凑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将她按在了门上,而她也无力去反抗,只能被他吃干抹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危机四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也只是为了拖住晋少溟而已,她脑海里已经要动了要去寻找平儿的心思。那是她的心头肉,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落在外。 她知道石柱山这一趟是凶多吉少,可能一去就回不来了,于是她便提早耐心的叮嘱了碧红一番,让碧红替她好好的照顾晋落枫。 “碧红,有乳娘帮你一起照顾,我也就放心了,若是我回不来,你以后更是要把落枫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替他娶个美娇娘。”慕凌云特别交代了碧红。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年幼的小落枫。而碧红也跟在慕凌云身边很久了,她相信碧红一定会忠心耿耿的对她的。 “会的,请王妃放心,碧红一定会好好照顾落枫公子的。”碧红的眼眶湿润了,她也怕慕凌云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毕竟那些贼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碧红,还有,落枫喜欢玩纨扇,他要是睡不着觉的时候,你可以拿纨扇给他玩。”慕凌云又特别交代道。 “好的,我知道了,只是,王妃,您这样去的话,王爷若是知道,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碧红隐隐担忧。 “没事,不用理会他,只要能够成功救出平儿,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慕凌云为了孩子,什么都豁出去了。 慕凌云走到了摇篮边,那小落枫才刚睡着,眯着眼睛睡得正香。她忍不住弯下腰去,轻轻的吻了那小落枫的额头。 她的目标便是那石柱山,没有片刻的犹豫,慕凌云换了一身男儿装,她又开始了女扮男装,想要掩人耳目。 石柱山,是一座非常荒凉的山,根本没有人住在山上,悬崖峭壁,杂草丛生,毒蛇出没。 慕凌云背着包袱往山上走,细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撒落下来。 她不禁冒出了这么个念头,这么个鬼地方,竟然会是什么八王爷晋宇轩的老巢。 这时候,一个人影闪过,慕凌云心里一阵发毛,她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却又看不到那个人影身处何处。 忽然,她的头顶传来‘滋滋’的 声音,慕凌云隐约觉得有一种危险悄然降临,她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她的头顶竟然悬挂着一条如碗粗的大蟒蛇。 慕凌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蟒蛇的眼珠子似乎还透着绿光,惹得她头皮也跟着发紧起来了。 要是被这条蛇咬上一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可能就当场去见阎罗王了。 慕凌云不敢乱动,纹身不动的站着。 “呵……还真是胆小!”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慵慵懒懒的声音。 慕凌云忍不住回头去看,只见身穿白袍的公子站在他的身后,面容艳丽,肤白身长,他一双桃花眼生的如秋水般潋滟,然而,他的眸光里,还有几分调侃取笑的意味,慕凌云的胸口很堵。 “喂,这里有蛇啊,胆小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你不怕蛇吗?”慕凌云杏眼微瞪,她最烦这种如此轻狂的男人了。 “青竹,过来!”那白袍公子勾了勾手指头,那条绿色的巨蟒就顺着那树枝游了过去,攀附在了白袍公子的腰上,那巨蟒还吐着舌头,似乎这种缠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让它很是惬意。 慕凌云看到此情此景着实是吓得不轻,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让一条蛇听命于他,还能跟他如此亲密,这让慕凌云深感佩服。 慕凌云吞了一口的口水,有汗水从她那粉嫩的脸颊悄然滑落下了,滴到了她的脖子处。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他吃惊的发现,眼前的人儿虽然穿着一身男儿装,却是没有喉结的。难道是个女娇娥?想到这里,白袍公子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它是你的爱宠?”慕凌云吃惊的看着他,还有他身边的那只绿色大蟒蛇。 一人一蛇的关系看起来非常非常的融洽,这让慕凌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没错,它是我的爱宠,我非常的疼它,所以,它能乖乖的听我的话。”男人回答道。 “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和蛇能够相处得这么融洽的。”慕凌云甚是惊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必他定有什么方法能够让蛇听命于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饶有兴致的问她。 慕凌云想了想,便说道:“我叫云穆!”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王妃的身份,便用了她之前在威远镖局的名字。 “哦。”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呢?”慕凌云本不想问的,可是,这山上的路实在是太荒凉了,她想找个人结伴而行,就想和他成为朋友。 “我叫白宸曦。”白袍公子微微一笑。 慕凌云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那么,冒昧的问一句,白公子是否也要去那噬魂堂?” 慕凌云心中暗想,这里人烟稀少,而这条山路就是去往噬魂堂的路,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噬魂堂的人。 白宸曦嘴角上扬,微微颔首道:“没错,本公子就是要去噬魂堂。” “太巧了,那我刚好跟你同路。”慕凌云激动的说。 白宸曦走在前面,慕凌云跟在他的后面,至于他的那条爱宠青竹,则是沿着路边的大树攀爬而行。 “白公子,你是噬魂堂的人吗?”慕凌云佯装很崇拜的眼神望着白宸曦。 “嗯,我是堂主的左护法。”白宸曦说着,又回过头来,看向了慕凌云,“你也是噬魂堂的人吗?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实不相瞒,白护法,噬魂堂的威名远扬,我一直很仰慕噬魂堂,听说冷堂主是个伯乐,他聪慧过人,有胆有谋,而且又广招闲人。我来这里碰碰运气,看堂主能不能收留我。”慕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俨然一副刚踏入江湖没多久的无名小卒模样。 慕凌云来之前就听晋少溟说过了,晋宇轩在噬魂堂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冷无忧,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为八皇子的身份罢了。现在刚好当着白宸曦的面吹捧冷无忧一番。 “我们堂主的确是难得可见的明主,当初也是他挖掘了我,发现了我的长处,才一步步的把我提拔了上来。”白宸曦感慨道。 慕凌云看得出来,白宸曦似乎很感恩他们的这位堂主。 “冷堂主果然厉害,那我应该也能在噬魂堂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了。”慕凌云眼神里闪现了一丝的希望。 “哈哈哈,只要每个人胸有抱负,冷堂主自然会重用你。”白宸曦开怀大笑道。 慕凌云心想,难怪这噬魂堂越来越壮大了,若是每个入噬魂堂的人都能够让自己找到生命的价值,那么他们就会对噬魂堂心存感激。 白宸曦忽然停下了脚步,慕凌云差点撞了上去。 “怎么了?”慕凌云奇怪的问。 “四周有人……”白宸曦竖着耳朵听。 “谁?”慕凌云环顾了四周,她压根就没发现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只有青竹缠在一棵大松树上面,吐着那鲜红的信子,一双发着绿光的瞳孔,看得慕凌云头皮发麻。 “应该是莲花教的人。”白宸曦断言道。 慕凌云听得稀里糊涂的,她寻思着,莲花教不是武林上公认的邪教吗?噬魂堂的人竟然会跟他们为敌! 这时候,林中忽然莫名的吹起一阵阴风,引得树枝摇晃不已。 从那些郁郁葱葱的树叶后面跳出了几个身穿黑袍的男子。白宸曦第一反应是将慕凌云给护在了身后。 为首的一个黑袍男子站了出来,他的额间竟然有一朵非常小的黑色莲花,这就是莲花教权利地位较高的人才有的。白宸曦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莲花教的夺命尊者陆子寒。 陆子寒嘴角泛起一个邪气凛然的弧度,笑道:“白护法,好久没见了。” “陆尊者别来无恙。”白宸曦眼含笑意。 慕凌云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个人见面如此的有礼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朋友重逢。 只是这样的客套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转眼间,两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陆子寒对着旁边的几个黑袍使者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都立马心领神会, 十几个黑衣人一齐抽出刀来,围上来便砍。 白宸曦眸光一寒,从身后取出佩剑,前去迎敌,而他的爱宠青竹也眼泛绿光,张大了蛇口,一起应付这十几个黑衣人。 慕凌云还想让白宸曦带着她去噬魂堂,此时,她也没办法坐视不管,便拔出剑,同白宸曦一同应敌。 白宸曦的武功非常高,陆子寒和他不相上下,打了数十招,都没分出个伯仲出来,这时候,陆子寒瞥了一眼和其他使者打斗的慕凌云。陆子寒心中暗想,白宸曦一向喜欢与蛇为伴,身边并无什么知己朋友,今日竟然带着另外一个人,想必这个人对白宸曦一定很重要。 想到这里,陆子寒的剑锋一转,他出其不意的向慕凌云发攻击,而白宸曦此时却被另外两个黑袍教徒缠住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混进噬魂堂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那冷冽的剑光一闪,慕凌云看到一把剑竟然朝着她刺了过来,危险即将降临。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有人冒了出来,他一剑挑开了陆子寒的剑。 慕凌云定睛一眼,这才发现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衣的公子。那蓝衣公子与陆子寒打了起来,不出两招,陆子寒便节节败退。 慕凌云看着蓝衣公子所出的武功招数,觉得很是眼熟。她不由得想起了晋少溟,也是喜欢用这种招数。 此时,那蓝衣公子使了一招横扫千军,陆子寒竟然被他给一脚踢飞在地,陆子寒捂住了胸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眼前武功惊人的蓝衣公子。 蓝衣公子眸光骤然变冷,正欲提剑与陆子寒再战,结果,陆子寒心虚了,他见势不妙,喊了一声‘撤!’下一秒,陆子寒纵身一跃,飞上了树枝,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而其他的黑袍使者也跟着他一起他逃走了。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慕凌云走了过去,跟那蓝衣公子作揖道。 那蓝衣公子勾了勾唇,浅笑道:“只是刚好路过,伸出援手罢了。” 白宸曦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望着那蓝衣公子,便开口道:“这位公子是……” 蓝衣公子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道:“在下名扬。” 慕凌云听了心里顿时一惊,名扬不就是晋少溟!他竟然也来了!只是他的脸跟晋少溟的脸完全不一样,她猜想他一定又戴了人 皮面具。 她不得不佩服,晋少溟比她还要懂得乔装打扮,最起码人家每次都是戴了个人 皮面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就是芩国的四王爷晋少溟。 偏偏这时候,晋少溟的目光落在了慕凌云的脸上,她惊讶的发现,在他的眼底有一丝的责备之意,他肯定是在怪她又不顾生命危险来硬闯这个石柱山了。 可是,孩子就在噬魂堂,她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毙,慕凌云只有亲自来救出孩子才比较安心。 晋少溟抱着拳头,笑着问道:“那么,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在下云穆。”慕凌云依然保持着镇定,即便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她绝不会乱了阵脚。明明知道他就是晋少溟,可慕凌云还要假装不认识。 “我是白宸曦。少侠看起来身手不凡,不知出自哪门哪派?”白宸曦幽幽道。 此时,白宸曦用一种警惕的眼神在看着晋少溟,因为他能感觉到晋少溟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而晋少溟似是看透了白宸曦的心事,微微一笑,道:“名扬的武功的确是受了一个武林前辈的点拨,如今打算投靠噬魂堂,想要闯出一番天下。”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少侠的面孔比较陌生,未曾在江湖上见过。”白宸曦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白宸曦也见过不少,奇怪的是他竟然没见过这个男人。 “前面马上就到了噬魂堂了,我们的堂主一直广纳贤才,将江湖上的能人异士都纳入麾下,这位少侠年纪轻轻,竟然身手不凡,想必我们堂主一定会重用你的!”白宸曦边走边说。 晋少溟笑了笑,“那还得靠白护法美言几句,在下才有机会得到堂主的青睐。” “好说,好说!毕竟刚才名扬少侠帮了我一个大忙。”白宸曦笑道。 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山洞门口。那洞口幽深,慕凌云往里面探了探脑袋,好在这山洞的石壁上都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山洞。 “走吧!”白宸曦说完,自己走在了最前面。晋少溟和慕凌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那青竹在地上爬着,和白宸曦的脚步一致。 慕凌云进了山洞才发现,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山洞,倒像是一座地下宫殿。这里戒备森严,山洞两边都站了一排的守卫。他们将慕凌云和晋少溟仔细的搜寻了一番,还把他们的剑都给拿走了。 “喂!我的剑!”慕凌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剑被扔到地上。 “云公子,要入噬魂堂的确得这样!就要舍弃自己原先的剑。”白宸曦极其淡定的说。 晋少溟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把剑,主动的扔到了地上,既然这是噬魂堂的规矩,自然是得照着这里的规矩来办事。 此时,一个小教徒将一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剑,放到了慕凌云的面前。慕凌云拿起剑,仔细看了看,这把剑是用最价格低廉的材质而制成的。慕凌云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这噬魂堂明摆着就是在防备外人,故意收走了他们的兵器。 白宸曦看出来慕凌云非常嫌弃噬魂堂的剑,便跟她解释道:“云公子,这是我们噬魂堂的剑,刚入门的小教徒都得用这种普通的剑。” 慕凌云跟晋少溟往前走,白宸曦带着他们来到了另外一处洞穴,这里还有十来个陌生的面孔。 “左护法!”一个眉毛很粗的男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振宣,这两个刚上山的新人,他们打算归入我们噬魂堂的门下。”白宸曦对着那浓眉男人说道。 “是!属下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培养他们的。”段振才抱拳道。 白宸曦又转过头来,对着慕凌云和晋少溟讲话:“二位,这位是叫段振才,今后就由他来带你们吧!” “好的,多谢白护法了。”慕凌云笑了笑。 白宸曦转身离开了这里。 段振才将视线落在了慕凌云和晋少溟的身上。他上下将他们二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悠悠地说道:“我叫段振才,从今天起,我就是带你们的师傅。无论你们是怀着什么目的来到这石柱山,我都要让你们发挥好自己的特长,让你们认清楚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段振才说得吐沫横飞,慕凌云只是站着,她在偷偷的用余光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放了好多的兵器,而那边还有一个四方形的擂台,上面有两个人正拿剑在比试武功。 难道那里就是练武场了吗?来到这里的人都要被这样训练吗?慕凌云开了小差。 “喂!你有没有听为师在说话。”段振才突然 敲了一下慕凌云的脑袋。 慕凌云摸了摸自己被打过的头,应声道:“听见了!”看到慕凌云被挨打,晋少溟眉头微微一皱,以前,他都是不准任何人伤害她一根汗毛的,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敲脑袋。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段振才背着双手在他们的眼前晃来晃去,好像自己是多么厉害的大人物似的。 晋少溟微微欠身道:“我叫名扬,他叫云穆,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都听到噬魂堂的名声不错,就慕名而来了。” 段振才信以为真了,还做出了安排,挑眉道:“来,我们这里有一个房间,特别大,刚刚好可以睡两个人,你们刚好可以搬进去。” 他带着慕凌云和晋少溟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洞里,那洞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只放了一个桌子还有简单几样能用到的东西。 “你们今后都睡在这里吧,这些棉被都还是新的。”段振才指着那张床,对晋少溟说道。 慕凌云看着这一张床,顿时傻眼了。这是要让他们都睡在段振才的身边吗? “啊!我跟他睡?”慕凌云吃惊的问。 “对啊,怎么了?”段振才不解的看着他,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睡觉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里的环境有限,即便是达官贵人来了,也要跟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没什么。”慕凌云摇头道。 “现在天色已黑了,你们两个待会来云香斋吃晚饭,再来休息。”段振才还给他们做好了安排。 “是!”晋少溟毕恭毕敬的说,他们两个又跟着段振才去了云香斋。 刚刚许多教徒们都已经过来吃过饭了,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没有吃。 晋少溟和慕凌云坐在饭桌前吃饭,段振才转身离开了这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晋少溟拿起了筷子,往她的碗里放了一块红烧肉。 “云儿,这里很危险,你要尽早离开这里!”晋少溟劝道。 “我是来找孩子的下落,要是没找到平儿,我绝对不会回去的。”慕凌云眯着眼,看着他。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晋若平,只要一天没找到他,她就一天没办法放下心来。 “云儿,我知道劝不了你,所以,我只好跟着你一块来了。”晋少溟的话里有几分的无奈。 “名扬,我希望你的目的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你必须帮助我救出孩子!”慕凌云说道。他也是孩子的父亲,她希望他能够和她站在统一战线。 “你放心,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会拼尽所能救出他的。”晋少溟说道。 这里的饭很硬,就跟石头一样,慕凌云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你怎么不吃了?”晋少溟奇怪的问,她刚才动了几下筷子,吃进肚子里的才那么一点点,他担心她根本会吃不饱饭。 第一百六十章 以一敌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不吃了,这里的东西很难吃。”慕凌云耍性子道,她无心吃饭,她站起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想听看看有没有孩子的哭声。如今的慕凌云对孩子的哭声很是敏感,她能够分辨出来她的平儿的哭声。 “你这样会饿的,多吃点菜!”晋少溟想把慕凌云拉下来一起吃饭,可慕凌云却站着不动。 “我说了我不吃的!”慕凌云碗给推开了些。她觉得晋少溟太无情了,好像关心孩子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担心,而晋少溟依然还是继续这么吃喝拉撒睡,一点都不像是孩子的父亲。 慕凌云起身,往其他的洞穴走了过去,这里很多噬魂堂的教徒,他们坐在一起在玩投塞子的游戏。她又继续往前走,每个洞穴都有住着人,不过,至于那个冷堂主的就寝的地方,她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她猛然抬头,发现自己竟然走得迷路了,忘记哪边是才是他们睡觉的地方。 “喂!这个丫头,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干嘛呢?”后面有人在喊她,慕凌云身子一僵。 此时,慕凌云回过头去,对着那人悻悻的说:“我刚才是想来找我的同伴的,可是他已经不见了,这里那么大,找个人也太难找了。” 那黑衣使者又是摇头苦叹,“怎么都是来找别人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那个黑衣使者有些惆怅。 慕凌云上前几步,安慰了他,“其实要有一个朋友也不难,不然,我来当你的好朋友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那黑衣使者慌忙拒绝了她。 慕凌云便问他:“你知道刚来的教徒是住在哪里吗?” 黑衣使者指给慕凌云看,“喏, 就是在那里了!” “多谢!”慕凌云眨了眨眼睛,庆幸自己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 慕凌云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晋少溟已经在擦他的那把新剑了,这把剑虽然不起眼,可晋少溟还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兵器。 “我回来了……”慕凌云推开了门。晋少溟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 慕凌云,他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 “云儿,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危险,你以后别乱跑了。”晋少溟刚才一直担心她的下落,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平儿,现在更不能让慕凌云去犯险。 “晋少溟,你别以你的角度来管束我,现在对我来说,找到孩子更为的重要,我一定要找到他!” “你放心,我来之前,还获得了一个消息,说冷堂主在这里金屋藏娇,藏着一位美丽的女子,所以,我猜想,可能我们的平儿就是被那些人抓去,丢给了那位堂主夫人来找顾。”晋少溟还把严清告诉他的线索跟她讲了。 慕凌云的神色有些凝重,这个冷无忧,实在是惹人厌烦,要生孩子自己生去,还把她的孩子给抢走了,这让她的心里憋了一口的恶气。 这时候,晋少溟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梨递给了慕凌云,“你今晚没吃东西,你还是把这梨子给吃了吧。” “你身上怎么会有带梨?”慕凌云有些奇怪的问。 “这是我刚才特意出去外面给你摘的,应该挺甜的。”晋少溟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宠溺之情。 慕凌云的眼眶莫名有些湿润,他竟然会如此的关心她,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她接过了他手中的梨,说了句:“谢谢。”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晋少溟摸了摸她的脑袋,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很早之前,他和她刚刚相似的时候,她还是那个丞相府里最为顽皮的四小姐,而他则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四王爷。 “好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慕凌云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发越重,她慢慢的走向了那一张床,爬了上去,瘫倒在了床上。 晋少溟走了过来,他也爬到了床上。 “云儿,你睡了吗?”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慕凌云。这里的床有些硬,躺在上面就好像一块大木板一样,嗝得慌,而晋少溟真的很舍不得慕凌云来这里受苦。” 慕凌云虽然还没睡着,可听那迷迷糊糊的声音,竟然是晋少溟在跟她唠嗑,她又勾起了好奇心,想听听他说话。 “云儿,你总说我不关心孩子,可是我身上肩负了太多的事情了,我得先处理那些事情。”晋少溟听了又顿了顿说道:“我其实也很喜欢孩子,不过,我只能偶尔逗逗他们玩而已。我没办法放下自己的时间,去陪伴孩子。”此时,晋少溟感到深深的自责。 慕凌云断断续续的听着,她有些明白了过来,晋少溟的身上担负了太多的东西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承担。 “你不会怪我的,你会原谅我的吧?”晋少溟又问。 慕凌云还是佯装睡着的样子,不想让晋少溟知道她在偷听他讲话。她原以为他这一次不会来救孩子的,可他竟然还是来了。这让慕凌云着实感动了一番。 晋少溟心安理得的抱着怀中的人儿,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在噬魂堂里,阳光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东西,因为到处都是石壁,他们所住的地方都是由石头堆砌而成的似的。 晋少溟和慕凌云来到了昨日的那个练武场,早早的,就有不少教徒,等候在这里了。而段振才却还没到。这时候,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走了过来,他用一双猥琐的眼睛盯着慕凌云看。 慕凌云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色。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慕凌云有些鄙夷的看着那人。 果然,那个壮汉动起了慕凌云的心思,他坏笑着对慕凌云说道:“呦,这么细皮嫩肉的,也来噬魂堂,也太委屈你了吧。”那壮汉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想要去摸慕凌云光滑的手背。 当他的手还没碰到慕凌云的手时,晋少溟直接抓住了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好痛!”那壮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滚开!”晋少溟用一双冷厉的眼神看着这个壮汉,给他一个狠狠的警告。慕凌云感激的看向了晋少溟,他总是在她最为狼狈的时候出现,解救她的危机。 “大侠,饶命啊,大侠!”那壮汉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晋少溟。晋少溟这才松开了手。 这时候,又有两三个人朝着晋少溟这边围了过来。 “郑毅,别怕,有我们在,我们给你撑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挥了挥自己手上的那柄剑。 慕凌云抬头看了一眼,觉得这几个人只是武功差劲的草包,不是什么可怕的对手。 “想比试吗?”晋少溟一点胆怯之意都没有,他将慕凌云护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来噬魂堂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慕凌云的,他也见不得任何人对慕凌云有任何的歹念。 “来就来,谁怕谁!有种上擂台单挑啊!”另外一个脸上有大黑痣的男人挑衅道。 晋少溟勾唇一笑,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好!那就上去擂台。”晋少溟微微颔首道。 “哼,先说好了,上了那擂台,即便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情。”那肥头大耳的男人又提了个醒。 “嗯,可以!”晋少溟同意了。 慕凌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小声的说:“他们看起来不简单,小心他们使诈。” 晋少溟对着慕凌云笑了,当他看到她这么紧张他,他就知足了,前段时间的争争吵吵,似乎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晋少溟大步的走上了擂台,可是,这下子那三个人也一起走到了擂台上。 “喂,你们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是三个人对付一个人呢?岂有此理?”慕凌云站在擂台下面,叉着腰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囔囔道。 那脸上有痣的男人却是仰头大笑:“这就是这里的规矩,没说不可以三个对付一个。再说了,刚才也是他自己同意的,现在已经站了上来了,可不能反悔了。” 晋少溟却对慕凌云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能应对的。”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不把这三个草包放在眼里。 慕凌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望着那门口的方向,奇怪的是今天的段振才竟然还没来,恐怕晋少溟只能和这三个人对打了。 擂台上,晋少溟提起了自己手上的剑,只可惜,他现在的段位比他们几个还要低,他手上提着的是青铜剑,而他们几个人提着的是铁剑。光是兵器上,晋少溟就占据了下风了。 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就往晋少溟这边冲了过来,一个人攻击 晋少溟的左手,另外一个人进攻晋少溟的右腿,还有一个则是攻击他的胸膛。 晋少溟以一敌三,可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他们,晋少溟沉着应对,剑光一闪,他击中了那个叫郑毅的男人的右手,转眼间,郑毅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可另外两个人却被他的举动给激怒了,加快了手上的出招速度。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受了眼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此时,郑毅站在一旁,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包药粉,趁着两个人在围攻晋少溟的时候,郑毅拆开了那包药粉,冲向了晋少溟,顷刻间,那白色的粉末撒向了晋少溟的 眼睛。 “小心!”慕凌云看到晋少溟有危险,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生怕晋少溟被粉末给伤到。 晋少溟躲闪不及,他的眼睛被粉末给迷住了。 “啊!”晋少溟发出一声的惨叫声,痛的睁不开眼睛,其中一个人趁他双眼睁不开的空挡,提剑刺了过去,刺中了晋少溟的胸膛,晋少溟条件反射,伸出手一击,将那人给击飞在地上。 慕凌云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扶住了晋少溟。 “你怎么样了?名扬,眼睛……你的眼睛还好吗?”慕凌云担心的看着晋少溟,生怕他的眼睛瞎了。 晋少溟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越是想动,他的眼睛就会变得越疼。 这些人太狡猾了,而且手段十分的卑劣,晋少溟紧抿着嘴唇,恨自己太过情敌了,才会遭到如此的暗算。 慕凌云瞪着双眼,怒目而视,朝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太过分了,人多欺负人少也就算了,竟然还使诈,用药粉来弄瞎别人的眼睛!”慕凌云气得发抖,她担心晋少溟的眼睛会真的失明。 “云儿……”晋少溟想要去看慕凌云,却发现他的眼睛痛的一点都睁不开了,本来是想保护她来着,现在却变成了她来保护他了。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狼狈。 “哈哈哈,谁让他这么不自量力,敢来欺负我们的兄弟,我们自然是要给他点苦头尝尝了!”脸上有痣的男人猖狂的笑着。 慕凌云正欲拔剑,此时,门口终于有人来了,来的人正是那段振才。 “师傅,你过来瞧瞧,这三个卑鄙的小人,以多欺少,仗着人多合伙欺负人,竟然用使诈用毒粉来弄瞎名扬的眼睛!”慕凌云跑过去跟段振才告状。 “师傅,是他们自己说要来擂台跟我们挑战的,不信您可以问问其他的人。”郑毅慌忙狡辩道。 “即便如此,可他们用毒粉,弄伤了名扬的眼睛,那也要受到惩罚。”慕凌云脸上带着怒意。 段振才看到了晋少溟,的确是受了眼伤,此时,段振才叹了一口气道:“云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噬魂堂的规矩就是,只要站在这个擂台上,只要能保证自己能赢,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符合规矩的。直到自己胜出!” 慕凌云听了却觉得段振才说的都是屁话,这是什么噬魂堂,根本就是个毫无道理可言的地方。 “师傅,我觉得这样的规矩根本不公平!”慕凌云忿忿不平道。 此话一出,所有在场的人,除了晋少溟和段振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她说的是一句天大的笑话。 “云穆,还是别说这些了,还快点把名扬扶去房间里休息,我去请李大仙来帮他医治眼睛。”段振才慌忙说道,他看到晋少溟的眼上的伤也着实吓了一跳。 “哼,你们几个给我记住!”慕凌云还不忘给那三个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这才扶着晋少溟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晋少溟眼睛紧紧的闭着,那眼睛还隐隐的作痛。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慕凌云的喉咙好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睛湿润了,她真的很怕晋少溟会因此变成一个瞎子。 晋少溟扯了扯嘴角,说道:“傻瓜,是我想要替你出气的,这并不怪你。”只要她能够安然无恙,他也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段振才终于把李大仙给请过来了。 李大仙柱了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的模样了。 慕凌云看到这个所谓的李大仙,有些奇怪,明明自己是个大夫,竟然是个瘸腿,难道大夫自己也医不好自己的伤吗?她心中犯起了嘀咕。 李大仙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翻开了晋少溟的眼皮,仔细的看了看。晋少溟紧绷着一张脸,安静的给他查看伤势。, “雕虫小计罢了。”李大仙嗤之以鼻,不把这种小伤小病看在眼底。 李大仙又转过头来,对着慕凌云说道:“你!去帮我打一盆清水来!” 慕凌云按照李大仙的意思,真的给他打了一盆的清水。 只见李大仙用绢布沾了些清水,帮晋少溟仔细的擦了擦,又从自己的药箱子里拿出了一瓶药膏,帮晋少溟抹在了眼睛上。 晋少溟只觉得眼睛一阵的冰凉,好像痛觉慢慢的消失了一些。紧接着,李大仙又取了一条白纱布,将晋少溟的双眼蒙住了,给他打了个结。 “李大仙,名扬的眼睛能好吗?”慕凌云迫不及待的问。 “好是能好,不过,你得按时的帮他换药,换药的时候,要用清水清洗眼部,清洗干净了再像我刚才那样换药。”李大仙叮嘱道。 “哦!”慕凌云抓着手中的那瓶药膏,用力的点头。 “好了,这是药方子,还得按时给他煎药吃才行。”李大仙挥笔写下了药方子。 “可是,药方子要上哪儿抓呢?”慕凌云心里有了困惑,她才刚来着噬魂堂没多久,对这里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 “当然是去苏婆婆那边了。她就住在你们的隔壁,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李大仙笑着说道,他觉得很是好笑,明明苏婆婆离他们这么近,他却是浑然不知。 慕凌云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昨天和今天走出房间的时候,会闻到一股子的药味,原来他们的隔壁就住着一个药婆子。 “多谢李大仙了。我送您出去吧。”慕凌云走在了前面,把李大仙送到了门口。 这时,慕凌云忍不住偷偷的问李大仙,她柔声道:“李大仙,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李大仙拄着拐杖,淡淡道:“问吧。” 慕凌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腿上,遂问道:“您是大夫,为何不能医治好自己的腿呢?” 李大仙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我的腿是前两日才受伤的。” “哦?前两日……”慕凌云又勾起了好奇心。 “是啊,苏婆娘说要一朵灵芝,我就去给她采摘,差点滚下悬崖,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脚下一滑,还真的摔断腿了。”李大仙略带哀伤的说。 慕凌云同情的看着他,原来他也是个痴情人。 “不过,我这腿伤很快就会好的,你就放心吧。”李大仙笑着说道。 慕凌云送走了李大仙,她又回到了房间里,而段振才也已经离开了。 此时,她看到晋少溟正忍不住用手去碰了碰自己遮在眼睛上的白色纱布,他脸上的表情虽是平静,可慕凌云却感到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慕凌云想要跟他说的就是道歉的话,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云儿,你就不要自责了。”晋少溟笑了笑,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慕凌云伸出手去,紧紧的握住晋少溟的手,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来,哽咽道:“孩子的事情先暂且搁着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你的眼睛痊愈。” 晋少溟听了点了点头,“嗯,我的眼睛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的,李大仙说了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我不会是个瞎子。” 慕凌云破涕为笑,说道:“你若是真的瞎了眼睛,我就当你的拐杖,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她特别心疼这样的他,慕凌云以前总觉得晋少溟心怀天下,心怀苍生,忽略了她和孩子,可现在看来,是她错怪了他。 “别想得那么糟糕嘛,你还是努力的帮我敷药,争取让我早点复明比较好。”晋少溟忍俊不禁。他发现此时的她特别关心他的伤,这让他有些感动,这伤也不算是白白受了。 “啊,你这胸膛还在滴血呢,刚才李大仙只顾着给你看眼睛上的伤了,都忘记你这胸膛上也有伤口……”慕凌云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的伤。 “哦,这里不是严重,要不你帮我上点金疮药吧,我包袱里有。”晋少溟说道。 慕凌云走过去,从他的包袱里取出了一瓶小小的药瓶。她小心的将他的衣服揭开,露出了一条的伤口,那是被剑给刺伤的。 鲜红的血还正在流着,慕凌云拿着绣帕先帮他把血迹给洗掉了,再帮他敷上药粉。 “怎么样,疼不疼?”慕凌云看他眉头紧皱,也替他感到心疼。 “没事的,这种小伤很快就会好的。”晋少溟不以为然道。 慕凌云苦涩一笑:“你总是说没事,你都已经替我受了多少的伤了。”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还记得,只是时常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情,两个人会时不时的争吵,可终究对方的心里都只装着对方一个人,彼此的心意是相通的。 “为了你,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晋少溟微微一笑。 慕凌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眉梢,她多么希望为他分担一点痛苦。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上山抓兔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想起来李大仙的药方子,她还得帮晋少溟抓药来煎。她肚子一人跑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慕凌云惊讶的发现,这里放着一个比人还要高的药柜。而靠墙角的地方,放了好多晒干的草药。再远一点,还放着药炉子。 在药炉子旁坐着一位年轻的老婆婆,之所以说她年轻,那是因为慕凌云看到那老婆婆除了头发是白的,脸上却是半点皱纹也没有。 慕凌云心想,这应该就是李大仙所说的苏婆婆了。 慕凌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她弯着腰对老婆婆说道:“您好,您就是苏婆婆吗?” 那位老婆婆抬起头来看她,“我就是苏婆婆,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的眼睛受伤了,李大仙帮他开了药方子,我是来帮他拿药的。”慕凌云回答道。 苏婆婆笑了,“想要从我这里拿药,必须要跟我交换条件才行。” “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慕凌云心中充满了疑惑,寻常药铺里抓药都是要用银子买,而这个老婆婆,竟然想法如此的另类,这着实让她有些费解。 苏婆婆抿了抿嘴唇,悠悠然道:“你去帮我到山上抓一只兔子来。” “啊?抓兔子?”慕凌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愿意吗?”苏婆婆 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慕凌云心中泛起了嘀咕,这个苏婆婆还真是古怪的老人家。 “好,我去帮您抓兔子。”慕凌云答应了下来。 现在正是晌午时分,慕凌云想着现在晋少溟眼睛瞎了,不方便吃饭,她打算等晋少溟吃完饭,再专心去抓兔子。 她又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里,晋少溟还坐在床上,他的眼睛上缠着一条薄薄的纱布。 “玉堂,我们先去吃饭吧!”慕凌云走过来,轻轻的扶起了晋少溟的手臂。 “好。”晋少溟点了点头。 慕凌云扶着他,边走边跟他抱怨道:“我刚才去找苏婆婆,本来想替你抓药的,可那个苏婆婆却提出了奇怪的要求,要我去给她抓一只兔子。” “那你打算去抓吗?”晋少溟嘴角泛起了笑意。 “当然了,为了得到药,我必须去。”慕凌云毅然决然的说。 “那我跟你一块去吧。”晋少溟担心她在外面会碰到什么危险。 “不用,你还有伤在身还是乖乖的养伤吧。”慕凌云眉眼弯弯道。 在云香斋里。 慕凌云和晋少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即,慕凌云帮晋少溟打了一碗饭,放在了他的面前。 晋少溟闭着眼,闻到了一阵饭菜香味,他伸出手去,摸了摸桌子,想要找筷子。 “筷子在这里!”慕凌云连忙说道。 晋少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现在眼睛已经失明,什么也看不到。 “玉堂,还是我喂给你吃吧。”慕凌云拿起了筷子,她很有耐心的夹菜再喂饭给他吃。 偏偏这时候,跟他们结下梁子的那三个男人也过来云香斋吃饭。慕凌云听段振才说过,那个肥头大耳的叫霍天龙,另外一个脸上有痣的男人叫陆清川,至于那个用药粉弄瞎晋少溟的,就是郑毅。 “呦,这不是那个在擂台上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个名扬吗?”郑毅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人家现在眼睛都瞎了,你就别在取笑人家了。”霍天龙拍了郑毅的肩膀。 陆清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依我看,他们两个人该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慕凌云听到他们的话,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拍桌而起,大声喊道:“你们统统给我闭嘴!” “怎么?难道你想跟我们打擂台吗?”霍天龙斜眼看着慕凌云。 慕凌云冷哼道:“我才不屑于跟你们这几个卑鄙小人打架!” 晋少溟扯了扯慕凌云的衣袖,示意她坐下来。他现在已经失明,他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好她。 慕凌云看在晋少溟的面子上,便只好作罢,不跟他们再争执什么。 现在是在非常的时期,她不想再无端招惹什么祸端出来。 慕凌云扶着晋少溟回到了房间里,她对他柔声道:“玉堂,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替你把药拿到手的。” 当慕凌云走出山洞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舒心自在,山上有许多盛开的野花,她沿着山路往下走。 “真香!”慕凌云摘了一朵花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不过,上哪儿找兔子呢?”慕凌云愁眉不展道。她心中暗下决定,若是找不到兔子,索性就到山下的镇子里买一只白兔送给苏婆婆。 她走着走着,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白宸曦!”慕凌云想都没想就喊出了口。 白宸曦回过头来,他的视线刚好对上了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 “云穆……”白宸曦回过头来,看向了她。 慕凌云看到在白宸曦的身边还跟着那只名叫青竹的巨蟒。不过,经过这短短的相处,慕凌云觉得这只巨蟒也远没有初次见面时的那种凶狠可怕之感。那蛇皮上点点绿,似乎也是那么的清新可爱。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跟在段振才身边学武功吗?”白宸曦疑惑道。 “你不知道,名扬遭到卑鄙小人的暗算,他的眼睛现在失明了,我本来要帮他找苏婆婆抓药的,结果苏婆婆说要我帮她抓兔子。” “抓兔子?呵呵,你可来迟了一步,刚刚有一只兔子已经落入了青竹的肚子里了。”白宸曦略带惋惜的说。 “那就是说,这里真的有兔子了?”慕凌云两眼发亮,因为她上山的时候,在路上连一根兔毛都没看到,她担心这座山上没有兔子。 “当然有了,不过,兔子很敏锐,它们跑得特别快。”白宸曦挑眉道,他看向了四周茂密的草丛,他突然想帮她找一找兔子的踪影。 “那你说青竹会不会更擅长找兔子嗯?”慕凌云将视线落在了青竹的身上。 白宸曦浅浅一笑,“你倒是说对了!青竹很厉害,它最喜欢吃的就是小动物了,所以,找小兔子对它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慕凌云大胆的朝着青竹走了过去,她弯下腰来,对着青竹柔声说道:“好青竹,拜托你了,帮我找找哪里有兔子吧!” 白宸曦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忍俊不禁,“你觉得青竹听得懂你说的话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它会听得懂呢。”慕凌云抱有一丝的希望。登时,青竹突然都摇晃了一下它那翠绿色的尾巴,眼睛发出了阴森森的亮光。 慕凌云还没反应过来,那青竹就已经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朝着远处的红色野花丛里冲了过去。 ‘嘶!’只听见一声诡异的惨叫声,那青竹的嘴里竟然咬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那兔子犹如一团白色的线球,毛茸茸的。 “你看!它真的找到小兔子了!”慕凌云兴奋的抓住了白宸曦的手臂,指给他看。 “对啊,我说过它是捕兔子的好手!”白宸曦走了过去,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药丸,丢到了地上,那青竹便松开了口,去咬那黑色的药丸,那兔子就从青竹的嘴里跳了下来。 慕凌云眼疾手快,立马擒住了兔子的耳朵。 “嘿嘿,还想跑,被我抓到了吧!”慕凌云将小兔子抱在怀中,庆幸的是,那青竹并不是真的用嘴去咬兔子,只是轻轻的把它叼在嘴里罢了,兔子半点伤都没有。 “你可真够厉害的,把一条蛇训练成跟人一样了,又乖又听话。”慕凌云忍不住夸赞道。 “过奖了,青竹跟在我身边很久了,所以,它的脾气我也很懂了,而它也能听得懂我的意思,这些都是朝昔相处之后才能达到的境界。”白宸曦解释道。 “嗯,青竹还真是一条通人性的蛇。”慕凌云说着,又看了看怀中的小兔子,它刚刚受了惊吓,现在蜷缩在慕凌云的怀里一动不动。 “这只小兔子真是可爱,要不是苏婆婆想要,我就把它收为自己的爱宠了,就跟你的青竹一样。”慕凌云摸了摸兔子柔软的毛。 此时,白宸曦的目光落在了白兔上,他动了动嘴唇说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而白宸曦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慕凌云觉得白宸曦好像是看出了什么,他应该是发觉到她是个女子之身了。 慕凌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嘿嘿,是啊,光是这么看,的确是不知道这是一只雌兔还是雄兔。”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白宸曦转过身去,沿着山路往噬魂堂的方向走去。 他们二人并肩而行,细碎的阳光照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进了山洞,慕凌云便道别了白宸曦。她抱着小兔子来到苏婆婆的房间。 “苏婆婆,您在吗?”慕凌云环顾这间好似药房的房间。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慕凌云的身后,慕凌云慌忙转过身去,看到了来的人正是苏婆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打擂台上一战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苏婆婆,您这么神出鬼没的,简直要吓死我了!”慕凌云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噬魂堂的教徒。 “我要的兔子呢?”苏婆婆步履阑珊的走了进来。她的记性还不错,还记得昨天就是慕凌云来找她求药的。 “喏,就在这里!”慕凌云提着兔子的耳朵,将兔子举高给苏婆婆看。 苏婆婆看到了她手中提着的兔子。 “怎么样,还满意吗?”慕凌云讨好似的,在等待苏婆婆的答复。 “嗯,不错,这只兔子还算可以。”苏婆婆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她从慕凌云的手中接过了兔子。 “您要这兔子干什么呢?”慕凌云心中充满了好奇。 “当然是要用来做试验了。”苏婆婆将兔子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 “做什么试验?”慕凌云还是没听明白。 苏婆婆拿起了一把刀子,朝铁笼子走去,她打开了铁笼子,对着那兔子的脚划了一刀。 “啊,您为何要伤害兔子?”慕凌云急忙拦住了她。 苏婆婆的眸光一寒, 说道:“这刀上有放了毒药,我打算用它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用解药来帮它解毒。” 苏婆婆用绣帕将那血给擦拭掉了,将匕首收入到刀鞘里。 慕凌云听完,更是大惊失色,“那么可爱的一只兔子怎么能拿它来试毒药呢?!” 她同情的看着笼子里那只兔子,它伤了一只脚,又中了毒,现在正无精打采的趴在了笼子里。 “不拿它来试毒,难道还拿人来试毒吗?”苏婆婆冷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慕凌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又说道:“话虽如此,可这终归还是一条生命,求求您快点帮它解毒吧。” “好了,我知道了。”苏婆婆从旁边取出一瓶药来,“你看我解药都已经准备好了,肯定没事情的。” 苏婆婆说着,将那瓶子里的解药倒了一颗出来,放进了兔子的嘴巴里。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你的药方子拿出来吧,我替你抓药。”苏婆婆还不忘记慕凌云是来找她求药的。 “给!”慕凌云从怀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苏婆婆按照那药方子给她抓了药,还顺便帮她煎好了药。 临走前,苏婆婆竟然把那把沾了毒药的匕首递给了慕凌云。“孩子,我看你还挺有意思的,这把匕首就送给你了!” 苏婆婆笑呵呵的把那把沾了毒药的匕首递给了她。 “好,那就多谢苏婆婆了。”慕凌接受了她的好意。 慕凌云端着一碗药又走到了晋少溟待着的那个房间里。 “玉堂,快喝药吧,我已经替你煎好了药了。”慕凌云喊了一声。 晋少溟站了起来,他的眼睛还蒙着纱布,连走路也走得不稳。 “云儿,你当真给那个苏婆婆抓到兔子了吗?”晋少溟充满好奇。 “那当然了。”慕凌云浅浅一笑,“不过,真正抓到兔子的人应该算是白宸曦,他的青竹非常的厉害, 能够准确无误的发现那兔子的行踪。” “云儿,我觉得那只青竹看起来挺危险的,你还是远离它吧。”晋少溟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的。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是,我们来到噬魂堂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孩子的下落,现在却是半点眉目都没有,只能让人干着急。”慕凌云又勾起了伤心事了,她不辞辛苦的跑在这里,为的就是能够救出她的孩子。 “好了,你就别纠结了,等我眼睛恢复了,我就跟你一起找孩子。”晋少溟安慰她道。他能够明白她身为母亲的感受。 晋少溟端起那碗药,将药给喝了下去。 “这药很苦吧?”慕凌云看他喝药的样子忍俊不禁。 “的确是很苦。”晋少溟点头道,他是强忍着喝下去的。 “对了,你等等,我去拿个东西。”慕凌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走过去,从她的包袱里找了找,她取出一颗很小颗的糖果。 “这颗糖给你吃,药就不会那么苦了。”慕凌云笑靥如花的说。 晋少溟只好遵照她说的去做,他从她的手心里接过了那一颗糖果。 “怎么样,好吃吧?”慕凌云慌忙问他。 “好吃,好好吃!这是我吃过的嘴好吃的糖了。”晋少溟连连点头,他的心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有得到他对她的关心,慕凌云的感到很知足。 夜渐渐深了,慕凌云躺在晋少溟的身边。 “你的眼睛好些了吗?”慕凌云抬眸,看向了他的脸。 “好些了,可是,还是会痛。”晋少溟眉头紧锁道。 慕凌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碰他的白色纱布。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慕凌云感到深深的自责。 “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过去就要过去。我的眼睛的伤早安会好起来的。”晋少溟展现出难得一见的豁达。 晋少溟虽然没有怪他,可她的心里却不好受。 次日, 慕凌云搀扶着晋少溟去云香斋吃饭。 郑毅端着碗走了过来,他把自己碗中吃了一半的馒头放到了晋少溟的碗里。 “来,这是本大爷赏你的饭!”郑毅得意的笑着。 慕凌云的脸瞬间变了,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怎么这么烦人,老是来找我跟名扬的麻烦?”慕凌云生气的看着郑毅。 “你这小白脸,长得那么标致,要不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不找你们的麻烦。”郑毅色眯眯的看着慕凌云。慕凌云生的好看,即使女扮男装,也会容易让人引起歹念。 “郑毅,你敢不敢跟我到擂台上比试一下!”慕凌云忽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比试?”郑毅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慕凌云会跟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若是我赢你,你就得跟名扬赔礼道歉,若是我输了,我就叫你一声哥哥,怎么样?”慕凌云眉毛一挑,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 “不,云儿,不要!”晋少溟紧张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他不希望她再卷入这种风波里。 慕凌云却不理会晋少溟,她已经忍了这个郑毅很久了,她必须要替晋少溟出出气。 “好啊,谁怕谁啊!”郑毅正愁在噬魂堂无聊得紧,刚好有一个人可以陪他好好玩玩。 “不过,事先说好了,只有你跟我对打,其他人一概不能参与。你敢不敢接受这样的挑战?”慕凌云担心他会耍赖,事先跟他提出了这个要求。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郑毅竟然同意。 就在这时,站在郑毅身边的霍天龙却有些疑惑,“郑毅,这个人狡猾得很,你要是跟他单独应战,恐怕……” “没关系,他想单挑,那就单挑好了。”郑毅对自己的武功非常的有信心,他不相信自己打不过这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云穆。 一眨眼的功夫,慕凌云和郑毅又来了练武场,晋少溟在慕凌云耳边低语道:“你待会一定要小心,要是打不过就认输。” 慕凌云点头,微笑道:“放心吧。” 擂台底下,围了好多的人,他们都是吃瓜观众,来看这场热闹的。 慕凌云拔出了一把剑,随时准备应战。站在她对面的郑毅,目光冷冽,他的双眼直视着慕凌云,双方的脸上都充满了杀气。 此时,慕凌云又忍不住看向了晋少溟,看到他眼睛还未痊愈,她就忍不住心疼起来。 “云穆,你当心点!”晋少溟的 心忐忑不安,双眼失明的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来吧!”郑毅喊了一声,他提着剑冲向了慕凌云,“啊!看剑!”郑毅大喝一声。一时间,剑光一闪而过,那郑毅用剑向着慕凌云的右边手肘刺去。 慕凌云身手敏捷,轻轻一跃,躲过了郑毅的剑。 郑毅见她躲闪了去, 又不甘心,举起剑来,来势汹汹的朝着慕凌云挥了过去。 几招下来,两个人的身手不分上下。 而郑毅见她如此难缠,只好又故伎重演了,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包粉末。 有了上次的经验,慕凌云早就料到他可能随时会再出此招,而慕凌云早就识破了他的动作,她一脚朝着郑毅的手腕踢了过去,那药粉洒落漫天,差点掉落到郑毅的眼里,郑毅慌忙用手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慕凌云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郑毅后背一阵发凉,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倒在慕凌云的手里。 “怎么样?愿赌服输了吧?”慕凌云挑眉道。 现在她的剑离他的脖子只隔了一点点的距离,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她给杀死。 “是,我输了!”郑毅悻悻地点头。 慕凌云把剑收了起来。 “云儿,你没事吧!”晋少溟急忙跑了过来,他看不到什么,有些紧张的问。 “没事,就他这种人,还想用那种雕虫小技来伤害人,也太不自量力了些。”慕凌云满眼鄙夷的瞥了一眼那郑毅。 “那你还不亏快道歉!”慕凌云杏眼微瞪,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郑毅的脖子被划出了一点点的血丝。她只想让郑毅长点教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堂主夫人来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个小人!”郑毅哭丧着一张脸,跟晋少溟道歉。 晋少溟听了,冷冷的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来冒犯我们了。” 郑毅连连点头:“我再也不敢了!” 慕凌云这才把剑给收了回来。 晋少溟用责备的口吻对慕凌云说:“早知道不让你这么任性了,要是你出了一点事,那我怎么办?” “你太紧张了,就他这种人,我敢笃定,他也就会撒撒粉末而已,根本不会什么别的招数。”慕凌云得意的说。能够让郑毅跪地求饶,这才能够替晋少溟报仇出气。 “堂主夫人来了!大家快跪下!” 在练武场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大家都纷纷的下跪,慕凌云向门口的方向望去。 这时候,她看到了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娇媚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女人生了一双的丹凤眼, 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她眸子冷如碧水寒潭,笑的却妩媚动人。 “那人是谁啊?”慕凌云奇怪的问身边的教徒。 “她就是堂主冷无忧的夫人苏红梅!”那教徒说完,直接跪了下来。 此时,众人皆纷纷向她下跪,连段振才也不例外,只剩下晋少溟和慕凌云没有下跪。晋少溟不下跪,那是因为他认为他是皇子本来该跪的人只有当今的皇帝。而慕凌云不下跪,是因为她打算跟晋少溟站在统一战线上。 而苏红梅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为何不下跪?”苏红梅冷冷的看了晋少溟和慕凌云一眼。 “我们才刚来噬魂堂,对这里的规矩不太清楚。”慕凌云讪笑道。 “很好,那就由我来教教你们规矩!”苏红梅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身穿白袍的教徒冲了过来,他们按住了晋少溟和慕凌云的胳膊,强迫他们跪在了地上。 晋少溟却绷直了身子,不肯跪下,其中一人就往晋少溟的膝盖窝踢了一脚,晋少溟被迫跪在了地上,而慕凌云也不例外,他们两个人都只能按照苏红梅的意愿来,乖乖的跪着。 苏红梅那如青葱般的玉指轻轻的勾起了晋少溟的下巴,她幽幽地说道:“很好,这才是我们噬魂堂的人,记住,在这里有两个人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一个是我,一个便是冷堂主,见到我们要懂得跪下请安,懂了吗?” 慕凌云看到这一幕,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却没办法发作,在这里,若是反抗的话,根本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忽然,旁边有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夫人,小少爷突然醒了,正哇哇大哭,您快去看看吧!” 苏红梅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她急忙往外头走去。 慕凌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猜想他们口中的小少爷,该不会就是她的孩子晋若平吧! 慕凌云扶着晋少溟站了起来,可她的心里还是记挂着她的孩子。 “玉堂,我想要去看看。”慕凌云压低着声音,对晋少溟说道。她这是急着要去确认,看看那个小少爷是不是晋若平。 “云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苏红梅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子,而我现在的眼睛还没好,又没办法保护你……”晋少溟拦住了慕凌云,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眉目,那是我的孩子,我不想让其他人霸占着他。”慕凌云激动的说,一说到孩子的事情,慕凌云的情绪就会失控。 “云儿,你冷静一点,现在孩子在他们的手中,如果你贸然前去,可能会激怒了他们,不但你的生命有危险,可能我们的孩子也会受到威胁,所以,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不能去。”晋少溟苦口婆心的劝她。 慕凌云慢慢的冷静下来,觉得晋少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将这个念头暂且搁下了。 “那你要快快养伤,等你的眼伤好了,我们就去把孩子救出来。”慕凌云低声道。 夜里,慕凌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她只好悄悄的下床去,走出了这座如同宫殿一般的山洞。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坐在了一颗大石头上。 抬头望天,看到的是浩瀚无边的璀璨星辰。 慕凌云心中愁绪万千,她来这里已经有五六天了,可还是没见到她的孩子,这让她的内心很是煎熬,她担心她的孩子会受到什么苦。 “云穆!”白宸曦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凌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除了白宸曦之外,还有那只他的爱宠青竹也跟在他的身边。 此时,白宸曦很自然的坐在了慕凌云的身边。 “你怎么独自一个人坐在这里呢?”白宸曦奇怪的看着她。 慕凌云叹了一口气,故作惆怅道:“白护法,你身为护法,身份比我们还要高,自然是不懂我们这种无名小卒的悲哀了。” “好啊,你有什么悲哀,你跟我说说看,或许我能帮你。”白宸曦对慕凌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看到她如此的悲伤,他也想要帮帮她。 慕凌云灵光一闪而过,她想着,白宸曦的身份地位较高,或许,他经常会接触到堂主,也有机会能够接触到苏红梅,那么,如果跟在白宸曦的身边,可能就有机会见到苏红梅的那个小少爷了,她希望自己能够见到晋若平! 慕凌云低垂着头,佯装很难过地说:“白护法,我来到噬魂堂,就是为了施展抱负的,可是我天天在练武场,整天就只对着我的师傅和一些教徒,你说我还能有什么用武之地。” 慕凌云随口编了一个谎言,为的就是能够让白宸曦能够动起恻隐之心,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而慕凌云的这番话, 却让白宸曦误解了,他以为慕凌云是对他芳心大动,有意要接近他。 想到这里,白宸曦勾了勾唇,邪魅一笑道:“我猜,你是想跟在我的身边,对不对?” 慕凌云连连点头,“没错,白护法果然聪明,我就是要跟在白护法的身边!” 白宸曦对于她的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其实,我还知道你的一个秘密。” 他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那热气让慕凌云的耳垂一下子红了起来。 “什么秘密?”慕凌云错愕的看着他。 “其实你是个女人吧!”白宸曦眉眼含笑道。 慕凌云更加吃惊,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她无形中承认了自己就是个女人的事实。 白宸曦的眸光更亮了些,沉声道:“因为你没有喉结。” 慕凌云恍然大悟:“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白宸曦点头,微笑道:“没错,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不过,你这一身女扮男装,的确是装的不太像,你的身材太丰满了,还有,你的这张脸也太过柔美了些。”白宸曦一边说着,一边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白护法这么的聪明……”慕凌云尴尬的用手扇了扇风,只是觉得两个人的气氛有些暧昧。 “好了,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白宸曦悠悠然说道,他大步的往山洞的方向走。 “你还没答应我,明天我到底可不可以跟随在你的身边!喂喂喂!”慕凌云在他的身后喊道。 “明天到子虚洞来找我。”白宸曦落下了这么一句话。 慕凌云松了一口气,这个白宸曦总算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月光皎洁,慕凌云沿着山路走回了山洞。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爬到了床上。 “你跑去哪里了?”晋少溟突然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睡,不过,他的眼睛还没痊愈,他便并没有跟慕凌云一块走出去外面。 “玉堂,我刚刚碰到了白宸曦了,他同意让我待在他的身边,如果我真的可以待在他的身边,那么就有很大的希望接近苏红梅了!”慕凌云忍不住跟他分享了这个事情。 “云儿,我说了,我不希望你再去冒险。”晋少溟听了并不高兴,语气也冷了下来。 慕凌云却不以为然道:“这不叫冒险,我这是另辟蹊径,只要能够搞定白宸曦,让别人不防备我,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孩子了。”慕凌云对这一切信心满满。 “不!我看得出来那个白宸曦对你虎视眈眈,我不放心让你跟在他的身边。”这才是晋少溟真正担心的问题,他不希望她离其他男人太近了。 “你放心,他即便对我有意思,那我对他没意思,不就成了!”慕凌云浅笑道。这个问题在她的眼里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问题。 可晋少溟却不这么认为,“你现在不喜欢,不代表将来不会喜欢,总之,我绝不答应。” 慕凌云快被他的话给气死了,板着一张脸对他说道:“晋少溟,你给我听好了, 你再怎么反对我也还是要去,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接近白宸曦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听罢,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虽然看不到,可他已经能够想象出慕凌云的容貌了。 “玉堂,快放开我。”慕凌云挣扎着,无奈,身上的那个男人重量比她要重。男人火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鼻尖上。 “我不放!”晋少溟说着,吻上了她的娇嫩的红唇…… 隔天,晋少溟醒来的时候,摸不到慕凌云的身影了。他知道她肯定是跑去找白宸曦了。 此时,慕凌云已经来到了白宸曦所说的子虚洞了。原来,这个大山洞里面有不少的小山洞。 白宸曦就住在这个子虚洞里。慕凌云也是问了其他人才寻到这里来。 此时,子虚洞里一片安静,这里也看不到什么人在。倒是那只绿色的巨蟒青竹,它整个身子正蜷缩在地上,还眯着眼睛在睡觉。 蛇也会睡觉吗?慕凌云好奇的看了看,她刚想靠近青竹,却发现青竹突然睁开了眼睛,差点把她给吓死。 “青竹,你还是继续睡吧。”慕凌云很怂的倒退了两步,毕竟现在白宸曦不在身边,她也怕这青竹会不会突然发火朝她攻击。 青竹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慕凌云看到那床榻的帷帐还放着,她猜想白宸曦可能还在睡觉。 “白护法……您醒了吗?”慕凌云憋不住,喊了一声。 帷帐里的人缓缓的睁开眼,他动了动,隔着帷帐,他看到那一抹娇小的倩影。正是他昨晚所梦见的女人。 毫不犹豫的,帷帐被掀开了,白宸曦下了床。 “你来了!”白宸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喜悦之色,他的视线落在了慕凌云那张粉嫩的脸颊上。 “嗯,我当然来了,昨晚可是你答应我的!”慕凌云笑着说道。 “很好,那你先坐着吧。”白宸曦说完,拍了拍手,外头有两个穿着黄衣的丫鬟走了进来。 她们帮白宸曦更衣。 慕凌云看得目瞪口呆,这护法享受的待遇就跟那皇帝差不多了。 白宸曦抬起头来,对着他身边的一个丫鬟说道:“对了,娴儿,你待会去准备一套干净的姑娘穿的衣裳过来。” “那要什么颜色的呢?”娴儿疑惑道。 白宸曦看了一眼慕凌云,缓缓说道:“就要月白色的吧。” 那丫鬟点了点头,默默的退出了子虚洞。 不消片刻,那个叫娴儿的丫鬟真的捧着一套新衣裳走了进来。白宸曦给娴儿使了个眼色,娴儿心领神会,将衣服拿到了慕凌云的面前,柔声说道:“姑娘,请您换上吧。” 慕凌云抬头,看向了白宸曦,激动的说:“白护法,我不想换,我说了我来噬魂堂是来施展抱负的,我比较喜欢我现在的装扮,我不想换。” 闻言,白宸曦大步流星的朝慕凌云走了过来,他忽然伸出大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冷冷的说:“不想换?可是你已经答应了要留在我的身边,你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我,那要如何服从我的指令呢?” 慕凌云对白宸曦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感到非常无奈。 “当真要换吗?”慕凌云扑闪着一对无辜的眼眸,问他。 “嗯,换了吧。”白宸曦勾唇一笑, 他还是非常期待看到她穿上姑娘家的衣服的。 慕凌云只好点头,“好,我换。” 白宸曦走了出去,丫鬟服侍着她,帮她换上了新衣裳。 慕凌云对着眼前的铜镜,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青丝,现在的她又恢复到原先那娇俏的模样了。 待她弄好之后,丫鬟才走去开门,白宸曦迫不及待的走进来了。 看到焕然一新的慕凌云的时候,他那一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妙,真是妙!”白宸曦情不自禁的发出这样一番感慨。 慕凌云却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因为她能够感觉得到白宸曦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待会,我让人再去挑一根发簪来给你戴上。”白宸曦认真道。 “好吧,那就多谢白护法了。”慕凌云这次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拒绝也没有用,反正白宸曦是已经铁了心要把她塑造成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了。 可慕凌云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些,白宸曦不止是想要改变她的装扮,更是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看待。 “云穆,你喜欢吃什么?我让手底下的人给你准备去。”白宸曦笑脸盈盈的对着慕凌云说道。 “就馒头跟粥就好了。”慕凌云的要求非常的简单。 “这样怎么吃得 饱呢,我还是让他们多给你准备些糕点吧,你一定会喜欢。”白宸曦想要博得她的欢心。 “呃……好吧。”慕凌云只得点头。 不消一会儿,两个丫鬟便端着几个盘子进来。 “啊,这么多吃的啊!”慕凌云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小食都惊呆了,有桂花糕,绿豆糕,水晶饺……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食物,还有一些是给我和青竹的。”白宸曦幽幽地说。 慕凌云这才发现,原来青竹已经醒了,现在正盘在了一张椅子上,它大概是真的饿了,虎视眈眈的盯着那桌子上的肉包子。 白宸曦明白它的意思,立马动手帮它撕开了包子,递到了它的嘴巴旁边。 “它真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蛇啊!”慕凌云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蛇在吃包子。 “你见久了就不觉得惊奇了。”白宸曦笑着说道,他又看向慕凌云,勾了勾手指头,“还愣着干嘛,坐下来吃吧!” “嗯。”慕凌云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的一把椅子上。 白宸曦却一直注意观察着她,看她会拿什么东西吃,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她的喜好。 然而,慕凌云还是只拿了馒头 ,她咬了 一口,再配着粥吃了下去,“好香!” “你就喜欢这东西啊?”白宸曦颇为吃惊的看着她。 “我也喜欢吃别的啊,豆花、冰糖葫芦……”慕凌云如数家珍的说了好多她喜欢吃的食物。 白宸曦看到她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她一块明朗起来,仿佛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呢?白护法喜欢吃什么?”慕凌云侧着脑袋看着他。 白宸曦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响才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喜欢吃我娘做的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我很怀念那个味道。” “是吗?那一定很好吃吧!”慕凌云欣喜的问。 “嗯,很好吃,只可惜我再也吃不到了。”白宸曦说着,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 慕凌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触动了人家的伤心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白宸曦皱着眉头,愤然道:“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都怪那个狗官,仗势欺人,他看上了我娘,把我娘给抓走了,他凌辱了她,我娘不堪受辱,就悬梁自尽了。” 他的双眼满是愤怒,他恨那个毫无人性的狗官,更恨这个世道的不公。他只想要报仇。 “啊!”慕凌云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在白宸曦的娘亲身上竟然发生过这样悲惨的事情。 “所以,我痛恨朝廷的人,这个世道是如此的不公,他们手握大权,却如此的欺压百姓!”白宸曦的情绪一时激动了起来。 “不,不是每个官员都是这样的,还有一些人,他们是心怀百姓,为民着想的!”慕凌云急忙反驳了他的话,因为她的夫君晋少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已经充满了仇恨,我无法原谅那些狗官。”白宸曦握紧了拳头,重重的锤在了桌上。 慕凌云心中一紧,她也知道,如果一个人受到了什么刺激之后,就没那么容易改变自己的看法了,所以,她也不打算跟他再继续争辩下去。 只是,慕凌云想到,难怪白宸曦会心甘情愿替噬魂堂的人卖命,因为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要推翻朝廷。 这些人也刚好能够被有着狼子野心的八王爷晋宇轩所利用,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抱歉,一大早跟你说了那么多影响胃口的话。”白宸曦浅笑道,替她夹了一个包子。 “没什么,白护法肯跟我说这些话,应该是把我当朋友了。”慕凌云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她的眼神清澈无比。 可是白宸曦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说错了,不只是朋友,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结果却有一个教徒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白护法,堂主来了,要见你。”教徒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么早就来了,还真是稀奇!”白宸曦说完,扫兴的放开了慕凌云的手。 慕凌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堂主应该就是晋宇轩了,只是,她不确定白宸曦会不会带她一起去见这位传说中的堂主。 “云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果然,白宸曦并没有打算要带她去的意思。 “哦。”慕凌云心里有些失落,可她不想让白宸曦看出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见到孩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白宸曦走了,慕凌云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然而,还没走几步,慕凌云就被白宸曦给发现了。 “出来!”白宸曦喊了一声。 慕凌云只好从旁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弱弱的说:“白护法,我想跟您一起去见见那个堂主,关于这位冷堂主,我一直都是很敬仰他的,只是,都没见过他的模样,心里有心好奇。” 白宸曦狐疑的看着她,她的那双如琉璃般透亮的眸子,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看到她这么期待的样子,白宸曦还是心软了,说道:“好,可以去见,不过,你得保持沉默,不可多说半句话。” “太好了!”慕凌云双眼发亮,一脸的兴奋。 白宸曦带着她一起走,待他停下脚步的时候,慕凌云看到了上面写着留仙洞。 “堂主就在里面了,切记,千万不要多说话。”白宸曦叮嘱道。 慕凌云跟在白宸曦的身边,一同进去。 她惊讶的看到留仙洞里面还放着一把龙椅,一个身着一袭玄衣的男子正倚靠在龙椅上。一双黑瞳勾人心魂,冷傲无比。 慕凌云觉得这和她想象中的那个闲云野鹤喜欢种花养鸟的晋宇轩太不像了! 玄衣男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慕凌云认出来,这个女人就是上回在练武场见到的那个堂主夫人苏红梅。 苏红梅正弯着腰在给晋宇轩捏着肩膀。 “属下参见堂主和堂主夫人!”白宸曦给他们两个人问安。 晋宇轩将视线落在了慕凌云那如同玫瑰花瓣红嫩的唇瓣上, 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的笑意:“白护法,今天我才刚听人说你带了个女人到你的子虚洞,原来就是她呵!” 白宸曦回答道:“嗯,在上山的时候,我刚好遇到了她,所以……” “白护法不是不近女色么?竟然会被这样的女人而破例!”晋宇轩颇为吃惊。 “或许是缘分吧,有的人,能够叫人一见倾心。”白宸曦回答道。 苏红梅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慕凌云,“这个不是男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女的了!”苏红梅认得慕凌云的长相,上次在练武场,她竟然敢忤逆她的意思。 “是的,我只是女扮男装罢了,我喜欢穿那样的衣服。”慕凌云回答道。苏红梅虽然心存疑问,但是,她也没再说什么。 晋宇轩的面庞泛起一丝柔和之色,如潭的深眸若有似无的停落在苏红梅白皙的脸上:“红梅,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没有一个同伴吗?现在多了一个女子,你就不愁没人可以聊天解闷了。” 慕凌云看得出来,晋宇轩对苏红梅还是挺好的。只是,为何 他们二人没有自己的孩子,却偏偏要来抢她的孩子!明明这是晋宇轩和晋少溟之间的争斗,却要牵连他们的孩子。 “是可以解闷,还可以帮我照顾孩子,我们家禄儿太闹了,昨晚风吹了一下,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他就哇哇大哭。”苏红梅皱着眉头道。 慕凌云听到这话,想起了她家的平儿,也是这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 “堂主夫人,请问您的孩子现在在哪里?”慕凌云借着现在的时候,想要看看苏红梅口中所说的禄儿,是不是她的孩子。 “吴霜,快去帮我把孩子给抱出来吧!”苏红梅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 吴霜转身,走进了里屋,抱出来一个小娃娃。慕凌云也不管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场,她急忙跑上去看。 果然,果然是她的平儿!孩子的眼睛长得很像晋少溟,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她的平儿。几天没见,她的平儿又长大了些,她总算是如愿以偿的见到他了。慕凌云的眼眶泛红,有泪水在打转。 “云穆,你怎么了?”白宸曦看到她情绪好像有些激动,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家的孩子也是很可爱,可她的孩子却失踪了。”慕凌云只好撒了一个谎。 “哦,原来如此。”白宸曦微微颔首道。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别人家的孩子丢了,那也和她关系不大,看她那么紧张的样子,好像丢孩子的那个人就是她! 而此时,慕凌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孩子的身上,“我能抱抱这个孩子吗?”慕凌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苏红梅并没有说话,可晋宇轩却同意了:“那你就抱抱孩子吧。” 慕凌云从吴霜的手里接过了孩子,她很确定这就是她的孩子晋若平,她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久久都没放开他。 她多想直接从手中直接把人给抢走。可惜,这孩子现在还属于苏红梅的,她没胆量敢从他们的手里抢人。况且,这里是噬魂堂的老巢,若是抢到手了,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她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她舍不得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云穆,该走了。”白宸曦提醒道。 “好!”慕凌云只好把孩子还给了那个丫鬟。 白宸曦带着慕凌云又回到了子虚洞里。当门关上的时候,白宸曦将慕凌云按在了石壁上。 “云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和别人成了亲,有了孩子了?”白宸曦看到刚才慕凌云见到禄儿的时候,那神情明显跟见到其他人的时候截然不同,那眼神太过关心,就好像是母亲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的炙烈。 “我……我的的确是有成亲,也有了孩子……”慕凌云觉得白宸曦可能觉察出什么一些她的端倪,索性,她就干脆说自己是有夫之妇。 “那你的相公是?”白宸曦追问道。他的眼里已经有了醋意。 “我的相公被朝廷的人杀死了,所以,才跑到这噬魂堂, 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能够推翻朝廷,为我相公报仇。而我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慕凌云逼不得已又连续撒了好几个谎,为的就是博取白宸曦的信任。 “他真的死了吗?”白宸曦深感怀疑,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名扬的脸,“你跟名扬……你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其实名扬他不知道我是女人,他把我当成了好兄弟来看。”慕凌云极其认真的说。 白宸曦探究的眼神望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撒谎骗他。 “你放心吧,我和名扬什么也没有。”慕凌云轻松一笑。她从留仙洞走了一遭回来,心里更是清楚白宸曦肯定是喜欢她的了。为了能够继续留在白宸曦的身边,她也不得不对他撒谎了。 白宸曦深情的望着慕凌云,他情不自禁的捧起了她那张白皙的脸,他慢慢的凑过去,想要吻上她的嘴唇。 偏偏这时候,门外有人在敲门。 白宸曦只好放开了她。他走过去开门。敲门的人是噬魂堂的另外一个护法叫杨正浩。 “杨护法,你怎么来了?”白宸曦吃惊的望着他。 “我抓到了两个朝廷派来的暗卫,想着还是由你来审问他们比较好,毕竟对付卧底,你比较有经验。”杨正浩笑着说道。 这时候,杨正浩注意到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抬起头来,一双犀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慕凌云。 慕凌云没说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好了,我们该走了!”白宸曦提醒了杨正浩。杨正浩收回了视线,他们二人便走了,就连青竹也跟随着他们一块走了。 白宸曦走后,慕凌云只好一个人待在这子虚洞。 慕凌云想起了晋少溟,之前都是她帮晋少溟换药的,现在她没在她的身边,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慕凌云慌忙走过去开门。 “玉堂,你怎么来这里了?”慕凌云吃惊的望着他。 她惊讶的发现晋少溟眼睛上的白纱布已经取下来了,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康复了。 “玉堂,你的眼睛好了吗?”慕凌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她原本还担心她没在他身边,他会照顾不好自己。 “我的眼睛的确是已经好了。云儿,你快跟我走!”晋少溟紧紧的抓住了慕凌云的手,想要带她离开这里。 慕凌云猛然摇头,“不,我不走,我想要去见孩子,我要救出平儿!” 晋少溟按住慕凌云的肩膀,激动地说:“你不走,难道你要留在白宸曦的身边吗?” “是的,我要留在他身边,这样见到平儿的可能性才会大一点。”慕凌云执意如此。 “可你难道看不出来,他 对你有非分之想吗?”晋少溟反问她。 “我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救出平儿,这算不上什么。”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 晋少溟却不放心,仍不肯放手,“可以用其他方式,不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晋少溟更担心的是慕凌云会爱上白宸曦。 慕凌云又推了推晋少溟,催促道:“你快走吧,待会白宸曦回来,又该说什么了。” 晋少溟蹙紧眉头:“云儿,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喜欢上白宸曦!”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慕凌云狠心的将他赶走。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被折磨的犯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待晋少溟走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啊啊啊!”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听得人心里发慌。慕凌云听到声音,按捺不住好奇心,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她循着这声音,来到了另外一处的山洞,这里有一扇铁门,透过阴森森的铁门,可以看到里面关押着许多犯人。 白宸曦和杨正浩正站在两个犯人前面,只见白宸曦的手中拿着一把铁烙,目光凶狠的望着那被绑在架子上的犯人。 木架上的犯人身上伤痕累累,衣裳已是破碎不堪,他的身上布满了被鞭打过的疤痕,鲜血淋漓的伤口,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慕凌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对待犯人是如此的残酷。看到那些可怜的犯人,她动了恻隐之心,若是他们继续被折磨下去,可能就会死了。 “谁?谁在外面?”杨正浩回过头来看她。 糟糕,已经被发现了,慕凌云心里嘀咕了一句,她只好走了进去。 “是我,我听到惨叫声,就忍不住好奇心,走过来看看。”慕凌云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瞥向了那两个被绑在木架上的犯人, 他们凌乱的头发将他们的脸庞都给遮住了,慕凌云认不出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这两个人都是朝廷命官,却伺机混进了噬魂堂,不知好歹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下场!”杨正浩举起了那冒着热气的铁烙印在了犯人的手臂上。对待犯人,杨正浩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啊!”被烙过的犯人痛的大叫,他痛得晕厥了过去。 慕凌云看得心惊胆寒,她担心起了晋少溟的安危, 虽说他用了易容术,可这些人狡猾得很,她担心早晚有一天晋少溟的身份会暴露出来。 “他们也太可怜了吧……”慕凌云咽了一口的口水,她很想替他们求情。 “云穆,你不懂,他们只是现在看起来可怜罢了,他们其实就是替狗皇帝卖命的暗卫罢了,他们是皇帝身边最狠毒的爪牙。”白宸曦幽幽地说道。 慕凌云额上冒出了冷汗, 心急道:“我还是不看了,我要走了!”慕凌云急忙转身。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白宸曦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慕凌云惊恐的将自己的手给抽走了,除了晋少溟以外,她不愿意被别的男人所触碰。 白宸曦看到她这么排斥他,有些黯然伤神,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杨正浩站在旁边,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微妙的举动,感到奇怪,竟然也有白宸曦搞不定的女人。 此时, 慕凌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出来的时候,慕凌云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了,竟然是李大仙。 李大仙敲了一下慕凌云的脑袋,责备道:“你这丫头,怎么走路都不看路!”李大仙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慕凌云是个姑娘,所以,当他看到慕凌云是个女儿身的时候,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慕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这才发现是李大仙,“是你啊!李大仙,你要去哪里?” “堂主夫人的养子禄儿生病了,正发烧呢,我得过去看看!”李大仙说道,他的语气里透露出焦急的心情。 慕凌云那一双柳叶眉微微蹙起,道:“可我早上才看到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生病乃是转瞬间发生的事情,你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无精打采的呢?”李大仙问她。 慕凌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的确看他不是很有精神,往常,她只要抱他,他就会笑,可今日却是病恹恹的样子,她便说道:“好像是没什么精气神。” 李大仙捋了捋胡子, 说道:“这就对了,我要走了,不说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慕凌云一门心思的想要见到她的孩子,她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没事情。 李大仙皱眉道:“你去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早上看那孩子可爱,现在生病了,我也在为他担心。”慕凌云随便找了个借口。 李大仙无奈,只好同意了。他带着她一起前行。 慕凌云和李大仙来到了留仙洞。“哇哇——”孩子的哭声传了出来,慕凌云看到了她的孩子,哭得正凶。一个身穿翠绿色衣服的丫鬟正在抱着他,语气轻柔的在安慰他,“不哭,乖……” 苏红梅见李大仙来了,便大步的走上前来,心急如焚的说:“大仙,您快帮孩子看看,明明早上还好好,现在竟然这样,一直哭闹……” “堂主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替您治好孩子的。”李大仙走过去, 仔细的查看了孩子的身体。 这时候,苏红梅注意到李大仙身边还有一位姑娘,那就是早上跟白宸曦一块来过这里的云穆。 “你怎么又……”苏红梅困惑的望着慕凌云。 “堂主夫人您好,我来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看看禄儿。”慕凌云慌忙回答道。 而李大仙正坐在椅子上,专心的在给晋若平诊治。 “还好,只是寻常的风寒。”李大仙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慕凌云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上前去,“还是麻烦您,给我抱抱看。”慕凌云说着,从丫鬟手中接过孩子。孩子眯着眼睛,而脸颊两边都是红扑扑的。这样明明显就是发烧了。 奇怪的是,当慕凌云抱着孩子的时候,“乖,不哭不哭!”慕凌云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孩子便收住了泪水 。 “你们看,他不哭了!”慕凌云欣喜的喊着。 苏红梅走了过来,看到孩子的确是安静了下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丝的笑意,夸赞了慕凌云:“你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哄孩子。” “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慕凌云谦虚道。 “那我开几副药,得去苏婆婆那边抓药,还要煎药给他吃!”李大仙回道。 而苏红梅一听到苏婆婆这个名字就头大,她扶着额头,说道:“什么苏婆婆啊,我看她就是个古怪的老婆子,上回我派人去她那边拿药,下人们都统统碰壁了!” “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给这个丫头吧,她上次就有去苏婆婆那里抓药。”李大仙将目光落在了慕凌云的身上。 “好!交给我了!”慕凌云连连点头,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找苏婆婆了,她有把握让苏婆婆把药给她。 当慕凌云再次出现在苏婆婆的面前时,苏婆婆一看到慕凌云,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云穆,我就在想今天都没看到你来这里煎药,就想着你这是去哪儿了,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苏婆婆,我是来给另外一个人抓药的,您看看这个。”慕凌云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那个药方子递给了苏婆婆。 苏婆婆接过那张药方子,一脸严肃道:“云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苏婆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你必须完成我所交代给你的任务才能拿到药。” 苏婆婆的神情十分的冷峻,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可是,孩子生病了,等不得!”慕凌云焦急的说道,只希望她快点答应。 虽然还没听到她说什么任务,可她怕要是再帮她完成什么任务,那孩子的病情就会更加的严重。 苏婆婆看着她那紧张万分的模样,心也软了下来,不过,苏婆婆还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你先别急,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我就想让你锤一锤肩膀。”苏婆婆笑脸盈盈的说道。 一听到这样的要求,慕凌云松了一口气 ,笑着说道:“您早说嘛,害我担心了半天。您还是坐下来吧,我来帮您!” 慕凌云扶着苏婆婆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来,她抓紧了拳头,轻轻的帮苏婆婆捶背。 “这样舒服吗?”慕凌云一边捶背一边问,她的力道还不算很重,而苏婆婆也十分满意。 苏婆婆连连点头,赞许的看着她,“没错,就是这样,很舒服。没想到你的手法还挺好的。” 慕凌云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她也曾经帮慕魏捶背过,那时的她十分 顽劣,一旦 她爹要责罚她,她就主动献殷勤,给她爹捶背,这样她爹的怒气就很容易就消了,久而久之,她的捶背技术也飞快提升。 “好了,停下来吧,我去给你抓药去。”苏婆婆乐呵呵的说道,她对她很满意。 “谢谢你,苏婆婆!”慕凌云舒展眉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药炉子就在那里,你自己煎药吧!我要出去外面采草药了!”苏婆婆指了指那药炉子。 “嗯,我知道。”慕凌云点头道。苏婆婆走后,就只留她一个人。 慕凌云蹲在药炉子旁边,这不是她第一次 煎药了,她小心翼翼的看顾着这药炉子 ,生怕那火势太过大了。她的额头上流出了热汗,这火炉子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可一想到孩子还在等着她的药,她的内心就心急如焚,身为孩子的母亲,她只盼着孩子能够好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留在孩子身边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当慕凌云煎好药,端出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晋少溟。 苏婆婆住的地方和晋少溟的房间又很近,所以,当慕凌云走出来的时候,恰好晋少溟正站在她的面前。 晋少溟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上的那一碗药上,“云儿,你手上端的是药吗?” “他生病了,很严重,我得赶紧过去,想让他好起来。”慕凌云脸上的表情很是着急,可是,又有其他人在场,她没敢说是他们的孩子病了。 而晋少溟却误以为慕凌云所说的那个‘他’是白宸曦。他以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慕凌云就开始移情别恋了。 “难道他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晋少溟一下子就打翻了醋坛子,他已经有了危机感,生怕她的心会被白宸曦给虏获走。 “当然重要了,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慕凌云的语气非常的坚定,对她而言,孩子是她很重要的人。 晋少溟一听到这番话,醋意更浓,追问道:“难道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还要重要吗?” 慕凌云听到这话,感到好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跟一个小孩子做比较! “你们两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行了吧!”慕凌云模棱两可的说,孩子重要,孩子他爹也很重要,两个人都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晋少溟听了,却是心如刀割,他觉得她的心已经开始转向了白宸曦了。 “你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你是要带走孩子的……”晋少溟只好将话题扯到了带走孩子这件事情上。 “我当然没有忘记我来这里的目的了,所以,我才说孩子是我很重要的人!”慕凌云心急的说。 晋少溟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她继续留在白宸曦的身边,这让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慕凌云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她很担心她手里的那一碗汤就要凉了。 “好了,我要走了,不说了。”慕凌云匆匆跟他道别。 晋少溟失神的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他心中想着,他要早点动手,只有把孩子成功的救出去,慕凌云才不会继续留在白宸曦的身边。 而慕凌云却对晋少溟的想法一无所知, 她只想着要先让她的平儿身体先康复再说。 她匆匆的赶到了留仙洞。苏红梅一双凤眸看到慕凌云手中端着汤药,很是震惊。 “你……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平时要让苏婆婆抓个药都很难,你是怎么做到的?”苏红梅奇怪的问。在噬魂堂,最难应对的人就是苏婆婆了,偏偏,她又是这里唯一掌管着药物的人,况且,她曾经救过冷堂主的性命,无人敢动苏婆婆。苏婆婆也经常倚老卖老,提出古怪的要求,这个云穆竟然能够做到让苏婆婆在短时间内答应抓药,着实不简单! 慕凌云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跟苏婆婆的交情不错,苏婆婆才肯将药送给我。” “好吧,那快给禄儿喂药吧。”苏红梅焦急的说。 慕凌云用汤勺舀了一勺子的药送到了孩子的口中,孩子忽然睁开眼,看了一眼慕凌云。 “乖,快喝吧,喝完就可以快点好起来了。”聂凌云柔声细语的哄着孩子。她怀中的孩子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似的,将汤勺里的汤都给喝了。 “他真的喝下了啊!”苏红梅惊喜的望着慕凌云,好像孩子特别听她的话,什么都按照她说的来做。 “云穆,你怎么这么厉害?你说什么他都听。”苏红梅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望着她。 慕凌云没说话,因为平儿就是她的孩子,他当然会顺着她的话来做了。 过了半晌,那一碗汤药都被喝光了,慕凌云把碗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怀中的孩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沉入睡。 可慕凌云还是舍不得放下孩子,她想再多看几眼。 “云穆,你既然这么懂得照顾孩子,不如,你就负责帮我照顾他吧。”苏红梅提出了这个意见。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过来帮夫人您照顾他吗?”慕凌云欣喜若狂,原本也只是想要待在白宸曦身边,借机多看看孩子几眼,没想到,竟然收拢了堂主夫人的欢心,得到了这样的机会。 苏红梅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生的孩子,我也不懂得如何去照顾一个小孩,可我看你好像很得心应手,倒不如让 你来照顾毕竟妥当一些。” “夫人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何不自己生一个呢?”慕凌云皱着眉头道,她抢走了别人的孩子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苏红梅摇头苦叹道:“我本来也有身孕,后来难产了,而李大仙也说我的身体再也不适合生孩子,我便一直都没再生。可冷无忧他却待我很好,他知道我喜欢孩子,便在外面抱了孩子给我。可之前的那个孩子,冷无忧却把他给带走了,后来,又抱回来了这一个。” 慕凌云听到这一番话,想起了之前在佛堂里抱回去的孩子,她想到了晋落枫应该也是被苏红梅抚养过一段时间。这样一来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 虽说苏红梅不能生育这一件事情的确很可怜,可是冷无忧却将别人家的孩子抢过来送给她,这就不对了。 “那么,就要辛苦你了,云穆,帮我照顾这个孩子。”苏红梅柔声道。 “我会的,请您放心。”慕凌云笑着说道。 现在能够成功的留在孩子的身边,她已经很知足了。她打算寻找合适的时机再将孩子带出去,只是这噬魂堂戒备森严,想要溜出去并非易事。 “对了,白天禄儿是来我这边留仙洞,至于晚上,禄儿就是在七缘洞里。”苏红梅跟她叮嘱道。 “那七缘洞又是在哪里?”慕凌云虽然来这里很久了,可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苏红梅转过头去,对着吴霜说道:“吴霜,你现在带着云穆去七缘洞吧。” 慕凌云抱着她的平儿,跟在吴霜的身后,两人一起来到了七缘洞。当慕凌云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放了好多小孩子喜欢的玩意,有拨浪鼓,泥人,还有风筝……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啊?”慕凌云奇怪的问吴霜。 “这些都是堂主夫人买来给禄儿少爷的,说是等他长大一点了,就可以玩了。而堂主有时候也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些东西,久而久之,这里就放了好多东西了。”吴霜笑着解释道。 慕凌云用手轻轻的拂过那放在桌上的风筝,这平儿虽然不是苏红梅的亲生孩子,可是苏红梅对平儿也是真心的。 “云穆!云穆!”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慕凌云认得,这就是白宸曦的声音,而吴霜急忙跑过去给他开门。见到是白宸曦,吴霜知道他是来找云穆的,便自觉的退出了七缘洞。 登时,白宸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 慕凌云也抬起头来看他,她错愕的看着他道:“白护法……” 在这一瞬间,白宸曦的脸色黯淡了下来,望着慕凌云,沮丧地叹了“云穆,你怎么会……你明明答应我要呆在我身边的!” 这才过了多久,她就离开他的身边,害他白欢喜了一场。 “禄儿少爷还小,需要有个人照顾, 而我刚好懂得如何照顾小孩,堂主夫人就让我来做这件事情了。”慕凌云很有耐心的在解释着。 “可我也需要你啊!”白宸曦反驳道。他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每天都能看到她。 慕凌云一双明净透亮的眼眸对上了白宸曦的视线。 “白护法,以前您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吧,青竹一直在您的身边守护着您,所以,有我和没我对您来说区别不大。”慕凌云淡淡道。 她觉得白宸曦高估了她,把她看得太重要了。 “不,我需要你!我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我这就跟堂主去说,让您回到我的子虚洞。”白宸曦执念很深。 慕凌云摇了摇头,那双明媚的双眸望着他:“白护法,实话实说,我还忘不了我那死去的丈夫,所以,请您放弃吧。” 她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而事实上,她的心里早就有人了,自然也不会答应他。 白宸曦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将慕凌云狠狠的按在了石壁上,粗暴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上。 “唔……”慕凌云有些猝不及防,她慌忙用力的推开了他。 “白护法!请您尊重我!”慕凌云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她和白宸曦才认识没多久而已,可白宸曦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的浓烈,这委实让慕凌云给下了一大跳。 “云穆, 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打开过心扉,唯独对你,在你的面前,我无需戴上虚伪的面具……”白宸曦炙热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慕凌云。 面对他这么深情款款的告白,慕凌云除了感动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任何的情感, 她根本不爱白宸曦。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逃离噬魂堂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白护法,我想您误会了什么,我一直都是把您当成好朋友的,我很敬佩白护法,可是并没有掺杂别的感情。”慕凌云直接干脆的拒绝了他。她认为,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给他希望,倒不如亲口给他断绝掉。 此时,白宸曦听到她的话,他的心仿佛是在滴血,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任何的人,云穆是他第一次动了心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让他如此痴狂的女人。 白宸曦沮丧万分的说道:“云穆,你一直在主动的接近我,难道不是喜欢我吗?从那天我们在山上相遇,还有那晚你坐在石头上……我以为你是喜欢我才会这样千方百计的制造各种巧遇。”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他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 慕凌云艰难的开口道:“白护法,如果是我让您误会了,那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慕凌云心里对他怀有愧疚。 白宸曦向后倒退了两步, 他恍恍惚惚的说:“我知道了,你不必再多说了……”白宸曦伤心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慕凌云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她明明不想伤害白宸曦的,可是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种地步。 夜渐渐深了。慕凌云躺在床上,去是一刻也睡不着,她在伺机而动,想要找到方法来逃离这个地方。 “哇!”这时候,孩子忽然惊醒了,慕凌云走了过去,她抱起了孩子,轻声哄道:“乖,平儿不哭。娘亲抱抱。” 孩子越哭越凶,这一次的啼哭并不是那么好哄的,慕凌云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哄得孩子安静了下来。慕凌云哄了几句,孩子就又睡着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慕凌云抱着禄儿,打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站着几个高大挺拔的黑袍教徒。她知道,肯定有人要看守着孩子,才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只是,这样一来,她就更难逃出去了。 慕凌云抱着孩子,对着把守他们的人微微一笑道:“几位当差的好啊!” “你快点进去,一到晚上就不要抱着禄儿少爷到处跑!”护卫一句话就让她又退回去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慕凌云悻悻地说着,又回到了七缘洞。她忽然有点想念晋少溟,若是他在身边就好了,那她也有勇气,硬闯出去。 慕凌云把平儿又放到了摇篮里,她自己又打开了门。 “我现在是一个人!没有带小少爷!”慕凌云理直气壮的说着。她就是想先去找晋少溟先商量,若是他同意 了,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把孩子从这里解救出去。 那些护卫一见到她,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面露难色道:“那也不行,堂主夫人让你来负责禄儿少爷的一切,那就没有理由离开这里半步。” 慕凌云傻了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这是没办法出去见晋少溟了。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却只能白白让机会溜掉了。 次日清晨。慕凌云伸着懒腰从床上下来,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摇篮中的孩子。 孩子的高烧已经退了,脸色看起来十分的红润,慕凌云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孩子还是得自己照顾才比较安心。 “云穆,你醒了吗?”外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慕凌云赶紧下床,她打开门,看到吴霜正站在门口,她的手上端了少的早餐甜食。 “吴霜怎么了?”慕凌云勾起了好奇心。 “该服侍禄儿少爷吃东西了。”吴霜眉眼含笑道,她的视线落在了晋若平那红扑扑的脸上。 “好的,你先放着吧,我来喂他就好。慕凌云轻声说道。 “那这些就拜托你了。”吴霜只好将盘子放在了桌上,退了出去。 慕凌云抱着孩子,坐在饭桌前,很有耐心的喂着,平儿也很配合她的动作,将她舀给他喝的粥都给喝下去了。 慕凌云欣慰的笑了,终归是她自己的孩子,无论是在哪里都是很开心的 。 而另外一边,晋少溟得知慕凌云被苏红梅叫去照顾自己的孩子,喜上眉梢,因为这样不仅可以避开那个白宸曦,而且慕凌云又可以如愿以偿的去到孩子的身边。 只是他就没那么好过了,晋少溟想去七缘洞见孩子和她都是非常的难。再这么待在噬魂堂,他迟早会发疯,他想好了今夜,他决定要去找慕凌云,势必要把她和孩子带出噬魂堂。 夜,是那么的静谧。 晋少溟又换了一张的面具,他的易容术一向天衣无缝,他敢笃定,即便是慕凌云也不一定能够认出他来。 当四周安静下来的时候,晋少溟偷偷的来到了七缘洞的门口。他拿出了迷魂散,将门口看守的人给迷昏了过去。 晋少溟大胆的推开了七缘洞的门。他蹑手蹑脚的从摇篮里抱起了孩子。 “你是谁?”慕凌云把一把匕首架在了晋少溟的脖子上。她刚才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真正的入睡,当她听见动静,就立马起床了。 晋少溟回过头去,低着嗓音道:“云儿,是我!” “玉堂!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吗?”慕凌云吃惊的问,她悄悄的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给收了起来。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平儿一直都睡得很沉,没有发出任何的哭声。 “是的,我要带你们离开这里,快把这个面具给带上!”晋少溟从怀中取出了一张人皮。 “你什么时候,又有面具了?”慕凌云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刚进来噬魂堂的时候,他身上只带着一张面具。 “我当然有办法了,这噬魂堂有我的人。”晋少溟回答道。 慕凌云听到这话,心里一颤,“前两天,我看到有两个卧底被抓了起来……他们受到了不少的折磨……” 慕凌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那杨正浩和白宸曦都在折磨和凌虐那些被关押起来的犯人。 “我知道,可是,现在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先把你跟孩子救出去,到时候,再来救他们吧!”晋少溟严肃的说。那些所谓的犯人,都是皇帝身边的暗卫,混进了噬魂堂,可没想到却被他们给抓了起来。 “先把面具带上吧!”晋少溟把面具戴在慕凌云的脸上。她又穿上了晋少溟带给他的噬魂堂的黑袍。 一切都已经伪装得天衣无缝了。只需要成功的逃出去,就可以摆脱这里了。晋少溟打开了门,慕凌云抱着孩子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顺利的逃出了噬魂堂,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直到这一刻晋少溟和慕凌云才把面具给撕了下来。 “云儿,我们坐下来休息吧。”晋少溟喘着粗气,刚才走得太急了,还差点摔倒,好在现在总算是逃出来了。 “玉堂,我们真的出来了吗?”慕凌云仿佛是在做梦,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真的,你看,今晚的月亮多么美!”晋少溟惊叹道。 慕凌云抬头看向夜空,圆月悬挂于天际,而他们也和自己的孩子团圆了。 “是啊,很美。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慕凌云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那张稚嫩的小脸,她欣慰的露出了笑容,他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孩子给救了出来,这一切是来之不易的。 “云穆!你果然和他在一起!”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慕凌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白宸曦缓缓地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盘着那只绿色的巨蟒。 “你……你怎么会跟过来的?”慕凌云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跟过来的,现在这种处境十分的危险。 白宸曦冷冷的望着他们,幽幽地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在玩什么把戏。果然,你跟他才是夫妻!而你费尽心思的接近我,不过是为了救出你们的骨肉!”知道这一切真相的白宸曦感觉自己被她给耍了。 “白护法,本来这孩子就是我们的,我们只不过是把他给救回来罢了。”晋少溟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 “哼,原来你就是晋少溟!我们八皇子一直想要对付的人!我竟然被你的一张面具给骗了,还真是可笑!”白宸曦冷哼道。 “嗯,那只能说是你自己疏忽大意了。”晋少溟嘴角勾起了笑意。 风从林间吹过,呼呼的响着。原本柔美的月色,现在竟然多了几分的肃静。 三个人在黑夜中对峙着,终于,白宸曦不再迟疑,他提着自己的剑,向晋少溟发动进攻。 “晋少溟,受死吧!”白宸曦大喊一声,朝着晋少溟冲了过去。 晋少溟也从身后取出了佩剑,拔出剑迎敌而上。 慕凌云看见这一幕,慌忙抱着孩子闪到了一旁,她不想让孩子受到半点伤害。 白宸曦来势汹汹,若只有白宸曦一个人也就罢了,偏偏白宸曦身上的那只巨蟒也对晋少溟发动攻击,张大了嘴巴,随时要咬他。晋少溟见招拆招,眼疾手快的躲闪着。 第一百七十章 回到王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突然,晋少溟的手被青竹给缠住了,慕凌云看到白宸曦正持剑朝着晋少溟的胸膛刺去。 “玉堂,小心!”慕凌云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白宸曦听到慕凌云的喊声,顿时分了心,那剑送也偏了几分,而晋少溟则是成功的避开了白宸曦的那一剑。 晋少溟用了内力,“啊!”他发出一声怒吼,那绿色的巨蟒被他给震开了,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青竹!”白宸曦看到青竹被晋少溟给伤到了,急忙跑了过去,抱起了地上的青竹,这时候,他才发现,青竹的蛇身上被石头给磕伤了,流出了鲜红的血滴。 白宸曦一时怒气涌了上来,用剑指向了晋少溟,“晋少溟,你有种冲我来,别伤害到它!” 晋少溟站在一旁,冷笑道“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比武,可它却要从中捣乱,这怪谁呢?” 白宸曦顾不上什么,慌忙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衣服的碎布,帮青竹把伤口给绑上了。 “白护法,你不是玉堂的对手,还是算了吧。”慕凌云好心劝说,她也不愿意看到白宸曦受伤。 “不!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就这样走掉的!”白宸曦不甘心,他将青竹放在了地上,他提着剑一步步的朝晋少溟逼近。 一时间,狂风骤然而起,晋少溟也持剑迎敌而上。 剑气弥漫,白宸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阴冷,一剑朝晋少溟劈了过去,晋少溟慌忙举起剑来,挡住了他的那一招。 晋少溟忽然用脚一踢,狠狠的踢中了白宸曦的肚子上。白宸曦猝不及防,向后倒退好几步。那手里的剑也拿不稳,晋少溟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剑气涌了上来,剑光闪过,白宸曦被那道白色的剑气所伤,被震到了后面的大树上。 一口鲜血从白宸曦的口中吐了出来。晋少溟朝他靠近,将剑指在了白宸曦的脖颈处。 “怎么会?”白宸曦惊讶的看着晋少溟的剑,他竟然还是输给了晋少溟。 慕凌云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她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功力相差太远了,晋少溟的血蔷薇之主不是白来的,他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武功。 “玉堂,我们走吧!”慕凌云喊了晋少溟一声,她不希望晋少溟真的把白宸曦给杀死。 晋少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慕凌云,她怀中还抱着他们的孩子。 “好!”晋少溟将剑收入了剑鞘之中,他走到了慕凌云的身边。 他们大步的朝着山路走去,白宸曦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可他还是败在了晋少溟的手下,晋少溟的武功是他远不能及的。 这时候,青竹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过来,缠在了白宸曦的腰部。 “青竹,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吧?”白宸曦的嘴角边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所喜欢的那个女人竟然会这么无情的离开了他。 到了子夜,晋少溟和慕凌云才回到了溟王府,四周静谧得可怕。 慕凌云将孩子放到了房间的摇篮里,烛火摇曳,她望着孩子的脸庞,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想起了晋落枫,临走前,她将晋落枫托给碧红照看,她想着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等明天再去看小落枫。 烛火被晋少溟给吹灭了,房间陷入了漆黑之中。 “云儿,早点睡吧。”晋少溟拉着慕凌云的手来到了床上。 “玉堂,我们真的回来了吧?”慕凌云依偎在晋少溟的胸膛上。 晋少溟轻轻的吻了吻她那白皙的额头,沉声道:“嗯,回来了,我们已经安全的将平儿给救回来了。” 慕凌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也会格外的放心。 当太阳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慕凌云的脸上时,她终于醒来。 在那噬魂堂发生的一切犹如是一场梦一般,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不真实。 碧红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我把早膳给您放桌上了。” “碧红……”慕凌云唤了她一声。 “落枫少爷呢?”慕凌云想起了,她回来之后,还没去见过她的另外一个养子晋落枫。 碧红眉眼弯弯,笑着说道:“他也才刚醒,乳娘正在给他喂奶呢。” 慕凌云点了点头,她穿好衣服,便来到了摇篮边,看到了晋若平在摇篮里睡得正香。 “我的平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了……”慕凌云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拂过孩子的眉梢,这张稚嫩的脸庞,是她所魂牵梦萦的,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倍感珍惜。 “云儿,你醒了。”晋少溟推开门,看到了慕凌云 正站在那边,他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后,温柔的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细腰。 “玉堂,你说那个冷无忧会不会派人来抢走我们的孩子呢?”慕凌云惶惶不安,因为她看得出来冷无忧很爱他的夫人苏红梅,而苏红梅对她的平儿,又是如同对待亲生骨肉一般,关怀备至。 “现在就先这样吧,你别想那么多,我会多派些人手来保护你们母子两的安全。”晋少溟幽幽地说。 他也知道,噬魂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再找上门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凌云抬头看向门的那边,映入她眼帘的是沈雪柔的那张娇俏的脸庞,沈雪柔现在还挺着个大肚子,她的身材已经不如以前了。 沈雪柔迈进了门槛里,笑靥如花道:“王爷和王妃都在啊, 我听下人们说你们昨夜刚回来,说小世子也回来了,我就来瞧瞧看。” 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凌云对沈雪柔也是客客气气的,红唇轻启道:“劳烦妹妹费心了!” “雪柔,你现在有身孕,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免得动了胎气。”晋少溟冷着脸说道。 “王爷,前几日,看不到王爷和王妃,我这心里头直发慌,现在人回来了,我才想要过来看看的。”沈雪柔说罢,走过去仔细的瞧看了一番。 慕凌云静静的站在一旁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她去看。 “这小世子长得也太可爱了,他的眼睛长得真像王爷呢!”沈雪柔笑着说道,一边还用手指头逗了逗小世子的脸蛋。 “他是我和王爷的孩子,当然会长得像王爷……”慕凌云看向了沈雪柔的肚子,她觉得沈雪柔和徐策似乎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这个孩子不是王爷的,而是徐策的,只是,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这一点。 沈雪柔心里一咯噔,她想到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的并不是王爷的,到时候,生出来可能会跟王爷不太像。 “我刚刚出来吹了风,现在头有点晕,我还是先回去了。沈雪柔扶着自己的额头,装出一副娇弱的样子。 晋少溟望着她那张柔媚的脸,叮嘱道:“嗯,那你慢点走。” 晚霞扶着沈雪柔的手,缓缓的走出了慕凌云的房间。 慕凌云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她走到了隔壁的屋子里,晋少溟也跟着她一块进来。 晋落枫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机缘巧合,他们对这个孩子也一视同仁。 “枫儿……”慕凌云将孩子给抱了起来,他眨着眼睛,望着慕凌云忽然间就笑了。 慕凌云忍不住捏了捏他那粉嘟嘟的脸蛋,“你是不是认得我呀?”慕凌云笑眯眯的问他,才隔了几天没见,小落枫似乎还记得她,她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心里暖烘烘的。 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她都把他们捧在手心上。 这一日,慕凌云让碧红从绣坊里请来了一位绣娘,她想要学学如何的绣衣服,两个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早晚是要给他们穿衣裳的,慕凌云便想着要自己做比较妥些。 现在正是初春时候, 花园里的桃树都开花了,那小小的桃花,压满了枝头,惹来了不少彩蝶和蜜蜂。 慕凌云正坐在凉亭里,专心的跟绣娘学刺绣。这里的光线好,坐在这里还能闻到淡淡的桃花香儿,慕凌云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王妃,这线应该这样穿过去。”绣娘李宛如坐在她的身边,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的做针线活。 慕凌云拿针的手一直颤抖着,要她拿剑可以,让她拿针简直就是太为难她了,她只觉得自己的手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好难啊!”慕凌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李宛如望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抿嘴而笑,继而说道:“王妃,您要想亲手给小世子做衣裳,自然得下一番苦功夫,我这也是学了十几年的绣活了。” 慕凌云只好又将针重新拿在了手上。李宛如又拿着针在她旁边示范了一遍给她看。 “好了,我大概知道要怎么绣了。”慕凌云重振旗鼓,她兴致勃勃的绣着。她按照绣娘教给她的,一针一线绣的极为的规范。 此时,晋少溟本来要到她房间去找她的,结果,却发现慕凌云正坐在凉亭上,跟着绣娘在学刺绣。 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白宸曦抓走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风儿吹过,吹起她的几缕青丝,晋少溟失神的望着慕凌云,仿佛又想起了之前,她和他初次相识的场景,她是那么的纯粹,让他倾心不已。 “主子,您看,王爷来了!”碧红指着不远处的慢慢走近的挺拔的身影。 慕凌云顺着碧红所指的方向望去,正好跟男人那道炙热的目光所对上。 “王爷,您怎么来了?”慕凌云慌忙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针线活,站了起来。 晋少溟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她放在石桌上绣到一半的针线。“原来你在给孩子们绣衣服……”晋少溟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他以为她是要绣什么东西给他。 “孩子长得很快,那些衣服很快就穿不下了,所以,我只能先给他们备着了。”慕凌云回答道。 “那你改天也给本王绣一件。”晋少溟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王爷您也想要啊,可我光是给孩子绣衣裳都绣不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帮您绣……”慕凌云自知自己的能力不足,不敢轻易应承下来。 晋少溟已经听出了她的推脱之意,便不再勉强,“好,等你绣得熟练了,再帮朕绣一件。” 慕凌云连连点头,“好,我要是真的学会了,必定给王爷也绣一件。” 又过了两日,慕凌云绣好的衣裳,给晋落枫穿上。“这个袖子好像太长了……”慕凌云有些失望,好像自己的手艺并不怎么好。 她想起了那日晋少溟在凉亭上说过的话,他说希望她能够刺绣给她。 “好你个晋少溟,竟然自己主动讨要东西!”慕凌云责怪道,她知道,晋少溟是在吃醋孩子们了。 而慕凌云也没有辜负晋少溟的期待,终于花了三天的时间,为他绣出了一件新衣服。 “玉堂,你看看这件衣服,这是我亲手为你缝制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慕凌云将衣服放在他的面前比划了一番。 晋少溟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手上捧着的衣裳,那衣裳的颜色竟然是大红色的,这么喜庆的颜色,却是他极少会尝试的衣服颜色。不过,既然是她亲手为他而缝制的,那他便想试试。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那好,我来试试看。”晋少溟从她手中接过衣服,换了上去。 只是,当他换好衣服之后,却是浑身不自在,晋少溟站在慕凌云的面前,有些别扭。 “你为什么要把手藏在身边?”慕凌云费解的问。 只见晋少溟的手却一直藏在自己的身后,这更是让慕凌云觉得颇为好奇。慕凌云抓住他的搜,拿过来一瞧,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来,她做的衣服, 不小心把左手的袖口给缝合住了,他不想让她瞧见。 “这可怎么办?这衣服还是不要了。”慕凌云带着几分的歉意说道。 晋少溟望着穿在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忍俊不禁,这衣服的袖子一个长一个短也就罢了,竟然连袖口也缝合住了。 “对不起,我做的太糟糕了,快换下来吧。”慕凌云已经没脸见人了,就她这种刺绣的功底,简直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晋少溟将这件衣服给脱了下来,慕凌云正打算拿衣服走人,可晋少溟却按住了她的手,认真说道“这件衣服还是留下来吧,这可是你第一次绣衣服给我,我要好好的收藏起来。” 慕凌云看晋少溟说得如此的认真,便由着他的意思。 “好,那就送给你作纪念。”慕凌云不好意思的点头同意了。 晋少溟把衣服给脱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将衣服给折好了,放在了一个木箱子里面。 “这木箱子里放了什么东西呢?”慕凌云看到他放在床底的红色木箱免不了有几分好奇。于是,晋少溟就把箱子给拖了出来,打开箱子给她看。 “你看,这是上次,你送给我的贺寿之礼,那幅墨竹画。”晋少溟把画卷打开来看,慕凌云看着熟悉的画卷,此时,她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原来,晋少溟一直把画放在木箱里珍藏。 “还有这个,是上次我受伤,你用绣帕为我捂住伤口,我洗干净了,也放在了这木箱里。”晋少溟又一件一件的拿给她看,这里头放着的都是关于她的物品。 慕凌云的眼眶开始泛红,原来,他这么珍惜她,也未曾忘记关于他和她的点点滴滴的回忆。 “玉堂,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看重我们之间的感情……”慕凌云哽咽道。她一直觉得他是只顾着天下大事还有百姓苍生,却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当然了,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我从来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子,只想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希望看到你喜乐无忧。”晋少溟深情的说着,他不是很懂得说甜言蜜语,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慕凌云扑到了他的怀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声,慕凌云听到声音便知道是小落枫的声音。“是小落枫在哭,我过去看看……” 慕凌云做为一个母亲,总是时刻担心着孩子的一切。晋少溟也能够理解,点头道:“那你去吧!” 她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慕凌云吃惊地看着屋子里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噬魂堂的护法白宸曦。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白宸曦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手上还抱着她的养子晋落枫。 “快把孩子还给我!”慕凌云惊慌的喊着,她生怕他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白宸曦阴沉着一张脸,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那白白嫩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刚刚晋落枫受到了惊吓,哭红了眼睛。 “快把孩子还给我!”慕凌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白宸曦。 白宸曦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果然,你的心都在孩子身上,要我把孩子放下也可以,不过,你要跟着我一块离开!” 慕凌云大惊失色:“不,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根本不爱你!”她一直摇头,她不舍得离开晋少溟,更舍不得离开她的孩子。 “不走是吗?那我只好带走孩子了,我还会让他成为噬魂堂的人,让他为噬魂堂卖命!”白宸曦提出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想法。 慕凌云知道白宸曦应该是把晋落枫当成了她的亲儿子晋若平了,不过,在她的眼里,无论是晋落枫还是晋若平,都是她的孩子,她都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一定点的伤害。 “好,你把孩子放下,我跟你走!”慕凌云只好点头同意了。 她一步步的坚定的朝着白宸曦走过去,想要和他交换孩子。 就在此时, 晋少溟推门进来了,当他看到白宸曦就在屋子里,他感到万分吃惊。 “你来这里做什么?”晋少溟的眼里带着怒意。 白宸曦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得意的说:“自然是来带走她的!她已经答应要跟我走了!” 慕凌云已经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白宸曦快速的将孩子放到摇篮里, 他一手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臂,他把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晋少溟, 我还是得到了她,她是我的!”白宸曦将慕凌云抱在怀里,飞出了窗外。 晋少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他的眼前。 “云儿!”晋少溟大声的喊着,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白晨曦带着慕凌云来到了一处破庙里,这里放着一尊的佛像,佛像上布满了灰尘,就连寺庙的房顶也都结满了蜘蛛丝。 青竹从佛像后面缓缓的爬了出来,那一双冷冰冰的眸子发出了淡绿色的光芒。 要不是现在慕凌云已经对青竹的神出鬼没渐渐的习以为常,肯定会被吓死的。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慕凌云吃惊的望着他,她还以为他会带她去噬魂堂。 “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噬魂堂。你去噬魂堂也不过是为了救出你的孩子罢了。”白宸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动。 白宸曦还拿出了一条绳子,将她给牢牢的捆紧了。这已经不是慕凌云第一次被绑了,上次她落到了徐策的手里,都没有半点害怕,这次更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奇怪,我见过长得比你风情万种又好看的女人,也见过那种清纯无比的少女,可是,你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让我如此的着迷……”白宸曦弯下腰来,他勾起了慕凌云的下颌,眯着眼仔细的看了看,想看看,她到底哪里与众不同。 “既然你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好,那你还不如放过我!”慕凌云大声吼道。 “不,我偏不放。”白宸曦说着,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寺庙的外面,晋少溟带着严清等人,将这间破寺庙给重重的包围住了。 “白宸曦,快把本王的王妃给放了!”晋少溟在门外大声喊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青竹被杀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白宸曦没理会外面的人,而是抬起了慕凌云的下巴,“云穆,我们还是走吧!”白宸曦知道自己打不过晋少溟,所以,他想要带着慕凌云冲出这一间破庙。 “走?你觉得你可以带走我吗?”慕凌云反问道。 “一定可以的!”白宸曦的眼眸闪过一抹危险的亮光。他将慕凌云又重新抱起。 可是,当他抱着她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严清立马就发现了白宸曦。 “放把王妃给放了!”严清用剑指着白宸曦。 白宸曦无路可逃,只好,先将 慕凌云给放在了地上。 晋少溟听到严清的声音,也跑了过来。“白宸曦,你还是快点把人给放了吧!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少说废话了,快拔剑!”白宸曦将剑从剑鞘六拔出,直指白宸曦。白宸曦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又开始打起来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之后,慕凌云知道,白宸曦是打不过晋少溟的,所以,她现在的心态也特别的好,不担心晋少溟会受伤。 果然, 白宸曦在晋少溟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看剑!”晋少溟一声怒吼,一剑朝白宸曦刺了过去。而白宸曦也早有准备,灵活的躲了过去,只是,晋少溟的剑气势不可挡,白宸曦被剑气所伤,转眼间,白宸曦的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的鲜血。他的武功根本打不过晋少溟,只有受伤的份。 青竹从寺庙的窗户里爬了出来,“青竹,这里危险,你快进去!”白宸曦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下风,他不想连累到青竹。可青竹不想抛弃他,而是固执的继续待着不动。 晋少溟又展开了新的一轮攻击,这一次,白宸曦有了青竹作为助手。 青竹用尾巴朝着晋少溟的脸扫了过去,那尾巴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晋少溟游刃有余的,躲过了青竹的进攻 。 晋少溟被青竹给激恼了,他开始向青竹发动攻击。只见,那剑光闪过,青竹的尾巴被晋少溟给砍了一截下来。 “青竹,青竹!”白宸曦跑了过来,他伤心的抱起了只剩下另外半截的青竹。青竹缓缓的闭上了它的蛇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它一直都默默的陪在他的身边,可是如今,它却舍得离开他! “青竹,你别死!”白宸曦对着怀中的半条蛇大声吼道。 “晋少溟,我要杀了你!”白宸曦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手持着自己的宝剑冲了过来,他眼里充满了杀机,恨不得将晋少溟给劈成两半,好替死去的青竹报仇。 白宸曦准备跟晋少溟再战一轮,可严清却站在了晋少溟的面前。 “要想跟我们王爷打,先过我这关!”严清冷冷的说。 白宸曦抹去了自己的嘴角的血丝,他提着剑,朝严清砍了过去。 严清不仅轻松的挡过去那一剑,更是又使出了另外一个招式,对着白宸曦的腰部发动进攻。比起晋少溟的武功来说,严清的武功更是带着点狠绝。 白宸曦方才跟晋少溟打斗过一番,已经费了自己不少的体力,而今面对严清来势汹汹的进攻,更是无法招架得住。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在火辣辣的阳光下,他已经是力不从心,苦苦的在支撑着。 “啊!”白宸曦发出一声惨叫,刹那间,他的一只胳膊被严清给割了下来,鲜血直流。 慕凌云惊呆了,她很想伺候冲过去,可是,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给绑的紧紧的。 “玉堂,帮我松绑!”慕凌云只好求助于晋少溟,晋少溟走了过去,帮慕凌云把身上的身子给解了。 慕凌云朝着白宸曦冲了过去,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已经断了一截。刚才的打斗已经太激烈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严清那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看到白宸曦这么可怜的模样,慕凌云心情无比的沉重。 她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白宸曦,生怕碰到他手上的伤口。 “我的手……我的手……”白宸曦望着自己的失去了一截的手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帮你包扎吧。”慕凌云从自己的衣裙里撕下了一块,缠在了他的手上,那块纱裙瞬间被鲜血给染红了。 “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白宸曦挣扎着,用另外一只手去把她给推开了些。 “别这样,你乱动的话,那伤口会裂开的,血会流的更多。”慕凌云的泪流满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云穆,你一定是在可怜我吧,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白宸曦别过脸去。本想从晋少溟的身边,将她夺走,可是却落得这样一个惨烈的下场。 “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在为你难过……”慕凌云哽咽道。她也知道现在即便是哭得再多,也没办法让他的手又重新接回去。 “最可怜的是青竹,它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可他竟然死了!”白宸曦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慕凌云明白白宸曦此时的悲痛欲绝的心情,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力回天了。 白宸曦狠狠的瞪着晋少溟,恨不得把晋少溟给大卸八块。可如今,少了手臂的他,更不是晋少溟的对手。 此时,晋少溟一步步的朝着白宸曦走了过来。慕凌云猛然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晋少溟,“放了他吧,放他一条性命。”慕凌云在替白宸曦求情。 “上次已经放过他一命了,可是,他今天竟然还敢闯入府中,以孩子的性命作为威胁,像他这种人,根本不知道悔改。”晋少溟的目光变冷了下来。 慕凌云凝眉而视,“他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倘若他再来报仇,你到时候再取他性命也不迟!” 晋少溟看着白宸那断了的胳膊,只觉得他这是自食其果,如今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你跟我走吧!”晋少溟将手伸向了慕凌云。 慕凌云纠结的看着伤的如此严重的白宸曦,“我想把他送到噬魂堂,给李大仙治疗……” “云儿,你疯了吗?你打算羊入虎口吗?”晋少溟一时没忍住,他的情绪差点失控。 “可是他这样子,他一个人支撑不了那么久的。”慕凌云满眼忧愁。 晋少溟仍是反对,拧紧眉头道:“我会派人送他去噬魂堂的,你就不用再费心了。”晋少溟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不,我不想回噬魂堂,失去一只手臂的我,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他们会把我直接杀死的!”白宸曦自嘲的说。 “玉堂,要不把他带回王爷府疗伤吧,可以让人看守着他!”慕凌云不忍心放任受伤的他不管。 晋少溟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好,那就带他回去!” 此时,晋少溟一声令下, 他的几个手下一起动手,将他给抬回了王爷府。 然而,白宸曦呆在王爷府里却是萎靡不振,他有时候,也不吃饭也不喝汤, 就这么一直坐着,脸色越发的憔悴了。 慕凌云于心不忍,跑过来探望他,她开始劝他:“白护法,你得吃饭!你想想,你能活下去,那也是有青竹保护你,你要是再这么自暴自弃,自寻死路的话,你对得起青竹吗?” 白宸曦挑眉,看了她一眼,“那你说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了,人活着,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慕凌云说完,舀起了一勺的粥,送到了他的嘴里。 “来,还是趁热吃吧!”慕凌云劝他喝粥。白宸曦看她如此坚持,拗不过她。他张了张嘴巴,将她勺子里的粥都给喝了下去。 慕凌云拿着碗从白宸曦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晋少溟却拦住了慕凌云的去路。 “云儿,你现在对白宸曦的关心,未免也太过了些吧!”他的眸中尽是醋意。 慕凌云也不是耳聋,她自然吃得出来,晋少溟这是在吃白宸曦的醋。 “玉堂,他现在已经是个残疾人了,难道给他一点点关爱也不可以吗?”慕凌云用她那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他。晋少溟感觉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纯粹,不掺杂一丝的杂物,他也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该怀疑她的。 “好,我知道的,你的心不在他那里吧?”晋少溟还是想确认一下她的心意。 慕凌云将他的手拉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前面,她浅笑盈盈道:“没错,我的心在你这里,我的心里装的全是你,我的王爷!” 她这么一说,惹得他的心里一暖,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好,我信,我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晋少溟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温柔的摩挲着。 终于还是忍不住,晋少溟凑了过去,吻住了她那如鲜花般娇嫩欲滴的红唇,慢慢的品尝她口中的甘甜。 慕凌云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的耳朵也红了起来,天地间就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驯养小蛇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接下来的几天,慕凌云还是继续往白宸曦的房间里跑,晋少溟也不再过多的过问,因为他知道慕凌云只是想要帮助白宸曦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白宸曦虽然愿意吃饭了,可还是整日愁眉不展。慕凌云猜想着,他的忧愁应该是青竹的死而引起的。 慕凌云想着得帮白宸曦 找到一只类似于青竹的蛇来,才能缓解他那忧愁的情绪。 她让碧红帮她看着那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后山上。 “哎,上哪儿去找像青竹那样的蛇呢?”慕凌云自顾自的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即便是碰到了像青竹那样的大蟒蛇,她也只有逃跑的份儿,她压根就不敢去抓蛇。 慕凌云的心里无比的惆怅,她坐在了草丛上。手边是狗尾巴草,慕凌云伸出手去,采了一根狗尾巴草,却在这时候,她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只绿色的小蛇。 这条小蛇比不上青竹那么粗的腰身, 可慕凌云却觉得这样的小蛇应该可以凑合了。 慕凌云拿着麻袋,慢慢的朝着那条绿色的小蛇走了过去。 她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小蛇给吓跑了。她屏住了呼吸,一步步的迈近了些。 那小蛇也是奇怪,竟然一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慕凌云抓住机会,不再犹豫,扑了上去。 “啊,抓住你了!”慕凌云兴奋的提起了那个麻袋,把蛇的脑袋给塞进了麻袋里,将麻袋口给握紧了。 那小蛇在麻袋里用力的窜动着,个头虽小,可它的力气却是一点也不小。慕凌云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有些隐隐作痛,她抬起手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那只小蛇给咬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慕凌云只好自己用嘴巴把那蛇咬过的地方的血给吸了出来。 慕凌云将小蛇带回去,送到了白宸曦的面前。 “你猜猜看,这麻袋里面是什么?”慕凌云神秘兮兮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麻袋给白宸曦看。 白宸曦的冷眸盯着那麻袋许久,那麻袋里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条类似于蛇的东西。 “难道是蛇吗?”白宸曦直接脱口而出。 “没错,你答对了!”慕凌云把麻袋放到了他的手上。 “可是,并不是每条蛇都像青竹。”白宸曦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青竹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不是随便一条蛇就可以取代得了的。 “ 我当然知道,青竹在你的心中的重要性,可是,我看你每日这么无精打采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找到一条像青竹的蛇来送给你,希望你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慕凌云柔声说道。 白宸曦将麻袋又重新递给了她,他神情严肃的说:“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根本没有能力驯服一只蛇。” 慕凌云更是恨铁不成钢,忿忿不平道:“你看我这么怕蛇的人,都给你抓蛇过来了,你好意思这么对待我为你抓来的蛇吗?” 白宸曦看到她那一张固执的脸,也被她给说服了,“好,我可以试试看。” 他说着便走下了床,只是,他只要一走动,他的断臂上的伤口就在隐隐作痛。 白宸曦从慕凌云的手中接过了麻袋,他将麻袋口对着地上,袋子里的小蛇就顺着袋口爬了出来。 这条蛇也是翠绿色的,它的眼睛也跟青竹闪着绿光,它在地上爬了几步,却和慕凌云、白宸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是在惧怕人的存在。 白宸曦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之前青竹最喜欢吃的东西,是白宸曦把兔子肉制成了肉脯,给青竹填饱肚子的口粮。 那地上的小蛇闻到白宸曦的手上的兔子肉脯,便朝白宸曦爬了过去,小蛇顺着白宸曦的腿往上爬,爬到了他的手腕。 慕凌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竟然敢跟一只第一次见面的蛇如此的亲近。 小蛇的眼睛盯着他手中的食物,半晌,它终于忍不住美食的诱惑,吐出了粉色的信子,将那食物吞入口中。 “它竟然吃了你给它的东西!”慕凌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嗯,这是青竹以前最喜欢吃的兔子肉的肉脯。”白宸曦沉声说道, 可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青竹的模样。它一直都喜欢默默的陪伴在他的身边。可如今,青竹却不在他的身侧了。 慕凌云的双眼注视着这条小蛇,忽然问道: “你说这条蛇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白宸曦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叫青叶吧,跟青竹差不多的名字。” “好,好名字!”慕凌云也同意了他取的这个名字。 青叶此时攀附在白宸曦的手腕上,似乎,因为他给它食物,它便和他亲近了一些。 慕凌云看到他们如此的和睦,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她所做的努力,还是有用的。 “好了,我该回去了,我明日再来看你。”慕凌云把蛇交给他之后,也算是放心了些。 慕凌云刚走出来,却看到了挺着个大肚子的沈雪柔。 她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眼看着应该是快要临产了。 慕凌云看到沈雪柔往她这边走过来,便故意转了个身,沈雪柔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而是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拦住我,想做什么?”慕凌云恼火的看着她。 沈雪柔巧目倩兮,柔声道:“王妃,我刚刚听见您在房间里,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声音,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呀?” 慕凌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不管是谁,那也不关 你的事情!” 沈雪柔却不依不饶的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和这个男人的事情告诉王爷?”沈雪柔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她。 “好啊,你去说吧,反正王爷也是知道的。”慕凌云漠然道。她也不怕她去告状。 沈雪柔愣了一下,原本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慕凌云的一个把柄,可看到慕凌云这么淡定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怕她去告状。 她狐疑的问:“王爷真的已经知道了吗?” 慕凌云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王爷当然知道了,不仅如此,还是王爷亲自让人扶他来王爷府养伤的。” 沈雪柔脸上的笑容渐渐敛了去,淡淡的说:“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王爷确认一遍。” 慕凌云耸了耸肩膀,一副‘你请自便’的态度。 沈雪柔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见她走后,慕凌云松了一口气,虽然白宸曦的确是晋少溟亲口同意让他来王爷府养伤的,可 是晋少溟一直对白宸曦存有敌意,所以,若是沈雪柔真的去找晋少溟告状,没准,晋少溟也会发火的。 慕凌云想着,还不如自己先想想对策,要怎么讨晋少溟的欢心。 她想了想,那次画了墨竹画,效果好像还不错,那么这一次,不如干脆给他画一幅吧。 慕凌云嘴角微微上扬,大步的往书房里走去。哪知,当她推开书房的门时,晋少溟就站在那里。 慕凌云正准备收回脚,结果晋少溟就喊住了她,“云儿,过来!”男人对她露出了一抹微笑,放下笔来,还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慕凌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你来看看我画的这一幅画。”晋少溟说着,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离画近一点。 慕凌云低着头, 看清楚了那画上画着的什么了,那画里一位妙龄少女正躺在了花丛里,一片桃花的花瓣掉落下来,刚好落在了少女的鼻尖上。 “这是谁?”慕凌云惊讶的问。 “傻瓜,你怎么这么笨,这画上画的就是你!”晋少溟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慕凌云却是反驳,嘟着嘴嚷嚷道:“这哪里像我了,画里的人儿这么瘦,细柳般的腰身,跟我差的十万八千里!” “那是你没生孩子之前, 你的确是很瘦。”晋少溟辩解道。 慕凌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自从生了小平儿之后,她的腰身就越发的粗了,现在已经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个苗条 的身材了。 “好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慕凌云沮丧万分。 “没关系,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是喜欢你的。”晋少溟搂住了她的肩膀。 “你总是说这么肉麻的话,我才不信呢。”慕凌云哼哼道,若他真的不介意,也不会在画从前苗条的她了。 “好了,云儿,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对天发誓,只喜欢你一人。”晋少溟信誓旦旦道。 “不必发誓。”慕凌云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她只希望他能够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即可。 晋少溟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桌上,低着头,在她的唇上落下浅浅的一个吻。 可是他对于这个吻似乎还不够满足,便顺势将自己灵巧的舌头也给叹了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急促,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唔啊……”慕凌云发出了一声闷哼,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任由这个男人掠夺她口中的甜美。 第一百七十四章 侧妃产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这一天,树枝上的喜鹊叫喳喳,柳絮飘飘,落在了湖面上,远远的望去,好似那薄薄的雪花一般。花园里的桃花开得正旺,红若彩霞,白若团雪。 沈雪柔坐在凉亭里低头垂眸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眸中的笑意比那桃花更浓艳几分。 晚霞坐在沈雪柔的身边,正在剥葡萄给她吃。 “主子,听说怀孕的时候,多吃水果,将来的孩子,皮肤才会白嫩些。”晚霞在一旁笑脸盈盈的说道。 沈雪柔接过她手中那颗剥了皮的葡萄,放入口中,轻轻的咬着。 忽然,沈雪柔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子揪疼,那揪心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来:“啊,我的肚子,快来人啊!” 晚霞看到沈雪柔的脸上的感情好像不太对劲,急忙扶住了她。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要生了吧?”晚霞心急的问。 “好像真的要生了,快……叫产婆……”沈雪柔感觉越来越剧烈的痛意袭来,她额头渗出一层汗来,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远处的徐策听到沈雪柔的喊声,急忙往这边赶了过来。 “真的,快带她回去!”晚霞立即催促道。 徐策不再多言,立即抱起她足尖一点,急匆匆的抱着她往房间的方向去。晚霞不敢耽搁,慌慌忙忙的跑去喊产婆过来。 在风雅别致的房间里,沈雪柔被徐策急急抱进来,横放在床上。 “你还好吗?”徐策一边握住她的手,又心疼的伸出衣袖给她擦汗。 “王爷……快去叫王爷啊……”沈雪柔肚子疼得要命,却不忘要让王爷来看看。 徐策原本给她擦汗的手顿时一僵,放了下来,他按照她的意思,去找晋少溟过来。 晋少溟此时正在慕凌云的房间里,听到沈雪柔要生的消息,两个人一起往沈雪柔的房间里赶了过来。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两个产婆已经在这里了。 “王爷,王妃,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那么现在外面等候。”产婆劝道。 晋少溟和慕凌云只好又退了出来。 房间里传出来的是沈雪柔撕心裂肺的喊声,晋少溟听了也跟着揪紧了。他迈着步子踱来踱去。 “王爷,你先停下来吧,你这样走来走去去的,晃得我眼睛都快花了。”慕凌云忍不住说道。而慕凌云这时候注意到徐策也站在一旁,正在看着房间里的动静。 慕凌云悄悄的走了过去,疑惑的问他:“怎么?你也在担心他们母子两的安危啊!” 徐策点了点头。 过来许久,才听到了孩子落地的哭声。 “哇哇!”那声音清脆悦耳。 “是男孩还是女孩?”晋少溟迫不及待的问。 “恭喜王爷是个男娃娃!”产婆将孩子 抱给晋少溟看,晋少溟直接将孩子给接了过来。 小娃娃长得白白嫩嫩的,他的眼睛半眯着,还睁不开眼。 晋少溟满意的笑了,“没想到又是个男娃!” 沈雪柔躺在床上,她虚弱的发出了声音,“王爷……我也想看看他。” 听到这话,晋少溟便把孩子给抱了过去,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仔细瞧瞧。 当看到孩子的时候,沈雪柔松了一口气,这孩子的模样,长得不像徐策,倒是和她自己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唇形,像是和她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恭喜你了,妹妹!”慕凌云莲步轻移也走了过来,给她道喜。 “谢谢姐姐。”沈雪柔的脸色苍白,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好孩纸也争气,是个男娃娃,以后她在王爷府也有一席的立足之地。 徐策站在房间外面,他很想进去看看沈雪柔,但是他又不能进去,他只好傻傻的站在原地上等待。 这时,晚霞端了一盆的血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徐策看到那盆满满的红色血水,也慌了神,便急忙向前一步,问她道:“晚霞,侧妃在里面怎么样了?” “侧妃和小少爷都母子平安!”晚霞笑眯眯的回答道。 徐策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她平安无事,他便是知足了。 是夜,晋少溟站在窗前,望着挂在夜空上的弯月。慕凌云走了过来,在他耳边问道:“王爷,你在想什么?” 晋少溟回过头来,看向慕凌云,笑了笑,说道:“雪柔也生了,我在想,要给那孩子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 慕凌云也陷入了沉默中,这取名字可是相当费脑力的问题。她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名字。 晋少溟抬头望着那璀璨的繁星,忽然有了想法,“就叫晋若星如何?我希望他能够像那漫天繁星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发光发亮!” 慕凌云听了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王爷,您应该去问沈雪柔,看她愿不愿意让孩子叫这个名字。”毕竟沈雪柔才是孩子的母亲,慕凌云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好!那我明天找她问问看。”晋少溟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产妇怕风,那房间里的窗户都用纸给糊上了,晋少溟走进来,看到房间里漆黑的一片,他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沈雪柔听到动静,缓缓地睁开了眼,“王爷!”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晋少溟握紧了她的手,道:“雪柔,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沈雪柔微微的点头,这时候,晚霞端了一碗枸杞乌鸡汤进来,“这是厨房为侧妃熬制的补汤,还请侧妃喝下。” “给我吧!”晋少溟主动的要帮她喂汤喝。他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舀了一勺,递到了沈雪柔的嘴边,“来,喝汤!” 沈雪柔望着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眸,一时心里头有些暖暖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她。 以前晋少溟很少正眼看她,更不用说主动喂汤了。 她微微的张嘴,把那汤给喝下了。 晋少溟就这么一勺又一勺的喂给她喝,直至那碗底见空,才将碗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王爷,您……您忽然对我这么好,我很感动!”沈雪柔说着,眼角竟然流出了一滴泪水。她进来王府这么久了,曾经也试过很多种方法来引起晋少溟的注意力, 可都无济于事,晋少溟的心中一直只有慕凌云。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去想着要勾引别的男人了。 晋少溟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水给擦了去。 “雪柔,对不起,我只爱慕凌云一个人。”晋少溟知道她进了王府受了不少的委屈,还受了他的冷落,可是,他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他就不会变心。 “我知道,所以,我挺羡慕王妃的。”沈雪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晋少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我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看你喜不喜欢。” “什么名字?”沈雪柔勾起了好奇心,她老早就寻思着要给孩子取名字了,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出来。 “就叫晋若星吧,璀璨繁星的星。”晋少溟郑重的说。 “晋若星,晋若星……”沈雪柔又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这名字文雅别致,也点头同意了,“还是王爷取的好听,我想了好几个都不如这个好听。” 沈雪柔抱起了孩子,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笑吟吟的道:“孩子,你有名字了,你的名字就叫晋若星,这可是你爹给你取的名字呢!” 另外一边,慕凌云百无聊赖的坐着发呆。 皇上不急太监急,碧红看到慕凌云这么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只恨是恨铁不成刚。 碧红急忙说道:“王妃。您怎么不去看看,王爷和侧妃有说有笑的,听说,他还亲手给她喂了鸡汤喝。” 慕凌云不以为然的说:“喂了鸡汤又如何,反正,王爷的心并不在他那里。”她觉得晋少溟不会因为沈雪柔帮他生了个儿子就移情别恋了。 碧红却又道:“王妃,您可别小看了这一碗的鸡汤!有时候感情的破裂就是这一点点滴滴开始的!” “你说我跟王爷感情会破裂?”慕凌云听到这话,总算是有了反应,她抬起头来,瞪了碧红一眼。 碧红吐了吐舌头, 她也知道是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 抓了抓脑袋说道:“我也是为您着想,万一这侧妃蹬鼻子上眼, 趁此机会将王爷给拉拢了过去,您说该咋办呢!” “我不想理会这些,我要去看小青叶了,最近几天,白宸曦的伤口也不知道愈合得怎么样了,我得去瞧瞧。”慕凌云说完,就往白宸曦的所住的房间跑去。 碧红本想跟着她一块去,又想着这边还有两个孩子得看着,只好留下来了。 院子里的桃花朵朵压枝头,白宸曦站在桃花树下向上张望,鼻间还能闻到阵阵的桃花香味儿。 慕凌云悄悄的来到了白宸曦的身后,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你在看什么呢!”慕凌云看他看得那么入神,也忍不住像他一样抬头看向树梢只见那小青叶正盘在了桃花树的树枝丫上,闭眼凝神,那翠绿色的小尾巴,还时不时的摇晃了一下,甚是可爱有趣。 第一百七十五章 王爷中毒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捂嘴而笑:“原来你这么喜欢蛇啊,把它们都当自己的孩子了……” 听到这话,白宸曦皱眉道:“我是看到它就想起了青竹,它曾经救过我很多次,可如今,它却被杀死了。” 慕凌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 她心中想到,白宸曦应该非常恨晋少溟,那是晋少溟亲手杀死了青竹的! “好了,你的伤口该换药了,我扶你进去换药吧。”慕凌云 转移了话题。 白宸曦被慕凌云扶进去房间里,他笔直的坐在了床榻上。此时,那小青叶也爬了进来,它并没有妨碍他们而是静静的呆在了地上。 慕凌云拿出了上次大夫给她的药来,柔声道:“我先帮你把之前的伤口的纱布给弄下来。” 那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结痂了,呈现出了暗紫色的模样。“你现在还会痛吗?”慕凌云一边上药一边问。 白宸曦回道:“不那么痛了,不过,也还没完全好。”白宸曦望着自己手臂,已经断了一大截,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的丑陋,比以前多了几分的自卑感。 “那你就不要到处乱动了,免得到时候再复发。”慕凌云有些哀伤的看着白宸曦的断臂,这伤口虽然愈合了,可是却少了一只手了。 “云穆,我听下人们说晋少溟的侧妃最近生了孩子了。像他那样的男人,花心得很,你又何必留在他的身边呢?倒不如跟我一起归隐山林。”白宸曦抓住她的手,恳求的眼神望着她。 “不,我不想离开他,他娶沈雪柔是逼不得已的,如今,他还是平儿的爹,我更不会离开他。”慕凌云的眼神无比的坚定。 “好吧,那就随便你了,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白宸曦的眸子冷了下来。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中,慕凌云起身道:“你休息吧,我走了。”白宸曦也没有挽留她,而是静静的目送着她离开。 慕凌云刚走出来,就看到晋少溟往这边走来。慕凌云心中暗叫不好,这晋少溟应该又会误会了。 果然,晋少溟看到慕凌云从白宸曦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他大步的朝慕凌云走过来,抓住她的手。 “啊,玉堂,你把我的手给抓疼了!”慕凌云的眼睛有泪水在打转,泫然欲泣。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我不希望你和他这么亲密!”晋少溟上一次就已经想要发作了,这一次又撞见了她从白宸曦的房间里走出了,更是恼火。 慕凌云见他打翻了醋坛子,便说道:“我只不过是来给他换药罢了,并无其他。” 听到这话,晋少溟冷哼道:“既然他缺人照顾,我会派丫鬟过来照顾他的,以后就不用劳烦王妃了!” 慕凌云只好点头,悻悻地说:“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你抓得我好疼。”晋少溟依言将她的手给松开了。 “好了,跟我回去,你是本王的王妃,不是别的男人的奴婢!”晋少溟强行拉着慕凌云的手,他们的院落走去。 慕凌云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一块回来。这时候, 丫鬟翡翠端了两碗甲鱼汤过来。 “王爷,王妃,请喝汤。”翡翠将汤放在了桌上。慕凌云瞥了一眼那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玉堂,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不想喝汤。”慕凌云把那碗汤推了推。 “好吧,那你先去床上休息吧。”晋少溟说完,端起了眼前的汤,喝了几口。不知不觉中,一碗汤被他喝得见底了。 慕凌云躺在床上,她并没有睡觉,而是侧着身子去看晋少溟,许久都没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了,她只觉得最近晋少溟似乎又消瘦了些。 突然,晋少溟脸色大变,他的嘴唇发白,双眼一闭,晕倒在地上。慕凌云惊恐的看着他就这么躺在了她的面前,顿时慌了神。 “玉堂,你怎么了,玉堂!”慕凌云冲了过来,扶起了晋少溟,现在他的嘴唇竟然开始慢慢的发黑,额头上还冒着热汗。 “难道是中毒了吗?”慕凌云看向了那碗甲鱼汤,心有余悸。 “来人啊!快来人啊!王爷中毒了!”慕凌云大声喊着,站在外面的严清和碧红听到声音,立马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慕凌云看到严清,好像看到了救星,她抓住严清的胳膊,失声痛哭道:“快救救王爷吧!他中毒了!” 严清毫不犹豫的把晋少溟给抱到了床上去,他神情冷峻的伸出手,翻了翻晋少溟的眼睑,沉声说道:“王爷的确是中毒了,而且还是江湖上的奇毒夺命散!” “什么?夺命散?”慕凌云大惊失色,她曾经听师傅左向阳说过这个毒,要是中了此毒,十二个时辰内若是没有解药,必会丧命。 “啊,那王爷岂不是很快就会死了?”碧红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严清。 彼时,严清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丸, 他将药放入了晋少溟的口中,“这虽然不是解药,但是能够暂时缓解毒性,必须得在七日之内找到解药才行。” 慕凌云一听傻眼了,她连下毒药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什么解药。 “那怎么办,江湖上有谁有这夺命散的解药呢?”慕凌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王妃,您别着急,据我所知,这唐门是最擅长制毒的门派,他们一定会有解药的!”严清沉声道。 “那我们快点去吧。”慕凌云只想快点帮晋少溟解毒药。 严清却又拦住了她,神情凝重的说:“这唐门的门主唐千殇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据说,他阴晴不定,有多少人去了,非但没人拿到解药,还被他当做了药人。” “什么是药人?”慕凌云听得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当成药人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 “就是把新研制出来的毒用在这个人的身上,然后再尝试着去解毒。”严清解释道。 慕凌云倒吸一口凉气,好歹人家苏婆婆还是用兔子来做试验,而这个唐千殇竟然如此的惨无人道,直接用人去当试验品。 严清神色凝重, 凝眉道:“王妃,我看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慕凌云皱紧眉头:“此事不能耽搁了,我必须得去帮王爷求得解药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晋少溟死掉。 “王妃,您难道真的不知道是谁给王爷下了毒吗?”严清追问道。 慕凌云摇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王爷是喝了那一碗甲鱼汤才会中毒的。求求你,带我去唐门吧!” 现在来追查凶手的话,肯定要费不少的时间和功夫,慕凌云想着,与其要费时间去找一个凶手,还不如先去唐门求得解药。 严清低头望着陷入昏迷中的晋少溟,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带你去唐门求药。不过,能不能求得解药,那就得看王爷的造话了。” “好!”慕凌云答应了下来。 慕凌云把照顾孩子们的重担都托付给了碧红,她决定跟严清去往唐门。唐门就在逍遥城里,慕凌云和严清快马加鞭的赶往逍遥城。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头顶,慕凌云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此时的她口干舌燥的,后背也有热汗缓缓的流了下来,她用袖子抹了抹自己脖子上的热汗。 “王妃,要不要休息呢?”严清看慕凌云满头大汗,于心不忍,便想要劝她停下来歇息。 慕凌云抬头望着那天上的烈日,虽是春天,可是晒的时间久了,也会觉得十分热。他们坐在了树荫底下乘凉。 “王妃,逍遥城就快要到了,你先喝一口水吧!”严清说完,将一个状似葫芦的水壶递给了慕凌云。 “谢谢!”慕凌云感激的接过那水壶,这一路上都是严清负责背包袱的,她倒是省了不少的力气。 慕凌云心里还在担心晋少溟的情况,忧心忡忡道;“不知道王爷这一次能不能平安化解危机。”事发突然,她也只能祈求老天爷保晋少溟一条性命。 严清扯了扯嘴角道:“王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他坚信着,晋少溟一定会醒过来。 忽然,林间树枝摇晃不已,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慕凌云奇怪的看着那铃铛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黄衣的俊俏姑娘从树枝里飞了下来,她的一双眼睛十分的灵动,那弯弯的柳叶眉看着秀气得很。 “你个臭丫头,又偷我的东西,快还给我!”那黄衣姑娘后面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子正在追她。 那黄衣姑娘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鸡腿说道:“你烤的叫花鸡可香了,反正那只鸡有那么大,你分我一个鸡腿也无妨嘛!” 头发发白的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气得直发抖,“哼,上次还偷了我一条鱼,还有上上次偷了我一个鸡翅膀,这加起来也够多了!” “真是小气!”黄衣姑娘说着,咬了一大口的鸡腿。这抢来的鸡腿就是格外的酥香嫩脆,她心满意足的吧唧吧唧嘴巴。 第一百七十六章 路遇唐梦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老头子趁她在吃肉的时候,飞身上来,揪住了她的耳朵。 “啊啊,好疼啊,我的耳朵快被你给拧断了!”黄衣小姑娘哭得极为的凄惨。 严清见到这一幕, 顿时按捺不住,他急忙脚下一点地,瞬间移步到了老头子的身后, 敲了老头子的后脑勺。 “谁?谁打我!”老头子转过头来,气愤的看着严清。 黄衣姑娘一看严清是来帮她的,变得得意起来,叫嚣道:“张老头,这鸡腿被我吃的只剩下骨头了,你要是肯要,我把骨头给你!”黄衣小姑娘把鸡腿的骨头丢到了老头子的手上。 “谁要骨头了,你个臭丫头!”老头子正欲伸出手去打黄衣姑娘,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她年纪还小,还请这位老伯放过她吧。”严清替黄衣姑娘说话。 老头子轻蔑的瞥了一眼,一下子就识破了严清的意图,冷笑道:“你个臭小子想要英雄救美吧,可惜这丫头是个毒蝎子,你可得当心着点!” 那老头子说完,往树枝上飞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此时,慕凌云朝着黄衣姑娘走了过来,好奇的问,“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黄衣姑娘瞪大双眼,万分震惊的看着慕凌云,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惊恐道:“苏瑶姐姐,你、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我不是什么苏瑶姐姐,我叫慕凌云!”慕凌云急忙纠正了她的叫法。 她还是头一回被人喊做这个名字。 “慕凌云……慕凌云……”黄衣女子反复地念了几遍,又问:“你真的不是苏瑶姐姐?” 慕凌云看了一眼严清,严清这才站出来替慕凌云说话:“她真的不是苏瑶,她叫慕凌云。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黄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的说:“我叫唐梦盈,不管她是不是苏瑶,我都很高兴认识你们!” 闻言,慕凌云眸中闪过一丝的喜色,微笑道:“既然你姓唐,那你知道唐门在哪里吗?” 唐梦盈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裳,随口说道:“当然知道了,倘若你们想去,那我带你们去好了。” 有人带路,这让慕凌云和严清都顿时轻松了许多,不用再去询问路人了。 “你们到唐门是要做什么?”唐梦盈好奇的问。 “我要去找唐千殇!我要找他拿解药。”慕凌云幽幽地说。 唐梦盈一听到“唐千殇”这三个字,忽然身子一僵,喃喃道:“你说你不是苏瑶姐姐,可是,你却要找他……” 慕凌云听她这么说,对苏瑶这个人也有了好奇,“我是不是跟苏瑶长得很像呢?还有,唐千殇跟苏瑶又是什么关系?”这一个个的问题冒了出来,慕凌云想要掌握一些信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才能帮助自己快点拿到解药。 “苏瑶是我哥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么痴情过!”唐梦盈感慨万千。 “你哥?你是唐千殇的妹妹?”慕凌云惊叹道“是的。我就是他的妹妹。”唐梦盈点了点头。 慕凌云顿时对唐梦盈刮目相看,原以为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没想到还是唐千殇的妹妹。 “那苏瑶现在怎么样了?你刚才怎么好像说苏瑶死了似的。”严清也忍不住插嘴道。 唐梦盈抬头望了望天,才惆怅道:“这原本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苏瑶她中了毒,是我哥把她救活的,我哥对她一见钟情,想把她纳为己有,可是苏瑶却说自己有了心爱的男人。后来我哥就给那个男人下毒。那个男人被我哥毒死之后,苏瑶姐姐说是她害死了他,也跟着那男人自刎殉情了。” 慕凌云心里一惊,道:“那其实严格说来,是你哥害死了他们两个人。” “我哥现在整日借酒浇愁,萎靡不振,或许,你出现在他的面前,可能会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唐梦盈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希望。 “可是我只是来求药的,我并不是来挽救你哥哥的人生的。”慕凌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她可没有那么慈悲为怀,她也不想点燃唐千殇的希望。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不知不觉,天色已黑,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店铺都纷纷关了起来。 “就快到了!就在前面!”唐梦盈指着前面的方向,那里朱墙高楼,外面还有重兵把守。 慕凌云心中暗想,还好有唐梦盈在,不然她现在该要头疼如何去闯这个戒备森严的唐门了。 唐梦盈大步走上前去,护卫立马对她点头哈腰道:“大小姐好!”然而,当慕凌云和严清也要进去的时候,唐门的人却拦住了他们。 “你们是谁?不准进去!”护卫们大声呵斥道。 唐梦盈只好又走了过来,敲了他们的几个人的脑袋,杏眼微瞪道:“你们狗眼瞎了啊!没看到他们跟我一起来的吗?” “是是是!”那护卫们不敢再多加阻拦,只好放人进去。 慕凌云跟在唐梦盈的身后走在青石板路上,她忍不住东张西望。这里种了不少的奇珍异草,鼻间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忽然,慕凌云看到了一朵很大的花儿,那花儿是大红色的,颜色十分的艳丽,慕凌云走了过去,忍不住想要弯下腰去闻,看是不是这花散发出来的香味。 “别碰!那花的汁液有毒!”唐梦盈慌忙喊住了她。慕凌云只好往后退了两步,她忘了这里是唐门,随便一草一木皆可能是有毒的。 唐梦盈回过头来,望着他们,轻声道:“现在天已经晚了,你们还是住到厢房里吧,等明天我再带你们去见我哥。” 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走到了唐梦盈的面前,挽住了唐梦盈的手,说道:“大小姐,您总算回来了,我特别想你呢!” 唐梦盈看到她也露出了笑容,开口问道:“青荷姐姐,我也很想你呢!我哥 他怎么样了呢?” 青荷却摇摇头道:“还是那么颓废的样子,什么事情都不想理,门派里的大小事务他都交给了李晨风去打理。” “真是辛苦李晨风了,也多亏有李晨风在,不然那些人早就造反了!”唐梦盈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有了愠色。 青荷抬头,这才注意到了慕凌云和严清就站在唐梦盈的身边,她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两个陌生人,她扯了扯唐梦盈的衣袖道:“梦盈,那个人是不是苏瑶啊?” “不是苏瑶,她叫慕凌云,还有另外一个叫严清,他们是来找我哥求药的。”唐梦盈笑着说道。 青荷还是不大相信,一直用余光偷偷的观察慕凌云,虽然这个人和苏瑶不太一样,可她觉得眉眼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一定就会让人想起苏瑶。只是,苏瑶当年已经死了,现在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青荷,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帮我带他们到厢房里吧。”唐梦盈将他们交付给了青荷。 “是,大小姐!”青荷答应了下来,可是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绕过几个弯路,青荷带着慕凌云他们来到了厢房。慕凌云用手指头轻轻的拂过那桌子,摸上去倒是一尘不染的。应该是每日都有派人来打扫。 “你们先住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路,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本分一点!我们唐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的!”青荷临走前还给慕凌云一个小小的警告,随即便拂袖走人。 严清望着那青荷的背影,皱着眉头道:“王妃,这个女人好像对您有敌意!” 慕凌云也看得出来,青荷似乎好像对她存有什么偏见,她心道,难不成是因为她长得跟那个苏瑶有些相像,所以,才会对她如此。 夜已深,慕凌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门。 月光宛如从天边流泻下来的水似的格外的柔和,柔柔的照在了慕凌云的身上。 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唐门,她借着月光,一个人走在了青石板路上,她穿过了后院,来到了一处密林。 “奇怪,这里也是唐门吗?”慕凌云环顾四周,这里栽满了奇花异草,环境甚是清幽,她不由自主的往密林里走了几步,看到了一潭池水。 池水似乎是热的,池面上还冒着热气,慕凌云瞧得呆了呆,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在池子里洗澡。耳旁却突然响起一阵哗哗的水声,紧接着就见一道人影瞬间从潭水中立了起来! 只见那人有着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还有洁白无瑕的美背,最后是纤细动人的腰肢……关键是那个人竟然没有穿衣服!慕凌云只远远望了一眼,就觉口干舌燥,有热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她的小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快点!掉头离开!慕凌云的心里这样喊着,却无论如何也挪不开视线,眼睁睁瞧着潭中那人拍动水花,缓缓转过了身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夜半惊魂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慕凌云看到那个男人的正脸的时候,她的一颗心却又突突的狂跳了起来。 她看到池中的那人五官极为的精致魅人,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只是,他的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唇上毫无血色,看着好似没有半点人气。 慕凌云的身子僵住了,背后腾起一股凉凉的寒意,简直不能确定站在面前的究竟是个活生生的人,难道是……一抹鬼魂? 这大半夜的出现在这么荒凉的地方,说不定真的就是鬼。就在慕凌云打算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那鬼魂从水中一跃而出,他站到了慕凌云的面前。 “瑶儿,是你吗?”男人失神的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想要去触碰慕凌云的脸颊。慕凌云慌忙避开了他的手,她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脸。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体湿漉漉的,有水滴从他的头上滴落下来。可他却全然不顾,一心一意,只看着慕凌云。 “我……我……我不是!”慕凌云磕磕巴巴的,终于说出了口。她的目光不自觉的避开了他那炙热的目光。 但眼前的男人仍是不信,又追问一句:“你真的不是瑶儿吗?” “我真的不是。”慕凌云急忙摆手,她解释道:“我是慕凌云,我也知道我自己长得跟苏瑶有点像,可我真的不是她。” “也对,瑶儿她已经死了,你不可能是她。”男人抬起手来撩了撩湿漉漉的长发,黑眸又暗了几分,雾气蒙蒙的。 “你叫什么名字呢?”慕凌云好奇的望着他的脸。 “唐千殇,我是唐千殇。”男人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慕凌云的双眼发亮,她不远千里的来到唐门,为的就是从 唐千殇的手里求得解药,如今,唐千殇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想好好的把握机会,想要找他拿到解药。 慕凌云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抹讨巧的笑容,凑到他身边道:“唐公子,您听说过夺命散吗?” 唐千殇的眸光忽而变暗了些:“那是我们唐门研制出来的毒药,怎么了?” 慕凌云暗自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睛开始泛红,她呜呜道:“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不小心被人暗算了,他现在因为这个毒药而昏迷不醒,怕是不久将会死掉,求求您,给我解药,让我救救他吧!” 此时,唐千殇看到慕凌云这么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有些心疼,不过,他是唐门的掌门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人解药的。 “那好,我问你, 你的那个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唐千殇斜睨着眼看着她。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既可以得到她,又可以帮她解决这个难题。 慕凌云连连点头道:“当然,我的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唐千殇的嘴角泛起一个邪气凛然的弧度,笑道:“那你愿意为了你这位朋友而做出牺牲吗?” 闻言,慕凌云疑惑的睁大了眼睛,问道:“那是要做出什么样的牺牲?” 唐千殇走到了一旁,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沉声说道:“我想要娶你为妻!” 墨青色的衣袂勾勒出他修长的背影,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的冷傲孤绝。 慕凌云焦急的问:“可我才第一次见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像瑶儿的女人。”唐千殇的答案非常的简单粗暴,这其实也是在慕凌云的预料之中。 “诶,可是你明知道我不是她,你也想让我嫁给你吗?”慕凌云却觉得不可思议,即便是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人,性格还有脾气也不可能会完全一样,难道,对唐千殇来说,只是个替代品,他也愿意要吗? 男人淡淡一笑,回答道:“我很愿意,当然,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唐千殇这话说的,好像他不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慕凌云的身子一僵, 她知道,若是晋少溟,肯定会反对她做出这样的牺牲,他宁愿选择被药毒死,也不会让她去做这样的傻事。可是,现在晋少溟的生命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她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先考虑一下吧,再来答复你。” “可以,明晚你来这个地方,告诉我答案。”唐千殇提出了两个人定下的约定。 慕凌云沿着原路往回走,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唐梦盈会叫她苏瑶姐姐了,可能就是她跟苏瑶长得惊人的相似,连唐千殇都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夜色微凉,慕凌云来到了厢房,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唐千殇的脸来,她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当慕凌云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唐千殇带着几个手下过来。他找了好久,才知道慕凌云就住在这厢房里。 “你果然在这里!跟我走吧!”唐千殇走过来,用力的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 慕凌云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唐千殇,吃惊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我考虑的吗?” 唐千殇却摇头道:“昨夜我彻夜未眠,想了很久,我想我再也不要再放你走了,我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慕凌云蹙紧眉头,慌忙说道:“可我没说要答应做你的夫人啊?” “我想过了,面对爱情,我应该更果决一点!”唐千殇骤然靠近慕凌云,慕凌云慌忙往后面又退了一步。 彼时,唐千殇对着身边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走了过来,擒住了慕凌云的胳膊。 “把她带走!”唐千殇一声令下,那两个壮汉就硬生生的要把慕凌云给带走。 慕凌云感觉这事态不对,只觉得自己身处险境,犹如羊入虎口一般。她心急的喊道:“严清,快来救我!” 隔壁房间的严清,听到慕凌云的声音,打开了房门,看到慕凌云被人强行抓着。 “放开她!”严清大吼一声,朝慕凌云飞身而来,他三拳两腿就把那两个抓住慕凌云的壮汉给踢翻在地。 慕凌云转了转自己的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才稍微觉得好受了些。可谁料到,严清心窝口突然间疼了起来,他捂住了自己的胸膛,表情十分的狰狞可怕。 “你这是怎么了?”慕凌云连忙上前扶住了严清。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有冷汗冒了出来,此时的严清已经说不出半句话了。 唐千殇冷冷吐字::“方才我偷偷的给他放了毒药,我的毒药无色无味,他自然没有察觉出来!不过,为了不让他难受,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做我的瑶儿吧!” “不,别为难他了,你快给他解药,我保证我听你的。”慕凌云凝眉道,她早就听说过唐千殇善于使毒,可能前一秒还是好端端的人,后一秒就会被他的毒给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千殇冷冷瞥严清一眼,目光如刺,冷声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他的小命可能会不保!” 他的话音刚落, 就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到了严清的口中。严清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过来,他的脸色慢慢的恢复如常,有了血色。 “把他给我带走!关到柴房里!”唐千殇下了命令,严清也被他们给绑起来了,给带走了。 慕凌云也被丢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里十分的肃静,桌上还放着插满桃花的花瓶,偌大的床榻古色古香,雕龙绘凤。当她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墙上悬挂着一幅姑娘的画像。仔细一看,那画像中的人儿也跟她非常的相似,画中女子犹如天上的嫦娥,怀中抱着一只兔子,站在了桂花树下。 画中女子这般恬静温婉的模样,和慕凌云恰是截然相反的。慕凌云心中料想,这画中女子应该就是唐千殇的房间了,唐千殇是有多么喜欢这个苏瑶,对她如此的念念不舍。 慕凌云正想着, 外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唐千殇推开了房门,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他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今后,你便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 慕凌云杏眼微瞪,望着眼前的男人:“唐千殇,我劝你还是快点放了我!” “哼,放了你?你可知道我这一年多,我找了多少个苏瑶的替身了吗?可她们有的只是眉毛像她,有的只是嘴巴像她,唯有你,你是和她最为相像的人!”唐千殇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 “可我也只是长得像而已,我是慕凌云,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相公了……”慕凌云原本不想跟他说这些的,只是,现在,她发现,唐千殇比她想象中的更难对付,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底细。 唐千殇将慕凌云按到了墙上,虎视眈眈的望着她,黑眸狭促的眯起,幽幽地说道:“那又如何?我会想办法把你变成跟她一样!” 慕凌云想了想,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机跟唐千殇交换条件,让他交出解药,救救晋少溟。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交换条件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唐公子,不如这样,我试着去学苏瑶,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慕凌云莞尔一笑,方才在她脸上的那些愤懑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唐千殇狐疑的看着她道:“什么条件?” “我说过,我有一个朋友他中了夺命散的毒,我就想要得到解药,好去救他!”这就是慕凌云来唐门的目的,她可不是为了要成为苏瑶才来到唐门的,她只想快点救醒晋少溟。 唐千殇并不笨,他猜想到慕凌云口中所说的相公,很有可能就是她一心想要救的那个男人。 “我猜,能够让你不顾一切想要求得解药的人,应该不只是朋友而已吧,他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吧!”唐千殇擒住了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正视着他的眼眸。 唐千殇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眼神干净清澈,未掺杂着一丝半毫的杂质。从前,他也极度的喜欢苏瑶的眼睛,只不过,现在苏瑶已经没有了,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苏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然而,慕凌云却不喜欢被他盯着看,她轻轻的将他推开了些。 “那个人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所以,还希望你能同意,否则,我很有可能会咬舌自尽……”慕凌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果不是为了晋少溟,她根本不会来到这里。 “不!我绝不会让你自尽。我会同意你的要求,不过,你也得同意我的要求。这是相互的。”唐千殇眯着眼看她,他已经失去了苏瑶了,不想连这代替品也失去了。 “很好,那就让严清帮我去送药吧,把解药送到那人的手里,让他服下。”这就是慕凌云唯一的请求。 这个请求对唐千殇来说是非常容易完成的,解药他也的确是有。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可不能离开我!这也是你答应我的!”唐千殇终于展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慕凌云点头:“一言为定!”她伸出了右手的手掌,唐千殇伸出了左手的手掌,两个人的手掌相击,算是定下了约定。 唐千殇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那盒子还雕刻着祥云的暗纹。 他让人把严清给押了进来。严清抬起头来,看到了坐在软塌上的唐千殇和慕凌云,唐千殇的手还肆无忌惮的搂着慕凌云的细腰。 “这里面放着的就是夺命散的解药,你拿去给那个你们想要救的人吧!”唐千殇说完,将那紫檀木盒子放到了严清的手上。 严清困惑的看向了慕凌云,“你……你答应了他什么?为什么他肯拿药给我?” 慕凌云动了动嘴唇,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容:“我已经答应他留在这里,当他的苏瑶。” “可是,这样一来,主公怎么办?您应该知道,您是主公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严清不敢相信,慕凌云竟然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 “先保住他的性命再说吧!”慕凌云心中泛起了苦涩之意,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晋少溟的命来得重要。 唐千殇怕慕凌云会有所动摇,又对着严清怒吼道:“还不拿着药,快点滚!”他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 严清拿起了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唐门。 慕凌云真的留了下来,她犹如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唐千殇关在了鸟笼里。唐千殇说苏瑶喜欢穿素色的衣裳,他便命人给慕凌云送来了几件月白色的衣服。慕凌云也按着他的意思,乖乖的换上了衣服。 天灰蒙蒙的,乌云笼罩在这片原本澄净的天空。慕凌云失神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道严清有没有顺利的将解药带回去给晋少溟。她真的很怕晋少溟会死,她连想都不敢想,若是晋少溟真的死了,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慕凌云经过这短短的两天,也已经慢慢的熟悉了唐千殇的声音。 唐千殇虽然爱极了慕凌云的这张和苏瑶很相像的这张脸, 可他知道她不是她。强扭的瓜不甜,唐千殇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他是期盼着慕凌云能够慢慢的爱上他,也慢慢的忘掉她原本的那个相公,这才是他所期盼看到的结局。 慕凌云还是满脸愁云,她心里想着的只有晋少溟一个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慕凌云,我知道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呆在我身边,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发自内心的喜欢上我。”唐千殇的话里略带酸涩之感。 “唐千殇,你这又是何苦呢?”慕凌云现在连个微笑都不愿意给唐千殇,只是用淡淡的口吻在跟她说话。 “你自己答应我的,你要留在我的身边。”唐千殇说着,他抓住了慕凌云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放开我!”慕凌云奋力的挣扎着。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慕凌云的小巧的下巴,“别挣扎了, 你是我的!”唐千殇低头,吻住了慕凌云的粉嫩的红唇。 慕凌云却是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唐千殇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唐千殇的口中蔓延开来。 这样强烈的反应,让唐千殇想起了之前的苏瑶,也是如此的对他,两个女人都竟然惊人的相似,她们都不肯乖乖的屈服于他。 唐千殇狠狠的推开了慕凌云,他抬起手,用袖子抹了自己嘴角边残留的血丝。 “你就这么排斥我吗?”唐千殇冷冷的眸子盯着慕凌云看。 而慕凌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愠色,“是的,我排斥你,除了我相公之外的男人,我都很排斥。”她拒他于千里之外,这让唐千殇很是受伤。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唐千殇突然伸出手, 掐住了慕凌云的脖子。 男人的喜怒哀乐只在一瞬之间,似乎很容易就会触犯到他,这阴晴不定的脾气,让慕凌云非常的不适应,她现在已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唐千殇的双眼红了起来,脸上带着惊人的冷厉,现在的他就好像是索命的地狱阎罗王,全然没有刚才的一丁点的温柔。这么暴戾的男人,她还是头一回碰到,难怪他们唐门擅长用毒,骨子里也是冷血无情。 “咳咳!”慕凌云猛烈的咳嗽起来,原本白皙的脸蛋也涨得通红,她用手去拍打唐千殇的手背。再这么掐下去,她可能会被他给掐死! “千殇哥哥,千殇哥哥!”门口忽然传来唐梦盈的甜美的声音。 唐千殇听到唐梦盈的声音,慌忙松开了慕凌云的脖子。他恢复了往常那副泰然自得的模样,站在慕凌云的面前,还替她整理了凌乱的衣裳。这样温柔的他又与刚才那动怒的他判若两人。 这时候,唐梦盈推开了房门。 她看到了唐千殇和慕凌云两个人都在房间里坐着,唐梦盈便走到了唐千殇的面前,开口问:“千殇哥哥,我听青荷说,你最近把慕凌云关在了房间里……” 唐千殇嘴角泛起一个邪气凛然的弧度,笑道:“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怎么可能把她关着呢?” 唐梦盈一脸严肃道:“哥,凌云是我的朋友,她跟苏瑶姐姐虽然长得一样,可是,你得记住!她不是苏瑶!”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瑶儿了,不过,她已经答应了我,要当我的夫人。不信你可以问她。”此时,唐千殇森冷的目光落在了慕凌云的身上。 慕凌云能够明白唐千殇眼神里别有深意,她强做淡定,笑了笑说道:“是的。我已经答应千殇,要留在他的身边……” “梦盈, 你带你嫂子去各处装转吧!”唐千殇故意强调了‘嫂子’这个字眼,为了就是让唐梦盈知道慕凌云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还有,他也想让唐梦盈知道,他并没有限制慕凌云的自由,他都是放她自由的。 唐梦盈立马就听懂了。她从青荷那里知道了最近哥哥又找了一个苏瑶长得很像的人,没想到原来就是她在路上碰到的那个慕凌云。 “走吧!凌云姐姐!”唐梦盈说着,挽着慕凌云的手往外走。 慕凌云的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只是被唐梦盈拉着走。 “凌云姐姐,你过来!最近,张贺从外面抓回来一只小狗,你要不要看看!”唐梦盈好像找到一个知心的朋友,急着跟对方分享一切的息怒哀乐。 慕凌云微微颔首,轻声道:“嗯,我跟你一同去看看。” 唐梦盈带着慕凌云来到了花园后面,这是一只两个月大的小奶狗,它额头上长着许多 毛茸茸的毛。慕凌云一点害怕都没有,她慢慢的朝小狗走了过去,神奇的是这只小狗竟然不怕生,对着慕凌云摇头摆尾的,还蹭了蹭慕凌云的膝盖。 此时,唐梦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凌云姐姐,这只狗,似乎很喜欢你呢!” 慕凌云也颇为意外,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小狗的毛。刚出生的小狗,毛特别的柔顺。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危险降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而另外一边,严清带着夺命散的解药回到了王爷府中。这段短短的几天的时间里,晋少溟由几个丫鬟轮流看守照顾。晋少溟还和之前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呼吸声非常的沉。 “主公,求求您快点醒来!”严清说完,他打开了自己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颗黑色的药,喂到了晋少溟的口中,还把温水送入他的口中。 “唔……”晋少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那浓密的睫毛动了动,随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亮光,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严清看到晋少溟睁开眼睛,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晋少溟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只睡了一觉。 “主公,您被人下了毒,陷入了昏迷中。王妃为了救您,她跑到了唐门,为您求来了解药……”严清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晋少溟听。 晋少溟瞬间脸色煞白,吃惊道:“什么?你说云儿她现在在唐门?” “是的,她跟唐门的掌门人唐千殇交换了条件,唐千殇说她长得像他死去夫人苏瑶!所以,唐千殇就让王妃留在唐门陪着他。”严清解释道。 “云儿她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晋少溟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担心慕凌云会受到那个男人的伤害。 “主公,您难道要去唐门?”严清已经猜到了晋少溟会义无反顾的跑到唐门去寻找慕凌云。 “我必须要去!”晋少溟神情冷峻,他绝不会让慕凌云一个人在虎穴龙潭,他必须救她出来。 “主公,那唐门的人擅长用毒,您若是贸然前去,可能会有危险。”严清首先考虑的是晋少溟的安危,他不能让晋少溟去冒这样的危险。 晋少溟还是收拾了包袱,准备上路。他的心情十分的忐忑不安,慕凌云在那里多待一刻,那她的危险就多了一分。 唐门。 天上的乌云越聚越多,终于开始下起雨来,噼里啪啦的雨声响了起来,豆大的雨滴从天上落了下来。 “凌云姐姐,快跑进去躲雨!”唐梦盈喊了一声,她抱着那小奶狗跑了一旁的屋檐下。 慕凌云也想跑,可是脚底下一滑,她摔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在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一个男性的低沉的声音,有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用撑着一把油纸伞帮她挡雨。 那人的唇形十分的好看,带着温润的笑意,轻轻的勾起,如同春风化雪一般的温暖。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替她挡去了外面的风雨。 慕凌云摇了摇头,她向蓝衣公子投去感激的目光,柔声说道:“谢谢你帮我撑伞。” 那蓝衣公子伸出手去,想要扶她起来,慕凌云便把手放到了那人的手上。他顺势将她从地上扶起。 他撑着伞,把她带到了另外一条走廊上。这里离唐梦盈隔了一个院子。 “多谢公子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慕凌云笑脸盈盈的问他。 蓝衣公子与她对视着,浅笑道:“在下陆墨恒,看姑娘好生面熟,难道是在哪里见过?” 慕凌云急忙摇头道:“不不,我们肯定没有见过,我叫慕凌云。我猜跟你见过面的女人应该就是苏瑶姑娘了。” “嗯,姑娘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凌云姑娘的确是跟苏瑶长得有几分相似。”陆墨恒恍然大悟,这才将两个人联系到了一起。 唐梦盈抬头,看到慕凌云和那个白衣男子站在一起,脸色突然变了。那蓝衣公子正是她的心上人——陆墨恒。 “墨恒哥哥!”唐梦盈站在他们的对面,大声的喊着,还奋力的朝他们挥了挥手,可是她看到慕凌云似乎在跟陆墨恒说着什么话,他们的脸上带着笑意。 唐梦盈愣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陆墨恒露出那样的笑容,那浅浅的酒窝,十分的令人着迷。 而陆墨恒却没有听到唐梦盈的声音,他只顾着跟慕凌云说话。 此时,远处走来一个身影,男人的影子离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近。慕凌云猛然回头,发现了唐千殇正站在他们的身后。他来的悄无声息的,着实让慕凌云吓了一大跳。 “你在这里做什么?”唐千殇冷冷的瞥了一眼慕凌云,下一瞬间,他已经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将她拉向他的胸膛。 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责问,似乎她是在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偷情似的。 “我在避雨。”慕凌云只觉得头皮发麻,唐千殇竟然会阴魂不散的跟着她,冷不丁防的冒出来。 “千殇,她也是你最近找来的苏瑶的替身吗?”陆墨恒挑眉道。陆墨恒不是不知道唐千殇这一年来,到处在寻找长相酷似苏瑶的女人。而慕凌云不仅连眼睛,连同她的嘴唇也是跟苏瑶极为的相像,这慕凌云自然就会成为唐千殇的心头宝了。 唐千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她不是替身,她是我现在的夫人。” 听到这句话,慕凌云撇了撇嘴,缓缓说道:“唐掌门,您何必说得那么好听呢?我知道,在您的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苏瑶姑娘在您心中的地位。” 唐千殇不屑看慕凌云一眼,冷冷吐字:“跟我回去!”他抓着慕凌云的手,把她强行拖走。 只留下陆墨恒一个人待在原地,他的视线看着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房间的门被唐千殇一脚给踢开了,慕凌云被他连拉带拽的,推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慕凌云还惊魂未定,她不是第一次目睹唐千殇这阴晴不定的面孔。她揉了揉自己的被抓得通红的手腕,抬起头来瞪着眼和他对峙。 唐千殇的目光冷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声音充满了鄙夷:“慕凌云,你答应做我的夫人的,却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你不觉得你自己太不守妇道了吗?” “唐千殇,我只答应了,要留在唐门,可没说我要守妇道。”慕凌云冷哼道。 “好,那我就要让你记住,不守妇道的后果!”唐千殇的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的大手抓住了慕凌云的衣襟粗暴的扯开了去。顿时,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酥胸半露。 “啊!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慕凌云用力的挣扎着,可惜她的力气本就没有身上的那个男人来得大。 唐千殇将她的双手抓住了,高高的举至头顶。他又吻住了她那娇嫩欲滴的朱唇。她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让唐千殇越吻越深。 “我不是苏瑶,请你清醒一点!”慕凌云大喊大叫。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外头电闪雷鸣。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火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白皙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开始落下来,唐千殇吻着她那细腻的肌肤。 “啊,放开我!你个混蛋!”危险的气息已经悄然降临,慕凌云无助极了,晶莹的泪水缓缓的滑落她的眼角。 当他的嘴唇吻到的是咸咸的泪水,唐千殇的身子忽然僵住了。他看到那梨花带雨的可怜的女人,心软了下来。 唐千殇捧起了她的脸庞,喃喃道:“对不起……苏瑶……我弄疼你了!” 他还是把她当成了苏瑶,她好像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未曾离开。慕凌云颤抖着,挣脱了他的束缚,她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只可惜,那衣服被撕破了,根本没办法完全遮住她的身体。 “我不是苏瑶。”慕凌云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唐千殇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竟然一时失了控,把慕凌云当成苏瑶了。 刚才燃烧的欲望,已经退了下去,唐千殇起身,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了慕凌云的身上。唐千殇有自己的坚持,他不想让慕凌云重蹈覆辙,他想要让慕凌云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 慕凌云抓紧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缩到了大床的角落里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那个陆墨恒是我爹的义子,我希望你能够远离他!”唐千殇沉声道。 “只不过是帮我遮雨罢了,我们两个人没什么。”慕凌云淡淡的说,她只是想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不想惹唐千殇太多的猜疑。 唐千殇缄默不语,他大步的走了出去。慕凌云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仍是心有余悸。刚刚差一点就要被唐千殇给侵犯了,还好老天爷保佑,让她躲过一劫。 “玉堂,你在哪里,你会来救我的吗?”慕凌云自言自语道,她想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是, 这里守备森严,她估计还没跨出门槛就会被人重新抓回来。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乌云慢慢散去。慕凌云望着窗外放晴的天空,心里却仍是不安……这一次是躲过去了,那下一次呢?多待在唐门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她知道自己必须得找机会逃出去才行。 第一百八十章 突然闯入的男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寂静的夜晚,漫天的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在这样的浓浓的夜色笼罩下的唐门,显得格外的幽深寂静。 房间里,烛火微微摇曳。 慕凌云吩咐了几个丫鬟帮她备好了水。 房中显眼处放着一只大木桶,热气腾腾,水中飘满了玫瑰花瓣,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花香味儿。 慕凌云踩着凳子,迈入了木桶中,墨染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洒而下,顺滑的垂落在脑后。 热气袅袅升起,她原本白皙的脸蛋泛起了红晕。 慕凌云捧起桶中的热水,饱满丰颐的宽额,微挑的眉峰泛起水雾。 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被热气给打开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让她稍微的放松下来。 “抓住那个贼!别让他跑了!”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 一个黑影忽然从窗户破窗而入,慕凌云惊恐的抬起头来,她看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 “小偷……唔……”慕凌云刚想喊出口,结果却被人给捂住嘴巴,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那个捂住她嘴巴的男人忽然揭下了脸上的黑布。 “是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慕凌云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昨天帮她撑伞遮雨的陆墨恒。 “呜呜呜……”慕凌云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陆墨恒这才放开了她的嘴。 外面唐门的护院正在一间间的敲门过去。 慕凌云听到搜查的人离这间屋子越来越近了, 若是让他们看到陆墨恒就躲在她的屋子里,那她也会遭殃。 “他们就要找到这里了,快躲起来!”慕凌云惊慌喊道。 外面的人已经过来了,他们在敲慕凌云房间里的门。 “开门!”外头的人在大声的叫嚷着。 陆墨恒也是被逼急了,他看了看着木桶,对着慕凌云说道:“得罪了!”陆墨恒情急之下,跳入了这木桶之中。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搜查的人给用脚给踹开了。 “啊!”慕凌云发出了惊叫声,她随手从旁边的衣服里取了一件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站在门口的人面面相视,才慌忙说道:“得罪了,夫人,我们是来搜查盗贼的!” 慕凌云抱紧了自己的瑟瑟发抖的身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愠色,大喊道:“还不快点出去!” 门口的一群人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又迅速的帮慕凌云关上了房门。 外面慢慢的安静下来,慕凌云这才小声的对着桶里的男人说道:“他们都走了,快出来吧!” 男人这才从木桶中出来啊,那湿漉漉的衣裳,滴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扮成小偷呢?”慕凌云奇怪的问。 “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今日你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陆墨恒感激的说。 慕凌云看了看外面,似乎搜查的人已经走了,她便说道:“你快走吧,万一唐千殇来了就不好了!” 陆墨恒将衣服的衣摆拧干了一下,才从窗户那边跳了出去。 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慕凌云 舒了一口气,自己也算是帮了陆墨恒一回,她想着日后有需要陆墨恒的地方,应该就比较好说话了。 慕凌云穿上了衣服,正准备将烛火吹灭,门突然就被人给推开了。 是唐千殇站在了门口。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慕凌云扯了扯嘴角,吃惊的望着唐千殇。 “瑶儿……瑶儿……”唐千殇嘴里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唐千殇,我已经告诉你一百八十遍了,我不是苏瑶!”慕凌云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被人喊错名字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慕凌云每次都会帮他纠正过来。 而唐千殇此时正摇摇晃晃的朝慕凌云走了过来,他离她越来越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还有他的脸那么的红,慕凌云才发现原来唐千殇已经喝醉了酒。 “瑶儿,你真美!”唐千殇失神的望着慕凌云,狭长深邃的黑眸,就像那寂静的寒夜里的星辰,尖挺的鼻梁,显示着他的孤傲和冷漠,紧抿的薄唇,散发出桀骜不驯的气息。 “你喝醉了,快回去房间里睡觉吧!”慕凌云好心的劝他。 可唐千殇却伸出了手,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他用力一扯,将慕凌云扯入到他的怀中。 “瑶儿,不要离开我。”唐千殇用力的搂住了慕凌云的腰,慕凌云惊恐的抬起头来,奋力的想要推开他。 “我不是苏瑶,你清醒一点!”慕凌云扭动着身子,却是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胡说,你不是瑶儿,谁是瑶儿!”唐千殇将她紧紧的抱着,就像是抱住一个心爱的东西一样,迟迟不肯松手。 慕凌云猛地拍打着唐千殇的胸膛,大声喊道:“你快放开我,我快窒息了!” 唐千殇听到她的喊声,总算是有点反应,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不过,下一秒里,唐千殇竟然将她按在了桌上。他俯下身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吻在了慕凌云的白皙的脖颈上,“瑶儿,我想要你……” 男人的呼吸便得急促起来,房间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 “不……不要……”慕凌云推拒着,将唐千殇推开了些,可唐千殇又擒住她的细腰,不让她逃脱。 男人喝醉酒才是最可怕的,慕凌云抓起了桌上的花瓶,用力的朝着唐千殇的额头砸了下去。 唐千殇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在他的头上还肿起了一个大包。 慕凌云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要被这个男人给侵犯了。 她将床上的帷帐扯了下来,把唐千殇的双手双脚都给捆上了。 “搞定!”慕凌云拍了拍双手,把唐千殇拖到了椅子上放着,等做好了一切之后,慕凌云才躺到了床上去睡觉。 第二天清晨,唐千殇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慕凌云给绑住了。此时,慕凌云正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的品茗。 “你快给我放开!”唐千殇大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也没想到这个慕凌云竟然胆子这么大,还敢绑着他。 “不,你太危险了,我得把你绑着才行。”慕凌云莞尔一笑。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唐千殇给绑住,自然不会说放就放。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唐千殇气得不轻,竟然被这个女人给摆了一道。 慕凌云勾了勾唇,笑着说道:“很简单,你给我一个令牌,我想要离开唐门!” 这个要求对于唐千殇来说的确是很简单,只不过,唐千殇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凌云是唯一一个最像苏瑶的女人,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唐千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可能!我绝不会答应!”唐千殇一口就回绝了慕凌云的请求。 “不答应?那我只好对你略施惩罚了……”慕凌云狡黠一笑,从旁边的鸡毛掸子拔了一根鸡毛拿在她的手上。 她眉毛微挑,向唐千殇慢慢的靠近,笑吟吟道:“让你试试这个的厉害。”慕凌云拿着那根轻飘飘的鸡毛,朝他靠近了些,将脚上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额,真臭!”慕凌云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唐千殇脚底的味道有些重,慕凌云皱紧了眉头,她将鸡毛放到了他的脚底板,轻轻的撩动着。 “啊哈哈……啊哈哈哈……”唐千殇不可控制的大笑起来,只因为他最怕挠痒痒了,那鸡毛挠得他头发直发麻,像是被人点中了笑穴,一直笑个不停。 “嘿嘿,你说给不给令牌呢?”慕凌云笑靥如花道。 “好好好,我给,我给!哈哈哈……”唐千殇慌忙求饶,再这么被她给挠下去,他就要笑死了。 慕凌云这才收了手,将那根鸡毛给收了起来。 “那你给我吧。”慕凌云对着他说道,还伸出手去找他拿。 “可你这么绑着我,我怎么拿给你呢?”唐千殇蹙眉道。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捆住了,被绑的太久了,开始发酸发疼。 慕凌云沉吟片刻,她想着要是放了他,他不履行他的承诺那可怎么办。 “我放了你,你要是不给我令牌,那我不是吃亏了?不如……我带你一起走吧!就要委屈唐掌门跟我一起走出唐门了。”慕凌云计上心头,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 “你要带我一起走?”唐千殇没想到慕凌云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 慕凌云开始收拾起包袱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点走为妙。她整装待发,将包袱背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这唐千殇毕竟是个大男人,身体的重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许多,况且,他的双脚也被慕凌云给捆住了,他连走路都不能走。 “慕凌云,你不如把我的双脚给松绑吧,你看我这样子,你也带不走我啊!”唐千殇皱着眉头道。慕凌云只好弯下腰,帮他把双脚给解开了,唐千殇动了动双脚,瞬间舒服了许多。 “好了,别耍花招,快点走吧。”慕凌云半推着唐千殇往门外走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被挠痒痒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当他们走到花园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在花园巡逻的护院,为首的是唐千殇的得力下属,名叫李逸腾。 “掌门,您这是……”李逸腾奇怪的看着唐千殇和慕凌云,虽然他见过唐千殇和女人玩花样调解情趣,可从来没见过唐千殇被女人绑住,他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 唐千殇并没有说话,而是暗自对着李逸腾使了个眼色,李逸腾立即反应过来,唐千殇需要他来救他。 “别说话,继续走!”慕凌云厉声对唐千殇说道,她担心唐千殇会使什么阴招,毕竟唐千殇闯荡江湖多年了,他的江湖经验可比她来得多。 “好,我正在走!”唐千殇走在了最前面,慕凌云跟在唐千殇的后面。 这时候,李逸腾飞身而上。慕凌云忽然感觉一阵迷烟从她的眼前飘过,不消片刻,她就被李逸腾给迷昏在了地上。 “干的漂亮!”唐千殇勾起了唇角,也多亏了有李逸腾在,才能顺利解围。 “掌门人,她怎么会绑住您呢?”;李逸腾颇为吃惊。 “我昨晚喝醉了,才会被她有机可乘!”;唐千殇眯起了眼睛,盯着晕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终于,他弯下了腰,将慕凌云给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回到他的房间。 只是虚惊一场而已,差点就被这个女人给得逞了。唐千殇的眸光渐深,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凌云的脸上。 慕凌云和苏瑶的确很不一样,苏瑶温婉文静,知书达理,可是这个慕凌云却是如此的古灵精怪,完全超乎他的想象范围。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唐千殇不禁发出了这样的困惑。 然而,慕凌云却是双眼紧闭,她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红润,看得唐千殇的心里直犯痒痒。 慕凌云被唐千殇给抱回了房间里,放到了床上。 等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逃跑计划又是落了空。风水轮流转,她现在被唐千殇给绑在了床上。 “唐千殇,你个混蛋,快放了我!”慕凌云用脚踢了踢,只可惜,她的脚也被捆住了,任她如何的挣扎也是无用的。 “慕凌云,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放了你的,只不过,我也想让你尝尝被人挠痒痒是什么滋味。”唐千殇的唇角勾起一抹 邪笑。 慕凌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现在才知道唐千殇原来是个锱铢必报的男人,连这个也要讨回公道来。 此时,唐千殇从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上面,拔了一根金黄色的鸡毛。 “唐千殇,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我只不过是挠了你的痒痒!你怎么还这么记仇?”当慕凌云看到唐千殇手中的鸡毛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她从小就怕痒,挠痒痒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人的惩罚。 唐千殇凑了过去,用鸡毛在她的脚掌心里抖了抖。 “啊,好痒哈哈哈……”慕凌云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整个房间里回荡着都是她的声音。可她现在被唐千殇绑的紧紧的,根本无力挣脱。 唐千殇非常的得意,勾唇问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逃走了?” “不了,我绝对不会逃走了!”慕凌云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她现在正处于下风,自然是要博得他的信任。 唐千殇半信半疑,他知道她很狡猾,所以,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可信可不信。不过,他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好像所有的烦恼都随之抛在脑后了。 “砰!”门突然被人用力的踹开了。 陆墨恒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陆墨恒经过慕凌云的房间的时候,就听见了房内古怪的声音,陆墨恒不放心,便从门缝里往里看,才发现了慕凌云被唐千殇绑在床上。 上次慕凌云曾经救了陆墨恒一次,这一次陆墨恒才决定要来解救慕凌云。 “陆墨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会闯进来我这里!”唐千殇恶狠狠的眼神盯着陆墨恒的脸。 陆墨恒的视线落在了床上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那个女人被唐千殇用身子给捆住了,现在她的姿势就好像是一个‘大’字。 “你这是在凌虐女人吗?”陆墨恒壮着胆子大声的质问他。 “她 是我的人,怎么对她都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唐千殇的话语里透露出了一种极为强烈的不满。 陆墨恒大步的走了过来,他炙热的目光落在了慕凌云的身上, 厉声说道:“你看她的手,都被你捆出了勒痕了, 快放了她!” “陆墨恒,你 还是别管了,快点离开这里吧!”慕凌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便想劝陆墨恒快点走。 “唐千殇,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若是我赢了,我带走她,若是你赢了,那我就无权再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陆墨恒放了一句这样的话。 “好!”唐千殇一口答应了下来,据他对陆墨恒的了解,他的武功远在陆墨恒之上。 “不过,事先说好了,不能用毒,只能靠武功!”陆墨恒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哼,即便如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唐千殇嗤之以鼻,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 慕凌云替陆墨恒感到担心,毕竟唐千殇能够做到唐门的掌门人的位置,肯定是有他过人之处。 陆墨恒和唐千殇走出了房门,在外面打起架来。 一阵风吹过,唐千殇已经开始出拳,他向着陆墨恒飞了过去,一拳朝陆墨恒打了出去, 好在陆墨恒反应及时,成功的避开了唐千殇的那一拳。 唐千殇心情异常烦躁,他又朝着陆墨恒踢了一脚过去,来势汹汹,两个人打得正激烈。 这时候,唐梦盈听到这边打斗的声音,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唐梦盈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像陆墨恒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是不可能会轻易跟唐千殇起争执的,更不可能会打架。 那两个男人打得正激烈,根本没时间理会唐梦盈的话。 此时,唐千殇又是步步逼近,一掌击在了陆墨恒的胸膛上。陆墨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墨恒哥哥,你有没有事情?”唐梦盈急忙跑了过去,将躺在地上的陆墨恒给扶了起来。 “我没事。”陆墨恒摇了摇头,他抬起了手,用袖子将自己嘴角边的那一抹鲜血给抹掉了。 “千殇哥哥,你怎么会打他呢?你太过分了!”唐梦盈指着唐千殇的鼻子,她的双眼还隐含着怒意。 “梦盈,不是我要打他,是他自己主动要跟我打的!”唐千殇辩解道。 唐梦盈狐疑的看着陆墨恒, 陆墨恒这才缓缓说道:“因为他在折磨慕凌云,我看不过去,所以,就想救慕凌云。” “慕凌云?”唐梦盈更加奇怪了,因为慕凌云和苏瑶长得非常的像,按道理说,唐千殇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折磨她呢? “她就在房间里,你进去看看!”陆墨恒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自己方才有些凌乱的衣服。 唐梦盈大步的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果然, 她看到了慕凌云被人用绳子给严严实实的捆在了床上。 “梦盈,快来救我!”慕凌云在床上奋力的扭动着。唐梦盈走了过来, 吃惊的看着她。 “好,我这就来救你!”唐梦盈二话不说就开始帮慕凌云松绑。 唐千殇站在一旁,阴沉着一张脸,只因为唐梦盈是唐千殇最疼爱的亲妹妹,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有怒意在心里,并 没有发作出来。 “谢谢你啊,梦盈!”慕凌云得到自由后,活动了一下她的四肢。 唐梦盈却将目光落在了陆墨恒的身上,她说道:“你应该谢的人是墨恒哥哥,刚才他被我哥打了一掌,身上肯定是受了伤。” 慕凌云听到这话,急忙走了过去,想要替陆墨恒检查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 ”陆墨恒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眉眼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即便是受了伤,他好像也并没有生气,倒是站在旁边的唐千殇,他脸上的表情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唐梦盈走到了唐千殇的面前,她皱着眉头道:“千殇哥哥,你明明那么喜欢凌云姐姐,可是,你竟然这么对她,你难道还想让她跟苏瑶姐姐一样,离开你吗?” 唐千殇阴沉着一张脸,愤然道:“就是因为她想要逃,所以,我才会稍微惩罚她,这样她才不会再敢逃跑了!” 唐梦盈扯了扯唐千殇的衣角,将他拉至一旁:“哥,你要想得到凌云姐姐的心,应该要对人家温柔一点才是。” 唐千殇心里一紧, 反问道:“难道我一直很凶吗?” 唐梦盈低声说道:“你 难道还不算凶吗?对待姑娘,应该要温柔一点,人家才会喜欢你啊!” “好了,我知道了!”唐千殇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之前苏瑶也曾经说过他脾气太过暴躁的问题。 “嗯,那我走了!”唐梦盈拉着陆墨恒,走出了房间。 第一百八十二章 高大厨掌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四周又安静了下来,现在只剩下唐千殇和慕凌云两个人了。 “你真的这么排斥我吗?”唐千殇第一次这么认真的问她这个问题。每每看到慕凌云,总会让他想起了苏瑶,当初的苏瑶也是对他很冷漠,拒他于千里之外。 “我说过,我是有夫之妇, 所以……”慕凌云没有往下说,她看到唐千殇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落寞。 唐千殇抬眸,定定的望着她,淡淡道:“你好好休息吧!”他不想跟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感动得了她,她能够有接纳他的一天。 唐千殇走出了房间,还替她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唐门的大门口。 这一天,正是他们在招厨子的日子,前几天那老厨子告老还乡了,正缺一个厨子。 当晋少溟感到逍遥城的时候,他看到唐门的大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伍。晋少溟走了过去,他拍了拍 旁边一个老叟的肩膀,“大爷,这里是在干嘛?”晋少溟好奇的问。 老叟回过头来,看到晋少溟如此俊秀的模样,便放下了戒心,慈祥一笑道:“唐门正在招厨子,这不,排了好长的队伍呢!” 唐门也是名门望族啊,在唐门里当厨子,那每月的工钱可不低。 晋少溟一听,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混进去唐门的绝佳机会,他嘴角上扬,有了主意,此时,晋少溟转身,往大街上走去,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逍遥城里最出名的酒楼一品香。 他找到了一品香里面的厨艺最为精湛的厨子高洛阳,晋少溟给了高洛阳不少的银子收买了他。 晋少溟和高洛阳也来应征唐门的厨子。他们排在了一长排的人群后面。高洛阳负责掌勺,而晋少溟就是打打下手。 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胖胖的大婶,她炒的菜是麻婆豆腐。不消片刻,那麻婆豆腐便起锅了,在他们的面前,芳香四溢,鼻间闻到的都是豆腐的香味。 “哇,好香啊!”晋少溟不由得感叹道,虽然没吃到这麻婆豆腐,可是晋少溟已经能够想象出这豆腐的味道了。 而这次负责挑选厨子的人是唐门的管家赵溯,他动了动筷子,夹起了那一块豆腐,放到了嘴里。 “呸呸呸,这豆腐这么辣,难吃死了!”赵溯一脸鄙夷的将那道豆腐推至了一旁,原来,这赵溯并不喜欢吃辣,也是吃不得辣的。 这胖大婶做了麻婆豆腐也是属于辛辣之物,自然是讨不到赵溯的欢心。 此时,轮到了 高洛阳闪亮登场了,而晋少溟就站在高洛阳的身边,替他打打下手,洗菜切菜。晋少溟的剑法高超,刀功自然也是一流的,切出来的排骨那是大小一致,丝毫不差。 高洛阳做的这道菜是蒜香排骨,虽然看起来很普通,可是却是费了他不少的心神。里面的调味品是他亲手调配出来的,是他们高家祖传的调味品,别无二家。 当下油的时候,那锅里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高洛阳将菜倒入锅中,快速的翻炒起来。转眼间,那排骨,被炸成了金黄色,散发出阵阵的酥香味。 还没吃到嘴里,就引得周围旁观的人垂涎三尺了,围观的人们都将焦点聚集在那道蒜香排骨的上面。 晋少溟也吃惊的看着高洛阳的手中的勺子,明明是很简单的放油,热油,倒入食材,可是,做出来的菜却是非常的惊艳。不愧是一品香的大厨! 当排骨被摆到了盘子里时,高洛阳还特地在上面撒上了红色的胡萝卜丝,还有孜然粉,还放上了一朵粉色的花儿,一道蒜香排骨,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 晋少溟将蒜香排骨端到了赵溯的面前的桌子上,他浅笑道:“赵管事,这是秘制蒜香排骨,请您品尝。” 赵溯定睛一看,这蒜香排骨,外表看起来金黄酥脆,让人顿时食欲大增,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排骨,轻轻的咬了一口。 只见赵溯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品尝这排骨的味道,半晌,他才睁开眼睛,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不错,这道菜很口感很不错,蒜香浓郁,这排骨,质嫩鲜美!这道菜是谁做的呢?” “回赵管事的话,这是我的师傅高洛阳做的菜。”晋少溟笑嘻嘻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敛去了自己身为王爷的那种威严,俨然一副寻常小老百姓的姿态。 当赵溯听到高洛阳这个名字时候,眼睛顿时亮了,“我知道高厨子,他可是一品香的大厨啊!” 高洛阳这才缓缓的走了过来,对着赵溯做了一个揖,道:“正是在下!” 赵溯很是欣赏高洛阳,此时他看到高洛阳,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眉开眼笑道:“一品香我也曾经去吃过,高大厨的厨艺自然是好得无可厚非的。不过,您真的愿意来我们唐门吗?这会不会太屈才了些?” 高洛阳看了晋少溟一眼,今日他会来唐门应聘大厨,完全是因为晋少溟出了不少钱请他过来,他才肯答应过来的。 “赵管事,此言差矣,谁不知道唐门的待遇优厚,我来这里也是混口饭吃,绝不会屈才。”高洛阳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请赵大厨入住我唐门吧!”赵溯笑嘻嘻的说。 高洛阳将目光又投向了晋少溟,随即说道:“这位是我的爱徒名扬, 若是我进入唐门,也必须 将他带上。” 赵溯瞥了一眼晋少溟,觉得多一个人也不是难事,便一口应承下来,“没问题,没问题,就让他也来唐门!” 晋少溟听了,心中暗自窃喜,终于可以顺利的混进去唐门了,然而,晋少溟只能呆在厨房,而他和高洛阳睡在了厨房旁边的两个屋子里,那屋子离厨房很近,也就是说,晋少溟和高洛阳平时根本不能走太远,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晋少溟有些头疼,要想见到慕凌云也太难了些。 不过,他并不气馁,打算等到晚上才伺机而动。 夜渐渐深了,晋少溟悄悄的下床,他沿着那青石板路往前面走,这里非常的寂静,偶尔从草丛里传出几声蛐蛐的叫声。 晋少溟看到那边烛火特别亮,心里暗想, 慕凌云该不会就在这一排的房间里吧…… 他蹲在了墙角望了很久,只能透过那一扇门,看到屋子里那些模糊的轮廓。忽然晋少溟的眼前一亮,他发现有一个背影似乎跟慕凌云的身影特别的像。 “云儿,是你吗?”晋少溟心存疑惑,他蹑手捏脚的往前面走,他和屋子里的影子只隔了一扇门。 突然,他惊讶的发现这扇门是虚掩着的,晋少溟伸出了双手将门给推开了。 屋子里的唐梦盈听到外面的人的声音,立马回过头去看。她看到了晋少溟那张英俊无比的俊脸。虽然他看起来并非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人,可唐梦盈还是 把他当成了小偷了。 “啊!有贼!”唐梦盈惊慌失措,大喊一声。 晋少溟慌忙转身,麻利的钻进去一旁的草丛里,消失在了夜色中。 唐梦盈定了定神,仿佛是在做梦一样。而护院李逸腾听到唐梦盈呼救的声音,立马赶了过来。 “大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李逸腾紧张的问。他得担起整个唐门的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对那些小偷小贼,更得多加留心。 唐梦盈慌忙摇头道:“没,那个人已经溜走了。”然而,她的紧张的心情还未完全平复下来。 而晋少溟趁着月色又回到了房间里头。 高洛阳并没有睡,他听到了晋少溟的动静, 便开口道:“名扬公子,你……你到唐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晋少溟躺到了床上去,迅速的盖好了被子,晋少溟和高洛阳虽然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可是睡在了不同的两张床上。 “我是来救人的。”晋少溟沉声道。他经过这两日的观察,觉得高洛阳并不是什么坏人,他便放心的把自己进入唐门的目的说出口了。 闻言,高洛阳眸色渐深,道:“唐门是个危险的地方,你来这里救人,小心你自己也会变成药人!” “多谢 高大厨的提醒,我自己也会当心的。”晋少溟淡然道。因为他要救的人对他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人,哪怕是要付出生命,他也在所不惜,况且,慕凌云还是为了替他解毒才会落入唐千殇的手上的,无论如何,他都决心要把慕凌云给救出来。 高洛阳翻了个身,继续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答应你,那是因为我的娘子曾经被唐门的人给抓走了,后来,我娘子就自杀了,我想要替我娘子报仇……” 晋少溟听到这样的话也着实吓了一跳,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像是无欲无求的人,竟然也会有想要报仇雪恨的心。 “好,如果我有需要再叫你。”晋少溟应声道。 屋内又回归到了宁静,晋少溟用手臂枕着自己的脑袋,沉沉入睡。 第一百八十三章 唐家大小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翌日,阳光明媚,慕凌云搬了一块椅子坐在大树底下,柔和的阳光透过零零碎碎的树枝照在了她的脸上。 慕凌云又在给孩子制作衣服,日子一天天过,她也想要找个事情做好打发时间,再者,孩子一天天长大,很快衣服就会穿不了,慕凌云想要替平儿和落枫多做几件。 彼时,唐千殇走了过来,他静静的站在了慕凌云的身后。 “你在做什么?”唐千殇冷冷的声音响起,慕凌云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那血珠子瞬间流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千殇说着,将她的手给抓起来,放到了他自己的嘴边,他用舌头将她手指上的血滴给舔掉了。 慕凌云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唐千殇这暧昧的动作,似乎在告诉她,她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她做任何事情。 慕凌云慌忙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她不习惯和唐千殇有任何太过亲昵的动作,她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唐千殇将视线落在了她的针线活上,他眯着眼,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慕凌云绣的东西竟然是小孩子的衣裳。 下一秒钟,唐千殇拿起了衣服,厉声质问道,“你这是给谁绣的?” 慕凌云知道自己无法隐瞒,她也不打算隐瞒了,便说道:“我是要给我的孩子绣的衣服。” 唐千殇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转而握紧了她的手腕,“你的孩子?你已经有孩子了?”他的眸子闪现出一丝危险的亮光。 “对,我有孩子了,而且,那是我跟我相公生的孩子。”慕凌云又往唐千殇的心口又补了一刀。 唐千殇只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痛,他都还没占有她,她竟然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了! “我想……我们很有必要举办一场婚宴,正式娶你为妻,我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男人的眼眸里透露出了某种坚定。 “不!我只是留下来唐门陪着你而已,我不想和你成亲!”慕凌云猛然摇头,她根本不想嫁给唐千殇。 “这事情由不得你肯不肯!你只能服从!”唐千殇冷着一张脸,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慕凌云陷入了沉默中,她继续拿起了手中绣到一半的小孩子的衣裳,穿针而过。 “别绣了!”唐千殇抢走了她手上的东西,将那衣裳仍至到了地上,他只要一想到,慕凌云已经帮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他的怒火就更加的旺起来。 慕凌云却不管不顾,也不理会他现在愤怒的情绪,又弯下腰来,捡起了衣裳,继续绣。 “在给你解药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你会试着去学苏瑶的,可 你根本就没有按照你自己说过的话去做。”唐千殇冷冷的说。 “可我记得苏瑶姑娘对你也是很冷漠的,我不过也是在学她罢了。”慕凌云冷哼道。 两个人的气氛并不是很融洽,唐千殇终于还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去,而他自己则是拂袖离开了这里。 而唐千殇走后不久,唐梦盈才从一旁的柳树后面冒了出来。 “凌云姐姐,你已经有孩子了……”唐梦盈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又问到她的不开心的事情。 “嗯,我很爱我的孩子。”慕凌云没有抬头,而是继续认真的绣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现在对她而言,刺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明明知道千殇哥哥那么爱你,可你却偏偏要伤害他!”唐梦盈忍不住说了一句。 “梦盈,你不懂,你哥他真正爱着的那个人是苏瑶,只有她才是你哥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慕凌云淡淡道。她对唐千殇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她会留在唐门也不过是为了救晋少溟的性命。 唐梦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清澈的眼睛望着慕凌云,柔声说道:“可是,现在苏瑶姐姐已经死了,所以,他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慕凌云没吭声,继续绣着手里头的东西,唐千殇爱不爱她,她一点都不关心,她现在心里想着的是如何逃出唐门,她想要快些见到晋少溟。 与此同时,晋少溟正在厨房,帮着高洛阳打下手,他不是忘记了自己的首要任务,而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慕凌云的下落。 “来,这个南瓜帮我洗一洗!”高洛阳吩咐了晋少溟去做事情。晋少溟照着高洛阳的话去做。 晋少溟还顺手将那南瓜切成了一块块的,好方便高洛阳下锅去煮。晋少溟有时候就站在高洛阳的旁边看着他炒菜, 也默默的学了几道菜, 他想着,等回到了 王爷府,兴许还能做给慕凌云吃。 “好了!”晋少溟说完,将南瓜都放到了盘子里,这样一来,高洛阳就轻松许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将午膳都准备完毕。一般情况下,午膳是有专门的下人来帮忙端过去给主人吃的。 只是,这会儿,唐梦盈已经开始饿了,她跑来厨房觅食,当唐梦盈走到厨房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正在盛汤的晋少溟。 “啊,你是前天晚上的那个采花大盗!”唐梦盈不由分说,拿起了一个扫帚,朝着晋少溟扫了过去,晋少溟避之不及,不小心被唐梦盈给扇到了手臂。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这里是厨房,岂容你造次!”晋少溟大手一伸,抓住了她手里的扫帚,将它夺了过来。 唐梦盈杏眼微瞪,忿忿不平道:“你才是野丫头,你全家都是野丫头,我可是唐门的大小姐唐梦盈!” 听到这番话,晋少溟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穿着鹅黄色罗衫的少女,竟然就是唐千殇的妹妹 唐梦盈! “你就是唐梦盈?”晋少溟吃惊道,他左看右看,这个少女都是一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根本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不过,晋少溟转念一想,那唐千殇脾气暴躁,暴戾可怕,手段狠绝,想必唐千殇的妹妹也不过和她哥哥差不多的性子罢了。 “哼,我还没问你呢,那天晚上,为什么你会突然闯入我的房间,是不是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唐梦盈斜睨着眼看他,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晋少溟向唐梦盈赔礼道歉,道:“不,我只是新来的打杂的,对唐门的环境并不熟悉,所以才会走错房间,还请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唐梦盈正欲说话,而此时,高洛阳走了过来,“唐大小姐,名扬说的没错,我们两个都是最近才刚进入到唐门,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够熟悉,这唐门面积庞大,犹如一座迷宫一般,名扬会走错也是情有可原的。”高洛阳急忙替晋少溟说话。 唐梦盈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好吧,那我就原谅他了,不过,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糕点给我拿来!”唐梦盈的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她也不想再继续纠结那个问题了。 晋少溟讨好地替她端来一盘子的桂花糕,“你尝尝这个,这个可是高大厨早上才刚做好的,味道绝对可靠!” 唐梦盈狐疑的看着这盘子的糕点,还是忍不住伸出了纤纤玉手,拿了一块,慢慢的品尝。 “唔,好吃!好吃!”唐梦盈赞不绝口道,这桂花糕做的软糯清甜,咬进嘴里似乎快要融化了似的,是一道难能可贵的精美糕点。 “大小姐喜欢就好,改天,我在做我最拿手的南瓜饼给您吃。”高洛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吃饱喝足之后,唐梦盈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你们果然是新来的厨子,连手艺也比之前的厨子好太多了!”唐梦盈又是夸赞道。 “大小姐过奖了!”高洛阳笑吟吟道。 而晋少溟则是用胡萝卜雕了一朵花,递到了唐梦盈的面前,笑着说道:“大小姐,上次在下有冒犯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唐梦盈接过了晋少溟送给她的那朵花,柔声道:“谢谢啦,这朵花还真是做的惟妙惟肖!” 不消片刻,唐梦盈和晋少溟之间就已经冰释前嫌了,而晋少溟心想,或许,这个唐梦盈知道慕凌云的下落,不如,试着问问看好了。 “唐大小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晋少溟面露难色道。 唐梦盈却是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问吧!” 晋少溟这才开口道:“我有一个妹妹,名叫慕凌云,你可否见过她呢?”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唐梦盈的水眸看。 唐梦盈微微一怔,这慕凌云可是她哥哥最宝贝的女人,若是让他知道慕凌云正被她哥哥软禁起来,不知道会怎么样。于是,唐梦盈决定要先隐瞒名扬这件事情 唐梦盈尴尬的一笑,轻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呢。你也知道,唐门这么大,人多口杂,我也不知道你妹妹现在身在何处。” 闻言,晋少溟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就是没看到慕凌云的身影,他担心慕凌云会不会被噬魂堂的人给抓走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青荷下毒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唐梦盈看到晋少溟现在这一副失落的表情,又忍不住安慰道:“不过,你别沮丧啊,说不定慕凌云就在唐门,你可以慢慢找找看。”唐梦盈心里有点发虚,毕竟她自己撒了谎。 晋少溟的眸光渐深, 沉声道:“嗯,谢谢,我会继续找她的。”他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一定要找到慕凌云的下落。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唐梦盈和晋少溟道别,走出了厨房。 唐梦盈前脚刚走出厨房,青荷后脚就来了。晋少溟来了几天才知道,原来青荷是唐千殇的贴身婢女,她因为深得唐千殇的信任,所以,唐门的人都敬重青荷几分。 青荷今天穿了一身的黛青色云纹镶边绣花草的衣裳,看起来清秀可人。 晋少溟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青荷姑娘,这次要端什么去给唐掌门吃呢?”每次到了这个时间段,青荷都会端些点心或者羹汤去给唐千殇吃,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所以,晋少溟也清楚了唐千殇的作息时间了。 “我看看……”青荷将目光看向了桌上已经做好的食物,她端起了一碗银耳莲子羹,那上面漂浮着几颗红枣,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这个好了!”青荷说完,把这一碗银耳莲子羹给端走了。青荷端着这碗汤,走的不是唐千殇的房间,而是去往慕凌云的房间。 青荷站在房间的门口,她警觉的望了望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了,她才从怀中取出了一包药粉,她将白色的药粉撒入了碗内。当做好这一切的时候,青荷强做淡定,抬起右手来,敲了门。 “咚咚咚!”慕凌云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的声音, 她想着敲门的人该不会就是唐千殇……慕凌云抓起了一把剪刀藏在了袖口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唐千殇那种随时可能会兽性大发的男人,她就更得小心防备。 当慕凌云打开房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青荷,而青荷的手里还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怎么是你?”慕凌云奇怪的看着青荷,平时都是另外一个丫鬟来给慕凌云送吃的,可今日,竟然是青荷。 青荷微微一笑,道:“夫人,我知道我之前对您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就亲手做了这银耳莲子羹来给您,也算是赔不是了。”青荷说着,自己迈着门槛走了进来。她把羹汤放在了桌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慕凌云总觉得青荷来这里别有目的,她想着,倒不如趁此机会,自己干脆把话跟青荷挑明了说。 “青荷,你喜欢你们唐掌门吧?”慕凌云望着她那孱弱的背影。 青荷的脸色一滞,她的心事这么就被戳中了,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直视慕凌云的眼睛,回答道:“是,我的确是喜欢他。可他一直喜欢的是苏瑶。”青荷也没有避开这个问题,而是直言不讳。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争取吧,其实,我对唐千殇根本没有任何意思。他不过是看我跟苏瑶长得几分相似,才痴情于我的。”慕凌云实话实说,她也不想让青荷对她产生什么误解。 “嗯,我知道了,夫人您快点把这莲子羹喝了吧, 冷了就不好喝了。”青荷又将那莲子羹递给了慕凌云。 慕凌云狐疑地看着青荷,她感觉这个青荷有点不太对劲,一直想让她喝莲子羹,该不会是这莲子羹里有放毒药……越是想要让她喝,越是心里有鬼。 “我刚刚吃了几个桂花糕,肚子很撑,你还是先放着吧。”慕凌云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她将青荷端着的碗轻轻的往旁边推开了些。 青荷的目光忽然冷了下来, 她将一把揪起慕凌云的头发来,咬牙切齿道:“不行, 你必须给我喝下去!” 慕凌云被青荷这一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发现头皮越发的疼,青荷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 青荷终于 露出了真面目,她心里对慕凌云心存厌恶,见不得唐千殇三天两头的来找慕凌云,她对慕凌云的嫉恨那是日与俱增。 “好痛!你快放手!”慕凌云失声惊叫道。青荷却用另外一只手端起那羹汤,想要强行逼着慕凌云喝下去。她对慕凌云早就起了杀机,只不过,唐千殇一直出现在慕凌云的房间里,青荷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何唐千殇会那么的喜欢慕凌云。 “我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才没有人可以跟我抢慕凌云!”青荷的杀意更深了些,目光凶狠的盯着她的双眸。 “来人啊!”慕凌云每喊一声,她就感觉只觉得头发快要被青荷给拔光光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原本虚掩着的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唐千殇正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森冷的望着青荷,大喊一声:“你在做什么?快点放开她!” 唐千殇的出现,对于慕凌云来说,简直就跟天神似的,是来拯救她的性命的。 青荷听到唐千殇的声音之后,顿时吓了一跳,那手里的那碗莲花羹掉落在了地上,地上冒出了白烟,那羹汤竟然成了白色的浑浊液体。 唐千殇一眼便认得出来,这羹汤里被青荷下了唐门的剧毒红花散。这种毒刚喝下去没有什么反应,等到两个时辰之后,中毒之人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这种毒,就是因为有延时的效果,就会免去对下毒之人的嫌疑。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慕凌云下毒!”唐千殇 眼神冰冷而森寒,恨不得立刻出手击毙青荷。 “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这么快就心疼了?”青荷挑眉道,她的眼泪充满了不屑。她嫉妒慕凌云,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唐千殇的爱,就因为 慕凌云和苏瑶长得一模一样。而他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青荷,她是我的女人!你别妄想碰她一根手指头!”唐千殇眸光一寒,他伸手扼住了青荷的白皙的脖子。 “咳咳……”青荷艰难的咳嗽着,她呼吸不畅,脸色憋得通红,再这么被他掐下去,可能就会没命。 慕凌云看不下去了,她能够领会青荷的这种心情。 “住手,唐千殇!”慕凌云及时的喊住了唐千殇,她可不想在她的房间里出人命。 唐千殇听到慕凌云的话, 这才松了手,青荷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心里暗道,好险,差一点就被唐千殇给掐死了。 此时,唐千殇对着青荷冷冷道:“还不快滚!”他对她根本毫无半点柔情可言。 青荷伤心失落,落寞的离开了这里。 房中只剩下唐千殇和慕凌云两个人了。唐千殇走过去,扶住了慕凌云,关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慕凌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我没受伤。”只是,她 现在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着实有些狼狈。 “以后,她若是来敲门,你就不要给她进来,还有,她拿给你的东西,你也别吃!”唐千殇叮嘱道, 他百密一疏,唯独没有防范这个青荷。 “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慕凌云轻松一笑,她走到了铜镜前面,对着镜子重新的整理了一番。 唐千殇坐到了椅子上,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慕凌云的身上,他吃惊的发现自有时候还是挺喜欢慕凌云的,并非是因为她长得像苏瑶的缘故,而是因为在慕凌云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一直在吸引着他。 过了一会儿,慕凌云才转过头来看着唐千殇,她柔声说道:“唐掌门,你来我的房间,该不会就是为了帮我教训青荷一顿吧?” “当然不是,我带了一个东西,要来送给你。”唐千殇浅笑盈盈道。他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慕凌云 好奇的问。唐千殇忽然打开了那盒子,笑着说道:“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是一根发簪。” 唐千殇从那盒子里取出了一根莲花发簪,这朵莲花雕得栩栩如生,仿佛是真的莲花似的。 “就是这个!”唐千殇一脸兴奋的说道,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根簪子。即便没有烛光的照射, 那根簪子也能散发出闪闪的亮光。 “你怎么会想要买这个送给我呢?”慕凌云望着那簪子,有些晃神。不得不说,唐千殇还挺懂得如何讨好女人的。 “我觉得这个簪子戴在你头上一定很合适,便买来送给你了。”唐千殇深情款款的说道,他果真拿着那簪子插到了慕凌云的发髻上。 慕凌云摸了摸那根发簪,还是将那根发簪给拔了下来,塞到了唐千殇的手中,“我不想要!” 除了晋少溟送的东西,其他男人送的东西,她都不想要收。 唐千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想到慕凌云竟然会拒绝他的东西。“我说要送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唐千殇霸道的语气,不容许她再说一个‘不’字。 慕凌云无奈,只好收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着火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青荷在唐千殇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她气呼呼的往回走。唐梦盈看到青荷,两眼发亮,朝着青荷跑了过来。不过,待她站在青荷的面前,唐梦盈才发现青荷的脸色很是阴沉,也不知道是谁惹怒了她。 “青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这么差!”唐梦盈关心的问。 青荷冷哼一声道:“还有谁,还不是那个慕凌云,把千殇迷得晕头转向的,他连看我一眼也不肯,对我冷漠无情!”青荷埋怨道。 唐梦盈心想,在 慕凌云来之前,唐千殇也没正眼瞧过青荷,这说明,不是别人的问题,而是青荷自己的问题了,也不知道为何,青荷一直入不了唐千殇的法眼。 “我哥他对你还算可以的了, 他对任何人都是这么冷冰冰的态度。”唐梦盈还想多安慰唐梦盈几句。 “行了,你不用为他多说好话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的清楚。”青荷蹙眉道。 正是因为了解唐千殇的为人,所以,她知道唐千殇对苏瑶的那种痴迷程度,而现在唐千殇是把慕凌云当成是苏瑶了,才会对慕凌云如此好。 “青荷,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了,你待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自然是看不到你的好了,你得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反而会更加珍惜你。”唐梦盈说得有理有据的,可青荷觉得自己输给慕凌云,只是因为慕凌云的那张脸。 青荷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若是慕凌云的脸毁了,那么唐千殇或许就不会那么喜欢她了。 “青荷……青荷……你在想什么?”唐梦盈见青荷正在走神,便忍不住喊了青荷两声。青荷这才回过神来。 她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我刚刚在想千殇他最近好像食欲不振,我想要给他炖点什么汤喝毕竟好。”青荷随便扯了个谎话。 “好吧,还真的是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哥,像你这么痴情的女子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哥还不懂得珍惜你。”唐梦盈替青荷抱不平。 青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夜色悄悄的拉开了帷幕,皎洁的月辉倾洒在平静的湖面上,青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慕凌云的窗子旁边。 房间里的烛火还亮着,慕凌云还没睡觉。 青荷偷偷的望着里面,的确是只有慕凌云一个人在。不过,她现在还不打算下手,青荷打算等慕凌云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开始动手。 良久,慕凌云才吹灭了烛火,走到了床上躺着睡觉。青荷还是耐着性子在外面等着,她要等慕凌云睡熟了些才动手。 又过了一会儿,屋内一直很安静,外面的蛐蛐不停的叫着,叫得青荷心烦气躁的,终于,她不再苦等,她往慕凌云的房间里放火。 那大火熊熊燃烧起来了。 慕凌云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双眼,看到那耀眼的火焰正烧得十分旺盛。她记得她刚才明明是将烛火吹灭了。怎么会突然烧起来…… 来不及多想,慕凌云从床上爬了下来,她急忙想要开门逃出去。可谁料那房间的门竟然打不开,有人已经先从外面反锁了! 慕凌云手足无措,她又看了一眼那边的窗户。她心存一丝的侥幸,想要拉开窗门,那窗也像是被人钉死了一般,完全都打不开。 “来人啊,救命!这里着火了!”慕凌云大声喊着,她期盼着能够有人来救她。她捂着自己的鼻子,焦急地望着外面,可外面一片肃静,根本无人应答。 此时,晋少溟正悄悄的穿梭于房间和房间之间,想要找寻慕凌云的下落,当他抬头的时候,却看到 不远处有个地方,竟然冒着白烟,好像着了火一样。 晋少溟来不及多想,他跑到了着火的地方。 “救命,救命!”房间里传来的是慕凌云的声音,那房梁早就塌了下来,火势蔓延得非常快。 “快来救火!”晋少溟大喊一声。在远处巡逻的护院听到晋少溟的声音之后,他们都纷纷的赶了过来。 一群人手忙脚乱,端了好几盆水了,齐心协力的灭火。晋少溟带头,他一脚踢开了慕凌云的房间。当慕凌云看到晋少溟的时候,她万分震惊的望着他道:“是你!” 晋少溟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从火海里冲了出来。他把慕凌云放到了地上,休息。 “你的脸受伤了……”晋少溟心疼的看着她脸上被火给烫到的部位。方才在屋子里,因为房梁塌下来,她还被掉落下来的房梁给烫到了。 “我没事,只要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就好。”慕凌云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千殇直到这时候才赶到,他挤进了人群里,“都给我滚开!”唐千殇怒吼道,将慕凌云给抱在了怀中。 “凌云,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唐千殇心急如焚的问。 “我的脸……”慕凌云想要去碰她自己的脸颊,却发现刚烧到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唐千殇的脸色煞白,他自己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竟然有人敢暗地里放火烧人!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唐千殇紧紧的抱住慕凌云的身体。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抓住放火的的罪人,让他们成功伏法认罪!”唐千殇郑重的允诺。 慕凌云脸上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意啊,“只要人活着,没事就好。” 而被忽略在一旁的晋少溟,眼神黯淡了下来啊, 曾几何时,他们两个人才一起花前月下,可是转瞬间,慕凌云却成了别的男人的挚爱。 晋少溟只觉得慕凌云和唐千殇的举止太过碍眼了,便说道:“唐掌门,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今夜,于晋少溟来说,有了重大的突破,他终于找到了慕凌云的下落了。而唐千殇此根本没有心情去管晋少溟,他心急的将慕凌云抱走了。 此时,唐少殇把慕凌云抱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你乖乖的坐着。”唐千殇温柔的说着,他从放在房间角落的木架上,取下了许多瓶瓶罐罐。唐门最擅长于制毒,这里放着的药几乎都是毒药。唐千殇只学会了制毒杀了,根本没有想过要制毒救人。 现在,看到慕凌云受伤,他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将一罐白色的药膏抹在了慕凌云的脸上。 慕凌云只觉得一阵子冰冰凉凉的还是算是挺舒服的,稍微缓解了她伤口的疼痛感。而后唐千殇又倒出了一颗药丸,让慕凌云吞下。 “怎么样,好些了吗?”唐千殇关心的问,此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莫名的柔和起来。 “好些了。”慕凌云微微的点了点头。 唐千殇轻轻的握紧了她的手,接着说道:“你那个房间已经被烧毁了,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和我同床共枕。” “可是,我不想……”慕凌云很想拒绝,可唐千殇却按住了她的手。 “我不会碰你,只是和你同睡一个房间罢了。”唐千殇笑着说道。他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向她郑重的做出了保证。 慕凌云只好同意了,她躺在了唐千殇的床上,双手抓紧了锦被,等她睡着了,唐千殇才爬上床,静静的躺在了慕凌云的身侧。 晋少溟回到了他们自己睡觉的地方。当他进屋的时候,高洛阳也还没睡。 “你这是去哪里了?”高洛阳看到晋少溟这么晚才回来,觉得有些奇怪。 晋少溟走过去,他把自己的双手浸入清水之中,清洗了一番,沉声道:“我见到我想要找的人 了!” 他费尽心思的找了许久,得来全不费工夫。 高洛阳听了也免不了替他感到高兴,“太好了!她到底在哪里呢?你怎么找了那么久才找到?” 此时,晋少溟拧着眉头道:“她现在是唐千殇的人……我若是想要调走她,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 他也知道,想从唐千殇的手里抢人没那么容易,况且,他 还记得唐千殇看慕凌云的那种痴情的眼神,他知道这次是碰到了强劲的对手了。 当第二天慕凌云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唐千殇正躺在她的身侧,而唐千殇也的确是如他自己所说的,并没有碰慕凌云一根汗毛。 慕凌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晋少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冲进去火海里救她。那的确是晋少溟没有错,她想,她应该不会看走眼。 “你在想什么?”唐千殇抓住她的手,将她握紧了,他看她好像想的太入神了,便忍不住问。 “我的脸,是不是 变丑了?”慕凌云忧心忡忡的问。 唐千殇向她靠近,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纱布,低沉着嗓音说道:“这个给你遮脸吧!” 慕凌云接过那条白色纱布,她将它蒙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何胭脂,也是受了极为严重的烫伤,不过,后来也被人给医治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的脸很丑……”慕凌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她也终于明白当初何胭脂被烫伤之后是有多么的痛苦。 第一百八十六章 略施惩罚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而唐千殇见慕凌云好像还是愁云满面的,便又说道:“你放心,对于你这种烫伤,我有办法,只需要十天,便可以让这张脸恢复你原来的样子。不过,这段时间,就要委屈你用这白色纱布遮面了。” 慕凌云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只是我不确定这伤口会不会真的完全愈合。” “没关系,这也只是暂时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复美貌的。”唐千殇温柔的说。 在经过昨夜之后,青荷很好奇到底慕凌云伤的怎么样了,她听到下人们说,慕凌云昨晚就被带到了唐千殇的房间里。 青荷端着早膳,来到了唐千殇的房门口,与其听别人描述,倒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来得更准确些。 于是,青荷叩了叩这扇紧闭的房门。开门的人是唐千殇,当他看到青荷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唐千殇猜想,昨晚有胆量去放火的人,只有青荷。 “掌门,该用早膳了。”青荷柔声说道。她努力的保持着淡定自若的神情,不想露出任何破绽。 唐千殇让青荷进屋,她将饭菜都放到了桌上。她偷偷的瞄了瞄那床榻,她看到慕凌云正蒙着脸坐在床上。虽看不到正脸,不过,青荷心道,这慕凌云应该是伤的不轻,才会需要用薄纱来遮脸。 “掌门,听说昨晚慕凌云住的地方着了大火,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呢?”青荷忽然问道。 “她的脸受了一点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不劳你费心了!”唐千殇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他就是怀疑这件事情是青荷所为。 青荷欠了欠身,道:“那我就先告退了!”在她转身的时候,唐千殇却突然抓住了青荷的 手腕。 “你说,昨晚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放的呢?”唐千殇冷冷的问,浑身透露出了一股森冷的寒意。 青荷错愕的看着他,惶惶不安的道:“掌门,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昨晚很早就睡下了,还是早上才得知着火一事的。” 唐千殇的手上又加重了力度,疼的青荷皱紧了眉头,“啊!好痛!” “你最好别骗我,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唐千殇给她一个警告。昨天,青荷敢在银耳莲子羹里下毒药,就证明她是有想要害死慕凌云的心。 “我怎么敢骗您呢?”青荷弱弱的说,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女人最致命的 武器,便是眼泪。唐千殇也看不出她究竟是真哭还是假哭,只好松开了手,放她走了。 青荷大步的走出了唐千殇的房门,待青荷走后,唐千殇走到了慕凌云的身边。 “凌云,该吃东西了。”唐千殇说道,他已经舀起了一碗粥,递到了她的嘴边。。 慕凌云却是蹙着眉头,道:“不,我不想吃青荷送过来的东西,万一她又在饭菜里面下毒……” 唐千殇苦口婆心的劝她:“你看看你,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还是先吃饭吧。” 慕凌云使起了小性子,她提出了要求,说道:“要我吃东西也可以,不过,你得惩罚一下青荷,昨天她断了那下毒的药来想要毒害我,还好你及时的发现。。”从来都是别人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她可不当受气包,任人欺负。 “那你说,要如何惩罚她呢?”唐千殇顺着她的意思。 慕凌云的眼珠子转了转,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说道:“这样吧,她不是最讨厌吃韭菜饺子吗?你让她一口气吃五十个饺子吧!” “凌云,你怎么连青荷的喜好都知道呢?”唐千殇觉得有些奇怪。 慕凌云浅笑道:“我当然是跟唐梦盈了解过关于青荷的喜好。不过,我猜青荷这五十个饺子吃下去,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吃饺子了。” “好好好,那就依你的来做。”唐千殇说完,就让站在门口的护卫薛鹏进来。 薛鹏毕恭毕敬的给唐千殇施了一个礼道:“掌门,您找我有事情?” 唐千殇挑了挑眉,将一瓶毒药,还有一盘饺子放在了薛鹏的面前,“你去帮我跑一趟,把这毒药和饺子端去给青荷,看看青荷会选择哪一个。 薛鹏照着唐千殇的意思去做。 “青荷,这是掌门给你的东西,一瓶是毒药,一瓶是饺子。”薛鹏把原话告诉了青荷。 “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青荷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因为,你昨天下毒,想要毒害那个慕凌云……”那薛鹏咬着牙说道。 青荷神色凝重的望着摆在她面前的难题,若是选了饺子,那么她这辈子看到饺子就会吐了,如果是选择毒药,那她很有可能就会当场中毒身亡。 好死不如赖活着,青荷选了饺子,薛鹏就在旁边看着青荷把饺子给吃进肚子里。 当她吃了五十个的韭菜馅儿的饺子之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捂着肚子,将那吃进去的饺子都给吐出来。 “慕凌云,好!你给我记着!”青荷咬牙切齿道,她对慕凌云的怨念非常的深。 在厨房里,晋少溟正拿着菜刀在切肉,他又开始想念慕凌云了。 高洛阳一转头,他看到了晋少溟那刀起刀落间,带着一种深恶痛绝的恶意。 “好了,切肉了,再这么切下去,估计这些肉都会被你变成肉沫了。”高洛阳按住了他的手。 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晋少溟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想得太入迷了,都忘记了是在切肉。 “对不起,师傅。”晋少溟停下了切肉,有些愧疚的看着被切得有些稀碎的肉沫。晋少溟因为跟在高洛阳的身边,他也教了他不少炒菜的技巧,他便喊了他一声师傅。 高洛阳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们再拿着它来做肉末茄子。”反正都是要放肉的,还不如换一种做法。 晋少溟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慕凌云,他想要去看看慕凌云到底怎么样了。 “师傅,我想去见见她……”晋少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希望。 “你可以去,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些,毕竟唐千殇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高洛阳叮嘱道。 晋少溟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唐千殇的房间门口。而唐千殇刚好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幸亏晋少溟惊觉,他巧妙的避开了唐千殇。 待唐千殇走后,晋少溟才走过去推了推那扇房门。慕凌云走过来开门,她脸上还用薄纱遮脸,风一吹,那缕缕的青丝随风飘着,显得格外的美妙动人,有一种朦胧美。 “玉堂,你来了!”慕凌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朝思暮想了很久的人。她一直都在担心他的安危,“你身上的夺命散的毒已经全部解了吧?” “已经解了,我吃了严清带回来的药之后就全部好了。倒是你,留在这 个古怪的唐门,受了不少的罪。我必须把你带走!”晋少溟拉着慕凌云的手腕,打算把她强行拖走。 “不,现在唐门戒备森严,如果现在逃走的话,被他们抓到就死定了!”慕凌云神色凝重道。 “我不管!我必须把你带走!”晋少溟话音刚落。 就在这时,唐千殇忽然出现了,他那如寒冰般冰冷的眼眸盯着晋少溟,冷冷道:“你又是谁?”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晋少溟也不怕他,便正色道:“我是名扬,我是来带走她的,她在这里只会受到折磨……” 唐千殇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些!”唐千殇并不知道晋少溟的真实身份,也看不出来他就是血蔷薇之主,况且晋少溟的外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武林 高手,唐千殇自然是不把他看在眼里。 晋少溟斜眼看他,毫无惧色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此时,晋少溟从自己的腰际,取出了一把 软剑,平日里,他是把这把软剑藏于腰际的,只有到关键时刻,他才会取出这把软剑。 这局势有些不妙,慕凌云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是要大打出手,她便弱弱的缩到了一旁的角落,准备来围观他们的打斗。 唐千殇也拔出了一把利剑,这把剑是他昨天才刚让人铸造出来的,正想要试试到底有多厉害,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够派上用场。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唐千殇说完,往晋少溟那边冲了过去,他来势汹汹,带着杀气,一时间,风吹起了地上的尘土。 晋少溟也不敢示弱,他举起剑来,挡住了唐千殇的那一剑。刹那间,刀光剑影,两个人男人的打斗十分的激烈,两个人的眼眸里都透露着杀气,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致对方于死地。 慕凌云站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因为她看到唐千殇有几次还差点刺中了晋少溟的胸膛,好在晋少溟及时躲闪,倒也没有伤中他的要害。 青荷端着糕点,听到打斗声之后,她也静静的站在一旁观战 晋少溟和唐千殇两个人的武功不分高低,慕凌云想着这场架哪怕是打到天黑也分不出什么胜负。 第一百八十七章 晋少溟被关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好了,你们别打了!”慕凌云慌忙大喊一声。晋少溟听到慕凌云的声音,仿佛瞬间有了动力,他忽然眸光一闪,举起手中的那把软剑向唐千殇砍去。 在这种关键时刻,青荷把手上端着的糕点扔在了地上,冲了过去,挡在了唐千殇的面前。 晋少溟的那一剑刺中了青荷的右边胸膛上,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伤口上流了出来,染红了她那件黛青色的衣裳。 唐千殇慌忙跑过去,扶起了受伤的青荷,喃喃道:“你……你怎么那么傻,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去挡剑!”他担心的望着青荷,生怕她会因此而死掉。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青荷艰难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 唐千殇惊慌失措,他把青荷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的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云儿,趁现在,我们快走!”晋少溟跑过来,拉住慕凌云的手,想要带她走。 “好!”慕凌云点了点头。 可偏偏这时候,李逸腾带着一群人围了上来。 “哼,好大的胆子,刚才竟然敢伤害我们唐门的人!来人,快把他给我抓起来!”李逸腾一声令下,就有好几个人同时冲了过来。 “云儿,你先在旁边站着,我来对付他们!”晋少溟心急的喊道。他拔出了剑,迎敌而上,打斗声响了起来,晋少溟的武功远在他们这几个之上。 李逸腾见势不妙,他便拔起剑来,朝着慕凌云飞身过去。李逸腾抓住了慕凌云,拿刀架在了慕凌云的脖子上。 “别!别伤害她!”晋少溟紧张的喊着,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慕凌云。 李逸腾现在算是抓住了晋少溟的把柄,他冷笑道:“要想保住她的性命,你得乖乖的听我的话。快把剑放下!” 晋少溟心有不甘,可是为了慕凌云的安全,他又不得不把手中的剑给扔到了地上。 “好了, 我已经 把剑放下了。”晋少溟沉声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上去抓他,把他给我绑起来!”李逸腾又下了命令。 那几个人都听从李逸腾的话,七手八脚的把晋少溟给绑起来了。 晋少溟像是一只螃蟹一样,被他们用绳子给捆紧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慕凌云的心里充满了自责,她怕晋少溟被人抓了之后,会受到什么折磨。 晋少溟被李逸腾他们给带走了。慕凌云别无他法,跑去找唐千殇求情。 此时,唐千殇正在帮青荷敷药,青荷的伤口虽然没有命中要害,可伤口还是挺深的。青荷因为 失血过多,现在正处于昏迷的状态。 “求求你,能不能帮忙把名扬放了!”慕凌云苦苦的哀求唐千殇。 唐千殇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的狠戾,他眯着眼睛反问道:“放了他?你以为我们唐门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这样闯入唐门是不对的,可是,他也是为了救我才进来的。求求你放了他吧……”慕凌云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看看,他把青荷伤成什么样了?你还敢替他求情!”唐千殇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狠狠的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慕凌云知道,现在求他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唐千殇这个人不傻,他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那你说,你怎么样才能放了他呢?”慕凌云认真的问。 “那如果我要你跟我成亲呢?你也愿意吗?”唐千殇勾了勾唇问她。 慕凌云脸色一滞,之前唐千殇一直想让她跟他成亲,可她一直没答应。没想到今天唐千殇又提出了这么一个请求。 她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好,我答应你,我跟你成亲!” 唐千殇喜上眉梢,终于亲耳听到她说她愿意嫁给他了。只是,唐千殇心里还是有疙瘩,那个男人竟然对慕凌云来说,这么重要,她竟然肯为了救那个男人而跟他成亲。 “好,我会选个黄道吉日,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拜堂成亲了!”唐千殇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可这一切对于慕凌云来说并不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她会答应这桩亲事,也不过是为了救晋少溟而已。 此时,青荷缓缓地 睁开了眼睛,她的嘴唇还很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可青荷已经听到了慕凌云和唐千殇的对话了。 “不, 我不同意!”青荷情绪异常激动,她煞费苦心的做了那么多,可是唐千殇竟然还是要跟这个女人成亲,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青荷,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我一直想要跟慕凌云成亲,而今,她也终于同意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唐千殇幽幽地说。 青荷挣扎着坐起来,她捂住自己受伤的胸膛,痛心疾首道:“千殇,我那么爱你,为了保护你,我连死都不怕,可你竟然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你未免也太残忍了!”她说着,眼角有泪水滑落了下来。 唐千殇帮她擦了擦眼泪,低着嗓音道:“青荷,我知道,我自己愧对于你,我一直把你当成了妹妹来看……” “不,我不稀罕当你的妹妹!我想跟你成亲!”青荷激动的用拳头去捶唐千殇的胸膛,她又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慕凌云一眼。 慕凌云 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的痛恨另外一个女人,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妒忌,一旦那个女人产生了妒忌,那么很有可能会带来想象不到的严重后果。 “都是她!如果没有她,你会选择我吗?”青荷泫然欲泣,她指着慕凌云的鼻子,恨不得把慕凌云给掐死。 慕凌云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她知道,这是唐千殇和青荷之间的恩怨,她若是再插嘴的话,可能会让局势更加的混乱。 “青荷,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得的,我的心已经给了苏瑶给了慕凌云……”唐千殇语重心长的说。唐千殇很少跟青荷说一些心里话,只因为青荷替他挡了一剑,他才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 “我不想听,我很累。”青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即便是她 为了他而挡了一剑,换来的也只是他的怜悯和同情罢了,她知道,他真的只是当她是个妹妹。 随后,慕凌云搬出了唐千殇的房间,她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间房,唐千殇或许就是可怜青荷,竟然让青荷睡在他的房内。 夜晚,慕凌云托着下巴在看外面的星空。皎洁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还在担心晋少溟的安危,听说被唐门的人抓到,最有可能是被当成药人。她也只能跟 唐千殇交换条件,来换取晋少溟的生命安全。 这时候,丫鬟百灵走了进来,她柔声道:“夫人,早点歇息吧,掌门说了,得早点睡觉,皮肤才会更加白嫩。” 慕凌云虽然还没和唐千殇拜堂成亲,可这唐门上上下下都已经在喊慕凌云为‘夫人’,而慕凌云知道,这个百灵也不过是唐千殇派过来监视她的人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慕凌云点了点头,她正准备将烛火吹灭,唐千殇却在这时候推开了房门。 慕凌云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唐千殇走了过来,一双冷厉的眼眸正盯着慕凌云的水眸看,冷声道:“那个被关起来的男人,是你的相公吧?”他早就看出了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有些暧昧,更是如此紧张那个男人的性命,自然就猜到了她跟那个男人关系非同一般。 “是的,他就是我的相公。”慕凌云坦言道。 “那你 上次求解药,也是为了救他?”唐千殇又问,他的语气里透露出了深深的寒意。 “没错,我就是为了救他,才来唐门的。”慕凌云微微颔首道。能够让她拼了性命也要救的人,只有晋少溟。 唐千殇伸出了手,用力的捏住了慕凌云的下巴,“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给他解药!” “可现在,他也落入了你们的手里。我希望你能够言而有信,只要我嫁给你,你们就得放了他!”慕凌云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的清晰。 “好!只要你肯嫁,我就立马放。”唐千殇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意。他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慕凌云花容失色,“啊,快放开我!”她又试图挣扎着,可他的力气大得很,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唐千殇俯下身子,他吻上了慕凌云的嘴唇, 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口中掠夺着她的芬芳。 “不!”慕凌云犹如一条蛇一般扭动着,而她那白嫩的手腕被唐千殇给抓得红了起来。 唐千殇又突然放开了她,邪笑道:“你放心,我也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你,我会耐心的等到洞房花烛夜的……” 慕凌云的胸膛还在上下起伏着,她差点被他给吓出了心脏病。 唐千殇整理了自己的凌乱的衣裳,大步的走出了她的房间,四周终于又回归了平静。 第一百八十八章 陆墨恒献计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万籁俱静的大街上,在唐门却有掩藏不住的喜气。唐门的里里外外开始张灯结彩起来,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为了唐千殇迎娶慕凌云的喜宴而做准备。 慕凌云好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一样,脸上依然是平静如水的表情。 这一日,慕凌云坐在凉亭里面品茗,身穿着一袭竹青色长袍的陆墨恒朝她缓缓的走了过来,他手持着一把折扇,在柔和的阳光下,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陆公子,要喝茶吗?”慕凌云眉眼弯弯,她招呼着陆墨恒过来喝茶。她还记得上次陆墨恒为了救她,而和唐千殇大打出手的情景,若不是陆墨恒的及时出现,她可能会被唐千殇给凌辱了。 陆墨恒走了过来,他撩开衣袍下摆,坐在了慕凌云身边的石椅上。 “你当真要嫁给唐千殇吗?”陆墨恒开门见山就是问她这样一句话。 慕凌云脸色一滞,手上的茶盏也跟着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了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可她仍是强做淡定,将手中的那杯茶端给了陆墨恒。 陆墨恒接过那盏茶,皱眉道:“你根本不爱他,又何必要委曲求全呢?” “嗯,为了救一个人。”慕凌云苦涩一笑。她并非自愿嫁给唐千殇,只不过,晋少溟现在被关押起来,她不得不这么做。 “是为了救地牢里的那个男人?”陆墨恒追问道。 “没错,他才是我的相公,我必须救他。”慕凌云的话里透露出了些许的无奈。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万一你嫁给唐千殇之后,他不肯放人怎么办?”陆墨恒提醒着她。 “那也得试过之后才知道,总不能眼睁睁的放任他不管吧。”慕凌云也是无奈之举。哪怕这可能性很低,她也要去试一试。 陆墨恒眉毛微挑,道:“我知道现在劝你已经迟了,你也不会听,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慕凌云的眼眸闪过一丝的希望,说道:“你且说出来,我看能不能行得通。” 陆墨恒微微一笑,浅笑道:“你不想嫁给唐千殇,可有人却想要嫁给他……” 慕凌云恍然大悟,经陆墨恒这么一提醒,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你是说青荷吗?”慕凌云在唐门里认识的人并不多,而青荷对唐千殇一直都是痴情一片。 陆墨恒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你可以找一下青荷,或许,青荷可以帮你。” “青荷她曾经想毒死我,她真的会愿意帮我吗?”慕凌云仍有疑虑。 “只有目的相同的情况下,她自然就会帮你了。”陆墨恒凝眉道。他也是比较清楚青荷的脾性的,他也知道,青荷应该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去帮慕凌云。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帮我?”慕凌云又挑眉道。总觉得陆墨恒这个人太过于神秘了,让她有些捉摸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 “你之前救过我一回, 滴水之恩应当要涌泉相报。”陆墨恒勾唇一笑。 不远的地方,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向他们这边走来。 “他来了,你快走吧。”慕凌云神色凝重起来,小声地提醒陆墨恒,她感觉他们两个人一见面就充满了火药味,索性让他快点走。 而陆墨恒神情自若,他轻轻的摇了摇折扇,淡淡道:“不用,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陆墨恒之所以那么淡定,那是因为过两日唐千殇的父亲唐盛渊就要从天武城回来了,所以,陆墨恒笃定唐千殇不敢对他如何。 转眼间,唐千殇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当他看到陆墨恒也在这里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唐千殇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凉意落在陆墨恒的脸上。 陆墨恒浅笑道:“二位的大喜之日将至,我是来祝贺你们的。” 闻言,唐千殇唇角微微上扬道:“慕凌云肯定是会嫁给我的,你就别动什么歪心思了。” “我说了,我是要祝贺你们的,并无其他的意思。”陆墨恒淡淡一笑。 唐千殇将视线转移到了慕凌云的脸上,沉声道:“今天早上我让丫鬟送去的几款金银首饰,你有挑中的吗?” 慕凌云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她还没睡醒就有丫鬟来敲门,把她给吵醒了,那些金银首饰,她自然是连一眼都没看。 唐千殇的脸色瞬间黑了,他知道她根本没有重视他们两人的成亲一事,他知道她根本不想要嫁给他,可他仍然执迷不悟。 彼时,唐千殇那一双黑眸狭促的眯起,对着慕凌云说道:“手镯、耳环、发簪……都是我找逍遥城手艺最精湛的工匠替你定制出来的,那些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再让他们重新给你换。” 慕凌云一声不吭,她不是不是不喜欢金银首饰,而是不喜欢送她首饰的这个人。 陆墨恒在旁边忍不住插话道:“千殇,你看凌云她一身素雅的衣裳,她不爱戴这些繁琐之物,你就别强求她了。” 他的话音刚落,唐千殇冷冷瞥了陆墨恒一眼,目光如刺,冷声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气氛骤然变冷,陆墨恒扯了扯嘴角,对他们二人说道:“我还有其他事情, 我先行告退。”陆墨恒随便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凉亭里只剩下慕凌云和唐千殇两个人了,慕凌云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盏,悠悠地喝着热茶。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我吗?”唐千殇受不了慕凌云对他如此冷漠的态度,他一手抓住了慕凌云的手腕,将她拽入自己的怀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性感的薄唇来到她的嘴边。一双大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摩挲着。 眼看着就要吻下去了,慕凌云用力的把他给推开。 “唐千殇,你就是这么粗暴的对待你即将过门的夫人吗?”慕凌云冷冷的看着他,又继续说道:“难怪苏瑶会为她所爱之人而殉情,像你这样男人,有几个女人受得了呢?” 她不喜欢唐千殇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更恨他每次都用这种粗暴的方式。 唐千殇眼底依然透露出难以消灭的欲望,没办法,只要看到她,他就会想起苏瑶,以至于自己 会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够了,你早晚是我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唐千殇冷哼道。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想法设法的去得到它,就连女人也是没有例外的。 唐千殇拂袖离去,慕凌云望着他的背影,紧抿着薄唇。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了湖边,给湖面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有一抹黛青色的倩影正站在湖岸边,她的手上拿着几颗小石子,正忿忿不平的把手上的石头往湖里丢。一圈圈的湖水荡漾开去,湖面溅起了水花。 “可恶!该死!”青荷口中谩骂着。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又要娶别的女人了,她心中除了嫉妒,还是嫉妒。可她又是无计可施,那是唐千殇喜欢的女人, 即便她再怎么有怨恨,他还是会娶的。 “你是在骂我吗?”青荷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啊,当青荷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慕凌云正站在她的身后,那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盯着她看。 “我就是在骂你,你能把我怎么样?”青荷冷眼看她。青荷只恨自己上次没能成功的将她给毒死,现在她真的成为她最大的威胁。 慕凌云听了青荷的话,非但不恼火,还报以一抹微笑:“你对我存有怨恨,那是因为你对唐千殇怀有爱意。” “没错,我就是喜欢唐千殇!为什么,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却不曾正眼看过我!”青荷满腔的怨恨,却又无处发泄。 慕凌云走过来,拿起青荷手中的小石子,丢了一颗到湖里,湖水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她转过头来,看着青荷,幽幽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何不争取呢?” “争取?此话怎讲?”青荷错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有何打算。 慕凌云微微一笑,道:“你不如和我合作,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这样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有利。” “唐千殇这个人,疑心特别重,你要是敢设计他,可是吃不了好果子的。”青荷心存顾虑,并没有一口就答应慕凌云的要求,因为青荷太了解唐千殇了,若是她跟慕凌云合作,唐千殇只会找她的麻烦。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你难道真的愿意这么一直默默无闻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吗?”慕凌云反问她。实际上也是在刺激青荷,想让青荷跟她达成合作。 青荷陷入了沉默,她不知做出怎么样的抉择,她待在唐千殇的身边为奴为婢,也尽心尽力的在侍奉着他,可他从来都不珍惜她,好像她对他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 而慕凌云说的对,她的确是不甘心,她想要成为他的掌门夫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偷龙转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半晌,青荷想了许久,才又开口道:“你说吧,我应该要怎么做?”青荷同意了和慕凌云合作的提议。 慕凌云莞尔一笑,道:“这就对了,只要你肯尝试,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紧接着,慕凌云就将她心中的计划说给青荷听。 青荷听了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了欣喜之色,只因为这件事情于她而言也是有利无弊的,甚至说,获益更大的人还是她自己。 “你果然厉害,其实,这样一来,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人了。”青荷的嘴角泛起了笑意。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在帮她的同时也是在帮自己了。 唐千殇和慕凌云成亲的这一日,唐门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大红灯笼高高挂,前来赴宴的人络绎不绝。 江湖上稍微有点地位权势的人纷纷齐聚于此,可大家对于要嫁给唐千殇的这位新娘却是一无所知。 “听说唐掌门的上一任夫人苏瑶已经过世了,他曾为了她萎靡不振一段时间。甚至还到处搜罗跟那位夫人长得相似的女人……”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今日要跟唐掌门成亲的这位姑娘也是跟苏瑶长得极为的相似!” “想不到唐掌门竟然也是个痴情种……” “……” 在宾客席上,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对唐掌门要迎娶的这位神秘新娘感到好奇。 在新房里,慕凌云要求唐千殇让青荷来服侍她穿上新娘的嫁衣。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丫鬟们再来接新娘子去拜堂成亲。 唐千殇看到新娘子的时候,她的头上盖着红盖头,他本想掀开来看看,可懂礼数的媒婆却说,那红盖头掀不得,得等到送入洞房的时候,才能掀开。 而事实上,慕凌云早就扮成了侍从的模样,混入了人群里,至于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实际上就是青荷。 唐千殇对于暗地里发生的事情而浑然不知。 慕凌云按照陆墨恒所说的,找到了唐门的地牢。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她看到身上伤痕累累的晋少溟,被绑在了木架上。他浑身是伤,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唐千殇拿着鞭子用力的抽打过晋少溟,晋少溟还算是福大命大,没有被唐千殇活活打死,而是还存有一口气。 当慕凌云看到奄奄一息的晋少溟的时候,她的眼眶湿润了,有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 “吃饭了!吃饭了!”地牢里的头领敲着竹竿子,把牢里关着的人都给喊醒了。慕凌云跟在头领的后面,强作淡定。 听到声音后,双眼紧闭的晋少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晋少溟看到乔装打扮的慕凌云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他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倒宁愿她不要冒险来这里救他。 慕凌云忍住,没和晋少溟说话,她在等待时机,最起码,要先把这些难缠的人先搞定再说。 她趁看管的牢房的人没注意,在他们的酒里头下了迷魂药。 那些人喝了酒之后,都昏迷了过去。慕凌云找到了牢房的钥匙,将晋少溟给救了出来。 “云儿,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走吧!”晋少溟慌忙说道。他还担心的往四处张望了一番,生怕有人会跟上他们。 晋少溟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连走路都走得不稳,慕凌云扶着他的走,一起往外走。 “玉堂,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慕凌云看到晋少溟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后背也冒出了冷汗,这些人竟然会如此的凌虐对待晋少溟,慕凌云心疼不已。 “唐千殇一直都是心狠手辣,他没把我活活打死就已经不错了。”晋少溟咬牙切齿道。他也听严清讲过一些关于唐千殇的‘光辉事迹’,唐千殇在江湖上,可以算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当慕凌云扶着晋少溟走出地牢的时候,晋少溟发现外面都是张灯结彩的景象,到处都贴上了赫然的‘囍’字。 “这是怎么回事?唐千殇是要迎娶谁?”晋少溟拧紧了眉头,奇怪的问。这么大的排场在成亲,肯定是唐门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晋少溟怎么也没想到这正是慕凌云和唐千殇的喜宴。 “就是唐千殇,他又要娶老婆了。”慕凌云闪烁其词,她也不知道如何跟晋少溟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可是晋少溟拖着这受了重伤的身子,每走一步都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此时,李逸腾眼睛一亮,他发现了晋少溟和慕凌云的存在。 “站住!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李逸腾大喊一声,冲到了晋少溟和慕凌云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云儿,你快走,别管我!”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晋少溟想着的是先护慕凌云先离开这里。 可慕凌云却是想着晋少溟的安危,她摇头道:“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她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地牢里救了出来,她绝不会轻易的再让他落入地牢中。 “来人,快把他们给我围起来!”李逸腾一声令下,一拨人向他们两个人一起围了上来。 慕凌云和晋少溟顿时也慌了阵脚,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要往哪边走,下一秒中,他们就被李逸腾他们给团团的包围住了。 这下可好,一个都别想逃了。 “你怎么那么傻,你不应该留下来的。”晋少溟小声的责怪她。他自己受累不要紧,他不希望她还继续留在唐千殇的身边。 “没什么,我们两个人是夫妻,本来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慕凌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李逸腾眉头一皱,他立马下命令。一群人蜂拥而上,朝他们逼近。 晋少溟本来武功很强,对付这几个小喽喽不在话下,可是他身上受了重伤,被唐千殇打得皮开肉绽,根本无力招架这些人。慕凌云也出手,可她终究不是李逸腾的对手,三两招就被李逸腾给擒住了。 李逸腾成功的将慕凌云和晋少溟都给抓了起。可是李逸腾的心里却仍有困惑,明明今天是他们掌门人跟慕凌云的喜宴,可是慕凌云竟然跟别的男人在私奔,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人笑话了。还有……既然慕凌云被他给抓起来了,那么那边跟他们掌门人敢拜了堂,成了亲的女人又会是谁呢? 李逸腾来到了宾客席上,他看到了正在跟人杯觥交错的唐千殇。 唐千殇刚刚才跟嵩山派的掌门人喝过酒,即便是喝了酒,他的心里头更是郁闷,正打算再喝酒解闷。 “一个都不走!你们今晚都得陪我喝酒!”唐千殇喝醉酒,嘴里正说着胡话,他们几个属下听到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只敢默默的陪他喝酒。 而李逸腾见状,只好鼓起勇气走到了唐千殇的面前,作揖道:“掌门人,慕凌云和那个名扬正准备偷逃出去,被属下又给抓回来了。” 唐千殇醉眼朦胧的望着李逸腾,开口道:“你脑袋是进水了吗?慕凌云现在是我的新娘子,刚刚才跟我拜堂成亲,他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出逃呢?” “是真的,那地牢里的人都被迷昏了,那慕凌云厉害得很!”李逸腾又说道。 “胡说,我刚刚还跟慕凌云拜堂了!”唐千殇又端起了一碗酒,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他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 “可我刚刚明明就抓到他们了……”李逸腾心急的想要解释。只可惜,唐千殇现在已经喝醉酒了,无论李逸腾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 唐千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李逸腾的鼻子,说道:“行了!她是我的女人!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快点滚!” 酒席上的人渐渐散去,唐千殇带着醉意往新房里走去。他醉醺醺的推开了房门啊。 房中的案几上点着对龙凤喜烛,芙蓉帐内坐着的便是跟他拜过堂的新娘子,可惜新娘子的脸被那红盖头给遮住了,看不清她的面容。 唐千殇走到了她的面前,眉开眼笑道:“我的夫人,我来了!让你久等了!”说罢,他还打了个响嗝,那酒气顺着喉咙涌了上来。他挥了挥手手,总算把那酒气给弄没了些。 新娘子并未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唐千殇垂眸,看到了她那一双如玉般光洁的手,边拉起了她的手来,温柔的摸了摸。这还不止,他还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她的手背。 坐在床缘边的新娘子,身子忽然一颤, 她还从未见到过如此温柔的唐千殇,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 唐千殇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红盖头,忽然大手一伸,就把红盖头给取了下来,随手就给扔到了地上。 此时,露出来的是青荷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她的脸上还泛着红晕,似是紧张又是过于娇羞。 唐千殇努力的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处于醉酒状态的他,还以为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慕凌云。 第一百九十章 得知真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凌云……”唐千殇唤的是慕凌云的名字,他捧起了那人的脸颊,那嘴唇就急切的贴了上去。 青荷没想到唐千殇竟然这么猴急,此时的她也是半推半就,被唐千殇按在了床上。 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那蜡烛就被风给吹灭了。 帷帐里,唐千殇又隐隐约约记得了苏瑶,喃喃道:“瑶儿……我想要你……”他嘴里喊着又变成了苏瑶的名字。 青荷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这个男人喜欢了两个女人,一个是苏瑶,一个是慕凌云,可唯独不喜欢她! 想到这里,青荷心有怨念,她多么想让这个男人只爱她一个人。可这竟然成了奢望。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滚烫的吻落在了青荷那光洁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欲望被勾了起来,急躁且又粗鲁的将她的衣襟给扯开了。女人的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在吸引着他,引得他春心荡漾,他忍不住想要再得到更多,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离着。 “唔……”青荷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她双手勾住了唐千殇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了唐千殇的嘴唇。唐千殇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脖颈处,一时间,两个人都被挑起了浓浓的情欲。 黑暗之中,只有两个人的身体在交缠在一起,只是,模糊的轮廓,让人迷失了方向。 第二天,唐千殇醒来的时候,猛然间发现躺在自己身侧的人竟然是青荷! “你!怎么会是你!”唐千殇头痛欲裂,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原以为,昨夜和他缠绵的女人是慕凌云,可是竟然被人偷龙换凤的换成了青荷。 “千殇,慕凌云她不愿意嫁给你,可是我愿意,是她求着我, 让我代替她的!”青荷趴在了唐千殇的胸膛上,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她想着,经过一夜,唐千殇应该会对她有所痴迷,可是她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唐千殇对青荷更是充满了厌恶。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怒气翻涌而至。 “滚!给我滚开!”唐千殇的声音里尽是鄙夷,他突然勃然大怒,一脚把青荷给踹下了床。 青荷瞬间惊呆了,她捂住了自己被踹过的肚子,没想到她喜欢的男人竟然会如此粗暴的对待她。 过了一会儿,青荷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哽咽道:“千殇,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慕凌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愿意啊!” 唐千殇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头发,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此时的他异常的暴戾, 这样的他,也着实让青荷吓了一大跳。 “够了!我不想听你废话,慕凌云呢?她在哪里?”唐千殇大声的质问她。他现在心里想着的人只有慕凌云。 “她……她应该是跟名扬逃走了,她跑到了地牢里,带走了他!”青荷哆哆嗦嗦的说道。 她记得慕凌云跟她说过的计划,趁着唐门在张罗喜事,无人顾暇地牢的情况,慕凌云便可以趁机闯入,再用迷魂药把看管地牢的人给迷昏,再把人给带走,这样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青荷,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计划,你和慕凌云一起合伙来欺骗我,把我耍的团团转是不是?”唐千殇咬着牙,他的双眼迸发出了怒火,似乎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掐死 。 “啊,好痛,我错了,千殇,求求你放过我吧!”青荷眼角还挂着泪水,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她成功的嫁给唐千殇,唐千殇就会忘记掉别的女人。 “来人啊!”唐千殇大喊一声。那门外的守卫便冲了进来。 “不,千殇,别这样对我!”青荷瘫坐在地上,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唐千殇,只求他能够网开一面。 “青荷,你现在有这样的结果,是你自己自找的!”唐千殇冷漠的说。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青荷一眼。 “千殇,不要把我关在地牢里,我是爱你的。”青荷泪眼婆娑道。 “把她给我关到地牢里!”唐千殇对青荷是半点同情也没有。 “是!”几个守卫抓着青荷,将她带走了。 唐千殇这才想起了昨晚李逸腾跟他说过的话,说那慕凌云跑到地牢里打算救走名扬,幸好被他给劫下来了,现在慕凌云应该是被关在了地牢里。 这时,唐千殇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地牢里,他看到了那冰冷铁栅栏里, 正关着慕凌云。 “打开牢房!”唐千殇对着身边的人厉声说道。 慕凌云蹲在了牢中,原本清澈的眼眸,现在竟是黯淡无光。当她看到唐千殇的那一瞬间,更是心如死灰。 原本应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才对,可惜在半道上杀出了个李逸腾。 慕凌云冷屑地啐了一口,道:“唐千殇,要杀要剐随便你,我还是那句话,请你放过名扬!” 唐千殇一听,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逼迫着她看他,他勾唇道:“我爱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舍得杀你呢?” “放开我!别碰我!”慕凌云蹙眉道。 而唐千殇看到慕凌云这么憔悴的模样,心中亦是心疼不已。 “你为什么要跟青荷串通好来骗我呢?”唐千殇眼底竟然有了一丝的失落之意。 关在隔壁牢房里的晋少溟看到这一幕,心急的大吼:“唐千殇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碰她!” 唐千殇听到晋少溟的话,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呵呵,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之前苏瑶和她心爱的那个男人亦是如此。慕凌云,为什么你和苏瑶一样都不肯乖乖的顺从我呢?” 闻言,慕凌云冷笑道:“那是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上你 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 此话一出,更是惹恼了唐千殇,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慕凌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捏碎了。 “慕凌云,我告诉你,我不会再再重蹈覆辙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我只会慢慢的折磨他!”唐千殇的眼眸染上了一丝的冷厉。 苏瑶已经死了,唐千殇现在寄希望于慕凌云,他怕慕凌云也会跟苏瑶一样自寻短见。 唐千殇弯下腰,将慕凌云抱起,大步的走出了地牢。 “放开我!”慕凌云奋力的挣扎着,可是男人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她根本无力逃脱。唐千殇把慕凌云带出了地牢。 这一切似乎陷入了死局。慕凌云这两日都绝食,那些丫鬟送过来的饭菜,都被她给摔到了地上。 当唐千殇进屋的时候,发现慕凌云的脸比往常要消瘦几分,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无比苍白,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似的。 唐千殇又让丫鬟送了食物进来,慕凌云却依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视若无睹。 唐千殇把粥端到了慕凌云的面前,威胁道:“慕凌云,你最好把这些饭菜都给我吃掉,否则,我就立马杀了你心爱的男人!” 慕凌云脸上露出了惨淡的笑容,为了晋少溟,她也只好乖乖的服从他的话,直到那碗见了底,唐千殇才肯罢休。 “咚咚咚!”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唐千殇薄唇紧抿,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就看到穿着一袭鹅黄色衣裳的唐梦盈。 此时,唐梦盈的脸上带着愠色,叉着腰说道:“哥,我听说你把青荷关到了地牢里,青荷姐姐那么喜欢你,为你付出了很多,你这样对她,说得过去吗?” 唐梦盈劈头盖脸的就数落唐千殇一通。她也是仗着唐千殇宠爱她,她才敢这么对唐千殇说话的。 唐千殇阴沉这一张脸,半晌,他才开口道:“青荷她竟然敢扮成慕凌云来跟我拜堂成亲,还入了洞房。你说我难道不该关她吗?” 唐梦盈气鼓鼓的反驳他的话,“青荷姐姐那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那么做。那还有名扬呢?他是高洛阳的得力助手,为什么连他也被关了?”唐梦盈也去过厨房,看不到名扬,一问之下才知道名扬被她哥关在了地牢里。 唐千殇缓缓说道:“名扬妄想带走慕凌云,我当然得把他也关起来了。我没直接杀了他,对他也算是仁慈了。” 坐在一旁的慕凌云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也按捺不住了,冷声道:“唐千殇,你究竟怎么样才肯放了名扬?”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想要珍惜,看来, 我要关着他一辈子了。这样你才不会跟着他一块逃走!”唐千殇斜睨着眼睛看向她。要不是怕慕凌云会自寻短见,他也不用这么费劲的把名扬给关着。 慕凌云觉得自己跟唐千殇已经无法正常的交流了,横竖他就是要把名扬关在牢房里。 “哥,你可以不放名扬,但是你能不能先把青荷给放出来?毕竟青荷是爱你的。你不能对她那么残忍,地牢的环境那么恶劣,她好歹也是个姑娘,经不起这样的折磨的。”唐梦盈给青荷求情。 唐千殇拗不过唐梦盈,只好同意了要放了青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逃出魔爪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青荷从地牢里出来之后,她变得沉默寡言了,她的一片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觉得是自己以前太傻了,如今,她对唐千殇虽然还是喜欢着的,可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唐梦盈见青荷从地牢里被放出来之后,一直愁眉不展的,便有些开导 她。 “青荷,这是高洛阳做的红枣糕,你尝尝看。”唐梦盈端着一盘的糕点来找青荷。 青荷瞥了一眼唐梦盈,淡淡道:“我不想吃。” 唐梦盈只好自己拿了一块,咬进了嘴里,“唔,真香,太好吃了!” 唐梦盈自己吃的很欢心,看到青荷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便扯了扯青荷的袖子,从盘子里取了一块递给了青荷。 青荷拿她没有法子,只好从她的手中将那块红枣糕给接了过来。 软糯的红枣糕入口,青荷的心情也稍微舒缓了些。 “青荷姐姐, 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我哥一个男人,还有很多好男人在等着你呢,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唐梦盈笑着说道。 这一句话,却戳中了青荷的心事,别看唐梦盈看起来一副如同小女孩一般天真无邪,可实际上却对世间的爱恨情仇看得透彻。 “你呢,你自己不也是喜欢陆墨恒吗?”青荷淡淡的问。 闻言,唐梦盈脸上的 表情一滞,苦笑道:“我喜欢陆墨恒,可是陆墨恒不喜欢我啊,我也是知道的,陆墨恒的心思太重了,他一直都不肯跟我打开心扉。” 唐梦盈也有自己的烦恼,她唯一喜欢的一个人就是陆墨恒, 只是,陆墨恒对她就犹如对待一个小妹妹一般,从来不把她当做女人。 “我要是能像你这么看得开就好了。只可惜,我现在还是忘不了你哥,你哥对我那么冷酷无情,可我却仍然执迷不悟……”青荷摇头叹气。 “要是每个人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世间上就没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你看我哥对苏瑶姐姐的那种执着也是没办法改变的。”唐梦盈说道。 “所以,我很羡慕慕凌云,她只要有一张跟苏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可以博得你哥的喜欢了。”青荷苦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快把红枣糕解决掉吧。”唐梦盈轻松一笑,将盘子里的红枣糕又递给了青荷一块。 青荷愣愣地接过了唐梦盈的红枣糕,似乎经过唐梦盈这么一开导,她的心结也解开了不少。或许,她也是时候该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也应该往前看。 又过了两日,唐门的上一任掌门唐盛渊终于回来了。他虽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唐千殇,可他的武功毕竟在唐千殇之上,况且在唐门多数的元老还是拥护着唐盛渊的。所以,唐千殇对唐盛渊向来是毕恭毕敬。 唐盛渊听到唐千殇为了一个女人,和陆墨恒大打出手,老掌门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对比唐千殇和陆墨恒,唐盛渊对陆墨恒更加起重,一来是因为陆墨恒的性格好,脾气温和,讨得唐盛渊的欢心,二来,陆墨恒的武功修为也不差,若是能够 培养一番, 前途不可限量。 “千殇, 我说过多少回了,女人如流水,不可太过迷恋,否则会误了大事!”唐盛渊语重心长的劝道。 唐千殇嘴上笑笑,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把唐盛渊的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是,为了唐门的未来着想,你可半点马虎都不得!”唐盛渊又是苦口婆心的劝他。 “好了,我知道了。”唐千殇敷衍了他的劝告。 然而,这天夜里,地牢里果然就出事了。看管地牢的人,无缘无故被人给毒死了。地牢里的犯人们都逃了出去,其中也包括了名扬。 地牢里的人都给看丢了,而唐千殇第一个找的就是名扬。 “你知道名扬在哪里吗?”唐千殇把目标落在了慕凌云的身上。他笃定,除了慕凌云,并无人会劫走名扬。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毕竟名扬是被你关着的。”慕凌云抬眸,冷冷的说道。 唐千殇抓住慕凌云的手腕,一字一句咬着字说道:“昨晚有人闯进了地牢, 不仅毒死了看管他们的侍卫,还将他们的守卫都给毒死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只怕是他吧。” 慕凌云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亮了,眼底里闪现出了一丝的希望,“你是说名扬已经成功 脱逃了?” 唐千殇点头道:“他的确是已经他他逃走了。不过,我想很快应该就会回来的,毕竟你 还在我的手上。”唐千殇笃定道。 慕凌云却不希望晋少溟回来,她只希望他快离开唐门。上次在地牢里看到他那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她就已经非常心疼了,不希望他在落入唐千殇的手里。 唐千殇派了更多的人手来看管着慕凌云,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慕凌云被唐千殇软禁在了屋里,哪里也去了,可她坚信晋少溟会来救她的。 果不出所料,晋少溟在养好身上的伤之后,他便带着人夜闯唐门。唐门的戒备森严,没走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谨慎。 要想要救出人,是实在是太难了。 晋少溟只好求助于唐梦盈了。 “什么?你要我引开我哥,你再进去带走慕凌云?”唐梦盈吃惊了睁大了双眼。现在名扬已经成为整个唐门搜捕的逃犯了,一点有了风吹草动,肯定又是被关到地牢里。 “是的,我一定要救出慕凌云出来。”晋少溟的语气 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那我帮你!”唐梦盈也被慕凌云和名扬的这种爱情所感动,她愿意出手帮忙。 夜晚璀璨的星空,漂浮着几朵柔软的云,月光皎洁,唐门被笼罩在朦胧的月色里。 晋少溟带着几个人硬是要闯入慕凌云的房间里。 几个黑影闪过,晋少溟带着的黑衣人已经来到了慕凌云睡的房间的墙角下。 唐千殇在屋内听到外面的动静,便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墙角的几个人。 “来人!有贼!快把他们抓起来!”唐千殇大喊一声。晋少溟和严清他们无路可退,只好迎敌而上。 而事实上,晋少溟是有备而来的,他早就跟唐梦盈串通好了。 唐千殇 手持宝剑, 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狠戾,晋少溟因为伤口已经复原的缘故,所以打斗起来也丝毫不退缩。 没过多久,晋少溟就占据了上风,比武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此时,严清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唐梦盈,他把自己的刀架在了唐梦盈的脖子上。 “哥,我被他们给抓住!快来救我!”唐梦盈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神情。她看起来像是吓破了胆子,浑身瑟瑟发抖。 事实上,这是唐梦盈演的苦肉计,为的就是能够让 唐千殇放了慕凌云。 “唐掌门,你妹妹现在在我们的手里,你还不快把我的云儿给放了!”晋少溟的眼神冷峻异常,连同语气也变得冷厉无比。 唐千殇看了看唐梦盈, 他舍不得交出慕凌云,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被他们给抓着。 “好,我换我换!”唐千殇说着,将慕凌云给带了出来。 夜色微凉,风吹拂着慕凌云那如瀑布般黑长的青丝,唐千殇望着她的曼妙的背影,心有不舍,可还是将她交了出去。 慕凌云又重新的回到了晋少溟的身边,而唐梦盈也平安无事。 慕凌云和晋少溟他们顺利的离开了唐门。 这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晋少溟和慕凌云不敢在逍遥城多待片刻,连夜赶路,在第二天的夜里终于回到了溟王府。 房间里,晋少溟望着慕凌云的脸, 他捧起了她的脸颊,深情的望着她。 “云儿,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晋少溟的话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差一点点,他的王妃就要另嫁他人了。 “没关系,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你喝的汤里下了夺命散。”慕凌云皱着眉头道。 只是,这一切的发生,完全是因为晋少溟中了夺命散。现在回想起来,慕凌云仍是心有余悸。 “上次的夺命散,我想应该是噬魂堂的人下的毒……”晋少溟神情严肃道。 “唉,那八王爷也太狠了,竟然想要至你于死地!”慕凌云蹙眉道。 “他一直都是狼子野心,觊觎皇位很久了。现在父皇病重,他更是肆无忌惮!”晋少溟忧心忡忡道。若不是估计这些,晋少溟早就选择跟慕凌云退隐山林。而今,局势越来越严峻了,让他不得不留在京城。 “夜已经深了,还是快点歇息吧。”慕凌云脸色有些疲惫,呆在唐门的那段时间,于她而言,犹如一场噩梦。 唐千殇对苏瑶的执念,导致他对慕凌云也是痴情不已……然而,这样的痴情却是慕凌云所受之不起的。 “嗯,你也别再烦恼了。”晋少溟搂紧了慕凌云的细腰,两个人沉沉入睡。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男娃还是女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翌日。晋少溟醒的格外早,一睁眼就看到了还在熟睡中的慕凌云。长长的羽睫随着均匀的呼吸声而颤动着。 她喜欢枕着他的臂弯睡觉,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晋少溟了。以前她还会翻一翻身,可能是在唐门和他分别得太久的缘故,所以,昨夜她竟然没有翻身,就一直枕着他的臂弯睡觉。 晋少溟一动,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麻了。 晋少溟轻轻的将手从她的脖颈下抽离,而慕凌云似是感觉到身旁的动静,不安分的动了动,微微的嘤咛一声,随即睁开了眼眸。 “玉堂……”慕凌云抬眸定定的看着晋少溟,已经太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她的夫君了。慕凌云不自觉的伸出手来,勾勒着他的脸部轮廓,从额头,眉毛再到鼻子和嘴唇……这么妖冶好看的脸,就连她自己也自愧弗如。 “云儿,再多睡一会儿。”晋少溟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么温情的画面,让慕凌云心头一暖。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他的胸膛里又钻了钻。晋少溟宠溺的吻了吻慕凌云的鼻子,只要她在他的身侧,他就格外的安心。 到了晌午的时候,他们才下床洗漱。 慕凌云用过早膳之后,就跑了隔壁的屋子里。因为慕凌云前段时间不在, 碧红就把两个小娃娃都放在一个屋子里,方便照顾。 慕凌云弯着腰,将摇篮里的孩子给抱起,许久不见,孩子已经长大了许多。 “平儿,你想不想娘亲呢?”慕凌云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孩子。那脸蛋圆嘟嘟的,他的眉眼倒是跟晋少溟有几分相似,都是双眼皮,大眼睛。 晋若平看到慕凌云,在她的怀里动了动,眯了眯眼,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而另外一个摇篮里的晋落枫像是感知到了慕凌云的存在,忽然‘哇哇’的哭了起来。 慕凌云听到哭声,便放下了晋若平,走过去抱起了晋落枫。 虽然晋落枫并不是她的亲骨肉,可是却跟她格外的有缘分,当慕凌云抱起晋落枫的时候,孩子终于停止了哭声。 “你呀,真是淘气,非要用哭来引起我的注意吗?”慕凌云笑着,用手指头轻轻的碰了碰他那稚嫩的脸颊。 这么一碰,那晋落枫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粉色的牙床。慕凌云也跟着他舒展了眉头,绽放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小孩子最是天真可爱,看到他们,她什么烦恼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门外碧红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因为屋子里有婴孩的缘故,碧红就没有敲门了。 碧红小声的在慕凌云的耳边说道:“主子,侯夫人来了。”慕凌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直接抱着晋落枫走了出去。 在前厅里,何胭脂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在椅子上等慕凌云。只见何胭脂的脸色比以前更加的红润有光泽。自从何胭脂怀孕之后,侯家的人就更是对她百般照顾,怕她冷着或热着,还变着法子给她炖各种补汤。有这么好的待遇,也是因为她肚子里怀有侯卿言的孩子。 一看到慕凌云迈进门槛,何胭脂用手扶着腰,正欲站起来,慕凌云却是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胭脂,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必多礼。”慕凌云轻声说道,随即,便扶着何胭脂坐回到椅子上。 “哎,自从我怀孕之后,侯卿言就把我像一尊佛一样在家里好生的供养着,你看我,现在胳膊都粗了一圈。”何胭脂跟慕凌云倒苦水,可慕凌云却分明看到何胭脂的眉眼里透露出幸福的气息。果然,传宗接代是一件大事,女人若是怀有身孕,在家中的地位也会变得不一样。 “这不是很好吗?这说明他珍惜你们母子两。”慕凌云笑着说道。 何胭脂却撇撇嘴道:“现在也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都说‘酸儿辣女’,可我一会儿爱吃酸的,一会儿爱吃辣的也没有一个准。”平时她喜欢吃清淡的,可到了怀孕的时候,口味却没有没有固定了,反而还喜欢吃酸梅还有辣白菜这些口味偏重的东西。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得疼着,毕竟都是身上的一块肉。”慕凌云浅笑道。她自己也当了娘,能够体会到有了孩子的那种感受。 “嗯,我自然是都疼着,可侯家的人就不一定是这么想了。他们一直都盼着我有个儿子。”何胭脂蹙起了眉头,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自己能生出什么来。况且侯家向来是重男轻女,侯卿言又是侯家的一脉单传,所以,他们对何胭脂肚子里的孩子寄以厚望,指望她能够生出来一个大胖小子。 “你别想那么多了,若是你生的是个女儿,将来,我们就可以做亲家了。你长得那么好看,你若是生女儿也一定是如花似玉。”慕凌云笑眯眯的说着,她现在有两个 孩子,她正想着要不要早点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何胭脂眉眼含笑道:“多谢王妃抬爱,我先替我未出生的孩子先谢过你。”孩子还没生出来,慕凌云就已经先开口想要给两个娃娃指腹为婚了,何胭脂对她自然是心存感激的。 这时候,沈雪柔抱着自己的孩子晋若星走了出来。沈雪柔虽然看起来柔弱,可她却尤其喜欢抱着孩子到处转悠。孩子也不娇气,也很喜欢出房间来,看看四周新奇的事务。 “你们聊得这么开心,在聊什么呢?”沈雪柔挑眉问,她抱着孩子坐了下来。今天沈雪柔看到院子里的茉莉花开了,心情也特别的舒畅,也想坐下来跟她们闲聊几句。 慕凌云嘴角微扬,道:“我们在说何胭脂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沈雪柔瞥了一眼何胭脂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淡淡道:“尖肚子男,圆肚子女。要我看,这个肚子八成里面是个女娃娃。” 何胭脂一听,脸色煞白。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也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是无论如何,她还是希望能够有个男娃,好在侯家站稳阵脚。可沈雪柔的这一句话无意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然而,慕凌云却没看出来何胭脂脸上的不悦,而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她的肚子,慕凌云也赞同了沈雪柔的话,也说道:“我看雪柔说的没错,你这肚子有些圆了。记得我怀平儿的时候,肚子可尖了。” 何胭脂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蹙眉道,“孩子还未生出来,一切都还是未知的。”毕竟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光是看个肚子的形状,何胭脂并不认为这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沈雪柔从何胭脂的行为举止看得出来,何胭脂其实还是重男轻女的,便安慰道:“无论是男还是女, 我相信侯大学士一定会对你始终如一的。” “是啊,我也觉得侯大学士是个专情的人。”慕凌云肯定的说。每次看到侯卿言看着何胭脂那深情的眼神,就知道侯卿言对何胭脂一直都是深情不悔。 何胭脂不再说什么,可望着自己略圆的肚子,她也恨自己不争气。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何胭脂扶着肚子站了起来, 她身边的陪同丫鬟杜鹃急忙搀扶着她。 何胭脂匆匆的和慕凌云她们道了别。 慕凌云将视线又落到了何胭脂的身上,脸上稍有愠色,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何胭脂最是介意生男生女之事。” 沈雪柔动了动嘴唇,说道:“我可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她的肚子是方的还是圆的,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我才赖得管她呢。” “好吧, 不过,以后还是别在她面前说这些。说不定她生的是个男娃呢。”慕凌云神情严肃的叮嘱了她一句。 “知道了。”沈雪柔悻悻地应声下来。她也知道慕凌云和何胭脂素来关系要好,慕凌云当然会帮着何胭脂。 紧接着,慕凌云走过去瞧了瞧沈雪柔怀中的小娃娃生得倒是水灵灵的,挺招人喜欢的。慕凌云一时兴起,对着那小娃娃拍了拍手掌,“咯咯!”小娃娃竟然咧开嘴笑弯了眉。 沈雪柔不由得佩服起慕凌云,柔声细语道:“姐姐还真有办法,我平日里怎么逗他,他不怎么爱笑,今日倒是笑得格外开心。”每次沈雪柔面对孩子,总是焦头烂额的,稍微不注意就会惹得娃娃嚎啕大哭,她自己也是招架不住。 “嘿嘿,我毕竟比你有经验,这孩子一笑一哭也都是在一瞬之间,没个定数。”慕凌云 笑着说道,她最喜欢小孩子了,对小孩子也会格外的上心,自然就懂得如何去逗小孩子欢心。 她们正聊着,徐策走了进来,他将花瓶里的蔫了的桃花拿起来,换了一束刚摘的桃花进去。这粉嫩粉嫩的花瓣,甚是娇艳夺目。若是开在外面的枝头上,必定会引来蝴蝶的蜂拥。 一阵风吹进来,沈雪柔的鼻间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她将视线落到那案几上,浅笑道:“这花儿开得不错嘛!” 第一百九十三章 接见金沙国皇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徐策听到沈雪柔的声音,便抬头,那双冷眸看向了沈雪柔。他看到了她怀里抱着孩子,于是,徐策便忍不住走过去。当他看到孩子稚嫩的脸庞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这孩子的眉眼额角下巴与他有些相仿,他甚至萌生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沈雪柔所生的孩子就是他自己的亲骨肉…… 毕竟那一夜,他和沈雪柔也曾经缠绵于芙蓉帐中,所以,也有可能是他的骨肉。 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想而已,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彼时,慕凌云看了看徐策再看看沈雪柔怀中的孩子,不免惊讶道:“咦,这孩子倒是和李三有几分相似。” 此话一出,沈雪柔的脸色瞬间煞白,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孩子的确是她跟李三的孩子。 而徐策听到慕凌云的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果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他的心中暗自的雀跃。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晋少溟走了进来。慕凌云和沈雪柔急忙向王爷请安。晋少溟对着慕凌云说道:“云儿,明日你得跟我一同进宫。” “嗯”慕凌云听了一脸的错愕。 晋少溟又接着说道:“明日金沙国的国主就要来我们芩国了。陛下身体近日虽有好转,但是还是需要有人陪同陛下一起接见远道而来的贵宾。” “我印象中那金沙国,到处都是沙漠,那里的人也是格外的狂放不羁。我担心我去了,不懂得应对那些人。”慕凌云忧心忡忡道。 沈雪柔在一旁嗤笑一声,“姐姐身为王妃,应该要懂得这些才是,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晋少溟能够体会慕凌云的这种紧张的情绪,便淡淡一笑道:“云儿,你只需要在旁边陪着我即可,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慕凌云微微颔首道:“好,那我就陪王爷一同前往。” 次日清晨,慕凌云早早的就醒来了, 她极为的忐忑不安,仔细的 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袭浅桃红色的衣裳,既显得喜气,也不会特别的抢眼,乌黑的长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 晋少溟醒来,看到了精心打扮之后的慕凌云,果然,他所爱的女人是如此的绝美,肤白胜雪,双眸含情,清澈的眼眸,有种清新淡雅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亵玩。 他对她的装扮颇为满意,便是从她身后靠近,环住了她那盈盈可握的细腰。 “玉堂……”感受到身后的男人那宽厚的手掌的热度,慕凌云轻轻的唤了一声。 晋少溟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玉堂,你也该准备准备了,待会要进宫。”慕凌云提醒了他一句。晋少溟这才松开了她的腰,站直了身体。 慕凌云亲自为他更衣,还帮他将一块龙纹玉佩系在了腰际,晋少溟今日穿了一身华服一身锦绣祥云龙纹的华服,一头如墨的黑发被白玉发冠束起,睥睨八方,威容肃穆。 巍峨宏伟的皇宫,禁卫森严。一个个甲胄森严的侍卫,驻守在皇宫的大门两侧。 慕凌云跟随在晋少溟的身边,在经过太监的通报之后,入了大殿。皇宫里金碧辉煌,慕凌云却觉得这样的地方太过奢侈了,这闪着金光的龙椅快要闪瞎了她的眼睛。 半晌,又有人走进大殿,这次是八皇子晋宇轩,慕凌云认出来,这和在噬魂堂看到的冷无忧真的是同一个人。冷无忧看到慕凌云的时候,拧紧了眉头。慕凌云心中猜想,晋宇轩应该是已经认出她来了,可即便如此,晋宇轩和慕凌云都是心知肚明,并没有拆穿对方,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皇帝陛下才被太监们搀扶着,脚步蹒跚的走了出来,坐到了龙椅上。 彼时,慕凌云和晋少溟慌忙跪下请安,皇帝陛下轻轻抬手,说了句:“免礼。” 慕凌云坐到了椅座上,她偷偷的抬眼去看这位尊贵的天子。在看了几眼之后,她也不得不感慨岁月不饶人,两三年没见陛下,竟也苍老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的神采奕奕,气势逼人。如今的皇帝陛下双鬓有了几缕的白发,脸也消瘦了许多,那对卧蚕也越发的明显。 皇帝陛下和晋少溟、晋宇轩寒暄了几句,慕凌云则是一言不发的坐着,她只想恪守本分就好,并不想太惹人注意。 那金沙国的国主还没来,慕凌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起那国主的长相出来。按照正常的来讲,那国主应该生的肥头大耳,心宽体胖,毕竟身为国主,不愁吃不愁穿的,应该也会长得毕竟有福气些。 良久,门外的小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金沙国大皇子司徒卓觐见!” 很快,公公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看他的面容还算年轻,估摸着有二十岁有余,一脸坚毅,轮廓分明,一双黑眸炯炯有神。 慕凌云这才反应过来,人家金沙国来的人是皇子并非是国主。她原以为金沙国的人应该是穿金戴银,珠光宝气才是,没想到,这位金沙国的皇子倒是极为的儒雅,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此时司徒卓走到恭敬的说道:“尊贵的芩国陛下,司徒卓今日代表金沙国访问贵国,这位是我的妹妹,司徒蓉。” 慕凌这才瞧见在司徒卓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她身穿一袭黛青色的长裙,几缕在耳边飘扬,而那衣裳裁缝得体,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那女子一点都不胆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 “原来是金沙国的大皇子和长公主,朕久闻金沙国的国主有只有一位公主,天姿国色,国主对她更是宠爱有加,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一睹公主芳容!”皇帝陛下眼里满是笑意的说道。 慕凌云眉头紧蹙,她也是听说过这位公主的,听说那金沙国的国主共有十八个皇子,唯独只有一个公主,对这位掌上明珠自然是宠爱有加,一切要求都尽量满足她,只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 既然是当成宝贝似的女儿, 那为何金沙国的国主还会让她不远千里的来到芩国呢?慕凌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的心中隐隐焦虑不安,便偷偷的将余光看向了那司徒蓉,她惊讶的发现司徒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晋少溟的身上。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莫非司徒蓉这次来芩国,是另有目的? “赐座!”陛下薄唇微启道。司徒卓和司徒蓉这才入座,有宫女为他们二人奉上热茶。司徒卓饮了一口,眉头紧皱,又放下了手中的那一盏茶。慕凌云猜想,说不定人家金沙国的人根本喝不习惯这里的茶水。 司徒卓看向陛下,又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皇帝陛下说道:“陛下,此次司徒卓前来芩国,是奉我父皇之命,前来与贵国交好,希望与贵国结为姻亲,永世交好!” 司徒卓的话证实了慕凌云的猜想,慕凌云有些紧张的看向晋少溟,此时,晋少溟仍是不动声色的坐着。 慕凌云心里一咯噔,这金沙国的国主的意思是要把她的女儿嫁给芩国的皇子,可并没有挑明是嫁给哪位皇子。这说明,也有一线希望,不一定是要嫁给晋少溟,也有可能是嫁给八皇子晋宇轩。 可是,慕凌云的希望还是破灭了,这选择权是在皇帝陛下的手中,皇帝早已有心将皇位传给晋少溟。若是将来为了让晋少溟坐稳地位,那么迎娶金沙国的长公主变成了重中之重了。金沙国虽然只是弹丸小国,可是却是国库富裕,地处各国的交界,若是能够和他们联姻,那有助于芩国的国家的繁荣发展。 “既然这样,那朕就溟王晋少溟与司徒蓉吧,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择日完婚!”皇帝深思熟滤后终于下旨了。 慕凌云一听傻眼了,这皇帝陛下的赐婚还真是随心所欲,当初让晋少溟娶沈雪柔进门也就罢了,现在又平白无故的生出来一个司徒蓉。 慕凌云更是心情复杂,这样一来,岂不是晋少溟要迎娶那金沙国的公主了?这下子溟王府可就更加热闹了。 在慕凌云忧心的时候,晋少溟则是跪在了皇帝陛下的面前,态度极其诚恳的说道:“父皇,儿臣有了云儿就足够了,不需要……” 晋少溟还没说完,皇帝陛下就打断了晋少溟的话,龙颜微怒道:“身为皇族子孙,本就应该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多一个也不算多。况且,金沙国的长公主身份尊贵,娶了她还会委屈你不成?” 晋少溟心里憋屈得很,还想再多说话,可皇帝陛下却拂袖道:“朕也乏累了,想回宫休息!就由溟王替朕好好的接待金沙国的皇子和公主吧!” 陛下随口找了个理由就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他的旧相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皇宫里,已备好了酒宴款待来自金沙国的贵客。慕凌云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答应晋少溟进宫了,现在看到这位金沙国的公主,她就吃不下饭。 比起沈雪柔来说,这位金沙国的公主更是妩媚动人,一双丹凤眼似乎会勾人的心魂,看得慕凌云醋意暗生。慕凌云瞄了瞄晋少溟,他还是保持着淡定的模样。 可是,伪装谁不会呢?慕凌云也担心晋少溟可能只是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内心风起云涌。 慕凌云又偷偷的用余光看向了就晋宇轩,晋宇轩在噬魂堂已经有一位夫人苏红梅了,可这会儿慕凌云发现晋宇轩也将注意力落在了司徒蓉的身上。慕凌云这才发现司徒蓉的身材非常的丰满,那两团雪白似乎是呼之欲出,看得她都快流鼻血了,她都尚且如此,要是换成男人,更加禁不住这样的美色诱惑。 想到这里,慕凌云更是愁云满面,饭都吃不下了。 晋少溟似乎察觉到了慕凌云的食欲不振,他便亲手动了筷子替她夹了一块桂花鱼。 “云儿,你怎么不吃啊,看你饭都没吃几口。”晋少溟在她的耳侧低语道。 慕凌云这才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桂花鱼。刚才陛下已经亲口赐婚了,那便是一道圣旨,金口玉言,岂能抗旨不尊?慕凌云越发的愁闷了。 “云儿,别想那么多了,快吃吧。”晋少溟伸出了左手,抓紧了她的纤纤玉手。 而此时,司徒蓉的目光也落到了晋少溟和慕凌云他们这边了,她的目光太过炙热,以至于慕凌云也察觉到了,慕凌云越发觉得奇怪,似乎这位金沙国的公主对晋少溟情有独钟,难道公主是对晋少溟一见钟情不成?慕凌云眉头紧蹙。 宴席上,一个身穿霓裳舞衣的美姬伴随着袅袅的琴音在大殿的中央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十分的曼妙,令人沉醉。 此时,司徒蓉忽然端起了面前的酒盅,对着晋少溟盈盈浅笑道:“溟王爷,好久不见了,这一杯,蓉儿敬你!” 晋少溟脸色一怔,不过,很快的,他又缓过神来,他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盅,彬彬有礼的说道:“的确是好久不见,我也敬你!” 而司徒蓉和晋少溟的一句‘好久不见’,却让慕凌云一下子浮想联翩,难不成晋少溟和司徒蓉以前见过?心中的困惑一个接一个的涌了上来,慕凌云放下了筷子, 她也无心吃饭了。 慕凌云也知道若是这时候甩袖离席,那是失了风度,可她又不得不继续坐在席位上。突然,她脑袋灵光一闪,也端起了酒盅,对着金沙国的大皇子司徒卓说道:“久闻金沙国大皇子剑术了得,我也非常的佩服您, 这一杯酒我敬您!” 晋少溟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了下来。慕凌云这话说的,好像她也非常崇拜那个司徒卓似的。一时间,他的醋意也涌了上来。 此时,司徒卓一脸茫然的望着慕凌云,他连她是何来历都不知道,不过,他看到慕凌云坐在晋少溟的身边,便猜想着她应该就是晋少溟的王妃了。 司徒卓眉眼弯弯,勾唇一笑道:“我也敬你一杯!”如此一来也算是没有失了礼数了。 两人都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慕凌云的脸色就泛起了红晕,两朵红云浮现在她的脸上。慕凌云是喝不得酒的,一杯就足够让她醉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烫的脸颊,视线开始有些模糊起来,只觉得脑袋也晕乎乎的。似乎要倒下去了。 晋少溟慌忙扶住了她的手,满眼关切道:“你又不会喝酒,为何偏偏要喝?”他的语气里又带着责备之意。 慕凌云努力的睁开朦胧的醉眼,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晋少溟的脸颊,道:“可我就是想喝。” 话音刚落,慕凌云就此而醉晕了过去,晋少溟无奈,也无心再陪同金沙国的贵客了,只好匆匆和他们道别。 当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溟王府里的床榻上了。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只是喝了一杯酒罢了,竟然可以醉成这副模样,慕凌云也实在是佩服自己。 此时,晋少溟端了一碗的醒酒汤走了进来,他坐在了床的边缘,沉声说道:“你总算醒了。来,把这碗醒酒汤给喝了吧。” 慕凌云起身坐直了身子,将那一碗汤给接了过来,她喝了几口之后,便将碗给推开了。 晋少溟看她好像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就知道了慕凌云肯定是对他还心有怨气。他把碗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晋少溟低着嗓音问道:“你在宴席上是不是在生本王的气,否则怎么会喝那么多的酒?” 闻言,慕凌云将脸撇向一边,冷声道:“你跟那个金沙国公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聪明如她,自然从金沙国的公主的眼神里看出来了那位公主是喜欢晋少溟的。 晋少溟听了忍俊不禁,原来,慕凌云真的在为了这件事情而吃醋,越是吃醋就越证明对方的心里头是有他的,想到这里,晋少溟心中更是窃喜不已。他一只大手搂过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金沙国的国主曾经带着司徒蓉来拜访芩国。那时的她贪玩,不小心掉落到湖中,是我救了她。她可能因此就对我有了好感吧。” 晋少溟已经尽量的将此事轻描淡写了,可慕凌云听了却是皱紧了眉头,不悦道:“看来,人家是对你情根深种了,否则在大殿上也不会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你了。” “你竟然观察得如此细微?实在是令我深感佩服。”晋少溟笑了笑说道。 慕凌云杏眼微瞪道:“现在皇帝陛下已经赐婚给你们了,很快你们两个人就可以见面了,这不是正和你心意吗?” 晋少溟却摇头道:“这哪里是合我心意了?我是没打算要,是父皇硬要塞给我来着。” “哼,你别狡辩了,那个沈雪柔不也是如此吗?也是你父皇赐婚的, 现在人家不是怀了你的孩子了吗?”慕凌云冷哼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一个爱一个,口口声声说的海誓山盟都挺好听的,事实上就不是如此了。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现在陛下也已经赐婚了,要逆转这个局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晋少溟颇为无奈,要娶谁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能决定的,只能听从于陛下的安排,生在皇家就是有这样的烦恼和忧愁。 慕凌云的脸色稍微缓了下来。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晋少溟走过去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人是沈雪柔。她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说道:“听说 姐姐从皇宫回来就一直躺在床上,我担心她的身体,就跑过来看看。” 晋少溟回道:“云儿只是喝醉酒而已,她的身体并无大碍。” 沈雪柔进屋,来到了慕凌云的床边,看到了刚睡醒的慕凌云,沈雪柔忍不住捂嘴而笑:“原来姐姐喝不得酒呀,害我以为姐姐是遭人暗算了。” 慕凌云尴尬的笑了笑,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她,只要一杯酒就会醉的不省人事,想必昨晚又是晋少溟把她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慕凌云揉了揉太阳穴,淡淡道:“只不过是不胜酒力罢了,并无大碍。” 晋少溟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出了房间,此时,就只有沈雪柔陪着慕凌云了。 沈雪柔又开口说道:“我听说陛下已经赐婚给王爷和金沙国的公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雪柔特意过来看慕凌云,可不是为了关心她的身体,而是想了解那宫里头传出来的消息是否属实。 慕凌云听了,脸色一怔,这小道消息传的可真够快的,不过,沈雪柔身为沈将军的女儿,自然是有办法第一时间掌握到宫里的消息了。 “没错,这次从金沙国来到芩国的,可不只是他们的大皇子,还有他们的长公主。金沙国的国主有意将自己女儿献给芩国,而陛下也正想让两国联姻,陛下自然就想到了王爷了。”慕凌云回道。 慕凌云知道,倘若现在自己不告诉沈雪柔这些,那她也是有办法自己知道的,倒不如现在先跟沈雪柔达成统一战线,也不至于到时候孤立无援。 沈雪柔蹙着眉头道:“姐姐,不管是谁来,您都是溟王府的正妃,王爷也是最疼您的。您自然是高枕无忧,可我就没那么幸运了,我本来就不得王爷的宠,现在王爷怕是又把我晾在一边了。” “妹妹别这么想,再怎么说,你也给王爷生下了一个子嗣,王爷也不会亏待你的。”慕凌云浅笑着,摸了摸沈雪柔的手。 听到这话,沈雪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晋若星并非王爷的亲生骨肉,而是李三的孩子,若是让晋少溟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会被撵出溟王府。 第一百九十五章 王妃闹脾气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房间里就剩下幕凌云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说话,她有点无聊,起身在房间里走动起来,一边心里又在想着那位金沙国的公主,再过几天就是娶亲的日子,幕凌云心里很不是滋味,耷拉着嘴角,她有预感那个金沙国的公主和她八字不合,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艰难,越想她心里越堵得慌,想要出门透气。 溟王府里的下人们都在张罗着结婚的事情,到处张灯结彩,打扫环境,好不忙活,就连府里的树木花草都重新修整了一番,一副欢天喜气的景象,看到这景象幕凌云心中难免有点伤心,虽然是个喜事,但是结婚的是自己的相公。 这几天她都故意出府瞎转悠,很早出门很晚回家,眼不见为净,省的自己心烦。 眼看着幕凌云又要出门,晋少溟赶紧上前拦着幕凌云。 “这么大早上的你怎么又要出门了?” 晋少溟面露难色,这几天朝堂的事务比较多没有看着这位小祖宗,她就经常早出晚归。 “我出去透透气,这里我又帮不上什么忙,还省的添乱。”她大手一挥指着一群忙上忙下的下人。 晋少溟看自己的妻子这副模样,觉得有点可爱,这分明是心里的疙瘩还没放下要佯装一副阔达宽度的模样。 看着晋少溟笑了,幕凌云就更生气了“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她气不过晋少溟那看自己笑话的模样。 也不管他,要踏出府门的时候,被晋少溟拉住了手。 “不要生气了,我和那位金沙国的公主只是有名无实,你老是早出晚归,我会担心。”晋少溟看幕凌云生气,语气也软了。 幕凌云听了心里喜滋滋的也就不生气了,原本她就有点无理取闹,看晋少溟这么紧张自己也不装了。 “我看不得府中喜气,就去外面玩总可以吧。”她看着晋少溟的眼睛,眼神顿生出了一种无辜。 晋少溟知道让幕凌云接受这样的现实对她有点不公平,上前就把她揽在怀里,轻声的说道“我就算娶了一群人,我的心也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的。” 幕凌云听了贼兮兮的笑了,但是转了一下眼睛,一把推开了晋少溟。 “你还想取多少人,三房四妾的还不够你享受?”幕凌云心中又顿生怒火。 看着幕凌云生气的样子,晋少溟心中欣喜,看她生气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他压着幕凌云的肩膀,要镇压她的怒火。 “最后一个,我刚才说错了” 听到晋少溟这么说,幕凌云才勾起嘴角,斜瞟了晋少溟。 “我在府里是待不住的,你就让我出门去吧,不然我会闷出病来的。”幕凌云抬眼看着晋少溟,征求他的同意。 晋少溟看幕凌云确实是待不住,她是野惯了绑不住,只好答应,心中却觉得是亏欠她了。 幕凌云在街市上东走西瞧的,这里的商贩店铺她早已经走透了,哪里还有什么好走的,只是不想回那个王府,手里拿着刚才路边採来的狗尾巴草摆弄着,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此时金沙国的司徒卓也正在街上逛着,幕凌云看到对面的司徒卓,眼睛就亮了,她终于找到一人可以作伴。 跑到司徒卓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双月牙眼眯起来。 “还记得我吗?我是幕凌云。”轻巧的语气,亲切的招呼,让司徒卓晃了神。 看司徒卓发呆,幕凌云有点纳闷,手在眼前晃了晃,歪着脑袋看着他。 “溟王妃,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司徒卓一介武人对着幕凌云居然也有点腼腆了。 可是幕凌云那么粗神经,怎么会发现司徒卓正在看着自己发呆。 “你是出来领略我们岑国的风情吗?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幕凌云正无聊着,好不容易自己可以有点事情做,她恳切的看着司徒卓,司徒卓脸上都挂不住,他只好傻愣愣的说“那有劳王妃了。”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客气。”她弯着的眼睛透露着娇小的可爱,也流露出男儿的豪迈。 在岑国,人民富足国泰民安,百姓们的生活都有声有色的,街道上摆摊的小贩比比皆是而且各有特色,幕凌云拉着司徒卓的手,要一一介绍。 “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芙蓉包摊,他们的包子,皮薄馅多肉质鲜美,你就光闻着蒸笼的冒出来的气,都可以想到那个包子多好吃”,幕凌云看着司徒卓,摸了摸肚皮,害司徒卓傻愣了半天以为是肚子痛。 “走了半天我觉得肚子有点空,这个包子应该很容易填饱肚子。”她狡黠的看着司徒卓。 司徒卓才听出是要吃包子。 于是两个人拿着包子边走边走了起来,司徒卓看幕凌云吃得津津有味的他自己也觉得心里甜甜的。 幕凌云带着司徒卓往下一摊走,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奶奶在摊位前悠悠的吆喝着“豆花,豆花,包甜包咸。”幕凌云小步跑到老奶奶跟前。 “老奶奶,这豆花怎么卖?”幕凌云看到豆花口水都快留下了,全然忘记了刚才吃了芙蓉包。 “一碗十文,来一碗吗?”老奶奶慈祥的问道。 幕凌云转头看着司徒卓,那眼神看的司徒卓心里都起鸡皮疙瘩了,他拿幕凌云没办法,只好买了两碗。 “这里的甜豆花很好吃,而且老奶奶年纪也大了要照顾人家一下,不然多可怜啊,对吧”幕凌云用手肘顶了一下司徒卓的手肘,她看司徒卓默默的吃着豆花都没有作声,以为生气了,就自己找了话说。 可是司徒卓心里哪里是在和幕凌云计较这些呢,他是觉得和王妃出来街上吃这些小东西会有伤了幕凌云的身份。 “王妃,这路边小摊我们还是不逛了吧,让别人看到您这尊贵的身份在路边吃东西,实在是不妥。”司徒卓憋着性子说道。 眼看着这街道宽阔,但是正直下午大好时光,大人们都会带着孩童来街上走走看看,一条街都很繁忙,熙熙攘攘的。 幕凌云却不以为然,她在这片,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里我最熟悉不过了,而且我也经常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一边呲溜呲溜的吃着豆花,一边含糊着说,模样可爱极了。 司徒卓反映过来的时候,脸红了一下,他今天已经看呆了好几次了,心里有点羞愧,毕竟是别人的王妃怎么会这么无礼。 司徒卓大口吃着豆花妄图想把胡思乱想的心情也一并吃掉。 看着司徒卓也吃得差不多,幕凌云还想带司徒卓往下一摊走去,就被司徒卓拦着了。 司徒卓说道“溟王妃,下人想起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就不陪王妃逛街了。” 司徒卓不想让自己再对王妃有任何的念头,他怕自己再这么和王妃溜街,自己会有非分之想,于是就急匆匆的告辞。 而幕凌云看司徒卓这么决然的态度,也只好瘪瘪嘴让他去,心里也就觉得好端端的忽然就走了有点古怪,现在正值下午的大好时光,她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一想到溟王府张罗的事情,幕凌云就想到了不日就要和那司徒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五味杂陈,刚才在和司徒卓逛街的时候,他们有提到司徒蓉的事情,司徒卓说他这个妹妹心眼不坏,就是从小持宠而娇,大家对她百依百顺的,才会这般蛮横无理,司徒卓还让幕凌云多担待一些。 “哪里是我担待她,分明是她要担待我,我这正室都还没她有面子。”花染香边踢着路边的石头低头,抿着嘴想着司徒卓刚才说的话。 幕凌云想到了那天在酒席间,司徒蓉那勾魂的眼神看着晋少溟,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对晋少溟的感情不比晋少溟对她的少,在娶沈雪柔的时候,她大闹一场过,但是结果还是于事无补,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一条街,她走的慢极了,进两步退一步百般无聊,手上又是一根在街边随手折来的狗尾巴草在玩弄,她都把上面的的毛都数的清清楚楚了,但是太阳还是在那边照的耀眼,也显得幕凌云有几分落寞,不知道走了几条街拐了几条巷子,好不容易挨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幕凌云打算回去吃个饭就直接休息,但是好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幕凌云回到溟王府的时候,简直看傻眼了,不知道是因为娶得是金沙国娇贵的公主还是因为想要显摆有钱,整个府中都是红色的,一眼望去,到底是喜庆的红色,还是刺眼的红,让幕凌云都有点分不清了。 这时耳朵传来一声惺惺作态的“姐姐~。”还带着尾音,听的幕凌云都打了一个哆嗦,寻着声音看去可以这么虚伪的除了那司徒蓉还有谁呢? 看到司徒蓉扭着她的水蛇腰,走过来,幕凌云心里吐了个舌头“也不怕把腰扭折了,可没人想伺候她的公主病。” “你怎么在这里?”幕凌云才不想和她姐妹相称,兴致恹恹的说。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妹妹的警告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后天就是我入门的日子,按照你们岑国的规矩我明天一定要在宫里等着出嫁,所以今天就过来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布置的也放心” 司徒蓉明显是为了做给幕凌云看的,她从早上就到府中想耀武扬威给幕凌云看,哪里知道扑了一场空,现在才逮到幕凌云,看着幕凌云白了一眼司徒蓉,正要掉头走的时候,又被司徒蓉拉住了。 “姐姐,妹妹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姐姐指教,妹妹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脸上得意的神情,因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而变得狰狞。 幕凌云也不是吃素,她在丞相府那么久能没有两把刷子?。 “不必客气,毕竟我是少溟明媒正娶的溟王妃,提点提点你们也是应该的。”幕凌云一句话略带着些戏谑,看着司徒蓉难堪的脸色,幕凌云不以为然,这才那到那儿给我下马威,太嫩了些。 扭头就甩开司徒蓉的手回房去,只是一条长廊不管是头顶的的屋檐还是旁边的墙柱包括休息的椅子,都挂着红布条,外面还有红色的灯笼点亮一条路,晚上的时候在月影下显得很诡异,幕凌云越走心里越发怵,这哪里是要结婚,是要扮鬼还差不多。 走着走着越觉得越恐怖,幕凌云就小跑了起来,哪里想到前面忽然闪出了一个身影,幕凌云没来得及刹住,直接撞进了黑影的怀里。 幕凌云吓得乱叫,“急急令令令····”她闭着眼睛手乱打一通鬼叫起来。 “是我,是我。”晋少溟受幕凌云粗鲁的一顿乱揍,手被幕凌云乱打的生疼,略带沙哑的声音终于安抚了幕凌云。 她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是晋少溟,然后心有余悸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我刚才还以为是鬼呢,这里布置的好吓人,我进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夸张。”幕凌云撒娇道。 幕凌云的口才晋少溟是领教过,她那么鬼灵,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推的一干二净,晋少溟看怀里的小人这么胡说,也只能笑笑。 “下次走路小心点,你撞到别人怎么办。”他摸着幕凌云顺长的头发叮嘱她。 他宠着怀里的小人,是京城的人们口口相传的,晋少溟对谁都是无所谓,唯独对他的王妃才会用情至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京城里的夫人都由此奚落自己的丈夫不解风情,而未出阁的女子都想嫁给溟王那样的男子。 幕凌云嬉嬉笑笑的在晋少溟的怀里蹭了一会儿,两人才一起挽手去吃饭了。 饭桌上,今天厨房做的都是幕凌云爱吃的菜,看着满桌的菜,幕凌云口水都留下来了,赶紧围着桌子吃起来,晋少溟宠溺的看着自己妻子的这幅吃相,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不一会幕凌云就就吃得满嘴是油,看到她这样笑道“这么贪吃以后会不会被人骗了。” “才不会,是家里的东西好吃我才吃,外面的东西我可不会吃。”幕凌云的胡说八道晋少溟心中早就知道真相,但是没有说破,只是看着她吃饭,顺便给她夹菜,当起了幕凌云专属的“下人”。 幕凌云这顿饭吃的足足有一个时辰,终于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摊靠在椅子上,还打了一个饱嗝。 “吃不下去了,我再吃肚皮一定会撑开的”幕凌云两眼放直绝望的说道。 晋少溟看她吃的确实是挺多,于是就让下人们收拾东西,自己扶着她回房间。 因为吃的太饱还被晋少溟搀扶着,幕凌云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孕妇一样。 悠悠的月光照在长廊上,这里的长廊还很清幽,晚风习习让幕凌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晋少溟见状扶着她坐在长椅上,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长,幕凌云看到觉得很有意思,她指着自己的影子“我变得又瘦又高了,超漂亮。” 晋少溟一脸漠然,他没有幕凌云脑洞那么大,只觉得身边的人最漂亮。 心想着,手揽着她的细腰,想也没想低头,一个突起而来的吻深沉而又缠绵,微风吹起了幕凌云的头发,地上的倒影交替着,幽静的走廊,让他们忘我的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中。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机智的王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司徒蓉仗着自己的身份特殊,过门后没有给幕凌云敬茶也没有去请安,架子大的很。 幕凌云也无所谓这些礼节,反倒觉得眼不见为净,再见到司徒蓉她一定会忍不住上去抽两巴掌才可以解气。 这天幕凌云在凉亭吹风晒太阳的时候,司徒蓉带着一群人也来“吹风”了,幕凌云看到司徒蓉又是扭着腰走路,脸上的嫌弃之意更是表露无疑。 司徒蓉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声“姐姐。”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的幕凌云想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出司徒蓉半个头,低眼看着她“妹妹,这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入门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你过来请安的,能在这见到你真是难得啊”她冷嘲热讽说的司徒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司徒蓉清了清嗓子,故作阵势的胡诌“妹妹前几日身体不适,所以才没给姐姐请安,还请姐姐见谅。”轻蔑的语气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在装腔作势。 幕凌云本不想多和她纠缠,但是看她蹬鼻子上脸的样子,再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这王府还不是要翻天,她这王妃不是就要拱手让人。 “刚进门就生病了,莫不是因为少溟?”幕凌云一阵讥笑,口舌之争她向来不会吃亏,和她斗嘴,哼······ 听到幕凌云这话,司徒蓉口不择言“才不是,我和少溟有感情我们彼此相爱。”她急躁辩解企图想让幕凌云相信。 幕凌云忍不住的笑了,还是大声的嘲笑“京城的人都知道,溟王娶你不过为了两国交好,只有你一个人以为他爱你。”司徒蓉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羞辱,一言不合便要一巴掌呼向幕凌云。 幕凌云眼尖一下钳住了司徒蓉扬起来的手,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 “放肆,这才来几天就要反了吗!”她心里升起一团怒火,平时最看不惯这种没有教养的人,没有公主命,就不要一身公主病。 她一手把司徒蓉的手甩开,一个不稳司徒蓉跌坐在她脚边,幕凌云鄙夷的看着司徒蓉,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嫁给溟王,你就只是他的妾,把你的公主气收一收。”走没多远,幕凌云回头警告司徒蓉。 司徒蓉哪里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在心里默默的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势必要凌驾于幕凌云之上。 回到房中的幕凌云寻思着,司徒蓉一定会怀恨在心,对她有所动作,心想着也要先下手为强,让她措手不及。 就在幕凌云沉思的时候,晋少溟下朝回来,推门看到平时活蹦乱跳的人,一个人托腮在发呆。 他故意咳了两声,幕凌云才回过神,看到晋少溟回来她也提不起精神,只是恹恹的和他招呼了一句。 看情况不对,晋少溟赶紧拉了张椅子坐幕凌云旁,关切的问道“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幕凌云也没有打算要隐瞒就和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晋少溟听了也心生怒意,居然敢冒犯他的人,真是要造反了不成。 她叮嘱晋少溟让他平时提防着点司徒蓉,,她担心自己的丈夫这么没有心眼,会被利用。 而一边司徒蓉因为跌倒手受伤了,在揉着手腕,心着心里实在是气不过,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对她百依百顺的,居然有人敢对她动手,她哪里会善罢甘休,于是心生一计。 隔天,司徒蓉大早上的就去找晋少溟,想要去给他吹耳边风,离间他们两人的感情,她不信晋少溟那么相信她。 司徒蓉走进书房,正好晋少溟正在看书,她假装给他请安“夫君,臣妾给您请安了。”晋少溟没管惺惺作态的司徒蓉,连眼睛都没有抬。 见他没有反应司徒蓉也不管,只顾着要和他诉苦,上前就是一副受了极大的冤屈,眼泪都硬生生的逼出了几颗。 “夫君给臣妾做主,臣妾昨天和姐姐在凉亭偶然遇见,本来想上前和她请安问好,谁知道姐姐看到臣妾,一把就将臣妾推倒在地,还说臣妾只是下贱的妾室侮辱臣妾。”说着说着声泪俱下。 晋少溟看她那副样子心依旧没有动容,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听了千古奇闻一般的惊讶“她这么蛮横无理?这么粗鲁?” “臣妾哪里敢造谣姐姐,手上受的伤现在还在隐隐作疼。”她说着把手伸出来,手上的伤还红着。她带着哭腔和晋少溟说。 晋少溟瞥了一眼她的伤势,就一小处淡红色的磕伤,说的像是骨折了一样,心里觉得她做戏真是做的太过头,不免心生嫌恶。 “那真是委屈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是凌云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我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才会动手,对吗?”晋少溟说完合起了手上的书,终于抬眼看他,略带杀气的眼神飘过来,让司徒蓉背脊一凉。 她忽然脚软了,却只能强撑着,清了清嗓子说道“臣妾,初来乍到,哪里敢和姐姐顶撞,是姐姐她·······。”司徒蓉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怎么了?”幕凌云一脸傲气,踏着大步走了进来,一边的司徒蓉却仿佛是看到了鬼神一样受到惊吓。 而晋少溟则招呼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晋少溟柔情的样子,让在下面的司徒蓉看的很揪心。 “刚才在门外可都听到了?你怎么可以轻易就动手?”晋少溟轻声的责备,尽显爱意与怜悯。 “是啊,我不应该出手,我出手应该直接把她弄骨折,这点伤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些年练的手劲。”幕凌云语气轻佻,却又认真,很是可爱。 看着他们秀恩爱,在下面的司徒蓉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猴子在被耍。 幕凌云看着司徒蓉一本正经的说“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在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司徒蓉看出这原来就像是一场计谋,轻蔑的笑了一声“这都是你们之间处心积虑安排的吗?”她手垂下了,原来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人吗? 看着司徒蓉失魂落魄的样子,晋少溟并未心软,“昨天你们在凉亭分明是你先挑起事端,所以才会受伤,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还要恶人先告状。”晋少溟满脸厌恶,身为一国公主,却是如此心思,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不过是太爱你了,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溟哥哥,你之前还救过我,你难道忘记了?”她大声吼大,上前试图要抓着晋少溟的手,但是却被他躲开了。 “司徒蓉,你这不是爱,你这是占有。” 幕凌云看着司徒蓉的惨样告诉她。 “才不是这样的,我很爱他,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说着说着司徒蓉忽然开始抽泣,她头发散乱了,脸上因为泪水状都花了,鼻涕眼泪一脸,模样凄惨。 “你至始至终都是在说你爱他,可是你可以为他做什么,相反的你为了得到他还妄言伤害别人,得到不是爱。”幕凌云觉得司徒蓉现在很滑稽。 晋少溟看着司徒蓉说“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幕凌云,我只有一颗心,也只会给一个人。他说的无比的坚决肯定,司徒蓉心里像是被一把剑刺到了一样痛彻心扉。 说完之后,晋少溟也没有看司徒蓉,拉着幕凌云走了,留她一个人在偌大的书房,顿时时间似乎是凝固住了,司徒蓉孤苦伶仃的站着,房间也没光透进来,就像是司徒蓉此时的内心一样灰暗并且空洞。 隔天,府里有一桩惊文,刚入门的金沙国公主休了溟王。 幕凌云在司徒蓉的房间看着她留下的书信,写道“离开这里绝对不是因为我输了,而是我不愿意委屈自己,身为一国公主,我才不想伺候别人,两国联谊的事情是我反悔的,不会怪罪你们,我一定会找到一个只有一颗心,只给我一人的人结婚,你们看好了,我一定会过的比你们幸福,后会无期,江湖再见!” 幕凌云看着信纸都可以感觉到司徒蓉略带傲娇的口气,“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呢。”不过,她一定会找到她的幸福。 幕凌云走出房门,把门关上,看着房门口还有还没揭下来的喜字,心里也觉得世事多变,分明才刚过门没有多久就走了。 晋少溟看到幕凌云在发呆,于是走过来“你发呆做什么呢?”他看到幕凌云手上的信,抽过来看才知道司徒蓉已经离开王府。 “世界这么大,要找到一个彼此互相相爱的人真的不容易对吗?”幕凌云忽然心生感慨,觉得当初和晋少溟的际遇真是妙不可言。 晋少溟看她这么伤感,想把她逗乐,于是说道“可不是,好在当初你没有把我摔傻,不然你要负责我下半辈子了。” 幕凌云听了噗嗤一笑“摔傻了更好,这样就可以把你养在家里,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楚静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司徒蓉虽然回到金沙国,但是司徒卓还在岑国,今天他无所事事就出来走走,走在贫民区的街道上,司徒卓就有感觉到这里的落后,不比在商街的商贩体面,更是一副萧瑟落魄样。 这里的街道更狭隘,临街的店面装潢也简陋,有的店铺甚至都蒙上一层灰,那些在路边摆摊的妇人也没兴趣大声吆喝,只坐着等人采买物品,而有一个小女孩引起了司徒卓的注意。 是一个刚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小姑娘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却是再看一眼就会喜欢的模样,穿着淡粉色的粗布衣,乌黑秀长的头发没带任何发饰,也是惹眼,只是眼底的浓浓的忧愁,司徒卓站的老远就看见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呢? 司徒卓走到姑娘面前,看着她地板上摆卖着一筐鸡蛋和唯一的一根玉钗,这样的摊位任何一个人路过都不会多瞟一眼,因为没有值得看的必要。 姑娘抬眼,看到高大黝黑的司徒卓,弱弱的说“老板,要买鸡蛋吗?”轻微的语气,柔弱的眼神,让司徒卓心生怜悯。 “你这玉钗和鸡蛋怎么卖?”他装作很平常的口气,但是心里不知为何却是已经乱了。 “鸡蛋一颗一文,至于玉钗,老板你看着买吧。”小姑娘或许是第一次上街摆卖,不懂买卖难免生涩,越说声音越弱。 “你是第一次卖东西?街上摊贩商人比比皆是,你这么摆着谁会过来呢?。”他询问着,觉得她实在是有点可怜。 小姑娘低着头,不敢再看司徒卓,仿佛是做错事情一样“以前是家父出来摆摊的,但是现在父亲病危,母亲在照顾着,我出来把剩下的可以卖的东西都卖了。”说着手不自觉的紧紧拽着衣角。 司徒卓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她可怜,也没有多说什么,给了他两锭银子“这些你拿着,应该够给你爹治病。”把她的手摊开,塞了银子就走了。 姑娘傻愣了半天,才喊住他“等一下。”随即一手提着鸡蛋,一手握着玉钗,小步的追上了,“你东西忘记拿了。”她鼓起勇气才敢和司徒卓对视,把东西往司徒卓怀里一塞,又扭捏的跑远了。 司徒卓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是觉得越来越空,只是远处的人影又停下来“谢谢你!”又鞠了个躬,才在拐角处真正消失。 听到那声谢谢,司徒卓才觉得心里很暖,这种感觉是之前没有的,就算是王妃,也只是觉得脸红心跳,并不会觉得心里会得到满足或者失落。 回到住处的司徒卓,手里玩弄着那根玉钗,好像上面还有对方的温度和味道,脑中他又想起来了她的容貌,素雅淡然,好像也有点娇俏可爱,想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对一个女子着迷,心中顿时觉得羞愧。 之后的一段日子,司徒卓有事没事都会去那条街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是一条他永远都不可能会经过的路,却好像是希望有一个人影出现,让他满足心中的一丝渴求,只是每次徘徊许久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让他心中顿生落寞。 今天,幕凌云觉得天气格外的好没有出去透透气浪费了,出门之后她没有在走之前经常走的那条大路,而是去了之前一直没有去的贫民区,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一般幕凌云是不会去的,但是今天她觉得好像是会发生些什么一样。 果不其然,当她在小路上瞎转的时候,看到了路边一个店门前,大壮汉光着膀子,正在推搡一个小姑娘家,引一群人围观,幕凌云当然不能忍,她走上去,一把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大声呵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瞪着对面高出一个头的大汉,一点也没有怯场。 闹事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幕凌云,看她衣着不俗“小娘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你身后的姑娘是个小贼,我正要和她讨回方从我身上顺走的银子。”一副盛世凌人的样子,看的人群指指点点,小姑娘只能怯怯道“我没有,我没有···。”她抓着幕凌云的衣袖,身子瑟瑟发抖。 让幕凌云激起了保护欲,她拦着壮汉,豪气的说道“你说她偷了你的银子,你可是亲眼看见?”幕凌云心里决定这个闲事她管定了。 “她一个家徒四壁的布衣,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不是偷来的是什么?”壮汉振振有词,双手叉腰想要用气势赢过幕凌云。 幕凌云听了确实有点道理“姑娘身上的可是有银两?从何而来?”幕凌云还是相信这个看起来孤立无援的弱女子。 小姑娘说道“那是我把家里的鸡蛋玉钗卖了的钱,不是偷你的。”说道又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惹得众人对壮汉指手画脚,壮汉脸上挂不住,呵斥了一声“卖个鸡蛋玉钗能有那么多钱,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啊?”说完,不管幕凌云,就要上前抢人。 幕凌云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转了个身,一下子就把他反扣在身后,引得壮汉嗷嗷大叫,众人大笑。 “人家说了是正经来的钱,你就是眼红别人的钱,还敢狡辩,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幕凌云一手扣着他的手,一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不得动弹。 姑娘看到壮汉也受到到了惩罚,怕他弄脱臼了,也劝着点到为止,她解释说是有个贵人可怜她才会给她那么多钱,给家中病危的父亲。 在幕凌云的强制要求下才那壮汉才嗷嗷大叫的给姑娘道歉,闹剧到此算是落幕,待众人散去之后,小姑娘娇羞的抓着幕凌云手“恩人,今天多谢你帮我解围,小人无以回报。” 幕凌云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也纠结,扔她一个人在这边的话,以后不一定会又受到了什么样的欺负,心里也很担心。 “我看你我有缘,你可愿意和我回府,以后就当我的贴身丫鬟?”幕凌云握着她的手,真挚的眼神望着她。 小姑娘听了,赶忙的回绝“我粗手粗脚的,做不好事情,会给你们添乱的。”她心里其实很想去,但是觉得自己高攀了人家,于是也只能狠心回绝,心也沉重了些。 幕凌云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渴望,再次说服她“你来我府上,还能有银子可以给家里补贴,这有什么好拒绝的?我是看你很有缘分才会想把你留下来的。”听她这么说着,姑娘的心也动容了,确实是家中父亲病危需要钱,这是她心中唯一牵挂。 无奈道“那我先谢谢,但是还需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幕凌云看着她,笑嘻嘻的说“对嘛,这样多好,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小姑娘这才想到还没互报姓名“我叫楚静月,你叫我小月就好了。”她低头浅笑,心里终于放下一桩心事。 “我叫幕凌云,你好”她和楚静月握了手,开心道 “你想清楚之后,到溟王府找门卫和他说是我叫你来的就好。”她豪气的说道。 两人互相留了姓名之后就更贴心了,楚静月也对她渐渐没那么生分了。 幕凌云心里很开心,如果楚静月可以上门的话,那她以后就多了一个伴了,这样也不会孤单了,她想快点回家,把这件事告诉晋少溟和他分享。 到了溟王府前,却看到了司徒卓在那里徘徊不定,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她偷偷的跑到司徒卓身后,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司徒卓!”一声大叫。 司徒卓恍然,回头看到是幕凌云,有点局促大着胆子说道“溟王妃,是你啊。” 幕凌云看他这么慌了神,觉得奇怪“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啊,是要找少溟有事情吗?”幕凌云看着他,简单的眼睛,让他觉得又红了脸。 司徒卓扭扭捏捏的才将手上的东西摊开给幕凌云看,是一个玉钗,虽然没有多做修饰,但是朴素的一根,做工倒也细致。 “是要给我这个吗?”幕凌云拿在手上端详,看起来是还挺好看的,自己虽然平时不喜欢带这些麻烦的物件,但是想到今天遇到的楚静月,要是她入府,就把这个玉钗送给她当做见面礼,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脸上也笑了起来。 司徒卓看着幕凌云笑了,就红着脸点了点头,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那王妃喜欢,在下就先告辞。”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每次他见到幕凌云都是这样,不知觉的就会脸红心跳,让司徒卓一个大男人有点烦躁。 司徒卓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他看幕凌云是觉得可爱,是觉得亲切,可是好像还是少了什么一样,他有点意识到这是喜欢。 而楚静月,回家和家中的父母商量之后,都觉得应该上府报答王妃的恩情,于是,隔天楚静月就成了溟王府中的一员。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心动的信号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楚静月来报道,最开心的莫不过幕凌云,从此以后她就有人可以陪她说话了,而楚静月对幕凌云也没那么生分了,只是她的性格向来是那种温顺柔和的,说话也还是一样慢声细语,不过幕凌云不在乎。 下午当楚静月打扫完房间的时候,幕凌云蹑手蹑脚的来到她的身后,然后又是一声大叫“小月。”楚静月被这一吓,魂都没了,而幕凌云对这反应却是很喜欢,这样她才有成就感。 “我想着你来府上,应该要给你个礼物,当见面礼。”说完,神秘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塞给了楚静月。 楚静月疑惑的看着幕凌云,幕凌云使眼色让她亲手打开,她轻轻的开了那盒子,而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更是惊讶,里面放着的是自己前不久才卖出去的玉钗。 看她这么惊讶,幕凌云以为是自己的东西选的好“这东西喜欢嘛,我帮你戴上吧。”不由分说取下来给她戴上。 被幕凌云推倒镜子前,看到镜子前的自己因为一根玉钗,好像更多了一丝妩媚,她有点欣喜也有点害羞,“我还是不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不得。”楚静月娇羞,说着伸手取下玉钗。 “那怎么行,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了,再说你戴着也挺好看的,就戴着吧。”幕凌云按住了楚静月的手,看着镜子中的她添了几分美色,觉得自己有眼光,想着看到司徒卓要和他说声谢谢。 “王妃,这玉钗,是哪里来的呢?”楚静月隐晦的问着,这是她的玉钗她已经很肯定了,只是这是怎么在这? 幕凌云不以为然“是一个朋友送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要是给你戴上的话,一定会很漂亮。” “原来是您的朋友······”楚静月若有所思那也许就不那个贵人,自从遇到了那个贵人之后,楚静月不知道为什么整天魂不守舍的,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看到楚静月发呆,幕凌云问道“怎么,你对这个玉钗很感兴趣吗?”她以为楚静月是喜欢这些女人喜欢的东西,想要打听着买。 楚静月心里藏不住事情,想着要和幕凌云坦诚,于是,就和幕凌云娓娓道来,把和司徒卓相遇的事情告诉她,她觉得会去贫民区的不可能是王妃的朋友,就没有多想了。 反倒是幕凌云,听后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天的八卦消息,张大了嘴瞪大眼睛看着楚静月“这种事情,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样我们也好找人家道谢呀。” 楚静月低头无奈说“茫茫人海,要在见一面,哪里会有这么简单。”但是她心里的落寞和眼神中的不舍,幕凌云却是十分清楚。 “我看他一定是喜欢你,不然怎么会给你那么多银子,你们这么有缘,可以遇到一次一定可以再遇到第二次的,相信我”说完,她抱了抱楚静月安慰道。 楚静月莞尔一笑“我没事,反正过几天也就忘了。”她告诉幕凌云,也告诉自己。 幕凌云里想着,既然是贵人,就一定要道谢,硬是拉着楚静月要去找司徒卓问清楚玉钗的来源,楚静月挣不来幕凌云的手,只能半推半就的拉出房间, 她们路过凉亭的时候,就看到了司徒卓在和晋少溟饮酒聊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 楚静月还在挣扎“王妃,不必了,这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兴许人家早就忘记了,不··。”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坐在凉亭的司徒卓,她愣了一下,想转身逃跑,但是她忘了自己还被幕凌云抓着,逃无可逃。 幕凌云只顾着把拉着楚静月走过来,却没见到她脸已经泛了红晕,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过去。 “司徒卓,你来到正好,我有件事情,想和你问清楚,你这玉钗是谁给你的,我要好好的谢谢他。” 晋少溟看幕凌云和司徒卓这么亲切,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轻声呵斥“叫人家将军,这么没礼貌。” 幕凌云正在兴致上,没有理会晋少溟,让他心里有点不爽,却也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我家姑娘要好好谢谢她,所以还请你帮忙一下。”说着一下子把藏在身后的楚静月拉出来“不要害羞嘛,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给我玉钗的朋友,叫司徒卓。”幕凌云看着楚静月一直低着头手一直抓着衣角,以为她是怕生。 而这时候,司徒卓已经认出了楚静月,那天天萦绕在心上的身影,就是在茫茫人海中也可以一眼认出,他一下站了起来,眼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楚静月声音很轻的说“司徒将军。”始终是不敢抬头看他,她心里充满羞怯,害怕,兴奋,欣喜,各种情绪,却不知道如何平复。 幕凌云看他们这个模样,摸不着头脑,寻思着是什么情况,司徒卓一句话,却雷到了所有人,包括楚静月。 “姑娘,好久不见。”司徒卓好不容易想到一句可以表达自己心情的话,说出来这么却温情让他自己也有点诧异。 听到司徒卓这么说,楚静月心里也是很动容,原来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没有把自己忘了,她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司徒卓说道“好久不见。”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幕凌云终于明白了她问司徒卓“是你买了小月的玉钗?”她狐疑的问道。 司徒卓看幕凌云点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想,相遇真是妙不可言。 幕凌云看他们这样子,心里顿时有打了个鬼主意,她对司徒卓干咳了两声“那谢谢你之前帮了小月,我正好要让小月去买两笼芙蓉包给你一笼,不过她不认识路,你要带她去买了。”她笑眯眯的说道。 楚静月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她要去买芙蓉包了,而且她认识卖芙蓉包的路“王妃,我可以自己去卖的。”她不知道心里是想还是不想,总是她不敢让自己和司徒卓单独外出。 幕凌云哪里管楚静月说什么,直接一把推给司徒卓,楚静月没有站稳,差点要跌倒,司徒卓赶紧扶住她的肩膀,这让她脸又烧红起来,她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是那么强烈,好像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她想安抚自己的心情,但是在司徒卓身边,她无论如何都平息不了自己的心跳。 司徒卓倒是挺有风度,楚静月站稳之后,他侧了个身,让她先走,楚静月看这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和司徒卓一起去了,看着他们渐渐走远,从背影都可以看出在他们很扭捏,不过越是这样,幕凌云越觉得有戏。 而一旁的晋少溟完全蒙在鼓里,看着自己的这个王妃又自作主张的弄这么些把戏,他暗自皱了皱眉头,他看到司徒卓看她的眼神,心里有点不悦“你和司徒卓最近走的很近?”他喝着酒,装作平淡的问。 幕凌云心里想着他们的事情,没有发现已经暗暗吃起醋来的晋少溟,只是直言道“以前没有走的很近,以后看来要多亲近了。”说完自己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看的晋少溟无语。 而在街上的楚静月和司徒卓,两人并肩走着,时不时的碰到了彼此的肩膀,楚静月都会说声对不起,很是拘谨。 司徒卓看楚静月这么不自在,想要聊点什么,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想了半天才问“你父亲的病有好点了吗?” “嗯,已经好很多了,谢谢”楚静月听到司徒卓这么问,又低下了头,原来他有挂念自己吗?嘴角因为喜悦而上翘的弧度,心里开心的像是有粉红泡泡一样。 司徒卓沉默许久,也不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两人又静默的走了许久,楚静月缓缓的说“你···最近过的还好吗?”这是楚静月在心里想了许久的话。 司徒卓对这猝不及防的问候楞了一下“挺好的,就是朝堂的事情有点多,难免身心疲惫。” 楚静月依旧是低着头,走自己的路,她点点头,手扭捏的玩弄着衣角。 “我后来去那条街上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你了。”司徒卓忽然冒出了这句话,自己心里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说,他心里慌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楚静月。 楚静月听到,脚步顿了下来,她终于抬头撇开脸旁的头发,看着司徒卓“你还有去找我吗?”她一直以为他对她是像个过客一样,没有留心。 “我···我有过。”他结结巴巴的回答,但是诚恳的眼神却告诉着楚静月,他一直都有记着她,也一直挂念她。 楚静月听了心里很温暖,终于不再害羞,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浅浅的,淡淡的,眼睛和眉毛笑成了一个弧度,而此时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金光。 司徒卓被眼前的人迷得移不开眼睛,心中的心跳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声,时间好像就是停止在这时候,让他可以看清楚楚静月脸上的每个毛孔。 就在这时候,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忽然响起,驾车的车夫对着他们喊“让开,让开,别挡在路上中间!” 可是当楚静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向自己赶过来。 司徒卓看到的马车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楚静月往自己怀里带,当他抓住楚静月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上带,楚静月自然的把另外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惯性造成的旋转,让楚静月的头发飘了起来,她的眼睛笔直的看着司徒卓,而司徒卓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真诚又有些朦胧的爱意。 当司徒卓稳住身子的时候,楚静月从刚才的情境中回过神,又一副娇羞样,但是好像又亲昵了几分。 第二百章 渐生暧昧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自从买芙蓉包回来以后,幕凌云看楚静月经常一个人发呆,做事也没有心思,想着她到底和司徒卓发生什么事情。 晚饭过后,幕凌云拉着楚静月出来散步,势必要和她问出个之所以然来,在长廊上两人悠悠的踱步。 幕凌云看着旁边的楚静月难得认真“你和司徒卓那天是有发生什么事情,我看你回来以后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 楚静月愣了她抿了抿嘴角,她没有回答楚静月的问题,反问了幕凌云“王妃,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溟王的?”。 幕凌云沉思许久才悠悠道“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咋咋呼呼的,一般人受不了这么闹腾的妻子,可是他却愿意接受,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空出了他的位置了,我才知道我真的爱上他。” 说完她又大方的笑了“很肉麻吧,但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很肉麻的事情,说说你吧,我刚才问的你还没说。” 楚静月听幕凌云这么说,心里更加空了,她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心里空空的,又经常会失神······”楚静月觉得自己说的乱七八糟的就没有继续说了,她的心情最近起伏不定,自己都觉得是不是病了。 看楚静月这样,幕凌云窃笑“是因为司徒卓吧,你们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你们还想瞒我。”嘴边露出了狡黠的笑。 楚静月强撑着矢口否认“才不是,王妃莫要开小月玩笑。”她着急的辩解,却好像自己心里也承认这个事实。 幕凌云安慰她道“我是过来人,你的心情我又怎么会不懂,我会成人之美的,那司徒卓我看不错,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楚静月看着幕凌云心里五味杂陈,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希望拥有,却又不想拥有,复杂的很,自己都被搅和进去了。 幕凌云想着,明天可以再约司徒卓过来,让他们两个可以有见面的机会,此时的自己就好像老妈子一样,为他们两个操碎了心,不过她却很乐意。 隔天下午,司徒卓应邀前来,幕凌云看到司徒卓穿着便服,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她看出是有精心收拾过的。 司徒卓看到幕凌云和楚静月上前和她们都问了声好,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楚静月的时候好像都忘了手要往哪里摆。 而站在幕凌云旁边的楚静月,看到司徒卓之后,又是只顾着看地板,地板都快被她给看穿了。 幕凌云没有管着两个别扭的人,她今天约司徒卓一来是为了让他们两人可以见面,二来是为了可以“审讯”他一些事。 幕凌云递给司徒卓一杯茶,漫不经心“我想我们好像都没有好好的坐着聊聊天,今天就是单纯的聊聊,不用拘谨。”她大气招呼着司徒卓,眼底确实一抹贼笑。 司徒卓哪里敢放松,他连寒毛都是竖起的“王妃客气,有什么时候尽管吩咐。”他接过茶水,喝茶的时候顺势头瞄了一眼楚静月,好像许久不见,她变得漂亮了些,心里这么想着,随即又暗暗的唾弃自己,垂涎别人的美色,不是君子所为。 幕凌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茶好喝吗?是小月为你精心挑选的上等龙井,费了好多心思。”她的一句话,让楚静月和司徒卓都傻掉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楚静月,她依旧是低着头,很懦弱的轻声说“王妃莫要开我的玩笑了,小月承受不起。” 司徒卓看她这样,也帮忙给她解围“王妃这种事还是不要调侃,耽误姑娘家的名声。”但是心里却是在想这是真的吗? 幕凌云看他们这样也就作罢,只好对他们做个鬼脸,把这事情翻过去,一个是害羞的小姑娘,一个是木讷的大块头,真是要操碎心。 她给自己也添了茶水,喝了一口茶“司徒卓,上次你说你在金沙国的都城,那你家中可是还有兄弟姐妹?”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司徒卓放下手中的杯子,态度就像是学生对着夫子一样“我家中就我一个独子。” 幕凌云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这样挺好,就不会有妯娌关系,你的老婆就不会被排挤。”她很满意的点点头。 这话说的司徒卓云里雾里,他蹙眉眼神都显露着不解“王妃所言······?” 幕凌云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就再喝了茶干咳了两声,一笑置之。 她随即又说道“那你身为将士首领,这月俸应该不少吧?”继续拷问。 司徒卓这下真是彻底纳闷,只好坦言“王妃今日召唤微臣,究竟所谓何事?” 幕凌云只好尴尬笑道“这不是想要多了解你一下,我们是朋友嘛,应该要互相多了解。” 司徒卓听了觉得也是有道理的,只好据实相报“月俸黄金二十两。”他有点脸红,不知道自己的俸禄是不是对她而言有点。 幕凌云听了心里很满意,嘴角都笑了“这很好,很好。”心里在盘算着如果楚静月嫁过去,也不会没有钱过日子。 终于,最后一个终极的灵魂拷问“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她眯着眼,直视着司徒卓,等着他回答。 司徒卓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直白的问题,愣是寻思了许久,才说“只要两心相悦,什么人都是可以接受的。”他说完脸上就不自觉的脸红起来,好像是要说给旁人听的一样。 幕凌云听了,连连称赞道“好,好,好,不亏是性情中人。”她偷偷看了一眼楚静月,依旧是低着头,很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打听的差不多后,幕凌云忽然站了起来,和司徒卓说道“我想起,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一步。”她把楚静月拉到司徒卓跟前,和楚静月说“你替我好好招待司徒将军,我没那么快回来。”还没等楚静月想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剩下了她和司徒卓两个人。 司徒卓很尴尬,他向来都豪迈直爽,但是自从遇到了楚静月,心里就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别扭。 楚静月一张小脸红的都可以滴出血,小脑袋低垂,玩弄着自己的两个手指,她从来没有单独和男子相处,不知道如何应对。 躲在不远处草丛后面的幕凌云看他们连个就那样傻傻的浪费时间,心里默默的捏了一把汗,她是为了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但是现在好像适得其反。 还是司徒卓先开口“小月姑娘请坐。”他看楚静月一直站着,也站起来,请她入座。 楚静月拘谨的坐下,好像是在等待受罚一样“谢谢。”她至始至终对司徒卓,好像除了谢谢就是对不起。 两个人坐下又是一阵沉默,司徒卓给她和自己都倒了杯茶,然后喝起来了。 楚静月过了好久,才问道“司徒将军原来是金沙国的将军吗?”她刚才听了许久,唯一让她在乎的就是他原来是金沙国的将军。 司徒卓没有发现楚静月的异样,只是点点头“在下是金沙的一等将军,但是不上阵杀敌,是在兵营运筹帷幄。”简单的交代自己工作,他也没有话可以说。 听到了这么肯定的回答,楚静月的眼底更是忧郁,顿时觉得心沉了许多,好像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 觉得自己似乎是要失态了,她连忙起身“小月忽然想起有事情要做,先告辞了。”和司徒卓道歉后,便跑开,司徒卓正纳闷,看他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愧疚不已,莫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这一切,都被一侧的幕凌云看在眼里,她也叹了口气,楚静月的心思,真的是比海更深,古人说的不错,女人心,海底针。 她从草丛后走出来,问了司徒卓他们刚才谈话的内容,司徒卓老实交代刚才的三言两语,幕凌云听后,神思恍惚,好像是明白楚静月为什么听完就跑开了,她看他们是不可能在继续聊下去,就让司徒卓先回去了。 司徒卓告别之后,幕凌云就来到楚静月的房间,还没进门看到她正一个人趴在桌上偷偷的哭,幕凌云看的心生怜惜,在门上敲了两声。 楚静月听到动静赶快把脸上的泪用袖子抹掉,抬头看到是幕凌云,她站起来抽抽搭搭说“王妃,您怎么来了。”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痛楚,她眼里的眼泪慢慢的又溢出来了。 幕凌云看她这样,赶紧上前轻拍着她的肩膀,劝慰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她轻缓的一下一下安抚她,两人过了好久,楚静月才停下来。 她忽然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丑的样子被人看到怪丢脸的,自己把眼角的泪抹去,看着募幕凌云,心里十分的感动,她以前有委屈有困难都没有人这么安抚她,都是她一个人硬撑过来,久而久之,心思才会越来越重。 幕凌云看她恢复了平静,拉着她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你喜欢司徒卓了对吗?”轻柔的语气,让楚静月心里松懈了。她淡淡的点点头,随即,又拼命的摇摇头。 第二百零一章 他们圆满的结局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楚静月心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幕凌云说自己心里的感受,她勉强的把自己可以表达的感情告诉她“我总觉得自己看到他的时候,心里会很开心,但是也会和很紧张,总是手足无措,可是看不到他的时候心里却会像是丢了什么一样,总是悬着,我很想控制自己,但是好像又不受控制······” 幕凌云听她这么说,觉得好像是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样子,想到自己之前也是有段时间这么患得患失的,就执意一定要促成他们的事情。 她摸了摸楚静月的头,看到她头上的那个玉钗“你们一定会在一起,这玉钗就是一个证明,它兜兜转转都可以回到你的手上,证明你们情分不浅。”幕凌云肯定他们一定会终成眷属的,只是这个过程是有点曲折了。 隔天,司徒卓大清早的就来到溟王府,幕凌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许久才确认那是一个真人。 她轻手轻脚的上前,狐疑的问道“司徒卓?”大清早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这么早登府拜访。 司徒卓看到幕凌云作揖“王妃,在下前来是有要是要和你商量。”司徒卓一本正经,让幕凌云心里都起了一个疙瘩。 他们一路边走边聊,司徒卓告诉她“在下,昨夜寻思了许久,觉得还是上门和王妃做个解释比较好。” 幕凌云看石头入住如此坦荡,对他要说的事情更更兴趣“到底是什么时候,还请明说。” 司徒卓倒也直言不讳说道“在下之前对王妃对有冒犯,妄想王妃的容貌和才情,是在下该死。” 幕凌云这下听了真是惊掉了下巴,一个大汉子和自己说喜欢自己,这让她有点不能接受,她不确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你是说你之前对我有过心思?”她小心翼翼的说。 司徒卓知道自己这么坦白一定会让她很惊讶,但是他觉得应该对她坦诚,不然自己心里也会难受“在下冒犯,还请王妃降罪。”他停住脚,半跪在地上。 幕凌云看他这样,知道事情也是过去的事情就没有追究,把他扶起来“起来吧,这也没什么,好在没让少溟听到,不然他那个醋缸,一定又要闹脾气。”她嬉笑道,想让司徒卓放心。 司徒卓刚站起来说的第二件事情,让幕凌云更惊讶“在下,中意楚姑娘,还请王妃做主,把她许给在下。” 幕凌云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卓,仿佛刚才听到的是幻觉,“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幕凌云为了确保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 “在下,中意楚姑娘,还请王妃给在下做主。”司徒卓说的很果断,没有半点犹豫,这件事情昨天他回去之后就在心里一直萦绕不散,让他整夜没有合眼。 幕凌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简直是心花怒放,这个大木头,终于也有一天会说这么感人的话,自己之前一直觉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不过她还是装腔作势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家小月,要是你只是一时心动呢?以后不要我们小月怎办?”她假装瞥了一眼司徒卓,想轻蔑他。 司徒卓半天没有回话,依旧是定神在那边,思量了半天才说“楚姑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在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心就不自觉的空了一下,起初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之后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想着她,此时此刻的她正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情,我从来没有失魂落魄过,昨天见了楚姑娘之后,我才明白我其实自从见她的第一眼就爱上她了。”他回忆着之前的种种际遇,又想起自己每次见到楚静月的心情,不免温情流露。 幕凌云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他真的是对楚静月有感情的,只是可惜,如果楚静月在场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应该就当场嫁给他了吧。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觉得应该让他们两个相见“刚才这番话你应该当着小月的面说才有用, 你对着我说有什么用,她此时应该在房间里,去找她吧。”她露出了一副慈母的笑。 只是此时,柱子旁走出了一个人影,正是楚静月,见她泪流满面,站在司徒卓和幕凌云前面,手里还拿着一个脸盆,兴许是刚才出去倒水了。 她红着眼,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楚楚可怜,看呆了对面的两个人“司徒将军的好意,奴婢消受不起,还请收回刚才的话。”说完就又要跑了。 司徒卓上前一把抓住她“楚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要轻薄你,刚才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请一定要相信。”司徒卓难得柔情一回。他眼里都是对楚静月的爱。 幕凌云见状,想让他么两个单独谈谈,于是也劝慰楚静月“司徒将军向来耿直,他刚才说的我相信是真的,你们好好谈谈吧。”她从楚静月身边走过,拍拍她的肩膀,轻声的对她说“跟着你的心走。”然后把她手上的脸盆拿走。 司徒卓握着楚静月的双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楚姑娘,请相信在下是一片赤诚之心,绝非口舌之快。” 楚静月眼含泪花,看着他“喜欢又如何呢?难道事情就只需要两情相悦这么简单?我家里父亲病危,只靠我微薄收入贴补家用,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只能依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完她把手抽出来,抹掉脸上的泪痕,要转身离开。 司徒卓听之后,看着楚静月的背影大声的说“我一定会让你相信,只要两情相悦,一定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楚静月说的事情一直刻在司徒卓的心头,他想打动楚静月的心,于是几乎每天一封情书,让幕凌云代劳给她,并且也一直在说服楚静月的父母,可以一起去金沙国生活,或者他也可以留在岑国,只要答应他们在一起,但是这件事一直深居府中的楚静月一点不知情,只是每天看着司徒卓写来的情书发呆。 一个月过去了,今天一早幕凌云又来送情书,楚静月见她过来习惯的给她递了一杯。 幕凌云接过水,一边把手上的信纸递给楚静月,楚静月打开,依旧是在说着他坚决的态度一定会把她说服,看完,她收起信放在一个匣子。 幕凌云知道楚静月心里是有司徒卓的,不然这每天一封信,看都不用看直接烧了,她调侃“我这信差都当了一个月了,你打算免费差使到什么时候啊?传出去可不好听的。”她侧眼看了一下楚静月。 楚静月脸上一阵红一整白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小声的说“王妃之后把他拒之门外便可。” 说是这么说着心里却好像是很难过似得。 看这楚静月的神态,幕凌云也不开她玩笑了,摆摆手“开玩笑而已,但是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他,不要告诉我你感觉不出来他对你的真心。” “真心又如何,我家人不可能会接受让我远嫁金沙国的,我们这种出身低贱的贫民,最好的就是找一个有钱人家的老爷嫁做妾室。”她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们的现实,她想时间久点司徒卓应该就会放弃这么狂热的追求吧,但是也不想他放弃。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经过了两个月时间的软磨硬泡,司徒卓终于说服了楚静的父母,他两个月来天天登门造访,对他们的用心让他们渐渐相信他,放心楚静月嫁给他不会吃亏,司徒卓终于得到二老的首肯,当场磕头谢恩,随即转身奔向溟王府,幕凌云此时正在和楚静月在院子里赏花。 看到司徒卓,楚静月愣了一下,司徒卓不管不顾的,见到她一下子把她拥入怀中。楚静月小小的一个人,被他禁锢住,楚静月反映来的时候,已经挣脱不开他了,在他怀中,闷声说“你做什么呢,这光天化日之下。”她有点生气,觉得司徒卓轻浮。 司徒卓好久才松开她,狂喜的眼神看着她“你父母答应我了,他们愿意一去金沙国生活。”他控制自己心中的狂喜,又说“我说过,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说完,一个吻,便要附上楚静月的唇,楚静月一直往后缩,退无可退,司徒卓用手定住她的脑袋,是一个轻柔的吻,温柔,浪漫,让楚静月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一旁的幕凌云看他们这么圆满的在一起,轻声的笑了,终于是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久之后,楚静月穿着凤冠霞帔,从溟王府出嫁,阵仗不小,幕凌云从头到尾的一个劲的哭,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陪着自己,才认识没多久,就要把她送出去,有种辛苦养大的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她一路和楚静月说“受欺负就回来,溟王府永远是你的家。” 楚静月浅笑“我一定会和你好的,放心吧。”她今天真的很漂亮,平时没有装扮,今天一装扮就像是天仙下凡一样。 看着结亲队伍渐行渐远,幕凌云久久没有平复心情,回到房里回忆自己这段时间和楚静月共处的时光,把他们都记在脑子里。 第二百零二章 结婚纪念日前夕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幕凌云最近发现晋少溟也总是早出晚归,虽然还是同吃同睡,但是好像都没有聊天的机会,他总是很忙。 在早饭的时候幕凌云忍不住终于问到 “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我看你都是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差点都要见不到你人影。”她嘴里含着一口粥,含糊说道。 晋少溟看她这副吃相,不自觉的就笑了,幕凌云在他眼中,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可爱的。 “最近有点事情,过段时间就好了。”他平静的回答,一边吃粥一边给幕凌云的碗里夹菜。 幕凌云总是缺根筋,也就被忽悠过去,“那你注意身体吧,我怕你身体就会吃不消。”她大口吃着碗里的粥菜,心想也许又是朝堂的事情让他不得脱身了。 晋少溟吃完以后带着一些干粮和一套便服就出门了。 在偏远的郊外,一片山林之中,一条斗折蛇行的小路向山里延伸,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时而还有鸟群盘旋于蓝天之下。晋少溟此时正驱车于小路之上,两旁的景色飞快的向后跑。 不久之后,车子定在了一个木制的小屋旁边,前面是一潭青绿的湖水,远处是一片茂密的绿色,深陷在这山林之中,就像是世外桃源。小木屋的一切都是就地取材做出来的,一座木色的古色古香的屋子和这山水融为一体。 晋少溟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屋子,虽然屋子不大,但是简单也朴素,这是他一手搭建而成的,是要给幕凌云的礼物。 熟练的裁切木材,安装成各种家具,如果不是他的气质于他格格不入,让人都觉得这是一个资深的木工,再过一个礼拜就是结婚纪念日了,他要赶快把这里装饰起来。 这是他以前无意间寻得的山水美景,之前就想在这里安一个家,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独家休息,只是那时候还没遇到幕凌云,也不想一个人孤单的看着山水,遇到之后,事情也多起来,拖现在才可以把这个愿望实现。 分神的时候,锯子不小心割了一下手,晋少溟皱了一下眉,随即从衣角扯了一块布条,简单的包扎之后,血还是渐渐渗出他忍着疼继续工作。 就这样忙活到下,他才收工,看着一点点完善的小屋,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小屋内部大致的格局已经显现出来了,一张大的木床,前面是个圆形的木桌,三张小木椅子,一个木柜子,十分的简单,但是每个物件上面都有雕刻花纹,还各有不同,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可见用心。 晚上,晋少溟到府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已经重新整理过衣服和头发,没有看起来那么狼狈,而幕凌云已经在饭桌上等了晋少溟半时辰了,肚子都饿的咕咕叫,她托着腮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希望自己想念的身影可以出现。 晋少溟入门的时候,幕凌云眼中才有了反应,她起身走到晋少溟面前,和他撒娇“你怎么一天比一天还晚,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我都快饿死了。”小嘴一会儿鼓,一会儿瘪。 晋少溟看到家中还有一个小人在等着自己,心中不自觉的柔软了,眼底流出了无限的温情,他有力的手臂把她揽入怀里,给自己汲取一点她的温度,恢复体力。 幕凌云乖顺的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温存许久,两个人才分开,幕凌云仰着头,那双明亮又狡黠的眼底盯着晋少溟,虚张声势故严厉的问道“你这几天到底做什么了,老实交代,不然晚饭就不给你吃了。”一个娇小的人,双手叉腰模样很逗趣。 晋少溟绕过她,径直往桌上走去,心里却是一抹得意的笑,他总是喜欢看着幕凌云生气,也喜欢让她生气,百看不厌。 “这几天确实事情很多,等过段时间不忙了就好,”他拿起饭碗和筷子,用眼神示意幕凌云坐下吃饭。 幕凌云心里还是有很大的问号,但是也不强迫晋少溟,她了解如果是可以说的事情,一定会告诉她的。只好皱着眉头对晋少溟狠狠的瞪了一眼,以示对他的不满,然后就怪怪的坐在晋少溟身边和他一起吃饭了。 简餐过后,两人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一起闲庭散步,今天晚上的月亮又圆又大,独悬于藏蓝的天空中,晚上的清风,把池塘边的蛙鸣传了过来,微微摇曳的树影,也添了几分静谧。 晋少溟和幕凌云站在桥上,看着溪水上月亮的倒影,像是一面镜子沉在了水底,反映出周围的景物。 幕凌云感受着此刻的温馨,自然的把头倚在晋少溟的肩上,夜色下的温情,把咋咋呼呼的幕凌云也修饰的几分闺秀,及腰的秀发在微风带动下翩然起舞,她安静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正经的温婉典雅的女子,晋少溟感受到身边不一样气息的人。 他环着幕凌云的细腰,鼻尖嗅着秀发带来的香味,心中好像又有一股温热腾起,克制着自己不为所欲为,只是站着让时间停留。 幕凌云安静片刻,轻柔的开口“我们要是一直这样多好,是不是?”也许是因为微风吹的她有点倦意,都快睡着了。 晋少溟低声嗤笑,脸上温润的笑容,是对幕凌云的宠溺,他带着点沙哑的声音,缓缓说“你要是不觉得累,倒是可以一直这样。”手轻轻的把吹到她脸上是发丝拨开,轻抚着她的脸,她的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皮肤也光滑细嫩,让晋少溟爱不释手。 幕凌云难得不叫不闹,把手臂的手攥的更紧,闭着眼睛,感受月色,细风,还有温热的手。 许久过后,晋少溟看着旁边的人传来呼吸均匀,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没有反应,才真的相信,她是睡着了,而且是站着睡着了。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还是只能轻轻的把她抱起来,一团人在怀里软绵绵的,此时看着她的脸有点孩子的稚嫩,但是眉宇间的英豪,又有点江湖义士的豪气,晋少溟小心翼翼的不惊动怀里的人。 送回房间,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安静入眠的人,晋少溟坐在床边,静静观赏床上的睡美人,情不自禁的一个吻就落在她嘴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让晋少溟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幕凌云,让他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温柔。 隔天,幕凌云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回床的。 下人过来服侍她洗漱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满羡慕的,眉眼嘴角都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看的幕凌云都有点发愣。 “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你们怎么都那么古怪?”她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闷声的说。 下人们和她平时关系也不错,便也直言“昨天溟王抱着王妃回房睡觉的事情,大家都传遍了,都说王妃和溟王是一对神仙眷侣,走到哪都会羡煞旁人。”下人们和她平时关系也不错,说完两个小姑娘窃笑,都是羡慕的眼神。 幕凌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站着睡着了,想象着晋少溟抱着自己走回房间,心里觉得幸福,脸上也露出绯红。 这时候,一个侍女忽然想起一件事,打趣的问到“王妃,再过不久,就是您入门一年的日子,溟王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幕凌云这时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想到晋少溟最近时间这么忙,一定是忘记了,就也没有多少期待,只能一屁股坐下,幽怨道“他最近公务繁忙,一定会忘记这种没有意义的日子,哪里还能有准备。”翘的老高的嘴角,已经表达出她的叹息和失望。 下人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只好讪讪的安慰几句,便出去了,留下幕凌云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哀怨。 幕凌云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想着,如果他没有准备的话,那自己也可以准备给他,想着,便出门要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他。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幕凌云手里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筹莫展,实在不知道可以选点什么,身为王公贵族,自然不会缺衣少食,可是除了平时的吃穿用度,她也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礼物。正漫无目的额寻找着,眼前一家布店映入眼帘看到,或者是外面的招牌吸引到她,招牌写着“进店教学,终身免费,包学包会。”她脑瓜子一转,眉角就笑开了,跑进店里。 店老板很热情,看到幕凌云进来,招呼着她“姑娘,要买布匹?”老板走到他的面前询问。 “我想做件衣服,给我相公,你们不是包学包会吗?”她小手指着门口的牌子。 店老板听了,哈哈大笑道“姑娘怕是误会了,那是我店里的伙计才能学,不对外教的。” 幕凌云听了有点泄气,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那你这店里还需要女工吗?你看我可以吗?” “还真巧,缺了一位女工,姑娘可是要应招?”店老板看她模样可爱态度真肯,也想把她留下来。 幕凌云不假思索便连连点头,“我应招。” 第二百零三章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慕凌云跟在晋少溟身后,他前脚出门她就后脚就往布店去了。 到了布店之后,慕凌云换上了统一的衣服,摇身一变就成了普通的小百姓,只是身上的粗布依然无法遮掩她的美貌,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美色。 上班第一天,店老板带着她熟悉店里的规矩和基本流程,慕凌云跟在身后仔细听着,连连点头犹如捣蒜,店老板看她挺机灵的,就放手让开始让她看着店里的客户。 可是慕凌云怎么会是可以交代的人?刚开始就错误百出,不是不认识布料给客户包错布匹。就是布料分量裁少了,要么就是记错客户要的东西,气的店老板吹胡子瞪眼的,若不是看在幕凌云用那泪眼汪汪的眼睛乞求他,真的就直接轰出去。 慕凌云心中十分懊恼觉得自己做不好事情,也想打退堂鼓,但是只要想到这是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潦草的结束,于是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身材臃肿的妇人,脸上浓妆艳抹,衣着华丽一看就是一个暴发户,慕凌云赶紧上前招呼她“客官,请问需要什么?”她双手交叠垂放于腹前,微微欠身。 那个妇人眼睛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径自往店里走去,然后把布店当自己的家,随意的逛了起来,走到哪里随手就拿起一块布料,瞥了一眼又嫌弃的扔下。 幕凌云心里很不悦,觉得这人太没教养了,但是也没敢发作,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把弄乱的布匹重新整理好。 忽然,那个妇人回头凶巴巴的对着幕凌云发难道说:“你这小厮,不要一直跟着我身后,惹得我碍眼,真是不懂规矩。” 慕凌云听到自己被人凶,一下子气也上来了,她不是软柿子,任人捏圆搓扁的,插着腰瞪着眼,和她较劲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还没说你呢,你看你随便乱扔我们的东西,怎么不看好了才拿出来,我还要费劲跟在你身后收拾。”她的口气也不小,硬生生的把那个妇人怼回去,那妇人哑口无言,脸色刹变。 “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这么和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和我们家老爷子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妇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着是有点背景,要把慕凌云吃死。 这时候店里的老板从里屋出来,看到外面围着这么多人,赶紧的扒开人群,看到是幕凌云和侯府的三姨太,心里苦不堪言。 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三姨太跟前点头哈腰的赔不是“三姨太请息怒,刚来的下人不懂规矩,我好好教教她。”说完,把幕凌云拖到身边,用手肘戳她,示意她赶紧的赔礼道歉。 幕凌云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哪里肯低头,她歪着头,硬是不吭一声。 三姨太看她这个样子,脸上挂不住,对着店老板吼道:“这是不懂规矩吗?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好呀,亏我每个月从你们店里拿了那么多的布料,真是养了白眼狼。” 幕凌云看她欺人太甚,和她理论起来说:“要我道歉。也要我有做错事情才能道歉,我不觉得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干嘛道歉。”说完还特意恶狠狠的瞪了那妇人一眼,还没等妇人反驳,她又让说道:“我不像有的人,简直和疯狗一样,见到谁就咬谁。”她明显是说给那个妇人听的,那个妇人被怼到无话可说,只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于是众人看着那个妇人,举起那肥的和猪蹄差不多的手,朝着慕凌云呼过去。除了慕凌云和那个妇人之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慕凌云冷静的看着呼呼而来的手,然后一把抓住,用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把手挑到一边,完美的避过去,只是那个妇人真的太用力了,力量一下子被卸掉,她没站稳狠狠的摔在地上,围观的群众就像一群蚂蚁,退出一个距离,看着她指手画脚。 三姨太窘迫的从地上站起来,看到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话,强撑着和幕凌云说道:“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就等着吧。”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就一瘸一拐的离开店里。 演戏的人离场。看戏的人也渐渐的散去,只有店老板愁眉苦展,他现在气的只想把幕凌云吊起来打,幕凌云知道自己逞一时英雄闯了大祸,马上变脸,一副可怜兮兮和老板苦苦哀求,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并且下不为例,说着说着,眼泪鼻涕直流,看的店老板也是于心不忍,只好狠狠的训斥她一番,以示惩罚。 事后店老板教慕凌云做衣服,越教越怀疑人生,世上还有这么愚钝蠢笨的女人,这么不通女红。 幕凌云做衣服哪里可以用其丑无比来形容,简直要成为“艺术品”,都是一样的量尺寸,裁布料,缝成衣,她偏偏可以做的两个袖子一长一短,衣摆也是做的高低不一,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堪入目。 慕凌云每作成一件残缺的衣服,自己就唉声叹气一次,手被扎成筛子也不提了,但是眼看着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心里总是有点着急。 店老板看她没有天赋,一直劝她不要学了,亲自做一件给她,因为她实在是太浪费店里的布料,老板看着心疼不已,只是慕凌云执拗的很不肯罢休。 时间过去了五六天。她折腾的店老板见到她都想躲,浪费的布料都可以堆成山了,还做了十件缺胳膊少腿的衣裳惹得店里的人都哭笑不得。 终于,当她在结婚纪念日的前夕她做好了第十一件衣服,正正好一个礼拜的时间。 看着自己的衣服终于做的有模有样,慕凌云脸上好不容易有了笑容,店老板看着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晚上下班之前,慕凌云已经请假为明天的结婚纪念日做准备,带着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心里满是欢喜,想着收到衣服的人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就觉得很期待。 回到府上,慕凌云看晋少溟还没回来,就先把衣服藏起来,等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正是晋少溟,他今天依旧是很疲惫,但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慕凌云看他这样,倒水给他喝,关切问道:“你没事吧,我看看你最近不像是朝堂的事缠身。” 晋少溟没理会慕凌云的质疑,他牵起慕凌云的手,有点疲惫的和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有个地方我一直想带你去。”真挚的眼神直视着慕凌云。 慕凌云看他这样,鬼使神差的点了头便答应下来了,晋少溟放心的笑了一下,转身就直接上床,饭也没吃,直接睡下了,慕凌云看他这样,心里觉得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一大早,晋少溟驱车带着慕凌云来到山间,经过半时辰的兜兜转转,马车终于停下,被转的晕晕乎乎的慕凌云掀开帘子,想训斥晋少溟把她拐到哪个山沟沟里,还没开口,便被眼前的这片美景惊呆了,幽静的深林,还有眼前一片湖水,旁边的那座小木屋。 晋少溟搀着她下了车,看着她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牵着她的手,推开木屋的门,让慕凌云感动的快哭了。 木桌上放着一大束刚采来的鲜花,木屋四周还有一大片的粉红幔帐很梦幻,慕凌云以为是自己刚才坐车做傻了,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拼命的掐自己的脸,嗷嗷大叫之后,才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看着晋少溟,好久才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手指着这一片屋子。 “喜欢吗,这是送给你的一周年的礼物。”宠溺的声音,晋少溟温柔的抚摸着幕凌云的头发,幕凌云看晋少溟都入迷了,觉得晋少溟身上泛起金色的光,像极童话的王子。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慕凌云听到,很诧异,她以为早出晚归的他,一定会忘了,没想到,原来他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幕凌云心里很感动,一头扎进晋少溟的怀里,眼角溢出泪花,她想把晋少溟这几天的辛苦统统都补给他,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付出,没想到晋少溟也是有用心对待着。 看着怀里的人微微抽泣,晋少溟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女孩一样,许久过后,幕凌云平缓了心情,才挣开了晋少溟的胸怀,还用他的袖子把自己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干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说:“我也有礼物给你。” 说完,从包里神秘的把衣服亮出来。 晋少溟接过衣服,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衣服样式很简单,没有任何的修饰,而且看的出来是新手制作,虽然这是幕凌云最成功的作品,依然免不了有点粗糙,但是晋少溟知道这是她对他的爱意。 第二百零四章 闹事的侯爷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幕凌云和晋少溟在山中度过了愉快的二人时光,此时他们在小屋外,晋少溟抱着幕凌云,一起欣赏着漫天的星光,月亮照射在湖面反射出的金光。 幕凌云靠着晋少溟,和他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会有这样的时候,这么浪漫,安静。”此时的慕凌云因为夜色显得温文尔雅。 “以后,等我们老了,就在这里隐居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晋少溟靠着幕凌云的头,和她畅想未来。 幕凌云听了也起劲了,她指着前面的那片湖水说“在那边要建一个水车,旁边可以开辟菜园子,然后还可以种点花花草草,一定会很漂亮。” “都依你,都依你。”晋少溟看着眼前的这片湖水说道,心里已经想好了未来他们两个在这里的日子会是多么自由自在。 幕凌云忽然想起,晋少溟还没有试一下她的衣服,起身把晋少溟推进屋里,让他试一下衣服,看到这么粗糙的衣服,依旧可以把晋少溟的身材衬得有模有样,慕凌云心中感叹,这么好的肉体是要让多少女生垂涎。 晋少溟问道“这衣服在哪里做的?”他知慕凌云不通女红,还以为是她买的。 幕凌云听了,有点生气说道:“这是我在布店打了一礼拜的工才做好的,哪里是买的。”听到晋少溟这么不识货,她有点生气,双手在胸前交叉,把头一转,不看着他。 晋少溟听了心里震撼,更加珍惜这个衣服,这时候他才想到说:“你是说你去布店打工?” 幕凌云点点头道“在外面打工可惨了,还要被人呼来喝去的,特别是遇到一些不讲理的贵妇,真是想一巴掌抽过去。”幕凌云说着想到了之前闹事的三姨太,越说越气。 晋少溟静静听着她抱怨这一礼拜的所见所闻,知道为了给自己做这件衣服,她受了这么多的气,牵起幕凌云的手,仔细端详,看到上面因为每天被针扎而留下的伤口,心疼不已。晋少溟心里暗自自责,天天看着的人,居然连这点事情都没发现。 看着晋少溟一脸亏欠的样子,幕凌云把手抽了回来,她转移话题,和晋少溟又吐槽起那个三姨太,晋少溟听着,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心里已经暗暗的把那个三姨太拉进黑名单。 幕凌云随后和晋少溟说,自己还是想要在布店继续工作,不想达到来了目的就放手,那样对不起店老板教她的手艺,晋少溟听了脸色略变。 他不想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如果是让熟识的人遇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堂堂一个溟王养不起自己的妻子,让人诟病。 他试探的问道:“不然我们去布店和老板致谢一下,就不要再去了,我担心你会受累,也不想你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他平静的说道。 幕凌云听了,摇摇头说道:“店老板对我挺好的,如果我就这么走了,那对他多不好,而且我不会累的,就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只要不遇到奇怪的人,就没有事情的。” 听她这么说,晋少溟也没有办法再拒绝,他尊重幕凌云的选择,不让她当自己的傀儡,也只好不做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隔天早上,幕凌云匆匆的赶到了布店,但是还是迟到了,店老板又狠狠的训斥她一顿,才放过她。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了上次来闹事的三姨太,身边还有一个和他一样肥胖的男人,真是有其妇必有其夫,两个人一样目中无人,慕凌云心想着应该就是上次她说的王爷,看这一身肥肉,应该平时就不少搜刮民脂民膏。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慕凌云还是硬着头皮,迎接他们,皮笑肉不笑的对他们说道:“两位客人,需要什么?” 那个三姨太,看到是幕凌云,就激动起来,指着她对旁边的男人说道:“王爷,就是这个人,上次故意刁难我,让我难堪,您可是要给妾身做主的呀。”她掐着细尖的嗓子大喊。 那个男人,咳了两声,故作声势的对慕凌云说道:“就是你上次伤了我夫人?还当众辱骂她的吗?”那男人一身官腔,虚伪的很。 慕凌云看出来了他们的就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夫妇,也不怕他们他们刁难,天不怕地不怕的和上前和他应声道:“您是侯爷吧,您夫人之前在我们店里胡作非为,我是稍微的和她动手一下,怎么了?”,她傲慢的语气和态度,让侯王爷一下子不之所错。 他以为幕凌云会跪地求饶,但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反倒是进山不怕虎,乱了他心中准备的一大串台词。 侯爷清了清嗓子,大声训斥她道:“你居然敢对我夫人这么无礼,真是要造反,来人,把她带下去,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慕凌云反驳道:“侯爷,这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道理的,是您夫人先胡闹,我们才会出手制止的。” 侯爷自知理亏,也不理会慕凌云的辩解,大手一挥,身后的那些打手一下子就都冒了出来。 幕凌云看着那些正要上前押她的人,瞪了他们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敢试试,看动不动的了我。” 三姨太看手下的人都不敢上前抓她,于是怂恿道:“都是聋了吗?让你们抓人呢。”她不想自己第二次再慕凌云面前难堪,这次一定要挣回颜面。 “试试咯”慕凌云轻巧的说道,她一身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看这些人都是空有架势而已,打趴他们不在话下。 打手们围成一个圈,把慕凌云困在里面,看着这个阵势,慕凌云轻笑一声,那些打手趁其不备,一下子叫嚣着全部都围攻上来。 慕凌云看着这群没有功夫的人,一个飞身侧踢,打趴一个人,一个左勾拳,又打趴一个人,一个旋身飞脚,再一个人倒下,三姨太看着这群饭桶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心里渐渐慌了,没想到一个身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还有这么一身功夫。 不一会儿,地上躺着一群嗷嗷大叫人,慕凌云收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他们这么不禁打,心中不屑,就这么一群还敢和她一较高下。 就在这时候,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衣冠楚楚的正是晋少溟,晋少溟走路带风,轻飘飘的来到慕凌云身边,,宠溺的说道:“这么些人,有够你松动筋骨吗?”幕凌云看到晋少溟过来,眼中瞬间消失了刚才的霸气,转而流露出了小女生的娇羞,说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哪里够。”如果不是亲眼围观了这一切,估计没人想到他们说的是地上的人,而会以为是他们在谈情说爱。 晋少溟瞥了 一眼地上的人,又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前面的侯爷和他旁边的三姨太,他冷冷的说:“侯爷,好久不见,可是你们为难了我的王妃吗?”虽然幕凌云毫发无伤,但是晋少溟还是要为她出一口气。 看到晋少溟这么咄咄逼人的气势,侯爷额头吓出了一层冷汗,拿起手帕赶紧擦汗,唯唯诺诺的说:“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然也不会放纵自己的妾身胡闹,还请溟王恕罪。”说完就就差要跪下了,完全没有了刚才一副盛世凌人的样子。 晋少溟看他这副怂样,并不打算放过他,拉着慕凌云的手,坐在了店里的主位置上,要给慕凌云讨个公道。 “我家夫人说,前几天你家夫人上门欺负她了,这笔账,可要怎么算?”他不疾不徐说道,捋了捋衣服,看起来不像是在训示,但是显露出来的气势却好像是要把他扒了一层皮。 侯爷听到晋少溟这么一说,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连连哀求“溟王,小人知道错了,都是小人管教无方,才让王妃受了委屈,请饶小人一命。” 三姨太看这个局势,也跟着跪下,眼里满是恐慌,她哪里知道自己会得罪一个大名鼎鼎的溟王妃。 “王妃赎罪,都是妾身的错,妾身给您赔不是了。”三姨太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张脸吓得甚是扭曲。 幕凌云看他们这样样子,也不想再追究了,挠了挠脖子,让他们都起身,然后对他们说道:“我不是故意刁难你们,是你们实在是仗势欺人,大家都是岑国子民,应该要人人平等。” 幕凌云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他们这个样子,也没有了气势,只好挥挥手,让他们走了,待人群散去,店老板才敢出来,和溟王毕恭毕敬的说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是溟王妃。小人该死。”看到晋少溟刚才对侯王爷的气势,店老板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老板说笑了,夫人说老板对她颇多照顾,我谢谢还来不及,何来的责怪。”晋少溟这时候完全成了慕凌云的男人,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看到慕凌云,哈哈大笑,她大手一挥,让店老板不用拘谨,她说“老板,我们都是自己人了,不用客气啦,我还要谢谢你呢,是你教我做衣服的。” 店老板听了才擦了一下脸上惊出的冷汗,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应该的,是应该的,王妃到小人的店里做事,小人不胜感激。” 慕凌云听咯咯地笑的了,店老板之前对她虽然也是友好,但是面子上的事情,他可不会吃亏。 店老板看到慕凌云这么开心,也弱弱的说到:“既然王妃的身份已经被众人知晓,怕小店以后容不下王妃呀。”说完偷偷瞄了一眼慕凌云的脸色。 慕凌云听到可就慌了,她好不容易有个喜欢做的事情又夭折了,她连连摇手,说道:“没关系的,我以前可以做的事情,我现在依然是可以做的,我以后还能做,这不碍事的, 老板不要把我辞退呀。”慕凌云嗷嗷大叫。 店老板无所适从看了一眼晋少溟,征询他的意见。 晋少溟寻思了许久,站了起来,走到慕凌云身边,清淡的和她说到:“既然店老板也有他的难处,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吧。” 慕凌云哪里肯依,摇着晋少溟的手,苦苦哀求道:“就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吧,就这一次了。”她眨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定了定心性,用眼神意识着店老板表态。 店老板马上低头,唯唯诺诺的说到:“小人谢谢王爷王妃。” 慕凌云看着自己的工作被剥夺,一下子气就上来了,她看着晋少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独自一人走出了店。 第二百零五章 他们第一次吵架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马车上,幕凌云眼里的愤怒,晋少溟看的清清楚楚,他耐着性子,安慰幕凌云说:“就是一份工作,不用这么生气吧。” 幕凌云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晋少溟这么说更来气:“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吗?你完全干涉了我的自由。”她大吼道。 “你也想一下,你身为溟王妃,却还出来外面打工,别人会怎么想我?”晋少溟很无奈。 慕凌云嗤笑一声“那你只顾着别人怎么想,怎么没有想到我是怎么想的,我是傀儡吗?” 晋少溟听她这么说心里也赌气,他微怒道:“我是你的丈夫,就是你的天,难道我还不能管你了?”他也被气到,说了气话。 慕凌云听他这么说,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想把我困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不对。” 晋少溟心里的气也越来越重,他说道:“是又怎么样,你看你还是王妃的样子吗,哪家妃子不是养在深宅大院,只有我放纵你这么刁蛮。” “刁蛮?你现在会嫌弃我刁蛮了,之前你不是说我活泼可爱吗?”慕凌云冷笑,心里想着男人的话,真是不可信。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总是喜欢这样断章取义,我只是不想你受累。”晋少溟发现自己说错话,语气也软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都是信口雌黄的,我怎么还会相信你说的,都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慕凌云把头扭到一边,对着窗外,不想再和晋少溟说话。 晋少溟看她这样子,还是想劝一下她:“我知道你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是,我也是因为不放心你,才会想要你在家里,你知道你每天出去,我有多担心,我不想你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他苦口婆心的说着,但是慕凌云心里的气还是没消,她知道晋少溟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她也不想再被阻碍,她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以后事事都被阻止,那她就不再是幕凌云,而是和许许多多的深宅大院的妇女一样,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马车停在了府门口,慕凌云不管晋少溟自己跳下了马车,径直的朝着房间走去,晋少溟跟在幕凌云身后也回了房间,看着在气头上的幕凌云,他反身把门关上,想慢慢的和她解释自己的作为。 晋少溟低声下气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想你在外面工作的,只是不想你受人欺负,也不想你受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他有点担忧幕凌云的反应。 幕凌云听了冷笑一声“你这是为我着想吗?你这只是为了成全你自己,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从来都不听我说什么,什么事情都是要按照你的想法你才顺意,那我的想法就不重要了吗?”说完,慕凌云脸上两行泪潸然落下。 晋少溟看到幕凌云流泪心里柔软,上前要帮她擦眼泪安慰她,但是被慕凌云一把推开,慕凌云自己用袖子把眼泪擦掉,然后带着哭声说:“我是你的妻子,是一个人,我也有我的想法,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你那根本不是爱,你那是强人所难。”眼泪又流了下来,慕凌云又擦了一把,用伤心的眼神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看她现在这样子心疼不已,想和她解释,可是慕凌云此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能红着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接着说到。 “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野孩子,没有人管,也没有人干预我的事情,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要用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那我做不到。”慕凌云继续发难道。 “今天这件虽然是一个小事,但是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知道吗?。”慕凌云把一直压在心里的事情都说出来,却也哭的更凶。 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手足无措,他第一次看到慕凌云在他面前哭的这么惨,而自己却是这件事的起因。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以后一定会充分的尊重你的意思,不要哭了,你哭的我都心疼。”晋少溟说的很愧疚,他现在悔恨当初,这么草率的替她决定事情。 慕凌云哭着眼,她现在不相信晋少溟的任何话,哭的稀里哗啦的脑中也是一片茫然,她现在只是觉得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慕凌云哭累了,她不想再看到晋少溟,独自走到床边,默不作声。 晋少溟看她这样,只好无奈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希望你好,我不想你出去抛头露面的。”说完退出房间,小心的关上了房门,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下人匆匆的跑过来,告诉晋少溟说宫里有急事要召见他,晋少溟左右为难,看慕凌云情绪这么不稳定,他放心不下,无奈之下,他吩咐下人,注意看着点王妃,也疾步进宫面圣。 在房间里的慕凌云,自己默默沉思了许久,她知道晋少溟是为了自己好的,但是她无法忍受,他总是这么自作主张的态度。 越想她越觉得委屈,脸上又落下了两行泪,不想自己再被他左右,慕凌云擦了眼流泪,心里想要给晋少溟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以后不能再干涉她的事情了,于是起身就要收拾包袱,离家出走,收完东西,慕凌云留了一个字条“我向来都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不允许别人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因为是你所以才一再的忍让,但是我觉得爱不是一味忍让,我想要一个人静静,这段时间我们就不要再见了。”慕凌云写的异常诀别,想着明天早上趁着府里的人都还没睡醒再出门。 隔天,天刚微微亮,慕凌云就起身,蹑手蹑脚的从房间出来,走之前还在棉被里放了两个枕头,假装自己还在睡觉,一路上都没遇到下人,慕凌云以为可以就这么顺利的走到大门,但是到了大门,偏偏门卫就站在那里。 慕凌云心里暗自叫了一声苦,现在的人都这么敬职敬业吗?溟王府真应该给他们加工资,前门不能走,她转念一想,要从后门翻墙而出。 走到后门,慕凌云看着一颗老槐树倚墙而立,心里暗喜,这难道不为了逃避而种下的树吗?是谁这么懂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 慕凌云把包袱绑在身上,身手敏捷的爬上了槐树。她要跳下去之前,看了一眼溟王府,这是一个给她很多快乐回忆的地方,只是现在她也有了不快乐的回忆,所以才要离开这里,让自己冷静一下。 纵身一跳,身后的高墙,把她和溟王府隔离起来,现在她再也不是溟王妃,现在她是真正的幕凌云了。 第二百零六章 慕凌云被困侯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大清早的街道上,还没有什么行人,幕凌云无聊的走在街上,她刚离开王府就有点后悔了,心想离开也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她早餐也没有吃,现在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边走路,没有看到前面走来的一个路人,和对面的人撞了满怀,对面的人一身仆役的衣服,一看就是下人,手上提着的早餐因为慕凌云而全掉在地上了,慕凌云一边帮忙收拾东西,一边连连道歉。 收完东西和对面的人四目相对,慕凌云看他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而对面的人,看到是慕凌云,露出惊讶的眼神,一闪而过,而后,低头收拾东西闪躲着慕凌云的眼睛,没有和慕凌云多说什么,起身匆匆离开。 慕凌云心里埋汰这个人这么没有礼貌,一边在回忆着这个熟悉的人影到底是在那里见到的,不过后来她看到包子铺就什么都忘了,现在她就想着要填饱肚子了。 而那个小厮,却贼头贼脑的跟在慕凌云身后,那是前段时间在布店被慕凌云打趴的一群人之一,对慕凌云而言,当然是茫茫人海之一,但是对这个小厮,却是心头之恨,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打趴下,他后来在侯府都抬不起头见人了。 好不容易跟了一路,看到慕凌云在一个客栈住下,小厮赶快回到侯府,和侯爷禀报了路上的情况,侯爷在客厅听着下人的禀报,来回踱步,一手摸着胡子,心里想不出这溟王妃是演的哪一出,于是先让人跟着。 慕凌云不是没有看到尾随的那些人,但是现在她心里正烦着晋少溟的事情,也没有心思和他们捉弄,就没有理会他们。 想着现在的晋少溟在做些什么,有没有发现自己离家出走了,有没有看到自己留的字条,他会很着急的满大街找吗?越想越觉得心烦,心里不禁责备自己这么大意的就跑出来,没有想到晋少溟的感受。 但是,她又安慰自己,是他太自作主张,自己才会出此下策,给他一些教训,不然之后的日子他们都可以不用过了,想着越来越心烦,慕凌云就不让自己多想,在街上逛了起来。 在外面玩了大半天,没有人陪着,慕凌云觉得很无聊,心里甚是想念晋少溟,才出来半天,就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个小剧场,又是谴责自己的任性,又是谴责晋少溟的大男子主义,让她都快精神失常。 好不容易,夜幕降临,慕凌云在街上终于待不住,要回客栈休息,到客栈她在桌子前托腮发呆,看着台灯,心里想着晋少溟的一切,刚过完结婚纪念日,现在心里还是觉得心存感动,但是长久以来,晋少溟的果断自主让她真的忍不下了,而且每次对他生气的时候,又会想起他对自己的真诚,又心软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幸福。 慕凌云心里已经暗自打定主意明天就回府去,她现在实在是太想念晋少溟,而也在心里想了好几个理由回去,心里终于有了明确的想法,她才吹灭蜡烛安心入睡。 而门外,一群穿着夜行衣的人,靠在门口两侧,他们静等慕凌云睡熟之后往屋内吹了迷烟,悄悄的用小刀把门栓挑开,看到慕凌云一动不动的,几个人迅速的把她带走,一切做的无声无息,迅猛快捷。 当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心里慌了,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阴暗的密室之中,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气不过翻墙出府,还被人卖了。 她扯着嗓子喊了声:“有人吗?”又晃了晃铁门,她也不指望有人可以回应她,如果有人的话也是绑架她的,怎么会帮她出去?一片阴暗的空间,只有她的回音,和铁门发出的哐当声。 慕凌云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抱着腿,显得孤独和害怕,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如何出去,心存侥幸的希望晋少溟可以快点救自己出去,一个人无论多么强大,在黑暗的环境也会滋生出害怕恐慌,更别说是一个女子。 而一边透过一个隐秘的小窗口,候爷正看着慕凌云的一举一动,心里得意极了,前几天在布店的一切还记忆犹新,晋少溟对他那么不客气,让他低声下气求饶,这口气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咽下去,现在不用他去找晋少溟麻烦,倒是慕凌云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怎么会不开心。 侯爷打算把她关个几天,再把她放了,他也只是想惩罚一下慕凌云,杀鸡儆猴,让晋少溟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茬,不要那么嚣张。 出了密室,三姨太一脸谄笑,对侯爷说:“那小丫头片子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求饶?”抓住慕凌云,最得意的就是三姨太,慕凌云让她当众吃了不少的苦头,她的恨意是司马昭之心了。 侯爷威风说道:“小丫头而已,能有什么能耐,她屈服是-早晚的事情了。” 三姨太听了贼高兴,连连夸赞侯爷机敏睿智,天下无双,听得侯爷耳朵舒服,心也飘飘然。 到了午饭的时候,一个下人给慕凌云端来了饭菜,扔在门外就要走,慕凌云认出来,那人正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人,后来她才想到,那个人就是当初在布店和她打架的人。 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也就猜到了这是侯府,但是就算是知道了这是哪里,怎么逃出去,也是问题,在慕凌云苦无计策的时候,她看着眼前的饭菜, 忽然眼睛一亮。 刚吃了几口饭菜之后,慕凌云故意把饭菜打翻,瘫倒在地,哀嚎起来:“来人啊,来人啊,这饭菜有毒。”她越叫声音越弱,直到后面就直接躺在地上,一声不吭。 刚走出不远处的那个下人,刚闻声赶到,就看到慕凌云这个样子,惊慌不已,他只是单纯的送个饭菜,如果慕凌云死了,那罪过就大了。 他赶紧打开牢门,查看慕凌云的情况,拼命的晃躺在地上的慕凌云,喊道:“喂,你有没有事情啊,不要吓我,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而装死的慕凌云却在心里暗暗骂他,这么粗鲁的对待一个死人,她都快被摇吐了,而且就是真的死人也被他摇活。 看着慕凌云没有动静,那个下人,就要把慕凌云抱起来,抬出去救治,就是这时候,慕凌云忽然张开了也眼睛,吓到了那个下人,他惊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慕凌云正要趁其不备给他来一下,把他打晕。 但是那个人却也老练,一个转身躲过了慕凌云的的劈掌,慕凌云第一次攻击没有奏效,也不做逗留,想要赶紧跑出这个地方。 她前脚刚跑,后面的下人赶忙起身,追了上去,慕凌云还没跑出密室的时候,就听到后面那个下人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进了,眼看着前面就是出去的大门,慕凌云想咬咬牙就逃出去了。 只是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就停住,慕凌云没来的及管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想着跑出去,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离那个门口还五步距离的时候,一个铁网,从天而降,就要把慕凌云与世隔绝,她急中生智,拔出自己头上的发簪扔出去,发簪刚丢出去,铁门就应声落地,她这下成了瓮中之鳖。 慕凌云回头,看到那个下人,正握着墙壁旁一个机关手闸,看到这一切,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现在成了小白兔了。 那个下人看慕凌云这样,心中顿时放心,他一脸奸笑的朝着慕凌云走过来,说道:“你就再跑呀,看你怎么跑出我的五指山,就请回吧,不要白费力气。” 慕凌云看着自己这下是逃不出去的,就只能先和他周旋着,回到牢房再做打算,她做在牢房里面,外面的锁已经多加了一层,她希望自己扔出去的发簪可以被好心人发现,不过知道自己所困何处,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里是侯府,是敌人的大本营。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越走越近,慕凌云看到地板上的黑影越来越大,心中发毛,这不是做梦的时候那混世大魔王才有的出场吗? 待那个人走进,慕凌云看清来人,膀大腰圆的三姨太,还真的就是混世魔王,慕凌云不自觉地就笑了,三姨太看她见到自己没有害怕,还笑了。 她居高临下的对慕凌云说:“溟王妃,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就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反思几天,这就是你们夫妻二人欺负我们的代价。” 慕凌云不理会她,心里只想着,要是出去了要怎么玩死这个死变态,大八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可是三姨太那里知道慕凌云的心思,现在她正得意着,自己终于可以出头了。 第二百零七章 救出溟王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早晨在皇宫呆了好几天的晋少溟终于回府了,皇上召见他是因为怀疑宫中有人私下与敌国勾结要他查明真相,但是晋少溟在皇宫呆了好几天,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却一直没有查出个之所以然,于是先回府再做打算。 刚进府门,下人们就急匆匆的围着他过来,为首的一位焦急的说道:“王爷,您总算是回来了,出大事了,王妃失踪了,都已经三天了还没看到人。”说完把攥在手上的纸条给晋少溟看,晋少溟看完纸条,心里又气又急。 赶紧翻身上马出去寻人,在附近的街道上一家一家的进去走访查问,已经时过中午,晋少已经找的身心疲惫,却不敢停不下来寻找的脚步,他心里担心慕凌云不是离家出走,是被人挟持绑架,想着心里更着急,不敢多做休息,他又开始一家一户的巡查。 到了半夜寂寥的星光之下,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只有晋少溟的马蹄声格外孤单,他已经在外面找了整整一天了,却是了无音讯,心里已经设想了一千种一万种慕凌云此时的境遇,担心的都快疯了。 这时候一位下人徒步从街道的远处跑了过来,在晋少溟的身边,关切的说候到:“王爷,您先回府休息吧,这大半夜的您也找不到人呀。”下人知道晋少溟和幕凌云情深意切,但是不忍心看他这么折腾自己。 晋少溟听到这么说着,心中莫名的生起火来,冲着那个下人发火:“她已经消失好几天了,现在也许就被什么人困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去救她,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我自己,你知道吗?”说着晋少溟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心疼,眼泪不自觉地就留下来。 下人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弱弱的说道:“只是现在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早上去衙门告失,比较妥当吧。” 晋少溟平复了一下心情,思量之后觉得下人说的没错,于是先回府休息,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衙门,回到府里,没有慕凌云在身边,晋少溟觉得这王府都没有往日的色彩,只是黑白而已,尽显寂寥,他止不住的想念慕凌云,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对慕凌云的感情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还深。 在房间里坐了许久,他沉浸在回忆从前和慕凌云发生的一切,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果断的替她做主,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擅自做主,就不会有今天发生的一切了,晋少溟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忽然他想起在布店的侯爷,他知道侯爷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忘怀的人,冥冥之中,他觉得似乎有猫腻。 想到这个,晋少溟就坐不住,要夜探侯府,换上一身夜行衣,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就像是一只猫头鹰,而且还是身材很好的猫头鹰。 在夜色的掩护下,侯府的房檐,晋少溟身手矫捷的攀墙跃入侯府,一路躲躲闪闪摸着黑寻遍整个侯府,却也没有什么收获,正当他心里正打算要放弃寻找的时候,在花园的地上,有个反光的发钗引起他的注意,拾起发钗仔细端详,他确认这就是慕凌云的物件,四处观望,他也没有看到有什么藏身之所,附近只有一处因为树木繁盛没有修葺而盖住的假山。 晋少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山洞吸引,但是当他剥开树木,看到一个巨大的铁网,就知道其中定有玄机。 看这个网,一时半会是破不开的,晋少溟打算先回府思量一下后面如何行事,他带走发钗,望了一眼山洞,心里有个很强烈的感觉,慕凌云就在里面,但是他现在又苦无计策。 回到府中,晋少溟望着头钗发呆,不知道慕凌云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虐待,有没有被用刑,他现在心乱如麻,不敢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只想隔天早上到侯府,当面和侯爷一探虚实。 熬了一夜时间的晋少溟在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就换上衣服带着昨天捡到的发钗,迫不及待的赶往侯府。 不一会儿,车到了侯府,时辰还早,侯府的大门还没开,估计里面的人还在做着美梦,晋少溟不管那么多,用力的敲着大门,急切的敲门声惊扰了府中的下人,正想要发难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大清早的就来打扰,看到晋少溟一下子就怂了,恭恭敬敬叫了一声“溟王。”两个人低眉顺眼的,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知道这么大早上的,他突然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晋少溟没有理会两个下人,径直的往大堂走去,就像是把这侯府当自己家一样,到了大堂,他做在主位上,很不客气的的对着在他身边伺候他的人说道:“去把你们侯爷叫来,我有要紧事情和他说。” 下人见他这样,立马退下去叫来侯府,一路小跑到侯爷的房间前,带着急喘的声音微微的喊道:“侯爷,溟王到府中,说有要事要和你商量。” 在房间里的侯爷一开始还半梦半醒的,但是听到了“溟王”一下子就机灵起来,他从床上立马弹起来,旁边暖床的三姨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朦胧的揉揉眼,但是一个本来很性感的动作,却因为她的体态,画风就不堪入目。 侯爷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一边衣服还因为紧张而扣错了纽扣还浑然不自知,开门看到小厮毕恭毕敬的等着他,一把推开跑向大堂,他觉得晋少溟此次前来一定是有问题的,心里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咯噔一下了,莫名的心慌,让他额头已经有了一层密集的汗珠。 而在大堂的晋少溟,看到急急跑来的侯爷,觉得有几分滑稽,心想未免也大惊小怪,也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猜忌,不然不会这么慌张。 侯爷到了晋少溟跟前,才抹掉狼狈的迹象,但是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已经被晋少溟看在了眼里。 “侯爷不要着急,今天过来就是和你问一下事情而已,不用慌张,您看你的衣服都还没穿好,真是我大意了。”晋少溟假装和他恭维道。 侯爷听到晋少溟这么一说,侯爷管不得自己的衣服,心里更是没底,支支吾吾半天,才问道“这大清早的溟王是有何事登门造访?”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就差跳出来了。 晋少溟从座位上走下来,悠悠说道“夫人贪玩这几天不在府中,不知道侯爷最近有没有见到过她?”眼神犀利的直视着侯爷。 看的侯爷当场就要下跪了,他强撑着才没有双腿发软的摊在地上,只是吞了一下口水,装傻到“在下这个小庙,怎么可能装的下夫人那大佛,可真是没有见到过夫人,还请王爷,到别处打听一下。” 听到侯爷这么说,晋少溟没有表情,淡定的把那发钗递给侯爷“这发钗不知道侯爷可是有见到过?”看是询问,但是语气强硬,却不容的侯爷说“没有”。 他一下子嘭的跪在地上,眼里都是惊恐道:“在··在··在下该死,是府中的婆娘不懂规矩把王妃请回来的,是想晚些时候把王妃送回去,不惊扰溟王。” 他胡诌一个理由,想把事情瞒过去,此时他担心的是自己的脑袋,他知道溟王的权利有多大,要是他发怒,一句话的事情,他将万劫不复。 晋少溟现在只担心慕凌云的安慰便也没有和他多纠缠,只是和他说道:“那我家夫人现在在何处,可能还给我?” 侯爷庆幸道:“自然,自然,我亲自请王妃过来,说着,他急匆匆的就下去,和几个下人一起去把王妃带来。” 晋少溟看他这样子,也只是默默的把这笔账记在心里,今天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他欠的都还回来。 晋少溟等着慕凌云,在大堂来回踱步,却看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物件,是一个珍贵的犀牛角的工艺品,按理说,这样的东西其实不稀奇,但是晋少溟注意到那犀牛角上的图案就是影国的皇室图腾,这种东西怎么会在侯府?晋少溟眉头深锁,但是还没来的及让他多想什么,门外就已经传来了幕凌云的声音:“你们不是要把我关到死吗,你们怎么就把我放出来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那飞扬跋扈的气势,晋少溟久违的终于又听到了,他终于放下心里的那颗心,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亲切的声音。 当幕凌云到了大堂的时候,看到晋少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跑过去,跳上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他,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脖颈。 天知道她这几天想了他几百次,原来真的想念一个人是有念力的,会把他召唤出来,慕凌云一下子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自觉的她忽然就哭了,也许是这几天太害怕了,也许是终于感受到了一个人的温度。 晋少溟看她这样也很心疼,只是一个劲安抚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这几天她受的委屈可想而知也是不少,晋少溟现在就恨不得把侯爷博一层皮。 第二百零八章 恩爱如初的他们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二人回到府中,晋少溟脚不沾地的为慕凌云忙活着,应该是因为关押的环境,让她出来以后大病一场,整日卧病在床,晋少溟现在全心全意的都是她,朝堂的事情也全不理会,他想到是自己多日不回来,自己的妻子失踪数日也没有发现,心中愧疚不已,他已经在心中把自己责骂了百次千次。 但是在床上的人却依然还是没有起色,慕凌云脸色惨白,嘴唇紧闭,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什么原因,眼睛微微的闪动。 慕凌云看到自己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烟雾缭绕,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她恐慌极了,只是拼命的叫到:“有人吗,有人吗?”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虽然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是很脆弱,她也会害怕。 她一个人蹲在地上默默的哭,却也没有任何人理会她,因为这只有她一个人,当她哭的声嘶力竭的时候,忽然脚底的云雾散开了,周围也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她记得那个身影,只是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叫不出名字,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那人蹲下来,和慕凌云一起,他看着她:“和她说,我们回家了,不要再睡了。”慕凌云一脸懵逼,她明明醒着“你才是睡着的那个吧。”她一脸狐疑的看着那个人。眼泪也止住。 对面的人笑起来很好看,好像他们应该是很熟很熟的人,但是慕凌云就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她有继续问道。 但是那个人不理她,就是一个劲的对她笑,那个笑容好像就是驱散云雾的阳光,慕凌云看着又哭了,她只能上前抱着他,放声大哭,但是这个世界依然是无声的。 晋少溟看着慕凌云眼角流出的泪水,他默默的把泪水擦掉,看着幕凌云这样,晋少溟心疼不已,想到这都是侯爷所为,恨不得提着一把刀就杀到了侯府,把他碎尸万段的都不过分。 从早上到晚上,晋少溟寸步不离,看着夜幕降临,他担心的不得了,想要召唤太医就诊,现在时候已晚,府里的郎中却也诊不出什么病症,他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还不用这么但心。 半夜,晋少溟托腮在床旁闭目养神,忽然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惊醒了晋少溟,他看到慕凌云张开了眼睛,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 慕凌云撑着身子,虚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回到府上?我记得我还在侯府?”她看着晋少溟心里才有了踏实的感觉。 晋少溟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和她说道:“你在侯府的时候晕倒,都躺了一天了,我都快急死了。”晋少溟摸着她的头,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我记得我做了个梦,我被困在一个地方,很害怕,但是,你出现了,我忘了你叫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认识,只是你听不见我说话,你就一直笑着看我,我就哭着哭着···”慕凌云现在很虚弱,讲话声音也很轻。 晋少溟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他现在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他倒了一杯水给慕凌云喝下,慕凌云喝下之后,觉得舒服多了,她抓着晋少溟的手,忽然觉得晋少溟很珍贵。 晋少溟看她这样,知道又是要哭,摸摸她的头,对她说“好了,没事了,都是梦而已,不用怕。” 慕凌云摇摇头,说道:“我是觉得你真的太好了,我对你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你却依然对我这么好,不管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我觉得我亏欠你太多。” 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留下了,晋少溟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我也有错,我不应该让你忍受我的这些毛病,是我把你置身于现在的险境之中的。” 晋少溟心里觉得也是颇多愧疚,他已经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不会干涉她的任何决定,他不能再有一次失去她的经历,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慕凌云看着床边的晋少溟,她也觉得对不起晋少溟,她知道,晋少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自己也是太任性,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轻轻摸着晋少溟的脸庞,好像就这么几天没有见到,他就已经憔悴的老了好几岁,眼里的红血丝,不知道是刚才哭过了,还是因为熬夜通红的。 “你再睡一会吧,天亮了再起来。” 慕凌云确实也困了,她点点头“你一起躺会吧,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晋少溟听了也就一起躺下了,慕凌云靠在晋少溟的怀里,好像也才两三天没有和他在一起,但是好像已经隔了好几年一样,晋少溟搂着慕凌云也是迟迟不肯放手,心里百感交集。 渐渐的慕凌云的呼吸声越来平稳,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在他怀里的人,现在睡得十分沉稳安心,晋少溟守了一整天,也是觉得有点困了,他就一直抱着慕凌云,两个人一起入睡。 隔天早上, 已经恢复精神的慕凌云一大早就在厨房准备早餐,她想好好的犒赏一下晋少溟,毕竟这些日子,他的痛苦一定不会比自己的少。 晋少溟从房间出来,便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他一发愣,以为是下人今天特意为慕凌云准备的早餐。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慕凌云穿着围兜,从拐角处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厨房做事不小心带到的木炭灰,看的晋少溟一阵笑。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傻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她走到他面前歪头问道:“这么大早上的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晋少溟把她带到自己怀里,轻柔替她擦去脸上的脏东西,对她说:“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你就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说完在慕凌云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慕凌云被他逗笑了,她发现晋少溟现在越来越会说话,而且越说越好听,她很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 两人在一起腻歪了半天,慕凌云终于对他说道:“我给你专门做了爱心早餐,快来趁热吃吧。”说着拉着晋少溟的手,一摇一摆的走向餐厅。 晋少溟看到一桌的食物,一脸不可思议,他不知道慕凌云原来是这么会做饭的人,他看着旁边的人,心里暗自感叹,原来对她还是知之甚少。 看晋少溟傻愣半天,她拉着坐下,给他碗里夹满了食物,晋少溟看着碗里的东西,夹起来一口肉,放进嘴里,然后·····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囫囵吞枣的吞下去。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自己的妻子,几斤几两还是有点数的,看着旁边期待的眼神,他强撑着给了一个十分满足的表情,好像吃到的是山珍海味。 慕凌云看他的表情,终于放心,抚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第一次下厨,就怕自己做的不好吃,正想要自己动手尝一筷子的时候,晋少溟抢过她的筷子,和她说:“这一桌不是都是给我的吗?” 慕凌云瘪瘪嘴,但是想他这么喜欢,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吃掉一桌的东西,好不容易晋少溟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了,他可不想让慕凌云可以吃到一筷子的食物,毕竟是她亲手做的心意,不想让她失望。 慕凌云看他吃的那么满足,也笑了:“就这么好吃吗?你看你愣是没有给我剩一个碎末。”慕凌云说着细心的给晋少溟擦了嘴角。 晋少溟抓住她的手,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这是自然的,这是你的爱,我怎么敢不吃完?” 慕凌云听了咯咯笑了,他最近说的话怎么就这么好听,她嬉笑问道:“你今天嘴巴是摸了蜜?说话这么甜?” 晋少溟一把把她揽过来,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问道:“有没有抹蜜,这下亲身体会到了吧?” 慕凌云仰着小脸,摇摇头说道:“太快哦,没感觉到。” 晋少溟咧开嘴,笑说:“那就亲身体会,第二次。”说完,深深拥吻那嘟着的小嘴,慕凌云眯着眼睛,偷偷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晋少溟,就算是放大到这么大,他依旧也是很经得起考验。 晋少溟感觉到对面的人,没有专心的和他做同一件事情,张开眼睛,看到她微眯的眼,“这都可以不专心?”他依然停留在她的唇间,含糊着训斥道。 慕凌云发现自己的笑心思被人发现了,于是也只好专心致志的和他做着同一件事情,两个人一起,享受着甜蜜的拥吻。 第二百零九章 晋少溟夜闯侯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两人重归于好之后慕凌云问道:“前段时间,你上哪里去了,我都被关了那么多天,你才来救我。”她轻声的责骂道。 晋少溟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皇上前几日召我进宫,怀疑宫中有人私下勾结敌国,私自贩卖军火交换情报。” 慕凌云听了脸色也变了,虽然她平时没个正经样子,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程度,她低声问道:“那你现在可是有点什么眉目吗?” 晋少溟摇摇头,站起立,双手背着踱步,沉闷的说道:“上次去侯府的时候,看到侯爷的大堂有影国的物件,我只是心存怀疑,但是我没有切确的证据,也不敢确定。” 晋少溟对当初看到的那个犀牛角的工艺品记忆犹新,他不知道侯爷是从何处得到这个东西,但是他相信,他一定也和影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慕凌云也从座位上起来,她看着晋少溟,劝慰他说道:“这件事情急不得,要慢慢的查清楚,毕竟事关岑国。”她缓缓抱着他,给予他一些温暖。 晋少溟抱着慕凌云,也轻松了许多,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可以过的去,他现在更加相信这句话。 慕凌云忽然从晋少溟的胸中挣扎出来探出头,问他“那上次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侯府的?”她现在才想到晋少溟可以找到自己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需要运气。 晋少溟看着她一脸傲娇说道:“我那天晚上夜探侯府,看到地上有你的发钗,就猜到你肯定是被困侯府。” 慕凌云点点头,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和晋少溟说:“那你可以如法炮制,再夜探侯府,这样不管事情是真是假,都不会打草惊蛇了?” 晋少溟听慕凌云这么说,沉思许久,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如果光明正大的上侯府,说不定会被侯爷那狡猾的狐狸反咬一口,更难做办成事情。 晋少溟想着,决定今晚就行动,早点把心中的疑虑打探清楚,夜幕降临之时,慕凌云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晋少溟,心里有点吃醋,一件很普通的夜行衣,却也穿出了令人垂涎的身材,她不知道该喜该悲。 走之前,晋少溟在慕凌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没有多余的话,就就把脸蒙起来,在夜空中,晋少溟上蹿下跳,犹如是一只身手矫捷的豹子,但是他犀利的眼神,在晚上又像是猫头鹰一般。 到了侯府,晋少溟熟门熟路的摸进了书房,按照一贯的逻辑,如果有什么值得保管的东西一定是在书房,进了书房把门掩好,晋少溟开始四处搜查。 侯爷的书房不大,但是东西繁多,看起来也像是个杂物间,晋少溟轻手轻脚的翻看目光所能及的东西,却也没有没什么收获,这里大部分都是当朝的大臣进献给他的玩件,随手一个都是价值不菲,但是就是这样的东西,也是到处乱放,都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晋少溟沿着墙壁一直摸索,想确认有没有什么暗门,但是敲击之后也都是沉闷的声音,严实的很,正无处下手的时候,晋少溟看到一堆玩件之中,一块在夜光下隐隐发亮的玉石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成色样式很普通,容易忽视,但是这种夜光石头,晋少溟见过,是影国特有的。 晋少溟捡起石头,收进衣服,看着在这边的时间太久了,就翻墙而出回府去,在府中着急等待的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平安归来。 她赶紧上前迎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受伤??”她上下打量着晋少溟,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看他真的没事情才松了一口气。 晋少溟看她这么但心自己,心里一股暖流,他坐下来,把怀里的玉石给慕凌云看,神色复杂的和她说:“这是我在侯府中发现的,这东西只有影国才会有,我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侯府。” 慕凌云接过石头,在手上把玩,想看出个究竟来“那这样还不能说明侯爷他通敌叛国吗?这不是都已经证据确凿了。” 晋少溟摇摇头:“如果这么容易的话,那侯爷也不可能做到现在了,这个石头他完全可以说是捡到的或者是谁赠与他的,借口诸多,他随便胡诌就可以。” 侯爷府中的这些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以他的身份一定不会是他自己的,应该是有人转赠给他的,但是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还没头绪。 慕凌云看晋少溟又在沉思着问题,也一起想办法,她皱着眉嘟着嘴,想了好久,才说道:“我相信侯府的东西,一定不止这些,可以多去几次拿到至关重要的证据。” 晋少溟点点头“我打算,明天晚上再去一次侯府,看能不能有更多的线索,这件事情不容迟疑,一定要速战速决了。”他语气坚定说道。 慕凌云长舒一口气,拉着晋少溟换衣服去梳洗睡觉,让慕凌云有点开心的是,晋少溟有让她有参与事情,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隔天早上,晋少溟带着那块石头进宫,问了宫中精通异域物件的大臣,那大臣拿着那石头端详了许久,才说道:“这石头一般都是影国进献后宫的东西,只有妃子们才会喜欢这种庸物,但是影国现在和岑国交恶,已经多年没有往来,不应该再有才是。” 晋少溟心中暗自确定了一件事情,与敌国勾结的,一定还有后宫的人,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他觉得更应该小心谨慎。 告辞那位大臣,晋少溟要从宫中回府的时候,对面宣妃带着一两个下人,从对面迎走来,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得势,被打入冷宫,但是自由并未限制。 晋少溟退到一边,微微欠身,保持着对妃子该有的礼仪,宣妃从他身边走过,对他点头示意,眼睛却看着晋少溟手里拿着的那玉石,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错身而过。 一切无言,却好像是已经交战好几回合,晋少溟摊开手看着石头,他看到宣妃盯着自己手上的石头,心里又多了一个疑问。 回到府中时间也不早了,晋少溟打算吃个饭稍晚些的时候,就再去侯府继续找东西,饭桌上,慕凌云不免还是很担心他,毕竟这个事情万一要是被抓住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意外的话,也是百口莫辩。 晋少溟换了一身衣服,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侯府,今天他不再去书房了,之前查探的时候,已经没有收获,在他无所适从的时候,看到书房旁边的就是侯府的祠堂,里面摇曳的烛光,仿佛在指引着晋少溟进去,晋少溟心里有点疑虑, 但是还是轻轻的打开了门,钻了进去。 进到祠堂的时候,晋少溟终于知道为何他觉得这有点不对劲,分明不是什么重要的祭拜的日子,祠堂不应该有烛火,但是很明显今天有人来过,而且呆了很久时间,蜡烛已经烧了一大半,晋少溟看着四处,想要寻找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里空无一物,出了前面的灵位之外,晋少溟又在墙上敲打,但是并没有如他所愿,一切都是很正常。 正当他已经灰心要出去的时候,脚不小心把灵位前的团蒲踢远了,正要把东西摆回原处,又定眼看了一下那团浦下面的地板,发现有点不寻常。 虽然颜色和大小与旁边的地板是一样的,但是这地板的间隔缝隙却比旁边的都大些,晋少溟蹲下来,仔细研究,发现者地板是有个机关支撑的,这并不是实地板,晋少溟心中窃喜,他轻轻按压,可以感觉到砖头微微的下陷。 他四处查看,确实是没有什么机关,当他起身,来到灵位牌前,发现一个灵位比其他的灵位都干净,上面没有一点灰尘,而旁边的灵位却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积灰。 晋少溟伸手,想要看一下究竟,却发现牌位动弹不得,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仔细观察牌位,终于,当他把牌位往下按的时候,那地砖板缓缓的打开,一条通向地下的楼梯,顿时呈现在眼前,楼梯旁还有旁边微亮的烛火。 他轻轻沿着楼梯往下走,放轻脚步,走到地下的时候,晋少溟不禁感叹侯爷的钱财真是多的令人发指,只是一个地下的密室,开凿的还挺有风格,是一个宽大的空间,四面都是石墙,但是墙壁上,每间隔一点距离,就会摆放一个特殊的物件,晋少溟走来的一路,都犹如在参观博物馆。 走道的尽头,一个简单但是却不失韵味的木门紧闭,,晋少溟看了一眼,是一个特殊的锁孔,当他想要用蛮力硬扒开门的时候,听到空气中有风声呼呼而过。 还没让他来的及多项从黑暗深处,有无数的箭,从四面八方朝他射来,晋少溟心里暗自惊叹,好在他眼疾手快,躲过了一轮射击,但是随即很快第二波射击又继续,晋少溟无法与这么密集的箭胶着,一个不小心,他被一只箭射伤到。 第二百一十章 新入门的下人叫李大壮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身受箭伤,虽然不是致命,但是箭上的剧毒,让他几乎快要晕厥,他按住受伤的左肩,退出了乱箭射击的范围,随即便也听到地面上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见事情不免,晋少溟迅速撤出密室。 而地面上的侯爷,正催促着府里的家兵,到密室抓人,密室是他精心设计的,如果有人要硬闯的话,一定会触动机关,被乱箭射伤,并且也会有一根细银线连接着他卧房的铃铛,当线断会激起铃铛震响。 只顾着抓人的侯爷没有发现早已经退出祠堂的晋少溟,在夜色的掩护下,他跳上房檐,悄无声息的又消失在黑夜中。 晋少溟强撑着身体回到府中,刚打开房门,还没来的及和对面迎上来的慕凌云多说什么,就已经晕倒在地。 看到晋少溟这样慕凌云赶紧上前,她急的都哭出声:“少溟,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慕凌云惊慌失措,她摸着晋少溟的脸庞,也看到他身上的伤,不知道如何是好,跪在地上托着晋少溟,想给他温暖。 晋少溟感受到慕凌云的害怕,他不敢让自己放松,没过多久,他就靠着意志力过来,看着慕凌云脸上挂着泪珠,哭的不成人样,他轻轻抬起手,给慕凌云擦掉眼泪,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张开眼睛,才止住了泪。 他让慕凌云拿来小刀和纱布,自己把毒血放了才感觉好些,慕凌云扶着晋少溟到床上坐下,看着晋少溟惨白的脸上,她心疼不已,晋少溟虚弱的和她说:“在侯府的祠堂有个密室,里面有个木门关着的房间,我相信那里面一定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只可···。” 他还没说完,声音就弱下来了,慕凌云赶紧劝道:“好了,先不要说了,什么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现在你都这样了还说这些干嘛。” 晋少溟不听劝,他轻轻握着慕凌云的手,打断慕凌云的话:“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定要尽快查清,不然侯爷现在已经有所警觉了,会更难做事。” 慕凌云听晋少溟这么,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晋少溟的伤,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好不了的,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是有什么线索的话,早也就抹掉。 她心中顿生一计,轻声劝慰他说:“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养伤,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 晋少溟看慕凌云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相信慕凌云一定是有对应的计策,才会这么说,他问道:“那你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 慕凌云故作玄虚,轻轻一笑“这是个秘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让大夫过来看看严不严重。” 隔天早上,宫里的太医过来看诊,确定了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大段时间,并且不宜外出。 慕凌云送走了太医,回到房间和晋少溟说:“这段时间我就不在府中,已经吩咐好下人照顾好你的病情,我有空的时候回来看你。” 晋少溟一头雾水:“那你这是要上那里去?去多久才回来?”他担心自己的妻子又去外面生事端,但是上次大吵一架之后,他现在也不敢阻碍她的任何事情。 慕凌云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眼神,装作轻松的和他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安排的。” 安排好府上的事情,慕凌云换上一身男装,收拾了几套衣服就要走,晋少溟见惯她这幅模样,只是他带着伤不便多动,只能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担心。 慕凌云自顾自的收好东西,背上包袱,看了一下他,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在离开之前,安安静静记住他的怀抱。 片刻之后,慕凌云抽身,对着晋少溟说道:“我走了,等我回来哦。”她故作大度的挥一挥手,转身而出,却不知道为什么,扭过头后,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下来了。 慕凌云来到侯府,她平复一下离晋少溟的不舍之情,对着守门的人说道:“我是要入招下人的。” 化作男装的她,一副俊俏的模样,倒也是很吸引人,,守门的知道府中一直有在招人,但是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凌云,矮小的身板,瘦弱的身体,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可以干粗活的人。 就要打发他走“你这模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们不需要,你还是上别的地方找吧。”说完对着慕凌云挥挥手,要把她赶走。 慕凌云再三哀求道“大哥,我家中老小都等着我给他们送钱,大家都这侯府的待遇是最好的,就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吧。”她双手作揖,乞怜的眼神,让守门的两人都很难办。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侯府的三少爷,候麟正从外面回府,看到门口这么热闹的时间,他出声问道“这是什么事情,这么吵吵嚷嚷的。” 慕凌云看了下身边的人,身材瘦高的男子,穿着深紫色衣服,样貌俊朗,比慕凌云多了份男人的阳刚之气,只是看他的眉宇间,似有点孩子气的灵动,却又有深沉的眼眸。 慕凌云见他衣着不凡,于是和他哀求道:“这位公子,在下上有老下有下,想找份工作,养家糊口,还请公子给小的一个生路啊。”幕凌云说的有声有色的,就差跪下了。 候麟用眼角轻瞥了一眼“那你先和我进来吧,不要在门口瞎吵吵,影响形象。”说着也没有看慕凌云,就自己往里走,慕凌云卑躬屈膝的跟在他身后。 跟着候麟拐过了弯弯绕绕亭子小路,终于到了一处房门前,他停下来,身后的下人,赶忙上前替他开门。 这一切都被慕凌云看在眼里,心想还真是个心高气傲的贵公子,就差路要让人替他走,心里给候麟一个白眼,但是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候麟坐下之后,一伸手,下人便知道这是要喝水,给他上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他润了嗓子,问了在下面一直低着头的幕凌云。 “要入招是吧,之前你都有做过什么?”他带着玩弄的意味问道。 “我之前都是在乡下,没有到城里做事过。”慕凌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慕凌云不敢看着候麟,怕自己眼底飘动的眼神会引起他的怀疑。 候麟点点头,走到慕凌云跟前仔细打量她,看慕凌云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头上还系了一个头巾,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乡下的小农民。 “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慕凌云缓缓的抬起了头,小脸虽然特意沾了胡子,却也藏不出他的皮肤底子和那双灵动的眼睛,看的候麟傻愣了一下,好半天他才发现自己被眼前的这个人看的都迷住。 他轻咳咳一下平缓自己的心情,淡淡的问“叫什么名字?” “李大壮” 听着这个名不副实的名字,候麟点头,将他收入府中。 慕凌云顺利的成了侯府的一员,和其他的彪形大汉住在一起,只有她一个人弱不禁风的,显得像是狼窝里的小白兔。 只是大家虽然看上去个个凶神恶煞的,但是其实心里都是很善良的人,看到新来的人这么瘦弱,大家都会帮他一把。 和慕凌云关系最好的是一个叫唐宋的人,人长得高大魁梧,但是心性却像是一个小孩子,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脸庞两边的酒窝,和那皓白的牙齿,看起来憨厚老实,慕凌云很很喜欢他。 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慕凌云和唐宋搭话,问道:“这候麟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宋来侯府有三年了,对侯府的一切也是了解的差不多,他寻思片刻,说道:“这候麟是个怪脾气的人,平日喜欢捉弄人,而且还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慕凌云抖抖被子,在脑海里把这个人早上的行为和唐宋说的话对应了一下,心里也默认了是个古怪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古怪之人。 不过,唐宋又憨憨的补充,说了一句:“但是少爷心性是好的,我之前有一次不小心落水了,是少爷下水救的我。” 慕凌云侧头听着,嘴角一边扬了起来,原来还是一个有良心的纨绔子弟嘛。 隔天,侯府的下人们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简短的早会,管家会把今天要做的事情,或者需要他们注意的地方都告诉他们。 慕凌云成了今天早会的热门对象,管家向大家介绍了她的时候,底下的人都一阵轩然,管家说:“李大壮,是三少爷招进去的,所以以后三少爷的生活起居,就由他来负责。” 众人皆知,三少爷的秉性,因为他的刁难而被打发走的下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是个名副其实的磨人精。 大家都对慕凌云感到惋惜,但是慕凌云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侍奉生活起居而已,能有什么难的?看着大家复杂的眼神,她不以为然。 第二百一十一章 都是衣服惹的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候麟正从花园的拐角处走过来,看到李大壮,他轻蔑的笑了一下,轻巧的叫唤到“李大壮,来来来。”手轻轻的把他招呼过来。 管家见状,把李大壮给推过去,让他赶紧去找网爷办事去,慕凌云只好低着身子,疾步的跑到候麟的跟前,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他一脸糊涂的看着候麟问道。 候麟看着换了一身家仆装扮的李大壮,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做粗活的人,但是那脸上的表现出来的俊俏。依然是遮掩不住。 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又径直的离开了,看着候麟的背影,慕凌云心里默默的唾弃了一下这个贵公子,又赶紧的跟着他的身后。 来到了候麟的房间,他把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了出来,看着桌上堆成山的衣服,慕凌云有点傻眼。 “这些衣服,一件一件的用手搓干净了,我明天就要看到新的干净的衣服在我的衣柜里。”候麟挑完衣服,拍了一下双手,又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眼睛更是一下都没有看着慕凌云,自顾自的摆弄着衣服,慕凌云看这阵仗,她弱弱的问道:“少爷,这····?您可是有什么误会吗?我不是入招当洗衣工的。” “我知道你不是来洗衣服的,但是下人,不就是主子让你做什么,你们便就做什么的吗?”候麟刁难这些下人为乐趣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早上大家才会用那种哀怜的眼神看着她,慕凌云现在才知道其中深意。 慕凌云听到这话,本来脾气都上来的,但是心想为了大计,只好咬牙忍了下来,她咬牙切齿的和候麟点头,上前把一人高的衣服抱走。 “你这个矮冬瓜,要当心点路,摔着自己可没事,不要把我的衣服给弄坏了。”候麟窃喜,他看着李大壮晃晃悠悠的抱着一摞衣服出去,就觉得心中有莫名的成就感,心里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会比之前的人,更好玩一些。 候麟的话才刚说完,慕凌云就被房间的门槛给绊住了,一个趔趄,手里的衣服飞出去,自己也摔在地上,手都蹭出血,她恶狠狠的看看这一地的衣服,身后,候麟看到了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一个顶顶有趣的人。 慕凌云回头,瞪了一眼那个笑的仰后翻的候麟,心里默默把这笔账给记下了,早晚有一天,这个账他会给讨回来的,她起身把那些衣服捡起来,但是因为手太短,拿起一件就掉一件,一直捡个没完。 候麟笑完了,看他这样有点滑稽,便也上前,帮他把衣服都收起来,重重的把衣服放在他捧着的衣服堆上,慕凌云的眼睛又再一次被挡住。 候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对这个小人忽然,心里抽动了一下,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和毛孔忽然就都打开了。 不想自己这么不受控制,他收起自己嬉笑的脸面,恶狠狠的对李大壮说:“这么不小心,我才刚说完的话,马上就灵验,以后笨手笨脚的还怎么做事。” 慕凌云还没来及回应他,候麟就绕开,往屋里去,身后又传来一句“前面还有台阶,你可小心点吧。” 慕凌云摸不清楚候麟的秉性,一会又是刁难,一会又是帮她,好不容易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看着这么多的衣服,她一下子发难了,虽然自己是女人,但是平时在府中,这种事情都是有专门的下人做的,她什么时候有洗过衣服? 这些衣服,没有二三十件,那是不可能的,慕凌云在心里又暗自诅咒了候麟千次万次,而在屋内的候麟,这时候,鼻子一痒,打了个震天想的喷嚏,嘴里念叨 “这天气也没有转凉,怎么会就打了喷嚏?”还没来得准备好,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慕凌云在洗衣房正在苦逼的搓衣服,她没有洗过衣服,只能想象着之前看到下人们是怎么洗的,自己依样画葫芦随便应付一下,心里带着怨气,她越洗越用力,越洗越快。 不料“刺啦”一声,慕凌云手上的薄长衫因为太过用力而撕开了一个口子,她举起衣服,看着这个口子,衣服是从整个衣袖扯开的,穿上的话····,慕凌云想着候麟全身都是被衣服裹着的,唯独这左边的手边,是露出了肉,那个画面想到就哭笑不得。 想到候麟给了这么多衣服,也许少了一件也不会知道,她想偷偷的藏起来,等什么时候补好了,再给还给他。 不想在衣服上多花心思,她一下子把所有的衣服都泡在盆子里,想去美美的睡个午觉,醒来再应付的过一下水就完事大吉。 慕凌云这一个午觉,睡得可是真香,没有人打扰自己,足足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急忙要去把衣服捞起来,过一下水晾干。 只是她怎么知道,再看这一盆的衣服,早已经不是她刚下水的衣服,每件衣服都被染得花花绿绿的,没有一件衣服是可以看的。 慕凌云心里吓到不轻,她不知道这些衣服多贵,但是她看的出来,都是上好的布料,不会便宜,想到那候麟这么尖钻刻薄,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她现在恨不得自己就直接变成一件衣服。 慕凌云硬着头皮,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洗好,晾起来,她已经可以想到了明天候麟看到这些衣服会是什么感想,整个晚上她都睡不好觉,没想到才刚来没多久,就搞糟事情,心里担心会不会就因为这样,把她赶出去。 慕凌云大早上,趁着候麟去用膳的时候,赶紧把衣服送回他的房间,她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衣柜里塞,刚塞完衣服,关上衣橱的门,就听到了候麟的脚步声过来。 候麟看到房间里慕凌云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而双手背着衣橱,他以为是自己惊到了她,冷笑了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怕我干嘛,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慕凌云听他这么说,一下心都提起来,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来给你送昨天洗好的衣服,没有被吓到,三少爷多虑。”她吞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镇压慌乱的心。 候麟看慕凌云手挡着衣橱,而衣橱露出了一件衣服的衣角,又看了一眼深色慌张的慕凌云,觉得他心里有鬼。 “你既然把衣服都送过来了,就给我看看吧。”他站在慕凌云面前,要看着慕凌云把衣服给他。 慕凌云一脸谄笑,心里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的笑容说道:“就是一些衣服而已,没有什么好看的,我都已经收拾好了,就不要麻烦了吧。” 看到慕凌云这么遮遮掩掩的,候麟觉得更加有鬼,他上前,要把慕凌云撬开,自己亲眼看一下究竟是有什么猫腻。 慕凌云看候麟来真的,她死活挡在前面,连连摇头,脸色尴尬,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真的不用操心了,我真的把衣服都洗好了。” 她死活挡在衣橱前面,和候麟抗争着,候麟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比她足,慕凌云没有扛过他的力气,被候麟活生生的推到一边,。 而当他打开衣橱的时候,一堆衣服散落在地,慕凌云简直看到他眼中喷出的火焰,候麟看着已经被染成五颜六色的衣服,火冒三丈的说:“这都是什么东西?” 说着一件一件衣服翻起来看,越看越生气,这些是他最宝贝的衣服,现在全部都毁了,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慕凌云。 慕凌云跪在地上,头抵着地板,连连哀求:“小的不知道这衣服会串色,所有小的才把衣服都放在一起。”他越说越小声“但是,这衣服,偶尔换换颜色也是挺好的,一件衣服可以穿出两个花样,不是很值吗?” 候麟听慕凌云还在为自己做错事情找借口,他狠狠的衣服都砸到她的身上:“你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是吗 ?”吓得慕凌云不敢说话,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也不敢还嘴。 候麟不知道是自己在刁难这个下人,还是被这个下人刁难,他现在气的血压都已经升起来,最后罚李大壮在门口举着那些衣服罚站一天一夜,才算消停。 慕凌云举着衣服,手都酸了,大半夜的,她在门口跪着,也不敢睡觉,她现在最怕得罪候麟,这时候就特别想晋少溟,不知道在府中现在怎么样,又想到现在是半夜了,应该睡着了,没有自己的陪伴,他会睡得好吗?不知不觉,慕凌云眼皮一下比一下重,她梦到晋少溟把自己抱起来,带到床上去,她很开心的一直笑,手一直不肯松。 候麟半夜偷偷观察李大壮有没有偷懒,却不想,看到他就倒在地上睡了起来,看到睡着 的时候模样居然还有几分甜美,候麟鬼使神差的把她轻轻的抱起来,送上床,只是李大壮怎么也不肯松手,她就一直缠着候麟的脖子,候麟不知道为何脸上一热,就重重的把她扔在床上。 看着睡着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好气说道:“都这样了还可以笑的出来,真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早上,慕凌云睡了个安稳觉,当她醒来,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转眼一看,发现旁边居然是候麟! 她扯着被子,一脚就把候麟踹下了床,候麟哀嚎者扶着腰从地板上坐起来的时候,大声训斥她“你有病吧,我好心把你送上床,你倒好,把我给踹下来了。”候麟好久才站了起来,一大早就被人虐待吗,他现在也上火了。 慕凌云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扮的是男身,但是无法和别的男人一起同床共枕,他支支吾吾道:“三少爷,对不起,我不能和别人同床睡觉的,我···我晚上会梦游,会说梦话,还会磨牙。”慕凌云随口说了几句谎。 晋少溟有点莫名奇妙,明明昨天睡得很安稳的,而且有他在身边一起睡觉,候麟觉得自己睡得还比较安稳些。 他没有再理会慕凌云的话,吩咐道:“你帮我准备洗漱和衣服,我要出门了。”然后又想到“昨天的事情还没解决,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 慕凌云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蒙混过关,赶紧从床上下来,想要尽力讨好这位麻烦的少爷。 候麟洗漱完,要慕凌云替自己更衣,惹得慕凌云脸上一片红,候麟伸直了手,慕凌云绕着他的腰,给他上束带,却因为手不够长,一点一点的靠近候麟的身体。 看慕凌云这么变扭,心里暗自嘲笑了一下,然后就静静的等他弄好,他觉得自己还挺喜欢这种捉弄人的感觉。 好不容易,把束带整理好了,慕凌云的脸已经和着火一样,她没有和一个男子有这么近的接触过,除了晋少溟。 候麟带着李大壮离开了侯府出门,去了街市,在茶楼喝茶听书,候麟平时最喜爱的就是听书,可以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 茶楼人声嘈杂,慕凌云不喜欢这么闹腾的地方,跟着候麟也只能硬着头皮,他们上到二楼雅座,听书的今天讲的是故事顶有趣。 是木兰从军,虽然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但是听书的讲的绘声绘色,下面观众,一个一声好,候麟也听得挺有意思的,他反问李大壮:“你说木兰从军这么久,她在部队的时候都没有人发现吗?一起同吃同处的,也太没有眼见力。” 慕凌云想着自己也是女扮男装,候麟不是也没有认出来,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可能大家都是粗汉子,没人会观察那么仔细,就算是在现实中,也不一定会有所察觉。” 听着慕凌云这么说,候麟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他点头说道:“是这么回事,也是觉得有趣,那个女子这么不会爱惜名声,要女扮男装。” 听到说自己不爱惜名声,慕凌云莫名火了起立:“这怎么会是不爱惜名声,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才会这么做的。” 候麟看他较真,惊讶的看着他“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这么激动干嘛呢?”他端起茶杯,正要喝茶,发现茶壶里面没有水了,于是吩咐道:“去找店小二拿一壶茶水过来。”他晃了晃手中的壶子。 慕凌云不想和候麟有过多的纠缠,于是,她从候麟手上抢过茶壶,走下了楼,候麟傻愣了半天,不知道李大壮是吃错了什么药,忽然火药味这么重。 在楼下的慕凌云和小二要来了壶新的茶水,正往二楼走去,去不想拐角处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影,慕凌云没有注意,不小心把茶壶的水洒到他的身上,慕凌云连连道歉,想要上前,把那公子衣服上的水渍擦掉。 那公子却一把推来了慕凌云,说道:“好你个走路不长眼的家伙,大爷这身衣服,可是金贵的很,你真是找打的呢。” 慕凌云看对面是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身衣服,看起来可能还是有几个钱的样子,她耐着性子,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这衣服,我可以帮您洗了再给您送过去,可以吗?” 慕凌云想虽然是对面的人硬要撞过来的,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不能惹祸生事,想着事情过去就算了,那对面的公子哥,却不是这么想的。 “你知道这衣服是多少钱吗?你觉得这衣服洗了就没事了?真是见识短浅的乡野村夫。”公子哥不屑的样子,看着慕凌云。 慕凌云耐不住性子了,想着能动手的事情,就不要动口了,她没有刚才懦弱的表情,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你看一下,这事情要怎么解决?”我一定照办。 “二十两银子,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慕凌云差点血没喷出来,她在王府的时候,穿的衣服最好的一件,也就五两银子,这二十两银子,莫不是衣服上的丝线是用金线? “这么大的口气,这衣服我看顶多就是三两银子。”慕凌云上下打量着公子哥的衣服,看到公子哥心里发怵。 “这衣服我买的,我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你少吵吵,给不给银子。”公子哥蛮横无理,伸手就要和慕凌云要钱。 慕凌云看这个样子,直接一脚把那公子一脚踹倒在地“二十两?我让你要二十两,你就等着吧,我一文钱也不会给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个弱不经风的人。 此举引来了旁边的的人围观,候麟在二楼都看到了在楼下的一群人,指手画脚的,他本没多想,但是他定眼一看,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有一个人,正是刚才吩咐下去拿茶水的李大壮。 候麟赶紧下去,来到人群中间,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和李大壮他大概已经猜出之所以然,但是仍然关切的问道:“你没有事吧?”他关切问道。 慕凌云挥挥手,说道:“我没事,是刚才这个人,他撞到我,茶壶的水泼到他身上,他和我要二十两银子,我气不过才····”他觉得候麟会责备他又惹是生非,给他添乱。 没想到候麟不怒反笑,看着地上的人说道:“这位公子,这衣服值这么多钱呢?”慕凌云是候麟的人,他不喜欢自己的人在外面吃亏,于是这次他帮忙出口气。 那公子看候麟衣着不凡,想着也是富贵人家,没有多想,就求饶道:“是在下无理取闹,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吧。”那样子就看着就好哭了一样,只是眼睛却愣是没有挤出一点水来。 看着地上的人这么怕死,候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牵着幕凌云的手,离开茶楼。 走到门口,慕凌云以为他会责备自己,但是候麟却说“这样的人,你就应该一脚把他踹成残废才好,简直就是败类。” 慕凌云傻眼了问道:“我这都惹祸了,您就不怪我?” 候麟看慕凌云这样,笑出了声:“这怪你干嘛,是那个人无理取闹。” 看着对面的人没责怪自己,慕凌云在心里悄悄的对他改观了。 两个人随即就在街上游玩起来,候麟觉得自己带着这个下人,反倒自己才像是一个下人,他跟在李大壮身后,一条街,吃吃喝喝的,玩得用的,都逛了个遍,虽然买的也都是慕凌云喜欢的东西,候麟心想越来越觉得,有个人陪着自己这样玩乐,也是挺有趣的。 看着天色已晚,两人大包小包的回府,下人们都看呆了,一向桀骜不驯的三少爷,居然和新来的下人,相处和谐?而且看着他们欢喜的回府,慕名会觉得有点说不出的甜蜜? 回到房间,慕凌云把东西都放下,就要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被候麟叫住“你难道忘记了你要帮我宽衣?”说着,候麟走到了慕凌云前面,伸直了手,等着慕凌云。 慕凌云想到早上尴尬的场景,拒绝到:“这少爷还是亲自动手比较妥当吧,在下还有事情要做,先告退了。”说着正要溜掉。 “你的事情就是侍奉好我,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候麟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早上帮他带束带的时候,候麟心里其实心跳已经乱的不行,他想要再次证明自己心中的感觉。 慕凌云害怕和候麟有接触,挣开了候麟的手,她就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在下真的有事情要做,还情少爷不要为难在下,告辞了。” 趁着候麟不注意,她就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才把砰砰乱跳的心给抚平,心里想着,这侯府多呆一天就多危险一天,自己要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早点脱离这里,心里又不禁的想起来了晋少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这段时间没有见到他,每天都会想他百次千次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脸红心跳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房间发呆的候麟,心里乱的不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小不点这么在乎,是因为他的际遇?还是因为他比较弱势?候麟对自己的心思也猜不透,像个思春的少女似得。 看着桌上堆着的东西,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东西,但是看到慕凌云渴求的眼神,他都觉得不买的话,就像是欠他的似的,都是一些古怪的玩具,还有一些吃的东西,满满当当的,他觉得李大壮有时候就是好小孩子一样。 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笑容,他被自己的笑容怔住了,想要洗澡让自己放松 一下,房间里,下人把洗澡的木桶拿上来,里面慢慢加好了水,候麟正准备宽衣入水,忽然,门被人推开,正是慕凌云。 慕凌云看到候麟正在沐浴,一下子,把脸转过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候麟倒是不以为,都是男人何必拘谨,他淡然道:“这有什么,正好我缺一个人给我搓澡的,你过来,给我搓澡吧。” 慕凌云哪里肯,她急了“这万万不可,小的就是想到有点东西没有拿回去,回来拿一下而已。” “我让你过来, 你难道是没听懂吗?”候声音虽然轻,但是却不容置疑。 慕凌云思量半天,做了好久的心里斗争,才扭扭捏捏的往他那边挪过去,她一直紧闭着眼睛不敢看。 候麟见他这样,心里有点火了“我是会吃了你?这么害怕干嘛?”他凶狠的训斥道。 慕凌云却还是很害怕,她只能弱弱的说“小的没有给人搓澡过,小的害怕伤了少爷金贵的身体。” 候麟嗤笑了一下“真是这样的?那我就给你练练手好了。”说着他从水里养起来了手,扶在木桶边缘,等着李大壮。 慕凌云捏着布,很轻很轻的在上面搓着,眼睛却是依然紧闭着,这一切候麟看的十分有意思,他问“你这么闭着眼睛世要怎么给我搓?”脸上是一阵嬉笑。 木林允终于受不了,她把布扔到水里,背对着他说道“还请三少爷赎罪,我真的不能,我也不可以,告辞。” 说完,慕凌云匆匆的跑出房门,东西也没有带走,刚把门带上她,她就依着门,深深地呼吸,刚才真是的很惊险了,她越来越后悔自己女伴男装,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心里的退堂鼓又响了。 而在屋内的候麟,看着门外慕凌云的身影,一脸嬉笑,玩弄慕凌云现在已经成了候麟的主要事情。 他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到门后,忽然猛地一用力打开门,慕凌云没有做好准备,身子就往后仰,眼看着就要着地,身后的候麟,一把搂住她的腰间,慕凌云下意识的用手勾住候麟,画面定格,四十五度斜角的慕凌云和微微弯腰的候麟,两个人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时间被打破,慕凌云发现自己和候麟的举止有点亲昵,挣扎着要下来,还没等候麟把他扶稳,脚下一滑,就重重摔在地上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候麟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伸手要拉一把她,但是被慕凌云无视,她自己站起立,摸着摔到的屁股,眼里的不满,表达的一清二楚,也没有和候麟说什么,就一摇一摆的走了。 候麟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居然会有点心疼,她的手还摸着屁股,应该是摔得不轻吧,自己刚才抱住她的时候,身板真的很瘦弱,平时一定是吃得很少了,但是为什么手感会有点柔软,像是女人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手,回忆刚才的感觉。 回到自己房间的慕凌云正趴在床上,她噘着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可真是惊险,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几次被戏弄,她现在就想着要把候麟碎尸万段也不解气。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大壮,是我,唐宋。”慕凌云正奇怪着唐宋这时候来做什么。 “进来吧。”她从床上爬起来屁股刚挨着床,就呲着牙,脸上的神经都拧到一块去,进门的唐宋,看到他这样,赶紧让他趴着。 “我看你今天回来的时候一直揉着屁股,想着你是受伤了,我就给你带来我们家最灵的止疼散,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唐宋憨憨的说道,手上的药瓶也打开,正等着慕凌云脱裤子。 “万万不可,我这只是小事而已,不用那么麻烦的,不然你把这药给我留着,我自己上就好。”慕凌云吓得一个机灵,她怎么会当着唐宋的面脱裤子,于是赶紧坐起来,想要送客。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我以前受伤,也是别人给我上药的”唐宋不由分说,执意要给慕凌云上药,让慕凌云心里暗暗叫了声苦。 她一咬牙,对着唐宋笑说:“我这都其实没感觉疼了,不然你看我可以直接坐床上的。”她当着唐宋的面,在床上重重的颠了几下,但是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却苦不堪言,她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唐宋很诧异,看到慕凌云这么快的就不疼了,一双眼睛都写满了不可思议,好像这是一个奇迹一样,这伤药,是候麟给他,让他送过来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隔天,慕凌云醒来,发现自己屁股还是会疼,她缓缓起身,收拾洗漱,如果不是为了做戏给唐宋看的话,也许今天就已经好了也不一定,想到这里,她又把一切的祸害都怪到候麟身上。 慕凌云慢慢悠悠的走到候麟的房间门口,过来给他侍奉洗漱,她在门口敲了门:“三少爷,我是大壮,我进来了。” 等了许久,里面没有动静,她又敲了一下门,轻声叫唤道:“三少爷?” 急性子的慕凌云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她擅自推门而入,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候麟的身影,正纳闷着,候麟才从门外回来,手上的托盘,还盛着一碗银耳汤。 “这么巧,你就过来了,你坐下,把这碗银耳汤给喝了。”他看到慕凌云心情一下就好了,眼睛看着手上的东西,怕给洒了。 “在下多谢少爷好意了,我没什么事情,不用这样照顾我的。”慕凌云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一大早就献殷勤的,让她心里发怵。 候麟把东西放上桌,然后把慕凌云压坐在位置上,慕凌云屁股刚着凳,就疼得要跳起来,但是候麟的劲大,把她按的死死的。 慕凌云呲着牙,和他说道:“少爷,我说我真的不用,谢谢您的好意了,如果您已经洗漱了,那我就先走了。” “那怎么行,你要走也要先把这碗银耳喝下去,那是我特意叫下人给你做的,对恢复伤痛是有帮助的。” 候麟一直和慕凌云僵持不下,慕凌云听到他是为了给自己恢复屁股的,一脸迷茫,他不是一向都是刁钻刻薄的,怎么还会这么好心? “少爷,下人没做错什么事情,需要您亲手给我送毒药吧。”慕凌云唯一可以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候麟觉得他太碍事,要把他除掉。 “真是不识好歹的家伙,我这一番心意,居然还被你给糟践。”候麟心里有点恼火,他是觉得亏欠了慕凌云,才会给她准备的,哪里知道,被反咬一口。 “那真是谢过三少爷了,在下先吃为敬。”慕凌云看候麟生气,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端起桌上的汤碗就喝下去了。 看到慕凌云一口一口的把银耳吃下,候麟才露出点笑意,相处这么点时间,他对慕凌云已经越来越上心,他觉得自己就是找到了一个知音好友,想好好和他相处,也不敢让自己有其他更多的想法。 慕凌云没有一会儿,就把整碗都吃得干净,她砸吧着嘴,好久没有吃到好吃的东西,下人的伙食,不是馒头,就是包子,吃得她都快要吐,好难得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谢谢三少爷的好意,很好吃。”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嘴,抬头对着候麟笑了一下,候麟看了一眼,觉得心又不自觉的乱跳了起来。 “好吃就行,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就让你和家人团聚一下,明天你就早点来,不要迟到了。” 候麟怕自己再看着慕凌云会有非分之想,于是把头别过去,而且眼不见为净,就打发他走慕凌云。 第二百一十四章 短暂的团圆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一蹦一跳的出了侯府,脸上欣喜之情,昭然若揭,为了不惹人注意,她刻意绕了远路,到了溟王府的后门,她麻溜的翻墙上了,攀入王府,一切熟悉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温暖。 晋少溟此时正在房间里看书,看到门口站着的慕凌云,他先是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出现幻觉,但是,许久看到那人还站在那里,他一把扔下书,大步走到门口,紧紧的抱着那人。 “好了,都有人看着呢,进屋啦”慕凌云觉得晋少溟抱的太紧,把他推开。 两人回到房间坐下,四目相望, 手握着手,晋少溟这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慕凌云在身边,他觉得生活都没有意思,每天就是看书上朝,他不敢让自己有多余的闲暇时间,怕自己会安奈不住,出去找她。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还不能告诉我?我很担心你的。”晋少溟关切的问道。 慕凌云觉得晋少溟既然是自己的丈夫,就不应该隐瞒他,于是和他说道:“我这几天去了侯府做卧底,想把之前你说的那个证据拿回来。” 晋少溟恍然大悟:“那你得要多当心点,侯府看起来虽然很正常,但是暗地里到处都是机关。” “我知道,我现在跟着侯麟,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慕凌云神秘一笑。 “那个密室在侯府的祠堂,最左边的牌位是个机关,按下去就可以打开密室。”晋少溟吩咐道,慕凌云仔细听着,将一切记在心中,等回去的时候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我记住了,回去就看一下,这件事,要速战速决了。” 晋少溟点头,随即说道:“这件事情先放放,你也难得回来,我们就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之后他拉着慕凌云的手,在王府逛了起来,慕凌云很久没有回来,看着久违的王府,觉得每个地方都有回忆,好像这半个月的时间就像是半年一样。 晋少溟看着身旁的慕凌云,换了女装慕凌云,又恢复了之前的娇俏,一头黑秀的长发,带着一只玉钗,配上一袭粉色的裙子,又多了几分灵动。 “看着我干嘛,我脸上难道有东西吗?”慕凌云发现晋少溟的异样,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就是觉得几日不见,你似乎又比之前漂亮几分了” “你现在怎么都会说这么烂白的情话?是谁教你的?” 慕凌云嘴上虽然是在埋汰晋少溟油嘴滑舌,但是听了心里却是很开心。 “难得你今天可以休息,我们就在外面逛街吃饭吧。”晋少溟提议。 “好呀。”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她爽快答应到。 两人出门,正好街上有个新店开张,是个面馆,门口有个招牌,写到“新店开张,情侣免费。”慕凌云看到眼睛都发亮,欢喜的拉着晋少溟入店。 “我们是情侣,要吃你们这最贵的。”她对着招呼他们的小二说道。 “情侣要当众接吻,才能证明哦”小二挑眉,嬉笑说道。 慕凌云听了面有难色,虽然也是有和晋少溟接吻,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难免害羞。 “啊?还有这样的规矩?那就不要了。”正打算要拉着晋少溟出去的时候,发现晋少溟没动,回头看着他。 “我们都是夫妻了,这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轻巧的说道。 “这当着大伙的面,怪不好意思的。” 一向豪气的慕凌云,此时脸上既然也飘起了红晕,低头看着地板。 “看好了。”他对小二说道。 在慕凌云还没反应的时候,晋少溟上前一步,大手收紧慕凌云的腰贴近自己,而后低头,在慕凌云的小嘴上先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又深深的附上去,慕凌云把手抵在晋少溟的胸前,好像是在抗拒,又似乎在回应,晋少溟微微张眼,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凌乱的呼吸,感觉到她的紧张,就放弃继续深吻的念头。 看到慕凌云还有些没回过神,晋少溟有些得意。 “这样,我们就可以入座吧?” “两位里面请。” 店小二麻溜的把菜都上齐了,却也没想到这面也是有名堂,是一个超级大的碗,要两个人一起吃。 慕凌云对着晋少溟苦笑,一个面馆而已,怎么这么多事情? 不过两人也只能凑合着吃,热腾腾的面,还冒着热气,周围昏黄的灯光,看着对面的人都会有多好感,慕凌云隔着烟气,看着对面的晋少溟,忽然觉得觉得心动,虽然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但还是觉得甜蜜又浪漫。 刺溜刺溜的吃着面,觉得好玩又好笑,忽然感觉自己又像是小孩子一样,而每次他们吃到同一根面线条的时候,都不舍得咬断,彼此慢慢近的不能再近的时候,才肯咬掉。 当他们吃完了面,店小二扯着嗓子喊:“本店新开业,在场的来宾可以邀请舞伴跳舞。”众人哗然。 “要跳一支舞吗?美丽的姑娘?”晋少溟起身,来到慕凌云的身边,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心生感动,她把手搭在他手上,两个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音乐响起,二胡,琵琶,扬琴的声音合奏出优柔的旋律,慕凌云搭着晋少溟的肩膀,晋少溟搂着她的腰,两人贴的很近,鼻尖轻微的摩擦,让他们有点暧昧。 “喜欢吗?” “很喜欢。” “这难道是你安排的?” “是不是无所谓,你喜欢就好。” “谢谢你,这么用心。” 两人转圈飞舞,慕凌云的裙摆微微扬起,在音乐终止时,两人完美收场,获得在场的所有人的掌声。 从餐厅出来,天色已晚,慕凌云吃完饭,也觉得有点犯困。 晋少溟见状,就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吧。” “没事啦,我可以走的。”慕凌云正要推开他。 “这种时候就不要谦虚了,让我有点成就感。” 慕凌云看晋少溟这么执拗,只好让他背,走在大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在侯府,你过得还好吗?” “我过得很好,你放心啦。” “如果你觉得太累了,想回来都可以。” “我没有那么不堪一击,我以前那么辛苦都可以过来,现在这种小事,肯定也可以的咯。” “我知道你爱逞强,总是想要自己承受所有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慕凌云鼻尖一酸,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好,可以让所有人都觉觉得自己很厉害,但是晋少溟更懂她。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坚强。” 慕凌云轻轻靠在他背上,之前有听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爱,是理解,遇到晋少溟,让她更觉得是幸运的。 两人回到府中,慕凌云已经睡着,晋少溟轻轻把她放在床。 “明天回去下次见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喃喃自语,摸着她的脸庞,把额头的发丝拨到一旁,仔细端详她的脸。 过会,他也洗漱一起躺下,揽着慕凌云,一起入睡了。 半夜,慕凌云醒来,感觉到旁边有人,她还是有点不习惯,毕竟最近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 “怎么醒了?” “我吵到你了?” 晋少溟起身,点亮蜡烛,他和慕凌云依着床,慕凌云玩弄着他的手。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都是自己一个,有时候那个候麟玩弄我,我都想放弃了,但是我想为你做成一件事。” “他欺负你了?” “没事,就是小事而已。” “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我没有,我这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很荣幸。” “可是你这样很累,我会心疼的。” “也就这段时间而已,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晋少溟给慕凌云倒了一杯水,。两人才又继续睡下去。 隔天早上,晋少溟早早就起来,要给慕凌云做一顿早餐,想在她离开之前,可以填饱肚子。 慕凌云是被早饭的香味吸引的,她从床上起来,闻着那个味道,到了餐桌,看到晋少溟正在摆弄碗筷。 “这么多好吃的?” “都是为你准备的,多吃点。” 慕凌云坐下“你不要忙活了,一起吃吧,我待会要赶着回去了。” 晋少溟听话的坐下来“慢点吃,你还有时间。” 他看到慕凌云狼吞虎咽的,像是饿惨了。 “那个候麟,可刁难了,我有点什么小毛病,他就抓着不放,我怕被赶出来。” 晋少溟看慕凌云没有说话,他心中有点怜悯,一个女子而已,做事却比一个男子还更拼。 慕凌云吃完饭,换了一身男装,轻车熟路的翻墙出府,一路小跑,到了侯府门口气喘吁吁的,终于算是赶上了。 候麟以为慕凌云早就回来了,他大早上的到她的住处,想早点见他,一天没有见面,他居然没有减轻思念,反而更加想她。 打开门发现没有人,他正想着大脾气,看到蹑手蹑脚的慕凌云叫住她。 “这么晚才回来,我是让你回去一天,你这都走了一天多。” “也就多那么半个时辰而已”她赔笑脸道。 “还敢和我顶嘴了?” “不敢,我错了。”慕凌云一脸凄惨样。 “我这几天要上庙里斋戒,你和我一起,收拾一下,马上要走了。” “好,我马上就出来。” 上山斋戒是一个噱头,他只是想和慕凌云独处,昨天他想了一天,不想再继续让自己这么心乱,就想一起待上一段时间,才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情。 第二百一十五章 山中的日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候麟和慕凌云上了山,一路上,慕凌云几次坐不稳,差点要跌下来,被候麟牵住。 “坐稳当点,马车都做不好。”候麟责备。 “是这山路太崎岖了。”慕凌云狡辩。 候麟斜睨,看慕凌云耷拉着嘴,就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别扭的到了寺庙。 有个小和尚在门口迎接“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莅临小庙,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带路吧。” 寺庙不大很简陋,走过一个前庭,就是念经送佛的主堂,再后面就是僧侣居住的地方,旁边是厨房,再旁边是澡堂,小和尚带着他们到了一个房门前。 “这就是两位施主休息的房间。” “我们一起住?”慕凌云失声问道。 “小庙房间不多,只能安排一间房,请施主见谅。” “无妨,你先去忙吧。” 候麟推开门就进去,没有理会在门口傻愣的慕凌云。 “三少爷,在下还是另外安置一个房间吧,尊卑有别。” “我不介意。” “两个男的住在一起,怕会落人口舌。” “我不介意。” “我梦游,会把你踹下床的。” “我不介意。” “我睡觉会打呼,磨牙,还经常翻身,会吵到你。” “我不介意” “我还很容易做梦,说梦话。” “我不介意” ······ “可是我介意啊”慕凌云小声嘀咕,和别的男子一起同床共枕,真的很挑战她的底线。 “时间也不早了,待会洗漱一下,我们要一起和这里的僧侣一起吃晚饭。” “哦。” 慕凌云极其不悦的换好了衣服,心里还在盘算着房间的事,如果真的一起睡的话,她一定会睡不着的。 两人一起走到了吃饭的地方,这里的人已经把食物都准备好了,是清一色的素菜,唯独候麟的饭桌前,有盘荤菜,两人并肩而坐默默吃了起来。 “这里的饭菜不好吃吗?”他默默注视慕凌云吃饭,看她都是一小筷子一小筷子的吃。 “没有。”慕凌云因为住宿的事情,而心事重重。 “我不喜欢吃,你吃了吧。”候麟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碗里肉挑给她。 “这是为你你特意准备的,我怎么可以吃。” “吃就吃吧,还这么多话,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按住慕凌云要夹起的筷子,低吼道。 慕凌云乖乖吃下,心里一阵埋怨,她哪里是吃不惯这斋饭,她是住不惯着这房间。 两人沉默的吃完斋饭,候麟提议要到附近转悠一下,深山老林的,也不怕被叼走,慕凌云在心里埋汰。 慕凌云举着灯笼在候麟旁边,深夜的山林远处传来各种诡异的叫声,让慕凌云心起了鸡皮疙瘩。 “三少爷,这里没什么好逛的,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慕凌云看着摇曳的树影,像是有鬼魂在上面飘荡,心里又惊了一下,颤抖的说着。 “这么胆小?你怎么像个小娘子一样,真是没用。” “那是为了三少爷的人身安全考虑。” “我不你担心,你就照顾好你自己吧。” 慕凌云在心里默默给他吐了一个舌头,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一个变态。 壮着胆子跟在候麟的旁边,走过了曲折的小路,拐过一片树林,眼前的一片景色让慕凌云顿住脚步。 眼前萤火虫成群地在夜空中飞翔,像是流动的星河,一潭水池折射着微光,像是一片小的人间仙境。 慕凌云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刚才的惊恐也消散,她看着飞舞的萤火虫,伸手就要抓住一只。 “你是为了这个,才带我过来?”她抑制不住脸上的惊喜之情。 “那我难道是为了把你扔在这荒山之中?我也太费心力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我是谁,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小意思。” “这里真的太漂亮了,我好喜欢。” 看着慕凌云的笑容,候麟心里也觉得温暖。 慕凌云在萤火虫之间,嬉笑跳舞,和这群萤火虫合为一体,曼妙的身姿,还有萤火虫的点缀,夜色下,她显得特别的柔美。 候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过了许久,他才意犹未尽的叫到“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慕凌云兴致恹恹的从萤火虫群中走出来,提起地上的灯笼回去。 “下次我一定要在来。”心里想着要带着晋少溟,而候麟却以为是在和自己邀约。 “下次也要我有时间才可以来。”真是自作多情的家伙。 “啊!” 慕凌云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崴了脚。 “怎么样,有没有事?” 侯麟扶着她,让她先坐在地上,仔细观察她的脚,轻轻转动她的脚踝。 “咝······”慕凌云咬牙表情痛苦。 “看来是伤到骨头了,我背你回去,明天我们一早就回去看大夫。” “我可以的,只要慢慢走就好了。” “这么严重,怎么还可能走的了路,我可不想为了这件事,要负责你下半辈子。” “我才不需要你负责。” “快上来。”侯麟不耐烦的说道。 慕凌云不情愿的上了他的背,她很轻,侯麟几乎不用多费力。 “都是一身骨头,你也不怕硌人。” “我就一只这么瘦,我有什么办法。” “你都是吃的很少的吗?” “我吃的一向很多,就是不长肉。” “三少爷,你平日里都是寻欢作乐,有想过将来的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慕凌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问道。 “我未来的夫人,一定是要极美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那可能是仙子了,仙子都是和仙子配的。” “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也是仙子。” “哎呦,那我真是撞了大运了,仙子何必徒步,我们腾云驾雾,一会儿就可以到寺庙了。” “少废话,你这小嘴,真是伶俐。” 而后,候麟问“那你喜欢的人是要什么样的?” “嗯······一定要温柔,沉稳,只对我一个人好,容貌不重要,只要不是歪瓜裂枣就好了。” “切,你这条件,仙子都做不到。” “那里会做不到,明明就可以的。” “没有一个女子,是温柔沉稳的,只对一个人好倒是有可能。” 慕凌云咂舌,发现说错话“那就只求一心一意了。” “这么简单?” “这简单?人心是最难得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现在谁结婚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相信肯定有两情相悦的感情。” 候麟不言,不曾想她对两个人在一起的要求这么高。 终于回到了寺庙,时间很晚,大家都已经休息,慕凌云执意剩下的路自己走,怕被人看到变扭。 候麟扶着她一颠一颠的走回房,幕凌云做在床上。 “晚上你不方便,这床就给你,我就睡在桌上。” “那怎么行,那桌子那么小,又不够长。” “你今天才说,你打呼磨牙,说梦话,会踹人,我才不要受那份罪。” “那你······” “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你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他没有再理会慕凌云,从床上拿了一床被子,就熄灯了。 “三少爷,你睡了吗?” “还没睡。” “我实在睡不着,我想我认床。” “那你又要聊些什么?” 候麟拿他实在没办法,他们隔着黑灯瞎火,就这么瞎聊着。 “我听唐宋说,你其实心地挺好的,之前还救过他的命,今天你又背我回来,我想你不是那种张扬跋扈的贵公子。” “就背你一段路,你就对我改观?你也太好收买了。”候麟侧了个身子,凭感觉看着慕凌云,戏谑的说道 “我相信感觉骗不了人。” “人心隔肚皮,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也相信,每个人都是好热人,只是迫不得已才会伪装自己。” 慕凌云这话,说道他心里。 “人小鬼大,装成熟。” 慕凌云听到黑暗中,有一声叹气。 “我自小就被人看不起,因为我母亲是个妓 女,我从小都是被他们欺负大,久而久之,我知道,如果一味的老实,就只能被人欺负。”他停了一下,才又继续说“就像你一样。” “和我什么关系哦。” “所以,你就一直让自己表现的很张扬,让人家都退避三舍?” “我可不是让你研究我的,你要是在问我的事情,我就睡觉了。” “我是觉得你是好人,你应该让大家知道你的真心,你这样伪装自己,不会觉得孤单?” 候麟真的没有说话。 “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挺惨的,我们都需要真诚的面对自己。” 她也不管,就自己在瞎说。 “我爹以前都是这么告诉我的,要让自己打开心,才可以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的爱,也才可以爱别人。” “少啰嗦了,明天还要起早,你还是早点睡吧。” “可是我睡不着。” “那你就数数吧。” “可是我不会数数。” “那你就看着天花板。” 慕凌云只好瘪嘴,安静的看着天花板,不久眼皮真的一下比一下重,她昏昏沉沉的也就睡着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初次打探密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回府后,候麟给慕凌云请了太医,伤的并不严重,休养几天就好。 这段时间候麟也尽献殷勤,他每天都给慕凌云端茶倒水,一点少爷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更像是朋友。 “少爷,您不必每天都来看我,我是下人,不用您这么费心。” “你不用操心我,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好好的人都可以莫名其妙的崴到脚。” “那不也是您非要带我去荒郊野岭的。” “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敢,是在下疏忽,是在下的错,可是这人多口杂的,我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早就不好了,哪里还需要怕。” 慕凌云拗不过他,只能作罢,这是候麟第五天这么专心致志的伺候她,她都有点受宠若惊。 “我们现在算是兄弟了,难道这点事情还不能做吗?” 候麟手上正忙活着给慕凌云洗脸的毛巾,他递给慕凌云。 “可是在这府中,我们还是主仆关系,”她闷着毛巾说。 “你先把你的伤养好了,我们就是主仆关系。” 慕凌云沉默,这两天她趁着候麟天天伺候,探了不少口风,但是候麟对于重要的消息总是闭口不答,她打算伤好后就找个时间,去密室一探究竟。 “三少爷,您知道侯爷平时都是和什么人往来?” “我爹,他都是和朝中的机关大臣打的关系比较多。” “那就没有听说过,他和别国的人有什么往来?” “切,他又不是做外交的,怎么会和别国的人有往来?” “哦,我以为侯爷这么大的官,会和一些比较特殊的官员交往呢。” “特殊的人,倒是有,但是不是官员,前段时间,我看宫里的杨贵妃可是常过来小坐。” “杨贵妃?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侯爷?” “我怎么会知道,你一个下人,瞎打听什么。” 慕凌云心想杨贵妃是一个不得势的贵妃而已,和侯爷能有什么关系?而且凭借她的能力,也不可能和影国有关系,自己瞎想了两三天,脚上的伤终于好了,候麟也没再过来找他。 这天夜里趁着月黑风高,慕凌云穿上夜行衣,摸着祠堂的门进去,今天晚上祠堂没有点上蜡烛,漆黑一片。 顺着晋少溟的话,她轻易地打开地门,走下地下密室,一切都是和晋少溟说的一样,走到底头,依然是那个木门。 她不敢轻举妄动,细细端详着门上的锁孔,是个很别致的锁,今天她是有备而来,之前出门在外,总会学得一些旁门左道, 慕凌云从衣袖中翻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片,形状大小和钥匙差不多,但是上面没有那么细的钥匙纹路,而且质地很软。 她把金属片插入锁孔,定了几秒,才重新拔出来,上面就已经是一个钥匙的大概形状,只要把这个给打钥匙的师傅,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就有了。 功成身退,慕凌云悄悄地反回房间,她刚把手上来之不易的东西藏好,候麟就推门而入,看到慕凌云一身装扮,他心中有几分警觉。 “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去哪儿啦?” “在下是因为实在是想家了,所以打算晚上翻墙出府,探望家人。” “果真如此?大半夜你家人应该都是睡下了吧?” “我家人都是很晚才会睡得,小的知罪,请三少爷责罚在下。” 慕凌云看着候麟敏锐的眼神,不敢直视,直接跪在地下求饶。 “哼,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再发生,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三少爷深夜前来,可是有要紧事情要找在下?” “我是要和你问问,之前我有一件长衫给你一起洗了,怎么不见了?” “长衫···?三少爷现在要穿?” “倒也不是,我是过来问问而已。” “小的不小心把衣服给弄破了,想把它补好了再给少爷送过去。” “破了?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衣服呢?” 慕凌云把那件衣服交给候麟,他看到衣服呲牙瞪眼,慕凌云赶紧又跪下,不敢多言。 “我真是大开眼界,你比我想的还厉害。” “三少爷恕罪,我一定极力补救。” “免了,这衣服我拿走,明天你早点过来,我还有事情吩咐你。” 候麟转身而出,他看了一眼祠堂,又看了一下身后跪着的慕凌云,心里有个疑虑。 慕凌云赶紧的把门关上, 熄灯睡觉,真是有惊无险。 隔天早上,慕凌云早早就到了候麟的房门前。 “三少爷。” “进来吧。” 候麟已经整装完毕,等着慕凌云。 “今天是有什么事情?” “我在七里街订了一套衣服,在南门订了一份枣糕,哦,东街有个卖驴肉包子的,你帮我也带一份,然后再去上次我们去的茶楼,请那说书的明天过府继续讲书就是这样。” “这几样东西,我不是要跑遍全城,可以吩咐下人去吧。” “呐,你不就是?” 翘着嘴,心里又是一顿乱骂。 “那小的这就去。” “等下,昨天的衣服,你补上了给我。” 慕凌云回头,一件衣服就蒙在她脸上,心里咬牙切齿,伤好了就拼命使唤,真是不当兄弟。 出门上街,慕凌云脚程倒也是快,一上午就大包小包的把所有事情都搞定,她在街上找打钥匙的人,终于在一个深巷里,她看到一个打钥匙的老人家。 “老人家,我这有个钥匙模,您可要打的出来吗?” 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了那个金属片,老人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瑶瑶头。 “这个样子不够精细,做起来也不一定可以用得上,” “啊?那打磨一个,需要多少时间?” “三天。” “那麻烦爷爷,我三天后来取。”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事到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 回府后,慕凌云把东西往候麟的桌上一扔,就给自己的脚按摩上,候麟正提着鸟笼进屋。 “这速度挺快。” 听到他的声音,慕凌云赶紧起来。 “三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小的都置办好了。” “都是你的了,拿回去吧。” “啊?” “不用谢。” “可是无功不受禄。” “那你告诉我,你上街都做了什么?” “买东西啊。” “仅此而已?” 慕凌云疑惑,想着一路上也确实没有发现人跟着她,咬咬牙。 “仅此而已。” “东西归你了,下去吧。” 看着走远的慕凌云,候麟眼神凌厉,他亲眼所见她打钥匙,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隐瞒。 回到房间的慕凌云心有警惕,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但是这么多年,也是会有心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候麟有所发觉。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慕凌云佯装要上街给自己置办物品,匆匆出门。 找到了那个打锁的老爷爷,拿到那把根据模子打出来的钥匙,样子确实比正常的钥匙要来的复杂,慕凌云看了心里也没有底,晚上试试才知道。 “谢谢老爷爷。” “不用客气,我就是试试。” 没多停留,她上街买了几样物件做掩盖,就回府。 半夜,慕凌云又来到木门前,掏出手中的复制品,轻轻一转,木门应声而开。 密室之中,放的全是黄金白银,金灿灿的一片,看到慕凌云是傻愣半天。 “侯爷这狗贼,尽是搜刮民脂民膏,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慕凌云在密室之中转悠着,她注意到一个锦盒,打开,里面全是手写的书信,信中都是他和敌国串通的证据。 “小贼,你还敢来。” 慕凌云手上正看着信,抬头看到候麟,心里暗自叫一声苦,她正打算夺门而出,被候麟手上的利刃指住脖子。 “摘下你的面罩。” 慕凌云机灵的很,一个侧头,躲过他的剑,一伸手抓了一把迷魂散,扬了候麟一眼。 候麟措手不及,顾着把粉尘散开,让慕凌云逃过一劫。 慕凌云赶紧溜回房,换衣服,刚熄灯上床,候麟就进来,很不客气。 “你睡了?” “三少爷,今天跑了很多地方,有点累了。” 候麟大方的进门四处打探,没有发现可疑,他看着从被窝爬起来的慕凌云,一脸真诚的样子。 “刚才你有看到什么人影从这里闪过去?” “三少爷不要说笑了,要是人影一闪而过,小的怎么会看到?” “那你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的睡得正香,没有发现,是府中遭贼?” “之前府中有贼人潜入,我看一定又是他。” “什么?三少爷和小偷动手了?没有受伤吧?” 她赶紧下床,围着他打量了一番。 “没事,就是让人跑了。” “三少爷,您身子金贵,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掺合了。” 候麟没有搭话,他看了一眼慕凌云,想要说点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吧。” 慕凌云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才松了口气,自己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也好在自己跑的快,只是,恐怕这下她很难拿到证据。 第二百一十七章 幕凌云的真身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说书的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府中,下人已经把台子搭好,只为候麟一个人说书,自然是一个美差。 说书的今天把上次没有说完的木兰从军又继续说,幕凌云站在候麟身边,觉得别扭。 “木兰从军十二载,身着戎装,无人识破。” “却是有一人,天天与之朝夕相处,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真身。” 说书的这时候拍了一下惊堂木,慕凌云吓了了一个激灵。 “李俊,是花木兰从军队伍的任职监军,因为花木兰屡战奇功,对她颇生好感,木兰升职做将军的时候,李俊无意得知她的女儿身,但是却没有和一个人说起。” 说书的讲的特别的用心,但是在慕凌听来就像是催眠曲,她昏昏欲睡,一个趔趄,差点要摔在地上。 “困了?” 候麟发觉异样,慕凌云老实的点点头,他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这个说书的怎么这么喜欢花木兰。” “花木兰的故事,只有他讲的最生动。” “啊····”慕凌云打了个哈欠。 “生动吗?我都要睡着了。” “听不懂的人,才会睡着。” 慕凌云无视候麟的揶揄。 “我觉得木兰一定不会被发现,她可以立下赫赫战功,就一定会有办法保护自己。” “男女有别,这事情不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那要是真的没有办法发现怎么办?” “这是早晚的事情。” 觉得争不过候麟,她也放弃辩论。 说书的越说越精彩,慕凌云眼皮一下比一下重。 候麟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的讲故事,听完故事,太阳也已经下山,说书的也麻溜的走了。 看到旁边的人睡得正酣,嘴边还流哈拉,他不嫌弃的用袖子给她擦掉。 候麟走到慕凌云跟前,叫唤道:“起床了,已经散场了。” 慕凌云还是一动不动,谁知道现在她和周公下棋,下到第几回合。 无奈,弯腰,轻轻把她打横抱起来。 候麟刚触及她的身体,脸色巨变,不敢相信自己。 他换个姿势,把她背起来。 回到房间,候麟第一次有时间仔细端详慕凌云的脸,鹅蛋脸,脸颊还有一点婴儿肥,眼睛是常见的杏眼,鼻子高挺,嘴巴是小巧的两瓣薄唇。 这么一看,自己怎么会毫无知觉,分明看起来就是一个女儿身,想到自己之前和她的对话,分明字字句句都有着潜在的信息,怎么自己就是没读懂。 “你是谁?” “怎么会来这里?” “有什么目的?” 他喃喃自语,知道慕凌云的身份,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 之前对她的恻隐之心,看来不是无中生有,可是他害怕她的出现是有目的。 候麟看着安然入睡的慕凌云,五味杂陈。 慕凌云睡了个好觉,她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侧眼,就看到候麟在床边,盯着她,或者说是在瞪着她。 慕凌云赶紧起来,看到他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心里有点发怵。 “三少爷。” “你是谁?” “啊?我是李大壮啊,说书的走了?” “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打工啊,三少爷要不要准备晚餐?” “说谎!” 候麟真的怒了。 “我已经都知道了,再问一次,你是谁,来做什么?” 慕凌云沉默。 “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交给衙门。” “慕凌云,打工。” “打工需要扮作男装?” “男仆月俸高。” “女仆未必就少。” “我不会做女红,不会做细活。” 候麟打她,清淡说道:“以后换女装,跟在我身边,做女仆。” “你需要女仆?” “难道不行?” “难道不会有伤风雅?” “我不介意。” 说完,还没等慕凌云说话,他就离开房间。 “可是我介意。”幕凌云的话他没有听到。 慕凌云坐在床上,她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又要撒谎,其实她觉得候麟是一个值得知道真相的人,虽然他也姓候,但是毕竟是一个心地纯真的人。 而候麟知道了慕凌云是女儿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一个下人过来给他上晚膳,看到他那么开心,搭着胆子问道:“三少爷,什么事情这么值得开心?”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发现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就觉得很开心。” “正常人?”那个下人觉得他讲话太有玄机,没有继续说下去,安静的上好饭菜就要下去。 “等下。” “三少爷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这钱你拿着,这几天辛苦你们了,你拿去给兄弟们都买些好酒好菜,犒劳一下。” “谢谢三少爷。”下人喜滋滋的接过银子,候麟是个性情中人,开心的时候就会给下人赏赐银子,可见他今天遇到的是一个特开心的事情,那银子,够买半个月的夜宵了。 慕凌云一觉醒来,换上府中女仆的装束,所有人都惊掉了,那些平日里和她一起住的一起吃的男人,个个惊掉了下巴。 慕凌云换上女装之后,去掉了一些英气,多了几分柔和,最先和她说话的是唐宋。 “大壮,你居然是个女儿身?” “唐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叫慕凌云。” “慕凌云,你怎么会是女儿身?” 唐宋憨厚的只会问一个问题,还是另外一个人比较机灵。 “凌云,你为什么换回女装了?” “我本来是想靠着男装可以多做一些月俸,但是被三少爷的火眼金睛看出来了,我只好换回女装。” “哦~”大家意味深长的感慨。 慕凌云不是不知道大家之前都在传她和三少爷的事情,但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 慕凌云在候麟身边自然会引来许多异样的眼光,但是她假装把这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候麟今天特意带着她在府上转悠,好像就是有意而为之。 “三少爷,我们这么明晃晃的,好像不太好吧。” “那你喜欢背地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凌云无语,她只是不想自己被当成观赏品。 “之前你隐瞒身份,现在最好的解释办法就是我带着你,不然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办法留下来?” “是我考虑不周全。” 候麟轻笑“是我太过机警聪明。” 慕凌云无语,候麟就是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待会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回去自己打发时间吧。” “这样好吗?我还是可以和之前一样,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吧。” “那我现在想洗澡,你也要伺候?”候麟定住身子,慕凌云跟在身后,没有发现,一下子撞上去。 “那三少爷请自便吧。”慕凌云不再赔笑。一脸正经。 “走路都不看路。”候麟没有搭理她的话,反而训斥起她。 “是你忽然停下的。”她缓缓说道。 就算是女人,也一样是少不了被刁难,慕凌云心里一阵埋汰。 “还是一样的伶牙利嘴。”、 “我还是我啊,只是被你识破真身而已。” “你还是你,是不样的烟火。” 慕凌云被这话逗乐了,惹得她心花怒放,笑的阳光灿烂。 “这么好笑?” “我笑点低嘛。” 候麟越来越觉得自己认识了女人慕凌云真的很幸运,她那么可爱灵动,那么阳光灿烂。 只是慕凌云就算是女人,也依然要把自己潜伏王府的目的做成。 夜里她依然一席黑衣,依然打开了密室的门。 当她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之前的那个锦盒已经没有了,当她在四处搜寻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贼,我今天一定要知道你是谁。” 又是候麟,慕凌云很无奈,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被他遇到。 当她伸手要再对候麟洒迷魂散的时候,候麟早有防范,他从身后抽出一个蒙面巾系在脸上,看呆了慕凌云。 “这么快就学乖了?”这下换慕凌云束手无策。 “乖乖受死吧。” 候麟一把箭指着她。慕凌云在外面也不是白混的,她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身手还算矫健,她躲过候麟的攻击,但是候麟明显就是要拖延时间,慕凌云感觉体力不支,一个不小心,她受了伤。 候麟伤到她的腰,正收手,慕凌云见状马上就逃。 只是失血过多,慕凌云还没走出密室,半路晕倒。 候麟追上去,拉下面罩,看到是慕凌云,不知所措,他只顾着赶快把她抬出去,给她止血。 候麟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给她上了止血散,粗糙的包扎,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多次闯入密室的是慕凌云。 慕凌云好久才醒过来,看到候麟在旁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她先开口说:“我是慕凌云,也是溟王妃。” 终于把自己的真是身份告诉候麟,她有点愧疚,也有点心疼。 “溟王妃?” “那你卧底侯府有何目的?” “侯爷通敌叛国,密室里的镜盒就是证据。” “不可能,我爹最多也是官商勾结,他怎么会通敌叛国。”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起取证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候麟听幕凌云说着在侯府发现的蛛丝马迹,一脸震惊。 “我不相信,我爹的能力我知道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权利。” “我知道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大权利,但是这是事实,我上次在密室,就已经看到了他和帝国串通的往来信件,本来想带走作为证据,但是,那里知道杀出了你这个程咬金。” “你好意思说我?你半夜私闯我们的密地,我现在如果把你杀了,你也是死得其所。”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好人,会分辨是非。” “你相信我?我可是才刚刺伤你的人。” “那你不知道是我嘛,如果你知道是我的话,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真是伶牙利嘴的丫头,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拿到东西的,而且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装着证据的锦盒已经不见了。” “那锦盒难道不是你藏起来的?” “我都不曾打开过,我怎么还会藏它?”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侯爷藏起来的?” 幕凌云一激动,想起身和候麟问个清楚,却把伤口给扯开了。 “你小心点,是想再晕一次吗?” “候麟,你相信我,你爹他做了太多错事情,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天天朝夕相处,我是最理解他的人。” “可是······” “不要说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候麟被慕凌云说的心烦,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慕凌云被候麟公主抱着回去,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人,但是就算是遇到人,也不打算笔仙,他最关心的是慕凌云的伤势,那一剑如果自己没有收力道,现在慕凌云已经是一个冰冷的名字而已。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客气,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 他对于刚才的话题闭口不谈。 “刚才我说的事情······”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那再见了” 幕凌云有点灰心,她知道让候麟相信自己的父亲是通敌叛国的罪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这是事实,他必须要承认。 候麟回到房间,看到床单上还有慕凌云留下的血迹,她是一个很拼命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候麟以为这段时间和她相处,觉得自己对她了解很多,但是现在发现好像只是看到冰山一脚而已。 夜深人静,他一人在房间想着慕凌云告诉自己的话,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答案。 这几天侯爷天天入宫,也不知道是皇上有事情,还是有其他的杂事需要他处理,总之就是每天都忙得团团转。 这天晚上,他从宫里回来,刚坐下喝口茶,候麟就出现。 “爹。” “小崽儿,什么事情?平日都见不到你的影子。” “爹,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侯爷看候麟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他放下手上的茶杯,正色道:“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爹,我昨天进了密室,看到平时都在的锦盒,不见了。” “就为这事情?” “可不是。” “那东西我有用,先取出来了.” “爹,那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么隐秘?” “小孩子不要打探这么多。”候麟的问题触碰到他的底线,侯爷忽然怒道。 “我知道了,那没丢就好,我就先走了。” 侯爷挥挥手,不耐烦的把他赶走。 候麟出门,心里已经暗暗起疑心如果是普通的东西,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一定是另有玄机。 他心里一边害怕会被慕凌云说中,一边又强迫自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慕凌云有件事情是说对了,候麟心中确实是有正义感的,不然他现在不会这么纠结。 晚上,侯爷去了三姨太的房间睡觉,候麟趁夜潜入他的房间,势必要查出那个锦盒装的东西。 侯爷房间的东西不多,他从小就在这里玩到大,已经摸得就很清楚了,但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他已经都查过了,却是一直都没有看到那个锦盒的踪迹。 候麟心里有点悬,他怕自己认识的侯爷,实际上更吓人,他认识的侯爷,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而已,喜欢奇珍异宝,会趋炎附势,但是通敌叛国这件事情,候麟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不相信通敌叛国这样的事情会落在侯爷身上。 心里着急,他更迅速的翻找着。 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闪到他的身后,一把冰冷的剑,指向他的脖子。 “是谁。” 候麟听出来了,是侯爷的声音。 “爹,是我。” 他转过身,嬉皮笑脸的说。 侯爷定眼一看,收起了手上的兵刃,神色更加恼怒。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你在我的房间瞎摸什么?” “我身上带着的玉坠掉了,我估摸着在你房间,就过来找找。” “大半夜的你找玉坠?不会明天再找吗?” “这不是怕明天我又忘记了,我已经丢了好几天了,这才着急要找到。” 他说谎,可是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他侯爷身边拾起一块玉坠,在侯爷面前晃了晃,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玉坠反射月光,趁着月色,候麟看到侯爷忽闪而过的眼神,那尖锐的眼神,不是平时只会贪财好色的侯爷有的。 “找到了就赶快回去吧。” “好,爹您也早点睡。” 候麟出门,脚步却停在了床边,他捅破窗户纸。 看到侯爷爬进了床底下,原来,在他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密室。 候麟越看心越凉,他有点挣扎,自己难道真的要找到证据,举报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罪人?还是就此收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里有点忐忑,不敢再继续蹲点,他回到自己房间,想睡觉却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慕凌云大早的忍着伤痛,敲开候麟的门。 “三少爷,我进来了。”慕凌云毫不客气她是通知并不是征询。 看到候麟和衣躺在床上,双眼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心里有点不舍,也有些疑虑。 “三少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凌云说说。” 候麟起身,用通红的双眼,看着她。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爹真的通敌叛国的话,那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慕凌云惊讶候麟居然这么直面的问这个事情“如果是真的,轻的话就关一辈子,重的话,就直接人头落地。” 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我的家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一定是大义灭亲,这毕竟事关国家,没有国哪来的家,孰轻孰重,我还是掂量的清楚” “就这么清楚,不会犹豫吗?” “会吧,但是犹豫也不会改变结果。” “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他忽然有点窘迫,这些道理,一个丫头都比他懂得通透,自己还是有上过私塾的公子哥,自叹不如。 “候麟,我相信,你会做和我一样的决定。” “没大没小,知乎我的名讳。” 他避重就轻。 “三少爷。” “我相信,您一定会比我更懂这些大道理。” “这么看的起我?” “不是看的起你,我是相信我这段时间认识的候麟。” 想到自己又直呼名讳,她又改口“三少爷。” 候麟被她逗乐了,才松口“我知道了,我怎么会给你这个丫头比下去,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你就好好养伤吧。” 候麟扶着慕凌云回房间休息,回的路上,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先把锦盒拿到手。 正好,侯爷这时候进宫里,候麟再次进到他的房间,掀开床底下的地板,是一个暗格子。而他心心念念的锦盒,正在其中。 打开锦盒,看到上面果然是写着影国来往的信件,虽然是没有落款,但是候麟看到出来,这些都是出自侯爷的笔迹。 真的看到这些东西,候麟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些东西烧毁掉,也有点狠自己心中的正义感,让自己又有点左右为难。 他抱着锦盒,闪出房门,没有下人看到,他带着锦盒到自己的房间,一封信一封信的看,似乎想找出不是叛国的证据,但是每个信件都写着极为重要的岑国机密,让他无所适从。 他看着信件,有点懊悔,心里想放回去,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心里一横,他起身,抱着锦盒又来到慕凌云的房间。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交给你了。” 他可以说是带着怒气把东西扔给慕凌云。 慕凌云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是上次看到的通敌信件,不可置信。 “这么快就拿到了?” “我是这的少爷,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那你甘心就这么给我?不怕我把你也拉下水?” “如果朝廷抓人,肯定不会放过我,是我出卖我爹,我理应和他一起受罚。” “这不是出卖,这是大义灭亲。” “你要不要,少罗嗦,不要我就反悔了。” “谢谢!” 第二百一十九章 侯府落幕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开心的收下信件,正要下床,把信件带去给晋少溟,就被候麟按下。 “你先把你的病养好吧,这事情不能着急。” “怎么会不着急,我到侯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而且侯爷如果发现东西不见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 候麟强装笑脸,又再一次的避重就轻。 “才不是,我是怕我的计划有变。”慕凌云看着候麟嬉皮笑脸,顿时没了好话。 “这需要我帮你送回溟王府吗?”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如果少溟看到你,说不定就又要吃醋了。” “你和溟王关系还好吗?” “很好啊,他除了会有一些小毛病以外,对我很照顾。” “这样啊·····” 候麟心中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安心。 “你伤好了就赶紧回去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问完他顿时没有了心情,拂袖而去,慕凌云在背后吐了个舌头,还真是一点便宜都不会给。 慕凌云在侯府休养几天之后,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她在侯府门口和候麟告别。 “我就自己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你爹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少啰嗦,快走吧,这段时间的工钱我会差人送到你们府上的。” “不用,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钱的,不过谢谢你,知道我的目的,居然还这么帮我。” “快走吧,快走吧。” 候麟又是不耐烦的催促,慕凌云沿着街越走越远,候麟不禁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也是在这里。 “当初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好心收留你了。”他低语道。 慕凌云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好,但是她还是很喜欢爬墙。 攀墙入府,因为扯到伤口,没有扶稳,就往下跌。 眼看着就是要屁股着地,旁边闪出了一个人影,正是晋少溟。 他眼疾手快的接住慕凌云,兜了一圈,才轻轻把她放下。 慕凌云看到晋少溟,欢喜的顾不得疼,直接扑上前。 “真是咋咋呼呼的,爬了这么多次墙,你也会摔下来。” “是我受伤还没好啦,平时肯定不是这样的水平。” 晋少溟赶紧拉开她,才看到她腰上,浅粉的衣裳透着隐隐的血色。 “怎么回事?”他低吼。 “我就是不小心而已,你不要这么夸张嘛。” 晋少溟直接把她抱起来,黑着脸,不说话。 “我真的没事,小伤而已。” “小伤?”晋少溟的眼神不容她再嬉笑。 “我其实都已经好了,就是刚才,才又裂开的。” 慕凌云很喜欢在晋少溟怀里,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窝。 为了让他开心点,赶紧告诉他好消息。 “我已经拿到侯爷通敌的证据啦。” “拿到了?”晋少溟不可置信。 慕凌云想挣扎着从晋少溟的怀里起来,拿给他看,被他用眼神镇住。 “在我身上~” 晋少溟抱着她回到房间,轻轻把她放下,他小心的给慕凌云掖好被角,垫好枕头。 “这段时间不用下床了,有什么需要的叫下人帮你。” 慕凌云刚躺好,就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抽出来那一叠信件,交给晋少溟。 “这些就是我从侯府拿到的信件。” 晋少溟一张一张看,心里对慕凌云肃然起敬,他不知道慕凌云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让你受苦了。” “这些信件,我要赶快进宫交给皇上,让他处决。” 他收好信件,心疼的看着慕凌云。 “少溟,有件事情,你可以帮忙和皇上求情吗?” “什么事情?”他疑惑道。 “侯府三少爷,候麟,虽然平时也是张扬跋扈,但是他心地纯良,这次我可以拿到这些东西,他帮了不少忙。” “候麟?”晋少溟之前见过他几次,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对他的印象倒是不坏。 “我知道,你先躺着休息会吧,我回来之前,你不许乱动。” 慕凌云笑着保证。 她现在心里其实挺担心候麟的,侯爷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虽然说虎毒不食子,但是侯爷的性子,就说不定了。 在侯府,候麟正跪在侯爷面前。 “混账东西!居然吃里扒外,帮着外人来陷害你爹,真是长本事啊。” 侯爷从朝堂回来就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正在拿下人出气的时候,候麟亲自招认,惹得侯爷气的血都要吐出来。 “爹,是孩儿的错,孩儿承认,但是您的错,难道不需要承认吗?” “你还敢顶嘴了?如果我们侯府出了什么事情,罪魁祸首就是你。”他勃然大怒道。 侯爷气的身体都软了,坐下喘了口气,才冷静。 “去通知府上的所有人,从现在起,侯府遣散了,让他们到账房去领工钱吧。” “爹。” “难道你要拖累更多的人吗?你也是,快点收拾东西,有多远就躲得多远。” “我要和你一起承担。” “承担?你承担的起吗?这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他又气极,气的不知道是候麟的一时仗义,还是自己的一时糊涂,现在深陷泥潭,无法自保。 “爹,我不想往后的日子都是在亡命天涯,我们是父子,本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顷刻间,侯府上下,跑得跑,逃的逃,侯府成了一座空城,除了候麟和侯爷。 其他的家眷仆人把家里可以拿的走的东西都拿走了。 侯爷站在大堂,看着落魄的侯府,他心中感慨不已。 “爹。” “我知道这天早晚会来的,只是不知道居然是这样发生,也不知道这么快就来了。” 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阳光下他一副凄惨落魄像,候麟心生愧疚。 而晋少溟快马加鞭的来到皇宫,皇上看着他呈上的信件,手气的发抖。 “好个侯爷,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出卖朕的国家。” “皇上, 臣弟以为,这件事情并非是侯爷一人所为。” “此话怎讲?” “侯爷虽然和朝中众多大臣有勾结,但是他的能耐,不可能勾结敌国。” “那你觉得?” “侯府按律当斩,但是恐怕要先查到幕凶手才可以。” “此言有理。” “皇上,臣弟还有一事相求,侯府三少爷候麟,此次协助臣弟获得证据,可以饶他一死?” 皇上思量许久,点点头。 晋少溟从皇宫出来,并没有着急回府,他骑马来到侯府,看到门庭冷落的侯府,心中也有点感慨。 没有嚣张的门卫,他径直走到大堂,看到侯爷里个人落寞的坐在椅子上。 侯爷抬眼,看到款款走来的晋少溟。 “溟王,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侯爷,您这侯府这么快就遣散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难道要等着溟王的剑砍掉他们的脑袋吗?” “侯爷,我知道您对我心有怨气,但是这一切你我心知肚明,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侯爷冷笑一声,站起来。 “这声侯爷我已经消受不起,溟王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请回吧。寒舍有失身份。” “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是您一人所为,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侯爷听后,只是片刻便把眼底的震惊掩盖过去。 “都是我一人所为,并没有什么幕后黑手。” “难道你还不明白,就算你藏得再深,早晚也会查出来的。” “哼,就算你们可以查到什么,也没办法将她处置。” “这是皇上决定的事情,不是你决定的事情。” “溟王,我还有事情,就不和你多聊天了。” “真是冥顽不灵。”看着走远的侯爷,他惋惜道 回房的侯爷坐立难安。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亡命之徒,但是他更怕的是因为自己把身后的人也牵扯出来,自己一个人死,总是好过拖累别人。 侯爷不止一次想要自杀,但是放心不下候麟,溟王今天来侯府,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信息,经过一整晚的斗争,隔天街上都在传一件事。 侯爷通敌叛国,因为不堪羞辱,上吊身亡。 慕凌云赶到侯府的时候,看到胡子拉渣的候麟,一动不动的坐在侯爷的房门前,就在刚才,衙门的仵作把侯爷抬走了,他现在成了孤儿了。 “候麟?” 慕凌云大远的看到他,赶紧跑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抱着他。 候麟感受到慕凌云的拥抱,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紧紧抓着慕凌云不放,就像是落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都是我一手害死他的。”他止不住哭,囫囵说着。 “不是你的错。”慕凌云轻拍着他的肩膀,看他这样心生怜悯。 轻轻拍着候麟的背,就像是安慰一个孩子一样,好久之后,候麟才肿着眼睛坚定的看着慕凌云说:“我已经想好了,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当一个普通老百姓,过平凡的日子。” “候麟。”她担忧道。 “不要担心我,我是男人,没有那么脆弱。” 他平复心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对慕凌云说:“我以后有缘再见吧。” 第二百二十章 神秘的暗箭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从侯府回来,晋少溟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她表情凝重,心里也担心起来,虽然皇上赦免了候麟,但是这对候麟其实更残忍,让他一个人独活于世。 “候麟还好吗?” “不好,他瞬间失去了太多东西。” “你不要太担心,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他离开都城去其他地方了,刚才我看着他一个人背着包背影都有几分佝偻。” 慕凌云越说越觉得心酸,她钻向晋少溟的怀里,需要他的拥抱给予一些安慰。 “都会过去的。” 晋少溟用手包围着她弱小的身体,安慰道。 “而且侯爷临死前都没有说出幕后黑手是谁,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可是会很麻烦吧。” “没事,都可以解决。。” 晋少溟轻抚怀中的慕凌云安慰道,慕凌云在他怀里依偎了许久才平复心情。 “好点了?” 慕凌云点点头,她就是太容易伤感,以前不会这样的,但是子从和晋少溟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这个毛病。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要太难过,对你的伤势不利。” 慕凌云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回房休息,醒来已经黄昏时候了。 “少溟,今天夕阳这么美,我们出去看看吧。” 晋少溟看了一眼外面,柔美的夕阳四周贴着几片白色的薄云。 “也好,我扶你出去走走。” 两人出门便有一整冷风吹过,晋少溟觉得有些异样,再看夕阳觉得有些荒凉和惨淡。 这时候,溟王府的的四周悄悄的露出出几个蒙面黑衣人,手持弓箭。 晋少溟发现异样,还没来得及和慕凌云说,刹那间万箭齐发,四面八方的箭都射向他们,晋少溟虽然一身功夫,但是身边还有一个带伤害的慕凌云。 一不留神,眼看一支箭就要射向慕凌云的心脏,而慕凌云却毫无招架之力,眼看着箭尖就要刺穿她的心脏,电光石火之间,她被晋少溟拉到身后,而他胸口却中了一箭,晋少溟心一横把箭拔掉。 他咬牙强挺着继续和黑衣人周旋,那群黑衣人,一阵箭雨没有将晋少溟和慕凌云解决,便迅速消失,晋少溟耗尽体力倒在地上。 “少溟!”他倒在一片狼藉的乱箭上,身边还留下一摊血。 “我没事,你扶我回房间。” “你流了好多血,我叫太医过来。”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扶着晋少溟上床,慕凌云赶紧拿止血散和纱布帮他包扎,看着沿路滴下的血,心里更揪心。 “什么人,居然还敢来到我们府上行凶,胆子真大。” “这件事一定和侯爷的幕后黑手有关。” “什么?。” “他们一定是觉得我们知道太多,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人灭口,我看那些黑衣人动作敏捷,箭箭致命,不是随便的人。”他缓了口气继续说:“你去帮我捡几根箭,我看看。” 慕凌云从门外拾起一支箭给他,晋少溟看着箭,脸上出现不寻常的神色,他认识箭上那个雄鹰的标志。 “你有看出什么吗?” “今天这暗杀,来头不小。” 他把箭递给慕凌云,慕凌云这才注意到那个标志,很浅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这是?” “这是宫中的箭才会有的标志。” “宫里的人要杀害我们?” “我还不确定,但是我们一定已经被盯上了。” “谁敢乱来,我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你不要乱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慕凌云低头,看着手上的箭,脑海中忽然想起,之前候麟说过杨贵妃之前会经常和侯爷小坐。 “候麟说,杨贵妃之前会经常到侯府小坐,这件事情和她会有关系吗?” 晋少溟蹙着眉头深思,脑海中一直在搜寻杨贵妃的点滴,随后摇头。 “杨贵妃在宫中,没权没势,不应该是她。” “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没放心上,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觉得一定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等我伤好了,我去宫中走访一下,就知道了。” 过了半个多月,晋少溟恢复身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 正下了早朝,晋少溟拦下弓弩署的陈监工。 “陈监工,请留步。” “溟王殿下,有何吩咐?” “陈监工,在下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他从衣袖拿出那支箭的箭柄,递给陈监工。 陈监工看了一眼,抬头疑惑问道:“这是?” “在下前段时间在府中遭人暗杀,留下的箭都刻有这个标志。” “竟然有这回事?” “所以想请陈监工帮忙看一下这箭的出处,查出真凶。” “这箭是宫中所造,但是每日用的部门那么多,不好确认。” “都会有那些地方需要用到箭?” “用到的地方可多了,皇子练习射击,皇上外出围猎,禁军校场。” “那后宫可有需要用到的地方?” “后宫?没有。” 晋少溟听后思虑片刻只好作罢。 “那谢过陈监工。” 陈监工走了两步,拍了一下脑袋回头说:“这后宫也不是没有可能用到,有个保护后宫的暗队。” 晋少溟眼睛一亮“多谢陈监工。” 他转身前往杨贵妃的寝殿。 杨贵妃此时正在自己的花园赏花品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看到晋少溟从远处走过来,她心里还有点纳闷。 “杨贵妃。” “溟王,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来了。” “微臣今日有事,需要请杨贵妃指点一下。” “哦?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劳烦您大驾。” 晋少溟慢慢把袖口里的箭掏出来。 “不知道这个东西,杨贵妃可认得?” 他看着杨贵妃眼神从迷惑变惊恐到掩饰。 “不认识。” “哦?” “微臣前几日在府中遭人暗箭射杀,留下的箭柄都带有这个标志,弓弩署陈监工说,这个是从后宫所出。” “荒唐!” 杨贵妃坐不住,从位置上跳起来,勃然大怒道。 “无凭无据就说是我,你可有证据,小心我和皇上参你一本。” “微臣惶恐,只是微臣就是请教,并非指认是贵妃所为。” 晋少溟俯首作揖,但是语气戏谑。 “你这是在戏弄本宫。” “微臣不敢,只是事关微臣的性命,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哼,那你就自己琢磨去吧,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 知道自己失态,怕在多说就会露馅,杨贵妃就扬长而去。 晋少溟看着杨贵妃远去的身影,嘴角一抹冷笑。 而杨贵妃在宫中,坐立难安,思虑片刻,她前往宣妃的寝殿。 宣妃大老远看到杨贵妃面色凝重,脚步急促的赶过来,心里惴惴不安。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 “姐姐不好了,那溟王恐怕是知道了什么内情。” “这不可能,估计只是想找你套套口风,你可不要上当。” “我没有,可是眼看着事情就要败露了,我们是不是要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宣妃也按耐不住,她起身在大堂踱步思虑,许久她才说:“过几日,你请晋少溟到你宫中小坐,就说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我会安排人在他的饭菜中下毒,就万无一失了。” “这主意好,还是姐姐深谋远虑。” “这是话,自从我被打入冷宫,只有你还会来看我,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杨贵妃窃喜,她和宣妃认识也算臭味相投,宣妃落入冷宫,她认为只是时机不对,所以一直和她有往来,想等她翻身的时候自己再得到荣华富贵。” “姐姐你如果登上皇位,可不要忘记妹妹就好。” “自然不会,是妹妹助我一臂之力的,想当今皇上,昏庸朝政,前有吕武为例,我应义不容辞当朝执政。” “姐姐才智过人,一定是一代明君,将来名垂青史。” “你先去和溟王约定时间,不要耽误我们的大计。” “那妹妹这就去准备,姐姐好好休息。”杨贵妃这才安心的告辞宣妃。 不日,杨贵妃就差人到溟王府送话。 慕凌云和晋少溟在大厅听着下人传话。 “你们娘娘真的是说知道幕后黑手,让我进宫面谈?”晋少溟还是不敢相信。 “正是。” “少溟,这一定是个陷阱,你还是不要去了。”慕凌云侧耳小声和晋少溟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非去不可。” “那你带上我,不然我不放心。” “带上你我不是更容易分心,这次就听我的,我自有分寸。”他用手打住慕凌云的话,转头和下人说:“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一定到。” 下人告退后,慕凌云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晋少溟按住她的肩膀。 “我这次去,说不定就会知道幕后之人。” “可是深宫险恶。” 晋少溟搂住她低语“放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慕凌云知道自己争不过他,只好放弃。 “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回来啊,不然我就去杨贵妃那里闹个鸡犬不宁。” 第二百二十一章 毒死溟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杨贵妃在宫中准备着和晋少溟见面的事情,地方设在她的后花园中,之前晋少溟在那边羞辱她,她这次要在同一个地方让他生不如死。 “玉秀。” 杨贵妃招呼她的贴身婢女,玉秀在她身边已经跟了有五年的时间,主仆之间情谊颇深,但是她却不像杨贵心狠手辣,还保持着纯良的本性。 “娘娘,有何吩咐?” “明天溟王来找本宫小聚,本宫给他准备了一些下酒菜,你到时候把这个加在他的那份酒菜里。” 杨贵妃从怀里掏出宣妃给她的一小包的东西塞给玉秀。 “奴婢遵命。” “你再去把白月抱过来,几天不见,我挺想它了。” “是。” 不久玉秀抱着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子过来给她,杨贵看到兔子开心的眉弯眼笑,伸手就抢着抱过去,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只因皇上对杨贵妃不冷不热,让她没能留下一个子嗣,只好用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月最近怎么瘦了?你们怎么照顾的?” “白月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才大病初愈。” “你们要多用点心,要是白月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奴婢遵命。” “下去忙吧。” 玉秀转身离开,回头看了一眼杨贵妃,她正对那只兔子爱不释手,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轻叹了一口气,心生怜悯。 玉秀来到厨房,检查明天的酒菜,厨房把所有东西都做成两份。 看着酒菜分毫不差,她正从袖口里面拿出来刚才杨贵妃给她的东西,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抓住它,抓住它。” 玉秀一惊,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循声望去白月一蹦一跳的嗅着味道窜到厨房来。 “玉秀抓住她。”杨贵妃追了一路,样子有些狼狈。 玉秀上前,正要扑向那只兔子的时候,那兔子矫健从她身侧窜出来。 回头,就看到那只兔子嗅着刚掉在地上的那包东西,又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又在上面舔了舔。 玉秀趁着兔子没注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它抱起,但是就那么一会儿时间在她手上的白月却已经唇舌发紫,一动不动。 “娘娘······”玉秀抱着白月,手抖着要把白月递给她,满脸惊恐。 杨贵妃轻瞥了一眼安静的白月,并没有伸手接过。 “真是晦气。”她蹙眉,转身离开。 玉秀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白月,一下就不知所措,她看着白月刚才舔过的那个小包的东西,心里更慌了。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玉秀把白月埋好,心乱如麻,她决定找杨贵妃问个明白。 杨贵妃此时正在她的寝宫中品茶,看到玉秀行色匆匆的走来,杨贵妃不屑。 “娘娘。” “这么匆忙,什么事情。” “白月我已经处理好了,可是她死的实在太蹊跷了。”玉秀试探问道。 “你一个下人就不要管这么多,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 “娘娘,属下猜测,白月是不是因为误食了要给溟王的粉才会这样?” “大胆,你一个下人,居然敢妄自揣测。” “娘娘,果真如此吗?” 玉秀跟在杨贵妃身边多年,对她的言行举止都十分了解,知道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她很心痛。 “娘娘,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您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可是要谋杀溟王啊。” “现在还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娘娘,您不能这么执迷不悟啊。” “玉秀,我是看在我们主仆多年的情分才放纵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娘娘。” 玉秀在杨贵妃面前下跪磕头,但是杨贵妃都视若无睹。 她受不了玉秀的好言相劝,看着玉秀跪在那里泪流满面也不为所动,她当没看到人。 玉秀跪在地上,看着杨贵妃渐远的身影,心痛又迷茫。 她擦掉自己的眼泪,起身,赶到厨房,捡起地上的那个粉包,收了起来。 随后她出宫,一路小赶着来到溟王府。 “溟王妃。” 慕凌云此时正在府门口和街边的小孩子玩耍,看到玉秀大吃一惊,不是因为她的造访,而是因为她因为着急赶路,脚下的鞋子已经磨破,渗出血迹。 “玉秀?你脚怎么了。” “溟王妃,在下是有事情要求溟王妃。” “什么事晚点再说,还是先把你的脚看一下比较重要。” 她不管不顾的就直接拉着玉秀进来,玉秀坐在大厅的凳子,慕凌云正给她的脚上药。 “多谢溟王妃。”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谢的。” “待会我差人用马车送你回去,你这脚上的血泡要少走路,你刚才你要说什么事情?” “溟王妃,明天我家娘娘设宴邀请溟王,您可以叫溟王不要去吗?” “哦?可是他已经答应了,不会不去的。” “那,可以让溟王注意不要吃喝任何东西吗?” “玉秀,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话中有话。” 慕凌云耐不住性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秀,震慑她。 “我····我·····我家娘娘。” “你家娘娘怎么了?” 玉秀心中一横,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慕凌云。 “还有这样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娘娘要借机除掉溟王吗?” “溟王妃,我求求你,我家娘娘一时糊涂,才会这样,我偷偷跑出来告诉你们,就是不想她酿成大错啊。” “玉秀,不管你家娘娘如何,我都先谢谢你,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你家娘娘实在是执迷不悟。我们也没有办法。” “溟王妃,我家娘娘心地其实不坏,玉秀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了,玉秀心里明白,请溟王妃,大发慈悲,就不要追究我们娘娘了。” 玉秀说着又哭起来,她抓着慕凌云的衣角苦苦哀求。 “玉秀,你不要这样,你先冷静一下。” 慕凌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她安抚玉秀,待她平息了情绪,就把她塞进马车,送回宫中。 玉秀回到宫中,远远看到杨贵妃在大门口等着,看着自己从马车下来,脸更黑。 “没有我的吩咐,你这是上哪里去了?” “娘娘,奴婢刚才去了溟王府。” “什么,你去那里干嘛?” “娘娘,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奴婢刚才去溟王府,是为了不让娘娘铸下大错。” 杨贵妃听了脸色大变,气的她一巴掌盖在玉秀脸上。 玉秀捂着脸,顾不得疼,噗通跪在地上,劝着杨贵妃。 “你这个贱婢,那我难道还要谢谢你了?” “娘娘,您就收手吧,您这样早晚会出大事的。” “你闭嘴,你已经坏了我的大事了。” 杨贵妃被玉秀的自作主张气的不行,心里有一千个担心,她不知道明天溟王是否还会按照约定过来,也不确定,明天会不会顺利的把他解决掉。 看着地上哭的惨兮兮的玉秀,心里顿时又更气了,转眼她想了一个法子。 她换一副脸色,蹲在玉秀前面,好声好气的和她说:“玉秀,你不要再哭了,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我听你的,我收手。” 玉秀哭的脑子都空白了,她肿着眼睛疑惑问道“真的?” “真的,你不要再哭了,我去厨房给你弄点水喝,来,你坐在休息下。” “娘娘,不用了,玉秀授受不起。”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主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体谅你?” 杨贵妃随即又说道:“那你待会可要再去溟王府通告他们,宴会照期不误。” “嗯。” 玉秀听到杨贵妃这么说,脸上才有了笑容。 “娘娘,玉秀现在就去。” “好,那我去厨房给你准备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玉秀坐着刚才来的马车,回到溟王府,和慕凌云通报宴会如期,让慕凌云一脸懵逼,杨贵妃转性也转的太快了吧? “我家娘娘心地真的不坏,刚才她还说到厨房给我准备点好吃的,我可得赶紧的回去。” “那你小心了。” “谢谢溟王妃。” 玉秀回到宫中,时辰已晚,夜空中星星点点,凉风习习凸显出一丝凄凉。 她回到自己的居所,看到杨贵妃已经在等她,桌边还有一碗冒着热烟的鸡汤。 “娘娘。”玉秀看到杨贵妃这么关照自己,心里不要提多开心,声音都轻巧几分。 “回来了,这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鸡汤,你快点趁热喝了吧。” “多谢娘娘好意,玉秀感激不尽。” 她没有多客套,一碗鸡汤咕噜咕噜的就下肚了。 “谢谢娘娘。” “不客气,看在我们主仆多年的情分上,我就让你保全尸身。” “奶娘您·····” 玉秀还没把话说完,她瞪大的眼神把她想说的话都表达出来了,为什么?。 还来不及做更多的表情,便倒在地上,嘴角一点点的溢出血。 “来人,把她处理掉。”闻声出现了两大壮汉。 “娘娘,要扔哪?” “城外乱葬岗。”显然他们都已经很熟练,,二话不说就抬着未合眼的玉秀就出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后宫鸿门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眼睛一亮“多谢陈监工。”他转身前往杨贵妃的寝殿,杨贵妃此时正在自己的花园赏花品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到晋少溟从远处走过来,她心里还有点纳闷。 “杨贵妃。”晋少溟客套的和他问好,眼神却一直看着她,是要把她看透一样, “溟王,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来了。”杨贵妃用兰花指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轻声的问道。 “微臣今日有事,需要请杨贵妃指点一下。”晋少溟慢慢把袖口里的箭掏出来,语气有点轻蔑的说:“不知道这个东西,杨贵妃可认得?”他看着杨贵妃眼神从迷惑变惊恐到掩饰。 “不认识。”杨贵妃又喝了一口茶水,但是因为太烫,刚入口就被烫的呲牙,全然没有刚才的淡然。 “哦?微臣前几日在府中遭人暗箭射杀,留下的箭柄都带有这个标志,弓弩署陈监工说,这个是从后宫所出。”晋少溟故意把话说的委婉,引诱杨贵妃上钩。 “荒唐!”杨贵妃坐不住,从位置上跳起来,勃然大怒道:“无凭无据就说是我,你可有证据,小心我和皇上参你一本。” “微臣惶恐,只是微臣就是请教,并非指认是贵妃所为。”晋少溟俯首作揖,但是眼神却闪过一抹笑意。 “你这是在戏弄本宫。”杨贵妃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也不端着,直接指着晋少溟粗鲁的骂道。 “微臣不敢,只是事关微臣的性命,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晋少溟微微抬头,沿着杨贵妃说,这句话就是要告诉她的。 “哼,那你就自己琢磨去吧,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知道自己失态,怕在多说就会露馅,杨贵妃就扬长而去。 晋少溟看着杨贵妃远去的身影,嘴角一抹冷笑,而杨贵妃在宫中,坐立难安,思虑片刻,她前往宣妃的寝殿。 宣妃大老远看到杨贵妃面色凝重,脚步急促的赶过来,心里惴惴不安。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她淡然闲适的说道,宣妃宫里非常冷清,没有多余的闲散物件,身上穿的也不在是绫罗绸缎。 “姐姐不好了,那溟王恐怕是知道了什么内情。”杨贵妃做在她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神色惊慌的和她说道。 “这不可能,估计只是想找你套套口风,你可不要上当。”宣妃听出了一点端倪,特意嘱,她对溟王也有了解知道他十分聪慧。 “我没有,可是眼看着事情就要败露了,我们是不是要尽快把事情解决了?”宣妃也按耐不住,她起身在大堂踱步思虑,许久她才说:“过几日,你请晋少溟到你宫中小坐,就说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我会安排人在他的饭菜中下毒,就万无一失了。” “这主意好,还是姐姐深谋远虑。” “这是话,自从我被打入冷宫,只有你还会来看我,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杨贵妃窃喜,她和宣妃认识也算臭味相投,宣妃落入冷宫,她认为只是时机不对,所以一直和她有往来,想等她翻身的时候自己再得到荣华富贵。” “姐姐你如果登上皇位,可不要忘记妹妹就好。” “自然不会,是妹妹助我一臂之力的,想当今皇上,昏庸朝政,前有吕武为例,我应义不容辞当朝执政。” “姐姐才智过人,一定是一代明君,将来名垂青史。”杨贵妃的这个捧哏,当的实在是好,吹的宣妃眉开眼笑飘飘然的。 “你先去和溟王约定时间,不要耽误我们的大计。”宣妃笑盈盈的和她说道,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和不悦。 “那妹妹这就去准备,姐姐好好休息。”杨贵妃这才安心的告辞宣妃,扭着水蛇腰离开宣妃的宫殿。 不日,杨贵妃就差人到溟王府送话。 慕凌云和晋少溟在大厅听着下人传话,“你们娘娘真的是说知道幕后黑手,让我进宫面谈?”晋少溟还是不敢相信。 “正是。”下人态度真诚,不像是有花样的样子,但是晋少溟却觉得心里有阵荒凉,觉得又是杨贵妃的阴谋诡计。 “少溟,这一定是个陷阱,你还是不要去了。”慕凌云侧耳用手挡着自己不让那个下人听去小声和晋少溟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非去不可。”晋少溟知道自己这趟是非去不可的,杨贵妃手上一定是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你带上我,不然我不放心。”慕凌云知道晋少溟倔强,于是改变作战方针,劝服他带上自己。 “带上你我不是更容易分心,这次就听我的,我自有分寸。”他用手打住慕凌云的话,转头和下人说:“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一定到。” 下人告退后,慕凌云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晋少溟按住她的肩膀,“我这次去,说不定就会知道幕后之人。” “可是深宫险恶。”慕凌云担心的看着他,两只手又扭捏的交缠在一起,晋少溟搂住她低语“放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慕凌云知道自己争不过他,只好放弃,“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回来啊,不然我就去杨贵妃那里闹个鸡犬不宁。” 杨贵妃在宫中准备着和晋少溟见面的事情,地方设在她的后花园中,之前晋少溟在那边羞辱她,她这次要在同一个地方让他生不如死。 “玉秀。”杨贵妃招呼她的贴身婢女,玉秀在她身边已经跟了有五年的时间,主仆之间情谊颇深,但是她却不像杨贵心狠手辣,还保持着纯良的本性。 “娘娘,有何吩咐?”玉秀跑过来,她长得一副清纯样,和她的心思一样白净,若不是跟在杨贵妃身边,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争着抢着要她了。 “明天溟王来找本宫小聚,本宫给他准备了一些下酒菜,你到时候把这个加在他的那份酒菜里。”杨贵妃从怀里掏出宣妃给她的一小包的东西塞给玉秀。 “奴婢遵命。”玉秀小心的接过东西收起来。 “你再去把白月抱过来,几天不见,我挺想它了。”不久玉秀抱着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子过来给她,杨贵看到兔子开心的眉弯眼笑,伸手就抢着抱过去,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只因皇上对杨贵妃不冷不热,让她没能留下一个子嗣,只好用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月最近怎么瘦了?你们怎么照顾的?”杨贵妃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兔子,比自己之前抱着的时候清了不少,蹙眉指责道。 “白月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才大病初愈。”玉秀低头,心里惊慌,知道白月是娘娘心头肉,怕杨贵妃惩罚自己。 “你们要多用点心,要是白月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杨贵妃教训道,一手摸着白月的头,像一个慈爱的母亲。 “奴婢遵命。” “下去忙吧。” 玉秀转身离开,回头看了一眼杨贵妃,她正对那只兔子爱不释手,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轻叹了一口气,心生怜悯。 玉秀来到厨房,检查明天的酒菜,厨房把所有东西都做成两份,看着酒菜分毫不差,她正从袖口里面拿出来刚才杨贵妃给她的东西,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抓住它,抓住它。”玉秀一惊,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循声望去白月一蹦一跳的嗅着味道窜到厨房来。 “玉秀抓住她。”杨贵妃追了一路,样子有些狼狈,玉秀上前,正要扑向那只兔子的时候,那兔子矫健从她身侧窜出来。 回头,就看到那只兔子嗅着刚掉在地上的那包东西,又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又在上面舔了舔,玉秀趁着兔子没注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它抱起,但是就那么一会儿时间在她手上的白月却已经唇舌发紫,一动不动。 “娘娘······”玉秀抱着白月,手抖着要把白月递给她,满脸惊恐。 杨贵妃轻瞥了一眼安静的白月,并没有伸手接过,“真是晦气。”她蹙眉,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玉秀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白月,一下就不知所措,她看着白月刚才舔过的那个小包的东西,心里更慌了。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玉秀把白月埋好,看着眼前的土堆,她心乱如麻,决定找杨贵妃问个明白,杨贵妃此时正在她的寝宫中品茶,看到玉秀行色匆匆的走来,杨贵妃不屑,“娘娘。” 杨贵妃恢复之前的高傲的神态,欣赏着镜子中自己的美色,看到玉秀过来,只是瞥了一眼,又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许久才悠悠说:“什么事情?” “白月我已经处理好了,可是她死的实在太蹊跷了。”玉秀不敢上前,只是站的远远的试探问道。 “你一个下人就不要管这么多,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杨贵妃有点微微发怒,她不给玉秀多嘴的机会。 “娘娘,属下猜测,白月是不是因为误食了要给溟王的粉才会这样?”她把自己心里的猜测大胆的说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杨贵妃。 第二百二十三章 晋少溟得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杨贵妃听到外面报门的太监喊:“皇上驾到。”心不由得惊了一下。 她赶紧上前迎接,看到身后还有慕凌云,恨不得把她掐死。 皇上没有理会杨贵妃,径直坐在主位上,巡视一圈之后才说。 “听说你把溟王关起来了?” “臣妾冤枉,真的不是臣妾所为。”杨贵妃故作惊慌。 “胡说,昨天你的贴身宫女,特意过来和我通报,说你今天会设宴毒害溟王。” 慕凌云站在皇上身边,她气急反驳道。 “溟王妃可是说玉秀?可是她昨天已经被我送出宫去了。” “不可能,昨天她明明还跟着你做事。” “溟王妃,您无凭无据的,可是诽谤啊,不然您可以叫玉秀过来,当面对质。” 杨贵妃一脸不屑。 慕凌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找到玉秀,于是岔开话。 “好,如果你真的没有做亏心事的话,那就让侍卫进去搜查也好让我心服口服。” “这可是我的寝宫,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 “杨贵妃,如果你没有做亏心事的话,怕什么?” “都不要说了。” 皇上打住两人争执,口气有点不悦。 “杨贵妃,你如果真的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就让人搜吧。” “皇上,您这是不相信臣妾啊?” 可是皇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来人进去搜。” 还没等杨贵妃说什么,侍卫已经冲进去搜查,慕凌云跟着侍卫也进去搜查。 走到杨贵妃的卧室,看到墙上有个暗门,还没掩上,她沿着路一直往里面走,越走里面越阴暗,过了许久才走到底,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牢房,里面关着的正是晋少溟。 慕凌云上前连忙用剑劈开了锁,看到晋少溟身体虚弱,脖子上还有伤口,就猜到是杨贵妃干的。 “少溟?”慕凌云轻声叫道。 晋少溟许久才定住眼神,认清眼前的的是慕凌云。 “凌云?” “是我,我来带你回去的,你可以走吗?” 晋少溟点点头,慕凌云扶他站起来,失血过多加上环境不好,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现在应该已经断气了。 两个人一点一点的挪出牢房,走出地牢,皇上看到慕凌云扶着晋少溟出来,赶紧上前帮忙,待晋少溟坐稳,皇上转眼他瞪着杨贵妃,眼神里都可以喷出火来。 杨贵妃吓得六神无主,她马上跪在皇上面前求饶。 “皇上恕罪,是臣妾一时糊涂,铸下大错。”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溟王是我的胞弟,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等着和他陪葬。” “皇上,是臣妾愚昧,可是,可是,这都不是臣妾一人所为。是宣妃,她让我这么做的。” “宣妃?荒唐!” “是啊,是宣妃,是宣妃,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我是一时糊涂才会听信谗谈。” “宣妃已经被我打入冷宫,她怎么可能还会做这些事情。” “皇上,不相信的话您可以传唤宣妃过来和我当面对质啊。” “哼,我才不会听信你的一派胡言。” “皇上,杨贵妃所言估计不假,她也亲口说过,是宣妃在幕后指使她这么做的。” 晋少溟缓缓开口,他刚才也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 听到晋少溟这么说,皇上脸色有点难堪,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传宣妃。” 不久之后,宣妃从门口缓缓走来,她穿的比平日里的朴素,也没有带任何的发饰,就像一个规矩的落入冷宫的妇人。 她只瞥了一眼跪在皇上面前的杨贵妃,心里已经估摸出什么事情,站在杨贵妃旁边,端庄的给皇上请安。 “皇上吉祥。” “宣妃免礼。” “不知皇上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杨贵妃说,她今天囚禁溟王,是你指使的?” “杨贵妃?臣妾和她素未相识,又何来指使一说?。” 在一旁的杨贵妃听到她这么说,脸色煞白,她抬头瞪着宣妃“宣妃,你说谎怎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杨贵妃,你何苦栽赃我,如果你做错事情,和皇上认个错,皇上龙恩浩荡,会饶过你的。” “呵,真是可笑,原来你都是为了现在吗?一直以来我就是被你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对不对?” 杨贵妃气急,她站起来,到宣妃面前。 “都怪我太笨,为什么一直以来你就只是动动嘴皮子,而我要给你跑腿,原来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杨贵妃,你不要再信口雌黄了。”宣妃微微动怒,斩钉截铁的说道。 “怎么,你会怕了吗?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贵妃转身,看着皇上。 “皇上,不管你信不信,这一切都是宣妃的主意,宣妃她要取代你的位置,当名垂青史的女皇,之前在溟王府中的暗杀,还有毒害溟王的药,包括设置这个酒宴,都是宣妃的主意,都是她指使我做的。” “够了,死到临头了你还要诬陷他人?” “皇上,宣妃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您怎么样才会相信我?” “到现在,除非你有证据,不然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杨贵妃听了满脸戏谑,“证据?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证据呢?我现在除了以死明志,还有什么办法?” “皇上,请你相信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杨贵妃不禁流下眼泪,直奔墙壁,一头撞上去,血溅墙头。 在场的慕凌云和晋少溟,和皇上宣妃都大吃一惊。 “太医,太医。” 是慕凌云先反应过来的,但是太医赶到的时候,杨贵妃已经死的彻底,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皇上看着杨贵妃被抬出去,重重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许再追究了,溟王,你也尽快回府休息吧。” “皇上。”晋少溟拦住他。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杨贵妃已经死了,也追究不出什么,而且死者为大,就这样吧。” “死者为大?还是要息事宁人?” “溟王!” “皇上,这件事情,事关国体,不能草率。” “够了,这是朕的国,难道还要你来插手?” 皇上看晋少溟不依不饶,不得有有点上火,但是看到他这么虚弱,忍着性子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不再理会晋少溟的苦苦哀求拂袖而去。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这样,心里也很心疼他,她看着宣妃,虽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更显得她是早有预谋。 “宣妃,这件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会查清楚的,您最好是保佑自己不要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溟王妃说笑了,如果你们要查的话,就尽管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就先告辞了。” 宣妃从容的离开,让慕凌云心里堵得慌。 “凌云,你先扶我回王府,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慕凌云小心翼翼的扶着晋少溟上了马车,回到王府。 “你的伤口有没有关系啊,我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没事,我休息几就好,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然岑国早晚就要毁了。” “这话怎么说?” 晋少溟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了一块布,上面是有人用血写的字“岑国不日可破。”写的还是影国的文字。 “这是?” “这是我在杨贵妃的地牢里拾得的,不过这是谁写的,是写给谁的,我还不知道。” “你刚才当皇上的面怎么没说。” “刚才宣妃在场,我怀疑和她有关系,不想暴露太多。” 慕凌云点点头,她想到刚才皇上的态度,对宣妃也是偏袒有加。 “皇上对宣妃明显就是袒护她,如果真的是宣妃所为,那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啊。” “我刚才也看出来了,皇上对宣妃还是有感情的,这件事情比较棘手。”他沉思片刻又说:“等我伤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再继续查下去。” “不行,你要答应我,你屡次受伤,难道还不吸教训?这件事情就交给宗人府吧” “恐怕宗人府是查不出之所以然。” “那我也不许你再去以身犯险。” 慕凌云越说越急,晋少溟只好先答应下来,不然看她这样,估计就要把自己绑起来。 晋少溟有段时间就在府中静养,不日,他的伤就已经痊愈。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恢复的不错,心里也放心,这天,晋少溟在书房中看书,慕凌云端着鸡汤给他喝下,看到又是鸡汤,他苦笑,已经连续快半个月的时间,他都是在喝鸡汤。 慕凌云端着鸡汤小心翼翼的不让它洒出来。 “凌云,这鸡汤,我真的不用喝了,我都已经好了。” “这鸡汤啊,可是我的爱心做成的,不能浪费啊。喝下吧,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晋少溟无奈,只能接过喝下。 “这段时间我修养的时候,查了一下影国的资料。” “那可有什么发现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宣妃反陷溟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并未动筷子,杨贵妃看他这样,耐住性子和颜悦色道:“谈事情嘛,总是在酒过三巡,大家敞开了心胸才说的尽兴。” “微臣只是一心想要追查真凶。”晋少溟不为所动,他十分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决不会被杨贵妃带跑。 “溟王,你这是不给本宫面子,还是怕本宫下毒?。”杨贵妃板起脸,作势生气。 “微臣不敢。”晋少溟依旧是很客气,但是语气却是没有一点恭卑,眼睛却一直看着杨贵妃,似乎是在指引着她先做示范。 “好,那你就不要介意我在你的那份菜里动筷子。”杨贵妃看到他眼神中的警戒,说完动起晋少溟眼前的一盘菜,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吃下去,就着一杯酒下肚。 “微臣冒犯娘娘。”晋少溟也动起他眼前的那盘菜吃起来,两人渐渐攀谈起来,只是,他只跟着杨贵妃的筷子动,杨贵妃吃了哪一道菜,他才会动那一道菜,杨贵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娘娘,这酒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您说知道幕后凶手,那到底是谁?”晋少溟给杨贵妃面子,和她吃了片刻,但是心里却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溟王真的是公事公办啊,一点都不会含糊。”杨贵妃语气轻蔑,有点瞧不起晋少溟这么生硬的态度,她轻轻放下手上的筷子,饮了一口酒。 “不知道溟王心中,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杨贵妃反问,按照晋少溟的聪聪明才智,他一定是有什么发现,才会一直和自己纠缠不清。 “此时事关重大,微臣不敢擅自揣测。”晋少溟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他怕杨贵妃会以此做题。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和我说说心里话?”杨贵妃停下手上的筷子,她看着晋少溟这么虚伪,觉得有些好笑。 晋少溟猜不透杨贵妃此举的意义,又想起昨天晚上慕凌云和自己说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刚回府中,慕凌云就告诉他说今天玉秀两次上府,第一次是知道昂贵妃要设宴毒害自己,特意过来通报,让自己想办法拒绝邀请,第二次,是过来说杨贵妃改变注意,不会有问题。 晋少溟游神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虽然到现在他都没有察觉出杨贵妃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他还是觉得事有蹊跷,谨慎行事, “溟王?”杨贵妃看到晋少溟游神有点微怒,和自己饮酒聊天的时候也可以走神,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 “抱歉,在下是想到要尽早回家。”晋少溟许久才听到杨贵妃在叫他,知道自己失礼,有点羞愧。 “哦,早有听闻溟王妃和溟王两人如胶似漆,果真如此啊。”杨贵妃想到皇上对自己的冷落,心里不免有点落差,口气颇酸。 “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晋少溟听出了杨贵妃语气中的薄鄙,不让她太难堪,就说了个适当的理由,没有和她再多周旋。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这酒你要先喝了。”晋少溟听了一点也不啰嗦,“好!”他爽快的举杯一饮而下。 半天,杨贵妃看晋少溟依旧神态自若,心里有点发怵,她昨天特意去找了宣妃,重新要了另外一种毒药,亲自把毒药涂抹在晋少溟手上的杯子,他不应该还好好的。 此时晋少溟注意杨贵妃神色古怪,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刚才饮下的那杯酒,只是含在喉,并未下肚。 “你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杨贵妃看晋少溟神色依旧,没有一点像是喝了毒酒应有的反应,试探的问道。 “没有,这酒是好酒啊,杨贵妃可要试试?”晋少溟看起来兴致很好,他说着晋少溟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她,让她试试,看着递过来的酒,杨贵妃心里忐忑,但是又看到晋少溟好端端的,心存侥幸,她端起晋少溟的酒杯,抿了一口。 酒刚下肚,两人都脸色巨变,晋少溟是惊讶杨贵妃会喝下自己递过去的酒,而杨贵妃是因为发现自己上当了,她胸口一阵灼热,扭头就吐出来一口血,脸色惨白的跌在地上。 晋少溟看杨贵妃这样,把含在喉咙的酒吐出来,上前扶住她,看到晋少溟吐出刚才喝下的那口酒,她只觉得可笑。 “原来是这样。”冷笑一下,嘴角又溢出了一丝血迹,看杨贵妃命在旦夕,晋少溟迅速从衣袖翻出来了幕凌云给他的解药,杨贵妃吃下后顷刻间转好,她质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杨贵妃没有生命危险,又变得凌厉起来,晋少溟只顾得先把她扶起来休息,哪里知道杨贵妃趁着他不注意,眼疾手快的从头上拔下一根发钗,往他的脖子上扎过去。 晋少溟来不及防范,只能捂着脖子,痛苦的倒下,手缝中娟娟的流出鲜红的血,百密一疏,他没有想到杨贵妃居然还会有这么一手。 杨贵妃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看着地上渐渐失去意志的晋少溟,觉得自己就像个胜利者,从容的说:“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去你府上暗杀的人就是我安排的,你能奈我何,我还能告诉你我幕后之人就是宣妃,你又能奈我何。” 她一阵嗤笑,看到晋少溟痛苦,她就更得意,而在地上的晋少溟意志昏沉,但是却把杨贵妃的话记在心里。 杨贵妃拍拍手,叫来了隐藏在暗处的人:“把他带大牢,严加看管。”闻声出现的是之前的两个大壮汉子,拖着晋少溟离开。 晋少溟伤的很重,被扔在大牢里,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看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环境中,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他脖子上的伤虽然已经止住血,但是依旧很虚弱。 “你终于醒了。”杨贵妃从旁边的黑暗中款款走出来,她身着黑色的华服,仪态优雅,但是晋少溟看着更像是一个女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晋少溟用左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侧躺在铺着稻草的地板上,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语气却很坚硬,质问杨贵妃。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吗?在这后宫之中我无权无势的,如果不闹出一点什么动静的话,哪里还会有我的位置?”虽然话很心酸,但是杨贵妃疾言厉色,却显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简直就是荒唐。”晋少溟失望的摇摇头,看杨贵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样,觉得她不可理喻。 “我实话和你说吧,当今圣上昏庸无能,我和宣妃,正着手要打算取而代之。”杨贵妃自觉地晋少溟走不出这个牢房,将自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要让他钦佩自己的宏才大略。 “可笑,我岑国大好江山,岂会败在你们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手上。”他嘴角一抹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哼,蛇蝎心肠,如果不凶狠一点,我们何以存活?”杨贵妃觉得晋少溟看不起她,惹得她更加生气,语气里充斥着对后宫生活的不满。 “我劝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在圣上面前,求他饶你一命。”晋少溟试图用威胁劝降杨贵妃,他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放了你,我不是自找苦吃。”杨贵妃冷冷的嗤笑一声,看着地上的晋少溟在喝自己求饶,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我失踪只要超过一日,我妻子就会寻来,如果你不怕闹个天翻地覆的话,那你可以把我关着。”看自己这招对她没用,晋少溟又换了一个说辞,身体因为体力不支,他只能躺着。 “这有什么难,我如果和别人说你早就从我这里出去了,只是半路遇险被害,那谁可以说我?”晋少溟心里一惊,想不到杨贵妃思虑周全,心里想到来之前慕凌云说的话,真是一语成谶。 杨贵妃得意洋洋的看着晋少溟犹如阶下徒,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她张扬的从晋少溟面前转身离开。刚从密室出来就看到慕凌云在那里大吵大闹,心里不免吓了一跳,晋少溟说的还真准,但是脸上还是很镇静。 慕凌云从下午就担心的不得了,眼看天色已晚,她实在坐不住就奔过来,宫女太监拦不住,只能任她在这里胡来。 “溟王妃,这是在做什么?”杨贵妃走到慕凌云面前,瞪着双眼指责她道。 “杨贵妃,少溟今天下午过来找你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府,我是过来找你要人的。”慕凌云双手叉腰,全然不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一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 “他早就走了,不在我这里。”杨贵妃早在心里想好了台词,轻巧的说道。 “胡说,我相信他在你这里,是你把他关起来了对不对。”慕凌云振振有词,眼神里都是对杨贵妃的怒意。 “放肆!你一个王妃居然敢对我这么大呼小叫的,真是要反了天。”杨贵妃受不了慕凌云的无理取闹,反口训斥。 “好,你等着。”慕凌云瞪着杨贵妃转身就走,她一路小跑的来到皇上的宫中,侍奉皇上的太监看她行色匆匆的,赶紧要皇上通报,只是慕凌云手一挥,自己径直进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宣妃和溟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皇上。”慕凌云深深喘了口气,头发因为小跑过来,被路上的风吹乱,显得有点凌乱,她也来不及整理好,就赶紧和皇上禀告。 “何事惊慌?”看到慕凌云这么着急的赶来很不寻常,皇上心里也打起鼓来。 “晋少溟下午应杨贵妃的约前去小坐,但是眼看天色已晚,他还没回府,我想一定是被杨贵妃关起来的。”慕凌云将事情的发生简洁的转述给皇上,想让他跟着自己去杨贵妃的寝宫一探究竟。 “被关起来?这事情非同小可啊。”皇上蹙眉,溟王是他的胞弟,他如果有个什么意外,朝廷上下一定又是会有一阵轩然大波。 “是,所以我想请皇上一同前往杨贵妃的寝宫,查看一番。”慕凌云双手作揖,眼神恳切的看着皇上,有几分不同寻常的豪气。 皇上颔首,起身走了下来,和就慕凌云前去杨贵妃的寝宫,慕凌云一路跟在他的身边。杨贵妃听到外面报门的太监喊:“皇上驾到。”心不由得惊了一下,-她赶紧上前迎接,看到身后还有凌云,恨不得把她掐死。 皇上没有理会杨贵妃,径直坐在主位上,巡视一圈之后才说:“听说你把溟王关起来了?” “臣妾冤枉,真的不是臣妾所为。”杨贵妃故作惊慌,满脸写着的负屈含冤,只差给皇上跪下。 “胡说,昨天你的贴身宫女,特意过来和我通报,说你今天会设宴毒害溟王。”慕凌云站在皇上身边,看杨贵妃演戏真切,就恶狠狠的瞪着她,她气急反驳道。 “溟王妃可是说玉秀?可是她昨天已经被我送出宫去了。”杨贵妃看慕凌云凶狠的架势,也没有在怕,无视她眼神中的火焰,悠悠的说。 “不可能,昨天她明明还跟着你做事。”慕凌云心里有点惊慌,看杨贵妃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怕玉秀是被杨贵妃杀害,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溟王妃,您无凭无据的,可是诽谤啊,不然您可以叫玉秀过来,当面对质。”杨贵妃一脸不屑,挑衅慕凌云,想把她激怒,好在皇上面前出丑。 慕凌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找到玉秀,于是岔开话:“好,如果你真的没有做亏心事的话,那就让侍卫进去搜查也好让我心服口服。” “这可是我的寝宫,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杨贵妃听出了慕凌云的激将法,她哪里会肯,赶紧制止。 “杨贵妃,如果你没有做亏心事的话,怕什么?”慕凌云移步到杨贵妃前,盯着她的眼睛,轻声的说,但是语气中又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都不要说了。”皇上打住两人争执,口气有点不悦,说:“杨贵妃,你如果真的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就让人搜吧。” “皇上,您这是不相信臣妾啊?”可是皇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来人进去搜。” 还没等杨贵妃说什么,侍卫已经冲进去搜查,慕凌云跟着侍卫也进去搜查,走到杨贵妃的卧室,看到墙上有个暗门,还没掩上,她沿着路一直往里面走,越走里面越阴暗,过了许久才走到底,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牢房,里面关着的正是晋少溟。 慕凌云上前连忙用剑劈开了锁,看到晋少溟身体虚弱,脖子上还有伤口,就猜到是杨贵妃干的。 “少溟?”慕凌云扔下手中的剑,轻轻的把晋少溟扶起来,抱在胸前怜惜的轻声叫道。 晋少溟在她怀里,许久才定住眼神,认清眼前的的是慕凌云,他:“凌云?” “是我,我来带你回去的,你可以走吗?”晋少溟点点头,慕凌云扶他站起来,失血过多加上环境不好,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现在应该已经断气了。 两个人一点一点的挪出牢房,走出地牢,皇上看到慕凌云扶着晋少溟出来,赶紧上前帮忙,待晋少溟坐稳,皇上转眼他瞪着杨贵妃,眼神里都可以喷出火来。 杨贵妃吓得六神无主,她马上跪在皇上面前求饶:“皇上恕罪,是臣妾一时糊涂,铸下大错。”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溟王是我的胞弟,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等着和他陪葬。”皇上龙颜大怒,恨不能一巴掌盖在杨贵妃脸上解气,自己的妃子居然会想杀害自己的胞弟,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他还有什么颜面。 “皇上,是臣妾愚昧,可是,可是,这都不是臣妾一人所为。是宣妃,她让我这么做的。”杨贵妃惊恐之下,把宣妃供出来,想让自己逃过一劫。 “宣妃?荒唐!”一听到是宣妃,皇上更是暴跳如雷,他把宣妃打入冷宫,心里已经觉得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心里直接否认宣妃的可能, “皇上,杨贵妃所言估计不假,她也亲口说过,是宣妃在幕后指使她这么做的。”晋少溟坐在位置上缓缓开口,他刚才也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 听到晋少溟这么说,皇上脸色有点难堪,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传宣妃。” 不久之后,宣妃从门口缓缓走来,她穿的比平日里的朴素,也没有带任何的发饰,就像一个规矩的落入冷宫的妇人,她只瞥了一眼跪在皇上面前的杨贵妃,心里已经估摸出什么事情,站在杨贵妃旁边,端庄的给皇上请安。 “皇上吉祥。” “宣妃免礼。” “不知皇上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宣妃缓缓开口,语气中显露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温和,皇上看宣妃这么楚楚可怜,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杨贵妃说,她今天囚禁溟王,是你指使的?”皇上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全然没有了刚才会杨贵妃那样的怒意,杨贵妃在一侧看的心里觉得这才是真的荒唐。 “杨贵妃?臣妾和她素未相识,又何来指使一说?。”宣妃一脸真诚的疑惑。 这一举动把在一旁的杨贵妃真的惹急,她脸色煞白,抬头瞪着宣妃“宣妃,你说谎怎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杨贵妃,你何苦栽赃我,如果你做错事情,和皇上认个错,皇上龙恩浩荡,会饶过你的。”宣妃依旧温和,好像是要劝服杨贵妃,让她早点回头是岸。 “呵,真是可笑,原来你都是为了现在吗?一直以来我就是被你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对不对?”杨贵妃气急,她站起来,到宣妃面前:“都怪我太笨,为什么一直以来你就只是动动嘴皮子,而我要给你跑腿,原来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宣妃微微动怒,语气却还是很平和,只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杨贵妃,你不要再信口雌黄了。” “怎么,你会怕了吗?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杨贵妃转身,看着皇上:“皇上,不管你信不信,这一切都是宣妃的主意,宣妃她要取代你的位置,当名垂青史的女皇,之前在溟王府中的暗杀,还有毒害溟王的药,包括设置这个酒宴,都是宣妃的主意,都是她指使我做的。” “够了,死到临头了你还要诬陷他人?”皇上阻止杨贵妃继续胡言乱语,气的脸都已经涨红。 “皇上,您怎么样才会相信我?”杨贵妃咽呜,她现在已经全然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模样,一副凄惨落魄样。 “到现在,除非你有证据,不然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杨贵妃听了满脸戏谑,“证据?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证据呢?我现在除了以死明志,还有什么办法?” “皇上,请你相信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说完,杨贵妃不禁流下眼泪,直奔墙壁,一头撞上去,血溅墙头。 在场的慕凌云和晋少溟,和皇上宣妃都大吃一惊。 “太医,太医。”是慕凌云先反应过来的,但是太医赶到的时候,杨贵妃已经死的彻底,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皇上看着杨贵妃被抬出去,重重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许再追究了,溟王,你也尽快回府休息吧。” “皇上。”晋少溟强忍着伤势,站起来伸手横在皇上身前,挡住他的去路,眼神透露着坚毅,又带着点失望,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杨贵妃已经死了,也追究不出什么,而且死者为大,就这样吧。”皇上别脸,假装没有看到晋少溟脸上的表情,要哦绕过晋少溟的手。 “死者为大?还是要息事宁人?”晋少溟不依不饶,又移步到皇上面前,还是拦着他的去路。 “溟王!”皇上也生气了,他直视着晋少溟,现在就只是把他当成是一个以下犯上的臣子,没有之前怜惜和关切。 “皇上,这件事情,事关国体,不能草率。”晋少溟无力把手放下,语气也软了下来,只是还是不想放弃。 “够了,这是朕的国,难道还要你来插手?”皇上看晋少溟没完没了的,有点上火,但是看到他这么虚弱,忍着性子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不再理会晋少溟的苦苦哀求拂袖而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溟王设计引诱宣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这样,不禁有点心疼起他,她看着宣妃虽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更显得她是早有预谋。 “宣妃,这件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会查清楚的,您最好是保佑自己不要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慕凌云平静的说道。 “溟王妃说笑了,如果你们要查的话,就尽管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就先告辞了。”宣妃低头莞尔一笑,然后不做道别,就径自转身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留下得意的背影,让慕凌云心里堵得慌。 “凌云,你先扶我回王府,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慕凌云小心翼翼的扶着晋少溟上了马车,回到王府。 “你的伤口有没有关系啊,我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慕凌云一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晋少溟回到房间,看到他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浸染了衣服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休息几就好,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然岑国早晚就要毁了。” “这话怎么说?”她看着晋少溟从衣袖中抽出了一块布,上面是有人用血写的字“岑国不日可破。”写的还是影国的文字。 “这是?”慕凌云接过那块布,仔细端详起来,看起来这样东西是有段时间,血字已经发黑,布块也沾了很多污渍,脏的不成样。 “这是我在杨贵妃的地牢里拾得的,不过这是谁写的,是写给谁的,我还不知道。”晋少溟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明亮。 “你刚才当皇上的面怎么没说。”慕凌云反问,如果刚才晋少溟把这个证物给皇上,他一定就会再继续追查下去,而晋少溟也不会落得那么难堪的地步。 “刚才宣妃在场,我怀疑和她有关系,不想暴露太多。”晋少溟难掩对刚才皇上对他的态度,让他确实很失望。 “皇上对宣妃明显就是袒护她,如果真的是宣妃所为,那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啊。”慕凌云点点头,她也想起刚才皇上的态度,对宣妃也是偏袒有加。 “我刚才也看出来了,皇上对宣妃还是有感情的,这件事情比较棘手。”他沉思片刻又说:“等我伤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再继续查下去。” “不行,你屡次受伤,难道还不吸教训?这件事情就交给宗人府吧”慕凌云看到晋少溟三番两次的冒险受伤,她不想自己再继续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恐怕宗人府是查不出之所以然。”晋少溟辩解道,他知道慕凌云是担心他,但是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情比岑国的安危更重要。 “那我也不许你再去以身犯险。”慕凌云越说越急,晋少溟见她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只好先答应下来,不然看她这样,估计就要把自己绑起来。 晋少溟有段时间就在府中静养,不日,他的伤就已经痊愈。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恢复的不错,心里也放心,这天,晋少溟在书房中看书,慕凌云端着鸡汤给他喝下,看到又是鸡汤,他苦笑,已经连续快半个月的时间,他都是在喝鸡汤。 慕凌云端着鸡汤小心翼翼的不让它洒出来。 “凌云,这鸡汤,我真的不用喝了,我都已经好了。”晋少溟每次看到鸡汤都会祝福一次,但是慕凌云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理由反驳。 “这鸡汤啊,可是我的爱心做成的,不能浪费,就喝下吧,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一般人还喝不上呢。”晋少溟无奈,只能接过喝下。 “这段时间我修养的时候,查了一下影国的资料。”晋少溟边喝着鸡汤,边告诉她自己最近的进度。 “那可有什么发现吗?”慕凌云来到晋少溟的身后,双手在他的肩膀上有模有样的按摩起来。 “有,岑国和影国交恶是在影国皇帝新上位之后才开始的,而我又发现,自从他们的太子旁听朝政之后,两国之间又渐渐互通往来,更有意思的事情是,那时候正是宣妃深得盛宠的时候。”晋少溟端着鸡汤边喝着,边享受慕凌云的按摩。 “那你可以把这些线索交给宗人府,让他们继续追查。”慕凌云知道晋少溟的脾气,怕他又反悔,郑重的提醒他。 “我知道。”晋少溟心不在焉的应和道,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另外的一个打算,晋少溟想到杨贵妃死前好像是还有证据没有和皇上说,她其实是被宣妃的话给逼死,晋少溟想着趁慕凌云入睡,夜探宣妃的寝宫。 夜过三更,杨贵妃的寝宫显得有些凄凉,晋少溟悄悄的走到杨贵妃的卧室,如果有什么值得隐藏的东西就是在这里,但是一眼扫去,一切都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杨贵妃刚死,下人们就把这整理好,等着新入住的主人。 晋少溟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他摸遍了所有的棱棱角角却一点收获都没有,正当他想放弃的时候,听到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他闪身躲到床底下,只看到一双脚,对方也是和他一样蹑手蹑脚的四处盘查。 晋少溟看着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由得屏住呼吸,不料自己大意,脚碰到了床底的木板,发出响声,对方似有察觉,随即一片飞镖,掠过床底扎在床的一角上。 晋少溟知道自己暴露了,从床底闪身而出,看到对方的身影,有点震惊,虽然是一身夜行衣,但是完全掩盖不住对方是个女子的身份。 “你是谁?”晋少溟警觉的问道,手上却已经做好了防守的准备,敌我不明,他还是放着对面的人,突然袭击。 “可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那人仰头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 两个人蒙着面,讲话的声音都和平时的不一样,都猜不出来对方是谁,也都异常警觉,如箭在弦。 “你是来拿东西的?”那女人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飞镖。。 “不然你是来干嘛的?”晋少溟只觉得有点滑稽,两人都只是在互相周旋着,谁也不敢先动手,都察觉对方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哼,小子,我劝你还是收手吧,这里的东西都一个被搬空了,你也拿不到什么东西的。”那个女人隔着面纱,说话的语气也透露着轻蔑。 “说这话,你会信吗?你不是还是照旧过来拿东西。”晋少溟觉得对方的话有点可笑。 “你到底都知道了什么?”那人警惕起来,觉得自己被晋少溟耍了,语气已经有点恼火。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杨贵妃一定会留下一些不得人知的秘密。”晋少溟坦言,但是眼神却一直在观察对方的动作。 “看来是一个没用的人。”那人冷笑一声,随即手上的飞镖又刷刷的飞过来,晋少溟早有防范,连忙闪躲。 “影国飞镖?你究竟是谁?”晋少溟稳住身子,两人却不像刚才那样有闲情逸致的慢悠悠周旋着。 “你去问阎王吧。”清冷的语气,和她的飞镖一样,又直接又致命。 晋少溟又继续和那人周旋十几回合,两人体力渐渐不支,对方先暂缓进攻,此时的寝宫,四周都已经是入木三分的飞镖。 “今天这事情和你没完。”那黑衣女子恶狠狠的说道,转身就要夺门而出,晋少溟看她就要逃了,连忙抓住她的肩膀,要拉住她,那人没有注意,猛地侧了一个身,扬起的面纱让晋少溟注意到她耳朵一闪而过的挂坠,似曾相识,但是很快因为面巾飘落,盖住耳朵。 “今天就不和你周旋,有一天,我会亲自和你见面。”说完,用掌风打开木门,飞身而出,晋少溟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看到人影,他回到寝宫,把飞镖收集起来。回到府上。 早上晋少溟起床之后,在房间一直寻思着昨天一闪而过的那熟悉的挂坠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他分明是有见过,而且也是经常见的,但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少溟,你在想什么?”慕凌云歪着脑袋看着他在深思,用手在他面前挥动,招他回神。 “我在想一件事情,以前见过一个东西,但是我现在不记得自己以前是在哪里见过的话,你说我要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见过?”晋少溟把自己的烦恼隐晦的告诉慕凌云。 “这么复杂?不过如果你不记得的话,你可以想想和那东西相关的人,也许其他人记得。”晋少溟眼前一亮,他回到书房,仔细回想昨天看到的耳坠的样子,把自己印象中的样子临摹下来,拿到宫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查的真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专门负责后宫首饰的陈大人拿着图纸看了半天摇摇头,说:“这珠宝看着是很精致,是为后宫娘娘所出,但是我们这里的东西每天都有那么多,实在是不好找啊。” “你们可有名录?”他知道宫中每个部门的东西都会有名录登记,不论大小。 “名录是有,但是一大本的,要查到也要好久。”陈大人有点尴尬,如果要他查阅的话,也要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才会找到。 “没事,我来看。”晋少溟知道他的难言之隐,应承道。 晋少溟翻着有两块砖头那么厚的名录,在一旁看了一早上,终于在下午的时候 ,他看到了和自己手上拿着的画一样的东西,不出意外,是当时皇上嘉赏给宣妃的,那时候宣妃正得圣宠,所以每天都会戴着,后来落入冷宫才去掉首饰。 “多谢陈大人,我找到了,就先走了。”晋少溟转身就来到了宣妃的宫殿,宣妃宫中依旧是冷冷清清。 看到晋少溟过来,正在前厅绣花的宣妃心里觉得讶异。“溟王?” “宣妃,别来无恙啊。”晋少溟踏进前厅的门槛,看到宣妃今天的着装和之前的大相径庭,是非常惹眼的火红色的华服,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她好像被火吞噬一样吗,或者,是她在控制火焰。 “这不是前段时间才刚见过吗?”宣妃没有抬眼,只顾着自己面前的画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晋少溟说话。 “前段时间?我想我们昨天晚上就见过了。”晋少溟看宣妃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就先和她说破,观察她的表情。 “哦?溟王在开玩笑吗,昨天我根本没有出宫,怎么会见到你?”宣妃依旧低头,但是晋少溟看到她蹙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晋少溟拿出昨天拾得的飞镖,扔在宣妃的桌子上,宣妃看到飞镖,心里震惊不已,手不小心被绣花针刺到,食指指腹有血溢出来,但是她强装镇定忍着痛,反问道:“溟王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在杨贵妃的寝宫,和我对决的难道不是你吗?”晋少溟注意到宣妃的震惊,也看到她因为失神而把自己的手扎破,心中暗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宣妃说完就站起来,手不自觉的暗暗紧握,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和晋少溟多说话。 “昨天你用的是影国的飞镖,也是影国的飞镖术对不对?”宣妃的背影微微颤抖一下,晋少溟又继续说:“你昨天去杨贵妃那边一定也是知道她会有留下什么证据才会去的对不对?” 宣妃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溟王,我真是小看你说胡话的本事了” “是吗?”晋少溟悄悄的从衣袖里滑出一片飞镖,趁着宣妃没注意,一个飞镖径直向她射去,宣妃脸色大变,眼疾手快的接下那片飞镖,而后懊恼自己出手迅速,她沉下脸来。 “昨天你看到的人是我不错,我用的是影国的飞镖也不错,那功夫也是从影国学来的也是真的,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要杀害你的那个幕后黑手。” 宣妃又继续说“可是你可以拿我怎么办,我就算是和你亲口承认了,你手上有证据吗?你可以和皇上揭发我吗?你不能!” “宣妃,你何苦这么做?”晋少溟无奈,他知道手上即使有了影国飞镖,也无法证明宣妃就是影国的内应。 “我何苦这么做,杨贵妃不是都帮我说了吗,我就是看不管皇上昏庸无能,我要替代他。”宣妃毫不避讳自己的雄心壮志,当着晋少溟的面直接脱口而出。 “皇上昏庸无能不是你说的算的。”晋少溟眼神坚定的看着宣妃。 “哼,他没有昏庸无能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大内牢房之中,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 晋少溟愣住,竟一时语塞,他知道宣妃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揭发他。 “皇上和我是同宗血脉,我如果向他谏言,你干保证,他不会相信我的话?” 晋少溟说完作势就要离开,他希望用这招可以激怒宣妃,让她出手,漏出破绽。 “站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宣妃看溟王态度果决,果然脸色大变,出声制止他。 “你不敢。”溟王站住,转过身看着宣妃,声音清冷,笃定宣妃不敢对自己下手。 宣妃冷笑一声,从身上摸出了飞镖,晋少溟看她这样,准备好防范,但是她嘴角一笑,把飞镖往自己肚子上扎过去。 “来人,来人,溟王行凶啊!”外面几个婢女太监闻讯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宣妃和衣裳浸出的血迹,还有居高临下的晋少溟。 溟王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能看着宣妃倒在地上,痛苦的看着自己,他也惊到,“宣妃,你这是做什么?” “溟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都已经落入冷宫,你还要拿我出气吗?”宣妃脸色痛苦,一手捂住伤口,一边可怜兮兮的哀求,下人们看他们对话都呆掉了。 “去叫太医。”不知道是谁喊的,下人们才知道赶紧去传太医诊伤,跟着下人从太医院匆忙赶往寝宫的太医撞到从拐角独自出现的皇上。 “臣该死。”太医惊慌,看到对面的人是皇上,手上的医箱,哐啷掉到地上,双脚就直接跪在地上。 “什么事情,这么急冲冲的。”皇上好奇的问道,他并未动怒,看太医这么惊恐,用眼神示意他起身。 “回禀皇上,溟王在宣妃的宫中行凶,宣妃受伤,正等着太医呢”跟在太医后面的下人颤颤巍巍的说。 “什么?溟王行凶宣妃?”皇上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对着下人和太医说“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宣妃的宫中,皇上看到倚着椅子的宣妃脸色惨白。和一旁气急的溟王。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走到宣妃身边,看到她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染了一大片真是触目惊心。 “皇上,溟王私自窜通影国,被我无意知晓,要杀我灭口。”宣妃有气无力的说着,因为受伤,眉头都拧在一起。 “什么?”皇上和晋少溟异口同声。 “宣妃,你说胡话,也要过脑子吧,你说我窜通影国,那你有证据吗?”溟王用 眼睛瞪着宣妃,眼神都是怒意。 “证据?溟王身上影国的飞镖难道不是证据吗?”宣妃面色憔悴的说,对上溟王的眼睛,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溟王你身上有影国的飞镖?”皇上微微一怔,转头看着站在边上的溟王一脸有苦难言的表情。 “不错,但是这飞镖是宣妃的。”溟王无奈只好坦言,但是他知道皇上是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宣妃?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有误会。”果然皇上一听,马上就没有理由的给宣妃开脱。 “皇上,您要一再包庇她吗?”晋少溟叹息,悲悯的看着皇上这么糊涂,心痛不已。 “我是在包庇你,你伤害朕的妃子,我还没说你。”皇上疾言厉色道:“溟王,这件事情,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皇上,你要姑息一个卖国贼吗?”宣妃听皇上想要就此罢手,不处决溟王,愤愤不平。 晋少溟看到她这样笑道“宣妃,你怎么不会想到,皇上更会怀疑你和影国有勾结?影国的飞镖?你是怎么知道是影国的?” 宣妃脸色微变,眼神带着恨意看着他:“溟王,你可真会血口喷人,这分明是你刚才和我说过的。” “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你?”晋少溟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点退怯。 “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争了,宣妃既然重伤,好好休养就好,溟王这是后宫,你以后没事,就少来走动。”皇上听烦了他们的争论,说完就拂袖而去。 过了几日,宣妃终于按捺不住,她一日不除掉晋少溟就寝食难安,换了一身行头,偷偷溜出宫,她来到一处荒郊野岭的地方,山上没有人烟,宣妃却驾轻就熟的绕过弯弯道道,不久,就看到远处有一个小户人家,极为隐瞒。 “容宣?”影国的太子,他装扮成百姓模样正劈着柴,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宣妃过来,不禁疑惑。。 “太子,我有急事要和你说。”宣妃走到小屋前,推开木门,旋即走到他面前,眼神急切的说。 “进屋再说。”影国太子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动静,才和宣妃移步到屋内。 “前段时期我本来是想设计陷害溟王,但是狗皇帝居然一直庇护他。”宣妃和影国太子并肩坐在条凳上,她急迫的和影国太子说。 “晋少溟的事情要尽快解决,不然只怕我们的计划会赶不上变化。”影国太子语重心的 说,手摸起宣妃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拍着。 “我知道,取代岑国,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这天下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宣妃说着脸 上笑嘻嘻的对着影国太子挤眉弄眼。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宣妃的计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不错,只是这个过程十分漫长,真是委屈你了。”他看着宣妃眼神中流动着深情和怜爱。 “这算什么,虽然我是女人,但是我的脑子可不比你们男人差。”她骄傲的说,身子倚着太子的身子贴了上去。 “只是,这个晋少溟,要在想一个比较周全的法子才好,不然他诡计多端,我怕再让他逃过一劫。”太子用另外一只手,把杨贵妃圈在怀里,思索要如何对晋少溟。 “没错,不过我已经有想好了法子了。”宣妃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巧的说,抬眼妩媚的看了一眼太子。 “什么法子?”太子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对上她妩媚的眼神,心里的那根弦又被撩动,他忍着气息,低声问道。 只是宣妃不再应答,她只是用魅惑的眼神看着太子,太子不再考虑晋少溟的事情,两个在屋子里缠绵许久。 “来人,备娇。”宣妃回到宫中,换上自己最喜欢的艳红色的华服,给自己带好妆发,就马上准备自己的事情,她坐着皇宫的轿子,来到城里最有名的酒楼醉香居,这里菜肴吃过的人就算嘴再刁,也会连连称赞,宣妃之前有关照过这里的生意,轿子在店门口刚落地,老板马上出来迎接,是一个吃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他小步上前,侧在轿子外边,伸手帮着宣妃撑开了轿帘,一副谄媚样,让人觉得鄙陋,宣妃从轿子里走出来,没有看一眼在旁边的老板,高傲的径直走向酒楼,全然当走进自己的家门。 那老板却没有计较,只是跟着后面走上去当起小跟班,老板跟着宣妃上了二楼,走过长廊,来到最里面的厢房前,老板赶紧上前帮忙打开门,宣妃走进厢房。 厢房虽然很大但是很简单,只有近门的地方摆一张大圆桌,围着桌子四周摆着五张小圆凳,虽然看起来一切很单调,但是桌椅都不是俗物,上面的花纹都精雕细琢。 杨贵妃自己随意落坐,她始终都没有看一眼这个醉香居的老板,即使他名声在外,却智慧树把他当成是一个小小的下人一般,她从自己的衣袖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语气轻缓的说“明天晚上送一桌酒菜到我的寝宫,这瓶子里的东西,要加在每道菜里。” 老板上前一步,小心的将小瓶子收进自己的衣袖,对着宣妃低眉顺眼的,笑说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办好。” 宣妃很满意他的态度,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抬头斜着眼看他,嬉笑道“虽然我是醉香居的大主户,但是老板也不用这么毕恭毕敬,会让人觉得是我难为老板呢。” 宣妃这么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略带嘲讽的话,听得老板背脊一凉,不知道如何应答,只管低头颔首,不敢说一个字。 宣妃瞥了一眼老板看他那样只觉得无趣,又想起晋少溟的机智和果敢,不由得悲从中来,都是男人,差距太大,不想再对着这张脸,宣妃不做久留,就出了厢房,回到宫中。 她叫来下人,传话给皇上,说为了溟王的事情,明天晚上设宴要答谢他,皇上听到下人转话,没有犹豫便便答应。 皇上傍晚的时候 ,只身一人来到宣妃的宫中,远远看到宣妃在大厅门口等着,他瞧见宣妃今天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衣服,也没有带任何发饰,一头黑发只是简单的挽在后头,衣服没有很多装饰显得宣妃朴素却高贵,皇上加快脚步朝她走去。 宣妃微微欠身,给皇上请安,语气轻柔,竟让皇上看的失神,觉得眼前的宣妃是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扶起宣妃,语气温和的说:“宣妃免礼。” 宣妃只是微微一笑,悄悄的挣开皇上的手,侧身伸手指引皇上往里走,皇上微微点头,宣妃跟在他旁边,并肩往里走,皇上看到眼前一桌的丰盛的菜肴,又看了在一边的宣妃,觉得她用尽苦心。 “皇上,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准备的醉香居的菜肴,还希望皇上会喜欢。”宣妃轻声细语的说着,一边帮皇上挪开凳子,等着他就坐,皇上被宣妃一路伺候的很顺心,一直面带笑容,入座之后,宣妃在他身旁坐下。 宣妃举起桌上已经斟满的酒杯,对着皇上笑意盈盈的说道:“宣妃,这杯敬皇上对臣妾的垂怜,让臣妾有机会和皇上共进晚餐,也感谢皇上之前替臣妾在溟王面前解释。”说完,她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抬起手臂用衣袖挡着嘴巴,侧着脸优雅的将酒饮下,将酒杯放下,略带羞涩的对着皇上笑了笑。 皇上一时失语,许久没有看到宣妃这么娇媚,只顾的呆呆的望着她的眼睛,好像她深邃的眼中有许多柔媚和水波。 宣妃将皇上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自己才用了几分的姿色,就被唬的一愣一愣,她不管皇上的失态,只是安静的把他面前的酒杯端到他手边,等他回神接过。 皇上看到眼前的酒杯,才回过神,知道自己又失神不禁觉得有点尴尬,接过酒杯,他脖子一仰,一杯酒就全部下肚。 “不愧是醉香居的酒,醇厚香醇。”皇上放下酒杯,又舔了一下嘴,把嘴上的酒汁都舔干净,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宣妃看他一杯酒下肚,眼角蓄满阴险的笑意,拿起筷子,继续给皇上夹菜,皇上吃着美味的菜肴,品尝着美酒,夜过十分,皇上酒足饭饱,他吃完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略带醉意。 “宣妃,这顿饭菜吃的很称心,有劳你费心了。”皇上打算回宫就寝,他晃晃悠悠的要站起来,但是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又跌到凳子上。 “皇上,天色已晚,您不嫌弃臣妾的寝宫寒碜,就将就在这睡一晚吧。”宣妃见他已经迷糊,一双手就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侧坐在他身上,语气轻飘,说话的热气似有似无的喷在他的脖子上,微黄的烛光,映衬的极其暧昧。 皇上已经失去了理智,宣妃这么轻轻一挑,心中一痒,原本握着宣妃不盈一握的细腰的手,又用力一紧,宣妃整个人都倚着他,娇羞的眼神看着他,默许皇上的胡作非为。 皇上脸上浮出不可言喻的笑容,双手一用力,将宣妃抱起,往后面的软塌走去。 隔天早上皇上醒来发现自己在宣妃的寝宫之中,宣妃在卧榻旁,两人都一丝不挂,他有点错愕,他起床靠着床背,想回忆昨天的事情,但是脑子一片浑浊,根本记不得任何事情,想的用力脑仁一疼,他低头用手轻柔太阳穴,放弃回忆。 身边的宣妃,这时悠悠的醒来,看到旁边的人,已经醒来,她扯着被子,也靠在床背上,怯怯的开口:“皇上,您还好吗?” 皇上转头,看到宣妃像是受了惊吓的羔羊,怯生生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昨天我怎么会在你这边睡了,你怎么没有送我回去?” 宣妃看皇上表情痛苦,按着脑仁,松开捏着的被子,俯身帮他按摩,眼里一片失望,皇上看在眼里,她说:“昨天发生什么,皇上难道真的都忘了吗?” 这时候,他才看到她全身上下,无不是被自己蹂躏过的痕迹,他瞬间明白,挡开宣妃的替自己按摩双手,他翻身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背着宣妃穿戴好,然后冷冷抛下一句:“昨天的事情就忘了吧”没有一丝犹豫就离开寝宫。 他似乎是将自己的粗鲁和失态,发泄在宣妃身上,他虽然对宣妃还有感情,但是那是因为宣妃之前对他的情谊太深,他没办法那么快忘记,可是绝对不会是男欢女爱的那种情谊,对自己昨天酒后失礼的行为很懊恼。 宣妃对皇上态度的转变没有感到失落,脸上却浮现阴险的笑容,昨天在寻欢作乐之时,她趁着药性,在皇上耳边说的话,皇上会时刻记得,只要这个目的达到,她就成功一半。 早朝结束之后,晋少溟看皇上脸色不对,待大臣们都散去之后,他走到皇上面前,见他面色凝重,关切的问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心事?” 皇上沉默之后,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走下龙椅,来到晋少溟面前,烦闷的说道:“昨天和宣妃共进晚餐之后,饮酒过度,居然全然忘记发生什么,只是脑海中,一直有个念头在回响,宣妃是一个无辜的弱势的冷宫人,而你······却是一再陷害她的凶手。” 皇上说完自己也不相信,他自己对晋少溟的信任是无人替代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万不会做这么阴险毒辣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却是有这么深刻的记忆。 “皇上,您昨天吃的酒菜,可是宣妃准备的?”晋少溟已经听出了其中的端倪,他对宣妃的了解,已经比皇上还要多,饭菜下毒这种事情他经历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宣妃中计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皇上头微微颔首,片刻之后他忽然觉醒,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晋少溟:“你是说,宣妃对我下毒?” 他眼神里都是抗拒,随即又摇头道:“对宣妃我还是有点了解的,她或许有点小聪明,但是她应该不敢对我做这么出格的事情,这如果是事实,她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皇上否定晋少溟的猜疑,也在说服自己。 “这只是臣的猜测,还不敢妄下断言,只是皇上对宣妃多多提防,有益无害。”晋少溟看皇上反应强烈,就没有再劝服,只是和他小心提醒,皇上轻叹了一口气,让他退下,自己站在大殿中沉思。 晋少溟从朝堂出来,心里寻思着宣妃的事情,他转了脚步,改道去了宣妃的宫中,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这里依然冷清,没有一点生气,宣妃正在修剪寝宫外石亭旁边的花草,一个宫女在旁拿着一个花篮装着多余的枝干。 “宣妃。”晋少溟走到宣妃的身后作揖,语气依旧坚硬,态度客气。 宣妃听到晋少溟的声音,只是微微侧头,把手上的剪子递给宫女就让他们退下,转过身子,对上晋少溟的眼睛,略带嘲讽说:“溟王,这次来,是又有什么证据要揭发我的吗?” “微臣不敢,是有一事要和宣妃请教。”晋少溟眼神坚毅直视宣妃,不理会她的嘲讽,站的笔直端正。 宣妃看他这阵势,手掩着脸轻蔑笑道:“冥王何必如此拘谨,我们都是老熟人,这么见外,我可是要伤心了。”话语间充满挑衅和暧昧。 “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昨天皇上在你这边吃的饭菜中,你可是往里面下了毒?”晋少溟冷冷的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宣妃,似乎要看出她其中的端倪。 “溟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给皇上下毒,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而且我吃的和皇上是一样的菜,我怎么没事?。”宣妃反问,表情不像刚才的那么夸张,只是冷着脸,斜睨着眼看晋少溟,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好,有宣妃这句话,那我就暂时相信你。”晋少溟看宣妃的反应这么强烈,心里对她的猜疑也降低,没有多和她废话,就转身离开。 刚走没多远,身后就传来宣妃妩媚的声音:“今天晚上,溟王如果有时间,就来这里小坐一下吧,吃和皇上一样的酒菜,试试不就知道我有没有下毒?” 晋少溟回头,看到她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沉住气,隔着距离,沉稳说:“一言为定。”不再多看一眼宣妃,就又扭头走开。 他没有听到宣妃看着他无奈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抹阴恶的笑容,清冷的喃喃道:“一言为定,因为那药只有男人才会起作用。” 晋少溟返回府中,坐在大厅上思虑,知道宣妃既然会邀请自己,那一定会在里面下文章,要想一个办法,防范她的毒手。 而这时候慕凌云从外面回来,看到晋少单手手拄着椅子的托腮沉思,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上前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她进门,走大晋少溟面前,小手帮着晋少溟把皱在一起的眉头抹开。 晋少溟拉下她的手,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宣妃约我晚上去她的寝宫小坐,我答应了,但是我怕这其中会有诈。” “什么,你怎么答应了,明摆着,这是一个圈套啊。”慕凌云站在她面前,着急的跺着脚,指责晋少溟。 “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晋少溟语气肯定的说,他知道自己只有一个选择。 “那这件事情,一定要和皇上禀明,不然宣妃如果是要在你和皇上之前做手脚的话,不就中计了。”慕凌云拉着晋少溟的手,知道自己拗不过他,退而求其次。 晋少溟微微点头,“我知道,我刚才也想到了,在去宣妃的寝宫之前,我会先去找皇上,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傍晚时分,晋少溟来到宣妃的宫中,远远看到宣妃站在门口,她不像平时穿着朴素,而是换上一身惹眼的红色裙子,头发挽的高高的,看起来整个人都凌厉许多。 “溟王可真是守约,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到。”宣妃就站在原地,远远看着溟王走过来,不像对皇上那么殷勤。 晋少溟走到她面前只是微微欠身行礼,并未多言,就自己走进大厅,就看到一桌子的酒菜,分明是都是山珍海味,十分诱人,但是晋少溟看来却没有什么胃口,只觉得危险。 晋少溟看到圆桌上已经摆好两人的碗筷,他自己挑了一个座位坐下,原本摆在一起的两人的酒杯和筷子,他移到自己面前,和宣妃对立而坐。 “溟王好调皮,坐个位置都不老实。”宣妃不在意他擅自换位置,但逮到机会就酸一下晋少溟,让她觉得很有趣。 “宣妃,这顿酒吃完,我如果可以平安的回到府中,我对你就再不会有敌意。”晋少溟撇开宣妃的暗讽,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宣妃看到他这么爽快,就大笑起来,她也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下。 两人在僵硬的气氛下,酒局进行着,晋少溟吃完酒,觉得自己并未有什么异样,寻思着也许是自己真的把宣妃看轻了,站起要和宣妃告辞回府,却发现自己双脚无力,还没站稳就栽倒在地上。 宣妃看溟王滑稽的样子,掩面大笑道,她从座位上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走到溟王面前,用手勾着他的脸,缓缓说道:“溟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局是个鸿门宴吗?” “你终究还是有下毒。”晋少溟摊在地上,撑着最后的一点点的意志,看宣妃张扬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错。”宣妃用手轻轻抚摸晋少溟的脸,眼神中带着真诚又带着点恶毒,一身的红衣,像是红色的恶魔。 晋少溟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宣妃,却于事无补,他发现自己的手也不停自己使唤,脑子开始一片浑浊,意志渐渐消散。 隔天晋少溟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宣妃的卧榻之中,而且不着寸缕,而一旁的宣妃,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宣妃,你又是用什么计谋。”晋少溟脸上露出露出一点恨意,他坐起来上伸手在床头上拾起自己衣服边穿上。 “我能有什么计谋,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宣妃眨巴眨巴眼,像是一个不谐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清纯,但是眼睛却像是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报门声“皇上驾到。” 晋少溟心一惊,还没来的及将衣服都穿戴好,皇上就推门而入,看到晋少溟衣衫不屡,而身边,宣妃更是整个埋在被子里,只露出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什么情况也不言而喻。 “溟王,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大怒,手指着晋少溟和宣妃,那声音和气势把身后的下人都下的跪倒在地。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昨天臣妾好意请溟王小坐,要和他冰释前嫌,哪里知道,溟王一杯酒下肚,就趁着醉意,占了臣妾的便宜。”宣妃说着说着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抹一边掉眼泪,一副凄惨样。 “宣妃,你说谎怎么张口就来,分明是你在我的酒菜下毒。”晋少溟嫌恶的看着旁边的宣妃,自己穿上衣服起身离开床上,离她远远的。 “好了,溟王,你穿好衣服,出来见我。”皇上不想看到宣妃一副委屈样,他和溟王对了一个眼神,就转身离开。 晋少溟换好衣服之后,跟着皇上,到了他的宫中,偌大的宫中,只有他们两人,皇上背对他,晋少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语气凝重的说:“看来这件事情,真的和你猜的一样,宣妃差人叫我早上去她宫中吃早点,哪里知道她是想让我捉奸在床。” 晋少溟在皇上身后,语气坚定的说:“多谢皇上相信微臣。” 皇上转过身,冷冷一笑:“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你的症状和我一模一样,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只是宣妃实在令人心寒不已。” “那皇上可是有什么高见?”晋少溟问道,虽然他已经设法让皇上相信,但是,手上却依旧是没有可以定宣妃通敌罪的证据。 “宣妃如果真的和敌国有往来,那早晚露出马脚。”皇上露出锐利的眼神,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看一眼就读懂。 “那我们是以不变,应万变。”晋少溟作揖,得到皇上的肯定和支持他很欣慰,知道皇上不是贪恋感情,还是那个明理的皇上,让晋少溟觉得安心。 “不错,我会编个理由诱骗宣妃和影国太子见面,你就暗地里跟着宣妃,一但她和影国的人见面,你当场抓捕,到时候铁证如山,她就再也脱不了干系。”皇上有点惋惜,却也只能痛下决心,毕竟岑国的安危大于一切儿女私情。 晋少溟告退皇上,就马不停蹄的赶紧回府,他第一次彻夜未归,知道慕凌云一定担心死了,他也想告诉慕凌云自己的做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章 宣妃赐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天才刚微微亮,街上还没什么人,慕凌云来回踱步在王府门口着急的等着晋少溟回来,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为了帮皇上查清楚内情,不想破坏晋少溟的计划,她早就冲去皇宫,找宣妃要人,听到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她望着街角,拐角处出现了她盼望的身影。 她看到晋少溟眼睛都发亮,马蹄咯哒咯哒的声音,停在了王府门口,晋少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就被慕凌云抱得死死的,像是怕他会被吹走一样。 “可让我担心死了。”慕凌云在他怀里嗔怪道,她从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在门口,等了半时辰,却像是等了好几时辰一样煎熬。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晋少溟一手搂着慕凌云的腰,一手轻抚慕凌云的头发,像是对着孩子一样温柔。 两个人因为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周遭的行人对他们的甜腻纷纷侧目,慕凌云才反应过来微微脸红,从晋少溟怀里出来,两人牵手回府。 回到房间,晋少溟把慕凌云拉到自己的旁边的座位上,晋少溟看慕凌云清澈的眼睛,先开口说道:“昨天我去宣妃应酒宴,她果然露出了马脚。” “那皇上,有相信吗?”慕凌云担心皇上因为感情用事而责怪晋少溟出这么铤而走险的方式,验证宣妃。 晋少溟微微点头,欣慰的说道:“皇上知道这事关乎国家,他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让岑国步入危机。” 慕凌云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但是她又说:“可皇上相信宣妃却没有证据,要如何定她的罪?” 晋少溟眼里露出光芒:“皇上对此早有准备,他会引诱宣妃和影国太子见面,到时候,只要我们当场抓获他们两个,就证据确凿,宣妃必死无疑。” 隔天早上,晋少溟之前已经打探好,宣妃每天都会在宫中固定的地方走动,他早早和皇上候在宣妃每天都会经过的花园,等着她经过看戏,不久晋少溟就看到宣妃从远处走来,他用眼神示意皇上,两人就开始演戏。 宣妃沿路走过花园,远远的看到皇上和晋少溟,晋少溟面对着她,却没有注意到,宣妃看出他神情急切的和背对着她的皇上低语什么,她假装闲逛,向他们慢慢靠近,偷听谈话。 晋少溟用眼角看到宣妃走进,猫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看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低头和皇上使了一个眼色,便就提高音量,急促的说道:“皇上,最近军备不足,如果敌国要这时候大举入侵,恐怕我们都没有办法抵挡。” 晋少溟眼神里真切的着急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宣妃都看在眼里,然后她听到皇上低沉又无奈的声音:“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定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免得造成动荡。” 晋少溟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也只能这样。”两人就朝着远处走去。 宣妃偷听的欢快,心里暗自窃喜得到这么好的情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她想赶紧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太子,顺便多日不见,她也甚是想念。 晋少溟和皇上两个人走过拐角处,看到从树后面走出的宣妃正往回走,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知道她上钩了,现在只要静等宣妃去找影国太子传情报。 晋少溟和皇上告辞,悄悄的跟在宣妃身后,宣妃回到自己的宫中,这里依旧是四下无人,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久之后,就换上百姓的衣服出来,警惕的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晋少溟跟在宣妃身后,绕过了市井闹区,越走越偏,到了一片山林里,宣妃轻巧的走在没有路的地上,全凭她对这里的了解,不然一般人肯定迷路,悄悄的跟着宣妃走了一会儿之后,晋少溟看到了山林深处,似乎有炊烟升起。 宣妃也走到那人家前,自己推开门,反身要关门的时候,又警觉的看了一下四周,好在晋少溟隐秘的及时,没有被发现。 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身着白色粗布,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农夫,但是晋少溟也见过他,知道他就是影国太子。 太子看到宣妃这么短的时间又过来找他,他有点诧异问道:“这么短的时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宣妃关好门转过身,看着太子微微点头,上前走到太子面前,她身上穿的也是粗布衣,是纯黑色的和太子身上的一样,像极了夫妻,她斩钉截铁的说:“我今天偷听到了晋少溟和皇上的对话,岑国现在兵力不足,如果我们现在举兵进攻的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岑国。” 太子听闻,脸上却没有喜悦之情,他微微一怔,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他狐疑的问道:“这可以相信吗?”、 宣妃用力点点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太子,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这是皇上和晋少溟私下说的而且说得极为小心,我相信这是真的。” 太子听宣妃这么肯定,也就放心的相信,他眼神里放出了猎人看到猎物的那种贪婪的眼神,嘴角浅浅一笑:“我马上回影国重整旗鼓,岑国不日便是我们的了。” 宣妃跟着太子爷笑了起来,脑海中都是两个人未来美好想象,只是这个想象却因为身后的声音而打破,是晋少溟在身后,他冷冽的声音传来:“宣妃,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吗?”晋少溟手握着一把长剑,看着对面他一脸迷茫的影国太子,和身子僵硬的宣妃。 宣妃缓缓转过身,看到晋少溟已经清冷的眼神,和他手上的剑,他身上衣服随着一阵山风而被吹起,也带着一股高冷,宣妃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晋少溟冷冷的说:“我现在说什么还有意义吗?我现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不是吗?” 影国太子这时候反应过来,却不甘示弱,他从身后摸出了飞镖,握着手上,另外一只手,将宣妃拉到自己身后护着,用冷峻的眼神看着晋少溟,说道:“晋少溟,好久不见了,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说完,他趁着晋少溟没有准备朝他掷去一枚飞镖,飞镖笔直的向着晋少溟的脑门飞去,晋少溟看着飞镖,并不闪躲,瞧准时机,他举起手上的剑鞘,只是轻轻一格,飞镖就扎到旁边的地上,整个刀刃都埋在土里,晋少溟依旧定在那边,只有因为刚才飞镖带起的风而吹起的头发缓缓垂下。 “太子,趁人不备,这难道是影国的处事风格?”晋少溟鄙夷的看着太子,刚才如果中了的话,那现在自己恐怕就是尸体。 太子阴险的笑了,他又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飞镖:“那又如何?”又一支飞镖掷向晋少溟,晋少溟见他冥顽不灵,刀鞘出剑,一阵寒光闪过,飞镖上下一分为二,连带的太子脖子上也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他睁着眼睛,还没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仰头倒下。 地上太子的勃颈处涓涓的鲜血肆意横流,浸染土地,而宣妃表情惊恐,对面前的这些还不敢相信,她忽然仰头大笑,边笑,边落泪:“这大好的江山又失去了一位明君。”她好像疯了一般,颠着步走到溟王面前,溟王看她这样,只是用刀鞘重重的在她的脖子上敲了一下,宣妃就晕倒在地。 宣妃醒来的时候,自己在皇上宫殿,皇上坐在龙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晋少溟站在她旁边,她头发散乱,脸色惨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宣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底眼看着底下的人,语气平静,没有之前的悲悯。 “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随你。”宣妃从地上站起来,这时候她很有骨气,斜眼看着皇上,眼神中透露出的憎恨和凶狠,一身戾气。 “皇上,宣妃通敌叛国,已经证据确凿。”晋少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眼神明亮的看着皇上说。 皇上微微点头,示意晋少溟将东西拿出来,晋少溟从怀里取出一小瓶子,递到宣妃面前,晋少溟清冷的说;“皇上念及旧情,让你服毒,保你全尸。” 宣妃冷笑一声,接过瓶子,瞪着皇上,轻蔑的说:“狗皇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她打开瓶盖,一仰脖子,整个人倒在地上,像是随风飘落的落叶。 皇上看宣妃这么凄惨的下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下龙椅,来到她面前,轻声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离开宫殿,晋少溟跟着出去,他走之前也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只觉得可怜,夕阳透过窗户格子将阳光射进来,却温暖不料这个皇宫,隔天,宫中就传出消息,宣妃因为在冷宫久待,暴病身亡。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初生的朝阳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和晋少溟结束了追查影国奸细的事情之后,都放弃了官爵,当起了平明百姓,他们遣散家仆。从此岑国再无溟王和溟王妃,但是在一处山林间,多了一对粗衣夫妇。 他们在山林间过了段闲云野鹤的日子,这天,晋少溟和慕凌云准备一起上街去买点生活用品。 慕凌云每次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总是欢喜的不得了,开心的和小孩子一样。 “少溟,你看这个拨浪鼓,是不是很好玩?”慕凌云来到一个小摊贩前,看着摆了一排的稀奇玩意,拿起手边的小鼓玩着。 “如果你喜欢,可以买回家玩。”他跟在慕凌云身后背着手,看她这么爱不释手的,淡淡说道。 “可是这是小孩子的东西吧?你肯定会笑话我。”慕凌云回头,用单纯的眼神看着晋少溟,朝他吐了一个舌头。 “难道你不是?”晋少溟调侃慕凌云,惹得慕凌云一顿乱揍,大街上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让在摊位前的商人和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 慕凌云忽然停下手,手上的拨浪鼓掉到地上,她捂着嘴巴,脸色巨变,俯身在路边的一棵树干呕起来。 “怎么了?”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难受,心里担心不得了着急问道,一边在她旁边帮她拍背顺气, “没事,可能早上没有吃,饿的有点想吐。”晋少溟这才想到自己粗心,早上因为要早早下山,两人都没有来得及吃早点,他抬头环顾街上的店面,眼睛扫到不远处的一家面馆,扶着慕凌云起身。 “前面有家面馆,我们先吃点东西再逛街吧。”晋少溟把慕凌云扶起来,慕凌云微微点头,脸色有点惨白,跟着晋少溟进了面馆。 小二把热腾腾的两碗素面送来,慕凌云看到吃的东西就两眼发亮,迫不及待的动了筷子呲溜呲溜的吃了起来,晋少溟看她吃着面,脸色也渐渐好多了,才松了一口气。 慕凌云被热气埋住眼睛,眼底似乎有潭清水,微颤的睫毛也因为沾染水汽看起来更灵动,晋少溟注视着她,久久不能回神。 注意到晋少溟直视的眼光,抬眼看着他“看什么呢?你不饿吗?” “我还不饿,你多吃点。”他一如既往的对慕凌云温情,慕凌云继续低头吃起来,大吃了几口面,她缓过劲来,吧咂嘴,心满意足。 “吃完了?”晋少溟看着她碗里还有剩下大半的面,有点疑惑,平时她吃的可比这多的多,只是最近越吃越少。 “吃不下了。”慕凌云几乎要摊在座位上。晋少溟这才把她剩下的没吃完的面盘到自己碗中,默默吃了起来。 “待会我们买完东西就回去吧,我觉得有点累了。” 晋少溟点头默许,慕凌云最近不是饿了就是累了,晋少溟以为是因为刚开始山林生活没有习惯这样的作息引起的。 吃完面,两个人又上街买了一些东西,一路有说有笑的,就在慕凌云和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问价钱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不起眼瘦小的小伙子,撞了一下她。 那人非但没有道歉,还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开,慕凌云正想骂他,摸了一下自己怀中钱袋,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和晋少溟说“小偷!”她就要追上去,但是脚下一软,眼前一黑,只听到晋少溟惊慌的叫声,和有力的手托着她的身子,缓缓倒地。 晋少溟神色慌张,看着怀里的慕凌云不知所措,赶紧打横抱起来,奔向最近的医馆。 晋少溟赶到医馆,只有一位身着素衣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正在磨药,看到晋少溟抱着一个人,赶紧领着他到到后厅的病床上躺着。 “大夫,我妻子刚才还好好的,忽然之间就晕倒了。”晋少溟来不及擦掉脸上密布的汗水着急说。 “不要着急,我看看。”后厅位置窄小只有一个床头桌和一张病床,晋少溟赶紧让位给老先生诊脉,老先生用干枯的手搭在慕凌云的手腕上,屏息把脉,因为专注而熠烁的眼神,此时屋子里一片寂静。 “恭喜公子,令夫人有喜了。”片刻之后,老人家侧头微笑和晋少溟说.。 晋少溟呆在原地,久久才反问道“确定,是怀孕了?” 老先生嘴角含笑,镇重的点点头“已经三个月有余了。”晋少溟得到首肯才放松神情,缓慢的把眉头都舒展开,嘴角慢慢有了上扬的弧度。 “谢谢老先生。” “不用客气,刚带着身孕,不好随意走动,我弄点红糖水,待会醒了接回家静养。” 老先生掀起布帘,走了出去,留下晋少溟照看着,晋少溟上前蹲在床头,双手紧紧握着慕凌云的手,凝视着躺在床上安静睡熟的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也有点窃喜,两人天天在一起,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慕凌云的异样。 一会儿之后,慕凌云闭着眼睛转了一下眼珠子,才把眼皮撑开,第一眼就看到正在深情凝望她的晋少溟。她撑起自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土墙。 “这是哪里?”她恢复了些许精神,有点口干舌燥,眼睛四处打量着只有一张床空间的屋子。 “这是医馆,你刚才在路上晕倒了,我带你过来看看。”晋少溟简短的说,看着慕凌云的眼里都荡着水,语气轻缓说。 慕凌云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她要追小偷,但是忽然两眼发昏,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外面老先生一手端着一碗冒烟的红糖水,一手掀开帘子进来,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他笑呵呵的看着慕凌云“姑娘,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 慕凌云晃了一下脑袋,觉得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不适,才调皮笑道“谢谢大夫,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最近这几天有点累了,所以才会忽然晕倒吧。” “这碗红糖水喝下,休息一下,就回家好好休养。”老先生看了眼夫妇俩,脸上又带了些神秘的笑容。 慕凌云还对两个人的眉来眼去摸不着头脑,那老人家就又走开了,慕凌云自己端着那碗红糖水喝下去,那红糖水温温的入口就暖到心底,休息片刻之后,慕凌云脸上就起了血色,看到旁边的晋少溟还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她撅着嘴正色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晋少溟把慕凌云手上的碗接过来放在旁边,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温柔的说“我们有个小孩子可以玩了。” 慕凌云点点头,若无其事的说“哦,那很好啊。”换了几秒,她才幡然醒悟,圆圆的眼睛巴巴的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看着他眼含笑意,却十分温柔,轻轻点头,他们确实,要过上另外一种生活,用另外一种身份。 两个人在街上买完了东西,就打算回去,慕凌云知道自己有身孕之后,更开心像是一个得到礼物的小孩子一样。 晋少溟在旁边心里充满甜蜜,看到慕凌云这么咋咋呼呼的,觉得她一个孩子要怎么带一个孩子,好在,自己还算是可以值得依靠。 慕凌云注意到晋少溟么跟上自己,站在那边望着自己发呆,于是把回去把他拖着往前走,嘴里嘟囔着:“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连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了。” 晋少溟莞尔一笑,看着扯着自己衣服的慕凌云,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孩子呢,时间过得很快,慕凌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晋少溟请了一个有经验的接生婆,帮忙安排每天的饭菜,生产的时候,也好有人照应。 七个月后的某天,晚餐后的慕凌云被晋少溟扶着出来散步,慕凌云撑着肚子,和所以的孕妇一样,外八走路,只是这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肚子一阵剧痛。 她停下脚步,晋少溟意识到慕凌云的反常,看着她,虽然知道这天快到了,但是却没想到是在这时候,慕凌云脸色痛苦的点点头,晋少溟一把将她抱起来,送回房间,接生婆还没收拾完晚餐,看到他们慌促,赶紧跟着晋少溟进去。 晋少溟将慕凌云放在床上,就被接生婆赶出去,他在外面来回踱步焦急的等着,手心急的都出汗了,这时候才从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啼声。 听到哭啼声,晋少溟眼睛顿时发亮,他走到房门前,等着接生婆开门让他进去看他的孩子和为了生孩子而遭罪的女人。 产婆笑呵呵的把门打开,说道:“母女平安。”就让晋少溟进去,晋少溟看慕凌云额头前的碎发的都湿掉,脸上也都有汗珠,心疼的帮她擦掉汗水,轻声的说道:“辛苦了。” 慕凌云平躺在床上,手握住她,虚弱的摇摇头,说道:“不会,孩子还没起名字呢,起一个吧。” 晋少溟思虑片刻之后,说道:“郁郁霏霏,娅姹含情,就叫晋菲娅好不好。” 慕凌云听到这个名字很喜欢,连连点头,说道:“好,真是一个好名字,她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大美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晋菲娅生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五年来,晋少溟一家三口都在山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家人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之中,晋菲娅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胖乎乎的脸蛋和大大的眼睛,白里透红的皮肤,每次和晋少溟他们上街,熟识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都会上前亲一口,而她嘴也非常甜,十分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会想帮着晋少溟他们做点小的家务。 这天早上小菲娅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都已经不见了,她自己呆呆的起床靠着床背缓神,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左手有点痒,卷起袖子在小臂上抓了两下,不一会儿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右手有点痒,她又卷起右手,在自己的小手上抓了两下。 只是这抓了之后,手上原本娇嫩的小手上出现淡淡的小的星星点点的红班,小菲娅不注意,越抓越痒,竟然抓破了皮。 这时候慕凌云手上端着一碗热粥从门外走进来,看到菲娅起床,慕凌云把粥放在四方桌前,一只手招呼菲娅过来吃粥。 晋菲娅不着痕迹的把手上的衣袖放下来,然后下床来到桌前,乖巧的吃着粥,慕凌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这么贴心,心里感激不尽,小菲娅不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会挑食闹事,给他们省了不少心。 菲娅安的把头埋在碗里吃东西,然后她把脑袋从碗里探出来,用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慕凌云说道:“娘亲,菲娅想要自己一个人睡觉了,菲娅是一个大孩子了。” 慕凌云一愣,不想到她会和自己提这样的要求,但是菲娅已经五岁了,也不能总是让她和他们一起睡,于是点点头,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答应道:“好呀,菲娅长大了,懂事了,要自己睡觉了。” 晋菲娅乖顺的点点头,两只眼睛迷成月牙状,她又继续埋头吃掉碗里的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只是她都不敢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 慕凌云看着菲娅这么乖巧可爱,想要奖励她,就提议说:“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出去郊外玩玩好吗?” 菲娅一听眼睛都发着光,她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她最喜欢的就是在郊外玩了,她喜欢那片草地,喜欢草地上飞舞的蝴蝶,还有喜欢一家子开开心心玩耍的时光。 不久之后一家三口就真的来到郊外,正直春天,到处一片春意盎然,他们三个人在野外玩耍,小菲娅追着蝴蝶又跑又跳的很兴奋,慕凌云跟在她身后居然追不上她,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喊道:“小心点,不要摔到了。”她停下脚步,只能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扑腾。 在慕凌云身后,晋少溟正一处树荫下在给他们布置餐食,看到她们这么开心,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这是他不敢想的幸福。 这时候,小菲娅忽然尖叫一声,她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倒在草地上,身后的慕凌云赶紧跑上去,急忙把她扶起来,蹲在她面前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手一边帮她把衣服上的脏东西拍掉,一边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啊?” 小菲娅没哭也没闹,看到慕凌云这么担心,她拍着慕凌云的肩膀,安慰她道:“没事,我就是摔了一跤。”说完,她在自己的手上抓了一下,只是隔着衣服,她抓的很轻。 慕凌云注意到菲娅在挠痒,拉过她的手,把她的袖子撸起来,发现她的手上有一点一点的红色血点,就像是被蚊子咬了留下来的印记。 慕凌云看这菲娅,严厉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小菲娅最近已经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换衣服,所以慕凌云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异常。 小菲娅迅速把手抽回来,将袖子放下来,遮遮掩掩的说:“没什么呢,过几天就好了。”她的小眼睛不敢看着慕凌云。 晋少溟这时候,从远处走来,他看到她们两个人蹲在这边有一会了,觉得有点异常,走近,在慕凌云身边蹲下来,看着她温和的问道:“怎么回事?” 慕凌云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菲娅的手上有不寻常的红色斑点。”眼睛看着对面的菲娅,她沉默不语,把头埋的底底的,就像是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 晋少溟转头看向小菲娅,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伸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说道:“可以告诉爹,是什么事情吗?” 菲娅看着晋少溟这么柔情,脸微微泛红,她娇羞的说:“前几天长出来的,怕爹爹和阿娘担心,才没有告诉你们。” 晋少溟怜悯的看着她,觉得有点心疼,自己的孩子,居然这么不了解,他把衣袖卷起来,也看到那一点点的红色,虽然只有一小片,但是很密集,晋少溟不掉以轻心。 他一边把衣袖放下来,一边急促的和慕凌云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城里的医馆看一下,不然我担心这病越拖越严重。” 慕凌云点点头,菲娅是他们两人的心头肉,如果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们一定会内疚死的,他们没有收拾刚铺下的餐食,抱起菲娅,两人就徒步走下山。 两人抱着小菲娅一路感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有点疲累,但是两人都不在乎,菲娅已经靠在晋少溟的肩头睡着,他们来到之前的医馆,那个医馆经过五年的苦心经营,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有小规模的医馆。 因为时常造访,那位老人家,和晋少溟他们都很熟悉,看到晋少溟抱着小菲娅走进来,正好医馆里面没有人,他们把小菲娅放在一张病床上躺着,老人家走到床边看着入睡的小菲娅,认真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晋少溟把孩子的衣袖卷起来,告诉老人家说:“孩子最近手上长了的红斑点,想问一下先生这是什么病症。” 老人家上前走到孩子旁边,牵过小手仔细观察,然后他又看了另外的一直手,一样的也是有一小片红的斑点,在手臂上,老人家放下小菲娅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晋少溟和慕凌云,摇摇头。 “菲娅这是得的荨麻疹,一种很麻烦的皮肤病,估计活不长时间。”老人家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束手无策的表情。 慕凌云听了感觉就像是被雷劈到一样,她双脚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好在旁边的晋少溟扶住撑着她。 把慕凌云扶到椅子上,拍了拍肩膀,晋少溟的眼睛也动摇起来,恳求的看着老人家,问道:“难道这病没办法医了吗?” 老人家埋头思虑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这也不是真的就无药可救,但是我只是听说,在影国有个神医医术高超,他曾经真的就治愈过几个的了荨麻疹的孩子,也许你们可以去找他试试运气。” “阿爹,阿娘。”小菲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躺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远处的他们,眼神里露出孩子不应有的绝望和害怕。 慕凌云闻声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倚着床沿坐下,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脸上的惋惜和不舍,晋菲娅都看在眼里,她也学着慕凌云,伸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摸着慕凌云的头发,安慰她。 “刚才爷爷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阿娘不用担心菲娅,菲娅一定会安安静静的离开,不给你们添麻烦的。”晋菲娅说话的声音带着孩子的清脆,但是也带着大人的沉稳,她一直都有超越同龄人的思维。 慕凌云听到晋菲娅这么说,脸上不自觉的就落下泪,她编了一个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一边赶紧把眼泪擦掉,笑着说:“胡说,哪里有这样的事,你刚才听错了,爷爷是说小菲娅的手臂是因为太漂亮,所以才想小小惩罚一下。” 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难过,走到她身边,手按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小菲娅不用担心,阿爹阿娘,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长成一个大姑娘。” 菲娅眼眶一红,眼泪流出来,呜呜的哭起来,她伸手要让晋少溟抱着,晋少溟上前,一把将她整个人包在怀里,菲娅小手抓着他的衣服,带着哭腔说道:“菲娅不想死,菲娅还想陪着阿爹阿娘。” 晋少溟心里一软,菲娅就算再怎么懂事,也是一个孩子而已,她也会害怕失去,会胆小无助。 慕凌云看到菲娅埋在晋少溟的怀里哭,心里又一阵心酸,她平息了一下心情,才说:“菲娅不用怕,明天阿爹阿娘就带着你去看医生,还可以边走边玩,菲娅一定会喜欢的。” 菲娅扭过头,看着慕凌云眼睛还红红的,但是为了安慰自己嘴角强扯这一个笑容,她点点头,说道“菲娅不怕,有啊爹啊娘在。” 和老先生问清了在影国神医的一些信息之后,他们就和他拜别,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去影国寻医问药。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寻找名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早上天才微微亮,晋少溟和慕凌云就准备出门,他们身上就都背着一个大包袱,晋少溟手上还抱着酣睡中的菲娅,小家伙伏在晋少溟肩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红唇嘟着,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呼唤,可爱极了。 慕凌云把木屋的门关上的时候,心里有点感触,这里承载着他们太多美好的记忆,他们在这里度过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在这里怀上菲娅,在这里生下菲娅,还有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 “我们还会回来的,无论多少困难,我们都已经一一克服过来了,不是吗?”晋少溟一手扶住小菲娅的脑袋,看出慕凌云眼中的不舍,轻声安慰她道。 慕凌云看了一眼熟睡的晋菲娅,又看了一眼晋少溟,轻轻点头眼神里顿时又充满希望,说:“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算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们也一定都可以克服过去。” 一行人下山,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在三天之后到了影国,菲娅身上的红斑已经渐渐扩散到了脸上,因为奇痒难耐她趁着晋少溟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抓了几下,脸上留下了几处抓痕,还好晋少溟制止,不然现在菲娅的脸上已经和小花猫一般。 到了影国的都城已经要傍晚,一行人都已经舟车劳顿,晋少溟在路边的面店,叫了三碗面,一个三十好几的小伙子,留着光头,赤裸着上身,端着三碗面走了过来,看他们的衣着比影国的人更华丽一下子就知道是外乡人,于是热情的和他们客套:“几位可是来影国游玩的?” 晋少溟接过他手上的面,对小二摇摇头,说道“我们是为了来寻医的,听说这里有个医术精明的神医,专治荨麻疹,我们来找他瞧病的。” 小二听了皱起眉头,寻思半天,态度诚恳的说道:“我在这里经营这家面店,有些年头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可没有你说的这号人。” “实不相瞒,我们是岑国的人,是因为小女生病,才会这么辛苦的过来寻医问药。”晋少溟面色凝重,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晋菲姹,脸上那星星点点的红,心里又不是滋味。 “没事,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一个住处落脚?我姨娘一家刚好出门,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你们可以安心住下,我也省的找人看着”小二很热心的帮他们安排住处,让晋少溟颇为感激,一路上虽然不至于风餐露宿的,但是有人给予温暖,让他们很动容。 伙计带着他们来到住处,屋子不大,但是很整洁,透光也很好,开门进去,就是一张小方桌,四条横凳,后面就是睡觉的床,他们感激的和小二道谢之后,放好行李,就开始收拾。 慕凌云替小菲娅擦好身子以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晋少溟和慕凌云并肩坐在椅子上,蜡烛照射出沉闷的气氛,他们都屏息凝神,思考接下去的路。 慕凌云伸出手,握住晋少溟,晋少溟抬眼,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知道慕凌云是在安慰他,彼此用无声的语言,安抚对方的心灵。 自从生下了晋菲娅,慕凌云虽然还是和以往一样开朗活泼,但是渐渐的也多了母亲的温柔,她也有贤淑、温和的一面,为了菲娅,她渐渐的成了一个强大的母亲。 “阿爹阿娘。”菲娅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他们在桌上沉默不语,小眼睛又是忽闪忽闪的。 晋少溟和慕凌云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的女儿,个子虽然小小个,却觉得她有时会比他们都还懂事。 慕凌云侧坐在床沿上,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小脑袋,也用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她,温柔的说道:“怎么还没睡呀?” 晋菲娅把被子里的手伸出来,覆上慕凌云的手,眼神微微闪动,有点胆怯的问道:“菲娅是不是要死了?” “傻孩子,怎么会呢?”慕凌云鼻尖一酸,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等找到爷爷就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晋少溟站在慕凌云身后,他一手搭着慕凌云的肩膀,看到菲娅真挚的眼神,和慕凌云掩盖不住的的伤心,心里五味杂陈,他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但是这时候却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帮助自己心爱的人解决问题,他也有点无助。 “阿爹阿娘,如果菲娅死掉,你们不用伤心,菲娅一定是很开心的,可以当你们的孩子,菲娅已经觉得很幸运。”晋菲娅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两行热泪沿着她的圆脸留下来,浸湿枕头,赶忙将自己的泪水擦掉,不想让他们看到。 “菲娅不会有事的,快睡吧。”晋少溟低沉的声音让菲娅很有安全感,她点点头,把手放回被子里,将眼睛闭上,晋少溟他们也一起上床,一左一右的将菲娅护在中间。 隔天早上,晋少溟早早起床,他独自一人上街去询问附近的人,让慕凌云陪着菲娅在影国这边先逛逛,毕竟第一次来到异国他乡,让他们好好散散心。 一早上的时间,问遍了这里的医馆,也没没有一个人知道有个会治疗荨麻疹的神医,晋少溟无力的在一家茶馆喝茶歇脚,内心和着急,但是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直找一直找,但是时间不能等他这样,菲娅脸上的红点,越来越多,每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像是有针扎在他心上。 他决定如果在这没有找到的话,就换个地方,也许是因为在偏僻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比较少听说,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他喝完自己的茶水,就又启程。 慕凌云她本想是要抱着菲娅逛街,让她不会太累,可是菲娅就是要自己走,慕凌云拗不过菲娅,只好牵着她的手,在大街上闲逛起来。 影国虽然不比岑国,但是却也算是繁华,这里的人民也很热情,他们的衣着不像岑国的衣那么华丽,但是他们都会在衣服上画上很夸张的图案,颜色也偏暗一些。 菲娅以为脸上的红斑,所以脸上带着一块小面纱罩着,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对这里的好奇心,小家伙的眼睛异常兴奋,这里贩卖的东西以特有的皮树做成的各种小玩意,还又就是他们特有的羽毛头饰,都很有特色。 菲娅在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奶奶的摊位前蹲下,她身前一个简单的布铺在地上,上面是和这里的人摆的东西都不一样,像是在岑国的东西。 小菲娅拿起地上的一个发钗,细长的发钗,后面的坠着一小块玉石,很别致,她娇气的问道:“奶奶,这个好漂亮啊。” 老奶奶看菲娅虽然隔着面纱,但是圆圆的眼睛非常灵动,她也喜欢上这个小女孩,于是乐呵呵的说:“喜欢就买一个呀。” 菲娅看了一眼,和她一起蹲在地上的慕凌云,用征询的眼神看着她,手上的发钗握得紧紧的。 慕凌云看出菲娅很喜欢这个发钗她只是笑笑,没有阻止,女孩子天生就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喜欢就买吧。” 菲娅开心的笑的眼睛都弯了,慕凌云把钱给了老奶奶,菲娅站起来,走到慕凌云身后,把那根发钗戴在慕凌云头上,慕凌云微微一怔,小菲娅把发钗插好,走到慕凌云身边,看到她头上戴着的发钗,满意的点点头:“这是菲娅送给阿娘的。” 慕凌云抬头,看着菲娅的眼睛,那种属于孩子的纯真的眼神,那种单纯的好意,让她为之动容,她紧紧的把菲娅抱在怀里。 下午的时间很快,转眼太阳就已经下山,他们玩的也很尽兴,只是没有找到神医,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忽然菲娅,用她单纯的眼神看着慕凌云,说道:“下午的那个老奶奶,是说她是我们岑国过来的是吗?” 慕凌云点点头,也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是呀,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是影国的,以为在影国生活的就是影国的人。” 晋少溟听到她这么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眼神里都带着喜悦,和慕凌云说道:“我想,我们可以换个方法找到那个神医。” 慕凌云看着晋少溟一头雾水的样子,晋少溟接着说道:“我们一直以为在影国的就是影国的人,可是也许是其他国家的,我们一开始就找错方法。” 慕凌云这下子才幡然醒悟,她眼睛里也闪着光,激动的说道:“那只要我们换个途径就可以。” 晋少溟点点头,慕凌云激动的上前抱住他,晋少溟也用力的圈住她,明天带着菲娅,只要问一下那些医馆的人,知不知道有一只荨麻疹的人就好了。 菲娅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么激动心里也暖暖的,知道自己还有一点希望,也笑了起来,她走到他们中间,钻了进去,三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相信一切问题都可以克服。 第二百三十四章 重遇旧相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一个明媚的早晨,慕凌云拉着菲娅的小手,在街上走着,他们早上打算在街上逛会儿,下午的时候再去医馆问那些老人家。 三个人走在路上,菲娅看到街边有一家新式的小吃店是,硬着拉着慕凌云他们往那里走去,慕凌云拗不过只好被拉过去,三个人坐在靠近街道的座位,背着街面坐在一张条凳他们两个人把菲娅护在中间,一左一右的坐着。 小二亲切的走过来,肩上搭着一块抹布,看到他们穿着不凡,于是很娴熟的问道:“客官,要吃新式蛋糕?” 还没等慕凌云答应小二决定吃点什么,菲娅就抢着用她清脆的声音说道:“好呀。”她那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小二,小二瞧着她这么可爱,也就笑嘻嘻的答应,慕凌云看菲娅这么可爱又调皮,只好苦小着点头也应允了。 没有一会儿,小二拿盛着蛋糕的碟子过来,是影国特有的蛋糕,圆圆厚厚的蛋糕焦黄焦黄的,看起来很美味,菲娅看到蛋糕眼睛就死死盯着,小二刚把蛋糕放桌上,她就着急的连叉子也没用上,直接用手抓了一块吃了起来,蛋糕又香又甜,让菲娅露出陶醉的表情。 旁边的两个人看她这样都不禁笑出声,连送来蛋糕的小二也抿嘴偷笑,菲娅没有顾及他们眼中的笑意,自顾自的又扯了一块蛋糕吃了起来,小小的蛋糕,她一个人居然吃了一大半,晋少溟和慕凌云规矩的用刀叉把蛋糕切下吃,晋少溟刚把一块蛋糕送进嘴里的时候,感觉到街的对面,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他回过头在街上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一个可疑人,他犹豫的继续吃着蛋糕,但是心里暗自提防着。 没多久一块蛋糕就吃完了,一行人沿着街走着,晋少溟放缓脚步,他依旧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监视自己,他带着慕凌云她们越走越偏,七拐八弯的走到远离街市的一个小巷子里,他定住脚,猛然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慕凌云跟着晋少溟走到这小巷子里有点纳闷,看他这么神经兮兮的,于是问道:“怎么了?” 晋少溟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子,没有一点声音,他皱着眉头,阴沉的说道:“我刚才在吃东西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慕凌云听他这么说,也警惕的望身后的巷子看了过去,但是窄长的巷子,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会不会是你太敏感?”慕凌云看晋少溟还是望着身后的巷子,警觉的神情像是一只汗毛竖起的猫。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你先带着菲娅回去,我还有点事情,晚点再回去。”晋少溟摸了摸菲娅的脑袋,菲娅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乖顺的点点头。 等慕凌云他们走远的时候,晋少溟一个人沿着小巷子,又七拐八弯的越绕越深,越走越快,像是后面有什么鬼影在跟着他。 然后,他就消失在一个拐角处,而紧跟他身后,却出现了一个黑影,一只手上还握着刀鞘,从地面上慢慢越走越近,等快要靠近他的时候,他从身边的巷子里面闪出来,那个人没有想到晋少溟会从旁边出现,情急之下,他拔出手上的刀,要朝着他砍过去。 只是当刀剑刚要碰到他的脖子的时候,那个人才看清是晋少溟及时收住手,晋少溟这时候才看出来,对面的人是司徒卓,金沙国的将军,当初和司徒蓉一起作为使者来岑国,还顺稍带走了慕凌云的丫鬟楚静月。 司徒卓觉得不可思议,看到对面的人竟然是晋少溟,他赶紧把剑收入刀鞘,迟疑的问道“溟王?” 晋少溟看到司徒卓觉得很欣喜,他上前,豪气的用一只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像兄弟间的问候,掩盖不住见到旧人的喜悦,眼神满是欢喜:“好久不见。” “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惊喜了。”司徒卓也满脸欣喜,拿着剑的那只手也在晋少溟的肩膀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我是因为我女儿身患怪病,过来寻医的。”晋少溟提到费用的病,欣喜的表情就收了起来,沿着司徒卓的 眼睛也有点黯淡。 “你和王妃有孩子了?”司徒卓这才有点意外,不过看到晋少溟沉下的脸,心也沉重起来,她随即又问道:“那找到要找的医生了吗?” 晋少溟摇摇头,看着他神色无奈的说道:“我们才刚到影国不久,昨天打听一天,都说没有这么一个人。” 司徒卓微微点头,然后用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他说道:“这种事情不能急,要有耐心。” 晋少溟点头表示同意,他也知道找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是他担心时间越久,菲娅的病会扩散的越快。 “不说这些,我带你去见见凌云和我女儿。”晋少溟的手搭在司徒卓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走回家,一路上相谈甚欢, “静月这次也和我一起来了,我把她叫上,我们一起好好聚聚。”半路的时候,司徒卓提议道到,晋少溟高兴答应道:“好呀。” 三人来到晋少溟他们住的小屋子,晋少溟站在门外,司徒卓和楚静月一左一右躲在门边要给慕凌云一个惊喜,晋少溟敲了敲门,不一会儿,慕凌云过来开门,她身上围着围兜,一只手上沾了点面粉,脸旁两侧,有几缕头发微微散落,显然是在做饭。 “怎么才回来?”慕凌云嗔怪道,然后用沾了面粉的那只手把头发撩起来,脸上留下一道粉白色的痕迹。 看着晋少溟迟迟不进门,她觉得古怪,正要问清什么事情的时候,晋少溟一脸神秘的看着她,语气带着喜悦,和她说:“你猜猜我遇到谁了。” 慕凌云摸不着头脑,傻傻的看着他,一时语塞,躲在门边的两个人忍不住,跳了出来,站在晋少溟身边,贼兮兮的笑着。 慕凌云一脸讶异的看着他们两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张着半天说不上话来,只是用手指着楚静月,眼神渐渐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然后才恢复了语言,激动的说:“静月!” 楚静月看到慕凌云也很激动,她用力的点点头,鼻子一酸,眼睛微微泛红,眼眶中泛起泪水,她上前紧紧抱着慕凌云。 旁边的两个大男人被她们渲染这么感动的相见有点尴尬,晋少溟先发声:“大家进屋说吧,不要杵在门口。” 相拥的两个人才止住夸张的感动,然后手挽手走了进去,跟在身后的晋少溟和司徒卓摇了摇头,女生之间的相处模式真是奇怪。 司徒卓和楚静月刚看到菲娅,脸上就露出了姨母笑,小家伙脸上虽然遮着面纱,但是仍然挡不住她的脸型,一看就是恨不得上去掐一手的模样。 慕凌云看着被楚静月疼惜抱着的菲娅,笑的开心,菲娅不挣扎,任由楚静月疼爱的将她抱在身上。 “菲娅,这是你菲娅阿姨。”慕凌云给她介绍,楚静月不好意思起来,她抱着菲娅,笑着和她说:“小姐,我是你的丫鬟,怎么好意思太高身份。” “静月阿姨”小孩子甜甜的叫声,楚静月听了心都融化了,笑着答应,然后连连夸赞,是一个嘴甜的可人儿。 两个个大男人围着桌子坐着,看着一边的欢腾的两人,晋少溟转过头,看着司徒卓,正色问道:“你们怎么会来影国?” 司徒卓把眼神从楚静月的身上移过来,认真说道,金沙国一个重要的御医,在影国失踪,我过来是为了这件事。” “失踪?”晋少溟有点疑惑,看着司徒卓凝重的表情,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而且司徒卓的身份,如果是一般的人也不会让他出动。 司徒卓不语,只是点点头,他缓缓开口:“我在影国追查有点时间了,只是大概得出他是被绑架的,但是被什么人绑架还不知道。” 晋少溟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他用剑指着,他说:“所以,你刚才以为我是你要找的人?” 司徒卓惭愧的点点头,他刚才看到晋少溟他们的行迹有点不寻常,而且穿着也不像是影国的人,大海捞针的情急之下才会怀疑他,脸色尴尬的说道:“是我失误。” 晋少溟不以为然,一笑置之,他说道:“我们要找的也是一个民医,是说专治荨麻疹的,菲娅身上的荨麻疹,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尽快找到,恐怕是凶多吉少。” “专治荨麻疹?那不正是我们要找的人吗?”司徒卓听到晋少溟这么一说,才惊醒,都是一样,要找民医,也都是一样找不人。 他们两个人眼神相对,异口同声道:“是同一个人?”晋少溟眼里露出了喜色,如果要找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两个人一起找,总比一个人找来的快,两个人都很欣喜。 第二百三十五章 神医失踪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夜已至深,在晋少溟的房间里,菲娅已经睡下,小小一只躺在床上,在烛火的照射下,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安静乖巧,像只睡着的小猫,只是脸上的红斑点,已经越来越多,刚才慕凌云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一开发现红点的手臂已经成片的泛红肿了起来,并且渐渐地向着周围扩散,慕凌云既担心又心疼,小小年纪就要她遭受这一切。 小方桌中心点着唯一的一支蜡烛,司徒卓和楚静月并肩坐在条凳上,慕凌云和晋少溟也并肩坐在他们旁边,四个人都沉默着,就算知道要找寻的目标是一致的,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影国这么大,挨地找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 慕凌云先打破沉寂,她看着司徒卓,低声问道:“你再把你要找的那个民医的情况再说一下,我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司徒卓压低声音,认真说道:“那个人,是金沙国有名的大夫叫薛金来专治奇症,荨麻疹就是其中之一,皇上听闻他医术高明,有意要让他入宫当值,但是他不喜欢皇宫的规矩,协商之下,他答应皇上,可以入宫给他就医,但是平时都在自己医馆给平民看病。” 司徒卓看慕凌云听得仔细,眼神专注,于是又继续说道:“皇上前段时间换了哮喘,久病不能痊愈,于是要传唤他进宫,但是他的家人告知,他去影国给人看诊,原笨一个礼拜就要回来的,但是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还没回来。” “家人?”慕凌云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听出来了一段端倪,那个岑国的老人家,是告诉他们在影国的话,也许和他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司徒卓看慕凌云似乎有什么线索,抱着一点希望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他希望慕凌云会给他一点什么建议。 除了蜡烛被风吹的摇晃,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慕凌云半饷没有回应,她只是抿着嘴,眼睛盯着桌子沉思着,许久才带着一点不肯定的语气说道:“我只是猜测,如果那个大夫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那挟持他的人,一定也不是一般的人。” 慕凌云这么一说,大家又陷入沉思,晋少溟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放空,司徒卓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也飘了老远,楚静月只在一旁,看着慕凌云,她想不出来,能有什么思绪。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算找到,能不能把人带回来,也是一个问题了。”司徒卓先开口,他之前已经有排除了几个有名的商贾大户,剩下的几个没有排除的,都是影国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先找到人,至于把人捞出来,那还是后话。”晋少溟接着司徒卓的话,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你之前在这里搜寻,可有点什么线索?”慕凌云反问司徒卓,听出司徒卓刚才的话还有其他的意义。 司徒卓眼神带着一团迷雾,他把双手放在桌上,交叉握着,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说道:“我之前有想过,会挟持的人,一定非同小可,于是我暗地里都把影国有名望的商贾大户都几乎查遍,但是都没什么线索,剩下的几个没有查过的,都是硬骨头,我恐怕是查不出什么。” 慕凌云听到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一丝希望,声调也变高许些:“那你剩下的几家没有查?” “剩下的就是和皇族有关系的几个人,他们位高权重,所以都不容易探访。”慕凌云听他这么说,刚开心起来的心情,又瞬间被浇灭,皇族是最不容易探查的地方,而且他们之前还把影国的太子误杀,虽然影国知道是太子有错在先,但是暗地里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计较。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一探究竟,菲娅的病,不能再等。”晋少溟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菲娅,她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像是阳光照射着晋少溟的心。 “我们分工一下,一个人找一个地方,范围缩小这么多,相信很快就可以确定位置。”慕凌云巡视看了大家一眼,众人默默的点点头。 把头凑到一起,一阵低语的讨论之后,大家都清楚了自己的任务,时候不早,分完任务的司徒卓和楚静月要赶着回去。 在门口,楚静月拉着慕凌云的手依依不舍,她有点愧疚的说道:“小姐,对不起,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慕凌云莞尔一笑,反手轻拍她的手背,轻笑道:“这是什么话,可以再见到你,就很开心了,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楚静月听了才有点释然,脸上有了浅浅的笑容,她很感激当初可以遇到慕凌云,不然现在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遇到司徒卓。 送走司徒卓他们,慕凌云和晋少溟洗漱之后,也打算入睡,他们蹑手蹑脚的上床,怕惊扰了正在做着美梦的晋菲娅,慕凌云睡着内侧,跨过菲娅的小身子,躺在她身边,慕凌云隔着被子轻轻搂着她。 “不用担心,她一定会挺过去的。”晋少溟的声音在旁边传过啦,低沉的声音,让人很有安全感,他侧着身子,坚定的眼神正看着慕凌云。 慕凌云点点头,对他轻轻笑了一下,压着声音说:“我知道,我只是心疼孩子,她比我们还要坚强。” 晋少溟把手搭在慕凌云的手上,两个人一起护着晋菲娅,菲娅忽然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轻轻的安抚着身边的两个大人。 隔天,楚静月安排陪着菲娅,然后晋少溟,慕凌云,司徒卓,分别分头暗地里寻找线索,一天之内,一定要找出来薛金来的下落。 黄昏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在慕凌云的家里碰头交流情报,家里没有点蜡烛,只有借着外面的一点夕阳,显得点惨淡,但是这不影响他们要做的事情,楚静月把晋菲娅接到她住的地方,等他们结束了再把她带回来。 坐在桌子前,三个人为了掩人耳目都穿上了影国的服装,像极了这里的老百姓,慕凌云先开口,她忽喜忽沉的脸色,让晋少溟和司徒卓都提着心。 “我大概猜出来来,那个人在哪里了。”她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两人,没有一点找人应有的喜悦,反而更显得惆怅。 “在哪里?”晋少溟送了一口气,但是看出了慕凌云的脸色不太对,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也许是一个比找到人更难办的事情。 “皇宫。”慕凌云吐出这两个人字,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一点绝望,怕什么来什么,影国的皇宫,是最不好掺和的。 “你怎么肯定?”司徒卓将信将疑,他之前也曾怀疑过但是却不敢过多的查探,怕会人盯上。 “我今天要去查人的时候,在一个茶楼里面听到的,是两个衣着不俗的人,在讨论皇上的事情。”慕凌云越说脸色越凝重,眼神充满了失望。 她抿了一下嘴,才又继续说道:“那两个人我看他们像是王公贵族,身上带着的玉坠不是俗物,他们说皇上近期龙体抱恙,宫里的御医也束手无策,所以他们寻求民间高手。” “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说皇上有意让影国的名医替他诊治,他们接下来说的事情都放低声音我就听不太清楚。”慕凌云咬着牙才把自己今天的情况都说完,对他们而言这其实算不得是一个好消息。 “茶楼听来的消息会不会不准确?”司徒卓担忧的问道,他怕误听谗言,反而耽误事情,对于这种民间传言他还是半信半疑。 慕凌云很肯定的摇头说道:“不会的,虽然民间的传言的很多,但是多半也都是真的,而且我看他们的衣着,不像是市井小民。” 晋少溟听懂了慕凌云的意思,他也面色凝重,失望的摇摇头,惋惜的说道“这消息,还真不是一个可以开心的消息。” 司徒卓看他们两个人都意志消沉,替他们打气道:“这怎么会不是一个好消息,起码比起没有消息,这也算是好消息,我们只要好好想想如何把人弄出来就好了。”司徒卓故意将 音调提高,让他们重新振作。 慕凌云看司徒卓这么努力要把他们从失落中解救出来,对他欣慰的点点头,这件事如果没有司徒卓的帮忙,他们现在肯定还没头绪。 “没错,为了菲娅,我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慕凌云也提高音调,大声的说道,手紧紧握着晋少溟的手。 晋少溟抬头看到慕凌云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坚定的点点头,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什么困难打倒的,他还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这么放弃。 三个人重新抱在一起,给彼此坚定的信念,然后大家又围着桌子埋头讨论着要怎么混进皇宫,把人不动声色的捞出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薛金来的故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晚上在小屋子里面,因为天色已晚,房间里已经点上蜡烛,慕凌云他们虽然知道薛金来在影国的皇宫,但是还不知道要如何将他捞出来。 晋少溟在一旁,也一起跟着拧着眉头寻思起来,他忽然想到一点什么事情,看着对面的司徒卓,问道“要救出这个薛金来,我们对他还知之甚少,你把他的情况和我们说说吧。” 司徒卓轻轻点头,然后边回忆着自己了解的信息,一边深沉的和慕凌云说道:“薛金来他们一家,世代都是做大夫的,他聪明好学,所以他们家的医馆在他手上的时候比之前更是名声大噪。” 慕凌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大家都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迟迟不入口,只是一直拿在手上转动,仔细听着司徒卓的话。 司徒卓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面,给自己又蓄满了一杯,才又继续说道:“那时候他正值青年,三十来岁,虽然是个医者,但是他的身子骨却因为长期潜心专研药物,有点吃不消,身材非常消瘦。” 晋少溟看着司徒卓,也是一言不发,也只是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冒出来的热气,然后就一口喝下。 “那他没有妻小吗?”慕凌云眼神疑惑的看着司徒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等他凉点。 “他潜心研究荨麻疹,直到四十岁的时候,才得到药方,也是在那时候才娶妻的。”司徒卓将放凉的茶入口,刚好的温热和茶水特有的甘甜,一路从嘴巴蔓延到他的心里。 慕凌云听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轻笑出声,她低头把自己的笑意收好,才重新抬头,看着晋少溟说道:“这人和你倒是有一点相似。” 晋少溟侧头看着慕凌云也低笑了一声,然后用眼神制止慕凌云的嬉笑,转头看着司徒卓,好奇的问道:“然后呢?” “他的妻子是金沙国一个大钱庄的小姐,按理是要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直接嫁过去的,但是大小姐因为得了风寒,去了薛金来的医馆,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好上了。”司徒卓说着也有点感慨,薛金来和他的妻子,还是有一段故事。 “想不到还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慕凌云有点惊讶的说道,她以为这里的人都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她从是一个独立女性,不听父母的规劝,一意孤行的和薛金来在一起,好在薛金来对她挺好。”司徒卓似乎理解慕凌云的疑惑,和他解释道。 晋少溟在一旁听着,只是却一直很安静,这时候他才开口,说“那皇上是怎么会知道他的?” “他的名声太大,传到宫里也不奇怪。”慕凌云接应道,这时候她比平常人都更为敏捷,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巡捕。 司徒卓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太大,所以皇上才会知道,之前他也有给皇上治好几次病,更是深得皇上的信赖。” 这时候窗外的传来了几声鸟鸣,慕凌云看着外面,天已经微微亮起来,灰蒙蒙的天色,显得有点沉浸。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晋少溟失神的说道,他这时候才知道三人在这里已经讨论这么久。 “我不然先回去吧,让静月吧把菲娅带来,你们一定也很想她了吧。”司徒卓起身,正要离开。 “我和你一起去。”晋少溟也起身,走到到司徒卓身边,然后回头,和慕凌云说道:“你一一晚上没睡了,好好休息吧。” 慕凌云点点头,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自己确实也已经困得不行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就自己上床补觉。 走在空旷街上,天还没有亮,所以都没有一个人影,和他们作伴的就是远处不知道谁家养的公鸡在鸣啼,司徒卓看晋少溟一脸愁云的样子,他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司徒卓从刚才在小屋里就已经注意到了,晋少溟一直沉默不语,而且眉头深锁,这么反常的表现,让司徒卓很挂心。 晋少溟边走,边搭上司徒卓的肩膀,像是两兄弟一样,司徒卓看了身旁的晋少溟一眼,发现在他的眼睛里面居然看不出一点神色,他的眼睛就像是被一团雾气笼罩着一般,晋少溟疲惫的说:“那个薛金来的事情,你还有没说完的部分吧,我想听听。” 司徒卓点点头,两人的脚步声,在街上渐渐走远,司徒卓皱着眉头,想了片刻才说道:“他的妻子和他在金沙国也算是一段佳话,他妻子嫁给他的时候,其实才二十岁,而那时候薛金来 已经是四十岁的人,更不要提他的外表其实看起来就像是六十岁的样子。” 晋少溟在一侧,低着头轻轻点头应和着,把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等司徒卓继续说下去。 “薛金来本来自己也是不答应这件事情的,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一直不见她,但是奈何那个大小姐,一直不放弃,最后把薛金来打动了。”司徒卓说着是一段佳话,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喜悦的神色,让晋少溟在一边听得很困惑。 司徒卓惨笑了一下,看着晋少溟不解的眼神,才又继续说道:“但是大小姐的家世背景那么强大,怎么会让他们那么容易在一起,每天在他们的医馆面前闹事,让他们都没生意做,给薛金来一个下马威。” “然后呢?”晋少溟听得起劲,眼睛顿时迷雾驱散,好像是看到灯塔找到路的航海者,眼巴巴的看着司徒卓。 “然后,那个大小姐要挟他们的家人,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怀了薛金来的孩子,所以不可能分开,除非是死。”司徒卓说着自己也笑了,像是在听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真的有孩子?”晋少溟看着司徒卓意味深长的笑容,更不解,紧追着问,两人边走边踱步,却因为说话也没有走出多远,但是太阳却已经渐渐的升起来,在他们身后,渐渐有了光。 “当然是假的,但是那个大小姐,为了假戏真做,最后还真的怀上了,他的家人也只好认了,从此以后,那个小姐,再也不是他们的人,被他们踢出去。”司徒卓这才把所有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晋少溟,晋少溟听完这么传奇的故事,觉得难以想象。 “那个薛金来,我想他一定是因为现在名声大噪,所有才会引得影国的人对他有所动作。”晋少溟把这一切串起来,想出了起因。 “我也这么想的,但是我们怎么才可以把范围再缩小点,这才是重要的吧。”司徒卓边走边低头询问。 晋少溟不可否认,了解薛金来的的过去就是为了要更好的把他救出来,但是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现在知道了点头目总好过没有消息对吧。”司徒卓看旁边的人因为深思,而停下脚步,于是赶紧劝解道。 晋少溟打起精神,知道自己只有更努力的打气精神,才有可能将薛金来救出来,他搭着司徒卓的手,用力搂了搂他,表示谢意,又继续向前走。 到司徒卓的家里,把菲娅接回来的时候,菲娅正和楚静月玩的开心,临走还对楚静月依依不舍的。 晋少溟一手抱着菲娅,一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菲娅的脸上依然是有一块纱布罩着,但是晋少溟近距离的看到,她脸上的红斑已经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多。 “阿爹,我们是不是要找到那个神医了?”菲娅用一只稚嫩的手,搂着晋少溟的脖子,一只手,在摸着他的脸,小手软软的,绵绵的,晋少溟心底一动,笑着说道:“是啊,菲娅很快就就要变回小美人。” 晋菲娅听到他这么胸有成出的话,脸上也笑起来,露在外面的眼睛弯成月牙,眼睛清澈明亮,像是黑夜中的明星。 “菲娅好开心,菲娅终于不用再让阿爹阿娘担心了。”娇气的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暖人心。 晋少溟笑着将她的头发扰乱,菲娅傻兮兮的笑着,两人沿着来时候的路回去,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刚才来的时候,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现在已经熙熙攘攘的,路也边窄了。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慕凌云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晋少溟把菲娅也放在床上,让她再睡一会。 晋菲娅和很很乖顺的就上床睡觉,还特意往慕凌云那边靠了靠,慕凌云似乎是有感觉,知道晋菲娅在旁边,她把身子侧向晋菲娅,手把她揽在怀里,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晋少溟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两个人是他的幸福,,是他的一切,他无论如何也会让他们幸福的。 晋少溟悄悄退出房间,自己一个人径直的望着影国的皇宫走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影国皇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来到皇宫的大门前,影国虽然不算富裕,但是皇宫建的挺恢弘的,高耸的宫墙用黄色的砖墙围起来,像是用金子堆砌起来一样,看这一排宫门前都有好几个卫兵守着,拿着细长的长矛,带着银色的头盔和衣服,煞有其事。 他走到主宫门前,门口有六个矮胖的卫兵,看到他走近,都用手上的长矛指着他,其中一个为首的卫兵毫不客气的大声训斥:“皇宫重地,赶紧走开。” 晋少溟看着那个对着自己大声训斥的人,因为长期日晒雨淋的脸黑的眼睛都看不到,他举起双手,对他们和颜悦色到:“我是岑国的使者,来影国出使交流的。” 那人看着晋少溟这么诚恳的态度,一下子就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他看着旁边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晋少溟看他们有点为难,也哭笑不得,只好替他们说道:“我是岑国的晋少溟,你和你们的皇上通报一下,他不就知道了。” 那个卫兵显然有点尴尬,有点恼羞成怒,他用手上的长矛指着晋少溟,恐吓他道:“皇上已经抱病多日,都是宰相代政,我向他通报,你老实呆着。” “好,一言为定。”晋少溟依旧笑脸相迎,只是不曾想,影国的对人都是这么粗鄙野蛮,让他有点难以适应。 过了许久,那个前去通报的卫兵回来,看晋少溟依旧站在那里,太阳之下他背上已经微微浸湿,他跑到晋少溟面前,脸上全然没有刚才戾气,对他低眉顺眼的说道:“溟王,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宰相在里面等着您。” 晋少溟倒是不介意,向那个卫兵作揖致谢,其余的人赶紧把挡住的路让开,晋少溟慢慢踱步,走进皇宫。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影国的皇宫,不像岑国都是用木头建成的,这里的建筑大部分都是用石头砌出来的,过了宫门偌大的空地没有一点摆饰,显得冷清,远处的石头房,看起来生人勿进。 晋少溟走到主殿,这里没有门,只有石柱撑着,往里走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高出,晋少溟只觉得看人影都觉得那人有点生冷,心里不禁就暗暗捏了一把汗。 “溟王。”晋少溟听到那个人略到生冷的声音,还有点高傲,仔细看,也看到黑影中露出的一双眼,带着赤裸裸的鄙视。 “宰相大人。”晋少溟保持着客气,语气却也生硬,被一个无名的宰相这么轻视,他虽然没有脾气,但是却也有点不舒服。 晋少溟看高位上的人影,站了起来,一小缕阳光随着他站起来,从他的衣领处一路照下去,晋少溟看出来,那是用金线绣成的龙袍,黑底料象征地位,金线秀出的龙象征权利。 走下旁边的石阶,那个人来到晋少溟旁边,晋少溟才看清楚宰相,清瘦的身子骨,一副尖嘴猴腮样,脑袋上皇上专用的的头冠像是要把他压断一样。 晋少溟对这些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影国的宫里斗,他在岑国早有耳闻,知道这是一滩深水,不想惹祸上身。 “溟王,怎么有这么好的雅兴来影国?”宰相站在晋少溟面前,个子比他矮一截,但是却仰着头,低着眼看晋少溟,显得滑稽。 “在下,是想宰相帮在下一个忙,找个人。”晋少溟忍着气,对宰相作揖,毕恭毕敬,宰相看的很舒服。 “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要让您这么身份的人出面找。”宰相绕过晋少溟走到他身后,他奸诈的模样在阳光之下,显得更为阴险。 “金沙国有个名医,叫薛金来,说是前不久,来影国但是却失踪了,小女有重疾在身,还指望他妙手回春。”晋少溟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背影说道,讲的极为恭谨。 “这事情,我略有耳闻,但是我们现在也找不到这个人,你还是另外找人吧。”宰相敷衍的说道,低头顾着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不得上面沾一点灰尘。 晋少溟半天没有回话,看着宰相把衣服都顺整齐了,他压住心里的怒气,略带僵硬的再次说道:“在下只是想要救小女的命,其余的事情,并不想掺和。” “可是我真的帮不了你,你上别处问去吧。”宰相没有回头,他背着手,看着前面空旷的空地,晋少溟没有看到他眼神中尽是戏弄。 晋少溟忍不住脾气,走到他面前,他高大的的影子遮住了宰相,语气里带着火药味,厉色说道:“我如果找到了呢?” “如果你肇东了,那你就只管把人带走给小女治病去吧。”宰相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又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晋少溟,引得晋少溟差点上手。 “好!”晋少溟知道宰相这个样子是不会帮自己的,他扔下一个字,甩下袖子,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到宰相那副小人样。 走出主殿,晋少溟奇怪,为什么偌大的一个皇宫,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宫女太监都没看到一个,他正好在皇宫里面走动起来,希望可有有点什么意外的发现。 走到正当他走到一处池塘边,看到池水里面只有零星的几只鱼,觉得影国未免太寒酸,心里对着影国的印象大打折扣。 发现对面竟然有个人影,虽然穿着朴素,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池塘,但是晋少溟看出她有掩盖不住的贵气和端庄典雅。 晋少溟走上旁边的小桥,来到对面,要和那人问候,看到有人靠近,那女子,先微微退了一步,然后又定住身子,抬眼看了面前的人。 晋少溟这时候才发现,对面的这个女子,眼睛清透,五官虽然有点圆润,但是却掩盖不住她的美貌,晋少溟心里暗暗的打量这人。 “你是?”女子规矩的双手交叠在腹前,声音清澈,但是却带着点庄严,眼神更是比刚才更明亮了些。 “晋少溟,岑国人。”晋少溟双手交叠伸直在身前,头抵在手上,行了个礼,醇厚的声音,和真诚的态度,让对面的女子,放松了警惕。 “岑国的人?怎么会来我们这里?”她依然保持距离,看着晋少溟的眼神却不像刚才的严厉,只是好奇的询问。 “我是来影国找人的,听闻金沙国有位名医,在影国失踪了,小女生命垂危需要名医的救治。”晋少溟又行了个礼,毕恭毕敬的回答,他只是隐隐觉得,对面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听到自己的话,眼睛里的震惊,交叠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住,晋少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等对面的人,掩盖住了情绪,他真诚的问道:“不知道,您是哪位?”眼睛看着那人,像是要从中探寻出东西。 对面的人轻轻微笑了一下,欠了个身,正式的介绍道:“我是影国的皇后,您是溟王对吧。”声音温婉许多,脸上也浮出笑意。 “是在下疏忽,竟然不认得是皇后。”晋少溟回礼,看不出是皇后,穿的如此的简单,身边竟然也没有一个下人伺候着。 皇后知道晋少溟的诧异,也没有说破,她上前走进一步,不让两人那么生硬,一只手放了下来。 “皇上病危,宰相代政,所以皇宫之中,被他搅和的乌烟瘴气,唯恐避之不及,所以你才没有人影。”皇后说完,嘴角轻翘,露出一抹惨笑,只是她的语气中带着怜惜,但是晋少溟也听出她声音里的恨意。 晋少溟听皇后说了这些,加上自己的了解,觉得自己冒犯了影国内政,正色说道:“我并无意要冒犯你们。” “无妨,不过,你刚才是说你要找一位金沙国的名医?”皇后摆摆手,让晋少溟无需介意,看着晋少溟询问道。 “不错。”晋少溟看出皇后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她却欲言又止的,让晋少溟心里悬了一下,他问道:“皇后可是什么消息?” 皇后没有作答,两个人寂静,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池塘里有一只鱼起来换气,噗通一声又沉了下去。 皇后久久才哑着声音说道:“我们也正要找个人,皇上重病,正需要找他救治,但是我们却找不到人。” 晋少溟看皇后,这时候就和普通的妇女一样,只是关切的想要自己的丈夫的身体可以好起来,全然不像刚才的端庄,眼神里满是浓重的忧愁。 “还有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应该吧。”晋少溟不懂如何安慰皇后,只能生硬的将话题延续,显得有点尴尬。 皇后看出晋少溟的窘色,也不介意自己的失态,她继续说道:“如果找到那人,请一定告诉我。” 晋少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见天色已晚,他和皇后拜别,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出宫,门口依然是进来时的那几个人,现在却一副谄媚样,一一和他道别。 第二百三十八章 探寻真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回到家里的时候,慕凌云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回来,菲娅也乖顺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他进门看到桌上的菜肴还有两个心爱的人等着自己,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桌上一荤一素一汤,很简单,但是晋少溟觉得却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他也赶紧就坐,看着菲娅和慕凌云,一脸歉意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们久等了。” 菲娅摘掉了面纱,露出她带着婴儿肥的脸,又黑又圆的眼睛满是笑意,乖巧的说道:“阿爹是为了我们,没关系的。” 慕凌云伸手在她头上轻抚,看她乖顺的样子,嘴角也扬起笑容,甜蜜的说道:“好了,阿爹回来了,我们就吃饭吧。” 菲娅抓起面前的为她特制的小筷子,自己扒着碗里的饭,慕凌云看她这样觉得十分可爱,眼角都带着笑意,她看了一眼晋少溟,发现他只顾着看着菲娅,忘了要拿筷子吃饭,推了一下他的手,晋少溟才回过神来。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了?”慕凌云看晋少溟只顾着吃自己碗里的饭,都不知道夹菜,就边给晋少溟夹菜边问道。 “我去探了一下影国的皇宫,这里好像比我想的要复杂一些。”晋少溟吃着慕凌云给他夹的菜,一边给慕凌云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慕凌云听晋少溟话,都忘记吃饭,等晋少溟停下来的时候,她才记得往嘴里扒两口饭,若有所思的样子。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好皇后再好好问问吧。”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之后,看着晋少溟问道,两人总好过一个人。 晋少溟想了想,点点头,也给慕凌云的碗里夹了菜,三个人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吃完了一顿晚饭。 隔天早上,慕凌云跟在晋少溟后面,晋少溟又来到宫门前,守卫已经认得晋少溟,对他毕恭毕敬的不敢阻挠,看出身后的慕凌云关系匪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凌云走过那些守卫之后,在晋少溟身后,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守卫都这么松散?”说着转头斜眼看了一眼身后那六个矮肥的人。 “他们也是被迫无奈,不要和他们置气。”晋少溟拉着慕凌云往前走,慕凌云的眼神这才从门卫身上移开,走向宫中。 皇后的宫殿其实并不难找,皇上的妃子都已经散去,这里算的上是一座空城,晋少溟在宫中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皇后的宫殿,只有她的门口还有宫女和太监,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 站在门口的宫女,看晋少溟一副温良恭谦让的模样,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甜柔的问道:“请问是?” 晋少溟回礼,对她客气的说道:“在下晋少溟,还麻烦和皇后通报一声。”低沉的声音,让对面的宫女听得脸有点红。 她低着头,羞涩的点点头,然后用小碎步,急促的转身向屋内走去,留下一个慌张的背影,晋少溟看了一眼慕凌云,束手无策。 不久那个宫女就走出来,不敢再和晋少溟说话,怕乱了心跳,只是用手示意他们往里走去,慕凌云被这一幕逗乐,没忍住笑出了声音,让宫女脸更红了些。 晋少溟拉着她的手,疾步走向屋内,不想让她在戏弄宫女,走到屋内,晋少溟看皇后的寝宫也很简单,心里一阵思索。 “溟王,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在晋少溟身前有一个小案板,皇后面对晋少溟坐着,手示意他们坐下。 晋少溟和慕凌云坐下,他才说道:“不错,是有事情想和皇后再问清楚。”他深邃的眼睛,看着皇后。 坐在晋少溟旁边的慕凌云接着他话,温和的说道:“我们想知道宰相和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 皇后听到慕凌云这么直接的问题,笑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提起桌上的石壶,往他们面前的的石杯,斟上茶水,只是那水的颜色是少有的黑色。 “试试我们特有的黑茶”皇后放下手上的石壶,端起自己面前的石杯,轻轻的吹了一下,抿了一口。 晋少溟和慕凌云也有样学样的拿起石杯,只是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沉的石杯,竟然还有点分量,慕凌云差点没拿稳,要把里面的水洒出来。 晋少溟抿了一口茶水,细细品味,虽然颜色不好看,但是入口却很甘甜,比一般的茶,还要更清香一些,他放下手上的茶杯,看着皇后,等着她说话。 “宰相是前朝遗留下来的重臣,皇上登基之后,对他心存疑心,但是却一直碍于身份没有动他。”皇后轻声说道。 她眼睛看着晋少溟,端详了一会儿,不知为何低头窃笑,又娓娓道来:“可是宰相却一直觊觎皇位,觉得自己比皇上更有资格当英国的 最高统治者。” 说着皇后的眼里露出嘲讽的眼神,晋少溟看出皇后对皇上是用情至深,不然提到宰相的时候,她不会这么憎恨。 皇后缓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岑国之前和影国都有贸易往来,但是就是宰相在从中作祟,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的,之后是因为太子顾着一己私利才会继续。” 慕凌云这时候才知道,之前太子和岑国又开始合作的目的,影国真的是一滩深水,她紧张的看了晋少溟,晋少溟放在桌下的手暗暗握住她。 皇后看出晋少溟和慕凌云担心的事情,没有点破,自顾自的又继续说道:“皇上病危之后,宰相迫不及待的就要越俎代庖,代理朝政,众臣虽然不同意,但是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宰相留下了许多暗势力,人人自危来不及,怎么敢说一个不字,所以你才会看到今天的皇宫。” 皇后把一大串的话,都说出来,自己也觉得顺坦了些,她长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端庄,给对面的两个续茶。 温婉的说道:“皇上现在病危,时日已久,我担心就是宰相从中作梗,让那名医失踪,我很担心皇上的身体。”眼神里流露心疼的眼神,晋少溟看在眼里,他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慕凌云看着皇后这么担心皇上的身体,她伸出手握着皇后,直视着皇后,安慰道:“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皇后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心里感觉温暖,觉得自己一个人孤苦无助的时候,有人愿意帮自己一把。 问清了皇上和宰相的事情,慕凌云和晋少溟告辞了皇后,他们回到家里,重新琢磨皇后告诉他们的事情。 两个人并肩坐在桌子前,门口菲娅正在自己玩的开心,晋少溟看她玩的这么开心,心里也觉得温暖。 “如果真的是皇后所说的话,那我想宰相有很大的嫌疑,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他把薛金来绑走的。”慕凌云正色说道。 晋少溟同意她的猜测,但是就算知道是宰相把薛金来关起来,那怎么把他带走也是一个问题,宰相的目中无人,晋少溟是已经见识过了。 慕凌云看晋少溟久久没有回应,她把手在他面前招了招,晋少溟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慕凌云说道:“自相觊觎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算我们知道是他,他一定不会轻易交人的。” 慕凌云这才幡然醒悟,自己居然没有考虑到怎么把薛金来从宰相手上拿回来,她也一脸沉思。 “阿爹阿娘。”这时候,在外面玩耍的晋菲娅本来在地上蹲着看蚂蚁走路,抬头看到有两片叶子飘落到她面前,她举着两片叶子,跑到晋少溟面前,兴奋的和他们说道:“你们看,这两片叶子是不是一样?” 晋少溟接过晋菲娅手上的叶子,仔细看了起来,还真的很像,竟然相差无几,他笑着和晋菲娅说道:“世上是不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他们只是看起来相似而已。” 晋菲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仰着头,看着晋少溟,奶声奶气的问道:“他们是不是像双胞胎一样,双胞胎也是这样的,长得都一样,只有他们的爹娘才分的清楚谁是谁。” 晋少溟被逗笑了,点点头,没摸着晋菲娅的柔软的头发,晋菲娅得到答案,又开心的跑去看她的蚂蚁。 晋少溟回头看慕凌云,发现慕凌云眼神明亮,他看着慕凌云的眼睛疑惑的问道:“凌云,你是想到了什么?” 慕凌云回过神,兴奋的和晋少溟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要怎么把薛金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出来了。” 晋少溟震惊,他等着慕凌云继续说,慕凌云抓着晋少溟的手,激动的说道:“我们就可以给他来个狸猫换太子,只要找一个和薛金来差不多样子的人,代替薛金来,混进去,把薛金来换出来,那不就可以了?” 晋少溟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司徒卓知道薛金来的样子,楚静月会化妆,要整一个一模一样的薛金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初次谈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和慕凌云商量之后一致决定,要先去皇宫找宰相先试探一番先礼后兵,如果宰相真的不肯交人的话,那就只能用第二种办法。 两人第二次来来到皇宫之中,守门的门卫看到他们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让他们进去,晋少溟看着影国一个偌大的皇宫,出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居然看不到一个人,略显凄凉,他轻叹了一口气。 两人走进宫殿里面,看到宰相正坐在高位上,一个略显老相的矮胖太监弯腰在旁边等他使唤,宰相看奏折只是随意的翻阅了两下,就大笔一挥,一本奏折就批阅完了,晋少溟看到他这么不用心处理朝政,眉头微微邹起。 看自己站在下面宰相都没有抬眼看一下,晋少溟忍着性子,铁青着脸,抬高声调郑重的说道:“宰相。” 宰相早就注意到晋少溟,只是把他晾在下面,听到晋少溟耐不住性子,他把手上的笔放下,得意的扬起头,语气讥讽的说道“哦,溟王啊,没注意到你来了,怎么今天什么风把吹来了?” 慕凌云听到宰相这么明显的嘲讽,耐不住性子,她最讨厌的就是狐假虎威的人,大步走到宰相的矮桌前,双手拍在他的桌上, 震的桌上的茶杯里的水都抖出来,旁边的太监也吓得微微退了两步,只敢低着头微微抬眼看了一下慕凌云,她横眉怒目的对着宰相大声训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宰相对慕凌云的态度倒是不以为然,看着面前生气的慕凌云,他压住心里的怒意,语气生硬的说道:“放肆。” 慕凌云又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对他吼道:“是谁放肆,你不要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就是你把薛金来藏起来的。” 晋少溟还没等宰相开口,就上前一步,抓住慕凌云的手,把她拉到身后,他恭谨的和宰相说道;“凌云没有理由是不会随指责的,如果宰相真的知道薛金来的下落,那么只要可以让他治好小女的病,我们对影国的内政的事情也不想多干涉。” 宰相听晋少溟这么说,收起刚才气势凌人的样子,前倾的身子往后靠,回到位子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太监,太监收到宰相的眼神就自觉的退下求,宫殿之中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是我小瞧了你们吧,你们都知道写些什么了?”宰相意味深长的看着晋少溟问道,手在胸前环住,等着晋少溟和啊他说道。 晋少溟知道,和宰相隐瞒也没有必要,他站在宰相对面,和他双眼直视着他,眼神直接锋利,宰相看着他的眼睛,居然觉得有几分震慑。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了解了你们的大致情况,但是我们队你们这么混乱的朝政没有幸兴趣,你们想要用薛金来达到目的,本来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他却也关系着小女的性命。” 晋少溟言简意赅的把自己的想要表达的内容告诉宰相,身子站的笔直,一副端正贤良的样子。 宰相却对晋少溟的一番话一笑置之,他钻研着晋少溟的神情,看他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的。 “好,就算你们知道了我们的情况,那你无凭无据的怎么就说是我把薛金来藏起来了?”宰相胸有成竹的说道,眼神凌厉的对上 晋少溟的眼睛。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皇上的哮喘只有薛金来才可以医治好,你想做影国的皇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上找不到薛金来,不是吗?”晋少溟眼神锐利的看着宰相,一语中的,宰相听到他的话,微微震了一下,他没想到晋少溟这么直接就把事情都说透。 嘴角一撇,宰相轻笑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看着晋少溟,侧着脑袋,狡猾的说道:“我真没想到,溟王这么心直口快,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不错,我们是需要薛金来给皇上看病,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薛金来的失踪,和你没有关系,那我真的想不出来,那还有什么可能。”晋少溟堵上最后一把,把自己毫无根据的的猜测也告诉他。 “如果?那你们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就在这里无理取闹吗?”宰相听出晋少溟话中的漏洞,笑着说道。 “不错,我们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想,我们这不算撒泼吧,无理取闹是真的没有发生过,才算无理取闹。”晋少溟又近了一步,坚定的说道。 慕凌云看晋少溟和宰相说不通,她上前,越过晋少溟走到宰相面前,瞪着他义正辞严的说道:“好,那希望你不要给我们找到把柄。” 说完,她抓着晋少溟的手,不理会宰相脸上讥笑的表情,大步离开,她如果再待下去,指不定就会当着宰相的面,把桌子给掀翻。 慕凌云一路拉着晋少溟出来,出了宫门转角处,慕凌云才放开手他的手,自己气呼呼的在那边喘气。 “那个宰相,真的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气死我了,我们好言相劝,他却不识好歹,我刚才真的想掐死他。”慕凌云朝着晋少溟大声嚷嚷,气的跳脚。 “我早有想到那个老贼,没有那么简单,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把人交给我们。”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激动,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慕凌云看着晋少溟问道,她现在气得脑仁都有点疼,别说思考事情,就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我想我们只能用狸猫换太子的办法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司徒卓和楚静月,让他们帮忙,我们来个大变活人。”晋少溟早有准备,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第二个打算。 两人来到司徒卓和楚静月的住处,第一次到访,慕凌云惊呆了,因为是公办他们住的地方亮堂整洁,而且屋子要比他们的宽阔一倍不止,楚静月开门请他们进门,慕凌云看的嘴巴张的老大,连连称赞。 司徒卓正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看到晋少溟和慕凌云进门,他眼睛都亮了,起身迎接,请他们就坐。 “溟王,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你们亲自跑一趟?”天色已经不早,司徒卓看晋少溟行色匆匆的,知道重要的事情。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晋少溟看着司徒卓正色说道,自己坐在司徒卓旁边的椅子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四方木桌。 “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司徒卓真诚的说道,他看出晋少溟眼中的急切,心里也有点担心起来。 “早上我们去找宰相,想和他要回薛金来,但是他却一口咬定人不在他那边,我们想来一出狸猫换太子,你知道薛金来长什么样子,静月会易容术,到时候,你们只要把我装扮成薛金来就好了。”晋少溟微微皱着眉,神色凝重的说道, “会不会太冒险了?”司徒卓担忧的说道,他虽然知道薛金来长什么样子,但是晋少溟被换进去,风险还是不容小觑。 晋少溟似乎是看出了司徒卓看中的疑惑,他伸手拍着司徒卓的肩膀,宽慰到:“不用担心,就算发现我是假的薛金来,我是岑国的人,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司徒卓觉得晋少溟说的也有道理,他了解晋少溟,如果不是有把握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冒险的,他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好,我这就把薛金来的样子画下了。”说着他便起身,往房间里面走去,不一会儿,带着笔墨纸砚出来,他把一张桌面大的宣纸,铺展开来,把墨盘放在旁边,准备好之后他就准备动身,半个时辰之后,他凭着记忆把薛金来的容貌花了出来。 刚画完画的宣纸上,墨水还没干,楚静月在一边看着司徒卓一笔一划的勾勒出薛金来的样子,心里也有了底,是一个看起来年事已高的清瘦的老人家,司徒卓把额头的皱纹,还有凹陷的双颊也花了出来。 “静月,有几分把握?”慕凌云看着桌上的画,倒是有点担心,她看不出立体的效果,担忧的看着楚静月。 “没问题,给我点时间,我准备一下材料,就可以开始了。”楚静月语气肯定的说道,对着慕凌云点点头。 慕凌云看楚静月这么肯定,才稍稍放心,等楚静月拿出了她易容的工具和物品,摆的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她差点没吓死,易容需要那么多工具。 楚静月搬了一个小凳子,在晋少溟面前坐在,在他脖子上垫了一块小布,就开始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又半个时辰过后,慕凌云看着眼前的晋少溟完全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一点他自己的影子都没有,如果不是亲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认识的人。 晋少溟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到楚静月脸上满意的笑容和慕凌云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功的变成了薛金来。 第二百四十章 夜探大牢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从黄铜镜中看到自己依然是一个两鬓霜白的老人,他很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楚静月竖起来了拇指。 “既然已经好了,我想趁着月色,赶紧去查看清楚薛金来的位置,赶紧将他救出来。”晋少溟看着他面前的三个人,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 司徒卓觉得可行,他也觉得要趁热打铁,于是应承道:“那你小心点,宰相那么阴险狡猾的人,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找到薛金来的位置。” 慕凌云上前,走到晋少溟抓住他的手,在面前担忧的嘱咐道:“万事小心点,我们等你回来。”慕凌云的我们,是说她和晋菲娅,晋少溟知道他的意思,重重的点点头。 “不要担心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又没少干过,这只是重操旧业而已。”晋少溟的眼睛里仿佛亮着光,慕凌云看他这么意志坚定的,才稍稍放心,松手让他走。 晋少溟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蒙上面纱,只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目送他的三人,朝着他们挥挥手,转身就没入黑暗之中, 楚静月走到慕凌云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溟王功夫了得,没有几个人可以进的了他的身。” 慕凌云搭着肩膀上楚静月的手,轻轻的点头,心里在暗暗祈祷,每次晋少溟出去的时候,她都提心吊胆,没想到有了孩子,还在过着这的生活。 晋少溟一路闪闪躲躲的来到皇宫里面,夜晚的皇宫,漆黑一片,居然都没有一点明火,晋少溟有点警觉,囚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皇宫大牢,他来了几次,却一直摸不清楚皇宫大牢在什么位置。 他轻手轻脚的沿着宫墙摸索,希望能找到点什么线索,不知道在影国,关押犯人的地方会隐藏在哪个角落。 夜黑风高的夜晚,天上连个月亮也没有,沿着着宫墙种下的高大的树,因为一阵风而吹的沙沙作响。 晋少溟沿着宫墙,走到皇宫的深处,除了满目的的树林,他没看出任何不妥,再往前走,就是一个拐角,晋少溟已经摸出这是一个四方形的宫墙。 他沿着拐角往前在走的时候,发现眼前竟然没有像刚才那样,再是满目的树,取而代之的,是两边高耸的木栅栏,顶尖还被削尖,防范人从上面翻墙下来,晋少溟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越往里走走,晋少溟发现前面居然有了星星烛火,不时还从哪个前面传来了几声脚步声,晋少溟心里暗喜,知道自己这是找对地方。 他提高警惕,弯着腰沿着墙根往前走,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下顺利的靠近,前面有个铁门横着隔出空间,在铁门后面,有两个高大威猛的身穿铁甲的卫兵,比起之前在宫门前守卫的卫兵看起来强壮许多。 那两个人放松警惕,互信聊起天来,一个满脸疙瘩的卫兵,对这另外一个脸肥的卫兵说道:“我们整天就看着这个老人,到底为什么,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满脸不屑的抱怨道。 那个脸肥的人,看起来就比较忠实,他扫了一眼旁边的人,厉色说道:“哪有那么多废话,上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个疙瘩的人,听他这么说道到,缩了一下脑袋,就闭口不再说话,看的出来那个人职位比他还高。 晋少溟正想着要怎么将他们引开,就看到里面又走出来两个人,一人搭着一个的肩膀,和守门的两人吆喝道:“嗨,进来喝酒吧,这么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人来?”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被酒给吸引了,就把铁门给关上,转身进去和那两个人喝酒去,晋少溟隐约都可以闻到他们把酒打开,那酒飘出来的酒香味。 晋少溟悄悄的往前走着,趁着他们都没人看守,悄悄的把门打开,动作轻的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没有声息。 他只打开了一个狭小的门缝,钻进门之后,他又轻轻的把门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发现两侧都宽阔起来,不像刚才走过的巷子那么狭小。 那四个人在左侧的一个小木桌上把酒言欢,他们手上的长矛都放在远处的墙上,倚着墙立着,头盔铠甲也都卸掉,放在桌上。 “来来来,兄弟们,为了我们这短暂的美好,干杯。”喝了几碗酒之后,四个人都已经面红耳赤,说话也语无伦次的。 晋少溟隐身在黑夜中,等着他们喝醉之后,就可以不声不响的直接把人带走,那样还比换人更省事点。 果然,不久之后,四个人就喝得酩酊大醉,说着听都听不清的胡话,其中一个人还搂着另外一个人的肩膀,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四个人都已经安静下来,代替的是四种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晋少溟悄悄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走过他们身边,发现桌上竟然还有一串钥匙,他伸手轻轻的穿过一个人的脑袋,用手指勾起那串钥匙,没注意,钥匙发出饿声音,晋少溟旁边的那个人听到声音嘟囔了一声,然后转了个方向又继续睡下去。 晋少溟拿着钥匙,轻手轻脚的走过他们身边,往前走就是两排的牢房,但是里面没有一间是关着人的,只有杂乱的稻草。 晋少溟走沿着中间的走道往里走去,他看到最里面是一间用铁皮关着的门,没有像两片的牢房,只是简单的栅栏围着,晋少溟走到铁门面前,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咳喘声。 他透过铁门的缝隙,看到里面一个人正吊在一个十字架上,两只手伸开,被铐上铁链,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破烂不堪。 那个人抬起头的时候,晋少溟看到那人的脸,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他的脸上多了几条伤疤。 晋少溟赶紧用自己手上的钥匙一把一把的试着打开,终于锁被转动,晋少溟轻轻的打开一点门缝,自己闪身走了进去。 那个老人家,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走进,警惕的问道:“是何人?做······”话还没说完又一阵剧烈的咳喘。 晋少溟走到他面前,拉下面罩,露出和对面的人一样的面孔,薛金来很震惊,看到另外一个自己。 晋少溟怕他误会,轻声的和他解释道:“薛大夫,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晋少溟边说着,一边给他开了两边手上铐着的链子。 薛金来被松下,没站稳一个趔趄差点要跌在地上,他看晋少溟并无恶意便相信他,只是哑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守卫不是很森严吗?” “这里的守卫在外面喝酒,现在正不醒人事,我趁着机会进来的,我们赶紧出去吧。”他搀扶着薛金来要出去。 两个人走到外面,经过四个守卫的时候,看到他们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这时候,从外面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晋少溟扶着薛金想要藏身,薛金来却因为体力不支,走不动路,片刻时间,刚才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的到了晋少溟前面。 为首的人正是宰相,在他身后,有两排的宫女太监,宰相看到一边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四个人,一边有两个薛金来。 他气急败坏的大声呵斥道:“都给我起来。”四个守卫听到宰相的声音马上就精神,顿时没有了睡意,零零散散歪歪扭扭的站起来。 “宰相大人。”四个人齐声说道,都低着头,一脸歉意,其中有一个人,发现了旁边正扶着薛金来的晋少溟。 “来者何人。”那个人顿时精明起来,抄起放在墙边的长矛,剩下的三个人也一起举起长矛对着晋少溟。 晋少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放下薛金来,让他倚着墙柱休息,自己赤手空拳的,和四个壮汉搏斗。 四个人都空有一身本事,很快就都被晋少溟打趴下,这时候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宰相,看那四个饭桶都被打趴下,站出来和晋少溟对战。 晋少溟和四个人对战消耗了很多体力,再和宰相对战,明显体力吃不消化,他一不留神,就中了了宰相一掌,打在心口,晋少溟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 晋少溟知道自己再继续留下去很有可能命都没有了,他看了一眼薛金来,薛金来也正看着他,他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走吧,不要因为我,伤了性命。” 晋少溟不再恋战,他捂着胸口,看了一眼宰相,没想到宰相也是一个武功高手,他纵身一跃,逃离皇宫大牢。 回到司徒卓的住处,晋少溟推门进去的时候,脸色惨白,慕凌云看他这样,赶紧上前扶着他,急切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没把薛金来救出来,宰相他武功了得,我们要再想办法。”说着他惨白的脸上,又一阵扭曲,又吐了一口血,随后悠悠的倒在慕凌云怀里。 第二百四十一章 救出薛金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天过后,晋少溟才从自己家的床上醒来,那天被宰相伤及心脉,好在自己功力深厚,不然现在恐怕都没有命活着。 晋少溟刚醒来不久,慕凌云就牵着晋菲娅的手进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他激动的跑到晋少溟的面前,兴奋的叫道:“你醒了?” 晋菲娅看到晋少溟醒了,也开心的跑到床畔,奶声奶气的说道:“阿爹,你终于醒了,菲娅都担心死了。” 晋少溟伸手摸了摸晋少溟的小脑袋,笑着温和的和她说道:“让菲娅担心了,阿爹没事了。” 转眼,看着旁边的慕凌云,也轻声的和她说:“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了,只是宰相那掌伤到心脉,才会睡这么久。” 慕凌云坐下来,绕过他的脖子,轻轻的抱着他,眼睛忽然有点泛红,她带着点哽咽的声音说道:“没事,醒来就好了。” 晋少溟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醒了嘛,怎么还哭了起来。” 慕凌云推开晋少溟,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娇气的说道:“人家是担心你嘛。” 晋少溟装作又伤到痛处,脸色扭曲,慕凌云紧张的看着他,:“是不是又伤到你了?”她的手在晋少溟的心口处轻抚着。 晋少溟抓过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轻笑道:“你这么好骗,我怎么可能刚好就会被你再伤到。” 慕凌云看他这么调皮,噗嗤的笑了出来,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天晋少溟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有把她吓死。 “薛金来的事情,我们要再另外想办法了,那个宰相看来是不会轻易放人了。”晋少溟一手摸着慕凌云的脑袋,一边想着三天前的事情。 慕凌云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闷着声音和他说道:“薛金来的事情,你用担心,在你没有醒来的三天里,我们已经想出办法了。” “有办法了?”晋少溟惊讶叫道,慕凌云这才从他的肩膀上挪开脑袋,一脸神秘的看着他。 “我们从皇后那边知道,这里很多朝廷忠臣都很不满意宰相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不知道宰相私自把薛金来关押起来,现在他们都知道是宰相把薛金来关起来,个个都气的不行。”慕凌云一脸嬉笑的说道。 “那他们是要打算集体联名起义?”晋少溟看慕凌云的表情就猜出了大概,他看出慕凌云眼中的笑意。 慕凌云点点头,缓缓说道:“没错,我和司徒卓打算,把几个重要大臣都聚在一起,逼迫他交出薛金来,治好皇上的病,让他重理朝政。” 晋少溟听慕凌云这说,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注意,说道:“等我再好一些,我也和你们一起。” 隔天,晋少溟和司徒卓,还有五名已经头发发白的大臣,一起声势浩大的走向宫殿,守卫老远的就看到他们过来,却也不敢多加阻拦。 一行人长驱直入,到了宰相的宫殿,宰相正坐在位置上,喝着茶,一旁的太监,看到一行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来,收到惊吓,却也不敢说什么。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宰相只是略微震惊了一下,并未慌张,他抬头扫了一眼下面的七个人,知道他们都是不怀好意。 一个看起来最为年长的大臣,上前一步,对着宰相,大声训斥道:“宰相,自从你当政以来,祸事不断,听闻是你把可以救治皇上的大夫给囚禁起来?想要只手遮天?”那个大臣说话语气毫不客气,他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宰相。 另外一个大臣,也站了出来,跟着指责他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前朝遗臣,皇上对你睁一只眼闭只眼,你能有这么嚣张?” “你不要以为我们都是怕你,我们是不想让皇上有所顾虑,事到如今,你居然做成这样的事情,我们绝对要替皇上讨一个公道。”第三个大臣站了出来,手指着宰相痛斥道。 等三个人都说完话,宰相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刁民,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们有什么证据指责我?” 五个朝廷大臣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最后都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站了出来,厉色说道:“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关在皇宫大牢里面的分明就是薛金来。” 宰相听晋少溟这么笃定的说道,脸色略微变,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那天他看到了两个薛金来,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另外一个薛金来原来正是晋少溟。 “那天那个人是你?”宰相不敢相信,看着晋少溟坚毅的眼神,他忽然失了神,整个人往后跌在椅子上,那太监看她这样,赶紧上前扶着他。 “不错,那人正是我。”晋少溟毫不避讳,看着宰相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慌了神。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我的大计,怎么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外乡人破坏了。”他忽然疯癫起来,一气之下,把桌上的奏折还有茶杯全部都扫到地下,面前的几个人看他这样,都连连摇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晋少溟看宰相疯癫的不成样子,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太监,和他说道:“你带着他和我们走。” 一行人带着疯癫的宰相,来到大牢,还是昨天那几个人,但是看到宰相的样子都茫然,不知道要不要让他们进,晋少溟没有管他们,在他们犹豫之时,就已经越过他们,顺了钥匙,走到最里面的的牢房。 打开门,薛金来又重新被绑在十字架上,晋少溟上前给他解绑,把他扶到一边坐下,薛金来看到晋少溟带着宰相过来,他狐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宰相他已经疯了,你看着能不能治好,不能治好的话,我们就把他关起来,也算他罪有应得。” 薛金来看着宰相眼神复杂,宰相把他折磨的这么惨,他是不想治他的,但是身为一个医者,他又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那个太监把半疯的宰相扶到薛金来面前,薛金来最后还是抵不过自己心里的医者的仁心,给宰相把脉之后,把太监带来的银针,插在宰相的脑门,还要人中。 他看着宰相,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你醒来以后,可以好好的重新做人。”宰相脸上脖子上手上都被扎上了针,不久之后,他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人,他一脸疑惑,问道:“你们是谁?” 晋少溟看宰相这反应真切,不像做戏,他转身看着薛金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们?” “我给他施了针,可以令他神志清醒,但是却会丧失以前的记忆,希望他可以从现在开始从新做人。”众人这才幡然醒悟,看着宰相还是一副摸不着头的样子,只是笑笑,并无人作答。 “薛大夫,您身体怎么样,还可以帮忙看一下皇上的病吗?”一位大臣询问道,既然宰相已经这样的了,眼下重要的事情就是皇上的病。 薛金来点点头,说道:“我来本来就是想来给皇上看病的,哪里知道会有这样的变故,请带路吧。” 在大臣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皇上的寝宫,虽然是皇上的寝宫,但是冷清的就像是没人住的一样,他们跨进大门,里面只有一个宫女,怕被感染她蒙着面纱,伺候着皇上,看到这么多人,她跪在地上,害怕的说不出话。 “不用害怕,我们是要来给皇上看病的。”晋少溟上前把她扶起来,看着宫女眼中的恐惧,就猜到平时宰相一定不少从中作祟。 薛金来来到皇上身边,皇上嘴唇发紫脸色发白,没有一丝气息,薛金来坐在床边,将皇上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静静把脉,他听了许久的脉搏,但是始终都是皱着眉头。 “皇上病情并不乐观,我需要你们帮忙。”薛金来轻轻把皇上的手放回被子里,看着几位大臣。 他写了一副药方,让一个大臣赶紧上太医院抓药,然后又让另外一个大臣,帮忙把皇上的衣服退去,在皇上的身上施了银针。 过了许久,晋少溟担心的问道:“皇上怎么还没醒来?”他看着皇上依旧衣服脸色惨淡的样子。 “皇上病了多日,没办法那么快醒来,快则几分钟,满则十天半个月。”薛金来又给皇上把了一下脉,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时候那位去抓药的大臣,把药带回来,薛金来给了旁边的宫女让她去煎药,那宫女领了药就走了出去。 一群人都在焦急的等着皇上醒来,薛金来心里更是着急,他不知道皇上的病这么重,如果再晚点来的话,估计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 就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皇上,缓缓的转动了一下眼睛,他的手也微微颤抖,晋少溟看到他的眼皮在动,薛金来也看到,然后皇上张开了眼睛,看着身边这么多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 晋菲娅得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薛金来看皇上醒来之后,又给他把了脉,确认皇上身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仔细的叮嘱宫女,一些注意的事情之后,就跟着晋少溟,来到他家替晋菲娅看病。 晋少溟打开家门,晋菲娅此时正在睡觉,慕凌云正坐在凳子上,等着晋少溟回来,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带着薛金来回来,眼睛一下子就明亮。 薛金来朝着慕凌云微微颔首,慕凌云看到薛金来,赶紧起身跨过长凳,也朝他微微颔首,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薛金来走到床边,看到熟睡中的晋菲娅,摘掉面纱之后,她脸上的红点已经密密麻麻,像被马蜂蜇过一样。 “小女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薛金来看着晋菲娅脸上的红点,把她的从被子里抽出来,卷起衣袖,看到之前有些地方已经都开始在流脓,他皱着眉头摇摇头。 慕凌云的心被他这样的反应都提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她紧紧抓着旁边晋少溟的手臂,抱着一点希望,问道:“大夫,那你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吗?,” 慕凌云好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话说出来,晋少溟感觉到慕凌云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非常用力的擒住自己,他侧头看到慕凌云眼里的担忧,眼睛都微微颤抖。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点麻烦而已。”薛金来从床沿站了起来,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如果早点就诊的话还好治,现在她的身上已经开始化脓了,病已经入侵身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她?”晋少溟一手扶着慕凌云,让她勉强还可以依着自己不倒下,也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我要放血,将她身上所有的血都放掉,让她的身体自己造血,新的血液没有被病毒侵害,她才有一线活命的机会。”薛金来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们。 “放血这件事情就算是大人,也很有可能会造成失血过多死亡,不用说是对一个小女孩了,她才那么小。”慕凌云听到薛金来的话,脸色更加惨白,额头上因为受到惊吓,而有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不错,但是现在我们也只有这个办法。”薛金来无奈的看着慕凌云,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相信你,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晋少溟看慕凌云脸色惨白,心里一横,如果只有一种办法的话,那只有拼上运气试试了。 有了晋少溟这句话,事不宜迟,薛金来就开始着手准备一系列的事情,他要来了一个木桶,还有刀子和纱布。 慕凌云看不得晋菲娅在她面前流血,她被晋少溟扶着在门外等着,薛金来给晋菲娅灌下了麻沸,然后在晋菲娅的小手上划了一个浅浅的口子,静静的看着鲜红的血流出来,落在木桶里面,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晋菲娅脸色越来越惨白,薛金来也有点担心。 过了许久之后,木桶上的血已经积了半桶了,晋菲娅手上的血不像之前涓涓的留下来,已经一点点一点点的滴下来,薛金来将她的小手上的伤口用手按住,在用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好。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慕凌云倚着晋少溟,焦急的眼神,晋少溟一手虽然在她的背上轻抚,但也是担忧着看他。 薛金来对他们点点头,轻声的和他们说道:“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晋少溟扶着慕凌云往屋内走去,薛金来为了不再刺激到慕凌云,把木桶处理掉,慕凌云看到床上脸色惨白的和白纸一样的晋菲娅,心疼的不得了。 她挣开晋少溟扶住自己的手,蹲在床边,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廓,仔细看着她的笑脸,晋少溟心里也一样担心,就像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在揪着他一样。 “如果今晚前她可以醒来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薛金来在他们身后,声音沉重的说道,他也着急的等着晋菲娅醒过来。 三个人都在床边着急的等候着,从早上等到晚上,都寸步不离,慕凌云最担心,她一直蹲在床边,一直摸着晋菲娅的小脸,关切的望看着她,好像一直看着她就会醒过来一样。 终于太阳完全落下,天空已经被黑夜代替,月亮也已经升起来,然后星星也开始出现,外面渐渐的有了蟾蜍的呼唤声。 房间里晋少溟点亮了蜡烛,薛金来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的人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叹了一口气,身为医者他也见过太多人因为救治不及时而去世,他心疼一个这么小的生命,就这么陨落了。 晋少溟看到薛金来脸上意味深长的神情,心渐渐凉了,看着床上的晋菲娅,依然还是脸色惨白,薛金来说道时间已经到了,但是没有一点起色。 “老夫尽力了。”薛金来终于对晋菲娅判了死刑,他起身,看着晋少溟心里也十分的不舍得,慕凌云听到薛金来的审判,犹如晴天霹雳,她跌在地板上,一脸绝望的看着薛金来。 “薛大夫,您要不要再看看,也许还有转机的。”慕凌云不肯放弃,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剩下的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要消失在这么精彩的世上。 薛金来体会慕凌云的心情,但是他确实尽力了,晋菲娅年纪轻轻挺不过来,也是在他的预测之中。 慕凌云看着晋菲娅,看着她眼里急出泪水,她急切的摸着她的脸,轻声的呼唤晋菲娅:“菲娅,醒醒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晋少溟看慕凌云对晋菲娅这么执着心里也很心痛,慕凌云一直搓着晋菲娅的小脸,眼中的热泪沿着她的脸留下来,滴在晋菲娅的脸上。 晋菲娅感受到有东西滴在她的脸上,温温热热的,好像也听到阿娘带着哭腔的呼唤,晋菲娅一直要睁开眼皮,但是却怎么也睁不开。 “菲娅菲娅?”慕凌云看到晋菲娅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一下,她兴奋的更大声的叫唤道。 听到慕凌云急迫的呼喊,晋菲娅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床边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慕凌云,眼睛都已经肿成了核桃。 “阿娘。”晋菲娅虚弱的叫道,想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她只能看着慕凌云,牵动脸上的肌肉,摆出一个笑容,安慰她。 薛金来听到晋菲娅的声音,闻声赶到床边,他用晋菲娅另外一只手把脉,脸上渐渐露出喜色,笑着看慕凌云和晋少溟。 晋少溟这时候才敢松下心里的那口气,他扶着桌子坐下,早上到现在他都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慌了神,用理智控制自己。 薛金来在晋菲娅的脸上和手上施了银针,把自己随身带来的药丸给她喂下,然后写了一张药方,告诉晋少溟用量,就自己退出了房间,留给他们团聚的时间。 晋菲娅躺在床上,只能歪着头看着慕凌云,她虚弱的说道:“阿娘,刚才你叫菲娅,菲娅都听到,菲娅让阿娘但心里了。” 慕凌云听晋菲娅这么说,眼泪又流下来,她赶紧把自己的眼泪擦掉,轻声的说道:“菲娅醒过来就好,阿娘担心死了。” 慕凌云一脸疼惜的看着晋菲娅,看着她醒过来,脸上才有了笑意,晋少溟上前走到床边,轻轻拍着慕凌云的肩膀。 菲娅看着晋少溟,轻声的说道:“阿爹,让你担心了。”晋菲娅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晋少溟,,晋少溟心里一阵动容。 他摇摇头,温柔的说道:“没事,阿爹知道菲娅一定会醒过来的,菲娅做的很好。”晋菲娅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笑的更加灿烂。 不久之后,晋菲娅身上的红点就没有了,之前流脓的地方也渐渐结痂,再过一段时间就已经痊愈了,恢复了之前的白白净净的脸蛋,又像一个天使一样,慕凌云看她和以前一样甜美的笑容,心里很宽慰。 晋少溟被皇上叫去皇宫之中,宫里因为皇上重掌朝政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气,大臣们都在宫里忙碌着,没有了之前的凄凉。 在大殿上,皇上交给晋少溟一个玉坠,晋少溟听到皇上浑厚的声音,说道:“这是我随身的玉坠,以后你可以凭借这个信物,找我兑现任何条件,就当我对你的谢意。” “谢皇上,现在就可以告诉您,我的要求。”晋少溟并未接过皇上呈过来的玉坠,反而对他行了一个礼。 “什么要求?”皇上听晋少溟这么一说,觉得有趣,他收起手上的玉坠,意味深长的看着晋少溟。 “我的要求就是请皇上好好治理影国,不要在让岑国和影国交恶。”晋少溟眼神坚定的看着皇上,镇重的说道。 “哈哈哈哈。”皇上听到晋少溟一番话,不禁仰头大笑,他没想到晋少溟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对他更加赞赏,随后,他大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第二百四十三章 救下小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一家三口离开了影国,买了一辆马车,他们计划把岑国周边的国家都玩个遍,临走的时候,皇上在宫门外和他们送别。 晋少溟驾着马车离开了影国,打算去影国最近的邻国墨云国,墨云国和影国的交界处是在一处荒山野岭,一山之隔就是影国和墨云国。 大早上晋少溟驱车已经赶了半天的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晋菲娅之前虽然住在山上,但是来到不一样的环境,她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很兴奋,指着没见过的树,听到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鸟鸣声,慕凌云一路上被她吵吵闹闹的居然也没有觉得厌烦,反而和她一起玩了起来。 驾车的晋少溟听着他们在车厢里时而哄堂大笑,时而发出凄惨的笑声,他边驾车,边露出幸福的笑容。 时至中午,随着晋少溟一声长“吁”,马车停在了一处平淡的山路上,慕凌云看马车听了下来,掀开布帘,跳了下来,晋菲娅跟在她身后,被她抱下来。 “赶了一早上的路,我们吃点东西,在走吧。”晋少溟从马车的后面取出了他们带着的干粮,铺开餐布席地而坐。 慕凌云将晋菲娅抱在自己的腿上,晋少溟将他们的干粮拿了出来,除了包子,大饼,就是一些馒头。 晋菲娅看着眼前的东西,嘟着嘴皱了眉头,慕凌云看着她这样子就猜到她不想吃这些东西,对一个孩子来说,这些东西确实是比较干涩。 “阿娘,菲娅不想吃这些东西。”晋菲娅回头,皱着眉看着慕凌云,两个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脸写满了抗议。 “那菲娅想要吃什么?”慕凌云看她这样,握着她的两只小手,无奈的笑道,她看着眼前的东西,束手无策。 “我刚才看到了一片橘子林,阿娘我们去摘点橘子吃吧。”晋菲娅闪着她的两个大眼睛看着慕凌云恳求道。 他们确实经过了一片橘子林也不远,慕凌云哑口无言,只能苦笑的看着晋少溟,用眼神征询他的意见,晋少溟看菲娅一副乞怜的样子,只好点头答应。 三个人徒步,往刚才来过的地方走去,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刚才走过的橘子林,说是橘子林其实就是山路两边几个橘子树。 晋少溟本想上树帮他们摘橘子的,但是慕凌云死活不让他上去,偏偏要自告奋勇的上树,晋少溟拗不过她,只好和晋菲娅在树下,仰着头担忧的看着慕凌云。 爬在树上的慕凌云兴奋的不得了,她一下子没有顾着要摘橘子,而是欣赏起高处的风景,比邻的大树,郁郁葱葱,一片大好的景色。 在慕凌云欣赏完风景的时候,准备着手摘橘子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三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手里拿着砍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他们中间,有一个个子矮小的小女子,被他们推推搡搡的往前赶路。 她看着情况不对,站在树上低头和下面的晋少溟大声喊道:“少溟,我看到远处有三个人压着一个小女子。” 晋少溟仰着头,看慕凌云神色紧张的样子知道事情不简单,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慕凌云招了招手,让她先下来免得引起人家的主要。 慕凌云看晋少溟的样子,空着两只手乖乖从树下撤下来,她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落叶,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刚才看到他们在那边,在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慕凌云手指着晋少溟身后的地方,那边没有路很偏僻。 晋少溟还没说话,就听到了慕凌云手指的地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好几人的脚步声,果然没有多久,几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几个人从树林走出来,看到慕凌云他们只是瞥了一眼并不在乎,将他们看作透明人一样,又自顾自的走自己的路。 “站住!”慕凌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忽视,她快步走到三个壮汉面前,仰着脸叉腰,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干嘛?还不让来。”三个人中体型最大的那个人,上下打量着慕凌云,看她也就普通的女子,挥舞着手上的砍斧恐吓她。 慕凌云不是被吓大的,看到那个虚张声势的样子,噗嗤冷笑了一声,斜睨着眼看着那个人,厉色说道:“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敢这么嚣张?” 说完慕凌云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眼中带着寒光,对面的三个人被她那忽如其来的气势吓到,倒退一步。 另外一个肥头圆脑赤裸着上身的大壮汉子,本想用语气恐吓她,但是他口齿迷糊,却显得有点滑稽,他冲着慕凌云大喊道:“在胡闹,我们就把你杀了。” 慕凌云听到他的口齿不清的声音,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嘴,但是对面的人却因此脸上挂不住面子。 “少废话,走不走开。”他们中间唯一一个身上有穿衣服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光头的男人,不像另外两个那样滑稽,他面色凶煞的瞪着慕凌云,手上的砍斧在她面前挥了挥。 “你们强抢民女还有理了不成?”慕凌云看他们这么嚣张,气的不行,插着腰的搜手在他们面前指指点点。 “这个小娘子是我们花钱买来的,怎么可以说是强抢民女。”那个光头的壮大汉,听出来慕凌云是以为他们抢人而愤愤不平。 慕凌云这下更摸不着头,她看着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女子,她一直低着头,但是慕凌云感觉到她分明是一副被迫让他们带出来的。 她看着那个小女子,轻声的问道:“姑娘,你是他们买下的?”那个小女子听到慕凌云在和她说话,原本低着的脑袋压得更低,不敢说话。 慕凌云看她这样觉得事有蹊跷,她上前走到那个姑娘面前想问清楚,旁边的大壮汉子本要阻拦,但是被那个光头的人用眼神制止。 “没事,我会帮你的,你可以和我说。”慕凌云语气轻缓的说道,那个小女子,这才抬起头看着慕凌云,她眼角噙着泪水,眼睛都被哭红了,看着慕凌云重重的点点头接着又轻轻摇摇头。眼角的泪珠顺着她的脸留下来。 她看着旁边的三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又看着眼前慕凌云充满希望的眼神,她咬咬牙才怯生生的说道:“他们是花钱把我买下的,但是不是我自愿的。” 慕凌云听了心里大概知道,这又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父母,为了一己私利,出卖自己的女儿,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 心里的正义感顿时发作,她大着嗓子和那个光头的山贼叫唤道:“她家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我给你们双倍,你们把人给我。” 那个光头的大壮汉子,听到慕凌云这么说,一脸不敢相信,上下打量着慕凌云,慕凌云知道他们是在怀疑自己,于是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钱袋子,那个看到了钱袋子,眼睛顿时发亮,差点就要扑上来。 “二十银子。”那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抢在光头的人面前说道,他眼里也同样泛着贪婪的金光,像是看到肉的狼。 “成交。”慕凌云爽快的打开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两个大大的银锭子,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就把它扔到那个光头的手上,那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两个银子,在嘴巴上咬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把东西收进衣服里。 另外两个人看光头的那人把银子收下,三个人对了一下眼色,他们看慕凌云不过就是一个小娘子,而一旁的晋少溟只是护着他的小女孩,并没有上前要帮她的样子,三个人一脸阴险的笑着,缓缓的向慕凌云走进。 慕凌云看他们步步紧逼,自己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们,眼神锐利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打算收了钱,杀人灭口?” “小娘子,看来你都知道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吧。”那个光头的人嘴角一抹冷笑,举起手上的砍斧,就要朝着慕凌云砍去。 慕凌云看他动作笨拙,犹如是放慢动作一般,对着他冷笑了一声,她身手敏捷的侧了一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 那个人看慕凌云动作不凡,不免警惕了起来,这时候轮到慕凌云进攻,她赤手空拳的双手握成拳头,风驰电掣之间,光头的那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一声惨叫。 旁边的两个人看着自己的同伙受伤了,扬起手上的砍斧一起朝着慕凌云砍过去,慕凌云一侧身,躲过一个人的攻击,顺势一脚揣在那个人的肚子上,另外一个人的砍斧还没落下,慕凌云踩了他一脚,那人没想到慕凌云出此奇招,顾着吃痛手上的砍斧落在地上。 三人看慕凌云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又互相对了一个眼色,灰头土脸连滚带爬的逃走,慕凌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嗤之以鼻,看着他们的背影,在他们身后嘟囔道:“身为山贼土匪这点胆量而已,难怪也只能当个山贼土匪。”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月的身世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那个小女子看到慕凌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些山贼给打跑了,还是一脸不敢相信,一个小女子竟然有如此的本事。 她小碎步扭扭捏捏的走到慕凌云面前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刚才的胆怯,反而闪烁着崇拜的眼神,慕凌云没有受到女人这么崇拜的眼神,瞬间没有刚才气势,一下子发窘起来,她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要这样,都是举手之劳。” “大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说完那个小女子直接跪在慕凌云面前,郑重的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慕凌云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大的礼遇,她赶紧把小女子搀扶起来。 “我不是什么大侠,我顶多就是会些三角猫功夫。”慕凌云看她行此大礼,赶紧摆手和她解释道,又一脸尴尬。 这时候刚才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晋少溟拉着晋菲娅的小手,走到慕凌云身边,语气略带戏谑的和她说道:“打了架,这下过瘾了吧。” 晋菲娅仰着小脸,用她清澈的眼睛,看着慕凌云也一脸戏谑的说大:“阿娘原来有暴力倾向哦,菲娅以后好怕怕。” 慕凌云看晋菲娅和晋少溟一人一句,把她的话都堵死,气急在他们头上都轻轻拍了一下,表示抗议。 “我是见义勇为。”慕凌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极为端正的理由,虽然她真实的理由确实是因为手痒,不然刚才晋少溟就不会在旁边袖手旁观。 “请问姑娘芳名?”晋少溟牵着晋菲娅的小手,发现一家三口忽视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子,他赶紧问候到。 “我叫小月。”那个小女子看到晋少溟一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样子,只是瞥了一眼,便赶紧低下头,怯生生的回应道。 “小月?”慕凌云听到她的名字,又念了一遍,觉得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是一个像月亮温婉柔和的女子,还有点生人勿进的冷淡。 “阿娘,姐姐看起来还没吃东西,我们给她点橘子吃吧。”晋菲娅扯着慕凌云的衣服,奶声奶气的和她说。 慕凌云点点头,正想要再上树给她摘点橘子,晋少溟拉住她的手,慕凌云疑惑的看着他,晋少溟温柔的说:“你刚才才打了一架,休息一下,我去吧。” 说着晋少溟比慕凌云更伸手敏捷的上了树,在树上摘了好些橘子,纵身跳了下来,衣兜里面满满都是橘子,晋菲娅看到那么多橘子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慕凌云从晋少溟的衣兜里拿个最大的几颗橘子塞给小月,对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没有什么东西,就只能给你这些橘子啦。” 小月本想推脱,但是慕凌云将橘子牢牢的塞在她的手上,她只好红着脸接受,谢过慕凌云和晋少溟,小月转身正想跑走,只是肚子传来了一声咕噜声,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格外清楚,小月这下更尴尬,低着头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已经红的可以烧起来。 “如果小月姑娘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用午餐吧。”晋少溟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月站在原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像个雕塑一样。 慕凌云看出她的羞涩,走到她身边,大方的将她搂到自己肩膀旁边,小月侧脸看着慕凌云,她被慕凌云这么豪气的举动吓到。 “走吧,我们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慕凌云假装没有看到小月眼中的疑惑,手指着前面的马车,对着她笑嘻嘻的说道。 慕凌云搂着小月的肩膀,晋少溟拉着晋菲娅的小手,四个人走到马车旁边,地上是刚才铺下来的餐布,上面落下了几片落叶,晋少溟将餐布重新整理了一下,慕凌云按着小月坐下,小月局促的坐在餐布上,如坐针毡,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又不敢站起来离开这里。 晋少溟将两个包子递给她,小月看着晋少溟伸过来的手,又红了脸,对着他微微点头,表示谢意,就接过来,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慕凌云看出小月的局促,想让气氛融洽一点,她漫不经心的问道:“小月,你们家里很缺钱吗?” 小月吃着包子,听到慕凌云问她,吓得噎着,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轻声的说道:“我们家是住在这山里头的,平时都没有什么收入,我就从小帮着我们家,种点庄稼,自给自足。”她越说头越低,好像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那你父母怎么就把你卖给山贼了?”慕凌云看出小月尴尬的脸色,给她拨了个橘子,换了个话题说道。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他已经到了成婚的年龄,家里平时没有积蓄,我父母就把我卖给山贼,这样就有钱给我弟弟结婚。”慕凌云好像是说道她的痛处,小月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眼泪落在餐布上。 慕凌云看到小月这个样子,一下子慌了神无所适从,她口不择言,说道:“你父母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是女子终身幸福就不重要了嘛?” 小月听到慕凌云这么说,眼泪一下子止住了了,她看着慕凌云困惑的说道:“对女子而言,我们的幸福难道可以自己决定吗?” “怎么不可以,我就是自己决定的。”慕凌云不以为然,她转头一脸甜蜜的看着旁边冷着脸的晋少溟,笑着说道。 小月看她一脸甜蜜的样子,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冷着脸的晋少溟,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又酸了起来,她暗暗的把自己这种多余的心情打消,对慕凌云微微点头,不再继续话题,只想自己赶紧吃完东西。 四个人在奇怪的气氛下吃完了午餐,晋少溟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慕凌云拉着小月的手,惋惜的说道:“小月,我们还有要去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就此别过的吧,你以后自己要小心点哦。” 小月听慕凌云这么语重心长话,只是咬着嘴唇低头不语,任由慕凌云攥着她的双手,对她依依不舍。 晋少溟收到东西之后,将晋菲娅抱上车,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慕凌云和小月结束她们姐妹情深的对话。 慕凌云回头,看到晋少溟倚着马车,在看着自己,她终于松开了小月的手,和她用力的抱了一下,在她背上重重的拍了拍,然后转身她就走向晋少溟。 小月看着慕凌云走到马车旁边,晋少溟要扶着她上马车,慕凌云不让,偏偏要自己上车,一个跨步没有踩稳,慕凌云差点要摔到,晋少溟在她身后扶着她,蹙着眉头没有说话,然后又小心的扶着她上车,车上的晋菲娅看到刚才的一幕,正在嘲笑她的阿娘笨手笨脚的,慕凌云扬起手作势要揍她,惹得她又一阵笑。 看到他们这么甜蜜的模样,小月低下头,将自己心里的苦楚生生的忍下来,当她再扬起头的时候,看到晋少溟正站在远处,看着自己,他对着自己微微点头,然后就上了马车驱车离开,根本还没来得及看到小月眼中的留恋。 小月看着马车在自己面前越走越远几乎要消失,她咬咬牙,跑了上去,要追上那马车,马车走的很快,小月跑了好几里路,才渐渐跟上,追上马车的时候,她没有再往前跑,她就在马车后面的不远处跟着走。 晋菲娅在马车里面和慕凌云玩的欢乐,她将身子探出车窗,伸手要抓住飘落的树叶,她转了个头,看到车后面不远不近跟着马车的小月。 她赶紧回到车厢里面,用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慕凌云,惊讶的说:“阿娘,刚才的姐姐在后面呢。” 慕凌云听晋菲娅这么说,俯身看到车后面的小月,也纳闷起来,她问身前的晋菲娅:“你说大姐姐是不是因为和我们要走的是同一条路啊?” 晋菲娅歪着脑袋,双手一摊,也不知道,慕凌云看着晋菲娅自己也笑了,也许待会她就会走自己要去的路吧。 只是又走了三里地,慕凌云偷偷俯身看到后面小月依旧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慕凌云这下确定小月是跟着他们。 “停车停车.”慕凌云掀起布帘,在晋少溟的耳朵旁边大声喊道,晋少溟拉住缰绳,还没明白什么事情,慕凌云就自己跳下车,往后面走去,他这才看到车后面的小月。 “小月,你这是何苦?”慕凌云跑到她面前,看到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又走了那么长的路,脚上已经血琳琳的。 “可不可以就收留我,我什么都会做,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小月不敢看慕凌云的眼睛,依旧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 “先上车吧,我给你找双鞋子穿。”慕凌云看她一脸惨兮兮的样子,也心疼起来,拉着她的手往马车走,小月听到慕凌云这么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又有了笑容。 第二百四十五章 落脚村寨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扶着小月上了马车,小月的脚很纤细也很白,根本看不出经常做农活,她的脚尖伤口流血又被污垢给糊成一团,看着小月的脚慕凌云有点心疼,从座位下面拿出了清理伤口的药包,又从水壶里倒出点水,蹲在小月面前,仔细的帮她擦拭伤口,她抬眼看了一眼小月,她的眼底依旧是浓浓的迷雾。 慕凌云用沾了水的湿布轻轻清理伤口,低着头语气轻缓的说:“小月,你这是何苦,我们不用你当牛做马伺候我们,你应该要有自己的出路。” 听到慕凌云这么说,小月把脑袋压得更低,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眼底又弥漫出那种无助的眼神,半天不说一句话。 慕凌云看她半天没有回应,抬头看她,发现她眼里竟然又泛起泪水,她轻拍了一下她的腿,又低头给她的脚上药膏,然后又给她找了一双大小合适的鞋子给她。 晋菲娅坐在小月旁边,看着她一直愁眉苦脸的,伸出自己的小手覆上她撑着旁边的手,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姐姐,你不用难过,菲娅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地方。” 小月的手被晋菲娅附上,手背传来的温暖,她眼底颤动了一下,转头看着旁边娇小可爱的晋菲娅,正用真诚的眼神看着自己,喉咙泛起一阵酸涩,眼珠也酸痛的很。 晋菲娅对着她露出一个大大的,明媚的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小月被晋菲娅的单纯打动,对着她微微点头。 一行人驱车直到傍晚天快黑透的时候,晋少溟才看到山林远处有星星火光,他加快速度,向着前面的火光前进,马车很快就到了两者火光的地方。 这是山林里面的一处村落,门口有一个用木桩架起来的大约两人高四人宽的大门,晋少溟看到的火光,是他们架在村落门口的火把,木门的最顶端,还有一块木板雕刻着一个狼面的图腾,用黑红黄的颜料涂满,整个狼面栩栩如生,眼神凶狠凌厉。 晋少溟把马车停在门口,慕凌云探身出来,看到这么特变的村落,心情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她径自的跳下马车走到木门面前,走到大木门面前,抬头看着那只狼,又看了一下深处的村落,满眼的激动。 小月跟着也探出身子,看了一眼这个异类的村落,眼神复杂却没有说什么,晋少溟走到马车旁边伸出手,小月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把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上,晋少溟用力握住,她跳下马车,站稳身子晋少溟就把手给松开。 慕凌云回头,看到晋少溟和小月的接触,瘪了瘪嘴她不是一个会吃醋的人,但是她每次看到小月每次看晋少溟的眼神都那么轻柔,那么忧郁就觉得不是滋味。 晋菲娅跟着小月身后冒出来,她张开双手,等着晋少溟把她抱下来,晋少溟看晋菲娅欢喜的眼神,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他单用一只右手,就把晋菲娅揽在怀里,晋菲娅两只小手扣在晋少溟的脖子后面,没有缘故的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一行人从木门底下走过,晋少溟依旧抱着晋菲娅,他们走了一段路,眼前才开始有了变化路的两边,都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屋子,一家一家的树立在两旁。 天色已晚,家家户户都在门旁边外面都竖着一根火把,慕凌云看着路上有几个男人来来往往,他们都是光着膀子,身材彪悍的中年男子,最引起慕凌云注意的是他们赤裸着的胸膛都会画上一个和木门上面一样的狼图腾。 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村落,身上的衣着又异于常人,路人都纷纷侧目,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和他们搭话。 正苦于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们的时候,身后有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说道:“外乡人请留步。” 三个人一起回头,看到一个身材精壮,面色和悦的男子,他和这里的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做工精细银边白底的羽冠,看起来他的身份不低。 慕凌云一脸嬉笑的看着对面的男子,语气谦和的说道:“先生,我们路过这里,想找个歇脚处。” 那个长者听慕凌云这么说道,微微点头,依旧一脸和悦,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慕凌云说道:“我们常年都在这个山林里,鲜少有外人到来,多有疏忽。” “老人家,我们想找个歇脚的敌法个,你们这里可有客栈呀?”慕凌云饿得快两眼冒星星,一脸窘意的问道。 那个老人家看出慕凌云不好意思,笑呵呵的对她说道:“如果几位不嫌弃,我家里有多余的空房,你们可以在我家住下。” 听到老人家这么说,慕凌云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的点点头,长者看她这么真切,也温和的笑了。 在老人家的带领下,他们沿着路走到尽头,又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一幢石头房子,不像外面都是并排的小石屋,这一大片的地方,就只有这一幢房子,空地被用来种菜,有一片地方架起木架,上面已经爬上青藤。 那个老人家双手推开两扇木门,子啊屋子中间有一张方木桌,靠着背后的木墙,两边是两把椅子,在木墙左侧,有一个用布帘遮住的门。 “我家比较简陋,还希望不要见怪。”老者依旧慈眉善目,看着看着他们,这时候从布帘后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精壮,模样俊朗的年轻小伙子,他也赤裸上身,眼神清澈,头上也带着羽冠,但是显然没有长者的身份高,那羽冠就只有零星的羽毛,像是还没长大的鸡仔。 “阿爹。”那个小伙子,看到老人家双手交叉搭在胸前,微微欠身,老人家轻轻点头,那小伙子疑惑的看了一眼慕凌云他们。 “他们是外面的客人,在我们家住下,你安排一下吧。”老人家简单的介绍了慕凌云,那个小伙子点点头,眼睛扫过他们对他们礼貌的笑了笑。 当他的眼睛扫过小月的时候却在她的身上停留了许久,小月发现那个小伙子正盯着自己看,又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 发现自己的失态,那小伙子把眼神移开,不再看着她,他掀起布帘,让他们先走过去,一行人走过布帘才发现后面的空间比前面的大多了。 布帘隔开的地方是一个小长廊,左侧是一片房间,右边是一片纳凉的空地,有棵粗壮的大树,旁边一个简单的石头造成的圆桌,旁边有两个小圆凳也是石头做成的。 慕凌云他们住在一间比较大房间,小月自己一个人住在一间比较简陋的房间,当他们收拾好东西的时候,那小伙子又适时的出现,在他们房间门口。 他看着慕凌云双手交叉搭在肩上,微微欠身,礼貌的和他们说:“阿爹已经在前厅准备好酒菜,款待各位外客人。” 慕凌云朝着他微微点头,那小伙子轻轻点头,就走向小月的房间,在小月房间门口站了半天,才叩开她的门。 小月原本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有人敲门急忙上前开门,看到门口是那小伙子,眼里的明亮顿时暗了下来。 “阿爹准备了酒菜款待外壳,在前厅。”那小伙子看到站在门前的小月,顿时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不像之前那么伶俐。 小月听着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眼中满满的都是失望,她正要把门掩上,那小伙子伸手把门挡住,他炽热的眼神看着小月,迟迟才开口,木讷的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叫我。”说完,他把挡住门上的手收回,转身逃离,他脸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烫。 四个人在饭桌上,长者在屋子里点了很多的蜡烛,照的一片通明,晋菲娅坐在慕凌云和晋少溟中间,慕凌云旁边坐着小月,小月旁边坐着那个小伙子,小伙子旁边坐着他的父亲,大家围着桌子坐着。 慕凌云先举起手上的杯子,站了起来,对着长者和小伙子,豪迈的说道:“这杯,敬你们,收留我们,感激不尽。” 说完慕凌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将杯子反过来,一滴酒都没有剩,长老和小伙子看着慕凌云都很满意。 晋少溟坐在位置上,举起酒杯用眼神和他们交流,没有说话也一仰脖子,将酒下肚,慕凌云看晋少溟很少这么豪气,也笑了。 “不知道几位是从何而来的?”那个长者看着慕凌云他们问道,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脸,他先动筷子,吃了起来。 “我们是从岑国而来的。”慕凌云饿惨了,看他动了筷子,自己跟着也夹起来菜边吃边回应着。 “我是这个村寨的头领,叫阿扎布,他是我的儿子,叫布鲁克。”老人家像他们介绍,慕凌云停下筷子,抬头这才仔细看了一眼布鲁克,发现他眼神不单清澈,还很干练,透露出一点威严。 布鲁克发现慕凌云在打量着自己,他朝着慕凌云微微点头,表示敬意,只是坐在小月旁边,他的心却一直忐忑不安。 第二百四十六章 水云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请问一下,你们这个地方是叫什么?”慕凌云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顺便也给晋菲娅的碗里添了几块肉,晋菲娅捧着自己的碗,乖巧的默默吃着饭。 “我们这叫水云村,是这方圆百里唯一的村落,对外交通也不方便,所以都很少看到外乡人。”那个家阿扎布的头领,缓缓说道。 “我们看到门外有个狼面的图腾,是你们的守护兽吗?”慕凌云看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那个狼面的图腾,便好奇的问道。 “姑娘聪慧,这狼曾经保护过我们的祖先,所以我们就把这只狼刻下来,让他在门口保护我们这里世世代代的村民。”慕凌云点点头,她以前只有听说过有这样古朴的村落,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真的遇到。 慕凌云好奇的事情已经问完了,她就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晋少溟偶尔帮着慕凌云夹菜,慕凌云微微抬头,呲牙笑着。 小月坐在慕凌云旁边,看着晋少溟对慕凌云的一举一动,她只能默默的把头买的耕地,吃着碗里的饭,微如嚼蜡。 在她身边的布鲁克看她这么阴郁,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自己捧起饭碗吃了起来。 众人吃完饭之后,小月起身要收拾碗筷,尽管阿扎布和布鲁克都不答应,小月还是低着头,倔强的不肯把手里收拾的饭碗放下,不得已阿扎布只好拜托让小月帮忙,然后叫布鲁克在旁边帮着小月。 在厨房小月低着头,用抹布将水池里的碗一一洗干净,布鲁克在旁边,和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接过她洗过的碗,擦干净放进他旁边的大木篮里。 看着小月不发一言,布鲁克觉得尴尬,他清了请嗓子,略显尴尬的问道:“刚才在饭桌上,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没有想到布鲁克会问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她才低着头边洗着手上的碗,弱弱的说道:“小月。” “那你住在哪里?”布鲁克继续问道,他微微测过头,看着小月的脸上似乎有微微的泛红,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隐私。 “我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山上。”小月言简意赅的说着,手上洗碗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似乎不想再多聊什么,布鲁克发现小月的异样,于是只好尴尬的打住聊天,两人默默的洗碗擦碗,很快一堆碗筷就要洗完。 小月将最后一个碗递给布鲁克,弄干净水槽之后,就向布鲁克微微点头,没有看布鲁克一眼就越过他身边,向他身后走去。 布鲁克转身,看着小月的身影走远,他身为下一任的头领,精明神勇,对人谦逊有礼,有领导者的威严,但是他见到小月的第一眼开始,对她似乎除了惊慌就是急促,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小月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把脚蜷起来,用手抱着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她的隔壁就是慕凌云,隔着墙壁,她听到隔壁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把头埋的更低,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浸湿她的衣服。 慕凌云回到房间,和晋菲娅在床上蹦来蹦去的玩的欢脱,晋少溟将刚才没收拾好的行李继续收拾好,看着床上的晋菲娅张牙舞爪的扮成一个吃人的老虎,扑倒在慕凌云的腿上,他也笑了起来,自从晋菲娅的脸上好了之后,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懂事,但是也变得更加的开朗活泼。 晋少溟看着时间不早,于是出声喝止,说:“好了,要睡觉了。”慕凌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也不知道几时,就抱着晋菲娅躺下来,晋少溟等她们都安静下来,就熄灯睡觉。 隔天早上,天刚微微亮,小月第一个起床,来到厨房,昨天她有注意到厨房有米,于是打算起早给他们做一顿早饭。 家里第二个起床的是布鲁克,他起来的时候听到厨房有动静,轻手轻脚的来到厨房门口,看到小月已经生火正在煮着粥,他失声叫道:“小月?” 小月回头看到布鲁克在厨房门口,她微微点头,朝着他笑了一下,这是布鲁克第一次看小月对他笑,布鲁克走进厨房,到她身边。 “这么大早上就起来做饭?”他看着小月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锅盖,锅里面乳白的粥在翻腾着。 “嗯,我想给大家做点早餐。”小月说着,低着头,脸上又微微泛红,有点羞涩,又有点甜蜜,布鲁克第一次看小月这么娇羞的模样,看的有点发呆。 “那真的是辛苦你了。”布鲁克不知道怎么接下小月的话,摸着自己的脑袋,略微尴尬的说道。 不久之后,所有人都醒来,慕凌云和晋菲娅醒来的时候,已经闻到了一股飘香味道,两人肚子一下子反应,一阵一阵的咕咕叫起来。 大家围着桌子,和昨天晚上一样的位置落坐,桌中间就是一大盆粥,里面还加了一点一点佐料,看起来香糯可口,慕凌云看的都快流口水,忘记要装粥。 晋少溟看慕凌云盯着她面前的粥,一动不动的,只是宠溺的笑了一下,然后不动神色的拿起她面前的碗,帮她盛好,放回她面前。 慕凌云看到自己面前已经装好了一碗粥,才回过神,笑嘻嘻的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看到慕凌云的眼神,但是不为所动,他只顾着又拿起晋菲娅的碗,帮她装好放在她面前,然后才帮着自己装好。 小月看着晋少溟一口一口的将粥吃下去,眼里顿时充满了希翼,嘴角又一抹轻轻的浅笑,她这才也给自己装了一碗粥,也开心的吃了起来,旁边的布鲁克看着小月开心的吃着粥,又看了一眼默默吃粥的晋少溟。 一行人吃完以后早餐之后,晋菲娅想要在这个村寨里面逛一下,布鲁克自告奋勇的要当导游,然后他邀请小月也一起出去游玩,小月看了一眼晋少溟,轻轻点头。 布鲁克带着他们四个人来带水云村,不远处的郊外,这里和他们刚进村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是一片开阔的平原青青的绿草布满土地,他们面前还有一处河流,旁边有一个水车缓缓的转动着,慕凌云和晋菲娅看着眼前的景色都大为惊喜,一起开心的往前跑着。 晋少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这么欢腾的样子,只是微笑着,小月看慕凌云和晋菲娅跑的老远,她缓缓的靠近晋少溟,在他身侧。 “晋公子。”小月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他,手扭在一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晋少溟。 晋少溟微微的侧头,看着小月别扭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一如既往的低沉的声音,听得小月脸都红了。 “我想在这里看着就好。”小月这才敢仰起头看着晋少溟的眼睛,晋少溟看着她微微拧着的眉头,和眼里的胆怯。 “你想好了,之后要在哪里落脚吗?”他换了个话题,只看了小月一眼,眼神就被远处的嬉笑声吸引过去。 “小月想一直跟着晋公子。” 晋少溟听到她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变,认真的看着小月,身材娇小的她,眼里现在居然没有之前的懦弱无助,反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好,不好麻烦你一直跟着我们。”晋少溟极其委婉的说道,希望小月可以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小月听到晋少溟这么说,一下着急起来,她的手轻轻的拽着晋少溟的衣袖,眼睛里又泛起了泪花,无助的说道:“小月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了,只有晋公子可以收留小月了。”说着小月抽泣起来,两个肩膀轻轻轻耸动着。 晋少溟转头看着这个无助的小女子,又有一些不忍心,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他把手轻轻搭在小月的肩膀上,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慕凌云在远处的 草地上和晋菲娅玩的正开心,晋菲娅小小的身子坠着慕凌云,慕凌云转身换了个路线,看到晋少溟的手子啊小月肩膀上,小月低着头,一脸恬静,慕凌云定住身子看着他们两个,晋菲娅没刹住车,撞在慕凌云的腿上。 慕凌云赶紧回过神,将晋菲娅扶起来,把她身上的杂草拍掉,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受伤啊。” 晋菲娅看着慕凌云摇摇头,用稚嫩的语气和她说道:“阿娘,如果你觉得小月姐姐对阿爹太好的话,你要和阿爹说,不然他才不会发现。” 慕凌云听晋菲娅这么说道,张着眼睛看着她,一下子说不上话,不她没想到晋菲娅会和她说这种事情,她只是笑着将晋菲娅揽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 第二百四十七章 慕凌云吃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小月依然很自觉的要去给大家做饭,布鲁克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做,他跟在一边,给她打下手。 晋少溟发现慕凌云回到家,就神色古怪,看到小月进了厨房,她拉着晋少溟的手,回到房间,把晋菲娅交给头领,让他帮忙看着。 慕凌云把晋少溟拉进房间,在门口东张西望,才神秘兮兮的把门关上,晋少溟坐在椅子上,看慕凌云这么夸张,不禁好奇起来她要说的事情。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晋少溟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慕凌云各倒了一杯茶水,悠悠的喝了起来,慕凌云坐在晋少溟对面,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想和你说说小月的事情。”慕凌云两眼直视着晋少溟,眼神坚定的说道,晋少溟端正的看着她,看到她眼底的倔强。 “你是说,不要在让她跟着我们是吗?”晋少溟了解慕凌云的脾气,今天她会这么严肃的和自己谈论这件事情,一定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了。 “对,我不想她再跟着我们了,如果她再继续跟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慕凌云越说越觉得有点委屈,她撅着小嘴,满脸幽怨的说道。 晋少溟被慕凌云的反应给逗乐了,他不知道姆林允为什么要和一个外来人计较这些,而且小月也是她自己救下的。 “小月有做什么事情,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吗?”晋少溟试探的问道,他放下手上的茶杯,抓过慕凌云的双手,亲切的问道。 “她是没有做,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带着她吧。”慕凌云看着晋少溟,一脸憋屈,她不想告诉晋少溟,自己在吃醋,那样很没有面子。 “可是我早上和小月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没准备好,我们等她准备好的时候在让她走吧。”晋少溟想起了早上小月可怜的眼神,心里又动摇。 “不行,等她准备好的话,要等到什么时候,她要是一辈子都不打算离开,我们要一直带着她吗?”慕凌云听到晋少溟这么说一下子着火,她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怒目圆瞪的看着晋少溟。 “你想的也太远了,她怎么会一辈子就跟着我们?”晋少溟看慕凌云反应这么大,有点纳闷,他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尽量温和的和慕凌云解释。 “我不管,我一定要让她现在立刻马上走。”看晋少溟似乎是有意在维护小月,慕凌云着急的口不择言,死命嚷嚷着。 “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现在天色已经这么黑了,你要让她现在离开,你想过她一个小姑娘家的,要住哪里,安全吗?”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不讲理,耐着性子和她说道。 “我胡搅蛮缠?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现在才知道吗?”慕凌云大着嗓子,瞪着晋少溟,用力的睁开他按住自己的肩膀的双手,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 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激动,不再说话,只想等她冷静,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布鲁克的声音。 “两位,饭已经好了。”布鲁克站在门外,恭敬的说道,听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又敲了一下门,说道:“两位,饭已经做好了。” 晋少溟这时候才缓了神,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轻声说道:“知道了,这就去。”布鲁克听到了回应,转身离开。 慕凌云站在床边,气呼呼的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看出她眼里的愤怒,于是压着性子,和她说道:“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吧,先去吃饭吧。” “不用,我不吃,气都气饱了。”慕凌云看晋少溟放低姿态,火焰一下子,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看了一眼晋少溟,然后把眼神撇掉。 晋少溟被她的无理取闹激起了脾气, 看着慕凌云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对她失望的摇摇头,转身开门就自己径直的走开,留慕凌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饭桌上大家都看出晋少溟满脸的气愤,他黑着脸一副冷峻的样子,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晋菲娅看着晋少溟这么生气,仰着头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奶声奶气的说道:“阿爹,阿娘怎么没有出来吃饭啊?” 晋少溟被晋菲娅扯着坐了下来,他看着晋菲娅天神的眼神,两眼忽闪忽闪的,刚才的气焰顿时消失了,他压着嗓子,轻柔的说道:“阿娘身体 不舒服,所以就在房间里面休息,不出来吃饭了。” 晋菲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他说道:“阿爹,阿娘如果生气的话,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要相信阿娘。” “阿爹知道,这是阿爹阿娘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晋少溟大手在晋菲娅的头上轻轻摸着,心里顿时觉得柔软。 坐在旁边的小月用低着头,用余光看着晋少溟这么温柔的对着晋菲娅,心里觉得温暖又觉得心酸,他就只有对着他们才会会这么温柔。 “我去叫阿娘来吃饭吧。”晋菲娅看晋少溟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好自己上阵,晋少溟阚泽晋菲娅任由着她去,他心里也烦闷的很。 慕凌云看晋少溟自己一个人扬长而去,气的更厉害,她坐在座位上,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她越想越心酸,眼泪越流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这时候,晋菲娅出现在门前,她看到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抹眼泪,赶紧跑到慕凌云的面前,着急的问:“阿娘,你怎么哭啦,你不要哭,菲娅会难过的。” 晋菲娅伸出她小小的手,帮慕凌云擦掉脸上的泪水,慕凌云红着眼睛看到站在眼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晋菲娅,眼底又泛起一阵酸涩,咽了咽喉咙,用欢快的语气道:“阿娘没事,刚才就是被风沙迷了眼。” 晋菲娅听慕凌云呜呜咽咽的说话,不再说什么,她上前用轻轻的抱着她,小手在她后背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着,慕凌云抱着晋菲娅的小身子,将她搂在怀里。 “阿娘,刚才你和阿爹吵架了对不对。”晋菲娅虽是在问,但是语气肯定,像个小大人一样,开解慕凌云。 她松开慕凌云,站在她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又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认真的说道:“你们是因为小月姐姐的事情对不对。” 慕凌云被晋菲娅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给逗乐,她勉强在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却说不口,只能看着她摇摇头。 “阿娘,菲娅也是女生,菲娅知道你的心情,你可以和菲娅说的。”说着晋菲娅搬着小板凳,自己爬上坐着,等着慕凌云和自己说道。 慕凌云看她这样,觉得好笑,拨了她脑袋的头发,一下子就被逗乐了,她带着玩笑意味的问道:“如果我和你阿爹吵架,你会帮谁?” “那肯定是要帮你啊,阿爹无论做什么只要阿娘不开心,那就一定是他的错。”晋菲娅一脸真诚的看着慕凌云,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你觉得你小月姐姐,对你阿爹是不是有太过分的好了。”慕凌云拉着晋菲娅的手,真诚的询问道,此时晋菲娅好像就是她的小姐妹一样。 “我看出来了,小月姐姐对阿爹格外的好,可是阿娘,如果小月姐姐对阿爹这么好,我们不是应该要比她对阿爹更好才对吗?”晋菲娅看着慕凌云,不像孩子般的天真,倒是像一个很了解世俗的过来人。 “可是你阿爹,他居然帮着一个外人,惹得我真的气不过。”慕凌云想到刚才晋少溟对自己横眉瞪目的就又一肚子火,对着晋菲娅一番抱怨。 晋菲娅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拉着慕凌云的手,煞有其事的说道:“既然人家都对我们发动攻击了,那我们就更应该主动出击才对啊。” 慕凌云还没听明白晋菲娅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被晋菲娅的小手扯着拉出了房间,一路上她和晋菲娅拉拉扯扯的,还是到了前厅,看到大家都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慕凌云看到饭桌上晋少溟把慕凌云的碗筷摆在晋菲娅一起,他坐在小月旁边吃着饭,大家看到慕凌云出现都有点尴尬,他们没有等慕凌云都已经吃了起来。 “阿娘,你做这里。”晋菲娅把慕凌云的碗筷和自己的对调,让慕凌云挨着晋少溟坐下,慕凌云别扭的坐下,布鲁克尴尬的招呼着她吃饭,大家就又吃开了。 慕凌云闷声就顾着自己碗里的饭没有夹菜,看着旁边的晋少溟和小月挨的那么近,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来,吃菜。”晋少溟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小月的碗里,小月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晋少溟,眼里的笑意都溢出来。 慕凌云咬着牙握着筷子,碗都快被她捏碎了,才拼命忍着才没有发作,她继续低着头吃饭,不让自己在乎旁边的的动静。 第二百四十八章 神助攻晋菲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菲娅低头假装扒着碗里的饭,眼睛却一直看着晋少溟和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对小月这么贴心的夹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身边慕凌云的气焰出了晋少溟和小月已经让饭桌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低气压。 晋菲娅小手握着她的碗,把脑袋从碗里探出来看着晋少溟,奶声奶骑的说道:“阿爹,菲娅要吃菜。”小手指着桌上的青菜,可是那 青菜其实就在晋菲娅的面前。 晋少溟愣了一下,他看了眼晋菲娅,黑亮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一直盯着他看,眼珠子往旁边的慕凌云身上瞟着,晋少溟看出她的小动作的意义,看着身边的慕凌云黑着脸安静的不发一言,只是他却对此视若无睹,只是伸手越过慕凌云面前,然后夹起晋菲娅面前的青菜放在她碗里,就又自己吃了起来。 晋菲娅瘪了瘪嘴,看着晋少溟意味深长的对着他摇摇头,然后又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慕凌云,她依旧那么安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晋菲娅无奈,只好低头把小脸埋在碗里,默默吃自己的饭。 “菲娅,以后吃饭要夹菜自己动手,不要什么事情都让别人伺候,又不是没手。”饭桌上本来气氛就很压抑,阿扎布和布鲁克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安静的吃饭。 听慕凌云冷不丁的说这么一句话,让原本压抑的气氛更是雪上加霜,布鲁克正要伸筷子夹菜,却被慕凌云这一句话给吓的停在半空中。 “她就是小孩子而已。”晋少溟听到慕凌云这么说停下手中动作,眼底蔓延出寒气,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慕凌云。 “ 小孩子才应该要早点教会她,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慕凌云有把自己的筷子摔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动静大的小月和布鲁克还有阿扎布都为之一震。 “慕凌云你够了!”晋少溟怒不可遏,冲着慕凌云大声的呵斥道,把手上的碗重重的摔在桌上,把筷子也拍在桌面上,一副要和她据理力争的样子。 慕凌云看到晋少溟这么凶狠的样子,她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晋少溟,眼睛死死盯着他,也大声的和他训斥道:“你现在会凶我吗?” “你是想要做什么,还有点样子没有。”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像个泼妇一样,饭桌上的其他人依然不敢发生,晋菲娅被他们夹在中间,呆呆的看着他们,这是她第一次看他们吵架这么凶。 “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吗?是有好的人在旁边你现在开始会嫌弃我了是?”慕凌云看着晋少溟眼神不像刚才那么凶狠,但是眼角微微浸湿,顿时觉得身体有点寒凉。 晋少溟看到饭桌上的其他人都已经没有办法假装吃饭,他们都傻愣愣的看着他们在互相争执,晋少溟压住心里的怒气,冷冷的和她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回房间再说,现在大家都在吃饭。” 慕凌云正在气头上,她不理会晋少溟的用意,只是站在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晋少溟,也用冷冷的语气和他说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晚上想上哪里睡觉就上哪里睡觉吧。”说完她用眼角看了一眼在晋少溟身边胆怯的几乎缩成一团的小月,一脚踢开自己凳子,离开饭桌。 饭桌上,气氛顿时又冷清下来,大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晋少溟坐在位置上,低着头默默整理自己的情绪,晋菲娅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小月就一直默不作声。 “阿爹,你不应该这么对阿娘的。”晋菲娅看着晋少溟,一副小大人的口气,她好不容易把慕凌云劝过来,本想着可以借由这个机会,让他们破镜重圆,没有想到,现在直接碎成了玻璃渣子。 “没事,你阿娘就是这脾气,过段时间气消了就好了。”晋少溟看着晋菲娅一副劳心费力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安慰道,只是连他自己都都说服不了自己。 晋菲娅看着在晋少溟旁边一言不发的小月,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用稚嫩的说道:“小月姐姐,我阿娘很爱我阿爹,他们只会永远的在一起,你应该知道的吧。” “菲娅,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你小月姐姐这么说话。”晋少溟听到晋菲娅这么说话,用凌厉的眼神呵斥她,正被慕凌云气在头上,说话的声音难免就提高了声调。 “没有关系,小孩子,我也知道。”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月这时候才把一直低着的头扬起来,温柔的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刚才只是为了气气慕凌云,没有想小月会对自己的动作这么上心,他撇开小月的眼睛,假装没又看到,他的心现在乱成一团糟。、 “阿爹,阿娘不是无理取闹,她是因为真的太在乎你了。”晋菲娅被训斥却没有一点胆怯,她看着晋少溟一脸愁容,知道晋少溟心里是在担心慕凌云的。 “阿娘是担心阿爹不再喜欢她了,阿爹模样这么俊朗,她担心也是正常的。”晋菲娅看晋少溟没有答应,她自顾着和晋少溟开解道。 晋菲娅看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滑下凳子,拿起慕凌云的饭碗和筷子,走到晋少溟的面前,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严肃的说道:“阿爹,快点把阿娘的饭菜送去给她,她一定就不会生气了。” 晋少溟看着晋菲娅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心里也却是担心慕凌云,虽然心里也有气,但是还是接过晋菲娅手上的碗筷,被她推推搡搡的赶出饭桌。 小月看着晋少溟起身,走到布帘前掀起布帘向房间走去,眼底又蔓延起雾气,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手上的筷子死死握着,却吃不下一粒饭。 晋少溟来到房间门口,又不知所措,他一只手拿着饭碗,一只手举着在门前,要敲门却又不敢敲,慕凌云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看到晋少溟在门外的黑影,看到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气就消了一半。 看着门外的人在那边傻站了半天还是没有动静,慕凌云忍不住还是先开口,没好气的对着门外的黑影,傲慢的说道:“要干嘛。” 晋少溟听到慕凌云和自己说话,这才有了勇气,马上一手推开门,看到在床上气呼呼的慕凌云,她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晋少溟,轻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再看他。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晋少溟先放低姿态,看到慕凌云生气的样子,他一下子心疼了,从来都没有和她吵得这么凶。 “那你要谈什么?”慕凌云依旧没有看他,她侧着脸,一脚撑在床上,下巴磕在膝盖上,手抱着自己的脚。 “菲娅都和我说过了,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小月的事情,但是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晋少溟看自己手上的饭都已经凉头了,也不打算拿给慕凌云,他放下饭碗,走到床边,站在慕凌云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 慕凌云听晋少溟这么开门见山,她转过头看着晋少溟,一脸憋屈的和他说道:“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但是我看出来,那个小月,她每次看到你的时候,眼睛里都发光,你说我能不在意吗?”慕凌云说着越觉得自己憋屈,眼睛又红了起来。 晋少溟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慕凌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晋少溟死死的圈住她,慕凌云在他怀里笑了一下。 “就算她对我再怎么用情,我心里也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晋少溟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轻柔平和的和她说道。 慕凌云听他这么说,心里才放心了些,闷在他怀里,她略带玩笑意味的说道:“那你就这么忍心,吊着人家啊。” “刚才菲娅已经说了,我心里永远只会有你一个人。”,晋少溟嘴角浅浅的勾起一抹笑容,看着怀里的慕凌云终于不生气,松了口气。 “那是菲娅的意思,不是你的意思。”慕凌云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抬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威胁道。 “也是也我的意思。”晋少溟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揉着,脸上略带笑意的看着她,像在抚摸一个宠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走小月,我不想她在跟着我们了。”慕凌云一针见血的,她自己理顺被晋少溟揉乱的头发,边问着他。 “我会找个时间和她说清楚的,都让你这么生气了,我怎么还敢在把她留着。”晋少溟坐在床边,看着慕凌云,觉得她更可爱了几分。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说是我逼你的哦。”慕凌云听到晋少溟的保证,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晋少溟把她一把搂进怀里。 “我饿了。”慕凌云嘟着嘴说道,她看到晋少溟放在桌上的饭菜,才发现自己都没有吃几口饭,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走,我给你下面去。”晋少溟起身,拉着慕凌云往房间外走,慕凌云笑嘻嘻的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月下谈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小月收拾好晚饭后的碗筷,要进厨房清洗,还没跨进门就看到晋少溟站在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前面,一首拿着筷子,看着锅里的面条翻腾煮沸,慕凌云在他身后,探头看着锅里的东西,喜笑眉开的,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你坐着等行不行,这么猴急做什么?”晋少溟看慕凌云在身边一直窜来窜去闹腾的很,轻声训斥。 “你第一次给我下面,我开心嘛。”慕凌云低声嚷嚷道,她背着手在晋少溟身后,歪着脑袋看着他。 晋少溟侧头看了一眼左肩上的脑袋,只好摇摇头,任由她继续胡闹,只是眼睛瞥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小月,她傻傻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小月?”晋少溟有点发愣,看着门口失声叫到,慕凌云随着晋少溟的眼睛也看向门口,小月手上捧着碗筷,呆呆看着他们。 被晋少溟一声叫唤,小月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恩爱很久了,碗里的残羹都凝结,起了一小层磨砂的面。 她收了收自己脸上茫然的脸色,强露出一副温柔的笑容走进厨房,把手上的碗筷快速的扔进碗槽,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对着他们笑了一下,一言不发的又出了厨房。 “小月。”慕凌云对着小月的身影大声叫道,看到她这么惊慌失措,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正想追出去,被晋少溟拉住手。 “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和她聊聊。”慕凌云回头,看到晋少溟一手拉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凝重的看着自己。 “你就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她会想明白的。”晋少溟看着慕凌云着急的样子对着她轻声说到,然后又怜惜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小月这么温柔善良的姑娘,一定被我刚才吓到了。”慕凌云想到刚才在饭桌上那么野蛮的样子,看着晋少溟眼里都是内疚,心里惭愧不已。 “没事的,她会理解的。”晋少溟看着她一脸惭愧的样子,手轻轻的在她头发上摸了摸,慕凌云低着头,像个乖顺的小孩,接受大人的安抚。 锅里的面条沸腾,咕噜咕噜的,叫着,晋少溟这才想起,赶紧回到灶台,把火灭掉,没有酿成大祸。 晋少溟拿着一个碗把面条盛起来,慕凌云见势端正坐在小桌子旁,等着晋少溟端过来伺候她。 晋少溟把面条放在桌上,面条的热气扑到她面前,带着浓郁的香味,慕凌云眼睛都亮了,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还没吹凉就哧溜哧溜的吸进嘴里。 晋少溟坐在慕凌云旁边,静静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着,脸上也浮起笑容,对她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是两顿。 慕凌云大口吃着面条毫无形象。她现在只顾着照顾自己的肚子,没有发现旁边晋少溟一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从厨房出来以后,小月低着头在屋子外面的菜地前的空地来回踱步转悠,一片寂静的黑夜,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她一个人更寂静。 布鲁克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大门边凝望着前面那个形单影只的人,看着她低着头,瘪着嘴,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心里也一起跟着揪着。 布鲁克忍不住,看到小月在月光下已经走了近半个时辰,他轻轻的走上前站在小月身后,等她回头,可是小月只是顾着越走越远,没有发现身后有个人影。 当她又走到菜地的边缘,才又重新转过身走回来,继续一路低着头苦着脸,快走到一半的时候,她低着的头才看到自己面前有个长长的黑影,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眼睛循着黑影往前看,才见到了月光下的布鲁克。 看到小月忽然神情恍惚,布鲁克走到她面前,双手也学着小月背在身后,月色下布鲁克神情更加温和,他凝望着小月,温柔的说道:“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小月抬头看着前面的人,一时哑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木讷的看着他,又局促的低下头,背在身后的手交织在一起,眼里又有淡淡的忧郁。 原来自己这么吓人啊,布鲁克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心里泛起苦涩,压住心里的忧愁,他轻声说道:“你早点回去吧,天色这么晚了。”说完以后,转身要回到屋子里。 “布鲁克。”小月看着布鲁克的背影,用她特殊的轻柔的声音朝着他叫道,布鲁克定住身子却不敢回头,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小月继续和他说话。 小月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身后停下来,布鲁克几乎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小月依旧用她轻细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可以聊一下吗?” 布鲁克转过身,看着在面前娇小的女人,两人一起并肩抱着腿背依靠在门屋子前面一颗古老的大树下面,月光斜着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布鲁克,你有喜欢过人吗?”小月直视着眼前的的空地,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不是认真听着她讲话,根本听不到她飘忽的声音。 布鲁克坐在她的左侧,也一样看着眼前的空地,眼神放空,他细细回味刚才小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害怕自己的意图被她发现了,于是他故意反问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他屏住呼吸,等着小月的答案。 听到布鲁克这么反问,小月有点茫然,然后红着脸,轻轻点头说道:“有。”虽然声音轻柔,但是语气肯定,让布鲁克的心都沉到深渊。 “那他知道吗?”布鲁克咽了一下口水,克制住自己的失望,却不敢再看身侧的人,眼里都是悲伤。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又不知道要不要让他知道。”小月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像个小女孩,对朦胧的爱情有各种纠结和无措。 “为什么会不知道?喜欢就告诉他咯。”他用自己首领儿子的身份给她中肯的意见,忽略掉自己的个人感情,诚恳的说道。 一阵风吹来,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他们幼稚的话题,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在他们面前缓缓坠落,轻轻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可能,我只想要成全自己吧。”小月对也惨笑了一下,她在脑海中回想起和晋少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温润如玉,是个翩翩公子,像是冬日温暖的太阳,她就是被太阳照耀下的一个人,从他身上获得温暖。 “那不是会很不值得?”布鲁克看着小月眼中都是对她的不解,觉得她的眼神中好像很渺小,很卑微,像尘埃一样。 “怎么会呢,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她说着轻轻吐了一口气出来,把头埋在双腿间。像个躲避风沙的骆驼一样。 “那你就打算默默的,什么都不做?”布鲁克诧异的问道,小月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沉默不语,一直很安静几乎会被忽略的人,没想到她对人也是这样的。 她又一惯沉默,布鲁克也没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树下,短暂的聊天就这么戛然而止,任由阵风把她的头发吹乱。 “那你喜欢一个人会告诉她吗?”沉默好长一段时间,布鲁克几乎以为小月都睡着了,她忽然就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这回换布鲁克沉默,他看着旁边的小月,想着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和现在见到她的感觉,他也摇摇头,轻笑着说道:“不会。” 他黯然失笑,原来自己和她是一样的,他们对爱情原来是一样的感觉,他仰着头,回忆道:“要是喜欢一个人是为了让对方知道,那不是太功利了?” 小月侧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眼睛微微颤动,她意外布鲁克居然会有和她一样的感觉,他是下一任头领,是那么受人尊敬,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布鲁克看到她眼里的疑惑,他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在这种事情面前,人人平等,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 觉得自己说的话题过于沉重,布鲁克重新整理好心情,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小月伸出手,眼里带着笑意,他平缓说道:“晚上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小月犹豫了一下,看着他宽厚的手,攥成拳头的小手,扭捏的伸出来,布鲁克一把上前把她的手拉住,一用力,将小月拎起来。 小月趔趄的站起来,就迅速的抽回布鲁克手掌中的小手,又低着头默默不语,布鲁克看她这样,也不说什么,侧了一下身子让她先走,自己跟在后面。 小月回到房间里面,一个人坐在床上,忽然又想到了刚才月光下,微风中的布鲁克,她的心思一下子又乱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章 发现端倪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早上,慕凌云在屋子里面和晋菲娅两个人在玩捉迷藏,玩的不亦乐乎,晋菲娅好几次都被慕凌云轻而易举的找到,这次她藏在小月房间的床底下,正捂着自己的嘴巴心里喜滋滋的等着慕凌云投降。 果不其然慕凌云在屋子里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晋菲娅,她在房间外面的空地上插着腰,嘟着嘴一副无奈的样子。 她大声的朝着没人的屋子大声的喊道:“我认输,你出来吧”因为晋少溟替慕凌云去外面采买东西,小月也要买东西,布鲁克顺带就充当起导游,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村落里最热闹的地方。 晋菲娅听到慕凌云在外面大声嚷嚷,才把捂着的嘴松开,趴在床底怯怯的笑着,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她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的柜子,柜子和床一样高,是很简单的那种只有一个小门,晋菲娅摔到的时候本能的要抓着柜子,却不想把柜子也带倒了。 “啊!”晋菲娅侧身摔到在地上,柜子跟着也跟着摔到在地上,那小木门被打开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慕凌云听到小月房间里面有动静,还有晋菲娅的叫声,她赶紧推开小月房间的门,看到晋菲娅正倒在地上,和一旁散落在地上的小柜子。 慕凌云赶紧跑到晋菲娅前面,扶着她站起来,看着她神情紧张的看着她,着急的问道:“菲娅,有没有怎么样。” 晋菲娅经常在外面玩,也经常摔到,她倒是无所谓,自己笑自己,轻巧的说道:“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而已。”说的好像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慕凌云在她身上检查一番之后,才稍稍放心,她都没有想到晋菲娅会躲到别人的房间,正要和她说不能随便跑到别人的房间,眼睛余光看到从柜子里散落出来的东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借给她穿的鞋子,她已经把那鞋子洗干净,但是没有还给他们。 “阿娘?”晋菲娅看到在发愣的慕凌云,顺着慕凌云的眼睛也看到那个鞋子,她认出来,那鞋子其实就是晋少溟的鞋子,当初没找到合适的鞋子,慕凌云就只好将就着把晋少溟的鞋子给她,后面她也忘记这件事情,没有和她要,现在看到鞋子,心里难免就又一阵翻腾。 慕凌云把柜子扶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回去,只是手拿起来那鞋子的时候,有点犹豫,那鞋子是晋少溟的鞋子,不应该在留着给她,拿着鞋子发了一会呆之后,她还是把鞋子塞会柜子里,房间里就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阿娘,那是阿爹的鞋子,干嘛不拿给阿爹。”晋菲娅看慕凌云纠结的把鞋子放进柜子里面有点不解,歪着脑袋看着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是误闯了别人的房间,本来就不应该发现这个东西的,所以现在就算知道了,也要装不知道,你还小以后就会知道了。”慕凌云摸着晋菲娅的脑袋,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轻声说道。 “哦~”晋菲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看着慕凌云愁容满面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到这房间来,让她看到那双鞋子,紧张的关系又更紧张。 整理好以后,慕凌云拉着晋菲娅的手走出房间,慕凌云转身要关房间,又看到房间里面那个木柜,撅着嘴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默默念叨着晋少溟。 在外面的晋少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不冷不热天,他擤了一下鼻涕,继续跟着布鲁克走,他们在水云村根本就没有看到像集市一样的地方。 这里的村民每家每户都会有自己擅长做的东西,就会在自己的房屋门前挂个牌子写着自己家出售的东西,布鲁克带着他们从村头走到了村尾巴,基本要买的日常的生活用品还有食物就都有了,走完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分,布鲁克带着他们在村尾的一棵古树下歇脚,三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走到树荫下,背靠着树坐着休息。 布鲁克走到离古树不远处的一口井旁,拿起旁边的小水桶,驾轻就熟的取水,他提着水桶走到树荫下的小月面前,很有风度的和她说道:“小月姑娘,喝点水,洗把脸吧。” 小月看着面前甘冽的泉水,微微侧头瞄了一眼旁边的晋少溟,他正顾着低头整理自己刚才买的东西,都是慕凌云吩咐他买的一件也没有落下,她红着脸低头把水推到他面前。 晋少溟这才注意到她,小月低声说道:“晋公子。”站在小月面前的布鲁克看到她这么红着脸羞涩的对着晋少溟,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晋少溟看着布鲁克站在小月面前,看出那是他给小月准备的,于是礼貌的拒绝,他也看出布鲁克眼中刚才一闪而过的伤心。 “小月,这是布鲁克给你准备的,你先用吧,我待会可以自己去弄。”晋少溟客气的回拒,小月只好默默的把水接过来依旧低着头,双手捧起一点水先喝了起来,然后才洗了一把脸,洗完脸以后,她的脸上挂着水珠,正打算用自己的衣袖擦干的时候,眼前又伸出一只手,是布鲁克的手,他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小月。 “谢谢。”小月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自从和他经过一晚上的聊天,小月觉得和布鲁克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生分,她对着他也不会再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 小月擦完了脸,将手帕还给他,布鲁克把水倒掉,打算再去提一桶水给晋少溟,晋少溟出手阻拦,他看出布鲁克对小月眼神中的关切,自己拿着水桶,退出树荫,自己到水井旁边提水,自己给自己弄了口水喝,才又弄了一桶水洗脸。 他看了一眼在树荫下,挨着小月坐着的布鲁克,他就像一个木讷的小男生一样,在小月身边,显得局促不安。 晋少溟看了一下虽然太阳还在半天上,但是再过不久就会全部隐没在山下,他催促着两个人赶快回去,一行人很快滴就回到家里,太阳也适时的落下。 “你们回来了。”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和他们打招呼,看到小月走在晋少溟身边,她心里又不是滋味。 “嗯,你的东西我都已经买好了。”晋少溟看出慕凌云一直盯着他和小月看着,他走向慕凌云,要把她带往房间走,他使了个眼神,慕凌云虽然不懂,但是也就半推半就的和他一起进了房间。 在房间外面的两个人一人一手提着东西面面相觑,布鲁克看小月手上提着的都是食材,于是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和她说道:“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我来做。” 小月听他语气坚定,也没有多做坚持,她对着布鲁克微微点头表示谢意,然后转身就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上傻傻的发愣,今天晋少溟对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和礼貌的客气,她不知道应该是开心还是应该伤心,她应该是渴望的太多了,想着她打开自己的小木柜,从里面拿出那双布鞋,她每天都要看一眼才放心。 很快晚饭时间就到了,今天布鲁克代替小月做饭,味道是正宗的水云村的当地菜,一伙人吃的都津津有味,慕凌云吃的格外的多,晋少溟一直在旁边给她夹菜,隔着晋菲娅,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看到他们两人重归于好,她才放下心来。 晚饭过后,小月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事情,布鲁克依旧在她身边给她擦碗,小月的手泡在水里,冰凉的水充斥着她的整个手。 “你以前在家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做这些的吗?”布鲁克看道小月浸泡在水里的手有嗲粗糙,可以想象的出来,之前她一定很经常把手泡在水里。 “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所有的大小事情都是我做的。”小月不知道布鲁克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是依旧诚实的回答。 “那你的父母都不会帮你做?”布鲁克对于小月的回答有点意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要承担一个家庭的所有事情, “我的父母他们都不会动手,让我锻炼生活能力。”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对于布鲁克的问题,没有刺痛到她,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布鲁克听小月这么说,心里一阵疼痛,没有再继续说话,他只是默默的接过小月的碗,把碗擦干,不一会儿,他们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谢谢。”小月擦手擦干,第一次对着布鲁克笑了,她笑起来两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的眼里就像是有星星一样。 “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布鲁克看到小月的笑容,顿时失了神,在她面前略显尴尬局促的和她说道,小月道别了布鲁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隔天早上天还没亮,布鲁克怀里揣着一大瓶玻璃罐子,蹑手蹑脚的到小月的房间门口,轻轻把东西放在地上,又探头探脑的确定没有人之后,又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百五十一章 神秘的礼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太阳微微露出一些晨曦,天稍亮了一些的时候,小月打开门,看到空中被金色微弱的阳光照射而散碎的白云,她对着天空露出了一个笑容,伸了一下懒腰,准备去厨房做早点。 只是她没注意到脚下的罐子,右脚刚踏出房门,就把罐子踢倒,低头看到脚下的矮肥的罐子,灰色的粗糙的瓶身,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纸条,写着润手膏,一个宽口的大木塞,简单的盖住瓶子。 小月俯身拾起瓶子,左顾右盼的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她拔开木塞,宽大的罐口,露出里面的东西,白色的膏体,看起来就像 .是把汁水都烧干的牛奶膏,散发出清淡的青花香味道,她挖出一点试着擦在手背上,很水润的感觉皮肤一下子就变嫩了。 小月开心的把东西收下,转身放回房间里,虽然还不知道是是送的东西,但是这东西很符合她的心思。 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时候小月都一直面带笑容,她第一次收到别人给她的小礼物,是二十年来的第一次,她看着灶台上冒着热气的烟雾,也觉得是仙气。 在她身后布鲁克探头探脑的假装从房间里出来,摸着墙壁走到厨房,看到小月一直面露微笑,他看的出神,猜想也许是因为那个东西,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开心。 他在厨房门口轻轻咳了两下,背对着厨房的小月,转过头看到门口的布鲁克,对他微微点头,依旧面带笑容。 “早啊。”布鲁克跨进门槛,走到小月身边,看到锅里的早餐加了一些作料,看起来比平时的都丰盛些,颜色也很漂亮。 “早啊。”小月掩盖不住心里的欢喜,和布鲁克说话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也轻快很多,不像平时带着些哀怨。 “是有什么好事情吗?”布鲁克站在小月边,手上拿着一个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粥,明知故问到,看到小月脸上浅浅的笑容觉得她比平时更美丽动人。 “早上我出房门的时候,有人在我的房间外面放下一瓶润手膏。”她笑着说道,言语中都是对送她东西人的赞美和喜爱。 “那你知道是谁送的吗?”布鲁克眼睛一直看着早谈,不动声色的说道,心里却紧张的提着,他怕小月发现是自己,又怕她没看出来是自己。 “我还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们这里的人就这么几个,问一下不就会知道了,但是我真的好喜欢那个东西,是我喜欢的。”小月越说越兴奋,话越说越多,像是个小女孩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礼物一样,开心又不知所措。 “这样啊,那也许人家不想让你知道是谁呢。”布鲁克听她这么说,心里有点慌了神,他只是想默默的表达自己对她的关心,也不是很希望她会知道。 “没事,总是要和人家道一声谢谢的嘛。”小月退到布鲁克身边,看着他主掌大勺,颇有大厨的风范,就看着他给他打下手。 “好了,饭快好了,你去叫一下他们吃饭吧。”布鲁克对小月说道,盖上锅盖,俯身把灶肚里的木炭抽掉。 一行人坐在餐桌上,晋菲娅闹了一下孩子气,要慕凌云喂她,慕凌云只好先给自己的小祖宗喂饭,两个人面对面,慕凌云拿着小勺子,一口吹凉了才送进她嘴里。 “阿娘,今天的粥好好吃啊。”晋菲娅一口接着一口的把粥吃下去,不停的赞叹这个粥的味道,平时的粥里面什么也没有加,今天的粥里面,加了好多东西,小米,虾贝,味道比平时的鲜美多了。 “菲娅喜欢,以后我都这么做,是因为昨天去买了好多东西,所以今天就做的丰盛点。”小月听到晋菲娅夸赞自己做的粥好吃,眼睛也开心的眯起来,第一次主动和她搭话。 “小月姐姐,你这么会做饭,以后和你在一起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的。”晋菲娅笑眯眯看着小月,煞有其事的说道。 小月听她柘木说,也感兴趣,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阿爹会做饭,阿娘就很幸福啊。”晋菲娅一本正经的样子,把饭桌上的人都逗乐了,只有慕凌云一副作势要揍她的样子,但是眼角眉梢却都表露出自己幸福的样子。 “对了,小月,我记得之前借给你的布鞋好像还没给我吧。”慕凌云看到小月也笑的眉开眼笑的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这个问题。 小月听到慕凌云这么问,脸上的笑容就忽然僵住,她看着慕凌云虽然是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却觉得杀机四伏,她又低头沉默,怯怯的说道:“那个鞋子······我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慕凌云惊讶,晋菲娅也转过身,看着晋少溟身边的小月,她的眼神和之前一样还是那么软弱胆小,但是却一直闪闪躲躲的。 “实在不好意思,我会找个一样的鞋子还给你们的。”她越说越小声,饭桌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大家都被这个问题给冻结住。 “没事,没事。”慕凌云看到小月窘迫的样子,只好放弃追问,她继续喂晋菲娅粥,只是晋菲娅也安静下来,不再对香软的粥发表感言。 “对了,今天早上有人在我房间门口放了一罐润手膏,不知道是谁做的。”小月抬起头,用余光扫视着座位上的人,想从他们身上看出点蛛丝马迹是,但是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面面相觑。 “有人在你的房间门口放了润手膏?”晋少溟手上捧着碗,听小月这么说,他觉得有点意外,但是又觉得这种事情情有可原。 “是啊。”小月点头,眼睛一直看着晋少溟,觉得他话里有话,眼神中渐渐蔓延出一点闪光,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晋少溟微微侧头,眼神掠过小月,看着她身边一直安静的默默吃饭的布鲁克,好像把自己置身事外,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他平静的问了一句:“布鲁克你觉得会是谁?” “啊?”布鲁克控制着自己不参与话题,假装淡定,但是却被晋少溟一句话给带进话题,他眼神呆滞的看着晋少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想,可能就是 有人不想让小月知道吧。”他语无伦次的说着,像是受到惊吓的人一样,他不敢多和晋少溟说什么,就又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早餐就这么结束之后,慕凌云拉着晋菲娅回到房间,离开饭桌的时候,她还瞄了一眼小月,她依旧一副纤弱的样子,慕凌云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晋菲娅也看着看着一眼小月,眼神露出许多疑惑,晋少溟看他们这么神秘兮兮的觉得有点困惑,还没吃完饭就把碗筷放下,和慕凌云他们一起起身离开。 留下小月和布鲁克在一起收拾饭桌,小月看着布鲁克眼神中有点慌乱无措,却也没有问清什么事情,她就觉得是饭桌上晋少溟对他的质问让他觉得有点被侵犯。 “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帮你一起收拾东西了。”布鲁克觉得再继续和小月这么单独相处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就告诉她真相。 “那你去忙吧。”看布鲁克这么惊慌失措的,她也不好多留下,布鲁克顿时就像是刑满释放的人,一溜烟的就跑了好远。 离开厨房以后,布鲁克低着头背着手在房间外面的空地上来回踱步,晋少溟在房间里面看到外面的布鲁克,她起身走出房间,到布鲁克身边。 “那个东西,是你给的吧是。”晋少溟开门见山的说,那天三个人外出的时候,他已经有注意到,布鲁克对小月的用心已经超出对正常人的态度。 布鲁克一时语塞,他看着晋少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只能站在原地低着头,轻声的说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对小月的好,除了小月以外,大家都看在眼里。”晋少溟一手搭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和他说道。 “是吗?你们都看的出来?”布鲁克有点不好意思,他一直以为自己都是默默的在对小月付出,一直默默的对小月好,原来,只是自己掩耳盗铃。 “小月会有一天了解你的苦心的。”晋少溟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只是他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是一个当局者。 “谢谢你。”看晋少溟要走,布鲁克朝着他的背影大声的说道,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可以和小月在一起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很感谢他的。 晋少溟刚回到房间坐椅子上,慕凌云就靠过来,一脸八卦的问道:“怎么样,布鲁克怎么说的?”她刚才是怂恿晋少溟去找布鲁克探探口风。 “神算子,还真的被你给算对了。”晋少溟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如果不是她一直苦苦哀求,他也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二章 深情的告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小月收拾完东西的时候走出厨房,正好看到布鲁克正在树下徘徊着,她走上前去,轻声的问道:“你是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是有点事情要自己想清楚而已,我最近觉得自己老是患得患失的。”布鲁克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不敢当着小月的面说话。 “那你有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小月在她身边,走着和他一样缓慢的步伐,想要听听他说说自己的故事。 “我有一个喜欢的姑娘,但是她不知道我喜欢她。”布鲁克抬眼看着小月,眼眸里都是对她的深情,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 她自顾的问道:“之前你不是说,喜欢谁的话,就告诉对方,怎么到你自己的时候,就变了主意了。”小月眼角含笑,带点戏谑的笑话布鲁克。 “可能都是一样的把,是不是会觉得我有点可笑,我身为一个领袖的儿子,居然这么没有魄力。”布鲁克觉得自己很失败,他垂着脑袋,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没事的,这种事情呢,其实经历多了,也就好了,喜欢一个人呢,其实就像是生一场病,病来如山倒,病 去如抽丝。”小月轻柔的声音和她明媚的双眸,让布鲁克看的都有点发愣,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在安慰她自己,还是在安慰他,但是他们都是同病中人。 “嗯,你去休息吧,我有事情要外出去了。”布鲁克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和她谈论下去,这个话题说着说着,就会让他对她更感兴趣。 布鲁克走了以后,小月一个人坐在房间外面树下的小凳子上,一缕阳光从头上的树荫中穿过落在她的脸上,听着虫鸣鸟叫,还有微风清徐,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她眯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惬意。 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晋少溟走到她的面前,当她感觉到自己眼前的阳光消失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晋少溟,她噌的一下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晋少溟看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轻轻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自己坐在小月对面,小月跟着他也局促的坐下,用慌乱的眼神看着他。 “我就没事情做,想和你聊聊,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大哥吧。”晋少溟和颜悦色的说道,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就像是会把她吃了一样,想让她放松一些。 小月在他面前微微点头,看着他神色严肃的样子,但是又带着一种沉稳,让她觉得安心不少,胸前的心脏,又碰碰乱跳乱了规律。 “你有喜欢的人吗?”晋少溟直视着小月的杏仁眼,黑色的眼瞳透露出慌乱,晋少溟不给她一丝躲避的机会,小月紧紧咬住嘴巴,看晋少溟这么坚定,她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小月怯怯的说道,她不敢回答晋少溟的问题,想到晋少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问这么实失礼的问题。 “你就当大哥关心你,不要害怕。”晋少溟看着她,温和的说道,他看布鲁克对她这么用心,也不忍心让布鲁克的苦心白费。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呢。”小月羞涩的看着晋少溟,目光在眼底闪躲着,一副娇羞的摸样,眼底又透露出一丝希望,两只手在桌子下面交缠着,口中憋着一口气不敢呼吸。 晋少溟诧异的看着小月,他定了定神,才问道:“你觉得布鲁克怎么样”看小月的脸渐渐的越来越红,晋少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于是换了个话题。 “布鲁克?”小月歪了一下脑袋,纳闷的看着晋少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岔开话题,但是还是放空眼睛,仔细想着以前和布鲁克的事情。 “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啊,也很有主见,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好像也挺木讷的。”小月又想到那天晚上布鲁克和自己聊天的场景。 “那你对他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晋少平淡的缓缓问道,听到小月对布鲁克的评价知道她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心里也放心些了。 “他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和好的倾诉对象,如果我不开心了,找他聊聊就会开心很多。”小月笑着说道,眼眸中又是透露着对布鲁克的欣喜。 “就这样?”晋少溟听小月这么简单的评价有点诧异,布鲁克对小月那么用心,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小月这样的评价就像是基于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看法。 “嗯。”小月看晋少溟对她的回答好像有点失望,觉得纳闷,她只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而以,晋少溟没有继续再和小月搭话,他觉得小月对布鲁克,可能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有点无奈。 两人一起坐在椅子上,吹着风晒着太阳,晋少溟看小月在太阳的照耀下,脸上泛起一层金光,短小的毛孔在照射下格外分明。 “阿爹。”晋菲娅从房间门口看到晋少溟和小月做在一起晒着太阳,好在慕凌云此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赶紧跑过来,要把晋少溟带走。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和你阿娘在一起睡觉吗?”晋少溟把她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晋菲娅可能才刚从床上起来,她的头发还乱的一团,像个鸟巢一样。 “我睡醒了,就想找阿爹来玩。”晋菲娅依旧奶声奶气的说着,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坐在对面,好像是误闯了他们空间的局外人人一样局促的小月。 “你阿娘还在睡觉?”晋少溟晃着她的两个小手在玩,明知故问到,晋少溟在晋菲娅面前就像是一个奶爸,对她特别的温柔,身上都会闪耀着慈爱的光芒。 “阿爹,我们一起玩吧。”晋菲娅挣扎着从晋少溟的腿上滑下来,站在地上,她稚嫩的小手拉着晋少溟离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晋少溟用眼神示意小月抱歉,然后就被晋菲娅推拉拽着的踉踉跄跄的离开。 在外面,晋少溟把晋菲娅抱在怀里,带着她在街上走动着,街上人很少,但事太阳很好,晋少溟行走在阳光之下,高大的身影被太阳照在地上显得整个人更魁梧,晋菲娅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地上的人影比手画脚的,做着各种鬼脸,可爱极了。 晚上晚饭后,小月和布鲁克在屋子外面的树下乘凉聊天,季节已经由春天渐渐的转到夏天,晚上的风清凉却不会带着寒气,小月依旧是坐在那棵古树之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脚,脸上带着不知由来的笑容,布鲁克跟着也在她身边坐下,月亮在他们头顶,时而穿过乌云露出光芒,时而又被乌云遮盖,忽闪忽现的。 “今天你出去很久时间了,是有什么很棘手的事情吗?”小月蜷着身子把脑袋抵在膝盖上,侧着头看着布鲁克,他好像很忧郁,眼神里都是迷茫。 布鲁克把手摊地上,眼神放空,目视前方,虽然他前面空无一物,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小月说道:“我不想再让自己患得患失的了。” 小月皱着眉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布鲁克会这么说,“是什么事情?”她轻声问道,这时候耳边吹来一阵凉风,将她脸旁的头发吹起,她隐隐也觉得有点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对你都格外的上心吗?”布鲁克专注的看着小月,他的眼光里似乎有火炬,那么坚定熊熊的燃烧着的火焰。 小月第一次看布鲁克对她这么直接还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无法直视布鲁克的眼睛,像自己的渺小会瞬间被他的眼神吞噬。 “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到,就算是你当局者,但是我想你一定会有感觉,但是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回应我?”布鲁克说着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小月,只是她不敢看布鲁克两只眼睛似乎是被钉在地板上一样。 但是就算是这样布鲁克的眼神也似乎要把她的脸看的要烧起来一样,小月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像是在被火烤一样,热辣辣的在清凉的晚风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居然有起了一层冷汗,冰凉的扎在她的后背, 布鲁克看着一言不发的小月,他已经是铁了心的今天晚上要和她摊牌的,如果一直扭扭捏捏的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他们也都是成年人,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我就一定要应和吗?”小月眼睛依旧看着地板,声音轻柔但是却带着点清寒冷冽,布鲁克侧头,以为自己是看错人,在月光下她的人像透明的一样,清透虚无缥缈。 “那你怎么想的?”布鲁克接着问道,他不想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小月的眼神异常急迫,等待她的答应,觉得时间过得漫长。 “我那你觉得呢?”她看着布鲁克嘴角牵强的勾起一抹笑容,佯装轻巧的问道,但是心里却觉得空落落,心里也觉得被什么东西拽的紧紧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猜了,所以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答案。”布鲁克神情庄肃的说道,他带着慑人的威严,浑身透露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刚毅。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知所措的告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我喜欢晋公子。”小月接着布鲁克的话,很平静的说,好像这不是她的事情一样,她说的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别人的事情。 布鲁克吊着一口气,撑在地上的双手,忽然就觉得被砂石硌的生疼,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像是刚吃了黄莲一样,从嘴巴一直苦到心里。 “那你对我,从来没有过喜欢吗?”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失去了力气,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那么理智,现在居然有点乞怜小月能对他有一点感情。 “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是只有朋友的感情。”小月目光坚定的看着布鲁克,她一直不敢告诉他,就是因为怕会失去布鲁克这个朋友,但是现在她必须要非常直接的告诉他,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念想。 “我知道了。”布鲁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一下自己身下沾到的土屑,还有被砂砾硌的泛红的手掌,但是他都不觉得疼,身上有个地方比他的手还要疼。 “你要走了?”小月看着他的背影,没办法猜测出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她看出他的背影有点凄凉,有点伤感,有点无奈,她咬着唇有点愧疚。 “嗯,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布鲁克没有回头,他身子立在小月前方像是坚硬的石像,风将他的衣服轻轻吹起来,更显得有点落寞。 小月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屋子的门后,眼里也有点惭愧,布鲁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将身子倚在门上。 “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喃喃说道,他以为自己可以像平时一样,可以做到用理智做出最合适的选择,行就行不行就当朋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纠葛,但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和自己预测的不一样。 小月一个人坐在树下,阵阵风吹来,把她的心思吹得更乱,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也站起立回房间去休息。 隔天早上小月和平时一样时间起床,要去厨房做早餐,却发现厨房里面的食材已经都被人整理好,米已经泡在水里,要下锅的佐料也已经洗干净切成小碎块,一切就是只等着一个大厨动手下锅而已。 看着已经都准备好的东西,小月点纳闷她虽然起得不算很早,但是要准备这些食材,那个人一定要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在准备这些了。 她把灶台上的大锅加上水,往灶肚里的柴火用火信子点燃,不一会儿水就咕噜咕噜的翻滚起来,她把米下锅,把东西加进去,一小会儿时间早餐就已经做好,比平时省下一半的时间,她将粥盖在锅里,看着大家都还没起床,自己又回到房间,小小眯一会。 小月再次从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全都升起来,她看到隔着窗户纸外都可以感觉到外面明亮的天空照耀的她白色的窗户纸更透亮。 正起身要去厨房,把粥在热一下,打开房门看到大家门都还紧关着,以为都还没起来,轻手轻脚的掀开布帘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在位置上,吃起了早饭,除了布鲁克还没动筷子, “你们都起来了啊。”小月有点不好意思,她低下头抓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心里有点后悔,自己第一次起得比大家都要晚。 “你快来坐下吃吧,布鲁克等你都等的花谢了。”慕凌云看着小月呆呆的站在原地有点紧张的看着他们,就招呼她坐下。 小月看了一眼布鲁克,他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双手在放在桌上,面前的粥上面已经放了好会儿,结了一层米油,小月刚进来的时候他抬眼用眼角瞄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把目光移回自己的双手上。 “不好意思,我刚才又回去睡了一觉。”她边走向自己的位置,边轻柔的说道,坐布鲁克身边,她就好像坐针毡上,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有距离,但是小月却还是又拉出了一段距离。 “没事,布鲁克说你身体不舒服,他替你把粥热好呢。”慕凌云用眼光打量了着小月和布鲁克嬉皮笑脸的说道,语气里都是八卦的味道。 小月微微红着脸,这才敢看一眼旁边的布鲁克,只是布鲁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只顾着自己拿起碗筷自己默默的吃着。 早餐过后,慕凌云带着晋菲娅出去玩,晋菲娅看了一眼小月,然后一直拖着晋少溟要他一起也出去玩,晋少溟拗不过她,一家三口只好一起出去走街窜巷去。 早餐后布鲁克收拾桌子,小月站在桌子旁边,被他当做是透明的人一样,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布鲁克这么冷漠的对她,她又不知道应该要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让一下吧。”布鲁克手上拿着一块白色的纯棉布,要擦小月前面的桌子,小月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在原地等着被人训斥。 但是布鲁克却没有给她挨训的机会,只是从她身前走过,俯身在桌子上擦了起来,然后就又把小月当透明人一样,没有和她在说什么,自顾的走向厨房,去清洗碗筷。 小月看布鲁克这样咬了下嘴唇,跟着布鲁克走到厨房帮忙,布鲁克背着门在水槽前用抹布洗碗,小月悄然无息的走到水槽旁边,站在布鲁克身边一言不发,布鲁克早有感觉小月从门口进来,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小月说话,他需要像一个勇士一样处理问题,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我来帮你吧。”想小月拿起挂在墙上干净的抹布,站在平时布鲁克的位置,从水槽旁边拿起他洗好的碗擦干。 “不用,这点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他挡住小月伸过来的手,小月楞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布鲁克生硬的态度好像让空气也停止,小月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呼吸,她尴尬的将手收回来。 “昨天,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轻柔的说着,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肯定是自己让布鲁克受伤了。 “没什么,不过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你一定要告诉他,不然这件事情就算带进土里也没有用。”布鲁克冷漠的说道,然后从小月的手上拿过干净的布擦碗,小月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布鲁克,只好僵在原地,布鲁克擦完碗,看了一眼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一样的小孩子,就走出厨房,他不敢再和小月待在一起,他怕自己会再失去自己的控制力。 小月游神一样的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江门关上之后,脸上毫无预兆的就留下两行泪,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只等着时机落下。 她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但是眼泪却一直不停的冒出来,她不再用已经沾满泪水的双手抹脸,无力的蹲在地上低着头眼泪直接滴落在地板上,像是熔浆烫在地上一样,肩膀微微耸动开始抽泣,悲伤的情绪从心底开始蔓延,整个房间都充实着悲伤的味道。 也不知道蹲在地上哭了多久,小月才从地上站起来,只是蹲的太久又站的太猛,眼前忽然一片黑,脚又麻掉,不觉得身体一个趔趄往前栽倒,好在反应够快,才没有摔倒。 小月走到床边向着床栽过去,她刚才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精力都用完了,现在觉得身体好像被人吸走精气一样乏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就沉沉的睡着了。 等她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小月摸了一下肚子感觉有点饿便起身下床,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睡了一大觉之后她觉得恍若隔世一般,都觉得自己经历的是不是虚假的事情,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事情。 她打开房门,看到慕凌云他们的房间灯没有亮着,不知道他们是回来了又出去还是还没回来,掀开布帘前厅没有人,桌上也已经收拾好,整个屋子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让她有点迷惑,她转身走到厨房,想给自己下碗面条吃,打开锅盖,发现里面正温着一碗面。 小月左顾右盼还是没人,便把那碗面端起来,那腼腆还冒着热气,上面是一片半熟半生的鸡蛋,只是都没有看到人,她心里有点慌。 “你起来了?”是晋少溟从门口进来,看到小月正在厨房里一个人吃着面,就进来陪着她坐一会儿。 “晋公子。”小月看到他的时候本能反应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又马上低着眼,手里拿着的筷子不自觉的又握紧了,又一副局促的样子。 “没事,我就路过,看到你一个人就过来陪你,凌云和布鲁克带着菲娅出去看萤火虫了。”晋少溟解释道,看着小月这么局促,他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回位置上。 “这样啊,现在几时了?”小月轻柔问道,她将筷子拿在手上,但是怎么样都不敢在晋少溟面前吃东西。 “戌时正点。”晋少溟看了外面黑压压的天,今天晚上的天空不像之前的那么清透,还有乌云在天上,显得空气都有点沉闷。 “这么晚了。”小月想着自己居然就可以从早上睡到晚上,脸上觉得被烧得生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凶狠的哭了起来,像是开了闸的水一样宣泄而出。 第二百五十四章 求得原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晚上吃饭的时候布鲁克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他给你留了面条。”晋少溟看着小月面前冒着热气的面条,晋少溟想到布鲁克晚餐后还特意为小月下面帮她温在锅里。 “这样啊。”小月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面条发呆,双手捧着碗边,感受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鼻尖似乎都可以闻到布鲁克身上的味道。 “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晋少溟看小月眼神空洞,又想到早上在饭桌上他们之前特殊的气氛,知道他们一定是有发生了什么矛盾。 “晋公子,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告诉她吗?”小月忽然转了一个话题,一双杏仁眼虽然小,但是却很很坚定,黑色的眼瞳像是映着火光一样明亮。 “会,不说的话,那这个喜欢还有什么意义?”晋少溟没有丝毫犹豫,他看着小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说着,桌上的火光不时的跳跃着,也像是在应和着晋少溟的话。 “我喜欢你。”小月摈住呼吸,那几个字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出来的,虽然讲的很轻,但是却很肯定她是盯着他的眼睛说出来的。 时间像是被定格一样,除了摇曳的烛火,晋少溟看着小月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小月依然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在等一个她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结果。 “小月,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晋少溟许久回神,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和小月甚少交集,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感情的, “我知道,只是你不是说,应该要说出来。”小月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但是眼神里都是失望和落寞,她死死咬着牙,才不让自己眼角的泪水不留下来。 “我以为,你说布鲁克。”晋少溟看小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顿时腾起了怜悯之心,他看到布鲁克对她这么默默付出实在是于心不忍。 “布鲁克?”小月目光呆滞的看着晋少溟,脑子顿时感觉炸了一样,她以为布鲁克早在她拒绝的时候就已经放弃自己。 “不然你觉得是谁早上给你准备食材,还有谁会特意给你下面。”晋少溟看着小月像是石像一样的定着不动,他在小月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出厨房。 小月面前的面条已经放凉,摆在桌上在烛光的照耀显得有点凄凉,她看着那碗面觉得有点心酸,想到布鲁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又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她压制住自己心里翻腾出的酸楚,不让自己哭出来,强迫自己先把面吃下去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是吃着吃着她就控制不住,豆大的眼泪直接落在碗里。 布鲁克带着慕凌云她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晋菲娅在慕凌云的背上趴着睡觉,一副乖巧恬静的样子,她们刚走到屋子外面的时候,布鲁克就看到了小月,她依旧在门外的那颗大树下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你去吧,我带着菲娅回去睡觉去。”看到布鲁克的目光已经被小月吸引,慕凌云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轻柔的说道。 布鲁克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走向树下的人影,慕凌云识趣的自己回房去,想到两个人纠缠不清的感情,她看了一下远处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在等我吗?”布鲁克向小月走进,小月看着布鲁克越走越近,自己退了几步,心脏不知怎么回事,紧张的乱跳。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她和布鲁克隔着一大段距离,眼神不安的看着他,声音依旧柔弱,双手也捏在一起,像一个受怨的小媳妇一样。 “有什么事情你要在这里等着说,进去里面再说吧,风这么大。”布鲁克感受到一阵风吹来,感受到一阵凉意。 “在这里说吧,就说两句,不用耽误很长时间的。”小月看布鲁克抬脚要离开,手赶紧拉住他衣袖的一角,轻轻的拽着。 布鲁克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她弱小胆怯的眼神,转过身立在她面前,手轻轻挣开她抓着自己的衣袖,脸色冷清。 “晋公子说着几天是你在帮我安排早上的食材,还照顾我替我暖了粥。小月声音依旧很轻柔,她微微抬眼悄悄瞄了一眼布鲁克,布鲁克依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是,但是我想大家相识一张,也应该帮忙一下,何况你今天应该也真的累了吧。”布鲁克淡然的说道,他不是没有听到小月在房间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就像是用一把螺丝刀把他的心拧的生疼。 “你现在对我还是有偏见,对吗?”布鲁克对自己冷漠的态度让小月心里有点冒火,她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布鲁克沉默,他用余光看到小月近乎凶狠的眼神,但是他没有理会,眼睛一直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只是看着前面的远处。 “ 我对你没有偏见。”他说道,清冷的声音连同身边吹来的风,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连着心也凉了。 “骗人,布鲁克,我们还是朋友,朋友之间难道是这样的吗?”小月声音忽然尖利起来,她紧紧攥着两个拳头,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听小月这么说,布鲁克侧过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发亮的眼睛,她现在就像是炸毛的刺猬一样,“我没有,你不要多想。” “那你还喜欢我吗?”小月几乎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布鲁克,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勇敢,简直就像是斗兽场上的武士一样英勇果敢。 “知道答案有那么重要吗?你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语气仍然生冷僵硬,但是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转头看了一眼被云遮住的天,黑漆漆的天云也像是塞在他的心里一样。 “布鲁克,你这样我很为难。”小月看布鲁克仰望天空的神情,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她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告诉他,用一种他可以接受的方式告诉他。 “没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进去了。”布鲁克不想再站在外面吹风,他的眼角已经渐渐湿润,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心里压抑不住的苦楚用另外一种方式发泄。 不等小月回复,布鲁克直接走开,向屋子走去,穿过布帘走到自己房间,他摸着黑在熟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出了神。 小月又一个人在树下伫立着呆呆望着黑洞般敞开的门,一阵风吹过树上的枯叶如雨似雪般飘落,落叶缤纷,抬头发现自己被飘落的枯叶包围,她无可奈何的轻轻笑了。 隔天早上,小月比平时起得还要早,天还在黑的时候,她就摸着黑起身,到厨房要准备早餐,不想再让布鲁克帮自己做事情占他便宜,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就这灰黑色的天小月在厨房里洗菜,布鲁克住在厨房的边上,哗啦的流水声惊醒了他,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翻身起床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在门口看到正在水槽那洗菜的小月,他有点发愣。 “今天起这么早?”布鲁克边抬脚走进厨房,声音轻和的说道,和昨天晚上完全就是两个态度,小月听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俯身弯着的背变的僵硬,手上的动作也定格住,但是很快她又继续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布鲁克的话。 看小月的样子,布鲁克知道自己昨天对她说的过分的话,让她心里真的不好受,他走到小月身边,看着她洗菜的动作都显得很粗鲁。 “昨天我说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领袖,只是小月对他的话却无动于衷,就像昨天的他一样。 “没事,你说的反正也是对的。”小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布鲁克有点无措,生冷的语气,分明就是在和他发脾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么好的姑娘,我······”布鲁克局促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他懊恼的抓了自己的头,看着小月的眼睛都是无奈。 “你昨天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小月洗完了蔬菜将装着菜的竹篮子拿到案板上,要准备处理,布鲁克站在她身边小月用肩膀把他隔开了,然后又自己处理东西。 “你不要这样好吗?”布鲁克移步又到她身边,看着小月这么生冷的态度,他心里有点发凉,第一次让女生生气,他也有点束手无策。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发生争执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我怎么样了?”小月重重的把菜刀摔在桌上,砰地一声震的天响,她恶狠狠的瞪着布鲁克,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盯着布鲁克有点惊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布鲁克喃喃道,他一下子理亏气短,干着急的双手无处安放,小月看他这样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她冷着脸斜睨着眼看着布鲁克,眼中都是对他的戏谑。 “布鲁克,我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也不是可以任人糟践的,我喜欢晋公子,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小月两只眼依旧是瞪着他,语气坚定的说道。 门口这时候发出了点动静,小月和布鲁克同时看到门口的慕凌云,她手上的木脸盆正掉在地上,呆呆的望着他们,两个人对望一眼,不知道她在这里都听到了什么,原本想着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在睡觉,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控制。 “小月,你刚才是说你喜欢晋少溟?”慕凌云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她身上还只穿着白色的睡衣,天到现在还没亮,风在这时候呼呼作响,小月几乎只是看到一团黑影,没有看清慕凌云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觉到那个黑影身上流露出来的震撼和悲伤。 “凌云姐。”小月叫住她,但是却不知道要和她怎么说,她没有办法走到她的面前坚定的告诉她刚才的话都是假的。 “凌云,你不要想多了,少溟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你。”布鲁克声音沉稳的说道,他走到慕凌云面前用他的领袖作风压抑住慕凌云的恐慌,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只是看到她眼睑湿润,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不是我早起了这件事情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慕凌云抖开肩膀上的两只粗壮有力的大掌,看着面前比她高出一个人头的布鲁克,她仰着脑袋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凌云姐,你不要想多了。”小月试图要安慰慕凌云,但是她说的话却这么苍白无力,自己都可以听出来话中的胆怯。 “你们真是好样的。”慕凌云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地上的盆子也不捡起来,她毅然决然的转身快步走出厨房,转身一瞬间,一直在眼中打滚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没有走进房间,一个人在房间外面的大树下坐着发呆,看到天色还没亮,天空还是被厚厚的云层占据,心里也觉得阴沉。 脸上不自觉的就落下泪来,她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小月对晋少溟献殷勤,但是后来她也看出来布鲁克对小月的用心,就不再把她和晋少溟想在一起,今天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错了。 越想着越觉得难受,慕凌云趴在桌子上,双手枕着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房间的门,像是可以透过门墙看到躺在床上搂着晋菲娅的晋少溟,“为什么我不知道呢?”慕凌云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嘀咕着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太阳渐渐的穿透云层,露出它的光芒,慕凌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晋菲娅在床沿旁用那双大眼睛看着她。 “阿娘,你终于醒过来了。”晋菲娅看到慕凌云张开眼睛,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小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慕凌云感觉到晋菲娅手掌传来的温暖,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阿爹早上起来以后发现你不在房间里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他着急的要去找你,发现你睡在门口的大树下。”晋菲娅奶气的说道,看着慕凌云没有什么事情,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阿爹呢?”慕凌云躺在床上,侧头眼看着房间里就只有晋菲娅一个人,外面的天色已经亮晃晃的,估计已经早上了。 “阿爹在厨房给你做粥呢。”晋菲娅平静说道,慕凌云一只手把晋菲娅的手握在手心里,一只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抚着,眼神温柔的看着面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阿娘,你怎么了?”晋菲娅看慕凌云这么古怪的神情,有点担心,皱着眉头看着她这么温柔的样子,心里隐隐有点害怕。 “没事,阿娘就是想要多看看我们菲娅,都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慕凌云说着眼角顺着脸庞又留下两行泪,她赶紧擦掉脸上的泪试图掩埋自己的悲伤。 晋菲娅看着她这么难过,帮着她擦掉眼泪不再说话,她只是学着慕凌云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小孩一样,眼神也充满温柔和怜惜,这时候晋少溟端着一碗粥,正从门口走进来,看到慕凌云醒来,他把粥放在桌上,伸手要在她的额头上试试体温,只是慕凌云却别过头,将脸对着床的里侧。 “你这是干嘛?你在外面吹风,我给你试试体温,看看有没有感冒。”晋少溟见慕凌云给自己使性子,忽然严厉的说道,他正要把慕凌云的身体翻过来,但是慕凌云死死定着身子,不肯让步,眼睛死死盯着前面,和晋少溟僵着。 “你别闹了。”晋少溟放弃要把慕凌云掰回来,看着慕凌云和自己这么僵着,心里一阵恼火,晋菲娅看晋少溟一副快要生气的样子,在旁边赶紧和慕凌云说道:“阿娘,阿爹要生气了。”小手在她的身上推搡着,慕凌云这才转过身,看到面目清冷的晋少溟。 “你给我使什么眼色。”看到 晋少溟一脸不悦的样子,慕凌云脾气又硬了起来,她白了一眼晋少溟,斜着眼睛看他。 “我没有做什么事情惹你生气吧,你这是又做什么?”晋少溟看躺在床上的慕凌云有点无奈,他转身从桌上端起那碗还有热气的粥,用勺子搅拌均匀了,要给慕凌云吃下。 “我不饿,不吃。”慕凌云看着晋少溟舀了一勺粥,在嘴边吹凉,要给自己吃下,马上没好气的说道,嘴巴撅的老高。 “你这是做什么?”晋少溟看慕凌云这么古怪的神情,转身又把粥放回桌上,不解的看着她,只是慕凌云却不理会他的疑惑。 “阿爹,啊娘。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谈谈吧。”晋菲娅拍拍晋少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又在慕凌云的额头上亲了下,就屁颠的离开。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慕凌云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晋少溟正蹙着眉头,看着晋菲娅刚带上的门,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气势汹汹的看着晋少溟。 “我听到了。”慕凌云瞪着他气势汹汹的说道, 两只手躲在被窝里,正因为生气而攥在一起,晋少溟纳闷的看着她,一头雾水的。 “听到什么?”他疑惑看着慕凌云,不解的问道,心里盘算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生气。 “小月说她喜欢你。”慕凌云瞪着他,恶狠狠的说道,晋少溟这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嗤笑了一声,看慕凌云一副受气包的样子,顿时觉得她又有几分可爱。 “你笑什么?”慕凌云看晋少溟一脸戏谑的样子心里不自觉的又腾起一阵火焰,她冲着晋少溟嚷嚷道。 “小月她喜欢我,难道我就会和她在一起啊?”晋少溟又重新端起那碗粥,看着慕凌云生气,但是又这么缺心眼的样子哭笑不得。 他重新将粥送到慕凌云的嘴前,慕凌云看着晋少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勉强吃下一口,不得不说晋少溟的厨艺比自己的还要好,加了她最喜欢吃的香菇和瘦肉,熬得香润可口,她被一口粥折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晋少溟。 “你说小月喜欢我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也有告诉她,我和她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是朋友。”晋少溟又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口中,一副局外人的样子,悠悠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是吗?”慕凌云心里还是有气,她吃下一口粥,嘟着嘴看着晋少溟,质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的反应就是现在这样样子,我要怎么敢告诉你。”慕凌云一时语塞,她才回想起来,自己只是听到小月说的事情,但是并非是他承认的事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凌云担忧的看着晋少溟,晋少溟只是顾着给她一口一口的喂粥,然后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无比坚定的告诉她:“我心里眼里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慕凌云被即晋少溟这突如其来你的表白逗笑了,她轻轻点头,表示首肯,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让晋少溟也耕者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因为小月一句话,就质疑我。”晋少溟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她,慕凌云此时却像是孩子一样的乖巧,。 “这个年代三妻四妾的太多了,我怎么知道你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会不会就想把她娶回来。”慕凌云没好气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小月的告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被喂下了一碗饭,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她看着晋少溟仔细的打量他,虽然在一起那么多年,他的五官还是没有变,依旧是一副精致的样子俊朗飘逸,慕凌云都看了那么多年,再仔细看却还是觉得会被迷住,晋少溟看到慕凌云一直打量自己的眼神,他也盯着慕凌云,意味深长的打量她。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粘米饭吗?”慕凌云看晋少溟这么盯着自己浑身都不自在,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摸,怕自己又给他闹了笑话。 “我是看你漂亮。”晋少溟直言不讳的夸赞道,眼瞳中反映出慕凌云的样子,她嘴角憋着笑容,想笑又不敢笑,但是眼角眉梢的欢喜已经表达的淋漓尽致。 “那小月你要怎么办?当初是不是就不要把她救下来。”慕凌云转了个话题,她小眼看着晋少溟,又想到小月的事情。 “小月的事情,我想布鲁克会帮忙解决的,他对小月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晋少溟摸着下巴深思着,缓缓说道。 “这件事情说来都要怪你,如果不是你对人家太好,她才不会看上你。”慕凌云揶揄晋少溟,把刚才受到的气全部还给他。 “那是我能控制的吗?我只是用对人最基本的礼貌对她而已。”晋少溟无奈的说道,他对小月从来都是礼貌性的交往,从来没有多余的交流。 “你快起来吧,今天我们说好要带翻译出去玩的。”晋少溟催促着慕凌云,她才肯起身换上一身亮黄的纱裙,整个人又变得娇俏,晋菲娅一直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听到他们终于和解,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三个人在外面从早上玩到晚上,晋菲娅又玩到睡着,伏在晋少溟的肩头上睡着了,慕凌云一直手挽着晋少溟,在晋菲娅的身边看着这个安然入睡的小人儿,露出了笑脸。 只是当他们走进屋子的时候,看到小月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的空地树下望着树木出神,慕凌云示意着晋少溟先回房间,晋少溟微微点头就进了房间,她自己走向小月。 “一个人在想什么?”慕凌云看着她坐在凳子上单手托腮,背对着她,望着墙壁出神,小月听到有人在叫她才忽然回过神。 “凌云姐。”她腾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慕凌云,眼神里都是慌乱,好像是刚才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一样。 “没事,别紧张,我只是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想着你应该是有什么心事,想和你聊聊。”慕凌云朝着她摆摆手,亲切的就像是自自家大姐一样,她自己坐在凳子上,小月才敢慢慢坐下来。 “说说呀,刚才在想什么?”慕凌云看着小月这么局促,自己打开话题,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小月等她倾诉,一副忠实观众的样子。 “凌云姐,对不起。”小月声音很轻,她又低着头,坐在慕凌云面前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慕凌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眼睛,但是却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是真的很愧疚。 “如果你是为了晋少溟的事情,那我可以接受,不过我也要和你道歉。”慕凌云语气温和的说道,看小月这么谦逊的样子,心一下也软了,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对小月有颇多的偏见,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小月听到慕凌云这么说,抬头惊讶的看着慕凌云,看到她眼神中的那像水一样柔和的眼神,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歉意,她眼眶忽然泛红,眼底渐渐浸生出泪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凌云姐。” “傻孩子,干嘛哭了呢。”慕凌云轻笑着伸手帮着她擦掉留下的眼泪,小月抽抽搭搭的,过了好久才渐渐的缓和了情绪,两只哭红的眼睛因为被泪水洗刷过后而变得清澈。 看着慕凌云对自己这么温柔这么慈祥,小月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慕凌云摸着她的头,也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小月走到慕凌云的身边蹲下来,轻轻用手环住她的脖子给她一个感激的拥抱,慕凌云轻轻的在背上拍了拍安抚着她才松开,带着释然的笑容看着慕凌云。 慕凌云拉着小月的手,眼神还是很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小月,你要听我的,布鲁克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你为什么就不想想考虑考虑他呢?” 小月低着眼睛,盯着地板,半天才扭捏的说道:“我知道布鲁克对我好,但是他那样身份的人应该要找一个和他身份一样的人,怎么会找我这样的人呢?” 她微微蹙着眉头,一副深沉的样子,才又缓缓说道:“我从第一天就注意到他对我的眼神,那就是我之前看晋公子的眼神。”她声音很小声语气轻缓的说道。 “你就因为他的身份而拒绝他吗?”慕凌云听到小月这么倾诉者,着急的摇着她的一双小手,试图从她压低的眼睛看出她的情绪。 “难道这个原因还不够吗?”小月轻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话自己,虽然知道自己之前想着要和晋少溟在一起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相比首领的身份似乎会更现实一些。 “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布鲁克这么明显的喜欢你,他就是不会介意这些,他都不担心,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慕凌云站起来,看着面前把脑袋压得底底的可怜人,她怜悯的轻抚她的脑袋,心疼不已。 “没事,只要时间长了,布鲁克就会忘了我的,比我漂亮的人比我合适的人多的去了,我不过是他生命的过客而已。”小月把头扬起来,微笑着看慕凌云似乎是想证明自己说的是心里话,但是慕凌云却看出她脸上的笑容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喜欢一个人是因为心,不是因为外表,大家最后都会老不是吗?”慕凌云轻柔的说道,温柔的眼神像是一个过来人在告诫后来者。 “你喜欢他吗?”慕凌云又问,小月看着她眼睛微微颤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久之后她才微微点头。 “那就可以了, 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慕凌云用力的拍着小月的肩膀,要给她力量,小月一下子没站稳歪了一下身子。 “谢谢你,凌云姐。”小月被她的气势鼓舞到,眼睛里瞬间被点燃了光亮,她的脸上又重新充满了笑容,是真正的明媚灿烂的笑容。 两个人拉着手走到房间门口,依依不舍的互相道别之后,小月回到房间眼睛里还是没有熄灭的明亮,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隔天早上,小月早早起床,要去厨房准备食材,看着天已经微微露出一点光芒,她动作麻利的梳洗整理之后,赶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看到正在在给米淘水的布鲁克,她放缓步伐轻轻的走进厨房,到他身后还没等她开口,布鲁克就转身看着她。 “早啊。”布鲁克平淡的说道,然后又转身将淘好的米水换掉,重新加上新的水,小月一言不发的站在她的身后无所适从,只能呆呆看着他。 “我把米洗好了,食材我也弄好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布鲁克说着将自己泡湿手在衣服上随意的擦了两下,转身从小月身边走过,她惊慌之下下意识的抓住布鲁克的衣袖,让他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回头看着小月,她的双眸正闪着光芒看着他。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小月坚定的看着他,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心脏现在几乎都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什么事情?”布鲁克看着她这么坚定的眼神,回过身也好奇想听一下她怎么说,小月被布鲁克盯着有点脸红又低下头。 “我想我可能有点喜欢你。”她的手依然抓着布鲁克的衣袖轻声的说道,布鲁克仿佛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你再说一次。”他看着小月,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小月鼓足很大的勇气,才又抬起头,对上布鲁克的眼睛。 “我喜欢你。”她看着布鲁克的眼睛,没有一丝的犹豫,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异常坚定,让布鲁克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 “为什么?”布鲁克置疑道,他还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是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仿佛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一直都是喜欢你,但是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因为我们身份悬殊,一定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感情。”小月看着他缓缓的说着,咽了一下口水才又继续说道:“但是凌云姐说的对,只要互相喜欢,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你之前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拒绝我的吗?”布鲁克问道,眼神里又充满惊喜,他一直以为小月对他的付出都没有看见, 小月看着布鲁克轻轻点头,她没有再逃避布鲁克的眼神,布鲁克狂喜之下紧紧把小月抱在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 “我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你的。”布鲁克把头埋在小月的肩窝里,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小月微笑着轻缓的拍着他的背,心里也同样许下这个誓言。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结婚典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小月得到布鲁克的告白,慕凌云是最开心的,她觉得这对佳人是在自己的撮合之下做成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月老一样,帮他们牵红钱的。 慕凌云给他们择定了一个良辰吉日,就在三天之后让他们办婚礼,阿扎布是最忙的,虽然村里面的人不多,但是结婚是个大事情,他把家里的可以翻新的地方都翻新了,也应和着慕凌云带来的外乡习俗,门上窗户上都贴上红色的喜字。 忙活了三天,终于挨到了他们结婚的日子,按照水云村的习俗新娘当天要身穿窄袖大领对襟短衣,下身穿百褶短裙,而新郎要穿黑色对襟背心,大红色长裤,极具当地特色。 “小月,你今天真漂亮。”慕凌云在小月的房间里替她梳妆一番,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面的没人,慕凌云一阵感慨。 “凌云姐,谢谢你。”小月对着镜子感激的说道,把手搭在放自己肩上的慕凌云的手,本来自己出嫁,要有父母在场,但是慕凌云主动接上这活,让她很感动。 “你说的是什么话,这都是应该的。”,慕凌云看着镜子笑着说道,她一路和小月相处下来,和小月的感情早就和一家人一样。 而在慕凌云的房间里,布鲁克已经换好了新郎衣服和晋少溟围着圆桌坐着,他双手在桌上紧紧的握着,焦急的等待阿扎布报时辰,双眼不安的在房间里瞟来瞟去。 “不要紧张。”晋少溟看布鲁克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想试图安慰他,但是也只能说出这种苍白的话,他不知道如何安抚一个新郎。 “我好紧张,好激动,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布鲁克看着晋少溟眼中都是慌乱,他一向是镇定自若,不会乱了方寸的,但是今天和往常不一样。 晋少溟想起自己成亲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自己要找的人儿缺席,不然也许也会像现在的布鲁克一样,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缺了慕凌云一个正式隆重的婚礼,心里的感情难以言喻。 “没事的,你就当是预演,拿出你平时的气魄,不过就是结婚而已。”晋少溟一味的安慰他,他担心自己也被布鲁克带走,弄的自己也紧张起来。 水云村的村民早早的都聚在阿扎布的屋子里面,后到的人实在塞不下,只好在屋外跳着脚围观,虽然村民不多,但是还是把屋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到处人头攒动,水泄不通的。 屋子外面的古树上有阵阵清脆的鸟鸣,在晴朗的蓝天之下应和着这门亲事,一切都在暗示着今天是一个适合嫁娶的好日子。 随着阿扎布在前厅扯着粗大的嗓音喊了一声:“时辰到。”晋少溟替布鲁克打开房门,布鲁克在众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的踏出房门,走到小月的房间门前,将房门轻轻的推开,小月正端坐在床上,慕凌云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凤冠霞帔,但是穿着水云村的传统服饰,显现出另外一种风采。 布鲁克进门,径直走到床边,一把将小月打横抱起,动作一气呵成,外面的村民看布鲁克这么豪气,在人群中引发一阵欢叫。 在大厅阿扎布乐呵呵的看着布鲁克把小月抱出来,今天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不同往日的红光,他慈祥的看着这对新人,扶着自己脸上又长又白的胡须。 一个光头精明的村民充当着这场喜事的主持人,端正的在一旁扯着嗓子,拉长尾音喊道:“一拜天地。”两人对着门口并肩一起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布鲁克拉着小月的手对着阿扎布行礼,阿扎布频频点头,笑的嘴都合不上,伸手朝着他们示意起身。 “夫妻对拜。”最后一个礼,那人扯着嗓子,用比之前更大的声音喊道,长长的尾音落下,布鲁克和小月对面而立,他深情的看着小月,眼眸中都是对她的爱意,小月眼里也都是对布鲁克的爱意。 “礼成。”大厅里屋子外的宾客纷纷鼓起掌,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就是自己家的喜事一样, “大家都在,我有一件事要当着你们的面说。”布鲁克拉着小月的手,对着满堂宾客镇重的说,大家停下鼓掌,认真听着布鲁克的话,小月也一脸迷茫的看着布鲁克。 布鲁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转头看着小月把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小月庄重的说道:“我从第一天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你,被你的眼睛深深的吸引,你的眼睛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明亮温柔,虽然你很胆小,但是我会让你相信,我是值得你托付的人。” 布鲁克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他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个大石头一样,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小月的眼睛也更加明亮。 小月听到他这么深情的告白,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又不禁泛红,她拼命眨了几下眼,才把眼泪收住。 “我也一样,第一次看到你就被你深深吸引,腻身上就像是会发光一样,我向来胆怯,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小月温柔的看着布鲁克款款说道,声音依旧很轻柔,也很小声,除了布鲁克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但是人群中还是不断的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终于礼成,晚上当宾客们都吃了酒席散尽之后,小月在布鲁克的房间,端坐在床沿上,布鲁克送走客人之后,打开房门看到小月,醉意上头,觉得她更有几分妩媚。 他走到床边,和小月并肩坐下,房间里一片寂静,布鲁克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敲鼓一样大声,他偷瞄一眼身边的人,小月此时脸上也染上红晕,双手规矩的放在大腿上,一动不动的,僵硬像个雕像。 “你今天真美。”布鲁克不敢再看旁边的人,他觉得自己再多看几眼,就会当场晕过去,生生憋出这句话,似乎也是用了他很多力气。 “大家都走了吗?”小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怯怯的问道,几缕头发顺着她的脸庞落下来,她挽起碎发,手碰到自己的耳根子,才发觉自己的耳朵烫的厉害,脸上不禁就又更红了一些。 “都走了。”布鲁克生硬的说道,他还是忍不住,侧脸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手情不自禁的伸到她的大腿上,覆上小月的手,小月只是低头看着布鲁克的手,没有抗拒。 “今天你在宾客面前说的都是真的吗?”小月转头看着他,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因为转头的动作而带头上的头饰,引起一阵的清脆的响声。 “是,都是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布鲁克趁着酒意,用发光的眼睛看着小月,真诚的说着。 “那你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听到布鲁克的话,小月久久没有回应,在心里窃喜了许久,才嗔怪的责备道。 “那是因为你那时候心里的人不是我,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死心。”布鲁克低下头,心里又回想起了曾经酸苦的过去,眼神一下又暗淡了许多。 小月心疼的看着布鲁克,知道自己让他曾经受了不少罪,心里愧疚不已,她依偎在布鲁克的怀里,环着他的腰,轻轻抚着他的背。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了嘛。”布鲁克感觉到小月的心情也有点低落,轻轻安抚她。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她轻声的说着,布鲁克点头,将床边的蜡烛吹灭,在黑暗中将小月紧紧拥在怀里。 慕凌云和晋少溟忙完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坏了,晋菲娅早早的就在床上躺着呼呼大睡,慕凌云走到床边,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对晋菲娅这么温柔,忽然又想起了自己早上想到的事情,他双手搭着慕凌云的双肩,将她带到桌面前。 “今天结婚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吗?”晋少溟将她压在座位上,又握着她的手深情看着她,温柔的声音让慕凌云有点沦陷。 “我觉得他们最后可以在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布鲁克没有放弃是对的。”慕凌云轻快的说着,边回忆着他们的故事,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你对婚礼就没有想法吗?”晋少溟隐晦的问道,看慕凌云只顾着想着他们的经历,有点无奈,她丝毫没有对婚礼的喜悦,。 “婚礼吗?我觉得挺好的。”慕凌云回想起来今天婚礼的现场,每个人都热情高涨,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热闹的不行。 “那我们要不要重新办一场婚礼?”晋少溟看着她的眼睛,镇重的说道,慕凌云看着他发了一会儿呆,伸手将他的脸推掉,笑着说道:“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办什么婚礼,你不怕人家笑话吗?” “怕什么,当初你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我想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晋少溟接着她的话说道,认真的看着她,严肃的说着,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再说吧,先睡了天挺晚了。”慕凌云岔开话题,拉着晋少溟的手就往床上走,但是嘴角却憋着一抹笑容。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新的旅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早上,小月依旧早早起来做好早饭,只是不同的是,布鲁克也和她一起起床做饭,早晨的厨房就因为两个人而变的和从前不一样,充斥着温馨和幸福。 慕凌云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在外面明晃晃的挂着,她被耀眼的阳光晃醒的,身边依然是和之前一样,空空的只有她一个人,换好衣服之后她打开门,看到门上还有没有揭下来的囍字,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走到饭桌上,看到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一副热闹的景象。 “小月,你换上水云村的衣服,更好看了嘛。”慕凌云看到小月将头发挽起来,头顶用一根银色的发钗固定,身上穿的和这里的女人一样的衣服,忽隐忽现的肚脐显得更加婀娜多姿,小月听到慕凌云的夸赞,脸还是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凌云姐,你别损我了。”她站起来,给慕凌云的碗装上粥,轻声说道,衣服上的亮片和银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 “她说的没错,你确实是适合这身衣服。”晋少溟不动神色的将桌上的小菜夹到慕凌云碗里,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人,沉稳的说道。 “就是就是。”慕凌云捧起碗,吸了一口粥,满足的笑了,言语之前都像一个孩子一样开心,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样,急忙把碗放下,看着小月和布鲁克,说:“我们再过几天,就要动身离开这里了,也在这里耽搁你们很长时间了。” “什么?你们就要走了?”布鲁克诧异的问道,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月,对她而言,慕凌云他们就像是她的娘家人一样。 “嗯,打扰你们太长时间,我们也不好意思。”慕凌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小月似乎是被这个消息给振住,一下没回过神来。 “小月,我们以后有时间还是会过来看你的。”慕凌云看她一副失神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舍得,她伸手拉隔着晋少溟,拉住小月的手,惋惜的说道。 “这么快就要走吗?”小月缓过神来,看着慕凌云,眼底流出不舍,他们在一起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她可以感觉的到,慕凌云对她的用心,比她的父母还多。 “没事的,我们还会回来的。”晋少溟在他们中间,语气沉稳的说道,他看了一眼慕凌云又看了一眼小月,搁在中间有点尴尬。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小月难过的问道,她几乎都快哭出来,撅着的小嘴,让慕凌云几乎快要放弃离开的念头。 “可能明天就会动身吧。”慕凌云也依依不舍的说道到,她也不想这么快离开小月。但是她也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这么快。”布鲁克诧异,他看着晋少溟,男生和男生之间的眼神交流,多了一种兄弟之间的惺惺相惜,晋少溟沉默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早餐吃过以后,慕凌云就带着晋菲娅回房间整理行李,虽然三个人带出来的行李不多,但是在这里的时间久了,还是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行李居然比来的时候还要多出一倍。 整理好东西之后,慕凌云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快要傍晚,天边露出微微的金光,她放下手上收拾的衣物,出门坐在空地前的石头凳子上,享受这个短暂的美景。 小月正要从前厅要回房间,看到慕凌云在树下眯着眼睛仰着头,一副惬意的样子,她走上前去,在她面前坐下看着她。 “凌云姐。”小月轻声叫唤道,怕惊扰了她,慕凌云应声张开眼,被阳光照久了她眼睛有点晃,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的人。 “小月,你怎么在这里。”慕凌云饶有兴致,临走之前她原本就想要和她一起天天说地一番,正愁着没有时间。 “我看到你在这里休息,就想过来和你聊会儿。”她轻柔的说道,眼睛里没有之前的胆怯,荡漾着温柔,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慕凌云。 “你想聊什么?”小月的话引起了慕凌云的兴趣,她挪了一下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托着腮,兴致盎然的看着小月。 小月被慕凌云这么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是,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慕凌云缓缓的说:“我想我还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为什么?”慕凌云有点诧异,她没觉得小月最近有什么事情对不起自己的,倒是小月这时候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当初会喜欢上晋公子,是因为我长这么大,他是唯一一个会对我体贴的人,我从来没有被人照顾过,所以自然会对他有好感。”小月看着慕凌云有点意外的眼神,脸上虽然有点尴尬,但也不在乎了。 “后来我遇到布鲁克,他对我的好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又不想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才会钻牛角尖,一直不肯放弃。”她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释怀后语气也淡然,像是在诉说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慕凌云看着她,阳光下她也一副温婉典雅的样子,不再是从前的胆怯,她继续认真她倾诉。 “但是后来我明白了,强扭的瓜真的不会甜,所以我也开始注意到布鲁克,真是谢谢他没有放弃我。”小月最后才对着慕凌云露出一个笑容,她终于有勇气正式的和过去的自己道别,自己心里也终于把一块石头放下。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多说无益。”慕凌云听完小月的倾诉,也长吁一口气,她看着小月,她的眼神已经不像从前一样像是蒙上一层灰,而是有透着光亮,话也不像从前一样少,就知道她是真的释怀了。 小月和慕凌云说完以后,就自己走了,慕凌云自己一个人依旧在位置上坐着消遣时间,从夕阳西下坐到月亮升起晋少溟才回来,看到慕凌云看着天空发呆,他招呼着她回房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她需要尽早休息,慕凌云依依不舍的从位置上起身,在这里这么久了,她对这里还是有留下感情。 隔天早上,慕凌云早早起身,晋少溟已经将马车备好停在外面,慕凌云搬着轻小的物件,晋少溟搬着大的木箱子,晋菲娅也帮忙将自己的小玩具搬到车上去,三个人合力很快就把行李都装运好。 月和布鲁克候在马车边,看着慕凌云他们终于忙活完,她拉着慕凌云的手,眼里都是分离的不舍,慕凌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敢再和她多说什么,怕自己最后也会和她一样两眼通红,轻轻抱了一下小月,慕凌云转身就上车了,晋菲娅朝着他们两个人用力的挥挥手,也被晋少溟抱上去,晋少溟最后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默默的点点头,上了马车,驾车扬长而去。 晋少溟驾着马车凭者感觉走,离开了大山,越过这座山,就是另外一个繁华的地段,他们打算在那里歇脚。 就在这时候,从树林两侧冲了出来之前劫走小月的山贼,他们又叫上三五个人,手上都拿着大刀,晋少溟驾着马车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忽然出现的人群让马受了惊吓,晋少溟赶紧拉住缰绳,马一阵挣扎,车厢顿时脱节,晋少溟一个人在马背上,慕凌云坐着的车厢失去了控制,偏离了大路,歪着的车厢撞到一棵大树上。 慕凌云情急之下还没来的及辨明外面的情况,车身忽然剧烈的震荡,她赶紧护着身边已经慌了神的晋菲娅,马车撞到树上她就连着晋菲娅从窗户口甩了出去,她抱着晋菲娅滚了几圈,脑袋磕到在地上的石头,瞬间脑袋上的血浸染了她身下的土地,车轱辘被装的东奔西离。 那些土匪看到慕凌云受伤晕倒,不想惹上麻烦,慌乱之下他们就顾着逃跑,晋少溟没有和他们再多周旋,跑到慕凌云身边,晋菲娅从她的身下钻出来,带着哭腔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凌云,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阿娘,阿娘。”晋菲娅整个身子都趴在她的身上小手轻轻晃着慕凌云的胳膊,但是地上的人却只是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的躺着。 “凌云。”晋少溟在晋菲娅的另一边,轻轻晃着她的身子,看到她依旧一副不省人事,晋少溟果断的将她打横抱起,疾步走到马边,把慕凌云扶上马背,带着晋菲娅三个人驾着马,快马加鞭的赶到最近的城镇, 晋少溟很快找到一个就近的医馆,将慕凌云轻轻从马背上抱下来,急匆匆的往医馆走,晋菲娅小步的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吸着鼻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慕凌云失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大夫,你快看看,我妻子怎么回事。”晋少溟刚进门还没看到大夫,就急切的喊着,他手死死的抱着慕凌云,生怕她会飞走一样。 坐在角落里写着医方的大夫,看着晋少溟怀里不省人事的女子,赶紧放下手上的事情,起身相迎,将他引到一处卧榻上,慕凌云的脑门上还有刚才倒在地上的沙土和树叶,还有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大夫面色凝重一边翻着她的双眼,一边查看她的脑袋,看着身边神情慌乱的晋少溟,他带着斥责的语气问道。 “我们驱着马车在路上遇到土匪,马受惊就把她栽倒在地上了。”晋少溟急促的说道,他一路风风火火,衣服和头发都林乱不堪。 “她有可能会失忆。”大夫正在给慕凌云把脉,他摇摇头轻轻放下慕凌云的手,缓缓的疏导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爷爷, 我求你,一定要治好我阿娘的病啊。”晋菲娅紧张的看着大夫,她的小眼睛已经因为哭过而两眼通红,连鼻尖也红了起来。 “你们先不要着急,人先在我这里放着,看你们应该是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先把自己安顿好再过来吧。”大夫看着晋少溟和晋菲娅,他们身上衣服脏兮兮的,晋少溟告辞了大夫之后,满脸愁容的拉着晋菲娅的小手出了医馆。 他们在大街上采买了丢失在马车上的东西,很快又在医馆附近找到了一家正在招租的四合院,晋少溟把心里的担忧压制住,先安顿好晋菲娅,自己又出门去医馆要照看慕凌云。 “大夫,我妻子怎么样了。”晋少溟趁着夜色赶到医馆, 大夫正在给慕凌云把脉,看到晋少溟出现在这里,觉得意外。 “年轻人,你怎么这么晚了过来。”大夫把完慕凌云的脉,依旧愁眉苦脸的,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凌云,捋着自己的胡子深思。 “我安顿好孩子就想过来照顾我妻子。”晋少溟走到床边,深情的看着慕凌云,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声音略显疲惫。 “情况不容乐观,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也许待会就会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大夫看着晋少溟语气沉重的说,他看着晋少溟像是被定住一样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的,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声气。 “晚上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吧,有什么事情,我在里屋休息,你随时叫我。”大夫看出他们伉俪情深,留下空间给晋少溟,自己回到里屋。 晋少溟把卧榻旁边的小凳子挪到床边自己坐下,眼神怜惜的看着慕凌云,双手包住她的手,捧到自己的脸旁。 “凌云,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你要快点醒来,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呢。”晋少溟看着床上嘴唇微微发白的慕凌云,脸上因为没有血色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清瘦。 “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晋少溟依旧自顾着喃喃道,握着慕凌云的手一直不停的在脸庞轻轻搓着,眼睛里不自觉的积蓄起泪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但是其实心里的支柱早已经坍塌了。 “你还记得吗,我说我要给你重新办一个婚礼的,你在床上的话,我怎么给你办这个婚礼呢?”晋少溟看着她哽咽的说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滴在慕凌云的脸上。 晋少溟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说话,外面漆黑的夜晚和屋子里明亮的烛火,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孤单。 慕凌云似乎是听到有人在召唤自己,又感觉到有水接二连三的滴在脸上,想要看一下到底是谁,但是她感觉眼皮好重,一直撑不开,似乎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她好不容易微微颤动了自己的眼皮,接着才能微微张开眼皮。 “凌云?”晋少溟看到慕凌云微微颤抖眼皮,接着张开了眼睛,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脏狂跳不止,脸上惊讶和欣喜表露无疑。 他底下身子,轻轻抱着床上的人,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蹦的紧紧的弦这时候才松开。 “你是谁?”慕凌云张开眼看到眼前的男子欣喜若狂的看着自己,还抱着自己,有点反感,她将人推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怎么?你不认识我?”晋少溟听到慕凌云的话,心顿时凉了半截,慌乱的眼神看着慕凌云的眼睛,不知所措。 “我是谁?”慕凌云看着晋少溟,问出第二个问题,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疼,手要去扶着自己的脑袋,却碰到伤口,疼的她呲牙。 晋少溟的心迅速的沉到深渊,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寒风吹过,冰冷刺骨,呆呆的在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慕凌云。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起,才重新振作起来,试图笑着对她说,但是脸上却扯不出一个笑容,他只能用干哑的声音和她说:“没事,我去叫大夫过来。” 晋少溟放开她的手,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轻轻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才转身走向他身后的屋子,不一会儿就从屋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看着她的眼神又欣喜,又失落,晋少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姑娘,感觉怎么样?”大夫边问着,边做在凳子上,他一副慈祥的样子让慕凌云放松了警戒,任由着他给自己把脉看伤口。 “我是谁?”慕凌云看着大夫,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眼神里充满着疑惑和恐惧,她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不属于自己,但是她又不知道哪个地方才是属于自己。 “你出了事故,是那位公子救了你。”;大夫看完慕凌云的伤势脸色沉重,他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焦急等待晋少溟,轻轻的摇摇头。 晋少溟看到大夫眼神中的无奈,心里的坚强一点一点的土崩瓦解,他忍着泛起的苦楚,抱着一点希望,轻声问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只能看这个姑娘的造化了。”那个大夫低头轻叹了一口气,他看出晋少溟眼中的无奈和脸上的落寞,但是他确实无能为力了。 “你是谁?”正当晋少溟和大夫两个人都面露难色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慕凌云虚弱的问道,她心里有点单膝,虽然看不到大夫脸上的神色,但是她看到晋少溟脸上挂满的伤心。 晋少溟看到慕凌云看着自己,他走到床前俯身弯腰,温柔的看着她,咽了一下口水,把喉咙的干涩吞下,才温和的说道:“你是慕凌云啊,是我的妻子。” 慕凌云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心里不知怎的就颤抖了一下,似乎是真的认识,但是她又没有任何记忆,她疑惑的看着晋少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的?”晋少溟没有介意慕凌云疑惑的眼神,他轻轻摸着慕凌云的头,上下打量她,细心的询问道。 慕凌云不喜欢被人摸来摸去,她侧了一下脑袋,隔开晋少溟的手,晋少溟的手僵在空中,才又尴尬的收回来,他看着慕凌云轻轻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介意。 慕凌云受不了一个男生对自己这么温柔,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晋少溟,就看着大夫,干哑的说道:“我只是脑袋有点疼,没有其他的问题了。”相比起晋少溟她会更相信这个大夫。 “脑袋疼是因为你收到了撞击,休养几日就好了。”大夫看着慕凌云点点头,慕凌云伸手在自己受伤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摸出来,大概是一个拳头那么大小的包肿在头顶。 “那我的记忆······”慕凌云紧张的问道,她发现自己出了会日常的习惯以外,脑海中居没有记住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横空出世的孤儿一样。 “你的记忆现在还不好说,现在为时已晚,你先休息明天我再仔细的给你瞧瞧。”大夫将慕凌云身上的被子掖好,和善的说道。 “谢谢大夫。”慕凌云和晋少溟异口同声,两个人互相对了眼,慕凌云又别扭的转过头,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晋少溟,转身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你留在这里干嘛?”慕凌云发现晋少溟送走大夫之后,坐在自己身边的凳子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瞪着双眼,语气略微不悦。 “我留下来照看你,也比较方便。”晋少溟知道对慕凌云而言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他可耐着性子,让她慢慢的再接受自己。 “我不用,你走吧。”慕凌云看出晋少溟眼中的疲惫,他的眼睛里已经隐隐泛起了红血丝,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你就当好心收留我吧,我在这里打个盹。”晋少溟无视慕凌云打量的眼神,他轻轻笑着,将又落下的被子重新掖好。 第二百六十章 母女不相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觉得脑子一片混沌,看晋少溟的架势,又撵不走,她只好把头对着墙壁,侧着身入睡,晋少溟起身将蜡烛吹灭,慕凌云才缓缓的入睡。 隔天早上,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凳子上已经没有人影,她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落了一个空,正想自己撑起身子,觉得骨头都要散架,只好敢躺着。 这时候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慕凌云使劲弯着脑袋,才看到来的人正是晋少溟,晋少溟看到慕凌云醒过来,脸上一阵欣喜,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篮子,朝着慕凌云走来。 “你醒了。”晋少溟把竹篮子放在脚下,伸手在慕凌云的额头上探探体温,慕凌云没办法躲过,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来。 “你到底是谁?”慕凌云眼神奇怪的看着晋少溟,她微微挪了一下身子,离晋少溟更远一些,全身警戒像是惊弓之鸟。 “我想了好久,你是不是你把我弄伤,才会在这里照顾我的。”慕凌云看晋少溟看着自己,眼里带着笑意不禁皱了眉头,试探着问道。 “要说是说,也是我,要说不是我,也不是我。”晋少溟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他看慕凌云在床上扭来扭去,伸手将她扶起,把枕头靠在他的后背,让她坐起来。 他弯腰掀开篮子的布,里面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上面还冒着热气正热乎着,晋少溟将碗端在手上,坐在椅子上,舀了一勺粥,放嘴边吹凉了,才伸向慕凌云。 慕凌云看着她这么殷勤,不禁缩了一下脖子,她虽然肚子确实饿了,但是受不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这么亲昵的对自己。 她伸手要自己接过碗,要自己吃,但是被晋少溟用手挡住,晋少溟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但是却不容抗拒的说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我来。” 慕凌云看他坚定的眼神,也拿他没辙,只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靠着枕头,任他喂养,只是心里有一个地方,正在隐隐窃喜,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在得意的笑。 “吃完粥,我就带你回家,大夫这里的每天那么多病人,我不放心。”晋少溟将粥送进慕凌云的嘴里,看着她缓缓的说道。 “家?”慕凌云嘴里咀嚼着他送来的粥,因为长时间熬制才有的香糯,加上香菇和瘦肉十分可口,她心里猜想着晋少溟到底要多早起才可以做出这样的早餐,一边眼神疑惑的看着他,猜想他口中的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是啊,菲娅很担心你,她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惊讶的眼神,解释道,只是眼神又黯淡了些,他的心里又沉了下。 “菲娅?哪个菲娅?”慕凌云似乎一下子有很多问题,她又一脸疑惑的看着晋少溟,脑海中一直在搜索着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事情,但是除了一片空白就没有其他的。 “晋菲娅,是你的女儿。”晋少溟又舀了一勺粥,送进她嘴里,看着她的眼睛像是黑夜一样深沉,慕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她不敢再多问什么,怕自己又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她不再多话,默默的吃着晋少溟喂过来的粥。 吃完之后,晋少溟要扶着她下床,慕凌云脚刚着地没站稳身子忽然倾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衣服,晋少溟赶紧的把她扶起来,晋少溟将大夫给她开了几帖药放篮子里,记好大夫交代的剂量和注意事项,谢过之后在他的注视之下离开。 晋少溟当初找房子就是在医馆附近,沿着街直走没走几分钟,拐进一个巷子,巷口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就是他们的家。 晋少溟一手搀着慕凌云,一手推开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晋菲娅在空地上看着蚂蚁,听到开门声晋菲娅抬头看着门口,看到晋少溟和慕凌云站在门外,她开心的跳起来,赶紧跑到门口,搀着慕凌云的另外一个手,慕凌云就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护着,就像是宝贝。 “阿娘,你终于回来了,菲娅想死你了。”晋菲娅仰着头看着脸上还是有点惨白慕凌云,欢喜的说道,清脆的声音就像是小鸟儿一样婉转。 “阿娘?”慕凌云停下脚步,定住身子,惊讶的看着晋菲娅,她仔细的观察着晋菲娅,是一副讨人喜欢的可爱样,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看了半天觉得硬要说是自己的女儿似乎也可以相信,但是她对这个小女孩也是一样的陌生。 “菲娅,阿娘生病了,有点闷所以在和你玩不认人的游戏呢。”晋少溟看出晋菲娅被慕凌云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怵,眼神隐隐有点胆怯,赶紧帮忙圆场。 “是吗?”晋菲娅歪过头,看向晋少溟,虽然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但是语气中隐隐显露着小大人的敏锐。 “嗯,你快扶着阿娘回房间,我去给你们弄午饭。”晋少溟将慕凌云放开,让她牵着晋菲娅的小手,晋菲娅懂事的点点头,迈着小步伐仔细护着慕凌云,往房间走去。 慕凌云被她领着到了正对大门的一个房间,小手推开木门,里面是一张大床,旁边是一个木柜估计,床的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木桌。 “阿娘,小心点,有门槛。”晋菲娅低着头看着慕凌云的脚,奶声奶气的说道,慕凌云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她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照顾着,还有模有样的。 慕凌云扶着床坐着,晋菲娅在她身边,小手扒着床沿,麻溜也上床,在她身边坐下,她笑嘻嘻的看着慕凌云,两个眼睛弯起来就像月牙一样,慕凌云被她的笑容整的有点不知所错。 她愣愣看着她,语气生冷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是干嘛?”说着慕凌云往后退挪了一下身子,将晋菲娅隔了远一点。 “阿娘,你不记得菲娅了?”她巴巴的眼神按着慕凌云,慕凌云觉得自己心头的血忽然热了一下,但是她又压抑住自己,依旧冷冷的摇头。 “阿娘。菲娅以前调皮,经常把家里的东西都弄坏了,但是你和阿爹从来不骂我,只是顾着我有没有受伤,之前菲娅生病,也是您一直在帮我找药,还有您头上的玉钗是菲娅送给你的。”晋菲娅在她歪着脑袋用纯真的眼神看着她,小手撑着床沿,脚在那里一晃一晃的。 “我真的失忆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想不起来。”慕凌云看着晋菲娅,有点愧疚她很想快点想起自己失去的记忆,但是脑中就是一片空白。 “没事,菲娅总有一天会让阿娘认输的,阿娘以前和菲娅玩游戏的时候,最后都是会认输的。”晋菲娅似乎没有听出慕凌云语气中真诚的愧疚,依旧一副天真的样子。 慕凌云看着她这样泛起一阵酸涩,她不再和晋菲娅解释自己的情况是,心里想着可能她对孩子天生就会泛起母爱。 晋菲娅看着慕凌云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像是有很痛苦的事情一样,她爬上床,走到慕凌云的背后,小手轻轻的在她的背上捏了起来。 慕凌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按摩吓了一跳,小手在两个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居然也感觉有点舒服,慕凌云没有拒绝晋菲娅的好意,默默的享受服务。 “阿娘,以前菲娅总是会给您按摩的,这下记起来了吗?”晋菲娅站在她身后,语气因为手上的使劲,而变重了一些。 慕凌云只是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捏的很舒服,但是她却没有想出任何关于有人帮她按摩的记忆,她不忍心出口回绝她,只能沉默 。 晋菲娅暗慕凌云没有丝毫的反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手上的活还在继续,她的手法已经从捏到捶,顺着慕凌云的背从上到下每个地方都点到。 “有没有和舒服啊?”晋菲娅的小手握成拳头状,正轻轻的捶着慕凌云的背,慕凌云被她一下一下的捶着感觉很放松,她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晋菲娅看到她轻轻的点头,在她身后放声爽朗的笑了起来。 做了一整套的按摩,慕凌云动了一下自己的背部和肩颈,真的感觉放松了很多,她惊讶的看着笑嘻嘻的晋菲娅。 “阿娘,你现在还没想起来菲娅吗?”晋菲娅看慕凌云的眼神有所动容又再次问道,她对着慕凌云闪着自己那两只大眼睛。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记忆。”慕凌云无奈的说道,她看着晋菲娅的眼神从明亮渐渐暗点,小嘴越撅越高,心里也觉得不好受。 “没事,菲娅总有一天会让你投降的。”晋菲娅很快就振作起来,又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她跳下床,自己穿好鞋子,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去看阿爹做什么好吃的,你不要乱跑哦。” 稚嫩的声音显得有点滑稽,慕凌云哭笑不得但还是很给她面子,坐在床上重重的点点头,表示同意,看着晋菲娅小短腿一摇一摆的走出房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慈母的笑容心头一阵温热。 第二百六十一章 慕凌云出逃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看着晋菲娅离开,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又觉得陌生,心里顿时觉得空荡荡的,想到自己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玩的这么好,心里不禁又提高警戒,谁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合伙绑票的,自己现在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她只在房间里打算了一小会儿,就立马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一个细小的门缝,偷瞄了一下这个四合院,厨房是在四合院的西侧,门是敞开着的她隐隐有听到那个男子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话语间似乎是在教女孩子如何煲汤。 慕凌云嗅了一下空气中从厨房飘来的香味,她咽了一下口水,可以笃定着是他最爱的麻油鸡的味道,似乎都已经把可以看到肥硕的鸡肉还有飘着油脂的淡黄色的鸡汤,她忽然惊醒发现自己沉迷在香味中,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重新振作起来。 她动作轻缓避免木门发出动静,轻轻将门再打开一小个口子,她缩着身子挤出门缝,蹑手蹑脚的沿着墙面走过房间的拐角,她飘到厨房的窗户前,扒着窗台偷偷飘了一眼,晋菲娅背对着她踩着小板凳,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要看灶台上锅里的东西,晋少溟在她身后小心的护着她不让她跌倒,慕凌云虽然只是看到他的背影,但也可以想象出,他用眼神慈祥的看着晋菲娅。 怕自己会多留会被发现慕凌云不敢多呆,她踮着脚尖从出发门口迅速闪过,眼睛又往厨房瞟了一眼,看到围着灶台的两人不自觉的又停下脚步,心里居然有点歉意,被自己忽然腾起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离开,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多愁善感了。 过了厨房她并没有顺势走到大门从前门逃走,看到厨房和大门的夹角处有一颗苹果树,竟鬼使神差的就走到树下,那棵树看着年事已,长得枝繁叶茂,树干已经高出围墙一人多高,她莫名的觉得自己是会爬树的于是想试一下,一脚踩在树上,手脚并用的一口气居然就蹬上了树,她顺势麻溜的上了枝头,回头看了一眼离自己几米多高的地,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心里有点兴奋,她佩服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顾不得赞赏自己,她赶紧又回头,先迈出一只脚,跨在墙头,一只脚踩着树,用力一蹬整个人都伏在墙上,双手扒着墙壁,双脚使劲整个人就越过墙头,她纵身一跳,整个人就出了墙头,慕凌云站稳以后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眼里有点动容,不等自己情绪发挥,她强压着感情,飞快的跑出巷子,一不做二不休要离开就麻溜的离开。 出了巷子看到大家上男男女女无不成双成对的,就连小孩子都是带着晚班出街的,她不禁放慢脚步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落寞,在大街上无所事事的晃荡,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刚才只想着逃出来却没有有想到出来以后要做什么。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慕凌云一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隔着不远的距离一个贼眉鼠眼瘦高的中年男子正若隐若现的跟着。 她走到一座桥边,在桥头的石栏杆上坐着,一脚蹬在身下坐着的石面手撑着膝盖上,一脚在随意的晃着,眼睛看着不远处一个老人家在路边叫卖着糖葫芦,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大概也是四五的模样,在他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连你们都是有家人的呢。”慕凌云一阵感慨,她不知道自己自己的家人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失踪的事情,是不是在着急的找着自己,越想越觉得难过,脸色渐渐凝重,低头看着自己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刚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重点男子忽然出现在慕凌云面前,语气轻缓一脸和善的看着她。 慕凌云抬眼看了一下眼前的人,虽然不认识他,但是看上去一副老实样子,也就对他也失去戒心,正当自己需要一个人吐苦水,慕凌云权当那个人是一个树洞,她丧着脸,哀怨的说道:“我在想我到底是谁?”她又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这话怎么说?”那人看慕凌云脸色阴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起了疑惑,但是眼睛却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般亮了起来,只是他很快又压住自己的欣喜,他趁势坐在慕凌云的对面,准备听她说道说道。 “我前不久出了事故,失去了记忆,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她低着头语气沉闷的说着,话语间浓浓的悲伤,让对面的人忽然也慌了神。 “我都不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或许我还是个逃犯,又或许我之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出这样的事情。”慕凌云带着哭腔说道,心里觉得无助,脸上竟露出一抹凄惨的苦笑,眼眶又开始泛红直接在路边抹起了眼泪。 “诶,姑娘你先别哭啊,你正好遇对人,如果你新的过我,我认识个熟人,就专门帮人寻人,他就在附近不远处走两步就到,你愿意的话和我走一趟试试?”那人看着慕凌云通红的眼睛,先是慌乱的摆摆手安抚她,又中肯的劝慰道,他看着慕凌云的眼神隐藏着贪婪。 慕凌云疑惑的看着他,那人脸上一副诚恳谦卑的样子,想着自己无亲无故的,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那人见慕凌云愣愣的点头,忍住心中的笑意,迅速起身挽着慕凌云的胳膊要将她扶起来,慕凌云被他架起来,任由他带着过了石桥走到对面,一路上那人还一脸和善和她有说有笑的聊起来,打听清楚慕凌云失忆后的事情,他脸上渐渐越笑越开。 慕凌云跟着他走了好几里路,越走越不对劲,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子,虽然还是面带笑容,不时也和自己聊下天,但是越看越觉得他面目狰狞,慕凌云不禁心里起了鸡皮疙瘩。 “我们还要走多久?这都不止两步,都有两里了。”慕凌云蹙着眉头问道,那人把自己越带越偏,刚才热闹的大街已经不复存在,眼前的地方几乎没有人烟,更不要说有行人。 “就快到了,马上就到了。”那个一手拽着慕凌云的胳膊,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他瞥了一眼慕凌云,看出她脸上有点慌张的神情,随即又露出了一个笑脸,试图安抚。 慕凌云警惕的看着沿路的标志,她越走脚步越慢,只是那人却硬生生的拖着她走,慕凌云忍着手上被拽的生疼和饥饿,跟着那人走到一个破屋子面前。 那人停在破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凌云,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慕凌云心里发怵,还没来的急和他问清什么情况,就从里面就走出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壮汉,看到门口站着的慕凌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转头和旁边的男子对了一下眼神。 胖子贼兮兮的笑着说道:“这个长得标志,一定可以卖个好价格。”慕凌云这下才警觉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种凶狠的眼神。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慕凌云拧着眉头,大声的问道,也试图从那个男子是的手上挣脱,但是越挣扎那个人手上的劲越大。 “小姑娘,你看来真的是被撞傻了,世上哪里会有好心人要帮你找你的家人的。”瘦子看着慕凌云放肆的笑了起来,脸上得意的神情毕露无疑,站在他们面前的壮汉看慕凌云一副吃惊又惊慌的神情也跟着狞笑起来。 “你这样的姿色,送到青楼里面去,一定又是热门的花魁。”胖子接着喜滋滋的说道,眼神赤裸裸的盯着慕凌云,像是看到一堆白花花的银子一样。 慕凌云听到青楼的时候,心不禁颤抖了一下,脸色忽然刹的刷白,她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们是要把我卖了?” “小姑娘,算你聪明,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的卖家。”瘦子尖利的声音像是老鼠似的,他说碗哈哈大笑起来,眼睛眯成狭长的一条缝,一副阴险的样子。 “大哥,我们把她绑起来,晚上趁着夜色把她带去青楼吧。”那个胖子说道,身边的男子微微点头,一手用力拖着慕凌云进屋,屋里面地上都是稻草,除了墙角有两床草席就没有其他的东西,瘦高的男子将她的手背在身后,壮汉拿起门边的粗麻绳,把她的手绑在一起,一切完成了之后,将慕凌云扔在屋子里,得意的看着她。 “我去买点酒庆祝一下,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她,必要的话就把她打晕还省事。”那个瘦子看着慕凌云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大哥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另外一个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点点头就走了出去,留下他们两个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晋少溟救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那个壮汉在慕凌云的面前席地盘腿而坐,双手环在胸前,死死盯着她,慕凌云试着要偷偷挣脱手上的绳子,但是除了越弄越痛绳子没有半点松懈,她开始暗暗后悔,随便信了一个半路冒出来的路人,她看着面前的人凶狠的问道:“你们要把带我去哪里。” “等你晚上去了,不就知道了。”那人看着慕凌云瞪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语气中充斥着不屑。 慕凌云看自己无法从他的身上再套出什么消息便不再和他多话,她无力的靠着身后的墙壁,望着这个破屋子的房顶,房顶只是简单的用破瓦片盖起来勉强遮风避雨,她脑子迅速转动,想着各种逃生的法子。 对面的人看着她渐渐老实安静下来,便放松警惕眼睛渐渐眯上,正直午后太阳高挂在天上,暖洋洋的天气催人入睡,那人慢慢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打起瞌睡。 慕凌云看他渐渐入睡,心里顿时起了欢喜,虽然手被绑着,但是她的脚并没有绑着,她蹭着墙壁一点一点的站起来,脚下垫着稻草走路根本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她还是大气不敢出,轻轻的从他面前走过,一步三回头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人,生怕他醒过来。 就当她要走到了大门的时候,慕凌云没有发现地上的门槛,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倒下的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脸侧着往地上噌过去,着地的脸被砂石剐得生疼,她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还有腹部搁着门槛将她的胃部都快一分为二,她疼的的龇牙咧嘴,整个人动弹不得。 门口发出的动静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胖子,他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消失不见,心里正慌着,转头就看到倒在门口的慕凌云,他起身走到慕凌云身边,像是拎着小猫小狗一样,拉起慕凌云脖子后面的衣服,将她抓起立,看到她脸上的的蹭伤还有血迹和土灰,戏谑的笑道说:“你跑啊,看你跑出的我的五指山。” 慕凌云看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自己又被抓住,心里顿时来了气,她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的胖子,忽然啐了他一脸唾沫。 那个胖子从来还没有被人这么待遇过,他一手抹掉脸上的口水,反手就是一巴掌的打在慕凌云受伤的脸上,这一下手劲很大慕凌云被打的脑袋都侧到一边,脸上马上浮现浅红色的出五根手指印。 “小娘子真的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个胖子边拽着 慕凌云回屋里,边大声的训斥着她,将慕凌云扔在地上,他又找来绳子把慕凌云的双脚又绑起来。 慕凌云蜷着脚,靠在墙壁,那个胖子就在对面死死的盯着她,经过这次教训,他有了戒心,不敢在入睡,只能一直和慕凌云用眼神对峙着。 另一边,晋少溟正端着熬好的鸡汤和晋菲娅从厨房走出来要给慕凌云送去,推开门却发现刚才还在的人影一下子就没有了。 晋少溟呆站在门前,心一下提了起来,他紧张的四处张望,大着嗓门喊道“凌云,凌云。”手上的鸡汤一不注意摇了出来,烫了他一手,慌乱之下他松了手,把鸡汤洒在地上,碗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渣末。 “阿娘,阿娘。”晋菲娅在晋少溟身边抓着他的衣角,看到房间里面没有人影,瞬间慌了神,带着哭腔死命的喊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晋少溟顾不得整理地上的碎片,也顾不得自己手上已经烫红的伤,转身就要出门找人,晋菲娅拉着他的衣角,也要跟上去,看晋菲娅小小个的人,晋少溟停下脚步,转身蹲在她的面前,急促又认真的说道:“菲娅,你先留在家里,如果阿娘回来了,你一定要留住她,不要再让她出去了。” “好,阿爹也一定要把阿娘找回来。”晋菲娅看着他带着哽咽的声音说着,认真的点点头,晋少溟将她轻轻揽在怀里,但很快又松开,夺门而出。 出了巷子晋少溟在街上逮着人就问,不管男女老少,他神色慌张,每个人被他问到的路人都被他吓到,惊恐的摇头摆手说没见过。 他抓着迎面走来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眼神急切,一脸着急的问道:“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她失忆了。”晋少溟将讲的着急说的很快,差点就要咬到舌头。 那个人傻愣愣的看着晋少溟,眼神里都是捉摸不透的惊讶,晋少溟看他发着愣,抓着他的肩膀又急切问道:“你有看到一个姑娘,长得很漂亮,但是她失忆了。” 那人这才缓过神来,看着晋少溟眼神复杂,他清了清嗓子挣开了晋少溟按住双肩的手,用打量的眼神看着晋少溟,语气傲慢的问道:“你谁啊?” 晋少溟被眼前这人的反问一句,忽然有点懵,他疑惑的说道:“她是我妻子。”那个人听到晋少溟这么一脸严肃,忽然笑了起来。 “那人还是我闺女呢。”瘦子忽然正了脸色,看着晋少溟的眼睛透露着一些戏虐,还一边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骗局一样。 “那人真的是我的妻子,如果你真的有看到她的话,还请你告诉我。”晋少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在置疑他,他没来的及想解释,只是一心想找人。 “我告诉你,那人还真的是我的闺女,她前些日子出了事故被撞了才失忆的。”瘦子仰着头,瞪着眼看着晋少溟,一副不怕理亏的样子。 “那可能是我找错人了吧。”晋少溟看那人一副在理的样子,也不和他多做争执,语气顿时弱了下来,眼神忽然就黯淡下来,要绕过他往前走。 瘦子在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眼睛随着晋少溟的身子转动,脑袋转到身后,晋少溟有注意到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奇怪,但是不敢多想,他抓着面前走来的路人又急切的问着同一个问题,只是眼角忽然又瞟到那个瘦子,他正猫在暗处看着自己。 晋少溟想到他刚才的话,眼神忽然尖利起来,他不再逮着人就问,而是顺着街一直越走越远,然后拐进了街边的一个小胡同里,他稍稍探出一个脑袋,看到那个瘦子发现自己不见了,东张西望在人群里穿梭寻找着,找不到人,他就反身到街边的酒铺买酒。 晋少溟看着那人买好酒以后,穿过热闹的人群,过了一座桥,大摇大摆的往偏僻的地方走,他紧跟上前,一路躲躲闪闪的隐藏在他的身后。 见那人在一个破无踪前停下脚步,晋少溟赶紧藏在路边的一颗树后,手子在门口警惕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进门。 晋少溟轻着脚步,走到门旁看到一胖一瘦两个人男人,正对面而坐,就着瘦子刚买的白酒开始饮酒聊天,转眼又看到在墙角的慕凌云,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嘴巴还被塞了一块破布,正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两个男人。 晋少溟看到慕凌云被人这么虐待,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正着身子出现在门口,阳光在他身后照着,只显出他的轮廓看不出他的面容,那两个人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门口挡着,一起回头警惕起来。 “你谁啊?”那个肥圆的胖子站了起来,边往门口走,边冲着黑影大声训斥,眼神闪着凶恶的寒光,像要把晋少溟生吞活剥一样,当他走到门前看清晋少溟的面容的时候也看到他正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全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没有防备的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瘦子看胖子被震慑住,于是也起身走到门口,看到是在路上的遇到的人,他警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慕凌云。 慕凌云似乎看出门口的人正是慕凌云眼睛睁的老大,塞着布的嘴巴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中都是求救的信号,还挣扎着想要发出更大的动静,但是却连站也站不起来,一个不稳还栽倒在地上。 那两个人被回头看到慕凌云发出的动静,脸色一下就变了,他们收起刚才张扬的神色,收住脸,露出狞恶的面孔,挡在晋少溟面前。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要么现在回家吃奶去,要么大爷我把你打残送回去。”那个瘦子语气凌厉说着,边歪着脑袋用阴狠的眼神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听他这么一说,嘴角一抹邪笑,他对着那两人招了招手,意思是说你们放马过来吧,对面的两个人对眼看了一下,不知死活的赤手空拳的就要往晋少溟身上扑过去,转瞬之间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就被晋少溟一手一个捏在手中,胖子的胳膊被晋少溟拧在左手,瘦子的脖子被晋少溟掐在右手,连个人扛不住大,见晋少溟伸手不凡立马哇哇大叫起来。 “大侠饶命。”那两个人被晋少溟压在地上,一脸痛苦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晋少溟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找来麻绳将他们绑了起来。 然后转身就冲到墙角把扶起倒在地上的慕凌云,迅速的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慕凌云看到眼前的晋少溟第一反应就扑到他怀里,她终于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恐惧和害怕。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起同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没事了,没事了。”晋少溟低沉温柔的声音在慕凌云耳边响起,慕凌云这才在他的海里抽抽搭搭的止住眼泪,从他的怀里抽身出来。 他小心的把慕凌云从地上扶起来,走到那两个男人的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坐在地上脸上都带着伤一脸凄惨,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晋少溟看他们这样心里的气才解了一些,冷着眼口气生冷的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呆着,等着衙门的人过来吧。”说完便带着慕凌云离开。 一路上他小心的搀扶着慕凌云,如果不是她拒绝,晋少溟早就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回到四合院,晋少溟一手扶着她一手推开屋子的木门,晋菲娅正在院子里坐着苦苦等待着,看到晋少溟带着慕凌云回来,她开心的跑到门口接应,但是走进到慕凌云身前,看到她一身的伤,眼睛也放空,像是丢了魂一样,她担心的看了一眼晋少溟。 晋少溟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凌云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用眼神示意晋菲娅,晋菲娅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于是只是沉默的扶着慕凌云的另外一只手回了房间。 “菲娅,你帮你阿娘换一下衣服,我去给她拿药。”晋少溟将人扶到床上,转头和晋菲娅吩咐到,看到慕凌云还是眼神呆滞,心里更加难受,后悔刚才没有给那两个人更多的教训。 晋少溟出了房间带上门,晋菲娅就走到床边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淡黄色的衣服,她把衣服放在床边,看着慕凌云脸色温柔的说道:“阿娘,我们把脏衣服换下来吧。” 慕凌云听到她稚嫩的声音,眼神才稍稍有点变化,她转头看着晋菲娅,虽然没有应答但是居然鬼使神差的任由着她替自己换了衣服。 刚换好衣服,晋少溟就入门,她看到慕凌云换上衣服之后,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神色,心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将手上的药罐打开,一阵清淡的香味就从里面飘出来,晋少溟用指腹从里面勾出一点白色的乳膏,轻轻的涂抹在慕凌云的脸上,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出门了,你看多危险。”晋少溟又勾了一点药膏,在他额头涂抹开,边轻声的叮嘱着,温柔的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个小孩一样,他只要一想到这次好在是他判断对了,如果就这么错过的话,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想到这里就心有余悸。 “对啊,阿娘,你不要再乱跑了,以前你都教育菲娅,出门要有人陪,怎么你就自己出门了。”晋菲娅细着嗓子,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说着,模样像极了教育学生的老师。 “我以后会注意了。”她被两人一长一个的给整懵了,但是心里却又一阵感动,觉得有人关心自己,有人在乎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晋少溟将在她脸上的手移开,看到慕凌云脸色尴尬,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只安静的帮慕凌云上药,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都敷上药膏以后。晋少溟将药罐子合上,起身从床上站起来,对着慕凌云吩咐道:“这几天伤口先不要碰水,才好的快。” 慕凌云微微点头,虽然自己是失忆了,但是一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第一次被人这么细心想照顾着,她有点不习惯。 “菲娅,这两天你要照顾好你阿娘哦。”晋少溟一手覆在她的头上,轻轻摸着她的头,温和的说着。 “阿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阿娘的。”晋菲娅仰着脑袋,拍着自己的胸脯,稚嫩的说着,但是语气却像一个大人样真诚。 晋少溟又看了一眼慕凌云,才离开房间,他要去厨房将上次的麻油鸡热给慕凌云,晋菲娅爬上床,看着慕凌云在发呆,她牵起她的手,温和的问道“阿娘,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和菲娅说说。” 慕凌云看这个小孩子长得可爱,手也学着晋少溟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摸着,眼神变得温柔,她哑着嗓子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累。”她不想告诉一个小孩子自己现在多惊恐。 “那阿娘你快睡吧,晚点要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晋菲娅在床上半跪着,将慕凌云轻轻扶着她躺在,替她盖上被子,然后再她身边也躺着,窝在她手边。 “菲娅陪着阿娘睡觉,阿娘就不会害怕了。”晋菲娅看看着慕凌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小孩子纯真打动慕凌云,她就让她在身边睡着,不一会儿,慕凌云就沉沉的睡着,而晋菲娅却还醒着,听着慕凌云均匀的呼吸声,晋菲娅轻手轻脚的跨过她的身体,悄悄下了床。 穿好鞋子之后,又小心的将门打开,一路小跑往厨房去,她小身板跨过厨房的门槛,刚进门,就对着灶台前的金少敏喊着:“阿爹,我来帮你了。” 晋少溟正一手拿着调羹,一手掀着锅盖,在雾气中品尝锅中的鸡汤,转头看到门口的晋菲娅,他温和的笑了,放下手中的调羹和锅盖,蹲在地上,晋菲娅朝着她跑过来,扑在他怀里。 “你阿娘呢?”晋少溟搂着他,晋菲娅小身子很柔软也很娇小,两个小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粘着他。 “阿娘在睡觉,我就跑过来给你帮忙了。”她奶声奶气的说道,眼睛看着晋少溟,十分明亮,晋少溟听着心里觉得安慰,晋菲娅的乖巧懂事让他省了不少心。 晋菲娅在他身侧,两人在厨房里面忙活,眼见着天就渐渐的黑下来,慕凌云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点上来了蜡烛,门是敞开着的,她透过门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都黑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以后她的精神好多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估计是躺着的时间久了,刚睡醒她居然就感觉自己的蛾子有点饿了。 正打算翻身下床,去找点吃的东西,就看到门口出现了晋少溟的身影,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子,盘子上面正放着一碗鸡汤,晋少溟看到慕凌云醒过来,对着她笑了起来,走到床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轻轻摸着,查看伤势,他欣慰的微微点点头。 “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鸡汤。”晋少溟端起桌上的鸡汤,用汤匙搅拌了一下,又用嘴吹凉了,才送到慕凌云嘴边,慕凌云看着他,倾过身子啄了一小口汤,温温的汤从口中入喉,一路暖到了她心里。 “小心点喝,不要急。”晋少溟看她喝得猴急,小心的嘱咐道,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很快一碗汤就见底了。 “你先睡吧,好好养着身体,我晚上睡在东边的客房,菲娅会陪着你睡觉,有事情可以找我。。”晋少溟轻轻的扶着她又躺下,轻声的嘱咐道。 慕凌云打量着这个对自己照顾周全又周到的男人。心里隐隐的泛起了一些自己以前没有察觉到的感情,她低着嗓子也轻声说道:“谢谢。” 晋少溟帮她掖好被子,没有答应,他拿起盘子就离开房间,将门轻轻掩上之前,他看了一眼慕凌云,穆凌宇看到他眼中的酸涩,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隔天早上,慕凌云醒来的时候,身边晋菲娅还在熟睡,她轻轻的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之后,她打开门,看到微微的晨曦,深深的洗了一下清晨的空气,觉得格外的清新,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起来了。”晋少溟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在门口的慕凌云和她打了招呼,慕凌云朝他轻轻点头,简单的打了个照面。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她走向晋少溟,想到自己如果未来要和他们一起生活的话,不能总是白吃白住,要做点事情当做回报,心里竟然也开始不抗拒他们的存在。 “如果你一定要做点什么的话就帮我做饭吧,我去洗衣服。”晋少溟想到自打住上这里之后,都没有洗衣服,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也是坐不惯女生的活。 “那我去洗衣服吧。”慕凌云提议道,她看出晋少溟眼中别扭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可以看出他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和神情,似乎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晋少溟没有反抗,他给慕凌云指了一下洗衣房的方向,慕凌云就往着洗衣房的方向去。看着慕凌云的背影,喃喃道:“什么时候你才会醒过来呢?” 慕凌云看其实他们的衣服并不是很多,而且还有之前自己的衣服,她很顺手的将衣服泡在水里,然后搬了了小板凳坐在地上,洗起衣服。 “阿娘。”晋菲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跑到慕凌云身边蹲下来,她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慕凌云。 “你为什么总是叫我阿娘?”慕凌云看着她,忍不住问,虽然对她的长相和又好感,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愿意任人这么叫着。 “因为你生我的阿娘啊。”晋菲娅看着她眼神清澈,不像是说谎,慕凌云美味一愣,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接受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你可以和我说一下我和你阿爹之前的事情吗?”慕凌云试图要难倒她,心里却又有点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从前的故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可以,阿爹以前和阿娘可好了,天天黏在一起,也从不打架吵嘴。”慕凌云的话题燃起来了晋菲娅的八卦心。 “记得以前阿爹阿娘出门都是手牵手,不然就是要搭着肩膀,从来不会分开,阿娘以前还很喜欢赖床,都是要阿爹拉着起来。”晋菲娅细数着他们曾经的事情,越说眼睛里越充满羡慕的眼神,而慕凌云听着她这么说,却觉得自己心被紧紧揪着一样,觉得生疼。 “我还没问过,你阿爹是叫什么名字?”慕凌云心里难受语气也生硬,脸上也不像刚才那么自然,有点僵住。 “晋少溟啊,阿娘你怎么会把这些都忘了。”晋菲娅装作苦恼的样子,把头抵下,重重的叹了口气,显得十分老成。 “那我叫什么?”她看到晋菲娅这么可爱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就扯出一点笑容,是一个会让人开心的小家伙,心里暗自的给她定了一个评价。 “慕凌云啊。阿娘,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晋菲娅用小手撑着下巴看着慕凌云,担忧的看着她。 “晋菲娅啊。”慕凌云毫不犹豫的说着,她听到晋少溟叫了她那么多次,自然有点印象,她得意的看着那个小人。 “那是那个菲那个娅?”她仰着脑袋,故意反问道,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她的名字由来确实有点生僻。 “我想想啊,郁郁霏霏。娅姹含情?”慕凌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的字句,她不是一个会饱读诗书的人,但是这句话却似乎像是刻在脑海中,只是轻轻的蒙上一层灰尘而已。 “对呀。”晋菲娅得意的神情毕露无疑,两个小眼睛又再次笑的弯起来,慕凌云看她这么明亮的笑容,像是太阳一样,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我就是随便瞎说的,那你再多说说晋少溟的事情。”慕凌云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手上的衣服一直被她抓着,但是一直没有再动手,只顾着和晋菲娅聊天。 “阿爹啊,可是一个谦谦公子,在岑国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嫁给他。”晋菲娅学着以前在茶楼看到评书人的架势。 “那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她狐疑的问道,她对他们的过去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只是在接触以后,觉得他们不像是一个坏人,才没有之前机警。 “嗯~阿娘怎么不亲自问阿爹呢?”晋菲娅朝着门口望去,慕凌云这才发现,晋少溟站在门口注视着他们,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吃饭了。”他看着慕凌云招呼道,看到晋菲娅蹲在地上和她聊的不亦乐乎,心里有点动容,这就是所谓的血亲关系吧。 晋菲娅起身,笑嘻嘻的看着慕凌云然后也把她扶起来,慕凌云看到晋少溟居然觉得觉得脸红,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先回去睡一觉,你们先去吃吧。”她拉着慕凌云的手走到门口,眼神狡黠的看着晋少溟,然后把慕凌云的手交给他,自己就跑开了。 慕凌云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有着有这么一出,她才反应过来的时候,晋少溟已经牵着她的手,她轻轻的想要挣脱,但是却被他的大掌擒住,慕凌云只好低头,掩饰自己的脸上羞涩的红晕,晋少溟看了她一眼,心里暗自窃喜。 晋少溟一路拉着她的手走到厨房,餐桌上已经放好碗筷,碗里也装好了米粥,放着虾仁和香菇,还有绿色的葱花,看起来很有食欲。 晋少溟拉着她到座位上,慕凌云就立马挣脱了他的手,一手捧着碗,把头压的底底的,几乎快要埋进粥里。 “刚才我看你和菲娅聊得很开心,你们在说什么呢?”晋少溟端起自己的碗,吸了一口粥,脸色平静的问道。 “嗯,就是瞎聊。”她才不好意思和晋少溟说自己刚才在打听他的事情,但是脑海中又想起晋菲娅说的他们之前那么甜蜜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会做出这么腻歪的事情。 “你想要知道我们的事情的话,那你问我就好了,我知道的事情一定会比她多。”他气定神闲的说道,没有捅破慕凌云的心思。 “我们以前一是怎么样的?”慕凌云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眼睛却一直往晋少溟身上瞟过去,心里默默的在打着鼓。 “以前,我们很恩爱,你总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晋少溟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提到以前的事情,他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剐掉一块肉一样难受。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慕凌云听了居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心里有点愧疚,眼睛被碗里冒上来的热气迷住眼睛。 “没事,都可以理解。”晋少溟安慰道,放下手上的筷子,将慕凌云垂在耳边的碎发帮她挽起来。看到她眼中的愧疚,更加觉得怜悯。 “过几天,等你伤口好了,我们一起带着菲娅出去玩吧,她也不容易。”晋少溟缓缓说道,然后自顾着把碗里的粥吃掉。 吃完饭以后,慕凌云收拾了碗筷,死活不让晋少溟再插手,晋少溟只好看着她洗碗,在她旁边帮忙用干布擦掉。 慕凌云觉得这一切似乎是似曾相识,她洗着忽然停下手上的活,眼神狐疑的看着晋少溟,弱弱的问道:“以前,我们也有以前洗碗过吗?” “没有,但是我们有看过相似的事情。”晋少溟看慕凌云似乎是有所记忆,但是心里却不觉得开心,在她的脑海中居然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的记忆会更有印象。 “你真的就想不起一点其他的什么事情吗?”他接过慕凌云手上的碗,却没有再动,而是看着慕凌云希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些前往,但是慕凌云的眼睛却一直黯淡着。 “让你失望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惭愧,嘴巴紧紧抿着,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没事,来日方长,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想。”晋少溟虽然也有点失落,但还是劝慰着她,看着慕凌云这么难过,他的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 两个人默默的将碗筷洗完之后,个子回了房间,慕凌云推开房门垂头丧气的,晋菲娅正在床上自己蹦跶着玩耍,看到她这么失落的样子,担心的问道:“阿娘,你这是怎么了?” 慕凌云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疲乏的说道:“没事。”但是她觉得自己心里似乎埋藏了很多苦楚。 晋菲娅正要下床关照关照慕凌云只是一个脚没有踩稳,整个人往前倾从床上摔到地板上,咣的一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疼,慕凌云就冲到她面前,将她轻轻扶起来,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啊。” “没事的,阿娘就是摔了一跤。”晋菲娅站在她的面前,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身上的灰尘。 慕凌云看到她露出的笑容,嘴巴里都是血,牙根都浸在血液里面了,她脸色一下紧绷,冲到门口,对着晋少溟的房间,着急的喊着:“出事了。” 晋少溟闻声打开房门冲了出来,看到凌在门口的慕云神色慌张 ,他边走到她身边,眼神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你女儿摔了,满嘴的血沫子。”她抓着晋少溟的手,惶恐的说道,晋少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安慰她。 自己往屋子里走去,看到晋菲娅自己正对着桌上铜镜手上拿着纸,呲着牙在处理自己的伤口,娴熟的样子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菲娅,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啊?”晋少溟跨进屋子,走到她身边,慕凌云抓着他的手,跟在身后也走进来。 “没事,以前我不是经常磕磕碰碰的,这点小伤算什么。”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不是手上的纸巾染了深红色的血迹,都不会觉得是她自己受了伤。 “没事就好,木李云的一颗心这才落肚子里。”刚才她看着晋菲娅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心也跟着一起摔成了两半。 “阿娘以前就喜欢瞎担心,现在还是一样。”晋菲娅看着慕凌云,戏谑的说道,小手捂着嘴巴咯咯的笑着。 “以后小心点,多吓人啊。”慕凌云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嘲讽,正色的和她说道,晋菲娅听到她语气严肃,收起了笑脸老实的点头。 第二百六十五章 晋菲娅受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过了几天晋菲娅嘴上的伤好,晋少溟要带着她们出门去游玩,之前慕凌云有答应过他,于是三个人一起坐着马车往郊外去。 晋菲娅在车厢里面,两人本来还是并肩坐着,但是小孩子好动的本性,让晋菲娅很快就坐不住,一小会儿,她的小脑袋就往身后的窗户探过去,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脸上也因为兴奋而涨红。 “你好好坐着吧,马车颠的厉害。”慕凌云看着身边的人这么上上跳跳的有点担忧,晋菲娅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马车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停在一处山涧溪谷旁边,晋少溟下了马车,掀起马车上的布帘,慕凌云弯着腰出来,晋少溟伸出一只手让她扶着,慕凌云看着他的手微微发了一下楞,但还是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手上。 慕凌云下了车之后,迅速的将手缩了回来,脸微微泛红,眼神都是尴尬,她捋了一下耳朵旁边的头发,掩饰自己的羞涩。 晋菲娅跟着她的身后出了车厢,发现两个人之诡异的气氛,还有慕凌云脸上的窘态,小眼睛转了一下,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哎呀。人家怎么下去。” 慕凌云和晋少溟这才一起回神,看到站在马车上的晋菲娅,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他们,晋少溟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放在地上。 晋菲娅脸上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他,晋少溟看她这么幸灾乐祸的样子,在她的鼻子上挂了一下,假装生气的说着:“就属你的事情最多。” 晋菲娅听到惹得晋少溟和慕凌云一起笑了起来。 慕凌云手轻轻抚着她的脑袋。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不怕,你阿爹打不过我。”她他这么说,笑呵呵的跑到慕凌云的身后,手抓着她的衣裙,也假装惊慌的说道:“阿娘,阿爹好凶。”小孩子清脆的声音,还有她脸上夸张的神情,慕凌云一脸宠溺摸着她的头发,侧头看到晋少溟也正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眼底也荡漾着柔情。 “我永远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啊。”晋少溟轻声说着语气平淡,但是慕凌云听得却心潮起伏,被晋少溟这么冷不丁的情话显得有点局促。 慕凌云略显狼狈的样子,晋少溟看在眼里,他默默的走到车后面,将早上准备的装着午饭的篮子取了出来,走到慕凌云身边看了她一样,将晋菲娅的小手握在手里,先走在前面。 慕凌云跟在她们身后,低着头心里盘算了许多事情,看着脚下的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踩上去,晋菲娅转头看到她有点闷闷不乐的,挣脱了晋少溟的手,往后面跑去。 “阿娘,菲娅来陪你。”晋菲娅到她身边,跟着她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石子,傻笑着,慕凌云心里觉得温暖,看着这个这么娇小的人,但是却十分懂事。 “好好走吧。”慕凌云看她学着自己走路怕她跌倒,就规矩的走路,晋菲娅马上也有样学样的正着步子走路,小手朝着慕凌云伸过去,慕凌云接过她的小手,轻笑了一下。 晋少溟转身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牵着手走路的样子十分温馨,太阳在她们的身后,暖洋洋的散发着舒适的热度,碧蓝晴空还有徐徐微风,他看的失了神 “在看什么?”慕凌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在发呆,用手在他面前招了一下,晋少溟这才回过神,看着慕凌云疑惑的打量着自己,微微摇头,接过晋菲娅另外一只小手,三个人一起向前面的山林继续走着。 不一会儿,三个人沿着山路走到了一处空地旁边,前面是湍急的溪水,远处有一个小型的瀑布,隐隐的可以听到瀑布流水的哗哗声。 “哇,这里好漂亮。”晋菲娅挣脱了他们的手,往河边跑过去,她蹲在地上,小手泡在水里面玩弄着,开心的哈哈大笑。 “你要不要去陪着她玩?”晋少溟将东西放在地上,拿出垫在草地上的餐布,看到慕凌云向往的眼神。 “没事,我来帮你把东西弄好吧。”慕凌云委婉的拒绝,虽然心里是很去玩,但是她对晋少溟心里还是有点客套,并没有完全的相信他。 “以前,你总是很喜欢和菲娅一起在溪谷边玩水。”晋少溟将篮子里面的水果拿出来,摆在地上和慕凌云缓缓说道,眼睛却没有看着她。 “以前你们会经常出来吗?”她又捋了一下头发,装作无意的问道,心却提着眼睛一直往他身上瞟过去。 “以前我们经常以前出来。”晋少溟看着她,眼神有点失落又有点黯淡,慕凌云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一样,不敢再多问。 “啊。”在河边玩水的晋菲娅,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晋少溟和慕凌云一起回头,晋菲娅正在河水中扑腾着, “菲娅。”他们两人赶紧起身跑到河边,晋菲娅整个人泡在水里,顺着河水往下冲,头发糊住她的眼睛,衣服也黏在身上,晋少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到下游趟着河水走中间。 “喂。”慕凌云晋少溟的举动吓到,她没有想到晋少溟会这么突然,在他身后紧张的看着他捏了一把汗。 晋少溟下到河水中,晋菲娅被河水冲的七荤八素的,嘴里呛了不少水,已经失去意识,脑子一片空白。 晋少溟看着她向自己飘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捞起来,晋少溟脚长,又趟着溪水来到岸边,晋菲娅已经被呛晕了,晋少溟将她扶着放在草坪上。 “菲娅?”晋少溟的头发还淌着水滴,衣服都被水给浸湿透 ,他的手轻轻的拍着晋菲娅的脸,晋菲娅的脸煞白唇齿紧闭。 慕凌云在她身变也半蹲着,在她的胸口轻轻按压,晋菲娅这才缓缓醒过来,从嘴里吐出了好几口水,开眼看到慕凌云,晋菲娅忽然就哭了起来,从地上坐起来哽咽的说着:“阿娘。” “没事了,没事了。”慕凌云轻轻拍着背安抚她,晋少溟也轻轻的抚着,晋菲娅在他们的怀抱中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回到四合院,晋菲娅还是瑟瑟发抖,晋少溟把晋菲娅抱进房间,慕凌云给她换上衣服以后盖上棉被。 “我去给她弄点姜汤,你帮我照看一下。”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对她说着。慕凌云轻轻点头,坐在床边安抚她。 “你去吧,我来照看她。”慕凌云轻声说着,她看着晋菲娅一副娇弱的样子,心里也很心疼,她对这个小女孩,始终是有莫名的心疼和紧张。 晋少溟出了房间去厨房准备东西的时候,晋菲娅睁开了眼,看到一直守在床边的慕凌云,她有点虚弱的说道:“阿娘,我没事的。” 晋菲娅心疼的看着她,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先睡吧,睡醒了,你爹会给你送来姜汤的。” “他现在在哪里?”晋菲娅这才想起来,没有看到晋少溟的声音,脑袋在房间里四处环绕着找人。 “他去弄姜汤给你喝。”慕凌云低着头,摸着晋菲娅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晋菲娅点头,在慕凌云的安抚下,她又昏沉沉的睡下去。 晋少溟在厨房弄好姜汤以后,端着小碗走到房间,看到晋菲娅在床上睡得酣熟,慕凌云坐在凳子上,手垫在床沿枕着头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将碗放在桌子上,走到慕凌云身边,手轻轻晃着她的肩膀,慕凌云从睡梦中醒过来,看着晋少溟在身边,又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她伸了一下腰舒展了一下身子。 “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就睡着了。”慕凌云怕惊扰床上的人,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手把晋菲娅弄掉的被子重新弄好。 “你去我的房间睡会儿吧。”晋少溟看着她一副倦容像是睡不醒的样子,担心她身体不行,又心疼起来,温和的说道。 “没事,看着她我也比较放心。”慕凌云语气有点疲惫,她又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觉得身子有点疲乏无力,就又坐在凳子上。 “要把她叫醒吗?”慕凌云转头看着晋少溟问道,声音有点沙哑眼神迷离,她是用自己的意志力在活动,晋少溟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轻轻摇头。 “让她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晋少溟轻着声音,看着慕凌云依旧坚持守在床边,也只好作罢。 “你回去睡吧,这里我照应着。”她声音很轻像是虚弱的病人,单手撑着脑袋,一副庸散倦意的样子,催促着晋少溟。 “那你自己也小心点了。”晋少溟看着她这么坚决的态度,只好回到桌子旁边,端起那碗姜汤,走出门口,将门轻轻掩上,慕凌云看着他离开,回头又把被子盖好,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才稍稍放心。 “你可以真的是他的心头宝,这么紧张你。”慕凌云喃喃道,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小脸红扑扑的,映衬着她的皮肤更加透白水嫩,浅浅的笑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慕凌云生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几日之后,晋菲娅的病渐渐转好,慕凌云却因为日夜不眠的照顾身体又点吃不消,她自己先是没有发现,晚上慕凌云吃饭的时候端着碗的手忽然拿不稳,手抖了一下碗应声落在地上,饭洒了一地,慕凌云傻傻的看着一地狼藉。 “你怎么样个,有没有事?”晋少溟放下手上的碗筷,看着慕凌云似乎是被吓到,起身道她身边,紧张的问道。 “蔑视,就是忽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晋少溟看着她的脸色灿烂,他伸出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手指间传来微微大唐的温度。 “你发烧了。”晋少溟蹙着眉头,坚定的说着心里却有点担忧,他看着慕凌云走到她的身侧,二话不说的就把她从位置上拉起来。 木李凌云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头重脚轻的,自己试着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也有点热度。 晋少溟扶着她的手,要把她带回房间休息,但是慕凌云一时间竟然只站着不能动弹,身子栽倒在晋少溟的怀里,慌张之下一手被晋少溟拉着,一手自然的撑在他的胸前,待他回过神来,迅速的将手缩回来藏在身后,脸上从耳根开始渐渐红透了整张脸。 “对不起。”她很蹩脚的说着,声音细如蚊声,晋少溟看着她低头红着的脸,知道她现在很难堪也不介意。 “没事,我扶你回去吧。”晋少溟只是一瞬间微微颤动了眼睛,但很快又被浓重的眼神覆盖,慕凌云的脚步知道为何不听使唤,都挪不动步子。 她一脸尴尬的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看她这样,没有多做思索,原本拉着慕凌云的手松开,把她的后搭在自己的脖子后,一弯腰,一气呵成的把她抱起来,慕凌云没有想到他会抱起自己,身子一下腾空,另一只手下意识的环在他的脖子上,和另外一只手搭在一起。 晋少溟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出厨房,到她房门前,用手肘撑开房门,晋菲娅正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衣服,看到慕凌云被她抱着回来,不禁睁大了眼睛,她赶紧跳下床看着晋少溟问道:“阿娘是怎么了?” “他2可能是发烧了。”晋少溟将她放到床上,慕凌云其实没有病的多重,但是晋少溟对她的照顾就像是对一个动弹不得的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 “我没什么事。”慕凌云被她抱上床,任由晋少溟给她盖上被子,只能弱弱的说着,毕竟自己刚才差点走不动路。 “你这还没什么事?”晋少溟微微动怒,用眼神震慑着慕凌云,吓得她打气都不敢出,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胆怯的眼睛,老老实实的闭着嘴巴。 “菲娅,你帮我弄个人的毛巾来。”晋少溟坐在床边,看着姆林允额头上有微微出了点看,糊住额头前的几缕头发,他用手轻轻的将她额头前的碎发拨掉。 晋菲娅奶气的应和着,小脚就想着门口抛开,慕凌云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 “笑什么?”晋少溟疑惑问道,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和从前一样明媚灿烂,以前她也是开心就是很自然的笑,伤心也是很真切的心疼,心里又不是滋味 “我在想,让一个小孩子照顾大人,也就只有我了吧。”慕凌云看着身边的人,眼里还有没有消散的温情,却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失意。 “她是我们的幸运星。”晋少溟收起刚才的悲伤,温柔的疏导,看着慕凌云的眼神也变得柔和,慕凌云被他的眼神镇住静看的出神,直到晋少溟似无意的微微轻咳可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脸色发窘的把盯在他脸上的眼睛移开,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幸运星?”她没明白晋少溟用这么奇怪的词形容她。 “她让我们有了更完整的人生,难道不是幸运星吗?”晋少溟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孩子般以为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让慕凌云迷的七晕八素的。 水让你这么胡乱魅惑别人的,慕凌云一边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安慰自己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才会看谁都觉得有好感。 “那他真的是你的幸运星了。”慕凌云有点故意冷场没好气的说着,试图要结束这种孤男寡女的独处,她怕晋少溟多呆着,自己眼睛又会往他身上瞟去。 “你好好睡一觉,我待会叫醒你。”晋少溟看穿她的小心思,手子啊被子上轻轻摸着,慕凌云感觉到自己也有困意,翻了一下身子,侧向床的内面用手枕着脑袋,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中的场景,似乎是她以前去过的地方感觉很熟悉,她和晋少溟好像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两个人一起在小桥流水的岸边看着前面的小河还有水底的鱼,河边的两岸都有成排的翠绿的柳树,她依偎在晋少溟的怀里看着远方,晋少溟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背在身后,像个温润如玉的君子,风吹起他们的头发微微飘动,两人身上的白衣也轻轻吹起来,像是神仙眷侣一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都笑了,场面温婉谦和。 慕凌云被自己碎片揉合吗起来的梦境给吓醒,她忽的障碍眼,在床上向外看去,发现天已经黑透,一种灰蒙深蓝色布满甜头,低头看到趴在床边的晋少溟,两个赈灾脑袋下,歪着头眯着眼睡着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丈夫,那一定会很伤心。”慕凌云看着他的后脑勺,有点悲伤说着,手不自觉的覆在上面轻轻摸了起来,心里泛起了母性,之前他们也许真的很好,但面对同样的人却一直没有感情,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慕凌云想到这里鼻尖一酸,他私下心里到底埋藏了多少痛苦和心事,一下子觉得晋少溟有点崇高,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悄悄的洗了一下鼻子,不料却进惊动了晋少溟,手还没来的急从他的脑袋上拿下来,就呆呆的和他四目相对。 “你醒了?”晋少溟看着又望着自己失神的人平静的说道,但是脑袋一直保持趴着的样子,任她摸着。 “啊,你的头上有灰尘。”慕凌云刚说完,就像把自己舌头要掉,瞎编了这么不像样的理由,眼神慌乱急促,收回的手不知如何安放,晋少溟看她发窘的神情忍不住笑,这一切模样都似曾相识。 “你笑什么。”慕凌云看他的脸蹦的僵直知道他在憋笑,便有点恼羞成怒,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冒出火花。 “以前你也是这个样子。”晋少溟伸直了身子,对着她点着火焰的眼睛,说的却十分的轻巧,一点没有有畏惧她的眼神。 “以前,你们真的很好吗?”慕凌云听他说着,收起自己脸上做过头的神情,但对晋少溟说的‘我们’却还是有点生疏。 晋少溟微微一愣,眼底又像是染了浓墨一样深沉,他看着慕凌云一字一句镇重的说道:“我和你,以前很好。” 她明白慕凌云在回避什么,但是他不能让慕凌云一直逃避,虽然会很尴尬,但是总要面对的。 慕凌云被晋少溟的话噎的无语,意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忽然她轻咳嗽了两下,手拍着自己的胸顺气,晋少溟上前,轻抚着她的背,轻声问道:“没事吧?”眼底不想刚才那么深沉,又显露出柔情。 “没事,刚才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吧。”慕凌云缓过气,真诚的向他道歉,心里也为自己刚才的鲁莽感到有点惭愧。 “没有,时间不早了,你睡吧。”晋少溟低声说道,慕凌云才看到蜡烛已经烧掉一半多,烛台下都是蜡油,她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倦意,应景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嗯,那你也早点水。”慕凌云把自己的被子拉高盖到鼻子,只露出一双透澈的小眼睛看着晋少溟,等着他他离开,但是晋少溟却一直坐着不动,让慕凌云有点纳闷。 “我要睡了。”她嘴巴盖着被子,发出沉闷的声音,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他,试图用眼神驱逐他。 “菲娅睡在我那边,床小不能睡两个人,我在你这边打个盹。”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脸不红心不跳的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样,但是试试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什么?” 慕凌云像是被炸了一样大叫,高好的被子又掀开,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似乎要把晋少溟吃了一眼。 “我就在桌上趴着睡。”晋少溟被她夸张的举止弄得也有点吓到,但很快就从惊吓中缓过神,平淡的和她说道。 “哦,这样啊。”她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要化解自己自作多情而引起的尴尬的气氛,但无奈自己不擅长化解,两人在尴尬的气氛中沉默许久。 “你躺下,我把蜡烛灭了。”晋少溟走到蜡烛边上,对着她说道,慕凌云乖乖的躺下闭好眼睛,听到晋少溟呼的一声房间瞬间黑的不见五指 听到晋少溟的脚步声到桌子边上,还有坐下的椅子的动静,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房间一片寂静,在她听来都显得格外大声,心里也跟着躁动。 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跳加速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会冷吗?”隔着黑夜,她手握着被子闷着声问道,房间里却没有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晋少溟疑惑的转向黑漆漆的地方,等着那人的回应。 “嘿?”慕凌云又加大了音量,向着黑暗的地方喊了一声,但是依旧是没有传来声音,她张着眼睛望着床顶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嘴巴在被子里无奈的撅着。 “好好睡吧。”这时候房间里传来了晋少溟的声音,他趴在桌上正侧着身子,看着床上的人,虽然他眼前也是一片黑但是却可以感觉到慕凌云的叹息。 “你会冷吗?”慕凌云轻声问道,直仰着头又再次问道,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似乎别有一番感觉。 “不太冷。”晋少溟简单的回应着,好在现在黑灯瞎火的,不然他也许就会控住不住自己,想和她同床共枕。 “额,我的意思是,现在天也有点冷了,到下班也会更凉,所以······”她紧张的替自己解释着,但是却越解释越苍白。 “你在想什么?”晋少溟声音略微僵硬,他忍下自己粗狂的气息,慕凌云在床上也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变。 “我,就睡不着。”她轻声说着,像是怕自己的心事被他窥探,有点做贼心虚,晋少溟不再说什么,他的呼吸声有消失在空气中。 “喂?”姆林允有点不悦,怎么有人这么喜欢聊着聊着就没有声音了,她对着空气轻轻叹了一口气,准备放弃这种无聊的攀谈,却听到晋少溟那边传来了声音。 她她竖着耳朵,听着声音像是挪开了椅子,还站着起来,脚步声从他那边走向这里,声音越来越大,目录宫内孕。心里一嘎达,就听到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下来,但是就算是隔得这么近,她却依然灭有办法看轻他的脸,更不用说看到他脸上微微隐忍的神情。 “你干嘛?”姆林允觉得自己又说了一句废话,晋少灭有答应他,而是就子啊床边做了下来,掀开被子,脱掉自己的鞋子还有外衣,躺在外侧,和慕凌云睡在一起。 慕凌云本来就睡在内侧,感觉到晋少溟在自己身边躺下,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尖利对话,却一下子不知道从何开口,她大气不敢出,动也不敢动,就僵硬的绷着身子在旁边,像个转头一样。 “不是想要我和你一起睡吗?”晋少也盖好被子,正着土看着黑兮兮的天花板,淡然的说着,不过如果晋慕凌云这时候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的话,就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已经是不一般的快。 “我····没有说啊。”姆林允觉得心虚,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语气生怯,脚丫子在被窝里面互相勾搭着。 “睡吧。”晋少溟没有理会她无力的解释,自己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慕凌云听着旁边的人,均匀的呼吸说,心里又暗自埋汰,自己睡不着,为什么那个人就可以那么快的安然入眠。 她盯着眼前的黑,身子绷的太久,有点不舒服动了一下身子,脚碰到他的脚,就又立马缩了回来,转头看旁边的人好像没有知觉,她悄悄送了一口气,他的脚原来这么温暖啊,心里暗暗想着,不知不觉也渐渐入了梦境。 晋少溟感觉身边的人渐渐安稳下来,才动了下身子,侧着身看着身边只有一个黑色轮廓的人,眼神复杂,慕凌云似乎是做了一个美梦,不时的发出一个笑容,她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在晋少溟侧着的怀里。 晋少溟用大手把她的身子护在怀里,一手伸过她的脖子,给她当枕头,姆林允似乎也是感觉更舒服,往晋少溟的怀里又靠了靠,晋少溟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真正睡过去。 隔天早上,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晋少溟的怀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个而晋少溟一手揽着自己的腰,连个人的距离连他的睫毛有几根都可以数清楚。 她静的下巴都掉了,从床上腾的就做了起来,看着晋少溟还在睡梦之中,一副淡然的样子,她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掐了起来。 晋少溟醒过来用大手扣住慕凌云纤细的小手,看着她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如果她手上着时候有刀子的话,他绝对会相信,他会用刀架在着自己的脖子上。 “昨天好心让你上床,你倒好,得寸进尺啊。”慕凌云看着他火焰一下子胸腔内喷薄而出,对着他大声的喊着。 “是你自己要把手搭在我身上,也是你自己要靠过来的,你怎么还说起我的不是来了。”晋少溟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朦胧的倦意,轻缓的说着,未了还打了一个哈欠。 慕凌云被她这么一说,嘴里的话顿时又说不出口,想着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是这段时间再这里睡得最安稳的觉,又有点羞愧。 她自己站起来,绕过晋少溟的身子下了床,自己穿上衣服,晋少溟看着她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他从床上起来给自己穿好衣服,对着慕凌云说道:“我去做早饭,你休息一下,病才刚好。” 全然没有了刚才那种戏谑的样子,慕凌云这才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手感,发现自己真的不烫了,也不会头重脚轻的,好像真的恢复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已经好了?”她纳闷的看着晋少溟,刚才他也没有碰过自己的额头,只是和自己吵嘴而已。 “你一大早就可以这么中气十足的和我吵架,难道不是好了吗?”晋少溟眼神狡黠的看着她,慕凌云这才知道自己又被戏耍,咬着牙死死死的瞪着他。 晋少溟准备好早餐后,慕凌云去他的房间叫上晋菲娅一起吃饭,晋菲娅惺忪着眼,被慕凌云拉着到桌上,迷迷糊糊的爬上座位。 晋菲娅看着慕凌云脸色有所好转,眯着声音说道:“阿娘,你被阿爹照顾了一就好多了呀。”小孩子稚嫩的语气,还有她眼角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慕凌云一阵尴尬。 “小孩子,那有那么多话。”脸上显露出不自然的红玉,低头微微训斥着这个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病好了之后她那人小鬼大的样子又显现出来。 “我说的是实话,阿爹你看看阿娘。”晋菲娅嗲声嗲气的说着,小眼睛看着晋少溟满眼的无辜,姆林允看她这个小样苦笑不得。 “听你阿娘的,好好吃饭吧。”晋少溟冷着声音说道,晋菲娅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知道自己耍不出花样,憋着嘴乖乖的吃了起来。 “你干嘛这么和小孩子说话。”慕凌云看晋菲娅被训斥,心疼小孩子的受委屈,她转头看着晋少溟,微微指责他道。 “这样你才会心疼她啊。”晋少捧起自己的碗,吸了一口粥,淡然的说道,晋菲娅听到他这么说,从碗里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笑声,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个人有点懊恼,但却觉得温馨, 气也气不上了了,只能露出一个笑容。 “好好吃饭吧。”慕凌云笑着看着这两个幼稚鬼,心里却觉得荡漾着幸福,自己却没有发现,三个人在欢乐的气氛下愉快的吃完了早饭。 饭后晋菲娅自己在房间里用床单被罩自己玩着公主魔王的游戏,慕凌云和晋少溟两个人在空地上并肩坐着,和晋少溟在一起她虽然还是有点不自然,但是渐渐的也放得开。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好好谢过你。”慕凌云看着四合院剪切出来的四角天空缓缓说着,看着这么漂亮的天空,她的心情也轻松好多。 “不需要,你要知道,我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我们是一体的。”晋少溟也跟着她一样看着天空,缓缓说道。 慕凌云在他身边,听到他温和呻吟,觉得有点懒洋洋的,像是太阳照在自己身上一样,她对着天眯着眼,轻声的问道:“你会不会对我这样的态度很失望?” “不会。”金山哦傲慢肯定的回答,慕凌云还没来的及让自己准备一下担忧的心情,就听到他的回复,不禁惊讶的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道,晋少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眼神,嘴角勾出一抹笑,双手抱着后脑勺,久久没有回应。 慕凌云看他这样,心里又着急了起来,她推搡了一下晋少溟的肩膀,眼神点不耐烦,却又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第二百六十八章 慕凌云出走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如果你有真心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你就会知道了。”晋少溟意味深长的说道,朝着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先回去了,菲娅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他没有等慕凌云回应,就往身后的房间走去,慕凌云听到房间里传来菲娅咋呼的尖叫声,就知道他们一定玩的很开心,心里有点羡慕也希望自己可以和他们在一起,享受一样的快乐。 忽然她摇了摇脑袋把自己忽然装进脑袋里的杂念摇出去,她也学着晋少溟对着天空长长叹了一口气,刚才还觉得温暖舒适的天空现在看起来竟然觉得有点惨淡。 “到底怎么了。”她问着自己的心,她闷闷不乐的自问,忽而开心忽而难过,简直就像是傻瓜一样,一度觉得是自己生病的后遗症。 慕凌云不想自己再这么傻乎乎的郁郁寡欢,慕凌也从位置上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向来自己最讨厌悲情娇气的女子,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 她转身回头向房间走去,在门口就看到晋少溟肩上正披着被单,被晋菲娅当着坐骑围着床转圈,晋菲娅开心的不得了,笑声响亮把她心里的快乐都散发出来。 晋少溟转了一圈头对着门的时候,看到在门口注视着他们的慕凌云,他顿时停住身子,傻愣的看着慕凌云,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慕凌云看他一副错愕的样子,低头抿着嘴靠在门口笑了一会儿,才踏进门,晋菲娅已经从他背上下来,但是他们身上的被单都还没解开,她还是像一个侠女一样威风。 “你们玩的是什么?”她大步走进来站在床前,看到晋菲娅脸上还有刚才玩的欢快而留下的笑容,眼睛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阿爹陪我玩公主和骑士的故事。”她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一点欺负了自己亲爹的愧疚表情,反而笑的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你们以前都会这么玩?”她侧头看着晋菲娅身后的骑士,晋少溟正要解开自己胸前被单的结,但是却手忙脚乱怎么都解不开。 他呆愣的看着慕凌云,停下手上的动作,干脆就让她看着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带着尴尬的表情点点头,无声回复她。 慕凌云看他略显尴尬的神情,憋着脸上的笑容,在床沿上侧着身子坐着,双手伸到他胸前歪着脑袋,仔细的替他把结打开,没一会儿她就将解松开。 “谢谢。”晋少溟看着她压着声音说道,手上把床单重新整理好,慕凌云微微点头没有做声,两人尴尬的挨在一起。 “阿爹,你干嘛脸红啊”晋菲娅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好奇的问道,让晋少溟脸上更显尴尬,他朝着晋菲娅怒瞪了一眼,但晋菲娅假装不懂,脸上笑意更浓。慕凌云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样子,也觉得好笑,跟着晋菲娅一起捂着嘴笑了起来,晋少溟原来还有些无奈,看着自己一一下子成了他们的笑柄却也释然。 慕凌云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意识都已经和晋少溟晋菲娅捆绑在一起,看着晋少溟神情淡然,她不禁被吸引,仔细的打量起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气息,一身普通的黑衣服也被他衬托的贵气。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晋少溟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着,他被慕凌云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怕自己刚才和晋菲娅玩的时候有东西弄到脸上。 “没事,我就是觉得好像菲娅变得长大一些。”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将眼睛慢慢往他身上移开,看向他身后的晋菲娅。 “有吗?”晋少溟跟着她的眼睛也转头看向身后正笑的灿烂晋菲娅,好像被慕凌云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点变大了,想到未来的日子要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晋少溟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晋少溟丧着气转回头,眼神黯淡的看着床,若有所思的样子,慕凌云觉得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让他忽然间就闷闷不乐,心里有点抱歉。 “额~你要不要,带着晋菲娅出去玩,我有点困想睡一觉。”慕凌云眨巴眼睛,看着晋少溟想给他们一些独处的机会可以好好玩。 “好哇,我要出去玩。”晋菲娅耳尖听到慕凌云的话,还没等晋少溟考虑清楚就抢着话回答道,脸上又是兴奋的表情。 “嗯,那你好好睡觉吧,我带着她上街买点吃的。”晋少溟只好依着晋菲娅,他从床上起来抱起晋菲娅,她朝着慕凌云挥挥手告别,就和晋少溟一起除了房间,晋少溟关门之前看了慕凌云一眼,让慕凌云心里又为之一动。 慕凌云又再次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一下子又冷却下来,她平躺在床上仔细回想起和他们相处的这几天的感觉,发现内心居然已经开始在接受他们,特别是对晋少溟的感觉,似乎已经没有从前那么讨厌他。 慕凌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自己出尔反尔对他们那么快就失去戒心而暗自懊恼。 定了定神之后,她起身走到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铺开纸磨好墨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伏在桌前开始写信,一封简短的信很快就写好,原本还想从衣柜中拿几件干净的衣服,收拾包袱却发现自己其实是空手来又不好意思带走东西。 “要说我是和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我自己都不会信。”慕凌云呆呆的看着衣橱里的衣服,对着自己冷冷笑了一下就把门关上转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因为四合院里已经没有人,她开门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壮士断腕般豪气。 看着天气是晴空万里,她在心里给自己暗自打气,转身关上房门,大步走出出了四合院。 晋少溟带着晋菲娅正在街上,她在一个卖糖人的老爷爷前面纠结着要买哪个人物,小指头在嘴巴里咬着皱着眉头。 晋少溟在她身边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手摸着心脏,皱着眉头一副难受极了的样子。 “阿爹,我要买哪个呢?”晋菲娅仰着脑袋,扯着晋少溟的衣角,奶声奶气的问道,她站在这里已经纠结了好几分钟,就是选不出来。 “你可以挑这个兔子,看起来和你一样可爱。”晋少溟看了一下面前插满了唐人的的稻草棍,一下就选中了。 “好。”晋菲娅开心的指着那个小兔子的糖人,老爷爷乐呵呵的将糖人给她,顺道又送了另外一个刚才她盯着看了许久的龙糖人,晋少溟接过另外一个的糖人致谢。 “菲娅,我们可以先回去吗,下次我再带你出来。”晋少溟觉得自己心里越来越慌,不得不打断晋菲娅开心的外出。 “没事,菲娅已经很开心了。”她一手和晋少溟牵着,一手舔着糖人,懂事的说着,两人就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打开四合院的大门看到空空如也的前院,晋少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松开晋菲娅的手,自己一个人迈着大步子,走到房门前他定了定身子,稳住呼吸,一用力将门两边都推开,看到偌大的房间,原来还在的人消失不见,心一下沉到深渊。 晋菲娅跟在他的身后看到房间里面没有人,手上的糖人也应声而落,那个唐人就碎成两半,晋菲娅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下来。 “阿娘。”她跨过门槛,走进房间里四处搜寻,晋少溟跟着她也走进房间,这下才看到放在桌上的信纸,上面的笔墨已经风干,晋少溟拿起信纸仔细读到。 “晋少溟,晋菲娅,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在外面了,请你们不要再找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很感激你们,我不想再去想你们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更深的目的,但是我真切的感觉到我自己内心的开心这就够了,但是这也是我要离开你们的原因,我不能允许自己和两个陌生人一起像是亲密无间的样子,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的亲人,那么我寻回记忆的时候,会再找你们的,就此别过,有缘江湖再见,保重。” 慕凌云简短的信写的豪气干云,但是这却像一把剑刺在晋少溟的心上,晋少溟忍着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手撑着桌子跌坐在凳子上。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慕凌云这时候正一个人在走街串巷,孤苦伶仃的身影,随即他想到上次慕凌云被拐的情景,又马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没有给自己多余的时候伤感马上动身上街找她。 “阿爹,,你要去哪里?”晋菲娅小脚不跟在他身后,脸上还有刚才抽抽搭搭没擦掉的泪水。 晋少溟转身在她身前蹲下,替她擦掉了眼泪,看着她两个通红的眼睛郑重的说:“阿爹要去把阿娘追回来,连人带心的一起。”他语气坚定,晋菲娅虽然有点听不懂,却也乖顺的点头。 “阿爹,加油。”她哽咽着声音说道,晋少溟摸了她的头,就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去找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找回爱的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出了四合院往北面的街走去,一个人在大街上随便瞎逛手上正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晃晃悠悠的东瞧西看的,大早上的街市已经是熙熙攘攘的,嘈杂的声音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让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更显得有点寂寥。 正走在街上对面有个一对男女迎面朝着她走来,看着那两个人手牵着手,一副甜蜜的样子,女子边走着靠在男子的耳边嘀咕了句什么,两个人就一起笑开了,慕凌云从他们身边经过,侧头回看了他们一眼,瘪了一下嘴。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封信,不知道会不会再来找自己,慕凌云自己心里嘀咕着,小嘴又撅的更高低着头缓慢的漫无目的走在街上。 晋少溟冲出四合院之后,发现偌大的地方,自己居然不知道应该要上哪里找人,看着一南一北的两侧街道,他犹豫了一下就向着北面走去。 街道笔直但是却也有很多岔路口子,加上拥挤的人群晋少溟越过和他对面走来的行人,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想要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晋少溟一条街都要走到底,却还没看到那个身影,正当他要放弃回去从南面的街道找人,转头一瞬间却发现一个背影,像是自己要找的人,他越过来往的人群,挣扎着要往那个人影走去,但是很快那个背影又消失在更远处的人群中。 “慕凌云。”晋少溟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大声的喊叫着,他身边的行人被他忽然这么大声的嘶吼吓到纷纷停下脚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但是那个身影却再也没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慕凌云感觉到身后有在叫唤着自己,但是她回头张望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身影,她看着自己低头叹了一下气,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条街道已经被她走完正要反身向着出门时候南面的那条街走去,一路上又是成群的人,只有她自己形单影只的,慕凌云不想自己被拥挤的人群排挤,于是低头默默走路脚步更快了。 晋少溟看着那个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坚定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不会看错人,就算人群在拥挤,就算声音再嘈杂他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第一眼第一下就认出她,这次他才不会让她又跑了,他一定会把她连人带心的找回来晋少溟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自己说道。 慕凌云在街上走着走着,越来越觉得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经过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她现在变得特别警觉,频频回头看着是不是有人在尾随但是每次回头都没有发现有人,她提心吊胆的,但是又不敢掉以轻心,莫名觉得有点烦躁。 正当她走累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看到街边有个茶馆她就往茶馆走去,茶馆是一个简易棚搭建起来的,她刚入座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伙子弯着腰朝她走过来。 “一壶茶。”因为点烦躁语气显得生冷,小伙子看出她脸上的神情,笑着对着她点头就转头下去准备没有和她搭话。 慕凌云单手托着腮一手用食指敲打着木桌面,在街角的一侧看着过往的人群,别有一番意味,想着自己第二次这么鲁莽的离家出走,又开始在心里暗自想念着那对父女,不知道他们没有了自己生活会不会有点什么变化。 不一会儿小伙子哈着腰提来了一壶茶水和一个碗走上来,打断了慕凌云的胡思乱想,小伙子替她把茶倒上,又笑嘻嘻的离开。 慕凌云拿起碗,喝下一口茶,想到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想打到他们两个人,就浅浅的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心里笑话自己总是逃不开。 眼睛又继续看着过往行人大家都一副匆忙的样子,悠哉的喝着茶水她发现这样欣赏竟然别有一番心情渐渐也不再烦闷起来。 只是当她看到街上一个着急的身影正四处张望,和身边缓慢行走的路人显得卓乎不群,慕凌云看到他的第一眼,手上正拿着碗就定在空中,心也停了下来,路边的行人也停了下来,他们身上都失去色彩只有灰白,只有他的身上是有光芒的而且还是全身金光的那种光芒。 下一秒慕凌云反应过来手上的碗传来烫人的温度赶紧把碗放下,她慌乱的看着身边的建筑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看到茶铺旁边就是一个小巷子,慕凌云把碎银子扔在桌上,就迅速的起身向着那个小巷子逃去。 等她藏好身子,又把脑袋探出墙露出一双眼睛,看到晋少溟正走到她刚才坐着喝茶的茶铺前面,仿佛是看到自己刚才在那边喝过茶一样,他看着还没收拾的茶碗还有桌上的碎银子,呆呆停在那边。 “客官,你要喝茶吗?”刚才招呼着自己的小伙子看着他站在位置前面,又弓着腰走到他面前热情的招呼着。 “刚才有没有一个姑娘,在这里喝过茶?”晋少溟看着他,忽然问道,神情严肃语气生冷,像极了刚才的自己。 “刚才凑巧是有一个姑娘在这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小伙子看他神情严肃也认真回答着,但是心里已经确定是他要找的人,一样的神情和语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慕凌云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把脑袋缩回巷子,整个背贴着墙壁平复自己的呼吸,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是要躲着他,但是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贼一样,而他就是要抓自己的捕快。 慕凌云想等着他离开以后再从巷子里出来,刚才顾着藏身没有看清楚,进来以后才发现身后的巷子是个死胡同。 慕凌云也有想过大不了出去和他一番理论,告诉他自己的死活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要再找自己,但是很快她又否决了这个想法,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面对他,不然一定会沦陷。 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又重新扒着墙壁偷偷往外看,但是刚才还在和店小二攀谈的晋少溟却已经不知所踪,她探头探脑的望着两侧的行人,却没有再看到他,慕凌云警戒的从巷子里慢慢走出来。 回到茶铺的摊位前,确定了没有了晋少溟的身影她原本想要长长舒一口气,但是却发出一阵叹息,心里也没有逃过一劫的确幸,反而有点失落。 “姑娘,刚才有人过来寻你。”慕凌云被身后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到刚才在给自己端茶水的小伙子,正对自己笑着脸和悦的说道。 “我知道,刚才看到了。”慕凌云有点沮丧,没好气的和他说道,脸上像是泄气的气球塌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那个男子我看他找你找的挺急的,肯定是真心的。”小伙子继续说着,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眉目,竟然替着他们说起和来。 “慕凌云。”晋少溟在街的对面看到慕凌云正和小伙子搭话,慕凌云也看到他,两个人隔着对面,四目相对慕凌云只是愣了一秒钟,拔腿就要跑,旁边的小伙子看她又要跑赶紧要抓住她的胳膊,让他们可以好好谈谈。 但是奈何慕凌云急于逃跑,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三下两下就挣脱了他的控制,小伙子看着她逃跑的背影,高声喊着:“嘿,嘿····”只是慕凌云哪里还会听的到他的声音。 晋少溟在街对面,看着慕凌云跑掉,他赶紧穿过人群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生怕又漏掉。 晋少溟腿长加上行人阻拦了慕凌云的去路她没有跑出去多远,就被晋少溟追上了,晋少溟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慕凌云回头看到他脸上略带怒意的脸色,抖了一下肩膀没有将他的手挣开,于是出手把他的手掰下来,但是晋少溟铁了心不会放手,慕凌云就算再使也没有办法拧开他的手,不得已之下,她张着大嘴深深的朝着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晋少溟没想到她会这么粗鲁,手上一吃痛顿时没有没有力气,慕凌云抬眼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肩上的劲随之松掉又趁机又转身逃跑。 但是晋少溟只是缓了一秒的劲,跨出两步又把她捉住,慕凌云就像是小鸡一样被他抓着后衣领,无论怎么挣扎都跑不掉。 “你跑什么。”晋少溟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脸上带着怒气,却还是压着声音尽量平和的和她说着。 “你追我干嘛,我不是说了不要找我。”慕凌云脸上也带着莫名的怒气,原本心里的烦闷转话为火焰,大着嗓子咄咄逼人的说道,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一点也不就觉得自己理亏。 “大街上人这么多,要是你被人撞到弄伤了怎么办。”晋少溟依旧黑着脸语气冰冷,愤怒之下他还是关心着慕凌云的安慰,话语间透露着一丝关切。 第二百七十章 晋少溟的告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气头上没有听到他的关心,却只觉得他在责备自己,又看他一副高傲的样子,心里又委屈又气,觉得他不关心自己的心情,脸上原本盛气凌人的气焰,瞬间变为委屈的悲伤。 “要你管我。”慕凌云倔强的顶嘴道,眼睛不知道是因为想哭还是被气,竟然浮现出血丝正凶狠的盯着他,晋少溟看她这样,才觉得好像自己太凶,他缓了一口气重新再看着她,平静的说道:“上次你被人绑架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吗,怎么可以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我的信你不是看过了吗,对我而言我们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就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慕凌云依旧不依不饶,眼神里面似乎可以喷出火焰一样。 “我们回家再说吧。”晋少溟看着她气焰万丈知道她还在气头上,想回家慢慢在和她解释,手要拉着她的手,却在刚碰到她的一瞬间被她甩开。 “我不回去,你是听不懂吗?”慕凌云像是被惹毛的猫全身炸毛,不管来往的行人都往他们身上瞟一眼,只觉得晋少溟不管自己的意愿,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你能不能不要胡闹了。”金山哦傲慢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寻衅惹毛,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看着慕凌云的眼神也变的凌厉没有刚才的平和。 “我胡闹吗,我是一个失忆的人,你要我和你这个陌生人回去,你觉得这可能吗?”慕凌云伸出手,食指指着自己,声嘶力竭的和他吼道。 “失忆又怎么样,过去的记忆没有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再创造新的记忆吗,一直在想着过去,故步自封这样有意思吗?”晋少溟被她的话激的声音更大,高大的身影立在慕凌云面前,原本黑着的脸因为生气又变红。 慕凌云被他气势汹汹的语气吓到,看着他铁青的脸色,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了下来,带着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内心有多恐慌。”她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手胡乱的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不想自己再被他看不起,看着晋少溟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责备。 晋少溟最见不得她哭,看着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来顿时六神无主,只是伸手也帮她把脸上的泪水也抹掉,但是慕凌云看着他的眼神凶恶,一把将他的手打掉。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慢慢在一起创造记忆,以前的记忆如果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晋少溟两只手 不知道如何安放,尴尬的站在慕凌云面前语气也轻缓许多,在她落下眼泪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投降成了她的俘虏。 慕凌云听到晋少溟的解释内心一阵感动,又哭的更大声,简直就是嚎啕大哭,她上前靠在晋少溟的怀里,身子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哭的昏天黑地一塌糊涂,晋少溟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慕凌云过了许久才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两个眼睛又红又肿,头发因为埋在他怀里,而略显凌乱,身子还没停止颤抖鼻子一吸一吸的有点狼狈,但是还是小嘴撅的老高,眼睛瞪着晋少溟一言不发。 “我们回家好不好。”晋少溟一边帮着她整理好头发,一边温柔的说道,慕凌云把之前的情绪发泄了一些,对着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脾气但是却依旧没有理他。 晋少溟再次牵起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挣脱开,只是任由着晋少溟将自己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面,他拉着慕凌晕牵着她的手回家,慕凌云在他身后被带着走,脚步跟在后面,掌心的温度渐渐传到心里,整个人都觉得暖和起来。 晋少溟一路紧紧握着她的手,就算掌心微微出汗也不放开,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四合院门口。慕凌云再次被带回这个四合院,心里感慨万千觉得自己似乎注定是要和他们在一起似的,晋少溟在门口一手推开木门,看到晋菲娅还是和上次一样在前庭等着他们,她看到慕凌云完好的回来,小脸上才露出笑容,一下子冲到慕凌云面前,紧紧的抱着她的脚。 “阿娘。”晋菲娅奶声奶气的叫道,语气里都是久别重逢的欣慰,两个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裙,慕凌云一手唯一一只腾空的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摸着,可以感觉到刚才她有多担心自己,心里一下子腾起了不舍的感情。 “阿娘对不起你。”慕凌云第一次用母亲的身份回应,看着她娇小的身子伏在身前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进屋吧。”晋少溟看他们在门口站了许久,将他们喊进房间里,晋菲娅这才松开手,跟着慕凌云一起往房间里走去。 进了门慕凌云回到房间里面,她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她纳闷的看着她们。 “阿娘,我们不会再让你落单了。”晋菲娅看出她眼神中的疑惑,义正言辞的说道,慕凌云听到她这么说着,脸上苦笑不得,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我不会再跑了你们放心吧,我这下真的要休息了。”慕凌云好声好气的劝说着,而自己确实也是有点累,刚才在大街上哭的昏天黑地的脑子都有点缺氧,她需要好好休息补充一下精气神。 晋少溟看她样子真的有点疲惫,轻轻点点头,拉起晋菲娅的小手,温柔的和她说道:“那你就先睡一下,我去弄点粥。”两人就一起走出房间。 “阿娘,你不要再跑了,菲娅会担心你的。”晋菲娅郑重的警告道,慕凌云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只能乖乖的和她点头。 两个人这才消失在门后,看着消失的人影,慕凌云浅笑了一下,她躺在床上不久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她又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梦到自己翻墙要逃出一个府邸,但是却一个脚滑摔了下来,砸在正在墙下的晋少溟,两个人不打不相识,一来二去的熟识起来,又梦到另外一个场景,他们站在一座桥前,月色正好他们在欣赏着面前涓涓流过的河水,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甜蜜的样子,另外一个场景是他们遇到一群山贼,她的马车失控,整个人从车窗上栽了下来。 慕凌云被最后一个梦吓醒,她忽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熟悉的房间和景物,擦掉额头上密集的汗水。 房间里面没有人,慕凌云看着外面的天气不错,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房门看到阳光明媚,她对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瞬间充满她整个肺部,一点阳光正好照在她的眼睛上,她眯着眼睛感受太阳的温度。 只是脑海中忽然又出现了刚才出现的场景,慕凌云用手挡住阳光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缓缓飘动的云沉思起来。 “在想什么?”慕凌云顾着自己想事情,都没有听到晋少溟的脚步声,她猛地转头看到晋少溟在她身后吓了一跳,险些要从台阶上摔下去。 “没什么,就是忽然梦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慕凌云模糊不清的说着,忽然才看到晋少溟的手上端着一碗粥。 “这是给你的。”晋少溟看到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把碗递给她,慕凌云接过浅尝了一口,虽然是简单的白粥,但是煮的时间够久把米粒都熬烂,她吃起来只感觉到浓稠的糊米 的香味和醇厚的口感她吃的很顺口。 “好吃吗?”晋少溟看着她一口接着一口吃的很香,心里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嘴角露出一点笑容,看着她喝着粥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嗯。”没过多久一碗粥就喝完,她把碗交给他,自己用舌头舔了一下嘴,但是嘴角还是有一点残渣没有弄干净。 晋少溟看着和她眼神迷离,慕凌云抬头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出神,正要开口问道,晋少溟就伸出手在她的嘴角上轻轻擦了一下,慕凌云被她忽如其来的亲昵的接触吓到,她呆呆的定在原地不敢乱动眼睛睁的老大。 “你嘴角有残渣。”晋少溟收回自己的手,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人,眼底浅浅的荡漾着笑容心情大好。 慕凌云干咳嗽了一下,强装镇定眼神慌乱的乱飘,转过身又看着面前的太阳,没有搭理晋少溟的话。 “对了,你大概也不知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吧。”晋少溟走到她的身边,看着两眼看着天空发呆的慕凌云问道。 “不知道。”慕凌云简单的回应着,心里却在诽谤着他,一个失忆的人怎么会记得自己的生辰。 “嗯,没事。”晋少溟在一边缓缓的点头,话语间似乎有另外一种意味,但是慕凌云却没有听懂,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他。 “那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慕凌云看着他问道,晋少溟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有应答只是看着她而已。 第二百七十一章 慕凌云的生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被他的表情搞得一头雾水,正当她要再开口问的时候,晋少溟却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慕凌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谩骂。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慕凌云还是按照惯例,承担起洗碗的职责,只是晋少溟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和她一起帮着她擦碗。 慕凌云只是觉得有点反常,但是却也没有多想,三个人的碗筷很少她一下子就洗完,走出厨房,看到晋少溟的房间灯亮着,从窗户纸上她可以看到晋少溟正和晋菲娅两个人坐在桌子上谈论着什么事,但是门关的严实,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慕凌云心里一阵好奇,也从来没有到晋少溟的房间里去,心里暗自想了一下,就往房间走去,到房间门口,她轻轻的将门推开,门却还是发出了一点木头的咯吱声,晋少溟和晋菲娅寻声望着门口,看到慕凌云只探进来一个脑袋,他们眼神忽然变的很警惕。 慕凌云觉得自己似乎是打扰了他们,尴尬的将门打开走进房间,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是来问一下,晋菲娅晚上要在你这里睡觉吗?”她说着有点心虚,进门也不敢往里面再走,只是跨过门槛站在门前给他们空间。 “啊,她晚上和我睡。”晋少溟看着她平静的说道,慕凌云点点头,看到晋菲娅脸上有不同寻常的笑容。 “哦,那好吧,那你们睡觉吧。”慕凌云瘪着嘴,对着他们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将门又关上,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做外人一样被他们防范着她有点不开心。 “说床小两个人睡不下是你,说可以一起睡的也是你。”慕凌云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对这着灯火中的两个人黑影唾弃。 转身就回到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怅然若失将被子闷在头上,衣服也不脱就直接睡死过去,在另外一边的房间里,晋少溟和晋菲娅正在窃窃私语。 “你阿娘的生日行动,一定要对她保密,不然就没有惊喜了。”晋少溟对着自己的女儿嘱咐道,晋菲娅点点头,小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住口子的动作,两个人一起不约而同的笑了。 晋少溟起身走到床前掀开被子拿出藏在里面的一块白布,好在刚才慕凌云进门的早他们还没开始动手,晋少溟拿起那块布撑开放在桌上,晋菲娅乖巧的起身去拿起石墨和一些水彩颜料,准备动手做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晋少溟用黑炭在布上勾勒出慕凌云的样子,晋菲娅在他勾勒出来的地方上色,两个人合力连夜制作。 进过一个晚上的加工,晋菲娅终于从桌上挪开身子,她看着自己上色出来的慕凌云,心里多了几分成就感觉,晋少溟把她画好的人拿出房间,在风中吹干,他还要赶紧做好竹架子,只要天一亮,就是慕凌云的生辰了。 隔天,慕凌云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晋菲娅,不知道昨天她什么时候悄悄的爬上床,现在正睡得正香。 慕凌云轻轻的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床,打开房门看到还是晴朗的天气瞬间心情大好,她对着门神了个懒腰,看到天上正有两只鸟儿从自己面前飞过还留下几声清脆鸣叫。 晋少溟早早就起来做早饭刚做完早饭出了厨房,看到慕凌云正对着天空露出笑容,自己也笑了起来,他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慕凌云叫道:“起来了,叫菲娅起来吃早饭吧。” 慕凌云听到晋少溟的声音,她转头看着厨房,对着他礼貌的微微点头,然后就转身回到房间,要去把晋菲娅叫醒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对于他们昨天神秘兮兮的事情她现在还在跟耿于怀。 “醒醒,要起来吃饭了。”慕凌云轻轻推着晋菲娅,不一会儿晋菲娅缓缓的从床上醒来,她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才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又在床上打了一小会儿呆,才跟着慕凌云下床,去厨房就餐。 “昨天什么时候会房间睡的?”慕凌云替着她夹了一筷子菜,问着晋菲娅,晋菲娅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摇摇头。 “我忘记了,昨天太晚了。”她说话声音还是迷迷糊糊,晋少溟坐在她的身边,面不改色平静的吃着,没有说话,但是眼睛瞟了一眼晋菲娅,投去赞许的目光。 慕凌云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心里又不是滋味,被当做外人排挤是她觉得最难受的事情,但是她还是闷着头假装没有看到。 “吃完饭,我们要去郊外放风,你也一起去吧。”晋少溟忽然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但是却没有将眼神放在她身上。 “哦。”慕凌云闷着声音说道,她低着头继续吃饭,晋少溟看出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但是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吃完饭,她被晋菲娅推搡着进了房间一定要她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还要她梳一个漂亮的头发,慕凌云一肚子的问号,被她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整的都慕名奇妙的。 “不是就单纯的去郊外走一下吗,干嘛还要这么正式?”慕凌云换好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是,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晋菲娅在她身侧神秘的笑了,她若有其事的说道:“这是个秘密,如果告诉你的话,那就不是秘密了。” 慕凌云被晋菲娅的伶牙利嘴堵得没话可说,她怕晋少溟在外面等的太久会不耐烦,就快速的挽了一个简单的头发,收拾好自己之后,她打开房门,看着正在门前等着她们的晋少溟,他回身看到慕凌云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慕凌云没有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看过,她拉着晋菲娅走出房间到他面前,轻声质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莫不是我的脸上有脏东西了?” 她是故意说的,刚才在镜子面前她仔细的捯饬了自己,脸上不可能有东西,有的话也是刚才擦上去的腮红。 “不,我是觉得你太漂亮了。”晋少溟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着,慕凌云出了一头黑色的头发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就像是欧从烟雾缭绕的云中走出来的仙子。 “我们走吧。”晋菲娅看着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开口催促着,晋少溟这才回过神,三个人出了四合院坐着马车任由晋少溟带向未知的地方。 片刻之后,马车就停到了郊外,晋少溟下了马车掀起布帘,慕凌云探头出来看到四周都是广阔的平地,绿草茵茵,一下子心情大好,她被晋少溟扶着下了马车,在四处环顾着,只有广阔的绿地和白云蓝天,兴奋的不得了。 “你们是怎么找打这里的,真是一个好地方。”慕凌云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晋少溟将晋菲娅抱下来,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眼睛都笑弯了,心里也很有欣慰。 “你闭上眼睛。”晋少溟看着她冷不丁的说道,慕凌云皱着眉头看着他,但是却也乖乖的闭上眼睛,听到晋少溟的脚步声走远又从远处近,可以感觉到他停在自己的面前。 “睁开吧。”慕凌云睁开眼睛,看到晋少溟手上正拿着一个风筝,而风筝的样子正是自己,但是比自己却还要漂亮几分,眼睛眉梢都十分传神。 “这是?”慕凌云惊讶的话都说不全,看着晋菲娅贼兮兮的在一旁捂着嘴巴笑着,还有晋少溟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 “这是我和阿爹送您的生辰礼物,喜欢吗?”晋菲娅在她身边看她一副错愕的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我的生礼物?”慕凌云这才恍然大悟,对于晋少溟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题还有昨天他们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的事情。 “嗯,试试吧。”晋少溟将东西放到她手上,慕凌云接过风筝,虽然自己从来没有放过风筝,但是今天风向很好她不用多大的力气,风筝就乘着风往天上飞去。 晋菲娅看着越来越高的风筝,在一边开心的拍手叫好,十分兴奋,慕凌云看着风筝手上的线随着风向一下一下的扯着,也玩的不亦乐乎。 晋少溟在她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勾起笑容,慕凌云倒着步,没有注意到晋少溟,一个脚踩在他的脚上,没有站稳,晃晃悠悠的要倒下的时候,被他扶住手。 “小心点。”晋少溟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慕凌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迅速的发红,她回头眼睛死死看着自己的风筝,手上却一直僵着,脑子一片空白。 晋少溟看着天上的风筝因为没有及时的控制正要掉下,伸手搭在慕凌云扯着线的手上,轻轻扯着线。 “要看着风筝。”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身子却比刚才更靠近慕凌云,慕凌云整个人都被他围在怀里。 第二百七十二章 慕凌云的谢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鼻尖还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类似薄荷草一样清淡但却有点凌冽的味道。 “咦呃~”晋菲娅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发出了一阵感叹声,一边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指缝却特意打开,露出两只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慕凌云看她这样往前走了一步,离开晋少溟的怀抱,晋少溟也把抓着线的手松开,两个人隔开一点距离,慕凌云却还是有点尴尬。 “礼物我很喜欢,但是现在好像也不晚了,我们回去吧。”被晋菲娅这么一调侃,她已经没有心情放风筝了,更不要说和他们一起玩耍,心里有点可惜浪费了这里的风景。 “嗯,玩够我们就回去吧。”晋少溟没有多加阻拦,看着她脸上略显尴尬的神色就知道她的心事,然后瞪了一眼人小鬼大的晋菲娅,晋菲娅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惹慕凌云不开心,看到晋少溟的眼神就缩了脖子,不像之前顶撞。 慕凌云在草地上收好纸鸢,手轻轻的在上面轻轻摸着,看着自己的样貌被人这么仔细的临摹出来还这么逼真心里特别的感动。 晋少溟将晋菲娅送上马车,转身看到蹲在地上看着纸鸢发愣的慕凌云嘴角还有一点淡淡的笑容,他走到她旁边也跟着她一样蹲下,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么被人喜爱,通宵的辛苦都觉得值得。 “谢谢你,给我这么棒的生日礼物。”慕凌云转头看着身边的人,眼睛里充满感激和喜悦。 “都是应该的。”晋少溟再次和她这么说道,慕凌云只是微微发愣,却不像之前抗拒,对着晋少溟微微点头。 “走吧。”慕凌云拿起纸鸢说着要起身,但是却因为蹲久了脚麻了有点没站稳身子一歪,晋少溟早她一步站起来,伸手扶了她一下,刚消却的尴尬又蔓延出来,慕凌云挣脱他的手,自己走向马车。 慕凌云上了马车之后,在车厢里趴在窗上看着风景的晋菲娅就马上转头,跑到她身边坐下来,低声的说道:“阿娘,你是不是怪菲娅多事了。”小脸上都是真诚的担忧。 “没有的事,怎么会这么想。”慕凌云摸着她的头,笑着回答道,虽然刚才确实尴尬,但也是自己觉得不舒服。 “真的吗?那你喜欢菲娅的画吗?”听到慕凌云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她的小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很喜欢,谢谢”慕凌云又摸着放在身边的纸鸢,真的是爱不释手,晋菲娅看她真切的回答,一下又开心的扑到她的怀里。 两人在马车里面有说有笑的,一路上晋少溟听到了好几次从里面出来的笑声,晋少溟时而是因为两个人的笑话,时而是因为互相在打闹,两个人亲切了许多。 马车很快就停在四合院门口,晋少溟再次掀开布帘,慕凌云下了马车,晋菲娅跟在她身后探出脑袋,但是却不让晋少溟抱下来,反而撒娇要让慕凌云抱。 慕凌云一手拿着纸鸢,腾不出手晋少溟见势就默默的接过,慕凌云愣了一下没有做声,只是上前把晋菲娅抱下来,三个人一起彼此手牵着手走进门。 晋少溟到厨房,正准备着午饭,晋菲娅也跟着去了厨房做帮手,但是慕凌云知道她只是因为贪吃。 慕凌云一个人在房间里,脑海中一直想着今天收到的礼物,心里又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想到礼尚往来,自己也想给晋少溟准备一点什么东西,慕凌云就托腮坐在桌子前思索起来。 一定要是实在的东西,还要实惠点,慕凌云思来想去却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东西,做衣服她不会,缝鞋子她不会,就连最简单的给他做一桌子热乎菜,她都不敢保证可以完成。 看着天空,天气渐渐要转凉,风刮过来都有点凉意,慕凌云忽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点笑容。 晋少溟弄好午餐以后,晋菲娅叫慕凌云吃饭,进房门就看到她正一微笑,晋菲娅走到她身边,问到:“阿娘,你这是怎么了?” 慕凌云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晋菲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身边,正歪着脑袋打量她,小眼睛忽闪忽闪的。 慕凌云收起脸上莫名的笑容,温柔在她的头上轻轻摸着,心情大好,“饭做好了?”她问到。 “嗯,菲娅来叫你吃饭的。”晋菲娅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乖乖回答,慕凌云拉起她的小手,没有解释什么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饭桌上,慕凌云边吃着菜,漫不经心的问道:“下午我要自己出门一下办件事。”晋少溟诧异的看着她。 “什么事,我替你去吧,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怎么办。”晋少溟担忧的说道,手上也停下动作。 慕凌云来不及当下手上的筷子,赶紧和他摆手拒绝,连忙说:“女孩子的事情,你不方便。”说完和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很快她吃饭就自己把碗筷撂下,匆匆的跑出厨房,惹得晋少溟和晋菲娅两个人面面相觑,晋菲娅看着姆林允消失的背影,用带着稚气的声音问道:“阿娘这是怎么了?”晋少溟也一头雾水只能摇头。 慕凌云一个人跑出四合院,怕晋少溟担心自己,会跟出来特意加快了步伐,好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特别热闹,她隐身于路人之中。 慕凌云走在街上,四处张望着街道两侧的店铺,她一路走一路看,终于不久之后她找到一家手工店,她笑的眯起了眼,向着店铺走去。 “老板。”慕凌云看到店里面有一个面目慈善的中年妇女身上围着围兜,看起来像是这家店的管事,就朝着喊道。 那个妇人寻声转头看到慕凌云对着她笑了一下,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手上停下正在绣制的刺绣,对着慕凌云说道:“姑娘,这是要点什么啊?” “我想给绣个束带。”慕凌云说着觉得有带你羞涩,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后脑勺,眼神有点飘忽。 那个妇人听到慕凌云这么说,脸上笑开了花,揶揄她说道:“姑娘真是有心,要给心上人亲手绣制束带。” 慕凌云原本就有点不好意思,听到她这么一调侃,脸就红了起来,她急忙辩解道:“不是我的心上人,只是作为一个礼物而已。”她越说越小声,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浮起了甜蜜。 “我这里什么都有,姑娘是要在我这里绣,还是要带回去自己绣制?”那个妇人转身带着慕凌云来到一面墙壁面前,上面都是束带的款式,慕凌云选好之后,又选了几种颜色的针线,跟着妇人学好几种简单的针法,就开开心心的回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她轻手轻脚的将大门推开,一手把买来的东西藏在身后,探出一个头确认没有人了之后,她才把身子都缩进来。 这个时间晋少溟和晋菲娅应该正在午休着,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脚步轻快的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在她打开房间门进去,转身要关上的时候,晋少溟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慕凌云看到他的第一眼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了一下,用自以为很自然的神情和他打招呼道:“你没有睡啊。” 晋少溟看到她身后的东西,却也没有说破,只是微微颔首,怕惊扰了自己房间里正在酣睡的晋菲娅,,对着她轻声说道:“这么快就把东西买好了?” “嗯,小东西,我也要休息了。”慕凌云不敢在和他多说话,怕自己说漏嘴,还没等晋少溟说什么,就自己把房间门关上,靠在门上深深呼吸了一口,平复心情。 她坐在床上打开手上的东西,仔细的研究了起来,在想着要足点什么花纹,一下午的时间,慕凌云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弄着自己的束带,为了防止有人突然闯入,她还特意把门栓带上,才安心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不只不觉得一下午的时间,慕凌云在自己的手上已经扎了不少针,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在她手上搞起来却变得十分艰巨。 “阿娘,吃饭了。”晋菲娅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小手轻轻叩着门,慕凌云听到动静赶紧把东西收到身后,起身开门,看到面前的小人,又不自觉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走吧。”她微笑着牵起她的小手,两个人走到厨房, 慕凌云发现桌上的饭菜比往常的丰盛许多,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菜看起来也都美味可口,摆的整张桌子满满当当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边牵着晋菲娅的手,缓缓走向桌子,看着满桌的饭菜惊讶的眼睛都瞪直了。 “你生辰所以就多做了几道菜。”晋少溟不咸不淡的说着,将自己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厨房里面的经过一句概括。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刮目相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个人吃不完这么多菜吧。”慕凌云心里觉得感动,但是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羞涩的说着,晋菲娅看到一桌好吃的东西挣开她的手,自己爬上了条凳捧着自己特别的小碗等着开饭。 “阿娘,我饿了,我们快点吃吧。”她的小手上拿着筷子,小脚在空中晃着催促着慕凌云,慕凌云动身坐在她的身边,也端起桌上的碗,看着桌子中间一大盆的生辰面,心里很是开心。 她给自己夹了一碗的面,还有旁边刚炸出锅的鸡腿,吃的开心,晋少溟在她身边看着她吃的这么香,心里也很满足。 慕凌云吃着面,忽然呛了一口咳得厉害,晋少溟起身到她身边帮她拍着背顺气,轻声说道:“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是因为太好吃了。”好不容易顺了气,嘴里还含着食物,她口齿不清的和晋少溟说着,晋菲娅给她盛了一碗鸡汤给她喝下。 “对了,既然是我的生辰,那我现在是多大年纪?”她边喝着鸡汤问道,侧着脑袋眼睛看着身后的人。 晋少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过了这个生辰就是三十了。”慕凌云诧异,不想自己年纪已经这么大了。 “我都有这么大的年纪了。”她意味深长的说着稍稍瘪了一下嘴,伸手在身后抓了几缕头发,看到自己的头发还没有银丝,心里才稍平衡了一些。 “菲娅都已经快六岁了。”晋少溟看她这么丧气,忽然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慕凌云旁边的小人缓缓地说道。 慕凌云也看着晋她,晋菲娅忽闪忽闪的小眼睛睁看着自己一副可爱萌态,心里也就释然了许多。 三个人吃完晚饭之后,慕凌云一反常态,没有留下来收拾餐桌,她不好意思的和晋少溟说:“今天有点困,只好麻烦你了。” 晋少溟轻轻点头,倒是无所谓:“没事,你如果是累了就早点睡吧。”说完他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注意收拾干净,看到慕凌云还坐在位置上,他疑惑的看着她。 “那个,晚上能不能让菲娅和你一起睡啊?”她不好意思的说着,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端坐着,神情发窘的看着晋少溟。 “没关系。”晋少溟虽然也有困惑但是也尊重她,慕凌云得到了肯定,这才欢喜的站了起来,对着晋少溟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谢意之后,就小跑着回到了自己房间。 “阿娘这是怎么了。”晋菲娅看着慕凌云消失的身影,对着晋少溟嘀咕道,她手上正拿着刚才吃完的碗筷帮着晋少溟一起收拾。 “我也不知道,不过晚上菲娅要和我一起睡了。”晋少溟打算她的话题,嬉笑的和她说着,然后转身继续收着桌上的残羹。 慕凌云回到房间里面,点上一根新的蜡烛,从柜子里拿出那个束带,坐在床上靠着床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低头默默的绣了起来。 在手工店的时候,她已想好要在黑色的束带上面,用黄色的线绣上他的名字,还要绣上祥云,虽然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做好看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慕凌云估计着自己做好这样一个东西,估计要两三天的时间,而且还得是要熬夜赶着才可以。 虽然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但是她在床上一针一线的把自己的心意慢慢的显现出来,心里却觉得十分幸福开心。 晋少溟和晋菲娅收拾完东西以后,从厨房出来,看到慕凌云的房间的灯亮着,原本想去她房间里聊会儿天,但是想到她说想要休息就只好放弃,两个人手牵手的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慕凌云绣着绣着脑袋慢慢开始一下一下的点头她实在撑不住,一手拿着束带,一手拿着针线,就趴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晋少溟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慕凌云的房间里的蜡烛还亮着,于是走到她房间前想替她把蜡烛熄灭,但是推了一下门,发现居然没有办法打开。 “凌云?”晋少溟轻轻扣着门,小声的叫唤道,清晨的太阳还没完全升上来,天还没有亮透,晋少溟又怕吵醒人。 慕凌云在房间里,隐隐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还有晋少溟的叫声,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在床上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发现自己昨天居然就直接卧倒睡着,这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她把束带和针线藏在被子里,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栓打开,开门就看到晋少溟在门口,他看着慕凌云一脸惺忪的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昨天的衣服。 “你昨天就这么睡着了?”他站在她面前,蹙着眉头问道,慕凌云揉着眼睛,对着他点点头,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你这样会感冒的。”他帮着她顺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慕凌云只是顾着点头,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大早上的,你过来有什么事情?”慕凌云看到天还没亮透,语气迷糊的问道,晋少溟看她确实是困极了,越过她走进房间将 烛台上的蜡烛吹灭,慕凌云还站在门口,她只是转过头看着晋少溟。 “我看你的蜡烛,还亮着,就想过来看看,没什么事情了,你早点睡觉吧。”晋少溟走出房间,又站在她面前看到她一副倦容有点心疼,慕凌云只是重重的点点头,没有看清晋少溟脸上的怜惜,重重的又把门关上,然后回到床上又开始呼呼大睡。 不知道她睡了多久,慕凌云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彻底清醒,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上侧倒睡着,还有自己身上居然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换了一身衣服,又整理一番才觉得舒服多了。 她再次打开房间的门的时候,看到天空中明媚的太阳,伸了个懒腰,每次看到太阳的时候她心情都会莫名的愉快。 “你终于醒了。”晋少溟又出现在厨房门口,又看到慕凌云对着太阳露出惬意的神情,慕凌云依旧是和他点头示好。 “去叫菲娅起来吃饭吧。”晋少溟说着,慕凌云就走到他的房间去,推开门她就看到正在床上摆着大字睡觉的晋菲娅,慕凌云觉得好笑。 她坐在床沿上,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小孩子的脸手感柔软,慕凌云摸得爱不释手,这才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小孩他,她的眼睛就像和自己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她的嘴还有她的鼻子却是像极了那个男人,脸上的轮廓像是他们两个人的综合,她的圆润,他的深邃结合在一起,成了娇俏的样子。 “阿娘。”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到慕凌云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轻声的叫唤着,慕凌云的手还在她的脸上摸着,却也不避讳就搭在她的脸旁。 “起来吃饭了。”她柔和的说道,小孩子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要慕凌云帮着她穿好衣服,慕凌云无奈只好答应,帮她穿好衣服,两人手牵手的下了床,一起走去厨房。 晋菲娅和慕凌云关系越来越好,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比较难接受晋少溟,毕竟小孩子都是比较讨喜的,而成年男子相对而言就会比较吃力一些。 慕凌云吃完早饭主动的承担起了刷碗的事情,然后就回到房间里面,拿出束带开始默默的绣了起来,昨天晚上绣了一个时辰,结果只是修好了三四朵的云,整个束带上面却有成片的云,慕凌云一边绣着一边心里暗自责怪自己选了这么肥功夫的东西,一边手又被针扎成筛子,疼的眼泪直打转。 晋菲娅吃完早饭在庭院里玩耍着,看到平时都不会关房门的房间,最近总是大门紧闭,不禁撅着小嘴看着门发呆,晋少溟原本在房间里看书,透过窗户,看到晋菲娅正看着慕凌云的房门闷闷不乐,他放下自己手上的书,走出房间,到晋菲娅的身边。 “菲娅,怎么了?”晋少溟轻声的问道,晋菲娅着才歪着脑袋看着晋少溟,小脸上都是委屈。 她叹了一口气才说道:“阿娘最近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菲娅都没有人陪了。”她说的煞有其事,晋少溟听了浅浅的笑了一下,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抚着。 “你还有我啊。”晋少溟宠溺的说道,但是晋菲娅却似乎不认账,她看着晋少溟,脸上写满了不屑。 “菲娅喜欢和阿娘在一起。”她嘟着嘴,看着晋少溟的眼神里都是不满的眼神,晋少溟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乐,于是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到慕凌云的房间前轻轻敲着门。 慕凌云听到敲门声,一个 不注意,把针扎到自己的手上,她呲着牙看到手上冒出的红血珠放在嘴里含了一下,然后才起身开门。 “阿娘,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慕凌云刚把门打开,就遭受着晋菲娅的质问,她一脸难堪,对着她抱歉的笑了一下。 第二百七十四章 从前的记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菲娅说,你最近都不和她一起玩。”晋少溟还是牵着她的手,平静的说道,没有责备的意思,但是慕凌云却腾的一下脸红了。 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最近·····比较累。”她说着越没有底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板,不敢对上晋少溟刚毅的眼神。 “没事,如果你有事情要忙的话。”晋少溟看出她有难言之隐,没有多强迫她,只是语气却有点疑惑。 “我只要过两天就好了。”她低头小声的说着,样子像是犯错的小孩,晋少溟轻轻点头,晋菲娅依然嘟着嘴,但是却没有之前的那么强势。 晋少溟答应慕凌云这段时间会带着晋菲娅玩耍,慕凌云谢过他之后又把门掩上,最后留下一点门缝的时候她有点抱歉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 慕凌云重新拾起床上的针线,从新开始绣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加快,带着满满的真诚还有一定愧疚, 慕凌云一下午就又这过了,看着手上的东西,渐渐有了自己想要的模样,慕凌云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缝制出来的东西,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慕凌云摸着自己绣出来的云觉得特别逼真,心里暗自骄傲,只剩下晋少溟的名字还没绣,慕凌云特意要留在最后才弄。 她看了一眼外面,从门上的窗纸头过来的亮度,慕凌云猜出差不多要吃晚饭的时候,她放下手上的东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脚还有头,一下午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她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点难受。 打开房门,看到厨房传来了阵阵的饭菜香味,她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又闻到了熟悉的麻油鸡的味道她眼睛顿时发亮,走到厨房看到晋少溟正端着麻油鸡上桌,抬眼看到在门口的人。 “正要去叫你,过来吃饭吧。”晋少溟和她招呼道,慕凌云点头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晋菲娅这时候也从里面端出来一碟青菜,慕凌云赶紧从她手上接过放上桌。 三个人又一起围着饭桌吃饭,慕凌云越来越习惯这样温馨简单的气氛,在饭桌上也渐渐大胆起来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 吃过晚饭之后,慕凌云正要起身想要收拾碗筷,却被晋少溟先行一步,先动起手收起桌上的东西,慕凌云看他这样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今天我来收拾吧,你又要煮又要收,不太好吧。”慕凌云起身站在桌子旁边,显得尴尬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晋少溟语气诚恳没有嘲讽她,虽然不知道慕凌云瞒着他偷偷做着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无条件的相信她。 慕凌云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阵感激,没有再和他多客套,再和晋菲娅道别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出了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慕凌云在晋少溟的的名字上用了点心思,不单单是简单的绣上名字而是在他的名字外面还设计了一个圈显得更独特。 一进门就开始捣鼓着自己的东西,慕凌云直到后半夜,终于完成了两天两夜的大作,看着自己成品,脑海中想着晋少溟收到自己礼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她不禁又更期待了。 收拾好东西,她就熄灯上床带着一点幸福的期许入眠,晚上她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们曾经在一个山上过着隐居的生活,三个人在一起生活简单朴素特别幸福,偶尔他们会到一个街上逛一圈采买一些东西,晋菲娅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晋少溟三个人一起走在路上特别的显眼。 慕凌云在梦里笑的特别的灿烂,忽然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嘴角还有一些弧度没有消失,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的过去,梦里的场景那么的幸福甜蜜,如果真的是自己曾经的生活,那她真的一定过的很圆满。 慕凌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看到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她起身下床,换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心里想着待会要给晋少溟礼物,心里又开始有点紧张。 这时候晋少溟已经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衣冠楚楚的样子,在清晨的微风下显得英姿卓越,慕凌云看着眼睛忽然就挪不开。 “今天你起得这么早。”晋少溟隔空和她攀谈起来,慕凌云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羞涩的点点头。 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话再聊,四目相对显得有点尴尬,慕凌云看着这时候气氛尴尬,忽然对着他喊了一句说道:“我有东西给你,你等一下。” 她迅速转身回到房间里,从里面拿出自己苦心缝制的束带,手在上面轻轻拍着去掉一些灰尘,很快就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把东西藏在身后两只手都被在后面,朝着晋少溟走去,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有东西要给你。”她在晋少溟的面前定住身子,两个眼睛透露出一丝狡黠,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东西?”晋少溟看她迟迟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好奇的问道,慕凌云很满意他好奇的表情,贼兮兮的笑着。 “你先把眼睛闭上。”她在他面前雀跃的小步跳着,晋少溟听着她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慕凌云从身后缓缓的束带拿出来,放在他眼前。 “睁开眼看看吧。”慕凌云双手捧着束带,晋少溟看着面前的东西一脸吃惊,他接过那个束带,手轻轻摸着上面的祥云,还在下面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你这几天一直没有和晋菲娅一起,偷偷做的事情?”晋少溟又惊又喜,言语完全无法表达他现在心里有多惊喜。 “嗯,我这几天就是在弄这个,害我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办法睡一个好觉了。”慕凌云看到晋少溟手一直不停的摸着束带,知道他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脸上也慢慢笑了起来。 晋少溟看着她,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慕凌云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手只是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 “辛苦你了,我很喜欢,谢谢。”晋少溟的声音在慕凌云耳边响起,慕凌云听到嘴角扬起更大的笑容。 “没事,都是应该的,你们给我准备生日礼物,这是我作为回礼的。”慕凌云笑着说道,手轻轻的在他的背上轻抚着。 “我帮你带上吧,试一下合不合适。”慕凌云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把他手上的束带接过来,双手环着他的腰却怎么也扣不上,整个人越靠越近最后贴在他胸前的时候才弄好。 慕凌云假装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但是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她看着晋少溟,戴上自己亲手做的束带就是显得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了。 “挺不错的,很好看。”她自我欣赏,脸上露出笑容,晋少溟看着自己身上的束带也觉得很合适,对着她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慕凌云忽然想到自己早上睡醒前做的梦,决定要问个清楚,晋少溟望着他,等着她继续说着。 “我早上有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在一个山林里隐居。”她皱着眉头仔细的的回忆着自己刚才的梦境。 “是的,我们以前是在一个山林里面生活过,我们就是在那里生下菲娅的。”晋少溟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着。 “原来是真的,我们以前真的是夫妻?”慕凌云虽然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和他们一起生活,但是对于他们是夫妻这件事情还是有点芥蒂。 “记忆会丧失,但是你曾经亲自经历的事情却不会消失,也许你以后会随着记忆慢慢的想起更多的事情。”晋少溟答非所问,慕凌云歪着脑袋看着他不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先去做早饭了,不然待会菲娅就醒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晋少溟不等慕凌云问个清楚就自己走向厨房,留下慕凌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用了两天两夜做好的东西,但是收到礼物的人,却只欣赏了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慕凌云觉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她瘪了瘪嘴,就转身回房间,这几天她都连着熬夜,睡眠不够要补觉。 “阿娘,阿娘。”慕凌云在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晋菲娅的声音叫醒的,她浑浑噩噩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看到床边站着的人,正用自己的小手推搡着慕凌云的身子。 慕凌云从床上坐了起来,晋菲娅看着她惺忪的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用稚嫩的语气说道:“阿娘,起床吃饭了。” 慕凌云点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床下下来,忽然她又想到自己做过的梦,于是她蹲在晋菲娅的面前,轻声问道:“菲娅,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山上生活过?” 晋菲娅听到她这么说眼睛亮了,她兴奋的说道:“阿娘,你终于恢复记忆了吗?”慕凌云看着她兴奋的神情吧好让她伤心,于是把她抱在怀里没有做声。 第二百七十五章 重现婚礼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小手走到厨房,饭桌上气氛却不像之前那么其乐融融,慕凌云怀着心事耷拉着脸吃着饭,觉得碗里的饭却不像之前的那么好吃。 “你在想什么?”晋少溟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担忧的问道,慕凌云摇头,却依旧沉默不语。 “阿爹,阿娘好像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呢。”晋菲娅兴奋的说道,慕凌云看着晋菲娅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刚才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对不起。”晋少溟知道女儿在说什么事情,想到自己刚才对慕凌云的态度不是很好,觉得很抱歉。 慕凌云摇头,虽然心里确实有点不开心,但是和他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知道他一定也是无心之过。 “我是觉得你总是不愿意相信我,反而倒是愿意相信一些梦境或者其他地方求证的事情,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晋少溟淡然的说道,是一件很痛心的事情,但是却说的风轻云淡。 “对不起。”慕凌云听到他这么解释,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很恶劣,看着晋少溟的眼神都是愧疚。 “没事,事情说来开了就好。”晋少溟淡然的笑了一下,给自己也加了一款块鱼肉又吃了起来,晋菲娅看着他们两个人觉得有意思,默默的笑了起来。 饭后,晋菲娅溜下条凳,拉着晋少溟的手往外拽,晋少溟一头雾水的被她生拉硬拽的往外走,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个人又神神秘秘的也摸不着头脑。 “阿爹,我想替阿娘办一场婚礼。”晋菲娅将晋少溟拉到他的房间里,把他拉下来蹲在自己面前,才用手捂着他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晋少溟对她的这个提议很感兴趣,晋菲娅皱着眉头,看着晋少溟发呆,然后她忽然亮起了眼睛,拍着晋少溟的肩膀,又在他的耳朵边轻声嘀咕。 晋少溟听完她的安排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伸出自己的手和晋菲娅的手拍在一起,两个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慕凌云不知道自己正要面临的是一场盛大的惊喜,但是她感觉到这几天,除了饭桌上的时间,其他的时间,基本都见不到他们两个人,而且就算是在饭桌上,他们也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慕凌云看他们那样子也不好插嘴,好几次饭桌上基本就是沉默。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礼拜之后,慕凌云已经习惯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自从给晋少溟做了束带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绣工似乎还是很有天分的,于是又上街买了一些针线,自己有事没事就绣着,没有理会晋少溟捣鼓的东西。 “阿娘。”吃过晚饭之后,晋菲娅推来慕凌云的门,看到她正在桌子面前认真的绣着东西,慕凌云抬眼看到是晋菲娅,放下手上的针线。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和你阿爹在一起吗?”晋菲娅走到她的身边,慕凌云蹲在地方,帮她摘掉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落叶。 “阿娘,你陪菲娅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晋菲娅看着她,两个小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根本不容许她拒绝。 但是慕凌云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她轻声的和她解释说道:“你看,外面已经这么黑了晚上不安全,明天早上我们再出去好吗?” “很近的,就在这附近的。”晋菲娅不依不饶,看慕凌云拒绝她,眼睛马上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凌云看着她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马上投降,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的说道:“行行行,你要去哪里?” 晋菲娅看她终于服软了,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她说:“你跟着我走就好了。”说完她拉着慕凌云的手往门外走。 “你慢点,路黑。”木晋菲娅拉着她走出四合院,朝着巷子的更深处走着,晚上巷子里面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到路,慕凌云平时觉得这巷子深处有点恐怖于是也没有往这里走,但是晋菲娅的小脚,走的却飞快,像是对这里和熟悉似的。 “拐个弯就到了。”晋菲娅看出慕凌云有点警惕,于是好声好气的说道,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但是黑漆漆的巷子,慕凌云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晋菲娅拖着慕凌云终于走到巷子的拐角处,慕凌云看到拐角处有隐隐的灯火,没有觉得欣喜,反而觉得有点诡异。 晋菲娅在拐角处面前停了下来,松开慕凌云的手回头看着她,煞有其事的说道:“阿娘,剩下的路就你自己走了吧。”说完晋菲娅就小跑着先拐进里面。 慕凌云没来得及抓住她,就看到她小腿撒欢似的跑开了,慕凌云担心她有危险,于是一个健步跟着她也拐进里面。 只是她刚拐进来,就又停下脚步,慕凌云看到面前是两排长长的大树,中间隔开一条路,像是一条绿荫笑道,每一颗树上面都挂着灯笼暖黄的烛火衬映的环境更柔和,慕凌云缓缓的走上前,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美景不敢相信,她走到树下的时候,才看到对面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她看着那个人的轮廓也知道那个人是晋少溟。 晋少溟在很远处的对面,中间隔着长长的树廊,慕凌云仔细看着,每一棵树都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树和树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慕凌云呆呆的站在面前,一手搭在胸口,心里还没平复受到惊讶的心情,看着远处的黑影向着自己走来,身影越来越近,他的面容渐渐在灯光下慢慢显现出来,晋少溟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整整齐齐的梳起来一丝不苟。 慕凌云看到他一手被在身后,款款走来走路都像是会带风一样,白色的衣服衣角随着风微微摇摆着,慕凌云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惊讶的呼吸都不知道。 “虽然你一直说,你没有办法记起从前的记忆,但是我想那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建造,你说你不能接受你已经是我的妻子,那么我们正式的从新开始,你愿意吗?”晋少溟把话说的极慢,但是每字每句都说的清清楚楚的。 慕凌云听着,只顾着眼泪刷刷的流下来,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但是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慕凌云发出其他的声音只能捂着嘴,一直拼命的点头,心里十分感动,晋少溟看她泪流满面的,拿出藏在身后的花,试图让她开心一些,但是慕凌云接过花却哭的更凶狠。 晋少溟没有办法,只好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看着慕凌云这么抽抽搭搭的在怀里哭着,眼泪浸湿自己刚换上的干净的衣服,还有鼻涕混合着。 “哭什么啊?”晋少溟轻抚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慕凌云却一直只顾着哭,趴在他的肩头浑天黑地的哭了好几分钟。 过了好久她终于从晋少溟的肩膀上起来,看着晋少溟,鼻子上还有鼻涕挂在上面,忽然她噗嗤的笑了一下,扯起晋少溟的衣袖就往上面擦鼻涕。 “这些都是你们准备的?”慕凌云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处的坏境,看到天上还有点点星光,美不胜收。 “是啊,这一礼拜,我和菲娅每天都在这里忙活,她可是帮了不少忙。”慕凌云点点头,想到他们这么用心的布置这一切,心里觉得温暖许多。 “阿娘,喜欢菲娅的礼物吗?。”晋菲娅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大团聚了才跑出来,慕凌云笑笑看着她,觉得她又有几分可爱。 “谢谢,我很喜欢。”慕凌云蹲在她身前,柔情的看着她,然后在她的小脸上偷偷的亲了一口,晋菲娅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爹最辛苦了,他每天在这里弄这些装饰,还要爬树,上上下下的我都担心他。”晋菲娅小脑袋看着晋少溟,晋少溟却面无表情。 “没有什么,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喜欢就都值得。”晋少溟看到慕凌云担心的看着自己,平静的说道。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在做了,我会担心。”慕凌云脱口而出,才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暧昧。 “我们回去吧,这里晚上风大。”晋少溟看出她略显尴尬的神情,轻声的说道,慕凌云这才点点头,从刚才的窘境脱身。 三个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到刚才来时的小巷子,慕凌云心里不再觉得害怕,有了身边的人的保护,她心里美滋滋的笑着。 回到四合院,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小手,在房间门口和晋少溟道别,晋菲娅小手一直和他挥动着,慕凌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甜蜜的生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回到房间里,慕凌云替晋菲娅换好衣服以后熄了灯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慕凌云因为兴奋和开心,整个人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阿娘,你怎么不睡啊。” 晋菲娅轻声的问道,身边因为慕凌云一直翻身而睡不着,索性就聊了起来。 “菲娅,你可以和我说说,你阿爹以前的事情吗?”慕凌云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盖的更严实,望着黑色的床顶。 “我不是都有说过了吗?”晋菲娅听慕凌云又提道晋少溟,觉得有点无趣,她又翻了一个身子,也望着漆黑的床顶,眨巴着黑色的眼睛。 “以前阿爹就很照顾阿娘,你们永远都在一起,就像是被胶水黏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两个分开。”晋菲娅说着忽然笑了起来,慕凌云从她的笑声中听出来她就是在揶揄自己的。 “我刚才真的很感动,那个场景那个当下我真的好感动。”慕凌云说着说着整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了。 “阿娘,你不会要说,你不想和我阿爹在一起吧。”晋菲娅吃惊的问道,刚才那么唯美的画面依稀还在眼前。 “我就是这么说一下,但是你阿爹,似乎真的对我很用心啊。”慕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很惆怅,她看着天花板,呆呆的说着。 “阿娘,阿爹真的对你很好,你不要再让他伤心了。”晋菲娅小大人模样,在劝说着慕凌云,她没有搭话,只是撅着嘴。 慕凌云烦躁的把真个头盖在被子里,没有再和晋菲娅搭话,晋菲娅听到动静,也只是叹了一声,她的小手在被窝里,轻轻的握住慕凌云的手,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恢复平静以后很快就入睡。 隔天早上慕凌云早早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她觉得自己会更难面对晋少溟,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之下,他们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慕凌云刚开门,晋少溟的房门也跟着一起打开,两个人几乎同时的看着对方,慕凌云看着晋少溟,脸忽然莫名的红了起来。 “早啊。”晋少溟抬手朝着她打了招呼,慕凌云也局促的抬手对着他招了招表示回应,晋少溟对她轻轻点头之后,自己走向厨房,慕凌云一咬牙,也跟着他走到厨房去。 “昨天的事情,很谢谢你。”晋少溟正被对着她,在案板上切着菜,慕凌云在他身后,妞妞捏捏的说道。 “你昨天已经说过了,不用一只和我道谢的,我们没有这么生分。”晋少溟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看着她,一板一眼的说道。 “可是,我想说,昨天我答应你的事情,是那时候的场景之下,我答应的。”慕凌云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白,怕会伤害到晋少溟的心,但是又觉得自己必须要和他说个明白。 晋少溟听到慕凌云这么一说刚要动刀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他又再次回过身,看着慕凌云的眼睛深不见底,他眯着眼睛,看着慕凌云,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慕凌云听着却觉得暗藏汹涌。 “我是说,昨天我是子那个场景的渲染下才会答应的。”慕凌云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 “我知道了。”晋少溟一听完慕凌云这么说,就冷冰冰的回了一句,转身就继续着自己手上的活,慕凌云听到案板上的切菜声大的震天响,知道他是在气头上,慕凌云轻轻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出了厨房。 当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慕凌云听发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如果你不想接受我的好意,你就直接一点,我觉得你在玩弄我的感情,我认识慕凌云是不会这样的。” 慕凌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语气里面都是杀气,她听完之后,抬脚走出厨房,但是却不再进房间,她在空地前面一个晒着太阳发呆。 扪心自问,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自己刚才拒绝他的时候,内心居然也会觉得像是被人扯着心脏一样心痛,她低头抓了自己的头发,被自己的感情弄得乱七八糟的。 晋少溟做好早餐之后,出了厨房,看到坐在地上郁郁寡款的慕凌云,他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然后推开慕凌云的房门叫醒了晋菲娅。 饭桌上,晋菲娅看出了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她又是被夹在中间,顿时觉得无奈,一个人低着头默默的吃饭,不敢再惹是生非。 慕凌云也个晋菲娅一样,一个人默默的看着自己碗里的饭,一粒一粒的夹起来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的不是滋味。 “我今天要出去一下,你帮我照顾一下菲娅。”晋少溟忽然发了声音,慕凌云傻楞楞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点头,吃完饭晋少溟撂下碗筷头也不带回的出了厨房,慕凌云虽然觉得有点气,但是知道自己理亏,于是也没有说什么。 收拾好早饭,慕凌云又回到房间里自己自己的刺绣,中午的时候,她给晋菲娅做了个面,两个人简单的吃完了之后,慕凌云午睡起来,看到太阳都已经下山,一整天的时间少了晋少溟的陪伴,慕凌云感觉空虚了很多。 “不就是拒绝了你,至于这么对我嘛。”慕凌云一个人做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自顾自的埋怨起来,原来觉得他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处处好商量但是这件事让她对他的印象降低了和多的档次。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慕凌云带着一肚子的憋屈,走到厨房做了晚饭,晋少溟一不在,没有人做饭,慕凌云觉得自己做饭真的是可以用味同爵蜡形容。 正当他闷闷不乐的做着饭,慕凌云听到身后有人进门的动静,她以为晋菲娅起床来当她的下手,也没有回头,就直接吆喝道:“帮我把面条拿出来吧,我们两个晚上只能再继续吃面条了。” “你们今天都是吃面条的吗?”晋少溟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慕凌云这才回过头,看到是晋少溟顿时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他。 “我以为是菲娅,你怎么就回来了。”慕凌云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人,手上还拿着菜刀,脸上有一点碎发留在她的眼前。 晋少溟温柔的帮她把头发勾在耳朵边上,接过她手上的菜刀,把她拉到一边,自己默默开始做起了饭菜,慕凌云还是被这忽然的变化惊的像个石雕一样。 “如果中午吃了面,晚上就不要吃面了,我做条鱼,晚上可以配饭。”慕凌云看着他已经没有了早上那么生硬的语气,在他身后点了点头,发现他没有看到才回了一句。 “去叫菲娅起床吧。”不久之后,晋少溟看着锅盖上冒出的蒸汽,知道自己的鱼差不多熟了,边拿起一块抹布准备开锅,边和身后的慕凌云。 “嗯。”慕凌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乖乖的听他的话,但是却也乐得愿意,她到房间里叫醒了晋菲娅,两个人坐在饭桌前,气氛不像早上那么寂寥。 “阿爹,你早上去哪里了,我和阿娘两个人都好无聊啊。”晋菲娅吊着嗓子,嘟着嘴看着他的问道。 慕凌云也好奇晋少溟今天的去向,于是眼神不自觉的飘向晋少溟,晋少溟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了一口饭才轻巧的说道:“有事。” 慕凌云听出了他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外出的事情,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又埋头吃起饭来,不得不说,他的手艺还真的是好的。 三个人吃完饭以后,慕凌云留下来收拾桌子,晋少溟缺席了几次助手,这次居然也和她一起在厨房和她洗碗。 “早上的事情,对不起,是我的态度不好。”晋少溟在慕凌云的身侧,忽然冒出了一句,慕凌云惊讶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真的很用心的想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总是这么不信任我,让我很搓败。”晋少溟语气平静的说道,没有一点情绪,慕凌云继续听着。 “我一直想着,我们只要一起生活,创造以后的回忆就好了,但是我一直忽略你的感受,对不起。”他终于结束了一大段自己的反省,安静了几秒钟之后慕凌云才回过神。 “那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了。”慕凌云回头,假装手上在忙活着事情,低着头用头发掩盖自己脸上的笑意,心里跟放烟花一样开心。 “但是我还是想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的一起生活,你是菲娅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晋少溟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慕凌云,轻声的说道,语气像是在哀求她。 慕凌云憋住自己的笑,不让自己出声,只是默默的点头,然后递出去一个碗给晋少溟,晋少溟接过碗,心里也释然,无声的笑了,虽然厨房安静,但是却透露出一丝丝的甜蜜。 第二百七十七章 拒绝好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和晋少溟和解之后,慕凌云觉得自己似乎开始渐渐的会接受他平时对自己的一些小帮助,两人之间似乎慢慢的培养起了默契。 这天早上慕凌云去外面采了一些鲜花,看着漂亮的鲜花,正满心欢喜的走回四合院,当她走到四合院门口正要推开门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她不曾经历过的画面。 她正在一个房间里面,和晋少溟大声的吵架着,那气焰凶狠的,还有晋少溟黑冷着脸看着她,慕凌云忽然觉得双脚无力,这个画面像是一场无声的硝烟战争,她手扶着墙柱身体靠在上面。 慕凌云握着鲜花的手紧紧的抓着,手不停的微微颤抖,她忽然慌了神,刚刚觉得自己可以说服自己和他们一起生活,但是她居然没有想到自己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曾经自己是一个暴躁的有武力倾向的女人,那又另当别论。 慕凌云魂不守舍的走进了四合院,晋少溟和晋菲娅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她一个人失神的走回房间,把手上的鲜花扔在桌上,原本鲜艳欲滴的鲜花,她现在看来却觉得像是残花败柳一样黯然失色。 慕凌云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脚啥个,脑中不禁回想起着段时间自己对晋少溟的所作所为,似乎对他的态度都是很不友好。 她双眼直视前方,望着眼前的景物发呆,心里不禁就又多想了很多事情,正当她暗自惆怅长吁短叹的时候,晋少溟忽然推开了房门露出个缝,看到她一个人正发着呆,于是站在门口问道:“在想什么事吗?” 慕凌云看到他的脸出现在房门前,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她紧绷着脸,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最后只是重重的对着他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说道:“没事,我就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然后觉得有点沉闷。” 晋少溟听着她这么说着,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将门打开,自己走进房间,坐在她的面前,身上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就充斥着慕凌云的鼻尖。 “可以和我说说。”晋少溟最近很积极的要帮助她恢复记忆,慕凌云只要想起来一点什么事情,就算是再小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会把原委告诉她。 可是这件事情,慕凌云却是无法据实相告,她看着晋少溟真诚的眼光觉得窘迫,如果自己以前真的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拿自己也会觉得不配和他们在一起。 “我以前一直问晋菲娅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你们,我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慕凌云眼睛稍微瞟了一眼他,心里有点心虚胆怯的问道。 晋少溟轻轻的点点头,眼睛也望着远处,嘴角忽然有人一抹笑意回忆道:“以前你总是咋咋呼呼的,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晋少溟的脑海中慢慢的回忆起他们相处的一些趣事,越想越觉得温馨,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越来越大。 “听你这么一说,我难道没有脾气的吗?”慕凌云试探着问道,眼神恳切的望着他,心又提了起来。 “脾气,你肯定是有的,但是i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一般不会生气。”晋少溟笑着说道,看着慕凌云的眼神,荡漾着爱意。 慕凌云感受他的眼神,被他看的有些别扭,于是将眼睛别到别处,她皱着眉头深思了下,意味深长的说道:“都说一个人平时如果脾气比较好,那么生气起来一定很凶。” 她在心里给自己贴上一个标签,一个平时没有脾气,但是真正生气起来可能是会拿刀杀人的那种暴戾的人,心里不禁就又难受了起来。 晋少溟看着她一脸沮丧的样子觉得困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慕凌云却没有因此而觉得有点开心,依旧低着头眼中都是忧郁。 “你是又有想起什么事情吗,可以和我说说。”晋少溟看着她这么难过,语气柔和的说着,慕凌云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没有动。 “凌云?”晋少溟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慕凌云只是转了个身子,依然低着头,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 “哎呀,我早上出门去弄了些花,但是忽然脑海中浮现了我曾经和你大吵一架的画面,我觉得我可能有暴力倾向吧。”慕凌云受不了晋少溟的一再追问,于是极不耐烦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脸上却是一副兴致恹恹的样子。 晋少溟听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他原本按在慕凌云的肩上的手忽然松开来,握住她的双手,玩笑意味的说着:“你就因为这么一个片面的记忆而否定你自己吗?” 他说的极其柔和,慕凌云这才抬头看着他,晋少溟的眼神明亮,慕凌云被他的眼神也看的发愣,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唯一一次你生气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和小月的事情,你大发雷霆。”晋少溟回忆道,看着慕凌云的眼睛带着嬉笑。 慕凌云对于他的话还是不敢相信,她看着晋少溟面带疑惑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从来就不会发脾气吗?” “你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就算是发脾气,也是很快就消了,不会像你自己想的那样,那么暴躁的。”晋少溟耐心的解释道,慕凌云听到他这么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确认了晋少溟没有有撒谎,脸上才渐渐的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这下放心了吧,我们可以去吃饭了?”晋少溟打趣的问道,慕凌云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对着他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门,晋菲娅早就坐在座位上,等着慕凌云他们,看到他们并肩进门,像是一对璧人。 “阿爹,阿娘,你们真站在一起真的像极了一对仙子。”晋菲娅在饭桌上,揶揄着他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瞎说,吃饭吧。”慕凌云边走进门对着晋菲娅狠狠的瞪了一眼,娇气训斥着她,脸上莫名的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神色。 早饭过后,慕凌云陪着晋菲娅在庭院里玩耍着,两人围着一颗足球转着,玩的不亦乐乎,晋少溟看到他们这么热闹,于是半路也加入,晋菲娅和慕凌云两个人组一个队,和晋少溟互相对抗。 晋菲娅正用人身攻击,抓着晋少溟的衣角,阻止他去抢那颗球,转头她对着慕凌云大喊道:“阿娘,快点。”慕凌云见状将球收入脚下一脚入门。 晋菲娅看到自己的战术取得胜利,开心的大声欢呼,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晋少溟看着她这么开心的样子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三个人运动过后终于精疲力尽的靠着坐在一起,清风从他们的面前吹过,三个人的头发都随着风而飘动,衣服也随着风而。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慕凌云闭上眼睛,感受着徐徐的清风,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晋少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安逸的神情,脸上也露出一种欣慰的表情。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的。”晋少溟抬头,看着天上缓缓飘动的像是棉花糖一样柔软洁白的云,也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和阳光。 “虽然我是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想,我们确实是可以重新创造美好的回忆。”慕凌云闭着眼睛是,双手撑在身边,一副闲事慵懒的样子。 “阿娘,只要你愿意,我们每天都可以在这玩球的。”晋菲娅笑的说道,她整个人都躺在地上,脸对着天空,看着上面的云,想象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你最近还有回忆起一些什么事情吗?”晋少溟忽然话锋一转,关心起慕凌云的记忆,她最近回忆起从前的事情的频率越来越快,晋少溟觉得很欣慰。 慕凌云摇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声气,除去了早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一点片段的记忆,慕凌云也很多天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想可能只有遇到类似的情景或者事情才会想起来吧。”慕凌云对于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着急的想要找回,晋少溟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再那么焦虑。 “没事,我们会帮着你找回记忆的。”晋少溟语气也很淡然,他双手枕在后脑勺,哟有的看着天空,享受着片刻的安谧。 “阿娘,我们会和你在一起的。”晋菲娅虽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总是无条件的站在慕凌云这边。 慕凌云笑了一下,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抚摸着,满满的都是对她的爱意,就算自己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身边有这两个不怕麻烦的人整天可以围着自己转,她觉得也很满足。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晋少溟忽然蹦出了一句话,语气的却十分的肯定,慕凌云看着他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从前的记忆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晚上慕凌云和晋菲娅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这几天的日子是认识他们以来的最幸福的一段时光,慕凌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晋菲娅的小手揽在慕凌云的细腰上甜甜睡着,慕凌云也把手搭在她的身上,两人相互意味着入眠,这一夜睡得十分的安稳。 慕凌云睡着睡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片云荒之地,脚下是一片云雾她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脚,只能看到被云雾缭绕的小腿,但是脚下的感觉却像是踩在一片踏实的土地上,她的头顶大概一手臂高的地方也是一片云,她想要伸手触及,但是那个云却就像是会长高一样,让她永远都够不到。 慕凌云看着这一片白的天空和地觉得神奇,她漫无目的的向着前面的走去,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面前会有什么。 她还没跨出一步的面前渐渐的从空中渐渐的显现出两个人影来,慕凌云看者两个人影渐渐清晰,眼睛就渐渐的露出错愕的神情,她看到面前正是另外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而女子的对面正是另外一个女子,也和自己长的一摸一样,加上慕凌云自己,在这个空间里面就有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慕凌云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走进她们中间但是却似乎像个透明人一样,没有一个人眼神看着她,两个人只是都用着凶恶的眼神看着彼此,慕凌云不知道自己凶起来原来这么丑。 左右两边的人都穿着相同的衣服,一样的发饰,左边瞧瞧右边看看,手在她们面前招呼了一下,却还是被当做透明人一样。 左边的人呢,对着右边的人,大声的训斥着,说道:“你知道晋少溟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你怎么还舍得这么伤害他?”她的眼睛里简直就像是可以喷出火来。 “那你觉得你就对的起他吗?你天天在他身边,但对于过去却一无所知,你觉得他的心里就会好过了吗?”右边的人不甘示弱,说话的声音比刚才的人更大声了些,语气也更凶狠了点。 慕凌云被两个自己整个晕头转向的但是却也慢慢的知道了一些眉目,她知道这是两个自己,一个想要在晋少溟的身边,一个想要离开晋少溟。 “我留下来,他和我天天朝夕相处,我们总会有一天会培养出感情的。”左边的人毫不示弱,手冲着对面的人胡乱挥动着,场面一度要从口角发展成吵架。 “你就自我安慰吧,晋少溟喜欢的可是之前的慕凌云,不是你这个失忆的人。”右边的人嘴角一抹邪笑,双手换在胸前一副嚣张的样子。 对面的人被她猖獗的气焰惹急了,她一个健步,冲到那人面前,双手抓起她胸前的衣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凶恶的眼神透露着寒光。 “你要是再这样说我,不要怪我不客气。”生冷的语气带着轻蔑,慕凌云身为一个局外人,但是却可以切身体会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把她的脑袋摘下来似的。 “你就不敢承认吗?”右边的人似乎没有在怕的,她仰着脸低着眼看着对面的人,语气还是那么不顾一屑,似乎料定对面的人不敢动手一般,但是慕凌云却暗自的捏了一把汗,真怕她小命不保。 只见对面的人,真的一个拳头挥了过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右脸颊上,慕凌云惊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个人脸随着对方手上的劲快速转向另外一边,立马脸颊上就出现了红色的一片擦伤。 但是慕凌云惊讶的是,打人的那个人,脸上相同位置也同时出现了一样严重的擦伤,慕凌云还没来的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右边的人,发出了一阵冷笑声。 “你这是何苦,打我脸上和打你脸上不是一样的吗?”轻蔑的笑声还有不屑的眼神让对面的人更上火,她像是被惹毛了一样,整个人跳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脖子。 慕凌云倒吸了一口气,受了不小的惊吓,自己原来也会有这么凶狠,这么原始野蛮的一面,她试图想要上去阻止两个,但是她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一个局外人,不能参与两个人的恩怨。 慕凌云正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她从床上惊得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刚才原来是在做梦,才松了一口气。 慕凌云的动静惊醒了身边的晋菲娅,晋菲娅看着她靠坐在床上也跟着做了起来,和慕凌云并肩在床背上依着。 小手搭在慕凌云的手上,慕凌云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她转身看到聘夫呀也和她一起靠在床上,在黑暗中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 “阿娘,你是怎么了?”晋菲娅看到慕凌云愁眉苦展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小孩子清脆的声音让慕凌云觉得有点安心。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是,一个很奇怪的梦。”慕凌云带着一点凄凉的语气说道,自己也需要有个人让自己诉苦。 “我有时候会很困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失忆造成的问题却要他承担。”慕凌云自顾着说道,眼睛在黑夜里面黯淡的根本看不见,她暗自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阿娘,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阿爹对你的心意吗?阿爹是真的很爱你的,你曾经和我说过,爱可以解决任何的问题的。”晋菲娅人小鬼大不知道在哪里道听途说了这些话,但是慕凌云听了心里却觉得踏实了。 “我刚才做梦,梦到有两个我,一个我是要离开他的,一个我是要陪着他,我觉得离开或者留下都是对的,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慕凌云无奈的说道,然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无力的垂再被子上。 “阿娘,如果你离开了阿爹,那他才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要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晋菲娅小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平时慕凌云安慰她一样,慕凌云听话的又钻进被窝里,两个人又一起深深的睡着。 她发现自己依然来到了刚才的仙境中,对面的两个人脸上还带着刚才动武留下的痕迹,慕凌云有点崩溃,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瞪着对方,心又提了起来。 左边要留下的自己,对着右边那个要离开的人生冷的说道:“你难道不明白,只有留下来,才是对他最好的方法吗?”她说的十分果断,就像这是一个铁一样的事实。 “那你有想过他心里的感受吗?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个觉得自己应该离开的人,一针见血的说道,她斜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嘴角还有一抹邪笑。 “我相信他是爱我的,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慕凌云和那个希望自己留下的人一起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人脸上都是一样坚定的神情一样肯定的语气,这句话似乎就像是一个魔咒,那个希望自己离开的人,忽然就就开始渐渐的消失。 慕凌云看着她脸上惊恐的神情,她看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什么也没说一句,就消失在我无边的空间里,慕凌云看着留下的人,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温柔的眼神,自己一个人朝着远处走去。 慕凌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破晓看着窗外透射进来的金光,慕凌云觉得轻松许多,自己心里的心事,似乎随着那个消失慕凌云也一起消失。 慕凌云看着身边还在熟睡中的晋菲娅,两边的嘴角轻轻上扬,似乎是做了一个美梦,慕凌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起身开门今天心情不错,她想自己好久没有没有下厨,这段时间都是晋少溟辛苦的照顾着她们两个女子,慕凌云转身走向厨房,想亲自下厨替他们做一顿早餐作为这段时间对她照顾的犒赏。 娴熟的往锅里加水下米,慕凌云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替一家人做早饭的幸福感,不禁又想到晋少溟平时都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给她们做饭,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锅盖边里冒起了袅袅的烟气,慕凌云开锅,锅里蒸腾的热气伴随着米饭的香味扑满而来,慕凌云眯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到咕噜咕噜翻腾的米粒十分满意,用勺子搅匀了粥米之后,她又重新盖上锅盖抽了柴火,将碗筷摆上。 满心欢喜的去叫晋少溟还有晋菲娅起床,晋菲娅扭扭捏捏的好不容易才起了床,慕凌云推开晋少溟的房间却傻了眼,晋少溟的房间里面没有人影,床上的被子也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桌上的东西也都收拾的规矩,慕凌云转头在四合院里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禁慌了神。 第二百七十九章 回到岑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四合院本来就不大,只有几个房间而已,慕凌云找遍所有的房间也没有看到人,就在她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晋少溟手上拿着包子和煎饼进来,慕凌云正在庭院中慌的转着圈,看到们门口的人,一把冲上去抱住他。 她靠在他的胸前又急又气的说道:“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和着急的。”慕凌云的手握着拳头在他的身后吃着他的背部。 晋少溟一进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他一头雾水的,却还是用仅有的腾空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她。 他轻声说道:“我出去买点东西。”看着慕凌云这么紧张自己,他心里升起一丝温暖,慕凌云在他的怀里嘀咕了下,才放开他两人一起走回厨房。 刚才慕凌云一惊一乍的找人,晋菲娅看在眼里,看到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门口,她贼贼的眼睛看着慕凌云,嘴上没有说,但是慕凌云已经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取笑的意味。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慕凌云坐下之后,边吃着饭若无其事的和晋少溟说道,他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慕凌云。 “我想起了一些我们以前的事情,但是都是一闪而过的话面。”慕凌云有点沮丧的说道,手里举着的碗也无力的放在桌上,她对自己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回忆起来事情感到有点难过。 知道慕凌云又多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晋少溟眼神忽然凌关切了许多,“你梦到了什么?”他看着慕凌云问道,心里有点欣喜。 “也不多,就是梦到我们有一个大的府邸,我们好像是在里面生活,就这样而已。”脑海中回忆起梦境中那像一闪而过的画面。 晋少溟微微点头,眼里不免就流露出一点失望,她记起的东西那么粗略,但很快就被掩盖了,他轻声的安慰道:“没事,这种事情慢慢来。” 慕凌云听出他语气里有点失落,皱着眉头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低头吃起饭。 “我原本就有在想,等你好一些的时候,我们一起会回岑国,也许这样对你的记忆有帮助。”晋少溟看慕凌云一言不发的,于是又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着。 “岑国?”慕凌云疑惑的看着他,从来没有听到晋少溟说过这个,但是脑海中却对这地方感到格外的熟悉。 “是你出生还有生活的地方。”晋少溟看着慕凌云一脸迷惑的样子,知道她又是一无所知,和她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可以啊,我也想回到以前住的地方,也许对我的记忆真的有帮助也不一定。”慕凌云一下子就同意,眼里马上就有了光。 “那我就可以回家了,太好了。”晋菲娅激动的欢呼着,小手举过头顶的胡乱的挥舞着,晋少溟和慕凌云两个人看着一个孩子对家的渴望,两人会心一笑。 晋少溟计划是过一段时间,他把这里的事情打理好了再启程,这段时间慕凌云和晋菲娅两个人就在收拾着房间。 虽然东西看起来不多,但是收拾起来就很多,慕凌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正收拾着杂物,晋菲娅在旁边帮忙。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了。”慕凌云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里面都一些杂碎的东西,有只剩下一只的耳环,还有一些针线,和头花,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慕凌云一个一个翻看,这些都是自己曾经留下来的东西,开单时她也没有感觉到似曾相似。 “阿娘,这些都是你留下的,你没有记忆吗?那个耳环是阿爹给你挑的,但是你带了一天就掉了,那个头花是你自己亲手做的,但是做出来你又觉得太丑了就放着了。”晋菲娅一件一件的给她解释着每一个东西的由来还有故事,慕凌云听的津津有味的。 “那这是什么?”慕凌云翻到木盒子的最底层,看到一封信,信封已经微微泛黄了,但是却还是没被人打开过。 晋菲娅看着这个年代久远的信封,也摇摇头,她轻声说道:“这个信封年纪可能都比我大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慕凌云将信封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着,也对着光照,但是信纸里面的东西却还是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字分辨不出内容。 “不然我拆开看一下?”慕凌云侧头,征求着晋菲娅的意见,虽然东西是她的,但是现在对她而言现在却像是在偷看人家的隐私一样。 小孩子的好奇心特别强烈,她瞪大着双眼等着慕凌云拆开信封,慕凌云心一横,小心翼翼的沿着信封口慢慢的揭开。 慕凌云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单薄的信纸,她的动作极其轻慢,生怕稍一用力信纸就会破碎,泛黄的信纸完整的拿出来,慕凌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倒吸一口气,她和晋菲娅对看了一眼,才慎重的将信纸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虽然细小但是却不娟丽,反而龙飞凤舞的,慕凌云觉得有点熟悉,虽然失忆但是字迹却不会变,慕凌云认出这是自己写的信,她仔细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我不想说想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这么俗气的话,尽管这是真的,我不想说想要照顾你和你共度余生这么虚假的话,尽管这是真的,我是想告诉你我不奢求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不拒绝你的任何一个请求,甚至不想告诉你我爱你,如果我不能成为让你欢笑的那个人。 我不愿成为制热的烈日,不愿成为夏天的暴雨,我只愿成为一阵穿堂而过的,最温柔的风,我只愿成为静静等待你的那杯温热的白开水。时间是他们第一次认识见面后的时间。 慕凌云默默读完上面的字,眼泪不自觉的吧嗒吧嗒的顺着脸流下来滴在衣服上,晋菲娅在旁边看不懂上边的字,但是看到慕凌云留着眼泪,她轻轻的帮她擦掉眼泪。 “以前都说我们很恩爱,但是我始终不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现在我大概知道。”慕凌云眼含泪水带着哽咽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说着。 晋菲娅上前抱住她的身子,给她安慰,缓缓的说道:“阿娘不哭了。”手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背上拍着,慕凌云也伸手抱住她的背趴在她的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晋菲娅继续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小声的说道,慕凌云抽搭了二下,从她的背上起来,抹掉脸上的眼泪,对着晋菲娅露出一个笑容。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不要和你爹说啊,不然我和你没完。”慕凌云带着红着的眼眶,鼻子还吸着鼻涕威胁道。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晋菲娅嬉笑着说道,慕凌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心的收起了收起了自己的信重新放回信封,收进了木盒子,把这份回忆继续珍藏起来,虽然不知道当初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封信隔了这么久才打开,但是现在看到了却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慕凌云起身继续和晋菲娅收拾物件,房间里的东西,看起来简单但是却也结结实实的收了一个大箱子,还是比较不常用的东西,慕凌云看着一箱子的东西砸了一下舌。 “我们明明没有在这里住很长的时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晋菲娅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都是这样的吧。”慕凌云尴尬的回应道,她把大箱子推到了墙角,东西收的差不多,她牵着晋菲娅的手出去洗手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 “阿娘,菲娅刚才看到了我以前的衣服,我长大了好多啊。”晋菲娅蹲在地上手在洗手的木盆里随意的搓着,对着身边的慕凌云说道。 “人都是会长大的,衣服自然会大了。”慕凌云笑着说道,看她没有把手洗干净,把手抓过来替她洗了。 “收拾旧物就是会这样,让你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但是可惜我现在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慕凌云说着低头叹了一口气。 收拾了那么多东西除了刚才的那封信然她觉得很有感触以外,一大箱子物事她都觉得陌生,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信到底是在什么的情况之下写的,竟然那么真切。 被慕凌云的手挠的痒痒,晋菲娅一边咯咯的笑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慕凌云看她那样手上的劲松了一些,但是却和她玩闹了起来。 两个人围着水盆晋菲娅的手在水盆里挣扎着,激起了水花弄了两个人一脸,时间像是被人拖住了脚步,她们的动作都成了慢动作,只是一秒,却像是好几分钟,扬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变得闪闪发光像金子一样,两个人蹲在地上侧着脸眯着眼,衣服都已经微微的浸湿,脸上也有趟下的水珠,但是却都洋溢着一样开心幸福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章 回到从前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回到了岑国,之前的府邸因为身份撤销了而不能再入住,晋少溟只好先找到了一暂时住一段时间,好在旅店里面有一个大的套房宫他们住。 晋少溟和慕凌云忙完之后,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休息,慕凌云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住所有点成就感,晋少溟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慕凌云也不客气的就接下喝了起来。 “你说,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慕凌云双手捧着杯子,眼睛环看着自己的新剧,心里感叹,才刚熟悉了一个环境,又要再熟悉另一个环境。 “应该不过三五天吧,我打算在京城找一个合适的地盖座房或者买房,以后我们就有真正的家。”晋少溟将自己心里的盘算如实相告,慕凌云听他说的调理分明,于是点头应和,晋少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让人很放心和靠谱,这是让她觉得很欣慰的一点。 “那这几天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吗?”慕凌云啜了一口茶,手在杯壁上转动着,好像一切都他应该顺理成章安排下来。 “今天没有什么安排,就是晚一点的时候,我带你去你以前经常去的街上走走,顺便买一些东西就可以了。”晋少溟想了一下就把事情安排好,慕凌云看着她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易某笑意,眼里都是赞许的目光。 晋菲娅在房间里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就从房间里出来朝着慕凌云跑过去,边跑着边说:“我我也要一起去。”娇柔的说道。 慕凌云看着她扑过来,摸着她的头,笑意吟吟的看着她,晋菲娅也用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渡不过她眼神的清澈和哀求慕凌云只好点头答应。 早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人一起上了街,这里的街市比之前的那个地方的还要繁华,街道也宽阔整洁一些,路上行人如云,他们身着的衣服还有说话的口音都让慕凌云倍感亲切。 “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晋少溟边走边问,将慕凌云和晋菲娅护在街道的内侧,慕凌云仔细贯彻着两边的街道,脑海中只是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却没有具体的记忆,她无奈的摇了头。 “看其阿里好像都认识,但是记忆却像是被蒙上灰尘的画一样,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东西。”慕凌云轻撇着嘴,垂头丧气的说道。 “没关系,只要有一点好的迹象就证明我们的方法是对的。”晋少溟安慰她到,慕凌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一丝安慰,对他轻浅一笑不再那么自责。 “前面的那家店你有印象吗,之前你有在里面做过工。”晋少溟指着街斜对面的一家布店,门面不大但是时常有人出入生意看起来似乎很不错,声音有点激动的说道。 “我还去布店打工?”慕凌云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脑海中想回忆起来一些事情但是却还是空白一片。 三个人一起走向布店,一个中年的老板正站在一个客人旁边,帮着他介绍产品,慕凌云从他的说话间隙听出他的专业和直率,不像一个黑心的老板。 “客官,需要点什么?”店家转头的间隙,忽然看到慕凌云三个人站在门口,客气的问道,然后和那个客人嘀咕了几句,就向着他们走来。 “店家,您还认识我吗?”晋少溟和那个人作揖,语气谦和的问道,那个店家这下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然后眼中慢慢的有了光。 “哦,我记起来了,是溟王和溟王妃吧?”那个店家一边说着拍着自己的脑袋,迟疑的说着,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 “正是。”晋少溟欣喜,说话的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只有慕凌云牵着晋菲娅两个人像是旁观者一样一脸迷茫。 “这是溟王妃吧?”那个店家打量着慕凌云,一脸欣喜的看着她,慕凌云却因为生疏,只能腼腆的和他笑了一下。 “之前你还装成个男人在我这里当短工,这事情我到现在还记着呢。”那个店家像是一个老熟人一样,给他们搬了凳子让他们坐着叨唠起来。 “不好意思,我最近失忆了,所以你说的事情我不太记得。”慕凌云手接过他 递过来的热茶,一脸抱歉的说道。 店家错愕的看着慕凌云一脸惊讶,然后又看了晋少溟一眼,晋少溟沉重的点了点头,那个店家才不敢相信的接受这个事实。 “这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他一脸担忧的问道,慕凌云看着他一脸真切的关心,心里有点感动,虽然不知道之前和他在一起相处过多久的时间,但是起码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却依然这么热心。 “没有多久,所以才带着她过来看看,能不能想起一些事情。”晋少溟如实相告,店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就是为了要在我这里学做衣服,才女扮男装的,我之前还一直没有认出来来,是溟王来了以后我才知道你是溟王妃。”那个店家往前坐了坐,靠近慕凌云,说着从前的事情却依然兴致盎然,绘声绘声的就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一点都不含糊。 “我做过衣服?”慕凌云搜寻着脑中的记忆,似乎自己真的有这么一个记忆,但是却很模糊,她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你不记得吗?当初侯府的三姨太还过来闹事,你还把她揍了一顿。”那个店家看着慕凌云两眼无神又提起一茬。 “我还打人了?”慕凌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是有一些三脚猫功夫,但是聚众闹事应该不是她的风格。 “可不是呢,那个三姨太,那时候对着我们店里的布料挑三拣四的,你阻止她她才恼羞成怒才会有这么一出。”那个店家说着指着当时的他们打架的地方,慕凌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脑海中好像渐渐浮现出当时众人围观的场景。 “那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着。”慕凌云盯着那个地方看着,忽然问道,脑海中似乎渐渐浮现出了那时候围观群众发出的嘈杂的声音。 “对对对,你记起来了,我们那时候店里有好多人在,还有一些伙计全部都围着呢。”那个店家看慕凌云似乎也有极其了一些事情,声音也激动了起来。 “凌云,你真的想起来了?”晋少溟看着她又惊又喜不敢相信,慕凌云回过头,看到他满眼的希望笑着点头。 “我觉得那个张静很熟悉,我都可以回想起当初的嘈杂的声音。”慕凌云说着,心里也腾起一些欢喜,原来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找回来。 “那时候那个三姨娘后来是不是带着侯爷过来滋事?”慕凌云问着那个店家,店家点头如捣蒜,脸上皱纹渐渐笑了起来。 “可不是,后来溟王跟着也来了,那个侯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店家像是在说着什么笑话一样,边说着就乐呵呵的笑起来了。 “那侯府现在呢?”慕凌云听几次三番两次的都提到了,但是却都没有再说任何关于侯府的事情,于是好奇的问道。 “唉,侯爷后来因病暴毙,侯府上下私下逃窜就没了。”那个店家说着叹了一口气,慕凌云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好像是被石头堵着一样难受。 “我是不是和侯府有什么过节?我怎么感觉我的心里好难受”慕凌云转头看着晋少溟,手放在心口上表情痛苦的问道。 “以前你有去侯府,和侯府的三少爷有过接触,他为人正直,但是却因为侯府落魄而被迫流浪天涯。”晋少溟尽量简单的把当初那件痛苦的事情轻描淡写,但是他看着慕凌云难过的神情知道,她的心里有一部分记忆不可能因为这样而便变轻。 “那个人,是不是叫侯麟?”慕凌云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这两个字,她犹豫着和晋少溟问道,晋少溟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记得了?”他的语气里都是兴奋,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握住慕凌云的肩膀,慕凌云被他晃得厉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我好像真的可以回忆起一些事情了。”晋少溟发现自己失态了以后放开手,慕凌云才应答道,店家看到他们这么真性情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阿娘,你真的记得了啊。”晋菲娅在她的身边,也一起开心的笑着,慕凌云侧头看着她笑着点头。 “我带你回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吧,你一定可以回忆起更多的事情。”晋少溟提议道,看到慕凌云触景生情,这么快就回忆起之前的一些事情,他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 “好啊,但是你不是说我们已经不能进去了吗?”慕凌云想到晋少溟之前说的,于是反问道。 “那里应该只是荒废了,但是应该还是进得去的,去看一下试试吧。”晋少溟也不敢肯定,只能抱着试一下的心态。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大团圆的日子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点头答应,三个人告辞了布店的老板,在门口不店老板还乐呵呵的和他们说下次有时间再过来坐坐,随时欢迎。 走在路上,慕凌云看着天上的阳光都觉得顺心多了,又想到刚才那个可爱的店家,顺心的事情越来越多,慕凌云脸上不自觉的就扬起了笑容。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这么开心吗?”晋少溟感受到慕凌云传来的喜悦,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 “当然,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我想起自己的过去还能让我开心的了。”慕凌云看他一脸戏虐的样子对着他骄傲的说道。 “那,你看那家面店,我们之前有吃过的。”他们走过一条街的拐口,晋少溟就拉住慕凌云的手指着一家面店的招牌,慕凌云看着那家面店,感觉似曾相识。 “那家店是不是有什么特色的东西?”慕凌云脑海中持续不断的冒出了一些面条扑腾的热气,嘴里不禁蔓延出了唾沫。 “那时候你从侯府出来过一次,我特意安排了这家店,准备了一些互动。”晋少溟跟着慕凌云也一起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不免又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脸上又有了笑容。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有个小二为难我。”慕凌云回想起来来他们曾经接吻的事情,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对啊,那时候你还嫌弃人家的规矩多,那时候免费吃面的,可是我后来付的钱。”晋少溟看着她,脸上有一些得意的神情。 回忆像是勾勒好形状的画,随着慕凌云一点点的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慢慢的在画上面填上颜色,从原本的黑白,变为色彩缤纷的彩色。 “我好像慢慢的知道了你说的恩爱是什么样子的了。”慕凌云脸色微微红了起来,看着晋少溟的眼睛有点羞涩。 “前面就是我们以前的住过的地方。”两个人边走边聊天,不一会儿晋少溟又指着前面不远处大门紧闭的府邸说道。 慕凌云远远的看着那枣红色的木门就觉得回忆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不敢往前,两只脚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怎么了?”晋少溟多走出了好几步,回头才看到她忽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折回身子在她面前关切的问道。 “我忽然很怕回去,我不知道回忆起来过去,对我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慕凌云有预感,当她踏进那扇门,就会找回她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找回来的回忆,但是她现在却又不敢面对所谓的回忆。 “没事的,我陪着你。”晋少溟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就害怕起来,却也轻声细语的安慰他,慕凌云抬眼用胆怯的眼神看着他,晋少溟的眼里都是坚毅和刚强,让她心里安心了不少。 “我相信你。”慕凌云看着他说道,晋少溟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慕凌云也没有挣扎,三个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到了是大门前。 门上已经落下了很多的灰尘,三个人上了台阶,慕凌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鼓足了勇气将门推开。 厚重的两扇大门慕凌云要用两只手才推得开,慕凌云使了很大的劲大门才缓慢的打开,然后门缓慢的发出“吱~呀”声。 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灰蒙蒙,眼见之处没有色彩只有灰白,慕凌云站在门口环看着目光所能及的地方,心里不禁又提了一口气。 “走进去看看吧。”晋少溟看她站在门口久久不不能回声,在她身边提议道,慕凌云这才从自己的失神中缓过劲。 晋少溟重新握住她的手,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三个人一起踏进尘封的故事里,大门就像是一个结界一样,慕凌云第一脚刚跨过门槛,踩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就感觉到耳旁边还有眼前传来以前这个宅子里发生的事情,所有的回忆纷沓而至,带着他们的色彩,他们气息,全部回到了慕凌云的脑子里,所有的好的不好的,喜怒哀乐的曾经,在进门的一瞬间全部都回到了他们的主人身上。 慕凌云看着眼前像是沉睡着的建筑,忽然潸然泪下吓到了晋少溟和晋菲娅,他们一左一右的站在慕凌云的身边不敢言语。 她又哭又笑的对着晋少溟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她脸上还带着泪珠,眼眶里面还含着泪水。 “你全部都想起来了?”晋少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激动的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慕凌云拼命的点头,扑进他的怀里。 晋少溟紧紧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落了一个吻,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在偌大的空旷的府里,他们成了唯一鲜活的色彩。 “阿娘,那你也记得菲娅是谁了吗?”晋菲娅被他们放在一边,奶声奶气的说道,慕凌云听到她的声音,从晋少溟的怀里出来,蹲在她的面前,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 “记得了,阿娘都记得了。”慕凌云抱着她,眼睛看着这个偌大的地方,在她的耳边细语到,晋菲娅开心的用手抱着她。 “阿娘带着你看一下这里好不好,这是阿娘和阿爹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慕凌云和悦的说道,晋菲娅开心的直点头。 慕凌云牵着她的手,从门口一路向里面走去,布满灰尘的走廊慕凌云边走着边和晋菲娅解释着之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晋少溟在他们身后跟着,看着母女两个终于和谐的在一起,心里甚是安慰。 “这是阿爹阿娘以前住过的地方。”慕凌云推开房间的门,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只剩下搬不走的大件东西,床还有桌椅柜子留着,都布满了蜘蛛丝还有厚厚的灰尘。 晋菲娅进门惊叹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小脚踏进门槛往里走去,她惊奇的说道:“原来你们是住在这里的啊。”手不敢乱摸,但是她的眼睛却落在每一个东西上面打量着,回想起来他们曾经在这里的感觉。 “怎么样很不赖吧。”慕凌云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心里忽然腾起自豪感,她转头看到站在门口打量着她们两个人的晋少溟,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再带你去其他的地方走走。”慕凌云看着她这么惊讶的样子,当起了一个导游,领着晋菲娅向着其他的地方去了。 “这里以前是厨房,我们经常在这里做饭,我差点灭有把这里烧起来。”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走到了厨房,分明是一件很丢脸很囧的事情,但是她说着却有一种乐趣,像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还有这里这里,这是 你阿爹的书房,他平时可喜欢在这里了。”慕凌云又牵着晋菲娅的手,推开了书房门,里面的书架上面的卷则已经全没了只有蜘蛛丝,但是慕凌云却仍然可以感受到打开房门的时候,扑鼻而来的一阵墨香味道。 “这个后花园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慕凌云又拎着晋菲娅绕到后院里,但是一大片的土地上面已经没有了翠绿的草地和鲜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土地和沙石。 “啊娘,你们以前的地方可真大。”晋菲娅被她拉着满院子的转,终于歇了一下脚,脸上红扑扑的,像是累惨了。 “对不起啊,回到以前的地方,心情难免激动一些。”慕凌云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后脑勺,对着晋菲娅吐了舌头道歉道。 “你恢复记忆就好,早知道你回到这里就可以,当初我就当机立断的直接把你送回来这里,省的花之前的那么多的功夫。”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恢复了从前的欢脱和笑容,心里不要说多开心了。 “啊,还有一个地方我再带你去。”慕凌云眼睛忽然又亮了一下,兴致盎然的抓着晋菲娅的小手,又一路走到了后门。 慕凌云带着晋菲娅来到树下,昔日偌大的溟王府,现在却只有一颗大槐树还是活着的,慕凌云把手放在那颗槐树下轻轻摸着,粗糙开裂的树皮,还有上面翠绿的树,仨个人在树下像是受到了庇护。 “我记得,我第一次和你阿爹相遇的时候,我就是因为我贪玩逃出去,然后才遇到他。”慕凌云笑着回忆道,想到以前他们那种奇葩的相遇,慕凌云觉得特别有意思。 “时间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以前再艰难再痛苦的时候,时间久了都会觉得有点意思。”慕凌云笑着和晋少溟说道。 “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艰难和痛苦的时候了,我们只会幸福和快乐的回忆。”晋少溟抱着慕凌云深情的说道,想到这段时间他们分分合合的那么辛苦,才觉得苦尽甘来。 时间正好是下午时分,慕凌云在晋少溟的怀里,侧头看了一下从树叶的缝隙中穿透出来透明的阳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随着轻轻摆动,阳光也随着轻轻摆动,像极了白天的星空。 第二百八十二章 重回宰相府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回到昔日的溟王府,恢复记忆但是只是在一个旅店里面暂时落脚,之后住的地方成了他们眼下最大的问题。 从溟王府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晚他们在路边匆匆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回到旅店休息,夜已经入深,慕凌云照顾着晋菲娅睡着之后,轻轻的将门掩上,晋少溟坐在外面大厅的椅子上托腮沉思。 “在想什么?”慕凌云恢复了记忆,和晋少溟一下子就亲切许多,她坐在晋少溟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问道,很少看到晋少溟眉头深锁的样子,她心里也不禁担心起来。 “我只是在想,眼下我们身上的盘缠已经不多了,这个旅店,我们估计也就只能再住三日。”晋少溟悠悠的说着,语气中透露着无奈,昏黄的烛火映衬他脸上的皱纹更明显,更忧郁。 这一路上他们花掉了太多的钱,给慕凌云看病,租住四合院还有沿路旅店吃喝一切琐事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如果不是他们之前的家底丰厚,撑不到今天。 慕凌云听到他这么说,脸上也皱起了眉头,和晋少溟一起想着办法,两个人一起沉默了许久,忽然慕凌云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轻轻发出一声惊叫,对着晋少溟激动的说道:“我有主意了,我们可以先去宰相府住一段时间,等我们找到了谋生的路子,再出去外面住不就可以了?”慕凌云佩服自己的足智多谋,洋洋得意的样子。 晋少溟听到她的建议之后没有回应,他低着头沉思了片刻考虑着,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妥当的办法,他担忧着说:“只是我怕宰相府的人都不待见我们,去了你们受了委屈也不好。” 慕凌云只是噗嗤笑了一声,对着晋少溟摆摆手,轻笑着说道:“这虎毒不食子,我不信他们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这么决定了吧。” 慕凌云不等晋少溟发表意见,就自作主张的决定好,起身返回卧室和晋菲娅一起睡觉去,独留下晋少溟一个人,在偌大的大厅上显得孤寂。 隔天,慕凌云醒来的时候,看到晋少溟和晋菲娅两个人正抱在一起面露笑意,她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翻了一下身子,侧趴着单手托腮深情款款的看着床边的两个人。 这是她失忆之后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睡觉,慕凌云这才想起来之前晋少溟也很照顾她的感受,就算他们真的是夫妻,她失忆了也没有为难她让她一起睡。 仔细看着晋菲娅的脸蛋,和晋少溟最像的地方就是他的嘴巴和眉毛,单薄的嘴唇显得晋少溟整个都阴柔许多,但是他的眉毛却透露着一种阳刚的气息,中合起来整个人就显得沉稳而踏实的感觉。 慕凌云沉陷着他的容貌中而不能自拔,晋少溟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的慕凌云神情的凝视着自己,向慕凌云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打了一个哈欠。 “我在看你脸上的褶子。”慕凌云轻声嬉笑着说道,眼睛望着晋少溟都是爱意,笑起来的样子也和从前一样可爱阳光。 晋少溟看着她的笑容,才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以前的慕凌云,心里甚感安慰,轻轻勾起的嘴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晋少溟没有多耽误工夫,他翻身起床,麻利的穿好衣服,压着声音对慕凌云说:“我去弄早餐,你陪着菲娅再睡一会儿吧。” 慕凌云侧躺着看着他轻轻点头,手揽在晋菲娅的身上,看着晋少溟蹑手蹑脚的轻声出去,觉得滑稽又好笑,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着菲娅的身子,自己也昏沉的睡了过去。 等慕凌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闻着鼻尖传来的香味给香醒的,当她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晋菲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穿好衣服,慕凌云一打开门就看到晋少溟正往桌上摆着早餐,她闻道的香味就是瘦肉香菇粥的味道,晋菲娅在一旁帮忙摆着碗筷。 “睡醒了。”晋少溟回头,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慕凌云还是睡眼惺忪两眼无神,虽然换了衣服但是头发却还是凌乱不堪,像是鸟窝一样。 她揉一下眼睛,轻轻点头,游神似的走到桌边,看到一桌子好吃的东西,才大梦初醒一样瞪着大眼睛,嘴长得老大,就差流出口水。 “这早餐也太丰盛了吧。”慕凌云感叹道,包子,粥,油条,还有油炸的小吃,她受不了诱惑,伸手就拿起一个包子,咬上一口,闭着眼睛享受味蕾传来的味道。 “都是你喜欢吃的,吃完以后,我们就要收拾东西去宰相府了。”晋少溟把早餐都弄好,做在慕凌云的身边说着,看着她一脸陶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慕凌云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粥,满嘴的东西含糊着说:“那我要多吃点,这样待会才会有力气。”说着又抓了一个卤蛋剥了起来。 晋少溟只是笑笑,他知道慕凌云贪吃,刚才说的只是借口,自己怎么会让她搬东西,边笑着,他说道:“慢点吃,没有人要和你抢。”看着她吃的满嘴的油暗自摇头心里又觉得甜蜜。 吃完饭之后,慕凌云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靠着椅子休息,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晋少溟收拾着东西走进走出的,看到她摊在椅子上不禁又笑着摇头,刚才说要搬东西的人,现在连自己都搬不动。 “让你不要吃那么多吧。”晋少溟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着,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侧眼看慕凌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都怪你啊,都买我爱吃的东西,我能不多吃两口吗?”她娇气的说道,转头就把责任怪到晋少溟身上,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 “这件事情可不能怪阿爹。”晋菲娅将房间里的衣服都收拾好了从里面跑出来,护在晋少溟的脚上帮着他说话。 慕凌云又气又笑,她手指着晋菲娅,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过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慕凌云装的煞有其事,但是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慕凌云捧着自己的肚子,笑的太用力肚子都疼了起来,晋菲娅看着她两个眼睛也都要笑没了,晋少溟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倍感欣慰。 休息片刻过后,三个人驱着马车到了宰相府,许多年没有到宰相府当马车停在门口的时候,慕凌云的心跳忽然就加快了速度,她坐在车厢内和晋菲娅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在心里给自己暗暗加油打气之后,自己掀开马车的布帘抬头看到三个赫然的大字,枣红色的牌匾内凹的字涂上金色的粉末,显得这户人家奢华尊荣高不可攀。 终于又回来了,慕凌云看着宰相府的牌匾心里暗自说着五味杂陈,她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起码有七八年的时间了,不知道这里的一切是不是还是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呢? 她下了车,牵着晋菲娅的手出了车厢,三个人伫立在门口,双开的大门没有一个人居然显得有点冷清,慕凌云先抬脚走了进去刚跨过门槛就看到从对面房间里走出来的慕魏,他穿着素衣不像之前那么一丝不苟的现在就和一个普通的年迈老人一样。 三个人站在门口前隔着一个大大的庭院对着对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应,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慕凌云刚才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鼓足的勇气,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晋少溟站在她的身边手里握着她的手看出她的犹豫和无措又紧紧的握了下,慕凌云着才感觉得到身边的人,她抬眼就看到晋少溟正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她,从他的眼神中才让自己心安了一些。 她一手牵着晋菲娅一手牵着晋少溟三个人往前走,过了庭院走到了慕魏的面前,慕魏却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木讷的看着面前的人许久才说出一句话:“你们这是?” 慕凌云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鼓起勇气才镇重其事的叫了一声“爹。” 慕魏听到眼睛顿时颤了一下又惊喜又激动,想到慕凌云出嫁的时候自己对她还是那么咄咄逼人这几年来慕凌云从来没有踏入过宰相府心里的结就一直留着。 慕魏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面露喜色,双手激动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放,慕凌云这几年没有见到他,看到面前的人已经不像自己出去的时候那么意气风发的,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密集,头大越来越白心里就更不是滋味责备自己以前不懂事那么任性的就不回来看一眼。 “我们想在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可以吗?”慕凌云轻声问道,慕魏听着激动的直点头心里不要提多开心,看着慕凌云旁边牵着一个小女孩,慕魏指着孩子用眼神询问着。 “叫祖父。”慕凌云对着晋菲娅轻声说道,小孩子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家脸上都露出温馨幸福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三姨娘的讽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和晋少溟被慕魏邀进大厅四个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聊了一会儿,慕魏了解清楚慕凌云最近的情况之后深感自责自己女儿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居然一无所知。 “你们在这里安心的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还要上朝就先不陪着你们了。”慕魏和他们聊了好长一会儿时间看了日晷于是要起身去上朝。 “那您先去吧,我们先收拾东西了。”慕凌云和晋少溟一起起身恭送他到门口,看着慕魏的轿子越来越远,慕凌云心里终于释怀了一些这些年她都没有过来看过他一眼心里还愧疚的不得了见面之后才知道血浓于水这句话有多神奇,就算是他们再久的时间没有见面联系,但是心里却还是会一直牵挂着彼此,慕凌云低头轻声叹了一口气转头要收拾马车上的东西,却看到身边的晋少溟正看着自己。 “这段时间要多陪陪你爹,看的出来他一直都很寂寞。”晋少溟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着,虽然他对慕魏的了解不多但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原本黯淡的眼底因为慕凌云的出现就重新燃起了光芒。 慕凌云镇重的点点头,三个人合力的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了下来回到自己从前住的房间慕凌原本以为会看到满是灰尘蟑螂和老鼠,但是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尘不染的房间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床上的幔帐还有被子包括茶具桌子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慕凌云看着这一切心里感触颇多。 心里一下子沉重起来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是不是靠着这个房间睹物思人撑过来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慕凌云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心情开始着手把东西都归置好不用打扫房间事情很快就完成,慕凌云看着自己的房间又恢复了一些生气脸上才有了笑容。 三个人忙活完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慕凌云摸着自己饿扁的肚子,看着旁边的晋少溟眨巴着眼睛的看着他。 晋少溟最受不了慕凌云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立马投降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赶紧说道:“我这就去准备吃的,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吧。” 说完他就走出房间看着座位上对着他笑的眉开眼笑的慕凌云,虽然嘴上嘴上一直嫌弃着她好吃懒做但是心里却十分享受她这么消遣自己自己被心爱的人需要也不懒。 晋少溟走进厨房的时候厨房里有一个下人正在准备着中午的午膳,看到晋少溟进屋那个下人惊了一下。 晋少溟虽然身上穿的是简单的素衣但是器宇轩昂气质独特,他进门看到下人对她颔首点头示好,那下人正在用刀切着菜,看着晋少溟进门一时间竟然忘记手上的东西,刀没拿稳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才把人的魂招了回来。 晋少溟走到她的身边弯腰把刀捡了起来递给她整个过程在下人的眼里都像是慢动作一样她看的两眼冒心,终于安奈不住自己狂热的心,她轻声问道:“你是新来的吗?”她低着眼睛不敢在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纳闷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想到自己今天才到宰相府里也算是新来的于是点头默认,带着他低沉的嗓音低声说道:“我是今天才来的。” 那个下人再次被他嗓音迷住差点又要站不住脚,心里开心的在放鞭炮脸上露出一抹又羞涩又甜蜜的笑容。 只是当她还还没有来得及在和晋少溟多说两句的时候,门外就传来尖利和极快的语速喊道:“巧红,饭好了没有,你是要饿死我吗?”那声音就和鸭嗓子发出的声音一样,晋少溟就算再有修养还是被这样的声音给震到,随后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上出现了一个肥胖的影子然后出现的是影子的主人。 一个满头玉钗脸上浓妆艳抹膀大腰圆的妇人站在门口,双手插着腰但是却不踏进来一步,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晋少溟身边的丫鬟。 “就要好了。”那个下人脸色吓得煞白唯唯诺诺的答应道,手上动作不自觉的加快,就像是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吃人的老虎,若是不给她肉吃她吃的就是自己似的。 那个妇人不耐烦的嘀咕了一下看到巧红身边的晋少溟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挑了一下眼睛轻蔑的问道:“你谁啊?” 晋少溟不知道那个妇人的身份但是看着她衣着华贵而且言行跋扈于是对着她作揖,和颜悦色的说道:“我是新来的。” 那个妇人点点头双手环在胸前继续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挑着眼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晋少溟。”他答应道,看不惯被人这么打量着晋少溟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客气,但是那个妇人和身边的下人听到之后都大为吃惊,两个人都用一样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溟王?”那个妇人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嚣张,带着一点疑惑的问道眼睛在晋少溟身上上下打量,看他一身正气气宇不凡的样子半信半疑。 “正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溟王了,可以直呼我的的名讳。”晋少溟客气的说道他一直谦谦有礼对应着。 那个妇人看着他神态谦和又报出了身份,不禁冷笑了一下原本想着自己会低他一等但是随即又想到他已经没有身份地位,于是把本来谄媚的面孔收起来换上戏虐的样子。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失了权位的晋少溟。”那个妇人一点都不客气当着晋少溟的面直呼他的名讳,语气高傲盛气凌人的样子。 晋少溟原本只是想着客气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就当着他的面叫嚣起来,他一下子怔住看着那个妇人的眼神变得复杂。 “请问怎么称呼?”晋少溟想到这是穆凌云的家不想惹事生非,忍下心里的别扭耐着性子问道心里却对这个人有大概的评价。 “我是大人刚娶过门的三姨娘。”三姨娘极其骄傲的说着就差给她个尾巴让翘到天上去,说的像是自己是正牌夫人一样。 “原来是三姨娘。”晋少溟按照辈分规规矩矩的俯首作揖虽然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还是透露着一份刚毅的气息。 三姨娘最看不惯别人高她一等的样子,加上晋少溟一身装束虽然简单但却显现贵气让她更生气,于是她明里暗里的开始揶揄晋少溟。 “哎呦,少溟啊,你这和凌云都这么久的日子没有出现,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她斜着眼看着晋少溟语气尖酸又刻薄,吊着尖细的嗓子说道。 “之前出了一些事情,所以盘缠用完了,先在这里打扰一段时间。”晋少溟简单的答应着心里却越发的觉得不舒服。 “哎呦,原来是这这样,那好在我们老爷心眼好,不然你看凌云这么久没有回来,换了谁还让进门。”三姨娘站在门口夹枪带棒的说着轻蔑的语气让晋少溟惹火如果不是为了不想节外生枝,他就想上前一个巴掌。 “是,但是我想血浓于水任何一个长辈都不会对自己的女儿视而不见的吧。”晋少溟悠悠的说道轻轻吐出的这些话,三姨娘被话堵得脸上一阵绿一阵红的,干着急的等着晋少溟。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真是要造反了不成。”三姨娘说着惨白无力的话,手指着晋少溟点着他,差点脚就要跨进厨房和他指着对骂。 “我没有这么说。”晋少溟淡然的说道,自己一直在隐忍对方的无理取闹,但是三姨娘却一直在得寸进尺。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等大人回来我让他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三姨娘对着晋少溟叫喊着那气势一点都不像是受了委屈。 晋少溟无奈为了息事宁人他只好住嘴不再和她顶嘴,只是沉下眼睛里的坚毅眼神又暗淡许多,三姨娘看他这么安静觉得自己再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黑着脸走开。 “溟王爷?”那个下人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们这么唇枪舌战的恨不得自己就直接消失,但又看到溟王气势一点都没有输掉心里觉得钦佩。 “刚才让你见笑了。”晋少溟说着自己也觉得尴尬,那个下人低着头微微泛红的脸还有双手扭捏的样子觉得自己刚才失态了。 “没有没有,三姨娘本来就仗着自己有身份所以看人都矮一截。”巧红赶紧摆手和晋少溟解释着,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晋少溟看她这么可怜的样子就知道平时一定不少受到那个妇人的欺负,晋少溟点点头转身准备起材料,刚才和那个三姨娘闹了一下心情忽然阴沉了许多,做菜的心思的没有。 “我帮你吧。”巧红看着在灶台前发呆的晋少溟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晋少溟发现自己自己失神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一定要吃我做的,别人做的她会吃不惯的。”他说的一副宠溺的样子巧红着下脸上刹红对着晋少溟轻轻点头转头就离开。 第二百八十四章 慕凌云的反击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房间里面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晋少溟的饭,慕凌云饿得肚子咕咕叫,她皱着眉头双手托腮看着房间紧闭的大门都要把门看穿,身边的晋菲娅和她一样也是饿的没有力气趴在桌上皱着眉头。 ““阿爹怎么还没来啊。”晋菲娅有气无力的说着,她撅着嘴一手在桌上没有力气的敲打着像是要把晋少溟召唤出来一样。 终于千呼万唤使出来,房间的门被晋少溟用手肘推开,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三碗热乎乎的面条,慕凌云看着面条两眼发光。 “让你们久等了。”晋少溟边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边抱歉着说道,看到慕凌云两眼法发直的看着面条就知道她们现在有多饿。 “你怎么弄了那么久。”慕凌云不顾烫嘴刺溜的吸下一口面在嘴里嚼着边问道,然后果然被躺烫到嘴她呲着牙手在嘴边扇风。 “我刚才遇到了三姨娘。”晋少溟风轻云淡的说着手捧着碗也吃起了面,好像刚才在那边互相争执的人不是他一样。 “三姨娘?”慕凌云从来没有听到宰相府里面什么时候又娶了一房妾侍,她转头看着晋少溟满眼都是疑问。 “嗯,她说是老爷新娶进门的。”晋少溟一板一眼的答应着,不想慕凌云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慕凌云却还是馒头问号。 “那你和三姨娘有什么关系?”慕凌云不甘心的问着,晋少溟停下手上的筷子,看着慕凌云知道纸包不住火于是和她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慕凌云听晋少溟说完顿时勃然大怒,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她什么人啊,居然敢这么说你,我看她是欠收拾了。”慕凌云气得脑门都要冒火。 “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你脾气这么急躁我担心你找她滋事。”晋少溟轻声细语的安抚她,但是看着两眼冒火也知道无济于事了。 “我这就找她算账去。”慕凌云说着就起身要出去找三姨娘算账,晋少溟赶紧抓住她的跟着她起身然后把她按回座位上。 “你要去找人家吵架也要先把面吃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人家吵架不是吗?”晋少溟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但是莫凌云刚被按回座位上就立马又跳了起来。 “还吃什么面啊,我气都可以被气饱了。”她大声嚷嚷着把晋少溟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挥掉整个人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晋少溟拦不住她让她跑出了房间于是只能跟在后面,慕凌云气呼呼的跑到三姨娘的房门前,晋少溟紧跟着她的后面也出现在门口。 三姨娘看着这两口子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头雾水,看着慕凌云气急火燎的样子也不像是过来要道歉的,于是她就还坐在椅子上一边倚着扶手一边给自己扇扇子按捺着不动声色。 慕凌云看她这样更着火,她一脚踏进门非常用力地板都要震三下,她气冲冲的跑到三姨娘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 “我刚才听我丈夫说,你刚才羞辱他了?”三姨娘坐在位置上慕凌云站在她面前气势上占了上风。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三姨娘看着慕凌云这么嚣张的样子,心里的火顿时也蹭起来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是身高上却还是比慕凌云矮了一截。 “你刚才和我丈夫说话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在他是你的小辈上让一下?”慕凌云伶牙俐齿迅速反击,三姨娘一下子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应张着嘴却说不上一句话。 “我在这个家里好歹还有个身份,但是你丈夫现在不是没名没分的吗?我刚才也没说错什么啊。”三姨娘话锋一转仰着头轻佻的看着慕凌云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什么叫没名没分,我们是不屑那些没用的头衔不像有人整天只能拿着头衔在狐假虎威。”慕凌云反唇相讥一点都不落下风,晋少溟在一边看着她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像是在看戏一样悠哉,三姨娘确实是应该要被教训,不然气焰太嚣张以后的日子指不定要多难过。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训斥我来了,看是没人教训你我教训教训你。”说着三姨娘把手上的扇子往桌上一甩,伸手就要掐着慕凌云。 但是慕凌云却没有那么好欺负她看出三姨娘的动作,在她之前把她的双手牢牢钳住三姨娘虽然吃的虎背熊腰的但是却外强中干,慕凌云还没怎么用力她就动弹不得。 “你这个小妮子,还敢和我动粗了?”她气急败坏的说道,眼睛里是愤怒也有点胆怯,知道自己的身手比不过慕凌云。 “我动粗?”慕凌云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劲又加大了些,三姨娘的脸色立刻扭曲了起来她痛苦的直嗷嗷不再像刚才的威风。 “救命啊,救命啊。”三姨娘扯着嗓子大声的喊着,但是慕凌云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她死死抓着她的手丝毫不松懈。 “是谁在叫啊。”慕魏还没走到声音就先传来,他从朝堂回来在大门口就听叫唤声就闻声过来,当他走到三姨娘门前看到慕凌云正抓着三姨娘的手面色凶狠。 “这是怎么回事?”慕魏瞪着面前的两个女人正色问道,粗重的声音带着点怒气,慕凌云看到门口的人才松开手。 “阿爹,三姨娘她出言不逊羞辱少溟。”慕凌云抢在三姨娘前面前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全然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老爷,你不要听丫头片子的一面之词刚才她要动手打我呢。”三姨娘声泪俱下擦着脸上落下的泪珠,慕魏看着他们各执一词沉默不语。 “少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晋少溟,晋少溟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沉稳的可靠的人慕魏很相信他。 “爹,凌云说的不错,三姨娘刚才确实说了难听的话,而且也对凌云呼来喝去的。”晋少溟不动声色的胡说八道,慕凌云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胡说。”三姨娘听到晋少溟这么说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看着慕魏的眼睛充满惊恐,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信了晋少溟的话,但是慕魏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只是站在那里不理会她的拉扯像一个雕像似的。 慕凌云看出慕魏的态度就也扮起了可怜,她手背在后面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疼的落泪,上前在慕魏面前抽抽搭搭的说:“阿爹,你要替我做主啊。” 慕魏好不容易和慕凌云可以在一起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而且平时对三姨娘的性格也是颇有了解,于是冷冷的甩开了三姨娘的手。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慕魏瞥了一眼三姨娘,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嫌弃,像是看着街边那种乞讨的乞丐一样。 “老爷,难道你宁可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话,也不肯相信我的吗?”三姨娘有点崩溃,不相信自己刚娶过门正是受宠的时候居然还会被人比下去。 “三姨娘,你不要以为你的事情,我爹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想把事情搞大,大家都不愉快。”慕凌云大声说道眼神充满凌厉,说的三姨娘脸色巨变。 “老爷,你说句话。”三姨娘看慕魏还没有表态只是生冷的站在一边还不死心,又上前抓住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说道。 “还要我说什么,我的话凌云都替我说了。”慕魏最后生冷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刺在了三姨娘的心上,她松开了抓住的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失望。 “我知道了,只要你的女儿回来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整个人收到了刺激,因为刚才和慕凌云在对抗头大凌乱,眼泪染花了她的妆容,整个人就像是鬼一样。 “凌云,我们走吧。”慕魏看到三姨娘失态的样子轻轻摇摇头不禁惋惜的叹了一口,转身叫上慕凌云一起离开。 慕凌云点点头,扶着慕魏一起离开三姨娘的房间,只剩下三姨娘一个人呆呆的在房间里面像是丢了魂似的。 慕凌云和晋少溟回到房间里面她担忧的问道:“刚才是不是对三姨娘太狠了,感觉她心里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没事,那种人就是需要大一些的大计她才会有记性。”晋少溟安抚她,刚才只顾着去吵架回来的时候发现面还热乎,慕凌云摸着自己的肚子,才发觉自己肚子饿的不行了,开始大口的吃起了面。 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吃面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温暖,他从来没有想过慕凌可以为了他和别人打动手,他受委屈比她自己受委屈更让她心疼。 第二百八十五章 远方亲戚的到访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侯府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逍遥日子慕凌云越发觉得日子觉得有点无聊,这天当她在宰相府里的庭院晒着太阳的时候,慕魏从朝堂上回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一进门看到慕凌云正懒洋洋的趴在石桌上走到她的跟前,神秘兮兮的和她说道:“女儿啊,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慕凌云听到慕魏的话就像是看到了肉的狗眼睛里顿时都发着光,她眼巴巴的望着慕魏,也发现他手上的信于是好奇的问道:“爹,是什么事情啊?” “你以前从小玩到大的表哥要赖京城办事,也要来侯府赞助一段时间了。”他说着把手上的信递给慕凌云,慕凌云赶紧接过信拆开信读了起来。 信上清秀的字迹写着:慕大人,我是慕凌风过两日有事要到京城,还望可以留宿宰相府和您叙叙旧。落款是慕凌风。 慕凌云看完这个信的时候激动的一把把慕魏紧紧抱住,慕魏从来没有被慕凌云抱过,他乐呵呵的一手抱着她一手的轻抚着她的头发。 慕凌云松开他两只眼睛还是在闪着光,脸上的喜悦之情昭然若揭她抓着慕魏的手,激动的说道:“是我的表哥要回来了,太好了这下我就有的玩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少溟,他们都还没有认识。”慕凌云紧接着又说道,还没等慕魏说什么她就自己跑向房间慕魏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 “少溟,告诉你我的表哥要回来了。”慕凌云一推门就着急的说道,等她定眼一看发现屋子里面一个影都没有而且晋菲娅也不见。 “上哪里去了。”她一个人低声嘟囔着,左看右看的都找不到人泄气的坐在位置上,手上拿着刚才的信又笑了起来,脑海中慢慢回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发生的事情。 慕凌风的双亲去世的早,他从小就在宰相府生活和慕凌云一起长大,两个人可以说是情同手足,后来慕凌云风成年之后要一个人闯荡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宰相府,只是留下了一个纸条,让慕凌云整整哭了三天。 想到儿时的玩伴要回来,还是陪着自己度过了整个童年的人亲密关系可见一般,慕凌云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迫不及待待的想看一下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子。 自己沉陷在回忆之中,慕凌云都没有发现进门的晋少溟和晋菲娅,他们正用诡异的眼光打量着慕凌云,晋菲娅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单手托腮一脸沉醉的样子。 “阿娘?”晋菲娅的手在她的面前晃着慕凌云半天没有回过神,晋菲娅无奈的看了晋少溟一眼,轻咳了一下嗓子然后加大了分贝 。 “阿娘。”她靠在慕凌云的耳朵旁边大声的喊了一句,慕凌云着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捂着耳朵,看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边的晋菲娅。 “你想吓我啊。”慕凌云皱着眉头揉着耳朵边说到,晋菲娅看她回过神才笑嘻嘻的对着她吐了舌头。 “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晋少溟边走进来坐在慕凌云的身边看着她边问,看到她一脸沉醉的样子甚是少见。 “我的表哥要回来了 ”慕凌云两眼发亮对着晋少溟激动的说道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臂,晋少溟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过自己有一个表哥也好奇了起来。 “你还有表哥?”他皱着眉头狐疑的问道,慕凌云想起自己还没有和他介绍过于是重重点头,把椅子拉的和晋少溟更近些娓娓道来。 “他叫慕凌风,是我爹的哥哥的儿子,但是他们家人去世的早,我爹看他可怜就把他接到宰相府住,我们从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关系亲的不得了。”慕凌云说着一脸骄傲的样子,像是在和别人炫耀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小时候我可调皮了,他虽然只比我长一岁,但是却沉稳多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照顾我。”慕凌云自顾着一直说着,晋少溟单手托腮在她身边静静听着。 “那他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晋少溟忽然开口悠悠问道,慕凌云听他这么说停下滔滔不绝的话,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缓缓的说道:“本来我爹是想让他在朝廷上面某个一官半职,但是他是那种高冷淡然的性子,不喜欢朝廷的尔虞我诈,于是成年之后就一个人偷偷跑走了,现在可是个医生嘞。”慕凌云说着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倍感骄傲。 “听你这么一说此人只应天上有人,误入凡尘仅一人啊。”晋少溟揶揄她说道,从慕凌云的口中听出了一个大概这个慕凌风是一个性格高傲处事成熟的人对她颇有照顾。 “什么呀。”慕凌云听出了他话中的嘲讽原本握住他肩膀的手轻轻掐着他的肉,晋少溟佯装吃痛皱着眉头连连嗷叫,惹得两个人一起乐得哈哈大笑。 一番戏耍之后,慕凌云和晋少溟两人一起出街慕凌云想给许久未曾见面的表哥置办一些东西,两个人手挽着手的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两个人在街上看到一个成衣店,慕凌云拉着晋少溟的手把他拖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琳琅满目的衣服,慕凌云一边左顾右盼的一边往里走去。 “老板,这件衣服给我取下。”慕凌云一手拉着晋少溟生怕他跑了,一手指着墙壁上一件米白色的素服,只有在衣袖和衣角的地方绣上了白色的祥云,虽然看上很普通,但是却还是显得独特慕凌云一眼就看中这个衣服。 店小二麻溜的把衣服取下来,呈给慕凌云,慕凌云将衣服在晋少溟的身前摆弄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完全不顾晋少溟难堪的脸色。 “我不需要衣服了。”晋少溟一脸不耐烦的说着,但是身子还是任由慕凌云在摆弄着,慕凌云试衣服正试的欢,也不管晋少溟的脸色有多难看。 “谁说这是要给你的了,这是要给我表哥的我想买件衣服给他就当见面礼。”慕凌云将衣服比划完满心欢喜的收下交给店小二交代着包起来。 “你对你的表哥可真是用心。”晋少溟有点厌烦的说着语气有点不悦但是慕凌云却没有发现,一心只想着要要给慕凌风置办的东西。 晋少溟看慕凌云对自己说的话无动于衷一股无名之火蹭蹭的就冒了出来,他怒瞪了一眼接过衣服喜笑颜开的慕凌云独自一个先出了店门口。 慕凌云刚交完银子转身就发现身边的晋少溟不见了于是赶紧跑出去追他,出了店门口慕凌云就看到在旁边候着的晋少溟正背对着自己,她看他的背影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也可以想象到正面一定是一张黑着的脸,慕凌云嬉笑着悄悄的绕道他的面前一脸谄媚的样子,轻声说道;“不要生气啦。”一只腾空的手抓着晋少溟的衣袖轻轻晃着。 “干嘛生气了?”慕凌云佯装着一脸委屈样两个眼睛眨巴眨巴的楚楚可怜又透露着可爱的模样晋少溟看着她那样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一半。 “你对你表哥好我没有意见,但是也不用这么上心吧我都有点接受不了。”晋少溟一向冷静沉稳但是慕凌云今天的表现他实在是受不了。 “我知道错了这不是知道以前的玩伴要回来我就开心过头了嘛。”慕凌云自知理亏对晋少溟一直撒着娇语气也甜美柔和晋少溟受不了她的这种攻势最后还是轻浅一笑结束这轮对视。 两个人在街上采买完东西就欢欢喜喜的回到宰相府,晋少溟双手提着满满的东西慕凌云两手空空只顾着挽着他的手开开心心的在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曲儿。 “你表哥回来,你有这么开心吗?”晋少溟看慕凌云一整天都咋咋呼呼的开心的不得了就就差要蹦到天上去也是一脸无奈。 “当然有啊,以前他就是我心中的完美情人我以前一直想着要嫁给他呢。”慕凌云挽着晋少溟的手头依在他的肩膀上边走进门边说着。 “那我得要好好期待一下你曾经的梦中情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明天就会到了是吗?”晋少溟边取笑着她边想着慕凌风的样子。 “是啊,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一定还是像一个仙人一样不染世俗不沾烟火。”慕凌云说着自己也笑了两个人边走边聊到了给慕凌风安排的房间。 慕凌风和慕凌云的房间其实就是对门的两间,两个人房子中间隔着一个四方的天井距离很近,慕凌云对这个安排很满意,这样她有事没事就可以找慕凌风聊聊,但是她不敢告诉晋少溟自己的注意怕又惹得他不高兴。 晋少溟将东西放在房间里就被慕凌云赶了出去,房间里基本上下人已经收拾过了慕凌云着简单的房间布置也觉得满意之前他住的房间就是很简洁没有多余的杂物,不像慕凌云的房间到处都是堆满无用的东西。 慕凌云买了一个香薰,还有笔墨纸砚将东西都放好看着房间满意的点点头和房间一起静等着他的主人的到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 慕凌风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很快就到了慕凌风到宰相府的日子慕凌云反常的早早就起来画了一个妆梳了一个头愣是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她满意的笑了,在一旁的晋少溟早就等的不耐烦双手环在胸前依着房里的柱子不耐烦的看着她。 “你至于这么激动嘛,不就是见一个许久未见的旧人。”晋少溟看着慕凌云这么煞费苦心的收拾十分不解。 “你不知道,他是我多年未见的亲人,关系可见一般我怎么可以让他看到我灰头土脸的样子。”慕凌云说完咬了一下唇脂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满意的站了起来,转向晋少溟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两个眼睛炯炯有神。 “好看吗?”慕凌云看着他眼神担忧的问着他,低头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摸着自己的腰身发现衣服穿起来比平时紧实了不少。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晋少溟笑着点头看着眼前的人眼里都闪烁着钦慕心里对她的爱意更浓了几分。 “可是我觉得我都长肉了,你看我的衣服都快要勒出肉了。”慕凌云扯着自己的衣服苦笑不得的看着晋少溟。 “没事的,丰满一点才好看瘦骨如柴的那种一点美感都没有。”晋少溟诚实的回答道,慕凌云被他诚恳的语气安慰到笑嘻嘻的看着他。 两个人早早的就到了门口静等着远道而来的贵客人,慕凌云在门口无聊的来回徘徊时而望着两边的街道希望可以看到熟悉的身影。 就在慕凌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从街道的远处走来一个瘦高的人身着浅灰色的衣服一顶玉冠,有两捋黑色的秀发披在肩前,随着他的步伐翩翩起舞。 慕凌云看着远处的一下子就惊呆隔着起码有十多年近二十年的时间没有见,但是慕凌云仿佛可以看出他与众不同的气息一种泯然众人的独特的味道。 那个人老远的也就看到站在宰相府门口的慕凌云只是和她对了一眼,就朝着她轻笑着点了头示好,慕凌云捂着嘴高兴的跳了起来举起手大幅的挥动着。 晋少溟在一边看着她这么活蹦乱跳的一边捂脸想装成不认识的样子,慕凌云的反应已经引起来往的路人侧目,晋少溟已经可以从他们的眼中看出嫌弃和鄙夷。 “少溟,你看一定就是他了。”慕凌云没有理会晋少溟的窘态扯着他的袖子指着远处的人激动的和他说道,晋少溟看出她的眼中都是闪着光的就知道她有多期盼这个人的到来。 “我看到了你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路人都看着呢。”晋少溟边说着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人确实很显眼,来往的行人那么多但是却都那么不起眼只有他身上仿佛带着光。 慕凌风身高腿长很快就走到了宰相府门口看着在门口对着他两眼发光的慕云,顿时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弄温暖又明媚像是暖冬的阳光。 “傻丫头,笑什么。”慕凌风轻声的说道轻柔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低沉的嗓音,慕凌云被他的呻吟一下迷住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一样。 慕凌风从小就叫慕凌云小丫头,那时候慕凌云又小又矮还有点胖,在次听到久违的昵称慕凌云心里觉得暖暖的就只顾着傻笑。 “凌风哥哥。”她也是像小时候一样喊着慕凌风,声音娇羞像是一个思春的少女一样,慕凌风听到手轻轻的在她的头上轻抚着,两人个人温顺的样子让一旁的晋少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他轻咳了两声,对面的两个人才回过神来看着他。 “凌风哥哥这是晋少溟,是我的相公。”慕凌云跑到晋少溟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娇羞的和慕凌风介绍到,慕凌云这时候才打量着身边的人,晋少溟虽然没有像慕凌云那么隆重的装扮但是一身玄黑色的装束显得沉稳大气,慕凌风微微颔首对晋少溟拜礼。 “你好,我是凌云的表哥慕凌风。”慕凌风也没有胆怯对着晋少溟大气的介绍着自己,晋少溟也对他微微颔首,三个人都一起进门慕凌云在中间一蹦一跳的最开心。 走到大堂里面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慕凌云给大家都倒上了茶水,“凌风哥哥,你就带着这么一个小包袱而已嘛?”慕凌云看着慕凌风身上就只有一个小小的亚麻色的小包袱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的我就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而已,有需要的东西我在这边买了耶方便。”他依旧温和的说着看着慕凌云的眼神像是荡漾着一池春水温柔的几乎可以溺毙人。 “嗯,这样的啊。”她脸上果然微微泛红害羞的低着头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口小口的辍着,像是大家闺秀的小姐一样文静端淑。 在一边的晋少溟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憋着笑,东施效颦的手法显得她整个人更笨拙反而没有了自己本身的灵气,他自己也掩面喝起来茶水不让自己的面色暴露出来。 “对了,我还有一个女儿,很可爱的呢,这会儿估计在哪里玩着,我待会叫她过来找你。”慕凌云装着温婉的样子轻声细语的说道语气温婉双眸含水。 “你居然还有女儿了?”慕凌风睁大眼睛诧异道看着慕凌云还是一副稚嫩的样子如果是她还是一个待出阁的姑娘都会有人信。 “嗯,都已经有五岁多了。”慕凌云提到自己的女儿就像是说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骄傲的说着眼里闪烁的是不同于刚才的那种炙热的光芒而是那种温柔的带着母性柔和的光。 “这么大了,那我得要好好瞧瞧这个年纪可是最好玩的时候。”慕凌风一下子有了兴致看着慕凌云温和的说着,两个人顿时眉开眼笑。 一早上的时间两个人都聊得很愉快,慕凌云一直噼里啪啦的和慕凌风说着这几年的事情,开心的伤心的难过的没放过,说的口渴就喝一口茶水生生把一整壶都喝下,慕凌风也是一脸听得津津有味的没有露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让你表哥好好休息吧 。”晋少溟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他陪着他们一起在这里做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全程都在听着他们在谈天说地,自己一句话也没有插上,慕凌云也丝毫没有顾忌到他一点话题都没有转移到他身上让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啊,是我聊得太开心了。”慕凌云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后脑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慕凌风刚进门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一直被自己拖着聊天。 “没事,我很想听你说的事情,说的很有趣的样子。”慕凌云还是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温文尔雅仪表堂堂,让慕凌云心里的愧疚更深些。 宰相府里面的下人不多,三姨娘经过上次被慕魏教训现在连门都很少出,于是餐桌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晋菲娅,慕凌风终于如愿见到这个小可爱,欢喜的不得了招手要让晋菲娅坐在自己身边一副宠爱的样子。 “菲娅,要叫凌风叔叔。”慕凌云看着晋菲娅在慕凌风身边一点都不胆怯反而显得很开心也喜笑颜开,看出他们两个真的是很有缘分聊得很来。 “凌云,这孩子看起来随你啊,我记得小时候你也是长这样的。”慕凌风一边看着晋菲娅和她打闹着一边转头和慕凌云说着。 “是吗,我觉得这个孩子倒是像少溟多一些,你仔细看他们的嘴巴还有眉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慕凌云一边谦虚的说着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开心。 “倒也是。”慕凌风仔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眉宇间的模样对着慕凌云点点头,晋少溟的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我们开始吃吧,不然菜就要凉了。”晋少溟说着自己先动起了筷子,慕凌云正兴致上全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只顾着端起碗自顾着吃了起来。 “凌云,我记得你小时候非常喜欢吃木耳的。”慕凌风看着眼前的黑木耳夹了一块放在她的碗上温柔的对她笑了一下。 “你还记得啊,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是红烧肉了。”慕凌云也夹起了一块红烧肉轻放在他的碗上,眼底的羞涩还有脸上的绯红都让旁边的晋少溟惹红了眼但是他却依然默不做声只是闷着头吃饭。 “阿娘,我要吃菜。”晋菲娅稚嫩的声音叫着手上拿着自己的小筷子在空中挥舞着,还没等慕凌云伸手夹菜慕凌风就已经先把菜夹起来放在晋菲娅的碗里。 “谢谢叔叔。”晋菲娅对着慕凌风笑着两个眼睛对着他都笑弯了,慕凌风看她这么可爱的样子心瞬间都被融化了,手的在她的头上上轻轻摸着。 第二百八十七章 生硬的亲切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个人吃完饭以后,晋少溟牵着晋菲娅的小手去午休慕凌云和慕凌风两个人在一旁晒着暖暖的太阳并肩倚在石栏杆前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但是气氛并没有因此显得尴尬而是显得有点温馨。 慕凌云仔细的看着天上的云缓缓的转动着,还有远处的树因为微风而垂落了几片叶子,慕凌云惬意的享受着这个美好的时候。 “小丫头,你和晋少溟生活的还不错吧?” 慕凌风在她身边淡然的问道,风把他慕凌云的头发都吹飘了起来,他的声音依然还是很温柔很好听。 “嗯,他对我很好,我们过的和幸福。”慕凌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风景,双手拄在石栏杆上没有刚一见面的雀跃慕凌云安静下来显得温文尔雅。 “这么多年没有见你变成了一个大美人了。”慕凌风看着身边长的亭亭玉立的人,轻声说道语气里有点忧愁和遗憾。 “你也是啊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慕凌云转头看着他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整个人都显得很白像是不染尘世的仙子一样慕凌风看着她微微笑着。 “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慕凌云受不了刺眼的阳光一手抬起来遮在眼前眼睛这才稍稍的睁大了些,她看着他随意的问着。 “嗯,我是来找几味比较特殊的药材。”慕凌风轻轻点头他说话都带着一种淡然的气质,慕凌云从小就觉得如果天上有仙子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凌风哥哥,你还真的和以前一样身上淡然的气质一点都没有变。”慕凌云仔细观察着他久久才说道,但是语气中都是崇拜。 “是吗?难道不觉得我变老了?”他一反常态自己摸着自己的脸自嘲起来,脸上带着一些浅浅的嬉笑惹得慕凌云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我永远跟在你的脚后跟你从来都不会嫌我烦。”慕凌云想到从前的事情脸上又是一副眷恋的神情。 慕凌风转身对着空旷的天空仰着头缓缓舒了一口气,才笑着会回应道:“对啊,那时候你可粘着我了,我说什么你都会唯命是从的给了我很大的成就感。” “是吗,我可没有觉得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一个沉稳的可靠的大哥哥。”慕凌云诧异的说道她的记忆中慕凌风永远都是胜券在屋高人一等是她的精神支柱。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和爹吵架了我有半个月没有理他,那时候你正好有事情外出,回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是我的错硬是拉着我到他面前认错。”慕凌云说着自己也笑起来想到自己小时候那么任性不懂事就觉得有意思。 “是啊,现在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是不是觉得特别的蠢,但是那时候都会觉得是天大的事情。”慕凌风感慨到他也想起这件事情,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哥有义务要把慕凌云调教好,好在她现在确实变成了一个善良乐观积极向上的好姑娘。 “以前的日子过得再磕绊再难受现在回想起来也有滋有味的。”慕凌云转身重新看着天上飘动的云洁白的柔软的就像是棉花一样。 两个人又沉默着一起看着流动的云,慕凌风一直在用侧眼打量着身边的人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想要从中知道这些年他欠缺的事情。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聊过,当年你离开的原因我一直不明白,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吗?”慕凌云依旧举着右手看着他的眼神却不在那么娇柔而是透露着一些深沉,慕凌风不知道如何做答只能沉默,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那时候就只是因为长大了想要出去闯荡一下而已。”慕凌风不敢再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再多对视一秒就会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凌风哥哥,你到现在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的小孩都五岁了。”慕凌云淡然的说着但是语气却咄咄逼人慕凌风架势不住她这样步步紧逼。 “我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了。”慕凌风向她微微笑了一下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没有一点停留的就专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慕凌云一个人在原地傻傻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渐远。 回到房间的慕凌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面,脑海之中却还是一直闪现着刚在慕凌云质问自己的场景。 “傻丫头,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呢?这么多年你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慕凌风喃喃道说完又低头浅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是在嘲讽自己依然没有勇气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自己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会胆怯害怕。 慕凌风脑海中不免的又回想起来儿时他们两个一起玩耍的画面那时候他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慕凌云永远在他的脚后跟追着,两个人无论什么大小事都会在一起,慕凌风不禁的又怀恋起他们童年的时光,可惜现在他们都各奔东西。 在一边的慕凌云回到房间看到床上两个人都沉沉的睡着不禁会心笑了,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到现在为止也算是圆满慕凌云轻抚着晋菲娅的小脸庞一脸宠幸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啊。”床上的晋少溟醒过来看着慕凌云轻声的说着,慕凌云轻轻点头对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自己转身也躺下来把晋菲娅抱在怀里。 “和你多年没见的旧人见面感觉怎么样。”晋少溟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惹得慕凌云的耳朵发痒差点要笑出声。 “很久没见自然是会很想念他,但是我总觉得他好像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切那么平易近人。”慕凌云小声的嘀咕着头微微侧向晋少溟。 “都会这样的,只要你们多熟悉两天就好了吧。”晋少溟轻声安慰她,揽着她腰的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拍着。 “你知道吗,我们只要回想起从前的事情我们就可以聊的很开心很亲近,但是只要一说到最近的事情就会变得陌生。”慕凌云说着瘪了下嘴巴觉得委屈。 “你不要多想了,你表哥我看起来对你还是蛮用心的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来。”晋少溟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虽然不能否认自己对他的表现有点介意但是曾经他们两个人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久的时间动作亲昵也是无法避免的。 “真的是这样的吗?”慕凌云带着一些困惑问道嘴巴依然还是翘得老高,但是晋少溟的话却像一个定心丸一样让她安心了不少。 “真的,你要相信我,好好睡一觉下午起来我带你出去放松下。”晋少溟的话就像是催眠曲一样慕凌云听着听着居然也就昏沉沉的入睡了。 慕凌云看到自己小的时候和慕凌风在宰相府玩风筝,宰相府虽然地方大但是放风筝需要大片的场地,两个人就只能再小小的庭院里面兜圈子,慕凌风一手拿着风筝一手抓着风筝线慕凌云跟在他的后面开心的跑着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跑了许久风筝依然是没有飞起来但是两个人却乐呵呵的并肩挨在一起坐着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哥哥为什么风筝飞不起来?” 小慕凌风一脸严肃的问着,拿起慕凌风放在地上的风筝仔细的研究着却也研究不出什么只好歪着脑袋看着旁边比自己还要高大还要聪明的慕凌风。 “嗯~是因为没有风魔法,风筝需要飞需要乘风而起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风魔法召唤不出风来。”那个小男孩衣服煞有其事的说着完了还自己点头赞许自己的推测。 那个女孩子才恍然大悟的惊的张大嘴巴双手拼命的鼓掌,满眼都是对面前的这个男孩子崇尚的敬意,她用漏风的嘴大声的赞扬道:“凌风哥哥,你果然很厉害什么都懂。” 那个男孩子只是害羞的摆着手没有应承,手抓着自己没有长齐的头发脸上渐渐泛起红晕,但是却也不推辞接受这份真心的赞扬。 慕凌云笑着从梦中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恢复知觉的时候嘴巴还是微微咧着的,她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着,发现嘴角居然趟下一串口水她赶紧用手背把水渍擦掉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顺着的门看到外面的天气依然是浩朗晴空。 慕凌云翻身下床穿好鞋子又在创航发了一会儿呆刚从梦境中醒过来,她居然还有点觉得真切忽然又开始怀念小时候两个人天真无邪的日子。 “风魔法。”慕凌云想到自己那时候居然还会相信也觉得可笑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小时候对慕凌风的信任就差不多等于就算他说自己是一个大罗神仙也只会惊讶的捂住嘴而不会去质问他,在她的心中慕凌风说的话代表着一切对的准侧。 第二百八十八章 意外受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在床上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慕凌云久久不能回神,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起身去找晋少溟他可是说要带着自己出去玩的人,但是现在却不见踪影慕凌云举步走出房间正好一整微风吹过将她的头发轻轻吹起,下午的太阳不再那么刺眼十分的舒服她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就在在宰相府里面找起人来。 慕凌云找到晋少溟是在大门前的前院他整个慕凌风四目相对两眼相望气场十分诡异,慕凌云胆怯的走到他们中间大气不敢出。 “你们这是在干嘛?”她怯怯的看着他们看了一下左边的慕凌风他岿然不动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一样,又看了一眼右边的晋少溟他犹如一座大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慕凌云都怀疑这是两具雕像。 “你们这是吵架了?”慕凌云左右张望了一下但是两个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慕凌云伸手在他们面前招手他们也视若无睹。 “喂?”慕凌云看同时被两个人无视不心中渐渐升起火焰双手插着腰大着嗓门喊着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将两个人惊动。 慕凌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都无动于衷于是气急转身大步离开就在她刚要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慕凌风忽然像是灵魂附体一样才有有了神情,他身手一把抓住慕凌云的手臂,慕凌云这才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小丫头,我刚才在和少溟对比着谁的定力更胜一筹你怎么就生气起来了。”慕凌风温柔的说着轻柔的就像是和煦的春风一样,慕凌云看着他温和的神情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只是讪讪的笑着。 “我没有生气就是少溟说要带我出去,我过来找他。”慕凌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娇羞的说着,一扫之前对慕凌风生分的沮丧。 晋少溟看着慕凌风因为慕凌风生气而拱手投降心里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他冷着脸对慕凌云说道:“我去换下衣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就自己一个人往里走去留下慕凌云和慕凌风两个人在面面相觑,慕凌云对晋少溟不由而来的怒意捉摸不透。 “你们怎么忽然在这里比试起来了。”慕凌云为了缓解两人忽然沉寂下来的尴尬自己找了个话题,她侧头看了下身边的人。 “嗯,他忽然想要比试一下,我就顺应了。”他微微笑着像是和煦的春风,慕凌云这才发现从小到大她每次看见慕凌风的时候都是一副温驯谦卑的样子。 “他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的,你以后不要什么都答应他了。”莫凌云说着轻笑着下午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慕凌风看着她的脸上微微泛着一层金光顺着轮廓将她整张脸默默的记在脑中。 “但是他对你真的是很好啊。”慕凌风依旧浅笑不疾不徐的说着,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对晋少溟的敬意又添了几分。 “怎么会这么说?”慕凌云诧异的问道,但是身边的却只是微微的笑着没有作答,慕凌云看着他脑海中引起了无限的遐想。 就在这时候晋少溟换上了一身简约的衣服就大步走了过来,远远的他就看到慕凌云侧头仰着脸望着慕凌风心里的醋意不禁又浓了许多。 他走到慕凌云的身边当着慕凌风的面一把牵起她的手动作凌厉又霸道,眼睛对上慕凌风似乎有警戒的意味但是慕凌云对此却不为所动他一如既往的用温和的眼神对着。 “我们出去了。”晋少溟说着就要把慕凌云拉走不想让她再多看一眼,慕凌云第一次看晋少溟这么粗鲁没有礼貌而且还是连拖带拽的把自己拉走。 “你不叫上凌风哥哥?”慕凌云一边被他拉着踉踉跄跄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轻声问道不知道晋少溟又吃了什么炸药生起气来。 “我们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就不要带着他了吧,连菲娅都没有带。”晋少溟许久终于缓过了脸色平淡的和她说着,慕凌云侧头想了一下也就点头没有再往深处想。 晋少溟拉着慕凌云两个人徒步沿着街市走到郊外,慕凌云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现一个这么隐秘的地方。 晋少溟带着她走到一处广阔的草坪上四周看不到任何一个建筑连一颗树都没有,因为空间很大她几乎都可以看出地弧形的地,看着眼前的广阔的草地兴奋的不得了,在上面奔跑跳跃脸上脸上大大的笑脸映衬着内心的欢喜。 晋少溟看着她这么欢脱兴奋的样子脸上才有了笑容,慕凌云越跑越远完全没有疲倦的感觉,晋少溟看她这么兴奋在她身后双手圈在嘴边大声的说着:“小心点不要哭摔着了。” 慕凌云正大步跑着边回头和他挥手示意自己没问题脸上还是兴奋的模样,就在她转身要往前跑的时候忽然整个人趔趄往前栽倒原本还在地上的人忽然就倒在地上。 晋少溟眼睁睁的看着慕凌云摔到,一个健步冲到她面前慕凌云原本已经跑出了很远但是晋少溟却似乎只用了三两步就到她身边。 晋少溟在她的身边蹲下关切的看着她慕凌云脸上因为疼痛脸都扭曲到一起,手捂着左脚整个人都蜷缩着。 他轻轻地把慕凌云的左脚抬起来平放在地上又轻轻的裙子撩起来就看到已经红肿的脚踝他根本不用试就知道伤的很重眼神又可怜又着急。 “我先把你带回去,伤的这么重必须要尽快治疗。”晋少溟当机立断就要把慕凌云一把从地上抱起来动作一气呵成慕凌云就像是人偶一样轻轻被他抱起。 “不就是脚伤而已不要这么紧张嘛。”慕凌云双手环住晋少溟的脖子,脸微扬着看着他脸上神情却不像晋少溟那么紧张反而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等你瘸了不要找我哭。”晋少溟低头一个眼神冷冷的杀过来,慕凌云砸了一下嘴不敢再多话把头埋在晋少溟的胸前不敢再多言。 晋少溟三步并走两步走很快就到宰相府,慕凌风正在外面拿着一本医药的书籍在看着看到被晋少溟抱在怀里的慕凌云一下就紧张起来他上前走到晋少溟身边急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玩的太野脚步小心扭到了,你在正好帮忙看一下。”两个人一起疾步往里面走慕凌云被晋少溟抱着心里有点愧疚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两个人跟着干着急。 慕凌风推开自己房间门晋少溟将人轻放在床上慕凌云想自己挪一个舒服的姿势脚一用力却痛的呲牙的叫了起来。 “我看看。”慕凌风扶起衣摆坐在床沿上脸上和晋少溟是一样的担忧和紧张慕凌云乖乖的不敢在乱动她看到身边的晋少溟脸色已经黑的可怕。 慕凌风撩起她的裙摆看到比刚才更加肿大的脚踝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脸色凝重,他只是把手轻搭在她的脚上,指尖冰凉的感觉接触到她发烫的皮肤慕凌云觉得不再那么疼但是却也还是皱着眉头只是没再发声。 “看来伤的很重,少溟你却帮我弄一个冰敷的毛巾,我先帮她揉一下。”慕凌云声音轻柔但是却不像之前那么温和透露着一种庄严。 晋少溟点头转身就出去慕凌云受伤的情况之下他不会任由自己犯糊涂,慕凌风看着她的脚重重叹了一口气抬头就作态指责道:“你怎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慕凌云对着他微微吐了一下舌头一脸歉意但是还是掩盖不住调皮的性子伤分明是在她的身上她自己反而不觉得紧张眼睛里露出笑意。 “我哪里知道会这样,但是其实不是很疼的。”慕凌云替自己狡辩到脑袋微低着眼睛向上瞟看着慕凌风眼神狡黠。 慕凌风看她这样哭笑不得在她的头发上轻揉着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瞬间就变成了鸟窝,他轻声严肃的说道:“你是太痛了才感觉不到痛,都已经肿成这样的了你还顶嘴。” 慕凌风边说着从床边的柜子里取了一瓶药酒将她的脚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倒上药酒在掌心搓热才慢慢的在她的脚踝上揉开。 药酒的味道虽然呛鼻但是混合着一种淡淡青草的味道慕凌风低头专心的在她的脚上按了起来他的手法专业顺当,慕凌云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服就靠在床背上享受起来。 这时候晋少溟手上拿着湿敷的毛巾走进房间到慕凌风身边将毛巾递给他,慕凌风这时候刚把药酒上完就接下毛巾轻轻在她的脚上按了起来。 “今天就先不要下床了,好好休息不然以后你真的会成为一个瘸子。”慕凌风假装微怒着说道慕凌云知道他只是开玩笑就笑嘻嘻的应对着。 “今天就让她在我这边休息吧。”他转头看着晋少溟,晋少溟知道点头看着慕凌云的眼神却不那么友善慕凌云默默的把眼睛瞟开不敢和他对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周到的照顾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下午没有在外面玩多久慕凌云就负伤回来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心又飞到了外面两只眼眼眼巴巴的看着外面就像是被鸟笼囚禁起来的鸟儿一样。 慕凌风看到她这样不禁笑了一下他坐在床边看着慕凌云望眼欲穿的样子觉得可爱于是调侃道:“你要是不受伤的话,现在外面天气这么好一定可以痛痛快快的玩耍可惜啊~”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慕凌云只见慕凌云真的两眼哭唧唧的看着自己。 “我哪里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哎呀还要躺在床上我哪里呆得住。”慕凌云说着嘟着嘴泄气的把自己的手摔在桌子上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气愤。 “早知道你这个丫头是待不住的,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东西给你玩了。”慕凌风说着变戏法一样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棋盘还有两盒棋子。 慕凌云从小跟着他天天腻在一起虽然她不精通棋艺但是耳濡目染的也渐渐略知一二他们时常也会对弈两局自然慕凌风总是占了上风,只是偶尔他才会放水让慕凌云赢个一两局。 “五子棋?”慕凌云又惊又喜,看着熟悉的棋子还有盘就两眼发光,慕凌风把棋盘随意的架在桌子上,给了慕凌云黑子的棋盒。 “是啊,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的,自从离开了以后我也没有机会玩,趁着这个时候回味一下。”慕凌云低头整理东西边说到。 “那时候你老是赢我,我都不想玩了。”慕凌云想起自己曾经惨败的历史脸上不禁露出嫌弃的神情但是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容,儿时的经历就算再凄惨现在回忆起来却还是那么美好。 “小时候你不懂事,输给我是常态现在你也长大了,如果再输给我的话就丢人了。”慕凌风说着手上拿起自己的一枚白子等着慕凌云落下。 慕凌云按照以前的习惯把子落在棋盘中央的天元,慕凌风看着她落子依旧还是不假思索心里窃笑把子落在她的旁边。 “怎么你的招式和小的时候还是一样啊。”慕凌云一边嘟囔着一边阚泽棋盘上的一黑一白举棋不定以前她总是在二十子不到的时候就被慕凌风击杀,心里不禁就有了阴影。 “你不是也和小时候一样吗?”慕凌风嬉笑的说着,看着对面的人一脸愁眉苦展的样子,慕凌云这会儿下棋不像小时候那么随便她要一雪前耻看着慕凌风那么快就落子她手上又再拾起一枚棋子仔细观察着棋盘像是上面有什么玄机一样。 “你快下吧,这样的速度我们天黑了都下不了一盘。”慕凌风看着她迟迟未定催促着,但是温和语气却也不显得着急。 “别催啊,我这回有很强的预感我会赢的。”慕凌云没有理会慕凌风的催促手拿着棋子摸着下巴思索久久她终于要落下一个棋子,但是手刚伸出去又赶紧的缩回来继续观察棋盘。 慕凌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慕凌云一时半会儿的不会下子于是自己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拿起桌上另外一个杯子也斟满水端给慕凌云。 慕凌云好不容易落下一子竟花去了她好几分钟的时间,她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再看一眼棋盘慕凌风的棋子已经落下。 “你怎么这快。”慕凌云皱着眉头责备道此情此景让她不得不回想到小的时候他精湛的棋艺经常虐的她体无完肤想到这里慕凌云顿时就觉得无趣。 “你这样的水平还不至于让我怎么琢磨。”慕凌风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话顿时让慕凌云语塞她只能赤裸裸的用眼神瞪着他可是慕凌风却像是没有看出她眼中的鄙夷只是乐呵呵的笑着。 “哎呀,我不下了。”慕凌云看架势觉得委屈将喝了一口水的杯子重重塞回了慕凌风的手上整个人倚着床背歪着头撅着嘴一副耍赖的样子。 “行吧,那就不玩了等你的伤势好了,我们再继续吧。”慕凌风看出她脸上的神情是真的着急了于是也没有强求,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收了起来。 “诶诶诶,等一下。”慕凌云忽然抓住慕凌风要收起棋盘的手,一手伸进自己的棋盒里面抓起了三个棋子和之前的两个连在一起看着棋盘上面的棋子心满意足的笑了。 “好了。”慕凌云这才善罢甘休松开了抓住慕凌风的手,慕凌风看她这么幼稚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慕凌云却嗤之以鼻。 “你笑什么,还不能让我耍赖一下啊”看着对面的人取笑自己慕凌云觉得有点不悦,两眼瞪着他凶狠的说道。 “难道还不能笑了?”慕凌风边收拾着棋盘边和慕凌云说着,他的手指节细长又白皙比慕凌云还要好看,慕凌云看着他的手指不禁就伸手摸了起来。 “怎么?”慕凌风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是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看慕凌云,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僵硬但是慕凌云却没有他的异样。 “我在看你的手指比我们的都要好看,我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你好看的外表还要给你过人的智慧。”慕凌云漫不经心的说着手肆无忌惮的就在他的指节游走起来。 “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男女授受不亲。”慕凌风抽起自己的手不再让慕凌云把玩,脸上的神色也微微变得有点尴尬。 慕凌云瘪瘪嘴收回自己的手双手抱在胸前无聊的在他的房间里四处打量起来,房间里面的东西和他没入住的时候一样少,唯一有点变化的是他带来的包袱和多了一些医药相关的东西。 “凌风哥哥,你杵臼里面放的是什么药材?”慕凌云看着他桌子前面放着的东西好奇的问道,慕凌风起身走到桌子前把东西拿到她的面前慕凌云这才看到里面是一些干掉的蜈蚣,慕凌云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么恶心的东西。”慕凌云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手把杵臼推得远远的慕凌风难得想要戏弄一下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满意足嘴上的笑容带着一些取笑的意味。 “好了,我不玩弄你了,我要去给你弄一些草药你自己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吧。”慕凌风看着时候不早也不再和她玩闹,慕凌云也乖乖的自己点头做一副乖巧状。 看着慕凌风走远的身影忽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她转一个身一脚就落在地上,手轻轻的把敷在脚上的毛巾拿掉看到自己红肿的像是猪蹄一样的脚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捧着脚轻轻的放在地上不让脚用力。 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乖乖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慕凌云的屁股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一刻也待不住,一咬牙噌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慕凌云单脚站立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学过功夫的人基本站立难不倒她,只是她要移动的话就显得有点吃力。 她一使劲踉跄的迈出一步身子摇摇晃晃的许久才稳住,看着自己成功的迈出了一步慕凌云心生暗喜双手伸直在空中慢慢的越来越稳。 当她想要再跳第二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小小的跳着一步身子却比刚才晃得更厉害看着自己好像要失控慕凌云紧张的呀呀乱叫。 “啊······”慕凌云对着门口失声大叫道虽然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看着自己就要脸着地的摔个狗啃泥双手却不听使唤。 看着地板越来越近慕凌云几乎都可以看到地上的尘土的颗粒,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救她双眼一闭等着自己的脸被摔成大饼脸。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慕凌云只能看到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鞋子却不知道来着何人她也没有时间多考虑。 那个人一把拎着慕凌云的后衣领慕凌云整个个就呈一个斜角挂在空中,许久发现自己没有被摔的狗啃泥慕凌云有惊无险的轻吐了一口气。 慕凌风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要带上药方于是折回房间正好看到慕凌云惊险的一幕,好在自己身手不凡及时的拉住她。 “哎呀,把我放下来了。”慕凌云单只脚用地拄着地所以要用平时两倍的力气才可以保持身体平衡,她现在正艰难的保持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倒向一边。 “我不这么吊着你,你就不会长记性了。”慕凌风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但是一点都没有呀放过她的意思。 慕凌云换上一副谄媚的样子连连求饶道:“哎呦凌风哥哥,我的脚好像又伤着了。”她说着脸上装着衣服痛苦的样子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了。 慕凌风这才放过她把她扶起来看着这个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调皮捣蛋的小祖宗,他也是束手无策将慕凌云扶着坐到床上仔细观察了伤势没有大碍之后,他轻轻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板着一个铁青脸,慕凌云知道自己理亏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造次。 第二百九十章 晋少溟吃醋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天之后慕凌云的脚上在慕凌风的周到照顾之下很快就恢复了,虽然期间她总是有机会可以偷偷的溜下床随便转转但是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活蹦乱跳她心里还是难掩喜悦之情。 “终于不用在该死的床上一直躺着了,我都快长出褥疮了。”慕凌云一边没大没小的叫着,慕凌风和晋少溟两个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么口不择言的都尴尬的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还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也就罢了在外面你可不能这样了。”慕凌风依旧保持着如春风拂面一样温和的笑容亲昵的责备道。 “我也就和你们才会这样的,在外面的时候我都是一直端着架子的。”慕凌云胡话心口捏来一边嬉笑着说。 晋少溟看她得意的样子不禁就想让她吃点苦头,于是淡然的说着:“依稀记得上次你可是和我一起上街看到什么吃的你都要买上一份这架子你端的也太低了。”晋少溟轻声的说着眼角稍稍的瞟向慕凌云,看到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一双眼睛正微怒的瞪着自己就觉得有几分可爱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小丫头既然你的伤势已经好了那我今天就带你出去玩吧。”慕凌风轻笑着说道眼睛关切望着那个咋咋呼呼的人,慕凌云听着心里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好呀好呀,就现在吧,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出去简直就是浪费了。”慕凌云一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一边可惜的说着但是脸上却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好,就现在出门。”慕凌风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的背景都可以感觉到她的脸上那种欢呼雀跃的神情便只好答应下来。 “那我也一起去吧。”晋少溟站在慕凌风的身边听着他们刚才的对话心里又有点不舒服,看着慕凌风替他照顾着慕凌云的份上他才没有将心里的不悦之情暴露出来。 “不要,你在的话一定又会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买的。”慕凌云听到他的话立马就回绝转身看着他的眼神写满饿拒绝让晋少溟觉得有点心寒。 “只要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都不会阻拦你的。”晋少溟说着语气居然有点哀怜的感觉他看着慕凌云的眼睛都有点忧柔。 “不要,我就和凌风哥哥一起出去,不然我就哪里也不去了。”慕凌云作势当着晋少溟的面上前一步走到慕凌风的身边一把挽起他的手臂作势。 晋少溟看着自己的女人挽着别人的手臂心里原本想要掩盖的苦涩之情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凌厉语气也显得生硬冷冷的说道:“那就看你了,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 慕凌云无惧他的怒意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对他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她朝着他脱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拽着慕凌风的手转身就出了房间没有一丝的犹豫,心里却想着只要回来好好哄哄他就是了。 晋少溟对她而言还是有几分震慑力在他面前自己永远都会像是一个等着夫子教训的学生,而和慕凌风在一起就相对放松许多他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包容着自己,任何无力的要求他都会悉数答应。 慕凌风一路被慕凌云拽到街上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刚才亲昵的动作,看着街上的行人都用或羡慕或暧昧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他终于忍不住别扭的挣开了慕凌云的手。 “女孩子家出门怎么可以随便勾搭男人的手臂。”慕凌风清了下嗓子试图想要让自己说的话更像是一本正经的训斥,但是慕凌云对他的话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对着他做着一个鬼脸。 “在街上又没有人认识我,管人家怎么想的。”她大言不惭的说着歪理变道理慕凌风居然也觉得有几分是对的,他哑然的看着旁边的人摇头轻笑了一声。 “呀,那边好像有个在弄杂耍的我们去看看吧。”慕凌云看着前面远处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子眼睛又马上亮了起来,抓着慕凌风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他连拖带拽的拉过去。 慕凌云拉着走进人群但是在外围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她踮着脚尖死命的跳就是看不到一点东西,于是她抓着慕凌风的手弯着身子挤进人群里面,她个头虽然不大但是慕凌风的个头却是比她还要高上一头,慕凌云原本是拉着他的手在后面跟着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慕凌风替她挡着人为她开路。 穿到了最里面一层慕凌云侧身挤在圆头肥耳的大叔旁边,慕凌风在她的身后替她挡着后面跃跃欲试想要往前挤的人。 “你看你看在喷火啊。”慕凌云兴奋的就像是孩子一样,看着面前一个赤裸着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阔退裤的男子在对着火把吐火整个人都开心的跳了起来。 围观的群众看着人喷出了火焰一群人在拍手鼓掌吆喝着场面十分的热闹和喧嚣,慕凌风原本不喜欢这么多人的场景但是看着身前的人开心的样子于是也是露出一点笑容。 火焰熄灭之后,那个大汉双手抱拳用粗犷的嗓音喊着:“在座的各位父老乡亲在下路过宝地身上的盘缠却已用尽刚才的表演如果有喜欢的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感激不尽。”虽然人长得很壮实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十分的老实。 慕凌云许久没有出来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就被带动伸手要在身上掏银子,但是摸了摸却发现出门的时候居然没有准备,正当她束手无策的时候,慕凌风从伸手递给她五个铜板。 慕凌云侧头看着温润如玉的慕凌风心里大喜,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两只眼睛就笑成了两个弯月。 壮汉拿着铜锣当盘子使从左到右走一遍不少人扔下铜板,慕凌云把钱放在壮汉盘子上的时候那个大汉看了她一眼向她点头致谢眼神就飘到了她身后慕凌风身上,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才继续往下走。 “你看你连人家都被你的美貌所倾倒。”慕凌云用手肘戳着慕凌风的腹部眼睛看着那个走远的人,语气暗藏窃喜揶揄着他。 “休得胡说。”慕凌风不习惯这么被人说笑脸上一阵尴尬,看着表演也结束了慕凌风就打算拉着慕凌云钻出人群,出来比进去容易两个人不怎么费力的就跑了出来。 “你看你弄的自己都乱七八糟的。”慕凌风站在她对面看着慕凌云因为在人群挤压下弄的凌乱的头发帮她整理。 慕凌云乖乖的站着让他弄,鼻尖闻着他身上的类似肥皂一样温和的味道脸上不禁就又甜腻的笑了起来,慕凌风低头看着傻笑的姑娘一头雾水。 “我记得以前我可喜欢你身上的这股香味了,会让我觉得特别的安心。”慕凌云说着脸朝着他整个人凑了上去又使劲闻了一下。 慕凌风的双手正举在她的头顶远看着就像她投入了他的怀里一样暧昧,慕凌风向后退了一步把手放了下来蹙着眉头看着一脸不知所谓的人,轻声训斥着:“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再这样。” 慕凌云听到他这么一说就耷拉着脸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转身就自己往前走慕凌风心里觉得无奈原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重新发芽。 “还是外面好呀大街上多热闹下次我应该带着菲娅出来玩。”慕凌云看着街道两边摆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脸上充满着喜悦之情。 “下次我还可以带着你们出来。”慕凌风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走路都轻快了许多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开心。 “好呀,一言为定。”慕凌云忽然转和慕凌风说着人倒着往前走却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人推着斗车要往她面前经过。 慕凌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没有让她继续往前走,才没有让她整个人摔在斗车上推着斗车的人看着慕凌云一个小姑娘咋咋呼呼的训斥了两句就又推着车子走了。 “下次走路不能再这样了,你的眼睛是长在后脑勺的吗?”慕凌风又微怒一边训斥着她一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她看着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那个人他自己走路也不看路啊,你难道没有听过事故都是两人才会发生的,一个人的失误是不会造成的。”慕凌云煞有其事的说着脸上都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就你的歪理最多。”慕凌风看着她完好没事才松了一口气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在街道的外围两个人并肩继续再接上逛了起来。 “凌风哥哥,我觉得我们有时候真的合适搭伙过日子。”慕凌云边走着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让慕凌风站在原地楞了一下。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了。”他罕见的露出饿了寒冷的语气,慕凌云虽然一路上都在给他惹是生非但是他都是笑着训斥没有一点震慑,但是现在脸上的神情却和之前的大不相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促膝长谈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两个人回到了宰相府的时候慕凌风两只手上提满了各种东西,慕凌云却两手空空的一蹦一跳的进了门口,刚进来就看到黑着脸在门口的晋少溟,只见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拿着书在前院来回踱步。 慕凌云看到他就欢喜的凑上前去在他身边,但是晋少溟却漠然的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己又转了一个身把慕凌云泡在身后。 慕凌云知道他在生气于是嬉皮笑脸的又跟在他身边,撒着娇说道:“少溟,你就不要再生气了,你看我买了好多东西,都是要给你的。” 慕凌云手指着慕凌风两手提着的东西,晋少溟眼睛只是稍微瞟了一眼就又目录光转到自己手上的书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慕凌风看着慕凌云在他身边嬉皮笑脸的赔不是心里替她觉得可惜,于是他上前走到晋少溟的身侧,语气谦和的说:“小丫头只是调皮想要出去玩,她在街上都在想着怎么哄你开心,才会买下这么多东西的。” 说完慕凌风把手上的东西提了上来在晋少溟眼前,他这才看清楚原来慕凌风手里提着的不是她自己的东西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慕凌云知道他对这种特殊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于是一路上只要有看到都会买下来。 晋少溟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才回头看了一眼在他身后跟着的慕凌云,她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在看着自己好像都不觉得自己受委屈或者被欺负。 “这次我就饶了你。”晋少溟说着收起手上的书本卷成一册轻轻敲打在慕凌云的头上,慕凌云佯装吃痛的捂着脑袋,但是宴请却依旧明亮而清澈。 “提着东西进来吧。”晋少溟敲打完她自顾着往屋子里面走去,看到慕凌云还站在原地于是转头看了她一眼,慕凌云收到他的眼神赶紧从慕凌风的手上抢过大提小提的东西小步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回到房间里,慕凌云把东西重重的放在桌上,用力的甩着自己的肩膀,那些绳子把自己的五个手指头都勒出痕迹手指头充血都发紫了。 “下次出门看你还敢不敢单独和别人一起。”晋少溟看着她摸着自己的手指略带严厉的说着眼睛看着她的手。 “知道了,你可真是一个大醋坛子。”慕凌云嘟囔着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眼神关切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手上的疼都不算什么。 “其实你一直很紧张是不是,刚才你就是在门口等着我们回来的吧。”慕凌云侧着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向晋少溟,带着戏谑的意味一边嘴角轻轻上扬。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无聊。”晋少溟像是被人踩到辫子一样声音忽然提高了许多,他没有直视慕凌云的眼睛反而是避开她慢慢靠近的身子,他侧了一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怕什么。”慕凌云和他相处那么就晋少溟的小动作在她看来都像是在放大镜之下进行昭然若揭。 “你是又皮痒了?”晋少溟忽然板着脸冷冷的说着,慕凌云看着他又要发怒就乖乖的低头顺耳的闭嘴。 晋少溟看着她这幅模样才饶过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在外面确实就是装腔作势其实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很不得长一双眼睛在慕凌云身上跟着她,特别是慕凌风对她过分的关照让他不得不堤防虽然看起来他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是男人之间的感觉是错不了。 慕凌云回来的时候天就差不多快要黑下来,不会儿夜幕降临宰相府里的灯笼里都亮起了烛光换上了和早上不一样的景色。 吃完晚饭的时候晋菲娅闹腾着要晋少溟再次当她的坐骑晋少溟对自己的女儿宠爱有加不由分说的就答应了,吃完饭两个人就相约回到房间里演起了戏。 慕凌云在房间里看着他们两个人闹腾的欢喜,自己在一边闲来无事就悄悄的退出房间,看到对门慕凌风的房间里灯也亮着,慕凌云回头看了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就朝对面走去。 “凌风哥哥。”慕凌云轻叩着他的房门小声的在门口叫着门,慕凌风正在房间里面研习草药的书籍听到慕凌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赶紧放下手上的书起身开门。 木门应声向两边打开,看到门口确实是站着人,慕凌风惊喜的说道:“小丫头,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说着他松开开着门的手侧身让她进屋。 慕凌云进了屋子看到他桌上放下的医药书籍好奇的拿起来在手上翻看了起来,奈何那些字自己都认识但是串起来却看得云里雾里的,慕凌云无趣的把书又重新扔下自顾着坐在了他的床上。 “大晚上的你跑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不怕你的夫君又责备你?”慕凌风似担忧似取笑的说着边从桌上翻起一个茶杯给她斟上水递给她。 “他正和他女儿玩的不亦乐乎,我就过来和你聊会儿。”慕凌云双手捧着茶杯,吹了一下上面的热气小心的啜了一口。 “今天这么好的兴致居然想要和我聊天了。”慕凌风感兴趣的和她并肩的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床边好奇的看着慕凌云。 “我一直都像和你好好聊会,但是晋少溟的脾气又是这样的,我怕他吃醋了。”慕凌云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又低头喝了一口水。 “那你想说什么?”慕凌风不再取笑她轻声问道,慕凌云抬头看着他这时候才觉得对面的人真的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像是月色一样柔和淡然却也像月色一样只有在黑夜的时候才会显露他的作用。 “你说你们男生是不是都是一样的小心眼,自从你来了之后晋少溟整个人天天都和吃了炸药一样。”她嘟着嘴小声的抱怨着手抓着床上被子的一角拽着,想到这几天他都是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挑三拣四的就气打不一处来。 “我看的出来,他那是太爱你了。”慕凌风说着心里觉得有点惭愧,就算自己知道了小丫头已经成婚成家了但是却还是想要和她走的再亲近一些。 顿了一会儿他又缓缓说道:“也是我的不好,都怪我没有拿捏好和你相处的距离才会让他心生嫌隙。”他说的时候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但是眼神却露出淡淡的忧愁。 “不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慕凌云受不了他忽然这么一本正经的自责,吓的两手在他面前拼命摆着连连否决。 “傻丫头,虽然我还没成家,但是我也是一个男子。”慕凌风对着她又笑了起来,像是春风拂面一样温柔的笑容,让慕凌云不自觉的都放松了下来。 “他平时其实挺好的,对我照顾的也很周到要是他可以再阔达一些就好了。”慕凌云笑着说道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一起生活发生的一些甜蜜的小事脸上又浮出笑容。 “可是你们男人也真的很幼稚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可以生气我真的是受不了。”她忽然又愤愤的说着,一双眼睛立马从刚才温柔转为幽怨。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慕凌风抚着她的头发像小时候安慰她一样,慕凌云双手也撑在床边两只脚没由的一晃一晃的。 “我只是想不通,他这是不相信我吗?我对他的感情天地可鉴啊。”慕凌云想着气就不由得上来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眼底都是嫌弃。 “我知道了,以后我想他应该不会了。”慕凌风轻柔的说着声音飘到慕凌云的耳朵里就瞬间没有了怒意,她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说了这么一个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哦,他其实就是欠收拾我回去好好暴打他一顿就行了。”慕凌云不由得觉得慕凌风的眼中有些凄凉,于是用欢脱的语气的说着却见他的眼底却还是如死灰。 “知道了,傻丫头你应该要回去了,不然待会被暴打一顿的就是你了。”慕凌风忽然轻笑着说道自己站了起来像是要驱客一样。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慕凌云看出他并不想自己多留,于是自己起身慕凌风将她送到房间口两个人对面而立慕凌云看着他的眼睛里似乎像是被浓墨渲染了一样深不见底担忧的问道:“凌风哥哥,你没有事吧?。” 担心自己倾诉心事却惹得身边的人跟着自己也苦恼饿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想着估计下次不会再和他说这么负面的事情。 “没事,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慕凌风还是温柔像是一阵风一样让慕凌云觉得舒服但是却又觉得空。 “那就晚安了。”她见慕凌风温柔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才慢慢松了一些,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就朝着对面自己的房间走去。 “对不起。”慕凌风看着她走远的身影,自己喃喃说着眼底又流露出不舍的眼神。 第二百九十二章 生分的客套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隔天早上慕凌云起身在房间外面坐着伸展运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本是想要走去上次晋少溟带去的空旷的草地,但是上次一路上顾着聊天完全不记得路怕自己走着又会米路于是绕着宰相府走了起来。 晋少溟早她起床已经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做早餐,想到这里她忽而觉得心头一暖就算他们两个人在怎么别扭生活上的事情晋少溟还是一件不落的都会替她准备好。 当她绕着宰相府走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房间的时候看着对面的门还紧闭着慕凌云困惑,平时慕凌风都是早早的起床要么处理草药要么研习书籍从来不会偷懒。 慕凌云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刚要敲门却又觉得会不会惊扰了里面的人于是她就小声的在门口叫着:“凌风哥哥。” 叫完以后她耳朵趴在门上却听不到房间里面的任何声音,皱着眉头正想着要不要再叫一声的时候,忽而一个清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凌云。” 慕凌云吓得赶紧回头看着对面的慕凌风她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缓了口气,然后两眼愤怒的看着他。 “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吗,干嘛吓我。”她说着双手叉腰一副要胡搅蛮缠的架势,从小她和他理论都是她站了上风自然就养成了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 “你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成婚了在一个男子的房门口,也有失体统我都还没有说你呢。”慕凌风虽然还是轻柔的说着但是语气里面却不像是从前一样宠溺而含着一些疏远。 慕凌云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客套显得不知所措,她眼巴巴的看着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凌风哥哥,你怎么了?” 她一脸不敢相信这个从小到大处处都会谦让着自己的人,忽然一下子就变成了那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没事,我要进去了。”慕凌风用眼神示意她挡着自己的路,慕凌云赶紧侧身让他进去,慕凌风推开门进去慕凌云正要抬脚跟着进去对面的人就又把门掩上。 慕凌云傻傻的站在门口一头雾水不知道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像是忽然就一下子变成了不相熟的陌生人一样。 带着一心的疑惑慕凌云转身走向厨房晋少溟的早餐应该是做好了她隔着老远都可以闻到熟悉的味道,慕凌云边走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差点又要绊了一跤有惊无险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而在房间里的慕凌风透着窗户纸看着在外面的慕凌云眼神忽而惆怅忽而悲切脸色沉重,看着慕凌云的身影不见了他回到自己房里的桌边坐下,双头护着脑袋重重的低垂着。 昨天慕凌云和他说了他们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关切是多余的,为了不让自己的内心再起波澜,为了他们的关系可以和睦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慕凌云走到厨房远处闻到的香味越来越浓,慕凌云不禁舔了一下嘴巴,刚走进厨房就看到晋少溟在摆着碗筷,慕凌云喜滋滋的就自顾着坐了下来,晋菲娅这时候厨房里面跑了出来,挨着慕凌云的身边坐着。 晋菲娅小脑袋左顾右盼然后仰着头和慕凌云问道:“凌风叔叔去哪里了,要吃饭了。”她稚嫩的声音却十分响亮。 慕凌云又想起刚才莫名的情景于是没有好气的和她说:“凌风叔叔生病了我们先吃。”她说着自己就拿起了碗筷正要动手,却被晋菲娅眼疾手快的抢走。 “生病也要一起吃,阿娘你之前和我说过一家人要一起吃饭的。”晋菲娅说完转身就跑出厨房慕凌云看着她小身子一溜烟儿就没影只好叹气。 “他才是家人呢。”慕凌云把自己的筷子摆弄好单手托腮望着门口没好气的说着,晋少溟坐在她的身边听到她的喃喃自语。 心里不禁好奇起来蹙眉问道:“你和慕凌风闹别扭了?”他侧头疑惑的问道看着慕凌云一脸不开心的神情心里有点担心。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慕凌云看着晋少溟忽然没好气的又冒出了一句,手在桌板上拍了一下震起桌上的筷子咕噜的又滚了下来。 “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可以以偏概全。”金山哦阿明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于是幽默的想要逗着她开心点,但是慕凌云却还是一脸阴沉。 “阿娘,我们可以开饭了。”晋菲娅一手拉着慕凌风身子半个都歪着一脸开心的走进厨房,慕凌云看到慕凌风的第一眼就把头别过去。 慕凌风把她的脾气都看在眼里相处了那额多年的时间慕凌云的性子他了解的不得了,但是也事这样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桌上的座位只有慕凌云的身边还有空他将就着坐在慕凌云身边,然而慕凌云在他入座的一瞬间就把椅子挪离他更远了些。 “阿娘,你生凌风叔叔的气了?”晋菲娅坐在慕凌风的身边,看着他们诡异的气氛小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出他们的不寻常。 “没有。”慕凌云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却隐藏了重重的火药味,说是没有但是在场的人个个都已经心知肚明。 “吃饭吧。”晋少溟看着场面又一阵沉默于是主动出声打破沉寂,他第一个动了筷子,慕凌云跟着也默默的吃起了饭,全然没有看身边的人一眼,一顿饭吃的她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菲娅,你要多吃点菜才可以长高哦。”坐在晋菲娅身边的慕凌风整顿饭下来却像是没有收到干扰一眼,一直在细心的照顾着晋菲娅,晋菲娅难得被人这么周到的照顾也吃的眉开眼笑平时最不喜欢的吃的菜也全部照收不误。 “凌风叔叔,你也要吃哦。”晋菲娅小筷子也夹了一筷子菜给他,慕凌风对着她轻声浅笑两个人默契的就像是一对父女一样,一旁的慕凌云却更十分恼怒。 慕凌云终于受不了他那种假装没事一样的神情,她重重的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桌上的三个人整齐划一的转头看向她场面的气氛有点好笑又又有点诡异。 “慕凌风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啊,干嘛忽然之前就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慕凌云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看着那个人这么冷漠的对着自己饭是一口也吃不下。 “我怎么了?”慕凌风用生冷又拘谨的语气说道,但是眼睛却不看着慕凌云,他只顾着自己捧着碗继续吃着。 “我是不是有做错什么事情,你要这么对我?”慕凌云想了半天觉得只有自己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才会惹得他这么变卦,但是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慕凌风还是淡然的说着,全然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像他不是事件的当事人一样,晋少溟在一旁默默不语但是却也从中听出了一二,他定眼仔细观察着坐在他对面的人,之前对慕凌云那种亲切已经全然消失。 “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在说吧,当着孩子的面你生什么气。”晋少溟不动神色轻缓的说着但是慕凌云却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正在气头上的她怎么会听晋少溟的劝。 “我气都会气饱了还吃什么饭,今天这事情不说出个之所以然我就不放过他。”慕凌云正说着的时候,两眼正凶狠的瞪着慕凌风,但是奈何慕凌风却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慕凌风忽然停下了手上的碗筷,微微发怒语气都充满嫌弃。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慕凌云忽然失控整个人从桌子上拍案而起对着他大声的吼叫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慕凌风格外生硬的语气,像是一把针一样终于把气的快要炸掉的慕凌云给戳破。 “好,最好我们就变得和陌生人一样。”慕凌云说完脚用力的把凳子踢翻在地,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厨房。 “阿娘,你要去哪里啊。”晋菲娅看着不可收拾的场面忽然发怵,心里害怕的直发毛,她看着慕凌风的眼神随着慕凌云离开也变得不再冷漠而是黯淡下来。 一手握住慕凌风的手,轻声的说道:“凌风叔叔,我阿娘向来是重情重义的,你这样伤了她的心一定会很难过的,快去劝劝她吧。” 谁说小孩子不懂事晋菲娅一板一眼的说着,语气沉重像是一个操心的大人,慕凌风只是温柔的摸着她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样。”晋少溟看着慕凌风悲切的眼神明白他不是故意要惹怒慕凌云,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我觉得我这样做才是最好的办法。”他忽然一抹苦笑,脸上的神情更悲伤。 第二百九十三章 晋少溟道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一顿早饭大家都食不知味,慕凌云更是气的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慕凌风吃完饭以后独自离开只留下晋菲娅和晋少溟两个局外人在干着急。 “阿爹,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做点什么事情。”晋菲娅小大人模样装深沉的说着一手在下包上缓缓摸着。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要怎么办才好?”晋少溟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个问题倒是把晋菲娅给难倒了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忽然睁大了眼睛两个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他。 “我们可以设法让凌风叔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她兴奋的说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晋少溟。 晋少溟不得不佩服她人虽然小但是鬼主意特别的多,他细细的想了一下晋菲娅的办法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想着不能让他们这么一直僵持着对谁都不好。 “那觉得应该要怎么办是?”晋少溟问道,晋菲娅似胸有成竹眼神骄傲的看着他没有做声,晋少溟知道她一定想到什么妙招,她对着晋少溟招手两个人就开始嘀咕了起来。 而慕凌云因为早上气的饭都没有吃不会儿就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她蹙着眉头在房间里转悠着想找一下吃的东西,奈何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吃的东西,慕凌云转了一圈又无力的倒在床上长吁短叹起来。 就在这时候晋少溟一手拿着几个包子推门走了进来,刚推开门的一瞬间慕凌云就闻到了猪肉馅的味道,立马从床上精神的坐了起来看着晋少溟手上的包子就像是看到了火腿的狗一样两眼闪闪发光。 “知道你饿了,我就从厨房带来一些过来。”晋少溟看到慕凌云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觉得她就差把口水流出来,走到她的身边慕凌云拿起包子三口两口的就吞咽下肚。 “不要这么着急,又没有人和你抢。”晋少溟轻声责备道,慕凌云接过他手上的包子晋少溟就转身给她倒了水喝,吃了三个包子之后她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晋少溟看她吃饱了之后脾气不像刚才的那么大,于是坐在床边和她促膝长谈:“我觉得慕凌风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会这样的,你不要怪罪他了吧。”晋少溟说的极其柔和就差要把她捧在手心上,可是慕凌云却并不领情。 “他这次真的是过分了,以前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是摊开说的。”她越说越上火,对着晋少溟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我知道,所以你想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而导致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能怪他,我们应该要听一下吧。”晋少溟握住她的双手控制着她的情绪,慕凌云平缓下来觉得晋少溟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又细细的想了一下闷声点头应和。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说出自己的想发,你要去听一下吗?”晋少溟明知故问,看着慕凌云的眼睛已经不像刚才的那么凌厉凶狠就知道她已经妥协。 而另外一边,晋菲娅轻轻叩开了慕凌风的房门,慕凌风一开门以为是什么有人恶作剧缓了下神才发现小个子的晋菲娅。 “菲娅,你怎么在这里?”慕凌风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语气轻柔的说道,和刚才对慕凌云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谈。”晋菲娅人虽然小但是说话却一本正经两只眼睛看着他也不是孩子般的可爱反而显得镇重。 “好呀,你要说什么?”他双手抱晋菲娅的小腰轻声说着,晋菲娅却反拉起了他的手,不由分说的将他往房间外面带着。 慕凌风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这么被小孩子连拖带拽心里不免觉得尴尬,只是这次晋菲娅将他带到了大门前的前庭拉着他就席地而坐。 “就在这里聊吧,还可以看一些云啊天啊的。”晋菲娅小手指着头顶缓缓飘动洁白无瑕的云,还有湛蓝清澈的蓝天,这时候她才像极了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 慕凌风屁股刚坐下,晋菲娅就开口说道:“你和我阿娘到底是怎么了?”慕凌风有点差异身边的小孩子一下又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事情比较好。”慕凌风笑嘻嘻的说着连眼睛都笑没了但是晋菲娅却看的出来他这是想要隐藏自己心中的秘密。 “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不会让你走的。”她说着真的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条细麻绳看样子应该是打包药材的绳子,她动作麻利的把慕凌风的脚困了起来,又把绳子的另一头绑着自己的脚,慕凌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发愣许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你说不说。”晋菲娅从在门口的娇柔一下子变成现在这凌厉的样子肉欧诺个慕凌风觉得苦笑不得,看着小孩子也是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慕凌风只好看着天空缓缓开口。 “我和你阿娘,我们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关系亲切的不得了。”他缓缓开口和身边的小女孩倾诉着过往的事情,就算二十多年过去回忆却还那么鲜活艳丽。 “我阿娘有和我说过的啊,那又有什么关系。”晋菲娅乖乖的听着他讲述着长篇大论,最后歪着脑袋问他。 “再次见到你阿娘,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么亲近,但是现实却好像不是这样的。”慕凌风说着心里十分感叹,望着天空的眼睛又像是弥漫着雾气一样让人看不透。 “为什么?因为你们很久没有见面所以生分?”晋菲娅用自己单纯的想法问道,而慕凌风却只是淡然一笑脸上又泛起苦楚的笑容。 “因为你阿娘有你阿爹了,我终于才明白你阿爹才是陪着你阿娘后半辈子的人。”一阵风吹来将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慕凌风的面容就算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有点落寞。 “问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人。”晋菲娅总算是听出了一些之所以然,然后整个人平躺在地上,看着被切割成几何形状的天空。 “你以后也是会成为大人的。”慕凌风看着她好似船帆脱俗的世外人忍不住就要损一下她,但是晋菲娅只是眯着眼睛没有理会他的话。 慕凌云和晋少溟两个人躲在大大枣红色的木门后面,将他们刚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睛,各自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原来他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晋少溟最觉得懊恼,他心里承认自己是对慕凌风的亲近有点介意但是却不想他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都怪你。”慕凌云边说着一边手轻轻捏在晋少溟的手臂上,晋少溟就算吃痛也不敢 叫出声音他心里知道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就是自己。 “那现在要怎么办?”慕凌云又低声问道,透着一点的门缝慕凌云可以看出慕凌风脸上惆怅的表情心里又更觉得不安。 想到是自己那天晚上去他的房间里聊天说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才会有今天的这一出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而自己却也愚笨的竟然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既然事情发生了总是要面对的,我去和他道歉。”晋少溟没有多做思索就回道,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认个错以后还是可以在一起生活。 “那什么时候?”慕凌云看着他心里不禁欣赏起自己的男人有担当有责任感,错了也知道认错道歉刚才的埋怨一下就没了影。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晋少溟说着拉着慕凌云的手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慕凌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被他一手拉着踉跄的拽着出来。 慕凌风看着门后的两个人忽然现身也傻了眼看着身边依旧一副眯着眼睛不为所动的晋菲娅就把事情才出了个大概。 “对不起。”晋少溟还没等慕凌风缓过神来,一开口就是真诚的致歉慕凌云在他的身边也一脸歉意。 “你们刚才都听到了啊。”慕凌风淡然的笑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戏耍以后估计对小孩子都会有阴影了。 “凌风哥哥,刚才你和菲娅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很抱歉。”慕凌云一脸真诚的说着还给他镇重的鞠了一个躬。 慕凌风见势赶紧从地上做了起来伸手把她的身子扶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脸抱歉的样子心里也释然。 “其实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不用道歉。”他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多了些许暖意。 “如果不是我小心眼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隔阂,以后你和凌云出去我一定不会干涉。”晋少溟眼神肯定镇重的说着。 “好了好了,不用这样了,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开了就不要再客气了。”晋菲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三个大人一直在谦让着她不耐烦的打破了他们的对话,四个人在一起乐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心生嫉妒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三个人和好之后慕凌云又恢复了心情,时间也已经要到了中午想着早上的饭大家吃的都不开心,于是中午就打算要亲自下厨。 晋少溟原本是和她一起要在厨房帮着她打下手,但是看着慕凌云生分的厨艺他渐渐的又变成了掌勺的人。 慕凌云已经把菜切好,正准备起火下油就被晋少溟一手挡住:“再等等,锅里的水渍还没有烘干。”晋少溟看着毛手毛脚的慕凌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我知道了,你不要老是这么大声吼我嘛。”慕凌云一手拿着装着油的碗准备下锅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担心,要是烧一顿饭把你给赔进去了,那不就亏大了。”晋少溟说的振振有词,他侧眼看着慕凌云眼里都是鄙夷和戏弄。 “那你出去吧,我不想让你这么指手画脚的。”慕凌云受不了晋少溟这么趾高气昂的样子放下手上的油碗生气的把他往厨房门口推出去。 没有想到慕凌云这么容易生气晋少溟一路被他赶到厨房门口,看着灶台上锅里已经冒起了热气,晋少溟正打算往里走却被慕凌云一把拦下。 “你不许再进来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说完她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晋少溟转身就把厨房门关上,晋少溟在外面一脸无奈。 慕凌云回到厨房赶紧的把油下锅又下了菜一阵油烟腾起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她赶紧把放下手上的案板拿起铲子死命搅和,忙的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候厨房的门又被人打开慕凌云顾不得回头只觉得会是晋少溟,于是着急的和身后的脚步声说道:“快帮我弄点水来。” 那个人没有回应慕凌云只是听到身后有人拿起水瓢舀水的声音,当她看到那个人将水瓢伸过来的时候才看到是一双节骨分明且修长的手,慕凌云这才抬头看到是慕凌风站在她身后。 “怎么是你?”慕凌云只是诧异了一会儿没没有多和他聊天就接过水赶紧倒下快要冒火的锅,一阵咕噜声锅里才没有再冒气。 “少溟说他被你赶出了厨房,你的厨艺又生疏让我过来看着。”慕凌风又像从前一样和煦温柔,站在慕凌云旁边她又重新感受到之前的亲切。 “就他多事,我自己可以的老是 把我当做三岁小孩一样。”慕凌云盖上锅盖,放下手上的水瓢才慢悠悠的和慕凌风聊了起来。 “你就不要说他了,你自己几斤几两谁不知道。”慕凌风揶揄着慕凌云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娇羞的不得了,手作势就要往他的脸上扬去。 “凌风哥哥,这才刚和解了你就这么嘲讽我,哪里还有以前的温驯了。”慕凌云说着佯装伤心皱着眉头惋惜的说道。 慕凌风见她又和从前一样油滑不禁就笑了起来,脸上温煦的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照耀在慕凌云的脸上让她觉得十分温暖。 “我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吵架了,现在这样多好啊。”慕凌云感慨的说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觉得久违了。 “是我的不是,下次不会了。”他收起了脸上和善的笑容十分的内疚的和她说着,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歉意,慕凌云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又让气氛重新浓重。 她轻拍着慕凌风的肩膀豪迈的说着:“哎呦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要弄的这么生分了。”话剧见就像是在江湖上行走的常客豪迈的不得了。 知道慕凌云的神经大条慕凌风也就一笑而过,忽然慕凌云问道鼻尖传来的烧焦味赶紧转头惊慌的掀开锅盖一阵烟雾腾起她迷住她的眼睛她被呛了两声才看大锅里又黑又糊的东西,已经分辨不出模样。 慕凌云傻愣愣的站在灶台前面侧头看着身边一样傻住的慕凌风两个人对着眼茫然的眨巴着眼睛都相对无言。 “这下怎么办,我的天。”慕凌云灭了火看着锅里一团糟的东西束手无策想到晋少溟说自己厨艺生分现在来看倒是确有其事。 “重新做一份吧。”慕凌风觉得有点愧疚,看着慕凌云一脸惆怅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愧疚,若不是自己刚才忘记她还烧着菜就不会一直扯着她在聊天。 “只好这样了。”慕凌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垫上抹布将锅里面的东西盘了出来重新把锅清洗好从新放上灶台重新燃起火。 慕凌风这下可不敢再和她说话,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时不时地搭把手,慕凌云重新弄好了菜,火慢慢的将锅里面的水蒸发。 慕凌云却还是像之前一样还没等锅冒起热气的时候就吧油倒了下去锅里还剩下一点水渍接触到了油一下子霹雳里啪啦的就乱蹦。 慕凌云没有想到锅里面的反应会有这么大来不及躲得老远,就被锅里争相要越出的油水喷到手上,手上一受热慕凌云一抖油碗就掉在地上一碗的油就慢慢流了一地。 “凌云没事吧?”慕凌风看着一切发生但是瞬息之间已成定局,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凌云的手上已经红了一片手上还有一些油迹。 “没事没事,我就是一不小心弄到了。”收回自己的手不敢让他看到,眼睛看着地上蔓延着的澄黄色的液体觉得可惜,正要弯腰去把地上的残局收拾却被慕凌风一把拦下。 “我先看一下你的手。”他不由分手的把慕凌云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抽出来,可能动作太用力蹭到了慕凌云的衣服,慕凌云的脸忽然就变得很狰狞。 “弄伤你了?”慕凌风松开了她手,看到她疼的皱起眉头语气不由得有些怜惜,慕凌云把手伸出来,一个手背整个都通红还有一点地方都脱皮了应该就是刚才被蹭到的。 “这么严重,都怪我。”慕凌风看着她手上的烫伤眼神担忧的看着她,慕凌云性子向来大大咧咧的这点伤对她而言倒是不觉得有多疼。 “没事的,就是被烫到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她满不在乎的说着是要安慰慕凌风但是慕凌风却不理会她的话。 “我带你去上药吧。”说着慕凌风扶着她的手要把他带出厨房,慕凌云看出他态度坚决自己再推脱也是没用,于是只好被架着跟着走。 “那地上的东西还没收拾呢。”慕凌云边走边回头看着地上那些肆意横流的油又心疼了起来,但是身边的人却没有停留还是一直架着她。 “待会我会回来收拾的,你就先和我走吧。”慕凌风有点无奈看着她这个心大的人,分明是她的手受伤竟然还漠不关心反倒是关心起其他的事情。 两个回来慕凌风的房间里,慕凌风扶着她在桌子旁坐下小心的把她的手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在床边的柜子里翻腾着找涂抹的药膏,然后就取出一个浅绿色矮肥的浅口罐子。 慕凌云坐在她的身边帮她上药,一个木制的扁平的药勺从里面挖出一些透明绿色的胶状的东西轻轻涂抹在慕凌云的手背上慕凌云一下子就觉得清凉了许多。 “你难道不知道,锅没有干是不能下油的吗?”慕凌风边给她上药一边又忍不住训斥起她,慕凌云对他却没有像对晋少溟那么胆怯,她对着慕凌风吐了一个舌头。 “刚才少溟还有在说我,但是我转头就忘了嘛。”她说的正义凌然一点都没有做错事情的觉悟,慕凌风听着还觉得有几分骄傲。 “你还觉得你做的很对吗?”他被气的苦笑不得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以示警告,但是慕凌云却侧了一下头愣是躲过他的手。 “我知道错了。”她贼兮兮的笑着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慕凌风束手无策,慕凌风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他。 上完药膏慕凌风把药罐子放在桌上又举起她的手,敷上厚厚的一层透明的胶状的药膏她的手显得娇嫩不少,慕凌风看着隐隐透红的手背又摇了摇头。 他不由自主的把手举起来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轻柔动作的就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会破掉一样。 而这时候,晋少溟就刚好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觉得甚是扎眼,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动作就像是慕凌风要亲吻慕凌云的手。 “你们这是在干嘛?”晋少溟站在原地不愠而怒脸色黑的可怕,慕凌风看样子知道他又吃醋于是把慕凌云的手轻放在桌上。 “小丫头手烫伤了,我帮着她上药。”他依旧温和的轻声着也十分坦然一点不显得尴尬,担心自己话多会越描越黑。 “什么?”晋少溟走进到慕凌云身边才看到她垂在桌上的手背上真的被上了一层药膏隐约也可以看见她发红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他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在她身边坐下关切的看着她的伤口,慕凌云看着他一脸关切的样子瘪了一下嘴。 “刚才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她说的极为谨慎担心晋少溟待会儿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可是晋少溟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 第二百九十五章 野外露营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手上敷着慕凌风的药膏很快就感觉不到疼痛,不由得对于慕凌风的药膏的功效惊叹不已,中午的饭没有做成她反而还要晋少溟帮忙喂她吃饭才可以。 “张嘴。”晋少溟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小勺子就像是在伺候小孩子一样在伺候她,慕凌云难道有机会这么被服侍乖乖的听话张开嘴巴一口吃下勺子上的饭菜。 “没想到受伤还有这样的好处。”她一边嘴里嚼着饭一边含糊着的说,脸上满满是满足的笑容,晋少溟听到她这么说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瞎说什么,哪里还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虽然表情凶狠但是语气却柔软,看着慕凌云是一个病号的份上也不和她多计较什么。 “我说的是这的啊,你看你平时哪里会这么细致的照顾我。”慕凌云说的言之凿凿对着晋少溟的眼睛像是说着本来就是这样的。 晋少溟哑然沉默不语脸上也看不情绪,而坐在一起的晋菲娅听到她这么一说忽然笑出了声,她低头绷着脸看起来就像是很努力在在克制着自己但是却实在忍不下去。 “你笑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慕凌云转头看着自己捉对面的小鬼精,晋菲娅却还是笑的花枝乱颤根本停不下来。 “阿娘,我发现你说话真的好幽默,胡话简直就是张嘴就来。”晋菲娅打趣的说小孩子说话没个门把惹得慕凌云伸手佯装着要揍她。 “好了,吃饭吧。”慕凌风依旧面带微笑看着饭桌上斗嘴的两个人温和的说着,一顿饭都在逗趣HIA不知道会吃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稍稍停缓之后晋少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正色道:“等你的手没有大碍了,我们带上菲娅一起去露营吧。” 想到这几天他因为自己的小脾气惹得一家人都有点不舒服,因而想借由这个机会重新缓和下彼此的关系。 慕凌云听到要出去露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如捣蒜一样,晋菲娅也一样欢喜的手舞足蹈,只有慕凌风淡淡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欢喜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也脚上凌风叔叔吧。”晋菲娅欢喜的时候看到身边的慕凌风一直安静的保持着笑容,但是却觉得他这样越显得寂寞。 慕凌云却哑然她看了一眼晋少溟,虽然自己心里确实是想要他一起去,但是最近因为他而和晋少溟闹了不少矛盾也不敢再开口要求。 “我就不去了,我手上还有很多事情抽不开身子你们玩得开心。”他看着慕凌云微笑着说道眼神柔和如一波秋水,让慕凌云心中的歉意更加 深刻。 “如果有时间就一起吧,晋菲娅一定会很开心的。”晋少溟看着他镇重的说着不像是在和他客套,之前对他颇多偏见现在却不会胡乱猜想。 “我真的有事情,好意心领了。”他说着低头默默的吃起饿了饭不想要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慕凌云看他这样只好作罢知道他的性子如果是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再改变。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一个话题而变得不再欢乐,慕凌风最后只是草草的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慕凌云安分的把饭吃完心里却不是滋味。 下午的时候慕凌云想着即将要去露营于是回到房间里把东西都收整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露营但是却依然觉得新鲜。 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浓郁恨不得就马上提起行李冲到郊外马上开始露营,就在她心里想的痒痒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开门的声音,转头看到晋少溟进屋。 穆凌云转了一下眼珠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放下手上正要叠好的一副走到晋少溟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一脸谄媚的看着他,晋少溟皱着眉头打量她对她忽然的热情提起了警备,他迟疑的问:“怎么了?” “你看,我手上的伤其实已经不疼了,我们可以今天下午就去露营吗?”慕凌云说着眨巴眨巴眼望着他楚楚动人的样子试图打动晋少溟,但是奈何晋少溟就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她的讨好视而不见。 “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允许的。”晋少溟背对着她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正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果不其然慕凌云小碎步的走到他面前用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我真的不疼了,不然我让凌风哥哥看看,如果他说没事的话我们就去吧。”慕凌云又再次抓着他的手嘟着嘴轻轻摇着对他撒娇。 晋少溟看她眼神里面真切的渴望竟然一下子心也软了,他冷眼看着她心里默默盘算着,一边慕凌云一直摇着他的手把他的心也摇的动摇。 “好吧。”晋少溟受不了她这么纠缠心里也软了下来,慕凌云却一下开心的蹦了起来,脸上开心的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吃到糖果一样。 “走走走。”慕凌云赶紧拉着他的手往对门慕凌风的房间走去,她半拉半扯的将晋少溟带出房间,走到慕凌风的房门口顾不得敲门就推门而入。 “凌风哥哥,下午我就想去露营你看我的手还有没有问题。”晋少溟看着她这么急切的样子不免蹙了一下眉头,毕竟是一个男子的房间怎么说进就进了。 慕凌风正在桌上仔细的研究他面前的几味草药看着慕凌云拉着晋少溟进来不禁诧异,他起身相迎看着慕凌云有点困惑。 “你看一下她的手上伤口有没有问题,没有事情的话我就下午带她出去。”晋少溟平淡的解释着,慕凌风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引着他们到桌旁坐在。 慕凌云主动挽起袖子把手伸到慕凌风的面前看着慕凌风的眼睛闪闪发光,慕凌风看着她的手确实没有之前的那么红肿对着慕凌云笑着。 “确实是好了很多,如果想要出去的话也是可以的。”慕凌风不是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对着自己使眼色,但是看着手伤的情况也确实有所好转就松了口。 得到慕凌风的认同慕凌云更加是喜上眉梢欢喜的顿时忘了形从位置上蹦了起来,推搡着晋少溟央求道:“你说过的话要算数哦。”慕凌云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露营的场景会多么的愉快,心里更加欢喜。 “行,答应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了,你和菲娅说一下我们收拾东西下午就走。”晋少溟被她晃得有点头晕于是没有好气说着看她喜悦的样子觉得就和三岁的孩童无异。 慕凌云开心的应和了一声转身就跑出房间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晋少溟抱歉的看了慕凌风一眼,是自己把慕凌云宠成小孩子一样的性格。 “既然你们有事情要忙的话,我就不做久留了。”慕凌风眼神温和保持着微笑淡淡的笑容轻缓说,晋少溟见势也就起身和他道别就出了房间,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果然会比较诡异。 慕凌云通知了晋菲娅之后两个人一起开心的在房间里面准备着外出的东西,互相拿着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在比试着阵势弄得像是要去参加宫廷晚宴一样。 晋少溟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她们两个人手上分别拿着纱裙两个人互相评价,晋少溟最不喜欢的就是她们挑选衣服,每次出门都可以选半个时辰的衣服但是出门的时间其实就只有短短的几刻钟而已。 “只是出去露营而已,你们太小题大做了。”晋少溟看着他们这样过度的兴奋,站在门口不由得就责备起来。 “露营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慕凌云转头看着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的晋少溟反唇相讥,然后又一脸不屑的转过头来继续从床上铺满的衣服堆里继续选衣服。 “可是待会就要走了,你们这样子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发。”晋少溟走进到床前看到满床的都是衣服不禁咋舌深刻的体会到了女人的麻烦。 “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好了。”慕凌云依旧不耐烦的说,眼睛却在自己的衣服上游走,拿起这件又放下那件犹豫不决,而晋菲娅也是有样学样的,在仔细的挑选自己的衣服。 晋少溟完全被当成一个透明人一样对待,也知道默默的走出房间把地方让给她们,好在他什么也不用带只要带上他的人就成他一个人可以定好多活。 终于晋菲娅和慕凌云在房间里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才精挑细选的弄了整整两个大包袱,晋少溟帮着他们把东西送上马车,两个人脸上的喜悦之情随着即将出发的马车越来越明显,特别是晋菲娅小眼睛一直透露着明亮的光。 慕凌云抱着她上车之后自己也上车坐稳,晋少溟在外面驾着马车不久之后车轱辘就缓缓的转动车厢里面的两个人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偷偷的从车床往外张望着,下午时分的太阳柔和且温暖金色的光照在慕凌云个晋菲娅的脸上像是度了一层金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幸福的一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马车停在慕凌云之前崴到脚的那个空地在次回到这里慕凌云的脸上有点尴尬,但是身边的晋菲娅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下子被眼前的美景给折服了,她整个人倾出车窗对着空旷的草地大喊大叫兴奋的不得了。 晋少溟扶着慕凌云下车之后晋菲娅就急忙的要跳下车被晋少溟托住身子才没有摔倒,小孩子没顾得那么多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地天上望不到边的白云开心的直跺脚。 “阿爹阿娘,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晋菲娅大声的朝着他们喊着站在原地转圈看着四周的环境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晚上我们还会在这里住下,到时候要是有狼来了你可不要哭鼻子。”慕凌云看着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想到在饭桌上小嘴伶牙俐齿的不由得就想打击一下。 哪里知道晋菲娅小脑袋转的特别的快她看着晋少溟小眼睛闪着骄傲的光芒,对着晋少溟说道:“阿爹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区区几头狼不算什么。”她说着还自豪的对着晋少溟使了一下眼色,晋少溟被自己的女儿逗得哭笑不得只好默默点头。 晋少溟将马车上的东西搬到地上开始组装晚上要住的帐篷晋菲娅和慕凌云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玩耍像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小朋友在一起似的。 没一会儿晋少溟就把帐篷搭建起来,晋菲娅和慕凌云也玩的累了,三个人在帐篷外面做在草地上,远处的风轻轻飘过吹向他们慕凌云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温柔一脸享受。 “阿娘,我想再这里住下。”晋菲娅也学着她一样逼着眼睛风把她的头发轻轻吹起惹得她脸上痒痒一直拨弄着头发。 “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慕凌云惬意的伸着双手,深深的吐了几回气胸腔里面都是新鲜的空气顿时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早知道是这么好看的地方,我们真应该带着凌风叔叔也一起看看。”晋菲娅童言无忌脑中想到一个人在宰相府看书的慕凌风觉得有点可怜。 “下次我们会带上他的。”晋少溟坐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说道,他其实知道慕凌风之所以没有来也是和上次的事情有点关系心里也觉得有点愧疚。 “哎呀大好的美景,说这个干嘛,我觉得这个地方放风筝挺好的,把风筝拿出来吧。”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肚有点深沉于是赶忙换了话题。 晋少溟起身进了帐篷从里面拿出风筝递给慕凌云,看着风筝面上的自己慕凌云又在上面轻轻的摸了起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晋菲娅看到风筝一扫刚才的愁容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慕凌云手上的风筝一把抢过然后欢喜的跑开慕凌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她紧追在她身后。 晋少溟看着又恢复了活了的两个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最喜欢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看着她们两个人嬉笑玩耍。 看着慕凌云终于追上了晋菲娅抱着她又是一顿乱揍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又哈哈大笑,慕凌云拿过风筝线在前面跑着晋菲娅在她的身后站在原地,等她喊着一声放晋菲娅松开自己的小手,风筝迎风扶摇直上晋菲娅看着越来越高的风筝开心的在原地直拍手连连叫好。 “阿娘再高一些再高一些。”晋菲娅看着慕凌云的风筝越来越高越来越小兴奋的叫着慕凌云边跑着边回头看着天上的风筝越来越高也笑的开心。 “你们小心点,不要又栽跟头了。”晋少溟看到两个人因为风筝越飞越高而渐渐失控的两个人不由得担心的对着她们喊道,只是她们已经跑的老远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慕凌云成功的将风筝放到天上就停下脚步在原地扯着风筝线时不时的收紧不让它掉下来,晋菲娅跑到她的身边小脑袋仰的高高的一手遮着眼睛看着风筝兴奋的说:“阿娘,你看你飞的多高。” 慕凌云一边缓缓的扯动着自己手上的线看着天空中的自己,也觉得满足她微微点头轻缓说:“菲娅,以后呢你就会像这个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但是阿爹阿娘就像是风筝线永远和你在一起。”慕凌云忽而感慨地一段话让晋菲娅听得云里雾里的呆呆的看着她。 “菲娅不懂。”晋菲娅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天还是研究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慕凌云见她难得这么老成的样子脸上忽然笑开了花,然后把手上的风筝线交给了她让她玩耍,自己走向晋少溟的帐篷那边取口水喝。 慕凌云打开瓶塞抿了一口水,用袖子胡乱的把嘴上的水擦掉就和晋少溟坐在一起,看着远处的晋菲娅一个人仰着小脑袋看着天上的风筝玩的不亦乐乎。 “看她这样我真的觉得不想她长大,要是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慕凌云忽然心生感慨看着晋菲娅的背景觉得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想到再过个几年之后她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心里不舍的感情渐渐浓郁。 “总是会长大的,我不是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晋少溟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慕凌云这才觉得心中温暖了许多。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好的天气我们是要出来玩的不要想这么多了。”晋少溟轻声的安慰着她慕凌云轻轻点头,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 两个人一直坐在原地,看着晋菲娅没完多久就累了风筝没有控制就徐徐落地,晋菲娅拖着风筝向他们走来慕凌云才从晋少溟的怀里起身。 “菲娅一个人玩好没意思。”晋菲娅皱着眉头看着慕凌云显然是在指责她半路偷跑,慕凌云讪讪的笑着伸手将她招进怀里。 “我刚才这不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嘛。”慕凌云将晋菲娅抱着怀里迟迟不肯松手,小孩子的柔软把她包围着,她忽然觉得鼻尖一酸就要落下眼泪。 “阿娘,你怎么了?”晋菲娅从她的怀里挣扎出来看到她两眼泪汪汪的一下子就没有了刚才责备的气势,小声的问着怕逼着她眼泪就要落下。 “没事,我这是迎风泪。”慕凌云笑着说着不成理由的理由,晋菲娅小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一脸怜惜的看着她。 “菲娅,你过来阿爹告诉你一件事情。”晋少溟招手把晋菲娅唤过来,她看了一眼慕凌云迟疑了一会儿才走到晋少溟面前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阿爹看,怎么了?”她问道,是不是还瞟一眼旁边的慕凌云看的出是很关心慕凌云的心情,想要赶紧的去看一下。 晋少溟反而不紧不慢的指着身边的空地示意着她坐下,晋菲娅也乖顺的坐在他身边侧脸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菲娅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上吗?”晋少溟忽然问了一个不想干的问题,让晋菲娅一下子傻了眼,她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寻思许久之后,只好重重的摇摇头。 “你觉得阿娘漂亮吗?”晋少溟又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但是这回晋菲娅却重重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慕凌云虽然眼睛微微红了但是却还是漂亮的很。 “阿娘是我觉得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晋菲娅奶声奶气的说道,声音特别洪亮一边的慕凌云听了嗤了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刚才的沉重一扫而空。 晋少溟听到她这样的回答镇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庄重的说 :“天上神仙觉得阿娘很漂亮也很善良,于是让你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晋少溟说的煞有其事,晋菲娅年纪还小居然也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的惊了一声。 而后她又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那阿爹你要干嘛?”晋菲娅的小脑袋转的特快,晋少溟却像是早知道她会有这个问题只是淡然一笑。 “因为你长大以后会有另外一个人保护你,而那时候阿娘就会由我保护了。”晋少溟娓娓道来说的说的严丝合缝也圆了起来。 “这样啊。”晋菲娅似懂非懂的看着他脑中在消化着刚才的话觉得晋少溟说的不错,于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跑到慕凌云的面前紧紧的抱住她。 “阿娘,我以后一定一直陪着你的我才不要和别人走。”小孩子稚嫩口气让慕凌云啼笑皆非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人。 很快夜幕降临慕凌云和晋菲娅去拾柴火,晋少溟去找食物很快他就和变戏法一样带回了很多果子还有一只山鸡,一家人烤着火吃着肉在夜幕下极为温馨。 不一会儿慕凌云和晋菲娅两个人就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像是在和他们眨眼晋菲娅伸手对着天空抓了一下似乎就把星星握在手上。 “要是天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就好了。”晋菲娅感慨了一下,身边的慕凌云转头看着她向她挪了过去,伸出自己的手臂给她当枕头又沉默不语。 第二百九十七章 亲切的照顾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一天露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回到宰相府的时候慕凌云还念念不忘昨天晚上的星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但是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在帐篷里面,看着一边不辞辛劳一直默默帮着她们两个人料理所有大小事情的晋少溟心里觉得温暖。 “少溟,上次我没有做成饭这次继续做吧,你想吃什么东西?”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跟着他的身边叨絮着但是晋少溟却不为所动。 “上次你把一只手烫伤了这次你想把另外一只手也弄伤吗?”晋少溟抱手上抱着两个大包袱嘴上的劲却还是有他冷眼看了一眼慕凌云淡然的说着。 慕凌云好心好意的却被人嘲讽脸上不由得没了好脸色她跟着晋少溟进门却不再缠在他的身边自己坐在位置上生着闷气。 看着慕凌云生气晋少溟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她面前蹲下忽然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慕凌云眼角瞥了身边的晋菲娅脸色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人娇羞的推搡了一下他。 “孩子在这里呢。”她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娇羞的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双颊渐渐泛起了红晕眼底一抹柔和。 “那又有何妨,只要是你做的菜我都喜欢。”晋少溟看她娇羞的样子也没有了刚才的戏谑,眼神柔情的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双手。 “那好啊,我这就去准备。”慕凌云对着他忽然甜甜的笑了起来, 晋菲娅在一边假装受不了刺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却又从指缝中透透的看着他们,也露出一抹笑容。 转眼到了中午的时候,慕凌云这回不负众望的做齐了三菜一汤虽然手法生疏菜品不怎么样,但是隐约的却闻到了阵阵香味看着桌上的菜肴慕凌云不由得又一番自我陶醉。 “开饭了。”慕凌云在厨房门口朝着房间大声的喊着,没一会儿就看到晋少溟打开房门晋菲娅却第一个钻了出来朝着她跑过来。 “阿娘,我问道饿了好香的味道。”晋菲娅边跑边说,身后晋少溟反而不紧不慢的走着步子,看着身上还系着围兜的慕凌云觉得她又有几分贤惠。 “辛苦你了。”晋少溟温柔的看着她,刚跨进门看到桌上的菜就知道慕凌云费了不少的功夫,慕凌云难得的娇羞的摇头。 “吃饭吧。”转身她牵起抱着自己的腿的晋菲娅往桌边走,三个人围着桌子其乐融融的正要动筷子却见晋菲娅忽然沉了一下脸。 “凌风叔叔去哪里了?”看着桌上原本四个位置都要坐着人却忽然空了一块,晋菲娅小嘴巴忽然撅起的高高的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啊,对啊我忘记了。”慕凌云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她放下自己手上的筷子要去叫人却被晋少溟一手按住。 “我去叫吧。”晋少溟说着也放下自己受伤的筷子起身跨出条凳往门口走去,慕凌云觉得疑惑却没有多想呆呆的望着晋菲娅两个人傻傻的对望。 晋少溟和慕凌风两个人齐身进门,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人却觉得莫名的有点别扭但是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这些都是凌云做的?”慕凌风显然很诧异桌上的菜肴,慕凌云看着他一脸骄傲就差给她一个尾巴就可以翘到天上去。 “可不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哦。”慕凌云得意的说着像是要和他邀功,慕凌风欣慰的对着她点了点头手在她的头顶上轻抚着,慕凌也却也乖顺像是一只享受宠幸的猫。 “小丫头长大了,会做菜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就饿不死了。”慕凌风说的话却没有像他的动作一样温柔,虽然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但是话语间却占据了更多的挑衅。 惹得慕凌云一下把他的手打掉没有好气的恶狠狠的瞪着他,晋少溟看着他们两个人感情还是这么好不由的也笑了起来,他虽然还是会有点介意他们亲近但是却也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 慕凌风坐在慕凌云的身边拿起碗筷率先夹起一小口菜放进嘴里仔细的品尝着,慕凌云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有点担忧。 “挺好吃的。”慕凌风把菜咽了下去笑着对她说,慕凌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拿起碗筷吃饭。 她夹起一片自己炒的藕,放进嘴里咀嚼起来细细品尝,松脆的口感让她满足的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我不去当厨师可真的是一个损失啊。”慕凌云不禁又自夸了起来,惹得饭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哈哈大笑。 “就做了一次比较成功的饭菜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炫耀.”晋少溟不冷不热的说着仿佛给慕凌云浇了一盆冷水,立马脸就耷拉下来不再说话。 “确实是好吃的,想到小时候你总是想要和我学着怎么做饭呢。”慕凌风又夹了一块鱼肉吃了起来,边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说道。 “我记得我记得,那时候我最喜欢吃你做的煎蛋了。”慕凌云说道以前的时候又起劲了,忘了放下手上的筷子在空中乱挥动着,一双眼睛看着慕凌风像是看到从前的他。 “那时候你总是想要和我学煎蛋,我总是不让你学,知道为什么吗?”慕凌风忽然吊起了她的胃口,慕凌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知道懊恼的摇头。 “那时候我其实还不怎么会煎蛋,其实一个好的蛋要做坏三四呢。”慕凌风打趣着说虽然时间过去那么久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尴尬,曾经为了维护着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做了太多的傻事。 慕凌云听着他这么说噗的一声笑出了声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久久才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做不好的蛋?” “做不好的蛋都被我吃掉了。”慕凌风无奈的说道,仿佛现在都可以从口腔中翻腾出当初吃下鸡蛋的奇怪的味道。 “凌风哥哥,你试试我做的肉呀。”慕凌云说着夹起来了自己面前的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的碗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吃下去。 “很好吃,你做的菜都很好吃啊。”慕凌风用赞许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得到表扬的孩子一样慕凌云笑的格外的灿烂一顿饭也吃的极其开心。 吃完饭之后四个人纷纷放下了筷子,晋菲娅学着慕凌云的样子打了一个饱嗝,慕凌云吃的最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感叹的说道:“菲娅,你看我是给你生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晋菲娅却是听不懂她说的话,傻愣愣的看着她摸着自己的肚皮,而慕凌风和晋少溟却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小丫头做菜比较辛苦,残局就我来收拾了。”慕凌风看着她一副撑到生无可恋的样子,颔首微笑着说道。 “没事,我来就行,就当消化了。”慕凌云听着他这说道赶紧摆手摇头,慕凌风的手可是用来看病的不是用来做粗活的。 “没事的。”他说着便起身先把自己的碗筷收拢起来然后又动手把慕凌云的也一起收了起来动作麻利的一点不拖拉,慕凌云不好意思看着他动手,于是也耕者一起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晋少溟看着他们两个人默契的通力合作,心里压制下来的醋意又渐渐的涌了出来,但是脸上却和平时的一样没有表露出来。 “我来吧。”晋少溟也一起收拾东西,却被慕凌云用手挡了下来,晋少溟诧异的看着她,慕凌云却讪讪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你就不用了,我帮着凌风哥哥一起就好了。”慕凌云一脸真切的看着他,晋少溟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却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那好吧。”他没好气的说着,慕凌云却没有发现,只是把他面前的东西都盘到自己的面前。 两个人在厨房水槽里并肩而立那个场面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晋少溟在厨房外面看着他们这样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 “凌云,你记得以前你总是爱粘着我,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觉得好玩。”慕凌风正在清洗第二遍的碗手泡在水槽里透明的水折射出他的手格外的纤长,他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脸上露出沉浸在过往中的笑容。 “我记得啊,我记得又一次你分明是在洗碗筷,但是我也愣是要一起,接结果把那些碗都推到碎了一地。”慕凌云也跟着他回想起以前好玩的事情觉得儿时的记忆分外的有趣。 晋少溟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听到他们的谈话都可以从慕凌云的语气中听出她现在脸上一定是挂着一个好看的笑容,只是那个笑容是因为她身边的人,不想自己一直胡思乱想晋少溟愤然离开只是他的出现和离开都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注意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感情线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吃完晚饭之后夜幕很快就降临快要入秋的夜晚一阵风吹来慕凌云竟然觉得有些寒意,她一个人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上无所事事的仰头观望着星辰。 慕凌风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对面的小女子一脸专注的仰头观望星空,他轻轻把自己的门掩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身边,才轻声的叫唤道:“小丫头,看什么呢?” 慕凌云一直抬着头没有发现有人悄悄的出现,一侧头看到慕凌风在她身边用熟悉的温柔的笑脸看着她,慕凌云对着他也笑了一下,两个人在房间外倚着墙壁一起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 “我从小就喜欢看着天上的着些星星。”慕凌云说着手指着漫天的光点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黑色的眼眸中都是闪闪光点特别明亮。 “我知道,你还总是要我讲故事告诉你每个星星上面都是住着些什么神仙。”慕凌风忆起往事脸上也是一抹清浅的笑容。 “对啊,我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有一颗星星上面住着一位公主叫做风,你还说你要娶她我那时候可是当真了。”慕凌云想起了好笑的事情不禁用手戳=了一下身边的人,慕凌风轻轻点头没有说话脸上依然是和煦的温柔的笑容。 “可是凌风哥哥,既然住在星星上的公主是假的,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慕凌云忽然严肃的问道,转头真诚的眼睛看着慕凌风让他有点无措。 “有啊。”他没有对着慕凌云的眼睛而是一直仰望着天空,看着天上的星星淡然的说着,语气却像是一个脱离红尘世俗的和尚一样淡然又有点惆怅但是脸上微微的笑意却依然保持着。 “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慕凌风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忽然来了精神头两眼发光的看着他,慕凌云卡着她这么滑稽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是一个很善良很可爱的人全天下估计就只有她会有那么纯洁的心了。”慕凌风淡淡的吐出话来说着像是记忆中尘封许久的人慕凌云听着却歪着脑袋一直想拼出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却还是想不出来。 “那她长得怎么样,你有告诉她吗?”慕凌云好奇的问着他,但是慕凌风的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忧愁,让慕凌云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怎么会知道呢,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慕凌风缓缓说着又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烟雾在空气中凝聚又散去。 “啊?为什么啊,喜欢的话不是应该要告诉对方的吗?”慕凌云忍不住又胆怯小声问道,怕又惹得他不开心,一双眼睛朝着他瞟了一眼。 “你可能没有听过这个比喻,一件好看的衣服一定是要让好看的人穿才可以显出他的独特,如果让一个身材肥肿的人穿上的话,那味道就不一样了。”慕凌风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音特别的轻,慕凌云竖着耳朵才听清了,但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是无法反驳。 “话好像是这么说,但是却又有点不对。”她歪着脑袋想着要找出那话里的错处,告诉他自己的想法但是愣了半天却也是没有想出个之所以然不免有点丧气。 “傻丫头,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我的事情了。”慕凌云看着身边傻愣愣的人不想她在深究自己的事情于是岔开了话题。 “闲聊嘛,虽然小时候大家都不懂事,但是你那时候却比我年长理应也要有点动静,却一直没声没息的和我一直玩在一起。”慕凌云讷讷的说着语气中却似乎在嫌弃着他。 “那你这下莫不是在嫌弃我小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玩爽让你没有时间找夫家了?”慕凌风忽然打趣道着说道,又惹得慕凌云一阵要狂揍。 “我哪里有那么说过,我只是想说我在关系你嘛。”她撅着嘴一脸不悦的样子慕凌风一看就知道她是又生气,于是伸手轻轻捏了她的脸颊却让慕凌云一阵哇哇大叫。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让她知道的,傻丫头。”他忽然正经严肃的说着让慕凌云原本打闹的手也停了下来看着慕凌风的眼中不知道是悲切还是哀愁的眼神一时间就顿住了。 “知道了,干嘛一下子要这么严肃嘛。”她松开抓着慕凌风肩膀的手,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脚无聊的蹭着地板有点无奈。 “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不要烫伤好了又得了感冒。”慕凌风说着自己就起身,自己往着房间走去,慕凌云看着他远去的背景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凄凉,似乎心中埋藏了许多的苦楚。 看着风确实有点凉意慕凌云转身也进了房间,只是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晋少溟正冷着脸坐在位置上,慕凌云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于是转身关门走到他面前坐下。 “你这又是怎么了?”慕凌云在他面前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寒气,他现在就像是一尊冰雕逼得慕凌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和慕凌风的关系可真的是够亲切的,都可以深夜促膝长谈聊心了。”晋少溟生冷的说着眼神像是一把刀一样凌厉的看着慕凌云就像是架在她的脖子上一样。 “你刚才都听到了?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你干嘛要这么紧张啊。”慕凌云听出了晋少溟是又在吃醋,于是满不在乎的说着心里也松下一口气。 但是晋少溟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不由得更加生气,他严厉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是不能再和其他的男人单独在一起的。”他面露怒意语气也毫不留情让慕凌云又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除了你,不能其他的男人接触了?”慕凌云顿时也没有了好气质问他,眼神中也是和晋少溟一眼的怒意。 晋少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看到慕凌云两眼凶恶的盯着自己顿时语气就软了下来,他放缓了语气,忍着性子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凌风哥哥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们的关系有多亲近你是知道的。”慕凌云对着他几乎是用吼着的把话说出来,一双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伤心居然就浮起血丝。 “你小声点,菲娅还在睡觉。”晋少溟看着她渐渐不受控制忽然觉得有点后悔刚才对她那么凶恶的说话。 慕凌云看了一眼里面在床上酣睡着的晋菲娅才压低了声音,她怒瞪着晋少溟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已经下定决定心和凌风哥哥的关系不是你说不就不的。”说完她就转身出了房间门也没关上任凭着一阵寒风将他吹的凌乱。 慕凌云气急败坏的出了自己的房间径直的走到对门亮着光显得温暖的房间,一手推开木门看到刚才还有些哀伤的人在烛火下看书又重新成为了那个温暖的邻家哥哥。 慕凌云只是看了他一眼鼻尖就一酸眼泪刷的六就流下来,慕凌风最见不得她哭看到她站在门口漠然的掉起了眼泪顿时慌了神,赶紧放下手上的书走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一边怜惜着帮她抹掉脸上的泪珠,慕凌云听到他轻柔的声音竟又哭的更大声,整个人都发颤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先坐下再说。”慕凌风看着她一脸泪珠抽抽搭搭的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出话,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捧在手上。 过了许久慕凌云才平复了心情,握着温暖的茶杯带着哭腔说道:“晋少溟那个人简直就是变态,居然还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讲话了。”她说着语气又露出刚才和他争吵时候的狠劲。 “不至于吧,我看他其实挺好的。”慕凌风有点惊奇但是却也不难猜到可以让她这么伤心的人一定是对她重要的人也就不难猜到是谁。 “怎么就不至于了,你知道他刚才和我怎么说的嘛,真的是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慕凌云一听从小护着自己的人忽然不帮着自己说话,语气也着急起来。 “好好好,那你就从头开始说,我给你评评理。”慕凌风见她又要生气于是轻声安抚,脸上柔和的神情才让慕凌云没有了怒意。 慕凌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慕凌风,而他也是一直保持着笑容默默倾听着没有插话,等她说完把被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下他才轻轻点头。 “事情我算是明白了,其实少溟还是担心,也是因为爱你。”慕凌风温煦的说着让慕凌云心头一软也觉得是自己刚才的态度过于激烈。 “没事,我带你过去给他说声抱歉就好了。”慕凌风说着起身要拉着她的手却见慕凌云就像个石头一样怎么也不肯动。 “我不要。”她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都是尴尬的神情,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水默默的喝了起来不理会站在身边的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 第二百九十九章 晋菲娅生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但是却又拉不下自己的老脸去和晋少溟道歉,慕凌风在她身边看着她这么别扭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出房间向着对门走去。 只是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却没看到晋少溟的身影蹙着眉=头他绕过屏风S就看到晋少溟神色紧张俯身在床边一手摸着晋菲娅的额头一边轻轻的唤着她。 “少溟,怎么了?”慕凌风走到他身边,脸上收起来平时的笑容看着床上双眼紧闭还微微发颤的晋菲娅发现事情不对。 “你来的正好,菲娅好像生病了,你快赶快看看。”晋少溟赶紧起身让位给身边的人,慕凌风上前把菲娅盖在被子里的手抽了出来,她的手和孩子的手一样柔嫩吹弹可破但是现在慕凌风握着却觉得有不同于常人的热度。 “有点棘手,你快去把凌云叫来这时候了你们怎么还顾着闹脾气。”慕凌风把手背靠在她的额头上立马就传来烫人的温度,他对着晋少溟低声微怒俨然是一个医者的态度。 晋少溟也没有半点含糊,晋菲娅的病比什么事情都重要,他赶紧转身出门去把慕凌云叫过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晋菲娅,慕凌风从随身带着的腰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扎在她的人中,晋菲娅只是在他入针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而后整个脸上的神情也放缓不像之前的那么难看微微有了些血色。 “菲娅。”慕凌云还没没到房间,声音就已经先穿传过来而后到的是她急促的脚步声,慕凌云越过屏风看到床榻上双目紧闭的人心里更加着急。 “没事,我刚才给她施了银针,好在发现的及时。”慕凌风看着在床前焦急的慕凌云轻声说着,和缓的语气让慕凌云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 “都怪我,只顾着自己的心情,连菲娅生病了都没有发现。”慕凌云说着心里极为愧疚,手在晋菲娅的脸上轻轻摸眼神中都是怜惜。 “没事了,没事了,下次不要这样就好了。”慕凌风看着身边的人似乎又要哭出来一样安慰她,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少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激动了。”慕凌云终于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她担心又因为自己的任性妄为而又发生一些不好的后果。 “没事的,要说道歉的话我也要道歉了。”晋少溟原本就站在屏风旁边不敢走到慕凌云的身边担心又把她惹急了听到她对自己的道歉于是也走到她身边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样就对了,你看你们这样才像是夫妻,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慕凌风在一旁看着他们夫妻伉俪情深不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于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啊,凌风哥哥,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慕凌云把他送到门口对着他娇羞的说着,慕凌风看着她这么别扭的样子顿时觉得她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娇小的孩子,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对着她轻笑了一下转身就向着对门自己的房间走去。 慕凌云看着对面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鼓着气用手整理着刚被弄乱的头发也转身关上了房门,看着床上关切望着晋菲娅的晋少溟心里又觉得踏实了不少。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慕凌云一边问着晋少溟,一边俯身用手背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感觉到没有那么烫人之后她才轻松了一口气。 晋少溟对着她轻点头着答应,慕凌云对着他轻笑了一下,两人之前莫名的战争也莫名的结束,慕凌云翻身上床拥入晋少溟的怀里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就像是一只疲倦的小猫一样温顺。 “如果今天菲娅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慕凌云怕惊醒熟睡中的人非常小声的说着但是晋少溟却也依然可以听出她语气中的自责。 “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早点睡吧。”晋少溟紧了紧怀里人用自己的怀抱给予她一些温度慕凌云这才渐渐的安稳下来。 两人互相拥着彼此不久便沉沉的睡去,慕凌云因为昨天情绪大爆发一觉也睡到了天亮,,等她醒来翻身却发现身边原本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了。 她赶紧起床穿衣服一打开门就看到在天井中间,晋少溟正抱着晋菲娅两个人在一起晒着太阳一副惬意的样子。 “阿娘你醒了。”晋菲娅面对着房门慕凌云一开门她就看到了,两只眼睛笑眯眯 的看着她身上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病态。 慕凌云对她微微点头轻缓的朝着他们走去,晋少溟抱着她视线被挡住却听到脚步声停在在自己的身侧他一仰头就看到慕凌云站在自己的身边。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好的性质还在这里晒太阳。”慕凌云也很随意的抱膝坐下和他们一起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是凌风叔叔说的,要多晒太阳补补钙质。”晋菲娅一副小大人的架势,学着慕凌风的样子娓娓道来,慕凌云看着她那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凌风叔叔去哪里了?”慕凌云好奇的问道,看对面的房间门紧闭显然是没有人在,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去给我抓几味药补补钙质了。”小孩子柔绵的声音还有她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让慕凌云差点都要信以为真。 “他是为了让晋菲娅快点好利索些出去采药了。”晋少溟淡然的说着无情的戳破了晋菲娅的谎言让晋菲娅闷闷不乐。 “这样啊,那菲娅有好些了吧。”她说着又要用手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只是晋菲娅却不像昨天那么乖顺的让她摸着而是嫌弃的侧了一下头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 “阿娘,昨天到现在,你应该已经摸了不下十次了吧。”晋菲娅用赤裸裸的嫌弃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是她手上是有什么脏东西避之不及。 “你个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和大人说话。”慕凌云见她这么伶牙俐齿的样子自己也苦笑不得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一手帯大的。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呢。”慕凌风这时候从门口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朝着他们走过来像是带着一阵到来他的头发还有衣服都缓缓飘舞着。 “凌风哥哥,你回来了。”慕凌云看着对面恍若仙人一样的人有点慌神,若不是身边坐着晋少溟一定又会发起呆。 “恩,我去给菲娅找一些药材。”说着他提起手上捆着的一大摞的纸包好的药材,慕凌云看着他对晋菲娅这么用心心里又觉得感动。 “菲娅,和你凌风叔叔说谢谢。”慕凌云才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没有珍重的和他说过道谢,晋菲娅虽然古灵精怪的但是却也还是乖顺的对着慕凌风镇重的道谢。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见外。”慕凌风微笑着对他们说着,手在晋菲娅的头上轻轻摸着,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不过菲娅才刚还还是需要多多注意的,如果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慕凌风温煦的说着,慕凌云轻轻点头对她而言慕凌风的感觉永远就像是一阵和煦温柔的清风让人倍感舒服。 “啊,我去给大家做个早饭吧。”慕凌云忽然想到自己原本就是要出来觅食的,但是却被眼前的事情一再耽误着。 “我去吧,顺便我也要去厨房熬药。”慕凌风一手轻轻按着准备要起身的慕凌云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让慕凌云一下又坐了回去。 “那好吧,我在这里陪着菲娅一起玩一会儿。”慕凌云只好讷讷的说着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浮出一抹红晕,身边的晋少溟看到这样心里五味杂陈却没有言语。 “凌风叔叔,谢谢你。”看的出晋菲娅是打心里就很喜欢他,她看着慕凌风的眼神里都是闪耀着光芒。 慕凌风又轻轻的蹂躏了一下她的头发转身就往厨房走去,慕凌云看着他走路带风整个人都显露着一种淡然的气息。 “少溟,我每次看到我表哥我总是会想起一句诗句。”慕凌云双手抱着膝盖脑袋拄在上面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忽然感叹道。 “什么?”晋少溟诧异的问道,虽然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知道了慕凌云对她的这位凌风哥哥赞誉有加却还是十分好奇。 “陌上温如玉,公子世无双。” 慕凌云感叹着说道,回想起小时候一起相处的时光和现在重新相遇后的认识,觉得这句诗句就是专门为他而写的。 “这么高的评价。”晋少溟惊呼,但是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撇去他对慕凌风的偏见,他的为人确实是配的上那样的形容。 “阿娘,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晋菲娅歪着脑袋问道,两个眼睛充满了疑惑,慕凌云也被她问到了不知道如何回应。 第三百章 新的伙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菲娅自从伤好了之后就和慕凌风的关系有质的飞跃,不像之前那么规矩而是更熟络起来就差要称兄道弟,慕凌云看着她这么没大没小的却也只能扶额暗自叹息。 “凌风叔叔,你说世界到底有多大呢。”晋菲娅和慕凌风并肩坐在一颗古老的桑树下斑驳的树影随着风摆动在他们的脸上忽闪忽现。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我还没得出答案。”慕凌风一如既往的谦逊温和一本正经的答复她,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小孩子一般看待。 “你不是有去过很多地方吗,怎么会不知道呢。”晋菲娅歪着小脑袋一脸严肃的问道,看着慕凌风的眼神中都是困惑和不解。 “我是去过了很多地方,但是那都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地方而已,就比如这个世界就像这宰相府,而我去过的地方不过是宰相府里的一片砖瓦。”慕凌风轻缓的说着脸上还是和煦的笑容犹如明媚的春风,让一向调皮的晋菲娅也楞了一下。 “这样啊。”她看着慕凌风的眼睛一直不能回神,只能傻愣愣的发呆,慕凌风看着半知半解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安静的和她继续坐在一起。 慕凌云在他们的身后默默的欣赏着他们这么难得的静谧和安宁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一个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两个人都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凌风叔叔,我们下午不然出去丈量一下这个世界吧。”晋菲娅又转过头歪着脑袋看着慕凌风,眼神中都是恳切。 “恩,可以啊,可是你为什么不叫你阿爹阿娘?”他轻声说着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拨开刚才吹在她脸上的发丝极为温情。 “我阿爹那么无聊出去的话一定玩不到什么东西,我阿娘就和小孩子一样,出去都是我带着她的,麻烦死了。”晋菲娅真的是一脸鄙夷的说着满脸都充斥着真诚的嫌弃让身后的慕凌云恨不得就上前暴揍一顿。 “我可以带你出去街上,但是这么说你阿爹阿娘可不对。”慕凌风知道小孩子童言无忌但是还是微微正色说道却不是那么严厉而像是朋友之前的规劝。 “知道了,那我们就约好下午咯,用脚丈量世界。”晋菲娅没有想那么多,就只有想到下午可以出门就一脸兴奋。 慕凌风微微点头对着她轻笑,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觉得分外的可爱,像极了小时候的慕凌云一样的活泼开朗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他心里默默的想着。 很快下午的时间就到了晋菲娅原本都有午睡的习惯,但是为了可以早点出门她刚上床眯了一会儿就待不住,看着身边的两个人都已经睡过去了她悄悄起身溜出房间。 “凌风叔叔。”晋菲娅轻轻的扣着慕凌风的房门不一会儿慕凌风从房间里面打开门看到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出发的小人不禁笑了一下。 “先进来吧。”慕凌风侧身让这个像是大人一样的小孩子进门看到对面的房门还是紧闭着就猜到了她是偷偷的跑出来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都等不及了。”晋菲娅自己小屁股挪上凳子自己又顺手的倒了一杯茶攥在手心里一点也不见外,反倒觉得这才是她住的地方。 “要是着急想要出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慕凌风看出她等着出门的心情很急切于是也就没有再拖延,转身带上钱袋子就要和晋菲娅出门。 晋菲娅小眼睛立马就闪烁起来,滑下凳子主动牵着慕凌风的走出房间,出了宰相府晋菲娅兴奋的完全就像是刚见到市面的小孩子一样激动的不行。 “以前你不是有出门过吗,怎么像是从来没有出门过一样。”慕凌风追在她的后面跟着跑一边保持着自己的仪态悠然的问道。 “不一样啊,他们在的时候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晋菲娅兴奋的左顾右盼的满街的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应接不暇。 “你不要再跑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会儿吧。”慕凌风终于追上她抓着她的小手就不放了,生怕她又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又撒开腿跑了去。 “也好啊,我看到一家豆花店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们去吃点吧。”晋菲娅熟门熟路的带着慕凌风往前走去让慕凌风深感窘态。 “阿婆,两碗豆花。”晋菲娅拉着他没有走多远就到了她说的店,进门先对着厨房喊了一声也没有人回应她就又拉着慕凌风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你和这里的人很熟?”慕凌风有点诧异的问道,看着晋菲娅小小个人却一点也不生分就猜出来了一些。 果然晋菲娅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光,随即对着他默默的笑了一下,两个人一下子就心领会神的明白彼此的想法。 “我以前无聊的时候会偷偷的出门。”晋菲娅轻声的说着像是害怕慕凌风会责备自己一样,但是慕凌风听着却只是微微的摇头没有出声训斥着她。 “下次不要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的。”小二把刚才晋菲娅叫的豆花端上来,晋少溟趁着间隙嘱咐道,但是晋菲娅却只是顾着埋头而没有理会他的话。 “知道了,我不会了。”她吸了一口豆花之后才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慕凌风听来却只是为了敷衍自己而已。 “你快吃一下这个豆花挺好吃的。”晋菲娅把他面前装着鲜嫩的豆花往他面前推了一下,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慕凌风拿起汤匙刮起一片豆花入嘴,确实很很嫩,很甜。 “还不错,看来你是找到了一家好店。”他赞许道,晋菲娅听到自己被人赞许眼睛一下子变亮了许多是,看着慕凌风的眼神中多了些许好感。 “快吃吧,不然等会儿凉了。”慕凌风看着她在发呆于是出声说道,晋菲娅点点头又把头埋在碗里哧溜哧溜的吸起了豆花,像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样显得急不可待。 “你可以告诉我,你阿娘和你阿爹之间的一些事情吗?”慕凌风看着她吃的这么开心,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让晋菲娅一下子错愕。 “我知道了,凌风叔叔你带我出来其实是有目的对吧。”晋菲娅用狡黠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一切都是在她的打算之中。 “你想多了。”慕凌风把头转过去不去看她那双眼睛,但是晋菲娅怎么会善罢甘休,她把头凑到慕凌风跟前摇头晃脑的让他避之不及。 “凌风叔叔,其实我和我阿爹都看出来了,你对我阿娘其实不单单只是以前的感情对吧。”晋菲娅小大人模样,脸上的神情从刚才的嬉笑一下子又变得庄重。 “小孩子不要胡闹,你的豆花要凉了。”慕凌风脸上没有了之前和煦的温柔,像是寻常男子被戳破心事一样略显尴尬,只是他这一切都被晋菲娅看在眼里,她只是轻轻叹一口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惋惜。 “我阿娘和我阿爹他们是这世上最好的阿爹阿娘,我很少见过他们生气,他们会生气也是因为他们对彼此都太重要了。”晋菲娅把头埋在碗里看着乳白色的豆花忽然没了兴致品尝。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小丫头从小都希望自己能找一个如意郎君。”慕凌风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他门在我小的时候一直都是互相谦让有礼,我阿爹对我阿娘简直就是无微不至。”晋菲娅继续说着,看着慕凌风脸渐渐舒缓的神情。 “那你阿娘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参与,我也想知道。”慕凌风缓缓回忆起往事渐渐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她好多重要的时刻。 “有啊,可是这么多的事情我怎么说的完。”晋菲娅又闪动她那双灵光的双眼看着慕凌风,他一下子心领会神的知道她的小心思,伸手招来了小二又给她上了一碗豆花。 “凌风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和你出来吗?因为你永远都是最懂我的。”晋菲娅捧着刚上来的好冒着热气的豆花对着他笑得眉开眼笑的,慕凌风看着小孩子灿烂的笑容心也觉得融化,要是小丫头也还是这样子多好他不禁在心里想着。 两个人边吃着边絮叨起来曾经发生的事情,慕凌风边听着晋菲娅说着从前的事情都不顾着吃自己的豆花,想着慕凌云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自己居然都错过了心里不免得有点惋惜。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的想和她以前经历这些有趣的事情。”晋菲娅边说边吃桌子旁边都已经垒起来高高的碗估计没有七块也有五块。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可要对我阿爹阿娘保密哦。”晋菲娅看着自己出来的也挺久的于是催促道。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从来没有吃的这么尽兴过。 “好,今天下午的事情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了。”慕凌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付了钱之后牵着晋菲娅的小手两个人欢喜的往宰相府走去。 第三百零一章 晋少溟的警告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两个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晋菲娅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慕凌云的晋少溟两个人正牵手在宰相府里面闲逛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在地上犹如一对璧人。 “阿娘,”晋菲娅看到慕凌云的一瞬间就挣脱了他的手向着慕凌云跑去,慕凌云一回头就看到晋菲娅朝着自己欢快的跑过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看着门口站着的慕凌风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刚才一定是出去了。 “你么刚才去哪里了,她这么开心。”慕凌云一边拦着晋菲娅抚着她额前的碎发一边看着慕凌风轻声的问道。 “没什么,她喜欢上街上看看我就带着她去看看。”慕凌风看看晋菲娅两个人眼神交汇之后彼此心照不宣会心一笑,晋菲娅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表示默认。 “小孩子而已,你不要这么惯着她。”慕凌云心里是很感激他带着晋菲娅出去玩的,但是看到她脸上的喜悦之情又难免的有点想要戏弄, “阿娘,你不能这样说,我也已经是大人了。”晋菲娅撅着小嘴一脸傲慢的说双手还插着腰仿佛就是一个正义凌然的大人一般逗的慕凌云笑出了声。 “晋菲娅很乖的一点都不像小孩子。”慕凌风微笑着轻声说着脸上眼睛轻轻眯着带着温煦的笑容让慕凌云都有点不好意思,晋少溟在一边看着他们的谈话不禁蹙着眉头,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亲近的兄妹关系但是两个人交流中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甜蜜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服输,只是自己虽然心有芥蒂但是却还是没有发声。 “凌风叔叔,下次我们还一起出去吧,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了。”晋菲娅看着慕凌风要离开对着他的背影喊着,慕凌风回头看到她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微微点头脸上还是一副温驯柔和的表情,转身回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掩上了门。 “下次不要再麻烦你凌风叔叔了。”慕凌云不知道他是因为疲惫还是有心事回来的时候发现慕凌风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像是有点生分又有点迷离让她摸不着头脑。 晚饭的时候晋菲娅吃了那么多的豆花是一点也吃不下,而慕凌风却也推辞着没有出方门,从下午到晚上足不出户,让慕凌云的心里又多了些疑虑。 “菲娅,你下午和你凌风叔叔都说了些什么了?”慕凌云抱着晋菲娅在门口赏月观星一边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晋菲娅乖巧的在她的怀里。 “下午我们就聊了一些阿娘最近的事情而已啊,也没有说什么。”她歪着小脑袋眼神清澈又明亮孩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那我怎么觉得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就有点陌生的感觉?”慕凌云又一如既往的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事告诉这个尚且还是算乳臭未干的小大人。 “我想也许是因为凌风叔叔知道了你和我阿爹太相爱,所以受伤了吧。”晋菲娅闪着狡黠的眼神看着慕凌云眼神中有取笑的意味慕凌云看出她是在揶揄自己,于是抓着她的身子又是暴揍一顿慕凌云拳头还没落下晋菲娅就抱着头哭叫不迭。 两个人在月影之下相继沉默,慕凌云抬头仰望星空不禁又想到小时候她和慕凌风总是在一起看着星辰大海对着漫天的光点总是会有无穷的想象力。 “以前多好啊。”慕凌云不禁感叹道,身上的晋菲娅被她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楞了一下转头看到正对着天空发呆的慕凌云咋了一下舌。 “我们回去吧,晚上有点冷了。”晋菲娅央求着迎面而来扑来一阵冷风让两个人瞬间就开始瑟瑟发抖,慕凌云松开手让晋菲娅站起来两个人就往着房间里面去。 不会儿晋菲娅洗漱完毕之后麻溜的就上了床呼呼大睡,慕凌云很诧异平时虽然不用三催四请的但是却没有这么听话过,想着可能也是下午出去玩的时候玩累了。 “你还没睡。”晋少溟看着慕凌云在床边照看着熟睡的晋菲娅轻声的说道,慕凌云回头对着他点头手在嘴上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我有点事情觉得要告诉你。”晋少溟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考虑了一下轻声说道慕凌云好奇的看着他默不作声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去。 两个人走出屏风在外面的桌子旁坐下,慕凌云难得很安静没有再咋咋呼呼的等着晋少溟说话,“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要告诉你,我觉得慕凌风他对你除了你认为的兄妹之情,对你还有其他的感情。”晋少溟不知道应该是要隐晦一些说还是直白一些说又怕她不懂又怕她懂了之后觉得自己又多心了,于是这么半知半解的和她说着,但是显然慕凌云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因为晋少溟又看到她眼中和前几天相同的眼神,愤怒,悲切。 “同为男人我觉得我的感觉不会有错,但是我只是和你说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晋少溟又想要安抚她但是似乎又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不禁又有点懊恼。 “我知道你对凌风哥哥还是有点偏见,但是我也有我的感觉,他就是单纯的和我亲近。”慕凌云虽然眼神中还是友好的眼神但是却还是压着性子和晋少溟解释着。 “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晋少溟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只是有点失落的说着,眼神中也有点落寞,但是慕凌云却不理会他这些。 “我应该有和你说过我们之前关系有多好,如果你明白的话,你就不会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什么问题。”慕凌云还是想要说服晋少溟但是晋少溟却只是低头不语没有理会她的话,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边,慕凌云第一次觉得他们原来隔得这么远。 “少溟,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慕凌云定神看着他放缓了语气忽然觉得疲惫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重蹈覆辙,上次才因为这个事情而吵过架不想又上演一次。 “那你愿意相信我吗?”晋少溟反问道一下子慕凌云居然也没有接上话两个人在昏黄的灯下沉默着安静的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个问题我么还是先不要研究了,我觉得我们每次说到这件事情就会有争执。”慕凌云心累她看着晋少溟眼神中第一次有了伤心。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平白无故就瞎说的人。”晋少溟看着慕凌云独自起身就要往身后的屏风走去于是出声叫到,慕凌云回头脸上的神情因为灯光照耀不到而看不清楚,但是晋少溟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争执吧?”慕凌云冷冷的说道看着晋少溟的眼神中又多了些许讥讽和无力。 “我们想来相信我们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但是你让我忽然又不敢相信了。”慕凌云没有等晋少溟回复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头决然的走进屋里,独留晋少溟一个人在外面。 回到床上慕凌云抱着沉睡中的晋菲娅她小小的身子十分柔软慕凌云轻轻揽着她心里的空缺才觉得填充了些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阿娘,阿爹她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不要和他生气了。”晋菲娅在她的怀里忽然发出沉闷的呻吟慕凌云一低头看到原本沉睡的人正睁着眼睛瞅着自己。 “刚才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慕凌云轻声说道语气显得温柔,脸上的神情也不像刚才对晋少溟的那样悲切。 “我就没有睡过。”晋菲娅闷着声音说道稚嫩的语气像是小孩子还没睡醒一般,慕凌云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尽快入睡。 可是晋菲娅却挣扎从慕凌云的怀里抽身出阿来盘腿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让慕凌云有点纳闷于是她也坐起来面对着晋菲娅。 “我和凌风叔叔出去的时候,他总是会问我你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都可以感觉出来这不是寻常的关心,阿爹肯定也感觉的到。”晋菲娅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下换慕凌云傻眼她不知道晋菲娅原来也是有所察觉心里不禁又摇晃起来。 “肯定是你们想多了,你凌风叔叔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慕凌云越说越心虚她自己又不是慕凌风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想什么,但是却依然这么说着试图要说服晋菲娅。 “阿娘,我知道你神经大条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晋菲娅扶额对着自己对面的人感到无力,慕凌云伸手是要揍她却把手听在半空中,她不知道到底是她说的是对的还是自己想的是对的,一想起来心里又开始糟心她把手往头发上抓了抓。 第三百零二章 心怀忐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菲娅和慕凌云两个人聊没多久之后自己就昏昏沉沉的睡着慕凌云躺在床上辗转难测,晋少溟在外面独自一人坐着慕凌云隐约可以从屏风上的影子中看出他寂寥的背影。 整个晚上房间的灯都没有灭慕凌云睁着眼睛自己在心里琢磨,自己对慕凌风从来都是兄妹之情对他也都是大大咧咧的没有注意什么形象,怎么想着都不觉得他会喜欢自己。 “到底是我迟钝还是你们太敏感。”慕凌云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埋没在被子里。 隔天早上慕凌云早早的就起床昨天晚上几乎彻夜未眠晋少溟整个晚上都在外面坐着她几乎都没有听到脚步挪动的声音,看着床上熟睡的晋菲娅她又不禁想起她的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起身把床上的被子整理好将晋菲娅的被子掖好,慕凌云轻手轻脚的走出屏风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在桌上趴着睡觉的人,慕凌云诧异却发现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可是自己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让我生气的也是你,不敢吵醒我的也是你。”慕凌云嘟囔了一句朝着门外走去秋天将至早上的天气微微泛凉慕凌云站在门口一阵冷风就迎面吹来让她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小丫头,起的这么早啊。”慕凌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了出来站在门边上看着缩成一团的慕凌云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嗯。”慕凌云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再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对着慕凌风,眼神有点躲避他,慕凌风只是觉得诧异却没有说破,他对着慕凌云轻轻点头之后又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在他关门的一瞬间慕凌云似乎可以看出他脸上流露出来的忧愁让她觉得有点不解。 晋少溟这时候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看到慕凌云对着对面的门在发呆不免心里又不是滋味他走到慕凌云的身边眼神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慕凌云却不知道他正在生着闷气。 “饭做好了。”晋少溟脸色不悦冷冷的说着让慕凌云哑然,分明昨天生气的人是她怎么到现在是他在生气了,慕凌云脾气也上来不理会他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晋少溟看着她没有好脸色一下子也觉得理亏,只是自己的占有欲让自己都觉得太小心眼,他跟在慕凌云的身后进了房间,“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 慕凌云转身看着晋少溟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冷漠,只是自己的心里却怎么也不会觉得舒坦就只是望着他没有说话。 “昨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和你道歉,刚才是因为看着你又看着慕凌风的房间才会没有好气的。”晋少溟说着脸上又是歉意慕凌云看着心里不禁松软下来她侧头撅着嘴把头仰的高高的。 “你知道错就好。”慕凌云终于不再生气她眼睛瞟向晋少溟眼神中都是傲慢但是眼角却带着点笑意。 “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晋少溟看着她终于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才释然了一些,拉着慕凌云的手就要往外走,只是慕凌云却忽然停下身子晋少溟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你想要让你的女儿饿肚子啊?”慕凌云对着他微笑的说着,晋少溟这才想起来他们原本走进来就是要叫晋菲娅起来吃饭的。 晋少溟牵着手走进房间里面叫醒晋菲娅小家伙正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到他们两个人正手牵手的在一起躺在床上就笑的眉开眼笑。 “你们终于和好了啊。”她缓缓起身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并肩站在一起,也像是了却一件心事一样,对着他们两个人笑着。 “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嘛,还不快吃饭。”慕凌墨云作势又要把她暴打一顿,晋菲娅赶紧抱着头对着她贼兮兮的笑着。 三个人一起吃完早餐晋菲娅嚷嚷着让晋少溟带着她去放风筝却死活不让她跟上去,慕凌云只能在心里嫌弃着却也知道看着他们大手拉小手出去。 “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慕凌风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慕凌云一手拿着不知道哪里拔来的野草在手上摆弄着百般无聊的样子。 “嗯,他们都出去玩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慕凌云撅着小嘴半委屈办可怜的说着惹得慕凌风笑了一声。 “那你看你愿意跟着我,正好我需要一个帮手。?”慕凌风依旧前谦逊温和,脸上柔和的笑容让慕凌云忽然慌了神。 “那最好啊,什么事情?”慕凌云兴奋的说着让自己不再去想心里忽然冒出来的诡异的念头,她上前凑到慕凌风的身边,慕凌云将她带进房间。 “我这里有几味草药混错了你帮我重新整理出来吧。”慕凌云将她带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面前,慕凌云看着面前一堆干枯的枝干顿时没有了兴趣整个脸都垮下来。 “没有什么比较好的事情可以做的吗?”慕凌云转头看着身边的人,眼神中有些哀求,自己对于这些药材是一窍不通如果是弄错了不就惨了。 “其实不难的,你看他们其实都很好分辨的。”慕凌风知道慕凌云对这些没有兴趣又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于是轻声说着手把手的教她。 看着慕凌风这么耐着性子慕凌云再也不好意思嚷嚷,她一边看着慕凌风一边有样学样的做了起来,两个人之间渐渐的有了些默契,慕凌云也终于找到了一些乐趣。 “凌风哥哥,你不会觉得学中医是一件很枯燥泛味的事情吗?”慕凌云一边分拣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慕凌风正在旁边看着另外的一些的草药听到她和自己攀谈于是又走到她这边也帮着分拣起来。 “其实只要沉浸在其中就不会觉得枯燥了。”慕凌风微笑着说手利落的在桌上分拣着东西,慕凌云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只能是半知半解的点头。 “最近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好像都是在有意闪躲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慕凌风忽然说着让慕凌云猝不及防,她侧头看着他张嘴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没事,其实我只是担心给你太多压力。”慕凌风看着她又是温柔的样子,慕凌云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似乎是自己在期满着他。 “凌风哥哥,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实的告诉我。”慕凌云有点胆怯的问道,慕凌风听闻只是轻轻点头,眼里依然是柔和的样子。 “你上次说你喜欢的,我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那种贤良淑惠的人?”慕凌云不着调的问着心里却敲起了鼓她,如果他喜欢的人的类型和自己不一样的话,那就可以说明是自己多想了。 “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呢,但是在我眼里她确实也算是贤良淑惠的人她可以下厨做饭还会做女红我就觉得很了不起了。”慕凌风微笑着说道眼睛却一直按着慕凌云让她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听着他这么说道心里忽然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那她品相如何?应该也和你一样是属于温文尔雅的那样的吧?”慕凌云接着又好奇的问道,她打心底也十分好奇这个可以被自己这个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看上的女子。 “她不是那样的但是却也也是有不一样的魅力的人。”慕凌风缓缓说着脸上又是控制不住的笑容似乎是在想起那个女子的容貌笑的格外的甜蜜。 “但是她现在已经过上了很好的生活了,我的心事就不用告诉她了。”他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只是眼底的温柔似乎又多了一些黯淡像是受伤了一样。 “听起来好惨啊。”慕凌云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这么说话会让慕凌风更受伤赶紧捂住嘴巴,但是慕凌风却一笑置之丝毫不在乎一般。 “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慕凌云用着自己常用的开场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慕凌风听她这么说觉得熟悉又温馨,小的时候她想要知道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的时候就是会用个开场白,而无一例外他都会应允她说出来。 “说白,想要知道些什么。”慕凌风微笑着等着她的问题看着他这么镇定自若温温如玉的样子慕凌云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你不知道,昨天少溟和我说他用他男人的知觉告诉我你其实一直都有在喜欢我。”慕凌云觉得这么说着有点别扭但是却还是装着胆子问道,遮遮掩掩的也不是她的性子,况且她也不是一个藏得住心事的人。 “原来是这样子啊。”慕凌风意味深长的说着吊着慕凌云的心她好奇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让自己安心但是慕凌风却迟迟未开口他只是笑着对着自己。 第三百零三章 不是爱的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凌风哥哥,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我恨没底的。”慕凌云终于忍不住质问他,看着他的眼神里面都是恳切,想着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吊过胃口不由得又要生气起来。 “小丫头,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有的,那你觉得呢?”慕凌风估计反问她让慕凌云微微一怔,想着自己对木李凌峰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感情最多最多就是知根知底的兄妹而已,她讷讷的摇摇头。 “那不就对了,只要你觉得不是就可以了。”慕凌风笑着说道,慕凌云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他套入了什么圈子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愣愣的呆着。 “别发呆了,手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慕凌风看着她发呆不禁轻笑,但是心里却泛起苦涩知道她的心中自己从来都没有被误会过就得有点搓败。 “我在外面那么久的时间,喜欢我的姑娘那么多我却一个也喜欢不上来。”慕凌风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就冒出来着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自己也被吓到。 “凌风哥哥,那你为什么不打算放弃曾经喜欢的那个人,重新再找一个?”慕凌云听到他自言自语于是也搭起话。 “喜欢一个人那又那么好说重新换就换的。”他对身边的人提出的问题苦笑不得,心里却更加的苦涩不是别人是她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比谁说都会觉得扎心更加心疼。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慕凌云看着他一脸愁眉苦展的样子小声的嘀咕道,自己说话向来没个门把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小时候他却是唯一一个不会忌讳她说什么的人,永远都可以告诉她想知道的事情。 “没事,剩下的东西我可以自己弄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慕凌风发现自己要是再继续和她交谈下去说不定会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于是他把慕凌云手上正拿着的一个和枯树枝一样的东西放在桌上。 贱人家都要赶着自己走掉,慕凌云只好作罢想着自己回到房间里面还可以自己找一些事情做,于是只要点头走出他的房间,慕凌风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眼神有点愧疚于是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才将门关上。 “啊。”慕凌云摸着自己的脑袋没想到他出手也有这么重的时候,她皱着眉头狠狠的对着木门瞪了一下转身才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丫头,你要是知道我的秘密的话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开心了吧。”慕凌风宠从门上的窗纸上望去依稀可以看到慕凌云的身影,她还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以前他们小时候的事情,那种灿烂的无以复加的童年让她觉得弥足珍贵,可是现在时间过去那么长庆幸的是她还是像一样单纯善良,不一样的是他们有那么长的时间跨度没有相处在一起错失了她生命中那么多重要的时刻。 慕凌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百般无聊想着可以刺绣折腾一些事情,但是没有心情折腾一会儿工夫就弄不下去摔下绣绷,随手又抓起手边晋少溟平时正在看着的书翻了两页也觉得没意思,趴在桌上百般无聊的居然也觉得犯困就在桌上睡着。 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是在慕凌风的房间里面他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东西,大门紧闭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轻悄悄的怕把慕凌风吓到她从他面前绕道他身后看着他正在写着的东西大吃一惊。 她看着慕凌风脸上轻浅的笑意娟秀的字迹渐渐在纸上蔓延开来,慕凌云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小丫头,或许你还不知道从小的时候开始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你那么的惹人注目让所有见过你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要把你捧在手心,但是奈何我真的太内敛我不敢表达我的感情,而且这不用说也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与其让两个人伤心不如让一个人痛苦,我只希望下辈子我有机会可以照顾你,可以和你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 慕凌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这么大一长串的话写完却大气不敢出只是捂着自己的嘴巴做惊恐状脑袋仿佛也停止运转正个空白一片。慕凌云觉得自己自己仿佛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一样,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觉得不是回事。 “凌风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不是最好兄妹而已嘛?”慕凌云轻声的说着,她看着慕凌风把那封信写完轻轻把没有干的墨水吹干然后拿起一个信封把信装在里面,往身后床边的衣柜走去放在里面的一个木盒里面,慕凌云以前有打量过这个房间,但是却没有发现这里有个木盒子,慕凌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的信,不难想象里面写的东西也是大同小异的给慕凌云的。 慕凌云觉得看着他背影第一次觉得那个背影那么生疏,让她都觉得转身过来的会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 一个跨步想要走到慕凌风的身边和他问个清楚但是正要往前走去的时候,忽然被旁边的凳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往前栽去,看着自己就要脸着地的摔个狗吃屎慕凌云紧闭着眼睛。 忽然她抽搐了一下身子又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趴在自己房间里的桌子上,手被自己枕的都发麻,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慕凌云忽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想着刚才的梦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慕凌云拿起桌上的茶壶和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口水喝,一口气全下肚子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想脚却也麻了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恢复知觉,慕凌云走到房门口正要打开房门却忽然又停住手,怕自己打开门的一瞬间会看到对门的那个人。 “应该不在了吧。”慕凌云自己一个人喃喃道,虽然知道是梦境但是却过分的真实,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慕凌云这才发现自己对于慕凌风对自己的看法原来这么重视。 深吸了一口气,慕凌云还是打开房门看到对面紧闭着的房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但是却还是想躲避,自己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很在行。 “你怎么了?”慕凌风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下了慕凌云一条,慕凌云看着他明显是被吓到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没事,就刚睡醒所以有点懵。”慕凌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是不是自然的,但是她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但是为什么看到对面的人却还会会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刚才慕凌风出声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差点没有跳起来。 “凌风哥哥,我刚才好像又东西忘在你房间里面了。”慕凌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叫住了正要走开的慕凌风,但是当慕凌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有点后悔。 “啊,我那个发现自己的那个有个东西好像掉在你那边了。”慕凌云只好把自己的谎继续说下去,但是越说她也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正渐渐的脸红应该和个熟透的苹果一样吧。 慕凌风看出她脸上的窘态虽然也是满心的疑惑但是却也没有戳破,只是温柔的对着她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将们打开让她进去。 慕凌云有点心虚看着开着的门脚步可以说一步一寸的挪过去扭扭捏捏的样子慕凌云 还是第一次,但是她现在心里真的是没底分明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要怎么生出东西。 “进来吧。”慕凌风看着她磨磨蹭蹭的半天了才从自己的房门前挪出一块砖的距离不禁苦笑,虽然知道她从来都是古灵精怪也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姑娘他忽然又觉得有点陌生。 听到慕凌风的催促慕凌云不敢再拖拉走到他房间门口,却还是不敢进去脸上都写满了抗拒,但是慕凌风却像是没有见到一样直接把她往房间里面拽。 “你不是要找东西吗,就随便看吧。”慕凌风大方让她随意在这里翻找,自己转身就在带来的那些书籍中翻找起来抽起一册就向着门外走去独留下慕凌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慕凌云看着他这么淡然的样子不免会觉得有点无措,房间的主人不在自己一个外人独自在房间里翻找东西也太不成体统。 但是她只是心里这么想着,眼睛看着慕凌风在外面一直低着头站在远处看着手上的书,慕凌云一边小步小步的往床边的柜子走去,梦中他会在里面放上一个木盒子里面会有一些信封,慕凌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一个梦境却还是想要证实,也许是因为梦境太真实让她都觉得像是自己无意中偷窥了他的日常一样。 第三百零四章 晋少溟道歉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在房间里面悄摸摸的来到那个柜子面前看到上满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些医药的书籍不禁就笑开来,知道自己的梦确实是梦境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已经在脑中想了好几个要是不小心知道了真相的话要用什么办法圆过去,那么多种的场景和假设让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 慕凌云对着柜子轻松的笑了一下转身就大步走出房门,慕凌风在外面手捧着一本书看到她出来脸上立刻又是以往那种温柔的笑容。 “东西找到了?”他朝着慕凌云走去轻声问道,慕凌云也没像刚才那么别扭着,又像从前一样大方的法子内心的笑着。 “可能就不是在你房间里面掉的,我在去别的地方找找。”慕凌云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脑袋,眼底流出些许的歉意。 “那没事,要是想再看看我的房间,随时欢迎。”慕凌风没有深究她的东西是什么,也没有问她具体什么时候掉的,只是不动神色的让她觉得欺瞒过自己。 “凌风哥哥,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慕凌云笑着说仿佛那桩心事是一块很大的石头让她一直都不顺畅,而现在终于觉得轻松许多。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对你不是一直很好嘛。”慕凌风微笑着没有谦虚她的表扬而是和她开起玩笑,两个人都深深的笑了,就在他们正开心的时候晋少溟牵着晋菲娅的手进门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畅快的笑着忽然眼神又暗淡了些。 “你们在说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晋少溟语气有些生冷,慕凌云也看出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他老实的低头顺眼的。 “没有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好笑的事情了。”慕凌云随口胡诌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却被晋少溟看在眼里。 “回去我和你好好说说。”慕凌云一边生拉硬拽的要把晋少溟往房间里带去,一边嘻嘻哈哈的想办法都他开心,晋少溟看着她这样心里才没有了醋意。 回到房间之后晋少溟做在凳子上马上就正色说道:“你和慕凌风的距离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晋少溟说着语气分明十分严肃,但是再慕凌云听来却有点乞怜,让她一下子心里就升起暖意。 “你这纯属就是瞎操心。”慕凌云也跟着他坐下来一脸嬉笑的看着他,她知道晋少溟是因为太在乎自己才会这样,她也享受被人在乎的感觉,慕凌云双手捧着他的脸宠溺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哦,我相信凌风哥哥。”慕凌云把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晋少溟不解疑惑的看着她,慕凌云将自己早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晋少溟这才恍然大悟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而慕凌云的眼神真挚然他不敢不相信,晋少溟点点头但是心里却还是半信半疑。 “你先和菲娅玩会儿吧。”晋少溟看着门外和慕凌风玩的愉快的晋菲娅,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像是有人占据了他的东西一样让人糟心。 “行。”慕凌云却是没有想那么多,她看着外面在玩耍的两个人只是觉得亲切,她起身往门外走去加入他们。 晋少溟跟着她身后也一起出门,慕凌云走进的时候慕凌风就退了出来,没有在和他们一起玩耍,晋少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玩的开心,心里这才觉得像是应该有的画面。 慕凌风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玩的开心,他轻声说道:“她们两个真的很像,对吧。”慕凌风的眼睛一直看着慕凌云,在阳光下她的笑容特别的耀眼。 “对啊,不难想象她小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么调皮,但是应该没有菲娅这么懂事吧?”晋少溟的眼神也盯着慕凌云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都不能引得她回头,她一心只顾着和晋菲娅哈哈大笑。 “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总是很贪玩,也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慕凌风微笑着,眼神却像是飘得远像是在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听凌云说了,她很肯定你和她之间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晋少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插进这个话题,慕凌风微微一怔眼神中有点迟疑但是脸上却还是和煦的笑容。 “我和她之前本来就是兄妹之情。”慕凌风没有把话说死,转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晋少溟却没有多疑只是会心的点点头。 “以前是我不好,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晋少溟大度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坦然的神情让慕凌风敬佩,他只是微微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撇去亲戚关系,我相信我们还是很好的兄弟。”晋少溟看着他似乎也是释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像是兄弟一样。 “我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慕凌风温和的说,他看着晋少溟的眼神中不再像是之前那种温柔的眼神而是像一个男人一样透露着淡淡友善。 “我去叫慕凌云,中午我们就去外面下个馆子把。”晋少溟正起兴忽然提议到,慕凌风没有拒绝,晋少溟招呼来慕凌云和晋菲娅,两个人听闻要外出吃饭脸上都是一样的惊喜的表情,不是因为没有一起在外面吃饭,而是因为看着他们两个人终于冰释前嫌觉得感动。 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走在前面,晋少溟说要吃哪一家店任他们选,晋菲娅马上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个豆花店带着三个人走。 一路上慕凌云和晋菲娅一直在窃窃私语,两个人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捂嘴偷笑,后面的两个男人看着都摸不着头脑,但是却也无所谓。 不一会儿晋菲娅就指着路边的一家门店带着他们进去,自己像是一个主人一个,大步走到一张空桌子上坐下等着人给她上菜单,果然没有多久就有一个小二哈着腰出现。 “几位客官需要点什么?”晋菲娅看着他的脸飞快的把自己一直想吃的东西都报了上来四个人她足足点了八道菜,在座的除了她自己没有一个人不惊讶。 “菲娅,你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慕凌云哭笑不得小二写好菜单转身就向着后厨走去,慕凌云也不指望可以退但是还是觉得浪费粮食警醒她。 “没事的,我一个人都可以吃完。”晋菲娅却若无其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小二刚转身进了后厨她就翘首楚盼等着上菜是不是的还砸吧了一下嘴巴,那个模样像极了好几年没有闻到肉味的狗一样让慕凌云忍俊不禁。 “没想到这家店除了豆花还有吃的。”慕凌风环看着四周到了饭店这里坐着不少人正在吃饭,上次来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他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下晋菲娅,而对面的人正诙谐的笑着像是一个得逞的胜利者。 “你们有来过?”晋少溟诧异,他在宰相府这么久了和晋菲娅也不少出门却从来没有进过这家店,晋菲娅对这家店的熟悉应该是一个常客,晋少溟看着晋菲娅眼神有点受伤。 “我上次来是因为想吃豆花的,但是你们都忙着呢,我就让凌风叔叔和我一起了。”晋菲娅看到他眼神中有点失落于是赶紧说道,虽然话中一半真一半假但是她稚嫩的声音让晋少溟一下子没有了气焰。 “下次出门你可要记得带上我。”晋少溟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语气却有点讨好,晋菲娅忍着笑直点头,就这时候小二端着菜上桌,四个人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红烧肉一下子都说不上话只顾着先吃为敬。 “这里的红烧肉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晋菲娅强烈推荐,慕凌云第一个动筷子,肥瘦相间褐红色的肉看着就想让人吞口水,一口下去又软又有弹性还有香味,慕凌云惊讶的看着晋菲娅边嚼着肉边点头。 好不容易她把一块肉吞下肚子就拼命的赞美道:“这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如果我没嫁人的话我就一定嫁给这个厨子。” 慕凌云胡乱的表达着自己对于好吃的喜爱,却看到晋少溟正用凶狠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慕凌云缩了一下脑袋对着她傻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往他的碗里也夹了一块肉。 “你试试。”她略带谄媚的说着,看着晋少溟将那块肉送入口然后细细嚼咽,看着慕凌云只是淡然的微微点头,但是慕凌云却心花怒放。 小二接二连三的把后续的菜都上完了,慕凌云每一道菜都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晋菲娅却有点尴尬自己介绍的却被另外一个人这么吹捧着有点假。 四个人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的菜都收拾完,慕凌云吃的最多,现在已经肚子滚滚的直打嗝,晋菲娅说的最大声却吃的也不多,看着慕凌云那个样子眼神中都是取笑。 第三百零五章 不及某人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四个人一起在街上散步消化刚才吃下的东西,慕凌云身边换着晋少溟在扶着,晋少溟看着她一边因为吃撑了而在长吁短叹的一边又觉得好笑。 “现在这么痛苦,刚才怎么不想着少吃一些。”晋少溟耳边一直传来她的叹气声不免替她觉得心疼,慕凌云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一只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摸着像是怀胎的孕妇一般。 “那些东西那么好吃,怎么舍得少吃一块。”慕凌云还说的振振有词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晋少溟看她还来劲了想要再训斥她慕凌云却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跟在他们身后的晋菲娅和慕凌风看着前面两个人这么有意思的斗嘴不免也笑了起来,晋菲娅的小手拽着慕凌风,抬头看到他正深情的望着慕凌云却没有出声。 “我阿爹阿娘很好吧。”晋菲娅有点小骄傲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的反应,慕凌风却只是对着微微点头没有看着她眼中还是那种饱含深情的眼神。 “凌风叔叔,我知道你心里的事情,这世上只有我阿娘那样的傻姑娘才看不出来。”晋菲娅一脸严肃的说着,慕凌风这才诧异的低头望着她揣测她眼神中那种坚定是真还是假。 “前面是不是有人在抛绣球啊?”慕凌风还没有来的及回答她,慕凌云的声音就在前面叫起来替他解围,两个人都顺着她的手看着前面一群人围着。 “我们去看看吧。”慕凌云提议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人的回应她率先拉着晋少溟的手往前走去后面的两个人只好跟上只是大家的脸上都写着不乐意。 慕凌云走进已经有好多人围成一个半圆,他们只能在最外围看着,只见二楼的阁楼上一个穿戴着凤冠霞帔的女子盖着红盖头双手拿着一个小巧的绣球在腹前,慕凌云就算没有见到她的模样也觉得一定是一个惊为天人的女子。 女子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绸缎衣服的老人,看的出虽然年迈但是脸上却容光焕发,那个老人家提起手上的铜锣敲了两声,用浑厚的嗓子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小女小青年芳二十有五已经是出阁的年纪,但是却始终没有人上门提亲,在下只能在此招婿,希望未婚男青年都积极参与。” 话音刚落底下就是一片雷声轰动,慕凌云看着身边那些男子都蠢蠢欲动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楼上那红衣女子,只想一阵风把她的头盖掀起。 “小女手上拿着正是一个绣球,如果哪位看上小女可以收下。”那个老人说完楼下又是一片欢呼声,慕凌云第一次见到人家抛绣球也很兴奋跟着大伙一起叫了起来。 老人放下手上的铜锣扶着那个红衣女子上前一步,那个女子就把手上的绣球轻轻扔了出去,底下的人在绣球抛出的一瞬间就炸了锅每个男人都伸手要抢着那个绣球,慕凌云受到气氛影响也伸手想要抢绣球。 人群汹涌绣球进过每一个人的手上但是都没有被谁抓着刚触及的一瞬间被身边的一推搡就成了别人的,但是又被人一推搡,那绣球又变成别人的如此循环往复。 慕凌云在人群的最外层,看着绣球被人群推搡着向着自己越靠越近脸上欣喜的表情更加浓郁身边的晋少溟却一脸铁黑他看了一下眼前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除了她是一个女子,而她却不在乎一个劲的想要把绣球抢到手,也不知道抢着了抗议干嘛。 看着绣球终于到自己的面前,慕凌云没有把绣球收入手上,而是将绣球往身边的慕凌风顶过去,眼睛紧盯着绣球希望他可以接下,但是慕凌风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很自然的把绣球往前面的人群的送过去,前面的人群就又想起一阵欢叫。 慕凌云气急皱着眉头看着慕凌风,但是慕凌风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只是漠然的看着那些活跃的人把自己置身事外,绣球又轮了一个回合,慕凌云又再次接到绣球,这次她更准确的把绣球往他的面前送,慕凌风看到绣球还是将绣球打掉。 “凌风哥哥,你倒是接一下啊。”慕凌云气急败坏的说道,看着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把球送给他都被他拍掉难免会有点上火。 慕凌风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看着那些狂欢的人,慕凌云觉得他的面前像是有一道隐形的屏障把他和其他人都隔离起来。 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接这个绣球是为了给慕凌风的时候也有点纳闷,不知道要说她热心还是说她神经大条,他分明已经看到慕凌风眼里的抗拒但是慕凌云却还是在一边急得跳脚。 终于绣球落在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手上慕凌云看着那个男子个头高大但是相貌平庸,看着那个人一手拿着绣球对着所有参与的人吆喝,慕凌云一下子就没有了兴致,她退出了那些人群也没有兴致再研究那个美女长的什么样子。 “你刚才干嘛不接我给的绣球。”慕凌云忿忿的说着,慕凌风看着她这么生气的样子,口中想要铜扣而出的话一下子又说不上来只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楼上的那个女子气质不凡我不好耽误人家。”慕凌风随便胡诌八扯了一个理由,不想慕凌云再扯这件事,但是慕凌云却似乎没有听出他敷衍的语气。 “那个女子我看样样都不如你好。”慕凌云一脸不屑的说着,在她的心中慕凌风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那个凡人配的上一个神? “不要瞎胡说。”慕凌风听到她这么说着居然也笑了起来,刚才抛绣球的烦闷都没有了,晋少溟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怎么和谐的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可能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多了。 “好了,快点回去吧,都出来大半天了。”晋少溟催促着他看到晋菲娅牵着他的手一手捂着自己的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慕凌云听到他这么催促着这才没有继续和慕凌风争论,慕凌风用眼神向晋少溟表示了谢意晋少溟心领神会,慕凌云凑到晋少溟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和晋少溟说着刚才自己看到那个女子的一点容颜一路上都没有消停。 四个人到了宰相府的时候,晋菲娅已经伏在晋少溟的肩上睡着了,娇小的可人模样让慕凌云看着心又融化,在天井和慕凌风道别之后,晋少溟回到房间轻轻把晋菲娅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菲娅长大以后可千万不要让她抛绣球。”慕凌云看着床上这么可爱的人,想到她以后即将出阁就心有不舍。 “不会的,就算她要我们也不会同意的。”晋少溟看着她一脸怜惜的样子安慰她道,慕凌云一直看着晋菲娅像是怕会错过她每一个变化。 “刚才你真的不应该把绣球抛给凌风。”慕凌云一提到绣球,晋少溟不由得就想到她刚才的举动,不由得想要替慕凌风说两句。 “啊?我是想给他多找一个机会嘛。”慕凌云没有想到晋少溟居然也会替自己的哥哥说起情来不由得有点吃惊。 “可是我看到出来,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而且你对他的了解,他会就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一起吗?”晋少溟轻声说着没有责备的语气,慕凌云听着觉得似乎也是有几分道理,刚才自己就想着瞎操心一点也没有替他着想。 “那我凌风哥哥刚才是生气了?”慕凌云警惕的问着,想着他两次都把自己送过去的绣球都打掉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他生气也就一会儿的事情,只要下次你不要再这么傻乎乎的就好了。”晋少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让慕凌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只好瘪着嘴耷拉着脑袋。 “刚才你应该要告诉我的,我真的就是想要帮着他找个伴,你看他也老大不小了。”慕凌云说着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当娘的在替自己孩子瞎着急的感觉。 “刚才那么多人你都没有发现你是唯一凑热闹的女子,我还能说什么?”晋少溟苦笑,自己居然还落了一个罪名。 “哎呀,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和他赎罪。”慕凌云没有理会晋少溟的话,她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人群的时候一下子心里的好奇心都涌了上来根本顾不得什么男人女人。 “睡吧,中午吃了那么多又和人家瞎凑热闹,应该累了吧。”晋少溟劝慰着慕凌云,慕凌云这才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晋少溟点头翻身就上床没有一会儿就已经开始呼呼大睡起来,晋少溟看着她这样不禁哑然失笑。 “真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晋少溟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摸了起来,慕凌云似乎是有感觉到,脸上浅浅的也有了一个笑容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不时的还笑出了声。 第三百零六章 许愿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秋天的下午都十分的舒适宜人,慕凌云起床看着外面的好天气不禁又想出门,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晋菲娅不忍心把她吵醒。 “你起来了。”是慕凌风他也正好打开房门呀透透气就看到慕凌云正在他对门仰头看着天空一副惬意的样子。 “凌风哥哥。”慕凌云看着他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尴尬的感觉自然又灿烂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我看着下午的天气这么好,就忽然想要出去走走。”慕凌云说着又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大晴天的空中没有一朵云全部都是湛蓝的天,慕凌风看着这样的天空也觉得舒坦。 “中午不是才在外面吃饭,这么快又想要出去?”慕凌风下午回来的时候其实也觉得累,也是休息到现在才起来对于慕凌云这么充沛的体力不免觉得惊讶。 “只要有心,就不是问题啊。”慕凌云满不在乎的说着,慕凌风看着她这么直爽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也笑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到的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慕凌风反问道,慕凌云这才认真的考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慕凌云神秘兮兮的说着,也勾起慕凌风的好奇心,晋少溟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看到他们两个站在天井那边聊得开心也想凑上去听个究竟。 “你们在聊什么?”晋少溟说着边走向他们,慕凌云看着他走过来伸手把他抓过来双手揽着他的手臂用讨好的眼神看着他让晋少溟不寒而栗。 “这是怎么回事?”晋少溟看着身边紧紧挽着自己手臂的人,眼神疑惑的看着慕凌风,而慕凌风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让晋少溟更是摸不着头脑。 “少溟,你看今天的天气是不是很好?”慕凌云娇柔的说着,眼神里都是柔媚晋少溟看管了她生气、马虎却唯独看不管她这么娇娆的样子虽然这是女人都会有的一面但是却不是应该在慕凌云身上出现的晋少溟一蹙眉头没有搭话。 “我觉得这天气这么好,是不是应该出去走走啊。”慕凌云看着晋少溟没有反应于是语气更加柔媚自己听了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才把话都说顺溜了。 “你要是想要出去就直说啊,不要这样,我不习惯。”晋少溟看出她的意图直接把她戳破说,慕凌云倒是配合着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晋少溟。 “想只要你不会觉得累,想去的话就去呗。”晋少溟淡然的说着,但是慕凌云却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开心,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对着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凌风下午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一起出门吧,多一个人也比较好玩。”晋少溟看着在一边一直默默看着他们在秀恩爱的慕凌风。 “如果你们不嫌弃我这个多余的人我倒是很乐意一起前往。”他浅笑着说看着慕凌云刚才那么欢喜的样子,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只有晋少溟才可以给她这么充足发自内心的快乐。 “好呀,菲娅正在睡觉,我们就自己偷偷溜走吧。”慕凌云说着眼里闪过狡黠的眼神,晋少溟看着她这幅模样也只好微微点头,三个人就又一起出门。 慕凌云不是没有目的的出门的,她刚才已经想好了一个一直想要去但是又一直没有去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真的离她太远了去来回的路程都要花去一个时辰。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晋少溟的手臂自从刚才被慕凌云挽上就没有被她松开过,一路上已经走了好几刻钟头,慕凌云依然还是把他的手紧紧拽着。 “就要到了,你要有点耐心。”慕凌云说着晋少溟没有耐心,但是却像是自己没有耐心一样,她看着晋少溟晋少溟脸上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让晋少溟只好无奈的闭嘴,刚才还在求着自己出门的人,一下子就直接翻脸不认人,应该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我带你们去的地方绝对会让你们惊艳的。”慕凌云信心十足的说着脸上神秘又骄傲的神情,晋少溟看着她有点期待又有点质疑。 “那我一定会期待是一个什么地方了。”慕凌风浅笑着说他一路都跟在慕凌云的身后,看着慕凌云一路上都在和晋少溟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琐碎的小事,分明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但是她却说得有声有色的,慕凌风听了一路居然也不会觉得烦闷,晋少溟虽然脸上也是不耐烦的神情,但是偶尔也是会答应一两句。 “要到了。”慕凌云说着脸上喜悦的神情更加显露无疑,晋少溟看着眼前的地方不知不觉的已经被慕凌云带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四周除了树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只是边看着边往前走,晋少溟发现前面不远处居然有一个寺庙虽然地处偏远但是看上去却不像是没有香火供奉,远远看去那个寺庙不大也没有人看守但是像是有人打理。 “你要带我们去寺庙?”晋少溟蹙眉问道,他平时不是不相信这些,但是却更相信人定胜天这个定律,只是走到这里他也不能往回走。 “你进去就知道了。”慕凌云还是一脸神秘的样子,让晋少溟更加困惑不已,三个人进了寺庙果然一个人人影都没有,供桌上面的香炉已经装满了烟灰,明显就是经常有人在这里求神拜佛,晋少溟看着身边的人这么轻车熟路的相信她一定也不少瞒着自己偷偷来过。 “这件寺庙是这附近最灵验,求什么应什么简直神了,我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有两个大婶在聊着,我就过来看一下。”慕凌云像他们介绍着,但是晋少溟却满脸不屑。 “信命不认命。”他说的特别的淡然看着慕凌云熟悉的从供桌下面抽出了香烟和火引子,点燃了烟头让他们规规矩矩的拜了拜。 “走我带你们去看一下此行真正的目的。”慕凌云从团蒲上站了起来对着他们神秘的说着,晋少溟和慕凌风跟着她也站了起来慕凌云绕过前面的神像,在神像的后面有一个小木门没有门栓慕凌云推开门晋少溟这才看到原来神像的后面的还有一片大的空地,一棵苍天大树把原本不大的空地上空都遮住充当了一个屋顶,而屋顶上面都挂着红色的丝带,丝带的一端还系着一个小木片,一棵魁梧的大树满满当当的都挂满了一样的东西让晋少溟不禁也咋舌。 “这附近的人呢都会把自己的愿望写在木片上面然后扔上树,如果挂的住的话,就会实现。”慕凌云学着街边那两个阿姨的语气说着像模像样的。 “这么灵验?”慕凌风不敢相信的问道,虽然他也相信这些但是他也和晋少溟一样更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我没有试过,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看这树上这么多木片一定有可信度。”慕凌云抓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着也没有底气。 晋少溟看着她这么不争气的样子顿时也觉得可笑,信誓旦旦的说着灵验的人是她,不敢相信的人也是她,横竖都是她在说。 “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慕凌云带回到前面的寺庙,绕道供桌的另外一边,从桌肚里摸出了三个一样的木片上面都系上红色的丝带,她又从里面摸出了毛笔还有砚台。 自己弄好墨水,慕凌云就要开始提笔把自己的愿望写上去,看着分明隔阂一个桌子距离的两个人她还是很警惕的把身子背对着他们怕他们偷看,别扭的写完了愿望,慕凌云把木片护在自己的身子前挪着脚步出去。 慕凌风看着她这么滑稽的样子眼眸中都是笑意,但是都是温柔的浅笑没有取笑,晋少溟却只是把她当做小孩子看待无奈的对着她笑了,晋少溟大步走到供桌边拿起毛笔,沾染了一点墨水,大笔一挥没有三两下就写完,但是他却也是没有把自己写的东西翻出来。 “你写了什么?”慕凌云一个健步冲掉晋少溟的身边想要偷瞄他写的东西,但是却还是被晋少溟遮住他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慕凌云只好作罢。 慕凌风很快也在木片上写好了内容,三个人又重新在那树下,慕凌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将木片往树上一扔,没想到一下子木片就挂上去木片垂在空中还在晃动着,慕凌云激动的抓着晋少溟的手眼里都是笑意。 晋少溟看着身边的人这么激动的样子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木片只是轻轻的往空中一丢也紧挨着慕凌云的木片旁边牢牢的挂在树上。 慕凌风的木片也是轻轻一扔就在慕凌云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并在一起,慕凌云最开心并掌在胸前低头祈祷。 第三百零七章 慕凌云落水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虽然也不相信这些但是还是学着她也在树下默默祈祷三个人并肩坐站在一起,一阵风吹过,树叶随风作响还带着一片的木片发出的清脆的铃铛声,慕凌云睁眼抬头,看到满树的红色和深褐色的木片随风吹动,背景是翠绿的天闪耀着白斑的斑驳的树荫,慕凌云觉得这一趟来的真的值得。 “好了,我们回去吧。”晋少溟看着她一脸沉醉的样子说道,慕凌云好好的心情忽然又被破坏,于是带着凶狠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记得这附近还有个溪流,我们去看看吧。”她难得可以这么痛快的出来怎么会轻易的回去慕凌云提议道,晋少溟有点无奈他看着慕凌风让他主意。 “既然有想去的地方又不远的话就去吧。”慕凌风温和的说道,他看着慕凌云的眼神充满了宠溺,慕凌云听到他这么说转头对着慕凌风开心的笑了,像是从来没有吃到糖的小孩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糖一样。 晋少溟少数服从多数只好默许,离开寺庙之前慕凌云还特意在神像面前一脸虔诚的拜了拜,晋少溟看着她这么诚恳的样子不禁对她写的内容好奇起来。 当三个人离开寺庙的时候后面的空地又吹起了一阵风,将木片吹的阵阵响,刚被扔上树的三个木片显得格外的新,中间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密密麻麻的写满木片,风把牌面亮了出来,只见上面是写着“每天开心,积极的爱着身边爱着的人。”还画上了笑脸。旁边的木片也被风吹得直转悠,好不容易终于停了下来,上面是清秀的字迹一撇一那都很正规,黑色的墨水写到:“愿平安健康。”短短几个字却显得真诚,另外一边的木牌,字迹显得娟秀许多,行云流水之间都觉得像是一个女子写的秀丽多了,上面如是写到:“愿所愿之人,如愿以偿。” 慕凌云一手挽着晋少溟的手一蹦一跳的走在前头,就算是在木林之间她也觉得十分的有乐趣,看着树叶飘落踩着土地都可以让她心情大好。 “还没到吗?”晋少溟觉得自己又被带出三里地,但是慕凌云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晋少溟压着嗓音问道显得有点不耐烦。 “要到了,你仔细听,有没有听到流水声。”慕凌云说着停下脚步让晋少溟仔细的听着,晋少溟屏息凝神果然耳朵传来了涓涓流水的声音,听声音应该就在不远处。 “我们就要到,再走两步。”慕凌云自己也听到了流水声于是又拉着晋少溟的手赶紧往前走,出来的时间已经有点久了,发愣的时间越久待会就只能抹黑回去。 三个人果然没有走两步隔着眼前一小段路和树就看到远处的溪流,白色的水花,透明的河水,清澈见底的溪流,让慕凌云看到的第一眼就惊呼,一下子就放开抓着晋少溟的手自己往前面走跑去。 “小心点。”晋少溟的声音被她甩在脑后,他看着她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觉得她就和出生在草原上的动物一样充满了活力和奔放。 “你们快过来,这里的溪水摸起来好像温水一点都不觉得凉。”慕凌云蹲在溪水旁边手伸在里面,转头看着他们眼睛都睁大了许多充满着喜悦。 “你在这里先看着她,我去找一些果腹的食物。”晋少溟看着眼前正和水玩的开心的人,心里也觉得腾起一阵温暖。 “嗯,那你自己要小心点。”慕凌风轻声说道,晋少溟转身就往刚才来的路上走,刚才他注意到树林里面有一些橘子树,慕凌云喜欢吃橘子想要摘一些给她。 晋少溟走远之后,慕凌风也走到溪边蹲在慕凌云的身边和她一样卷起袖子将手泡在水里,果然水温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冰凉,水从他的手边流过像是风一样舒服,慕凌风把手泡在水里不禁就发起了呆。 “凌风哥哥,这个水真的很神奇吧。”慕凌云转头看着他,手还在在水里泡着不舍得抽出来,慕凌风对着她轻轻点头,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眼神,他忽然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扬起的手带着一些水珠,向着慕凌云的脸上扬去,慕凌云避之不及脸上一下子就沾满了水珠。 她侧脸逼着眼睛手终于从水中抽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竟然有了一些笑意,慕凌云顾不得脸上狼狈的样子只是用衣袖胡乱把水擦掉。 “凌风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慕凌云有点恼怒,慕凌风没有想到她会真的生气,于是一脸抱歉的看着她,只是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慕凌云就趁着他不备,悄悄的把手伸在水里,像他泼了一捧水,那些水比刚才慕凌风的还要多,慕凌风的头发湿了一片更不用说满脸的水渍。 慕凌云看着他发呆一下子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俊不禁的就笑了起来,“凌风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生气你就信。” “小丫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戏弄我。”慕凌风狼狈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边微微训斥着,耳旁的碎发黏在一起水珠顺着发丝一点点的流下来,脸上的水渍用袖子擦拭干净。 “可是你先这么做的。”慕凌云嬉笑着说道,脸上是得意的笑容,慕凌风甘拜下风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她说的在理都是她说的对。 “若是我感冒了生病了,绝不会饶了你。”慕凌风威胁着说道但是慕凌云对于他这样的话已经听得太多,一点都不在乎。 慕凌云看着溪流川腾,河底清澈的连细沙都可以看清楚,她坐在草地上把鞋子脱了挽起自己的裤腿把脚泡到水里,水从她的脚边流过轻轻痒着她的脚底,慕凌云笑着看着自己的脚在水底荡漾。 “小心点,不要掉下去。”慕凌风看着她坐在边缘上,担心的嘱咐道,但是慕凌云却置之不理,将慕凌风要扶住的手打掉。 “哎呀,没事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慕凌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却不在乎,自顾着玩耍着,慕凌风没有办法,于是只好紧紧看着她。 慕凌云扬起两只脚纤细的脚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皙白,慕凌风看到他的脚心里忽然漏了一拍下意识的想要转头不去看她的脚,但是刚有了这个念头,他忽然又坦然的笑了,小丫头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待过。 “你不知道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露脚的吗?”慕凌风故意明知故问,慕凌云却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只是轻巧的笑了。 “可是凌风哥哥,你又不是别的男人。”她的话再慕凌风听来有几分暧昧,但是慕凌云清澈的眼神告诉他,她的意思其实就只是简单的说他们是兄妹而已。 慕凌风笑而不语看着身边的人,慕凌云不知道他的眼神中瞬息万变已经流露出酸楚又流露出温和,慕凌云只是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和往常一样温和谦逊。 正当慕凌云失神的时候,身子一个不注意忽然整个人都往下滑,刷的一下整个人都掉到下面的溪流里面,慕凌云脑子一下子是空白的,她只能任凭着身子自由落体而自己却无能无力,先是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着落在石头上有点疼接着是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疼,应该是硌着石头一路滑下来,慕凌云呼救的话噎没有来的及说嘴巴里已经喝进了好几口的水,眼睛被头发糊着只能紧紧闭着感觉身上因为衣服浸水而越来越沉。 “凌云。”慕凌风几乎是在一瞬间下意识的跳下去,慕凌云已经像是一具尸体任由着河水冲流,慕凌风伸手敏捷在慕凌云还没有被河水冲的更远的时候一把抓着她的衣服紧紧拽着,慕凌风眼中那种急迫的眼神和平时判若两人。 慕凌风慢慢把昏迷中的慕凌云整个人揪回来,打横把她抱起来一个大步一脚就跨上岸边,慕凌风抱着她在一处空地,将她躺平放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呼唤着她,但是任凭慕凌风怎么叫唤,慕凌云还是没有回应。 慕凌风看着慕凌云的四肢渐渐边冷,情急之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慕凌风把她的脑袋仰起,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凑到她的嘴前把她的嘴封住重重的把气送进去。 慕凌风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看着慕凌云的脸色还没有起色,他又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只是当他要把嘴凑上去的时候,却听到晋少溟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慕凌风转头看到他的手上抱着许多橘子一个个看起来都沉甸甸的,晋少溟铁青着脸色走进,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慕凌云全身湿透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晋少溟顾不得手上的橘子全部都扔在地上,只顾着走到慕凌云的身边,看着她和慕凌风全身都湿透有点不知所措。 第三百零八章 慕凌风的真相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刚才她不小心掉下水里,我不得己才。”慕凌风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吻了她,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她没有事情把?”晋少溟看着他也一身3顾不得刚才心中窜起的怒火关切的问道,慕凌风手在她的鼻息出探了一下,确认了有浅浅的呼吸才点头把脸上淌下来的水抹掉。 “她可能还要一会儿才会醒来,先把她平放在这里,等稍微好点的时候我们再走吧。”晋少溟看出他冷静专业的模样不由得点点头,知道慕凌风在这方方面也比较专业,他半跪着在慕凌云的身边,慕凌云虽然还是昏迷着但是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么惨败的样子,想着自己刚出去没有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又愧疚不已。 晋少溟一边轻抚着慕凌云的脸庞把她黏在头上的头发都拨开,一边心里又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心里对慕凌风的疙瘩刚消除却又冒了出来。 刚才若不是自己早一点回来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慕凌风还是会再次把嘴凑上去,就算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晋少溟也无法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刚才,你对慕凌云施救也有一点私心的对吧?”晋少溟坦言直接问道,慕凌风在一旁正把头发散下来要重新整理,听着他这么一说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他停下正在拨弄着头发的手,正视着他的眼神两人的眼神相撞都充满着深究的眼神。 “我说什么你未必也会信吧。”慕凌风淡然说道语气轻的像是飘在空中的风,脸上一向温柔的神情也不复存在他心里也明白这的两个男人之间真正的对话。 “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骗人的。”晋少溟直言不讳这么多天以来和慕凌风的相处对他了解也略知一二特别是看到他和慕凌云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这么明显的变化,除了慕凌云以外大家都看在眼里心照不宣。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情早晚我都是要告诉你的。”慕凌风缓缓开口,看着晋少溟的眼神也是一样的真挚反而不像的做错事情那么愧疚。 “我对小丫头的感情这世界上估计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其他的人都已经看在眼里了。”慕凌风说着脸上竟然起了笑意,但是晋少溟看出那个笑容里面充满了传酸楚,他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应该要这么和他说。 “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的,但是我看你们在一起这么幸福的样子,想克制我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慕凌风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心里的一个大石头。 “我会和你公平竞争的,就看我们之间谁对她更好了。”他说着眼神中仿若闪着金光十分明亮,晋少溟十分钦佩他这样的做风,但是却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抢走他的人。 “可是你可慕凌云们身上的有血亲关系,怎么可能在一起?”晋少溟不解的问着,慕凌风像是在纠结一个事情到底要不要说出口想了半天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的母亲,是怀着我娶进来的。”他说的及其隐晦晋少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那么多年过去,慕凌风提及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作痛,从小他就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没有少被冷嘲热讽,知道和慕凌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才有了孩子应该有的快乐。 想到更小的时候他就被同龄的孩子排挤欺负看着一大群的男孩子在那边嬉笑玩耍想融进他们,刚进一步就被人用石头扔,而后其他的人也跟着捡起地上的石头一起扔了过去,他避之不及,身上一下子就落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更是青的紫的一片。 “所以这事情凌云还不知道?”晋少溟诧异的问道,一个对她这么尽心的好什么都不求只是希望她开心快乐而已,他若是被接受的那个人也一定会答应。 “我希望我可以用我的真心打动她。”慕凌风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两个男人互相坦诚却没有想象中那种紧张的气氛而是有一种互相勉励进步的感觉,晋少溟最佩服的就是慕凌风的淡然,只是他也不是就等着而已。 “咳咳········”躺在地上的慕凌云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慕凌风和晋少溟一起紧张的看着她,慕凌云微微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么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 “你们干嘛这么紧张?”慕凌云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虽然脸色还是惨白但是气息不再那么虚弱,她自己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看到自己身上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头发也粘成一团,慕凌云才回想起来刚才自己不小心落入水中,浸入水里之后就失去记忆。 “凌云,你看看有没有觉得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慕凌风看着她又点慌神不免的又担心的问道,慕凌云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觉得没有什么大碍。 天气渐渐微凉,慕凌云从水里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渐渐发觉身子有点凉意,她双手环肩微微抖了一下淡淡的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冷。” 晋少溟把自己的衣服解开披在她身上,一边轻轻把她扶起来,温柔的轻声说道:“我们先回去吧。”慕凌云点头被他扶着起来,慕凌风看着他们两个默契无间,觉得自己竟然插不上手跟在她们后面。 三个人走回宰相府的时间比来的时间还要快些,慕凌云只是落入水中被呛了水,没有什么大碍,加上走了一段路她的身子也暖和了一些。 “阿娘。”晋菲娅看着慕凌云被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护着送进门来,身上还披在晋少溟的衣服,跑到她的面前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就是贪玩游了一个泳。”慕凌云安慰着她说到,头上的水还没干依然有一些水珠顺着她的脸淌下来。 “菲娅,送你阿娘去换身衣服吧。”晋少溟把慕凌风的手交给她,小个子的人接过慕凌云略微冰凉的手镇重的点点头,扶着慕凌云一步一步的回到房间。 “阿娘,你没事吧。”晋菲娅拿着一块毛巾给她,慕凌云一边用毛巾把自己的头发擦干一边对着她点头,晋菲娅稍稍放心之后对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怎么还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晋菲娅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不免又责备起她,慕凌云看着她有点无奈的笑了。 “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再说我了,我刚路上没少被你阿爹骂了。”她委屈的样子像是晋菲娅是她的娘亲一样,慕凌云眼巴巴的看着她。 “快把衣服换上吧待会感冒的。”晋菲娅把手上的衣服递给她,慕凌云看着她这样脸上不免笑嘻嘻起来,换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慕凌云觉得已经好多了。 “小丫头。”慕凌风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深褐色的药汤缓缓进来生怕那碗里的东西洒出来,慕凌云看着那个手里的东西一下子脸又臭了起来。 “这是特意给你弄的去寒气的药,你趁热喝了吧。”慕凌风看到他脸上好不掩饰的嫌弃之情主动的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慕凌云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撅着嘴默默的把那碗东西灌下去。 “居然还不难喝?”慕凌云捏着鼻子佯装出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但是入口居然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 “知道你怕苦,所以就加了一些冰糖。”慕凌风看着她咕噜咕噜的把一整碗的药都喝下了之后脸上又是和煦的笑容。 “凌风哥哥,你对我永远都是这么细心体贴啊。”慕凌云笑嘻嘻的对着她,喝完药之后她把碗递给慕凌风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你这么难伺候,不就应该照顾的细致一些?”慕凌风说着把慕凌云嘴角没有擦掉的东西轻轻擦拭掉。 “哪里有你这么说别人的。”慕凌云嘴上虽然是嫌弃的但是却也还是眉开眼笑的样子,在慕凌风的面前她永远都可以保持着一个孩子一般的天性。 “你们在聊什么?”晋少溟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举动不禁的又蹙着没有,走到慕凌云身边眼神清冷的看着她,似乎她是做错事情被他抓包了似的。 “没什么事情,刚才就是聊了一下天。”慕凌云不知道为什么晋少溟这么紧张自己,他们分明已经和解了,但是晋少溟身上却依然有很强烈的敌意让慕凌云摸不着头脑,晋少溟看着她一副呆傻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点生气,知道慕凌风不会把他的心意告诉她,只能让自己生着闷气。 第三百零九章 诡异的气氛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表情都很清冷,像是两个仇人一样,只是慕凌风脸上却没有晋少溟那么明显的敌意,他的脸上却还是淡淡的笑容只是有点生分不像之前的那么温柔。 “没事,你要不要和菲娅先出去玩会儿,我和凌风有点事情要说。”晋少溟发现自己失态于是把眼神中赤裸的恨意收了起来,转头看着慕凌云又是和之前一样的沉稳。 “我总感觉怪怪的,你们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慕凌云打量着他们两人,心里一直盘算着,晋少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狠狠的瞪了她一下,慕凌风却又笑的像是一湖春水温柔动人,搞得她像是看着一个谜团一样。 “行吧,我和菲娅在外面玩会儿,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千万不要瞒着我。”慕凌云半威胁半警告的说着,手指头指着他们两个人眼神坚定的盯着他们。 “知道了。问就是说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这么多行不行。”晋少溟忽然莫名的嫌弃着慕凌云的烦躁,也许是因为莫凌云喋喋不休的和慕凌风说着却似乎忽略了自己。 待她牵着晋菲娅的手走出门口转身要帮他们把门带上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总是莫名的觉得里面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且还是会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个很大的疑团,但是却又无法得知挠的她心痒痒。 “阿娘,你觉得凌风叔叔和阿爹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晋菲娅似乎也察觉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也好奇的问着慕凌云两个人一起八卦着房间里面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还要我在外面陪着你玩,我怎么可能玩的下去。”慕凌云有点抱怨的说道,脸上气鼓鼓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房门恨不得可以有一双透视眼可以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两个人在门外就那么一直站在,慕凌云牵着晋菲娅也不知道要带着她玩些什么,心里也觉得有点烦闷,她侧耳趴在门上试图想要偷听到些什么,但是里面的人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慕凌云正纳闷着谈事情怎么可以不用说话,耳朵想要更用力的贴在门上,但是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慕凌云身子重心一个不稳往里头栽进去整个人都埋在了身前那个人的怀里,抓着那个人的衣服晃晃悠悠的重新站稳了之后就看大面前的晋少溟正一脸铁青色的看着自己,不怒自威慕凌云在他面前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你在这里干什么?”晋少溟明知故问看着慕凌云一副乐呵呵卖萌耍蠢的讨好样,故意沉着嗓子低声问道眼睛里是对她深深的鄙夷,慕凌云抿着嘴显出一副窘境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爹,我们在想着你和凌风哥哥,到底都在偷偷的说着什么事情?”晋菲娅在一旁看着慕凌云一副窘迫的样子,好意的帮着她解释,慕凌云却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会这么容易的就出卖自己她用眼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晋菲娅却像是看不懂似的,只是对着她报以微笑,似乎是和她说不用谢。 “不是这样的,我刚才,就是正好不小心栽倒了。”慕凌云随便瞎掰了一个谎也不管晋少溟信不信只是信誓旦旦的说着,眼神坚定的就像是一个战士一样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没有功夫和你在这边瞎扯了,你带着菲娅去玩吧。”晋少溟说着用眼神意会她离开这里,慕凌云却还是想再磨蹭一下迟迟不肯走眼巴巴的看着他,但是晋少溟却没有一点松动,看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眼神更加凌厉的瞪着她。 慕凌云被他这么一瞪才不甘心的离开,她了解晋少溟的脾气如果再待下去也许就要被他拎着离开,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小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晋少溟,两个人走远之后晋少溟才把房门关上。 “凌云从小好事,这个毛病到现在还是一样。”慕凌风刚才在晋少溟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又不免的涌起之前的回忆,小时候的她也是这么的好事,随便听闻一件什么事情都会想要一探究竟,甚至不惜听墙根这种事情也是常做。 “她这一身臭毛病,我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改掉。”晋少溟说着虽然叹息,但是却还是带着一些宠溺的意味,慕凌风听着不觉得酸楚只是替他的小丫头赶到欣慰。 “你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支开她说的?”慕凌风淡淡的问道,脸上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和的神情带着浅浅的笑容,晋少溟看着他才发现慕凌风似乎一直都是保持着淡然亲和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就会想要和他亲近,转眼想到慕凌云那种没有心思的人怎么又不会被他吸引。 “我是想要和你说明刚才你说的事情,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必要知道。”晋少溟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慕凌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但是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柔和的神情,转而成了一个真正一个男人一样的深沉稳重。 “我对凌云其实就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希望她有一天可以明白我对她的用心是出于什么。”慕凌风丝毫没有避讳他也无需避讳了,和晋少溟说明了自己对慕凌云的心意之后他觉得自己如释重负对他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隐忍。 “可是你觉得凌云会和你在一起的几率有多大,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可能和我分开之后和你又在一起的。”晋少溟看着他眼神中是不像是嘲讽而是真切的询问,慕凌风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过,但是他又怎么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只要她愿意他哪里还会嫌弃。 “我既然都敢和你这么说透了,这些就不会是我的阻碍,只要她愿意。”慕凌风轻声说着,看起来像是一个深情的等着自己心爱女人归来的男子,晋少溟对他是真的佩服假设是自己他的话未必就可以做出相同的选择。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我其实觉得你还是一个很好的兄弟。”晋少溟不吝赞美之词,表示自己对他的赞誉,慕凌风只是浅笑他心里和晋少溟是一样的感觉,对晋少溟的坦荡和沉稳也深感赞同。 “我现在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凌云未来的幸福她可以嫁给你,一定也会过得很好,我可以看出来你们是真的很相爱,只是我也想试着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两个人对着彼此坦诚的表达自己真实的心意都觉得舒坦。 “话都说完,我们去看看那个丫头吧,不然只怕她自己一个人呆久了会越来越胡思乱想。”慕凌风觉得自己把要说的话都告诉晋少溟之后,对着他微笑着说道,晋少溟觉得他说的也对,两个就一起往外面走去,慕凌风打开门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天井,四处张望着寻思着应该在这里的人却不见踪影。 “应该带着菲娅在厨房看着有什么吃的吧。”晋少溟跟在他的身后也出了门,看着太阳快要下山又要到了饭点晋少溟淡然说着。 “小丫头果然还是这么贪嘴啊。”慕凌风掩嘴轻笑是,两个人并肩就望着厨房走去,还没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声,都是满足的赞叹声,晋少溟看着身边的轻笑了一下。 “饭点都还没有到,你们就已经吃了起来了?”两个人一齐出现在门口,慕凌云和晋菲娅一起转头看到并肩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有种偷吃被人抓包的窘迫。 慕凌云和晋菲娅面前各有一个小碗,都装着一两只鸡腿,她们手上还拿着一只鸡腿在啃着嘴巴还在嚼着没来得及下咽。 “菲娅说她饿了,我们就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慕凌云说着有点心虚,她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生怕她又出卖自己拼命的使着眼色,眼睛转来转去的都要成了斗鸡眼。 “对,我早上没吃多少就先吃点,阿娘是陪着我一起的。”晋菲娅看出慕凌云眼神中的意味应和道,只是晋少溟怎么会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的小把戏,他踏进门坐在她们身边看着他们吃着。 “你要不要也来一些,很好吃,刚出的还热乎。”慕凌云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往他面前送了送,晋少溟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居然也不客气,就拿起一根鸡腿也和她们一起吃了起来。 “凌风叔叔,你也一起来吃吧。”晋菲娅招呼着他,慕凌风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晋菲娅把自己碗里的鸡腿挑了一根最大的递给他,眼里笑意满满是很开心和他分享自己的食物,三个人就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的鸡腿。 第三百一十章 慕凌云受宠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到了晚饭的时间慕凌云已经吃下了整整四根鸡腿,她撑着肚子一口饭也吃不下,晋少溟看着她只能摇头轻叹一口气,他早就知道慕凌云会是这样的,一但吃的起劲就要吃撑不可,但是看着她的这么开心也不想再阻止她。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消化一下?”晋少溟看着她难受的摸着肚子有点好笑又有点气,慕凌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点头,她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晋少溟起身把她从位置上扶起来,慕凌云夸张的用手撑着自己的腰样子十足的像一个孕妇一般,慕凌风和晋菲娅两个人看着她这样都笑开了,慕凌云却也不在乎被他们取笑。 “为什么每次吃的最多的都是我,都怪你们都不吃,才让我把那些东西都收拾掉。”慕凌云看着他们两个把罪都怪到他们头上。 “阿娘,刚才在吃的时候我们可是一直和你说少吃点,待会你又会撑得难受的。”晋菲娅小孩子却也伶牙利嘴的一点都不吃亏,慕凌云知道自己理亏却也只能瞪着她拿她没辙。 “都吃撑了,还有功夫在这里斗嘴?”晋少溟看着她们日常上演不禁出声制止,慕凌云听到晋少溟出声这才没有继续和她纠缠,对着晋菲娅吐了一下舌头才善罢甘休的跟着他出去。 “凌风哥哥,我们也走走吧。”晋菲娅说着人已经下了凳子小手已经勾上了慕凌风的大手,慕凌云看着她眨巴着眼望着自自己也和她一起出了门。 秋季的夜晚带着一些凉意和阵阵微风,慕凌云刚吃完饭吹着风走在宰相府里面散步,却也觉得惬意,晚上下人们都会把灯笼挂起来,点亮整个府邸,慕凌云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眼前的景色和早晨的截然不同显出另外的一种静谧和唯美。 “你和凌风哥哥在说些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好奇怪。”慕凌云一手被晋少溟搀扶着像一个老佛爷一样被人伺候着,一边好奇的问着。 “既然特意支开你,就不会告诉你的。”晋少溟直言,慕凌云侧头看到身边的人在光线里烛光和阴影把他的脸分割的明亮而深沉,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觉得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兄弟但是有时候感觉又是剑拔弩张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打起来似的。”慕凌云心里藏不住事直率的说着。 “如果,我和你凌风哥哥一起掉下水里,你会先就哪一个?”晋少溟忽然问道,慕凌云看着他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应有的戏虐而是十分的真挚一下子把要说的话收回去,认真的想了好久。 “那我会先就凌风哥哥在救你。”慕凌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答案,她侧脸仰着头骄傲的说着,却没有看到晋少溟眼里忽闪而过的失落。 “为什么?”他平静的问道掩藏心里的沮丧,慕凌云看着他却是半天也没有说话但是眼角里都是暗藏着笑意。 “因为凌风哥哥给了我很好的童年回忆,为了回报他我一定要让他活着啊,至于你啊,我救得上来是最好,救不上来就一起死也挺好的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慕凌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嬉皮可爱,但是晋少溟却觉得这话很有寓意看着她的眼神不禁就多了几分赞许。 “怎么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慕凌云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只顾着望着自己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招了一下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会有这么深入的理解。”晋少溟坦言他一向只是认为最爱的人最在乎会最先救起来,却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意味深长的答案。 慕凌云嬉笑着像是孩子得到糖果一样的开心,晋少溟扶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抓的更紧,想要更好的保护好身边单纯善良的人。 两个人在黑夜下灯火旁一路说一路笑,慕凌云从来没有觉得宰相府里面的路这么有意思过,晋少溟也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妻子这么有深意过。 “凌风叔叔,你小的时候和我阿娘是不是同吃同睡呢?”晋菲娅和慕凌云两人却只是在房间门外的天井边坐着聊天,晋菲娅和慕凌云一样喜欢仰望星辰总觉得上面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会很吸引人。 “是啊,小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我们天天都黏在一起。”慕凌风说着嘴角又露出那种甜腻的笑容,月色下显得更加的俊美。 “那她小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每天都会被挨打?”晋菲娅双手托腮好奇的问道,想着自己以前一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事情就会被慕凌云一顿暴揍就有了一些阴影。 “她以前被她的阿爹疼的不得了,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慕凌风想起以前任凭慕凌云怎么折腾怎么闹,最终只要她对着宰相一番讨好他总是会眉开眼笑。 “难怪她现在这么嚣张。”晋菲娅似乎有点失落,想到她的童年居然是在她的魔掌之下控制着就觉得不公平,想着就嘟着嘴愤愤不平。 “不过她也有不好的时候,有一次我记得她似乎把宰相的一个玉章的东西给弄坏了,让他雷霆大怒,罚的她好几天都不能出门。”慕凌风说着嘴角起了笑意,想着小时候的事情,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现在回忆起来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阿娘在我小的时候总是对我动手,真是不公平。”晋菲娅抱怨着,想着下次慕凌云再想要揍自己的时候一定要拼死反驳。 “可是你阿娘什么时候真的下的去手,她都只是做做样子吧。”慕凌风轻声说着,每次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慕凌云扬言要揍她,但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下文,他知道她是不舍得对晋菲娅下手的,但是这小孩子似乎还是对这件事跟耿于怀让他有点意外。 “可是我不要面子的啊,每次都这么和我囔囔的我都没有面子了。”她小声的嘟囔着,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却依然觉得自己吃亏。 “可是你这么说你的阿娘,是不是也不太好?”慕凌风却也没有反驳她说的话,只是微笑的淡然反问道,晋菲娅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说的不妥当瘪着嘴没有再说话。 “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慕凌云被晋少溟扶着走回来,没走几步路上她又觉得自己走不动路,要嚷嚷的回来晋少溟只好又陪着她回来。 “菲娅问我你以前的事情。”慕凌风说着,晋菲娅却有点慌张小手扯着他的衣角,试图要阻止他说话,但是慕凌风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对她的紧张置之不理。 “那你都说什么了,可不能揭我的老底。”慕凌云有一搭没一搭的嬉笑着说道,也在慕凌风的身边坐下来,她看着晋菲娅眼神里有点胆怯悄悄的瞄了她一眼。 “我说你以前都是娇生惯养,才会有现在这么一身的毛病。”慕凌风不像之前的那样谦和,反而和慕凌云开起来玩笑,让慕凌云脸上有点尴尬。 “我哪里是娇生惯养的,我也没有少吃苦头的。”慕凌云听着他这么说着急了起来,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晋少溟,他眼里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有点发窘。 “你吃的苦头不都是自己闯出来的祸。”晋少溟在一边帮衬着慕凌风说话,两个人眼神相对都带着笑意,终于让慕凌云受不了她对着身边的慕凌风又是一顿乱揍。 “你这暴力倾向可不好。”慕凌风看着她呼呼而来的身手敏捷的抓住她的两只纤细的手,微笑的说着把眼睛都眯起来了。 “凌云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晋少溟看着他们两人亲昵的动作忽然做声,慕凌风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失态,把抓着慕凌云的手缓缓松开。 “阿爹,我还是小孩子还在这里,你这样不会羞羞吗?”晋菲娅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免得就想要取笑他,晋少溟却只是用眼神看了她一眼,晋菲娅就乖乖的闭嘴了。 “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晋少溟对着慕凌云说着,慕凌云看着月色也得有点发困从地上站了起来,毫不避嫌的在他们面前拍了一下自己屁股上的尘土,和慕凌风告别之后就自己转身走进房间,晋菲娅牵着晋少溟的手和慕凌风告别之后也向着房间走去。 “一家人真好啊。”慕凌风站起来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身影,自己喃喃自语到,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有家人这么温馨幸福的心里忽然又泛起了苦涩。 慕凌云回到房间之后翻身上床头刚沾着枕头就入睡,晋菲娅在晋少溟的哄劝之前也渐渐的入睡,晋少溟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心里觉得柔和和慕凌云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大家的脸上都不像曾经那么年轻感情却越来越深。 第三百一十一章 背后的爱情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早上晨起的时候,慕凌云的时候慕凌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晋菲娅趴在床边正盯着她看,慕凌云一个机灵差点没有从床上吓得跳起来,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扯着被子一副自己被地主霸凌的警惕的看着晋菲娅。 “你大清早的就这么看着我干嘛?”慕凌云质问道,晋菲娅看着她醒过来脸上顿时有了讨好的笑容,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阿娘,我想出去放风筝。”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些,慕凌云最消受不起的就是被人这么看着顿时觉得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像是犯了罪的罪人一样。 “你凌风叔叔和你阿爹呢?”慕凌云看着四下无人晋少溟这个点应该是已经起床了,慕凌风也从来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你可不要再说他们两个了,居然就约上了在互相切磋着功夫。”晋菲娅一脸无奈的样子像是被人抛弃一样可怜,慕凌云听闻慕凌风也会功大吃一惊,她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功夫。 “走我们去看看吧。”她说着下床穿上鞋子,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也不管晋菲娅到底肯不肯就拉着她往外走,慕凌云出门没有看到他们在外面,于是向着门口走去,宰相府里面可以让人切磋功夫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个地。 果不其然,她拉着晋菲娅走到宰相府的前庭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正面对面的伫立着,看样子似乎是已经一局结束,晋少溟和慕凌风两个人无风自动,衣角和头发微微扬起,眼神里面都充满警惕。 “看来你的功夫确实不错。”晋少溟说着,刚才和他赤手空拳的对打了十个回合,居然一点也没有占下风,可见他的内在并不像是外表那么柔和。 “你的身手也不错。”慕凌风轻声说着,若不是他们身上都带着强大的气场,外人绝对会以为他们就是两人在话家常而已。 “你们两个人,怎么在这里打起架了。”慕凌云虽然不知道他们刚才的结果如何,但是却不想再看着他们两个人动手,于是拉着晋菲娅冲到他们面前。 “我们是在比试功夫,谁说是在打架了。”晋少溟对她这番无厘头的话弄得尴尬,两个在慕凌云踏进他们中间的时候气场就消失了。 “少溟的功夫看起来很厉害,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继续。”慕凌风微笑着说道,看着晋少溟的眼中都是敬意,晋少溟居然也没有谦虚而是点头默认。 “哪里还会有下次。”慕凌云大声说着,在她的心里切磋武艺这种事情和要对方性命也是没差,她最见不得两个人剑拔弩张的,都是自己最爱的两个人怎么忍心看着他们互相伤害。 “好,没有下次,我们去吃饭吧。”晋少溟看着慕凌云急得要跳脚出声安慰道,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抚着慕凌云这才消停了一会,三个人就一起往厨房走去。 吃完饭之后,晋菲娅嚷嚷着要慕凌风带着她出去街上玩,慕凌云看着她又缠着慕凌风,不免得又训斥起来,晋菲娅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让他不禁又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说的事情,于是只好答应,晋菲娅欢腾的马上撒下手上的东西,跑到他身边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了一口。 “菲娅,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就亲人家。”慕凌云看着晋菲娅就那么亲上慕凌风觉得有点尴尬,看着慕凌风的眼神有点凌乱和尴尬。 “没事,小孩子而已。”慕凌风却没有嫌弃的意思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着,这回换晋菲娅对着慕凌云嗤之以鼻。 慕凌风牵着晋菲娅的手向他们告辞,两个人一起走出厨房慕凌云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又感叹了一下,“少溟,我觉得菲娅对凌风哥哥好像对我们都好。”她说着有点哭笑不得,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和对别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没事,她现在还小,长大就不会了。”晋少溟安慰着她说道,一边起身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慕凌云本想和他一起收拾但是却被他按回座位休息。 “我觉得你对我这么好,以后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了怎么办。”慕凌云看着一边忙碌着的晋少溟一边抱怨着,但是语气里都是甜蜜的气泡。 “我就是要让你什么都不会,这样你以后就离不开我。”晋少溟很少说这么肉麻的话,慕凌云听着他这么说道居然也脸红起来。 “我去外面走走吧,好像天气不错的样子。”慕凌云侧头看着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好的不得了心里又安奈不住,不等晋少溟说什么她就自己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样的好天气,真好。”慕凌云看着这片天,感叹到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晴朗的天空,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你等一下我收拾会儿。”晋少溟对着门口的人说着,似乎生怕她会自己跑掉一样,慕凌云回头对着他微微点头又转头卡着浩瀚的天。 “你说天上会是什么样的?”慕凌云看着蔚蓝的天空,忽然生出新颖的念头,对着未知的事情她总会会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有一天应该就会知道了。”晋少溟把东西收拾完朝着她走过来和她并肩站在门口,两个人一起遥望蔚蓝的天际。 “我要是一只鸟儿就好了。”慕凌云说着指着一只在天上飞翔的小鸟儿,那是一只白色的鸟身材娇小,只是在他们的头顶上掠过就飞向远处。 “那我就是蓝天了。”晋少溟说着,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慕凌云不解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道,“这样我就永远都可以看到你了。”他略带骄傲的说着,让慕凌云一下子噗嗤的笑出声来。 “啊,我忘记要带钱包了,你稍等我一下”晋菲娅和慕凌风要上街,走出宰相府的时候他一摸身上才发现自己忘记把钱袋带着,让晋菲娅一个人在门口等着他。 慕凌风匆匆的从门口进去,走过前厅本想直接拐去房间却想到慕凌云和晋少溟两个人,忽然转了脚步,朝着厨房走去,只是他刚拐角看到厨房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慕凌云和晋少溟在门口两个人,她背靠着门晋少溟站在她面前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都是黏在一起,慕凌云闭着眼睛没有看到远处有人正看着他们,只是享受着安静的两个人的独处的时间,她把手勾在晋少溟的脖子上,慕凌风几乎都可以听到她的喘息声,阳光在他们的身后,晴空之下他们这一幕显得静谧温馨而甜蜜。 慕凌风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闯入了不应该闯入的地方,转身又悄悄的离开,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走回门口,看到晋菲娅的时候才想到自己又忘记带钱袋。 “菲娅我们今天不出去了行吗,我忽然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慕凌风蹲在她面前一脸抱歉的说着,晋菲娅虽然贪玩但是却也看出了他眼中的悲伤不敢多问什么只是乖巧的点头。 “谢谢。”他有气无力的说着,要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却又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手顿时颓然的垂下,晋菲娅看着他这么惆怅的样子,伸出自己的手牵着他一言不发的往回走。 慕凌风回到房间里,只是苦笑笑自己自作多情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可以得到她的心,虽然表面上晋少溟总是呵斥着慕凌云对她有颇多的不满,但是原来在没有看到的地方,他们其实和其他的情侣一样也有甜蜜的时候,想着自己的小丫头平时咋咋呼呼的,居然也会有那么柔媚温顺的时候心里又更觉得难过。 “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吧。”慕凌风扯着一抹凄惨的笑容,如果这时候人进门的话看到一定会吓一大跳,他的脸上默默的流淌着两行泪水,身前靠着的桌子已经慢慢的被他浸湿。 慕凌云和晋少溟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晋菲娅正坐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玩弄自己的头发,慕凌云坐在她身边边诧异的问道。 “你不是和凌风哥哥出去玩了吗?”晋菲娅看着她也一脸无奈的样子,她伸手摊开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凌风叔叔忽然说他身体不好,我看他都快哭了,就只好回来了。”晋菲娅用稚气的声音说着,慕凌云听她这么一说更搞不清楚。 “他自己就是大夫,怎么会让自己生病了?”她这个问题是看着晋少溟问着的,但是晋少溟却也回答不上来只是蹙着眉头觉得奇怪。 “好不容易我觉得可以上街去玩,现在可就没了。”晋菲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似乎话中有话,慕凌云也听出来了而她现在心情正好,于是拉着她的手下床三个人一起出门游玩。 第三百一十二章 心之所向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风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黯然伤神了一个早上脑海中想过了无数的场景,他知道慕凌云和晋少溟的感情是日积月累的不可能因为对自己一时的好感而淡掉。 整理好心情之后,慕凌风重新打开房间的门,看到原本应该在人都消失不见不免的有点纳闷,已经要到了饭点这时候大家应该都要在的才对。 慕凌风一边犹豫着一边返回房间拿起一本医药书看起来边等着他们一起吃饭,只是等着等着已经要下午十分的时候,慕凌云和晋少溟才牵着晋菲娅的手出现在门口,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样开心幸福的笑容。 “凌风叔叔。”晋菲娅看到慕凌风一下子就挣开他们的手,他在前庭拿着一本书在来回踱步边看着,像一个与世隔绝的高人一样。 “你好些了没有啊?”晋菲娅跑到他面前,奶声奶气的问着满脸都是关切,慕凌风看着她这么关心自己不由得心都化了。 “我好多了,没事。”他摸着她的脑袋,脸上又是和之前一样温柔浅浅的笑意,晋菲娅看着他终于不再失神才放心的点点头。 “凌风哥哥,菲娅说你的身体不舒服,我们都很担心。”慕凌云站在晋少溟的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是这么的登对也许就传说的夫妻相吧他在心里默想。 “没事了。”他起身站在他们的对面,还是一脸谦和的笑容,只是眼底拼命想要掩藏的心痛却似乎也掩盖不住。 “你们这么站在一起的话,我才第一次看到还是挺般配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慕凌云站在晋少溟的身边个头就到他的肩膀处,听到这句话她却十分开心挽着晋少溟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我们都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吃过了吗?”晋少溟看着他手上的书,觉得他似乎在这里徘徊了很久在等着他们回来。 “我也吃过了。”慕凌风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掩盖住换上柔和的眼神,三个大人一下子相对无言站在太阳下显得尴尬。 “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慕凌云开口打破沉默,对面的人点头就看着他们仨个人又手牵手的往里面走,只有晋菲娅时不时的一直在回头看着他,,眼神里面似乎有什么秘密。 等着他们走远了慕凌风收起手上的书卷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从一开始那本书他就没有看进去一个字,至始至终都还是那一页,慕凌风回到房间里面不自觉的又觉得有点受伤,想到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在外面吃着好吃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却在这里等傻等着他们一起吃饭,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阿娘,我觉得凌风叔叔有点奇怪。”晋菲娅回到房间里刚才看着慕凌风觉得他眼神里面有种淡淡的哀愁,她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怎么奇怪了,你个小孩子,不要整天都想一些有的没的。”慕凌云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的就喝下,没有理会小孩子的童言。 “你们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以后一定会吃亏的。”晋菲娅气急对着她带着恐吓意味的说着,忽而觉得头上被人劈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脑袋抬头看到晋少溟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怎么和你阿娘说话的,以后这个毛病要是不改的话我就还打你。”他轻声的说着但是生冷的语气让晋菲娅不敢顶嘴,她缩着脑袋摸着自己刚才被打到地方看着慕凌云,慕凌云却一脸嬉笑的看着自己,像是被人罩着的地头蛇一样。 “你们两个就是一起合伙欺负我的吧。”晋菲娅看出慕凌云看中晋少溟的样子,那种高大威猛有权有势的样子是被自己欺弱衬托出来的。 “是又如何,反正我们本来就应该相亲相爱。”慕凌云看着她有点小人得志的傲慢,挽着身边晋少溟的手对着晋菲娅耍赖。 “阿爹,你不看好你的女人嘛?”晋菲娅扶额,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下去,生怕会长针眼,晋少溟对于她的控诉却无动于衷只是任由着慕凌云对自己撒娇。 “菲娅,以后你就明白了,阿娘这是在给你树立个榜样,以后你要找的到像你阿爹对我这么好的人才可以嫁。”慕凌云头依靠在晋少溟的手上,对着晋菲娅说道,只是对面的人听着却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我以后才不会像你这么腻乎呢。”她一脸不屑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把面前的这一幕记录下来刻在心里,阿娘脸上笑得灿烂的笑容,还有阿爹虽然对她的动作无动于衷但是眼神里却流淌着温柔只有她才可以看到。 “对了,刚才你说凌风怎么了?”慕凌云对着她炫耀完甜蜜,忽然想起了晋菲娅刚才说的事情,脑中回想着刚才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异样。 “我觉得他可能有点受了什么刺激吧。”晋菲娅真色说道,在三个人中她绝对有权利说是最关系他的人。 “你有感觉吗?”慕凌云看着身边的晋少溟问道,晋少溟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沉思了许久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刚才是有觉得他的眼神里面似乎是有悲伤的感觉,但是我又不确定,因为只是一闪而过。”晋少溟低头看着她说着。 “你们当然看不见了,你们两个人就只顾着自己腻歪着。”晋菲娅不由得又吐槽起来,这回晋少溟却灭有再打她,他不得不承认她刚才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我们要不要去对面看一下?”慕凌云说是问着,但是身子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只是手依旧还是挽着晋少溟的手,晋少溟微微点头晋菲娅也从位置上下来三个人一起走到对面敲开慕凌风的门。 “你们怎么都来了?”慕凌风有点诧异,原本就住在对面都没有这么镇重的上门过,晋菲娅站在中间个子却是最矮的她看着慕凌风眼睛一直在打量着他。 “凌风叔叔,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没好啊?”晋菲娅奶声奶气的说着但是却一脸严肃,慕凌风看着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又多了些许温暖。 “我没事,菲娅不用担心。”他说着抓起晋菲娅的手在自己的脑门上装腔作势的探了一下温度,晋菲娅年纪小不懂只是听着他的声音是真的放松了才相信。 “阿娘要是有什么惹你不开心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哦。”她在慕凌风的脑袋上轻轻摸着像是要给他安慰一样,慕凌风任由她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己的头最后她抱在怀里。 “凌风哥哥,你没事吧?”慕凌云还是很担心的问着她看不出他眼神中的悲伤,但是隐隐有觉得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 “没什么事情,你不要被菲娅的胡说八道吓到了。”他松开晋菲娅的身子仰头看着慕凌云眼神中满是温柔让慕凌云不得不信。 “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说一下。”晋少溟轻声说着,他也有看出慕凌风眼中那种惨淡的眼神不自觉的也安慰起来。 “你们都进来坐会儿吧。”慕凌风重新站起来侧身让他们进门,一时间原本就狭小的房间瞬间就都挤满了人。 慕凌云对他的房间还是很熟悉,拿起他桌上的茶壶就要给其他的人倒上水的时候晋少溟在她身边把她的手挡下。 “我来吧。”晋少溟轻声说着不动神色的把她手上的东西顺过来,默默的替大家把水杯都满上,这一切都鄂弼晋菲娅和慕凌风看在眼里,晋菲娅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却不是嘲笑而是善意的笑容。 “阿娘,我阿爹在的话,基本都没有你什么事情了。”她边说着边笑,慕凌云看着她伸手又要打她却被她躲在慕凌风的身后。 “我说的是真的啊。凌风叔叔你看我阿娘恼羞成怒了。”晋菲娅边说着在慕凌风的身后扯着他的衣服向他求助。 “你阿爹阿娘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慕凌风浅笑着说道,他侧头看着身后的人,晋菲娅只是开着玩笑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 “他们整天腻腻歪歪的,我阿娘都已经退化了。”晋菲娅吐槽着说道,慕凌云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还吃里扒外的对着别人说自己的丑事,绕过慕凌风的身子一下子把藏在他身后的人救了出来。 “你再说一次。”慕凌云揪着她的耳朵疼的晋菲娅哇哇直叫,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要在帮着他说话。 “阿娘我错了。”晋菲娅看着情况不对马上就求饶,慕凌云却没有那么容易绕过她,硬是要她在所有的人面前夸着自己才肯善罢甘休,一下子在场的人都笑的乐此不彼。 “最毒 妇人心。”晋菲娅小声的嘟囔着却不想着又被慕凌云听见,又惹的一顿暴揍,慕凌风看着觉得滑稽又可怜才上前阻止把她护在身后。 第三百一十三章 痛心疾首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云确认了慕凌风没有问题之后出了房间,晋菲娅牵着慕凌云的手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转头看着慕凌云一眼,他看着她眼神里面依然还是微微的笑意似乎是在为了消除她心中的疑虑。 “阿娘,我今天想要和凌风叔叔在一起多待一会儿。”晋菲娅挣脱开她的手站在原地不动,慕凌云转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慕凌风。 “没事,你们赶快回去吧我这里位置本来就不大,菲娅在这里活动也不方便。”慕凌风走到晋菲娅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像是要把她往外推着。 “凌风叔叔,你是嫌弃菲娅碍事了吗?”晋菲娅仰头看着身后的人,他的眼神柔和如秋波看不出一点情绪,但是就因为这样她心里才更觉得担心。 “凌风叔叔,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她开始耍小孩子脾气,抓着慕凌风的手部撒开,嘟着小嘴直嚷嚷着,慕凌风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脸色略显尴尬,他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用眼神征询他们。 “既然菲娅有她自己的想法,就按照她的意思吧。”晋少溟平淡说着,和慕凌风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多少也了解慕凌风一些,他是那种对谁都是一脸和煦温柔的人从来不会发脾气,但是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总是会有脾气,他却把自己的人性恶的一面的都掩藏起来,就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那好吧,菲娅就拜托你照顾了。”慕凌云听着晋少溟这么说着也只好认同,而他却像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点意外。 “好耶,谢谢阿爹阿娘。”晋菲娅开心的手舞足蹈转身就抱着慕凌风的脚死死抱住,慕凌云看她这么开心也只好无奈的笑着,和慕凌风对了眼神就和晋少溟的一起出门。 “菲娅,你干嘛一定要留下来呢?”慕凌风知道晋菲娅不是那种撒泼打滚的人,会让她这么做的话,一定是有她非留下来不可的原因。 “凌风叔叔,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算是很亲密了,所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好。”晋菲娅拉着他的语重心长的说着,慕凌云纳闷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没有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不一样的神情。 “不是在你的脸上,是在你的眼睛里。”晋菲娅看着他有点木讷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着。 “我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他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眼神,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把情绪藏的很好了,一个小孩子居然还可以看得出来让它有点意外。 “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神里面都是温柔的像是太阳一样给人温暖,但是你怎么可能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晋菲娅说着的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但是却让慕凌风觉得诧异,一个小孩子而已,居然会懂得这么多事情。 “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他依旧谦和的笑着,手摸着晋菲娅的脑袋把她的头发都弄乱了,晋菲娅把他的手打掉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凌风叔叔,你为什么总是不和我们分享你不开心的事情呢?”晋菲娅不理会他的那些虚假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要把他看穿了一眼。 “小孩子,心思却还不小嘛,”慕凌云终于觉得自己抵不过这个小孩子缜密的心思,但是要说她看得比大人都通透吗,其实也未必吧应该是说她比大人都更关心自己,想着不知道应该觉得欣慰还是觉得悲惨。 “我告诉你吧,既然你想知道的话。”慕凌风牵着她的手回到座位上,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她面对坐着慕凌风洗耳恭听。 房间本来就不大但是被慕凌风收拾的很干净显得也不是那么的狭小,在偌大的房间里面慕凌风看着她却像是和一个故人一样。 “我先告诉你一个故事吧。”慕凌风轻声对晋菲娅说着,小孩子赶紧点头做好当一个听众的准备,慕凌云眼神望着远处似乎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情。 “事情是这的,以前有一个小孩子,年纪和你大概差不多,但是他的性格和你却是天差地别的,小孩子因为出身的身份原因被周遭的很多人都嫌弃。”慕凌云轻笑着说着像是在说着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一样淡然,却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明白,现在可以把过往的事情说出来,曾经却是用了多少的时间说服自己。 “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一直被同伴排挤,从来没有同龄的小伙伴和他一起玩,所以他小的时候就养成了自己独处的习惯。”慕凌云看着晋菲娅没有说话,于是又继续说着,晋菲娅听的津津有味的像是在茶楼听奇闻异事一样认真。 “所以他渐渐的也觉得不应该把不开心的事情分享给别人,这样对别人也会是一些负担。”慕凌风简扼的把自己的故事隐晦的告诉她,怕她觉得会有点凄惨,说话的语气还特意轻巧了不少显得轻松点,但是晋菲娅的眼神却似乎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沉重。 “凌风叔叔,没想到你以前过的日子那么惨,虽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还是替你心疼。”晋菲娅缓缓说着,语气里面满满的怜惜让慕凌风不自觉的脸上微微一颤。 “瞎说什么呢,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惨。”慕凌风说着脸上又却有点尴尬,小孩子的眼神果然都是这么透彻的吗。 “我阿娘说不管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和身边的人说”晋菲娅说的振振有词像是慕凌风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让他脸上有点尴尬。 “所以你阿娘也是这么对你阿爹的对吗?”慕凌风说着话锋一转让晋菲娅不再注意自己的事情,晋菲娅却也跟着他说的话点点头。 “阿娘对阿爹是十足的依赖,小事大事开心不开心的都会和他说,我阿爹居然也不厌其烦的都会一一应和。”晋菲娅像是在说着一件及其夸张的事情表情都十分惊恐。 “原来是这样,那你阿爹也一定是很爱她了。”慕凌风说着有点惆怅想着每次看到慕凌云的时候,十次有九次是她和晋少溟在一起的也就不难猜,何况上次居然还撞见他们。 “我阿爹上辈子应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遇上我阿娘。”她带着取笑的语气说着,眼里都是真实的戏谑,慕凌风却见不到她这么无礼的样子,眼神难得严厉的看着她。 “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阿娘下次我就告诉她。”他威胁着说道,晋菲娅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但是还是被他语气中的严肃吓了一跳就乖乖闭嘴。 “你阿娘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单纯善良的姑娘,你以后就会知道,世上再也没有像她这么好的人。”慕凌风想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转眼间就是别人的人忽然有点感慨。 “凌风叔叔,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对我阿娘都过分的好,恐怕只有她自己会觉得那是你们兄妹的感情,但是除了她之外我们都清楚的很,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晋菲娅收起小孩子的稚气,严肃认真的和他说着态度俨然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过来人。 “小孩子哪里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慕凌风有点诧异一个小孩子想的居然和一个大人一样的深沉,也懊恼刚才不小心说漏嘴自己心里的想法。 “有没有是在你的心里,但是我阿娘和我阿爹的感情我也是看在眼里,凌风叔叔和我是好朋友所以我不想你伤心。”她说的头头是道,慕凌风有点无言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和对面的小孩子说话,一下子谈心变成了谈判。 “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你阿娘没有告诉你不要乱猜大人的心思吗?”慕凌风试着要恐吓她,但是却没有效果对面的人毫不在乎。 “可是对你我觉得我们两人是平等的啊,其实我一直都看得出来,但是却不得不说你知道我的心里也不好受的。”晋菲娅是有苦恼的说着让慕凌风有点哭笑不得。 “好了,这些人生大哲理我们下次再说吧,我已经看出来了,你这次不是为了关心我的是想把话和我说明白的。”慕凌风中断和她再继续深谈下去的机会,起身就要把晋菲娅带出门,晋菲娅小身子就算不想也只能服从,半推半就的她就被赶到房间门口。 “凌风叔叔,你真的要相信我的话,我真的不想看着你受伤。”她眼神中呆哦这一些焦急和无可奈何,慕凌风只是对着她缓缓点头脸上带着轻轻的笑意,然后把门轻轻关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这样做了,我怎么还会到现在。”他把门关上轻声说着,一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那里正在被什么东西用力扯着觉得难受,他从来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却始终说服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第三百一十四章 心意的礼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菲娅被他赶出房间之后呆呆的看着门口心里不觉得更加心疼,转身她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慕凌云和晋少溟两个人看着她恹恹的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慕凌云诧异问道,他们前脚刚走到房间里面还没坐下晋菲娅后脚就跟着也进门了,看她的神色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凌风叔叔不让我陪着了。”她叹了口气低着头往里走径自坐在凳子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愁眉苦脸的样子,慕凌云看她这么反常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晋少溟,觉得莫名其妙。 “你刚才和你凌风叔叔说了什么,不然他也不会就这么快把你叫出来了吧。”慕凌云坐在她的对面手把 她撑在脸上的手握在手心里关切的问道。 “也没什么,阿娘我们以后应该要多关心一下凌风叔叔。”晋菲娅眼神坚定的说着,不像是小孩子说的话,慕凌云有点纳闷不知道她怎么就会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要是听你凌风叔叔说了什么,可要记得告诉我啊。”慕凌云有点威胁着说道,只是晋菲娅却没有答应看着慕凌云的眼神有点苦恼。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了。”晋少溟凑到她们身边插上一句话,语气中虽然听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但是慕凌云却听的出来他有点介意,她们过分的谈论的人,也就乖乖的闭嘴。 “这么好的天气,我们要不要出去走一圈。”慕凌云试图化解尴尬的气氛征询着他们,晋菲娅听到可以出门刚才的烦恼一扫而空一下子就放亮了眼睛,晋少溟没有做声眼神却默认自己也想换一下心情。 三个人出门的地方和之前截然不同,绕到了之前一直听闻但是却没有到过的生僻的地方,慕凌云走惯了那些热闹的市集已经提不起兴趣。 在村落里面小市集的地方,慕凌云看着街上的穿着都很朴素不像在外面的人那么衣着华丽,她看着沿街铺展开的商铺,都是一些中年的男子和妇女站在门口,因为行人和商贩们都会打个照面想着一定也是附近的人各自出来叫卖。 “姑娘,要不要过来挑一件衣服试试?”一个老妇人穿着简单的素服但是其实却很端庄,让慕凌云不由得被吸引,看着她店里陈列着不多的衣服但是看着却似乎都很上档次,慕凌云不自觉的就往里面走去。 “店里的衣服都是我亲手缝制的,看着姑娘身段不错,帮您跳一件吧。”那个妇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和慕凌云看着她觉得她就像是阅尽沧桑退隐的人。 妇人取出一件淡紫色的纱裙给她,慕凌云只是拿着在自己身前比试着,转身对着站在门口的晋少溟和晋菲娅征询他们的意见,两个人眼神中都是呆滞的神情,慕凌云看着也知道这件衣服有多合身,只是询问了妇人价格之后有犹豫,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家里的衣服确实也挺多不用花钱再买。 “我们回去吧。”慕凌云把手上的纱裙依依不舍的退还给妇人,和面前的两个人说道自己就往回走,晋少溟看着她脸上不舍的表情追上去。 “那裙子我看着挺适合你的,为什么不买下来?”他疑惑的问着,慕凌云却只是自顾着往前走手在身侧胡乱挥动。 “家里的衣服也够多了,我想就不用买那么多了。”她说的话似乎也是很有道理,晋少溟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只是听着她的语气像是有点口是心非。 “阿娘,我也想要买一件衣服。”晋菲娅小手勾着她的手指在她身侧奶声奶气的说着,慕凌云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在她鼻子上挂了一下。 “好,既然出门了就不要浪费。”慕凌云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大步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没过多久仨个人就来到一处热闹的集市慕凌云替她挑了好几件衣服,晋少溟在她们身后老实的帮着她们拎东西,没有多久太阳下山的时候三个人才满载而归的回了宰相府。 晋少溟提着东西进门,对面的房间门也同时打开,慕凌风看着他手上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对他轻点头,晋少溟看着他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们下午出去买东西了?”慕凌风明知故问让晋少溟觉得更是虚假客套但是却只是在心里想着,他微微点头敷衍的对应着。 “下午和她们一起出去的,凌云有给你带了些东西。”晋少溟说着提着东西往里面的桌上放,取出一把折扇朝着慕凌风走去。 “这把折扇是她买的,看着的时候就一直嚷嚷着和你很配。”慕凌风接过晋少溟递过来的折扇,打开扇子是有点泛黄的纸扇面是画着一幅山水画,清新娟秀和他的人一样的气质。 “凌云果然没有看错,和你果然很搭。”晋少溟看着他把扇子打开弧形的扇面不大刚好挡着他的身子,看着更像是以为飘逸的仙人。 “替我谢谢她,我很喜欢。”慕凌风将手上的扇子收回来,对着晋少溟微笑着说道,晋少溟点头默许,看着他一直不断的摸着扇子也知道他一定是真的喜欢。 “快要晚饭时间了,一起吃去吃吧。”晋少溟忽然问道飘来的饭菜香味,想着刚进门的时候慕凌云就嚷嚷肚子饿,拉着晋菲娅的手走去厨房可以想象她们两人现在已经吃起来。 “那也好,一起吧。”两个人一起走去厨房果不其然晋少溟刚踏进门就看到两个人正吃的不亦乐乎。 “你们两个,每次和你们说要等着人都到齐了在吃,你们都不听。”晋少溟呵斥着说他们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却对他的训斥充耳不闻,只是抬眼看着他对他笑了一下。 “我们肚子饿,而且只是先吃点菜没有动饭呢。”慕凌云说着还特别有道理说的振振有词的,晋少溟无语,看着她这样也只好一脸无奈的摇头。 “你们今天出门都去了哪里了,我看着少溟大包小包的拎着。”慕凌风还是和之前一样坐在晋菲娅的身边,刚入座晋菲娅看着他就开心的笑着,似乎早上发生的事情都像是梦。 “我们去逛了一些店,给菲娅买了衣服,还有给你买了一把折扇,我觉得那折扇简直就是为你做的。”慕凌云说着手上还拿着筷子就对着慕凌风激动的说着,话音刚落她手上的筷子就被晋少溟抢了下去。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拿着筷子对人比划。”晋少溟对着她轻声训斥着,像是在教训一个小孩子一样,慕凌云自知理亏却也没有顶嘴,只是弱弱的和他笑了一下。 “阿娘今天还看到了一件特别好看的衣服,但是却没有买。”晋菲娅在慕凌风身边轻声说着对面的两个人只顾着眉来眼去的却没有听到晋菲娅的声音只有慕凌风听到。 “为什么?”慕凌风知道她对衣服的喜爱,家里的衣服那么多就是她在街上每次看到喜欢的都会马上买下来。 “我也不知道,阿爹也很意外她看到衣服居然没有买。”晋菲娅也有点苦恼,慕凌云发现对面有两个眼神正看着自己,不禁疑惑的看着他们。 “我脸上有东西吗?”她有点担忧手在脸上摸着确定没有东西之后心里更加困惑,慕凌风看着她这么傻愣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那家店是在哪里呢?”他小声的说着只有晋菲娅听的到,慕凌云把耳朵凑到她的身边一边点头。 “你们两个人在那边窃窃私语的说什么?”慕凌云看着他们这亲密的样子有点吃醋,撅着嘴巴有点生气的问着。 “这是我门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晋菲娅神秘的说着和身边的慕凌风对了一下眼神,慕凌风也和她一样神秘的笑了一下。 “吃饭吧。”晋少溟看着大家坐在都好一会儿了还没有开始动筷子不免催促着,三人闻声这才专心的吃起饭来,只是饭桌上依旧是笑声不断。 “我吃完了,先出去办点事情了。”慕凌风说着就站起来,慕凌云却没有看出有点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慕凌风独自走出了房间,出了宰相府跟着晋菲娅说的路一路走到了之前他们到过的那家小店,看着店面的装饰还有里面陈列的衣服,慕凌风也觉得不错。 “小伙子,我们这里都是买着女孩子的衣服的。”那个妇人看着一个男人趁着夜色出来以为他没有看清楚店里面的衣服好意的提醒。 “我是帮人买的,下午应该有一个姑娘来看过一件紫色的纱裙,我是来买的。”慕凌风说话十分柔和,那个妇人觉得他也不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进门取出那件纱裙,慕凌风一眼就觉得这件衣服和慕凌云送他的折扇一样完全就像是为了她而设计的。 二话不说慕凌风拿钱买下了衣服,一来一回竟然也没有用多少时间,捧着衣服慕凌风心里渐渐觉得有带你暖意他知道从小她最喜欢的东西一定是要别人送的才有意义。 第三百一十五章 退还礼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风回到了宰相府的时候,慕凌云正坐在天井看着星星,看到慕凌风手上有一个大包的宣纸包好的东西不禁就好奇的看着他。 慕凌风却丝毫没有要掩藏自己手里的东西,往慕凌云的身边走去坐在她的身边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另外一侧眼带笑意的看着她。 “凌风哥哥,你出去买了什么东西?”慕凌云好奇的探了探头却看不出那里面的东西,慕凌风轻笑着却没有回答。 “难道是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要给菲娅?”看着东西还挺大的慕凌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只是慕凌风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却依然不说话。 “凌风哥哥,你再这么不说话的话,可要急死我了,我就自己看了。”慕凌云说着还没有等慕凌风反应就自己侧身伸手要拿着东西。 慕凌风没想到她会这么冲动身子还来不及反应慕凌云的人就靠在身侧,她的手穿过他的腰伸向他的身后,整个人都犹如抱住他一样,慕凌风摈住呼吸不敢多动一下,慕凌云的头发就在他的面前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味充斥着他整个鼻尖。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暧昧,只是觉得慕凌风的身子僵住而已,但是这却让她更觉得方便,夺过东西慕凌云打开宣纸,早上那件纱裙近在眼前,慕凌云不敢相信张着老大的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慕凌风已经从刚才的慌神中缓过神来,看着慕凌云这么吃惊的样子他觉得满足。 “以前你喜欢的东西,都是要别人送给你才觉得有意义,我偶然听到菲娅说你喜欢这件纱裙,就帮你买下来送给你。”慕凌风淡然的说着,看着慕凌云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也欣慰的笑了。 “谢谢凌风哥哥,还是你最懂我了。”慕凌云捧着那件衣服在慕凌风的面前欢喜的用脸在上面噌着,像是小猫在蹭着自己的窝一样。 “傻丫头,这么生分干嘛。”慕凌风看出她对这件裙子的喜爱之情,觉得自己终于有件事情可以让她觉得感动,心里不禁觉得满足。 “我去试一下这件衣服,少溟看到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慕凌云说着就起身把慕凌风一个人留在原地呆呆的坐着。 “原来你有喜欢的东西,第一个分享的人也是他吗?”慕凌风讪讪笑着看着慕凌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把门掩上要换上新的衣服。 不一会儿慕凌云把门打开,开门的一瞬间慕凌风也一起抬头,她的身后是房间里面的烛光,暖黄色的光线从后面照着她,慕凌云的头发披在后面,淡紫色的衣服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皙白,衣服袖长而显得她身材高挑,慕凌风只觉得自己脑门一下忽然充血眼睛一下子都移不开,慕凌云看着他对着自己发呆走到他的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微微飞扬像是从天而至的仙女。 “凌风哥哥,好看吗?”她的眼里是开心的眼神闪烁着光,慕凌风只能点头,却不能用语言形容她的美丽。 “少溟呢。”慕凌云张望着四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提着裙子的裙摆小心的走下台阶,慕凌风想扶着她却被她忽视。 “他应该带着菲娅出去哪里玩着吧。”慕凌风应和着说道,他也跟着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前晚上的时候,他们都会在房间里面的,但是今天却没有意外的一起消失不见。 就在他们张望着的时候,晋菲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听到她正咯咯的笑着,声音犹如铜铃一般清脆,慕凌云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循着声音走到宰相府的后门,看到晋菲娅趴在地上看着什么东西,而晋少溟则在旁边提着一个灯笼像一个小厮侯在一边。 “你们原来在这里啊。”慕凌云提着裙子凑到他们身边,晋菲娅被她的声音吓到,转头的一瞬间,慕凌云看到地上的一点光亮从地上缓缓升起,居然是一只萤火虫。 “阿娘,你把我的虫子都吓跑了。”晋菲娅埋汰她,转头看到地上缓缓腾起的光,却只能看着它越飞越远,小嘴嘟得老高。 “我不知道你在看萤火虫。”慕凌云看着她脸上失望的表情抱歉的说着,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找他们是为了要让他们欣赏自己的裙子。 “你身上的裙子是今天我们去看的吗?”晋少溟站在旁边,一眼就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只是却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凌风哥哥最懂我。”慕凌云脸上是真挚的笑容,让晋少溟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身边的慕凌风。 “阿娘,这裙子好适合你穿起来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晋菲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换上之后远比早上只是比试着还好看。 “是吗,我也觉得。”慕凌云 在她面前骄傲的说着,还转了一圈引赖晋菲娅的一阵赞叹,两个人互相吹捧着完全忽略了身边的两个男人。 “你这么喜欢的话,早上怎么没有买?”晋少溟说着语气却有点酸涩,心里似乎对她早上口是心非的话有点介意。 “喜欢的东西怎么可以自己买,一定是要别人送的才会有意义。”慕凌云说着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晋少溟听着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你应该告诉我,我给你买。”晋少溟似乎和慕凌云叫起劲来,看着她身上那身漂亮的衣服越觉得扎眼。 “早上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其实有想和你说的,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就没有和你说了。”慕凌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有对这件衣服的喜爱的笑容。 “小丫头喜欢东西的理由就是这么奇怪,你不要说她了。”慕凌风看出晋少溟在和她较劲,虽然慕凌云没有发现但是他却有所察觉。 晋菲娅似乎也发现了气氛有点不一样,她抬头看着身边的三个大人,晋少溟眼中的戒备,慕凌风眼中的包庇,还有慕凌云傻傻的只顾着欣赏着自己的新裙子,完全不知道现在有两个人因为自己暗自较量。 “阿娘,我们回去吧。”晋菲娅说着扯着慕凌云的新衣服,娇气的喊着,慕凌云看着宰相府的后门有点凄凉只有晋少溟手上的灯笼有光亮附近一片漆黑。 “嗯,那就走吧。”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就要往前走着,看着金山哦阿明和慕凌风却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这才看到他们不寻常的眼神。 “你们两个在干嘛?”慕凌云弱弱的问着,看着左边的慕凌风右边的晋少溟手在他们中间挥了一下。 “走吧,没事。”晋少溟说着当着慕凌风的面挽着慕凌云的肩膀往回走像是在宣誓着什么,慕凌风看见却没有什么感觉。 “这件裙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简直就像是为我专门定做的一样,你看这个在做工,这些花边,简直就是太喜欢了。”慕凌云一路上都在和身边的人夸赞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然没有发现他的脸色渐渐发青。 终于晋少溟在慕凌云一路叽叽喳喳下走回房间,看着她依旧说的没完,终于有点受不了不耐烦的说:“这件衣服是因为慕凌风送的你才这么喜欢的吧。” 晋少溟说的是气话,但是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慕凌云只是稍微一愣看着他的眼睛,分辨他说这话的心情但是晋少溟的眼睛却像是被迷雾笼罩一样看不清楚,晋菲娅惊恐深怕慕凌云看不出他眼神的隐忍。 “其实也还好,我更喜欢的是这个裙子。”慕凌云诚实的说着,看着晋少溟的脸上似乎有微微的颤动像是要在克制什么。 “你知道你是一个有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会这么不稳重。”晋少溟听着慕凌云说的话,一下子就在炸毛了,晋菲娅皱着眉头着急的看着慕凌云不知道到底要说她神经大条还是傻。 “我知道啊,可是难道我就不能有喜欢的衣服?”慕凌云似乎还没有搞懂现在的情况,只是纳闷的看着他眼神中都是无辜的神情一脸不解。 “阿娘,你怎么可以让凌风叔叔给你买呢,再喜欢的话,也是应该让阿爹买才是啊。”晋菲娅小声的说着,语气清脆镇定像是一个大人一样。 慕凌云看着她忽然才反应过来,看出了晋少溟眼神的不悦,马上就嬉皮笑脸的赔不是,凑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你是因为这个啊。”慕凌云忽然心情大好,看着晋少溟的脸色依旧铁青脸上的神情也并没有放缓,一脸傲娇的样子没有搭理她。 “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了。”慕凌云看他还没有消气又嬉皮笑脸的说着,一脸谄媚的样子,把旁边的晋菲娅都逗乐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晋少溟的礼物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我知道了,我把衣服还给他就是了。”慕凌云想方设法的想要把晋少溟逗乐,但是他却像是一直屏蔽自己的话,一点都没有动容。 “真的?”晋少溟这才有了反应,诧异的看着她,从她穿着衣服出现的第一秒开始他就一直听着她开心的赞许,心里自然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件衣服。 “那是自然的,有什么比得上你,就算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也比不上。”慕凌云看着他终于不再冷漠自己,一脸不屑的说着。 “那还差不多。”晋少溟看着她这么滑稽的样子心里终于把气也消了一些,手在慕凌云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以示报复。 “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还给他。”慕凌云说着真的就要把衣服换下来,晋少溟看着她走到屏风后面换下那件淡紫色的衣服,依依不舍的捧着手上一直不停的摸着。 “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就收下吧,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晋少溟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心生怜惜。 “没事,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我给他送去。”慕凌云说着走出房间,晋少溟看着她的背影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看着慕凌云敲开了对面的房门。 “凌风哥哥。”慕凌云轻声唤着,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动静,慕凌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替慕凌云打开门。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慕凌风显然是已经睡下,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的衣服,头发散落在肩上,却依然掩盖不住他独特的气质。 “这个衣服,我还给你。”慕凌云说着,把自己手上捧着的衣服往他面前一送,慕凌风诧异的看着她,却看不出她有任何的表情。 “进来说吧。”慕凌风侧身让她进门,慕凌云只好带着衣服往里面走,他要把门掩上的时候,看到对面晋少溟正看着自己,只是顿了一下慕凌风又把门掩上。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不要了?”他看着慕凌云把衣服往桌上一放,显然是下定决心不要了,才过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说变就变了。 “少溟介意我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慕凌云说着语气有点惋惜却又透露着一些小幸福,慕凌风诧异她居然会为了她他而割舍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你就舍得不要?这裙子我也穿不上不是吗?”6他略带幽默的说着,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 “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我占了吧,少溟也有他的脾气需要我处处忍让。”慕凌云说着却像是理所当然。 “小丫头真的是长大啊。”慕凌风一阵感慨,看着慕凌云露出甜蜜的笑容,知道自己的好意不可能再被她接受,慕凌风起身把慕凌云送到门口,看着她依旧还是笑的那么灿烂。 “小丫头,以后你一定会幸福吧。”慕凌风一阵感慨的看着她,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慕凌云镇重的点头走到对面的房间里。 看着晋少溟还站在那边等着自己回去,慕凌云一个大步冲到他的他的怀里,慕凌风虽然没有他们那边,却可以感觉到他们温馨的气氛。 “会后悔吗?”晋少溟抱着她,心里没有了怨气对她又像是之前那么温和,慕凌云在他怀里摇头,手紧紧的抱着他。 “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你比。”慕凌云说道,让晋少溟的心里忽然有点温热,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心里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隔天早上慕凌云照常起床却看到原本在身边的人又不见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慕凌云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她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起身打开房门看到晋菲娅正一个人蹲在地上,专注的看着地板,慕凌云凑到她身边探头也跟着她一起看着地板,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于是出声问道:“你在看着什么呢?” 晋菲娅听出是慕凌云的声音,却没有回头,而是用手指着地板上成排的蚂蚁,用稚气的声音说着:“我在看着这些蚂蚁,他们好厉害。” 慕凌云这才发现地上一排黑色的点点,正有条不紊的缓缓前进着,只是她看的多了,却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有什么好看的?” “凌风叔叔说,他们是没有眼睛的,都是靠着他们的触角在走路,就像盲人用拐杖走路一样。”晋少溟一板一眼的说着很认真的样子。 “不错,是这样他们还可以搬动比自己大比自己重的东西。”慕凌云应和道,这些事情在她小的时候,慕凌风也曾告诉过他。 “所以,这有什么?”慕凌云还是不懂这有什么好观察,顿时没有了欲望,她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晋少溟的身影。 “阿爹去哪里了?”慕凌云问道,地上的人却一心的看着那些小蚂蚁,半天没有理会她,慕凌云差点就又要一手劈过去。 “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还神神秘秘的不让我跟着呢。”晋菲娅眼角看到她呼呼而来的手,赶紧说着,抬眼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大早上的就出去了?”慕凌云有点诧异,不知道有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要他这么大早的就出去还不让人跟着。 慕凌云一个人无聊的在门口伸展着胳膊对着晨起的太阳眯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阳光,耳边却听到了有人走近的脚步声。 “你一个人站这里干嘛?”晋少溟看着她张着脚,伸展着手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字,狐疑的问道,慕凌云看他走进,跳着收起了脚站直了身子。 “这不是你不在我就有点无聊了。”慕凌云说着对他嬉皮笑脸的,晋少溟没有搭话,只是对着她的脑门轻轻拍了一下。 “你打我干嘛。”慕凌云摸着自己的额头,瞪了一下他,晋少溟看着她这么娇气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 他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看你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帮你拍一下,修理一下。”他脸上一本正经但是眼角的取笑让慕凌云又受不了伸手就要打他。 “我出去搬了一件事情。”晋少溟极其隐晦的把事情带过,慕凌云这时候却听出来了,她在晋少溟的身侧狐疑的看着他。 “看来是有情况啊,你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慕凌云说着眼睛直盯着他看,似乎是要把他看穿一样,晋少溟收不了她这样把她的头挡掉。 “难道我还不能有一些自己的事情了?”他说着像是在置疑着慕凌云让慕凌云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好了,吃饭吧。”晋少溟牵着她的手,晋菲娅听到吃就自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晋少溟一左一右的朝着厨房走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晋少溟又消失在宰相府里,慕凌云一阵埋汰一整天的都神神秘秘的,和晋菲娅两个人在房间里说尽了他的坏话解气。 “阿娘,我们这么说阿爹坏话不太好吧。”晋菲娅只是当慕凌云的忠实听众,却没有应和她的任何一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替晋少溟感到惋惜。 “可是你看,这都出去有一个时辰了吧,人呢?谁知道他去哪里鬼混了。”慕凌云说着说着不由得气从中来。 “阿爹。”晋菲娅看着门口,弱弱的叫着,慕凌云看着她的眼睛里似乎倒映出了门口站着的人,一下子背脊发凉不敢往回看。 “刚才是你说我出去鬼混了?”晋少溟一只手背在身后,语气不咸不淡的脚步轻缓的往里面走,慕凌云头像是生锈的铁门一样艰难的往回转,看到晋少溟那种高傲的眼神忽然就犯怂,脸上扯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听到声音。”慕凌云一脸嬉笑着说道,心里却被面前的人散发的气场震慑到,差点就要扑通下跪。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我。”晋少溟看着她被自己故意惹怒的神情吓到,心里默默的笑出声。 慕凌云不语,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又怕自己说什么错什么,于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差掉下眼泪。 “我买了东西给你。”晋少溟看她确实吓得不清也没有再戏弄她,把自己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慕凌云惊讶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眼熟的白色宣纸的包装差不多大小形状。 慕凌云打开宣纸,里面是一件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甚至比昨天的那件衣服更加精致,衣服上多了好些翩翩起舞的小蝴蝶还都五颜六色的。 “你今天就是为了帮我弄这件衣服?”慕凌云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议,脸上由惊讶转话成欢喜,拿着那件衣服爱不释手的抚摸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笑的开心。 “去试试吧。”晋少溟说着,慕凌云点头走到后面换上衣服果然比上一件衣服还要好看,衣服上的蝴蝶随着她走路而缓缓摆动像是在飞舞一样。 第三百一十七章 晋少溟受伤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阿娘,你好美。”晋菲娅小孩子却也看的出来慕凌云身上的衣服比之前的衣服更加好看,慕凌云在她面前摆弄着裙摆得意的炫耀着。 “谢谢你,少溟。”慕凌云说不出其他的感激的话,只能想到这么一句最能表达自己内心的话,晋少溟看着她脸上动容的神情,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们夫妻一场,还要这么客气吗?”晋少溟知道她心里感动的不得了故意开着玩笑,慕凌云却丝毫不介意只是开心的傻笑着。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晋少溟看着她这么感动的样子轻声说着,慕凌云乖顺的点头,和晋菲娅一起上床睡觉。 隔天早上,慕凌云起床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穿上昨天晋少溟的送给自己的衣服,慕凌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欣赏着自己的衣服正开心的不得了,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娘,不好了,阿爹受伤了。”慕凌云正在原地转折圈圈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蝴蝶翩翩飞舞,听到晋菲娅的话顿时停下了脚,蝴蝶顿时失去了动力忽然就失去生命缓缓垂落。 “什么?你说清楚。”她疾步走到门口前蹲在晋菲娅面前,看着她脸上神色慌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玩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阿爹早上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一个下人不小心把炭火弄到厨房的地上,那里正好有一些起火的干柴,一下子就烧了起来,阿爹为了救火,吸了太多的烟气就晕了。”晋菲娅越说越着急忍不住就哭了出来,慕凌云看着她的脸刷的就流下两趟泪水,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那你阿爹现在在哪里?”慕凌云轻抚着她的背,晋菲娅抓着她的衣服不舍的放手,过了许久她才抽抽搭搭的止住了哭。 “他在凌风叔叔的房间里。”晋菲娅带着哽咽的声音说着,慕凌云帮着她把眼泪擦掉,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心疼。 “阿爹会没事的,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慕凌云轻声说着晋菲娅点头她牵着她的手走到对面的房间,慕凌云看着门大敞开着,慕凌风正背对她侧身俯在床边认真看着床边的人。 “凌风哥哥。”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脚步轻缓的走进来,怕打扰他,慕凌风抬头看到是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一脸担忧。 “没事,不用太担心。”他起身走到慕凌云面前,慕凌风身上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温柔和煦的感觉,而是像一个真正的救死扶伤的大夫一样。 “那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慕凌云看着床上躺着的晋少溟十分担心,慕凌风轻叹了一口气,也回头看着他。 “他之前吸入了太多的毒气,没有及时救治,所以才会这样。”晋少溟在床上脸色惨白,像是没有颜色的白纸,慕凌云看着不免的又心疼。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慕凌云问道,走到床边手轻轻摸着床上那个人的脸庞,晋少溟安静的时候样子要比平时温和许多,慕凌云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就滴了下来。 “快的话,可能明天就可以醒了,慢的话,可能要十年半载,看他的造化吧。”慕凌风也很可惜,但是却不得把真相告诉她。 “好,不管是一天还是一辈子我都会照顾他。”慕凌云蹲在床头,平静的说着从刚才看到晋少溟到现在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的心里已经闪过了许多的情绪,刚开始的无措震惊,到现在的沉稳淡定。 “少溟可以遇到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慕凌风看着他们这么伉俪情深不由得敬佩,他见过太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生怕沾染了什么麻烦事,但是慕凌云对晋少溟却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不离不弃的真实故事。 “我没有告诉过你吧,以前我有一段时间失忆了,他也是很细心的照顾着我的。”慕凌云不禁回忆起曾经的事情,那时候她那么抗拒他,他对自己的好都视而不见,可是长时间的相处让她渐渐的对着男人有了好感,如果没有恢复记忆的话,自己最终应该也还是会和他在一起的吧。 “我去煎药,你们在这里看着吧。”慕凌风看着慕凌云对他颇有感情,把房间让出来给他们,慕凌云在关键时刻却不像平时那么咋咋呼呼的而是冷静而稳重。 “阿娘,阿爹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我还等着他带我出去玩的,他答应过我的。”晋菲娅走上前,看着慕凌云一脸忧容。 “他只是睡一会儿,菲娅什么时候变乖了他就什么时候醒来。”慕凌云轻声说着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 “可是菲娅已经很乖了,还要我怎么乖。”晋菲娅张着大眼睛问道,慕凌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里泛起酸楚,之前她昏迷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晋菲娅这些问题的。 “是不是菲娅乖乖吃饭就可以了?”晋菲娅不知道慕凌云为什么忽然就沉默了,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赶紧慌忙扯了一个理由,慕凌云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轻轻点头 。 “是,只要菲娅乖乖吃饭就好。”慕凌云摸着她的头,晋菲娅却不敢再把她的手打掉,慕凌云的手就一直在她的头上摸着。 “我也可以照顾阿爹的,如果阿娘累了,我可以帮你。”晋菲娅忽然也像是瞬间长大一样,说话虽然还是带着稚气,但是语气却不像是小孩子那么单纯。 “那我们就一起照顾阿爹吧。”慕凌云忽然很感谢晋少溟可以给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儿,让她现在还有一个依靠而不是多了一个羁绊。 晋少溟的伤势主要是在内在,不像是一般的外伤一样可以用肉眼看见,情况好或者坏可以一目了然及时改变治疗的办法,他伤在内在,只能是用中医的望闻问切诊断,需要极其细腻的感知,和丰富的经验。 慕凌风虽然是一个医者,但是却还没有那么多的经验,只能一点点的尝试,慕凌云每天都在他的房间里面照顾晋少溟。 慕凌风每天都是趴在房间里的桌子上休息,日子越来越久,晋少溟脸上已经开始长起胡须,慕凌云就帮他刮胡须,手上指甲长长了就帮着他把指甲剪了。 “小丫头,你真的是长大了。”慕凌风看着连续几天慕凌云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卧榻上的人,不由得佩服起来,小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见过她这么细致的一面,只是那时候她照顾的是一只野猫。 “以前他照顾我的时候比现在更辛苦,那时候我还一直拒绝他,不像现在他这么安稳的任我搓圆捏扁的。”慕凌云说着忽然就笑了,但是心里却觉得更加酸楚。 “我以前有听菲娅说你以前失忆的事情,虽然我没有接手过这样的病人,但是我想照顾这样的病人难度一定很大。”慕凌风和她做在桌子旁闲聊,慕凌云看着床边的人忽然有点感触。 “凌风哥哥,你说这算不算是命运?”慕凌云脸上扯出一抹惨笑,心里想着之前要是对他再好一些的话,要是当初没有那么抗拒的话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傻丫头,瞎说什么。”慕凌风看着她失神落魄的样子,轻声安慰她,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安慰有多无力,一个人心里的空缺也不是另一个人那么容易就可以填补上的。 “我恢复记忆之后,对于那段时间的事情总是很抱歉,但是却一直没有敢告诉他。”慕凌云说着把头埋在桌上的手,整个人缩成一团。 “凌风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要相信我啊。”慕凌风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摸着,像是安慰一只受伤的猫一样。 “阿娘,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太担心。”晋菲娅在她身边小声的说着,肉嘟嘟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有你们这么多人替我加油,我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慕凌云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眼里似乎又重新燃起了火光。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小丫头。”慕凌风看着她又重新振作起来,心里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曾经看着他们那么甜蜜恩爱的样子,现在遇到这样打击的事情,让他这个旁观者都为之一动。 “不管少溟是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都会在他身边的对吧。”慕凌云看着他们,晋菲娅拼命的点头慕凌风对着她微微笑着。 “ 你先去换一下衣服吧,也有很多天没有睡了,我替你看着。”慕凌风看着慕凌云头上有点乱糟糟的,慕凌云这才发现自己上一次休息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合眼居然还可以撑着到现在。 “那我先去了,这里拜托你们了。”慕凌云说着,就往自己房间走去,要长期的照顾晋少溟自己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第三百一十八章 衷心的祝福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晋少溟卧榻已经半个月有余一开始慕凌云对他还是信心满满的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晋少溟躺在床上却还是没有起色,慕凌云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 早上慕凌云一如既往的来到慕凌风的房间里面,要帮着准备洗漱的东西,慕凌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竟然连慕凌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她看着为了照顾晋少溟也是整天都在卧榻前照顾的尽心尽力的慕凌风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从原来的身形瘦的更加单薄。 “凌风哥哥。”慕凌云在他身边轻轻呼唤着他的声音,慕凌风闻声抬头就看到在身侧的人,慕凌云照顾晋少溟的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变得得柔和坚韧了许多。 “这里我来照顾着,你去我房间,和菲娅一起睡一会儿吧。”慕凌风刚睡脚不由得有点麻竟然有点站不稳,她小声说着手搀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 “那这里就拜托你了。”慕凌风也轻声说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推来慕凌云的手独自往对面的房间走去。 半个月的时间慕凌云对晋少溟的照顾依旧是那么细致周到,让他这个旁人看着都觉得感动,在晋少溟昏迷的这段期间他不再想着自己的那点自私的想法,而是也和慕凌云一起照顾晋少溟,只是虽然用药用针什么办法都用了但是床上的人就是不醒。 慕凌风从未见过这么棘手的病情,但是和慕凌云一起给他很多信心让他可以尝试着不同的办法只要是病就会有治好的一天。 慕凌风出了房间她就返回卧榻看着床上的人,因为长期躺着也没有怎么进食晋少溟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慕凌云熟门熟路的拿起脸盆和毛巾盛水给他擦拭身子,半个月的时间把她修炼成了有经验的陪同。 慕凌云坐在床边一边仔细的给他擦着身子看着他的脸庞,多年的相处慕凌云已经见证了他从之前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沉稳冷静,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让他更显得有魅力。 “少溟,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会想起我们之前的事情,忽然回会觉得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慕凌云在床边手牵着他的手把他的袖子卷起来给他擦手,一边和他絮叨着以前的事情,半个月的时间她每天都会和她他说说话,虽然知道床上的人不可能会回答自己,但是却让自己有点释放压力。 “最近菲娅也很乖的,她每天都会帮着我一起照顾你,我们的女儿简直就是上天的礼物。”慕凌云说着说着脸上不禁又有了笑意。 “再过几天就是菲娅的生辰了,那时候你可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慕凌云一直自顾着喃喃着眼睛床上的人眼神中又涌现了悲伤的神情。 “可是我真的好怕你就这么醒不过来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慕凌云说着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但是她深深吸了口气又平复了心情。 慕凌风回到房间的时候晋菲娅已经醒过来在床上辗转反侧,听到开门声音的时候,她侧头看着是慕凌风的身影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凌风叔叔。”晋菲娅看着慕凌风脸上略显疲惫的神情又担心起来,慕凌风走到她床边,看着她担忧的神情轻笑了一下。 “凌风叔叔,你是不是很累啊?”晋菲娅小手摸着他的脸庞,眼神专注的看着他,慕凌风的脸色略显苍白,摸起来却平滑除了下巴略微扎手的胡子。 “没事的,我睡会儿就好了,菲娅陪着我一起躺会儿吧。”慕凌风说着把鞋子脱下翻身就躺在床上,晋菲娅乖巧的替他盖上了被子,小孩子身子蜷缩着趴在他的肚子上像是猫窝在自己的被窝里。 “凌风叔叔,我阿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我真的好想他。”晋菲娅有点担心的说着,小嘴撅的老高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你阿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菲娅不用担心。”慕凌风看着晋菲娅自从晋少溟昏迷之后也瞬间长大了不少心里也颇为心疼,小孩子原本就应该是享受着快乐和幸福,却总是让她承受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痛苦。 “阿爹他人很好的,不要看他总是凶巴巴的,但是其实他人很好,对我阿娘总是特别温柔。”晋菲娅小手抓着被子脑袋伏在被子上闷声说着。 “你阿爹人这么好,一定会没事的,菲娅不要想太多了。”慕凌风边安慰着,晋菲娅的懂事是超乎年龄的,慕凌风有时候都会觉得她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是现在却显露出了孩子的焦虑。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慕凌风为了哄她入睡用尽全身解数,晋菲娅点头依旧伏在他的身上静听他的故事。 “从前有个鲛人,他从出生就是生活在海里有自己的朋友有亲爱的家人,有一天呀他看到一个小女孩掉水里了,于是把她救起来。”慕凌风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是从哪里来的,张口就说了上来,晋菲娅却听的津津有味的好奇看着他。 “可是鲛人不能上岸,他们是有鱼鳍的,于是他就只能把那个小女孩托举着浮在水面上然后往岸边游去,小女孩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水上漂浮着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正是一个小孩子举着自己,于是惊慌大叫后来发现是有人帮着自己,于是她回到岸上很感谢他。” “然后呢,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晋菲娅听着这种故事忽然觉得起劲了,慕凌风笑而不语,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着要让她入睡。 “是,那个鲛人看到那个小女孩子长得漂亮对她一见钟情,而后他们自然就是在一起了,只是鲛人注定在海里的,而那个女孩子就长居在海边。”慕凌风不知道怎么说了一个烂尾的故事,只是他是想要哄着晋菲娅睡觉自己却不自觉的就犯困起来。 “我阿娘对我阿爹也像是他们那样的,希望他们会有一样的好的结局,只是那个鲛人不是太惨了,他们就不能一起生活。”晋菲娅说着觉得这个故事却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好,有点丧气。 “怎么会呢,他们每天都可以见面,每天都陪着彼此,不一定要拥有才是最好的。”慕凌风说着忽然又想到自己不禁就又纳闷了一下。 “好像也是。”晋菲娅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是却觉得有几分道理,她伏在晋少溟的身上,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渐渐的就睡着。 慕凌风一手背在脑袋后面,一手轻拍着晋菲娅的背,看着慕凌云房间的装饰,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饰品,晋少溟那么阳刚的一个人居然也可以忍受的住那么女性的房间,也是可见他对慕凌云的喜欢,可以任由她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自己的喜好。 “如果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话,那我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吧。”慕凌风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在想着这些事情,这段时间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是看在眼里,不免会觉得自己有点罪恶感。 慕凌风躺在床上深思着想着晋少溟之前每天都会帮着慕凌云准备三餐,对她又严厉又温柔,不管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慕凌云的喜爱。 想着想着越想越多,慕凌风脑子渐渐的混乱,他将自己的杂念摈除掉,不想再任由着自己胡思乱想转头也渐渐的睡着。 在梦境中是,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他和慕凌云终于在一起,两个人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慕凌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境,他明白这是一个梦,但是却似乎醒不来。 他在一个湖的一端,看着湖的另外一端的自己正牵着慕凌云的手,两个人正在围着湖边欣赏着风景,感情看起来似乎很好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慕凌风看着对面的自己,温情柔和牵着身边人的小手,担心她脚下的路走不稳,替她一直看着,而他身边的人却和现在一样一直咋咋呼呼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看着慕凌云脸上的嬉笑几乎都可以听到对面的人传来的笑声,温馨美好的一幕让他不由得想要多看着一会儿。 只是还没等他看够忽然觉得自己脚下的地整个深深的掉了下来,慕凌风紧张之下忽然惊醒。 看着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慕凌风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恢复了情绪,想到到刚才的场景,不免又忧愁起来。 “凌风叔叔,你醒了。”晋菲娅从门外走进来,看着慕凌云站在桌旁手上拿着一个水杯正在发呆。 “你阿娘还在照顾着阿爹吗?”慕凌风看着晋菲娅返回房间,就想到慕凌云,一个早上的时间都要过去了她却一点都还没有休息,让慕凌风觉得有点怜惜。 “是,我劝她可是她不听。”晋菲娅一脸无奈的说着,慕凌风放下杯子,带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慕凌风的表白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风进房的时候就看到慕凌云正趴在床头不过一会儿工夫的时间她就困得睡着了,慕凌风不忍心吵醒她,从衣柜里面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慕凌云被他的动作吵醒,转头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慕凌风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醒了。”慕凌风看着她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眼神有点迷茫,慕凌云轻轻点点头,把他刚披上的还给他。 “我刚才明明就看着他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慕凌云说着拍着自己的脸,又观望了一下看着床上的人看着他依然没有起色心里不禁有点失落。 “我来看着,你快去睡会儿吧。”慕凌风把她扶起来,慕凌云就在这里卧榻守了一早上而已,整个人看上去就觉得慌神了很多。 “没事,菲娅呢?”慕凌云看着房间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禁问道平时菲娅都是和她黏在一起的都不会自己独自一人。 “菲娅我让她自己出去玩了,这段时间她也吃了不少苦,小小年纪就让她受这么多罪,有点不忍心。”慕凌风缓缓说着,扶着慕凌云坐在椅子上让她先喝口水。 “也是,我太对不起她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居然还让她接受这么多,我也觉得心疼。”慕凌云手捧着杯子,吹了一下冒起的热气,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了,不用想这么多了,你也应该休息了,我们之中最受累的其实就是你了。”慕凌风捋一下慕凌云耳旁的碎发,慕凌云这段时间显得憔悴不少,没有了昔日开心的笑容,变得少言寡语沉稳端庄,让慕凌风都觉得有点心疼。 “他是我的丈夫,我理应照顾他的。”慕凌云浅笑着说道,之前晋少溟在的时候一直在照顾着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耍,但是现在却能再像从前一样,必须要肩负起照顾他的重责,慕凌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晋少溟就此没有醒过来的话,她就一辈子这样照顾她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小丫头,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苦了一些吗?”慕凌风说着语气有点心疼,他记忆中的人虽然调皮捣蛋,但是却永远充满活力像是朝阳一般的阳光灿烂,但是现在她却像脱胎换骨一般虽然还是很坚强,但是却像不像是之前那样蓬勃,而是扩大自己的忍受。 “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在受苦。”慕凌云把手上的杯子递给他,细声说着温婉的样子是她现在才会有的,慕凌云眼神里都是充满了希翼一点都不像是为了安慰他。 “我相信少溟一定会醒过来的,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我们之前经历了那些多的事情他都不曾放弃我,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她。”慕凌云说的很坚定,那种感觉让身边的慕凌风一瞬间有种错觉,就像她是另外一个晋少溟。 “以前少溟照顾你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吧,这么信心满满的。”慕凌风微笑着说道,他一直都很羡慕这种不离不弃的感情,就算慕凌云倾心的人不是自己,他心里也会觉得羡慕。 “少溟对我,比我对他更好吧。”慕凌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眼神中有点羞愧,她知道晋少溟对她的体贴和用心是自己的所不能及的。 “可是你有想过吗,如果你要这么照顾着他的话,你的一辈子就毁了。”慕凌风置问她,慕凌云摇头没有说话。 “这辈子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才有意思啊,不然随便找一个人凑合着过的话那日子不是也很没意思。”慕凌云的话说的头头是道,让慕凌风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心里一个想法就要脱口而出,却被她这么一说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却不曾想到,居然会到这样的地步呢。”慕凌风轻声说着,像是对她这番话的赞许,但是心里却苦的不得了。 “我先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你帮我照顾一下吧。”慕凌云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有点难为情起身就要离开。 “凌云。”慕凌风没有像平时一样再叫她小丫头,慕凌云回头看着他眼神中不再像是之前的那么柔和内敛而是透露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严厉。 “我有话要和你说。”慕凌风说着上前走了一步站在慕凌云的面前,慕凌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样式给吓到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和他隔开一些距离。 “有什么问题吗?”她有点尴尬手禁不住就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慕凌风的眼神有点闪躲心里忽然像是没有着落一样。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其实早就超越了兄妹之前的感情,但是你却一直拿我当你的亲人。”慕凌风说着两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肩膀,慕凌云吃痛想要躲掉却发现左右都已经被控制,自己躲不掉。 “凌风哥哥,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少溟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们不是应该要先照顾好他吗?”慕凌云岔开话题,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心里现在已经乱成一团。 “今天我们如果没有说清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走的。”慕凌风直视着她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熊熊的火焰正在燃烧,让慕凌云不由得胆怯。 “好,既然都这样的话,那就现在我们把话都说明白了。”慕凌云冷静下来淡然的说着,慕凌风看她不再回避才把手松开。 她就站在门口身后的门还是关着的,只有下午的阳光从她的身后透了进来,慕凌云身上忽然有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气魄,像是在战场上视死如归的战士一般。 “之前少溟和我说的时候,我其实心里已经有点疙瘩,但是我一直说服自己,让自己可以自然的和你相处,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慕凌云说着眼睛依旧还是看着慕凌风,慕凌风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 “但是我是人,我也有感情的,我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却也不是完全麻痹。”慕凌风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衣服,那是晋少溟送给她的上面的蝴蝶由着她的挥动翻翻起舞。 “那你既然都发现了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慕凌风问道,心里五味杂陈她既然都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却装作视而不见。 “我以为时间久了你会觉得这是你自己感情的一时冲动然后就会放弃,但是现在看来却好像是我想错了。”慕凌云说着脸上勾起一抹惨笑,笑话自己的自作聪明。 “我对你的感情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放弃的,我从小的时候,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你了。”慕凌风不再遮掩自己的感情,慕凌云听后为之一愣顿时无言。 “凌风哥哥,如果我对你有感情的话,我就不会是这么对你的,我们之间只可能是兄妹之情的。”慕凌云说着把头低下颓然失落的样子不再像刚才那么有气势。 “我知道,但是小丫头人的感情是不能控制的,我何尝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放弃,但是我这么想着却做不到。”慕凌风看她一脸亏欠的样子于是安慰她。 “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慕凌风镇重的说着像是对她的许诺让慕凌云心里颇为感动。 “我知道了凌风哥哥,但是我永远不会回头的自己选的路就要一直走下去不是吗?”慕凌云笑着说道。 慕凌风这才真的明白,原来自己不管在怎么努力,自己的小丫头永远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男子那样看待,永远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哥而已。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你而已,如果喜欢一个不告诉对方的话,那不是太亏了。”慕凌风轻快的说着,但是慕凌云却看出他的眼中分明就是受伤的神情,只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到他。 “那我回去了。”慕凌云转身打开门就走出房间,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心里充满着内疚和自责,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内心的意愿。 慕凌风看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晋少溟的身边看着床上的人双眼紧闭,嘴唇干涸没有血色,是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但是却还是得到了一个人的心。 “少溟,就算你只是在这里躺着,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小丫头还是爱着你,而我就算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正眼瞧我。”慕凌风说着忽然轻笑了一下,是在笑话自己的后知后觉,早应该明白的事情自己却被自己蒙蔽着。 “你才是那个最后的赢家,我只能衷心的祝福你们不是吗?”慕凌风看着卧榻上的人,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是他却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 第三百二十章 晋少溟苏醒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慕凌风在卧榻旁边又照顾着晋少溟一宿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秋意渐渐越来越浓郁,风吹过来都会挟带着一些枯黄的树叶飘落。 晚上慕凌云照旧在晚上的时候和慕凌风接班,慕凌风替她点上蜡烛照亮房间之后就走出去把门掩上到对面的房间里休息着。 “少溟,天要渐渐转凉了,我现在都已经把冬天的衣服都拿出来了,你说我们还会像往常一样下雪吗?”慕凌云牵着他的手,在床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每天发生的事情。 慕凌风说每天都和他说一些话,可以刺激他早点回复身体,慕凌云就每天不重样的和他说着故事,每天自己发生了什么,菲娅发生了什么,全部都告诉他,竟然每次都可以坐在他身边两个时辰。 “如果你醒过来的话,我定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淘气了,我一定会对你很好也会很听你的话。”慕凌云把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脸旁边用自己的温度让他不那么冷,长期的卧榻在床,晋少溟的手已经变得又瘦又黑像是树枝一样,但是摸上去却又像玉石一样光滑冰冷。 慕凌云自顾着说道,不知不自觉的夜就越来越深,慕凌云又像往常一样窝在床边手枕着脑袋就直接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晋少溟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她在床边睡着了不忍心叫醒自己,于是把自己的被子分了一些给她,慕凌云觉得温暖也觉得开心不知怎么的就流下了眼泪。 慕凌云被自己的哭声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子端坐在床边,她用手轻拍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手却另外一只手给拉了下来。 慕凌云有点发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床上的晋少溟正虚弱的看着自己,慕凌云用另外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真的不是做梦。 “少溟?”慕凌云还是不敢相信,在床边苦苦等候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一样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幻想就会消失。 “辛苦你了。”晋少溟终于从干涸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慕凌云眼泪刷的就流下来,穿上的人是真的醒了过来,她每天都在期盼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都很辛苦,不要哭了。”晋少溟伸手要帮她擦掉眼泪,但是奈何他的手太没有力气,举起来都有些晃晃悠悠的。 “没事,我没哭。”慕凌云把自己的眼泪擦掉,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晋少溟握住她的手,久久没有说话两个就沉默着对视。 许久之后慕凌云才回过神来忽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手却还是被晋少溟牵着不解的看着她。 “我去叫凌风哥哥过来看看。”慕凌云说着就要转身向着对面的房间走去,但是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手却还是被晋少溟紧紧抓着。 “明天吧,今天太晚。”晋少溟说着眼神充满着渴望,慕凌云看着对面的房间灯也灭了,轻轻点头重新坐回了床边,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晋少溟的手。 “我这一躺躺了多久?”晋少溟看着烛火下的人,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其实并非完全没有知觉,他有时候可以听到她在和自己说话,但是奈何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眼。 “你已经躺了一个月了。”慕凌云摸着他的脸,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轻声细语的像是怕把他吓着,晋少溟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温柔的样子,握着她在自己脸上轻抚的手。 “这段时间我都听到你在和我说话,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醒过来。”晋少溟很感激,慕凌云对自己的照顾,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自己内心的感激。 “我们两个还要这么客气干嘛。”慕凌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晋少溟醒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有种守得云开见日月感觉,之前的辛苦全部都值得。 “睡会儿吧。”慕凌云看着床上的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小声的说着手帮着他把被子掖好,慕凌云照顾着他这一个月把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你上来一起睡会儿吧。”晋少溟说着却还是不放开慕凌云的手,慕凌云看着他这么坚持的样子只好把鞋子脱了抱着他一起睡会儿。 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慕凌云重新感觉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提问不由得有点怀念。 隔天早上慕凌云早早的就醒来,看着床上的人还在睡着,慕凌云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想着要给他准备一些早餐。 “你这么早就醒了?”床上晋少溟也跟着她的动作睁开了眼睛,慕凌云正在穿着鞋子抬头他正看着自己。 “我去给你准备一些早餐,一会儿就回来。”慕凌云轻声说着,晋少溟不知道自己这一躺一个月的时间,让慕凌云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我在做的,现在居然都换成是你了,真是为难你了。”晋少溟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看着慕凌云的眼神有点不舍。 “这哪里算事情啊。”慕凌云却觉得不在乎,对着他笑了起来像是阳光一样的透亮明媚让晋少溟觉得心里一阵感动。 “以前你照顾我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而且那时候我比你现在还要不好伺候吧。”慕凌云嬉笑着说道。 “凌风哥哥待会应该就会过来,他一定会开心坏的。”慕凌云说完就要往门口走去,晋少溟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似乎不像自己以前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坚韧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到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倒下。 “凌云谢谢你。”晋少溟这句话是在告诉自己的,这么一个月的时间,她对自己的付出他心里都清楚在心里默默记着。 不一会儿慕凌风就推门进来,看到在床上的人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不禁大为惊喜,他大步走到床边,确认饿了自己没有看错。 “少溟,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凌云知道吗?”慕凌风显然特别激动看到晋少溟醒过来就像是看到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终于生了而却还是双胞胎一样欢喜。 “我昨天晚上醒过来的,凌云已经知道了,我也好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都可以感觉到。”晋少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脸上不禁就有了一丝笑容。 “你可以醒过来真的是太好了,凌云这一个月的照顾终于是值得了。”慕凌风看着他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力气多了。 “我知道,我虽然在床上没有办法动,但是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晋少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那天和我凌云说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慕凌风却没有避讳直言道,晋少溟轻轻的闭着眼睛表示认同。 “其实也没有什么,如果你听到了的话,那你应该也知道她多肯定的拒绝我,一点都没有给我机会。”慕凌风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显得有点发窘。 “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这个事情的吗,怎么还是告诉她了。”晋少溟躺在床上轻声说着却不是质问他而是好奇的问着。 “我有想过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但是我看着她这么辛苦的照顾你,我觉得她应该有一个人可以依靠。”慕凌风说的是心里话,晋少溟也同意的点头。 “所以我才强撑着醒过来不让你有可趁之机。”晋少溟说着开起了玩笑,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强求不来,但是我总是要让她知道的吧,不然我多亏呢。”慕凌风说着语气也淡然了,一桩心事终于尘埃落定,自己也终于死心。 两个人聊天之际,慕凌云就已经端着一碗白粥进来,看着晋少溟躺在床上和站在床边的慕凌风,赶紧把自己手上的粥放在桌上。 “凌风哥哥,你快帮我看看,少溟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慕凌云说着走到晋少溟的身边,要扯着他的手给他看病。 “既然已经醒了,那么问题就不大了,只要在床上多静养三五天后就可以和常人无异。”慕凌风像是一个专业的医者一样嘱咐着。 “是吗,那就太好了。”慕凌云激动的说着,看着床上的晋少溟眼睛里都泛着光,端起桌上的白粥给晋少溟喂下。 “既然他的伤势已经差不多了,我也不多留了。”慕凌风对着慕凌云说着,慕凌云的手忽然停在空中,听不动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也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是时候离开。”他的风轻云淡,像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一样。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最后的归途(大结局) - 翻墙王妃:王爷总想碰瓷 - 嫣然 “怎么会这么突然?”慕凌云有点震惊没有一点防备,慕凌风之前来的时候是说要要待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说明什么时候离开,慕凌云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都留在这里,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相处的日子就这么短。 “我来这里本来就是因为有事情要办事情做完了,自然就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了。”慕凌风知道慕凌云会这么震惊,事先都已经把台词想好了。 “你要这么着急着走吗?”床上的晋少溟看着他这坚决的态度,知道不可能把他挽留下来,只能想着他会多留会儿。 “三天后,你的身体没事了我就走,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再留着的意义了。”慕凌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慕凌云的,显然慕凌云知道他意有所指,眼睛无措的瞟来瞟去。 “可是,菲娅一定会舍不得你的,你不多陪陪她。”慕凌云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服他,只能把晋菲娅说出来。 “菲娅我这几天会多陪陪她的,这段时间她对我的感情是最打动我的,我要走最不舍得就是她了。”慕凌风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想到那个小不点一样的孩子,分明就是还是一个天真的孩童却显露出孩童不应有的架势,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失神的时候,她都准能看的出来,还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开导他。 “菲娅呢?”晋少溟这才想到原本应该也在房间里的人,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了,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菲娅还在睡觉,这段时间她也很辛苦,我就没有叫她了。”慕凌风答应着,晋少溟这才点点头,晋菲娅对他们而言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虽然有孩子的调皮捣蛋,但是关键的时候还是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 “我去叫她过来吧,看到你醒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慕凌云说着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晋少溟没有阻止看着她离开他抬头看了一眼慕凌风。 “你是因为凌云拒绝你才要离开的吗?”晋少溟看着他的眼睛,不容许慕凌风闪躲逃避,他只是看着他眼带微笑没有应答。 “如果你是因为凌云的话,那真的没有必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放下这段感情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晋少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信誓旦旦的对他说。 “你怎么就肯定我可以,我都摸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慕凌风有点诧异脸上却是一抹残笑,晋少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劝下他,对他而言慕凌风确实是一个值得他敬仰佩服的人,撇除他对慕凌云的用心如果自己不是他的丈夫的话,一定会想让他们在一起。 “对我而言,你身上的气质还是让我很佩服的,我明白凌云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和你这么好,如果不是因为凌云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是很好的伙伴。”晋少溟感慨着说道。 慕凌云牵着晋菲娅的手走进房间,晋菲娅看着床上的人活生生的坐在那里,一下子激动的跑到床边激动的抱住他。 “阿爹,你终于醒了,菲娅好想你。”晋菲娅的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一直不肯放手,晋少溟看着晋菲娅心里也一阵感慨。 “是阿爹不好,让菲娅担心了。”晋少溟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深知自己这段时间的昏迷对晋菲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你醒了就好了,菲娅没事,是阿娘天天照顾着你,比较辛苦。”晋菲娅终于把惦着的脚放下松开晋少溟的脖子。 “嗯,你们都很辛苦。”晋少溟摸着她的脑袋对着她轻声说着,眼睛看着慕凌云充满了感激,慕凌云却只是轻笑着看着他们父女抱在一起。 “太好了,我们四个人以后又可以在一起了。”晋菲娅眼里掩盖不住兴奋,终于又恢复了孩童般的纯粹。 “菲娅, 凌风叔叔再过几天就要走了哦。”慕凌云小心翼翼的告诉她,晋菲娅转身看着慕凌云脸上不寻常的表情像是亏欠了自己什么似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晋菲娅小声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慕凌风,眼里的喜悦很快就熄灭,又露出哀切的眼神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你凌风叔叔,有要紧事情要做可能····就不会回来了。”慕凌云说着觉得自己的心也有点疼她抿着嘴觉得自己又再次伤害了这个孩子。 “凌风叔叔, 你是不是觉得菲娅太吵了不懂事,所以要离开菲娅?”晋菲娅说着眼里渐渐的翻腾起泪水,眼睛渐渐被雾气笼罩。 “菲娅说的是什么话,凌风叔叔离开最舍不得的就是菲娅了。”慕凌风蹲在他的面前,轻轻摸着她的头,把她抱在怀里,他对晋菲娅的感情丝毫不差亲生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菲娅喜欢和凌风叔叔在一起,不可以留下来和菲娅一起生活吗?”晋菲娅的脑袋在慕凌风的怀里闷着声音说道。 “我答应飞翼,以后有时间还来找菲娅玩好不好。”慕凌风觉得很心疼在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晋菲娅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小孩子的天真带给他很多的快乐。 “不行,菲娅舍不得你离开,菲娅一定会很伤心的,凌风叔叔说过不会让菲娅伤心的。”她手死死抓着慕凌风身后的衣服不开放,似乎这样子他就不会离开一样。 “菲娅,凌风叔叔还有自己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是现在就走了,不用这么伤心的,要是有什么要做的话,现在做还来得及啊。”慕凌云蹲在晋菲娅的身边,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但是她可以感觉到晋菲娅还是很伤心。 “小孩子对离别的事情都很敏感,让她慢慢消化吧。”慕凌风轻声说着,也不着急的把晋菲娅拉开,任由着她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 晋菲娅抱着慕凌风的衣服在地上足足有一个时辰,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紧紧的抓着他,晋少溟在床上看着她这么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大人之间的事情让小孩子遭罪是让他觉得最不好的事情,但是偏偏就是让自己的孩子遭遇了这一切。 “凌风叔叔,这三天的时间,菲娅要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晋菲娅好不容易松开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从他的的怀里挣扎出来,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可以啊。”慕凌风一口就答应着,晋菲娅看着他的眼神才没有那么锐利,只是她依然闷闷不乐的撅着嘴。 “凌风叔叔,以后你一定要记得菲娅不可以把菲娅忘了菲娅也会一直记得你的。”晋菲娅握着他的手镇重的说着,慕凌风牵起她的手,拉出她的小指头把自己的小指头勾在上面。 “一言为定我们拉钩。”慕凌风轻笑着和她说道,晋菲娅牵着比自己的大拇指都大的手勾不紧但是脸上却浮现出难得的笑容。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晋菲娅每天跟在慕凌风身后,他做什么她就在哪里,慕凌风在看书的时候晋菲娅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书,慕凌风磨药的时候她就看着他磨药,简直寸步不离。 最后一天早上晋菲娅在慕凌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晋菲娅着急的跳下床,一个不稳当晋菲娅膝盖磕到了地板,但是她却顾不得疼。 “凌风叔叔。”晋菲娅打开房门,穿着单薄的睡衣顾不得秋天的风吹的她一阵哆嗦,赤着脚就往外跑。 “凌风叔叔,你不能就不和菲娅告别就走了。”晋菲娅似乎有预感再也见不到他,眼泪瞬间就流下来。 晋菲娅跑到宰相府门口的时候,两只脚丫已经黑的和从泥地里走出来的一样,看着站在门口的慕凌云和晋少溟,还有快要上车的慕凌风跑的更快。 “凌风叔叔。”晋菲娅边跑着边喊着,慕凌风闻声看着一头乱发穿着白色睡衣的晋菲娅朝自己跑过来,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飞扬像是黑色的流动的水。 “菲娅。”慕凌云和晋少溟一起转身,看着身后的人都有点诧异。 “凌风叔叔,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们说好要好好道别的。”晋菲娅的气还没有喘顺,跑到慕凌风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质问道。 “对不起,我是觉得如果和你说再见的话,我下不了那个狠心,所以就只能先不告而别。”慕凌风一脸抱歉的看着她,晋菲娅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道别,我们就快要见不到了,我不想有遗憾。”晋菲娅一脸正经的说着像是一个大人一样,在狂奔的路上她已经想过了,就算不能和凌风叔叔永远在一起,那么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那再见了,我的古灵精。”慕凌风蹲在地上和她平视着,轻声说着,晋菲娅却镇重的点点头,然后再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再见凌风叔叔。”晋菲娅说着又哽咽起来,控制着自己才不让眼泪流下来。 慕凌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上了马车,车夫扬起马鞭拍在马身上,马蹄声响起渐渐车辆就消失在他们三个人的眼中。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