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你注定是我的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轻快的声音引来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高级西餐厅内,正在用餐的人无不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餐厅门口,穿着粉红色风衣,背着CC猫的可爱版背包的女子因为奔跑胸口还不断的起伏,红红的苹果脸上一双大眼直瞅着餐厅里那个餐厅里唯一低头用餐的男人。 在茵禧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对绝版cp,毫无疑问的是苏家的穷追不舍苏大小姐苏苡沫和顾氏豪放不羁的总裁顾衍白。 但是,这对绝版cp不以恩爱著名,不以默契闪瞎众人的眼,它的知名度,主要来自于…… 不看众人惊愕的表情,苏苡沫大大咧咧的走到用餐的男人对面坐下,将包放在桌子上,惹来他的眼眸一眯,低头继续吃食物。她双手放到桌上,撑着脑袋大眼眨啊眨的撇嘴,“顾衍白!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没看到。”顾衍白低着头,嘴角动了动,“我在吃饭。” “哇!你笑了!顾衍白!你刚才,是笑了吗?” 苏苡沫忽然的惊叫声引起更大的震动,顾衍白很无奈,他不知晓自己是什么时候笑了?微微抬起头,看着苏苡沫像是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知道了她的意图,哼了一声, 放下餐具,眼神示意对面的秘书,秘书恍若明白什么,起身和他离开了,回头看了一眼僵在那里的姑娘。 “咦?”沉浸着喜悦的苏苡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次愣了愣,然后猛然跳起身子,飞快的冲了出去。速度飞快如神七。而她的目的地当然不是宇宙,而是她世界里的恒心——顾衍白先森! 顾衍白付了钱,便驱车准备回公司,汽车发动时,后视镜里一个穿着粉红色风衣的少女扯开了腿猛追…… 这一幕,不仅是顾衍白看到了,餐厅里的众人也是看的清楚。为苏苡沫叹息的人不在少数,毕竟苏大小姐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连家室都好的不可思议!明明喜欢谁都可以很幸福,偏偏……她苏苡沫就是喜欢顾衍白,喜欢的跟疯子一样。 顾衍白看了一眼后视镜,勾起嘴角,挂了一档,脚下油门踩到底—— 车子飞速行驶,追车的苏苡沫看着飞闪的车子,停了下来,周围的人低声切切私语,她不顾众人的眼光,扯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没关系,手指扯了扯背包的带子,“不就是回公司嘛!不想带上我,我打车去。” 说着,苏苡沫一伸手,拦下一辆车。 “去顾氏。” 顾氏的大楼底下,苏苡沫速度的付了钱,下车匆匆跑进去大楼里,一巴掌拍在前台小姐面前。 “请问有事吗?”还未反应过来的前台小姐不悦的问道,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姑娘,却是懵了。 “嗯!”苏苡沫若有其事的点点头,手指极不协调的敲打着前台的桌子,看不出丝毫的优雅。她昂着头,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我要见顾衍白,他下午有什么事?” “嗯?”前台一愣,随即应道,“总裁去了高尔夫球场,今天下午是跟荣氏集团少东的一次洽谈,他们在高尔夫球场见面。” “这样吗!”苏苡沫心底一落,原来不在公司……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居然,还是有正事要忙……那她要问是哪个高尔夫球场吗? “苏小姐。”前台小姐看着苏苡沫,想了想又开口,“老总裁说过,如果是苏小姐问,要告诉您,顾总去了城南的乌街上的那家高尔夫球场。” “哈!果然还是顾伯伯最了解我!”苏苡沫闻言眼睛晶晶闪亮,冲着前台小姐说了句谢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如风一般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厅里的人看着那飞速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心里只叹,总裁真是上辈子造的孽! 顾衍白成天被她缠身,真是女魂一般的存在。 偌大宽敞的高尔夫球场,顾衍白瞄准球,正在挥杆,一旁的荣少东拿着矿泉水瓶坐在旁边准备观看他高超的技术,忽然…… “顾衍白!我来了!” 顾衍白手微微抖了下,球杆一歪,球打了出去……没有进洞。 认真观看球技的荣少东听到忽然的喊声,手指一抖,水撒了一地。 苏苡沫大喊完之后,飞快的奔到顾衍白身旁,伸手去揽顾衍白的脖子,脑袋歪在顾衍白的胳膊上,好看的眉心蹙起,“顾衍白,你这是退步了么!居然没进洞!” 看着顾衍白不悦的脸,荣少东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管满地的水是那么的诡异,他看着顾衍白任凭苏苡沫揽着的背影,完全可以想象顾衍白的心情,笑的更是欢快! 正文 第二章 肝火旺盛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顾衍白终于伸手将苏苡沫的手拿下,然后转身看着她,毫不吝啬的扬起笑容给她看。 “嗯,我……我在!”苏苡沫愣愣的看着顾衍白邪气的笑容,在阳光下,那白皙的肤色,让她不禁着迷。 顾衍白低头微微靠近苏苡沫,脸上的笑容明显淡去,看着苏苡沫泛红的脸颊,开启唇角“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阴魂不散。” 说罢,顾衍白扯下她的手臂,将苏苡沫一个人留在原地,转身离开。 “啊?什么阴魂不散啊?”苏苡沫不高兴的皱眉,然后抬起脚步就追了过去。 顾衍白看了一眼好友,伸手挥了挥便更大步的离开,余光看到她追上来的身影,更是烦躁的快步离开。 “喂!顾衍白!”感觉到两人的距离越发大了,苏苡沫终于跑了起来,勉强跟上顾衍白,她抬着头看着他的侧脸说道,“顾衍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顾衍白不说话,眼眸眯了起来,却是没有停顿的意思,不管身边的苏苡沫跟的是怎么的吃力,也不管身后不远处依旧大笑着的好友。 “喂!顾衍白你听到没有啊!你等等我啊……”苏苡沫一路追着顾衍白走出了巨大的高尔夫球场,然后是一条超长的乌街。 乌街是一条小街,顾衍白的车毫无疑问的要走出这条乌街才可以!是以苏苡沫依然是狂跟着顾衍白,仿佛为了那一句阴魂不散真的很是生气。 可是对于顾衍白来说,他不在乎。离开了乌街,迅速解锁了自己的车,然后上车,锁门,发动。 苏苡沫真的是被气的不行,不管不顾的就冲到了车子前方几米处,双手伸开,怒极的瞪视着车上的人。 “滋——”车子猛然停住,顾衍白气愤的拍了一记方向盘,打开车门,怒道,“苏苡沫,你够了!” “不够!”苏苡沫乘机打开车门挤上了车,“谁让你说我阴魂不散?你不告诉我你来了这里,害我跑去了公司,还找不到你!” “你有完没完。”顾衍白感觉肺部怒火中烧,“这个世界上,我真是找不到比你苏苡沫还要厚脸皮的女人,阴魂不散,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觉得够了吗?” “够?”苏苡沫笑了,“等你乖乖喜欢上我,每天都要跟我在一起,腻着我的时候,应该就够了吧!” 显然,苏苡沫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美好的梦想,让女子松开了眉头,淡淡的酒窝显露,很是可爱。可是这个模样在他眼里看来却是更加不悦。 “喜欢上你?”顾衍白冷笑,“我每天看到你都嫌烦,跟你说话都嫌浪费口水,还要腻着你,跟你在一起?你果然是在白日做梦!” 说完,顾衍白,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喂!顾衍白!”苏苡沫叫道,“你干嘛啊!” 顾衍白看了一眼苏苡沫,“既然,你这么喜欢老头子给我的车,那我送给你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喜欢。” 说着,“哐”地关了门,他已经下了车。 可是这结局不是苏苡沫要的啊!她急急忙忙的又要下车去追,却听到警察的声音,“喂喂喂!前面的车,你已经妨碍交通了!” 无奈之下,苏苡沫看着走进小街道的顾衍白,鼓着嘴巴换到了驾驶位上,发动了这辆妨碍交通的汽车。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离开,心里忍不住的暴躁,为什么自己的所有行程,她全部知道,一定有人在背后监视,不然,自己的行程怎么会毫无保留地泄露泄露给她。 本来要回家的,顾衍白念头一转,决定去公寓住。 想起三天前,他回家,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却在房间里遇到苏苡沫那个白痴。 那次是,苏苡沫摸到顾衍白的房间里,欢天喜地的滚了满是顾衍白气味的床,然后就听到门开的声音,随即,看到让鼻血贲张的画面。 顾衍白裸着上半身,头发还滴着水,滴在精壮的肌肤上,顺着胸肌的纹理一路滑到腰间,滑进白色浴巾里。 她双眼盯着那个部位,咽了咽口水,内心狂跳,眼睛闪光,不禁红了脸。 哇,黝黑的肌肤直接挑战她的视线,精壮的肌肉感觉很有弹性……还有腰间的肩胛骨,太完美了,她恍若能幻想自己双手摸在上面的感受…… “我肝火旺盛了!肝火旺盛了!” 然后,苏苡沫低头,忽然发觉从自己手上黏糊糊滴到地上的红色粘稠物体……晕了。 妈的!一想起那天,顾衍白就想问候xxx的娘亲大人!自家的老头子故意恶搞的家里只剩下自己,让他一个堂堂大总裁,照顾一个满手是血的女人! 正文 第三章 准备被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他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咖啡馆里,苏苡沫郁闷的拿着搅拌棒,不断的搅拌着自己杯中的咖啡,时不时的咬着嘴唇,纠结之意明显极了。 “嗯……可能是怕羞吧!”温婉是苏苡沫的死党,看着苏苡沫这么纠结,开口安慰道,“你要想前几天流鼻血那么严重,顾衍白不也是好好的照顾了你吗?” “对哦!”想起三天前的流鼻血事件,苏苡沫就很高兴,那时顾家一个人都没有,是顾衍白将自己抱到了客房,找了医生,虽然她看不到的表情,但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就心里温暖。 “恩恩!”温婉看着苏苡沫转眼就笑开了,忍不住也笑了,苏苡沫总是这么单纯,只要一句话就可以高兴好久!真不知道顾衍白是积了几辈子的德才能遇到这么爱他的苏苡沫呢! “对了,温婉啊。”苏苡沫绞着手指,忽然忸怩的吞吞吐吐起来,“那个……那个……” “怎么了呀?你倒是说嘛!”温婉看着苏苡沫这幅模样,已经猜到这小妮子要说的一定是羞人的事儿了,就是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女追男的花招! “哎呀!”苏苡沫烦躁的起身,皱着眉头,“其实就是,就是下个月他要生日了啊……我想给他准备个生日礼物……可是,可是……” “生日礼物?”温婉悠悠的接口,“那对你来说是好机会啊。” “准备什么吗?” 看着苏苡沫纠结的模样,温婉起身,然后双手压到苏苡沫的两肩肩头,用力,将苏苡沫重新压回椅子上,然后老神在在的开口,“反正,顾衍白早晚是你的,不如,就乘着这个日子,把你自己当做生日礼物奉上,让他吃了!” 说着,温婉捂着嘴唇就笑了起来,对于自己的想法,她实在是太满意了!果然这么有智慧的想法,只有她温婉才能想到!这样一来,生米煮成熟饭,顾衍白,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们苡沫才行! “不是吧……”苏苡沫震惊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婉,然后伸手去摸面前的人,“你真的是温婉吗?没有被附身吗?怎么……怎么……” “喂喂喂!你是什么意思呢!”温婉被苏苡沫看的毛了,特别是那双手到处乱摸,怕痒的她忍不住的就要起身闪躲,“不同意就不同意,别乱摸!” “怎么跟我想的一样!”她双眼冒光。 苏苡沫的最后一句话落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一同笑了出来。 之后的这几天,苏苡沫难得的消失在了顾衍白的世界里,她乖巧的跟着温婉去各种地方做spa,对身体进行护理……嗯,原因,原因……原因就是苏苡沫不得不承认,将第一次送给顾衍白,她还是有些紧张,有些害怕,有些……不敢。 “不敢?开什么玩笑!” 泡着温泉的苏苡沫被温婉猛地说到心中所想,几乎想都不想的反驳,瞪大了眼睛看着死党,一副你再敢说我不敢就绝交的模样,着实可爱! 两个人泡的暖烘烘的起来,穿好了衣服,忽然,苏苡沫听到手机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顾伯伯的短信! “温婉!温婉!” 苏苡沫看着短信内容,想到了顾衍白那好到爆的身材,情绪高涨的就差没跳起来了,她大声呼唤着还在换衣服的温婉,“我有点事啊,先走啦!” 温婉在里面隐约听到了声音,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苏苡沫飞奔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又摇了摇头,这么捉急吗? 苏苡沫离开温泉会馆之后便匆匆赶去了游泳馆,刚进门口,她就忍不住摸摸自己准备好的泳衣,可是手指在包里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天呐! 她又在包里摸了摸,翻了一个遍,我没带泳衣! 不不不!我可不能丢脸!混不进去……就见不到顾衍白了!苏苡沫这么想着,咬了咬牙又出去了。 好在游泳馆旁边就有一家大商场,苏苡沫飞奔到那里,傻了眼,看着满目的泳衣,都如此性感,裙子好短,完全和自己准备的保守型不太一样。 太暴漏了,可是……如果没有泳衣,她就不能游泳,没准就见不到顾衍白。 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去找顾衍白了,苏苡沫想想还是咬牙决定买下来一个众露里最不露的那个…… 店员看着她的表情很是好笑,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姑凉啊,偷偷换了同样价钱的暴漏泳衣装上。 拿着泳衣来到换衣间,准备换上的时候,发现面前就两块布的东西,左看右看,这是自己刚刚买的东西吗? 这是什么!!!! 周围人白了她一眼,看着她手里的泳衣,更是翻了一个白眼离开。 小瞧我! 哼,我要你们见识一下,本小姐绝好的身材。 正文 第四章 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 茫茫人海,你第一眼能看到谁?有人说,我能看到人海……而苏苡沫却是在这人海中,看到,也只看到了顾衍白。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 西装革履的顾衍白听到这声音,只觉得浑身一冷,他直觉的认为自己是最近几日没有被纠缠,所以抵抗能力下降了。 但是转头的一瞬间,他惊的黑眸一瞪。 不远处,苏苡沫修长的身体映入眼帘,低低的胸口露出深深沟,腰间是镂空的,可是隐约看见白皙的肌肤,下面是……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她怎么穿这么暴漏的泳衣!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停留的视线,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红了脸,却是大步的往顾衍白走过去。 “顾衍白,好几天没见!想我吗?” 依然是大大咧咧、自作多情、厚脸皮的苏苡沫,只是脸红的不行,像是羞涩,又像是被冻的。 “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苏家大小姐啊。”顾衍白收回目光,冷冷地抱臂,不再看她绝好的身材,却大声回答她。引来了周围无数的目光,有鄙夷的,嘲讽的,恶意的…… “顾衍白……”苏苡沫看着他冷漠的样子,让本来就冷的她一下子跌进冷水里,本来以为他会喜欢的。 “嗯?”顾衍白挑了挑眉,“苏大小姐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我来找你啊!”说到目的,苏苡沫下意识的就提高了声音,本来,她就是追着他来的,这话没错啊。 可是,偏就是这句话,许许多多的杂音此起彼伏。 “哟!就是那个死缠烂打却一直没有结果的苏小姐吧?” “看呢!穿成这样子,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是啊……只有服务的人才穿泳衣的,她这不是想勾引……” “喂!我穿什么关你们什么事啊!”苏苡沫的耳朵终于不堪重负,嘴巴抢先出了声,游泳馆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然后…… “嗯。”顾衍白冷冷的嗯了一声,拍起了巴掌,“我真不知道,苏小姐还有这种喜好,真是苏伯伯教的好啊!” “顾衍白,你到底什么意思!”说起父亲,苏苡沫也终于是怒了,咬着下嘴唇,她抬高了头,气愤的满脸通红,“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我喜欢你,到底哪里错了?!” 或许是苏苡沫倔强的抬着头,目光太锐利,或许是苏苡沫说的“喜欢”太大声,所以连顾衍白都是愣了愣,只是他很快回过了神。 “没有错。”顾衍白笑道,“只要你每次叫我都不让我听到,每次见我都不要让我看到你,就可以了。” 顾衍白笑的很邪气,冷冷的,好像说的只是玩笑话的语气,可是苏苡沫却觉得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在猛刺她脆弱的内心。眼睛晕上水汽,苏苡沫握紧了拳头,“顾衍白,你别忘了,我们是有婚约的!” “婚约?”提起婚约,顾衍白脸黑了下来。打从他跟苏苡沫出生起,两家的长辈就为他们定下了娃娃亲,可是,他顾衍白不喜欢苏苡沫!谁都不管他的意见,老头子还帮着苏苡沫来纠缠自己……这就是他的婚约?完全身不由己的婚约? “对!婚约!”苏苡沫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人,终于握到了一根浮木,咬着牙齿,她倔强的说道,“我们一定会结婚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呢!” “我……”沉默了许久,顾衍白终于开口,声音悠悠的,有点不真实,那内容却着实让苏苡沫惊呆了,可是话没完。 “看到了吗?”顾衍白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项链,项链上只穿着一个戒指,他取下戒指,在苏苡沫眼前晃了晃,“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妈妈的遗物,我要看看你为我牺牲到多少。” 冷不丁的,顾衍白扯起嘴角,笑的魅惑,手在空中晃过,戒指被扔进水里,溅起层层涟漪。 “啊!”苏苡沫本是皱着眉,不懂顾衍白的意思看着那戒指落入水中,她忍不住的惊呼,再看顾衍白,他还是笑着的,“把它找回来,我考虑……试着……喜欢你。” 苏苡沫一愣,低头看向近乎冰冷的泳池,再抬头看顾衍白。 “不愿意?”顾衍白挑眉,随即看向游泳池周围遍布的看客,冷冷的笑,“也无所谓,那就不要对我提那么难的要求!” 顾衍白说完就要走了,他可没心情看苏苡沫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同情心有限,特别是对苏苡沫,绝不能给! 正文 第五章 她的决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面对这样的顾衍白,苏苡沫真的愣住了,以至于一直到人都走光了她都没有发现。游泳馆内的暖气都关了,她也没能发现。甚至……游泳馆关门了,她也不知道。 事实上这次的游泳趴就是为顾衍白举办的,但是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要穿着泳衣去,而是许多成功人士的聚会,加上许多身材极好的女人穿着泳衣来做服务。游泳趴只是个名字,哪怕是暖气十足,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真没有哪个成功人士愿意穿着泳衣来聚会。 “啪嗒……”最后的灯暗了,苏苡沫才恍然醒了。低头去看黑乎乎的水面,感受着隐隐的寒冷,苏苡沫跑去找到了灯的开关,看着阴冷的水面,咬着牙,跳进水里。 谁说她不愿意?谁说她放弃了? 苏苡沫认真的翻寻游泳池的每一寸,她要找到那枚戒指。她要证明,让顾衍白喜欢自己,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可是,冰冷刺骨的水里,苏苡沫打着寒战,她一点一点搜寻着任何一处,戒指刚刚好像掉这里了。她憋着气向前划着,就在这时,脚底抽筋,苏苡沫狠狠的跌到了水里。 一瞬间,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狠狠的灌进苏苡沫的嘴里,鼻子里。她顿时被迅猛的水冲的脑间失去了意识。 冰冷的水漫过她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沉,浑身忍不住发抖,顾衍白,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戒指的,你等我。 可是她的身体没有了力气,脑中忽然闪现他的话语“把它找回来,我考虑……试着……喜欢你。” 忽然,她睁开眼,用尽所有力气,再次寻找他的戒指。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度从水里出来,手里握着一枚戒指,是顾衍白的戒指! 跌跌撞撞的从游泳池里再爬上来,苏苡沫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想去拿衣服,却发现这边的门被锁上了!寒冷,再一次将她侵袭。 她捧着他的戒指,紧紧攥在手里。 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就算在冷,我也可以忍受的……可是脑袋却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苏苡沫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温婉守在她的床边,她想说话,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 “你真厉害啊……”温婉看到苏苡沫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讽刺,其实也不算是讽刺,她心疼苏苡沫,真心疼,“他那么过分,你还真去水里啊?” “嘿嘿。”苏苡沫听着温婉的话只是傻笑,好一会儿从被子里伸出右手,摊开,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温婉无语了,起身去倒水,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喉咙都哑成这样了,还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将茶杯递了过来,习惯直接塞进苏苡沫的嘴里。 苏苡沫满足的喝着水,心里更是高兴,握紧的手,想着下次见到顾衍白,一定要大声的告诉他:喂!顾衍白!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啊!我都做到了啊! 只是这么想着,苏苡沫就很高兴,仿佛那一段只属于她的单恋真的就快要得到回应了。 温婉其实也挺高兴,虽然苏苡沫不知道,但是是顾衍白将苏苡沫送到了医院,并且通知了自己。见到那个一向趾高气昂的男人难得的失了措,说他对苏苡沫一点感情没有,她温婉第一个不相信! 所以,温婉也更加确定了,一定要将苏苡沫扒光了洗干净送到顾衍白床上,好满足了死党多年来的念头! 苏苡沫这一次的发烧,一烧就是半个月,一直到她出院,顾衍白的生日就到了。 宾馆里,苏苡沫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白皙的皮肤和大大的眼睛,顾衍白,你等着我,我带着你的戒指给你。 其实,原本苏苡沫一出院就想去找顾衍白的,她一直在医院的日子,顾衍白没来看过她一眼,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吗? 不过,没关系。 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苏苡沫要将这个戒指交给顾衍白,告诉他:你该喜欢我了! 是夜,苏苡沫裹着浴巾,身上喷了最爱的香水,开心地站在顾衍白的房间门口,苏苡沫有些紧张,回头看温婉。楼梯口的温婉用力的比划着加油的动作,让苏苡沫快些进去。 苏苡沫抿了抿唇,终于下了狠心,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然而…… 正文 第六章 心痛到麻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房间里,宽大的床空荡荡的没有人,苏苡沫正想过去躺好,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嗯……衍白……给我……我,我要你……” 苏苡沫一步一步的靠近,冷不丁的听到了完整的句子,让她猛地顿住了脚步,却还是看到了床边的地上,满地的乱衣。 “啊……啊……” “好舒服……” 顾衍白赤裸着身子躺在下面,脸上满是满足,身上骑着一个袒胸露乳的女子,凌乱的发丝飞扬,她娇羞地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韵律律动着,嘴里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啊……啊……” 苏苡沫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看着顾衍白邪妄在她的面前,他的目光扫到了门口的她,黑眸没有波澜,嘴角一勾,翻身过来,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肌肤。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走到床的另一边,死死握着的戒指被轻轻的放下,最后看了一眼顾衍白,眼角有泪流下……然后离开。 次日清晨,阳光照进顾衍白的房间,顾衍白睁开眼起身,随意的打发了那个一夜的女人,洗漱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天门口的身影? 嗯,是苏苡沫。顾衍白想起苏苡沫昨晚就站在自己跟前看着自己跟那个女人……想着,顾衍白微微扯起了嘴角,或许,从此以后就可以摆脱那个女人了! 顾衍白似乎感受到胸口隐隐的不适应,但,他并没有多想,因为他记起了苏苡沫离开时在柜子上放下的东西。 顾衍白走到床边,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一枚戒指,是那天在游泳池……顾衍白忍不住的有些颤抖,将戒指拿起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妈妈留给他的。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也知道。 虽然当时顾衍白将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他真没想过苏苡沫会去水里给他找。 所以当听说苏苡沫没有回家,老头子质问他的时候,他也没想太多,只是因为老头子的意思才去了一次游泳馆……只是没想到游泳馆没有关灯,再一看,却发现苏苡沫竟然真的就蜷缩在角落里,右手紧紧握着,不知道拿着什么。 莫非……顾衍白只觉得瞳孔一个紧缩,不会就是这个戒指吧?分明知道这只是个玩笑话,她何必…… “顾衍白!”清脆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来,顾衍白猛地愣住。 不对!她看到了那一幕,也该放弃了自己不是吗?顾衍白这么想着,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可是再回头时,苏苡沫的脸就放大在他跟前。 “顾衍白!我给你做了早饭!”苏苡沫冲他淡淡一笑,然后将手里的保温食盒放到了桌上,打开,是皮蛋瘦肉粥,煎蛋,还有三明治。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所以就挑了我能做的做了!”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她的声音不再那么洪亮。 从四点多开始整理厨房,可是一直号称厨房杀手的她,做了不知道多少早点,才有这几样还是可以看的。 “不用了,我昨晚吃饱了。”顾衍白看了一眼苏苡沫,挑了挑眉,“怎么?昨天没看够?今天还想来看的吗?” “我……”苏苡沫一愣,心底有些难过,她将这情绪隐藏起来,露出漂亮的眸子,笑着看着他,“你吃吃看啊!我很努力做的!” “可我不饿。”顾衍白说道。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变小,可是她仍是坚持着微微上扬,顾衍白,就算你这么对我,我仍是不会放弃的。 一整晚,她哭了一整晚,所有的情绪都在昨晚发泄掉了,好了,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苏苡沫,仍是这样爱着顾衍白的苏苡沫。这样一想,苏苡沫的力量似乎都在瞬间回来了!可是,她却勾起了以往不一样的笑容…… 跑出了顾衍白的房间,将早点放在客厅里,委屈的跟正在吃早饭的顾伯伯哭诉,“顾伯伯……衍白不吃我做的早点……” “这……”顾父一愣,却是将皮蛋瘦肉粥拿了过来,冲着苏苡沫慈爱的微笑道,“没事,你顾伯伯吃!” 苏苡沫愣了愣,她的目的并不在此啊……不过!苏苡沫看着顾伯伯忍不住的笑了,“谢谢顾伯伯!我……想借用顾家的厨房,嗯……给衍白做午饭,可以吗?” 顾父吃着粥,连忙点头,放下碗,“让王妈帮你!做一顿好吃的!留住他的胃,他的人就是你的!” 苏苡沫用力的点点头,便开始了她一上午的做菜时光。 正文 第七章 我们,早晚都要结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事实证明,厨房杀手就是厨房杀手,一个上午都没有做出一样可以吃的菜之后,王妈第三次将厨房清理干净后走到了颓废的苏苡沫跟前。 “苏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给少爷做饭呢?” “啊……”苏苡沫抬起头,看着王妈,“就是想亲手做啊,可惜我不会做饭……”说着,苏苡沫低下了头,没说话,颓废的离开了。 王妈看着苏苡沫离开的背影,有几分萧瑟,忽然有些担心,这么真心的女孩,会不会就不再继续努力的追着少爷了呢? “放心吧!”顾父忽然出现在王妈的身后,吓得王妈差点跳起,拍着胸口倒是不敢有什么异议,只听到顾父笑着说,“你也觉得苡沫这孩子好吧,真不知道衍白什么时候能看到她的好呢?” 只是在所有人都在担忧顾衍白这个不识货的家伙何时能发现苏苡沫这块宝石的时候,苏苡沫想的却是,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的做出一顿好吃的饭呢? 苏苡沫用力摇了摇头,看着时间不早了,她匆匆的跑到顾衍白最常去的饭店,叫了顾衍白平日常吃的东西,然后打了包带去了公司。 “又是你煮的?”顾衍白看到苏苡沫的时候觉得自己疯了,然而,当他看到苏苡沫拿出来的东西的时候,却扬了下眉。 “不是,是你常去吃的那家饭店的菜啦!”苏苡沫将食盒一个个的拿出来,打开,放到一旁没有东西的地方,然后拉着顾衍白过去,“你快吃吧!虽然不能给你吃我煮的,但是我总有一天也可以做的这么好吃的!” 顾衍白诡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苏苡沫,嘲笑地勾起嘴角,不动筷子。 “你快尝尝啊。”苏苡沫看着顾衍白不耐烦的神情,心底涌上一阵难过,“只要是你说的,我做的到的,我都会去做的!顾衍白,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苏苡沫!”顾衍白拿起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将筷子扔在桌子上,清脆的碰撞声音吓得她一抖。 他冷冷的看着苏苡沫,冷笑道,“你还在做梦?” “不是做梦!”苏苡沫咬着嘴唇,眼神是满满的坚定,“我找到了那枚戒指,对我来说冬天下水都不算难!那么,对你来说喜欢我也不该那么难的!” 白皙的手指攥了攥,又攥了攥,他听到她的讲话,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绷着脸,沉思了一下,准备开口。 她以为他被自己打动了,却听到他说:“自作聪明以为假装都是真的,就能够得到我的青睐?还是……”顾衍白看着那一桌饭菜,冷不丁的将它们甩到地上,看着苏苡沫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很是满意,“你以为这一桌饭菜就可以让我对你改观?” 苏苡沫看着一地的饭菜,脸色有些苍白,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地上的饭菜是她的一片心意,现在全都脏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你走,现在立刻马上。”顾衍白冷冷的逼视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心中竟会有不忍闪过。 该死! “我收拾干净再走,免得影响你的心情。”苏苡沫勉强冲着他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蹲下身来就要收拾地上的菜肴残渣时,眼泪流了出来。 “你不走,我走。”顾衍白并没有看到她的眼泪,起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苏苡沫瘫坐在地上,眼睛酸胀,眼角泪水划过。 = 茵禧市最大的高架桥附近,是一处城市楼阁别墅区。这儿每栋公寓皆采用全方位玻璃墙的设计,在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泽。 顾衍白站在一座公寓前,举目扫视了一眼周围优雅静谧的环境,慢慢开门走进宽敞的房间里,身体放松的靠在黑白纹路的沙发上。他眯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时刻的安宁。 “衍白,你回来啦!洗澡水已经放好了。”骤然,背后响起一个比平时更柔软的声音。 顾衍白一惊,双眸“唰”的一声睁开,慢慢的抬头,正看到一道正要扑过来的粉色身影。 “站住!” 冰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命令。 粉色的身影打住身形,看着他冰冷的眼,仍是扯出一个微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像日式的老婆,迎接老公的归来?” 顾衍白俊脸微白,黑眸眯起,“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门进来的啊。”苏苡沫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不明所以的忽闪着大眼睛。 “从门缝里挤进来的?” 正文 第八章 对不起,顾衍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思忖着她是否能够化成一只蚊子。 “我有钥匙,所以就先回来了。衍白,快来啊,你看看,我将卧室重新布置了一下,看看喜欢不喜欢?” 苏苡沫尽量让自己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形,一边解释着一边拉着他的手向地下室走去。 “卧室里布置成黑白风格,看着就压抑,晚上会做噩梦的。所以我将房间内的色调调整成为浅橙,看起来温馨了许多。” 进入卧室,她就扑到了那张散发着橙香的大床上,闪亮的眼眸看向他。 顾衍白扫了一眼完全改头换面的卧室,“谁给你的权利动这儿的?” 他恼怒的走过去,一把扯起她,她因为他突然的力道,背后突然扯的疼。 忽然一个力道,苏苡沫猝不及防,背后撞在浴室的玻璃墙上顿时背上传来一阵疼痛。 痛的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你……你弄痛我了!”她咬唇,委屈的眼泪在眼框中打转。 瞥到她眸中的泪,骤然,他的心里滑过一丝异样,莫名的有些焦躁。 “汪,汪,汪。”几声狗叫传来,转眼间一只长毛的古牧犬跑了过来。挡在苏苡沫的前面,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你……从哪儿弄来的狗,赶紧带走。” 顾衍白大怒,指着古牧犬恼怒的说。 “衍白,它叫coco,是我给你买回来的伴儿。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会孤单的。coco是很可爱的古牧犬,你看看我将它前面的毛发编成了两条小辫子,是不是很可爱?” 苏苡沫弯腰抱起coco走向顾衍白,让小狗摆出一个可爱的姿势讨好他,“他叫顾衍白。” “快将它丢出去。” 顾衍白俊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怒火燃烧起来,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顾——衍——白。”苏苡沫一字一顿的喊着,大眼睛灼灼注视着他,好像在控诉着他的罪行。 “你说什么?要将它丢出去?你有一点儿爱心好不好?关爱动物就是关爱我们自己,你怎么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你……” 她话没说完,因为眼前的顾衍白突然呼吸急促,双手按在身后的真皮沙发靠背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衍白,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她丢掉怀里的coco,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焦急的问道。 “滚开。”顾衍白低低吼着,甩开她,伸手扯住领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苏苡沫被巨大的力道摔在地上,她爬起来哆嗦着冲过去,重新将他抱住。伸手慌忙寻找手机,拨打120。 “你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苏苡沫看着他苍白的俊脸,急的眼泪要掉下来。 “把你的狗赶紧带走,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顾衍白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陷入昏迷中。 医院一间vip病房里,淡蓝色的窗帘静静的遮住了一面墙壁。 病床上,顾衍白安静的躺着,英挺的眉宇微微皱着,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苏苡沫坐在床前,上半身伏在床上,双眸泪汪汪的看着昏睡中他的脸,喃喃说道,“对不起,衍白。我不知道你有动物毛发过敏症。”说着,她拉住他的手,抚在自己爬满泪水的脸上,抽噎了几下,“你赶快醒过来好不好?你这样子一直昏迷着,我好心疼。” 冷不丁,手心里的大手突然被抽走。 顾衍白睁开眼睛,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愿意再看她。 “你终于醒了?衍白,你有没有觉得哪儿感到不舒服?你饿不饿?渴不渴?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吃?” “立刻!马上!消失!”他的一句话将她打入谷底。 他扯开她的手,苍白着一张脸,冷冷转过头,不看她。 苏苡沫看着他绷着的脸,咽下后面想要关心的话,回头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顿时整个病房内被早晨明亮的光线照亮。 “我打电话让秘书来,你可以走了。” 顾衍白握紧拳头捶了一下床被,他就知道,整个顾家都站在这个甩不掉的女人一边,挤兑他这个嫡亲的顾家长子。 苏苡沫绕过沙发跑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电话,“不行,我答应顾伯伯,一定要照顾好你的。怎么可以让我失信于长辈呢?” 瞪着她手中的手机,他薄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半晌冰冷的说,“你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你……”苏苡沫抿了抿唇,捏着的拳头慢慢伸开,喉咙里突然之间梗着什么东西,鼻子酸酸的。她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看着你生病,心里担心焦虑,照顾着你我会好受些,而且,总有一天……” “够了。”他不想再听她的念念不休。 正文 第九章 我和他,早已上过床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她到唇边的话无力说出。转身走出房间,准备早餐去了。 早饭后,病房的门被敲响,几个工人抬着一张床进来。 “慢点儿慢点儿,不要碰着沙发了,上面粉色的漆不要碰掉了。小心点儿……对,就摆在这儿吧。” 打发掉搬运工人,苏苡沫爬到床上,整理着随床携带过来的床上布艺用品。 “谁让你住这的?”顾衍白从那张床进门开始,一双犀利的眸子就被怒火燃烧着,天下真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我想留下来照顾你……”她想要过来扶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请你别拒绝我的好意好吗?我们快结婚了,我不会在意婚前……” “苏苡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廉价到这样的地步。和你结婚?笑话,除非洇河之水从东往西流。” 顾衍白讥诮的勾唇,深潭似的眸子眯起。 “衍白!”她歪着头盯着他,“你笑了耶。”苏苡沫双眸眨啊眨,高兴地露出喜悦的神情。 他顿时止住,闭着眼,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唇角的弧度生生被拉成严肃的直线,俊脸恢复了冰雕石刻的僵硬,他冷冷的注视着她。 “除了无耻,你还无知无羞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说完,他重新闭上眼睛,视而不见。 对于他的评价荼毒,苏苡沫好似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的金刚之心,“我这样也是想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你嘛,你的身体对我来说最重要了。”她刚要伸手捧起他的脸,就被他冷漠的眸子一看,吓的收回手。 “你还在发烧耶,要不要喝水?发烧的人最容易口渴?吃香蕉还是梨子?对了,我还是找湿毛巾放在额头上吧。” 苏苡沫热情的嘘寒问暖,仍是不懈地赖在他身边。 这一次他真真地感受她磨人的毅力,无奈生病在床,闭眼不再说话。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温热的毛巾被强制性的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她则文静的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拿着一个梨子削皮。 “衍白,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情景很温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我们的身上。你就这样安静闲适的躺着,我依偎在你的身旁……” 她将削好的梨子切成小小的块儿,然后细致的扎上牙签,捧到他眼前。 “请你让我安静会。”他下意识地大掌一挥,不料却挥落果盘,“砰”地一声,果盘掉落地上,跌碎了满地的梨子。 他一怔,没想到会这样。她亦是愣住。 半响,他忽略心中的不忍,依旧冰冷道:“我告诉你,我的幸福风景中,没有你。”性感的薄唇轻吐,一个字一个字犹如利剑,刺入她的心间。 一脸的笑容僵住,她看着他,继而看向地上散碎的梨子。眼眶涌上酸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去捡掉在地上的梨子。 他冷哼一声,重新躺回去。这下,她该从他面前消失了吧。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全茵禧市都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她快速擦掉眼泪,扬起小脸,笃定的说着。 “苏苡沫,我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我和她已经到了商定婚期的地步。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献殷勤,没有用。” “顾衍白你……”苏苡沫忍不住霍然起身,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对了,我忘记了你还在发烧,发烧了就容易胡言乱语。”苏苡沫攥紧抬起的拳头伸开,呵呵一笑,转身就要清扫地上的梨子。 她的手,猛地被顾衍白抓住。 “听好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她叫淩妃烟,我和她早已上过床。” 他铁了心今天要和她了断。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眸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就是那天的你看的女人。”说完,一双燃烧着怒意的眸子逼视着她。 苏苡沫的眼前晃过那个女人媚态的神情和扭动的身子,那时的他看她的眼神充满欲望。 心,仿佛被揪扯住一样,难过的让人窒息。 “衍白,我不信!”说完,伸手握住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和自己的五指交缠在一起。 “不要再用这个理由搪塞我,除非我看到你们结婚的场面,否则……” 她不再说,蹲下身子,扫起地上散落的苹果,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扫地的杆子,嗓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主,难以凝噎。 正文 第十章 突然出现的女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苡沫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顾衍白,见他闭目不语,眼底落寞,她沉默地扫完,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他仍是闭目,只好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到很小。 各电视频道不停的转换着。 另一张床上,顾衍白精致的眉蹙着。 “请问,淩妃烟小姐,您这次回国,是想在国内长期发展,还是只为了《长河恋歌》这部电视剧的主演?” 电视屏幕上,定格着一个女人妖艳妩媚的脸。那一头细密的大波浪卷发拢在一侧,垂落到胸前。性感的乳沟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摇曳间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她正被一群记者簇拥着。 苏苡沫仿佛被使了定身法,瞪大了眸子注视着那个女人。淩妃烟?刚刚顾衍白说的就是她吗? 心底一紧,她咬住唇。 那天和他……就是这个女人…… 想到此,握着遥控器的手有些颤抖。 不,男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她不断安慰着自己。 “请问淩小姐,网上有人说你这次回国,完全是因为顾氏大少爷顾衍白。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你将如何处理那个风传一直黏着顾少爷的追求者?” 听到顾衍白的名字时,苏苡沫心一跳,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心,紧紧地悬着。 “这个问题是属于私人范畴吧?我有权利拒绝回答哦。” 淩妃烟娇嗲的横了那提问的记者一眼,垂下长长的睫毛,继而神秘一笑。 答案在所有人眼中不言而喻,众人忍不住唏嘘。 “淩小姐,这样看来,以后你可能会长期留下来了?” “看来苏小姐真的是事业爱情两不误,怪不得有人称你为男人杀手。” “淩妃烟小姐,能不能请你谈谈你对于豪门婚姻的看法?” …… “啪”的一声,电视被关闭,那个妖冶的脸消失在眼前。苏苡沫闭上眼睛,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泛着青白。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如顾衍白所说?他的爱人是淩妃烟。 不,不会的。怎么会这么迅速?她苏苡沫和顾衍白相处了十多年了,都还保持着这种关系,一个仅仅回来几个月的淩妃烟能有这样的魔力? 她甩甩头,要将这个可恶的想法丢掉。 可那神秘的一笑,犹如猫爪子一样,抓挠着她的心,坐卧不宁。 她慌忙翻身起来,看了一眼依然闭目不语的顾衍白,神情复杂。 “笃笃笃,笃笃笃。” 门被有节奏的敲响。 苏苡沫惊诧的抬头,怔了片刻。走过去打开房门,“呼啦”,一捧大大的蓝色玫瑰花出现在眼前。 她眼前一跳,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是…… “你好,我是淩妃烟,听说衍白病了,过来探望。” 一个粉蓝色的身影站在苏苡沫面前,微微一笑,看向她。 苏苡沫看着眼前微笑的女人,认真揉了一下眼,更加认真地看清她的面目。对,就是她。 她瞪大了眸子看着这个女人,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打招呼。 “衍白,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自己生病?”淩妃烟冲着她一笑,转身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果篮和蓝色妖姬,关切的问。 “没大碍。”顾衍白睁开眼,看到她,冷色的眸子没有任何变化,看到门口呆立着的苏苡沫,抬手握住淩妃烟的手,揉捏着。 “我想你了。”淩妃烟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他,拿起他的手贴在脸上。 他凤眸微眯,薄唇勾了起来。 苏苡沫感觉有东西烧尽肺里,这个女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顾衍白。 “你……”她几步走到他们面前,隐忍地看着二人情深意长的场面,拳头捏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往床上一趟,凉凉的说道,“这儿还有人呢。” 顾衍白冷睇了她一眼,他到是要看看面对淩妃烟和自己亲热,她还能呆着这。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情不自禁,衍白,有没有妨碍到你?”淩妃烟松开他的手,歉意的看向苏苡沫,脸上浮现出娇羞。 “怎么会?” 顾衍白又抬眸瞥了一眼苏苡沫,突然捏住凌妃烟雪白的手,轻吻一下,似是故意。 “衍白……。”淩妃烟低低喃语,被撩拨的春心荡漾,俯身欲吻向他。 顾衍白微愣,下意识刚想推开凌妃烟。 正文 第十一章 摊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衍白,你该量体温了。刚刚护士叮嘱过的,我给忘记了。”冷不丁苏苡沫冒出来分开他们。她扯出一个恐怖的大大的笑脸出现在顾衍白的眼前,手中捏着一枚体温计。 “拿开你的手。”他冰冷的眸射出一道寒光,她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量体温?我来吧,在这儿照顾衍白,你辛苦了。既然我来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淩妃烟伸手拿过体温计,状似感激的握住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还是我来照顾吧。”苏苡沫手腕被捏的生疼。 淩妃烟用力将她拉出门外,警告的盯着她,那眼光,毒蛇一样让人心惊。 苏苡沫哆嗦了一下,愣了愣,原来凌妃烟不似外表那样柔弱啊。 “嘭”一声,门,在眼前关上。 她往后倒退了几步,失意漫上心田。转身靠在墙上,无力的看着寂静的走廊,想放声大哭一场。 = 医院安静的小花园里,假山旁环绕着一色的蔷薇。一到春天,满花圃的蔷薇花争相开放,香气扑鼻,是这个花园最赏心悦目的景致,曾吸引不少外面的行人在此逗留。 苏苡沫坐在这片蔷薇外面的一张椅子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打着电话。 “温婉,你说那个淩妃烟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还影视两栖明星呢,竟然纠缠着衍白不放,她进去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还不出来。您说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啊?” “不哭不哭,你现在好好冷静一下。顾衍白一定是用她来故意气你的,所以他越是这样,你越是要表现的无所谓。彻底击垮他的阴谋,以后他就不会用这样的招数来招惹你了。” “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难过?”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他俩温情的画面,不觉身体发抖。 “顾衍白是我的。怎么能被别人抢走了。”她没了以往的乖戾,也没有了他面前的笑容,“我到底如何做,才能留住他,才能让他有一点点喜欢我。” “你怎么会那么喜欢他呢?你还要继续坚持吗?他已经有了他爱的人。” “我好会坚持吗?”她眼底充满难过,可是当她的脑中闪现他的身影,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自拔,她对他的爱早已经根深蒂固,“好,我没事了,我去给他买喜欢的午餐。”挂掉电话,苏苡沫一滴泪掉落在冬天的阳光里。 顾衍白在苏苡沫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出院了。 “衍白,你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走。”苏苡沫小跑着赶上大步向前的顾衍白,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抬头眯着眸子看着他,小心脏,嘭嘭跳个不停。 今天的顾衍白穿着一身黑色的呢料西装,英挺峭拔的身材更显得伟岸迷人。尊贵的眉宇间,流动着一股让人折服的尊贵之气。 抬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顾衍白眉心一皱,挣脱她的胳膊,和她撇清了距离。 “哇,他就是顾衍白啊?真的和传言中一样帅气迷人。我……我要晕倒了耶,他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唔……我要窒息了。” “啊啊啊,不行了,苍天啊,求求你,让我也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吧,我每天给你供奉十个大苹果祈祷你平安。” “哎,这个女人就是传言中的苏苡沫?你看看她,那么赤裸裸的看着他,垂涎三尺的样子让人恶心。” “她怎么还死缠烂打的跟着他,最近网络上传言淩妃烟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她还到这儿来探病呢,都被记者拍到了。噢,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是我崇拜的偶像,一个是我心目中的王子……” 顾衍白冷漠地走在前,任由她们侮辱她。 对,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血丝,从娇嫩的肌肤中氤氲而出。 疼痛,感受不到,因为被心里的难过淹没了。 眨眨眼,苏苡沫伸手强制的挽住顾衍白的胳膊,无所谓的笑笑,“衍白,我先送你回公司,然后我再回家。” “不用麻烦你,司机在下面等着。” 顾衍白冷漠的推开她,走进了电梯里。 蜂拥而至的人群站满了电梯,苏苡沫被挡在了外面,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英俊的脸消失。 失落,再一次袭击着她残留的坚强。 正文 第十二章 他的绝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绯闻,她不是没看见,更不可能无动于衷。只是她是苏苡沫,她自小就定论的信念是,不管他的身边出现多少女人,都是浮云。 唯有她,才是那个真爱他的女人。终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心,和她在一起。伸手扯扯满头的直发,眼前浮现过淩妃烟大波浪的卷发,心思一动:那样的苏苡沫,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我变成那个样子……他会不会喜欢? 飘儿美发沙龙,苏苡沫坐在一张椅子上,美发设计师正全神贯注的折腾着她一头的黑发。 头发被一个个大大的杠子给卷了起来,上药水定型,一系列的程序刚刚完成,温婉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大小姐,赶紧的,快走,我有急事要办,而且正好和你有关系。” 温婉一改往日温柔婉约的作风,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哎哎,温姐姐,我的头发……头发上还带着人家的发套呢。而且,我的包……” 苏苡沫呼喊着,所有的东西被温婉迅速的抓在手中,拉着她上了车。 “你这么风风火火是要去哪儿啊?” 苏苡沫拿出镜子,用手拨了拨刚刚做好的头发,兀自欣赏着。 “哎,告诉你一个秘密,最近淩妃烟和你的顾大少爷不是走得很近吗?今天一早,我就让人注意了一下她的行踪,没想到还真发现了一些东西。更没想到的是,今天她正好和顾大少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网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又不是什么新大陆。” 苏苡沫沮丧的撅起了小嘴,嘟囔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跟踪着她,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你就能够有针对性的击败那个女人,从而漂漂亮亮的打一场爱情保卫战。” 温婉握紧方向盘,双眸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躲闪着来往的车辆。 “这样行吗?想想就很兴奋。” 苏苡沫的兴致被挑逗起来,亮晶晶的双眸含着一剪秋水。 “当然行,放心吧,听我的,准没错。” 车很快就拐上了一条僻静的道路。 “温婉,衍白的公寓就在这儿啊。她……她不会是和衍白在一起吧?”车,刚刚停稳,苏苡沫拉开车门,就要跳下去。 “慢着。”温婉伸手拉住她,“淩妃烟也是刚刚到这儿,你看,她的车还在这儿呢。” 前方不远的位置,果然停着一辆红色的别克。 “哎,出来了,你赶快躲起来。”苏苡沫刚要有所动作,温婉一声惊叫,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让我看看,看看这个狐狸是如何勾引衍白的。”她拉开温婉的手,探出了脑袋。 淩妃烟挽着顾衍白的胳膊走向黑色的宾利,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亲密的让人嫉妒。 “唉,不可否认,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真是挺般配的。”温婉偷瞥了苏苡沫一眼,故意感叹着说道。 “配什么配?那个女人做作的让人想吐。”苏苡沫看着金童玉女一样的两人,嫉妒的眼眸冒火。 “的确,和顾大少再般配的女人,只要和你一比,就变成沾染了尘土的俗女一个了。所以,你放心,和他最合拍的人还是你。” 温婉拍了拍苏苡沫的肩膀,说出了另一半话。 “好了走了,跟上。” 她们的车跟着顾衍白的车,缓缓的出了社区,直奔市郊而去。 “他们要干什么?这个方向是往顾宅去的。”苏苡沫喃喃问着,眉头皱了起来。 “顾大少该不会明目张胆的将一个女人带回家鬼混吧?”温婉瞪大了眸子。 “上次生日的时候,不是就带着她……”话,从她的嘴边溜了出来,猛然惊觉什么,赶紧捂住唇看着温婉。 顾宅古色古香的客厅中,顾衍白握着淩妃烟的手,堂而皇之的坐在沙发上。他们的对面,坐着顾父。 顾父至始至终没有抬眼看他们一眼,自顾提着青白玉的茶壶,沏茶品茶。 “爸,从今天开始,她跟我住。”顾衍白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让她走。”顾父脸如以往平静,继续低头品着茶。 靠着自身的关系混进来,躲在门外偷听的苏苡沫一听顾父的话,感激涕零。 关键时刻,还是顾伯伯最懂她的心。可是顾衍白,她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她盯着他们,带着她来这示威,让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友颜面何存? “如果走,不会是一个人。” 正文 第十三章 痛痛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第十三章痛痛痛 顾衍白的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顾父一掌拍在茶几上,青白玉的茶壶颤了几颤,桌子边缘的茶碗跌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碎了。 “衍白,你不要忘记了,和你有婚约的是苡沫,以后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也只能是她,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任何女人我都不允许踏进顾宅。” 门外的苏苡沫一个哆嗦,从她记事起,顾父还从未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以前总是和颜悦色的模样。没想到发起脾气来竟然这样可怕。 “我不会娶苏苡沫。” 顾衍白波澜不惊,一副意料之中的平静。 失落从苏苡沫的脸上闪过,她挥舞着小拳头,咬牙小声说着。 “衍白,我就不明白了,苡沫哪一点配不上你?她对你一心一意,从小就喜欢你,如今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一点儿都感受不到?” 顾父深谙物极必反的道理,声音缓和了下来。 “苏苡沫,出来。” 顾衍白面容冰冷,清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苏苡沫一惊,往后缩了缩。 苏苡沫眼神一跳,惊惧的抬头,顾衍白就站在她的对面。 一米八几的个头靠在雕花的门框上,和蹲下身的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此时他正斜睨着她,性感薄唇勾起的全是讥诮。 “哎哟,衍白,原来你在家啊?我的脚好疼啊。新鞋还真是不能穿,走到这儿就疼得受不了了,只好停下来休息一下。” 苏苡沫诧异不已的脸上堆砌起笑容,掩饰着心虚,低下头。 “噢。”顾衍白突然俯身靠近她,带着男人磁性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做了头发?你即使整了全身,也不会引起我本能的反应。”冷冷说完,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心里,滑过一丝难过。 指尖,捏紧了裙角。 “衍白,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下发型,重新换一种心情。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成熟了很多?” 起身站在他面前,依然是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 “伯父,你好有闲情逸致哦,我今天算是来巧了,有口福品到伯父沏的茶。”绕过抽搐着俊脸的某男,苏苡沫欢畅的跑进客厅,在顾父身边坐下。 “苏小姐,原来你也来了?别来无恙。”淩妃烟起身走到苏苡沫身边,率先俯身低就。 她扫了顾父一眼,算计的笑容一闪即逝。 “哦,是你啊?”苏苡沫好似这时才注意到她,慢慢起身,“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稀客。” 说着,热情的伸出手。 淩妃烟得意一笑,伸出手。 可苏苡沫的眼中压根没有她的存在,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挽住出现在门口的温婉,走进客厅,向顾父介绍。 淩妃烟脸上的笑容僵住,宽容一笑,手慢慢垂下。 “走。”顾衍白一把拉起她垂落的手,冷冷地看着苏以沫,对身边的女人笑了一下,“我们走。” 说完,拉着她转身大步离开,皮鞋踩地的声音异常刺耳。 “你这个不孝子,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顾衍白挥了挥,收了他的话。 苏苡沫失望的看向那个高大的背影,他只是顿了顿,就消失在门外的一片亮光中。 为什么他就这么讨厌她?她一来他就走。 茶,从颤抖的杯中溅出,泼洒在手指上,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低头,一滴泪落在茶杯里,透出苦涩。 苏苡沫快速擦掉眼中的泪,扯出一个笑容,温婉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传递着鼓励。 她回握了好友一下,宽慰的看着她笑笑。 “丫头,放心,顾伯伯会让他离开那个女人的。”顾父端起茶杯,脸上似乎早已有了主意。 “谢谢顾伯伯。”苏苡沫感激的看着顾父,抿着唇,心里却一阵阵的酸涩。 她竟然要靠着顾伯伯才能留住他,难道她真的留不住男人的心么? 正文 第十四章 海星的记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见时间不早,苏苡沫拉着温婉的手,起身告辞,“顾伯父,我要回家了,谢谢您。” “代我向你父亲问好!”顾父起身,慈祥的看着乖巧的她。 “我会的。”二人离开。 = 天色暗下来,黑夜犹如一张巨大的网,慢慢的笼罩着这个华灯初上的城市。 街上的行人稀少,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来往的行人头顶升起一团的白气,飘散在寒夜中,无声无息。 顾衍白的公寓中,落地的巨幅窗帘已经放了下来。 一幅幅温馨的画面铺展在墙壁上,辽院而空旷,让紧张了一天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客厅内,只有四个角落里的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柔和朦胧,房间里流动着温馨静谧。 顾衍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俊朗的眉目微微蹙着,想着今天苏苡沫勉强微笑,心中便觉得不舒服。这么多年来,自己多次拒绝,她居然还是这么坚韧的挺了过来。 苏苡沫,你还能坚持多久? 淩妃烟从半圆形的吧台上,调好两杯红酒。眼角撩了他一眼,温柔一笑。端起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衍白,红酒更容易缓解人的神经,喝一杯?” 虽是问句,可手上的动作没有迟疑。握住一只酒杯,拉起他的手放入其中。 “放那儿吧。” 顾衍白没有动,淡淡回道。 “哦,好吧。” 淩妃烟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悄然将红酒放在桌上。 “妃烟,你走吧,我累了。” 他没有动,声音醇厚,却不容置疑。 “我……衍白,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淩妃烟受伤的动作一顿,继而用更加柔媚的声音说。 “马上走。” 他似乎累极了,又似乎不想多说半句,轻哼出的三个字,如金刚石摔在地上,掷地有声。 淩妃烟的动作僵硬住,慢慢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她细碎的叮嘱着,掩饰着脸上的失落,离开了这里。 客厅中古老的落地大钟有力的敲打着,分分秒秒在静默中推移。 顾衍白倏然睁开眼睛,眸中射出一道精光,穿透昏黄的光线,落在窗外墨黑的夜色中。 他始终保持着伸展姿势的胳膊垂下来,准备起身。 “嗯?” 眸光一顿,手触到了一枚硬硬的东西。 摸出来一看,眸中所有的焦躁化为乌有,被宁静代替。 那是一串手链,手链上最显眼之处是一颗泛着荧荧光泽的海星。 大拇指细细的摩挲着那颗海星,他深邃的眸子中闪着一丝亮光,唇勾勒出愉悦的意味。 眼前浮现出一幅七彩的画面: “衍白哥哥,这个是妈妈送我的最美娃娃,我送给你好不好?以后你看到她,就是看到我了哦。” 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条羊角小编,忽闪着大眼睛,将手中的布娃娃举在一个男孩的眼前。 “沫沫,男孩是不玩布娃娃的,我不要。” 男孩转身就走。 “呜呜……”小女孩委屈的哭了起来。 “算了算了,爱哭鬼,给你。”男孩不耐烦的回身,伸手拽下脖颈间的一颗海星,丢给了小女孩。 “衍白哥哥,谢谢你哦。我会好好保存的。”女孩破涕为笑。 …… 原来她还一直戴着! 顾衍白看着那颗海星,唇边的微笑在不断扩大。 手指,渐渐捏紧。窝在掌心中,起身向着卧室走去。 抬头扫了一眼整个卧室,这儿是她布置的。想到她兴奋着一张小脸做这一切时的情景,他俊逸的眉宇间撩起一抹温情。 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苏苡沫,早餐凑合。” 说完,找到那个曾无数次让他感到厌烦的名字,发送了出去。 这个晚上,他第一次在黑白之外的色调中睡去。 已经有多少年了,他从未改过这个习惯。可今晚,因为一颗海星,他陷入了另一种温柔里。 正文 第十五章 陷害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家二楼,苏苡沫从一堆被子中透出来脑袋,拿出手机准备睡觉,却看到顾衍白的信息。信息打开,听着他熟悉醇厚的声音,一扫刚才的冷漠,笑了出来。 顾衍白公寓的厨房里,苏苡沫手忙脚乱的做着她所谓的爱心早餐。 一大早起床赶过来,心爱的男人竟然还在沉睡中。想到他一会儿看到早餐时会有的反应,她不由的哼起了歌曲。 餐桌旁,顾衍白紧绷着脸坐着,苏苡沫嘿嘿的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她随后将一份拙略的早餐捧到他跟前。 做了一个早上,不是糊了就是生了,这已经是她最超长的发挥了。 “顾衍白,面相有些不好,不过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是美味。” 顾衍白不动声色的拿起一片面包,慢慢的咬下去嚼着。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反应,看没有什么不高兴,心里阵阵激动。 “衍白,你如果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 “叮咚,叮咚……”门铃恰在此时不知趣的响起。 顾衍白仍旧吃着面包片,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我去开门。”苏苡沫欢快的走向门口,这样有种女主人的感觉哦。 “怎么是你?”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淩妃烟,苏苡沫不悦地看着她。 “我来给衍白送早餐,我做了衍白最爱吃的吐司。苏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啊?好巧。” 淩妃烟冲着她温柔一笑,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 “衍白已经吃过了。”苏苡沫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打算。 今天衍白好不容易才开始对她略有改观,这个狐狸就过来捣乱。 “这样啊,那我看一眼衍白好了。衍白,我给你做了吐司,你要不要尝尝?” 苏苡沫一看,不好再让她站在门外,遂让开了一条路。 “怎么?衍白,你怎么吃这样的早餐?来,吃我做的吐司。”淩妃烟走到餐桌前,看到顾衍白面前的早餐,心疼的打开食盒。端出吐司和热牛奶。 “我吃好了。”顾衍白推开她的早餐,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起身要走。 “那让我吃好了,正好我还没吃,有些饿了。”苏苡沫看着淩妃烟眸中闪过的难堪,心里一乐。伸手要去端那盘吐司。 “既然衍白吃过了,也只好这样了,只是牛奶有些凉了,我去热一下。” 淩妃烟妩媚的眸中快速的闪过算计,贤惠的端起牛奶,走向厨房。 苏苡沫坐下来,大快朵颐的开始吃着那盘吐司。 淩妃烟的手艺还不错,可惜顾衍白不吃。不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吐掉了她的面包。 “牛奶来了。” 淩妃烟端着热腾腾的牛奶站在她的身后,妩媚的脸上浮现着温柔可人的笑。 “哦,谢谢!”苏苡沫转身,看着淩妃烟的脸,她一呆,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是男人致命的杀手。 伸出手就要接过牛奶。 “啊!”淩妃烟突然惊叫着,紧接着“啪”的一声,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唔,好痛啊!” 淩妃烟带着哭声哀叫着,一只被洒满牛奶的手颤抖着。 “你……”苏苡沫登时明白了眼前的一切,樱唇动着,却无法说出任何辩解的话。 “你在干什么?”一股强大的冷气袭来,顾衍白越过她,紧张地看着淩妃烟的手。 “衍白,这件事根本不是我的错,刚刚我还未曾碰到杯子,她就……”她转转眼眸,看向暗自得意笑的女人吗,顿时明白了。 这个狐狸,竟然自导自演这样一出苦肉计。 “她……”她刚要开口辩解。 “闭嘴。”顾衍白冷叱一声,紧蹙着眉头看了一眼凌妃烟。 “顾衍白,不是我!”苏苡沫紧紧抿着唇,小脸涨得通红。 “衍白,不要责怪她,我想苡沫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没有大碍,敷些药过些天就会痊愈的,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不能拍片了。”淩妃烟哽咽着劝道。 “呵。”苏苡沫气得小脸苍白,冷笑一声,她看着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第一次,她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淩妃烟,你的戏演得真不错。”苏苡沫被激的也挑了坏心,顾衍白怎么对她,她心甘情愿,但是这个女人,她绝对不允许! 正文 第十六章 拆穿阴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哪有?”淩妃烟委屈的扁了扁嘴,往后缩了缩。 冰冷的寒霜凝结在顾衍白的脸上,直逼苏苡沫。 “顾衍白,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随便误会我!”苏苡沫仰着脸,和顾衍白直视。她追顾衍白这么多年也没有觉得窝囊过,但是看着他身边站着那个装X楚楚可怜的货,她的心里就冒酸水。 “凌小姐,我如果想害你,又何苦当着顾衍白的面,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而且我如果要害你,你觉得我是泼你的手合适,还是你的脸合适?你长得比我高,总不会递杯子时,我的手在上,你的手在下吧?”看着顾衍白冷漠的表情,苏苡沫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凌妃烟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再加上自己演员的功底,她真以为自己是傻B圣女女主了? 凌妃烟本以为苏苡沫不过就是有钱无脑的千金大小姐,没有想到她反驳的这么犀利。她低着头,小心的看了看顾衍白的表情。 “我……苏小姐你……” 苏苡沫冷哼一声,没有理她。 “我叫何谦送你回去。”顾衍白一直看着苏苡沫,略显苍白的小脸,哭红的眼睛,下意识他憋到她的手背上也红了一片,这个笨蛋! 凌妃烟一怔,“衍白我……”她不能,她好不容易才能接近他,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刷掉。 “衍白,你听我说……” “何谦五分钟后,你等他一下。”顾衍白放下手机,“还是你的工作重要。”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再过来了。 苏苡沫不屑的看了一眼凌妃烟,年纪一大把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真以为自己在上小学? 见顾衍白马上要赶凌妃烟走,她多留无意,转身去拿自己的包包。 “你去做什么?”顾衍白见苏苡沫居然没有“洋洋得意”,他下意识的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回家。”苏苡沫低头吸了吸鼻子。 “上楼收拾完房间再走。”说罢,顾衍白直接拉着苏苡沫向楼上走去。 凌妃烟站在一旁,咬着牙,瞪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 顾衍白单手插兜,右手紧紧攥着苏苡沫的手,昂头阔步的向楼上走。而苏苡沫则任由他拉着手,低头轻声抽咽。 两个人一高一矮,看上去说不出的和谐。 凌妃烟紧紧攥着手,苏苡沫,我们走着瞧。 = 上楼之后,准备收拾东西,可是……“都已经收拾好了,还要我做什么?” 顾衍白没有理她,在柜子里找出急救箱,拿出一支烫伤软膏。 “过来。” 苏苡沫吸了吸鼻子,小模样看上去着实委屈。 “要做什么?”苏苡沫仰起头,看向他。 但是顾衍白的大手突然落到她的头上,苏苡沫疑惑的看着他,水盈盈的眸子,让他的心也软了。 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发顶,“把头发的颜色染回来。” “我不要。”说着,苏苡沫就想挣开,可是却被顾衍白按住了。 “沫沫,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苏苡沫是快乐的,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可是,刚才她却变得冷漠睿智,完全和那个傻傻的丫头搭不上边。 一听到顾衍白叫了一声“沫沫”,苏苡沫鼻头一酸,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自从长大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过他这样叫她。 他粗糙的拇指,从她眼角擦过,给她拭去泪水。 这温柔的动作让她的情绪陡然决堤,这么久了,他都是将自己拒之门外,今天却一反常态,不觉眼睛酸胀,泪水大颗滴落下来,“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嘛,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顾衍白依旧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到顾衍白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平缓,不急躁。 “沫沫,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而且我不会爱上你。为了你自己,你放弃吧。” 苏苡沫视线模糊地看着他,那层雾气里,她恍若看到他的身影正在远去…… 突然,苏苡沫向前一步,踮起脚,在顾衍白的唇上轻轻滑,随后她向后退了两步。 “顾衍白,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爱你。就算你也不可以,放心,你会爱上我的。” 爱情里,如果没有人坚持,那爱情将不会存在。 正文 第十七章 这是我们的初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吻微怔,唇上留有苏苡沫的余温以及淡淡的清香。 其实不管是淩妃烟还是其他女人,顾衍白从来没有过吻她们的唇,可此时此刻也只有这个大胆苏苡沫敢主动吻他。 顾衍白心头划过一抹异样,微乎其微,可顾衍白终究是顾衍白,在极短的时间恢复了冷峻的面庞。 “沫沫。”他表情冷漠,甚至有一丝不加遮掩的厌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说着已转身,顾衍白不想在这里、在有她苏苡沫在的地方停留多一秒。 “衍白,这是我们的初吻,对不对?”苏苡沫的双眸因为顾衍白对她的否定而生出水雾渐渐淡去。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其中的肯定已不需要再解释,苏苡沫眼中的兴奋与幸福满得要溢出来一般,大眼睛亮晶晶。 顾衍白不予回答,只是离去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忽而他转过身,原本的厌恶因为看到苏苡沫傻呵呵的所谓的幸福模样而更加浓郁。 “苏苡沫,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他十分的不耐烦。 就如顾衍白所言,那声“沫沫”是他最后一次唤苏苡沫,因海星所带来的星点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衍白,这就是我们的初吻!”苏苡沫眉开眼笑。 “苏苡沫,如果你有兴趣知道我的初吻,不妨去问一问淩妃烟!”顾衍白受够了苏苡沫的自以为是,他怒视向她。 紧接着是一记重重的摔门上,以及他离去的冷空气。 在顾衍白一盆冷水泼下,苏苡沫有片刻的晃神,可她仍然坚信顾衍白因为害羞才会以淩妃烟搪塞她,并且极为不愿意的回想那场演在她面前的活春宫。 苏苡沫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衍白从始至终没有亲吻那个可恶女人的唇,这说明什么?两个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随后,苏苡沫竟然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她红着脸想到与顾衍白的唇亲吻的一刹那,她不禁心跳加速,傻傻的笑了,露出迷人的酒窝。 苏苡沫抬手对着自己的脸颊不断的煽风,希望可以减轻愈来愈烫的脸颊。 “衍白,你要去哪里?我们一起!”她对着那扇房门的方向大喊。 傻丫头,她苏苡沫就是个对顾衍白爱得义无反顾的傻丫头,只是不知顾衍白究竟还有多少福气能让苏苡沫的这份傻与执着维持下去…… 盛百咖啡厅。 能来这里的人只有所属会员,非富即可。在盛百,尊重与保护客人隐私是最要因素,更不允许可疑人或者记者出现在此,正因如此才能吸引权贵。 就在这里的一角,出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顾氏集团老总裁顾长盛,另一个则是最近与顾氏现任总裁顾衍白闹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明星淩妃烟。 就算出现了记者,相信以顾长盛的手段不难解决,何况到盛百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聪明之举,选择在这里见面,就算顾衍白知道了怎么也挑不出理,更不会恼他。 “顾伯父是同意了我和衍白的交往了吗?”淩妃烟先入为主,扬起明灿烂的笑容。 顾长盛眼波清淡如水,毫无波澜却威慑感十足,多么似曾相识的感觉。 淩妃烟看得也是心头一颤,她表面故作镇定,实则心底早已骇浪滔天,这个中年男人不止是她和顾衍白交往的最大阻碍,还是她的仇人! “淩小姐,要多少?直接开口吧。”顾长盛抬手示意,身旁的助手迅速把支票夹放在其面前。 顾长盛从胸口的西服兜取出纯金镶钻的钢笔,只等淩妃烟开口便会毫不犹豫地挥下天文数字。 “顾伯父……”淩妃烟一愣,随即明白了顾长盛此举之意,她捂嘴娇笑,骤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还请顾伯父原谅我的失态。难道在顾伯父的眼里我会缺钱吗?我和衍白是真心相爱的。”淩妃烟收敛笑容。 “真心相爱?”顾长盛说得风轻云淡,“原来淩小姐和犬子是真心相爱的啊。” 正文 第十八章 算计又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想不到顾伯父也是俗人,金钱如何能衡量我和衍白的爱?”左一句淩小姐,右一句淩小姐,淩妃烟听得浑身不适, 淩妃烟神情露出淡淡失望,但无不尊重之意,所有的情绪恰到好处,不亏是演员,装得一手好X。 “既然是真心相爱,顾某这个俗人就可以省下这笔养老金了。”顾长盛向前倾的身子缓缓靠回沙发背,收起耀眼的金刚笔,支票夹也被助手收起,“人老了,记性不好了。” “有财,你告诉淩小姐之前有多少个女人和衍白真心相爱?”顾长盛难道露出一个浅笑,话是对顾有财说的,目光却不离淩妃烟。 “并非老爷急性不好,而是之前和少爷真心相爱的女人早已数不清。”贴身助手简顾家总管家的顾有财,走近一步,恭恭敬敬。 话音才落,就见淩妃烟先前得意的脸庞明显的一僵,她已经做到最好最快的恢复如常。 “说得再多也是曾经,我相信我们之间,衍白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说到这里,淩妃烟不得不又有几分得意之色,笑容嫣然,“比如……苏苡沫。” 苏苡沫是顾长盛钦点的儿媳妇,淩妃烟如此说显然拂了顾长盛面子,公然与之对抗,但淩妃烟已经不在乎了,先不说顾长盛不会对她有所改观,再说她心中的快意丝毫不令她后悔。 “凌小姐,好自为之。”顾长盛并未恼怒,轻描淡写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渐渐消失在淩妃烟的视野。 淩妃烟一人时,她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妩媚的脸颊笼罩在隐瞒之下,放在皮包下的双手紧紧攥住,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先前因为苏苡沫,面对顾衍白她碰了壁;今天又因为苏苡沫,让她在顾长盛这儿吃了亏,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淩妃烟思索片刻,她取出手机,拨通顾衍白的电话。 “衍白,我给公司新出珠宝代言的那套首饰,好像有一丝瑕疵,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淩妃烟焦虑而紧张的语气,说得煞有其事, 说话时她的眼眸里如同淬毒一般,然美丽的面庞下有着一颗丑陋的毒蛇心。 苏苡沫,走着瞧! 翌日下午,薄云飘飘,充足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 苏苡沫约温婉上街,两人刚见了面,苏苡沫时不时的神游就被温婉看出端倪。 “老实交代,是不是……”温婉勾住苏苡沫的脖子,两人凑得极近,哪还有温柔可言。 “一边去,学得这么没正行。”苏苡沫不禁剜了温婉一眼,她清了清嗓子,可她的脸在温婉的直视下越来越红,想掩饰都不行了。 “呦,脸红了?”温婉有的是办法让苏苡沫乖乖开口,她放开苏苡沫,扶着苏苡沫的肩膀,左右打量。 “让我好好瞧瞧,是不是你和顾衍白的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害羞?”温婉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是啊,就是啊!我们……”苏苡沫拍掉温婉的爪子,一改方才害羞,直起身板,仰起头,那么的理所当然,大方地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就这样了!很正常好不好?我们可是未婚夫妻!” 每当苏苡沫想到她会和顾衍白结婚,共度一生,都会忍不住心冒甜蜜,只是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苏苡沫微微皱眉,现在每天和顾衍白见面的时间根本无法满足她,要是能时时刻刻的呆在顾衍白身边就好了。 “想什么呢?”温婉观察到苏苡沫的表情变化,“说出来听听,我好给你出主意啊!” “我呆在衍白身边的时间太少了。我已经想尽办法守在衍白身边,可淩妃烟还是钻了空子就缠衍白。”苏苡沫紧紧紧着唇。 “顾氏新推出的珠宝就是那贱人代言的,到时肯定少不了和顾衍白接触。”温婉点点头,表示为苏苡沫感到担忧。 “啊——”苏苡沫挠了挠头发,一阵烦闷,“要是我也能……” “我这就去找顾伯伯,他肯定会答应我的!”苏苡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恢复精神劲儿,眼睛晶晶闪亮。 苏苡沫一向是个说做就做的行动派,她赶到顾家,向顾长盛直截了当地道出她的想法,目光炯炯,她急切的需要顾伯伯的肯定。 “顾伯伯,可以吗?”苏苡沫的掌心布着薄薄的一层汗,顾伯伯对她已经很照顾了,她和衍白的婚事就是由顾伯伯亲自敲定的。 如今她却留不住衍白的心,一再麻烦顾伯伯,希望顾伯伯没有对她彻底失望。 正文 第十九章 阴魂不散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丫头,放松些。”顾父把冰镇橙汁向苏苡沫手前放近一步,显然心中已有决定。 苏苡沫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是顾氏未来的女主人,这次新品珠宝发布会,你不只是贵宾还是他们的管事者。”顾父蓦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威信不容置疑,“你将会代表我出席。” “顾伯伯……”苏苡沫不由一愣。 苏苡沫回过神,眼眸睁大惊喜地望向顾父,言语已无法表达她对顾父的感激。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苏苡沫离开时信心满满,因为这次顾父对她的帮助不止于眼前的口头帮助,更重要的是顾父给她的一个磁卡胸牌。 这种胸牌每个公司高层都用,但苏苡沫手里的绝对独一份,它不仅能自由进出某些部门,还能以前总裁代表的身份出现,堵住悠悠众口,得到更多的尊重与权利。 距离顾氏珠宝新品发布会还有一个星期,苏苡沫早早开始做准备,负责跟班的温婉看到她的准备内容摇头连连。 “你这是准备把顾氏推向亚洲,推向世界?”温婉看着那厚厚的资料页忍不住好奇。 “可以这么认为。” 苏苡沫十分坦然。 其实这次新品发布会哪里有需要苏苡沫出手的地方,她所做一切的初衷只有三个字——顾衍白。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了发布会的日子。 五星级酒店,十二层,正如茶如火地举行由顾氏总裁顾衍白亲自参与设计的新品珠宝的发布会。 人来人往,华衣锦服,豪车一辆赛过一辆,冲顾氏来的大腕不计其数,更有数之不尽的记者,挤破头誓要拿到第一手关于顾氏的资讯。 来捧场的人们中有顾父那一辈儿的老人,作为晚辈,顾衍白有责任亲自迎接,他就站在十二层最显眼的位置。 顾衍白身型颀伟修长,俊逸的脸庞有几分清冷,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男人魅力,无论他在哪里,都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快看快看!是顾衍白耶!” “太迷人了!长得帅,又有才,家世一顶一的好!” 一群凑热闹的名媛千金叽叽喳喳不停,她们的眼光恨不得把顾衍白吞入肚中,注意力在顾衍白身上,很容易就会发现那抹如影随形的蓝色倩影。 苏苡沫今天穿着一件亮蓝色拖地晚礼裙,与顾衍白的藏青西服遥相呼应,拖地部分犹如一朵绽开的蓝莲花,难得衬出她冷艳高贵的一面。 “衍白,你饿吗?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拿!”苏苡沫关心询问。 “不用!”果断的冷言。 “还有,我说过多少遍,离我远远的!”顾衍白眉头紧皱,就算是敷衍,他对苏苡沫也是十分不耐烦。 顾衍白刚刚送走一位长辈,寻声看去,全然没有被苏苡沫的美丽惊艳到,而是浓浓的嫌烦,在今天这个日子,他已经尽量收敛情绪,可偏偏苏苡沫除了会纠缠他就是激怒他。 “可你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饿肚子对胃不好!”苏苡沫咬了咬下唇瓣,自动忽略顾衍白眼中的冰冷。 “别烦我!”顾衍白冷冷开口,毫不留情,冷眸不禁意瞥到苏苡沫胸口的磁卡牌更是一阵烦闷,“只会吃,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只会吃的饭桶吗?” 苏苡沫精致的小脸一阵青白,紧咬的唇瓣渗出淡淡血丝,委屈地看向顾衍白,想要问他难道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话还未来得及问。 忽而,贵宾休息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喧腾,“咔嚓——咔嚓——”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白光交错,记者们围成一团,似拥簇着谁向苏苡沫的方向走来。 “阴魂不散!”苏苡沫微微踮起脚去,从人群的空隙中看到那张媚笑的可恶脸庞。 “用在你苏苡沫身上再合适不过。” 顾衍白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出场,他看到身旁苏苡沫撇嘴吃瘪的样子,不够勾了勾唇,邪邪的、坏坏的,仿佛就等着看苏苡沫伤心难过,最好永远不出现在他面前。 顾衍白提步上前。 苏苡沫怎会放任顾衍白离开,她拼了命地拉住他的胳膊,身子被拖着前行,他却头也不回。 “衍白,不要过去!” 顾衍白根本不在意苏苡沫的拉扯,抬手便甩开了苏苡沫。 “衍白……”苏苡沫被摔了一个趔趄,顾不得站稳,她紧忙小跑在顾衍白身后。 “啊!” 苏苡沫因为小跑,不慎踩到拖地裙摆,眼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 与此同时,拥簇的人群中发生了混乱,似乎也有人摔倒了。 正文 第二十章 珠宝被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啊——”好不温柔的惊呼声,并不是来自苏苡沫,“衍白——” 同时发生的事情,却有着不同的结局。 苏苡沫被细心的酒侍扶起,可裙摆她自己的酒浸湿,她听不到酒侍说了什么,因为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一副英雄救美的画面。 “衍白……”苏苡沫双眼渐渐蒙起一层水雾,脚踝的疼痛与冰冷不敌刺痛的心。 险些摔倒的淩妃烟被顾衍白揽腰抱住,两人本就绯闻满天飞,此刻更是引来无数的起哄,这样的画面只怕又要被记者们编写的天花乱坠。 淩妃烟微微垂头,似乎害羞,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她投向狼狈的苏苡沫的目光有多么挑衅。 苏苡沫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响,这个女人竟然装柔软往衍白怀里靠,气煞她也! 忘了疼痛,不顾身旁人的道歉,她提起裙摆大步流星走到顾衍白身边。 “衍白,张伯父来了,我们去打个招呼吧。”苏苡沫冷不丁地出现,自然而然地挽住顾衍白的胳膊,尽显亲昵。 “咦,淩小姐你来了啊!” 苏苡沫转首看到淩妃烟,似惊奇的发现,扫了眼淩妃烟紧靠顾衍白的身子,她挽住顾衍白胳膊的力道更紧了。 这下热闹了,三个人的关系敏感而极为容易令人遐想,一时间闪光灯再掀起高潮。 顾衍白冰冷的眸射出一道寒光,微微眯起,透着一种危险的讯号,他凝视苏苡沫,没有放开淩妃烟的意思,也没有甩开苏苡沫的准备。 苏苡沫心底一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衍白,我们去和张伯父打招呼吧?”苏苡沫硬着头皮勉强开口,不忘对顾衍白露出大大的笑容。 “衍白?” 没有得到顾衍白的回应,苏苡沫无辜地眨眼。 “我自己去。”顾衍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望了眼身侧的淩妃烟,“等我一会儿。”伴有轻声的安慰。 他缓缓松开放在淩妃烟腰际的手,继而他猛地从苏苡沫手中抽回自己胳膊,转身就走,差距可谓之大。 苏苡沫紧抿下唇望着顾衍白离开,明眸中情绪万千,她是他的未婚妻,在茵禧市人尽皆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温柔,让她情何以堪。 男主角离去,这台戏的吸引力便不足了,围观的人们与记者渐渐散去。 苏苡沫望着顾衍白正和张伯父交谈甚欢,她便抓紧去洗手间整理晚礼服,没曾想淩妃烟也跟来了。 洗手间,两个女人各自站在镜子前。 苏苡沫微微弯身捋平裙摆,不经意撇到淩妃烟若影若现的深沟,不由撇嘴自喃,“硅胶真放了不少。” 声音不大,淩妃烟却听得异常清楚。 淩妃烟恶毒的眼神射向镜中低头的苏苡沫,她扫了眼苏苡沫胸前的小山丘,随即霁颜一笑,待苏苡沫走出洗手间时,她再次跟上。 “苡沫别难过,等你有了心爱的、并且爱你的男人,就会和我一样了。”淩妃烟一边走一边说,不忘挺了挺傲人的胸。 她妩媚含羞一笑,眸起春波,字里行间暗示某些事情。 “不要脸!” 苏苡沫想都不想吐出三个字,她心里又气又酸,自己哪里比眼前这个只会装B的女人差?衍白怎么就、怎么就…… 淩妃烟不以为然,反而越笑越得意。 “想必苡沫很好奇吧?我原先只是C,现在接近E了,这还多亏了衍白。”淩妃烟的声音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她娇羞泛红的脸颊似想起羞人事的佐证。 苏苡沫不愿意回想那件事情,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她脸色泛起苍白,手攥地死死的,缓缓上移捂住阵痛的胸口。 “床上的衍白……太强悍……”淩妃烟看到苏苡沫的反映不着痕迹的勾唇一笑,她状似自言自语,不断刺激苏苡沫。 “他……” 没等淩妃烟说完,几乎接近崩溃的苏苡沫猛地甩手加速前行,想要甩开这个燥人的声音,不想她手背一痛,似乎打到了什么。 “啊!”淩妃烟突然惊呼,紧接着一阵“哗啦”响,犹如珍珠散落一地的细碎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冷冷的男声响起,透着威慑力。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苡沫心中一紧,她目光怔怔看向散落一地的钻石,莫名发冷,似乎预感到了自己将遭遇的难堪。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他竟有几分相信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衍白,我、我……”淩妃烟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楚楚可怜。 此处的动作,很快又引来众人的围观。 顾衍白眉宇紧蹙,随着记者渐多他的脸色愈发冰冷,他的冷眸犹如一柄利剑刺向苏苡沫,仿佛在指责“珠宝被毁,发布会如果失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苏苡沫”。 淩妃烟靠在顾衍白怀里,若有似无的蹭他的时候,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顾衍白瞥了眼苏苡沫,声音清冷,安慰一般地把手搭在淩妃烟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把淩妃烟从怀中移出。 “我……”淩妃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苏苡沫,泪眼婆娑。 不说话的效果比说话还犀利,围观的认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飞烟姐太善良了,这不是明摆着那女人故意刁难你吗?” “要我看那个什么苡沫根本就配不上顾总裁,瞧瞧人家淩妃烟和顾总裁站一起多般配!” 一声接过一声,有的人甚至故意凑到苏苡沫身侧议论。 所有难听、难堪的字眼铺天盖地向苏苡沫砸来,她一张嘴怎么解释的清楚,她希望顾衍白相信她,便投去希翼的柔光。 “衍白,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苏苡沫摇着头,目光清明,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唯独他顾衍白不同。 顾衍白面无表情,他看向那双清澈的眼眸,略有迟疑。 淩妃烟察言观色,觉得时机到了,她用柔软的身子贴向顾衍白,决定让苏苡沫在顾衍白心里彻底翻不了身。 “呵。”苏苡沫忽然一声冷笑。 这个装X的货色,耍手段都不知道选择场合,这是个时候还公然色诱衍白。 如果搞砸新品发布会,她要成心想让衍白难堪?只怕衍白就是被她虚伪的面具欺骗了。 这声冷笑落在顾衍白心里异常不适,他皱了皱眉,没等他开口,苏苡沫的举动让他陷入思忖,目光落向苏苡沫捡起残破的项链。 “淩小姐,你作为顾氏珠宝的形象代言,未护好珠宝是其一。” 冷静下来的苏苡沫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躺在地板的钻石项链,弯腰拾起。 “其二。”苏苡沫微微一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道:“凌小姐你居然戴假的珠宝,真的珠宝被你偷走了吗?”她暗自庆幸事先做的准备。 假珠宝,小偷,关键的字眼。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众人面面相觑,这位苏苡沫是胡诌呢吧? 顾衍白冷眸瞥了眼苏苡沫手中的珠宝,大手轻抬,便有专人过来检查。 “衍白,她……”淩妃烟想要阻止顾衍白的决定,话到了嘴边,可看到顾衍白的冷眸时她心虚的什么都说不出。 检查的过程中,顾衍白凝视着苏苡沫无辜中透倔强的小脸,他竟有几分相信她,不过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他依旧冷酷。 不一会儿,专业人士收起破损的珠宝,凑近顾衍白身边低低回禀,两个人的交流,旁人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收起破损珠宝的人离开众人的视野,顾衍白冷冷的声音蓦然响起。 淩妃烟心头一惊,她知道顾衍白了解到事实,她陷害淩妃烟并没有用真正的珠宝,原因不过是怕顾衍白真得恼怒。 “小李!怎么回事!我不说了要带衍白制定的那套首饰吗?”淩妃烟的经纪人正是小李,她轻而易举把责任推向他人。 “呦,又开始冤枉人了?真是推得一干二尽。” “他们做艺人的,不就喜欢当X子立牌坊吗?”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讽刺。 淩妃烟脸色一青一白,碍于顾衍白在场她不得发作,只能暗暗记下那么挖苦她的嘴脸。 “小李带她去做准备,马上要上台了。”顾衍白的声音极具威慑力,根本不容淩妃烟说不。 淩妃烟带着不甘离开。 顾衍白虽然没有宣布结果,但他的举动变向说明了错的一方是何人,只是他的做法是不是为了保护淩妃烟,这又由不得众人多想了。 苏苡沫紧紧抿着小嘴,微嘟,折腾半天就这么便宜淩妃烟了,她感到不爽,不过她看到顾衍白并没有在意淩妃烟的离开,她的心情渐渐恢复。 两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的戏码,局势被瞬间扭转。 一些已婚贵妇选择相信苏苡沫,指责淩妃烟是小三,勾引有婚约的男人,耍手段陷害苏苡沫,可耻至极,那些男人们为了颜面皆站在苏苡沫的一边,随后支持苏苡沫的人越来越多。 一时间,对淩妃烟不利的流言四起,淩妃烟在这次发布会上丢尽了脸。 “衍白!马上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苏苡沫扬起甜甜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未发生,兴奋地上前挽住顾衍白的胳膊。 顾衍白不悦皱起眉头,扫了眼自己被抱得死死的胳膊,用力后苏苡沫抱的更紧,他不再挣脱。 “别给我惹麻烦,不然就立刻滚。”冷冷的一声。 “我保证我乖乖的!”苏苡沫不以为然,没得被顾衍白推开,她兴奋得不能自拔,哪还计较其他。 经过小小的插曲,新品发布会顺利举行。 有人欢喜有人忧,要说苏苡沫是前者,那么淩妃烟必然是后者。 苏苡沫欢欢喜喜的等在地下停车库,她时而无聊垂头踢脚,时而盯着一旁的黑色豪车发呆,大眼睛亮晶晶的,通过车子想车子的主人。 不远处,淩妃烟的出现,苏苡沫并未察觉。 淩妃烟一步一步接近苏苡沫,她的目光如淬毒一般,她敏捷地躲避过摄像头,站在苏苡沫附近的录像盲区。 “苏苡沫!”淩妃烟将音量控制的恰到好处,苏苡沫被吸引来,但监控绝不会录取。 苏苡沫走过去,大大方方地扬起笑容。 “不装了?”苏苡沫饶有兴趣地看着恼羞成怒的淩妃烟,心情顿时大好。 淩妃烟目光凌厉,看得苏苡沫心头一紧。 来者不善。 苏苡沫下意识感觉淩妃烟又憋了什么坏水对付她,当下有了警惕。 淩妃烟毫无顾忌,她抬手对准苏苡沫的脸颊扇去—— 苏苡沫下意识抬手去挡,她的手已伸出,可并没有迎来想象当中的疼痛。 伸出手的瞬间,淩妃烟一旁的后车镜映出那个英俊男人的身型,她手臂的力道猝然改变! 苏苡沫微微晃神,不明淩妃烟搞什么明堂,下一刻手腕突传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啊!”淩妃烟竟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过程中她借着视线盲区狠狠踹了苏苡沫一脚。 “苡沫,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你做朋友,你怎么……” 淩妃烟倒在地面,衣服蹭破了口子,白嫩的肌肤一片血红,带着哭声哀叫着。 “苏苡沫!” 冰冷刺骨的声音,仿佛恨不得把她撕碎。 苏苡沫心头一怔,指尖泛白,冷意由里向外散发,盖过了手腕的疼痛。 一道强势的冷风刮过,顾衍白越过苏苡沫,直奔淩妃烟,小心地把她扶起。 从顾衍白走来的角度只能看到淩妃烟摔倒在地的双腿,以及苏苡沫抬手的那个动作。 顾衍白顿时胸腔窜火,怒视苏苡沫,是不是以后她苏苡沫仗着顾家支持她,她就要对他指手画脚,甚至大打出手? “衍白……”淩妃烟妩媚的脸蛋挂着两行清泪,“好痛……我的胳膊是不是断了……”另一手不忘死死抓住顾衍白的手臂,这一次她绝不会放任他离开! 哈! 苏苡沫真想大笑三声,敢情刚才那个六星级高难度的踢腿不是她淩妃烟做的?当演员就是好啊!装B装得炉火纯青。 苏苡沫面不改色地直视顾衍白,额头布着薄薄的汗珠,笑容苍白。 “看,你喜欢的女人,就这么点水平,接二连三的陷害,也不觉得累。”言罢,苏苡沫眸中隐约有不舍,望了眼怀抱淩妃烟的顾衍白,转身就走。 “站住!”顾衍白眉头紧皱,冷呵。 看着苏苡沫单薄摇晃的背影,顾衍白一阵烦闷,恍然想起医院的那次。 苏苡沫缓缓顿下步伐,微转头,留给给顾衍白一个侧脸,她咬着下唇的模样是那样的倔强。 片刻的停留,苏苡沫捂着自己被踹的手臂,默默离开。 …… 顾氏新品发布会已然过去数天,苏苡沫回顾家还顾父的胸牌,顾父夸奖了苏苡沫,并且心底对这个儿媳妇越来越满意。 苏苡沫胳膊的异常引来顾父的询问,她只是简单的说明是意外。 离开顾家,苏苡沫开始寻找顾衍白的行踪。 经过几天的修养,苏苡沫重燃斗志,信心满满。 “沫沫,手腕还痛吗?”温婉回想苏苡沫说的种种,对淩妃烟她是咬牙切齿,她看着苏苡沫袖口露出的白色绷带不禁心疼起来。 苏苡沫摇了摇头,扬起一个笑容以让温婉宽心。 那日在停车场,苏苡沫以为淩妃烟那一脚几乎要踹断她的手,那种狠劲的力道竟然出自柔软的大明星?难以想象。 “听财叔说,衍白今天有个应酬在‘不夜天’。”苏苡沫不由蹙起秀眉。 不夜天,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地方,茵禧市最大的夜总会,男人与拜金女的天堂,十分复杂。 “你想去。”温婉叹了口气,极为肯定的语气,她看着苏苡沫带伤的手,皱了皱眉,他顾衍白何德何能有沫沫这样爱着他! 苏苡沫嘿嘿一笑,往温婉身边凑。 “我家温婉最好了!”苏苡沫亲昵地把头靠向温婉的肩膀,“也最懂我!” “你能幸福就好!” 温婉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一抹复杂闪过,她的言语却是发自内心。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绑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天未黑,苏苡沫拉着温婉逛商城,准备去‘不夜天’的衣服。 “温婉,这件好不好看?”苏苡沫拿着一件粉色蓬蓬裙,兴奋地问。 “好看!”温婉含笑点头,看着苏苡沫似快乐小鸟一般的欢快。 “这件呢?这件怎么样?温婉。” 苏苡沫又在镜子前比划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的打扮盖不过那些一心要勾引顾衍白的女人,随即放下蓬蓬裙,挑选出一件黑色裹臀连衣裙。 “恩?好……”温婉倏然回身,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常,她皱了下眉,难道是她的错觉? “温婉!” 被敷衍的苏苡沫转头向温婉看去,佯作生气。 温婉再次警惕的观察来来往往的客人,一切正常,她这才去看苏苡沫手中的裙子。 “这件太保守啦。”温婉起身拿走黑色的裙子,把另外一件红色的低胸裙子塞到苏苡沫手中。 “是吗?” 苏苡沫不确定,可脸颊不由主的泛红了。 两位俏佳人聊得投入,危险的步伐却已悄然紧逼…… …… 娱乐城,各种游戏机、运动机,音乐交错,除非熟悉的人靠近说话,不然很难听清。 就在射击虚拟屋,看似随意的两人却每每射中满环。 “我以为你忘了自己的仇恨。”林子健是个温雅的男人,然手下的每一发子弹快、很、准,与他给人的感觉恰恰相反。 “我没有忘记!” 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声音提高,通过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女人有刻意隐藏身份,墨镜、帽子把头部遮地严严实实,说话时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具体细节稍后会发到这部手机。”林子健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放到女人身前,意味不明地望了女人一眼,转身离开。 不过片刻,手机铃声响起,一段视频传来。 画面中竟然是双眼紧闭的苏苡沫! “好!子健果然没让我失望!”女人得逞大笑,用此手机拨通林子健的手机号码,“替我‘好好招待’她,之后等我消息,哈哈!苏苡沫,我要你好看!” 林子健离开娱乐城直奔开发区的别墅。 “贱人!敢和我们首领抢女人!” “怎么还不醒?喂,你TM装睡呢?” 迷迷糊糊的苏苡沫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燥人的声音,头疼欲裂,她试了试睁开眼睛,眼皮千斤重似乎。 “看我的!” 下一刻,苏苡沫突然腹部一痛,她被狠狠踹了一脚。 “唔!”苏苡沫发出闷哼,缓缓睁开眼睛,白光散去,陌生的一男一女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瞧!她醒了,还是我有办法!”其中的女人得意一笑。 “你们……”苏苡沫发懵,脑袋似被炸开一般,一片空白。 须臾,苏苡沫缓缓缓过神,猛地意识到她怎么在这里陌生房间! 苏苡沫的手脚被死死束缚,她想动却迎来一阵疼痛,环视一圈房间,仍没有一丝印象。 苏苡沫眉头紧皱,身子蜷缩在一起,十分难受。 “要我说不愧是苏家的大小姐,这脸蛋……”男人一脸猥亵,摸着自己的打量打量苏苡沫,精致的脸颊、白皙的脖颈、诱人的胸前柔软,一出不放过。 字字入耳,苏苡沫浑身紧绷,警惕地看向这一男一女。 苏苡沫望了眼窗外的高阳烈日,恍然想起昨晚她要去“不夜天”,然而就在路上和温婉分头心动时,一双手猝然从身后出现,捂住了她的口鼻,紧接着她便陷入黑暗。 绑架! 这个字眼猛地出现在苏苡沫的脑海。 “你们要多少钱?要多少?我给!我都给!只要你们放了我——” 苏苡沫小心翼翼地应付,可惜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钱?苏大小姐,我更在乎你这个人!”男人嘿嘿一笑,一步一步靠近床边。 “你!” 不要钱?那他们是想做什么? 苏苡沫顿时心乱如麻,心脏咚咚咚跳动,仿佛要从胸腔冲出来,没了主意的她只能想到顾衍白。 顾衍白,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我是顾衍白的未婚妻!顾氏的顾衍白,你们知道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苡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抖的身子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男人果然有了犹豫,停下步子,看向身后的女人。 “呸!” 一说还好,一说到顾衍白,女人脸色骤阴,大步上前,朝着苏苡沫就是一脚。 “婊子!”女人一把抓住苏苡沫的头发,狠力拽着苏苡沫逼近自己。 “啊!” 苏苡沫感觉头皮要被扯下来一般,痛得她眼泪直流,身子随着女人的力道不得不挪动。 “放心大胆的玩!”女人冲着男人说话,咬牙切齿的。 苏苡沫没想到说出顾衍白并没有让他们害怕,反而让她受到皮肉之苦,她感觉自己要被抓成尼姑了,这个女人肯定喜欢上了衍白,不然怎会有如此之大的反映? 一句顾衍白,男人有了分寸,定定了看了看苏苡沫,转身却是过去搂住那个女人,上下其手。 “这种不知趣的大小姐,哪里比得上宝贝你?”男人捏了把女人的浑圆,全然当苏苡沫不在。 “呸!我看你就是没那个胆子!”女人碎了一口,不过没有拒绝男人的爱抚。 女人不忘对苏苡沫拳打脚踢,仿佛这种快感大大刺激了她。 “一天到晚缠着人家顾衍白,你他妈估计过顾衍白的感受吗?”女人咬牙切齿,“告诉你,顾衍白受够了你苏苡沫的纠缠,今天就是顾衍白下令让我们抓了你,慢慢的弄死你!” “不可能!” 苏苡沫第一个反映就是这个女人再说谎。 “还敢顶嘴?”女人猛地用力踹趴在床上的苏苡沫。 “唔……痛——”苏苡沫蜷缩着身子,面朝下,毫无招架之地承受着女人的拳脚相向。 “宝贝,专心点……”男人欲火高涨,不满足女人的一心二用。 “急什么?看我不榨干你!”女人同样来了性趣,不再理会苏苡沫,与男人抱成一团。 两个人一边扯彼此的衣服,一边亲吻,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紧闭,安静如初。 针落可闻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苏苡沫细细的哽咽声,疼痛感延至四肢百骸,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身心疲惫的苏苡沫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梦中的她眉头紧锁,似有梦魇纠缠。 窗外的太阳由东向西,直至挂在树梢洒下余晖。 苏苡沫被轻轻的敲门声吵醒,若不是陌生的环境,她还以为自己在家中。 她张了张嘴,惯性回答卡在喉咙,全身的神经不由绷紧,不顾浑身酸痛坐起,蜷缩靠着墙。 没有回声,林子健以为里面的人还没有醒,他缓缓推门走进,看到的却是如受惊小鹿一般的苏苡沫,他不由微微一愣。 “醒了? 林子健手中端着饭菜,他走到床边摇起床桌,弯身去帮苏苡沫松绑,看到苏苡沫的戒备,心有不忍。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给你送饭。”林子健看到苏苡沫放松了些便为她松绑,过程中,他无意间看到苏苡沫衣服下青肿的肌肤,眉头蹙起。 苏苡沫小心地看着林子健,只见他面带温柔,温雅有礼,似初阳一般温暖,让她心底的紧张稍有缓和。 “谢谢。” 苏苡沫抿着嘴,活动手脚,顿时好受些,感激地看向林子健,见他一身打扮简洁,不似方才一对男人的凶煞,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你私自放开我,没关系吧?”苏苡沫下意识地认定了他是坏人窝中好人的角色。 林子健心口被猛地一撞,苏苡沫清澈如泉的眼眸似星辰印在他心头,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回神后点点头。 “那就好。”苏苡沫霁颜一笑。 苏苡沫摸了摸肚子,确实饿的厉害,狼吞虎咽吃起来,她坚信顾衍白会救她,在此之前她绝不能先倒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吃的差不多了,苏苡沫抬眸见林子健正看自己,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了,随口问了句掩盖自己的尴尬。 “我……” 这回轮到林子健尴尬了,话卡在他喉咙,他怔怔地看着苏苡沫纯真的面目,心头一紧,那句“我就是计划绑架你的人”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是管家,对不对?”苏苡沫打量林子健,突然眼前一亮。 林子健愣愣地点了点头,他无言以对。 随后的时间,苏苡沫又小心翼翼起来,她偷偷观察林子健的表情,欲言又止。 最终,苏苡沫深呼吸一口气,下足了勇气。 “能不能借手机用一下?”她知道 苏苡沫紧紧抿着嘴唇,不敢再看林子健,生怕他拒绝,更是去告诉先前的一男一女。 “你……我……”看着苏苡沫单薄的身子,林子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竟然犯了大忌,点头答应了苏苡沫。 苏苡沫美眸睁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子健,三个谢谢连连出口。 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竟然成功了! “我去外面等你。” 林子健体贴的温柔一笑,因为他惊讶的发现第一次见面他就不知怎么拒绝苏苡沫,他不计较后果了,不去想那个女人的愤怒。 苏苡沫迅速拨通刻在心里的手机号码,听到仿如隔世的男声,她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谁?!” 顾衍白声音低沉不悦。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婚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带着哭腔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顾衍白。 “衍白,我好害怕,你快来救我,好不好?”苏苡沫完完全全地信任顾衍白,握着手机的手出了汗。 “苏苡沫,你以为别人是白痴吗?”顾衍白冷冷开口,语含讥诮。 “衍白,是真的,我真的被绑架了!衍白,你相信我啊!” 苏苡沫情绪激动,衍白怎么能不相信她呢?怎么能! “哈哈,被绑架了不给你父亲打电话?”顾衍白笑的邪肆,对苏苡沫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衍白,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啊!”苏苡沫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顾衍白相信她,急得她湿润了眼眸。 手机里好一会儿没听到顾衍白出声,苏苡沫不知所措地喊他。 这次终于有了回应,只是没想到他却心平气和的,从来没有过的心平气和,那口吻和善到仿佛接电话的人换了其他人。 “绑架对吗?那你说,绑匪要多少赎金,才能赎回你呢?” 苏苡沫一愣,小脸渐渐发白,“他们说不要钱。”语音抖动。 “哦?不要钱,那就是要你这个人、你这条命?”顾衍白语气平缓,温和地没有感情起伏,却听得苏苡沫心里越来越不安。 没等苏苡沫想好要说什么,顾衍白冰冷的声音似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在苏苡沫的心窝。 “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冷血绝情,说得那么轻松。 随即滴的一声,通话挂断了。 毫无感情的一句话让苏苡沫顿时无底冰窟,无论身心,身体不禁冷,力气也似被抽空,她一下子瘫坐在床上。 屋里的话语,外面的林子健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让林子健意外的是,他做好最坏的打算时,苏苡沫向顾衍白求救却被无情拒绝,让他对顾衍白的印象更为恶劣,坚定了报仇心。 苏苡沫双目无神,无论林子健怎么安慰,她都没有感觉。 林子健的不忍心越来越严重,看着苏苡沫像没有灵魂的娃娃,他胸口发闷的同时,罪恶感无时无刻的不在牵着他自己。 “跟我来,我知道离开别墅的小道。”一句话惊醒苏苡沫。 苏苡沫眸子睁大,怔怔地看向林子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 历时一天一夜,终于在被绑架的第二天黄昏,苏苡沫回到自己家中。 苏苡沫并未和父亲一起住,故而苏父亲并不知道此事,她便第一个和温婉联系。 温婉早就急疯了,听到苏苡沫的电话时就往苏苡沫的住处赶,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另一面,顾氏大楼人心惶惶,每个看到顾衍白的人皆被他的阴骘所震慑,只能安静低头做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总裁办公室,总裁私人助理小王五官发愁的纠结在一起,手抬起欲敲门,却迟迟不敢敲下去,他恋恋不舍地望向回廊的窗外白云蓝天。 如果告诉总裁没有查到苏小姐的消息,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哎…… 日月交替,月落日升,迎来新的一天。 苏苡沫收到顾父邀请来顾家,早这样家族聚会的日子,顾父此举无疑向顾家人证实了苏苡沫准儿媳的身份。 一个上午,苏苡沫安静地陪在顾父身边,面见顾家亲属,顾二叔、顾三叔每个人一家三口,各怀心思,顾父心知肚明,苏苡沫可就没那么通晓了。 “最近新闻报导还真是热闹,瞧啊,这条真是……啧啧啧,有伤风化!”顾二审坐在一角,说得生动,说得意有所指。 苏苡沫身子一怔,她抿着下唇,眼中的伤感更加浓郁,她知道顾二审暗指的就是衍白和淩妃烟的绯闻,说是绯闻,可新品发布会上衍白的态度,只怕在座的一清二楚。 顾父望了眼身边的苏苡沫,到底是年轻,不过无伤大雅。 “苡沫,去厨房看看怎么回事,半天不上水果,让二弟三弟他们口干舌燥的。”在顾家佣人多之又多,怎么可能轮到苏苡沫这位未来少奶奶亲自去厨房呢? 顾父所言可谓是一箭三雕,一则力挺苏苡沫,她就是代表他;二则威慑二房三房的人,口干舌燥就是嫌他们话多;三则支开苏苡沫,这几位毕竟是长辈,就算教训他们也多少留点面子。 苏苡沫巴不得离开这个凝重的大厅,她去了厨房,原本她和这里的佣人就相处融洽,看到一盘盘新鲜多汁的水果,又想到顾父对她的一再出手帮忙,她在水果上花起了心思。 至十一点左右,顾衍白从公司回到家中,一到家,西服上衣还未脱,他就看到苏苡沫欢蹦乱跳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水果。 顾衍白的脸色当下黑沉的骇人,眸中的冷光亦是看得苏苡沫心头一惊,险些拿不稳水果托盘。 “来,衍白,看苡沫对你多体贴。见你要回来,她就亲自去厨房为你挑选水果了,快过来尝尝。” 顾父笑呵呵的言语,再一次为苏苡沫和顾衍白融洽关系。 “不吃。” 顾衍白毫不犹豫,不再去看苏苡沫,视她如空气,实则胸腔盛这一团怒火。 果然是骗他的,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竟然编出“绑架”这样的愚蠢招数,他还傻的去查她所在地方。 顾衍白暗下不由攥紧拳头,这个女人就应该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 “衍白……”苏苡沫眼圈微微发红,她委屈地看向顾衍白。 昨天他冷情的拒绝令她几乎绝望,直到她回到家中,夜不能眠,她才恍然想起,这会不会是衍白的缓兵之计? 无论事实是什么,苏苡沫仍然不肯相信顾衍白对她见死不救。 至于今天顾衍白对苏苡沫冷冷的眼神,就更让苏苡沫想不明白了。 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怪异。 “年轻人嘛,慢慢来,现在不是崇尚自留恋爱吗?”三婶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看向顾父,“大哥,你说对吧?”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暗指顾衍白和淩妃烟的绯闻了。 “行了,大哥的家事你就少插嘴。”顾三叔是哥三个当中最老实,安分守己的一个。 “什么自由恋爱?怎么不见三弟和你当初是自由恋爱?”顾长盛第一次当面拨了他们的面子。 三婶脸色骤一青,当即闭嘴了,在顾家这个大家族中哪里自由恋爱的权利?无论是她还是二嫂皆是两家父母定下的婚事。 “丫头,过来做,别傻站着啊!”顾长盛露出慈祥的笑容,对苏苡沫招手,转而对顾衍白又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苏苡沫抿着唇走过去,把水果盘放在距离顾衍白最近的地方,充满期待的看向顾衍白。 “衍白,尝尝葡萄,你经常熬夜,吃些葡萄可以缓解疲劳的。”苏苡沫多么么希望顾衍白可以常对她露出笑容,就算没有,也至少不要对她那般残酷绝情。 事实总是残酷的,苏苡沫再一次对顾衍白捧起炙热的心,顾衍白则一如既往地把她踩在脚下。 “你苏苡沫碰过的东西,你以为我会吃吗?” 顾衍白冷冷开口,眼睛根本不去看苏苡沫,仿佛看她一眼就会折寿十年。 “走了,公司还有事。”顾衍白转身就走,外衣索性没脱,刚回家就走。 苏苡沫脸色泛白,委屈地抿嘴,衍白见她就走,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种打击,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为什么衍白的眼里就没有自己呢? “站住!” 顾父一掌拍在茶几上,青白玉的茶壶颤了几颤,顾衍白根本没准备回头。 顾衍白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一声引擎声过后,众人知道顾衍白真得离开了。 “有财!”顾父气得脸色发青,捂着太阳穴,又气又恨这个不孝子。 “顾伯伯!” 苏苡沫神情紧张,扑到顾父身边,左看右看。 “老爷,您没事吧?”顾有财也紧忙走上前。 “你不要和衍白生气,公司很忙的,那么那么大一个公司,他自己管理,肯定要操心事情很多。”直到现在苏苡沫仍在为顾衍白说话。 顾父摆了摆手,示意无奈。 “丫头,委屈你了,别难过,伯父为你做主。”顾父安慰苏苡沫,转而去顾有财交代,“有财,你去公司转告衍白,就说我这个父亲要和他的几位长辈商量他婚礼的示意,他有什么邀请就尽管提。” “是,老爷。” 财叔领命去了公司,苏苡沫依旧陷在“婚礼”二字的惊喜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是一旁看热闹的其他人也是一惊,若婚礼敲定,苏苡沫与顾衍白结婚了,那他们还怎么看好戏?又如何乱中谋取利益? 婚礼、婚礼、婚礼……她和衍白要结婚了!? “顾伯伯?” 苏苡沫的声音微微发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万分希望顾伯伯说得是真的,她放慢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 “丫头,这‘顾伯伯’你是叫不了多久了。” 苏苡沫一愣,不过很快明白顾父的话中含意,脸颊不由一红。 热泪盈眶的苏苡沫忘记了之前的种种,就如她心里所想,她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重要的是她终于要和衍白结婚了! 无论是欢笑还是眼泪,委屈或心酸,她都觉得值,只能她会是衍白的新娘…… 顾家,丰盛的午餐开宴。 沉浸在喜悦的苏苡沫,眼中的幸福都要溢出,家中只有她和顾父发自内心的高兴,其他人则是心口不一。 正在这时,顾衍白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直奔餐厅。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生米煮成熟饭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感觉身后的冷光刺穿了她的身体,阴骘的气息令她胸口发闷。 “衍白。”尽管顾衍白没有好脸色,苏苡沫心底的热情仍持高涨。 一股冷空气在餐厅弥漫开来,所有人不得不停下筷子,齐齐看向冷气源头的顾衍白。 “来了就坐下,不要让你二叔三叔他们笑话。”顾长盛的一句话点得恰到好处。 顾衍白的眼神恨不得把苏苡沫撕了,但分寸他还是有得,这件事终归是他自己的事,他必然不会让觊觎顾家的二三房人坐收渔翁之利。 顾衍白坐下吃午饭,就坐在苏苡沫对面。 一顿气氛诡异的午餐。 书房,顾父双手负后,望向楼下草坪的苏苡沫。 “我说过,我不会和苏苡沫结婚,不要再白费力气。” 顾衍白连门都没敲,推门走进,直奔主题。 “由不得你。”顾父没有转身,平静如水。 顾衍白脸色一沉,大步上前,走到落地窗前正好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苏苡沫,父亲的专制、逼迫,所有的账他都算在了苏苡沫的头上。 “我根本不爱她,也不会和她结婚!”顾衍白的声音透着隐隐怒火。 “不爱她?” 顾父对顾衍白的话不置可否,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这个长大成人的儿子,“她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果你连她都不爱,你还能爱其他的女人?” “那只是你以为!”顾衍白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驳回去。 “那你爱的是那个戏子明星?”顾父淡淡一笑,“衍白,我是你的父亲,知子莫若父。” 言下之意,顾衍白说什么都是无用。 顾衍白的冷眸渐渐眯起,万分厌恶地瞥了眼窗外的身影,随即转身就走。 午饭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顾家。 “你怎么来了?”半蹲摆弄鲜花的苏苡沫戒备地看着妖娆妩媚的淩妃烟。 “自然是来找衍白。”淩妃烟居高临下,嫣然一笑,甚是迷人,看得苏苡沫咬牙切齿。 苏苡沫缓缓站起身,平静了内心,扬起歉意的笑容。 “今天是家会,衍白他没空见你,淩小姐请回吧。” “我可以等的,不碍事。”淩妃烟撇到苏苡沫身后大步走来的俊朗男人,说话时都带着一种谦逊。 没等苏苡沫开口,身后传来顾衍白冷冷的言语。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顾衍白越过苏苡沫,看都不看苏苡沫,拉起淩妃烟的手,毫不吝啬的一笑,“跟我走。” “衍白!” 苏苡沫在后面呼唤,顾衍白充耳不闻,带着淩妃烟直径走进大门。 顾父看到淩妃烟,脸色骤时一沉。 “淩小姐,今天是顾家的家会,如果有什么公事,还请另日再谈。”顾父一句话淡化了淩妃烟和顾衍白的关系。 “是我冒昧了。”淩妃烟冲着顾父歉意微笑,微微鞠了个躬。 苏苡沫走到顾衍白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衍白,既然是公事就改天再谈,我让佣人送她出去。”说着就招呼佣人开车送人。 “别碰我!”顾衍白冷漠地推开苏苡沫,避之如瘟疫。 看戏的二三房人窃笑连连,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淩妃烟的眼眸亮了亮,笑得愈发妩媚。 “衍白。” “什么事?”顾衍白语言温和,对淩妃烟微笑的眼神更是让苏苡沫刺眼万分。 “刚刚你把手机忘在我那儿,我就特意给你送过来了。”淩妃烟从包包中取出一部黑色手机,交给顾衍白。 苏苡沫自然认得顾衍白的手机,她咬着下唇,眼睛中闪过寞落,原来他没有去公司,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也要去见这个女人…… 顾衍白瞥了眼苏苡沫,薄唇勾了起来,突然紧紧握着淩妃烟的手,惹得淩妃烟一阵娇羞。 淩妃烟来送手机,很明显顾衍白刚刚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淩妃烟那里,这无疑是打了顾父和苏苡沫的脸,其他的人乐见其成。 “飞烟啊,真是麻烦你了,真是个体贴的孩子呢。”三婶瞥了眼失落的苏苡沫,夸得更起劲了。 好在这个家还有顾父在,顾父不费吹灰之力把淩妃烟打发走,苏家的人也终于到了顾家。 就在顾衍白因为苏苡沫的难过而心情稍微好转时,顾父竟然当着两家人的面宣布了他和苏苡沫的婚事。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二十号。” “我不同意!”顾衍白猛地拍桌站起,明明不是苏苡沫宣布的,他却冷眸直逼苏苡沫。 苏父神情一僵,他看向顾父,“这……” “衍白这孩子在闹孩子脾气。”顾父一笑化解尴尬,把苏苡沫招呼到他身边,“丫头是个乖巧的,衍白啊,不要担心丫头回在婚后约束你。对吧?丫头。” “嗯嗯!”苏苡沫的大眼睛亮晶晶,想到自己将成为衍白的新娘,她按耐不住的高兴,深情地看着顾衍白,“衍白,我会对你好的。” “哈哈!好好,是我顾家的好儿媳!”顾父没有给顾衍白说话的机会,三言两句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这个女儿啊!”苏父脸色缓和,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也同顾父笑了出来。 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婚期就在两家人的商量中定了下来,尽管顾衍白从头到尾的排斥。 夕阳挂树梢,苏父因公事离开顾家,苏苡沫则被顾父留下吃完饭。 苏苡沫到了二楼,准备偷偷溜进顾衍白房间时,迎面碰到顾有财,似乎是冲着她来的。 “财叔?” 苏苡沫疑惑地看向突然出现的顾有财。 “老爷请苏小姐到书房一趟。”顾有财面带笑容,恭恭敬敬地说道。 苏苡沫没有耽误,赶到书房就见一个佣人端着茶水杯刚刚离去。 “叩叩叩——” “进来。”顾父在看到是苏苡沫时,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丫头,今天就留在顾家吧,好好照顾衍白。” 苏苡沫微微一愣,片刻,恍然想到什么,“顾伯伯,是不是衍白生病了?” 顾父含笑摇了摇头,对苏苡沫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苏苡沫莫名地走过去,就听顾伯伯低低碎碎地说句让她和衍白同房,生米煮熟饭。 须臾。 苏苡沫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顾父,顾父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她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 “丫头,伯父能帮你想到的都想到了,这次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顾父面容慈祥,可语气中的“命令”苏苡沫听得一清二楚。 “事成之后,衍白再有反抗心也无能为力了。丫头,懂吗?” “嗯!” 反映过劲儿的苏苡沫故作害羞的点点头,顾父见此松了口气,并让她好好准备。 苏苡沫看着顾父离开的背影,她脸上的羞涩渐渐消失,凝重染上她的脸庞。 她是爱衍白,也想和衍白结婚,但正因为爱衍白,她不愿不择手段地得到他,她要得是与他共度一生。 四个小时后。 “滚!你给我滚!”顾衍白一声怒吼,甚至把身边的抱枕狠狠丢向苏苡沫。 顾衍白怒视苏苡沫,这个女人分别就是和父亲串通一气!父亲耍阴,把他锁在了房间里,没等他发火,这个女人竟然跑了进来,她要做什么? 孤男寡女,显而易见! “苏苡沫,你还是不是女人!?你已经无耻到这个地步了?”饱含愤怒的质问。 “我是不是女人,衍白还不知道吗?要不你检查检查?” 苏苡沫接过抱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成功地调戏了顾衍白一把。 顾衍白顿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笑得没皮没脸的女人掐死。 “你就那么缺男人?就那么迫不及待和男人上床?” 顾衍白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眸子眯起,蓦然勾唇一笑,羞辱、挖苦,毫不留情。 苏苡沫一愣,咬着下唇,愣愣地看向顾衍白。 “衍白,我喜欢的从来只有你!”苏苡沫眼圈微微发红,仿佛在质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他的死心塌地。 顾衍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苏苡沫。 苏苡沫重复深呼吸,恢复目光清明。 “衍白,我不会强迫你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苏苡沫把枕头重新放回原位。 “你以为我会信你?”顾衍白心底有一丝动容,然表面依旧冰冷,他坐到一旁,烦躁地端起茶水就喝,仰头一饮而尽。 苏苡沫没有反驳,她要用事实说话。 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苏苡沫努力回想电视、小说里的故事情节,她的目光落向洁白的床单,目光一亮。 落红的问题可以决绝,至于其他的……她决定到互联网上虚心求教。 正在苏苡沫打开相关网页时,门外似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让苏苡沫和顾衍白同时警惕起来。 “老头子这是要听墙角?”顾衍白脸色一黑,他不由瞪了眼苏苡沫,只要有她在,他绝对麻烦不断。 经顾衍白无意的提点,苏苡沫恍然知晓,门外人的来意,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苏苡沫迅速打开网页,第一次找到那些脸红心跳的“岛国成人动作爱情片”。 房间本就安静,倏然,一声声羞人的呻吟声低低细细的响起。 “嗯……啊……” 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吼交错。 “你!”顾衍白被苏苡沫气得无言以对。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被抹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朝顾衍白讪讪一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她仍忍不住红了脸颊,又热又红,便紧忙离开电脑前。 与此同时,顾衍白阴沉的俊脸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色,身体莫名燥热,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怒视苏苡沫这个始作俑者。 苏苡沫瞧瞧贴近门板,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她才把那哼哼啊啊的成人片关闭。 顾父走后,苏苡沫闭眼咬牙划破自己的手指,在洁白的床单落下醒目的鲜红色。 大功告成! 苏苡沫吹了吹破口的手指,随即深深吐了口气,她插腰看着自己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嘛,自己也太聪明了不是?这样明天就可以交差了。 她不由霁颜一笑,酒窝浅显,俏丽迷人。 顺利过关,苏苡沫往旁边一坐,小脸有一丝疲惫,她歇在那里喘气。 笑颜映入顾衍白的冷眸,他突感下腹传来一团火,冰冷渐渐消息,他不禁怒视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发现她笑靥如花,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 他身体的异常越来越强烈! 顾衍白双眼盛起欲火,觉得苏苡沫突然不是那么讨厌了,更是他想接近她,捧起她的笑脸、亲吻她红润的唇,甚至…… 顾衍白恍然大悟,从牙缝里挤出来,“苏苡沫!”这个可耻的女人竟然给他下药!可恶!可耻! “衍白?”苏苡沫敛容,转头看向顾衍白,不明所以。 “还装?”顾衍白讥诮一笑,大步上前,身体的欲望已经按耐不住,他猛地打横抱起苏苡沫,毫不温柔地把她仍在了床上。 “啊!” 苏苡沫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已被顾衍白健硕的身体压在床上。 “衍白,你……”苏苡沫曾几何时这么近距离地顾衍白,她的心脏不由地咚咚咚加速跳动,脸颊渐渐熏染了酡红。 顾衍白喉咙发干,他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而他的手已不知何时在苏苡沫的曼妙的身体上下游走,极尽爱抚。 “不要、不要……唔——” 苏苡沫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怯怯地用双手抵着顾衍白的胸膛,心底着实不安。 顾衍白狠狠地稳住了苏苡沫的小嘴,灵舌轻松撬开她的齿贝,攻城略地…… 不知多了多久,两人的言语像极了情人之间的爱语轻喃。 “不要怕……沫沫……”温柔至极。 “衍白……” “把自己交给我……” “嗯……” 一夜缠绵,春光无限。 …… 三天后,银海餐厅。 “老实交代,这三天失踪做什么去了?”温婉坐在苏苡沫对面,神情微正,不容她打马虎。 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温婉联系不到苏苡沫着实吓得不轻,她担惊受怕地度过三天,哪曾想这小妮子面色红润的突然出现。 “其实……” 苏苡沫想到那夜的缠绵悱恻,脸颊染红,眉宇间更是多了一抹以前不曾有的妩媚。 “难道……”温婉微微眯眼,声音拖长,把苏苡沫的变化看在眼里。 苏苡沫垂头害羞,像个待嫁的小媳妇。 “恭喜恭喜啊!”温婉真心替苏苡沫高兴,唯有心底微异。 只希望顾衍白千真万确是苏苡沫的良人,万万不可辜负了她,如果那件事和顾衍白有关系……她连忙摇了摇头散去心中所想,可看向苏苡沫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 苏苡沫猛地抬头,害羞散去,她激动地捧起温婉的手,不住地点头。 “温婉,我真得好高兴,我现在感觉太幸福了。”苏苡沫情绪激动,“再过四十多天,我就要嫁给衍白了,我终于要嫁给他了!” 苏苡沫眼圈微微发红,千言万语难表她的心境。 “快来说说,当时你和顾衍白怎么就勾搭到一起了?”温婉来了兴趣,凑近苏苡沫。 “温婉,你……” 苏苡沫无语地看着八婆一般的温婉,忍不住站起身,对坐在对面的温婉挠痒,“说!哪个山头来的山精妖怪?快把以前温柔贤惠的温婉还给我!” “咯咯——”温婉就怕被挠痒,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停向苏苡沫求饶。 两人聊得正开心,直到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苏苡沫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衍白”二字,她顿时受宠若想,连忙接通电话。 “衍白!” 苏苡沫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欣喜,掩都掩不住。 “你现在在哪?” 顾衍白冷冷的声音,与苏苡沫恰恰相反。 “嗯……等我看看。哦,对,是银河餐厅。”最快时间回复。 苏苡沫心头欢喜,衍白终于开始关心她了,于是道:“衍白,这里的川菜很出名,你要不要过来尝尝,我和温婉正好还没点菜呢。” 坐在对面的温婉扫了一眼满桌的饭菜,对苏苡沫投去鄙视的眼神。 苏苡沫嘿嘿一笑,手指放在唇前,示意温婉不要说出来。 “在原地等我!”冷声在起,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顾衍白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就像是对下属下达命令,这让苏苡沫觉得小小失落,不过这没有让她心灰意冷,反而越挫越勇。 “温婉,衍白要快来,快看看,我今天这份打扮好不好看?”通话才结束,苏苡沫就低头看自己的装扮,紧张地问温婉。 “会不会显得不成熟?太幼稚?” “还有我的头发,是不是看起来乱糟糟的?” 一连三个问,苏苡沫不由微微蹙起眉,似乎是对自己要见顾衍白的形象不满。 “我的大小姐!”温婉拉住苏苡沫的手,无奈地叹气,“你已经很美了,天仙似的!我发誓!可比某些明星好看多了!” 苏苡沫的纠结因顾衍白的出现一扫而空。 “衍白!衍白!在这里!我在这儿呢!”苏苡沫站起身大喊,对门口的顾衍白招手。 这几嗓子瞬间迎来无数的瞩目,苏苡沫却毫不在意。 顾衍白黑着脸走向苏苡沫,气场阴森骇人,那些注意他的人瞬间少了很多,剩余人则是认出了他时常登报刊头条的顾氏总裁的身份。 “还真有闲情逸致。”顾衍白扫了眼一桌的佳肴,冷冷讥诮。 “苏苡沫,今天就把话彻底说明白。”顾衍白根本不给苏苡沫开口的机会,“不要再白费力气,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娶你的。” “衍白……”苏苡沫紧抿着唇,眨着大眼睛小心翼翼观察顾衍白,“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苏苡沫伸手去握顾衍白的手,想亲近他。 “带着你肮脏的手段,肮脏的身体,滚出我的视野!”顾衍白狠狠甩开苏苡沫的手,“你以为你和我上床了,我就会娶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说了过,我想要娶的人从来不是你!”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纯真的脸庞下却有一颗丑陋的内心,脸色愈发阴沉,下药?亏她苏苡沫做得出来! 他说话毫不留情面,“苏苡沫,你就是靠这种手段和男人上床的吗?” “顾衍白!”温婉看不下去了,砰地一声,一手重重拍下桌面,站了起来。 苏苡沫和顾衍白这一隅,重新成为人们的焦点。 “和你有关系吗?”顾衍白瞥了眼好多的温婉,目光阴骘。 “你!”温婉被气得不轻,她看向身边脸色惨淡的苏苡沫,心都揪起来了,“沫沫,我们走!”拉起苏苡沫就走。 “一脸清纯像,床上却是个荡妇”顾衍白唇角轻勾,性感的唇道出薄情的话,“苏苡沫,老实说,你究竟有过多少男人?” “呵呵,苏苡沫,不说话?看来你自己也数不过来了。” 一连串的炮轰,苏苡沫无招架之力,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好在身边有温婉护着。 “衍白……衍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苡沫捂着胸口,感觉快要不能呼吸。 她把第一次给了他啊,她的心、她的身,她的一切的都给了她啊! 顾衍白控诉苏苡沫的无耻,更可恨的是他对那一夜记忆犹新,明明他是排斥的,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舒畅销魂。 没等苏苡沫走出餐厅门口,在坐吃饭的人围堵上来,用手机拍照、摄像,选择现在的风气都是被苏苡沫这种低俗女人搞的乌烟瘴气。 这些好事者早就在发现顾衍白的身份时就开始拍照、射向,甚至转发微博,短短的半个小时,视频中的苏苡沫遭到无数的谴责。 餐厅门口堵成一团,人们用手机肆无忌惮对苏苡沫的脸部特写拍照。 “你们做什么?” 苏苡沫受了惊吓,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这群突然冒出的人要做什么,加上顾衍白对她的控诉侮辱,她的小脸苍白惨淡,那双大眼睛格外醒目,满是惊悚。 “不要脸!给我们女人丢脸!” “挡什么挡?做得出来还不敢承认?” 拍照的人群中传来阵阵挖苦,声声指责苏苡沫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我没有!没有!没有……” 苏苡沫歇斯底里的喊,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停地摇头,周围一张张批判的嘴脸,让她一阵眩晕。 “不许拍!不许拍!”温婉看到临近崩溃边缘的苏苡沫,当即挡在苏苡沫身前,伸出手挥舞想要为她挡掉拍照。 不远处的顾衍白看到这一幕,他不由一怔,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人群当中的苏苡沫几乎被淹没,小小的身子,那般渺小,精致的脸颊失了血色。 顾衍白看到这一幕,心中略有不忍,可想到她的所作所为,春药都敢给他下,现在害怕这些人,八成就是装给他看的。 顾衍白狠下心,俊脸冷峻淡淡瞥了眼人群,没有准备出手,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私生女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被围攻的苏苡沫从人与人的缝隙中看到了气定神闲的顾衍白,冷漠如他,苏苡沫只感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苡沫听不到身边一声声的谴责,她看着不远处顾衍白对着电话谈笑风生,她的心狠狠的刺痛。 荡妇?肮脏? 苏苡沫黑白分明的眼眸睁得大大,顾衍白轻松惬意的笑容映在她的黑眼瞳里,渐渐的,双眸蒙起水雾,他的身影模糊,两行清泪缓缓留下。 顾衍白握手机的手微僵,他并没有看向门口的位置,可他却感受到了那错综复杂之余极尽绝望的目光,然,他依旧一脸冷峻,不曾有半分怜惜的举措。 温婉为了不让事情发展恶化,她拉着苏苡沫强行冲破人群,一路狂奔,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苏苡沫却毫无感觉。 苏苡沫在温婉的掩护下离开餐厅,去了温婉的住处。 “沫沫,沫沫!”温婉捧起苏苡沫苍白的小脸,担忧的呼唤她。 苏苡沫反映慢半拍,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紧张她的温婉,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倾涌而下。 “温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沫沫,别哭、别哭,那群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污蔑你的。” 苏苡沫扑进温婉怀里,啜泣哽咽,身子微微发抖。 温婉紧紧抱住苏苡沫,无言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苏苡沫似哭够了,发泄够了,再次抬头时,她的眼睛红红种种,扬起一个苍白的笑容。 “温婉,我没事了,肯定是衍白误会了我什么,生气了,才会那样说。”苏苡沫抹去脸上的泪痕,“我真的没事了。温婉,你也不要皱眉啦!”说着,抚平温婉蹙起的眉宇。 温婉知道这是苏苡沫怕她担心,她便顺着她的意思,实则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衍白正在处理南非开钻的事宜,合约书上字体密密麻麻,他看着看着莫名的心烦意乱,每一条规定他越来越不顺眼。 他揉了揉太阳穴,身体向后靠,闭目养神。 ——“勾引男人,还不敢承认?” ——“是这个女人,就是她勾引顾总,听说啊,她脱光了往人家床上爬呢!” ——“我没有!没有……” ——“衍白、衍白……” 银海餐厅的一幕幕重现脑海,众人的谴责讽刺以及……苏苡沫绝望的清泪。 顾衍白猛地睁开双眸,眉宇间是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目光沉沉如夜,眼底似乎有什么一瞬即逝。 “小王!”他低沉冰冷的声音倏然响起。 没有得到回应。 顾衍白心中的烦闷似乎找到了宣泄点。 砰地一声,他猛地把身前的合约书合拢,手掌拍在桌面,上面的东西都颤了三颤。 顾衍白又喊了一声,仍没有回应,他干脆起身,走出办公室,发现助理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直到顾衍白坐电梯到了职工一层,发现员工们三五扎堆,围着电脑议论什么,小王就在其中之一。 顾衍白的到来没有被察觉,他走近小王,他们交头接耳,偶尔传出“苏苡沫、苏小姐”等等字眼。 这时,小王脊梁骨冒阴风,他才意识后大BOSS就在自己身后,紧忙招呼并且示意其他人。 “都觉得工作太轻松了是不是?”顾衍白周身的气场犹如北极冰窟,喘气都是冷得。 众员工顿时作鸟兽散。 顾衍白冷冷地扫了眼他们围观的电脑屏幕,心知他们看得是什么,那股烦躁愈发浓烈。 他发威后,转身就走,留给众人一个低气压的空间。 小王灰溜溜跟在顾衍白身边,回到总裁办公室。 “顾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站在办公桌前。 顾衍白坐下,没有理会小王的任务,他打开互联网,首页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关于苏苡沫的真实信息。 他略显诧异,随后点击其中几个网页看了看,骤时明白过来苏苡沫是被人肉搜索了。 微博转发速度快之又快,网上的人们更是口没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苏苡沫现在的处境,亦如过街老鼠。 细心的顾衍白还发现,淩妃烟从中利用这次事件,巩固了外人眼里他和她的关系,以及苏苡沫破坏他人感情的丑陋角色。 顾衍白看着网页若有所思,他心头隐隐不忍,愧疚渐渐滋生,事情发展至此,出乎他的意料。 经过这件事,苏苡沫是不是该死心了?父亲是不是也死心了?何况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她该有心理准备承担后果不是吗? 顾衍白这样安慰着自己,让内心的愧疚淡化。 只是,他以为他会心安理得,事实确实他今夜失眠了…… 隔天,顾衍白打探到苏苡沫的去处,高层会议结束后,他开着车要去吃饭,却不由自主的到了温婉的住所。 他就坐在车上,阴沉着脸,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可当他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他的目光挪不开了。 苏苡沫脸色几近透明,坐在商务车靠着窗户的位置,目光无神,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的事物,她像个失血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商务车很快离开了顾衍白的视线,他猛地一拳砸向方向盘,没有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苏家。 “苏苡沫,都是你干的好事!” 刚进家门,苏父的一声厉呵响起,指着苏苡沫,“你是怎么搞的?抓不住顾衍白的心,如今又闹出这样的丑闻!你有没有长脑子?” 指责、批判、讽刺,只有这些! 物极必反,受到刺激的苏苡沫猝然清醒了,目光清亮有神。 “我没有!”苏苡沫猛地抬眸,直勾勾地瞪苏父,“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坦坦荡荡。 “好啊,还敢顶嘴!你……” 没等苏父说完,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到公司的电话,几句交谈看,他看苏苡沫的眼神变得恶狠狠。 挂断电话的瞬间,苏父怒火中烧地对苏苡沫扬起巴掌,高高的抬起却没有落下。 苏苡沫眼睛眨都不眨,她就不信父亲打她! “我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父亲,你就相信那群陌生人的胡言乱语,就不肯相信我?” “公司因为你赔了多少钱,你知道不知道?家里好吃好喝好用的养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的?”苏父心里盘算着,只要和顾家结亲,这几桩生意以后还会有,甚至是更大更多的生意。 “随你怎么想了。”苏苡沫突然觉得解释也是多余。 苏父看着苏苡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苏苡沫,我告诉你!要是一星期内不解决这件事,你也不用再做苏家的女儿了!”狠狠撂话。 苏苡沫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她的心情一落千丈,平日里笑容少了很多。 她不敢出家门,不敢用电脑、手机,总之不敢接触外界的信息,静静地躲在房间里。 然,她越是想要安宁,老天爷偏偏不如她所愿。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苏苡沫难得没有拉紧逼窗帘,阻隔外界的阳光。 一个星期下来,现在的苏苡沫很平静,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脸色仍然不如以前红润罢了。 她把桌子上的小盆栽搬到飘窗,抬眸的不经意间竟然看到父亲领着两女从车下来,走进了房间门。 两女长相相似,看岁数的差异应该是母女关系,其中的一女年龄和她差不多大。 苏苡沫不明白苏父的举动,不过很快的,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小姐,老爷让您下楼见客人。”佣人是受苏父的吩咐。 苏苡沫微微迟疑,心想会不会父亲是想通了,想要和她缓和关系,这样想着她下楼到了客厅。 “爸,我……” 苏苡沫一扫近日的低迷,露出一个久违的甜美笑容,亲昵地喊苏父,可当她看到坐在父亲身边的女人时,身子不由一僵。 苏苡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步上前,目光直直地盯着女人所带的首饰。 “哼!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苏父冷哼一声,没有好脸色,“这是你阿姨,这是你妹妹,以后她们就会住在家里。” 苏苡沫的脑海嗡得一声炸响,父亲竟然让情人和私生女住进家中? “爸!你竟然让她带妈的首饰!那是妈生前奶奶传给妈的啊!” 苏苡沫声音提高,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被激起。 “这是大人的事,不用你管。”苏父不悦地说,“倒是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让你处理这次的丑闻,你就知道躲在房间里,苏家要你有什么用?” 苏苡沫此刻执着的是母亲的首饰竟被父亲的情人带着,她不管不顾伸手就要去摘那女人的项链。 “这是我妈的,你不配带!”苏苡沫怒视这个躲避开的女人。 “郎哥——”女人害怕地躲在苏父身后。 “苏苡沫,你要做什么!”苏父怒吼,“现在苏家不止你一个女儿,要是你不想好好在家里,就给我滚!” “你竟然护着这个女人?”苏苡沫指着苏父情人,她同样生气。 “爸爸,别生气了,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的。”私生女坐在苏父的右边,顺着着苏父的胸口。 “谁是你姐姐!” 苏苡沫声严厉色,遽然开口,带着浓浓的怒意。 “姐姐,我……”私生女委屈地看着苏苡沫,在苏苡沫的怒视下,她乖乖闭上了嘴。 同样是女儿,一个闹心,一个顺心,苏父的火顿时一冒三丈。 “道歉!苏苡沫,你立刻给你阿姨和妹妹道歉!”苏父怒拍茶几,大发雷霆,指着苏苡沫的鼻子骂,“如果不是看你还有用,我还会留着你?破坏苏家声誉,还让苏家生意损失了好几笔。我告诉你,要是顾家悔婚,你就给我滚出苏家!” 一声声训斥犹如一柄柄利剑刺入苏苡沫的心口窝。 苏苡沫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父,得知在父亲眼里她还没有声誉与生意重要,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苏苡沫看着他们三人依偎在一起并且齐齐排斥她的模样,半响,自嘲一笑,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 “好,我走!”苏苡沫冷了眼神,转身就走。 “苏苡沫!你给我站住!站住……” 苏苡沫迈步转为跑步,她想要离开这里,再快的离开……终于,身后苏父气急败坏的声音越来越小……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爱上你,好累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夜天KTV,酒吧部。 劲爆的音乐,绚丽的灯光,扭动的身躯,纸醉迷金的男男女女。 吧台一角,苏苡沫已经点了第四杯鸡尾酒,毫无酒量的她在酒精的催化下,傻傻的笑着、哭着。 她端起宝石蓝色的鸡尾酒对着灯光,五光流转,缭乱人眼。 突然,杯子后面多出一个张熟悉的脸庞,苏苡沫微微一愣,越看越眼熟,半响,她终于认出来了,紧忙慢下酒杯。 “温婉,你终于来啦,快来陪我喝酒,好好喝!”苏苡沫拉着温婉坐到她身边,又找酒侍点酒。 苏苡沫摇头就喝。 “沫沫,别喝了!”温婉一手夺过苏苡沫手中的酒杯,钳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向她,“有什么不高兴都可以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我没有不高兴呀!”苏苡沫伸手去抢酒杯。 “沫沫!”温婉皱着眉头,轻轻晃动苏苡沫的肩膀,希望她可以清醒清醒。 苏苡沫不得不看向温婉的眼睛,她看到一双干净的眼眸,里面是浓浓的担忧,她心中不由一软,鼻子发酸。 “温婉,我……”苏苡沫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眸渐渐湿润,水雾蒙起,视线模糊了。 温婉身子前倾,一把拥住了苏苡沫。 “哇——呜呜……”苏苡沫的下巴放在温婉的肩膀上,心灵触动,紧接着放声大哭。 “温婉,我没有,我没有骗衍白……为什么他们都不肯相信我?可我真得好爱衍白……原来在父亲眼里,我不过就是件商品,有用就会留着,没用就会把我丢掉……丢掉,温婉,不知道丢掉是什么吗?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哇呜呜……” 眼泪很快浸湿了温婉的衣服,她抱着苏苡沫的手更紧了,另一手轻轻安抚着苏苡沫的后背,静静聆听苏苡沫所有的委屈。 在苏苡沫看不到的地方,温婉的眼中是浓浓的歉疚,无法安心,沫沫如此相信她,可她确实有目的的接近她。 温婉心口一痛,她能做些什么,为这个善良单纯的傻丫头。 “温婉,我真得好难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苡沫窝在温婉怀里,哭泣声渐小,嘴里低喃细如闻声,不一会儿,她哭累了,身心疲倦的她在这样喧闹的环境竟然进入梦乡。 温婉把沉睡的苏苡沫送苏家中,便直奔去了网吧查处报社的电话,通过互联网上的虚拟电话向报社去了一通匿名通话…… 隔天。 “嘶——”头好痛。 苏苡沫渐渐睁开双眸,许久才能适应光线,她捂着阵痛的脑袋,扫了一圈四周,是自己的房间。 昨天……自己…… 苏苡沫蹙眉回想昨天的事情,须臾,她想起了父亲的态度,一阵失落,她记得当时她离开家后约温婉到酒吧喝酒,她似乎是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她便没印象了,应该是温婉送她回家吧。 她撑起头重脚轻的身子,到浴室洗漱一番,泡在温暖的浴池里,疲惫与痛疼得到些许缓解。 “这……” 苏苡沫诧异的看着桌子上突然多出的热腾腾的早点,眼圈不禁发酸,她走过去捧起冒热气的牛奶,心情复杂,父亲终于肯相信她了吗?终于相通那对母女不应该留在家中吗?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苏父冷着脸走了进来,和苏苡沫想象中的父亲截然不同。 “幸得苏家祖宗保佑,突然冒出千年文物被盗的报道,将你的事情压了过去。”苏父的言语比昨日相比温和了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文物被盗? 苏苡沫微微一愣,不过很快明白过来,原来父亲态度转变的原因在此处,确实她的幸运,但不管如何,结局是好的,想到父亲吩咐给她准备的热早点,她暖心一笑。 “爸,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谢谢你特意为我准备。”苏苡沫不再同苏父争锋相对,甘愿做个乖巧女儿。 “那是你妹妹为你准备的。”苏父扫了眼早餐,不忘教训道:“你这个当姐姐的要和妹妹多学学。还有,我说的话不要转头就忘,记得向你阿姨和妹妹道歉!” 说完,转身走了。 苏苡沫身子一僵,目光怔怔地看着苏父离去的冰冷背影,僵硬地站在原地,清澈的眸中尽是失落与哀恸。 苏父的情人与私生女已然在苏家住下,最近几天,无论是午饭还是晚饭,苏苡沫在餐桌看到的只有和睦温馨的一家三口,而她自己就是多余的一个。 苏苡沫的心情低落谷底,她给温婉打电话,温婉却因有事缠身无法陪她,她只好作罢,静静呆在房间,想其他办法。 在苏苡沫给温婉去电话之前半个小时,温婉住处。 温婉想着把苏苡沫越到家中,好好开导她一番,没想电话还没拨出去,敲门声响起。 “谁啊?”温婉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没有找她才对。 “我是水工,来帮你修理管道漏水的。” 温婉一愣,家里管道没漏水啊,她打开房门映入眼里的一身藏青色水工服,目光上移,当她看清水工的容貌时,十分震惊。 不过惊讶的表情很快被温婉收敛,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周围环境,确定无其他人,冲水工点点头。 “快进来吧,师傅,一直等着你呢,总算是来了。”温婉热情地把水工迎进屋。 房门关闭的瞬间,温婉英姿飒爽地对水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队长!” 水工一改笑呵呵,正颜厉色,“温婉,你把文物被盗的消息放出去,你以为警队不知道吗?” “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如果打草惊蛇,让犯罪嫌疑人有了警惕,国家的文物何时能回归祖国?你有没有想过!” “队长,我……”温婉无言以对,她知道这样会打草惊蛇,但她还是做了。 “文物被盗的事情你不用再插手。上级下了命令,鉴于你的严重的犯纪行为,停职处分,静思己过!”队长铁面无私,温婉这样的犯纪行为他绝不会助长姑息。 “温婉,你是一个人民警察,不要感情用事!” 温婉抿着嘴不反驳。 把大众的视线成功转移,温婉已经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 …… 夜幕悄然降临,苏苡沫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没有出现在餐桌上,当然,苏父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她出现反而会让他没胃口。 钟表指针不知倦地转动一圈又一圈,银月儿高悬中空,苏家陷入一片宁静。 午夜十二点,苏家后门,一个娇小的身影拉着皮箱悄然离开。 笔直的街道,汽车来来往往,嗡嗡的声音是此刻夜晚唯一的旋律。 路旁,苏苡沫孤单的身影缓慢穿梭在夜幕下,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去哪里,也不知走到何时才到尽头。 约着夜深,路面的车辆越来越少,空旷的马路,孤零零的苏苡沫显得格外显眼。 “呦,小妹妹离家出走了?”轻佻的男声在正前方响起。 低头的苏苡沫感觉一大片阴影投下,挡住了大部分路灯的光线,她不由抬头看去。 几个发型标新立异的青年霹雳脾气的挡住了苏苡沫的去路,时不时调戏她几句,标准的街头小混混。 苏苡沫心中一紧,深知自己孤立无援,脱口就说,“我是在等人,很快我的家人就来接我!” “哈哈哈——小妹妹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套说辞已经不流行了。是不是?兄弟们。” “就是,哥哥们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小妹妹你还是乖乖听话,哥哥们保证度过最难忘的一晚。” 大胆的小混混伸出去摸苏苡沫的脸蛋。 “别碰我!”苏苡沫厌恶地推开小混混。 “呦,妹妹脾气不小啊,不过哥哥喜欢,哈哈——”淫笑肆起。 苏苡沫见形势不对,放下行李箱,转头就跑。 “站住别跑!”小混混当即就追。 女人的力量本就不如男人,何况是苏苡沫这样的娇养大小姐。 苏苡沫向身后看了一样,眼看小混混就逮到她,她惊慌意乱地加速,猛地,她的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撞得她一阵她天旋地转,身子向后倾。 “你是谁!敢坏小爷们的好事!”小混混自以人多势众,口出狂言。 苏苡沫吓得紧闭双眼,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纤腰,稳住了她的身子。 “谢谢。”苏苡沫睁开双眸,松了口气,抬眸的瞬间,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俊朗脸庞。 “衍……衍白……”声音微抖。 苏苡沫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顾衍白,说不出话来,仿佛看到了奇迹发现在自己身上,又惊又喜。 顾衍白冰冷的眸子落在小混混身上,不怒而威,看得小混混心底发虚。 “麻烦。”顾衍白低头扫了眼苏苡沫,放在她腰际的手并没有松开。 在小混混看来,他与眼前这个小妞显然是相识的,或许小妞之前就没有说谎,她的家人确实在附近。 “再说一遍。”这次顾衍白的冷光直逼小混混们,浑身阴骘的气息十分骇人。 小混混齐齐面色一僵,见顾衍白衣着光鲜,从容不迫,气质亦不似普通人,不是个厉害人物就是身边还有帮手,几人互视交流,随即做了什么决定。 “原来是老相好,哥们几个就不夺人所爱了,哈哈,你们玩好,我们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脸红害羞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不战而胜,苏苡沫看得一愣一愣,她目光灼灼,眼神多了一抹崇拜。 “衍白,谢谢你。”苏苡沫就如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大晚上在街上瞎转悠什么,遇到坏人,不怕?还是觉得我多管闲事救了你。”顾衍白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冷声叱责,说完就转身。 苏苡沫一怔,她紧抿着干涩的唇瓣,心里冒酸水,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不是? 顾衍白走出去数步,发现苏苡沫没有跟上,蹙着眉,转身道:“还愣着做什么?” 让她几近绝望的画面历历在目,苏苡沫仍站在原地。 “顾衍白,爱上你,好累。”苏苡沫呆呆地看向顾衍白,嗓子微牙,透着酸涩。 “那就不要爱!”顾衍白眼眸一眯,冷着脸,“反正我不稀罕!” 苏苡沫已经听过无数次顾衍白的冷言冷语,可现在再次亲耳听到,她仍忍不住心痛。 她默默垂头,小手攥紧,她盯着鞋尖,一阵阵冷风吹得她身子发抖,倏然,眼前一阵花白眩晕。 娇小的身子秋叶,摇摇欲坠。 顾衍白没有犹豫的伸手接触苏苡沫,感觉没什么重量,他蹙眉低首看着她,心底莫名烦躁,迅速把她塞进车厢,直奔距离最近的高级宾馆。 苏苡沫被心烦的顾衍白仍在宾馆,精疲力竭的她在梦中痛苦的皱眉,不知何时休…… 茵禧市,千年文物被盗事件闹得满城风雨,为博得大众的注目,各大媒体争先报道最新消息。 一支广告的空档,淩妃烟散去身边人,独自在休息间休息。 手旁是一叠叠的新闻杂志,淩妃烟随手抽出一本,她悠闲的翻看,当翻开第二页时,她眼睛睁大,神情严肃,随意变成了认真细看。 她又取来其他的几本杂志,每一本的头条都是关于千年文物被盗的报道。 淩妃烟着实不安,回想当初那颗千年九龙珠的下落。 九龙珠是她命人盗取的,当初为了报复顾长盛,在现场留下了跟顾家有关系的线索,并且暗中把九龙珠藏在了顾衍白的保险箱,那个放着顾衍白母亲遗物而顾衍白从不会去开启的保险箱。 淩妃烟暗自心惊,不好,如今龙珠就在顾衍白的保险箱,会不会连累顾衍白? 显然,长时间的相处,淩妃烟已经爱上了顾衍白,所以当九龙珠消息爆出,她开始害怕会牵连顾衍白,不得不想对策了。 淩妃烟当即给人去了通命令电话,查出放出千年九龙珠消息的是何人。 当天晚上就有了回复。 “首领,关于报料人的消息已经被政府封锁,只知道对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这段视频是我恢复了网吧电脑系统得到的。”下属汇报,很快把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发到了淩妃烟的私人电脑上。 淩妃烟看过视频,犀利的媚眼隐约觉得视频里的女人像极了温婉,她突然想到此消息一出,苏苡沫的丑闻不就无人问津了吗? 淩妃烟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必然是苏苡沫在背后捣鬼。 她眯着眼睛,闪过杀气……无论从哪方便,苏苡沫这个女人不能再留了! 最近,温婉为了让苏苡沫恢复精神,鲜少让苏苡沫独自在家,多数陪苏苡沫在外面散心。 这天,两人到人民公园滑冰。 买门票时,温婉站在苏苡沫身后,她微微侧身,余光扫向街拐角,可见一个熟悉花纹的衣角,她表面无恙,继续和苏苡沫进花园。 苏苡沫和温婉把公园转得差不多,才去了湖边滑冰,工作人员热情的为她们介绍,做安全检查。 一切准备妥当,两人已经坐进湖边的冰船,温婉悄然检查船底,竟有一道人为破坏的裂痕。 温婉默不作声,不着痕迹地看着为她们掌船的男人,果然是有问题,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发现人为危险。 船滑动之前,温婉突然喊肚子疼,捂着肚子蹲在原地哀嚎,滑冰船的计划不得不临时取消,并且一同回家了。 温婉几乎可以确定,这种手段是冲着苏苡沫来的,正因如此,她对苏苡沫更是寸步不离,小心检查苏苡沫身边的每一个细小隐患。 又一次安全度过,苏苡沫心情好转,与温婉的友情也是越来越好。 另一面,淩妃烟再次接到手下的任务失败的回禀,气得她把手机都摔个粉碎。 淩妃烟静静深呼吸,恢复了优雅妩媚的女神,她定了定心神,拨通顾衍白的手机号码。 “衍白,我想你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欲拒还迎的妩媚,听得人心里痒痒难耐。 “我还有事。”顾衍白语气冷淡,说完就挂电话。 “衍白,你看这是我挑的婚纱,好不好看……” 通话挂断的前几秒,淩妃烟听到了苏苡沫的声音,她眼神瞬间毒如蛇蝎,手攥成拳,指甲嵌入手里。 淩妃烟知道顾长盛对顾衍白的逼婚,时间不等人,可偏偏对苏苡沫一次次的出手都失败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淩妃烟浑身的杀气越来越重。 片刻,淩妃烟蓦然展颜一笑,杀气尽散,她眼底划过一抹阴毒,勾唇娇笑,“苏苡沫,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幸运一辈子!” 巴黎春天婚纱摄影店。 顾衍白的俊朗高大、气宇不凡引来店员含羞的偷瞄,试穿婚纱的苏苡沫则引来无数羡慕。 俊男美女,天生一对,少不了其他人的感慨。 “恩,这件呢?这件怎么样?衍白。” 身着洁白婚纱的苏苡沫从试衣间款款走出,纤腰翘臀,蝴蝶锁骨往下肤如凝脂,丰满浑圆,乳沟隐现,引人遐想。 顾衍白是被顾父以公事骗到此处,从进门就是一副锅底脸。 苏苡沫喋喋不休的唠叨吵得他头晕脑胀,他不耐烦地看去,一瞬间的惊艳,快速被他收敛。 “穿什么都丑,别烦我。” 顾衍白收回视线,脑海却浮现出被他压在身下时苏苡沫的媚态,他顿时沉脸,冷得吓人。 “咦?”苏苡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撩起裙摆,踮起脚尖小跑到顾衍白身前。 “衍白,你脸红害羞了耶,明明就是觉得好看嘛!”她的双眸眨啊眨,高兴地露出喜悦的神情。 顾衍白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挑,俊脸的线条似冰雕石刻般僵硬,瞪了眼苏苡沫,和这个女人根本没法沟通! 他单手支撑,轻柔太阳穴,闭眼静息,不再理会苏苡沫。 “衍白?”苏苡沫察觉顾衍白状态不对劲儿,伸手去摸顾衍白的额头,滚烫烫。 “衍白,你发烧了!走,我们去医院!” 苏苡沫惊呼,满眼的担心,顾不得身上是单薄的婚纱,扶起顾衍白就往外走。 “苏小姐,衣服、衣服……”售货员追在身后,苏苡沫这才想起身上还穿着婚纱。 苏苡沫赶忙换回衣服,帽子、围脖顾不得带,与顾衍白一同上了车,不管顾衍白愿不愿意就往医院赶。 医院确定只是发烧,苏苡沫却紧张地要求给顾衍白做全身检查,顾衍白当即甩开苏苡沫,离开医院。 苏苡沫跟在身后,比贴身保姆还贴身,从头到尾照顾地无微不至。 她干脆和顾衍白住进了顾家,是否会传出关于她的闲话,她干脆不去在乎,因为从来没有什么能比顾衍白重要。 顾家有特聘的家族医生,同样确认顾衍白只是发烧,苏苡沫这才松口气。 “衍白,晚上我帮你换冰敷袋,有什么不舒服就要说,我会一直照顾你。”每隔一段时间,苏苡沫都会为顾衍白轮换冰袋。 “不用!” 用过药的顾衍白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费力抬手欲推开苏苡沫的手,不想确实一手握住了苏苡沫的手,没有来得及推开。 “衍白,不用担心我,我亲自照顾你,我才能放心。”苏苡沫反握住顾衍白的手,含情脉脉。 “苏苡沫,你只是活在梦里的吗?” 顾衍白语喊讥诮,只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气力不足,不知手仍被苏苡沫紧紧握着,他语气也比平日里温和了很多。 “衍白,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在乎。”苏苡沫咬着嘴唇,眼神是满满的坚定,“现在你就把身体养好。” 小手与大手成为鲜明的对比,她紧握着他的手,带着到死都不会放手的坚韧劲儿。 “呵。”顾衍白冷笑,缓缓闭起双眸,不想看到苏苡沫,“苏苡沫,你以为自己是贤妻良母?不用在这里照顾我,不然我的病只会越来越糟。” 顾衍白刻意疏离冷漠,偏偏苏苡沫不以为然。 “没有结婚,没有在一起生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贤妻良母?”苏苡沫理直气壮的反驳。 顾衍白干脆别过头,就算是闭眼他也不想面对苏苡沫。 见顾衍白不再说话,苏苡沫担心顾衍白的身子,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辈子,为他掩好被子,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他。 顾衍白随着药力发效,沉沉地睡着了。 梦中,他睡得安慰,并没有被病热折磨,反而额头的冰冷让他身体舒畅,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清晨。 顾衍白感觉好很多,站起身头重脚轻的感觉基本消失,去了浴室洗漱一番,一身的清爽,只是身子仍有些许无力感和时不时的咳嗽。 “少爷。” “恩。”顾衍白淡淡回应佣人,一路走下二楼,并没有受到想象当中的阻碍。 顾衍白看着偌大的家,心底生出一抹疑惑,今天到时难得宁静,可他怎么就怪怪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他像个孩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重新回到二楼,顾衍白正巧碰到了从书房走出的顾父。 “对了,衍白。”顾父突然想到些什么,叫住身边走过的顾衍白,“你生病这几天,一直都是丫头悉心照顾你的,你可要懂的珍惜。” 顾衍白步伐放慢,他转过身看了眼父亲认真严肃的神情,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触感,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 顾衍白扫了眼床头的几个冰敷袋,那是苏苡沫预备的,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之一,坐下端看。 “苏……苡……沫……”一字一顿,若有所思。 直到午饭、甚至晚饭时间,顾衍白仍然没有看到苏苡沫,他的俊脸一天都紧绷。 “衍白,是不是在想丫头?”知子莫若父,顾父了然一笑,心情大好,便吩咐管家为他倒少许酒。 “你想多了。”顾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既然丫头不在,我们爷俩就喝一杯。” 顾父对顾衍白的回答不予判定。 顾衍白没有拒绝,因为身子并没有痊愈,他和顾父只是一人喝了一杯。 只是小小的一盅白酒,似一团火苗在顾衍白身体里渐渐发热,冷峻的脸庞苍白中氤氲出淡淡红色,看起来温和了很多。 “衍白,你知道不知道丫头去了哪里?”顾父觉得时机已到,故弄玄虚地问。 “去哪了?”顾衍白脱口而出,完全没有估计父亲会误会什么。 “丫头消失的原因,自然只会是因为你。”顾父神秘一笑。 “终于想开了,求之不得。” 顾衍白冷哼,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顾父笑而不语,也不准备继续说下去,纸巾擦嘴,离开餐桌,留下黑沉着脸的顾衍白。 顾衍白脸色极差,一旁的佣人大气不敢喘,生怕顾衍白迁怒自己。 他本就胃口不好,现在看着眼前的佳肴美食更是想直接推翻桌,他的眼角突突直跳,表情笼罩在一片阴霾下。 顾衍白冷眸一眯,他知道父亲是故意的掉他胃口,偏偏他心里就如猫挠似的养。 苏苡沫未出现之前,家里的佣人对顾衍白避退三舍,偏偏把他惹毛的顾父不在意,可怜了他们这些佣人。 一些明白事理的人开始怀念苏苡沫,虽然有她在,家中闹腾不断,但至少比现在的阴沉好太多了。 距离顾父的故弄玄虚已经有三天,这三天顾衍白都是在家中静养。 鹅毛大雪飘然而落,不过两三个小时,茵禧市银装素裹。 “丫头竟然赶上这样的天气。”大厅玻璃窗前,顾父看向窗外的一片雪白,不由担忧。 恰巧下楼的顾衍白听到了顾父的自语,他当即记下,原来苏苡沫今天回来,他的唇角微微扬起。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沉积在胸口多日的郁结已悄然消散。 一个小时后。 “衍白!衍白!快来尝尝魔芋女贞汤,我亲自做的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到汤名时,顾衍白微微一怔,女贞汤的创始者就在距离茵禧室一个小时车程的A市,创始者做女贞汤名震全国,五湖四海的人为喝此汤慕名而来。 当顾衍白看到被白雪包裹似个雪人似的苏苡沫,当即证实了心底他的猜测。 “这汤是贞师父教我的哦,名师出高徒嘛,快来尝尝。”声音仿佛欢快的音节。 苏苡沫只穿着一个单薄毛衣,她小跑到顾衍白身前,一手抱着一团羽绒服,另一手拉起顾衍白的手往餐厅走。 顾衍白不由皱眉,他刚要甩开苏苡沫的手,却发现苏苡沫的手冷得似冰块,她已经刻意把毛衣袖子拉长,衬着她的手拉他,可那冰冷的凉气还是渡了过来。 苏苡沫把羽绒服拆开,里面裹着一个汤盅,隐隐冒着热气,她伸手摸了下汤盅,还烫手呢,她既然霁颜一笑,明眸盛着满足的笑容。 “衍白,快来尝尝啊!”苏苡沫让顾衍白坐在桌前,亲自为顾衍白盛出热腾腾的汤,“这汤润肺排毒,你多喝些。” 苏苡沫全然不在乎身子瑟瑟发抖,充满希翼地看向顾衍白,等待他喝汤,哪怕只是一口。 “我说过,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顾衍白冷声拒绝并不领情,只是没了以往的冷漠,唯有尽量的疏远。 “衍白就喝一口,喝一口,好吗?”苏苡沫微微一怔,她勉强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声轻似祈求,“好吗?” 正在这时,顾父大步走进厨房。 “丫头,以后可不许这样了!”顾父虽然是责备,但口吻中担忧显而易见,“我给有财去了电话,他开着车还在高速在堵着呢,你就为了送汤就这么傻跑回来了?” 顾父问话的时候扫了一眼顾衍白,那一声“傻”分明是说给顾衍白听得,有这样一个傻丫头义无反顾的爱他、对他好。 顾衍白身子微僵,他这才发现少了财叔。 他早有预料苏苡沫为什么像个雪人似的出现,可让人亲口说出,他仍忍不住震撼,心头微异。 他看向身前这碗汤的目光有了些许改变,其实这汤也并不一定难喝吧。 “这汤得趁热喝才好喝,啊——”苏苡沫的眼里只有别人,不曾考虑自己,“阿嚏!” 苏苡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个聪明徒弟,学了整整三天呢,贞师父教我不容易,不能让汤浪费啊!何况……” “我承诺过衍白,会亲手做汤给他喝。”苏苡沫望向顾衍白,满含深情,眼神坚定。 茵禧市以及附近的城市突降大雪,高速路临时被封,许多车辆就挺堵在那里,苏苡沫坐的顾家家就是其中之一。 “阿嚏、阿嚏……”苏苡沫一时忍不住,她紧忙背向众人,喷嚏不断,身子瑟瑟发抖。 “丫头,赶紧去换衣服。” “没……阿嚏,没事” 顾父看着冰块似的儿子,不禁叹气,就算是快冰也该被丫头捂化了吧,怎么就没反映呢?难道是个石块? “阿嚏、阿嚏!”苏苡沫想要说什么,可喷嚏一声接一声,同时身体感觉越来越冷。 “顾伯伯,我没事,阿嚏——” 苏苡沫双手环抱,摩擦手臂,想以此驱散寒意。 “还不回房间换衣服?”顾衍白不悦道,沉着脸,“想生病赖我身上,博同情?”似是刻意激将。 “衍白,你怎么说话呢。”顾父不满顾衍白对苏苡沫的态度。 “没事,顾伯伯,我这就去换衣服。”苏苡沫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他们父子吵架,她紧忙出声出声劝阻,“衍白的病还没痊愈,若是寒气渡给衍白和顾伯伯可就不好了。” 苏苡沫说话时就站在离他们远远的位置。 “对了。”苏苡沫走出两步,忽然回身道,“衍白,记得喝汤哦,哪里不合胃口,记得告……” 看到顾衍白把盛有汤的碗端起送到嘴边,苏苡沫的眼睛闪闪发亮,喜悦而满足。 “衍白,好喝吗?”苏苡沫紧张地问,她仍站在远处,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观察顾衍白的表情,“好喝吗?”声音闷闷的。 “难喝。”顾衍白放下碗,毫不给面子,冷着一张脸。 “嘿嘿——阿嚏!”苏苡沫笑得没心没肺,她看到顾衍白把整整一碗喝近,顿时身心舒畅,这今天受的苦累都值了。 作为旁观者的顾父静观两个年轻人的互动,须臾,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苏苡沫上二楼换衣服,一上去就是半个小时。 顾衍白坐在餐厅,汤盅已经能看到盅底,他板着一张冷脸,似乎在等待什么,眼里隐隐有不耐。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女佣急慌慌从二楼跑下,她是要禀告顾父的,但经过餐厅看到顾衍白,开口就道。 “少爷,苏小姐在房间晕倒了!” “晕倒了!?” 话音未落,顾衍白起身,大步迈上二楼,很快没了身影。 女佣见顾衍白上了二楼,她有紧忙去客厅告知顾父。 左手间第二个房间,顾衍白推门而入。 “苏苡沫!” 顾衍白看到晕迷在床的苏苡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撑起她单薄的身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见她双眼紧逼,浑身热得烫手。 顾衍白想都不想打横抱起苏苡沫,往楼下的轿车冲。 他的眼里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冷漠,现在只剩下忧虑。 “衍白,家有……”顾父知道了事情原委,他看着顾衍白直接冲了出去,还等他话说完,他示意让佣人跑步追上顾衍白。 腿脚利索的佣人紧忙追出去。 “少爷,家里有医生,少爷——” 顾衍白单手把车门打开时,佣人才追过来,他没有理会,半个身子已经探入车中。 “少爷,李医生已经到大门口了,他本事老爷叫来给你复诊的。”佣人气喘吁吁地终于把话交代完整。 顾衍白打横抱着苏苡沫从车中站起,他转身看到缓缓开过来的汽车,等李医生从车里下来,他大步迈过去。 “李医生,她发烧了,很烫,六七十度,放颗鸡蛋都能熟了。” 惴惴不安的顾衍白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他知道苏苡沫发高烧,已经开始担心她会不会烧糊涂了?会不会有后遗症?会不会……离开他…… “六七十……度?”李医生一愣。 正文 第三十章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随即李医生忍俊不禁,“顾总,如果人六七十度,早已停止生命了。” “你身为医生,还笑得出来?”顾衍白当即阴沉下脸,冷眸射出的冷光看得李医生心肝发颤,“视人命为儿戏,看来顾家有必要换私家医生了。” “顾总,我绝对没有此意,绝对没有!”李医生汗颜,抹去额头的冷汗,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顾总你就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苏小姐有事。” “衍白,既然丫头烧的厉害,就先让李医生赶紧看看。” 这时,顾父从家里走出,这才使顾衍白半信半疑,把苏苡沫重新抱过房间,由李医生诊治。 夜晚,苏苡沫持续高烧,小脸蛋通红,迷迷糊糊的还时不时梦呓。 顾衍白就站在房门的位置,也不进来,却能把房间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说什么了?”苏苡沫说了几次梦话,这就是顾衍白第一次问。 “少爷,苏小姐还是再喊你的你的名字。”守在苏苡沫身边的王妈,成了这两个别扭年轻人的传话员。 可不是别扭吗?明明关心,却装得莫不在乎,偏偏站在门口时不时询问一遍病人的体温。 王妈面带微笑,她看到顾衍白对苏苡沫变向的关心,发自内心为苏小姐感到高兴,老话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小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何况这也是少爷的福分。 顾衍白面无表情,可眉宇间柔和是他自己不曾知道的。 突然,他西裤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不悦地皱起眉头,似乎是不满手机铃声打扰到苏苡沫。 顾衍白看到手机屏幕显示“淩妃烟”,他想也不想直接挂断,如果淩妃烟是个聪明女人就不会再打扰他,如果不是,那么他必然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 眼看要过十二点,房间仍维持着怪异的三个人。 “少爷,苏小姐的温度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五。”王妈迫不及待地把好消息告诉门口的顾衍白,她轻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按李医生说得,等明天苏小姐就差不多退烧了,只等几天按时吃药就会彻底康复。” “恩。” 顾衍白表情淡淡,只是听到王妈所言时他眼眸一亮,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多时,在顾家住下的李医生为苏苡沫侧体温、检查现状,确认苏苡沫已无碍后,顾衍白这才接受李医生的复查。 “顾总担心苏小姐有些着急上火,我开些下火药吃几天就好。”李医生实话实说。 闻言,顾衍白脸色一黑,冷冷眼神看得李医生小心肝发颤。 “顾总好好休息,我先回屋了。”李医生迅速开溜,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啊,说实话都不行么? 第二天黎明,太阳还未冒出地平线,唯有水平线一道亮光划破夜空。 房间里,少得可怜的光线通过窗帘之间的缝隙散进来。 光线昏昏暗暗,只能隐约看到两米的大床上有一男一女。 “水……好渴……” 迷糊的苏苡沫有了清醒的迹象,她喉咙干的要命,嘴唇干涩起皮,她开始不适的扭动身躯。 苏苡沫的动静,让身边浅睡的顾衍白猛地双开双眸,昏暗中他的眸子是那般明亮。 顾衍白起身,准确无误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白水,重新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半清醒半迷糊的苏苡沫喝下水。 “咕咚——咕咚——” 看来苏苡沫渴得厉害,大口喝下满满一杯水,得到满足的她冲又重新迷迷糊糊地躺会被窝。 身边环绕熟悉的气息,苏苡沫拱了拱身子,朝熟悉气息的怀中凑的更紧,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大刺刺地抬腿夹住,渐渐入梦乡。 顾衍白把杯子放在床头,他垂头看着怀里把他当抱枕的女人,哭笑一点,这一看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苏苡沫粉嫩的小嘴微嘟泛着水光,一张一合,看得顾衍白心猿意马。 顾衍白咽了咽,喉结上下动,耳边似乎出现了幻觉,这张小嘴在两人缠绵悱恻时,发出诱人的喘息。 他突然晃了晃头,散去自己的胡思乱想。 倒是顾衍白怀里的苏苡沫睡得香甜、睡得踏实,顾衍白亲自给苏苡沫倒水时就失眠了。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沫沫啊沫沫,你究竟要我如何…… …… 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婚期渐渐逼近,对他们感兴趣的人少不了津津乐道。 在茵禧市最大的高架桥附近,城市的楼阁别墅区,这儿每栋公寓皆采用全方位玻璃墙的设计,在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泽。 顾衍白站在一座公寓前,举目扫视了一眼周围优雅静谧的环境,慢慢开门走进宽敞的房间里,身体放松的靠在黑白纹路的沙发上。 他眯着眼睛,重温难得的安静。 顾衍白在顾家住了十天之余,每天苏苡沫似蜜蜂见了蜂蜜围着他“嗡嗡嗡、嗡嗡嗡”,受不了苏苡沫的他干脆回到自己的公寓。 这样就可以安静的做个总裁了吧? 如此想着,顾衍白露出轻松的笑容,慵懒地交叠双腿,惬意悠然。 “衍白,你回来啦!洗澡水已经放好喽。”骤然,背后响起兴奋的声音。 多么熟悉的画面!仿佛是几个月之前…… 顾衍白倏然睁开双眸,他直接站起身躲开了正要扑过来的粉色身影,他嘴里那句习惯性的“你怎么又在这儿”的话语没有问出口。 “不许动!” 声音仍带着十足的命令,可其中的冰冷不翼而飞。 粉色的身影稳住身型,苏苡沫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庞,扬起一个甜美的微笑,“是惊喜呢,衍白。” “只有惊没有喜。”顾衍白黑沉着俊脸,他的目光在苏苡沫和门锁之前来回打量,换了钥匙还能进来,她是做特务的? “顾伯伯帮我的啦,是我给他做饭的小小礼物。”苏苡沫抬手晃了晃手中,忽闪着大眼睛笑着。 顾衍白太阳穴突突直掉,转身坐在距离苏苡沫最远沙发上。 “你做的饭也就他敢吃。”他似有淡淡不悦,“苏苡沫,我告诉你,若是老爷子吃你做得饭菜后有个三长两短,你的日子就到头了。” 看意思,顾衍白并没有准备赶走苏苡沫。 一样的开局,却有着不一样的过程,相信解决也会是不同的。 吃过晚饭,顾衍白尽量避开苏苡沫安静的看资料、小憩等等,偏偏苏苡沫学会了何为得寸进尺。 房间恢复如初的干净,时间慢慢流淌,顾衍白竟觉得房间静得怪异,他不由抬头向苏苡沫看去,却发现苏苡沫正在看到,并且看到他抬头时她笑得好不得意。 “衍白,你在偷看我哦。”苏苡沫的大眼睛俏皮地眨啊眨。 在此刻,顾衍白的眼角明显在抽搐,不过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对付苏苡沫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不语。 “衍白,你终于发现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虽是疑问句,口吻却是肯定的。 苏苡沫丢下重磅炸弹,顾衍白想不理会都不想,不然照此下去,只怕两个人就得多出一个他不知道的儿子了。 “苏苡沫,你是个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大晚上还赖在男人家不走。” 顾衍白薄唇紧抿,有些动怒,“还有,请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爱上你?永远不可能!”晚饭红酒的酒精渐渐挥发作用,他的目光微微迷离。 “怎么就不肯能?咱们就走着瞧!” 苏苡沫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小模样十分倔强,晚饭时,她也喝了少许红酒。 许久酒精的作用,一直有贼心没贼胆儿的苏苡沫今儿个就壮起了贼胆儿,干脆一屁股坐在顾衍白的腿上。 “怎么样?我坐在自己未婚夫腿上还犯法了不成?”苏苡沫理所当然地仰着小脸,说话时越来越贴近,“矜持那是对外人的,你很快就是我的老公了,我为什么要对你矜持?” 苏苡沫体型娇小,坐在顾衍白腿上说话时的气息正好喷洒在顾衍白的脖颈间。 他喉结上上下下,她的气息挑逗一般扫过他的喉结。 “苏苡沫,你走开!”顾衍白命令。 “我不!”苏苡沫撅嘴决绝。 “走开!” “就不!” “你起不起?” 顾衍白眼眸眯成一条缝,透着危险的讯息。 “就不就不!”嘟着小嘴。 顾衍白身体的感觉一阵翻腾,他猝不及防地站起身,直接把她打横抱着,压下大床。 “啊——衍白!” 一阵天旋地转,苏苡沫被顾衍白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火花交错! “咯咯!咯咯……” 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苏苡沫竟然大煞风景地大笑起来。 “你!”顾衍白又怒又火。 “衍白,你和我现在是不是就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苏苡沫笑得没心没肺,“我们……唔唔!”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顾衍白要吃了她的眼神,她愣神的片刻,下一时刻,她的唇瓣已被他含住。 顾衍白的大手点火似得在苏苡沫身上游走,惹得她弓起了身子,异常的感觉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沫沫……” “衍白……” 身体的碰撞,心灵的交流,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这一夜,情意绵绵,鸳鸯交颈……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阴谋逼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家苏苡沫和顾衍白的点点滴滴被一双恶毒的眼睛看到清清楚楚,就在他们缠绵悱恻的野外,那双眼睛的主人悄然潜入顾衍白的书房,从顾衍白的保险箱取走了那颗千年九龙珠。 天越来越亮,阴谋亦渐渐逼近苏苡沫。 恩爱后的清晨,苏苡沫最先醒来,她翻个身,发现身子散架一般,不由轻哼不声。 她怕吵醒了顾衍白便偷偷转头看他,转头的瞬间,她的目光连同的她的心撞入了那双含笑的眸子,她不禁失了神。 “衍白……”苏苡沫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她和顾衍白紧贴的皮肤,他的肌肤热热的,十分有弹性, 刷的一下,她小脸红似苹果,后知后觉地害羞了,连忙转头过,不敢直视他含笑的眸子,那样的笑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还有些许坏坏的味道,仿佛把她的小心思都看透了。 苏苡沫弯曲着身子,娇小的她背对顾衍白,她的后背贴着顾衍白的胸膛,睡觉时他们就是这样的姿势,带着一种天生的契合。 苏苡沫感觉后背的胸膛越来越热,甚至顶在她臀部的坏家伙越来越大,她的脸颊更是火烧一般,她扭动着身体,悄悄地与他的身体拉开距离。 这只是苏苡沫自认为的神不知鬼不觉,单手支头的顾衍白慵懒地看着苏苡沫的小动作,薄唇轻勾,笑得迷人。 “害羞了?是不是晚了点?”顾衍白戏谑的声音在苏苡沫耳畔响起。 与此同时,他大手一挥,把娇躯桎梏在他的胸膛里,两人紧紧相贴,他说话的气息就这么肆意忌惮地喷撒向她的玉肤。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小巧的耳垂越来越红,似要滴出血,可想而知她的小脸要羞红到何种程度,她一切一切的害羞与娇媚皆是因为他,他不由发出愉快的笑容,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不许笑!” 苏苡沫突然气鼓鼓的转过身,眼睛大大水水含着昨夜余留的春波,唇瓣因她害羞时的紧抿此刻娇艳欲滴。 “好,不笑。”顾衍白温柔的回应。 他俊逸的脸庞毫不吝啬的笑容,好像太阳一样炫目,苏苡沫看呆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他小腹一紧,火苗往上窜。 对于苏苡沫明目张胆的“勾引”,顾衍白也不客气,胃口大开,直接把她吞入腹中。 直到临近十一点,苏苡沫才被顾衍白轻轻叫醒。 “小懒猪,起床了。” 顾衍白似哄孩子一样,他的大手轻轻捏了捏苏苡沫的绵软脸蛋,手感不错,他又捏了捏,像个恶作剧一样,屡试不爽。 “嗯——” 苏苡沫发出不满的哼哼。 她从被窝伸出手去拂走捏她脸颊的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熟悉的轮廓,渐渐清晰,一张顾衍白放在的俊脸呈现在她眼前。 “衍白……”苏苡沫的声音仿佛是梦呓,从梦中带来,轻轻软软。 她的眼里只有顾衍白,这样睁开眼就能看到心爱的衍白,可是在做梦? 苏苡沫不确定的伸出双手,捧起顾衍白的俊脸,轻轻摩擦,抚摸他的每个棱角,感受他真实的存在感。 “摸够了就起床,小色猪。”顾衍白的大巴掌轻轻拍在苏苡沫的翘臀上,“爸让我们回去吃饭,再不起就要过饭点了。” “我先去收拾,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起床,我就自己回家了。”顾衍白说完转身往外走,他言语温和,很明显,他说此话的目的就是激她起床。 衍白自己? 翘臀被偷袭,苏苡沫的睡意未曾减少,可当顾衍白的一句话说完后,苏苡沫激灵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苏苡沫用被子裹住春光,坐了起来,她看到床头早已准备的衣服,心里顿时暖暖的。 突然,她似想起了什么,对着房门的位置抗议。 “我不是小色猪!”说话时,脸颊熏染了诱人的绯红。 “还说不色。”顾衍白的声音不大,隔着一道墙,但足以让苏苡沫听得清清楚楚,“脸都红了,你在想什么?” 苏苡沫下意识的双手捂住又热又红脸颊,小心地看着四周,眼神懵懂又好奇,衍白怎么看到的? “那……那我也不是……不是小懒猪!”苏苡沫嘟嘴,再次抗议。 “呵——” 顾衍白愉快的笑容从胸腔散发出,似清泉漫过山涧清泠悦耳,这时他走进房间,“还在赖床,不是小懒猪是什么?” 他换好了西装,浅浅微笑,三百六十度皆无死角的帅气,炫目得苏苡沫一阵眼花。 苏苡沫一愣,随即回过神,裹着被子,落荒而逃一般小跑进房间的浴室。 顾衍白在身后摇头失笑。 这样的青春对苏苡沫来说太幸福了,幸福到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得,如果是梦境,她宁可这个梦永远不要醒。 然,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回到顾家,苏苡沫像个头次见公婆的小媳妇,动不动就脸红,顾衍白则以此为乐,时不时逗弄他。 公公、儿子、儿媳妇,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偏偏一个不速之客的突然到来,破坏了大家的好心情。 “你来做什么?”顾衍白不悦的皱眉,不听话的女人,看来以后不论公事还是私事,她都没有必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顾总,这次是妃烟唐突了,只是事出紧急,我找苏小姐有事要说。” 淩妃烟很识趣,称呼都改了,语气也没了傲慢,恭恭敬敬,本本分分。 因为她深知顾衍白对苏苡沫一点一滴的动容,她唯有小心翼翼,才能让这个计划下去,正因她知道顾衍白的心意变动,这个苏苡沫更留不得! 苏苡沫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淩妃烟,什么时候她和淩妃烟有话可说了? “有什么话等到公司说,今天她没时间。” 顾衍白没等苏苡沫说话,直接替苏苡沫做了决定,就是这样一个举动,显然是把苏苡沫归为自己人,而淩妃烟仅仅是公司员工。 淩妃烟面色一僵,她暗自握拳,忍了下来。 “苏小姐,我要说得事情是有关温婉的。”淩妃烟努力扬起一个正常而友好真诚的笑容,“不知你能不能抽出一小点时间?” 提及温暖,苏苡沫明显出现动摇,她暗暗回想最近温婉的怪异行为,她几次去电话约她出门,她都有理由拒绝。 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让苏苡沫多想,难道淩妃烟真得知道什么? “好吧,我到房间里谈一谈。”苏苡沫抿了抿嘴,做出决定,继而她看向顾衍白,“衍白,温婉对我很重要的。” 顾衍白自然知晓,他庆幸有一个温暖能一直陪在苏苡沫身边,不然他无法想象以往残酷的种种处境,苏苡沫如何独自面对? “衍白,刚才公司不是来电话了吗?你抓紧忙完,才能和我心无旁骛的准备婚礼啊!” 苏苡沫俏丽一笑,大眼睛冲着顾衍白眨了眨,把顾衍白调戏了一把。 顾衍白神情有些自然,仿佛是被揭穿了什么事,他轻咳一声,掩了自己的感觉,“随即。”转身走了。 一旁的淩妃烟看苏苡沫和顾衍白的互动看在眼里,她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按兵不动,她盯着在前面带路的苏苡沫,目光恶毒如蛇。 她倒要看看你苏苡沫能得意到何时! 半个小时后,淩妃烟说完了全部内容,自然这些都是淩妃烟胡编乱造的。 苏苡沫将信将疑,淩妃烟说温婉失恋,苏苡沫连温婉恋爱都不知道,突然冒出“失恋”苏苡沫怎么可能完全相信? 可如果不是失恋,为什么最近来温婉异常连连呢?这又如何解释。 谈话结束后,苏苡沫以为淩妃烟随佣人走了,苏苡沫便连跑带颠地到卧室找顾衍白。 苏苡沫把淩妃烟说得事情全部告诉了顾衍白。 顾衍白一时间也无法断定此事的真假,他见苏苡沫闷闷不乐,他便提出带她去看一样东西。 两人走向顾衍白的书房。 “砰地一声!”异常清脆的声音。 苏苡沫一惊,衍白的厨房平时不让佣人随便打扫,这? 顾家以玉石起家,顾衍白身为现任总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打碎的声音,他大块步伐。 “淩妃烟!你在做什么!” 苏苡沫挽着顾衍白的胳膊打开书房门,顾衍白当即看到了他母亲的遗物摔成两半,静静躺在地面,似是母亲哀凉的心碎了。 顾衍白当即大怒,大步上前,一把扯住淩妃烟的胳膊,那力道似要把她捏碎,挫骨扬灰的狠劲儿。 “说!谁给你的胆子!” 滔天的怒意,骇人的气压扼人呼吸。 不知是委屈还是疼痛,淩妃烟泪如雨下,她泪眼摩挲地看着苏苡沫,摇着头,仿佛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顾衍白随淩妃烟的目光看了苏苡沫的一样,看得苏苡沫心惊肉跳,着实不安,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雷霆一般的怒喝。 顾衍白手下的力道再次一紧,让淩妃烟痛得没了知觉。 “衍白,我、我……呜呜……”淩妃烟委屈地哭诉,猛地,她抬起另一手指向苏苡沫,“是她、是她告诉我密码的,她让我来拿,可我按照密码打开保险箱的时候,这块玉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衍白,是她告诉我的,我只是打开了保险箱,呜呜呜……”哭泣不止,淩妃烟的声音断断续续。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天堂到地狱如此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书房因为气场冰冷骇人的顾衍白犹如一个冰窟存在。 “给我滚!”每一字透着暴怒。 淩妃烟委屈的摇头,可看到顾衍白阴冷的目光时,她跌跌撞撞跑出书房,只是没有人发现,她跑出书房的那一刻,她扬起一个得逞的阴毒笑容。 顾衍白缓缓转身,冷脸看着苏苡沫,仿佛之前的温柔不过是幻觉,他从始至终对她只有冷酷。 “衍白,我没有!”苏苡沫身子微微发抖,看她是被淩妃烟冤枉的,故而让挺直腰板。 顾衍白没有说话,他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里储存的监控视频。 画面中,淩妃烟第一遍就准确无误地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过后,淩妃烟打开保险箱门的同时,顾衍白母亲遗物的羊脂玉从保险箱掉了出来,摔成两半。 房间里气温越来越低。 苏苡沫觉得呼吸都困难了,明明她是被无辜的,可在顾衍白看来就是和她脱不了干系。 顾衍白书房的动静惊动了顾父,顾父来时已经完了,他只看到顾衍白阴沉着脸拉着脸色苍白的苏苡沫下了楼梯。 顾衍白强行把苏苡沫塞进车厢,他坐近驾驶位,嗡的一声,汽车飞了出去,直奔他的公寓。 “砰!” 门被狠狠关住。 顾衍白脸色阴沉骇人,周身的空气迅速降温,隐隐透着扼人呼吸的杀气。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此刻的顾衍白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谁也不能保证他下一刻是否会大开杀戒,让血腥恐怖弥漫四周。 苏苡沫的身子瑟瑟发抖,因为她感觉衍白真得想弄死她 “谁给你的胆子!” 顾衍白的声音冷得要将你的血液冻结,大手不加思索地掐住了苏羽纤细脆弱的脖子,用力、用力。 呼吸被扼制,苏羽脸颊充血胀的通红,处于本能的伸出双手想要来开脖颈的大手,踢着腿。 这点力量,顾衍白丝毫不放在眼里,不为所动地掐着苏羽的脖子,只需要再一点点,一点点的力道,苏羽必死无疑。 苏苡沫的小脸渐渐苍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话落,滴落在顾衍白的手背。 顾衍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滚烫地滴落灼伤了他的手背,他渐渐松开手。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她苏苡沫的命,只是他怒,他恨! 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失望,心是多么的痛! 重新得到空气,苏苡沫大口大口的呼吸,她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 猛地,顾衍白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苏苡沫,重重把她压向门板。 “为什么?为什么?那是母亲的遗物,为什么弄坏它!”明明他已经开始接受她了。 就为了陷害淩妃烟吗? 母亲健在时,对她那么好,她就是这样报答母亲的? 这个保险箱的密码原本只有三个人知道,可母亲去世了,便只有两人知道了,就是他和她,这个密码还是母亲为哄她开心偷偷告诉她! 苏……苡……沫……咬牙切齿的怒火在顾衍白胸口越积越多。 顾衍白不管淩妃烟会如何,可苏苡沫为什么要通过这种办法,把母亲留给他的羊脂玉摔碎,难道她苏苡沫对他的爱意就是要这么不择手段吗? 和他第一次上床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 顾衍白越想越恨,自己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阴森冷酷,那抹温柔不复存在。 “衍白,我没有!我没有告诉淩妃烟密码,更没有指示淩妃烟那么做!” 苏苡沫看到顾衍白对她重拾冷酷,她心冷的颤抖, “还敢狡辩!”提到母亲顾衍白的怒火如被浇油,怒不可遏。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苏苡沫的锁骨,很快他的牙缝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丝。 “衍白,求你相信我——啊!好痛,衍白,好痛!” 苏苡沫拼命的解释,顾衍白全然听不进去,这一口咬的她痛不欲生,身心剧痛,无法言语能形容。 “说!为什么要那样做!” 顾衍白终于松口,可他明明下了定论,却仍坚持这样质问苏苡沫,无论她解释什么,他都认为她在骗她,如此恶性循环。 “撕拉——撕拉……” 顾衍白野蛮地撕碎苏苡沫的衣服,弄得她皮肤又红又疼,他不曾在意,俯身啃咬她的每寸皮肤,让她明白他心里的痛。 苏苡沫很快被脱了精光,顾衍白也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 赤诚相见。 顾衍白分开苏苡沫白花花的大腿,挺腰狠力冲进她的体内,没有任何前奏,更无温柔可言。 苏苡沫的感觉身体被撕裂似的,随着顾衍白的每一下挺腰,她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一般。 “不……衍白,衍白,相信我……” 苏苡沫摇着头哭泣,她不知道淩妃烟为什么会知道保险箱密码,但她切切实实是无辜的。 她眼泪中顾衍白的身型模糊了,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天堂与地狱如此近。 明明早上他还对她温柔细语,情意绵绵,到了下午他却似恶魔一般的占有她,不相信她。 疯狂残忍的一夜,顾衍白着魔似的折磨着苏苡沫的身与心。 待苏苡沫醒来时,顾衍白在意不知去向。 她艰难的支持身子,欲去浴室清理,可她转过身却看到了床头一叠刺眼的红色钞票,红得似血,刺得她眼疼,心痛。 苏苡沫小脸苍白,目光哀恸,衍白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苏苡沫坚强的支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就算步履艰难、困阻重重,她不会倒下,不会让淩妃烟得逞。 她,仍期待她与他的婚礼! 她,仍坚信他们相守一生! 今天的这种状态,苏苡沫不准备去顾家找顾衍白,她乖乖在顾衍白公寓休息了三天,用那笔钱做平时开销。 她为心无愧,对得起衍白,对得起顾伯母,这钱她自当用得! 身体不再那么虚弱无力,苏苡沫直奔顾家,她与他的婚礼只有十天!十天了! 远远的苏苡沫就看到顾家大门的一辆轿车前,站着一男一女。 顾衍白原本神情冷漠,冷淡地偶尔言语,忽然,他从后车镜看到苏苡沫的身影,他不由冷笑,唇角邪扬。 在苏苡沫的注视下,顾衍白一把将淩妃烟拽入怀中,强势而霸道,举动十分亲昵。 远处的苏苡沫脸色一白,身子微微颤抖,她迈出的步伐变小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步伐重新恢复,大步走向顾家大门。 淩妃烟被抱得措手不及,正当她以为衍白对她确有真感情时,她越过顾衍白的肩膀看到走来的苏苡沫,眼底顿时划过一抹恨意。 原来是为了刺激苏苡沫,怎能不叫她恨她! 淩妃烟懂的把握时机,顾衍白背对苏苡沫,苏苡沫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是面对苏苡沫的,她恰到好处的表现娇羞与委屈,接连之前的话题,足以让苏苡沫误会顾衍白联系她受的委屈,并不相信苏苡沫的清白。 苏苡沫大步上前,她怒视淩妃烟,这个女人对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分明就是挑衅! 淩妃烟顺势想要亲吻顾衍白,却被顾衍白察觉。 顾衍白心底厌恶,觉得已经让苏苡沫看到他和淩妃烟亲人,他便在淩妃烟亲下来之前,把淩妃烟从怀中不着痕迹地推了出去。 有心机的淩妃烟知晓进退,她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当面与苏苡沫起冲突,免得适得其反,让顾衍白对苏苡沫冷下的心再次动摇。 “衍白,今天要定婚礼蛋糕,我们一起去吧!” 苏苡沫仿佛并没有看到之前离开的淩妃烟,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期待,伸手就去挽顾衍白的胳膊。 “别碰我!”冰冷刺骨。 现在顾衍白对苏苡沫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 苏苡沫的手僵在半空,不过很快,她重新扬起笑容。 “衍白,我们赶紧进去吧,别让顾伯伯等急了。”她走过去准备打开顾衍白的车门。 顾衍白不曾回头,坐在驾驶位,一脚踩下油门。 嗡的一声,车子与苏苡沫的身体只差毫厘,飞驰在顾家大院的油柏路上。 “苏小姐!” 几位门卫惊吓地冲向苏苡沫,虽然少爷对她冷漠,但老爷对她可谓是照顾。 心有余悸的苏苡沫小脸吓得苍白,她勉强扬起笑容,安抚其他人。 “我没事,正好走去房间,当散步了。” 苏苡沫的笑容映在旁人的眼里都不禁为她心疼,感慨这豪门生活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光鲜。 “苏小姐,还有其他的车,我们这就送你过去。” “哦,对。忘记了。”苏苡沫尴尬一笑,“我们走吧!” 顾父看到恢复如初关系淡薄的两个年轻人,忍不住叹气,唉,老了,这群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让顾父唯一欣慰的是无论衍白什么态度,丫头能一如既往的热情,对衍白全心全意。 只是他看着自家儿子看不到尽头的冷漠,心中隐隐担忧,丫头的无怨无何是否能敌得过儿子的执迷不悟? 婚礼临近,苏苡沫忙前忙后,顾衍白冷眼旁观,甚至还一再打击苏苡沫的热情,但这都不能打败苏苡沫的坚韧。 婚礼现场就定在茵禧市最大酒店特设的婚礼场地。 这里的每一处布景装饰都是苏苡沫亲自设计,她能承受的饰品会亲自装扮上去,较大饰品她会监督工人完成她想要的效果。 最让苏苡沫满意的就是婚礼现场的白色纱幔,将整个场景烘托如仙境,白纱飘飘,一切都变得如梦如幻。 苏苡沫欣慰含笑的看着飘逸的纱幔,联想着衍白挽着身着同色白婚纱的她出现在嘉宾视野,她的笑容守不住了。 看着看着,傻笑的苏苡沫面前倏然悠悠飘落一块白纱。 “怎么掉了?”苏苡沫趁着白纱未碰到地面时紧忙抓住白纱。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勾三搭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仰头看着横杆的高度,估量了一下,踩着凳子已经该可以碰到。 苏苡沫搬来凳子,站了上去,手里举起白纱,欲重新搭在横杆上固定住。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一挥,白纱似仙鹤飞舞重新挂在横杆上,只是无法固定。 “咦!就差一点点!”苏苡沫踮起脚尖,想把别针别上去,身子摇摇晃晃,就是够不到位置。 身子摇晃的厉害,苏苡沫几度尝试都失败了,可她仍不放弃。 “是你?” 突然一个男声响起,透着隐隐的兴奋,惊喜之中喜悦居于更多。 苏苡沫微微一愣,声音瞒耳熟,她站在凳子上转身,像一看究竟。 “啊——”苏苡沫的动作让凳子摇摆愈演愈烈,她高处的身子摇摇欲坠。 惊慌的苏苡沫闭起双眼,身子后仰……嗯?没有想象当中摔倒在地。 男人低低的笑声响起,似乎是被苏苡沫可爱的逗乐了。 苏苡沫先是睁开一只眼,脚下的踏实感袭来,她这才缓缓睁开双眸,大大地松了口气。 “你是!”苏苡沫惊讶,这才发现原来是他关键时刻抱住了自己,幸免她和地面亲密接触。 林子健温和一笑,放开了苏苡沫,表现的十分绅士。 “你叫什么?”苏苡沫直奔主题,“还有谢谢你,再一次的谢谢你,上次你就救了我,这一次又救,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呢。” “哦,对了,我叫苏苡沫,你可以叫我苡沫。”苏苡沫笑得甜美友好,“你可真是我的幸运神,连救我两次呢。” 简短的几句话听得林子健心中的触动越来越强烈。 “林子健。”叫出苏苡沫的名字时,林子健温润的表面下感觉热血都在沸腾,“苡沫,你就叫我子健吧。” “嗯,好啊!”苏苡沫不矫情。 “刚才你站在凳子上是要挂这块白纱?”细心的林子健尽显男人体贴柔情的一面,“这种活应该是男人做得才对,我帮你。” 说着,林子健接过白纱,站上凳子,轻松的把白纱固定结实。 “子健,我又得说谢谢了,你帮……” 苏苡沫突敢背后的气压不对劲儿,她凭感觉向婚礼场景的入口看去,只见高大冷峻的顾衍白就站在那里。 顾衍白阴冷着脸,唇角微勾,似乎在嘲笑苏苡沫。 “衍白!” 苏苡沫眼眸一亮,朝着顾衍白就跑了过去。 她没有看到她跑向顾衍白时,林子健错杂的眼神。 顾衍白与林子健的目光交错空中,一冷一温,成为鲜明的对比。 “新目标?”顾衍白讥讽道。 苏苡沫一愣,不过很快反映过来,反而一笑,“衍白,你吃错了哦!”双眸眨了眨,亮亮的,透着兴奋。 “呵呵。” 顾衍白冷笑。 “你觉得我会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吃醋?”顾衍白冷眸直逼苏苡沫,性感的薄唇轻松地说出的每一句自都似利剑狠狠刺在苏苡沫的心口窝。 一脸的笑容僵住,苏苡沫直愣愣的看着顾衍白,眼眸发酸。 “衍白,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声音颤抖,带着她尽数的委屈。 “不是?” 顾衍白冷笑,“当我瞎了?我看见的,你就能当面与男人卿卿我我,看不见的呢?可想而知。”丢下冰冷的话语,转身就走。 留苏苡沫独自承受阵阵寒风。 “苡沫,你没事吧?”林子健眼含担忧,他走过苏苡沫身边,轻声细语,“抱歉,给你添麻烦。” 苏苡沫勉强扬起一个看着轻松的笑容,她摇了摇头,“没事的,这事怎么能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固定纱幔呢。” 她说得心不在焉,寞落的目光看向顾衍白离开的方向。 …… 五天后就是顾衍白和苏苡沫的婚礼。 在别墅里犹如困兽的淩妃烟已经按耐不住对苏苡沫下最后的狠手,这一次,她派出了手下最引以为傲的杀手,她交给这名杀手的任务,杀手还没有失败过。 婚礼现场的鲜花是整个现场装饰的重中之重,鲜花全部是新鲜成活的,由当天现摘取而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苏苡沫每天都会到花店种植地看一遍。 淩妃烟派出的杀手摸清了苏苡沫看花的规律,故而在苏苡沫看花途中设下埋伏,欲一招毙其命。 苏苡沫嘴里哼着婚礼进行曲,她的脑海里全都都是关于婚礼的琐碎事情。 心不在焉的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踪他的的杀手,一门心思考虑要不要再加量鲜花?光是白色花会不是太单调? 杀手看准时机,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太空卡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来了吗?”杀手唇角勾出一个冷血的弧度,“你往花都这里开车,附近有一个穿粉色上衣长头发的女人,我就在她附近,如果你技术过关,我就会征用你当司机。” “好啊好啊!我这就来了,您稍等。”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屁颠屁颠地答应,心里还想着没事,如果给这位老板当司机,可是有每小时千圆的酬劳,他光是应试都拿到了一千块,这份工作一定要拿下! 苏苡沫拒绝花都越来越近,她坐在马路沿上加快脚步,身后嗡嗡的汽车声追随她而来,她下意识的转身去看。 苏苡沫的脸色顿时惨白,呆在了原地,忘记了反映。 只见一路轿车飞奔而来,冲着她,直接冲上马路沿,隐约还可以听到轿车司机惊恐的自语。 “啊!刹车为什么不管用了!啊——完蛋……” 真正的杀手就是这样杀人于无形,借刀方可杀人! 杀手利用一个贪钱的男人欲制造出一场刹车失灵交通意外,从而轻易要了苏苡沫的命。 “沫沫!”温婉的惊呼声。 “该死!”顾衍白的低咒声。 街道两头的顾衍白和温婉同时扑向苏苡沫,两人分工明显,温婉把苏苡沫狠狠向对面褪去,顾衍白快速的抓住苏苡沫,推到安全区域,避免了苏苡沫被汽车撞成肉饼。 说时迟那时快,发生的一切都在眨眼间。 “砰地一声!” 巨响,接连又是几声爆炸声,火花四起,车辆然同司机瞬间淹没在熊熊火海里。 苏苡沫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往熟悉的怀抱中缩。 顾衍白顺势用力抱住苏苡沫,给予她安全感,他的冷眸微眯,事故现场的火苗在他眼中跳动,眸低的漆黑沉沉如夜。 他犀利的冷眸洞察了这场事故绝非意外。 “沫沫!” 对面相安无视温婉在爆炸声结束后,迅速跑了过来。 这时的顾衍白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他想也不想猛地把苏苡沫推出怀抱。 “想死别连累别人。” 声音冰冷,话语间漠视了苏苡沫的死活。 “衍白……” 苏苡沫咬着下唇,哀伤地望着冷漠的顾衍白,她一手捂着被爆炸碎片划破的胳膊,鲜血淌淌而下,一手之下已经是血肉模糊,看来碎片刺进了肉深处,不知道是否伤到筋骨。 慢慢的,她放过失去血色的嘴唇,强忍胳膊的疼痛,对顾衍白露出苍白一笑,“我怎么可能想死呢?我还要在三天后做衍白的新娘呢。” 苍白的笑容映在顾衍白的眼里,惹得他心底阴郁,脸色愈发的黑沉。 “沫沫,不要再说话,你留了太多的血,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温婉顾不及计较顾衍白冷漠地把苏苡沫推出怀抱,她心知肚明,刚刚的危险瞬间,光凭她一个人根本救不了苏苡沫,就算侥幸让她拉住苏苡沫,结果极大可能是她们两个人都被炸伤。 好在顾衍白没有冷血到见死不救,温婉便不计较什么。 再去医院的路上,苏苡沫晕厥过去,温婉着实被吓到了,幸亏医生救治及时,有惊无险。 新娘子住进医院,身为新郎官的顾衍白无论是否出于自愿,他都出现在了苏苡沫的病房。 “衍白,你来了!” 苏苡沫兴奋地从病床坐起,顾衍白的到来可比输液吃药管用多了,小脸因为情绪的真实起伏,白里透着淡淡的分红。 顾衍白沉默不语,冷冷地看了一眼苏苡沫,转身出了病房。 “衍白……”苏苡沫的呼唤并没有让顾衍白停下步伐,只留给她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除了医院大厅,顾衍白直奔坐在等待休息区的顾父。 “看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顾衍白的语气极为不耐烦,可想而知逼他来看苏苡沫,他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顾衍白甩手走了,顾父倒是没生气。 顾父望着自己儿子的背影,似放心一般的松了口气,早就说过知子莫若父,如果衍白不想去看丫头,他完全可以到医院不进病房的。 病房中,苏苡沫因为顾衍白一言不发的快速离去而小小失落,但她又因为顾衍白亲自来看她而高兴不已。 显然,前者的失落小于后者的喜悦。 苏苡沫心情大好,在医院乖乖修养,待出院后,苏苡沫直接去找顾衍白。 高架桥附近,楼阁公寓小区。 “衍白,我来喽!” 苏苡沫用顾父给的钥匙打开公寓房门,她先探进一个脑袋,扫了一圈屋子,不见顾衍白,她疑惑着,衍白应该在这里才对啊! 轻轻关阖房门。 苏苡沫往里走,忽而听到卧室传来的动静。 “衍白……我好想你!”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婚礼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女人的声音是淩妃烟似撒娇的媚语。 苏苡沫听了出来。 她身子一怔,走向卧室抬起的步子如灌铅一般,寸步难行,她重复深呼吸,平复心境去打开卧室门。 房间里,宽大的床空荡荡的没有人,苏苡沫松了口气。 然…… 苏苡沫看到那张写字桌前,一男一女拥抱在一起,俊男美女,该死的般配! 她小脸失落苍白,摇着头看着这一幕,怎么也不愿相信衍白紧紧拥抱这另外一个女人。 淩妃烟只穿着三点式,依偎在露出精壮胸膛的顾衍白怀里。 “衍白,我想你了……”淩妃烟挑逗地在顾衍白胸膛画圈圈,一直画圈,画到了下身,“你,想我了吗?” 一语双关,无时无刻不再邀请男人。 “想。”没有犹豫。 顾衍白邪肆的目光扫了眼门口的苏苡沫,黑眸没有波澜,嘴角一勾,他手顺势托起淩妃烟的臀部,任意揉捏,让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嗯……衍白……”淩妃烟发出满足的娇哼,脸颊涨红,满是春意。 不一会儿,她微微皱眉,开始不再满足,于是蹭了蹭顾衍白的坚挺。 “你还看到什么时候?” 顾衍白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是对苏苡沫说得,嗓子略略沙哑,透着性欲的魅力,但他对苏苡沫说得话,表情极为冰冷。 “衍白!”苏苡沫小拳头攥紧,怒视着淩妃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要结婚了,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她的委屈与苦水该和谁倾诉? “怎么不能?我和心爱的女人上床,天经地义。”顾衍白冷笑,随即低头继续与淩妃烟调情,神情变化极具差异。 “啊!衍白,怎么还有外人在这里!”淩妃烟害羞地往顾衍白怀里拱,柔软的浑圆挤压着顾衍白外露的胸膛。 “这样不是更有趣吗?”顾衍白邪邪一笑,大手抓起淩妃烟其中一个浑圆,肆意揉捏,惹得淩妃烟阵阵呻吟。 “还不快滚!”顾衍白下了逐客令,“别在做梦了,我只会和她结婚,绝对不会娶你苏苡沫!” 一字一顿,透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声声带着一柄利刃进入苏苡沫的血液。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苏苡沫痛到难以呼吸,但这并不足以击败她的坚强,击退她爱顾衍白。 “衍白,我永远不会放弃!”用尽了所有力气大喊。 在顾衍白撤下淩妃烟胸罩的一瞬间,苏苡沫掉头就跑。 只是,落荒而逃的苏苡沫并没有注意到,她推开门的时候,顾衍白的眸子已经在盯着她看了,仿佛预料到她会出现,会去推这扇门。 一口气跑到公寓楼下,苏苡沫仰着头,坚强着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落。 她的心,仿佛被揪扯住一样,狠狠地撕碎、践踏。 剩余的几天,苏苡沫仍在礼堂和顾家两头跑。 在婚礼的前两天,婚礼场地终于在苏苡沫的寸寸心血下搭成了如梦如幻的结婚礼堂。 几乎每一天,苏苡沫都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顾衍白,只是顾衍白嘴里说出的从来没有好话。 “我要娶是淩妃烟,不是你苏苡沫!” “你给我滚!” “离我远点!” 随着婚礼逼近,顾衍白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对此,苏苡沫仿佛从来听不到,那颗心早已对顾衍白的冷情百毒不侵。 顾衍白和苏苡沫轰动整个茵禧室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 白纱袅袅,雾气旖旎,礼堂灯光白蓝交错,把整体营造出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婚礼司仪走上舞台,用特有的童话故事的开场请出新郎: “传说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而在同时,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开满了他们生命中每一个角落。” 一袭纯白婚纱的苏苡沫难掩心中的激动,听到司仪的话不禁热泪盈眶。 衍白,今天我要嫁给你了…… 司仪的声音低婚,容易给嘉宾想象出美丽的美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的我们将一起见证一段美好的爱情,也许在很久很久已后,我们已忘了具体的时间与地点,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对新人的甜蜜誓约,以及幸福永伴——” “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王子闪亮登场!”司仪激昂陈词,伸手迎接身为新郎的顾衍白。 然而,让所有嘉宾包括两家亲人鸦雀无声的事情发生了。 在最前方静静等待新郎的苏苡沫,转过身,看到的确实顾衍白挽着淩妃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衍白!”苏苡沫心中一慌,撩起头纱。 与此同时,顾父不悦地站在顾衍白身边,维护苏苡沫。 “爸,你听我说完。” 顾衍白没有迎来,他和顾父说话的声音还算温和正常。 “你,不配叫我!更不配爸对你的照顾!”顾衍白话锋直指苏苡沫。 苏苡沫惨白的笑容出现迷茫,她咬着下唇,看着那双憎恨她的眼睛,她的心都碎了。 “衍白,你不可以冤枉我!” “冤枉?”顾衍白冷笑,他示意淩妃烟行动,随即唇角扬起残酷的弧度,“苏苡沫,你这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不忠不孝不贞!” “水性杨花的你根本不配做我顾衍白的妻子!” 顾衍白声声有力,句句带刃,“滚!你给我滚!永远的滚出顾家的视线范围!” 众人哗然,面面相觑,这个苏苡沫不是爱顾衍白爱疯了吗?怎么还不贞呢?难道只是表面现象? 正在此时,淩妃烟把幻灯片已经投放在巨大的屏幕上。 每一章照片竟然苏苡沫和一个陌生男人说笑,甚至在男人怀中安静入睡,这些照片的后边就是这样礼堂! 苏苡沫身子一晃,险些跌倒,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着每一张照片都是真得,而且时间就在昨天晚上。 当时酒店经理打电话告诉苏苡沫原本定的户外场地都布置完毕,却不慎被雨淋湿。 苏苡沫不过夜深,裹了衣服就出门去酒店帮忙补救,再酒店的附近她正巧碰到林子建,于是苏苡沫没有多想邀请林子建一同去帮忙。 晚上忙碌折腾,她十分疲惫,就在走廊上靠着,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她便是窝在林子建的怀里。 这件事,苏苡沫根本就没有放心心上,不曾想今天却被顾衍白以此事骂她不贞。 众人纷纷议论,苏父的脸更是如调色盘一样精彩。 “果然是个X婊,前一段时间不就出了她的丑闻吗?” “原来是这样啊,之前还佩服她爱人的勇气呢,呸!” “恶心人!今天怎么就来了她的婚礼呢?” “对,滚!让她滚出茵禧市……” 议论声越来越放肆,挖苦、嘲讽,什么难听说什么。 “衍白,你听说说,不是你看到那样的……” 苏苡沫小脸惨白,她拖着重重的婚纱跑到孤烟起身前,“衍白,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和子健只是朋友,什么都没有发生!” “子健?”顾衍白冷嘲热讽,“只是朋友就可以睡到一起了,苏苡沫,你还真是廉价,下贱!” 苏苡沫眸子睁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顾衍白,她的心在滴血,衍白竟然说……说她下贱? 她巴掌大的脸颊挂着清泪,单薄凄凉,可这并没有为她赢得一丁点的同情,反而纷纷指责她自作自受。 “苏苡沫,从今天开始,接触你与我的婚约!” 每一个字如钢钉钉在苏苡沫千疮百孔的心。 “好啊!做的好!” “甩了她,她就是活该她!”有人竟然再为顾衍白的残酷举动拍手叫好。 顾衍白拥着淩妃烟的腰肢,冷漠的从苏苡沫眼前离去,丢她面对所有的嘲笑挖苦。 “衍白!衍白!” 苏苡沫追着顾衍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可顾衍白仍漠视离开了礼堂。 “衍白!你回来啊!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衍白……” 苏苡沫歇斯底里的大喊,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妆花了,婚纱脏了,腿破了……狼狈至极。 她缓缓瘫坐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嘉宾离场时,有人估计踢她以此落井下石,还有人给她拍照录像发微博以此为乐,仿佛她越惨,他们就越开心。 眼泪止不住,她嚎啕大哭。 全世界抛弃了她,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衍白抛弃了她,这让她生不如死。 正在这时,苏父怒视冲冲地走来。 “啪的一声!”几乎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苏苡沫的被打的脸颊骤然又红又肿,别过了另一面,她捂着被打的脸,转过头愣愣地看向苏父,“爸……” 话还没出口,苏父恶狠狠警告,“别叫我爸!我苏家没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一朝梦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父骂完苏苡沫,在情人和私生女的拥簇下,他能快则快的离开礼堂,生怕别人知道他和苏苡沫的关系。 人人羡慕的婚礼转眼间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喜剧,如梦如幻的礼堂,此刻只剩一片狼藉,而苏苡沫就是人人取乐的对象。 “恭喜恭喜啊!”某名媛姗姗来迟,听人讲述,特意来挖苦苏苡沫,“苏大小姐,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新郎呢?” 苏苡沫就瘫坐在那里,捂脸啜泣的手缓缓垂下,目光呆滞,像个没了灵魂的瓷娃娃,哪里还听得进别人说什么。 直到随后的男声说到苏苡沫致命点的那个名字,苏苡沫恍惚地从绝望中看到更加残忍的现实。 “人家顾衍白抱着大明星早去风流快活了,说不定现在就在床上洞房花烛夜也,哈哈!”二十岁出头的富家子弟笑得肆无忌惮。 苏苡沫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受自己控制,随着她淌血的心流出浓浓的哀恸。 她看着身前被踩的稀巴烂的捧花,怎么不愿相信衍白会这般狠心对她,她多么希望,她闭眼再睁眼,发现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她依然是衍白的幸福新娘。 可耳边一声盖过一声羞辱,让她得不得面对残酷的现实。 对苏苡沫而已,现在整个世界都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恐惧、无助、迷茫……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替身而出。 “王少,不如你今天试试当新郎是什么滋味?恩?新娘都是现成的呢。”某名媛就是成心恶心苏苡沫。 “哈哈,好啊,爷宽宏大量不计较这个二手货!”王少说话就向苏苡沫伸出淫手。 苏苡沫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她外露的肩膀皮肤似有一条蛇滑过,她浑身冷颤,死死地抱住胸前,面如死灰。 “呦,王少,丽丽可是一直跟我抱怨找不到你这个男朋友啊。” 突然,一个戏谑的男声在苏苡沫背后响起,脚步声渐近。 “原来是颜纪啊!我想起来了,还有事要做,回见!” 王少和某名媛面色一僵,仿佛被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悻悻离去。 苏苡沫愣愣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颜纪,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抹光明,默默的,她的眼泪越流越涌,无言的诉说她所有的委屈与哀恸。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为她说话,一个陌生人为她挺身而出,可她为什么仍如此悲伤心痛呢?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呆的。 “你……”颜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帮朋友临时替场来拍婚礼视频,看得的却是人去楼空的礼堂,没有新郎,只有新娘独自瘫坐在那里。 新娘伤心的眼泪、惨白的脸颊、无神的目光,那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她至此? 颜纪作为金牌经纪人,美女他见过无数,偏偏第一次见面的新娘确实唯一能如此触动他的异性。 “别哭了,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颜纪想安慰这个悲伤的新娘,可他酝酿许久的话只有这两句,说出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单薄无力。 忽然,他从兜中取出一张名片放在苏苡沫手里,“你要不要当演员?我可以帮你。”问得很傻,却是他唯一能为她做得。 “演员?”冷不丁的提问,苏苡沫感到莫名其妙,傻傻地看向颜纪,“我没有在演戏。”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哀伤。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嘶!” 颜纪欲解释,可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就受到了结结实实的一拳头,痛得他显现没咬断舌头。 “渣男!敢欺负沫沫,把你打成猪头!” 因上头有命令下达,温婉晚来些时候,待到礼堂她看到得只有苏苡沫一人,一个渣男不知道在说什么,惹得苏苡沫哭泣不止。 颜纪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突然出现的女汉子一顿胖揍,他捂着疼痛的额头看向抱作一团的她们。 当颜纪看清女汉子的容貌时,他不由一怔,是她! “温婉……” 苏苡沫眼泪汪汪,看着温婉的到来,心头的酸苦越发明显。 “沫沫,别怕,你还有我!”温婉一把拥住苏苡沫,她穿过发丝看到颜纪惊讶不已,“颜纪?”眼底划过一抹喜悦。 “许久不见。”颜纪点了点头,更多的关注是在苏苡沫身上,偏偏他不善言语,不知该怎么开口。 “对了。”苏苡沫缓缓从温婉怀中退去,看向颜纪,“温婉,刚才是他帮了我,你们认识?” 苏苡沫说话时带着微笑,是那般的苍白,看得人着实心疼。 “抱歉,刚才打错人了。”温婉不好意思道。 颜纪皱着眉,没听到温婉的话,他只看到苏苡沫苍白的小脸,担忧不言而喻,直到他看到苏苡沫的疑惑,他才知道自己的失态。 “哦、哦,没关系的。” 温婉抿了抿嘴,目光在苏苡沫和颜纪身上打量,尤其是颜纪看苏苡沫不同寻常的目光。 现在最重要的是沫沫,她不作他想,“沫沫,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眼里满是担忧。 “恩!”苏苡沫走出几步,婚纱裙摆摇曳,她似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 她面对他们,努力扬起笑容,可脸色依然苍白难堪,“你看我没事的,我……”突然,她两眼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沫沫!” 温婉惊呼,身边的颜纪动作更快,直接接住了苏苡沫倒下的身子…… 三天后。 各大娱乐报导争先恐后地报道苏家大小姐因不贞被弃婚礼的相关消息,闹得满城风雨,苏家因此大失颜面,生意亦有所影响。 电视机上,苏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其义正言辞地否认与苏苡沫的关系,并且含笑拉着私生女的手,声称这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 砰地一声,紧接着玻璃杯哗啦碎了一地,玻璃碎片投影出电视机里苏父冷血势力的嘴脸。 “沫沫!” 温婉闻声撞头,看到苏苡沫的瞬间把电视剧关闭,那一张张可恶的嘴脸当即消失。 苏苡沫的耳边回荡着父亲绝情的话语,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她的心支离破碎。 “衍白不要我了,父亲也不要我了……”苏苡沫向失了魂的娃娃,目光怔怔,泪如雨下。 她爱得抛弃她,她信得背起她,她以为她有了全世界,原来都是假的! 一朝梦想,苏苡沫如何接受这样的双重打击! “沫沫!沫沫!你不要哭,都是我不好,怎么就……”温婉一脸懊恼,自己真是手欠,突然看什么电视啊! 苏苡沫哭着摇头,她不愿温婉忧心,可她的眼泪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在温婉公寓的夜晚,苏苡沫多次哭累睡着了,但当她醒来时仍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唯一让苏苡沫感到欣慰,她至少还有温婉这个真心相对的朋友,现在的温婉是她面对冷酷世界的仅有温暖。 第二天醒来,温婉已经为苏苡沫早早准备好早餐,都是苏苡沫喜欢吃得,而且还有营养价值。 尽管苏苡沫没什么胃口,但看着温婉为她忙前忙后,她强迫自己吃了些,这才使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没有越来越糟糕。 “温婉……”苏苡沫的眼中又肿又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大好,她小口吃着面包牛奶,突然说道:“谢谢你。” 千言万语总归是苏苡沫发自内心的感谢她,谢谢她还能陪在自己身边。 她,只有她了。 “傻沫沫,还和我说什么谢不谢的。”温婉像个大姐姐,轻轻揉了揉苏苡沫的秀发,面带温暖的笑容。 吃过早点,温婉尽可能做些其他的事情分算苏苡沫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十几天,温婉悉心照顾苏苡沫,对于苏家、顾家甚至相关的字眼温婉都刻意避免提及,生怕惹得苏苡沫触景伤情。 苏苡沫脸上的笑容不似以前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有时候苏苡沫一天都在发呆,鲜少有表情,但幸得温婉的照顾,苏苡沫没有绝望到生无可恋。 这天,苏苡沫难得提出想出门透透气,这次出门是她经过婚礼一事后,第一次迈出大门。 温婉担心有记者,令苏苡沫的心情与身体再度蹦快,她便陪苏苡沫在小区的院子里转转。 “好蓝的天空。” 苏苡沫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伸出手挡住阳光,调皮地想要一手抓住耀眼的太阳,好好得看一看一望无际的碧空。 “是啊!”温婉看到苏苡沫的笑容,不由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温婉的手机铃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时,温婉脸色猝然一边,她偷偷看了眼仍在望天的苏苡沫,小心翼翼地模样,似乎在担心什么。 电话铃声仍在继续,苏苡沫转头看向温婉,温婉猛地把来电拒接,苏苡沫不由一愣,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温婉,你去忙,我就在这里站一会儿。”苏苡沫最简单温婉不放心她,她总不能一直自私地让温婉围着自己转,“里家这么进,我一会儿可以自己回去。” 温婉略显犹豫,不过当她看到苏苡沫浅浅的笑容时,觉得或许让苏苡沫独静一会儿是件好事,毕竟有事情要自己想透彻、想明白,这样才是成长。 “好吧,沫沫,我先回家处理些时候,你自己要小心。” “好啦好啦,快去忙吧。” 温婉千叮万嘱地离开了,苏苡沫深深地吐了口气,静静地望着天空,心情也似天空的辽阔,好了许多。 然,暗处受命监视苏苡沫的人,迅速回禀其首领,苏苡沫独自一人出门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再无可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你还有脸活着!” 突然,身后传来女人的讽刺声,轻轻的笑意,故意刺激着苏苡沫。 苏苡沫身子一僵,这个声音她到死的不会忘记。 那天本是她和衍白的婚礼,衍白却挽着这个女人出现,拿着视频指她水性杨花,当场宣布与她再无任何瓜葛。 自小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年的情分竟然不低这女人的几个月。 “你不是声称永不放弃衍白吗?怎么现在偷偷躲在这里?” 淩妃烟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似在嘲笑,她悠然走到苏苡沫对面,果然看到苏苡沫苍白受惊的小脸,她得意地撩起卷发。 苏苡沫紧咬下唇,她还能说什么,她所爱的、坚信的被淩妃烟轻易的俘虏。 淩妃烟妩媚动人的笑容深深刺痛苏苡沫的双眼,苏苡沫脑海浮现出婚礼的一幕幕,她几度深呼吸才没有使情绪崩溃。 苏苡沫转身欲离开这里。 “站住!”淩妃烟一步挡在苏苡沫面前。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苏苡沫几乎是吼出来的话。 “婚礼成功被你破坏了,你高兴了!”苏苡沫双拳紧握,眼圈发红,又气又不甘地瞪着淩妃烟,“苏家也不承认我这个女儿了,以后我都没可能出现在衍白面前,你究竟还想怎样!” “这就恼羞成怒了?唉,现在的人呐,就是不爱听实话。” 淩妃烟一副无辜的模样摊了摊手,笑得愈发明艳,“苏苡沫,娶你本就不是衍白想要的,我不过是为了衍白达成心愿而已。” “没有衍白的允许,我能破坏你和他的婚礼吗?” 淩妃烟刻意挑拨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关系,她就是要把苏苡沫狠狠踩在脚下,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直到永远都没有几乎再接近她心爱的衍白。 “是吗……”苏苡沫脸色一僵,她到达某种极致的情绪反而变得异常平静了,她淡淡地回应,“那我可以走了吧。” 苏苡沫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苏苡沫,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太愚蠢了,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对衍白是这样,对温婉也是这样。”淩妃烟的笑容渐渐散去,她站在原地,目光淬毒地看着苏苡沫的背影,言语恶毒。 听到温婉的名字,苏苡沫的离去的步子渐渐停下,她鼓起勇气,回身还击淩妃烟。 “淩妃烟,你思想龌龊,就把别人和你想得一样么?”苏苡沫冷笑,“麻烦别把你肮脏的心思抹黑我的朋友。” “哈,朋友?所以说你苏苡沫愚蠢。”淩妃烟意味不明地勾唇,“你说得朋友只是温婉?” 苏苡沫皱眉,不想听淩妃烟的胡言乱语,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温婉根本就是重案组高级督察。”淩妃烟目光犀利,等着看苏苡沫的好戏,“无论是接近你还是对你好都是有目的,苏苡沫,说你蠢,别不承认。” 苏苡沫步伐微顿,不过她没有停下来,往温婉的公寓行去,根本不相信淩妃烟的话。 电梯缓缓上移,楼层渐渐逼近十二层。 苏苡沫深深吐了口气,迈出电梯,来到温婉公寓门前,手抬起欲敲门却发现防盗门并未关紧,这时,窄窄的门缝传来温婉的声音。 “要我说过多少次!”温婉的声音不大,隐隐有怒意,“顾家的案子暂时还没有进展,不要惊动了苏苡沫……” 内容断断续续,苏苡沫却听得异常清楚,温婉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柄利剑刺在苏苡沫的心窝,与顾衍白给她带来的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苡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门的,她一步一步走向温婉,步步艰难,身子摇摇欲坠。 “谁?”温婉听到动静,警惕地回身,当她看到是苏苡沫时,眼中划过一抹慌乱,“啊,是沫沫,沫沫啊!” 苏苡沫直勾勾地看着温婉,她看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表里不一?一样的脸庞,温婉却不是那个温婉了。 “温婉……”苏苡沫伤心欲绝地看向温婉,似乎不肯不愿这个事实,“温婉!”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么多年她以为的好朋友居然把自己当工具! “沫沫!沫沫!”温婉知道必定是苏苡沫听到了她给上头的通话,她慌了神,想要解释,“你听我说!我接触你确实是为了……” “不要再说了!”苏苡沫的心揪痛,骗子,都是骗子! 苏苡沫顺势拿起桌子上盛有凉白开的杯子,泼向温婉。 温婉闭起双眼做好被泼的准备,数秒过去,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传来,她的脸并没有受到想象之中的水袭。 “颜纪?”温婉睁开双眼,惊讶地看向为她挡水的颜纪。 苏苡沫一惊,她不由退了数步,看着护在温婉身前的颜纪。 “我……抱歉。”她猛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房门关阖。 “沫沫!”温婉去窍门并未得到回应,她这才回神去看一头水的颜纪,“我去给你拿浴巾。” 温婉惊讶颜纪为她挺身而出之余,更多担心苏苡沫。 “好。”颜纪点了点头。 他受邀来温婉家里,原本是来安慰苏苡沫的,到达之前他想了很多办法逗苏苡沫开心,可进门却看到泼水的一幕,他毫不犹豫地挡在温婉的身前替她挡了水。 直到晚上,无论温婉和颜纪怎么敲门,苏苡沫都没有回应。 温婉怕苏苡沫想不开,与颜纪商量着破门而入,这时门里传来苏苡沫的声音。 “我想喝城东徐记的皮蛋瘦肉粥和城西甜品屋的提拉米苏。”苏苡沫的声音较小,透着无力。 “好好,我们这就去。” 温婉眼睛一亮,当即与颜纪分头行动出了公寓。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苡沫把房间门打开了,这时,她的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 繁华的街道,幽静的小巷,人来人往。 苏苡沫孤单的身影穿梭其中,她漫无目的,直到一个小时候后,她突然乘坐上了计程车,直奔郊区。 下午阳光充足,通往山林墓园的路上人不少,但最特别的人要属手拉行李箱的苏苡沫了。 墓园南北两个门,不一样的入口,他们却有着一样的目的地。 苏苡沫快速无误地来到一座墓碑前,她眼眸湿润地看向沧桑的刻字——爱妻周婉雯之墓,当年顾伯伯立的墓碑。 周婉雯,顾衍白的母亲。 苏苡沫手中的行李箱不知不觉中松开,她倏然凑近墓碑,像个孩子依偎母亲一般,低低喃语。 “顾伯母……对……对不起……”苏苡沫的哽咽句不成句。 “你的遗物碎掉了,不管如何,到底是因为我。”他眸子里的泪水氤着哀痛与歉疚,“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了您和顾伯伯……” 顾父能认定苏苡沫这个儿媳妇,和当年周婉雯对苏苡沫的喜欢脱不了干系,苏苡沫深知这一点。 如今她不但没有和顾衍白结婚,反而变得一无所有,她除了心痛,就是对顾父顾母的歉意,她对不起他们对她的信任。 低低的哭诉似在告别,不知过了多久,苏苡沫突然起身对着墓碑重重地磕头。 不远处的大树后,一身笔直西装的顾衍白把母亲墓碑的一幕幕尽数看在眼里。 顾衍白皱着眉头,他手里还拿着一束母亲最爱的康乃馨,他和苏苡沫是同时到达这里,不过他看到苏苡沫出现便没有上前,而不是不由地躲避在不远的大树后。 正在这时! 苏苡沫起身直奔墓地另一侧的料峭山坡,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那般的决然,她娇小的身影似残落的蝶儿,再无可恋,消失无影。 顾衍白双目睁大,他的身子僵在原地,拿着康乃馨的手不住地颤抖。 “苏苡沫!”对着山坡下的喊声,他几乎脱口而出。 顾衍白又喊了几声,他迅速跑了过去,顺势把康乃馨放在母亲墓前,他跑到山坡边沿。 他双拳不由攥紧,他抚了下胸口,有些闷闷的,感觉错综复杂。 从始至终没有回应,顾衍白开始沿着山坡寻找苏苡沫的踪迹,这一找就是一个小时。 一望无际,苍苍茫茫。 顾衍白猛地意识到自己做在什么,他开始矛盾了,这样不是更好吗?自己不就是希望永远不再见苏苡沫吗? 他望着不见人影的山坡,他一瞬间心思复杂。 最终,他还是离开了,但是坐上车时,他给温婉去了一通电话。 沫沫掉下山坡不知所踪! 温婉听到这个消息时,吓了心慌意乱,好在她本身是警察,迅速地恢复了临危不乱的本性,调动了警力极力地搜寻苏苡沫的下落。 当下属赶来时,不由担心督察这样做是否会打草惊蛇,毕竟上头当初让温婉停职查办是为了让盗取千年九龙珠的犯人放松警惕,可温婉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人命关天,尽量小心行事就是。 在家中等待消息的温婉坐立不安,每每手机铃声响起她都怀揣着一个激动的心,然而结果总是让她一再失望。 因此她干脆亲自上阵,没日没夜的的寻找苏苡沫的下落,除非她实在犯困皮疲倦,她才休息很短的时间。 这天,温婉的属下突然回禀,有一批人形迹可疑,似乎也是在寻找苏苡沫,这让温婉警铃大作,更加担忧苏苡沫的安慰,她必须在另外一批之前找到苏苡沫! 大海与天相接,蓝得醉人。 海浪一朵朵,颜纪作为冲浪爱好者踏浪而行,随浪花起伏,赢得旁观者一阵阵的掌声。 颜纪与浪板合二为一,轻松娴熟地起跳再落,他正畅爽时,突见浪花中有一女子的身影,这衣服的颜色款式,极为眼熟。 竟然是苏苡沫!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身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颜纪当即跳入海中救人,正是苏苡沫没差,他把陷入昏迷的苏苡沫带回自己的别墅,令私家医生过来救治苏苡沫时,他向温婉去了通电话。 温婉得到消息时热泪盈眶,如果沫沫真得出了什么意外,她……她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放在温婉心头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下,她着急往颜纪那里赶。 “颜纪。”温婉在路上,已经是第三次给颜纪通电话了,“沫沫,还没有醒来过吗?” “还没有。”颜纪转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几位医生自给苡沫救治还没出来,我现在也不方便进去打扰他们。” 颜纪眼里满是担忧,他怕温婉心急,他在门外徘徊踱步。 温婉心头一紧,期盼苏苡沫能尽快醒过来,平安无事。 道路拥堵,汽车像蜗牛似前行,温婉心急似火,恨不得飞到苏苡沫的身边。 现在温婉的脑海里只有苏苡沫的事情,她万分愧疚,如果不是她,沫沫又怎么会绝望到一死了之,如果不是颜纪及时发现,沫沫是不是就……她不敢想象。 温婉突然想到一件事,充满质疑,当时为了找到沫沫,她没有精力过多探究,那就是另一波寻找沫沫的人是谁? 她回顾苏苡沫身边的人,一一分析。 苏家? 温婉当即否认,苏父那样势力的人既然断绝了和苏苡沫的父女关系,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寻人,他巴不得沫沫出事吧。 苏苡沫身边的人有限,难道是顾衍白? 温婉再次否决这个想法,顾衍白如此薄情的男人,若有寻人这事,怎会出现婚礼的惨剧? 温婉觉得此事不能掉以轻心,寻找苏苡沫下落可以是为了苏苡沫的安慰,亦有可能对苏苡沫不利。 她思前想后,结合最近的是是非非,她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大辉,你们收队了吗?”温婉给手下打去电话。 其手下集合完毕正准备离开墓园一代,温婉却令他们继续沿着海边搜罗下去,借以此方法保护苏苡沫。 大约四十分钟,温婉才感到颜纪的别墅。 颜纪带温婉直接待到了二楼苏苡沫所在的房间,房门依然紧逼。 温婉焦虑地来回踱步,她走得方向与颜纪正好面对面,她看到颜纪的装扮时不由一怔。 “颜纪,你……”温婉惊讶地看向颜纪的冲浪服,当下认定颜纪是过于紧张苏苡沫,眼中的失落一瞬即逝,“快去换衣服吧,这里有我。” “额……”颜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恩!” 颜纪去换衣服,这时苏苡沫的屋子里有了动劲儿。 房门开启的瞬间,温婉便迎了上去,连问苏苡沫的情况。 “情况不大乐观。”医生摘下口罩,眉头深锁,“你知谁是里面那位姑娘的家属?”在他的印象里,头一次见这位姑娘,向来不是颜总的亲戚了。 “是……”温婉一愣,不忍地瞥了眼苏苡沫房间的方向,倏然抬眸,直直地盯着医生,“医生,我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只有我在身边。她是不是很眼中?求你了,告诉我!” “她……怀孕了” 医生犹豫再说,终究说出事实。 温婉一惊,她咬着牙拳头紧握,该死的顾衍白!看来她的做法是对得,不能再让顾衍白伤害沫沫! “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所以不容乐观,便是因为她的身孕。”医生实话实说,“你朋友应该是精神受了极大的打击,意识薄弱,身体才会比一般人虚弱,必须要细心照顾。” 温婉点点头,她自然会好好照顾沫沫。 她思忖片刻,突然把她的证拿出来晾在医生眼前,“这件事情你不得像任何人透露,知道了吗!” “可颜……”医生为难。 “孩子并不是颜纪的,你只需守口如瓶就行。” 温婉解决了医生的难处,医生便应了下来。 就这样,苏苡沫在颜纪的别墅住下,温婉为了方便照顾苏苡沫,也跟着住在了这里。 …… 天蒙蒙亮,窗外的旭日才刚刚冒出地平线。 “嘶——” 浑身似散架一般,苏苡沫皱着眉,逐渐有了意识。 迷糊的苏苡沫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喉咙又干又痛,她想要起身找水喝,手搭在身边的时候就碰到了硬硬的头发。 苏苡沫借着昏暗的光线,勉强看到床边趴着一个女声。 “沫沫!”感到动静,温婉猛地醒了过来,喜出望外地看向睁开双眼的苏苡沫。 苏苡沫浑身无力,她的脸色仍苍白,她没想到是温婉守在她身边,心底的情愫难以言喻。 “沫沫,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迷魂了三天三夜?” 温婉连忙把苏苡沫扶起,让苏苡沫依靠在床头,问题一股脑的涌出,目光紧张兮兮地盯着苏苡沫,生怕一个眨眼苏苡沫就会消失。 “沫沫,你哪里还不舒服?” “沫沫,你饿吗?渴吗?” “沫沫,你刚才想要什么?坐着头晕吗?” “沫沫……” 苏苡沫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是轻轻的摇头,她静静地看着满眼担心的温婉,不由抬手抚上心口的位置,暖暖的。 “沫沫,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不行,我去叫医生来。”温婉被苏苡沫的举动吓白了脸,心脏不舒服可大可小,起身就走。 “温婉……”苏苡沫的力气不大,只是轻轻碰下温婉的手,“我没事。” 温婉转身,看到的是苏苡沫几近透明巴掌大的小脸,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沫沫,我……” 温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如何表达她的愧疚。 她突然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苏苡沫苍白的小脸,犹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对不起,真得对不起,我当年受到上司的指派特来查千年九龙珠被盗的事情……”温婉娓娓道来前因后果。 千年九龙珠? 好熟悉的字眼,苏苡沫突然想到她在网上被黑被人肉的事情,不正是爆料出九龙珠的事情,她才侥幸她过一劫。 “九龙珠被盗的事情是你爆料出来的?”苏苡沫惊讶道。 温婉点头,双眼含泪,不停地说对不起。 “温婉,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当时太冲动了。” 苏苡沫摇摇头,她知道了的前因后果,又怎么会责怪温婉?她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一个人,真心与否她还能感受不到吗? “那你会不会受到处罚?”苏苡沫不由蹙眉。 “没事的,沫沫。”温婉终于露出笑容。 那时有淩妃烟刺激在前,苏苡沫才会忽略了真正对她好的温婉,忽略了温婉的真诚相待,她的眼中划过歉意。 何况苏苡沫经历的生死,早把很多事情看淡了,她与温婉重归于好。 “你们姐妹能合好,值得庆祝。” 悄悄躲在门外的颜纪适时出现,个子高高,给人的亲和力很强烈。 “颜纪?”苏苡沫一愣。 “这里是颜纪家。”温婉细心解释,“沫沫,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也在这里。” 温婉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苏苡沫的身体需要绝对的静养,再者心灵康复才最重要。 “恩。”苏苡沫颔首,她知道如果拒绝只会让在乎她的人更加操心,她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了,她看向颜纪,“谢谢你,颜纪。” “你是温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还说什么谢?” 颜纪看苏苡沫的目光不再如初见惊艳那般炙热,反而看温婉的平静目光下有了悄然的改变。 苏苡沫从这里才知道温婉和颜纪是旧相识。 因苏苡沫才刚刚醒来,身体还虚弱的厉害,不易旁人多久留,在苏苡沫喝水并且吃了少量的稀粥后,她静静地睡着了。 温婉和颜纪轻声退出房间。 “温婉,等苡沫的身体好些,我带你们去海上散心,如何?”颜纪提议。 “不行!” 温婉脱口而出地否认颜纪的想法,她脑子里霎时跳出苏苡沫有身孕之事。 “温婉……” 颜纪一怔,没曾想温婉拒绝的这么果断,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是我唐突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婉不忍见到颜纪受伤的表情,她突然想到颜纪是喜欢沫沫的吧,她这么代替沫沫做主,颜纪必然会失落。 “颜纪,沫沫现在的身体太差,等她身子好起来还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温婉抿了抿唇,安慰道:“何况沫沫晕船,如果在沫沫身子允许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散心。” 颜纪暗下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好,听你的。” 他的情绪变化,在温婉看来全然是因为苏苡沫而牵动,她心中虽有难过,但绝对不会说出来。 温婉看着颜纪眼里的喜悦,她双拳攥紧,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房间内入睡的苏苡沫,脑海不断重复小时候的种种画面,似一部电影,从相识的欣喜,到婚礼的狼狈,梦中的她两行清泪顺眼角落下,失了枕头。 这样的梦境只维持在前半段,后半段,苏苡沫终于可以安然入睡。 差不多中午时,苏苡沫悠悠转醒。 “沫沫,嗓子干吧?来喝口水。”温婉把温热的白开水伸向苏苡沫。 苏苡沫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次是温婉,那种感觉,温暖着她的心。 “温婉,什么时候和老妈子似的了?” 苏苡沫嫣然一笑,打趣道:“我还没有弱到那个程度,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闺蜜的相处回到了以前,难得没有间隙,甚至更胜以往。 “好啊,敢糗我!”温婉十分配合,佯作生气,去痒苏苡沫,不过动作很小。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温婉回应一声,只见颜纪含笑走了进来。 “两位大小姐,请下楼用餐吧。”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你去追沫沫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我扶你。”温婉为苏苡沫忙前忙后。 颜纪同样用心,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他亲自所点,避讳了苏苡沫的用药以及病况。 他们两个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以苏苡沫为先,以苏苡沫为中心斟酌每一件事。 苏苡沫眼眸湿润,她苏苡沫何其幸运让他们推心置腹,她歉他们太多了…… 日子悄悄溜走一个月。 早早起床的苏苡沫来到浴室,她看着镜中脸色恢复红润的自己,露出久违的微笑,这些日子多亏温婉和颜纪的悉心照顾。。 经历的是是非非恰让苏苡沫成长,看淡了一些,便明白了更多。 苏苡沫出了房间,她敲了敲隔壁温婉的房门。 “温婉?”她轻轻唤几声,仍没有回应。 大清早温婉就不在了? 正在苏苡沫疑惑时,身后传来颜纪的声音。 “温婉很早就出门了。”颜纪走到苏苡沫身侧,“找她有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便认真观察苏苡沫的脸色。 “哪里!”苏苡沫无奈扶额,她原地转个圈以事实说话,“养得白白胖胖,健康得很。” “哦。” 苏苡沫点了点头,转身欲回房间,身后的颜纪却突然喊住她。 “苡沫!” “恩。” “你们女孩都觉得什么才是浪漫呢?”颜纪犹豫再三,最终不好意思地问道。 “浪漫?”苏苡沫一愣,不解地看向颜纪。 这时的颜纪紧忙别开脸,似想掩饰什么。 苏苡沫抬脚靠前,发现颜纪脸颊的色彩变化,她了然一笑。 “浪漫啊,其实很简单……” …… 出门办事的温婉回到颜纪的别墅,她远远的就看到苏苡沫和颜纪交谈甚欢,时不时传来愉快的笑声。 温婉眼中划过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被她收敛,她欲上前的步伐收了回来,不准备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温婉!你回来啦!” 苏苡沫不经意间正好看到转身的温婉,她连忙喊住。 “刚刚下车。”温婉只好走了过去。 她眸含复杂的情绪瞥眼颜纪,转而面带微笑地看向苏苡沫,“沫沫,身子感觉怎么样了?”她不着痕迹地扫过苏苡沫的小腹。 这才是温婉最担心所在,她还没有想好什么时机告诉苏苡沫这件事情。 “噗——” 苏苡沫忍俊不禁,笑颜展露。 “怎么和颜纪一个毛病?”苏苡沫的目光在温婉和颜纪身上来回打量,“你们两个还真有默契。” “是么?”温婉心头一悸,她心虚的不敢看颜纪。 颜纪也是反常的不敢看温婉,笑了笑掩饰紧张。 “咳咳。”颜纪清了清嗓子,“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苡沫的药熬好了没。” 颜纪进了别墅,温婉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唉,又要吃药。” 正在纠结吃药的苏苡沫并没有注意到温婉的失常。 “就是个小孩子,还怕吃药?”温婉回神,含笑走到苏苡沫身侧。 苏苡沫想到熬出来一碗碗黑糊糊的药就头疼,她故作头晕的靠向温婉撒娇。 “温婉,换你吃那药你也怕!” “要不咱换西药吃?”苏苡沫小鸟依人状靠着温婉的肩膀,声音软软柔柔,“温婉,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讨好之嫌。 “不行!”温婉果断否决,“你现在怀……” “恩?” 苏苡沫疑惑都看向温婉严肃的模样。 “你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温婉意识到自己口误,惊了一下,忙改口,“西药的副作用大,必须要喝中药。苦口良药,懂吗?” “哦。” 苏苡沫真似孩童一般,委屈地嘟着小嘴。 “好啦好啦,姐姐一会儿给你买糖吃。”温婉被苏苡沫的模样逗笑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进了屋,苏苡沫仍要喝掉整整一大碗的中药。 苏苡沫喝药,温婉和颜纪齐齐上阵监督,只因苏苡沫之前怕苦“偷工减料”,喝一半倒一半,这两人便自此开始亲自看苏苡沫看下全部的药才肯放心。 午饭后,苏苡沫回房间休息,两人静静退出房间。 颜纪看到温婉向他投来的眼神,紧紧跟在温婉身后走向书房。 他看着几步前的倩影,心砰然一动,他与她自幼相识,她会和他说什么呢? 书房。 白色书架罗列着一本本厚厚的书籍,简单随性的装饰,就如颜纪本人,不拘一格,充满智慧,浓郁的书卷气息。 温婉走在最前面,她此刻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颜纪。 她闭了眼又睁,深深吐了口气,转身看向颜纪的瞬间,她做出一个好奇的八卦笑容。 “颜纪,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温婉挑了挑眉,暗示什么。 “你……” 颜纪怔怔地看着温婉,胸口全是咚咚咚的心跳声,他不由攥紧双拳,她也同他一样的心思吗? “瞧你紧张的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快说快说。”温婉笑道,拍了拍颜纪的肩膀。 颜纪眼里是温婉的笑颜,耳边却只有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他张了张嘴,犹豫不决是否该现在说出来。 “得啦。”温婉了然一笑,“既然对沫沫有好感就努力去争取,让她忘记顾衍白,沫沫是个好女孩,值得你珍惜。” 颜纪身子一僵,仿佛从天堂瞬间跌入地狱。 “你说……你说什么、什么?”颜纪表情僵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让你放心大胆的去追沫沫啊!” 温婉回答地理所当然。 “你让我追苡沫?”颜纪重复温婉的话,他热情高涨的心瞬间置于极地冰窟。 “对啊!” “这是你真心话吗?”颜纪从牙缝里挤出话。 “废话,当然是真心,你的人品我信的过,把沫沫交给你我放心。”温婉白了他一眼。 其实天知道她多么痛心,可为了沫沫,她一定会忍住对颜纪的感情,沫沫需要新生活,绝不能因为怀孕的事情再去让顾衍白那个混蛋男人呢伤害,这个时候让颜纪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何况颜纪对沫沫也有好感,他对沫沫是一见钟情吧,她这么做不正是成人之美吗? “当真?”颜纪脸色沉了沉,平静之中透着冷意。 “当真!” “好,我去追苡沫,你不要后悔!” 颜纪转身就走。 “我后悔什么啊?都说了相信你。” 温婉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僵硬,她缓缓转身,嘴里低喃什么似在说服自己,然她勉强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两人背道而行。 苏苡沫醒来后,出门就看到靠墙而站的颜纪,一股浓重的烟味迎面扑来。 “咳咳咳——颜纪,你这是?”苏苡沫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拂风。 烟雾缭绕的背后,颜纪神情凝重,应该已经在这里战了很久。 “抱歉,苡沫。”颜纪连忙掐掉手中的香烟。 “有心事?”苏苡沫摇了摇头示意无碍。 颜纪看向苏苡沫,俏丽纯情,他恍惚间看到第一次和苏苡沫相间时的场景。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身后的礼堂一片狼藉……他不得不承认,因她的美、她的泪、她的纯,他被惊艳到了,并且对她产生了好感。 这种好感仅限于好感,这还是颜纪看到苏苡沫和温婉起冲突泼水时,他自己才意识到这一点,明了心中的那个她究竟是谁,不然他不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可温婉她竟然……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颜纪越想越气。 “哪有什么心事!”颜纪恢复了以往的谦逊亲和,他缓缓走到苏苡沫身前,绅士地伸出手,“苏大小姐,可否赏个脸,再帮我一个忙呢?” 苏苡沫见颜纪如此,便松了口气,于是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你要再和我这么客气,我就要生气了。”她一直住在他家,他倒是先客气上了。 “帮我挑一条项链。” “项链?” “是啊,项链!送来女孩子的。” “哦哦,我懂啦!保证完成任务……” 颜纪开车载苏苡沫到了茵禧市最大的珠宝广场,玲琅满目,光亮闪耀……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衍白正在处理合同书,他已经看了一个下午了,可这效率还不如往日的一个小时。 他心里空牢牢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左右厚厚一摞的合约都需要顾衍白亲自过目,他强迫自己必须看下去。 然,当“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时,他立刻就放下合同书,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 “总裁。”助理小王的声音。 “进来。” 只见顾衍白俊脸绷紧,不见任何表情,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什么事?”不难听出他心情糟糕。 “是……”小王一哆嗦,心想自己没招惹BOSS啊,“是淩小姐来了。” “淩妃烟……她来做什么?” 顾衍白皱了皱眉。 “总裁,淩小姐说是和您谈续约的事情。” 小王越来越看不懂自家BOSS,几月前的婚礼他老人家可以挽着淩妃烟出现,当场与苏小姐断绝关系,可瞧现在这态度是咋的个情况?听淩妃烟来找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顾衍白没有表态,小王就站在那里,他垂头看着眼前的合约书,顿感一阵头痛,心情糟到极点。 “不见!” 半响,顾衍白冷冷道出两个字。 小王浑身一哆嗦,灰溜溜地跑出办公室。 办公室内温度逐渐压低,若是还有其他人只怕就会觉得无法呼吸了。 顾衍白根本看不下去,干脆把合同书合上,这时短信提示音响起。 来电显示又是淩妃烟!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出双入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的脸色阴沉到极点,他的冷眸眯了眯,淩妃烟这女人如此不识趣,看来以后顾氏她也不必再出现了。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到信息主题时,他不由一怔。 ——苏苡沫。 顾衍白拿手机的手微抖,自从去墓园的那天起,每个夜晚他都会从梦中惊醒。 无论是睡觉、吃饭、工作……苏苡沫跳入山崖的一幕挥之不去。 难道…… 顾衍白的心跳猝然加快一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唇角轻轻扬起。 “她人呢?”他按下助理办公电话的免提键。 “哈?”小王懵了。 “淩妃烟人呢?”顾衍白冷声问。 “走了……她走了,总裁。”小王浑身哆嗦,心里叫苦,人可是BOSS您赶走的,现在又是不高兴,闹哪样啊? 顾衍白直接按下免提键结束通话,他拿起手机给淩妃烟打去。 “衍白——” 铃声没响过三声,淩妃烟迅速接通,声音透着一股子撒娇的韵味。 “短信什么意思?”顾衍白没兴趣和淩妃烟多做纠缠,直奔主题。 手机另一端的淩妃烟死死攥手,压抑着情绪,眼底透着狠厉杀气,果然如她所料,衍白对苏苡沫的感情不同寻常。 “衍白,我到你的公寓这里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我们细说。”与她此刻的心情截然不同,媚声撩人。 顾衍白不悦地蹙眉,不过他仍同意了淩妃烟的要求,如此痛快,让淩妃烟恨的咬牙切齿。 …… 高架桥附近公寓。 一样的街道,一样的风景,苏苡沫再次到这里心情却不再相同。 这是她近几个月第一次独自出门,她想靠要重新开始生活,自力更生,但自此之前,她想再看一眼顾衍白,最后一眼。 他不爱她,甚至伤害她,但她爱他整整二十年了,成为一种习惯,生活的一部分,她以为她的一辈子都会如此,可事情发展到如今,她不能再陪在他身边了。 苏苡沫怀揣着不安的心,悄悄来到顾衍白所住的那栋公寓,躲在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只要能再看顾衍白一眼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苡沫腿站麻了,她来回走动。 小区时不时有汽车跑过,这时那熟悉的引擎声传来,苏苡沫立刻听出是顾衍白的车,她躲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向顾衍白所住的单元门口。 车子平稳停下,烙在苏苡沫心口的身影终于从驾驶位走下。 一样的俊朗、高大、有型,苏苡沫直直地看着顾衍白,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都不愿错过。 苏苡沫突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明明下了决定,可看到他那一刻,她的心又开始不舍了。 “衍白!” 一声兴愉温柔的女声猝然响起。 只见淩妃烟从门里跑了出来,扑到顾衍白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低低地说些什么,咬耳私语。 看到这一幕的苏苡沫瞬间脸色苍白,身子冷得发抖。 “呵,原来……原来他们住在一起了。”她自嘲一笑。 苏苡沫扶着墙棱的手死死攥着,墙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她紧咬下唇,伤心的眸子灰蒙蒙。 自己真是傻,还在矛盾什么?纠结什么?犹豫什么?!他早与淩妃烟出双入对! 淩妃烟就像个终于等到丈夫回家的妻子,热情兴奋地相应,如其他普通家庭一般,简单却十分温馨。 像?或许他们已经就是丈夫和妻子的关系了……苏苡沫的心再一次被刺痛,痛着痛着,她终究心灰意冷地离去。 伤心离开的苏苡沫并没有看到身后的真实一幕,淩妃烟望向她之前躲避的角落,露出得逞的笑容。 “究竟是什么事?” 顾衍白的声音冰冰冷冷,显然没了耐心。 “衍白,就是关于苡沫的下落呢,我朋友在一个渔村拍戏,听说那里打捞出一个女人,不过已经……” 淩妃烟不经意间看到苏苡沫躲在暗处,她强忍着顾衍白对她排斥演了一出好戏。 每每她做这些事,她对苏苡沫的恨意就膨胀一百倍,她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将心爱的衍白留在身边! “你说什么!”顾衍白猛地抓住淩妃烟的胳膊,眼神冷得骇人。 “啊,衍白……”淩妃烟感觉胳膊要断了,痛得她眼泪险些流出来,她心里狠狠咬牙,把账再次算到苏苡沫的身上。 顾衍白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少半分,目光冷冷逼视。 “身边还没有确认,苏家那面没有出面,所以我就向来问问衍白,苡沫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淩妃烟媚眼蒙着淡淡的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顾衍白,半咬红唇,仿佛在娇嗔诉说他不懂怜香惜玉。 顾衍白的手倏然松开,眉头深锁。 “苏苡沫背上有一颗小拇指盖大小的红痣。”这句话几乎是顾衍白松手同时说出口的。 他不会忘记,那个缠绵悱恻的夜,他动情地亲吻苏苡沫背上的红痣。 “哦,我知道了。”淩妃烟委屈地跟在顾衍白身后,实则心里早恨得咬牙切齿。 她用余光扫了眼苏苡沫消失的方向,眼中划过狠毒,恶计再生…… 三天后。 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苏苡沫起床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顷刻撒进屋子,轻轻拥抱她。 消沉三天三夜的她终于选择正视一切,重新开始。 苏苡沫的眼中划过一抹悲殇,不过这极为短暂,冰封在她心底最深处。 她懒懒地伸个腰,仰头望天,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加油,苏苡沫!”苏苡沫深深吐口气为自己打气。 苏苡沫学着放下了一些东西,虽然不能彻底摒除,但自决定重新开始,她整个人都轻松了。 “温婉,早啊!” 苏苡沫下楼,正碰从餐厅走出的温婉。 “早啊,正好可以吃早餐了。”温婉先前还在担心苏苡沫的自我恢复能力,现在看到苏苡沫她总算松了口气。 早餐是温婉亲自准备的,比较清淡。 苏苡沫进餐厅帮忙,发现开餐时仍不见颜纪。 “颜纪呢?”苏苡沫看到温婉只准备了两双碗筷。 “不知道在忙什麽,昨天就早早出门了。”温婉摇摇头,平静的表情。 苏苡沫坐在餐桌前,拿起钢叉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她不由微微蹙眉。 “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抱歉,又让你们担心了。”她紧抿嘴唇,目光低垂,透着愧疚。 “沫沫,你别多想。”温婉为苏苡沫倒满杯牛奶,“应该是他有私人事要处理,临走前听他讲电话,定鲜花什么的。”心揪了一下。 “哦。” 苏苡沫早上吃得不多,牛奶倒是全部喝了。 她洗碗的时候,突然想起颜纪托她帮忙的事情,忍不住扑哧一笑,“颜纪他啊,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善于发觉新人,我看他哄女孩子更厉害。” “他……他怎么了?沫沫。”温婉的手微微一抖,随即她用胳膊碰了碰苏苡沫,一脸坏笑,“快说!是不是他……” “天,快还我温柔贤惠的温婉!”苏苡沫故作心痛,看温婉的眼神仿佛在嫌弃温婉的八婆。 温婉轻哼一声,咯吱苏苡沫的痒痒肉,苏苡沫笑得眼泪都有了才不得不求饶。 “之前颜纪让我帮他挑选项链,说是送给女生的。”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温婉的笑容有些勉强,她别过脸,怕苏苡沫发现她的异常,看着手背,喃喃自语,“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给你一个惊喜了。” 温婉看到颜纪定下一艘游轮,又是鲜花又是祈求,必然是为表白准备的,这不就是她想看到的吗? “恩?温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苏苡沫疑惑道。 “没什么没什么。”温婉转过身的瞬间重新扬起笑容,“下午我们上街吧,好久没出去疯玩了。” “好啊!” 另一面。 淩妃烟在家里焦急等待属下的回禀,她无时无刻不在想顾衍白,恨不得立刻飞扑过去。 可,她不能。 她知道想要在顾衍白身边呆得长久,一定不要痴缠着,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如此,何况顾衍白这样优秀令她着迷的男人。 聪明的女人要懂得知进退,正如顾衍白当初选择她的原因。 淩妃烟恨苏苡沫,却不得不利用苏苡沫牵动顾衍白。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种耻辱,但她比想象之中还爱顾衍白,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住顾衍白,首要就是除掉苏苡沫! 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首领,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男人毕恭毕敬。 “好!哈哈——” 淩妃烟挂断通话,迅速打开电子邮件,照片映入眼帘时,她放肆的大笑,笑得畅快,仿佛长久挤压的仇恨终得报,情绪瞬间解压。 她缓缓走到一人高的镜子前,拨通顾衍白的手机号码。 “喂,衍白,在忙吗?”温柔的声音隐隐透着难过。 “什么事?” 顾衍白秉着耐性,可声音仍然冷冷的。 “我……”淩妃烟低低啜泣,“我为衍白感到不值,苡沫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如戏台上的另一个人,隐隐得意,苏苡沫你的死期到了! “说清楚。” 顾衍白拿手机的手微微一抖,心脏冷不丁地漏了一拍,他的冷眸格外明亮。 “衍白,我……呜呜呜……”淩妃烟哭了起来,字句不清。 “你在哪里?”顾衍白不悦地皱眉。 “在家。”仍在哭泣。 “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到。” 顾衍白失了耐性,挂断电话直奔淩妃烟的住所。 正文 第四十章 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到十五分钟,黑色的轿跑就停在淩妃烟的别墅前。 “衍白……” 大门开启的瞬间,淩妃烟直接扑进了顾衍白的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衍白眉头紧皱,他伸手把淩妃烟推出怀抱,可刚刚一碰,淩妃烟身上的衣服就掉在了地面。 “啊,衍白!” 淩妃烟一丝不挂,双峰挺立,肌肤如雪,泛着淡淡红色,她受惊的模样,当真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顾衍白瞥了眼地面的衣服,这才发现淩妃烟穿着是宽松的浴袍,这就是解释了小跑来的淩妃烟的衣服为什么会如此轻易脱落。 他眯着冷眸,显然已把眼前女人的伎俩看穿。 “我……”淩妃烟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眉眼含春,桃腮晕红,双唇微张。 她害羞的捂着三点,在顾衍白翻脸之前细声解释,“有苡沫的消息了。”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 “那个时候我正好刚沐浴出来。”淩妃烟害羞归害羞,但没有穿衣服的一丝,似乎是被顾衍白吓到了,“听到消息我太为衍白感到难过了,一时间就忘记了……”不忘低低的啜泣几声。 “恩。”顾衍白面无表情,淡淡地回应。 他没有弯身去捡皮袍,而是开始脱下自己的西服。 “衍白,你怎么……”淩妃烟欲拒还迎地看着顾衍白,目光切切,可在男人眼里,这分明是一种极具诱惑的邀请。 顾衍白走到淩妃烟身边,把西服上衣搭在了淩妃烟身上。 “究竟怎么回事?和我慢慢细说。”他语气柔和。 淩妃烟沉沦了,害羞的垂头,顾衍白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转身往回走,沉浸在喜悦的淩妃烟并没与察觉顾衍白眸光里的不屑。 半个小时后…… “呜呜——衍白,苡沫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亏你还一直找她。”淩妃烟低头哽咽,字字句句为顾衍白设身处地着想。 房间内气压逐渐降低,空气冷得凝冰。 顾衍白脸色阴郁,浑身散发着寒气,冷眸中的漆黑深不见底,落向电脑屏幕中的一张张照片。 每一章照片的内容大致相同。 ——蓝天白云,苏苡沫笑靥如花,梨窝浅现,与她互动的男人竟是颜纪,两人时而默契相视一笑,时而追逐打闹,看起去两人十分亲昵。 顾衍白目光直直地看着苏苡沫和另外一个男人欢笑嬉闹,他狠狠攥起拳头,青筋暴起。 “衍白,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难过,可……”淩妃烟火上浇油,“可苡沫太过分了……那所谓的跳崖根本就是苡沫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就是做给你看的。” 砰地一声! 顾衍白一拳狠狠地砸在键盘上,电脑熄火,屏幕上刺眼的笑容娇颜终于消失。 黑黑的屏幕映射他冷峻的俊脸,眼眸里怒火熊熊,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照片里苏苡沫和颜纪笑得开心灿烂,用淩妃烟的解释就是,苏苡沫之前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斩断与顾衍白的过往,和另外一个男人重新开始。 淩妃烟的哭泣是在为顾衍白打抱不平,这大大刺激了他的怒火,胸膛里的火焰噌噌往上窜。 “说!地址是哪里!”顾衍白一声怒呵。 他握着淩妃烟的胳膊,力道仿佛随时会把她撕碎。 吓得淩妃烟瑟瑟发抖,把手机里的地址交给了顾衍白。 “砰!”一记重重的摔门声。 淩妃烟的哭泣与怯弱瞬间消失,她缓缓走到床前,看着飞出去一般的黑色轿车,唇角不由勾起…… 嗡! 车子直奔颜纪的别墅。 顾衍白开车狂奔,他的脑海里不断交错那一张张照片,路中好几次险些发生车祸,惹来司机的咒骂,但这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他像只被激怒的草原狼,心中再无其他,誓要揪出罪魁祸首。 车子驶入笔直的油柏路,两旁的景物飞逝而过。 忽然,一抹熟悉的倩影跃入顾衍白的眼帘,他踩下油门—— 嗡嗡—— 苏苡沫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越来越逼近,她不安地紧张起来,声音愈来愈大,她下意识回身看去。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想疯了似的朝她冲来。 苏苡沫吓得一声冷汗,根本来不及躲避,但想象之中的撞击并没有出现。 刺耳的刹车声穿过耳膜,轿车准确无误地停在距离苏苡沫一步之遥的地方,与地面摩擦出长长的呼啸,在这安静的街道身为骇人。 苏苡沫小脸刷白,显然惊魂未定,她的耳边只剩咚咚咚加速的心跳声。 砰一声,车门开了又重重被摔阖,从驾驶位走出一个男人,阔步疾风向苏苡沫走来。 苏苡沫愣愣看着最近的车牌号,骤然清醒。 “你怎么来了?” 苏苡沫先是一惊,抬眸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顾衍白,随即一脸的冷淡。 “呵呵!苏苡沫,你当然希望我永远不出现了!” 话几乎是顾衍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苡沫感觉顾衍白走向她时带着一股冷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的反映出奇的平静,没有不甘的愤怒,亦没有不舍的欣喜。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不明他的来意,但不想多做纠缠,说完就要走。 “苏苡沫!” 顾衍白踱步上前,一把拉住苏苡沫的胳膊,狠狠钳在手中,看着这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恨不得掐死她。 他双目喷火,怒视她,“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他因为她夜夜无法安然入睡,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寻找她的下落,她却悠哉悠哉和另外一个男人打情骂俏,还这样一副态度! “放手。”苏苡沫因为胳膊的头痛,紧皱眉头。 她尝试挣脱,无济于事,反而他的力道越发的恨,她干脆放弃挣扎,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 对付一个人最厉害的办法,就是无视!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凝重。 “顾总裁,你应该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吧?”苏苡沫思忖片刻,抿嘴道,“你和我再无瓜葛。那请问顾大总裁,我有必要解释什么吗?” “你……哈哈!”顾衍白被呛了一句,怒极反笑。 “苏苡沫,你假惺惺的在我妈墓前做戏给谁看呢?”他冷笑三声,“不就是为了演给我看吗?厉害啊!” “我演戏?” 苏苡沫不悦地瞪他,无疑被顾衍白轻易的激怒了,“我会在伯母面前演戏?顾衍白,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生气,她心冷。 “自然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顾衍白没有准备放苏苡沫离去的意思,声声讥诮,句句挖苦,“不是口口声声爱我吗?爱我就是自导自演一出戏,之后和别得男人卿卿我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苏苡沫千呛百孔的心又一次被顾衍白践踏,她浑身冰冷,指尖苍白。 “是由如何?和你有关系么?”她自嘲一笑。 “是由如何??哈哈,苏苡沫,你真是好样的!” 顾衍白如捉奸妻子的丈夫,质问的理所当然,愤怒的不可遏止。 “苏苡沫,你对我的爱就少得这么可怜?转移就投奔其他男人的怀抱?”他这匹狼,愤怒地张开獠牙,不知顾及的出口伤人。 “对,我不爱你了,为什么不能投奔别得男人的怀抱?”心灰意冷的苏苡沫,顾衍白说什么她就认什么。 一句“我不爱你了”,狠狠刺痛顾衍白的心。 “那你还真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苏苡沫身子一僵,她却仍要勉强维持淡淡的笑容。 “下贱怎么了?至少别得男人比你更懂的珍惜我、爱我。” 顾衍白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为别人煮饭、欢笑、撒娇,调皮……甚至另外一个男人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她娇声喊着别人的名字! “苏苡沫!”顾衍白赤红了双眼,眼底是浓浓的失望。 “唔!” 苏苡沫感觉她的胳膊要被捏碎了,可她仍面不改色的回视顾衍白,她眼中隐藏着深深的绝望。 “我再为你一次,你对我的爱只有这么一点吗?” “对!”毫不犹豫的回答。 苏苡沫不知道为什么顾衍白会这样问,但她绝对不会认为他是爱上了她才会如此表现。 倏然,顾衍白猛地放开苏苡沫,转身愤怒离去。 车子从苏苡沫身边呼啸而过,带起冷冷的风。 苏苡沫的柔发在风中轻扬飞舞,发丝间一滴晶莹水滴缓缓坠落…… 银海餐厅附近。 温婉搭计程车来,刚下车就看到玻璃窗里孤零零的苏苡沫,她赶忙往餐厅走。 这时,她正好看到从另一方向赶来的颜纪,她的步子放慢下来,若有所思,随即她转身就走。 然,温婉没走出几步,她突然被人拉住,她转身看去。 “颜纪……你到了哈。”温婉尴尬一笑。 “恩。”颜纪沉着脸,“来了还不进去。” “唉,沫沫还说你会哄女孩子呢。”温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瞥了眼苏苡沫的方向,嘿嘿一笑,“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二人世界多好!” “你!” 颜纪气得七窍生烟,直接硬拽把温婉拽进餐厅。 “温婉、颜纪,我在这里呢!” 苏苡沫站起身,不停的挥手,声音不敢太大怕吵到其他人。 温婉和颜纪小跑来,温婉一眼就定准苏苡沫对面的位置,好让颜纪和苏苡沫坐在一起,却让颜纪直接挤走。 “点餐吧,今天这顿我请。” 苏苡沫把餐单放在两人面前,一人一本,“别和我客气。” “好啊!”温婉打开餐单,点的菜都是价格经济实惠的,当她看到颜纪点上百的菜时,桌子下她就狠狠踩了一下颜纪。 “啊!”颜纪脚面吃痛,他强忍着可还是叫出声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自力更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怎么了你们?怪怪的。” 苏苡沫向皮笑肉不笑的两人投去奇怪的目光,尤其是颜纪,笑得比哭还难看,亏得他这个大帅哥的形象了。 “嗯?”苏苡沫眯了眯眼睛,看向温婉,“温婉,老实交代!” “没事啊!” 温婉一副无辜的模样,不一会儿,在苏苡沫的逼视下她才老实交待。 苏苡沫一愣,随即扑哧一笑。 “我是小气的人吗?”苏苡沫叉腰,佯装生气。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颜纪和温婉相当有默契,异口同声,偏偏话出口,两人两看两相厌地瞪了对方一眼。 “我还有些积蓄呢。你们尽管点,你们两个如此帮我,这顿饭只是小意思。”苏苡沫豪气地拍了拍包包,“何况,我也准备自力更生啦,不会坐吃山空的。” “好啊好啊,沫沫,加油哦!”头一个就属温婉最激动,在她眼里,沫沫自力更生就是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 “会的!” 苏苡沫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三人边吃边说,边喝边笑。 酒过七旬,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颜纪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让温婉恨不得当场把颜纪的嘴缝起来。 “苡沫,你想要做什么工作了吗?唔!” 话音刚落,颜纪的脚再次被狠踩一脚。 温婉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做什么工作……” 苏苡沫重复这这句话,微微垂头,看着汤中轻浮的油花,陷入沉思,眼中浮现是寞落。 “沫沫!沫沫!”温婉瞪了一眼颜纪,赶忙安慰苏苡沫,“不急哈,咱们想好了再行动也不迟,有计划的做事,这叫有勇有谋!不像某些人——”尾音拖长,目光转移。 “不像有些人长了一颗猪脑袋!”说着目光射向颜纪。 “苡沫,我不是那个意思!”颜纪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被误会,“真得不是,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温婉看到苏苡沫的脑袋越垂越低,对着颜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个猪脑袋!说猪脑袋是侮辱可爱的猪猪了!” 垂头的苏苡沫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肩膀也在颤抖。 她抬眸一脸的笑容,拉开扭撤在一起的两人,“好啦,我没事的。” “我知道颜纪想说什么。”苏苡沫看向颜纪,“你是建议让我当明星演员?对吧?你作为金牌经纪人更好可以帮助我。” “有这个可能哦!” 苏苡沫沉思片刻,随即说出了一句让两人惊讶的回答。 “干嘛这个表情?”苏苡沫无奈地白了他们一眼,中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脸蛋,一副自我怜惜的模样,“姐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正好当明星吗?” 温婉和颜纪齐齐愣住,三秒后,相视一眼,默契地哈哈大笑,引来不少瞩目。 见苏苡沫会开玩笑,他们也放心了,这顿饭收获不少。 天空由晴转阴,不多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 吧嗒吧嗒——雨滴轻轻地拍打玻璃窗,饱满的雨滴隐射出窗前的俏丽女人。 “喂,温婉。” 手机里猝然响起,苏苡沫回神接通电话,“那你小心一点,晚上大约几点才能回来?” “哦,不用等啊。什么老板嘛,下雨天还要出门。”苏苡沫不满地嘟囔。 通话结束,房间恢复如初的安静。 苏苡沫半依靠窗子,雨水模糊了窗外的景物,她的脑海不断回荡颜纪的话。 确实,她需要认真思考自力更生的具体计划,而不是说空话。 以前她只知道围着顾衍白转,想着他当总裁,她就当秘书,像地球围着太阳一般。 大学过得浑浑噩噩,每天追着顾衍白跑,根本没学到东西。 现如今,她能做什么? 苏苡沫泄气地抿着嘴,心情犹如窗外低沉的乌云,闷闷的。 现在她身边认识的人只有温婉和颜纪了,其他人在婚礼后就把她拉入黑名单,可谓世态炎凉。 苏苡沫倒没有因此觉得沮丧,因为真诚以待的朋友一直不曾离开。 “叩叩叩——” “进来。” 苏苡沫闻声转身,见颜纪推门走进。 “苡沫……”颜纪欲言又止。 “恩?”苏苡沫不明地看向颜纪,随即霁颜一笑,“有什么事就说啊!” “就是之前在餐厅的时候……” 颜纪瞧瞧观察苏苡沫的反映,生怕惹她不高兴。 “这事啊!”噗嗤一声,苏苡沫忍俊不禁,“你是好意,我明白。” “苡沫,其实你真得可以考虑考虑,我觉得你是有潜质的。”颜纪一脸认真。 苏苡沫抿了抿嘴,若有所思。 “颜纪,我知道你想帮我。”她深呼吸一口气,神情轻松,“做明星嘛,大多女孩在小时候就会幻想,可明星们的光鲜并不是表面那个简单,对吧?” “俗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苏苡沫神情神情严肃,“如果我能那个能力,肯定会当仁不让,可我现在还没有,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可……”颜纪明明想帮助苏苡沫,但苏苡沫的话他无法反驳。 “好啦好啦,不用愁眉不展的。”苏苡沫扬起大咧咧的笑容,拍了拍颜纪的肩膀,“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先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 颜纪颔首,他想到苏苡沫并没有真正走入个社会,之前一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的确需要磨练,他便不再多言。 雨水哗啦啦,到了下午越下越大。 温婉冒雨回来,衣服湿了大半,她放自己房间冲澡换衣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 路过苏苡沫的房间时,发现房间门没关,露出缝隙。 温婉见苏苡沫正在望着窗外发呆,不由走了过去。 “又在发呆?已经够呆萌了,大小姐。” “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苏苡沫靠着窗沿,回身见出浴后的温婉,她自动走上去接过温婉手里的浴巾,帮温婉擦头发。 “那给姐姐说说,思考的怎么样了?”温婉坐到床上,享受苏苡沫亲自服侍的待遇。 “我是要什么不会什么,要不干脆当个洗盘子的大妈算了。”苏苡沫认真地擦头发。 “靠!能有点追求吗?” 温婉恨铁不成钢地抢过苏苡沫手里的浴巾。 “那就当服务员去。”苏苡沫撇了撇小嘴,“我看到盛百咖啡在招服务员。”这条件都要大学以上的,瞧瞧,现在的社会多么不好混。 “盛百啊!”温婉犹豫了。 盛百咖啡厅是个正规的高档场所,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里对顾客的隐私保护的密不透风,也不是谁想去那里工作就能去的,沫沫刚刚进入社会,盛百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真想去?沫沫?” “试试呗,就是不知道人家要我不……” 荣氏集团。 二十一层,总裁办公室,菱形立体的落地窗,阳光充足。 两个男人正站在窗前,俯瞰车水马龙的城市。 “我要接手盛百了。”荣少东向身边的人举了举高脚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恭喜。”冷淡淡的两个字。 顾衍白眯了眯冷眸,看着盛有红酒的高脚杯在阳光的照射下流转起夺目的光彩,可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荣少东眉梢一挑,寻思好友这是有心事啊! “怎么了这是?”荣少东戏谑道,“用不用我找两个美女,帮我们顾总裁解解闷?” 顾衍白沉默不语,目光轻抬,一记似剑的冷光射向荣少东。 “唉,哥哥别吓我啊,我不就开个玩笑吗?”荣少东知道顾衍白的脾气,立刻服软。 顾衍白不再理会荣少东,他望向窗外,仿佛通过外面的种种在想什么,不多久,他眉宇蹙起。 荣少东一看就明白了,得,确实有事让顾衍白烦心呢。 “哥哥,我这接手盛百,你不赞助点?”荣少东转移话题。 顾衍白微微侧身,淡淡地瞥了眼荣少东。 “叫爷爷,我可以考虑。”轻描淡写,听得人着实火气大。 “……” 荣少东眼角突突直跳,这是成心想打架吧! 顾衍白明明看荣少东不痛快,偏在这里一呆就是一天。 荣少东顶着低气压也做不了事,就想着怎么哄顾大爷露出笑脸了,期间美女秘书、正太助手皆被顾大爷吓得小脸发白,一天时间不见任何成效。 荣少东看透了,顾大爷分明是看谁谁不爽,来他这里泄愤来了。 太阳悄悄悬于树梢。 荣少东提议去盛百,顾衍白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哥,给个话呗?”一天下来,荣少东被治得服服帖帖。 “恩。” 顾衍白淡淡回应,身后的荣少东堂堂荣氏总裁沦落成小跟班了。 落日余晖倾洒天际,希望云朵熏染了橘红的胭脂,似个害羞的少女。 阳光不再刺眼,可以隐约看到夕阳的轮廓。 苏苡沫伸手挡在眼前,温暖的阳光从指缝穿过,痒痒的,她咯咯直笑,形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紧张?”温婉的手拍在苏苡沫的肩膀,一语道破天机。 语气虽为疑问,但她的眼神已经肯定了结果。 苏苡沫身子一震,小脸的表情僵住了。 三秒后,她垂着头,灰溜溜地对戳手指,显然被温婉说中了。 距离面试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苏苡沫在温婉的陪同下提前到了这里。 这次面试是苏苡沫人生头一回,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不停想着该说什么?主考官会问什么?说错话怎么挽回? 苏苡沫小脑袋塞满了各种假设,胡思乱想,紧张得手脚发凉。 “温婉,怎么办呢?” 苏苡沫感觉心脏要跳出喉咙一般,咚咚咚,加速跳动。 “放松,放松!你就当主考官都是一颗颗大白菜!” “可以么?”苏苡沫眨巴着大眼睛。 “可以!” “真得?!” “真得!!”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冷眸尽收眼底。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面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黑色轿车里,荣少东饶有兴致从后视镜看到顾衍白专注的神情。 顾衍白通过车玻璃,看向拐角处的倩影。 他冷眸渐渐眯起,情愫错综复杂,偶尔浑身散发的气息阴冷骇人,偏偏目光不曾转移,仿佛害怕错过什么画面。 顾衍白眼中盛起星星火焰,看着苏苡沫时俏时闹的模样,他心里不断翻腾,不是不爱他了吗?怎么不让那个男人陪! 不多时,他又微微蹙眉,原来是他看到了苏苡沫沮丧地垂着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顾衍白可不就是被苏苡沫牵着走吗?情绪因苏苡沫而起伏。 荣少东看得兴致勃勃,顾大总裁这是有猫腻啊! “衍白,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荣少东使坏,明知故问。 “风景。” 顾衍白随口敷衍,说话时也不看荣少东。 “呦,什么美景能如此吸引你,我得瞧瞧。”说着,荣少东就要从车子探出脑袋。 顾衍白回眸,抬手就把荣少东按回驾驶位 “盛百招人?”他随口一问。 “你怎么知道?”荣少东惊讶,还以为在办公室顾衍白根本没听进他讲话呢。 “我不瞎。” 顾衍白冷冷道,瞥了一眼盛百玻璃橱窗上的招聘广告。 “……”那还问! 荣少东可怜见的,苦水血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入股盛百。”顾衍白冷不丁冒出一句,仿佛在说今晚吃米饭那么轻松简单,“明早钱就汇到你的账户。” 荣少东惊讶的嘴巴张大,心说顾衍白变脸比翻书还快。 “哥,咱还没谈价钱呢。” 荣少东倒不是在乎钱,而是诧异顾衍白这么快做了决定。 “还能少了你的钱?”顾衍白微微皱眉,显然因为荣少东的话多而不悦。 “没没没,兄弟我绝对没那意思!” 荣少东十分好奇顾衍白态度转变的原因,就在他目光不经意间瞥到远处苏苡沫手中的盛百招聘表时,他顿时恍然大悟。 “衍白,要不你做盛百的大股东?”荣少东坏笑。 顾衍白睨了荣少东一眼,随即目光重新落向远处的倩影。 “面试会在晚上。荣少东,你打的什么注意?” 顾衍白倏地开口,质问的语气仿佛在说荣少东耍流氓一般。 “咳咳,我接手盛百,当然要让盛百与众不同,就算是咖啡厅、酒吧,也不能落了俗套。”荣少的一副不着调的模样,透着几分得意。 顾衍白冷眸深不见底,目光犀利,仿佛无底的黑洞能吸进一切靠近的事物。 盛百,表面是最安全的公共场所,实则是其拥有者的最大信息库,不然也不会有各方大亨挤破头也要收购盛百。 现如今,盛百落在荣少东手里,先不提他要搞什么花花明堂,就说这盛百的员工必然不能是平庸之人。 在极端的时间内,顾衍白已然下了某个决定。 远处,拐角。 一个小时转眼即过,苏苡沫要进盛百面试了。 平常心、平常心……就算不能成功,失败乃成功之母,总会进步的,苏苡沫不停的安慰自己。 她临走进盛百前,温婉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加油!” “恩恩!” 苏苡沫用力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走进盛百的旋转大门…… “呜呜呜……哇……” 一个女生从面试厅嚎啕大哭走出,瞬间吸引了所有面试人的目光。 所有人按照编码牌号顺序,苏苡沫拍在第十九个,她之后人数一直在持续增加。 苏苡沫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次被女生的哭声惊起,她看向从她身边经过的这个女生。 女生哭得伤心欲绝,脸上的妆都花了。 苏苡沫看着女人高挺的个子、漂亮的脸蛋以及高挺的胸部,一阵心凉,这种美女盛百都瞧不上吗? 她的耳边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她才知这个女生是留学回来的。 苏苡沫的心情跌入谷底,看不着面前的路,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拒之门外的结果。 “三号,李锐航……”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起身走进面试厅。 轮到苏苡沫之前,她一直都在观察什么样的人能被录取,她总结出一个规律,那就是没有特定条件,至少不是外貌因素。 “十九号,苏苡沫……”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苡沫浑身紧绷,器械的起身一步一步接近面试厅。 “哈哈——” “这妞真搞笑!” 哄堂大笑响起。 苏苡沫浑然不知为何,幸亏有好心人提醒,她的步子顺步了。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刷红,红得发烫,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苡沫加快脚步,小跑进面试厅,逃避走廊大家哄笑的尴尬,不忘回头看看门有没有关严实。 “苏小姐好热情啊,这么迫不及待,我喜欢!” 一声熟悉的调笑声从正前方传来。 苏苡沫带着疑惑抬头看去,看到主席位上的一脸戏谑的荣少东,她不由大吃一惊。 包括荣少东在内一共五个人,苏苡沫坐在一把椅子上,她身前两步远有一张黑色皮沙发,不知道是作何用的。 “荣少东?你怎么在这?” “咳咳,苏小姐注意用词。” 被点名的荣少东轻咳几声,把摆在身前的总裁牌再往前放了放,提示苏苡沫他的身份。 总裁? 苏苡沫一愣,不过很快反映过来。 “不好意思,总裁,我……” 苏苡沫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在想会不会就以前自己做的种种事情,荣少东直接把她刷下去? “苏小姐,放松、放松。”荣少东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厅内右侧的那扇门,转而看向苏苡沫,“苏小姐,说说你为什么选择盛百呢?” “我来盛百,是因为……”苏苡沫手心紧攥,脑子飞速旋转。 “是因为……”苏苡沫不会华丽的辞藻,过人的头脑,唯有平心而论,“因为我喜欢盛百。” “无论是喝下午茶,和朋友约会,我都喜欢来盛百。喜欢这里,在这里工作便不是一种任务,而是一种幸福。这个会使我很开心的地方,我当然想来。” 肺腑之言自然真诚,苏苡沫越说越顺,口齿清晰,应对有素,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正因为理由简单才更令人信服。 苏苡沫言毕,她观察监考官民的表情,心里紧张的要死,心脏仿佛都跳到了喉咙口。 其他人则相互看了看,齐齐点头,似乎是对苏苡沫的回答很满意。 荣少东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心说这个苏苡沫确实不一样了,那个娇妻燥人的大小姐不见影,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怨不得顾衍白的态度大转变。 “苏小姐,又是怎么看待在盛百工作呢?”荣少东又问。 “我觉得在盛百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苏苡沫认真回答,不知不觉中她已褪去了紧张的心态。 “哦?如何讲?” “我想在盛百工作,并不是会端盘子拿菜单就可以,也不是认识咖啡品种、酒种就可以,在这里需要人性化的服务,各个方面都有可能涉及到,正因如此需要我们用心而为。” “可我现在还没有掌握那么多技巧与多元化的能力,所以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我学习,因此在这里工作对我来说是有困难的。”苏苡沫声音微微压低,下一个她眼中燃起斗志,“可我有一颗炙热的心。” “我喜欢这里,不会因为有困难而退缩,我可以花比别人跟多的精力学习,只因我喜欢、热衷于它,那就是简单的!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做了不一定会成功,但不做一定不会成功!” 啪啪啪—— 苏苡沫的回答迎来一致的掌声。 接下来荣少东又问了几个问题,同样让所有人满意。 “恭喜你,苏小姐,你很优秀。”荣少东的夸奖毫不吝啬。 “真的吗?真的吗?”苏苡沫惊喜不已,睁大眼睛看着荣少东,“我是不是被……录取了?” 苏苡沫激动的心情难掩,大眼睛亮晶晶,这样的她比以前更加迷人。 荣少东瞥了眼右侧的房门,暗自叹气,他都不忍心说下面的话了。 “苏小姐,不要高兴的太早。恭喜你,是因为你通过了思想心态这一关,还有实践这一步,如果你同样顺利通过,你就可以叫我一声老板了。” “实践?哦哦,不好意思,我明白了。” 苏苡沫眼中闪过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心思她都放在迎接接下来的考验。 “有请我们特邀的监考,他也是我们盛百的股东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向右侧的房门。 苏苡沫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她心底莫名的有种不好预感,直直地盯着缓缓打开的房门,希望对方是个和善好相处的人。 噔噔噔——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苏苡沫紧张的心跳也随着这个节奏愈演愈烈。 暗红色的门向里打开,瞬时充足的阳光倾涌而来,这时一道高大的阴影投下,掩了大片阳光。 苏苡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男人终于跃入苏苡沫的视线! 笔直整洁的西服,修长颀伟的身型,面无表情的俊脸,淡漠的冷眸,强大的气场,竟是他…… 苏苡沫身子一僵,不可思议地看向走向她的顾衍白,他也是监考?股东?谁能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衍白连个余光都不曾看苏苡沫,他坐到厅正中央苏苡沫身前几步的皮沙发上,不怒而威。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就连脸部的线条都透着一种锋利,气场盖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苏苡沫怔怔地看着顾衍白,无法回神,曾经纠缠的种种历历在目,仿佛昨日发生的事情,说要忘记,又如何一下子忘得彻底? 她好不容易封在心底的情愫,因他的出现泛起阵阵涟漪,这涟漪带来的是爱恨交织,更多的则是绝望。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永不言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小姐,请吧,现在顾先生就是盛百的顾客,你的任务就是招待他,令他满意,那么如果他点头了,你就可以到进盛百工作了。”荣少东如是说道。 苏苡沫额头冒出薄薄的汗珠,心口的震惊仍未平复。 她招待的第一个客人是顾衍白?这让她如何接受。 想要到盛百工作,是她自力更生的第一步,可顾衍白却大刺刺的挡在路中央。 她该迎难而上?还是能避则避? “我……”苏苡沫犹豫了。 顾衍白淡淡瞥了眼苏苡沫,似乎是看陌生人一般。 “少东,来公司应聘的人都是这样素质吗?” 显然,他轻描淡写的语气瞬间把苏苡沫归为淘汰的人选。 荣少东无辜地摊了摊手,看向苏苡沫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自求多福吧”。 苏苡沫的心骤然一揪。 她攥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个她爱却伤她至深的男人,不是说好要彻底放手吗?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时刻,何况她到盛百并不是一时贪玩,她怎肯轻言放弃! 她要摆脱被他牵着走的阴暗日子,今天亦是第一步! 苏苡沫几度深呼吸,尽量收敛自己的心绪。 “这位先生,不知您有什么需要?”苏苡沫一步一步走到顾衍白身边,若细心观察,会发现她身子微微的颤抖。 她面带笑容,四分亲和,六分尊敬。 苏苡沫腰身挺直,上身微微向前倾,将“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贯彻到实践。 “没需要就不能来这里?” 顾衍白张口就呛了一句,声线冷得没丝毫起伏。 苏苡沫的笑容微僵,她毕竟没有经验,咬着下唇,既委屈又不甘,她不禁怀疑顾衍白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她难堪。 “先生说笑了,无论是您还是其他客人自然可以来。”苏苡沫压抑下内心的不良情绪,“毕竟第一次和先生见面,我还不了解先生,我这么问,只是想更好的为先生服务。” 顾衍白眉头深锁,他的冷眸逼视苏苡沫,这该死的女人在暗示他和她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吗?她已经和他断绝关系,投奔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吗! 苏苡沫看到顾衍白的脸色发青,心说自己的话惹着他了?她态度多好啊,他还真难伺候。 一旁的人全当看戏,尤其是荣少东看得津津乐道,就差端上茶水瓜子大声叫好了。 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的互动,早在自己都不知觉的情况下,与其他人隔绝起来,只有他与她两个人,投于现实所发生的真实场景。 顾衍白的表情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周身的气压又冷又低,让苏苡沫很难忽视。 苏苡沫紧紧盯着顾衍白,她好不容易过了前面的一关,难道最后的成功就要毁在顾衍白的身上? 又是顾衍白!又是!她已经搭进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时间,难道想要重新开始生活都不被允许吗? 苏苡沫坚定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愤怒,她不甘就这么被拒之门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看得旁人都着急了,两人仍如雕像一般。 荣少东偷笑,顾衍白这个顾客明白着找茬啊!同时他还示意其他人别出声,不能打扰到戏里的男女主角。 倏然,有了动静! “你们这里的人只会和顾客顶嘴,看来我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顾衍白起身就要走。 苏苡沫着急了,顾衍白要是走了你她岂不是不能进盛百了? 苏苡沫处于条件发射,想都不想伸手去拉顾衍白,这一拉恰恰拉到了顾衍白的大手。 顾衍白离去的步子才迈出一步,猝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手上贴近的柔肤小手,他的身形不由一晃,但变化极小并未被其他人察觉。 苏苡沫连忙抽回手,有些不自然,她垂着头,手上还留有顾衍白的余温,原来他的手是热得,还以为他全身上下都如他的心一样冷呢,她不由自嘲一笑。 这时耳边传来顾衍白的话,听上去挑不出什么理,可苏苡沫就是感觉怪怪。 “恩,态度很好,既然想我留下来,就应该这样付出行动。”顾衍白绷着脸,说得一本正经,重新做回位置。 “有什么咖啡,给我推荐一下。” 他仍绷着一张脸,但声音已然有了一丝回温。 身后的荣少东差点没笑出声,顾衍白这厮分明就是摸着人家小手了,才会继续留下来,还装上了! “咖……” 苏苡沫一愣,显然被顾衍白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弄蒙了。 她很快回神,“不知先生是否有什么忌口?或者不适,再或者熬夜、疲惫的情况,如果有请告诉我,我好为您准备最合适您的咖啡。” 实践到尾声,苏苡沫的所有言语超出了满分一百分,最终的结果自然皆大欢喜,苏苡沫顺利进入盛百工作! 待苏苡沫出来时,焦急等待她的人,从温婉一个人变成了温婉和颜纪两人。 苏苡沫想都不想兴奋地跑过去,大大地拥抱住温婉。 作为苏苡沫的深度闺蜜,她自然猜到了结果,她同样紧紧拥抱苏苡沫,不需要言语,愉悦地分享苏苡沫的喜悦。 因为苏苡沫面试完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故而温婉和颜纪为苏苡沫准备的“庆功宴”放在了第二天中午。 长方形的餐桌,满满的都是美食,无一不是苏苡沫爱吃的菜肴。 “沫沫,多吃多补。” “苡沫,多补多吃。” 没一会儿的功夫,苏苡沫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她连推托的机会都没,心说这两个人默契可绝非偶尔,生活中许多事情都有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 “我吃不了啊!” 苏苡沫看着碗里堆成的小山,左看一眼温婉,右看一眼颜纪,如果她把这些都吃下,肚皮非撑破不可,何况最近她都没什么胃口。 “能吃多少吃多少!” 温婉和颜纪整体划一的声音。 “……”苏苡沫瞬间没脾气了,两个人是商量好的吧。 吃饭过后,温婉最关心的就是苏苡沫面试的整个过程,因为昨晚为了让苏苡沫这个孕妇休息好,她并没有去打扰苏苡沫。 所以现在温婉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苏苡沫面试的每个细节,当听到顾衍白竟然出现在面试会时,她整个心都绷紧了,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不是不应该让沫沫继续留在盛百? 颜纪却有和温婉不同的看法,这次机会是苏苡沫靠自己实力争取的,机会难得,对需要独立的苏苡沫来说,放弃在盛百太过可惜。 “死心眼……” 温婉声音压得很低,嘟囔着,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颜纪,这就是他所谓的追求沫沫?追得就是把沫沫往那里渣男怀里推? 声音不大不小,恰恰让温婉身边的颜纪听得一清二楚,把颜纪气得七窍生烟,磨牙瞪着温婉,这个女人……气死他了! 苏苡沫沉静自己的思考中,偶尔吃口菜,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注意注意!专心吃饭!”温婉时刻关注苏苡沫,俨然把苏苡沫向襁褓宝宝一样照顾。 “咳咳咳!”苏苡沫被惊了一个激灵,她咳嗽的功夫温婉已经把水递在她面前,“温婉,我感觉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温婉不以为然,并没有因此生气,“成,那你给我听话就行。” 苏苡沫一愣,那曾想温婉会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目光,她呆呆地看着温婉。 温婉也注意到达了苏苡沫的目光。 两人对视。 没过三十秒,两人齐齐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餐厅…… 盛百因为换了老板,装潢、员工有有所改变,故而会在一个星期后重新开张,而苏苡沫则要在前三天去报道,适应盛百的工作。 …… “砰!哐当——哗啦啦……” 梳妆台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被淩妃烟并推到了地面,碎片四溅,就连金银珠宝首饰都不能幸免,一地狼藉。 淩妃烟脚边躺着一个摔成两瓣的手机,电池已与机身分离。 她霍然转身,高跟鞋狠狠踩在上面,手机屏幕瞬间破裂出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纹路,中央的位置深深凹了下去,可见力气之大。 镜子中,淩妃烟华衣名视,光鲜亮丽,妩媚的脸蛋画着精致的妆容,卷长的大波浪头发披在肩后,可她眼中的目光狠毒至极,杀气毫不掩饰。 她像只美丽又危险的蛇精,随时都有可能要了靠近她的任何生物的性命。 “没用的东西!” 淩妃烟猛地转身,同时她手臂甩出,啪的一声!耳光重重扇在她女助理的右脸上。 女助理的身子随着淩妃烟的力道转了一个圈,跌倒在床边,她的右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肿起的红色巴掌印,顺着嘴角留下血迹。 她的右脸火辣辣的疼,脑袋嗡嗡作响,痛得她仿佛脸已经不是自己的,就是这样被淩妃烟对待,她仍不敢吭声,连连称自己办事不力。 早在三个月前,为了方便行事,淩妃烟把身边的助理换成了绝色杀手组织的人。 “对不对、对不起……我保证一定没有下次。” 女助理觉察到淩妃烟的杀气,她连忙磕头求饶,所有的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她恨不得淩妃烟死,可偏偏各方面她都不如淩妃烟,只能被淩妃烟像狗一样使唤。 她不过是晚了一天把顾衍白的行踪报告给淩妃烟,淩妃烟便如此痛下狠手,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第一天上班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下次?!”淩妃烟双目喷火,拳头的关节攥得咯咯响,“是不是等衍白和苏苡沫那个小贱人滚到床上了,你才来汇报?!”她抬脚就向女助理踹去。 淩妃烟的身手一顶一的好,这一脚牟足了力气,可想她有多狠。 女助理受了窝心一脚,她整个人都晕忽忽的,胸腔似撕裂开一般,她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什么,只能忍着剧痛心里诅咒淩妃烟,诅咒淩妃烟永远不得顾衍白的爱,更得不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爱,只要活着就会沦为男人玩意! “滚!”淩妃烟怒火,她看着女助理越看越生气。 “是……是!”女助理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淩妃烟怒不可遏,胸口上下起伏,她取出一根雪茄点上。 烟雾袅袅。 淩妃烟想到顾衍白入骨盛百八成就是为了苏苡沫,她恨不得立刻把苏苡沫撕个粉碎。 “让小十一过来。”她按下座机电话的快捷键。 不多会儿,一个帅气的小男孩走了进来,乍一眼,觉得十分眼熟。 “烟姐。” “恩,过来。” 淩妃烟捧起小十一的又嫩又俊的脸蛋,微微垂头,衍白要是能想小十一一样听话该多好,他要什么她就是粉身碎骨也给他。 她的这些床伴,都是二十岁上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与顾衍白的容貌相似,或是眼睛、或者嘴唇……要属最像的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十一了。 “烟姐。”小十一甚至淩妃烟要得是什么,他听话的同时,尽量向淩妃烟展现出阳刚霸道的一面。 “我要你!” 说着,小十一猛地压在淩妃烟身上,伸手就握住了她的酥胸。 “啊……我也要你……快、快!填满我……” 淩妃烟看得陶醉,目光迷离,把小十一幻想成顾衍白,尽情的放纵发泄…… 门外,女助理通过门缝看到恶心的媾合,算计着在这个时候淩妃烟是不是最脆弱的事情? 第一天上班的日子终于来到。 苏苡沫出门临上班前。 “沫沫,你的身子在之前亏了,酒啊咖啡啊你可不能碰啊!”温婉千叮万嘱,心里盘算着孕妇还有什么忌讳都得叮嘱一边。 “啊?”苏苡沫一愣。 不喝酒当然好说,可盛百的咖啡可是出了名的,她在哪里工作,喝咖啡很难避免的。 “别让我们担心啊,以防万一。”温婉这么说,苏苡沫必然不会拒绝。 “哦。” 苏苡沫点点头,好吧,她是乖宝宝。 “走了哦。”苏苡沫挥手。 “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 苏苡沫坚持要自己坐公交车到盛百,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公交车,但毕竟做的次数有限,她有隐隐的不适应,但还是忍了下来。 她到盛百时不算早到的,倒也不是最后一个。 到了盛百的第一项任务是登记自身的尺码,应该是为了工作制服。 苏苡沫出门前想得很好,大大方方多认识朋友,可真到了这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露出大咧咧的笑容,和几个女女打招呼,惹来得却是对方的白眼,对方根本不屑与苏苡沫这个朋友。 苏苡沫尴尬之极,只能默默的躲在角落,劲量透明化自己。 这时,荣少东这个总裁的到来,惹来一阵沸腾。 “加油工作,馨儿。”荣少东进门,就和一个漂亮的女孩打招呼,说话时他瞥了眼苏苡沫的方向,他说完话就走,没有多做一秒停留。 “馨儿”这个名字一下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尤其方才对苏苡沫嗤之以鼻的几个女生,立刻把那个叫馨儿的女孩围了住,热情的打招呼,变向的说一些类似于“我想和你交朋友”“你和荣总裁什么关系”的话。 此刻的苏苡沫,再次体会到何为世态炎凉,但尴尬归尴尬,这并不能打消她的积极性。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让你们来盛百就是来聊天的?都给我站好了!” 大堂经理的一声河东狮吼,瞬间鸦雀无声,大家按照序号站好。 盛百里除去领到,员工就有六十三个,员工按照性别分成男女两队,一共七排,每排九人,各有领队。 苏苡沫站在最后一排,待找好自己的位置时,她发现自己左手边的那个女孩就是馨儿。 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馨儿突然转身调皮的做鬼脸,惹得苏苡沫险些笑出声。 “下面我就介绍一下……最后一排的两个给我注意点!”女经理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带着黑框眼睛,一身黑西服裙,整个人看上起既古板又严肃。 苏苡沫和馨儿连忙站好,余光扫向对方,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像个两个合伙捣蛋的小孩子。 所有的女员工都围着馨儿转,没人愿意理苏苡沫,偏偏馨儿不愿同那些人说话,一整天都和苏苡沫腻在一起。 今天一天的学习都是关于公司历史,由伊始到繁荣,盛百源于意大利,在意大利有百年历史。 随着女经理的介绍,苏苡沫知道了盛百如何从无到有、再到昌的整个过程,不得不感叹一代代人的努力才有今天的久负盛名。 光听是不行的,还得记,要记得滚瓜烂熟,看似简单,但这本关于盛百发展史以及相关资料的书籍交到他们手里,足足有十厘米厚,对现在不爱动脑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个大难题。 四点半时,第一天就被一本厚书折磨的精疲力竭的职员们终于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Hello!” 苏苡沫正在收拾包包准备回家时,身后传来一声招呼声,这女声有几分耳熟。 她回身看去,又疑又惊,“馨儿?”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啊!”这回轮到馨儿感到意外了。 苏苡沫讪讪一笑,目光扫了眼不远给她甩脸子的那些女人。 “哦哦,明白了!”馨儿顺着苏苡沫看去,点点头,“你别搭理她们,她们是为了我哥才来盛百的,看到她们就烦。”说着不满地嘟了嘟嘴。 “你哥?” 苏苡沫微微一愣,想了片刻,道:“你的全名是荣馨儿?”口气不大确定。 “对啊!”荣馨儿点头,笑得可人,“我喜欢你!” “哈?” 苏苡沫呆住了,被女生表白头一回。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荣馨儿脸颊呈现出淡淡粉红,“就是你合我的眼缘,你比群女的强一百倍都不止。” 噗嗤一声,苏苡沫忍俊不禁,荣馨儿她只听荣少东偶尔提及过一次,这个妹妹一直在家里千般呵护万般宠爱下成长,性子乖张但不失可爱。 “我请你吃大餐,走吧。”荣馨儿自来熟地挽着苏苡沫的胳膊。 苏苡沫第一次受到除了温婉意外这么热情的人,她一时没回过神,就任由荣馨儿拉着走。 两人还没走出盛百的后门,几个女人的讽刺声就从身后传来。 “呦,我当时谁呢,这不是苏大小姐吗?堂堂顾氏总裁的未婚妻呢。”女人的语调抑扬顿挫,说到“苏小姐”时刻意提高嗓音,“哎呀呀,瞧我这健忘,人家顾总裁爱的可是国民女神,压根拿苏大小姐当破鞋!” “哈哈,破鞋,好贴切!” “可不是吗?苏家都没脸认她这个女儿了,竟然跑来这里打工,哈哈,笑死人了!” 讽刺一声高过一声。 苏苡沫面色泛白,步子微顿,继续往门外走,恶劣的侮辱已经让她学会了什么叫做麻木。 荣馨儿听到“苏苡沫”的名字时略显吃惊,她瞥了眼身后那群女人,再看着苏苡沫难堪的小脸,她不由皱紧眉宇。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门口。 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街道望不见尽头,苏苡沫胸口的压抑总算减退一些。 “之前忘记问你的名字了。”荣馨儿表示不好意思。 “我就是……” 没等苏苡沫说完,荣馨儿就说道,“我知道,你叫苏苡沫对吧?我听过你的名字。” 苏苡沫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自己名字怕是在茵禧市已经臭名远扬了吧。 “沫沫,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荣馨儿的小脸写满认真,她双手执起苏苡沫发凉的手,“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沫沫也不要自卑。” “我是在哥哥那里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对顾衍白那家伙的深情,我都听说了,那家伙不选择你,是他的损失。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比那些贪慕虚荣虚与委蛇的女人太好多了。” 荣馨儿的话全部发自肺腑。 “谢……谢谢。”苏苡沫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能说着多,无论对方是否处于安慰她敷衍她,她都很感谢。 “嘻嘻。”荣馨儿笑了起来,“我说得都是实话,你谢我干嘛?等一会儿我帮你教训她们,你再谢我不迟。” “教训什么?” 苏苡沫还未明白荣馨儿指得是什么,荣馨儿就阔步冲回了盛百。 “馨儿!馨儿!不用了,何必去理会他们?” 苏苡沫紧忙追过去,她看荣馨儿这架势是要回去和别人玩命一般,她怎么劝都劝不动,明明是个小萝莉却和斗牛一样猛。 砰地一声巨响! “啊!——” 荣馨儿一脚踹开更衣室,那群女人发起尖叫声,刺的人耳膜疼。 “馨儿,算了。”苏苡沫拉着荣馨儿,可对方纹丝不动。 “呵,我当谁这么有狗胆呢,原来是苏苡沫,找到靠山了?” 女人先前想巴结荣馨儿的心思当然不存,毕竟她还不知道荣馨儿的真实身份,她便说口不逊,把新仇旧账一起算在苏苡沫和荣馨儿身上。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偷袭的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们说我就算了。”苏苡沫有脾气有底线,对方欺人太甚,何况她也不是那种故意挑拨别人,她坐收渔翁之利的有心机之人,“馨儿她是……” 刚要点破荣馨儿的身份,荣馨儿就伸手阻拦了苏苡沫。 “刚才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荣馨儿冲到那个为首的女人面前,一把拉住对方的领子,使劲拽,“说啊!有种你倒是说啊!” 苏苡沫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荣馨儿的个头不如对方高,但揪着对方衣领的气势一点不输人,这分明就是义气当道的小太妹嘛! “啊啊,我的衣服!放开我!你这个泼妇、贱人、杂碎……”女人甲惊慌尖叫,挣扎反抗。 荣馨儿力气大得出奇,把女人甲捏在手里就像控制木偶一般。 “你们不也在这里工作?还有脸说别人!”对方越是在乎形象,荣馨儿就故意扯乱对方的衣服,直到对方头发散开,衣服凌乱,她才放手。 “今天就告诉你们,谁要是和苏苡沫过不去,就是和我荣馨儿过不去!”荣馨儿叉腰示威。 “哈,我们知道你荣馨……” 女人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荣”这个姓氏,连带其他人都是错愕盯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孩。 “宝贝,怎么了?这么热闹。” 荣少东的突然出现嫌弃高潮。 女人甲乙丙丁……看到荣少东立刻化作温柔的小绵羊,卖乖撒娇甚至……发骚,想尽一切犯法吸引荣少东的注意力。 苏苡沫顿感头晕,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女人甲扑进荣少东的怀里,用胸前的柔软一直蹭他,“Dear,你要为人家做主嘛,这个野丫头骂人家!”指了指荣馨儿的方向。 送上门的女人,荣少东没接纳也没拒绝,任由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不过苏苡沫看来,荣少东还是很享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要白不要。 “喂,荣少东,你这是叫谁呢!” 荣馨儿瞪着眼睛,显然是生气了。 “当然你是了!”荣少东紧忙把女人甲从怀里推出去,走到荣馨儿面前,想给她一个拥抱。 “一边去,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玷污了!”荣馨儿嫌弃的避开,转身亲昵地挽起苏苡沫的胳膊。 荣少东摸了摸鼻梁掩饰尴尬,他看向苏苡沫的目光多了一分兴趣,不止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这楼拢人心的手段也堪称厉害,难道以后看走眼了? 他的目光让苏苡沫浑身不舒服,暗暗腹诽,能和顾衍白是哥们的男人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突感身体似被无数的目光射穿,不由扫了眼那群女人,果然恨不得把她吃了啊! “馨儿,我们走吧。” 苏苡沫被那群胸大无脑的女人当成假想敌,她窝了一肚子火,本性反映地气鼓鼓瞪了荣少东一眼,哪里还管他是不是自己的顶头大BOSS。 “好,这里乌烟瘴气的。”荣馨儿点头,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扫过那群女人,“臭!” 她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要和苏苡沫一起离开。 “Dear、dear!你看她们!” 女人甲气得直跺脚,刚才荣少东推开她已经够让她没面子了,现在这两个小蹄子还敢嘲笑她! 苏苡沫听到这声音,低低的笑了出来,女人是不是天生就会演戏呢?怎么自己就偏偏不会,唉。 “听话,还想不想在盛百了?” 荣少东收拾女人有一套,他也不发火,声音极为温柔,但眼神中的凌厉让女人们立刻老老实实。 “荣馨儿,你给我站住,你对哥就这种态度?”这小丫头不收拾不行了,荣少东几步追上荣馨儿。 话音未落,胸大无脑的女人们惊愕地看向荣馨儿,正见荣馨儿正坏笑的看着她们。 荣馨儿停下步子,苏苡沫也不得不停下,她微微侧首,看到荣馨儿的反映,再次被荣馨儿逗乐了,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一颗纯真简单的心,曾几何时自己同荣馨儿一般不知愁滋味……苏苡沫的眼中划过一抹哀色。 女人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心说完了完了,惹了荣总的妹妹,刚才她们还骂她“狗胆子”,岂不是把荣总也骂了……她们越想越害怕,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 “好啊,你们让她们走滚出盛百,我以后就把你当成哥。”荣馨儿张口就是说出条件。 “别胡闹。”荣少东对这个妹妹真是没辙,“什么叫当成哥?事实上就是!” “你凶我!”荣馨儿扁着小嘴,委屈地眼神,“我要回去告诉妈和爸,就说你当大哥没大哥的样子,欺负妹妹!” “小祖宗,你就饶了你哥我吧……” 苏苡沫看着兄妹两人的互动,会心一笑,不管荣馨儿和荣少东说什么,他们是相亲相爱的,是幸福的。 她眼中盛起羡慕,她的家人要是……算了,乱想什么。 事情的结果是荣少东把两边各打五十大板,苏苡沫沾了荣馨儿的光,因为心疼妹妹的荣少东把那五十大板打在了自己身上,还要去哄那群女人,够他吃一壶了。 “馨儿,你和你哥的感情一定很好。”分开前,苏苡沫忍不住感叹一声。 “羡慕丫?当我大嫂,我们三个人一起感情一定更好!”荣馨儿半开玩笑地回道。 “噗,饶了我吧。”苏苡沫哭笑不得。 苏苡沫和荣馨儿分开后,准备坐公交车回家,她欲过路去对面的站点,半路却猛地被一阵力道向后撤,未来得及反映,她被拖进了无人的小巷。 太阳西落,幽静小巷已见不着阳光,但光线还算明亮。 “唔!” 苏苡沫的嘴被身后伸来的大手捂住,对方个头高、力气大得出奇,她只能确定对方是一个男人。 她惊出一身冷汗,惊慌中她狠狠咬下男人的手,渐渐的,她的舌尖尝到了腥咸的味道,可这只大手仍纹丝不动。 她一直被拖到小巷的尽头,一对杂货纸箱挡在他们来的路上,所以如果不是走到尽头,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苏苡沫的小脸刷白,浑身发抖,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 大手倏然松开的同时,身后的身躯移到苏苡沫身前,可她的双眼又被手迅速捂住,阻绝了她的视线,娇躯也被男人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桎梏在他身体与墙壁之间。 光线逐渐暗淡昏黄,男人的影子随着减少的光线模糊了,仿佛随时都会与即将到来的夜晚融合一体。 静。 唯闻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苏苡沫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不安的焦虑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然儿她心中仍无法彻底平静。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对方有更多的举动,轮到她奇怪了。 他,究竟要做什么? 苏苡沫不敢大喘气,生怕激怒这个男人,气压很低,墙壁冰凉,她的身子不由瑟瑟发抖。 这时,男人忽然收紧环抱,让她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男人的身体已经重,把她压在墙上,她有些吃不消。 苏苡沫身体冰凉渐渐缓和,可空间的压抑仍在继续。 她猛地一惊。 不要她的财,不要她的命,难道是劫色? 这样的猜想,苏苡沫的心仿佛跌入冰窟,如果对方真这么做……小脸瞬间变白。 苏苡沫紧咬着下唇,心跳声如擂鼓,她是不是该大声喊救命?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自救办法。 奈何她又怕这么做激怒了对方,小命玩完都说不定,她犹豫不决。 对方似看穿了苏苡沫的小心思,男人的气息逼近。 苏苡沫慌了,她张嘴的瞬间,粉唇就被润滑微量的唇封住,正好让对方有机可乘,灵舌探入她的口中,极尽汲取她口中的甜美。 男人的大手一直捂着苏苡沫的眼睛,她看不见对方,偏偏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恶意。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苏苡沫措手不及,她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遭遇,心乱如麻。 吻,先开始有所犹豫,小心翼翼地,还有些许温柔可言。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中夹杂着一股怒气,似是惩罚苏苡沫一般,又咬又啃,吸尽她的空气,野蛮狂躁。 苏苡沫感觉无法呼吸了,脑海一团浆糊,不用多数,她脑中一黑,晕了过去。 男人看着怀中女人恬静的面庞,目光沉沉如夜,深不见底,他紧紧抱着她锁在自己怀中,决不让她有一丝闪失…… 西街别墅,F座。 “啊!” 苏苡沫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 她额头布满薄薄汗珠,她直勾勾盯着前方,手抬起摸向自己的唇。 “沫沫!”听到惊呼的温婉从自己房间赶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苏苡沫的背部,安稳道:“做恶梦了吧?不要怕,只是个梦。” 苏苡沫环视周围,是她熟悉的房间,她略显迟疑,刚才只是在做梦? 她回神看向温婉,问:“我怎么回来的?” “荣少东送回来的。”温婉细心观察苏苡沫的反映,害怕苏苡沫受了委屈憋在心里。 荣少东? 苏苡沫顿时浑身不自在,睡意全无,难道偷袭她的男人?她一阵恶寒。 “沫沫,不是那王八蛋欺负你了?”和顾衍白称兄道弟的男人,温婉对荣少东没有一丝好感。 “没有!” 苏苡沫当即否认,她宁可对方是个任意妄为的大胆陌生人。 温婉半信半疑。 “放心啦,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第一个和我家温婉告状,让你给我撑腰。”苏苡沫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又间接地询问荣少东送她回来的具体情况,她这才松口气。 原来当时她在盛百的睡着了,细心的荣馨儿发现了她,便让荣少东送她回到了。 咦? 苏苡沫突然发现不对劲,荣少东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不过她转而又想想,员工基本资料里的地址她填写的就是这里,她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更让她头疼的是那个偷袭她的男人!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恶心只是身体自然反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终于到了盛百重新开张的日子。 盛百的职员比平时提前到半个小时,做最后一次检查。 所有人都穿上了职业套装,乍一看苏苡沫她们的衣服有些像空姐服呢,各个蓬勃可人。 “沫沫,你今天被分配到什么任务?”荣馨儿凑到苏苡沫身前,有心事的样子。 “捧剪彩的剪刀,应该很简单吧,几个股东剪完,之后我负责站着就行。”苏苡沫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应该很简单,并不费什么脑经和气力。 “沫沫啊……”荣馨儿的反映很强烈,一脸懊恼,“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剪彩的并不是只有股东的。” “哦。” 苏苡沫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眼中,并不在放在心上,“管他谁呢,又不会吃了我。” “哦!明白了,馨儿,你是不是担心我会碰上顾衍白?”苏苡沫抿了抿嘴,说道顾衍白这个名字时,她心头微微悸动,爱也罢痛也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没个言少无知的时候啊!” 说着,苏苡沫轻轻松松的笑了笑,梨窝浅现,分外醉人。 荣馨儿看着苏苡沫纯美的模样,想了想。 “剪彩除了股东,还有特邀的嘉宾,比如……”荣馨儿试探性的开口,“一些知名的明星。” 此话一出,苏苡沫顿时明白了荣馨儿的话中含意。 盛百邀请了淩妃烟来剪彩。 苏苡沫的神情不似方才那么轻松,毕竟她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你放心啦。”荣馨儿拍了拍苏苡沫的肩膀,“交给我,咱们交换任务就行。” 看得轻轻一拍,许是因为苏苡沫心不在焉,被拍的双腿一软载了个趔趄。 “这样可以吗?”苏苡沫认真地问道,如果能避免接触便避免,免得节外生枝,弄得大家伙都不愉快。 “当然。”荣馨儿拍了拍胸膛,一切包在她身上。 两人刚刚商量好替换任务的事,荣少东带着家里长辈的“圣旨”就来了。 “老妹,妈让你过去陪她。”荣少东今天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西装,胸牌上印有“总裁”二字,格外醒目。 “等一会儿,剪彩完了我保证过去。”荣馨儿还想着帮苏苡沫的。 “不行,妈让你立刻就过去。” 荣少东皱了皱眉,“馨儿,平时胡闹就算了,妈心脏不好,你是知道的,别让妈生气,赶紧过去。” “怎么这样啊?”荣馨儿嘟着嘴,左右为难。 苏苡沫走到荣馨儿身边,捏了捏荣馨儿婴儿肥的脸蛋,“听话,乖馨儿。荣伯母让你过去肯定是有事情,我这个大一个人还能被吃了不成?” “就是能被吃了啊!”荣馨儿想也不想地回答,“都是我是傻丫头,我看沫沫你比我还傻,玩意别人起伏可怎么办?” 荣馨儿说得煞有其事,她倒是没有褒贬苏苡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担心苏苡沫罢了。 苏苡沫哑然失笑,自己有馨儿说得那么糟糕吗?总是让朋友担心,她得多多注意了。 “馨儿,你……”荣少东更是哭笑不得,明明是个丫头骗子还担心起别人来了。 “怎样!”荣馨儿不服地瞪向荣少东,“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又赖上我了?”荣少东表示无辜。 “屁!你敢说不是你把那个骚狐狸找来的?”荣馨儿理直气壮。 苏苡沫摇头失笑,馨儿可真是活宝,事事替她出头,她该怎么报答馨儿呢?她一穷二白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苏苡沫的笑容落在荣少冬的眼里,他心里可不是滋味,自家妹妹帮着别人说话,他这个总裁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又碍于这个妹妹是全家上下的心肝,他也说不出重话。 “馨儿,你这可冤枉哥了。”说着,荣少东瞥了眼苏苡沫,意味不明。 “不许看!”荣馨儿挺身挡在荣少东和苏苡沫中间,阻挡了荣少东的视线,“我还不了解你?说话都是放屁!” 苏苡沫扑哧一笑,不能怪她,实在是馨儿这个丫头太讨喜了,直白爽朗的让她爱不释手。 “馨儿,咱得注意淑女形象。”苏苡沫含笑提醒。 “沫沫,有我在这里,就把心放肚子里,没人敢欺负你。”荣馨儿温柔地对苏苡沫说道,转身看到荣少东瞬间变脸,“老子就是泼妇!不许笑!” 待遇差别可谓是天地之差。 三人扎堆,更多的是欢声笑语。 “少东,时间差不多了。”冷冷的男声恰如温暖晴空骤降的雹子,瞬时打破这里的和谐。 这个声音苏苡沫怎么会忘记,她微微一怔,看到顾衍白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好,这就过去了。”荣少东瞥了眼苏苡沫,莫名地笑了笑。 胡闹了一会儿,荣馨儿还是和荣少东走了,苏苡沫认为不能事事由别人帮忙,不如“自力更生”她又何时才能切切实实地做到。 距离剪彩还有二十分钟,苏苡沫现在就要准备就绪,但必须要经过顾衍白的身边。 苏苡沫转过身,假装收拾东西。 她撇了撇嘴,低低自喃,“好狗不挡道。” 空气瞬间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 苏苡沫吐了吐舌头,她悄悄地用余光扫了眼身后,难道被他听去了? 还没等她去偷瞄,身后遽然出现男人的胸膛,让她下意识往后退。 “走路没声啊!以为是鬼呢。”苏苡沫拍着胸口,忍不住抱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顾衍白冷眸眯起,直逼苏苡沫,眼瞳的漆黑深不见底,纯粹的黑色,令人不敢直视。 苏苡沫不愿和顾衍白再多纠缠,她提了口气,转身欲绕过顾衍白离开这里。 她与顾衍白擦肩的瞬间,她的手腕被一直大手猛地攥住,连带着她的身子都被拽了回来。 苏苡沫咬着下唇,他究竟要做什么? 难道他非得看着她过得越来越悲惨他才会放过她,或者他希望她干脆死掉? 苏苡沫清澈的眼眸燃起怒火,冷声看口,“顾总,有是什么事?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好放手,免得玷污了你的手。”一脸冷漠,自贬中透着讽刺。 “苏苡沫,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是不是?”顾衍白的手猛地一提,让苏苡沫贴近她,“一个颜纪还满足不了你?现在由来抱荣少东的大腿?我劝你干脆死了这条心,继续下去,只会让你自取其辱。” 苏苡沫的心猛地一抽,她冷笑,“那是我的事,顾总,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当自己是世界警察吗?” “好,很好!”顾衍白成功被苏苡沫激怒,他抬起大手钳住苏苡沫的下巴,让她正视于她。 苏苡沫咬着牙忍着痛,就是不肯服软,她不知道顾衍白的手一直持续下去,她的下巴会不会被捏碎。 “衍白、衍白……” 带有回声的女声猝然响起。 “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苏苡沫和顾衍白仍维持紧紧相贴的现状,淩妃烟已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淩妃烟看到顾衍白和一个女人亲昵地拥抱在一起,她的目光瞬间就要把那个女人的身体刺透。 她故作无事,款款走到顾衍白身边,扭着水蛇腰,妩媚抬眼,“衍白,怎么还在这里?马上要剪彩了,大家都找你呢。” 苏苡沫感觉到不善的目光刺在她身上,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脱离出顾衍白的怀抱,可顾衍白大手如钢铁一般坚固,她根本奈何不了她。 “我马上就到,你先过去。”顾衍白冷冷开口,目光未曾从苏苡沫身上离开半分,这时他才放过苏苡沫的下巴。 “这位是……”淩妃烟加快脚步走向顾衍白,势要看清楚顾衍白搂了哪个女人在怀里。 苏苡沫干脆别过头,不愿多看顾衍白一眼。 “原来是苡沫。”淩妃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暗下狠狠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中,可先而至她有多狠多恨! “衍白,我们该过去了。” 淩妃烟轻轻拉扯顾衍白的胳膊,她知道很有可能适得其反,会让顾衍白厌烦,但眼睁睁看着顾衍白搂着苏苡沫,她做不到!到死都做不到! “顾总,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苏苡沫冷笑一声,满眼的讥诮。 顾衍白手中的力道加重,苏苡沫虽吃痛,但也尽限于皱眉,仿佛和他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他的冷眸眯了眯,瞥了眼身边目光殷切的淩妃烟,他突然松开苏苡沫的手。 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有些冷,但苏苡沫宁愿被冻死也不想再和顾衍白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们走。”顾衍白伸手揽住淩妃烟的水蛇腰,亲密的似恋人。 淩妃烟受宠若惊,十分配合地倚靠在顾衍白的肩头,虽然她深知顾衍白的举动有何目的,但她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衍白……MUA!”淩妃烟媚眼含羞,亲了一下顾衍白的喉结。 顾衍白不着痕迹的皱着眉头,心底对淩妃烟的深吻升起一抹嫌恶。 这时,把他们互动一幕幕看在眼里的苏苡沫,她突感胸腔涌起一阵恶心。 “呕……呕……咳咳咳!” 苏苡沫捂着胸口干呕。 顾衍白的脸色发青,目光骇人,觉得他恶心?好!很好! 片刻,苏苡沫好些了,她抬头正好看到顾衍白要吃了她的表情,她全然无视之。 恶心嘛,身体自然反映,谁让他尽做些恶心的事儿! “霹雳扒拉、霹雳扒拉……咚咚咚——”鞭炮声、烟花声交错不断。 盛百外围观人群密密麻麻,各大媒体记者争先恐后地拍照录像。 荣少东屈居首位,顾衍白则在他的左边,顾衍白的再左边就是妖娆动人的淩妃烟了。 淩妃烟穿着低胸晚礼裙,浑圆呼之欲出,记者门除了八卦淩妃烟和顾衍白的暧昧绯闻,就是淩妃烟的无限春光了。 到了剪彩环节,苏苡沫发现上天不是一星半点的“照顾”她,她正对的嘉宾恰恰是淩妃烟!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母爱伟大而神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面对这样的巧合,苏苡沫不得不小心了,保不齐淩妃烟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从头到尾,再到下班,一切顺意,苏苡沫也得以松口气。 下班后,说好温婉和颜纪要来接苏苡沫回家,可中途发生了意外。 颜纪的车被一个酒驾的男人追问,温婉和颜纪受了轻微的皮外伤,现在正在警察局录口供。 苏苡沫原本吓的不轻,但好在两人没事,下班后她想去警察局外等他们,可不论是公交车还是计程车,要么人满为患要么等不来。 她只得在一个比较好打的的地方焦急等待。 “呦,这不是苏苡沫吗?姐妹们快来看看,人家巴结人可有一手呢。”贾慧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家可得和苏苡沫学习学习,苏苡沫你教教大家呗!” 这个贾慧丽就是管荣少东叫Dear的女人甲。 类似的嘲讽,苏苡沫早就见怪不怪,她闻若未闻,仍安静地站在一旁等车。 “喂!姓苏的,我们贾姐和你说话呢。” 一只手突然推向苏苡沫的后背,猝不及防的苏苡沫一个趔趄向后倒去,这要是跌倒了,还不得摔一个重重的屁股墩儿。 说时迟那时快,苏苡沫稳稳抓住了车站牌的护栏才幸免于难。 苏苡沫站稳,立刻向始作俑者们看去。 她攥紧护腕,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必然吃亏。 苏苡沫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们,目光清澈灵透,柔弱的她气势逼人,看得其他人心虚不已,毕竟是她们挑事理亏。 苏苡沫站直身子,淡淡望了她们一眼,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向另外一个站点走去。 这个站点离之前的站点大约十分钟的步程,终点站是一处天然温泉,行人较少,只有去来来往往的汽车呼啸而过。 附近没有高层建筑,风很大,苏苡沫有些冷,她蜷缩着身子,显得格外单薄娇小。 苏苡沫踮起脚尖顺着街道的尽头看去,她知道里面就是温泉,怎么计程车这么少呢?倒霉。 一心着急去警察局等人的苏苡沫,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一直跟踪她的可疑人。 “吱——”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这条街道显得格外突出。 苏苡沫同样被吸引了目光,她朝对面的街道看去。 熟悉至极的黑色轿车! 熟悉的车牌号……想必车里就是熟悉的人。 苏苡沫不由一阵,但很快她移开了视线,安静地站着。 黑色轿车内。 “我处理下手头的文件。” 顾衍白先前接了一通电话,突然让司机停下车,他根本没必要向淩妃烟解释,可偏偏他就是说了。 许是,这种心里就叫做心虚。 “好的,衍白,你先忙,工作要紧。” 淩妃烟知趣地做听话的女人,她一副闷得慌的模样,向窗外看去。 苏苡沫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车站点! 淩妃烟攥紧拳头,她表面无常,目光落向街道的一处拐角。 只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看不清容貌、分不清男女的人微微垂头,似乎在示意什么。 淩妃烟见此极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车子没多久继续往温泉行去,街边车牌旁的佳人早已不在。 车子发动,淩妃烟望着苏苡沫方才站过的地方,眼中划过不甘,精心设计的计中计,把苏苡沫引来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还是失败了! 是苏苡沫命不该绝!还是老天也不公平了,为什么幸运只降临在苏苡沫身上! 淩妃烟看着身旁望着车窗外的顾衍白,心中的爱疯成魔……衍白,你只能是我淩妃烟的! 西街别墅,F座。 “沫沫,你摔倒了?!”温婉惊呼,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围着苏苡沫浑身上下检查。 “让我看看哪里摔倒了?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苏苡沫惊讶地看着反映如此强烈的温婉,摔倒很严重吗?更令她诧异的是会肚子疼?何况她并没有摔倒啊。 “温婉,你坐下。”苏苡沫安抚温婉坐下,“等我把话说完,我扶住了栏杆,只是手蹭上了而已。” 温婉大大松了口气,她拿起苏苡沫的手,果然看到一道破皮的暗红伤痕,“什么叫而已?乖乖坐着,我拿药箱给你上药。” “酒驾的那人已经被抓到了吗?”苏苡沫问道。 “肇事逃逸了。”颜纪替温婉回答,“别担心我们,就是青了一块紫了一块。” 温婉拿着药箱走过来,把苏苡沫受伤的手抬起放在桌面。 “忍着点痛。” “啊!慢点,温婉,这可不是猪蹄啊!”苏苡沫欲哭无泪,“老天啊,快把温柔的温婉还给我!” “温婉,你是不是个女人?没看疼得苡沫都流眼泪了,你这是二度伤害!” 颜纪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温婉手中的消毒水。 “谢谢了。”苏苡沫感谢的话刚出,手掌传来的疼痛差点让她咬了舌头。 “啊!颜纪你是故意的吗!你和温婉还是杀了我给个痛快吧!” 在这种事情上有默契的温婉和颜纪是件相当恐怖的! …… 淩妃烟秘密别墅。 “没用的东西!废物!” 淩妃烟劈头盖脸地骂了女助理一顿,她把文件摔在女助理脸上。 文件夹棱角打到了女助理的眼睛,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流出眼泪。 “还有脸哭?废物……”淩妃烟没等骂完,她的手机铃响起,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张牙舞爪的嘴脸立刻消失不见。 “喂,衍白啊,哦,这样啊……”淩妃烟温柔的声音似能掐住水来。 女助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下,面对淩妃烟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几分钟后,淩妃烟结束通话,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便没有兴致继续咒骂女助理。 “敢愣在这里做什么?滚!” “是、是!”女助理连滚带爬的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事情,怕忘记了此事又要被淩妃烟打骂,她弱弱地问:“还叫小十一来吗?” “你长了颗猪脑子?”淩妃烟狠狠地瞪过去,“一个冒牌货,你特意提来恶心我的?给我滚!” 女助理狼狈的退出淩妃烟的房间,她关好门,转过身看到了一脸惨白的小十一。 淩妃烟从来没有把他们这些人当做人看,就连那些长得像顾衍白的代替品也是一样。 二十多个男人都是淩妃烟养得,一些是她自己找的,一些是组织里的人为讨好她献给她的,像男宠一样圈养。 他们或鼻子或嘴巴或背影都顾衍白有相似之处,淩妃烟的私生活相当混乱,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她想要时,圈养的男人必须随叫随到,最离谱的是,她曾挑出十个最顺眼的男人,轮流伺候她,整整做了一上午,她才心满意足。 “跟我走。”女助理压低声音,拉起小十一就往仓库间走。 女助理避开所有的摄像头,确定没有人察觉,才紧紧关阖仓库门,同小十一说话。 “十一,你别难过。”女助理牵起小十一的手,“你这么美好,值得人对你好。” “姐,你不用安慰我。”小十一垂着头,女助理的手很暖和,他不想失去这点温暖,就任由女助理牵着手。 “傻弟弟。” 女助理在淩妃烟身边见惯了大风大浪,觉得她心里所想得事情有希望,她便大胆了起来,拥抱住小十一。 “姐——”小十一是一个孤儿,第一次有人温暖的拥抱他。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小十一。” “怎么可能?姐,我……” 女助理抬手捂住小十一张开的嘴,“我们同命相怜,但我该清醒,我还有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你,你愿不愿意……”凑近小十一的耳际,压低声音。 她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小十一耳朵周围的皮肤上,让小十一心跳加速,有了想法。 “姐,愿意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我?”小十一惊讶,感动的不能言语,“我这么脏,姐还……” “嘘——” 女助理示意小十一别出声,她轻轻亲吻上小十一的唇,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下小十一的衣服。 不多时,女人的呻吟声响起,男孩彻底沉沦了,沉沦在仅有的温暖与放纵的爱中。 单纯的小十一并不知道,女助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初夜已经一个肥油大耳的恶心的老头夺取,就是淩妃烟亲手推女助理入火坑的! 女助理成功把小十一勾引到床上,她知道自己离让淩妃烟死又近了一步…… …… 时间瞧瞧溜走,苏苡沫已经在盛百工作有一个月有余。 赶着苏苡沫难得休息,温婉陪她上街转悠。 “沫沫,你喜欢小孩子吗?” 商场里,两人正在挑选衣服,许是温婉看到了不远处的婴儿用品,她冷不丁地问了这个的一个问题。 “噗!” 苏苡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放下手里的风衣,双手搭在温婉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 “温婉,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了?”苏苡沫说话时,目光颇有深意地扫向温婉的小腹。 温婉愣住了,这是哪跟哪? “颜纪的?”苏苡沫想了想,又道。 语不惊人死不休! “呸呸呸!”温婉不由红了脸颊,“说什么呢?就是突然想起一个朋友,是个单亲妈妈,有些心疼她。” “哦。”原来如此。 苏苡沫点了点头,继续挑选衣服,酝酿了一会儿,“心疼是肯定的,单亲妈妈很幸苦,但同情就不用了,或许那位单亲妈妈觉得这是一种幸福呢?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幸苦、艰难又算得了什么?孩子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母爱很伟大、很神奇,因为母爱发生奇迹的例子数都数不过来。”打开话唠子的苏苡沫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温婉今天只是试探试探,并没有正式告诉苏苡沫怀有身孕,毕竟她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生活,如果她突然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再次迷乱混乱的。 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用不了多久苏苡沫就会显怀,这让温婉左右为难。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责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铃铃铃——”急促的报警铃突然响起。 悠然逛街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铃声的含意,各个惬意悠然,直到温婉最先意识到危险,大声一声“有地方起火了,大家赶紧离开这里!” 人群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哭泣声,全部往安全出口涌。 “大家不要惊慌,请大人领好自己的孩子!”温婉拉着苏苡沫往外走,她绝不能让苏苡沫出事! 但温婉尽可能的做指挥,疏散人群离开,这是一名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事,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保证广大人民的生命与财产,她想如果不是苏苡沫在身边,她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一个群众离开。 有火灾,还不清楚原因,而会不会发生爆炸也是个未知数,只能让人群尽快撤离。 苏苡沫学着温婉的内容,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喊。 这栋商城位于茵禧市市中心,繁华热闹,这也就意味着人流多,疏散起来有困难,何况是这样没有准备的突发事件。 温婉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上级,现在已经来了大批警员,正在疏散只会人群。 苏苡沫和温婉终于来到了外面,她们迅速往更远的地方撤离。 远远望去,大厦的一半的楼层燃起熊熊烈火,黑烟滚滚,腾飞空中。 尽管已经有大批警察出现,但现场仍然混乱,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灾难。 “不知道没有没人员伤亡?”温婉眉头紧皱,她仰头看着高大的商厦,若有所思。 “希望大家可以没事,温婉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苏苡沫很佩服温婉,她一个女孩子当警察肯定比男人付出的更多,毕竟女人比男人有天生的体力缺陷,遇到事情,温婉可以临危不乱,把其他人的生命考虑在第一位。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温婉,要不就和你的同事们去汇合,这也是你的工作和责任,不对吗?”苏苡沫突然开口,说出了温婉的心声,“我自己可以的,我也是一个成人啊,不要像宝宝一样照顾我,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她半开玩笑地说着。 温婉面色凝重,她点了点头,她的心确实早已飘到了事故县城。 “那好吧,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温婉抬眸看向苏苡沫,千叮万嘱,“尽快离开这里,很有可能发生爆炸。” 温婉的目光扫向苏苡沫的小腹,她的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沫沫,其实……”她刚刚开口,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年轻人口中说这些自己命大的言语,心有余悸的话中,温婉听到着火点就在她和沫沫刚才呆在的那一层。 又是这么巧,温婉不得不多想了! “沫沫,我先送你回家!” 温婉立刻改变了注意,她的脑海不断重复着身份不明的人一次又一次对苏苡沫下狠手的事情,她很庆幸,那个时候她每每陪在沫沫身边,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苏苡沫本想拒绝,但看到温婉认真的模样,她便不再多言,送她回家也好,至少能让温婉安心,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去事故现场,更好的保护自己。 “你们也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温婉临走前提醒几个年轻人,年轻人一听也是,他们一身冷汗还没干透呢,可不想再拿小命开消息,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温婉送苏苡沫回到西街别墅,正好颜纪在家,温婉粗略的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便准本赶回事故现场。 这么一折腾,苏苡沫确实有些累了,她回房间沐浴休息。 “对了,记得叫你家那个医生来看看沫沫。”温婉提醒,她想了想,似乎是有什么顾虑,又道:“你把那个医生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一会儿我抽空给他打个电话问沫沫的情况,也好放心。” 颜纪照做,只是脸色看上不去不大好,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温婉。 “谢谢了。”温婉存下医生的手机号,转身就要走。 “温婉,不许你去!”颜纪急了,大步迈前,挡住温婉的去路。 “干嘛啊?” 温婉不悦,现在她可没心思和他胡闹纠缠。 “你把这个工作辞了好不好?”颜纪软言相哄,“一辈子、两辈子……我都养你!” 温婉的身子猛地一怔,她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颜纪,她的心跳声咚咚咚,激烈无比。 他……他是在……变相告白……吗? 可沫沫怎么办!? 温婉的目光瞬间恢复清明,不愿多做纠缠,她绕过颜纪。 颜纪不肯死心,干脆把身子挡在门口,以身体做门,以一种“你要过去就踩着我的身体过去”的坚定决心堵在那里。 “温婉,你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颜纪眼里满是担心,他不会让她去冒险! “我是一名人民警察!警察里不分男女!” 温婉面色严肃,说道“警察”二字时,庄严又肃然的气场,透着浓浓的正义凛然之气。 颜纪一愣,没想温婉这么倔,他干脆不说话,就是挡在那里。 “好狗不挡道!”温婉被颜纪气到了,他这是无理取闹! 颜纪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干脆垂着头,不去对视颜纪的眼睛,做一个安静的门神。 “让开!” 温婉冷声道。 不动如山…… “让开!”声音又冷了几分。 依然不动如山……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一字一顿。 颜纪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他就是堵在这里不让她走,她能拿他怎么着? 他正佩服自己的智慧时,突然胳膊被拽起,随即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身体失了重力……砰地一声! 颜纪重重的摔在地面。 温婉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把颜纪撂在了门外,她不费吹灰之力,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坐上车赶回市中心着火的商厦。 “颜纪?” 苏苡沫刚刚洗澡完,出门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看到颜纪被撂在地上,她担心的喊着。 “没事!”颜纪听到苏苡沫的身边,激灵一下站起,正好扯动了他摔倒的地方,痛得他龇牙咧嘴,还不忘对苏苡沫说,“真没事!真得!” 苏苡沫微微皱眉,看着看着,倏然,扑哧一笑。 “没事就好。”笑声忍不住,她为了不让颜纪更不好意思,准备回房间,临走前,“药箱里有药酒,如果你自己擦不到,我可以帮忙。” 话音未落,苏苡沫就溜回了房间。 颜纪先前还坚挺着装作无事,现在见苏苡沫走了,他瞬间窝在沙发里,不知道揉哪里才好,哪哪都疼! 他悲催地望着门口的位置。 要不要他也是学学跆拳道?要是以后他和温婉结婚了,一个不小心惹温婉不高兴,温婉就赏她一个过肩摔……也太惨了吧! 想想还是算了,估计就算他再练十年也打不过温婉,何况他怎么舍得下手呢? 另一面。 温婉迅速感到现场,她出事警员证,走到上级的身边,帅气规范的敬了一个礼。 “头,我有事情禀告。”温婉说出心底的想法。 张警官放下对讲机,目光盯着电脑屏幕里的事故现场的视频,“说。” “我觉得这次是针对个人的一次暴力行为。”温婉站得笔直,“当然也不排除那批文物贩子想要转移我们的视线。” 说到这里,她惭愧的低下头,毕竟她是为了私人原因才放出千年九龙珠被倒的事情,打草惊蛇,惊动了文物贩子。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已然是个好警察,我的得力手下。”这时,张警官看向温婉,“说说你的想法。” “是这样的。”温婉思考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神情严肃,“当时我和苏苡沫就在那个着火的楼层,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有很多次有不明身份的人冲着苏苡沫来。” “每次都是下狠手,甚至有一次干脆用车撞人,如果那时我稍微少了点警觉性,苏苡沫可能就……”温婉不敢想象后果,“还有,头,还记得苏苡沫跳崖失踪的时候吗?就在那会,也是有一批身份不明的人在瞧瞧寻找苏苡沫的下落,所以我怀疑……” 温婉和张警官交谈了一会儿,确实有可能。 “现在就命你保护苏苡沫的生命安全,有任何情况向我汇报。”张警官下达命令,“我会再派其他人协助你,救出这些肆意谋害人命的毒瘤!” “谢谢,头!”温婉激动地感谢。 “说什么谢!我们是人民警察,就算对方不是你的朋友,我一定会这样做!” “是!” 温婉站直,庄严敬礼。 这件事情总归告一段落,尽管温婉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危险威胁到苏苡沫,但她一定会保护好她! 三天后。 东方越来越亮,整个天空由灰变成了蓝色,又变成了蔚蓝色,纯净似水。 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苏苡沫站在床前发呆。 她微微仰头,望着美丽的天空,这样做似乎心情就能好些。 天空纯净得如一潭清水,清澈得令人平静了糟乱的心,偶尔款款流过几缕白云,更是心旷神怡。 高高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几朵棉絮似乎的白云,轻轻地飘着,显得蓝白分明,似的天地间一切那样惊透纯净。 苏苡沫在想,如果每个人能想这天空一样纯净简单,是不是人活着就不会那么累了?或者说,现在的人间就可以换成世外仙境了。 想着想着,苏苡沫突然忍俊不禁笑起来。 她摇了摇头,转身去换衣服,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多愁善感了?难道是更年期前兆? 忽然,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 苏苡沫向床头的手机走去,她拿起手机,只见手机屏幕显示着“馨儿”二字。 “还没到时间吧?馨儿。”她怀疑,难道她的钟表时间慢了,馨儿来催她? 没等苏苡沫说完话,手机另一面的馨儿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馨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苏苡沫睁大眼睛,十分惊讶。 “我没开玩笑啊!”荣馨儿说得认真,透着满满的兴奋,“沫沫,你可以看窗外,我就在你家外的街道旁。” 逗她呢吧! 苏苡沫连忙走到窗户边,她踮起脚尖往窗户外眺望。 笔直的街道安安静静,只有偶尔的行人路过。 苏苡沫松了口气,她重新把手机贴在耳边。 “吓死我了。”苏苡沫叹气,“馨儿,咱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说了没有和你开玩笑啊!”荣馨儿着急了,“你再看一看,我下车和你挥手。” 苏苡沫听着这语气不对劲儿,难道荣馨儿真得来了? 猛地,她身子一怔! 苏苡沫抬脚就往回廊的窗户跑,她望向窗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孩不停向她这个方向挥手。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五人旅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馨儿,我看到你了。”苏苡沫冲着街道边的荣馨儿挥了挥手,“你在那儿等我。” 苏苡沫还穿着睡意,她还不及换衣服,就往外面跑。 温婉执勤夜班还没有回来,颜纪整一个人在楼下看报纸,突然一正风刮过,嫌弃报纸。 颜纪定眼一看,是苏苡沫。 “苡沫,你慢点跑。”他放下报纸开口喊道。 因为颜纪知道如果温婉在,一定会阻止苏苡沫跑得和风一样,想想这苏苡沫,感觉就像他和温婉养得闺女似的,整天提心吊胆,尤其是温婉。 若是以后他和温婉也生个女儿,是不是也像……想着想着,他开始傻乐了。 街道旁。 荣馨儿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冲苏苡沫挥手。 苏苡沫的步子慢了下来,她直直地看着黑色轿车,她咬着下唇,为什么这辆车阴魂不散呢,怎么哪哪都有它! 她走了过去,看向车牌号,果然是顾衍白的那辆。 苏苡沫抿了抿唇,既然她在盛百上班,和顾衍白碰面就是在所难免的,平常心就好,她已经比以前淡定了很多。 “沫沫,车是我哥借来的啦。”荣馨儿拉起苏苡沫的手,往车里走。 苏苡沫点点头,他们家还用借车吗?心里想着其他事,她便顺着荣馨儿的牵引坐进了车里。 “HI!” 驾驶位上的正是荣少东,他露出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苏苡沫,我这个当老板的特意跑来给你当司机,有没有很感动?” 苏苡沫白了他一眼,她只是借坐一下,他就是特意来当司机了? “沫沫,别看,长针眼!”荣馨儿用手把荣少东的那张笑脸挡住。 “你这个臭丫头!”荣少东立刻黑下脸,转身坐回去。 苏苡沫笑了笑,一物降一物,纵使荣少东哄女人的手段花样百出,偏偏他就是拿自己的妹妹没办法,每次只有吃闷亏的份。 就在这时,荣少东忽然转头车钥匙,发起了车子,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苏苡沫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向前倾又向后倒,重重靠在椅背上。 “会不会开车啊!”荣馨儿嘟嘴抱怨。 “就是。”苏苡沫忍不住附和。 突然,苏苡沫觉得事情不对头,窗外的景物飞速闪过。 “怎么开车了啊!”苏苡沫惊呼,“我还没换衣服呢,怎么上班啊!” 荣少东从后视镜看到苏苡沫惊讶的模样,他挑眉一笑。 “问馨儿。” 苏苡沫看向荣馨儿,双手环胸,静等荣馨儿给她一个交代。 “嘿嘿。”荣馨儿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朝苏苡沫笑呵呵,“沫沫,别生气,衣服我带来很多,一会儿你穿我的就行,都是新的!” 苏苡沫对于这个答应勉强满意,现在只能这么办了,好在她之前已经洗漱好了,不然现在不得脸没洗牙没刷,披头散发的上班去了? 她仍然皱着眉,她抬手捏了捏荣馨儿的肉肉脸蛋,荣馨儿笑得还花一样,也不反抗。 咦? 苏苡沫感觉还有问题,馨儿这表现是有猫腻啊! “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眯着眼睛。 “沫沫,我刚才只是没把话说完……”荣馨儿无辜地眨眼睛,“其实呢,现在不是去盛百,而是去机场的路上。” “去机场做什么?”苏苡沫淡定的问。 “当然和我一起去旅行啊!”荣馨儿挺直腰板,说得理所当然,“明天就是我的生日耶,你不会拒绝吧!” “还有开车这个家伙,我们一起去。”荣馨儿嫌弃地瞥了眼荣少东,随即对苏苡沫露出大大的笑容,“沫沫,这是惊喜对不对?” “什么?!旅行?!”苏苡沫惊呼,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荣馨儿。 她不淡定了,这明明是有惊无喜好不好?她的小心肝可受不了。 荣馨儿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苏苡沫,仿佛苏苡沫说一个“不”字就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 苏苡沫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卡住了。 “既然你的生日旅行,我肯定不会拒绝。”苏苡沫为难,“可……这样态度让了吧?我什么都没准备,东西我还没有拿!” “何况,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住,就是温婉,我连电话都没拿,她会很担心的。”苏苡沫如实说道。 “包在我身上啦。” 荣馨儿拍着胸脯,“包吃包住包玩包衣服包礼物……总之统统都包!外带我还包暖床!” “可是温婉……”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苏苡沫怎么可能再拒绝,但她仍有顾虑。 荣馨儿把自己的手机交到苏苡沫手上。 “随便打。”荣馨儿慷慨道,“至于护证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是我哥的私人飞机,咱想飞就飞了!” “……” 好吧,有钱就是任性。 在去机场的路上,苏苡沫给温婉去了通电话,温婉先开始不能接受,但想到苏苡沫可以出去看风景散散心也是好的,这样苏苡沫就没了顾虑。 黑色轿车在笔直的油柏路飞速前行。 他们到达飞机场后,荣馨儿把荣少东从车上赶走,让苏苡沫在车上换了身轻松的休闲装,之后便直接登机了,前后不过一个小时。 苏苡沫不得不感叹荣馨儿这个行动派。 “沫沫,我们准备去马尔代夫,你喜欢吗?”荣馨儿处于不知疲的兴奋状态,“或者说,你喜欢哪里?我们可以去的!” 马尔代夫等同于人间仙境,那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是坐落于印度洋的世外桃源,苏苡沫并没有去过。 “你决定就好,你这个淘气的小寿星!”苏苡沫捏了捏荣馨儿的脸蛋。 她们扣好安全带,一阵颠簸,飞机驶如蓝天。 这架荣家私人飞机,共有两个仓,座位环境都是一样舒适。 荣馨儿把荣少东赶到了另外一仓,和苏苡沫聊得不亦乐乎。 马尔代夫这也是荣馨儿第一次去,对于两个第一次去的女生,难免充满期待,要说的话也多。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苏苡沫不由朝声音的来源看去,跃入她眼帘的竟然是三个人。 她身子绷紧,不由抿紧唇瓣,她浑身开始不自在,为什么顾衍白和淩妃烟会在这里? 顾衍白把苏苡沫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深不见底的黑眸似要把她吸进去,那种眼神仿佛在预示“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他的目光落向苏苡沫的粉色唇瓣,她根本没有变,一切都是表面现象,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不难看出,顾衍白的心情很好。 荣少东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乐道,这下热闹喽! 淩妃烟从始至终没有过大的反映,但天知道她心里翻江倒海的狂怒究竟有多么恐怖。 顾衍白双手插在西裤都里,酷酷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与美丽,反而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如数的女人飞蛾扑火般得投向她。 就如比如他身边的淩妃烟。 淩妃烟趁机挽着顾衍白的胳膊,顾衍白没有拒绝,她扬起魅惑人心的笑容,十分亲密地依靠在顾衍白身边,傲人的胸部紧紧贴着顾衍白的胳膊。 苏苡沫淡淡扫了眼眼前的“金童玉女”、深深的乳沟真是晃瞎了她的眼,这才是看了才会长针眼。 她其实很像说一句话。 ——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过现在对于开始新生活的苏苡沫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必要了。 苏苡沫就当没看见,低着头,转身继续和荣馨儿说话,说了几句,没有得到回应。 她抬眸向荣馨儿看去。 荣馨儿浑身发抖,似乎是被气得,她起身就向荣少东逼去。 “荣少东,这又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荣馨儿炸毛了,指着淩妃烟,丝毫不给面子,“你是想给我过生日,还是想给我过忌日!” “馨儿。”苏苡沫起身走了过去,轻轻拉住荣馨儿的手,安抚荣馨儿。 苏苡沫不去看顾衍白,更不管顾衍白究竟什么意思,她全当他是空气,还是坨臭空气,避而远之。 “馨儿,算了,既然是你的生日,大家开开心心就好。” 苏苡沫知道荣馨儿反映如此强烈都是因为她,毕竟在认识她之前,荣馨儿和顾衍白并没有什么过结。 “沫沫,没事的!” 这时候,荣馨儿还去反过来安慰苏苡沫,她瞪着荣少东,“你就是成心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气死我对不对?”胸口剧烈上下起伏,可见被气得不轻。 说着说着,荣馨儿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发抖有了哭腔。 “馨儿,哥怎么会想气你呢?”荣少东心又不忍,“大家都是朋友,就向苏苡沫说得,一起帮你开开心心多好,人多才热闹啊!” “我呸!” 豆大的眼泪已经从荣馨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你就是看沫沫善良单纯,你才这么欺负她!开开心心!?现在能开开心心吗?” “馨儿,我没事的,你不要哭。”苏苡沫拿出纸巾为荣馨儿擦眼泪,“给你过生日当然人多热闹啊,不过是多两个不认识的人而已,又不是多两只黑猩猩,没事的啦。” 苏苡沫心里也不舒服,身边每个对她好的朋友都是对她推心置腹,想想以前做的那些蠢事,让他们多么伤心操心担心。 荣馨儿被苏苡沫逗乐了,她扑哧一笑,一旁的荣少东也是被逗乐了,黑猩猩?亏苏苡沫想得出来。 作为当事人顾衍白听到“陌生人”时已经明显不悦,当听到“黑猩猩”时,他的一张俊脸立刻黑成了包公。 他的冷眸刺向偷笑的荣少东,荣少东立刻知趣地咳嗽几声,压住笑声。 苏苡沫不经意间撇到了顾衍白的黑脸,突然有点佩服自己,形容的还真贴近,忍不住自己都笑了,无视顾衍白危险并且伴有威胁的目光。 “我不管,开门,我要下车,我不会去了!我和沫沫要去二人世界。”恣睢的荣馨儿嘟嘴,仍表示不满,但比先开始缓和了很多。 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苏苡沫成功劝好荣馨儿,飞机得意安全着落。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苏苡沫骤时感到清晰干净的空气迎面扑来,顿感身心舒畅。 马尔代夫这这里没有都市、没有马路、没有高楼的小岛。 晴空万里的蓝天,皎洁细柔的沙滩上,海风徐徐轻拂,青葱翠绿椰林处处随风摇曳,清澈碧澄的海风因风吹过而迭起了层层纹线。 苏苡沫已经迫不及待投奔大自然的怀抱。 “好美!” “太美了!” 苏苡沫与荣馨儿忍不住感叹,齐齐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身后的顾衍白看到这一幕,他的眼里没有美景,只有苏苡沫的美丽笑容,他的身子微微一怔。 有多久了? 他没有看到苏苡沫的笑容…… 远处,水天交接,偶而或有一小黑点由远而近匍匍前行,那是岛民驾着舵尼斯横越而过。 苏苡沫被这里的美景迷住了,她猜想在那碧澄海水下,必然是另一个美丽的世界,会有若隐若现的缤纷珊瑚,也会有悠游自在的鱼儿水中游。 她想,如果让她一辈子挡在这里生活,她是愿意的。 没有都市的匆忙与繁华,她可以在这里享受简单与惬意的小日子。 可以没有手机、电脑、电视甚至各种高科技,她却能与自然为伴,这样的日子该是多么难得。 岸边,高雅的鹭鸟昂然竖立,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静待着水中悠游的鱼儿。妇女们坐在屋前手不停的编织,犹如编织着马尔代夫群岛的优雅风情画。 苏苡沫和荣馨儿拉起手,冲向如梦如幻的沙滩—— “美丽的岛屿,我们来了!” 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没有来过似乎太可惜了,尽管有讨厌的人,但苏苡沫看在美丽的风景上不去计较。 何况顾衍白也是在茵禧市的天空下呼吸,难道她要因为如此,就不呼吸憋死自己吗? 苏苡沫和荣馨儿疯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小腹不大舒服,她便停下来休息。 苏苡沫微微蹙眉,怨不得温婉总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太得意忘形,看来身子还没有彻底恢复,甚至留下了后遗症。 她得小心才是,不然大家又该替她操心了。 五个人住在一处独立的别墅。 苏苡沫的房间的阳台真好可以看到清澈无垢的海水,当真是应了那句话。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苏苡沫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躺会柔软的大床上。 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没有其他,只有马尔代夫美不胜收的风景,不知不觉中,困意席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苏苡沫有些喘不过气了,身子仿佛被压在了山下。 梦中,她还揶揄自己,难道自己是齐天大圣转世?现在正被压在五行山下,等待唐僧的到来。 只是越来越闷的苏苡沫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眯着眼睛,睁开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一张放大俊脸呈现在眼前! 不是唐憎! 而知可恶的顾衍白! 顾衍白压在苏苡沫身上,大手钳着苏苡沫纤细的腰肢。 “顾衍白你要做什么!?你给我让开!”苏苡沫怒视,想要摆脱顾衍白,却挣扎未果。 正文 第五十章 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性感的薄唇邪邪一勾,大方露出迷人的笑容,这原来是苏苡沫最期待的一幕,但现在她根本不愿意再看哪怕是一眼! 苏苡沫别过脸,嫌弃至极,心里又气又乱,不知道这顾衍白演的是哪一出。 小小的一个动作激怒了顾衍白 “你说我要干什么?孤男寡女……”突然,顾衍白压低唇,刻意说得暧昧缱倦。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苡沫的耳际,惹得她痒痒的,很快她娇小的耳垂就红透了。 这样的反映让顾衍白十分愉快,一扫之前的怒火。 这个男人真是……苏苡沫已经对顾衍白彻底无语。 苏苡沫转头看到顾衍白笑得肆意,举止亦是大胆妄为。 “顾衍白,你给我放手?听没听见!”苏苡沫被气得不轻,“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好啊!” 顾衍白不怒反笑。 “随便喊好了。”顾衍白邪邪地勾唇,大手捏了捏苏苡沫的软腰,“让别人看看,你不甘放弃我,就勾引我上床的模样。随便你喊。” “你!”苏苡沫气得胸膛要爆炸一般,无耻已经不足以形容顾衍白! 片刻,她心底的冷意渐渐付出,情绪平静。 “顾衍白,别拿我当你的那些女人,这样只会让我恶心。”苏苡沫冷冷一笑。 说着,她不由皱起眉头,顾衍白究竟伤她多深?胸口还真泛起了恶心的感觉,难不成有后遗症了? “苏苡沫,你胆子是越活越大了!” 顾衍白剑眉横竖,大手用力捏住苏苡沫的脸蛋,“那些女人?你以为你很清高!”他怎么不知道她何时有这样的胆子和他说话。 苏苡沫冷笑不语。 顾衍白面色阴沉骇人,目光更是恨不得把苏苡沫生吞活剥了。 但事实上,他做的仅此而已。 其他几人去点餐,淩妃烟也不例外,她就是想做得更附和正牌女朋友的行为举止,甚至是未婚妻、妻子。 直到他们三人回来,顾衍白光明正大的从苏苡沫房间走出。 见此,每个人各怀心思。 荣少东摸了摸鼻梁,笑而不语,眼中划过一抹戏谑。 淩妃烟则是恨得咬牙切齿,只是表面装作无事。 “衍白,我挑了些你爱吃的菜,已经送回你房间了。”她就像个贤惠的妻子。 “恩。” 顾衍白平淡地回应,坦坦荡荡,仿佛未发生任何事情。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想什么,我行我素,转身会房间享受午餐。 荣馨儿早已跑进苏苡沫的房间,之前看顾衍白的眼神就似防贼一般。 “沫沫,那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事。”苏苡沫摇了摇头,她必然不会说出方才的情况,“刚才屋里就一阵狗吠而已。” 荣馨儿一愣,随即捂着肚子大笑,这才放心了。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荣馨儿这丫头也是有心眼,别看表面粘粘乎乎,其实心里琢磨的事情多,她有意避免顾衍白和淩妃烟沾边的话题,多数是讲关于马尔代夫的好奇。 “沫沫,怕晒吗?”荣馨儿来了兴致,突然问道。 “抹点防晒霜不就好了,那么白做什么又不给谁看。”苏苡沫实话实说。 荣欣拉起苏苡沫就往餐桌走。 “赶紧吃午饭,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没准有帅哥!六七八块腹肌那种型男!” “好啊!” 苏苡沫回答的痛快,有帅哥看,不看白不看,之前只看到……她不由抿着准,连忙散去心头的想法。 荣馨儿吃着新鲜爽口的海鲜,肉嘟嘟的小脸鼓鼓的,十分有喜感。 “咦?沫沫,你怎么不吃海鲜?都让我一个人吃了。”她怪不好意思地把盘子推向苏苡沫。 苏苡沫摇摇头,她吃得午饭都是特意点得清淡的中餐。 “管家婆千叮万嘱不让我吃,我吃这些就好,也好吃。”苏苡沫笑了笑,解释道,笑容中洋溢着一种温暖。 “温婉?” “是啊!” “嘻嘻,沫沫这么好,值得我们保护你!” 苏苡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自己有这么好么? 午饭过后,天气有些热,故而苏苡沫和荣馨儿差不多快到下午四点才出门。 “馨儿,你们做什么去?”荣少东对自己这个妹妹太了解了,不得不做好完全准备,不然回家被爸妈围攻,有他受的。 “当然是出去玩啊!” 荣馨儿无奈地白了荣少东一眼,拉着苏苡沫就往外走。 苏苡沫走到门口,正好与刚刚回来的顾衍白、淩妃烟撞了个正面。 这时的天气还算热,但外面的游客比中午多了很多,耳边时不时传来海浪的声音,多少能驱散人心头的燥热。 四个人碰面,显然必须要有人让道才能通过。 苏苡沫的目光落无可落,她吐了口气,告诉自己平常心、平常心。 有句话叫做,说得容易做的难。 就比如苏苡沫口口声声说要彻底忘记顾衍白,可每每见到顾衍白,苏苡沫的心头仍会痛,不爱他,又如何有痛? 苏苡沫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异常的幸苦,偏偏这顾衍白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彻底”又谈何容易? 或许在十年后、二十年后,她有了她爱得、爱她的丈夫,可她仍然记得有一个伤他置身的男人。 水景房里有空调,苏苡沫还穿着长袖防晒衣,她的手却冰凉的厉害。 这是自成人后她第一次见顾衍白穿得这样休闲鲜亮,虽然眼前追随他到高尔夫球场或者其他娱乐地,也见过他穿休闲装,但与此时确实不同的。 顾衍白穿着一身白蓝相见的短袖短裤,这样鲜亮的脸色让他冷峻的面庞柔和了很多,上衣的拉锁随意敞开,露出健硕精壮的胸膛,隐隐透出雄性的诱惑,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魅力。 可他的一双冷眸已然深不见底,看着苏苡沫,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连此时淩妃烟也焦虑的想知道顾衍白会作何反映,她表面带着惯有的妩媚笑容,身子却不由向顾衍白故意贴近。 她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翘臀长腿,浑圆深勾,足以令无数男人喷鼻血,此刻她正用胸前傲人的柔软紧紧贴向顾衍白的胳膊。 顾衍白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他正要抽回手臂时,发现苏苡沫的目光正看向这里,他突然勾唇一笑,伸手揽住淩妃烟暴露在空气中的水蛇腰。 淩妃烟感觉顾衍白楼主她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窜过她的全身,她笑容氤氲出媚态,脸颊桃红,如恋人一样依偎向顾衍白。 看到这一幕,荣馨儿恨不得把鞋底拍在淩妃烟脸上,没事发什么骚! 四人僵持不下。 苏苡沫抿了抿嘴,她考虑要不要开口,以表她的决心和反击。 她尽量收起混乱的心境,目光渐渐恢复清明淡然。 荣馨儿见形势不对,干脆拉起苏苡沫就从顾衍白和淩妃烟中间冲了出去。 苏苡沫经过顾衍白时,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潮再次掀起波澜。 她不由咬了下唇瓣,他的气息太过强烈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的脸颊与他的胸膛摩擦而过,瞬时她的脸颊似乎被引燃一般,惹得厉害。 她虽然没有去看到,但就是感觉到他的目光直逼她。 终于来到了外面,苏苡沫松了口气,她自嘲一笑,刚才的她,又没出息的落荒而逃了吧? 答案显而易见。 “别唉声叹气啦,我们抓紧时间!”荣馨儿拉起苏苡沫就一路小跑。 很快,苏苡沫再次被美景感染,暂忘一切的烦恼。 浅水区。 这里的水只到成人的腰际,水质清澈见底,就像一块毫无杂质的美玉,美得令人心醉。 苏苡沫觉得看到如此透明纯净的水,心也似被洗涤过一般。 就在距离她们不远处,人比较密集,美女占多数,各国各地的都有。 “沫沫,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小跑过去,荣馨儿直奔人群中间那个做潜水指导的男人。 男人转起来回过身,简直帅呆了,金发碧眼,高挺的鼻梁,阳光的笑容,一米九的个头,当之无愧的上天宠儿。 荣馨儿俏皮地对苏苡沫眨了眨眼睛。 苏苡沫对荣馨儿竖起一个大拇指,还真有帅哥。 荣馨儿拥着流利的英文与男人做交流,苏苡沫自叹不如,她的英文水平……不提也罢。 没多一会儿,荣馨儿就领着金发帅哥向苏苡沫走来。 苏苡沫瞬间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她只能表示友好的微笑,心说,果然在地球上,女人这种生物才是最可怕的,何况是来自各个国家不同战斗力的女人。 金发帅哥性格讨喜,巴拉巴拉对着苏苡沫说了一堆。 苏苡沫无辜地眨眼睛,求助的目光投向荣馨儿,荣馨儿在苏苡沫耳边翻译了一遍,大致的就是就是“很荣幸见到你,美女,你也有兴趣学潜水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Nicetomeetyou,too……”苏苡沫讪讪一笑。 TOO的回音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她只感觉自己的英语蹩脚的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恨自己“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唉! 正在苏苡沫觉得无比尴尬时,身后传来冷冷的男声再次泼了盆冷水。 “苏苡沫,这就是你的英语水平吗?” 顾衍白就在距离苏苡沫身后五六米的位置,身边还跟着荣少东和淩妃烟。 “脑子里装得只有浆糊?”他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淡淡的讥诮,极为伤人,“这种水平就敢出来钓外国凯子?” 苏苡沫身子一僵,她不用去看就知道顾衍白的表情有那么的讽刺她。 她攥紧了双手,在这样一个亚热带岛屿,她却感到手脚冰凉。 她竟然无话可说……是啊,是真得无言反驳。 难道要让她理直气壮地对顾衍白喊“都是因为你!我所有的时间与心思都用来讨好你、追赶你,我现在一无是处都是因为你!”? 说好听,曾经的她是傻得天真;说实话,曾经的她是咎由自取;说难听,曾经的她是蠢得可笑。 顾衍白的言语,可让淩妃烟心里无比畅快,苏苡沫这样的白痴又花痴的女人怎么可能和她比?就算衍白对苏苡沫有所不同,也不过是两人一直长大的那星点情谊罢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就是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HI!” 淩妃烟从顾衍白身后走了过去,经过苏苡沫时得意地笑了笑,撩起大卷的长发,风韵迷人。 她用流利的英语与金发帅哥交流片刻,只见金发帅哥惋惜地望了一眼苏苡沫,转身离开了。 苏苡沫已经麻木了,以为自己不去招惹顾衍白就可以愉快地度过马尔代夫之游,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八婆!” 荣馨儿咬牙切齿地瞪了眼淩妃烟,一点不给面子,上前一步,直接用身子把淩妃烟撞到一边去,“离沫沫远点,脏了空气。” 这个心机女,就用几句英文把潜水教练打发走,一来显摆了自己的英文水平,二来在顾衍白面前彰显了自己的眼力劲儿,毕竟那教练是个外人,总不能一直在这杵着。 呸!荣馨儿不忘又瞪了眼顾衍白,幸好沫沫和他断了关系! “沫沫。”她回身拉起苏苡沫的手,发现苏苡沫的手冰冷,她的内疚感油然而生,分外抱歉,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苏苡沫,弥补自己的错误。 荣馨儿脑袋的打了下自己的脑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傻啦?自己打自己所做什么?”苏苡沫的笑容有些面前,但她仍坚强的支撑着,尽量收敛不良情绪,“不会英文就不会呗,我就是我,何必要和别人一样。” 苏苡沫的语气轻松,她在最短的时间调整好心态,一个余光都不曾再看顾衍白,就算不经意间扫过顾衍白,亦没有一秒的停留。 顾衍白脸色瞬间阴沉,他盯着苏苡沫有些倔强的小脸,或许是因为阳光充足,她的脸颊泛着霞色的浅粉,明明她惹得他不悦,他却偏偏想到她更多时候脸红的样子。 “对!沫沫,你说的太对了!”荣馨儿眼睛发光,随即撇嘴嫌弃地上下打量淩妃烟,“尤其是某些人!” 苏苡沫淡淡一笑,捏了捏荣馨儿的婴儿肥脸蛋。 气得淩妃烟七窍生烟,但她又不能在顾衍白面前发作,何况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一个小女孩的挑衅她还不放在眼里。 “馨儿妹妹,怎么一直看着我?”淩妃烟明知故问,笑得仪态万千,装得更是无辜。 真会装! 荣馨儿小声嘀咕,可太讨厌这个淩妃烟了,她就嚷嚷一句,“别这么叫我,我和你不熟!”心里开始盘算,丫的,要不要干脆把她的脸抓花,省得总在她和沫沫面前发骚发贱? 淩妃烟没有恼怒,只是安静地待在顾衍白身份,更多的事情她希望能与顾衍白互动。 “两位美女,是向学潜水吗?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教两位呢?” 这时,一直看戏的荣少东适时地站了出来,成功打破了这份尴尬,他也是迫于无奈,看自家小姑奶奶这是要“能动手最好别吵吵”的架势,他只能牺牲小窝了。 果然,成功转移了荣馨儿的注意。 “早说啊!早说你会,我就不用请别的教练了。”荣馨儿挽住苏苡沫的胳膊,“正好给爸妈省点钱呢。” “噗!” 苏苡沫霁颜笑了出来,活宝就是活宝。 俗话说得好,你越烦什么,什么就越在你眼前晃荡! 就不如这顾衍白和淩妃烟! 荣少东教苏苡沫和荣馨儿潜水,不知道顾衍白怎么想的,他也跟了来,他一来,自然淩妃烟就跟着来。 苏苡沫是个彻彻底底的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这接触潜水更是头一遭,她紧张的也顾不得顾衍白跟不跟了,一门心思小心地学习着。 学习潜水的整个过程十分愉快,何况还有荣馨儿这个活宝,时不时传来苏苡沫和她的笑声,似银铃一般悦耳,没少吸引异性的瞩目。 苏苡沫很快把之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倒是顾衍白这个被忽视的人从始至终没什么好脸色,任由一旁的淩妃烟献殷情,他不见个回应。 快乐的时间总是快得飞快,一说一笑间,四个小时就过去了。 太阳渐渐退出地平线,将海水染成了暖人的橘红,别有一番风味。 苏苡沫回房间冲澡换衣服,与荣馨儿约好,晚饭一起去吃烧烤。 她刚刚洗完,正在擦湿漉漉的发长,温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当真像个管家婆,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肯放过,对于那些千叮万嘱的话,温婉不厌其烦的重复。 “沫沫,要不我过去陪你,我是不放心。”温婉在电话里突然提议。 苏苡沫知道温婉关心她,但总不能事事围绕着她转,温婉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你不用上班了?局里那么多案子,你请假能放心?”苏苡沫顺嘴就说了出来,“好好过你和颜纪的二人世界。” 电话另一端的温婉冷了三秒。 “沫沫,你瞎说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朋友,不过是小时候……”温婉突然有些语无伦次,干脆以凶悍掩饰慌乱,“好啊,沫沫,出去不过一天就敢那我开涮!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喂?喂?咦……温婉、温婉?”苏苡沫把手机拿的远远的,故作没信号,“怎么没声了?那温婉我先不说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回去了。” 洗澡过后的苏苡沫,一身清爽。 她打开播放机连接自己的手机,寻找喜爱的音乐,不多时,房间内响起欢快的中文歌。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荣馨儿的催促。 “沫沫,收拾好了吗?听我哥说今晚当地的华人举办了一个篝火舞会。”声音满含兴奋与期待。 苏苡沫紧忙开门,把荣馨儿迎进来。 “那还有得吃吗?”她更关心温饱问题,“晚上在海边冷吗?” “沫沫,你……” 荣馨儿没想到苏苡沫更在意的是这个,随即她捂着肚子大笑,笑得倒在了床上,来回翻滚。 苏苡沫无辜地眉梢一挑,难道很好笑吗? 荣馨儿笑得泪花都出来了,她对着门口的位置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 “哥,看到没,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舞会。”荣馨儿笑够了,她从床上坐起,抱着蓬棉棉的抱枕,“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和沫沫做朋友了吗?懒得理你的那些红粉知己,还不够我烦的。” 苏苡沫并不认为荣馨儿在自言自语,她顺着荣馨儿的目光看向门口的位置。 她大致明白了,荣馨儿此番并不是特意找她参加舞会的,而是为了证明什么。 “好了,你现在输的心服口服了吧?都没用我多说话。赶紧的,晚上请和我沫沫吃大餐!”荣馨儿放下抱枕,扑向苏苡沫狠狠地亲了口气,“沫沫,你太棒了!我太喜欢你了!” 苏苡沫呆呆地捂着自己被亲吻的脸颊,应该是这个小丫头太热情才对。 荣少东终于肯出现了。 “我看你们是‘吃货的世界,别人不懂’才对。” 他先是很绅士地敲了敲房门,这才踏进房间,他摸了摸鼻梁,向两人女士看去。 “不过……愿赌服输。”荣少东作出一个“请”的姿势,“两位美女,走吧,今天我就充当你们的司机、提款机,问答机。请——” 苏苡沫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妮子贪嘴,就和荣少东打赌,她和她究竟是不是一样的是吃货。 她转身毫不客气的开始蹂躏荣馨儿的肉嘟嘟的脸蛋,对于这种肉肉的手感,她爱不释手。 “嘿嘿。”荣馨儿自知理亏,也不反抗,讪讪地傻笑。 她挽住苏苡沫的胳膊,撒娇道:“不要生气丫,我也是为了我们的肚皮着想嘛。今天随便吃,我哥请!”慷慨地拍着胸膛。 苏苡沫当然不会真的和荣馨儿生气,她是无所谓,有美食怎么会错过?难得出来,她可不会客气。 只是……她微微蹙眉,某人不会又阴魂不散吧? 事实证明,是苏苡沫多虑了。 敞篷跑车,俊男美女,飞驰在绵延无尽头的油柏路,调皮的风儿撩起他们的发丝。 “哦!哦!” 荣馨儿站了起来挥动手臂,迎风狂放,个性洒脱,尽情大喊发泄心中的喜与怒。 马尔代夫的夜晚十分舒适,宁静祥和中透着一种吸引你的妖娆。 苏苡沫本就被马尔代夫所吸引,再者身旁还有荣馨儿渲染气氛,她不由地也放开了。 她情不自强地同荣馨儿站了起来,她张开怀抱,与美丽的大自然紧紧拥抱在一起。 “你们……”荣少东顿感头疼,“小心点!你们还是坐下吧,两位姑奶奶。”一边开车一边盯着她们,可谓是一心二用,他容易么? 苏苡沫哪里还听得进去,她抬头就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晚。 夜空缀满了闪闪发亮的星星,这样的天空去除了都市喧嚣的灰云层,干净的令人心醉。 苏苡沫不由抬手,仿佛伸手就可以摘到那一颗颗亮晶晶的星星。 耳边传来“哗哗”的海浪声,似乎在热情的同苏苡沫打招呼。 苏苡沫坐回位置,朝着油柏路边的大海望去,望不见尽头夜空与海,傻傻地分不清,映着银色的月光,海浪波光粼粼,朦胧的深蓝色,是她第一次见。 她想,如果能躺在沙滩望天空看星星,会是如何悠哉惬意呢? 苏苡沫仰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她静静望天,突然发现自己的渺小,一眼望去,不见边际,或海或天,雄浑而壮阔,她的烦心事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三人去了当地很有名的“私家菜”,很具有亚热带饮食的特色。 苏苡沫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没想到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她的胃口极好,小肚子吃得鼓鼓,她满足的摸着肚子。 一旁的荣馨儿和苏苡沫的姿势差不多,可把荣少东逗乐了。 虽然吃饭过程中,一帮当地小混混来向“私家菜”老实的老板娘要保护费,闹得十分不愉快,但荣少东作为男人,挺身而出,把小混混赶跑了。 除了这个小小的插曲,这顿美味都是愉快的。 荣少东见过多少女女,哪个不是减肥或者为了保持苗条身材吃的少得可怜,甚至干脆不吃。 偏偏他眼前这两个女生就是另类,还是另类里的奇葩。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失踪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瞧瞧,她们就酒足饭饱的模样,毫无形象可言啊! 为了让两个吃得过于饱的傻妞肚胀胃痛,荣少东带着她们在海边溜达。 这时不过八点钟,外面的游客还有很多。 距离他们停车地方不远,还真有篝火晚会,荣馨儿想都没想就往上凑。 “哇!好亮啊!”荣馨儿冲向围成圆圈的人群,学着人们的舞步动了起来,笑得似花一样灿烂。 她和苏苡沫一样,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兴奋不已。 苏苡沫虽对篝火晚会有兴趣,但吃饱喝足的她现在只想睡觉,扑到大床上,抱着软绵绵的辈子……想着就幸福! 她现在越来越“猪”了,一身懒骨头,尤其今天刚到马尔代夫,她犯困的两眼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了。 幸好时不时有清风拂过,她才没有站着睡着。 “馨儿!” 荣馨儿的精力充沛可把荣少东愁坏了,不多一会儿,混乱的人群就看不到荣馨儿到哪里去疯了,他不得不进入人群找荣馨儿。 荣少东刚走几步,突然不放心地回身向苏苡沫看去,那眼神仿佛在问“你自己可以?”,他想了想,千万别找到一个丢一个。 “你和我一起去找。” “你快去找馨儿,我一个大人还能走丢了?我就在这里等你。”苏苡沫现在懒懒得,浑身泛起,哪里能跟上荣少东的步子四处找人。 荣少东看向人群,已经不见荣馨儿人影,他心急地点点头,转身冲入人群。 篝火熊熊燃烧,火焰似妖娆的女子在跳舞,人群沸腾,伴有欢快的音乐。 苏苡沫静静待在角落,她现在急需一个可爱的枕头。 大约站了十分钟,她的脑袋开始不停的点头,脑袋迷迷糊糊,困得厉害。 左等右等不见荣家兄妹两人回来,她干脆抱着一旁的栏杆,小憩一会儿。 小憩变成了熟睡,困意席卷的苏苡沫当真站得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冷风侵袭着苏苡沫的全身,她不由蜷缩身子,可这样不足以温暖她,她开始微微发抖。 仍然在睡梦的苏苡沫,梦到了自己变成一叶小舟,孤零零的漂荡在大海,没有目的地,更看不到彼岸,一直漂啊漂,荡啊荡—— 冷意越来越眼中,苏苡沫渐渐有了清醒的意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 一片漆黑。 苏苡沫一愣,自己这里在哪里?一时间没回过神。 须臾,她想起来,哦,对了,她在等荣馨儿和荣少东,后来似乎是睡着了。 咦? 篝火晚会解释了?可他们兄妹人呢? 苏苡沫迷迷糊糊地想要站起身,可刚刚撑起身子,脚下一阵漂浮虚空,整个世间都在晃荡。 她没有成功站起来,仿佛她的脚下不是地面。 直到苏苡沫思绪清醒,她才意识到身为都是水,而她身处在小小的小船上,并不是做梦! 她一个激灵,惺忪睡意瞬间消散全无。 黑暗、独身、飘荡……她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个关乎性命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有人和她开玩笑。 恐怖刹时蔓延苏苡沫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她浑身瑟瑟发抖,坐在小船中央,抱着双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苏苡沫脑袋发蒙,一时间惊惶失措,不知道如果办才好。 夜晚的海风可没有白天那么温柔,苏苡沫冻的小脸发白,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突然,苏苡沫对大声的还救命,中文、英文并用,她深刻的明白,如果她自己都放弃了,那么她真得会命丧于此。 可直到她喊得嗓子嘶哑,回应她的只有拍打的浪花声。 幸好没有巨浪,不然承载她的小船根本经不住一个巨浪。 正在苏苡沫几近绝望时,远处传来游轮的哄哄声,点燃了她的希望。 她在保持身子平稳的状态下,她尽可能的撑直身子,眺望远方的光点。 苏苡沫开始重新大声呼救,当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达声,她热泪盈眶,还好没有放弃,还好……心身受到严峻考验的她,因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 发现苏苡沫的马达是专门负责豪华游轮安全的巡逻游艇。 会是怎样的豪华游轮呢? 另一面。 荣家兄妹已经急疯了,沿路问游客路人,寻找有关苏苡沫的消息,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无奈之下他们决定报警。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人手有限,希望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苏苡沫,并且希望苏苡沫能平安无事。 荣馨儿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可言。 敞篷跑车停稳的瞬间,荣馨儿疯了似的冲回水景房,一间一间的找,一处一处的寻,可仍不见苏苡沫的身影。 淩妃烟的房间被暴力推开,她不悦地瞪向荣馨儿,可当看到荣馨儿的状态时,她不由一惊,第一感应就是有事情发生! “有没有看到沫沫!有没有!求你,告诉我!沫沫在哪里!”荣馨儿哀求着。 淩妃烟没曾想荣馨儿开口就问她要苏苡沫,这回荣馨儿还找错人了,不过这是不是说明苏苡沫失踪了? 想到这里,淩妃烟兴奋难挡,“善良”地回答了荣馨儿的问题。 荣馨儿失魂落魄的离开,为了证明淩妃烟的猜测,她出门迎面就碰到面色凝重的荣少东。 果然! 淩妃烟只想仰天大笑,老天终于开眼了! 荣馨儿和荣馨儿匆匆的回来,又匆匆地离去,想必是继续寻找苏苡沫去了。 荣馨儿已经崩溃了,她自责的想要死,如果不是她只顾得玩,沫沫有怎么会不见,如果沫沫发生了……她不敢去想象! 而淩妃烟确实最心情畅快的一个,不过她马上想到顾衍白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她当即摇头否定。 顾衍白晚上去见生意场的朋友,都是一群花花公子,在海上游轮办了一场宴会,豪赌、交换女人、包括人口在内的买卖……什么离谱奢华的娱乐都有,说白了就是夜宫的手笔,那群公子哥只负责消遣。 夜宫的人绝对可以和绝色杀手组织媲美,甚至更甚,淩妃烟吃过一次亏,知道夜宫的厉害。 夜宫的大BOSS外界称其为“夜先生”,只有少数人见过,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好奇的下场,只有死! 顾衍白又怎么会带着苏苡沫一起出门,一起就是几天,淩妃烟想想就可笑,扭着腰回房间继续补妆,等顾衍白回来。 隔天清晨,海上游轮。 温暖把苏苡沫全身紧紧包裹,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满足地拱了拱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房间的钟表滴答滴答转动,每一声都敲在苏苡沫的心头。 猛地! 苏苡沫从睡梦中惊醒,她遽然坐起身,惊魂未定地环视四周,惊魂未定。 不是她所熟悉的房间了……对了,她应该是被游艇上的好心人救起的。 她忽然掀开辈子,不是自己的衣服,她一阵心慌。 遇到各种意外的苏苡沫,她不得不多想。 就在此时,混思乱想的苏苡沫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浑身绷紧,心仿佛要跳出喉咙口。 直到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苏苡沫的心七上八下,她不安的心得意缓解,可又隐隐浑身不适。 因为出现的男人竟然是顾衍白! 苏苡沫错愕的望着她,她抿着嘴,似有什么话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 “有什么话说?”顾衍白挑了挑眉,一派轻松地坐在床上。 他一眼就看穿了苏苡沫的想法,瞧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他霁颜一笑,几分邪气,着实迷人。 苏苡沫的小命可谓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她反倒突然平静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抿了抿嘴。 “你该庆幸我在这里。”顾衍白的回答让苏苡沫不明所以。 他伸手去拂苏苡沫额前的碎发,苏苡沫下意识地躲开,他不怒反笑。 “苏苡沫,你已经是我买下的女奴了,对身为主人的我就是这个态度?”顾衍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这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或许……” “或许你忍我不高兴,我再把你卖给或者送给别人,别人就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了。” 顾衍白的语气故意顿了顿,随即扬起笑容,冷冷的,并不像是在和苏苡沫开玩笑。 奴隶?主人? 苏苡沫的脑袋嗡嗡想,不由恼羞成怒。 “你不要胡说!”她又不是吓下大的,可看着顾衍白认真的眼神,她不禁心虚了。 顾衍白见此愉快的笑出声,清泠悦耳的笑声从胸腔发出。 苏苡沫一愣,很快明白过来顾衍白在戏弄她。 她气鼓鼓地瞪向笑得开怀的顾衍白,眼睛格外明白,亮晶晶的,就连眼底的火气,顾衍白竟然也觉得该死的可爱。 其实,顾衍白的言语并不是全部同苏苡沫开玩笑,昨天夜宫的人把苏苡沫救起,就直接把她带到船上,在晕迷的状态下惊醒拍卖。 如果不是如此的巧合,他会面朋友,苏苡沫是不是就……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自能说庆幸、万分的庆幸。 顾衍白恍然回神,眼中闪过一抹质疑。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对苏苡沫的事情如此执着,他不是恨不得苏苡沫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吗?现在却管起苏苡沫的闲事了。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关于海星的点点滴滴,以及母亲对苏苡沫的疼爱。 是的,一定是这样! 不然他还有什么理由和苏苡沫牵扯不清?他只是为了早逝的母亲罢了! 苏苡沫看着眼前的男人,面部表情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一会儿又多云,甚至下冰雹,顿感莫名其妙。 这么丰富的表情,倒一点不像他顾衍白了。 “呼噜——”肚子的抗议声。 苏苡沫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似娇艳的苹果,分外诱人。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早就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注意到顾衍白似笑非笑的目光,苏苡沫干脆理直气壮起来,“怎么着!我就是饿了!饿了!你要不想饿死我,就赶紧给我弄吃得去!” 说完话,苏苡沫就开始后悔了,丢死人了! 可偏偏肚子饿是事实,在顾衍白的好心情下,苏苡沫终于吃上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不管你,你长这么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酒足饭饱后,苏苡沫则又开始想睡着。 她自己都觉得尴尬,这不是是一只猪猪的作息习惯吗? “累了就睡,没人逼你干瞪眼。”顾衍白冷声挖苦。 睡就睡! 苏苡沫瞪了顾衍白一眼,麻利儿地缩回被窝,也不顾他这个大活人在这里了。 他从来就不会说人话,苏苡沫想想就气闷,她干脆用被子把盖过的头顶,免得不经意看到他心乱。 “想闷死?浪费我救你。”顾衍白低沉的冷言传来。 顾衍白阔步而来,抬手就把苏苡沫的被子掀开,扔在一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仿佛苏苡沫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明明让她睡觉,现在又估计为难她,苏苡沫紧紧抿着唇,小脸涨红。 她现在就像个婴儿,犯困的厉害,可不让她睡觉。 苏苡沫的小模样仿佛是要哭了,她微微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顾衍白,盈盈水光的眼眸盛着三分委屈、三分不甘、四分倔强。 看得顾衍白一阵莫名,苏苡沫眼里的情绪他一清二楚,他的俊脸一黑,她委屈个什么劲儿?倔强个什么劲儿?她不甘个什么劲儿?难道他说的不对!? “要你管!”苏苡沫小脸涨红,瞥了半响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管你,你长这么大!”顾衍白同样有脾气,甚至更大。 “你又不是我爹!”苏苡沫直起身板,不把顾衍白放在眼里。 “要是你爹,我不揍死你!”顾衍白说得理直气壮。 “我……”苏苡沫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整,显然因为这句话想到了什么,神采奕奕的小脸瞬间没了精神,眼眸里的光亮也暗淡下来,垂着头,不再说话。 她抱着弯曲得到双腿,蜷缩在大床的最里面,显得娇小可怜。 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睿智如他,他又怎会不知道苏苡沫想到了什么,莫名的烦躁起来。 “睡觉!”顾衍白遽然开口。 他轻而易举地把苏苡沫拖回大床的正中央,抬手一掀辈子,苏苡沫从头到脚就被遮了个严实,就像人刚刚去世身上便蒙上一层白布。 “……”苏苡沫一阵天旋地转,随即眼前瞬间漆黑,他是故意的! 她没了心思和顾衍白理论对峙,干脆就躲在被窝里,偷偷在侧面掀开一条缝隙,让空气流通。 不知不觉,她困意袭来,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觉,苏苡沫直接睡到下午,起来时她隐隐头痛,迷迷糊糊到浴室洗漱收拾。 微微冰凉的水扑在脸颊,清醒了不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猛地意识到,她还没有彻底解除安全隐患! 苏苡沫浑浑噩噩的走出浴室,顾衍白或许是救了她一次没错,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没准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他不痛快,他就又想出什么阴损的办法折磨她,她已经领教过太多回了。 她从窗户向外望去,可见游轮的甲板与茫茫的大海,她不得不担心多虑。 片刻,苏苡沫突然转身看向房间门。 她一步一步靠近,极为紧张,抬手伸向门把手,手心渗出汗,越来越近,只差一点点,一点点! 偏偏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映入苏苡沫眼帘的便是顾衍白幽黑不见底的冷眸。 顾衍白和苏苡沫撞了个满怀。 许是心虚吧,苏苡沫小脸发白,僵在原地,手仍僵持在半空。 顾衍白的犀利的冷眸淡淡一瞥,已然洞悉苏苡沫的举动,他从苏苡沫身边越过,房间门就任由它大敞。 “随便,想走就走。”顾衍白直径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悠然惬意地翻看报纸杂志。 他会这么好心?苏苡沫下意识想。 她反倒不慌了,疑惑地朝顾衍白看去,无论她和他的关系如何,她总归在他身边二十多年,他的脾气她多少了解一些。 顾衍白既然这么说,必然有问题。 苏苡沫回身坐到顾衍白对面,表面轻松。 “我又不会游泳。”她如实说道,“我可没有自杀的打算。这里有吃有喝,我为什么要走?”那满足的模样仿佛在说“赖定你了”。 “算你聪明。”顾衍白唇角邪邪一勾,头也不抬地看着报刊,“记住我说过的话,游轮上的其他人可没有我这样的好脾气,他们玩女人都很变态。” 变态,如何变态? 苏苡沫此刻不得而知,但是很快她就见识到那种从未接触过的惊世骇俗的画面。 房间很安静,顾衍白在沙发那面看报刊,苏苡沫则静静呆在一旁想自己的小舅舅。 许是苏苡沫难得乖巧,顾衍白心情好,恩赐一般让苏苡沫和他到外面吃午餐。 “你也没吃呢?”苏苡沫惊讶道,疑惑的盯着顾衍白,他这么好心等她? “去还是不去?” 顾衍白冷飕飕地开口,绷着一张俊脸,无形地给人一种威慑力,更不会怀疑他言语的真实度。 “去!”为什么不去! 苏苡沫想也不想地回答。 游轮豪华而巨大,像宏伟的城堡,应有尽有。 顾衍白带苏苡沫来到一个独立餐厅,会有男侍女侍专门服务。 苏苡沫拿起一杯白开水润嗓子,其他有颜色的酒饮,她记得温婉的叮嘱,不敢随便乱喝。 当上菜的男侍窍门进来时,苏苡沫刚入口的水尽数喷了出来,“噗——”与此同时,身子转向椅背的方向,还好她把控的及时转过了身,没有殃及无辜。 顾衍白不悦地皱了皱眉,冷眸扫了眼只穿着一个平角裤的男侍。 男侍胸膛精壮,足足有六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一眼就觉得对方是个浑身充满力量的男性。 “换女侍来。”顾衍白冷冷道。 “是!” 男侍恭敬退下,不多时穿着三点式的女侍便来了。 女侍同样暴露,身材爆好,翘臀丰乳,无限春光,大长腿让苏苡沫只能羡慕嫉妒恨。 但好在是同性,苏苡沫勉强能接受女人的春光,只是饭量大减,没了什么胃口。 “吃!”顾衍白突然冷呵。 “……”吓! 苏苡沫嘴里还嚼着青菜,鼓鼓的,她瞪向顾衍白,干嘛呀! 她要一不小心噎死,你偿命么? 顾衍白眯了眯冷眸,“都是你点的,敢浪费就把你仍海里喂鱼。” 苏苡沫缓缓咽下食物,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她看着满满一大桌饭菜,委屈地撇撇嘴,低头默默地继续吃菜,她也不想浪费啊,可谁让有人倒胃口呢。 顾衍白虽然为人专制霸道,口头吓人,但并没有逼苏苡沫非吃不可。 倒是苏苡沫偶尔的小声嘀咕,着实让顾衍白恨不得掐死她。 苏苡沫现在知道,她犯不着和顾衍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只会为难了自己,何况她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要他不逼人太甚,她就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顾衍白的行为举止从来都是高、冷、傲,吃饭时优雅,像个贵族,反倒苏苡沫虽然不是狼吞虎咽,但吃得随心所欲。 苏苡沫似乎对这道酸辣粉丝汤情有独钟,之前没什么胃口,但汤连喝了两碗,又开始吃其他的菜,吃得津津有味,小嘴油亮亮的。 “这道再上一份。” 顾衍白已经放下碗筷,断不会在吃,他突然开口吩咐女侍。 苏苡沫有点不好意思,刚要出口决绝时,见顾衍白所指的那道菜是酸辣汤,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确实好喝开胃,让她再喝两碗都可以,只是这桌子上的盘盘碗碗都很小,这道汤她喝了两碗,顾衍白喝了一碗就没了。 “谢谢。”苏苡沫犹豫再三,把话终于说出口。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救了她并且请她吃饭,她肯定会说感谢的话,她又何必去和一个一心要忘记的男人计较那么多呢。 “你想多了。” 顾衍白淡淡地回应,只是他似乎没有意思要解释他话语的含意。 苏苡沫愣了下,没明白顾衍白的意思,不过她没大放在心上,她只负责吃饭就行了。 不多时,美女女侍把酸辣汤端上桌。 苏苡沫眼睛闪闪发亮,带着笑容,就要去撑汤,没曾想刚拿起汤勺就被顾衍白抢过去。 “?”她可不认为他会友好的帮她盛汤。 顾衍白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把示意女侍把酸辣汤放在他身前。 他优雅的拿起勺子直接从汤碗里喝,偶尔点点头,似乎对汤很满意 “你干嘛啊?”心心念念的酸辣汤没了,苏苡沫急了,他把一大碗都霸占住,她还怎么喝。 “想喝自己花钱点,这是我给自己点的。” “……”成心欺负人不是,她又没钱! 顾衍白极短的话语似乎已经是他解释的极限,他直接忽视了苏苡沫垂怜的目光。 他喝汤的动作很轻,但仍偶尔发出细细低低的声音,让只能看不能喝的苏苡沫万分煎熬。 辣与酸的香味不断刺激苏苡沫的嗅觉,尽管咽口水是很没出息的反映,但她已经一连咽了五六次口水,根本忍不住这样的诱惑。 苏苡沫怒视顾衍白这个始作俑者,可顾衍白一点没有自觉,显然没有把苏苡沫的不满放在眼里。 “不吃了!” 苏苡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冲出房间。 这么一大桌子的美食他都请了,偏偏在一碗酸辣汤上挤兑她,他不就是看出来她喜欢酸辣汤,故意给她难堪吗?此类针对她的事他最为轻车熟路! 苏苡沫冲出餐厅,心想着回之间的房间自己去生闷气呗,不然他还能怎么着?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碰到恐怖的男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在冲餐厅的那刻,苏苡沫就有点后悔了,万一顾衍白真得丢下她不管,她可怎么办? 她不认识回去的路,身上没钱没证明,依照之前的遭遇,被人贩子卖了都不是不可能,但又想想顾衍白不至于那么冷血吧?可很快,她就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 可既然冲出来,就不能回头了,苏苡沫映着头皮往回找原本的房间。 长长的回廊望不见尽头,可先而至这艘游轮的规模之大。 每一扇门一模一样,门的上方有门牌号,可苏苡沫哪里知道之前房间的号码! 苏苡沫扎耳挠腮,究竟哪一个才是?果然冲动是魔鬼啊,这下可是自打嘴巴了。 正在苏苡沫一筹莫展时,前方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人声。 有人就好,起码可以问一问,苏苡沫觉得“顾衍白”这三个名字应该好使吧,就算不认识,但至少能让人查房号,就不用像现在如没头苍蝇一般到处找。 秉着这样的心思,苏苡沫一步一步靠近发出声音的房间。 只是随着越来越靠近,苏苡沫才发现声音的不同寻常。 “嗯……啊啊……” “啪啪啪——” 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低吼交错,伴随身体的拍打声。 苏苡沫的脸颊噌的一下通红,她发现打扰人家好事时已然为时已晚,她接触这种事情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她尴尬地站在门前,偏偏传出羞人声音的房间连门都没关。 苏苡沫立刻看到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现场岛国大片,脸颊又红又烫。 只见门里的红木书桌上,男女交叠在一起。 看女人的打扮,应该是这里的女侍,她背朝上面朝下地趴在桌子上,另一条大腿高高搭着桌子,连小内内都没脱下,直接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相比女人的尽裸,男人一身光鲜亮丽的亮红色西服,十分惹眼,下身的红媳妇裤子退下落在他的脚面。 男人挺动身子,惹来女人阵阵叫声。 “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苏苡沫连忙道歉。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现实场面,她不住地后退,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苡沫惊慌意乱,想要尽快离开这里,转身就跑。 刚跑出不过十几米,大敞房门的房间里,亮红色西装男人突然开口说话。 “给爷把那妞抓住。”说着,他一阵抽动,发泄了出去。 男人拍了拍女侍的屁股,女侍乖乖地蹲下弯身捡起男人的裤子,开始替男人整理衣服。 “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真得很对不起!” 苏苡沫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西装男架起胳膊,任由她踹腿挣扎,仍无济于事。 她,是真得惧怕了。 亮红色西装的男人缓缓迈出房间,衣服一丝不苟,一点也看不出先前的疯狂。 苏苡沫第一眼看到男人的模样,愣了三秒,他张得太美了,浑身那股子气质更是阴柔,眼睛上挑,透着阴邪之气。 她不由打了个哆嗦,虽然她有时会害怕顾衍白,但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心生恐惧,眼前的男人无疑是头一个。 男人含笑走了过来,苏苡沫却有一种错觉,是魔鬼向她走来,骤时眼露悚然。 “长得不错。”男人细长的手指挑起苏苡沫的下巴。 苏苡沫下意识的躲避,但还是和男人的指腹擦肩而过,似有冰刃划过,冷而疼,她紧抿的唇瓣,故作镇定,她不能自乱手脚,不然她只会任人宰割。 “有意思。”男人瞥了眼指腹,仍残留着苏苡沫的体温,他看着苏苡沫格外明亮的美眸,他不由眉梢一挑,“查查是哪家的宠物,就说爷和他换。” “是,三爷!”另外的西服男领命离开。 苏苡沫浑身一阵恶寒,她虽然不能全完明白男人的含意,但“宠物”二字足以证明她在男人的眼里不是一个平等的人,而是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 她此时的心情比独自漂荡在大海中还要糟糕,在大海里最好悄然死去,可如果落入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她会生不如死,慢慢地被折磨。 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苏苡沫的胸前,他的手指轻挑地挑起苏苡沫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玉肤。 苏苡沫的反抗无济于事,反而惹来男人愉快兴奋的笑声。 “白色,我喜欢。”男人兴致盎然,一把搂住苏苡沫的小软腰,“是个没被驯服的野宠,到了爷手里保管你服服帖帖。” 在这艘豪华游轮上,除去这种有钱有势的客人,其他全是出自夜宫的人,这里的客人把可以交换玩弄的男女称之为“宠物”,“野宠”指的就是良家人,被迫到这里的男女。 苏苡沫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刚才领命的男,没想到响起的确实她熟悉的男声。 “三少,好久不见。” 顾衍白阔步而来,声音已然冰冷,只是从语调来看,他和这位夜三少应该是老熟人。 “原来是小白啊!”夜三少大笑,上前拥抱住顾衍白。 顾衍白的脸色黑得犹如锅底,显然是对“小白”这个称呼相当不满意。 “小三,还是这么淘气”他的神情骤然一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就见夜三少的脸色变得比顾衍白好不到哪里去。 “这宠物是你的?”夜三少冷不丁开口,望着苏苡沫的目光透着一股子邪气。 苏苡沫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顾衍白会救她对不对? 她的目光落向顾衍白,心里已经呕死自己的一时冲动,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顾衍白,他的眼底只有漆黑一片的冰冷。 她不安至极,指尖发白,紧紧攒成拳,刺入掌心肉而浑然不知,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刚得的,性子还烈着呢。”顾衍白用时机行动说话,把苏苡沫圈在自己的胸膛。 控制苏苡沫的西服男静静退在一旁,等待上头的任何命令。 “这野宠是很有趣。”夜三少双手环胸,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苡沫,仿佛在看垂帘已久的猎物。 苏苡沫在顾衍白的怀里微微发抖,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顾衍白的胸膛,耳边咚咚咚的心跳,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顾衍白的。 她只是下意识的往顾衍白的怀里锁,在这个陌生的坏境,她能依靠的人只有顾衍白,尽管顾衍白的无情与冷酷狠狠伤透了她。 可她处于本能的反映想躲在顾衍白的庇护下,她没能彻底忘记他,此刻的危险契机恰恰解封了她对他封印在心底残留的感情。 顾衍白没有接话,他微微垂头,抬起左手捏住苏苡沫的下巴,四目相对,苏苡沫眼眸中水波讪讪,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小三,你不会对这样的宠物也感兴趣吧?”顾衍白冷笑,字里行间将苏苡沫暗暗映射成一文不值的失败品。 “呦?”夜三少饶有兴致地看向顾衍白,“不舍得了吗?不如就拿我的宠物和你换,她还是很乖的,保证你在床上欲仙欲死。”话语毫不隐讳。 夜三少把之前那个女侍喊了过来,搂着女侍的腰肢,等待顾衍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苏苡沫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她终于知道之前顾衍白口中的“变态”是什么含意。 他们根本不拿其他人当人看!奴隶、宠物……肆意玩弄! 她只感觉胸口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这个女侍明明和他刚刚才……,现在竟然要她和她……呕! 苏苡沫怕这样的举动激怒男人,她捂着嘴,缩在顾衍白胸膛,尽可能不去看那个男人,小手死死攥着顾衍白的衬衣。 “什么时候你的品味这么低了?”顾衍白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夜三少身边的女侍,“是个尤物,腿长胸大……好啊,就这么定了,交换宠物,等三天后下船再换回来,我倒要看看小三驯野宠的本事有没有退步。” 说着,顾衍白就要把怀里的苏苡沫推向夜三少,似有些急躁。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字字如冰刃刺入苏苡沫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然他放在苏苡沫纤腰手如钢铁一般箍着她,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当然,这并没有被夜三少发现。 苏苡沫浑身冰凉,犹如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恐惧、绝望……她不敢抬头,只能一味地抓住顾衍白的衣服,死都不跟放手。 她的身子不停地发抖,小脸惨白如纸,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的对他!怎么可以! “哈哈哈——果然痛快!” 夜三少大笑,大手直接覆上身旁女侍的傲人胸部,随手一掀,把罩罩掀开,露出红果实,随意揉捏,惹得女侍扭动身子骄哼连连。 “不过,我还舍不得这个听话的小宠儿呢。”夜三少突然改变了注意,宝贝地拥着女侍,不再去注意苏苡沫,“这小宠儿紧的很,就知道死命夹我,我还得收拾几天,多会她不会夹我了,我再和你换宠儿,尝尝鲜,哈哈!” “小心死在床上。” 顾衍白冷声道,在别人看来他是因为没换成宠物变向咒骂夜三少,但事实是如何,只有他心底最清楚。 夜三少不怒反笑,拥着女侍终于离开了。 其实顾衍白和夜三少的关系很微妙,似敌非敌,似友非右,他们认识十年之久,在生意上维持着关系,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他们的利益起冲突的时候,他们比如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踩在脚下。 顾衍白带苏苡沫回房间。 他本是想大骂她一顿,但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心头划过一抹不忍。 一阵烦躁的顾衍白把苏苡沫丢在床上,“睡觉!再敢乱跑就打断你的腿!”声音有力,不容置疑。 苏苡沫被这样的事情折磨一回,此时哪还有精力与顾衍白计较。 她缩在被窝里,冷得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惊魂未定之余进入梦想。 梦中的苏苡沫连眉头都未舒展,有时她会挥动手臂或者说些梦呓,必然是今天的恐怖经历成了梦魇,让她在梦中也不得消停。 期间,顾衍白有出过门,但更多的时间他都呆在房间里。 多数时间,顾衍白会上网、看报刊打发时间,偶尔,他会不由自主地走向大床,望着苏苡沫的睡颜发呆。 苏苡沫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小脸苍白,显然被梦中的情景吓的不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睁开眼的瞬间,顾衍白的俊脸映入眼帘。 苏苡沫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胸口上下起伏,片刻过后,她抿着下唇移开视线,仿佛看到什么眨眼的东西。 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激怒了顾衍白,他倏地坐在床沿,伸手就钳住苏苡沫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向他。 “苏苡沫,你什么意思!”冷眸中燃的怒火。 下巴传来的疼痛让苏苡沫眉头紧皱,她倔强的死死咬住嘴,不发出任何一丝屈服的声音。 许是她消瘦了很多,苍白的小脸上眼睛显得格外大,清澈目光,她看着眼前这样俊脸,他那一句句锥心刺骨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顾衍白,冷酷绝情的代名词,苏苡沫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的,明明答案显而易见,她还期待什么? 他就是那样无情的把她推向别人。 苏苡沫响起曾经痴缠的种种,冷笑自嘲,他顾衍白从始至终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过,又怎会在乎她的下场? 大发慈悲地救下她?根本就是他为了更好的折磨她!羞辱她! “呵呵。” 顾衍白一阵冷笑,眼中的温度迅速降低,周身围绕着阴寒的气息。 “苏苡沫,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倔强?装什么清高?”他讥诮道,“你是认定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吗?” “还能怎么样,最差不就是把我送给别人?”苏苡沫忍着下巴的疼痛,一字一顿,大眼眸直直地盯着顾衍白,渗出怒与恨的利光。 顾衍白周身的气息越来越低,空气都似凝成了冰,扼人呼吸。 他钳住她下巴的手力道越来越重,他没有说话,但气势足以震慑所有人。 大约对峙了五分钟。 “苏苡沫,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顾衍白倏然开口,说得咬牙切齿。 她没心没肺? 呸! 恶人先告状! 苏苡沫万分鄙夷的看着顾衍白。 顾衍白另一手不知不觉中攥起,手背青筋暴起。 猝然—— 苏苡沫感觉耳边刮过一阵冷风,砰地一声,距离脑袋只有几寸的枕头深深陷了下去,她整个人被震得发晕。 顾衍白一拳砸在枕头上,手臂轻微颤抖。 他的目光似要将苏苡沫穿透。 房间里安静极了,偶尔可闻她与他的呼吸声。 顾衍白的怒火一时无法平静,让苏苡沫看不懂的是,他竟然就一直呆在房间。 他远远地坐在沙发上,保持着一个姿势。 两人相处得怪异。 平静的吃饭、喝水、睡觉,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两个人不曾踏出房间一步。 明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似陌生人一般,不曾有过一句话交流。 这次的经历确实让苏苡沫身心疲倦,她除了必要的时候下床,剩余的时间都躺在床上,或是睡觉或者呆呆地望着床头发呆,气色总算恢复了些。 无论怎么样,她与他总是相背。 明天中午游轮就会靠岸港头,便可以离开这样噩梦一般的恐怖地方。 苏苡沫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的七彩台灯,颗颗水晶折射出炫丽多彩的光束,映入她的眼眸。 光晕下,她目光无神,似乎通过这盏七彩灯想到了什么。 她时而甜蜜地勾唇微笑,时而绝望的紧抿嘴唇,时而伤心的蹙眉……或许甜蜜或许悲伤,或许欢笑或是流泪,或许绝望或是不甘。 一点点拼成了她的回忆。 什么时候两行清泪缓缓从苏苡沫的眼眶划落,眼珠低落在她的手背,由炙热到冰冷……她缓缓转过身,望向那个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爱惨了的男人。 她泪眼朦胧,顾衍白的背影模模糊糊。 从她与他的冷战开始,从她和他独处一室开始,她隐隐的心痛从来未停止。 ——衍白哥哥,你说过长大后娶沫沫当新娘的,你忘记了吗? 顾衍白的身子微微一怔,仿佛感受到了东西,他下意识地回头向苏苡沫看去。 苏苡沫消瘦的小脸映入顾衍白眼帘,她的眼里凄凄淡淡,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平静而忧伤,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的眼眸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明亮,干净的似明亮纯洁的水晶,又仿佛夜空最明亮的一颗星,他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往事历历在目。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讨厌的,对吗?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他俊逸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都说薄唇男人最薄情,果然不是子虚乌有的谎言。 苏苡沫的心由痛到麻木,这是一个十分折磨人的过程。 她开始庆幸,幸好没有和他结婚,更早的清楚了他的冷酷,不然那时的她只会比现在惨烈十倍百倍。 苏苡沫眼神的逐渐冷漠,让顾衍白也恢复了头脑的清醒。 一切恢复如初,她依然是倔强的她,他依然是冷酷的他。 直到二十个小时候,游轮靠近港口,在离开公海时来自夜宫的所有人尽数消失。 荣少东和荣馨儿早一步得了消息,提前两个小时就在港口等待苏苡沫的归来。 “沫沫!” 茫茫人海,荣馨儿一眼就看到顾衍白身边较小的苏苡沫,她想也不想,奔跑起来,飞扑向苏苡沫。 “沫沫……”荣馨儿的声音随着颤抖的身子一齐发抖,她早已泪流满面。 “别哭了,没有来得及和你说生日快乐,抱歉,但礼物一定给你补上。”苏苡沫脸色微微发白,但她还是扬起暖暖的笑容,安慰这个为她担惊受怕的小丫头。 “哇!呜呜——” 荣馨儿嗷的一嗓子,扑进苏苡沫怀里嚎啕大哭,虽然她很讨厌这个伤害过沫沫的男人,但她还是感激地对顾衍白说了声谢谢。 如果这次没有顾衍白,后果不堪想象。 荣少东总算松了口气,他这个人没什么换心眼,看到苏苡沫能平安无事回来,他才得以放心。 淩妃烟其实也早早到达了港口,她看到顾衍白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而是躲在暗处仔细观察顾衍白的深情,她要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的单独相处,让顾衍白对苏苡沫产生了不舍与留恋。 顾衍白自下船开始,没少把注意力放在苏苡沫身上,和荣少东说了几句,大致的意思就是“你这次帮了你们的忙,记得欠我一个人情”,说得亦真亦假。 荣少东对这样似开玩笑的语气同样分不清楚真假,更不明白顾衍白究竟在想什么。 “衍白。”淩妃烟热泪盈眶地扑向顾衍白,顺着就扑进顾衍白的怀里,声音低低,只有他们两人听得真切,“你终于回来了,听说夜宫的人都不好相处,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像个担惊受怕的妻子。 淩妃烟的每一句话都是从顾衍白的角度出发,而不是她多想念多害怕,而是设身处地地位顾衍白的安慰焦虑。 顾衍白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单薄倩影,随即他垂头看着怀里的淩妃烟,手臂抬起,有些迟疑。 “后天,你是要参加巴黎时装展?”最终,他的手还是放在淩妃烟的背上,似是安慰。 淩妃烟感受着背部大手传来的体温,她欣喜若狂,狂喜难掩,她强忍着激动,依偎在顾衍白的胸膛,乖巧地点头。 “恩,是后天。” “我陪你去。”顾衍白淡淡的说了句,但足以让淩妃烟受宠若惊。 他的冷眸漆黑不见底,眸低的情绪错综复杂,他并不是非一个女人不可,不是吗?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想之前莫名其妙的情愫,顾衍白冷脸冷心,淡化那一些。 而另一面。 苏苡沫怀里的荣馨儿早已哭成了泪人,她轻声安慰,荣馨儿无非就是担心与愧疚,既然她现在午安无所,她怎么忍心这个小丫头过于自责呢。 五个人的旅行,最终兵分两路。 顾衍白陪淩妃烟提前去了巴黎。 苏苡沫、荣馨儿和荣少东则在当地停留了一天,让苏苡沫好好歇息,才启程回国。 回到茵禧市的一路上,荣馨儿把苏苡沫当国宝一样供着,就连荣少东指手画脚都不行。 荣馨儿送苏苡沫回西街别墅,她恋恋不舍地放开苏苡沫的手。 “沫沫,现在家里休息几天,休息够了再去盛百,别累着。”荣馨儿趴着车窗。 噗嗤一声,苏苡沫忍俊不禁。 苏苡沫向车窗走去,像以往一样捏着荣馨儿的肉嘟嘟的脸蛋。 “放心吧,明天按时报道。”她又不是玻璃做得,哪有那么娇贵。 “不行!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能……”荣馨儿急了,她愧疚的要死,怎么能让苏苡沫再受累呢。 “嘘!” 苏苡沫把食指放在嘴前,眨了眨左眼,“小声点,这件事可不能让温婉知道,不然我就完蛋了!” “对对!”荣馨儿连忙握住自己的嘴,向别墅的方向瞅了瞅。 “喂,哥,你说句话啊!”荣馨儿踹了一眼司机的坐背,“你怎么当老板的啊?都不知道体恤职员!”她眼睛睁大怒瞪荣少东。 “嗯,我这不是准备让贤吗?”荣少东单手支撑着椅背,无所得地耸耸肩,“苏苡沫,以后盛百就交给你了。” “这下总满意了吧,小祖宗?”荣少东看向自家的熊孩子妹妹。 “好啊好啊!”荣馨儿连连点头,转身对苏苡沫兴奋道:“沫沫,以后我给你打工!” “……” 苏苡沫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 “瞎说什么呢?”她惩罚地捏了两下荣馨儿的脸蛋,对荣少东笑道,“老板,对自己妹子真是千依百顺,放心好了,我明天准时报道。” “我对自己的媳妇更加千依百顺,苏苡沫,你有没有兴趣?既然馨儿这么你喜欢你,不如当了她的大嫂,盛百我也好让你名正言顺的接手。”荣少东痞痞地戏谑道。 “……我无福消受。” 苏苡沫无语,她压根没把荣少东的话放在心上。这种玩笑也能开?不亏和馨儿是亲兄妹,胡闹都有一手。 “你敢!”荣馨儿比苏苡沫本人的情绪还激动,狠狠地瞪向自家大哥,显然认为他配不上她宝贝的沫沫。 苏苡沫好不容易把荣馨儿轰走,转身就看到眼圈红彤彤的温婉。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高调秀恩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想死我了!” 温婉飞扑向苏苡沫,给了苏苡沫大大的一个熊抱。 “我也想你!” 苏苡沫同样回抱温婉,这股子热情劲儿,和荣馨儿还真像,她们两个倒像是亲姐妹。 她们两人的感情难以形容,胜于友情,比亲人更亲! 温婉紧紧拥抱苏苡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赶紧松开苏苡沫,上下检查。 “沫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担惊受怕地问。 “没有啊!好的很。就是太能吃了,都胖了呢。”苏苡沫转了圈,表示自己毫发无损。 苏苡沫为了不让温婉担心,只报喜不报忧,对于在马尔代夫发生的种种意外,更是闭口不提。 “就是有!你哪里是胖了?我看都瘦了一圈。”温婉看着苏苡沫巴掌大的小脸就心疼,尤其是苏苡沫的眼睛显得格外大。 苏苡沫和温婉就站在门口,怎么腻歪怎么都不够。 最后颜纪是在看不下去,不得不站出来。 “两位大小姐,咱能回家再慢慢说吗?”颜纪无奈地揉着眉心,他看向颜纪,“温婉,你不是为了给苡沫瞧身子,把洪医生架来吗?现在人家都喝到第五壶茶水了。” “哦,对对对!”温婉连连点头,恍然记起有这么一回事。 苏苡沫的大眼睛眨了眨,不可思议地盯着温婉,把医生架来? 温婉尴尬的一笑,解释道:“一直就是洪医生给你瞧病,我放心他嘛。走,沫沫,普洱那么贵,不能再这么让他喝了。”拉起苏苡沫就往回走。 唉! 苏苡沫长长地叹了口气,温婉这副女汉子的性格,都是因为她吧?她的错呐! 洪医生把苏苡沫带到一辆类似于救护车的保姆车上,里面都是苏苡沫不知道名字的医学器材。 医生给苏苡沫做了一系列检查,一旁的温婉静静陪伴。 结束后,医生瞧瞧对温婉点点头,温婉这才彻底放心。 苏苡沫回房间洗漱,温婉悄然喊了洪医生问话。 “苏小姐有见红的现象。”医生的话音才落,温婉的心就跳到了喉咙口。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吗!?”温婉一把揪住洪医生的领子,怒火冲天,“连警察都敢骗!?” “咳咳咳……警官你听我说完啊!” 医生解释道,“壬辰期间见红是正常现象,只是苏小姐身子虚,我就给开些安胎药就可以。” “哦哦,这样啊!对不对了,我只是担心我朋友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温婉不好意思地放开洪医生的衣服,为他平了平衣服的褶子,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洪医生还能说什么,医者父母心,他同意希望苏苡沫母子平安。 但是……他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只希望苏苡沫快快生下宝宝,他就可以放心了。 别墅,二楼苏苡沫房间。 苏苡沫刚刚沐浴出来,一身清爽,她走出浴室,见温婉正躺在床上,摆着诱人的姿势向苏苡沫招手。 苏苡沫忍俊不禁,眉梢一挑,“爱妃是要侍寝吗?” “是啊是啊!”温婉毫无矜持可言,她把苏苡沫拉到床上。 相亲相爱的两人,躺在床上,一个被窝里说着悄悄话,但为了照顾苏苡沫的身子,不到十二点两人就闭灯睡了。 这次回来以后,温婉叮嘱的话就更多了。 她想再过半个月就是苏苡沫母亲的忌日,那时她就把怀孕的事情告诉苏苡沫。 苏苡沫一点一滴的变化,以及一步步的成长,温婉都看在眼里,她相信苏苡沫会是个好母亲,会积极客观的生活每一天。 这天,盛百到了员工午餐时间。 荣馨儿一早就蹦跶到苏苡沫身边。 “沫沫,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他们送来。”荣馨儿坐在苏苡沫对面的位置。 “随便吃点就行,不用特意到外面点。” 荣馨儿口中的“他们”就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她已经点过几次了,引来盛百上上下下的全部注目,多数是恨不得把苏苡沫撕成两半的恶意目光。 苏苡沫对此欲哭无泪,咱就不能低调点?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议论的是是非非,可他们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她被荣馨儿包养了惊恐眼神! 苏苡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干脆默默地降低存在感。 之前的那位女人甲贾慧丽仍然明目张胆的和苏苡沫过不去,荣馨儿有心想把贾慧丽提出盛百,可盛百做主的并不是她,她也只能站在苏苡沫一边对付贾慧丽罢了。 盛百员工的福利很好,就连职员餐厅都有电视机、电脑供职员放松娱乐。 这时高高挂在餐厅正中央的电视屏幕里正播各大娱乐新闻。 ——“请问,淩妃烟小姐,您这次参加巴黎,有位神秘人物相伴从开始到结束,更为你一掷千金拍下时装教父生前的最后一件作品,你和这位神秘人什么关系?” 电视屏幕上,定格于妖艳妩媚的淩妃烟。 那一头细密的大波浪卷发拢在一侧,垂落到胸前,性感的乳沟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摇曳间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此刻,她正被一群记者簇拥着,仿佛统领众人的女王。 “是一位朋友。” 淩妃烟含笑回答,眉宇之间的甜蜜显然来自于爱恋的满足,浓浓的幸福,淡淡的羞涩。 “请问淩小姐大家说这位神秘人物就是您的男朋友,不知是不是属实?”记者的问题越来越犀利。 “就不能是普通朋友?你们这群记者也太坏了。”淩妃烟娇嗔,横了一眼那提问的记者一眼,娇羞垂下长长的睫毛。 事实如何不言而喻。 “那么请问淩小姐,这位神秘人是不是就是顾氏总裁呢?”记者们的胆子越来越大,秉着八卦娱乐的精神,势要扒出真像。 “你们呀!”淩妃烟似乎拿记者们没辙了,“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系,如果有什么好消息,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告诉大家!大家就放过我一马好不好?”撒娇嘟嘴。 记者们哄堂一笑,有些事情大家伙都能猜出来,只是他们更希望淩妃烟能够亲口承认,满足他们的八卦心理。 淩妃烟在娱乐圈以及她本身的公形象都是极好的,大家自然不会过于为难她,便开始问其他的问题了。 也不知道盛百这群职员是不是故意的,这条新闻播出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闭嘴,侧耳听之。 原本吵闹的餐厅瞬间鸦雀无声。 待娱乐新闻转换到其他明星演员上时,职员们又纷纷议论起来,齐齐都是关于淩妃烟和顾衍白的八卦。 其实是这个贾慧丽,她专门坐在苏苡沫的对桌,说话声音特意提高。 “人家顾总裁和国民女神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说这话时,贾慧丽毫不避讳地看向苏苡沫,“不像某些人,一只破鞋而已,还想肖想嫁到顾家当顾夫人!让人笑掉大牙!” 和贾慧丽一起的男女,狐假虎威,附和贾慧丽的话,什么话难听他们就说什么。 苏苡沫闻若未闻,继续低头摆弄手机,不气不怒,压根不把贾慧丽的刻意挑衅放在心上。 直到荣馨儿端着托盘回来,贾慧丽仍然肆无忌惮地讨论着。 荣馨儿多鬼机灵,她扫了眼电视屏幕里的娱乐,加上那群嘴碎女人的只言片语,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沫沫,你趁热吃。”荣馨儿温声细语。 “恩,你也坐下,你爱吃得狮子头,你要多吃点,我最近没胃口,我吃不了多少的。” 苏苡沫自然知晓荣馨儿的脾气,她伸手去拉荣馨儿的手,反而荣馨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荣馨儿转身走向贾慧丽的那一桌,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桌面的豆腐汤都溅了起来,落在四周。 “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试试!”荣馨儿指着贾慧丽的鼻子,那架势堪比泼妇,她为了提苏苡沫出头,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贾慧丽抬头就见是这个祖宗,她有些心虚,不过她想着荣少东既然护过她一次,肯定还会护她二次,只要她在他面前讨讨好、撒撒娇,再在床上好好表现,岂是这个小丫头骗子能比的? 这样想着,贾慧丽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腰板也挺直了。 “你也有兴趣知道吗?”贾慧丽瞥了眼座位上当缩头乌龟的苏苡沫,“我不过是几个月前的那场婚礼太精彩了,破鞋想当少奶奶,简直自取其辱!” 啪的一声! 荣馨儿想都不想抬手就扇了贾慧丽一个大嘴巴子,她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冷下声,“你再说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猝然响起! 所有人当即闭口,目光所向荣馨儿和贾慧丽。 贾慧丽的左脸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巴掌印,她捂着被打的左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荣馨儿。 “你敢打我!?”贾慧丽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尖得刺耳,表情扭曲,“你哥都舍不得碰我一下,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才落,荣馨儿眉眼一竖,抬手又是一巴掌,来了个好事成双! “现在知道了吗?”荣馨儿大大方方赐教。 贾慧丽哪曾想荣馨儿敢打她第二次,左脸右脸分别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傻在了那里,形象滑稽至极。 荣馨儿见贾慧丽不敢嘴碎,她这才转身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沫沫,好吃嘛?”荣馨儿和方才的自己判若两人,对待苏苡沫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恩!” 苏苡沫为荣馨儿夹了块香喷喷的狮子头,随即看了眼彻底傻了的贾慧丽,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 你说这个小丽是何必呢?不论说什么,又气不到她,现在遭报应了吧,馨儿这丫头来了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何况是她。 瞧瞧,多俏的一个妞现在搞的和疯子似的。 “哇——”贾慧丽抽抽了许久,突然嗷得一嗓子嚎啕大哭,转身冲出人群。 餐厅的人被惊得一哆嗦,不免开始同情贾慧丽了,不过她也是傻,荣馨儿这个小魔女也敢招惹,不就是作死吗? 荣馨儿这会儿吃得饭菜正香,压根不把贾慧丽放在心上,还比平时多添了一碗饭。 “馨儿。”苏苡沫突然出声。 “恩?”荣馨儿嘴里丸子,肉鼓鼓的。 “其实她们说什么,我都没放在心上,更不会生气。”苏苡沫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劝劝荣馨儿,“过去得就是过去了,曾经的傻过愚过,那已经够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自己何时这样可笑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说话时面带笑容,没有任何的不自在,话是发自内心,并不是为了安慰荣馨儿才这样说。 荣馨儿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沫沫,其实我做这么多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是你,我知道你心软,你不用为了那样的女人歉疚。”片刻,荣馨儿容色严肃认真,眼神坚定。 随即荣馨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这个样子,就是看不惯贾慧丽那样。”荣馨儿心怀不忿,“我哥也真是的,一直护着那女人。你们还说我哥对我千依百顺,可和那女人一比,就是个屁!重色轻妹!哼——” 荣馨儿越想越气,但每每面对苏苡沫都会笑嘻嘻的。 “好啦,别气了。”苏苡沫轻声安慰,她想了想,道:“我看你哥可不是真喜欢贾慧丽,应该是有什么理由吧。理解一下嘛,没必要因为贾慧丽坏了你们兄妹的感情。” “我也觉得他不可肯能喜欢贾慧丽,就是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荣馨儿好奇,脑洞大开,“不会是图谋人家的财产吧?” “怎么可能啊!”苏苡沫当即否定,“你们会家缺钱吗?” 荣馨儿想都不想摇了摇头。 “这不就行了。算了,别想那么多,赶紧趁热吃吧。”左右和她没关系,想那么多做什么,本来就不够聪明,浪费脑细胞。 “恩!懒得管他。” 荣馨儿最听苏苡沫的话,转头就把事情抛于脑后。 最近几日,淩妃烟高调出现在各大娱乐报刊、报道,身边隐隐有一个男人一直相陪,虽然没有直接面对镜头,但大家对于男人的身份都是心里有数的。 盛百,总裁办公室。 充足的阳光通过玻璃窗挥洒进来,阳光直射向一旁的沙发,顾衍白就坐在沙发最左边的位置,他颀伟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 顾衍白背着阳光而坐,表情阴暗,气场偏低。 似乎心情又不好? 荣少东是这样想着,哄女人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可哄男人他就不擅长了,尤其是顾衍白这尊阴晴不定的大佛。 “哥最近挺活泛啊,和女神大秀恩爱,让人羡慕呀!”荣少东不得不再次沦为小跟班,溜须拍马。 哪曾想他不说还好,一说顾衍白冷眸里的无数冰刀就向荣少东飞了过来,直接把他刺成马蜂窝。 显然因为荣少东的一句话,本就心情不佳的顾衍白此刻的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点。 荣少东委屈啊,当事人可是高调秀恩爱,他这个当朋友的说说都不行吗?这还不是为了他高兴? 顾衍白不说话,往那里冷冷一坐,房间的气压连带着被压低,荣少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说话也不是,闭嘴也不是,难为死他了。 荣少东能不苦恼么?顾衍白每每心情不好就来他这里,还来上瘾了! 当兄弟不易啊! “听说……”顾衍白蓦然开口。 一小时了,整整一个消失,顾衍白终于说了来这里的第一句话。 随着顾衍白的话语尾音,荣少东的小心肝都紧张的绷到了喉咙口。 “你最近和一个职员搞的热火朝天?”顾衍白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更不明白他的目的。 原来是这事,荣少东得意松了口气。 “是啊,反正我多情,不在乎多这么一段风流韵事。”荣少东整个人都轻松了,根本不把别人对这件事的议论放在心上,全当笑话一听。 顾衍白微微蹙眉,眼底的漆黑暗暗涌动。 “这女人是谁?”倏然开口,顾衍白犀利的目光直逼荣少东。 荣少东一愣,须臾,对顾衍白竖起大拇指。 “她其实是张雯和贾强民的女儿。”荣少东自知自己的把戏瞒不过顾衍白,如实说道。 在茵禧市,税务局科长贾强民就一个宝贝女儿贾慧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所有人以为贾慧丽是贾强民和现任妻子的亲生女儿,毕竟贾强民和现任妻子结婚二十几年,感情又好,从没有传出过什么花边新闻。 其实不然,贾强民现任妻子当年确实怀孕生子,但当时剩下一个男孩,当时就夭折了,贾强民怕妻子伤心,就把花钱买通护士,把他和情人刚出生不足一个星期的女儿抱到了医院婴儿房。 这件事情还是荣少东机缘巧合发现的。 说来也巧,当时知情的人病得病死、老得老死,贾强民还以为这件事天衣无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顾衍白听荣少东解释了一大堆,但这一切似乎和贾慧丽并没有多大的关系,除非荣少东图贾家家产要当人家的女婿,显然不会是这样的。 张雯、张雯……听着名字有些耳熟。 顾衍白眯了眯冷眸,他恍然记起二十年前轰动一时的贪税案。 贪得是海关税,主谋就是这个叫张雯的女人,至今仍然在逃,张雯当时就在盛百做总裁秘书。 顾衍白想起这些就能理清关系了,荣少东是想通过贾慧丽找到张雯! 至于荣少东找张雯是什么目的,他就没兴趣知道了。 好不容易有个话题让顾衍白转移思绪,却因顾衍白的睿智,三言两句地没得说了。 荣少东见顾衍白的脸色重新笼罩于阴云下,想撞墙的心都有。 叩叩叩—— 正在此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总裁,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声音软软,听得十分舒服,又耳熟。 荣少东倏地反映过来,顿时来了精神。 “进来。”他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该有的领导的样子他都装上了。 听到这个女声时,顾衍白一句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他的目光不由向被缓缓推开的房门看去。 一身西服裙制服的苏苡沫清新靓丽,让人眼前一亮,有她在了的地方成为一道迷人的风景线,沉闷的办公室也变得多彩了。 “哒哒哒——” 苏苡沫高跟鞋发出俏皮清脆的声响,长长的腿穿着肉色丝袜,十分纤细,足以令无数男人垂怜。 看到这一幕,顾衍白蹙了蹙眉。 苏苡沫看到顾衍白在办公室时微微一怔,不过这不是第一次,她还算平静地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摆放在荣少东面前的桌子上。 荣少东偷笑,他怎么把苏苡沫这人给望了呢? “恩,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看好了再喊你来拿。” 荣少东一本正经地吩咐,那点龌龊地想法令旁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求之不得,苏苡沫静静地来,静静地走,全让没有看到那个冷脸的男人,好像全天下都欠他二百五时刻似的,摆臭脸给谁看! 房门重新关阖。 没等荣少东说话,顾衍白冷飕飕地突然冒出一句话。 “职员穿这么短裙子是你规定的了?”顾衍白的冷眸眯成一条直线,透着危险的讯息。 “我……” 荣少东被一句话噎死了,他怎么觉得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他都得被顾衍白削死? 荣少东在顾衍白的逼视下,他不得不搬救兵了。 他悄然按下秘书的电话快捷键,把苏苡沫喊回来随即迅速挂断电话。 苏苡沫还没走到电梯口呢,就被总裁秘书喊了回来。 “总裁。”苏苡沫是个守规矩的人,敲门、打招呼,此刻正静静地站在老板面前,等待老板的任务下达。 “是这个样子的。” 荣少东可以放慢语速,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说,“这个项目呢……”他压根不敢看顾衍白。 “是顾总一直在负责!有什么是你和他谈!”荣少东走到门口,语速加快,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办公室。 砰地一声,房门紧闭。 苏苡沫的眼角突突直跳,心说这种就是坑员工的老板吧! 房间内虽然说安静,但够不上尴尬。 苏苡沫正了正身子,觉得她根本没有必要畏畏缩缩。 “不知道顾总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就是。”苏苡沫口齿清晰,目光清明。 顾衍白同样意外东少东搞这么一出,他哪里知道什么项目,连个纸角都没见着过。 他扫了眼苏苡沫暴露在空气中细长的美腿,心头一阵烦躁。 “你过来。”顾衍白冷言响起。 苏苡沫一愣,听他这口气丝毫不见友善。 她下意识的警惕,不过她行的正坐得端,还怕他揍她一顿不成? “不知顾总有何吩咐?”苏苡沫慢慢走到顾衍白身侧,脸上的笑容三分弧度,非常职业。 顾衍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眼眸落向苏苡沫的小脸。 低眉顺眼,目光灵透,丝丝的倔强与聪慧隐于其中,真像是变了一个人,明明是一张脸,却比以前更迷人了。 倒不是变得有多漂亮,就是浑身的气质不一样了。 迷人?漂亮? 顾衍白微微一怔,自己何时这样可笑了?回过神发现不对劲儿的他迅速绷紧脸庞,情绪不见任何起伏,让旁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把文件拿过来。” “哈?”苏苡沫一愣,随即点点头,去办公桌上拿资料递给顾衍白。 搞半天就是为了拿文件,好吧,老板就是任性。 顾衍白看文件时十分认真,恰恰苏苡沫正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 都说男人专注时是最迷人的,这点不假,只是苏苡沫已然无心欣赏。 虽然他一再伤了她的心,但她不得不承认他非凡的商业头脑。 看文件的顾衍白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题,苏苡沫回答的精确时,他会满意的点头,就向普通老板对员工夸赞一样。 但如果苏苡沫支支吾吾,压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时,顾衍白则会拉下脸不悦地皱眉盯着她。 他的这种比说话骂她还让她难受,仿佛再说她就是一个没用的花瓶,根本对不起这份工资、这个职务。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沫沫被表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把文件里的每一项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析的到位,他与苏苡沫交流公事时,她惊讶地发现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详解最后一条时,他能一字不差地和第一条结合在一起,让苏苡沫大吃一惊。 或许以前是她看得太窄了,类似的事情,以前她的眼里只有顾衍白这个人,根本容易下其他人事物。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苏苡沫专注于心中的工作,她以为顾衍白会给她一个结果,没想到他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明天我再找你,你先回去。” 说完,顾衍白拿起文件走向办公桌,啪啦啪啦地敲打键盘,再没有理会苏苡沫的意思。 “……” 苏苡沫作为一名小职员,上级都发话了,她还能说啥?转身退出房间。 刚出办公室的门,向左转,就见荣少东靠着墙壁站在那里。 “总裁。”苏苡沫皮笑肉不笑,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样子,荣少东一直就站在这里! 荣少东把苏苡沫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谈完了?”笑得欠扁。 苏苡沫的嘴皮上下动了动,她强忍下骂人的冲动,只回给荣少东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 她怕她一张嘴,见到荣少东这幅欠扁的嘴脸就破功骂人了。 “好好工作,努力加油!”荣少东全当没看到苏苡沫鄙视的模样,“很快就能加薪升职了” 苏苡沫撇撇嘴,只会说空话。 她不想在浪费时间,找了个借口就下楼回了自己的位置。 椅子还没坐热,荣馨儿就蹦跶到苏苡沫身边。 “沫沫,晚上请你吃饭,我带你出去耍呗!”这丫头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一副兴奋的状态。 “抱歉啦!”苏苡沫捏了捏荣馨儿的小脸蛋。 其实苏苡沫看到荣馨儿充满期待的眼神,她是不忍心拒绝的,可家有“管家婆”千叮万嘱,她唯一可以做得就是下班乖乖回家。 “啊,好吧。” “温婉太紧张我了,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你们一直为我操心,只能尽快的把自己壮壮喽。” 荣馨儿失落地读了嘟嘴,但她并没有因此不反映,“温婉的担心还是有道理的,沫沫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说着说着,露出甜美的笑容,仿佛真的得到了什么瑰宝。 两人聊得正开心,荣馨儿突然脸色一沉,眉眼横立,转身就冲向不远处一个男员工。 见荣馨儿朝自己气势汹汹地冲来,男员工心虚的连忙转过身,慌乱地低头擦拭玻璃水杯,整条手臂不停发抖。 “王立强!” 荣馨儿一声河东狮吼,一巴掌拍在男职员的肩膀,“还敢偷看我家沫沫,都被我发现多少回了!说!你说有多少回来!?” 苏苡沫一愣,“多少回了”?这是虾米意思? 难道她天生丽质太招人喜欢了,这个叫做王立强的职员无数次偷偷看她,俘虏了他的心? 苏苡沫这样想着,待出现在完成的猜想过程时,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别看荣馨儿是个小萝莉,但力气大的惊人,这一巴掌拍的王立强就是一个趔趄,险些让他把手里的玻璃水杯丢出去。 王立强意识到苏苡沫正看着他,他紧张的手心发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就看到笑靥如花的苏苡沫,他的双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对、对……对不起……”王立强连连垂头认错,头都要栽下去了,也不敢再看苏苡沫一眼。 “好啊,你还脸红了!”荣馨儿气得直哆嗦,“对沫沫真敢有贼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闻言,苏苡沫微微弯身看王立强的脸颊看去,得,人家真脸红了。 荣馨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和个娘们似的畏畏缩缩,还脸红上了?真为男人丢人现眼!竟然还有胆子喜欢她家沫沫! 假如他是个正常的,有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样子,只要人品没问题,她或许还不说啥,现在就这胆小如鼠一般!她若同意就有鬼了! “沫沫算了。”苏苡沫走过去劝荣馨儿。 她看李立强清秀稚嫩的模样,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这种还会害羞的单纯小男生,几乎要在这个地球上灭绝了。 “又影响不到我什么,或许人家根本没别的意思,误会了人家,我可要丢脸丢到外星去了。” “怎么可能是误会!我家沫沫漂亮、善良、聪明……啥啥都好,可不就爱招惹一些讨厌的蜜蜂嘛!”说话时,荣馨儿不忘狠狠瞪了眼李立强。 苏苡沫的善良,让李立强沦陷的彻底,苏苡沫的一句话就让李立强热血沸腾,偏偏他又害羞,面对苏苡沫都说不出话来。 “算啦算啦,馨儿,我有个事和你说……” “唉?沫沫,什么事情?先等等!等我教训完那觊觎你的臭小子……” 苏苡沫连哄带骗、连拉带扯地才把荣馨儿“镇压”住,不然看这小丫头的架势,是和要李立强玩命了。 只是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回廊的转弯处,一只男人的鞋子露出,那双眼睛紧锁苏苡沫的背影,许久许久……他攥紧拳头,似乎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隔天,清晨。 天才蒙蒙亮,苏苡沫随着闹铃声清醒了,难得今天没有懒床起个大早,第一次没有踩点打卡。 只是来得太早了,应该是第一次到盛百的,偌大的公司不见人。 苏苡沫换好自己的工作制服,来办公桌准备做点事情打发时间,抬眼就看到荣馨儿乱糟糟的桌子。 文件夹、废纸、水杯、糖果……应有尽有,似被扫荡过一样。 苏苡沫无奈地叹口气,走了过去,开始一样一样为她整理,各归各位,废品则扔掉。 这才整理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过这脚步声有些怪异,停停顿顿,一个正常怎么肯能发出这样的脚步声?难道是醉鬼?这样太大胆了啊。 苏苡沫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向声源看去。 王立强? 苏苡沫看到一脸通红的王立强,一副黑色老式眼镜框挡去了他脸的大半,形象极为附和“宅男”二字。 她习惯性地打了声招呼,“早啊!”面带微笑,随即继续低头整理。 直到桌面上投下大片阴影,她才不得不再抬头看去。 “?”苏苡沫不解地看向王立强,这家伙欲言又止,应该是有事情要说。 “苏、苏……苏苏苏……” “……”大哥来搞笑的? 王立强紧张的攥紧双手,手心都是汗,说话也开始磕巴了。 “有什么事吗?”苏苡沫先出声问道,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苏苏苏”下去吧。 王立强压根不敢看苏苡沫,他一直垂着脑袋,苏苡沫能他说话,听着苏苡沫温柔细细的声音,天真他有多兴奋多激动,但就是激动、紧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苡沫无奈,只好继续整理荣馨儿的桌子,并不是她不懂的尊重人,而是他这样一直“苏苏苏”她总不能就这么傻站着吧。 直到苏苡沫把荣馨儿的办公桌收拾的整整齐齐、有条有序,她身边的王立强仍没有说出他想要报答的意思。 盛百的员工陆陆续续的开始来了,只是时间还算早,来的人三两个,和苏苡沫并不熟悉,故而没有注意到她这面发生的事情。 苏苡沫见王立强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只好说道:“你有什么是要说吗?如果没有,我就先走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等、等等!” 王立强见苏苡沫要走这才着急了,他伸手去抓苏苡沫的胳膊,但再碰到的前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便慌忙地收回自己的手缩在身后。 “哎!”苏苡沫愁啊,大哥你究竟要说什么?把她都急死了。 苏苡沫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呢?她还真不知道。 正当她要表示抱歉离开时,王立强一鸣惊人。 “苏苡沫,我、我……我喜欢你!” 王立强脸红得似要爆炸,说出话极为用力,仿佛长时间压抑的情绪终于发泄犹如洪水瞬间倾泄下来,可想而知下了的多大的勇气。 苏苡沫着实吓了一跳,一时间愣在那里。 被表白……她头一遭遇到。 “我……”苏苡沫思忖片刻,虽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事情,但她觉得这种事情当面说清楚为好,免得让对方误会什么,弄得双方都尴尬,“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考虑恋爱。” “你是一个很好的男生。”苏苡沫尽量把话的意思表达清楚,但又不伤到王立强,“但我只当你是同事,没有其他的想法,也不准备考虑,只想好好工作。” “你……懂得吧?”苏苡沫小心观察王立强的反映。 王立强当即五官都拧巴在一起,他对着苏苡沫一直摇头,似乎是愿意接受苏苡沫的拒绝。 “呦!这个闷葫芦肯表白了?” 职员越来越多了,一些和王立强一起工作的男人在一旁起哄开玩笑,但这样的笑声很快在他们看到一个男人走进来时戛然而止。 “顾总早。” “顾总早。”无论是谁,他们的嬉笑立刻变得一脸严肃,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恩。” 苏苡沫同样向这个男人看去,因为她身为职员,不得不向这位上级打招呼。 顾衍白冷冷淡淡地回应,他冰冷的眼眸直逼苏苡沫。 他勾唇冷笑,大清晨就看到一出好戏,告白?男人?苏苡沫好本事啊! “苏苡沫,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顾衍白面无表情,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走进电梯前,他淡淡瞥了眼王立强,王立强接受到了他的目光,怯怯地后缩身子。 苏苡沫鼓了鼓香腮,心想应该是昨天项目的事情,便没有多想跟在顾衍白身后走进电梯。 然而当电梯关闭的一瞬间,阻挡了其他人的视线的同时。 顾衍白猝然出手一手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莫名其妙地愤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鼓了鼓香腮,心想应该因为是昨天项目的事情,便没有多想跟在顾衍白身后走进电梯。 然而当电梯关闭的一瞬间,阻挡了其他人的视线的同时。 顾衍白猝然抬臂一手桎梏住苏苡沫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他的怀中。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此刻阴骘骇人。 他想要做什么? 苏苡沫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离顾衍白远些,可用力再三徒劳无果。 她有些恼了,忿忿地瞪向他,随心所欲,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就是这么自私! 难道是她招惹他了?还是让他不痛快了?她早起来话都没和他说一句,显然没有! 这个男人简直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为什么他可以冷血绝情的伤害她之后,继续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世界来来呼呼? 苏苡沫的胸口狠狠堵在那里,上则上不去,下则下不来,难受、憋屈、恼怒、无措……千万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错综复杂,就像一块软硬不吃、水火不怕的大石头梗在了那里。 “放手!”心里有火,苏苡沫说话的语气就冲了些。 “苏苡沫,好本事啊!”顾衍白把挣扎的苏苡沫拽向自己,声音冷讽,含沙射影地讽刺着什么。 “谢谢夸奖!” 苏苡沫冷冷一哼,她不知道顾衍白讽刺个什么劲儿,但她知道总之是没有好话,她便就顺着他的话说,就是和他针尖对麦芒! 电梯仍在持续上升,两个人贴的极近,一个阴沉似冰,一个怒火冲天。 “滴——”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 光线与新鲜的空气充盈向电梯里,然而这并没有缓解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 顾衍白轻而易举地拉着苏苡沫进了总裁办公室,大手一挥,就把苏苡沫甩到了沙发上。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关阖,震得墙面抖了三抖。 之前门外的秘书吓得都忘记了打招呼,直到惊天动地的关门声传来,秘书才回过神。 秘书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看向总裁办公室,考虑要不要给荣总去个电话汇报情况?依照顾总的架势,不会闹出人命? 此刻办公室内,苏苡沫跌坐在沙发里,或许真得被气到了,赢了一句话:兔子急了会咬人。 她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不假思索地把抱枕奋力砸向顾衍白。 顾衍白面不改色,只是微微侧转了一下身子,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抱枕的攻击。 他缓步朝她走来,每跨一步,苏苡沫的小手温度就下降一度。 苏苡沫下意识的身子后倾,浑身紧绷保持警惕,像只随时会挠人的小野猫儿,明明心底紧张,但仍不肯服软,挺直身子准备攻击。 顾衍白脸色阴沉,呼吸都变得冷冽起来,周身的空气不断下降温度,压迫人的强大气场,这样的他看起来十分骇人。 阴冷迫人的气息迅速弥漫,把苏苡沫包围得无路可退。 苏苡沫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慢了、轻了。 她悄然把拳头攥紧,心底想着,如果他敢动手,她就先给他一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任他欺负。 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扑来,刮得她脸生疼。 苏苡沫因痛皱着眉头,再抬眸的瞬间,一张放大的冷峻脸颊已然呈现在她眼前。 近在咫尺,她的目光恰恰落在他幽黑不可测的眼眸中。 苏苡沫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一刻,没等苏苡沫来记得反映,她的粉唇已经被顾衍白的薄唇狠狠毒封住,带着风暴一般的惩罚意味。 “唔……唔唔!唔……” 苏苡沫的双手死死被顾衍白桎梏住举过头顶压向沙发背,她乱踢的双腿也被他一腿就“镇压”的安安稳稳。 苏苡沫只感觉顾衍白的很冷,他像是在撕咬她的唇瓣,弄得她吃痛惊呼,他却趁虚而入,探入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顾衍白现在哪里听得进去苏苡沫说什么,怒火中烧,仿佛着了魔一般,极尽的汲取她口中的甜美,连带她的空气都在掠夺。 直到口腔中弥漫出丝丝血腥,他的理智总算回来一些,可这并不足以让他平复冲天怒火。 苏苡沫的反映与挣扎在顾衍白眼里不痛不痒,他的强健的身躯把娇小的她压在身下,成为一幕令人充血的遐想画面。 顾衍白狂暴地吻着苏苡沫的唇瓣,毫无温柔可言,腥咸的味道在鼻息间弥漫开,他并一路往下,大手游走,慢慢的扩张属于他的疆土。 苏苡沫一阵恶心,奈何自己无力反抗,男人的力气天生就强于女人,何况顾衍白现在怒火中烧,力气大的更是让苏苡沫反抗不了丝毫。 顾衍白现在像是一只狂暴的野兽,双目赤红,仿佛失去了理智,大手一挥,粗蛮地撕碎了苏苡沫身上的衣服。 从外套到内衣,上身到下身,转眼的时间,苏苡沫身无寸缕。 冷空气侵袭,苏苡沫不由浑身发抖,心身的寒意,让她终于知道害怕。 “你做什么!?”苏苡沫艰难地从空隙中怒斥一句,声音有气无力。 顾衍白冷冷一笑,不理会苏苡沫的话,直接再次封住她的口,抬起她的纤腰蓄势待发。 好好的工作制服转眼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零零散散、破破碎碎,不知道顾衍白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有多重的怒火,一片片衣服散落在沙发四周。 苏苡沫说不出多,做不了反抗,然而她眼中的恐惧却清清楚楚。 那样的绝望惊恐,仿佛要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以接受。 “砰砰砰!” 在这样千钧一发之际,敲门声响起,敲的很大胆,显然不会是属下。 “哥,你要喜欢我的这办公室我在盛百给你设一个。”是荣少东的声音,有些疑惑,“之前还问你要不要在盛百的办公室,你那会儿可是懒得理我。” 荣少东见门推不开,他拿起要是直接把门打开。 当看到办公室里面凌乱的画面时,他猛地把门关住,转身把身后的秘书等人打发了。 现在门外只剩下荣少东一人,其他人都坐电梯去了楼下。 可荣少东没有要走的意思,更没有自觉,他怕里面的两人继续,他就重重地敲了敲门,证明存在感! “哥,衣服穿好了吗?”前后不足一分钟,怎么可能穿好?何况苏苡沫压根没有衣服可穿了。 荣少东就是明知故问。 “滚!”顾衍白的一声暴怒,地面都在颤抖。 顾衍白压在苏苡沫伸手,他的一手撑在她的头侧,另一手仍然钳制着她的双手于头顶。 他的双眼微微突出,怒视着身下的人儿,尽管荣少东就在门外,但他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 苏苡沫小脸苍白,眼睛痛过,她看不懂这个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对她? 她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白雪的肌肤上被她留下一道道爱抚的痕迹,身心的羞耻感让她恨极了顾衍白。 苏苡沫眼中的恨意,让顾衍白的身子微微一僵,脑子里瞬间明朗了很多,他猝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失控、失常。 这还是他顾衍白吗?他这是怎么了? “叩叩叩!”这回的敲门声略显急促。 “哥,做兄弟的我先说声抱歉,刚才不小心都看见了呀。”片刻的沉默,荣少东的声音由戏谑玩闹逐渐变得低沉凝重,“衍白,她并不是自愿的,对吗?” 荣少东的最后两字极轻极轻,却重重烙在顾衍白的心头。 顾衍白的手缓缓松开,他垂头,看到了苏苡沫白皙玉体上的红痕,白与红成为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他的手微微一抖,他究竟做了什么……他不由一步一步后退。 苏苡沫蜷缩起身子,她抱着双腿,屈辱感蔓延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身子的颤抖与冰冷无法停止。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坠落,他这么做算什么?弓虽奸吗?难不成是因为她和男同事说几句,他嫉妒、吃醋? 苏苡沫目光无神,哭着哭着竟然自嘲的冷笑。 顾衍白不由攥紧双拳,把苏苡沫的一切看在眼里,他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她的冷笑狠狠刺痛了他的双眼。 一时间形成了怪异的三个人,苏苡沫、顾衍白、荣少东……良久之后,苏苡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顾衍白把自己的宽大的风衣脱下盖在苏苡沫身上,衣服落下的瞬间,撩起一阵风,夹着一声“对不起”吹入她的耳畔,撩起额前的发丝。 顾衍白离开了房间,荣少东为苏苡沫带来一套新得工作制服,这件事情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算那句对不起并非错觉,苏苡沫也不稀罕他的道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笑至极! 她对他早已心灰意冷! …… 郊区别墅。 “你说什么!” 淩妃烟怒目圆瞪,抬手就把手边的玻璃杯丢向汇报信息的女助理。 “啊!唔——”女助理的额头立刻浮现出红紫的肿包,痛得她龇牙咧嘴,感觉脑袋都要裂开了,但她却不敢喊不敢叫更不敢抱怨,只能忍着受着。 淩妃烟气的浑身发抖,苏苡沫这个贱人竟然还敢爬上衍白的床,她的牙咬的咯咯响。 “滚!”淩妃烟一声怒吼。 她疯了似的把桌子、床上、沙发……只要是看见的东西,推翻在地,一切轻巧的物件,她则狠狠砸在地上,仿佛手中的物件是苏苡沫一般,摔个粉碎。 瑟瑟发抖的女助理一脸惊恐,只能恭敬的点头,连滚带爬逃离房间。 房间内一片狼藉,没有完整的东西了,哪里还有一点先前的样子。 淩妃烟站在梳妆台前,她目光凶狠。 她突然打开梳妆台里暗格,暗格的最上层静静躺着一部卫星手机。 淩妃烟拨通一个号码,面色阴沉地下达了一条命令。 能让淩妃烟用这部电话都是淩妃烟“压箱底”最信任的人。 “烟姐……”电话里的人声音有些犹豫,“我担心这样会暴露你的行踪。” 正文 第六十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淩妃烟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下了死命令务必要取苏苡沫的性命。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总之要苏苡沫命归西天! 当然,绝色杀手组织的人也不能要一个人的性命百次都失手,在这里只有最低级的杀手才会以粗暴的刺杀目标。 高等杀手动得是脑子,让目标死在不知不觉中。 尤其这次的目标是苏苡沫,淩妃烟必然要求属下做得天衣无缝,她过于在乎顾衍白,害怕事情败露顾衍白会与她断绝关系,若真如此,她宁可留下苏苡沫的贱命,她绝不会冒一丝险。 总之,在这件事情成功后,不论是警方还是和绝色相当势实力的组织,查到的事实只能是意外! “你的能力我相信。”淩妃烟一意孤行,虽然她心里有些许顾忌,但她已经无法再容忍苏苡沫影响到顾衍白,“小心行事就是。” 被淩妃烟赶出房间的女助理刚从二楼走下楼梯,额头剧痛的地方便烫出了滚烫的鲜红,液体从额头划落,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只见手指的血红触目惊心,她脸色苍白,身子不停的发抖。 “姐!”小十一发现了这一幕,他连忙扑向女助理身边。 在小十一惊呼惊动其他人之前,女助理抬起还沾有鲜血的手遽然捂住小十一的嘴。 如果让淩妃烟发现,并不会惹来同情和愧疚,反而等来的只会是恶劣的对待。 小十一和女助理来到属于两人的老地方,一个放置旧物的仓库。 小十一双手颤抖地为女助理上药、包扎伤口,女助理脸色苍白却没有喊过一声疼,让小十一既心疼又揪心。 女助理在淩妃烟身边有很多个年头,形形色色、真真假假的事情她见过太多了,小十一这样缺少温暖关心的小男生,要楼拢他的心,对他轻而易举。 “姐,我等不了了!”小十一眼中燃起恨意,“只有她死了,你才不会受到伤害,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十一!”女助理紧张地拉住小十一的手,“我不想你冒险!” “姐,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愿意冒这个险!”小十一眼神坚定,“她只有在和男人上床时才能放松些警惕,不然我们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可是……” “姐,不要再劝我,你等我成功的好消息好不好?最近,我会找个最好的时机……”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墨者当黑也! 淩妃烟在谋算别人同时,别人也在谋算她的命…… …… 顾氏集团。 天气阴云多日不见晴,顾氏上上下下的员工亦是心惊胆战地连续度过三天。 各个表现积极,迟到早退、偷懒聊天、粗心大意……就连这些坏毛病也改了,一时间所有员工恨不得脑门上贴上“三号员工”的标签,但又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种种的异象,只因大BOSS心情不好!极不好! 做得好,是应该! 做得不好?找死! 不信?试试就知道了,需要顾衍白签字的文件,秘书或者相关经理已经提前交代好后事。 看着顾衍白那张黑沉的脸,以及他阴冷的气压,小命直接被吓掉三魂六魄。 “小王,不把我说得情况和你你们总裁汇报一声?” 荣少东在休息区喝茶、看报、休息、品酒,全当自己家,来了又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荣、荣总,您别逗我好吗?”小王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怎么会是逗你呢?这可是让你办正事。”荣少人正了正身上的西服,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荣少东这双桃花眼里满满都是笑容,而且那是那种奸笑,像极了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总裁助理小王此刻是真得要哭了,他不得不想到自家大BOSS的那张阎王脸,很明显写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他怕他的话还没说完小命就玩完了。 “好啦,赶紧去啊!”荣少东再次扬起一贯的笑容,把手放在小王的肩膀上推了推,委以重任一般,“别让我失望啊,改天哥请你吃糖把妹。” “……”哥,那会儿我还有命吃糖吗? 小王已经被荣少东推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朋友,一副上刑场一去不复返的模样。 “荣总,你还是给我烧纸吧。”临敲门前,小王转身可怜兮兮地说道。 “行!给你烧对儿姐妹花,让你双飞爽到不想活。”荣少人今天是打定主意让小王代替他当这个出头鸟。 “丁——”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型男。 他一身休闲服,个头十米九左右,衣服下隐约是肌肉的线条,皮肤是迷人古铜色,相比荣少东的柔和俊美,他的脸部线条显得更为刚毅。 他走出电梯向办公室的方向看来,但看到荣少东也在时,他面带喜色,小跑向这里。 “东哥!”他挥了挥手。 小王下意识地朝电梯口看去,没想到这一看,他就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不禁热泪盈眶,他充满希翼地看向荣少东,含义不言而喻。 荣少东放在小王肩膀上的手撤了回来,他眉梢一挑,确实,这个家伙是更何时的人选。 “走吧,今天你‘命不该绝’。”荣少东拍了拍小王的胳膊,终于点头放小王离开。 小王绷直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转身脚下生风跑没影了。 欧阳烈走到荣少东身边,对于跑得飞快的小王不禁疑惑道,“白哥公司的人现在工作效率有这么高了?” 荣少东笑了笑,没有回应这话,而是示意欧阳烈低身凑耳过来。 在茵禧市,顾家和荣家都是百年大家族,代代经商,人员脉广,极其一些较小的家族企业,关系都不错,而家里的年轻人则比上一代更近一些。 顾衍白、荣少东、欧阳烈他们三个就是,关系最铁,其实还有另外的两个兄弟和他们关系也好,但因身体不好的原因一直在国外疗养,已经五年没回国了。 欧阳烈可谓是应了他自己的名字,个性乖戾张扬,脾气火爆,偏偏还人高马大,这就足够为他用拳头解释事情奠定了基础。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说得就是这个欧阳烈,家里对这个独生子没办法,倒是他偏向于听好朋友里几位哥哥的话。 欧阳烈弯身凑耳过去,听荣少东说事情的经过。 “哈哈哈——” 了解事情经过的欧阳烈忍不住大笑,他不得不对荣少东竖起大拇指。 “东哥,哥几个还是你最厉害,半年不见,胆子见长啊!”欧阳烈笑得肚子都疼了,对白哥做这种阴损的事情也只有他东哥做得出。 “笑够了?笑够了赶紧进办公室替哥说说话。”荣少东把这项光荣重任交到了欧阳烈肩上。 他也是无可奈何才那么做得好吗?作为兄弟,有今生没来世,他不得让衍白今生无悔啊,如果那天衍白真得做了什么,今后必然有衍白后悔的时候,所以他豁出命也得阻止不是? 唉,反正这小破孩说多了也不懂! 欧阳烈忍住笑容,悄悄地、悄悄地把办公室的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往办公室里一瞅,得,脸色确实不好看。 “白哥和苏苡沫也有意思啊!”欧阳烈回身,不得不感叹,“我看他们挺合适的,咋白哥就是瞧不上人家呢?” 虽然近半年的时间欧阳烈不在茵禧市,但茵禧市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皆有耳闻。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操心的事。”年纪不大,管的倒宽。 “呀,对了。”欧阳烈突然想到一件事,转身对荣少东笑道:“半年前我离开茵禧市,馨儿刚好回来吧?她是不是……” 欧阳烈话没说完,荣少东一巴掌拍在欧阳烈的后脑勺上。 “臭小子,馨儿什么馨儿,你认识我妹?叫得这么亲。”荣少东咬牙。 “东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帮你和白哥说好话,不如你晚上请我到你们家吃饭?”欧阳烈开始套近乎。 “滚!” 两个人正就荣馨儿的话题,争论的激烈。 突然! 办公室的门猛地打开,一道寒冷刮过,两个都清醒了。 “讨论完了吗?”顾衍白眯了眯冷眸,透出一抹危险的讯号。 “讨论完了!” 荣少东和欧阳烈即可挺直腰板,声音整体划一,那模样乖得就差稍息立正了。 “进来。”顾衍白转身进了办公室,他们这才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顾衍白坐在柔软高大的老板椅里,不怒而威,周身那股领导者的气质浑然天生。 “少东,既然我身为盛百的股东之一,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了。”顾衍白板着俊脸,义正言辞,“一个公司最基本的是什么?” “是信誉和员工,没有认真负责的员工,公司如何能运转?如何能更进一步?” 荣少东和欧阳烈相视一眼,摇了摇头,啥意思? “尤其是个别三心二意的员工,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要是人人都是这样,公司早晚要毁在他们手上!”顾衍白说得一本正经。 荣少东和欧阳烈再次非常有默契地看向彼此,看了三秒钟,随即哄堂大笑。 “白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对苏……”欧阳烈笑得眼泪要流出来,说话都断断续续。 顾衍白心头微异,但表面泰然若之。 “都不看新闻、杂志?”顾衍白面不改色,淡淡地反映,显然只得是他和淩妃烟沸沸扬扬的花边新闻。 “这可不一样。”欧阳烈不以为然,“这种女人,解解闷而已,还真能娶回家?”他对淩妃烟并没有好印象。 荣少东点点头,他也没有多说话,这种事情,外人差不了手,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不许是他们妄下定论呢?就让他们顺其发展吧。 有了顾衍白发话,这个王立强肯定是留不得,荣少东回盛百就直接把人打发,并且吩咐保安不得此人靠近盛百,免得在打扰到苏苡沫。 至于苏苡沫,她请了三天假,荣少东必然批准。 那天回西街别墅时,苏苡沫小脸苍白,把温婉吓得不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流年不利,祸事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只称没什么精神想睡觉就请假了,温婉心里有事,以为是孕期反映,便没有多想。 苏苡沫房间赶紧泡澡,身上的痕迹到第二天这才淡下去很多。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有两个当事人和荣少东知道,事后苏苡沫并没有告诉温婉,并且在三天时间调整好心态继续到盛百上班。 顾衍白越是这样无耻地出现在她的世界,她越要证明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这天上班,苏苡沫身边难得没见到荣馨儿。 想到这里,苏苡沫不禁笑了,似乎这个欧阳烈和馨儿很般配嘛,性子有些像,做事情上莫名的有一种默契,尽管斗嘴争论也不少。 每个人在一生中都有遇到属于自己的劫,想必这荣馨儿和欧阳烈就是彼此的劫吧。 只是两个都有颗孩子的纯净心,拌嘴吵架时有发生。 这不,就有人来皆苏苡沫到荣家,说是荣馨儿派来的,她和欧阳烈又吵嘴,把她气哭了,让苏苡沫过去帮她。 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苏苡沫也就没多想,跟着上车了。 路程中,苏苡沫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偶尔指尖轻轻敲打玻璃窗,十分地无聊。 “咦?”苏苡沫突然发现这条不对儿,她去了荣家有四五次了,但没有一次是走这条路的,“张伯,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张伯通过车顶的后视镜对苏苡沫友善的笑了笑。 “苏小姐不知道,那条近路昨儿晚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在还没同行,咱们只能绕原路了。”耐心解释。 苏苡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心里总感觉不踏实,就多问了几句。 “大约好要多久?也不知道馨儿现在怎么样了。” 可能是出于人类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得,却说得非常平静自然,让旁人看不出异常。 “再过十几分钟,很快就到了。苏小姐和馨儿小姐的关系真好。” 司机总是笑呵呵的模样,表现的极为亲和友善,只是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奸佞不曾被苏苡沫发觉。 苏苡沫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有些坐立不安,可她又不敢露出心底的真实想法,如果对方真得是冒充或者被收买了,她的惊恐只会让自己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她抿了抿嘴,觉得这样坐以待毙又不是办法。 苏苡沫思忖片刻。 “哦,对了,张伯。馨儿说想相中了一只小泰迪犬,很可爱的小狗,不知道她把小狗带回家了吗?”苏苡沫的问题问得十分自然,像是不经意的闲聊,透露着一种女孩子对小动物的喜爱。 “带回去了啊!”司机回答地毫不犹豫,热情地同苏苡沫聊天,“小女孩都不爱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吗?前几天,馨儿小姐就把小狗带去回了。呵呵,这狗是可爱,叫什么狗来着?瞧我这急性,还第一次见现实里的这种品种呢。” “泰迪犬,属于贵宾犬的一种。”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苏苡沫面带浅笑聊天,和司机说说笑笑,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容有多么牵强。 她的心犹如坠入无底冰窟,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一定要! 苏苡沫现在知道了自己的不安来自哪里,这个司机根本不是之前那个张伯,或许说就算是同一个人,也被收买了。 上一次坐张伯的车时,张伯就说过他在荣家已经当了二十年的司机,他父亲那一辈也是在荣家当司机。 倒不是为了多挣钱而是舍不下身份感情,荣家的人从未把他们当下人,老爷太太少爷小姐对他们一家上下都很好,他想如果他儿子也想到荣家当司机,他是非常搞笑的。 只不过他儿子还笑,他身体硬朗着,还能开个二十年、三十年,等老了再由儿子接班也不迟。 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说变就变的如此彻底?就连她亦是同样。 所以很有肯能这个司机只是长得和张伯想象,不过是计划对她下手的幕后人找来的替身罢了。 记得前不久荣馨儿和苏苡沫上街,经过一家宠物店,橱窗里的小狗狗各个萌翻了,荣馨儿看得心都化了,但她却没有下手。 “可惜啊,估计嫁人之前是养不了宠物了,老妈对动物毛发过敏,希望以后的老公没有这个毛病。”荣馨儿当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因为以前苏苡沫弄来一只小狗取名“COCO”,却害得顾衍白动物毛发过敏症发作被送进医院。 故而,苏苡沫对荣馨儿的这句话印象特别的深。 荣家根本不能要宠物,荣馨儿自己肯能买狗带回家?在荣家工作二十年,又怎么肯能不知荣夫人有动物毛发过敏症? 既然这个司机是莫名顶替,那他是谁派来的呢?又有什么目的? 种种疑团的答案,苏苡沫不得而知,只是公路的车辆越来越少,她的心亦越来越紧张。 苏苡沫抿着下唇,半响,眼中划过一抹经过。 她身子后仰,靠着椅背,双手捂着肚子,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张伯,我……”苏苡沫小脸都拧巴在一起了,“肚子很痛,好像……能不能在加油站那里停下车?” 苏苡沫有些不好意思。 司机一愣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会不会是苏苡沫发现了什么?不过他看到苏苡沫脸红的模样,骤时反映过来,原来是女人的那个来了。 “苏小姐,快些回来,别人馨儿小姐等急了。”最终司机还是在加油车停车了。 “嗯好的,我先去商店买包东西,很快就回来。”苏苡沫面露尴尬。 买东西?肯定是女人的那种纸巾呗! 这样,司机更加相信苏苡沫的话了,在车里静静等苏苡沫回来。 天知道,苏苡沫从车里下来时,多么想狂奔逃离,但她知道她不能。 苏苡沫安奈住紧张的心,从商店买了包卫生巾,还是那种特别大包显眼了,让车里的司机一眼就能认出来。 当时司机看到这幕,还想着原来用这个牌子的啊! 苏苡沫平静地走进加油站里的卫生间,关门的一瞬间,她立刻寻找窗子,从窗户翻出,逃进了公路旁得慌林。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司机不见苏苡沫出来,他察觉到问题,十分害怕把上头的事情搞砸了,便下车直接跑进女卫生间。 女人的尖叫和咒骂不时地传来,待司机看到大敞的窗子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的上当了,也跟着从窗子翻了出去,希望可以重新抓到苏苡沫。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在山林里,皮包落下、不能打电话的苏苡沫不敢往深处走,她并不认识路,稍微靠近公路。 她什么力气,走的也不过,时不时回头,害怕有人追来。 小腹总会隐隐作痛,她以为大姨妈真得要来了,便放慢了速度,走上公路。 笔直的油柏路望不见头,车辆极少,宁和安静,若不是在“逃命”,或许她还有心情在这里散散步。 苏苡沫的力气用尽了,她好像倒下睡觉,但那样她一定会被再抓回去。 差不多五分钟,才有一辆轿车通过。 远远的就传来汽车嗡嗡的声音,车子还在公路的另一条,苏苡沫就开始冲车子挥手,希望车子里的人能停下来帮助她。 这样空旷的公路,突然冒出一个挥手的女人,自然醒目异常。 但偏偏这辆飞驰的车子主人全当没看见,继续油门加速,压根不准备停下来。 苏苡沫见此不得不放弃,许是用尽了力气,加上最近的烦心事多,她脑袋一黑,脚步发软,一阵眩晕,几步趔趄,晃晃悠悠地到了公路中央。 车里正听着脱口秀的男人看见挥手的苏苡沫时根本在在意,可当苏苡沫的身子突然出现在路中央,挡在了他的面前是,他一阵恼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车子眼看要撞到苏苡沫时,他快速的转动方向盘,车子在漂移一般打了个圈,发现刺耳的刹车声。 这一声尖锐声,让苏苡沫回了神,心有余悸地看着留在地面的轮胎黑痕。 今年她太岁吧?流年不利啊! 订了会审,苏苡沫这才看到驾驶位上的人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小男生,长得又白又嫩,乍一看还以为他未成年呢。 “大妈,你是搞传销卖女性用品的?” 一个十八,长得清秀稚嫩的小男生从车子走下,他着装随意,左耳朵带着一颗耀眼的钻石耳钉,一眼就是那种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他一手搭在车门上,说得漫不经心且毫不避讳,十分好笑地盯着苏苡沫手里的东西。 苏苡沫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手里拿着好大一包……卫生巾! 她尴尬的要死,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这东西拿在手里不是,丢在路旁也不是。 第一次出这么大的洋相,加上心神疲倦,苏苡沫随即陷入一片黑暗,晕了过去。 在苏苡沫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万幸自己没有脸着地,迎来想象中的疼痛…… …… “喂,大妈?大妈?快醒醒!我看到你懂了,别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睡梦中的苏苡沫感觉就有人不停地拍她的脸颊,还总拍一个地方,耳边叽叽喳喳地叫不停,好烦人! 她挥了挥手,想要打走这个燥人的声音,她翻过身抱着软软的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喂喂喂!”此人显然已经用尽了耐性,直接上手捏住苏苡沫的鼻子,让她不能正常呼吸,“大妈,起床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苏苡沫失踪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不能呼吸,睡意全无,一股怒火往上窜,她猛地掀被子坐起身来。 “找死啊!”她想不想,脱口而出。 骂完忍了,苏苡沫才抬头向正面的人看去,一个清秀小男生,很几分眼熟嘛,是在哪里见过呢。 苏苡沫不由一愣,他谁啊!怎么在自己的房间。 “起床气倒不小。”小男生撇撇,万分嫌弃。 苏苡沫神游三五分钟,这才想起这个小男生是谁,她这张老脸简直没地方放了。 “那个……”她窘迫地开口,“谢谢了。” “哼!” 小男生似乎不领情,而是那几页十六开的纸业放在苏苡沫面前。 “签了。” “哈?” …… 另一面。 颜家、顾家、荣家,三家皆笼罩在阴霾下,气氛凝重压抑,每个人的面色沉重。 只因和他们息息相关的苏苡沫失踪了。 乌云低垂,冷风呼啸,摇摆的树叶拍打在玻璃窗上好似厄运的敲门声,在听闻韩小乔出事后,所有人齐聚一堂。 “都是你!都是你!赔我的沫沫!” 最先忍不住的荣馨儿猛地站起来,愤怒与哀痛相结合,她冲到欧阳烈面前,捶踢着她。 可荣馨儿知道,就是把欧阳烈打死,沫沫也不能出现,她只是担心、只是难过罢了! 沫沫你究竟在哪里! “馨儿,不许胡闹。” 荣父厉喝,苏丫头是个好孩子,他很喜欢,她失踪了,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在这里胡闹有什么用? “馨儿你放心,苏苡沫肯定会平安无事的。”欧阳烈维护着荣馨儿,他并不在荣馨儿对他的泄愤。 “平安无事?平安无事!”荣馨儿很是好笑地反问,“欧阳烈,嘴皮子上下动一动很简单对不对?你所谓的平安无事就是她下落不明!?不需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如果不是欧阳烈一直缠着她,她怎么会不再沫沫身边?沫沫有怎么会被冒充的荣家人骗走? 荣馨儿环视了房间一圈,突然站在几个人的面前。 “你……”第一个打头的是荣父,荣馨儿自动掠过,换下一个人,“你、你、你、你!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一次是顾衍白,第二个是荣少东,第三个是欧阳烈,第四个是颜纪。 颜纪表示很无辜啊! 荣馨儿看到颜纪无辜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谁让你是男的! 颜纪默默承受了,好吧,他错了。 房间内的空气愈来愈压抑,沉重的气氛满含浓浓的哀与愁,每个人都在担心苏苡沫的安慰,顾衍白也不例外。 顾衍白坐在沙发里,背对着众人,他从进来那刻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他低着头,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似乎一尊雕像。 在荣少东打电话通知他苏苡沫出事时,他是怎样的心态?胸口的异样,他记忆犹新。 他面色冷的不像一个人,周身散发的阴寒令人不敢靠近分毫,一双冷眸好似无底的黑洞,陷下去了便会万劫不复。 荣馨儿的怒火无从发泄,这时她看到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顾衍白,她的愤怒顿时翻了两番。 “顾衍白,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着笑呢?沫沫终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准备开舞会庆祝是不是?老实说,你听到我哥给你电话,有没有兴奋地第一个就告诉淩妃烟那个贱人?” “沫沫,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我看这件事就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荣馨儿的愤怒恨不得把顾衍白烧成灰。 “住口!”荣父厉斥道,如果再不管,他这个宝贝女儿只会越说越离谱,“衍白比你认识苡沫的时间更长,他能不担心?” 荣父干脆把荣馨儿拉到自己身边。 “哈哈!他知道什么是担心?他的心早被狗吃了!”荣馨儿一点不给面子。 荣馨儿咬牙切齿,她偏偏就是要顾衍白不痛快,一屁股就做到顾衍白对面的沙发,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瞪着他。 “馨儿,别闹。”荣少东面色凝重,他知道妹妹的脾气,但苏苡沫的失踪确实让措手不及,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这个社会上,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夜宫的人,黑白两道,商政军都有他们的消息渠道,不论是哪界的人都要卖给夜宫面子的。 荣少东正在考虑,要不要私下和顾衍白谈一谈找夜三少帮这个忙。 正在这时,“砰!”地一声,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只见温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根本顾不得其他,惊恐地扑到颜纪身边。 “颜纪,究竟怎么回事?沫沫怎么会失踪呢?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温婉从早起心里就开始不踏实,没想到源头竟然是沫沫出事了! 早起还甜甜的和她说“拜拜,别向我哦”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告诉她人不见了、找不到了,让她如何能接受? 颜纪抱住情绪几乎失控的温婉,手轻轻顺着她的背。 “温婉,你不要慌。”他看了一圈大厅的所有人,“我们都在这里呢,联合大家的厉害肯定能把苡沫找回来的,就算情况坏到过了四十八小时,仍然没苡沫的消息,你可以回警局寻求帮忙,你不能自乱阵脚啊!” “对对,我不能自乱阵脚,不能!” 温婉闭了闭眼,几度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她不经意到了低头的顾衍白,见他好像个没事人一眼,她胸腔噌噌的往上冒火。 “混蛋!就知道和你沾边准没有什么好事!”沫沫终于重新开始生活,在盛百上班,他竟然也来凑热闹,你说说他是不是扫把星! 温婉坐到荣馨儿身边,两个人目光夹火带刀,如果她们的目光实体化,那么顾衍白现在绝对全身血窟窿,堪比马蜂窝。 他们现在手中掌握的消息只是从盛百保安那里得知的,荣家人把苏苡沫节奏了。 这件事情,就算不是借着荣家的幌子,不是荣馨儿和苏苡沫的好友关系,荣家肯定也会出面,毕竟这可盛百的职员,小到个人,大到家族。 出事后,所有人已经立刻调动可用的力量,寻找苏苡沫的下落。 当然,荣馨儿和温婉已经顾衍白毫不在意,其实他是他们当中第一个行动的。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打电话下达命令时,一句“找到她,无论任何代价,只要我有,我就给。”不假思索,脱口就出。 顾衍白听到苏苡沫出事的噩耗,他处于本能的什么都不去顾及了。 沫沫啊,你究竟在哪里…… …… M市,郊区别墅。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 这座别墅如同一座城堡坐落于千葱万绿当中,如果不是当地熟人,很难发现它的所在位置。 “事情怎么样了?” 王昇低头把玩着手里手里,时不时发出飞机的轰炸式,他的目光认真集中,。 “晟少爷,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封锁了苏小姐的消息,并且设下了一个隐晦的假线索抛向N市。”管家如实回禀。 “恩。”王昇淡淡低回了句,继续专注于打游戏。 直到十五分钟后,游戏顺利过关,他的目光才从手机屏幕转移。 “没难度。”王昇撇了撇嘴,嫌弃地把手机随意往沙发里一丢。 王昇翘着二郎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还是那个大妈有意思。”王昇眼前一亮,“既然那么多她,我就偏偏把她藏起来,看看是他们有本事,还是我厉害!” 这样想着,王昇露出了笑容,心情瞬间上升数个档次。 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层,像个机器人似的,王昇不发话,他只管静静等待。 王昇看到管家时,脸色骤然一变,显然好心情被这个死板的家伙破坏了。 他干脆起身去找苏苡沫,寻个好心情。 “喂!喂!大妈,开门啦!” 王昇咚咚咚地敲着苏苡沫的房间,不间断地敲,仿佛苏苡沫不开门,他就这样一直敲下去。 “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大妈!我有名字!” 苏苡沫猛地打开房间门,双手叉腰,愤愤然。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已经看出来个,这个臭小子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问题男孩,青春期叛逆就罢了,他却简直要逆天。 不过她并没有恶意,毕竟是他帮了她,虽然现在他非法限制她的自由,不许她离开。 听管家说,王昇的父母从他出生起就没有抱过他,更不要说像平常人家的家庭温馨了。 虽然从小到大有长他十岁的哥哥照顾,但父母和哥哥总归是不一样的,比如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状态,王昇和王昱的兄弟情极深,什么是父爱母爱他就不知道了。 在王昇眼里,他的父母从他记事起,只会指责他不如哥哥小时候听话,只会淘气捣乱。 “大妈,你很凶耶。”王昇说得认真,苦口婆心地说,“学着温柔点吧,不然以后谁敢娶你。” “哼。”苏苡沫撇嘴,不以为然“你不是不让我离开吗?我还嫁毛的人。” “啧啧啧——” 王昇连连摇头,“大妈,我听你这意思是准备赖上我了?我可得和你说明白,我不喜欢老女人,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别费心思了,免得到时候伤心欲绝还得怪我。”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交通意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 苏苡沫眼角不停地抽出,她可以不可以一巴掌拍死这个熊孩子! 算了,不和熊孩子计较就是。 苏苡沫想了想,关门无视她总可以吧,她这样想着还没等付之于行动,就听那熊孩子又开始得瑟了。 “你关门啊,随便关,我让人把门直卸了就是。”王昇说得风轻云淡,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轻松。 苏苡沫重复深呼吸,世界如此美好,我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苡沫醒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哥,你怎么先关心大妈啊!”王昇抱怨。 苏苡沫不由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和王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没有那抹稚嫩,浑身散发这属于男人的成熟魅力。 咦? 苏苡沫微微一怔,怎么这两个人给她的熟悉感这么强烈呢? 她以前并不认识他们啊! 苏苡沫努力回想,可记忆里仍然没有他们兄妹。 难道是因为弟弟救了她,她心有一种下意识的好感? “苡沫……”王昱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霁颜一笑,“忘了做自我接好了,我叫王昱,是这个王昇的哥哥。” 苏苡沫静静端详这个清秀的王昱,仍然有一种熟悉感,但源头是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 半响,她的眸子渐渐睁大,惊讶地盯着王昱。 “王、王……”苏苡沫说话都磕巴了。 惹得王昇捧腹大笑,“大妈,你属狗的啊!还狗叫,出去别说认识我们。” 苏苡沫忍住白了王昇一眼,转而盯着王昱。 “你是王立强,对不对?”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苏苡沫想象着一副黑框眼睛架在王昱脸上,容貌挡去大半,可不就是王立强吗? 怨不得她见到王昇第一面就感觉眼熟呢,原来是他和他哥哥长得相像。 王昱微笑的点头。 “之前的时候不好意思。”王昱大方的承认,“其实我们和淩妃烟是竞争对手,我去盛百就是探探虚实而已,绝对没有做过任何龌龊的事情。” “这些资料,我问其他人就可以得到,但是想亲身确认,这样才能了解到对方只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成熟的谦谦君子,与叛逆的弟弟成了鲜明对比。 至于告白,那纯属意外,他只是很钦佩苏苡沫这样坚韧的女性,只是没想到被荣馨儿那个小魔女误会成“觊觎美色”,弄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保密身份,以免两家大动肝火,伤神伤财。 苏苡沫本因为之前的事情尴尬,现在因为王昇的坦坦荡荡反而消散了尴尬。 有王昱做主,苏苡沫自然不必在担心人身自由权被限制了。 尽管王昇各种不开心,苏苡沫仍然可以随时离开。 “苡沫,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帮个忙?”王昱稳重而幽默,说话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说说看?”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苡沫自然不能直接拒绝,何况她对王昱的印象很好,就算不为了别的,就当报答他弟弟的救命之恩也是要答应的。 王昱笑了笑,绅士的邀请苏苡沫当他的舞伴。 三天后是王昱姑姑的生日舞会,他当然可以找其他女生,但他的身份摆在哪里弄不好就要让对方误会。 但王昱知道苏苡沫绝对不会有多余的心思,他才请她帮这个帮的。 “好啊!”苏苡沫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不过我要和家人报平安,手机是不是……”在她眼里,温婉早已是她的家人。 “当然可以。” 就这样,苏苡沫以贵宾的身份住在王家,只等宴会结束后,她答应帮忙人家,她就可以回茵禧市了。 接下来几天苏苡沫的就是吃饭、睡觉,以及裁缝的尺码对象。 虽然是家族宴,但重要礼物还是需要的。 王家全家上下对苏苡沫客客气气,唯有王昇对苏苡沫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不对,不算恶劣吧,只能说是顽劣。 苏苡沫看着王昇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恶作剧,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舍不得她这个“大妈”? 明天就是生日宴会,晚上的时候,一天没回家的王昇突然给家里的座机来了通电话,指明让苏苡沫接电话。 王昱不在家,可不得她这个大妈照顾着叛逆的熊孩子? “屁大点的孩子,喝什么酒!”苏苡沫有些有声起了。 她听到电话里王昇大舌头的声音,可以肯定王昇喝酒了,还喝的不少,昨天他就是喝得烂醉如泥回来的,今天又喝,这是不要命了。 “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站在那里不许动!” 昨天是王昱把王昇接回来的,今天就换成了苏苡沫,当然,她还得麻烦人家司机大哥,不然她也不认识路。 司机开车带苏苡沫很快来到了王昇口中的酒吧。 还没进去,苏苡沫就听到乱糟糟的声音,隔三差五就有一群男男女女扎堆出来进去,酒气熏天。 灯光七彩交错,音乐震耳欲聋,DJ和舞女郎忘我的扭动身躯,上演着午夜的疯狂和放纵。 耳边的音乐让苏苡沫眉头促进,咚咚咚的低音炮震得她心律不整,她发誓绝对不会来第二次。 她在酒吧转了一圈,没找到王昇,总不能扔下王昇不管,她又找了一圈,仍不见到王昇的影子。 最后苏苡沫问了酒侍才知道,一个被喝的烂醉如泥的男孩嘴里不断嚷嚷着在等大妈,结果酒钱被一个真实大妈级别的女人给结账了,而人也被那个女人带走了。 苏苡沫好想爆粗,但又想了一想,王昇会不会失神?还是继续找吧! 在酒吧里转了一圈,都说那女的是附近发廊的,苏苡沫便直奔发廊去,就算找不到人,联系方式总该有的。 酒吧里乌烟瘴气,苏苡沫脑袋被熏得晕晕乎乎,从酒吧出来才得意缓解,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舒服多了。 发廊就在街道对岸,不用麻烦司机大哥,苏苡沫准备从前面一点的斑马线绕过对岸去。 可苏苡沫还没走出两步,突然有人与她擦肩而过,撞了她一下,力气很大,她吃痛的后退几步。 “不好意思。”苏苡沫揉着肩膀,良好的素质让她知道礼让与道歉,刚转身就发现眼前出现一双皮鞋,脑袋差点又撞到一个人。 苏苡沫不由探头看去,只见一个肚鼓腰圆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麻烦让一下,谢谢。”满身的酒气让苏苡沫不由皱紧眉头。 不曾想对方不止没有让路,反而一步上前,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苏苡沫的去路。 苏苡沫不想理会这种人,浪费时间,她绕过身子,迎来的却是一只肥油油的猪手。 “呦,美女,哥哥看你孤身一人,很寂寞对不对?”猪头男一脸坏笑,“哥哥来帮你驱散寂寞,来小宝贝,别害羞。” 苏苡沫表情一抽,她看看身边有没有砖头,为人民除害。 她转而一笑,他死了她还要偿命,不值当。 惹不起,躲得起总行吧? 可偏偏就是不如苏苡沫所愿,猪头男就是不肯放她走。 “美女别害羞啊!”说着猪头男开始动手了,“呦,不会是处儿吧?哥哥真是命好啊!放心啊,哥哥会温柔,保准你要了一次还想第二次,哥哥很厉害……” 言语不堪入耳。 对方的咸猪手已经伸向苏苡沫的纤腰,苏苡沫只觉得世上最厌恶的东西莫过于此刻在自己腰间的两只手,对方的体积过庞大了,她拿对方着实没办法。 关键的时候,猪头男瞬间被撂倒在地,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闷响,以及杀猪般的叫声。 苏苡沫第一时间以为司机大哥,没想转身看得确实西服革履的王昱。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苏苡沫和王昱异口同声。 “王昇……” “王昇……”两个人话语的开头还是一样,相视三秒,恍然大悟。 苏苡沫摇头失笑,看来自己还是瞒招人喜欢的嘛,熊孩子为了留住她这个“大妈”,要把自己的亲哥哥卖给她? 这样想着,苏苡沫笑得香腮都酸了。 聪明如王昱,他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用意,只是他还真没有那个多余的意思,虽然苏苡沫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女孩,但他与她并合适。 “既然出来了,不如我带你看礼服。”王昱提议。 “恩……”苏苡沫声音拖长,随即点头,“好啊!” …… 预期的宴会终于开始了,所有人陆续进场。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宴会厅场外,黑漆漆的角落,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一个穿着紧身衣外罩黑斗篷的人确定苏苡沫进入宴会现场后,用太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乍一看分不清男女,直到她说话才知道是一个女人。 “太好了!”电话里的声音通过了特殊处理,似孩童的声音,分不清男女,“不能再让首领失望了!如果你为首领牺牲了,你的家人大可放心,有组织照顾。” “是!我一定会让首领达成所愿,只等对方独自回茵禧市,我就动手,确保万无一失,只要她独自出行,我时刻准备,随时可以行动……” “你的乔装我最放心……” 宴会里,因王昱的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他的身上。 而作为王昱女伴的苏苡沫自然无可避免的同意受到万众瞩目。 苏苡沫穿着一身宝石蓝的拖地礼服,裙摆似一朵绽放的水仙花,设计的非常有立体感,与苏苡沫的气质十分相衬。 她的长发只用发夹卡在身后,淡淡的精装,甜美而俏丽,虽然不是惊讶的美,但她却绝对让人百看不厌。 一旁的王昱则是个王子般的身世,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两人站在一起显然是一对般配的金童玉女。 然而这一幕落在替父亲出席故友寿宴的顾衍白眼里,苏苡沫和王昱异常眨眼。 顾衍白已经从荣少东那里得到苏苡沫平安无事的消息,只是没想到苏苡沫过的如此滋润光鲜。 顾衍白独身前来,从苏苡沫和王昱跳舞到结束,他就坐在休息区没有动过一下,不少搭讪的女人都被他的冷脸拒之门外。 王昱去招呼其他客人,苏苡沫有些口渴,到休息区想喝杯果汁。 苏苡沫之前就感觉一直有人在注视她,直到她来到休息区才知道这种感觉的源头。 苏苡沫暗暗呼了口气,全当没有看见顾衍白。 她拿起果汁,静静地呆在一旁解渴看风景。 见此,顾衍白的冷眸眯了眯,周身的空气渐冷,他瞥眼王昱,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骘,让人丝毫无法察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他一开始并没有行动,而是注视着苏苡沫的背影,眸低一团漆黑。 苏苡沫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本想偷偷吃点蛋糕,但现在已然没有胃口了。 果汁喝了一半,她把杯子放下,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怎么说呢?她仍然不能彻底释怀吧。 不然就算他在那里坐着,她应该自然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比如顾衍白不在,苏苡沫会坐在沙发那里,喝果汁、吃点心、啃水果,只得饱饱,休息得好好。 “心虚了吗?”顾衍白的冷言冷语于身后传来。 苏苡沫的步子微微一顿,她不由攥紧双拳,她深深提了口气。 她转过身,淡漠的眼神轻轻地瞥了眼顾衍白,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没有人顾衍白认为该有的情绪。 苏苡沫承认,她被激将到了。 但她偏偏要证明,她可以不可以做到! 点水、水果、果汁一样不差,苏苡沫就坐在顾衍白相隔的另一张沙发里。 苏苡沫平静地把果汁杯端起,手腕却猛地被顾衍白攥住。 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究竟向做什么? 苏苡沫顾不得思考这些疑惑,顾衍白紧接着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苏苡沫挣扎,怒视顾衍白。 “什么时候有何王昱勾搭上了?”顾衍白冷冷讥诮。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苏苡沫的心坠入无尽的冰窟,每次顾衍白的话都是那么相似,同样的伤害、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 苏苡沫心头一片凄冷,自己在他顾衍白的眼里原来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形容,难道她认识的所有男性朋友,都和她有不正当关系? “呵呵……”苏苡沫倏然一声冷笑,她不再挣扎,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顾衍白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 这样的冰冷的目光,顾衍白微微一怔。 “顾衍白,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与你不相识!” 趁着顾衍白失神的空隙,苏苡沫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转身从后门走出宴会厅。 苏苡沫不想留在这里一刻,不然不知会恶心到自己,还是连累朋友。 顾衍白双手紧紧攥成拳,要压着冲动,不去追苏苡沫。 …… 女主角离开了,顾衍白与王昱则互看不顺眼,然而不知道谁用手机听本市区新闻,一则报道让在场有善心的人立刻关注。 一辆通往汽车站的公交车与五辆私家菜相撞,伤亡惨重……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那三个字,我已来不及对你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感到事故现场,当她看到属下报告的资料与被正巧经过私家车送到医院奄奄一息的苏苡沫时,她顿时感觉天塌了下来。 顾衍白!顾衍白!又是他! 难道你要把沫沫害死了你才肯松心吗? 苏苡沫经过抢救抱住了性命,但脑袋受到重创,仍在昏迷。 温婉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她誓要顾衍白滚出沫沫的世界! 茵禧市各大报刊、电频都在关注十七路公交车事件。 包括一辆公交车在内,六辆车六辆车连环相撞,原因初步定位因孕妇闯红灯过马路而倒在,结果仍在进一步调查。 一时间茵禧市大街小巷,记者的声音都围绕着此事。 当时有道路监控的视频,传遍大街小巷,网上转播次数过亿,受到全国的关注。 从这个视频看出,当时公交车为了避免撞到闯红灯的孕妇,急速转弯变车道。 孕妇是没有撞到,却导致另外车道的车子与公交车相撞,都是私家小轿车,前后一共五辆。 冲击力不是很大,没有发生爆炸,但不多时公交车最先起火。 人生惨叫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隐约通过公交车的玻璃看到里面垂死挣扎的人们。 一些幸运儿坐离靠窗户的位,在路人的帮助下,从窗户里怕了出来。 死里逃生的人们浑身被熏黑,衣服被烧的零零碎碎,头部、胳膊、大腿、胸部……随处可见斑斑血迹。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公交车已经燃起熊熊烈火,黑烟滚滚,似逝者的冤魂,直冲云霄,仿佛痛苦着上天对生命的不公。 不出个小时,死者的身份被确认。 淩妃烟关闭电视,仰头大笑 “啊……恩啊……” 今天的小十一十分卖力,尽情地讨好淩妃烟。 高潮惊醒时,此刻的小十一脸色酡红,但眼中已出杀气,拿起一旁的情趣用品,极快的拔掉掩饰,露出里面锋利的刀刃,恶狠狠地慈祥淩妃烟。 淩妃烟的警惕性极高,但前一刻她正幻想着和顾衍白狂欢,猛狼到了极点,她虽然有反映,但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淩妃烟的及时反映,匕首偏离了原本淩妃烟心口的位置,而是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小腹。 下一刻,淩妃烟拿起自己床头的消音手枪,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刺穿了小十一的眉心,小十一当场被爆头送命。 所有发生的一切不足半分钟,淩妃烟瘫在大床上,全身光留,小腹刹那一幕匕首,触目惊心,鲜红直躺,染红了大床。 有枪声响起,淩妃烟的属下冲进房间,女助理就是其中一个,她看到已死的小十一,默默地攥紧拳头,隐忍情绪。 这一刀并没有让淩妃烟丧命,而是阴长阳错地让她失了一个作为女人最基本的权利——母亲的权利。 淩妃烟今后都无法受孕,这样的打击堪比毁容,尤其是一个心里装有心爱男人的女人。 淩妃烟发狠泄愤,把小十一的尸体剁碎口狗,场面血腥而残忍。 她看着狗儿吃得香,疯了似的大笑。 苏苡沫已经是死了,死了!别想着让衍白梦到她,她死得时候一定又丑又恶心,哈哈哈!痛快! 就算她不能怀孕又如何?衍白只能是她淩妃烟的! …… 顾家别墅。 “王八蛋!混蛋!人渣!”温婉崩溃了。 “顾衍白,沫沫都是你害死的!”温婉歇斯底里的嘶吼,“如果不是你,她能沦落到这种地步!你这个恶魔!你赔我的沫沫……” “沫沫死了,她永远回来来了,你这个恶魔!” 顾衍白身体僵硬,脑海里不断重复“沫沫已死”的消息,他微微弯身,缓缓拿起车祸现场的画面。 他那照片的手不停的发抖,他是不愿意看这些画面的,但为了证明温婉说得都是骗他的,他仔仔细细的看照片,一定要证明照片里的人不是苏苡沫! 一张一张,越看他的心越冷。 照片里的车祸现场,惨烈二字已不足以形容。 公交车与几辆轿车五连相撞,车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燃起熊熊烈火,黑烟冲天,随着人命的消失,显得格外悲凉。 苏苡沫就坐在公交上,消防队员把人救是救出来了,但烧的偏体鳞伤,没有一出完好的地方。 苏苡沫就在送去医院的路上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不、不……这不是……”顾衍白后退连连,照片从他手中散落,飘撒一地。 他不相信! “顾衍白,你赔我的沫沫,她才二十岁出头啊,那么年轻……” 温婉像疯了一样,扑上前撕拽着顾衍白,不停的晃,仿佛要顾衍白偿命才肯罢休。 顾衍白没有反抗,似失了灵魂,任由温婉摆布。 他目光空洞,他无法接受苏苡沫逝去的事实,却不得不面对。 顾衍白的心仿佛被狠狠剜走了,胸口痛的他生不如死,空洞的缺失令他不安惶恐。 她浅浅的微笑,迷人的酒窝,满满的热情,无悔的爱意,一次又一次为他的改变与努力……关于她的种种,历历在目。 突然,他苍凉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比哭声听起来还要哀恸。 沫沫……是不是那三个字……我已来不及对你说…… 夜如泼墨,偌大的顾家却灯火璀璨,一派辉煌。 父亲因为那场婚礼一怒之下离开了大陆,现在沫沫又……只剩下他孤零零地坐在大厅沙发,偶尔会走到落地窗前,久久发呆。 顾衍白的眸子沉沉如夜,和窗外的夜色融合一体,蒙着一层说不清的哀伤。 远远的,就见顾衍白的背影显得那般孤单寞落。 整个大厅都格外明白,唯独巨大的钟投下一片阴影,他就站在这片阴影下,模糊了他的身型,像个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 N市,某医院。 重症加强护理病房。 病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如织,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她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唯有心电图里的波动证明她还是活着的。 温婉站在病房的隔层玻璃窗外,满眼心疼。 这时,颜纪的手轻轻搭在温婉的肩膀,他忘了眼昏迷中的苏苡沫,轻声安慰,“苡沫会没事的,她的宝宝也会没事的。” 苏苡沫怀孕的事情是颜纪在苏苡沫出车祸后才知道的,很庆幸这个孩子已经度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不然的车祸对母亲和孩子都极为凶险。 “恩!一定会没事的!”温婉的眼眶里泪光闪烁,她的双手趴在玻璃上,摸着正对苏苡沫脸颊的位置,“颜纪,这次谢谢你了。” “沫沫,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到国外一起生活,那个男人不会再伤害到你……” …… 七年后。 “妈咪,起床啦!”一个粉雕玉琢的六岁小男孩爬上大床喊自己喜欢赖床的妈咪起床。 他长得十分漂亮,唇红齿白,小嘴随着母亲,然而眉宇与眼眸的凌厉却像了另外的那个人。 现在他还小,相信随着他长大,两者的相似处会越来越明显。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单亲妈咪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瞳安喊苏苡沫起床,卖萌、撒娇、强硬、耍赖、使诈……无所不用其极,可苏苡沫就是没有自觉。 “妈咪,起床了!” “哦……再让我睡会。”苏苡沫双眼紧闭,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妈咪!” “啵——”苏苡沫猛地起身一口亲在苏瞳安的粉嫩脸蛋上,随即又倒了下去。 “妈咪!” “我叫你妈咪,再让我睡会儿呗!” “……”我是想说你没有漱口耶! 苏瞳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眨了眨,灵韵满溢,他望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小脑袋飞速运转,回忆上星期妈咪定下的行程表。 对了,下午四点要回公司开会,今天颜叔叔出差回国。 苏瞳安本想再次发功叫醒苏苡沫,然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苏苡沫额头那道小拇指长的疤痕。 他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偏偏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若是让温婉看到,只怕又会亲的他满脸口水,爱不释手了。 他上前为苏苡沫掖了掖被子,自己钻入另一床辈子。 苏苡沫的这道疤痕伤在发根处,平时刘海儿遮着,亦或者化妆扑粉就很难察觉。 苏瞳安小小年纪就懂得心疼妈咪,他从来没有问过疤痕的由来,就如同他从来不过问自己的父亲,他爱妈咪,有妈咪的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虽然没有盖一床辈子,但苏瞳安仍扭了扭小身子往苏苡沫身边凑,依偎在一起…… 苏苡沫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十一点,她是猛地醒来,眼眸里不见丝毫惺忪睡意,她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异常清醒。 她感觉身边有软软暖暖的一团,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苏苡沫起床的动作小心翼翼,无论她多困多累,她记得今天答应过给儿子准备丰盛的午餐,那她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其实让苏苡沫继续睡,她能睡到晚上,只因工作太忙,时间少得可怜,一连几年她许的生日愿望都是能抱着儿子睡觉睡到自然醒。 苏苡沫穿好衣服,为苏瞳安掖了掖被子,看着睡梦中儿子恬静的容颜,她心口顿时一暖,软到化了,静静地看着他许久,她才舍得起床。 下床前,她忍不住在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动作很轻,避免吵醒他。 七年的时间,让腹中的宝宝长大,亦让苏苡沫成长,她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宛如蝶儿破茧重生。 如今的苏苡沫聪慧美丽、独立干练,时而俏皮、时而狡黠、时而孩子气……与七年前相比,判若两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她的那份坚强坚韧,正因如此她才能担起这个小家,做一个勇敢的单亲妈妈。 唯一的遗憾是她记忆的缺失,当初苏苡沫醒来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温婉在她身体各项稳定后,问过苏苡沫是否愿意了解以前的事情。 苏苡沫下意识的有所抗拒,既然忘记了必然有忘记的理由,或许痛苦或许绝望,她看着宝宝的B超,觉得有了宝宝她便没有遗憾,曾经的一切不再重要。 有了苏瞳安,苏苡沫的生活美满而充实,目前的她正努力地挣钱为儿子赚钱买奶粉娶媳妇! 半个小时过去了。 其实,苏苡沫起床的时候,苏瞳安就已经醒了,他抱着侥幸的心里,能上吃一顿妈咪亲手做得午餐。 事实证明,确实是他想多了。 苏瞳安头疼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比被土匪洗劫过还惨烈。 “安安,今天我们就愉快的决定叫外卖,好不好?”苏苡沫翘首以盼地望着厨房外的苏瞳安小朋友。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衣,露出两条细细白白的大腿,长发随意扎在后面,额前零零散散着碎发。 沫清纯的脸蛋,无辜的表情,殷切的眼神,这样的苏苡沫分明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少女,哪里像个年近三十的单身妈妈。 “好,都听妈咪的!”苏瞳安还是很给自家妈咪面子,尽管看到厨房已经属于三级毁灭性破坏,但他仍期待与苏苡沫的每一秒相处。 “我的宝贝太好了!” 苏苡沫难耐喜悦,扑上去抱住苏瞳安就狠狠的亲了几下,没办法,她实在太爱他了。 母子二人欢快的吃完午饭,厨房的狼藉最终交给了冯阿姨。 冯阿姨一直在苏苡沫家里当保姆,是温婉从国内找来的,和她们母子住在一起,苏苡沫不在家时就由冯阿姨代照顾苏瞳安。 冯阿姨今天去颜纪那里帮忙,没想到回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哦买嘎!”冯阿姨惊呼道,“苡沫,咱家厨房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吗?” 冯阿姨眼露不可思议,后退数步,仿佛走错了地方。 “嘿嘿。”苏苡沫心虚一笑,捏着儿子的小手,“冯姨,英文发音越来越标准了哦,安安学着点。” “嗯呢!像冯奶奶学习!”苏瞳安乖巧的点头,大眼睛眨了眨。 冯阿姨扑哧一笑,显然拿这对母子没办法,她走了过去,弯身捏了捏苏瞳安的小脸蛋,“你啊,就宠着你妈咪吧!” 苏苡沫抱着苏瞳安笑成一团,冯阿姨笑着把他们哄出厨房。 二楼卧室。 “宝贝,你舍得离开巴黎吗?” 苏苡沫和苏瞳安齐齐趴在床上,翘着小脚丫,晃呀晃,动作格外一致。 两人翻看着身前的画册,都是国内的风景,或是青山绿水,或是繁华都城,真真是美如画。 “妈咪在哪,我就在哪。”苏瞳安捧着脸颊,大眼睛溜溜转,兴奋地看着风景画,认真道:“虽然我出生在巴黎,但妈咪的故乡是中国,那就是我的故乡,能回故乡,我很高兴、很期待呢!” “MUA——果然是妈咪的好宝贝!”苏苡沫本担心苏瞳安不愿意离开巴黎。 她转过身子,忍不住一口亲在苏瞳安的小脸蛋上,对于这个宝贝,她应了那句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爱都是不够的。 母子两人饶有兴致地翻阅风景画册。 蓦然,苏苡沫一脸认真地看向苏瞳安。 “对了,安安,想好怎么欢迎你温姨了吗?” 苏瞳安在法国巴黎出生,如今已经过去六年,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了什么是浪漫,比如这个母亲节、上个母亲节,小家伙就把苏苡沫感动的稀里哗啦。 所以这样的鬼点子……哦,不对!是浪漫细胞,苏苡沫就不得不依仗苏瞳安的聪明小脑袋了。 其实在平时生活了,苏苡沫就是个迷糊蛋,家里的财政、理财都在苏瞳安手里,别看他只是个半高的小萝卜头,但头脑已经不符合他这个岁数,在很多方便,苏苡沫不得不感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妈咪,放心好了,一切包在我身上。”苏瞳安拍了拍胸膛,俨然是个有担当的小男子汉。 “说来听听?” “保密哦。妈咪不要这么看着我啦,惊喜也有你的份的……” “MUA——就知道安安最好了。” 苏苡沫暗淡的目光瞬间被点亮,美滋滋地蹂躏苏瞳安的粉嫩脸蛋。 苏瞳安无奈地扶额,任由苏苡沫亲他,究竟你是儿子还是我是儿子? 他的睫毛卷长似两把刷子,目光盈盈,小嘴粉红,整个一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嘛,那小模样让人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温馨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转眼到了下午。 下午四点十五分,巴黎机场。 此刻巴黎的阳光格外柔和,通过机场透明的玻璃钢天花板散了进来,折射出七彩的柔光,似一个个跳跃的彩虹精灵。 来来往往的乘客来自世界各地,说着不同的语种,此刻却议论这同一个话题。 “好萌的一对儿姐弟!” “帅哥美女哦……” 惊艳与赞叹不绝于耳,苏苡沫和苏瞳安早已学会了泰然处之,荣辱不惊的模样更是讨喜。 苏苡沫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暗紫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的容颜,她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 “妈咪、妈咪,温姨和颜叔叔在那里!”苏瞳安眸色骤亮,扯了扯苏苡沫的挎包,指向机场的东区出口。 他个子低,只能从人群中间寻找温婉和颜纪,当他看到一个贴有Q版大头像的行李箱,他就知道定是他们。 苏苡沫踮起脚尖,越过旅客的肩膀看到了温婉和颜纪。 她顾不得形象了,和苏瞳安化作风一样的母子,向东区出口跑去。 “宁宁,记得和你颜叔叔撒娇,这次Sun的荣辱就看你的了。”靠近他们前,苏苡沫不忘叮嘱苏瞳安。 “好嘞!” 温婉和颜纪一眼就看到这一对在人群中穿梭飞快的母子。 “慢点啊,你们。”温婉哭笑不得看着神同步的两人。 “温婉!” “颜叔叔!” 苏苡沫紧紧地拥抱住温婉,她的美眸格外明亮,看到温婉仿佛蜜蜂寻到花蜜,亮晶晶的。 “温婉,我好想你,这么久才回来,以为你和颜纪私奔了。”她的下巴放在温婉的肩侧,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温婉耳际撒娇低喃。 “去,私奔也是和你私奔。”温婉脸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偏偏故作镇定,转身去蹂躏颜纪怀里苏瞳安,“到时候就把你这个小家伙丢给颜纪,行不行啊?” 苏瞳安早在前一刻直接扑向颜纪,颜纪顺势弯腰把他抱起,颜纪对苏瞳安宠爱有加,半月未见,着实很想念,忍不住揉了揉苏瞳安的小脑袋。 “温姨,私奔也算上我和颜叔叔啊!我这么想温姨,温姨不想我吗?”苏瞳安亲昵地揽住颜纪的脖子,说后半句话时委屈地眨着大眼睛。 温婉见小家伙如此卖萌,一个“不”字都不忍出口,直接转身奔向苏瞳安,从颜纪怀里夺了过来。 “干脆温姨带你私奔,就是不知道……”温婉调笑地看向苏苡沫,“你妈咪舍不舍得?” 她看着如今的苏苡沫,觉得沫沫确实变得太多了,值得欣慰,不论曾经如何,沫沫至少有宝贝儿子在身边,沫沫浑身洋溢的幸福他们都可以感受得到,被沫沫的幸福所感染,对今后的生活不禁开始向往。 苏瞳安人小鬼大,不想抛下苏苡沫,就算是口头上开玩笑也不想,并且又不愿伤了温婉的心,他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人多热闹嘛,妈咪、温姨,我们一起呗!”苏瞳安在温婉怀里,身子却倾向苏苡沫,拉拢两人。 苏苡沫被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苏瞳安的小鼻子,就知道他是个鬼机灵。 一旁被冷落的颜纪叹气连连,直叹孤家寡人。 那自怜的模样惹得两大一小哈哈大笑,他们有说有笑离开机场,开车直奔住所。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回国发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SUN娱乐公司巴黎分部。 巍峨高耸的大楼立于巴黎是中心,行人来来往往,如此你细心留意,就会发现进出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些熟悉的面孔,无论国际,常在电视荧屏可见其身影。 就连一楼大厅的前台接待都是亮眼的俊男美女,此刻他们正面带微笑的迎接大BOSS。 “颜总。” “颜总。”大家齐齐向颜纪打招呼,一些大胆的女生则偷偷瞄颜纪的俊脸,忍不住脸红感叹,总裁年轻多金长得帅,人也随和又有才,怎能不见她们幻想向往之。 苏苡沫拉着苏瞳安倒没觉得什么不自在,这样的阵势她已习以为常,只是她侧脸的功夫不经意瞥到了温婉的脸色。 她不有微微一怔,咦?脸色不好看呐,这是怎么了? 苏苡沫顺着温婉的目光看去,恍然大悟。 “妈咪?”苏瞳安察言观色,他拉了拉苏苡沫的袖子,投去疑惑的目光。 苏苡沫接受到苏瞳安的目光,她眉梢一挑,想知道? 苏瞳安连连点头。 “安安,你要记住一句话,不用对女生说谎,否则后果很眼中哦。”苏苡沫说得意有所指,戏谑的目光在温婉和颜纪之间来回打量。 苏瞳安仰着头看着苏苡沫,似懂非懂,大眼睛眨啊眨,卷长的睫毛似两把刷子。 苏苡沫弯身,捏了捏苏苡沫的小脸蛋,“现在不懂没关系,长得以后你就知道了。” 三大一小已经到了总裁专属电梯前,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 苏苡沫拉着苏瞳安站在左侧,温婉站在右侧一直躲着颜纪,颜纪却不知休的跟随其后。 “Wish,你这是坑老板啊!”颜纪终于受不住温婉的目光,无奈地抱怨。 他当初也不是诚心骗她们的对吗?之所以没有表明他背后的身份,其实很简单,只是她们没问,他才没有说自己就是Sun娱乐公司的总裁。 这种事总不能他到处宣传吧,他身为总裁,但善于发觉新人、培养新人,而且他是非热爱一个经纪人的工作,故而一直以金牌经纪人的身份活动在大众的视野范围中。 何况后来为了包装苏苡沫全新的身份——万众瞩目的女神Wish,让她重新彻底开始心生活,他可是主动说出Sun幕后老板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个小小的事情,温婉一直“记仇”。 唉,当男人不易啊! 苏苡沫哄逗着苏瞳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参与其中,更不为颜纪说话。 虽然她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但骗女生就是不对!不问理由,拒绝借口! 颜纪欲哭无泪,只能再想办法哄温婉了,眼下还有正事,是他们三人共同关心的。 留温婉陪苏瞳安在办公室,苏苡沫等人则去了会议厅开会。 今天在公司的高层人员非常齐,平时难得见一面的人几乎都到了,可见这次会议的重要性。 这次会议内容围绕公司旗下的艺人以及进军的市场进行斟酌讨论,打响公司旗号必然有领头红牌艺人,苏苡沫满足各方面的条件。 但唯一的缺憾就是近年来苏苡沫只在欧洲、北美洲活动,人气爆棚,可相对亚洲就不如欧美了。 现如今就有个进军亚洲的绝顶好机会——Constant的品牌代言。 Constant由顾氏打响,主经营珠宝等奢侈品,副产业多为五星酒店、度假村。 它最举世闻名的就是珠宝首饰了,世界上最大的一颗有色钻石就出自这里,当时震撼全球,切磨出的梨形钻以一千二百五十万美金拍卖售出。 这次Constant全球寻找符合珠宝新品主题的代言人,无论男女,但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有幸为之代言。 可想而知,如果成功为Constant代言,对个人或者公司都是千载难逢的机遇,走向世界的大舞台,前途只会是一片光明,说得通俗就是会让你红得发紫! 有机会自然就有竞争,各部门的高层便负责出谋划策,为自家艺人创造出最好的条件。 会议整整进行了三个半小时,但这仍未结束议程。 “大家最近幸苦一下,把报告明天中午前交给我,剩余的内容明天会议我们继续。”颜纪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便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欲速则不达,此事记不得。 颜纪会识人、用人,拉拢人心自然有一套,几句话下众人凝重的脸色齐齐露出笑容与坚定,想必工作会更尽心尽力。 苏苡沫和颜纪回到总裁办公室时,温婉与苏瞳安正玩电脑玩得不亦乐乎,远远的就听到他们咯咯咯的笑声。 推门而入,前一刻全身心投入游戏的两人骤时起身扑向门口。 “妈咪。” “沫沫。” 苏苡沫张开怀抱,接受他们的热情,相比她的左拥右抱,颜纪就孤家寡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我有这么可怜的老板吗?”颜纪故作凄惨的坐在一旁,然说话时眸子里都是浓浓的笑意。 “有!” 苏苡沫、苏瞳安、温婉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目光也同颜纪看去,动作一致,喜感而温馨。 颜纪顿时哭笑不得,好吧,如果能一直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他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笑闹过后,就是要谈的正经事——苏苡沫知否要竞争代言Constant。 如果要成为Constant的代言人,那么苏苡沫必然是要回国了,甚至回到茵禧室,最坏的情况就是再遇那个男人。 正因如此,颜纪作为公司的最高裁决人并没有因为公司的前途一意孤行,征求苏苡沫本人的意见以及温婉的想法。 苏瞳安毕竟只有六岁,三个大人一致认为,有些事情需要告诉苏瞳安,但这个商量的过程还是尽量避免,何况颜纪和温婉今天刚下飞机需要休息。 故而苏苡沫是否回国发展的决定,搁置到了三天后。 这天,天空蔚蓝如洗,大好晴天,薄云形态万千。 巴黎市中心夏尔·戴高乐广场人流不息,凯旋门毅然伫立,数量同款黑色汽车路过此地,速度一致,迎来路人的瞩目。 为首的汽车停在街道旁,玻璃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 中年男人目光深邃,眼底是历经万千的沧桑感,不怒而威,他静静地望向远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暖色。 车内一旁的管家有财惊讶的发现自家老爷唇角那一瞬即逝的笑容,他不由顺着自家老爷的目光看去。 茫茫人海,凯旋门为背京,并没有特殊之处。 这时顾长盛的蓦然开口,解惑了管家有财的疑惑。 “有财,你还记得有一年,婉雯生气带着衍白离家出走吗?”顾长盛的话是对有财说得,然而他的目光久久瞭望远方。 他浑身的锐利渐渐的柔和了许多,表面也似浓重阴霾散开后的阳光,此刻的他剥去重重的繁重枷锁,只是一个爱妻爱子的丈夫。 “是的,老爷。”有财恍然大悟,原来老爷想起了已逝的夫人,怨不得变得如此温和。 老爷和夫人的感情从他们年轻时起就是一段佳话,恩爱、专一,是多少名媛千金遥不可及的爱情与家庭的完美集合。 可惜天妒红颜,夫人才三十岁就离开了,老爷再没有娶妻,独自照顾少爷长大。 那时的顾衍白只有五岁,顾长盛与周婉雯都很年轻,因为生活中的小摩擦,周婉雯闹孩子脾气带着儿子负气来到巴黎。 二十多年过去了,或许顾长盛对于妻子离家出走“闹脾气”的具体原因已然模糊不清,但顾长盛永远都记得爱妻不见的那刻恐慌心情。 那会儿他就是在凯旋门前找到的她,他发誓不会再让她离开他半步,然而造化弄人,她早早地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有财,你看到那个小男孩了吗?”顾长盛恍然回神,暗沉的眸子突地一亮,不多时他的目光随着涌动的人群而移,似焦急地寻找什么。 管家有财再次顺着顾长盛的目光看去,人来人往,哪里有什么小男孩? 他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顾长盛沉默不语,训了一会儿,方才那小男孩不见踪影,他蹙了蹙眉,敛眸收回了目光。 “算了,开车吧。”顾长盛面色恢复如初的肃然,触景生情,可能是他想到了以前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个小男孩像极了小时候的衍白。 管家应声,车子缓缓发抖,其余的车子紧随其后。 就在不远处,小小的人儿突然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大道来来往往的车流看去。 “安安?” 苏苡沫感觉身边的苏瞳安不动了,她随之也停了下来,低头向苏瞳安看去。 她抬手为他整了整领子,瞥了眼他的目光方向,不由笑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啊,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苏瞳安向那一辆辆黑色的汽车看了几眼,没有多做留意,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心想可能妈咪是公众人物自己总一种被关注的错觉。 故而他一本正经地转身面向苏苡沫,“还能有人比妈咪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一眨不眨地盯她。 “嘴这么甜,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油嘴滑舌!”苏苡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儿子眼里只有自己,她心低更是被融化了一般。 她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儿子,心想,如果以后有个女人成为儿子的妻子,抢了儿子,她会变成恶婆婆的。 苏苡沫觉得还是趁现在享受霸占儿子的幸福日子吧。 “安安,走,回国前,我们照些纪念照。”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擦肩而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翻出手机,她看了看时间,和温婉他们汇合还有些时间,她突然提议在凯旋门前留照纪念。 苏瞳安小朋友当然乐意之极。 只是这对母子欣喜之余似乎忘记了苏苡沫的公众影响力,本来的母子照,不好时被细心的人们发现苏苡沫的面孔,改成了三五扎堆的合照。 场面热热闹闹,人们热亲而友善。 “BOSS,还过去吗?”助理小王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下意识地回神瞧瞧观察老板的神情。 说来也奇怪,老爷不知怎么了,突然来电话交代务必让BOSS亲自来一趟凯旋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BOSS必须以凯旋门为背京照一张照片带回去。 人群到不似国内那般人山人海,只不过是几个人围着照相留影罢了。 顾衍白皱了皱眉,眸低的漆黑深不见底,冷睨了一眼凯旋门前的人流,沉默不语,转身就走。 他俊朗高大,举止尽显成熟男人的独有魅力,偏偏一整张脸都似蒙了一层冰霜一般,气场阴冷迫人,将所有人拒之千里。 近几年在顾衍白身边工作的小王战战兢兢,因为顾衍白愈发的阴晴不定,就连身份女朋友的淩妃烟大明星都无法左右。 若是赶上BOSS心情不好,淩妃烟连总裁的二十一楼层都上不了,其实仔细想想,BOSS似乎就是从七年前,苏…… 想到这里小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望着BOSS料峭颀伟却显孤独的背影,他紧忙追了上去。 那个名字……是禁忌。 夜幕悄悄降临。 五星酒店灯火辉煌,某套总统套房中只开了昏黄的灯带,与这豪华萎靡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暗淡的光亮,事物的轮廓变得模模糊糊,气氛寂寥而微凝。 此刻房间内很安静,隐约可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从身型判定是个男人。 “Constant的事情还决定不了?”窗户前的男人说话,声音低沉,隐约着沧桑感。 他缓缓转过身,窗外朦胧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映在他的脸上,投下晦暗的阴影,只可以隐约看到他的侧脸,原来他正是出现过凯旋门不远得顾长盛。 “宁缺毋滥。”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从黑暗中传来。 仔细看,原来未被照亮角落还有一个男人。 顾衍白他的全身隐于黑暗中,隐隐地看到他坐在沙发里,背对顾长盛。 父子之间的相处分外怪异。 “不是有淩妃烟吗?还会缺?”顾长盛语气平静,但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含意。 顾衍白的表情完全隐藏在漆黑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是生气、或是无所谓。 他却听得出父亲语言之中的讥诮,以及那一抹“怨”。 就在七年前,顾长盛收到苏苡沫车祸去世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回国,见到顾衍白时,他第拿手里的东西直接丢向顾衍白,以示他的愤与悲。 虽然只是一个手包,但这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对顾衍白动手。 顾衍白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年轻时父亲不止是商界龙头,还是一个专情的男人,他不似其他富甲包二奶、玩女人,他从始至终都守在母亲身边。 正因如此,父亲他对母亲的早逝无法释怀,偏偏苏苡沫的突然去世,让看着苏苡沫长大的父亲更是心痛。 年纪越来越大,有些事情看淡了看开了,可有些事情却记忆犹新,只怕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苏苡沫的事情便是如此。 想到这里,顾衍白心头一紧,他不由攥紧双拳……幸好、幸好,她还……他浓黑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暖色。 顾衍白倏然起身,走向窗前,站在顾长盛身边。 “在等一等吧。”顾衍白望着窗外浓浓夜色,“已经少了不是一两年,总会有最合适的一个,为Constant而生的一个。”尾音加重,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做大事者确实不应该因公徇私。” 顾长盛单手拄着拐,他缓缓转身看向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他老了可儿子还很年轻,只是身边何时才能有个相守的人?那个淩妃烟吗?名义上的女朋友,可他并不认为这种女人能陪儿子走过一生。 顾衍白敛眸,同样转身看向身边的父亲,他一眼就看到了父亲鬓角的银丝,父亲老了许多……他动了动唇,一声包含千万的声音叫出声。 “爸……”他微微一顿,“请相信我。” 顾衍白的声音掷地有声,在昏暗的房间显得突兀,然,与此同时,他幽黑的眸子霎时变亮,比过那天际的皎月皓星。 不再有人质疑他的可信度…… ★ “衍白,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手机中传来淩妃烟绵软的声音,她坐在镜子前,挺着酥胸,扬起了妩媚动人的笑容,仿佛眼前的镜中已然出现所有人敬称她为“顾妇人”的盛况。 淩妃烟正向顾衍白去电话,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她捂住手里的电话,对门口的方向说了句进来。 因上一个助理刺杀的事情,七年里淩妃烟前前后后一共换了十几个助理,都是她从组织里挑选的人,最总都没落得好下场。 只有现任的金助理是十几人中做助理做得最长久的一个,十三个月,也是所有助理中为数不多的男性。 金助理轻轻推门走了进来,一身银灰色的休闲西装,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一股书生气,文质彬彬。 他看到淩妃烟坐在梳妆台前,一手还拿着电话,并且把淩妃烟眼角的媚态尽收眼底,他就知道淩妃烟是在和顾衍白通话了。 金助理没有说话,脚步极轻,把行程交到淩妃烟身前,静静等在一旁,不发出任何声响。 淩妃烟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露出一抹娇笑。 “那你要注意身体,工作归工作,别那么拼命。”淩妃烟贤妻良母一般叮嘱顾衍白,“尤其是别熬夜,知道吗?” “对了!还有就是,不许喝咖啡不知道停,特别是浓咖啡。” 淩妃烟的言语之间尽显小女儿家的娇态,放眼绝色组织,没有一个人敢相信淩妃烟在顾衍白面前的变化。 金助理的位置可以清晰的听到手机另一端顾衍白的对话,可想而知淩妃烟对这个金助理的信任程度,只怕以前那刻惨死的助理都不及他。 电话另一端的顾衍白的回答非常简短,几乎就是“恩、不用、这几天”等字眼,甚至更多的时间他都是沉默,由淩妃烟超独角戏。 这样的相处,似乎并不如媒体报道的那么夸张。 当然金助理心里清楚,但绝不会说出口。 淩妃烟难舍地结束与顾衍白的通话,这才对金助理搭话。 “不用改档期了。”顾衍白近日还回不来,她理所当然可以继续工作。 金助理把形成文件夹收了回来,利于一旁,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淩妃烟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察言观色是她最基本的特点。 “什么事让我们金大助理不好意思开口了?”淩妃烟心情不错,开起了玩笑,“是不是看上谁了?说吧,我把你搭线。” “妃烟,你就把我开涮吧。”金助理哑然失笑,温润的面庞似阳光一般温暖。 淩妃烟看得一时恍惚,不过这个过程极为短暂,短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能留金助理在身边,首先就是他这个人的为人处事非常令她满意,从他开始到她身边开始,他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其次就是他本身的因素,他现在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但扎下眼镜后,眉宇间的凌厉与顾衍白极为相似,倒不是说五官长得像,而是那种气质、感觉,十分的相近。 此时此刻金助理阳光一样的气息,正是淩妃烟向往的,什么时候她的衍白能如此便好了。 当然,就算顾衍白对她不冷不热,她依然爱得无法自拔,但她相信她的爱对一点点改变他的。 “真有事?”淩妃烟恢复如常,勾唇笑道,“不会看上得人是有主的?” 金助理无奈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我还担心你不高兴,现在……”他下了决定,把另一手的文件里翻开,一张红艳艳的帖子呈现与眼前。 “海迪下个月中旬和崔导演大婚。”金助理娓娓道来,不等淩妃烟提问,便细细接受,“海迪进公司不久不到三年,算是你的同门师妹。” “估计妃烟不记得了,她就是和你合作过《大金门》里的二小姐。崔导演不用说了吧?《大金门》可不是你和崔导演第一次合作了。就算不看海迪的面子,光是崔导演,你就必须到场了。” “又一个要结婚的!” 淩妃烟第一个反映就是怎么又有人结婚了,她又气又急,眼前的红喜帖格外刺眼,她抬手就摔地远远的。 崔导演是国际大师,她如果还想在演艺圈,必然是要到场的,何况在影视界,崔导演对她也算有知遇之恩,无论她怎么不情愿,结果还是一样。 “海迪就是《大金门》勾搭上崔导的?”淩妃烟冷笑,“动作到快,她也不怕以后守活寡。” 她的记忆里,海迪今年最多二十五,可那个崔导演少说有五十岁了。 “妃烟——”金助理的声音拖长,颇为无奈,“你答应过我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淩妃烟一阵烦躁,“注意形象、言行举止对吧?我去看明天录制节目的内容。” 她嘴里说事,心里却在开始思考其他的了,要不要催一催衍白?毕竟她也老大不小了,就算不结婚,订婚也可以啊! 金助理知道淩妃烟有心事,但他不会问,而是选择适时离开。 房间门轻轻开了有轻轻关阖。 金助理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在门前停了片刻。 身后的房门隐隐传来淩妃烟的声音,似乎是又在电话了。 金助理唇角微扬。 他不再停留,提步离开,镜片折射出一道银晕,眼底的精光一瞬即逝…… ★ 巴黎。 苏苡沫穿着一身居家服,线绒材质,宽宽松松,上衣带着一个硕大的帽子,帽子上还有两个熊耳朵。 一旁的苏瞳安穿着同款的母子装,相比苏苡沫缩小了几号。 苏苡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宝贝儿子,又瞥了眼电视机里的财经频道,星眸划过一抹狡黠。 她正常一般地走向沙发,心里却在犯嘀咕,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嘛,看这些财经啊国际啊之类的报道,可一点都不可爱。 苏苡沫直径做到苏瞳安身边,与此同时,瞧瞧把上衣的帽子带上。 蓦然,她恶作剧一般地把苏瞳安的帽子也带上,迅速拿出手机,脸颊贴心苏瞳安,摆好pose,极短的时间内按下手机的快捷键。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慈善舞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咔嚓——” 手机的屏幕白光瞬闪,母子两人身着同款可爱熊衣服的画面定格在屏幕里,萌萌哒。 只见手机屏幕里,苏苡沫笑靥如花,露出浅浅的酒窝,眸子亮晶晶,显然心情愉快。 而同样是主角的苏瞳安却板着一张笑脸,严肃而认真,因苏苡沫突如其来的拍照,他没能完全反映过来,只是微微侧着头看向苏苡沫,保持着之前严谨的神色。 整个画面,苏苡沫和苏瞳安的神情反差极大,可就是有一种温馨有爱的气氛回旋在他们之间。 “妈咪。”苏瞳安轻轻地叹了口气,大眼睛水汪汪,“不要淘气啊!” “噗!” 苏苡沫直接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翻,肚子隐隐笑痛了。 须臾,她扑向苏瞳安,拥抱住他,把他小小的身子紧紧缩在怀里,宝贝得生怕别人看去、抢去。 苏瞳安对于自己妈咪突如其来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他没有挣扎,而是静静窝在苏苡沫怀里,小手去环住她的背。 母子二人眼底是相同的满足与幸福。 苏苡沫想到晚上要留宝贝儿子在家,还真真舍不得。 她松开些力道,让苏瞳安坐到她的腿上,她侧首问:“安安,不如晚上你和我一起去?” 苏瞳安几乎是想都不想得摇头如拨浪鼓。 “……”真不给妈咪面子啊! “妈咪。”苏瞳安嘻嘻一笑,往苏瞳安怀里缩,几分撒娇的味道,“我去的话,不又要抢了你的风头?有温姨在家陪我,你和颜叔叔就放心的去吧!”说话的同时,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看向苏苡沫。 今天下午法国皇室举办了一个慈善舞会,苏苡沫就是受邀的嘉宾之一,这样公益的活动,她没有理由拒绝。 “恩——”苏苡沫含笑,尾音拖长,“好吧,那你和你温姨要听话,不许胡闹!”说着眼睛眯起,氲着警告的意味。 这种舞会虽说是以慈善事业为出发点,但也不乏目的不纯者,借着慈善的旗号打响自己的名号,苏苡沫很清楚此点,因此鱼龙混杂的误会,她并不准备让儿子也去。 苏瞳安眼神出现一瞬间的闪躲,随即他在苏苡沫怀里拱着撒娇。 “我和温姨都很乖的……” “是吗?” “是的!” “我咋不信呢?” “……” 苏苡沫只要和苏瞳安在一起,她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奇快。 母子二人腻歪在一起,也没做什么,已然到了下午三点,窗外的烈阳褪去灼热的外衣,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向西方。 此时,颜纪一身帅气藏蓝色西装带着助理、化妆师出现在苏苡沫的别墅,当然温婉同时抵达。 温婉一身休闲牛仔装,长发束在脑袋,顺而滑,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英气。 “沫沫!” 温婉惊呆了,看到苏苡沫穿着拖地晚礼服出现在楼下时,她眼露惊艳,虽然无数次看到沫沫穿晚礼服,但每一次都能震撼到她。 她回神之际,大步扑向苏苡沫,双手搭在苏苡沫的手臂上,眼圈微微红润,“沫沫你这么美,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她言语认真,并未在开玩笑,她强忍着酸意才没让眼泪落下,转身,另一手拉着苏瞳安到身边,抚着他绵绵软软的小脸蛋。 苏瞳安的鼻子和小嘴和苏苡沫长得极为相似,尤其是笑起来,透出迷人的小酒窝,一眼就能看出她和苏苡沫的母子关系。 幸好苏瞳安由苏苡沫养大,随着苏苡沫爱笑的特点,不然板起小脸,眉峰间的凌厉只会让温婉想到另外一个男人。 看着爱笑的苏瞳安,让温婉感触颇多。 沫沫,你活着……真好!有安安在身边,你是一个幸福的妈妈,对吗? 每每想到七年前的交通事故,温婉都心有余悸,她无法想象沫沫的离去以及安安的不复存在。 老天对她不薄!让她还能守护在他们身边! 苏苡沫看到眼底情绪变化万千的温婉微微一怔,她不知道温婉的伤感来自哪里?但她知道,她们在乎彼此! 她一手握着温婉,另一手握着苏瞳安的小手,只感觉幸福把她紧紧包围,心头的暖意遍布全身。 苏瞳安感受到两边通过他小手传递来的力量与温暖,他仰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妈咪,又看了看温姨,眼眸盛起坚定的光芒。 “妈咪、温姨,你们两个我都爱!”稚嫩的声音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 颜纪站在一旁,扬起淡淡的笑容,他看着温婉的目光额外温柔,温婉,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无论如何,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 房子、车子、珠宝、名牌,甚至金钱与地位……再奢华的物质生活都无法撼动他们之间胜于亲情的情义。 苏苡沫看到一旁的颜纪,微微一愣,机灵俏丽地眨了眨星眸,随即把目光落向。 “安安,你爱妈咪,妈咪爱你,至于……”她眸低划过一抹狡黠,看向温婉,“你温姨,就爱你颜叔叔吧,不然你颜叔叔很可怜对不对?” “对!”苏瞳安用力地点了下头,回答脱口而出。 “我看行。” 颜纪随之附和,他看向温暖的眸光里多了一抹浓情蜜意,当看到温婉自然而然泛红的脸颊时,他眸光闪了闪,暧昧顿升。 “谁、谁……要爱你了!”温婉脸颊不由发热发红,连忙转身去,走到桌前随意翻阅杂志,掩饰自己的尴尬。 苏苡沫和苏瞳安相视一笑,心灵相通,两个人有问题哦! 接近四点半的时候,苏苡沫与颜纪抵达皇家庄园。 影音大腕、贵族、皇室、大亨、政要……参加慈善舞会的人乃上流社会云集,皆是具有一定影响力。 其实以苏苡沫的身份来参加这个皇室慈善舞会差强人意,如果不是还有颜纪的Sun娱乐公司在法国的影响力,单凭苏苡沫代言过贵族商品,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所有的人内,娱乐圈里的人占极少数比例,年轻人更是只有她一个,其他的几个最小年轻也有五十岁,不是和皇室沾亲,就是皇室中心人物钦点的艺术大师。 当然,当苏苡沫陪同颜纪出现在宴会上时,还是狠狠惊艳了他们一把。 苏苡沫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为束缚,飘逸地披散在肩后,泛着如黑珍珠般的光泽,光看着就柔顺质疑,引人试一试它的手感。 她的一双星眸灿若星辰,不含一丝杂质,黑色的眼瞳,灵动而有神,似一汪清泉,每一个眼波都牵动你的心神。 高挑的个子,婀娜多姿的身型,她穿着一身亮蓝色拖地晚礼裙,曲线完美地无懈可击,展现着东方Girl的独特魅力。 “苡沫,我好像被无数男人嫉妒了。” 颜纪带着绅士的友好笑容,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蓦然,捕捉很低地靠近苏苡沫压低声音说话。 苏苡沫扫了一圈周围,无论是惊艳还是不屑的目光,她荣辱不惊地一步一步优雅迈步。 “不是好像哦。”她自信的扬起嫣然笑意,梨窝浅现,醉了人心,说话时带着丝丝戏谑。 一个迷人的女人,并不只有美丽的容貌,气质、智慧一样都不能少。 苏苡沫应付这些或是贪婪腐败、或是自视清高、或是虚与委蛇、或是……的人门,她已然得心应手。 裙摆落在地面,绸缎的制材,随着苏苡沫的每一步动作,犹如绽放出一朵绝世而立的蓝色妖姬。 冷艳,却魅惑。 妖娆,却清泠。 苏苡沫这样美丽的东方女人出现,迎来不少狂蜂浪蝶。 一开始颜纪还能帮忙应付,可随着舞会的进行,他不得不应酬一些人,这其中还有一些他不能得罪的人。 因此苏苡沫只好自己应付,先头她保持着微笑,婉言拒绝对方的各种邀请,然,后来她笑得脸都要僵了一般,她干脆装作听不懂法语。 苏苡沫呆在舞会角落,随心地挑水果与果汁。 这时一个身着红色西装的男人徐徐向苏苡沫,苏苡沫不大在意,也不看请男人的面容,只是回了个微笑,用汉语说了些话,随后歉意地笑笑转身离开。 “顾衍白不是很宝贝你吗?怎么舍得放你在这里勾引别人。”男人邪笑,两步走到苏苡沫面前,并且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苡沫缓缓收起步子,原来会汉语,同胞? 舞会一隅,鲜少有人注意。 顾——衍——白—— 一个名字遽然落在苏苡沫心里,她怔怔地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脑子里却在想这个名字。 她心头划过一抹异样,但她并没有在意,认为是绯闻里的“男主角”吧,对方她都不认识,却被记者报绯闻,这种情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苏苡沫镇定自若,并不准备和这个陌生男人多做纠缠。 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烈,她感到这个男人浑身有一股子邪气,明明形象光鲜,可她觉得阴森森,让她浑身发冷,直觉就是这个男人要少惹为妙。 男人怎肯放任苏苡沫离开,一个转身,再次挡住苏苡沫的去路,甚至还把手扣在了苏苡沫的纤腰。 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抬起苏苡沫的下巴,眸子危险的眯起,打量她的脸蛋,细小的表情、眼神,皆被他尽收眼底。 苏苡沫的腰上似上了紧箍咒一般,她试图脱离男人的掌控,结果却无济于事,下巴与腰际吃痛连连,又怕连累到颜纪,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反而平静地面对此人。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危险的男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位先生,你这么做似乎没有一点绅士风范?” “呵呵。”男人听到苏苡沫的话不由低低笑了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但腰际的手仍在禁锢着她,以退为进?确实与以前那个只会哭的花瓶不一样了,有意思。 让他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哦,对。是七年前,在一艘游轮上,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夜三少打量苏苡沫的目光就如看物件一般,不带任何感情,有得只是冰冷的犀利,那种犀利仿佛要洞察到她的骨髓,生生地将她看穿。 尽管,他的唇角勾着笑意。 苏苡沫被盯得毛骨悚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危险的人物,如果说以前接触心怀鬼胎的人,那么和眼前的男人相比,简直九牛一毛。 她浑身绷紧,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镇定,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慌乱的人只会让对手更兴奋。 舞会的奢靡从未停止,恭维、奉承、献媚、喧闹,或是善行善举的正能量,人们扮演不同的角色演绎一幅幅人生百态图。 不远处颜纪焦急寻找苏苡沫的身影,待好不容易看到苏苡沫时,却发现他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在一起。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苏苡沫拖地的裙摆,那个陌生男人正好挡在他面前,故而他不能确定苏苡沫是否与对方认识。 夜三少注意到苏苡沫眼神的变化,他微微侧首,看到了向这面寻来的颜纪,便知道了两人是相识的。 他平静的眼神看向手下,又瞥了眼靠近颜纪,无声中下达了命令。 几个手下并没有去阻止颜纪,而是转身向周围几个衣着光鲜的贵族交头的说了什么。 结果可想而知,颜纪被突然涌上来的贵族拖出了,他分身乏术,眼露焦急。 苏苡沫秀眉深锁,并且示意性地向颜纪摇了摇头,可颜纪仍不放心,她只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这才让颜纪轻微松口气。 一隅,似乎被与世隔绝,再没有人能过来帮苏苡沫。 苏苡沫暗自深呼吸,调节情绪,沉默以对是最好的办法。 她缓缓抬眸看向他,不卑不亢,只是当她的眸光落尽对方阴森的眼底最深处时,她仍忍不住心悸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 这种眼神,苏苡沫不得不想到恶魔盯上猎物的嗜血…… 半响,夜三少倏然低沉一笑,愉悦的笑声从胸腔发出,这让苏苡沫的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能卖个好价钱。” “……”苏苡沫眼角直抽。 人贩子能如此明目张胆?显然他不是。 可当作一个可以买卖的物件被肆意“估价”,让苏苡沫镇定的情绪出现一丝丝怒意。 “不愿意?”夜三少眉梢轻挑,语气风轻云淡,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把苏苡沫放在与他同等生物的位置上,甚至更加低劣。 苏苡沫动了动唇,险些忍不住,可她知道她不能。 偏偏心里头堵得慌,粉唇上下关阖,道出了四个字,有形而无声。 只是苏苡沫小看夜三少了,他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直接看穿她的所言。 ——人面兽心。 苏苡沫形容的十分贴切,金玉其表败絮其中说得就是夜三少,长得人模人样,却有着一颗禽兽的心。 然,这四个字在夜三少眼里就是苏苡沫对他的公然挑衅。 挑衅他? 不是明智之举。 夜三少笑得肆意,透着狂傲。 苏苡沫不由皱着眉,她开始有点后悔方才的一时冲动了,可既然发生了,她便不会退缩。 实在不行……她的拳头悄然攥起,随时准备出击,无论如何,她绝不会让自己任人鱼肉。 不知不觉,气氛愈发紧张。 “三少,许久不见。” 这时,身后传来一记低沉的男声,打破了这里的压抑。 苏苡沫不由侧首看去,只见两个五官相似,应该是兄弟的两个男人站在不远处。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直逼她,目光还在喷火? 看样子是认识?仇敌?不共戴天? 苏苡沫微微一愣,随即努力回想,她可以确定并不认识对方。 “王总。”夜三少回应,他看到王昱身边王昇的目光,不由眉梢一挑,又饶有兴致地瞥了眼身边的女人。 他放在苏苡沫腰际的手松开了,并不是他惧怕他们王氏兄弟,而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时间还长,不是还有顾衍白吗? 他就慢慢陪他们玩,若是一下子把他们玩坏了,他还有什么乐趣? “我还有事,王总自便。”夜三少简单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融入跳舞的人群,不见踪影。 苏苡沫警惕的心脏与紧绷的身体倏然放松,她松口气的举动十分明显,她倒是不怕有人觉得她胆小如鼠,要笑她就随别人了。 她的反映不过是人之常情,对付这个“三少”,耗费精神又消损体力,真真累人,祈祷以后不会在遇见此人。 “谢谢。”苏苡沫面带微笑,对兄弟两人点点头。 无论是否巧合,既然对方帮自己接触了窘境,她的这句感谢是必须要说出口的。 “Wish!”好不容易脱身的颜纪急慌慌的跑了过去,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苏苡沫,生怕她哪里出现问题。 “肚子饿了,陪我去吃东西?”苏苡沫嫣然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走到颜纪身边,凑近他,眼底声音,道:“别那么紧张,我没事,就是和我搭讪的人,随便说了几句。” 不等颜纪疑问,苏苡沫就轻而易举地解释了方才的事情,她的声音有刻意压低,但仍被王昱听了去。 “好。”颜纪大大松了口气,这时他才意识到身边还有王氏兄弟二人。 颜纪同他们打过招呼后,欲同苏苡沫离开,可一旁的王昇却站了出来,挡住两人的去路。 苏苡沫不由一怔。 她的目光下移,正巧看到了王昇的拳头,要揍她?果然是有仇?不应该啊。 苏苡沫莫名其妙。 王昇怒火中烧,眼里都燃起了火苗,胸口不停地起伏,那架势恨不得把苏苡沫吃了。 适时,王昱拦在自己弟弟身前,看似平静实则强硬地控制住王昇,让出了路。 王昱对苏苡沫和颜纪歉意一笑,“我弟弟不胜酒量,有些醉了,很抱歉,打扰了二位。” “没事的。”颜纪回笑。 苏苡沫离开时与王昱擦肩而过,出于礼貌,她微笑地点点头,随即与颜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苏苡沫就这么离开了,王昇万分不甘心,他要追人,却被王昱揽住。 “哥!” “不要去。” “可……”人群里已看不出苏苡沫,王昇急了。 王昇眸色低沉,忘了眼苏苡沫小时的方向,转身对弟弟,道:“颜纪叫她wish,你没有听到吗?”脑海浮现出苏苡沫清澈如泉的眼眸,“还有,小昇,你看不出来吗?她并不认识你。” 一个人的眼神不会欺骗人,以他的经验,如果苏苡沫的眼神是虚假的,那么这个女人就危险了,他更不会让弟弟冲动。 “或许她就是装的啊!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王昇想到苏苡沫陌生的眼神,无疑是愤怒的。 “她有必要装作不认识我们吗?” 王昱的平静反问,让王昇愣了住。 他无言以对,苏苡沫确实没有这样必要,可……方才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她! ★ 一个月后。 “衍白,我明天八点的飞机,下午就到。”远在外国的淩妃烟给顾衍白打了同跨洋电话。 淩妃烟的声音无限温柔,每一个音符都似在棉花糖上跳跃,字里行间透着撒娇的味道。 汇报行程无疑是情侣之间看似平凡实则感情交流增深的基本。 相比淩妃烟的热情高涨,电话另一端,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顾衍白就平静的多。 “恩。” 顾衍白淡淡回应,他的眸光却从未从桌面的文件里离开,更没有情绪的气息。 这样同在办公室内的荣少东来了情趣,因为顾衍白的手机就放在一旁,开得免提。 他观察着顾衍白的神情,心说衍白和陌生相处就是这样吧?恩……不完全对,对待陌生人,衍白浑身的气压更阴沉,哪里还有人敢靠近? 所以淩妃烟的待遇已经高一级了? 但这样也不对劲儿啊,衍白和淩妃烟可是男女朋友关系。 荣少东觉得有问题,淩妃烟又怎么可能感觉顾衍白的态度正常?只是如今顾衍白在她身边,自傲的她认为两人之间的感情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淩妃烟在厉害,仍是个对爱情憧憬的女人,出现紧张、焦虑等情绪在所难免。 比如一个半月前,淩妃烟参见同经纪公司师妹的婚礼,她多次和顾衍白暗示自己也不小了,师妹都出嫁了,她这师姐却没有着落。 顾衍白的反映让淩妃烟大失所望,不知他是真得不明白,还是不懂装懂,就没有想过和她结婚,那天喜宴的晚上,她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如果不是金……旁人安慰她,她必然是要失眠的。 淩妃烟拼命的想要笼络住顾衍白的身与心,与此同时,她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不能急、不能慌,纠缠只会让衍白离她越来越远。 其实无论是哪种男人,都会厌烦女人的死缠烂打,有句话不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同样是这样道理。 一个上杆子贴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真心相对?怎么可能在乎? 远在国外的淩妃烟定了定神,她站在镜子前,挺起傲人的胸。 “哦,对了,衍白……”淩妃烟故作恍然想起的语气,“上次你来我家,那条领带我还帮你收着呢。” 话音才落,就见电话另一端的顾衍白剑眉蹙起,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次的一幕幕。 一张床、他、淩妃烟……第二天的清晨,头痛欲裂的他先清醒,看到的就是身边浑身赤果果的淩妃烟,以及她醒后娇羞的一句“衍白,你昨晚好凶猛哦,都弄痛我了,能不能帮我买些药……”所有的画面历历在目。 “不要了。”顾衍白眸色渐锐,神情笼罩与阴云之中。 他本事要说“丢掉”,但他想起那张小脸,所有的厌恶忍耐了下来。 淩妃烟不由攥紧手机,她努力维持着温柔与撒娇并存的语调。 “衍白,我记得那条领带是顾伯父送你的,怎么能仍呢?”她停顿了片刻,随即道:“等明天,我们一起回去,我拿给你就是,又不费事。” 正文 第七十章 回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三言两句,淩妃烟间接地肯定顾衍白会去接她。 顾衍白洞悉了淩妃烟的话中含意,于是道:“那改天再拿给我,我明天约了客户。” 淩妃烟心底顿时慌了,为什么衍白三番四次拒绝她? 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衍白……”淩妃烟的尾音拖长,撒娇发嗲,“明天你到机场接我好不好?我有惊喜给你哦,因为我已经……” 淩妃烟羞涩的停顿,待她说完后半句话时,顾衍白浑身霎时迸发出的阴寒,让身边的荣少东吓得小心肝直跳。 衍白是怎么了,淩妃烟又说了什么惹衍白如此反映…… “唉!” X国私人别墅,金助理的一声叹息,让淩妃烟恍然回神,并且向金助理看去。 “怎么了?我的金大助理。”淩妃烟调笑。 她惬意地倚靠地床头,眼神勾魂,衣服更是穿着十分随意的单薄睡衣,睡衣里面一丝不挂。 “好奇妃烟的惊喜。”金助理语气轻轻淡淡,仿佛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罢了,可偏偏听起来酸酸的。 金助理走到床沿挨着淩妃烟,抬手十分自然地撩起淩妃烟额前凌乱的发丝。 许是淩妃烟把所有精力都投在了顾衍白身上,组织里的事情她基本都交给金助理全权处理。 她越来越信任他,甚至已把他的位置提到了副首领。 淩妃烟听到金助理酸溜溜的话语,再看金助理故作无所谓的目光,她忍住娇笑连连。 “好了,你的惊喜就在今晚好不好?”淩妃烟抓住金助理的手,媚眼一眨一眨的向金助理传递某种信息。 “说话算数!” 金助理倏地抬眸紧锁淩妃烟,话音未落,他突然翻身,强势地把淩妃烟压在身下。 淩妃烟没有挣扎,而是伸手摘掉了金助理的金丝眼睛,他温润的外衣褪去,锐利的眉宇像极了顾衍白。 她从来不缺男人,从十几岁加入绝色那刻,属于她少女的纯真被她的师父无情地夺去。 淩妃烟是强势的女首领,身边萦绕的男人完完全全臣服于她,可她身为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凌驾于自己,比如顾衍白。 而这个金助理……说是代替品就屈才他了。 淩妃烟承认如果没有顾衍白,金助理就是她的首选。 不过,就算她有顾衍白,仍不妨碍她与金助理身体的交织。 淩妃烟的长腿勾住金助理的腰肢,她主动吻住对方的嘴唇…… 国内,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哥!哥!你快看、你快看!”荣馨儿冲出电梯,横冲直撞,直接冲进了顾衍白的办公室。 “馨儿,这里不是我们家啊!” 坐在沙发里的荣少东颇为无奈,他头痛地忘了眼荣馨儿,随之对顾衍白歉意地摆了摆手。 “你们不是兄弟吗?还分什么你家我家,感情你们就是嘴上说说?”荣馨儿顶嘴顶得理直气壮。 “我……你……” 荣少东被荣馨儿呛得无言以对,哭笑不得。 “什么事?”顾衍白已然习惯了这对兄妹的闹腾,淡定地问话。 “哦,对了对了!”荣馨儿恍然响起正经事,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追到荣少东身前。 啪的一声,荣馨儿一巴掌把杂志拍在茶几上。 杂志的封面赫然出现在两人视野。 封面任务正是苏苡沫,标题为“东方美人Wish,魅力无人可挡”。 “哥,沫沫还活着!”荣馨儿眼圈发红,激动的不能言语。 不远处的顾衍白身子不由一僵,他的眸子睁大,可目光仍看着身前桌面的文件。 他的手微微发抖,仿佛有什么情绪将难奈不住如火山爆发一般迸发出来。 荣少东震撼无比地盯着封面,他拿起杂志,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他转头看向顾衍白,不见他有什么过激的反映,他不得不思考了。 七年前,苏苡沫因车祸去世的消失传来时,顾衍白整整低迷消沉了整整一年,犹如心思走肉一般,吃喝玩乐把妹,似乎没了灵魂。 想必从那个时候开始,顾衍白就清楚的知道他爱的究竟是谁,尽管如今顾衍白与淩妃烟成为男女朋友,等等的举动让荣少东看不出猜不透。 此时此刻苏苡沫的消息乍现,顾衍白没有反映? 怎么可能! 荣少东沉思片刻,转身对荣馨儿说道:“还没有确定,馨儿,你先回去,我和衍白得到了确切消息,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面色严肃。 荣馨儿刚想说要在这里等消息,可她看到哥哥严肃的神情,她把话有咽了回去,点点头,离开了公司。 她想最快时间得到沫沫的消息,就一定不能给他们添乱。 她,等! 房间恢复如初的安静。 “衍白。” “恩。” 荣少东思忖片刻,踌躇不决,最终还是开了口,“苡沫还活着,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衍白突然之间重新振作,他还以为是他看开了,原来原因在此。 “这本杂志,你看出有什么?” 顾衍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底的漆黑深不见底,幽黑的漩涡慢慢涌动。 他的一只手缓缓抚上胸口的位置,自己鲜活的心跳声,他多久没听到了……她,他终于等到了…… 荣少东翻开杂志,内容并无特别,倒是这本杂志在茵禧市极为常见,甚至极受追捧。 他的注意力转为其他的地方,厂家、字码、日期……他猛地一怔,恍然大悟。 这本日期是去年这个时候的杂志,荣馨儿到邻市游玩,无意间看到的,时隔一年,茵禧室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必然是有心人不希望茵禧市传开苏苡沫的消息,动了手脚! “是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势力!”荣少东惊讶。 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眉,“不知道。” 荣少东沉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方的势力延伸到了茵禧市,他们却没有察觉,可想而知,实力悬殊。 荣少人不知道关于苏苡沫的任何蛛丝马迹,而顾衍白只是知道苏苡沫活着而已,她在哪里、做什么、发生过什么等等等等,顾衍白只剩茫然。 他望着顾衍白的背影,看到的只有一片寂寥与孤落,没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这是兄弟情义不能弥补的。 大陆,N市机场。 人潮涌动,比往日的旅客多了太多太多。 他们多数是年轻男女,手里举着牌子、横幅,上面的字符多为人的名字——Wish、淩妃烟。 从法国巴黎起飞的航班顺利抵达N市。 飞机一阵震动,最终在跑到滑翔,直至挺稳,打开机舱门。 “呼!”最先出来的人是温婉。 温婉尽情的深呼吸祖国的空气,全身心舒畅。 她转身看向苏苡沫母子二人,“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特别?” 苏苡沫右手牵着苏瞳安,母子二人可谓是心有灵犀,表面都是如出一辙的统一。 苏苡沫站在这片土地的那刻,心猝然一动,暖暖的,还有些紧张。 她站在空旷的地面,仰头望蓝天,好蓝的天! 她轻轻阖眼,深深的呼吸,心里错觉么?空气甜丝丝! 苏苡沫心头的情绪难以言语,明明第一次来到的陌生地镜,她却感到异常的亲切。 “妈咪!”苏瞳安倏然睁开,大眼睛闪闪发亮,他对着苏苡沫兴奋道:“我们回家了,对不对?” 苏苡沫微微弯腰,使得她与儿子的视线同齐。 “对,我们回家了!”她捧起他的脸颊,如若世间最宝贵的瑰宝,她温柔地吻了他一下,语气之中的坚定与眼神里的光芒交相辉映。 一旁的温婉和颜纪相视一笑,被他们母子二人之间的温馨与幸福所感染。 四人顺利通过安全出口。 …… 淩妃烟下了飞机,走在安全通道时就把墨镜摘下了,通道两侧的粉丝热情的呼唤她的名字,她抬手送绯闻,热情地和粉丝互动。 她开始四处眺望,寻找顾衍白。 直到看到高大颀伟的身影时,淩妃烟心底越发得意,男人果然还是看重孩子的。 可她想到自己不能……她的拳头攥紧,片刻,她倏然松开,对着无数镜头扬起迷人妩媚的笑容。 无碍!一个孩子而已! 她只需要在“生产”前准备一个男孩就好,左右医生已经被她收买。 正在淩妃烟双双得意之际,一号通道的欢呼声骤时高过了她的这面。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一个个精致的牌子高举,“Wish”的大名赫然而来。 苏苡沫带着墨镜,遮了她小脸的大半,她面带微笑的回应粉丝,同粉丝打招呼。 遽然! 苏苡沫感觉背后传来一道目光,让她的整颗心都在颤抖。 她着实不适地顺着感觉看去。 一个冷峻的男人,他五官精致,可因阴冷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想出,气场迫人。 苏苡沫歪着头,莫名其妙,这个男人的眼神……是在看她?可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许久未见的恋人? 她知道自己有部分记忆的缺失,但这男人应该是她的恋人,此刻她的心没有喜悦与欣愉。 她缓缓抚上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他怎么可能是她的恋人! 苏苡沫这样想着,收回了目光,拉着苏瞳安继续往前走。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初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瞳安和妈咪牵着小手,他带着好奇朝着苏苡沫方才目光的来源看去。 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起对方,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长得十分好看,和他有一比呢。 只是……为什么他觉得他很悲伤呢?他眼里的情绪,是哀恸?欢喜?害怕?希翼? 苏瞳安眼神懵懂,他看不懂他,大人的世界如此复杂? 当对方注意到苏瞳安时,苏瞳安出于受到教育的良好习惯,他下意识微笑。 他不由自主的扬起甜甜的笑容,露出了小酒窝,他想每个人都对悲伤的他面带微笑,他就不会感觉到悲伤了吧。 随即苏瞳安回神,和苏苡沫越行越远。 小男孩的纯真友善的笑容好比一束阳光,驱散了黑暗的阴霾。 顾衍白愣在了那里,他空牢牢的心被这束温暖的阳光填满、照亮,他的身子微微发抖,久久不能回神,眼前的一片光明让他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 和沫沫如出一辙的小酒窝……他是沫沫的孩子…… 顾衍白不由后退数步,他的沫沫有了别人的孩子……七年未见,好不容易见到她,却带给他这个一个噩耗! 他恍然回神,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看清楚小男孩的样子,小男孩就转身虽苏苡沫走了。 略显混乱的场面,然,顾衍白眼里再无其他,只有苏苡沫的身影。 尽管他的心狠狠刺痛,但有什么比她还活着更重要,痛后只剩庆幸与兴愉。 他再顾不得其他,硬生生甩掉挽着他的淩妃烟的胳膊,提步就是去追人。 淩妃烟遽然发现苏苡沫竟然还活着,不等她从震惊中想明白前因后果,顾衍白的挣脱,让她不得不采取行动。 苏苡沫竟然还活着! 她不能让顾衍白追过去!不能让这个贱人夺走她的衍白! 淩妃烟的心里翻江倒海,可表面她仍要维持着万人迷的优雅与矜持。 她死死挽住顾衍白的胳膊,始料未及地顾衍白竟然甩开她,她翻腾的内心想都不想迅速反扣住顾衍白的胳膊,心里只想着不能让他离开。 淩妃烟反扣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一心挂在苏苡沫身上的顾衍白未能注意到,周围的记者只渴望公众人物的八卦,皆未注意到淩妃烟的不同寻常。 “请问淩小姐,这次你赶着回国,是不是有什么更总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人生大事啊?” “顾总、顾总,能不能抽出一些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要是录一起节目就更好了?” 所有的记者脑门中央就刻着“八卦”二字,纠缠着顾衍白和淩妃烟,仿佛问不出他们想要的答案便不肯罢休。 淩妃烟一心二用,表面高贵风情,心底却在算计绝不能放顾衍白离开。 “哎呀,你们呀!真是……”淩妃烟卷长的睫毛微垂,嗲嗔记者,显然害羞了,她挽着顾衍白的胳膊,她的脑袋轻轻贴着他手臂,期间偷偷看了他一眼。 淩妃烟的表现大大刺激了记者们的好奇,他们愈发的难缠,心底对这份八卦资讯亦愈发渴望。 至于顾衍白,他冷着一张脸从始至终未说一句话,记者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顾衍白,何况顾衍白一向低调,未参加过任何节目、访谈,他摆脸色,他们全然不会在意。 顾衍白眺望远处,从人头空隙里寻找他心里的温暖,脸色冷峻,唯有眼底的温暖才能显露出他的真实内心。 人越聚越多,苏苡沫和顾衍白越离越远。 有多久没回国了?温婉一边心里琢磨,一边和身旁的苏苡沫、苏瞳安有说有笑。 她认为法国再风景宜人再氛围浪漫,都不如自己的家乡,她难掩兴奋,说话时手舞足蹈。 颜纪悄悄蹭到温婉身边,表面和周围记者打官腔,笑呵呵的,毕竟在国内他的总裁身份未在众多媒体前公开过,在记者眼里,他依然是金牌经纪人,不过他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罢了,人缘颇广,在各个领域大家都给他面子。 “温婉,这个周末你执勤吗?不如去我家啊,我爸妈都说想你了,那么久没见到你。”颜纪胳膊有了小动作,轻轻碰了碰温婉,用着两人只能停到的声音说话。 温婉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依旧活泼地和苏苡沫互动。 颜纪环视了一圈周围,扬起标准的三分笑容,和其他人点头打招呼,心里却焦急温婉的毫无反应,难道他的爱情长跑就没有终点? “温婉!这个周末去我家,我爸妈想见你!”颜纪一咬牙,贴在温婉耳边,迅速地说道。 温婉当即就向颜纪看去,她愣了住,眸低映着颜纪希翼的目光,她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咚、咚、咚—— 温婉脸颊不由发热,在她脸红明显之前,她猛地转过身去,丢给颜纪一句话,认真地护在苏苡沫身边,不让陌生人接近以免造成过激行为伤害到苏苡沫。 “见我做什么啊!我又不是明星。”她的语气吞吞吐吐,一听便是临时想到的借口。 这话说的!颜纪一听便又气又急,他太了解温婉了,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加入温婉的行列,充当苏苡沫的保镖,继续和温婉据理力争。 “颜纪!”温婉脸颊红得似霞,她没好气地剜了颜纪一眼,就是这一眼,她看到了神情复杂的顾衍白! 温婉脸上的笑容与羞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目光渐冷,拳头攥起。 “这里交给你。”不多做解释,温婉让颜纪留在留在苏苡沫身边,她思索片刻,拉起苏瞳安的小手往回走。 颜纪本不明所以,不肯就这么放温婉不清不楚的离开,可当他看到不远处的顾衍白时,他的脸色骤时变得严肃。 他颔首应了温婉。 苏苡沫对宝贝儿子跟着温婉一向放心,何况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顾衍白是谁,她便未放在心上,直说在车上等他们,尽快回来就是。 另一面,顾衍白和淩妃烟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顾衍白想追上苏苡沫难上加难,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慌渐渐滋生。 淩妃烟知道如此拖拽着顾衍白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她的耳际听到记者们关心的八卦,对于“婚事”二字动起了心思。 但她仍有些许顾虑,如果顾衍白翻脸,从此以后……她不得不慎重而行。 正在此刻,顾衍白看到了人群外的温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沫沫是真得回来了对不对?并不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幻象对不对? 他看到温婉身旁的那个小男孩,微微一怔,随即更多的是关心和苏苡沫最要好的温婉,再无其他心思。 淩妃烟现在必须要作出决定了,她如果顾虑那么多,拖延下去,不能把握住现在、不能留住衍白,还能有“以后”吗? “衍白,不如就告诉他们吧,不然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早晚大家也得知道嘛。”淩妃烟蓦然开口,她亲昵地挽着顾衍白的胳膊,睫毛微垂,脸颊呈现出一片诱人的分红。 顾衍白不得不收回视线,他不着痕迹地蹙着眉头,在想淩妃烟又再演哪一出?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淩妃烟身上,不愿多做思考,他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目光重新回到苏苡沫的方向,对了,温婉,温婉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衍白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 温婉牵着苏瞳安停在了人流较少的空地,她冷眼看着顾衍白焦急的反映,不禁冷冷一笑。 姓顾的,你好好的活了七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光鲜总裁,身边留着那个恶毒的女人,狼狈为奸?根本就是一对狗男女!你可曾忏悔过你对沫沫一而再的伤害?现在故作姿态的模样真真可笑。 你,必须付出代价! “温姨,我们在等人吗?”苏瞳安扑闪着大眼睛,仰头疑惑地问。 “对呀,再等一个渣男。”温婉摸了摸苏瞳安的小脑袋,目光宠溺,心说姓顾唯一的作用就是那颗精、子,仅此而已,安安的可爱和聪明全随了沫沫,让她喜欢不能自拔,甚至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能同安安一样可爱就好了。 片刻的神游,温婉回神,一本正经地说:“安安,你要懂的珍惜人,知道吗?无论是妈咪,还是以后的媳妇,都要去疼,不能伤女人的心。” “温姨,说媳妇是不是太早了啊?”苏瞳安的第一个反应,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好不好?“媳妇”儿子有点遥远。 “不早!这种问题就得从抓!” “……” 两人的对话有些脱线,不远处的人群却突然发出一阵起哄与惊呼声。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再缠着衍白了。”淩妃烟娇嗔,“我和衍白的婚礼已经定了,具体的日期还没有确定,到时候在通知大家好不好?大家就放过我们吧,我们还有需要事情要做。” 她的语气颇为无奈,简单的几个字犹如平地惊雷,轰在人群,人群先是安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得掌声,伴随无数“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顾衍白即将突破人群,身后淩妃烟的声音他只能听到只言片语,“婚礼、我们”等等,他不悦地蹙眉,微微停顿了三秒,但他最终还是向温婉走去。 身后的淩妃烟按下死死攥住拳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次此刻她对苏苡沫的杀气有多重,但是她现在只能表现出与顾衍白婚礼的喜悦与幸福,像是精神分裂一般,表面光明,内心阴暗。 苏苡沫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活着!一切废物的东西!整整过去七年了,现在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眼前,以一线红星“WISH”的身份! 她的衍白就这么撇下她离开了,为了苏苡沫! 不过她已经当众宣布了他与她的婚事,他既然没有多言,相信下午,两人的婚事就会人尽皆知,不止在茵禧室,全国上下,他除了娶她,再无退路! 顾衍白急忙忙地走过去。 “温婉,沫沫她……”他一脸急切,目光不时瞭望苏苡沫消失的方向。 未等顾衍白话说完,温婉抬手挡在了顾衍白身前,他的语言与目光皆打断。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事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你没有资格喊她的名字。”温婉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难道你想她在另外一个世界都不得安宁吗!” 温婉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忍无可忍,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化成灰烬都无法消失她的愤恨。 顾衍白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的心狠狠揪起,温婉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对他的恨他可以理解,但她的话在说明什么……他不敢多想,更不愿多想! “温婉,不要开玩笑了。”顾衍白的笑容有些牵强,“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沫沫刚才就在眼前,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珍惜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两个大人之间的对话,苏瞳安并不能完全听懂,只是他能感到这个高大好看的男人的悲伤,原来他和温姨是认识的,只是他就是温姨口中的那个“渣男”?看上去不像耶。 唉,大人的世界你别猜!弄明白。 苏瞳安的小脑袋里天马行空,想象各种可能性,但他不忘收录两人对话里的重要信息。 “哈哈!”温婉冷笑,“顾衍白,你越活越天真了,一句‘都是我的错’就可以弥补你以前的恶性吗?若真得是那样,这个世间又怎么可能有‘遗憾’!” 她的目光尖锐,无形地形成一柄利刃,恨不得将眼前的顾衍白万箭穿心。 “别说沫沫已经不在,就算她还活了,你以为我会带你去找她?你别做梦了!”温婉的冷言冷语,破碎了顾衍白的梦。 “WISH只是和沫沫长得很像,我们机缘巧合成为朋友。”温婉背后轻轻拍了下苏瞳安的后背,“他就是WISH和颜纪的儿子,你不必把WISH当成沫沫,去骚扰WISH的幸福生活。” 苏瞳安仰着头,他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看温婉又看看顾衍白,卷长的睫毛似两把刷子,自己的小心思迅速旋转。 自己的爹地并不是颜叔叔,温姨为什么这么说呢? “顾叔叔好!”尽管小家伙心底有各种疑惑,但他还是十分有礼貌地喊人打招呼。 这、这怎么肯能! 难道他七年前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顾衍白的浑身发冷,仿佛前一刻在天堂下一刻就落入地狱,置身于极冰极火的噩梦中饱受煎熬。 他认为他从来都是坚强的,但他所有坚强的原来都是沫沫。 如果他苦等的七年都是他的幻想,那么此刻对他来说无意比天塌地陷还可怕,没了沫沫,他活下去的信念又是什么? 顾衍白怎么都是经过里大风大浪的顾氏总裁,只有是苏苡沫相关的事情上,他才会自乱阵脚。 慌神过后的他,猛地清醒,一定是温婉很他对沫沫的伤害与不珍惜才这么对他说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的心里不断这样的告诉自己,坚信的背后是他那颗害怕恐慌之心的自我安慰。 这样或许是矛盾的,但对顾衍白来说再正常不过,结合他的亲身经历,他认定苏苡沫活着,却依旧害怕失去苏苡沫。 有什么痛,比来不及说爱你却已然阴阳两隔还惨烈? 顾衍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向喊他顾叔叔的苏瞳安身上,心似被狠狠一撞。 好温暖的声音,柔软而甜美,在不知不觉中驱散了他心头的阴暗,渐渐给予他一些温暖,小男孩的模样也像极了沫沫。 顾衍白开始矛盾了,这个小男孩是沫沫的孩子,和其他男人的孩子……他痛并庆幸着。 她活着,她活着! 至少,她活着! 他还有机会说“我爱你”对不对? 对于苏瞳安突然的一声“顾叔叔”,可让温婉吓了一跳,安安怎么知道对方姓顾?难道安安知道了什么? 不过很快,温婉又否定了自己吓自己的想法,安安从小就聪明,她方才和顾衍白的对话,定是安安听到了一些,一个姓名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但让安安和顾衍白长时间的面对面,温婉心底仍有些许不安,虽然安安笑得花一样时和苏苡沫十分想象,但安安板着小脸,蹙眉的模样却和顾衍白如出一辙,她不能冒这个险。 “顾衍白,请你以后不要对我或者我的朋友的正常生活造成困扰。”温婉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从温婉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被人群拥簇的淩妃烟的恶心嘴脸,她暗下捏紧拳头,代价!你们都要为伤害沫沫而付出代价! 温婉拉着苏瞳安转身就走,临走前,她讽刺地丢给身后顾衍白一句话。 “哦对了,忘记恭喜顾总喜得娇妻,以后婚后可要好好珍惜生活!”不然哪一天遭了报应,就只能下十八层地狱了! 一大一小离开了,把顾衍白的心底闹得乱糟糟。 他承认自己太急了,忽略了一件事情,Wish和Constant,两人之间有必然联系,他可以从长计议,这一次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Wish也罢,大明星也罢,她都是他的沫沫! 至于淩妃烟……顾衍白有自己的打算。 淩妃烟看到顾衍白转身面向她,她喜出望外,脸上的媚态与羞涩愈发迷人,面对记者们的犀利体温,她要么回答的模棱两可,要么故作姿态,比不回答还容易令人无限遐想。 只是她这次望向苏苡沫消失望向的恶毒,却被顾衍白幽深的眸子捕捉到了。 …… 温婉把苏苡沫送回到两人共住的别墅后,千叮万嘱颜纪交代了许多事情。 她和苏苡沫住在一起,是她临时起意决定的,尽管之前苏苡沫不止一次提议,她们两人亲得胜于血缘关系,住在一起当然可以。 在娱乐圈内,苏苡沫有个员外的警察好朋友,许多人都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但是两人关系过于亲昵,苏苡沫又没有男朋友,不少媒体大胆猜测两人是同性恋关系,温婉为了不给苏苡沫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她一直未同苏苡沫住在一起。 温婉之所以改变,原因就在于今早在机场,温婉看到了那个恶毒的淩妃烟,相信淩妃烟也已经看到苏苡沫了。 虽然是以wish的身份,但温婉相信,心狠手辣的两面人淩妃烟不管wish是否是苏苡沫都会再次出手。 住在一起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苏苡沫,待她向上级禀告一些事情后,如果得到正事,她护在苏苡沫身边,也好不打草惊蛇。 吃过午饭,温婉直奔警局。 其实她正式上班的期限是明天,不过她急于向上级汇报情况,便忙着到警局报导了。 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没见这群猴崽子,温婉还真想他们呢,现如今她的同事或者下属,都是和她一个母校毕业的,算得上师兄妹,她为人没架子,工作起来又猛如虎,平时大家关系的关系十分要好。 温婉同上级汇报结束后,和同事们立刻打成一片,她情绪兴奋,几个没有公务在身的同事和她聊着工作的事情。 大约半个小时,部门只剩下三个人,他们跟着温婉的时间最长。 小胖见时机刚好,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抽屉取出一叠信封交给温婉。 “这是?”温婉不解地接过厚厚的一摞信,打开其中的一封。 “温姐,你离开这段时间,每个月都有你的信。”小胖娓娓道来,“有的事情一个星期就来一封,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但你那会执行任务,上头也联系不到你,我就帮你收起来了。” “谢啦。”温婉含笑拍了拍小胖的肩膀,随即低头抽出信瓤,看了起来。 她倚靠着办公桌,双腿交叠,此时她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小胖、小文、小乐三人相视一看的担忧神色。 温婉脸上的笑容随着她看到信纸的头一个字时瞬间消失全部,她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 她不需要看内容,只从笔迹就能分辨出是那个人写给她的。 温婉把信纸塞回信封,连带所有的信一齐丢到了她办公桌的最底层抽屉的最里面的位置,不再看一眼。 “小文,多会弃文从武的?快和我说说!”温婉仿佛没见过信一般,问起了小文由文职申请出勤的事情。 “有三个月了。”小文如实回答,目光却瞧瞧瞟小胖和小乐,见他们二人一直眨眼睛,她深呼吸了口气,重新面向温婉,道:“温姐,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尽管说啊,我们几个又不是外人。” 温婉乐了,她看出了三个人的端倪,故而假装板着脸,“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眯起眼睛,打量他们,“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小胖咬牙站了出来。 “温姐,你大哥他……”小胖犹豫不决,语气吞吞吐吐,他知道温姐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家人各个是极品,尤其是他大哥,没少让她收拾烂摊子,不过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他还是咬牙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大哥犯事进看守所了。” 一旁的小乐连忙搭话,“温姐,你别急,不是什么大事,不如我让几个兄弟帮你去……” 没等小乐的话说完,温婉的脸色遽然改变。 “不是大事?都已经进了看守所还不够吗?难道”温婉声言厉色,她的肃然并不是针对小乐,而是气氛他的态度问题,“小乐,你要知道你是一个执法人员!”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资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的天职是什么?你的义务!你的责任!你都忘记了?”温婉的眸子染上愠色,眼底是对小乐的失望,“之后你要说什么?警察秉公办事,犯错人的必然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她知道这三个人的每一个出发点都是为她考虑,但他们作为她的朋友之前,是一名人民警察! 此时此刻的温婉俨然变了一个人一般,没有往常的嬉笑和大大咧咧,只要接触到自己的职责时她都会如此,她爱她的工作,同样也敬她的工作。 三个人并没有恼怒温婉的责怪,反而羞愧不已。 “温姐,我们错了!” “恩!知道错了就行!晚饭你们请客哦!” “……” 温婉的态度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严肃的面孔瞬间被灿烂的小脸所代替,驱散了他们三人的紧张,以及对自己那个混账大哥的关注。 然,她的心事重重,略显凝重……家?大哥?父母? 她心底冷笑三声,他们还是吗? 他们对她不闻不问,只要有事情需要她出手的时候才会想起有她这样一个女儿,其实是她大哥,她为他善后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 顾氏集团大楼,地下停车场。 红、白、黑三辆轿跑同时停稳,走下风格各异的三个男人,路过的顾氏职员包括不少高层在内,皆对他们礼貌尊重。 “都来齐了?”荣少东最先从车里走下,他胳膊撑在车门上,取下墨镜,对另外两个男人挥了挥。 “好巧。”李哲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直向荣少东走来,“东子,哥们几个好久没在一起聚了,一会儿我做东,叫上衍白,我们一起Happytime?” “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哲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没等荣少东发话,欧阳烈从背后直接揽住荣少东和李哲的肩膀。 荣少东这时注意到欧阳烈的手里也有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他思忖片刻,便有了结果。 “你们俩个想多了。”荣少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面色微凝,路过其他二人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今天衍白不会这么情义完事的。” 这话说得李哲和欧阳烈颇为不解,他们紧随其后。 “东哥,你知道白哥找我们什么事?”欧阳烈扑到荣少东身边,看向他略显凝重的表情,颇为不解。 李哲虽然和欧阳烈有同样的困惑,但他思考的更多一些。 “东子,这次事情,衍白和你提过?”李哲不确定的开口,这时他注意到荣少东和欧阳烈手中的档案袋。 欧阳烈竖起耳朵听荣少东的回答,近几年来和白哥接触最多的要属东子哥了,这还要多亏于苏苡沫在的时候有过盛百的工作经历,以及荣馨儿和苏苡沫要好的关系。 可相比七年前,白哥的性情沉了很多,平时话少的可怜,更不要说兄弟几个一起出去HappyTime了,好不容易几天前白哥找他,为的却还是苏苡沫! 让他这个当弟弟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不然干脆把她绑回来? 三人步入专属电梯,楼层缓缓上移,红色的数字一点点接近二十一。 “袋子里的是什么,难道你们自己还不知道?”荣少东恨铁不成钢地拿档案袋拍了下欧阳烈的后脑,“幸好馨儿不肯做你女朋友,不然你们以后孩子的智商有得让我这个当舅舅的愁了。” 七年前,欧阳烈第一次见到长大回国的荣馨儿,那时已经下定决心把荣馨儿追到手,然,七年过去了,欧阳烈还未成功。 这点就是欧阳烈的死穴。 偏偏欧阳烈就是喜欢荣馨儿,别的女人他压根瞧不上眼,而且荣馨儿也没有男朋友,他感觉她应该对自己有感觉,可她就是不肯点头,苦煞了他。 荣少东的话让李哲若有所思,他大概猜到了他们三个人的档案袋里都是一样的内容。 欧阳烈苦着一张脸,想到荣馨儿,他又气又无奈,那她就是没办法。 “哥,你就不能做主把馨儿给我了?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不必那些成天花天酒地的混账万倍啊!” “呸!你当馨儿是东西?说给就给!”荣少东没好气,“何况馨儿那丫头的脾气你不知道吗?哪里轮得到我说话,我爸妈早就发话了,全凭馨儿自己做主,只要对方人品没问题。” 说得不假,欧阳烈无法反驳。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二十一层,滴地一声过后,电梯门缓缓打开,三人走了出去。 “我们来了,白哥!”欧阳烈最先进门,门都未敲,不过顾衍白对他们从来不在乎这些。 “恩,把东西先给我。”顾衍白抬眸看向三人。 他眉宇蹙起,结果三人的档案袋,注意查看,每一分都看得极为认真。 一时间房间安静可闻针落。 欧阳烈浑身不自在,不习惯这种安静,他正欲望开口,却见李哲把手指放在嘴前,忘了眼专注的顾衍白,示意他不要出声打扰。 他只好作罢,静静地等待一旁。 顾衍白从三个档案袋里分别拿出三份资料,他平铺在身前,认真查看,就如荣少东和李哲说想,他们档案袋里的内容完全一致——Wish从出生起的资料。 他们三个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破绽可查。 不过顾衍白认为,越是没问题就越说明有问题。 Wish,华裔孤儿,自幼乖巧,极有音乐天赋,热爱周游世界的法国夫妇将其收养带往法国培养,可惜这对好心的夫妇在一次攀冰中突遭雪崩不幸双双离开人世,再次成为孤儿的wish当时只有十二岁,之后她继承了夫妇的巨大遗产,独自生活,一心投于钢琴上。 在法国十二岁孩子完全可以有能力独挡一面,何况法国人民热情好善,对wish平时照顾颇多。 这样的背/景,只能用简单二字形容,简单得似一张白纸。 顾衍白看着三份并列的资料,内容几乎一致,却来自不同的调查者。 他眼眸一眯,若有所思,眼前密密麻麻的黑体字渐渐转变为苏苡沫的身影。 七年前的二十多年里,苏苡沫将一颗炙热的心捧在顾衍白面前,他不止不知珍惜,甚至狠狠嘲弄她的下贱,想尽各种方法羞辱她……她与他明明经历了很多为什么可他与她的共同回忆里,更多的都是他不知道悔意地不断地伤害她? 他自己都在恨自己,何况是她呢? 记得她初夜时,她的青涩与满满的爱意;他入院时,她无措的懊悔与无微不至的照顾;婚礼前夕,她亲力亲为的娇小身影……那样坚韧且爱他误会的她,他竟然没有珍惜! 如今,再相见,形同陌路。 顾衍白的手猛地捂住胸口的位置,眼前的种种画面遽然消失,回到现实中,。 “你们……”心痛让他的语气缓慢下来,他的手掌攥起,衣服微微褶皱,他的反常引来其他三人的关注。 “白哥,你怎么了?”欧阳烈最先从沙发的位置起身跑了过来,“我去叫医生!” 荣少东和李哲的脸色齐齐凝重,心痛可大可小,最近几年来,顾衍白就像个工作狂魔,连着几个通宵熬夜或者工作起来一天不吃饭等等的不良习惯,时常发生,何况顾衍白有过累进医院的前科,他们不得不担心。 顾衍白的双眸紧阖,一片的漆黑,漆黑中渐渐浮现点点星光,所有的星光拼凑出了出机场的一幕,耳边不时回荡起温婉的话语。 Wish并非苏苡沫,可他就是有感觉,她一定是他的沫沫!他绝不会放弃! 顾衍白的心痛渐渐消失,他低垂着头,对其他三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放在心口位置的松开。 顶好的西服料子,褶痕渐渐缩减,直至消失,仿佛从未发生过。 “你们收集这份资料还算顺利?”顾衍白抬首,眼波平静,面色显然是严肃的。 荣少东三人仍旧担心顾衍白的身体,但自知劝不动他,只好尽快把事情的经过阐述完毕。 得到wish资料并不是那么顺利,毕竟她现在是公众艺人,许多事情加密如不透风的墙,让他们无从下手。 尤其是wish的身世,当年知晓此事的人只剩下一个七旬的法籍老者,是wish养父母的故友,而国内孤儿院方面的人早已相继离开人世,院里的孩子因当年岁数较小,无法记清楚当年的事情。 “原来东子哥、哲哥和我查的是一样的事情啊!”欧阳烈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一般拍桌而起。 欧阳烈突然紧张兮兮地坐到荣少东和李哲中间,压低声音,显得有些不自然,道:“东子哥,你碰到那个混账老头了?” 荣少东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角一直在抽出,闭了眼又睁开,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你呢?哲哥?”欧阳烈转身面向李哲,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哲同样保持沉默,只是他缓缓闭起眼睛,垂下头,单手支撑着额头,似乎不愿面对某件事实。 欧阳烈瞬间懂了。 “妈的!这老头子也太损了,咱们三个都被他‘调戏’了啊!”欧阳烈一声咒骂,如果不是看对方年纪大了,他真想拿到资料后痛扁这个老头一顿! 调戏,用得好! 话音未落,荣少东和李哲刀子一般的目光瞬时就向欧阳烈刮了过去,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实闭嘴! “幸苦了。”顾衍白蓦然开口。 不知道顾衍白是想明白了什么,还是觉得他们三人的互动有爱而搞笑,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多久没见顾衍白笑了? 笑得如初自然,笑得发自肺腑,英俊脸庞的雾霾散去,一双深邃的眸子幽黑而蛊惑人心。 得,能博的顾衍白一笑,他们三个人的牺牲也值得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最终目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只是欧阳烈太耿直,耿直到引起公分。 “哲哥,那老头让你做什么?妈的,他竟然让我”他厚着脸皮,十分愤怒,随即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等待李哲的回答。 李哲眼角抽搐的频率加快,他缓缓抬头,看向欧阳烈。 欧阳烈心里咯噔一声,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保持和李哲之间的距离。 “你过来。”李哲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乍一看亲切无比,“我保证不打死你。” “……” 欧阳烈摇头如拨浪鼓。 一旁的荣少东忍不住大笑出声,很快办公室里回荡起属于男人兄弟情义的爽朗笑容。 就如荣少东的预测,直到很晚,他们仍未离开这里。 当然,在此期间,荣少东、李哲、欧阳烈强硬地让顾衍白上私家医疗车做检查,结果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平时仍然需要多注意休息。 二十一层除了顾衍白的办公室,以及加密档案室,剩余的房间都可以供他们休息,虽然不如五星宾馆奢华,但应有尽有,足以让他们休息的舒舒服服。 到夜晚,公司除保安外,分外幽静。 深不可测的顾衍白终于道出今天让他们三人前来的最终目的,顾衍白所言着实让他们大吃一惊…… ★ 苏苡沫自法国回到茵禧市,借着她本有的名气以及自身的优越料件,她的事业也算一帆风顺,代言、广告、综艺已经排满档期,但这些并不足以让苏苡沫在国内混得风生水起,跃身成为天后级的大牌,毕竟在国内她只是刚刚起步。 “唯一的一点小瑕疵,就是Constant的代言没有起色。”颜纪手里捧着文件夹,总结最近回国后的工作事宜。 “噗——” 苏苡沫刚入口的柠檬水尽数喷了出来,她咳嗽了几声,接过颜纪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嘴唇两侧的果汁。 “颜大经纪……”苏苡沫话刚出口,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改口道:“颜大总裁,说话实事求是好不好?” 她回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在国内发展吗?在国内发展的第一步就是拿下Constant的代言,现在毫无进展,是一点小瑕疵!?根本就是没有作为。 苏苡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看杂志。 此时她手里的杂志是一本娱乐杂志,封面赫然写着“顾氏总裁顾衍白与国民女神淩妃烟大婚在即”,封面人物正是顾衍白。 她不由一愣,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她习惯性的思考时闭起双眸,白细的手指轻轻地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点自己的额头。 “Wish,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啊?”颜纪十分头疼苏苡沫某些女汉子本质的举动,比如那个白眼,全无形象可言。 “切,别打扰我思考。”苏苡沫不以为然。 她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执着想起他,她并未意识到,只是出于第一时间的反映。 “再这样要掉粉了!”颜纪颇为无奈,拿苏苡沫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如果温婉在还好说,现在温婉带着苏瞳安出去,苏苡沫就像托栓的野马,胡闹之任性之。 苏苡沫猛地一巴掌拍在杂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翻开到杂志的后面,顾衍白和淩妃烟的照片都有,她恍然气起回国那天在机场的遭遇。 原来这家伙有女朋友,已经到要结婚的地步了,那他在那天对她的表现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了?以为他有财有势,她就会主动扑向她? 可笑! 可笑至极! 如果对方针对自己有什么混蛋的不轨企图,Constant的代言资格不正是最大的诱饵吗? 然,他没有任何举动,难道是他的欲擒故纵?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无论事实是什么,他是否有过这种想法,但他那天确实对她露出了爱意缱倦的眼神,显然是个渣男。 苏苡沫对顾衍白的印象一落千丈,并且从心底开始排斥她。 至于这个淩妃烟,苏苡沫对她的印象也不知道好。 女人的第六感,苏苡沫第一眼看到淩妃烟,就有一种对方假面的直觉。 不要误会苏苡沫以为她是因为淩妃烟同样身为女明星,才会讨厌淩妃烟并且认定淩妃烟虚假。 所有只是苏苡沫的直觉,没有理由的。 苏苡沫突然发现问题,她如此排斥顾衍白,如何力争Constant的代言资格? 不过很快她又想通了,何必因为一个渣男,损了自己的前途,根本没有可比性。 “对了,颜纪,最近温婉都在做什么?” 苏苡沫话锋一转。 “额?”颜纪一时间没反映过来,待跟上了苏苡沫的活跃思维时,道:“应该是在忙案子吧。” 苏苡沫听到颜纪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她倏地站了起来,走向颜纪。 “大哥,你那是什么口气?”她用手背啪啪地拍了两下颜纪的胸膛,似乎在表达对他的不满,“应该?温婉是你女朋友耶,你还不知道?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 “我……”颜纪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有苦难诉。 温婉一直没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可就这么轻易说出“温婉不是我女朋友”他着实不甘心。 再者,他最近还不是为她苏大小姐忙前忙后吗?所有的事情都是温婉亲自吩咐下来的,如果他稍微不认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苦啊! 颜纪苦着脸,恰似吃下黄连,有苦说不出。 扑哧一笑,苏苡沫忍俊不禁,被颜纪的表情逗乐了,她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话也说回来,温婉最近时常出现盯着物件发呆神游的状况,明显有心事,苏苡沫问了温婉不只一次,偏偏温婉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她没辙,今天让苏瞳安这个鬼机灵和温婉在一起,相信晚上回来时,他们母子有许多悄悄话可以说喽。 …… 局里知道温婉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大好,但总归是亲人,局里仍然希望温婉能和家里人的关系得以缓和,考虑到温婉的个人原因以及最近没有棘手案子,便非常人性化地批准了温婉休假一天,处理家里的事情。 温婉拉着苏瞳安的小手在满大街晃悠,好在现在天气适宜,不冷不热,全当散步了。 她在犹豫,要不要回去呢。 温军是她的大哥,如今确实进了看守所,用脚趾都能想到,她回家无非就是被要求把温军弄出来。 可温婉认为温军是一个成年人,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难道要她徇私枉法,错上加错吗? 如果不回去,到底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温婉挂念的其实是她的小叔,小叔为人憨厚,自己的父亲却好吃懒做,又摊上一个二婚的极品老婆,真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日子的。 “温姨,你有心事吗?”苏瞳安忽而停了下来,小手晃了晃温婉的胳膊,仰头望着温婉。 他人虽小,但脑瓜机灵,想得也多,极会察言观色,相比小时候笨笨的苏苡沫,他聪明太多了。 温婉弯下身,看着苏瞳安粉嫩的小脸蛋,心都融化了,他那清泉一般的眼眸洗涤了她内心的污浊,似有什么豁然开朗。 “你看出来了?”温婉带着笑容,宠溺地挂了下苏瞳安的小鼻梁,人小鬼大,性格可爱阳光,怎能不让她喜欢呢。 “恩!”苏瞳安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伸出软绵绵的小手,轻轻覆在温婉的眉宇间,抚平了她蹙起的“川”字。 “安安……” 温婉感觉眉宇间的小手温暖至极,她的心化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自己也能有个一样的宝贝儿子。 她猛地蹲下身子,把苏瞳安紧紧搂在怀里,眼睛闭了又睁,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 “安安,温姨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都听温姨的!” 东富西贫,茵禧市一个被忽视的敏感事实,西城住着大量留守老人,生活条件大不如城东。 其实某个开发商也相中过城西的地皮,准备兴建楼盘,只可惜涉及的搬迁户太多太多,耗费的人力与财力无法预算,最终作罢了。 温父和温小叔夫妻二人如今就住在城西,他们家本有一处楼产,奈何让温军和温婶子这两个赌鬼还高利贷败光了,结果他们就住进了房屋租金廉价的城西。 四十五分后。 温婉带着苏瞳安到了城西的造纸厂家属院,造纸厂二十多年前因废水排入洇河,污染环境,被迫倒闭,厂子早已形同虚设,只有少许老人能领到退休金。 一排一排的平房,形成极大的居住规模,房子略陈旧,但质量并没问题,只是相比高层林立的小区就显得寒酸了。 平房与平房之间勉强可以驾驶摩托车通过,地面铺着水泥路,因年代久远,不少水泥翘起破碎,露出地面的褐色土壤。 两人往后排走了一会儿,停在一个小巷前。 苏瞳安亮盈盈的眼眸充满好奇,他第一次见到眼前这种场面,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他扑闪着大眼睛,环顾四周,没有草坪、没有游泳池、没有宽阔的场地,似乎……画面感也不够美。 不过没关系啊,苏瞳安心里这样想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老奶奶老爷爷都很可爱,他认为他们慈孝的笑容很美。 当然,这些都是苏瞳安小朋友的心理活动,如果苏苡沫或者温婉知道了他如此高的觉悟,只怕会把苏瞳安藏在兜里都会觉得不踏实,害怕会被别人抢走。 “安安,累吗?”温婉捧着苏瞳安左边的脸蛋,轻轻摩擦,满眼心疼,她已经开始后悔身边带着安安回家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温婉的家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小巷间隙狭窄,从进了家属院开始就只能徒步行走,要走许久才能抵达温家。 每条小巷四通八达,东西两口都可出入,一排排、一列列,堪比迷宫,不过这种小难题还难不倒警姐温婉,何况就算她不识路,只要随便找个人询问大院子里谁最豪赌,温家的地址一问就会有结果。 每每想起自己哥哥那个败家子,温婉就恨得牙痒痒,温军他还算是一家的长子吗?还算是一个大哥吗?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蛀虫! 温母性子软弱,温顺没主见,温父说什么都听,尤其是疼孩子,慈母多败儿,温军就是被宠溺过头的长大,还摊上一个不教他好的婶子。 温家的条件还算不错,生活过得有富余,只是从温小叔娶媳妇之后就完全变了。 这件事还是温母在世时,温婉听母亲躲在来偷偷哭泣独独自语才知道的。 温小叔小时候跌下山坡,左腿落下了后遗症,走路一瘸一瘸的,这样的人媳妇不好讨,家里就看上了温婶子。温婶子年轻时长得白白净净,十分清秀,但就是有一个嗜毒的坏毛病。 两人都有缺点,因此两家人一拍即合,他们就这样结婚了。 婚后的温婶子依旧嗜赌如命,偶尔一次她帮忙带三岁的温军时,忍不住邻居呼唤,就抱着温军一起去耍牌九。 没曾想这次温婶子赢了不少,她觉得是温军给她带来了幸运,随后她想尽办法带温军在身边陪她赌钱,等待温军大些,温婶子还让温军帮她摸牌、丢骰子……温军的赌性就这般养成了。 温母一再的宽容温军,希望温军可以改过自新,奈何温军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一而再的赌博鬼混。 最终,温婉的母亲被温军生生气病了,温君和温婶子依旧我行我素。 温婉那会儿还在警校上学,奖学金她寄给母亲治病,却被温婶子撺掇温军偷了去,两人赌了几个小时就输得一干二净。 这些事情还是她放假回家温叔告诉他的,温叔不识字又不知道温婉的学校地址,无法通知她的母亲去世的消息,其他的几个人更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导致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温父呢?不止没有尽到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反而纵容温军,妄想能一夜爆发,成天等着天上掉馅饼,无所事事,全家的开销全丢给温小叔一人承担。 温婉有多恨这个“家”可想而知。 多久没见到小叔了,温婉已经记不得了,数不清的日夜。 远远的,他看到清扫门前尘土的男子,他背部佝偻,短发黑灰掺杂,衣服显旧,尤其是藏青色的上衣,已经洗得发白。 温婉光看背影,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是她的小叔,小叔穿的这件上衣还是上中学时她参见区域晚报作文比赛得的奖品。 温小叔并没有看到温婉,他专心地扫地,转过身时,温婉才发现小叔的鬓角满是花白。 温婉的心被狠狠一撞,坚强如她,此时却不禁眼圈发红,她觉得小叔苍老了十岁都不止。 这时,平房的门打开,温婶子走了出来,她从背后推了温小叔一把。 这一幕落在温婉眼里,看得温婉心惊肉跳,好在有惊无险,她愤怒地注视向温婶子,这个嗜赌的可恶女人一点没变! “究竟有没有钱给我啊!”温婶子不满地嚷嚷,“不行就去和你们工头预支工资,总之今天必须给我钱!” 温小叔没有恼怒,他站稳,把扫把放好,转过身……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温婉,他愣在了原地,不知不觉,他红了眼圈。 无论多久,他都会认出最疼爱的侄女,他无儿无女,把温婉当作女儿一眼看待。 “喂,装耳聋是不是?”温婶子竖起眉毛,十分不高兴温小叔的反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先是呆了三秒,随即眼睛闪闪发亮,仿佛看到了无数金钱。 “温婉?你是温婉对不对!” 温婶子观察温婉的衣着打扮,见温婉一身光鲜,她第一个反映就是温婉有钱,就算不是大富婆,但肯定比他们家强! 她在那里大煞风景,却没有丝毫的自觉。 “小叔,你……”温婉的声音哽住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你最近好吗?” “好、好,只要你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以后再找个好丈夫,小叔就好!”温小叔喜极而泣,他没有什么文化,只有朴实的言语,然所有的言语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是他最真诚的心。 温小叔对温婉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叔侄,胜于父女,他认为自己没什么本事,很是愧对她。 “废话!你看人家温婉,打扮的漂漂亮亮。”温婶子啐了一口,面向温婉时立刻作成一个讨好的嘴脸,“还是当警察吧?女警察啊,多威风,这么多年过去,当大官了对不对?现在公务员待遇那么肥,分了几套楼房了?你看我和你小叔过得太苦,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次就接我们走啊,我们都上岁数了,住在这里不房间。再说,住这城西,多丢你的面子啊!” 大院子里,平房、土路、公共厕所、露天垃圾堆,环境糟糕。 苏瞳安作为一个小小的旁观者,他的位置位于温婉的左侧稍后,加上温婉穿了件宽大的风衣,他并没有在一开始被注意到。 “呵呵。”温婉丝毫不给面子,“你想多了。” “你!”温婶子脸色一青,片刻尴尬过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愤怒,“温婉!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和我说话?要你接我们住楼房,天经地义!如果你不同意,就是不孝!不孝!” 温婉冷笑,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比这婶子还不要脸的人吗?每天想得就是不劳而获。 “小叔,他呢?”温婉直接选择乱吠的温婶子。 她口中的“他”只得是其父亲,对于这个从来不知责任义务的好吃懒做父亲,她从知道母亲去世开始,就从未再开口叫过他。 她恨他,如果不是他,母亲怎会早早去世?她怎会连最后一面都未见到母亲。 “唉,跑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温小叔娓娓道来,他忘了眼老婆,无奈地轻轻叹口气,拿她着实无可奈何,继续说道:“和军子一起借了高利贷,军子进去了,现在人家找他要钱,他就跑路了,都已经一年了。” 温婉眉宇紧蹙,让她说什么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他不知所踪一年,那一摞信……她的目光落向憨厚的小叔,随即转向极品小婶,她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温婉思忖片刻。 “小叔,你搬去我那里吧,我照顾你也方便。”她现在住在苏苡沫那里,她原本的房子就空置下来了,虽然不是豪宅,但交通比这里方便许多,环境好一些。 温小叔露出欣慰的笑容,却摇了摇头。 “不了,我住在这里挺好,离上班的地方近便,而且街里街坊认识这么久,平时有照应。” 温小叔拒绝了温婉的好意,一旁的温婶子恼了,她当即窜了起来,扑到他身边,犹如疯子一样撕拽踢打。 “你个废物!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窝囊一辈子……”温婶子伸出指甲去抓温小叔,眼睛瞪大凸出。 温小叔只有承受的份,嘴里说着“你别这样”之类的话语,并没有任何反抗。 温婉看不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她踱步上前,一把准确无误地抓住温婶子的胳膊,阻止了温婶子的疯狂举动。 “你敢打我?”温婶子一时没反映过来就被甩到了墙边,她狠狠地瞪着温婉,“我和你拼了!”说着就弯下腰,盯着腰带向温婉撞去。 站在远处被忽略的苏瞳安,睁大眼睛,他对温姨的身手相当放心,亦十分感兴趣。 他挪到温小叔身边,扶着温小叔晃晃悠悠的身子,“温爷爷,小心。” “你是?”温小叔看到如此漂亮的小男孩愣了住。 “温姨是妈咪的朋友。”苏瞳安扑闪着大眼睛。 “哦,好孩子、好孩子。我衣服脏,我自己站着就好。” “没事的,温爷爷!” 温婉一脸平静,冷眼看着逼近的疯妇。 “你再动小叔一下试试!还是你有胆量袭警!”温婉眼神犀利,浑身凛然正气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温婶子被吓到了,她猛地坐在地上,撒泼耍赖,直呼“警察大人啦、警察大人啦”,尖着嗓子干打雷不下雨。 温婉懒得理她,走去陪温小叔说话,介绍了苏瞳安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讨喜,逗得温小叔乐呵呵。 温婉不止提了一次让温小叔住在她那里,但温小叔直到温婉离开都没有答应,他没有本事,可清楚自己老婆的为人,不愿拖累温婉,何况身边都是老邻居,他也住习惯了,不想离开大院。 温婉带着苏瞳安离开了,把苏瞳安送回家之前,温婉千叮万嘱苏瞳安不可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苏苡沫。 苏瞳安拍着胸脯,以小男子汉的身份答应温婉,可等关起自家家门,被苏苡沫抱在怀里时,苏苡沫一声“宝贝”,他全盘交代了…… …… 苏苡沫热衷挑战、不畏挑战,如今对她而言,Constant就是她的挑战。 就说Constant和顾衍白的关系吧,想要代言Constant必然要与顾衍白有接触,但她从心底有些排斥他,从心里来说就已经是一个挑战了。 其次,她专门调查过,Constant已经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从顾衍白的父亲辈已经具有一定名气。 长达五十年,Constant未有代言人,可想而知顾氏的要求之高,至今无人能做到,对苏苡沫来说又是一个挑战。 两大挑战放在眼前,苏苡沫有些急躁,她有足够的自信,却无从下手。 不过,如今聪明如她,甚至急功近利乃兵家大忌,她需要从长计议。 “妈咪,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当然好啊,只是……” 苏苏瞳安把城西的所见所闻尽数告诉给了苏苡沫,他提议可以利用妈咪的公众影响力展开一个公益活动,所得经费可以帮助大院子改善基本环境,虽然这只是一小部分的留守老人、失独老人,但他们可以尽能力的提供帮助。 “只是……那几个董事会的守财奴,宝贝,你懂的!”苏苡沫无奈地摊了摊手。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公益活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公益活动,苏苡沫只要被邀请都会去参加,甚至许多是都她主动提出来的。 她认为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观众所给予的,这就是为什么有漂亮帅气的人、有多才多艺的人没有站在她的位置,而是她的原因。 做人的基本,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参与公益,对她是责任亦是义务。 苏苡沫每每因参与公益活动上报道时,圈内某些明星讽刺她做作虚伪的同时自己却做着“虚伪”的事情。 全世界那么多人,苏苡沫不能保证所有的人都喜欢她,或许她的行为被质疑真心与否,但她只求问心无愧。 宝贝的提议她双手赞同,但她还要考虑到SUN娱乐公司的几位董事会员,颜纪绝对会支持她,但她不想他为难,毕竟他一意孤行,就要受难于董事会的围攻了。 以前的公益活动,皆由公司提早许久之前定下行程,各方面做足准备,包括她自身的安全尤为重要,所以说不是她“想”就“有”。 “我明白,妈咪。”苏瞳安点头表示理解,颜叔叔公司董事会里有几个老爷爷一点都不可爱,凡事都以利益为出发点,让只有六岁的他印象深刻。 他鼓着腮帮子若有所思,鼓鼓圆圆的脸蛋像个新鲜出炉的可口包子,看得一旁的苏苡沫跃跃欲试。 苏瞳安绞尽脑汁,希望可以想到解决的方案,如果这件事情成了,就可以解决温姨的后顾之忧。 小家伙的脸蛋圆鼓鼓、眼睛亮晶晶似一潭清泉,干净得令人心醉,眼瞳最低是纯粹的黑色,眼神反光,小模样十分讨喜。 苏苡沫忍不住了,也不顾在讨论正事,上前就熊抱住苏瞳安,大大地亲了下来,一下觉得不够,便亲个不停。 “妈咪!” 苏瞳安的思路被打断,他好无奈的,不过对于妈咪的亲近他不会不喜欢,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啊!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想到办法了?”苏苡沫的“疯狂亲吻”终于停了下来,她露出笑靥如花,眼眸水盈盈,充满期待。 苏瞳安坐在苏苡沫的腿上,颔首道:“当然啦!” 他此时的表情逐渐肃穆,把自己在极短时间内想到的方案告知苏苡沫,并且细细讲解。 这样认真的小大人苏瞳安,苏苡沫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可这是她第一次发现没有笑容的苏瞳安眉峰凌厉,好像一个人,让她产生一种熟悉感,当然,并不是像她。 “妈咪?”讲解完毕的苏瞳安看到发呆的苏苡沫,他歪着小脑袋。 苏苡沫恍然回神,苏瞳安扑闪的大眼睛映入她眼帘,她微微一顿,随即扬起笑容,自己没事胡思乱想什么,先把眼前的事情尽快解决。 “安安,你的办法当然可行,我这就联系你颜叔叔!” 做干就干,苏苡沫向颜纪去了通电话,她把大致的意思阐述一遍,颜纪答应先去董事会那里探探口风,晚些时候找温婉一起来找她。 “颜纪,你把电话给温婉。”挂电话之前,苏苡沫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内容突兀,前言不搭后语。 “你怎么知道我和温婉在一起?” 电话另一端的颜纪想都没想,一句反问脱口而出,透着满满的惊讶。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改口,“那什么,我……”自己话不了自己的话,一旁的温婉燃着怒火双眼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苏苡沫唇角轻扬,她笑道:“好了,憋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也不逗你们了,赶紧把电话给温婉就行。” 她的笑容透着几分得意,他以为一句“晚些时候找温婉”做烟、雾弹就能迷惑她的双眼?她不过就是诈了一下他,实话就套出来,只能说颜纪太“单纯”了。 颜纪感觉自己像是夹肉饼一样,命运就是等着被吃掉,他正犹豫怎么开口时,温婉一把抢过手机,还不忘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赤果果的写着“嫌弃”二字,颜纪无奈感叹,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沫沫……”温婉接过电话,同苏苡沫聊了几句,确定下午就回去。 另一面,苏苡沫挂断通话后,和苏瞳安看了会儿《熊出没》,她果断被儿子嫌弃了。 “妈咪!” “哈?” “动画片太幼稚了。” “哪里幼稚了!如今身为小萝卜头的你就要多看看这种动画片,这样才能一直可爱下去啊,不然看那些股票、经济早晚成小老头!” “……”男孩子怎么能用可爱形容! “哎呀,宁宁,不要摆出那副表演嘛。这么可爱的你长大以后,你未来老婆肯定会感谢我的!” 两人闹腾一会儿,煮饭阿姨准备好午饭,母子俩就去吃饭了。 下午,苏苡沫送苏瞳安到钢琴大师李云辉家学习钢琴。 其实以苏苡沫如今的能力,足够聘期钢琴师到家中给苏瞳安授课,但她不想这样做。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希望儿子能从小明白自己没有特权,和其他人是平等的;其次,就算她想搞特殊,这位钢琴大师也不允许,想当人家徒弟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而且,艺术家嘛,总有些与普通人思维不同的地方。 这位钢琴大师李云辉,上个月刚刚过完三十五岁的生日,正是男人一枝花的岁月,长得一表人才,只是常年面、瘫,鲜少有情绪起伏的表情。 苏瞳安和李云辉学钢琴已有一月,苏苡沫每次见到李云辉好一点他是面无表情,糟糕时则阴沉着脸。 不过这个怪才李云辉却有个比他小十岁的娇妻云朵,性格活泼,刚好形成互补,苏苡沫和云朵放在一块就是两个小女人,一般苏瞳安和李云辉学琴时,她们就聊天、逛街、下午茶。 苏瞳安有钢琴方便的天赋是云朵无意间发现的,不然李云辉也不会破例收徒,当然啦,苏苡沫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家、宝贝聪明。 “安安,认真学习哦。”苏苡沫把苏瞳安交给李云迪,“多和师父好好学习,妈咪陪你师母出去转转。” 苏瞳安乖巧地点头,反倒为人师表的李云辉脸色不大好看。 苏苡沫顿感莫名其妙,她挑了挑眉,眼神无辜地看向身边的云朵,我没惹到他吧? “好了好了,辉你要照顾好安安,我和苡沫先出去了!” 云朵倏然岔开话题,把苏瞳安安置在李云迪身边,她则拉着苏苡沫出了家门。 这下李云辉的脸色雪上加霜,然,他看到逃似的云朵脸颊呈现可爱的分红时,他的心情骤然多云转晴。 就连小家伙也发现了这点,他仰着头,目光疑惑地看着李云辉,老师怎么又突然心情变好了? 苏苡沫和云朵并没有离开小区,而是到小区的咖啡馆喝咖啡、聊聊天。 早在出门的时候,苏苡沫就发现了云朵红扑扑的小脸,加上云朵水盈盈的黑豆眼,她不得不感叹云朵这只小白兔分明落在了大灰狼李云辉的手里了啊!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冰山李云辉为有单纯的云朵动容。 香浓的咖啡上桌,她们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云朵钦佩苏苡沫的勇气,作为一名一线明星的同时还是一位勇敢的单亲妈妈,苏苡沫则佩服云朵可以和大冰块一起生活。 不过苏苡沫知道他们一定很爱彼此,比如每次李云辉给安安上课时,云朵以各种理由离开家,给李云辉单独的空间,原因很简单,云朵爱李云辉。 她了解这个男人,钢琴早已融入他的血液,她不想拘束他。 苏苡沫陷入沉思,她的心口暖暖的,显然是因为他们的爱情……不过,她有安安,此生足矣! 她回过神,把埋在心底许久的好奇问出口。 “云朵,你家门口那个音节电毯一直就有吗?” 说来惭愧,作为堂堂钢琴天才李云辉闭门弟子的妈咪,她连人家家门都没进过,一旁女主人云朵同样惭愧。 音节电毯出自怪才的手笔,说简单点它就是一个可以演奏出音乐的毯子,当然,这个前提是你得懂音乐、懂乐谱。 进家门的首要条件就是用脚踩在毯子奏出一首曲子,最简单的《小星星》都可以,偏偏苏苡沫过不了这个门槛。 苏苡沫认为吧,这根本就是李云辉整人的手段,你想想,就算你奏出完整的曲子,事实却是像傻瓜一样在毯子上跳啊跳,画面感滑稽可笑。 她只是这么想,调音节也可以优美或者淡定对不对?就比如她的宝贝安安。 区别只在于懂与不懂,而非其他。 “苡沫……”云朵微微垂头,不好意思道:“其实先开始,我也不会啊。” “现在会了?” “恩!” 苏苡沫秒懂,必然是专制的大灰狼“逼迫”乖巧小白兔学会的。 她观察到小白兔的脸颊红得似要滴出来一般,脑袋更是垂得接近桌面……她又秒懂了! 少儿不宜呀! 两个半小时候后,李云辉授课完毕,他给云朵去了通电话,让她马上回家,而苏瞳安这个小家伙则被嫌弃地“丢”在门外。 一节课的时长,皆由李云辉决定,直至他传授一个完整的内容才结束,故而苏瞳安自上课开始,每堂课的时间都不一样。 李云辉性子太冷,但苏瞳安仍是喜欢他,因为他是一个值得他尊敬并且学习的钢琴家,个性怪坡不能代表什么,就比如现在他站在别墅门口等妈咪,他丝毫未放在心上。 人小鬼大说得正是苏瞳安,他大概能猜出老师喜怒无常的原因在师母身上,今天课业结束,他还没逗留一分钟就被轰了出来,俨然是老师不满自己妈咪霸占了师母太多时间。 不过,当然啦,苏瞳安站在别墅的围栏前自身安全是有保障的,他偷偷瞄了眼别墅的二层,窗帘完全拉开,挡住了屋子的情况。 这个对应的房间是李云迪的授课琴室,苏瞳安清晰记得他离开之前房间并没有拉窗帘,现在还是白天,没有拉窗帘的必要。 他想,师父一定就在窗帘后面偷偷看他。 他的师父呀,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把情感表现在脸上,更不会挂在嘴边。 至于另一个原因,站在苏瞳安身后的花匠大叔太明显了,明显是授意李云辉在保护苏瞳安的人生安全。 这么想着,苏瞳安觉得老师好孩子气啊,干净白皙的脸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碰巧路过的顾长盛不由看呆了,这个小男孩……他单手握着拐杖,微微的颤抖,他的眼底是一种呈现出老态的沧桑,隐约透着无法言语的哀恸。 顾长盛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妻子,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他示意有财靠边停车。 “有财,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走走。”顾长盛说罢,推开车门,左手撑着拐杖走下车。 他本是来参加故友的孙子百日宴,故友今天在家里只请了关系要好几位老友,他们便聊得远了些时候,没想到意外碰到这个触动他心灵的小男孩。 是一种缘分吧。 在法国巴黎凯旋门附近,不正是这个小男孩吗? 顾长盛在巴黎明明没有看真切小男孩的模样,此刻他却莫名的肯定。 “孩子,你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顾长盛走到近前,微微弯身,面带笑容,亲切而慈祥。 苏瞳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扑闪着大眼睛盯着顾长盛看,他的模样并没有给人带来不礼貌的感觉,反而纯真的气息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护栏后的花匠警惕地看向顾长盛,准备随时出手,保证苏瞳安的人生安全。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卧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老爷爷是在担心我吗?”苏瞳安浅浅微笑,“其实身后有人看着我的,不过还是谢谢老爷爷。” 他脸颊露出酒窝,笑容似乎阳光一般,骤时春暖花开,暖人心窝。 如他所言,花匠大叔已经从自认为隐蔽的角落后来到白色护栏前的盆栽一侧,对于有恶意的人俨然形成一种威慑。 自小在法国长大的苏瞳安总会挂着笑容,一种多元素的柔和气息将他包围,给人带来浓郁的亲和力,想要亲近他。 不过千万不要为这个小家伙无害的表象所迷惑,一句简短的话语,他早已深思熟虑,事实上就是他以退为进,变向地回避了顾长盛问及他“父母”的事情。 顾长盛是何许人也,年过半百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一个六岁孩童的那点小心思,只是他不敢相信,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浑浊把这个小男孩想得复杂了? 一时间,顾长盛没有答案。 困扰顾长盛的问题有许多,比如这个小男孩的父母?他灿烂的笑容和那个孩子太像了。 她能活着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只是这个孩子……她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吗? 顾长盛想起七年前的种种,眼底晦暗的光闪过,这样的结局或许对她而言才是好的。 可小男孩给他的感觉十分亲近而熟悉,只是因为母亲单方面的原因? 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一老一小思绪千百转。 “安安。” 正在这时,远远传来苏苡沫的声音。 苏苡沫看到苏瞳安小小的身影时,笑容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浑身散发的幸福显而易见。 她眼里被苏瞳安霸占了去,当苏瞳安的目光与她交叠时,她才注意到顾长盛的存在。 苏苡沫走到苏瞳安,作为公众人物以及本身涵养,她礼貌性地对顾长盛微微一笑。 苏瞳安礼貌地喊云朵师母,又说了几句,云朵同苏苡沫打完招呼便回去了,她以为苏苡沫和对方是认识的,以免打扰他们交谈。 “苡沫……”良久,顾长盛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 他的语气有些犹豫,仔细听就会发现他尾音的微微颤抖,包含复杂的情感,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神情如常镇定,唯有眼波略有起伏。 苏苡沫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她看顾长盛的目光十分陌生。 这位老者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 她的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什么话,她突然想到这位老者应该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 无论苏苡沫在法国还是回到国内,她的心思都放在苏瞳安和工作上,从未考虑过失意前的事情。 对于这段记忆的空缺,她没有向温婉问过,也不准备知道,只是温婉在回国前叮嘱过她要小心谨慎。 苏苡沫记忆犹新,她就算不为自己自己考虑,也要为安安、温婉、颜纪着想,她担心自己以前的恩怨会波及到他们,那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苏苡沫微微歪头,不解地看向顾长盛。 显然,她已经在最快内做出决定,保持这份警惕性。 “老伯,你认错人了吧?”苏苡沫面带微笑,随即伸出手,“不过很高兴遇见您。我叫wish,刚从法国回来。” 告知自己的称呼与来历并不是不警惕的表现,而出作为公众人物,这两点没有刻意影藏的必要。 苏苡沫的陌生目光,顾长盛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皱了皱眉头,想要理清思绪,如此疏离的保持距离,难道他认错人了? “或许是吧,打扰了。”顾长盛没有鲁莽行事,面色平静,几句简单的话语后转身坐车离开了这里。 无论她是否是苏苡沫,他不愿意吓到她,暂且按兵不动。 某些事情,他必须调查清楚。 …… 顾家大宅。 “爸。”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又关阖,顾衍白走了进来,伴随他沉沉的声音。 他冷峻的脸庞并无表情,他目光深邃落向窗前的父亲,冷硬的线条终于有了丝缓和。 三十岁出头的顾衍白成熟果敢,早已是经济圈的风云人物,这里的“成熟”并不止他的年龄与行为举止,还有他的内心。 他雷厉风行,阴晴不定,铁腕令对手不寒而栗,或许在顾长盛面前稍有改动,但他更像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时,只有在触及她身上时,他才有喜有悲。 这时,顾衍白突然驻足,转身又离开了书房。 三两分钟,顾衍白再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块羊绒毯,他走向顾长盛,蹲下身,为坐在轮椅上的父亲盖上毯子。 “唉……”响起顾长盛很长很长的一声叹气,是叹息是伤感。 顾长盛的目光从窗外的天空转移向自己优秀的儿子,而立的年华正是儿子的黄金时代,他很像自己,无论是事业上的拼劲儿和手腕,还是五官眉宇,只是……他错过了漫长的七年,以后又能否再无遗憾。 “她回来了。”顾长盛静静的道出一句话,口中的“她”不言而喻。 “恩。” 顾衍白平静地回应,只是他的目光柔和了太多,唇角亦不由自主的上扬。 他站在顾长盛身边,目光看向窗外的天际,落日余晖,霞光氤氲,他颀伟修长的身型镀了一层耀眼的淡淡金光,浑身气场迫人。 蓦然,他转身看向父亲,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爸,你只等着和儿媳妇茶就好。” 强大如他,他的话毋庸置疑,透着一种强制的霸道,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携力道,无从反抗。 顾长盛微怔,他苍老的眼眸,眸低是对儿子的惊讶,不过很快他恢复如初。 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去处理,能弥补遗憾是顾家之幸,如若不能,他也不会差手。 最后,顾长盛道出关于苏瞳安之事。 “爸,你放心,我已经着手调查……” 夜幕瞧瞧降临,月儿悬于树梢,银色光辉如纱一般透过窗子倾泻屋内。 银灰色的窗帘半敞,一束月华调皮地落在宽大的床上,映着苏瞳安安静的睡颜,卷长的睫毛投下浅浅阴影,睡着的他像个天使。 苏苡沫为苏瞳安掖了掖被子,看着他的睡颜,眸光柔和。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宇间,确实有强烈的相似感,尤其这样没有笑容的他,她的心头生气一抹异样,隐隐透着丝丝抵触。 倏然,她收回手散去心头脑海的胡思乱想,目光重新落向苏瞳安的睡颜。 片刻,苏苡沫摇头失笑,不过没有发出声音。 作为安安的母亲,苏苡沫有时候都会猜不透宝贝儿子的心思,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安安,太过聪明,超乎了他所在年龄段。 别看他平时爱笑,像个温暖的小天使,但他身体里实质是小恶魔因子。 就如同这间房间,哪里看出来是一个六岁孩子的房间?没有任何卡通、玩具、娃娃,就连色彩也是以白色为主。 苏苡沫绝对尊重苏瞳安的独立思想,房间就是他自己设计的,她爱他,却不是要给他过分的溺爱。 其他孩子看得是《熊出没》、《喜羊羊灰太郎》,他却觉得幼稚,只看有关财经、国际新闻此类资讯。 苏苡沫轻轻吐了口气,眉梢一挑,看着安安她眼底的幸福溢了出来,无论如此,他都是她出色的宝贝! 她起身离开床边走出房间,轻轻关阖房门。 “安安睡着了?”回廊的温婉听到动静,回身看向苏苡沫压低声音问道。 苏苡沫点点头。 “沫沫……”温婉抿了抿嘴,似乎犹豫不决。 “恩?”苏苡沫微微歪头。 温婉吐了口气,最终做出决定,其实早在苏苡沫回来时和她说了今天遇到一位老者开始,她就已经在犹豫了。 “我有话和你说,跟我来——” “哦。” 苏苡沫随温婉去了她的房间。 …… 半小时后。 苏苡沫惊讶地看着温婉,久久不能回神。 “温婉……”许久,苏苡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其实是一名警察?失忆前?”音线微微抖动,仿佛压抑着什么。 温婉面色凝重,慎重点头,“是!”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掷地有声,亦如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业,正义而庄严。 得到再一次确认,苏苡沫的眸子不由睁大,亮晶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心忍不住颤抖,难掩激动。 一则是因为和闺蜜有着一样的正义职责,二则是因为自身在演艺圈常年发展的因素,她难免有所幻想、期待。 “温婉,那……”苏苡沫的声音似跳跃的音符,猛地,她想起了什么,话戛然而止。 她激动的情绪退下,疑惑地看向严肃的温婉,“温婉,怎么这么久才告诉我?整整七年啊,我……我还能是一个警察吗?” 苏苡沫的语气含满不安,她抿着唇,双手攥起,紧张地等待结果。 温婉的身子微僵,即刻恢复自然,转变之快并未让苏苡沫察觉到异常。 “沫沫……”温婉的眸色渐沉,她的双手轻轻搭上苏苡沫的肩头,“七年前,你出了意外,无论如何都有我的责任。” 苏苡沫微微一怔,心里翻腾万千,须臾,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温婉的眼眸盛着内疚与自责,她放在苏苡沫肩头的手骤然加重力道,“沫沫,‘wish’的身份是在颜纪的帮助下我帮你打造出的。现在……你依然是一名警察,你愿意接受这次的任务吗?”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我和他的故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眼底的错综复杂藏得极深,沫沫,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尤其是触犯的他们,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请原谅我对你的“欺骗”。 苏苡沫还未从警察的身份中回过神,“任务”二字让她惊讶的同时不免心潮澎湃。 久久才能稍微平复心境的苏苡沫反手握住温婉的胳膊,“温婉,既然我是一名警察,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就是我的职责,我又怎会不接受呢?” 苏苡沫的脑海不断涌现出或是办案调查中的温婉,或是组织疏散人群的温婉,或是勇敢投奔一线的温婉,或是照顾困难孤寡老幼……她和她一样,同为警察,她为什么不可以? 尽管前一刻她小女孩一般的心思觉得这份职务充满刺激与挑战,新鲜感占据了她些许情绪,但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正义感和责任感。 苏苡沫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在温婉身边耳熏目染,她身为警务人员的觉悟并不缺少。 “千年九龙珠自十年前被盗。”温婉拉着苏苡沫坐到床边,娓娓道来,“我们怀疑和顾氏有关……” 许久许久,温婉向苏苡沫阐述前因后果、利害关系,从最简单基本的讲起,直入最终的目的。 苏苡沫的身子猛地一怔,她的眼前立刻出现那个冷峻男人复杂的深邃眼眸。 “温婉,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语速微慢,“是需要我去他的身边做卧底。” “是。” 苏苡沫接受了温婉告知的任务,想到那个男人,她心头划过异样的触动,但她隐藏了起来,刻意去忽视、无视。 她站到窗前,望向窗外的天际,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勾勒出一个名字——顾衍白。 “温婉。”不知过了多久,苏苡沫突然开口,她仍然望着窗外,泰然的身型显出那么一抹单薄。 “恩,怎么了?沫沫。” “和我讲讲,我和他的事情吧。” 温婉一怔,随即看向苏苡沫单薄的背影,犹豫了,“沫沫,其实可以……” “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好,七年前……” “等等!” 苏苡沫突然莫名地心慌,她退缩了,只道:“算了,我只想知道我和他……以前是一对恋人吗?” ★ 顾氏集团大厦。 电梯缓缓上移,红色数字不断变化,直至停留在二十一层。 “顾衍白!” 电梯开门的瞬间,荣馨儿气势汹汹地直奔总裁办公室,一声河东狮吼仿佛要把顾衍白大卸八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办公室内的荣少东摊了摊手,无奈且无辜地看向老板椅上的顾衍白。 “和你来要苏苡沫的。”荣少东语气肯定。 没有敲门声,荣馨儿推门而入。 荣馨儿大步走上前,走到办公桌正前方,砰地一声,她也不知道痛,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身子向前倾,目光直逼。 “顾衍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怒气冲冲,透着指责。 顾衍白抬起头,淡淡忘了眼荣馨儿,随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内容。 他不恼不怒,平静内敛,仿佛什么都未看见、听见。 “喂!又装酷是不是!”气得荣馨儿直跳脚,偏偏顾衍白依旧不为所动。 “馨儿。” 荣少东自知顾衍白的脾气,把自家妹子拎到身边,教训道,“怎么说话呢?找人家帮忙,就这么态度?小心把你丢出去。” “切。”荣馨儿不以为然,“” 顾衍白敛眸,风轻云淡地瞥了眼荣家兄妹,淡淡道:“可以试试。” 荣馨儿不由打了个寒颤,方才的气焰瞬间消散,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身子一松,软在了沙发里,没精打采的。 “Wish就是沫沫,既然她回来了,你就没有一点作为?一点想法?”荣馨儿看向顾衍白,恨不得把他用冷水泼清醒。 相比他的平静,她一脸的着急,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馨儿。”荣少东也被自己妹子的着急小样逗乐了,“苏苡沫是你媳妇还是人家媳妇?”说话时,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淡定的顾衍白。 “你还好意思说!”荣馨儿当即瞪了荣少东一眼。 荣少东愣了,他瞅了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顾衍白,无奈地摸了摸鼻梁,明明就是顾大总裁的事,怎么战火又燃到自己身上了? 看来是自己平时太宠这个妹妹了,简直无法无天,今天必须得说道说道。 “荣馨儿,你……”荣少东连名带姓喊荣馨儿的时候少之又少,他刚刚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教,荣馨儿一句话毫不给面子地打断他的言语。 “你什么你!”荣馨儿双手叉腰站在荣少东面前,眼睛瞪得溜大,“你说你稍微长点脸,沫沫那么好的女孩,用得着轮到别人吗!” 荣少东哭笑不得,心说自家妹子这大胆和随谁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正欲开口,突敢后背直冒寒气,森冷森冷的,寒气从他的脊梁骨往上窜。 果不其然,荣少东僵硬的转身看到的正是顾衍白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幽黑不见底的凤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荣少东不由一哆嗦,咽了咽口水,当即扬起讨好的笑容,“衍白,你可别听馨儿瞎说,她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不忘瞪眼荣馨儿,你是要谋杀亲哥吗? “哦,是吗?”顾衍白眸色无波,声线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偏偏给人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顾衍白放下手中钢笔,坐直身子靠向椅背,眸光落向荣馨儿,似乎等待某些回答。 荣馨儿吐了吐舌头,无视亲哥,悠悠地说出一句,“成年好多年。” 闻言,顾衍白眉梢一挑,深邃的凤眸重新看向荣少东,优美的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荣少东找豆腐,准备撞死以谢罪。 隔天。 顾衍白呆在公司一整晚未回家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其他人耳朵里,早上九点不到欧阳烈、李哲就出现在顾衍白的办公室内。 “白哥,你就同意了吧!”欧阳烈沉不住气,开门见山,道:“让我把那个苏苡沫直接给你绑来!管她是wish还是fish!” “显你英文好。”李哲无语,不过他偷偷观察顾衍白的反映,办法虽然无脑野蛮,但也不失为一个直截了当的办法不是? 办公室内安静异常。 欧阳烈和李哲知道“苏苡沫”在顾衍白的生命里有多么重要、多么敏感,这时猛地提及她,见顾衍白没反映,他们便不敢在多言了。 “我倒是想。”蓦然响起一句话,声音压的低而沉,犹如来自黑夜最深处的渴望,略微阴沉,给予希望却有那么一丝小心翼翼。 “……” “……” 声音很低,让欧阳烈与李哲误以为是错觉,相视一看。 烈,你听到了吗? 好像听到了,你呢? 应该是衍白说话了,吧? 顾衍白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冷冷道:“你们今天来就是让我听你们废话的?” “当然不是!”欧阳烈当即否认,骤然清醒过来,拍了拍身侧李哲的肩膀,“东西给我。” 李哲脸色的嬉笑瞬间消失,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交给欧阳烈。 欧阳烈拿着此物走向办公桌后的顾衍白,“白哥,你看看这个。” 芯片嵌入读卡器连接电脑,呈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是一个文件夹,其中包括图片、视频、wodr文档。 里面的内容十分复杂,但多而不乱,每一条总结的仅仅有条,同时配有图片、视频详细说明。 顾衍白看得很认真,其他二人知道他的习惯,在他未开口说话前,他们只在一旁静静等待。 此刻,屏幕中央出现一个男人的照片,关于他的资料多达数十页。 金敏贤,现年二十四岁,出生于澳大利亚,中韩混血儿,两年前成为淩妃烟助理,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淩妃烟的完全信任,现任绝色杀手组织的副首领,名义为副,实际组织事物由他全权负责已有三个月之余。 照片上的金敏贤身处茵禧室最大的图书馆,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俊秀的脸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而亲切,他垂头看着桌面的书本,聚精会神,举止优雅,给人一种温润有礼的感觉,如翩翩贵公子一般。 如果把照片和资料分开,轮谁也不会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这样看似温雅的男人,表面之下究竟是怎样一颗狠辣的心? 顾衍白看着照片里的金敏贤若有所思,他深邃的凤眸流转出犀利的寒光,唇角微扬,心情似乎稍有好转。 “还有吗?”顾衍白的声音倏然响起,但不难听出他声线的起伏,周身的阴霾散去些许。 李哲三秒后才回过神,回道:“还有一些,东子今早亲自去确认。”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应该快回来了。” 顾衍白眯了眯凤眸,眼底的漆黑晦暗不明,他缓缓开口,道:“金敏贤,你们以后要小心这个人。” 犀利的眸子看出对方眼底的野心,一山不容二虎,就算一公一母都不行,在金敏贤的眼里可不分男女,只有成王败寇。 李哲和欧阳烈不明白顾衍白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提醒他们,但仍然点了点头,毕竟单凭绝色副首领的身份,足够他们谨慎对待了。 接着,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静。 欧阳烈靠坐着沙发背部,他盯着沉默不语的顾衍白,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他咬牙尽可能地忍着。 然,不过三两分钟,欧阳烈就忍不下去了。 “白哥,究竟怎么回事啊?”欧阳烈尽量动起他的脑细胞,平时都说他欠思考,今儿个他就思索再三才开口,“既然这小四眼是个隐患,我们何不现在就把他扼杀在萌芽时期,免得以后给我们添堵。” 恩?李哲听到欧阳烈的话,默默地点点头,说得有一定道理! 只是李哲思考的更深,他知道顾衍白能这么说,必然有理由,他只需在一旁等待。 “你看到了什么?”顾衍白从电脑文件里挑出唯一一张金敏贤没有带眼镜的照片,他把面目转向二人,问道。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金敏贤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没带眼镜的小四眼!” 欧阳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声音异常坚定。 “我!”李哲无语,他看了欧阳烈一眼,随即立刻头疼地闭眼捂着额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须臾,李哲缓缓睁开双眼,揉着太阳穴,不去看欧阳烈却对欧阳烈说道:“来,烈,你过来。我保证不替白哥打死你。” “打死他,他也不会看出什么。”顾衍白冷飕飕的开口,他把电脑屏幕重新转过来面向自己,“你们只要记住,现在这个副首领的位置不可能满足金敏贤。” 他的眸子幽深不见底,静如深潭,令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李哲微微蹙眉,顾衍白的话似乎提醒了他什么。 “白哥!”欧阳烈恍然大悟,面露兴奋,“这个小四眼早晚要把淩妃烟干下去,自己当老大,对不对!” “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那是,我……唉,白哥,你这话可不像夸我啊!” “本来就没夸你,对不,衍白。”李哲横插一脚,无限鄙视欧阳烈,“就这样的智商还去追馨儿,怨不得这么多年,馨儿都没点头。” “李哲!”欧阳烈牙齿咬得咯咯响,说话间就向李哲冲了过去。 两个人似没长大的孩子扭打在一起。 这时,顾衍白站起身,面向落地窗,望着窗外繁华却孤寞的都市,他的目光沉沉如夜,面部线条刚毅冷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久久驻足,沉静在自己的内心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荣少东如期而至。 “HI。” 荣少东进门前先探出一个脑袋,他看向顾衍白,确定顾衍白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发威,他才走进办公室。 “衍白,看看这个,你肯定有兴趣。”荣少东直径走到办公桌前,把U盘插入电脑。 欧阳烈和李哲也安生了,不禁有些好奇荣少东拿来的东西,“白哥,是什么?快看看。” 打开文档,里面的内容同样文图并茂。 顾衍白的剑眉蹙起,面色凝重,“还是小看他了。” 欧阳烈和李哲走到顾衍白身边,当看到电脑屏幕里的照片时,齐齐露出震撼的神情,随即便是化不开的深沉。 一个本身就不简单的男人,却拥有不下十个提神,不论是面生还是整容,甚至其他惊世骇俗的手段,这说明什么? 金敏贤的身份远远不单是绝色杀手组织副首领那么简单。 他们得到的这些资料,或许一部分已经经过了“特殊”处理,是金敏贤无所谓别人是否知道的底细。 可先而知,金敏贤不是一个一般棘手的人物。 顾衍白原本想借力打力,利用金敏贤打击淩妃烟和绝色组织,现在看来他目前能做的时候是坐山观虎斗,因为他不能冒然出手对付金敏贤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需要掌握更多。 “到目前为止,和淩妃烟上床,他才用过替身。”荣少东适时开口,夹带着一些笑意,他的目光落向顾衍白,仿佛在等待好戏上演。 怎么说淩妃烟都是顾衍白名义上的女朋友,哦对,不止是女朋友,现在已经是未婚妻了,茵禧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国上下他们的婚讯也传遍了。 现在淩妃烟不止和下属滚床单,上床的对象还是人家一个替身,这……好精彩的一出戏啊! 荣少东摸了摸鼻梁,想笑却只能忍着。 “眼睛不想要就继续看。”顾衍白蓦然转身,目光直逼荣少东,无形的威慑力顿生。 荣少东忙收回视线,讪讪一笑,清了清嗓子。 “走,请你们大餐,有美女陪。” 银海餐厅。 三楼包间,服务员的带领下,苏苡沫走进包间就看见了早已等待的温婉和颜纪。 颜纪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坐在温婉身边,温婉别过脸去,又气又恼,但气场的情绪并没有直达她的眼底。 门开启的那刻,温婉下意识坐到另外一个椅子上,与颜纪隔开距离,颜纪眸色顿安,受伤神色顿现,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分明在指控温婉的伤人举动,难道他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苏苡沫见此,无声地叹口气,看来颜纪的追妻之路路漫漫而修远其,按理说七年的时候不短了,温婉怎么就不为所动呢? 嗯?也不算不为所动,她看得出温婉对颜纪是有心思的,可偏偏……唉,不想了,他们的事需要自己弄明白想清楚,她插手也无用。 “今天出手这么阔绰,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苏苡沫挑眉一笑,做到邻搁温婉的位置,眸光落向颜纪。 “哇,苡沫,你好没良心啊!我什么对你小气过了?”颜纪不满的抱怨。 “是啊,他敢和你小气,就试试。”温婉说得一本正经,倒像个一家之主的模样。 苏苡沫眨了眨灵动的美眸子,三四秒注视他们两人,倏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还伴随着无奈的叹气声。 “沫沫?” 温婉和颜纪相识一看,咱们很好笑吗? 苏苡沫见他们就连发呆的模样都一副夫妻相,笑得更欢了,“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知道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哪里经得住你们‘夫妻混合双打’?” 颜纪乐了,似乎对苏苡沫的“抗议”十分受用,他暗示性的冲温婉眨眼睛。 温婉一愣,随即脸颊骤然又红又热,她没好气的在苏苡沫大腿上捏了一把,“乱说什么!”转而剜了眼颜纪,“赶紧的,今天你喊沫沫来就是耍嘴气我的?” 颜纪见好就收,敛容认真道:“苡沫,我给你找了个私人助理,是个海归硕士生。” 私人助理?海归硕士? 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苏苡沫眉梢一挑,心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她确实需要一个助理,毕竟许多事情颜纪并不方便帮忙,他也不可能天天围着自己转。 “好啊,多会儿能上班?”苏苡沫没有异议,欣然接受。 “她还在英国处理家事,差不多半个月吧,我让她去到公司找你。”颜纪道,“对了,这个月底,你不是要参加云朵的生日宴吗?正好带上她,见见世面,总要有个适应期。我帮你调查过,是个不错的女孩。” “哦——” 苏苡沫故意拖长声音,尾音阴阳顿挫,俏皮的眨眼睛,目光在颜纪和温婉之间来回徘徊。 “颜大总裁对人家女学生印象不错嘛。”胆子不小,当着温婉的面竟然夸其他女孩子哦。 再看温婉,倒是没什么反映,不过就是不去看颜纪,把他当成空气一样,和苏苡沫聊天,叮嘱她一切注意事项以及带安安出门的趣事。 “苏苡沫!”颜纪咬牙切齿啊,却只能忍着,声音压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给我添乱行吗?再说霓裳已经毕业了,哪里是女学生。” “霓裳?叫得可真亲热。” 没等苏苡沫接话,一直无视颜纪的温婉突然开口,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温婉,我……”颜纪欲解释,倏地,他停了下来,看着温婉开始傻笑,隐隐透着窃喜。 他挪了个座位,坐到温婉身边,目光闪烁着兴奋,“温婉,你吃醋了!”极为肯定的语气。 被这么一问,温婉就不自然了,“谁……谁吃醋了!坐一边去,离我这么近干嘛!”干脆理直气壮瞪大眼睛瞪了回去。 温婉显然是心虚,颜纪脸上的笑意不曾消减,专注地盯着温婉。 啧啧啧! 这是眉目传情呢? “喂!又在秀恩爱是吧。”苏苡沫语气颇为无奈,不过面带笑容,心底为他们两个感情越发好能感到高兴,希望他们可以幸福。 调侃之余,言归正传,苏苡沫对“霓裳”还是蛮有兴趣的。 “华清笙歌霓裳醉,贵妃把酒露浓笑。霓裳……好美的名字。”苏苡沫有感而发,对颜纪笑问:“是不是人如其名一样美?” 回答之前,颜纪偷偷瞄了一眼温婉,当即表明立场,“在我心中,只有一个是最美的!” 温婉的脸颊刷得一下红了,她故作镇定,敲了敲桌面,“沫沫问你你就说,又不是让你选老婆,那么认真干嘛。” “这个助理的全名叫白霓裳,上大学时就是校花。主要是人品极佳,单单凭她的模样,招来不少狂蜂浪蝶,因为拒绝了无数次领导的特殊‘提点’,工作一换再换。她属于那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女孩,自强自立,不然我也不可能让她当苡沫的助理。” 闻言,苏苡沫眼底划过一抹欣赏之色。 怨不得来做她的助理,原来事出有因,并不一定上学时学什么步入社会就会从事什么工作,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存在贵贱之分。 苏苡沫开始期待和女孩的见面了,在如今物质横流,多少女孩为了物质的享受放下了一切,没有底线、没有道德的活着。 与此同时,苏苡沫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叫做白霓裳的女孩,欲望纵横的社会,美丽的表面遮住了本有的才华,女孩是否能一直坚守住自己初衷,不会随波逐流。 无奈也罢,被迫也罢,有多少人屈服现实,不过,人贵在有希望、有坚守。 白霓裳……很高兴你能成为我的助理,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相处愉快! 开始点菜,都是两位女士平时爱吃的。 每个女孩的心中除了住着一位白马王子外,还住着自己的小吃货分身。 “这里的红烧狮子头超赞,来了不吃肯定你后悔。”苏苡沫发表吃货经验,要不是彼此相熟,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准备认为是本店的店员推销。 “还有水晶馒头……这个紫薯玫瑰花馒头、南瓜饼。”苏苡沫美眸亮晶晶看着菜谱,一闪一闪,粉唇红润,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把美食送入口中。 这是来吃午饭的还是喝下午茶的? 正文  第八十章好久不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正当颜纪向发表意见时,温婉兴致勃勃的凑了过去,明明还有另外一本菜谱供她看,她却与苏苡沫同挤在一本菜谱前,欢快的挑选美食。 “鸡蛋布丁也不错啊,还有龙井虾仁……” 颜纪顿感头疼,女人不都爱苗条吗?不都排斥这些高热能的食物吗? “你们点得这些吃得容易胖……”他的话才出口一般,他就开始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字音在颜纪的嘴边,当意识到四道寒光如剑一般刺向他时,后半句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胖喽?” 苏苡沫和温婉异口同声,笑得美如画,目光直逼颜纪,却看得他小心肝直颤。 “我错了!” 颜纪想都未想垂下头,脸冲着桌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表现出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 苏苡沫和温婉看向彼此,安静数秒,蓦然,默契地噗哧嬉笑,银铃般的笑容回荡在房间。 温婉余光偷偷看了眼颜纪,眼底一抹柔和的光彩转瞬即逝…… 银海餐厅,整栋楼五层对外开放,包括六层在内以上只面向会员,其中包括咖啡厅、酒吧、宾馆等等,可娱乐可住宿可休闲。 十层酒吧,灯光炫目,人流不息,进出的人们无一不是华衣锦裳,地位、权利、财富……至少拥有其一。 服务酒侍皆是五官端正无私事纠纷的帅哥美女,最前方的舞台有歌手驻台,时而有天籁歌声响起,供人们倾听,时而劲爆舞曲,人们狂欢舞动,暂忘烦恼。 这里是个猎艳的好地方,来猎艳的女人颇多,如果你关注娱乐圈,就会在这里发现不少熟悉的面口,一二三线明星、模特,都可以在这里遇到。 因为能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就算结婚了,也是非富即贵,是那些幻想嫁入豪门之人的最佳目标。 这里打着上流社会的旗号,然,不乏见不得光的事情,黑色、黄色、红色、灰色……这个世界便是如此。 “荣少——”一声娇喊在十层一隅响起。 荣少东没有回答,只是面带邪魅的笑容,一双桃花眼乱心周围女性的春心。 他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一腿搭在另一腿上,神情惬意而悠然,身侧两旁各做着一位美女,皆为二线模特,可谓是左拥右抱。 “荣少,你怎么也不理人啊!”红裙模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伤心地撅着嘴,小心翼翼地偷瞄顾衍白一眼,“难道荣少和顾少学得如此冷漠了吗?” 言罢,红蓝裙模特齐齐眼底隐露不甘心,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还听话乖顺,怎么就入不了这些男人的眼呢?顾少从进来就没看过她们一眼,荣少反映淡淡,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冷漠?”荣少东眉梢一挑,含笑瞥了眼独酌的顾衍白,把顾衍白冰冷淡然的神情看在眼里,他的笑意愈浓。 顾衍白闻若未闻,面部表情,单手拖着高脚杯,晶莹的杯中深红的葡萄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冷酷中染上了几分迷情。 身边灯红酒绿、美人乐欲,不能撼动顾衍白内心分毫,他眸光沉沉如夜,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荣少东这般悠然坐着,两个模特却找到机会就往他怀里钻,恨不得他当场扑到她们。 他偶尔性感的几句低语,惹得身侧的女人们脸红心跳,他说得不过是平常的事实,却让她们无限遐想,羞赧而渴望。 荣少东在外界眼里是一个花花公子,红颜知己无数,从不缺男人。 事实上呢?真正了解他的没有几个。 “美女,你这是对你心心念念的顾少有意见了?”荣少东蓦然开口,戏谑的目光瞥了眼顾衍白,懒懒散散地坐在那里,仿佛是随口一提的闲聊。 明明满含笑意的声音,却听得两个模特不约而同的心里发冷。 “没有!顾少、荣少,我没有这个意思!”红裙模特吓得脸色刷白,额头布满冷汗,身子往后缩成一团,眼露哀求。 荣少东笑而不语,对于她们的话不置可否。 “东子,你吓到两位美女了,不懂怜香惜玉可不像你。”李哲从身后走来,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坐到他身边,调侃道。 同李哲一起到的还有荣馨儿、欧阳烈,以及……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高大男人。 “早晚败在女人手里!”荣馨儿选择单人沙发坐了下去,狠狠瞪了眼缩在荣少东身边的两个风骚/女人。 她看不懂自己哥哥,明明他就不是一个滥情的花心大萝卜,怎么就偏偏做出一副来者不拒的贱样呢! 想想就气人,不甘心的问了句,“哥,你就没真心爱过一个人啊!” 话音未落,李哲和顾衍白的目光齐齐落向荣少东,总觉得他们的目光有些不寻常,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寻常。 他们的目光停留的极为短暂,如同从来未发生过,荣少东亦没有察觉。 “真爱?馨儿,你是再逗哥吗?” 荣少东笑得没心没肺,只是没有人发现他沙发靠背上的手攥了一下,血液里仿佛有什么要复苏。 他突然揽过身旁模特的腰肢,压在自己的怀里,挑起模特的下巴,“这样不是很好?”语气暧昧。 荣少东眼神肆意停留在模特的脸颊,随之缓缓下移,脖颈、半露的浑圆、诱人的乳沟……他用眼前的春光,极力覆盖脑海的画面。 他的异样,无人知,他还是那个他。 荣馨儿恨不得一巴掌把荣少东拍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剩余的问题她只好作罢,全当自家哥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她又将目光落向顾衍白,不由紧抿着唇有些泄气,她想到了沫沫,难过的要死,她是真心当沫沫是朋友,喜欢沫沫,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回忆起七年前,她看到沫沫的车祸照片,听到沫沫去世的噩耗,她根本无法接受,那天她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哭到昏睡,醒来时仍旧不怨面对现实。 好不容易知道沫沫还活着,那场车祸不过是异常噩梦……荣馨儿鼓起腮帮怒视一圈,这几个男人却暂时不准她接近沫沫,尤其是顾衍白! 专横,霸道! 因为姓淩的那个恶心女人,他七年前就对不起沫沫,如今不有所作为也就罢了,还要管着她,他以为他是谁啊! 荣馨儿气不过,有一次偷偷去见苏苡沫,却在半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荣少东抓回家,连带爸妈三个人对她进行“政治思想教育”。 怎是一个气字了得? 偏偏欧阳烈不知道死活的凑上来,坐在荣馨儿所坐沙发的厚实扶手上,伸手就去拉荣馨儿的手。 “一边去!”荣馨儿一巴掌拍掉欧阳烈伸来的爪子,剜了他一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力道不轻,欧阳烈并不恼,只是怏怏地收回手,坐着沙发扶手,明目张胆地黏在荣馨儿身边。 “云辉,好久不见。” 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顾衍白,蓦然开口,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仅凭能让他主动开尊口,就足以证明他与他口中“云辉”并非一般的朋友关系。 顾衍白的话语,立刻迎来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荣馨儿。 荣馨儿这才注意到坐在另外一个单人沙发的高大男人,对方坐在背光的位置,她看不清他的容貌。 但……云辉? 好熟悉的名字。 几个模特里不知道是哪个没心眼的家伙,随意的嘟囔了一句,“云辉?该不会是钢琴王子李云辉吧?”不过又想想根本没有可能,自言自语,“切,乱想。人家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一句话点醒荣馨儿,她疑惑的目光落向昏暗光线里的男人,心底有一种预感极其强烈。 该不会……真是…… 接下来开口回应的李云辉证实了荣馨儿的预感,与此同时,震撼了在座的每一位。 “好久不见,衍白。”李云辉的声音几乎与顾衍白同一个声调,没有老朋友见面的喜悦,更像个两个陌生一般。 “听说你结婚了,恭喜。”顾衍白冷冷淡淡的开口,悠然抿着杯中的红酒,丝毫不像为他人由衷祝福。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李云辉还以颜色,昏暗的光线里,他板着脸。 “新娘小你十岁,还是你的学生?你快奔三的时候,她还是未成年……厉害。” “未婚妻都换第二个了,你更厉害。这次举办的婚礼的时候,不知道你会不会又勾搭上哪个明星了。” 顾衍白眼角突地一跳,脸色阴沉,难看之极,“呵呵,摧残祖国花骨朵。云辉,好本事。” “哈,会勾三能搭四。衍白,好魅力。”李云辉的脸色机会与昏暗融合一体。 荣馨儿无语,看不懂他们,说话夹枪带棒、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会大打出手。 他们两个是朋友吗?根本像是两个死对头嘛! 荣少东倍感头疼,衍白和云辉……他们相处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 他把一些模特和外人打发走,不然保不齐明天头条就是他们两个——天才钢琴大师与顾氏集团总裁针锋现对,互揭老底。 “辉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欧阳烈起身走向李云辉,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眼中的喜悦不加掩饰,“这么久不和兄弟们联系,还以为你隐居山林了。捂得这么掩饰,成心不让兄弟们认出来是不?” 抱怨中不难看出他们彼此的兄弟情义。 “前些日子忙,以后多聚。”李云辉没有排斥欧阳烈的拥抱。 “说话要算话。”顾衍白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必然,你以为我是你吗?” “信誓旦旦,你就是这么把学生骗到手的?” “始乱终弃。” “老牛吃嫩草。” “……”又来! 众人齐齐汗颜。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如何谢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一大队人马离开十层酒吧时,已是临近午夜十二点。 银海依旧灯火辉煌,有稀稀疏疏离去的人群,亦有刚刚开始午夜生活的青年男女。 “辉哥,这么晚不如就留在这里,找个妞陪你?”欧阳烈调侃坏笑。 欧阳烈的话才出口,他的脚背就被一只高跟鞋狠狠一下,痛得他差点咬舌头,他看向罪魁祸首荣馨儿,没等他说话。 荣少东从欧阳烈身边经过,轻飘飘丢给他一个字,“该。”头也不回的和荣馨儿并肩先一步离开了十层。 “烈。”李哲拍了下欧阳烈的肩膀,“疼吗?” “疼。”欧阳烈十分诚实。 “该!”钢琴王子是你可以亵渎的? 李哲悠悠经过欧阳烈,随荣家兄妹一齐离开。 作为当事人李云辉,淡淡说道:“烈,这话你应该和衍白说,他好这口。”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一些过路的明星、模特。 “云辉,你好哪口?都是兄弟,你就告诉烈。”顾衍白站在一侧,同样的气场,面无表情,轻描淡写的说道,“幼齿吗?” “始乱终弃,人渣。” “辣手摧花,变态。” “我……”欧阳烈一个字就卡在了那里,嘴唇动了又动,不知道说啥好。 最终欧阳烈干脆什么都不说,把空间留给这两位哥哥,默默地离开,忍着脚背传来的疼痛痛,去楼下找荣馨儿。 顾衍白和李云辉站在一起,迎来无数的瞩目,一些女人为了多看他们一眼,偷偷放慢脚步,另一些大胆的女人主动走过去搭讪,无论是谁,结果都是碰得一鼻子灰,以失败告终。 顾衍白,冷冽倨傲。 李云辉,俊逸清冷。 他们属于两个不同风格的男人,仅有的相同点就是迷人的面貌和无法抗拒的男 他们掩不了彼此的光华,各有千秋,处于同一画面,只会让他们的卓越风姿双倍扩大。 忽而,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女人欢快无忧的笑声。 听闻这笑声,顾衍白的身子微微一怔,柔光在眼底划过,他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 退回包间,房门紧闭。 隔着一道门板,顾衍白听到了她的声音。 “李老师,你在这里啊!” “这是我的朋友。” “恩好,我会督促安安的。” 直到笑声与交谈消失,顾衍白才打开包间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什么意思?”作为旁观者的李云辉,发表他的质疑。 逃避,或许退让,都不是他顾衍白的风格才对。 “我不想吓到她。”顾衍白声音沉沉,似乎压抑着某些强烈的情愫,深邃的凤眸深不见底,唯见眼眸最深处的一抹柔情。 “七年了。她离开我,整整七年。一个月的时间,所剩不多。” 三言两句,说得不清不楚,或作旁人或许不理解顾衍白要表达什么,但李云辉,他懂! 李云辉恍然明白,原来顾衍白是以退为进,他不由多开了他两眼,和七年前相比,他确实不同了。 李云辉现在可以肯定,无论花费多久的时间,苏苡沫都将无法逃离顾衍白。 鱼儿喜欢自由,习惯了大海里的自由翱翔,那么撒网人就给鱼儿一个最后的期限,而期限过后,撒网人就会收网,再不会放手。 恩……撒网人似乎收获的不只是一条美人鱼,还有——一条小鱼。 “云朵的生日,记得来。” “恩,一定。” 顾衍白留在原地,凝望苏苡沫消失的拐角,李云辉则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开启,李云辉迈进电梯前一刻,突然转身。 “要怎么谢我?”这时,你会惊讶的发现,李云辉竟然笑了。 顾衍白回神,看向李云辉,目光在空中交集。 “不把你之前的苦肉计告诉你老婆。”他唇角微微上扬,也笑了。 ★ 顾衍白和淩妃烟的同时出现,立刻引来摄影棚里的绝大多数注意,而这少数里,正包括苏苡沫。 苏苡沫轻撇一眼顾衍白,只是一个淡淡的余光,唯有淡漠。 随即她继续和颜纪交谈,至于淩妃烟暗藏祸心的目光,她直接选择无视。 “今天先是试镜,苡……”颜纪的话戛然而止。 颜纪看到突然出现的备受关注的二人,他不禁蹙了蹙眉,心里开始怀疑是不是让苡沫回国是个错误,这个男人伤了苡沫太深,如今再次不得不有焦急,情况是否愈演愈糟糕。 似乎看出了颜纪的顾虑,苏苡沫勾唇一笑,秀眉轻挑,“之后呢?”眼波流转,好看纤长的手在颜纪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苏苡沫精致的小脸画着淡淡的妆容,她原本就灿若星辰的美眸着重上妆,眼角尾线上调拖长,冷色系眼影,一个眼神便足以牵动男人的心魂,似月夜里的妖精,勾魂索心。 这样笑靥如花的苏苡沫让颜纪这个有家室的人不禁一恍,何况是远处的顾衍白的。 顾衍白走进摄影棚开始,他的心思与注意就不曾从苏苡沫身上离开……不,七年间,他的心神就一直在苏苡沫身上,只有她。 他压根就听不进身旁虚伪女人的做作表演,眼里看到苏苡沫对颜纪笑得灿烂,他攥紧双拳,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颜纪回过神,无奈地叹口气,继续道:“你的服装我亲自给你挑的,一会儿就到,相信我的眼光。” “谢谢喽。” 无论是身为老板还是经纪人的颜纪,都好到苏苡沫无话可说,她的服饰,就没有用过赞助商提供的,全是颜纪集合温婉的建议在国际时装周上挑选的。 不远处,淩妃烟被拥蹙着,人与人的间隙中她仍能看到惊艳的苏苡沫。 淩妃烟保持优雅的笑容应付身边的人群,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七年前,苏苡沫抢她心爱的男人,七年后,苏苡沫不止要抢夺她心爱的男人,还要抢她拼搏的事业! 她暗暗握紧双手,指甲嵌入掌心浑然不知痛,心底生出的杀意使得她额头太阳穴暴起青筋,幸好有留海遮挡。 顾衍白在淩妃烟身边,心却早已飞走,淩妃烟轻唤了几声,不要说他的心,就连他的耳朵都未进入。 冷酷倨傲的他,心只为一人跳动,为一个人狂热。 苏苡沫近在咫尺,顾衍白切切实实感受到沉睡七年的心再次狂热跳动的节拍,拥住苏苡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永不放手,他的内心的声音不停的叫嚣,难以压抑。 顾衍白回过神,看到身边淩妃烟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时,他不着痕迹地蹙眉,随即随便找了个借口抽回自己的胳膊走到一旁,不再理会淩妃烟。 顾衍白就这么离开淩妃烟的身边、视野,反而越来越靠近苏苡沫。 淩妃烟只能忍也必须忍,可她无法让苏苡沫活得这么安生,她趁着人群散开的时候主动去找苏苡沫,想以自己和顾衍白的婚事羞辱苏苡沫。 “苡沫,好久不见啊!”淩妃烟扬起笑容,款款走来。 苏苡沫的目光落向淩妃烟,目光清淡而冷漠,没有因为突然出现的淩妃烟产生任何情绪起伏。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清冷的眼眸似清泉,净透明亮。 不过注视片刻,淩妃烟便浑身不自在,仿佛犀利地看穿她的心底真实想法,她迈不出接近苏苡沫的补足又收了回去,保持四步的距离。 “你是?”苏苡沫把淩妃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从第一次见到淩妃烟起,她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她听着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心里顿生不喜。 一个会装的女人以为全世界都被她虚伪的假面所疑惑,苏苡沫看到淩妃烟眼底的虚伪,厌恶加深。 淩妃烟不知道现在苏苡沫早已不是七年前任人鱼肉的傻女孩,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淩妃烟故作惊讶,“苡沫,你?”心里却在思考苏苡沫就想耍什么花样。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苏苡沫霁颜微笑,一改方才的淡漠,迟疑片刻,道:“是新人吧,你去副导演那里报道。” 说着,苏苡沫友善地为淩妃烟指出一个方向。 苏苡沫不知道淩妃烟以前的种种劣行,不过之前温婉同她摊牌时,再三提醒她要小心一个叫淩妃烟的女人。 恰恰,她回国发展,了解国内圈内的行情时,就多多少少看到过淩妃烟的一些资料报道,此时此刻正好派上用上。 苏苡沫从以前的报道分析出淩妃烟这个女人不止虚伪做作,还争强好胜,说白话就是要面子,那么她现在就故意给她困窘,扯她的面子! 怨得了她么? NONONO!不忘记了,是她淩妃烟主动送上门的! 淩妃烟听到苏苡沫话中含意她是个“阿谀奉承想攀高枝”的有心机的新人,当下,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能当面发作,只能不甘地站在原地,尽管她刻意的隐藏情绪,但难看的脸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时,淩妃烟才知道应该重新打量如今的苏苡沫。 冷漠的眼波携着一抹勾魂,婀娜的身姿透着一份坚韧,淡然的气质带着一丝傲气……这样的苏苡沫很美,不是最美的那一个,却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 淩妃烟气得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她何止是不甘,欲找准时机再出手教训苏苡沫。 摄影棚内未正式开始试镜,三五个一堆,不是在议论谁会成为Constant的代言人以及顾衍白的话题,就是在做最后的准备希望自己可以在镜头里展现出最美的一面。 顾衍白距离苏苡沫几步之遥,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注意力仍在苏苡沫身上,但他却拿出手机,不知道和谁通话,说了许久。 不多一会儿,一个小胖子捧着衣服礼盒急忙忙的跑进摄影棚,直奔苏苡沫,他身子左摇右晃,喘气连连,盒子却抱得紧。 “Wish姐,衣服、衣服给你拿来了。” 小胖子把盒子递了过去,看到美丽迷人的苏苡沫,羞赧的脸红了,说话时总挠后脑。 “谢了,小胖。”苏苡沫亲自接过礼盒,没有任何架子,嫣然一笑。 小胖看得恍惚,呆了数秒才回过神,胖嘟嘟的脸映的更红了。 数步外的顾衍白看到这一幕,眸色沉了沉,沉如黑暗,渗出丝丝冷汗,显然,他不悦于其他人觊觎他的女人。 他幽黑的目光随苏苡沫走向化妆间的倩影,愈发深沉,眼底的漆黑暗暗涌动,似乎在酝酿什么。 化妆间。 介于苏苡沫的亲和力,她的化妆间并不是和别人挤一个共用的大房间,而是独立的套间,虽然面积不大,但里面还包含一个更衣室。 苏苡沫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心不在焉,其他人都在忙别的事情,此时她正好独自安静一会儿。 衣服盒子摆放在梳妆台的左侧,盒子已经掀开,呈现出里面黑色的裙子,一件墨绸旗袍,旗袍设计简单,却能最大限度的突出穿衣者本身的特点。 苏苡沫本就不喜欢花哨的东西,这件旗袍他十分喜欢,不用深想,衣服一定有温婉帮忙的成份。 脸上的妆容,她同样不喜欢过于浓艳,当然,前提是她心情好的时候。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无法压抑的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至于苏苡沫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得有一次,公司董事会的老古董死活非要她参加一个饭局,不止撂下狠话还不停骚扰颜纪,她干脆无所谓地同意了。 出现饭局的苏苡沫一脸浓艳的烟熏妆,铅华掩盖了她原本的五官,性感的裹裙短,举止大胆随意,哪里还有平时的样子?倒像个小太妹,把组织饭局的法国老头险些吓得心脏病复发。 等等的案例虽然不多,但每次的结果足以让使得苏苡沫心情糟糕的始作俑者们终生难忘。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悠扬暖心的手机铃声蓦然响起。 苏苡沫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颜纪,怎么了?” 电话另一端的颜纪不知说了什么,有三五分钟吧,苏苡沫只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只见她秀眉蹙了蹙,随即霁颜一笑,一派轻松,“我明白。我等就是,不着急。好啦,你别担心了,或许是顾氏考验我呢?恩,好,先就这样。” 摄影时间一再推迟,不论对方有意刁难还是蓄意考验,她都会安静的等下来。 一个成功人,除了本身的势力,最不能缺的就是耐心。 何况她一路走来,本就不可能顺风顺水走到今天,这点小难题还难不倒她。 苏苡沫坐在镜子前,没有在化妆上家中笔墨,只是淡淡的用唇膏润了润唇瓣。 对于自己和顾衍白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在答应温婉做卧底的同时,她不得不担心安安的处境。 安安的身世无可厚非,小小年纪的他该如何面对顾衍白? 再往长远想,如果千年九龙珠的失窃当真与顾衍白有关,那么作为安安,自己的妈咪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建议,他又该如何自处?现在他或许不能明白太过透彻,但总有一个彻底清楚的时候。 往近处说,待顾衍白发现安安的身份,他会不会和她抢夺安安的抚养权? 这点是苏苡沫最担心,并且最不能接受的。 房间设备齐全,苏苡沫只开了暗色的灯带,昏昏暗暗。 镜子中的美人神游在外,映着暗黄的灯光,她的肌肤细腻如美玉,完美无瑕,清澈明亮的星眸划过一抹慌乱,不知道是何事让她如此害怕,看得人心随她的一个蹙眉、一个抿嘴而跌宕起伏。 失神的苏苡沫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另外一个人。 高大颀伟的身型,男人没有刻意的“鬼鬼祟祟”,他深邃的眸子似无底的黑洞,深不见底,仿佛吞噬掉靠近他的一切,包括人心。 单看他饱含万千的幽黑凤眸,就知道他是个令人无法抗拒的迷人男性。 推门而进,关门、上锁,他做得慢条斯理。 “沫沫……”富有磁性的男声骤然响起,低沉的声线压抑着某种情绪。 安静的空间被打破。 苏苡沫猝然回神,映入她眼里的是镜中自己身边多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呼回身。 顾衍白浑身气压低沉,然而他映着苏苡沫身影的凤眸中的柔情似能融化世间一切,冷硬的脸部线条此刻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沫沫,你终于回来了。”他竟然笑了,眼底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兴奋,尽管他笑得令人感觉到悲伤、心疼。 如果让顾衍白的几个兄弟看到他久违的发自内的笑容,只会怕普天同庆开Party了。 苏苡沫收起惊讶,已然恢复正常,就如同看呆路人甲一样,不悲不喜,不哀不怒,“顾总。”冷淡而疏离的两个字,如匕首刺在顾衍白胸口,尤其是苏苡沫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 “您人错人了吧?这么神情的称呼,wish受之有愧。”言下之意,我是wish不是你的沫沫,以及你我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罢了,最多有的关系就是未来可能会产生的上下级老板与职员关系。 苏苡沫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如水。 她笑得很美,但他却看不到她对他一丝感情,没有爱,更没有恨,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承受? 顾衍白的心似被狠狠一抓,痛得他痛不欲生,他的目光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她笑得越发夺目,他的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大步上前,不给苏苡沫说完话的机会,强势地把她桎梏进怀里。 “沫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透着他势在必得的霸道,不容他人置疑可信度。 “顾衍白,你疯了!”苏苡沫当即就要挣脱顾衍白的怀抱,顾不得再装模作样,什么称呼、什么淡定,都不如摆脱他更重要。 但事实再一次证明,男人与女人相比天生就有力量上的优势。 苏苡沫的反抗在顾衍白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是,我是疯了,我早就为你而疯!”顾衍白坦荡的承认,铁壁紧锁苏苡沫在怀中,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属于她的气息。 “放手!” “不放,不放!我不会再放手!永远!” 苏苡沫的眸子染上愠色,眉头紧皱,力道丝毫不含糊,拼尽最大的力量去摆脱顾衍白,见他不为所动,她的拳头捶他的胸膛,希望可以唤回他的理智。 这时的顾衍白像个任性的孩子,“沫沫,不要那么看着我。”你冷漠的目光比要了我的命还可怕。 “请叫我wish!”苏苡沫是真得生气了,脸颊憋得通红,恼怒的瞪着前方。 男人成熟的气息把苏苡沫紧紧包围,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呼吸略微困难。 是的,他曾经是她的恋人,或许曾经山盟海誓,或许曾经至死不渝,或许曾经肝肠摧断。 可现在他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她接受了温婉所给予的任务,但身体与心底的本能排斥,她无法控制。 “沫沫,回到我的身边。”顾衍白蓦然开口,他有些专制的话语,仔细听就会发现其中蕴藏着一丝丝哀求。 “呵呵。” 冷冷的笑声让顾衍白浑身一僵,不过他紧拥苏苡沫的力道丝毫没有衰减,反而愈发用力,仿佛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身体的筋疲力尽让苏苡沫不再反抗,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冰冷的声音响起,“顾衍白,你痴人说梦。你当我苏苡沫是谁?淩妃烟?还是你的其他女人?”讥诮顿生。 无论私事还是公事,她必然和顾衍白有接触,不如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顾衍白恨不得把苏苡沫嵌入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分开,“只有你!沫沫,我只有你。” 再多的女人,不如你一个;再美好再优秀的女人,只要不是她,他就不要! 苏苡沫冷笑,眼波不见起伏,“放开。”不想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顾衍白突感苏苡沫的身体很冷,似是落入冰窟,镇定的他不禁慌了,是不是她的心就是这般冷?是不是……他不敢继续去想。 “沫沫,对不起。”他知道自己曾经的作为不可原谅,但他亦无法接受她的再次离开,“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可以给我机会,用我下半生的所有时间弥补你。” 弥补……呵呵,她只想笑,是他太天真的呢?还是他太无耻! 顾衍白的双手轻轻安抚苏苡沫的后背,希望可以让自己温暖她,深邃的眼眸中是浓浓的深情。 “永远不能,顾衍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苏苡沫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开口。 永远、死心,这句话无一不是在刺激顾衍白的神经,刺痛顾衍白的心脏。 前一刻身陷在重逢后喜悦的顾衍白,突然冷静下来,他的铁臂松开了些许力道。 久违的新鲜空气迎面扑来,属于顾衍白男人的气息淡去了些许,苏苡沫努力的呼吸,她以为他终于看开放弃时,他健硕的身体遽然压向她。 始料未及的苏苡沫不得不后退数步,这时,顾衍白重新把苏苡沫困在自己的怀里,气场比之前更加迫人。 顾衍白把苏苡沫禁锢在他的掌控下,他步步紧逼,她无奈后退,最终后背靠向了墙壁。 她的耳边是他的心跳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桃红熏染了她小巧的耳垂,渐渐蔓延至脸颊。 苏苡沫呼吸一窒,又恼又怒,奈何她动不了顾衍白丝毫。 “顾衍白,别让我恨你!” 顾衍白的动作一顿,极为短暂,他的整个人压向苏苡沫。 两个人似乎不知道身后有个更衣间,来回挤压的力道让更衣室的门敞开了,他们的身体齐齐向里面道路。 顾衍白眼疾手快,动作敏捷而迅速,他一个完美的旋转翻身,带着怀中的苏苡沫靠向更衣室的墙壁靠去。 苏苡沫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晕晕乎乎,可眼前顾衍白的俊脸却异常清晰。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高挺的鼻,性格的薄唇,噙着一丝得逞的微扬唇角……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强势的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三个旋转过后,苏苡沫被顾衍白压在了墙壁上,娇小的身体困在他结实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中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房门重新关阖,动作如此梦幻,狭小的空间,让苏苡沫的思绪一时间有些混沌,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顾衍白的薄唇压近。 薄唇愈来愈近……最终,顾衍白如愿以偿吻上了渴望以及的粉唇。 亲吻的瞬间,顾衍白只感觉一团烈火在身体里开始燃烧,苏苡沫柔软的唇瓣醉了他的心。 先开始他只是慢慢的温柔的亲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愈发不能满足……最终变成狂野的啃噬,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苏苡沫双眸睁大,怒火中烧地瞪着无耻的男人,她的齿贝严防死守,不肯让顾衍白得逞,一张精致的小脸被气得青白。 他怎么敢!怎么敢! 他的明目张胆,他的强势夺吻,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无耻的男人? 他的未婚妻就在摄影棚内……对了,他和未婚妻淩妃烟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在茵禧市甚至更阔的领域已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此刻,他却和她在这里纠缠不清! 苏苡沫只知道她和顾衍白曾经是恋人,以及她猜测到两人之间必然发生过不愉快,不然她不会失忆,潜意识里选择忘记她和他的种种因果。 如今他和淩妃烟是恋人、是未婚夫妻,他回头又对她……淩、妃、烟,苏苡沫的脑袋里不得不想到顾衍白和淩妃烟的亲吻,一种恶心感顿时在胸腔内不断翻滚。 唇瓣传来的体温,苏苡沫不仅没有被顾衍白的霸道所沉没,反而让她对他的厌恶再次加深。 如果不是她特殊的身份,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和他多处。 苏苡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她拼尽全力地推顾衍白的胸膛,欲把他拉离自己,难以想象出她纤细的胳膊生成的力量让他的亲吻不再那么顺利。 顾衍白正沉静在久违的心爱之人的气息中,苏苡沫的这一推确实让他始料未及,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薄唇离开了她柔软的唇瓣。 “你离……” 得了空隙的苏苡沫叱责的话才刚刚出口,顾衍白的薄唇却再次压了过来,重新掌控了主导权。 有了之前的教训,顾衍白把苏苡沫控在自己的胸膛,愈发的沉醉她的气息,他的力道愈发霸道,让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衍白的一只大手缓缓下移,在苏苡沫的纤腰处略轻轻一掐,她的腰太细了,也太柔软了,抚上的那一刻他心头一阵荡漾,同时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自己的用力让纤细柔软的腰折在自己手里。 “唔——” 苏苡沫吃痛,她惊呼张嘴,顾衍白的灵舌趁虚而入,攻城掠地,不放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极尽地汲取她的甜美。 顾衍白一手拖住苏苡沫的后脑,一边他可以吻得更深入,以压倒性的强势将她吞噬。 七年牵肠挂肚的人儿就在怀中……吻,越来越无法满足他。 一切开始失控,顾衍白的呼吸乱了。 沫沫,我终于可以再次拥抱着你,感受你的心跳、体温,喜与怒…… 苏苡沫不知道被无耻的顾衍白占便宜有多久,待她重新获得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时,她毫不犹豫抬手就甩给顾衍白一个巴掌。 “啪!” 小小的空间内,异常清脆响亮。 力道极大,顾衍白的脸颊受力,脑袋微微向一侧偏,不过他仍然面不改色,深邃眼底的漆黑是苏苡沫看不懂的情愫。 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个遥不可及的俊美倨傲的完美男人,偏偏冷酷的外表下,那抹柔情只留给了眼前的她。 顾衍白就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盯着苏苡沫,他俊脸上的疼痛不断提醒自己并非在梦中,他的沫沫确确实实回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是在恼怒苏苡沫打他,而是在害怕这一巴掌过后,会从梦中惊醒,面对没有沫沫的冰冷现实。 “无耻!”苏苡沫已经找不出其他词汇形容他,她清澈的眼眸瞪向他,狠狠的,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她对他动手,一则是真实的内心反应,发泄怒火;二则是希望这个男人立刻立刻滚出她的视线范围。 可,他怎么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 怎么能! 男人不都忌讳被女人打吗?他竟然还没事人一样一言不发的留在原地。 她宁愿事后补救而从完成任务,也不愿此刻再看到他! 苏苡沫抬手,用手背不断用力的蹭着自己本就红得娇艳的唇瓣,希望可以除掉嫌恶的男人气息,明知不可能,却依旧未知,纯属心理作用。 她苡沫从心底就排斥顾衍白,此刻怒视着他,如果眸中的怒火能实体化,那他要灰飞烟灭了。 这时,顾衍白终于有了反映。 他漆黑的凤眸骤时一案,向苏苡沫抬起大手—— 苏苡沫微微一怔,意外顾衍白竟然要还手?果然是渣渣,还要打女人? 她的身体下意识的躲避,眸子也闭阖。 片刻,没有想象之中的疼痛,只是她蹭嘴唇的手被一只用力的大手钳住。 顾衍白一手抓住苏苡沫的手腕,他另一手抵着苏苡沫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抚摸她又红又肿的唇瓣,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瑰宝,那么的小心翼翼。 大拇指移到红肿软唇的一处破皮,他的眉宇见凝出化不开的心疼。 “沫沫,不要这样。”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言语所含的强势中透着淡淡的哀求,熏染了和他不符的哀与伤。 是她听错了? 苏苡沫再次看向顾衍白,心头莫名的狠狠一抽。 “你走!”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无济于事,便不再挣扎,她的目光和语调一样的冰冷,她别过脸去,不愿再看他。 良久,顾衍白沉重的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空旷的回廊,工作人来来往往,空气中残留的寂寥无人察觉。 独立的化妆间,恢复如初的安静,镜子四周灯光觥筹交错,异常明亮清晰地映照着房间里的一切。 苏苡沫深呼吸,提起精神,从更衣室出来直奔化妆台。 她抬手轻轻抚摸礼盒里的旗袍,片刻恍惚,她抬首便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凹凸有致的身材,柔顺的旗袍包裹其中,精致的淡妆,灵动的美眸勾魂摄魄,从面无表情到扬起浅淡的笑容。 她,终于找回自己。 逃避? 这个字眼永远不会出现在她苏苡沫的字典里。 知难而退不是她的风格! 只是……苏苡沫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红肿唇瓣,一股怒火无法掩饰的从眸中显露出来。 她拿起手机,给颜纪去了通电话,神色如常。 “拜托啦。嗓子不舒服,会影响试镜的。” “对啊!一杯冰柠檬汁,一定要带冰块!” 这样她的嘴唇多少可以消肿些许。 四十多分钟后。 轮到苏苡沫试镜了,她的表现惊艳了所有人。 无论是她本身的气质,还是她演绎出的意境效果,都超出了众人的意料。 顾衍白远远看着苏苡沫,她的笑、她的妖、她的魅……她的自信以及她的一切一切。 第一次,他矛盾了。 他是该庆幸,她没有愤怒离场,反而继续参与Constant的代言?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还是该苦涩,她的平静反映说明了他的无关紧要,她不过当他是个陌生人罢? 大家都在感叹的同时,不约而同是对苏苡沫的肯定,原来Constant等待的那个人就是她! 面对镜头,苏苡沫以自己先天条件和后天因素完美地演绎Constant宝石品牌的不同风韵,淋漓尽致。 在苏苡沫之前竞争Constant代言的人多不胜数,无论男女,皆以爱情为核心,以达到“爱之永恒”的内涵,Constant的中文含意正是永恒、坚定。 他们围绕着“爱情、永恒”为主题,演绎出的故事大同小异,大致分为恋爱的美好、求婚的感动、日久的深情、离别的思念、一生的相守等等,偶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完美结局,亦有相爱不能相守的悲情。 苏苡沫摒弃了完全以“爱情”为核心的主题,她展现了一个新型女性的独立与自强。 二十分钟的短暂时间里,苏苡沫成功的演绎出一个女人从围绕他人生活到重拾自信、找回自己的励志小片段。 在表演的过程中,她的言语几乎少之又少,但每一句简短的话语都是画龙点睛之笔。 她用她的表现力告诉众人一个道理。 ——如果我为你抹掉口红,脱掉高跟鞋,变成了为你洗衣做饭的老妈子。穿着随意,大笑时露牙生气时爆粗,挺着大肚子笨拙的做着饭菜等你回家,甚至上厕所不关门,拿出每次买菜砍价省下的钱去给你买烟买酒。 ——不是因为我没有资本去和更好的男人过更好的日子,不是因为我淡泊名利,只是因为你珍惜我。 ——如果因为没有了你初见我时的魅力,你选择不再珍惜我,我依然可以穿上高跟鞋,化上精致的妆容,重拾我的事业和光环,走出门被万人追捧瞩目。 ——很简单,我可以惯着你,也可以换了你! 钻石珠宝一定要是别人送的吗?宝马香车一定要靠别人才能拥有吗?谁说女人的完美结局就是嫁入豪门?她的表演内容就是证明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以上的一切。 最终,她展现出一个女人从爱情为目的的生活走出,成为自信、自力、自强、自爱的全新女性。 爱情可以有,甚至是不可缺的,但女人本身的自信才是永恒。 表演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久久未能回神,男人震撼,女人则产生共鸣,热血沸腾,正如那句话—— 谁说女子不如男!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正式加入顾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当然,除了对苏苡沫的赞同,还有呈看好戏一部分人在。 苏苡沫的表演确实极具张力,但她表演的内容可是变向的调性男性权威?尽管她的表演恰大好处,不会让人有咄咄逼人的女强人感觉,亦不会有古代社会残留下女性的卑微与柔弱。 等待看好戏的人们偷偷观察顾衍白,要知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顾总的,只要顾总皱一皱头,苏苡沫从此被封杀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结果要让他们失望了。 顾衍白平静内敛,苏苡沫的所作所为皆是他赞同欣赏的,但唯一的前提条件就是,他不允许她在逃离他的身边! 淩妃烟站在顾衍白身边,耳边是工作人员对苏苡沫的赞叹与惊讶,她表面保持着优雅迷人,暗里的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肉中浑然不觉。 她努力压力住内心的暴躁,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转头看向身边的顾衍白,张口欲说今天一起吃晚饭,却发现顾衍白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苡沫,她的笑容瞬间僵硬。 淩妃烟眼底的杀机和恨意险些暗藏不住,她费劲气力才让僵硬的表情自然一些。 “Wish,恭喜你。”她仪态万千的走向苏苡沫,说话时媚眼如丝地忘了眼顾衍白,“很替衍白高兴,终于能为Constant找到代言人。” “之前,我就和衍白说过,你演得《美人谋》就可以看出,你可以胜任Constant代言人,恭喜你。” 知己知彼,淩妃烟早已把苏苡沫在法国的发展调查的一清二楚,意外苏苡沫只用短短几年就可以混得风生水起,更恨她自己当年瞎了眼,相信那废物的话以为苏苡沫死了。 苏苡沫没有说话,面带浅浅的笑容,对着淩妃烟点点头,算是对淩妃烟的回应,安静不语的她倒有几分谦逊的恬静,可谓美人千面,面面醉人。 淡淡莞尔,露出浅浅酒窝……苏苡沫所有的美好落入顾衍白的眼里,他幽深的凤眸深处一团漆黑暗暗涌动,仿佛酝酿着什么又压抑着什么。 这时,顾衍白按下攥紧的大手一点一点放开,忍下把苏苡沫压在自己怀里藏起的冲动,吓坏她只会适得其反。 他蓦然想起方才在那小小空间的温香软玉在怀,沫沫的粉唇让他欲罢不能,终于可以再次拥着沫沫了。 顾衍白的唇角不知不觉微微扬起,一扫刚刚苏苡沫把笑容让旁人看去的阴沉,也罢,来日方长,他的的目光直琐苏苡沫,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转瞬即逝。 小野猫伸出爪子的乖张、安静时的恬美宁姝、舞台上的张力与自信……无论是哪个你。 你,终是我的! “《缘来,我在等你》我也看过,都不错。”淩妃烟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是按照贤惠大方的女主人标准做的。 苏苡沫眉梢一挑,心里暗笑三声,好嘛,她的三言两句就成了自己是她认可才能成为Constant代言人的。 她的目光一转,正好看到淩妃烟身后几步远的顾衍白,他竟在在笑,仿佛他正在照着淩妃烟挑衅于她,她好不容易舒缓的心情再次变得糟糕。 苏苡沫忍不住喃喃自语,一对人间为恶的奸夫淫妇,早晚她替天行道收了你们! 笑!还笑! 不想顾衍白把苏苡沫愤愤不满的表情看在眼里,笑得愈发深不可测。 苏苡沫直接忽视淩妃烟的挑衅,全当淩妃烟是空气,转而两步上前,面对顾衍白。 “不知顾总对我的表现是否满意?”苏苡沫面带微笑。 七分官方式的笑容蓦然而疏离,却不会被挑出毛病,她用实际行动证明,她说过不会逃避,必然说到做到,现在顾衍白将是她的老板,她泰然处之便是。 “满意。”顾衍白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携着磁性,悦耳的声线在你的心跳划过,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他深邃的凤眸盛起似笑非笑的波动,注视向苏苡沫,仿佛在暗示什么,就如同他言语中的一语双关,只有他与她才听得懂。 无论苏苡沫理智上多么清晰,但在顾衍白如此的注视下,她着实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唇瓣传来若有似无热辣辣的触感,似在提醒她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心头的厌恶顿时涌了上来。 混蛋! 苏苡沫动了动唇,咬牙切齿,但她不得不隐忍痛扁顾衍白的冲动。 摄影棚里的人们忙忙碌碌,可因容易产生话题的三人,不少人分了心思去关注他们。 正当从外面接完电话的颜纪回来摄影棚时,他接过公司几个小助理方才苏苡沫录下的主题片段时,刚巧看到了苏苡沫主动搭话顾衍白。 他不由一怔,心里犹豫,要不要过去给苡沫“助阵”?如果他家温婉知道这事会不会咬他? 转而一想,颜纪放弃了这个想法,以苡沫和温婉的关系,她们必定早先就商量了此事也必然有了结果。 他只需静观其变,何况苡沫七年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他是相信她的,只等必要的时候他在出面即可。 “颜经纪?你怎么了这是,眼睛不舒服吗?”小助理忍不住好奇,问道。 无论是颜纪还是苏苡沫都没有架子,身边一同工作同时,胆子便也渐渐大了,聊天、调侃时常发生。 颜纪回神,一个暴炒栗子赏在小助理的脑袋,眯眼透着威胁,“我眼睛有问题?” “没有!”小助理摇头如拨浪鼓,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明明颜经纪就是色迷迷的眯着眼睛,他却不能说实话。 “恩。”颜纪满意的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跟我在这好好看戏,别说话。三个……” “啥戏?”小助理不解,顺着颜纪的目光看去,“颜经纪,没有三个女人一台戏啊,明明有一个……哎呦!” 没等话说完,小助理又挨了一记“暴炒栗子”,这次乖乖闭嘴了,看向苏苡沫的美丽身影,自我安慰,还是苏姐最美最有气质,比那个…… 小助理望着走向苏苡沫的淩妃烟,很是肯定的点点头……就比这个什么淩什么烟的,强一百倍!一千倍! “衍白。”淩妃烟忍下冲动,一张优雅高贵的面具遮住了扭曲的内心。 她扭着胯挺着胸,娇媚的唤着顾衍白,从苏苡沫身边经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了苏苡沫一下,从而亲昵无比地站到顾衍白身侧。 苏苡沫微微垂首,敛眸看向淩妃烟碰到的衣角,不紧不慢地伸出芊芊玉指轻轻地拍了拍衣角,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此举过后,苏苡沫眼波平静,镇定自若,神情还有几分悠然,如水的眼眸淡淡睨眼淩妃烟,唇角微扬。 地方有限,声音听不到,但不远处的颜纪已将这一幕幕清清楚楚的收入眼底,他乐得险些没把手里的ipad抖地面去。 这个淩妃烟非分明就是自取其辱啊! 一则苏苡沫和个没事人一般,淡然悠哉的模样大大刺激了淩妃烟;二则苏苡沫面带微笑本就是一种基础礼貌,淩妃烟根本挑不出理,只能打碎牙齿腹中咽,看淩妃烟那副受重度内伤的鳖孙样就知道了! 颜纪想不乐都难。 “颜……经纪?”小助理把手在颜纪眼前晃了晃,心说傻乐啥呢,今天处处反常,准是忘吃药了。 颜纪一巴掌拍掉小助理挥舞的肉爪子,同时瞪了过去,眼神逼人。 “我去给你买凉茶!”小助理当即垂头认错,默默转身消失。 颜纪看得津津有味,不忘给苏苡沫加油,他其实想走进一些听苏苡沫说话,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顾总,合约的事情?”苏苡沫再次无视淩妃烟,开门见山,不想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她的眼角一抹难以察觉的冷光一瞬即逝。 淩妃烟你真当我苏苡沫是软柿子任你捏吗? 可笑! “明天我会让秘书通知你具体时间。”顾衍白同样不啰嗦。 其实他要说的是“明天我们详谈”,但他留了一手,明天详谈与否、在哪里谈等等还不是他说了算? “好!”苏苡沫扬起自信的微笑,“我必然不会让顾氏失望。”随后又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去化妆间卸妆这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苏苡沫走了,顾衍白自然没有理由再留下,他随口搪塞一个理由打发淩妃烟,自己开车离开了这里。 摄影棚里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其中一部分就是在看淩妃烟笑话的人,三五个女人,和淩妃烟当年一起出道,可惜十年过去了,她们还是替身演员以及二三线演员、模特,明着不敢得罪淩妃烟,背地里却少不了嚼舌根。 淩妃烟从小经历过残酷的训练,听觉异于常人,这些人议论她的清清楚楚,嘲讽、挖苦、幸灾乐祸等等,几乎让她浑身散发的杀气遮掩不住。 她可以不计较娱乐圈的得失,但千不该万不该苏苡沫再次出现影响了她的衍白。 这一切的一切淩妃烟全都算在了苏苡沫的头上。 盯着苏苡沫离开的方向,淩妃烟暗暗攥紧拳头,心头的怒火已然无法压制,淬了毒的目光恰如恶毒妖蛇伺机报复前的狠戾! 化妆间。 苏苡沫从小小的更衣间走出,退下华衣,一身休闲装的她更显得亲切,像是邻家女孩,哪有孩子他妈的影子。 手里丝滑柔顺的绸缎质感,她忍不住多摸了两把,先前被某人的坏心情大有缓和,所有衣服材质里她最喜欢的就是丝绸,负面情绪随柔和的手感渐渐消减。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完美回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尽管苏苡沫自七年前的车祸一直在法国生活,异国他乡,她不曾忘记她是个炎黄子孙,那是一种骨血里的认知与情怀。 正因如此,她对旗袍有一种偏执的着迷,家里收藏了不少旗袍,但也不都是昂贵或是出自大师手臂。 心情得意缓解的苏苡沫安静的把旗袍叠起重新放回礼盒中,这样才能更好保持衣型,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小心而认真,一看便知是个熟手。 须臾,苏苡沫拿了些东西做到墙角的单人沙发里,她一向以淡妆为主,几张卸妆纸就可以解决剩余问题,她手里擦拭脸颊的动作时有时无,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些什么。 “噔噔噔——咔、咔……” 一阵躁动引得苏苡沫回神。 声音不是很大,但相对于房间内的安静,苏苡沫还是察觉到了。 她敛眸,目光落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门把手不停的晃动,外面开门的人似乎不想引起注意,动作极轻,只能从挂在门把手上的红丝带的摇曳打旋看出,对方在门锁上使劲。 苏苡沫放下手中卸妆湿巾,指尖留有冰凉,两指相贴,冷意更甚,恰如此刻她眸中的冷光。 又来?姓顾的还真是……她咬牙咯咯响,对某人的厌恶顿时倍增。 她向后靠,整个身子靠在沙发里,眸光直逼正前方的房门,神情泰然,隐隐透着寒意。 第一次让他来个措手不及,现在还想撬门?故技重施? 当真无耻至极! “呵。”苏苡沫忍不住冷笑。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身边的人都在外面等她,她就把房门反锁了。 门锁传来的细小动静仍在继续,仿佛开不了门便誓不罢休一般。 倏然,声音停止。 三五分钟过去了,正在苏苡沫准备起身确认门外是否有人时,声响再次响起。 我XXXXXX……苏苡沫忍不住要爆粗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一股火苗在胸口往上窜,白皙脸颊的两侧逐渐氤氲出因情绪起伏的红晕。 苏苡沫忽然站起身,迅速地环视一圈房间,目光锁定不远处桌面上的奶茶,提步上前,拿在手里。 所有的动作只发生在几秒,苏苡沫手里拿着奶茶直奔房门。 站在门前,金属质感的声响愈发明显,苏苡沫不再犹豫,解开门锁,猛地打开。 “你怎么又……”苏苡沫顾不得淑女形象了,开门的瞬间,张口就要骂人,以表她此刻的怒火。 然,她的话才开口待看到门外之人时,她不得不把话收了回来。 苏苡沫微微一怔,意外地看着站在门外的淩妃烟。 随即,她很快回神,不禁腹诽,淩妃烟和顾衍白不亏是未婚夫妻,一样的招人厌,明明看着他们就烦,偏偏一个接一个往她跟前凑。 门打开的那刻,淩妃烟以本身的敏捷当即把手中的东西以及前一刻的动作收回,尽管她故作镇定,但脸颊一瞬间的慌色仍被苏苡沫捕捉到了。 这就慌了? 偷偷摸摸,必然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苡沫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淩妃烟背在身后的右手。 “有事?” 苏苡沫淡淡地看向淩妃烟,态度不喜不恼,她的镇定反倒淩妃烟一惊。 淩妃烟不由重新开始打量她,确实不同了,不过就算她苏苡沫变出花来,她还是一样拿捏她! “是有事。”淩妃烟眼底隐过一抹狠光,扬起微笑,向前走了两步,使得从外面看不到她的身影。 这时,淩妃烟的左手已然攥起拳头。 苏苡沫微微蹙眉,每每看到淩妃烟的这种假笑,她都浑身不适。 她低眸扫了眼淩妃烟不请自来的步子,心里开始嘀咕,一时无法琢磨淩妃烟,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苏苡沫下意识有了警惕。 “其实……”淩妃烟仍然带着笑容,她缓缓开口,声音微微拖长,似是故意想要分散苏苡沫的注意力。 猛地! 淩妃烟眼中的狠毒顿现,不加掩饰的狠劲儿,她抬起左手,就向苏苡沫的脸颊扇去。 说时迟那时快,幸而苏苡沫早有警惕,她当即侧转身子,拉过身侧的门挡在身前,就是如此,她仍然感觉到她脸颊与一股劲儿擦肩而过。 一切来得太突然,苏苡沫脚下没有站稳,手中奶茶眼看就要脱水飞出。 短暂的几秒,她看到了淩妃烟恶意的目光,眸色顿沉,冷意顿生,手中的奶茶随着她的力道改变的方向,直飞淩妃烟。 “哗啦——砰!” 只见整整一杯奶茶呈抛物线状飞向淩妃烟,眨眼间,乳白色的奶茶从淩妃烟的头顶浇下。 奶茶杯给了淩妃烟当头棒喝,从她头顶滚落,摔在地面,弹出几米远,砰砰的跳跃声,仿佛在嘲笑淩妃烟的愚蠢。 一股奶香与水果混合的甜味骤时弥漫开来,只是这突然起来的转变,让淩妃烟一时发蒙,显然这样的结果是她始料未及的。 奶茶微热,淩妃烟的整个脑袋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发梢一滴一滴往下坠落,胸口的位置湿了一片,粘粘的感觉,偶尔黏在一起的发缕见滚落下某样晶莹的东西。 淩妃烟见苏苡沫的目光看向她的左手,她刹那间的反映竟然是如何辩解,反而忘记自己才是最狼狈的一个,对于要扬手打苏苡沫,她开始寻找理由。 “呀,明明看到蚊子了,怎么就让它飞走了呢。” 淩妃烟故作生气,语气颇为夸张,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歉意,有得只是不以为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苏苡沫“我就是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屑与轻蔑共存。 苏苡沫扶住门框,站稳,眼里映着淩妃烟狼狈的形象。 她的目光正好看到淩妃烟湿漉漉发缕夹杂着一粒果肉,饱满的果粒挂在淩妃烟胸前的发丝,架在半空,随着淩妃烟的言语不停晃荡,整体画面极具喜感。 终,苏苡沫忍俊不禁。 “噗——”哈哈,苏苡沫几声笑得肚子疼,她倚靠着门框,学着淩妃烟做作的模样,“呀,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时手滑。” 淩妃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过一会,犹如调色盘一般有规律的变换。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过来,自己不仅没得逞,反而被苏苡沫侮辱戏耍了一番,她当下气得七窍生烟。 “原来‘有事’就是指得捉蚊子啊,谢谢了。”苏苡沫轻笑。 作为一个有素养的人,苏苡沫决定笑得不能那么夸张,以表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她便抬手半掩着嘴,目光时不时瞟一眼淩妃烟,所有的笑容掩在手下,唯有眼中欢快的喜光掩也掩不住。 “你!”淩妃烟感觉肺要气炸了,根本说不出话。 她一双眼睛瞪大,看到苏苡沫的模样仿佛在嫌弃她又脏又臭,就像看垃圾的表情,她眼底赤红,狠厉的杀气往外翻腾。 瞪一双死鱼眼干什么? 苏苡沫回瞪淩妃烟一眼,她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她的野蛮行径,真当她傻?打蚊子? 只有如此愚蠢可笑的淩妃烟才想得到。 苏苡沫本以为淩妃烟淫浸娱乐圈多年,怎么说都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可现在……打蚊子?亏她想得到,她的脑容量当真袖珍。 苏苡沫意识到这个问题,偏偏淩妃烟浑不自知,她满脑子都是顾衍白,想着怎么把顾衍白看得牢牢的。 都说爱情会使女人变笨,一点不假,已经不是笨的问题了,而是蠢的可笑。 “还有事吗?”苏苡沫清了清嗓子,笑意退散,目光平静。 她越是淡然,越是显得淩妃烟可笑。 正在这时,回廊响起稀稀疏疏的说话时,应该是两三个人正向这面靠近。 仅有的一丝理智提醒淩妃烟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她留下来只会让情况更早,如果有什么风挂到顾衍白那里,是她最不愿见到的结果。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是淩妃烟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切齿的忍耐,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煎熬。 砰地一声! 话音未落,房门已然重重关阖,挡住了淩妃烟的视线。 苏苡沫关门的力道略重,仿佛墙都晃了一下,细微的灰尘落下,惹得淩妃烟咳嗽连连,狼狈翻倍。 淩妃烟形象滑稽,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她恨得咬牙切齿,但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在提醒她,她不能在留在这里了,留在原地只会成为旁人的笑柄,更让苏苡沫得意了去。 淩妃烟咬着牙,极为不甘的偷偷溜走。 这一次戏耍,淩妃烟吃了大亏,心里必然又在盘算着找苏苡沫算账的恶毒计谋。 就冲淩妃烟抬手要扇她巴掌的那股劲儿,苏苡沫就已然猜想到了这一点,她不得不有所地方。 不过……呵呵。 苏苡沫纤细的长腿交叠坐于梳妆台前,镜中映着迷人的身型。 她褪去铅华依旧美丽,美眸灵韵肆溢,眼波流转,隐隐携来一抹凌厉,再仔细看,又仿佛是错觉,唯有魅惑纤柔。 她似天使,又像妖精。 唇角微勾,酒窝浅现。 她已不是七年前的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苏苡沫心里矛盾的几分钟,随后她给温婉去了通电话。 “温婉,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当初我和那个……那个谁……” 对于以前的事情,苏苡沫不愿多问与多想,她怕知道的越多会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每每想到曾经自己和那个谁有一腿,她都忍不住想把自己拍死。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关于安安的教育问题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当初你和那混蛋都要结婚了,结果渣渣劈腿,和淩贱人搞在一起了。”电话另一端温婉沉默片刻,言简意赅的总结出这句话。 “……” 劈腿?当真恶心! 苏苡沫默默长叹,想到以后不得不要面对这个劈腿渣男,惆怅万分。 ★ 朝阳刚刚冒出地平线,天地相接处一片亮光,充满希望的金色。 新得一天再次来到。 温和的旭日缓缓升起,驱散夜晚的黑暗与冷冽。 柔柔的阳光洒下,遍布茵禧市的每一个角落,城市一隅,阳光环绕一座杏黄色别墅,没有奢侈与华丽,只有家的温馨。 别墅前的草坪,几株惠兰含苞欲放,旁侧的台阶上放着一个招财猫卡通样式的喷壶,猫儿眼睛笑得完成月牙,仿佛在为即将绽放的花儿开心。 招财猫可爱的肉爪子正好是喷壶出水的嘴口,一滴、一滴,印湿一片,似乎是家里的主人刚刚浇过惠兰。 “妈咪,起床了。”苏瞳安来到床前,轻轻呼唤苏苡沫。 他一个小时前就起床了,穿衣服、洗漱、浇花一并完成,现在就等苏苡沫起床一起吃早餐了。 睡梦中的苏苡沫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传来,不由扬起幸福满足的扬起笑容,迷迷糊糊之间,有了醒来的迹象。 苏苡沫翻了个身,努力的睁开双眼,视线模糊,隐约眼前有个小人影。 刚刚清醒,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她想都不想扑向人影,把小人抱在怀里。 “妈咪。”苏瞳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知足的小大人模样,只是被苏苡沫怀里,他的唇角同样是满足的弧度。 “安安,早上好。”苏苡沫闭着双眼,下巴放在苏瞳安的小小肩膀上,只有有他在,她感觉心都被填满了。 “妈咪,你还没刷牙。” “干嘛?这就嫌弃我了。” “恩。” “……”臭小子,就不能当个贴心的小棉袄吗!半个小时后,苏苡沫洗漱完毕,一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转站楼下餐厅。 “妈咪,这里。”苏童安挥了挥小手,示意身边的位置。 长方形餐桌,白色的台布印有细小的碎花,与窗外清新温暖的晨光交相辉映,温馨加倍,不得不说家里的每一处设计无不在显露属于家的美好。 苏苡沫只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色体恤,不多加任何修饰,素颜洁面,十分清新可人。 湿漉漉的长发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或是落在地面,或是浸湿T恤,美眸含笑,清澈无比,让不有感叹她笑容的魔力,仿佛看到她的笑容就会预支这一天又会是美好而充满期待的一天。 “安安,早。”苏苡沫先是走到苏童安,俯身在苏童安额头上印了一个早安吻,随即侧身,将自己的脸颊面向苏童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苏童安自然而然地亲吻了下苏苡沫的脸颊,拿起刀叉准备享用丰盛营养的早餐。 “安安?”省调微扬,似有不悦。 苏苡沫经过苏童安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与其并排,她微微侧目正好看到他手中泛着银光的刀叉,不由蹙了蹙眉。 “妈咪。”苏童安的声音轻轻软软,糯米一般。 他汪汪大眼是如清泉的眸子,净透与纯真和苏苡沫如出一辙,充满期待又隐隐透着一抹可怜兮兮地盯着苏苡沫。 只怕轮谁看到这样的苏童安都会有求必应,根本无法硬起心肠,但不要忘记了,现在坐在苏童安身边的是苏苡沫。 知子莫若母。 苏苡沫爱苏童安毋庸置疑,但并不代表她会一味的纵容他,她有她的教育方式。 或许安安不会在她的教育下,成为另一个爱因斯坦、牛顿、比尔盖茨,但她很庆幸,安安已经很棒了,她为他骄傲。 苏苡沫目光清晰,她眉梢一挑,摇了摇头,示意他的计谋并未得逞。 “安安,这个‘美男计’你还是长大一些再用吧。”苏苡沫好意提醒,说话时把一双竹筷子放到苏童安手边,“还有,就算你到了用‘美男计’的年龄,也不要对我用,完全免疫。”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安安小时候的“杀伤力”就如此强大,等他长大了那还了得?得有多少女孩子被安安迷倒呢? “妈咪,不是美男计!”苏童安并不认同苏苡沫的说法,板着小脸,较真地想要理论一二。 “恩,不是美男计。”苏苡沫颔首,淡淡道:“是美人计。”手里淡定地摆动早餐。 “……” 苏童安的小脸都拧巴在一团了,显然,他不喜欢被看作“以美色侍人”,六岁的他,在心里已经是一个男子汉。 说起来有点小别扭,苏苡沫则有些逗弄他的意思,算是她表达爱意的一种吧,就是苦了小家伙,有点经不住。 “好了。”苏苡沫蓦然开口,直接把竹筷子递给苏童安,“别打岔了,‘声东击西’也没用。” 苏童安看着身前的筷子,认命一般长长地吐了口气,拿起筷子,使用动作却极为缓慢。 “……又不是让你赴刑场。” “差不多。” “……” 苏苡沫脸色微沉,“安安,是不是忘记我说得话了?” 苏童安自然知晓苏苡沫的变化,他本就理亏,愧疚地垂下头。 “妈咪,我没有忘记。”半响,他才开口,声音沉沉,情绪略低。 “好,没忘记就好。” 厨房里忙活的冯阿姨是苏苡沫从巴黎带来的,无儿无女,当初,一是为保住冯阿姨,二是为照顾他们的胃口。 苏童安便是冯阿姨看着长大的,感情胜过血缘亲情。 冯阿姨来为母子二人续杯牛奶,听到他们的对话,冯阿姨开始心疼苏童安了,她欲上前劝说几句,却突然看到苏苡沫递给苏童安的竹筷子,她骤时就明白了苏苡沫的用意,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 冯阿姨悄然退出餐厅,把牛奶温在炉子上,待过一会儿再去餐厅。 “可是我不用好筷子……”苏童安仍然垂着头。 他是个男孩子,妈咪逼着他用筷子,他不会急得哭,但真真用不好筷子的他就会想法设法摆脱用筷子的事实。 “安安,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就要使筷子。”苏苡沫慎重其事,神情肃然,她的安安从小在法国长大,用得一手好刀叉,但筷子他是必须学得,再困难都要学。 “并不是妈咪古板。”苏苡沫把苏童安放下的筷子拿起,重新递向他,“这是一种传承。你,明白吗?” 她的语调柔和了很多。 “妈咪……”苏童安抬头,正对苏苡沫的眼眸,他怔怔的看着她。 须臾。 “我明白!妈咪。”苏童安眼神坚定,声音铿锵有力,慎重的接过筷子。 小小的手掌操纵筷子,显得有些笨拙,甚至有些不协调,一次不成功、两次不成功……他终有成功的那一刻。 “安安,这样用,你看……” “恩!原来是这样。” “再试试。” “还是不行。” “别着急,食指放这里。” …… “妈咪,我终于成功了。” 苏苡沫师范给苏童安看,随后又亲自上手纠正苏童安的使用规范。 苏童安则在一旁侧耳聆听,认真地观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他的聪慧远远超越了同龄孩子,偏偏在使用筷子的问题上不尽如人意,仿佛在说水手不会游泳一般,让人惊讶而更惋惜。 过苏童安已经迈出第一步,有志者事竟成。 “安安,妈咪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早餐后,苏苡沫提议送苏童安去学校,其实苏童安一贯独立,往日都是坐着自家车到学校,之后再由司机老张向苏苡沫汇报情况。 “妈咪,你是不是忘记今天的安排了?”苏童安换好校服,一身衣服像是小小的西服,帅气阳光,让人眼前一亮。 他唇红齿白,五官精致,俨然一副小大人样,眉宇间稚气未脱,此刻微微蹙起,隐隐透出无奈。 “我今天……”苏苡沫低眸整理袖子,说话时敛眸正好看到几步远直立的苏童安,她不禁一怔。 极为熟悉的感觉,不正是缩小版的…… 苏苡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猝然回神,几步上前,蹲下身子,极为生猛地捧起苏童安的小脸蛋,“安安,不许蹙眉!以后多笑!”神情认真,甚至像是魔怔了一般。 “妈咪?”苏童安被整得一愣,怔怔地看着苏苡沫,不明白自己妈咪这是怎么了。 苏童安眼底的莫名与不安落入苏苡沫的眼里,她恍然清醒,连忙松开双手,看到苏童安白嫩的脸颊留下粉印,顿时心疼不已。 “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咪的错。”苏苡沫小心翼翼地轻轻揉着苏童安的脸颊,眼露愧疚。 “没事的,妈咪!”苏童安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听话!” 他不知道妈咪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愿看到妈咪皱一下眉。 苏苡沫倏地拥住苏童安,紧紧圈他在怀,抚着他柔润的短发。 “安安,去吧,到时间上学了。”苏苡沫双眸紧闭,感受着儿子在怀的温暖,另一手死死攥起。 安安,我不会让任何你夺走你!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全新助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童安出了家门,坐上车之前,他向站在门口的苏苡沫挥手。 “妈咪,我走了。” “路上小心。” 苏童安弯身探进后车厢,突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身子退了回来,他重新站在车外,对着苏苡沫的方向喊道:“妈咪,你今天约了新助理,不要忘记了!” 苏苡沫恍然想起此事。 白霓裳,她的新助理。 盛百,三层。 “你好,我叫白霓裳,是您今后的助理,希望和您合作愉快。” 苏苡沫低头百无聊赖地脚板杯中咖啡,一圈圈奶沫,像是一群调皮的小精灵,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干脆清泠的女声。 十分干净的声音,不扭捏、不做作、不拖泥带水。 苏苡沫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好感,抬头向声源看去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孩。 马尾辫高高竖在脑后,一丝不苟,不见多余凌乱的发丝,她略施粉黛,五官出众,脸蛋略有婴儿肥,但这并没有带来那种小女生的柔弱与娇媚,浑身散发着冷艳的气质。 “你好,合作愉快。”苏苡沫站了起来,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发现这双手比想象之中还要纤瘦。 “你可以唤我沫沫。”这句话是苏苡沫由心而生,第一次对一个首次见面的人如此认真,可见她对白霓裳的好感。 白霓裳不由一怔,目光略带差异,不过很快她恢复正常,淡淡莞尔,“好。沫沫可以唤我……唤我……” 她微微蹙眉,一时不知道该让苏苡沫怎么称呼自己,显然这种“白白,霓霓,裳裳”不属于她的风格。 白霓裳清冷的眸光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丝回温,她已经从心底开始接纳苏苡沫,不分公私。 “霓裳?不行不行,恩……让我想想、我想想……小衣服?对了,就叫小衣服。” 正在白霓裳踌躇不决时,苏苡沫蓦然开口。 “这个太好了,小衣服!”苏苡沫再次肯定。 白霓裳眼露窘态,正欲开口拒绝时,她正对上苏苡沫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真诚而温暖,像是阳光,拒绝的话她不禁咽了回去。 “人多时还是叫白助理好些。”白霓裳坐在苏苡沫对面,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然眼神乱瞟,似乎在闪躲什么。 苏苡沫捂嘴偷笑。 她没有看错,小衣服脸红了!明明是个高冷女神,竟如此纯真。 有趣,有趣! 她捡到宝了。 “小衣服,你是不是不单纯了?想到了什么?”苏苡沫打趣道。 小衣服、小衣服,可不就容易仍让联想到某些小衣服嘛? 不过片刻,白霓裳重新目视苏苡沫,脸颊的红晕无影无踪。 苏苡沫美美地笑,得意地笑,腹诽着这回不高冷了吧? 她偷偷瞄了眼白霓裳身前,呀,她里面穿的“小衣服”尺码不小哦。 “三十六E。”白霓裳眸光缓缓下移,落向苏苡沫的丰满,正大光明地看,毫不回避,语言淡淡。 “什么三……”苏苡沫先开始未能反映过来,待反映过来时,她的老脸忍不住羞红了,剩余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 她默默低头扫了眼,随即又看向白霓裳,目光微闪。 “恩,不会错。沫沫,要对自己有信心。” “……”会读心术… 苏苡沫突然明白了,曾经她还因为白霓裳的身世同情与她,现在彻底知晓,同情对于白霓裳完全是多余。 白霓裳自强自信,淡漠的表面是对生活的乐观和积极,苏苡沫对她的好感再次增大。 她们十分聊得来,工作、兴趣、爱好、网络……小到鸡毛蒜皮的生活琐碎小事,大到不沾边的国家大事。 期间还有一个男人向白霓裳搭讪,让苏苡沫诧异的是白霓裳竟然收下了对方的名片。 小插曲过后,两人依旧交谈甚欢,两个小时就这么如此快的流逝。 “走,去我家认认门,介绍我家、宝贝给你认识。” “好。” 就在苏苡沫和白霓裳见面之前,颜纪就和苏苡沫通过电话,白霓裳性子冷,但本性善良,做事认真负责,让苏苡沫大可放心,不然也不会介绍白霓裳给她做私人助理。 性子……冷? 苏苡沫认为“闷骚”更适合小衣服。 白霓裳负责开车,路程才过一半,突然一群不要命的记者半路杀出,挡在她们车前,拦住去路。 “吱——!!” 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刹车声极其尖锐,刺穿耳目,柏油路面留下弧度颇大的黑印。 苏苡沫的身子向前倾,随着车停下,她的身子又跌回沙发坐。 “小衣服,你的车技好奔放!”苏苡沫拍着胸口喘气,对驾驶位的白霓裳竖起大拇指。 “谢谢。” 白霓裳面不改色,起身从车里走下,面对那群不要命的记者。 苏苡沫坐在原位,眉梢一挑,看着白霓裳和那群混蛋记者周旋。 见记者们的脸颊不大好,苏苡沫笑了,他们怕是被小衣服的奔放车技吓到了吧?瞧瞧,他们一个个小脸傻白的。 不是她苏苡沫出口伤人,张口就是“混蛋”,而是有些记者确实过分,就比如车外的这几个,常常黑白颠倒,为了利益胡编乱造。 苏苡沫想不记住他们的“混蛋嘴脸”都难。 正当苏苡沫期待时,外面那群记者竟然愤愤离去,从他们的神态可以看出,他们嘴里碎碎念,却不敢当面对着白霓裳说什么。 呦? 苏苡沫看到个别记者,望向她所坐车子的目光满含不甘,还有些许恼气,种种迹象让她倍感诧异,当然,更多的还有好奇。 五分钟,她扫了眼手机,距离白霓裳下车到现在刚刚五分钟的时间,太有效率了,以往对付这群记者少说要二十分钟。 苏苡沫看向白霓裳的眸光再次亮了亮,车门打开,没等白霓裳坐稳,她便探身过去,“说说?”笑得有几分卖乖的意思。 白霓裳侧首看着凑近乎的苏苡沫,静静注视数秒,突然莫名地叹口气。 随即,她状似忧郁小青年一般仰头四十五度望天,看到得只是漆黑的车顶。 “咋的了?”怎么就突然忧伤上了? “沫沫,你说你哪里像个孩子他妈?”白霓裳蓦然开口,语气疑似抱怨上天的不公平,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乍一听还以为是在批判,其实不然。 “也就是……”白霓裳开启自问自答模式,说话时瞥了眼苏苡沫的三十六E。 “……”苏苡沫无辜眨眼。 好针对,其实小衣服的……也不小啊! 车子未发动前,一个疑似神经病患者的人突然出现在车子前方,他手里拿着不足巴掌大小的纸片,用力甩在车子前面的空地上,随即疯了一般的狠力踩、跺地面上的纸片。 高抬腿,重重落下,来来回回十几次才停止,最后不忘甩着刘海,得意地朝车子哼了一声,这才离开。 “这?”苏苡沫的眸光再次落向白霓裳,等待她的解惑。 如果不是方才抽疯男人胸前挂着记者牌,苏苡沫真真就得认为对方是个精神患者,从纸片的大小可以判断,应该是类似于名片的东西。 难道是小衣服的名片?记者泄愤? 苏苡沫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今天她和白霓裳第一次见面,虽然白霓裳的名片公司会事先准备少许,但白霓裳还没拿到手。 白霓裳仿佛什么都没看到,正常车子缓缓发动,短暂的蓄力,飞驰向前方。 一路上,白霓裳专注看车,苏苡沫则盯着白霓裳看,因为苏苡沫知道,如果白霓裳不想说,刀架白霓裳脖子上她都不会开口说一个字。 约莫十几分钟,白霓裳再也淡定不了了,架不住苏苡沫的灼灼目光,再这样下去,她们两个的小命都要接待在马路。 “我给他们一张名片,他们就散了。”白霓裳开口道出经过。 名片? 有联想到,却实属意料之外。 一张名片就解决难缠成精的记者们? 苏苡沫扑闪着眼睛,做个乖巧的好奇宝宝安静地等待白霓裳说明白。 “律师名片。”白霓裳淡淡开口,“我告诉他们,你现在工作以小时收费,有什么问题随便问你。出得起钱的,请联系我;出不起钱的,我联系你。” “……”秒杀,且犀利。 律师名片,就是在盛百搭讪的那个男人。 原来如此,怨不得白霓裳先开始不理睬那个男人,她必然是不经意看到桌面名片的职业,才收起男人的名片。 苏苡沫再次为白霓裳竖起大拇指。 强! 根本不需要解释。 转眼间,白霓裳已在苏苡沫身边一个星期,无论公事、私事,白霓裳都做得得心应手,让苏苡沫省心不少,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这天,苏苡沫拉着白霓裳上街挑选礼物,云朵的生日就在月底。 “戴好墨镜,帽子。”白霓裳说话时,拿着一顶鸭舌帽扣在苏苡沫头上,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咱能温柔点吗?”苏苡沫把压过她眼睛的帽子摘下,重新戴正。 作为名人,想安安静静诳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全副武装”自然不能避免,现在苏苡沫本就不大的巴掌小脸被遮挡的所剩无几,确实难以认出真面目。 “温婉够温柔。” “……”睁眼说瞎话。 为人处世,以“真”为本,白霓裳就是真性情的女人,时间虽短,但这并不影响苏苡沫、温婉、白霓裳的友情滋长。 相处的越好,越无拘束,“本性”这不就漏出来了? 白霓裳现在对苏苡沫一点也不客气,她在苏苡沫身边排忧解难的同时,还约束着苏苡沫。 用苏苡沫的话就是白霓裳越来越像她妈,安安他姥! 两人边聊边诳街。 相处的时间里,苏苡沫就没见白霓裳笑过,或者其他情绪起伏的表情,除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白霓裳脸红过,但那时的害羞也极为短暂,转眼就绷着一张脸了。 苏苡沫有时就会想逗逗白霓裳,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路过一家内衣店,苏苡沫把白霓裳强行拽了进去,专挑性感内衣在白霓裳眼前晃悠。 “小衣服,你就不想知道它们二次成长的秘方?”说话时,苏苡沫挺了挺傲人的胸口,她口中的“它们”不言而喻指得是何物。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薄唇男人多薄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白霓裳手指尖挑起一件红艳艳的丁字裤。 啧啧,裤料少得可怜,卖内衣的挣钱啊,成本少。 耳边传来苏苡沫的调戏,白霓裳闻声转头淡淡睨了一眼苏苡沫的胸口,轻飘飘丢出一句话,“不用。我知道,是男人捏的。” 话音才落,无数道目光投来。 苏苡沫一阵窘迫,拉着白霓裳赶忙出了内衣店,一再强调她是单身。 她算是明白了,小衣服的属性不仅是闷骚,还有毒舌! 举个例子,苏苡沫月底要参加云朵的生日宴会,她必然带着白霓裳,这生日礼物不就得一人挑一件? 苏苡沫路过儿童服装区,看到小小的婴儿鞋子,放在掌心,她的心都被融化了,想起安安小时候,她的眼圈不禁微微发红。 哎,当妈心情,你们不懂。 “云朵和李老师结婚不短了,怎么就不见有小宝宝呢?要是有了宝宝,生日礼物不就好选了?”苏苡沫自言自语的低喃,压根没想到白霓裳会听去。 正在苏苡沫惋惜地放下婴儿衣服、鞋子,就听身前白霓裳淡淡地飘出一句话。 “老夫少妻,李云辉估计是不行。沫沫,我们挑别的礼物去,免得在人家老婆生日宴上戳人家伤疤。” “……” 云朵和李云辉确实相差有十岁,但……不行……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两人挑选到各自满意的礼物从商场出来,正逢不远处被记者们团团围着的顾衍白和淩妃烟。 苏苡沫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白霓裳看到那群人时,第一时间就向苏苡沫看去。 “小衣服,你这是担心我?”迎来白霓裳的目光,苏苡沫好笑地反问。 她还能因为那两个渣渣受刺激?伤心? “你和他的事情,我知道。”白霓裳没有回答苏苡沫的问题,而是说出这么一句话,脸上未起波澜,语气却是极为肯定,仿佛是当事人一般。 以顾衍白和淩妃烟的身份,就算苏苡沫是个路人甲,在七年前的事情必定闹得满城风雨,八卦漫天飞,知晓苏苡沫的故事并不是难事。 “嗯哼。”苏苡沫毫不在意,一脸悠然,“渣男劈腿贱人,负了善良的我。” 苏苡沫以为自己言简意赅的总结出曾经的事情,总该能得到白霓裳的夸赞吧,没想到却是…… “那是善良?”白霓裳并不苟同,“说好听是傻。” 闻言,苏苡沫哭笑不得,“傻”还是好听的?那难听的呢? “蠢。”白霓裳犹如听到苏苡沫心声似的,淡淡吐出一个字。 “……” 苏苡沫是想反驳来着,可话到嘴边,她就想认同白霓裳的说法。 以前,确实……蠢。 “走了。”再过一个点安安放学,正好可以去接她。 “他看到你了。” 苏苡沫不以为然,继续向前行,准备去取车,就她现在这个目光,鬼能认出来。 她仰头忘了望天,碧空如洗,阳光灿烂,她考虑着接到安安放学之后,要不要把温婉、颜纪约出来,一起到农家乐先钓鱼再吃饭。 苏苡沫正盘算着,就听耳边再次传来白霓裳的声音。 “他向你这面走呢,看样子,好像要吃了你一样。” 这次,苏苡沫不得不停住步子回身看去,就见面色冷峻的顾衍白正朝她走来,她不由一怔,他真真认出她了? 就在苏苡沫失神的空隙,顾衍白已然走到她面前,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做什么!”苏苡沫使劲甩手,美眸瞪大,怒视顾衍白,敌意顿生。 顾衍白沉默不语,深邃的凤眸紧锁苏苡沫,眼底的漆黑映着她恼怒的娇颜,冰冷中划过一抹柔和。 然,他手上的力道不减分毫,使得苏苡沫挣脱不得,只能忿忿然怒视他。 隔着深色镜片,苏苡沫眼中的顾衍白蒙着一层暗紫,浑身的寒气更甚,仿佛冰层环绕,威慑力浑然天成,令人被吸引的同时却不得不望而却步。 他是迷人的,无论外貌、家世、金钱、地位……可以说他外在条件堪称完美,人品就另当别论了。 可如今的世界,谁还看内在美?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明知是飞蛾扑火的下场,仍然潜伏后期的围绕在他身边。 看看,这样深邃莫测的黑眸,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他高挺的鼻,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平添雄性的独特魅力。 薄唇男人,多薄情。 苏苡沫的心莫名一抽,冷笑一声,蓦然回身,她眼里的温度瞬降,怒火由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所代替。 顾衍白似乎感受到了苏苡沫的敌意,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大手猝然抬起,一把扯掉苏苡沫脸上的墨镜,随手甩在地面,显然对于遮住苏苡沫娇颜的墨镜十分不满。 清澈灵动的美眸呈现在顾衍白眼前,他蹙起的眉宇这才略有缓和。 始料未及的动作,苏苡沫猝不及防,墨镜被摘掉的瞬间,眼眸盛起慌乱,紧接着被愠色代替。 “疯子!”苏苡沫咬牙切齿。 一偏头,她正好看到几步远事不关己的白霓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作为助理你不应该揽住这个混蛋! 白霓裳神情淡淡,瞥了眼顾衍白,拦不住,何必浪费精力。 苏苡沫不知道顾衍白想到做什么,偏偏力气抵不过他,远处那群记者眼看就要围过来,她着急了。 “你究竟要做什么!”这句话是苏苡沫用力喊出来的,但不能听出她的几分无奈。 “跟我走。”不容置疑的力度。 顾衍白终于开口了,可一开口就要苏苡沫随他走,苏苡沫怎么可能同意。 顾衍白说话的同时,他已施力拖着苏苡沫前行。 “喂!你……”苏苡沫压不住怒火,挥着另一只自由的手怕打顾衍白的胳膊。 她的力气能有多大,何况身子被拖拽着孩,她的怕打对顾衍白根本不痛不痒。 不过片刻,顾衍白就把苏苡沫强行拉到一辆车子前,不给苏苡沫反映的机会,铁臂抬起,附载车上,把苏苡沫困在车子和他的身子之间。 顾衍白的身子向前压,拉近与苏苡沫的距离,无形地给苏苡沫一种压迫力,那种男性的气息,充斥在苏苡沫鼻尖。 她无法也不能忽视他了。 苏苡沫和顾衍白的身子距离并未完全相贴,但在不远处记者们和淩妃烟看来,苏苡沫和顾衍白两个人已经倾身依偎,公然调情。 就连白霓裳看到他们,都不禁愣住片刻,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眼里闪过一抹暧昧,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准备上前,像是在好看戏。 这个目光的白霓裳,苏苡沫气得牙痒痒,叛徒! “钥匙。”顾衍白低首,薄唇压在苏苡沫耳际,带着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 他仿佛可以,说话语气极轻,偏偏这种不用力的气息似一只大手暧昧地摩擦她耳边周边敏感的肌肤。 苏苡沫心理的抵触和身体的自然反应,产生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不短交锋,无法平静。 她死抿下唇,想用无视回击顾衍白,让他明白,在她眼里他就是空气,就是个屁。 苏苡沫别过头去,不给顾衍白睁眼。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群记者们和淩妃烟,她暗叫糟糕,对顾衍白更加厌恶,碰到他准没好事! 淩妃烟那个做作的女人,苏苡沫压根没放在心上,但是待那群记者们围攻上来,恐怕到时候十个白霓裳也不管用,再有什么绯闻闹上头条,只怕董事会就要出来祸害人了。 苏苡沫想想就不寒而栗,她不能让事情在这样发展下去。 奈何身体根本不允许她自己做主,她总不能破罐子破摔,和顾衍白拼了,一则她的气力不如他,二则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身后的这辆轿车就是苏苡沫的车子,她不得不暂且依照他所言而做,但这并不代表她屈服于他。 拿到车钥匙,顾衍白开门让苏苡沫坐到副驾驶位上,他笃定她不会下车,慢条斯理坐到驾驶位,启动、发车……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车子飞驰在马路,把记者们和淩妃烟狠狠甩在身后。 经过淩妃烟时,苏苡沫不经意看到淩妃烟一脸满足幸福的抚着小腹,动作温柔,仿佛没有注意到顾衍白的所作所为。 乍一看以为淩妃烟是个幸福的准妈妈,有孩子、有完美的未婚夫,实则……她虚假的笑容下,是一颗恶毒的心,她咬碎牙齿忍下冲动,在媒体面前做一个幸福优雅的顾太太。 不经意的一瞥,短短的两三秒,淩妃烟已在苏苡沫视线消失。 苏苡沫冷笑,眼露讥诮,“你就这么把你未婚妻丢那里了?孩子也不管,你还真负责。” “你吃醋?”顾衍白毫不在意苏苡沫的讽刺,凤眸依旧正视前方道路,薄唇轻启,声线清泠悦耳。 “好笑。”苏苡沫听到了今年她听到得最可笑的笑话。 她揉着方才被顾衍白攥住的手腕,心里的怒火一时无法平息,这个男人可耻、野蛮,简直不可理喻。 她已经无法想象以后和他更多相处的悲哀日子了。 顾衍白的余光注意到苏苡沫的动作,他蹙着剑眉,“给我看看。” “别在我这里当好人!”苏苡沫冷笑,“也不想想是谁弄的!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顾衍白,顾总!还请你别在这里恶心我了!” “沫沫。”顾衍白声音有了一丝回温,几分柔情几分愧疚,“我会好好待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弥补你,好吗?不要再闹了。” 男人终归是男人,骨血里有着大男子主义,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了。 “不好!”话音才落,苏苡沫冷言以对,“顾总,还请您自重。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只限于公司的事情。”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公事。” 顾衍白的声线逐渐柔和,颇有服软的意思。 他腾出一只手,伸向苏苡沫的脸颊。 就在顾衍白靠近的前一刻,苏苡沫甩手打掉他的手,“别碰我!”眸低没有温度。 顾衍白可以允许苏苡沫恼他怒他、怨他恨他,甚至打他骂他都可以,只要她可以发泄所有的不愉快,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愿意做一切。 但唯有冷漠以对,他无法接受。 “沫沫,不要再恼了。”顾衍白沉沉的声音响起,威慑人的言语透着只有他自己才了解的无可奈何。 他又能把她怎么样? 过去七年了,顾衍白无法承受苏苡沫再次从他生命消失的噩梦,每每想到没有她的日子里,度秒如年。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努力只为等她归来,如果他的预想略空了,再如果发生某些无法控制的认为因素,比如她爱上了其他人,不再会回来,他无法想象那时的自己都怎样。 只怕世界末日都不及。 两个人的相处并不愉快,他与她明明是青梅竹马,可记忆力却没有属于他们美好的那一块记忆。 她,不记得了,他却不知。 苏苡沫的冷漠让顾衍白坚定了心底的想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再次离开她,无论她现在是否心甘情愿。 他坚信,他通过努力会让她回心转意,意识到他真得知道错了,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宠她、爱她,并不是单单为了弥补她。 而是,他爱她。 “顾衍白,你究竟想怎么样?” 车子停在一辆别墅前,苏苡沫忍无可忍,她试图下车,然车门反锁,她根本打不开车门,转身怒不可遏的瞪着顾衍白,眼中的怒火不加掩饰。 “我请你搞清楚,我和你的只的关系只限于工作。”苏苡沫所有的沉着,在顾衍白的步步紧逼下,不知不觉自乱阵脚,“还请,不要再说些可笑的话,好吗?顾总!” 苏苡沫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突然晕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可能,沫沫。”话音未落,就听顾衍白低沉性感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中的力道不容置疑。 “你是我的。” 霸道中隐隐透着几分狂意,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强势的魔力。 若换着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会被迷住,但偏偏对方是苏苡沫,她听到后只想笑。 自恋自狂的可笑男人。 苏苡沫怒极反笑,美眸冰冷不见起伏,以沉默讽刺顾衍白的自以为是。 “沫沫!”顾衍白一手握住苏苡沫纤细的手腕。 忽视是苏苡沫冷笑的同时,顾衍白心底莫名一慌,无疑是害怕她会再次离他远去,他的力道颇重,留在她白皙肌肤上一篇红痕。 当他意识到时,力道当即减轻,眼露心疼,但绝对不会让她挣脱出来。 每每面对苏苡沫,顾衍白所有的理智与沉稳都会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被吞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恐怕要追溯到七年前他清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 正如他当初不爱一个人时就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对方,而如今他非她一颗,依旧会无所不用其极留在她。 若说他卑鄙,他便认了。 小小的车内空间一时归于平静。 苏苡沫的眸光不曾再注意顾衍白,她仿佛就想这么耗下去,也不远再与他多言一句。 恬静的侧脸,不见铅华,素颜的她仍然惊艳,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漂亮,而是她的气质,纯净而美好,令人心之向往。 一眼看去,便无法忘记。 她,就是留在他心头的佳人。 顾衍白意识到自己为苏苡沫的美好而恍然失神时,他的手已然伸向她的脸颊。 因他的回神,手停在半空。 粗壮的骨指,尽显男人的强劲,皮肤光华,可见从未做过任何粗事,此刻指尖动了动,似犹豫不决,小心翼翼地伸向她。 下一刻,他却遽然收回手掌,放在身边攥成拳。 显然,顾衍白的举动是出于对苏苡沫的爱意,出于他对她的情不自禁,但他同样明白,如果他的手伸过去,只会让她愈发要躲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沫自顾拿起手机,点点按按。 她给白霓裳发过一封短信,简单的说了几句她没事,记得接安安放心,她不得不要对安安食言了。 苏童安每天由司机接送,但苏苡沫今天答应了他要去接他,没想到杀出个顾衍白破坏了她的打算。 苏苡沫之所以没有打电话给白霓裳就是不希望顾衍白的注意力转向安安,至少他现在的目标只有自己,她不想拿安安冒险。 须臾,她转过身,深呼吸,重复三四次,眸光才落乡顾衍白。 “究竟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苏苡沫已经尽量心平气和,但语气中的急切败露了她心底的烦躁与无奈。 “沫沫,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 顾衍白以问回问,声音低沉,眸光深邃不可测,显然吃了称砣铁了心,无论如何不会放手。 苏苡沫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她倏然收回目光。 她可以确定了,对顾衍白她已无话可说,就算说了也是浪费口水,死皮赖脸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该说得她都说了,不该说的她撕破脸也说了,可他就是不动如山,仿佛从未听到一般,不知是他耳朵有问题,还是他的脸皮当真比城墙拐弯还厚。 苏苡沫的脾气因为顾衍白的纠缠不休一次次的转变,从先初的愤怒,衰减到气闷,最终竟成了无奈,提不起脾气来。 不是她意志不够坚定有所动摇,而是他……没得形容,比她想象之中“不要脸”的太多了,能说得都说了,能做得也做了,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贴上来。 又不能一气之下就离开茵禧市摆脱他,再说就算离开这里,她认为以顾衍白“韧性”都得追来,脾气就这么一点点的消磨衰减。 “哪里?”苏苡沫的声音略微无力,语速极快,可见不耐烦。 “我家。” “去你……”苏苡沫猛地意识到顾衍白所言地点的敏感性,她连忙收回话,咬了咬牙,道:“不去!……臭流氓。” 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顾衍白挺清楚。 “沫沫。”顾衍白不怒反笑,尾音微微拖长,仿佛暗示着什么,眸中渐升柔光,和平时凌厉果敢的顾氏总裁截然不同。 他的笑容几分邪气,几分坏坏的,在阳光下白皙的肤色令人着迷。 苏苡沫转首刚想说顾衍白被骂还高兴简直有病,正好看到这一幕,她不由一怔。 猝然,头部袭来一阵剧痛,仿佛要撕裂她的大脑。 不过眨眼间,她的额头布满汗珠,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身子蜷缩着。 “沫沫,你怎么了!”顾衍白脸色骤变。 他的眼底只有担忧与心疼,他上前把她圈在怀里,想要看看她究竟怎么了,却有怕二次弄痛她,只能焦虑的选在半空。 不知所措,这个词第一次在顾衍白身上看到。 不过好在顾衍白还有理智,他立刻把苏苡沫打横抱出车,重新客厅,小心翼翼地暂时先把她放在沙发里。 第一时间喊来常年留在顾家的医生为苏苡沫做检查,这些医生都是为顾老爷子准备的,因顾老爷子出国,身边便带了一些当地或者经过外语的医生,来确保顾老爷子的身体万无一失。 顾老爷子本不同意如此铺张,但顾衍白说了一句不能再次失去亲人,顾老爷子沉默之后不再阻拦。 霞光渐渐映红天际,宏伟如城堡的别墅笼罩在一片橘色光芒中,安静而祥和。 透亮的落地窗里,房间以黑色调为主,装修简洁,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仔细看,白色被子里裹着熟睡的俏丽佳人。 床头柜上的电子表,不疾不徐地跳动着末尾数字,安静极了。 直至七点整时,房间门才被轻轻地打开。 此刻,夕阳西落,暮色沉坠。 顾衍白的脚步缓而轻,他尽可能不发出声响,来到床边,停下步伐,看到苏苡沫略微苍白的小脸,他皱了皱眉。 他伸手为她轻轻掖了掖被子,大手不由自主的轻抚她的脸颊,动作十分温柔。 幽黑的凤眸紧锁娇颜,轻轻落坐在床沿,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一般,房间再次回复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苏苡沫卷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犹如蝴蝶翅膀,撩动顾衍白的心尖。 太阳穴传来微微阵痛,她的秀眉微蹙,睡意渐渐消散,她舔了下干涩的唇瓣。 “头还痛?”男人附有磁性的声音。 苏苡沫听着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还没等反映过是谁的声音时,一根吸管贴向她的唇瓣,口干舌燥的她下意识用力吸了很多水。 咕噜咕噜—— 苏苡沫喉咙几动,温水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胃被温暖了,舒适感袭来,她蹙起的秀眉渐渐舒展,唇瓣也湿润了,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时,太阳穴传来温柔的轻揉,缓解她的头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房间内开着昏暗的暗色灯,眼睛并不难受,但她还是适应了一会儿才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不是自己的房间,这里是……苏苡沫眸光露出几分迷茫与困惑,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顾衍白照顾苏苡沫重新舒适地躺好,他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按下了一个数字,电话另一端立刻接通。 “钊子,来房间看看,沫沫醒了。”透着担忧的男声再次响起。 苏苡沫恍然记起前因后果,抬起手欲拍掉顾衍白放在他额头的大手,哪想刚起的她浑身无力,用力的拍打变成了轻柔地动作。 她一直放在被窝的手十分暖和,轻轻地搭在了他大手的手背上。 “别担心,只是累到了。以后不要这么拼命工作,就算你在家呆着,或者做些其他不操劳的,我都随你。”顾衍白反手握住她柔软的手,自己的体温传递给。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凤眸的黑瞳如黑曜石一般亮泽,说话时是前所未有的深情与认真,不得不说这样的他极为迷人。 “……”无语。 苏苡沫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没有力气,索性作罢。 她咀嚼着顾衍白刚才的话,暗暗松口气,还好没有在家晕过去,不然就得让一家子人担惊受怕还得勒令她停止工作精心修养。 免除他们的担忧,算是她和讨厌之人呆在同一屋檐下的唯一安慰了。 “还哪里不熟悉,一会儿和一定要告诉医生。”顾衍白的声音透出几分强势。 他的另一手重新搭在她的额头,随即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几分尝试,确定她体温正常,这才作罢。 苏苡沫为了躲避顾衍白的接受,脑袋一直扭向另一侧,根本不去看他。 “叩叩叩——”清脆的门声响起,伴随一个男人的声音,“衍白,我可以进来吗?” 男人的声音含着笑意,“让你的宝贝穿好衣服,不然你又要吃醋了,我很无辜耶,作为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哪里分男女。”似是故意打趣。 “进来,别废话。” 顾衍白沉着脸,方才的柔情不见,转身看向打开的房间门。 房间门缓缓打开,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清秀男人,脖颈间挂有听诊器,二十五岁左右。 他一手揣兜,脸上笑眯眯,给人很强的亲和感。 苏苡沫看到这个医生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三个字——不靠谱,她考虑是不是需要自己重新找个医生。 正文 第九十章 困在顾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过事实证明苏苡沫多虑了,人不可貌相,这个医生的职业知识、操守、能力不输给任何一人,甚至一些行医多年的老医生都不如他年纪轻轻边附有的天赋与头脑。 “没事了。依照之前开的药按时吃就行。”李钊手起听诊器,其他医疗设备整理好由护士端出房间。 他转过看向顾衍白,上下打量一遍,眉头深锁,“还不去休息?苏小姐没事了,别一会儿你需要抢救。”有些恼气,“在公司熬夜超过七十小时,现在又守在床边五个小时,你当自己是铁人啊,等出了事可别怪我见死不救。” “恩。”只有淡淡的回应。 一听就知道李钊说得是气话,偏偏顾衍白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苏苡沫惊讶的抬眸,这才去看顾衍白,见他面色却又几分憔悴,黑色短发微微凌乱,眼底有黑眼圈,还有淡淡的胡茬。 她不由咬着下唇,眼底的情绪复杂,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但这不代表苏苡沫要与顾衍白握手言和,她的手攥着被子,被子拧巴在一起,皱皱的,攥出一片褶痕。 她动了动唇瓣,欲言又止的样子,几度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咽了回去。 别扭了好一会儿,苏苡沫冷不丁道出一句,“谢谢!你去看医生,我睡觉了。”话音未落,她迅速的转过身,背对顾衍白。 顾衍白一怔,他紧锁苏苡沫娇小的身影,黑眸划过一抹亮光,他的心加速跳动。 身体热了,血液沸腾了。 “沫沫——”仔细听就可以听出他尽量控制住情绪的声音仍有微微颤抖。 苏苡沫打了个寒战,仍然背对顾衍白。 “你照顾我,我说谢谢就应该的,你赶紧让医生看看,别到时出了事情再懒在我身上!当我冤大头啊!”头也不回,没好气道。 顾衍白可不这么认为,他只知道他的沫沫害羞了,说不出的话心口不一再正常不过。 他性感的唇扬起,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有多久没笑过了? 七年。 整整七年。 顾衍白心头带着无限暖意与柔情为苏苡沫重新掖好被子。 “我们去其他房间。”言下之意,他同意让李钊检查身体了。 临走前,李钊默默为苏苡沫竖起大拇指,同时鄙视顾衍白重色轻友,苏苡沫一句话顶他说一个长篇论文了! 当夜苏苡沫就在顾家休息,安安那里,她都交代清楚后,很快重新进入梦乡。 她睡得很沉,本以为一夜无梦有个质量好的觉,没想到她清晨起后懒得动,在床上又来了个回笼觉时,她梦到了顾衍白。 当意识到她竟然梦到这个混蛋时,她骤时惊醒,睡意全无。 苏苡沫惊吓地睁开双眸,却发现顾衍白竟然真的就坐在她床边。 “离我远点!”苏苡沫没好气道。 “还有哪里不舒服?”顾衍白眸光专注,并未在意苏苡沫的态度。 “只要你在,哪哪都不舒服。”苏苡沫撑起身子,包裹被子,双腿蜷缩,坐在床的另一端,远离顾衍白。 几不可闻的叹气声传来,顾衍白蓦然站起身来,语气满含无奈,“沫沫,不要再闹了。” 苏苡沫咬牙,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嫌她幼稚?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一团怒火猝然窜起胸腔内。 “滚!”脱口而出。 冷而利,像是柄出鞘的剑刃。 房间内回复片刻的安静,直至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打开,脚步声愈来愈远。 耳边的脚步声已然消失,苏苡沫连忙站起身,身上的衣服还是她来时所传,力气尚未完全回复。 她趔趄一步,重新站好走向房间门。 白皙纤长的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旋转,动作极轻极慢,几乎不发出声响。 把手旋转至最大角度,她轻轻把门拉开,随着她的力道,门缝渐渐大,可以清楚地看懂回廊光洁的木地板。 苏苡沫大大松开了口气,把房门重新关阖。 她坐回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顿时紧绷的身子全然放松,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眸光直落天花板。 还好顾衍白还没变态到囚禁她的地步,现在她只需要找几乎离开就是。 苏苡沫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闭目养神,整理思绪。 大约半个小时,她一身清新从浴室走出,如瀑的黑发扎成马尾高高输在脑后,露出了她巴掌大的小脸。 长发竖起,少了一分妩媚,多了几许纯情,她的真实年龄再次被模糊。 她看了看时间,心里狐疑,让滚就滚了,当真听话滚远了? 苏苡沫猛地想到床头自己的手机不翼而飞,她气得咬牙切齿,直到现在她还不清楚顾衍白究竟要做什么。 一上午就在苏苡沫的揣摩与不解中度过,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仍然未见到顾衍白。 她不会亏待自己,吃得酒足饭饱。 饭后,苏苡沫略施小计,挑了个单纯的少年保安套话,得知顾衍白早上就已经出门,她推算顾衍白就是和她见面之后出去的。 苏苡沫站在空旷怡然的草坪旁来回徘徊,她思索着顾衍白是不是一怒之下离开的,是和她生气? 可惜顾家的每个佣人的嘴都严实得紧,她问不出什么。 若真如她所想就好了,最后以后都不见面……可转而一想,她还有任务在身,必须得忍耐,无底线的忍耐。 愈想愈心烦意乱,苏苡沫准备离开这里,手机她也不要了,正好顾衍白不在家,免得那么多麻烦。 说走就走,苏苡沫顺着平坦的油柏路往大门走。 顾家占地面积颇大,何况苏苡沫并不熟悉路线,徒步行走大约二十分钟才看到远处花纹繁琐的高大铁门。 苏苡沫加紧步伐,走进看到大门两侧皆站着身材魁梧的保安。 他们目不斜视,站姿笔直,倒像是个军人出身。 铁门有一部分是电脑控制,一部分是实物锁控制,光看质地就非一般材料可比。 苏苡沫走到其中一个人前,扬起笑容,“打扰了,麻烦开下门,我要出去。”说话时,她稍微后退两步,已经在等待大门打开了,其他事情压根没在意。 “对不起,苏小姐,我们不能开门!”男人态度恭敬,声音铿锵有力,面色严肃。 苏苡沫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扫了眼紧闭的铁门。 “门坏了?”她下意识并未想得复杂。 只见所有训练有素的保安面容齐齐出现一丝龟裂,难道顾家像是没钱修门的人家吗? “对不起,苏小姐,顾少有吩咐,没有他的亲自吩咐,不得开门让您离开。”态度依然恭敬。 “……” 苏苡沫笑了,先前她还在庆幸顾衍白没有到变态的地步,看来是她小看他了,不是他没有变态,而是他给她留下的活动范围比她想象之中要大得多。 她是不是得感谢他的“好心”,把她能活动的范围划分的如此逛? “他没有这个权利,你们也没有这个权利,我有人身自由权!请开门!” 苏苡沫气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恢复些许冷静,她尽量心平气和道,可话语不难听出她的咬牙切齿。 “对不起,苏小姐。顾少有命令我们的权利,还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们。” “开门!” “对不起,苏小姐。” “开门!” “对不起,苏小姐。” …… 犹如复读机一般重复,态度不冷不热,苏苡沫根本无计可施。 结果可想而知,苏苡沫只能气呼呼的往回走,一路上能破坏什么就破坏什么,恶作剧都用上了,乍一看是有些幼稚,但她气在头上,哪里还知晓这些。 顾家再大总有限,心情欠佳的苏苡沫几乎把顾家扫荡一遍,发泄心中的季度不满。 苏苡沫百无聊赖地拽有到厨房。 厨房很大,比一般家庭的住房都要大上数倍,设备应有尽有,与酒店厨房有过之而不及。 坏境干净整洁,人们的打扮、着装同样干净统一。 每一个人都在忙碌,前前后后,做好的事情会检查第二天,甚至更多,没有得闲的机会,像是打仗一般,可以看出每个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工作。 苏苡沫就站在厨房后门,门半敞开,里面的人说话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忙碌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后门口有个时不时冒出偷看的脑袋,主要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在这里,除了两个主人就是佣人,以及就是不多的客人,主人和客人皆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里会在厨房鬼鬼祟祟的偷看, 至于佣人,人品有问题的、背/景有问题的人都不会留在顾家,所以根本没有在厨房偷看的可能。 苏苡沫也就是无聊,同时不想打扰他们的工作,她和顾衍白有仇,并不代表她就和他家的所有人过不去。 正巧,佣人们交集的准备水果,苏苡沫无心听了去。 “承德的栗子还没有到!?”中年女佣声音尖锐,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噩耗,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说最晚下午两点就到?现在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冯姐,别急、别急。货车已经在路上了,这不是高速处交通事故封路,才晚点了吗?很快,很快就到。”男佣苦闷地解释。 “你和少爷去解释!看少爷听不听不解释!”中年女佣因急而气,“多少年了!少爷第一次吩咐厨房点东西吃。”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闹脾气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是是,我都知道,栗子马上就来!” “刚才你就这么说!这么还不到?少爷吩咐一次多难得,就非要等少爷不想吃了再做出栗子糕给少爷去自讨没趣?!” “冯姐别生气、别生气,少爷回来之前一定做好栗子糕还有龙果汁……” “你是大仙?说有就有?” 厨房里的人又闹腾了一会儿,都在围绕顾衍白早上出门前的吩咐。 苏苡沫在门外听了个大概,不禁鄙视顾衍白,栗子和火龙果、牛奶葡萄都要特定地区出产的,毛病真多,当自己是皇帝啊。 听着就浑身不舒服,苏苡沫转身就走。 猛地,她迈出去的步子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身看向半开的厨房后门,神情由愤懑转而平淡,再到惊喜,可谓落差极大。 苏苡沫的眸光顿时闪闪发亮,眉眸流转间,娇俏纯真中透出一抹狡黠,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她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调皮使坏的小狐狸…… ……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传来,“苏小姐,少爷回来了,请您下去。” 顾家所有人对苏苡沫的态度毕恭毕敬,好得没话说,生怕惹她不高兴、不痛快。 苏苡沫也知道她和顾衍白之间的恩恩怨怨不关其他人的事情,但有时候脾气就管不住,被如此留置在顾家,她不由自主地想发火。 “不去!”苏苡沫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惬意地翻阅各种报纸、杂志,偶尔看到可笑的笑话,发出咯咯的笑声。 “苏小姐,请您下楼吧,少爷对你真得很好。”女佣双手握在一起,交集地站在门外,眼巴巴盯着严实的房门,期盼着房门开启的一瞬间。 “不去!别烦我。” 苏苡沫蹙眉,不耐烦的回应,翻阅杂志的迅速加快,看也不看内容,前一刻可乐的笑容这时她却觉得幼稚之极。 “苏小姐……”女佣急得跺脚,眼圈都发红了,“拜托了!下楼好不好?”今天少爷难得高兴,她不想扫兴更不想让少爷发怒,那后果不是她一个小小佣人能承受起的。 “听不懂中国话是不是?说了不去就不去!” 啪的一声,苏苡沫把杂志拍在桌面,她的耐心全然被消磨殆尽,秀眉锁成“川”字,眸中盛起愠色。 “苏小姐,求求你了,拜托……” “你——”苏苡沫不想和她发火,更知道对方的无辜,可偏偏有顾衍白的联系,她不想恼火都难。 突然,话锋一转,“好啊,你就问顾衍白什么让我离开这里,你去问他,问完他再告诉我,我就下楼!一言九鼎。” “可是、可……好吧。” 听着脚步声渐远,苏苡沫重新拿起杂志。 随手翻了几页,都是关于娱乐圈的八卦,什么文某某出轨、陈某某离婚、A某和B某旧情复杂夜宿酒店等等之类,放在普通人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被媒体发掘出来无限放大。 苏苡沫对此已经不感冒了,她“被保养”“被小三”“被抛弃”甚至“被怀孕、堕胎”的八卦哪一个不是胡编乱造,索性她从来不放在心上,不然得气死。 倒是另一本杂志的首页内容她多看了两眼,关于淩妃烟的八卦,标题为“国民女神与欧莱坞导演相约浪漫法国”“未来顾氏夫人腹中孩儿究竟父系何人”。 她最先关注淩妃烟的原因是因为上面的日期是云朵的生日宴那天,淩妃烟受邀在月底那一天出席欧莱坞的某个慈善舞会。 之后翻开内容页则是因为其中的内容,若淩妃烟真得给顾衍白戴顶绿帽子她是喜闻乐见的。 虽说娱乐圈的八卦不足深信,但并不代表其中没有真实的事件。 苏苡沫正看得津津乐道,房间门突然被打开,颇有幸灾乐祸之嫌的她浑然不知,有人接近也未能察觉。 “很高兴你能这么关注她。”顾衍白性感的声音响起,含着淡淡的笑意。 苏苡沫正低头看杂志,杂志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抽走,她恼火地抬眸看去正欲斥责对方没有礼貌时,顾衍白无比欠扁的容颜映入她的眼帘。 “谁关注她了!”苏苡沫突然意识到顾衍白的话中含义,想都不想,手中的杂志直接飞向顾衍白前面的脸,“不是让你滚了吗!怎么还出现在我面前,你有完没完。” “没完。”顾衍白抬手,轻而易举地接触飞来的杂志。 他的脸色骤沉,凤眸眯了眯,有几分危险的信号,“沫沫,以后不要再说粗话。” “你才粗话了!”苏苡沫气得香腮鼓鼓的。 转而她突然想到顾衍白听到那个字的神情变化,她眸色顿亮,刻意重复,“让你滚,没听到吗?上午不是滚的很好。” “沫沫,不许再说了!”顾衍白眉头深锁,脸色难看。 “好啊,你让我离开,我不就不说了?”苏苡沫不以为然,并未把顾衍白的情绪放在心上。 她忽视了顾衍白的强势与霸道。 顾衍白俊逸的脸仿佛蒙着一层冰霜,本就“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冰冷气质更加让人产生距离感。 他一言不发,深邃的眸子最深处不可测的漆黑暗暗涌动,危险的训好愈来越强烈。 顾衍白把杂志随手一丢,啪的一声,突然的声响倒是把苏苡沫吓了一跳。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不紧不慢,沉着脸,不见什么情绪。 “你、你干嘛?”苏苡沫下示意的后退。 顾衍白近一步,苏苡沫便退一步,她全身警惕起来,明知两人的力道悬殊,她仍怒瞪着美眸,倔强尽显。 他依然沉默。 “喂!男人打女人太没风度了吧。” 顾衍白的沉默反而让苏苡沫的气势弱了几分,尽管她不虚荣,但攥起的绣花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不想她刚一开口说话,引来顾衍白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就奇怪了,明明限制自己只有的是他,错的也是他,怎么他就一副要讨债的模样。 苏苡沫后退着,却没有注意身后的桌子,后退的左腿突然绊住腿脚。 猝不及防,她的身子向后倾。 “啊!”苏苡沫惊呼,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她连忙捂住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暗叫自己命苦,每每碰到姓顾的混蛋就准没好事。 如期所料的疼痛没有来袭,反而强烈的男性气息把她保温。 苏苡沫只感觉腰间一紧,一个天旋地转过后,她落入顾衍白的怀抱,随即两人重重跌入大床里。 大床凹陷了下去,两人形成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苏苡沫出于人体的本能反应,收到危险的那一刻,她柔软的小手无措的使劲揪起顾衍白胸前的衣服。 不给苏苡沫反应的几乎,顾衍白的薄唇狠狠封住苏苡沫柔软的粉唇,带着惩罚的味道攻城略地…… 待苏苡沫从房间走出来时,她的美眸怒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烧出两个大窟窿。 顾衍白似是感受到这不友善的目光,他蓦然停下步子转身,向苏苡沫看去。 他似笑非笑的眸子缓缓,落到苏苡沫娇艳欲滴的唇瓣时,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浑身的寒意消散许多,不难看出她有一个好心情。 “沫沫,我决定了。”顾衍白说得慎重其事,凤眸含笑,“以后你若再不听话,我便如此惩罚你,期待你继续不乖。”说吧,他的眸光闪了闪,扫了眼她娇艳诱人的唇瓣,一抹暧昧划过。 “臭流氓!”苏苡沫忿忿道。 真真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沫沫,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顾衍白把苏苡沫拉倒身边,一走往楼下走一遍说。 “顾衍白,如果要见什么人,你应该带你的女朋友、未婚妻!”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错。” 顾衍白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语气极肯定。 苏苡沫险些被气得喷出一口鲜血,她索性不再理会顾衍白,任由他自言自语。 “见完这个人,你就可以离开。”接近楼梯时,顾衍白突然开口。 “当真?”苏苡沫当即转身看向顾衍白,眸子发亮。 “傻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正当苏苡沫嗤笑顾衍白哪来学来肉麻话的时候,一声桑老的声音从一楼大厅传来。 “苏丫头,快让我看看,怎么这么不来看舅爷,是不是把我这个糟老头子忘记了?”老人打趣,声音带着兴奋与喜悦,皆是发自内心。 苏苡沫一愣,舅爷?她什么时候有舅爷了? 她带着疑惑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拄拐的矍铄老人缓缓向她走来。 “苏丫头,愣着做什么?快让舅爷好好看看。”老人一脸的慈祥笑容。 老人家拄着拐杖,步履加快而颤颤巍巍,脸上的喜悦不加掩饰,睫毛如霜,随着内心的情绪不停地抖动。 苏苡沫一阵莫名其妙,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尤其当苏丫头三个字清晰的传入耳朵,身体里最深处雪藏的某处出现丝丝裂痕,恰如沉睡在海底的冰山有了复苏的迹象。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微微慌乱,她不由转身向顾衍白投去疑惑的目光,希望他的解释可以接触心头的怪异。 “沫沫,快去和舅爷打招呼。”顾衍白没有立刻解答苏苡沫的困惑,而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向老人家的方向。 他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尽管他浑身依然有着倨傲的冷意,但作为晚辈的他此刻在老人家面前已经温和了太多。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儿媳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额。”苏苡沫不理解顾衍白的寓意,略显尴尬,侧首正好看到老人机充满希冀的殷切目光,心口顿时一软。 须臾,她显得有些有自然,“舅……舅爷好。” 她仍然在云里雾里,根本无法猜透顾衍白演得是哪一出,可面对如此慈祥的老人家,她不忍心让老人家失望,更不能当面发作,她便顺着顾衍白的意思进行下去了,何况她能感受到老人强烈的真实与思念。 那种淡淡的熟悉感,不是很强烈,但却是存在。 苏苡沫心里有了决定的同时,已经提步上前主动搀扶老人家。 “好好。”老人家乐呵呵地点头,眼睛笑弯成一条缝。 苏苡沫感受到老人单薄瘦弱的身子,手上一点肉都没有,她暗暗思忖,难道是她失忆之前的亲人?这样就可以解释种种迹象了。 “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舅爷拍着苏苡沫的手,微微仰头地回忆,“还是小雯聪明,从小的时候看看出来苏丫头是个宝贝,早早就定下来做儿媳妇,免得让别人抢走了。” “可惜啊,可惜小雯走得太早,没能来得及喝上一杯媳妇茶……”沧桑的眼睛划过一抹伤感。 苏苡沫越听越迷糊了,什么儿媳妇?顾衍白他老婆? 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别去,刚要纠正舅爷的话,她的另一只胳膊突然被身后的顾衍白拉住。 她回身见他正冲自己摇头,眉宇深锁,眸里的目光……竟然是恳求!? 苏苡沫一惊,闭了眼又睁开,顾衍白的目光再次落入眼底,她确认自己没眼花。 她收回目光,随舅爷继续前进,紧紧抿起唇瓣,若有所思。 舅爷的手布满皱纹,每一道留下深深的岁月痕迹,他走路时身子微微颤抖,尽管他精神头不错,目光炯炯有神,但毕竟是八十五岁的老人了,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接近枯萎。 “小时候啊,你和衍白只有这么高高……” 舅爷陷入回忆,脸上的笑容再次出现,是满足,是向往,仿佛希望可以时光倒流,回到曾经,孩子还小,亲人也健在的时候。 苏苡沫认真的听着舅爷点点滴滴的回忆,她是个倾听者,也是个当事人。 从舅爷的嘴里,她知晓了一些不曾知道的事情,更多是关于十八岁以前的美好时光,其中十岁以前的童年更占最大比例,可见在舅爷眼里他们一直是小时候的他们。 舅爷仍在幸福满足的回忆以往,善良的苏苡沫依然做出决定,她就顺着舅爷的意思,他说什么便说吧,说一下又不会成真。 她不是圣母,却无法对这个老人家硬起心肠。 顾衍白站在一侧,冷酷俊脸的线条不再那么冷硬,深邃的凤眸盛起点点柔光,他抬手示意,无需开口静候的佣人便领悟了他的意思,默默退出大厅。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佣人手里平稳地拖着托盘缓缓走来。 “舅爷,尝尝栗子糕还是以前的味道吗?”顾衍白走近,把佣人放下的栗子糕端在舅爷最近的位置。 “老冯那家的栗子糕?”舅爷一脸惊喜。 顾衍白颔首。 舅爷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栗子糕,久久不能回神,不知不觉中眼圈微微发红,仿佛通过这一块小小的糕点想到了什么。 他伸出左手,胳膊微微抖动,迟迟不敢触碰到栗子糕,犹如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就在眼前。 苏苡沫沉浸在回忆,眼底隐隐透出错愕、惊讶,她无法想象原来……原来自己和顾衍白会有如此种种的事迹。 她五味杂陈,失神地盯着身前的种种果汁,鼻尖散发着果香,她尚未察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丫头,尝尝!快尝尝。我记得啊,你这个小馋喵最爱吃的就是冯家铺子的栗子糕了。”舅爷突然端起糕点盘伸到苏苡沫面前。 他的眼里泛起淡淡水光,就如同所有的长辈一样,希望最好的东西都给孩子,感情是那般的真诚。 苏苡沫猛地回神,老人殷切慈祥的真实笑容映入眼帘。 “好。”她伸手就去接。 圆形的栗子糕卖相十分好,蓬蓬松松,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它柔软的质感,像是婴儿的肌肤。 果不其然,苏苡沫用银叉只需要轻轻一碰,分出一小块栗子糕。 舅爷的笑容不曾消失,他静静地看着苏苡沫,仿佛这已经足够。 苏苡沫含笑对舅爷微微掉头,几分调皮几分可爱,在舅爷眼里可不就是个孩子。 栗子糕缓缓接近樱唇—— 突然,苏苡沫身子一僵,脸色骤变。 “苏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舅爷关切的问道,眼露紧张。 “哪里不舒服?”顾衍白的紧张不加掩饰,说话的同时他踱步来到苏苡沫身侧,有力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单薄的肩膀。 他自然而然地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试温几许才放心的收回。 顾衍白拉着苏苡沫坐在沙发里,让她较小的身体依偎在他结实广阔的胸膛。 苏苡沫的表情略显僵硬,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栗子糕上,并没意识到她被讨厌的人搂在怀中未做出任何反应。 “没事、没事。”苏苡沫笑容牵强,嘴角僵硬。 身在嘴边的栗子糕,她默默地退了回去,没等她说什么,老人家殷切的眸光再次投来。 苏苡沫的身子更加僵硬了。 此刻的她骑虎难下,这个栗子糕究竟是怎样的“惊人”问道只有她正对了。 这是不是印证了一句话,害人终害己? 苏苡沫以为栗子糕是顾衍白准备吃得,她不过就是想报复一下,没想到……心里咚咚咚地加速跳动。 难道要自己把栗子糕吃得? 苏苡沫感觉腰间一紧,她猛地想到顾衍白就是在身边,美眸顿时划过一抹精光,浑身的僵硬也随之消失。 “衍白,你先吃。”她扬起嫣然笑容,语气中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顾衍白身子猛地一怔,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怀中的苏苡沫,温柔的话语萦绕在他耳边,撩得他久久无法平复心境。 他的心因她而絮乱,他的血因她而沸腾。 他深邃的凤眸带着看穿一切的犀利,光芒微微闪烁,再容不下其他,只有她俏丽迷人的娇颜。 他知道,什么都知道 顾衍白明知道她别有目的,却仍愿意走入她设的局,沉浸于她的温柔,哪怕是假象的梦中,哪怕是短暂的一秒。 他,愿意。 只因,是她。 “好。” 顾衍白说话的同时,已经伸手把栗子糕放入嘴中,慢慢的咀嚼,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也没有异常的情绪。 他幽黑的眼眸平静无波,偶尔的泛起的柔情涟漪尽数给予苏苡沫。 “很好吃。”顾衍白目光灼灼,紧锁苏苡沫,“沫沫,再喂我一块?”唇角微微扬起。 他很快消灭了一块栗子糕,平静的反应顿时让苏苡沫倍感诧异,难道她后加的“作料”不起作用?是黑心货? 顾衍白最后的一句话更是给人一种他吃到人间美味的错觉,不嫌够,上瘾了一般。 苏苡沫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她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她把胡椒水洒在栗子糕上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担惊受怕被其他人发现故而印象极深。 “……好。”天知道苏苡沫挤出笑容有多么艰难,抬手亲自喂给顾衍白。 她这个不怕别人算计使坏,就怕别人对她好,现在顾衍白的所做所有无疑使替她解围,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一盘子的栗子糕,有五大块,全部被顾衍白吞入腹中,当然这个过程都是由苏苡沫亲自喂给顾衍白的。 “好好,看到你们感情如此好,我就放心了,小雯也能安息了。” 舅爷一脸笑容,欣慰地直点头,他缓缓站起身,一旁的苏苡沫欲搀扶他,他却挥手示意不用她。 “你们年轻人聊,我去休息会儿,老喽,不服老不行啊!”舅爷笑呵呵的开口,显然是要把时间单独留给顾衍白和苏苡沫,好让他们二人世界培养感情。 舅爷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十分缓慢,但他总会时不时回头对他们笑着说别担心他,消瘦的背影看得人十分心疼。 苏苡沫对此的感触极深,她以前接拍过家庭伦理剧,为了能更好的演出效果,她亲自探访过空巢老人。 只有你见过了,才会感受到他们的孤单比你想象之中还悲伤。 单单看着就会让你揪心、酸涩,那是一种无言的情绪,不由自主的为此牵动。 直至舅爷消失,苏苡沫重重跌坐在沙发里,她闭起双眸,深呼吸。 她不论顾衍白是否蓄意为之,她都无法做到铁石心肠。 就算是顾衍白的刻意安排,她就当是体验生活增益演技吧。 此时此刻的苏苡沫忽略了被限制自由的恼怒,一切归于平淡,她不想再费精力在顾衍白身上,哪怕是恼,是怒,是恨。 “说吧。”苏苡沫开口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甚至有些突兀。 她知道他必定明白她的意思。 “舅爷一直很想你。”沉默良久的顾衍白蓦然开口,“谢谢你沫沫。舅爷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 “不用再说了!” 苏苡沫猛地睁开眼眸,打断顾衍白的话语,“遗忘”对于这个老人恐怕是最恐怖的事情了,忘记了亲人、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他在害怕,同样在悲哀。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关系缓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舅爷执着于以前的回忆,不过是怕自己真得会忘记罢了。 苏苡沫的心灵触动极大,仿佛有什么压在胸口,上来也下不去,就是压在那里,让她无法忽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头的酸涩淹没了其他的情绪,或许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而淡忘。 可,至少现在她不能。 之后又是许久许久的沉默。 “我送你回家。”顾衍白蓦然开口,举行之前的承诺。 “恩。”苏苡沫淡淡回了一句,微微垂头,神情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一步一步,十分漫长的路程。 不难从顾衍白所做的努力看出,他在乎舅爷,由心而发的在乎,若说他是有所利用要博得苏苡沫的注意那真得就难以让人接受了。 “顾衍白,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他……他是……”苏苡沫坐在副驾驶位,异常平静。 “我母亲的哥哥,同母同父,本还有一个年岁最小的弟弟,但小的时候因为遗传性心脏病夭折了,我母亲也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凤眸里是凝重的漆黑。 “抱歉。” “已经过去了。” 苏苡沫心头的悄然转变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只是,她仍然厌恶着他,不赞同他的强势蛮横,但今天她不想再多言、再顾虑那么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不想打扰老人心中仅有的美好,不想这份宁和由她破坏。 ★ 茵禧市公安局总部,最高机密关于“千年古物”追查办事处。 “张局!”温婉向放映仪前的上司庄严敬礼,她神情肃然起敬,敬礼的动作标准帅气。 她今天穿着一身警/服,一丝不苟,藏青色的制服里面是天蓝色的衬衣,举手投足间是属于警员的正气, 张局长七年前就是温婉的上司,如今升级仍然带领温婉为名人服务,他转身庄重敬礼,给予温婉同样的最终,身形刚毅,神情严肃。 “是不是有关于古龙珠的下落?我想申请到一线!”温婉眼眸炯炯有神,浑身散发凌然的正义之气,言语间透出几分急虑。 她是一个女子,多少有属于女人的柔美之气,但她绝对的经过不让须眉! “温婉,我知道你是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好警察。但好警察并不一定要到一线,何况你现在是警官,完全可以退居后线,一样可以领到他们。”张局长语重心长地说。 他是温婉上学时期的警官,入警局后就是她的上司,可以说他是看着她一点一滴的成长,一步一脚印的进步,也可以说他是她的师父,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相信肯定这个孩子的同时,也关爱着她。 她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又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格,可他仍然忍不住相处这样的话,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谁说警官就要退居后线,若真如此,我尽可不当也愿意到一线去工作!”温婉的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坚定。 张局长知道温婉的话并非一时冲动,他只好摆了摆手,暂停这个话题。 “古龙珠的下落有了眉目,但还没有确定,你暂时不用到一线去。”他将会议桌最前方的一个文件夹交给温婉,“这几个人你平时让人盯紧点。” “是。”温婉接过文件夹,里面是五个人的档案,配有图文,四男一女。 她翻来其中之一,认真阅读,不着重点。 “对了,你安排在顾衍白身边的线人,事情进展的怎样了?” “目前还没有紧张。”温婉合起文件夹,神情严谨,“我让她徐徐接近,不要打草惊蛇。何况……张局,你也知道她的情况,有淩妃烟那个毒女在,她的安危并不安全。” 她没有在说下去,但张局已然明晓她的意思。 “无妨。我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有消息最好,没有也没关系。人民的人身安全最重要。必要的时候,警力由你亲自调配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是!谢谢,张局!” “别说谢,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是我们的责任。” “是!张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恩,去吧。” 温婉从办事处出来,立刻回到队里,召开紧急会议,分析文档中的四男一女。 会议结束后她把文件夹交给下属,让他们盯梢。 全队员精神抖擞,干劲十足 “切勿打草惊蛇。”温婉拍了拍离她最近的警员肩膀,“加油,最近要辛苦大家加班加点了,这次结案后,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倒是我请大家吃大餐唱K。” “不辛苦!” “哦哦哦!头最好了,兄弟们咱们都努力干啊!倒是狠狠宰头一顿!” “好好!” 警员几人起哄,调侃几句便相继离开局里盯着自己的手头工作去了。 温婉同样不怠慢,之前来苏苡沫来电话告诉她顾衍白带她去了顾家,她又紧张又期待,害怕苏苡沫受伤伤害,却有希望有什么重要线索。 她打车过去,路程才到一半,颜纪的电话就来了。 “什么事情?我正要去沫沫那里。”温婉接通电话,目光百无聊赖地盯着街道飞逝后退的景物。 “婉婉——”满含情谊的一声,颜纪虽然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模样,但这一声呼唤的真诚不减半分。 温婉当即浑身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机险些没拿稳丢出去。 “颜纪!” 她从牙缝里挤出话,脸颊不自然地熏染了淡淡粉色,时不时偷看前座的司机,生怕惹来人家笑话,十分窘迫。 “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叫我。”温婉一手拿手机,一手捂着嘴,尽可能把声音较低到最小,瞪着眼睛,那架势仿佛颜纪在她身前,她就要灭他口一般。 手机里的颜纪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温婉脸颊的粉红逐渐转而酡红,与平时英姿飒爽的女警官截然不同,别有一般风韵。 “那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在叫……”温婉做出了最大的退让,脸颊又烫又红,根本不敢看前面的司机。 其实温婉就是多想了,自己吓自己,人家司机早已习以为常,压根没放在心上,只专注地开车。 “你要还这样以后都不许你这么叫我!”温婉鼓起腮帮,拿出平日里的气质,乍一看挺唬人,其实只是纸老虎。 恼羞成怒,她就是害羞了。 颜纪又不知道说了什么,之间后排的温婉差点跳起来。 “什么!”温婉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怒冲冲道:“不是不让你搀和这件事吗?有危险的!” “你是我女人,你都搀和进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搀和!”颜纪说得理直气壮,这是他鲜少同温婉顶嘴,那种男人的气质油然而生。 温婉自然也感觉到了,感觉到他是一个可以让女人依靠的可靠男人,不由微微一怔。 “颜纪,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须臾,她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很多。 “婉婉,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和你们上司打过招呼,他已经同意了,应该很快就给你通知。”颜纪态度坚定,“这个嫌疑人正好在X国,那里的度假村有颜家的股份,我陪你去再合适不过。” 颜纪口中的嫌疑人正是温婉今天紧急开会研究的“四男一女”中的一女,因为其距离地点最远,事迹方案还未落实。 “而且苡沫那里也有白霓裳在,你可以放心对不对?女人的心思比男人更加缜密,所以你才没有说是追查这个女人的人选,其实就是想亲自去是不是?让我陪你好吗?” 颜纪分析的条条是道,温婉竟一时无言以对。 “让我好好想想。我先去沫沫那里,之后再找你。”沉默良久的温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好,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哪想话音还未落,温婉刚刚恢复常温的脸颊蹭的一下又涨个通红。 “臭流氓!敢和警察耍流氓,抓你去吃劳烦信不信!” “嘿嘿!婉婉,我可没什么也没说啊!老地方也可以谈正事。呀,原来你是想……那我不能让警官大人失望啊!” “贫嘴!” 温婉没好气地挂断电话。 她抬眸正好看到后视镜里司机意味颇深的笑容,她更为窘迫了,只得讪讪一笑。 “小丫头,看不出是警察啊!但警察也是人啊,为人民服务的同时,不要苦了男朋友。” “呵呵、呵呵。”温婉笑容僵硬。 她暗暗咬下,到一线拼命都没这么难! 苏苡沫和苏童安的温馨家。 温婉付了车费,直奔清新小院里的别墅,她刚刚推开大门,一个小身影就奔了过来,直扑向她。 “温姨!”是苏童安无疑。 温婉不禁诧异,随着苏童安年龄渐渐增长,“矜持”做得越来越到位,有得的时候比大人还深沉。 她记得上一次苏童安毫无顾忌地纯真奔跑时可是三年前了。 今天这是…… 正当温婉疑惑之际,苏童安极跑的小身体已然与她擦肩而过,越过她身边的同时急匆匆落下一句话。 “温婉,如果妈咪问你就说没看见我!”话音未落,人已跑没影。 不等温婉反应,苏苡沫毫不顾忌形象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温婉,想死我了!”苏苡沫扑过来就是一个熊抱,用力地亲了一口温婉的脸蛋。 “不昨晚才见到吗?”温婉无语,倍感头痛,“沫沫,你的形象呢?你不是要做女神吗?” 正文 第九十四章 下定决心做女神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听到“女神”二字,莫名其妙地想到在顾家看到的那本杂志——国民女神与欧莱坞导演幽会等等之类的舆论八卦。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亲爱的温婉,其实几天前我已经下定决心做女神经病了!”苏苡沫美眸明亮,声音有力坚定。 温婉额头顿时挂满黑线,扶额的时候看到苏苡沫手中拿着一块斑斓的花布。 “你这是?”手里好像是件衣服? “哦,对了对了!”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苏苡沫拍头懊悔,“你看见安安了吗?我给他试件衣服,话没说完他就跑了,好像抢她媳妇似的。” 苏苡沫说话时,四处张望,踮起脚尖,手里抓着花衣服。 “你还是放过你儿子吧。”温婉扳过苏苡沫的肩膀往回走,“搁我,我也跑!”嫌弃地瞥了眼苏苡沫手里的花衣服。 “走,去你房间,说正事。” 苏苡沫低头看看手里的花衣服,有些犹豫。 “好吧。”苏苡沫最终放弃给苏童安穿花衣服的想法。 两人往二楼的房间走。 突然传来砰地一声!随即是“哗啦——”的破碎声。 “这是?”温婉顿住步伐,向声音来源的厨房望去,随即向苏苡沫投去疑惑的眸光。 “是小衣服。”苏苡沫无奈地耸了耸肩肩膀,“她在和冯妈学烫。说是作为我的助理,一定要学会做美颜烫。” “结果如何?” “冯妈已经出门三次买盘子碗了。” “……” 苏苡沫带温婉来自己的房间,等温婉开口说正事,没曾想温婉支支吾吾,说话的都在绕圈,没有终点。 呦呵? 这样踌躇不决的温婉,苏苡沫可是第一次见到,显然是有心事。 她想着,能有什么心事让咱女尽管害羞起来?左右想着肯定是和颜纪有关。 苏苡沫把这对儿奇葩看在眼里,七年里,他们只重复一件事情——她跑他追、他追她跑,对于你追我赶的游戏乐不思蜀。 如今总算有些进展,苏苡沫当然不会让自己成为他们的欠扁。 “放心好了,你该恋爱恋爱,该工作工作。”苏苡沫拍着温婉的肩膀,给她力量,希望她可以怒气勇气迈出一步,在这样墨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都替他们着急。 温婉心里有座天秤,其实她来这里之前心里的已经悄然偏向某一方,只是她不放心,看中苏苡沫在她心里的位置,才会如此犹豫不决。 在苏苡沫的激励下,温婉这才下定决心,不再摇摆不定。 …… 终于到了月底云朵的生日。 温婉出过,苏苡沫携宝贝儿子同白霓裳参加云朵的生日会。 作为奔三的辣妈,苏苡沫有些令人艳羡的婀娜身姿,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美眸灿若星辰。 苏苡沫作为配角,选择了一身淡粉色的晚礼服,恰恰把她的实际年龄再次模糊不清。 女人嘛,总渴望青春常在,她也不意外。 就算说她装嫩,她都认了。 修身版的礼服把苏苡沫衣服下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纤腰不盈一握,小小的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苗条,无论是哪里都充满诱惑。 白霓裳的装扮一如既往,设计简单的裹身裙,亮色的衣料,迷情的紫色,让她的冷艳气质平添出一抹神秘。 站在两位美女之间的苏童安同样引人注意,像个小绅士绅士,若不是苏苡沫多加叮嘱,让他多笑容,就凭他严谨认真的小大人模样,只怕是个人就能联想到他和顾衍白的关系。 宴会开始了。 苏童安由白霓裳一直照看着,是由白霓裳主动提出的,态度似乎很坚决,到让苏苡沫狐疑了一会儿,难道小衣服母性大发? 云朵没几个相熟的朋友,故而苏苡沫就多陪在云朵身边,至少今天作为寿星,不能让云朵感到孤单。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苏苡沫计划好的一切,又被顾衍白搅黄了。 他缠着她,走哪去哪,像是形影不离的影子。 趁着这空隙,李云辉把云朵拐跑了,让顾衍白缠苏苡沫缠了个彻底。 正在大家叙旧相识时,突然大堂灯光瞬间黑灭,唯有一束光照投在主人公身上,所有的人注意力齐齐投去。 “啪!”的一声脆响,无数的五色彩带向李云辉身边的云朵,整齐划一的一句生日快乐,场面也算壮观。 大家都多少了解李云辉的个性,若是有个放着国语不用,而用英语助词,只怕今天就算是他自己老婆的生日宴也要搞砸了。 然后一阵起哄,大厅里的壁灯被打开了。 这里是茵禧市市中心的五星酒店,包了一个宴会场,到处张灯结彩,地上铺着红毯,花瓶里擦着一朵朵纯洁的百合花,正如云朵在李云辉心中的位置。 所有人一把唱着“祝你生日快乐”,一边拍手,十分有配合,随着歌曲的进度,大家齐齐让出一个过道。 由人推着举行蛋糕走到大厅正中央,上面放置着一个与云朵年岁相等的巨型蛋糕,蛋糕边放着蜡烛和红酒。 云朵是真的感动了,她看向身边的男人,“老公…” “云朵。”李云辉扣住她的香肩将她搂怀里,没有多余的语言,他眼里的深情只要云朵看得懂就够了。 云朵小鸟依人地依靠在李云辉怀里,水光盈盈地仰头看着他,眼角的泪珠是因为幸福而流。 李云辉心情大好,难得的恭维说几句,并且招呼着众人坐下。 云朵自然也表达了她对能来参加她生日宴的人的感谢,眼圈微微发红,“谢谢大家,谢谢!” 好多温馨的时刻,苏苡沫正替云朵高兴,没曾想顾衍白再次跑出来大煞风景。 “沫沫,饿吗?我给你挑了块蛋糕。” “不饿!” “沫沫,口渴吗?你的唇有些干了,想喝什么,我帮你拿,但不能使酒。” 以至于直到生日宴结束,苏苡沫都没能把顾衍白这块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她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 强! 堂堂大总裁哪里学得这狗皮膏药神功! …… “沫沫,我先回去了。”白霓裳淡淡瞥了眼顾衍白,眼波平静如湖,不见任何情绪。 偏偏就是这份平静,显得有那么些不寻常。 顾衍白身边的几个兄弟都在,唯一不同的就是唯独他没有搂着女伴,左拥右抱之中就包括荣少东。 荣少东没有注意这面的情况,从宴会出来后,他一直逗着怀里的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时不时惹得她们娇嗔,只喊他“好坏”。 一个眼角余光都不曾向这面投来,仿佛他的眼里只有与女人调情暧昧的享受过程。 “东子,你今儿好反常啊,平时让你找美女,你却……”欧阳烈感觉奇怪,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荣少东塞过一个美女,他不得不停止接下来的话。 “东子,你害我啊!我明明带的是表妹,半路让你选走不说,你现在塞另外一个女人来,是诚心想让馨儿误会是吧!比女人好恶毒……” 欧阳烈跳脚,和荣少东咋呼起来了。 “小衣服,你也天不够意思了,你……”苏苡沫自然不会注意到他们,继续和白霓裳道,“喂!顾衍白,你做什么,喂!啊——” 不给白霓裳开口的机会,顾衍白把搂着苏童安的苏苡沫直接塞进自己车子,随后自己坐在驾驶位,用力踩下油门。 嗡的一声,汽车飞蓬远去,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白哥,太不够意思了。”欧阳烈抱怨,挪回荣馨儿身边,被荣馨儿狠狠瞪了一眼。 “谢了。”作为主角的老公的李云辉开口,他的话很少,又毒舌,没几句就让所有人知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要搂老婆二人世界,嫌他们碍眼。 云朵却不好意思,连忙堵住李云辉的话,暗暗掐了李云辉一把。 众人识趣,相继散去,白霓裳也同云朵说几句后便独自离开了。 白霓裳特意选了反方向的露,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荣少东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他慵懒地背靠路灯柱子,袖长的双腿交叠,单手插兜,一切都很随性。 听到预期所料的脚步声,荣少东侧首看了过来,桃花眼底的情绪,看似平静,但深处翻腾的波澜,无人能懂。 白霓裳一向淡定,就连时隔七年再遇荣少东,她以为自己的表现毫无破绽。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会羞红脸颊捧着亲自下厨的食盒送给他的女孩。 冷静,睿智,精通人情世故。 可面前的荣少东,面前的他,仿佛没有变化。 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偷去了多少少女的心? 只是,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 虚情假意?表里不一?逢场作戏? 现如今,这些不止是他荣少东的特长! 正在荣少东重新打量白霓裳时,他领口被猛地一转,身子向前倾。 白霓裳遽然出手,一手攥住荣少东的领带,向自己扯近,两人鼻尖对鼻尖,动作迅速利落,尽有几分狂野不羁的味道。 荣少东微微一怔,始料未及白霓裳的动作,身子也就顺着白霓裳的力道动了。 不过片刻,他的目光变得炙热,饶有兴致地邪勾唇角。 “小白好热情。”荣少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诱惑力,“这是认为我可以出得起钱了?既然如此,我必不让小白失望。” 桃花眼底是弄弄的漆黑,几分冷意,剩余的情绪则令人捉摸不透。 听到相隔七年的称呼,一向淡定的白霓裳身子不由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是啊!” 白霓裳的红唇缓缓移向荣少东耳廓,带着她的温热体温,气吐如兰,娇俏容颜上扬起迷情的笑容,配着她轻而浅的语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你的身体。 她的唇顺着他脸颊的轮廓而动,若即若离的距离,随着她的每一句话,都似亲吻到他一般,就是这样亲到又似没亲到,没亲到又似亲到的暧昧带来无限遐想。 最终,她的唇正对他的唇。 “只要钱到位,我就陪客。包括……你。”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正式面对安安的问题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让旁人乍一看,以为两人在亲吻,其实并不然。 白霓裳依然拽着荣少东的领带,她个子高挑,偏偏他更加高大。 她仰着头,他俯着头,唇相对,气息分不清彼此,画面和谐,动作亦带着某种天生的默契。 话音才落,荣少东脸色骤变,脸色阴得吓人,冷意顿生。 至此之后,荣少东的脸上、眼里再无一丝任何的笑意,无论是那种笑容,就连那种不走心的假笑都没了。 不难猜出他心情的糟糕程度。 荣少东终于走了,他在白霓裳的视线范围内消失的瞬间,白霓裳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再支撑,瘫坐在街边。 她捂着心口的位置,似乎感到心的再次悸动。 白霓裳缓缓闭起双眸,不见任何表情,却仍能感受到她的苦涩与无力。 时不时有过路的好心人问她是否需要帮忙,她回应并且感谢了他们,撑起无力的身子,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顾家。 母子儿子坐在后面,车内安静极了。 苏苡沫紧紧把苏童安抱在怀里,警惕地盯着顾衍白的背影,像只炸毛的猫咪,随时准备伸爪子恼人。 而她话里的苏童安反倒镇定,安安静静地坐在母亲怀里。 他圆溜溜的大眼明亮清澈,一看便知是个聪明智慧的孩子。 苏苡沫从来没有过的高度的惴惴不安,焦灼的眸光时不时扫一眼窗外的风景,从而判断顾衍白的路线以及最终目的地。 顾衍白通过后视镜把苏苡沫的一切看在眼里,漆黑凤眸里的情绪错中复杂,但唯一一点肯定的就是“伤”。 她如此防备他,他怎能不伤? “去看舅爷,他住在老宅子。”顾衍白沉沉开口。 “那你也应该预先告诉我啊!”苏苡沫并不领情,虽然稍有放松,但仍对顾衍白有提防。 为了不让苏童安缺氧难受,苏童安怀抱的力量减少大半,可她的手紧紧把苏童安的小手攥在掌心。 车子平稳的前进,没有人说话,多少有些冷场。 顾衍白不见情绪起伏,知道他在后车镜中与苏童安的眸光交汇,他的心头升起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情绪。 仿佛有什么再叫嚣着,那是来自于骨血里的因子,让他的心狂热的加速跳动。 顾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 以前不知道苏童安的存在也就罢了,现在既已知道他是自己的骨血,想到自己已经为人父,他这个新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不免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 不过很快,顾衍白又想到在逝去的七年里,他不仅失去了陪伴苏苡沫的光阴,还错过了苏童安不可倒退的童年。 如果苏童安出生的那一刻,他就把他抱在怀里……如果苏童安的第一口牛奶是身为父亲的他用奶瓶喂给他……如果他陪苏童安渐渐长大,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会不会是爸爸…… 顾衍白想到这里,短暂的热血沸腾后,竟是浑身冰冷。 情绪的波动,导致他开车的分身,在三岔口时汽车猝然一个趔趄,引来苏苡沫的极度不满,嘟囔着某人究竟会不会开车。 心思仍在苏童安身上的顾衍白并未在意苏苡沫的不悦,他浑身的冰冷渐渐浓郁,透出一股骇人的气场。 因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那些事情不可能找回。 更没有如果! 苏童安小心的心脏亦是絮乱了一拍,整整六年都没有“父亲”这个字眼出现在生命力,突然的出现,让六岁的他措手不及。 终究是岁数太小,尽管他已经很懂事了,但流露出的紧张、期待、愤怒、犹豫、小心、矛盾等等复杂多样的情绪仍出卖了他稚嫩的一面。 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车内关系奇特的三人来说犹如半个世纪一般漫长。 终于,车子缓缓驶进舅爷所住的老宅子。 不知顾衍白是和舅爷如何解释苏童安的身世,总之让苏苡沫庆幸舅爷并没有在苏童安的身上提出任何问题。 舅爷见到苏童安后,疼爱的不舍得放手,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从一开始便合不拢嘴。 苏童安是个懂事的孩子,关于舅爷的事情他先前就听苏苡沫说过,自然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何况家里一直没有一个年长的长辈,面对舅爷的慈祥,他的心头不免有触动,一直陪在舅爷身边,或是聊天、或是散步、或是一起看电视等等,亦不会嫌弃烦闷。 无论做合适,小小的苏童安都一副认真投入的模样,与顾衍白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更让舅爷爱不释手。 为了不让舅爷看出端倪,苏苡沫尽管不情愿,但还是随顾衍白到了他的书房。 这是她第一到这里,迈进第一步首当其冲的初感就是黑色。 书房的装修以黑色系为主,极为符合顾衍白本人,但并非那种阴郁的漆黑,而是那种雍容的黑,非常纯粹的黑色,正如此刻顾衍白凤眸里的颜色,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魄,由不得你不臣服。 其次便是靠墙的硕大书架,从地面到天花板,整面墙都是满满的书籍,可以说就是一面书墙。 苏苡沫不由走进,她粗略地扫了一遍书墙,虽不知道书籍都是些什么类型的,但书脊可以看到多种语言,单她可以确定的就有三种,英语、法语、俄语,当然国语就不用说了。 她撇了撇嘴,就是一个蛮横的流氓,装什么文化人啊。 顾衍白把苏苡沫眼里的鄙视看在眼里,他并不恼怒,平静而内敛,那种属于他的独有男性魅力愈发浓重,令人沉醉。 “坐。”沉沉的声音。 顾衍白把落地窗前的藤摇椅搬到苏苡沫身侧,双臂孔武有力,轻而易举地搬动如此重物。 他脱去了西服外衣,紫色的修身衬衣衬得他愈发优雅高贵,那种让人猜不透、看不明的神秘气息萦绕着他。 随着他的动作,胸膛与手臂的结实的肌肉线条若有若现,尤其是粗壮的肱二头肌,抬臂时肌肉的纹理紧贴衬衣,狂野、性感。 他的一举一动绝对有令无数女人为之尖叫、沉沦的资本。 恰恰这一幕落入了苏苡沫眼里,她不由片刻失神,直到与顾衍白深邃的目光交汇在半空时,她猛地回神。 “当场被抓包”的感觉一瞬间蔓延苏苡沫的全身,三秒钟的僵硬,她悠悠地转身,表面轻松惬意地在书墙前来回徘徊,神情专注,似乎在认真地挑选书籍。 实则她心里翻腾,十分窘迫,在书墙的装模作样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她鄙视自己花痴个什么劲儿,也不怕长针眼。 苏苡沫眼前整齐一列列的书籍,她一本、一个字都没看进眼里,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应该找个男朋友?人品得好,身体也得……话说回来,顾衍白的身材好的没话说,是不是他总健身呢?不然这么会…… 她遽然意识到自己想歪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砰地一声! 苏苡沫只感觉额头一阵阵痛,眼前一黑,脑子瞬间发蒙,耳边嗡嗡地响个不停。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自主的反应,她的身子不收控制地向后倒去。 “沫沫!”顾衍白的声线不再毫无起伏,正如幽湖一般的眼波颠覆平静,紧张和担忧像是洪水涌出。 他大步上前,一把接住苏苡沫的身子,准确、平稳。 苏苡沫度过了关键的几秒,她恢复意识,卷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她重新睁开双眸,目光恢复清明,不过额头的疼痛就愈发明显了。 “嘶——”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苏苡沫抬手想去摸额头疼痛的地方,可手刚抬起就被顾衍白的大手所制止。 “别动。”顾衍白的大手把苏苡沫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声音有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 他凤眸里的冷意退去,只有为她而生的柔情。 苏苡沫下意识不愿意听从顾衍白的话,为什么他说不动她就得不动?她偏偏不如此,正如她之前每每与他唱反调一般。 是有那么些孩子气,只不过她自己意识不到。 可她的手仍被他紧攥,动不得,自知道力量悬殊,左右是浪费力气,自己还得受气,她索性不再挣扎。 “放开我。”苏苡沫不悦地蹙眉,然,这个小动作让她额头的疼痛再次袭来。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像只小兔子似的惹人怜爱。 天知道她最害怕疼了,有时候病了,她宁可吃药,甚至忍受着,也不要去医院打针输液,宁可打针输液不打针。 只因为她怕疼。 苏苡沫正纠结于疼痛,突感身子一轻,顾衍白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举动,始料未及的她下意识拦住他的脖颈,避免摔到自己,待得知有惊无险后,她立刻松开手。 “喂,放我下来!”苏苡沫拍打着顾衍白的胸膛。 偏偏顾衍白胸膛结实,打了几下,疼得却是苏苡沫自己的手。 顾衍白把苏苡沫小心翼翼放在近处的藤摇椅里,大椅子里的她显得格外较小,他眼里的柔情又多了几分。 “显你力气大啊!”苏苡沫嘴里不满的小声嘀咕,说着就要起身,“四肢发达……” 顾衍白却猛地双手撑在藤摇椅的扶手上,身子下压,气压也随之下降,透出一种无形的威慑。 苏苡沫只感觉一大片阴影投下,遮住了光纤,属于顾衍白强大的气息压迫袭来,她下意识身子向后退,随即完完全全趟在了摇椅上。 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尽管两人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但不是为情侣间颇有小情调的调情,令人浮想联翩。 “不动?”顾衍白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乍一听,以为是他在征求苏苡沫的意见,其实不然。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第一次平静地相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在第一时间当然不会顺从顾衍白的意思,可当顾衍白的神情落在她的眼底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恩?”为见苏苡沫回应,顾衍白再次出声。 他的眸色漆黑,沉沉如夜,眸光里的笑意若有似无,仔细看,似有暧昧的光芒闪过。 他眯了眯凤眸,身上便有一股逼人的压力,薄唇微张,仿佛漫不经心的,不经意之间的动作。 她不得不想到他曾经说的一句话——如果你再不乖,我便“如此”惩罚你。 “如此”是怎样?她可不会忘记。 苏苡沫忿然瞪了顾衍白一眼,随意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已然默认他的话。 她的身体不再使力,自然地蜷缩在藤摇椅里,摇椅的设计极具人性化,关节得以休息,浑身舒展,十分舒适。 见苏苡沫总算听话,顾衍白勾了勾唇,大步离开房间。 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待他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医疗箱,直径向苏苡沫走来。 顾衍白细心地为苏苡沫的额头擦拭了一遍酒精,随后又为她涂抹消肿化瘀的膏药。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凤眸专注认真,对待世界最珍贵的瑰宝不过如此。 如何想象高大凌厉的他,也会也百炼钢化绕指柔的一面。 尽可能不弄疼苏苡沫,不让她皱眉,不止因为他心疼她,还因他不曾忘记她撞到额头立刻红了眼眶的可怜巴巴模样。 她怕疼。 他恨不得把她保护的严严实实,可他不能,他需要让她重新接受他,不然一切都免谈。 时间还早得很,苏苡沫不可能带苏童安这么久离开老宅子。 苏苡沫躺在舒适地摇椅里,时间一长不免有几分安逸,平日里她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就连上街的时候都要遮三瞒四,费劲心神。 何时像这会儿悠哉过? 无论哪一次,只要有顾衍白在,她都不用担心行踪被暴露的可能,就算一开始无数狗仔跟踪追拍,他总有办法拜托他们。 至少目前为止还是如此。 偏就是有顾衍白在身边,苏苡沫就无法彻底放松紧惕,她更不得不担心他对苏童安别有用心。 正当苏苡沫躺在摇椅里胡思乱想之际,她的眼前赫然出现一本藏蓝色的厚重书籍。 藏蓝色镶有金色边,四角边棱有微微磨破的痕迹,但并无其他破坏,总体来说是一本七成新的书籍,但从里面的纸页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它是本有年头的老书。 “《复活》?原著?”苏苡沫大吃一惊,美眸不由睁大。 情绪的巨大起伏,额头的瘀青被牵动,她痛得皱眉不展,却也顾不得太多,只是眼圈依然是淡淡的红色。 “恩。听说你在找这本是,正好我用。”顾衍白把书籍交给苏苡沫。 苏苡沫迫不及待地翻开《复活》,动作格外小心,映入眼帘的是一行俄文,她看不懂,可当她的目光转移到末尾时,她不禁一怔,落款是中文人名——顾衍白。 字如其人,凌厉、霸气、刚毅。 苏苡沫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顾衍白,她没有说话,但眼里的质疑显而易见,你看过这本书? “大学之前就看完了。”顾衍白看穿了苏苡沫眼里的疑惑。 他淡淡开口,仿佛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它不止是一本爱情故事。”言简意赅。 剪短的十个字,诠释了内涵。 如果苏苡沫是个懂《复活》的人,那么她必定不会再开口问;如果她不是,这一句话也足够为他自己作解释且让苏苡沫明白。 这是顾衍白的聪明之处。 早在苏苡沫下飞机与顾衍白重遇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一切为她”的准备。 果然,苏苡沫不再多言,只是她仍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目光在顾衍白与《复活》之间来回打量,秀眉微微蹙起,香腮鼓起,就是那般任性的“不相信”。 苏苡沫再有不愿,也改变不了事实。 索性不去计较,她埋头苦读。 …… 滴答、滴答、滴答—— 秒针缓缓跳动。 苏苡沫并非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同样追求文化底蕴。 她曾经花费一年半的时间攻读了四年的文化课,初出茅庐的她虽然有颜纪的帮忙,但她依旧是一个新人。 她需要花费大把的时间在刚起步的事业上,闲余的时间少之又少,她不得不把本就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挤出来用于学习。 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她有多么辛苦。 流汗,甚至流血,她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尽管如此,苏苡沫并非专业出身,俄语水平她只是一般般。 约莫十页的内容,她不得不止步于此,之前就有词语她只能通过语句的整体意境推断,但随着内容的增多,推测的手法不能领悟文章的精髓了。 《复仇》停留在十页与十一页的界面,纸页平整她发起了愁。 此刻的苏苡沫就如渴望水的鱼儿,一旦投奔大海的怀抱就无法离开,她急需之后的内容。 可事实上她无法做到正确无误地畅通阅读。 她拖着香腮,遗憾地半垂下睫,脸上的失落不加掩饰。 “需要帮忙?”顾衍白并未急于求功,他淡淡地开口。 “一个俄语翻译!”苏苡沫脱口而出。 她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话出口了,她才从书籍中回过神,认为顾衍白在套近乎,她撇了撇嘴,“一边去,别打扰我。” “我们活在世界上抱着一种荒谬的信念,以为我们自己就是生活的主人,人生在世就是为了享乐。这显然是荒谬的。要知道,既然我们被派到世界上来……” 耳边蓦然响起顾衍白的声音,是干练利落的俄语。 他神情轻松,毫不做作,他的目光为看书籍,却说得一口流利的好俄语。 苏苡沫嘴唇微微张开,要说什么却在聆听时忘记了说话,她惊愕地抬眸望向顾衍白,看到得只有他伟岸颀伟的背影。 阳光投在顾衍白身上,他背对着苏苡沫,她看到阳光为他镶嵌了一层金光,她一时无法适应光纤,她伸手挡住阳光。 须臾,他的背影再次映入她的眼帘,她不禁心头一颤。 单单是背影,就能感受到他非凡的气魄,然,让她悸动的并非是他的气魄,而是第一眼就的印象——可靠的肩膀。 待苏苡沫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到了是什么时,她连忙摇头散去脑海的乱七八糟。 苏苡沫当然知道顾衍白在说什么。 并非他胡言乱语,而是他在翻译《复仇》,他说出的这段就是里面的经典语录之一,是聂赫留朵夫走到新生活的门槛时的觉悟,文中“园主”的故事引自《圣经》。 她懂得原文的大致意思,但不能准备无误的翻译出来,他恰恰做到了这一点,用词恰到好处,要知道用词的准确对于一本外语名著的理解有多么重要。 正如阅读《复仇》,慢慢地读,细细地读,这样才能品味人生的智慧,读完之后才会有中脱胎换骨的感觉。 天知道,苏苡沫听到顾衍白的翻译之后除外惊讶,有多么狂喜。 “能帮个小忙吗?”安静许久之后,苏苡沫有些不自在地开口,声音轻而小。 “好。” 顾衍白转过身,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深邃的凤眸盛着柔光—— ……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苏苡沫与顾衍白已经维持三个多小时的阅读。 苏苡沫低头细细品味名著的含义,对于敲门声浑然不知。 她的一手轻轻覆在书页上,另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顾衍白在藤摇椅放了一张椅子,他就坐在苏苡沫身边。 他侧首看了眼专注的苏苡沫,眼底有柔光闪光,他起身走向房门。 打开房门的瞬间,他抬手示意门外的人保持安静,其实他眼神里的冰冷直接让对方禁声。 佣人全身一抖,欲哭无泪,眼神怯懦中包含恳请,撞起胆子颤颤巍巍地指了指楼下厨房的位置,希望顾衍白能明白她的意思。 顾衍白冷眸淡淡一瞥,随即轻轻关阖房门,向楼下厨房走去。 不多时,顾衍白回到书房,只不过手里多了两人分量的午餐。 他的动作极轻,投入阅读的苏苡沫直到感觉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降低了她阅读的光线,她才抬头看去。 “这么了?”苏苡沫微微歪头,疑惑道。 她或许未曾意识到,她和顾衍白相处的一上午是从来没有过的平和。 顾衍白的凤眸,漆黑不见底,似那深不可测的深渊,仿佛多注视几秒就会不有自主地陷进去。 他凝眸注视她仰起的娇颜。 简短普通的运动服难掩她清新明丽的姿容,美眸流转间,娇俏纯净中偶尔会透出一点点狡黠,无论是何种神情,都深深地烙在他的心头。 没得到回答,苏苡沫眨了眨眼眸,眼里是清澈的泉水,洗涤了顾衍白所有的不良情绪。 她卷长的睫毛似两把刷子,仿佛无辜懵懂的少女,每一次转动都刷到了顾衍白的心底,痒痒的。 顾衍白的喉咙动了动,凤眸里的漆黑渐渐燃起火苗。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手,想要捧起她的脸颊。 苏苡沫愣愣地看着顾衍白,顾衍白的愈来愈接近—— 猛地!苏苡沫似乎想起了什么,使足了劲儿拍掉顾衍白的手,在他手背留下红痕的同时,她的掌心微痛。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你凭什么抢安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你想做什么!”苏苡沫冷冷的开口,神情瞬间转变,一脸寒意,“我以为你是懂宝贵的文化遗产,呵呵,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不知不懂它,还玷污了它。”降温的声线满含讥诮。 言下之意,他以翻译名著为由,对她别有目的。 事实证明的一句话,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苡沫的眼里只剩冷意,她说出话的同时已然站起历来,保持与顾衍白的距离。 顾衍白还维持伸手抚摸苏苡沫脸颊的动作。 他的眸光重新落到她身上时,他缓缓地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眼眸深处有一抹受伤划过,但极为短暂,快得无人察觉。 “沫沫,安安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顾衍白的声音低沉,隐隐透着无奈。 他看向苏苡沫的眸光依稀有期待,高大颀伟的身型遮住大部分光线,投下的阴影笼罩着较小的她,成为鲜明的对比。 苏苡沫垂着头,浓密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 她手里拿着《复仇》,平平地把书合拢放回原位,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房间内一时安静的诡异,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不配!”猝然响起苏苡沫的声音,带着一种切齿的愤怒。 只见她倏地转身,双拳紧攥放在微微发抖身子两侧,极力地在忍耐什么,星眸里此刻燃烧怒火冲天。 “沫沫,这样对安安好,安安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他有母爱,但也需要父爱,不是吗?”顾衍白的声音满含无奈,他已经尽可能地放低态度。 “哈!”苏苡沫冷笑三声,毫不认同顾衍白的说法。 她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顾衍白烧得灰飞烟灭,“顾衍白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安安自出生就养在我身边,你凭什么抢走他!” “沫沫!”顾衍白剑眉蹙起,“我们心平气和地谈好吗?安安他……” “没有必要!”苏苡沫冷言打断顾衍白的话。 她转身就走,不想再多呆一秒钟,正在愤怒的头上,本不想惊动其他人,可顾衍白触及到了她的雷区,竟然敢打她宝贝的注意,她忍受不了了。 砰地一声,苏苡沫狠狠地甩门,房门重重关住,都是在她无意识下做出的。 门刚关上,就又被顾衍白打开,他紧随其后。 一路的佣人退避三舍,不知是自主意识还是有人吩咐,没有人打扰顾衍白和苏苡沫,就算看到他们,也会在距离远远的时就绕道而行。 苏苡沫疾步如风,脸上的怒意想掩饰也掩饰不住。 她四处张望寻找苏童安的身影,从楼上到楼下,从楼下到院子,她开始大喊呼唤苏童安的名字。 她喊得嗓子又疼又哑,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苏苡沫骤时慌了神,心口一窒,浑身寒毛直立,她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顾衍白!”她猛地回身,却不想一头撞在了顾衍白结实的胸膛,额头中央旧患加新伤,疼得他小脸拧巴成一团了。 “沫沫,让我看看。”顾衍白眼里担忧,抬手就去抚苏苡沫。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苏苡沫甩掉顾衍白的手,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越说越激动,“你把安安藏在哪里了?说!你把他藏哪里了?如果你想抢走他,除非我!你倒是说啊!你个卑鄙小人!” 可想而知她有多在乎苏童安。 “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顾衍白眸光变暗。 “是!”苏苡沫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因情绪胸口起伏巨大。 顾衍白静静注视苏苡沫数秒,缓缓开口,“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能让沫沫失望。”转身离开。 没有人看到,转过身的瞬间,他眼眸里的寞落。 苏苡沫气得不轻,任凭她这么喊,顾衍白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事先。 待她重返回宅子里,才同厨房阿姨那里知道苏童安的下落。 舅爷离开家前就吩咐佣人为两个年轻人准备了丰富的午饭,他则要求苏童安陪着他去游乐园玩了,显然是为了撮合苏苡沫和顾衍白二人世界。 “真的啊?” “是啊,苏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没事、没事,饭菜很好吃。你忙,我先走了。” 原来,她误会顾衍白了。 苏苡沫略微尴尬,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就算他没把安安怎么样,但他已有那个“贼心”就是他的不对。 咕咚、咕咚—— 苏苡沫喝下整整两大杯冰水才压下心里的诸多情绪。 告别可爱的厨房阿姨,她往二楼的书房走,她的外罩还在那里。 走到楼梯的半路,迎面走来顾衍白。 奇怪。 苏苡沫用余光扫了眼顾衍白,心里顿时冒出这种想法。 噔、噔、噔、噔…… 顾衍白不紧不慢地往下走,目不斜视,仿佛未看到苏苡沫,亦不见任何情绪起伏,平静内敛。 他深邃的凤眸漆黑不见底,犹如平静的幽谭,几分诡异,几分神秘,却往往透出诱惑力,左手里捏着一封洁白的信封。 由不得苏苡沫不多想了,平日里顾衍白见她哪一次不是像蜂蜜见到花儿,饿狼见到鲜肉,这次却异样反常。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两人越来越接近。 苏苡沫秀眉微微蹙起,她微垂下头,抿着樱唇,暗自思忖顾衍白的反常。 终于,两人的脚步迈在同一阶梯上,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结,画面静止。 苏苡沫的脑海刹时回荡起顾衍白一句话。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能让沫沫失望。” 苏苡沫的心口狠狠被一撞,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 “顾衍白!”她猛地一手抓住顾衍白的胳膊,神色惶惶,心跳加速地跳动,咚咚咚,极为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顾衍白停下了步伐,站在原地,只是他的眸光依然正视前方,沉默不语。 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 娇俏的女人一脸慌色地拉住神情冷漠的冷峻男人。 “你……要做什么?”苏苡沫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成真,声音略低。 顾衍白未语,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缓缓伸出左手到苏苡沫面前,赫然呈现出洁白的信封。 苏苡沫耳边是自己咚咚咚加速的心跳声,她的眸光落向信封面,全都是英语,但她仍然看得懂。 一封律师信! “什么意思?顾衍白,你什么意思!”苏苡沫心慌慌。 “字面上的意思。”顾衍白终于肯开口了,可神情依然淡淡。 “字面是什么意思!” “你肯配合带安安去鉴定DNA?” “顾衍白你休想!” 苏苡沫先是一愣,随即怒喊,好不容易消减的火焰再次在她的眸低愤怒燃烧。 顾衍白平静出奇地望着苏苡沫,仿佛无声地说着“我就知道”。 “法院自会主持公道。”他的含义显而易见。 如果发出律师信,无论苏苡沫愿意与否,法院会强制执行为苏童安坚定DNA。虽然法院的最终宣判并不一定就是苏苡沫败诉,但只要有了这个行程,苏苡沫就必须承担失去苏童安的风险。 “不要!”苏苡沫惊恐地抬眸盯着顾衍白。 她倏地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仿佛想单单借自己的力量就阻止他出门,以让他手中的律师信发布出去。 “是你逼的,沫沫。”顾衍白黑眸里微微闪烁,脸上不见什么变化,但语气已经有了一丝回温。 苏苡沫一怔,随即咬牙,“顾衍白,你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早就动了这个心思。”极为肯定的语气,满含她的愤懑。 顾衍白静静地注视苏苡沫数秒,随即不顾她仍然死攥他的胳膊往楼下走。 “顾衍白!”苏苡沫拼劲了力气,小脸涨得通红,可依旧无法阻止顾衍白。 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蚍蜉撼树,奈何不了他分毫。 顾衍白拖着苏苡沫往下走,任凭她怎么拽扯,他都无动于衷。 到了宅子门外的只有三阶的阶梯时,她一个没站稳,脚踩在阶梯棱上,身子骤时向后倒去。 “啊!” 苏苡沫惊呼,她害怕地闭气双眼,然而等待她的不是想象之中的疼痛,而是熟悉的浓郁的男性气息把她紧紧包裹。 她只感觉身子被带动的一个旋转,待她再次睁开眼时,顾衍白放大的完美五官映入她的眼帘。 其实是顾衍白一双深邃的凤眸,眼底的漆黑仿佛在暗暗涌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吸进去,看得人心怦怦直跳,偏偏幽暗的眸光仿佛有一只魔力般,诱惑着你,让你心甘情愿的沉沦。 幸亏如今苏苡沫的眼里只有她的宝贝苏童安,她只有片刻的失神。 她美眸里的惊恐仍然为褪去,加上她险些摔倒的惊险,她的神情缓和了很多,连带语气也多多少少平静下来。 “顾衍白。”苏苡沫紧紧抿着下唇,仿佛有犹豫什么,不过片刻,她下定决心一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我们谈谈吧。” 偌大的大厅陷入宁静。 苏苡沫心里有事,故而她仍在依偎在顾衍白宽阔的胸膛也就为在意。 她显得十分娇小玲珑,仰头盯着他,看着他如刀刻般的线条,莫名地紧张起来。 顾衍白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他缓缓垂下头,把怀中可人儿的容颜映在眼底,清澈灵动的星眸,缱绻的羽睫一眨一眨,每一次眨动都牵动他的心。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七年前往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不禁为之动容,圈住苏苡沫纤腰的大手紧了紧,脸上虽不见过大的起伏,但他的心头早已翻腾如汹涌的波涛。 “好。”他轻启薄唇。 话音未落,苏苡沫眸色顿亮,划过喜气色,露出一抹嫣然如花的笑容。 她连忙起身,拉住顾衍白的手往楼上的书房走。 顾衍白仍有苏苡沫的牵动。 走到半路,苏苡沫突然回身看向顾衍白,她的眸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大手里的那封律师信。 “这个先给我。”她伸手就去夺,见他没有反应,她的笑意愈弄,露出那发自内心的美丽笑容。 把律师信紧紧攥在掌心,苏苡沫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前行。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并未看到顾衍白凤眸里划过的精光,以及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顾衍白与苏苡沫交谈的过程十分漫长,直到苏童安和舅爷从外面玩回来,书房门依然紧闭。 舅爷带着苏童安也不会二楼,直接在一楼开了个客房,或是聊天,或是看电视。 他当然不会主动打扰苏苡沫和顾衍白的二人世界,不忘乐呵呵地到厨房吩咐晚饭同样送到书房。 书房。 “沫沫,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安安。”顾衍白声音低沉。 他在之前苏苡沫对他的种种误会都没有解释,而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可信度自然就提升了,何况他深邃的凤眸眼里满是认真。 苏苡沫怔怔地凝视顾衍白,她的眸光极为专注,似乎是想看出点什么,寻找他的破绽。 在她看来,他说的那么多话,只有这一句最关键,也是她关心的。 顾衍白可以感受到苏苡沫对他的疏离,尽管她有可以隐藏,但他仍然能察觉到她的抗拒。 “沫沫,难道你当真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顾衍白忍不住问出口,声音轻,凤眸里渐渐染上哀色。 苏苡沫不由一愣,随即她的眼神闪躲开。 “是。”她抿嘴道。 她说的是实话,她可以为了达到目的或者暂时稳住他而欺骗他,但她不想。 顾衍白只觉得心被狠狠撕裂,血肉模糊。 “沫沫……”他的尾音微微颤抖,凤眸灰黯无光,“我知道你恨我,但不要否定我们的过去,好吗?”隐隐透着恳求。 苏苡沫呆住了,这还是他顾衍白吗? 她就是如此,吃软不吃硬,他这般低姿态,她倒是不好意思了。 但事实上,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况她与他的过去并不愉快不是吗?不然温婉也不会那般告知她了。 “顾衍白,难道你不知道我……” 不等苏苡沫把话说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同时伴随佣人的惊慌声,“顾少爷,大事不好了!舅爷出事了!”不停滴敲门,言语早已成为哭腔。 苏苡沫和顾衍白再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夺门而出,冲下一楼,寻找舅爷的身影。 她的速度不及他,故而是他先发现舅爷的,就在草坪上的秋千上。 苏苡沫气喘吁吁,神情焦虑,寻找舅爷的身影。 她见顾衍白停在前方,她紧忙小跑到他身旁,看到舅爷和苏童安就坐在秋千上,她大大地松了口气。 稍作喘息,她正抬步欲上前,一只大手突然横在她身前,阻挡了她的去路。 “?”苏苡沫抬眸向顾衍白看去,眼露不解。 顾衍白修长的手指贴着他自己性感的薄唇,作出“嘘——”的手势,他的眸光瞥向前方的舅爷一眼,随即砖头看向苏苡沫。 “听他们说话。”他的眸光炯炯,观察舅爷时极为认真,专注的侧脸线条比平时更为迷人。 他与她离得很近,但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关心长辈的孝顺晚辈,不曾有其他分心。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迷人,这点不假。 苏苡沫片刻失神,随即按照顾衍白的话静静去聆听。 不远处的秋千上,之间苏童安和舅爷相邻的背影。 “衍白,舅舅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总板着脸。”舅爷语重心长地说。 声音不大,但安静的环境下,足以让苏苡沫和顾衍白听清楚。 苏苡沫听到舅爷的话后不由一惊,舅爷竟然把安安叫成“衍白”,她带着寻求答案的眸光看向顾衍白,只见他点了点头。 “舅爷病发时,会混淆一些事情。”顾衍白凝眸看着舅爷,“他现在应该把安安当成小时候的我了。前一段时间,舅爷见到一个很想母亲的小演员,就出现过这种错认人的情况。” 苏苡沫了然颔首。 她猛地想到舅爷说的话,确实如此,安安办起小脸时的的确确像极了顾衍白。 像舅爷这种情况,只需要睡一觉就会恢复,没办法根除,好在不影响身体健康,就是在无人看护时却是危险的。 苏苡沫顿时把悬起的心放回肚中,至少舅爷还健在,还活在他们身边。 生活就是如此,不能事事顺心,既然无法治愈舅爷,那么就得珍惜他在的每一天。 如果舅爷走了,她必定很伤心,故而她不愿意想那么远。 苏苡沫今天的一整天,过得有些混乱,可谓是丰富至极。 身心疲累,回到家中懂事的苏童安也没有闹腾她,她回房间早早地睡了。 至于顾衍白那一面,午夜十二点整,一通催命铃声响起。 “说。”顾衍白扫了眼来电显示,不悦地微微蹙眉。 他已经躺在床上,早早熟睡,荣少东的午夜电话惊人好梦。 “呦,今儿这么早就睡了?”电话里的荣少东打趣道,“是不是累着了?我可听说你把苏苡沫拐跑一整天。” “再说废话,我就挂了。”顾衍白一点不给面子。 “得得得,我不说还不行吗?谁让你拐跑苏苡沫了啊,让人抓个正着。” 顾衍白没有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他脸色阴沉,显然是不爱听荣少东的话,好像他和苏苡沫偷情似的。 没过五秒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顾衍白只是扫了眼来电显示,依然是荣少东,他直接将音量调制成静音,不予理会。 “叮——”短信提示。 这回,顾衍白拿起手机查阅短信,他的脸色骤然一沉。 ——温婉通过我找你,她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不想被发现,用得特殊通讯,内容保密,接电话。 顾衍白不再迟疑,他向荣少东打去电话,但接听的是温婉。 “顾衍白你个混蛋!”接通的瞬间,温婉张口就骂,“滚出沫沫的世界!” “注意你的用词!”顾衍白眉头蹙起。 “就是要骂你!”温婉气急败坏,“顾衍白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漆黑的卧室,顾衍白没有打开灯,凭借记忆的熟悉感,通顺无阻地走到落地窗前。 哗啦地一声,他大手一挥,窗帘大敞。 然,只有淡淡的月华洒进屋子,笼罩他颀伟的身躯。 遥望天际,乌云遮月。 天地间,陷入昏暗的大网。 顾衍白站立的位置稍稍偏厚,窗帘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容颜,唯有那双凤眸,异常的明亮。 他眯了眯眸子,凌厉顿生。 “是不是沫沫出事了?”顾衍白的声音低沉有力,携有威慑力。 他知道温婉是沫沫的好朋友,甚至比亲人还亲,一直陪在沫沫身边,照顾她、守护她。 他是感激温婉的,不然也不会放任温婉和他大呼小叫。 “等沫沫出事就晚了!”不难听出温婉的愤怒,说话带着咯咯的磨牙声,可以想象她气得寒毛都立起来的暴躁模样,“你是不是以为你做得所有事情都神不知鬼不觉?我告诉你,你七年前就害的沫沫身伤心死,难道七年后你非要害得她身败名裂你才高兴?!” “你什么意思?” “别TM和我装无知!你强行带走沫沫,以及安安,以为没人知道吗?” 温婉想到苏童安也被前进进来,她的火气更大。 “你以为你摆平了多有人、堵住了所有嘴?如果是那样,我怎么知道的!”温婉怒火中烧,“你没有没想过,如果当时的照片登上报刊,沫沫会受到何种情况?” 顾衍白拿手机的左手下意识攥紧,温婉说的事情,却是令他意外。 他以为他做得事情已然天衣无缝,只要他不想别人知道就会密不透风,没曾想这只是他以为。 他却是该警惕了,他不能拿沫沫冒任何险。 “抱歉。但你请放心,我是真的爱沫沫,想要永远守护/照顾她。只是,我没想到……”话发自顾衍白内心。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温婉心头的怒火一时间无法平复。 她其实得到这个消息属于意外,当初为顾衍白做事的当事人,手里拿有相关胶卷,在回去复命竟为救失水的五个小学生而意外丧命。 本以为这个胶卷是救人英雄的生前爱好或者某些为完成的心愿,国家就出自好意把胶卷做了修复,没曾想里面却是成堆的照片,照片内容就是沫沫、安安与顾衍白。 好在国家也有国家的规则,修复工作一直由技术科负责,具有高度的保密性,事情便如此压了下来,只有少数人知道,但有绝对的安全保密性。 尽管如此,温婉依旧生气 就算是万分之一,她也不允许! “顾衍白,能不能为沫沫考虑考虑?”温婉的语气渐渐缓和,她希望以心平气和的方式让顾衍白更好的了解事情的重要性,“你和淩妃烟有婚约,难道要等媒体报道出沫沫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是个臭名昭著的‘小三’,你才满意吗?” 她只字不提曾经对WISH就是沫沫的隐瞒。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他绝对不会放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七年前,深度昏迷的沫沫独自生下安安,差点因为难产死在手术台上。你知道不知道?好不容易我熬到沫沫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像个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孩子,眼里只有惊恐和害怕。” “她浑身没有一处完好,整个脑袋裹在绷带里,只露出眼睛,打着哆嗦的缩在被子里。看到她的那一刻,我都崩溃了,我在想她还是我的沫沫吗?看到她如此,比我自己死了还难受……” “医生说她失忆了……” 回忆起那个时候的苏苡沫,温婉的声音颤抖,心在淌血,握住手机的手指尖已然泛白。 “温婉!你刚刚说什么!沫沫她……七年前……失忆了?”顾衍白猝然打断温婉的话,他的声线抖动,满含不可思议。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沫沫?你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因为你所受的苦难,你竟然毫不知情?可笑至极!你根本就是一个自我为中心的混蛋!什么爱沫沫,照顾沫沫!狗屁!满嘴谎言的混蛋!” 温婉愤怒地挂点电话,再多说一句她都会吐血。 此通电话一则是她发泄心中的愤怒,二则更重要的是让顾衍白提高警惕,决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她只愿她的良苦用心顾衍白能明白。 月儿被掩去华光,昏昏暗暗。 暗淡的月光里,顾衍白犹如孤狼一般的声音埋在黑暗,唯有悲伤相伴。 今天,注定是顾衍白的不眠夜。 ★ 苏苡沫在家陪苏童安与世隔绝的度过两天。 她什么都不去想,一心陪伴在安安身边,专心地照顾他,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清晨,她会像个普通家庭的母亲早早起床,做出营养均衡的早餐,之后再把睡梦中的儿子唤醒。 一起早餐后,她或是陪儿子浇花、散步、看书、玩游戏……差不多中午,他们两人一起帮冯妈准备午餐。 午休的时间,苏苡沫到苏童安的房间陪他睡午觉。 打打闹闹,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母子儿子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家与院子的范围之内。 有得必有失吧,既然苏苡沫选择站在大众舞台上接受掌声与鲜花,受到光鲜的物质生活,她必然会拾起一些,例如:自由。 苏童安是个早产儿,自出生起,身体不如现在好,小小的他一看就是病恹恹的,苏苡沫不能只靠颜纪的帮忙,所以她选择娱乐圈也有自身的因素。 许多情况,她都会身不由己,但好在苏童安是个懂事的孩子。 他知道苏苡沫的努力工作是为了他,何况他一向乖巧,甚至有时稳重的像个大人,同样会照顾自己的妈咪。 周一,苏苡沫亲自送苏童安去了学校,她没能下车,依依不舍地挥别上学的儿子。 车向SUN娱乐公司行使,路程刚刚行使不到一半,半路出现的白霓裳拦停车。 拦车,开门,上车,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白霓裳直径坐到苏苡沫身边。 “看看,先有个心理准备。”白霓裳伸手把随身带的平板电脑递给苏苡沫。 车子继续前进,再有一刻钟的路程就到了。 苏苡沫接过平板电脑,青葱手指百无聊赖地在屏幕上或点或滑。 她本是悠然惬意地靠着座椅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手指不停地滑动,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不见行程结束的那刻。 “小衣服,你把行程安排到我有孙子的时候了吗?”苏苡沫的心肝在颤抖,眼前划过满满的行程表,她的脑袋好像塞满了浆糊。 她想晕过去,可不可以? “你忙你的,孙子的事情到时候有安安替你分担。”白霓裳不咸不淡地开口,并不认为行程过满。 行程没个尽头,苏苡沫干脆不敢了,把平板电脑塞回白霓裳的手里。 “那你是想我死啊。”行程太满了,以前颜纪都不会这般安排。 苏苡沫心里这么想着,只是她似乎忘记了,她这是被颜纪和温婉惯出的毛病,那个一线红星不是忙得睡觉时间都没有,她能陪儿子在家过周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死了就诈尸起来。”白霓裳只是淡淡地扫了眼苏苡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我为了你脱掉两天的行程,以一对无数张嘴,现在是时候该是你报答我了。” “换一个,我以身相许,行不行?” “不要二婚的。” “……” 苏苡沫想就这么掐死白霓裳算了,小衣服的这张嘴有时候让她又爱又恨,她算是二婚的?! 就算是,也要给她留点面子啊! 白霓裳是个行动派,既然行程定下来,她必不会让苏苡沫拖延下去,当天事当天毕。 到了SUN娱乐公司,白霓裳已为苏苡沫准备好为她打造的形象团队。 现在如今,工作定在国内,各方面的走向也会有所改变。 苏苡沫坐在镜子前,化妆师为她简单的补妆。 她扫了一眼房间,不见白霓裳,随口就问道:“小海,你白姐呢?”她的眸光仍在注意镜里的自己,侧了侧头,看不是刚刚被白霓裳气出鱼尾纹了。 经苏苡沫这么随口一问,化妆师倒是认真地思考片刻。 “好像去开会了和高管们。”化妆师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又摇头道:“开会应该WISH姐和白姐一起去啊,既然WISH姐在这里,白姐应该不是去开会。”说罢,又继续认真为苏苡沫补妆。 这个时候苏苡沫才知道原来董事会下了通知,让她和白霓裳今天上午一起参加会议,关于Constant与马尔代夫的合作事宜。 Constant将会推出一个主题新品,宣传照与广告都定在马尔代夫,是以何主题,董事会的高层们便召集她们的意见,集思广益,以达到能做出更好的主题新品。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白霓裳从外面回来了。 苏苡沫正要开口说话,眼眸不经意看到白霓裳嘴角的咖啡渍,她骤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不是要开会吗?你竟然悠闲地区喝咖啡了。” “你知道了?”白霓裳并不吃惊,一脸淡然地挑了挑眉,“走吧,差不多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苏苡沫起身,和白霓裳一起向会议厅走。 “你是故意的吧?”她突然转头,问向白霓裳。 “是。”白霓裳回答地干脆。 “你倒是诚实,就不怕董事们问起来?” “倒时候有你扛着。” “……”坑队友是吧。 已经到了会议厅前,临进厅时,白霓裳突然停下步子。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下午和你一期定妆摄影的还有淩妃烟。 ”白霓裳细心观察苏苡沫的反应。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苏苡沫的美眸眯了眯。 “怕你不来。” “我是那种人?”苏苡沫不屑的嗤笑。 “是。不然你说如果你提前知道你还来吗?”白霓裳唇角微微扬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苏苡沫。 “不来。”苏苡沫回答的干脆利落。 白霓裳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不再多言,同苏苡沫一齐走进会议厅。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烈讨论,这次Constant新品的主题定为“爱情花开”,其中包括热恋、结婚、蜜月三个阶段,婚纱照当然少不了,虽然题材不够新颖,但在马尔地夫经过这三个阶段再美好梦幻不过。 何况这还是Constant第一个主题爱情,包含范围较多,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非比寻常,董事会颇为重视。 董事会召开的会议,当然少不了Constant的东家顾衍白。 顾衍白从始至终都专心讨论Constant主题新品的事情,未曾有一点私事牵扯到苏苡沫,询问到苏苡沫时,问题必然是非问不可的正经之事。 看到顾衍白能够公私分明,苏苡沫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她心里的别扭劲儿渐渐消除。 那日,顾衍白从温婉口中知晓苏苡沫七年前在法国的遭遇,他一夜未眠。 愧疚、自责、悔恨……这一切不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对今后的领悟。 他知道该怎么做。 但,绝不是放弃! “Wish和白助理请留步。”顾衍白倏然开口,面色无波,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会议结束,人们熙熙攘攘地离开,留在最后的只有顾衍白、苏苡沫、白霓裳,以及两个董事会的老头子。 苏苡沫没有第一时间给顾衍白回应,董事会的两位老爷子刀子一般的目光立刻向苏苡沫刮来。 “顾总,有事情吗?”苏苡沫扬起可掬的笑容,言语柔和,态度友好,这才让董事会的两位放心离开。 顾衍白一身修身藏青西装,衬得他愈发有型俊美。 只是浑身那股倨傲的冷意,令人不敢靠近,只得远观,望尘莫及。 他幽黑的凤眸淡淡睨了一眼离开的董事会成员,眸光随即重新回到苏苡沫身上,平静无波地最深处,是无人能察觉的狂热。 “什么事啊?”苏苡沫原形毕露,言语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一侧的白霓裳作为一个旁观者有旁观者的领悟,她知道无论顾衍白要说什么,自己都不过是个陪衬,是顾衍白为留下苏苡沫的掩饰罢了。 她静静站在门口的位置,尽可能的把自己透明化。 “希望我们之间公私分明,不要影响到这次的主题新品。”顾衍白薄唇轻启,眸光认真。 他不止是认真,还不含任何其他情绪,只单纯的为工作。 正文 第一百章 淩妃烟示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一愣,没想到这次顾衍白是当真的专注工作了。 “额,好,我一定会的。”她还有些不在状态,带着质疑的眸光盯着顾衍白看,可顾衍白不再多言,在她的注视下,很快地离开了会议厅,从她的视线消失。 高大伟岸的背影,充满力量的身体,一个深邃不测的眼神,七年前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七年后无所不用其极地纠缠,纠缠中却有发自真心的付出,天生的霸道却有不经意间的体贴。 他,就是顾衍白,越来越让苏苡沫琢磨不透,她不由重新思考,当初答应温婉有目的地接近他,是否是另外一个错误的开始。 无论对与错,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 顾衍白的行为,同样让白霓裳一愣,不过她很快回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认为顾衍白越是将“公私分明”做到极致就越是把苏苡沫困在身边,他一定对苏苡沫了如指掌,不止深知苏苡沫的性格还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式。 当说顾衍白明明是平静如波的眼眸,她却可以看出顾衍白盯着苏苡沫的眼神分明就像只眼冒绿光的饿狼,随时准备对垂帘已久的猎物出手。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不过这毕竟是“她以为”,到目前为止,她还不准备同苏苡沫说,感情的事情不容他人插手,而且她也相信沫沫能自己做出正确的抉择,她从始至终都尊重她的抉择。 至于苏苡沫,她想的更为简单更为直接。 她的底线就是苏童安,既然顾衍白对苏童安没有想法,之前在舅爷老宅子哪里发生的种种不愉快是给予误会,她便暂时不会和他计较,专心工作。 做一行爱一行,敬业是每个明星的职业操守,对自己负责,对公司负责,对观众负责。 苏苡沫和白霓裳先回到休息室,她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定妆照与造型的概念、内涵等等事宜。 下午,摄影棚,A厅。 公司为苏苡沫设立了单独的休息室,供她休闲、化妆、更衣。 休息室面积宽敞,除去敞亮的梳妆台外,里侧靠墙放置了一张硕大的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门旁则是大片空地,列有几排衣服架,挂满了女装,角落里隔出四五平方米的茶水间,内有一台小型冰箱以及咖啡机、饮水机,可以弄一些简单的水饮。 此等待遇在娱乐圈绝对是天后天王的待遇,苏苡沫在以前,差时就要和别人挤一件化妆室,好时也是腾出来的那种多人化妆室,哪有像现在这样顶级的待遇,专门为她设立的房间。 “小海,你白姐呢?”苏苡沫这次可不是随口一问,她微微仰头看向为她脸颊打底擦粉的化妆师。 “白姐见房间里没水就出去了。”化妆师小海回答,他手里的动作认真且细腻。 苏苡沫的皮肤本就白皙,不需要过多的上妆,但为了上镜时亮度够,就需要用上粉底了。 精致妆容的苏苡沫脱去纯真的少女气质,多了些许成熟的女人味,五官更为突出魅惑,稍稍一个敛眸凝视,樱唇张合,就让化妆师小海不禁片刻恍惚。 “这事也需要她亲自出马?”苏苡沫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看到小海心不在焉,她抬手在小海眼前晃了晃,“小海?” “恩?啊?WISH姐你说什么?”小海猛地回神。 “我、说,这种事情也得你白姐亲自出马?”苏苡沫放慢语速,耐心地再次重复。 “白姐说怕有人给你投毒,她得亲自去。”小海脱口就出,因为刚回神,说话也不经过大脑,全然是实话实说,只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他一脸歉意,“WISH姐,对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白姐就是这么说的,我……不对不对,白姐她、她……” 小海脸涨得通红,口齿不清,不知道该这么解释,结果就是越描越黑。 苏苡沫噗嗤一声笑了,拍了拍小海的肩膀,“别紧张,我知道你的意思。” 想想进A厅之前淩妃烟看她那笑里藏刀的模样,小衣服说得瞒有道理,小心点没错。 只是苏苡沫没曾想到,不用多久,此刻半开玩笑的话竟然会成真,不是投毒,却比投毒更可怕,最毒妇人心,远远不足以形容淩妃烟。 小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去洗了一遍手,回来时脸上的红晕淡去,随后他继续为苏苡沫上妆。 又过了一会儿,迟迟未见白霓裳回来。 苏苡沫正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出去弄水回来,小衣服八成半路遇到事情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苏苡沫的思路。 化妆师正在为苏苡沫上眼妆,此刻她闭着眼睛,小海开门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以为是白霓裳回来了。 “我亲爱的白大助理,您老去西天取水了?”苏苡沫双眸紧闭,调侃道。 “WISH妹妹渴了?那我来得岂不正是时候?” 熟悉的女声传来,温柔细软,却有几分做作的嫌疑。 苏苡沫猛地睁开双眸,转身向声源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浑圆的“大球”,暴露在空气大半。 “WISH妹妹,尝尝这酸梅汤如何?消热止咳。”淩妃烟面带笑容,主动献引擎,把盛有酸梅汤的水壶亲自塞到苏苡沫手里,眼里是殷切的眸光,“尝尝,快尝尝。我这阵子只想吃酸的,衍白就送来一大通,我便过来让妹妹尝尝味道如何。” 说话时,淩妃烟一脸洋溢着幸福与满足,温柔地抚摸小腹,微微垂眸,轻瞄一眼苏苡沫,随即又娇羞地低头抚摸着小腹。 我%$@!!#@#……苏苡沫想要爆粗,特么的,那副骚样给谁看!就算怀了顾衍白的种,有什么好显摆的?以为她会羡慕嫉妒恨吗?可笑。 再者,瞧瞧她淩妃烟一身什么打扮。 淩妃烟穿着裹臀连衣裙,脚下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身材凹凸有致,小腹平坦地毫无怀孕痕迹。 大V的领子,浑圆半露,一头细密的大波浪卷发拢在一侧,垂落到胸前,性感的乳沟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摇曳间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她妖艳的脸上是浓郁的妆容,虽然很勾男人,但这是一个孕妇的觉悟? 这一身打扮,对腹中孩子伤害极大。 苏苡沫不禁开始怀疑了,淩妃烟时真得怀孕了?还是她只在乎孩子能拴住孩子的爸爸,不在乎孩子的健康与否? “WISH妹妹?我叫你妹妹不介意吧?”淩妃烟见苏苡沫愣神,以为苏苡沫被她刺激到了,顿时颇为得意。 “呵呵,不会的。”演戏谁不会啊? 苏苡沫笑容可掬,温声细语,“一眼烟姐,就年长于我,叫我一声妹妹,再合适不过。” 气死人不偿命,说的就是苏苡沫。 这不是明摆着说淩妃烟是老女人吗?不止老,还显老,不然也不会一看就年长。 淩妃烟气得嘴巴差点歪了,若不是见过大风大浪,心理素质高,她估计早就和泼妇骂街一般和苏苡沫撕扯起来了。 “那妹妹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快尝尝酸梅汤的味道如何?”淩妃烟的笑容略显僵硬,她忙得转移话题。 苏苡沫垂眸,看向手里的酸梅汤,在抬头瞥了眼眸光殷切的淩妃烟。 她不由挑了挑眉,呦,还真投毒了不成? 正当苏苡沫觉得有趣时,从淩妃烟拿出酸梅汤就一脸紧张的小海突然大起了胆子,为苏苡沫说话。 “妃烟姐。”小海带着卑躬屈膝的笑容,是淩妃烟最自问可见的。 淩妃烟果然高傲地扬了扬头,淡淡应了一声,“恩。” “WISH姐最近常常胃痛,医生千叮万嘱不要饮用酸性的食物,不然胃病不知不能好转还会加重。”小海硬着头皮,见淩妃烟脸色有阴沉下来的趋势,他急忙说好话,专挑淩妃烟爱听的,“非烟姐,您现在可是国宝,以后您可得照着我们大家伙。出来这么久顾总估计要急坏了,现在怕是要满世界找你了呢……” 半开玩笑的语气,越说淩妃烟脸上的笑意愈浓。 小海的话对淩妃烟十分受用,只要把淩妃烟和顾衍白沾上边,有意无意地点名淩妃烟将会是顾夫人,淩妃烟没个不高兴。 “说的也是,我出来这么久了,是时候回去了,不然衍白当真是要着急了。”淩妃烟重新扬起笑容,别有深意地瞥了眼苏苡沫,仿佛在炫耀她是个胜利者。 “走了,酸梅汤就留在这里了。” 淩妃烟摆出一副总裁夫人的高姿态模样,高挺着大波离开这里。 “小海,继续吧。”苏苡沫转身正面对镜子,重新闭气双眸。 “Wish姐,我去清洗下手,就来。”小海见淩妃烟终于走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等等。”苏苡沫突然叫住小海。 “这么了?WISH姐。” 苏苡沫不语,指了指化妆台上的酸梅汤,小海顿时领会苏苡沫的含义,抱着水壶跑没了影。 不多时,白霓裳回来了。 “有人来过了?”白霓裳只是淡淡扫了一圈房间,便得出结果。 她看到小海欲言又止的苦瓜脸,当即有开口,“是淩妃烟?” “小海,继续。”苏苡沫提醒小海不要分身,她闭着双眸,顺着声源的方向,对白霓裳竖起大拇指,“小衣服,你已经升级为白大仙了。” 白霓裳和淩妃烟出入有较长的时间差,两人必然不会碰到面,而那壶酸梅汤,早已不知道被小海抛弃在哪个角落。 那么她的小衣服就是靠猜出来的? “若我真成大仙了,第一个就普渡某人去西方见佛祖。”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酸梅汤有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以为白霓裳口中要普渡的某人是淩妃烟,其实不然,而是白霓裳害怕见到,在见到时却不得不故作镇定的某个男人。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白霓裳淡淡开口,眉宇微微蹙起。 她在心里,把淩妃烟从一级警戒人物挪到特级警戒的红灯区,必须得小心这个女人。 小海在完成自己的责任后,拖出了休息室,留给苏苡沫和白霓裳单独的空间交谈。 苏苡沫挑了挑眉,推测这通电话是和淩妃烟有关,不然小衣服也不会直接猜出来过的人是淩妃烟了。 “什么事情能拖住你?”苏苡沫不禁好奇,“难道天上掉馅饼了?还是大风刮人民币了?” 小衣服有一个习性——敛财。 她曾经问过小衣服是不是缺钱,如果是的话,她可以帮她。 苏苡沫知道白霓裳的性子,特别强调是“借”给白霓裳,但白霓裳还是拒绝了。 人心里多多少少总会有秘密,她不就是如此吗?因此她也不会去逼迫小衣服,但只要小衣服张口,她必定会帮忙。 “差不多。”白霓裳为苏苡沫倒了一杯水,放在她身前的梳妆台上,“电话里声称给你赞助费,负责你平时的衣食住行,很大手笔。一百万已经到账了,是预付款,不过我想不会有后续的经费了。” 一百万? 苏苡沫一惊。 作为明星的衣食住行,一百万确实不多,但平白送出的一百万可不就是大手笔。 难道淩妃烟就为了向苏苡沫显摆顾衍白为她准备的酸梅汤?秀恩爱?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苏苡沫给淩妃烟的两个字不是“任性”,而是“有病”。 苏苡沫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人家这么说,你就信?” “是不信,但我以为电话里的冤大头是顾衍白指使的,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她就说嘛,肯定是有理由的。 经过白霓裳如此诚实地道出原因,苏苡沫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她再次陷入思考,她单手支着下巴。 不是顾衍白,就一定是淩妃烟吗? “会不会不是淩妃烟?”苏苡沫提出质疑,她仍不大相信,淩妃烟为了所谓的“刺激”她,就豪掷百万。 “你相信如此巧合的事情吗?”白霓裳说得一针见血,冷艳的容颜凝了一层薄冰,她蹙起眉头,“沫沫,只能说你还不了解女人。” 女人并不一定就了解女人,尤其是淩妃烟这种恶毒的女人心。 “一个女人痴爱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就会疯狂,尤其是求而不得后的疯狂。”白霓裳娓娓道来,“你难道看不出淩妃烟爱顾衍白已经爱疯了吗?” “确实疯了。”苏苡沫一阵恶寒。 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外加平时细致的观察,不难得出这种结论。 “一百万在淩妃烟眼里就是一张百元大钞,再和她爱的顾衍白相比,就是一张纸。你说她舍不舍得?”白霓裳分析的条条是道。 苏苡沫认同。 就相当于安安与金钱之间的衡量,再多的金钱在她眼里不就是一堆纸吗? 苏苡沫失神思考,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顿感一股寒意蔓延全身。 “冰水?”她抬眸问向白霓裳。 “温水。”白霓裳如实说道,“沫沫,你是察觉到淩妃烟的恐怖之处,才会觉得冷。” 苏苡沫微微一怔,随即眉头深锁,“淩妃烟确实是个恐怖的女人,今后我得提防着她。今天为了刺激我就拿出一百万,保不准明天就会有更变态的手段。” “对了。”她冷不丁浑身打了个寒颤,缓缓转头看向白霓裳,语速极慢,“淩妃烟送来一壶酸梅汤,真不会……投毒了吧?”指尖发白,握住水杯的力道不知不觉紧了几分。 白霓裳双手环胸,臀部倚靠着梳妆台,修长的腿交叠,面对着苏苡沫,陷入沉思。 如果投毒,有谁会啥的明目张地送来?除非是想同归于尽,这显然不复合淩妃烟的实际情况,淩妃烟怎么舍得离开顾衍白! 突然,白霓裳脑海窜出一种假设,她眼眸睁大。 “你说这酸梅汤是顾衍白送给淩妃烟的?” “淩妃烟是这么说的。你没见她当时得意模样,还装腔作势,满不在乎。” “这就对了。如果酸梅汤是顾衍白给淩妃烟的,淩妃烟再‘好心’送予你,这件事情最终她必能独善其身,到时候把你和顾衍白的往事翻出来,以顾衍白的财力势力,再由淩妃烟从中作梗,你丢了小命也得不明不白。” 苏苡沫听到白霓裳的分析不寒而栗,她思忖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小海,你过一下。恩,就现在。” 三两分钟的时间,小海匆匆赶来。 “WISH姐,白姐。”小海敲门进入休息室,额头布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海,那个淩妃烟送过来的水壶呢?”白霓裳直奔主题。 “酸梅汤倒进卫生间了。”小海如是回答,“那水壶也丢在男卫生间的纸篓里。” 苏苡沫和白霓裳齐齐一愣。 一秒、两秒、三秒……两人倏地相视一笑,同时对小海竖起大拇指。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小海不明所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看看苏苡沫,再看看白霓裳。 苏苡沫平息笑意,对小海挥了挥手。 “没事的,小海。你做的很快。”她扬起笑容,“有事情我和你白姐请你吃大餐。” “不、不。我没做什么事情的。”小海连忙挥手,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Wish姐,白姐,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未落,小海蹿出房间,好像房间里有怪物一般。 苏苡沫不禁摇摇头,叹息道:“单纯的小伙子,差不多要绝种了。” “是够纯的。”白霓裳勾唇微微扬起,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弧度,转而看向苏苡沫,眸光肃然。 “不管酸梅汤是不是真的有毒。沫沫,你以后小心淩妃烟就是。” “恩。”苏苡沫谨记于心,慎重地颔首。 不然还能怎么做? 把水壶从都是擦粑粑、擦嘘嘘的男厕纸篓里取出来去化验? 如果酸梅汤无毒,不就闹笑话了?如果有毒,就如白霓裳的托侧,捉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 苏苡沫和白霓裳聊得差不多,正好定妆照的服装空运到了,她抓紧时间换衣服,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大众只看到明星在舞台上光鲜的一幕,却不曾看到他们的付出。 今天单是苏苡沫的这个发型就费时三个半小时,整个过程,她的脖颈又僵硬又酸痛。 工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天。 苏苡沫只感得脖子不是自己的脖子,身体不是自己的身子。 其实在艰苦的工作她都精力过,只是身子却是不舒服,她趁着有休息的时间,窝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里,舒展全身。 不多时,她陷入睡梦。 梦里的她,秀美蹙起,小脸苍白,看得人心疼万分。 休息室的房门缓缓打开,一双男性皮鞋迈了进来。 男人放轻脚步,尽可能不打扰到睡梦中的苏苡沫,来到沙发旁,静静地注视她。 须臾,男人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双眸紧闭的苏苡沫。 苏苡沫在男人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似乎感受到了移动,她嘟了嘟嘴,蹭着脑袋寻找舒适的姿势,继续与周公约会。 实际上,苏苡沫蹭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微微发红的小脸紧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男人抱着苏苡沫离开休息室,坐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白霓裳手里拎着大包,是剩余的赞助服装,都是些内衣,质量好、品牌大,一些款式,看得她自己都想流鼻血。 她来到休息室的楼层,远远就看到顾衍白的背影,他打横抱着人?正站在电梯口前等电梯。 白霓裳定眼仔细一看,顾衍白打横抱的人不正是苏苡沫吗? 她不由提步上前,欲问个究竟。 然,就在经过休息室的瞬间,房门猝然打开,一只有力的臂膀扯住白霓裳的胳膊,轻轻往休息室一拽,她的人被带到了休息室。 “砰地一声!咔咔——” 房门重重关住,紧接着就是门上锁的金属声。 那种有脆有冷的声音,着实让人不安。 白霓裳几个旋转,站稳身子,抬眸看到的一张俊脸,让她心头一颤。 怕什么来什么。 “我还有事情,荣少自便。”白霓裳单手整了整袖子,一脸从容,伸手就要开门。 荣少东自顾地坐在硕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臂所以搭在沙发靠背上,他微微歪头,看戏一般看着开门不得的白霓裳。 几分痞,几分坏,十足像个恶少。 白霓裳试图打开房门锁,但在数秒后,她可以确定门锁是由遥控所控制的,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呵,专门设立的休息室? 当真是别有用心啊! 白霓裳转身,看到荣少东兴致缺缺地把玩手里的门锁遥控。 “荣少,麻烦开门,我还要照顾WISH。”她提起呼吸,心平静和地开口。 “她有人照顾。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荣少东把小巧的遥控器抛在半空,伸手猛地抓住,随即响起破碎的声音,可想力气之大。 他说话时微眯起的桃花眼正落在白霓裳身上,仿佛白霓裳就如这个遥控器一般,会是这个下场,并且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谁都有过曾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荣少说笑了。”白霓裳冷着脸,美丽的五官带着月光一般的冷艳高傲,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她的五官没有苏苡沫的那种清纯,微微上挑的美眸,一个眼神,只要她愿意,就会勾魂摄魄,妖冶的她浑身有着冷冷的气质,但越是如此,就越引得男人想要剥开她的冷外衣。 苏苡沫早就不止一次说过,白霓裳就是一只冷艳的狐狸精,有美貌、有头脑,可谓是狐狸精之首。 “小白,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荣少东似笑非笑的勾唇,桃花眼里是沉沉的漆黑,仿佛化作一双无形的手拉你入他编织的大网,让你措不及防,甚至更多的时候还浑然不觉。 若说白霓裳是狐狸精之首,那他荣少东必定是万妖之王。 正如七年前,白霓裳还是一个大学生,荣少东则是风流大少,她逃不出他编织的情网,只能用逃离回避现实,在异国他乡生活。 如今她回来了,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或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荣少东!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叫我!” 白霓裳忿忿然,平静无波地美眸终于起了波澜,此刻正怒瞪着荣少东。 “那要我怎么叫你?”荣少东勾唇一笑。 他眼眸微微向上看,状似冥想,“恩?让我想想。我记得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最喜欢我叫你……” 荣少东眸光重新落在白霓裳身上,上下游走,仿佛在他面前她就如赤果果一般,眸光化做一双手,几分挑逗、几分暧昧。 “闭上你的嘴!”白霓裳下意识地随手把手里的东西用力地砸想荣少东。 她本是想趁他没把话说得更下流之前,让他闭嘴,却不想忘记了手里的东西是何物。 荣少东不急不恼,只是把脑袋微微一偏便躲过砸来的包包。 包包重重地落在沙发后的墙壁,随即又弹了回来,跌落在他脚前,几分旋滚,拉锁开了,里面的内衣散落一地! 内衣五颜六色,性感无疑,有三点式就罢了,竟然还有那种情趣内衣,薄纱开裆,SM露胸连身衣…… 该死! 白霓裳看到这一幕,想一头撞死算了。 以前她为苏苡沫接手赞助服装就不止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那些对苏苡沫垂帘却不能做什么的心理变态的人,有老板也有粉丝。 任凭她再淡定再冷静,也不可能看到这一幕无动于衷,何况还是在荣少东面前! 真真是考验她心脏的承受能力。 白霓裳不再是七年前的她,倒不会脸红害羞,但她稍稍抬眸,正好看到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静静地挂在荣少东皮鞋尖。 画面惨不忍睹,她宁可自己暂时失明。 “小白原来把衣服都准备好了啊!”荣少东调笑,桃花眼闪闪发亮,轻轻一瞥不再淡定的白霓裳,眼底暧昧的漩涡开始旋转,“啧啧!” 他弯下身,大手伸向脚尖的丁字裤,轻轻一勾,对着白霓裳晃了晃。 “我很期待呢,当年我怎么就不想到呢?看来那会还是太单纯了。”荣少东说得一本正经,看向白霓裳的眸子倏地眯了眯,又重新开始打量他。 单纯? 白霓裳只想扬天大笑三声,这是她这辈子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了。 可看到丁字沽在荣少东指尖晃啊晃,晃啊晃……她不禁暗自懊悔,刚刚就不应该那么冲动,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幕。 于是,想要挽回的白霓裳不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荣少东面前,迅速地伸手去抓仍在晃荡的丁字裤。 所有的动作全然在瞬间发生。 荣少东是何等的迅速,就在白霓裳抓住丁字裤的那瞬间,他手臂收回,另一只大手,只需稍稍一用力,白霓裳就被他带到了怀里。 白霓裳感觉眼前景物一个旋转,下一刻,她已然坐到了荣少东腿上。 “荣少,请你自重!”她到底不是以前的她,在余惊未定时恢复了一脸镇定。 “我不自重有如何?”荣少东不以为然,他笑了笑,唇瓣凑近到白霓裳脖颈处,“小白是想从我怀里挣脱吗?我以为早在以前你就有了教训。” 他说话时脑袋缓缓的上移,因他每一次的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并且随之缓慢的移动,仿佛正在仔细地抚摸白霓裳的每存肌肤,十分色、情。 白霓裳眉宇蹙起,沉默不语。 这就是她为何不挣扎的理由,与荣少东权衡力道,显然是自不量力,她吃过太多的亏了。 荣少东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他用力地嗅着白霓裳的体香气。 他抬眸,正好看到她完美无瑕的侧脸,卷长的睫毛不停眨动,小巧的鼻子,引人采撷的娇艳红唇……顺白皙的肌肤一路向下,浑圆若隐若现,诱人浮想翩翩。 荣少东不由喉咙上下动了动。 “我决定了,今天你必须把这里的每件衣服都传一遍!”他猛地站了起来,把白霓裳打横抱在怀里,口气坚定且报道的开口,说话时紧锁她的一个细微表情。 “荣少东,你不要这么幼稚!”随情绪的起伏,称呼也随之改变。 “幼稚又如何?必须穿!穿好之后,由我在把你的衣服撕碎!” 白霓裳的身子一僵,不过很快她恢复自然。 “荣少东,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不愿意就不会碰我。”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狗屁!”荣少东面色一僵,随即是一脸的愤怒,说话也是粗口,“我TM以前就是个SB,就因为早早要了你,把你锁在身边,看你如何赶跑去外国,一走就是七年!” 愤怒,不可遏止的愤怒,隐隐透着一抹恨。 但,不要忘记了,没有爱,哪来的恨? 荣少东可以装作玩世不恭,可以装作满不在乎……但此刻的愤怒已然爆发,他不愿意再压抑内心的情绪! 说出来或许有许多人不会相信,七年前,在A大传得沸沸扬扬被荣少东包养的白霓裳一直是一个处女,未经人事。 那会儿的荣少东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绯闻漫天飞,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搂在荣少东怀里的可口学生妹竟然不曾被破身。 只因那时,荣少东对白霓裳的承诺,他为她捧出一颗炙热的心,不会强迫她,等她点头的那一天,就算这“等”的期限是一辈子、是永远,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没想到,会发生那件事。 她,远走他乡;他,风流依旧。 “小白,听到没有!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荣少东反身把白霓裳压在真皮大沙发里。 白霓裳不给予反应,面无表情,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像个失了灵魂的娃娃。 “小白,你以为撞死我就不放弃了吗?”荣少东邪笑,像恶魔一样伸出獠牙,“呵呵,休想!我说的话你早就忘记了对不对?狼心狗肺!你就是狼肺狗心的女人!” 他的大手遽然探入她的衣服里,抚摸柔软光滑的肌肤。 白霓裳浑身一颤,曾经的点点滴滴瞬间涌入大脑。 虽然在以前,荣少东没有破了她的身子,但除了那最后的一步,他对她什么都做过,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何止是她的人,她的心也给他……想到这里,白霓裳感觉一股冷意猛然钻入心头,硬生生把她的热血凝结,她嗤笑曾经自己的天真。 他与她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对的时间错误的人。 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她终究无法自欺欺人,无论她再如何冷淡,心脏为他的悸动,只怕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白霓裳的身子在他大手的抚摸下,渐渐恢复记忆,心冷到极致,身体的温度却持续上升,曾经的懵懂、羞涩、接受、享受,从最深处被召唤出来。 她不禁一阵颤粟。 荣少东感受到白霓裳的身体变化,他抚摸她肌肤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急不可耐却那般小心翼翼,仿佛时隔多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真实性。 他的小白终于回来了。 像是收到了鼓励一般,他眼中的欲、火愈演愈烈。 就在荣少东大手扯下白霓裳文胸的前一秒。 “我记得……你的每一句话。”白霓裳的声音微微颤抖,有些哀伤,仿佛有什么情愫呼之欲出。 她闭起双眸,似乎不愿面对,确切的说是逃避。 话是实话,她却不愿承认,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说出口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矛盾,有多么恼火这样的自己! 话音未落,荣少东的身子已然僵住,不再有任何举动,眼里的欲、火逐渐被惊愕?惊喜?柔情?还是激动?总之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代替了欲、火。 他的耳边不停回到她的一句“我记得……你的每一句话”,他的体温渐渐上升,通过手掌,把炙热的温度传递给白霓裳,仿佛要将她燃烧。 可当荣少东的目光落乡白霓裳的脸颊时,他竟然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哀伤。 无法忘怀他与她的曾经,竟是痛苦的! 他的心狠狠一揪。 痛—— ……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 休息室,只剩白霓裳一人。 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内衣重新拾在包包里,她垂着头,所有的表情埋在阴影当中…… ★ 苏苡沫一心投入工作,时间就在不知不觉的忙忙碌碌中度过。 这天她终于有时间回家,休息一个晚上。 苏童安未到放学的时间,苏苡沫便回到卧室,打开了她秘密的小抽屉。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突然到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款梳妆台的小抽屉是苏苡沫找温婉朋友特别定做的,小抽屉上的锁分为两道,先要输入密码,再输入指纹。 当然不要怀疑这个单独小抽屉的质量问题,它的坚实程度不亚于任何专业保险箱。 现代科技发达,电子产品日新月异,手机、电脑、iPad、手表等等多种记录方式,但苏苡沫依旧热衷于手写日记。 苏苡沫的每一篇日志并不一定是连续的每天的记载,她主要为了能完成卧底任务,她不曾忘记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 这本秘密日志记录的不过二十几章,前半部分皆为顾衍白与案子相连的可疑之处,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但后半部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多了对顾衍白每一个举动的想法,无论公私,尽管为数不多,但照此发展下去,观察顾衍白会成为她的一种习惯,甚至从观察到关心都不是不可能。 本本上的每一个字都是苏苡沫深思熟虑写下的,或许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丰富的内涵,但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大约二十多分钟,苏苡沫放下钢笔,把小本本合拢,重新放回抽屉中,抽屉恢复如初,她开门下楼。 这时她才发现,苏童安已经到家了。 家里的司机是一个驾驶经验丰富的中年人,开车很稳当,苏苡沫对他也放心,一般来讲苏童安到家的时候要比现在晚十分钟。 今天?司机转性了?还是…… 苏苡沫的心猛地一窒,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慌神的苏苡沫从二楼下来。 “安安——”苏苡沫的眸光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量一遍苏童安,发现他毫发无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听到妈咪的呼唤,苏童安立刻转身向声源看去,“妈咪。”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可爱乖巧的眸光仿佛回到了他三两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小小的、软软的,像是一个可爱漂亮的瓷娃娃,说话柔柔甜甜,是苏苡沫生得希望,她全部的寄托与原动力。 尽管现在苏童安依旧是她的全部,但那个曾经的小棉袄已然消失,他越来越独有,有自己的想法……总之是不可爱了! 尤其是他煞有其事板小脸的时候,哪里像个六岁的小屁孩,一点都不可爱! 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异常之处了,她看到一脸笑容的安安,心里早被融化了,哪里还有注意到这些。 苏苡沫走近,双手温柔地捧起苏童安的小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眼里柔光点点,是来自一个女人最原始最单纯的母爱。 苏童安摇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亮亮的眼眸像水晶一样美丽,不难看出他今天有个好心情。 似乎在为什么而高兴? 见苏童安无事,苏苡沫习惯性地弯身亲吻苏童安的左脸颊,略微用力,发出啵的一声。 “安安,今天什么事情这么高兴?”知子莫若母。 她说话时,转身向厨房走去,准备倒一杯冰水。 然,就在苏苡沫转过身的瞬间,她犹如点穴一般僵在原地,美眸睁大,似有惊恐之色划过。 “你……”她闭了眼睛再睁开,声音微抖,“你怎么在这!” 只见顾衍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盛水的大凉杯,另一手则捏着两支玻璃杯。 他依然穿着职业化的西装,上衣脱去,露出洁白的衬衣,隐约可见他肌肉的性感线条,下身则是笔直的西裤,一丝不苟的干净整洁。 尽管顾衍白穿戴如此,但他脸颊冷峻的线条是平时没有的柔和,端水、倒水的动作娴熟有型,倒有几分居家的味道。 相比苏苡沫的惊讶,顾衍白就淡定的多。 “我不能在这里吗?”顾衍白勾唇一笑,一边向苏苡沫走来一边说道。 “当然不能!”苏苡沫口气坚定无比。 见到顾衍白为苏童安倒了一杯清水并且递了过去,她顿时警铃大作,警惕感与危机感油然而生。 她的心里翻江倒海,但惊慌之余,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安安在这里,她必须得冷静。 多少新闻报道报出家长的不良行为会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无论国家地域,皆会影响孩子的一生,甚至是毁了孩子的一生。 苏苡沫几度深呼吸,尽量收敛内心的情绪,天知道她有多么地在乎安安,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然是她的忍耐极限。 她用余光小心地扫了一眼苏童安,确定他无异常反应,她当即拉住顾衍白的衣袖,到距离苏童安几米外的地方低声交谈。 “顾总!”苏苡沫虽然面带笑容,但这一声“顾总”是她从牙缝挤出来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不满,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 “您能光临寒舍,是我的荣幸!但您如此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礼貌?我现在并不方便招待您。”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这里不欢迎他。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哪里是现在不方便,她想要表达的是只要是他,她永远都不方便。 他清楚她的赶人之意,可他却并不打算让她如意。 有些事情,他心甘情愿一辈子迁就她,但对于她的刻意疏离,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算已经发生了,他也不会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他的沫沫忘记了曾经,他难过、自责、忏悔,但他是不是刻意换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凡是皆有两面性,他把沫沫的失忆,当做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当做沫沫给他的一次机会,新的开始、新的起点,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必须珍惜机会,与此同时,他作为一个男人,还应懂得自己争取,就比如此时此刻他站在沫沫的家中。 顾衍白清楚自己要得并不只是能站在苏苡沫家中,他不会过于逼迫她。 他这辈子剩余耐性都会尽数用在她身上。 “既然沫沫觉得是荣幸,那我就不能让沫沫失望了。”顾衍白不恼不怒地回应,以一种极好的素质,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苏苡沫险些就要泼妇骂街,但她的安安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呢,她得做为他日常待人处事的行为表率,她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总。”苏苡沫皮笑肉不笑,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转过身对苏童安扬起温柔嫣然的笑容,与对待顾衍白的态度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随即苏苡沫重新看向身前的顾衍白,“顾总,你这么出现在你职员的家里影响不大好吧?” 她虽然签约SUN娱乐公司,但公司如今与顾氏签下合约,她为顾氏珠宝代言,并且为他们做事,不就是在顾氏打工?不就是顾衍白的职员? “没关系。”顾衍白不以为然,显然他不是能被苏苡沫轻易说动摇的。 “那让您的未婚妻有所误会就不好吧?”苏苡沫干脆把话说开,“若是您未婚妻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再者,你这么说,也会让我为难的。” 顾衍白听到苏苡沫口中说出淩妃烟是他未婚妻时,他的脸色刹时阴沉得有些骇人,深邃的凤眸中似乎有强大的力量随时都可能爆发。 须臾,他的脸色骤然一遍,扬起了笑容,阴云转晴! 苏苡沫不禁诧异,不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吗? 她看来,男人变脸的速度一点不亚于女人,这顾衍白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是哪根筋不对?还是出门前忘记吃药了? “沫沫,你在吃醋。”话音幽然飘落,透出不加掩饰的愉快。 顾衍白的这句话才入口,苏苡沫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被他气得三级内伤。 她就奇怪了,他哪只眼睛看出她吃醋了?还是哪个鼻孔闻出他吃醋了? 苏苡沫正欲开口说顾衍白痴心妄想时,她突然记得他说出这种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依照前几次的情形,他接下来……限制级画面遽然在她的脑袋闪过。 苏苡沫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她可以下定论了,只要她提及到淩妃烟或者其他女人,顾衍白都会认为她在吃醋。 她欲哭无泪,他究竟是什么变得! “顾衍白!”苏苡沫不能当着苏童安的面发作,但又不想顾衍白继续呆下去,她提高的声音刻意提高的几个分贝,希望顾衍白可以有自知之明,自行离去。 正在这时,苏童安不知道多会走到了苏苡沫身后。 他的小手轻轻拉了拉苏苡沫的衣袖,第一次苏苡沫正好和顾衍白发威没有察觉,第二次,他直接过去握住苏苡沫的手。 苏苡沫回头看就知道一定是苏童安的小手,她转身,柔声地问:“安安,怎么了?” “妈咪,我们应该知恩图报对不对?”苏童安眸光认真。 苏苡沫因为顾衍白出现在自家,心神有些乱,她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神童儿子放在平时绝不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对啊。”苏苡沫点头。 “中途车子坏了,司机大伯下车检查,车子必须要送到修理站维修。”苏童安扬起灿烂的大大笑容,望了一眼顾衍白,随即看向苏苡沫,道:“是这位叔叔送我回家的。” 苏苡沫一愣,任她在聪明都不会想到是这样一个情况。 她抬头看了看顾衍白平静的俊脸,又脸看了看苏童安真诚纯净的大眼睛,她不禁动摇了。 难道当真是她搞错情况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儿子的心被收买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在苏苡沫举棋不定,不能洞悉顾衍白此行的目的之际,她遽然发现另一个问题。 “安安,你管他叫叔叔?”苏苡沫惊讶地问,轻撇一侧顾衍白的眸光满含不确定。 苏苡沫潜意识认为顾衍白出现在家里是为了和她抢安安,早在他与安安接触时就很有可能告知安安的身世,故而安安能张口闭口叫他叔叔,反倒让她一惊。 再者,安安今天的高兴劲儿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难道不是因为顾衍白?她对此不得不怀疑。 苏童安不懂事时,苏苡沫可以用各种办法宽慰他,弥补他小小年纪就没有父亲,给他双倍的爱,再辛苦她都心甘情愿,可如今随着他渐渐长大,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任凭她给予安安双倍、十倍、百倍的爱,亦与父亲的爱不同,首先从性别来讲,父亲教育孩子、关爱孩子、与孩子玩耍等多方便就与母亲不同,再论性格,与孩子的相处方式就不会同。 苏童安一天天长大,没有父爱的他,就会成为他人生的一种缺失。 苏苡沫每每想到如此,就会心痛不已,但突然冒出一个人和她抢安安,她就无法接受。 很自私对不对?道理明明都懂,但就是做不到。 或许,她是需要时间的。 但,现在的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自私的母亲。 “对啊!”苏童安扑闪着大眼睛,卷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刷子,“不然,妈咪,我要叫叔叔什么?” 听到母子二人的对话,顾衍白是最开心的一个,但他绝不会现阶段就道出安安的身世,逼安安叫他爹地,那样他不止会失去儿子的心,也会让沫沫离他越来越远。 “不是不是!”苏苡沫回过神来,摇头如拨浪鼓。 她故作一副平常的欢笑模样,温柔地轻轻抚摸苏童安柔软的发丝,“安安这么叫就对了,我的宝贝最有礼貌了。来,让妈咪亲一亲。” 她弯身,再次亲吻苏童安的左脸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况苏童安这个小机灵鬼。 而顾衍白也把苏苡沫亲吻苏童安的一幕,牢牢印在心里。 苏苡沫开始思忖,既然如此,那人家顾衍白不是来看她来的?她自作多情了? 苏苡沫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太丢脸了。 此时,她压根不敢去看顾衍白,就怕看到他一脸的笑容,那她就真要羞愧致死了。 “妈咪,叔叔的西服就因为帮司机大伯检查车子站到汽油了。”苏童安如实开口,“我回来就和冯奶奶说,冯奶奶就帮叔叔吧衣服洗了。” “哦哦,那得好好谢谢人家。”苏苡沫的表情略显僵硬,脸颊爬上窘迫的红晕。 “顾总,果然厉害哈,连修汽车也会。厉害、厉害。” “小意思。” “……”倒不客气。 “叔叔还帮忙给汽车售后打电话,一开始售后都好敷衍的,叔叔打完电话,他们很快就来人了。” 在苏童安的眼里,顾衍白似乎已经无所不能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司机随售后人员一同走了,那安安…… “那司机这么会同意你带安安回来?”苏苡沫美眸眯起,狐疑地打量顾衍白,他可不要说因为他脑袋上写着“好人”儿子,司机就同意他把安安带走了。 苏苡沫等待的是顾衍白的解释,但顾衍白眉梢轻挑,一副无辜的样子,对她笑而不语。 “妈咪,是我和司机大伯说的。”苏童安拽了下苏苡沫的衣袖,认真滴说道,“上次不是你和我说的,叔叔是妈咪的好朋友?之后司机大伯和白姨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由叔叔带来回家了。” “我什么时……”苏苡沫张口就要反驳, 猛地,她想起一件事情,那次为了不让安安和顾衍白碰面,她确实和安安说过来着……该死的,她迫于无奈就罢了,小衣服凑什么热闹! 苏苡沫一脸懊恼,低头看看宝贝儿子清澈的眸子,再看看顾衍白不温不热的反应,她什么脾气都没了。 顾衍白的突然到访,以苏苡沫的妥协为终。 事后,苏苡沫有问过苏童安为什么今天会如此高兴。 苏童安的回答竟然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俨然是和顾衍白成了知己的模样。 苏苡沫在自己房间时,苏童安用掌上电脑看股票,有一只股票行情极差,他却极为看好。 而恰恰出现在苏童安身后的顾衍白,不只没有阻止他,还夸他慧眼识珠,小小年纪就既有天赋,顾衍白同为看好这只潜力股。 苏童安当即眼前一亮,他的股友压根没一个看中这只股票的,在群里没有认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他与股友的相处就和普通成人之间无恙,故而当他说这只股是卧龙时,引来一片嘲笑。 顾衍白的共识,苏童安兴奋不已,当然会心情好喽。 苏苡沫闭眼痛惜,就因为一只股票就把她宝贝儿子的心收买了? 她只想仰天长叹,任凭安安是个天才宝宝,可孩子终究是孩子啊! ★ 夏季中旬,SUN娱乐公司开始热闹起来。 每个普通员工勤奋上进,效率有明显提升,犯错也显著降低;艺人们,从三线到一线,开始严禁自己的私生活,尽量不要发生不良绯闻;至于公司的高层们,则想法设法搜罗奇珍异宝,或许做一些给公司长脸面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这个月的寿星老——颜孔尚。 颜孔尚,SUN娱乐公司创始人嫡系儿子,如今SUN的掌舵人,现年六十六岁,去年的生日他是以跳绳度过的,可想他身体的硬朗程度,以及这个人的性格,各界尊称一声颜老。 传言他是个痴情种,心爱的女人为他而死,他便一生未娶妻无子嗣。 颜老一生在乎的只有SUN与心爱的女人,其一已逝去,他的所有精力与心神都投放在公司里,铁手腕、理智果断,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颜纪正是颜老唯一亲弟弟的唯一孩子。 “呼——”苏苡沫浑身无力地跌坐在沙发里,像个无骨蛇一样,软绵绵的。 整整一个星期的满行程,不见白霓裳有一丝疲惫,她淡淡瞥了一眼苏苡沫,抬腿用脚尖提了提苏苡沫的鞋子。 “坐好。”不容商量的口气。 “不要!”苏苡沫怀抱一个熊猫图案的抱枕,声音柔柔弱弱,透着一抹委屈。 她弯曲双腿,下巴放在抱枕上,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啊眨,可怜巴巴地望着白霓裳。 “别撒娇,对我没用,你可以对别人试试。”白霓裳缓缓走向苏苡沫,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苏苡沫怀中的抱枕抢走,“坐好。” “小衣服——”苏苡沫继续撒娇。 白霓裳看也不看,对于不了解苏苡沫的人来说,见苏苡沫这副模样,只怕要生不忍了,看白霓裳是谁,一眼就能看穿苏苡沫。 “别要死不活的,月底的生日宴会你必须去。”白霓裳说得一针见血。 “小衣服!”苏苡沫欲哭无泪,没好气地瞪了白霓裳一眼,“你带我去不就行吗?” “那以后的收入我也替你收?” “……” 苏苡沫气馁不已,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的樱唇嘟的老长,快要能挂酱油瓶了,分明就是个会撒娇耍赖的少女,哪有一点当妈的样子? 其实苏苡沫心里和明镜似的。 她明白月底的生日宴必须得去,用小衣服的话就是“死了,诈尸也得去”,这可是她的顶头大老板,何况对方还是颜纪的长辈,她受了颜纪这么多的帮忙,她有什么理由不去? 苏苡沫现在不过是发泄小脾气罢了,想到这个生日宴会必不可少的应酬,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白霓裳手里拿着iPad坐到苏苡沫身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目光专注,不知在看些什么。 “真的不想去?”白霓裳冷不丁地问。 她的眸光仍在屏幕上,仿佛就是随便的提问,可苏苡沫却回答的相当认真。 “是的是的!”苏苡沫点头连连。 “那你可以借鉴前辈。”白霓裳把iPad交到苏苡沫手里。 苏苡沫兴奋地凑过来,看向内容丰富的屏幕,就听耳边再次传来白霓裳的话语。 “找个人嫁了,就省得累死累活还得应酬不喜欢的人。”白霓裳淡淡开口,她的眸光落向屏幕。 只见iPad的屏幕赫然呈现出淩妃烟挽着顾衍白出席某公益活动的照片。 照片里的淩妃烟笑得千娇百媚,眼角溢出来的东西叫做幸福,一旁还有醒目的标题——一代国民女神或婚后退隐,做专职豪门太太。 豪门太太的职责是什么?花钱、花钱、还是花钱。 啧啧啧,确实享受。 只不过…… “小衣服,你是诚心拿她来恶心我的吗?”苏苡沫把iPad重新丢回白霓裳的手上。 她不再多看一眼,拍了双手,仿佛手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白霓裳不以为然,仍然漫不经心的滑动电脑屏幕。 关于淩妃烟的各种八卦蜂拥而至,什么和某某导演幽会、什么勾引小一轮的小鲜肉尝禁忌果实、什么组团3P……越来越劲爆。 “看来顾衍白不想和淩妃烟结婚。”白霓裳看着看着,突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和我说这个干吗?”苏苡沫刻意躲得远远的,撇清关系。 可她又忍不住心底的好奇,不过一会儿,就问出口了,“小衣服,你这么知道?”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为了摆脱淩妃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难道是掐指一算? 苏苡沫心里犯嘀咕。 “如果顾衍白真得想和淩妃烟结婚,娶淩妃烟做自己的妻子,顾衍白又怎么会任由媒体把这么香艳的报道写出来?无论报道是否属实,都不该放出来的。”白霓裳淡淡地回答,指尖仍在滑动iPad屏幕,眼里不见任何起伏。 “我记得,你和顾衍白每一次私奔,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丝消息外露,保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她的言语同样没有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实事。 经白霓裳这样一说,苏苡沫突然举得有几分道理,但……小衣服,你的用词不当啊! “喂喂,小衣服,注意你的用词好吗?”什么叫私奔?说得好像她和顾衍白有一腿似的。 “恩。”白霓裳点了点头,“你们也没奔到哪去,应该是幽会。” “……” 苏苡沫再次被气得内伤不能自理,偏偏她拿白霓裳这张毒舌嘴没办法。 她只好像个软骨猫一样贴上白霓裳,腻歪她、腻歪她、腻歪她,就是和她耍腻歪。 苏苡沫自己都腻歪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倒是白霓裳依旧淡定如初。 这样一来,苏苡沫就觉得失了兴趣,蔫儿在沙发里。 “想明白了吗?”白霓裳淡淡的问,“你是愿意找个人嫁了?还是愿意参加月底的生日宴?” “月底的生日宴!”苏苡沫这句话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就行。”白霓裳继续低头看iPad。 “……” 苏苡沫抓狂,小衣服好腹黑有没有! …… SUN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亚洲总部,茵禧市办事处。 摩天大楼高耸入云,早在SUN娱乐准备进军亚洲之前,就在茵禧市花巨额资金购得一处二十层大楼作为公司办公处。 苏苡沫在公司有一处面积不到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相当于一处小公寓,有卧室、厨房、浴室、客厅,面积约五十五平米。 面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用。 一般苏苡沫在公司等剧本、行程,或是等待会议等等事宜,都在在这里小憩片刻。 想当初就因为这件办公室,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最终以苏苡沫自费解决。 她总不能万事麻烦颜纪,一则她有自觉,二则这样也会波及到温婉与颜纪的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自费交租金,何况她有这个经济能力,必要花的钱就得适当的花。 其实在公司,差不多有二十几个这个的办公室,都是一线的歌星和影星。 颜纪就为了给苏苡沫争取办公室,和董事会的老爷子们闹得不可开交,苏苡沫在事情没有发展到更糟糕之前,提出了这个建议。 苏苡沫觉得这次董事会的老爷子们说得有几分道理,在公司拥有这样办公室的艺人哪一个不是她的前辈?岁数最大的都可以做她爷爷了。 庆幸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没有人在提及过此事。 “这件怎么样?”苏苡沫从一排衣服中挑选出一个桃红色字套装裙,上身是短款七分袖,下身是A字裙,长度接近膝盖。 “一百分。”白霓裳看向苏苡沫手中的衣服。 颜色喜庆,又不轻浮,十分适合在颜老的寿宴上穿。 “到时再让小海给我上个淡妆?”多年的工作经验,苏苡沫对自己的装扮多多少少有自己的简洁。 她其实觉得这样的装扮再合适不过,如此问不过是想让白霓裳再次肯定罢了。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蓦然响起,打算了两人的谈话。 苏苡沫和白霓裳相视一眼,苏苡沫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人苏苡沫并不认识,不过倒有几分眼熟,她微微蹙眉,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不等苏苡沫想起,此人把一个精致的礼盒送到苏苡沫面前。 “WISH小姐,顾总让我交给你的。” 苏苡沫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礼盒,她垂眸打量着礼盒,礼盒质量非比寻常,上面扎着一个绸缎蝴蝶结,美丽而精致。 在蝴蝶结的一侧,印有金色LOGO,金灿灿。 苏苡沫自然不会认错,这个LOGO是世界十大品牌之一,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盒子里面应该是一件参加颜老寿宴的晚礼裙。 她刚想开口拒绝,抬头就看到了对方哀求的眼神。 苏苡沫恍然记起这个男人,不正是顾衍白的助理小王吗?那天她穿高跟鞋崴到脚,还多亏小王的帮忙。 她低头再次看了眼礼盒,不就是一个衣服吗?说到底为难的还是小王,八成回去要被骂狗血淋头。 直接骂人就罢了,就怕顾衍白给人家使用冷暴力,吓坏人家。 于是,苏苡沫做出决定。 她抬手伸向礼盒的瞬间,就听小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谢到:“WISH小姐您是个大好人!真是个大好人!太谢谢了。” 话音未落,没等苏苡沫端稳礼盒,小王人一溜烟跑没影了。 “……”幸好苏苡沫反应够快,不然礼盒非甩在地上不可。 苏苡沫无奈地摇摇头,回身准备关门,正好看到回廊拐弯的一个女模特正在讲电话。 她愣了片刻,歪着头思索着什么。 奇怪…… 带着疑惑,苏苡沫关阖房间门。 “怎么了?”白霓裳扫了眼苏苡沫手中的礼盒,这个礼盒她可以猜出个一二,但苏苡沫为何如此反应? “小衣服,门外那个女模特你知道是谁吗?”苏苡沫先把礼盒放在一侧,问道。 白霓裳会意,装作扔垃圾,在回廊走了一圈,把回廊拐角的女模特看了个清楚。 对方身材纤细,脸颊稚嫩,单肩挂着一个香奈儿,包包正面对着苏苡沫的办公室,她一直在家电话,目不斜视。 “她叫琳达。”白霓裳像是一个强大的信息资料库,慢条斯理的阐述,“今天刚满十九岁,她……” “重点!”苏苡沫眼角直突突。 “淩妃烟的走狗。”言简意赅。 “那八成就是有问题了。”苏苡沫皱起眉头,“琳达已经站在那里讲了一天的电话。” 尽管琳达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苏苡沫房间的方向,但越是如此就越说明有问题存在,使出反常必有妖。 白霓裳眸色一沉,她的眸光盯着桌子上的礼盒许久。 “等等。”说着,她又出门一遭,不过很没有很快回来,而是去了一趟高层的办公室,就如正常工作一般,仿佛什么异常都为察觉。 半个小时后,白霓裳回到苏苡沫的办公室。 “琳达已经不在了。”白霓裳说出她的观察结果,“应该已经去了淩妃烟那里。” 苏苡沫颔首认同。 她静静思考时也发现了端倪,不过她很难想象这是顾衍白刻意作为做给淩妃烟看得? 这是什么逻辑? 苏苡沫一头雾水。 白霓裳走向礼盒,轻轻一拽蝴蝶结的一段,柔滑的绸缎散落四周。 礼盒中央,静静躺着一件湖蓝色晚礼服,颜色光芒夺目,很容易想象,如果穿着这样一件鲜艳的晚礼服出现在颜老的寿宴上,光凭颜色就可以引人注目。 湖蓝色、湖蓝色……苏苡沫眯起美眸,身子猛地一怔,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小衣服,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就是关乎这湖蓝色。” “有,听说是和颜老死去的妻子有关。” 白霓裳虽然在国外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但不要忘记,她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茵禧市的人,就像是苏苡沫和顾衍白的事情,她同样知道。 传言中,颜老的妻子就是穿着这样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为颜老而惨死,靓丽的湖蓝色染满了其妻子的鲜血,凄美无比。 自此湖蓝色在颜纪这里就成了一种禁忌,只要给颜纪面子的人都会约束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在和颜纪见面时,切勿穿湖蓝色的衣服。 其实这也是一种人之常情,如果自己的最爱之前,惨死于自己面前,相比有一件东西也会成为自己的禁忌。 苏苡沫陷入沉思,把事情从头到尾整理一遍。 不难想象,依照淩妃烟的性格,如果知道顾衍白送给苏苡沫这样一条裙子,淩妃烟必定会在寿宴上穿一条一模一样的。 当淩妃烟穿着一样的裙子挽着顾衍白出现时,人家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苏苡沫不就无地自容了? 不仅如何,淩妃烟十之有九会在当下侮辱苏苡沫,借同样的裙子为由刻意挑拨挖苦。 苏苡沫美眸睁大,她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 难道这是顾衍白在设计淩妃烟得罪颜老?从而摆脱淩妃烟? 就为了抛弃未婚妻淩妃烟,再追求她? 苏苡沫的心头一阵复杂,难以言喻。 她的这种猜测,在她晚上坐车离开公司前得到了证明。 停车场。 白霓裳充当司机,苏苡沫坐在副驾驶位上。 “月底那天,我还是带着安安一起去好了。”苏苡沫经过深思熟虑。 她如此说,至少可以防患于未然,变相的告诉颜老,她对颜纪没有想法、对加入颜家同样没有想法,不然她也不会带着儿子出现在他老人家的寿宴上了。 白霓裳点头表示赞同。 “你早应该这样了。”白霓裳如实说道,“不管怎么说,颜纪是颜家唯一的男丁,颜老虽然近年来一直没有约束颜纪,但并不代表颜老不关注颜纪。” “肯定的啊,不然颜纪和董事会的几位老爷子闹腾的时候,老爷子们再不乐意最后还是得退让三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寿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撇了撇嘴,人家都是拼爹拼娘,颜纪这里是拼大伯。 以前不止一次听到过颜老给颜纪来电话,那叫一个宠的,不亚于对待亲生儿子。 苏苡沫和白霓裳刚刚作文,白霓裳还没来得及插入汽车钥匙,冷不丁就冒出一个人。 “砰砰砰!”荣少东弯曲手指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窗,示意她们拉下车窗。 “荣少有何贵干?还要你亲自跑一趟。”苏苡沫眉梢一挑,面带笑容。 她对荣少东和荣馨儿的印象并不坏,尽管各大娱乐报道荣少东是个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快的花花公子,但她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人,要问原因呢,她说不上来,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故而她和荣少东比较聊得来,可以算是朋友了。 “啧啧,苡沫,我可没见你对是衍白这么客气过,你这样,可让我受宠若惊了。”荣少东胳膊支撑在车门上,调侃道。 他伸出另一手晃了晃,几个大袋子,应该是首饰、服饰之类的东西。 “帮衍白跑一趟。”说话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从白霓裳身上扫过,只不过他隐藏的极深,苏苡沫并未察觉。 白霓裳全当没有察觉,只是心里有种发毛的感觉,挪了挪身子,能离荣少东多远就离荣少东多远。 “又是衣服?”苏苡沫先是一脸惊讶,随即平静了下来,“知道了。” 她微微蹙眉,美眸划过一抹错中复杂的情绪。 下午那件湖蓝色晚礼裙不过是顾衍白的计划中的一步,此时此刻的衣服才是顾衍白真正要送给苏苡沫的。 荣少东扫了一眼低头查看手提袋子的苏苡沫,勾了勾唇,不再多言,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感情的事情不容他人插手,还让她自己慢慢发掘自己的内心吧。 “怎么多出一套?”苏苡沫突然抬眸看向荣少东,摇了摇手里的蓝色带子。 “苡沫,你不看尺码的吗?那是给你家小公子的。”荣少东摇头失笑。 “哦哦。”苏苡沫讪讪一笑,尴尬地把蓝袋子放在一旁,看到另外一个粉色带子,她下意识地认为是顾衍白多为她准备的另一套衣服。 “苡沫,那是我给白助理买的。” “……” 苏苡沫仿佛嗅到了什么,眸光在荣少东和白霓裳身上来到打量。 “你们去参加颜老的寿宴,我怕你的白助理会穿一身白或者黑就这么去了。”荣少东淡淡开口,不再看白霓裳一眼,“走了。”言罢,很快消失在她们的视野。 还真有可能,苏苡沫认同荣少东的说话,便不再多想。 “小衣服,走吧,晚上到我家吃饭。” “恩。” “哇,小衣服,你现在学得这么不客气!” “和你学的。” …… 不过十天的时间,很快就一晃而过。 这天,已是颜老六十六岁的寿辰。 在茵禧市,颜孔尚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无论哪个界域、无论年长年幼、无论有权有钱,都要尊称他一声颜老。 甚至在全国各地,颜老仍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是人皆给三分面。 传言,当年SUN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传世人是黑道出身,故而颜家到现在都有地下黑帮势力,无人敢招惹。 颜老的寿宴,又有谁敢不来?就算面子上不服人家,还是得陪着笑脸给人家祝寿。 当然,也不是谁都来参见颜老的寿宴,颜老虽不是只认钱的庸俗之辈,但你至少得有颜老看得入眼的地方,不然寿宴上绝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颜老爷子的寿宴地点就设立在颜家的某处豪宅,正式开始时间定在晚上六点六分,从下午四点开始已经有人陆续抵达这里。 豪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颜老一向不吸高调奢靡,就连无数晚辈和朋友劝说六十六岁应该大办寿宴,他都不为所动,知道颜纪的一句“大伯,家里难得热闹,就热闹的办一回吧。”,这才让颜老松口,同意了这次寿宴大办。 门前名车云集,帅哥美女,富豪高官,几乎在茵禧市算得上脸面的人都来参加这次颜老的寿宴了。 颜老为人正直,他一向交友广阔,不分年龄、性别、身份,无论你是政要高官、工薪阶层、流浪乞者还是鹤发来人、十岁孩童,只要你与他聊得来,你就是他颜老的朋友。 当然喽,那种品性恶劣的卑鄙小人首先就和颜老道不同不相为谋,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正应了那句话,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仔细看出入寿宴的人们,一些其他身份的人物都纷纷到场庆祝。 苏苡沫牵着安安,一侧有白霓裳相陪,百无聊赖的在大花园散步。 今天到场的人并不是所有人表里如一,何况男人居多,一些对苏苡沫、白霓裳有色心的人,碍于颜老的面子不敢乱来。 但苏苡沫真真厌烦了应酬他们,明明不想笑,明明不认识对方,还要秉着良好态度,极具耐心的回应他们。 索性,她到外面散步,就选择在人少的地方。 苏苡沫漫无目的的环视四周,来来回回,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她突然停下步伐,眼前一亮。 “妈咪?”苏童安随苏苡沫一起停了下来,他仰头不解的看向她。 主要是苏苡沫的反应过于明显,白霓裳同样发现了苏苡沫的反常。 “发现金子了?”白霓裳淡淡地开口。 “差不多!”苏苡沫兴奋道。 她拉近彼此的距离,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这里到处是保镖,你们可得老实点。” 话音才落,苏童安和白霓裳皆是一愣。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四周,只看到一些端酒水为客人服务的佣人,难道这些佣人就是苏苡沫口中的保镖? 接受到他们质疑的眼神,苏苡沫得意的勾了勾唇。 “没准他们就是武功高强的高高手。”颜家卧虎藏龙并不让人惊讶,苏苡沫继续解释,她压抑声音,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据我的经验分析,今天这里鱼龙混杂,主人肯定在各个角落,或明或暗的分布着很多保镖,依照颜纪他大伯的影响力,这些保镖必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苏苡沫说得煞有其事,白霓裳和苏童安听得一愣一愣。 “妈咪,你说得是国家领导人吧?”苏童安提出质疑。 白霓裳点头,她看也像。 每个角落?精锐中的精锐?国家领导人的保护措施无非就是这样吧? 不过,依照白霓裳看来,今天颜老寿宴的场面可不就是国家级别的,各界的龙头以及政要任务,无论是从哪个方面看,都显露出今天的寿宴非比寻常。 可想而知颜老爷子的影响力。 不过话也说回来,苏苡沫凭经验?她哪里来的经验? “沫沫。”白霓裳与苏苡沫母子两人坐在一处隐蔽的竹秋千上。 “恩?”苏苡沫仍然沉浸在自己发现的喜悦中,她心想,自己果然是当警察的料,观察如此细微,很不简单,对不对? “你是特工?卧底?” 白霓裳的好奇之处也是苏童安的疑惑点,不然苏苡沫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观察能力? 苏苡沫身子一僵,冷汗骤出。 不过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她分析出小衣服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罢了,她不能乱了阵脚,就算白霓裳有怀疑,她作为一名警务人员要有职业素养,不能透漏出国家的机密。 就算白霓裳以后要怨她,她也无怨无悔。 顷刻间,苏苡沫的反常之处烟消云散,恢复正常。 她挑了挑眉,笑道:“职业演员的素养!当初为了能诠释剧情里的角色,我特意在平时锻炼了半年。” “哦——”苏童安和白霓裳异口同声,随即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不再理会洋洋得意的苏苡沫。 两人的动作神同步。 苏苡沫一脸无奈,她的安安和小衣服学坏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依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她的安安要成为另一个冰山美人了。 豪宅的占地面积犹如一座宏伟的城堡。 寿宴的地点就设立在最大的大堂中,大堂气派无比,顶级大理石铺的光洁地板,硕大璀璨的水晶吊灯,悠扬的音乐高低始终的在大堂内回档,绝不会影响到人们的谈话。 高素质的服务员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内涵文化都是一流的,男帅女美,各个身家清白,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连当颜家用人的资格都没有。 几个四五米的长方形红木桌,摆放着各类美食,水果、糕点、酒水等等,应有尽有,任由客人依照自己的口味自行挑选拿取。 苏苡沫带苏童安、白霓裳来到了大厅,他们此事站在桌前挑选的美食。 不少认出苏苡沫的人,对于她未婚有子表露出鄙夷。 甚至有人猜测苏苡沫被某大佬包养,大佬在玩腻苏苡沫之后,就甩了苏苡沫,苏苡沫为继续抱住大腿,就不知道从哪里搞大了自己的肚子,结果大佬直接揭穿苏苡沫,苏苡沫为了不自己打自己的脸,只能把孩子养在身边。 类似的流言蜚语,苏苡沫听得耳根子都要起茧了。 她对此毫不在意,嘴长在对方身上,她还能让对方不开口?这样的谎言,她只会觉得可笑,可她最担心的是对苏童安健康成长的影响,故而平时她已经很注意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他回来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没想到现在这群人又拿此事说三道四,苏苡沫斟酌事情的利弊,决定不予以理会,带着苏童安远离人群就是。 今天李云辉会为颜老献一曲钢琴曲,李云辉一直把云朵保护的极好,就让云朵呆在一间客房里等他回来,免受世俗空气的污秽。 苏苡沫已经和云朵商量好了,待宴会开始时,就让苏童安陪云朵在房间里。 云朵很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一来她极为喜欢安安,二来李云辉少不了也要应酬,就算时间再短,也有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又不喜欢和参加寿宴的宾客接触,正好由安安陪她。 苏苡沫扫了一眼人群,继续与白霓裳聊天。 在这里,无论男女老少,他们面带微笑,对待每一个人,或许他们恨对方恨得咬牙切齿,但至少他们表面光鲜,彬彬有礼。 男士西装革履,如绅士一般;女士华裳晚服,优雅似公主。 不管是陌生人还是熟人,每一个人都带上一副只会笑得虚假面具,向迎面而来的人举杯示意。 这群男男女女们低声交谈,或是笑颜以对,性格外向的人们则四处游走,打招呼、应酬,显露自己的社交能力以及人际关系的不凡地位,只是他们的笑容都有点矜持,有点虚伪,并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苏苡沫看到的就是一张张表里不一的笑脸,他们的笑容里包含着各种阴谋诡计,两面三刀。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派对,成功人士与富豪们最喜欢的社交游戏。 在大堂西面的餐桌一侧,旁边零零散散的站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气度不凡,他们身边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陪衬,他们是年青一代的骄傲。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圈子,老一辈则是有着自己的圈子,不会和年轻人搅合在一起。 而顾衍白就站在其中,他是他们之中最耀眼的一颗,其余人皆以他为首。 荣少东和李哲身边各有女伴,如果你关注娱乐圈,就会发现他们的女伴都是近期小有名气的模特,什么青春佳丽、校园女神,在他们身边都会变得一样,随俗沉浮。 荣馨儿和欧阳烈前一会儿还看见他们在一隅闹着小别扭,现在两人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 顾衍白孑身一人,非常正式的西服,一尘不染。 他鲜少有多余的表情,就连应酬时,他浑身冰冷的气场犹在。 时间让男性得以沉淀,让男人越来越迷人,女人们却只能抱怨上天的不公,她们的青春与美好已经接近凋零时,男人正值黄金时期。 正如如今的顾衍白,历时七年,他不再是那个做事冲动的毛头小子,成熟的他比曾经更加招惹女人喜欢,不再有年龄限制。 顾衍白的话也不多,他深邃的目光在光鲜奢华的男男女女中寻找那抹清丽的倩影。 他单手端着高脚杯,轻轻的晃动,晶莹的杯子壁上留下迷情的酒红色彩,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性感的薄唇,抿一口红酒,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喉结上下一动,就是这不经意间的一幕,有多少女人再次拜倒在顾衍白的西裤之下。 偏偏顾衍白强大的气场,让多数女人望而却步,因为这些女人有自知之明,如此完美的男人不会为她们停留。 当然,也不乏大胆的女人,她们妄想奇迹的发生,渴望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顾总,可以……” 女人扭着翘臀,挺起酥胸,把衣领往下拉,球半露沟乍现,对顾衍白猛放电,说话时更是风情万种。 “不可以。”然而,话才刚刚开始,就听顾衍白冷声出口。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他看都不看这群女人,剑眉微蹙,不悦的情绪显而易见。 女人们吓得花容失色,她们想攀上顾衍白,但她们同样害怕惹怒顾衍白,脸色苍白的说声抱歉,仓皇而逃。 “衍白,你什么时候才知道怜香惜玉啊?”荣少东搂着身侧模特的水蛇腰,调侃道。 “你成为女人的时候。” 顾衍白的话似在开玩笑,但了解顾衍白的人都知道,顾衍白并非在开玩笑。 为了不让这句话成真,荣少东搂着模特躲得顾衍白远远的。 李哲并不准备挑战顾衍白的脾气,他只是和顾衍白聊着最近的事情,直到发现顾衍白的心思不在这里,便识趣的减少话语。 有女人向顾衍白搭讪的插曲还没消停一会,这时一个年轻男人,拿着酒杯走向顾衍白。 男人无名指璀璨的紫色钻戒流转出诡异的光芒。 “顾总,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光听声音,顾衍白就知道对方是何人,“乔总。” 乍一听,再平常不过的打招呼,可一侧的李哲和荣少东却感受到了极其浓烈的火药味。 荣少东和李哲的眼中同时划过异样,神情端正,不再只顾得调笑。 “荣少,你倒是说啊,之后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这是要急死人家嘛!”女模特撒娇不依,声音甜蜜蜜,绣花拳头轻轻捶在荣少东胸膛,无疑成为另一种的勾引。 “嘘!” 荣少东唇角一勾,修长的食指放在唇前,“我最喜欢听话的美女。”笑容未达眼底。 明明是温柔细语,明明是宠溺的笑容,女模特却感觉到浑身发冷,与那双迷人的桃花眸子相撞,她下意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 荣少东的眸光重新落回走来的男人,一副惬意懒散的目光,揶揄道:“乔少终于舍得回国了?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 顾衍白对面而战的男人,一身暗紫色的西服,他的五官精致胜于女人,同为俊美的类型,不过相比荣少东,他偏于阴柔。 尤其是他微微上挑的狭长眼眸,像是天生就有会说话的魔力,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必然有无数女人为他前赴后继,想足了狐狸精。 然,不可忘记,勾魂摄魄的背影往往隐藏着恐怖的杀机。 此人正是乔子恒,地产界龙头恒大地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缩在荣少东和李哲身边的模特这才注意到乔子恒的容貌,顿时眼冒桃心,花痴的挪不开实现。 乔子恒的气场不亚于顾衍白,一看便知他绝非等闲之辈。 倨傲冷酷的顾衍白的自然同样不会输给乔子恒。 两人对立而战,气压在无形中压低,不过片刻,已经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几乎在胆小的人要晕厥的前一刻,乔子恒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 “早晚要回国。” 乔子恒走向顾衍白,自主地用自己的高脚杯碰了一下顾衍白手里的高脚杯,骤时发出一声脆响,妖冶酒红的液体一阵晃动。 “国内有太多舍不得了……对吗?顾总。”与此同时,他倏然抬眸,目光从高脚杯转移到顾衍白,笑容的背后暗藏杀机。 “自然。”顾衍白淡淡一瞥,深邃的凤眸里一团漆黑暗暗涌动,仿佛会吞噬一切靠近的事物。 两人的强大气流在空中交汇,呲拉呲拉——,剑拔弩张,似有什么一触即发。 顾衍白静如幽湖,乔子恒笑得无害。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竟然又恢复如初。 “走了,顾总忙。” 乔子恒猛地后退几步,拉开与顾衍白的距离,毫无征兆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顾衍白面无表情,望着乔子恒消失的方向,黑眸眯起,行程一条危险的直线。 “哲哥哥,他是谁啊?”模特乙忍不住强烈的好奇,摇着李哲的胳膊,撒娇发嗲。 “他啊!没听到顾总称他为乔总吗?”李哲眉梢一挑,声音带笑,一扫之前的凝重。 模特乙失落极了,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啊! 荣少东身边的模特甲也跟着着急,只好用自己柔软的浑圆蹭荣少东的胳膊,和他再次撒娇,“是啊,荣少,你就告诉我们嘛!就告诉我们嘛!很好奇的!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会全身心的报答你的。” 赤果果的性暗示。 “不乖了?”荣少东含笑的眸子划过一抹厌恶,快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你们很久没见面了,好朋友之间一定很多话说,快去吧。” 模特甲和模特乙她们根本就不认识彼此,听到荣少东这么说当时就要说不认识对方。 可猛然察觉三个男人之间的气压迫人,她们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还连忙赔笑,直称荣少体贴入微,一脸幸福的牵手,和“好姐妹”叙旧去了。 “衍白,你那里有得到乔子恒回国的消息?” 周围只有他们三人,李哲蹙眉,向顾衍白问道。 “没有。”顾衍白把高脚杯放置一旁,坐在沙发里,眸色无波,“他不过是告诉我们:他回来了。” “他有意投资奢侈品,尤其是珠宝这一块。”荣少东懒散地坐到顾衍白身边,为顾衍白递过一杯无色鸡尾酒。 李哲不禁捏了一把汗,乔子恒此为为何,可谓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份、财力、权位胜于他们都不用担心,但对方是诡计多端的乔子恒,无论哪个方面,乔家都和顾家不分伯仲,何况两家从上一代就积仇已深。 乔子恒这次突然回国必然有有备而来,他们不得不小心。 “知道。”顾衍白冷冷开口,“我有意入资房地产。”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舞会开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话音未落,荣少东和李哲皆是一愣,不过只是短暂的数秒,他们就明白了顾衍白的含义。 无论顾衍白做什么,荣少东和李哲,甚至现在找不到人的欧阳烈,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包括精神上的支持和财力上的支持。 一个是珠宝国王,要入资房地产;一个是地产大帝,欲投资珠宝奢侈……寓意为何,是个猪脑子都能明白,何况如此浓重的火药味。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无硝烟的战场。 时间一点一点逼近六点,距离颜老寿宴正视开始还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 “安安,和你师娘安心带着,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妈咪就会去接你。” 在云朵带走苏童安前,苏苡沫叮嘱他,她弯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苏童安的左脸颊。 “妈咪,我会的。”苏童安点头。 苏童安一向懂事,这种事情苏苡沫不会多次重复,这样只会让孩子觉得你不信任他,从而拉开彼此的距离,甚至适得其反,叛逆心越来越强烈。 “云朵,麻烦你了。” “没事啦,有安安陪我求之不得呢。” 看着云朵带苏童安消失在楼梯口,苏苡沫才收回眸光。 “小衣服,几点了?”差不多要开始了吧。 “还要一会儿。”白霓裳回道。 话音未落,白霓裳突然按下拉了拉苏苡沫的袖子,“颜纪过来了。” “颜纪,我们家温婉被你拐到哪里……”去了…… 苏苡沫以为只是颜纪一个人过来,说话时放松,还不忘揶揄颜纪,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颜纪和一个老者向她们走来,她的话戛然而止。 苏苡沫和白霓裳不是傻子,和颜纪一同出现的老者身份很容易察觉,作为晚辈,她们不约而同地上前迎他们。 “苡沫、霓裳,这是我大伯。”颜纪冲着苏苡沫猛眨眼睛,随即一本正经地开始为他们作介绍,“大伯,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公司的艺人WISH,这是她的助理白霓裳。” “颜老。”苏苡沫和白霓裳恭敬地同颜老打招呼。 “恩,年轻人不要拘谨。” 颜老穿着喜庆的红色唐装,白色短发,精神矍铄,双眸炯炯有神,脸色红润,往那一站,不怒而威。 是个平易近人的老者,但他浑身的气场不容忽视。 “丫头,你口说的温婉就是那个女警官?”颜老话锋一转,暗显犀利,“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行为规范能力,何况她还是一个警察。她去了哪里,纪儿怎么可能知道。” “大伯,我……”颜纪急了,但颜老抬手意识,加上一个眼神过来,颜纪作为一个晚辈,如何能在长辈的六十六、大寿上和长辈顶嘴? 何况是他一向尊重的大伯,他不得不咽回接下来的话。 苏苡沫看明白了,颜老并不同意颜纪和温婉的交往。 她怎能不急? 苏苡沫保持理智的同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像一口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忍了再忍,终究,忍无可忍。 苏苡沫一口气向颜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丫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颜老没有直接责怪苏苡沫,而是沉沉地开口。 “是的,您说的很对。我很清楚,我这是在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苏苡沫目光无惧地回视颜老,但并无不尊敬之意,而是恰恰相反,她是尊重颜老的。 “那好,既然你知道。如果你愿意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不再计较。”颜老点点头,大有放过苏苡沫一马的意思。 围观的宾客有人愤愤不平,以前敢同颜老顶嘴的人,哪一个不是下场惨淡,永无翻身之日。 她苏苡沫凭什么如此幸运? 只是苏苡沫的下一句话,众人只觉得她不识抬举,活该得罪颜老。 “不会,我不会收回的。就算赔上我的所有,明天不再站在光线的舞台,不再能穿华衣戴珠宝住别墅,变得一穷二白,我依然会这么说。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朋友给得,不是吗?相比我们之间的情谊,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苏苡沫口齿清晰,应对有素,眉宇之间不见一丝怯意,即便在颜老的注视下,她依旧是一脸不卑不亢,还能头头是道地说出她心底的坚守。 或许在旁人看来,苏苡沫的行为举止言语德行颇有做作的嫌疑,过于虚伪的假高尚,如同作秀一般。 如果当你经历她的遭遇,就会对她的所言有所感触了,正如她所言,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不正是颜纪和温婉给的吗?如果不是他们,或许七年前,她就已香消玉殒。 苏苡沫自认为不是什么圣女好人,但为人基本的感恩之心,她还是有的,这些话全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坦坦荡荡,便无所畏惧。 颜老沉默不语,深邃的眼里不见波澜。 他双手搭在拐杖上,不怒而威,就这么直直地注视苏苡沫。 整场大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安静不代表,他们在为苏苡沫紧张,宾客中不乏幸灾乐祸者,等着苏苡沫被保镖丢出去的那一刻快些到来。 “哈哈哈——” 猝然,颜老爽快的大笑响彻大厅。 “好好,现在孩子们的觉悟比我们那辈强太多了,哈哈!”颜老的笑容发自内息,十分愉悦地捋了捋胡须,“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纪儿的福气,有你这样的艺人是公司的福气。” “这个丫头,是我们颜家的福气!”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苏苡沫的处境有地狱瞬间升至天堂。 “WISH小姐,不仅美丽动人,品德还如此高尚。” “难得难得啊,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WISH这样的好女孩了!” “可不是吗?心灵美,人更美。” “多学学WISH小姐,别成天和那群朋友鬼混。” 恭维声此起彼伏,把苏苡沫夸得比仙女还仙,比女神还神。 苏苡沫对着周围的宾客露出良好素养的笑容,从浅浅微笑到讪讪一笑,她笑得脸部肌肉较硬,趁着肌肉坏死之前,拉着白霓裳逃离现场。 姜还是老的辣。 颜老秉着他自己设立的原则,表达了对苏苡沫的喜欢,但对于颜纪和温婉的事情,他仍然没有松口不是吗? 大厅一隅。 “呼呼——”苏苡沫叉腰喘气,指着从始至终淡定依旧的白霓裳,大喘气,“没、没……呼呼——没……” “没良心。”白霓裳淡淡地提苏苡沫说出。 “对!” 苏苡沫没好气地看向白霓裳,“在旁边看戏,也不知道帮我说句话。” “我开口,你肯定后悔。”白霓裳悠然开口,转而认真地围绕桌子挑选美食。 “……” 白霓裳低头不看前路,突然,她的头装上一堵墙,痛感袭来。 虽然她不似苏苡沫那般怕痛,但这样装脑袋,她可一丝一毫都不喜欢。 她不禁微微蹙眉。 “好巧。”似笑非笑的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个声音,就是死,白霓裳都不会忘记。 白霓裳抬头看去,果然看到的男人是荣少东,方才的“墙”正是荣少东的胸膛。 荣少东的眸光并未看距离他极近的白霓裳,他的一句“好巧”应该是和苏苡沫说的。 白霓裳不管事实如何,她直接忽视,准备远离荣少东。 转身的瞬间,她猝然跳出三米外。 “小衣服?”苏苡沫根本没看清白霓裳是这么跳到她身边的,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没事,有蟑螂。”白霓裳淡定帝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仿佛刚才兔子三跳的人并不是她。 “这里有蟑螂?”苏苡沫撇嘴。 也就是白霓裳能做到如此镇定。 其实,白霓裳只是表面镇定罢了,连衣裙下的裙子微微颤抖,很难察觉。 荣少东勾唇一笑,看着自己的右手笑意愈浓,随即他动了动手指,作抓取的姿势。 他与白霓裳在一条斜四十五度直线上,他借视线死角,右手的动作只有白霓裳能看到。 白霓裳身子的颤抖越发强烈。 这个混蛋,竟然袭胸! 她几度深呼吸才得以平静。 苏苡沫则刻意不去看顾衍白,眼神乱飘,看谁都可以,就是不去看顾衍白。 不多时,欧阳烈独自一人回来了。 做哥哥的荣少东质问欧阳烈自己的妹妹哪去了,欧阳烈十分坦诚地说出“被我气回家了”,荣少东对欧阳烈一顿胖揍。 他们之间的相处,只不过是兄弟情义深厚的表现罢了,嘻嘻闹闹了一会儿。 他们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突然说起淩妃烟。 原来淩妃烟压根来颜家的大门都没能进来,就没挡在了大铁门外,无数双眼睛注意是她,这让爱面子的她丢尽了脸。 颜家保镖向淩妃烟传达的颜老的意思,只需淩妃烟换一件衣服即可,并没有给她造成更多的难看。 过程简单,但结果却是颜老直接把淩妃烟拉入黑名单,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淩妃烟自知不能当面发作,脸气得绿里透紫,她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只能回去换衣服。 待淩妃烟重新返回颜家时,大厅内已然响起悠扬的舞曲。 舞会开始了。 “美丽的WISH,可否共舞一曲?”顾衍白蓦然出现。 他的大手伸向苏苡沫,幽黑的凤眸似乎波澜漾起,眼里的黑是纯粹的黑,雍容的黑,仿佛天生就有王者之气。 正如此刻,顾衍白向苏苡沫邀舞,那种强大的威慑在不知不觉中透露出来,深沉却不压抑,只因他的对面是她。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她这是怎么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微微一怔,看着灯光下迷人的男人,他深邃的凤眸像是附魔的漩涡,五官完美似刀削。 她不禁片刻失神,感叹着他就是人们口中的上帝宠儿吧。 顾衍白仍维持前一刻的邀请动作,宽大的手掌,让人联想到他一定可以把苏苡沫的小手紧紧包裹,握在掌心,一定会很温暖、很踏实。 他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几不可闻的弧度。 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细节,使得顾衍白的冷冽出现柔化。 纵然顾衍白冷心绝情对待全世界的人,他唯一的柔情只会为苏苡沫而生。 待苏苡沫回过神之际,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慌乱的眼眸正好撞入顾衍白的凤眸里,她连忙挪开实现。 只听耳边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懊恼,没出息!自己这是怎么了! 突然,感觉背后一道强烈的目光,锋利骇人,充满恶意。 苏苡沫蹙眉,转身瞬感觉望去。 正好看到不远处气急败坏却无能为力的淩妃烟,淩妃烟一直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拒绝顾衍白的邀舞。 苏苡沫心里暗笑,如此恶毒的目光,何必呢? 不远处的淩妃烟,伪装的极好。 身边有人来时,她娇笑妩媚,和对方谈笑风生,偶尔会用含羞的目光偷偷望了一眼顾衍白,幸福而满足,当对方问道她是否有“好消息”时,她娇嗲的横了那提问的宾客一眼,垂下长长的睫毛,继而神秘一笑。 答案在所有人眼中不言而喻,众人忍不住唏嘘。 在这样生活的小细节中,淩妃烟无时无刻不在把自己顾太太的名分坐实。 苏苡沫摇头失笑,为何人们就看不穿淩妃烟的真实面目呢?是淩妃烟的演绎出神入化,已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还是人们先入为主,已经被淩妃烟迷惑多年,清醒不过来,就算知道什么,事不关己不远多予理会,免得招惹麻烦。 呵呵,现实就是如此吧,冷漠,依然充斥在这个世界。 苏苡沫提一口气,散去其他多余的想法,以微笑回应淩妃烟的恶毒。 淩妃烟不是不想她与顾衍白跳舞吗?那她就偏偏不让淩妃烟痛快! 淩妃烟接二连三找她麻烦,苏苡沫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你丫不是在乎这个男人吗?我就让你只有看的份! “好啊!”苏苡沫脸色一转,扬起嫣然的笑容,把芊芊玉手搭在了顾衍白深处的大手掌里。 她用余光瞥了眼淩妃烟,心里爽得吹口哨以示庆祝。 淩妃烟死死攥住糕点盘子,手背疑似有青筋暴起,她为了能给苏苡沫更加强烈的威胁感,她选择一处可以看到苏苡沫和顾衍白动向,同时偏僻的角落。 她的双眼瞪大,眼球旁的眼白布满血丝,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淩妃烟的美丽外衣下究竟是怎样的丑陋? 苏苡沫腹诽,这个女人当真是到了疯狂的地步,难以想象淩妃烟内心生出何等的恶毒计谋,才能露出如此可怖悚然的凶光。 不过淩妃烟越是气急败坏,苏苡沫就越心情畅快。 只是,苏苡沫忽略了一点——她身前的顾衍白。 她未能意识到两人的距离,仍在高兴淩妃烟的模样,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报复,就让她兴奋不已。 看来以后得多加利用才是,不然淩妃烟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捏? 突然,苏苡沫只感觉整个世界一个天旋地转,下一刻,容不得她胡思乱想,男性的气息萦绕鼻前,眼前的光线顿时暗下几分。 顾衍白顺势拉住苏苡沫的玉手,他的铁臂稍稍一个用力,就把她圈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大手掌贴在她的纤腰处,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天啊,你们快看!” “这……这是什么情况!WISH什么时候勾搭上股总裁了?” “什么时候?你有所不知道,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听说早在……” “嘘!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你得罪的起哪个?是顾氏的总裁,还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啊!你说的不就是淩……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小声点!小声点!” 顾衍白一直把苏苡沫保护的很好,以至于,顾衍白和苏苡沫突然在一个画面里,宾客们无一不在惊讶。 以前可从来没听说关于顾衍白和苏苡沫的绯闻啊?今天怎么就突然凑到一起了呢?就算当初苏苡沫成为Constant,她和顾衍白的关系可没有这般亲近过。 大多数人,尤其是表面高傲内心八卦的名媛太太们,看到顾衍白居然主动邀请苏苡沫跳舞,都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前一刻还有几分费尽心思的女人想要和顾衍白跳舞,结果顾衍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们。 大家就开始猜测,顾衍白的第一个邀请,肯定是给淩妃烟留着的,他们两个有婚约在身,其他人想不服气也不行,谁让人家是顾衍白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未来的顾太太呢? 可事实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来自旁人的情绪,无非就是三种,惊讶、不解以及最后的幸灾乐祸。 她们不能得到顾衍白,自然喜闻乐见苏苡沫和淩妃烟公开闹不合互相掐,她们才能看到好戏,落井下石啊、煽风点火啊等等,她们最拿手不过。 最好再搞出个头条丑闻,让顾衍白厌烦这两个女人,这样其他人才有机会重新得到顾衍白。 成为淩妃烟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换做苏苡沫刚刚回国,她是不愿这种事情发生的。 然而如今的情形不同往日,她无所顾忌。 首先,就算苏苡沫心不甘情不愿,她也必须接近顾衍白,其次,她是有私心的。 她就是看不惯淩妃烟,何况淩妃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烦,再者,若论谁先谁后谁是小三,尽管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她知道淩妃烟是她和顾衍白之间的介入者。 那么她就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方才被顾衍白拒绝的几个女人扎堆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淩妃烟身边,在淩妃烟面前唧唧喳唧唧喳,明知故问地装无知,把淩妃烟气得七窍生烟。 任凭淩妃烟隐忍的再好,在顾衍白的问题上,她就是个傻子,容易冲动打破她原有的素质,正是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一般为零。 淩妃烟此刻的表情已经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身边添油加醋激怒淩妃烟的几个女人见到淩妃烟不敢再多说话,怕淩妃烟的怒火会波及到她们,好在她们想要的效果已经有了,趁着淩妃烟不注意,离开此地,躲到远处看即将上演的好戏。 淩妃烟双目赤红,浑身发抖,狠戾的杀气几乎要遮掩不住。 她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狠辣骤生,恨不得把苏苡沫千刀万剐。 她绝不会便宜苏苡沫就这么死去,她要她生不如死! 苏、苡、沫!我要你要生不得!求死无门! 舞池里,苏苡沫只能跟着顾衍白的步调跳舞,因为她对于跳舞并不精通,确切的来说,她前前后后一共跳过舞的次数一个巴掌足以数得过来。 苏苡沫前一刻在思索淩妃烟的事情,当下又小心脚下的步子,害怕自己对踩扁顾衍白的皮鞋,非得闹得哄堂大笑不可。 刚才和颜老的见面,就已经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此刻再加一个顾衍白,若是出糗,她怕是没脸在混了。 “顾总,你弄痛我了。”苏苡沫微微蹙眉。 这句话完全是她条件反射说出来的,声音携着委屈,她的注意力仍然在脚下。 一心三用的她就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顾衍白说出了撒娇的话语,因为腰间的疼痛,一向怕疼的她蹙眉蹙起,眼圈映出淡粉色。 “我帮你揉。”顾衍白的声音清清淡淡,却说得如此一本正经。 因为苏苡沫和顾衍白跳舞的特有姿势,他放在她腰际的大手正好方便他的揉捏。 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揉,似乎暧昧的摩擦。 顾衍白终究是一个大男人,动作再温柔,也和苏苡沫自己的力道不同。 体温的接触,男人与女人碰撞,荷尔蒙之间的冲突…… 苏苡沫幡然觉醒,腰际的疼痛何时由酥麻代替,她居然毫无察觉! 她抬头正要谴责顾衍白,没曾想,却撞入了他凤眸的眼底。 “还痛吗?”顾衍白凤眸像黑曜石一般幽黑,富有光泽,深不见底, 他眼底的柔情化作一团漩涡,誓要把苏苡沫深深吸引。 百炼钢化绕指柔。 苏苡沫的心突地一条,漏掉了一个牌子。 她耳边是自己的呼吸声,眼里是顾衍白近在咫尺的容颜,身体犹如触电一般,有一股微妙的电流蔓延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能继续随着他的步伐舞动,没了意识。 她这是怎么了! 苏苡沫在心里大声对自己呐喊! 难道、难道……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越来越接近真相。 不,不会的! 一定不会的! 自己怎么肯能对他……怎么可能对她! 她的理智呢? 作为一名人名警察,她的理智呢? 突然,身后被猛地一推,失神的苏苡沫措手不及,身子不由向孤烟吧倒去。 幸亏顾衍白眼疾手快,扶文了苏苡沫,才免于苏苡沫的小鼻梁吃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位太太和男士在跳舞,不慎碰到苏苡沫,连忙道歉,“我不太会,太抱歉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偷袭失败后的恼羞成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亲爱的,怎么……顾总裁——”男人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太太道歉的对象竟然是顾衍白,这可是一百个他们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啊,顿时吓出一声冷汗,与太太一起忙陪不是。 “对不起!顾总,抱歉!” “这位小姐,真得很抱歉,是我太大意了,没有注意到您,对不起、对不起,真得很抱歉……” 战战兢兢的夫妻,在这个男人面前活得如此藐小。 这就是现实。 顾衍白沉默不语,仍把苏苡沫揽在怀里,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包围她的周身,把她保护的严严实实。 不过是无意之间碰到了正在跳舞的他和苏苡沫,可他的反映好像要严重的多。 他面无表情,眸光漆黑,沉沉如夜,在璀璨的灯光下,极具压迫感。 顾衍白是个不屑于恃强凌弱的大男人,那种不经意见的大男子主义,平时就容易察觉,对手越是强大,他才会越投入。 可今天的情况就微妙了,他和沫沫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打断了,他还能高兴?还能有好脸色?根本不肯能的事情。 冷意顿声。 周围的空气似渐渐凝结成冰,温度由适宜的二十六度将至零度,再逐步逼近零下更冷,全因眼前这个倨傲冷酷的男人。 太太和男士不敢抬头看顾衍白,额头冒出薄薄的汗珠。 男人和其太太该说的都说了,先开始还因为面子问题有所约束,他们也算得上有脸面的人,不然也不会出现在颜老的寿宴上,只感觉尴尬无比。 可见顾衍白一直未曾表态,这对夫妻心里顿时没了底,面面相觑,太太主动凑过去,问苏苡沫可是哪里伤到了,一副要为苏苡沫检查,并且一直伺候到苏苡沫“痊愈”为止。 “是啊是啊,这位小姐不要不好意思,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男人在一旁附和,攻台恭恭敬敬。 这轮回到苏苡沫尴尬了,根本不至于的事情,顾衍白何必这种态度呢?或许吧,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冷情的人。 不然怎么会出现她和他的“曾经”,又怎么会在他有了未婚妻之后,又来强势的要求她和他破镜重圆? 在此空隙,苏苡沫重新夺回理智,眸光渐盛满清冷。 “我没事的,是我不小心撞到您太太了。”苏苡沫淡淡一笑,态度不温不热。 她已经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关注,息事宁人是最好的选择。 夫妻二人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称道:“哪里敢当、哪里敢当,是我们的不是才对。” “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苏苡沫坚持认定。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把小心询问的目光投向沉默的顾衍白。 不等顾衍白做出任何反映,苏苡沫不着痕迹地从顾衍白怀里退出,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重新变得与他疏离。 “失陪了,顾总。”她的理智占据上风。 那些个心思……或是已经消失,或是封印在身体的某个角落。 “失陪。”再一次开口。 苏苡沫对顾衍白歉意的开口,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向洗手间。 她,需要冷静。 顾衍白深邃的凤眸望着苏苡沫的倩影久久不能回神,耳边一直未停的道歉声,他压根就没听进耳朵里。 苏苡沫的步子不紧不慢,十分平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洗手间。 苏苡沫推进门的瞬间,浑身无力地双手撑在洗手池两侧。 她深呼吸、深呼吸,不断重复……猛地打开水龙头,用凉水不断冲自己的脸颊。 冰凉袭来,她的头脑逐渐清醒。 苏苡沫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水珠顺着她的黑发滴落,水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滴、两滴、三滴—— 苏苡沫你要清醒! 手机突然响起,苏苡沫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一二过来,她接通电话。 竟然是温婉来的电话! 最近温婉行踪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温婉就是从和颜纪到别过度假开始,可现在颜纪回来了,温婉却仍然联系不到。 因为她们工作的特殊性,苏苡沫有分册,不过逼问温婉,只是一直担心温婉的安慰罢了,现在听到温婉相安无事的声音,她总算放下心来。 这时,洗手间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 苏苡沫只能和温婉说了寥寥几句就结束通话。 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有人走近,苏苡沫并未在意。 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以最好的状态回归寿宴,以免引起什么不要比的麻烦,连累自己和身边的朋友。 要不要不下淡妆?她正在考虑,可是化妆小包在小衣服那里,也不知道她现在人去哪了,跳舞的时候四处就看不到她。 至于走进卫生间的是什么人,苏苡沫压根没注意,只感觉恍惚见有个阴影靠近。 整理的差不多是,苏苡沫打开水龙头,清洗双手,抬眸照镜子的瞬间。 她看到镜子中自己的侧方身后,迎面乎来一个大巴掌。 说时迟那时快,苏苡沫喷水的双手瞬间把冰凉的水扑向偷袭之人。 “啊!贱人!” 凉水正好泼到淩妃烟的正面,入了她的眼睛,她不得已闭眼停顿下来,抹去脸上的水渍,再次向苏苡沫扬起手。 就趁着淩妃烟闭眼停顿的空隙,苏苡沫一个灵活转身,错过了淩妃烟的袭击。 淩妃烟整个人扑到水池边,见自己意图败露,干脆不再装,不甘的狠狠瞪向苏苡沫。 “苏苡沫!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淩妃烟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苏苡沫眉梢一挑,笑而不语。 她站在距离淩妃烟几米开外的位置,一派轻松,又有些悠然,似乎并不恼怒淩妃烟方才对她的偷袭。 任由淩妃烟张牙舞爪,苏苡沫镇风轻云淡,淡淡莞尔。 偏偏就是苏苡沫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让淩妃烟胸腔的怒火数倍往上窜,赤红的。 这俨然就成了胜利者与跳梁小丑的对垒。 谁是跳梁小丑,淩妃烟十分清楚,但是她绝不会承认,她绝不会把顾衍白让给任何人,就是拼劲一切,她都要收住顾衍白。 淩妃烟此时的表情可以用狰狞形容,内心的想法极为偏执。 她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女人。 “顾衍白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淩妃烟歇斯底里,眼底杀机已现。 淩妃烟美丽的外表剥开,只剩下丑陋的内心,面目可憎。 苏苡沫虽然表面不在乎淩妃烟对她的偷袭,可心里其实不然。 她并非什么圣女什么观音,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对你恶意相加,你会这般不说不做的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苡沫,你装清高,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当biao子还立什么贞节牌坊?收起你那勾引衍白的手段,不然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淩妃烟满嘴吐脏话,毫无形象可言,哪里还有国名女神的一丝影子? 怕是旁人见到淩妃烟如此,不是大跌眼镜就是不能相信她是那个银屏上妖娆动人的淩妃烟。 苏苡沫内心的怒意,因为淩妃烟俨如泼妇骂街的行径,当真冷静了下来。 不过片刻,她平静的出奇。 她不相信一个懂的真爱的女人会说出这样无稽之谈的话,更不会相信有心爱男人的女人会毫不避讳的闹得绯闻漫天,连带报出给未婚夫带了绿帽子仍不知收敛。 她突然觉得淩妃烟很可悲,她觉得淩妃烟或许并不是如此疯狂的爱顾衍白,只不过是得不到罢了。 多么的可悲!可笑! 但有一点,苏苡沫不会忘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对淩妃烟可没有那么多余的怜悯之心。 “淩妃烟,我等着。”苏苡沫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站在与淩妃烟相对的位置。 精致的容颜微冷,眸色无波,浑身有一种无形的震撼力。 淩妃烟被苏苡沫的气势震慑到了,直到苏苡沫走了,她仍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苏苡沫变了,她不是那个任由淩妃烟欺负的傻女人。 她自信,她美丽,她睿智,她勇敢……她是万人迷WISH! 重新回到舞会,她浅浅淡淡的微笑,几分官方式,几分平易近人。 掌控好自己的情绪,她把该做的做到最好,不愧对于任何人。 …… 待苏苡沫回家重新给温婉拨回电话,同样的号码,却已是空号。 她只好守着她的宝贝儿子,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毕竟马上就要前往马尔代夫了,如果不是云朵和李云辉,她还真不放心把安安独自留在国内。 隔天。 苏苡沫街道公司电话,有一个饭局,她必须得去。 公司内部的聚会,邀请她务必到场。 苏苡沫留了个心眼,如果只是单纯的公司内部聚会,按照平常的程序,不应该有她的助理来通知她吗? 在电话里,她先口头答应下来,待对方电话一挂,她立刻给白霓裳打去电话。 “小衣服,公司有内部聚会通知你了吗?”苏苡沫问道。 “通知了。”声音淡淡。 “哦,那就一起去吧。” “主邀人是顾衍白。” “……” 她的预感果然没错,苏苡沫十分庆幸向白霓裳求证。 她暗暗思忖,须臾,笑得无比灿烂,“小衣服——” “非奸即盗。”不等苏苡沫把话说完,白霓裳幽幽开口,“说吧。” “嘿嘿!” “别奸笑。” “哪里!其实事情很简单啊,就是……”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两人的宿命纠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最近有些贪吃,为了在马尔代夫秀出自己的马甲线,她不得不在晚上管住自己的嘴。 管住自己的嘴对吃货来说有多么的艰难,不一会儿,苏苡沫就坐不住了,身边又没有白霓裳的毒舌刺激自己,她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她缩在一楼大厅的大沙发里,双腿弯曲,怀里抱着方块抱枕,目光暗淡无光地盯向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画面不断交换,一闪一闪。 苏苡沫没精打采地蔫儿在那里,若让不知情的人看她,还以为她是失恋了呢。 她一手拿有电视遥控器,百无聊赖地转换电视频道。 感觉她的芊芊玉手都要磨起茧子了,她仍提不起丝毫精神和兴趣。 直到二楼传来悠扬美妙的钢琴曲,苏苡沫骤然眼前一亮。 她猛地站起身,丢下抱枕就往二楼苏瞳安的琴房跑。 其实平时苏瞳安练琴,苏苡沫绝对不会去打扰他,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她必须得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 “安安——”苏苡沫意思意思地敲了敲门,那敲门声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不清楚,可况正在弹钢琴的苏瞳安。 她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个小缝隙,探脑袋进去。 钢琴戛然而止,苏瞳安转身向门口看去。 “妈咪来听你弹琴。”苏苡沫笑得无比温柔,灿烂得像是一个太阳花,美丽的眼睛笑弯了。 不等苏瞳安说话,苏苡沫已经扑到了苏瞳安身边,把自己慈祥的母爱笑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苏瞳安。 苏瞳安弹钢琴时的表情十分认真,故此他严肃的小脸再次有某个男人的冷脸重合。 苏苡沫忍不住伸出双手,捏着苏瞳安暖软的脸蛋,“安安,笑一个嘛!” 见苏瞳安小朋友不给力,她只能手动为他扬起一个笑脸,总算不是那个混蛋的模样了,她满意的露出笑容。 “妈咪。”安静的苏瞳安终于说话了。 “嗯!?”苏苡沫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盯着苏瞳安,似乎在等待他说出什么感动人的话。 “你刚刚笑得好像狼外婆。” “……”臭小子! 苏苡沫把这笔帐记在了白霓裳的头上,她认为之前白霓裳就对她说过一句,“你笑得好像狼外婆”,因此才被安安记住,教坏了她的安安。 “那你弹不弹琴给我听!”苏苡沫态度强硬起来。 “弹。” 说话间,悠扬纯粹的钢琴曲再次响起。 钢琴音具有空灵的感觉,十分干净。 苏苡沫享受美妙悠扬的曲子,认真地看着身边的安安,她时不时看向琴键上舞动的小手,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夜,幽幽。 沉睡的夜幕下,人们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笔直大道,车辆川流不息,霓虹灯交错,五光十色,各大酒店、娱乐会所的招牌一个比一个璀璨闪亮,让人眼花缭乱。 撩人夜景,朦胧月色,总会预示故事的发生。 白霓裳踩着高跟鞋走到路旁,难得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映出她高挑玲珑的身材,回头率极高。 她的颜值足以成为明星,但她只想在苏苡沫身边做个助理,足矣。 白霓裳突然在一家KTV前停下,她拿出手机,低头看了看苏苡沫发来的短信。 她再抬眸扫了眼KTV的名字,确认目的地正确,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她像个是绝世而立的火莲花,明明美艳动人,却生长在极寒之巅,浑身散发着淡漠,不受世俗的干扰。 今天的应酬本是冲着苏苡沫来的,白霓裳可来可不来,因为邀请者是顾衍白。 苏苡沫当然一百个不愿意来,但碍于公司的压力,想继续吃这晚饭就不得不来,无奈,白霓裳舍身救人。 平时的一些应酬,白霓裳就会替苏苡沫挡酒,苏苡沫是个孩子的母亲,要总是酒气熏天的回去,怕是对孩子不好。 至于今天,白霓裳知道自己不会有麻烦,顾衍白看到出现的人是她,顶多问苏苡沫在哪里,有个三五分钟,她就可以离开了。 白霓裳问路九十九号包厢位置,随即直奔那里。 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前,她想都没想直接推门。 厚重的门开始的瞬间,映入白霓裳眼帘的竟然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她当即收回迈出去的左脚,退了回来。 所有的动作之间短暂的几秒发生。 白霓裳脸上没什么起伏,但心脏却已加速跳动。 怦怦怦怦—— 白霓裳拿出手机,给苏苡沫打过去电话。 “小衣服,怎么了?他为难你了?”电话很快被接听,苏苡沫的声音透着一抹担忧。 “没有,你现在坐车过来。”白霓裳微微蹙眉,“里面的人是荣少东,就他一个人。” “哦,他啊,那更没事了。”苏苡沫大松一口气,“三两分钟你还不搞定他?” “三五年还差不多,你赶紧来。”白霓裳心头的不好预感越来越强烈。 “喂喂喂——怎么没声了!喂喂……嘟、嘟、嘟——” 误交损友,白霓裳悔不当初的闭眼提气,须臾,她认命地转过身 转过身的瞬间,白霓裳看到了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俊美脸颊。 荣少东悠然惬意地背靠墙,双手插兜,右腿交叠左腿上,脚尖点地,留给白霓裳一个完美的帅气侧脸。 “小白是准备花三五年的时间搞定我?”他面对回廊墙壁上的艺术画,不去看白霓裳,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霓裳心头骤然一紧,不过很快她平静如湖的眼波掩饰了心头的慌乱。 “荣少听错了。”她淡淡的开口。 不见一丝丝情绪,仿佛她不过是和陌生人说话罢了,冷漠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伤人于无形。 “何必害羞呢?”荣少东一语道破白霓裳的谎言。 白霓裳决不允许自己在荣少东面前败下阵来,她暗暗攥紧拳头。 “对荣少……我有必要害羞吗?”她扬起有恃无恐的笑容。 若让苏苡沫看到会笑的白霓裳,只怕要直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的白霓裳可以用淡漠的表情面对一切事物,但唯独在荣少东面前,她不得不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惊慌失措。 不止如此,白霓裳笑着走向荣少东,站在他的对面。 “荣少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说得风轻云淡,眼里露出一抹毫不真诚的歉意。 “哦,是吗?”像是刻意,荣少东尾音微提,仿佛漫不经心般,分不清真假,“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就行。” 白霓裳心口一窒,她极力平复内心的真实情绪,一步一步靠近荣少东。 “对了,忘记说了。”她诱人的红唇贴向他的耳际,两人可以清晰的嗅到彼此的气息,“如果价钱到位,不是喜欢的类型,我也可以接受。” 她的声音轻轻缓缓,不疾不徐。 话音未落,只见荣少东的额头有青筋暴起,不过白霓裳贴的过于亲近,未能看到这一幕,以及荣少东眼里燃起的火焰。 “呵呵。”荣少东发出一种分不清喜怒的笑声。 他猛地一把攥住白霓裳的胳膊,“既然如此,价格你随便开。你白霓裳,我荣少东包了!” 荣少东的力气很大,携着他心头无法发泄的愤怒,不想看,白霓裳白皙的皮肤上必然已留下红痕。 说着,荣少东就把白霓裳往身后的的包厢里拽。 白霓裳只能看到荣少东此刻未能抵达眼底的笑意,她任由他的拉拽。 两人看到了封闭的包厢内。 白霓裳的心乱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尤其当她听到荣少东那句“你白霓裳,我荣少东包了”时,她好想好想就这么没出息的哭出来。 包了? 包养了? 就像是那些为金钱出卖身体的女人? 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这样的一句话话,刺痛了白霓裳,让她想到,七年前促使她出国的那件事。 难道她想靠自己的力量为母亲筹集手术费有错吗?难道她不用他的钱,她就是不爱他吗? 可任凭白霓裳再想哭泣,她也绝不会在荣少东面前掉一滴眼泪。 “一年三千万。”她突然再次扬起笑容,笑得没心没肺,“还有车子、别墅……一样都不能少。” 荣少东把白霓裳压在沙发上,大手桎梏她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迷人的桃花眼中是从来没有的漆黑,难以察觉的波澜是浓烈的占有欲。 “三千万?还以为你会狮子大开口。原来你不过值这个价……”他讥诮的开口,隐隐透出一丝恨意。 “白霓裳,你没有机会后悔!”荣少东冷冷开口,声音有力不容置疑。 白霓裳的身子一僵,她与他明明离得如此至近,可彼此的心却触及不到。 “不会。”她淡淡一笑,仿佛丝毫不在意就这么拿自己换了物质生活,更不在意自己变成了曾经自己口中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荣少东倏然松开了白霓裳的双手,但双腿依然压着她。 “难道你要金主自己动手?”他由上而下的俯视。 白霓裳没有多言,弓起上身,脖子抬起,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地送向荣少东。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动作十分轻,毫无技巧可以。 唇瓣传来的柔软与温度,立时让荣少东胸膛的野兽复苏,一团团欲望往上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吃货的一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不够、这不够! 荣少东不再满足白霓裳的蜻蜓点水,猛地含住她的红唇,重新掌控主动权。 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白霓裳的脸颊染上红晕,荣少东的大手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激情戏码一触即发。 “撕拉——” 双眼赤红的荣少东一手扯碎白霓裳的连衣裙,不过眨眼间她毫不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荣少东……”白霓裳的声音无力至极,似一剂催Q猛药。 “恩。”荣少东声音沙哑。 他已忍无可忍。 “裙子是沫沫的。”白霓裳想说的只是如此。 “……”荣少东有一种掐死白霓裳的冲动,这个女人真是大煞风景。 不再迟疑,荣少东所有的思念与愤怒化作最原始的动力…… 隔天。 苏苡沫起个大早,亲自送苏童安去了学校,回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仍不见白霓裳来。 她开始担心,是不是小衣服出事了?迟到一个小时,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啊! 苏苡沫拿起手机,找出白霓裳的手机号码,还没来得及按下,白霓裳打过电话了。 “小衣服,你干嘛去了?不会是把荣少东霸占了吧?”苏苡沫就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把荣少东和白霓裳联系到一块。 “开门。”白霓裳声线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哦。”苏苡沫一愣,随即起身开房子的防盗门。 “就不会敲门啊。”苏苡沫无语,怀疑白霓裳是不是在门外占了一个小时。 “没力气。”白霓裳淡淡的开口。 “哦。你昨晚干嘛去了?”敲门的力气都没?谁信啊! 苏苡沫眯起美眸,狐疑地打量白霓裳。 “昨天离开KTV,去打了几个小时网球。” 白霓裳撒谎从来不脸红,瞧瞧,还一脸的淡定。 “哦。”苏苡沫点了点头。 她真信了,以前她就被她拉去三更半夜打网球,故而不再多想。 苏苡沫带白霓裳来到她的房间,两人接下来的话题多是讨论下个星期去马尔代夫的事宜。 故而,苏苡沫在去马尔地夫之前,有三天自由时间可以支配。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白霓裳提议出去吃饭。 “好啊!”苏苡沫表示不所谓。 正好有时间可以出去透透气,虽说现在的网购十分强大,但女人不能少了逛街shopping,这个过程的乐趣是女人天生喜欢享受的,男人大多不理解,因此他们会对陪女人逛街有反感。 “今天你负责买单。”白霓裳平静的目光落向苏苡沫。 陈述句却是在等待苏苡沫的答复。 “OK。”小意思嘛,苏苡沫答复的很爽快,“昨晚你帮了我的大忙,必须得好好谢谢你!” 苏苡沫低头滑动平板电脑,寻找她们的去处,未能看到白霓裳的变化。 白霓裳身子一僵,常年的冰山美人脸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极为浅淡,却足以苏苡沫膛目结舌,怀疑眼前的是不是白霓裳本人。 任凭她再冷淡,脑海里仍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的限制级画面。 “是得好好谢我。”片刻,白霓裳用一种肯定的语气淡淡开口,神情已然恢复如常。 白霓裳的话饱含深意,只是苏苡沫听不懂罢了。 “建国路新开了一件火锅店……”一说到火锅店,苏苡沫的美眸闪闪发亮,樱红的小嘴动了动,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已经在想象把美味送入口中。 十足的吃货模样。 别看苏苡沫这副模样,其实这样的她更容易让粉丝感觉亲近,她常常在微博在与粉丝讨论美食到大半夜,总有说不完的内容。 “不许。”白霓裳淡淡开口,口气坚定。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苏苡沫身侧,低头扫了眼平板电脑的屏幕,第一时间掐断苏苡沫的幻想。 苏苡沫缓缓仰头,向白霓裳看去,清澈的眸子眨啊眨,盈盈水光隐动,浓密卷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惹人怜爱。 此时无声胜有声,她仿佛随时有掉眼泪的可能,无声地期盼“答应我吧、答应我吧”,如果不答应,就是罪大恶极的举世大坏人。 白霓裳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动容,用行动表明她对苏苡沫的撒娇卖萌完全免疫,并且她以沉默告知苏苡沫对于吃火锅这件事情上没得商量。 苏苡沫吃火锅极为容易上火,上火的后果就是起小痘痘,这对于即将要到马尔代夫工作的苏苡沫来讲可不是好事情,白霓裳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她们两人的相处,更多的时间就像是家长和孩子,谁是家长谁是孩子一目了然,苏苡沫同样喜欢和温婉撒娇,温婉则惯溺苏苡沫的时候更多,但这可不代表对苏苡沫就是有益的,因此白霓裳的出现温婉乐见其成。 别看苏苡沫是个奔三的人,有的时候孩子气让苏瞳安拿她都没办法,两个人像是互换了身份,小安安能有妥协的份儿。 尽管如此,并不代表苏苡沫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她其实一个非常严谨重义的人,不会应以承诺,但只要承诺出口,就算付出的代价再大,她都在所不惜。 曾经温婉就因这个问题和颜纪讨论过,失忆以前的苏苡沫可不会有这样的一面,而完全是在失忆后出现的。 因此温婉就得出结论,苏苡沫的这种表现必然是自己记忆空缺导致,那种极度的不安,缺少安全感,才会像个孩子似的希望得到关注。 “那我再找其他的。”苏苡沫遗憾的半垂下睫毛,脸上的失落不加掩饰。 她无奈的收回眸光,低头继续滑动平板电话,寻找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一盘盘看上起就香脆无比的鸡腿吸引了她,她当即提议。 “那我们去必胜客?可以晚上的时候,下午我们接上安安,一起去。小孩子嘛,就喜欢吃这些东西的。” 苏苡沫情绪低头再次看了看这些吃食,不禁食指大动,有些小激动地再次询问出声,“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必胜客?”白霓裳低头扫了眼电脑屏幕,随即看向苏苡沫,虽然面无波澜,但能让她主动重复一句话,苏苡沫感觉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对啊!” “安安不喜欢这种垃圾食品。” “……”好熟悉的一句话。 白霓裳言简意赅,一招秒杀苏苡沫,戳穿了苏苡沫那安安当挡箭牌的事实,因为这句话是苏苡沫前几天亲口和白霓裳说的。 就这样,苏苡沫三番四次的提议,皆被白霓裳一票否决,总有不可违抗得的理由。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苏苡沫的提议见一次被白霓裳挡了回去,苏苡沫干脆起身把平板电脑塞到白霓裳手里。 “还是你决定吧!”苏苡沫有些负气的缩回原来位置,不认为白霓裳能说出什么她喜欢的地方。 不想,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平板电脑重新回到苏苡沫手里,她就听到上方传来白霓裳无比美妙的声音。 “法国大餐,可不可以?” “可以!”脱口而出。 苏苡沫暗淡的眸子重新被点亮,她生怕白霓裳会反悔,当面脱下家居服换上衣服,带好帽子、墨镜,拉着白霓裳就往外走。 白霓裳的提议让苏苡沫太意外了,苏苡沫压根就没敢往那面想,因为多是高卡路里的食物,认为白霓裳一定会否定。 没想到白霓裳会主动提出。 依旧由白霓裳当司机,坐在副驾驶位的苏苡沫从来没觉得小衣服开车开得这么慢,她恨不得一眨眼飞过去,就怕小衣服反悔去吃法国大餐。 事实证明,苏苡沫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吃法国大菜的是白霓裳,苏苡沫的面前只有一份果蔬沙拉,她只能眼泪汪汪的当兔子,看着白霓裳胡吃海喝。 今天白霓裳特别的有胃口,仿佛那某些东西化作了食欲,一开始苏苡沫还没察觉,待看到白霓裳手边垒起来盘子,她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小衣服,你被男人甩了?” 只见白霓裳切牛排的手微微一抖,微乎其微,下一刻,她抬头看向苏苡沫。 “你觉得可能吗?”悠悠然地反问。 言罢,白霓裳继续低头吃牛排。 确实不可能……苏苡沫换了一个问法,“那就是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白霓裳神情淡淡,“不过是和你一起吃饭有食欲而已。” “……”靠! 苏苡沫要忍不住爆粗了,好恶毒的女人! 她吃青菜萝卜,她却在山珍海味,敢情她吃得香! 悠闲的日子总是一瞬即逝,明天早上苏苡沫等人就要乘坐飞机前往马尔代夫拍摄这次Constant的主题照和宣传片了。 吃过午饭,待苏瞳安睡醒午觉,苏苡沫就亲戚送他到云朵那里,该安排的都安排好,她才放心离开。 之前苏苡沫因为不放心温婉,苏苡沫就亲自去了颜纪那里一趟。 她没有逼他说出温婉的下落,只在他说出温婉确实相安无事,尽管放心,她才松了口气。 在回家的路上,接近家门时,苏苡沫看到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大颀伟的身型,站的笔直,不容他人忽视的气度,更重要的是对他抬了抬手,示意她到他那里去。 她放慢车速,看清了原来是顾衍白站在那里。 这里是苏苡沫回家的必经之路,不难推测出顾衍白是专程来等她的,可他来做什么呢? 想想每次和他相处,必然没好事,她到底要不要停车呢? 苏苡沫收回视线,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开车往前行。 大约超过顾衍白十米开外的位置,她突然踩下刹车,车子听闻在街道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秘拍卖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没有转身,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的道路,似乎在斟酌事情。 不多时,脚步声越来越。 顾衍白直径走到驾驶位外,微微弯身,通过车窗看向苏苡沫。 “怎么又停下来了?”他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弧度,冷峻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柔和。 “怕你砸我家门!”苏苡沫回神,转头,没好气地瞪向顾衍白。 闻言,顾衍白漆黑的眼眸里笑意愈发浓烈。 倏然,他轻车熟路地打开车门,倾身探入身子,向苏苡沫迎面压来。 “你干吗!”苏苡沫不悦道。 “坐过去。” 顾衍白距离苏苡沫极近,如果苏苡沫不懂的话,两个人肯定就会亲上。 苏苡沫不得已连忙动身坐到副驾驶位上,没等她坐稳,顾衍白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 “究竟要去哪里?” 苏苡沫不记得究竟是第几次闻出这句话了。 车外的风景不断后退,美丽富饶的都市,一路好风景。 车子仍在飞快的前行。 顾衍白开车稳当,他专注地正视前方道路,有力的大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男人有型的魅力,那是一种雄性独特的荷尔蒙,像是一剂诱人的毒药。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他耐心的再一次重复,“沫沫,担心我拐跑你吗?”说话时忘了眼苏苡沫,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苏苡沫撇嘴,别过头去,不想看顾衍白,小声嘀咕一句,“说不准的事。”如果不是她担心自己的小命丢在大马路上,她怎么肯能让他安安稳稳地开车。 “好啊,我不会让沫沫失望的。” “有病。” “我确实有病,你是我唯一的药。” “……鸡皮疙瘩起一身。”苏苡沫嘴上说得不屑于顾,心头的异动,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他在告白吗? 苏苡沫心里翻腾,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风景,须臾,她猛地回神,呸呸呸,乱想什么呢! 她散去脑海里的事情,事已至此,她决定面对现实,打不过一会儿到了顾衍白要去的地方,他前脚下下车,后脚她就自己开车走人。 心里有了决定,苏苡沫开始低头玩手机。 车子开了很久,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油柏路,不知休的行驶。 玩手机玩累的苏苡沫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到底是没有忍住,娇小的她缩在座椅上睡着了。 顾衍白的车技很好,鲜少有颠簸感,更别提急刹车、漂移等等大动静的举动,这才让苏苡沫睡得香甜。 因为在外工作惯了,一张椅子就足够苏苡沫睡着,她睡着时,依旧背对着顾衍白,脸冲着身侧的玻璃窗。 只是苏苡沫似乎心里惦记着什么事情,梦中的她秀眉毛微微蹙起。 过程中,苏苡沫朦朦胧胧地睁开过眼睛一次,睡意惺忪,不太清醒。 “别……疲劳……驾驶。”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她见窗子外的景物仍在飞驰,迷迷糊糊地说出一句话,随即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会的,沫沫。” 顾衍白把苏苡沫的话成真了对他的关心,他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什话比她说的话动听了。 他不会让他的沫沫困于危险之中,何况他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精力充沛,每一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当然就算没有回报,他依然会坚持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沫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 睫毛微微抖动,她下意识舔了下干涩的唇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好把窗外的风景收入眼底。 风景静止。 好的,终于不是在路上了。 苏苡沫动了动身子,扭了扭脖子,活动全身。 她看到驾驶位上的顾衍白不在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呢。” 推开车门,苏苡沫从车里走下,她一边单手揉着后脖颈,一边环视四周。 她可以肯定这里是出了茵禧市市区的地方,周围来往的人稀稀疏疏,在不远处有零星几座别墅。 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看别墅? 苏苡沫肯快否定的这个想法,顾衍白可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正当苏苡沫百思不得其解时,身后传来顾衍白的声音。 “喝吧,润润唇。” 苏苡沫闻声转身,只见顾衍白向她递过来一瓶水。 “你刚才就是去拿这个去了?”她问道。 “恩。”他平静的回应一声,便不再多纠缠这个话题,更不向她邀功。 苏苡沫沉默了,她接过水,打开瓶盖,喝下几口水,很快就感觉了她喉咙的干咳。 她抿着唇瓣,低头看着手里清澈的水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并不像个坏人,对么? 可是为什么…… “沫沫,你似乎有什么想问我。”顾衍白倏然开口,唇角微微扬起。 他深邃的凤眸几分犀利,对苏苡沫的柔情常在,此刻却仿佛带着看穿古今的力量,让苏苡沫不由心虚。 苏苡沫回神,抬眸向顾衍白看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自乱手脚,这样只会让所有的事情功亏一篑。 “当然。”她平静地收敛情绪,这一声“当然”微微用力,她毫不畏惧地迎接顾衍白的眸光,眸光清澈,似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泉。 顾衍白静静地注视苏苡沫,沉默不语,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顾衍白,你做过违背良心……” 话一出口,苏苡沫就觉得用词不当,某男就没良心,还什么违背良心。 “就是在工作方便,你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情吗?”于是,苏苡沫换了个询问方式,眸光直逼顾衍白。 苏苡沫认为她问得坦坦荡荡,反倒不会惹顾衍白多虑。 “做过。”话音未落,就听顾衍白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苡沫眼露惊讶,樱唇微微张开,他以为顾衍白会当面否认,并且声称自己是个行得正坐得端的君子,就算不是否,也至少思考一会儿,斟酌事情的轻重吧。 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承认,让苏苡沫大吃一惊。 “或许,你不知道在玉石界有很多内幕。耳闻能详的就是盗墓,你应该知道吗?”顾衍白平静的开口。 “那些古物,不是通过正当的手段问世,如果想完璧归赵,有时的手段确实不够光彩。还有一些是遗留在国外的文物,你也知道外国人多少会有歧视华人的思想,明明我可以花更多得前,对方却就是不肯出手……” 顾衍白说了很多,苏苡沫由诧异逐渐变为平静。 苏苡沫需要心平气和的思考,思考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从他的话中读出了太多太多,惋惜、自责、无奈、愤怒……以及悲哀。 都说做一行爱一行,他无疑是尊重文物的。 更让苏苡沫意外的是,从顾衍白提及的几个文物,他虽然没有说得很详细,但她却足以判定他就是归还那个几件古文物的无名氏“爱华者。” 这样一个男人,真得会对千年古龙珠下了黑手吗? 不带任何的有色眼睛,她不得不承认他配得上“男人二字”,有担当,有责任……可为什么七年前却…… 算了算了,她想那么多干嘛。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她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得出定论,实属不该。 苏苡沫不着痕迹地蹙眉。 “这是什么地方?”她突然话锋一转,转身环视周围。 “拍卖会。” 顾衍白突然伸出大手拉住苏苡沫的小手,带她往别墅后面走。 苏苡沫刚要挣扎甩掉顾衍白的大手,她突然在别墅后面看到了另外的景象,她不由忘记了本意。 假山逼真,乱石成堆,一处山石从中打开,从内部竟然走出一个人! 不只是一个人,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 “这里由‘夜宫’掌管。”顾衍白如是说道,“圈内的人都会来这个卖或者买。走,我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入眼的玩意。” “你要送我东西吗?”苏苡沫下意识地问出口。 “你也可以送我东西,什么都可以,无论价格。”顾衍白突然转身看向苏苡沫,目光沉沉如夜,眼底的漆黑暗暗涌动。 他唇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极好。 “塑料戒指也行喽?”苏苡沫轻嗤。 “当然。” “切。你还真好打发。” “沫沫,你说错了,我一点也不好打发。”顾衍白眸光认真,声音像是醇香的美酒,十分醉人,“因为唯一能满足我条件的……只有你。” 苏苡沫身子微微一怔,她仰头正好与顾衍白的四目相对,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 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那漆黑的眸子吸进去了……猝地,她恍然回神。 苏苡沫选择沉默,着实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心里暗暗鄙视顾衍白,没事那么煽情做什么,以前她怎么没发觉?八成就是书上现学现卖的! 顾衍白把苏苡沫的神情一丝不漏地看在眼底,他全当她在害羞,故而也不再开口,免得他的沫沫恼羞成怒,破坏了难得的二人世界。 走到假山前,苏苡沫突然停下脚步,顾衍白随之停下,转身向苏苡沫看去。 “怎么了?”他问。 “我明天还要坐飞机。”言下之意,不能太久。 “知道。明天我亲自送你过去,一定赶得及。” “你过去做什么?” “身为投资人,过去不应该吗?” “哦。” 苏苡沫更多的注意力在神秘的拍卖会上,她便在纠结这个问题,随顾衍白身后一起走入山石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地下王国。 当苏苡沫走进假山内部时,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四个字。 她向不吃惊都难,这个世界还有她太多不了解的规则,她本以为娱乐圈的那些潜规则就够黑暗的了,没想到那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正常的社会,受到阳光普照,那么这里,在夜宫的掌控下,无疑是永夜,永久的漆夜,由黑暗主宰。 顾衍白像是看穿了苏苡沫的心思,一一耐心地为她解释。 这里由金钱“发言”,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 玉石买卖只是这里的其中一部分,尽管如此,仍吸引了无数的收藏爱好者、权贵,以及赌石成瘾的人。 赌石类似于赌博,但它比赌博更刺激,更疯狂。 多数人是寻求刺激,钟爱于将丝毫不起眼的毛石切出通透无暇的翡翠,当然,这里面的风险极大,它可以让你百倍千倍地赚到金钱,成为贵胄富翁,去也可以让你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越是神秘,越是会引起人们的兴趣。 一切就在于一个“赌”字。 苏苡沫听到这些话,只感觉不可思议,更不能理解。 尤其是为了赌石配上身家性命的举措,她甚为不喜,如果有富裕的钱也就罢了,可不顾父母妻儿赔上一切,只为了一时之快,显然是不理智。 “就和赌博一样,明知道有可能产生的后果,却幻想奇迹,仍一意孤行,就得承受,人性本贪。”顾衍白目光沉沉,平静而内敛。 苏苡沫抿嘴沉默了,正如顾衍白所言,确实就是这个“贪”字惹得祸。 两人继续前行,身边路过一群男人。 他们大声笑,大声闹,毫无避讳,说出的话淫hui低俗,眼露赤果果的欲望。 “听说今儿个来了几个新鲜货,正好让爷尝尝鲜!” “我也得弄回去一个,那小腰那么细,干起来一定很爽!” “谁说不是呢,光看着,就想象出那两条细腿缠住老子的腰,老子就兴奋!草,不行了,得感觉弄一个来。” “哈哈,你家老二想干活了啊!” 苏苡沫不悦蹙眉,加快步子错开这群男人。 走出几米外,苏苡沫猛地意识到,那群男人的话中含意。 “顾衍白,这里、这里……”她怎么都不相信,所以话也难以出口。 “是。”简单的一个字,肯定了苏苡沫的猜测。 这里竟然贩卖人口!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苏苡沫目瞪口呆,错愕出口。 “这个世界有绝对法制,绝对公平的地方吗?”顾衍白不答反问,眸光灼灼,仿佛想苏苡沫快些认清现实,以免以后吃亏,“这样浩大的场所,上面的人可能不知道吗?” 简单的几个反问,就点破了其中的隐情。 苏苡沫身子一僵,她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顾衍白所致。 她抿了抿嘴唇,不再多说一句,继续慢慢前行,只是精神头查了很多。 “那些人或许是被迫,但也有自愿的,为生活所逼,不得已才选择这条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沫沫,你不需要自责。” 顾衍白以为苏苡沫在难过,因此开口安慰,眼露心疼。 他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瘦弱的肩头,传递他所能给予的温暖。 “没有。”苏苡沫摇摇头,“是我太天真。我们去玉石那块吧。” “好。” 顾衍白把苏苡沫护在身边,走向最西边的厅场。 …… 距离开场还有些时候,顾衍白带苏苡沫坐在靠后的位置,正合苏苡沫心意。 人越来越多,形形色色,没有人注意到苏苡沫,就算有人认出了苏苡沫和顾衍白也绝不会传出去什么消息,因为这里,如果你敢外露任何消息,你的下场绝对生不如死。 这就是夜宫的强大之处,它令人向往也令人畏惧。 苏苡沫四处张望,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单凭假山里的别有洞天,就知道这里是夜宫的大手笔,更不要说每一处的装修,高调奢华,可想而知夜宫的财富究竟有多么浑厚。 “夜宫的老大是谁啊?”苏苡沫目视前方,身子微微向顾衍白的方向考了一下,压低声音,悄悄地问道。 从顾衍白这个角度看去,苏苡沫的睫毛浓密像是小刷子似的,小巧的鼻子十分可爱,她小心翼翼害怕被旁人听去的认真模样,几分俏皮,几分动人,看得他心头一软。 “我很想告诉你,但很可惜,我也不知道。”他深邃的眸子盛起柔光。 “你不知道吗?”苏苡沫当即转过看向顾衍白,诧异地微微睁大眸子。 她看到顾衍白专注的眼眸,并不像在开玩笑,不禁怀疑,拥有这么牛逼的夜宫,竟然从来没有露过面?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人。 不过这也说得通,正因为人家神通广大,才能建立起强大的夜宫。 “确切的说,是没有人知道夜宫的老大究竟是谁。在明面上和人接触的就是夜三少。”顾衍白耐心解释。 “那就是说……”苏苡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夜宫老大也有可能是你我身边的人了?” “是的。” 苏苡沫一震,她只能说这个夜宫老大太恐怖了。 “HI,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正当苏苡沫想得出神,身后传来一个轻浮的男声。 苏苡沫下意识回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男人。 对,就是一个用漂亮形容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凸起的喉结,苏苡沫会在第一眼看到他,下意识的把对方归类为中性美的短发女人。 他皮肤好得让女人都要嫉妒几分,尤其是他的一双电眼,勾魂摄魄。 分明就是一个狐狸精嘛。 苏苡沫心里这样想着,可……她根本不认识他啊?像他如此特别的男人,如果见过面,她肯定会有印象。 “你是?”苏苡沫不解地看向对方,“我没有见过……” 没等苏苡沫的话说完,顾衍白突然起身站在苏苡沫的面前,完完全全把娇小的苏苡沫挡住了。 很没有礼貌耶。 苏苡沫撇撇嘴,正要说话,却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漂亮男人和顾衍白是旧相识。 只是……似乎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 “顾总,也在。”乔子恒并没有把顾衍白放在眼里,他微微探身,对顾衍白身后的苏苡沫笑道,“美女不记得我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苏苡沫感觉到对方青看她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吸引他的有趣玩具。 她极为不喜这种感觉,眉头蹙起,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漂亮男人是个危险人物,她有意藏在顾衍白身后,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你很吸引我。”话落,乔子恒直起身子,看向顾衍白,唇角邪邪一勾。 顾衍白浑身散发的寒气逼人,强大如他,把苏苡沫严实的护在身后。 他的大手伸向身后,轻轻地触到了她的手腕,准确无误地握住,随即又很快地松开,仿佛无声地表达什么。 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没有杂念,更没有乘人之危。 苏苡沫身子微微一怔。 她清晰的感觉到接触的皮肤,传来他的体温,就连此刻手腕仍然余留有他的温度,她心底莫名的感到踏实。 她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安心地呆在高大的他的身后。 “离她远点。”顾衍白冷冷开口,冰冷的眸子像是一柄利剑,平静之下是骇人的气息。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身上便有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逐渐凝结成冰。 偌大的厅常,仿佛瞬间定格,只剩下他们三人。 “哦?”乔子恒笑了,声音微微上调,懒洋洋的,“顾总,不去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到有闲情逸致管别了。” “我只说一次。”言简意赅,带着他强大的一场。 顾衍白不准备和乔子恒磨磨唧唧地纠缠下一,他直接告诉乔子恒,她不是他乔子恒能动的人。 他早在苏苡沫回国的时候就暗暗起誓,绝不会拿沫沫冒一丝一毫的险。 尤其乔子恒这个危险人物。 乔子恒眉梢一挑,笑得极为肆意。 顾衍白知道,乔子恒这是为抓到他的软肋而笑得开怀。 或许在将来,在各个方面,他会受到他的牵制,但他绝不会后悔。 乔子恒满意离去,顾衍白这才拉着苏苡沫坐回原来的位置。 “别担心,一切由我。”顾衍白的声音低低沉沉,富有磁性,让人不由深信于他。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苏苡沫,眸光专注,纯黑色的眼瞳泛着黑曜石一般的光泽。 苏苡沫的身子倏地一怔。 她与他的目光交汇,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忘记了全因后果,唯有这个优秀的男人。 但很快,理智占据上风。 苏苡沫连忙错开视线,做到靠里面的一个位置。 “快要开始了吧?”她平静的开口,可实际上她狼狈的“落荒而逃”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恩。” 顾衍白应了一声,不由再重提刚才的话题。 不得不说,他将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她有所动摇,却又不会逼到她,让她逃离的越来越远。 他侧首看向她,把她故作镇定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他不由微微勾唇,眼底越发的柔和。 顾衍白似乎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直到苏苡沫气鼓鼓地瞪向他,并且问道,“看我做什么?” 他这才笑而不语的收回视线。 这时,众人期待的拍卖会终于开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似乎被调戏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主持人上台,调动现场的气氛,并且做出此次拍卖的风向以及大致介绍。 当然,主持人不会说的太多,反而留下引人猜想的各种悬念,究竟今天会有什么宝贝让他们大开眼界。 随后拍卖师出场,随着第一件汉白玉将军罐面世,越来越珍贵的宝物终登场。 苏苡沫鲜少有这方面的经历,虽然她不会叫价,但她认认真真的听拍卖师的每一次介绍。 全神贯注的她在看台上,顾衍白则孜孜不倦地看她。 汉白玉质地坚实而细腻,非常容易雕刻,所谓“玉砌朱栏”,华丽如玉。 早在春秋时期的孔子就提出“君子比德于玉”的审美境界。楚国的著名奇石鉴赏家卞和曾采到一块“落风石”,所雕琢而成的闻名天下的“和氏璧”,曾被130多位帝王收藏达1600年。 到了清代赏石藏石之风盛行,乾隆帝对奇石、玉石、园林十分崇尚。 而如今的现代更甚,由于藏于挪威卑尔根KODE博物馆的7根圆明园汉白玉石柱引起国人对汉白玉的极度关注,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黄怒波花1000万挪威克朗相当于160万美元买7根石柱。 可想而知汉白玉的收藏价值。 台上拍卖的将军罐高65cm,口径34cm,它气质高雅、富贵,器型庄重、典雅,取材上乘汉白玉,石质细腻温润。 该罐采用琢磨辗轧等工艺满饰图案,盖由莲子顶和连续莲花折沿及花边组成。罐腹一周主题纹饰为天子御驾巡视或亲征伐讨,下腹至近底是由经典文字装饰阳起老隶。风格古朴不失典雅,刻板而不失生动。 苏苡沫看得有些呆了,很难想像在毫无科技而言的古代会有如此精美的东西。 她感到了祖先的智慧与伟大,为作为一个中国人而骄傲。 苏苡沫不由自主的扬起笑容,美眸讪讪发亮,灿若星辰,正因如此,更加坚定了她完成此次任务的决定,一定要追回千年古龙珠,归于国家,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是祖先留给中华儿女的瑰宝,务必好好保护。 “喜欢?”顾衍白见苏苡沫兴奋的欢喜模样,忍不住心头一动,温声问道。 苏苡沫听得入神,压根没听到顾衍白说话。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美轮美奂的宫殿排放着一件件精致绝伦的艺术品,画面唯美,令人陶醉。 她一直向往古装剧,可她有自知之明,模特出身的她,演技有待提升,只要闲下来,她保准会看古装电视剧,投入其中。 今年回国,尤其是在她为Constant代言后,其实不止一个古装剧找过她,就算不是女一号,也是关键人物,但她并没有接。 多年生活在法国苏苡沫浑身散发的更多的是现代的性感美,少了那种东方古典韵味,她担心自己会毁了剧本,到时再换人,影响整个剧组。 既然她能力有限,她何不让出位置,让有这个能力的人胜任,带给观众更好的作品,待她认为有这个能力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下剧本。 可惜苏苡沫的良苦用心没人知道,,结果因为拒绝多次,被传耍大牌,好在她并不放在身上,一笑而过。 “沫沫?” 顾衍白见苏苡沫没有反映,看到她欢喜的傻模样,他不禁哑然失笑。 “傻了,是不是想着这些宝贝都是你家的了?” 顾衍白打趣的话是前所未有的,这让苏苡沫终于回国神来,她愣愣的看向顾衍白。 刚才她出现幻听了? 那个开玩笑的男人真的是鼎鼎大名的顾氏总裁? 由不得苏苡沫不怀疑,狐疑地上下打量顾衍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奇怪。 顾衍白目光灼灼,他突然发现沫沫比七年前的表情丰富了很多,深邃的凤眸里漆黑暗暗涌动, 他的沫沫更迷人了,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最后登场的宝物是一枚多米尼加蓝珀玫瑰花女戒,顿时让全场沸腾了。 在场的外行人,惊讶于它的惊天美丽,内行人则深知它究竟那么珍贵。 蓝珀的魅力在于它天生的唯一性,一个是它的产地比较单一,一个是它的主色就是单一的蓝,这种天然的蓝色琥珀目前只有在墨西哥和多米尼加才能发现。 因为蓝珀的硬度较低,所以只能人工开采,而且它非常稀有,我们知道钻石每年能开采26吨左右,已经很稀少,但据说顶级品质的蓝珀每年只有大约50公斤被开采到,几近“稀有”的极限,是真正意义上的“稀有宝石”。 拍卖会上的女人们两眼放绿光,像是看到鲜肉的恶狼,其中已经有人开始向身边的男人撒娇了。 苏苡沫同样被惊艳到了,不过不是因为它昂贵的本身,而是它迷人的蓝色。 蓝得干净澄澈,它空灵而高远又带有一种含蓄的亲和力,宁静优雅,就如一汪静静的湖泊,荡起一层层动人心魄的涟漪。 苏苡沫皱着眉头,要不要奢侈一把?不过这价格太贵了。 她踌躇不决的望着台上,樱唇抿紧,秀美微微蹙起,一副纠结万分的模样。 顾衍白把苏苡沫神情尽收眼底,幽黑的眼眸划过一抹异样。 他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冷峻的脸颊映着璀璨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柔和。 苏苡沫迟疑不决的三五分钟,她完全沉静在自己纠结的思考中,全然没有注意到从后、台走一个来到拍卖师身边,对方倾身付耳说了什么,只见那拍卖师目光骤亮,金灿灿,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直到拍卖师异常兴奋地对所有人宣布,有一位神秘嘉宾以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拍下这枚惊艳四座的多米尼加蓝珀玫瑰花女戒,如果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将会以此价成交。 天价一出,震撼所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无一不再好奇这位一掷千金的神秘人物是谁。 在价格允许的范围内,他们会满足身边女伴的虚荣要求,来撑足自己的面子,但相当于一个亿的惊天价格,他们万万不会再出手了,身边的女伴不过是个玩物,哪里会值得这个价钱。 苏苡沫同样被这个天价惊呆了。 她微微失落地半垂下羽睫,正如拍卖师所言,每块蓝珀都是不一样的,就算以后再买到价格可以接受的,亦不同眼前这枚戒指给予她心灵上的触动了。 不过,这、这、这……一个亿,太疯狂了。 …… “谢谢。” 从拍卖会回到茵禧市后,苏苡沫由衷的感谢顾衍白,今天让她受益匪浅,无论是她本身的兴趣爱好,还是对于她完成任务都大有帮助。 “不能光口头谢。”顾衍白沉沉开口,他眼眸沉沉如夜,一片漆黑,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 苏苡沫愣了三秒,还有这样脸大的人?倒是一点不客气。 “那?要怎么谢?”她有些不在状态,完全被顾衍白的这句话打乱了节奏。 “去我那里。”顾衍白唇角微扬起。 苏苡沫眼角突突直跳,正考虑要不要甩给顾衍白一巴掌,呸他一口臭流氓。 “吃饭,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顾衍白的目光微微闪烁,有点点暧昧闪过,似是故意逗苏苡沫。 “……” 不知道怎么的,苏苡沫有种被调戏的错觉,突然感觉顾衍白的这张脸好欠扁。 “不去!”她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顾衍白一眼。 车子就停在马路边,苏苡沫不再多言,走下车子,准备打车回去。 待苏苡沫走出十几米,突然意识到包包还在车子里,而车子也是她的好不好!她干嘛要走! 苏苡沫气呼呼地跑回去,直接打开车门,愤愤然道,“下车!” 顾衍白眉梢一挑,把她生气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微勾。 恩,生气的模样也很可爱。 不过,为了不让他的沫沫气坏身子,他还是照做了。 顾衍白站在笔直的马路上,身侧的车子引擎发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表达车子主人的怒意。 苏苡沫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很快消失在顾衍白的视野范围内。 望着车子越来越远,最终消失成点,顾衍白才收回视线。 “事情办好了?”顾衍白第一时间向荣少东去了通电话。 “放心,你交代的时候我敢怠慢?”荣少东打趣,“啧啧啧,一掷千金,真是舍得啊!” 顾衍白无视荣少东,只风轻云淡地说出一句,“东子,最近生活滋润吧?” 意有所指,暗示某件事情。 “算是。”荣少东毫不避讳的承认,说话时笑意不减,隐约有几分得意,几分满足。 顾衍白不再多言,唤来车子,直接回家了。 …… 苏苡沫回到家中,白霓裳正在家中等她,准备明天一起去马尔代夫的事情。 白霓裳正在用平板电脑看马尔代夫的一些风景照,听闻动静,抬眼就看到苏苡沫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 “被顾衍白欺负了?”白霓裳的话一针见血,淡淡地开口,随即又低头继续看。 这种被一语道破的感觉好窘。 “小衣服,晚上咱们去吃饭!”苏苡沫气呼呼地重重坐在沙发上,磨了磨牙,作出决定。 “又不是吃顾衍白的肉。”言下之意,不用那么激动。 “……”小衣服,好想咬你! 因为明天早晨要做飞机,苏苡沫和白霓裳就到最近的一家小吃街吃饭。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冤家路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茵禧市的小吃街极具盛名,本地小吃是国内一大特色,随着发展,其他地区商贩看到商机,前来茵禧市发展,故而小吃街除了本地特色外还有各个地方的风味,慕名前来的人很多。 那里没有地方停车,苏苡沫只能将车子放在三五分钟路程的不远处,她和白霓裳步行到小吃街。 走到一半,苏苡沫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天塌下来的样子。 “糟糕!”苏苡沫一脸懊悔,咬了咬唇,秀眉蹙成了“川”字,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又胖了?”白霓裳见苏苡沫的表情如此,当即得出这个结论。 噗! 苏苡沫险些气出内伤当场喷血,她伸出手就偷袭白霓裳的腰间,她本想是挠她痒痒,可手碰到是毫无赘肉的小腹。 “小衣服啊!”她一声长长叹息,“我不过是想起今天追得动漫更新了,你就别刺激我了。” “安安都已经不看那东西了。”白霓裳淡淡说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 “你怎么就怎么吃都不怕呢!唉。”苏苡沫低眸扫了眼白霓裳的小蛮腰,唉声叹气,“小衣服,你知道我小名是什么不?” 同为女人,为什么体质差别这么大?不公平啊! “恩?”白霓裳平静地应了声。 “喝水胖三斤。”苏苡沫无比哀怨,不然也不会为了去马尔代夫由白霓裳亲自监督她的饮食。 她一副小可怜的模样,香腮微微鼓起,好不可怜。 白霓裳的唇角微微扬起,仿佛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弧度。 “好了。我们买外卖回去吃。”白霓裳说道,“大不了陪你一起看。” “一言为定!” 苏苡沫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一刻的委屈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两眼放光,哪里还有刚才的可怜模样。 蔫头巴脑的她瞬间来了精神,“顺便去超市买些水果。”既然其他不能吃太多,水果总可以吧。 白霓裳没有理由拒绝,饮食虽然需要控制,但所需的营养不能少,水果就是很好的选择。 约莫半个小时,苏苡沫和白霓裳满载而归。 苏苡沫拎着热腾腾的外卖,白霓裳则拎着较重一些的水果,不过水果就要吃新鲜,她们没有卖太多,白霓裳足以拎得轻松。 “小衣服,最近我怎么感觉你神神秘秘的?”苏苡沫随口一说。 两人聊天,自然是天南海北,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是不是有男人了?”苏苡沫突然想逗逗白霓裳,她猛地凑近白霓裳,眯着眼威胁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霓裳平静的眼底出现一丝为妙的变化,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她镇定自若地敛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苏苡沫,静静地看,仿佛在酝酿什么。 须臾。 白霓裳好看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慎重其事地说出一句话。 “沫沫,你有眼屎。” 话音未落,苏苡沫已经紧张兮兮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两边眼角,就算咱是“喝水胖三斤”那也得做个不邋遢的肉感妹纸,怎么能……她抬起手却摸到了自己的墨镜。 毕竟是晚上,但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和意外,她仍选择带上墨镜。 苏苡沫瞬间秒懂。 她哀哀怨怨地望了一眼白霓裳,直起身子,恢复两人并肩行走的正常距离。 随即,她又望了望天,其实带墨镜的她压根看不清夜空,收回视线,表面淡定,心里却在偷偷抹眼泪。 天!小衣服的这张嘴是怎么长的!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白霓裳见此,心有不忍。 她平静的眼波下,是深深的愧疚,实在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荣少东,他们两个的事情从哪里说起她都不知道,只好暂时隐瞒沫沫了。 何况她和荣少东……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或者几个月,就不再有“关系”,她何必说出来让沫沫担心。 “沫沫。” “恩?”声音无力。 “我以后会克制自己。”管住自己的嘴。 白霓裳亲昵地贴近苏苡沫,以表诚心,接过苏苡沫手中香喷喷的外卖,都由她来拎。 “当真?”苏苡沫立刻抬眸,眼睛闪闪发亮。 这样充满期待的目光,还真让白霓裳有些承受不了,自己的嘴有那么毒吗?沫沫抱着如此大的希望,她不能让沫沫失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云端跌谷底,太惨了。 白霓裳踌躇片刻,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还是自己拎吧。”白霓裳又把外卖挂回在苏苡沫的手里。 “……”就知道。 两人仍然天南地北地聊天,接近停车位的小巷拐角时,一个油腻腻的男声响起,光听声音就十分的恶心。 “我草,这不是白霓裳吗?让爷看看,啧啧啧,胸又大不少,被男人捏的吧?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一样被男人上?” 苏苡沫转身,顺声源望去,只见七米开外站着四个男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肥头大耳,一脸油光,肚滚腰圆,那句恶心的话就应该是出自他之口。 “没和唐僧去取经?”白霓裳眼神平静无波,淡淡地说道。 她上前一步站在苏苡沫身前,把苏苡沫护在身后,却不想苏苡沫倏地抓住她的胳膊,略微有力,却很快感受到苏苡沫掌心的温暖,苏苡沫娇小的身子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在白霓裳身前。 白霓裳微微一怔,她看到苏苡沫抬头,向她微微蹙眉摇头示意,他们明显是冲你来的,你要小心。 苏苡沫的温暖焐热了白霓裳冰冷的心,虽然白霓裳表面不见任何起伏,但心里的沸腾,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突然觉得以前的经历也不是那么糟糕,如果没有离开国内的七年,她又怎么可能认识苏苡沫。 失了爱情,却赢得了友情。 只是白霓裳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完全风马牛不相及,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肥头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稍稍侧首,听身后人的猜测,眼睛却死死瞪着白霓裳,似乎是怕白霓裳跑了,他还哪里找这样的好机会。 当初白霓裳到酒店和赞助商谈苏苡沫的事情,没想到在结束后,起身那时,碰到了路过的肥头男。 肥头男当时就被白霓裳迷住了,尤其是白霓裳浑身的冷艳,男人就是贱,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但白霓裳的毒舌可没让肥头男尝到甜头,一张脸白了又绿,绿了又紫……和调色盘似的。 恼羞成怒的肥头男就记仇了,当时白霓裳说完话根本就没停留,甚至连他这个人都没记住,极为短时的时间,也幸亏白霓裳当时走得快,不然那会儿肥头男就要和白霓裳过不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月,没想到在街边看到白霓裳,肥头男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几乎,恰恰赌场失意,他这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呢。 远远地,他们就跟着白霓裳和苏苡沫,直到人少时,他们才出口揽住她们。 “老大,这小妞说得是不是唐憎的徒弟……”其中一个干瘦的男人低眉顺眼地凑到肥头男耳边说道。 “草!别说了。”肥头男手一挥,也不管弄不弄疼和他说话的人,恶狠狠的瞪向白霓裳,“你特么找死是不是?敢骂爷!” 能有什么好话? 想想唐憎的徒弟,哪一个能和眼前这位联想在一起?答案显而易见。 怪不得肥头男恼羞成怒。 苏苡沫觉得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无疑会激怒对方,可小衣服太有毒舌水平了,她着实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一手搭在白霓裳肩膀上拍了拍,小衣服的这张嘴杀人不见血,由不得她不佩服。 “臭娘们!” 肥头男满是油光的脸颊泛起一阵清白之色,他咬牙瞪向白霓裳身边的苏苡沫,苏苡沫带有鸭舌帽,巴掌大的小脸也被墨镜挡去了大半,他并不能认出苏苡沫是何人。 只是随着他在苏苡沫身上停留的眸光越久,他的怒气渐渐转为轻浮的yin笑。 “哎呦呵!这个小娘们的身材挺有料啊!”肥头男一脸猥琐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毫不避讳的目光在苏苡沫的身体上来回扫过。 “还真是啊,老头,啧啧,大长腿哦!”其他人起哄架秧子,附和肥头男。 苏苡沫浑身一阵恶寒,尤其是那种恶心劲儿不停地往上用。 “小衣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吗?”她眉头紧蹙。 “看着眼熟。”白霓裳仔细回忆,她的回忆来源并不是上次和肥头男发生摩擦的时候,而一本她看过的杂志。 那本杂志是军事杂志,包含军政界的一些人物。 苏苡沫问得不是没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不公平,她分析这个肥头男必定有来头。 蓦然,苏苡沫又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白霓裳睨了眼苏苡沫眼角的泪花。 依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她们两个极有被揍的可能性,这可并不好像。 “不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苏苡沫凑到白霓裳耳际,只是笑意仍未停止,和白霓裳说话时,她瞥了眼肥头男,越看越想笑。 苏苡沫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白霓裳的唇角也微微上扬,这让肥头男他们几个再次疑惑了。 这两个小娘们笑什么?虽然笑得挺好看,但让爷几个很不爽! “老大,她们是不是……”其他人又开始揣测,“知道她们跑不了呢,和老头用美人计呢?哈哈!”一个个都是贼眉鼠眼。 猥琐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苏苡沫和白霓裳听得真切。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教训肥头男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白霓裳和苏苡沫的目光正对,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仿佛在说他们已经没得救了。 苏苡沫突然发现,这四个男人就是一群逗比,笑得她肚子疼。 美人计?亏他们想得出来。 在这个时候,白霓裳对苏苡沫淡淡地问了一句,“我说话有那么精辟?” “会!”苏苡沫想到不想,当即回答。 放在她思考对方身份时,就莫名的想到小衣服会说出的话,于肥头男而言,用小衣服的话就是——长得那么丑还出来,肯定有后、台。 虽然白霓裳是认真严肃的分析肥头男的背影,但她说出来的话一定与众不同,让肥头男有自杀的心。 在这个时候激怒对方并不是明智之举,但苏苡沫和白霓裳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苏苡沫很清楚,如果硬来,她们并不是四个男人的对手,虽然她有信心一拼,毕竟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她趁着肥头男恼馐之际,暗暗四处打量周围的坏境,人烟稀少就不说,这里居然还是一个道路摄像头的盲区,对她们太不利了。 说难听点,只要对方稍微聪明一下,把他们灭口了,都找不到凶手,就算找到也得历经千辛万苦,那个时候只怕他们已经逃出生天,逍遥法外,再向抓他们就难如登天了。 这样的环境略施,无疑是放在苏苡沫和白霓裳面前的一大难题。 再论自身因素,她们两个都穿着高跟鞋,虽然不过那种二十厘米的大高跟,但如果长时间加速逃跑,就算她们体质再好也会吃不消。 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苏苡沫思前想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跑到他们身后那条街的大型商场里,那里人多不少,还有保安人员,相信他们不会乱来。 “小衣服,一会儿我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苏苡沫向白霓裳微微侧着身子,她压低声音,唇瓣睁开的动作不是很明显,眸光正是对面的几个男人。 没想苏苡沫的话才说到一半,白霓裳突然把苏苡沫拉到自己的身后,因为她们两个都想到一块去了。 苏苡沫想让白霓裳先走,白霓裳却想让苏苡沫先走。 “这位……”白霓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她没有在意,继续道,“这位什么,你今天想怎么样就冲着我来。你放我朋友走,不关她的事。道上有规矩不会牵连无辜。” 白霓裳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自己心里没底,不然她的语气却说得中气十足,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二,好让苏苡沫顺利离开。 “小衣服!”苏苡沫眉头紧锁,显然不悦白霓裳的决定。 “呸!”肥头男啐了一口,“都给爷老实呆着,一个别想走!” 他穿着一身奢侈名牌,件件都要上万圆,穿得人模人样,说出来的话却直叫苏苡沫泛恶心。 “小妞,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点。”干瘦男人淫、秽的目光在苏苡沫和白霓裳身上来回徘徊,尤其是看到她们脖颈露出的白皙皮肤,竟咽了咽口水。 “就是,老实点!让我们老大高兴了,怎么都行!” “唉?三儿,你说怎么才能让老大高兴啊?嘿嘿——” “草,瞧你那饥渴的孙子样,拆着明白装糊涂!当然得让老大在床上高兴啊!你也想上这两个妞吧!” “嘿嘿,敢说你不想?” “给老子滚一边去!”肥头男出面,一把将激烈讨论的两个人推一边去,“老子都没尝鲜呢,你们倒惦记上了!” 肥头男被其他三人的YIN秽话语tiao逗起了yu望,他眼中的YIN欲不加掩饰,尤其是看到苏苡沫的长腿、白霓裳的水蛇腰,他就愈发的蠢蠢欲动了。 一开始的怒意,渐渐被欲望代替。 “两位好妹妹,刚才是哥哥太粗暴了。”肥头男搓了搓手,一步一步走向两人,“只要你们让哥哥高兴了,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以后也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肥头男看到两人手中提着快餐店的塑料袋,不忘出声引诱,“哥哥保准,会好好温柔对你们,以后还吃什么快餐,跟着哥哥天天吃肉!” 一侧的三个男人也跟着咽口水,摩拳擦掌。 肥头男意识到这一点,抬起脚一个一个把他们踹到一边,怒喊,“滚,吓到老子的好妹妹。”随即转身,对苏苡沫一脸讨好的笑容,“来,妹妹,是不是吓到你了?” “快来哥哥身边,让哥哥听听,是不是小心脏跳地很快?” 肥头男的咸猪手伸向苏苡沫的胸前。 呕! 苏苡沫感觉胸腔的恶心已经到了最大程度,似乎去年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太恶心她了。 “傻X!”苏苡沫忍不住爆粗了,着实是因为忍无可忍。 “小妞,你一点不知趣啊!”说着,其中一男准备上前拥簇,却一把被肥头男揽住。 “草,不说了让滚一边去吗?给老子滚!” “哈哈,老大就喜欢这么的辣椒妹妹,叫你多管闲事,活该!快来吧,等老大,享受完,就有你的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嘿嘿——人多热闹!” 理智告诉苏苡沫,硬拼不是明智之举,但她真真是被恶心到了,再TM忍下去就要成忍者神龟了。 苏苡沫抬手就把装有水果的塑料袋用力砸向肥头男。 白霓裳同样不例外,有汤、有饭、有菜的外卖带就被她这么甩了出来,还不忘嘴里飘出一句,“现在的SHI都成精了,还知道穿鳄鱼皮鞋。” 肥头男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后退几步,待他再次抬头时,脑门上被砸出一个紫青色的大包。 其他人连忙去扶肥头男,不过他们的下场更惨,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挂着米粒子和菜叶子,最惨的一个被汤烫的满地打滚,捂脸哭喊“老大,我是不是被毁容了,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苏苡沫这才刚刚解气些许,这能怪她?就算在法律上,她也是正当防卫。 “滚,丑的一个逼样,毁容和不毁容有什么区别!”肥头男呸了一口,揣一脚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被给老子装孙子,尼玛这汤是冰镇酸梅汤,装什么装!” “啊!酸梅汤?冰镇?”男人后知后觉,这才伸出舌头舔了下手上占到了的汤汁,经过一尝,确实是酸梅汤,也感觉到脸上的刺激感,不是因为滚烫是因为冰凉。 苏苡沫和白霓裳想不笑都难,说他们什么来着,就是一群逗比。 说话间,四个男人重新调整好状态,一步一步接近苏苡沫和白霓裳,很快,便把她们围在中央。 苏苡沫和白霓裳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盯向他们。 “臭娘们,好话听,非得吃皮肉苦才行!”肥头男怒目瞪眼,“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自己和你朋友怎么在老子身下开腿浪、叫的!” “猪狗不如!”苏苡沫咒骂。 她一直说顾衍白是个渣渣,但和顾衍白相比,眼前的几个人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肥头男的话彻底激怒了苏苡沫,她抬起尖尖的高跟鞋,想都不想就一脚向肥头男踹去! 正中目标! “老大!” “老大!”其他三个人迅速为了上去。 肥头男额头骤时冒出冷汗,他捂住下身,当即跪在地面,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几乎要晕厥过去。 “好脚法!”白霓裳由衷地赞叹。 “咳咳。一般一般。”苏苡沫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她似乎得感谢上一部明国动作戏的武术指导,那个武术指导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姐,她和她投缘,故而在她拍戏的半年里,她学了不少适用于实战的腿法。 肥头男终于从疼痛中喘过气,一脸黑紫黑紫的,腾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白霓裳,“桑……”一句话还还找不回音,“上”字硬说成了“桑”。 “上啊!”口齿恢复清晰,“都给我上啊!一个个和蠢逼似的,要让她们跑了,老子就扒了你们的皮!” 一声令下,三个男人扑向苏苡沫和白霓裳。 混战开始了。 苏苡沫和白霓裳利用女人身体娇小行动敏捷的特性,支撑了好一会儿,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穿着高跟鞋的脚腕就吃不消了。 地面脏就罢了,还有一些碎渣,脱掉鞋只会让她们伤了脚。 偏偏三个男人把她们逼到了一个死胡同,她们并不能趁机逃跑。 彼此的立体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三个男人平时和肥头男混在一起,几乎可以和酒囊饭袋划等号,现在坚持这么久,实属超常发挥。 下身仍然隐隐作痛的肥头男干着急没有办法,眼看他们三个越来越拿苏苡沫和白霓裳没有办法,气得他火冒三丈,脱下鞋子就用力丢向他们。 “没用的东西!尼玛连女人都打不过?都特么给老子净身散了,长个叼有叼用!”肥头男气得眼歪嘴斜。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苏苡沫看着满足喷粪的肥头男就不爽。 趁着绕圈的空隙,突然来个偷袭,苏苡沫一脚揣在肥头男撅起的屁股上。 肥头男猛地摔趴在地面,狗吃屎一样可笑的动作,“哎呦喂,敢踢老子两回,老子今天非逮到你们不可!”嘴里不忘恶狠狠的叫嚣。 乐得苏苡沫眼泪都出来了。 今天的事情可不能怨她,正所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她不反抗,那么被胖揍的人一定是她!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被带走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肥头男又一次拿出手机,对着手机咆哮,“都特、码死过来没?慢得和蜗牛似的,就等着给老子收拾的时候再来是不是?!” 苏苡沫察觉到了这一点,退回到白霓裳身边。 “不好了,他应该是再叫人。”她低声道。 “抱歉,都是我连累了你。”白霓裳十分愧疚。 其实就在十几分钟前,肥头男就已经打电话叫人来了,只不过苏苡沫和白霓裳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等给苏苡沫和白霓裳思考的机会,就听脚步声越来越逼近。 脚步声极为混乱,动劲儿不小,仿佛连带着整个地面都在颤抖,看来人数不下于十个人。 就见肥头男一脸小人得志,在其他人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好啊!你们倒是跑啊!不是挺有能耐吗?” 说话间,十几个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把苏苡沫和白霓裳围得密不透风,就算他们长出翅膀,也插翅难飞。 苏苡沫眸色一沉,心里顿时没了底,如果这肥头男把她们两个拿去喂鲨鱼了,事后在报仇她们也活不过来了。 她再顾不得明天自己会不会被上头条,她拿出手机就要拨通一一零,奈何手机她刚拿到手里,就被一个魁梧男不费吹灰之力夺了过去。 啪的一声! 手机狠狠摔在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报警?”肥头男笑得张狂,“警察在老子面前不好使!”一句话断了苏苡沫的念头。 “放了我朋友,你要报复就冲我来。”白霓裳开口,事到如今,她们对战十几个人就是找死。 “呸!”肥头男一把抓起白霓裳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他向上用力,白霓裳不得不扬起下巴,随着肥头男的力量斜着脑袋。 他恶心的舌头舔了舔白霓裳露出懒得白皙脖颈,留下湿漉漉的口水,随即又用力嗅了嗅白霓裳的提醒,一脸陶醉。 “死娘们,等到了老子那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苏苡沫和白霓裳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肥头男带走,上了一辆商务车,不过片刻,乱哄哄的小巷恢复如初,不见任何痕迹,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 说来也奇怪,这条小巷虽然平时来往的人少,但路过的人总是有的,今天却一个不见。 只是在苏苡沫和白霓裳小时候,陆陆续续才有人经过。 小巷的拐角处,隐约可见一个穿着紫色衬衣的男人,他全身上下大部分隐藏与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束月光撒到的那双眼眸。 眼角上挑起,黑暗中发出幽绿的诡异光芒,像是眼镜蛇的一样的目光,猝了毒,尽管美丽却充斥这死亡的味道。 隐隐约约可听见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录完整了?” “是的。是否按您之前的吩咐送到那人手里?” “不急,先让他着急一会……安排相似的人把苏苡沫的车开走……” “……会不会暴露您?” “没关系……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我最喜欢。” 声音消散在风中,那双令人害怕的眼眸也完全隐匿与黑暗,似有脚步声越来越远。 “当、当、当——” 苏苡沫家的钟表发出沉重的声响,现在已经整午夜十二点。 “颜先生,苡沫和霓裳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冯姨已经和苏苡沫她们很熟了,故而亲切的称呼她们的名字了。 这午夜的钟声敲得冯姨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冯姨,你别急,我这就出去找她们。” 不论是冯姨还是颜纪已经给出门迟迟未归的苏苡沫和白霓裳打了无数遍电话,从始至终都是无人接听。 明天苏苡沫和白霓裳就会去马尔代夫工作,他本事提温婉过来走一趟,叮嘱苏苡沫,顺便好久没见了,就来和她们呆一会儿,没想到等了几个小时,迟迟不见她们回来。 颜纪一脸凝重,早在第三次给苏苡沫和白霓裳打电话打不通时,他就联系了警察那面的朋友。 在这个时间段内,茵禧市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没有意外又怎么会凭白无故地失踪呢? 随后颜纪又找了他认识黑道的朋友,可惜仍然一无所获。 在茵禧市他认识的人有限,他不得不想到会不会是自己不熟悉的那群人劫走了苏苡沫和白霓裳。 为了不耽误营救的黄金时期,颜纪第一时间就给顾衍白去了一通电话。 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便,顾衍白的人际关系比警察要好用,这就是为什么颜纪没有先报警,如果涉及那伙儿人,报警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顾衍白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召开高级会议,商讨进军地产界的事情。 在这一行,无疑要先打个响亮的首发,因此顾衍白就看重了东城的一块土地,那的对面就是未来的茵禧市市政府的地址。 这块地可谓是寸土寸金,无论是作居民楼盘,还是商业中心,都将会影响到茵禧市的发展。 这样的一块风水宝地,顾衍白看重了,乔子恒自然也看重了。 顾衍白想打入地产市场,那么第一仗就不能输,可想而知他现在开回忆的重要性,顾氏的老人、高管一个没有缺失,为得就是今后的这场硬仗。 然而,颜纪电话的来到。 顾衍白当即放下手头的一切,浑身的冰冷油然而生,凤眸里的阴寒令人望而却步。 本有几个人想要阻止顾衍白的离去,可看到顾衍白的目光时,他们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坐回位置。 所有人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的总裁放下如此大的事情! 顾衍白也并不是全然不顾公司的事情,苏苡沫的事情对他而言,就是对自己复杂,但是他还得对全公司上上下下每一个员工负责。 出了办公室的门,顾衍白直奔地下停车场取车,过程中,他就给欧阳烈打去电话,让欧阳烈来住持会议,他相信以欧阳烈的才能足以胜任。 一脚油门下去,黑色轿车飞驰而出,犹如一只狂奔的猎豹。 车内气氛越发得压抑,若有第二个人在场,一定会觉得无法呼吸。 沉沉夜幕,像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茵禧市。 繁华喧闹的都市,仍在孜孜不倦上演它午夜的节目,但那辆飞驰在道路上的汽车,划过午夜凶兽,准备随时出击。 “什么事情发现的?”顾衍白冷峻的容颜蒙上一层冰霜,他把蓝牙耳机挂上,声音低沉,他英挺的剑眉蹙起,似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任凭他表现的在沉着镇定,眼底的担忧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二十分钟的路程,顾衍白之花了十分钟就回到顾家,那里大家都已经在等他了。 荣少东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赶到顾家,一开始荣馨儿死活要跟来,若不是事态严重,荣少东说了她,只怕她就要来添乱了。 顾家的门卫识趣早早地打开大门,等待顾衍白回来。 顾衍白一路上很少踩刹车,他超过无数的汽车,一些开车的人还不服他,要同他比一比谁更快,结果无一不是被他狠狠甩在后面。 家里大院的油柏路,顾衍白直到别墅门前,他才极限踩下刹车,“吱——吱——!”一个漂亮的飘逸地车子稳稳地停在空地。 刺耳的刹车声穿越耳膜,轿车猝然停下与地面摩擦出长长的龙啸声,在这样的深夜甚为骇人。 “东子,找你那个黑客朋友,入侵她们消失那几条街道的监控系统。” 轿车内的顾衍白面色阴冷,深邃的凤眸折射出慎人的寒光,他的声线平静无波,丝毫感觉不到异常,然而他右脚切实用力踩下去的油门,出卖了他那颗为苏苡沫担忧的真心。 在顾氏的团队里,其实一直就是由荣少东的这位朋友为他们解决计算机方面的问题,顾衍白如此说不过是黑客和荣少东的关系最好,希望黑客能够尽心尽力。 顾衍白从来都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大男人,但在面对苏苡沫的问题上,他变得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地处理每一个细小的环节。 他第一次尝到了如履薄冰的味道,但是为了苏苡沫,不在乎这些,正如他所言,他绝对不会拿苏苡沫冒一丝风险。 “恩。” 荣少东比平时话少很多,他眼底的那团阴沉,顾衍白看得出来,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只能说他们同为天涯沦落人,他们表面不说什么,镇定地做每一件事情,不是代表他们不在乎,恰恰相反。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乱了阵脚,只会让心里中她受更多的苦,那是他们宁愿自己流血受伤都不愿见到的最最糟糕的情况。 黑客来到顾氏,第一时间感受到凝重的气息,他没有多废话,直接到机房,开始入侵系统。 他的朋友几乎可以说就荣少东一人,而顾衍白是荣少的大哥,都是他的恩人,就算顾衍白不托荣少东帮忙说话,他一样会尽心尽力,最快最好的做好事情。 从黑客走进机房到走出机房,前前后后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 黑客没有听他们说话,“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他不善于表达,只是默默重新回到机房,希望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给予他们更多的线索。 “衍白,东子,你们看。”李哲把电脑屏幕对向他们二人。 只见电脑屏幕上是苏苡沫和白霓裳下车的场景,根据颜纪给的时间,那应该是她们从家里出来,第一个到的地方。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沫沫,等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电脑屏幕上显示了多个视频,从下车开始,再到她们去小吃店、超市……每一个时间和地点都很吻合,并且没有任何异常。 唯一留有线索的苏苡沫和白霓裳出现在进阶停车地点的小巷,那里有监控的盲区,究竟苏苡沫和白霓裳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而在过之后的一个小时,监控出现了故障,画面只剩嘈杂的电流声和跳动的雪花点。 越是平静是越是有问题。 “这片盲区,除了她们走进去,之后就没有人进入,但偏偏她们就‘凭空消失’了。”荣少东沉着的分析,“看来是个内涵,并且很了解附近的街道监控。” 不然不可能如透明人一样没有进入摄像头的监控。 “除非……”荣少东蹙眉,他想到一个糟糕的情况。 “除非预谋已久。”顾衍白低沉的声音响起。 电脑屏幕上,苏苡沫和白霓裳有说有笑,苏苡沫笑得发自内心,露出浅浅的酒窝,触动顾衍白的心里,也正因为她甜美迷人的笑容,顾衍白的脸色愈发阴沉。 而苏苡沫身边的白霓裳,虽然不及苏苡沫笑得开朗,但单单只是唇角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就令荣少东疯狂。 如今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失踪,这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大厅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正当李哲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衍白和荣少东时,黑客从机房其匆匆地走出来。 “有线索!” 黑客手中端着电脑笔记本,他来到顾衍白和荣少东身前,把电脑屏幕对向他们,手机轻轻一点,屏幕上立刻出现九宫格同时播发九个视频。 顾衍白的凤眸紧锁电脑屏幕,他立刻发现了特别之处,这九个视频里其中一个竟然可以拍摄到“盲区”的位置。 “这里哪里?”顾衍白抬手指向那个特别的视频。 “这是一家首饰店的视频,正好可以拍摄到那块盲区。”黑客说出他的调查结果。 “我去一趟。” 荣少东沉不住气了,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就要出门。 “等等。”黑客拦住了荣少东,道:“这家首饰店可以拍摄到盲区不假,但从晚上八点开始,他们的摄像头‘凑巧’也出了故障,之后的事情经过还是没能拍摄下来。” 黑客刻意着重强调了“凑巧”二字。 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情?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苏苡沫和白霓裳出事就故障了。 一个巧字,根本解释不痛。 顾衍白和荣少东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猫腻! 于是,顾衍白和荣少东亲自去了那首饰店一趟。 首饰店老板说到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老板,哪里结识过顾衍白这样的大人物,不过见到顾衍白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顾衍白是何方神圣。 他一口一个“顾总、荣少,荣少、顾总”点头哈腰,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破坏店里监控的是什么人?”顾衍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他阴郁的凤眸流转出骇人的冷光,每一道眼光都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寒冰利刃,让对方只有胆颤,臣服的份。 顾衍白话未说完,就见首饰店老板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眼神闪躲,不敢看顾衍白的的眼睛,他只能卑微地垂着头,死死地定向地面。 “顾总……监控……是自己话的啊!”首饰店老板故作镇定,不知道那肯定的语气是想说服顾衍白和荣少东还是他自己。 只是首饰店老板说话时,下意识攥紧的手,不安地捏着裤线。 顾衍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幽黑的眸子沉了沉,眼底的漆黑露出骇人的阴森。 他不再多言,只是稍稍抬头,和荣少东做无言的交流。 荣少东唇角邪邪一勾,眼底闪过一抹佞肆。 他一步一步走向首饰店老板。 首饰店老板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随着荣少东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荣少东走到首饰店老板身边,从怀中取出遗物,轻轻抵在首饰店老板的太阳穴。 “金老板在好好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他含笑,好心提醒。 首饰店老板只感觉到太阳穴传来的冰冷,要凝结他的血液,他突然呼吸不畅,双腿无力,发软到打颤。 荣少东的笑容,停在他的耳朵里就是索命魔音,从精神上就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 不出三五分钟,首饰店老板就承受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额头不满冷汗。 “我说、我说……是……”他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手脚冰凉,咬牙认命一般道出事实,“是……钱家大少!” 钱家大少? 顾衍白微微眯起凤眸,透出危险的信息。 “钱大将那个败家子。”荣少东提醒。 “听说当时还有一个路人拿手机拍下了当时的视频。”首饰店老板战战兢兢地开口,吓得他胆子都破了,有什么说什么“那手机当时就被摔碎了。不过我怕时候被牵连,就留了个后手,把那个破损的手机收起来了。” “在哪里?”顾衍白冷冷开口。 “被我藏起来了,我去给你们!”首饰店老板的心脏提到了喉咙眼,“荣少,能不能……能不能……”他抬手指了指抵在他太阳穴的要命家伙。 “恩?”荣少东发出一个含笑的鼻音。 “抬头。” 顾衍白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首饰店老板一开始仍然没有胆子抬头,生怕他把实话说了,结果抬头的瞬间会看到子弹直接穿透自己的脑袋。 只是在这样压抑的气压里,他终究无法忍受。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只稍稍太一个危险的弧度,好一会儿,他才提起勇气看向荣少东手里的家伙。 当首饰店老板看清楚的瞬间,他差点当场喷出鲜血,就这么就气死。 居然是一个金属打火机! 它碰到太阳穴可不是冰叭凉吗!怨不得自己会误认为是……唉,算了算了,左右自己招惹不起他们,说就说了吧。 顾衍白和荣少东带着这条重要的线索和破碎的手机零件,直奔回到顾家。 手机零件直接交给黑客,他会在最快的时间恢复破碎之前的数据。 他们则开始安排人手到钱家那面部署。 顾衍白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凤眸眯成一条危险的直线,直到想到了心底她,眼底才泛起柔和的深情。 他遥望远方,大手掌心握着那枚多米尼加蓝珀玫瑰花女戒。 沫沫等我,等我为你亲手带上这枚戒指,你一定会平安无事! …… 另一面。 苏苡沫和白霓裳被带上车的时候,两人的双眼就被蒙上黑色的布条,所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她们下车之后,还来不及察觉什么,口鼻同时被捂住,呼吸受阻,她们当即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清脆的流水声。 苏苡沫浓密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她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缓缓睁开双眸,光线刺眼,她下意识想伸手挡住光线,没曾想她的这么一动,两只手同时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的大半。 苏苡沫因疼痛头紧紧皱眉,她适应了片刻,睁开的双眸,这才看清楚所处环境。 “好痛!”她最怕痛了。 房间的装饰精致,床也十分柔软,并不像个“阶下囚”的待遇。 陌生的坏境,给她带来强烈的警惕感,但她并没有害怕,但是双手上的疼痛让她红了眼圈。 苏苡沫心里暗暗咒骂,妈的,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起来了,还能跑了不成?有必要绑的那么紧啊! 两只脚的脚腕被死死锁在一起,她不能走出,只能依靠着墙壁勉强,眺望向窗外。 这里应该是一个至少二层的别墅。 苏苡沫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子猛地一怔。 她的双眼睁大,不好,小衣服去哪里了! 她还清晰的记得,那个肥头男是冲着小衣服来的,现在小衣服是不是很危险? 苏苡沫心里越想越不踏实,眼露焦灼。 坐立不安的她根本无法安心,她尝试了无数中办法,仍然解开手脚的束缚。 她只好蹦蹦跳跳和小兔似的,跳到房间门前。 她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她屏住呼吸……果然,门外是有人把手的。 苏苡沫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一定要镇定,她是一名警察,她不但要自救,还要救出白霓裳。 可每每想到两人没有分到一个房间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白霓裳遇到危险,苏苡沫不免忧心忡忡。 不得不说心灵的琢磨与身体折磨更加恐怖。 刚刚清醒的苏苡沫一直处在高度警惕和担忧中,不多时,她就疲惫了在不知不觉中再次陷入沉睡。 这次苏苡沫睡得很沉,甚至到有人开锁进屋,她都没能醒过来。 在梦中,苏苡沫梦到了顾衍白。 她竟然梦到他成功把她救出,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害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苏苡沫猛地意识到这个梦境的含意! 自己梦到他……只梦到了他…… 苏苡沫被自己越想越纠结,她非常害怕,似乎在逃避什么,猛地惊醒! 她倏然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仍然是入梦之前的房间。 苏苡沫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过是做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倒是睡的香。”挖苦的声音响起,但并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恶意。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不如你和我走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一惊,房间居然有其他人,还是一个男人!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并不熟悉。 苏苡沫当即抬头向声源望去,映入一张清秀的脸,看他的样子只有二十岁出头,眉清目秀,并不像奸恶之人。 不过俗话说得好,坏人脸上又没写坏人两个字。 人不可貌相,苏苡沫警惕地依靠着墙,紧紧盯向男人的一举一动。 “你!”王昇被苏苡沫的举动气得不轻,脸颊微微涨红,“你这个女人,就是没良心,早知道就不救你!” 尤其是当王昇看到苏苡沫陌生的眼神,他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看到这一幕,苏苡沫的脑海晃过某幅画面。 就在她从法国回中国的那天,在机场她碰到了一对兄弟,眼前的男人就是其中的一个,似乎是弟弟。 大概真得是和她以前认识吧? “那你怎么不给我解?”苏苡沫仍然有不确定,她抬手举了举,示意她仍然被绑得死死的。 “还没有谈拢呢!我解不开。”王昇没好气道,“总之会救你,这里又不是我们说了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苡沫通过王昇的只言片语了解到身处环境的一些事情。 她突然想到问王昇的名字,话才出口,当时就把王昇气炸了,不过这个别扭的孩子还是把名字如实的告诉她。 “王昇!王昇!王昇!记住了没!”王昇气急败坏地吼了好几遍,“我哥叫王昱!一个王昱,一个王昇!” 苏苡沫呆呆地点点头,她又不是白痴当然记得住,用得着那么凶嘛。 许是王昇这种单纯的性子,她觉得他是一个可信之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苏苡沫最好奇这个问题。 “夜宫的地盘。”王昇微微蹙眉。 如果不是夜宫,他早就带苏苡沫离开这里了,哪还会折腾这么久还没有个结果。 苏苡沫一听是夜宫,心里着实不安,夜宫的那些黑幕她已经见识到了。 “王昇,和我在一起的朋友,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她今天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套装。”她紧张地盯着王昇,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就在你旁边的房间。”王昇无奈地白了苏苡沫一眼,“在夜宫你才是让人费心思的那个,你最好还是担心你自己!”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过了七年的时间,她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就不能涨点脑子?居然有心思担心别人! 苏苡沫先未能理解王昇的话中含意,她略显不悦,在他眼里小衣服就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不知道他哪来的谬论。 不过聪明如她,她很很快猜到王昇所指,眼神带着确定看向她。 “天底下没有比你更笨的女人了!七年来被他害得还不够?现在又和他扯上关系!”王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模样。 苏苡沫虽然不高兴冒出这么一个人对自己说教,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七年前被渣男伤害确实是蠢得可以。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不用你管。” “你!”王昇气结,瞪向苏苡沫,嘴唇动了又动,半响挤出一句话,“良心被狗吃的女人!”转身往门走。 他真想就这么走了不管她的死活,不过那也只是想想,才迈出两步,就又转身走了回来,眼睛瞪得圆溜溜。 苏苡沫见王昇气得原地转圈,忍俊不禁。 “王昇你今天满十八岁了吗?”她噗嗤一声笑道。 “我今天二十二了!”王昇气急败坏,偏偏拿苏苡沫无可奈何。 其实苏苡沫得多谢王昇,无论她是否能救下自己,至少她知道了小衣服的下落,同样还缓解了自己心底隐隐升起的焦虑。 王昇气呼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女人的了,这辈子来还债的,不然他怎么总被她一句话牵引情绪。 可惜,不等王昇弄明白这个问题,门外有人敲门,“请”他离开这里。 这让王昇十分意外,他突然想到一个十分糟糕的可能性,他哥和夜宫的人谈崩了,夜宫并不打算放苏苡沫离开。 “苏苡沫,你在这里等着,我和我哥一定救你出去。”临走前,王昇不忘对苏苡沫说道,“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会的!” 再次肯定的语气,他眼露担忧,似乎仍然放心不下苏苡沫,但他不得不暂时离开一下。 苏苡沫把王昇的情绪看在眼里。 她自己就是一个演员,看管了虚假的戏码,但她却从王昇眼里看到了发着内心的担忧,如果说他在骗自己,她是不信的,除非他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影帝。 房门重重的关阖,恢复如初的安静。 苏苡沫吐了口气,依靠在床头,瞭望远方天际。 时间一点一滴的转过,苏苡沫不知道具体时间,但窗户外面已经是一片夜色。 房间昏暗,她只能借月光隐约看到周围的模糊轮廓。 苏苡沫意识到自己处境,只怕很棘手,不然王昇怎么会一去暂无音讯。 房间里静得可怕,苏苡沫没有丝毫睡意,越是闲越是爱胡思乱想。 苏苡沫就不知道怎么得又想到了顾衍白。 他在做什么……会不会在为她四处奔走……会不会已经在来的路上…… 种种的猜想,都是往好处想。 苏苡沫猛地意识到自己的错乱,她自嘲一笑。 或许……他在陪未婚妻花前月下…… 窗外乌云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及到乌黑的云,无星无月,天地间黯淡无光,被黑暗统治。 啪嗒啪嗒—— 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玻璃窗,成了安静世界的唯一主旋律。 苏苡沫艰难的挪动身子,调整自己的位置,以便看向窗外的夜雨。 一个个调皮的小雨珠在玻璃上留下不舍的水纹,随着它们越聚越多,很快模糊了苏苡沫的视线。 “咔嚓!” 电闪雷鸣,一道紫色闪电划破夜空,那么一瞬间照亮了别墅前的风景。 空旷的四周,群山围绕,别墅显得那么孤零零。 雷在咆哮,电光交错。 顷刻间,大雨滂沱。 苏苡沫轻叹一口气,天公不作美,如果有个皎月星空,她至少可以欣赏欣赏,来宽慰自己,现在她着实没什么好心情可言。 她仍然没有睡意,不知是自己的警觉性在作怪,还是仍旧放心不下白霓裳。 房间漆黑,唯有天际的闪电带来短暂的光明。 随时间的推移,苏苡沫越是清醒。 许是雨天的悲伤因素,她心底升起一抹伤感,尤其当想到却不应该去想的那个男人时,她莫名其妙地难过。 她,究竟怎么了! 苏苡沫心口的悸动久久无法平复,她几度深呼吸,可惜无济于事。 该死的臭男人! 苏苡沫咬牙,如果她手脚松开,她现在一定会狠狠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 混蛋,究竟以前做了什么事情! 苏苡沫的耳边只有雨声,她未曾注意到接近房间的脚步声,直到房间门被打开。 喀、喀、喀——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这样的雨夜显得格外微小。 倏然,苏苡沫眼前的黑暗瞬间一片光明。 无法适应光线的她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眼睛紧闭,秀眉蹙起。 不好,有人进房间了,她竟然没有察觉到。 苏苡沫顿时警铃大作。 “谁?”她的声音充满警惕性。 “苏美人,许久不见。”肆无忌惮的轻浮。 苏苡沫的芊芊玉手仍挡在眼前,她蹙起眉头,这个男声……似乎有些熟悉,就是不讨喜的厉害。 她努力适应光线,放下左手,睁开双眸,一抹模糊紫色轮廓映入眼帘。 正是这抹紫色唤醒苏苡沫的记忆,哪里是好久不见,分明昨天在拍卖会上就见过了。 这个男人正是顾衍白的死对头——乔子恒,恒大地产的接班人。 苏苡沫心里顿时一沉,乔子恒给她的感觉极其危险。 回想起王昇说过的话“在夜宫你才是让人费心思的那个,你最好还是担心你自己”,这句话无疑在映射她和顾衍白的联系。 如果能让人对她费心思,那么这个人八成就是乔子恒了。 苏苡沫再次联想到王昇的一去不返,偏偏乔子恒也在这里,从中捣鬼的人就是乔子恒,这种几率太大了。 现在乔子恒就站在她面前,由不得苏苡沫不多想。 “苏美人,似乎对我很有敌意?”乔子恒直接走向苏苡沫。 他坐在床边的位置,不再进一步,他一脸的惬意,悠然地靠着床头。 他在左,她在右。 “不说话吗?不用这么防备我。”乔子恒狭长的眼眸满是笑容,说话时并不看苏苡沫。 他的笑容是未达眼底的笑,令人发寒,就像是一只紧盯猎物的毒蛇,他对你笑能有什么好?没有阴谋诡计已是万幸。 苏苡沫觉得这样的乔子恒似曾相识,很像一个人。 可具体像谁,她意识想不起来,也没有那么精力去想。 乔子恒表面就像个谦谦有礼的君子,浅淡的笑容,优雅的举止。但所有光鲜之下,究竟是怎样一颗心,难以想象。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苏苡沫皱眉,声音颇冷。 苏苡沫明显的抗拒和敌意,乔子恒自然没有忽视。 “啧啧——” 乔子恒转头看向床另一头的苏苡沫,一脸怜惜,“他们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不如……”他唇角邪邪勾起,眼里划过暧昧,“你和我走。” 他的眼眸紧缩苏苡沫,不错过她的任何微笑表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来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乔子恒的笑声听在苏苡沫耳朵里,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苏苡沫眉头不展,眼神淡淡地想了一眼乔子恒,随即敛眸,重新去看窗外的雨夜。 如果她才得不错的话,在乔子恒眼里,不过是和她在玩猫爪老鼠的有戏,他享受于看到她的挣扎,她越是害怕,他越是喜闻乐见。 乔子恒心里也确实如此,只是苏苡沫的平静,虽然没能让他觉得欢乐,但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先开始对她的关注主要来源于顾衍白,但现在不同了,她本身有了让他感兴趣的特性。 “恩,确实有几分个性。”乔子恒点头似乎在确定自己的想法。 他重新开始打量苏苡沫,分明比淩妃烟那个女人强一百倍,怨不得顾衍白改变目标了。 苏苡沫听闻这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送乔子恒两个字——有病。 她的手脚被束缚,不能随意动作,她只好借助脚尖支撑,转了个身,留给乔子恒一个背影。 乔子恒并未恼怒,他不知不觉靠近苏苡沫。 他伸出左手挑起苏苡沫蒙霜的小脸,“脾气不小,看来顾衍白还没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呵呵。”说话带笑,仿佛在嘲笑顾衍白不像个男人。 苏苡沫别过脸去,宁可脖子扭得难受,也不愿那双手碰到自己分毫。 “最后一遍,你真得不愿意和我走?”乔子恒似笑非笑地看向苏苡沫,他的声音清清淡淡,懒洋洋的,仿佛不过是不经意间的随口一问。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语气,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 苏苡沫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回眸向乔子恒看去,眼露狐疑,有几分不确定。 这个男人来这里肯定不是闲得蛋疼说废话来了,那他……苏苡沫心里骤然一紧。 她想到了昨天和顾衍白到假山内部时的所见所闻。 人口贩卖。 苏苡沫的美眸蓦然睁大,乔子恒面带温润的笑容正在静静凝视她,她暗暗咬牙。 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他根本就是在威胁她。 苏苡沫可以想象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 但是,她会屈服吗? 答案必然是不会。 何况……苏苡沫轻扫一眼乔子恒,呆在他身边才是最糟糕的! 她选择保持沉默。 乔子恒眉梢一挑,眼底的兴趣渐弄。 有骨气,不过有骨气不能当饭吃不是?更不能化解眼前的困境。 “苏美人,好自为之。”乔子恒勾唇一笑,临走前对给苏苡沫一句话,随即不做一丝犹豫,转身离开了房间。 正如乔子恒所暗示的一样,在他走后差不多半个小时。 一群人涌入房间,把苏苡沫团团围住。 “大姐大妈大妹子?”苏苡沫手脚仍然被束缚,她缩了缩身子,仰头看了一圈各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几个女人并不理会苏苡沫,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着实让苏苡沫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们仔细的观察苏苡沫一会聚拢在一起围成圈交头接耳,一会儿散开从各个角度打量苏苡沫。 苏苡沫头一次被女人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姐们儿,我不喜欢女人。”苏苡沫在她们扎堆讨论未知的话题时,她忍不住开口表明自己的性取向立场。 她们齐齐翻了个白眼,心说她们也不喜欢女人。 不过无论苏苡沫说什么,她们就是油盐不进,从始至终都不搭苏苡沫的茬,进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出过。 苏苡沫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偏偏她们不动于衷。 她的耐性亦然被消磨殆尽,她干脆不管不顾,任由她们摆布。 特么的,都是女人,她有的她们也有,她怕个毛线啊! 时间漫长,苏苡沫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们并没有对苏苡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更没有要求她换衣服,没有她自己想象之中的变态行径,只是为她做了一个发型。 至于什么发型,她不得不知,又没有镜子,总之她们折腾了很久。 不过让苏苡沫庆幸的是,她们的动作很温柔,就算一直在摆动她的头发做造型,但不曾弄痛她一次。 这群女人临走前,为苏苡沫解开了手脚的舒服,但又在她的两个脚踝上重新锁了细细的链子,只能让她小步的行走。 这群女人走了,苏苡沫得以松口气。 只是她的这口气才松到一半,门再次被推开,又是一群女人,手里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大姐大妈大妹子?”烦不烦啊! 虽然不是刚才那群女人,但如此折腾下去,她也受不住啊! 苏苡沫隐约猜出,这一回这群女人手里的东西应该就是给她换的衣服。 着实让她欲哭无泪,夜宫可真够下血本啊,和她拍戏拍广告的待遇不相上下。 如果不是她的自由受限制,她一定以为是自家剧组来了。 女人们开始拆包袱,只是,没有给她们更多的时间,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砰地一声巨响! 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向房门看去。 “你是谁!”其中应该是个管事的女人,不悦地看向突然闯入的男人,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惧怕。 苏苡沫同样向房门看去,转过头的一霎那,她的眼圈红了。 她倔强地让泪珠只在眼眶打圈,盈盈水光。 看到那抹身影的瞬间,她的心底只发出了一个声音——他,终于来了。 高大冷峻的顾衍白站在门口位置,他面色阴郁,凤眸底的冰冷压迫感十足,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苏苡沫的身上,眼里终于出现一抹柔色,面色也稍有缓和。 他就站在那里,无形地给予一种威慑力。 房间里的气压急速下降。 这群女人在夜宫工作也有些时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就是眼前的顾衍白让她们几乎吓破了胆。 一些胆小的女人已经脸色惨白的冲出房间,能跑多远跑远多,再也不想看到顾衍白,虽然他是一个俊朗无比的男人,但她们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滚!” 顾衍白薄唇轻启,单单一个字就令人胆战心惊。 他冰冷骇人的眼神落向仍然停留在房间的两个女人。 一个眼神,险些将她们的灵魂震出身体,明明一秒钟都不想再呆在这里,可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抬不起来。 顾衍白的凤眸眯了眯,透出危险的讯号。 他从不打女人,但为了苏苡沫他什么都肯做,甚至包括死亡。 两个女人仿佛感受到危险的濒临,在相互的搀扶下,艰难的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房门重重的关阖。 一个不大的声音,却让刚刚出门的一个人瞬间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面,就算是爬也要爬的越远越好。 房间里。 顾衍白大步上前,到了苏苡沫身边,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没有其他任何逾越的举动。 “对不起,我来迟了。”简单的几个字,却包含了太多太多。 顾衍白虽然没有说明,但苏苡沫却听懂了。 苏苡沫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她垂着头,浓密卷长的睫毛落下大片阴影,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微乎其微的颤抖。 如果不是顾衍白要为苏苡沫解开脚上的束缚,他是不会发现的。 他为她解开脚上的链子之后,他温暖的大手掌圈住她裤腿下光、裸的脚踝。 雪白的肌肤留下道道红恨,看得顾衍白一阵心疼。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 顾衍白为苏苡沫温柔的揉、抚发红的脚踝,他的动作太温柔太温柔了,仿佛对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越是如此,苏苡沫就越是安静。 因为,她怕。 她怕她张开什么都没说出来,就会哭出来。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顾衍白的面前流眼泪。 尽管,就在刚才苏苡沫看到顾衍白的一刹那,她的所有委屈感涌了上来,险些化作泪水就如此轻易的在他面前哭出来了。 苏苡沫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要问为什么? 她不知道,但就是如此固执。 “我送你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顾衍白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把苏苡沫打横抱起来。 “我明天还要去马尔工作!”苏苡沫没有拒绝顾衍白的抱,反而顺势缩在她宽阔温暖并且让她踏实的胸膛。 她的声音软软细细,隐约透出一抹委屈。 顾衍白并未停下步子,一直往外走。 当然,在他抱苏苡沫出门前,他把自己的西服外衣盖在了苏苡沫身上。 娇小的苏苡沫连带脑袋都埋在了他的衣服里,她本要露出脑袋,但等他浓郁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时,她选择了收回手,静静地缩在他的衣服里。 淡淡的烟草香,如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让人着迷、沉醉。 “我保证,明天你睡醒,一定会在去马尔的飞机上。”顾衍白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苏苡沫看不明白顾衍白了,更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踏实…… 顾衍白把苏苡沫直接抱到了他的车子里,开车门、系安全带,所有的动作都由他一人完成。 待顾衍白发动车子时,躁动的声音猛地把苏苡沫震得顿时清醒。 “顾衍白!白霓裳呢!她在哪里!我怎么把她忘记了!” 苏苡沫无比惊讶,又是紧张又是自责。 她解下安全带,转身欲推开车门下车,顾衍白却前一步把车门下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带上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当即向顾衍白看去,“你……” “白霓裳被东子带走了。”顾衍白再次抢先苏苡沫说话。 苏苡沫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顾衍白来救自己,白霓裳被荣少东带走,她也就没多想。 这一下子的放松,她彻底放松了,无论身心,她都十分的疲惫。 苏苡沫仰头靠着椅背,疲倦的闭眸。 “谢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千言万语化作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一句话。 顾衍白倾身过来,他没有说话,但是却足以让闭眼的苏苡沫感受到他的气压与气息。 尤其是刚刚她还躲在他的衣服下面,那淡淡的烟草味,是如此的熟悉。 苏苡沫猛地睁开双眸,就看到了顾衍白放大的俊脸。 “做什么?”苏苡沫当即紧缩身子,警惕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顾衍白。 顾衍白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但他仍然压过来了身子。 “安全带。”他专注地为苏苡沫系安全带,声音极轻极轻,莫名地为他感觉到心疼。 苏苡沫亦是心底出现一丝丝不忍心。 她抿了抿嘴,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咽回了肚子里。 她只是下意识的反映,“只是”而已,或许这就是事实吧,总有那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口。 细如毛尖,她却无法做到忽视。 顾衍白眸光认真,只是当完成系安全带时,他倾在她身前的胸膛并没有离开。 苏苡沫抬眸的瞬间,就与顾衍白的眼神交汇。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 近到苏苡沫可以清晰的看到顾衍白细腻的皮肤,他的皮肤好到令女人都要嫉妒几分。 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浓浓的眉……以及他深邃的眼神。 顾衍白眼底的漆黑似一团漩涡,只要少有不慎,就会被他吸进去,并且是那种不由自主的、心甘情愿地被他吸引。 这个男人当真是一种诱人的毒药。 无法抗拒他,但是,一旦沾惹到……就会无药可救。 苏苡沫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七年前,至少她被他吸引是会发生的。 “沫沫。”顾衍白的声音似香醇的美酒,醉人、醉神、醉心。 随着他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痒到了心里去。 苏苡沫心里和明镜似的,明知道顾衍白是危险的,就不应该和他单独相处,何况还是如此近的距离。 但,她无法抗拒。 该死的无法抗拒! 彼此的呼吸,她与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车内小小的空间,安静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他们的呼吸都放缓了,尤其是苏苡沫,她似乎在害怕有什么会冲破而一发不可收拾。 “你……”苏苡沫刚开口。 顾衍白的气息蓦然逼近,不给苏苡沫反映的几乎,他的薄唇封住了苏苡沫的樱唇。 他的灵舌探入,强势地撬开她的齿贝,攻城掠地,极尽地汲取她的甜美。 吻得狂野,吻得急躁……他是在害怕吗? 苏苡沫心头一怔,她完全忘记了两人此刻亲密无间的举动。 她感受到了他传递来的情感。 不知为何,她就是能感受到,并且如此的确定。 顾衍白有力的铁臂紧锁苏苡沫在怀中,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一刻都不让她离开自己。 他无法形容得知她出事的那刻的心情。 是的,害怕之际。 这一生还没有让他顾衍白害怕的事情,唯独苏苡沫除外。 待苏苡沫意识到,两个人在做什么,她的双手用力地抵在顾衍白的胸膛,拼劲全力地想要推开顾衍白。 奈何力量全身,她的这点力气,在顾衍白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依旧纹丝不动地吻她。 苏苡沫越是反抗,顾衍白越是不留余地,直到吻得苏苡沫全身无力,软在他的怀中。 顾衍白恋恋不舍地离开苏苡沫柔软甜美的樱唇。 苏苡沫脸颊熏染了诱人的酡红,她胸口不停欺负。 她美眸瞪圆,仰头怒视顾衍白。 顾衍白把苏苡沫拦在怀里,放在她腰际的手不曾放松丝毫。 他突然握住她的芊芊玉手。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枚精致无比的女戒。 未给她挣扎的几乎,他亲自为她带上那枚多米尼加蓝珀玫瑰花女戒。 待苏苡沫看清那枚戒指时,她的身子不由一僵。 她怔怔地看向他,他那双迷人的凤眸,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沫沫,你可以收起来。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带上这枚戒指的。”顾衍白眼神坚定,几分霸道几分神情,绝对是令无数女人位置沉迷的利器。 他的声音萦绕在苏苡沫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顾衍白留给苏苡沫一个高大神情的背影,她一时无法回神。 苏苡沫的目光落向手中的戒指,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怦然加速的心跳声。 听说在自然光下,戒指会流转出不同的颜色,天空蓝、湖蓝色、蓝绿色,甚至紫色,如梦如幻,仿佛它就是来自每个女生的童话里。 而在不同光线下,它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变化,给苏苡沫带来不同的视觉冲击力,可谓一色生千韵,令人遐想。 如何不心动? 就如苏苡沫第一眼看到这枚戒指时,她就深深喜欢上了这枚戒指。 没想到那个一掷千金的神秘人竟然是顾衍白! 苏苡沫再次抬眸,久久不能语,她的心乱极了。 这一切的来源只因他…… ★ 温婉回国了,她平安无事,让关心她的人得以松气。 正因为温婉的回来,苏苡沫愈发的逃避自己的真实内心。 苏苡沫把那枚戒指缩在柜子的角落里,它只属于童话,现实里,不过是一时的谎言,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伤心。 苏苡沫从马尔代夫归来后,一直埋头忙碌的工作,几乎不给自己留空闲的事情。 她害怕自己会胡思乱想。 苏苡沫刻意的躲避、疏远,顾衍白都有意识到。 他知道一定和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有关,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紧逼她,因为他比她自己还了解,她正是因为心动了,才会有这样的举措。 如果步步紧逼,只会适得其反。 七年的时间,他可以等,何况是现在?不急于一时,他要得是和她长长久久。 他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就如同她不在的七年里,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间。 每天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前进的目标,只想无尽的堕落下去,这样说不定就能见到那张可爱的小脸了。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懂得珍惜,这句话每个人都懂,但是没有人能够做到。 他为自己曾经的错误感到忏悔,或许他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那些年到底对苏苡沫做了些什么,让她如此的憎恨自己,在与此同时,他更加需要把握现在。 现在顾衍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再次俘获苏苡沫的心,唤醒苏苡沫对他沉睡已久的爱。 这七年的空白,他一定会用剩下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去填满。 “WISH,你的表情不要那么僵硬。”导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抱歉,导演。”苏苡沫连声道歉,“可能昨晚没有休息好,真得对不起大家了。” 工作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往往因为她一个的表现,影响整个拳头。 “那我们先暂停一会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导演还算是善解人意。 颜纪也注意到了苏苡沫今天的失常,平时拍个广告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何况是对于出道这么久的苏苡沫来说,今天这条广告她却用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拍好。 白霓裳最近常常不在状态,时而心不在焉,时而行踪不定,俨然是有了心事。 偏偏苏苡沫问不出原因,想来每个人心里总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她乱糟糟的心,她只能自己埋在心里的最深处。 于是,今天就有了颜纪在白霓裳身边做事。 “怎么了?今天不在状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颜纪将手中的保温杯递给苏苡沫温柔的关心道。 “没有,就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而已。”苏苡沫眼神飘忽。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是有多么的心虚。 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苏苡沫没有注意到颜纪的失神,只是在旁边默默的喝着水,不再言语。 看苏苡沫没有说实话,颜纪略显失落,不过他能理解,谁让他们是朋友呢。 “哈,还说我有心事,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惹温婉生气了?”苏苡沫的脸突然靠近,让颜纪的心头一跳。 颜纪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情好了不少,“去去去,乌鸦嘴。真是没良心。” 颜纪陪在苏苡沫身边说说闹闹,分散了苏苡沫的注意力,,让苏苡沫暂时忘记了不愉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小相机正在闪着快门。 接下的广告拍摄进行的异常顺利,提早下班对于苏苡沫来说就是最大的福利。 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好好陪陪儿子,她最贴心的宝贝。 “沫沫,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颜纪向正在收拾包包的苏苡沫走来,无比自然地把搭在她的肩膀上。 当然,颜纪“口中”的我们包括温婉,只是……有人就不那么认为了。 苏苡沫也不好拒绝颜纪的好意,但是想到已经一天没有见到儿子了,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心思寻思着让颜纪和温婉去二人世界就好,不用带上她这个超级大电灯泡。 “她没有空跟你一起吃饭。”一个低沉的男声横插他们的谈话,满含霸道。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根本不用回头苏苡沫就知道来人是谁,甚至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苏苡沫心跳的越来越快,呼吸都开始急速,苏苡沫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顾衍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然她也不会最近都在忙于工作,害怕自己胡思乱想。 颜纪忍住心底的不快,转过身面向顾衍白,“看来顾总最近很闲,放着公司里大批的事务不管,跑来管我们的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孩子气的一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们的事?”顾衍白冷笑,一双凤眸盛起冷意。 这样的声调落在苏苡沫心头,她着实有些不安。 “顾总有什么事情吗?”苏苡沫深吸一口气。 颜纪眉梢一挑,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顾衍白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极力忍下自己的怒气,如果现在跟颜纪打起来,他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但是那样一来恐怕苏苡沫只会更讨厌自己吧。 “沫沫,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我有很多的话想跟你说。”顾衍白的声音里带有乞求,他不想每天都和苏苡沫在这么针锋相对。 他受不了苏苡沫这么冰冷的对他,不想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骄傲如她,竟然放下姿态! 苏苡沫有一瞬间心软想要答应,但是一想到凌妃烟那张可恶的脸,以及顾衍白与她的关系,毫不留情的拒绝道。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她冷冷道。 “沫……”顾衍白还想争辩一些,但是被颜纪给打断了。 “顾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离开了。”颜纪说话滴水不漏的功夫实在是了得。 顾衍白站在原地,看着颜纪搂着苏苡沫的肩膀和她擦肩而过,就像一个路人一样,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再告诉他,不能让她离开,不能让她离开…… 她已经离开过顾衍白的生命中一次了,那种痛苦是一般人所不能体会的,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袭来,顾衍白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 他是如此的痛苦,又是如此的悔恨。 就在顾衍白转身想要拽住离去的苏苡沫,却发现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他极力的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奈何身子却不住的滑落下去。 苏苡沫只听得噗通一声,她赶紧回头去看,顾衍白已经昏倒在地上,那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苏苡沫甩开颜纪的手,奔跑着回到顾衍白的身边。 “顾衍白,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不要吓我啊。顾衍白、顾衍白!”苏苡沫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倒地的时候,心里的抽痛还是不容忽视。 颜纪赶紧跑去帮助苏苡沫拨打救护车。 一通手忙脚乱之后,顾衍白终于被送往了医院。 顾衍白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梦里那个温柔可爱的苏苡沫又回来了,对着他笑,对着他撒娇,刚想上前拥抱她却发现扑了个空。 意识渐渐的回笼,顾衍白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有那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原来他这是在医院啊。 “顾总,你醒了?”颜纪坐在病床边,看到顾衍白醒来想要按响护士铃。 顾衍白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颜纪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呢? 难道他在这里陪护了一个晚上,想想顾衍白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自己好像欠了颜纪人情一样。 他想闭上眼睛,重新回到梦里,再次和那个可爱的苏苡沫相遇,但是颜纪那锋利的眼神,让他是在是忽视不了啊。 “顾总,我今天来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颜纪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眉,闭起双眸,沉默不语,似乎变向等待颜纪的下话。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沫沫好不容易从过去中走出来,我希望顾总不要去打扰她,就让她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吧。”颜纪的话说的恳切,每一句都是在为苏苡沫着想。 “我可没有颜先生那么正人君子,我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她从前是我的女人,现在还是,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顾衍白猛然睁开双眸,声音用力,不容置疑。 “像顾总这么自私的人,颜纪还是第一次见到,怪不得沫沫不愿意记起你呢。”颜纪风轻云淡的说道。 顾衍白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颜纪直接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是一个男人对他赤裸裸的挑战啊。 “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顾衍白脸色阴沉。 此时,苏苡沫拿着煲好的鸡汤进到病房,听到了顾衍白不耐烦的语气,顿时怒火烧心。将鸡汤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拉着颜纪直接离开,期间连正眼看一眼顾衍白都没有。 “颜纪,我们走吧,既然这里有人不欢迎我们,我们也不必继续留在这里碍眼。”苏苡沫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顾衍白听到。 顾衍白觉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刚以为能够趁着这次生病博得沫沫的关心,哪想到就惹得了沫沫发怒了。 毫不犹豫地拔下手背上针头,顾衍白没有穿鞋就追了出去。他 和苏苡沫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误会了,现在想跨出一步都难,所以必须要将苏苡沫哄好。 “沫沫。” 顾衍白的声音在苏苡沫的身后响起,她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一想到顾衍白的身体不舒服,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 顾衍白气喘吁吁的跑到苏苡沫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沫沫,我不是故意的。” 他俊朗的容颜只有满满的柔和。 “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地上多凉啊,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赶紧回去躺着。”苏苡沫有些别扭。 “沫沫,我……我以后不会了。”顾衍白说话时带着笑容,凤眸亮亮的。 就像个孩子似的,一句关心的话就让他无比开心。 苏苡沫的心都软了,这样的顾衍白是她不曾见过的。人都说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顾衍白可能是觉得太孤单了吧。 “走吧,我送你回病房。”苏苡沫上前挽住顾衍白的胳膊。 这是重遇之后苏苡沫第一次主动,顾衍白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 如果生病能够换取苏苡沫的关心的话,他宁愿以后卧床不起。 颜纪何尝看不出顾衍白的心思,他只是不愿意戳破罢了。看来沫沫的心里还是有顾衍白的,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唉,他摇摇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感情的事情本就不容他人插手,不过无论苏苡沫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她,他和温婉一样,只求她能得到幸苦。 回到病房里,苏苡沫打来水给顾衍白洗脚,那水的温度刚刚好。 有多久没有再次体会到这种待遇了,从前不屑一顾的东西,在如今看来都是那样的珍贵。 那不是一盆洗脚水的感动,而是失而复得的感激。 “顾总,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的任性啊,你的胃已经承受不了,你怎么还到处乱跑?”苏苡沫温柔的训斥道,分明是将他当儿子一样训斥。 “沫沫,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顾衍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很多了,不应该再过多的去奢求。 可是漫漫人生之中,他实在是受不了没有苏苡沫的日子。 苏苡沫有一瞬的失神,她直接站了起来。 “顾总,你是不是觉得女人都是特别傻的动物,只要你招招手就会上赶着来找你。”她的眼神和声音一样冰冷。 “不是的,沫沫。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我是真的爱你的。”顾衍白看苏苡沫有些曲解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那副样子落在苏苡沫的眼中觉得他真的是有些可爱,“顾总,我是不会去当别人的小三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三?什么小三?”他的心里只有苏苡沫。 “凌小姐上次在记者会上已经宣布了,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以为我是傻的吗?”苏苡沫恨不得将手中的抹布抛到顾衍白的脑袋上。 “不会的,沫沫!我的新娘只会是你!”顾衍白目光灼灼。 他的沫沫是在吃错,对不对? “呵呵,淩妃烟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会很伤心。”苏苡沫虽然嘴上埋怨着顾衍白,心里其实不然,但她不敢深入的想原因。 看顾衍白已经洗的差不多,苏苡沫将毛巾递给他直接端着水出去了。 顾衍白生怕苏苡沫逃跑,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从来不知道他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我我上个女厕所你也要跟着吗?”苏苡沫在女厕所的门口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 “我不是怕你不吭声就跑了吗?”顾衍白凤眸深邃,一本正经地开口。 苏苡沫告诉自己这是病人,一定要忍耐。 “我是不会跑的,那请问我现在能去厕所了吗?”她笑得僵硬。 “我在门口等你。” “……” 顾衍白俨然把“缠”字做得淋漓尽致,正如他的决心一般。 苏苡沫无奈,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就吞回去了。 折腾过了整整一天,苏苡沫也没有回到公司。 直到傍晚才意识到,她才意识到把颜纪忽略了。 “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对了,顾总现在怎么样?”颜纪温柔的声音抚慰了苏苡沫一天的疲劳。 “多亏你了,颜纪。真的谢谢你,明天请你和温婉吃饭。”苏苡沫的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安顿好了顾衍白之后,苏苡沫直接开车回家了。 家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一天的所有的疲惫都可以消除。 苏苡沫刚离开,凌妃烟就进了医院。 白天她在剧组里拍戏,忙得根本就脱不开身,一直联系不上顾衍白,担心着他的病情,内心里无比的焦急。 终于等到了放工,才有机会跑出来。 顾衍白的身边并不缺女人,只是她一直看的紧才没有让其它的女人有机可乘。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不了一尸两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拿着助理打听到的病房号,凌妃烟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顾衍白的病房。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顾衍白一个人,这让凌妃烟有些安心。 “衍白,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凌妃烟一脸关心的说道。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还是赶紧回去。”顾衍白不想和凌妃烟有过多的纠缠,眉头蹙起。 “没关系的,衍白,如果被记者拍到,大不了到时候我就退居幕后,安心顾太太,不再踏足娱乐圈了。”凌妃烟一脸憧憬的说道,心里想象画面,难掩激动。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爱的人不是你,我想要娶的人也不是你。”顾衍白有些不耐烦,冷冷开口。 “你不爱我?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她?你是不是看她回来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我告诉你顾衍白那是不可能的事。”一提起苏苡沫,凌妃烟的就怒不可遏。 看着凌妃烟失控的样子,顾衍白烦躁吴波,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这样一来更是激起了凌妃烟的怒火,想她跟在顾衍白身边这么多年,将最好的青春年华全部都奉献给了顾衍白,可是到头来她什么也没有得到,这让她怎么能甘心呢? “顾衍白,你说她如果知道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会不会觉得你很恶心啊?”凌妃烟故意要激起顾衍白的怒火。 “你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些,我能够让你爬到今天的位置,也能让你从这个位置上掉下来。”顾衍白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阴郁骇人。 “衍白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凌妃烟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了?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不会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吧?”说起来这些,凌妃烟真的是伤透了心。 当初,凌妃烟真的是深陷在顾衍白的温柔里不能自拔,有那么多的男人排着队追她,她都是不屑一顾的,以为顾衍白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顾衍白真正爱着的不是她,她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向你通知,我会给你一笔钱当做补偿的。”顾衍白已经厌烦了凌妃烟的歇斯底里。 他再也等不及了,再也不想顾及其他,现在的他无比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只有沫沫! “哈哈,衍白,你以为我喜欢的是你的那点臭钱吗?我喜欢的是你,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凌妃烟将头埋在顾衍白的怀里,那浓重的香水味呛得顾衍白眉头深锁,与苏苡沫身上淡淡的香气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管凌妃烟在顾衍白的面前怎样歇斯底里,他统统置之不理。 既然苏苡沫这么介意凌妃烟的存在,那他就将他们中间的障碍扫除,这次换他来追求苏苡沫。 什么计划见鬼去吧,和他的沫沫根本没有可比性。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请回。”顾衍白冷冷的下逐客令,好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该说的凌妃烟都说了,该做的凌妃烟也都做了,但是依然不能换回顾衍白的怜爱。 凌妃烟有些伤心,又有些气愤,却又拿顾衍白无可奈何,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衍白的背影,气愤的离去。 回到家中之后,苏苡沫自然是少不了要面对温婉的狂风暴雨。 “宝贝,有没有想妈咪啊?”苏苡沫捏着儿子柔软的揉揉撒娇道。 “妈妈,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能总叫我宝贝,以后要叫我的大名。”苏瞳安不开心的逃过苏苡沫的魔爪。 看着儿子义正言辞的样子,苏苡沫忍住了想笑的冲动,“恩,我们家宝贝长大了,但是长大了也是妈咪的宝贝,小心肝。” 她习惯性的亲吻苏瞳安的脸颊,眼里满是温柔。 听到苏苡沫这么说,苏瞳安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过面对心爱的妈妈,他还是不能发脾气。 “好了,你不要去逗他了。”温婉看不下去了,谁家的妈妈这样欺负自己的儿子。 “还是温姨好。”苏瞳安跑去凑在温婉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个臭小子,难道妈咪不好吗?”苏苡沫笑着去挠儿子的痒痒。 说着说着,温婉突然就提到苏苡沫今天去了哪里。 “咳咳。”苏苡沫讪讪一笑。 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一个意外,她不过是看顾衍白一个人可怜才留下来陪他的,没想到竟然搞砸了这么多的事情。 真不知道那个顾衍白是不是一颗灾星,怎么遇见他之后,什么事情都不顺。 “你都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就不能长点心吗?”温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了,温姨,不要再骂妈咪了,她已经知道错了。”苏瞳安看苏苡沫的头越垂越低,不禁有些心疼了。 看在苏瞳安的面子上,温婉没有继续再骂下去了,给苏苡沫留了面子,不断地用眼神去提醒苏苡沫。 “不说了,时间不早,你也应该去睡觉了。还有你,给我早点去睡觉吧。”温婉还是舍不得骂她的。 “我保证下不为例!你开车回去要小心啊。”苏苡沫很感激的说道。 今天在医院里忙了一天,苏苡沫早已累得睁不开眼睛了,撑着疲惫的身子安顿好苏瞳安。 她又担心身上会有医院里的病菌会传染给苏瞳安,还是去胡乱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了。 ★ 顾衍白要开记者发布会的消息一经传出,众人哗然,上流社会的众多小姐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八仙过海,各凭本事,在记者招待会几天前,名媛们动用各种关系拿到了记者招待会的入场券,只为了能够看顾衍白一眼。 翌日,记者招待会如期举行,还未推开记者招待会那扇金色的大门,嘈杂的声音却早已传了出来。 “不说别的,就我这长相、家世。顾衍白只要看上一眼,少奶奶的位置保准就是我的了!” “切!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就你那长相,顾衍白能看上你?影视圈的天后,不比你强上个百倍,顾衍白连个正眼都没给过。“ “家世好?市长的千金,苦追过顾衍白三个月,还不是卷铺盖走人?” “要当上顾太太,别说这辈子,就连下辈子都是在做梦!” 眼前由一堵由百名绝色女人组成的百美墙,她们或妖娆,或清纯,在那交谈、攀比,但无一例外,她们个个都拥有良好的家世背、景、高学历、以及动人的美貌。 乍一看上去,这些女人宛若盛开的朵朵娇花,而她们所处的百美墙,俨然就成了百花争艳的御花园。 忽然,对讲机响了,顾衍白到了!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演播厅的正中央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队由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领头的车队,紧随其后的是六辆清一色的宾利。 片刻后,布加迪威龙稳稳地停了下来。 四名雇佣兵出生的贴身保镖先跳下车,左二右二地站在布加迪威龙车右侧的车门边上。 其中一名保镖毕恭毕敬地弯下腰,轻轻打开了车门。 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车内伸出,紧接着,熨烫得无一丝褶皱的西裤也随之而出。 在发布大厅里翘首以待的百美和记者们在这刻敛声屏气,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这位顾衍白的大驾光临。 全场过于安静,以至于男人落地的脚步声格外突出。 顾衍白站在记者发布会的幕布前,准备发言,像全世界宣布他顾衍白这一辈子的挚爱沫沫。 没什么会比他的沫沫更重要。 而淩妃烟只是一个配角罢了! “顾总!凌小姐在后、台闹起来了,砸碎了好多东西,吵着要见你,说是有了您的孩子,您还是去看看吧。” “孩子?”顾衍白眉头一皱,凤眸中冷意顿生,她也敢开这个口。 “衍白!我有了你的孩子!”在顾衍白面前凌妃烟完全失去了杀手应该具有的狠绝。 “孩子?”顾衍白疑惑问道。 “对就是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不要无理取闹了,前台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顾衍白面无表情,说完,狠绝的转身就走。 “衍白,今天你要是敢走,我就和孩子就死在你的面前!大不了一尸两命!” 淩妃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狠绝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柔弱。 顾衍白锋利的目光扫向了淩妃烟,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今天能玩出什么把戏。 “好啊,那你就去死。”他薄唇轻启,眼里只有冰冷。 淩妃烟没有想到顾衍白竟然如此薄情,身子一僵。 “好,既然你要我死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的话,那我就死给你看。”她凄惨地苦笑。 淩妃烟闭上双眼,狠绝的用锋利的刀慢慢划开了脖子山的肌肤,鲜血顺着刀剑汩汩流出。 “砰!” 刀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闹够了没有!来人,把她请出去。”顾衍白冷冷开口。 “凌小姐,请你离开吧。”面对这个大明星梨花带雨的样子,保安也不敢太过于粗暴,只能客客气气的请凌妃烟出去。 凌妃烟怒目而视,狠狠的甩开保安的桎梏,挺直了要背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苏苡沫为什么没有死掉!老天对她为什么如此不公平!竟然跑回来破坏她的好事。 凌妃烟将墨镜戴上,隔着黑色的镜片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闻发布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既然苏苡沫没有死成功,那她就再送苏苡沫去死好了,想到这里淩妃烟双拳紧攥,凶狠的恶意顿生,这就是跟她抢男人的代价! 记者会还是照常进行,苏苡沫不知道顾衍白在搞什么,不好好的呆在医院,为什么要请她来酒店呢?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让她大老远的跑来。 怀着疑问苏苡沫还是爽快的赴约了,当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被各种闪光灯晃花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记者在呢? “今天请各位媒体记者来这里,就是想向大家澄清一些事情。”一道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的聚光灯都被吸引过去了。 那个男人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缝制的西装,倒是有些严肃,一脸认真的表情,那是苏苡沫从来没有见过的顾衍白。 苏苡沫猜不到顾衍白今天到底是想干什么,她就选择一个小角落,负手而立,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想澄清些什么事情。 “关于我和凌妃烟的婚事,那全部都是谣言。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根本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种关系。请大家以后要凭事实说话,不要胡编乱造,这样我会感到困扰的。”顾衍白凤眸深邃,眼底的漆黑不见底。 他站在这里,就形成一种无形的威慑,令所有人只有臣服、信服的份儿。 浑然天成的倨傲与冷酷,让人望而生畏。 “可是凌小姐已经承认了你们的婚事,难道顾总是想悔婚?”一个带着黑色的大大的眼镜框的女生尖锐的问道,显然是一群记者里位数较少的胆大之人。 “悔婚?我们从来没有婚约,何来悔婚之说?我已经有心爱的女人了,你们如此造谣生事,会让我的未婚妻尴尬的。”顾衍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场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吃惊不已。 但他话中隐约透出的寒意不得不让众人有所思量,在茵禧市,他的势力是只得忌惮的,他们这些小小的记者,甚至杂志社、传媒公司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顾总,您说有心爱的女人了,能不能透漏一下谁是这个幸运的女人?”记者们蜂拥而上,都想抢到这第一手的新闻。 “不,我才是这天底下最幸运的人,能够拥有她。”顾衍白唇沟一笑,那笑容任谁看来都是热恋时幸福的笑容,何况能看到他的笑容已经实属难得。 “看顾总满面春风的样子,看来好事将近啊,不知道顾总可否透漏一下你和这位小姐的婚期?”记者们一边道喜,一边又想从顾衍白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新闻。 顾衍白早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那抹倩影,唇角微微牵动,“这件事不方便透漏。”只有在涉及苏苡沫的时候,他的神情才会变得如此柔和。 站在角落里的苏苡沫说心里毫无感受那肯定是骗人的,那个男人那么高调的表白,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是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苏苡沫真的形容不出心中的感受。 看见他时,心里就像是有一个小鹿到处乱撞,他们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会亲昵起来,苏苡沫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可她转念一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太会招女人了,她真的担心自己那感情就会像泡沫一样,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感情她宁可不要。 她的心倏然一痛,她不得不想起“七年前”,这是一个禁忌,就像是通往她真实内心的一个可怕阻碍。 苏苡沫忍下心头突然涌起的不快,她带好帽子和墨镜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她已经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不能被顾衍白这些花言巧语冲昏了头脑,她必须要冷静冷静。 她不能忘记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 她有她的责任! 顾衍白霸道的示爱,成为了茵禧市的头条。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顾衍白今天的新闻,凌妃烟一时间成为笑话,今天的新闻一出,无疑是给了凌妃烟一记耳光。 她所有的活动全部暂停了,有些投资方也要撤资,但是这些凌妃烟根本就不在乎。 她一直躲在家里,发泄似的将所有的东西摔得粉碎,她发誓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要一点一点的从苏苡沫的身上讨回来。 温婉今天很早就下班了,因为看到那条消息之后,她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顾衍白不会放过苏苡沫,但是今天这么高调的表白仍是让她坐立不安。 以前苏苡沫受过的那些委屈,受到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在温婉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身为苏苡沫最好的朋友,她真的不希望苏苡沫再次受伤,但是现在看来失忆后的苏苡沫仍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顾衍白,这让她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温婉担心像顾衍白那样的花花公子,很可能就是图一时的新鲜,将苏苡沫追到手之后就抛弃,那么悲剧可能就会重新上演。 历史重来一遍,温婉不忍心看自己的好友再次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她必须和苏苡沫好好的聊一聊了。 匆匆忙完手中的工作,温婉就朝着苏苡沫的公寓赶去,没想到有人会快她一步,白霓裳也来到了苏苡沫的公寓。两个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瞬间结为了同盟。 苏苡沫今天心烦意乱的从记者会上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白霓裳和温婉就赶到了。看来消息传得可真快,别人不知道顾衍白说的是谁,但是这两个闺蜜早就知道是她,看来今天这场思想政治工作是少不了了。 苏苡沫将磨好的咖啡端上来,配了一点她们最爱的可丽饼,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她们发问。 “沫沫,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温婉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入正题,于是试探的问道。 “看了,我当时就在记者会的现场。”苏苡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股暖流化解了她所有的烦躁。 恩,还是自己的手艺好,苏苡沫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 “重色轻友。”白霓裳淡淡开口,简单的四个字一针见血,道出苏苡沫今天的所做作为。 “咳咳!”苏苡沫窘迫地清了清嗓子。 小衣服的四个字,她听出了全部的内涵——这个见色忘友的女人,自己去谈情说爱了,将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她一个人。 “老实说,你是不是动心了?”温婉将手中的叉子架在苏苡沫的脖子上,明显就是要屈打成招啊。 “他不靠谱。”言简意赅。 “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我有说什么吗?”苏苡沫陷入深深的无力感,一脸无奈。 她这不是还没怎么着嘛! “怎么着的时候就晚了。”白霓裳像是看穿苏苡沫一样。 “……” “瞧你这面带桃花的样子,明明就是陷入爱河的小女人的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温婉用手指狠狠戳了苏苡沫的脑袋。 关于苏苡沫以前的事情,温婉和白霓裳闭口不提。 那是苏苡沫最痛苦的回忆,记不起来就算了,但是没想到刚回来几个月,顾衍白又开始猛烈的追求,这让她们俩有些心惊,所以今天必须要好好的敲醒苏苡沫,不要让她陷入顾衍白的温柔陷阱里。 “我只是对他有些动心,还不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花痴吗?你们凭着良心说。“苏苡沫不板着小脸,秀眉蹙起。 温婉和白霓裳头点如捣蒜,从来没有过的默契。 以前的苏苡沫就是一个大花痴,每天围绕在顾衍白的身边,用她的热脸去贴顾衍白的冷屁股。 随后,三个大女人又乱作了一团,在最好的青春年华里,就算是遇到了最失败的爱情,但是有这两个女人真心的陪伴,苏苡沫也算是最幸福的人了。 白霓裳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苡沫以为还是早上的自己惹出的事呢,抱歉的抱住了白霓裳,说尽了好话。 但是白霓裳的铃声一直没有停,她犹豫着该不该接。 荣少东那个妖孽花样百出,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但是今天她就不想顺着荣少东的意,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怎么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这会就开始愁眉苦脸的。“温婉也注意到了白霓裳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我惹出的麻烦让小衣服受累了。对不起啊,宝贝儿,我发誓以后不会了。“苏苡沫那认真的表情取悦了白霓裳。 白霓裳斜了一眼苏苡沫,幽幽道:“说话算数。温婉也在场,下次你再重色轻友,我就让安安把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部孝敬我。” “好了好了,消消气,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出去逛逛街吧,好久没有添衣服了。”温婉提议道。 “好啊,今天所有的花销我来买单。“苏苡沫借此机会在向白霓裳请罪。 这顺水人情白霓裳不能不收,“走吧,既然有人已经抢着买单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茵禧市的恒隆,这里才是血拼的最好的地方,也是她们三个经常释放压力的地方。 苏苡沫今天敞开钱包,白霓裳和温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最好的机会。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她真得醉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到了所有的专卖店里,什么最贵买什么,看着苏苡沫纠结的神情,心里就觉得痛快。 包包是所有女人的最爱,衣柜里最不可或缺的单品。三个女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时下最潮流的单品,一摸熟悉的身影映入白霓裳的眼帘。 荣少东今天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随后有一个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的美女,亲昵的挽着荣少东的胳膊,两个人高兴的在说些什么。 白霓裳强忍着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心里冷笑。 她早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不过是荣少东的情妇,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他的事情呢?。 “小衣服,你看这个怎么样?不要总穿黑白色啊!我觉得它和你今天的衣服好配啊,要不我给你买了吧。” 苏苡沫看白霓裳不高兴的样子,以为她还是在为早上的事情不高兴,主动要求要给白霓裳买东西。 “看你这么有心,我就勉强收下了。”白霓裳眉梢一挑,来者不拒,她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在极短的时间,仿佛她从未看到那一幕。 “沫沫,我喜欢这个包,麻烦了。”温婉一向和苏苡沫不客气。 选完各自喜欢的东西之后,三个人高高兴兴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此时,荣少东主动靠近搭话,让白霓裳的呼吸慢了一拍,不过即刻恢复正常。 温婉一直在观察白霓裳的表情,她隐约猜到白霓裳和荣少东的有过一段往事,生怕荣少东的出现会让白霓裳感到别扭。 “白助理,不打声招呼吗?”荣少东、突然转移了目光,说话含笑,目光落在白霓裳身上,让她浑身一怔。 看到她的微小变化,他唇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荣少。”白霓裳努力保持镇定,带着官方式的三分笑意,就想对待每个陌生人一样,这让荣少东心里顿生不快。 温婉因为细心留意观察,自然察觉他们之间的怪异,赶紧站出来圆场。 “荣少今天来一定是有事情要做,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不等荣少东回答,温婉拽着她们两个赶紧走出商场。 白霓裳面无表情,不留破绽。 可她却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让她由不得的不慌乱。 “温婉、小衣服,我能问个问题吗?“苏苡沫好奇的看着她们两个,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刚才的诡异。 “以前,我和荣少东是不是很熟悉?”苏苡沫说话时悄然望了眼白霓裳。 她现在虽然对荣少东有些好感,但不难从他的看出,她与他以前也算得上朋友。 “是,而且你和荣少东的妹妹,荣馨儿关系也很好。”温婉如实回答。 “过去就过去了,我们走。”温婉注意到白霓裳的失常,不想再提起荣少东无论他究竟和白霓裳发生过什么。 苏苡沫见白霓裳心不在焉的样子,尽管白霓裳故作正常,但她心里已经有些了然,闭上嘴巴不再追问下去。 逛街真是累人啊,不过能收获这么多的战利品,苏苡沫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时间不早,正好去接宝贝儿子回家。 忙碌了一天的三个人,都有些疲惫,就在商场门口分道扬镳。 苏苡沫急急忙忙的去接儿子,这个人小鬼大的儿子永远是她最温暖的寄托。 学校外前早已是人山人海的家长,苏苡沫是公众人物很少抛头露面,但是关于儿子的事情,只要在允许的条件下,她必然不会假手于人。 咳咳,当然,偶尔有小小的意外。 她今天开的是一辆普通的别克,淹没在人群里。 看到那些父母一起来接孩子,一家三口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苏苡沫的心就刺痛。 身为一个单亲母亲,自然是给不了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还好儿子还算是懂事,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甚至在金融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分。 苏苡沫不想让儿子从小就顶着神童的光环,这样对他的成长不利。孩子在童年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玩,这就是苏苡沫的教育目标。 “妈咪。” “安安让妈咪亲一下。”苏苡沫抱住儿子,习惯性地亲了他的左脸。 “妈咪,你今天又出去放血了?”苏瞳安就爬进了车里,乖巧的冲着苏苡沫叫道。 苏苡沫扑哧一笑,忍俊不禁,这个臭小子不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就知道管着她,花点钱都被发现了。 啧啧,小时候就这么管家婆,不知道长大了得怎么霸着自己媳妇呢。 “今天你的两个姨姨心情不好,妈咪就买了一些东西安慰安慰她们。”苏苡沫拿出温婉她们当做挡箭牌。 “还是你送自己的比较多吧。”苏瞳安指着车子后排慢慢的购物袋,拆穿了苏苡沫的谎言。 “咳咳。儿子,妈咪跟你说,钱不是省下来的,钱是赚来的,有赚就有花,要不然怎么带动国家经济的发展。”苏苡沫干咳一声,被说得有些心虚,发动了车子。 “妈咪,你永远都是最有理的那个。”苏瞳安看着理直气壮的妈咪说道。 “儿子,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啊?妈咪带你去吃啊。”苏苡沫转移儿子的注意力。 苏瞳安和苏苡沫一路有说有笑…… 而另一面。 白霓裳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想到今天在恒隆看到的那一幕场景,她的心就无法控制。 她和他算不算相爱相杀? 互相折磨。 荣少东今天的心情很不爽,被白霓裳挂断了N多个电话,打到最后还给他关机了。在商场里装不认识他也就算了,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今晚回去,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荣少东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下班后直接回家。 家里一直是静悄悄的,根本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荣少东愈发心情糟糕了。 他烦躁地扯下了领带,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荣少东心里说不清是担心,还是愤怒。 真想揪出那个女人,狠狠的打她的屁股,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李妈,你看见她回来了吗?”荣少东走进厨房里问道。 “小姐今天打电话回来了,说今晚不回来住了。”李妈随意擦了下手,赶紧说道。 不回来住了? 荣少东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她以为这是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来他平时就是太惯着白霓裳了,让她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李妈,你从现在开始可以休假了,下个星期再回来。” 李妈不知道好端端的自己为什么要休假,但是看荣少东的脸上冷若冰霜,就不敢追问下去。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年轻气盛,看来先生跟小姐又吵架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年轻人的事她也插不上嘴。 荣少东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出门了,他知道白霓裳一定是回了她自己的家。那么要强的她,根本不用愿意将自己的软弱示人。 白霓裳拿出珍藏的红酒,一杯一杯的喝起来。 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她淡漠的脸颊浮现一抹羡慕。 她们三个好姐妹,每有一个是感情顺利的。 苏苡沫因为顾衍白差点丢了性命,而温婉则和颜纪别别扭扭,不知道有什么苦衷,书中无法正式自己的内心。 而她呢,或许……她与他曾经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吧。。 “叮咚——叮咚——”门铃不断地响。 白霓裳烦躁的拔了拔头发,想要忽略掉那烦人的门铃,但是门外的人似乎一直很有耐心,不停地按响门铃。 忍受不了内心的烦躁,白霓裳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跑去开门。 眼前荣少东的轮廓渐渐地清晰,白霓裳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门给关上。 荣少东手疾眼快的用手撑在门缝里,两个人就在门口上演着拉锯战。 最后白霓裳还是敌不过荣少东,只能放弃了,侧过身子让荣少东进门了。 “你喝这么多的酒?”荣少东刚进来就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看看散落在四处的酒瓶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要你管。”白霓裳对着荣少东就是一个酒嗝。 显然她已经是酒精上头,白皙的脸颊熏染了诱人的酡红。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了,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荣少东的怒火噌噌的飙升。 “哈哈,我是白霓裳,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我是你的情妇,见不得人的情妇。“说着,白霓裳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她是真得喝醉了,不然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在荣少东面前流一滴眼泪,何况是这样的嚎啕大哭。 荣少东就是有再大的火气,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他将白霓裳散落在脸颊的头发整理好,看着她潮红的脸庞,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一把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白霓裳,荣少东踏进了白霓裳的卧室。 今天她逃不掉…… …… 另一边,吃得心满意足的苏苡沫终于带着宝贝儿子回家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开心啊 刚走出电梯,苏苡沫隐隐约约就看到门前站着一个人,怎么办,这黑灯瞎火的碰到了坏人,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是记者那也十分糟糕,令她头疼。 苏苡沫将儿子牢牢的护在身后,手伸进包包里,看看有没有可以防身的工具。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沫沫,你回来了。”那道低沉的男声响起,苏苡沫觉得很是熟悉。 “顾衍白,你怎么会在我家?”苏苡沫美眸睁大,惊讶地看向顾衍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微妙的感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那声音里带有一丝可怜的意味,苏苡沫不忍心拒绝就打开门让顾衍白进去了。 沉默没有维持多久,苏苡沫在苏瞳安小朋友扑闪的大眼睛久久地注视下,把顾衍白迎进门。 苏瞳安小朋友悄然地打量着顾衍白,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爸爸,但是他没有说话。 “安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顾衍白冷峻的脸颊浮现一抹柔和,试图接近苏瞳安。 苏瞳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 “安安,你今年几岁了?”顾衍白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那种感觉很微妙、很微妙,难以言喻。 “我六岁了。”苏瞳安小朋友沉迷于自己的手中的平板,头也不抬的说道。 顾衍白在更加确定苏瞳安的身份了。 顾衍白小心谨慎地对待苏瞳安,他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急于一时。 他要得是和沫沫长长久久,一辈子,甚至是永生永世。 如果现在触及沫沫的底线——苏瞳安,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沫沫,谢谢你。”顾衍白他从后面抱住了苏苡沫,任何语言都不能表达他内心里的感谢。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正所谓百炼钢化绕指柔,说的正是顾衍白。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好的谢我做什么?”苏苡沫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眸子,被顾衍白弄得迷蒙不已。 顾衍白并没有说破,只是他眼底的柔情愈发浓郁。 “沫沫,我想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顾衍白直接说出心中想法。 啪的一声! “你说什么?”苏苡沫正在拿盘子,一个不小心就打碎了。 她当即转身,惊讶地看向顾衍白。 让顾衍白住进来简直引狼入室,被温婉他们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这种赔本的生意,苏苡沫才不会答应。 “我想跟您们住在一起,照顾你……”和安安……他在心里默念。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有力,不容置疑。 他深邃的凤眸明亮无比,满是他的真诚之心。 “我们家的地方太小了,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苏苡沫别过身子,不自然的说道,“再说了,你住进来的话,我和安安会不习惯的。” 苏苡沫根本没有弄清楚对顾衍白的感情,这样的要求对于苏苡沫来说未免太过分了,她根本不能答应。 “没事,我可以住在客厅里。”顾衍白知道这是苏苡沫敷衍他的话,但是他住进来的决心已定。 苏苡沫愣了愣,秀眉蹙起。 “顾衍白,你要不逼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都没有想好,现在还不想进一步发展。更何况,我已经是一个母亲了,我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安安负责,请你不要再逼我了。”她说得全是实话。 这样的她像个随时会伸出爪子的猫咪,具有一定危险性。 苏苡沫一鼓作气的说完了心里的话,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想要借口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但是顾衍白心里涌上无数的酸楚。 片刻的沉默。 “好,我尊重你的意见。”这是顾衍白觉得此刻唯一能够做的了。 他目光灼灼,眼里只有她。 虽然他很想乘此机会和儿子多亲近亲近,但是如果苏苡沫不喜欢的话,他是不会勉强去做的。 这些年顾衍白唯一的改变,可能就是不再那么的武断,也学会了尊重苏苡沫的意见,可却是以七年的时间为代价,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一些。 苏苡沫不知道顾衍白的情绪为什么会转变的那么快,但是他能够尊重自己的意见,这就让苏苡沫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你晚上记得将门窗关好,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顾衍白心细的交代道。 这么贴心的提示,还是让苏苡沫微微一怔,她抿着唇,不知道说些什么,说多了怕错,不说也怕错。 她略显仓皇,但她只能把心底的想法好好地隐藏起来。 对顾衍白的好感不断的提升,或许他会是很好的交往对象吧,但是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苏苡沫站在门边看着顾衍白离去的身影,觉得和记忆深处那道熟悉的身影重合,她努力的想要回想,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头疼欲裂。 算了,苏苡沫也不再勉强自己,她安慰自己还是顺其自然吧,顾衍白就是再好,她也不能失去理智,她早已经过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 顾衍白内心烦躁不已,从苏苡沫的家里出来之后,根本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本来他应该过着老婆孩子的生活,但是看看被他搞成了什么样子。 亲生儿子在眼前,顾衍白不敢相认;自己的女人在眼前,根本不接受自己。 顾衍白觉得自己完全是咎由自取,从前做过那些过分的事,今天全部变成了报应。 “陪我去喝酒。”顾衍白给荣少东欧阳烈打去电话。 不出十分钟,顾衍白的两个好朋友匆匆赶到玄色酒吧。顾衍白早就坐在吧台上一个人喝着闷酒,那背影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孤寂。 “怎么?你不好好的陪她,还让我们来陪你喝酒。”荣少东出言戏谑。 这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出来喝什么酒,荣少东很不满意顾衍白将自己叫出来,美人在怀才是正道。 他上下打量顾衍白,基本可以鉴定为某人欲求不满。 “就是,白哥,要不我帮你叫两妞?”欧阳烈跟着附和。 他刚说完就被荣少东狠狠白了一眼,他连忙解释:“东子哥,我对馨儿可是一心一意!”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喝酒?”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夜一样漆黑,他开始些后悔将他们两个人找出来,他们只会加重他烦闷的情绪。 “那场车祸所有的人都知道苏苡沫死了,现在她回来八成是和白哥报仇的。”欧阳烈笑嘻嘻的开口。 闻言,顾衍白凤眸眯了眯,显然心情不佳。 “从前白哥对苏苡沫那么过分。”欧阳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顾衍白的糟糕心情,继续说的头头是道,“没准现在接近白哥就是为了报七年前的仇,到时等白哥上心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欧阳烈只知道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顾衍白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 荣少东努力憋住自己的笑意,偷瞄顾衍白一眼,他发现情况不对,可没等他说话提醒欧阳烈,砰地一声,酒杯碎了一地。 顾衍白心中的愤怒被激的无限大,生生的将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那玻璃碴子深陷在他的肉里,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一滴滴的淌在地上。 荣少东和欧阳烈也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欧阳烈则是懊恼的要死,悻悻叫来酒保给顾衍白的伤口消毒。 “走开,别碰我。” 顾衍白将酒保给赶走了,他那冷冷的神情,让酒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衍白,有什么不痛快说出来,不要总是闷在心里。”荣少东其实想说的的是,有什么不痛快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碍于顾衍白已经做出了自残行为,他还是闭嘴为妙。 顾衍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流着他和苏苡沫的血液的小不点。 感觉太为妙了,他无法言语。 从前只能在梦里千回百变想象,醒来一室的清冷,让顾衍白恨不得永远不要醒来。 当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却有些措手不及,也只有她苏苡沫,才会让他至此。 “我跟她有一个孩子,已经六岁了。“顾衍白说完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我不敢跟他相认,如果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怕她不会原谅我,再次从我的世界里消失。“顾衍白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失落,这样的他太不像他了。 这天底下能有几个父亲会像他这样不称职,七年里从来没有尽过一次父亲的责任。 听到顾衍白这样的说法,欧阳烈和荣少东面面相觑,看来这家伙早已情根深种还不自知。他们理解顾衍白的心情,眼下能做的就是陪他好好的喝一杯。 酒过三巡,顾衍白觉得还是不过瘾,他想要更刺激一点的,来发泄着心中挤压已久的失落。 “我们去赛车吧。”顾衍白说着就朝外走去。 “不是吧,警察叔叔教育过我们的,酒后不能驾驶汽车的,白哥你这是知法犯法。”欧阳烈哀嚎道。 顾衍白转身,凤眸眯了眯,身上便有了一股逼人的压力。 “去、去,我们去。”荣少东赶紧捂住欧阳烈的嘴巴。 今天顾衍白心情着实不好,荣少东也看出来了,身为兄弟能够做的不多,但是需要他们的时候一定赶到。 从前,年少轻狂的他们最喜欢那些刺激的游戏,每周都会约在一起比试比试。 踏入社会的他们,身上的棱角或多或少已经被磨平了,那些激情也早已不复存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车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如今又玩起赛车,还真是有些怀念。 茵禧市的城郊有一段盘山公路,那是少时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那里的弯道极为惊险,特别考验赛车手的技巧。 当时的顾衍白,荣少东,欧阳烈已经打败茵禧市所有的对手,他们在年轻人中一时名声大噪。 他们没有了对手之后,就享受不到竞争的乐趣,也就渐渐的对赛车这件事情失去了兴趣。 荣少东和欧阳烈刚走出酒吧,就只能看到顾衍白的汽车尾气。两个人赶紧加快步伐,今天的顾衍白太失常了,他们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宁静的夜晚,没有风的声音,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响。 三辆车齐头并进,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顾衍白面无表情,幽黑的凤眸深不见底,他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心情,将油门踩到最大,只听到风在耳边呼啸。 他只想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山上渐渐的背一层薄雾所笼罩,前面的路况根本看不清楚,荣少东不得不小心行驶。 欧阳烈也打电话过来,询问他的安全,确定没有大碍之后,他们决定还是放弃这次的赛车。 但是顾衍白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喝了那么多的酒,意识都不清晰了,可还是将车开得飞快。 忽然,上方传来一阵急速的刹车的声音,荣少东的心突突的跳着,他急忙回到车上,奔向事发地点。 当荣少东和欧阳烈赶到的时候,顾衍白的车身已经探出去一半了,斜斜的挂在那里,看上去让人心惊。 他们赶紧上去查看顾衍白的情况,驾驶室的门怎么也打不开,顾衍白显然已经昏倒在驾驶座内。 “东子哥,这个车在漏!。“欧阳烈急的眼睛赤红。 “不要着急,你去附近找一块大点的石头,我们将这块玻璃给敲碎。”荣少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欧阳烈赶紧去找,荣少东试图将顾衍白叫醒,但这一切都是徒然。 在这荒郊野外,根本找不到能够帮助他们的人,就算是拨打救助电话,等他们来的时候,估计顾衍白早已被炸得灰飞烟灭了。 “衍白,顾衍白,你快醒醒。”荣少东使劲的拍打着车窗。 欧阳烈抱着一块大头跑过来,“东子哥,用这个。” 荣少东用那块石头狠狠的向车窗砸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车窗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纹,根本没有砸破。 “东子哥,你快点,油越来越多了!”欧阳烈在一旁焦急的叫道,声音中有一丝的颤抖。 荣少东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车窗使劲的砸去,玻璃应声而碎,虽然只有一个小洞,但在荣少东的眼里那就是生机,就是希望。 他将玻璃砸出一个更大的洞,伸进手去将车门打开。荣少东和欧阳烈手忙脚乱的将顾衍白抬出来,现在这个地方特别的危险,多呆一秒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荣少东赶紧背着顾衍白离开,刚跑出十多米,身后就传来一身巨响。 荣少东早已是一身的冷汗,如果他再慢一步,他们三个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混蛋,差点害死老子了。”荣少东止不住心中的愤怒,朝着背后的顾衍白骂去。 欧阳烈用手托住荣少东,沉默不语 看着昏迷不醒的顾衍白,他们赶紧开车往市中心的医院跑去。 茵禧市的三个企业巨头出现在医院,必然惊动了院长。 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院长也不敢多问,直接找来最好的医生给顾衍白做了全身检查。 除了旧的的胃病和手上的淤血,顾衍白只是额头有些轻微的擦伤。 这让荣少东和欧阳烈松了口气,祸害遗千年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伤到他。 院长给顾衍白一个最好的病房,可惜只有一个病床,荣少东他们还知道要优待老弱病残,把唯一的病床用来安置顾衍白,他们随便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宿。 这一天真的是要把人给折腾死,家里有一个不听话的小妖精,这里还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兄弟。 荣少东觉得自己的寿命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们折腾完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沉沉的睡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荣少东不开心的起来了,昨晚折腾了一宿,睡也没睡好,还得去公司。 他们这一走就没有人照顾顾衍白了,不如趁此机会撮合一下苏苡沫和顾衍白,帮助兄弟完成他的心愿。 这样想着,荣少东就给了苏苡沫打了一个电话,把顾衍白说的要多惨有多惨,为的就是博取苏苡沫的同情。 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之后,荣少东和欧阳烈才离开,剩下的就看顾衍白自己,该做的兄弟们都做了。 苏苡沫正在沉睡中,接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电话,迷迷糊糊之中她只听见一句——顾衍白发生车祸。 昨天晚上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住到医院里了呢?难道昨天自己说的话太重,伤到他的心了? 一时间,苏苡沫心头异常不是味,总觉得顾衍白发生车祸好像就是跟她有关。 苏苡沫再也睡不着了,她必须去医院看看顾衍白。 她给温婉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赶紧过来照看一下苏瞳安,还在电话里将顾衍白的情况和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温婉。 温婉知道苏苡沫的善良,现在阻止苏苡沫去医院,显得有些不人道,最终温婉还是答应了。 苏苡沫赶紧起床洗漱,知道顾衍白的胃不太好,就在家里给他熬好了小米粥带去。 在潜移默化中,苏苡沫对顾衍白的关心已经超出正常朋友,只是她没有发觉而已。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后,苏苡沫带着煲好的小米粥赶往医院。她已经预料到,今天可能会在医院里呆一天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苏苡沫看到了顾衍白安详的睡颜,精致的五官不知道该迷倒多少的女人,就这样看着顾衍白,苏苡沫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好快。 她深呼一口气,强装淡定的走了进去,将滑落的被子给顾衍白给掖好。 抬头就撞进顾衍白深深的眼眸里,那黑色的眼睛闪着不一样的光芒,像吸盘一样吸引着苏苡沫。 “你醒了,饿不饿?我熬了一点小米粥,你要不要喝一点?”苏苡沫赶紧转过头去,话却还是对顾衍白说的。 “我是洪水猛兽吗?你就这么怕我,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吗?”顾衍白拽住想要离开的苏苡沫。 那声音中的哀求,苏苡沫不是没有听出来,她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才慢慢的回过身子看着顾衍白。 “我不走,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苏苡沫想要将衣服从顾衍白的手中解救出来。 顾衍白就不松手,唇角邪邪一勾,“那你靠近一点。” “我为什么要靠近你?”苏苡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这个病房一点都不好,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好担心顾衍白会听到她的心跳声。 “你不靠近我就说明你心虚,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才到处躲我。”顾衍白眸光灼灼。 “你开什么玩笑!” 苏苡沫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直视顾衍白。 “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坐过来一点。”顾衍白伸手拽苏苡沫的衣服,但是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疼的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这时,苏苡沫才看到顾衍白那只受了伤的手,赶紧拉过来仔细查看,还放到嘴边吹气。 顾衍白自然是很享受,但是这护士什么手艺,把他的手都包的看不见原来的样子了,只不过是破了点皮,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顾衍白不知道,这也是荣少东吩咐小护士做的,为的就是一个目的,博取苏苡沫的同情。 荣少东临走的时候,还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得意,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才了 等到苏苡沫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傻傻的看着顾衍白的那张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直到嘴唇上传来的温润,才醒过神来。 苏苡沫想要挣扎,但是顾衍白的手牢牢的禁锢住她,不让她后退。 两个人的气息渐渐的乱了,苏苡沫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察觉到怀中小人的异样,顾衍白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苏苡沫被看得心惊肉跳的,没好气道。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顾衍白听来就是苏苡沫在向自己撒娇,心情更是愉快,凤眸里的笑意愈发浓厚。 “恩,没有比你更美的了。”顾衍白从善如流的说道。 这七年的时间太久,久到他都将苏苡沫的样子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苏苡沫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身上有一种女人的韵味,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顾衍白都难以将眼睛从她的身上移开。 “就你会花言巧语。” “沫沫,我真的特别的爱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时间会证明我的真心的。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我会一直的等下去的。”顾衍白已经等了七年的时间,终于能够等到她的出现。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亲都亲了,还怕什么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现在他真的很有耐心,他相信终有一天苏苡沫也会答应他的。 苏苡沫的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在国外追过她的男生不在少数,但是她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她的真爱。 当见到顾衍白的时候,苏苡沫觉得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惆怅。 难得顾衍白是真心的喜欢她,真心的对待她,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势必会出现很多的问题,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些,所以一直在犹豫。 “好了,粥就要凉了,快点起床喝点粥吧。”苏苡沫神色轻松的转移了话题。 见苏苡沫不想谈这些,顾衍白的心中有些酸涩,看来自己还是不被信任的。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显改善不少,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从前的苏苡沫笨手笨脚的,什么家务都不会做,但是为了顾衍白还是努力的学习着。 顾衍白向来都是拒绝苏苡沫的好意的,甚至直接将她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当着她的面倒掉。 苏苡沫将盛好的粥端到顾衍白的面前,旁边还陪着搭配的小菜。已经养育了一个孩子的苏苡沫,现在真的很会照顾人。 闻道粥的香味,顾斌衍白觉得饥肠辘辘的,仗着自己的手受伤了,就让苏苡沫喂他吃饭。 这么亲密的事情,苏苡沫有些难为情,看到顾衍白那乞求的眼神,终于答应了下来。 “你来这么早,一定也没吃饭吧,你趁着多少也吃一点。”顾衍白将勺子推向苏苡沫。 苏苡沫有些艰难的看着他,这勺子上已经沾了顾衍白的口水,让她怎么好意思吃下去啊?想想就觉得脸红。 “我们亲都亲过了,你还在意我的口水。”顾衍白似乎是看出了苏苡沫的窘迫。 苏苡沫狠狠的瞪了顾衍白一眼,在他的目光下将那口粥吃了下去,自从和顾衍白相处下来,苏苡沫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两个人就伴着清晨的鸟叫,和着第一缕的阳光开始美好的一天。 两个人合力将粥吃得干干净净,关系也亲近了不少顾衍白觉得心满意足,真的好想一直这下去,没有尽头。 “你来这里了,那安安怎么办啊?”顾衍白才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 “我叫了温婉去照看安安,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一定会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的。”苏苡沫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温婉是童心未泯,最招小朋友的欢心,苏瞳安也喜欢和温婉呆在一起,他们两个总会疯的不像样。 顾衍白想想自己有个儿子,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即使现在没有办法相认,也是无比的满足。 他决定要好好的补偿自己的儿子,以最快的速度讨得儿子的欢心,一声爸爸是早晚的事儿。 “你要去哪里?”苏苡沫看着顾衍白下床,疑惑的问道。 “医院里太闷,我要出院。”顾衍白盯着苏苡沫说道。 苏苡沫觉得眼前的事情很难消化,是谁在电话里说顾衍白发生了车祸,已经剩下半条命了。 眼前活蹦乱跳的顾衍白,让苏苡沫有些气闷。 温婉接到苏苡沫的电话之后就赶紧起床,苏瞳安一个人呆在屋子,让人很不放心,她必须赶紧过去看看。 今天是星期天,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苏瞳安小朋友好像有点不开心。就算是见到了温婉,苏瞳安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安安?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温姨,温姨帮你欺负他。”温婉半蹲在苏瞳安的面前,抬起他的小脸。 “温姨,我昨天晚上见到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男人。” 长得跟苏瞳安很像的男人? 温婉已经猜出是谁了。虽然早已知道他们早晚都会见面的,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点消化不了。 苏瞳安那么聪明,一定早已猜出了顾衍白是谁?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所以格外的惹人疼爱。 “安安,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温婉小心的措辞,生怕会给苏瞳安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 “我知道他是我的爸爸。”苏瞳安似乎很不愿意开口,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温婉张了张嘴,又无奈的合上,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安安,当初温姨和你颜叔叔骗你,并不是我们的本意。你的父亲做了一些事情,伤害了你妈咪的心,又加上车祸让她失忆了,所以为了保护你的妈咪,不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我们才会说出你爸爸已死的谎话。”温婉艰难的解释着,觉得在这个单纯的孩子面前,自己所说的一切都随不起他。 苏瞳安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温婉也猜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思索着该怎么告诉他,让他比较好接受。 “安安,温姨不是故意骗你的,你能够原谅温姨吗?”温婉不知道在这个孩子的心中会留下怎么样的印象,只觉得说了一个谎言之后,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大人的错,却要这个无辜的孩子来承担,温婉也觉得太对不起安安了,心里的愧疚自然无法言说。 一只小小的嫩嫩的手搭在温婉的肩膀上,“温姨,我原谅你了。” 童言无忌,这个来自稚嫩的孩子的声音,在孩子的世界里简简单单没有心计。 “安安,你能不能答应温姨?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妈咪,好吗?妈咪已经没有记忆了,我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不好?”温婉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有些残忍,但是为了苏苡沫,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苏瞳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妈咪这一个亲人,凡是对妈咪不好的,他都不能答应。 尽管不知道在大人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对妈咪好的事情,他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好,反正以前没有爸爸的日子,我们不是也过了,我只要妈咪就好。”苏瞳安慎重其事地点头。 温婉感动的将苏瞳安抱紧,她知道这对孩子来说是不公平的。 周围的小朋友都是父母陪着,而苏瞳安从来没有享受一天父爱,甚至对于父亲的概念都没有。 苏苡沫以前受到的那些折磨差点让她死掉,那对于苏苡沫来说是最痛苦的回忆。 温婉最心疼苏苡沫了,不愿意让她回想起曾经的不快。她的朋友并不多,能让她放在心口惦记的也就是苏苡沫和白霓裳以及还有颜纪吧。 “你知道吗?你的妈咪是最心软的,也是最善良的,你帮温姨好好的看着妈咪,不要让坏人把她给骗了。”温婉知道聪慧如苏瞳安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恩。”瞳安使劲的点点头,眼神中露出坚定。 “好了,宝贝,今天的阳光这么好,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为了奖励苏瞳安的懂事,温婉决定给苏瞳安小朋友放一天的假。 苏瞳安一听到玩就有些心动,但是想想妈咪的脸,他就觉得有些可怕,“妈咪知道了会生气的。” “没事,有温姨护着你呢,你妈咪不敢拿你怎么样的?”温婉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温姨最好了。”苏瞳安这才露出笑容,灿烂的笑容和苏苡沫像机了,那么的温暖。 孩子的世界是干净的,简单的,只要提到玩,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温婉希望以后苏瞳安的路能够顺顺利利的,因为他比同龄人承受了太多不应该承担的责任。 平时跟着苏苡沫出门,苏瞳安都是一个小天使,安安静静的拉着妈咪的手,谁见了都要夸他一句。 但是现在浑然就是一个小恶魔,游乐场里那么多的人,温婉根本拉不住他,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能丢孩子,还好拉上了一个垫背的,她把白霓裳也给叫来了。 “妈呀,还好就这一个孩子,要不然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温婉累得气喘吁吁的。 “在家不就好了?”白霓裳淡淡地瞥了一眼累成狗的温婉。 “总觉得心里有愧。”温婉也没想到两个大人都会搞不定这一个孩子,趁着这会苏瞳安去做过山车了,她们两个才能松一口气。 两个人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心疼孩子的懂事,还是去斥责大人的失职。 今天两个人一直都顺苏瞳安的心意,他说东两个人都不敢往西,这让苏瞳安高兴坏了,趁着妈咪不在赶紧将想做的事情都给做了。 温婉还在一旁逗着苏瞳安开心,迎面就走来一个人,她的鬼脸还来不及收,就被颜纪全瞧了去。 温婉在心里不爽的骂了句,为什么自己总是以最丑的面貌示人呢?心里一百个不爽。 白霓裳用胳膊捅了一下温婉,温婉不开心的抬抬眉,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给颜纪打招呼了。 颜纪的目光紧盯着温婉,毫不避讳。 他知道上次醉酒后温婉在照顾他,可这个女人一直躲着自己,把他当做洪水猛兽一般,让他又爱又气。 他冷眼看向温婉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居然还敢笑嘻嘻的上前来打招呼。 “颜纪,好巧啊,你怎么会来游乐园?”温婉笑道,那种笑容很疏远,仿佛对面的人是个普通朋友,甚至是个脸熟的陌生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闹上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么生硬的打招呼让颜纪心生不快,他隐忍不发,看温婉到底能没心没肺到何时,难道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她当真可以如此狠心的无视? “颜哥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认识这位阿姨啊!”一个娇俏的小女生欢喜的跑来挽着颜纪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 阿姨? 温婉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僵住的表情下一刻染上愠色,顿时怒火中烧。 “这位大婶,装嫩也要看看自己的年纪好不好?不要以为说话带着港腔,我就看不出你是茵禧市的人。”温婉从来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女人。 她看着那挎在一起的胳膊,就觉得心里堵的很。 这位小姑娘本是颜纪的一个长期居住在香港的远方亲戚,好不容易来一次内地,家里就要求颜纪好好陪着小姑娘玩玩。 没有一点心情的颜纪,就开着车随意选了一个地方,原来茵禧市是如此之小,在游乐园也能够碰上。 小姑娘从小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份气啊,一时间又想不出反驳的词,气的眼眶都泛红了,死死的瞪着温婉,用眼神一刀刀凌迟着温婉。 温婉看着小姑娘欲泣不泣的样子就心生厌烦,明显是故作柔弱,那个傻蛋还看不出来? 她说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伤心了呢,真不知道事装给谁看。 女人堆里混迹了这么久,怎么连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都瞧不出来。 “快把你那眼泪收起来吧,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觉得丢人吗?”温婉口直心快,从来不吃亏。 哇地一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游乐场放声大哭,让行人分分侧目,颜纪一时也手忙脚乱了起来,忙哄小姑娘开心。 “你让她哭呗,看她能哭到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人了,以为哭是唯一的办法吗?”温婉上去拉开颜纪。 “你能不能少说一句?你这么大一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什么气冲我撒啊。”颜纪挣脱开温婉拉着他的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恼意。 两个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颜纪向来是处处偏袒着温婉的,何时这么大声的对她讲过话? 难道颜纪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难道以后他们之间就要横插入一个人了吗? 越想温婉觉得心就越凉,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了,甚至都是如亲人一般的存在。 她也不是没想过颜纪会离开自己,以后会有一个更亲密的人陪伴他,但当这一切真得发生,她觉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了。 当年苏苡沫车祸醒来,温婉一直怂恿着颜纪去追苏苡沫,甚至隐瞒了苏苡沫怀孕的事情,只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 她不知道颜纪是不是开心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割了一刀。 话已经说出口了,就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温婉看着颜纪一点点的帮助苏苡沫走出阴霾,旁观者他们的幸福,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辗转难眠。 那时温婉就知道苏苡沫并不喜欢的颜纪,只是把颜纪当做朋友看待,可心里的难受依然无法纾解,但是今天真正看到颜纪将一个女人护在身后,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就在颜纪拉着那个小姑娘转身离去的时候,温婉觉得自己心里的一个东西轰然倒塌,也许他们二十年的感情已经到了尽头,可是温婉做不到笑着祝福。 “温姨,你怎么哭了?”苏瞳安蹙着眉头,那目光着实像极了顾衍白。。 温婉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早已是一片湿润,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在乎他。情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深种,她幡然醒悟已经太晚。 “没事的,安安,可能温姨昨晚没睡好,眼泪一酸就流泪了,没事的。”温婉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温姨,你想哭就哭出来。”苏瞳安静静地注视温婉片刻,随即上前抱住温婉的腿。 若是苏苡沫在场,只怕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她是最希望温婉和颜纪能好好的走在一起,偏偏惊天闹出这样的事情。 温婉的性子太过要强,什么时候都不肯服软,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颜纪对温婉的态度,只有温婉一直装着傻,不愿承认颜纪对她的特别。 就算是温婉努力的撮合苏苡沫和颜纪,他都没有生气,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就是想温婉开心而已。 “刚才说哭不能解决问题的是谁?你现在去找他说清楚还来得及。”白霓裳伸手把苏瞳安抱在自己怀里,眸光直逼温婉。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后跟他是两条平行道,谁也不碍着谁。”温婉的话语有几分赌气。 “你何必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呢,伤了他的心你自己就会好过吗?”白霓裳身为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一针见血地戳中要害。 明明两个人对彼此都有意思,非要兜兜圈圈的不消停。 “他已经找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又怎么会理会我的感受呢?我们不过是朋友而已,再无其他。”温婉声音平静,眼底无波,心里的苦涩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温姨?是不是颜叔叔惹你不高兴了?要不要安安替你出气?”人小鬼大的苏瞳安也发现了问题缩在,眨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盯着温婉。 “还是我们的安安最好,以后就跟温姨好好学功夫,将那些坏男人清理干净。”温婉欣慰地笑笑,摸着苏瞳安柔软的短发。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当警察?”白霓裳再次发挥她的毒舌功。 她显然对温婉的说法感到不齿,承认喜欢颜纪很难吗?何况颜纪究竟是好是坏,她还能分不清? 伴随傍晚的朝霞,三个人终于结束今天的游乐园之行。 疯了一天的苏瞳安小朋友上车就睡着了,温婉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喜欢就勇敢的去追,到时候错过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白霓裳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就不要劝我了,你说说你和荣少东是怎么回事吧?”温婉虽然是没心没肺的,但是身为警察的她有着天生的敏感,自从上次和荣少东在商场碰面,温婉就嗅到了他们之间一丝不一样的气氛。 “就那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霓裳被问得心惊肉跳的,表面却努力保持淡定。 温婉见白霓裳不想说,就没有继续追问。 一路的沉默,两个人各怀心事,只有苏瞳安不时传来的鼻鼾声。 顾衍白出院之后,亲自将苏苡沫送回了家,看着这个被装饰的很温暖的小窝,他就像脚底生根了一样,舍不得离开,但是公司里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催他赶紧回公司处理事务。 “你路上小心。”苏苡沫下意识临别前说道。 “那有什么特殊的告别方式吗?”顾衍白凤眸幽黑,似有一抹暧昧闪过,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惑人心智。 “?” 苏苡沫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看向顾衍白,进了回医院,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顾衍白眉梢一挑,挪步凑到苏苡沫近前,却不想刚到一把就被苏苡沫一巴掌推了回来。 苏苡沫脸颊徐熏染淡淡的桃红,没好气地瞪向顾衍白,显然是明白了他的话中含意。 顾衍白顿时心情大好,这才返回公司。 到了公司,顾衍白一路上听到不少的人在叨咕,虽然不清楚内容是什么,但是对于这种懈怠的行为极为不悦不满意。 总裁办公室。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顾衍白很不喜欢和苏苡沫独处的时候被人给打断,一脸阴沉,气息骇人。 “顾、顾总……”助理小王助理在顾衍白注视下,额头上已然冒出了一层冷汗,“是凌小姐来过公司,她吵着要见您。“ “我说过的话记不住是不是?”顾衍白冷冷开口,周身的气压愈发冰冷。” “可是、可是……凌小姐嚷嚷着怀了您的孩子,我们也不敢拦,就让前台接待扶她去会客室休息了。“助理欲哭无泪,左右为难。 即使不知道那位凌小姐的话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真的伤着了小公子,那他就真的死一万次都不够了。 闻话音未落,顾衍白的眼眸又冷了几分,这个女人越来越能闹了,看来不把她给解决了,日子是不会消停的。 “带我去见她。”顾衍白蓦然开口。 助理小王知道总裁不高兴了,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赶紧在前面带路。这个凌小姐可真是胆大,惹谁不好,惹怒了他们BOSS,看来这次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直在会客室烦躁无比的凌妃烟,看到顾衍白的出现,露出了最漂亮的笑容,与之前面目狰狞的凌妃烟判若两人。 “衍白,你去那里了,我等了你好久啊。”凌妃烟知道顾衍白最喜欢她的温柔,经过上次记者会的事情之后,才收敛起自己的脾气。 “你现在都是这么闲吗?”顾衍白冰冷的声音响起。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摊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俊逸的脸颊只有冷漠,漆黑的凤眸不见一丝温度。 凌妃烟何时受过这种待遇,看到顾衍白那清冷的神情,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压了下去。 “我决定以后不去上班了,好好在家养胎,学习相夫教子。”她露出羞涩的表情,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顾衍白只觉得可笑,自己当初怎么会因为这么女人一而再的去伤害他的沫沫?如果能回到过去,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那孩子是我的吗?”顾衍白的声音清清淡淡,却一针见血地直刺淩妃烟要害。 她背对着凌妃烟,她看不见顾衍白的表情。 顾衍白说出这样的话,无疑就是拿刀子割凌妃烟的心。 他这是在怀疑自己对他的爱吗?呵呵,这七年的陪伴连一个真心都换不回,她还能对顾衍白期待一些什么。 凌妃烟走到顾衍白的背后,从他的身后拥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莫名的感到安心。 “衍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尖锐?我们曾经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她回来之后就变了呢?衍白,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了,我的心很痛。”凌妃烟微微抽搐,肩膀在慢慢的耸动。 “别在我的眼前演戏,我已经看够了你的那一套,觉得很恶心。”顾衍白拉开围在自己腰上的手。 恶心? 凌妃烟真想放声大笑,这个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在说自己恶心。这些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 凌妃烟将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憋回去。 她的手摸进了腰上别着的手枪,却始终难以将枪口对准顾衍白,她努力了好多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衍白,我们真的没有再回去的可能了吗?”凌妃烟的声音低沉,带有一种伤心欲绝的哀伤。 “从知道苏苡沫消失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言简意赅,表达了顾衍白坚决的态度。 凌妃烟忍住想要乞求顾衍白留下来的冲动,她有自己的尊严,既然是顾衍白先抛弃她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就是用尽所有的手段,也要让顾衍白知道自己的厉害,要他哭着求着回到自己的身边。 她咬牙切齿,眼里是从绝望衍生的可怕恨意。 会客室外已经围着很多的好事者,他们不过是想来看凌妃烟的笑话,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凌妃烟出来,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小李,你快把门撞开吧,凌妃烟在里面呆了那么久都没出来,该不会是想不开来吧。”一个胖胖的女同事说出自己的猜测。 “她那么大的一个明星被顾总抛弃了,应该会觉得很没面子的吧。” “对啊,对啊!”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位高层,出现。 “你们都不好好的上班,躲在这里聊天,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头,那个明星在里面好久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们要不要看看啊?”有的男同事很想乘此机会见见自己心中的女神。 高管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明天传出了凌妃烟死在顾氏的消息,那顾氏的股票岂不是要大跌。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他赶紧凑到门口,用力的将门给撞开。 眼前的一幕让他吃了一惊,除了一个开着的窗户,会客室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有的女同事担心会出现血腥的场面,一直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 难道是从窗户上跳下去了,高管赶紧跑到窗口向下看去,发现下面一片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件事情真的是有点蹊跷,他没看到凌妃烟从正门出来啊,她会飞檐走壁不成?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了,大家赶紧散去,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好好工作。”高管阴沉个脸,大家都不敢再说一句话。 管高管一直努力的将人群哄散,还是会有好事者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里面发生一些什么,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 高管管不了这些员工了,他赶紧跑到监控室调取了监控资料,事实证明凌妃烟确实没有从正门出来,事情真的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顾总、顾总。”高管惊慌的就跑进了总裁办公室。 “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这一天都惊惊慌慌的,这可不像你。”顾衍白正在专心的查看文件,头都没抬, “总裁,刚才发生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高管显然是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 “见鬼了?”顾衍白不以为然,淡淡开口。 “差不多,刚刚的那位凌小姐,一直没有从会客室里出来,我有些担心,就过去把门给撞开。但是那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还调取了监控录像,确实没有看到凌小姐出来。顾总,你看这……”高管神神秘秘的说道。 “好,知道了。”顾衍白依旧淡淡地回应。 高管不甘心啊,自家老板怎么就这样一个平静的反映?可看了看老板头也不抬的处理稳健,他熟知老板的脾气,不得不把话咽了回去。 关门声传来。 顾衍白手中的钢笔一顿,凤眸眯了眯,身上便有一股逼人的压力。 凌妃烟现在是向他宣战吗?还是根本不怕自己知道她的身份了吗? 早在苏苡沫出事的时候,顾衍白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就私下派人去调查一下。 哪想事情越来越棘手,查着查着竟然查到了凌妃烟的身上。 当时的顾衍白是不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是绝色的杀手的,但当证据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顾衍白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去伤害苏苡沫,也一次又一次的放纵着凌妃烟去伤害苏苡沫,他就感觉痛不欲生。 还好上天怜悯他,让他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再看到苏苡沫,甚至还能够亲近她,顾衍白已经无比的满足了。 顾衍白觉得自己必须采取一点措施,上次因为自己的失误让他差点失去苏苡沫,现在他再也承担不起任何的意外了。 距离幸福已经很近很近了,那是可以触摸到的现实。 顾衍白必须要好好守护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不让它变成一碰即破的泡沫。 想想苏苡沫和苏瞳安……顾衍白就觉得自己的心口暖暖的。 又翻了一会文件之后,顾衍白觉得始终难以集中注意力。 算了,顾衍白一下子将眼前的文件合上,他决定不再勉强自己了。 顾衍白开着车,在茵禧市里漫无目的的乱转,这个城市如此之大,只有那个地方能够牵绊住了他的心。 …… 苏苡沫为了好好的犒劳照顾了一天苏瞳安的两个闺蜜,特地在家里准备了火锅,准备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呢,忽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苡沫已经在心底猜到了是谁,心里有一丝小的雀跃,但是看看两位朋友探究的眼神,她又有些踌躇。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呢,苏瞳安小朋友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去把门给打开了。 顾衍白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心头顿时一暖,正想伸出手摸摸安安的小脸,只听得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对于这些事情,苏瞳安已经有自己的认知。 他觉得这个陌生的爹地,就是让妈咪伤心的那个人,就是应该被抵触。 “安安,你怎么把门关上了呢?”苏苡沫没见过苏瞳安会对什么人表现出恶意,上次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苏瞳安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对于苏苡沫的指责什么也不说。 这就让苏苡沫觉得更奇怪了,难道是自己平时对他宠的过头了,让他小小的年纪都不会与人为善了? “沫沫,孩子年纪这么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你跟他计较什么呢?”温婉见此情况,赶紧将苏瞳安拉开。 苏苡沫再次将门打开,早已不见顾衍白的身影。 她的心里始终觉得怪怪的,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待温婉和白霓裳离开之后,苏苡沫觉得自己需要和苏瞳安好好的交流一下。 这个孩子是苏苡沫心里最温暖的存在,从来不要求自己什么,乖巧聪慧……所有美好的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但是为什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奇怪,难道他不喜欢顾衍白? “安安,我想问你一点事情。”苏苡沫将正在画画的苏瞳安拉过来。 苏瞳安知道苏苡沫要说什么,头低垂着,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安安,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叔叔吗?“苏苡沫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瞳安这时才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妈咪,那是他的父亲,他一直都渴望着的父亲。 可是他惹得妈咪不开心了,苏瞳安就不喜欢他,为了保护心爱的妈咪,他要努力的搞破坏。 苏苡沫能够看出安安对顾衍白的排斥,是在最近一段产生的,究竟为何呢? 两个母子之间准备进行一个深度的对话。 倏然,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苏苡沫和苏瞳安飞快的对视一眼,同时跑向门口。 苏瞳安使劲的推着门,不肯将门打开,苏苡沫在那边拼命的想要将门给打开,顾衍白在门外好笑的看着这对母子俩。 最终苏瞳安还是抵不过苏苡沫的力气,将门给打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就同居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门打开了,苏苡沫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安,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顾衍白显然是将苏瞳安小朋友看做了一般人,以为自己随便哄一哄就能够讨得苏瞳安小朋友的欢心。 苏瞳安板起小脸,毫不留情的拒绝,随后转身就跑到房间里将自己锁了起来。 “对不起,这孩子被我惯得太狠了,喜欢使小性子,他不是冲你的。”苏苡沫一时间有些尴尬,安安平时并不是这样的。 顾衍白怔怔的看着安安离开的方向,心狠狠一筹。。 显然,安安并不喜欢他,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缺席七年,想来鉨补,或许为时已晚。 苏苡沫为了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只好没话找话说。 “刚刚是安安开的门,他不小心又把门给关上了,我去看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你去哪了?” “我只是回去拿我的行李,我决定要和你们住在一起。”顾衍白口气不容置疑,但眼眸却充满希翼地盯着苏苡沫。 苏苡沫愣了住。 她以为经过安安刚才那么一闹,顾衍白会放弃,没想到竟然能够忍耐下来。 苏苡沫陷入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住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害怕你们母子俩晚上会不安全,所以决定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顾衍白的心意已决。 苏苡沫哭笑不得,明明是他自己想住进来,还找借口说为了她们母子好,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人都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手中还拿有行李,再将人给轰走好像不太合适? “那只能委屈你暂时住沙发了。”苏苡沫侧过身子让顾衍白进来。 这处公寓本来苏苡沫和儿子住刚刚好,现在突然间多了一个顾衍白,无论是心里还是空间,总感觉怪怪的。 现在夜都已经深了,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觉得有些尴尬。 苏苡沫的目光闪躲,就是不敢直视顾衍白。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青涩的他们,那时的苏苡沫就是这样的害羞,但是还是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逮到了合适的机会就会向他告白。 那时的顾衍白根本不知道珍惜,放着苏苡沫这么好的女孩不知道珍惜,一个劲的给苏苡沫找不自在。 现在想来悔不当初,顾衍白觉得自己亏欠苏苡沫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苏苡沫侧过脸来,就看到了顾衍白的那张大脸在自己的眼前无限的放大,顿时吓了一跳。 她感觉到一双手攀附上自己的小腰,那掌心的温度把她的心都熨烫了。 “你……你靠这么近干吗?”苏苡沫用手抵住顾衍白的胸膛。 顾衍白飞快的凑上去亲了一口苏苡沫,轻轻的吻,兵并无其他欲望,只是单纯的想亲近他,突如其来的吻以及他深锁的眼眸让苏苡沫措手不及,只能无可奈何的看向他。 “晚安。” 顾衍白放开了苏苡沫,那轻轻的一吻,就像是一个羽毛撩动了顾衍白的心。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一个吻了,还想更深一步,但是现在的场合,现在的时间都不对,他只能赶紧松开苏苡沫。 “晚……晚安!”苏苡沫摸着自己滚烫滚烫的脸,话音未落,人已跑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自己的门外躺着顾衍白,苏苡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不知道顾衍白窝在沙发上会不会很不舒服,他还有伤在身。 苏苡沫从床上起来,又重新躺下去,踌躇着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去看看,低头但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不大合适。 睡在门外的顾衍白,同样也是辗转难眠,这是七年来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苏苡沫的存在。 难以控制内心里的激动,他怕睁眼醒来不过是一场梦境。 “沫沫,你睡了吗?……”顾衍白眼露柔情,自言自语,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击碎夜晚的梦。 夜静悄悄,人心却不能在静下去—— 当闹铃再次响起来的时候,苏苡沫还想伸手将闹钟给关了,却猛然意识到今天需要她亲自送安安去学校。 睡意骤然全无。 她飞奔出卧室,冲向安安的卧室,但安安并不在卧室,确切的说,是已经不在家里了。 “咔嚓——”一声骤然响起。 苏苡沫紧紧地盯向缓缓推开的大门,只见顾衍白穿着一身休闲服回来了。 她不由愣了住。 俊逸有型的顾衍白唇角微微扬起,同样专注凝视苏苡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有什么在渐渐升温。 苏苡沫不得不感叹,老天的不公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穿什么都好看。 对于苏苡沫的失神,顾衍白眼底的笑意加深,仿佛十分满意,亦十分受用,似乎……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就一个晚上没看见我,就想我了?”明明是疑问句,确实极为肯定的语气。 顾衍白左手提着早餐,右手揉了揉苏苡沫柔软的黑发,自然而然做出亲密的动作。 苏苡沫恍然回神。 她根本不敢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啊!”的一声,飞一般的逃回自己的卧室,用力关阖房门。 她伸手抚住胸口的位置,那颗心加速的跳动,仿佛随时都会从口中挣脱出来。 苏苡沫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和顾衍白同居了?就这么同居了? 从此以后就意味着她不能只穿内衣就在房子里逛游,更不能不洗脸不刷牙就走出卧室,更不能想怎么疯就怎么疯……真不知道这顾衍白是不是上天派来磨炼她的! 她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柔润的黑发经过一夜的翻腾此刻已经炸成鸡窝,睡衣的扣子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撑开了两颗,脚上的两只鞋子还是反穿了。 苏苡沫懊恼的捂住自己的双眼,刚才她就是这么去开门的……简直不忍直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从身后传来。 “沫沫,出来吃早餐,一会儿还要去公司。”伴随顾衍白悦耳的声音,饱含温柔和包容。 苏苡沫认为如果自己不保持头脑清醒,很快就会沦陷在顾衍白的温柔里。 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苏苡沫觉得太丢脸了,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顾衍白啊? 苏苡沫没精打采地倒在床上,烦躁地蹬开了所有的被子,将脸沉沉的埋在了枕头里,始终不愿意走出卧室。 她这是在消磨时间,像顾衍白那么忙的人,公司一定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所以她再坚持一会,等顾衍白走了,她再出去。 顾衍白又怎么会不了解苏苡沫的那点小心思呢,他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等苏苡沫出来,反正时间有的是。 两个人再次相处起来,顾衍白全然没有了七年前的厌恶与烦躁,现在的苏苡沫看起来是如此的娇羞可爱,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 差不多二十分钟,苏苡沫察觉到外面十分安静,似乎人已经走了。 于是,她打开房门探出脑袋,查看一下情况,到处都是静悄悄的,不见任何动劲儿,她才敢放心大胆的走出卧室。 “在自己家也鬼鬼祟祟,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把苏苡沫吓得够呛。 顾衍白唇角微扬戏谑地看向苏苡沫。 “你、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苏苡沫美眸瞪大。 “走?”顾衍白走了过来,好笑地牵过苏苡沫的小手,把在他的掌心来回把弄,“你都还没吃早餐,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这一刻,仿佛顾衍白是家长,而苏苡沫则是不肯乖乖吃饭的孩子。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豆浆和油条,你一直不出来,我一直放在锅里在加热,现在温度刚刚好,但是油条不能多吃。”顾衍白将苏苡沫拉到餐桌边坐下,细心的为苏苡沫布置着早餐。 从前的顾衍白最讨厌豆浆和油条的,只因看见苏苡沫吃得那么香,就严令禁止以后她的面前不能出现这种东西。 当时苏苡沫的小脸委屈成了猪肝色,但是顾衍白却特别的高兴,每一次欺负了苏苡沫之后,顾衍白都会心情格外的好。 然而现在的顾衍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讨厌的话,他努力的改变自己,试图去了解苏苡沫,了解苏苡沫的喜好,尝试真正走进苏苡沫的内心。 顾衍白是不是该庆幸苏苡沫失忆了?不然他无法想象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会带着怎样的恨意?只怕以她的脾气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是的,他不敢想象。 如今,至少他与她之间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那个时候,苏苡沫还是个可爱的包子脸,顾衍白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捏她那肉呼呼的脸。现在的苏苡沫瘦瘦的,眉目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就算是穿一件极为简单的衣服,也能看到她傲人的身材。 每天起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吃一顿饱饱的早餐,只有这个时候苏苡沫才能好好安慰自己的胃。 温婉为了让她这种一吃就胖的体质得意控制,就给她制定了特殊的食谱,那些食品吃起来没滋没味的,要不是白霓裳在那边看着,打死她都不会吃的。 “慢点吃,你看看吃得像个花猫一样。”顾衍白拿纸巾温柔的将苏苡沫嘴边的白色沫沫擦干净。 他的温柔发自内心,深邃的凤眸只有腻死人不偿命的深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就让我这样拥着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意识到自己的吃法似乎太于豪放,苏苡沫的小脸爆红,再一次丢人现眼,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不能长点记性呢。 在自己的家里不能随心所欲,苏苡沫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渐渐消散,开始排斥顾衍白住在家里了。 “你……你昨晚睡在沙发,睡得还好吗?肯定不舒服吧?”苏苡沫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起让顾衍白搬回去。 “沙发那么小,当然睡着不舒服了。”顾衍白唇角一样,看来还是有良心,他的心情顿时大好数倍。 “你看看你每天那么忙,晚上如果休息不好的话,对你的身体也不好。我这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床可以给你住了,要不你回家睡吧,这样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苏苡沫说得合情合理的,完全是站在顾衍白的角度出发,为他设身处地着想,他应该没什么理由拒绝吧? 顾衍白的脸色骤然一变,这个小女人分明就是想要将他给赶走,还打着关心他的旗号,险些就着了她的道。 “没事,这点苦我还是能吃的。”不吃苦怎么能讨得老婆? 顾衍白在心里腹诽,神情归于平静。 “你这个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为什么要跑到我家来受苦呢?我是心疼你,你还不接受。”苏苡沫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说得煞有其事。 心疼他?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在商场上混迹了那么久,顾衍白如果这都看不出来,那他就是白活了三十年。 顾衍白危险的眯起眼睛来,那是他生气的征兆。 “要不然你跟我去我家住,我家的地方大,你也不用担心我晚上睡的不好了。”顾衍白眸色微沉。 苏苡沫一怔,睁大自己的眼睛,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将顾衍白给赶走吗?为什么将自己又给绕进了顾衍白的套里。 “哈……”苏苡沫讪讪一笑,“没事、没事,只要你住在这里觉得开心就好。”故作大方的说道,不忘安慰顾衍白安心的在这里住下。 顾衍白心头暗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叫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他曾经那样的欺负过苏苡沫,现在报应终于来了,有气不能撒,有儿子不能认,有老婆不能抱,他什么时候活的如此窝囊。 “今天不是还有一个通告要赶吗?走吧,我送你。”顾衍白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和顾衍白同时出现?那怎么可能? 苏苡沫第一反应是拒绝的,顾衍白虽然人不在娱乐圈里,但是他却经常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他们俩同时出现那不是给狗仔队送新闻吗? “还是不用了,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 苏苡沫比较独立,即使公司给她配的有司机,她还是喜欢自己开车,在公众面前也是一直比较低调的,可不想因为和顾衍白在一起,而被大家吵得沸沸扬扬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之后,顾衍白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一把拉过还在喋喋不休的苏苡沫,以吻封住了那张闹人的小嘴。 “你……唔——”苏苡沫措手不及地迎来顾衍白的问。 她压根就没想到他会突然吻自己,想要挣扎,但是顾衍白牢牢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不容许她乱动。 “你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顾衍白附于苏苡沫的耳边霸道的说道。 他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他的大手,几分暧昧、几分调情。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顾衍白就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每天看着苏苡沫在自己的而眼前晃悠,还不能吃,早已忍耐了许久。 一个吻就可能激起他的兴致,但是顾衍白还是回顾及到苏苡沫的感受,毕竟两个人之前有不痛快的回忆,顾衍白也舍不得逼她。 听到顾衍沫这么说,苏苡沫乖乖的呆着,一动都不敢动。 她感受到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流连,自己可怜的耳垂还被他含在嘴里,苏苡沫觉得自己的心被撩拨的痒痒的。 “你能不能放开我一下?”苏苡沫小声的哀求道,殊不知那可怜的样子更让顾衍白心动。 “我什么都不做了,就让我这样拥着你。”顾衍白闻着苏苡沫身上传来的馨香,觉得无比满足。 “顾衍白,如果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苏苡沫倒不像故意打破现在这浪漫的氛围,一想到白霓裳那冰冷的表情,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顾衍白凑过去在苏苡沫的嘴上亲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沫才得以从顾衍白的魔掌中逃脱,她赶紧换上衣服,看了看时间,现在赶往片场应该还来得及。 “沫沫。”顾衍白同时换好衣服出来了,看到苏苡沫的穿着,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你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还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你就不怕带坏小孩子?” 她的衣服暴露? ?苏苡沫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出自己的穿着到底哪里不合适了,现在不是很流行这样穿吗? 看顾衍白抱着臂膀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摆脱了,我们快走吧。”苏苡沫也顾不上女人的矜持了,凑在顾衍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么主动的苏苡沫,顾衍白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甜的就像是灌了蜜一样,现在无论苏苡沫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统统答应的。 到了摄影棚之后,苏苡沫强烈要求和顾衍白分开走,当然是以主动献吻为前提的。 白霓裳已经在摄影棚里等了许久,打苏苡沫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正着急得要不要报警时,远远地就看到那个明媚的女子,正大步的向她跑过来。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正准备告诉温婉让她去找你。”白霓裳阴沉的脸,几度不满意苏苡沫的迟到行径。 冰山美人发飙了,后果不可估量。 苏苡沫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围在白霓裳的身边好声好气的哄着白霓裳,心里早就把顾衍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亲爱的小衣服,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送安安上学去这才来晚了吗?”苏苡沫不得已将自己的儿子搬出来当挡箭牌。 白霓裳皱眉,不再多言,顾念着这么多人在一旁,就给苏苡沫留点面子,要不然被哪个好事者传到网上,八成会被淹死在苏苡沫粉丝的口水中。 不过……说起安安,苏苡沫险些忘了这茬,她眯了眯美眸。 今天早上都忘了问顾衍白是怎么将安安送到学校的,苏瞳安小朋友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昨晚明明那么讨厌顾衍白,怎么可能乖乖的跟着顾衍白去上学呢? “今天给我打起精神来,听说有上面的人要来视察。”白霓裳冷飕飕道,“就当你将功补过。” “知道了知道了,我发誓,一定会好好表现。”苏苡沫不知道自己是得罪谁了,家里有一个大腹黑,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吧,又遇见了一个毒舌冷美人,全然活在他们的魔爪之下。 苏苡沫本身的皮肤就很好,化妆师只是给苏苡沫画了个淡妆,立马就不一样了。 看诊镜子中漂亮的自己,苏苡沫不由嫣然一笑,女人终究是女人,好心情就是来得这么容易。 没有了杂念的她,拍起广告手到擒来,苏苡沫和导演配合的很好,不管导演提出什么要求,苏苡沫都能做到,超出预期的完成任务。 Constant的广告一直属于宣传部的事务,顾衍白从来没有关心过,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苏苡沫就是constant的代言人,他自然就会跑得勤了。 “总裁,荣少过来了。“助理打通了内线,通知顾衍白。 顾衍白闻言眉梢一挑,无事不登三宝殿,东西今天来的蹊跷,似乎有好戏看? “请他进来。”顾衍白沉沉开口。 “今天这是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顾衍白揣着明白装糊涂。 “衍白,你就装吧,可劲儿装。”他就不相信他一点猜不到。 荣少东就坐在顾衍白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顾衍白淡淡说道。 “看来最近某人是春风得意,得意的忘形了?你好好想想要不是我帮你,你能进展的这么快吗?要不要我把这件事跟苏苡沫聊聊?”荣少东笑道。 顾衍白身子一僵,面色黑沉。 “前面带路吧,顾总。”荣少东笑得开怀。 白霓裳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昨天晚上不就是喝了点酒吗?不小心就蹭上哪个女人的口红,就气冲冲的离开家里,害得荣少东找了一夜。 刚从颜纪那里打听到白霓裳的行踪,这不就匆匆的赶来了。 “你们两个彼此折磨着,这样有意思吗?赶紧将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得了,那点尊严有那么重要吗?”顾衍白可谓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着彼此深爱着的两个人非要彼此折磨,错过了那么多的大好年华,如果能够给他和苏苡沫没有错失彼此,一定不会浪费这宝贵的光阴。 “当初是她抛弃我的,还想我向她低头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说的,如果她真的是爱我的,那她为什么不说?”荣少东死守着自己的尊严,不肯在爱情面前低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在,就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爱情的见解,顾衍白也不好说什么。他失去过,所以知道失去的滋味,才会懂得好好珍惜。 “不说这个了。”荣少东转移话题道,“凌妃烟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荣少东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个女人,觉得她的城府太深。 “我已经派人在暗中盯着她了,相信她搞不出什么事。”顾衍白神色如常,现在提起凌妃烟已经没有感觉了。 两个人说着就来到了摄影棚里,白霓裳抱着双臂,认真的看向镜头前的苏苡沫,不时地和摄影师进行着交流。 顾衍白和荣少东就在那里静静地凝望,认真的女人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因为苏苡沫的迟到,时间不得不往后推移一些,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苏苡沫一直在拍摄,都没有休息。 顾衍白注意到她不时的揉揉自己的肩膀,感觉还是有些心疼的,但是这是她工作的时间,他不想去打扰她。 苏苡沫拍了多久,他们就在那里站了多久,好不容等到收工了。 “顾总,您怎么来了?”导演赶紧跑过来阿谀奉承。 顾衍白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苏苡沫,一直颔首回应受导演的奉承。其实,导演的说的什么,他根本都不知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已经在金爵给大家定好盛宴,犒劳大家。“顾衍白蓦然开口,目光沉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衍白若有深意的看了苏苡沫一眼,让苏苡沫一哆嗦。 白霓裳自然也是看到了荣少东的,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燃烧,对待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让他也不痛快。 “你要去哪?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找了你一宿,根本就没合眼,知道你在这里又巴巴的跟了过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荣少东拉着要转身离开的白霓裳,急急地说道。 “呵,我有说让你去找我吗?你大可以随便玩,我是不会管你的,松手。”白霓裳的声音冷冷淡淡。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还想要怎么样!”急了。 “我让你低声下气了吗?你什么时候还会考虑我的感受了,就你这样的人永远都是那么自私。”白霓裳的火气更大。 “白霓裳,你说什么?”荣少东危险的眯起双眸。 不少人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而视。 “小衣服,怎么了?”苏苡沫听到动静就赶紧跑过来安慰闺蜜。 白霓裳正在和荣少东对峙,她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战火会蔓延到苏苡沫的身上,更不希望她的那点秘密被苏苡沫看到。 “没事,沫沫,你快去卸妆,顾总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白霓裳立马就转换了一个态度,和之前的咄咄逼人好不一样。 苏苡沫不得不离开,一步三回头,仍然不放心。 看着白霓裳对着所有的人都是温文有礼,唯独一直折磨他,荣少东岂能不甘心。 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在白霓裳的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白小姐,你陪沫沫一起去。”顾衍白不得不亲自出马,避免荣少东把情况搞的更糟糕。 荣少东和顾衍白并肩走在前面,苏苡沫挽着白霓裳开开心心的走出了摄影棚。她渐渐的确定了对顾衍白的感情,现在两个人的朋友也相互见了面,是不是就可以答应他了呢? 他们四个人乘坐顾衍白的车,本来苏苡沫是陪着白霓裳坐在后座的,但是荣少东硬要将苏苡沫拉下来,自己去坐在后面。 苏苡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神不时的朝着后座飘去,她敢肯定身后的两个人有什么事,从他们之间的互动就看出来了。 “你总看别人干什么吗?还不够你看的吗?”顾衍白伸出一只手将苏苡沫的小脸扭过来。 “我总觉得小衣服和荣少东之间怪怪的,你有没有发现荣少东看小衣服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苏苡沫刻意压低声音。 就算是苏苡沫压低了声音,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还是传入了白霓裳的耳朵里的她的心突突的跳着,生怕顾衍白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我看你的眼神还不一样呢,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顾衍白凑上去无比认真的看着苏苡沫。 “没看出来,你还是好好开车吧。”苏苡沫经不起挑逗,小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我这是很认真的再追白助理,可惜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连一顿饭都不肯赏脸,我做人是有多失败。”荣少东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霓裳不可置信的看着荣少东,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对担心的是什么,这已经是给足她面子了。 “我就知道你是别有用意,因为你看小衣服的眼光最是不一样,可惜,我们小衣服可不是那么好追的。”苏苡沫了然大笑: “就你知道的多,回去好好的交代一下。”白霓裳在后面戳了苏苡沫的后背一下。 苏苡沫的笑意戛然而止,她已经知道白霓裳想让她交代点什么了。 可是,顾衍白已经搬进了自己的家,如果这被白霓裳知道了的话,温婉她们一定会合起伙来讨伐自己的,到时候就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白霓裳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多了,荣少东那样的回答已经照顾了她那颗高傲的心,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满足的。 可想想那个白衬衫上的红色唇印,她的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直到到了酒店,荣少东率先下车,伸出手想要拉白霓裳一把,以显现自己的绅士。 白霓裳对那个伸过来的大手置之不理,场面一时间陷入。 “走吧,小衣服。”苏苡沫很挽住白霓裳的胳膊。 “你不好好管管她。”荣少东脸色一沉,好不容易想要找个和白霓裳独处的时间,两个女人就黏在一起。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顾衍白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以示同情。 点餐的时候,荣少东一把抢过菜单,点的全是白霓裳喜欢吃的东西,顾衍白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顾衍白在桌子下使劲的踢着荣少东,提醒他这顿饭到底是谁请客。 荣少东就像没有感觉一样,完全不理会顾衍白的警告。 “这个荣少东是真的很喜欢你啊,点的全是你喜欢吃的东西,真的就没有一点动心吗?”苏苡沫凑到白霓裳的耳边说道,何况她感觉荣少东这个人确实不错。 白霓裳心里五味杂陈,她怎么会不动心?可是她在傻傻付出的时候,荣少东在干什么,他的身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何时会在意过自己的感受。 每次在家里望穿秋水的时候,荣少东应该都是再和不同的女人打情骂俏。 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份爱要多么的与众不同,只想找一个爱的人,平平安安的相守一生。 荣少东显然不是这样的良人,每天环肥燕瘦任他挑选,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放弃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呢? 白霓裳越想心里越冷。 苏苡沫看白霓裳不说话,以为她确实不喜欢荣少东,就没有继续劝下去。 白霓裳是她们三个之中最有主见的一个,别看她一直冷冷的,但是对朋友好的没话说。 吃饭的时候,荣少东一直殷勤的给白霓裳布菜,完全漠视对面坐着的苏苡沫和顾衍白,嘘寒问暖的模样,着实让苏苡沫和顾衍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霓裳忍无可忍。 “我这不是在学着讨你的欢心吗?你不就是希望我这么做?”荣少东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怎么做都不能让白霓裳满意! “如果你不愿意做,我也不勉强,你身边不是有很多的女人,你大可去找她们。”白霓裳冷冷讽刺。 “好!这是你说你的!我这就去,她们至少比你温柔,比你体贴……” 荣少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一巴掌,白霓裳起身转身就跑了出去。 “荣少东,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她在为你吃醋,你看不出来?”顾衍白十分头疼。 此时此刻,荣少才幡然大悟,赶紧追了出去。 “荣少东是真心喜欢小衣服吗?为什么小衣服一看见他就会生气呢?”苏苡沫看着荣少东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几分疑惑,几分担忧。 “沫沫,你怎么就知道关心别人,不知道关心我?恩?”顾衍白挑起苏苡沫的下巴。 苏苡沫悻悻的收回目光,没好气地,拍掉某人的爪子。 “这些菜都不是你喜欢吃的,要不要换掉?”。 “不用了,刚才点了这么菜都吃不完,扔掉多可惜。”浪费可耻好吧?她剜了他一眼。 刚才顾衍白生怕荣少东那样对白霓裳献殷勤,她会吃醋,但是看她神色一片坦然,丝毫不计较荣少东那样的所作所为,顾衍白觉得苏苡沫更加可爱了。 或许是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苏苡沫,现在顾衍白每次和苏苡沫接触都能发现她身上的优点,那些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为之痴迷。 顾衍白突然心狠狠一抽,很痛很痛,痛得他难以呼吸,他的手微微抖动,指尖苍白而冰冷。 他终于知道七年前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又错过了怎样的美好,那时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幸好、幸好,他的沫沫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就让他用一生的时间弥补曾经的错误,爱护、保护、疼宠她,让她做做幸福的女人! “沫沫。”顾衍白轻启薄唇,声音沉沉,仿佛香醇的美酒,令人沉醉其中,身与心同醉。 “恩?”苏苡沫抬眸,看向顾衍白,眨了眨大眼睛,满含不解。 “沫沫。”再一次的轻唤。 “什么事?”苏苡沫莫名其妙。 “沫沫。”顾衍白的声音包含了太多太多。 苏苡沫的身子猛地一怔,她从顾衍白的凤眸里读懂了……他在害怕。 “我在。”她终于回应。 顾衍白眼波流转,眸露柔情。 你在,就好。 “你不要总看我,快点吃东西,一会还要赶着去接安安。”苏苡沫轻咳一声,忙收回视线。 她心里仍惦记自己的宝贝儿子,吃的就更快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流逝的孩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刚刚还是一片晴朗的天空,此刻雷声轰鸣,乌云漫漫,慢慢将太阳给遮住。 六月的天气就是如此的变化多端,让人措手不及。 从酒店怒冲冲的跑出来后,白霓裳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那一阵阵的轰鸣声让她有些心惊,却又期待着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能够降临。 哗啦哗啦—— 瓢泼大雨骤降,路上的行人加快脚步。 唯有白霓裳一个人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那雨水好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打在她的脸上,可是她仍一脸淡漠,甚至伸出手来接住那些雨水。 雨水伴着泪水同时留下,她努力的抬起头,想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这些年心里一直压抑着的痛,谁能够明白? 突然,头顶笼罩着一个黑影,白霓裳迷茫的睁开眼睛,头上的雨水顺着脸庞滑落,那模样简直狼狈极了。 来人正是荣少东,他将自己的西服脱下,双手撑着西服给白霓裳遮风挡雨,好像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一样。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白霓裳抢过荣少东手中的西服,狠狠的扔在了地下。 荣少东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一直在原地看着白霓裳。 不一会儿,他浑身彻彻底底淋透,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 “小白,跟我回家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生的。” 两个人在雨里站了一会之后,荣少东看着白霓裳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觉得特别的疼惜。 “你真的关心我吗?你哪天不是讽刺挖苦我啊?我的心意你真的在乎过吗?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话,你还会这样对我吗?”白霓裳内心终于崩溃。 那个坚强的小衣服,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你别碰我,恶心。” 荣少东想要将白霓裳的眼泪擦干,被白霓裳一下子把手给打下去了, “恶心?我怎么就让你恶心了?每天都对着我这个让你恶心的人,那可真是委屈你了。”荣少东涌起一股无名火,嘴巴也越来越狠毒,“可惜的是,在我没有对你丧失兴趣之前,你只能忍着。” “荣少东,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下去了,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们这样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白霓裳渐渐的冷静下来。 “难道你已经找好下家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要离开我,我告诉你,白霓裳,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就得待在我身边。”荣少东发现不能好好的白霓裳说话,好言好语的她不听,非要自己将狠话撂下。 “荣少东,别这样,我们至少曾经……爱过。我已经累了,再也爱不动了,留给彼此美好的记忆,不好吗?”白霓裳的眉目间有少见的悲廖。 “白霓裳,你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的自私,只顾着你自己的感受,你可有想过我一点?当初你说分手就分手,连一个理由都吝啬于给我,我好像就是你手里的一件的物品,随时都可以丢弃。我每次都追在你身后跑,我难道不累?” 荣少东觉得这份爱情来得如此艰难,更要小心维护,即使天天看着白霓裳的冷脸,他也一直在忍耐。 从前的他们,是那样的青涩。 每天都想尽办法为对方好,即使在毕业时,他们还是坚守自己的爱情。那个时候的坚持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的他们会彼此伤害呢?难道那些美好都只能变成曾经了吗? 白霓裳难道不想坚持吗?如果不是心底始终忘不了他,她会答应以情妇的身份在荣少东身边?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 可是她忘记了,她可以不要名分的守在荣少东身边,但是荣家不会答应。 荣少东迟早会娶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子,到那时她就变为了众矢之的的小三。 这辈子她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了。印象中的父母一直是那样的和和睦睦,相敬如宾,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母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变得疯狂暴力,小小年纪的白霓裳只敢躲在门后,悄悄的观察着母亲。他们离开了伤心地去往美国,可最终母亲还是从十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白霓裳目睹了这一切,鲜血不断地在她的眼前蔓延,妈咪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她拼命的喊着救命,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路过的行人都远远的绕开。。 她到现在仍没有原谅自己的父亲,那个背叛了婚姻的男人,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她不想变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所以趁自己在没有深陷之前赶紧离开。 “荣少东,我……”白霓裳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身子就不争气的往下滑。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小白!”荣少东接住白霓裳不断滑落的身体,着急的大叫,眸露慌色。 怎么叫都没有回应,荣少东一把抱起白霓裳,在雨中开始狂奔起来。 只要她能够好好的,就算醒来要求他放她离开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安好。 雨水不断的打在荣少东的脸上,步子越来越沉,可是他不能止住脚步,医院就在前方了,他必须拼尽全力将白霓裳送进医院。 “医生,医生……”荣少东刚走进医院,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叫医生。 随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手里还是紧紧地握住白霓裳。 白霓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难道自己这是在医院里? “你怎么不好好的躺着呢?”温婉提着保温饭盒进来,就看见白霓裳努力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怎么也来了,我不就是淋了点雨吗?没什么大事,你就放心吧。”白霓裳虚弱的笑笑。 “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有事一直憋在心里不说呢?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呢?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们算不上是你的朋友吗?”温婉语气咬牙切齿,眼里的担忧不加掩饰。 她大步上前,一把抱住顾衍白。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没有那么好的福气生下他,希望他能够投一个幸福的家庭,不要再遇见像我这样狠心的母亲。”白霓裳的脸色惨白,她故作无为所谓笑了笑。 “你胡说什么!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的杀掉他呢?那也是一条生命啊,你就不心疼?”温婉无法看到白霓裳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我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更没有能力去做一个合格的妈咪。就算生他下来,也是让他受苦,我已经够苦的了,不想让他在受苦了。”白霓裳垂眸,睫毛投下大片阴影,看不到她的神情。 “荣少东那个混蛋呢?他在哪里?我去找他算账。”温婉觉得白霓裳这个样子全是败荣少东所赐。 “温婉,你不要去,我不想我们之间太难堪,我也不想因为这个来牵绊他。”白霓裳蓦然抬眸,苍白的手抓住温婉。 “难道就让你一个人忍受?如果这次不是你在雨里昏倒,那他到什么时候才会幡然醒悟。”婉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马就给这个混蛋一个教训。 白霓裳抿嘴,再次陷入沉默。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就好好的在医院里养着身子,别人不爱惜你,你还能不爱惜自己?”温婉觉得白霓裳就是太不争气了,所有的痛苦只她一个人默默的忍受,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露半分。 还说她是姐妹三个人里最冷淡最坚强的那个,都是狗屁! “你还没老呢,就开始唠叨了。孩子的事不要跟沫沫说,她会受不了的。”白霓裳的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白霓裳在医院里呆了这么久,一直没有看见荣少东的身影。 以前是拼命的想摆脱都摆脱不了的,但是现在一下子没有他的纠缠,还真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冷冷的自嘲一笑,终究,她还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之后,白霓裳也清楚了,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根本没有征求过荣少东的意见,就剥夺孩子的生命,估计荣少东会恨死她罢。 正在白霓裳胡思乱想的时候,苏苡沫和顾衍白推门进来。 白霓裳刚想露出一个和平无恙的神情,可却看到苏苡沫了微红的眼圈,她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傻瓜,哭什么哭?我又不是死了,看我不是好好的呆在这里吗?”白霓裳扬起惨白的笑容。 白霓裳平时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肯跟任何人吐露,永远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就像女战士一样。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孩子不在了?你怎么这么自私啊?安安我们三个不是都养了吗?还会差这一个吗?”苏苡沫又气又心疼。 顾衍白拿着纸巾将苏苡沫的眼泪擦干净,他心里还是庆幸的,庆幸苏苡沫留下自己的孩子,庆幸自己还有机会看到孩子。 “他怎么样了?”白霓裳抿了抿嘴,踌躇片刻,最终仍忍不住问出了内心的想法。 “你说他能好吗?如果不是送你来医院,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顾衍白面无表情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参加校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白霓裳没有说话,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将荣少东逼进死胡同里,逼着他放手。 可是为什么做了这一切之后,她还是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意。 “你知不知道他等了你多久,他又为你放弃了多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分开就分开,他这么多年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还不满意吗?”顾衍白不着痕迹此蹙眉,东子的所作所为他全都看在眼里。 白霓裳干脆闭眼不理,她就是这么狠心的一个女人,不仅对自己狠,而且对荣少东更狠,愿剩下的时光里,此生不复相见吧。 苏苡沫看白霓裳一副很疲劳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多说什么,拉拉顾衍白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小衣服,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苏苡沫赶紧拉顾衍白走出病房,女人这个时候不能受刺激,何况还是关于荣少东的事。 荣少东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到那一抹柔弱,心里泛疼。 他多想不顾一切的将白霓裳拥进怀中,可是孩子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迟迟迈不动脚步。 他没想到白霓裳竟然对自己讨厌到这个地步,甚至连他的孩子也能忍心扼杀,看来他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以为白霓裳是爱自己,就算是互相折磨,亦不肯放她自由。 如今只有,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就只能给她自由,那是白霓裳想要的,也是荣少东现在能做的。 “小白,再见。”荣少东很小声的对着那个身影说道。 顾衍白再次出现在医院时,他的任务就是将荣少东的留给白霓裳的东西进行转交。 那个男人简直住进了酒缸,不断的放任着自己。 对于荣沙东留下的东西,白霓裳没有拒绝。 这次伤透了他的心,他必对自己彻底失望,白霓裳竭力忍住自己想要再见他一面的欲望。 既然已经决定了分开,还是干脆一点比较好。 呵,白霓裳,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一直觉得你是爱他的。”顾衍白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顾衍白没有资格去评价。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也许一个回头,他就消失在人群之中,珍惜眼下的人才是真理。 走在离开的路上,顾衍白下意识攥紧拳头,他不会错过沫沫…… 白霓裳迷茫的看向窗外,一阵雨过后,到处都是鸟语花香的景象,到处生机勃勃。 她曾经将荣少东看作她的未来,现在却对未来感到迷茫。 顾衍白在苏以沫还没有下班的时候,就来到了苏以沫的公司门口等着苏以沫下班。 在顾衍白等待了两个钟头后,公司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的时候,苏以沫出现在了顾衍白的视线中, 苏以沫身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不需要修饰就已经很美了。裙子是顾衍白前几天早早就为苏以沫准备好的那一件。,现在穿在苏以沫的身上刚刚好。 苏以沫举手投足间都显得那么美丽动人。 而今天的顾衍白也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的袖口,处处体现出这个男人不凡的品味。 顾衍白今天要带着苏以沫和苏童安去参加学校的校庆日,学校邀请了学生的父母一同出席这个盛大的典礼。 顾衍白看着坐在副驾驶的苏以沫,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人们不免想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生活却总是会变得平凡,每个人或许活在自己幻想的轰轰烈烈里,但是相对于偌大的世界终究还是渺小。 但,平凡亦是一种幸福。 顾衍白和苏以沫来到学校外。 门口的一个酷酷的小身影立马吸引住了苏以沫的视线,顾衍白刚刚将车停好,苏以沫就飞奔下车,朝着那个小身影奔去。 “妈咪。”门口的小正太扬起灿烂的笑容,一声妈咪叫得苏以沫的心都要融化了。 顾衍白望向这对母子,心头顿时柔软了起来。 “顾叔叔,你怎么来了?”苏童安立刻板起小脸,蹙眉的模样和顾衍白如出一辙。 他故意加中叔叔两个字。 “小鬼头就这么不欢迎我吗?”顾衍白并不恼怒,伸手宠溺的摸了摸苏童安的头,勾唇一笑。 苏童安不自然的避开了顾衍白自然的亲昵,冷哼了一声,继续亲昵的和苏以沫玩耍。 顾衍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要搞定这个小鬼必然需要一定的时间。 苏童安拉着苏以沫的手就向前面走,顾衍白赶紧跟上这对母子,生怕被落下。 顾衍白所有的精力与视线都集中在了苏以沫的身上,丝毫不知道脚下在不经意间多了一只小脚。 顾衍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身体向前面倾去,好在顾衍白身体灵活,稳住了身体,避免了直接趴在地上的惨剧。 苏童安见计谋没有得逞,转过头来像顾衍白做了一个鬼脸。 苏苡沫摸了摸鼻梁,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不是得感谢顾衍白,至少这样苏瞳安才像同龄孩子一样?不再一副少年老成的小老头样子。 校庆典礼即将开始,苏童安一反常态的挽住了顾衍白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苏以沫的手,走向了学校的红毯。 霎时,顾衍白听到了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那种感觉,无法言语。 红毯上走来的一家人,男人俊逸有型,女人娇俏迷人,孩子可爱漂亮。 众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苏瞳安没有说出任何关于自己高兴的话,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未曾停止…… ★ 白霓裳出院的那天,苏苡沫和顾衍白很早就赶来,帮助白霓裳一起收拾东西 看到白霓裳强颜欢笑的样子,苏苡沫着实不是滋味。 “小衣服,人总要朝前看的。”苏苡沫在白霓裳的背后轻抚。 “我知道了,沫沫。”白霓裳唇角微扬,已是她做的最大限度。 她拉过苏苡沫的手,让身边的朋友担心她,她心中不免有愧。 听到白霓裳这样说,苏苡沫一直悬的心总算踏实些许。 她就担心白霓裳会离开这个伤心地方,以后再见一面会更难。 那个挺拔的身影温婉觉得有些眼熟,她本来是在车里等着白霓裳他们一起出来,看着那个身影,她心里多少明了。 其实,这件事情根本不能怨荣少东,毕竟是白霓裳一心隐瞒,但是看到白霓裳那痛苦的样子,温婉的心仍对荣少东多少有怨。 说白了,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荣少东都没有发现白霓裳的异常,这就是他的失职。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荣少东还是不关心白霓裳,给不了白霓裳想要的安全感,要不然白霓裳也不会做出那么狠心的事。 “情”这个字困住了多少人,温婉在心里感叹道。 日子照常过,人要向前看的,白霓裳也不断的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但是回到家,到处都有荣少东的身影。 洗漱台上摆着他的用具,衣柜里还放着他的衣物,床单上还留着他的气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白霓裳脑海挥之不去。 她的身影在晚霞中不断的被拉长,看起来如此的孤寂。 苏苡沫这几天为了白霓裳的事情来回奔波,小脸更是消瘦。 顾衍白决定做一顿好吃的,犒劳犒劳苏苡沫。 自从顾衍白和苏苡沫住在一起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即使没有确定彼此的感情,可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 “衍白,我们会不会也有那样的一天?”苏苡沫闷闷的说道。 “不会的,这辈子我就是死,也不会松开你的手。好不容易找到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顾衍白揉了揉苏苡沫的头发。 苏苡沫回抱住顾衍白,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闻起来还是会让人迷醉,多想一直就沉陷在他的温柔之中,不去会理明天的到来。 “荣少东,最近是不是很不开心?”身为一个局外人,苏苡沫能看出荣少东对白霓裳早已用情极深。 “感情的事,我们都插不上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顾衍白不是没有遗憾,但是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身为朋友的他们只能支持。 “嗡嗡——” 顾衍白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他以为是公司里打来的,不想去管。 “你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苏苡沫听到急促的手机声,生怕会耽误顾衍白的急事。 “你最好有什么事?”顾衍白接通电话。 他不悦地蹙眉,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了他和苏苡沫的独处时间。 “白哥,你快来,这里出事了,东子哥疯了。他现在就跟个疯狗一样,见谁都打。”欧阳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先拦住他,我马上就到。”顾衍白脸色一沉,他挂了电话,就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苏苡沫愣愣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好像忘了自己这个人了,可能是他走得太急,忘了和自己打招呼。 走到门口之后,顾衍白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从门口折回来了。他回过身来用力的抱住苏苡沫,嘴里不断的抱歉。 “你快去吧,我听见电话里挺着急,注意安全。”苏苡沫忍住内心的失落,知道他实在是有急事,可以理解他。 “这次的事情对荣少东的打击实在太大,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陪陪他,晚上你和安安好好休息吧。”顾衍白仔细的交代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曾经的他们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知道的。”苏苡沫给了顾衍白一个轻轻的吻,为了让他安心。 顾衍白匆匆赶到酒吧的时候,那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经理和酒保站成了一排,他们拦住荣少东的去路。 “荣少,场子有场子的规矩,你这样我不好交代啊。”经理胆战心惊的说道,生怕会惹怒了这位祖宗,但是对上面他也没法交代。 “让开。”荣少东对经理的话置之不理。 “荣少,今天的事情很复杂,三哥交代……”经理没有移开自己的脚步,卑微而固执的想要荣少东给一个理由。 “老子说让开,你丫的听不到啊。”荣少东抄起身边的酒瓶子就朝着经理的头上砸去。顾衍白上前跟经理交代了一些事情,经理才带着众位手下下去。 看到场子里随处可见散落的酒瓶,断腿的桌椅,真一片的狼藉,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你怎么不拦住他?任由他胡闹,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这是乔子恒的场子,他现在巴不得揪出我们的把柄,你们这不是上赶着送给人家?”顾衍白怒冲冲的教训道。 “我也劝来着,可是东子哥根本就不听我啊,他发起酒疯来你又不是没见过。”欧阳烈表示委屈。 “现在赶紧走,再晚我们就走不了。”顾衍白将荣少东架在脖子上,想要将荣少东强行带走,但是荣少东就赖着不肯走。 “你到底走不走?”顾衍白脸色阴沉,“你若把命丢在这里,别说孩子,连老婆你也见不到了。” “没有了……孩子没有了……”荣少东面露痛苦,声音低沉。 欧阳烈不知道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短短的几天之间就变得如此低沉,何时他也有安安了呢? 欧阳烈刚想劝解,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看来来的人还是挺多的,他暗叫不好。 一个身材挺拔的人穿着工整的西服出现,他面色阴柔,看不出是喜是悲。来人正是顾衍白的力敌——乔子恒。 “顾总大驾光临,为何不早点打个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免得怠慢了贵客。”乔子恒语气客气有礼。 如果不是荣少东和欧阳烈早就认识乔子恒,现在这么一看,还以为他当真是毫克之人呢。 “乔总客气了,改天一定跟你喝两杯,今天还有事情,不得不离开。”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呵呵。”乔子恒笑得肆意,“顾总才是客气,我听手下说,有人砸了我的场子,我正好奇呢,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乔子恒带手下堵在门口。 “一场误会而已。”顾衍白睨了一眼荣少东。 “看来荣少心情不太好,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荣少破了我们的规矩,今天不给我们个交代,让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乔子恒邪邪勾唇。 “你丫的,在这里装什么装?有什么火气冲老子发。” 荣少东早已听得不耐烦了,他的血液在沸腾,早想狠狠地发泄一通。 “你给我闭嘴。”顾衍白冷胜开口。 他观察到乔子恒的手下已然蠢蠢欲动的,很有可能一触即发一场混战,到时候场面根本不受他控制。 “干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什么时候这么忍过,这可不像你,白哥。”欧阳烈凑到顾衍白身边,小声嘀咕。 顾衍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畏手畏脚,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冲动少年了,家里还有牵挂的人在等他回来,他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他的手下都不是吃素的,你看他那醉醺醺的样子,我们今天能走出去?”顾衍白不认同的说道,在他眼里,暴力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他就需要这样的纾解呢?” 欧阳烈觉得自己已经热火沸腾了, “顾总,不是我不卖给你这个面子,你问问我的手下,如果他们答应的话,我就放你们离开。”乔子恒俨然一副好心情。 乔子恒手下的那些狗腿子,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恨不得扑上来将他们狠狠的撕碎。 看来今天他们不大干一场是走不出这个酒吧了。 “是么?”顾衍白凤眸中一抹骇人的冷厉划过,浑身气场迫人。 “那我拭目以待了。”乔子恒唇角勾起一抹残忍。 欧阳烈一个横扫将乔子恒身边的一个猛汉给放倒,离开学校太久了的他们,动手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此刻的欧阳烈燃着熊熊怒火。 这简直是在打乔子恒的脸,他的眼神不断的冒着火星,示意手下全部上。今天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乔子恒就不用在茵禧市混了。 顾衍白只顾着进击,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动作,胳膊上狠狠的挨了一刀,那鲜血顺着胳膊留下,将白衬衫染得鲜红。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身上的伤口,向后一个漂亮的侧踢,将偷袭之人踢倒在地,根本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荣少东已经打红了眼睛,拳头狠狠的往对方的身上砸去,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意。那个人拼命的喊着饶命,可是荣少东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 场子里是一片混乱,血迹到处都是,也不时地传来哀嚎声。乔子恒看看四周,自己带来的手下,几乎全部倒地不起,让他着实没有面子。 “乔总,要不我们来试试?”顾衍白幽黑的凤眸隐现杀意。 乔子恒三番五次的找他的麻烦,给他使绊子,顾衍白对他的这些招数根本看不上眼,但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他已经触犯到自己的底线了,顾衍白不会轻易放过他。 “顾总好身手,其实这件事情可以更好的解决,并不是非得使用暴力不可。”乔子恒脸色骤变。 “呦?乔总刚刚的嚣张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欧阳烈满脸鄙夷地看向乔子恒,这种人他最是瞧不起的。 “在茵禧市还没有人敢拦着爷的去处,就凭你?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够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装大爷?”荣少东朝着乔子恒的心窝就是一脚, 乔子恒吃痛,难受的捂着心口,指着荣少东竟说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周围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了,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想却被听了去。 “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就给我再说一遍?”荣少东的拳脚毫不留情的向乔子恒的身上招呼,发泄自己所有的愤怒。 “你再打就把他给打死了,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顾衍白看荣少东有点失控,赶紧将两个人拉开, “乔总,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顾衍白面无表情。 乔子恒已经没有能力去和顾衍白抗衡,现在硬拼是不可能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毒,这笔帐他早晚讨回来! 尽管三个人都弄得狼狈不堪,但是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一场了,好像又回到当年,又变为了懵懵懂懂的热血少年。 “你怎么样?”荣少东看顾衍白的胳膊还在不断的冒着鲜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枪子也不是没挨过,不过就是流点血罢了,根本不用担心。”顾衍白无所谓的勾了勾唇。 “要不是我……”荣少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衍白打断了。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客气的话做什么,你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顾衍白冷下脸。 欧阳烈走上前来,拍拍荣少东的肩膀,“东子哥,我们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整天这么堕落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如果还是放不下她,你就勇敢的去追求,这些事情就不用哥们教你了吧。” 感情的事情哪是三言两语说得通的,爱一个人爱了那么久,突然决定要放弃,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荣少东知道自己这么做,只能是伤害自己的身体,伤害朋友的心。 “走吧,我们去喝酒。”顾衍白建议道。 “算了,时间也不早,你们都回去吧。”荣少东摇摇头。 本想着荣少东的心情不好,想要陪着他喝酒来着,没想到荣少东竟然如此的干脆拒绝了。 顾衍白知道白霓裳在荣少东心中的分量,更知道这件事情对荣少东的打击有多大,可是,他们谁也帮不了他,他能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了。 欧阳烈和顾衍白看荣少东的意见坚决,就没有推辞,三个人就在酒吧门口分开而行。 顾衍白挂念着家中的苏苡沫,一路狂奔赶回了家。 遥望天机,夕阳染红了的天空,荣少东顿觉一阵心痛。 他那么固执的爱白霓裳,想要的不过是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呢? 身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心里的痛,只要一想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心里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想到将来也许会有一个男人,陪伴在白霓裳的身边,每天为她遮风挡雨,而他只能靠着回忆过完余生,荣少东就不甘心。 荣少东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白霓裳的楼下,看着那个熟悉的窗口,透出淡淡的光,莫名的感到心安。 荣少东曾经也想冲到白霓裳的面前大声的质问,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只是,他没有勇气面对白霓裳给的答案,更没有底气去质问那个狠心的女人。 原来他们之间有过的甜蜜,不过是回忆而已。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作为父亲的努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荣少东将白霓裳霸道的禁锢在身边,以为这样两个人就可以重续前缘,到底是他自作多情了。 白霓裳根本就没有给过他一点点回应,好像做情妇也没有什么关系,无论荣少东说什么,做什么,白霓裳都觉得是无所谓的。 时间久了,荣少东也觉得会累,没有回应的爱情,根本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每天醒来,看到怀里的那张小脸,荣少东的整颗心都融化了,固执的不愿意撒手。 这场拉锯战的最终结果两败俱伤,还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 荣少东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下雨天,医生的一席话,远比外面的雷电轰鸣要震耳欲聋。 既然白霓裳想走,那他不再挽留便是。曾经的沧海桑田,他只能放在心里,想她时,唯有回忆可思。 家里不断的催促荣少东去相亲,逼迫他赶紧结婚。 荣少东一面抵抗家里的压力,一面缠在白霓裳身边,想要回到曾经的甜蜜时光,想着等白霓裳态度好一些,他就要求婚,带回家见家长。 白霓裳的态度很明确,他一直在自作多情,结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后没有她的日子里,荣少东觉得自己跟谁过都是一样。 “妈,上官伯伯的女儿不错,你能不能试着安排一下?”荣少东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妈咪,请求她安排相亲。 只有这样白霓裳才会安心的呆在这个城市里,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擦肩而过,不用言语,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行,只要没有失去她的消息就行,这也是荣少东最后能够为白霓裳做的了。 “好好,你想明白了就好。”荣母只当自己儿子想明白了,高兴的连连答应道。 再见,我的爱,没有的我的日子里,希望你会更快乐! 荣少东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窗户,忍住自己的留恋,匆忙离开。 …… 回到家里的顾衍白,将苏苡沫吓了一跳,那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可想而知那场打斗有多么的激烈。 苏苡沫赶紧找出医药箱,用酒精小心翼翼的给顾衍白的伤口消毒,生怕会弄疼了顾衍白。 耳边传来抽气声,苏苡沫拿着酒精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泪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可怜的小模样取悦了顾衍白。 “是不是很疼啊?要不我们去医院?”苏苡沫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 苏瞳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好奇的站在一旁观看。 看到顾衍白因为疼痛暴起的青筋,就能想象那伤口到底有多严重。 “你很疼吗?要不咬着我的手吧,这样就不会叫出来了,也不用担心会丢人。”苏瞳安那煞有介事的那样子,特别的可爱。 “我怎么会舍得呢?这点疼叔叔还是能够忍受的。”顾衍白作势拉过苏瞳安的小手,偷瞄他那紧张的脸。 以前,顾衍白受伤之后,都会叫家庭医生过来给自己包扎,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 现在不仅有人为自己担心,还有人感受自己的感受,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苏苡沫消完毒后,用纱布小心翼翼的进行包扎,末了还在伤口上绑了个蝴蝶结。 “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苏苡沫自顾自的就去了厨房,留下安安和顾衍白两个人四目相望。 顾衍白很想好好陪着安安,平时两人根本没有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想了解安安。 安安对他的敌意,他不是没有感受到,但是他并没有多想,因为顾衍白根本没有与苏瞳安相认。他单纯地以为苏瞳安小朋友,就是担心自己会抢走他的母亲而已罢。 “你的作业做完了吗?”顾衍白关心的问道。 “那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只有弱智才不会做。”苏瞳安不满的哼了一句。 现在的小朋友的脾气怎么都这么大?顾衍白被自己的安安呛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 “叔叔和你做一个游戏好不好?”顾衍白蓦然开口。 “好啊,做什么游戏啊?太低级的我可不玩。”苏瞳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 “不会。这样吧,你问叔叔一个问题,叔叔也问你一个问题,这样就公平了一些,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很多的话想要问我。”顾衍白想要通过这个游戏去了解自己的安安。 “好,就这么玩。那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我妈咪吗?”苏瞳安的小脑袋快速的一转。 “是。”顾衍白快速的答道。 “你喜欢叔叔吗?” “……” “你为什么不回答?” “那你介意我的存在吗?” 顾衍白一愣,没有想到苏瞳安会这样问,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秘密。 苏瞳安一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等着顾衍白的答案,但是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觉得烦躁。 即使自己一直都叫他叔叔,但是心里还是愿意跟他亲近的,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他进入自己的家。 苏瞳安没想到顾衍白竟然介意自己的存在,不管是身为叔叔也好,还是身为他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表示过对自己的喜欢,自己才是最多余的。 委屈的苏瞳安拼命的忍住自己的抽气声,“我讨厌死你了!” 顾衍白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觉得后悔不已,想要追上去解释。 苏瞳安从里面将门给反锁起来,任凭顾衍白如何的敲门,都不愿意将门打开。 “安安,叔叔没有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顾衍白在门外拼命的敲门。 “怎么了?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安安又耍脾气了?”苏苡沫听到了这面的动静。 顾衍白将刚才的情形大概的描述一遍,苏苡沫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 她不知道安安竟然是如此的敏感,她一直以为安安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而已,根本不知道大人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看来是自己太忽略他了。 苏苡沫只知道自己对顾衍白有感觉,只顾着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根本就没有顾虑到安安的感受,她实在是太自私了。 “你先去厨房看看吧,这里我来就好。”苏苡沫找个理由将顾衍白支开,想要单独和自己说说话。 顾衍白十分不想离开,可是自己留在这里,苏苡沫会很难做。 “我刚刚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一定要告诉他。”顾衍白担心的说道。 苏苡沫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这些年她和安安相依为命,身为一个单身母亲,自然有很多的无能为力,这些安安都很理解她。 最近她太忽略安安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实在是太失职了。 “安安,你把门开开好不好,妈咪想跟你说说话。”苏苡沫无力的靠在门上,心里不断地在自责。 苏瞳安从被子里抬起了头,这是妈咪的声音,听到妈咪那么委屈的声音,苏瞳安小朋友立马就心软了。 “妈咪,安安错了,你别生气。”他光着脚跑去将门打开,露出一颗小脑袋, 苏苡沫顿时泪如雨下,这个懂事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他做错了事情,总是第一时间向苏苡沫认错。 “宝贝,不是你的错,是妈咪错了。妈咪不应该忽略了你,妈咪跟你说对不起。”苏苡沫在安安的脸上连连亲吻。 苏瞳安怯生生的看着母亲,以为会是一场劈头盖脸的责骂,没想到妈咪这么温柔的安慰自己。 晚上,苏苡沫和安安挤在一张小床上,她的手在安安的背后轻轻的拍着,那温柔的样子简直让人沉迷。 “安安,你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叔叔啊?” 苏苡沫不是没有看出苏瞳安对顾衍白的排斥,只是一直装作视而不见,觉得他们多相处相处就会好的,没想到安安的心结已经这么深了。 苏瞳安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们一家能够团聚,苏瞳安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温姨的话不断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内心也纠结起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原谅他。 看安安的表情,苏苡沫明了。 虽然她一直渴望得到一份爱情,想要给苏瞳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安安必然会摆放在第一位。 “以后妈咪就陪着你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妈咪会好好照顾你的。”苏苡沫已然下了决定。 “妈咪,我不讨厌叔叔,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相处。”苏瞳安牵住苏苡沫的手,大眼睛炯炯有神,满是认真。 苏瞳安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不会与父亲相处实属情理之中。 顾衍白轻轻地敲了敲门,他小心地推开房间门。 苏苡沫她们母子不约而同看向房间门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束,渐渐地出现了一个鸽子的形状,苏瞳安觉得很惊奇,被门口的那道光束所吸引。 顾衍白不断地摆出各样的手势,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他从小就是听这些故事长大。 虽然时隔多年,小朋友听得故事变了又变,但是顾衍白觉得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只能靠它讨苏瞳安的欢心。 对于这个安安,顾衍白最多的就是愧疚了,拼命的想要对安安好,却始终是不得要领。 送了各种贵重的玩具,安安看都没看,陪他做游戏,安安也不感兴趣。 顾衍白听到屋内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看来自己的追妻之路任重,急不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多么希望时间静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夜色沉沉。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深夜,形形色色的人们蠢蠢欲动。 温婉今天来到夜色酒吧里执行任务,据秘密消息说,这里会有一笔毒品交易在今晚进行,她化身为一个性感女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手执一杯鸡尾酒,眼睛不时地看向四周,希望能够发现一些异常。 期间不断有男人来给她敬酒,她都冷着脸拒绝了。 “HI!妞,你是新来的,”一个轻佻的男人凑到温婉身边。 温婉不开心的扭过头,不自然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心里早就恨的牙痒痒,上司给她什么任务不好,要她穿着这么暴露! “小妞脾气不小嘛,来,让爷教教你怎么伺候人啊!”那个男人仍然丢温婉纠缠不休,从另一侧过来,非要和温婉说话。 “你给我安生一点,要不然别怪我拗断你的手。”温婉将那双大手打飞。 “在这场子里还没有人敢跟爷这么说话?正好今天换换口味。”那个男人不怒反笑,脸上露出浓厚的兴趣。 温婉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拳头早已飞过去了,还会任由他这么调戏。 “一肚子肥肠,看见就让人觉得恶心,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以为有点臭钱就能胡作非为啊。”温婉不能动手,出言讽刺。 “叛逆的女人多少算可爱,但是像你这样的,就有点过分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男人放下狠话。 温婉冷笑,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能打赢她的男人呢。 受过特殊训练的温婉,知道人的弱点在哪,所以一出手就能击败他们。 她娇笑着将高跟鞋狠狠的踩在那个男人的脚背,这个长得跟个癞蛤蟆一样的男人,还想占她的便宜,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个男人顿时就变了脸色,好像从来没有受过女人的气,这样的亏他根本没吃过,抬手想给温婉一个巴掌,却被温婉抓住了手腕,一个反转,就将那个男人的手腕给折断了。 “人渣!”温婉的手狠狠的一别。 “够了、够了!是我的错……”那个男人苦苦的哀求道,旁边的人不断传来询问的眼神。 因为这次的任务是要秘密执行的,她现在不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暴露的话,不仅自己会危险,局子里安排的卧底也会被发现,这样一来就处于被动的地位。 “你给我滚开。”温婉冷脸甩开男人的手。 门口突然传来了骚动,温婉看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出现,他和这里完全是格格不入的,难道他就是目标人物? 温婉不动声色移开,穿过舞池里的层层人群,努力的向着那些人靠近。 这里实在是太混乱,不容易跟踪,但是能够很好的遮人耳目。 “你去做什么?”温婉正极力的隐藏自己,被人突然紧紧地拉住,背后陡然冒出了冷汗,以为自己暴露了。 可是那声音,温婉无比熟悉,就是那个该死的颜纪。 “你拉着我干什么啊?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啊?”温婉狠狠地瞪向颜纪。 “你怎么跟一条疯狗一样,我又怎么招惹你了?你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颜纪咬牙,前一刻的兴愉荡然无存。 温婉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她就没有和颜纪联系过,这样的事情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 “对,我不温柔,我不贤惠,你这么讨厌我的话,你去找你的小妹妹啊,她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何必来管我。”温婉大声的嚷嚷道。 颜纪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失望,让温婉根本不忍直视。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你是不是吃醋了?其实,我……”颜纪想要解释。 “你的事从今以后与我无关,我不想听,也不想管,就这样吧。我们还是朋友。”温婉不耐烦的挥挥手。 “朋友?温婉,你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对你的真心,唯独你总是将我往外推,枉顾我的心意,我的心被你伤了一次又一次,这样还不够吗?”颜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温婉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颜纪就这样跟自己告白了,她又惊又喜,可可是想到在游乐场那天,颜纪是怎么说她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在别的女人面前不断的侮辱我,说我不善良,还说我不是一个女人,那你可曾顾及到我的感受了。”温婉忿忿道。 看来自己在她的心里真的没什么好印象,要不然说来说去,她一直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你生病的时候,是不是我在你身边悉心的照顾?你没人陪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无论我在哪里都会飞奔到你的身边,这些你都看不到,你就记得我说的那些话?你到底是想怎么样?”颜纪觉得恼火,却发不出火。 温婉又看到了那些人的身影,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找到他们的房间放一个监听器,自己就大功告成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们再好好说。”温婉着急打发走颜纪,毕竟机会失去之后,自己今天就白费力气了。 颜纪以为温婉不好意思了,这倒是第一次见到。 他好好观察了下温婉,这是他们认识这么就第一次穿得如此性感,但是他不喜欢温婉的妩媚被别人看去了。 “你怎么穿的如此暴露?快,把我的衣服穿上,成什么样子了!”颜纪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竟然真的开始脱起衣服来了。 “你一个娱乐圈的大老板,有多少的女演员在你的面前演着裸戏,你怎么不去骂她们?我就穿着一次,你看看你那个样子。”温婉好笑地看向颜纪。 “那能一样吗?人家那是在工作,你说,你是因为点什么?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能不能严肃一点啊?”颜纪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开始教育起温婉,希望她能够赶快醒悟。 “知道刚才有多少的男人想跟我喝杯酒吗?”温婉现在的心情很好,就是要气气颜纪。 颜纪早就看出来了温婉是在故意气他,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一把拉过温婉,将她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嘴封住温婉那张小嘴。 “你……” 温婉被颜纪的这一举动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手指向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颜纪这一吻只觉得牙碰着对方的牙,咯的特别疼,但是那个红色的小嘴,一直吸引着颜纪的注意力,他忍不住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温婉挥过来的一拳。 “你赶紧把我的衣服穿上,不要再闹了,跟我回家,乖。”颜纪一改之前的严肃,温声开口。 “颜纪,我今天有正事要做,你先快回家好不好?我已经没有时间跟你磨叽了。”温婉深深的感到了无奈, 两个人还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颜纪一把扛起温婉快速的向外走去,任凭温婉如何敲打颜纪,他都没有放手。 …… 白霓裳一连几天失眠,她的假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明天就该去上班了,她必须好好的休息一下。 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那是她的安眠药,已经很久没有吃了,现在不得不再次依附它。 这药很快发生了作用。 白霓裳顺利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走进一片粉红色的桃花园,里面到处盛开桃花,桃花漫天飞舞勾画出一副美丽的画面,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拥有那样的陶醉又吸引人的世界。 她在这片粉色的世界里徜徉,欢快的奔跑,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满眼的春色,心里快活无比。 正当她陶醉在这片粉红色的桃花中,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男人,一身洁白如雪的白色西装搭着粉红色的领结,健壮的胸膛有型的身材再加上穿着一身西装衬托出就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那个人不就是荣少东吗? 不! 白霓裳拼命的奔跑,不想再次被荣少东困住,但是她越跑越没有力气。 回头望去早已不见荣少东的身影,刚刚放下的心突然又悬了起来,他手执鲜花向自己缓缓的走来,脸上的温柔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小白,嫁给我,好吗? …… ★ 清晨,伴随鸟语花香,迎来美好的新一天。 厨房里传来咖啡的阵阵醇香,将还在沉睡中的顾衍白叫醒。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凤眸,微眯看向四周,意识慢慢回笼,这沙发睡得可真不舒服,伸不开腿不说,还腰酸背痛,现在颈椎也酸疼的厉害。 顾衍白坐起来,尝试活动筋骨,随后向厨房走去。 专心做早餐的苏苡沫,周身笼罩于柔和的晨光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恬静唯美。 她低垂的睫毛不时的闪动,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抖动。 顾衍白就这样静静倚靠厨房的门框,欣赏苏苡沫做早餐的样子,沉醉在那份恬淡中不能自拔。 多么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止,他永远不会看腻。 “起来了?洗脸了吗?没有的话就快去,早餐马上做好。”苏苡沫轻声说道。 那样炙热的光芒,她如何忽视,不用转身,她便知道是他来了。 顾衍白走上前,从身后紧紧的将苏苡沫抱住,将头放在她的颈后,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这是让顾衍白一直魂牵梦绕的一个场景,原以为只能在梦中出现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美梦成真。 他抬起头去找苏苡沫的唇,吻得是那样的急切,又是那样的暴力,似乎想要证明这不是梦,她确确实实在自己怀中。 没有接过几次吻的苏苡沫,根本不会换气,小脸憋得通红通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顾衍白及时的松开了她。 “你怎么不会换气呢?小傻瓜。”顾衍白亲昵的吻着苏苡沫的鼻尖,凤眸里的温柔犹如一池春水。 苏苡沫靠在顾衍白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断用小手捶打着顾衍白的胸膛。 “我不会换气,你还笑话我,改天我要出去找个人好好练练接吻,看你还怎么笑话我?”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唇瓣娇艳欲滴,没好气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安安小恶魔的一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敢找别的男人,我就敢废了他!”顾衍白抬起苏苡沫红红的小脸,凤眸微眯,透出危险的讯息。 霸道的宣示,让苏苡沫微微一怔。 昨晚,苏瞳安的叛逆一度让苏苡沫觉得自己应该结束和顾衍白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心里的不舍,让她今天怎么都开不了口,安安似乎也看出了她内心的纠结,不停的安慰她。 苏瞳安的懂事让苏苡沫觉得惭愧,她不仅是一个孩子的妈咪,更是一名警察。 她甚至沉迷于顾衍白的温柔里,忘记了温婉交给她的任务,她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将任务赶紧完成,到时候就带着安安彻底的离开这里。 “你怎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顾衍白担心苏苡沫会误会自己,从他们之间会生出间隙。 苏苡沫心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哀愁,她是一个不会掩藏自己心事的人,就算是拼命的想要挤出一丝笑容,都觉得无比艰难。 “你是不是有心事?还是有事情瞒着我,难道我不能让你信任吗?”顾衍白将她的身子给转正。 四目相对,苏苡沫无所遁形。 “没事啊,今天要复工了,我担心小衣服的身体会累到。你不要多想了,赶紧去洗脸,吃早餐吧。” 苏苡沫借口要去叫安安起床,赶紧离开厨房,她担心自己会掉下眼泪。 顾衍白看着那道瘦弱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抹暗淡,苏苡沫的眼神根本骗不了人,她一定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不出意料的话,这件事情还是跟他有关。 苏瞳安小朋友打着哈欠就进了卫生间,看到那个高大的身躯,想要赶紧退出来,但是明显慢一步。 顾衍白抓着他肉的小胳膊,亲昵的抱在肩膀上给他洗脸。 “安安,叔叔昨天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叔叔好不好?”顾衍白凝视小版的自己,心情万分复杂,从来没有当过父亲的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孩子相处。 苏瞳安别扭的在顾衍白的臂弯里扭动着身子,虽然他留恋他结实的臂膀,那是完全不同于母亲的力量,但是他是有自尊心的,不想那么轻易的原谅顾衍白。 当顾衍白抱着苏瞳安同时出现的时候,苏苡沫的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来,我们吃饭吧。”苏苡沫给安安倒上一杯热气袅袅的牛奶,摆上一盘刚考好的面包片,那金黄的颜色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 顾衍白的早餐是一杯咖啡,加上一个鲜嫩无比的荷包蛋,这简单的早餐可以给他补充很多的能量,而苏苡沫就是一杯橙汁,要进剧组了,她不能再放任自己。 “安安,妈咪最近可能会很忙,有的时候照顾不到你,可能会找温姨陪你,你一定要乖乖的哦。”苏苡沫不放心的交代道。 “你不在的时候,不是还有我吗?为什么要将孩子送到温婉那里去,难道你信不到我?”顾衍白皱起了眉头,脸色微沉。 苏苡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安安这孩子对顾衍白还有一种抵抗心里,如果将他们两个单独放在一起,结果可想而知。 “那你以后就替妈咪好好照顾我吧,要是欺负我,我会给妈咪说。”苏瞳安乖巧地点头。 “臭小子,赶紧吃饭,我送你去上学。”顾衍白好笑的揉了揉苏瞳安的头发,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苏苡沫的眼神在这两个人身上飘来飘去,怎么就一个晚上,两人之间好像亲近了许多呢。 早餐还没吃完,助理就打电话来催促着苏苡沫赶紧下楼。 今天是苏苡沫新接的电影《战鼓擂》开机的第一天,身为女主角的她不能迟到。 苏苡沫提着行李匆匆的向楼下跑去,这部电影可是白霓裳费了很多心思才接到的。 导演是内地名声很大的,陈乔华,第一次合作,苏苡沫不希望给导演留下坏印象,要不然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白霓裳慵懒地倚在车边望向苏苡沫,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动,随便一个动作皆为性感撩人,在苏苡沫眼里可不就是一只有头脑的毒舌狐狸精。 “小衣服,我好想你啊。”苏苡沫冲上去给白霓裳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苡沫,赶紧上车,我们今天迟到的话,我就将你的裸照给发出去。”白霓裳将那个如同八爪鱼一样的姑娘给拉开。 苏苡沫撇撇嘴,不以为然,但是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屋子里只剩下顾衍白和苏瞳安,两个男人彼此相安无事,自己都吃着自己的早餐,相处的也是特别的自然。 “快去换衣服,我送你上学。” 顾衍白注意到苏瞳安已经将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干净,并且为他的不挑食感到满意。 苏瞳安坐在那里看着顾衍白,就是不行动。 顾衍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子是个顺毛驴,如果违逆了他的意思,很可能就闹得不可开交。 他上前将苏瞳安的盘子和自己的盘子收拾好,洗干净后放在了柜子里,然后抱起苏瞳安会屋子里换衣服。 看到专属于苏瞳安的衣柜,满满的都是他的衣服,顾衍白却犯了难。 他的衣服平时都是搭配好了的,用人洗完之后就放回原位,但是苏瞳安的衣服整理的特别规整,有一个时尚的妈咪,每天的搭配都不是难题。 “我们今天穿一个小夹克,配一条小短裤?”说着顾,衍白就将离自己最近的衣服给拿了过来,试图给苏瞳安套在身上。 “不,我不穿那个,太丑了,去学校的话,小朋友会认不出我的。”苏瞳安跑开了,嘴里一直在拒绝。 “那这个怎么样?海军服加一个牛仔裤,你穿上一定很帅的。” 顾衍白努力的说服苏瞳安,上学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再不将衣服穿起来,可是要迟到了。 “你到底有没有审美?怪不得你总是一身黑。”苏瞳安将那些衣服拿过来扔在地上。 顾衍白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但两个人的关系刚刚好转,顾衍白只好从新挑选。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早已经过了上学的时间,这时顾衍白才挑出一件让安安觉得满意的衣服。 从来没有给孩子穿过衣服,根本无从下手,不知道应该是从下先开始穿,还是应该从上穿起。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都弄疼我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苏瞳安不满的叫道,拿过顾衍白手中的衣服,自己快速的开始穿起来。 顾衍白被安安说的很是愧疚,苏瞳安穿衣服的动作行云流水的,看起来不像是不会穿的样子啊,摆明了就是想要整他。 顾衍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了笑,这小子在苏苡沫面前善良的就像是一个天使,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个小恶魔?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顾衍白好脾气的问道。 “以前妈咪都会给我准备便当的,我不喜欢吃学校里的饭,今天……”苏瞳安无辜的看向顾衍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盈盈闪光,似有期待。 便当?怎么没有听苏苡沫提起过? 顾衍白不确定是不是苏瞳安的恶作剧,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去也只能是迟到了。 “我是不会做饭的,你想吃什么便当?我中午买好了给你送去。”顾衍白微微蹙眉,到底谁是老子? 谁知苏瞳安不赞同的摇摇头,“没有便当,我不想去上学了。”说完还真的就躺下了,闭起眼睛开始睡觉。 “嗡嗡——” 顾衍白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公司在催他去公司。 以前顾衍白几乎都是住在公司里,有什么事情也是第一时间解决的,所有的下属看到上司这么拼命,也不敢懈怠了。 然而现在,在公司基本上看不到上司的身影,有可能打电话也找不到人,这样会很郁闷。 顾衍白背过身去,清楚的交代着各项事情。 欠缺安安的实在是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他想要好好的陪陪安安。 钱永远赚不完,亲情亦是花钱买不来的,他深知这个道理。 “安安,我们现在要去上学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要给你妈咪打电话了。” 即使顾衍白对孩子带有歉意,但是也不会任由孩子胡来,苏苡沫一个人都能将孩子照顾好,他相信他也可以。 苏瞳安这次没有找任何的理由拒绝去上学,因为他不想让妈咪对他感到失望,他乖巧的牵着顾衍白的手,踏上了上学的路。 当他们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一堂课。 苏瞳安坐在车上说什么也不下车,顾衍白也看出苏瞳安心里的担忧。 顾衍白从左侧下车,来到车的右侧,将安安抱进怀中,提起他的小书包就朝着学校走去。 老师知道苏瞳安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这会看到顾衍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了。 顾衍白的在商场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他早就莫得清清楚楚了。 “上次是见过的,以前不怎么看见你送安安,所以都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了。”老师所接触的家长里哪有这么有风度的,赶紧回答。 “今天是我不好,送孩子来上学有点晚了,还请老师多多包涵。”顾衍白感受到了怀中小孩子见到老师的那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硬。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亲自送便当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会的,请您放心。安安这孩子一直都很聪明,就是性格有点孤僻,不喜欢与人交流,这一点你们应该注意一下。”老师连连点头, 性格孤僻? 顾衍白的心头一抽,没有回答老师。 他在苏瞳安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一下,不知道在苏瞳安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苏瞳安的神情明显自然了很多。 …… 温婉因为错失昨天晚上的机会,被上司骂的狗血淋头,指头都指到了她的鼻尖上。 想她温婉进警队这么久,什么样的案子不是手到擒来,何时被骂的如此不堪,这一切都是败颜纪所赐,遇见这个男人准没好事。 心情郁闷的温婉,在中午又接到另一个噩耗,她被停职了! “老爷子,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给你保证了,下次任务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意外,我就辞职,你为什么还要停我的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温婉不甘心的冲到上司的办公室。 “温婉,在警队里像你这样的女警督能有几个?男人都没有你这么拼,女孩子不应该活在刀光剑影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男人将你捧在手心里了。”上司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拍拍温婉的肩膀劝道, 找个好男人嫁了,这不是温婉的目标。 她就是想活得自在、活得潇洒,短暂的生命里留下就算是一点点的痕迹,可小小的心愿似乎得不到任何人支持,前行的道路上到处都是阻碍。 “可是我并不……”温婉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撇开我是你的上司不说,我还是你的老师,你连老师的话也不听了吗?”上司摆摆手。 上司打出了感情牌,温婉知趣的退出办公室。 这么多年的艰难困苦自己都咬着牙坚持下来,现在让自己放弃好像有点太残忍了。 想她一个女孩子刚刚来到警队的时候,被所有的男人看不起,以为是潜规则上位的。 温婉不甘心,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给他们看。 每次有什么行动,温婉都是主动要求参加,更别说是集训了,遇到来大姨妈那几天,还要长跑十公里,这根本就是平常人不能忍受的,但是她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这一路的泪和汗,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温婉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一想到这些辛苦的付出就要付之东流,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 一路走来根本没有支持她的人,就算是执行任务留下伤口,温婉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怕得周围充满劝她放弃的声音。 温婉无精打采的走出警局,茫然地看看四周,这个城市如此之大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向何方。 “沫沫,你在做什么?我最近很无聊,你能不能收留我?”温婉打通了苏苡沫的电话,不顾一切的开始吐苦水。 苏苡沫正在化妆,顾不上和温婉说话,白霓裳就将电话接了过去。 “我们在武训市,你过来。” 白霓裳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苏苡沫已经有些见惯不惯了,反倒是化妆师吃了一惊,没有见过哪个明星身边的助理,还有这么大的脾气的。 顾衍白安抚好苏瞳安之后,就赶回公司,连开两场会议,处理了一些堆积的很高的文件。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抬头瞥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他赶紧拿起外套出了公司。 在学校里,顾衍白答应苏瞳安,会给他送来全天下最好吃的便当。 其实,什么样的便当才最好吃,顾衍白的心里也没有数,但是已经答应了的事情,顾衍白就得做到,这是他对孩子的承诺,他怎么忍心让安安失望? 顾衍白的印象里,最好吃的便是李嫂做的饭,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李嫂不会做的,那种一种小时候的味道。 “少爷,你回来了?快进来,老爷在书房里呢。”李嫂看到顾衍白的出现,感到万分的惊喜, “我这次回来不是找老爷子的,是我想念你的手艺了,外面永远比不上你做的好吃。”顾衍白扶住李嫂的胳膊。 “难得少爷回来一次,上去好好陪陪老爷吧,他一个人挺寂寞的。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李嫂喜滋滋的说道。 见过李嫂子,顾衍白遂去了二楼书房。 许久没有见顾老爷子了,根本不知道应该和顾老爷子说什么,在书房门前徘徊许久。 “进来!还要我亲自去请你?”一个严肃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爸。”顾衍白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你怎么今天回来了?”顾老爷子正在专心的练字,声音听不出喜乐。 回来就是回来了,还能有什么理由? 顾衍白微微蹙眉。 “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连公司也不去了?”顾老爷子虽然动怒了,但是手里的毛笔没有飞过来就证明他的心情还是不错。 “公司里那么多能人,又不是缺我不可。”顾衍白说得一本正经。 顾老爷子手一滑,“静”字下面多出来半截,他抬起头来,眼神很是犀利,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顾衍白。 “老爷,少爷,下来吃饭了。”李嫂的声音很具有穿透性。 顾衍白趁着这个机会出了书房。 顾老爷子下楼的时候,顾衍白已经提着便当要离开了。 “都要吃饭了,你还要去哪?” “公司还有事情要做,我还是赶紧去比较好,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 顾衍白直接提着便当盒离开了。 他一心系在安安身上,心里难免急躁。 一路狂奔,从城东到城西只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也是突破了顾衍白的记录。 苏瞳安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顾衍白就在教室外面观察苏瞳安,那稚嫩的小脸无比认真听课笔记。 顾衍白仍然无法压抑心头那种奇妙的触动,突然间就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手足无措,越来越称职。 欢快的铃声响起,孩子就开始交头接耳,迫不及待的开始说话。 多数孩子闹腾不已,但是苏瞳安一个人还在认真地看着书本,似乎根本就不会被周围的人所影响。 顾衍白叹了口气,直接走进教室。 苏瞳安在看见顾衍白的一瞬间,眼眸微亮,不过很快,他再次低下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安安,你怎么不跟同学们一起玩?”顾衍白蓦然开口。 其实家长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不要跟周围的同学讲话的。 苏瞳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顾衍白猜不透小孩子的心事,只是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惆怅感,以及丝丝的心疼。 “我答应给你带的便当,要不要试试?”顾衍白将便当打开,香味四溢。 这份便当荤素搭配的刚刚好,颜色明媚,味道飘向,周围不少的小朋友都被份便当吸引。 “苏瞳安,他是谁呀?”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道。 苏瞳安眼眸中闪过一丝暗淡,对小朋友的提问置之不理。 顾衍白柔和地望了一样苏瞳安,露出亲和的笑容,他很快“俘虏”小姑娘的心,听到一些关于苏瞳安平时的事情。 “叔叔,你知道吗?安安是我们班里最帅的,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可他总是冷冰冰的,跟他说话也不理我。”小姑娘简直就是一个话匣子。 “他是不好意思,安安比较害羞。”顾衍白唇角微扬,他的大手摸摸小姑娘的头。 “叔叔,你好帅!你比安安帅多了,还比他温柔。”小姑娘的脸上大放光彩。 “安安,将你的肉给小妹妹分一点。”顾衍白看小姑娘的眼睛一直盯着安安饭盒里的肉,摇头失笑。 被点名的苏瞳安没有一点的不高兴,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机械的将肉夹给了小姑娘,好像他们谈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安安,难道不可爱?你就不能尝试好小妹妹说话?”顾衍白谆谆教导。 苏瞳安的眼都没抬,认真的吃着手中的便当。 “没关系,叔叔,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说完,小姑娘吧唧就在顾衍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苏瞳安嫌恶的抿了一下自己的脸,那里被小姑娘亲的油花花的,手上也都是油。 看到安安到那难受的小模样,顾衍白一直忍住自己的笑意。 顾衍白在教室里陪了安安一会,便离开了。 看两个小朋友凑在一起画画,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好朋友。 苏苡沫忙于工作,顾衍白觉得自己也应该回归到正轨了。 公司里的事务积累太多,他不得不顾及,但是孩子的事情也耽误不得。 顾衍白在公司楼下简单的吃了个午餐,回到公司里,开始专心的处理着公司的事务。 苏苡沫工作的间隙还是不放心他们两个,特地打个电话给顾衍白。 “衍白,你吃饭了吗?”苏苡沫顾及到温婉在,偷偷摸摸的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打着电话。 “吃过了,你呢?那边的条件怎么样啊?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顾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连他自己都为察觉,随着沫沫在他身边,他的笑容越来愈常见。 “这里什么都不缺,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苏苡沫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说话也是甜甜的。 顾衍白高悬一天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我想你……”他的笔在桌子上敲了敲,深邃的凤眸里看不见尽头,就如同其中盛起的柔情,“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亲自接安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一个人照顾安安着实不易,顾衍白就管了这一天,已是筋疲力尽的,想想苏苡沫这些年在照顾安安,那辛苦可想而知。 “我也想你,好好照顾安安,我尽量快点回去。”苏苡沫清了清嗓子,有几分害羞道。 “好,说不定我会带安安去探班。”顾衍白笑了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脸红的样子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面临着分开,顾衍白即使有很多的不舍,但他仍然选择尊重苏苡沫。 如果放在以前,顾衍白可能就会命令苏苡沫留在家里做一个家庭主妇,好好照顾安安就可以了,他根本不缺那点钱。 然,现在不一样,顾衍白爱苏苡沫,所以尊重她、包容她,理解她所爱的事业,支持她的事业,哪怕自己在她的身后做一个煮夫,他亦是甘心。 他愿意为她而改变。 这一切都是后知后觉,还好现在明白并不算太晚。至少比起荣少东,自己实在是幸运太多了。 当顾衍白再次抬头时,助理进来报告了他晚上的行程的。 饭局也是谈工作的重要地方,男人之间谈笑间,很可能就谈成了一笔生意,以前的顾衍白不排斥参加这些聚会,即使带着假惺惺的笑容也无所谓。 “晚上我还有其他事情,你安排公关部的人去。” 顾衍白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继续专注于手前的这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敲一下桌面。 专注的顾衍白侧脸完美如刀刻,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性感的唇……浑然天成的倨傲,无一不再吸引你沦陷。 或许是因为和苏苡沫相处的越来越深,一贯冷酷的他因心底的柔软不再过分的凌厉。 办公室恢复如初的安静。 大约过了两三分分钟,助理小王仍然停留在原地。 “顾总……”小王犹豫不决,他一脸纠结,想到公司的利益这才咬牙下定决心,“今晚饭局有建业局的宋局长,如果您不出面,是不是不太合适?我们一五年的计划……” “不用多说,我自己有数。”顾衍白微微蹙眉,抬眸一个眼神成功阻止助理继续劝说下去。 公司养那么多的人,如果他不在公司还能瘫痪了不成?那他要他们做什么! “顾总,可是这次饭局您之前……”小王仍然不肯死心地跟在顾衍白身后,尽管他怕得要死,额头不满冷汗。 顾衍白倏然抬手冷眸直逼助理,俊逸的脸颊蒙上一层腊月冰霜。 助理小王跟在顾衍白身边有些年头了,才华、人品、性格……什么都好,就是磨叽起来像个娘们,顾衍白都怀疑,就因为小王爱唠叨才被老爷子派来的折磨他的耳朵。 顾衍白放下手中的钢笔,修长的十指交叉。 “小王,如果你再烦我,我就把推广部的小红调到你身边做事。”他眸光一沉。 “我……知道了……”小王的舌头开始打劫,虽然BOSS的表达方式温和了些许,不再是一味阴沉着脸把他吓走,但怎么可以这么八卦啊。 小红相中小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成了公司众所周知的秘密,偏偏小王是个脸皮薄的,就怕提起小红。 小王苦着脸,又哀怨又纠结,倒是把顾衍白逗乐了,告之小王他的决定必然是不会影响到公司,小王的表情这才恢复一些。 …… 来到学校的时候,外面成堆成堆的家长在等候自己的孩子。 狭窄的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车辆根本无法通行。 无奈,顾衍白只能将车停在隔街的另一马路上,他下车徒步向学校走去。 学校大门紧闭,无数的家长站在围墙栅栏外面伸长了脖子等待孩子。 那是一种心境,一种爱,希望可以第一个看到自己孩子或甜美或调皮的纯真笑容。 顾衍白从来没有类似的经历,他站在茫茫人海中,依旧是不容他人忽视的存在,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他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然,此时此刻,孩子才是家长眼中的瑰宝,尽管不免对顾衍白感到惊艳,以及或多或少的瞩目。 顾衍白如其他普通的父母,期待孩子第一眼看到他的神情。 不多时,欢快的放学铃声响起,低年级的小朋友活蹦乱跳的从学校里出来,这时候有部分家长隔着栅栏就开始叫孩子的名字,声势很是浩大。 一个个小萝卜头表情各异,充满活力,家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得更为柔和。 顾衍白静静站在人群中,他没有其他家长那般激动,但一直不停停歇的目光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焦急地寻找苏瞳安。 不知道这么多的人,安安会不会看到他?会不会错过去?安安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呢?安安是不是……太多太多的疑问萦绕在他心头。 这时,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顾衍白的眼帘。 苏瞳安不同于其他小朋友的活泼,甚至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尤其板着小脸的严肃模样和顾衍白如出一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衍白看了之后觉得特别心疼。 顾衍白紧锁苏瞳安,生怕他会跑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 苏瞳安走出校门之后,开始左顾右盼,下意识的寻找管家、司机或者姨姨叔叔,但都没有发现他所熟悉的身影。 以往妈咪停车的位置此刻停着别人的车辆,妈咪很忙,乖巧懂事的苏瞳安十分明白,他不会哭也不会闹,更不会让妈咪操心,但心中不免小小的失落。 “安安,我在这里。”顾衍白蓦然开口,声音提高几分。 他本想让苏瞳安主动发现他,但在校外一幅幅温馨家庭的画面中,那个孤独的小身影,着实让他的心狠狠一抽。 他怎么能忍心? 自责与内疚充斥顾衍白的内心,他不敢想象这些年苏苡沫和苏瞳安是怎么过来的,表面是上光鲜,但实质呢? 苏瞳安看到顾衍白的时候,暗淡的眸子瞬间脸蛋,到底是小孩子,想都不想就向顾衍白飞奔而来,小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第一次感到苏瞳安的主动,顾衍白自是欣喜,但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那刻他早已下定决定,七年的遗憾与缺失,他将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弥补,去爱他们。 “我以为你们把我忘记了。”苏瞳安驻足在顾衍白身边。 他小声低喃,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他心里清楚“忘记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仍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一把。 顾衍白伸出大手揉了揉苏瞳安柔软的短发,随即拍了一下苏瞳安的小肩膀,像是一种无形的安慰,传递他力量。 这样的方式是苏瞳安从未经历过来,就如同其他的父亲和儿子一般,苏瞳安有那么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片刻,苏瞳安眼底的欢喜掩都掩不住。 “现在时间还早,你妈咪既然不在家,我们找个地方玩一会儿。”顾衍白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把苏瞳安架在脖子上。 苏瞳安坐在顾衍白的脖子上,小手紧紧攥住顾衍白的衣领,这么高的位置,苏瞳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今天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苏瞳安异常的清楚,这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予他的。 曾经,苏瞳安就羡慕其他同龄人和父亲的互动,但苏瞳安从未说过,他不想让妈咪伤心,然而如今亲身体验过又是另外一回事。 苏瞳安呆呆地凝视顾衍白的侧脸,他的小心脏越来越不听使唤,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如此轻易原谅他,可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的欣喜根本无法控制。 不多时,挣扎的苏瞳安全然被内心的真实想法包围,他扬起了灿烂纯真的笑容,比那天际的太阳还要暖人,像极了苏苡沫,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安安做好了,我们的飞机要出发了!” 顾衍白驾着苏瞳安在街道旁跑了起来,整条街道回荡起苏瞳安欢乐的笑容。 或许此时的顾衍白不再像那个高高在上、严肃冷酷的“顾总”,他的身上只有属于为人父的爱与柔,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孩子气。 但来来往往的路人,无一不为这对父子侧目,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温馨的画面仿佛在定格—— 回到家里,只有顾衍白和苏瞳安两人,顾衍白不想苏瞳安感到清冷,更怕他们会默契地过于四年苏瞳安,便决定出门。 夜幕妖娆,星罗棋布。 茵禧室灯火通明,它的繁华不亚于内地的任何一个一线城市,霓虹交错,车流不息。 苏瞳安自从和苏苡沫回国后就很少晚上出门,主要源于温婉的千叮万嘱,毕竟苏苡沫不在苏瞳安身边的时候多,为了苏瞳安的安全着想,温婉不得不告诉苏瞳安晚上不出不安全,叮嘱他乖乖在家,如果想出门,白天的时候一定会陪他。 今晚和顾衍白晚上出门,又是苏瞳安回国后的第一次。 苏瞳安对什么都充满好奇,顾衍白则耐心的给安安讲解。 他们进入迪士尼乐园时,随处都是充满童真的玩具,犹如深处通话世界。 这让一向是个小大人的苏瞳安心底那颗童心蠢蠢欲动。 顾衍白对苏瞳安的宠溺不用多说,何况一个男孩子就要活泼一些,他小时候上房揭瓦都是发生过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三姐妹醉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基本上苏瞳安指什么,他就去买什么,无论大小人皆玩得不亦乐乎。 别看苏瞳安的年龄很小,但他就是喜欢挑战那些刺激的游戏。 以前,苏苡沫总是明令禁止苏瞳安去玩那些危险的游戏,温婉同样站在苏苡沫这面,对于这方便看得很紧。 顾衍白却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才说父爱与母爱有所不同,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对苏瞳安的爱。 今天的苏瞳安真真是放开了玩,玩得有些疯,可他的开心与兴奋全然发自内心,直到回家后他的小嘴里依然嘀咕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自己去洗洗脸,你该睡觉了,明天上学可不能再迟到。”必要的时候,顾衍白不会任由儿子胡闹,玩的时候尽情玩,睡觉的时候必然得乖乖睡觉。 “我要洗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苏瞳安站在原地不动,抬起胳膊在自己的身上闻闻,满是嫌弃的说道。 顾衍白眉梢一挑,表示理解小家伙的意思了,他起身去浴室给苏瞳安放洗澡水。 苏瞳安接触到水后又来了兴奋劲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浴池里又蹦又跳,水花四溅,站在一旁的顾衍白自然不能幸免。 洁白的衬衣被打湿了,肌肉纹理若隐若现,贴着衣服很是不舒服,顾衍白干脆脱掉自己的衬衣,和苏瞳安一起洗澡。 “你有八块腹肌啊?怪不得妈妈喜欢你呢,她就喜欢有腹肌的男人。”苏瞳安指着顾衍白的八块腹肌煞有介事的说道。 喜欢男人的八块腹肌? 顾衍白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妈咪也看过别的男人的身体。” “对啊,妈妈以前总是对着杂志上的男模特犯花痴,还告诉我以后长大要好好的锻炼身体,有了八块腹肌之后才能追到女朋友。”苏瞳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出卖了苏苡沫,说得无比认真。 顾衍白忍住自己心中的醋意,不断地告诉自己,那个时候的苏苡沫根本就是失忆了,不能错怪她。 可是越想越觉得恼火,索性打开淋雨,冲一个冷水澡。 “爹地,你这样会感冒的。”苏苡沫看着顾衍白在洗冷水澡,关心地说道。 顾衍白随意答道,“没关系,我可……” “安安,你刚刚叫我什么?”顾衍白的凤眸猛地睁大,他蓦然握住苏瞳安的小胳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关键。 “我刚刚……” 苏瞳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叫出了爸爸,他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是你听错了吧。” 顾衍白刚刚用上心头的喜悦,就被一盆冷水给冲淡了。 可是他真的想听孩子叫他一声爸爸,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为了这一声爹地,他热泪盈眶又何方? “安安,我以后做你的爹地,好不好?”顾衍白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小心翼翼。 苏瞳安以前是很讨厌顾衍白的,可是在慢慢的接触中,苏瞳安从顾衍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温暖。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排斥。 顾衍白把苏瞳安任何一丝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了,叔叔不勉强你,赶紧将身上的水擦擦,不然吹着风就该着凉了。”顾衍白知道让苏瞳安马上接受自己有点不可能,他会努力的做得更好,不让安安失望的。 又是一番折腾之后,两个人才在苏苡沫的房间里躺下。 顾衍白小声的讲着故事,渐渐地苏瞳安就进入了梦乡。 静静凝视儿子安详的睡颜,顾衍白心头错综复杂。 原以为很快就能取得这个小孩子的信任,没想到他的戒备心这么严重,安安真得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的早。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自己的混蛋,他们现在可能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哪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顾衍白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他的手拉着苏瞳安的小手,两个相似的睡颜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 …… 温婉郁闷的走出警局之后,不想回家面对自己的父亲,更不想看到颜纪那张脸。 果断的开车直奔武训市,反正自己这几天没有事情可做,还不如跟着那两个女人去厮混呢。 赶到武训市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伴着落日的余晖,苏苡沫的第一场戏也结束了。 三个女人重新聚在一起,自然要找一个好地方,放肆的玩一把。 商议一番之后,她们还是决定要去KTV好好的疯一回。 白霓裳向来都是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像个疯子一样,在包房里又唱又跳的,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喝酒。 可偏偏今天,心情差劲的白霓裳,刚进包房就点了一首歌开始独唱,自唱、自赏、自娱。 一手《安静》被白霓裳演绎的恰到好处,将心里的感情完全的发泄出来。 苏苡沫知道白霓裳一定藏着很多的心事,她不想说,自己就不去问,给她让最大限度的自由,这样才是真正的朋友。 温婉一反常态,一杯接着一杯的开始大喝,好像用杯子喝酒还有点不过瘾,她干脆抱起瓶子喝。 “温婉,就不是这样喝的,你这样会喝醉的。”苏苡沫夺过温婉手中的酒瓶。 “我就是要喝醉,喝醉就好了,我就可以倒头睡觉了,什么事都不用想,这样多好,没有烦恼。”温婉笑嘻嘻的说的,连续喝了那么多的酒之后,眼神逐渐迷离。 “你到底是发生什么神经?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就好了,总藏在心里迟早会憋出病来的。”苏苡沫可以板起脸,一副要发威的架势,实则她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嘿——”温婉傻傻一笑,打了酒嗝,目光浑浊,“沫沫,你知道吗?颜纪昨天晚上跟我告白了,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他说喜欢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么?我的心跳好快、好快……我真想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他,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啊!” 本来还在笑着的温婉却突然哭了起来,情绪转化的如此之很快,让苏苡沫都有些无措了。 “喜欢就答应他啊,颜纪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难道你还不信他么?”苏苡沫赶紧抽出一些纸巾,给温婉擦干眼泪。 “沫沫,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温婉突然安静下来,怔怔地看向前方,暗淡无神,仿佛看不到将来。 “我的工作性质你是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我不想他每天都为我担惊受怕的,那样的日子对他而言更是一种煎熬。以后他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可是,我却不能遇见比他更爱我的了。”她的心狠狠抽痛,放弃心中所爱,究竟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你既然知道这些道理,为什么不跟颜纪静下心谈一谈?你不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就不能勇敢一点?颜纪已经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难道看不见吗?” 苏苡沫试图劝解温婉,感情这回事,只有局外人才能看的清清楚楚。 “沫沫,你对于感情的事情看得比我们开。”一侧的白霓裳蓦然开口,她的眼底同样有一抹伤感,“顾衍白对你……很好……” 苏苡沫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掩饰内心的窘迫。 上次白霓裳住院的时候,顾衍白跟苏苡沫一起去了,看到他们恩爱的模样,白霓裳虽然嘴上不提,但心底真真为他们高兴。 白霓裳和苏苡沫的经历有些相似,一样的七年,却有着不同的结局,真正的破镜重圆又有几个呢? “小衣服,说实在的,我和顾衍白也不过认识几个月而已。”苏苡沫做到白霓裳身边,抿了抿唇,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对于顾衍白和她的“曾经”,她没有任何印象,可不就是只与顾衍白认识了几个月,算起来两个人相处的是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种不可自拔的,可是我却觉得他看的不是我,好像是另外的一个人,你知道吗?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心里发慌。” 苏苡沫将自己的心里话如实的告诉了白霓裳,这么多天苏苡沫总是沉浸在顾衍白的温柔里,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顾衍白对你好,你胡思乱想,对你不好,你又胡思乱想。”白霓裳眉梢一挑,转身捏捏苏苡沫的脸,“如果他知道你这么想,会伤心的吧。”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目光怔怔地看苏苡沫身后的那面墙,仿佛在看什么,话像是对苏苡沫说,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经过白霓裳这么一提醒,苏苡沫微微一愣,确实有几分道理,或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不管了,难得三姐妹在一起,不能总去想不开心的事情。 苏苡沫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深深吐了口气,脸上的萎靡渐渐褪去。 她上去抢过温婉手中的话筒,重新点了一首较为高昂快节奏的歌曲,和温婉两个人边唱边跳,好不快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时机成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白霓裳静静坐在一旁,看向这两个疯女人,心里是从来没有的平静,那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后半夜,三个女人相互扶持着才艰难的走回宾馆。 房间门口站着一个脸色发黑的男人——颜纪。 颜纪听闻温婉被局里停职,第一时间给温婉打电话,结果一直打到现在都无人接听,他急如星火,牙龈都上火肿了起来。 后来还是白霓裳给他打的电话,要他赶紧过来接温婉。 这边刚挂电话,颜纪顾不上公司里一堆的事务,赶紧驱车赶往武训市。 没想到看到这竟然是三个女人喝的醉醺醺,勾肩搭背回来的场景,气得他肺都要炸了。 白霓裳是三个人里最清醒的一个,她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温婉丢给颜纪。 “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你开间房照顾好她,她心里不痛快所以喝多了一点,你给她弄些蜂蜜水。”白霓裳一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边说道。 颜纪低头看向怀里的酒气冲天的小女人,那红红的脸颊,就算是喝醉了那眉头还紧紧地皱在一起。 哎。 颜纪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再多的责骂都只能忍下去。 将喝醉的温婉横抱起,他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知道停职这件事对温婉的打击太大,可是颜纪还是觉得停职是对的,一个女孩子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哪还有平常女人的娇嫩。 每次执行任务之后,温婉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伤口。 颜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是没有劝解过她,但是每次两个人都是以大吵告终。 他知道这份工作在温婉心里的位置有多重,所以不想让她困扰,爱一个人并不是索取,付出、尊重、包容……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为她。 他渐渐地开始理解她,也慢慢的开始支持她。 现在就算颜纪不说让温婉辞职,温婉的父母也等不了了,女儿的工作性质让很多的相亲对象望而却步,将近三十岁了,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这可愁坏了温婉的父母。 颜纪对这件事情多少了解一些,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反对温婉停职的事情。 颜纪深知自己不是那大公无私的人,眼睁睁看着温婉每次涉险,如何能做到?宁可深处险境的是他。 他多么希望温婉能够顺从一回,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听她的,唯独这件事他真真希望温婉听他一次,不要让这些人整天为她偷心吊胆。 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他不敢想象。 “水,我想喝水……”迷糊的温婉蓦然开口。 她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烟了,睁开迷蒙的眼睛,周围的事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清晰呈现。 颜纪在温婉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小心翼翼的将温婉放在床上,任命的去给温婉倒水,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 “起来喝点水。”颜纪将温婉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磨人的小女人简直温顺的像只猫咪。 这样的情况几乎不曾发生,颜纪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想喝水吗?”颜纪将水杯凑到温婉的嘴边只给她喝了一小口。 温婉口干舌燥的要命,那一口水根本不能满足她,她拉着颜纪的手臂凑上去想要喝水,但是被颜纪给躲开了。 温婉眼前的视线已然清晰,颜纪的脸不断的在她眼前放大。 她觉得很是生气,依照她的脾气定然是要要给他一拳,奈何她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打过去就被颜纪的大手给包住。 “刚夸你像只猫咪,现在又开始凶悍了。你说你喜不喜欢我?”颜纪亲昵的捏了捏温婉的鼻梁。 若换做温婉清醒,早就一拳头轮过来了或者一脚飞过来,现在温婉毫无作为,着实让颜纪身心舒畅。 “不喜欢!”醉酒的温婉嘟嘴,全然一个小女人模样,“……他总扰乱我的心!”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画面,看得颜纪心花怒放,他的婉儿还真是可爱啊! 他听到她的抱怨,不止没生气反而感到开心。 颜纪将水杯凑到温婉嘴边,让她喝了一口,算是对她的回答的奖励。 “那你爱颜纪吗?”颜纪趴在温婉的耳边故意的引诱道,声音轻轻软软,不会产生逼迫感。。 温婉听到这个问题,直觉是转过身去,拒绝回答问题。 谁都不给她喝,还指望她回答问题,理他才怪。 颜纪的手在温婉的背后轻抚,嘴里哼唱着他们儿时的歌。 这个梦境如此温馨,温婉沉醉在这温柔中无法自拔。 看着已经睡熟的容颜,颜纪的心窝暖暖柔柔。 他知道温婉在顾虑什么,也知道她的心意,但是颜纪不想逼她。 从小时到现在,从懵懂到深知,二十多个年头了。 颜纪觉得两个人的都已经老大不小的了,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可偏偏温婉并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他需要一个机会,今晚……似乎时机已然成熟。 “温婉,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颜纪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转身向浴室里走去。 温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喝酒这么误事的话,以后打死她都不会再喝酒,可惜,事实上就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颜纪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性感魅惑,货真价实的一副美男出浴图,要是温婉没睡着的话,可能还会大赞颜纪看起来不咋的,却有一副好身材。 颜纪在温婉的侧面躺下,他的手描绘着温婉的轮廓,甚至悄悄地伸进那衣服里,手低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起火。 他扭过温婉的头,以豺狼虎豹之势亲吻她,简直想将温婉拆穿入腹。 室内的温度渐渐地升温,温婉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火烧着,怎么都不得解脱。 颜纪紧紧地盯着身下不断扭动着小女人,简直就像是一头狼。 今天可是她自投罗网的,怨不得他,以后就乖乖地呆在他的身旁就好。 一夜的红星鸾动,一室的旖旎缠绵,直到天明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头痛欲裂,这就是喝醉后的后遗症。 温婉缓慢的睁开眼睛,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减轻自己的头疼。 可自己浑身酸疼又该怎么解释? 难道她喝醉之后闹事了,那可千万要不得,自己警察的形象那就要荡然无存了。 “醒了吗?”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温婉耳边响起。 这声音不就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婉猛地坐起来,惊讶地瞪向颜纪。 一觉醒来颜纪竟然躺在自己的身边,温婉只盼是自己没睡醒。 她看到颜纪裸露上身,不好的预感由生,她身子一僵,僵硬地掀开被子,她竟然也是一丝不挂的,身上的那些青红的淤痕。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颜纪好以整暇的看向温婉,笑着反问。 温婉在心里不断的在心里祷告,希望不会发生她想的那些事情,但是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我们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对吧?”温婉满怀希望的看着颜纪,语气是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的不确定。 “你觉得呢?”颜纪掀开被子。 “流氓!”温婉咬牙,与此同时立刻抬手蒙住自己的眼睛,连忙抢过颜纪手中的被子,将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盖住,又气又恼。 颜纪知道温婉害羞,便不再逗弄她,直接从床上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很随意的套在身上,随即重新躺回大床,手指绕着温婉的头发。 闻到身边熟悉的气味,温婉的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跳,她紧闭双眼,或许是在逃避现实,或许是因为其他。 “你已经把我给吃得干干净净,占了便宜,还在这里做缩头乌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颜纪慢条斯理地说道,嘴边扬起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温婉不得不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发火。 “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计较这个做什么!”温婉说得理直气壮,但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肯看颜纪。 话音未落,颜纪脸上的笑意收起,突然翻过身压在温婉的身上,用手固定住温婉的小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温婉,你觉得我们这样是简单睡过吗?” “呵呵。”温婉发现自己此时此刻能做得似乎只有装傻充愣,平日里的豪气不知去了哪里,或许正因为想要一味的逃避吧。 “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喝醉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温婉全然一副她的错的良好反映,越说越顺溜。 阳光明媚的一天,大早上就应该多做一些活动,要不然这个小女人一直想要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怎么可以? 颜纪觉得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放过温婉,一定要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存在。 “婉儿,既然昨晚是一场误会,那我们不如将错就错。”语毕,颜纪就拉着温婉开始了新一天的运动。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温婉已经不知道是何时了。 眼睛不满红血丝,可见休息极差,想想颜纪那个混蛋做过的事情,温婉恨不得把颜纪直接埋了,她自己再一头装豆腐花。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相亲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正在温婉胡思乱想之际,颜纪端着食物走进房间。 “你别过来!”温婉看到颜纪的出现,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现在身子还疼得要命!” “我是来给你送餐的,折腾这么久,你就不饿吗?”颜纪自知理亏,语气都开始温柔了。 “你好意思说,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你呢,连兔子都不如!”温婉磨了磨牙,但碍于身体的实际情况,她不得不收起过去胖揍颜纪的冲动。 颜纪任凭温婉怎么骂他,都不回嘴。 “不对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温婉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略带探索的打量颜纪。 颜纪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肯说出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温婉就知道一定是那两个内鬼出卖了自己。 温婉愤怒的想要起来去找那两个内鬼,可是刚一坐起来被子就滑落了,露出大片的肌肤,她惊叫一声,赶紧躺回去。 “又不是没见过。”颜纪坏笑。 温婉愤怒的将枕头朝着颜纪的身上狠狠的砸去,“滚,滚出去。” 见温婉真的动怒了,颜纪紧忙退出房间,给温婉留下独处的空间,让她消化事实并且接受事实。 温婉没想到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如果说第一次是一个失误,那第二次温婉绝对是沉沦在颜纪给予的情爱中。 这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她不能在放任自己继续沉沦下去。 她干脆利落的穿戴好衣服,冲进洗手间胡乱的洗了个脸。,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一想到颜纪还在外面,她的心还在彭彭的乱跳,昨晚的火热场面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播放。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温婉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鼓足勇气走出房间。 颜纪站在窗子边,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如果不逼她一把,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的真心。 “颜纪,我们谈谈吧。”温婉出现在门口,眼里唯有一片肃然,昨夜属于小女人的娇媚消失的无影无踪。 颜纪正有此意,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颜纪,我承认确实是对你动心了,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想好好的干我的工作,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我工作的性质你也是知道的,像我这样的女朋友,你们颜家是不会同意。”温婉平静的说道。 她说得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你觉得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你说是为了我好,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这样做就是为我好!温婉,你一直爱得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你从来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去了解,这点勇气你都没有?”颜纪平静之余,是几分不甘、几分怒意、几分心痛。 他的话一针见血,直戳温婉要害。 做出这样的决定,温婉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定,又有多么的痛。 可颜纪这样一味的指责她,她觉得难过委屈,一忍再忍的眼泪终还是划过脸颊。 颜纪鲜少会看见温婉的眼泪,她一直以来都是以女汉子的形象存在。 突然这么一哭,颜纪手慌脚乱,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安慰温婉。 颜纪站起来,将温婉拉进自己的怀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了,别哭了。我被你欺负这么久,该哭的应该是我。”颜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片湿意。 温婉抬起头来,倔强的不肯再让眼泪留下一滴。 “颜纪,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放手吧。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会有一个更合适你的妻子。昨天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回普通朋友。”温婉一鼓作气地说出口。 颜纪闻言,搂着温婉的手低垂下来…… …… 在白霓裳接到苏苡沫外出任务就去了武训市时,荣少东则被家里面逼着相亲。 这天荣少东刚从派对回来,整个人半醉不醉晃晃悠悠的就进门,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荣母极为反常的仍在午夜十二点看电视,电视屏幕上正上演无聊的相亲节目。 荣母看见醉酒的荣少东,皱了皱眉,心里烦躁不已。 “少东,以后少出去玩喝酒,看看衣服都穿外了。”说着荣母就向荣少东走来。 荣少东看到自家母亲大人突然这么温柔对自己,本来有些醉意一下就被吓醒了。 “知道了。”他虽然心里一阵悚然,但表面仍镇定自若 说完荣少东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荣母观察自家儿子心情似乎不错,便拽着荣少东的胳膊,说,“少东,来这边坐,妈和你说点事情。” 走到沙发坐下后,荣母就让荣少东看电视。 从荣少东进屋就听见电视播放的节目,隐约猜出母亲的心思。 “妈,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今天会好好听的。”荣少东一副听话的孝顺儿子模样。 “少东,你看现在电视都是这些相亲节目,妈知道你不喜欢,但是妈还是要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没有能力办到,那么就不要遗憾。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总要成家,这样你的人生才完整。”荣母没有啰嗦一大堆,然后就这样一直看着自家儿子。 听到母亲说得话,荣少东深知母亲想让自己相亲、结婚然后给她生个孙子。 其实荣少东非常理解母亲,毕竟身边的人差不多都结婚了,再者就是顾衍白和苏苡沫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当老人的肯定着急。 可是心里的她…… 荣少东唇角扬起一个几乎可我的自嘲弧度,自己该试着放手了,毕竟母亲上了年纪,成天还让她操心。 慢慢接触别人,让生活改变一下子,或许对谁都好。 荣少东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别这么看着我了。我答应去相亲,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个女孩子要清白、安静。” 说完,荣少东也不听妈妈再说什么,就回楼上的卧室。 荣母在听见荣少东的话,心里面顿时踏实了,然后关掉电视回到卧室睡觉去了,明天整理那些小姑娘的资料,好给儿子安排。 不过那么多的朋友整天要给儿子介绍对象,但都被儿子一口回绝,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这么听话,荣少东的母亲觉得有些古怪。 回到房间的荣少东躺在床上,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小白,难道真得是我们没有缘分?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站在我的身边。我要怎么做……”心里像是一个愤怒又害怕的小怪兽在咆哮。 可是却又冒出来另外一个声音,“安静吧,,就像妈说得那样,‘成家’人生就会完整了,什么都会好的。” 在矛盾的声音中荣少东睡着了,脸上的痛苦不曾消散,眉头不见舒展。 第二天,荣少东在和几个好友聚在一起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做旁听者,基本不说话。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说了一句,“今天我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不对啊,这不像你,这种聚会你不是从来不会缺席的吗?”有的人惊讶的叫道。 “我今天有相亲,不能迟到了。”荣少东回身笑道,他的笑未直达眼底。 大家心里明白,便七嘴八舌的讨论荣少东这次相亲会遇见什么样的女孩。 之后的每一天,荣少东都会收到自家老妈的短信,每天都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女孩子的资料。 几乎都是在同一家咖啡厅见面,只是时间上的不同。 见面的第一个女孩子是父亲的好友家的女儿,看见的第一眼感觉上女孩子很像自己要求的那样安静的女孩。 荣少东的母亲介绍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女孩子,骨子里还是有几分虚荣的。 随女孩自我介绍,在没荣少东说什么就开始对荣少东说东说西。 “少东哥哥,我听伯母都和我说起你在学生时期好酷,还有现在的工作。总是在世界各地工作,接触那么美丽宝石,有的都上亿呢!” 女孩一脸迷恋的望着荣少东,嘴里不停说出俗不可耐的事情。 荣少东看到对方很是厌烦,一向最为怜香惜玉的他都受不了,无奈闭了闭眼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正好手机响了,荣少东接通电话,女孩仍喋喋不休的说着,像是没听见电话响一般。 “闭嘴。”荣少东忍无可忍。 听见荣少东冷肃的声音,女孩吓得噤声而止。 “什么嘛,和人家相亲还接电话”女孩不满的小声嘟囔。 这边荣少东挂掉电话听见女孩的嘟囔,发现自己无法了解女人这种生物 “带我向伯父问好,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先走了。”说完就要走。 女孩一下站起来就拽住荣少东的衣袖。 “喂,你就这样相亲啊,不说话、不吃饭,坐一下就想走?”女孩一脸不悦。 “放手。”荣少东冷冷瞥了眼女孩,甩开女孩子的手走了。 接下来的相亲,好像都在上演一场场的闹剧。 不是胆怯像耗子一样的女孩,就是各种白痴加花痴的女孩。 荣少东完全没法和她们沟通,他说一句她们就无限的联想,难道就没有真正安静的女孩? 这天荣少东在公司办公室工作,手机里收到母亲的短信,女孩的资料和相约地点。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团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下班后,荣少东开车来到一家书吧。 在书店的落地窗前,屋内的女孩子安静专注的看书。 她就是资料上的女孩子,文静而恬美。 下车、关门,利落的动作,荣少东走向书吧。 走进书吧,荣少东才发现这里装修别具特色特别,真像她喜欢的风格。 走向靠在落地窗的座位,安静的坐下。 他没有说话,看了看女孩,又看了女孩手中的书《一千零一夜》,一本童话一个简单的世界。 女孩对荣少东的到来没有特别的反映,只是安静的看书。 荣少东则看完女孩手里的书转而望向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认真却游离的眼神,从来没有静下心看看这匆匆忙忙的世界。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形形色色,唯独最想见的身影始终不曾出现。 这时,坐在对面的女孩放下手中的书,动作很轻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看向对面的男子,发现他脸上或许很冷但是会让你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对你笑,温柔的笑。 “你好,我叫沈文墨,今年24岁。”说完这些沈文墨又安静的看向荣少东。 荣少东回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孩,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宁静柔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静。 “你好,荣少东,28。”简单的几个字,说完荣少东又看向窗外,好像窗外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沈文墨听完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感到不满,反而转过头也看向窗外。 “看见外面的灰尘了吗?可是每个人却很干净。”她的笑意越来越大,嘴里的话像是自言自语,“每个人又有不同的故事发生,但是没有童话那么简单的可爱呢。”。 荣少东听完女孩子的话,心里像是触动了什么。 沈文墨回过头看看荣少东随即继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书,安静的看着那本《一千零一夜》。 两个人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一个安静的看着手中的书本,一个浑身散发孤冷气息却又专注的看向窗外。 书吧的服务员很是好奇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呢? 已经一个小时了,从开始互相说道彼此的名字之外在没有交流。 到了书吧要关门的时间,服务员走到两个人的桌子面前。 “先生、女士,我们这里现在要下班了。”说完服务员又走回吧台。 这时候的荣少东回过头,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就像瞬间天地间换了一个颜色一样。 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孩子,好像那时候她说自己叫沈文墨。 荣少东知道两个人肯定是没戏的,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沈文墨也站起来,“荣少,安静真的不适合你。只有尝试过才知道哪种才是你想要的。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能幸福。”说完女孩拿起手中的书,走向门外。 简单的一句话,却直接的说道荣少东的心里。 在安静的女孩身上荣少东仿佛看到了白霓裳,白霓裳也会安静的谁都不理,偶尔的只言片语直接的打动荣少东暴/乱的心,让荣少东安静下来。 可她不是白霓裳,荣少东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和其他的女人正常的交流了,因为她们只会让荣少东越来越暴躁。 突然很想看看白霓裳,哪怕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心里都会很开心。有了想法就马上行动起来,去白霓裳工作的地方。 在公司大门不远的地方等了整整一天,仍然不见白霓裳,荣少东给苏苡沫打电话问白霓裳的下落。 苏苡沫告知他白霓裳前几天去了武训市了,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她去处理,没等苏苡沫说完,荣少东挂掉电话,开车直奔武训市。 到达武训市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荣少东多多少少有几分疲惫。 在公司的楼下,看见白霓裳的瞬间,荣少东想走过去狠狠的抱住白霓裳,可是他自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忍住自己的冲动,目光迷恋的望着白霓裳的身影。,不知不觉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将近下午三天,等五点的时候,白霓裳从大厦走出来。 白霓裳站在大厦门前好像在等什么人,不一会儿,一辆轿车驶来,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男人为白霓裳开车门。 随后白霓裳坐上车后就走了。 荣少东浑身绷紧,拳头不由自主的攥起,那个男人是谁? 他开车慢慢的跟在前面车的后面,看到轿车在一家宾馆前停下,白霓裳一个人下来,走入宾馆不多时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妆容也变淡了。 白霓裳面带浅笑坐入车内又走了,荣少东就这么一直跟在身后。 这时候荣少东/突然意识到,白霓裳身边有了别人。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暴躁、愤怒、郁结,他在附近找个酒吧,疯狂的往嘴里灌酒,似乎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然,越喝心越痛。 荣少东又回到白霓裳所住的宾馆,静静的抬头凝望宾馆的楼层,许久许久,想到白霓裳和那个男人,愤怒根本压抑不住,像疯子一样的冲着宾馆喊白霓裳。 发泄过后,荣少东安静地坐会路边。 想起曾经,想起白霓裳,又想到今天这个狠心的女人八成要投奔别人的怀抱,魔症一般的自言自语。 待白霓裳回到宾馆时就看见醉酒的荣少东坐在路边。 …… 隔天。 苏苡沫在武训市安心的拍戏,虽然条件艰苦一些,但是日子过得还算充实。唯一的不满就是不能见到安安,也不能看到顾衍白。 “小衣服,你昨天去哪里了?昨晚……”苏苡沫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白霓裳,暧昧的挑挑眉,“如何?” 昨晚荣少东那么大的动作,整个宾馆的人都惊动了。 苏苡沫自然希望他们就此和好,不要再彼此折磨。 “好的很,好的不能再好了。”白霓裳瞥了眼苏苡沫不怀好意的笑容,淡淡开口,“再好下去我就……”眯了眯眼睛,满含威胁的味道。 苏苡沫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她们这才放心继续说话。 “小衣服,你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苏苡沫面色肃然,问道。 白霓裳沉默了,心里百味杂陈。 感情的事情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都痛苦。 “小衣服,你去吧,顺便散散心。事情解决完再给你一个星期的假期。”苏苡沫突然说道裳。 白霓裳知道苏苡沫让自己放假的目的,没再多言,临走前,“今晚一起吃饭,颜纪、温婉,把安安也带上。” 苏苡沫自然不会拒绝,她当即给顾衍白打去电话。 “衍白,我想你们了,你可不可以带安安过来?小衣服说要请吃饭,我在武训市等你们?。”苏苡沫声音似跳跃的音符,可以看出她的好心情。 顾衍白也很多天没有看到苏苡沫了,听到苏苡沫说想自己,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好,等安安放学了我们就过去。” 两个人在电话里低低的诉说彼此的思念,像是刚刚结婚不久又面临分别的小夫妻。 “沫沫,好了没有?导演叫你呢。”帐篷外面传来白霓裳的声音。 苏苡沫赶紧说道,“衍白,晚上见。” “好,等我和宝宝一起去接你。”顾衍白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嘟一声电话挂断了。 苏苡沫低眸看向手中的手机,唇角微微上扬。 另一面,顾衍白刚挂断电话,就看见苏瞳安站在几米开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今天一起接妈咪,她想你了。”顾衍白走了过去,打手掌揉了揉苏瞳安柔软的端饭。 苏瞳安听见顾衍白简单的一句,脸上虽然没什么过多变化,心里却欣喜之际。 顾衍白望向苏瞳安,冷肃的脸上慢慢柔和,嘴角泛起了一丝的笑意,竟然和刚刚的苏瞳安表情那么像。 这臭小子虽然总是摆张臭脸,但是心里还是那么柔软。 这就是他和苏苡沫的宝贝!有时候看着儿子就像看到了沫沫一样。 每天早上,苏苡沫总是懒懒的赖床,虽然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只好他早早起床,从开始的一团糟糕,到现在厨艺大有进步,给儿子准备牛奶、面包以及衣服,还有一天的食物,早中晚都要喝一杯牛奶,营养搭配。 外界的人都知道顾衍白如何如何的冷酷,唯独在苏苡沫和苏瞳安面前才会有柔情的一面。 从慌乱到熟练,顾衍白一点一滴的学习照顾好儿子,每天的把儿子带在自己的身边,苏苡沫忙起来就会把儿子托付给温婉或者其他人,那样顾衍白可不会放心。 下午下班,顾衍白开车带苏瞳安一起来接苏苡沫。 苏苡沫看见自家的宝贝儿子来了,一大一下依靠车子而站,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至不够苏瞳安是顾衍白的缩小版。 走到顾衍白和苏瞳安面前,苏苡沫一下子就抱住了儿子。 “安安,想死妈咪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妈咪工作都分神。”苏苡沫狠狠亲了苏瞳安一口。 苏瞳安自然喜欢和妈咪亲近,但毕竟到了一定年龄,知道羞了,何况和顾衍白的性格颇像。 在旁边的顾衍白着实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上车。”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家外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把苏苡沫手里的苏瞳安解救出来放进车子里,随后又把苏苡沫安置到副驾驶座。 “什么嘛!这么久没见安安,亲近亲近都不可以?”坐在副驾驶的苏苡沫撇嘴不满。 顾衍白边踩下油门,启动车子,他听见苏苡沫的话,一脸无奈。 紫魅酒店,大家依然到齐。 “安安,到温姨这里来。”温婉站起来,对苏瞳安招了招手。 其实在看见温婉的时候,苏瞳安就想过去,但是顾衍白始终牵着他的小手。 “亲一个!”温婉一把抱住苏瞳安,大大的亲了一口苏瞳安绵软的小脸蛋,“想死温姨了,好久没见到你,有没有想温姨?” 温婉把苏瞳安抱到自己的位置,吃饭的时候都舍不得撒手。 所有人本就喜欢苏瞳安,现在又因为工作许久不见苏瞳安,自然爱不释手,谁抱他谁不舍得放手。 吃饭的时候,苏苡沫属最安静的一个,似乎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扫了一圈桌子四周的朋友,摸了摸鼻梁,难道是她想多了? 酒过七旬,菜过五味。 和谐的聊天气氛,突然话锋一转。 “苏苡沫!”温婉放下手中高脚杯,“吃饱了吧?喝足了吧?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了?”目光直逼苏苡沫,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 一旁的白霓裳和颜纪齐齐点头认同。 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苡沫看向顾衍白,清澈的星眸眨了眨,暗示性顾衍白是时候他站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顾衍白把苏苡沫的求救信号尽收眼底,似笑非笑,转手看向一旁的苏瞳安,什么都没说。 苏苡沫咬了咬牙,却不能当面发作,心想竟然敢无视她,等回家就收拾他! 她正想着如何收拾这个见死不救的混蛋时,耳边再次传来温婉不容忽视的催促声。 “苏苡沫,赶紧的,不许拖延时间。” 平日里温婉称呼苏苡沫为沫沫,如果直呼大名,可想而知此刻非比寻常。 “咳咳。”苏苡沫回神,抬手清了清嗓子。 “我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一直在家休息。”说完,坦坦荡荡地回视周围的人。 他们听完后齐齐愣了数秒。 没了?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闭门不出?联系不上?这么简单? 这个时候,顾衍白看了看手边,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回家吧。”说完半蹲下身子给苏瞳安穿衣服。 直到一家三口走了,其他人才反映过来被骗。 竟然就这么被他们糊弄过去了! ★ 朝阳冒出地平线,柔和的阳光挥洒人间,茵禧市笼罩于一片金色的光芒里。 又是新的一天。 顾衍白在厨房里给一大一小的宝贝做早餐,苏瞳安就坐在流理台前,静静地看着顾衍白。 如今每天的早餐几乎都是由顾衍白承包,方方面面亲自照顾他们母子二人 做完早餐的顾衍白,清洗过双手,走到小苏瞳安身边,揉了揉苏瞳安的小脑袋,“安安,坐在这里。我现在去叫你妈咪起床,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 苏瞳安点点头。 顾衍白走进卧室,看见苏苡沫还在床上,睡相不敢恭维。 深邃的凤眸盛满宠溺,他走近床边。 “沫沫起床,要吃饭了。”他抬手温柔的捏了捏她的鼻梁。 迷迷糊糊的苏苡沫听到耳边传来顾衍白低低柔柔的声音,奈何就是赖床不起。 “不要!再睡一会儿。”苏苡沫抱住柔软的杯子,脸颊蹭了蹭,重新找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和周公约会。 见此,顾衍白无奈地笑了笑。 他弯身把佳人从床上捞起来,打横抱到浴室的浴缸里,身后一片凉意袭来,苏苡沫的睡意顿时消散。 “顾衍白!”苏苡沫猛地睁开双眼,柔发乱了一些,但眼里毫无睡意。 她站在浴缸里,气鼓鼓的叉腰瞪向始作俑者。 “洗脸刷牙,然后出来吃饭,安安等你呢。”顾衍白把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苏苡沫。 苏苡沫听到宝贝儿子在等着自己,速度接过牙刷,不再迟疑。 等苏苡沫收拾完毕,她刚走到厨房,就看到苏瞳安安静的坐在那里。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开动早餐。 “妈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吃的差不多时,苏瞳安突然转向苏苡沫,问道。 “安安,什么事?是不是要妈咪带你出去?”苏苡沫满眼宠爱,单手捧住苏瞳安一侧的小脸蛋,爱不释手。 “妈咪,你又给忘了。”苏瞳安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苏瞳安转看向顾衍白,仿佛在传递什么。 顾衍白并未开口说话,只是眼里满满的笑意,回视苏瞳安。 “妈咪!上周你就说过要去威尼斯划船,叔叔也答应了,说好一起去西班牙。”苏瞳安见顾衍白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只得如实说道。 苏苡沫一脸懊恼,随即上前把苏瞳安抱在自己怀里。 “记得!妈咪当然记得!”说谎不带脸红,还一本正经地盯着宝贝儿子。 “哦。”苏瞳安乖乖缩在苏苡沫怀里,最爱和她亲近,只是反映淡淡,显然是不相信苏苡沫的话。 “哦什么哦!你这小子不相信妈咪?”苏苡沫直起腰板儿,理直气壮地反问苏瞳安。 “相信……吧?” 苏瞳安一副无奈的模样,说得十分勉强,不忘与顾衍白相视交流眼神,仿佛在说我妈咪就是这样,见笑了。 苏苡沫哭笑不得,把苏瞳安紧紧抱在怀里,有了安安就等于她拥有全世界。 一旁的顾衍白静静凝视母子二人,浑身的凌厉早已消失无影,凤眸盛着柔情与宠溺,心里亦是暖暖的。 现在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有他、有她、还有安安。 结束早餐,顾衍白起身回了卧室收拾行礼。 “沫沫快些换衣服,不然赶不上飞机了。”顾衍白边叮嘱边手里不停歇,拿出行李箱带一些必要的用品。 苏苡沫急匆匆的回卧室换衣服,顺便想还有什么需要带。 说实在的,当初那句话苏苡沫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顾衍白竟然帮着她实现了。 她必然不想让安安失望,但如果不是顾衍白,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实践起来具有极大的难度。 就说现在,如果她来个先斩后奏,飞去西班牙,小衣服是不是得疯掉? “宣传片才拍到一半。”苏苡沫说话时纠结万分,这种旷工行为,她从来未有过,何况有合同放在那里,如果对方追究,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她秀眉蹙起,想要一个万全之策,偏偏一时毫无办法。 “沫沫,不要担心。”顾衍白走到苏苡沫身边,在她蹙起的眉头上落下深情一吻,“这件事情我提早就搞定了,剧组的人也放假了,现在应该在欧洲。可以放心了吧?” 苏苡沫一愣,美眸微微睁大,顾衍白的脸颊愈发清晰。 这个男人对她和安安无微不至,简直、简直……完美的不似凡人。 所有的事情他都为他们铺好路,顾虑周全,她还能挑出什么? “快去收拾行礼,不然真得来不及了。”顾衍白捧起苏苡沫的脸颊,吻轻轻落在她的眸子上。 苏苡沫闭了眼睛有睁,随即被顾衍白推去她收拾用品。 直到坐上飞机,苏苡沫才知道顾衍白在忽悠她,哪里会赶不上飞机?分明就是顾衍白的四人飞机,旅客就三个人 大骗子! 顾衍白坐在飞机上,深邃的凤眸一眼看穿苏苡沫的心里所想。 他神情淡淡,可看向苏苡沫的眼神唯剩温柔,仿佛要把一切都柔化了。 到达威尼斯,苏苡沫抱起苏瞳安,为他介绍这座古城的历史。 直到酒店安顿,苏苡沫仍不觉得累。 顾衍白单手抱起苏瞳安,另一手牵住苏苡沫的手,形成一副温馨的画面。 计划要去划船,苏苡沫仿佛精力用不完一般,蹦蹦跳跳的就像个孩子。 苏苡沫走在最前面,顾衍白和苏瞳安则在她身后 “妈咪,走慢些,一会儿走丢了!” 前面的苏苡沫听见苏瞳安的呼喊声,她跑回到顾衍白身边,抬手捏了捏苏瞳安的小脸蛋。 “臭小子,妈咪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丢?”苏苡沫佯装生气。 “会的!”不想苏瞳安无比认真的点点头,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妈咪真得走丢迷路了。 苏苡沫一脸窘迫,真够丢人的。 不过苏瞳安担心的倒是不假,她是一个百分之二百的路痴,比苏瞳安还容易走丢。 “那这样,妈咪拉着你和叔叔的手可不可以?”为了让儿子能放心自己,苏苡沫豁出去了。 “好!”苏瞳安笑着看向苏苡沫和顾衍白,笑容纯真烂漫。 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他们三个人形成一体,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女子美丽、男子帅气、带着一个正太的宝宝,引来周围人的纷纷侧目。 …… 在威尼斯疯玩三天的苏苡沫,丝毫没感觉到疲惫。 顾衍白应苏苡沫的要求坐飞机去了西班牙。 虽说在玩耍的时候这一大一小始终不知疲劳,但坐上飞机,不一会儿,苏苡沫搂着儿子,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顾衍白柔柔的目光看向熟睡的母子。 他招来空乘人员低声吩咐他们把座椅轻轻的放平,又拿来毛毯给两个人盖上。 一切安排妥当,顾衍白唇角带笑,俯下头亲吻了一下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宝贝。 到达西班牙机场的时候,遇见了故人。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老爷子出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一个顾衍白很久之前的朋友,这位朋友看见顾衍白的时候还没惊奇,但是看见顾衍白怀里抱着的小孩,倒有些吓到了。 随后从顾衍白身后又走出来一位女子。瞬间明了,走过去。 “好久不见!”听见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三个人看过去。 “好久不见。”顾衍白看见过来的人,点点头。 顾衍白看了一眼苏苡沫,“走吧,车子到了。”拉起苏苡沫的手。 苏苡沫出于礼貌以及作为艺人的良好素养,对和顾衍白打招呼的人挥挥手,“拜拜,有时间一起吃饭。” “好。”那个人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 因为到西班牙已经是下午了,吃过晚饭,给苏瞳安洗澡哄睡觉,苏苡沫和顾衍白站在阳台上欣赏着美景。 “嗡嗡嗡——” 顾衍白的手机在兜里震动,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一定又是公司里的事,顾衍白不悦的微微蹙眉,掏出手机就要挂断,但是当看清来电显示时,他迟疑了片刻。 老宅来电,家里很少会有事情主动找他,关键是没老爷子的同意,他们也不敢叫顾衍白回家。 苏以沫看顾衍白拿着电话迟疑的样子,就开口说道,“我去看看安安醒了没。” 顾衍白点了点头,等到苏以沫离开才接起来电话。 “少爷,你快回来吧,老爷的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呢,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都联系不到你。”李嫂的声音里有些惊慌,还有对顾衍白的埋怨。 老爷子竟然住院了,顾衍白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手指微微颤抖,仿佛难念母亲离世的一幕幕重现。 “我在国外,现在马上回去。”顾衍白目光沉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 他踉跄的转身,不小心就将桌子上的杯子带掉,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到屋子里的苏以沫。 等苏以沫从屋里赶出来的时候,顾衍白就那样怔怔的站在玻璃碴子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像是迷了路的孩子一样。 苏以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让顾衍白这样的惊慌失措。 苏以沫走过去,轻轻的将手放在顾衍白的胳膊上,那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才让顾衍白定了定神。 “衍白,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苏以沫有些担心的看着顾衍白。 “沫沫,对不起,我有急事得回去一趟。”顾衍白勉强扬起笑容,不想让苏苡沫担忧。 有什么事情顾衍白不能告诉自己?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不过是过外人? 在苏以沫以为她和顾衍白的感情刚刚稳定的时候,这样件事着实让苏以沫伤心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停留几天就回去。”苏以沫脸颊的笑容同样牵强。 但苏苡沫知道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看顾衍白失常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一定不会简单。 顾衍白不放心苏以沫一个人带着孩子留在西班牙,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不在身边,就要追悔莫及了。 “沫沫,我爸心脏病犯了,现在在手术室里,我现在必须赶回去,你们母子俩呆在这里我不放心,不如我们一起回去。”顾衍白提议道。 原来是顾伯父住院了,怪不得他如此的惊慌失措,自己还不断的在心里猜测着顾衍白的心意,苏以沫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 “好,我没问题,我现在去收拾行李,你去把安安叫起来,我们赶到机场,坐最快的一班航班回国。”苏以沫不敢耽误,说着就起身去收拾行李。 顾衍白拉着苏以沫,将头埋在苏以沫的的怀里,这时的顾衍白是如此的脆弱,苏以沫轻轻的抚摸着他,就像她平时哄安安一样。 “不要担心,顾伯父的一定平安无事,吉人自有天相。”苏以沫安慰道。 顾衍白情绪稍稍恢复了一些,现在不是他脆弱的时候,可是还是挨不过心中的那抹害怕。 他的父亲从来都是那样的严厉,在顾衍白的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显露过笑脸,更没有对谁服过软,就算是当年母亲的离去,都没能对这个男人产生什么影响。 顾衍白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父亲的态度也大为改观,尤其是有了苏瞳安之后。 他还设想等苏以沫愿意带上那枚蓝珀戒指时,就带着苏以沫母子回到老宅,让父亲为他的幸福鉴证,他终于如了父亲的愿,也证明了父亲,当初安排他和苏以沫结婚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以及母亲的心意。 如今父亲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身为儿子却不能及时在病床前尽孝,心里的愧疚感瞬间席卷全身。 “啊,衍白,你的脚……” 突然,苏以沫眼睛睁大,指向顾衍白的脚尖惊呼。 顾衍白雪白的袜子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可想而知刚才的那些玻璃碴子已经划伤了顾衍白的脚底。 这么严重了,顾衍白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坐着,我去找药箱。”苏苡沫明白顾衍白心里的痛苦,理解他现在的感受。 “不用,沫沫,你去收拾行李吧,我去叫醒安安,我怕时间来不及了。”顾衍白担心自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怕这样回去就是天人永隔。 “我知道你现在着急,,但你的脚如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你也知道的后果是什么。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能不能理智一些。”苏以沫心头一紧,尽量平静情绪,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手脚。 一直都是顾衍白在照顾她和安安,现在放过来,她照顾他,有何不可! 顾衍白低垂着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恩。”许久才发出轻轻的一声。 苏以沫赶紧找来药箱,及时的将顾衍白脚底的伤给清理干净,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包扎好,顾衍白任她摆弄。 “衍白,你再打个电话回去,将情况问清楚,我马上就收拾好东西,很快。” 以前有人说过男人面临事情的时候,还不如女人勇敢,苏以沫以为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没想到真的就是这样。 这就是关心则乱吧,如果安安出了事情,她真怕自己第一时间就崩溃的疯掉。 顾衍白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交代他们一些事情。 看到他的情绪稍稍恢复了一些,苏以沫才放心的走开。 苏以沫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顾衍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那么久,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 可是,今天还是让苏以沫吃了一惊,看来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毫不在乎,父亲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很大的分量。 顾衍白打完电话,回身就看到了正在收拾行李的苏以沫,他不得不感谢上天再次给他一个机会,来弥补他的遗憾。 回去之后或许应该找个时间跟苏以沫坦白以前的事情了。 回到卧室里看到熟睡的儿子,那天真的容颜,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 顾衍白伸手触摸那细腻的皮肤,梦中的安安呓语,也许他的父亲曾经也这么爱怜的看过他,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而已。 “安安,起来了。”顾衍白温柔的低喃。 收拾完行李的苏以沫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看到顾衍白对安安那样的温柔,她竟然不想进去打扰。 时间紧迫,不应该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安安,起床,我们要离开了。”苏以沫走到床前,大声的叫醒苏瞳安。 “就不能等到我睡醒吗?我刚刚睡着而已。” 苏瞳安还没有睡醒,被妈妈这一吵,心情很不好, “安安,不许胡闹,我们现在有事,必须马上回国,你赶紧起床把衣服穿好。” 苏以沫的声音里有少有的严厉,苏瞳安被妈妈这严厉的声音给吓到了,赶紧起床将衣服穿好。 “没事,沫沫,还来得及。”顾衍白照顾了几天苏瞳安,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了,知道怎么安慰小朋友。 “你就宠着他吧,早晚会被你宠坏的。”苏以沫没好气道 “不会,我们安安是最乖的,表现的很好。”顾衍白笑着揉了揉苏瞳安的戎发,“以后必然是个能保护妈咪的男子汉。” “衣服穿好就赶快下来,我们该走了。”苏以沫阻止他们再继续腻歪下去。 当他们三个人坐上飞机之后,顾衍白仍心有余悸。 他似乎在害怕回去会面临他最不想想要的结果,怕自己承受不住,更怕再也听不到那烦人的唠叨声。 苏以沫将毛毯盖在儿子的身上,转过头来看着顾衍白,那紧绷的线条泄露了他的心事。 苏以沫伸过手去,覆盖在那交错的大手上,对他温柔的一笑。 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脆弱,只源于他对于他的父亲深沉的爱。 苏以沫有些羡慕顾衍白,他还有父亲可以惦记,而自己呢,根本不知道家在哪里。 温婉告诉她,她是被父母给赶出家门的,就算是在国外一个人怀着孩子,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苏以沫也没有向家里求救过。 她曾回过那个家里看过,本以为会得到家人的原谅,没想到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再次回到茵禧市,心情却不似从前那般轻松。 管家已经派车在机场门口等候。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见家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没想到这么早就要见到家长,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但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果断的跟着顾衍白上了车,盘算着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见顾衍白的父亲。 当顾衍白他们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顾衍白的父亲还是没有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看着那个红色灯,顾衍白内心忐忑不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前两天回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爆发心脏病了呢?”顾衍白面色阴沉,眉头蹙成川字。 “少爷,你走之后,董事局就发生了变动,原来所有支持老爷的人都纷纷倒戈,开会回家之后,老爷就在书房里呆了一天,后来乔总过来看望老爷,他走之后,老爷心脏病就犯了。”秘书急忙将那天的情况详细的叙述给顾衍白听。 这些蠢蠢欲动的人,趁着自己不在,就想赶紧将他们顾氏父子赶下台,他倒是眼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这个能耐。 如果今天父亲出了什么事,那他就要这些人给父亲陪葬! 顾衍白的眼睛闪过一丝狠戾。 “交代你们请的内科专家联系到了吗?”顾衍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已经联系好了,他们会在这两日内赶到,到时会组成一个专家团,针对老爷的病采取一些治疗措施。”秘书恭敬的回答。 听到事情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顾衍白的心里还是稍稍平静了一下。 那些事情等着以后去解决,现在他要等父亲醒来。 李嫂看着顾衍白身边的女人,那眉目看起来很是熟悉,只是那个女人七年前已经死了,这是公安局已经确定的事情了。 “少爷,这位女士是?”李嫂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 “这是我的朋友。” 顾衍白本就没打算瞒着,可是眼下的情况较为复杂,根本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只能较为随意的说道。 朋友? 苏苡沫听到这个词,心里咯噔一跳,看着顾衍白毫不在乎的样子,苏苡沫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来了? “小姐,您贵姓?”李嫂开始热情的招呼苏苡沫。 “我姓苏。”苏苡沫礼貌的笑笑。 “啊,好漂亮的小孩子啊,这是你的宝宝?”李嫂指向乖巧的孩子问道。 “安安,快叫奶奶。”苏苡沫点点头,摸着儿子柔顺的头发。 苏瞳安乖巧的叫了一声,“奶奶。”孩子的声音听起来脆生生的,很是好听。 李嫂为了顾家干了一辈子了,连一个孩子也没有。 现在看到这个乖巧的小朋友,整颗心都融化了,让她不禁开始怀念起顾衍白小时候的样子,也像这个安安一样乖巧,也像…… 不对,李嫂的眼神在顾衍白和苏瞳安的身上来回移动,越看越觉得两个人长得越像,甚至和顾衍白的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再看看苏苡沫,这不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吗?只是七年之后再见,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稚气,多了分成熟妩媚。 难道那些消息都是假的?这个孩子真的是顾家的小少爷?李嫂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看着那个小小的男孩,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顾衍白知道李嫂已经察觉出什么了,但是苏苡沫失忆的事情还有孩子的事情,都让顾衍白觉得焦头烂额。 顾衍白深深的看了眼李嫂,李嫂立刻就会意了,在顾家工作了这么久,李嫂察言观色做的还是很好。 “小少爷,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李嫂将苏瞳安带走,苏苡沫没有任何意见。 顾衍白对这个李嫂的态度就不一般,看来是顾家值得信赖的仆人。 “沫沫,我刚才那样说是有我的原因的,只要你信任我,不要怀疑我就可以了。”他拉着苏苡沫在凳子上坐下。 苏苡沫虽然不明白顾衍白的原因是什么,但是顾衍白能顾及到自己的心情,还跟自己做出一番解释,就是有再多的不满,此刻也烟消云散。 没等多久,手术室里的灯就灭了,顾衍白紧张的站起来。 有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他们赶紧上去问老爷子的情况。 “你们谁是顾长盛的家属?”白大褂医生拿着文件夹,大声的问道。 “我是。”顾衍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医生的面前。 “病人的情况并不理想,他的年纪大了,也经不起手术的折腾,这样太消耗元气了。这次是救回来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苡沫见顾衍白愣在那里,赶紧替他谢谢医生。 悄悄的拉拉顾衍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公众场合里失礼,毕竟,顾衍白也是公众人物,万一被狗仔队拍到了,那顾氏的股票就不敢保证了。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后,顾衍白就在病房里守着父亲。 看着病床上那个虚弱的男人,脸上的褶皱也越来越深,头发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发白,他还是经常教训自己的父亲吗? 顾衍白有些不敢面对现实了,他一直忽略的父亲,在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他哪还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守着偌大的宅子孤零零的一个人。 听说父亲一人在书房一呆就是一天。 当初顾衍白听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或许说是根本就没有当做一回事,但是现在想来却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就坐在病床前,不吃不喝的陪护着他的父亲,本就线条硬朗的顾衍白更显消瘦。 “衍白,你喝口水,嘴唇都干裂了。” 顾衍白在这里守了多久,苏苡沫就在这里陪了多久。 “恩。安安呢?让他不要在医院里乱跑。”顾衍白从自己的世界里稍稍回神。 “我让李嫂带着他先回去了,我在这里陪着你也好有个照应。”苏苡沫安慰道。 顾衍白感激的握住了苏苡沫的手,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姑娘,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给了自己最大的支持。 他们之间不用说感谢的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心意。 迷药的药效渐渐的消失,顾长盛也从昏迷中醒来,他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衍白,你怎么来了?”顾长盛虚弱的笑道。 “你饿不饿?你现在不能进食呢,我已经吩咐李嫂做一些流食送来。”顾衍白凑近他的耳边说道。 顾长盛的目光移到旁边一直安静着的苏苡沫的身上,在看到苏苡沫的时候,眼神里很明显就是吃惊。 “爸,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叫苏苡沫。”顾衍白紧紧攥住苏苡沫的手腕,如同宣誓一般严肃认真。 “顾伯父你好,您叫我沫沫就可以。”苏苡沫是失忆后第一次见家长,虽有几分羞涩,但神情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你……她……”顾长盛有些语无伦次,目光在苏苡沫和顾衍白身上来回徘徊。 “我爸第一次见你,有些激动,沫沫,你多多包涵。”顾衍白扬起笑容。 现在不是给父亲解释的时候,顾衍白只希望父亲能不要过多的去深究。以他现在的能力,真的是没有办法将这些慌给圆回来。 “顾伯父,这次是第一次见面,我没有给您带什么见面礼,还希望您能够原谅我。”苏苡推了一把顾衍白。 顾长盛在人情世故最是老道,怎么会看不出儿子眼神中的暗示之意。在刚刚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顾长盛就认出来那是老苏家的孩子。 他一直以为那孩子早在七年前就死了,没想到竟然活着回来了,看来儿子还有事情瞒着自己,顾长盛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将这个早早相中的儿媳给吓走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那么客气干什么。你怎么还叫我叔叔?”顾长盛对待苏苡沫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你看,我爸还是那么喜欢你,再说,你是不是该改口了?他老人家的身子可经不住失望的打击。”顾衍白揽着苏苡沫笑道,堵住了苏苡沫的退路。 今天就是不叫也得叫! 苏苡沫娇俏的瞪了一眼顾衍白,心里忐忑不已。 别别扭扭还是自己吗?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何况老人家身体确实不稳定,她怎么能拒绝? “爸——” 她看向顾长盛的眼圈微微发红,这个老人的慈祥面容是如此的熟悉,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早年的心愿终于完成,顾长盛的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心情好了一些之后,气色跟着红润起来。 顾衍白悬起的心这才放下。 “爸,我去问问医生,他让我过去一趟。” 医生之前交代过他们,在病人醒来时要过去一趟,苏苡沫看他们父子两个人应该有很多的话要说,就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多乖巧的一个姑娘,顾长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满意。 “你多休息休息,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有什么事情叫我。” 顾长盛没想到他们父子两个还有平心静气的坐下谈话的一天,从前的他们见面并不愉快。 现在的顾长盛老了,打也打不动了,骂也骂不动了,儿子却突然懂事了。 “沫,她怎么会不认得我了?” 顾长盛记得当时他们两个的感情就像是父女一样,是那样的亲厚,可是今天苏苡沫见到他毫无反应,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沫沫七年前出车祸了,我们连她的尸体都没看到,因为她已经被别人给转移了,但是那场车祸之后她就失忆了。”顾衍白很显然没打算要深谈。 听了顾衍白的这席话,顾长盛眼神满含责备的看向顾衍白,像是在责骂他之前对苏苡沫的冷酷无情。 顾衍白自动就忽略了父亲的眼神,其实他已经够自责的了,能够将苏苡沫找回来,折损寿命他都愿意。 “还要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和她之间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六岁多了。” 顾衍白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相当于是给顾长盛扔去一个炸弹。 顾长盛楞了半天都没有说话,这……这说明他已经有大孙子了? 顾长盛简直想放声大笑,他一直以为自己直到进棺材的时候,都见不到自己的孙子。 “我可以见见他吗?”顾长盛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见孩子。 顾衍白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随即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报纸。 “顾衍白,你这是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吗?”顾长盛最看不惯儿子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恩,现在是你求我,那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顾衍白将脚伸到茶几上,理所当然地开口 显然,顾衍白已经忘了医生的交代了,不要让父亲动气。 两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独处,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处于一种诡异的气氛下。 苏苡沫进来之后,看到两个人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却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她喜欢和眼前老人相处,那种亲切感真久违了,既熟悉又亲切。 “爸,你要不要喝点水?”苏苡沫现在一口一个爸,叫得十分自然、亲切。 “有个媳妇就是好,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喝过儿子的一口水,早知道当初生个女儿好了。”顾长盛很满意的连连点头,却话里有话。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只要我在你们别想好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在一边还能中枪,无奈的起来,端过旁边的一杯水,朝自己的父亲走去。 “不就是一杯水吗?直接说不就完事了,你想喝我还能不给你倒?”顾衍白微微蹙眉。 顾长盛又一次被自己的儿子给呛到了,脸红脖子粗的而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是要回公司吗?赶紧去吧,这里有我呢。”苏苡沫推了一把顾衍白。 苏苡沫突然感觉的看不透顾衍白了,在知道父亲住院的时候,心里着急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又开始气顾父了。 “我什么时候要回公司,我怎么不知道?”顾衍白故作疑惑的说道,坏坏挑眉。 苏苡沫扶额,对于眼下的局面根本无能为力了,不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吗?怎么这会这么糊涂呢? “公司里的那些事情不用你管,你暂时不用回公司。”顾长盛提醒道。 “什么是我不用管?我不管谁来管?这时候你害怕了,早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你总顾及兄弟情义,他们有顾虑过你吗?” 一说还好,一说顾衍白怒气冲天。 公司里的元老全是跟着顾长盛一起打过天下,他们的情谊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概括的,但是人心是会变的。 日子过得越来越安逸,人的心就越来越不满足,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蠢蠢欲动。 顾长盛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实在是不容易,那些兄弟也是功不可没的,现在对自己提出一些要求,也没什么过分的。 “我这么说,有我这么说的道理,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顾长盛蹙眉。 顾衍白不能理解父亲的做法,他竭力忍住自己的怒火。 现在的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他推开病房门出去,那带门的声音惊吓了苏苡沫。 这还是原来那个温柔的顾衍白吗?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浮躁的情绪,真的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了? “丫头,你不要见怪,衍白他就是比较直,但是他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顾长盛开口道。 “嗯,我明白。”苏苡沫颔首,“您不知道,听说您住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阴沉沉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了,那样失常的顾衍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衍白从小就将自己的事埋在心里,跟我不亲,我一度以为他成人之后会跟家里断绝关系,还有……”顾长盛长长的叹了口气。 曾经就因为家里安排的婚事,几乎和他翻了脸,许久不回家,回家一次就带着那个交淩妃烟的女人气他。 当然这些是顾长盛的心里话,他不会说出口的 “不会的,衍白不是那样的人,您多虑了。”苏苡沫笑着安慰道。 “丫头,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前交代你一些。衍白这孩子心眼死,你能不能多让着他一些,即使他会对你有欺骗,也不是故意的。”顾长盛不放心的交代道。 “我会的,爸。情侣之间没有不吵吵闹闹的,如果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都能原谅他。” 苏苡沫心底惆怅万分,这对父子分明就是分分种种都在担心对方,偏偏死咬牙,什么都不肯说,才闹出如今的境地。 “有我在,看他能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我会打断他的腿。你去看看他吧,每次和我吵完架都要吸几根烟,他的胃都不太好,这样吸烟对他的身体不好。”顾长盛还在担心儿子的身体。 苏苡沫从病房出来,找了大半圈都没找到顾衍白。 就在苏苡沫准备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医院花园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不就是顾衍白吗? 待苏苡沫走近的时候,顾衍白正在吞云吐雾。 那些白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面容,隐隐约约看到他幽黑深邃的眸子。 “怎么一个坐在这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苏苡沫并没有直接夺了顾衍白的烟,她知道顾衍白此时需要它,前提自然是不能过量。 顾衍白抬头,那明晃晃的阳光刺的眼睛生疼,苏以沫的轮廓在阳光下是那样的清晰。 “我没什么事,你累不累?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他赶紧将烟头掐灭,笑着拉过苏以沫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衍白,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即使我没有能力帮你解决,但是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苏以沫伸出白皙手指,将顾衍白紧皱的眉头抚平。 “当然了,我的沫沫最是善解人意。”顾衍白发笑,大手将小手温柔的包住。 “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你不吃饭,我也不能吃饭,现在都饿扁了”。苏以沫读了嘟嘴,单手揉了揉自己的胃口,看起来一副很饿的样子。 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媳妇儿,顾衍白心情得以抒解。 她的饭量少的可怜,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吃些东西罢了,这样的贴心,他又怎么忍心拒绝? 由于牵挂在医院里的父亲,他们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餐厅。 苏以沫一直努力的逗顾衍白,希望让他开心一些,少些烦恼,至少不被心里的负面情绪影响。 “喂,你好。”途中,苏以沫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苏以沫,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手机里传来妩媚的女声,那声音苏苡沫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 苏以沫抬头看了眼顾衍白,又飞快的低下头,迅速的挂断了电话,拿起旁边的水不自然的喝下。 顾衍白奇怪的看着她,是谁让苏以沫这么的坐立不安? “沫沫,刚才是谁来的电话?”顾衍白不露声色的问道,声音十分温和。 “打错电话了,不过他的态度可不太好。”苏以沫微怔,然后皱着小鼻子说道。 话音刚落,手机又传来一阵声响,苏以沫尴尬的笑笑,示意顾衍白她出去接个电话。 顾衍白透过橱窗看向瘦弱的倩影,心里暖暖。 本以为她要躲在自己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的,没想到这个小女人是如此的坚强,又是如此的勇敢,还不时的给自己鼓励。 苏以沫接完电话,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顾衍白那道炙热的眼神,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跑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顾衍白关心的问道。 “衍白,温婉找我有点事情,我要先离开一会。”苏以沫挽着顾衍白的胳膊,将头靠在顾衍白的胸膛上。 “没事,医院那边我自己就行,你有事先去吧,我送你过去。”顾衍白面露宠溺的笑容,揉了揉苏以沫的头发,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你赶紧回去,我打个车就过去了。”苏以沫连忙拒绝。 见苏以沫一再坚持,顾衍白就将苏苡沫送上了出租车,看着那辆车走远,才转身回到医院。 …… 之前和苏以沫通话的人并非是温婉,而是消失许久的凌妃烟。 苏以沫猜不出凌妃烟找她的目的,直觉想要拒绝,可是以这个女人的脾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她还是勉为其难的去见一面。 刚刚苏以沫还想问问顾衍白,这段时间有没有跟凌妃烟联系过,但是转身看到顾衍白那满含爱意的眼神时,苏以沫放弃了。 既然已经选择了和顾衍白在一起,苏以沫觉得还是要全心全意的去信任顾衍白。 信任是感情的基础,苏以沫深知这一道理。 她不知道凌妃烟为什么要绕开顾衍白和自己见面,看来凌妃烟是不想让顾衍白知道的,所以刚才苏以沫才会撒谎说是温婉找的她。 如约来到约定的地点,凌妃烟早就坐在那里等。 苏以沫刚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凌妃烟,毕竟身为明星,气质还是比较出众的。 “说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苏以沫在凌妃烟的对面落座。 现在的凌妃烟名气大不如前,不过看她的气色上佳,看来这件事对凌妃烟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凌妃烟盛气凌人的说道,似乎还想让苏以沫感激她的好意。 “说吧,我听着呢。”苏以沫好整以暇的看向淩妃烟,语气淡淡。 “你难道不想听我要说些什么?或许这跟顾衍白有关。”凌妃烟看不惯苏以沫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故意兜圈子。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如果不是跟衍白有关,我会跟你坐在这里吗?我可不认为我们之间是朋友。”苏以沫冷笑,眼中的嫌弃分明就是针对淩妃烟。 凌妃烟见自己的招数根本不管用,只能在心里生闷气,手指的关节捏的都泛白,她今天就是来给苏以沫难堪的,可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苏以沫,你是插足我和顾衍白之间的第三者,你会被所有人瞧不起!”凌妃烟伸出那红色的蔻丹,指着苏以沫的鼻子骂道,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大厅里回响。 苏以沫有一瞬间的恼怒,看到周围纷纷递来探究的眼神,她还是忍下了泼凌妃烟水的冲动。 “凌小姐,撇开顾衍白不说,我们都是公众人物,这样闹大了不好吧?”苏以沫没想过要公开和顾衍白的关系,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 “你现在害怕了?晚了,当初你们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别想好过。”凌妃烟讽刺一笑。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满世界找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眼前泼妇一样的凌妃烟,苏以沫生起一抹同情,都是被情所困的女人,只是她比凌妃烟幸运了一些,她爱的人,恰好也爱她而已。 突然,凌妃烟从包里掏出一个单子,摔在苏以沫的面前。 “你看看吧,你不仅害了我,还害了顾衍白的孩子!”淩妃烟眼里恨意。 孩子? 苏以沫拿起那张医院的化验单,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什么纰漏。 “苏以沫,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喜欢衍白,你看中的不过是他的钱。可是我不同,我已经为他付出太多太多,我的心也收不回来了,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都行,能不能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 凌妃烟一改之前的盛气凌人,语气中带有恳求之意。 “凌小姐,恕我无能为力。”苏苡沫觉得好笑,“你那点钱我还真看不上,你的事情我也管不着,我觉得你今天找错人了。” 苏苡沫觉得无聊,电视剧里已经是演烂的桥段了,拿到现实中来只会让人觉得白痴。 凌妃烟看起来是个聪明人,事实却不过如此。 不过,淩妃烟今天倒是给苏苡沫一个很好的例子,爱一个人不要太丧失理智了,没有自我的人,只会让人感得厌烦。 “我今天找你来当面告诉你这件事是给你面子,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老爷子那里,你猜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还是你重要呢?”凌妃烟自认为自己手里有把柄,狂妄的不可一世。 “那我还要谢谢凌小姐看得起我,给我这个面子,可是我真的用不着。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苏苡沫不屑一顾。 “苏苡沫,难道你想给我的孩子当后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迟早会揭穿你的假面孔让所有的人看清楚的。”凌妃烟不相信自己说了这么多,苏苡沫竟然还无动于衷。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也想知道自己的假面孔到底是什么样?”苏苡沫转身回眸,自是一番风采。 这一刻,高傲如苏苡沫,淩妃烟便是那个跳梁小丑。 凌妃烟气得七窍生烟,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一饮而尽,愤怒的将手中的被子给捏碎了。 这个女人算她福大命大,七年前的那场车祸没能让她一命呜呼,没想到七年后又回来跟自己抢顾衍白。 七年前没干成的事情,凌妃烟不相信她七年后就能干成。 虽然今天没有成功的将苏苡沫吓退,但是凌妃烟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在苏苡沫的心里留下痕迹,到时候只需自己加一把火,她就不相信苏苡沫会不上套。 七年的时间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苏苡沫不再是以前任人欺负的可怜虫了。 凌妃烟难道以为自己会因为她的几句话,甚至一张化验单就相信她的话了?倒不是说苏苡沫自信,而是她相信顾衍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其实在此之前,凌妃烟确实以顾衍白的女朋友自居。 在这期间,就算是发生任何的事情苏苡沫都能接受,毕竟那时的她还不熟悉顾衍白。 如果他们之间真有孩子的存在,苏苡沫会自动消失的。 她是一个母亲,知道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生命里的唯一,苏苡沫觉得自己当初单身的时候一样活得精彩。 连续几天的奔波,让苏苡沫觉得疲劳之极,回到自己的家里,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什么也不去想,因为想太多也没用。 当苏苡沫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乓乓的敲门声,揉了揉自己的睡眼,她摇摇晃晃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顾衍白眼睛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找了你一夜没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歇斯底里,他在害怕。 “我以为你又消失了,我好怕这是一个梦,那我宁愿永远都不要从梦里醒来。”说着,顾衍白就将苏苡沫搂紧,仿佛把她嵌入他的身体。 苏苡沫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刚刚起床的她脸没洗,牙没刷,就以这样的方式和顾衍白见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挣脱。 “别动,让我抱抱,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都要疯了。”顾衍白现在的样子特别的狼狈,找了苏苡沫一个晚上,嘴皮干涩,衣服凌乱。 这时,有的邻居从门口路过,看到他们抱在一起,还给苏苡沫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进屋再说,让别人都看到了。”觉得有些尴尬的苏苡沫提议。 顾衍白将苏苡沫提起,让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大步向屋里走去,右脚向后一伸就将大门紧闭。 他一个转身,就将苏苡沫抵在墙上,两个人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气氛顿时变得暧昧。 “我的腰不太好,能不能先放我下来?”苏苡沫的小脸熏染了霞红,看上去特别的可口,事实上顾衍白也这么做了,凑上咬了一口。 “啊——你是属狗的,干嘛咬我!”苏苡沫愤愤然地瞪大美眸,想要推开顾衍白却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顾衍白的眼眸中露出情、欲的颜色,低头看着那张樱桃小口,辗转吮吸,气温瞬间上升。 苏苡沫渐渐的沉沦在顾衍白的柔情里,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双大手不断地在苏苡沫的身上游移,给苏苡沫带来了一阵的颤栗,她及时的拉住顾衍白作乱的手,理智瞬间回笼。 “衍白,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苏苡沫的心彭彭的乱跳。 “你这个小骗子,昨天不是说去找温婉吗?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没有这回事,老实交代,你去哪了?”顾衍白却不甘心。 苏苡沫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衍白,我可以选择不说吗?”苏苡沫觉得自己的心累,实在不想解释太多。 顾衍白的手停住,眼中的情、欲渐渐消散。 他小心翼翼将苏苡沫轻放在沙发里,自己则走进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苏苡沫对目前的情况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顾衍白生气就因为自己刚才的拒绝? 脾气还挺大的,苏苡沫干脆不理他,自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她一个女人计较,今天还夸他度量大呢,这会就给自己甩脸子。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陷入冷战,苏苡沫不觉得自己做错哪里了,一直等着顾衍白来给自己道歉,但是他迟迟都没有行动。 苏苡沫气急了,进洗手间里梳洗之后,就要拿着包包出门。 顾衍白听到这里的动静,回头就看到苏苡沫准备出门,看到那张小脸紧绷,顾衍白就知道她是生气了。 “宝贝,你要去哪里?”顾衍白的语气中带有无奈。 “你还会关心我去哪里吗?不要拉着我,我们看不见就不会闹脾气了。”苏苡沫使劲挣脱顾衍白的手。 “闹什么脾气?我们都是三十岁的人了,不要这么幼稚了。”顾衍白好声好气的哄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谁说我三十岁了,你自己老,干嘛要扯上我。”苏苡沫伸出拳头狠狠的敲向顾衍白的肩膀。 “不要跟我闹脾气了,我现在好累。昨晚为了找你,我一夜都没合眼。没想到连问问你干嘛去了都不行,这个世界上有我这么辛苦的男人?”顾衍白委屈道,脸颊紧贴苏苡沫。 “这位三十岁的大叔,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手机的东西吗?你只要拨通我的电话不就好了。”苏苡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是,都没你聪明,你好好看你的手机,上面有几百个未接电话,电话都不接,我打有什么用?”顾衍白伸出手机点了点苏苡沫的额头。 苏苡沫拿过自己的手机翻看,那么多的未接电话,有白霓裳的,还有温婉的,也有颜纪的,最多的莫过于顾衍白了。 “呵呵。”苏苡沫自知理亏,讪讪一笑,“我睡得太熟了,没有听见电话的声音,你不要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的……” 苏苡沫可怜兮兮的拉顾衍白的胳膊撒娇。 “我关心你,你却什么都不肯我说,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顾衍白趁机控诉苏苡沫的冷漠。 苏苡沫不知道堂堂的顾大总裁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一句一句的控诉着她的恶行。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顾衍白怎么像一个怨妇。 “扑哧!” 苏苡沫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顾衍白的话戛然而止,他眯起凤眸,透出危险的讯息。 下一刻,他将苏苡沫压倒在地毯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不知道是谁先吻上对方的,这一吻绵长久久,不过只是单纯的吻。 两人躺在地毯上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衍白,昨天下午五我去见凌妃烟了。”苏苡沫如实说道。 凌妃烟? 顾衍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微皱,这个女人消失了一段时间怎么又出现了? 他默不作声,等待苏苡沫的下文。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怕我离开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苏苡沫转过身来,眼睛盯住顾衍白说道。 “我应该好奇吗?我觉得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顾衍白声音沉沉。 苏苡沫突然替凌妃烟感到可怜,这个她费尽心机爱了七年的男人,似乎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不过对于这一认知,苏苡沫觉得很开心。 “她说怀了你的孩子,还说我是插进你们之间的第三者,要我主动放弃你,还要给我一笔数目可观的遣散费。”苏苡沫用一句话就概括了她和凌妃烟的谈话内容。 顾衍白脸颊未兴一丝波澜。 他并不担心苏苡沫会误会,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还面带微笑的叙述她们见面时的情况。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你不害怕我会离开你?”苏苡沫用指头点了点顾衍白的胸膛。 “与其说我有自信,不如说你对我有自信。”顾衍白一把拉住那个作怪的小手,“要不然你可能早就带着安安远走高飞了,怎么还会让我找到?” 这个男人的心思细腻且犀利,什么都逃不过他眼。 感谢上天能让他们相遇,在茫茫人海中,能够找到他这么好的人相伴一生,是一种幸运。 “她说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还有一张化验单拿给我看,我做过母亲,知道做单身母亲的不容易……”苏苡沫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难道你想把我让给她?我告诉你,苏苡沫,如果你真的这么残忍的话,那你就是毁了三个人的幸福,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顾衍白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可什么都没说,更我没想将你让给她。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不要你的。”苏苡沫缩在顾衍白怀里,咯咯得笑。 顾衍白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走吧,我们回老宅去,一天没有见安安了,想他了。” “顾衍白,你这么喜欢孩子吗?”苏苡沫觉得顾衍白对安安的关心都要超过自己了。 “我只喜欢你的孩子。”顾衍白握住苏苡沫的大手不由一紧。 苏苡沫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任由顾衍白牵着她。 天色灰蒙蒙,眼看就要有一场暴风雨来袭 阴沉沉的苍穹,没有一丝生气,树木被大风刮的摇摆不定。 苏苡沫在临走前突然变了卦,她不放心顾长盛一个人呆在医院里,说什么也要去医院里先看看。 幸好两个人回去了医院一趟,因为顾长盛的的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 因为天气气压较低,对顾长盛的病情有一定的影响。 顾长盛想要去厕所,却发现浑身软弱无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之后,一瞬间感到头晕目眩的,还没站直身子就倒了下去。 正好被赶到医院的苏苡沫他们发现,赶紧按响床前的铃,幸好抢救的及时,顾长盛才得意脱险。 苏苡沫自责不已。 如果不是顾衍白一直联系不上她,也不会跑出医院来找她,而不在顾长盛的身边。 “我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沫沫,笑一笑啊。”顾长盛看着默默的流泪的苏苡沫,慈祥的安慰她。 顾衍白当时就发怒了,找到医院的院长好一通责骂,专家团马上就到,顾衍白可不希望在此之前顾长盛再出现任何的意外。 “爸,你有什么事情叫护工不就好了?”顾衍白很难想如果不是今天来一次的话,父亲很有可能……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青筋暴起。 “我又不是不能动,上个厕所要叫护工吗?你对我是什么态度!”顾长盛不满意儿子的态度。 苏苡沫拉了拉顾衍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话,又不是正在叛逆期的孩子,为什么要总给父亲唱反调。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男声传来。 “伯父,您的身体怎么样?”荣少东的声音响起,打破刚才紧张的气氛。 顾长盛看到荣少东立马就转换了笑颜,“少东,你怎么来了?” 苏苡沫略显诧异,荣少东怎么跟顾父的感情这么好,顾父和顾衍白见面就吵架,但是同荣少东就亲密。 “苡沫,好久不见。”荣少东面带笑容向苏苡沫打招呼。 苏苡沫一直对荣少东影响不错,可荣少东却深深伤害了白霓裳,她心里多少有了不舒服,难以如以前那般发自肺腑的聊天,只能僵硬的扯出一丝微笑。 “顾叔,您的身体这么硬朗,怎么就住院了?”荣少东坐在顾长盛的身边,拿过一旁的苹果在身上随便擦擦,就开始吃了,相处自然,毫不拘谨。 顾长盛笑道,“你这小子都已经长大了,叔叔能不老吗?身体大不如以前了。” “怎么会?我叔叔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您当年的英勇事迹,我们一家子都佩服您当年的英姿,现在的顾叔分明宝刀未老。”荣少东巧言令色,一会儿就把顾长盛夸得哈哈大笑。 顾衍白忘了眼身边的苏苡沫,凑近她,压低声音,“你的表情自然一些,以后和少东少不了要见面的,难道你都要这幅表情?” “这件事情责任并不全怪荣少东,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小衣服每日故作坚强,日渐消瘦,我心里难受!”苏苡沫无奈的说道。 苏苡沫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她和温婉、白霓裳三人之间的感情胜于血缘,尤其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她们一直陪在她身边,守护她、帮助她、支持她,让她度过了人生的最低谷。 正因如此,顾衍白感激她们,如果没有她们在苏苡沫身边,他不敢想象苏苡沫母子二字任何坚持下去。 “沫沫,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敢说他们的感情不会说散就散的,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顾衍白看得出荣少东对白霓裳的感情,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砰砰砰—— 病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顾衍白起身去开门,只见白霓裳怀中抱着医术百合花站在病房外。 苏苡沫抬头看去,正好看到白霓裳,她连忙伸向扑来过来。 “如果不是顾衍白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未来公公住院了。”白霓裳站在苏苡沫身边,贴近苏苡沫耳边,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我错了,小衣服。你这不是出去旅游散心了吗?”苏苡沫上前示好,主动挽住白霓裳的胳膊。 荣少东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熟悉的声音令他心悸。 他在夜深人静难以入眠时,耳边常常响起这个声音,是让他如此思念。 “少东?”顾长盛叫了几声荣少东,荣少东仍没有回应。 白霓裳随苏苡沫走进病房,那抹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帘。 她只是淡淡朝荣少东颔首,就像是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一个字。 “爸,这是我的好朋友白霓裳。”苏苡沫主动向自己的公公介绍道。 其实对于这个小姑娘,顾长盛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当初苏苡沫追顾衍白的时候,这个小姑娘给苏苡沫支了不少的招。 “很漂亮的女孩,有对象没有?”顾长盛一脸慈祥,和蔼的和晚辈们聊天。 “顾伯父,您上来就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太好吧。”白霓裳对长辈一向尊重,不过说话仍然直接。 “你这丫头,我不过关心一下你的个人问题,也是为你好。我的这个干儿子不错,一表的人才,又会讨女孩子欢心。我觉得你们很般配。”顾长盛极力的向白霓裳推荐着荣少东。 顾长盛到底见过大风大浪,当白霓裳出现的那那刻,他就发现了荣少东的异常。 “人家看不上我。”荣少东看似开玩笑,实则语气中带有怨言。 在场的人都听得有些心惊,荣少东对白霓裳还有情,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情谊。 “荣少说笑了,是我攀不上您这样的高枝。”白霓裳冷冷道。 荣少东觉得自己的心就在滴血,暗下攥紧拳头。 “是吗?那不如就让干爹做个媒,我们可以尝试交往,说不定我们无比合拍呢。”荣少东刻意为之。 “我现在还没有心情谈情说爱,刚从一个火坑里出来,还不想跳进另一个火坑。”白霓裳的拒绝滴水不漏。 虽然料想到她会拒绝自己,可是亲耳听见的时候,荣少东的心仍然疼得抽搐。 刚才听见她的动静,就一直沉迷在两个人甜蜜的回忆里,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荣少东本想主动避开,不想让白霓裳尴尬,可偏偏贪恋她的身影,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就算是如此,白霓裳的态度分明就是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不带一丝的感情。 爱情让多少人碎了心,又让多少人午夜梦回时都带着泪。 听到荣少东和白霓裳两个人的话,顾衍白感到无奈,苏苡沫感到伤心。 荣少东和白霓裳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对彼此的感情,都愿意为对方付出所有,可是现在两人却成了这样的局面,不得不让人感到造化弄人。 顾长盛是过来人,看得清楚。 听到白霓裳和荣少东的对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又是一对被感情和现实捉弄的怨侣。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苏苡沫帮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看着这些孩子不能把握住身边的人,顾长盛又看了看苏苡沫和顾衍白,感到一阵无力。 荣少东听到白霓裳这样对他说话,就知道白霓裳还在生他的气,看着她如此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他心里明白一切都是他的错,但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获得白霓裳的原谅。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尴尬。 还是顾长盛看出了两个人的不对劲,有意的协调两个人,“你们两个不要谦虚了,我就觉得很般配,少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听话得很,你两个在一起,他一辈子都会听你的话!”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要不要考虑下?”荣少东赶紧顺杆子往上爬。 “还是不要了,荣少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佳人,我可没那么大的福分。”白霓裳仍然丝毫不给荣少东面子。 听到这样的话,荣少东明小衣服霓裳是铁了心不愿原谅他,同时他心里也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如果当初可以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感情,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顾长盛看着这两个人,心里一阵苦笑。 “顾伯父,你这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吗?我刚到这里,你就一直想把我推销出去。”白霓裳把花放到了顾长盛的床头。 “你这孩子,叔叔不是担心你们的终身大事吗?好了,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老头子我还是不掺和了,只不过以过来人的身份对你们说一句话:记得珍惜眼前人,不要将来后悔莫及!”说完眼神向荣少东看去。 “知道了,顾伯父,你身体怎么样了?”听完顾长盛这么说,白霓裳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时岔开话题。 “没事,身体还好着呢,让你们几个费心了!”顾长盛笑呵呵道。 “这些都是我们做晚辈应该做的。”荣少东附和道。 顾长盛又问了一些荣少东家里的情况,两个人聊了起来。 趁这个时候,白霓裳把苏苡沫从房间里拉出来,苏苡沫给顾衍白说了一声,就和白霓裳下楼了。 两个人下楼走到医院花坛的凉亭内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和我下楼聊会天还得打个报告,重色轻友?”白霓裳挑眉问道。 “切。”苏苡沫不以为然,她有吗?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你和荣少东难道不能……”苏苡沫坐下来,话锋一转。 “我也不知道,再说吧。”白霓裳淡淡开口。 看到白霓裳不想说太多,苏苡沫就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你刚才喊我出来应该不是想找我聊天这么简单?”苏苡沫转眸看向白霓裳,问道。 “我就是向问昨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白霓裳眉梢一挑,静待苏苡沫的下文。 “我去见凌妃烟了。” 苏苡沫没打算对白霓裳有所隐瞒,所以直接对白霓裳说说话。 闻言,白霓裳蹙了蹙眉,脸色微沉。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肯定没安好心,当初对你做出了多少坏事,处处针对你,诬陷你,她喊你出去做什么?”白霓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还能干什么,就是想让我离开衍白。”苏苡沫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白霓裳嗤笑,仿佛在嘲笑淩妃烟的愚蠢。 “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只是做事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我们是正大光明,而她是工于心计。不过,她对我说她怀孕了。”苏苡沫冷冷一笑。 “凌妃烟怀孕了?你确定?”白霓裳听到苏苡沫说的话感到万分诧异。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让我看了一张化验单,所以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苏苡沫摇头。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你告诉顾衍白了吗?”。 “说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手的!”苏苡沫目光坚定。 “你对顾衍白说完后他什么反映?” 白霓裳想知道顾衍白对凌妃烟怀孕之事的态度。 苏苡沫摇了摇头,只是脸上微红,眼角溢出了幸福。 白霓裳看到苏苡沫幸福的模样心里感到欣慰。 她知道苏苡沫为了顾衍白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现在她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替苏苡沫感到高兴。 两个人坐在医院花坛的凉亭里,交谈的声音随风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重新回到病房。 荣少东依然和顾长盛在有说有笑的聊天,而顾衍白则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你回来了。”顾衍白第一次时间发现苏苡沫回来了。 荣少东本来想对白霓裳说句话,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我现在也没事了,你们几个不用担心,你们出去吃晚饭吧。”顾长盛突然开口提议。 “爸,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苏苡沫走到病床边。 “刚才已经和护士交代过了。”顾长盛摆了摆手,他看着如此孝顺的儿媳妇,笑道,“我现在只能吃些流食,一会李嫂会送来,放心好了。” “那你身边怎么能不留个人?我留下照顾你吧,让他们三个去吃饭。”苏苡沫仍然不放心老人。 听到苏苡沫这样说,顾长盛和顾衍白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还是我留下来,晚上安安离不开你。”顾衍白提议。 “不用了,这不是有医生和护士?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还没老到离不开人的地步呢。” 顾长盛听到两个人为此事争执,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年轻人执拗不过老人。 “那我们回去了,不过你记得有事叫护士,别像上次一了,让人不放心。” 顾衍白听到顾长盛这么说就没再坚持,因为他了解他自己父亲的脾气。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一点不知道尊重我,不看看丫头是怎么对我说话的。”顾长盛听到儿子对自己说话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顾衍白刚想反驳,就被苏苡沫给推了出去。 “爸,那我们去吃饭了,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我和衍白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过来。”苏苡沫对顾长盛笑道。 “不用不用,你们累了一天,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别太辛苦。再说了不还有我的宝贝孙子吗?晚上你们回去照顾他,不然我还不放心呢。” 顾长盛的笑容愈浓。 “爸,你都知道了?”苏苡沫没想到顾衍白这么快就对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件事。 “恩,衍白都说了,明天早上记得把孩子带来让我看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长盛开心的大笑起来。 看到顾长盛如此开怀,苏苡沫心里也放心了。 原本她一直在考虑怎么对衍白的家人说孩子这件事,担心他们不认安安,看来是她多虑了,尤其是看到顾伯的反映。。 “知道了,爸,我明天就带安安过来看你。” “好……” 四个人走出病房。 顾衍白把护士和医生都叫过来,叮嘱一番,这才才放心的离去。 荣少东趁几人下楼时,偷偷对顾衍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他想让顾衍白帮他忙,他决定今晚再向白霓裳表白一次。 于是顾衍白提议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我回家了,你们去吧。”听到要一起去吃饭,白霓裳立刻拒绝。 顾衍白对苏苡沫使了个眼色,苏苡沫立刻明白了顾衍白的意思。 虽然她很气愤荣少东伤了白霓裳,但苏苡沫心里明小衣服霓裳心里仍放不下荣少东,为了让自己的好朋友能幸福,所以决定帮荣少东。 “小衣服,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如果你走了,我不得和他们两个一起吃饭?你难道不想多陪我一会儿?”苏苡沫拉着白霓裳的手,不肯放她离开。 苏苡沫都这么说了,白霓裳还如何拒绝。 见白霓裳终于点头,荣少东暗暗松了一口气。 由于来得时候着急,顾衍白和苏苡沫是打车来的,所以几个人坐着荣少东的车一起去吃饭。 夜幕早已降临,路上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匆匆忙忙的人群。 夜空稀稀落落高悬几颗明亮的星星,银月撒下皎洁的月光。 苏苡沫和白霓裳坐在后车厢聊天。 顾衍白坐在前面,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荣少东则安静专注地开车。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来到临近河边的鑫梦酒店。 这里是过去荣少东和白霓裳经常来的地方,由于靠近河边,景色宜人,晚上可以看到河边耀眼的灯光,把整个城市衬托的格外美丽。 白霓裳下车,一眼就远处的那座霓虹桥以及酒店旁边的游乐场。 每一处都充满了他们两个之间美好的回忆,一时之间白霓裳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荣少东自然是刻意带白霓裳来这里。 他希望能让白霓裳想起他们过去美好的点点滴滴,营造出美好的气氛,让白霓裳可以再次接受他。 苏苡沫和顾衍白看到白霓裳的样子,并没有打扰她,他们不愿破坏这种美好。 四个人站在酒店门口许久。 直到白霓裳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她恍然回神,转头向那道目光看去,看到是荣少东后就立刻别过头。 荣少东的失落不加掩饰。 他原希望能让白霓裳原谅他,可是看到白霓裳的反映,就知道这次他伤她太深。 苏苡沫看到白霓裳低下头,她赶紧拉起白霓裳的手说道:“别在这儿罚站了,我和小衣服饿得前胸贴后背,进去吃饭吧!”说着,拉起白霓裳率先走进去,以此打破僵局。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人生不如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走到荣少东旁边,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说。 “别灰心,从刚才霓裳的表情来看,她能回忆起你们美好的过去,说明她心里还是爱你的,不要放弃,兄弟!”说不能多说,点到为止。 荣少东颔首,随即和顾衍白一起进去了。 四个人找了靠窗的一桌坐下。 顾衍白和苏苡沫故意让荣少东挨着白霓裳而作。 虽然白霓裳不愿意,但是就他们四个人,白霓裳也没办法坐到顾衍白和苏苡沫的中间,所以只好挨着荣少东坐了下来,但身子故意向里面侧去,刻意保持距离,这让荣少东心里很无奈。 点菜的时候荣少东把白霓裳喜欢的饭菜都点了一遍,四个人点了差不多二十道菜。 本来顾衍白还想给苏苡沫点一些苏苡沫爱吃的菜,可是看到已经放不下的菜品,不得不做罢。 吃饭时,顾衍白和苏苡沫两人自顾自得聊天,把荣少东和白霓裳晾到一边,给两个人创造机会。 偏偏荣少东这个不善言语表达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一直给白霓裳加菜。 白霓裳难得没有拒绝使大家难堪,却也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吃饭。 两个人就这么陷入僵局,谁也不肯说话。 期间,荣少东想主动同白霓裳说话,可看向白霓裳时,又什么说不出来了。 不过,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可以静静地看着她。 曾经,他有太多太多累死的几乎,可惜那时的他不懂得珍惜,就这么小衣服错过了。 人总是这样,失去方知珍贵。 荣少东和白霓裳令人揪心的相处方式,苏苡沫只觉得万般无奈,他们自己不肯敞开心扉,纵使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围在他们身边帮忙,也是无用。 顾衍白出声问服务员点了一些酒水,希望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荣少东和白霓裳多多少少放开一些。 “各位请稍等,酒水这就到。”服务员态度极为友善。 荣少东知道顾衍白的想法,于是就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几个人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心情高兴,所以决定喝酒。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白霓裳竟然有拒绝,也陪他们喝起了酒。 这让几个人感到很惊讶,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劝说白霓裳,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苏苡沫占不了酒,,所以几个人并没有让她喝酒。 气氛略显沉寂尴尬。 直到几个人喝了点酒后,话就多了。 红酒入腹,醇香沉醉,酒精慢慢挥发作用。 虽然荣少东仍然不知道该和白霓裳从何说起,但借着酒劲,他同白霓裳主动说了几句。 或许对两人关系的缓和毫无作用,但他已然很高兴。 他们边吃边聊,其中,今天的顾衍白倒像个东家,一直劝荣少东和白霓裳喝酒,随口一说就能编出个敬酒的理由。 先开始苏苡沫阻止了两次,她担心白霓裳喝多了会不舒服。 可顾衍白侧首,以苏苡沫只能看到的角度,对他眨了眨眼睛,做无声的交流,苏苡沫这才恍然大悟,不再阻止。 无非是想让白霓裳通过酒放开警惕,暂放芥蒂,打开彼此的心结。 没喝多久,他们皆有了几分醉意。 没敢再喝,不然最后就不知道是帮白霓裳还是害白霓裳了。 于是,他们结束晚饭,出了酒店门,决定到河边散步,醒醒酒说说话。 苏苡沫本想拉着顾衍白先行离开,给白霓裳和荣少东创造独处的空间,但她考虑到白霓裳的性格,如果她和顾衍白离开了,转脸白霓裳绝对不会与荣少东散步聊天。 她只好留下,没事找找话题,顺便让顾衍白醒醒酒。 四个人走在河边,微微的晚风吹在身上感觉到一阵凉意。 河边的杨柳枝条如丝丝缕缕的丝绸随风摇曳,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让这本来就安静的河边显得更加宁静。 顾衍白和苏苡沫故意放慢步伐,一直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只因担心两个人由于他们两个在一旁,说不成心里话,所以他们便远远的跟在后面。 苏苡沫望向远处的一男一女,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担忧,她是真心希望白霓裳能够得到属于她的幸福,偏偏好事多磨。 “沫沫,冷吗?”满含柔情的低沉声音响起。 顾衍白把苏苡沫揽在怀里,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不冷。”苏苡沫眼角露出幸福感,她摇了摇头,说话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与此同时把头靠在顾衍白的肩上。 “衍白,你说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吗?”苏苡沫再次望向远处的两人,担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如果他们能把握住机会,就一定能够走在一起。”顾衍白目光深沉。 “一份感情需要彼此付出太多太多,我是看着白霓裳为了荣少东付出了那么多,甚至是生命的代价,可是那时候的荣少东太自以为是,根本不珍惜白霓裳的付出,他把白霓裳对他的好当做了理所应当,完全没想着同样去付出,从来没有去真正的关心过白霓裳。可是他不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应当的,白霓裳为他所做的只是因为爱他。” 苏苡沫想起过去白霓裳对荣少东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也没得到就特别气愤。 “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靠一个人付出的,人总是会累的,那个时候看到白霓裳失望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再在一起会很难,”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荣少东原和我一样,总感觉别人对自己好是应该的,会有一种别人对自己好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的警惕感,所以拒绝那些对自己好的人,正因如此,失去了真正爱自己的人。等到自己想明白时,一切都晚了,因为我们早已伤害了那些真正爱自己的人的心!”顾衍白叹了口气。 他深邃的凤眸里是浓浓的哀恸,那种失去的滋味比死亡还恐怖。 “记得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就问过我自己,在接下来漫长的日子里,我是否还能碰到一个像你一样爱我的人。思考许久,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当再次遇见你后,我就知道我不会再放手了,我比别人幸运的多,至少老天又给了我一次补救的机会。” 顾衍白看着怀里的苏苡沫说道,下意识的双臂收紧力道,紧紧拥住苏苡沫,仿佛害怕她会消失一般。 “我真得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当失去后,才会后悔,难道这就是人的本性吗?”苏苡沫听到顾衍白的表白充满感动,但是想到白霓裳和荣少东心里又不禁感到伤感。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正是如此,才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不同,这样也能让我们对人生有了更好的认识,懂得要珍惜眼前人!” 顾衍白说着亲了下苏苡沫的额头,苏苡沫顺势脸颊贴在顾衍白宽阔的胸膛,静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走在前方的白霓裳和荣少东,就如此安静的漫无目的地一直往前走,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微凉的晚风早已吹散两个人的醉意,脑子清醒了很多。 “小白,你原谅我好吗?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不懂得珍惜你,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现在明白了,我真的想要好好爱你,补偿你!” 荣少东.突然停下步子,一把拉住白霓裳的手。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对你的好是我心甘情愿,从来没想过有什么回报,只是我现在感觉到累了,爱得累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过一段为自己而活的生活而已。”白霓裳挣脱荣少东的手,看着流淌的河水,眼底的幽静仿佛这潺潺的流水。 那一瞬间,荣少东的心狠狠一抽,仿佛有什么在离他越来越远。 他的手脚瞬间冰冷,心口的痛使他无法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我现在想补救我的错误,我想补偿你过去对我的好,我想给你幸福!”荣少东心如刀绞,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我真得感觉累了,曾经的付出……”白霓裳蓦然转身,面向荣少东,“我不后悔,爱一个没有对与错,我当时对你的好,只是因为我爱你,我相信你可以给我幸福,我不想错过你,所以即使付出了所有我都心甘情愿,毫不后悔! “可现在的我,麻木了、累了,或许是死心了,我为爱付出所有,可爱情却把我伤害的遍体鳞伤。我还敢相信爱情么?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再考虑其他。”白霓裳自嘲的冷冷一笑。 “小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真的不要离开我,好吗?”荣少东上前一把握住白霓裳纤细的肩膀,“我离不开你,我爱你!” “白霓裳,我爱你!” 白霓裳的身子不由一僵,所有的坚强轰然倒塌,为什么你不能早一些开口? “我以前也说过离不开你,我每次对你说我爱你,我想你时,你从来没有在乎过,等到我遍体鳞伤心如死灰后,才明白离不开只是因为太爱,等被爱伤过后就没有什么离不开了。”白霓裳心里充满酸楚。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太过自以为是了,总是认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围着我转,所有人都应该巴结我,我分不清谁是真心对我的谁是为了利益对我好。可是我现在明白了,只有你是爱我的,霓裳,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用我一生去爱你!”荣少东懊恼的要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为她亲自洗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荣少东的眼圈红红,俗话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他的眸中却已有水光。 看到荣少东的样子,白霓裳的心里不免动了爱惜的心。 她从来没有见过荣少东如此伤心过,她深知荣少东是真得明白了过去她对他的好,明白了荣少东真心悔过,也明白荣少东真心爱她。 可每每想到那个流产的孩子,白霓裳的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恨。 人们总是说爱的越深就会恨的多深,那个孩子是白霓裳的心病,让白霓裳无法接受荣少东最大的原因。 “少东,让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我真得……累了,不想再讨论和面对这些问题。”说完,白霓裳直径上岸,打车走了。 荣少东没曾想白霓裳就这样走了,等到他追到时,白霓裳已然上车离开,留下决然的背影。 车后能听到荣少东撕心裂肺的呼喊着白霓裳的名字…… 一直在后面远远跟着的顾衍白和苏苡沫,看到前方的场景,感觉到事情的不对,立刻赶了过来。 可是等他们赶过来时,只剩下蹲在路边的荣少东和远去的计程车。 看到荣少东这个样子,顾衍白和苏苡沫心里不免难受。 顾衍白蹲下身子坐在了荣少东旁边,说着什么。 苏苡沫则赶紧给白霓裳打电话,可白霓裳却关机了。 “东子,白霓裳为你所受的苦你应该心里都明白,她爱你的有多深现在心里就有多痛,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但你应该明白她的心里要承受的痛苦和折磨要比你多的多。”顾衍白拍了拍荣少东的后背。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也知道她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但是我真的想要补偿他,真想补救我的过错,我相信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的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让她幸福。可是她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荣少东眼里不满伤痛。 “给你机会?当初你给过小衣服机会吗?”顾衍白反问,试着让荣少东设身处地的着想,而不是一味的问为什么。 “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多少,你知道吗?你能体会她的痛苦吗?你明白?”苏苡沫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直打不通白霓裳的电话,苏苡沫心里担心不已,看着荣少东的样子,想起白霓裳所付出的一切,忍不住训荣少东几句。 顾衍白本来想阻止苏苡沫这么说的,但想想白霓裳就没再说什么。 “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荣少东埋下头,双拳紧攥,地面湿了一片。 “少东,我送你回去,这段时间你们两个都静静的思考下吧,先让生活归于平静,等彼此都想明白了再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衍白搀扶起荣少东准备送他回去。 苏苡沫看着荣少东,又看了看手机中一直拨打着的白霓裳的电话,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爱情,为什么总要充满遗憾? 多一份珍惜,多一份维护,多一份关心,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顾衍白驾驶着荣少东的车,把荣少东送回家。 路上三个人一句话也不说,车子里唯一的声音就是荣少东叹气声。 苏苡沫一直给白霓裳打电话,可电话那头依然处于关机状态。 宽敞的马路上车辆越来越少,晚上整个城市陷入了寂静之中。 外面的风呼呼作响,仿佛在哭泣,让人感觉心生悲凉。 这样的夜,到底有多少人难以入睡? 本来苏苡沫感觉不放心,想让顾衍白留下来安慰荣少东,但是荣少东坚称没事,只想好好睡一觉而已。 “少东,我刚才语气重了些,说得话你不要介意,今天晚上让衍白陪你聊天吧,你们兄弟之间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苏苡沫抿了抿嘴,随即对坐在沙发上的荣少东说道。 顾衍白没有决绝,就算不说话,陪陪他也好。 “不用了,我知道你们不放心我,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重新来面对生活,面对霓裳,我不会放弃的。” 荣少东自然明白顾衍白和苏苡沫的心意。 听到荣少东这样说,顾衍白和苏苡沫心里踏实很多。 “你想好怎么做了?少东。”。 荣少东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坚定的点头。 顾衍白没有再多言,而是以男人的方式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犹如一种无形的力量传递。 苏苡沫和顾衍白告别荣少东,漫步走在大街上。 本来荣少东让他们开他的车回的,但顾衍白想和苏苡沫静静的走一会儿,所以就决定步行回去, 反正两家相隔并不算太远,即使走累了,也可以叫出租车回去。 “衍白,你说少东是不是一下子改变了很多?”苏苡沫靠着顾衍白的肩膀说道。 “恩,件事让他成长了很多,少东现在终于明白了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懂得珍惜眼前人,人都是在磨难中成长,每经历一件事总会学到某些生活道理,希望这次能让他懂得该怎么做。” 顾衍白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际。 “可我就是心里不踏实。”苏苡沫蹙眉蹙起,“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以我对霓裳的了解,她不会轻易认同少东,孩子的事一直是她心中的结,让她始终无法释怀,少东想让小衣服原谅他,真得很难。 “我担心少东会放弃,坚持不到最后!”苏苡沫想到白霓裳的个性和白霓裳曾经所受的伤,心里五味具杂。 “不会,我觉得少东会坚持下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个性我了解。”顾衍白相信荣少东会重新面对自己的感情。 “希望如此,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安安睡了没。”苏苡沫虽然心里不放心,但是她却束手无策。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 于是两个人叫了出租车赶回家中。 苏瞳安早已入睡,看到他熟悉的容颜,身为父母的两人齐齐牵动唇角,心头莫名的感到踏实。 悄然退出房间。 顾衍白去洗漱,苏苡沫由于不放心白霓裳,坐在床上继续拨打白霓裳的电话,可惜结果仍然无法接通。 正当苏苡沫着急的给白霓裳打电话时顾衍白竟然端了一盆热水走了过来,放在床边的位置。 苏苡沫微微一怔,诧异地看向顾衍白。 他这是…… “沫沫把鞋脱了,我给你洗脚,这两天辛苦你了。” 顾衍白含情脉脉地凝视苏苡沫,并没有因为要为心爱的女人洗脚而卑微,反而那种男性的魅力令人着迷。 “我……衍白,不用这样的……我、我一会去洗个澡就行了。”苏苡沫怎么没想到顾衍白会亲自要给她洗脚,让她一时之间不禁语无伦次。 “给自己老婆洗脚天经地义,再说你已经累了一天,现在上先泡脚解乏,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洗澡。” 顾衍白理所当然地开口,伸手就要去给苏苡沫脱鞋。 “我……”苏苡沫一阵窘迫,“我自己来吧,衍白。” 顾衍白亲自给苏苡沫脱鞋,苏苡沫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泛红,她赶紧伸手自己去脱鞋。 活着快三十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坐着就行”顾衍白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一边说一边把苏苡沫的鞋脱掉,把脚放在热水里,大手掌包裹住纤细的脚丫,成为鲜明的对比。 顾衍白贴心给苏苡沫洗脚,幸福感油然而生。 有他,有安安,此生足矣。 不过时,顾衍白第一次亲自给苏苡沫洗脚落下帷幕。 “好洗好了,上床休息吧,我去倒水。”顾衍白把苏苡沫的小脚丫放在他半曲的腿上,为她把脚丫擦干。 苏苡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到底仍然有几分羞意。 两个人躺在床上,苏苡沫想了想仍然不放心白霓裳。 “衍白,我明天去医院看完爸后,我想去小衣服那里一趟。”苏苡沫蹙了蹙眉。 “恩,你去看看,这样大家心里也都放心些。” 顾衍白听到苏苡沫这样说,立刻同意了,其实他心里亦有担忧。 “沫沫,睡吧,别太累了,一切等到明天再说。”顾衍白说着给苏苡沫盖好被子,吻印在她的额头。 “恩。”苏苡沫知道顾衍白是担心他,所以说完就睡了。 苏苡沫如梦,顾衍白却了无睡觉。 今天荣少东和白霓裳的事情,对他的感触极大。 顾衍白凝视他旁边已然沉睡的娇颜,心里充满幸福感。 可是他心里明白,这次的幸福有多么得来之不易,他已经失去过苏苡沫一次,再也不愿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任何意外出现。 苏苡沫对他说的话让他心里存在了危机感。 顾衍白不得不谨慎处理,他不能让这个事情成为他和苏苡沫之间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他决定明天去找凌妃烟,彻底把这件事搞定。 他现在只想和苏苡沫在一起,其他的事都可以不在乎。 相同这件事,顾衍白很快入梦,何况这两天他一直未休息好,疲惫的身子睡得很沉。 窗外的寒风越来凛冽,小树被刮的来回摇晃,仿佛随时会断裂。 风的呼呼声,充斥整片天空,墨黑色的云空预示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临,明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第二天清澈,顾衍白和苏苡沫带苏瞳安早早的吃完了早饭,便开车向医院赶去。 “安安,一会见爷爷,记得听话。”苏苡沫担心第一次见面,苏瞳安不习惯,同时伤了老人和孩子的心,所以一路上都在交代。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祖孙俩初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瞳安仰头看去,把苏苡沫认真的眼神映入眼底,静静注视几秒。 他如刷子一般的睫毛轻轻眨动,小脸紧绷,慎重地点点头,仿佛是对妈咪的一种承诺,那严肃的小模样像极了顾衍白。 苏苡沫自知苏瞳安自小听话懂事,思维成熟度超过同龄。 这样的懂事是让苏苡沫心疼的,环境造就人,如果不是安安从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尽管她会因安安的懂事而欣慰,可愧疚与心疼远远大于。 “妈咪。”苏瞳安糯糯的声音软到了苏苡沫心头,偏偏他未褪青涩的声音掷地有声如宣誓,“我会的!” 苏苡沫此刻已经没有语言可以再表达内心。 她弯下身,先习惯性地亲吻苏瞳安左脸颊一下,随即一吻落在苏瞳安的额头,暂停几秒,仿佛一种无声的交流。 一旁的顾衍白看到母子二人的互动,凤眸盛满柔情,他张开用力的双臂把一大一小同时护在怀中。 “沫沫,不要吓到安安。”顾衍白打趣的声音响起,他抬手亲昵地捏了捏苏苡沫的鼻子,“安安是去见自己的爷爷,又不是会见什么首脑要领。” “我不是担心安安会紧张吗?他还小。”苏苡沫无奈的说道。 无论是顾父还是安安,她都不愿他们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故而才会叮嘱在叮嘱。 “我看是你紧张……”顾衍白把苏苡沫的小心思看得透彻。 苏瞳安站在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他仰头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他,随即无比坚定地说: “我明白,我会听你们话的!” 苏苡沫和顾衍白齐齐一怔,待回过神时,不约而同亲吻向苏瞳安的左右脸颊。 这次轮到苏瞳安呆住了。 片刻,他的小脸蛋微微分红,抱怨道:“都是口水。”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雨滴打在车窗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医院。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顾长盛正向门口张望,当苏苡沫和苏瞳安进入视线时,立刻笑逐颜开。 “安安来了,快到爷爷这里来,让爷爷好好看看我的乖孙子。”顾长盛招手向安安说道。 原来顾长盛是在等安安,这让苏苡沫心里踏实了很多,看来顾长盛是很喜欢这个孙子的。 安安赶紧跑了过去,走到了顾长盛床头,乖巧的喊了声爷爷,这让顾长盛心里更高兴了,一直在答应。 顾衍白看到父亲如此疼爱安安,心里也是特别高兴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苏苡沫彻底松了口气,安安的性格多少有些问题,她真怕合不到一起去,她又不会真得责怪他。 顾长盛拉着苏瞳安在身边聊天,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欢声笑语未曾听过,相处十分融洽。 苏苡沫则坐在沙发上,偶尔提议到她时,她才开口,剩余的时间都静静望向爷孙两人。 顾衍白亲自去了趟医生办公室,询问了父亲的情况,知道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蹙起的眉头总算舒展下来。 特约的专家团同时抵达,顾衍白以及一声对几位专家详细说明了顾父的情况,随后又聊了些注意事项。 待顾衍白回到病房时,顾父和苏瞳安依然聊得欢乐。 不难看出父亲今天心情极佳,他坐在苏苡沫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纤腰,与她耳边低喃。 “爸心情好,气色也好多了。”苏苡沫看到顾父精神矍铄,不由露出淡淡一笑。 “确实。”顾衍白凤眸里盛着柔光,落向病床那的一老一小。 苏苡沫向顾衍白询问了从医生那里得来关于顾父的结果,听到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决定去看白霓裳。 “衍白,你在这里陪着爸,我去看看霓裳。” 两人站在空旷的回廊,高大颀伟的他,娇小明媚的她成为鲜明对比 “我送你去!”顾衍白圈住苏苡沫的纤腰,低眸凝望的眼神蕴着柔情。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安安,别让他乱跑,我尽量早点回来。”苏苡沫摇了摇头,这里离不开人,所以他不想让顾衍白送她。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在他灼灼目光下,她不自然的脸颊熏染了分红。 “那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顾衍白交待了一声。 “恩!” 临走前,苏苡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顾衍白的脸颊,不想刚迈出步子要逃离现场,就被顾衍白用力捞了回来,困在他的怀中。 苏苡沫的背后贴向墙壁,顾衍白压了过来。 “你……唔……” 欲说些什么,樱唇被狠狠封住,极尽掠夺。 …… 待苏苡沫从医院出来时,唇瓣娇艳欲滴,有微肿即将。 她捂着脸,逃命似小跑。 太丢人了,医院那么多人,他竟然……又气又羞,她咬了咬牙,平复情绪后给白霓裳打去电话。 谢天谢地,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小衣服,你在哪呢?昨晚怎么手机关机了。”苏苡沫关心的问道。 “我在家,昨晚手机没电了。”白霓裳声音如旧,不喜不怒,听不出她的情绪。 “那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家等我。” 苏苡沫深知白霓裳的性子,有什么事情自己全憋在心里,她不再多言,直奔那里。 半个小时后,苏苡沫到了白霓裳家门口,几经敲门没有回应。 “小衣服?小衣服?”苏苡沫略显着急,她不再按门铃,改为拍门,心说小衣服不会想不开吧? 呸呸呸! 乱想什么! 苏苡沫耳边贴着门,听到里面有动劲儿,这才松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白霓裳的门才开,“沫沫,我……”她欲言又止,显然不知该怎么解释。 乍一看,白霓裳并无异常,淡淡的表情,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苏苡沫仔细端详白霓裳,很快就发现了白霓裳眼白里的血丝,她的衣服应该是刚刚换过的,慌忙之中扣子系错位。 她倾身嗅了嗅,不禁蹙起眉头,怨不得反常的喷香水了,原来是为了遮掩住酒气。 白霓裳发现自己的掩饰多么苍白,心口痛的厉害。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猛地,她上前一把拥住苏苡沫。 苏苡沫发现白霓裳的身子很冷,她不用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抱住白霓裳,给予她温暖。 不知过来多久,苏苡沫察觉白霓裳的身子不再颤抖,两人分开,这才走进房间。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扔的哪里都是,地上还有好几个空酒瓶,也不知这一晚上白霓裳究竟喝了多少。 “小衣服,你怎么那么傻?喝这多酒就是要折磨自己?”苏苡沫看到屋子一片狼藉,她又无奈有心疼。 “沫沫……为什么……”白霓裳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唯有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为什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当初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是无动于衷,而现在呢?终于他肯面对自己的真心,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老天就是和我这么开玩笑的?” 苏苡沫心头一揪,任谁能想到姐妹三人中明明最坚强的一个,却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小衣服,你不要这样,你会弄伤自己的。”苏苡沫拽着白霓裳的手伤心地说道,“人生在世,十之八.九不如意,我不也走过来了吗?” 苏苡沫拉着白霓裳做到沙发里,手臂紧紧拥着她,不让她感觉到孤单,无论发生什么,至少还有她陪在她身边。 “当初我全心全意的对荣少东好,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有时候还有点讨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白霓裳身子向苏苡沫倾斜,头枕在苏苡沫的肩膀上,语气淡淡,仿佛在说其他人的故事,和自己无关紧要。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可那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就那样没了,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他,也没办法原谅自己。”白霓裳笑得苍白,几分自嘲。 爱情,总是把人搞得遍体鳞伤。 本以为时隔多年的重逢会是破镜重圆,不想却成了二次的伤害,无法挽回。 “小衣服,做为你最好的朋友,你为荣少东付出了多少我都明白,我忍你们伤害彼此。现在荣少东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在改变,你应该慢慢的忘记过去,不是吗?” 苏苡沫心疼道,如果白霓裳可以远离荣少东就会从此幸苦,那么她肯定会劝白霓裳这么做,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我们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既然放不下荣少东的,为何不学着原谅他?我知道说得比做得容易,但你不去做,又怎么知道不行?” “你说的,我都明白。”白霓裳卷长睫毛微微颤抖,氤氲薄薄水雾,“但孩子的事情,我始终无法释怀。” 任凭她再坚强,再独挡一面,孩子始终是她的一块软肋。 这便是物极必反吧,就如同绝情的人往往最痴情,再坚强的人一旦被击溃那中那道堡垒便永远无法恢复。 “我明白你的痛苦,当初我一个人怀着孩子,我曾想过过去……”苏苡沫心头一痛,她的手微微颤抖,幸好、幸好……她选出了正确的选择,她无法想象失去安安的痛苦。 “并不是不喜欢他,而且我不确定能给他一个怎么样的未来,我怕我给他不了幸福,让他跟着我受苦,但是最终还是舍不得把孩子生了下来。那种经历我一生都无法忘怀,可是人生总要向前去看的,如果无法走出过去,我们一生都会活在痛苦之中。” 苏苡沫回忆起过去,心里也充满了酸甜苦辣。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流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是我真的忘不掉!我……”不知道何时,白霓裳眼眶中的眼泪流淌而出。 “小衣服,那就不要想了,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想了,我陪你逛街旅游都行,让我们放松一段时间,好吗?” 苏苡沫看到白霓裳始终无法释怀,只好先让她平静下来,什么都不要想,过一段平静的日子,让时间慢慢的淡忘过去,冲洗掉过去的回忆。 …… 顾衍白看着顾长盛的病情已经稳定,心里踏实了很多,于是交待李嫂照看安安,他想解决掉那个麻烦。 顾衍白带了几个手下下楼后,拨通了凌妃烟的电话。 “你在哪呢?”顾衍白冷冷开口。 凌妃烟没想到顾衍白会给她打电话,她还以为她的计谋成功了。 她故意对苏苡沫说她怀孕了,就是希望苏苡沫能够知难而退,可是顾衍白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失望了。 “你去找沫沫说你怀孕的事情?淩妃烟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顾衍白眯了眯凤眸,声音冷到极点,仿佛通过电话就传递向淩妃烟一种骇人的寒气。 “衍白,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会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吧?” 听到顾衍白说那样狠的话,凌妃烟心里充满了愤怒,但是她明白顾衍白是那种不能对他用硬气的人,所以说着说着假装哭了起来。 “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现在在哪?”顾衍白不耐烦道。 “我没有的,衍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就来第二人民医院吧,我正在医院里呢,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凌妃烟啜泣说道。 顾衍白沉默不语,直接挂断电话,直奔第二人民医院。 他实在不想再听凌妃烟在那边哭哭泣泣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加厌烦。 凌妃烟猜测顾衍白想在医院证明她到底怀孕与否,顿时变得紧张。 如果她假怀孕的事实会被揭发出来,她一辈子也得不到顾衍白,她死死攥紧拳头,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约顾衍白在第二人民医院见面,正因为这里的妇产科医生已然被她买通,她的化验单便是出自这里。 淩妃烟怎会甘心屈服于命运,她不知要笼络住顾衍白的心,还要让苏苡沫永无翻身之日。 她的眼底渐渐升起一抹阴毒……与此同时,她拨通了苏苡沫的电话。 淩妃烟约苏苡沫在第二人民医院见面,并且对苏苡沫说这次能够彻底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从此之后她绝对不会再纠缠顾衍白了。 听到苏苡沫同意后,凌妃烟明白第一步计划顺利实施。 正在和白霓裳聊天的苏苡沫怎么也没想到凌妃烟会约她到第二人民医院见面,她不知道凌妃烟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听到凌妃烟的承诺,她犹豫了。 踌躇再三,苏苡沫赶往第二人民医院。 凌妃烟先一步找到那个妇产科医生,对医生交待了些话后就开始等顾衍白和苏苡沫的到来。 苏苡沫由于离的较近,所以先一步到达第二人民医院。 “苡沫,你来了。”凌妃烟一脸笑容。 苏苡沫没有想到凌妃烟会对她如此亲近,所以也不知道凌妃烟为什么会对她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她虽回以笑容,但心底仍保持警惕。 凌妃烟把苏苡沫带到距离妇产科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苡沫,这次来我是想对你道歉的,过去是我不对,总是针对你,感觉是你抢走了衍白,所以总是陷害你。”眼露真诚。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衍白真正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衷心的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可以幸福,我更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好吗?过去都是我的过错,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计较我的过失。”凌妃烟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苏苡沫没有想到凌妃烟竟然是向她道歉的,所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略带疑惑地暗暗观察淩妃烟。 “我知道过去是我做的太过分了,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可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虽然怀了衍白的孩子,但是我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的,我只求你能原谅我。”凌妃烟越说越伤心,听着似乎充满了悔恨。 听到凌妃烟这样说,特别说要独自一人去抚养孩子时,让苏苡沫想起了过去一个人抚养安安的时候所受的苦,那种痛苦别人一辈子也无法体会,而现在却有个女人甘愿去受这种苦,这让苏苡沫本来还担心凌妃烟有阴谋的想法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孩子的事情还是等着衍白做决定吧,毕竟是他的孩子,你不要再做独自抚养孩子的想法了,那种痛苦我体验过,我真的不愿你再面对过去我所面对过的事情。”苏苡沫终于还是忍不住原谅了凌妃烟。 正在这个时候凌妃烟看到顾衍白赶了过来,还带了两个人,凌妃烟明白实施计划的时候到了。 淩妃烟赶紧拉苏苡沫站起来,苏苡沫也没在意,于是也站了起来。 正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凌妃烟突然向前跨了一步,脚一下子绊在了苏苡沫刚站起的腿上,一下子跌倒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让苏苡沫措手不及,正当她要去扶起凌妃烟时,却转身看到了现在不远处的顾衍白。 顾衍白刚看到凌妃烟正要过来质问他,却一眼看见凌妃烟绊在了苏苡沫的腿上摔倒在地上,顾衍白不由一怔。 苏苡沫顾不得解释,赶紧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凌妃烟。 不想倒在地上的凌妃烟竟然捂着肚子喊起疼来,而且一边喊疼,一边还喊着“苏苡沫,你为什么要绊我,我都向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 苏苡沫彻底懵了,看到不远的顾衍白,身子一僵。 “不是我……”苏苡沫赶紧跑到了顾衍白的身旁,对顾衍白说道:“衍白,你要相信我。”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句相信我,她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彼此信任。 可是顾衍白接下来所做的事情让苏苡沫彻底失望了。 凌妃烟哭着对顾衍白说:“对不起,衍白,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顾衍白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怜惜之情。顾衍白一边安慰着凌妃烟,一边喊着医生。 一旁愣住的苏苡沫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她立刻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凌妃烟故意安排的,因为顾衍白为什么会来到第二人民医院,他不是在医院陪着安安的吗? 而且顾衍白到的时机太准确了,凌妃烟刚好赶在顾衍白到达时刚好摔倒在地上,时间也太凑巧了,显然是刻意为之。 等苏苡沫想明白一切后,心里相当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轻易相信凌妃烟的话,竟然还原谅了她,还安慰她,自己好愚蠢! 她现在好想给顾衍白解释,可是想到刚才顾衍白看她的质疑的眼神和刚才对凌妃烟的紧张,都让苏苡沫很伤心。 她知道凌妃烟策划天衣无缝,可是她没想到顾衍白竟然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顾衍白如此的不信任她,这让苏苡沫伤透了心,比凌妃烟骗她还要让她伤心…… 苏苡沫转身离开了,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这里对她来说都是些伤心的回忆,她被人欺骗,被自己最爱的人怀疑不信任,苏苡沫突然感觉自己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点确实不假。 苏苡沫自嘲一笑,那个精明的自己哪去了? 苏苡沫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她的路到底在何方? 她想起了安安,这也许是目前她最大的牵挂了,也是她最大的寄托,她想去看看安安。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安,又如何带安安离开。 他还那么小,刚刚有爸爸和爷爷,苏苡沫如何开口向安安解释?顾父如此喜欢安安,会任由她带走吗? 本来苏苡沫对生活越来越充满信心,此刻却慌了神。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失望透顶,她已经不清楚她的未来在哪里。 顾衍白如此不信她,苏苡沫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顾衍白了,即使顾衍白知道自己错了,向她道歉,但她觉得那也会让自己心里留下心结的。 信任,也许是爱情里面最重要的东西,而现在他们之间却失去了它。 苏苡沫漫无目的沿街道行走。 她不知道该去哪,只想这样静静的走下去,她的心头竟然涌出一阵倦意,不知道是对生活还是对他和顾衍白之间的感情? 顾衍白把凌妃烟送到了抢救室,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等待,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顾衍白心里乱糟糟。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顾衍白措手不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相信苏苡沫不是故意的,但是刚才他看到凌妃烟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所以只顾送凌妃烟去急救室,却忽视了苏苡沫。 当他跑回原来的位置时,却已看不到苏苡沫的身影。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去信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赶紧给苏苡沫打电话,电话打通了,但是却没人接。 这让顾衍白心里更乱了,他明白是自己刚才的态度伤害了苏苡沫。 苏苡沫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越想顾衍白越担心,可是看着躺在急救室的凌妃烟,他只得吩咐两个手下在这里照看凌妃烟,有事给他打电话。 他则亲自去找苏苡沫。 他绝不会像上次那样失去苏苡沫了,这种错误绝不会发生两次,他这辈子只想和苏苡沫在一起。 …… 茵禧市的夜晚,一片灿烂的灯光包围其中,五彩的霓虹灯不断的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苏苡沫从医院出来之后,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看着热闹的人群,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孤魂一样,在这里四处游荡,找不到归处。 在她以为幸福就要来临的时候,没想到一朝梦醒,一切回归现实。和顾衍白那一幕幕幸福的场景,仿佛就是一场梦,现在的她到了该梦醒的时候了。 顾衍白那个不信任的眼神,深深的伤害了苏苡沫的心。信任是感情的基础,顾衍白连这点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想当初,凌妃烟主动找上门的时候,大骂她是小三的时候,苏苡沫还是将所有的委屈咽下,选择无条件的信任顾衍白。他说自己只要乖乖的躲在他的身后就好,他会搞定所有的事情的,那时苏苡沫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呵,现在看来不过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罢了。 不都说爱情是甜蜜的吗?为什么自己尝到的都是苦涩? 看到河边那些温馨的小情侣,靠在一起多么的亲昵,苏苡沫会心的一笑。她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那些明亮的繁星一闪一闪的,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如此的孤独? 苏苡沫其实是想向顾衍白解释的,但是看到了他那不信任的眼神时,所有的解释都咽回到肚子里。既然都不相信自己,那怎么还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呢? 估计那些解释在顾衍白看来不过是自己推卸责任的借口而已。 当一切回归平淡时,苏苡沫才真正看到顾衍白的心。 一点点的艰难困苦,都不能并肩走过,她对未来还能有什么憧憬呢。 原来的她一直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一直躲在自己营造的美好的氛围内,甚至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不会受到伤害,这是多么的可笑啊。 她的心一直是酸痛的,眼睛微微的湿润,她就昂起自己头,不让那脆弱的眼泪流下。 这点事情根本不值得自己流泪,她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一点的软弱,求来的爱情她是不稀罕的,凌妃烟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好了。 苏苡沫可以承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刁难,这些都无所谓。可是顾衍白的不信任真的是让她最伤心的,苏苡沫现在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所有的坚强不复存在。 她现在极其想要摆脱这种痛苦的状态,不想去想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看见前面的酒吧,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喝醉了,就没有烦恼了。 林子健一直默默的跟在苏苡沫的身后,担心会被她给发现,就保持着十米远的距离。 看到前面那个趔趄的身影,林子健极力忍住自己想要上前搀扶的冲动。 就是曾经有预谋的相识,甚至那个绑架,让林子健对苏苡沫动了心。 那次他放走了苏苡沫,被凌妃烟骂的狗血喷头,就算是那样林子健也不后悔。 在他的心里,像苏苡沫那样纯洁的女孩就应该被好好的呵护。知道苏苡沫早已心有所爱,林子健选择放弃。 像他这样的杀手,只能活在黑暗之中,双手沾满了鲜血,有什么能力能给苏苡沫幸福。 看着苏苡沫一次次的被凌妃烟伤害,被顾衍白伤害,还是选择默默的忍受,林子健就想带着苏苡沫离开。 去一个没有伤害的净土,两个人静静的生活。 当林子健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却传来一个噩耗,苏苡沫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林子健无比的愤怒,又无比的悔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凌妃烟搞得鬼,想要去找凌妃烟算账,可是又对凌妃烟无可奈何。 他只是绝色中一个小小的杀手,那样的平淡无奇,又有谁会为他出头。在凌妃烟的冷嘲热讽下,林子健决定留在绝色,他要一步一步的爬到凌妃烟的位置,亲手杀了凌妃烟为苏苡沫报仇。 这几年的时间,林子健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他就要马上就要实现了自己目标了,苏苡沫回来了。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子健是不相信,死了七年的人又怎么会复活呢? 要么就是当年的车祸中,苏苡沫并没有死,这让林子健欣喜若狂,每每面对狠毒的凌妃烟,林子健只能将自己的心思藏住。 几天前,凌妃烟还回到绝色,主动找到林子健要求他帮助自己一起,给苏苡沫一点颜色看看。 “首领,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伤害苏苡沫的事情,林子健是坚决不干的,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希望,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苏苡沫再次受到伤害。 凌妃烟直视林子健,好一会儿,她才绽放一个绝美的笑颜,“是你无能为力?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做?该不会是看到某些人下不去手了吧?” 林子健不屑的一笑,“怎么会呢?还是首领的事情重要,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了,我们做杀手的有几个是会动真感情的。”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就派陈可去了。”凌妃烟都摆摆手,打断了林子健的解释。 在她看来,那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陈可,那是绝色中最色的杀手,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在各个圈子里滥交,尺度让人叹为观止。 绝色中没有是不讨厌他的,但是陈可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即使大家讨厌,却拿他毫无办法。 林子健是万万不可能让苏苡沫落入陈可的手中的,那苏苡沫还能全身而退吗? 这个凌妃烟还真是狠毒,什么样的方法都能想出来,他绝不能让凌妃烟的奸计得逞。 “我去,毕竟苏苡沫的身后还有顾衍白,以免到时候不好收场。”林子健撇清关系,不想让凌妃烟觉得自己是在保护苏苡沫,而是为了保护凌妃烟的身份不被查破。 凌妃烟满意的点点头,走到林子健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心思细密,这件事一定会办好的。更何况,那还是你心心念念的苏苡沫。” 凌妃烟点破林子健的心思,林子健没有一点的尴尬,任由凌妃烟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下去,那些新仇旧怨加起来,早晚会跟凌妃烟算清楚的。 凌妃烟还在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征服女人并不是难事,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会乖乖的跟你走。看你整天呆头呆脑的,如果不用点手段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将苏苡沫拿下。” “我是看在我们同在一个孤儿院的面子上,才会跟你说这么多。如果你这次能够将事情做好的话,我就会将绝色领导的位置让给你做。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好好珍惜。”凌妃烟此刻贴心贴肺的和林子健交流。 凌妃烟的算盘打得很响,只要林子健刚和苏苡沫生米煮成熟饭,以顾衍白那样的脾气怎么会要一个残破不堪的女人呢? 到时候,她就可以登上顾太太的宝座,即使不能为顾衍白生儿育女,她也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好好的照顾顾衍白。 绝色的领导,那有什么稀罕? 凌妃烟以前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根本就不需要男人的照顾,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凌妃烟的身体条件已经大不如前,执行任务都很困难。 那以后等她老了,就连一个指望都没有了。 看着儿时的朋友一个个家庭幸福,生活美满,凌妃烟就特别的羡慕。 她已经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了,不能连正常的家庭生活都享受不到。 这辈子,凌妃烟只爱过顾衍白这一个男人,她想嫁的的也只有这一个男人。 只要是她凌妃烟想要得到东西,没有人敢跟她抢。现在的她急于摆脱杀手的泥潭,只想守着自己爱的人好好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苏苡沫非要来破坏,凌妃烟不甘心就此认输,是她的东西就一定要抢过来。 “谢谢首领的教诲,属下一定谨记。”林子健毕恭毕敬的说道,他的谦逊让凌妃烟感到很满意。 林子健不止一次在暗地里观察过苏苡沫,看着那张小脸上的青涩褪去,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成熟的韵味,林子健那颗早已死了的心又再次复活了。 每次顾衍白拥她入怀,林子健都无比的嫉妒,甚至想要去拆穿顾衍白的外衣,让苏苡沫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真是面目,但是为了苏苡沫的安全,他极力的忍住了。 即使没有再车祸中丧生,苏苡沫的身体还是会受很大的创伤。 林子健暗中将苏苡沫这几年在异国的生活查探的清清楚楚,都是因为顾衍白那个负心汉,才会让苏苡沫受此重创的,林子健多想冲上去好好的教训一下顾衍白,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又有什么立场呢? 毕竟,当年凌妃烟做的时候,他都没有阻止。 再次看到苏苡沫为那男人伤心,林子健暗暗决定,这一次一定要将苏苡沫带离顾衍白的身边,好好的保护这个可怜的女人。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得知真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走进街对面前面的酒吧,林子健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这次天赐良机,林子健并不准备就此放过。 苏苡沫坐在吧台面前,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对所有上前搭讪的男士不予理睬。 林子健冷眼旁看,坐在暗处紧盯苏苡沫。 手术室外的红色的灯一直亮着,顾衍白一直没有联系上苏苡沫,心里焦急难受。 手下报告消息,都没有找到苏苡沫,这个女人究竟会去哪里呢?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的声音陡然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 顾衍白上前,“我是病人的朋友,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没有什么问题,一会就可以送出来了。”医生转身就准备走进手术室。 顾衍白急忙拉住了医生,“那孩子呢?孩子是不是没了?” “孩子?病人以前受过伤,已经不能生育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哪里来的孩子啊?”医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顾衍白。 顾衍白才恍然大悟。 这个女人拿所有的人当猴耍吗?顾衍白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 他都忘了凌妃烟这个女人有多的狡诈,曾经破坏了他和苏苡沫的感情,现在又见不得他们在一起,想尽办法都要搞破坏。 顾衍白反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又中了凌妃烟的计。现在的苏苡沫情况很危险,他必须马上找到苏苡沫才行,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从走廊对面走来一个医生,满脸严肃的跟顾衍白说道,“我已经听说了凌小姐的事情,她本就是难受孕的体质,这次估计很难会在怀上了。” 顾衍白看着那个满脸可惜的医生问道,“请问,你是?” “我就是凌小姐的主治医师,她平常都是找我做的检查,我听说她出事之后,就赶紧过来了。”那个医生的谎话说的很是流利,根本不知道顾衍白已经知道真相了。 顾衍白揉着自己的手腕,朝医生的肚子就是一拳,“你告诉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是怎么怀孕的?” 现在的医生都可以为了钱财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顾衍白觉得可笑,自己竟然还相信了他们的谎话。他的拳脚毫不留情的向那个医生的身上招呼,对那个医生的求饶声置若罔闻。 如果,今天苏苡沫出现一点意外,他就要所有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想到现在苏苡沫可能已经陷入危险之中,顾衍白的血液都似凝结成冰。 七年前的那场事故,已经让他刻骨铭心了,他不想再体会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茵禧市如此之大,靠他一个人的力量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苏苡沫呢?顾衍白这次没有逞能,他不能不顾苏苡沫的安全。 顾衍白直接拨电话给温婉,“温婉,沫沫不见了,帮忙一起找。” 睡梦中的温婉听到苏苡沫不见了,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顾衍白,你又对沫沫做了什么!”咬牙切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帮我找到她,到时候要杀要剐任你。”顾衍白自知理亏也不再辩解。 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实在是太多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中,温婉根本不敢想苏苡沫会出什么意外? 她赶紧穿上衣服,往警局赶去。 她一个一个街口的摄像头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 茵禧市虽然不大,但是大大小小也有上千条街,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行不通。 温婉大半夜的还是将警员集合起来,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眼力比她要好太多了。 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有了收获。 苏苡沫还在酒吧里随意上课,一杯接着一杯,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了,但是顾衍白的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晰。 “好烦啊,干嘛总会出现。”苏苡沫生气的在眼前乱划,想要摆脱顾衍白那张恼人的脸。 林子健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她是醉了,默默的走上前去,“小姐,你已经喝醉了,赶紧回家吧。”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苏苡沫不耐烦的推开林子健。 林子健看着苏苡沫那可爱的动作,粉嫩的小脸,心里的爱意满满,“我是暗恋了你很久的人。” “你说你暗恋我?哈哈,暗恋我的多了去了?你算哪个啊?”苏苡沫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放肆的大笑。 林子健也不恼,就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发酒疯,看她还要再喝,就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下,“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才不会喝醉呢,你让开,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男人了。”苏苡沫的手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林子健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声音也温柔起来了,“我知道你不开心,来,我陪你一起喝。” 听到有人陪自己一起喝醉,苏苡沫开心亮了亮美眸,“真的?你实在是太好了,今天你请客吗?” “是,我请,你就放心的喝吧。”林子健之所以改变态度,就是想要趁着苏苡沫酒醉的时候将生米煮成熟饭。 虽然林子健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上不了台面,不太道义,但只要将苏苡沫从痛苦中解救出,他不在乎。 “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你呢?难道你会变魔术吗?”苏苡沫的眼前出现很多的身影,笑嘻嘻的指着林子健说道。 林子健眼露宠溺,“会啊,你想看吗?想看就跟我一起走吧。” 醉酒的苏苡沫脸色熏染诱人的酡红,眼神朦朦胧胧,“顾衍白告诉我不能跟别人走。” 顾衍白!又是顾衍白! 林子健紧握手中的玻璃杯子,眼神中迸发着恨意。 为什么顾衍白伤害了你,你还要处处的想着他呢? 他望着苏苡沫那痛苦的神情,就知她心里仍有顾衍白。 如果是在七年之前,林子健可能就忍了,但是七年之后,苏苡沫还是深爱顾衍白,这让林子健接受不了。 他已经等过一个七年了,不想在等另一个七年了。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苏苡沫在别人的怀中娇笑,更不想只是躲在暗处悄悄的看着她。林子健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孩子了,他也想正大光明的将苏苡沫拥入怀中。 静等那个已经不能支撑住自己身体的女人,林子健一把捞过苏苡沫拥入怀中,带苏苡沫准备离开。 “先生,你不能带这位小姐离开。”酒保看着他们准备离开,赶紧制止道。 林子健一记冷眼,一把捏住酒保的领子,朝着外面狠狠的一甩,那个酒保躺在地上挣扎了许久都没有站起来。 看到这个阵仗再也没有人敢出声阻拦,林子健带着苏苡沫顺利的离开。看着怀里乖巧的苏苡沫,林子健的心情大好。这么多年来,终于能够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那种满足感无法言表。 苏苡沫被微风一吹,头脑有些清醒,她抬头看着那个线条僵硬的轮廓,以为是顾衍白抱着自己,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拂过他的鼻眼,那温柔简直让人迷醉。 “宝贝,以后就让我来陪伴你好吗?只要我有的,只要你要,全部给你。”林子健着迷的看着苏苡沫,温柔的承诺。 此时的顾衍白正焦急的寻找着苏苡沫,一家一家的找,一家一家的问,不知道走了有多远。 “给我去找,找到为止。”顾衍白对着电话怒冲冲的吼道。 茵禧市已经进入了深夜,每家每户都回家睡觉,她一个女人在外游荡,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呢? 顾衍白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顾不上疲劳,也顾不上此刻的狼狈。 今天的事情全赖自己,顾衍白在心里不断的反思。 她今天一直忙于处理凌妃烟的事情,忽略了苏苡沫的感受,他处理淩妃烟还不是为了苏苡沫吗?现在让他的沫沫伤心难过,他这有是何必! 其实,顾衍白之所以留在医院里,就是为了确保凌妃烟不会出任何的意外。要不然那就会成为他和苏苡沫之间的一道鸿沟,以后再难跨越。 正是因为知道苏苡沫的善良,所以才想暗里把所有事情解决,不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打扰到她和安安。 “沫沫,你在哪里,快回来,好不好?”顾衍白站在十字路口上,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了。 温婉还是坚守在监视器的面前,一丝不苟的盯着屏幕。 虽然对顾衍白早已是一肚子的怨气了,但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那个白痴的安全现在还不能确定呢,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找到她更重要的呢。 “头,快看!目标出现。”一个警员指着屏幕高声叫道。 温婉赶紧过去查看,摄像头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将那个身影给拍摄下来,但是温婉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是苏苡沫。 凭借她们多年的关系,温婉认出苏苡沫的身影并不困难,那名男子就让人感到疑惑了。 “喂,顾衍白,你找到了苏苡沫怎么不说一声呢?害我们大半夜还在这里熬着。”温婉生气的拨通了挂衍白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顾衍白不由蹙眉,“我还没有找到沫沫呢,你有她的消息吗?” 还没有找到?那个抱住苏苡沫的男子是谁? “顾衍白,我在摄像头里已经看到沫沫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如果不是你的话,应该就是嫌疑犯了,他们现在在莱茵街,你赶紧过去,我会马上支援你。”温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吩咐下属盯紧那个男子, 闻言,顾衍白浑身冰冷,不再迟疑坐回车子,猛踩油门,向莱茵街飞驰。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我命换她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刚刚一直在担心的事情,现在被证实了,顾衍白的心狠狠的抽痛。恨不得自己能够长出一双翅膀,赶紧飞到苏苡沫的身边。 油门已经踩到了最大,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空荡的马路上,只能听见顾衍白的车子发动机的轰鸣。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脑子里也是一片的混乱,他经历过了失而复得,不想再经历一次得而复失了。 他曾经许诺过要给苏苡沫全部的爱,没想到这么快就将苏苡沫给弄丢了,顾衍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夏天的风最是凉爽,可是顾衍白的脑门直冒汗,那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 就半个小时的路程,竟然让顾衍白觉得无比的煎熬。就算是车子开得飞快,也缓解不了内心的紧张。 “顾衍白,那个男人带着苏苡沫离开了,好像是市中心的方向,你一直保持通话,我们好随时联系。”温婉的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衍白的嗓子干哑,半天只能艰涩的说,“好。”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强大的本事,可以再一次给苏苡沫幸福,甚至强势的要带苏苡沫私奔。可现在想来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苏苡沫失踪了这么久,他已经派出了所有的手下,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顾衍白还在拼命的加速,生怕自己晚到一步的话,后果很有可能会不堪设想。他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别的东西,必须马上找到苏苡沫确保她的安全。 这个女人,平时在她面前一直耳提面命不要跟陌生人打交道,看来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真是气死人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番,使性子可以,不能一气之下断了所有的联系,让大家都跟着担心。 温婉重新调配警力,前往市中心的位置。 苏苡沫早已是一个公众人物,肯来这个人不是色欲熏心,就是想要绑架苏苡沫来勒索。 如果是第二个的话,温婉还不担心,至少他不会轻易的撕票;如果是第一个,那千万不要落到他们的手里,有千万种酷刑来伺候他。 苏苡沫像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躺在后座上,慵懒又迷人。林子健没想到自己的愿望竟然真的有实现的一天,想到马上就要拥有苏苡沫,他就特别的激动。 温婉一直观察着那辆路虎,看他在格林大酒店停车的时候,赶紧通知顾衍白赶往格林酒店,同时调配警力前去支援。 格林酒店是茵禧市最大的最豪华的酒店,它拥有最宽大的套房,那是林子健最喜欢的。 对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必然不能马虎了事。 虽然现在苏苡沫并不喜欢他,但是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喜欢他了。 林子健相信自己绝对会比顾衍白温柔,更会对她体贴的。 这一切还真是要感谢凌妃烟啊,如果没有她费尽心机的安排,估计林子健这辈子都不能勇敢的迈出这一步。从小生活在孤儿院,林子健的内心里一直是很自卑的,甚至从来没有主动交过朋友。 凌妃烟不过是把他当做一个跑腿的罢了,根本没有尊重过他的感受,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的时候,苏苡沫出现了,给了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温暖。 苏苡沫就像是一道光一样照进了林子健灰暗的生活,他想要抓住那一道光,贪恋着那阳光的温暖,不肯松手离开。 从车后座轻易的就将苏苡沫给抱起来了,那样的轻盈,就像是易碎品一样。林子健小心翼翼的,根本就不敢太过用力。 他早就这里准备好了女生喜欢的一切,鲜花蛋糕,香槟,可是今晚看来没有机会了。 林子健不是不介意苏苡沫非处女,但是介意也没有办法,他不断的劝说着自己,只要爱她的话,什么样的她都能接受。 林子健轻轻的将苏苡沫放在了床上,看着那熟睡的容颜是那样的安详,他的心里盛起浓情。 如果以后都能这样近距离的和苏苡沫接触,那该多好。 林子健的手颤颤巍巍的去接开苏苡沫的衣服,生怕会惊醒苏苡沫。 苏苡沫似乎睡得很不舒服,嘤咛了一声之后,翻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林子健的手指拂过苏苡沫那光滑的肌肤,这样的触感就像是蛋糕一样的丝滑。看着那红红的嘴唇,林子健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头轻轻的吻住。 闻着苏苡沫身上传来的馨香,太让人心动了,他都忍不住要品尝一下苏苡沫的鲜美。 本以为就是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吻一下,结果林子健却越吻越激动,眼神渐渐的露出情.欲的色彩,手指急速的在苏苡沫的身上摩挲,心里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一样,烧的林子健火热火热的。 就在林子健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 林子健不想去理会,估摸是哪个男人喝醉,又走错房间了吧。 然,敲门声却越来越急,林子健无比烦躁的套上外套,就在准备开门的时候,门竟然硬生生的被人从外面给踢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顾衍白那张脸。 “先生,这就是808房间。”那个服务员没有见过两个人男人对峙的场面,心惊胆战的说道。 看着那个衣冠不整的男子,顾衍白的眼睛都红了,一个侧踢将林子健踢翻在地,大步的向屋内走去。 在林子健没有防备的时候,这一脚正好踢到了他的心口,力量十足,即使身为杀手,让他也难以招架。 尽管如此,林子健仍不可能让顾衍白将苏苡沫带走,他倒要看看顾衍白有什么本事和自己斗。 躺在地上的林子健,伸手抓住顾衍白的脚,使劲的往后一拽,顾衍白也摔倒在地上。 乘此机会林子健翻身压在顾衍白的身上,拳头毫不留情的向顾衍白的身上招呼。 顾衍白掐住林子健的脖子,一只脚猛地向林子健踢去,看他痛苦的表情,一个后翻就将林子健压在了身下。 “你不过是凌妃烟的一条狗,也配碰我的女人。”顾衍白不屑的说道,脸色阴沉,犹豫地狱修罗,浑身散发着骇人杀气。 林子健被顾衍白的这一表情刺痛了心,“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要不然七年前她也不会伤心的离开。” 顾衍白冷着脸不愿跟这个混蛋纠缠下去,他到现在还没有确认苏苡沫的安全,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林子健给踹翻在地上。 “今天我不可能让你带走苏苡沫的。”林子健面露凶狠,一字一字的说道。 顾衍白心头怒火熊熊的燃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让不让开?” “我不让。”林子健重重的说道。 话音刚落,顾衍白一个过肩摔试图将林子健摔翻在地上的,但是林子健的身手太过矫健,脚蹬旁边的墙壁,轻易挣脱开顾衍白的禁锢。 林子健从胯间掏出了一把手枪,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现在也不差顾衍白这一个,枪口对准了顾衍白,轻轻地扣下扳机。 顾衍白朝着林子健的手腕一踢,那枪口对准浴室的玻璃,砰地一声,玻璃应声而碎。 这么大的动静,将熟睡中的苏苡沫惊醒。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吵醒她? 看到苏苡沫到现在还是睡眼朦胧,丝毫未察觉危险就在身边,他心都要跳出来了。 “沫沫,快进去。”顾衍白低呼道。 苏苡沫醉酒还没有清醒,听到顾衍白的声音心里特别的烦,“顾衍白,你给我闭嘴,这里轮到你大呼小叫了吗?” 林子健嘴边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在顾衍白看来就很狰狞。 “沫沫,过来,过来我这里。”林子健温柔的呼唤。 苏苡沫抬腿就想向林子健的方向走去,顾衍白想叫苏苡沫回来,可是林子健手里的那把枪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走到一半,苏苡沫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转过身来朝着房间走去。 顾衍白的脑门上都是一层薄薄的汗,指甲都要陷入自己的肉里。 林子健笑不下去了,看着苏苡沫的背影,脸上阴测测的,大手一把捞过苏苡沫,紧紧的用胳膊夹在自己的怀中。 被禁锢的苏苡沫难受的在林子健的怀中乱噌,想要挣脱林子健的桎梏,“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快放开我啊,顾衍白,快救我。” “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认识,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送他上西天吧。”林子健趴在苏苡沫的耳边温柔的说道,眼神中显现出杀气。 林子健拉着苏苡沫的手,放在手枪的扳机上,那冰凉的触感让苏苡沫的意识有些恢复。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顾衍白,苏苡沫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杀了我可以,你放她走。”顾衍白望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的苏苡沫,心里很是疼惜。 他不想再让苏苡沫承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了,如果能用自己的死,换取苏苡沫的平安,那没有什么是不值得的。 林子健邪恶的一笑,“你想多了吧?现在不是跟我谈条件的时候,我就是想要你死,然后我就可以和沫沫永远的呆在一起。” “不,不要啊,不要杀他。”清醒一点的苏苡沫,看着手中的枪口指着顾衍白,低声的乞求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患难见真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这个男人总是伤害你,杀了他为你出气,难道你觉得这样不好吗?”林子健偏执的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没有错的,总觉得自己所作的这一切是为了苏苡沫好。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饶是苏苡沫意志坚强,也受不住林子健这样的惊吓,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哽咽的说道,“不,我不需要你为我出气,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 “哼,放了他是不可能的,顾衍白,你去死吧。”说完,林子健就扣准了扳机,砰地一声枪响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苏苡沫挣脱开林子健的桎梏,奔到挂也拿白的怀中,放肆的大哭,宣泄着心中的恐惧。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体会着劫后重生的激动。 原来温婉掉派的警力及时赶到,侦察兵发现了林子健手里的枪,担心屋内的两个人会有危险,就布置了多套方案。 安排一部分的警员守在808的房间门口,有一位民警从7楼的窗台上爬上去,瞅准机会行动。 就在林子健扣准扳机的那一刻,窗台外躲藏的那位民警看准时机,击中了林子健的手腕,在他开枪之前将他手中的枪打落。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警员赶紧冲进屋子,迅速的将林子健制服。 林子健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早有觉悟,不挣扎不说说话,任由警察将手铐上。 “没事了、没事了。”顾衍白温柔的安慰怀中浑身发冷的苏苡沫,“沫沫,一切有我。” 一位民警过来查看他们的伤势,看到他们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两位今天还得跟我走一趟,回警局做个笔录。 “恩,好。”顾衍白感激的看了一眼警察,眼神中满是谢意。 刚刚差一点就和这个女人天人永别了,甚至连最后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顾衍白以为自己的生命就在此彻底的结束。庆幸他及时的和温婉联系,也庆幸这次自己没有逞能,非要一个人逞英雄,要不然苏苡沫出了什么差错,他不敢想象。 夏天的夜晚是如此的凉爽,但是苏苡沫的脊背上已经是汗津津的一片,将单薄的衣服给涾湿了。顾衍白看出了苏苡沫的紧张,不断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宝贝,已经没事了,我们去做个笔录就可以回家了。”顾衍白将苏苡沫的衣服整理好,十指相扣向外面走去。 他们坐上警车去警局做笔录,一路上苏苡沫都静静的靠在顾衍白的胸前,沉默。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任性了,自己不应该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出去,让顾衍白跟着担心了。 如果不是顾衍白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身处这个开放的社会,苏苡沫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的触碰,那样会感觉很恶心。 她现在很想洗个澡,将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洗掉,心里不断翻滚,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胃。 温婉早就在警局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看着苏苡沫苍白的脸色,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心疼不已。 “沫沫,你要吓死我们,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到处乱跑?你已经是做妈咪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责任感,你有想过安安的感受吗?” 温婉之前还在不断的提醒自己,苏苡沫已经受惊吓了,就不要再去责骂她了,但是看到苏苡沫的一瞬间,温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难。 顾衍白垂头看向怀中的苏苡沫,对温婉道,“温婉,不要怪沫沫。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她。” “你还有脸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给不了她幸福的话,就不要去招惹她。她受的苦还不够吗?”温婉失声怒吼道。 警员没想到老大现场发飙,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看着那对小情侣受骂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头,眼看马上就要天亮了,我们赶紧做笔录吧,看他们都成什么样子就不要骂了。” 温婉这时才看到,顾衍白的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还有淤青,这哪里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顾少爷啊。再看看苏苡沫,躲在顾衍白的怀里一声不吭,衬衫也被压出很多的褶子。 “好你们带这位先生去做笔录,这位小姐我单独审讯。”温婉说完就大步向警局内走去。 顾衍白感激温婉的贴心,现在的苏苡沫的状态特别的不好,此时如果真的让她去做笔录,去回想那些事情对她来说心里一定难受。 “你去吧,沫沫,我尽快出来。”顾衍白亲昵的揉了揉苏苡沫的头发。 苏苡沫看着温婉的背影,死哦空小步子跟上,现在她有一肚子的委屈,看到温婉就像是看到亲人一般,偏偏温婉的那张臭脸,她只好乖乖不语。 房间装饰简易,一个书柜,还有一张床,这里的摆设不像电视里冰冷的审讯室。 苏苡沫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次八成是温婉平时值班时休息的房间。 温婉阴沉着脸站在那里,苏苡沫的鼻头一酸,走上前去抱住温婉的胳膊,“亲爱的,你不要生气了嘛。” 温婉的指头点着苏苡沫的脑袋,“苏苡沫,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了?你说,爱情是生活的全部吗?你有想过安安吗?你有想过我们这帮朋友吗?你是不是就为了与顾衍白置气,将所有的理智抛到脑后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会再任性了。亲爱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你不知道那把枪对准顾衍白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他,我们差一点就与死神擦肩而过,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 温婉这么坚强的一个人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看着苏苡沫泪流满面,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哽咽的说道,“沫沫,我知道你爱他。” “我每次找顾衍白的不痛快,就是想要提醒他不要总是欺负你。可是你倒好,有了自己的爱情之后,你有想过我们这些朋友吗?你有想过安安?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总那么自私,想干嘛就干嘛。” 苏苡沫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失控的温婉,在她的印象里温婉一直都是女强人的形象,赶紧抱住温婉,“亲爱的,我改,我不会再任性了,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这可是你说的啊,每个字我都记着呢。以后顾衍白要是欺负你了,你就不能来找我们吗?你想喝酒我们可以陪你,你想大哭我们也可以陪你,我还可以胖揍顾衍白一通给你出气。但是就是不允许你再出去买醉,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如何承受啊。”温婉循循善诱,就像是教育一个小朋友一样。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记住了亲爱的,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苏苡沫此时乖巧的点着头,还在温婉的怀里蹭了蹭。 “你如果能一直这样乖乖的就好了,我就不用整天为你担惊受怕的了。你看看顾衍白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知道你不见了还知道通知我一声,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他。”温婉已经恢复了英气,喋喋不休的对苏苡沫念叨。 苏苡沫想想刚刚惊险的场面,差一点就要和顾衍白天人永别了,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对顾衍白的所有感情,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苏苡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默默的叹了口气,“温婉,我昨天把凌妃烟的孩子给弄没了。” “什么?”温婉不可置信的叫道。 苏苡沫一想到因为自己而死了那个无辜的孩子,心里始终是愧疚,先不说凌妃烟是什么样的人,孩子都是无辜的。即使他不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但也是老天派来的天使,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甚至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突然躺在了地上,指着我说是我弄掉了她的孩子。”苏苡沫都不敢回想那个场面,在当时自己就是有千万张嘴也是解释不清楚的。 温婉沉思了半天,“这件事未必是你的错,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嘛,你就是太过善良了,才会被别人欺负。” 苏苡沫听到温婉这么信任她,心里温暖了不少,“你和颜纪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了。”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你每天围绕在老公公的身边,贴心侍奉,怎么还会有心思工作,见不到他也是正常的。”温婉避开颜纪不想多谈。 看着这两个人明明彼此相爱,却又互相折磨,苏苡沫就想劝解温婉敞开心扉去接纳颜纪,话还没有说出口,顾衍白已经做完笔录回来了。 “沫沫,好了没有?我们该回家啦。”顾衍白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苡沫赶紧站起来去开门,看得温婉直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顾衍白看着刚到自己胸前的小女人,伸出自己的大手,“走了,我们该回家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出了警局天色已经泛出了鱼肚白,能够再次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感觉神的很好,回家的路就在前方,苏苡沫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 看着身边的顾衍白松乱的头发,眼睛里满满的红血丝,白色的衬衣上也被踩了很多的脚印,可是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帅气。 顾衍白正在专心的开车,感觉到苏苡沫的、视线,回过头来温柔的一笑,“宝贝,累的话,就睡一会吧。” 苏苡沫将头靠在顾衍白的胳膊上,“衍白,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让你为我担心了。” 本来就应该是顾衍白道歉的,没想到苏苡沫这么懂事的主动道歉,他还以为这一次要好好的哄哄苏苡沫,她才会消气呢。 “不,宝贝,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的。这次全怪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才会让你生气,对不起啊,宝贝,都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顾衍白很感动于苏苡沫的懂事,很诚心的对苏苡沫道歉。 苏苡沫的眼眸一暗,睫毛微微的闪动,“那个孩子呢?保住了吗?凌妃烟没有事情了吗?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留在那里就是为了确定她没事,要不然以你的性格很有可能就将我拱手让人了。”顾衍白为了缓解气氛,忍不住对苏苡沫调笑。 苏苡沫的心思被点破,有那么一丝的窘迫,“才不会呢,你又不是东西,怎么能让来让去的呢。” “最好你就是这么想的,我真的是无比信任你的,你也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顾衍白突然的告白让苏苡沫有些措手不及。 苏苡沫凑过去在顾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们都要说道做到。” “其实,这不过是凌妃烟布下的一个局,那个男人也是她故意安在你身边的。她根本就没有怀孕,买通了医院的医生让他们作伪证,然后说是你弄掉了她的孩子,也许是恶有恶报吧,她这辈子不能当母亲了。”顾衍白也被凌妃烟布下的这个局搞得无奈了。 没想最后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苏苡沫在脑海里思索了好久,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凌妃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手段了,她对苏苡沫和顾衍白的想法了如指掌,才会为他们特别的布下这个局。 他们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凌妃烟布下的局里。看来他们的感情还是不够坚固,这一点点的诡计就将他们搞得天翻地覆的。 精疲力尽的两个人回到那个温馨的小窝里,苏苡沫冲进卫生间就开始洗澡。她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摩挲,还有那个那个让人恶心的吻,她都要通通的洗掉。 苏苡沫坐在浴缸里使劲的搓着自己的皮肤,那白皙的皮肤上马上就泛出了红色的印子,洗着洗着,苏苡沫就开始嚎啕大哭。为了防止顾衍白听见,她就把淋浴开到最大,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在门外等候的顾衍白看了眼时间,她已经在浴室里洗了两个小时,泡的时间太长会让人昏厥的。顾衍白担心苏苡沫会晕在浴室里,走到门前轻轻的敲敲门。 “沫沫,不要再洗了,你已经洗了好久了。”顾衍白温柔的提醒道。 门内毫无反应,这让顾衍白有些着急了,使劲的拍打着门,“沫沫,你快开门啊,不然我就进去了啊。” 又十分钟过去了,顾衍白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踹开浴室的门就冲了进去,看着苏苡沫发红的皮肤,赶紧将水龙头给关掉,拿过一旁的浴巾将苏苡沫裹好,抱着苏苡沫就出了浴室。 顾衍白轻轻的将苏苡沫放在了床上,闻着苏苡沫身上传来的香味,有一种不同的情绪渐渐的发酵。他不自然的别开头,不去看身下苏苡沫。 “你自己擦干净啊,不然头发湿湿的就睡觉,你会感冒的。”顾衍白想要离开这馨香的身体,他现在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苏苡沫拉着顾衍白的衬衫领子,不肯让他离开,两个人这么近距离的对视,都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沫沫,我可受不起你的诱惑,赶紧放开我。”顾衍白生怕自己一冲动会惹的苏苡沫不开心,两个人的关系又恢复到紧张的状态。 苏苡沫吐气如兰,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一下顾衍白的喉结,看着他的喉结不自然的动一下,开心的放声大笑。 禁欲许久的顾衍白根本就受不起这样的挑拨,眼神中都泛着情.欲的色彩,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惹的苏苡沫不高兴了。 “沫沫,你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吗?”顾衍白艰难的保持着理智,不确定的问道。 苏苡沫俏皮的眨眨眼睛,趴在顾衍白的耳边说道,“我以为你会很开心呢,既然你不动心,那就算了吧。” 这不是在点火吗?顾衍白怎么能让她说算了就算了呢,两个眼睛露出绿光,朝着苏苡沫就猛扑上去。室内的温度急速上升,床也跟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太阳都羞红了脸,躲在乌云里不敢露面。 当苏苡沫再次清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的大雨,凉爽的夏风从窗子里吹来,苏苡沫慵懒的伸个懒腰,翻个身还想接着睡下去。 一双大手横在她的腰间,苏苡沫努力挣扎,却始终摆脱不掉那双大手的禁锢。无奈只好,翻个身子看着枕边的这个男人,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 顾衍白满意的睁开眼睛,满含笑意的看着苏苡沫,两个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寂静。 咕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了起来,两个人相视而笑。顾衍白早已经恢复了精神,他知道苏苡沫的胃不太好,想要下床给苏苡沫做饭吃。 今天的苏苡沫特别的缠人,始终不愿意撒开顾衍白的手。顾衍白知道苏苡沫是脆弱的,也知道她心里的难过,但是越是将事情压在心底,那些事情就会成为她的心病的。 “沫沫,你有什么事想要和我沟通的吗?”顾衍白试探的问道。 苏苡沫摇摇头,她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眼睛里的感情。苏苡沫一直都是很开朗的,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确实是很少会出现的。 顾衍白将苏苡沫掉落的一缕头发拢起,“宝贝,我以为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秘密了。” 苏苡沫拉过顾衍白的手指把玩,“衍白,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我是爱你的,那种爱已经深入心脾,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到现在我还是有些后怕的,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话,我可能已经……” “好了,宝贝,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好好的爱你。”顾衍白真诚的说道。 “那是事情没有发生,如果……”苏苡沫说道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顾衍白抬起那张忧郁的小脸,“今天不是说好会彼此信任的吗?怎么刚刚说的话就记不得了呢,换句话说,如果有一天我残疾了,你也会离我而去,不再爱我了吗?” 苏苡沫的头不停地摇着,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会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这不就是吗?你觉得你能做到的,我就不能做到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再说,有我在你身边好好的保护你,谁敢碰你一根指头。”顾衍白安慰道。 听了顾衍白的话之后,苏苡沫的小脸上才重现笑容。顾衍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你已经两顿没有吃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要不然你的胃该受不了了,你再睡一会吧,好了我就叫你。”顾衍白拍拍苏苡沫的小脸,起来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套上。 苏苡沫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雨,内心里是无比的宁静。不知道躺了有多久,苏苡沫惬意的伸了一下懒腰,终于舍得从床上起来了,准确的说是被厨房的美味给叫醒了。 随意的找了一件衬衫套上,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看着在厨房里一直忙活着的男人,觉得就是在享受。 现在的男人可是不会轻易下厨的,他们不喜欢厨房里的油烟,更不喜欢为了女人低下自己的头。但是顾衍白却非常享受为苏苡沫做的任何事情,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满足呢。 正在专心的做着早餐的顾衍白,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样,不断地拨动着顾衍白的心。 “饿了吗?饭菜马上就好。”顾衍白回头笑着说道。 苏苡沫很有眼色的在旁边给顾衍白打着下手,“爸爸的病怎么样了?我们吃完饭还是过去一趟吧。” “我已经安排了李嫂在父亲的身边伺候,安安正在顾家的老宅呢。海外的一个表姐最近回国,她的女儿和安安很玩得来,两个人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呢。”顾衍白知道苏苡沫担心的事情,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 苏苡沫很惊讶的看着顾衍白,“现在很少会有男士能够像你一样家庭和事业同样做得很好的,看来我选择一个绩优股啊。” “这位女士看来很有投资眼光啊,你选的这只股以后很有可能会是牛市啊。”顾衍白配合的说道。 苏苡沫调皮的将水花洒在了顾衍白的脸上,“那等这支股票赚钱了,我就将他抛了,我这个人不贪心。” 正文 一百六十三章 何时娶回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的手在苏苡沫的腰间抓了一把,“你敢?” 苏苡沫终于将所有的笑意收起,看着顾衍白脸颊旁陷下去的深窝,知道这段时间他瘦了不少。来回的医院和家里奔波,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顾衍白短短的半个月就受了这么多,真的是自己太不关心他了。 “衍白,你累吗?如果你累了的话,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好的歇歇吧。”苏苡沫很体贴的说道。 她不想一直躲在顾衍白为她建造的避风港里,有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是可以和顾衍白一起面对的。即使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累的时候,苏苡沫也想成为顾衍白的依靠,让他累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好好的歇歇。 顾衍白真的很感动,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会为他考虑了,这样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不一样了呢,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顾长盛的手术就安排在这两天,专家们已经对他的病情做了分析,手术成功的几率有百分之八十,再加上顾长盛已经上了年纪,就算是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让人着实有些担心。 医生嘱咐他们要看着顾长盛多多运动,苏以沫就每天都去医院陪着老爷子在医院的花园里逛几圈。这已经成为了苏以沫的一个习惯,现在他们的感情就像是父女一样。 剧组暂时没有开工,苏以沫得以有几天休息的时间。顾衍白还要忙于公司的一系列的事务,根本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陪她。不过,苏以沫并不在乎这些,她会找些事情做,不会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就像是一只金丝雀一样。 雨后的清晨是那样的清新,空气中都混合着泥土的芳香,街边的小草上都粘上了露水,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五彩的光芒。 苏以沫提着精心熬制的粥,哼着欢快的小曲去医院看望顾长盛。在走廊里,苏以沫就听到了从顾长盛的病房里传来的欢笑声,还和着苏童安稚嫩的背书声,一切都是那样的生动。 算起来,苏以沫也有两三天没有见到安安了,不见还好,隔老远听到苏童安的声音,越发的想念这个小家伙。从他出生,苏以沫为了赚钱养家,两个人就总是聚少离多 苏以沫对儿子是有愧疚的,但是在教育上苏以沫一向是严肃的,她从来不会放任儿子任性,以至于苏童安才六岁就像是个小绅士一般,惹得大家都喜欢他。 “这个帅气的小家伙是谁啊?”苏以沫走进病房,佯装不认识苏童安的样子,一脸吃惊的说道。 苏童安看到苏以沫,小脸上乐开了花,张开小手就朝着苏以沫飞奔而去。一头扎进了苏以沫的怀中,好久没看见妈咪,苏童安很想念妈咪。 “安安,今天来看爷爷啊。”苏以沫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小脑袋。 苏童安抬起头来看着妈咪,“嗯,我还带了一个小妹妹来,我刚刚在给爷爷背新学的古诗。” “我们的安安这么棒,能不能给妈咪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苏以沫牵住苏瞳安的小手向病房走去。 一位优雅的女士从顾长盛的病床前站了起来,想必这就是顾衍白前两天给自己提起的表姐吧。 “这就是衍白的小妻子吧,长得可真漂亮。”眼前的女人岁数应该不小了,可是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岁月留下的痕迹。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娇嫩的脸庞,完美的身材一定会让所有的男人为她倾倒。 苏以沫也笑着上前拥抱住对方,“我昨天才听说表姐回来,正想着要找个机会去拜访您呢,没想到我们在医院就碰到了。” 顾长盛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他想要的就是儿孙绕膝,现在虽然是在医院里,但是也挡不住他的好心情。 “沫沫,这是你刚刚从英国回来的表姐,她叫顾橙,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们年轻人没事多接触接触。”顾长盛笑眯眯的说道。 顾橙和这位叔叔的关系很是密切,亲昵的挽着顾长盛的胳膊,“是啊,沫沫,我刚回来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你可要带我好好的参观参观啊。” “没问题,这位漂亮的小姑娘,你好啊。”从苏苡沫刚进来的时候,这个混血的卷发的小姑娘就一直盯着她看。 那个小脑袋从顾橙的身后探出了脑袋,“你好,我是珍妮弗。” “你好,我叫苏苡沫,你也可以叫我沫沫。”珍妮弗的中文很出乎人的意料。 顾橙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我在家里一直教她中文,所以她的中文很流利,不过,安安的外语很好,发音很纯正啊。” “我们在国外待了六七年,也是最近才回国的。”苏苡沫轻描淡写的就将这七年的故事给一笔带过了。 珍妮弗跑过来牵住苏瞳安的小手,他们一起去到旁边的椅子上自己玩耍起来。这个有点冷漠不善交际的孩子,竟然能主动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耍,让苏苡沫放心了不少。也许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慢慢的就会开朗一点吧。 苏苡沫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将稀饭盛好,摆上小咸菜,清淡可口。顾长盛的餐食一直是很精致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没有胃口,看着苏苡沫带来的餐食,顿时觉得胃口大开。 “好久没有吃过咸菜了,都快要忘了它的味道了。”顾长盛指着咸菜开心的说道。 顾橙吃了那么多年的西餐,还是第一次闻道这么清新的味道,“沫沫的手艺还真是不错,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吗,叔叔真有福气,找到了这么好的媳妇。” “就你嘴甜,顾衍白什么时候能将沫沫娶回家,那我才能放心呢。”顾长盛意味深长的说道。 苏苡沫的小脸早已经红透了,“爸,你别说了。” “啧,沫沫都改口了,叔叔,这个儿媳妇是跑不了了。”顾橙的性格活泼,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性格也比较随和。 看着苏苡沫红色的小脸,顾橙也忍住调笑起来。这个年头真的很少能见到会脸红的女人了,会脸红的女人比较可爱。 上了年纪的顾长盛今天的胃口大开,连着喝了两碗的粥。苏苡沫担心他吃多了,胃会受不了,就提出要去小公园里逛逛消消食。 两个孩子在前面欢快的跑着,顾橙和苏苡沫搀扶着顾长盛,顾长盛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热闹的家庭氛围了。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浪费你们两个的时间来陪我了。”顾长盛看着前面奔跑着孩子,心中生出一种年老的感觉。 忽然间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孙子,自己显得好像更老,不过,顾长盛倒是真的挺喜欢这个乖巧懂事的苏瞳安。苏苡沫将孩子教育的很好,进退有度,很有礼貌。 他现在最大的心病就是孙子的姓,不是顾长盛封建,只是安安是顾家的长子嫡孙,怎么能别的姓氏呢?现在不能直接提出将孩子的名字给改过来,担心会让苏苡沫想起之前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顾长盛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越来越没有精神了,只希望死之前能够看到安安能够认祖归宗。每次他和顾衍白提起这个事,他总是敷衍了事,觉得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父子俩最后都是不欢而散了。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顾衍白和苏苡沫赶紧订婚,两个孩子都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真的是要把顾长盛给愁死了。 “叔叔,你为什么唉声叹气的?”顾橙看出了叔叔的心事。 顾长盛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婚姻这件事是应该自由的,他也不想催促孩子们,但是又担心上了手术台之后,就不会从手术台上下来了。顾长盛一直在纠结应该怎么和孩子们开口,一直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没事,这不是马上就要手术了吗?我有些担心罢了。”顾长盛僵硬的笑笑。 像顾橙那样精明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顾长盛没有说真话呢,猜测他可能是顾及着旁边有苏苡沫在场,所以并没有说实话。 他们就在小花园里溜达着,享受着清晨明媚的阳光,孩子们在草坪上尽情的奔跑,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这段时间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顾衍白根本没有时间找公司里的那些董事算账。但是顾衍白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他这个人就是有仇必报的,父亲的那套办法在他看来根本是不管用的。 那些贪心的人永远不会满足的,让他们得手了一次,他们就会得寸进尺。顾衍白现在年轻气盛,觉得一定要给他们好看,要不然就会爬到他的头上来。 顾衍白乘坐自己的专属电梯上了顶楼,那里是他的专属私人办公室,两百多坪的地方就是他一个人的,转身就能将茵禧市最好的风景尽收眼底。 修长白皙的手指摁住话机,“通知公司所有的董事,九点钟召开会议,今天不能到场或者是迟到的,以后都不用来了。” 助理没想到大早上总裁的脾气就这么大,看来今天一定要小心一点,要不然一个不注意惹怒了总裁,很有可能就要收拾收拾包袱滚蛋了。 顾衍白在办公室里一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那里全是他聘请的私家侦探打探到的消息,对付这群饿狼,一定不能手软,有了他们的把柄看他们还不乖乖的就范。 九点的时候,顾衍白准时出现在大会议室了,闹哄哄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他扫视了一下,发现还是有缺漏。看来平时对他们太宽容了,让他们都忘了规矩了,在这个公司里谁才是真正的总裁。 “还有谁没出席?”顾衍白沉声问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故意刁难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助理清点了一下到场的人数,“总裁,还有周董没有来,给他的助理通话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顾衍白摆了摆手,“不,通知他们以后不用来了,顾氏不需要这样的人,眼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衍白,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说话呢?周董跟着你爸爸打天下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怎么能说不让他上班就不让他上班了?”一位头发有些发白的董事替周董辩解。 顾衍白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公司,现在是上班时间,身为顾氏的一员就要按时,作为董事都不能以身作则,那下面的员工又该怎么样呢?这样一来公司早就乱成一团了,还能让你们有利可图吗?” 听了顾衍白的话,那位董事拍桌而起,“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们说话,你爸爸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现在你所掌管的公司,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要不然现在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顾衍白轻蔑的一笑,“以你们现在的样子,要是没有我们顾家供着,估计一个个早就破产了吧。你们这些人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仗着自己有钱就罔顾法纪,你说我要是将手中的这些资料全都交给检察机关,你们还有活路吗?”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偌大的会议室里面静悄悄的,就是掉根针也能听见。他们就是一群米虫,每个月按时从顾氏领钱,在公司里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影子,如果不是父亲一直股念旧情,这群人早已经坐吃山空了。 顾衍白本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顾氏也有他们的功劳。但是这次父亲的住院,让顾衍白看到了他们的野心,他再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了。 “我们不跟你说,你去将你的父亲叫来。”一位满脸横肉的董事不屑的说道。 顾衍白冷眼看着他,“现在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财政部领二百万,那是你的遣散费,以后就不用再出现了。你们一年什么都不做,比一个小职员辛辛苦苦一年挣得都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顾衍白的一席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再敢出声质疑,但是心中的不满肯定是急速上升的。他们觉得自己是顾衍白的叔叔,这小子就是在赶尽杀绝,等他们想出好的办法一定要这个小子好看。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很多的不满,你们仗着自己是顾氏的元老,就任意妄为。凭良心讲你们已经对顾氏毫无用处了,我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一直养着你们。但是前段时间我听说你们中间有些蠢蠢欲动,已经不满足不了你们的野心了,想要我现在的位置是吗?” 顾衍白放肆的环顾着四周,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各异,心里实在痛快。 他示意助理将文件发下去,“这是我为各位董事量身定做的一份协议,以后每年给你们三百万的分红,只有这么一点。如果有不满意的,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领二百万就可以走人了。” 那些人盯着自己手中那张单薄的纸,气得手都有些颤抖,“顾衍白,你不要太过分,你父亲在位的时候,还不敢对我们这么过分。” “对啊,顾衍白,你不要以为抓着我们的把柄,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是啊,他的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啊?” …… 会议室一片的讨伐声音,顾衍白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他们嘴里骂的不是他,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那些董事更是上火,都想将手里的文件直接飞到顾衍白的脸上。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顾衍白慢条斯理的转过头去,那站着的不就是正在路上的周董。顾衍白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分。 “对不起,路上有点耽搁,所以来晚了。”周董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不知道周董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十分钟就能解决。”顾衍白觉得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周董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我有……” “好了,不用说了,我的意思之前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顾氏的一员了,以后不用来上班了。”顾衍白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周董的话,在这么多的人的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周董昨晚才和一个小情人私会完,早上体力都还没有恢复,就接到公司的通知。已经散漫惯了的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会议,拉着小情人继续厮混,知道秘书焦急的来通知,他才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他相信顾长盛是不会任由顾衍白胡来的,毕竟,顾氏有他们这些人一半的心血,哪有说遣散就遣散的。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周董完全当耳边风一样毫不在乎,没想到顾衍白这次竟然来真的。 被人恭维了这么多年,突然被顾衍白这样冷酷的的对待,周董的小暴脾气完全不能忍受。好歹他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会任由顾衍白将他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呢? “顾衍白,别以为你手上有些权利就可以随意胡来,我们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惹恼我们对你没什么好处。”周董发狠道。 顾衍白很是不屑,眼神飘过周董那发福的肚子,“养着你们对我更没有好处,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为什么要来养你们这些无能的人?你除了养了六个情妇,还天天往金碧辉煌里钻,看你一副肾虚的样子,再不好好养养,你的日子应该也不多了。” “你,你……”周董肥粗的手指指着顾衍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脸憋得通红。 助理很有眼色的将周董拉下,周董不住的挣扎,“顾衍白,你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吗?最后不好收场的人可是你啊。” 匆匆赶来的保安,架着周董将人给带了下去。走廊上还能听到周董撕心裂肺的吼声,就像是杀猪声一般。 “好了,你们如果没有意见就在文件上签字吧,有意见的话,我也不予采纳,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这一席话,顾衍白就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顾衍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打高尔夫球,看着那个小白球顺利的进洞,顾衍白还给自己鼓掌,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彭彭,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顾衍白将球杆放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进来。” 助理听到顾衍白的声音之后,才敢推门就去,将那些文件放在顾衍白的面前,“总裁,这是那些董事们签署的文件。” “有没有签字的吗?”顾衍白随意的翻看了一些文件。 助理摇摇头,“出了那位被赶走的周董之外,好像所有的董事都签了字。” 果然不出顾衍白的意料,这群人就是无利不起早啊。折腾了那么久,不就是想从他这里多捞些钱吗?可是他就是不想让他们如愿,父亲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一直念叨的好兄弟有谁去关心过他的死活? 顾衍白不是不想给他们面子,是他们自己不要面子的,那就不要怪他心慈手软。经过今天的事情,就是要告诉他们以后再提父亲也不管用,说什么在他这里都不好使。要是想顾氏继续待下去,就得遵守他的规则。 “将这些文件收好。”顾衍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群老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打发,自己这突然一击可能会让他们措手不及。但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可能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了,他必须赶紧想出对策。 “总裁……”助理转身又走了回来。 看着助理吞吞吐吐的样子,顾衍白看向窗外夏日明媚的眼光,“有事情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一副便秘的样子。” 助理摸摸自己的鼻子,“那些董事说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还要想办法对付你。” 狗急了还跳墙呢,更别说是这样一群不会满足的狼,顾衍白知道马上就要一场硬仗要打。他不在乎输赢,反正他还年轻,大不了就卷土重来,但是这些人他不能不理,否则公司早晚就会乱作一团。 公司正常的运营需要的不仅仅是人才,更是一套完整合理的规则,如果没有规则可言,公司有如何正常运转? 嗡嗡—— 顾衍白的电话在裤兜里一阵的蜂鸣,看来电显示是苏苡沫,就心情很好的接通了,早上才分别,现在就想自己了? “喂。” “你真臭小子,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你竟然背着我做出那样的事情,老子的脸都让你丢进了。”顾长盛的怒骂声从听筒里传来,真是震耳欲聋啊。 顾衍白没有回话,直接将手机给挂了。这些人这么快就去找他父亲了,真是耐不住气啊,看来对他们的惩罚还是太轻了,让他们都不知道长长记性。 看来必须得去医院一趟了,要不然老头子是不会放过他的,今天势必要他给出一个交代。但是顾衍白根本就不在乎,做都已经做完了,还能耐他何? 刚到医院,顾衍白又接到了苏苡沫的电话,他都不敢接起来了。生怕又是老头子的怒吼声,破坏了内心的美好。 手机还在一直的震动,顾衍白还是将手机接了起来,“衍白,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上,你进来的时候要好好哄哄他,你也要体谅他的身体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父子争吵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怎么不为我考虑考虑呢,万一老爷子动手打我呢,你就不心疼啊。”顾衍白简直都要怀疑苏苡沫是顾长盛的亲生女儿了,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是那么好,让身为儿子的他都有些吃醋了。 苏苡沫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是好,“沫沫,你给我进来,是不是去给那小子通风报信了?” 背后突然响起了顾长盛的声音,吓得苏苡沫一哆嗦,赶紧挂断电话回到病房了。看着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面容,苏苡沫猜测顾长盛应该不会动手的,毕竟还有两个小孩子在场,他不能不顾及顾衍白的面子。 顾橙也在旁边安慰着顾长盛,希望会消弱一点顾长盛的火气吧。苏苡沫也不知道顾长盛为什么见过一个男人之后,就会如此大动肝火?看来只有等顾衍白来了之后,她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衍白大步的向病房里走去,一个水杯猛地就砸向了顾衍白的脑袋,那可是陶瓷的杯子啊。顾衍白没有躲闪,那杯子硬生生的就砸在了顾衍白的头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杯子应声而碎。 “衍白,你怎么样?”苏苡沫看着顾衍白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滑下,很是触目惊心。 顾橙也不可置信,“叔叔,你干嘛要那样啊?为了外人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小小的珍妮弗脸皱在一起,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长这么她还没有看到过这种场景呢,小心脏着实受不了。 苏瞳安懂事的捂住妹妹的眼睛,“珍妮弗,你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苏苡沫赶紧跑出去问护士借的消毒的工具,顾衍白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划破了一层皮,还是要赶紧处理,天气这么炎热,如果发炎就不好了。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顾长盛的训斥声,“你小子是不是翅膀长硬了,就完全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老子交代的事情你都给忘了?今天要不是你周叔叔来医院看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顾衍白摸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他就是一个窝囊废,又来找你哭诉,你是不是又心软了?” “说了你多少次了,不要意气用事,要用用脑子。你的脑子长到哪里去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沫沫和孩子考虑啊?不就是钱吗,给他们就是了,万一把他们给逼急了,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顾长盛扯着嗓子批评道,恨不得将指头杵在他的脑袋上。 顾衍白确实没有考虑到孩子和苏苡沫,但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谁敢动他的人,顾衍白的眼中露出狠色。 顾橙不断的给老爷子顺着气,明明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这么的爱管闲事。公司里的事情明明已经该放手了,偏偏还是都要过问。 “叔叔,衍白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爸了,他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你就不要多想这些了,安心的养身体吧。”顾橙为这两个父子捏了一把汗,每一次见面都得吵架,没有愉快的相处过一次。 顾长盛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下来,“我不是怕我下不了手术台,我要把该交代的事情都跟他交代清楚。” 顾衍白听到父亲的话,站起来就往外走,一脸的阴沉。苏苡沫一直在门口默默的听着,看着顾衍白怒气冲冲的出来,赶紧拽住了他。 “衍白,你就不能让着他一次吗?他都已经是那么大的年纪了。”苏苡沫低声的乞求道。 顾衍白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无奈之下,苏苡沫只好将顾衍白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的为他的伤口消毒。 “沫沫,你知道吗?我听见他刚才那样说,竟然会感觉到伤心,那个男人可是我恨了好多年的男人啊。”顾衍白的声音里有些沉闷。 苏苡沫直视顾衍白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如果你真的恨他就不会这样的担心他,刚你听到他心脏病发的时候,你的手指都发凉了,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他是你的父亲啊,你承认你是爱的他有这么难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能原谅他的薄情,甚至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小时候,我总是恨不得他赶紧死,现在听到他那样说,心里十分的难受。”顾衍白抬起自己的头,他不想让苏苡沫看见他的脆弱。 顾橙也被顾长盛的那句话给弄蒙了,一直都是壮志凌云的叔叔,怎么突然间就感觉衰老了?完全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原来他也担心顾衍白,也担心自己会死。 “叔叔,你不要这样说,你让衍白的心里该有多难过啊?医生不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吗?你可不能胡思乱想啊。”顾橙的眼眶泛红,从小她就和这个叔叔亲,虽然生死病老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真正听的时候就是难以接受。 顾长盛的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个的都长大了,我们也都该老了。越老就越爱回忆,我亏欠衍白母亲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想在死之前将所有的后事处理好,不然我不放心啊。我相信顾衍白的能力,但是总是觉得他太年轻,总会顾虑不全,我想多提醒着他,以免他走了弯路。” 顾橙转过身去,将眼角的泪水擦净,“叔叔,我们都盼着你好好的呢,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你就放心把我一个人留下。你不要说这些话了,我们都不喜欢听,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旅游,我带你好好看看.中国的大好河山。” 病房里两个人已经回复到了其乐融融的景象,顾长盛的脸上有了笑意,看到顾衍白进来,脸上的笑意敛下去了一点。 “爸,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这是顾衍白第一次向顾长盛低头,主动跟他说话。 顾长盛一看到儿子的那张冷冰冰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的主意那么正,还会听我这个老头子的话吗?” “我……”顾衍白觉得自己已经让步了,为什么老头子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呢。 苏以沫拉拉顾衍白的衣角,装作寻找的样子,“安安这孩子跑哪里去了,一会都溜没影了,爸,我出去看看啊。” 出门之前,苏以沫还对顾衍白示意,让他忍着点,不要跟顾长盛对着干。 “啊,叔叔,我去看看珍妮弗,你不要再跟衍白置气了,有事好好说。”顾橙也很有眼色的跟上了苏以沫,两个人相偕去找孩子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又都避开了彼此的视线,氛围一时间有些尴尬。他们都是极要面子的人,谁也不肯最先低头,一室的寂静。 顾长盛握着拳头在嘴边咳嗽一声,不自然的说,“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顾衍白看着已经年迈的父亲,坦然的说道,“爸,我从小就讨厌你,恨你,原以为会一直恨下去,可是看着你躺在床上,我还是会心疼。” 听到顾衍白这样的一席话,顾长盛惊讶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直觉得儿子只是叛逆而已,喜欢和他对着干,没想到儿子竟然恨他。 “对我的打骂我可以理解,那是为了我好。那对我的母亲呢,你知道你冷落了她多久吗?你整天忙于事业,忙于应酬,可曾想到过在家里心心念念等着你回家的母亲,她最后是郁郁而终的,你知道吗?”顾衍白的声音中都有着颤抖。 “我……”顾长盛面露戚色,面对儿子的责难,他真的是哑口无言。 顾衍白越说越激动,“你整天都是公司,都是你的兄弟,就算被他们气的住了院,你还是一心袒护着他们。那我呢,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有支持过我一次吗?我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得不到你的肯定,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一点点的位置?” “我怎么会不关注你呢?你是我的孩子啊,就算回家再晚我也是会去你的房间看看你的。我知道我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可是爸爸农民出身,觉得男孩子就得贱养,那棍子打在你的身上还不是疼在我的心里。”顾长盛没想到儿子的怨恨这么深,看来自己一直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顾衍白满脸不耐烦的神色,“已经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但是今天这件事情我还是这个态度,不会改变。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会从公司里辞职。” “那公司就是留给你的,要不然我拼死拼活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也能将公司管理好,我就是瞎操心。罢了,我老了,也管不动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最终还是顾长盛选择了妥协,现在的儿子大有他当年的魄力,只是他如今老了,只要不给孩子添乱就好。 顾衍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疲惫的靠在沙发椅子上,“爸,你就安安心心的养病吧,公司里的事情我会搞定的。现在我也有了孩子,知道身上的负担有多重,也知道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您就放心吧。” “我知道我忽略你妈咪很多年,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去陪她了,将欠下的承诺全都补上。”妻子的音频相貌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顾长盛最近越来越爱回忆他们当时在一起的时光。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越好下辈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你胡说什么,明天做完手术,你就在家里好好的陪陪安安,这孩子的性格比较孤僻。你不是你一直想要孙子吗?现在有了,你不和孩子相处相处,再说了我们都会陪着你。”凤眸眼底满是烦躁。 就算是儿子的语气不善,顾长盛仍听出了儿子的关心,“嗯,现在的我已经儿孙满堂了,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现在的顾长盛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也不想在商场上攻城略地,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看着酷似儿子小时候的安安,顾长盛真的是打心底里喜欢。 时光如白驹过隙,曾经还在自己的膝上玩耍的顾衍白,现在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那个年少轻狂的顾衍白,现在已经成长的更好了,更像一个男人了。 苏苡沫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两杯咖啡,“医院的咖啡味道有些不好,你先喝着吧,下次我请你喝手磨咖啡。” 顾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我可要期待一下沫沫的手艺了,衍白能够找到你这么优秀的姑娘,估计每天都该偷着乐了。” “表姐你不要乱说了,是我的命好找到了顾衍白。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会守着安安孤独终老,没想到还会遇上顾衍白这样的男人。”苏苡沫不是再秀自己的幸福,而是她真的是心怀感激。 顾橙早就听说了顾衍白他们的故事,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同,她知道现在的苏苡沫是失忆了,已经记不得顾衍白以前做过的事了。这样也挺好,至少这样会比较幸福。 珍妮弗和苏瞳安跑得满头大汗,顾橙温柔的给孩子们擦拭汗水。苏苡沫望着顾橙的侧脸,她不懂像顾橙这样秀外慧中的女人,为什么还会离婚呢? 即使心中有些好奇,苏苡沫也不会问出口的,毕竟这属于别人的隐私。她们相识才不过一天,这样贸然的打听别人的私事好像不太好。 “看着你和衍白这么幸福真是让人羡慕,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人这一生能够遇到真爱的机会不多。”顾橙感叹道,看着慢慢长大的孩子,和已经暮年的顾长盛,不得不感叹时间过得飞快啊。 苏苡沫真诚的说道,“表姐,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多少的男人排着队啊。”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找到了那么爱自己的老公。可就是他,趁着我怀孕的时候跟我的闺蜜走到了一起,甚至我的闺蜜也怀了孕。如果不是偶然间撞到了他们,我想这辈子就会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永远被蒙在鼓里。”那些让人心酸的事情如今回忆起来,已经没有了痛澈心扉的感受。 苏苡沫没想到顾橙会遇见这样的渣男,“你没有给他一巴掌出出气吗?这样的男人活该被揍死。” “没有,我很平静的选择了分手,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独自去了美国。开始了我一段新的生活,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顾橙好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苏苡沫拍拍顾橙的手,“我知道你也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在国外打拼有多么的不容易,我能体会到你的苦楚。” “是啊,那段日子是苦了点,但是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由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从前的顾橙只知道要做一个贤惠的女人,如今她要为自己好好的活着。 苏苡沫很欣赏顾橙豪爽的性格,两个人之间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就是比较独立。她们喜欢靠自己的双手来赚取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不做男人的依附品。 “表姐,我真的很佩服你能这么快就从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苏苡沫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敬佩之意。 顾橙笑笑,“女人这一辈子都会遇见几个人渣的,再说了,日子还是要正常过得。不然,我怎么养活孩子,怎么养活我自己?” “是啊吗,我老公刚刚去世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是无路可走了。想回到家里,可是父母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病毒一样,对我避之不及。我真的是特别的伤心,还好有好朋友在我的身边不断的鼓励我,我才能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苏苡沫知道谁的生活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当困难来的时候,勇敢地面对就是了。 顾橙惊讶的问道,“你老公去世了?” 顾衍白明明告诉她,安安是他的孩子,那苏苡沫口中的老公又是谁?顾橙现在有些迷茫,这里的关系真的好复杂,难道是顾衍白搞错了?不可能啊,安安长得和顾衍白小的时候一模一样,见过顾衍白小时候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是父子俩。 “恩,那场车祸之后我就失忆了,我也是从朋友的口中得知我老公去世的。家里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个人?”说起来苏苡沫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看着苏苡沫无知的样子,顾橙好庆幸自己差点酿成了大祸。如果自己真的说漏嘴了,估计顾衍白会立马将她们母女两个打包踢回美国。 顾橙心虚的安慰道,“没事,没事,记不起来也没事,如果你真的记起来了,估计顾衍白那小子就该伤心了。”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在医院花园的长廊里坐了好久,一阵凉爽的夏风吹过,带给她们不一样的好心情。 “对了,表姐,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吧?我有两个好朋友想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她们的性格都特别的好。”被苏苡沫夸奖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 顾橙望着欢快的玩耍的珍妮弗,“也许不会走了,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久,真的是有些累了。有机会一定要把你的两个朋友介绍给我啊,我在国内还没有什么朋友呢?“ 两个人迅速的就成朋友,她们一起聊着育儿的经验,一起畅想着未来,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了大半个上午了。 苏苡沫看了眼手机,猛地就站了起来,“啊,我们已经出来三个点了,也不知道她们父子俩怎么样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苏苡沫真的是非常的担心,以前顾长盛在她面前都是温和的,今天突然对顾衍白大打出手,让她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你就放心吧,叔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孤雁白受伤的额头,他比谁都着急,就是忍着不去关心。”顾橙对自己的这位叔叔了如指掌。 再次回到病房里,这里的气氛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他们的神情也是特别的自然,这让苏苡沫舒了口气。 “安安,来,过来爷爷这里,将头上的汗擦擦。”顾长盛看见大孙子,热情地招呼到自己的身边。 苏瞳安当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爷爷,特别喜欢黏在早顾长盛的身边,“爷爷,不用了。妈咪说过安安长大了,要学好照顾好自己。” “哟,安安好棒啊,想要什么告诉爷爷,爷爷派人去给你买?”就这一个大孙子,顾长盛能不宠着吗? 苏苡沫无奈了,“爸,孩子不能这么惯着,要不然以后就管不住了。” 顾衍白翻看着报纸,“那有什么?要是他敢不听你的话,我就收拾他。” “我看你敢。”顾长盛出声阻止。 一屋子顿时静默了,顾橙拼命的忍着自己笑意,生怕会被顾衍白听见。看着顾衍白那张发黑的脸,苏苡沫真的是安慰不了他了。 明天就是顾长盛做手术的日子,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顾衍白在晚上的时候,还是亲自去询问了父亲的身体状况,希望他们能尽最大的把握惊父亲给医治好。 这一晚上苏苡沫身边的这个男人都没有睡好,在她的枕边辗转反侧。 “衍白,你是在担心爸明天的手术吗?”苏苡沫翻过身来正视顾衍白。 顾衍白有点尴尬,“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也睡不着,就陪着你吧。”苏苡沫枕在顾衍白的胸膛上。 顾衍白用手梳着苏苡沫的头发,“沫沫,总有一天我也会先你而去,你不用悲伤,也不用难过,我们约定好下一世还会再见的。” “恩,我不悲伤,也不难过,能和你在一起已经花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我已经非常满足了。”苏苡沫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在茫茫人海中能够遇到一个你爱的,并且还爱着你的人多不容易,能够携手走完这辈子就够了。 望着窗外满天的星光,就这样享受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月光洒在窗沿上,说不出的美丽。劳累了一天,苏苡沫就在这静默中渐渐的进入了梦乡,顾衍白看着她安详的睡颜,还是忍不住在那白皙的脸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苏苡沫和顾衍白就起床了,苏瞳安还是住在了老宅,他们今天没有时间送安安去上学。只能把孩子交给顾橙帮忙照顾了。 等到两个人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顾长盛已经做好了手术前的准备,他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看见他们过来还是笑呵呵的,没有一点的紧张。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审讯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一会就要麻醉了,现在还能和你们说会儿话。”顾长盛轻松笑道。 “爸,我们就外面等着你出来,你不要紧张,我们会一直都在的。”苏苡沫搀扶顾长盛的胳膊。 “我不紧张?如果不是你们坚持,我是不会做这个手术的。我已经到了这把岁数了,自己的身子还能不知道吗?”顾长盛安慰这两个比自己还紧张的孩子。 顾衍白全程都没有说话,他生怕会泄露了内心的恐惧,但是他的手一直纠缠在一起。 做好一切的术前准备,顾长盛手上打着吊瓶就被推进了手术室。苏苡沫和顾衍白就坐在手术室外等着。 审讯室里,一片的黑暗,就只留下了书桌前的一盏灯,那灯光打在林子健的脸上,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温婉沉声问道,她暗地里调查过这个男人,没想到他的底细竟然干干净净的,就她的观察来看,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林子健吧闭着眼睛一副悠然的样子,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说。能够在审讯室里,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淡定,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叫林子健,似乎你和七年前的一宗绑架案有关。”温婉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建设很不一般,对付他这样的犯人,就得采取不一样的办法。 对面的那个男人还是什么都不说,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更不能知道他的内心世界。之所以能够联系在一起,是这些案件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就提取的资料来看,这个林子健好像对苏苡沫别有用心。 上一次绑架苏苡沫的人,就是轻易的就放了苏苡沫,甚至没有伤害苏苡沫的一根头发。就酒吧里提取的视频资料来看,这个男人对苏苡沫的态度甚至有些不同,像是宠溺,又像是爱护。 “你认识苏苡沫吗?为什么你的目标会是她呢?”温婉看着对面的男人,想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有突破他的心里建设。 林子健一直采取的都是不合作的态度,身为杀手最痛恨的就是出卖,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应该早就会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组织里还有很多的杀手,他们的性命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葬送。 他的态度彻底惹怒了温婉,将手里的水杯向林子健狠狠砸去,“你这个无耻的男人,能对苏苡沫做出这样的事,难道还不敢承认吗?” 对面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任由额头上的茶水顺着脸庞滑落。温婉一把推开门,她要出去透透气,要不然一定会忍不住出手教训这个坏蛋。 温婉推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她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眉清目秀,仪表堂堂,有一种挺稳重的感觉,怎么也让人无法拿他与犯罪的人联系到一起。 温婉走到了林子建的对面,坐了下来。桌面上只有一本审讯录和一支笔,别的什么也没有,悬挂着的灯不知道为何来来回回摇晃着,让温婉无法看清对面这个人的神色,只见林子建一直低着头,明亮的眼睛里呆呆地看着桌子,两眼空洞无神,让温婉看不出林子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林子建,你还是准备什么都不说吗?”温婉看着低着头的林子建,气愤的问道。 温婉问完后,看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回答,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头依然低着,什么话也不说,面无表情,只是当说道苡沫的名字时,林子建的双眼和神色才会有一些改变。 “林子建,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差一点就毁了苡沫了,你差点让她的后半生充满了悲剧和痛苦,你难道心里就不感到一丝后悔和伤心吗?”温婉看着沉默的林子建的心里特别生气,作为男人敢做敢当,沉默不语根本没有一点男人应该有的气概。 可是让她失望了,林子建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没有人和他说话似的,幸好看着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双手不断的摩擦着,不然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呵呵!林子建,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温婉劝微微蹙眉。 林子建把玩手指,除此之外什么话不说,这让温婉有点无可奈何,有一种一棍子打到空气的感觉。 依然沉默的林子建,温婉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审讯室,并让人看管好林子建,不经她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林子建。 温婉离开审讯室后,心里默默的琢磨着,由林子建的态度和调查得到的那些讯息,可以明显看出此事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是怎么找到苏苡沫的?又为什么恰好出现在那个酒吧? 且由林子建所做的事情来看,他早已经知道了苏苡沫失忆的事?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切的一切让温婉感觉事情不可能很简单,里面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甚至可能有什么针对苏苡沫的阴谋,想到这温婉决定给苏苡沫打了个电话,询问下苏苡沫的情况,并且希望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 “苡沫,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打通电话后,温婉立刻关心的询问苏苡沫。 “温婉,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休息休息就好了,放心吧!”电话那头传来苏苡沫的声音。 听到苏苡沫这样说,温婉就放心多了。温婉然后继续问到苏苡沫是否认识在酒吧里的那个男子,可是即使温婉说出那个男人叫林子建苏苡沫还是不记得,听苏苡沫的语气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也没想太多。 当温婉说出林子建出现的时机,还有下药这件事等系列疑点后,苏苡沫才感到事情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温婉并没有告诉苏苡沫其实她是认识林子建的。 “温婉,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情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你查出了什么吗?”苏苡沫看出了事情的不正常,所以想问问温婉查出了什么没有。 “没有,但我觉得那个叫林子建的男子似乎认识你,所以我想让你过来亲自问问他。”温婉看到并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于是想到可以让苏苡沫亲自去问问他,那样有可能会发现什么。 “认识我?不会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温婉。”电话那边的苏苡沫听到温婉所说的话,吃惊的问道。 “我也不确定,但是一切都让我感觉是这样的,所以我想让你来询问他,看看能否发现些什么。”温婉依然装作不知道一切的问道。 “这样啊,那好吧!我尽快赶过去看看。”苏苡沫听到温婉这样说,感觉也许有可能,而且她也觉得事情不简单,所以还是决定去看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问题。 挂完电话后,温婉看了看依然低着头坐在审讯室的林子建,又看了看手机上苏苡沫的电话,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样对苏苡沫来说有些不公平,让她再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但是案子实在是棘手。 苏苡沫挂完电话后,就听到了在客厅里的顾衍白关心的询问。经过昨晚的事,苏苡沫终于得到了顾衍白真心的回答,这让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幸福感。但是也正是由于昨晚的事情,顾衍白更加不放心她了,所以从昨晚到现在,苏苡沫只要出门顾衍白就跟在她后面,只担心苏苡沫再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苏苡沫听到顾衍白关心的询问,于是对顾衍白说温婉想让她出去吃个饭,苏苡沫无法对顾衍白说出实情,不然顾衍白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听到苏苡沫这样说,顾衍白就起身要陪苏苡沫一起出去。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顾衍白一起去,所以苏苡沫对顾衍白说道她只是陪温婉一起吃个饭并保证每隔半个小时就给顾衍白报个平安,所以才说服顾衍白让自己一个人出去的。 虽然苏苡沫觉得这样挺不自在的,但是看到顾衍白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正当温婉在等待着苏苡沫到来时,一个警察突然向温婉报告说,他们找到了林子建所住的地方,并通过搜查林子建的房间,他们有了重大发现。他们在林子建房间的电脑查到,林子建居然是绝色的一员。 这让温婉怎么也没有想到,绝色这个杀手组织,温婉是早已经听说过的,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林子建居然是绝色中的一员,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难道有人出钱要刺杀苏苡沫吗?这让温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苏苡沫给顾衍白告别后就出门赶到了警察局,刚到警察局门口,就看到了一直在门口等待苏苡沫的温婉。 “苡沫,你来了,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温婉看到苏苡沫赶了过来,于是赶紧关心的问到。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绝色组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本来我不想麻烦你,可这个犯人太棘手了,想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帮上忙?”温婉一脸的为难。 “温婉,我没事,放心吧!”苏苡沫看到温婉如此关心她,笑着回答到。 “那就好,走,和我进去。”看到苏苡沫平安无事,温婉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温婉带着苏苡沫走到了审讯室门口,让苏苡沫看看坐在审讯室的林子建,看看她到底认不认识他。 苏苡沫看了半天也思考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林子建到底是谁。 温婉又向苏苡沫说了些情况,并告诉他们刚刚查到的林子建是绝色杀手组织成员的一员这个事实。 听到这里,苏苡沫也没吓到了,怎么又牵涉到了绝色组织,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 “那个人竟然是绝色杀手组织的他是要杀害我吗?”苏苡沫听到这些事后,担心的询问温婉。 “我也不知道,但从昨晚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个叫林子建并没有想杀你,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地,所以我想让人询问下他,看看能否问出什么,也许能够查清事情的真相。”温婉思考了下,看着苏苡沫说道。 “那好吧,我试试吧!事情怎么变得如此复杂了呢?难道真的有人要针对我吗?”苏苡沫心里越想越担心了。 凌妃烟听说了林子健被捕的消息之后,彻底不淡定了。 她不断的咒骂着林子健,这疯子一定是故意的,以他的身手还能躲不过警察的追捕。 万一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了她,那她在绝色的地位不保不说,她一直想要的生活也有可能会变成泡沫。 回到绝色,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因为林子健被抓的事情忧心忡忡的,生怕自己会暴露。 “安静,安静,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呆在这里吗?有什么可愁的?”凌妃烟烦躁的看着下面。 “你说得轻巧,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私人恩怨,林子健会被抓进去吗?” “就是,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你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你去把林子健救回来?” …… 看着大家对她一片怨言,凌妃烟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她的心里对林子健确实是有愧的,但是就出林子健凌妃烟真的是做不到。她不会为了林子健去冒那么大的风险,毕竟林子健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了。 “吵什么吵?”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凌妃烟的背后响起,她一个机灵赶紧从位置上起来。 “主人。”凌妃烟对着那道身影毕恭毕敬的叫道。 那个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吗,示意凌妃烟退下。他走到最高的那个位置坐下,俯视着下面的人群。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吵?”那个声音里有着生气的语调。 凌妃烟赶紧回到道,“没什么事,就是大家在讨论一些事情。” “真的吗?”他明显是不相信凌妃烟的说法的。 “主人,她撒谎,林子健被抓了,全都是因为她的私人恩怨。” 一道凌厉的目光朝着凌妃烟看来,她一个哆嗦,背后早已是一片冷汗。惹怒了主人,她有可能会死的很难看。 啪—— 一个耳光袭来,将凌妃烟的脸都给打歪了,那个人一脚踹在凌妃烟的肚子上,将她踢出了好远。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将私人恩怨带到组织里来。”那个声音听不出喜怒。 凌妃烟忍着肚子上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将嘴边的血迹擦净,“是,我记住了。” “刚才是谁向我告状来着,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我们的组织里不能相互背叛,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你们都不用活着了。”那个人看着下面静悄悄的人群,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勇敢承认。 凌妃烟记着刚才是谁在主人面前告她的状,她微笑的看着那个告状的人。明白了凌妃烟的意图,那个告状的人不断地用眼神乞求着凌妃烟。 凌妃烟对他的乞求置若罔闻,得意的准备指出他。那个告密的人腿都软了,这种酷刑谁能够受得了啊。 “是她。”凌妃烟随意一指,她都不知道自己指的是谁,只能说那个人倒霉了。 “不,主人,不是我。”那个女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不耐烦的挥手,让手下将她带了下去。 “都散了吧。”那个声音露出了疲惫,大步的离开了组织。 那个告密的人跟随在凌妃烟的身后,一脸谄媚的看着凌妃烟。今天差一点就不能说话了,真的是好悬啊,得好好谢谢凌妃烟。 “主人,今天多谢你出手相救。”那个告密的男人一脸的谄媚。 凌妃烟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哼,你挺有胆子啊,敢在主人面告密?就不怕我暗中杀了你。” 那个告密的人没想到凌妃烟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主人,小的,小的不敢了。” 他早已经看凌妃烟不顺眼了,一大男人整天听凌妃烟的吩咐,他的心里能舒服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干掉凌妃烟的机会,却被自己给搞砸了,还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真的是好险啊。 “主人,你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我这辈子都会好好效忠于主人的,绝无二心。”那个男人对着凌妃烟发誓。 凌妃烟的脸色才有了一丝笑意,“行了,因为你的缘故,那个可怜的女人没有舌头,你可要记得你欠她一个舌头啊。以后要安分一点,说不定下一个丢掉的舌头的就是你,也说不定能够坐在我的位置上的也是你,这都说不定呢。” “是,是,我一定会跟着主人好好干的,您放心吧。”那个告密的人信心更满了,马上就对凌妃烟表明自己的态度,希望凌妃烟能够提携他呢。 凌妃烟娇媚的一笑,“好了,你下去吧,有事情我会找你的。” “好。” 走到酒柜上倒了一杯酒,凌妃烟靠着酒柜就品了起来。 酒的味道初入口时有些涩,但最后逐渐甘甜,就像人一样,要靠一点手段来调教,要不然永远也学不会怎么乖。 今天虽然损失了一个无辜的舌头,但是大部分的人心又回到了她这里,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和她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次虽然没有伤害到苏苡沫,但是没关系,她有的是机会,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是要苏苡沫死。 其实,按照平时的规律是不允许嫌疑犯和除律师以外的人接触的,温婉特地向上级申请,批准苏以沫和林子建见一面,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次一定会有重大的发现。 “温婉,医院那边还走不开人,我只能在这里待一会。”苏以沫不是不想帮温婉,只是她的心里还挂念着真在手术中的顾长盛,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温婉明白苏以沫的心意,拍拍苏以沫的肩膀,“今天让你过来,我都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只要尽力就行,这个案子远不止我们查到的那么简单。” “别忘了,我也是个警察,我知道该怎么做。”苏以沫还调皮的眨眨眼,不想让温婉担心。 她这么一说,温婉更愧疚了,她当初之所以虚构苏以沫警察的身份,就是想要她在顾衍白的身边做一个卧底。还是她的自私,让苏以沫又一头扎进了爱情里。 事情的真相永远都是出乎人的意料,苏以沫本以为做完笔录就算了,没想到还要她回想当天的事情,甚至和嫌疑犯方面对质,她的心里是拒绝的,顾衍白也阻止她过来。 苏以沫知道温婉是做了多少心里活动才会开口求自己,温婉对她的好绝不会低于顾衍白,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警察,她也有自己的职责。 为了这么多年的好友,为了自己的责任,苏以沫还是勇敢的打开了那扇门,她已经鼓足了勇气。 眼前的男人高高瘦瘦的,眉眼间也是一片的清明,看起来很是清秀,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苏以沫的心中还是有些惊恐,还有些气愤,她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拼命的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欲望。 林子建以为还是原来的警察,他的眼睛紧闭,那个台灯发出来的光刺的他眼睛疼。 两三天滴水未进,他还在拼命支撑。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原来的那个警察呢,心里还在不屑呢,猜测着这次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让他张嘴呢。但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人说话,他感觉到那道探究的眼神。 林子建缓慢的睁开眼睛,那晃眼的灯光刺的他眼睛生疼,模模糊糊中就看到了那个那个熟悉的身影,那烙在心头的音容笑貌。 “你……”林子建没想到还能够在看到苏以沫,他以为苏以沫早就恨死他,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没想到竟然在审讯室里看到了苏苡沫,看来那个温婉真不简单,能够找来制服他的利器。 “我似乎是不认识你的吧,按理来说我是该恨死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案子的发展,我今天是根本不愿意出现在这里的。”苏以沫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林子建低垂着头,不敢去看苏以沫,就怕看到她脸上的厌恶。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呢,除了顾衍白还有他这个男人一直在默默的等着苏以沫,他也想想顾衍白那样光明正大的将苏以沫拥入怀中,放肆的亲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衍白发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然而,林子健忽略了一点,忘苏以沫善良的同时也是狠心的。 她的眼睛里只容得下顾衍白那个男人,更何况自己对她还做出那样不轨的意图,苏以沫对他避如蛇蝎也在意料之中。 身为一个杀手,林子建几乎没有失过手,面对苏以沫他根本不敢下手。就在这七年的时光里,他对苏以沫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一涉及到苏以沫,林子建所有的理性都不复存在了。 “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林子建的嘴唇已经干裂,他的喉咙干涩难受,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苏以沫看到他脸上嘲讽的笑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让她根本抓不住。 “你还是不愿意将你的你的秘密说出来吗?”苏以沫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这个男人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我没什么可说的,已经交代完了。”林子建还是抗拒的,就算凌妃烟对他不怎么样,对孤儿院来说还是有贡献的,至少她会记得给孤儿院进行投资,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庇护。 苏苡沫不想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转头就要离开,“苏苡沫,你真的记不得我了吗?” 他真的知道自己的名字?苏苡沫刚听说的时候,觉得就是不可思议,她疑惑的看着林子健。刚刚回国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算记性再差,像他这样出色的人也不会没有印象啊? “我们以前见过吗?”苏苡沫不明白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林子健苦笑着,摇了摇头,“记不得就算了吧,我也没做过什么能让你记得的事情。你以后要小心点,还有顾衍白的保险柜里有你想要的秘密。” 怎么又和顾衍白牵扯上了,这里的事情让苏苡沫觉得越来越复杂,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再次看向林子健,后者已经在闭目养神了,看样子是不会再说出什么了。 打开门走出去,那片昏暗的空间让苏苡沫觉得压抑,再次看到明媚的阳光,整个人的心情就开朗了不少。 “怎么样了,沫沫,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吗?”温婉一直在门口等待着苏苡沫,在监视器里她都看到了林子健的态度已经有所松懈,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苏苡沫摇摇头,“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告诉我以后要小心一点,还有顾衍白保险柜里有我想要的秘密。” 温婉疑惑了,“他怎么会知道顾衍白的保险柜里放着什么东西?难道他去看过?” “这个我不清楚,最后他就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说了。对不起,温婉,我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苏苡沫有些抱歉的说道。 温婉微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今天能来我已经不好意思了。他不是也交代了一些事情吗?你最是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你的话,他可能还是保持沉默,什么也不会说吧。” “但是他怎么会认识顾衍白呢?从那天顾衍白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不认识这个男人啊。”苏苡沫还记得那天顾衍白赶到,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过一仗。 温婉也想不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和绝色有联系?其中,一定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吧,只是他们还没有查出来。 “现在我们手中掌握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参悟不透他到底在说什么?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还是会告诉你的。”温婉笑着说道,现在的温婉真的有一种女中豪杰的感觉,穿着制服的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苏苡沫看了看时间,“恩,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好了。” “好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看你一直在看时间,是不是在担心医院里的情况,正好我陪你一去看看叔叔。”苏苡沫不想耽误温婉的时间,正想开口拒绝呢,但是温婉已经跑回了休息室去换衣服了。 在苏苡沫转身离开审讯室时,林子健露出了苍凉的微笑。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抛弃,最渴望的就是找一个爱的女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那是一份注定没有回应的爱情,却让他甘之如饴。 自从做上了杀手,林子健早已经看破了红尘,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看到苏苡沫那厌恶的表情,林子健的心都碎了,这么多年的执念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不受欢迎,自己走了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人能够回想他。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呢他来过的痕迹,林子健觉得没有人会比自己活得更失败了。 他在上警车之前偷偷地将毒藏在自己的牙上,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看来真的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他累了,想要好好的歇歇了。 林子健将藏在自己牙上的毒给咬破,微笑着回忆苏苡沫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的画面。 林子健最后的话一直在苏苡沫的脑海里回响,她试图将这些事情穿成线,联系起来,但是总有一一点解释不通。 温婉满脸微笑的走出来,苏苡沫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赶到医院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顾衍白怒视着那群人,眼神中满是愤怒。 温婉和苏苡沫对视一眼,赶紧向手术外跑去。 今天那群人打着探望顾长盛的旗号,再次来到医院里找事。说白了,就是想回到从前白吃白喝白拿的阶段,但是顾衍白可不会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了。 “你们怎么还有脸来这里,赶紧给我滚。”顾衍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甚至想对他们挥拳相向。 “我只想看看顾老,有没有别的意思,你看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嘛。”周董厚颜无耻地开口。 “衍白,怎么了?”苏苡沫跑到顾衍白的身边,担心的看着他。 顾衍白将苏苡沫护在身后,这帮人都是一群狼,父亲刚开始动手术就来闹事,真的有兄弟情啊。 顾橙赶紧劝解道,“各位叔叔,你们的意思呢,衍白已经听明白了。但是现在不是解决的地方,你们还是先请回吧,改日衍白会和你们进行商议的。” “哼,这小子的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还会尊重我们的意见吗?我们就是要见顾老,等着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周董身边的意味个头矮小的董事说道。 顾衍白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我父亲今天是为什么会住进医院的,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吧。” 四周人的脸色都开始改变,一时语塞找不到回应的话。 顾衍白浑然天成的霸气,压住全场,凤眸扫过,便有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说过了如果今天我的父亲没事,那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还是按照我们签的协议来。如果今天出一点差错,我就要你们所有人陪葬,我说道做到。”顾衍白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狠戾。 周董笑呵呵的说道,“我们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看看顾老,顺便把我们的事情给提一提,你看把问题想得严重了不是。” 顾橙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刚才还色眯眯的看着她,真是让人恶心。要不是担心叔叔的身体,她早就将这些恶心的人给打跑了。 “好了,叔叔们,这里由我们小辈在这里守着就行了,等叔叔的病情稳定,我们会通知你们的。”顾橙硬撑着微笑想要将这些难缠的人给赶走。 温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肥头大脑的周总,一直在夜总会里出没,都不知道保养了多少狐狸精。 这老头是出了名的妻管严,竟然能瞒着老婆养这么多的小蜜。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前两天刚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周总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医院啊?是不是检查检查有没有染上什么病啊?”温婉娇笑着说,还很亲切的跟周董打着招呼。 周董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啊,这位小姐认错人了吧?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是吗?要不要跟我再回一趟警局,让你回忆回忆啊?”温婉好以整暇的看着周董。 周董再也装不下去了,“哈哈,我这老眼昏花,竟然没有认出我们的温警官,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温警官今天来有什么事啊?” “我来看看亲戚,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周董,这个茵禧市还真是小啊,以后,周董没别的事,再去找我喝茶啊。”温婉别有用意的说道。 周董没想到顾家竟然和警察局的人还有牵扯,心里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脚下就跟生风一样,只想赶紧溜走。 “那个衍白啊,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啊。等顾老身体好了,我再来看望他啊。”周董逃似的赶紧离开了。 剩下的那些董事们,手里本就没有多少权利,要不是看着能跟着周董得到一些好处,就不会来出这个头。现在周董扔下他们先走了,看着顾衍白那吃人的眼神,他们的腿就直打颤。 “你们是连最后的一点机会都不想要了吗?赶紧给我滚。”顾衍白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群墙头草迟早会收拾了他们。 “一定要将我的祝福给顾老带到啊。” “是啊,我们真的是来看顾老的。” “都是周董的错……” …… 那些人终于离开了,走廊上恢复了一些安静,手术室外的灯还在亮着,顾橙真的担心他们会乘此机会闹起来,那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谢谢你了,温婉。”顾衍白真诚的看着温婉说道。 温婉摆摆手,“不必了,你和沫沫现在在一起了,可不就是我的亲戚吗?” “我担心他们会乘此机会闹起来呢,最后会没有办法收场呢。”顾橙的小心脏现在还没有平复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顾父手术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会叫的狗不咬人,任凭他们谁也不能翻起大风大浪。”顾衍白倒是不惧怕这些人,这些小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顾橙感叹道,“还是叔叔平时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都忘了要感恩了。衍白,这些人是留不得的。” “等医院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好好的整肃一下公司。”顾衍白知道就不能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要不然他们就一直蠢蠢欲动。 突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位医生焦急的走了出来,顾橙想要上去问一下叔叔的情况。但是那个医生的步履匆匆,根本就没有给顾橙询问的机会。 苏苡沫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从那个医生的神色来看有些慌张,难道是顾长盛的手术出了问题?不,苏苡沫赶紧摇晃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这些不好的想法全都甩掉。 “别担心,只要医生没通知你,就不要胡思乱想。”温婉拉着苏苡沫的手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们谁是O型血,病人现在大出血,血库的O型血也告急,你们谁能跟着我去抽血?”医生一脸的焦急,病人现在危在旦夕,急需输血。 顾衍白毫不犹豫的跟上,他不想老头子出一点的事,他的手心里一直在冒汗。刚刚要不是顾及着父亲还在手术,他一定会给那帮人好看的。顾橙也是O型血,她觉得可能会需要自己,也跟在医生的后面一起去了。 苏苡沫担忧的看向手术室,心里不断地在祈祷,“温婉,你说人都有生老病死,在那一刻会不会怕啊?” “人活在世上,谁能没有牵挂啊?顾老爷子的身体一直很硬朗,一定会熬过这一劫的,你就放心吧。”温婉多少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对于这个温暖的人世间,温婉还是有留恋的。 顾衍白看着那针头插进自己的血管里,输血袋子慢慢的装满,他的心里有些东西轰然倒塌。他和父亲之间不就是血缘关系吗,没有父亲能有今天的他吗?顾衍白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恨着的东西,在生死关头没有了任何意义。 医生说只需要400CC就可以了,顾衍白坚持要抽去800CC的血。一下子失血过多,让顾衍白的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嘴唇也露着白色,有些虚弱。 这个弟弟从小就是倔强的,也是坚强的。从前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生,现在也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了,她真的很欣慰。 连续那么多天顾衍白都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今天的输血量过多,让他走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顾橙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脚步看起来有些虚浮,便向上前去搀扶他。 “衍白,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啊?”顾橙担心的看着他。 顾衍白撑起一丝微笑,苍白的脸上还是没有血色,“我的身体很强壮的,根本不用担心我。” 现在的顾衍白不想给她们添乱,此时能仰仗的就他一个男人,如果他倒下了,留下这两个女人操心,他也不舍得啊。 顾衍白就努力的保持着正常,极力忍住头晕目眩的感觉,放慢自己的脚步向着手术室走去。 苏苡沫也看出了顾衍白的不正常,“衍白,你没事吗?你的脸色好苍白啊,你要不要回去好好歇歇啊?” “我没事,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就好了。”顾衍白还朝着苏苡沫笑笑,露出了两颗大白牙。 知道顾衍白挂念还在手术室里的父亲,苏苡沫也不再勉强,就陪着顾衍白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 所有的人都怀揣着心事,谁也没有再说话,顾衍白就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他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难受极了。 温婉炫酷的手机声响起,打破了宁静的气氛,温婉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赶紧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头儿,出事了。”电话里传来警队的队员的焦急的声音。 温婉不耐烦的说,“出什么事了?说重点好吗?” “林子健在你们走了之后,就服毒自尽了。” 温婉的眉头紧皱,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让你们看好他的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头儿,这不管我们的事情啊,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鼻息了。”他们进去带押林子健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发黑,只是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却发现他早都已经死了。 案子刚刚有点进展,温婉刚刚查出了一点眉目,没想到这么快一切又回到原点。所有的事情有的从新开始,找到的那些线索又断了。 “保留好现场,等着我马上回去。”温婉立即挂断了电话。 温婉将苏苡沫叫了过来,“沫沫,我现在有点事情必须马上回警队一趟。” “你有事情的话,就赶紧去忙吧,我们这里又不缺人。”苏苡沫明白温婉工作的性质,根本就耽误不得。 温婉走之前还是问了苏苡沫,“沫沫,在你离开审讯室之前,你有发现林子健的异常吗?” “没有啊,我还想问他点什么,但是他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搭理我了,我就出来了。怎么了?他有什么异常情况吗?”苏苡沫问道。 温婉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林子健,在我们走之后服毒自尽了。” “服毒?不可能啊,根本没有人会给他毒的,他最后接触的人是我,难道你是在怀疑我?”苏苡沫惊慌的说道,在那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子健服毒自尽,自己的嫌疑最大。 温婉赶紧安抚道,“不,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你们的举动我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别担心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那就好,如果需要我录证词,随时找我吧。”苏苡沫一听到林子健服毒自尽,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温婉看出了苏苡沫的心事,现在时间紧迫没有功夫去安慰她,“沫沫,你别乱想了,我先回局里调查情况,晚些时候给你电话。” 温婉慌忙的赶回了警局,法医还在检查林子健的身体,突然就死在了审讯室里,温婉的太阳穴突突的疼。 “头儿,你回来了。”这些小警员看到温婉回来,就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样。 温婉没时间闲扯,她低下头去看着脸色发黑,双眼睁得圆大,死像极其恐怖的林子健。这个男人一定是想保护什么东西或人,才会想着要吞毒自尽的,一个人只有永远的不说话才能很好的保守秘密。 “他死之前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温婉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林子健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这个秘密。 那个小警员思索了一下,“从视频里来看,林子健死前就和那个受害人接触过,会不会是?” 温婉知道他想说什么,摆了摆手,“不,不可能,他们都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她不可能会给嫌疑人下毒的。” “可是,只要有一点的蛛丝马迹,我们都不能放过啊,这是你经常教育我们的。”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员,有着一腔的真心和热血。 苏苡沫本是温婉叫来帮助自己的,她已经很不好意思麻烦苏苡沫了,现在又将苏苡沫牵扯进来,真的是让苏苡沫心烦不已。 “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等着法医最后的鉴定。”温婉的语气强硬,潜台词就是不想再听到这个小警员磨叽了。 那个可怜的小警员看着上司发黑的脸,乖乖的闭嘴不再言语了。这个铁面的上司,岂是他一个小警员能够看透的。 法医的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从鉴定的结果来看,林子健是自尽而亡的。那些毒品是藏在他的牙缝里的,如果不仔细的观察,根本就不可能会检查出来。 这个鉴定结果让温婉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她相信苏苡沫,知道这件事跟她无关,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苏苡沫在大家的眼中还是有嫌疑的,但是这份鉴定结果就很好的为苏苡沫证明。 她得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苏苡沫,那个女人虽然嘴里说着不担心,但是心里一定还是觉得别扭的。这么多年的相处,温婉还能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温婉拿出手机拨通了苏苡沫的电话,“沫沫,林子健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他是自尽身亡的,与你没有一点的关系。” “是真的吗?”苏苡沫自从知道林子健死亡的消息,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最后接触过林子健的人就是她,如果真的要怀疑她,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还好,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的十分及时,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苏苡沫的悄悄的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 “恩,要不要我把报告发给你一份啊?”温婉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还有心情和苏苡沫开玩笑。 苏苡沫的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看,你赶紧去忙吧。”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聊下去,因为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你们谁是顾长盛的亲人?” 一直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顾衍白,听到医生的话眼睛倏地一下就睁开了,顾橙已经响一声跑去文明情况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病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病人的手术十分成功,马上就会被送到病房里。”医生满脸的喜悦,连语调都变得欢快了。 “谢谢,真的谢谢你了医生。”顾橙发自内心的感谢。 苏苡沫听到医生的话,脚步都变快了,“真的吗?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顾橙连眉梢都带着笑意,“恩,叔叔的手术很成功,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他了。我得赶紧给李嫂打电话,让她遁一些清淡的东西送来,叔叔醒来一定会饿的。”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着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让苏苡沫喘了口气。看着顾衍白这段时间因为劳累奔波,日渐消瘦的脸庞,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慢慢给他补回来。 “衍白,你听到了吗?爸的手术很成功啊。”苏苡沫兴奋的跑到顾衍白的身边,传递着自己的喜悦。 苏苡沫一直顾着高兴,完全不注意自己的脚底下,一个不留神就扑倒在了顾衍白的身上。她身上的骨头咯的顾衍白生疼,但还是牢牢的接住了他的身体。 “我知道你高兴,可是也不用到投怀送抱啊,我一般对你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顾衍白贴着苏苡沫的耳根子说道。 果不其然,苏苡沫的耳根子马上就红了,立马从顾衍白的怀中跳了起来。这个人总是这么的不纯洁,谁的脸皮会有他厚啊?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推着顾长盛从里面走了出来,苏苡沫和顾橙赶紧上前跟随在其后。 顾衍白尝试从座椅上站起来,他的腿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头冒金星。 看着苏苡沫跟着顾长盛的病床已经走远,顾衍白扶着椅背,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站了起来,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步子,拼命忍住想倒下的欲望,越是这样他的腿越是没有力气。 顾衍白的眼前渐渐的模糊,咕咚一声带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苏苡沫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心里觉得不对劲,扭过头一看,顾衍白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意识。 “医生,医生。”苏苡沫立刻跑到顾衍白的身边,大声的呼救。 顾衍白很久没有来医院看过凌妃烟了,她每天听到走廊外的动静都会紧张不已,可是最后等来的还是失望。 其实,凌妃烟早就知道了顾衍白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那个为她伪造的医生早已消失了。但是凌妃烟还在自欺欺人,幻想着有一天顾衍白会出现。 如果时光倒退回七年前,凌妃烟相信顾衍白一定会偏向着她的。想那个时候,凌妃烟说什么,顾衍白都相信,那时候凌妃烟的一颗心都扑倒了顾衍白的身上。但是现在,凌妃烟已经没有了这么大的自信,顾衍白的心她已经看不透了。 在医院里已经无所事事的待了几天了,丝毫没有看到顾衍白的身影,凌妃烟的心早就凉了。现在对他来说,苏苡沫才是他的全部的世界吧。 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林子健是自己派去的,凌妃烟想着只要这样能够见到顾衍白一面也好,哪怕是面对他的责难,哪怕是面对他的厌恶,只要见到他一面就好啊。 显然他已经不愿意再看自己一面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愿意给自己了,凌妃烟独自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明媚的夏光,心里却是满满的凄凉。 踏入杀手界,凌妃烟本来是拒绝的。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呢,孤儿院出身的她,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根本就没有机会。没有知道她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上有多少的刀口。 还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被苏苡沫那个贱人抢了去,这口气让凌妃烟怎么能咽下。只要苏苡沫一天不死,她就要和苏苡沫斗到底。 嗡嗡—— 凌妃烟的手机发出了一阵的蜂鸣,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凌妃烟唤醒回来。能发短信到她这个手机上的,一般都是绝色的事情。 “林子健已经死了。” 凌妃烟像是没有看懂那六个字的意思,一直盯着屏幕出神,她的一颗心在狂跳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林子健在警局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难道是有人故意要杀死他的?凌妃烟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死了呢。 他们这些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吗?一辈子被别人利用,又不断地去利用别人,用尽了心机最后还是没有好的下场。林子健是死了,可是没有人会去认领他的尸体,甚至连一个为他树碑的人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他曾出现过的痕迹,难道自己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吗? 凌妃烟摇摇头,将所有不好的思绪全部收起。 没有人会为她心疼了,她必须要强大起来,给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她不想在医院里继续待下去了,即使已经低下了自己的头,她还是没有得到该有的汇报。 既然已经将她逼到这个绝路上,就不要怪她了。 顾衍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强烈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好一会才适应了环境。耳边传来了很多人吵闹的声音,顾衍白的眉头皱起。 他缓缓的扭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打扰了他的清梦。这不是在父亲的病房里吗?围在父亲床边,逗着老爷子欢乐的不是正是荣少东吗? “嘿,你醒了。”欧阳烈的那张大脸猛地在顾衍白的面前放大,着实吓了他一跳。 顾衍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准备从病床上下来,苏苡沫看到啦他的举动,赶紧阻拦,“你干嘛啊,还在打着点滴呢,不要乱动,好好的躺着吧。” 顾长盛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向着儿子的方向看去。身为一个父亲,他真的是特别的不合格,从来没有关心过儿子的身体。这么年轻的一个身体,为了公司,为了他,竟然倒下了,这怎么能不让顾长盛担心呢? 特地吩咐了医院,在他的特护病房里加了一张床,让顾衍白躺在上面好好的休息。这一次的事情让顾长盛也明白过来了,既然已经将公司交给了顾衍白,就要放手让他自己去干一番事业。 “你醒了?李嫂送来的补汤,你趁热喝一点吧。”顾长盛想要表达自己的关心,但是语气却是硬邦邦的。 顾橙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叔叔,没想到叔叔竟然会主动开口,这父子俩明明都是互相关心着对方,却还是嘴上逞着强。 “这是爸爸给你留的汤,他担心你醒来之后会饿,特意给你留的。”苏苡沫将保温桶里的汤倒出来,喂给顾衍白。 荣少东也过来凑热闹,“衍白,公司里的事情你忙不过来,你直接说一声嘛,我们之间何必那么见外呢。” 欧阳烈也接着说道,“就是,你这个人啊就是太闷骚,太要强,你看你最后不还是到下了吗?” 顾衍白着实是饿了,结果苏苡沫手中的汤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这群臭小子,趁着他无力还嘴的时候,就知道落井下石。 顾橙也在一边数落着顾衍白的不是,“你说说你,明明身体已经很差劲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呢?现在你是年轻,等你七老八十了,看你怎么办?” “趁着我身体虚弱,你们就对我落井下石,这就是你们的道义吗?”顾衍白觉得自己不反驳的话,他们还是会继续数落下去的。 荣少东直觉会不妙,赶紧打圆场,“怎么会是落井下石呢?我们只是担心你太过操劳了,担心沫沫下辈子的幸福。” “呵,她的幸福是你能担心的吗?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顾衍白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苏苡沫看到荣少东的脸色一变,不断地用眼神示意顾衍白不要再说了。顾衍白接到了苏苡沫投递过来的眼神,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他就是要给这个男人刺激,明明心里还在留恋着那个女人,却不敢开口,真是太不争气了。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顾橙赶忙笑着说,“我想将自己的事业转移回国内,你们这些商业巨头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敢问姐姐做的是什么事业啊?”欧阳烈凑到顾橙的身边问道。 顾橙毫不扭捏的说道,“我做的是内衣的事业,从前不是在美国生活吗?生意的重心是在那里,但是现在决定还是回中国发展。” “不错啊,姐姐有眼光啊。现在中国的市场很好,有很好的发展空间。”荣少东也赞同顾橙的决定。 本就有这样的打算的顾橙,正愁于对国内的行情不了解呢,现在看着眼前的青年才俊,这下不就有人可以帮她了吗? 顾橙趁机问道,“在中国发展,需要什么必要的条件吗?” “首先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段,还有将广告打出去,现在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都懂了花钱享受了。”荣少东每天都会进行各种各样的社会调查,所以对于大众的需求他还是比较理解的。 荣馨儿一直今天是跟着哥哥荣少东一起来看望顾长盛的,没想到会遇到欧阳烈。前几天两个人才争吵过,两个人的性格都是特别的倔强,没有人会人认输,所以一直冷场到现在。荣少东是特别偏爱妹妹的,只要是惹他妹妹不开心的,他统统都不给好脸色。 苏苡沫注意到了荣馨儿的失落,“怎么了馨儿,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是你,你都忘记馨儿了,亏馨儿一直惦记着你呢。“荣馨儿不满的控诉道。 苏苡沫觉得好笑,“我们不是第一天见面吗?以前,你有见过我吗?” 看到苏苡沫那无辜的神情,就算是有再大的气,知道她不是故意忘了自己的,荣馨儿也气不起来了,“没有啦,我是说着玩的,没有人惹我不开心啊。” 欧阳烈的眼神不断的飘向荣馨儿这边,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心想着应该怎么开口说,两个人的关系才会缓和一些。 “叔叔,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荣馨儿还有朋友聚会要参加,只能先走一步了。 “馨儿要回家了吗?我送你吧,这么晚了,医院应该很难打车了吧。”欧阳烈对荣少东的警告的眼神置若罔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懂事的媳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容馨儿的眼帘忽闪忽闪,“我怎么敢劳您大驾?还有那么多的美女等着你要照顾呢,你还是省省心吧。” 荣少东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能走,衍白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我在这里这么久你都不说,这事情一定不重要,改天再说吧。”欧阳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荣少东。 容馨儿已经走远了,欧阳烈赶紧追上去。 两个人已经冷战了这么久,欧阳烈早就坚持不住了,可是碍于自己的面子,才一直不低头的。 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趁虚而入了,那他该怎么办啊?到时候他找谁哭去啊。 顾衍白好笑真的看着这位护妹心切的大少爷,“你有必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吗?知道的那是你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苏苡沫也不懂为什么荣少东怎么突然间这么排斥欧阳烈?他们不是好兄弟吗?这是怎么了? 顾衍白看出了苏苡沫的疑问,知道她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想当年,荣馨儿最喜欢的就是苏苡沫了,天天就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苏苡沫的身后,就是喜欢黏在苏苡沫的身边。 “欧阳烈正在疯狂的追求荣馨儿呢,可是这位大哥一直护着自己妹妹,生怕会被别人给抢走。”顾衍白的话里是满满的讽刺。 荣少东瞪了一眼,“你懂什么?我们家馨儿的年纪还小,不适合这么早就开始谈恋爱,我是怕她会被坏人给骗了。” 荣少东坚持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根本就不理会旁人的眼神。在他看来,将荣馨儿跟欧阳烈凑成一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是不会同意的。那个花心大萝卜,别看人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他才是最花心的。 容馨儿那么单纯的姑娘,怎么可能会降服得了他啊?荣少东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妹妹交给欧阳烈,即使他们是兄弟,那也不行。 “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数,过两天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呢,你该干嘛干嘛去,看见你就心烦,到时候呢我会去找你的。”顾衍白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顾长盛听不下去了,“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的,少东是来看我的,你凭什么要赶他走啊?” 荣少东已经习惯了顾衍白的这个调调,自然是觉得没有什么关系的,“没事,叔叔,你好好歇歇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下完飞机,白霓裳抬头看了看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叹了口气,没有停留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了。因为她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苏苡沫他们都没来接她,她准备到家后再告诉大家。 出租车行驶在马路上,白霓裳一直看着窗外,愣愣的发着呆。 终于回到了家中,白霓裳把行李放下,仔细看了看这个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桌子沙发上都落了些灰尘,看来需要好好打扫一遍了。 经过一上午的打扫,终于屋里都干净了。不过白霓裳把窗帘和被单被罩都扔了,因为她想换个颜色,换个心情。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白霓裳擦了擦头上的汗,自语道:“新的家,新的一切,从今天开始,白霓裳要过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加油!” 给自己加了个油,白霓裳满意的看着一切。 彻底收拾完后,白霓裳就给苏苡沫打了个电话,对苏苡沫说自己回来了,苏苡沫没想到白霓裳竟然已经回来了,竟然都没对她说一声,不过白霓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苏苡沫说等见面了再聊,要苏苡沫下午陪她去买窗帘和床单。 听到白霓裳这样说苏苡沫就没在多问,和白霓裳说好半小时后外贸商城见面。 顾衍白看到苏苡沫在打电话,等苏苡沫打完电话,顾衍白询问后才知道原来是白霓裳回来的,顾衍白也很好奇为什么白霓裳回来提前没对任何人说。苏苡沫告诉顾衍白她下午要去陪白霓裳逛街,让顾衍白照顾好安安。 苏苡沫走后,顾衍白给荣少东打了个电话。他知道荣少东一直在等待着白霓裳回来的消息。 荣少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惊喜。说完就要去找白霓裳,要不是顾衍白拦住对他说,白霓裳和苏苡沫逛街了,估计他会立刻赶到白霓裳家里。 听到白霓裳去逛街了,荣少东心里感到了一丝落寞,于是决定晚上再去看白霓裳。 等挂完电话,荣少东就一直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半个小时后,外贸商城门口处。苏苡沫到达时,白霓裳已经在哪里等着了。两个人见面后,亲切的拥抱了下。这么久没有见到白霓裳了,她的皮肤晒黑了一些,但是脸上的笑容增加了一些,这真的是一个好事。 “霓裳,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还在旅游呢?”苏苡沫关心的询问白霓裳。 “我不是刚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吗?怎么样?最近好吗?”白霓裳没有多说什么,笑着回答着。 “恩,还好,你呢?霓裳”苏苡沫一边询问着,一边两个人向商城里走去。 “我很好,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为自己而活,我要活的快乐!走吧,陪我去买东西,家里的床单被罩我都准备换成新的。”白霓裳笑着对苏苡沫说。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现在你正是大好的青春,要好好的把握啊。”苏苡沫语重心长的说道。 白霓裳感谢的看着苏苡沫,“恩,我出去了之后,才知道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多渺小,我只想把握住时间,和你们好好的在一起。” 听到白霓裳这么说,苏苡沫心里彻底放心了。 “哦,对了,上次我走的时候,顾叔叔的还没有接受手术呢,现在呢,他的身体有好转了吗?”白霓裳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她其实是想去看看的顾叔叔的,但是又担心会和某个人撞上。 苏苡沫笑着说,“恩恩,已经接受了手术了呢,他的身体正在疗养中,年纪大了,身体恢复就比较慢了。” “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媳妇,他老人家肯定会觉得特别的窝心的。”现在凌妃烟都已经学会调笑了,看着苏苡沫爆红的小脸,心情大好。 俗话说,女人最不觉得辛苦的事情就是逛街。两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都没感觉累。苏苡沫看着白霓裳开心的样子,心里由衷的为她开心,看来她真的放下了一切。以前的白霓裳的眉眼间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现在整个人开朗了不少。 两个人到处看看,买窗帘和被罩的同时,两个人都还买了些衣服。白霓裳还专门去运动服装店买了两套运动服,说是从明天开始早上要去跑步,锻炼身体。 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两个人去附近的餐厅里吃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因为白霓裳还需要回去把窗帘被罩换好,所以两个人晚上也没再出去逛逛。本来苏苡沫要去帮她的,但是白霓裳对她说不需要。 苏苡沫看着白霓裳真正的放下了一切,所以就没再坚持,两个人就高兴的打车回去了。 白霓裳坐在车里,窗外晚风渐起,这个城市笼罩在霓虹灯中,显得明亮华丽。 白霓裳下车后,拿着东西正准备要去开门,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来的人正是荣少东,天还没黑,他就来到了白霓裳的门口,等待着白霓裳回来。 荣少东看到白霓裳回来了,高兴的赶快跑过去给白霓裳拿东西,笑着问到:“今天刚回来的吗?累不累啊?” 白霓裳没想到荣少东竟然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点了下头。 说完后两个人就愣住了,本来荣少东有很多话想对白霓裳说的,可是看到白霓裳心里一高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白霓裳心里挣扎,因为她已经决定和这个男人不再有什么瓜葛了。 最终,白霓裳先开口道:“先进屋再说!”说完就拿钥匙开了门。 两个人进屋后把东西放下了,坐在沙发上,白霓裳给荣少东到了杯热水。荣少东看着白霓裳关心的问到:“出去旅游还好吧?” “恩,还好!”白霓裳喝了口热水说道。 “那就好,我们……” 还没等荣少东说完,白霓裳就打断了他的话。“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一切过去就过去了吧,让我们都从新去面对生活,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听到白霓裳这么说,荣少东心里一下子痛了起来。虽然来之前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是亲口听到白霓裳这么说,心里不免感到失望。不过荣少东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所以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恩,我明白,那我们就当彼此是陌生人吧……”正当白霓裳惊讶荣少东会同意她时,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白霓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你好,我叫荣少东,很高兴认识你。”说完荣少东站了起来,并向白霓裳伸手。 白霓裳没有想到荣少东竟然会这么做,所以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还是把手申了过去,两个人双手紧握。 “白小姐,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可以追你吗?”荣少东握完手后,对白霓裳说道。 白霓裳听到这些,蹙了蹙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无聊的游戏?”她不懂荣少东在耍什么把戏。 “你现在不用回答,你累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会再来找你的,而且从明天开始我要追求你。”没等白霓裳给出回答,荣少东继续说道。随即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愣住的白霓裳久久不能回神。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调查淩妃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荣少东离开后,白霓裳坐在沙发里,她蜷缩的身子,抱住双腿,不见平时冷淡的影子,就像是一只刺猬,唯有独自一人时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 有这样表情的她才如普通人一般,或悲或喜,或惆怅或纠结,不再是冷冷的冰块。 白霓裳脑海里不时浮现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既已决心放下曾经芸芸,本以为只要说清楚,就不会再和荣少东有任何交集,任她想好千种可能万种应答,却不曾想到荣少东搞这么一出。 忘却过去,重新开始? 白霓裳陷入思考,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亦如当年暗许少女芳心,可惜那种悸动与甜蜜不复存在,唯有心累心死。 她心里乱糟糟,干脆一扫而空,不去理会。 所有的事等明天再说,今天她实在身心疲倦。 于是,白霓裳起身把窗帘和被罩装好,直接扑进大床。 已是深夜。 温婉还在电脑前工作,幽蓝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平添一层朦胧。 电脑屏幕上皆是与绝色杀手组织有关的内容。 随着调查的深入,该阻止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渐渐浮出水面。 温婉眉头深锁,对比眼前的几分资料,猛地发现淩妃烟和绝色组织关系微妙,妙就妙在许多事情都有淩妃烟的身影,但从资料来看一切是巧合。 世界上会有这样巧的事情? 淩妃烟是一个孤儿,那她会不会……温婉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她继续分析,准备刨根问底,一探究竟。 “叩叩叩——”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温婉放下电脑,起身去开门。 “谁?”作为警察,她有一贯的警惕性,何况是在调查绝色组织这个敏感时期,她不得不更加小心。 “你猜?”含笑的男声。 这个声音温婉怎么会分辨不出?她直接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正是颜纪帅气的笑容。 “颜纪?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温婉惊讶道。 她连忙把颜纪引进来,让他坐在沙发上,她顺便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还没吃晚饭吧?就知道你没吃,所以我给你带了点夜宵。”颜纪说着,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一阵浓郁的香气充满整个房间,是一碗苹果西米粥。 “好香啊!”温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忙一天却还没吃饭。 她拿起汤匙,大口得吃。 “好吃吗?”颜纪问道,像一个邻居大男孩一样凝望温婉。 温婉不住点头,口齿留香,滑滑.嫩嫩,又不会甜腻,带着一阵苹果的清香。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天天为你做。”颜纪突然说道,是人都能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温婉手上微微一抖,但她装作听不懂颜纪的话,继续大口大口的吃。 她早就知道颜纪的心思,但她不想伤害颜纪,自己是警察,干这行很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把性命给丢了,她根本没有能力许给颜纪未来,长痛不如短痛,一开始就不该给颜纪幻想。 “婉婉。”颜纪见温婉不说话,突然上前抓住了温婉的手。 “咳咳、咳咳……”温婉受了惊吓,嘴里的食物冷不丁的呛进气管,她面色一红,连忙放下苹果粥咳嗽起来。 “婉婉,你怎么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颜纪手忙脚乱的上前帮温婉拍背。 温婉一惊,连忙要躲开。 颜纪一见温婉这幅要躲开自己的样子,虽说自己心中知道温婉可能会拒绝自己,可是他还是要上前替温婉拍背,反而是做得更加的细致周全。 颜纪又从口袋中拿出一小包的纸张来,把那纸张摊开,放在温婉的面前,对温婉说,“婉婉,你把呛着的苹果吐出来吧,吐出来就好受多了。” 温婉看着面前颜纪用手捧着的那张纸,又看看颜纪,心里头其实是说不出的错乱的感觉。 她知道颜纪很好,也是很适合自己的,自己与他又…… 她的工作性质不稳定,指不定会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想的事情,她也不安全,也并不能够带给颜纪安全,反而将他陷入了无边的危险之中。 这么想来,纵然她对颜纪已经心生了好感,亦知道颜纪非常喜欢自己,疼惜自己,两个人相互喜欢,可事实的情况,她不得不质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她真的该给他希望吗? 温婉摇摇头,从颜纪的手里把他手上铺着的那一张纸给拿走了,攥成一团,丢在桌子上。 “你把它拿走。我还有事情,你先出去吧。”借着,她把盛有苹果粥的碗拿起,塞回给颜纪,对他摆了摆手,表情生冷。 颜纪怔怔地看向温婉,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婉又是催了他一句,他才不情不愿的要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颜纪又转过头来,他的手里还捧着那碗苹果粥,他看着那苹果粥,又看了看温婉。 “婉婉,我下次给你煮别的粥,免得呛到你。”颜纪目光柔和。 一句贴心的话触动了温婉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既然给不了颜纪将来,又何必给予他希望。 温婉闻若未闻,转身面向自己的电脑,继续工作。 颜纪自然知道温婉是在拒绝他,他心头不免难过,以及几分委屈,但他绝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于是只好把发不出的火对着手里的苹果粥,咬牙切齿,仿佛天大的仇敌一般。 颜纪的动静不敢太多,虽说温婉已经背对他,在那里操作电脑,似乎在查什么东西,并看不到他的所作所为。 可颜纪就是不忍打扰温婉,想到她就在自己眼前,目光不由又多了几分温柔。 他恋恋不舍地转身,悄悄把门带上。 颜纪的离开,温婉是有感觉的,尽管那声音极小,很容易被当成错觉,但她就是如此看肯定,他离开了。 温婉想到或许颜纪在出门前想了很多的事情,或许他在门口驻足许久,又或许他还有什么话想要对她说,但她强忍下所有的冲动,紧盯电脑。 温婉看向电脑屏幕,干干净净地电脑桌面,她略显分神。 不知过了多久,温婉恍然回神,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啊……管那些做什么!事情反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该做什么,就用心去做。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温婉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温婉便继续着手分析手头上的资料。 从淩妃烟和绝色组织两个方面去查考整件事情,奈何所知甚少,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 但温婉坚信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必然有蛛丝马迹。 如果淩妃烟当真和绝色组织有什么牵涉,就一定有漏洞,人无完人,温婉坚守身为警察的神圣与自责。 她绞尽脑汁,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顺便找其余的人帮她一起搜查。 经过不懈努力,确定下淩妃烟和绝色少组织有密切联系。 案件越来越清晰,事情越来越明确,指向性基本上固定了下来。 温婉这便就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告诉给顾衍白。 待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几乎被打爆,未接来电以及未读短信密密麻麻一片。 原来那是之前颜纪在给她端了苹果粥之前给她打的电话,说不定是为了要给她说了这件事情,也或许是因为他可能本来就想要打了电话,与她说话。 偏偏她正全身心扑在绝色组织的事情上,并未察觉手机的声响,更不知道颜纪给自己打了这么多的电话。 尽管温婉现在知晓了,但她的决定依旧不曾改变。 生活里并不是由爱情,而且爱情也不只淡淡是两个人的事情,牵扯到双方的家庭,先不说她职业的特殊性与不稳定性,就说颜纪的大伯,怎么可能同意颜纪和她一个小小的警察结婚? 颜纪大伯待颜纪视如亲子,颜纪忍心和大伯闹翻?甚至老死不相来往?显然这是不现实的。 得不到亲人祝福的婚姻又算什么婚姻?不如快刀斩乱麻,短痛总好过长痛。 温婉扫过一眼信息。 “婉婉……你在吗?” “婉婉,这个时候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婉婉……你又不说话,是又在做事,没有时间回吗?那你可能也没有时间吃了东西吧。我带些吃的东西去找你。” “婉婉,我出门了……” 温婉看到颜纪发的信息,她又是想笑,心头却也不免酸涩。 “你果真不愧是金牌的经纪人,可是我又没有入了你这一圈,将这么多心思花在我这上头又有什么用。”她自言自语的打趣。 温婉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按下删除键,每删一条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深深吸了口气,干脆把手机放置在远处,不予理会。 猛地想起之前之前的正事,温婉无奈地看向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把手机重新拿到手里。 手机屏幕恰恰显示出一条提示框——是否全部删除短消息? 温婉一个没有注意,按下了确定。 待她意识到时,紧忙把手机关机再重启,欲留下信息。 温婉抱着一颗侥幸的心,等待结果。 她点开短信箱,颜纪给她发的消息是否还在……已然全无。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七年前的真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紧盯手机屏幕,颜纪那一栏的短消息的数目变作为零。 她突感一丝无助的感情席卷她的心头。 温婉尝试调整心情,便就不再管这些事,算了,就算了吧。 她打了电话给顾衍白,把她知道的,查到的有关绝色组织和淩妃烟之间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顾衍白。 在通话里,她看不见顾衍白的神情,也大概的听不清顾衍白究竟是什么的语气,他们俩说着说着,顾衍白说的话,竟有几分。 温婉感觉到顾衍白对于淩妃烟和绝色组织之间的态度好像也是听之任之? 她顿时有些生气,不想再多说,正逢电脑里有一个同事把查到的资料发给了她。 温婉与顾衍白没什么好说的,但又想听听顾衍白到底什么态度,便没有挂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与此同时,温婉打开了同事新传给她的最新资料。 轻轻点击,内容立刻浮现眼前。 温婉看到内容时,不由大吃一惊。 另一面的顾衍白还在和温婉说话,不想温婉却因为那份资料,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温婉顾不得和顾衍白说什么,把这份资料给从头到尾,看得仔仔细细。 手机里不时传来顾衍白的询问声,温婉已然听不到了。 “温婉,你在?” “你在听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顾衍白由之前的敷衍开始认真了,偏偏温婉的注意力全部被资料吸引了去,彻底无视了大男子主义的顾衍白,无意之中把他激怒了。 温婉查看资料,心里头对于淩妃烟有了计较,结合几件事情的联系。 她眉头深邃,当真是复杂。 “挂了。”顾衍白的耐性已然全部,脸色一沉,就要挂电话。 而那头,顾衍白也有些忍无可忍了,也说道,“不知所谓。我挂电话了。” 顾衍白这话一出,被温婉给听见了,也恰好是她把那份资料给看的差不多了,赶紧又喊住了顾衍白。 “等等,我同事刚才又给我发了一份非常严肃的资料,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淩妃烟跟绝色组织关系匪浅。” “那又怎么样?”顾衍白蹙眉,显然淩妃烟就算是天上的仙女都不会在引起他的注意。 “你知道这份资料是什么吗?” 顾衍白之前跟温婉通话的时候,还是一手拿了手机,放在耳边,一边有些焦躁的走着,尤其是当他说话的时候,温婉还不理他的时候,他更是要焦躁了。 这时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别跟我卖关子,再这么的绕来绕去,那我就把电话给挂了。”语气毫不客气。 “你还记得七年前苏苡沫出的那场车祸吗?”温婉再扫视了一遍她面前的那份资料,冷笑道。 温婉的话说的差不多,虽然她还是在卖关子。 顾衍白只要不蠢,联系前头他们所说的话题,必然能猜出温婉的话中含意。 睿智如他的顾衍白,怎么可能不知晓? “你说什么!”顾衍白好不容易坐下在一直上的一瞬间,又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大,道了一句。 “淩妃烟就是致使七年前苏苡沫出车祸的凶手。”温婉对他清楚的说道,一字一顿,不带有她私人的感情一样,客观的说。 顾衍白心里头又是愤怒,又是一些其他的说不出来的情绪,猛得一拍旁边的桌子,拍得那桌子上的东西都震了一下,桌上的茶水杯子也是泠泠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位总裁心里头的愤怒。 “你把那份资料全数发给我一份。”顾衍白压抑住了自己情绪,只冷冷的对温婉说道。 “好。” 通话结束,顾衍白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骇人。 温婉挂了电话之后先要整理资料,她把手机放在一旁,不多时,“叮——”一声响起,提示收到了一条短信。 平时和温婉联系的人极少,她就想着该不会是颜纪回到家,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温婉本想说先是整理电脑上的那些资料,不去理会这些事情,可她有好奇的很,是不是颜纪给自己发的消息,如果是,他发的什么内容。 “就看一眼,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她心里自行安慰。 温婉拿过手机,才发现那短信并不是颜纪发的,而是一条提示她的手机号码欠费了的消息。 温婉苦笑,拿着那手机也是再看了一看,再装作是若无其事的点开了颜纪给自己发的短信,虽然那里已经是空了。 温婉就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想了一阵子,才又把手中的手机漫不经心的丢在一旁。再去整理了自己的资料。 而另一边,颜纪回到家,拿出手机,还要打算给温婉打个电话,可是却听见的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the number you have ……” 颜纪听着那中文和英文相间的冰冷的机器女声和男声交叠的声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可是他却又是不想要挂了电话,再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他又想着要给温婉发条消息,打开那短信的输入框,正是他上次输入,却还没有发送的内容。 “婉婉,我在你家门口了,你给我开个门好吗?” 当初他也是想发,可是却又看着前头那些消息,温婉一个没回,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却在那里喋喋不休的,他怕温婉也不喜欢他这样子的问她,所以也就只打在了输入框里,没有发送出去。 颜纪心里头有些烦闷,只把手机里头的输入框的内容一一删去,他再想要发了什么内容,却总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莫名的矫情,他叹了口气,还想要给温婉打了电话,可是温婉依旧是正在通话中的状态。 这个时候,颜纪本身也有些慌了,他想的不是别的。常常听说女生一旦是陷入了恋爱的状态,就特别的喜欢煲电话粥,就连以往他手下管着的那些高冷的明星也并不例外,温婉会不会…… 颜纪不敢再想,挂了手中的电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看了看面前的那碗苹果粥。 颜纪又把手中的手机丢在他坐着的沙发上,起了身,去把那碗苹果粥给倒掉,他再是把碗给洗了又洗,放在了碗橱里头比较显眼的位置。他把这件小事做的非常的用心,就像那碗苹果粥,也就是他细心煮的一样。 其实他一方面也是为了耗时间,这番倒粥,洗碗,本来没有多长时间也就能够完成了的,可是他却偏偏耗了好半个小时。终于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颜纪才出来,走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也就是拿了手机,直接的就给温婉拨过去。 可是手机里头传来的不是温婉的声音,还依旧是那个有些不近人情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颜纪扫了兴致,再又把手机丢在一旁。起身开了电视,拿了遥控,调了好几个台。终于才调到一个他勉强能够看得下去的台。 其实,也是因为他在里头看见了苏苡沫,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心里头却还是念着温婉,他刚才才把手机丢在了一旁,看着电视的时候,他却把遥控器放在桌子上,手里攥着手机,就怕自己会忽略了温婉打来的电话,时不时的就再看上那么一下。 过了好一阵子,颜纪再拿了手机对温婉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可是他却听得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颜纪将通话一切,把手机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着,可是却也能见得他的心里头是极为的不平静的,颜纪把手机丢在一边,再从沙发上起身,有些烦躁的去冲了个澡。 他不过一会儿,便就出来了,出来的第一件事也就是拿了手机再看了,可是有各种各样的消息,唯独没有温婉给他打过来电话,或者是给他回复了的消息。 颜纪再又是拨通了温婉的号码,他其实自己都已经大概能够猜得出来,电话那头会传来怎样的声音,只听得一个“您拨打……”三个字,还没有等那句话给说完,颜纪就已经不耐烦的把通话又给挂了。 颜纪再看着那手机,在通讯录里头翻找了一个号码,摁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起了电话,还带着疲惫的困意,问了颜纪道,“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颜纪看了看手机,时间不过是显示的晚上九、十点的样子,也还算不得太晚,可是却也不算得早了,这个时候温婉不应该是要睡觉了吗,怎么竟然还在打了电话。 “现在也不晚,你在做什么呢?” “大哥,这么个好时机,又是夜里,能不出来潇洒潇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能给我……”颜纪想了又想,还是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算了,不打扰你办事了,再见。” “再见。”那头也是听到颜纪的话,松了一口气,和和气气的笑了,对着颜纪说了一句。 颜纪挂了电话,再看了看那通话时间,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保不齐在这几分钟里头,就有温婉挂了电话,再给他打了过来的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试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颜纪再给温婉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是通话的状态。 这个时候,颜纪突然就后悔了。 他刚才给那个人打的电话,那个人是个有些本事的人,能够盗听了别人的通话记录,颜纪不仅是想要知道温婉在这个时候,究竟是在给谁打了电话,还同样的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是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如果是温婉的小姐妹,是苏苡沫,她们两人要是说了自己的事情,颜纪心里头判断不出来,更是说不出她们两聊天的这件事的好坏性质。 颜纪觉得如果对方是个男人的话,颜纪就恨不得冲上去跟他干上一架了。 虽说颜纪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偏激,可是他不由得就往了那些方面想了。 温婉是不是爱上了别人,所以在今天,他给她送了苹果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却以那样的方式拒绝了自己?那她今天是不是在给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诉说了今日他的可笑的事情? 颜纪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底里好乱……好乱。 颜纪再看了面前还在播放的电视剧,可是他才看了一眼,那电视剧就已经放完了,正在播放着最后的演员表。 字幕滚动,颜纪只看了一个苏苡沫,其余的便也就再也没有兴趣了,可是他却也是看着那一道一道的字幕,在自己的眼前滚动完了,终于整个电视剧也完了,开始进入了广告的时段。 颜纪觉得无趣,一边又不经意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一边又拿过遥控器,胡乱的调着台,终于,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看了的电视剧或者是电视节目,颜纪也就从沙发上起来,把电视给关了。他就坐在这大厅里头,久久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好不容易熬着熬着,他又睡了,可是半夜里他又醒来了一次 他再给温婉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时候,颜纪以为终于是要温婉自己接了这个电话了,他却没想到,换了一句不同的话,却还是一样的声音,一样冰冷的语气。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欠费……” 她和那人竟聊了那么久,聊到她的手机都欠费了? 颜纪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才知道这个时候原来已经是过了半夜的零点了。 颜纪心里头像是堵着了,他赶紧的给温婉交了话费,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只是刚醒来,或许才不知道事情一样的,心里头所想的就是给温婉打了电话,没有顾及到时间的问题,就直接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温婉打了。可是到他给温婉交了话费之后,他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打开了短信。 才突然的记起,他还没有来得及,或许说当时他根本就没有给温婉发了消息问跟她问安,他潜意识里头却一直以为他早已经给温婉发了,也就有些怨念了温婉为什么到了那个时候,竟也不回了他。 颜纪在那短信里头只说了两个字,“晚安。” 再起了身。他在沙发上有些无聊的就睡了过去,他自己都睡的不安心,而且还要因为这样给生病感冒了。他有些不大舒服,便就拿着手机,一道进了房间里头去睡觉了。 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温婉接着了他的短信,便也就给他回了一句,“晚安。” 他心底里有些兴奋,但是还是奔着他的房间去了,一边又给温婉发了消息,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吗?别这么的忙了,早点睡了吧。” 其实这个时候温婉也是要睡了,把手机放在了一旁,又接着了这消息,才又拿了手机,给他发了消息。“正要睡,你也睡吧。” 颜纪心里头很是高兴,可是这又是高兴,又是一时间的冻着了,好半个晚上,他都没有睡得过去。不过,过了好半天,他终于是睡过去了,而这一睡,便就把第二天的大半天给睡过去了。此事暂且不论。 这一边两人睡下了,可是顾衍白却是整夜整夜的没有睡了。他看着由着温婉整理完之后,发给他的邮件,他一点开,见着的就是“苏苡沫”和“淩妃烟”两个关键的词,面前的东西不长,可是顾衍白却看了很久,他看到那消息的时候,手攥得紧紧的,倘若淩妃烟这个时候在他的面前的话,顾衍白很可能会忍受不住自己的愤怒,一拳向着淩妃烟砸了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顾衍白虽然不能打了出了市的淩妃烟,却还是有其他的想法的。而且,虽然温婉刚才的话说的公正,可是这资料,还有其他的由温婉找给他的,却还是立不住脚,没有根据的,顾衍白这个时候,也就想着,打了电话给淩妃烟,套上她的话一套。 顾衍白的电话一打,没过一会儿,淩妃烟就接起了电话,“刚才找了下东西,没找着我的手机,我不会接电话接的晚了,耽误了你的事情吧?” 顾衍白听得淩妃烟的话,倒是冷冷的一笑,他可是没觉得淩妃烟真的是耽误了时间,她接这电话的速度,还不快吗,几乎是一听见手机响了,就接起来了吧。 可是顾衍白也不会再多跟淩妃烟多计较这件事情,而且,淩妃烟这么说,也是显得她对顾衍白的尊重,也是她说话的本事。 所以,顾衍白这边放缓了语气,对淩妃烟说道,“你在外头怎么样?” “很不错啊。怎么你今天忽然问我这个?” 顾衍白不置可否,只道,“我今天看见了一个消息,说是市外的车多,万一出了车祸什么的,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话呢。我会很小心的。”淩妃烟怔了一下,一提到车祸,她就想到了她做的那些事情,而今天顾衍白突然的这么一问她,也是要把她给吓着了,她也就想着,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镇定了下来,不能让顾衍白发现了什么破绽。 “你考了驾照吗?”顾衍白又问了淩妃烟一句,可是淩妃烟也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是问了这些问题,我考了驾照的啊,但是一般是我也不用开车的,有助理帮着我就好了。” “要是没有助理在你旁边呢。” 淩妃烟又是笑了,坐在床边,把自己的包也给丢在了床上,笑着和顾衍白说道,“谢谢你那么关心我啦,我总会一些的,他们说的女司机可不是我这种的啊,好啦好啦,我已经回到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你在那边好好的。” 淩妃烟听到顾衍白这句话,不由得笑了,却也以为顾衍白要挂了电话,又接着他的话说道,“诶,别挂电话。我是真的觉得你今日里怎么和我说了这些话,还这么关心我了?” “没什么。”顾衍白不想要再和淩妃烟说了,因为他本来想和淩妃烟问的问题,他却发现,淩妃烟却是直接而又主动的回避了他的问题,反而是将他们之间的话题,调转到了他们俩之间的感情问题之上了。 这个时候,顾衍白正要挂了电话,却又听得淩妃烟问他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公司呢。今天事情有些多,就在公司里头留得长了一些,还没回家。” “我倒是还想问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原来是因为苏苡沫和苏童安都不在你的身边了,难不成他们又出了什么事情,让你想到我了?还是,觉得空虚寂寞了,想要我回去了?” “怎么会。如果你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那有什么话是我该说的呢?反正我也只是你的情妇而已。” 淩妃烟有些在抱怨着顾衍白的样子,顾衍白也不是没有听出淩妃烟的话外之意,可是他确实也就把淩妃烟当作是名义上的情妇罢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在于,经过这么一件事情,温婉和他说了,他在心底里就更是看不起淩妃烟了。 “我只是想要打电话查一查岗,因为我好像找着了一些你背叛我的资料了,我电脑里存了一份了。我就只和你说了这话,看见你是这么的镇定,我也觉得应该不是你的事情了。这样子的话。我挂电话了。”顾衍白只是自顾自的说完了他的话,也就毫不留情的把电话挂了,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电脑的资料,便又把那些资料再看了一遍,给拷在了自己的U盘里头。 倘若淩妃烟真的有做了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那淩妃烟听了他的这话,不必说,也是会想要找着机会来看了看他电脑里头到底是存了什么资料了,可是,如果淩妃烟自己回到茵禧市,那必定会惹得人怀疑,尤其是顾衍白首先的就要怀疑了她。 可是这个时候,淩妃烟却是心神不定的,总是想要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再去做考虑,可是……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顾衍白唬了她呢? 淩妃烟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闲袭来的心情去考虑了这件事情了,她再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人,便就打了电话。 “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帮我黑一台电脑,把他的今天新收到的文件给我看。”她声音肃然。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最后的疯狂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对方应了下来。 不过淩妃烟却没想到,顾衍白就是等着她这么一招。 说到底,淩妃烟还是在意顾衍白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找了这个资料。 她要找人,将她的那些不好的历史一一给抹去,尤其是现在,顾衍白又跟苏苡沫在一起了,她所能做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之前她害了苏苡沫出了车祸那件事解决。 而顾衍白将公司的资料和那份有关淩妃烟的资料全部拷走,而且,也顺便将电脑里的防黑的设备放缓,就等着淩妃烟来。而且,他知道,淩妃烟也不知道,也没有学过黑电脑的技术。而且,那些黑客也并不是好找的,除非…… 除非就是,淩妃烟她之前就认识黑客。而这个黑客,对于顾衍白来说,也大概的知道,就是出自绝色组织。 顾衍白终于把这一切事情给做完,感觉到自己也是很累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那锁屏的图片正是苏苡沫。 顾衍白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他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头,本来他在公司里头睡了就好,可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很想去看一看苏苡沫。 而这个时候,苏苡沫正在医院里头照顾着他的父亲,顾长盛。也是因为苏苡沫有在医院里头照顾顾长盛,才使得顾衍白对于父亲的安全,父亲在生活上的问题能够放心了很多。 其实就这一点来说,顾衍白对于淩妃烟来说,他确实非常的不满意,就算当初淩妃烟对于他顾衍白来说,是因为顾长盛威逼利诱,才和她在一起过这么长时间的,当然,不可否认的,也有原因是当初苏苡沫对于他的纠缠令他心烦。 可是他现在已经选择了苏苡沫。只是父亲那里不大好交代淩妃烟的事情。可是淩妃烟在他的父亲病倒的时候,却毅然说了要回了她在茵禧市外的那个家。也并没有跟顾衍白说了,这究竟是怎么个原因。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 反正这样子也就这样子吧,苏苡沫就更好是趁着这个机会去照顾了他的父亲顾长盛,在父亲那里打个好印象。而至于她淩妃烟,本来顾衍白都已经想要和她决裂,再也不必理了她的。 可是温婉查出了的这件事情,却突然的挽救了一下顾衍白和淩妃烟之间的关系,让顾衍白觉得,他是应该要再和淩妃烟虚以委蛇一段,套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再狠厉的报复了淩妃烟回去。 淩妃烟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竟然还使得她和顾衍白的关系又延长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她是不是会要感觉到庆幸。可是现在的事情却已经发展到了如此,淩妃烟要是再和顾衍白纠缠下去的话,那她自己,迟早也要完完全全的赔在这件事里头。 可是,一想要她是要和苏苡沫争输的话,她却是很不甘心的。 所以,淩妃烟也就更加的疯狂了来,因为,她现在为了顾衍白,真的是可以不择手段了。而这其中,还包括,她要抢了苏苡沫的剧里头的戏份也就算了,现如今,她更加想要的,是她还要抢了苏苡沫在顾衍白心里头的戏份。 而淩妃烟要做的事情,那也是,回来。回到茵禧市,再遇上顾衍白。 毕竟,淩妃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刚才她为什么会接顾衍白的电话,在她的想法中是慢了一些,因为,虽然她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头,不需要顾忌了那副明星的优雅的做派,她的动作还是有些快的,但是她却害怕自己因为做了一些事情,会被顾衍白给知道。 那件事情也就是,她在接顾衍白的电话的时候,同时,她也摁下了录音键。 这也是为什么淩妃烟一直不对顾衍白的话有什么正面的回答。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聪明,能在那个时候就想出顾衍白到底是在套她的话。她想的是,在这么晚的时候,顾衍白竟然能给她打电话来。 那也就说,顾衍白还是在乎她的。 如果说,这个时候苏苡沫是在顾衍白的身边的,那么也就说明,明面上当着苏苡沫的面,顾衍白居然还敢给自己打电话,其实就是一种明显的在表现,表现了“他顾衍白不喜欢苏苡沫。” 而如果说,这个时候,苏苡沫并不在顾衍白的身边,那么顾衍白在这么个晚上,居然没有陪在苏苡沫的身边,还居然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他们俩的关系,好像也并不怎么好的样子。 淩妃烟本来就是很在意顾衍白的,所以她也就把她和顾衍白这次的通话记录给录音了下来。 也正是这次录音,使得淩妃烟在说话的时候,更是要顾忌了她说的话。所以,就这么巧合的,淩妃烟就绕过了顾衍白要给她下的套。而且,她还顺带给顾衍白下了个套。 顾衍白虽然挂了电话,而淩妃烟也同时录完了音。只是她确实是被顾衍白那最后一句话给唬住了,她赶紧的就想要做到双管齐下,一方面的就是找人去黑了顾衍白的电脑,而另一边,淩妃烟想着的就是,她要做好准备,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家,但是现在她觉得更重要的,就是回了茵禧市,回到顾衍白的身边去了。 淩妃烟又把手机丢向一边,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又拿出一面小镜子,她也就对着镜子里头化着妆补了自己的口红。唇色被她画的鲜艳,可是她这个时候却又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显得有些比苏苡沫平日里要黑了一些,她又继续补了妆。 轻轻一抿唇,那唇色更亮,透着诱人的美。 真的要说到拍唇彩口红的广告,也不过是如此了。 淩妃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再给自己的脸上补了个妆,再轻轻画了一个眉毛,这才感觉到对自己这张脸的满意。 她本来都已经准备入睡了,也换上了一套睡裙,也早早的就把脸上的妆容给卸了,这个时候,她再又化了妆,再是换好了一套出门的衣服,一边也就打了电话给了自己的助理,说道,“给我订了飞机票,我明天早上要回了茵禧市去。”、 那边的助理显得有些无辜的辩解的说了一句,“姐,现在是大晚上的,哪里会有飞机飞往茵禧市的。” 淩妃烟却有些不依不挠的,又说道,“如果今天晚上的你找不到,你就不会往后推一点订了吗,我就是一句话,我要尽早的到了茵禧市。你去给我订飞机票。” 淩妃烟才刚回到家,就把她箱子里头的所有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这个时候她又是把那些东西一一给装了回去。 她当时想的左右不过是她回到家,离开了茵禧市,也不在了顾衍白的管辖范围内了。虽然这对于她和顾衍白之间,可能会因为这距离太大,而产生小三。当然,这小三的问题,不必太过纠结,她淩妃烟说到底还不过是顾衍白的一个名义上的情妇罢了。而且,在淩妃烟还没有出了茵禧市回家的时候,这小三——也就是说苏苡沫,就已经出现了,还光明正大的和顾衍白在一起了。 不在了顾衍白可以管到查到的范围内,那她淩妃烟就可以相对的自由了,也意味着,她可以开始着手对付了苏苡沫了。 但是事出突然,淩妃烟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顾衍白竟然会给她打了那么一个电话。总之,不论是因为顾衍白说的找到了背叛他的资料,还是说的单纯就以顾衍白在这么晚,居然还主动的给她打电话这件事,淩妃烟就觉得,自己该是到了回去茵禧市的时候了。 而这个时候,淩妃烟整理好东西,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又接到了她的助理的消息,那个小助理,好像也是个新手,在淩妃烟眼里头看上去他就是一个不勤劳也不上进的新手小助理,她恨不得就直接把他给炒了。 可是说炒,淩妃烟暂时还得先用着他再说。 淩妃烟有些不耐烦的摁下接听,对着电话那头说着,“喂,机票订好了吗,姐我都要出门了。” 可是,一听到淩妃烟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小助理更是焦躁的都要哭了出来。 “姐,现在你还不能出来。我今天没给你订着飞机票。这个时候,还有哪里可以买到今天晚上的飞机票啊,最快的也都要明天上午的飞机了,但是据说那趟飞机还是经常晚点的。”他紧忙向淩妃烟解释。 “我都已经要出门了,这个事情你居然还办不好,你还当什么助理?早点回去种田吃饭去了好了。”淩妃烟声音尖锐。 “你说说,我遇上了紧急的事情,你这里却又不能给我买到机票,我回不去茵禧市,耽误了时间,你能来负责在这件事里头因为你的错误,而导致的我所遭受到的损失吗?” “可是……姐,你本来说的是你这几日你要回家,所以这几天也没有给你安排了什么行程,姐你说也不需要用到我,可以给我们几个助理放假的,何况这个时候真得买不到茵禧市的飞机票。” 听到小助理的声音,大概能够猜到小助理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可怜而又哀愤的神情,她还有些初入娱乐圈的执拗,试图解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顾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淩妃烟这才想起,当时自己是为了不想要让这些助理们碍了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就借着好心的说法,给他们放了个假,却也没有想到,到今天这个时候,她又想到要回了茵禧市,他们竟然会拿出这个理由堵了她的话。 “我今天又有事情了,不行?赶紧给我定机票,一点都不会变通还当什么助理?我把说撂这里了,明天我必须要回茵禧室!”淩妃烟自己不在理,但她一向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态度强硬道。 “姐,你要回了茵禧市做什么?非得要坐飞机吗,如果真的赶得话,现在是旅游的淡季,其实火车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的。” “火车!”淩妃烟惊讶的像是要尖叫了的说了一句话,“你竟然让我坐那种东西!你没看过电影电视剧吗,中国的火车有多挤啊,而且,我穿着的,都是名贵的衣服裙子,带着的也是名贵的包包,还有我的装扮,要是花了……不,要是我坐那里,染上了一身的臭味,你赔得起吗。” 助理一听了淩妃烟这么说,也大概知道淩妃烟是没有坐过火车的,赶紧又向淩妃烟解释的说道,“姐,火车不是都这样的。” “不行,你赶紧给我去订飞机票去,如果你不听我的,改明儿我就把你给辞了,我说到做到,一定要今天晚上的票,我现在已经都出门了,你要是敢让我在火车站等上一个晚上或者说是更长时间,你就等着吧。” 淩妃烟说完那句话,也就把手机一挂,塞在自己的口袋里了,心里一边还怨念着那个小助理,一边也想着,那个小助理是不是故意的,想着她淩妃烟做的事情不合他的意了,所以他也就想报复了,反抗了她,所以才故意的把那火车提出来说事。 她淩妃烟原先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所以在这方面说来,她的身份是有些低,也恰恰是这样,她长大成名之后,就越怕有人会揭开她这一层伤疤,所以她也不坐了那些人多钱少的公共设施。 突然,淩妃烟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她手中的东西,给她的小助理又发了一条短信。 “注意,我要头等舱的飞机票,不许买了经济舱的票敷衍我。” 小助理正是为这件事情头痛,而淩妃烟再发了一么一条消息给他,更是逼得他要疯了。他也只好再去看看有没有人要退了今天晚上去茵禧市的票。而恰好,就被他逮着一张飞机票。 而这张飞机票的时间,是在3点45的,从淩妃烟现在住的城市飞往茵禧市,而现如今,现在的时间正是2点35.小助理也就只能抢着这一张票了,就赶紧的把这张票给买了,想着淩妃烟既然打了电话给他,也告诉了他,她刚才早就出门了,那么,按照现在这个时候,淩妃烟再过了一段时间,搭了车,也应该很快就会到的。 只是,依照着淩妃烟到飞机场的速度,这个时候,就算是车子通往机场高速堵了一点,那淩妃烟也是能够及时赶到的。 所以,这个时候,小助理立马的又给淩妃烟打了电话,说道,“姐,我买着票了。3点45的,你在哪了?快点来吧。” 淩妃烟听到小助理这么一说,赶紧的看了看现在的手机时间,结果是张口就对小助理破口大骂道“这个时候了,我哪里赶得到机场!把票给退了,再晚一点。” 小助理有些无奈,就再顺口问了淩妃烟一句,“姐,这么个晚上了,应该不会堵车了吧。你在哪呢?” 淩妃烟本来想顺口回答一句她才刚出了门,可是她却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不好,于是她就用了她一贯的风格,再强词夺理,把事情再强推到小助理头上,淩妃烟又是对小助理骂道,“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你现在这么问我,你是要管我吗?你是助理,不要僭越了你的身份好吗?” 小助理听淩妃烟说的这句话,也只好是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句是,然后他再是被淩妃烟再骂了好久,到最后淩妃烟在他这边撒够气了,才气冲冲的挂了电话。而淩妃烟一挂电话,对于这个小助理,简直是最好的消息了。 小助理刚买了票,就不得已要退票了,那边淩妃烟还拿出镜子给自己补了个妆。 刚才很早之前,她其实就已经出门了,可是她却又想着,自己在家中还留了一套很好看的裙子,那套裙子,如果她要是穿在顾衍白的面前,那一定很美。 淩妃烟没顾得上时间,又提了箱子倒转了回去,拿了那套裙子再出来。 过了好久,淩妃烟赶到了机场,没过多久,小助理就把她的飞机票的事情给搞定了,淩妃烟按照自己的预想,登上了飞机的头等舱,又飞回了茵禧市。 顾衍白去了医院,直奔顾长盛的病房。 在走廊,顾衍白就看见了苏苡沫,苏苡沫坐在走廊边,像是要睡过去了一样。 顾衍白悄悄的走过去,直接走到苏苡沫的身边,苏苡沫似乎并未察觉。 顾衍白蹲下身子,望向苏苡沫,才知道她是真的坐在这里睡着了。 这段时间着实是委屈了苏以沫,要她一个女人整天守在医院里,每天精心的伺候着老人也是一门学问。 还好苏以沫非常有孝心,在老人身边照顾的特别细致。 顾衍白是打心眼里感谢苏以沫,如果这时候不是她做身后坚强的女人,那顾衍白的工作可能都不能很顺利的进行。 他将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披在了苏以沫的身上,那还不及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消瘦了不少。 “衍白,你来了。”疲劳极了的苏以沫从梦中醒来,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怎么睡在这里呢,身上也不盖个东西,万一你也病倒了怎么办?”顾衍白将窗子关好,来到苏以沫的身边,搂紧她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啊,爸爸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我才能安下心来。”苏以沫笑笑,把头埋在那个温暖的胸膛里。 “傻瓜,你怎么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呢?你看看,都瘦了好多呢,让温婉看到了又该骂我了。”顾衍白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苏以沫装作怒视的样子,“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们才在一起几天,你都开始嫌弃我了。” “哪有?”顾衍白摸了摸苏苡沫的脑袋,对她说道,“我是担心你,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呢?你只要不嫌弃我就好了。” “算你识相,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苏以沫故作为难的说道。 顾衍白将苏以沫拉起来,“看你这么累了,我们今天回家好好歇歇吧,小脸一点肉都没有了。” 本来想把苏以沫养的白白胖胖的,却不想将她累成这个样子。 顾衍白十分心疼,知道她孝顺一直守在医院里照顾,现在苏以沫需要好好休息,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累到了她可就不值得了。 苏苡沫看了看病房,“回家干吗?爸爸的身边离不开人,我走了,谁来照顾爸呢?” 顾衍白又是一笑,“医院里头有护工,你反正待在这医院也是坐在这外面的走廊睡了,哪里有帮的上什么忙?不如跟我回去,明天再过来吧。刚好回去的时候,你也可以跟我说一说,父亲的病情究竟是怎么样了。” 苏苡沫还是不放心,站在那里不想离开。虽说医院里有护工,但是他们还是请来的人,照顾的一定没有自己细心。 “去我家吧。顾家的宅子也就在附近,而且,安安也在宅子里头住着,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顾衍白将苏童安拿出来当诱饵,诱惑着苏以沫跟自己一起回家。 苏苡沫听到苏童安也在顾家住着,确实好久没有见到安安了,这段时间对儿子的关心也不够。 苏以沫有些内疚了,就任由顾衍白拉着回到了顾家。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了顾长盛的病情的情况,先是顾衍白问了苏苡沫一句,“你以后不要睡在走廊里,晚上不安全的,你怎么一点防患意识都没有。” “我知道了,今天和爸爸一起走的时间长了一些,他好不容易睡一个囫囵觉。我也不大敢在病房里头多留多久,所以我也就直接的出来了,在外头的走廊上坐坐,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感觉到累了,就坐在那里睡着了。”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什么时候都闲不住,这才恢复了几天啊,就着急着做运动。沫沫,以后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赶紧跟我说,不要累到了。”顾衍白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苏苡沫的柔发,笑道。 “你放心,我平时缺乏运动,这次有机会跟着爸爸锻炼锻炼身体也是好的。还有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啊,像一个大叔一样。”苏以沫缓缓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美眸。 “你敢笑话我?”顾衍白作势就去挠她的痒痒。 两个人乱作一团,就像是天真的孩子一样,这一刻,压力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苏苡沫随顾衍白去车库,随后一起回了顾家的大宅子。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头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开着车带着苏苡沫就回了,其间,苏苡沫要么就是跟顾衍白说着话,要么就是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可是越是离得顾家的宅子越近,苏苡沫脑海中仿佛有了一些重叠的画面,和窗外的风景很是相似。 苏苡沫那一瞬间,想也没有想,也就捂住了自己的头,她感觉到自己的额间应该都是流下了许多的虚汗,痛不欲生,她不知道为什么,只好是一边喊了顾衍白,“衍白……衍白……我的头好痛。” 顾衍白一听见苏苡沫叫她,也就偏过头去看了一下苏苡沫,可是他这一看,便也就看见苏苡沫在那里捂着头,很是难受的样子。也是因为这个时候,顾衍白随意的就把车子给停在了最近的路边,也顾不上什么停车要注意的事项了,车只是随意的拔了钥匙,熄了火,他就凑过来看了苏苡沫。 “苡茉,你怎么了?”顾衍白看向苏苡沫,连忙问了苏苡沫。 苏苡沫揉了揉头,顾衍白也就帮她一起揉了,过了好一阵子,苏苡沫才缓和过来,对顾衍白说着,“我就是刚才有点难受,好像是……我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画面一样。” 苏苡沫说着说着,再要去清晰的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却又想不起了,只是大概有一个比较模糊却又清楚的认知,“我感觉好像很熟悉这里一样。” 顾衍白肉着苏苡沫的手,顿了一下,又笑着对她说道,“这就是顾家附近了,你看,这就是顾家的外院子旁长出来的树。” 苏苡沫顺着顾衍白的手看向外面,但是现在她也看不得太清楚的样子,所以也只能够作罢。这个时候她也听到顾衍白接着说了一句,“你还是认清楚一些,不管你是不是在印象中很熟悉了这里,但总归,你以后,是要熟悉这里的。” 苏苡沫听到顾衍白这句话,自然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她也跟着他这话,只是稍微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可能觉得顾衍白是没有看见的,也跟顾衍白说了一句,“你还不快开车,要把我们两个人都晾在这外头吗?” 顾衍白听了她这话,也是笑了又笑,再插上钥匙,启动了他的车子。 回到了顾家的大宅,苏瞳安已经睡着了,苏苡沫还是去到安安的房间里看看孩子,只有那张安详的睡脸才让她安心。 顾家对安安还是很好的,这间房子是安安喜欢的风格,墙壁上贴着的是蓝色的海底壁纸,那样的生动。就连安安的小床都是小船的形状,这个房间里充满了童趣。 以前苏瞳安就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不知道苏苡沫怎么就忽视了孩子的心愿,这是她做妈妈的疏忽。 顾衍白比她这个妈妈要细心的多,对安安那么的好,学校的老师也不住的夸奖顾衍白这个爸爸有多么的合格。 还是老天的眷顾,让她能够在有生之年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对孩子也是尽心尽责的。 这段时间太着急了,苏苡沫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照顾苏瞳安,对孩子忽略的太多了。 以前是为了生计疲于奔波,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一点,孩子也慢慢的长大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安安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成熟,也更加懂事,这让苏苡沫有些难过,又有些安慰。 睡了一觉刚醒的顾橙,觉得口干舌燥的,就到厨房里倒了杯水,看到了从苏瞳安的房间里出来的苏苡沫。 “沫沫,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失落呢?”顾橙以为是自己南哥不开窍的表弟,惹得了苏苡沫不开心,到时候她可以指点指点表弟。 昏暗的空间里突然听到了声音,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苏苡沫吓了一跳,“表姐,你还没有睡着啊。” “口渴,出来倒杯水喝。”顾橙微笑着举起手中的水杯。 苏苡沫脸上的难过的表情还是没有收起来,在顾橙的对面坐下,“表姐,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如果一直不长大有多好?” “恩,珍妮弗长了这么大,我好担心她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孩子,跟我闹,会离开我的身边。”顾橙理解苏苡沫的担心。 苏苡沫无奈的笑笑,“孩子一天天的长大,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愈来越远,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离我而去。” “是啊,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我们慢慢地变老,谁也躲不过岁月的痕迹。”顾橙感慨良多。 这样的一个深夜,两个女人相看无言,月亮就高高的挂在天上,是那样的明亮夺目。望着那一弯的明月,所有的心事无限的蔓延开来。 苏苡沫这段时间就在顾家的宅子里住了,一边照料着自己的儿子,苏童安,然后带了做好的吃食去医院里头照顾了顾长盛,每天最完美的时刻就是等着到了晚上的时候顾衍白回来,两个人甜蜜一阵。只可是,她却不知道顾衍白什么时候又突然这么忙了起来,忙到好像都提不起心神来管她和苏童安了。 终于是到了剧组重新开机的时候,苏苡沫重新回到了剧组,竟然发现在这个时候女配已经被换成了淩妃烟,而且,苏苡沫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好像是淩妃烟这次的后.台也很硬,淩妃烟的角色就定在那里,好像是换不下来的了。 苏苡沫虽然是有点不大乐意,但是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各种的忍了下来了。 苏苡沫以为像凌妃烟这样趾高气扬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当一个配角呢?要么就是冲她而来,难道还是生活所迫?算了,不想了,这个女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想凌妃烟这么心肠狠毒的女人,她真的是要躲着凌妃烟走,要不然赖到她的头上,就算全身都长满了嘴,都会说不清楚了。 凌妃烟还冲着苏苡沫挑挑眉,苏苡沫淡定的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不择手段,她真的是见识了,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戏也就这样子的拍着,顾长盛也就在这个时候出院了,没几天也就要到了顾衍白的生日,所有的事情像是扎堆了一样的袭来,可是苏苡沫这个时候却也不觉得自己是很累。因为顾长盛出院之后,她又空出了一些时间,就去找过温婉一次。 她们也就想着,趁着机会,给弄清楚已经服毒自尽了的林子健说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她们计划总结了很久,首先是让温婉打电话约了顾衍白出门谈事,至于什么事情,苏苡沫没有跟温婉讨论,但是温婉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些确定的说了,“苡茉,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一定可以把他约出来谈事情的,而且,时间还会尽可能的给你延长一些,你就只管进了他的书房去找东西吧。” 苏苡沫点点头。 所以当晚,本来是要到晚上定时回来的顾衍白,到了时间却只给苏苡沫打了电话,说他现在有事,不能够早点回去了,让她带着苏童安先睡了吧。苏苡沫知道这是温婉在其中起了作用,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顾衍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说让他在外头注意了安全。 为了怕顾衍白顾念着自己和苏童安,她连句“早点回来”也都没有说,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终于,顾衍白挂了电话,苏苡沫才是松了一口气,早点的送苏童安睡下了,她就悄悄的溜进了顾衍白的书房,因为她在所有的仆人还有顾橙和珍妮弗她们的面前基本上都认定了她是顾衍白的妻子,所以她的行为表现略微的显得有些怪异,也没有人去刻意的盯着她,看她要去做什么。 因为心里有鬼,苏苡沫进入书房的时候,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生怕有人会看到啊。但是她已经和顾衍白名正言顺了,就算进入了顾衍白的书房,也没有人会质疑她,她这样鬼鬼祟祟的让人看见,反倒是会让大家起疑心。 苏以沫在顾衍白的书房外,来来回回的走,她的手不时的扶向门把手,有点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进去。 其实她是心虚的,这样偷偷摸摸的进入顾衍白的书房,有点让人怀疑。苏以沫和顾衍白的感情刚刚稳定了一些,她也想过万一被发现了,顾衍白有可能就会对她失望,也有可能他们的感情就走到了尽头。 但是身为一名警察,苏以沫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她已经过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了。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就不顾全大局。 “李嫂,沫沫回来了吗?”顾衍白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吓到了一直在沉思的苏以沫,她慌张的逃离书房,飞奔回自己的卧室。 她靠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息,一个颗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苏以沫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的使自己保持镇定。 咚咚咚,身后响起了敲门声,苏以沫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微笑着打开了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到家,找不见你,就来你的房间试试,你还真的在。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顾衍白一天没有见到苏以沫了,思念之情一发不可收拾。 苏以沫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表现的很无奈的样子,“哎呀,你也知道我的记性不好,我在整理东西,发现有个东西不见了,就一直在找,现在还真有点热。” 顾衍白挑眉,调戏的说道,“要不要我的帮忙,我很乐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苏以沫生怕顾衍白会看出自己的不自在,赶紧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要胡闹了。你没有去看看爸爸吗?走吧,我陪你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罢免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转身就要拉着顾衍白去找顾长盛,见顾衍白没有发觉什么,苏以沫悄悄的舒了口气,还在顾衍白的身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离老远就听到了顾长盛的房间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苏以沫有些疑惑,是谁在顾长盛的房间里。不可能是安安啊,今天顾橙带着安安和珍妮弗去了游乐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那到底是谁呢? “顾叔叔,您看看您的身体多硬朗啊,再活个五十年也没有问题。”这嘴甜的劲,苏以沫不用想也知道是荣少东那个家伙。 老人家都喜欢听好听话,就连顾长盛也不例外,“你小子一直油嘴滑舌的,真担心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媳妇儿。” “他活该打一辈子的光棍,什么样的姑娘那么无私,竟然会选择他,那不是为民除害。”顾衍白冷淡淡地开口。 “少东来了,我去给你端杯水吧。”苏以沫这是第一次在顾家见荣少东,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 荣少东看到苏以沫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那怎么敢劳烦嫂子呢,你快歇着吧,要不然我会被某个人的目光给杀死的。” 嫂子?这个称呼苏以沫的脸颊更烫了,都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不过说来也是,自己和顾衍白的关系不过好了一点,自己就这样登堂入室了,会不会被别人轻看了?苏以沫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一双温暖的大手搂过了苏以沫的肩头,“我们沫沫是你想叫嫂子就能叫的吗?去给我们敬茶去,那样才会认你呢。” 苏以沫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都是同龄的人,她怎么受得起荣少东这样的大礼呢? “胡说什么呢,如果你真能娶到沫沫,那少东给个大红包也不为过啊。我就怕你没有这个福气啊。”顾长盛见不得儿子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泼他的冷水。 “我要是没有这个福气,那别人更别想有。还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抢东西。”别看顾衍白平时对谁都是冷冷的,但是一涉及到苏以沫,他就乱了自己的方寸。 虽然顾衍白把自己比作东西,让苏以沫觉得有些怪怪的,但顾衍白这番霸道的宣言,软化了苏以沫的心,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人在,苏以沫觉得自己也许会将顾衍白扑倒。 顾长盛看到小两口甜甜蜜蜜的样子,心里就放心了很多。他现在也不催着顾衍白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孩子们的事,随他们便吧,说多了可能还会觉得他这个老头子烦呢。 “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在整改,还是小心点好。”荣少东还是保守一点的,每个公司里都是盘根错节的,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更何况顾衍白调整的还是公司的高层,某一个环节出错了,就很有可能会影响公司的利益。不过顾衍白的整改已经开始,现在结束的话有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了。 顾衍白不想谈公司里的事,笑着说道,“怕什么,身后还有你这么大的一个支柱,能不做好吗?” 公司里的事务顾长盛已经全权放手去做了,他不再过问了。看着儿子眉间疲惫的神色,想也知道是公司里的事情不好处理,既然已经选择了支持他,那就放心的让他去做吧。 顾长盛忍下了对儿子的嘱咐,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恢复,他不想因为公司里的事情和顾衍白再争吵起来,让周围的人担心。 “好了,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叔叔,下次再来看你啊。”荣少东笑着和屋子里人再见。正当荣少东准备离开的时候,卧室外面传来了争吵声,这在顾家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远远的就听到了李嫂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顾家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进入的吗?” 苏苡沫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赶紧出门去看,楼下聚集着很多的黑衣人,为首的那个肥头大脑的人,她曾经在医院里见过。上次不是已经闹得很难堪了吗,为什么这次又来了,难道是顾衍白惹了什么事情? “给我闪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那个人面露凶狠,一把将拦住他们去路的李嫂给推开了,李嫂一把年纪了,这一下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起来。 顾衍白也出来查看,看到那个周董的时候,面色不郁。这个周董还真是没完了,上次在医院还没有丢够人吗? 以为带了这么多的人,他顾衍白就会怕他吗?笑话,这个茵禧市能让他顾衍白惧怕的,还真找不出来呢。顾衍白直接拉着苏苡沫进了房间,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周董能玩出什么样的把戏来。 看到了顾衍白的身影一晃而过,周董指着顾衍白的方向大叫,“他在那里,赶紧上去。” “顾老,兄弟们来看看你啊。”周董一脸的谄媚看着顾长盛,身后跟着一帮穿着黑衣服的人。 顾长盛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这群人根本不足为惧,“你们有心了,这么多的兄弟中就属你最挂念我了。沫沫啊,快给你周叔叔上茶。” “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WISH吗,都混到顾家来了,不知道你是给顾衍白当媳妇呢,还是给顾老续房呢?”周董看到苏以沫那张精致的小脸,心里的嫉妒不断的在蔓延。 顾衍白腾的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拔下手上的针头,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的面前出言侮辱苏以沫呢,像这种为老不尊的人,给他一个巴掌也不足以让他长记性。 苏以沫看到顾衍白站了起来,赶紧拉住他。荣少东用眼神示意顾衍白不要轻举妄动,看他行动。 “这不是周叔叔吗?前两天听说你还在局子里呢?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里面的苦还没吃够啊。”荣少东吊儿郎当的说。 周董的老脸顿时有点挂不住了,但眼前的这位他也是惹不起的,只能陪着笑说,“你这孩子从哪听说的,这都是外界的造谣,周叔叔能是那样的人吗?” “那今天这是什么情况?”荣少东故作疑惑的指着周董身后的这些人,眼神中满是不解。 “哦,我带这么多的人来,是想保护顾老的安全,你看医院里人多眼杂,万一出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周董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的横肉还在不断的抖动。 顾长盛笑着说,“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啊,谢谢你这么贴心。不过,在医院里这么招摇好像不太好,影响医院的工作,这样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带着他们回去吧。” “顾老还是那样的善解人意,不过,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清楚,希望顾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周董今天此行必须要讨回个公道,他怎么能就因为一个迟到,就被辞退了呢。 顾长盛本想给他留个面子的,看来今天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病房里的人,谁也跑不了了。顾长盛倒是无所谓,这点人就想吓到他,可没那么简单。屋子里就苏以沫一个姑娘,就怕到时候会伤到她。 正在顾长盛思索着应该找个理由,让苏以沫离开,顾衍白却先发制人,“周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能更改。” 为了平息这件事情,顾衍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已经很低姿态的跟周董说话。 “什么叫不能更改,我是小职员吗?怎么就因为我的迟到而辞退我呢?我可是公司里的董事,我还有一半的决策权,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周董见顾衍白还是如此的固执,气愤不已,不停的为自己辩解。 荣少东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明明就是个傻子,还非得装聪明,给了他一个台阶就赶紧下吧,就他那人品,在茵禧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哎呀,周叔叔,你为公司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衍白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呢?”荣少东扶着周董的肩膀在沙发坐下,笑着安抚道。 周董听到荣少东这么说,更加不乐意了,转头向顾长盛哭诉,“顾老,你说当初我们创业的时候,资金周转不开,是不是我把我们家那套小房子抵押了贷的款,是不是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了你最大的支持,到头来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回想起当年的兄弟情义,顾长盛真的是感慨良多。当初的他们不过是一些毛头小子,怀揣着自己的梦想横冲直撞,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来。他真的是打心眼里感谢这些兄弟们当年对他的照顾,所以也愿意这么多年养着他们。 如果他们是一群懂得感恩的人,那养着他们一直到生老病死,他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的。但是他们总是蠢蠢欲动,想要将顾氏瓜分干净,顾长盛不可能任由他们他们胡来,也不希望自己一生的事业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双方都有错,这样吧,给你一千万养老金,你就安心的在家养老吧。都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什么事情都要看开一点。”顾长盛希望周董可以理解,接受他的这一建议。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摆平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氏每年给他的分红虽然没有这么多,但是他都是有指望的,靠着这颗大树还怕会饿死吗?但是如果真的将他赶了出去,这一千万也花不了多久,更何况自己已经逍遥了许久了,这点钱根本就不够他挥霍的。 现在顾氏能够拿出一千万作为补贴,如果自己能够多坚持一点,说不定还可以获得更多的补贴。周董的小算盘在心里拨的响响的,仿佛看见了很多的钱再向自己招手。 “如果按我当时投资的比例算我入股的话,我现在手里的股票应该不止这么多。但是我看在以前兄弟的面子上,根本就没有掌握实权,那是因为相信你。可是今天你却做出这种事情来,让我很是失望啊。”周董的话说的无比的诚恳,好像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默默的忍耐一样。 荣少东好笑的看着这个秃头的男人在这里演戏,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是罕见啊。不知道顾衍白是什么福气,竟然能够摊上这么好的叔叔,如果发生在他身上,早就找人灭了他。 一千万还不能满足,顾长盛也觉得不能再放任他们下去了。这一千万投资给孤儿院也好啊,给了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珍惜。 “既然我提出的条件你不满意,那你说说你的想法吧。”顾长盛靠在床头,就算是生过了一场病身体有些虚弱,不过她的气场依然很强。 周董仔细的观察着顾长盛,想要判断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生气,好一会才敢开口说道,“我想重新回公司,要求将股份重新分配。” “那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顾长盛拒绝的干脆利落。 周董指着顾长盛气得粗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这几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说把我辞了,就真的把我辞了啊。” “周叔叔,请注意你的态度,家父的身体还未调整好,请你马上离开。”顾衍白一直在隐忍着自己的怒气,他希望这个周董能够识相一点。 周董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我的律师已经拟好了起诉书,控诉你私闯民宅,让你好好尝尝牢狱的滋味。”顾衍白轻描淡写的说道。 周董知道顾衍白心狠手辣,只要他说得出就做得出,只能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挥挥手,“走。” “就这点能耐,”荣少东对着周董的身影不屑的说道。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只能这么说了。 早上五点半天蒙蒙亮,白霓裳就起床了,换上一身运动服就去跑步了,迎着朝霞,伴着鸟语和花香,心情畅快无比。 白霓裳向公园跑去,路上还没有什么车辆,整片城市依然沉浸在寂静之中,微风从脸庞拂过,给人带来清爽的感觉。公园中已经有老人在打太极了,树上偶尔传来鸟儿睡醒的鸣叫声,听起来有些噪乱,但是显得悦耳动听。 微风习来,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在抚摸白霓裳的脸庞。白霓裳已经感觉有点累了,双腿已经显得沉重,脸上也已躺满了汗珠,虽然有些累,但是感觉身心都很平静,古井无波,深深地沉浸在正在宁静的自然之中。 跑累了,白霓裳就会停下慢慢走一会,看着渐渐多起来的晨练的人,白霓裳突然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如此轻松。在小吃摊上,随意的要了杯豆浆, 回来的路上,马路上的车辆渐渐的多了起来,城市似乎也苏醒了过来,又显得热闹起来了。路上的人都忙忙碌碌的,脸上也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来每个人都很幸福,至少他们看起来是这样的。 快到家门口时,白霓裳却突然发现荣少东竟然站在她家门口,这么早他来干什么了…… 白霓裳慢慢的走过去,荣少东看到白霓裳跑步回来,就赶紧走了过去,并伸出了双手,这时白霓裳才发现荣少东竟然给她带了早餐。 “跑步去了吗?累不累呢?我敲你的门敲了好久,知道你没在家就站在这里等你。”荣少东看着满头大汗的白霓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白霓裳。 可是白霓裳并不领情,没有伸手去接早餐,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从此互不往来,形同陌路的吗?” “我来给你送早餐啊,我昨天晚上说了,我们可以从新认识,我喜欢你,要追你啊!”没想到荣少东竟然是如此的固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谢谢,我不饿,而且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白霓裳听完荣少东话后,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听到白霓裳这样说,荣少东心里不免有些落寞,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听起来是还如此的难过。想想自己之前对白霓裳做的事情,确实也过分了一些,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呢? 荣少东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毕竟是他的错,白霓裳生气也是应该的。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荣少东还是满面笑容的看着白霓裳。 “你跑步也累了,吃点早餐对身体好,稍微吃些吧!”这么温柔的声音,真的是久违了,白霓裳拼命的忍住自己的泪意,转身离去。 “我不想吃,你拿走吧,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一种属于自己的自由生活。”她想要的不过是平平静静的生活,不希望荣少东再来打扰她了,只想冷冷的拒绝他。 荣少东看着这样的局面,心里顿时感觉很难受,不过依然笑着说:“虽然现在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也知道这一切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你现在的世界不想看到我的存在,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因为你的世界有我而感到幸福!”荣少东说完放下早餐,转身就离开了。 白霓裳看着离开的荣少东,又看了看地上的早餐,什么也没说,她的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荣少东再也不可以在她生活中出现了,她要的是没有荣少东的世界。 白霓裳转身关上了门,并没有拿起地上的早餐,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玩了那么久了,也该好好的开始工作了。就算是苏苡沫向着自己,不给自己安排太多的工作,但是她可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她需要工作来填充她的时间,这样一来她才可以忘记那些该忘记的事情。 再次回到公司里,颜纪的态度也变得友善起来,从他的眼神中散发出的温暖,白霓裳就知道颜纪一定是听说自己的事情。她不喜欢别人同情的眼光,这件事情根本是她自作自受,根本就不需要大家的同情。 莫名其妙的被瞪了一眼,颜纪无奈的摸摸鼻子,怎么这些女人都是这么难搞i?自己不过是想从她那里套出点关于温婉的事情而已,难道白霓裳会读心术,看出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不应该啊。 看到白霓裳如此平静,苏苡沫也没在多说什么。“恩,那好吧,你回来了就能陪我了,这么久没有你的帮忙,我一直都有点不适应呢!”苏苡沫笑着对白霓裳说道。 “恩,苡沫,我已经把这三天内你行程已经安排出来了,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就来问我就行了。”白霓裳指了指放在苏苡沫桌子上的那几份文件。 “恩,我知道了,我去看看,你也先忙吧,中午下班一起去吃饭!”苏苡沫看着已经投入到工作中的白霓裳,心里踏实了许多。 白霓裳点了下头,就转身向办公室走去,准备把所有的文件资料好好的处理整合一下。 工作的时间有时候会感觉漫长,有时候却又感觉如此短暂。不知道不觉已经到了中午,苏苡沫起身向白霓裳走去。 等苏苡沫站在白霓裳工作的地方时,看到早上还是一堆的文件资料现在已经被白霓裳整理的井然有序,心里不得不感到很钦佩,白霓裳依然如过去那样是个工作狂!“霓裳,你不用一回来就这么拼吧,颜纪有了你可就放心多了。” 苏苡沫不理解白霓裳对工作的热忱,这段时间白霓裳受过的委屈,没有人能够明白,也没有人能够抚慰。出去散散心对白霓裳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渺小的存在,就算是有些小困难不去在意就好了,生活还是再继续的。 “苡沫,你先去吧,我把这些整理完就去找你!”白霓裳听到苏苡沫在喊她吃饭,手里的工作依然没有停下来。 苏苡沫看着白霓裳认真忙碌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把白霓裳拽了出来:“好了,那些下午再收拾吧,又不着急。听到白霓裳不准备去吃饭,苏苡沫立刻把她拉了出来,因为苏苡沫明白如果现在不喊白霓裳去吃饭的话,白霓裳中午就不会再去吃饭了。 “你先去吧,我忙完就去。不然……”白霓裳看到苏苡沫把她拉了出来,依然要去工作,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苡沫打断了。苏苡沫直接拉着白霓裳就去吃饭了,白霓裳见没有办法,就拿起包和苏苡沫下楼了。 中午吃饭,白霓裳由于着急回去工作,所以饭吃的比较仓促,两个人也没说多少话,只有苏苡沫一直在询问白霓裳出去游玩的事。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公司大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吃完饭,由于拗不过白霓裳,所以两个人早早的到了公司。 苏苡沫知道白霓裳是想借助工作来充实自己的生活,看着她这么拼命,苏苡沫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但是心疼又有什么用,这个固执的女人着实也叫人头疼啊。 下午下班时天色已经有些灰暗了,正当白霓裳和苏苡沫一起下楼时,白霓裳的手机响了,白霓裳拿出手机看到打电话的人是荣少东直接就把电话挂了。看到白霓裳直接把电话挂了,苏苡沫就知道是谁的电话了,所以就没多问。 下楼后,顾衍白开车来接苏苡沫,顾衍白看到和苏苡沫一起下楼的白霓裳,笑着说到:“霓裳,在外面旅游怎么样?” 白霓裳看到顾衍白来接苏苡沫,微笑着说:“还好!” 苏苡沫转身对白霓裳说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霓裳。” “不了,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隔天再说吧!”白霓裳今天整理了一天的资料文件,实在有点累了,只想早点回去休息。 听到白霓裳这样说,苏苡沫也觉得今天白霓裳很辛苦,所以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白霓裳说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说完,几个人就各自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等待着白霓裳下班的荣少东,荣少东看着被白霓裳挂掉的电话,不知道该不该走出来去见他们了。 白霓裳走到马路边,直接叫了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里的白霓裳,看着窗外匆忙的人群,看着到处闪烁的霓虹灯,心里却十分平静。 不过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依然是荣少东打的,白霓裳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回到家后,白霓裳熬了点粥。 填饱肚子后洗完澡就上床休息了,累了一天,不多时她便进入梦想。 第二天早上,白霓裳起床后依然要去跑步,临走前把手机开了机,结果手机里立刻收到几十个未接电话和十几天短信,都是荣少东发的。白霓裳看了下才知道原来荣少东昨晚去接她了,白霓裳看了看那些短信,直接就把短信全删了,然后就出门去跑步了…… 等到白霓裳跑完步回来时,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荣少东,手里依然带着早餐。看着那些早餐,白霓裳突然想起昨天早上的早餐,看了下门口昨天放早餐的位置空空的,看来是环卫工把它当垃圾扔! 看着不理睬他的白霓裳,荣少东对着屋里的白霓裳说道:“早餐我放这了,我还会再来的!” 荣少东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经过时间的推移,白霓裳一定会对他改变态度的。 白霓裳站在窗口,看着离开的荣少东的背影。 他们之间明明已经回不去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是白霓裳心中永远的痛,她根本就无法越过这道鸿沟。她当然明白自己对荣少东的感情,但是当初是她执意选择离开的,已经失去的再也讨不回来了。 白霓裳依然没有吃那些早餐,就任由它放在那里,自然会有人处理掉的。不是她狠心,而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已尽,再怎么强求都是没有用的。 生活有时候如机器一样,有了固定的程序后,每天都会重复着做着同样的工作。白霓裳每天早上跑步,然后去上班,生活显得单调无聊,不过她却很满足,因为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平静的生活。 苏苡沫心疼她,不让她经常跟着去剧组,不过身为苏苡沫的助理,怎么能逃避自己的责任呢,更何况是白霓裳这么固执的脾气,不管苏苡沫怎么劝都不管用。最后,苏苡沫任由白霓裳高兴了,不再劝她了。 经历了上次周董硬闯顾宅,顾衍白对顾家加强了防护,派了更多的人来保护顾家,这一家老老小小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他们都是顾衍白的挚爱亲人。 公司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要尽快的摆平他们。要不然就是放任这些蛀虫在公司里,公司迟早会被他们给掏空的。 要整改公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顾衍白需要巨大的人力和资金,否则公司随时都有可能会停止运营。他出一次错误,可能就影响了上上下下的几千人的生计,他必须要谨慎一些。 顾衍白每天要处理上千份的文件,他还要顾虑公司的全局,如果这个公司只依靠他一个人运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需要调动公司里所有人的积极性,让他们乐意为公司奉献,也更加关注公司的发展。 “召集公司里所有的员工,我要召开一次全员大会。”这是顾衍白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的结果。 助理不懂的问道,“召开全员大会?为什么啊?那样多耽误时间啊,要不将各个部门的经理给您找来,让他们传达您的意思不是更好?” 顾衍白睨了助理一眼,“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呢?要不你来?” 见总裁真的站了起来,拉着自己要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助理吓的脸都白了。屁股还没有碰到椅子,赶紧就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您来,我马上去召集所有员工。” 那道仓皇而逃的身影,逗乐了顾衍白。这个小助理还是顾衍白的学弟呢,当初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顾衍白勉为其难的就收留了他。没想到这个人还有点磨叽,不过给顾衍白乏味的工作平添了一丝乐趣。 三十分钟之后,顾氏所有的员工齐聚大礼堂。他们或者在面面相觑,或者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着公司最近的变化。不乏有些人担心自己可能就此下岗了,发愁自己该怎么找工作。 顾衍白站在主席台上,扫视了一下下面熙熙攘攘的人头,“请大家安静一下,今天请大家到这里来,是有件事情要听取一下大家的意见。” 下面的员工屏息听着顾衍白的讲话,台上的这个男人对他们来说是熟悉的,又是有些陌生的。身为顾氏的职员,他们知道顾衍白是他们的老总,但是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够看见活生生的顾衍白站在他们的眼前的。 “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顾氏最近有些新的变化。有些员工可能担心公司会裁员,我可以在这里跟大家保证,不会让大家丢了饭碗的。”顾衍白的声音浑厚,听起来很有穿透力。 听到总裁的保证,大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甚至有些人在下面开始欢呼,鼓掌。 顾衍白把中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大家要安静下来,“大家可能知道,我们公司的几个高层已经被公司给辞退了,出现这样的结果我只能表示惋惜。顾氏不是一个收容所,专门收容这些闲人,要把机会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总裁的这一席话,在这个礼堂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个机会会落到他们的头上?大家激动的开始猜测,顿时礼堂上热闹非凡。 “现在,”顾衍白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认真的聆听着顾衍白的讲话,“大家的手里都有一张协议,那是公司送给大家的福利,从此以后大家都是公司的真正的一员了,就是说公司的存亡,关系到你们的生计。” 大家还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这是把股份分给大家了吗?现在还有这样的好事,这不是等于天上砸下来的馅饼嘛。 一个年轻的职员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声音里有些微微的颤抖,“总裁,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我们以后就是公司的董事了,以后我们的手里就握着公司的股份了?” “你说的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们要努力的工作,我已经尽自己的全力,给你们争取到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以后你们的未来真的就是你们自己挣出来的。”顾衍白微笑着说道。 礼堂上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就开始沸腾了。大家激动的开始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构思着以后该怎么为公司出力。顾氏是茵禧市最大的房产公司,他们是经过了层层的筛选,最终才有机会到顾氏上班的人才。 能够到顾氏上班,已经让他们倍感骄傲了,即使工作强度大了一些,但是拿着丰厚的薪酬,让他们也着实满意。现在他们又翻身做了顾氏的主人,这是茵禧市每天忙碌的小职员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我知道大家很激动,但是麻烦大家听我说。顾氏的今天都有大家的一份功,大家得到应有的股份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当大家离开公司的那一刻,这份股份就自动收回,这里有律师在,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可以尽情的提问。”顾衍白把所有的事情给大家交代完毕,生怕会有一丝的环节出错。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顾衍白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家都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摩拳擦掌的想要为公司多出一份力,这种现象是喜闻乐见的。 等了五分钟,也没有人提出任何的异议,顾衍白提醒道,“现在大家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尽情的问,我很乐意为大家解答。”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惊天之举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份绅士的风度迷倒了在场所有的女士,顾衍白处理事情的果断让在场所有的男士都为之敬佩。想不到他们的总裁,竟然是如此的通情达理,还会为他们这些底层的员工着想,他们真的是特别的满意。 “我们没有疑问,我们相信总裁做出的决定。” “总裁,你简直太帅了,我会努力的工作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谢谢您,能够理解我们。我们会努力工作来报答您的。” …… 四面八方传来的感谢的声音,让顾衍白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他一直在犹豫着,这样的改革到底能不能行的通,还担心会在整个行业引起更多的不满。 就目前的效果来看,顾衍白觉得自己鼓起勇气走出的一步,真的取得大家的信任。让这些每天没有激情的职员,找到了自己的激情,燃起了他们的斗志。 茵禧市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在关注着顾氏的举动,整改公司的高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弄不好公司就垮掉了。 其中也不乏有的公司想要看好戏,一旦这个巨头公司垮了,他们才会有上位的机会。 顾氏将股份平均分配给职员的消息,一经传出在茵禧市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顾氏跨出的这一步对整个行业来说都相当于一次震动。 每个行业里有它们自己的规则,顾衍白这一举动就是对他们的挑战。 公司里的职员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瓜分他们的股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跳槽,顾氏无疑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但是顾衍白明白自己的这一举动已经威胁到很多人的利益,现在就不能明目张胆的接受这些蜂拥而至的人才。 即使顾衍白已经很收敛了,也考虑到了大家的利益,还是惹得了很多人的不满,连名要求顾氏补偿他们的损失。 政府面对众多商家的责问,只好登门拜访一下顾老爷子了。 无奈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了,不开门见客,每天只是在家里打理着那些花花草草,不再过问外界的事情。这些政府人员吃了个闭门羹,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顾氏每年都会对茵禧市做出一些贡献,比起那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顾家在政坛里的盘根错节,他们也不敢轻易触动。这件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政府最后只好对那些商家稍加安抚。 对于外界的那些纷飞的流言,顾氏的上下表现出一致的团结。 那么多的人都想要看他们的笑话,他们要用尽力气,将公司的业绩做得更好,让那些看他们笑话的人啪啪的打脸。 苏苡沫也回到了剧组里,开始了忙碌的拍戏生活。 现在苏瞳安有顾家的一群人认真的照看,苏苡沫真的是特别的放心。 身体刚刚恢复的顾长盛,每天就是打理打理花草,去花鸟市场里溜了一圈。 曾经叱咤商场的顾老爷子,现在就像是平常普通的老年人一样,在家里安详着晚年。 顾衍白担心那些人还会来捣乱,就安排了很多的保镖跟在顾长盛的周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尽管没有打扰到顾长盛的正常生活,但他还是向顾衍白抗议。 “你这就是侵犯了我的隐私,赶紧把他们给撤走,我看着他们就觉得心烦。”顾长盛回头看着那些藏在墙后的男人,真的是觉得他老眼昏花了吗,这么明显他还能看不见吗? 顾衍白手头有一堆的工作要做呢,“他们又不打扰你的正常的生活,那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吗?” “保护我的安全?你小子要是不做出那些事情,我的安全会有问题吗?赶紧给他们弄走。”顾长盛见儿子还顶嘴,心情更加暴躁了。 人一生病吧,脾气就见长,顾衍白算是见识了,无奈的劝解道,“你让他们走开不就完事了吗?多简单的事啊。” 听到儿子这么说,顿时就觉得怒火冲天,“你小子什么意思?这是你找来的人,他们能听我的吗?他们只认你这个顾总,懂吗?” 现在顾长盛手里没有实权,连几个保镖都打发不了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顾衍白那是什么态度,那是儿子对老子的态度吗?越想,顾长盛就越觉得生气。 顾衍白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考虑不周,赶紧服软,“好好,我马上就让他们走开,您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马上还有一场会议要开呢,先不跟您聊了,挂了啊。” 还没等顾长盛在说些什么呢,顾衍白就把电话给挂了,顾长盛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挂断他的电话呢,这个小子真的是欠修理了。 以前顾家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也没觉得孤独。现在顾橙和顾衍白都搬回了老宅,一时间老宅热闹了起来,顾长盛打心眼里是高兴的,但是他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老宅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面对一室的清冷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呢。 在书房里继续研究那些字画吧,根本就投入不进去,心里也静不下来。出门溜达吧,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觉得日子好漫长啊。 已经回国了的顾橙,决定要在国内继续发展她的内衣事业,正在装修她的店面,好像就在附近的这一条街吧。顾长盛决定要去巡视一番,他实在是找不到能转悠的地方了。 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已经消失了,顾长盛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七月的阳光很是刺眼,大街上的人都是躲着大大的日头走的。顾长盛放着车子不坐,偏偏用走的,他根本就禁受不住这样的高温。刚走了一条街,就浑身被汗水给湿透了,眼前的路都有些开始晃悠了。 正在店里忙活着装修事宜的顾橙,透过玻璃看到了顾长盛的身影,赶紧出来叫住他,“叔叔,这么热的天你要去哪里啊?怎么不坐车子呢?你一个人出门多危险啊?” 顾长盛似乎是有些中暑了,顾橙赶紧将他扶进了自己的店里。凉凉的风吹在顾长盛的脸上,头晕目眩的感觉才有些好过,他接过顾橙从冰箱里掏出水,大口大口的开始猛灌。 “叔叔,这么热的天你就不要出门了,你看人家都是在家里不出门的,你可倒好,就趁着这么大的日头出门,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啊?”顾橙真的担心叔叔的身体,语气可能有些着急了。 顾长盛将水瓶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们一个个长大了,翅膀都硬了,现在都开始教训起我来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碍事啊,那我现在就走。” 这个倔强的老头子,顾橙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将老爷子给拉了回来,“叔叔,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是我也是担心你啊,要不然你一个人出了什么事,那我们的心里能好受吗?” 顾橙不知道劝了多久,才终于将顾长盛给劝了回来。老爷子还煞有介事的给她的店面作指导,看着那些工人不要偷工减料,这一天终于落下了帷幕。 “好了,你自己忙着吧,我要去接我的孙子们放学了。”顾长盛看了眼时间,孩子们放学的时间要到了,他的赶紧去孩子们了。 “哎呀,您就别忙……”顾橙的话说到一半,就不敢再说了,因为顾老爷子的脸色已经臭的不能再臭了。 “不是,我是说找个司机吧,把你送过去吧。”顾橙的话锋一转,赶紧把自己的意图说明白。 这时顾长盛的脸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一点,他也明白孩子们都是在担心是在担心他。但是他还没有到老的不能动的地步,用不着大家都挂心他的一举一动。 周董不同于以往的嚣张的模样,双手握着放在身前,毕恭毕敬的样子,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究竟是谁能让这个周董如此的惧怕? “周叔叔,我们乔氏也不是垃圾站,如果你不能干好你的工作,就趁早卷包袱滚蛋,要不然,别怪我到时候不给你就一点的情面。”昏暗的办公室里根本看不清乔子恒的神情,他冷冷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实有些渗人。 周董的声音都颤抖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顾衍白那小子就是软硬不吃,我都闹了那么久,他仍然是不为所动。” “所以你到手的一千万就这么不翼而飞了?”乔子恒的声音中满是嘲讽,那眸子中满满的不屑。 提起来那一千万,周董都觉得那是在割自己的肉。如果当时自己拿了那一千万就走人多好,偏偏贪婪的想要更多,惹毛了顾家的老爷子,最后他还是被顾氏给赶了出来,一毛钱都没有得到。 “在顾氏还有几个跟我关系特别好的董事,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跟我一起离开顾氏,这样一来顾氏的资金链就断了,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能耐。”周董对顾氏早已经怀恨在心,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搞垮顾氏,看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 “哼,别嘴上说的好,事情同样也要办得漂亮一点,否则你在澳门欠下的拿笔债务,我可是不管了。”这个周董还没有安分两天呢,就又在澳门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乔子恒就是趁这个机会想要拉拢周董。 没想到这个周董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交待他什么事情他都做不好,最后乔子恒还得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真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勾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如果乔子恒真的不管他了,那周董欠下的拿笔债务,就算是被仇家剁成了肉泥,他也还不清那么多的债务啊。家里早已经被他挥霍的一贫如洗了,他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去偿还债务,更不想被那些人给剁成肉泥。 周董赶紧讨好的说道,“别,别呀,我保证我会好好干的,搞垮顾氏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会好好干的。顾氏也是我的仇敌,我同样也不希望他们好,这次一定会搞垮他们的。” “好了,你下去吧,只要你能办好你手头的事情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乔子恒厌烦的摆摆手,示意周董赶紧消失,看到他就心烦。 周董生怕会惹得乔子恒不开心,赶紧灰溜溜的离开。出了办公室之后,周董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朝着乔子恒的办公室门就啐了一口。 原以为乔子恒真的是把自己当作叔叔看待的,好心的收留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连他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对他完全就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虽然周董这一生没什么本事,却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待遇。 将他陷入如此境地的,就是那个该死的顾衍白,早晚有一天他要顾衍白跪在他的脚底下求饶。至于乔子恒,就让他一直嚣张下去吧,会有他好看的。 面对着一室的昏暗,乔子恒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他点燃一根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那些白气,就好像把心里的郁闷全部吐出来。 顾衍白这次搞的改革,已经初见成效了,他们的业绩已经上升了三个百分点了,而自己还在碌碌无为。两个人斗了这么久,真的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顾衍白了。 这个男人远没有他表现的那样的冷血,要不然也不会留周董的一条贱命到现在了。越是有情有义的人,越是干不了大事,所以乔子恒一直要自己冷血,他跟本就不相信任何的人,身边也没有朋友。 “呦,您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一个娇媚的声音的打断了乔子恒的思绪。 来人正是是凌妃烟,她自然的坐在乔子恒的腿上,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胸前的风景大方的向乔子恒展现着,面对引诱,乔子恒还真的做不到坐怀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不需要忍耐。 乔子恒扳过凌妃烟的脸,看着那火红的嘴唇,狠狠的嘬了一口,怀里的女人笑着躲开了,那银铃般的笑声,真的是特别的好听。 当初的乔子恒不是没有追求过凌妃烟,只是那时的凌妃烟还很清高,坚持要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后来,乔子恒才知道凌妃烟爱着的是顾衍白,他心里很是不满,还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呢,更何况她选择的是顾衍白。 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乔子恒根本没有当回事。你看,被顾衍白无情的抛弃之后,还不是主动的投入自己的怀抱了,一个玩物罢了,没什么稀罕。 “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人都是相互间利用的,更何况凌妃烟今天这么卖力的诱惑,乔子恒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图谋。 凌妃烟在乔子恒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摸索,到处点火。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躲过她的诱惑呢,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乔子恒一个翻身,就将凌妃烟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彼此都能听见喘息的声音,血液在他的身体里躁动,气氛突然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你不想要我吗?”凌妃烟的眸子里水汪汪的,看着让人怜惜不已,娇媚的身子就在他的身下,鼻间的馨香不断的勾引着他。 两个人就在乔子恒的小沙发上翻云覆雨,极尽媚惑之事,室内的温度也开始渐渐的升温。 …… “乔总,我有事情想要求你帮忙。”娇.喘后的淩妃烟撒娇道。 乔子恒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芒,快到让人根本就抓不到,他的大手在凌妃烟的身上不断的摩挲,那光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只要是我能帮到你的,你随便提。” “我想要那部戏的女主角,我已经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当配角呢?”凌妃烟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到哪里不都是被大家捧着的,现在呢,就沦落到了给别人当绿叶的地步,她怎么甘心呢? 这件事情并不难办,只要乔子恒增加对那部戏的投资,成为最大的投资方就可以了,到时候他说让谁当女主角谁就是女主角。不过乔子恒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啊,他不知道对凌妃烟的投资到底值不值得? 乔子恒扯过了凌妃烟的头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最好有点自觉,你想利用我去跟背的女人争风吃醋?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凌妃烟也没有想到乔子恒竟然会这样对她,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她试图抢回自己的头发,但是根本就无能为力。要不是为了掩盖住自己杀手的身份,凌妃烟早就就地解决了乔子恒,根本就不会任由他侮辱到现在。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以为要了我的身体,我的这颗心就是你的了。”凌妃烟被他的态度给激怒了,同样恶狠狠的说道。 乔子恒反手就给了凌妃烟一个巴掌,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凌妃烟捂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脸颊,擦干净嘴边的血迹,心中的不满更是被激的无限大。 “乔子恒,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凌妃烟没有之前的千娇百媚,只剩下最后的歇斯底里。 “哼,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还他妈的在这里给我装清高。”乔子恒最讨厌女人不懂事了,那他教育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使用暴力让她屈服。 眼前的这个乔子恒,眼神中露着杀气,凌妃烟真的是觉得有些恐怖。这个疯子有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凌妃烟快速的将衣服穿好,赶紧逃离了乔子恒的办公室。 看着他平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很有儒雅的气质,没想到他根本就是个恶魔。凌妃烟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真是晦气的要死。 凌妃烟对苏苡沫的恨意更加浓厚了,在她受苦的时候,那个女人也许正窝在顾衍白的怀里享受着他宠爱呢。反观自己呢,已经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都是苏苡沫,抢了自己的一切,现在她的不幸都是苏苡沫一手造成的,迟早有一天,凌妃烟要将自己受过的苦,全部加注在苏苡沫的身上。 还在武训市拍戏的苏苡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恨得咬牙切齿。知道自己要跟凌妃烟拍戏了,苏苡沫并没有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只要忍耐一些就好了,难道她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刁难自己? 正好赶上温婉来探班的那天,她在剧组里碰到了凌妃烟,特别的吃惊。 “苏苡沫,你怎么没有告诉这个女人也在呢?”温婉指着帐篷外,那神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苏苡沫知道温婉在说什么,懒洋洋的从剧本里探出了头,“她又不是鬼,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剧组里呢?” “你这个女人到底长没长心啊?她是谁?她可是一条美人蛇啊,一不小心可是会咬人的,你不要命了。”温婉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这么淡定。 苏苡沫起身给温婉倒了杯水压压惊,“好了,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们之间是相安无事的,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吃亏了不成。” “不行,我要去找颜纪问个清楚,问问他为什么要将这么恶毒的女人安排进来?”温婉是特别护短的人,她生怕苏苡沫会受一点的委屈,赶紧站起来要去找颜纪。 别看温婉虽然名字上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可是内心强大,跟个大男人一样,那可是跟温婉的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是跟颜纪真的因为凌妃烟吵了起来,未免太伤了和气。凌妃烟还没有那个资格,值得让自己的好友为她吵起来。 更何况,凌妃烟也是因为顾衍白的原因才会跟自己处处作对。正因为如此,苏苡沫就更加不能退缩。同在一个圈子里,搭戏那也是不能避免的。为了顾衍白,她才不会在凌妃烟的面前失去底气。 于是苏苡沫赶紧拉住温婉,好声好气地劝着温婉:“温婉,不要冲动。凌妃烟也是艺人,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能避免了。她要有什么恶招,尽管使出来,姑奶奶我不怕。” “苡沫,就凌妃烟那个样子,我可不相信她会不会在背后使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可就晚了。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温婉也不顾苏苡沫的劝解,火急火燎地冲出帐篷去找颜纪。 温婉知道,凌妃烟曾经是顾衍白名义上的情妇,一直以来都视苏苡沫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现在顾衍白已经公开和苏苡沫在一起,这里面的夺夫之仇更加是不共戴天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维护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凌妃烟也不想想,顾衍白哪里能看得上她,一个幌子罢了,还敢耀武扬威地来找苏苡沫的麻烦。 现在她们在同一个剧组里面,更加是防不胜防,为了苏苡沫的安全,温婉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凌妃烟赶出去,解决这一个巨大的隐患。 颜纪刚刚跟各大投资方视频开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的眉间。笔记本电脑还在打开着,桌子上的文件一堆一堆,杂乱无章,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是有多忙碌。 本来这新戏演员阵容强大,各大颜值简直强强联手,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令娱乐老总们高兴的大喜事,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凌妃烟和苏苡沫同场演出,更加棘手的是,凌妃烟在剧中还是以一个配角出现。 别人不知道的事,他颜纪可没有那么缺心眼。作为苏苡沫的朋友,他对于两位女演员之间恩怨纠葛可是了如指掌。凌妃烟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处处找投资方要求换角色,在背后搞了许多小动作,让他忙的焦头烂额的。还好现在的事态基本上稳定了下来,戏也开始正常排,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为这部戏,颜纪可真是呕心沥血了,咖啡基本是每天不断,各种关系都要维护好,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个超人了。 而且,凌妃烟心高气傲,还经常耍大牌。可没办法,现在她人气还在,导演也是头疼。为了钱,忍一忍。 正寻思着这事情,一阵风风火火声音打断了颜纪的思路:“颜纪,我有事找你。” 颜纪抬起头,那中气十足的气势,不是温婉那个徒有虚名的青梅竹马还能有谁。这世界上,还只有温婉一个人敢这样不礼貌地直接进入他的地盘。听那声音,好像是来者不善啊。 因为气愤,或者是太过焦急,温婉的发丝有些凌乱,一张柔美艳丽的小脸被垂下来的丝丝缕缕的碎发遮挡住,但光华依旧不减。可红润润的脸上,双眸中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带着不明所以的愤怒。 “温婉,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头。”颜纪小心讨好,温婉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一般的小事她从来不在意,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是一旦生气,那威力,可是比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战场。 现在温婉整个人都被凌妃烟给恼怒了,一想到颜纪竟然默许了凌妃烟进入剧组,冲着颜纪就大喊:“颜纪,你知道凌妃烟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就老是找苡沫的麻烦。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找她来跟苡沫搭戏?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嘛。” 一猜就知道是为了苡沫的事情,温婉一向护短,生怕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了去。但现在颜纪也是有苦说不出来。这凌妃烟也是投资方要找的,他也没有什么法子。 “温婉,你不懂,这角色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颜纪无可奈何,他倒是有那个能力赶走凌妃烟。 一听这没有任何营养的话,温婉气都不打一处来,还要消气呢,不火上浇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以你的能力,区区一个凌妃烟你都赶不走吗?” “我的确没有那个能力赶走凌妃烟,这部戏最大的股东不是我。更何况商场如战场,有关利益的事情,谁都想分一杯羹。凌妃烟现在还有商业价值,投资方的决定不能忽略。毕竟她只是一个配角,你用不着这么防着她吧。”颜纪略感无奈的说道。 那些如狼似虎的商人,怎么能因为个人的一些恩怨放弃了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更何况,要是他们知道了苏苡沫和凌妃烟之间的恩怨,说不定还要借机炒作,换取更大的利益。娱乐圈就是这样,没有话题,那么就制造话题。只要把知名度无上限的往上抬高,那钱还怕没有嘛。 不把凌妃烟换走,一来是碍于投资方的面子。二来也是为了苏苡沫着想,他也不希望外界传一些对苡沫不好传闻。容不下同行,那罪名可大可小,对苏苡沫十分不利。 “颜纪,钱钱钱,难道你眼里就只有钱吗?苡沫是我们的好朋友,她有事,难道你还要袖手旁观。那个凌妃烟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不知道沫沫为什么会失忆吗?还不是因为那个恶毒的女人。”温婉已经彻底爆发,作为人民警察,商场上面的事情她不关心。她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就够了,那就是,朋友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温婉,娱乐圈的水有多深,你到底了解几分?你口口声声说凌妃烟会伤害苡沫,你有证据吗?更何况,社会是一个大熔炉,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难道你看不顺眼就要都消灭了吗?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的,你就不要操心了!”这个女人只要一有事情就拿自己撒火,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命? “颜纪,我告诉你。现在我在你面前,不是以一个警察的身份,而是朋友。朋友有难,难道要袖手旁观才是正确做法吗?你怎么这么冷血啊!”温婉对颜纪感到失望极了。 “是,我不懂。像你们这样冷血的商人,只知道赚钱,还会想到什么事情。”温婉顿了顿,愤怒的火苗在她的眼里熊熊地燃烧着,冷漠地看着颜纪,语气中是无尽的苍凉。“我现在没有证据,可凌妃烟可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你怎么确定苡沫的安全?!” 温婉的心里有一些小小的难过,就像是心里最为软弱的部分被人扎了一下,一开始不疼,久而久之,疼痛开始蔓延。颜纪,曾经在她心里是不能磨灭的印记,是最珍贵的记忆,现在竟然不跟她站在一条线上,怎么能不伤心呢? 这样的局面,她不想看到。但是却没有办法避免,要她那样圆滑,她做不到。有些人,不喜欢可以避免见面,避免接触。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她怎么会不懂,而且她作为一名警察,保护公明是她的责任。如果不是凌妃烟太过分的话,她何尝愿意这样咄咄逼人。 “温婉,你太冲动了。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就算是凌妃烟真的有那个心思要害苡沫,可是剧组那么多的人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能使出什么花招。”颜纪不由自主地将声音降下来,看到温婉异于平常的脸色,他知道今天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 可是,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温婉现在说什么都不听,只是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凌妃烟这个安全隐患去掉。她定定地看着颜纪,说:“我最后再问一句,凌妃烟,你到底要不要把她赶出剧组?” “温婉,够了,今天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因素而不顾他们的死活。”颜纪此刻也火气上来,现在不是他抓着不放,而是温婉太咄咄逼人。 “你......混蛋”温婉叫着嚷着。 苏苡沫赶来时,只见温婉不顾形象也指着颜纪骂。而颜纪,阴沉着一张脸,似乎也不示弱,两人之间吵得热火朝天。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急忙过去劝架。 “温婉,不要再吵了,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吧。颜纪他有他的难处,我们应该理解他啊。”苏苡沫拉过温婉,让他们之间有个安全的距离。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她的原因让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吵起来,于情于理,苏苡沫都有责任。 “苡沫,你来的正好,让你看看这个人,为了钱,竟然把凌妃烟这样阴险的女人放在你的身边。就为了这事,他还跟我吵架。”一看来了帮手,温婉的底气就足了,气势上也强硬了许多。 苏苡沫看了看两人,有些头疼。说实在的,要是因为她让有情人之间生出了一些隔阂,她真该以死谢罪了。 “温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也要想想,凌妃烟也不是颜纪自己要找来的啊。投资方那可是老大,只要他们想谁来演,颜纪还能拒绝了?更何况,她还没有对我怎么样呢?你不要这样啦,放心吧。”苏苡沫不断地在安慰着温婉,试图让她淡定一些。 苏苡沫也不想跟凌妃烟搭戏,但是,这种事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只要凌妃烟不闹出什么大乱,她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放心,我一定会提防凌妃烟,不让她有机会害我。更何况,不是还有颜纪在嘛,难道你不相信他?”苏苡沫好心地劝着温婉,眼睛里面满是笑意,闪闪的,好像那天边最明亮的星星。 有这个一个为自己出头的好朋友,她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而她,也想为自己的好朋友考虑,不想温婉跟颜纪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矛盾。 温婉的脸上依旧红扑扑的,那是被气的,但现在听苏苡沫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明白了,颜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谱,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在头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老婆想我了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可是还是不能避免,同一个圈子,能有多大,总不能一直僵持,把自己的事业给毁了。 为了颜纪和苏苡沫,温婉只能暗自生气,时刻关注凌妃烟。 温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苏苡沫赶紧给颜纪使眼色,颜纪会意,懊恼这一张脸,看着温婉说:“温婉,我不该跟你生气,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气了吧。” 为了配合缓和现在的气氛,颜纪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女人嘛,哄哄就是了。他颜纪那可是能屈能伸,更何况,跟自己未来的老婆,确实没有什么气好生的。 其实温婉早就不生气了,颜纪既然肯低声下气地讨好,她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女人,但是现在,她很想为难一下颜纪,谁叫他刚刚不肯让她一下。 “口头上说说,怎么没有实际行动呢,没有诚意啊。”温婉脸上还是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这样明亮的双眸,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啊。 这件事情终于平息了,苏苡沫也知道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因为个人的原因将凌妃烟赶出剧组,大家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她这个人肚量特别的小。 其实,苏苡沫知道凌妃烟的目标就是她,但是没有证据之前,不能够轻举妄动。 “婉婉,你别生气了。”颜纪小心的过来哄着温婉高兴,苏苡沫很有眼色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这样甜甜蜜蜜的多好,不能因为她的事情把姐妹的感情给破坏了。她当然知道温婉处处为她着想,苏苡沫心里真的是特别的感激。越是这样对她好,苏苡沫越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温婉为她担心。 这么多年温婉和白霓裳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她已经成长了,不需要躲在她们的身后,一直受着她们的保护,苏苡沫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脆弱。 苏苡沫看到两人总算和好了,心里也很高兴。现在自己找到了幸福,也希望温婉和颜纪能够早点获得幸福。两个人彼此都有心意,为什么不能快速进展呢? 为了这两人,也许她还真得感谢一下凌妃烟。虽然吵架有伤感情,但是有些时候,吵架同样能够促进感情的发展。真希望温婉以后能够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恐怕只有颜纪能够忍受她。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好的,值得温婉珍贵的。 现在他们俩的事情解决了,苏苡沫心里突然很想顾衍白。她不动声色地走出颜纪的帐篷,人家有情人在那卿卿我我,她这个电灯泡未免也太亮了一些。 出去后,苏苡沫拿出手机,拨了那个一直铭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想到顾衍白,苏苡沫唇边的笑意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衍白,现在还在忙吗?”苏苡沫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时候,总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苏苡沫打电话来的时候,顾衍白正在看业绩的增值点。他的改革现在已经卓有成效了,公司里面的员工的积极性已经爆发出来。 “沫沫,想我吗?”电话那头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含蓄,一来就问这么火辣的问题。 苏苡沫脸有些红,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经过。想到剧组所在的地方还有一个湖泊,那里人比较少,于是就走过去那边打电话。 “臭美,谁想你啊。”苏苡沫笑道。 顾衍白也不生气,自己的老婆脸皮薄,不用想他都知道苏苡沫现在肯定是红着一张脸,于是他更加想要逗弄一番了。 “老婆,那可真惨啊,我可是想死你了。” 苏苡沫知道顾衍白平日里看起来是高不可攀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却没个正形。 “衍白,吃饭了吗?我不在你身边,可不能偷懒了。”苏苡沫俨然是一个管家婆的语气,前段时间公司出了一些事情,顾衍白一直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公司虽然有些稳定了,但一些公务还是要紧急处理,她生怕他又耽误了吃饭时间。 苏苡沫那甜甜的声音简直甜到了顾衍白的心眼里面了,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不是有多少钱,得到什么最高的权利,而是不管经历过什么,总有一个温暖的声音在身边。 “已经吃过了,最近拍戏拍得怎么样?”顾衍白也是一脸的笑意,只属于苏苡沫的温柔。 “还好,最近没什么事情。”苏苡沫也不想让顾衍白担心,索性不把凌妃烟的事情告诉他。因为她知道,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两个人就这样又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暧昧的红心。相隔两地的人,不管距离多远,心总是能够紧紧地靠在一起。 小助理抱着文件进来,一看到自家的总裁春风满面地拿着手机发呆,就知道肯定是总裁夫人刚打来电话。这世界上,估计也只有总裁夫人能够让总裁大人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了。要是让外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女职员们看到,小宇宙可是要爆发了的。 “总裁,既然你这么想总裁夫人,怎么不去探班呢?来一个突袭,多浪漫啊。”小助理狗腿地跟总裁大人支招。 “怎么,最近的工作很闲吗?”顾衍白白了小助理一眼,不过转念一想,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等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了,他就抽空去探班。 小助理不知道顾衍白心里是怎么想的,闭上嘴巴不说话。看来不是总裁夫人,总裁对谁都很冷酷啊。 剧组的戏在如火如荼地拍摄中,今天得这一场戏是凌妃烟和苏苡沫的对手戏,其中凌妃烟扮演的女配对苏苡沫各种刁难。 苏苡沫一直以来都很敬业,在化好妆之后就来到片场准备。她一直有一个习惯,在拍摄之前要再看一下台词,尽管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来,苡沫姐,喝点水。”白霓裳端着水杯递给苏苡沫,两只眼睛不停地在片场游来晃去,好像是在寻找什么猎物一样。 “怎么了?”接过水,苏苡沫疑惑地看着白霓裳,总感觉今天她怪怪的。 白霓裳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人物之后在苏苡沫的耳边轻轻地说:“苡沫姐,今天你对戏的可是凌妃烟啊,能不小心嘛。”温婉可是有交代过她要好好保护苡沫的,这一点她没有说出来。 苏苡沫笑了笑,浑然不在意,只要拍好自己的戏份就行了,其他的,她不想多管。“你想多了,片场那么多人呢。” 看时间,导演已经在喊演员就位了。苏苡沫将剧本交给白霓裳,准备就绪。 就位的时候,苏苡沫发现,凌妃烟还没有到。导演看了看到场的演员,缺了一个凌妃烟,于是大叫助理去找人。 等了十来分钟,凌妃烟还是没有到场。导演已经要发飙了,冲着助理嚷嚷:“不是让你去叫凌妃烟吗?现在人呢?” 助理擦了擦额头的汗,唯唯诺诺地说:“导......导演,凌小姐说......说等她化好妆了就来。” 导演此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将剧本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众人一看这样,都吓得不敢出声。 苏苡沫也觉得凌妃烟真的太过分了,第一天对手戏就这样迟到,摆明了是不将导演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以她的立场,她不方便说话。 “导演,我来了,拍吧。”过了半个钟头,凌妃烟总算是姗姗来迟了。两只眼睛都要放在头顶上,一脸地傲气。 导演看她人来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凌妃烟耍大牌已经在圈子里面传开了,他现在也只想赶紧解决了戏的问题。 “摄影师,灯光师,各就各位,开始。”导演板着脸开始。 一听到导演喊开始,苏苡沫迅速地进入状态。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苏苡沫扮演的女主正力正言辞跟凌妃烟饰演的女配对戏。 导演看到苏苡沫这么快就入戏,演的入木三分,连连点头。他对于苏苡沫还是很看好的,有演技,更有职业道德。 就在导演暗自满意的时候,凌妃烟突然喊停:“导演,苏小姐身上的香水我有些过敏,能不能休息一会。”说着还特意打了几个喷嚏,柔柔弱弱地看着导演。 导演看凌妃烟那个样子,好像是真的过敏一样,对苏苡沫说:“苡沫,既然凌小姐过敏,为了这个戏,你就委屈一下吧,把这香水去了。” 苏苡沫知道凌妃烟肯定不会放过刁难自己的机会,为了不让导演在中间难堪,只能回去换香水。 看着苏苡沫狼狈地离开,凌妃烟眼里闪过一丝快意。跟她斗,苏苡沫还是嫩了点。 “她不过就是一个配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呢,我看那凌妃烟就是故意的,摆明了是要找你麻烦。”白霓裳愤愤不平地数落着,双拳紧握,恨不得将拳头都打在凌妃烟的身上。 “霓裳,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到最大。她凌妃烟今天能有这么横,不过是她的脸皮太厚,削掉一层还有一层。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她再也横不起来。”苏苡沫在心里暗暗发誓,凌妃烟要是不放过她,她也不会放过她。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故意羞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简单地冲了一个澡,索性什么香水都不用。 等她再次回到片场的时候,只见凌妃烟正在悠闲地补妆,而导演脸色有些黑。 苏苡沫离开了之后,导演想说先叫凌妃烟跟其他的演员搭戏。 毕竟两场戏没有什么冲突,在剪辑的时候多下一点功夫,拍摄的顺序都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凌妃烟大牌不干,说是要等苏苡沫回来对戏,不然会影响她的发挥。 对于凌妃烟的这种大牌行为,导演再生气也没有办法。 现在都是商业化的电影才是符合大众的需求,凌妃烟现在还有商业价值,更是投资方钦定的。看在钱的面子上,导演也只能是默默地忍受着凌妃烟的行为。 看到苏苡沫回来了,导演立即喊开始。这么一回来折腾,还指不定要拍到什么时候。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苏苡沫看着凌妃烟,坚定地眼神绽放出迷人的光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就你这样的穷酸样,就算是穿上华美的衣服,也改变不了那粗俗气,凭什么跟我争跟我抢?”凌妃烟饰演的刻薄女配正一脸鄙夷看着苏苡沫,看样子,也是入戏太深。 “像你这样......”苏苡沫的台词还没有说完,凌妃烟又开始叫导演喊停。 “导演,你不觉得这一场戏要是加一些动作会更加地精彩吗?”凌妃烟“好心”地跟导演提建议,她不过是想借这个拍戏的机会羞辱苏苡沫。 苏苡沫脸色铁青地看着凌妃烟,见过无耻的,她还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人。但是苏苡沫不会让她逞心如意,她又不是软柿子,凭什么要让人随意拿捏。 “导演,这部戏的角色设定都是有骨气,有涵养的人物。如果动手动脚,未免觉得太过粗俗。穿着华美的衣服,却做着街边泼妇的事情,实在不合适。”苏苡沫字正腔圆,震得在场的人都为之暗暗叫好。 “凌小姐,苡沫说的没错,要是加戏的话,会让观众产生逆反效果。”导演拒绝了凌妃烟的请求,继续这场戏。其实导演心里也是很高兴苏苡沫的反抗,这是他的片场,还轮不到凌妃烟在这里指手画脚。 凌妃烟吃瘪,心有不甘,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能是恨恨地将这场戏拍完。 白霓裳看到凌妃烟灰头土脸得样子,心情大好。之前她还担心苏苡沫会被欺负,不愧是苏苡沫,怎么能让人随意欺负了? 凌妃烟虽然甩大牌,但是成为巨星那也是有些实力的。因为故意刁难苏苡沫的原因,在途中还刻意NG了几次,好在最后还是能够满足导演的需求。 拍完了这一场戏,换下一场时,苏苡沫中途休息。在洗手间里,一个小助理简直是崇拜地看着她:“苡沫姐,你简直是我的偶像,今天真是太解气了。” 苏苡沫笑了笑,没说什么。她那是说出了事实,别以为她不知道凌妃烟安的是什么心,无非是想在片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扇她几个巴掌。不过她又不是圣母,凭什么凌妃烟想打,她就要伸脸过去。 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小助理一时高兴,随手甩着自己手上的水。却不料听到了让她最反感的声音:“没长眼了还是瞎了,不知道随处甩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小助理刚要说“对不起”,就看到凌妃烟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准确的说,是看着苏苡沫。她们之间一向不和,但为了不让苏苡沫难做人,她只能低头了,毕竟错在她这里。 “凌小姐,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很抱歉。”小助理低着头,心里堵着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苏苡沫,她还不想跟着个女魔头道歉。女魔头平时眼睛都在头顶上,礼貌是什么东西估计都不会,可是今天竟然拿这个“礼貌”找麻烦。 苏苡沫知道是白霓裳有错在先,也跟着道歉:“凌小姐,很抱歉,我助理不懂事。” 并不是害怕凌妃烟,而是不想惹麻烦。本来因为她的事情,凌妃烟已经很看不惯白霓裳了,要是今天再纠缠不休,吃亏的是白霓裳。 “果然是随主,一副穷酸样。”凌妃烟刻薄地看着她们。 “凌小姐,你真是幽默,我随不随主跟你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倒是你,现在不是在拍戏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让我甩水到你,难不成凌小姐已经仰慕我很久,甘心为我当一回抹布?”伶牙俐齿,冷言冷语,白霓裳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角色。 其实白霓裳一直都看不惯凌妃烟这样虚伪的女人在片场里面作威作福,不过就是一个演员,有什么资格高人一等。身为苏苡沫的助理兼朋友,她白霓裳也是在片场长期混迹的,对于凌妃烟的恶行可是如雷贯耳。今天迟到,明天早退的,还时不时地跟其他通常对手戏的女演员闹别扭。 这一次,就算是她倒霉,甩个手也能碰到凌妃烟,看来真是上辈子没有做好事,遇上了这么一个晦气的人。 “你,像你这样不可理喻的女人,也只配在苏苡沫这样抢人家男人的贱女人身边做一个小小的助理!看来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凌妃烟已经气得口不择言,根本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竟然把自己比喻成抹布,凌妃烟气得脸都歪了。想她一个娱乐圈的宠儿,镁光灯下完美的女神,白霓裳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凌妃烟一想到以为苏苡沫,自己的人生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顾衍白离她而去,最后失身给乔子恒那样深不可测的人。 既然凌妃烟已经将她扯到这次的战争当中,苏苡沫也不干示弱,铿锵对战:“凌妃烟,顾衍白是一个人,有思想,有灵魂,你自己抓不住他的心,竟然还怪到别人家的头上。” 顿了顿,苏苡沫冷笑道:“说到抢人家的男人,不知道是我还是你?不,我应该这么说,你有成为过顾衍白的女人吗?” 凌妃烟的脸色白了白,双唇仅仅地闭着。说到底,她还是输给了苏苡沫这个贱女人。顾衍白,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机会,尽管她曾经是他的情妇。她不明白,苏苡沫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喜欢她,帮她? 白霓裳在心里暗暗叫好,苏苡沫真是越来越厉害,一句话堵得凌妃烟脸色发白,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凌小姐,难不成你是有妄想症,以为顾衍白是你的男人,其实人家根本就不当你一回事?啧啧啧,真是太可悲了。”白霓裳火上加油,对于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她本来是不屑的,但是也要看对方是谁。比如说,凌妃烟。 “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在我的脚底下跪地求饶。”凌妃烟恨恨的看着苏苡沫和白霓裳,一跺脚,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凌妃烟落荒而逃,苏苡沫心情大好。因为顾衍白的原因,她们注定是成为对手的,不管是戏中还是戏外。对于这一点,苏苡沫很淡然,这世上的人那么多,不可能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总有那么一两个,或者更多的人讨厌你。但是,自己身边有亲爱的朋友,爱人,家人,那便是足够的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珍贵的人生财富。但是唯一值得遗憾的事,有些事情她忘记了。在脑海中,没有一丝痕迹。苏苡沫说不惆怅那是假的,因为没有人想要自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霓裳,我们也回去吧。”戏已经落幕,该是回到自己的真实世界了。 回到自己帐篷的凌妃烟,对着镜子里面那个精致的面容,她眼里冒出了疯狂的火花。论容貌,她凌妃烟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论魅力,没几个男人能够在她的面前当正人君子。可是,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是例外的,比如顾衍白。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凌妃烟突然间生出了一种莫名地凄凉感。镜中的美女虽美,可是却掩盖不了那藏在眼睛深处的落寞于失败。 失败?凌妃烟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相信。现在的她,明明就是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大蠢蛋。她是一个杀手,明明可以直接解决了那些让她失败的人,可是,却不能这么做。 如果真的是那样做的话,岂不是承认,她凌妃烟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不,她不会走到这一步,也不能。 “凌小姐,您要的咖啡。”凌妃烟的小助理从帐篷外面端着一杯还热气腾腾得咖啡进来,那浓郁芬芳的香气随着热气缓缓的上升,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让空气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滚出去。”还没等到小助理靠近她,凌妃烟就已经愤怒地赶人了。 小助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明明是她要的咖啡,还说什么一定要现磨的,不喝什么速溶咖啡。这剧组上上下下哪里有什么现磨的咖啡,她还不得不去片场隔壁的小咖啡厅慢慢排队。现在咖啡回来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凌......凌小姐,这咖啡不是您要我去买的吗?”小助理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亲自接安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没有回头看小助理是什么表情,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怒气道:“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滚,马上滚。” 小助理吓得说不出话来,带着千辛万苦才等到的咖啡立刻跑出去,因为一时心急,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洒了她一手,手上出现了红肿块。 小助理欲哭无泪,直哀叹着自己的运气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阴晴不定,还伺候的艺人。 在剧组简易的茶水间里,白霓裳正在拿酸梅汁。 现在是酷暑的季节,这么热的天,很容易中暑,而酸梅汁清凉可口,正好可以解解暑。 拿好了酸梅汁,白霓裳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凌妃烟身边的小助理站在帐篷外面晒着太阳。 对于凌妃烟身边的人,白霓裳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可能是看到那个小助理太可怜了,忍不住搭话。 “这么热的天,是想把自己烤了吃吗?”白霓裳本来是想好好问候的,可是一开口就变样了,冰山美人的气场看来还是改变不了。 小助理一看到白霓裳,知道她是苏苡沫的助理,一时间不好搭话。她们两边的艺人不和,她还是知道的。 白霓裳也不介意,同为助理,只是看不惯凌妃烟这样欺负人。身为她的助理,看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她默默地为眼前这个委屈的小助理默哀,遇人不淑。 无无谓地耸耸肩,白霓裳正要离开,反正这也不是她的人,没必要那么心疼。 这时,传来了一个她很不想听到的声音。 “白霓裳,怎么?是来这里打探什么消息吗?鬼鬼祟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苡沫身边的都是这些小偷小摸的人。” 凌妃烟本来是出来找人,却不料碰上了白霓裳,她可是不愿错过任何一个搬回自己面子的机会。 白霓裳冷笑,不悦地看着凌妃烟,“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来凌小姐是在茅厕坑里面待久,说的话都是那么讨人厌。” “恼羞成怒了,白霓裳,你回去告诉苏苡沫,我凌妃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白霓裳觉得要是再吵下去,肯定会降了自己的身价。于是不再看凌妃烟一眼,高傲地从凌妃烟眼前走过。天气这么热,她还不想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跟凌妃烟这个女人耍嘴皮子。 凌妃烟气得牙痒痒,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助理。 相对于片场的腥风血雨,茵禧市就显得阳光正好,时光惬意了。顾长盛为了体现自己的身子骨还是十分硬朗的,没有听从顾橙的建议,决定自己做公交车去接自己的宝贝孙子。 在商海里沉浮了大半生,到了老年,卸下了自己肩上的重担。顾长盛对自己现在的老年生活很是满意,养花种草,晒晒太阳,接自己的孙子回家。这本是最简单最普通,也是最幸福的生活,可是他却现在才明白。 还好,时间还不晚,他还有精力享受一下自己幸福的晚年。 顾橙的店也是在中心街,交通很是方便。 顾长盛从店里出来,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公交车。 上了车,便有学生让座,顾长盛也是呵呵地道谢,享受自己老年人得生活。 在车上也有一些老人,许是年纪大了,话头也就多了起来,一群已经是鸡皮鹤发的爷爷奶奶们在七嘴八舌的聊天。 “老弟,你这是要到哪去呀?” “接我孙子放学。” “这样啊,我们这群人是去公园。” 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那些老年人聊着天,时间过得也很快。下了车,顾长盛就直奔市贵族学校。 放学时间,一群学生从厚重华丽的大门跑出来,直奔家长的怀抱。就像是一只只快乐的鸟儿从笼子里面飞出来,张开着双臂,就好像是一只只翅膀在空中飞舞。顾长盛觉得,以后自己一定要时常来接孙子,看到这些可爱的孩子们,自己真的会年轻好多。 身穿着短小精致的小西装马甲,颈脖处的领带有模有样,足下是厚重的皮鞋,再配上稚气未脱的扮酷的小脸,这完全是一个小小的绅士。周围的一些小女生都偷偷地打量着,不知不觉嘴角就上扬,脸红扑扑的,不只是中暑了还是害羞的。 苏瞳安对于这种小女生偷偷看他的行为很无奈,同时也很臭屁。没办法,谁叫他爹地妈咪都是人中龙凤,在这样高颜值的强大基因下,他想要变丑都不行。 “爷爷。”本来还是一脸冷酷的臭屁小孩,一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化身小萌娃,飞奔到顾长盛的身边。 对于孙子的投怀送抱,顾长盛笑得眼纹都紧紧地皱在一起。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领导者,而是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人,只是每天接送孙子的普通爷爷。 “爷爷,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爹地呢?”苏瞳安见是爷爷来接自己的,平时都是妈咪,或者是爹地,所以他有些疑惑。 看到自己的孙子一点都不念着自己,顾长盛佯装生气,不悦的看着孙子:“怎么,不想看到爷爷是不是?” 对于苏瞳安,顾长盛可是打心底喜欢这个孙子,聪明伶俐的,也很乖巧。平时还老是念叨着要早点让苏瞳安认祖归宗,正式改姓顾。 “没有没有,瞳瞳最喜欢爷爷了。”苏瞳安还是很狗腿的恭维爷爷。 祖孙两人手牵着手去公司找顾衍白,顾长盛主要是担心顾衍白来接苏瞳安的时候落了个空,会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本来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苏瞳安以后会是顾氏的继承人,早点接触一下公司也是好的。 “总裁,老爷子带着一个小孩来了。”小助理悄悄地走到顾衍白的身边,幽幽地吐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顾衍白白了小助理一眼,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楼下接他们。 小助理瘪瘪嘴,也跟着下去。嘴里还时不时的喃喃道:“真郁闷,怎么一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无趣。” 小助理也就是一个讨喜的角色了,平时解解闷,也挺好玩。 当楼下的来回忙碌的员工看到公司戏剧性的一幕时,眼睛都看直了。前任和现任总裁,可是,那个小孩是谁? “爹地。”苏瞳安注意到找个地方有很多的美女,他必须要为苏苡沫看好顾衍白,所以冲着顾衍白甜甜的叫了一声爹地 这一声“爹地”可真是劲爆,惊得在场的人睁大着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总裁竟然有儿子了,什么时候?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本来以为还有希望的女职员们都暗自洒泪,总裁都已经有孩子了,而且这么大,看来藏得真的很深啊。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路人甲泪奔。 “天啊,老天是下红雨了吗?真稀奇。” ...... 顾衍白抱着苏瞳安,决定忽视那大厅里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员工们。转身走进总裁专属的电梯,将一片嘈杂都杜绝在电梯门外。 还在武训市拍戏的苏苡沫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她不知道的事,她那聪明可人的儿子狠狠地亮瞎了众人的眼。 揉了揉鼻子,苏苡沫将酸梅汁放在桌子上,捧着剧本仍然意犹未尽。砸吧砸吧嘴巴,愉悦地看着白霓裳说:“霓裳,这酸梅汁挺好喝的,想不到剧组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白霓裳不语,这哪里是剧组善解人意,明明就是她家顾衍白关心自己的老婆,私底下偷偷地准备了酸梅汁,免得某人中暑了。 “行了行了,少喝点,哪天感冒了,影响工作进度,那白花花的银子可就没了。”白霓裳别过脸,嫌弃的看着苏苡沫。 “霓裳,你真不可爱,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还比不上钱。呜呜呜~~” “行了,姑奶奶,我去给你拿最新的剧本。”白霓裳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地离开帐篷,出去的时候,身子狠狠地抖了抖,一片恶寒。 对于苏苡沫的这个把戏,白霓裳是经历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会落荒而逃。她明明是一个冰山美女,那人却老是跟她撒娇卖萌,这真的好吗?! 苏苡沫的火眼金睛可是很准确得看到了白霓裳抖身子的那一幕,透露着狡黠的灵光,微微摇头,看来还是不适应啊,改造计划有些失败。 不知道,将来谈恋爱了会是什么样?难不成还是一副生人勿进,死路一条的冷冰冰的模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了啊。 白霓裳不知道的是,苏苡沫在背后偷偷的为她的恋爱感到担忧了,果真是交友不慎啊。 因为凌妃烟的原因,导演最后还是跟编剧商量了一下再好好修改一下戏份。但是主要还是后半部分,听导演那个意思,自己的那个戏份变化不大,所以苏苡沫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照常看看自己的旧剧本。新的剧本,到时候在看看就行。 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剧本,这时,手机响起来了。苏苡沫定睛一看,是顾衍白。 拿着手机,苏苡沫心里失笑,今天不是已经通过电话了吗?怎么现在还这么粘人。不过想是这样想,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甜甜的,好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喂,妈咪,是我。”苏瞳安好不容易偷偷地拿过顾衍白的手机,迫不及待地给苏苡沫打电话。 原来是她家宝贝安安,心情亦是同样好。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传基因太强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瞳瞳,今天做了什么坏事,是不是又去勾搭隔壁班的小姑娘了。”对于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那么招小女生的欢迎,身为他的妈妈,苏苡沫表示自己压力还是很大的。 “妈咪,那是说明你家儿子受欢迎。” “......” 这么自恋得儿子,确定是她生出来的吗?她好像没有那个能力吧。 脑海中响起了某个人的话“这世界上,除了我,你还能爱谁?” 答案出来了,只能说遗传基因太强大。 本来还想跟自家妈咪好好联络一下感情的苏瞳安,还没说几句话就被自家爹地拿走了手机。美其名曰,小孩子不应该玩手机,对智力发育不好。 苏瞳安恨恨地看着自己的爹地拿走了手机,差点就泪流满面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老狐狸的意图。 “在片场还好吗?”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到苏苡沫的心里。“有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知道苏苡沫不会说,但是顾衍白还是想问。那是一种心意,是在乎对方的一个表现。 凌妃烟在剧中也有扮演角色并不是什么大的秘密,投资商那样大张旗鼓,想不知道都难。对于凌妃烟,顾衍白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地认识她,但是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他关心的问题是凌妃烟有没有对苏苡沫不利,心机那样深重的凌妃烟,苏苡沫就算再谨慎也难免失误。 “现在我跟凌妃烟对手戏。”苏苡沫之前不想说是不想顾衍白为自己担心,这事也不会瞒多久,那样强大的狗仔队大肆渲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 对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无非是我爱你,我爱他,对不起。当然了,这是简化了的。从庸俗的角度看,苏苡沫在这场关系里面是小三,狐狸精的角色。尽管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可是人言可畏啊。 但是,苏苡沫也不是那样软弱的人。对于凌妃烟,她可是一点罪恶感都不会生出来的。 “导演说要加戏,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苏苡沫不想在凌妃烟的问题上说太多,毕竟那没什么好谈的。 “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安安在家里等你。” 听听,听听,这是多么幽怨的语气啊,深闺怨夫。苏苡沫低低地笑了出来,想不到,顾衍白还有这样的时候啊。 “咳咳咳,在家洗好躺床上,恭迎我的大驾吧。”享受一下女王的待遇也是好的。 当白霓裳拿着新剧本回来的时候,只见苏苡沫小脸通红,对着手机呸了一口,说了句“不要脸。” 白霓裳摇摇头,刚刚还黑着的一张脸稍微好了许多,看来,又是顾衍白了。也只有顾衍白这家伙能让苏苡沫露出这样小女儿的神态,作为朋友,她很欣慰。 注意到白霓裳回来了,好像神色不太好,苏苡沫挂了电话,接过剧本一看,脸色也不太好。 她明显看到,在苏苡沫的剧本下面,赫然是凌妃烟的名字。那几个字映入眼帘,苏苡沫感觉自己的脑神经在狠狠抽动。 “凌妃烟的剧本怎么在这里?”苏苡沫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几本剧本,眼神暗淡无光。 白霓裳摆摆手,无奈地看着苏苡沫。“还能是怎么回事,导演要我帮忙将凌妃烟的剧本给送去,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凌妃烟和苏苡沫气场就不和,眼睛放精明一点就能知道这两人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关系啊。导演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这改戏的事,不太如意。 这送剧本的事,白霓裳不会去送,苏苡沫也不会去送。笑话,她们刚刚跟凌妃烟有过冲突,现在这是往枪口上撞。 随意翻了几页,苏苡沫惊讶地发现,这剧本里面,凌妃烟的戏份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间多了几个场景。但是她的戏份却增加了很多,这是苏苡沫想不到的。 凌妃烟这几天一直在缠着导演加戏,要是知道自己的戏份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倒是苏苡沫的戏份增加了,那还不得气死了。 “难怪导演不叫凌妃烟去取,而是借我们的手,这借刀杀人的本事真是高超。”白霓裳恨恨地说。 苏苡沫不说话,这剧本现在就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而凌妃烟此时也是气恼不已,她明明已经明里暗里地叫导演帮她加戏,本来以为是板上订钉的事情。可是,无意中她发现,导演完全是阳奉阴违。她的戏没变,那几个露面她还不在乎。让她心纠的是,苏苡沫的戏增加了不少。 凌妃烟一向要跟苏苡沫比个高低,导演这样做,完全是不顾她的脸面。她不甘心,凭什么苏苡沫高她一阶。 长长的指甲陷入手掌心里,凌妃烟也不觉得疼痛。相对于手上那些不值得一提的疼痛,那心里的伤口才是最深,最严重的。 “霓裳,这件事该怎么办,总不能我们自己去送,这显得我们是在耀武扬威。”苏苡沫担心地看着白霓裳。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这时,刚好有一个群众演员来还东西。是一个小小的药膏,夏天蚊子一向很多,尤其在外面拍戏的时候,蚊子更加是防不胜防。当时她看一个小姑娘被蚊子咬的脖子、手上都红了,所以就把自己的药膏给了她。 “苡沫姐,真是谢谢你的药膏了。”小姑娘两只眼睛笑得开了花,弯弯的,像是天边明亮的月亮。 “别客气,大家同在一个剧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苏苡沫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很淳朴。 小姑娘感觉心里暖暖的,苏苡沫人漂亮,人也好。就在小姑娘要离开的时候,苏苡沫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苏苡沫有些为难地看小姑娘,这件事本来是她们之间的事情,把一个群众演员拉下水确实是过意不去啊。 小姑娘迷茫的看着苏苡沫,有些小羞涩地点点头。苏苡沫深呼吸,有些不安地交给她凌妃烟的新剧本。 “你拿过去给凌小姐吧,好像是她的助理落下了,我刚好看见。因为有些事要做,不方便拿回去,你就帮姐姐一个忙吧。”苏苡沫说的诚恳,小姑娘也没有起疑心,砰砰跳跳地走了。 “解决了。” 事情解决了,但是白霓裳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感觉,凌妃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们。 群众演员拿着凌妃烟的新剧本,在外面通报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进入凌妃烟的帐篷。凌妃烟甩大牌那是片场人人皆知的事情,是个人都要躲一番,生怕自己遭了秧。但是小姑娘为了报恩,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凌......凌小姐,这是你的新剧本,苏小姐刚好捡到,叫我送过来。”群众演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不敢对上凌妃烟的眼。 一听到苏苡沫,凌妃烟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段时间,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苏苡沫的名字。 碍于群众演员在这,凌妃烟也不好发作,只是沉着脸,傲慢地说了一句:“放这吧。” 凌妃烟一开口,那群众演员更是忐忑,原来凌妃烟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因为害怕,她手一抖,新的剧本刚好碰到了桌上的一杯热水。 热水杯倒了,玻璃的瓶子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到底长没长眼睛。”凌妃烟大叫地站起来,有水滴到她的手上,原本美丽精致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对不起,对不起凌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群众演员在一旁低着头,嘴里不停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这时,凌妃烟眼里精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是阴毒的笑容。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找机会来打压苏苡沫,眼下不是正好有一个机会吗? 这群众演员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跟苏苡沫扯上了关系。 “来人啊,抓小偷啊,这里有小偷。”凌妃烟抓着那群众演员的手大喊着。 听到了凌妃烟的叫喊声,听到的人都赶来了。白霓裳和苏苡沫也赶过来,她们一直在等那群众演员送剧本的消息。可是好巧不巧,这时凌妃烟竟然遭贼了。 她们倒是想看看,凌妃烟又在甩什么花样。 来到了凌妃烟的帐篷,只见凌妃烟抓着群众演员,一口咬定那是小偷,说是要偷她的宝石。而凌妃烟的手上,正好拿着一枚艳丽的红宝石。 苏苡沫看到了那群众演员的脸,心里的不安更加深重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妃烟竟然会咬着一个群众演员不放。 “苡沫姐,救救我,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来送剧本的。”群众演员哭丧着看着苏苡沫。 还没等苏苡沫开口,凌妃烟就已经抢先说话了,“大家快来看,这小丫头就是苏苡沫派来偷我的宝石的。”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苏苡沫,带着疑惑,他们也不相信苏苡沫是这样的人,可是好巧不巧,那个小丫头一开口就向苏苡沫求救了,她们两人既然有联系,难免不让人想歪了。 凌妃烟得意地看向苏苡沫,这一次人赃俱在,看她还能怎么逃脱。 如果苏苡沫这个背后黑手坐实了,她如何在演艺圈立足!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诬陷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你有什么证据。”苏苡沫不甘示弱,这凌妃烟是存心在找麻烦的。 “这小丫头难道不是你派来的,我的红宝石都已经被翻出来了,这就是证据。” “难道不是你刻意诬陷?” 苏苡沫气得简直要吐血,看着凌妃烟那一张颠倒黑白的嘴脸,她心里一阵恶寒。所谓的睁眼睛说瞎话大概就是她这种人了,明明没有的事情还能被她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从一开始苏苡沫就知道,凌妃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会对她的新剧本那样避如蛇虎。实在是凌妃烟欺人太甚了,那个群众演员摆明了就是一个借口,借机来打压她。 “凌妃烟,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叫群众演员来你这里偷宝石。我可没见过你的宝石,怎么确定你有的是宝石而不是钻石,这个谎,未免也太假了吧。” 苏苡沫还真的不知道凌妃烟有一个宝石,还带到剧组来。像这个贵重的东西不是应该妥善保存的吗,像现在那么光明正大的放出来给大家看,摆明了是显得自己有钱。 但是她的这个谎言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怎么地也要让大家信服。如果是她苏苡沫真的在公众场合说过喜欢凌妃烟的这个红宝石,那么还能有一些信服度。可现在,像什么样子,光明正大地诬陷吗?! 凌妃烟一时语塞,半响才呐呐说:“苏苡沫,别以为你这样伶牙俐齿地狡辩就能摆脱你是小偷的幕后主使的事实。你这样积极地狡辩,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苏苡沫失笑,见过无耻的人,但是还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凌妃烟真的很强大,能够这样颠倒黑白竟然还是面不改色的。 有时候,真的会气极反笑了。冷冷地看着凌妃烟,苏苡沫冷声道:“凌妃烟,说道做贼心虚,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这样颠倒黑白,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我苏苡沫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认可,但是,像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我苏苡沫就是再见钱眼开也不会干。倒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委屈,这句话里面有多少含金量你自己掂量掂量,省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苏苡沫从来没有在众人的面前说出这样激动的话来,她人是好欺负,但是还没有任人宰割的地步。凌妃烟不过是仗着自己抓住了一个人证就胡言乱语,但在事实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凌妃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再舆论多半是倾倒在她的那一方。苏苡沫也不怕,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听到苏苡沫正义的言辞,在场的人都有些心虚,就在刚刚,他们差点相信了凌妃烟的话。但是这也是不能怪他们的,凌妃烟手里拿着证据,眼见为实,大家都有些动容。 可是,着事情的发展,他们突然觉得苏苡沫是清白的,就像她所说的,清者自清,何况身为一个艺人,最忌讳的就是负面.新闻。 如果这件偷窃的事件传了出去,那么苏苡沫的演艺事业就真的要走到了尽头。苏苡沫就是再蠢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更何况,在大家的眼里,苏苡沫一向待人真诚,对同事之间都很亲和,不像凌妃烟一样一直耍大牌。 “我不相信苡沫姐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凌小姐,这其中是不是出现了什么误会?” “是啊,凌小姐,这小丫头都说了是来送新剧本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凌小姐,这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啊,苏小姐为人正直,怎么可能是小偷。” 开始有人为苏苡沫说话,周围一片嘈杂,声援的,讨伐的连成一片,好像是闹市一样。 好在事情已经开始走向明朗的方向了。 “苏苡沫,别以为你能够逃脱得掉法律的责任。如果我去公安局报案,警察会给我一个答案,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的。今天,你的好助理在我的帐篷外面鬼鬼祟祟地跟我的小助理说话,你敢说这不是你派来打探消息的。” 凌妃烟一咬牙,眼看着事情偏向苏苡沫的方向,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怎么会甘心。 “你还敢说你没见过我的红宝石,这个问题,你的助理可是一清二楚的。” 霓裳去找了凌妃烟的助理,苏苡沫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霓裳,这件事情她可没有跟她说过。 白霓裳知道苏苡沫的心思,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给她。苏苡沫会意,她相信她。 “凌小姐,你怎么不说你今天体罚自己的助理,正好被我看见了呢。”白霓裳冷笑着看着凌妃烟,扭曲事实,这种事情谁都会。 此言一出,关于凌妃烟体罚自己的助理的消息在众人的心里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原来这个美丽的娱乐圈宠儿不仅甩大牌,还体罚自己的助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于是,凌妃烟的形象又一次跌倒了谷底,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在说谎。 如果是白霓裳主动去找凌妃烟的小助理,那么的确是有嫌疑,小偷的事情也因此蒙上了一层灰尘。 如果是白霓裳碰巧看见凌妃烟体罚助理,恼羞成怒,于是故意扭曲了白霓裳的行为,这就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凌妃烟的脸色红了白了又青了,最后变成了惨白的一片。 体罚助理,这样的罪名她可是担不起。如果让媒体曝光,不出几日,她的恶行就被千夫所指,那么她这个“女神”也将被人拉下神坛,以后谁还敢找她拍戏。 “白霓裳,你血口喷人。谁都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你们是在同一条船上的,要是她毁了你也就失业了,所以你这样扭曲事实来抹黑我。苏苡沫,你敢说这不是你教唆的。”凌妃烟指着苏苡沫的鼻子叫骂,就像在街上叫骂的泼妇,哪里还有一个女神的样子。 白霓裳最讨厌的就是凌妃烟这样趾高气昂的模样,她以为她是谁啊。于是白霓裳上前一把将凌妃烟的手给推开,凌妃烟一个不注意,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 “凌妃烟,你没有资格在苏苡沫的面前指手画脚。你——不配。” 被一个助理当众推开,这样对凌妃烟来说更是一个奇耻大辱,以她的伸手,完全可以直接解决了眼前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可该死的是,她不能。 这时的场面简直哄乱到了最高点,有帮苏苡沫的,有帮凌妃烟。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像个当街泼妇一样叫骂个不停,甚至还有的人动起手来。 在众人的推搡之下,“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来。 苏苡沫捂着自己的半嘴巴,没想到凌妃烟竟然真的给了她一个巴掌,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 这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都安静的看着其中的两位女主角。 白霓裳气急了,这个凌妃烟还真的是一个泼妇,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白霓裳冲动地要上前回敬凌妃烟一个巴掌,但是苏苡沫阻止了她。 “凌妃烟,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今天你自导自演的这一场戏不过是不服气导演增加了我的戏份,而你的戏份依旧不变。”顿了顿,苏苡沫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样劣质的把戏,真让我鄙视你,有什么事当面冲着我来,在背后搞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你那点的嫉妒心理,谁不知道。”苏苡沫冷笑道。 苏苡沫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将那个被自己无辜拖下水的群众演员拉走。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苡沫的正直之风震撼了在场的人。 因为这一巴掌,苏苡沫赢回了局面。 现在无论偷窃的事情是真是假,就冲着凌妃烟动手打人这一个事实就是她吃亏了。 舆论道德,通常是站在弱者这一边,更何况导演增加苏苡沫的戏份的事情已经在片场传开了。 凌妃烟的做法无非是在向众人宣告她嫉妒苏苡沫,这样的做法,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嘲笑,还落下了恶名。 原本看热闹的众人看到苏苡沫堂堂正正地离开了现场,而凌妃烟,一张恼怒至极的扭曲的脸色,让大家心生戚戚然的感觉。 热闹看过了,就不要成为出气筒了,于是大家都散了。 失魂落魄的凌妃烟瘫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红色宝石。鲜红欲滴的颜色,此刻却是无比的碍眼。 明明一场好戏,竟然是以闹剧收场。 为什么!为什么苏苡沫一直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苏小姐,对不起,我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连累你被凌小姐诬陷,但请你相信我,我真得没有偷东西。”小姑娘害怕地哭了起来。 离开了危险的地方,小姑娘再也没有顾忌地释放自己的真实情感。 她年岁不大,哪里见过这样混乱的场面,就是苏苡沫自己,也没有经历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 白霓裳沉着脸,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一抹清丽地侧脸显得尤为冷漠,好像涂上了一层霜,还未靠近,已经是感觉到周身的寒冷。 “没事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苏苡沫现在很累,脸上的伤一阵一阵地疼痛,可想知道,凌妃烟下手是有多狠。 原来,她们之间,真的是已经不共戴天的仇了。 温婉说的没有错,凌妃烟就是一个美女蛇,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狠毒非常。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凌妃烟几乎已经是无孔不入,这是要将她赶尽杀绝,不留一线生机的意思?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肿成猪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凌妃烟的不安好心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苏苡沫深知,类似今天这种事情以前时有发生,以后必然还会有,如果让他们知道,担心肯定少不了,自己被保护的太好,但她并不能一味的依靠别人。 至少她还没有糊涂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她能反驳,能为自己证明真相,足矣。 “回去擦药,你的脸可以和猪头媲美了。”白霓裳走在前面,苏苡沫看不清她的表情,“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老受伤。” “什么?”苏苡沫竖耳努力去听,无奈白霓裳的声音太小,风一吹就消失在空气中。 “回去擦药。” “哦。” 苏苡沫用镜子一照,着实吓了一跳。 那肿的老高的脸圆滚滚的,还是半边肿起来,看起来怪异又滑稽,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一下牵动伤口,疼的她表情纠结,不敢在笑了。 白霓裳小心翼翼地在用煮鸡蛋在上面来回滚动,可是苏苡沫还是呻吟不止,直呼痛。 敷了一会儿,直到没有那么痛,白霓裳才放心离开。 苏苡沫脸上的红肿一时半会儿是消除不了了,今天又折腾一整天,她确实累了。 可躺在床上,苏苡沫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不光是脸上的伤,还因为心里有事。 明天,她还要跟凌妃烟演对手戏。 想到这里,苏苡沫就头疼,发生了这种事,她就是演技再高超也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不会脱戏那是假的。 碰了碰红肿老高的脸,苏苡沫痛得眉头深锁。 他突然想到温婉和颜纪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无非是当局者迷,至今还没有一个突破,也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烛光晚餐有没有吃到? 另一面,就在在苏苡沫离开后,温婉和颜纪只见略显尴尬。 温婉低着头不说话,至于什么烛光晚餐,她不过是为了让苏苡沫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之后,他们虽然竭力回到以前的日子,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偏偏说不出是哪里。 经过苏苡沫提醒的颜纪,他看到温婉难得安静下来温顺的模样,心中早已融化,那些负面情绪烟消云散。 他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会让自己的女人一直主动? “温婉,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温婉猛地一抬头,对上颜纪温柔似乎的眼神,心头不由一阵慌乱,她忙的错开目光,确实,他们有多久没有安安静静坐下来一起吃饭了,久到她都记不清了。 “嗯。”温婉抿了抿嘴,声音极轻,语气和平时大有不同,似有几分叹息,却不知道在叹息什么。 颜纪心里一动,目光微闪,眼里只有温婉的一言一行,再容易下其他。 “今晚八点,中心街二十八路法国餐厅。我们不见不散。”颜纪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 直到坐在浪漫的法国餐厅里,四周是明亮璀璨的水晶灯,温婉还是有点不真实。 她穿着是一件海洋蓝色的抹胸礼服,露出美丽白皙的颈脖,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美丽得不真实。 身为一命警察,温婉很少有机会穿着这样美丽得礼服。 如此淑女的形象,在她的生命中可是不多见的,似乎是一次,都是为了颜纪。,她的青梅竹马,一直偷偷藏在心里的人。 颜纪的视线停留在温婉的身上不舍得离开,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他们从未没有这样的感觉,仿佛那二十年,就是为了等待对方的一句肯定。 得体的西装在颜纪的身上完美地体现了它的价值,更加是衬得出男人的魅力。 温婉盈盈地看向他,化了淡妆得脸蛋更加地精致动人,平时就是一个女汉子,突然间化起妆来,着实别有一番风情。 “小婉,今晚的你很美。”颜纪不由自主地感叹,很喜欢温婉为他精心化的妆。 温婉的脸更瞪了颜纪一眼,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喜悦的。 一顿饭的时间,他们之间好像拉近不少。 “小婉,如果我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但请你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颜纪明白温婉一直纠结的是什么,但那些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 温婉的表情冷了几分,猛灌了几口冰水,这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她不能陷入颜纪温柔的陷阱之中。 她确实是有些羞涩的,糊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颜纪。不可否认的是,温婉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她喜欢的就是颜纪,这是毋庸置疑的。颜纪对她的感情,问问你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这份爱情太过沉重,她觉得自己要不起。 沉默地低着头,温婉本来是不想破坏这次的聚会,然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内心祈祷,以后他们还能是好哥们。 好在专注的颜纪并没有意识到温婉情感的变化,颜纪继续说:“以前,我一直在逃避着对你的感情,因为我觉得,我们是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不过是普通的兄妹,因此我一直都不在意。但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逐渐意识到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温婉,请你原谅我之前的迷茫,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 颜纪缓缓地走到温婉的面前,单膝跪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那是一枚亮眼的戒指。 “你这是在求婚吗?”温婉的眼泪缓缓流下,这一幕,她等了多久了,多少次午夜梦回里都是这样的场景。 现在的她无法接受颜纪的求婚。 “那么,你愿意吗?”颜纪好脾气地看着她,眼里盛满了爱意。 拨开云雾,青天终于到来了。只是,在那之前总是要下一点雨,打一个雷,那才算是圆满的吧。 温婉擦了擦眼泪,将戒指的盒子盖上。“颜纪,我的态度一直都是很明确的。不要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我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 “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固执?我都说了,我不在意你的工作是不是危险?我也不在乎以后的日子有多艰难,只要有你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快乐的,你为什么不能变通呢?我在你身后等的很累了。”颜纪不懂为何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狠心。 “颜纪,我……”温婉还想要解释什么,被颜纪无情打断了。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颜纪已经很低姿态了,他想要就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这么难? 剑温婉没有再拒绝,颜纪松了一口气,虽然今天没有求婚成功,但是日久天长,总有一天,温婉会心甘情愿的答应他的。 不过在今晚过后,他们的关系肯定是进了一大步。总体来说,这结局还是好的。 相对于温婉和颜纪的甜甜蜜蜜,苏苡沫和顾衍白就是两地分隔了。遥遥相望,不相亲啊。 尤其悲催的是,苏苡沫还被凌妃烟挥了一个巴掌。大晚上的,只能呻吟着疼痛苦苦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苏苡沫早早地就起了床。因为脸上的伤一整晚都在抽痛,根本睡不着。索性早点起床,为早晨的戏份做准备。 在化妆的时候,苏苡沫不得已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但是还是不能掩盖住脸上的红肿。叹了叹气,也是没有办法,偷偷地骂了凌妃烟的祖宗十八代。幼稚归幼稚,出出气也好。 “哟,今天是怎么了,涂了那么厚一层粉,是觉得自己的脸有些见不得人吗?”一大早看到苏苡沫,凌妃烟就没有好脸色。 “今天是没有刷牙吗,怎么口气那么臭。”苏苡沫毫不留情的回击。 导演已经在准备,苏苡沫也不想跟凌妃烟多做纠缠。凌妃烟不要脸,她还要。 但是经过昨晚上那么一闹,估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是想掩藏也不行了,苏苡沫暗自倒霉,只想早点把戏拍完,早点了事。 “苏苡沫,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变了样?”导演看到苏苡沫的脸变了个样,还以为是整容失败导致的变形,于是好心地一问。 原本是关心的一句话,听在凌妃烟的耳里竟然是胜利的表现。昨晚的那一场戏,她给了她一个巴掌,还不算输得太惨。 苏苡沫冷冷的看了凌妃烟一眼,只是跟导演说水土不服。 导演身边的人已经在偷偷地跟导演解释了,他幽幽地看了凌妃烟一眼,没说话,继续拍戏。 今天的戏拍得还算顺利,本来苏苡沫以为今天还要磨蹭很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导演对凌妃烟的表现还挺满意,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表现。 “来来来,大家辛苦了,这时我们总裁给大家买的甜点,清凉解暑。”顾衍白的那个小助理使劲地吆喝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在通了几次电话之后,顾衍白实在是按捺不住想念的冲动,拖着自己的小助理从茵禧市赶到了武训市探班。 有多久没有跟苏苡沫亲热一番,顾衍白都怀疑自己再忍下去真的会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 但是他忘了,那个小助理就是一个活宝。真的有些丢脸啊,但是佳人在眼前,顾衍白也就不去管小助理怎么闹腾了。 苏苡沫老早就看到了顾衍白那颀长的身影,眼眶中一片湿润。没有见到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一旦人在眼前。所有的思念都翻江倒海地涌在心上,让人不可抑制。 顾衍白也是十分激动,两人双目对视得时间里,所有的感情都翻起来,生生的要将人全都湮灭。而周围的人,都将是一个摆设,根本不存在。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探班出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对于苏苡沫和顾衍白的深情相望,有一个人可是恨在心里,气得咬咬牙。 “怎么突然间就来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苏苡沫嗔怪道,不难发现那隐藏的爱意。 顾衍白走进一看,这才发现苏苡沫的脸肿得老高,整个人都已经变了样。才几天不见,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要跟我说你最近变胖了,太假。”还没有给苏苡沫一个喘息的时间,顾衍白就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苏苡沫不说话,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 她心里很开心,在自己难过的时候,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那是最幸福的事情。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不会告诉他真相,所以只能是他自己找了。这么多人在,他就不相信还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导演,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两眼一扫,凛冽地寒光停在导演的身上。 纵然是看过大场面的人,导演也不经被顾衍白的目光所吓到。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总裁,风采自然是不同凡响。 此刻导演也是说不出话来,女演员之间不和,吵架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他总不能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其实这件事还是他有责任,如果不是他加了苏苡沫的戏份,凌妃烟也不会恼羞成怒。 “导演,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白的说法。”毋庸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导演不禁虎躯一震。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顾氏的总裁发飙,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是凌妃烟干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几个够胆量说出来。 此刻片场一片可怕的沉寂,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有的甚至低下了头,决口不说话。 “怎么,有胆量打人就没有胆量承认吗?”顾衍白已经怒不可竭,他家的小女人宠都还来不及,现在竟然有人敢动手。 “是我干的。”凌妃烟主动站出来,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你就不问问她做了什么事情?” “你......”顾衍白指着凌妃烟,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早该想到是她的。 凌妃烟打算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苏苡沫身上,但是,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响了起来。 “凌妃烟,又是你。”温婉气冲冲地冲过来给了凌妃烟一个巴掌。 本来温婉今天是来探班的,顺便保护苏苡沫。可是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凌妃烟打了苏苡沫一个巴掌的消息!顾衍白是大男人,不好意思打一个女人,没关系,她温婉是内心如男人,外表女人的汉子,她可以动手。 所以她不顾在场那么多人注视下,一手潇洒地一挥,直接甩在凌妃烟白嫩的脸上。她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 “温婉,你敢打我?”凌妃烟还不肯相信自己的众人的面前被打了,竭思底里尖叫。 温婉甩了甩自己的手,一脸的漠然,并没有把凌妃烟放在眼里。打就打了,难不成还要解释,再者说了,她这时以牙还牙。 “凌妃烟,在你打我家苡沫的时候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怎么,你还想说你打她是为了她好,这种恶心巴拉的话你还是少说。”温婉一脸鄙夷地看着凌妃烟,这个女人,她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只是,温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大家看到她暴力的一面,还真是不太好。这种事情就是应该在小黑屋里面做的嘛,搬到台面上来,总是有些不太好看。 了解凌妃烟和苏苡沫恩怨的人都不说话,俗话说人生如戏,她们在拍戏的同时,也是作为一部戏让别人看。 凌妃烟恨恨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开。这么多人在场,她沾不上什么好处。因为,顾衍白看向她的时候,目光里面是陌生的阴狠,仿佛她是罪大恶极的人。 考虑到这里是片场,并不是一个骂街的市场,顾衍白也顾虑苏苡沫的面子暂时罢休。 “疼不疼。”顾衍白心疼地看着苏苡沫,那肿的高高的脸,也是他的伤痛。 在苏苡沫的帐篷里,温婉冷眼地看着眼前含情脉脉得两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凌妃烟胆子也是够大,敢打人。 可是温婉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电灯泡,苏苡沫和顾衍白的眼中只有彼此,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人。不得已,她只能转头回到白霓裳的怀抱,给这两个有情人一个空间。 但是,白霓裳好像看出来了温婉的心思,头一转,不看她。于是,在温婉的眼前,只有一个冷冷的背影。 被众人都无视的温婉,此刻,她无比想念颜纪。看来,还是去找颜纪比较好。 “衍白,我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苏苡沫撒娇道,就是疼也不能说啊,不然他又该发气了。 今天他真的动怒了,那冒火的眼神,苏苡沫现在还有些害怕。但是转念一想,都是为了自己,又生出了甜蜜的心思。 分隔两地,顾衍白一来到武训市就看到苏苡沫那已经肿的不成人样的脸。他愤怒,也有愧疚。 或许是应该在苏苡沫被人无故欺负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谁都希望自己所爱的那个人一直都幸福安康,无病无灾。这是一种期望,也是一种心灵上的寄托。 以前总能听到网上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语,说什么,你是我的药,医治我的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是幸福的。 当时顾衍白也是嗤之以鼻,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那时苏苡沫的纠缠,所以对于她说的话都是带着一种逆反的心里,并没有过真实地感受并且体会这种微妙的幸福感受。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一切真的会在无意之中影响你的行动,你的性格,你的思考能力。 顾衍白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在大众的眼里是一个完美的情人,是所有人的梦想。他冷酷,但是并没有做出超出人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可以说,那是全市女青年的白马王子,他高贵,带着童话般的不真实。 但是,童话总是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面。当有一天,一个名叫苏苡沫的幸运的女人,捕获了全市所有女人的白马王子。 顾衍白一个叫苏苡沫的女人在片场当着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的面前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 身为商人,本应该是习惯于收敛自己真实情绪的顾衍白,为了一个女人大发脾气,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在苏苡沫的帐篷里面,顾衍白小心翼翼的为苏苡沫上药,那棕黄色的药膏带着淡淡的清香。 闻在鼻腔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原因,苏苡沫和顾衍白都觉得,那味道变了,苦涩之中竟然是甜蜜的感觉。 有可能长久不见面了,所以觉得对方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纵然有瑕疵,那也是独一无二的味道。 苏苡沫擦着要,一半边脸是棕黄色的,像是准备上场的戏子。 另一边脸,确实白嫩嫩的,像是剥了鸡蛋壳的鸡蛋,泛着淡淡的光晕,顾衍白心里一动,欲望在心里燃烧,忍不住在苏苡沫的脸上留下轻盈的一吻。 动作轻柔而出人意料,苏苡沫面上一红。 这还是在剧组,虽然是在自己的帐篷之内,但是人来人往,白霓裳和温婉可都还是在外面等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要是被她们碰见这么一幕,他是不在意了,反正顾衍白也是一脸皮厚的跟强一样,说什么都是不在意的。 但是苏苡沫跟她可不一样,纵然是朋友,这种事情都是清楚地,也是理解的,可她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啊。 苏苡沫嗔怪地瞪了顾衍白一眼。 顾衍白此刻正在专注地给她的一边脸吹吹,好像是要把刚刚涂上去的药膏给吹散了。 这样的动作,显得幼稚而无聊,明明是他涂上去的。 在恋爱中男人,不管是冷酷的,还是稳重的,都会出现那么幼稚的举止,这才是爱情的本质嘛。 顾衍白仰起头,并不在意苏苡沫的嗔怪,笑话,那是他的女人,亲亲怎么了,别人怎么想都跟他都没有关系。 更何况,男欢女爱,就是天皇老子都管不着。 其实苏苡沫的那点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温婉知道顾衍白和苏苡沫一起,肯定会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举动来。也是了,小别胜新婚,大家都是知情的人士,不会那么没有长眼。再说了,她还要去找颜纪比较好。 白霓裳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人家走的是冰山美人的路线,对于那种八卦的可是没有什么心思,又不是长舌妇,可没有那么多的热情看人家卿卿我我。 “苏苡沫,你也真是没有脑子,怎么就让人家给打成了这样,竟然还知情不报,要是不来探班,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藏着掖着,让我一直心存愧疚吗?” 一想到苏苡沫对自己的隐瞒,顾衍白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是想着一定要跟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不然以后这种事情再发生,还要这样隐瞒着。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现在公司不是正在改革嘛,要麻烦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麻烦你,如果你因为我的事情而难过,把公司的事情都忘了,以后我和瞳瞳怎么办。” 苏苡沫发动摧骨绵掌,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歉意。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唯一的老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听到了没有。”顾衍白严重警告着某一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公司的事情,那是男人应该担心的事情。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要保护自己家人的安全,保障他们的安康,其次才是建功立业。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么在商海中沉浮,跟别人都得个你死我活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苏苡沫躲进顾衍白的怀里,那里是她的依靠,她的港湾。在遇到了危险,他的怀里是她最好的去处。顾衍白的心思,她不会不知道,只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只要有事的时候想到对方,而在永远在为对方着想。 今天顾衍白的大发脾气,要是传了出去,对他总是有影响,甚至还关系到顾氏的形象。 本来苏苡沫是为顾衍白着想,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一个出其不意,从茵禧市跑到了武训市,就是想瞒住对方也不能,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了。 顾衍白紧紧的抱住苏苡沫,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他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开了。那一刻,他心里想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好好守护着这一个娇小的人儿,还有,他们的儿子。 远在武训市顾家的苏安瞳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还很自恋的甩甩头发,自以为是地炫酷潇洒。嘴里还念念有词着,肯定是同班的圆圆想他了,或者是隔壁班的粉色小公主。 温婉最近的假期快到头了,以后工作繁忙,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机会来探班了。颜纪作为经纪人,肯定是要在片场监工的。这时温婉有些懊恼了,说好了让颜纪好好追她的,可是他一直在片场,她又要工作,上哪儿找的美国时间来约会谈恋爱啊。 一进到颜纪的工作地点,温婉就看到他正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温婉突然玩心大起,仔细观察起颜纪来。 那完美的侧脸在阴影之中显得模糊起来,但是却更加增添神秘感。温婉脸有些红,心在胸口里面一直在砰砰的乱跳的。好像是从确定了心意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情愫莫名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恋爱中的甜蜜。 或许是目光太过炽热,颜纪蹙着眉头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偷窥的温婉,心里的烦躁消退了不少。 “听说你今天给了凌妃烟一个巴掌?” 明明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也是,作为经纪人,艺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不会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温婉有些恼怒。心头涌上一丝烦躁地情绪,似乎是对方责怪她的意思。 她不说话,任由着颜纪打量着她。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温婉很不喜欢这样的颜纪。有话直说,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不管是友情爱情,都不希望猜疑。 “你太冲动了。”颜纪忽然说道。 凌妃烟是打了苏苡沫一巴掌,但是那也是背地里进行。颜纪也并不是希望温婉能够在背后打凌妃烟,只是当众扇人巴掌的事情,看起来是有勇气,不愧是女中豪杰。但是换一种思维想,这么明目张胆地挥巴掌,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弱小。 如果传了出去,不光是对温婉,对苏苡沫也是一个不好的影响。 “我就是看不惯凌妃烟那个人。”温婉瘪瘪嘴。 有了上次吵了一架的经验,颜纪知道凌妃烟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他们吵起来。两个人好不容易打破了那一层纱窗,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士再闹出什么别扭来,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握住温婉的手,颜纪温柔地看着她,眉间得英气是她的特色,亦是她最迷人的地方。纵然是女儿身,柔美魅惑,却难掩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息。 “今天怎么有事过来,是想我了吗?” “......” 这人还真是,属于变色龙吗?刚刚还是一脸凝重,现在却又是一脸地柔情似水。明明很不屑,但是温婉也没有办法拒绝。谁让,他是她的执着。 温婉陪着颜纪,手心一直被大手包围着,带着黏.热,温婉有一种要被这样的温度融化了一样。 颜纪觉得,好像温婉在身边,他的效率就很高起来。公司打算新进的艺人资料,不过一会就看完了。 里面不乏才艺精通的电影学院的优秀成员,但是要找出一个气质突出的人却难上加难。在娱乐圈,美貌和才气已经不再是作为唯一的标准。在这个圈子,起伏大,容颜也有衰退的那一天,江郎也有才尽的时候。但是气质却是一直都存在的,在时光的雕琢之下,气质只会在烟雨之中越来越浓厚,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就像是张曼玉,那个令所有人都仰慕的气质美女。在时光的雕琢下,散发出别样的气质魅力,至今仍是演艺圈中的神话。 苏苡沫那明亮的眼睛里面,散发出不一样的狡黠灵光。不同的角色,诠释着不一样的魅力,在娱乐圈那么多的美女中,辨识度却是最高的。 有的人喜欢活泼,有的人喜欢安静,有的人喜欢性感。每一个粉丝心中都有自己的偶像形象,但苏苡沫,好像是粉丝的收割机,不管是喜欢哪一种偶像的粉丝,最后都会被她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有人说,她的那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扮演妙龄少女,那是纯真无害,明亮动人的灵动。扮演苦情女,那是饱含情义,不屈不饶的坚强,无论哪一种样子,都是活生生的灵魂,怎能不让人倾倒。 所以,颜纪一直到寻找的不是倾国倾城的女子,而是气质美人。那样的艺人,才有真正的发现价值。 俗话说,有娱乐圈的地方就会有狗仔队的存在。狗仔队的伟大的探索能力实在是可歌可泣,不管是多么隐晦的事情,或者是摆在岸上的真实故事,在他们的笔下,总会带着朦胧不可辨别事情真伪的文字。或者可以换一种话说,那就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在顾衍白在片场冲动大发脾气,温婉动手打了凌妃烟之后。在片场中隐藏着的狗仔队们便发挥着他们手中那只诲人不倦的笔,书写一个有一个夸张,不符合事情真相的文字。 多家媒体一直在发布这凌妃烟和苏苡沫的事情,一家杂志的头条上写着“顾氏总裁为红颜大发雷霆。” “当红花旦苏苡沫命人殴打娱乐圈宠儿凌妃烟”、“两大女主争艳大赛,凌妃烟被打。”、“顾氏总裁的秘密情人曝光”等等这些新闻在一夜之间曝光在众人的面前。 其中,最醒目的就是温婉打了凌妃烟一巴掌的画面,其他的顾衍白和苏苡沫的温情照也随之曝光。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打人事件一直燃烧着它的火焰,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连顾衍白和凌妃烟曾经的合照也被人挖掘出来,再次登上了娱乐头条。 一时间,传闻苏苡沫是小三的消息越来越多,有记者一直在片场堵着苏苡沫。 “苏小姐,听说你是顾氏总裁的地下情人,这件事是否属实。” “苏小姐,凌妃烟曾经是顾衍白的情人,传闻你是小三,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苏小姐,谈谈你现在的看法。” 白霓裳尽管在前面挡着,但是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们还是能够堵截苏苡沫。面对各种记者的刁难询问,苏苡沫苦不堪言。 曾经一直热衷苏苡沫的粉丝们因为这次的小三事件而变成了黑粉,网络上到处都是谩骂苏苡沫是狐狸精,是小三的说法。 就是娱乐周报上,苏苡沫的身影也一直频繁的出现。可以说,苏苡沫这次遇到了危机。在片场中,那些记者不断潜入,正常的拍戏已经不能完好进行了。于是,苏苡沫只好暂时回茵禧市。 相反的,凌妃烟因为这次被温婉打了一巴掌反而成为了弱者。一时间,她的微博粉丝增加了不少,网上都是她的后援团。 眼看着苏苡沫就要被那些愚昧不堪的粉丝的唾沫星子淹死,顾衍白决定开一次记者招待会。 盛夏的阳光炙烤这大地,但是,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对苏苡沫、顾衍白和凌妃烟三人之间的奸情的热情,简直要比这毒辣的太阳还要热心。 传出绯闻的下午,顾衍白一身意大利手工西服站在媒体面前,底下哄吵一片的记者们,更是衬托出他沉稳的气质。兵临城下,面不改色,这是顾衍白的取胜法宝。 “今天,我在这里召开澄清大会,主要是为了还我老婆一个公道。在片场中发脾气,不是我的初衷,试想,如果你的老婆在剧组中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肿的跟馒头一样。身为丈夫,如果没有一点异样的话,这样的丈夫,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顾衍白环视周围的媒体,不惧怕那些闪光灯。 “我郑重声明。苏苡沫是我要娶的女人,她是我唯一的老婆。”顾衍白霸道的宣誓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牵扯到凌妃烟,我只能说,那是一个误会。有关传说凌妃烟小姐是我的情人这一件事,那都是一个误会。”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跟凌妃烟有些会面那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却被媒体朋友们误会,我在这里跟大家澄清。”顾衍白一句话轻轻松松就抹清了他和凌妃烟的关系,他就是一个如此狠心的男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本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谣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总有一天这件事会被打破。但是我没有想到,因为那些不切实际的谣言,我的妻子苏苡沫竟然被冠上小三、狐狸精的称号。试想,一个堂堂正正的原配,被人误会是小三,这伤害有多大。总之,我很心疼我的老婆。” 当顾衍白发表了一番真情实意的感言,所有的记者们在下面交头接耳,似乎是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波折。 因为绯闻缠身,所以只好在顾家老宅躲避,那些个狗仔队,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要不是顾衍白派人暗中保护她,不让那些狗仔队靠近,不然她早被那些人剥皮拆骨了。 在电视机面前,此刻正在顾家休假的苏苡沫看着电视上风采依旧的顾衍白,心里暖暖的,同时又为他的厚脸皮感到脸上发烫。 明明还没有结婚,什么老婆不老婆的。一想到自己已经被迫是已婚妇女了,苏苡沫就有些郁闷。明明单身的生活很好,为什么要着急进入坟墓中。 “苡沫,你家顾衍白简直太帅了,行啊!” 温婉打来电话,无不调侃着顾衍白的行为。这简直就是偶像了,能够想出这么别样的声明,也就顾衍白这样的人了。总之,一句话,将凌妃烟变成了一个笑话。原来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什么情人,什么小三,都只是一个泡沫。 在顾衍白发布了记者招待会之后,同一时间,各大杂志周报的头条已经换成“青年才俊顾衍白的秘密妻子曝光”、“小三原来是原配!” 在顾衍白发布出苏苡沫是他的老婆的不久,有人爆料其实顾氏总裁已经有了小少爷,还特意配上了醒目的照片。 在照片中,顾衍白英俊的脸上尽显温柔慈父,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这样的照片无疑是证实了顾衍白的结婚传言,于是,有关苏苡沫是小三的报道烟消云散,那些曾经黑过她粉也不再进行攻击。 后来,通过知情人士的爆料,有关温婉在片场打了凌妃烟一巴掌其实是有内情。传言,凌妃烟因为戏份的原因跟苏苡沫吵了起来,并且给了凌妃烟一个巴掌,众人看到的苏苡沫脸上那馒头一样的脸,就是凌妃烟的杰作。可以说,凌妃烟被打,实在是自作自受。 一场风波停息了,凌妃烟原本受到的好评顿时变成了一个讽刺,粉丝们都纷纷指责。 风水轮流转,苏苡沫的人气一直飙升,就连她主演的电视剧都未播先火。可以说,这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苏苡沫大获全胜。 虽然风波已经停止了,但是顾衍白仍然心有余悸。决定要让他在媒体面前说的话变成真实,眼看他的生日就要到了,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顾衍白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求婚,那就过意不去了。生日上的求婚,就这样定在他的脑海里。 女人都喜欢浪漫,而且也很重视求婚。顾衍白想,一定要给苏苡沫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女人渴望浪漫,不是因为炫耀,不死因为攀比,那是一种天生的童话感。小的时候,格林童话是启蒙书籍,女人一直都在向往着王子与公主一般的浪漫婚礼,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而婚姻,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是衣食无忧,还是为柴米油盐斤斤计较的平凡女性,对于婚姻始终抱有一种浪漫的公主情怀。 顾衍白爱苏苡沫,可以为她做任何的事,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而求婚,更加是不能敷衍。 “少东,出来喝一杯吧。”顾衍白给荣少东,欧阳烈和李哲打了一个电话,表面上是为了喝酒,其实也是在求教。 说起来,顾衍白并不是那种滥情的男人,实际意义上的女人也就只有苏苡沫一个人。他已经等了很久了,是时候和苏以沫结婚了,只是求婚这件事实在是一个学问啊。 在茵禧市最豪华的酒吧包间里面,四个俊美地不像话的精英男士优雅地举杯。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慢慢地悠来荡去,一个仰头深饮,已经见底。 顾衍白开门见山,直接了当地表达自己的来意。其他三人面面相觑,继而笑出声来。都在诽腹,想不到天之骄子顾衍白也有今天啊。看来苏苡沫的功力确实不容小觑,佩服佩服。而在顾家老宅研究剧本的苏苡沫不知道,她已经被全市的精英男士狠狠地敬佩一番了。 “要我说,直接订制几套珠宝,在她生日那天,来一个出其不意。”李哲很贴心地建议,时时刻刻都在考虑着自己的珠宝生意。 “这有什么,来一个浪漫的沙滩求婚,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一套吗?苏苡沫那个小丫头,肯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说些浪漫的话,女人都吃这一套,甜言蜜语嘛。” 总之,各有各的建议,顾衍白喝着酒,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浪漫的求婚,这不难。 距离生日还有一段时间,顾衍白紧赶慢赶,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并在背后偷偷准备,要给苏苡沫一个惊喜。 浪漫的沙滩,香气馥郁的玫瑰花,从天而降的戒指。顾衍白只想给苏苡沫一个难忘的求婚,他们之间,经历了许多困难,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他只想牢牢地抓住她。 有人欢喜有人愁,凌妃烟看着那些媒体大肆帮着顾衍白和苏苡沫秀恩爱,脸色大变。曾经她因为顾衍白有多风光,那么现在她就有多狼狈。 顾衍白一句误会就将她所有的努力变成了笑话一场,她知道他从来没有爱过他,但是也希望她也算是帮过他的面上不要那么残忍。 可是,只要顾忌到苏苡沫,顾衍白所有的情绪都会崩溃,自始至终,那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凌妃烟狠狠地撕裂那些娱乐报纸,似乎是想把自己的不堪都撕碎。那些狗仔,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今日可以把你捧上天,明天,也可以把你一脚踩在地下。似乎他们手中的那一只笔就是最厉害的武器,能以翻云覆雨。 现在,凌妃烟是如履薄冰,一步错,就是满盘皆输了。而乔子恒阴晴不定,在那次不欢而散之后,也没有再联系。尤其他已经表态,她只是一个玩物。这样的人,就是去找也没有什么用处。 苏苡沫难得地休假,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唯一不好的一点是,最近事情的真相明明已经澄清了,可是那些狗仔队还是锲而不舍得围堵着她。 本来苏苡沫还想着有机会送苏安瞳去上学,让他感受一下母爱,让他以后少拿什么母爱来说事。可是因为狗仔队的缘故,什么母爱表现又一次成为泡沫了。 不过苏安瞳也是挺开心的,苏苡沫平时不管事,但是一看到他的老师就开始问东问西。还特别警告他不要跟班里的女同学说话,真是老顽固。她倒是轻松地谈恋爱了,就不让他找一个小女朋友。不过他也不会退缩,不在班里面找,隔壁班的小美女可是多的很。 “瞳瞳啊,今天过得怎么样啊,来来,告诉妈妈,你书包里的巧克力是谁给的,还有点心,饼干。”一秒慈母,一秒泼妇。苏苡沫转身就插着腰指着苏安瞳的鼻子叫:“今天你们老师跟我说,你们班的女生跟隔壁班的女生因为你吵了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好说的。”苏童安不想提起这件事。 他妈咪就是这样,想起来了就关心一两句,忙得时候就光顾自己了,就是跟顾衍白去约会也不带着他。他对苏以沫早就有些不满了,觉得妈妈不在乎他了。 苏苡沫一时语塞,苦恼着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早熟,怎么什么都懂呢! 对于孩子,苏苡沫和顾衍白的想法是一致的,都不会对孩子管太多。收放有度,这是最好的。好在苏童安也懂事,除了时不时有老师来报告最新情况。 似乎是遗传了父母的良好基因,苏童安不论是走到哪都深受女性的欢迎,有一种老少通吃的趋势。同时,苏苡沫也是苦恼的,她可不想让儿子过早的受到太多的关注。 “安安啊,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有能力为她挡风遮雨。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你可能还不懂,但是,妈咪告诉你,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些小女生了,不然你的老婆会被吓跑的。”苏以沫觉得有必要给儿子进行深刻的教育。 苏童安似懂非懂,拍拍胸脯说:“妈咪,放心吧,我不招惹,让她们招惹我好了,这样我老婆就不会被吓跑了吧。” 说完,一溜烟就跑上楼去了,留下苏苡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其实那也是苏苡沫一时兴起想起来的,她也不是一个保守的母亲。摇摇头,觉得自己担心这些事情真是太杞人忧天了,还是个小屁孩子,谈那些大人之间的事情也太早了。看天气很好,于是走到了院子。 顾长盛正在院子里面修剪花草,慈祥的老人,拿着一把剪刀,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仔细着每一片叶,每一朵花。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美人在怀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有些触动,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在外面打拼了那么久,现在正是颐养天年的时候,花花草草,万般都是情谊。 有些人看不开,一门心思在工作岗位上战斗,跟年轻人一样拼的个头破血流,这又是为了哪一般。倒不如看开一些,退休也有退休的好处。 “爸,太阳有些大,我给你凉了点茶水,您过来歇会吧。”苏以沫抬头看看那刺眼的阳光,有些晕眩。 “没事,我身子骨还是硬朗着,这点小活我还干不了吗?”顾长盛并不停下来,他就是一个不服老的老头子,总觉得自己还是年轻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苏以沫干脆挽起衣袖,和顾长盛一起打理着花花草草,内心里获得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凌妃烟的打人和被打事件,在娱乐圈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这一条消息一经播出,各种知情人士纷纷爆料凌妃烟的种种恶行。由于各种负面.新闻缠身的凌妃烟形象已经受损,各种合约都将要受到影响。 商人之所以称之为商人,就是一切从利益上面考虑。凌妃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价值,一些合作商就瞄准时机毁约,反而找上了苏苡沫。 一来是苏苡沫最近人气上升,形象比凌妃烟佳。二来也是可以以她与凌妃烟之间的矛盾在进行一次炒作,到时候还不怕没有人气,没有利益。 一时间,白霓裳苦不堪言,应付着各种合作商的电话轰击。虽然有些代言是大品牌,但是在选择方面也不能轻举妄动。作为苏苡沫的朋友,她也要为她的行程安排合理,尽量不与家庭冲突。现在,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关系已经被曝光了,也是一妇之。 因为有些广告商跟凌妃烟也有合约,所以白霓裳尽量避免跟凌妃烟同台的机会,以免冒出更大的事情来。 苏苡沫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顾长盛还在侍弄着他的花草。顾家老宅也是有些历史的,整体风格既有欧式也有中式,却不让人感觉到怪异,反而是一种出乎意料地吻合。 院中的绿化以前一直都是有专人看管,但是因为顾长盛已经从顾氏的总裁位置上退了下来,平日里就这些侍弄花草的爱好,所以绿化的任务都交给了他。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的功夫,顾家又不是破产了,顾衍白也不舍得让老头子一个人干这么粗重的话。每天都有专人来管理绿化,顾长盛虽然有些不悦,后来也就跟他们商讨一下花草的种植,也算是交几个朋友了。 而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了,因此长得粗壮高大,一到夏天,那宽大的树冠也是一个很好的乘凉工具。更何况,那漫天飘飞的槐花,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即使是在夏日,也是那么地赏心悦目。 “这人老了,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了。以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才感觉,早该退休了。”顾长盛在苏苡沫的身边坐下来。 苏苡沫有些动容,同样年纪的老人,而看得开的人又有多少,以前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现在已经老骥伏枥,怎能不让人心生感慨呢。 “爸,您老当益壮,怎么轻易服老了。”苏以沫上前扶住顾长盛在长椅上坐下。 “岁月不饶人啊。”顾长盛叹了一口气,露出温和的笑容,口气却是有些无奈了。 “沫沫,衍白以后可是要麻烦你照顾了。我老了,已经管不动他了。” 苏苡沫蓦地抬起头,“爸,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您的身子慢慢的就会恢复的,安安以后还要您多多照顾呢!你这样说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顾长盛拍拍苏以沫的手,“爸爸是担心哪天不在了,有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交待,爸爸会有遗憾的。” 苏以沫红了眼眶,“爸,我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父爱的温暖,是您才让我有了这种感受。您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了,要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呵呵,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是这么的小孩子脾气。有空回家看看你的爸爸妈妈,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对从前做过的事情应该也会有所悔悟吧。”顾衍白语重心长的说道。 顾长盛最心疼的就是苏以沫,她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还能一直保持着纯真的性子,实在是难能可贵的。当年他极力的撮合苏以沫和顾衍白,就是觉得她能给自己的儿子幸福。 却不想只是将这个单纯的孩子伤害的更深而已,顾长盛知道苏以沫车祸去世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还好,苏以沫福大命大,七年后又活着回来了,甚至还带回了他的孙子,这一切都让顾长盛觉得感激。 苏以沫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对于她的父母,苏以沫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原谅他们。或许是因为那些埋藏在心底的伤口太过疼痛,她不想再去揭开那些伤疤。 “好了,我不逼你,总有一天你会想通的。不过,爸爸还是提醒你一句,不要等他们不再了,才去悔恨。”顾长盛明白苏以沫的纠结,也知道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着顾长盛颤巍巍地在阳光之下行走,苏苡沫鼻子也有些发酸。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以后,她和顾衍白年纪大了,头花花白的时候,会不会一起在庭院里面晒太阳,然后手牵着手在夕阳之下散步。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概就是这样了。 顾衍白回来的时候,在大厅里面找不到苏苡沫的身影,问了顾长盛,才知道她在院子待着。 午后阳光从树叶间的细缝倾泻下来,那飘飘扬扬的槐花落在如玉般的女子身上。顾衍白从来都是苏苡沫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女子,可就是她,让他在千万人之中选择了她,从此,再也没有办法忘记。 当初苏苡沫倒追他的时候,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矛盾,一方面又享受着她的在乎,一方面又会担心,她会不会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这样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后来,她失忆了。他的第一感觉,竟然是心痛。失忆,意味着,她已经将他这个人从记忆里面抹去了吗?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想起那一段充满坎坷的回忆吗? 一路走来,顾衍白从最初的迷茫,慢慢地接受自己的心意。既然爱,那么就勇敢爱。 一步一步,走上前,嘴角轻盈,不自觉地向上弯。那是他的阳光,融化他内心的火焰。 “怎么一个人在发呆。” “在想事情。”苏苡沫淡淡地说,似乎并不惊讶为什么这个时候顾衍白会出现这里。 好像是他来,她便欢喜。没有那么多的理由,也没有那么多的疑问。只是,想到温婉,她心里还是会有些苦闷。什么样的结局,她才会真正想要看到的呢? 顾衍白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陪着苏苡沫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公司里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他加快自己的工作进度。现在手头上的方案已经初步定型了,只要再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 也许是因为苏苡沫在顾家,所以他就想着要快点回到他们的家。这样的生活,大概就是结婚后的日子了吧。 因为一场绯闻,苏苡沫现在出去都不得安生。好在顾家风景美,是一个很好的避暑地带。更何况,自己的爱的人也在这里。 “你这样擅自离开岗位,很不像你的作风啊”苏苡沫有心调侃顾衍白。 顾衍白挑眉,一副那是我的公司,你奈我何的样子。苏苡沫笑了出来,就势靠在顾衍白的肩上。 他不推脱,美人主动在怀,何乐而不为。 享受着午后的静谧,闻着花草的清香,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老头子会突然转性喜欢在院子里面弄弄花草了,这里风光的确很美。 在院子里面坐了一会儿,苏苡沫一时兴起,要给顾衍白做一次晚饭。戏本上不是常有洗手作羹汤的嘛,所以她也想这么试试看。 既然要做饭,那就不能少了材料。苏苡沫回到卧室好好收拾了一番,等到下楼的时候,看得顾衍白眼睛都直了。 为了躲避狗仔队,苏苡沫也是蛮拼的了。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将精致的小脸隐去了一大半,穿着一套青春风向的运动装。宽大的运动服在她的身上掩去了姣好旳身形,整体感觉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顾衍白笑着接过苏苡沫的手,苏苡沫不甘心,狠狠地掐了他的手心。顾衍白吃痛,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两人去了最近的超市,远离市中心,也就没有那么多人。 对于自己的厨艺,苏苡沫心里还是十分忐忑的,几百年没有进过厨房,会不会把厨房给烧了? 在食品区选了牛肉和虾,这两样东西应该是很好煮的吧。 牛肉不需要熟透就可以吃;虾只要变了颜色就可以,就是煮得长了,肉也不会怎么老。 这还是以前吃火锅得时候得出的结论,对于不会做菜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规律。 选好了肉,接下来就是一些蔬菜了。 夏天的菜品很有很多,豌豆荚这时候也都能吃上了,嫩嫩的豌豆荚带着浅浅的绿色,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再加点娃娃菜,那就是更好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垮顾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鉴于还在实习阶段,苏苡沫也不敢买太高难度的菜。万一不会处理,那不是浪费粮食了嘛。 顾衍白全程都在苏苡沫的身后保驾护航,以免被其他的人碰到了。他的女人,可不想被别人碰到。想到这里,顾衍白心里就在打一个算盘,什么时候都让苏苡沫离开演艺圈。 毕竟在拍戏的时候,肯定会有时候跟其他的男明星配戏,什么亲热戏都是不可避免。想到这里,顾衍白就一阵恼火。自己的女人,想怎么亲热就怎么来,可是要是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搂着抱着,就是假的,那也是窝火。 在收银区那块人不是很多,顾衍白和苏苡沫在安静地排着队。周围不断传来火热的目光,苏苡沫一时有些兴奋。原来自己伪装成了这个鬼样子,也还是有人欣赏的。 再转头看一看身旁的人,眼睛里带着窃喜那么明目张胆。顾衍白不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这时,周围传来一声声惊呼:“哇塞,看啊,他好帅,好温柔。” 帅,怎么有人形容自己帅?苏苡沫向声源处看了一眼,怎么都是女性居多。更加可恶的是,竟然还一个个地用觊觎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 想到刚才自己的自恋,还以为她们都是看自己的,却原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顿时,苏苡沫羞愧难当,恨不得低下头去,掩面而泣。但是一想到,那些没眼光的女人们不看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觊觎他的男人。 于是,苏苡沫第一次在那么多的人的面前挽起了顾衍白的手臂,来宣告自己的拥有权。 果然,周围的女观众们看到苏苡沫如此,立刻露出了受伤的神情。还有人辈分地说:“那个欧巴桑怎么配得上美男,苍天无眼啊。” 苏苡沫气极,她怎么配不上顾衍白了,好歹也是一个美女,粉丝多多的当红女星,哪里配不上顾衍白! 看到苏苡沫撅起的小嘴,顾衍白笑了出来,在上面留下轻轻的一吻。周围又是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而苏苡沫,则是错愕地看着刚刚逞凶的某人。小脸变得通红,一时间可爱的很。 买完了东西,两人回到家里,听佣人说,顾长盛是去接孙子去了。苏苡沫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在家,要不然肯定很紧张。 苏苡沫兴高采烈地将食物放到厨房里面,带上围裙,挽起衣袖,似乎要大干一场。顾衍白知道她有几斤几两,于是好心地要进去帮忙。苏苡沫一听,硬是要把顾衍白赶走。废话,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怎么能让他人帮忙。 将食材都洗好,放在一旁备用。顺带切了葱姜蒜之类的配菜,在脑海中,苏苡沫一直以为是要先放葱姜蒜之类的东西,等到感觉可以的时候,就把虾之类的东西放进去。 不到一会儿,虾就变了颜色,这时苏苡沫还在切着牛肉,牛肉比较难切,好不容易切完。苏苡沫想到了已经变红的虾子,这时,虾子已经焦了。苏苡沫有些气馁,怎么虾子也那么麻烦。 牛肉在她的手里,终究还是不会有好下场,等到她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菜有端上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累得趴下去。 顾长盛带着苏安瞳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满满的一桌子卖相不好的菜,又看看泄气的苏苡沫,瞬间明了。 “来,安安,吃吃这个虾,你妈咪的拿手菜。”顾衍白夹了一个虾放在苏安瞳的碗里。 苏童安看着那个明显有些焦糊的虾,脸色有些难看,委屈地看着顾衍白。借口要写作业,连饭都不吃了,直接跑上楼。 “待会记得要李奶奶给我做宵夜,学习是很浪费体力的。”一溜烟,人就已经消失了。 留下的大人们面面相觑,顾衍白更是郁闷之极,儿子简直是太聪明了。为了不让苏苡沫丢脸,忍者那些料理杀手,一口接着一口吃下那些难吃的东西。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让苏苡沫下厨了。 晚上,顾衍白因为公司有事走了。苏苡沫看他的书房里还空着,想到温婉的吩咐,于是偷偷地跑去顾衍白的书房。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到顾衍白的书房,这一次,苏苡沫轻手轻脚地往保险柜走去。之前她已经找到了密码,只是有些害怕,都来不及好好看看保险柜里的东西。 温婉交代的事情也是有一段时日了,好不容易现在才有一个机会进来这里。如果今晚不是顾衍白临时有事的话,那么她也不能这么轻松得进来。所以这一次,她要确定保险柜里的东西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苏以沫带上白色的手套,心惊胆战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保险柜应声而开。 看着打开的保险柜,苏苡沫心里有些泛潮。顾衍白,他还真是一个闷骚的男人,竟然想到用她的生日还做保险柜的密码。可是,她竟然该死地很感动。 脑海中胡乱闪过一些片段,似乎是在下雨天的时候,有个人为冒着大雨给她送来了伞。一上来就将她骂的个狗血淋头,但是语气中却是极致的关心。 那个人的身影很模糊,仿佛是在雨中作画一样,很快就消散了。但是现在,那个影子突然清晰了起来,慢慢地形成了顾衍白的身影。 她以前就认识顾衍白的吗?可是她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了。想到这里,内心一片酸楚,也不知道是为了顾衍白还是为了自己。 泪水从脸庞流下,苏苡沫用手背擦了擦,翻看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里面,赫然躺着一件文物。这,应该就是温婉所说的被盗的文物了。 苏苡沫震惊地看着文物,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出现在这里。这下,她该怎么办。顾衍白知不知道这文物的来历。 很想把这件事跟顾衍白撇清关系,可是看到这一幕,眼见为实,苏苡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将文物放回原位,苏苡沫愣愣地回到自己的卧室。脑海中一片混沌,她只希望,顾衍白不会有事。 将文物的事情告诉温婉,这次温婉一直要追查的文物,她有权知道。 温婉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向苏苡沫道谢。 一整个晚上,苏苡沫都没有好好睡觉,她不知道醒来后应该怎么对待顾衍白。私心里,她还是向着顾衍白,但是也不希望他真的犯罪。 被盗的文物出现在他的保险柜里面,即使他不是实行者,但是人赃俱获,他就是想狡辩也显得无力。 另一边,小助理在晚饭时间打了一个紧急电话给顾衍白,跟他报告了最新的公司的动向。 最近的董事们有些奇怪,行踪不定,看来是要在背后偷偷地策划什么事情。 顾衍白一直都知道自从他把股份平均分配给了员工之后,董事们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现在行动,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周董在乔子恒那里受了气之后,一心要将顾氏打垮,在这一条路上,他是锲而不舍的。 在调整了一段时间后,他偷偷地联系了故事集团的一些董事。 在高级私人会所里,几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聚集在一处,商讨着关于金钱利益。 “各位董事,你们也知道现在顾氏的情况。顾衍白那个混小子,竟然把股份分给了普通员工,真是个败家子。”周董坐在中间,痛心疾首地说。“他这样不顾我们的利益,我们总要为自己某一条生路。” “周董,我们听你的。”一些董事也是不满顾衍白的行动,没道理将自己的股份分给其他的人,钱,没有人会嫌少。 “现在,趁着还能管点事的时候,尽早把公司里面的钱转移了。要不然,等到公司真正大闹的时候,你们就是想干也是没机会了。”周董对于这样的局面,还是很满意的。 “只要我们转移了钱,去了国外,到时候就是追究起来,我们已经在国外逍遥法外了。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们了,各位兄弟,我老周可是诚心建议,你们说行不行!”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董事们一致听从周董的意思办,为了钱,犯法又算的了什么。约定好了汇合的时间地点之后,周董满意地离开。 一直以来,周董都对顾衍白心存不满。自己在顾氏好好地待着,捞捞钱,日子过得真是滋润。可是这顾衍白到好,一上来就把他给撂下了,现在是各种债务缠身,他怎么能不怨恨。 乔子恒看最近因为顾衍白公布了已婚的消息之后,顾氏的股票明显上升,业绩也有所提高,而自己的却一直都没有变化。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凭什么顾衍白就要站在他的头上。 “周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乔子恒打电话给周董,他已经等不及要搞垮顾氏了。 周董对乔子恒心里很是鄙夷,但是当着面也不敢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来。对着齐子恒,他一直都是卑躬屈膝。 “乔总,你就是放心吧,那些董事已经把话听进去了,要把顾氏的财产转移出来,大家一起逃。” 乔子恒对这个消息很是满意,只要顾氏的钱被卷走,那么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到时候看顾衍白怎么拯救顾氏,只要顾氏一倒台,茵禧市就是他乔子恒做大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只要你做的毒药也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氏在茵禧市称霸了那么多年,也该是时候退位让贤了。想到以后茵禧市就是自己的天下,乔子恒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顾衍白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将董事召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些迷茫。他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今晚还是要加班了。 “给我冲一杯咖啡来。”顾衍白吩咐道。 小助理一听,屁颠屁颠地跑去,可是刚一走到门口,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回头。 “总裁,你......你是要加班?” 顾衍白挑眉,“怎么,有问题?” 小助理抖了抖,戚戚然地跑去冲咖啡。本来还期待这早点回家,看来今晚上又泡汤了。下午总裁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忙了大半天,现在还要加班。 视线回到电脑上,顾衍白看着不断上升的业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看来自己的想法是没错的,只要想到是为了自己而工作,员工们的动力自然就充满马力。 但是他也知道,一家欢喜一家愁。公司的一些董事们心里很是不满,觉得将股份分给员工是一件大蠢事。有钱不赚,那还不是蠢货。 现在,董事们终于冒出头苗了,看来又是一场恶战。 董事们在背后积极行动,不断地将手伸长,主要是在财务方面。仗着自己的权利,在背后兴风作浪。 苏苡沫在顾家待得时间久了,也该回去拍戏了。现在她就希望能够快点将这部戏拍完,早点离开,现在她是不想跟凌妃烟接触了。 回到剧组,苏苡沫听说凌妃烟的戏份又改了,好像是戏份减少。苏苡沫也没有幸灾乐祸,只要拍好自己的戏份就好了。 “苏苡沫,你在心里偷着笑吧,我的戏份一改再改,而你,却不停的加戏。”凌妃烟一看到苏苡沫,就像是易燃物遇到了火焰,只消人在那里,就开始自燃。 看着凌妃烟一脸的不屑,苏苡沫习以为常,并不打算搭理她。这样的人,除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能有什么本事。于是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在吵架,还不如回去多多琢磨戏份。 演艺圈,不靠实力怎么能走得长久。苏苡沫一直都自诩是实力派,还不屑拿着青春美貌做踏板。这样得来的成功,还不如不要。 “苏苡沫,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像你这种虚伪的女人,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 “凌妃烟,你说够了没有。我要是你,一定会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面对凌妃烟的咄咄逼人,苏苡沫也不甘示弱。 有些人,默不作声她还以为是怕了她。她苏苡沫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了一个凌妃烟。 既然凌妃烟自己不想要脸,她也没有必要给她有一些面子。撕破脸这种事情,做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你......苏苡沫,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一定会等着那一天,看你的好戏。” 凌妃烟高傲的离开,苏苡沫有些心神不宁,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弹。会失去一切吗?她想到了顾衍白书房保险柜里的被盗文物。这件事情,要是向着恶劣的那一方发展,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白霓裳久久不见苏苡沫回来,还以为又是凌妃烟来找她麻烦了,于是赶紧出去找找。刚准备一出去,就看见苏苡沫心神不宁地回来了。 “怎么了,遇到凌妃烟了,那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几乎已经是一个定论了,只要苏苡沫精神不好,白霓裳就自动认为是凌妃烟搞的事情。不过想想也是,凌妃烟的代言都被苏苡沫抢了,她能不生气嘛。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吵个架,那是常事。反正只要不吃亏就好了,对恶人,决不能放松。 看白霓裳忧心的模样,苏苡沫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霓裳,什么时候才能把戏拍完啊,这种天,真的要热死了啊。” “忍忍吧。” 抱怨完了之后,苏苡沫赶回去背台词。早点入戏,早点拍完。只要拍完,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苏苡沫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把精力放在剧本上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心里乱得很。越是想集中精神就越是慌乱,就像是有许多蚊子在心里,一直飞啊飞的。 郁闷地将剧本放下,苏苡沫倒在床上,开始数起了绵羊。什么喜羊羊美羊羊都在范围之内,睡不着的感觉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正烦躁着,电话响起来了。苏苡沫拿过手机一看,是顾衍白。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真是没良心。”顾衍白的声音里有些疲惫,听得苏苡沫脑子突突的,有些心疼。 “剧组有事,我看你没回来,也就顾不上了。反正拍完了戏,我也就回去了。”苏苡沫解释道。 顾衍白听着她的声音,有种安定的感觉。从公司回去的时候,苏安瞳告诉他,她已经回去拍戏了。 那一刻,他心里是怨着她的。好不容易休个假,怎么那么早就回去了。人还没待够,就这样没了。 但是一听到她是安全的,反正在剧组有白霓裳照顾着,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一点不好,想见面也就不能随时见到了。茵禧市跟武训市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探班,偶尔就好。 “回去我给你们做饭吃,保证比上次的好。”苏苡沫转移话题。 说到苏苡沫做饭,顾衍白立刻就焉了。她实在不是进厨房的料,上次那些东西,有些都半生不熟的。要不是他好心,不让她太受打击,一狠心把菜都吃完了。吃完的结果就是,肚子抗议了半宿,最后不得不叫医生来。 似乎是心有余悸,顾衍白急忙说:“老婆,以后我做给你吃的。女人进厨房的话,会老的快。” “你嫌弃我做的饭?”来了心思,苏苡沫要好好逗逗他。 “只要是你给的,就是毒药我也会好好地吃下去。”顾衍白打包票。 两个人相互调侃了两句,因为苏苡沫要去拍戏,所以两个人也没能多说几句话。不过顾衍白最终还是没能拗的过苏苡沫,苏苡沫坚持要再做一次饭菜,以苏苡沫什么事都不服输的个性,不达目地是不会罢休的,所以顾衍白只好同意了。 不过想到晚上回去肚子又要翻江倒海了,摸了摸可能会再次抗议的肚子,心里不免有点担心。 不过想着苏苡沫亲手给他做饭,心里其实还是充满了幸福感的,所以笑了一下就继续工作了。 苏苡沫挂完了电话,心里平静了很多。爱情,总是能给人更多的快乐和满足。但是想起了做饭,心里不免有点不服气,原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结果竟然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在顾衍白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她一定要再做一次饭给顾衍白,而且一定要做好。 顾衍白查看着公司最近的业务还有已经状况,虽然顾衍白一一核对了,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纰漏,公司的一切事务都很正常,而且股票上涨很快,公司的收益也与日俱增。 虽然这一切都预示着公司状况良好,而且发展迅速,但是顾衍白心里总感觉到一丝不安感。 他觉得那些公司的老董事面对他实行的把股份分红给员工这个政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会采取一定的措施,而且近来那些董事表现的有些异常,这更让顾衍白觉得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现在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但不表示将来不会发生什么,绝不能掉以轻心的时候,必须加高警惕,以防止公司出现巨大的改变。 这是顾家的心血,顾衍白是不会让这一切毁在自己的手中。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了,顾衍白定了定神看了一下时间,既然没有发现什么,就先回家去吧,苏苡沫也许已经在家等着他了。 顾衍白对小助理交代了一声,让他继续注意那些公司董事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他,然后就走了。只留下哭丧着脸的小助理,看来又有得忙了,唉……… 下楼后,顾衍白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到家后,打开门,就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苏苡沫。顾衍白慢慢的走了过去,一手搂住了苏苡沫的腰,把苏苡沫吓了一跳。 “回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吓了我一跳。”苏苡沫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忙活着。 顾衍白亲了下苏苡沫的侧脸,“想给你一个惊喜啊!”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束玫瑰花,这是刚才在回家的路上顾衍白在花店里给苏苡沫买的。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送的玫瑰花,心里充满了惊喜。“看在你这么有良心的份上,给你做顿好吃奖励你一下,去外面等着吧!”苏苡沫高兴的说道。 “我帮你吧!”顾衍白刚说完,结果就被苏苡沫给赶了出来,看来她还是不想让顾衍白帮忙。 顾衍白被苏苡沫赶出了厨房,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就转身去看看苏瞳安,不过苏瞳安已经安静的睡着了。看着苏瞳安这么早就睡着了,顾衍白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知道晚上妈妈还要做饭,所以早点睡觉了。 不多大一会,苏苡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水煮牛肉,红焖排骨,青菜豆腐等几个小菜,这次看起来好了很多,至少都没有糊锅。 “你的厨艺增长迅速啊,苡沫,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顾衍白看着苏苡沫做的几个菜,确实有点惊讶,因为才过没多久而已,苏苡沫竟然学会了烧这么多的菜。 “那是,也不看看我苏苡沫是谁,就这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苏苡沫毫不吝啬的自夸到。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第一次下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过话虽这么说,还是能从苏苡沫闪烁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对自己做的菜还是不放心的,她一直催着顾衍白让顾衍白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看着苏苡沫期盼的眼神,顾衍白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水煮牛肉放口中。 刚到口中,顾衍白心里就揪了一下,牛肉太咸了,不过顾衍白还是不动声色的把水煮牛肉吃了。 苏苡沫看到顾衍白把牛肉吃了,期盼的问道:“味道怎么样?” 顾衍白赶紧喝了口热水,笑着说道:“味道很好,太好吃了。”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那你尝尝其他几道菜怎么样?”苏苡沫高兴的说道。 听到苏苡沫说让他再尝尝其他的几道菜,这让顾衍白不自觉的吞咽了下。 不过,当顾衍白夹了其他的菜后,发现其他的几个菜很不错,只有红焖排骨稍微有点淡,其他的都吃着不错,看来苏苡沫真的下了很大的功夫。 看着顾衍白吃着自己做的菜,而且不住的夸奖好吃,这让苏苡沫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不过当她也想尝尝水煮牛肉时,却被顾衍白带盘子都拿走自己全吃了,这让苏苡沫有点无可奈何。 顾衍白津津有味的吃着饭菜时,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顾衍白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辛苦准备饭菜,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心疼,顾衍白不舍得让苏苡沫如此辛苦。 不过当苏苡沫想要吃水煮牛肉时,顾衍白赶紧把盘子夺了过来,然后全吃了,一方面他担心苏苡沫尝了后会不高兴,另一方面他觉得其实那是美味的,因为那里面全是苏苡沫对他的爱! 虽然代价是一晚上不断的喝水和上厕所,但是他觉得更多的是幸福。 另一边,周董撺掇的那几个董事也正在犹豫中。 毕竟这件事一旦做了,顾氏公司必定要垮掉,毕竟顾氏公司也是他们努力一起做大的,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他们从此也只能逃亡外地,要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许多人抵不过利益的诱惑,而且还有周董的蛊惑,所以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后,还是决定叛离顾氏公司,抛售股份收拢资金,把所有的钱按照商量后的计划,全部转入瑞士银行内。 正当顾衍白在家休息时,另一边的顾氏公司股份和资金已经开始发生巨变。很大部分的股份开始被抛售,股市下降,公司资金也在不断的被转移走,这一切顾衍白却还不知情。 已经深夜了,有些人却依然还没休息。在一个秘密的工作室里,两个人盯着电脑上股市发生的巨大的动荡,放声大笑着。 “恭喜齐总,等明天太阳升起的一刻,所有人都将发现茵禧市成了齐氏公司的天下了。”周董阴险的笑着说道。 “哼!顾氏公司在茵禧市霸占市场这么多年,早就该隐退了,却一直坏我的好事,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彻底成为历史,从此后整个茵禧市只有我说了算!哈哈哈……”乔子恒想到以后茵禧市的经济都控制在自己的名下,心里充满了快意。 周董虽然不愿听从乔子恒的指示,但是目前他只能忍气吞声,等待机会,所以听到乔子恒这么说,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表面还是附和着乔子恒的话。 “齐总,以后整个茵禧市,都是你的了,那一定要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好处啊!”周董笑着对坐在电脑旁看着顾氏公司股市变化的乔子恒说道。 “这次你办的不错,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乔子恒不在乎的说道。 看到乔子恒答应了后,周董的心里才踏实了些,他可不想乔子恒最后来个卸磨杀驴,这样他真的就失去了一切,不过现在一切都变得很值得了。 “你通知那几个老董事,继续加大股份抛售份额,大量套现,然后低价以公司资金买入股份,然后再次抛售,到明天早上一定要把顾氏公司的资金全部转移走,使他的资金链彻底端掉。” “另一方面明天早上我要你到处宣传顾氏公司破产的消息,我要让原来和他合作的几家公司全部和他终止合作,我再游说那几家公司和我们合作,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顾氏公司再无翻身余地,知道了吗?”乔子恒盯着电脑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乔子恒的计划,周董不免打了个冷颤。 乔子恒的计划太狠了,如果按照他说的做那么顾氏公司不仅会资金无法周转,资金全部转化为没有价值的股票,而且还将公司破产,巨债累累,所有的员工也因为手中所有的股票而损失巨大。 他想到这些越来越觉得乔子恒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一点余地。 周董赶紧按照乔子恒所说的安排了下去,当几个老董事听到他的计划后,心里也充满了震惊。 他们没想到周董他们会做的这么决绝,一点活路都不给顾氏公司留。 可是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即使有人后悔也晚了,只好按照周董的计划开始执行。 外面本来白天晴空万里的茵禧市,现在却突然乌云密布。 闪电耀亮了整个茵禧市,狂风怒吼,树叶被无情的吹落,巨大的雷鸣声充斥在整个茵禧市上空,一切都变了! 等天亮后,一切都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顾家最近的事情都不是很顺利,顾长盛就决定要趁着顾衍白生日的机会,举行一个大型的聚会,邀请茵禧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加这次聚会,也趁此机会将苏瞳安这个大孙子展现给世人,还有他那温柔优雅的儿媳妇。 本来顾衍白是很抗拒的,他一直是不喜欢参加各种聚会的,在聚会上碰到各种各样的人,一直保持着虚伪的笑容,那他得多累啊。每天公司的事情都让他焦头烂额的,不想下班回家也这么累。 顾长盛根本没有给儿子反抗的机会,直接将所有的请帖发给茵禧市的贵族们,这也成了茵禧市最值得关注的一个盛世了。 正在认真的翻看着各种文件的顾衍白,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你小子行啊,现在过个生日都这么张扬,放心吧,我会按时出席的,好久没有倾注了,到时候一定要喝个痛快啊。” 荣少东的声音听起来是有点兴奋,不过,顾衍白是拒绝和他喝酒的,“你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啊,我不打算大办,就是在家里庆祝一下,那天只要你有空就过来吧,喝酒就算了吧。” “卧槽,就您这规模还小办?几天没见,您的格调上升了不少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您大办啊?”听筒里传来荣少东大叫的声音。 顾衍白不明白他兴奋的点在哪里,“你这个疯子,我正在忙啊,我可不听你在这里说疯话了。没事挂了。” 不等荣少东说话,顾衍白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这个人是不是没有女人憋得太久了,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了。 没过多久,顾衍白就接到很多人的祝贺的电话,这时他才知道脑子真正有毛病的不是荣少东,而是他自己。 被父亲摆了一道,顾衍白还不知道。现在帖子已经寄出去了,想要收回来也没有什么可能了,这个老头子固执了一辈子,真的没有人能拗得过他的脾气。 事已至此,顾衍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家的大宅,被他们装扮的花里胡哨。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透漏着着一种喜悦,如果自己的生日真的能让每个人感到高兴,那他累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苏苡沫好不容易从剧组里回来一次,却发现顾衍白一个人在阳台上喝酒。 顾衍白微笑着将酒杯放下,拉苏苡沫入怀。闻着苏苡沫的发香,心里的急躁稍稍有些平复,心情也渐渐的稳定下来了。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不然我就可以去接你了。”顾衍白眼神满满的都是宠溺。 苏苡沫摸着顾衍白下巴刚刚冒出的胡子,“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你说呢?”顾衍白深深的吻上那一抹红色的嘴唇,听着彼此急促的喘息,他的心跳的好快。 在这个露天的阳台,苏苡沫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接吻,下面路过的行人一抬头就可能会看到他们。就算是在国外待了那么久,看过了在街头随意接吻的情侣,但是苏苡沫真的做不到那么的开放。 顾衍白的一双大手在苏苡沫的身上不断地游走,眼看就要失控了,苏苡沫有些慌了,急忙抓住顾衍白那双作怪的大手。 “衍白,你不要这样……这里……”苏苡沫还在挣扎。 明白了苏苡沫的意思,顾衍白将苏苡沫横抱起进了卧室,把苏苡沫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看着顾衍白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欲的色彩,苏苡沫小心的不断向后退去,顾衍白的大长手一伸就抓住了苏苡沫的脚踝。 “你想跑哪里去?”顾衍白很色.情的舔了一下苏苡沫的耳垂,那是苏苡沫最敏感的地方,她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苏苡沫最受不了的就是顾衍白迷离的眼神,那简直是太性感了,她真的是会很容易沦陷进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永远呆在我身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衍白,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苏苡沫悄悄的吞下了口水。 “才不要呢,我觉得安安现在需要一个妹妹,我们要努力的给她创造一个出来,你看呢?”顾衍白温暖的大掌不断的在苏苡沫的肚子上摩挲,仿佛那里真的是有个小的生命在生长。 夜还很长,这对情侣正亲身实践着爱做的事情,满天的星光一闪一闪的,为漆黑的夜空添上了一抹最美的光芒。 缺乏睡眠的苏苡沫终于可以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留下顾衍白一个人在清扫着战场。凝视着苏苡沫纯净的睡颜,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享受了。 以前,顾衍白一个人躺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睡,脑海中都是这张娇嫩的小脸。那时的他多么渴望出现一个奇迹,能将苏苡沫再次送回到他的身边,又一次次的被现实打回了原形。 现在好了,上天终于体谅了一下他的苦心,真的圆了他的梦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苏苡沫,顾衍白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就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醒了苏苡沫就会找不见了。所以就连睡觉的时候,顾衍白也是将苏苡沫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中。 当年伤害了苏苡沫的那些事情,顾衍白真的是不愿意让她在回忆起。可是,苏苡沫有知道真相的权力,顾衍白还在纠结着自己应不应该将那些事情跟苏苡沫坦白,他真的担心会失去现在拥有的幸福。 “沫沫,以后永远的呆在我的身边好吗?”顾衍白将她垂落的头发重新整理好,忍不住轻吻她的额头。 梦中的苏苡沫好像有感应一样,微微的嘤咛一声,似乎是在回应顾衍白。这个迷糊的小女人,真的是特别的可爱,顾衍白搂着苏苡沫沉沉的睡去。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照进了他们的房间里,两个人还是伴着鸟声香甜的睡着,殊不知苏瞳安小朋友已经吃了早饭,被司机送去上学了。身为家长的他们,似乎越来越不称职了。 床头的闹铃都不知道响了多少次,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还在梦乡里遨游,再吵的闹铃也叫不醒他们。 苏以沫在剧组里长期的熬时间,为了等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景只能一味的等着,大家都很羡慕明星那闪亮的光环,殊不知她们背后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她知道自己做明星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但是已经进入了这一行,她就得努力的做出成绩。不管当明星是不是她的初衷,她都要努力的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这个有着雄心壮志的女人,此刻还埋在被子底下呼呼大睡,不知道白霓裳等的都要疯了。 昨晚她们两个还约定好了的,早上在剧组碰面,就是担心苏以沫会起不来,白霓裳还不放心的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要迟到,因为今天的戏份特别的重要,还有媒体回来探班,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经过苏以沫拍着胸脯保证,白霓裳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现在可到好,都已经八点过半了,还是不见苏以沫的身影。打他们的手机都没有人接,去苏以沫的家里敲门,却发现房子已经退租了很久。 白霓裳站在的苏以沫家的门口抓狂了许久,看来那个小白痴已经和顾衍白同居了,自己竟然到现在才知道。今天要是能抓住这个白痴,必须得好好的收拾她。 想想导演那渐渐变了颜色的脸,还有剧组外围绕的一大批的媒体,白霓裳的头都要炸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顾衍白的家在哪里,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特殊,白霓裳真想撂挑子不干了。跟着苏以沫这么不靠谱的女人,她真的是操碎了心,皱纹都不知道跟着长了多少。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白霓裳掏出手机,随意就按出了早已烂熟于心的那个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他肯定知道顾衍白住在哪里,更知道怎么能最快的联系上他们。 但是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的信念,要就此打破吗?白霓裳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里还是会泛起小小的涟漪,终于颤抖着按下拨号键。 “喂,霓裳。”听筒里传来荣少东激动的声音。 荣少东没有想到白霓裳会主动给他打电话,高兴的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哪里还有在商场的冷酷。 白霓裳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顾衍白的家在哪里?你知道吗?” 打电话来问别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兄弟,荣少东也觉得心里不舒服,“霓裳,你吃饭了吗?你不是最喜欢那家的蛋糕吗,等着我马上给你送去。” 什么跟什么啊,白霓裳一头雾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问你顾衍白的家在那哪里?我联系不到沫沫了,需要马上找到她。” 原来是这样啊,荣少东的眼珠一转,“要告诉你也可以,甚至我能以最短的时间把她送到你身边,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她白霓裳又不是从小被吓大的,以为这样她就会怕吗?“果然是商人啊,动不动就讲条件,我还不信了,就你能找到不成。” 荣少东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在这个茵禧市,只要我一句话,你就是找不到她。” “无赖。”白霓裳气的小脸通红,最终还是表现出了较高的素养,这个男人还能再过分一点吗? “我可以理解为夸奖吗?”荣少东放肆的大笑,心情大好。 白霓裳无奈的扶额,只好任命的说道,“荣少东,不要闹了,这关系到沫沫的前途,我必须马上找到她,要不然我也会下岗的。” “那正合我意啊,我会好好养你的。”荣少东很认真的说,他知道白霓裳不稀罕。 白霓裳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什么条件?你先说来我听听。” 她可不想和荣少东继续磨叽了,今天不是走投无路,她是不会和荣少东联系的,这个已经放弃了的男人,她不想再次提起。她白霓裳不是兔子,吃不了那回头草。 “明晚就是衍白的生日了,参加聚会还少了一个女伴,就你了。”明明是请求的话语,偏偏荣少东说的是如此的理直气壮,那霸道的性子是改不了了。 顾衍白的生日邀请的都是茵禧市的权势,当着那么多的人,相信他荣少东也不会做出来太出格的事。经过一分钟的思想活动,白霓裳最终还是选择了答应。 “这次结束之后,我们就之间就不再有交集了。”白霓裳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荣少东说的,还是不断提醒自己。 总是这么的冷酷无情,荣少东觉得白霓裳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当初的那些甜蜜的誓言,仿佛都是他一个人幻想出来的,为什么就不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对方没有在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个时候他们是有些尴尬的。白霓裳直接挂断了电话,瘫坐在旁边的道牙上。每一次和荣少东交手,她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花光了所有的勇气。 白霓裳打车直接回到剧组,因为她知道荣少东答应了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完成的,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找苏苡沫了。真想从这个世界消失,不再被这些思绪所缠绕,就不会再有离别的苦痛了。 白霓裳的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荣少东所有的热情,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向眼前的桌面上,不断的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最终,荣少东认命的叹了口气,抓起钥匙和外套就去办事了。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放白霓裳离开他的世界的,那种心疼的滋味他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 赶到顾家的时候,顾衍白和苏苡沫正在门口道别,两个人亲亲我我的,好不甜蜜。荣少东只能硬着头皮,不顾顾衍白愤怒的神情,拉着苏苡沫就上车了。 “喂,你他妈的抽什么疯?”顾衍白一脚就踹在荣少东的身上。 荣少东回头无奈的说道,“霓裳一直联系不上苏苡沫,急的都要疯掉了,我要马上把她送回剧组。” 这个时候苏苡沫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主动的爬进了荣少东的拉风的跑车里,“快、快,再晚霓裳就要扒了我的皮。” 苏苡沫坐在车里默默的自责,她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昨天分开的时候,白霓裳还不放心的叮咛她呢。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干出了违约的事情,这让她怎么面对白霓裳啊,她一定会生气的。 旁边坐着躁动不安的苏苡沫,荣少东就是再想忽视也不能忽视,“你怎么坐立不安的呢,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会来接我呢?是不是霓裳的小宇宙爆发了,对不起,波及到你了,她其实并不是那样的。”苏苡沫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的,关键时刻还不忘更正一下闺蜜的形象。 “放心吧,她并没有发脾气,只是她比较关心你,担心你出什么事而已,一会即使她的态度不好,那也不是她的本意,你不要在意啊。”两个人同时开始劝解对方,试着理解白霓裳的坏脾气,这一点他们很容易达成共识。 反应过来的苏苡沫大笑,白霓裳真的找到了一个特别爱她的男人,能够包容她所有的坏脾气。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实在是太遗憾了,苏苡沫已经的到了幸福,她想要看着身边的人都幸福。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道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打趣道,“你要好好的坚持啊,我相信白霓裳总有一天会打开心扉,重新接纳你的,我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荣少东惊讶的转头,没想到苏苡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苏苡沫会站在白霓裳的那边,指责自己之前的种种不是。 突然间觉得自己特别的有力量,内心深处的疲劳感因为苏苡沫的这番话,烟消云散。一个人的追逐是很累的,得不到回应的爱情让他看不清未来的方向。苏苡沫都说白霓裳的心里是有他的,他的信心就更足了。 赶到剧组的时候,苏苡沫赶紧给全组的人赔不是,说了各种的好话来安慰大家,更是自掏腰包晚上请大家吃饭,她这真挚的举动终于获得了大家的原谅。其实,苏苡沫大可不用这样做,她是一个明星完全有理由发脾气的,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家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现在苏苡沫要好好安慰白霓裳,她自知理亏,乖乖的站在白霓裳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你打我吧,这次确实是我不对。” 白霓裳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想去看苏苡沫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她必须要给苏苡沫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守时有多么的重要。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苏苡沫就知道这次自己可能没有那么容易逃过一劫,跑过去亲密的搂着白霓裳的肩膀,“亲爱的,不要生气了嘛?会长皱纹的。” “呦,您可算是来了,我们这个剧组上上下下三十多个人,就等着您了,您可真是大牌啊。”凌妃烟扭着她的水蛇腰就来了,话里带刺。 苏以沫绕过凌妃烟就去化妆了,那些助理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说话。 见苏以沫都不接招,凌妃烟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微笑着走到了苏以沫的面前。 “怎么敢做还不敢承认了?当初说我的那股子气愤哪里去了,哼,这人那永远都是说别人容易。”凌妃烟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她要好好的出出气。 这次确实是苏以沫的不对,她承认,而且苏以沫已经很真诚的向大家道歉了,获得了大家的原谅,凌妃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白霓裳冷笑着说,“这里好像是我们的休息室吧,是我们的私人空间,请闲杂人等赶紧离开。” 闲杂人等?凌妃烟的眉毛都要聚成一团了,她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助理这样说过,真是和苏以沫一样让人讨厌。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呢?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凌妃烟指着白霓裳的鼻子骂。 苏以沫彻底怒了,随便从化妆台上抓起一个东西,朝着凌妃烟的后脑勺就砸去。以凌妃烟的身手,怎么可能不知道身后的动静,但她就是不躲开,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 在场所有的人都倒抽了口气,苏以沫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暴力。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以为,大家屏住气息,不敢想象事情会怎么发展。 “啊,血……”凌妃烟身边的一个小助理,指着她的后脑勺失声尖叫道。 白霓裳赶紧让人去找药酒,苏以沫这突然的一击她都没有想到,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太大的事情,要不然苏以沫的前途就彻底的毁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苏以沫才有些慌了神,她想上前去查看一下凌妃烟的伤势,可她就是迈不开脚步。苏以沫的心脏狂跳,看着那些人都在围绕着凌妃烟,她就像是一个罪人一样。 “沫沫,今天有媒体在这里,你赶紧去给凌妃烟道个歉,让她一会千万不要乱说。”白霓裳的语气里有些焦急,她拉着苏以沫去给凌妃烟道歉。 苏以沫打心眼里是拒绝的,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霓裳,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道歉,纵容了她一次之后,她只会越来越猖狂,你明白吗?” “沫沫,你疯了吗?对,我也明白你说的,但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你先出手攻击她的,我们总得做做样子吧,不能让别人抓住了把柄吧。”白霓裳恨死了苏以沫偶尔的倔强。 以她对凌妃烟的了解,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好解决的,苏以沫已经栽倒了凌妃烟的手里一次了,同样的错,她可不想犯第二次了。 “霓裳,你觉得她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更何况,是她先出言不逊的,我教训她一下,有什么错?”苏以沫固执的就是不去道歉。 见自己劝不动苏以沫,白霓裳也不再勉强。其实,她的内心里认为苏以沫的那一击干的漂亮,身为苏以沫的助理有责任纠正艺人的错误。白霓裳无奈的摸摸苏以沫的头,这件事情她会帮苏以沫摆平的。 “凌小姐,刚刚沫沫是不小心伤到你了,请你见谅啊。”白霓裳懂得做大事者,能缩能伸的道理。 凌妃烟妖媚的眼神一撇,“是吗?既然不是故意的,就应该她过来道歉,怎么道歉还得助理做?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大牌啊。” 早就知道凌妃烟不好对付,再次面对她的刁难,白霓裳只好忍住自己的想揍人的冲动,对着凌妃烟深深的鞠了一躬,“凌小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沫沫不懂事吧。” “霓裳,你……”苏以沫赶紧去拉白霓裳,她没有料到白霓裳竟然会将姿态放低到这种程度,她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为了自己竟然…… 导演也闻讯赶来了,大概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并没有太当回事。在演艺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女星之间的硝烟谁也没有办法调解,为的不过就是多出些镜。 凌妃烟的算盘拨的很响,本想借着这次机会重新树立一下自己的形象,抓住了苏以沫的把柄,以后就可以要挟她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白霓裳,摆出可那么低的姿态,如果自己不原谅苏以沫的话,就会显得自己很小气。 围观的人里面有很多就是想看好戏的,苏以沫他们是没有能力动,她的身后还有顾衍白这颗大树呢。他们想看看凌妃烟会是怎么个态度,一向嚣张跋扈的凌妃烟面对情敌又会怎么做。 “好啦,好啦,我没什么事,不就是留点血吗?我的血可没什么珍贵,都散了吧。”凌妃烟的心里咬牙切齿的,面子上却做的很到位。 “好了,今天的时间往后排吧,一会有媒体会来现场,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吧。”导演一声令下,大家都不敢违抗导演的意思,纷纷跑开了。 白霓裳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怎么?你现在这里还要装可怜给谁看啊?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们赶紧走吧。”凌妃烟一改在大家之前的温和的面目。 “凌小姐,我只是希望您一会在媒体的面前不要乱说。”白霓裳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她就怕凌妃烟会在背后捅她们一刀,这样的事情凌妃烟可是很擅长的。 凌妃烟不耐烦的将手里的棉棒扔向化妆台,“我怎么说话还用你教啊?你未免管的太多了吧。” 如果说凌妃烟以前是顾忌着苏以沫身后的那个人,现在他们之间的情谊全无,她也不会再去顾虑了。毕竟,她已经投入了乔子恒的怀抱了,一个女人只要背后有男人撑着,干什么都好像有了底气。 苏以沫再也看不下去了,拉起白霓裳,“霓裳,你不要这样,她想怎么样随便她好了,我们有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看她的脸色呢!” “沫沫……”白霓裳恶狠狠的打断了苏以沫的话,不让她在继续的说下去了。 她这样辛苦的是为了谁?苏以沫的心里难道还没有个数吗?以前那个懂事的苏以沫哪里去了,白霓裳气急了,转身就跑开了。 平白的就看了一场好戏,凌妃烟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呵,苏以沫,看看你都到什么地步了,连个脑子都没有的人还想和我斗,劝你还是省省吧。” 苏以沫懒得和凌妃烟多费口舌,她不是不想顾全大局,是凌妃烟处处的刁难让苏以沫心烦不已,她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考虑太多只会太累。 找了好久,苏以沫都没有看到白霓裳的身影。今天无故的惹白霓裳生了这么多的气,苏以沫难免会有些自责,心情也低落了不少。 一个人沿着拍摄的地点往回走,就算是风景如画,苏以沫此刻也没了心情去欣赏。白霓裳今天为了她已经做到了那个地步了,是她自己不争气,不懂的珍惜。 嗡嗡嗡,苏以沫的手机响起,“你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给我回来。” 听筒里再次传来白霓裳的声音,苏以沫觉得天空都晴朗了,心里也豁然开朗,欢快的回答道,“是,我马上就回去了,霓裳,你不要生气了,是我错了。” “赶紧回来吧。”白霓裳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 当苏以沫气喘吁吁的赶到的时候,凌妃烟还是冷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苏以沫不敢开口说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外面已经有媒体在等待了,他们今天关注的焦点是这部剧的女主角,也是时下茵禧市最风云的人物。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不和媒体打好交道,她们的前途暗淡啊,有很多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 “化妆师,造型师给我统统上,用最短的时间把她打扮好。”白霓裳最擅长的就是协调各个部门,用最短的时间,把事情完成的更好。 正文 第二百章 淩妃烟入SUN公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霓裳……”苏以沫喃喃的喊着。 白霓裳精致的眉毛轻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要是好好在媒体面前表现,我就会原谅你的。” “嗯嗯。”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苏以沫只好使劲的点点头,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怎么样?沫沫,放轻松,我相信你会好好表现的。”一道温柔的男声突然响起,正是那个离职已久的颜纪出现了。 苏以沫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有些惊喜的打着招呼,“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称职的经纪人呢,我应该有半个多月没有见你了。老实交代,你干嘛去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沫沫,收拾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冷面白霓裳阻止了他们之间亲密的叙旧。 现在的狗仔实在是太厉害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拍到,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妄加猜测的话,再报导出来,那苏以沫的形象可能会在公众的心里一落千丈。 颜纪失笑,搂着白霓裳的肩膀笑着说,“霓裳,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妈妈一样,对沫沫太过保护了。”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白霓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以沫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表情。颜纪也是事后才想起自己失言了,想要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我出去看看,沫沫,整理一下也出来吧。”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白霓裳率先走了出去。 苏以沫不顾自己的形象,扑上去揪住颜纪的耳朵,“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看来我还是没有休息好,回家再歇两天罢。”颜纪无奈的扶额。 “要是温婉听到你的话,你就得小心着自己的皮。”苏以沫不是吓唬她,温婉出手可比自己厉害多了。 提起那个小祖宗,颜纪更是无奈了,只好推着苏以沫走出去,“我知道了,以后坚决不会再出错了,该你上场了。” 他们刚走出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凌妃烟的队伍,他们对着颜纪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颜总好。”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尊敬你?”苏以沫可不认为那是凌妃烟调教的结果,刚刚凌妃烟的表情也很是精彩,对颜纪有尊敬又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甘心的表情还是面对她多一点,凌妃烟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苏苡沫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她有回头看颜纪,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安慰自己不要多心了。 主持人的声音传来,还有一片咔嚓咔嚓的声音,苏苡沫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二三十人。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采访,被导演大手一挥还是决定要搞个新闻发布会,如此的仓促,还好苏苡沫有所准备。 “让我们有请美丽的主演们。”主持人略带欢快的音调,积极地调动着场上了气氛。 苏苡沫迈着优雅的步子,洋溢着最纯真的笑容,缓缓的走上了台前,在巨幅海报的位置还摆出很多的PAOSE任媒体拍摄。 这次和苏苡沫演对手戏的是一个新出道的小生,名字叫做李璞,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之前对苏苡沫也很是殷勤。只是被顾衍白警告过后,除了拍戏的时间,几乎不敢和苏苡沫多说一句话。这次上台的时候,站的也是离苏苡沫远远的,好像顾衍白就在暗处盯着他一样。 即使观察到了这一状况,苏苡沫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心里倒是把那位李璞给骂了个遍。如果不是李璞站的离自己远远的,苏苡沫就不会和凌妃烟挨得这么近,真是倒霉透了。 “两位美丽的女士,可否站的更近一些?”下面的媒体似乎很愿意看好戏,还让她们站的更近一些。 苏苡沫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凌妃烟心里也是不痛快,两个人谁也不想最先伸出手搂住对方,迫于形势,苏苡沫还是从凌妃烟的身后搂住了她。 做戏谁不会啊?这些媒体不就是想看她们之间的笑话,以便于大做文章,让大众进行消费吗?混迹了娱乐圈也这么久了,里面的道道苏苡沫都明白。对着镜头,苏苡沫笑的更是灿烂了,她才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呢。 “苏苡沫小姐,您回国才没多久,怎么做到那么迅速的就将顾先生从凌小姐的手中抢走的?” 抢走?苏苡沫真想给那个发问的人一拳,之前顾衍白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真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旧事重提。 “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们之间是相爱的,为什么要用抢这个字?更何况,顾先生又不是物品,他好歹也有自己的思想。”苏苡沫完美地回击。 媒体们面对苏苡沫的回答有些不满意了,“您不知道吧,顾先生之前一直是凌小姐的男友,甚至一度传出了要订婚的新闻。怎么突然间就选择和您在一起了?” “是吗,还有这种事情呢?今天凌小姐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应该问问凌小姐而不是我啊?”苏苡沫将话题抛给了凌妃烟。 “凌小姐,这次是情敌和你一起演戏,你会不会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吗?” 凌妃烟妩媚的捋了捋头发,笑着说道,“你们不要乱说了,我和沫沫私底下可是很好的朋友,怎么会是情敌呢?” “导演,她们的说法属实吗?” 导演笑着将话题引开了,“当然了,她们可是最专业的演员啊,演员敬业的精神都是不可小觑的。你们好像忘了今天是我的新片发布会吧,我们还是谈谈新片吧?” 大家的话题好不容易说到了新片上,刚谈了没多久,媒体又开始对苏苡沫发难,“请问苏苡沫小姐,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和顾衍白先生相识相爱的过程?” “这个我以后会告诉大家的,今天我们还是聊聊片子吧。”苏苡沫可不想讲这次的发布会变成自己的采访。 “那苏苡沫小姐,方便给我们透漏一下你和顾先生的婚期吗?”苏苡沫当真觉得媒体们的脸皮是无敌的厚,自己都那样说了,还是不停的问。 白霓裳适时地打断了媒体的提问,“这个事私人问题,与今天的主题无关,无可奉告。” “听说,凌小姐经常在片场耍大牌,还和苏苡沫小姐多次起争执,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凌妃烟俏皮的一笑,“你们都是哪里听来的,我和沫沫经常逛街,做美容,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我本来就是大牌啊,还用耍吗?” “凌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啊,之前关于你的不好的消息难道都是空穴来风吗?” “呵呵,有些人故意要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只能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我不是一个花瓶,对吧?沫沫。”凌妃烟亲昵的叫道,苏苡沫觉得自己马上都要吐了,但还是要装作和凌妃烟很亲热的样子。 “好了,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请各位离开吧。”白霓裳很好的在掌控着时间,不允许媒体超时。 凌妃烟突然站了起来,拿起话筒说道,“借这个机会,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宣布,我已经正式的加盟sun娱乐了,以后和沫沫就是同一个公司的了。” 这个消息对于苏苡沫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好好的,怎么就会和自己一个公司了呢?这公司以后还有办法待下去吗? 苏苡沫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颜纪,后者直接上台与大家共同分享着这个喜讯,白霓裳的脸上也是很平淡的样子,并没有吃惊的表情,看来是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 下台之后,苏苡沫就跟在颜纪的身后不停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决定要凌妃烟加入?” “还不是为了摆平你犯下的错误,要不是因为担心凌妃烟会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你之前做下的事情,颜纪用得着安排她进公司吗?”白霓裳替颜纪回答道。 颜纪本来是不想苏苡沫知道的,“好了,霓裳,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那她要多久才会学着长大,永远都有一群人跟在她的身后,替她收拾着烂摊子,担心她会自责,还要忍着不要告诉她。那你告诉我,她要怎么才会长大?都已经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还不知道责任是什么吗?”白霓裳突然发飙,只剩下一片的静默。 苏苡沫的小嘴张张合合,心里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任性了。” “霓裳不是责怪你,她只是担心你,以后我们都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是如此的莽撞就不对了。”颜纪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对苏苡沫进行劝解。 盯着苏苡沫自责的面容看了许久,白霓裳还是软下了心,“沫沫,你都已经是一个妈妈了,做什么事都要好好的想想结果,并不是每次都有能力化解危机的。” 苏苡沫乖巧的回答,“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我一定会改正的,霓裳,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颜纪笑着说,“霓裳才舍不得生你的气呢,为了找你不得不联系上荣少东;担心凌妃烟会在媒体面前乱说,才让我过来的。” 没想到白霓裳在背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苏苡沫的眼睛都泛酸了,抱住白霓裳喃喃的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公司出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没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真正的朋友才会相伴一生,她愿意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怨言。 “是我不好,一直给你们添乱,从来没有帮过你们什么。”认真的回想一下,好像这么多年自己真的没有帮助过他们什么,反过来,是他们帮助自己多一点。 嗡嗡嗡,苏苡沫的手机又在震动了,打破了眼前温馨的一幕。苏苡沫拿起来一看,是温婉的来电,想要给颜纪,却被他给拒绝了。 “沫沫,晚上陪我吃顿饭吧,我有事情要通知你。”温婉很少这么正经的跟自己说话,看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苏苡沫赶紧回答道,“没问题,我会带着霓裳一起,正好我们可以逛逛街,衍白的生日,我还没有想好要送些什么呢?” “见面再说。”不等苏苡沫回答,温婉就挂了电话。 苏苡沫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我怎么觉得温婉有些怪怪的呢?晚上约了我们一起吃饭,颜纪要不要一起?” 颜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在温婉的心里从来都是这些朋友的地位高于自己,倒不是在埋怨温婉,只是有些羡慕而已。 “不了,见到我她不会高兴的。” 白霓裳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没什么事,时间不早了,你们要开工了吧,公司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到公司了。”颜纪和她们道别后,就回到了公司。 可能是因为签署了新的公司,让凌妃烟的心情大好,和她对戏的时候,凌妃烟竟然没有找自己的事情,苏苡沫都有些不习惯了。最后,苏苡沫总结,她自己就是一个自虐狂。 收工之后,她们匆匆赶到约定好的地方,温婉在就在那里等候她们,脸色有些憔悴,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 “温婉,你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白霓裳在温婉的额前试了一下温度,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苏苡沫要了三杯咖啡,还有一些甜点,“不,我要喝牛奶。”温婉果断的拒绝道。 这句话让白霓裳眯起了眼睛,温婉以前最讨厌的就是牛奶,就连来了大姨妈还要喝点酒呢,怎么会突然要牛奶喝?这里头有些怪异了。 “老实交代吧,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白霓裳犀利的问道。 温婉无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苏苡沫好奇的在她们之间看来看去。 温婉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诊断书,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的看了看她们,“我,我好像是怀孕了。” “啊??”苏苡沫瞪大了眼睛。 白霓裳冷眼睨了诊断书一眼,“好像是怀孕了,你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呢?诊断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还想赖账吗?” “你什么时候有男人了?颜纪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苏苡沫替颜纪抱不平。 温婉给了苏苡沫一个暴力,“你知道什么啊?” “傻瓜,她的身边就颜纪一个男人,这个孩子肯定是姓颜啊。”白霓裳有的时候真的怀疑,苏苡沫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带脑子了。 “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呢?”苏苡沫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怎么又好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呢? 温婉点了一下苏苡沫的额头,“你每天就记得和顾衍白甜蜜,还会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温婉的姑娘吗?” “我记得温婉只是一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妈妈。”苏苡沫成功的反击,让温婉无言以对。 白霓裳打断了她们的嬉闹,“不要闹了,温婉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吗?想来问问你们的意见。”温婉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现在可是未婚先孕啊。 “这还用问我们的意见吗?其实,你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决定不是吗?刚刚你主动要了牛奶,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白霓裳总是一针见血。 三个人静默了一分钟,觉得白霓裳说的很有道理,三个人都很同意。 “颜纪早晚会知道的,我该怎么办呢?”温婉又有些惆怅了。 苏苡沫惊讶的说道,“难道你还不准备跟颜纪坦白,想要一个人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做一个伟大的单身母亲。这是俗套的电视情节,你还真准备模仿啊?” “那倒不是,我之前不想和颜纪在一起,你们不是知道的原因的吗?不能就因为这个意外,就妥协了啊。”温婉在最关键的时候固执起来了。 简直是太让人无语了,都说一孕傻三年,着温婉还没有开始生孩子呢,怎么就开始泛起了糊涂呢。 “孩子,你都能接受了?颜纪,你就接受不了了?你这个女人脑子一定是有病吧,一天不欺负颜纪,你的心里就不舒服吧。”白霓裳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要为颜纪说话。 温婉立马就不开心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才是你的朋友啊,你的胳膊肘怎么老是向外拐呢?” “哎呀,我们不还是为你担心吗?还是给颜纪一个机会吧,他都已经痴痴的等了你七年了,人生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待。”苏苡沫谆谆善诱,想要温婉给颜纪一个机会。 “好了,我们去逛逛吧,给未来的小朋友买个小礼物吧。”苏苡沫对温婉肚子里的小朋友有些期待。 白霓裳的脸上带着笑意,内心里早就酸涩不已了。她的手不自觉得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是不是已经五六个月了,或许在B超里都可以看到了呢。 在街上看到推着小车,或者是挺着肚子的女人,白霓裳都会莫名的觉得羡慕。现在的她到了这地步,根本怨不得别人。 为了和过去告别,白霓裳只得牺牲自己的孩子,她就是这么狠心的女人,所以她不配拥有幸福,就让她在余生里不断的忏悔吧,这是她应得的。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宝宝,当初白霓裳那么的狠心,如今却是无比的怀念着那个孩子。看着温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白霓裳真的有些羡慕了,那些幸福真的是羡慕不来的。 苏以沫没想到才几天不见,温婉就怀了孩子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看着温婉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孩子。 “你不要这样盯着我的肚子,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色.情狂呢。”温婉被盯的有着不自在,赶紧转移苏以沫的注意力。 苏以沫掐了掐温婉光滑的小脸,“你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带坏了宝宝。” 这里面最有经验的当属苏以沫了,只有她是生过孩子的,虽然这几年她们也帮忙带过安安,但是还是有区别的。苏以沫细心的给温婉讲着怀孕的注意事项,过了好一会才发现白霓裳基本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 “霓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苏以沫和温婉一直走在前面说说笑笑,直到她回头找白霓裳,才发现白霓裳有些失魂落魄。 白霓裳强打起精神来,微笑的走上前去,挽住苏以沫的胳膊,“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你不是说想给顾衍白选礼物吗?走吧,我可以替你参考参考。” 即使白霓裳不说,苏以沫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错失的孩子,是白霓裳心中永久的痛,那个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如果白霓裳不是被形势所迫,她也不会亲手葬送掉自己的孩子吧。 刚刚她们只顾沉浸在期待新生命到来的欢喜之中,没有想到会触碰到白霓裳的伤口,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一尴尬的局面。 “霓裳,我……”温婉多少也猜到了一些白霓裳的心思,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懊恼。 知道她们想说什么,白霓裳灿烂的一笑,“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了,你比我要幸运,以后要做一个合格的妈妈,千万不要再任性胡闹了。” 盯着白霓裳看了许久,觉得她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温婉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霓裳,你会比我们都幸福的。”温婉真心希望这个命运坎坷女孩能够早点获得她该有的幸福。 白霓裳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又恢复到了毒舌的一面,“那必须的,我还是对生活充满希望的。” 三个出色的女人,到了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总是会招来路上行人的侧目,有个别比较开放的男士,还会主动上前要她们的电话号码。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们总会用这个借口,轻轻松松的击退了所有示好的男人。 看着荣少东带走了苏苡沫,顾衍白心事重重的赶去公司,刚走到一半的路程时候,手机的铃声急促的响起来了。 “老板……不好了……公司出大事了……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老板……”还没说完,小助理已经快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别紧张,公司出什么事了?”听到公司出事了,顾衍白立刻清醒了,虽然很担心公司的问题,但还是安慰助理不要紧张。 “好的,老板,公司的股票被抛售了,资金周转也出了问题!”小助理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对顾衍白报告道。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女仆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恩,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情况,尽量回笼资金,稳定股市,打电话让几个重要部门的员工早点来上班,核查资金财务状况,我现在就赶到公司。”顾衍白知道后虽然有点吃惊,但作为公司老板,还是稳重的多。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控制住局面的。”小助理看到顾衍白听到公司出的问题后并没有慌乱,心里明白老板一定有办法解决,所以也放心了些。 一大早上的顾衍白的眼皮突突的跳个不停,直觉会有事情要发生。真的被他给猜中了,那个周董安生了那么久,顾衍白还有些奇怪呢,原来早就是有备而来啊。 一周董那个窝囊的性子,是没有本事敢和自己较量的,顾衍白猜测周董的背后一定是有人,或许就是那个一直和自己作对的乔子恒。 顾衍白心里明白该来的总会来,前段时间那些老董事所表现出来的不正常让顾衍白明白那些董事肯定不甘心自己的利益受损,一定会采取一些措施,他早已做了一些准备和防范措施,只是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 不多大一会,顾衍白就赶到了公司。看着正在紧张忙碌的助理和员工,顾衍白心里欣慰了许多。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助理打电话说了一声就有这么多的员工赶来上班,说明公司是上下一心的。 这也更让顾衍白坚持了自己把股份下放到员工的措施,正是由于这些措施,才让这些员工有了归属感,能更好的为公司工作。 助理看到顾衍白到来,赶紧把整理好的公司目前出现的问题和状况向顾衍白报告。听完助理的报告后,顾衍白又查看了下电脑,对公司目前的状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正当顾衍白在查看股市变化时,项目部的经理突然向顾衍白报告说已经有多家公司向顾氏公司提出了取消合作的意向,要求撤消在顾氏公司所成立的项目。 听和顾氏公司到这些话,顾衍白心里已经明白事情不会只和那几个老董事有关,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为这几个老董事出谋划策,而且不用想也知道这事肯定和乔子恒有关系。 在茵禧市有这么大的财力能力而且和顾氏公司有愁怨的也只有乔子恒了,而且这次他进行公司改革,惹得大多数老董事的不满,公司出现了许多问题,乔子恒如此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搞垮顾氏公司的机会。 所以顾衍白早就注意了乔子恒的一举一动,也了解到乔子恒通过周董一直和公司那几个老董事私下一直有着联系。接下来项目部经理的话就验证了顾衍白的想法。 项目部经理接着说他留意了下发现这些公司和顾氏公司取消合作意向,一共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今天早上在很多公司内部都传出了顾氏公司股市崩盘即将破产的消息,再加上今天早上查看股市确实顾氏公司出现了问题,所以很多公司信以为真。 另一方面是有了新的公司和他们洽谈了新的合作意向,而这个公司正是齐氏集团。正是这些原因,导致这些公司担心顾氏公司破产而无法获益,所以取消了合作。 顾衍白听完项目部经理的报告后,心里已经想到了些解决办法。他嘱咐项目部经理联系那些以前和他爸在公司时就一直合作的老客户,向他们寻求帮助,加大合作力度,进行融资,以回补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 项目部经理听后担心这些公司也会像那些公司那样,不与顾氏公司合作,会吃了闭门羹。而顾衍白却微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保证你可以顺利谈好项目的!” 看到老板如此有自信,项目部经理虽然好奇但也没再多问什么,抓紧时间按照顾衍白的说法去做。 顾衍白当然很有信心,他既然早已发现是乔子恒和几个老董事有问题,怎么可能一点防范措施都没准备。 虽然说顾衍白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导致公司损失巨大,但还是做了一些准备。他早已和那几个老客户洽谈好了几个合作意向,只是当时并没有急着回收资金,所以现在让项目部经理去联系这几个老客户,立刻就能回收到一大笔资金,即使无法彻底堵住这次的损失,也可以暂时解决资金周转的问题。 交待了项目部经理后,顾衍白又把小助理叫进了办公室。 “老板,有什么事吗?”小助理看着淡然处之的顾衍白,那会紧张的情绪慢慢的彻底平静下来。 “我现在有些事需要你去办,你要注意着股市的动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不能抛售股票,避免股市彻底彻底崩盘,另一方面继续注意那几个老董事的动向,以免出现新的状况。记住了吗?”顾衍白自信的说到。 “老板,我知道了,那公司资金问题怎么办呢?”小助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资金的问题我早有准备,我已经交给项目部经理去办了,你不用管了,做自己的事去吧!”顾衍白看着电脑对小助理说道。 看到顾衍白这样说,小助理就放心了,于是转身去做顾衍白交待的事了。小助理走后,顾衍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自语道:“乔子恒,咱们走着瞧!” 在恒隆里逛了许久,苏以沫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那些领带,袖扣,她都觉得太俗套了,况且也拿出手啊。苏以沫希望给顾衍白一个与众不同的礼物,能让他感到惊喜的。 听了苏以沫的想法之后,白霓裳立马就有了主意,“那还不简单,你把你自己送给顾衍白不就得了。” “对啊,我们可以把沫沫打包,当做快递一样送给顾衍白,这个主意不错啊。”温婉看了很多国外的人都用这个点子给女朋友求婚,当时还觉得很搞笑,现在想来是挺浪漫的。 “哼,还不如把你打包送给眼里呢,还是买一送一的呢。”苏以沫觉得这个点子都被用烂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温婉使劲的用指头戳了苏以沫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娘是为你考虑呢,你还要把我送出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胎教,胎教,这很重要的。”苏以沫赶紧捂住温婉的嘴,禁止她再说一些粗鲁的语言,肚子的宝宝会受到影响的。 白霓裳顿时无语了,上帝怎么会派了这两个白痴来考验自己的耐心,“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眼看就要回家了,苏以沫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心里急的抓心挠肝的。白霓裳的话就像是天籁一般,她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白霓裳,乖乖的跟在了白霓裳的身后。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给他顾衍白准备礼物又能怎么样?一巴掌乎过去,看他还敢不敢反抗?”温婉认为暴力能够摆平一切的问题。 苏以沫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温婉,“我很同情颜纪啊,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土匪呢?他的受虐倾向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可以想象他以后的日子没得过了。” 她们跟着白霓裳来到了一家装潢特别精致的店,从外面看像是女生喜欢的小饰品一样,是女生都不会对这种店有抵抗力的。名字起的更是有趣,叫做夜斑斓。 苏以沫及时拉住了要进去的白霓裳,“霓裳,我要买的是男人的东西,不是男生?他都已经过了玩非主流的年纪了。” 真是没办法想象,顾衍白身为一个公司的老总,身上带着一串的饰品,那成什么样子了。苏以沫身上一阵恶寒,相信没有人能够接受吧。 “进去你就知道了。”白霓裳打开门,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温婉也不知道白霓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她们带着浓重的好奇心,走进了这家店铺里。这里真的会有她们想要东西吗,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几位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个声音甜美的小女生走过来招呼她们,身上还穿着女仆装。 这是家什么店啊,苏以沫真不理解店主的恶趣味,“你们家老板怎么能这样呢,让你穿着这种服装就上班了,如果受了欺负的话,一定要找警察啊。” 那个女生早已是满头的黑线,“那个,那个,我好像是这家店的老班。” “你不要再说话了,人都要让你丟完了,我的天哪。”温婉无奈的扶额,有这么个白痴的朋友,真是丢死人了。 “这家是茵禧市最有名的情趣用品店,你随意的挑一件吧。”白霓裳轻描淡写的说道,听的苏苡沫是心惊肉跳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情趣商店买东西,还是买给了顾衍白的,想想就觉得脸红心跳。苏苡沫还真的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内心里是拒绝的。 苏苡沫趴在白霓裳的耳边说道,“霓裳,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走吧。” “你怕什么,反正你是传给顾衍白看的,我敢说他会非常喜欢的。来,看看这套护士装怎么样?”白霓裳直接挑了一套就要苏苡沫去试衣间试试衣服。 苏苡沫拿过那套衣服一看,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哪里是衣服啊,该遮的地方都没有遮住,让她怎么穿啊? “呵呵,我自己挑,不劳您大驾了。”苏苡沫拒绝了这套衣服,她自己在店里寻摸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套看起来还算是衣服的衣服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小夫妻恩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两个女人还在店里慢慢的欣赏,感情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矫情了,应该大大方方的才是。 鼓足勇气之后的苏苡沫,拿着那套衣服就进了试衣间。这套衣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是将苏苡沫身体上的曲线很好的展现出来了。第一次穿这种衣服,苏苡沫有些不习惯,不断的去拉低自己的衣角,生怕会显得太过暴露。 白霓裳已经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在试衣间的外面不停的敲着门,“你是在穿衣服吗?做一件衣服的时间都够了,你的动作能不能快一点啊。” 真的是要被逼疯了,苏苡沫咬咬牙还是出去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妖娆了。 “小姐,这套衣服应该配这个饰品的。”那个店主还拿来了一个兔子耳朵,给苏苡沫戴上了。 妈呀,这不就是兔女郎的装备吗?苏苡沫都不敢想象顾衍白看到自己的模样,真的要拿自己当礼物吗? 温婉一脸兴奋的说道,“沫沫,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你啊,顾衍白看到的话,一定会血脉喷张的。” “你高兴个什么劲啊?你不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你最好在明天晚上做出一个决定,要不然我就把你怀了他的孩子的事情,偷偷的告诉他。”白霓裳是在逼温婉做出决定,不能任由她继续的任性下去了。 这不是在指导苏苡沫吗,温婉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会中枪,顿时无言以对了。她还想好好的折磨一下颜纪呢,爱情的甜蜜都没享受过呢,就得给他生孩子,她这是什么命啊? “白霓裳,你最好祈祷以后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温婉最讨厌被人抓到小辫子了,只能任人揉.搓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白霓裳得意的看着温婉,“我很期待那一天,不过,我想在有生之年都不可能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好了,我们就要了这套衣服了。” 苏苡沫还在纠结呢,没想到白霓裳就替自己做了决定,“哎,不是,您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啊,我也是有感情,有思想的。” “出门都不带脑子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呢?快去付钱,我们的宝宝要早点回家休息了。”白霓裳很温柔的抚摸着温婉的小肚子,在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赘肉的。 苏苡沫心里一直突突的,主动要求送她们回家,一直在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家。 她内心里是无比的挣扎。 夜色降临,路上都是匆匆回家的车辆,看着每家每户亮起的暖色的灯光,回家是最好的选择。这个世界这么大,唯一能够接纳自己的还是家。 现在的顾家比以前都要热闹,顾长盛有一个习惯就是一直会亮着着屋外的灯,直到所有的人都进了家门。那个温暖的灯光,照亮了苏苡沫的心房,她也不再犹豫,直接进了家门。 在苏苡沫换鞋的时候,就听到了儿子欢快的笑声,不是夹杂着珍妮弗的美式中文,还有顾长盛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 “爸,我回来了。”苏苡沫担心顾长盛的身体,赶紧带着,两个孩子要回房间里洗澡。 顾长盛笑着说,“哎呀,我的身体还很强壮呢,跟孩子相处的久了,心情会很好的。你不要总担心我啊,我没事的。” “时间不早了,您该去睡觉了,还有啊,记得吃药啊。”苏苡沫觉得顾长盛有的时候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要不是上次她细心发现顾长盛把药扔掉的小秘密,她也不知道顾长盛现在这么幼稚了。 总说女儿贴心,顾长盛是真的感觉到了,顾橙总是对他嘘寒问暖,苏苡沫呢,就像是一个小棉袄一样。 现在的日子别提有多舒心了,在苏苡沫的看管之下,顾长盛乖乖的吃了药,还喝了一杯牛奶,早早的就去睡觉了。 剩下的时间,苏苡沫就是给这两个小家伙一起洗澡了,小孩子都是喜欢水的,见到水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管住了这个,那个又开始闹腾了,累的苏苡沫都直不起腰来。 顾橙看店一直到很晚才会回家,苏苡沫就看着两个孩子一起入睡,等着他们都睡着了,才起身要离开。 “沫沫,珍妮弗没有闹人吧?”顾橙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孩子们的房间,看看自己的女儿。 苏苡沫微笑着回答,“怎么会呢?珍妮弗特别的懂事呢。” 顾橙贴心的给孩子们盖好被子,亲吻了孩子们的额头之后,才离开那个房间。新店开张,没有很多的事情都要她亲自去做,真的是有些累人。 “沫沫,明天不是衍白的生日吗?这是给你的东西。”顾橙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 苏苡沫没有明白顾橙是什么意思,给顾衍白的礼物为什么要给自己呢?苏苡沫疑惑的看着顾橙,脑子暂时不太管用啊。 “这件礼物需要借助你啊。”顾橙别有用意的说道。 天呐,苏苡沫在心里哀呼,祈祷这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即使她的内心已经哀嚎了很久,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苏苡沫很愉快的和顾橙互相说了晚安。回到房间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袋子,展现在她的眼前是一个荧光色的透明的内衣。 “OMG——”苏苡沫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为什么顾衍白过个生日,大家都要牺牲她呢? 苏苡沫在床上做了很多次的思想斗争,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难以想象顾衍白兽性大发的样子,那她还有命活吗? 思来想去,苏苡沫觉得自己已经被架在架子上了,根本就无路可走了。这是她给顾衍白过的第一个生日,苏苡沫就想给他一个惊喜,让顾衍白可以记住一辈子。 她认命的走进了洗手间,带着顾橙送的性感的内衣,还有她准备的制服的诱惑。眼下她需要洗一个香喷喷的澡,等待着顾衍白的归来。 洗漱之后,苏苡沫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小脸上粉扑扑的,粉红的小嘴微微的翘着,很是诱惑。看看放在一旁的衣服,苏苡沫羞涩拿起来,做了很多次的思想斗争之后,才换上了那套衣服。 “少爷回来了,需要点宵夜吗?”李嫂跟在顾衍白的身后,生怕顾衍白晚上没有吃饭,贴心的问候着。 顾衍白亲昵的搂了一下李嫂,“不用了。” 李嫂一直都没有孩子,拿顾衍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总是嘘寒问暖的。 “还是你最好,爸他们都睡下了吗?”自从顾长盛生病之后,顾衍白回家都要去看望一下他。 李嫂高兴的说道,“少奶奶看着老爷把药吃了,督促着老爷去睡觉。以前我们怎么劝都没用,还是少奶奶的话比较管用啊。” “她对老人真的是很有孝心,上次爸爸住院的时候,还是她帮了我很多呢爸爸现在心都偏向她和表姐了,眼睛里还只有他的大孙子,我在这个家里是最没有地位的。”顾衍白丝毫不吝啬对苏苡沫的称赞,别人夸赞苏苡沫,他也觉得特别的开心。 这对小夫妻这么的恩爱,李嫂的心里就踏实了。作为一个有阅历的老人,李嫂知道经过磨难的爱情,才是能相伴一生。 顾衍白开心的吹着口哨就上楼了,知道苏苡沫还在等他,心情就更好了。现在这个家越来越完整了,顾衍白的心里也是满满的。 在洗手间的时候,苏苡沫就听到了顾衍白的动静了,她慌乱不已,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苏苡沫心急的向床上跑去,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苏苡沫都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实在是太羞涩了。她隐隐的有些期待着顾衍白回来,又有些不知所措。 咔嚓,房门被推来了,苏苡沫连呼吸都要静止了,她在被子里静静的听着顾衍白的动静。 以前,顾衍白推门的时候,苏苡沫都会飞奔而来给他一个熊抱。今天,卧室里是出奇的安静,顾衍白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被子里的那一坨。 以为苏苡沫是太累了,在被子里睡着了,顾衍白就放轻自己的脚步,小心翼翼的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了。 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苏苡沫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一定是中邪了,怎么会听信了白霓裳的话,买了这套衣服呢。 顾衍白草草的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有吹就出来了。他注意到了床上的不一样,那个像兔子耳朵一样的是什么东西,带着疑惑顾衍白一把掀开了被子。 顾衍白就像是被人点中了穴道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那一坨看了许久,血液早已翻腾了不已。 在被子掀开的那一瞬,苏苡沫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脱光了一样,任由顾衍白在那里打量。 久久没有动静,苏苡沫透过指缝悄悄的观察着顾衍白,他就像是刚刚运动完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很难消化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宝贝,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顾衍白要将苏苡沫拉起来。 苏苡沫使劲的摇头,死活都不愿意起来,“不要,我不要起来,丢死人了。” “哈哈,不丢人,我很喜欢,你终于开窍了,我心欣慰啊。”顾衍白把苏苡沫从床上横抱起来。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儿子做的礼物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的衣服太短了,不能站起来啊。”苏苡沫还是不死心的在挣扎着,希望顾衍白真的能考虑一下她的呼声。 顾衍白眼睛都要冒出绿光了,“那更好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苏苡沫也不再忸怩,主动的靠着顾衍白站好。从顾衍白的视线看去,所有的风景尽收在眼底,简直是他的福利啊。 这样还能忍住的,那他顾衍白就不是男人了。顾衍白搂住苏苡沫的腰,猛地就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去寻找着那张樱桃的小口。 “你冷静一下。”苏苡沫的嘴皮被顾衍白吮吸的很痛,拼命的想要推开顾衍白。 顾衍白邪魅的睨着怀中的女人,沿着雪白的皮肤一直向下,“现在要我冷静,那不是等于要我的命吗?我又不是柳下惠,可做不到坐怀不乱啊。” 场面已经失控了,苏苡沫还记得今天自己的目的,趁着喘息的机会赶紧说道,“衍白,生日快乐。” 正在忙碌的顾衍白终于抬起头来,在苏苡沫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谢谢你,亲爱的,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当顾衍白看到苏苡沫那荧光色的内衣时,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这摆明了就是要诱惑自己啊,主动送上门来的,顾衍白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啊。 苏苡沫直觉今天自己不会好过了,顾衍白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她都可以预料自己明天腰疼,背疼,腿疼了。 “衍白,你能不能留我一命啊?明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苏苡沫苦苦的恳求,小脸上的表情成功的取悦了顾衍白。 “宝贝,你今天怎么会如此的热情呢?”顾衍白惊讶于苏以沫今天的表现,平时的苏以沫可是很保守的,轻轻的一个吻都可能让她红了脸。 凭苏以沫的性子,一定不会想到这么做的,在国外那么开放的地方,苏以沫还能保持这么保守的性子,顾衍白还是觉得很满意的。 苏以沫把头埋进枕头里,耳根子都红了,不敢去看顾衍白的表情,“都怪她们啦,非得让我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啊,我不要活了,真的是丢死人了。” “不,我很喜欢,你一会就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顾衍白将那个害羞的人儿拉起来,正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 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害羞啊,苏以沫浑身都泛着粉色,看起来无比的娇嫩,就像是一朵待人采集的花朵。顾衍白此时已经化身为狼,将苏以沫重重的扑倒。他不得不感谢苏以沫的那些朋友,真是会为他的幸福着想。 室内的风景是香艳无比,让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的躲了起来,只有漫天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很多的人家都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也不乏有很多失落的人儿,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每次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白霓裳的心口疼,就连呼吸也是疼的。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 她打心底里是羡慕温婉的,有颜纪那样的男子,一直温柔的守护在她的身旁,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小心翼翼的将温婉捧在手心里。 等待了七年,他们的爱情终于开花结果了,甚至还会有一位新成员的加入。反观她呢,和荣少东纠缠了七年的时间,将所有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他,伤害自己至深的还是他。 在别人面前总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是没心没肺,可谁又知道,面对一室的凄清,难以入眠的她呢。 酒,是白霓裳最好的伴侣,只要睡不着觉,她就会起来在月光下,独自饮酌。 叮咚,叮咚,门铃声急促的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一个单身女人的房子,半夜响起门铃声,白霓裳有些害怕了。 她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耳朵不去理会那吓人的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勇敢一点,可能是别人按错门铃了。 嗡嗡嗡,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不断的蜂鸣,努力的保持着镇定的白霓裳,纠结了好久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开门。”这么霸道的声音,不是荣少东那个该死的混蛋,还能有谁? 白霓裳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呢,对着电话就恶冲冲的吼道,“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我在楼下等了很久,看你的灯还在亮着,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呢,就想上来看看你。你能不能把门开开,确认你安全之后我就会离开。”荣少东的一颗心都系在了白霓裳的身上,每天就算是再忙再累,也要在楼下静静的看着她的方向。 所有的委屈涌上了心头,情绪就想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白霓裳的泪珠不断的滚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也不用装模作样的来关心我了,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稀罕。” 说完之后,白霓裳就像是发泄一样,把手机狠狠的朝着门的方向砸去。明明没有喝酒,却像是喝醉了一样,心底里对荣少东的感情非常清晰,她担心自己的爱情将会再次覆水难收。 那个一直特别冷静的女人,在屋子里疯狂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荣少东就保持同样的姿势,看着那扇阻挡了自己的门,仿佛可以透过那扇门看到白霓裳。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那串钥匙,迟迟没有动静,荣少东要是想进去,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屋子里的那个人,他视若珍宝,没有她的允许,他怎么敢进去。 情绪平复了之后,白霓裳走到窗台边,藏在帘子里偷偷的看了一眼,荣少东的车还停在那里,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心安。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白霓裳有些睡意,伸个懒腰之后就要去睡觉了,至于楼下那个,他愿意等多久就等多久吧。 夜,似乎又平静下来了,草丛里的蛐蛐又恢复了鸣叫,悬挂在天上的星空,还是如此的耀眼。 早上八点钟,顾衍白还搂着苏以沫沉沉的睡着,那一抹晨光照在在窗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妈妈,妈妈,起床了,太阳都要照到屁股了。”苏童安欢快的就跑到了他们的床前,一脸天真的看着他们。 被儿子突然从梦中叫醒,苏以沫还没有醒过神来呢,“宝贝,今天不用上学吗?快去收拾东西,不能迟到了哦。” 顾衍白把苏以沫用被子包好,想要让他再睡一会。他起身下床,凑在儿子的小脸亲了一口,“宝贝,吃早餐了吗?” “嗯嗯,爷爷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特地给你做了一个贺卡。”苏童安从身后拿出一个手工制作的卡片,上面画的应该是顾衍白吧,比较抽象一点。 顾衍白高兴的将苏童安抛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苏童安叫他爸爸,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 “宝宝真乖,我们先下去找珍弗妮妹妹玩一会,妈妈太累了,我们让她再睡一会吧。”顾衍白贴心的将屋子留给苏以沫,昨天晚上确实是累坏她了,不忍心让她这么早就起床。 苏瞳安今天特别的乖巧,被顾衍白抱在怀中也没有反抗,“珍妮弗妹妹穿着漂亮的小礼服,就像是动画片里的公主一样。” “那爸爸也给你找一件小礼服,让你做一次童话中的王子好吗?”难得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和苏瞳安交谈,顾衍白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苏瞳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我才不要呢,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才不会那么幼稚呢。” 吃过早饭的顾长盛,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的报纸。虽然他整天待在家中,像是与世隔绝了一半,但是从前的习惯还是很好的保留了下来。从顾衍白抱着儿子下楼起,顾长盛就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咳,桌子上有煮的鸡蛋,你去吃一个吧。”顾长盛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报纸,嘴上还是在和顾衍白讲着话。 “恩,我知道了,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安排了李医生过几天来家里给你做一个全身的检查。”他们之间并需要太肉麻的对话,也不用刻意的交谈,这就是他们已经习惯了的相处的方式。 顾长盛点点头,继续看报纸了。老宅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辛勤的忙碌着,今天是顾衍白的生日,邀请了很多的人来到顾家做客,他们必须提前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收拾好。 管家陈叔看到顾衍白,就赶紧走过来说,“少爷,所有的宾客大概会在十一点的时候到达,举行派对的时间应该是中午的一点。晚上,老爷还安排了一场慈善晚会,届时还会有更多的人参加。这是今天总的行程,不知道您对这个行程有什么别的意见吗?” 顾衍白凝神想了一想,似乎安排的很到位,让他找不到一丝的漏洞。把事情交给陈叔做,他真的很放心啊。 “还是陈叔想的周到,你已经安排的很好了,就按照这个行程来做吧。今天要辛苦你了,陈叔。”顾衍白对待家里的老人们是很尊敬的,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关系就像是亲人一般了。 陈叔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做起事来很认真,面对顾衍白的赞扬有些腼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您不用这么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嗯嗯,好的。”顾衍白狼吞虎咽的吃下了早餐,就直接上楼去叫醒苏苡沫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我老婆天生丽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被儿子叫醒了之后,苏苡沫已经没有了睡意,她曾试着从床上爬起来,但是都失败了。苏苡沫懊恼极了,她非常后悔怎么就听信了白霓裳的话呢?搞得现在她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宝贝,起床了。”顾衍白从门后面露出一颗脑袋来,对着苏苡沫灿烂的一笑,语气中满满都是宠溺。 苏苡沫怒视着顾衍白,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给我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自知理亏的顾衍白,冲苏苡沫嘿嘿的笑着,接过扔来的枕头,“宝贝,大早上的火气不要那么大啊,好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哼,我昨天晚上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看看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我连站都站不住了。一会还有那么多的宾客要来,你让我怎么办啊?”苏苡沫就拍顾衍白会不承认,掀开被子将自己身上的淤青战士给顾衍白看。 盯着那白嫩光滑的皮肤,顾衍白直接忽略了皮肤上出现的淤青,他努力的吞咽自己的口水。赶紧将被子给拉好,他对苏苡沫的抵抗力简直为零,这样的玉体横陈在顾衍白的面前,他得有多大的抵抗力才能做到啊。 顾衍白讨好的笑着说,“是,是,都是我的不对。以后在床上都是你说算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次吧。” “看在你今天生日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你要记得你今天对我说过的话,否则以后就不用上我的床了。”苏苡沫的觉得就得给顾衍白一个教训,要不然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这关系到顾衍白以后的幸福,他爽快的点头说道,“您的教诲我已经铭记在心了,以后我再犯的话,就罚我去和天天挤一起。” 天天是苏瞳安的宠物狗,苏苡沫搬过来之后,还特地在小花园给它搭了一个小窝。见顾衍白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苏苡沫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点。 今天会有很多的嘉宾到来,苏苡沫看看自己的身体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看来低胸装是穿不了。苏苡沫怀疑这是顾衍白的一个心机,早前她就看中一件低胸的小礼服,甚至打算在顾衍白生日的当天穿出来,两个人还为了那件礼服争吵不休。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还怎么穿那件衣服啊?”苏苡沫不断的用眼光杀死顾衍白。 “我老婆天生丽质,站在哪里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包在我的身上,保准给你找一件漂亮衣服。”顾衍白为了哄苏苡沫开心,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女人一听到漂亮的衣服,眼睛都开始放光,“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你就死定了。” 听到有漂亮的衣服穿,苏苡沫的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跑去洗漱,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曲。 作为主人的顾衍白肯定要招待今天到来的所有的宾客,他的时间非常的紧张,苏苡沫也非常理解。快速的洗漱之后就跟着他出门了,这一家三口要去找造型师给他们做造型了。 已经日上杆头了,上班族都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快节奏的生活又要开始了。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啊。 难得有一次能够睡到自然醒,白霓裳在床上慵懒的打了个滚,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饱了,心情也是特别的美丽。像是想到了什么,白霓裳起床来到窗台,果然那辆车还停在那里,车里的那个人却不在。 白霓裳光着脚丫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喝着酸奶。她一直在思考着荣少东现在在哪里,该不会是在房门外站了一夜了吧? 悄悄的走到门口,透过那个猫眼一看,荣少东那张大脸就出现在眼前,难道他在这里站了一夜?想到这里,白霓裳的心就有些软了,她的手扶上了门把,纠结着要不要开呢? “你怎么会还在这里呢?”手比脑子要快一步,当意识到自己已经把门打开的时候,她的心加速的跳着。 荣少东还是昨天上班的那一套衣服,站在白霓裳的门外等了一夜,脸上都有些浮肿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像一个鸡窝一样,这样不修边幅的荣少东,白霓裳还是第一次看到。 “昨天晚上挂断电话之后,我听到里面有动静,再给你打就打不通了,我生怕你会出什么事情,就一直站在这里等着你。”荣少东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肿胀肿胀的,他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心微微的抽痛,眼眶有些泛酸,白霓裳别过头去,“进来坐会吧。” “好。”荣少东飞快的回答道,好像是生怕白霓裳会后悔一样。 可是,他刚一抬脚,腿就软了下来,身体直直的向下倒去。白霓裳听到身后的动静,赶紧回头去看,只见荣少东一脸懊恼的坐在地上,抱着大腿来回的搓揉。 “腿不舒服吗?还能站起来吗?”白霓裳过来帮忙,试着帮他站起来。 荣少东没想到会在白霓裳的面前出丑,脸上感到有些无光,“不,我没事,我自己可以来。”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的倔强,明明腿上已经没有力气了,还非得死撑着面子拒绝别人的帮助。白霓裳双手抱在胸前,就站在那里俯视着荣少东,看他能够死撑多久。 荣少东尝试了很多次,还是跌落在了地上,这下所有的面子都丢光了,他都不敢抬头去看白霓裳脸上的表情。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小手,“我来帮你吧。” 眼下再逞强也不是最好的办法,无奈之下,荣少东还是靠着白霓裳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沙发上走去。多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了,荣少东微微的侧头,都能清晰的看到白霓裳脸上的绒毛。 他的眼光一转,荣少东发现白霓裳的耳后长了一颗小小的黑痣,他们在一起的七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发现过。这么久了,荣少东自认为对白霓裳的了解无人能及,在一点上他可是非常有自信的,这个小小的黑痣却打破了他的信心。 “你在看什么?”白霓裳感觉到荣少东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她连头也不敢转。 荣少东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没有,就是太久没有见你了,想趁着这机会多看几眼。” “你可不要让我后悔把你给放进来了。”白霓裳冷着脸警告道。 对这里早已经熟悉了的荣少东,将腿伸在椅子上,一副大爷的样子。白霓裳有些反感他这样,考虑到他站得太久,腿可能已经酸肿不已,就忍着没有发作。 简单的做了一个早餐之后,白霓裳将一个三明治甩给了荣少东,倒了一杯牛奶在他的被子里。荣少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宠物一样,等待着主人的早餐。 “一会不是还要参加顾衍白的生日派对吗?你歇一会,我们就走吧。”白霓裳不太习惯和荣少东独处一室,眼神都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 慢慢恢复了体力的荣少东,看了眼时间,匆匆的吃了几口早餐就要离开。白霓裳担心他的腿,又纠结着不想和他共处一室,小脸满满的都是为难的表情。 “你的腿已经好了吗?”白霓裳都坐上了他的车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荣少东听到白霓裳关心的话语,一颗心都高兴的要飞起来了,盯着白霓裳看了好久,后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霓裳,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荣少东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白霓裳的面上一红,端正的坐好之后,“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刚刚白霓裳贴心的问候,让荣少东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心情大好,连眉梢都带着喜色。这辈子荣少东就认准了白霓裳了,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当他们赶到星梦想造型设计室的时候,苏苡沫和顾衍白已经在那里了。 因为总是要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他们总是要做造型,早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这里有茵禧市最有名的造型师——Kimi,基本上茵禧市所有有钱的人都会找他做造型。 “衍白,沫沫。”白霓裳大大方方的和顾衍白他们打招呼,丝毫不介意他们的打量。 苏瞳安看见白霓裳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老远就飞奔过去拥抱住她,“姨姨,我想死你了。” “几天没见你吃胖了,姨姨都抱不动你了。”白霓裳将肉呼呼的苏瞳安抱了起来。 苏苡沫知道苏瞳安有多重,赶紧将苏瞳安放到了地上,“你姨姨这么瘦,都要抱不动你了,你该减肥了,苏瞳安小朋友。” “哼,妈妈坏,安安才不胖呢。”别看苏瞳安这么小,他都已经知道什么是美了。 “嘿呦,小朋友,还记得叔叔吗?”荣少东捏捏苏瞳安脸上的嫩肉。 苏瞳安看到他和白霓裳一起出现,好奇的问道,“叔叔,你是和姨姨谈恋爱了吗?以后你们也会像爸爸妈妈那样吗?” “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啊?走吧,姨姨带你玩。”白霓裳知道童言无忌,但是听者有心啊。 荣少东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Kimi,今天麻烦你将这两位女士打扮的漂亮一点。” “炫啊,才多久没见就泡到了这么漂亮的妞。”Kimi有些玩味的看着白霓裳。 苏苡沫最讨厌这种整天混在胭脂堆里的男人,一点的阳刚气都没有,“不用了,衣服我会自己选的。”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最美的女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好歹她也是在时尚圈子里混的,眼光应该也不会比这个男人差,苏苡沫见到这种娘娘腔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要给他一拳。 “小姐,麻烦你带我们去挑选衣服吧。”苏苡沫直接绕过了那位大名鼎鼎的设计师,找了一位普通的小店员。 还真的没有人敢在Kimi面前这么嚣张呢,那位小姐也是很会看脸色的,一边是自己的老板,一边是茵禧市最大的财团,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Kimi面色不善的示意那位店员,她才敢带着苏苡沫她们去挑选衣服。 “衍白,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妞,性子还挺火爆的。”那些大明星还得卖他一个面子呢,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无视呢。 顾衍白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她是我的老婆,怀里的那是我的儿子。” “噗”Kimi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绝对是最震撼的消息了,Kimi遗憾的摇摇头,茵禧市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又要心碎了。这直接连儿子都有了,节奏真是快啊。 荣少东的心情一直不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根本就不敢兴趣。 “呦,我们的荣少今天面带喜色,有什么好事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啊?”以前荣少东是最爱热闹的一个人,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很热闹的,现在他静静的坐在一边,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呢。 顾衍白睨了一眼荣少东,他此刻现在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何况是人家还没有答应他呢,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傻乐着。 “嘿,傻子,我们也该去换衣服了。”顾衍白实在是受不了荣少东那白痴的样子,提醒他该去换衣服了。 后知后觉的荣少东,听话的跟着顾衍白就去了。两个男人都是茵禧市最有名的英年才俊,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啊。随随便便找套西装穿在身上,都帅的让人不敢直视了。 顾衍白选择了一件深红色的手工缝制的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硬挺,线条更加的硬朗。荣少东选择的是黑色的西服套装,白色的衬衫随意敞开,看起来有些慵懒,又增添了几分高贵。 这时,苏苡沫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她半蹲着身子细心的给儿子整理着衣服。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肩膀是镂空的,背后更是大有文章,裸露出一半的背,看起来性感极了。苏瞳安穿着小号的西服,脖子上还系着一个蝴蝶结,特别的绅士。 “好漂亮啊。”身旁的小助理忍不住惊呼,那件衣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要是没有一个好身材根本就穿不来效果的。 顾衍白走过去,温柔的从背后搂着苏苡沫,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是如此的和睦,连那个小店员都羡慕了。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孩子还是那么的可爱,这简直是最好的组合了。 将孩子抱起来,顾衍白拉起苏苡沫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像是对待绝世的珍宝一样。 “真的好漂亮啊。”顾衍白的心情澎湃,自己感觉在生日的这天人生好像是圆满了,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手里搂着的是自己的老婆。 Kimi夸张的叫道,“哦,真的是人靠衣装啊,来吧,让你好好的看看我手艺。” 即使讨厌那个Kimi,苏苡沫还是需要他给自己化妆。碍于顾衍白还在一旁看着,Kimi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要不然他很有可能第二天就横尸街头了,他相信顾衍白就是这样的人。 看到苏苡沫都出来了,白霓裳那里却迟迟没有动静,荣少东在那里等的有些着急了,他又不敢去催。那扇帘子缓慢的拉开的时候,荣少东按捺不住心里的惊喜。 白霓裳穿着一袭紫色的蓬蓬裙子,优雅的缓缓走来,看得荣少东都有些痴迷了。这件衣服将白霓裳所有的曲线都完美的展现出来了,大大的深V,看起来极为诱惑。本就高挑的白霓裳,穿上这件衣服跟女神一样。 “嘿,我很奇怪吗?”白霓裳见荣少东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自己哪里没有穿好呢。 荣少东摇摇头,“不,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还是忍不住恶寒了一把。这哪里还是那个纵情声色的,风流翩翩的荣公子啊,明明就是刚刚陷入爱河之中的毛头小子。 一会儿的功夫,顾衍白一家已经打扮好了,白霓裳那边才刚刚开始化妆。苏苡沫本想和白霓裳作伴的,荣少东的深情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瓦电灯泡一样,还是把空间留给他们吧。 “霓裳,我们先走了,还有一会你能不能去接一下温婉?我担心她开车不安全。”苏苡沫把做电灯泡的机会让给了温婉。 白霓裳做了一个ok的手势,让苏苡沫放心。她知道苏苡沫还得回去招待客人,就让她安心的离开。不过,确实是不能让温婉开车了,她在开车的时候,真的是赤裸裸的炫耀自己的车技啊,一路上只能听到不断的尖叫声。 让温婉一个孕妇开车,确实是让人放心不下啊,一会她们还得绕道去接温婉一趟。三个女人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聚会,也是第一次正经的去拜访苏苡沫的家,白霓裳在思考着应该买什么礼物呢。 顾家的老宅占地十几亩,一幢老房子,还有几亩的花田,剩下的绿荫都被用来宴请宾客使用了。 今天风和日丽的,阳光明媚,能够再这样的日子里举办聚会,实在是一桩美事啊。 他们回到老宅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了。香槟,花朵,糕点,一应俱全。上流人士的聚会,根本不会在意吃了多少东西,也不会在意装扮。他们只介意能够在聚会上认识多少的成功人士,还有能够谈成多少笔生意。 这次将会是茵禧市所有的成功人士的一次大聚会,能被邀请进来的人,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在商场混迹了这么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点顾衍白的心里早就有了分寸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顾家的地盘上,就算是遇见了生意上的对手,有顾老在这里撑台,他们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 顾长盛穿着传统的中国风的衣服,特别的有精神气,在他生病的时候,有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的盼望着他的公司出事。这一次,他就是要向所有人证明,顾氏会永远屹立不倒。 鲜花,绿色的草地,和煦的微风,阳光是那样的绚烂。这里集聚着茵禧市的才子佳人们,还有那些手握权力的人,他们都是顾衍白今天要好好招待的人。 顾长盛虽然已经将公司全权交给了顾衍白,可是他的威名在商界还是在流传。顾家的这颗大树一天不倒,他们就是人们争捧的对象。对于人们经常阿谀奉承,顾长盛是看惯了那副丑恶的嘴脸。 人也不可能总是关起门来过日子,总会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顾长盛一直教育顾衍白的是,不要将后路给堵得太死。风水总是轮流转的,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能下太早的断言,否则就是啪啪的打脸。 “顾老,好久不见了,自从知道你住院了,也抽不出时间来看看你。我这心里着实惭愧啊,还望顾老不要责怪啊。”一个矮胖的,秃了顶的男子走过来,一脸歉疚的说道。 顾长盛笑着握住那个男人的手,“李董,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你整天日理万机的,我又怎么会不理解呢?今天还让你抽出时间来参加犬子的生日,真是麻烦你了,快请进吧。” “哎,您真的是严重了,衍白现在可是商界的新秀,做出很多的改革,简直是先在白领心目中的男神。我还得好好的向衍白讨经验,这份小小的心意,请笑纳吧。”要是没有顾长盛当时的救济,这个李董真的是要流落街头了。 人心都是会变的,谁还会记得当初的火中送碳的恩情呢,更何况,现在两家还是竞争对手。要是有心的话,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看看自己的,似乎上次来找顾长盛理论的人中就有这个李董。 顾长盛客气的收下了李董送来的礼物,“还让您破费了,快快,里面有请吧。” “好好,您忙。”李董很有眼色的说道。 由着侍者将李董带了下去,这样虚情假意的场景不知道要来多少次,顾长盛的脸笑的都有些僵了,终于等到了顾衍白一家三口回来。 “衍白,你在这里招待一下来宾,沫沫,你也留下吧。安安,爷爷带你去找珍妮弗妹妹好不好?”顾长盛有些体力不支了,带着自己的大孙子赶紧逃离了现场。 苏苡沫就怕雷到顾长盛,赶紧回答道,“你敢下去歇会吧,要不要让李嫂扶你上去歇一会啊。” “没事,我带着安安到处去玩一会吧。”这里实在是枯燥,顾长盛厌倦了人们的虚情假意,还是自己一个人和花花草草相处比较快乐。 顾衍白搂住苏苡沫想会场走去,“爸爸现在越来越会享清闲了,这还没来几个人呢,可就累了。这可是他要举行的派对,又将烂摊子丢给我们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晚上收拾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怎么听出了不情愿的意思?拜托,现在是给你过生日呢,开心一点好吗?”苏苡沫扯着顾衍白的脸皮,使他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出来。 顾衍白的手慢慢的划向苏苡沫的后背,这里可是苏苡沫最敏感的地方,他最是了解了。苏苡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战栗,想要抓住顾衍白那只作怪的手。 “衍白,你正经一点,我们现在是在外面呢。”一边是顾衍白的挑逗,一边是自己的理智,他们不断地在做斗争,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盯着那裸露的雪白的后背,顾衍白排在苏苡沫耳边说道,“你就是报复我,前面露的穿不了,你就选了一个露后背的。” 苏苡沫假装听不懂顾衍白的话,“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就给我装傻吧,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的,到时候可不许再求饶了。”顾衍白橙着苏苡沫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个香。 颜纪带着大大的墨镜,老远就看到了顾衍白两口子旁若无人的在秀恩爱,他很是羡慕,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呢。 “颜纪,这里。”苏苡沫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提着裙子就向颜纪跑去了。 颜纪带着大大的墨镜站在那里,有很多的美女想要上前打招呼,碍于他那副冰冷的表情就在远处观望。看到苏苡沫飞奔向延吉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夫妻的。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打个招呼呢?”顾衍白后脚跟着也来了。 颜纪的眼神不断的在他们身上流转,“我怕当电灯泡啊,只能在远处看着啊,也不敢去打招呼。” 真不愧是混娱乐圈的,颜纪这口才实在是太好了,顾衍白干瞪眼也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去接温婉呢?”苏苡沫就近拿起了一个一个高脚的酒杯,递给了顾衍白和颜纪。 颜纪好看的眉毛高挑,“我问过她了呢,她说的是没有时间来参加,怎么?难道她要来?” “额……额,我只是好奇地一问。”苏苡沫自觉说错了话,赶紧挽回局面。只是,对面就是温婉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和白霓裳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苏苡沫拉着颜纪不让他回头,示意温婉赶紧走开,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对她的挤眉弄眼没有一点的反应,反而小跑着扑过来。 这智商简直了,一点默契都没有,还要说她出门不带脑子。苏苡沫在心里默默地为温婉祈祷,这下神也救不了她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个没良心的,让你去接我一下就这么难吗?”温婉边跑边控诉道苏苡沫的恶行,她觉得苏苡沫就是故意的,让她当了一路的电灯泡。 颜纪的后背僵硬,不是说不来了吗?难道那些都只是拒绝他的借口?为什么温婉脸上人都要这样狠呢?明明知道还会在这个聚会让见面,之前为什么用那么烂的借口搪塞自己呢? “你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先走了。”颜纪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既然不想见到他,那他会自动消失,不会留在这里碍眼。 苏苡沫看着温婉穿着高跟鞋还在小跑,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都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还穿这么高的跟,万一摔倒了该怎么办呢? “那个,不是别人,你认识的。”苏苡沫察觉出了颜纪的不正常,赶紧拦住要离开的颜纪。 他当然知道是谁,认识又有什么用,这么多年还停留在朋友的关系上。颜纪已经不满足了,空虚的等待了这么久,原本的信心也消耗殆尽了,他有些累了。 颜纪安抚的笑笑,“她应该不想见到我。” 那个悲伤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苏苡沫的心,她觉得那个笑容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温婉那个死丫头又欺负颜纪了,这次苏苡沫决定不能任由温婉在胡闹下去了。 眼看着劝不住颜纪,苏苡沫急了,指着温婉就叫道,“站在那里不要跑了,你都是一个要当妈妈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穿着高跟鞋?” 此言一出,颜纪停下了脚步,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了,要当妈妈了?是在说谁?颜纪的大脑飞速的转折,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 “你刚刚是在说谁?是谁要当妈妈了?”颜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苏苡沫略显无辜的指着温婉,“就是她啊。” 等到温婉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掉头走开已经是不可能的,嘴里狠狠的骂着苏苡沫这个没有良心的,关键的时候出卖她。 白霓裳抱着胳膊看这出好戏,“我早就劝过你了,不要做得太过,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以为你会例外吗?” “你,你们的胳膊肘怎么都向外拐啊?”温婉刚刚被苏苡沫出卖,现在就受到了白霓裳的无情的嘲讽。 荣少东同情的看了一眼温婉,这报应来得太早了。估计以后都只能老老实的呆在家里了。回警队这件事情,温婉是别想了。 环顾了周围的人群一眼,他们的表情都很是正常,看来是在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只有他这个做爸爸被蒙在鼓里。真是将温婉宠上了太牛,让她不知点天高地厚,这么大的事情还想要隐瞒他多久呢。 要不是今天听到苏苡沫说,那他会不会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了,难道自己在她的眼睛里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还是温婉觉得他不可靠,不足以让她托付终生。 距离温婉越来越近,颜纪的心乱慌慌的,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真的是难以明说啊。凝视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颜纪的脚步一滞,他没有勇气再向前走去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想好?我给你考虑的机会,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吧。”颜纪的声音冷冷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最初听到温婉怀孕,颜纪激动坏了,都想要跳起来高呼了。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到了温婉的态度,或许这孩子并不受到期待呢。颜纪不想用这孩子来牵绊住温婉,勉强来的爱情他不稀罕。 要有多大的控制力,才能这样做呢。那一席话说出来之后,颜纪立刻就后悔了。他怎么舍得对温婉那么冷淡,又怎么舍得温婉将他们的孩子给拿掉?白霓裳自私的打掉孩子时候,荣少东不知道在黑暗里摸了多少次的眼泪。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脾气,温婉向来是不愿被牵绊住的,她渴望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颜纪有自己的在家族,有自己的责任要担,可能不能满足温婉的愿望,他不想自私的将温婉禁锢在身边,白霓裳就是最好的例子。 温婉被颜纪的态度给弄蒙了,他不应该高兴地跑过来抱着自己的吗?为什么要那么冷淡的走掉,连态度都改变了,难道颜纪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想到这里,温婉的心就拔凉拔凉的,“颜纪,你是嫌弃我肚子里的孩子吗?你不想承认他的存在吗?我告诉你,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转身的瞬间,温婉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泪眼朦胧的她根本就看不清脚下的路。踉踉跄跄的走向会场。苏依沫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怔怔的站在那里,求助的看向顾衍白。 “你过去扶住温婉吧,我拍她会摔倒。”顾衍白看温婉有些趔趄的脚步,着实是担心了,不要在宴会搞出点人命,这样就不值得了。 温婉倔强的擦掉自己的眼泪,被脚下的草地给绊倒了,她下意识的就是要护住自己的肚子。过了几秒钟,却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感,感觉自己被一个结实的臂膀抱在了怀中。 从那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温婉知道是颜纪,挣脱着要从他的身上下来,“你放我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 “温婉,你又开始犯倔了,这件事情都怪你了。你没有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颜纪,你让他怎么想呢?赶紧跟他认个错吧。”苏苡沫见他们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还是需要别人劝解一下。 白霓裳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这一个两个都是让人操心的,“温婉,现在沫沫都比你要懂事了,你不要再任性了。你不能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闹,我们都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荣少东适时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颜纪这不是在温婉的身边照顾着她呢,有什么话让他们自己说?霓裳,你早上都没有吃多少的东西,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我担心你的胃会受不了啊。” 冲着苏苡沫眨眨眼,会意的苏苡沫也跟着走开了,将空间留给温婉他们。有很多的误会没有消除,这回很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够像颜纪这样无条件的包容着温婉,这世上能有几个。苏苡沫只希望温婉能够懂事一点,抓紧眼前的幸福,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会想明白的。看来你真的是张大了,都开始学会为别人考虑了。”白霓裳安慰着一脸忧心的苏苡沫,感情上的事,岂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帮上忙的,谁不是当局者迷啊。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冤家路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前两天刚被白霓裳臭骂了一顿,现在得到了她的表扬,心里还是有些小惊喜的。 既然那一对已经有了好的苗头,苏苡沫希望白霓裳也赶紧理清楚自己感情,给荣少东一个机会。 “看,那个女人这么快就找到金主了。”顺着白霓裳顺着的方向看去,凌妃烟挽着乔子恒出现了,和顾衍白在交谈着什么。 苏苡沫知道乔子恒一直是顾衍白的商业对手,也知道凌妃烟现在有心要报复顾衍白。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当然是不能对顾衍白做什么,但是感觉他像是在孤零零的一个人作战,有些不忍心。 苏苡沫优雅的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将顾衍白护在自己的身后,礼貌的朝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乔先生。” “别来无恙啊,苏小姐。”乔子恒眼镜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个苏苡沫终于将顾衍白追到手了,现在还是一个母鸡护孩子的架势。 顾衍白明白苏苡沫的意图,心里自然是喜不自胜,面对这两个牛鬼蛇神,情绪也不那么紧张了,“好了,两位还是里面请吧。” 合适见过顾衍白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一个女人,凌妃烟守候在他的身边七年了,连一个笑脸都很难见到,凭什么她苏苡沫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凌妃烟心里不服气。 “走吧,不要失了自己分寸。”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有些分神了,乔子恒掐了一把她腰间的嫩肉,提醒她。 很久都没有和阻止联络了,凌妃烟觉得有必要做些准备了,每天这样被乔子恒揉扁搓圆,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新仇加旧怨,她就不信没有他们哭得一天。 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来宾们到的也差不多了,他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交谈,脸上的表情是轻松愉悦的。卸掉了工作上的压力,这些英年才俊们还是很会享受生活的。 等温婉的情绪稳定一些,颜纪就将温婉横抱起来,他根本不顾及那些人探究的眼神。现在就要紧的事情就是将温婉的心结给打开,不能一直拖下去了,温婉的肚子等不起了。 “你能不能将我放下来啊?”温婉可没有颜纪那么厚的脸皮,被别人看得十分的不再在,害羞的将脸埋进颜纪的怀中。 从来都是以女汉子的形象示人的,还真的很少能够见到温婉害羞的样子。凝视着温婉粉红的小脸,很有女人的风韵,要是她能够一直这样静静的呆在自己的怀里该有多好。 颜纪抱着温婉就像是抱着全世界一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怀中,被别人看去了又怎么样。整个茵禧市的娱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没有他的允许,什么消息也跑不出去。 “温婉,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已经喜欢你很多年了,喜欢到都不敢轻易的触碰你。我怎么可能会不要我的孩子呢?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的不能自已。可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开始猜测你不告诉我你怀孕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颜纪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那可是他最甜蜜的负担。 温婉静静的听着,温顺的像是另一个人。或许是她太过自私了,从来没有考虑过颜纪的感受,让他跟着自己一直担心了这么久。这么多天的贴心的关照,温婉不是没有感动,他固执的以为分开对颜纪来说才是最好的,大概是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就能够替演技做决定,忽略了他的感受。 颜纪小心的将温婉放在休息区的凳子上,蹲在她的身边,看着温婉的眼睛说道,“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女人,你想要多久的时间去思考我们的关系都行,我可以等。如果你担心我和太多的女人接触,会让你不安心,我可以去做别的工作。” “只是,你能不能别那么轻易的就摸清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样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垃圾,被你用完之后就丢弃了。我的心很痛的,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用孩子来牵绊你,我想要的只有你快乐而已。” 听了颜纪温情的告白之后,温婉的泪水顷刻之间就像决堤了一样,她搂住颜纪的脖子,“颜纪,我不会了,我对我犯下的错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我固执的以为,没有我的世界你会很快乐。我工作的性质你也知道的,我就怕哪天我不在了,会对你打击太大,一直隐忍住自己的感情,不被你发现。我不会再任性了,颜纪,我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温婉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原以为温婉会考虑很久呢,颜纪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愣在了原地,消化着刚刚温婉说过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颜纪生怕是自己在做梦,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脸。 这个时候温婉才破涕为笑,“看你那傻样,我们应该去跟顾衍白说一句生日快乐的。” “等会,是谁允许你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的,多危险啊。你没有看新闻吧,穿高些会对胎儿的智力产生影响的,难道你想生出来一个小傻子吗?”颜纪整天日理万机的,哪里还会有空去看报纸,那不过是他随口胡诌的,用来骗温婉的罢了。 温婉对颜纪的话信以为真,“那怎么办?我不知道啊,我iu是担心穿平底鞋会比他们都低,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啊。” “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呢吗?我可以抱着你去你想去的任何有地方,根本就不需要穿鞋。”一切的误会都解开之后,终于雨过天晴了,颜纪的脸上有了笑容。 所有真情的高百度是一样的,听起来难免是有些夸张和天真的。就是用尽左右的词汇,都不能表情达他们心里的欢愉,爱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当所有的嘉宾都集聚在会场时,顾长盛牵着自己的孙子,缓缓登上了演讲台。大家虽然对于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翘首以待这个商界的传奇会发表什么样的讲话。 “各位,特别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个宴会,我相信这也是我们商界人士交流的一个平台,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的机会。”顾长盛的演讲言简意赅,台下的人配合的鼓着掌。 顾衍白牵着苏苡沫就走到了台上,他们向台下到场的人士鞠了一躬,“很感谢大家能够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像大家看到的这样,我身旁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的妻子,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就是我的儿子。” “也许大家在电视看到了我的新闻发布会,但是老爷子就是想要借着这次的宴会,向大家宣布。我们顾氏下一任的继承人就是那个可爱的孩子,我会等到他长大的那一天,亲手将公司交给她。”则是老爷子的意思,也是顾衍白的意思。 “顾衍白比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儿子?” “就是啊,凭空就多出了一个儿子,一个老婆,真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是不是亲生的还不知道呢,就将自己的全部财产给出去了,这个顾衍白是不是傻了?” “都在商场混了那么久了,你觉得顾家像是会吃亏的人吗?” …… 下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还真是看不出来这群精英们还喜欢说八卦呢。这些事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啊,这么费心的顾家着想,也不见得人家会领情啊。 “我的讲话完毕,请大家享用准备的的各种餐点,宴会开始。”顾长盛做了一个完美的收尾,台下的那些议论他充耳不闻。 安安是不是他的孙子,还轮得到外人来告诉他吗?难不成以为他是老糊涂吗?见到安安的第一面,顾长盛就确定这是自己的孙子,和顾衍白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乔子恒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顾氏已经被他悄悄地掏空了,差不多所有的资产都已经转移到了瑞士的银行了。还在这里宣告要将顾氏传给自己的儿子,给什么,一个空壳子吗? 就算他顾衍白再聪明,也想不到他已经收买了公司的董事,是他们自愿的将资产送到自己的面前,哪有不收之礼啊?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好像掌控着世间所有的事情,其实,不过是宇宙第一大傻瓜而已。”乔子恒莫名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凌妃烟竟然也听出了他在说什么。 这段时间里,乔子恒都特别忙,连见她一面的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是让助理胡转告的。凌妃烟倒是乐得自在,没事就在剧组里找找苏苡沫的麻烦,看她急得跳脚,却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日子还是挺舒心的。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顾衍白?”乔子恒使劲的掰过凌妃烟的脸,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凌妃烟最讨厌被人这样粗鲁的对待了,“你神经!” “等到顾衍白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要是还能够这么死心塌地额爱着他,我就会放你离开,恐怕你到时候就会抱着我的大腿不肯离开吧。”乔子恒才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有真爱存在,根本就是空谈,没有物质的爱情,谁能接受得了。毕竟风花雪月也不能当饭吃啊,人总该是现实一点的好。 “乔总啊,艳福不浅啊,总是有美人在侧啊。”有不少的人前来巴结乔子恒,现在的乔氏发展的势头很猛,这些人最会趋炎附势了。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故意为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边拼命的想要依附于顾氏这棵大树,还想要巴结着乔子恒,两边的便宜都想要占。虽然表面上不屑于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但是乔子恒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很喜欢这些人谄媚的嘴脸。 乔子恒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您说笑了,这位是著名的影视演员凌妃烟小姐,今天愿意屈尊做我的女伴而已。” “哪里哪里,乔总说笑了,是小女子高攀了。”凌妃烟也装作不熟络的样子,尽量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看来这句不假。前段时间凌妃烟还和顾衍白闹着绯闻呢,如今就和乔子恒攀上关系了,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那谁信啊。 “呵呵,能够和凌小姐这样的大美人相伴,相信乔总的心情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那人还在一直奉承着,脸上的笑容一直不减。 乔子恒厌倦了这样的虚伪,“是啊,如沐春风,前面有一个熟人,抱歉,失陪一下。” 凌妃烟冷眼瞧着这些人的虚伪,明明都互相看不惯,为什么还要一直装作很友好的样子?他们的演技让她这个演员都望尘莫及,那个狡猾的乔子恒,心里一定又是在密谋着什么。 今天的宴会凌妃烟是拒绝参加的,迫于乔子恒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参加啊。 跟着另一个男人去见心中所爱,觉得脸上特别的没有面子,更何况乔子恒还是顾衍白的死对头。 她知道乔子恒就是故意的,他想让大家都看看,顾衍白曾经的女朋友在自己的怀里,就是要让大家看顾衍白的笑话。 凌妃烟怎么会不了解乔子恒狠毒的心思,不服从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再次被公司给雪藏,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凌妃烟一直没有以杀手的身份示人,不代表她会就此罢休,这个乔子恒嚣张的时日不多了。就算是她不出手,也会有人花钱买他的命,树敌太多的下场就是这样。 “怎么一直板着脸,还是对我说的话不相信吗?”乔子恒最讨厌在自己数话的时候,别人无视了。 “哦,我是在想你说顾衍白会身败名裂,好像不会出现这一天吧?”凌妃烟一直不在状态,面对乔子恒的突然发问,有些招架不住了。 乔子恒玩味的看向凌妃烟,这个不怕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自己的怒火,还真以为自己拿她没有办法吗?从来还没有人敢质疑自己的话,很好,她是第一个呆在自己身边,心却是向着顾衍白的人。 想要杀死凌妃烟衍还不是易如反掌,乔子恒之所以一直留着她这条命,就是让她睁大眼睛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到时候有她凌妃烟后悔的一天,就等着她抱着自己的大腿哭了。 “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啊,真是小瞧了你这七年对他付出的感情了。呵呵,最心爱的人当中宣布要结婚了,可惜新娘不是你,真是太好笑了。”乔子恒在凌妃烟的痛处狠狠地踩上一脚。 恼怒的凌妃烟将手中的酒泼向了乔子恒,“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混蛋。” 旁边还在热闹说话的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发生的状况了。乔子恒被女明星当众泼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喜欢看热闹的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乔子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垂在空中的手握得紧紧的。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人在场,他的拳头早就毫不留情的想凌妃烟砸去了,也不能容忍她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怎么样乔总?您没事吧?”乔子恒的助理赶紧跑过来,随便抽出几张纸巾赶紧为乔子恒擦干净脸上的水。 乔子恒拿过纸巾自己擦拭,微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凌小姐穿的高跟鞋没有站稳,她的酒才会洒了我的一身。” “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了,乔总。”凌妃烟干脆就顺着乔子恒的话说下去,他不是想要个台阶吗,能有多难呢? 苏苡沫身为今天这场宴会的女主人,就算是在不想理会凌妃烟,也得顾全顾家的颜面。她过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两个人刚刚还不是表现的很暧昧,怎么领妃烟就将水泼到了乔子恒的身上呢。 苏苡沫叫来了一位侍者,“把这位先生带下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这里的水擦干净,当心其他的宾客会摔倒啊。” “不用了,我的助理会处理的,谢谢顾太太的关心。”乔子恒很有礼貌的拒绝了苏苡沫的关心,他的身上还有重要的东西,在顾家的地盘上,他不能不多一个心眼啊。 凌妃烟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站在那里,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孤助无援的站在那里。有不少的男士纷纷上前安慰,苏苡沫冷眼看着眼前场景,她还真不信这个女人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感到害怕。 当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既然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男士劝慰她了,估计也用不着自己了吧。苏苡沫可不想上前去破坏凌妃烟的好事,愿意装无辜就装呗,关自己什么事啊,眼不见为净吧。 中午的宴会进行的还是比较顺利的,出了有一点点的小插曲之外。这次宴会的重头戏是在晚上,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还有很多的媒体也被邀请了,不好好表现一番怎么行呢? “衍白啊,最近顾氏在你的掌控之下,发展的越来越好了,有没有什么绝招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啊?”李晨光,茵禧市有名的房地产商,和顾家的交情不浅。 顾衍白谦虚地笑笑,“惭愧了,都是顾氏的员工努力的结果,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您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敢在您的面前卖弄啊。”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谦虚,顾氏的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作为一个领导者,没有你的英明的决策,公司能发展的那么顺利吗?”李晨光越看顾衍白越觉得满意,后背之中很少会有这么努力的孩子了。 顾长盛笑呵呵的走来,“晨光,你不要总夸他,你还不知道前些天他给我惹出来的那些乱子呢?” “顾老,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只能说衍白处理的却是是不错。有血性,有担当,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死了也能瞑目了。”谈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李晨光只有叹气的份了。 “哎,孩子还小呢?曾经衍白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我还不是一把年纪跟在他的屁股后,给他擦屎,从来没想过他能给我长脸。你看,现在自己不是整的也挺好的,孩子们各有各的命。”顾长盛安慰道。 能够在李晨光面前数落着顾衍白的不是,说明顾长盛和李晨光的交情匪浅。他可以说是看着顾衍白从小长大的,就是李晨光没有女儿,要是有的话,早就和顾家联姻了。他们两家就会亲上加亲了,到时候在整个茵禧市就没有人能够撼动他们的地位。 李晨光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拍拍顾衍白的肩膀,“以后,恐怕还要衍白多多照顾我们李家了。多多指点着弟弟,我们都是些糟老头子了,能够帮你们的不多了,以后要学会互相帮助啊。” “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顾衍白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最近越发开始感怀伤时了。 “衍白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不过几个月没有见,老婆孩子全都到手了啊”颜纪的叔叔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沫沫,这位就是颜纪的叔叔。”顾长盛为自己的儿媳妇介绍着人,以后肯定也会跟着顾衍白参加各种各样的应酬的,赶紧让苏苡沫多认识一些人才是。 苏苡沫乖巧的叫人,“颜叔叔好,我们之前见过的,还要好好谢谢你之前的帮助。” “多漂亮的小姑娘,乖巧听话,竟然被你小子给捷足先登了,要不然就留给我们家颜纪了。”颜纪的叔叔嘴上不住的夸奖着苏苡沫,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看看顾衍白做事情多快啊,一下子孩子老婆都有了,事业也是特别的顺利。反观颜纪这小子,岁数也不小了,整天埋头工作里,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让人操不完的心。 顾长盛看颜纪的叔叔的意思想抢人,“哎,我说你这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沫沫不能嫁给衍白吗?跟着你家颜纪工作了这么多年,要是能看上的话,早就在一起了,还用你在这里遗憾吗?” “嘿,我说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有病?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这样曲解我的意思,我们颜纪怎么了,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颜纪的叔叔也开始傲娇起来了。 苏苡沫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了,刚才大家不是还说的开开心心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拌起嘴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何况自己还在他们的争论之中。 “衍白,这怎么办啊?”苏苡沫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公公和颜纪的叔叔争的脸红脖子粗,不知道以该如何是好,白皙的小手拉拉顾衍白的衣角,向他求助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警察身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早就习惯立刻这群老小孩,不见面的时候吧,会想念对方。一旦见了面吧,就开始各种比较,还非得让对方心服口服不行,这种幼稚的游戏总是乐此不疲的玩着。 一条胳膊搂住苏苡沫的腰,顾衍白用结实的胸膛给苏苡沫依靠,“他们不是在吵架,只是在玩耍而已,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玩耍?他们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没有动起手来,这是在玩耍吗?苏苡沫觉得他们的世界很难理解啊,还真是一群老顽童们。怎么说曾经也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让别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还不得吃惊的要死。 颜纪和温婉确定了彼此的感情之后,甜蜜的挽着手正朝着会场这边走开。单看两个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就知道颜纪将温婉这匹野马给驯化了,苏苡沫替温婉感到高兴啊。 “大寿星,生日快乐啊。”温婉俏皮的向顾衍白祝贺。 顾衍白有联想到一些事情,真心的回答道:“还真得谢谢你们给我的惊喜,我特别的满意。” “什么惊喜?”颜纪好奇的问道,他还想从中学学怎么讨女人欢心呢。 苏苡沫意识到顾衍白在说什么了,小脸绯红,生怕顾衍白会胡说,赶紧转移话题,“他是开玩笑的,对了,我在那边看到你叔叔了,他再找你呢。” 好久没有见到叔叔了,颜纪还真想去见见叔。本来想拉着温婉一起去见叔叔的,顺便提提结婚的事情。但是温婉好像是有点害羞,第一次见家长,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颜纪只好将温婉留给苏苡沫暂时看管。 温婉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顾衍白是什么意思,她别有用心的趴在苏苡沫的耳边说道:“看来昨天晚上的战况很激烈啊,不过,你的体力也是蛮好的嘛,今天还能下得了床。” “你,你再胡说,我就把你暗恋颜纪好多年的事情,告诉颜纪。”苏苡沫的耳根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一根针将温婉的嘴给缝起来。 温婉倒是不怕,挺着自己的肚子冲着苏苡沫嘚瑟的说道,“你冲这里打,只要你忍心的话。” “我才不和你这个幼稚鬼说话呢,衍白,我们走吧。”苏苡沫挽着顾衍白的胳膊,作势就要离开,留下温婉一个人坐在这里。 温婉拉着苏苡沫的小礼服,委屈的说道,“沫沫,我错了,你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嘛。霓裳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就留在这里陪着温婉说会话吧,我去那边招待几个同学。”看在温婉帮助自己创造福利的份上,顾衍白就忍痛割爱把苏苡沫让给温婉,自己去那边招待客人。 温婉见苏苡沫的脸色没有好转,赶紧狗腿的撒娇道,“来沫沫,你坐在这里,我们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细细说呢。顾衍白,你该忙去忙,不用担心沫沫,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见没有自己说话的份,顾衍白识趣的就自己走开了,不在这里碍事了。两个女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聊一些家庭,孩子啊,没什么大的事情了。 “有什么话赶紧说?”苏苡沫故意板着自己的一张脸,眼光不断的看向别处,就是不去看温婉。 “好沫沫,我又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了,好不好?”懂得看脸色的人,也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人了。 想起昨天她们的馊主意,苏苡沫就气得心口疼。自己被顾衍白折腾了一夜,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没有一处不是淤青,这哪里是自己的好姐妹啊,胳膊肘天天的向外拐。苏苡沫觉得今天必须要让温婉意识到,她是跟谁站在一条线上的。 苏苡沫优雅的饮了手中的酒,“你以后还会嘲笑我吗?还知不知道胳膊肘应该怎么拐?” “知道,知道。”温婉还试着将胳膊肘朝里拐,意思是自己以后只会向和苏苡沫了,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决心。 胳膊肘明明是不能想里拐的,温婉扳着自己的胳膊,努力的使劲往里翻。苏苡沫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逗笑了,气也消了。 温婉谄媚的说道,“沫沫,我都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万一被霓裳看到了,我们又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好了,我本来就没有生气。”苏苡沫就怕温婉的表情太过丰富,会影响肚子里的胎儿,孕妇的情绪很重要的。 她温柔的看向温婉平坦的小腹,探出手去抚摸,“你去医院里检查了没有,孩子正不正常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做一个B超啊?” “我去过了,现在孩子还小,什么都看不出来,还得再过两个月呢。”温婉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很有母性的光辉。 苏苡沫想象着颜纪和温婉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如果是一个女孩子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给我们安安预留一个,从小青梅竹马,感情一定会很好的。” “呵呵,我的孩子感情就是给你生的,还没有出生就被你给预定了,还有这好事呢?美死你吧。”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呢,怎么就成了苏苡沫的儿媳妇呢,还没有问问他这个当妈的意见呢。 温婉叹了口气说,“有了孩子之后,我的心情也会越来越复杂。本以为我可能三十岁都不会结婚的,没想到现在就有了孩子。我想他是一个男孩子,将来送他到军校里学习,又想她是一个女孩子,每天把她打扮的美美的。” 谈到这种话题的时候,苏苡沫大多时候是沉默的。她当年从车祸中醒来之后,就被告知丈夫死去了消息,又被告知自己怀孕了,这么多的消息都不知道应该消化哪个,哪里还有心情来考虑这些问题。 “不过,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到时候我能够顺利的生下他就好了,祈祷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温婉怀孕之后,心情也开始复杂了起来,每天想这些想那些的,头发都开始掉落了。 这个曾经的假小子,现在都已经成长为一个妈妈了,苏苡沫知道温婉变得有些敏感,于是安慰道,“没事的,孩子是上帝派来的小天使,你是一个特别有运气的女孩子,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希望如此。对了,上次林子健在狱中自杀,他不是说顾衍白的保险箱里有那个被盗的文物吗?我们想要将那个文物给取走,需要你的帮助。”温婉这次不是来顾家做客的,而是带着任务来的。 那个文物?苏苡沫的眉头紧皱,她有些担心了,这个被盗的文物都已经惊动了警方,那顾衍白会不会摊上事情啊。 “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个文物了呢?那顾衍白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他会被判刑吗?”这个问题苏苡沫觉得自己必须要搞清楚,要不然她这一颗心都难以平静下来。 明白苏苡沫的紧张,温婉拉过苏苡沫的手给她力量,“现在还没有证据来说明这个文物就是顾衍白盗的,你不用太紧张了。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胡乱抓人的,也有可能顾衍白是被栽赃陷害的呢?眼下只有现将事情搞清楚,看看顾衍白的那个保险柜里是不是我们正在追查的,那个被盗的文物,我才有能力来还他清白啊。” 即使温婉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苏苡沫还是很担心啊,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当初潜入顾衍白的书房的时候,苏苡沫已经很有负罪感了,如今又和犯罪牵扯上关系了,她的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沫沫,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一名人民警察,有义务服从上级的任何要求。”看出了苏苡沫的犹豫,温婉不得不再次搬出曾经使用的谎言,为了完成任务,温婉又要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苏苡沫除了是顾衍白的老婆之外,还是一名人民警察。 她不能只想自己家中的小事,危害了大家的利益。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苏苡沫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帮助你的。只是现在你怀着身孕,行动上不太方便吧。” 现在大家都在顾家的绿草地上,宅子里除了剩下的几个忙碌的佣人,不太适合行动,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认真仔细的想了之后,苏苡沫还是决定自己潜入顾衍白的书房里。她比温婉更熟悉家里的地形,行动起来更方便了。 “这样吧,晚上不是还有一场慈善晚会吗?到时候大家都会集聚在宅子里,你只用想办法帮我拖住顾衍白就行了,剩下的还是我来想办法吧。”这是苏苡沫深思熟虑之后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沫沫,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的,我的孩子也是很坚强的。”欺骗苏苡沫已经让温婉觉得很愧疚了,她还这么的为自己着想,温婉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苏苡沫看着温婉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这些年有你和霓裳相伴,我已经很满足了,早已经把你们当做是我的家人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是我应该做的啊。好了,你就好好的养胎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其实,苏苡沫也没有信心就能成功,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温婉。 不过,苏苡沫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这件事情给办好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儿子害羞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两个人计划了一下晚上的活动,决定还是要分头行动。 想要引开顾衍白的注意力,这可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他的眼珠子就像黏在了苏苡沫的身上一样,恨不得揣在自己的怀里带着走呢,温婉有些头疼了。 “好了,颜纪的叔叔在那里,你不过去露个面似乎不太懂事啊。”苏苡沫觉得礼节上还是要注意的,不能让人调理了,就算是颜纪的叔叔是很好脾气的,也不能没有礼貌啊。 可能也是觉得自己又任性了吧,温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现在怎么行一个大妈一样呢,这么唠叨呢。” “我不烦你了,我要去找找安安了,一中午没有管孩子了。”苏苡沫知道温婉也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今天宴会上也有不少的孩子,绿色的草地上孩子们在纵情的奔跑,嬉闹,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真好。 如今安安的性格已经比之前开朗的多了,这都要归功于顾长盛的贴心照顾。 对于这个孩子,顾长盛没有一丝怨言,拿安安像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对待。苏苡沫很感激顾长盛的包容,让她和顾衍白的爱情能够开花。 整天忙碌的苏苡沫没有时间关注孩子,才会造成安安自闭的性格。凝视着那个在草地上欢快的奔跑着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她这个做母亲的感到十分的开心。 安安眼尖,看到了站在远处的苏苡沫,就飞奔着向苏苡沫跑去,“妈妈,你去哪里了,安安找了你好久。” “瞧瞧你的小脸上,怎么弄得这样花,就像是一个小花猫一样。”苏苡沫拉起自己的裙角,给苏瞳安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舅妈,你好漂亮啊,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珍妮弗痴迷于迪士尼童话里的公主,这是她睡前必听的故事。 这张小嘴真甜,苏苡沫脸上笑开了花,“那舅妈想问问珍妮弗,是舅妈美呢?还是妈妈美?” 珍妮弗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她觉得舅妈很漂亮,妈妈也很漂亮。可是,她只能从其中选出一个来,这个问题好难啊,小脸上都是纠结的神情,都快要哭了。 “你傻啊,当然是选我妈妈,我妈妈才是最像公主的。”苏瞳安理所当然的说道。 珍妮弗甩手不干了,“哼,才不是呢,我的妈妈才是公主呢。” 两个孩子一脸正经的在讨论究竟是哪个妈妈更像是公主一样,苏苡沫早已经在旁边笑得不行了。 她本来只是想逗一逗珍妮弗,没想到苏瞳安这么维护自己,不顾自己的绅士风度和小女生吵起来了。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谁才是最美的公主了,你们不要吵了。”苏苡沫看两个小朋友为自己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有些过意不去。 珍妮弗还是很在意结果的,“那谁才是最美的公主呢?” “我和你的妈妈都是。”苏苡沫温柔的抚摸着珍妮弗头上的卷发,软软的卷毛很是可爱,眼神里也是无辜的。 苏瞳安突然就醒悟过来了,“妈妈,你早就有答案了,你是故意的。” “还是我的宝宝最爱我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妈妈在你的心目中是这么的漂亮啊。”苏苡沫自豪的说道,还搂过儿子亲了一口。 在大庭广众之下,苏瞳安被母亲亲了一口,脸上还是有些羞涩的,“我都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亲我了。” “舅妈,我也喜欢你。”珍妮弗凑过来,也想要苏苡沫亲亲自己。 苏苡沫微笑着说道,“舅妈也喜欢你。” 和这些纯真的孩子呆在一起,苏苡沫的心情都得到解放了。和那些商界上的有才的人士说话,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听着双方相互恭维的话,脸上还带着虚伪的笑,感觉心都特别的累。 “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小妹妹了,”苏苡沫已经认为温婉怀上的就是女儿,想要让这两个孩子好好的相处。 苏瞳安以为是苏苡沫又怀孕了,有些惊喜,又有些小心的去抚摸苏苡沫的肚子,“这里是有一个小妹妹吗?我这样摸着她,她会有感觉吗?” 顾衍白注意到儿子的举动,看着他对着苏苡沫的肚子说话,以为苏苡沫又有喜了呢。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他前两天还在说想要给安安添一个妹妹呢,难道他的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吗? “沫沫,这是真的吗?”顾衍白的声音里都透漏出了惊喜之情,如果苏苡沫真的怀孕了,那上天对他实在是太眷顾了。 苏苡沫有些尴尬,知道儿子的举动可能让顾衍白误会了什么,赶紧解释道,“不是的,我要是有了的话,不就早告诉你了吗?我是给安安说温婉肚子里的宝宝呢,你不要多想啊。” 顾衍白就像是从云端跌落了一般,眼神闪过了一丝失望,“没事,是我不够努力,以后我要努力的耕耘,在这里种下种子。” 抚摸着苏苡沫的小肚子,顾衍白带着一种希冀,他好期待着下一个孩子的降临。鉨补当初苏苡沫怀孕时,自己不在她身边照顾的遗憾。 “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什么呢。”苏苡沫低声训斥道,对孩子的教育,苏苡沫一向是严厉的。而且还是以身作则的。 珍妮弗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天真的说道,“舅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哦,你不要再骂舅舅了。”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简直让顾衍白的心里都化成一滩水,好像有一个萌萌的女儿。顾衍白一定会将这个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给她最好的爱,不允许一个男人欺负她。 顾衍白在他三十岁生日真的这一天,许下了第一个愿望,就是能够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儿。顾家的男子对女孩子都有一种特殊的狂热,顾长盛就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生下一个女儿,现在顾衍白也想要一个女儿,真是出了奇的相像。 “大儿子,你想不想要一个妹妹啊?”顾衍白直白的问道,看安安和珍妮弗相处的这么融洽,觉得儿子肯定会喜欢孩子的。 苏瞳安的眼珠一转,笑着回答道,“她不就是我的妹妹吗?我已经有个妹妹了,觉得很满足了。” 他可不想要一个小妹妹了,这样她就会分走妈妈一半的爱,也会分走妈妈对他的关注。苏瞳安计算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不要妹妹好了,反正眼前不就有个妹妹呢吗? 回答倒是出乎了顾衍白的意料,“珍妮弗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那样你就没有小伙伴了?” 苏瞳安才不上顾衍白的当呢,“妈妈,是不是爹地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他一直想要给我生个妹妹呢?” 儿子那委屈的表情,还有泛红了的眼眶,让苏苡沫都来不及分析是真是假,心早就偏向了儿子的那边。仔细想想,好像顾衍白真的是很着急想要个女儿,难道真是讨厌她的安安了? 越想越觉得气愤,苏苡沫怒气冲冲的吼道,“顾衍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我们立马就走。” 哪里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被他们联想到这样,简直是上升到了一个高度。顾衍白有些着急了,安安是他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关键是这些话,还不能和苏苡沫说,有理也说不清了,只能自己急的干转。苏瞳安老远看见了爷爷,松开苏苡沫的手就跑过去。 离着老远,顾衍白只能看到苏瞳安对着顾长盛说着什么,还不是将手指指向自己这里,感觉事情不是太妙啊。 不出所料,顾衍白马上就被顾长盛给叫走了,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他努力的和父亲解释着,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会不疼安安呢? “你说你疼安安?孩子一天能够见你几面啊,他已经缺失了七年的父爱了,你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吗?”顾长盛觉得儿子已经长大了至少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有些问题可能已经不需要自己的提醒了,但是今天顾衍白的态度他就不满意。 仔细想想父亲的话,好像自己能够陪伴在安安身边的时间真的很少。一天之中,顾衍白大概只有在餐桌上才能够见到儿子一面,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下了,根本没有交流的时间啊。 难怪安安有的时候排斥他,和自己接触的时候总是有些抵触,或许安安从心底里就没有接受自己。顾衍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鉨补。 公司每天都离不开人,现在正是公司的上升期,有很多的会议要开,还有很多的文件要看。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陪伴自己的家人和孩子,顾衍白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慢慢变成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小的时候,就是因为缺乏父亲的陪伴,顾衍白的肚子里有很多的怨气,一直积累到长大。那股怨气只涨不消,后来和父亲之间慢慢的就有了隔阂,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除。她曾经发过誓,要多抽出一点时间来陪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偏偏现在又食言了。 “我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是我太过激进了,想着可以鉨补一下之前的遗憾,没想到就变成这种局面。”顾衍白略微显得有些懊恼,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自在了,都忘了常常的反省一下自己。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有个像你一样的女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长盛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还小,他记不住事情的,只要你有心一定会有所改观的。安安的骨子了还是有点叛逆的,这一点和你很像啊。” “我早就听说他在帮沫沫打理股票,很会看市场行情。是沫沫教育的好,我很惭愧什么都没有为他们母子做过。”顾衍白知道是自己的不足,这件事怪不得安安告状,实在是他没有理由要求的太多。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很不错了,这些话你不应该是对我说的。你要让沫沫明白你的心意,好好的和她谈一谈吧,她失忆的事情,你也有一半的责任,找个机会好好坦白,沫沫是个好女孩,她会原谅你的。”顾长盛觉得一直欺骗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该坦白的时候就要说清楚啊。 顾衍白之前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一直没有鼓起勇气来,踏出这一步。他该如何想苏苡沫诉说,之前自己对待她的种种恶行,就算是坦白了,苏苡沫还会原谅那样的自己吗? 霸占了她的身体之后,还辱骂她不要脸,甚至将她给抛弃,这些话让顾衍白怎么说的出口呢?这么冷血自私的自己,顾衍白都觉得禽兽不如,那苏苡沫听到之后,又该作何感想? “我知道了,你的建议我会好好想想的。”顾衍白很坦然的面对问题,即使这些都已经是被历史给掩盖住了,或许现在提起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是爱一个人,就是要坦诚,欺骗是最伤感情的一件事情。顾衍白也不敢保证苏苡沫会永远失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她就会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再去挽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顾长盛为顾衍白操了一辈子的心,提醒了他一辈子了,以后的路还要靠他自己走,能够帮助顾衍白的已经不多了。在最后剩下的时间里,顾长盛已经不要求那么多了,现在的状态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让苏苡沫心生波澜,她恹恹的坐在那里,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如果真的是顾衍白实在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话,她也没有话也说,至少现在他是做不到的。 安安乖巧的在苏苡沫的身边玩耍,他是故意要去告状的。安安觉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受到顾衍白的重视,现在还想要给自己添一个妹妹,想都不要想。安安只想要妈妈是她一个人的,爷爷是他一个人的。 “安安……”顾衍白讨好的看着安安,如果不是父亲的提醒,他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失误。 安安转过自己肉乎的小身子,不想理会顾衍白,他装作耳聋的样子,丝毫不理会顾衍白小心的讨好。 见苏瞳安不理自己,顾衍白就过去讨好苏苡沫,“沫沫,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很喜欢安安的,他就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只是很期待能够有一个像你一些的女儿,我会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里。“ 刚才苏苡沫是有些冲动了,她只是见不得苏瞳安受委屈的样子。自从和顾衍白在一起之后,他处处的关心安安,真的是拿安安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关心则乱,大概就是她现在的这个心情吧。 “衍白,是我刚刚有些冲动了,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女儿,现在的我好像没有办法完成你的这个愿望。”苏苡沫明白说这些会破坏气氛,可是这些话还是的说明白的。 “你也知道,安安是有些自闭的,他总愿意一个人玩,性格就是那样。我很少会有时间陪他,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我如见只想把安安照顾好,让他健健康康的长大。”作为一个单身妈妈的无奈有谁会懂呢。 听到苏苡沫声音里的凄凉,顾衍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沫沫一个人在国外漂泊了七年,含辛茹苦的养大自己的孩子,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安安今天这个样子,可以说他应该付全部的责任的,怎么可以连这个孩子都没有照顾好,就去期待下一个孩子呢,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 顾衍白低下了头,将安安抱进自己的怀中,亲吻着安安的额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安安,爸爸以后会抽出很多时间来照顾你的,都是爸爸不好。” “没有关系的,爸爸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苏瞳安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拍拍顾衍白的肩膀,想要给他力量。 孩子的世界就是那样的单纯,他们觉得没有原谅不了的事情。哭过之后的天空,还是那样的湛蓝。 中午的宴会结束,有很多的宾客都已经离开了,由于晚上还有一场更重要的慈善晚会,这关系到每个集团的面子。大家都纷纷回去开始准备晚上的活动,在媒体的面前可不能失了面子。 苏苡沫一想到晚上还要冒险潜入顾衍白的书房,心里就紧张的不行,午睡的时候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前几次进入书房的时候,时间都太过短暂,来不及看清那个文物的真面目。 她猜测着晚上的慈善宴会,顾衍白会不会当众将这件文物给拍卖了,如果自己能够抢在那之前动手最好。这样还能减少一些顾衍白的罪行,她一直在怀疑顾衍白到底知不知道那件文物是被偷盗的? 就她的观察来看,顾衍白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这件文物他是怎么得到的呢?会不会和凌妃烟有关?或者是哪个乔子恒的故意陷害呢? 苏苡沫满脑子都在想这件文物的来历,以顾衍白谨慎的性子,拿到这件文物的时候,肯定会找专家鉴定一下的。能够一直保留到现在,就说明这件文物没有事情,也许就是温婉她们搞错了。有可能顾衍白保险柜里的那个文物,根本就不是被盗的那件。 这些事情的真相,晚上就能够知道了,苏苡沫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摸摸枕头下的那冰冷的触感,这是温婉交给她做自我防卫的。 虽然说自己是一名警察,苏苡沫从来都没有摸过手枪,她甚至在拿到枪的一瞬间,心中闪过一丝恐惧。 印象中都没有拿过手枪,就算是失忆了,她也应该会记得拿手枪的触觉,或者是姿势的啊。真的是感觉好奇怪啊,苏苡沫意识到了这一点。 好不容易将心里乱遭的情绪给清理干净,苏苡沫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她的脑子会炸掉的。她下床去找安安了,顾衍白今天忙了一天了,中午也没有好好休息,估计是想鉨补之前他说错的话。 天蓝色的房间,满满的童趣,这就是安安的房间。这是苏瞳安搬进顾家老宅之后,顾衍白亲自设计的儿童房,这里的每一处都是他亲自监工的,连家具都是他亲自去选的,这些苏苡沫都是听李嫂说的。 “嘿,你们在玩什么呢?”苏苡沫打开的时候,就看到父子俩坐在地毯上,每个人的手里还拿了一个平板,似乎是在捣鼓着什么。 父子俩痛死转过头来,脸上出现了一样的微笑,统一的关闭了屏幕。顾衍白知道苏苡沫不喜欢安安从小就接触这么深奥的知识,之前他们还讨论过一次,一致认为安安还是正常的上学,拥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比什么重要。 顾衍白知道安安的的兴趣不同于同龄的孩子,所以就像看看安安对股票的知识了解的有多少。哪知道他随便提出一个问题,安安都能应答如流,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这么深奥的知识,现在的大人都很难搞明白呢,他不过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竟然什么都懂,顾衍白心里很是惊奇,和儿子安安交谈之后,才知道原来苏苡沫的钱一直苏瞳安在管理。 有这么一个神童儿子,顾衍白倍感压力。在他像安安着个年纪的时候,还不会玩股票呢,整天就和院子里的一帮小孩子疯着玩呢。 “我们在打游戏呢。”和安安交流一个眼神,顾衍白还是选择欺骗苏苡沫,这样父子俩有属于他们的秘密了。 挨着他们并排坐下之后,苏苡沫的眼神在他们父子之间飘来飘去,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差错,暂且就相信他们一次吧。 “衍白,晚上的慈善晚会,你想要拍卖什么东西啊?”苏苡沫装作好奇的问道,为了晚上的活动能够顺利的进行,她还是要试探一下顾衍白。 顾衍白把玩着苏苡沫青葱的的手指,“什么东西都可以啊,慈善晚会嘛,就是想带动大家和我一起为贫困儿童捐款,这也算是以安安的名义做一次好事吧。” 晚上参加慈善晚会的都是茵禧市最有钱的人,他们为贫困儿童捐出一点钱来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只是想借着媒体,炒热自己的好事罢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捐点什么呢?”苏苡沫既然也要参加,不能两手空空的没有一点表示啊。 凌妃烟和自己同时出现,他们在媒体的眼中就是情敌的关系,这本来就是很抢手的话题了。如果凌妃烟拿出很值钱的东西出来拍卖,她却什么准备都没有那样不是会很没有面子吗?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没面子的。”顾衍白胸有成竹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爷子的打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到顾衍白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苏苡沫的好奇心更加浓重了,她缠着顾衍白想要知道他口中的那个文物到底是什么。 凌妃烟在宴会上和乔子恒不欢而散,现在她已经和sun娱乐的人签好了合同了,就算失去了乔子恒的帮助,她的事业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好久都没有回到组织里了,主人召唤令妃衍尽快早些回到组织里。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主人,有何指示啊?”凌妃烟明知故问。 那个人戴着面具,凌妃烟一直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除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基本上不会露面。他们这个杀手组织里,基本就是凌妃烟在管理。 “以前,不是要你那把那个被盗的文物放进顾衍白的保险箱里吗?现在那个文物有用处了。”那个低沉的声音里透漏出了一种兴奋。 其实凌妃烟并没有把那个文物放进去,她一直是爱顾衍白的,也就不忍心去陷害顾衍白了。那个被盗的文物被凌妃烟私自给藏了起来,她以为不会再有什么用处了。 凌妃烟鼓起勇气说道,“是,我那次潜入顾衍白的书房里,偷偷的把文物放进了她的保险箱里。” “恩,你记得就好,顾衍白今天晚上不是要举办慈善晚会吗?就当着媒体的面子,看看他要拍卖的就是被盗的文物,让顾家的颜面扫地,信誉也会一败涂地。”说着说着,那个主人还猖狂的笑起来了,很是惊悚的笑声。 那个文物根本就不再顾衍白的书房里,如今凌妃烟进入顾家的大宅已经不想以前那样易如反掌了。 苏苡沫顶着顾家的女主人的光环,连下人都是向着她的,凌妃烟在顾家活动这不方便。 “可是,我不敢保证顾衍白拿着的那个就是我们藏进去的那个文物啊?”凌妃烟不敢明目张胆的要求主人放弃这个想法,只能以这个任务实在太难完成为理由,试图改变主人的主意。 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向凌妃烟的肚子,触动到了凌妃烟之前的伤口,她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不住的抽搐。 那个人面具底下的面目狰狞,眼神漏出一种杀气,没有人敢轻易的靠近他,此时的他正在怒火的边缘。底下的人不断向后退去,在这个组织里只有服从,还没有人敢顶嘴呢,看来凌妃烟有的受了。 使劲的拽着凌妃烟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疼吗?你是不是忘了伤疤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主人……”凌妃烟颤抖着声音,她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般,感到孤独和绝望。 那些曾将在她的面前一直宣示效忠的人,现在都畏畏缩缩的退在一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这个组织里真么多年,凌妃烟真的没有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温暖,她都快了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感情。 直到那个温柔的男子出现,在孤儿院里和凌妃烟一起做着善事,常常露出那种纯真的笑容。凌妃烟陷入顾衍白的温柔里不能自拔,以至于后来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事情。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顾衍白的心意又发生了变化,凌妃烟本来信誓旦旦的以为顾衍白不会在离开自己了。就算是对她冷淡一点那又如何,只要人还在她这里就是胜利的。 一双褐色的靴子踩在了凌妃烟娇嫩的脸上,将她从回忆中唤醒,“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凌家是为什么家破人亡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就好不要跟我耍滑头,杀了你就跟掐死一直蚂蚁那么简单。” “主人,凌大人不是故意要违逆您的意思的。”旁边有个清秀的男子趴在那个主人的脚边,替凌妃烟请求道。 以前,林子健还在的时候,淩妃烟有什么事情都是林子健替她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皮肉之苦。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事情一直都是不顺利的,挨训的次数不断的增加,凌妃烟开始想念那个卑微的男子。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边的男人都喜欢苏苡沫,顾衍白如此,林子健也是如此,她到底是哪里比不上苏苡沫?凭什么她轻而易举就抢走自己的东西? 凌妃烟发誓不能让苏苡沫好过,那就先从她身边的人开始报复吧。让那该死的爱情去见鬼吧。 凌妃烟抬眉,认真的说道,“主人,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请您放心吧。” 那个人盯着凌妃烟看了好一会,似乎想看出凌妃烟的真心来。凌妃烟心里是恐惧的,不断的给自己鼓劲,勇敢的迎上那道凌厉的眼神,她就是要证明自己的忠心。 “那我就暂且再相信你一次,如果在让我失望的话,你的手选一个吧。”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扔在了凌妃烟的面前,这不是在吓唬凌妃烟,他说得到就做得到。 凌妃烟忍着身上的疼痛,努力的坐直身子,朝着眼前挺拔的身躯一拜,“是,我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的。” “哼。”那个人最终还是拂袖而去。 凌妃烟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她捂住自己的肚子,蜷缩在地上,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就算是绝色的领导又如何,她活的一点尊严都没有,甚至还要承受着主人所有的责骂。有的时候,凌妃烟真的是很迷恋那个演员那个职位的,只有那个时候的她才是最自由的,根本不用看别人的臭脸色。 所以,凌妃烟拼命的想要保住自己的演员的位子,那是她生活里唯一的一点阳光。 总是生活在黑暗之中,凌妃烟的贪恋那一丝的温暖。伤口还在隐隐的抽痛,凌妃烟咬着牙站了起来。为了给家里的人报仇,她消耗了自己整个青春,成为了一个杀人的工具,上天为什么就不能怜悯她一些呢? 晚上的宴会还是要参加的,凌妃烟要赶在宴会开始之前把那个千年古龙珠找到,并且顺利的将顾衍白要拍卖的东西进行掉包。还有三个小时而已,她没有时间去检查自己的伤口,只有将这件事情做好,她才能够活下来。 不知道在天堂的爸爸妈妈知不知道她现在生活的这么辛苦,他们会不会心疼自己呢?为什么当初要把她留在这孤独的人世间,看遍人世间的冷淡。她的心好累啊,连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顾衍白是唯一一个能够将领妃烟从着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人了,或许是凌妃烟把这根救命稻草看得太重,反而错失了机会。事在人为,凌妃烟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迟早有一天会摆脱掉绝色的控制,她想过的只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罢了。 晚上不到六点钟,已经慢慢的有人来到了会场。这个时候来的都是和顾氏公司有深入合作的几家公司老总,顾衍白热情的和他们寒暄着,一边接受来人的祝贺,一边也向不久前在顾氏公司困难时给予提供帮助的公司表示感谢。 正当顾衍白在和几位老总寒暄时,荣少东和欧阳烈也来了,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剩下李哲了,李哲由于出国了,所以无法赶过来,不过也早已给顾衍白打过电话了。朋友之间,不必太过见外的。 看到荣少东和欧阳烈到来,顾衍白给几位老总说了声就走了过来。欧阳烈中午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现在才有时间来参加自己的宴会,长大之后想要聚一聚还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啊。 “烈,好久不见,给你打电话一直说聚聚,就你忙。”顾衍白给荣少东和欧阳烈一人拿了杯香槟,他这段时间忙于处理公司的事情,就算是有聚会也参加不了。 “最近真的是比较忙,家里老头一切的事务都交给我打理了,让我必须赶紧适应公司人事和了解公司目前的情况,又出国了一趟,所以一直没来聚聚。”欧阳烈喝了口酒无奈的说道。 荣少东中午的宴会结束之后,匆忙的就回到公司里处理事务。本来是想将白霓裳送回家的,但是温婉她们吵着要好好聚聚,所以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 “你小子不就是过个生日吗?用得着摆这么大的场面吗?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荣少东对于顾衍白这种烧钱的行为很是不屑。 顾衍白意味深长的说道,“今天我的生日不过是一个幌子,老爷子就是想让他的孙子露面。” “是吗?难道这场慈善晚会也是为了安安办的?”欧阳烈不可置信的问道,不就是添了一个孙子吗,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怎么自己就没有这个命呢? 荣少东好笑的看向吃味的欧阳烈,道,“你早点和馨儿结婚,生一个金孙给老爷子不就得了,何必还眼气别人家的孩子?” “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想嫁妹妹的哥哥呢?馨儿出嫁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不舍。”顾衍白拆荣少东的台。 “我妹妹是他想娶就能娶的吗?先不说我了,我爸爸就得打断他的狗腿。馨儿可是我爸的掌上明珠啊,谁敢抢走?”荣少东毫不客气的说道,其实这番话就是说给欧阳烈听的。 欧阳烈自然是满头的冷汗,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那个,为了娶到馨儿,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生日晚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有骨气,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腿还在。”顾衍白的大手拍了拍欧阳烈的大腿,一脸担忧的说道。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不一会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个人无法坐那聊天了,都起身招呼来的嘉宾了。 晚上七点,整个会场早已来满了人,整个会场灯光璀璨,热闹异常。顾衍白看到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于是让小助理站在会场中心准备主持晚会开始。 小助理走到会场中心,拿着话筒说道:“大家静一静,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能够来参加顾氏公司总裁顾衍白先生的生日慈善晚会,下面有请顾衍白先生给大家致辞,大家欢迎!” 顾衍白接过小助理的话筒,站到会场中心说到:“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可以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我的生日慈善晚会,我感到非常荣幸。” “来到现场的很多都是茵禧市商业届的前辈,以后还多指望各位叔伯的指导和照顾。前段公司出现了些问题,也多谢各位的帮助,使顾氏公司可以支撑下来。” “今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所以我在此以我的生日为主题办一场慈善晚会,以救助那些贫困儿童。” “那些儿童需要帮助,我觉得我们现在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了,慈善不仅可以帮助别人,而且是能体现我们茵禧市商业届精神的举措,扩大我们商业影响力的方式之一。”顾衍白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场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我们希望能够看到,有更多的企业老总、朋友们加入到慈善事业中来。今晚一切的捐助所得都将作为救助贫困儿童的慈善基金。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让我们茵禧市变得更加美好,我在此表示感谢!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大家多担待,希望大家今天晚上可以玩的开心,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说完顾衍白鞠躬表示感谢。 下场后,顾衍白向几位和他父亲是至交的叔伯敬了杯酒,表示感谢一直以来对他的支持。 这几个人都是和顾氏公司同气连枝的关系,不管发生什么,都一直支持顾氏公司的发展,所以顾衍白对他们充满了感激之情。 荣少东和欧阳烈看到顾衍白,就把他叫了过来。 荣少东和欧阳烈刚才已经开了张支票作为捐助资金,对于从小在一起的兄弟来说,只要能做到的是一点也不会犹豫的,一定会全力支持。 顾衍白知道后没有多说什么,给他们一人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几个人相视而笑。 晚会进行的很顺利,期间切蛋糕时现场还进行了小活动,活动所得的资金都将作为慈善资金。 顾衍白看着募捐到的巨额资金,虽然感到有点惊讶,但也觉得在意料之中。就如刚才所说的,慈善不仅能够帮助那些贫困儿童,也是一种扩大商业影响力的措施。 这些商业届的老板们心里也都明白慈善可以扩大其公司在民众心目中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比请明星来做宣传效果会更好,也更能深入人心,许多人就算不为了慈善也会参加的,所以才会有如此结果。 顾衍白这样做一方面是真的希望能够帮助那些贫困儿童,另一方面也希望借助慈善晚会的影响力借助舆论的力量扭转公司颓势的局面,扩大顾氏公司在茵禧市的影响力。 作为此次慈善晚会的承包方,顾衍白自然是压轴出场的,他这次要拍卖的东西也是价值连城,甚至在市面都没有出现过。 在顾衍白的保险箱里,一直存放着的是顾家代代相传的,有着悠久的历史的传家宝。第一次要将这个传家宝展示给众人,父子俩心里都是忐忑的。 顾长盛早已经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早就将这些名利看淡了,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觊觎,从而顾家惹上了大的麻烦。 挣扎了许久,顾长盛才做了一个决定,在拍卖会上当众将祖传的宝贝捐给国家,只有这样才是物有所值的。 对于父亲的决定,顾衍白是支持的,与其让那宝贝整天尘封于自己的保险箱里,永不见天日,还不如大方的拿出来,让大家都来欣赏。 能够做出这个决定,顾长盛犹豫了许久。这可是他顾家的传家之宝,即使是顾长盛在创业时,举步维艰,他也没有舍得将这个传家宝给卖掉。为的就是给后代留下一些念想,让他们明白顾家的根还在这里。 今晚,这里坐着的都是茵禧市最有名得那些大财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媒体给记录下来,每一个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已经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再次感谢各位的光临,慈善晚会现在开始。”顾衍白的话语结束,助理将担任今晚慈善晚会的主持人。 助理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们谢谢顾总今晚的款待,让我们来看看今天第一件竞拍的东西,请看大屏幕。” 苏以沫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她根本无心去关注顾衍白在上面发表了什么演讲,一直在惦记着另一件事情。 “沫沫,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情吗?”今晚的苏以沫安静的吓人,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的血色,手指也不停的绞在一起。 苏以沫深呼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觉得有些不舒服,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这还不算大事啊?我给李医生打电话,要他现在就来给你看病。”一听说苏以沫的身体不舒服,顾衍白的精神就高度紧张。 “不用,不用,我让李嫂给我找一些沙福诺星就好了,那个药很有效的。你在这里看着点,我过去了。”苏以沫给了顾衍白一个安心的笑容,欠着身子离开了会场。 温婉也一直注意着苏以沫这边的情况,苏以沫起身离去的时候,温婉准备紧随其后,也跟出去。 颜纪抓住温婉的手,“你要去哪?” 他早就感觉到温婉的不正常,她好像是很紧张的样子,手心也发凉。在温婉的身边相伴这么多年,他不能连她怪异的行为都没有察觉到。 “呵呵,我就想去个厕所,难道你也要跟着吗?”温婉心里那个着急啊,面子上又不能表现出来。 颜纪果真起身,就要跟着温婉一起去。颜纪从她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中,就知道温婉在撒谎。 见颜纪动了真格,温婉有些慌了。她的时间耽误不起,错过了这个最好的时机,这个任务也就彻底的失败了。这可能就是温婉从警生涯里,第一次的失败。 “温婉,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又要去执行任务了是吗?我明白不能勉强你,你也有你的责任,我只想告诉你,小心一点。”颜纪拥抱了一下温婉,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警察的工作强度有多大,颜纪不是不知道,之前温婉总是会莫名的消失几天,然后满身伤痕累累的出现。那里刚有属于他们的小生命,颜纪真的很难这么快就和孩子说再见。 温婉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颜纪,我的工作都是保密的,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知道颜纪在担心什么,温婉的手抚向她的小腹,向颜纪保证。她现在是一个妈妈,晓得要保护好孩子的。温婉早就决定了,等这次的任务结束之后,她就向上司辞职。 苏以沫应该都会等着急了,温婉看了一眼台上热闹的场景,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会场,赶往她和苏以沫约定好了的地点。 温婉穿过顾家的大厅,来到房子后面的小花园,月光如水,洒在周围的树木上,漂亮极了。 “沫沫,沫沫,”温婉还是第一次来顾家的后花园,地形都不了解,只能小心翼翼的搜寻着苏以沫的身影。 一只手突然搭在温婉的肩上,她直接的反应就是一个过肩摔,“别,别,是我啊。” 苏以沫可不想穿的这么漂亮,被温婉以一个难看的姿势摔倒在地上,赶紧出声阻止道。 “为什么要吓我,万一我出手太快伤着你了怎么办?”温婉担心的说道。 苏以沫大气的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为了革命事业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啊。” 温婉不屑的看了苏以沫一眼,刚刚还吓得要死,就怕自己会把她摔在地上,现在又信誓旦旦的宣言。 “好了,我给你的枪呢,今天晚上蠢蠢欲动的可不是少数,这么多的古董出现,有人会坐不住。”这个世上还是会有很多贪心的人,期待着可以不劳而获就捞一笔。 苏以沫有些紧张了,还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还是有些激动的,“你放心吧,衍白早就在暗处安排了很多的安保,我们只需要做我们自己的工作就好。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这里的两个人正在嘀咕着怎么行动,会场里可是热闹非凡。 大屏幕上播放着的是,欧阳烈拿出来拍卖的唐卡,一个唐卡的价值就不低,更别说是一套了。唐卡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那些佛像被画的栩栩如生,神态各异,当真是收藏里的绝品。 “15万。” “20万。” “20万一次,20万两次……”顾衍白的小助理挥舞着手中的小锤,环顾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物。 “50万。”一个娇媚的声音打断了小助理,差一点小槌就要落地了。 一副唐卡的市价都没有这么贵,能这么大方的出手的是谁?大家都在寻找着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 “50万一次,50万两次,成交。”小助理的一锤定音,“让我们掌声欢迎唐卡的拥有者,荣馨儿小姐。” 欧阳烈也大步流星的走向舞台,他亲手将这套唐卡交给荣馨儿,两个人还应媒体的要求拍了一张合照。 “这个败家子,还没有嫁过去,就给人家送钱去了。”荣少东本来是想看笑话的,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出头,气的他五脏六腑都疼。 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家里都抻着欧阳烈,就是想让他意识到追求荣馨儿是不容易的,要懂得珍惜才是。 这姑娘到好,总是干倒打一耙的事,荣家的面子都让她给丢尽了,回家看爸爸怎么收拾她。 荣少东怒视着那两个还在舞台上的人,紧紧的盯着欧阳烈搂着荣馨儿的手,恨不得用眼光把欧阳烈的手烧出个洞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慈善拍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旁边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白霓裳努力的憋着自己的笑意,如果她现在笑出声,那估计荣少东的脸都会被气绿了。荣馨儿就会往她哥的雷点上踩,偏偏荣少东还拿她无可奈何。 “馨儿真给面子,开场就打响了一炮。”顾衍白好笑的看向荣少东,嘴里不住的称赞道。 荣少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长大了,真是长大了。” 还没嫁过去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荣少东气的手都攥紧了。没心没肺那样,看了就来气。 “感谢荣小姐和欧阳现实为贫困儿童捐出的50万,那没有成功的朋友们也不要着急,后面一定会有你们喜欢的东西的。”小助理的口才不错啊,很有作主持人的天赋。 顾长盛坐在一旁,看着场上热闹的一切,笑而不语。有很多人忍着不出手就是想要看看他们顾家会拿出什么样的东西,且等着下手。 这次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顾家的传家宝不作拍卖用的,珍贵的东西,只给懂得呵护他们的人。 商量好事情之后,温婉先回到会场,苏以沫则是去找安安。以温婉一个人的力量,恐怕能绊住顾衍白的可能性不大,本来就不是特别的熟悉,彼此也没有话说,理由也实在是牵强。 由于晚上的宴会人比较多,苏以沫担心安安和珍妮弗的年龄太小,就没有让他们参加。李嫂带着他们在三楼的儿童房里玩耍,他们对下面热闹的景象一无所知。 “安安,妈妈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但是你什么都不要对爸爸说好吗?”苏以沫说想和儿子有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苏童安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苏以沫和儿子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放心的拉着孩子下楼。 “哎呦,安安怎么来了,是想爷爷了吗?”顾长盛老远就看到安安了,开心的眉开眼笑的。 相比较起顾衍白,苏童安还是想和爷爷玩一会的,“安安好一会没有见到爷爷了,你想我了吗?” 听着孙子软声软气的说着话,顾长盛的心都要融化了,伸出手来说道,“来,我的大孙子,到我的怀里来。” 苏童安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冲顾长盛的怀抱里去,但是苏以沫凌厉的眼神,他伸出的胳膊又小心的收了回来。 “爷爷,我也想爸爸了,我去看看爸爸。”这个小朋友跑到了顾长盛那里,打了个转投入到了顾衍白的怀里。 儿子能跟自己这么亲密,顾衍白心里美的都冒泡泡了。把儿子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拉住苏以沫的手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苏以沫在心里默默的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真的是很机智啊。虽然对顾长盛感到很抱歉,工作的需要,她也没有办法了。 “肚子好些了吗?”顾衍白见苏以沫的气色都好了一些,觉得她的肚子可能会好了一些。 “我好多了,”苏以沫的手攀上顾衍白的后背,看起来很是亲密。其实,她是在给温婉打手势。 大屏幕上再次放出来的是白底蓝瓷的青花瓷瓶,从成色上来说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懂的人都知道。 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的,也有很多人有些兴奋,看来这次都是动真格的啊,拿出来的都是成色特别好的东西,顾衍白觉得现在可以出价了。 “70万。” “80万。” “85万。” …… 大家因为这个青花瓷瓶争吵不休,价钱也是越吵越高,慢慢的开始一万一万的往上压,慈善晚会也达到了高潮。 顾衍白看着也差不多了,示意身边的秘书举牌,“300万。” 这个数字出来的时候,全场都静止了。虽然这个青花瓷瓶的成色很好,但是还不值得这个价钱,毕竟年头不是很久,以这个数目完全可以买得起更好的东西的。 “300万一次……” 苏以沫瞅准了机会,觉得眼下就是一个合适的机会,趁着顾衍白正忙的时候,找一个理由要离开。 “衍白,我的肚子还是不舒服,我先去个厕所啊。”苏以沫不等顾衍白回答,就赶紧离开了。 眼下得情况还需要顾衍白,他着实担心苏以沫的身体,无奈自己根本就走不开,没有办法,只能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再说吧。 苏以沫避开所有的眼线,提着自己的裙角,小心翼翼的上二楼去了。对于顾衍白的书房,苏以沫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只要中间不出任何的差错,完成任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钱人啊,那古董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一个略带些粗哑的声音,透漏出了一些兴奋,可能是请来的佣人,这声音苏以沫从来没有听见过。 “是啊,要不是平日表现的好,怎么会来到这个像宫殿一样的地方呢,开开眼界。” 苏以沫的呼吸一滞,赶紧躲在那个大柱子的后面,生怕会露出一点马脚,紧张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似乎都忘了自己是顾家的女主人,在这个房子里走到哪里,都没有人敢拦住她的。 等到那两个还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的佣人身影渐渐远去,苏以沫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吓死了。 那个门留在离她六米远的地方,顾衍白保险箱的密码她也知道,现在只需要她进入到顾衍白的书房里就行了。 壮壮自己的胆子之后,苏以沫再次鼓起勇气向顾衍白的书房里走去。边走,她的眼神还不停的观察着四周,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她就是鬼鬼祟祟的。 “你要干什么?”就在苏以沫的手抚上门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苏以沫的肩头。 宴会大厅里,顾衍白最终以500万的价格得到了那个青花瓷,他连带着青花瓷一起给捐了出去。这么大的手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惊叹。不过也是,顾家树大根深的,哪是他们这些小企业能够匹敌的。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顾衍白先生。”小助理很用力的鼓着掌,为自己的老总感到骄傲。 在宴会的最旁边的位置,坐着两个脸色阴沉的人,他们闷闷不乐的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的顾衍白。 “乔总,我们还不出手吗?”顾衍白在自己举办的宴会上抢尽了风头,作为对手的公司,当真是看不过去眼了。 乔子恒的脸色臭到了极点,在他和顾衍白同屏出现的时候,他似乎都是不占优势的。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这么多的钱,去买一件欣赏不了的东西,乔子恒觉得是浪费。 可是,从开场到现在他都没有什么表示,会让大家觉得他太抠了,不愿意做善事。 早知道就抢了之前的那套唐卡,以后的东西是越来越贵重,他的肉都在疼。 “给我仔细盯好,下一件东西一定给我抢到手。”不能再观望下去了,后面的只会越来越贵,乔子恒才不会傻到干拿赔本的事情。 今天顾衍白的任务已经做完了,他起身要去找苏以沫,担心苏以沫的身子会出现什么意外,他早已经坐立不安了。 “爸爸,你要干什么去,留下来陪我玩吗?”苏童安紧紧的拽着顾衍白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妈妈的身体似乎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你去找爷爷玩一会,好吗?爸爸马上就回来。”顾衍白小声的说道。 “不,我不要,我就想和爸爸玩,我不让你走。”苏童安该抱住顾衍白的大腿,让顾衍白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妈妈的嘱咐,苏童安可是牢牢的记在心中。他的人物就是好好的拦住顾衍白,哪里都不能去。要是放手的话,苏童安觉得自己的一晚上的时间都浪费了。 台上的发生的事情他听都听不懂,眼皮还一直再打架,就是因为妈妈交代给他的任务,他连睡也不敢睡,苏童安都觉得自己棒极了。 顾衍白见儿子这么依赖自己,着实有些不舍得了,但是苏以沫已经离开了十多分钟了,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100万。” 这不是乔子恒的声音吗?顾衍白朝着他的方向觑了一眼,终于决定要出手了吗,那他们就来斗一斗吧。 顾衍白抱着苏童安在位置上做好,等着后面的人喊价,开始的价钱太高,大家只能十万十万的往上叠加。等到价钱被哄抬到400万的时候,顾衍白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500万。” 乔子恒以为那个古董就是自己的了,正在暗暗的窃喜,没有花费太多的钱,谁能料到半路就杀出来了一个顾衍白,跟着自己喊价。 “500万一次……”小助理跟了顾衍白这么久,岂会不懂顾衍白的意思。 “700万。”乔子恒咬紧牙关,再次举了手中的牌子。 顾衍白也不甘落后,“750万。” 不就是一个红色的鸡血石吗,值得这么高的价钱吗?场上的人都不理解顾衍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是财大气粗也不能如此的任性啊。 “750万一次,750万两次……”眼看那个小槌就要敲下去了。 乔子恒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800万。” “800万一次……”小助理还在继续拍卖的流程,他真的很适合去做一个主持人啊。 没有人再站出来喊价了,小槌重重地落下,“成交。” 顾衍白站起来鼓掌,对着乔子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本来就无心想要这个鸡血石,只是想让乔子恒多出点血而已。 他知道乔子恒的性子,就是喜欢和自己对着干。其实,乔子恒300万就可以搞定的东西,被顾衍白炒到了800万,这次输给了乔子恒,顾衍白觉得自己还是很光荣的。 “我还以为你脑子坏掉了呢?还好没让我失望。”荣少东觉得自己一定是老了,跟着顾衍白和荣馨儿,不知道要操多少的心,青春不再啊。 欧阳烈称赞道,“白哥,干的漂亮,让他拿出800万,不就等于是在割他的肉啊。你说他怎么这么蠢,就上钩了呢。”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茶杯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说什么呢?能有她蠢吗?我看她才是最蠢的。”荣少东指着身边的荣馨儿,显然对于之前的事情还是念念不忘,更是见不得欧阳烈那幸福洋溢的样子。 她荣馨儿就是个傻子,拍下东西之后,顺手就把那套唐卡给了欧阳烈,还被媒体拍下了这一幕。明天新闻的各大头条就是,荣家的小姐倒追欧阳烈,为博心上人一笑,掷出千金。 从小到大就教给她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她可到好配着饭吃下去了。反正,妹妹是长大了,说不得了,荣少东也不想说了。 “哥哥,你不要这样嘛。”荣馨儿就算是在迟钝,也看出了荣少东今晚的不开心。 顾衍白也劝解道,“你够了,馨儿也长大了,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你不用太过保护她。” 顾衍白知道荣馨儿就是一个性格过于开朗的女孩子,行事也是不拘一格的,只要心地善良就行了。是荣少东把妹妹保护的太好了,关心则乱。 “安安怎么睡着了呢?怎么没有看见沫沫么。”白霓裳看到了早已睡得不省人事的安安,同时也发现似乎没怎么看到苏以沫的影子。 顾衍白觉得自己实在应该去看看,“你帮我照顾一下安安,沫沫的肚子不舒服,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过去看看她。” “那你快去吧,安安我抱着呢。”白霓裳抱过那肉乎乎的小身板,担心晚上会感冒,还要荣少东把衣服脱下来盖在了安安的身上。 说实话,顾衍白也不知道苏以沫现在在哪,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无奈之下只能在大厅里来回转悠,试图寻找着苏苡沫的身影。 凌妃烟走到顾衍白的面前站定,“衍白,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现在你方便吗?”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顾衍白担心会被媒体拍到,这样传出去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凌妃烟的手不自觉的摸上包包,那里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个被盗的千年古龙珠就放在她的包里。如果被别人给看到,那她的罪名可就逃脱不了了。 “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说的这件事情与你的名誉有关,并不是故意想要缠着你的。”凌妃烟话说的很直白,她也清楚顾衍白在担心什么。 凝视着凌妃烟那认真的神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叹了口气说道,“你跟我来吧。” 还没有成功进入顾衍白的书房,苏苡沫就被抓到了,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样倒霉。 苏苡沫在心中默默的流泪,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顾衍白了,哀呼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不情愿的转过头来,苏苡沫的头低着,觉得自己没有脸见人了,“你听我说,我……我……” “原来是太太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对不起,对不起,您请吧。”那个保安认出了苏苡沫,还大方的让苏苡沫进去。 直到那个保安离开,苏苡沫还愣在原地,根本没有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这剧情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苏苡沫觉得自己的脑子根本就跟不上了,刚刚还吓的要死,现在自己就堂而皇之的进入顾衍白的书房了,跟做梦一样呢。 苏苡沫从惊喜中醒过来,时间不多了,她要赶快行动才是,哪里还有时间在发呆啊。 她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知道自己要是耽误的时间太久的话,顾衍白很有可能会亲自找过来的,下次自己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个保险箱的,苏苡沫迅速的输入自己的生日,保险箱应声而开。 端放在在中间的,被红色的法兰绒包裹着的应该就是温婉要找的那个古董吧。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苏苡沫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慢慢的打开裹着的那层法兰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如手掌般大小的茶杯,上面画着的就是公鸡,母鸡,带领着雏鸡觅食的温馨场景。 难道这个小水杯就是温婉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被盗的文物吗? 现在温婉也不在身边,没有办法问清楚,苏苡沫思考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将这个杯子给带出去。 正在苏苡沫仔细的将那个水杯包好的时候,她听到了屋子外的脚步声,似乎是向着书房的位置走来。苏苡沫站在书房的中间,不知道应该藏在哪里,急速的扫视了一眼,实在是没有她的藏身之处啊。 “进来说吧。”顾衍白打开了书房的门,让凌妃烟先进入里面。 没有人察觉到书桌的下面还藏着一个人,还好苏苡沫的身躯娇小,书桌下面的空位置很适合她,还有一个缝隙可以看见外面发生的事情。 就在顾衍白关上书房的门的一瞬间,凌妃烟从身后紧紧的抱住顾衍白,“衍白,我好想你啊。” “你干什么?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赶紧说正事吧。”顾衍白用力的掰开凌妃烟的手,努力的压下心中的厌烦。 他有些后悔带凌妃烟进入书房,孤男寡女的似乎不太正经。更何况他们之前还传过绯闻呢,被别人看了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总感觉像是偷情一样,顾衍白觉得有些对不起苏苡沫,想要凌妃烟赶紧说完走人得了。 凌妃烟看着顾衍白脸上露出的不耐烦的神情,很是受伤,不甘心的叫嚣道,“顾衍白,你有什么资格来嫌弃我?你忘了当初是谁跟在我的身后,总是说着喜欢我吗?” 再次提起之前的事情,顾衍白再也找不到那时的心动了,“是,当初是我的不对,不应该那么草率的就看上你了。以为你的外表柔美,你的心地同样也会善良,结果证明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高看了你。” “那你这么多年里可有真正的喜欢过我,哪怕心动过也好?”凌妃烟脸上的悲戚看了就让人怜爱,爱上一个人真的是太苦了。 顾衍白思考了许久,决定还是不给凌妃烟任何的希望,“当时我只是想拿你转移目标,并不是想真的要追求你。” 那个时候的顾衍白比较叛逆,不喜欢父亲为他安排的事情,连带着以为自己也是讨厌苏苡沫的。当凌妃烟出现的时候,顾衍白就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找到了一个好理由跟父亲对着干。 他在孤儿院遇见凌妃烟,觉得她比苏苡沫善良美丽百倍,心不自觉的就偏向了凌妃烟的那边。但是,顾衍白时不时还是会想起苏苡沫缠着自己的样子,耍无赖时候的样子。 他的后知后觉让他吃尽了苦头,也作出了伤害苏苡沫的事情,甚至也伤害了凌妃烟。所以,这么多年来,顾衍白处处迁就着凌妃烟,就算知道她当年做过什么事情,也没有赶尽杀绝。 还好,上天给了他一个补救的机会,让苏苡沫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一次顾衍白一定会抓住机会,绝不让幸福再次溜走。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爱情,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场游戏,是为了躲避另一个人的纠缠。凌妃烟一直站不住脚,踉跄地动了一下脚步。 这么多年以来,在刀口上讨生活,做着同龄女孩不可能做的事情。当别人还在父母的怀抱里面躲着的时候,她已经要努力训练,只是为了一个活命的机会。 杀手,过着刀光剑影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她不喜欢,但是却没有办法。生在孤儿院,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没人疼没人爱,从来都是靠着救济生活。 她何尝不想跟同龄人一样,在花样的年纪,做着公主般的美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勇敢地去追求,去守护。即使是不择手段,也不愿轻松地放手。 在杀手生涯中,凌妃烟已经尝过很多次在死神的手里逃命。因为已经离死神那样近距离,所以对任何的东西,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论多大的代价,都要努力争取。 顾衍白,是她想要的男人。原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幸福地在一起,结果呢,谁知道会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 “不会是这样的,我不相信。”凌妃烟喃喃地开口,目光一直紧盯着顾衍白的脸,希望能够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的一点松动。 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在孤儿院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讨厌,也是最难堪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顾长盛,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凌妃烟一直想要把那段生活从她的人生里面抹去,只要不再有人提起,那便是最好的。但是,顾衍白却不一样,为了他,她甘愿每天在孤儿院里展开灿烂的笑容,只为了迎合那个男人。 可是现在却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不爱她,那只是一个游戏,只是为了摆脱苏苡沫那个贱女人的纠缠,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不可能的。 她恨,对苏苡沫,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友好相处。 “苏苡沫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她,她不过是仗着出身比我好,还有哪一点?”凌妃烟满是受伤的小脸在提到苏苡沫的时候,立马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也跟着抬高了。 “如果,她也只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穷苦女人,你还会这样爱她?!” 顾衍白容不得别人说苏苡沫的一丁半点不好,纵然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也只能他顾衍白一个人能议论。尤其,还是面对这个曾经伤害过他苏苡沫的恶毒的女人。 “够了,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在我心里,你哪里都比不上她!” 顾衍白的狠话,让凌妃烟的脸色“唰”的一声变白了,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也跟着受到了惊吓,迟迟不肯掉下来。 为了顾衍白,凌妃烟承受着顾长盛的责骂,放弃了家族的大恨,甚至是背叛了阻止,为什么这样还换不回他的心。 苏苡沫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爱的,在顾衍白身边打转。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爸从中插手我的感情,我也不会犯这种错误。本来这种话我是永远不会说,但是,做人要知足,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顾衍白不耐烦地看着凌妃烟,这个女人,他已经是受够了。 当时,他就不应该跟她来这里谈话。现在苏苡沫都还没有着落,他怎么能够撇下她不顾,来这里听这个女人数落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简直是要疯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悄然寻找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说这些话有什么不对吗?明明是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她还是把你抢走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凌妃烟已经濒临癫狂的地步,抓着顾衍白的手臂,美丽的双眸满是泪水。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任何的一个男人看了,多少也是会心动的。 但是,顾衍白不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是凌妃烟再美如天仙,他也绝对不会再看她一眼。七年前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追悔莫及了,到了七年后,他怎么可能还会再犯。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曾经的那一点可恶的强烈自尊心,他又怎么会变成那样,又怎么会对凌妃烟另眼相看,最后造成大祸。 “凌妃烟,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顾衍白放下话,转身就要离开。 凌妃烟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包包,心神一动,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让顾衍白跑掉。情急之下,凌妃烟从背后抱住顾衍白,动情地喊着他。 “不要走,衍白。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为了不让你被苏苡沫抢走,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么多的错事来。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凌妃烟已经放下自己的自尊,在她看来,只要把顾衍白拿下,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让她看着顾衍白和苏苡沫两个人卿卿我我,她办不到。 没想到凌妃烟还会来这一招,顾衍白一愣,用力的挣脱凌妃烟的手。凌妃烟再一次狼狈地倒在地上,受伤地眼神直直的看着顾衍白。 “啊……”凌妃烟跪坐在地上,伤心的发出了一声怒吼声。她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苦苦的哀求顾衍白回到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她一眼呢? 越是的不到的东西,就是付出任何的代价,凌妃烟也要想尽办法得到,就这样轻易的将顾衍白拱手送人,她做不到!凌妃烟从包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子,放进了口袋里,她得不到顾衍白,苏苡沫也别想得到。 苏苡沫在柜子底下蜷缩的很难受,她将顾衍白和凌妃烟的对话全部都听出去,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凌妃烟现在对顾衍白还没有死心,主动送上门的大美女都不要,苏苡沫在心里还是夸赞了一下顾衍白。 颜纪是心神不宁地在座位上待着,眼光一直在现场来回穿梭,希望能够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温婉一定是执行她的任务去了,颜纪一直提醒自己不能给她添乱,努力的保持冷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天的这一场拍卖会不会那么简单。现在越是平静,越是恐怖。温婉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肚子里面的孩子还那么小。究竟是什么任务让她这样伤神,想着,颜纪的心一直在往下沉。 温婉在顾家一直来回走动,一直没有看到苏苡沫的身影。猜想她可能是去了书房,本来温婉也是想去书房找人。可是她对这里的坏境不熟悉,在加上到处都是人,根本就不方便她的行动。 在二楼游荡了许久,温婉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找到顾衍白的书房在哪里,有很多的眼睛盯着呢,他不能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现在顾家里里外外算是被重兵包围了,保安人数多得惊人,主要在大宅子里面守着。这一场拍卖会,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格外的小心。 那些人多半是不认识温婉的,所以她也只能小心行事。从大厅穿过长廊,正想要上楼,这时,温婉一不小心,碰到了花瓶。 清脆的破碎声在地上响起,温婉暗叫不好。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被人发觉。正想着怎么逃脱,从走廊的一端就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什么人?”来了两个女佣。 温婉捂着自己的肚子,面上带着歉意看着两个佣人。“我肚子有些疼,正想找卫生间呢。我对顾家的坏境并不是很熟,所以才走到了这里。碰到了花瓶,实在是很抱歉。” 两个女佣看到温婉大方得体,也不像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小人。看着她确实是捂着肚子的,以为是她肚子真的不舒服,也就没有起疑。 “小姐,每个楼层都有卫生间,往左拐就是了。”一个女佣说道。 “这一场拍卖会,老爷和少爷都很重视,要我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屋子里,都是不能随便走动的。尤其是楼上的书房,客人是不能去的。”另一个女佣说道。 “谢谢提醒。” 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知道了书房的大概位置,温婉假装去卫生间,偷偷观察那两个女佣的情况。 两个女佣在收拾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之后便离开了,温婉一看,正好,于是赶紧回头。左右看看了周围的人,时不时地有巡逻的保安。 温婉躲在柱子后面,她现在已经基本摸清楚了保安的巡逻时间,基本上就是隔一个时间段再来一波人大检查,其他时候都是小范围的走动。 趁着保安的不注意,温婉一溜烟上了楼。顾家也是一个大家,每层楼都有十几个房间。书房具体哪一间房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说过,并没有真正来过。 苏苡沫曾经说过,书房的位置很好找,是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个房间。 轻手轻脚地上去,温婉心里也很紧张。这一次任务,是她作为一名警察最后的任务。以后,她希望能够好好的陪在颜纪的身边,等待这孩子的出生。 苏苡沫躲在桌子底下,本来她还在祈祷着凌妃烟和顾衍白早点谈完,早点出去,不要妨碍她的事情。 可是,在听他们的交谈中。她发现了很多的疑点,好像,七年前,他们就有联系的。只是,不管苏苡沫怎么想,脑海里就是没有那一段记忆。好像是有人拿着橡皮擦在她脑子里擦掉一样,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 因为蹲的时间久了,苏苡沫感觉自己全身都疼。桌子底下毕竟不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所,弯曲着身体,世间一久,酸疼的感觉就涌上来了。 而凌妃烟依旧不依不挠地在缠着顾衍白,此刻,凌妃烟明明已经被顾衍白推到了,可是双手就是不放松地抓着他的手。 看到这一幕,苏苡沫心里说不别扭是假的,她这个原配还在这里,凌妃烟那个小三,怎么能一直抓着自己男人的手,见过无耻的,还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 但是苏苡沫忘了,现在她可是藏在桌子底下的。顾衍白和凌妃烟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书房里面除了他们两个,竟然还有其他的人在里面。而那个人,就是他们口中正在谈论的女主角。 “衍白,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两个是多么地快乐。在没有苏苡沫的时候,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的你,快乐总不能是假的。”凌妃烟依然不放手,她知道,要是让顾衍白就这样走了,那么她就真的输了,以后再想搬回就难了。 当年的事情,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不一样的。 在凌妃烟的记忆里,只有顾衍白和她在一起时候的快乐。尽管后来被证实,那些快乐都是一个假象,一个为了苏苡沫而建立起来的假象。 但是不敢怎么样,当时她是快乐的。凌妃烟还记得,顾衍白曾经是将她当成女朋友,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是风平浪静,除了苏苡沫不知羞耻地胡乱出来捣乱。 不过在顾衍白的记忆里,当初的一切都是在懊悔。如果他能够早点看清自己的心,那么他和苏苡沫就不会分开那么久,其中也就不会出现什么误会了。凌妃烟一直都在假装好人,亏他以前还把他当成是女神一样看待,甚至不惜伤害苏苡沫。 即使是在孤儿院,但是贫苦的环境并没有伤害到凌妃烟的美丽善良。当时的顾衍白,就是这么想的。所以靠近她,反而将苏苡沫推开。 可正如前人所言,世界上没有不被攻破的谎言,更是日久见人心。顾衍白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妃烟渐渐暴露出来的不是良善的灰姑娘品质,而是那个贪婪恶毒的后妈特性。 一场错误的认识,害的顾衍白和苏苡沫误会丛生。尽管相爱,但是没有信任,也只能落下一个凄美的结局。 不能说全部的责任,但是,凌妃烟在这当中是起着催化作用。因为她,将原本应该顺其自然的反应搅得一塌糊涂。 “够了,凌妃烟,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一次伤害已经不能原谅,你以为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愚蠢,被你耍的团团转?”狠狠地扯开凌妃烟的手,顾衍白凌厉的目光射向她,恨不得要将她吃掉。 顾衍白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是他的一个硬伤,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提起。 那种记忆有多恐怖,就连凌妃烟,顾衍白也不想看到。因为一看到她,他内心就控制不住愤怒。那种火,在胸口燃烧着,却没有办法释放出来。因为,那都是他的错。 而凌妃烟自以为是,以为只要提到了从前的日子,顾衍白就会心软,就会回心转意。但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让她自动忽略了顾衍白对她说的残酷的现实。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吗?”凌妃烟泪水连连,声音软到了极点。 “我已经给足你面子,让你自己离开。当初,我也是瞎了眼。” “我蛇蝎心肠?顾衍白,当初是苏苡沫一直在背后捣乱,我那是不得已才出手的。是苏苡沫犯贱,跟我有什么关系。”凌妃烟歇斯底里地冲着顾衍白喊道。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得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顿时,世界终于安静了。凌妃烟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衍白。 那个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什么时候竟然动手打了女人。这一切,竟然又是因为苏苡沫。在片场,因为她给了苏苡沫一个巴掌,所以他发脾气,还召开记者发布会,声称苏苡沫是他的老婆。这一切,凌妃烟默默地忍了。可是现在,又是因为苏苡沫的原因,她被扇了嘴巴。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苦苦纠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也是失控了,看着吊在半空中的手。他眼睛红了,红的吓人。明明他已经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没想到最终还是爆发了。 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掐死凌妃烟。这手,便是最好的证据。苏苡沫是一种毒药,专属于顾衍白的毒药。 看着凌妃烟呆呆地看着顾衍白的样子,苏苡沫心里百味陈杂。顾衍白这样维护着她,她说不感动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尽管很想跑出去冲到顾衍白的怀里,但是想到后果,苏苡沫生生忍住了。她将手放进自己的嘴巴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对于以前的事情,苏苡沫还是很感兴趣的。记忆的空白给她带来了很多苦恼,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时常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可是一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模糊的梦。 “顾衍白,你在说谎,你不可能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这么多年了,你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过其他的女人,除了我和那个贱人,还有过什么人?!” 凌妃烟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任凭脸上精致的妆容变花。心底一片悲哀,慢慢地,越来越多的失落涌上来,简直要将她淹没。 “衍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真的。” 苏以沫冷眼看着眼前已经变得痴狂的凌妃烟,她那么骄傲自尊的女人,有一天也会为了爱情变得这么卑微。在顾衍白的面前,她真的不顾一切了。 虽然凌妃烟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凌妃烟就一直针对她,在背地里,她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苏以沫还没有那么圣母,原谅这个试图抢了自己男人,甚至还在背后伤害自己的女人。 顾衍白没有想到凌妃烟竟然会这么执迷不悟,他的话,已经说的够直接坦白了,任何一个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听了,肯定会明白。她这么死脑筋,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说过,我不爱你,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加不会有可能!你应该知道,我爱的人一直都是苏以沫。” 顾衍白的一番告白,让苏以沫鼻子一酸。一直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可每一次听到,内心都是一番触动。 可凌妃烟可不一样,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说着永远不会爱自己,还那样直白地诉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意。而那个女人,更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厌恶,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人。她的心,即使已经没了,也是空落落的疼。 凌妃烟愤怒地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倒,屋子里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 温婉在摸索着书房的路,无意中听到了从房间里面传来的声响。她心里一动,难不成那就是书房。 现在这个时候,谁会在书房里面?还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温婉首先想到了苏以沫,今晚她们是一起行动的,现在苏以沫很有可能就是在书房里面。那么,这么激烈的争吵,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危险? 想到危险可能,温婉赶紧跑过去。却在门外听到了又一声凄厉的话:“顾衍白,你会后悔的。” 这声音,温婉并不陌生。这样歇斯底里,除了凌妃烟还会有谁。 正想进一步听着,探听消息,那边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温婉赶紧进到隔壁的房间里躲,留下一丝细缝,一看,原来是保安来了。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下去看看其他情况。” 保安得到了准话,立刻离开。确定保安不会再回来,温婉悄悄地探出脑袋,努力地听着书房内的谈话。 “凌妃烟,够了。如果你要发疯,我没功夫陪你。”顾衍白冷眼看着凌妃烟,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凌妃烟慌了,她就是苦口婆心地哀求顾衍白,但是对方还是没有一丝松动。绝望之际,她将目光看向窗台,心里有了主意。 “顾衍白,你答不答应回到我的身边。如果不答应,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凌妃烟从自己包包里的缝隙中拿出一个刀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并快步走到窗台前。 身为杀手,凌妃烟身上带着武器,那是正常的事情。见过了多次死亡,也将多人的性命终结,她对于死亡并不陌生。而这次,她也不是真的要自杀,不过是想要顾衍白回到她的身边。 “顾衍白,你答不答应我。”窗台的窗开着,风从窗外吹过,吹乱了凌妃烟的长发。 风中凌乱的凌妃烟,此刻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可不是,她现在跟疯子还有什么区别。 “顾衍白,难不成你要看着我死在这里你才甘心吗?”凌妃烟已经没有底气,顾衍白沉默得越久越恐怖。 她都已经这样牺牲,可他呢,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逼她自杀的人不是他! 从头到尾,他都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陌生人一样。 到了最后时刻,凌妃烟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这样狼狈的她,什么时候已经习以为常。 “凌妃烟,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不要说你做了,就是没有,你也不是我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顾衍白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做事向来喜欢干净利落,能够一次说清楚的事情绝不会留到下一次说。因为他了解,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当年他还没有看清自己对苏以沫感情的时候,对苏以沫也是直言不讳,即使她受了伤也不在意。 苏以沫如此,凌妃烟也不可能例外。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就是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他顾衍白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心做出一些违心的话来。 “你要想清楚,要是我死在这里,从这里掉下去,明天的头条就是你顾家的责任。拍卖会应该还在进行吧,那么多举足轻重的人在楼下,要是目睹了这一惨剧的发生,你觉得你逃得了这个责任吗?你顾家能吗?” 凌妃烟也是算计好了这一点,今天顾家是主角,举办这一次拍卖会。社会各界人士云集,媒体朋友更加是蠢蠢欲动。这一场仗,她不是没有一点把握的。 如果她跳下去,尤其是在和顾衍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逃得了法律的责任,也逃不了社会道德舆论。到时候,她凌妃烟就是粉丝眼中的为爱痴狂,甚至不惜以死殉情的痴情女子。而顾衍白,则是脚踏两条船,承认了自己有老婆,竟然还勾搭其他女明星。不管哪一种结果,对凌妃烟都是都好处的。 顾衍白怎么会不知道凌妃烟跳下去的后果,只能说,这个女人,心思太缜密。真是算计好了一切,才这样肆无忌惮。 “在你跳之前,你就没有想过,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也将随之曝光。” 凌妃烟愣了愣,似乎是不明白顾衍白在说些什么。还没等她开口,顾衍白继续说。 “林子健你认识吧,七年前,你派他故意接近沫沫,想要毁了她。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子健,他不过是跟我在同一家孤儿院,并没有什么交集。”凌妃烟竭力否认,可恍惚的神情泄露了她的心虚。 当年的这件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林子健对苏以沫的爱慕,正好给她的计划带来了一丝明亮。可苏以沫竟然幸运地逃过了这一劫,最后,林子健也死了。 本来以为随着林子健的死亡,苏以沫的失忆,这件事就这样被掩藏在记忆里。可顾衍白,他竟然一直都知道。现在,是他在威胁她了。 顾衍白冷笑,看向凌妃烟的目光也越来越冷。 “车祸,你有印象吗?沫沫因为那一场车祸失忆,那一场你亲自主导的谋杀案你有印象吗,”到最后,顾衍白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有些事情,并不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淡,有些愤怒,并不是刻意压抑就能平息。 一想到那一场车祸,让苏以沫差点死去。午夜梦回,顾衍白都恨不得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 桌子底下的苏以沫彻底被惊呆了,原来,那些被她遗忘了的记忆背后竟然是这么残酷的现实。 刻意谋杀,凌妃烟她到底是有多狠,有多恨她,甚至不惜犯罪?! 难道,人性,都是这么残忍的吗? 泪,不知不觉从脸庞滑落。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庆幸,而是气极。如果,她真的在那一场车祸中去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她苏以沫就不再存在了。 “凌妃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干的那些事情,你心里有数。” 顾衍白的声音阴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凌妃烟心里一阵,有什么东西,瞬间瓦解。 她拿着刀片的手也不禁抖了抖,现在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目光无神,脸色惨淡,凌妃烟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尽。 她呆呆地看着顾衍白,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衍白对于这样的凌妃烟,内心有的也只是厌恶。对一个不爱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有太多的感情。否则,带来的是无尽的麻烦。伤害的,都是身边的人。这个道理,可怜他在失去的时候才明白。 “可我都是因为爱你啊,你不知道,当你在我的身边,我是多么开心。在孤儿院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开心过。”凌妃烟不要求顾衍白爱上他,只想他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好,有爱人在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顾衍白耐性尽失,凉凉地说:“那你也不应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而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的爱意。” “可你出现了,你出现了又要离开,难道这不是你的责任吗?”凌妃烟扯着音量,随着风力,声音也变得十分的微弱。 如果说凌妃烟的杀手生涯,没有什么值得她怀念的话。那么顾衍白的出现,就是黑暗里的那一道光芒,照亮了凌妃烟的天空,让她忍不住将这一抹光亮一直占据。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绝不回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书房里亮起的灯光晃的苏苡沫的眼睛疼,她已经蹲了很久了,脚都有些麻掉了。可是苏苡沫不敢乱动,生安排会引起顾衍白他们的怀疑。 被凌妃烟逼的无路可走,顾衍白有些惊讶与凌妃烟的固执,用力的抹了一把脸,走到窗户边,想要吹吹风,让他此刻乱成一团的脑袋清醒一些。 “衍白,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请你不要怀疑我的真心好吗?”凌妃烟以为顾衍白已经被自己给说动一些了呢,赶紧亮出自己的真心给他看。 顾衍白的头都大了,“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你是在怪罪我七年前主动招惹了你,那我向你道歉,是我的不对。” “不,衍白,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那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是你给了我那段美好的回忆。”说起来,顾衍白还是凌妃烟的初恋呢,那种懵懂的感情真的是让人记忆犹新啊。 抬手看看时间,已经三十分钟过去了,顾衍白的眼神中已经很是厌烦,眉头静静的皱在了一起,组成一个川字。他还记挂着身体不舒服的苏苡沫,想要赶紧回到苏苡沫的身边去。 “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凌妃烟盯着着急离开的顾衍白,觉得不能就这样让他从自己的眼前走掉,总觉得放他离开之后,自己会后悔的。 一双纤白的的小手用力的拽住顾衍白的衣角,“你就这么着急要离开吗?是担心她会吃醋吗?” “这个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请你放手。”早就决定要将感情整理干净,那顾衍白就不是一个犹豫的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应该怎么选择。 凌妃烟的小脾气上来,任顾衍白怎么说她都不撒手,眼神中显现出小女儿的神态。明显就是在向顾衍白撒娇,他聪明的选择无视,要是苏苡沫露出这种小女儿的神态,顾衍白可能会觉得很享受,觉得是苏苡沫愿意靠近自己。 但是面对凌妃烟,顾衍白就很难把可爱这个词和她联系起来,想想她曾经对苏苡沫做的事情,顾衍白觉得她就是一个蛇蝎妇人。 苏苡沫在暗处将两个人的相处看得清清楚楚,顾衍白脸上的厌恶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个女人的眼是瞎了吗,难道都看不到的吗? 苏苡沫在心里给顾衍白暗暗的加油,赶快甩开这个女人。 霸道的将凌妃烟手里的衣袖拽出来,顾衍白帅气的转身要离开。他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放着那么好的苏苡沫不要,偏偏找这么难搞的凌妃烟,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那个绝情的背影渐渐的远去,凌妃烟能够使出的手段也用尽了,态度也摆的很低了。为什么就这样了还换不回顾衍白的心,自己到底是那点不好啊? “顾衍白,你真的决定不回头了吗?”凌妃烟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吼道。 顾衍白没有回头,“我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后悔。” “好,这可是你说的,有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希望吧。” 男人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可以把你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甜言蜜语的呵护着。不爱你的时候,就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在了一边,连一点尊严都没有。苏苡沫庆幸自己是被顾衍白爱着的,也有些同情这个被抛弃的女人。 爱情的世界里只能有两个人,苏苡沫的同情归同情,也不能把爱情分给凌妃烟一半。 以后会有一个向顾衍白一样的男子来爱她的,苏苡沫在心底里默默的祝愿。 就在苏苡沫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从那巴掌大的地方起身,出来好好的呼吸呼吸空气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凌妃烟只用了两个跟头就翻到了顾衍白的面前,一个后脚踩墙,另一只脚轻松的就把书房的门再次给关上了。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苏苡沫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看到这一切。 “你到底想要闹到什么地步?”已经忍无可忍了,顾衍白以为自己的忍耐会给凌妃烟一个缓冲的机会,却不想让她蹬鼻子上脸了。 凌妃烟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不惊讶与我刚才的身手吗?你不想问问我究竟是怎么学会这套/动作的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茵禧市一个杀手组织绝色的领导者,”说到这里,凌妃烟还停顿了一下,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顾衍白。 这些年在组织里受过的委屈,暗地里的苦与累,凌妃烟也曾经抱怨过。此刻的她有些庆幸,自己能够加入了这个组织,至少感觉在顾衍白的面前感觉很好。 顾衍白早就将曾经的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凌妃烟的底细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对于这些消息真的是提不起任何的精神,连一个惊异的表情也懒得给。 见顾衍白根本不配合自己,凌妃烟有些尴尬了,以为自己说的还是不够狠,“顾衍白,只要你现在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放苏苡沫一条生路。要不然,苏苡沫的命我要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的命你也敢要?”也许凌妃烟说要顾衍白的命,他都没有这么激动。在这世上,敢当着他的面说要苏苡沫的命,还没有人呢。 看来只有苏苡沫是顾衍白的软肋,凌妃烟的心里是酸涩的,苦闷的。但是顾衍白紧张起来了,她的心里就划过了一丝快感。顾衍白越是不愿意听,凌妃烟偏要说。 “我是谁你不是知道的吗,怀疑我的能力吗?那我就拿苏苡沫的人头来,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的能力。”凌妃烟每说一句话,顾衍白的脸就黑了一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掐住了凌妃烟的脖子。 顾衍白的眼神中都迸发出了火星,他将领妃烟抵在了墙上,“你要是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即使被顾衍白掐住了脖颈,凌妃烟的心里也没有一丝的恐惧,她赌顾衍白下不去手,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顾衍白,只要我一句话,苏以沫的人头自然会有人为我献上,我从来不是说说而已。”既然顾衍白已经知道她做过什么,凌妃烟也不打算隐瞒她的本质。 顾衍白的眸子里露出鄙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了吗?有我的保护,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她。” “哦,是吗?那最好你走到哪都带着她,否则让我看到空子,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凌妃烟的语调轻快,听起来就像是调情一样。 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是眼眸中迸发的恨意,让人不能忽视。 她说得对,顾衍白心里也认同,他可能保护得了苏以沫一时,也保护不了苏以沫一世。难道就因为凌妃烟的威胁,他和苏以沫都不上班了吗? 这种潜在的威胁,让他们整天提心吊胆的,连正常的日子都过不了。顾衍白也不能把苏以沫圈在家里,该死的无力感,什么都做不了。 掐着凌妃烟的五指慢慢的收紧,顾衍白的心一横,想着还不如趁此机会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算了。凌妃烟早就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正好是给苏以沫报仇了。 呼吸渐渐的困难,因为缺氧,凌妃烟的脑子里也是昏昏沉沉的,眼神渐渐的迷离。真是可笑,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要了自己的性命,还会有比她更滑稽的人吗? 苏以沫真想蹿出去叫醒顾衍白,凌妃烟被掐住了脖子连一点的反抗都没有,她的呼吸急促,如果顾衍白今天真的杀了她,那他们谁也跑不了。 这明摆着就是凌妃烟故意激怒顾衍白,想要他犯错,楼底下都是摄像机,到时候别说顾衍白的一辈子毁了,顾家的荣誉也不在。 躲在桌子底下的苏以沫着急上火的,她想给温婉打电话,让她上来打破这危急的局面,却发现手机落在了座位上,根本没有带过来。 顾衍白的手突然脱落,他转过头不想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你走吧,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我希望你也不要有伤害沫沫的念头,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凌妃烟夸张的仰头大笑,“哈哈,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是生是死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个行尸走肉罢了。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只要苏以沫一死,你也会变成行尸走肉,我不能得到的,她想都不要想。” “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将你方面做出的事情交给警察,那些罪证够你蹲一辈子了。”本以为念在从前的情分上,放过凌妃烟一马,从此个不相欠,哪里知道她根本就不买账。 凌妃烟不知是哭是笑,她的这一生都被顾家给毁了,谁能为她的这一生负责呢?连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都没有,还会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吗? “顾衍白,你说顾长盛当初对凌家做出的事情,够不够他在里面做一辈子的牢,如果有他陪着,我想日子应该是不会寂寞的。”是他顾衍白不仁在先,不要怪她凌妃烟不义了。 凌家?哪个凌家? 在顾衍白的印象当中,茵禧市没有这个家族啊,怎么还会跟父亲扯上关系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你说谎,在茵禧市很笨就没有凌家,又何来与我父亲有关这一说呢?”父亲为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于这一点顾衍白深信不疑。 “哼,有没有还得问问你那伟大的父亲,凌家已经被你父亲赶尽杀绝了,当然没有这个家族啊。”即使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提起来凌妃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恨意。 当年顾长盛对凌家赶尽杀绝,简直是惨无人道,要不是父母拼尽全力保留下她的性命,她又怎么能够活到今天。在凌妃烟全心全意的爱着顾衍白的时候,凌妃烟曾经劝导自己为了顾衍白就将家族的仇恨放到一边。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恶毒危险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以为那是凌妃烟随口胡诌的,可她的眼神是很认真的,一个人的表情会作假,眼神是不会说谎的。他坚定的心有些动摇了,凌妃烟根本没有必要说谎,当初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愿意在这里和凌妃烟无止境的纠缠下去了,顾衍白心里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都已经是以前那的事情了,这么久警察都没有追究,现在提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呢?难道你……” 难道凌妃烟就是……? “你似乎是想明白什么了?就是你想的那样。”凌妃烟看着顾衍白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的痛快不言而喻。 顾衍白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难道你当初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报复顾家吗?”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个样子吗?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难道在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会因为爱情吗?”凌妃烟眼神里受伤掩饰不住,失控的尖叫道。 “是,我承认我曾经想过要利用你来对付顾家。可是,在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已经想过要放下那些恩怨,跟你好好在一起。”凌妃烟无不悲哀地看着顾衍白,这个男人,是她爱的人,可以为了他放弃家族的血海深仇。 可是现在呢,她有得到了什么。顾衍白为了苏苡沫视她如蛇蝎,甚至,她还是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场自以为是地爱情里面,她已经伤痕累累。但是,她凌妃烟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没想幸福快乐。 “上辈子的恩怨我不管,也不想管。再者,那些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顾衍白对于凌妃烟的失控并不放在心上,顾家不是那么轻易被推倒的。 现在的他只担心苏苡沫,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你想过没有,如果顾长盛十几年前做的丑事被曝光在全市的面前,你觉得他那么大把的年纪,能适应监狱里面的生活吗?”凌妃烟对顾衍白那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很不满。 难道在他的眼里只有苏苡沫那个女人?! 在杀手组织那么多年,凌妃烟的心理已经被那些血雨腥风折磨地扭曲。饶是正常的人,在那样暗黑的环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更何况,凌妃烟心理怀着家族的报仇使命,一心要为凌家报仇。即使是再苦再累,只要一想到曾经害过他们家的仇人现在过着风生水起,心里的火更加是越烧越烈。 爱情,是致命的。对于凌妃烟而言,只有两个选择,不是生,就是死。为了得到顾衍白,她要拼一拼。 “凌妃烟,我真想一手掐死你。”到了最后,顾衍白只能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顾衍白也是没有想到,顾长盛已经年过半百,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更何况,要是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即使顾家有能力度过难关,可顾长盛呢,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她如何能够承受啊。 “我只是要和你在一起,这么简单的愿望你都不肯满足我吗?”说到头来,凌妃烟就有只有这一个愿望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难道顾衍白要看着年过半百的父亲琳铛入狱吗? “做梦。”顾衍白干脆的拒绝道,他不会因为上一辈的事情委曲求全,至少他没有那么伟大。 “我早该想到。”凌妃烟一笑,脸上遍布的泪痕触目惊心,笑容却是诡异非常。 顾衍白心里咯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凌妃烟并不是那样好惹的人,当年她能对苏苡沫赶尽杀绝,甚至不惜要设计车祸除掉苏苡沫。七年后,凌妃烟的狠毒如常,甚至有更加扭曲的趋势。 凌妃烟慢慢凑到顾衍白的眼前,笑得灿烂。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在还没有触到顾衍白的脸的时候,顾衍白及时撇开她的手,厌恶的看着她。 而凌妃烟也不介意,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躲在桌子底下的苏苡沫看着一会儿失控一会儿莫名笑的凌妃烟,不由得身子一颤,全身的鸡皮疙瘩倏忽间起了。直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想到她刚刚在威胁顾衍白,脸上开始冒起冷汗。 “顾家在茵禧市也是一个有名望的家族,如果我能够当少顾家的少奶奶,自然也是要努力维持顾家的颜面。更何况,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苏苡沫的安全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你说,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很好?” 当然,凌妃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苏苡沫。就算顾衍白和她在一起了之后,苏苡沫永远都是一颗定时/炸弹。难保哪一天,她会被那一颗定时/炸弹粉碎。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懂。不光是苏苡沫,连带那个小屁孩苏安瞳她都不能放过。只要是跟苏苡沫有关的东西,她凌妃烟都要毁掉。 眼下只要能够稳住顾衍白,她不介意说一些让自己都感觉到恶心的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等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就是为了顾衍白。 顾衍白冷笑,她的为人,他怎么会不懂。 现在他是连敷衍都不想做,要他放弃苏苡沫,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为了骗过凌妃烟,他都不想。 有个人在心里,做什么想什么,那个人都会在无形之中渗透自己全身的血液。 血液在流动,那个人就会在身体里面发酵,即使是谎言,要是伤到了那个人,心里就像是被割了一刀,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 苏苡沫在顾衍白的心中,就是那样一个人的存在。 伤心是两个人,既然知道会伤心,为什么两个人不一起面对,在还没有遭遇绝望的时候,希望总是还有的。 “如果你伤到沫沫,我会让你十倍的奉还。”顾衍白已经下狠话,对凌妃烟,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心软。 凌妃烟的面色变了变,嫉妒爬满了她的整个面部,毫不惨淡。 她并没有低下头,最难堪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这一点的伤,她还是能够承受得住,心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颗心,上面千疮百孔,早已经被凌迟。 苏苡沫啊苏苡沫,你何其幸运,这世界上还有一个顾衍白一心一意地待你,为了你,他可以不顾顾家的地位,我不会让你如愿! 凌妃烟心里已经是千百种变幻,抓着包包的手上已经冒出青筋。 她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手上还有一个更大的筹码。 “你是不是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给我?”凌妃烟凉凉地看着顾衍白,眼中,似乎是胜券在握的得意。顾衍白几乎是厌恶这样的目光的,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是。”即使是不安,回答依然是不会改变。 “哈哈哈——”凌妃烟看着顾衍白,忽然大笑。 那癫狂的模样像极了荧幕上绝望的人。 须臾,她收住笑声,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颗明亮精致的珠子。 硕大圆润的珠子宛如一颗小小的鸡蛋静静的躺在凌妃烟的手掌心,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之下泛出晶莹透亮的光。 “顾衍白,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凌妃烟得意的将手掌心里的珠子举高。 “有什么话就干脆说完,我不喜欢猜,更没有心情陪你在这里猜,麻烦你让一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跟这个疯女人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什么事情都给耽误了。 顾衍白此刻烦躁不已,他的耐心从来只给苏苡沫一人。 “这就是千年古龙珠,是千年的宝贝,你说是谁能有这么大的幸运拥有它呢?出了你们顾家大概不会有了吧。” 这个千年古龙珠是顾家的东西?顾衍白怎么就不信呢,是顾家的东西怎么还会出现在凌妃烟的手里呢?今天晚上的事情简直混乱到了极点,向来没有什么忍耐力的顾衍白烦躁的巴拉巴头发。 “我们顾家有没有这个东西我说了算,你算那根葱啊?”顾衍白算是发现了,这个女人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看着顾衍白不复之前的镇定,凌妃烟心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她幽幽地说:“这个珠子是理应属于国家,但是却收藏在你们顾家的保险箱里面。如果这件事曝光了,你们顾家就是私藏国宝的罪过,判的刑应该不会太轻。” “你以为,你拿着这个东西出去,别人就会相信你?”顾衍白冷冷地看着凌妃烟。 凌妃烟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不过是一个二流的小明星,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去偷国家的文物呢?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不过吗,你们顾家可就不一样了,你说人们是谁相信我呢,还是会相信你所言?” 私藏国宝,这不是一件小事,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逃避不了法律的责罚。 现场还有那么多的对手吗就等着看他们顾家的笑话,不能趁这个时候去给自己找麻烦,最让他头疼的就是凌妃烟,以前怎么就没看出看来她狠毒的一面。 “蛇蝎心肠。像你这样的女人,碰了也是脏我的手。我真后悔,当初竟然会遇见你这样的女人。”话语间,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顾衍白从没有这样一个将一个女人视为瘟疫,视为毒蛇。凌妃烟是第一个,她也算是一个极品。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不惜要伤害所有的人,幸好自己能够及时逃脱她的魔掌,要不然这辈子的幸福就全毁了。 凌妃烟不说话,任凭那些恶毒的语言从顾衍白的口中脱出。蛇蝎?狠心?她冷笑,要是她不够狠心的话,她怎么能活到今天。更何况,顾衍白比她狠心了百倍,丢弃她的时候,有没有骂过自己狠毒? 在这个世界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是你伤害我,就是我伤害你。她自问没有做错,为了顾衍白,凌家的仇恨她可以暂且放下。 为了顾衍白,她可以将自己的自尊放在顾衍白的手中,任他践踏,只要他能够接受她。 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凌妃烟不认为自己有哪些过分的地方。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她想要不被伤害,就要学会抢夺! 半饷。 “顾衍白,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淩妃烟收敛情绪,声音微微用力,一字一句道。 苏苡沫秀眉蹙起,她看向凌妃烟,心里不禁有些急躁。 那一颗龙珠关系顾家的荣辱,顾衍白该如何抉择? 社会向来就是这么残酷,今天你富贵,有人在你身边卑躬屈膝,哪天你落魄,落井下石的人更多。 顾家作为大家族毁于一旦,想要恢复到今日的繁荣,谈何容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爱的初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心里默念顾衍白的名字。 她额角布满汗珠,一点一点浸湿发丝,秀眉紧锁,尽显纠结与担忧。 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勉强来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 苏苡沫不能理解淩妃烟的疯狂从何而来,在她看到淩妃烟根本不爱顾衍白,反而淩妃烟爱的是自己。 她倏然站起,冷冷地向淩妃烟看去,张嘴话还未出口,就听淩妃烟充满得意的笑声传来。 “我的答案从来只有一个。”淩妃烟笑得无所顾忌,一字一顿,“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淩妃烟把苏苡沫的神情看在眼里,心情顿时大好。 苏苡沫内心无比纠结,她不想他们之间的爱情负担太多的东西,那样就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爱情要保留初心,建立在两人的信任之上。 她愿意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苏苡沫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这一定是她最后一次撒谎,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再隐瞒顾衍白。 顾衍白真心以对她,她自然要守护在他身边,,不再给他添任何的麻烦。现 在的苏苡沫满心的甜蜜,忘却了腿上的麻木。 女人都是一个矛盾的动物,她既不想让凌妃烟得逞,也不想看到顾家被毁,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和凌妃烟正面交锋,她必然要凌妃烟好看。 顾衍白从始至终不曾动摇。 “顾衍白,你就这么讨厌我?”淩妃烟的心狠狠一抽,他甚至不顾顾家安危,只为了苏苡沫这个贱女人,却对她我不屑一顾! “你会后悔的!顾衍白,你会后悔的!”凌妃烟歇斯底里地喊,额侧爆出青筋,可喊道最后竟然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你们想没想过?”淩妃烟猛地抬眸,发狠道:“那是你们谁都承受不起的。就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们垫背!” 双目突出,面容扭曲。 顾衍白冷冷一笑,眼底盛着腊月霜寒,轻瞥淩妃烟一眼不带任何感情。 “呵,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今天站在你勉强,浪费时间。”顾衍白不屑开口,然而转身看向苏苡沫时,眼中唯有化不开的温柔。 只要跟苏苡沫在一起,即使是地狱,他亦不足为惧。 对淩妃烟而言,没有什么事情比此时此刻还令他绝望。 她愤恨地看向顾衍白,心想是不是只要苏苡沫这个贱女女人死了,她才会开心?才会好过? 思考的时间极为短暂,陷入癫狂的淩妃烟从包里拿出锋利的端到,刃泛寒光,直指顾衍白,随后缓缓将目光移向苏苡沫。 他的软肋,太明显不过了不是吗? “如果这把刀刺到苏苡沫的身体里,那会怎么样?她的血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天生就能勾引男人?”把玩短刀,凌妃烟兴奋地舔了舔刀尖,静待他的反应。 顾衍白知道凌妃烟不是在闹玩,以她的身手,完全是有可能对苏苡沫不利。 他微微蹙眉,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顾衍白把淩妃烟的动机尽收眼底,毫无犹豫地倾身向前护住苏苡沫。 仅仅是往前走一步,冰凉的短刀已然刺进他的身体里,刺痛顿时蔓延全身。 苏苡沫身体犹如坠入冰窟,眼里只是顾衍白,鲜红刺痛她的双眼,那一刻她的心脏骤停,动弹不得。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顾衍白面色逐渐转白。 “用我的命,换沫沫的命。”剧烈的疼痛,他只是微微蹙眉,“你的目光是我,不要伤害她。” 淩妃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是顾衍白的血,温热粘稠,为了苏苡沫,他连死都不怕? “哈哈哈——”她目光呆滞,随即仰天大笑,笑得眼泪止不住,笑得绝望。 苏苡沫怔怔地看向受伤的顾衍白,她想过去拥抱他,可身子却不受自己的控制,阵阵眩晕。 一滴滴鲜血从顾衍白的身子淌出,汇在地面成滩,触目惊心的血色冲击着苏苡沫的神经,她的脑袋疼痛越来越强烈,似有什么东西碾过。 苏苡沫的大脑里不断的闪现了一些奇怪的场景,她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了顾衍白,为什么会有这些场景在脑子里闪现呢? 生气时的顾衍白,对自己感到厌烦的顾衍白,骂自己不知羞耻的顾衍白,还有那个化身为野兽抢了自己的初夜的顾衍白,这一幕幕都是那样的清晰,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了一样。难道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顾衍白吗? 苏苡沫捂住自己的脑袋,没有心情去承受那么多了,也没有时间去深思自己脑海里闪过的一幕幕。眼下救顾衍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大片的血迹给晕染了,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 “不,顾衍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凌妃烟也被顾衍白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的双手也沾满了血,那是顾衍白的血,还带着余温。 杀过了那么多的人,凌妃烟向来是都不眨眼的,就算是人们苦苦求饶,她也没有心软过。可是现在,凌妃烟不住的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站在那里不住的瑟缩。 顾衍白捂住自己的伤口,睨了一眼凌妃烟,“现在你可以放过苏苡沫了吗?要是还觉得不过瘾,你可以朝着这里捅。” 随着顾衍白的手指的位置,凌妃烟看去,那是顾衍白心脏,一刀下去他就会致命的。为了苏苡沫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顾衍白,你对谁都是这么狠,当初,你将苏苡沫逐出你的世界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干脆。风水轮流转,现在我也尝到了这个滋味,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下一次,我可不会心慈手软了。”凌妃烟说完,打开窗子就跳了下去,逃离了这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夜晚。 因为长时间蹲在桌子下面,苏苡沫试图站起来却使不出一点的力气,顾衍白已经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她必须用尽全力爬到顾衍白的身边去。 由于失血过多,顾衍白已经有些昏迷,他听到桌子后面的动静,头微微的向右侧。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像极了苏苡沫。顾衍白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苏苡沫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衍白,衍白,你怎么样啊?”苏苡沫慢慢的爬到顾衍白的身边,用手去捂住那个伤口,想要控制住不断往外溢出的血。 “快来人,快来人啊……”苏苡沫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呼救,她的心里绝望极了,祈求着能够有人早点发现他们。 顾衍白微微的张开双眼,想要劝慰苏苡沫,却发现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用微笑来鼓舞苏苡沫,让她不要担心。 苏苡沫哭的撕心裂肺,趴在顾衍白的耳边不断的呼唤,“衍白,衍白,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想要问你,你醒醒啊,衍白……” 苏苡沫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努力的保持着稳定,现在她可不能倒下去,那样顾衍白就会有生命安全。本来就缺氧的苏苡沫,哭的那么用力,脑子更是嗡嗡的疼,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倒在了顾衍白的身上。 最后一眼,只看到大片的血迹不断的蔓延。 往事就像是一部黑白电影,在苏苡沫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一幕幕的场景是那样的逼真,她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因为真的亲身经历过。 原来她和顾衍白相见早就在七年前发生了,那时的苏苡沫没脸没皮的,只知道跟在顾衍白的身后,执着的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傻傻的以为只要自己付出那么多,顾衍白就一定会看到的,也会接纳自己的。 面对顾衍白经常的调戏与嘲讽,苏苡沫只是微笑对待,更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顾衍白。无视他的厌烦,固执的以为铁木会开花不是传说而已。 就算是知道了顾衍白喜欢的不是自己,苏苡沫还是要求和凌妃烟公平竞争,其实,顾衍白看凌妃烟时,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意,让苏苡沫早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那时的苏苡沫可真是固执又坚强,毫不犹豫的献上了自己的初夜,即使被顾衍白骂,也没有所谓。知道自己怀了顾衍白的孩子,兴高采烈的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时候,得到只是一通臭骂。为了顾衍白,苏苡沫真的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傻事,可最终还是连一个正眼都没得到。 那是一个雨天,她被飞驰而来的车辆撞飞,失去意识之前想到的还是顾衍白,她的心早已是满目疮痍,无药可医了。 苏苡沫想要扑上去叫醒那个可怜的女孩,发现自己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那鲜红的血液正顺着自己的身体滑落,再晚一会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又一辆车眼看就要撞上躺在地上的自己,“不,不要……” “沫沫,醒醒,你做噩梦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唤,额头上不断的传来凉意。 意识渐渐的回笼,苏苡沫浑身已经汗透了,她诧异的看着周围的景象,有些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了。 温婉的脸意外的出现在苏苡沫的面前,“沫沫,你终于醒了,你要把我给吓死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衍白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呢?”苏苡沫记得顾衍白小腹钱的斑驳的血迹,那把刀的位置刺得挺深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还想骗我到何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好笑的看了苏苡沫一眼,知道她确实是着急,也没有逗她,“你刚醒就惦记着顾衍白,你放心吧,他的伤势比较严重,现在还在昏迷中。” “哦。”苏苡沫应了一声,表明自己知道了,就低着头在一边沉思。 对于这个状态的苏苡沫,温婉感到有些诧异。她竟然没有吵着要去找顾衍白,甚至连看都不要求看一眼,这不像是苏苡沫的性格啊。 他们之间的爱情可是羡煞旁人,每天在一起甜甜蜜蜜,让人眼红,苏苡沫的反应不应该是这么平淡。 “那件古董呢,是不是被发现了?”苏以沫盯着温婉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温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苏以沫的眼神特别的凌厉,她都不敢直视了,“没有,你放心吧。那古董我已经交给组织了,上头还说会嘉奖你呢。” 苏以沫并没有想象中的,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怒,苏醒后的沫沫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温婉试图打破房间里的尴尬气氛,想要逗苏以沫开心,“你是在担心顾衍白吗?放心吧,他命大着呢。” “温婉,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说真话?在你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朋友?”苏以沫怒视着温婉,言语有些激烈。 不知道苏以沫怒从何起,温婉愣愣的站在原地,难道她是在怀疑自己的话,不应该啊。 “沫沫,我没有骗你,顾衍白只是伤的很重,并没有生命危险。”理解苏以沫爱着顾衍白的心,温婉还是微笑着承受苏以沫的怒气。 苏以沫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失忆了,就可以把我当傻子耍,这样很好玩吗?” 看苏以沫的表情,温婉就知道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又多想了,突然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对她的打击肯定会特别的大。 温婉喃喃说道,“沫沫,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是不想……” “为了我好?你们是怎么为我好的?就是为了你的工作,把我打造成一个傀儡,去帮你做任何的事情吗?”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固执的说是为了她好,苏以沫真不敢想这就是她一直以为的好姐妹,到底是她自以为是了。 面对苏以沫的责问,温婉有些心虚,也有些愧疚,瞒着苏以沫是她的不对,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出有因的,苏以沫误解她了。 “沫沫,当时你……”温婉着急的想要解释清楚,苏以沫脸上抗拒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苏以沫摆摆手,“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七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也是那么以为的。我理解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以原谅你,但是请你告诉我接二连三的欺骗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时只是想帮你脱离痛苦,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你的痕迹给摸清,顾家才没有发现你的存在。”提起当年的事情,温婉对苏以沫无助的昏倒在地场面记忆犹新。 呵,人都是这样,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将自己的错误摸清,以为这样伤害就不会存在,难免太过天真了。 恢复记忆后的苏以沫很难描绘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对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怀疑,人心最是善变,她还能相信什么? “是,你帮我脱离了痛苦,七年后,又设计把我推进痛苦的深渊?就是为了寻找你那该死的文物,我就得牺牲自己吗?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好朋友的吗?”越说,苏以沫的心情越是激动,声音都颤抖了。 温婉自知理亏,低下偷乖乖的认错,“沫沫,在我心里真的是把你当作朋友的,我知道我做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哈哈,温婉,你还是警察呢,也知道错误犯了不能弥补,为什么你偏要这么做呢?为了你的前途,为了你的职责,你就要选择牺牲我,那我宁愿和你不曾认识。”说完这席话,苏以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愿意再看温婉。 她这样说是讨厌自己了吗?是要和自己断绝朋友关系吗?温婉知道苏以沫还在气头上,心里惊慌不已,手足无措的站在病床前,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病房里再次平静下来,一阵微风吹过,留下些许的花香,大树的枝桠伸进了病房里,增添了一丝的生机。 这么美丽的风景无人欣赏,她们沉思于自己的世界里,寻找着开口的机会,原谅的理由。 “沫沫,我的同事想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昨天的现场只有苏以沫和顾衍白两个人,顾衍白受那么重的伤,大家的焦点都转移到了苏以沫的身上。 被子底下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这次苏以沫气的不轻。平时脾气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温柔婉约,这次竟然发了如此大的脾气,温婉有些束手无策了。 “沫沫,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温婉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向苏以沫提这种要求,但是工作性质的需要,她不得不鼓足勇气开口。 “沫沫。”温婉无奈的换道。 倏的,苏以沫从床上坐起来,怒视着温婉,“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大门在那边,请你赶快离开,带着你的同事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这样判了自己的死刑,连一句解释都不听,温婉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么多年来一起共患难还抵不过自己犯下的这些错误吗? 温婉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被苏以沫这样责怪也是情有可原的。她知道苏以沫的心里憋屈,是应该发泄出来,可是她们之间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实在是让人伤心。 “苏以沫,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如果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样的人,那我们之间的情谊就结束了也好。”温婉忍住自己的累意,转身向外面跑去。 白霓裳带着热乎乎的早餐来到医院,刚走到病房的门口,就遇到了仓皇逃脱的温婉,“哎,你要去哪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小心一点吧。” “霓裳,沫沫说以后都没有我这个朋友了,呜呜。”温婉趴在白霓裳的肩膀上,小声的啜泣。 白霓裳一脸的迷茫,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她不过就是出门买个早餐而已,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也会伤心的,来我们坐在这里慢慢说。”白霓裳擦掉温婉脸上的泪珠,拉着温婉在长椅上坐下。 温暖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即使在这炎热的夏天,温婉还是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她以为最贴心的朋友,竟然说出了要和她绝交的话,这不是拿着一把刀往她的心窝子上捅吗? 在温婉的呜咽的声中,白霓裳只听明白了大概,一句话不能评定出谁的对错,或者说这件事情的错在两个人的身上。 朋友之间不能有任何的欺瞒,在温婉看来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是也许在苏苡沫看来就是利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大概就是苏苡沫和温婉现在的这个状态。 “温婉,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吗?”要是想解开这个心结,必须要她们双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温婉委屈的说道,“我已经给她道过歉了,她连一个原谅的机会都没有给我,还想我怎么做呢?” “温婉,七年前你已经够骗过沫沫一次了,她选择了原谅,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的欺骗她了啊。”白霓裳语重心长的说道,希望温婉能够明白自己的意图。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欺骗啊?我到底欺骗她什么了?我当初为了让沫沫出国,我花费了多大的功夫你也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她这个朋友呢?”不鞥因为一次的欺骗,就将所有的情谊一笔勾促销,如果她们的友情当真是这样的脆弱。 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温婉固执的以为她是没有错的,就算是白霓裳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白霓裳见根本说不通,索性就不浪费时间了,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可能连一点是非对错都不知道。 “温婉,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白霓裳拿起早餐回到了病房,看见蜷缩在被子里的一坨,白霓裳的心抽疼。 要说她们三个当中最不幸的就是苏苡沫了,家里人的不待见,爱人的抛弃,同一时间发生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难能可贵的就是她一直保持着一颗平常的心,乐观的心态,尽管自己常常对她冷嘲热讽,可这个女孩子从来没有过怨言。 白霓裳轻轻的拉了拉被子,温柔的说道,“沫沫,我知道你醒了,肚子一定是饿了吧,起来喝点粥吧。” 被子微微一动,白霓裳很有耐心的坐在一旁,明白苏苡沫恢复记忆之后,情绪波动会很大。有很多的坏情绪需要她发泄出来,哭一哭会更好。 就这样,白霓裳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被子底下传来的啜泣声慢慢的变大,简直是嚎啕大哭,最后恢复平静。体会着苏苡沫的心情变化,明白了她的心情渐渐的恢复过来。 一双红肿的大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苏苡沫在被子里憋了太久,着实是呼吸不太顺畅了。她仔细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她对温婉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记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好点了吗?”白霓裳去到卫生间里,用热水将毛巾给浸湿之后拿个苏苡沫擦擦。 苏苡沫从床上坐起来,接过白霓裳递过来的毛巾,“谢谢。” 白霓裳摸摸苏苡沫的头顶,心疼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子,“傻姑娘,怎么跟我还客气起来了?” “现在粥还热着呢,要不要先吃一点?”打开保温饭盒的盖子,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要是在以前,苏苡沫一定早就扑上去将粥大口大口的消化掉了。转眼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是消化不了,有东西堵在她的心口,憋气不已。 苏苡沫拿着勺子在碗里捣鼓,“小衣服,你不问问我吗?” “沫沫,虽然你平常总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关键的时候你是不会犯糊涂的。你想和我谈谈吗?或者,你不想说我也可以不问。”尊重别人的心情,是白霓裳为人处世的标准。 苏苡沫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大哭一场真的可以缓解一下心情。 “小衣服,我一觉醒过来之后,发现从前坚信不疑的爱情、友情,不过一个误会。真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能够支持我接着走下去。”每天的枕边的那个人,就是伤害她最深的人,最信任的朋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 白霓裳没有接话,因为苏苡沫需要倾诉,事情憋在心里太久的话,对她的身体无益。 苏苡沫脸上的掩饰不住的落寞,长长的睫毛低垂,就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霓裳,你说我为什么不永远的失忆下去呢?这样,我的心就不会痛了,爱人还是我的爱人,朋友就还是我的朋友,他们还在我的身边。” “他们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啊,沫沫。”白霓裳出声提醒道。 苏苡沫猛地抬头,大声的拒绝,“不,他们不是了。我做不到、做不到,每次看到他们的脸,我都会想起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原谅他们,是我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伤害我的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呢?”苏苡沫喃喃的自问,一个人这样对她可以说是别人的错,那这么多人都是如此对她,问题就一定是出在她的身上了。 白霓裳起身将苏苡沫拉进自己的怀里,“好姑娘,你没有做错什么,是他们做错了,你不要再自责了。”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他们相处了,总觉得心里隔了道墙。”苏苡沫痛苦的说道。 “沫沫,你现在还爱顾衍白吗?认真的回答我。”白霓裳想要帮助苏苡沫走出痛苦,试着找到突破口。 苏苡沫捂住自己的脑袋,顾衍白甜蜜的告白,温柔的触碰,霸道的宣言都在她的脑袋里不断的回放。但是那些伤害她的情景也在苏苡沫的脑袋里闪现,心口隐隐的抽痛。 “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苏苡沫歇斯底里的嚎叫,脑子就像是要炸掉了一样。 看着苏苡沫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知道她现在想太多就会承受不了。 “不想了,不想看了,我不问了。”白霓裳赶紧安慰道。 担心苏苡沫还会不舒服,白霓裳叫来了医生给苏苡沫检查身体,又是一通折腾之后,才照顾苏苡沫睡下。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任谁都没有办法接受,苏苡沫现在情况也在白霓裳的预料之中。 哎,这件事情只能靠苏苡沫一个人过来了,他们谁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麻药的药劲过去之后,顾衍白的意识渐渐的回笼,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苏苡沫的安全,嘴里喃喃的叫的是苏苡沫的名字。 “哎,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衍白突然就被刺了呢?” “据警察的调查说,监控录像还有第三个女人的出入,最后房间里只剩下顾太太和顾先生了。” “哎呦,那个狠心的女人究竟是谁啊?这么狠。” ………… 顾衍白的病房里很是热闹,来看他的人也是络绎不绝,顾长盛受不了这里的躁动,安排了助理呆在这里,自己则是回家去了。 本来要捐给国家的传家宝,一夜之间就不见了,顾长盛能不着急上火吗?他发誓要找出那个偷盗的贼,必须要给他一个沉重的教训。 顾衍白悠悠的转醒,闻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就知道自己这又是住院了。还有耳边的聒噪,让他连装睡都做不到了。 “顾总,你醒了。” “顾总醒了。” …… 顾衍白醒过来的消息在这个房间里传播开来,就连奥运会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表现的如此欢欣。 顾衍白睁大眼睛在屋子里萨摩,想要找到那个萦绕在他的心头的那个小女人,无奈房间里的人头攒动,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头。 查房的护士看到这么多人,就开始赶人了,“你们不要这么多人挤在病房里,这样对病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影响,请你们赶紧离开吧。” 一听到会影响顾衍白的休息,所有的人集体跟顾衍白告别,就像是在追悼会上的场景一样。顾衍白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心想着他们赶紧走,好能静静的呆一会。 “你怎么了,兄弟?”荣少东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参加宴会时参加的那套,在医院里守护了一夜,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该走的走完了,还是没有看到苏苡沫,顾衍白不免有些心急了,“沫沫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昨天,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两个都昏倒了,苏苡沫现在就在你隔壁的病房里。”荣少东赶紧解释。 为什么苏苡沫也会昏倒呢?难道是凌妃烟真的对苏苡沫出手了,顾衍白只是想想背后就出了一层的冷汗。 顾衍白腾的一下就掀开了被子,要下床,“我要去看看沫沫。” “衍白,你放心吧,沫沫没有事情,只是大脑缺氧太久,才会昏倒的。”荣少东明白顾衍白的担心,一边解释一边将顾衍白按会了床上。 因为挣扎扯住了顾衍白腹部的伤口,那里已经有些血渗透出来来,将白色的绷带染得通红。 但是还是放心不下苏苡沫,顾衍白固执的要去看看苏苡沫,“不,我要去看看沫沫,确认她没有事情,我就回来。” 该怎么告诉苏苡沫清醒过来的消息?荣少东有些发愁了,现在顾衍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这让他该怎么开口呢? “衍白,你坐在这里听我说。”荣少东努力的将顾衍白摁回到床上。 “等我回来,我们在谈。”顾衍白嫩一心惦记着苏苡沫,哪里还有心情痛荣少东跟自己讲话呢。 荣少东一时着急,不受控制的就说出了,“衍白,沫沫已经恢复记忆了,她,她现在暂时不想见你了。” 什么?恢复记忆?这个消息对于顾衍白来说无异于是五雷轰顶,那苏苡沫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想起自己伤害她的种种,才不想见自己了。 顾衍白有些无助的跌落在床上,他的精神都恍惚了,没有之前的固执。荣少东站在那里有些束手无策,这两个相爱的人,偏偏要执着于之前的事情,放着眼前的幸福置之不理,真是不懂得珍惜。 “我还是想去看看她。”顾衍白的声音低沉,没有了之前的焦急,但却更加坚定了。 爱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情,旁人也不能替他们做主,荣少东也不再说话,搀扶着顾衍白就往隔壁的病房里去了。 隔着透明的窗户,顾衍白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躺在医院的白床单上,睡得是那样的安详,就像一个天使一样。 白霓裳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赶紧出来查看,“你怎么过来了,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呢?赶紧弄回去躺着吧。” “我只想看她一眼,确定她平安无事。”顾衍阿比伸长了脖子向里面眺望,根本就顾不上自己渗血的伤口。 白霓裳也不忍心将顾衍白赶走,有的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沫沫已经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了,她说暂时还不想见你,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 “她是不是还在怨恨我?”长时间没有进水,顾衍白的喉咙都有些干哑。 白霓裳没有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觉得你之前做的事情不值得她怨恨吗?你怎么还好意思问出这样的话?” “霓裳……”荣少东怕白霓裳的言辞过激,会刺激到顾衍白。 白霓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指着他们,“怎么了?敢做还怕别人说啊?当年的狠心跑到哪里去了,你再横一个我看看。” “好了,霓裳。”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跟他还不是一路的人,像你们这种人,活该单身一辈子,就算是祭奠我们无知的过去了。”白霓裳说完重重的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不去看那两个男人失望的眼神。 顾衍白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又无奈的落下,失落的走回了病房。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点的精神。就连护士给他的伤口消毒,拿酒精擦拭他的伤口的时候,他连动都没动。 顾衍白和苏苡沫两个人只有一强之隔,这么近的距离,他却难以靠近。 自己以前有多糟糕,顾衍白连想都不敢想,他已经没有勇气去要求苏苡沫的原谅,只能默默的等在原地,等着苏苡沫的回心转意。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法面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看到顾衍阿比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朋友们都想在中间帮着靠两个人调解,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两个当事人没有一个人松口。 在苏苡沫住院期间,都是白霓裳在那里陪护的,苏家的父母就算是知道女儿住院的消息,他们从来没有露过面,甚至连一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一个父母能够做成这样,也不怪苏苡沫不肯原谅他们。 “沫沫,顾衍白来看你了,被我给骂回去了。”白霓裳嘴里这样说着,暗地里在观察着苏苡沫的表情。 可惜,让她失望了,苏苡沫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杂志,好像并不认识顾衍白这个人一样。白霓裳知道苏苡沫在装傻,明明心里在乎的要死,就是憋着不肯表达出来。 “沫沫,你不用去理他,就该让他好好反思反思之前犯下的错误。就应该在她的肚子上多插几刀,长长记性。”白霓裳是在损顾衍白,如果一个爱他的人,是不允许别人在她的面前说自己的爱人的。 苏苡沫啪的合上了杂志,“我不想在听到任何与顾衍白有关的消息,从此之后,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干系了。” 和苏苡沫这么长时间的朋友,白霓裳真的没有见过苏苡沫这么绝情的一面。当时她们劝苏苡沫不要和顾衍白在一起的时候,她死活都不听,就是要和顾衍白在一起。如今有这么绝情的分手,早知道要受伤为何还要浪费自己的感情呢? 白霓裳拉过一个板凳在床前坐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沫沫,你现在不能这么意气用事,想必你先在也知道安安是顾衍白的孩子。你不能让孩子刚刚有了父亲,就又要和父亲分离吧。” “安安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安安是他的孩子。在安安出生的时候,他在哪里?在安安伊伊学语的时候,顾衍白在哪里?在安安学会走路的时候,他人又在哪里?大概都是在风花雪月吧,他可曾想到过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含辛茹苦的给他养着孩子。”安安是苏苡沫最后的底线,没有人可以触碰。 既然顾衍白根本就不知道安安是他的孩子,那他以后也没有必要知道了。在他们母子最艰难的时候,顾衍白连问都不问,连一个父亲最起码的责任都没有尽到,根本没有资格让安安叫他父亲。 说起当年的事情,其实双方都是有责任的。苏苡沫固执的要追求顾衍白,明知道自己会受伤,却还是飞蛾扑火了。无论遭了顾衍白多少的嘲讽,多少的白眼,苏苡沫都没有说过要退缩的话,那是因为苏苡沫爱的认真。 白霓裳无奈的说道,“沫沫,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想想孩子啊,缺失了父爱对他的人生来说是不完整的。” 感情毕竟不是儿戏,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说分手呢,这样对两个人的感情而言都是有害的。苏苡沫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应该那么的幼稚,就顾衍白最近的表现来看,他真的是将苏苡沫放在手心里宠着的。 苏苡沫想也不想就说道,“你当初为了脱离荣少东的控制,不也是拿孩子作威胁,甚至亲手杀害了孩子,那一刻你有想过孩子的感受吗?” 房间立刻就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气氛,白霓裳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满的受伤的表情。那个失去的孩子,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苏苡沫竟然亲手揭开了她的伤疤。 “是,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根本没有资格说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白霓裳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苏苡沫就后悔了,道歉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真的不是有意伤害白霓裳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那么伤人话,现在好了,连白霓裳都离她而去了,只剩下她孤家寡人一个了。 或许像她这种人注定是要孤独终生了,爱情不得圆满,友情存在欺骗,连家人都不待见她,她还剩下些什么呢? 苏苡沫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反思着自己的过错,他不时的向门口望去,都没有看到白霓裳回来。心想,白霓裳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了。 她的心头涌上一股忧伤,她就是不懂得珍惜。平时她给白霓裳惹了多少的麻烦,白霓裳都没有说过什么,自己竟然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苏苡沫觉得自己实在是混蛋透了。 正在苏苡沫懊恼之时,白霓裳拿着饭盒进来了,脸色依旧是臭臭的。她将饭盒放在苏苡沫的面前,自己则走到了病房的一角坐下,里苏苡沫远远的。两个人连一句交谈都没有,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霓裳,我……”苏苡沫刚想开口说话吗,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声音都哽咽了。 其实,白霓裳并没有走远,她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刚走到门口就后悔了,想想如果她也走了的话,苏苡沫的身边就没有人照顾了,朋友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白霓裳赶紧走上前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我去找医生来。” “霓裳,对不起,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苏苡沫道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白霓裳的脚步一滞,本来拔凉拔凉的心立马有些温度。 “霓裳,我知道你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次是我混蛋,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来伤害你的。你原谅我,好吗?” 苏苡沫见白霓裳半天都没有转过身来,心里有些着急了,以为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就像下床来,好好的和白霓裳谈一谈呢。 “你干什么呢?你的头还疼不疼,快回床上歇着吧。”白霓裳担心苏苡沫的头疼会加重,赶紧将苏苡沫给按坐在床上。 苏苡沫抬起头来,盯着白霓裳的眼睛,隐约还能够看到闪动着的泪花。她知道自己做错饿了,很诚心在向白霓裳认错,希望白霓裳能够原谅她。 “霓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嘛。”白嫩的下手可怜兮兮的拉着白霓裳的衣角。 白霓裳最受不了别人撒娇了,不自然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快回去躺好不要撒娇了。” 就是彼此相视一笑,就将刚刚的争吵伤害抛到了脑后,朋友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她们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单纯,吵吵闹闹好不热闹啊。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个人以为是查房的护士呢,高声叫道,“进来。” “沫沫,我来看看你。”顾衍白的声音,苏苡沫就是不看见人也会记得的。 苏苡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一个枕头还不留情的摔在了顾衍白的身上,他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等着苏苡沫的狂风暴雨。 “顾衍白,你先回去,等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你再过来。”白霓裳担心苏苡沫的头疼会加重,赶紧将顾衍白给请了出去。 苏苡沫躺在床上,那些一直深藏在回忆里的东西一旦暴露出来,心里竟然是生疼生疼的。那个男人,她深爱的人,到头来也是伤害她最深的。 在没有失忆的时候,他对她是很好,宠她爱她护她,让她在恋爱中感受到了甜蜜。但是,那毕竟不是全部的。真实的她,应该是保留有所有的记忆,而不是遗漏了某些东西,尤其那还是最重要的东西。 那一天,她看到顾衍白身上满是血的时候,她心疼,当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心痛,痛的难以呼吸。 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流下,苏苡沫懒得去理会,眼睛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管不住。 枕头已经湿了,但是她却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直直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还不断地在掉眼泪,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顾衍白看到苏苡沫一直将自己关在病房里,不让他进去。原本还带着伤,应该休息的他一直在苏苡沫的病房门前停留。不管她看不看,原不原谅自己,他都一样爱她。 七年前,是他混账,没有早一点爱上她,或者说,他恨自己没有早一点一意识到自己爱上她。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可爱的,也是最容易受伤的。 可是,他竟没有意识到,任由自己去伤害罪爱的她。 想到以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的事情,顾衍白心里就像是装了几千斤大石头一样,压着他透不过气来。 有些伤痛在岁月的长河里面会越来越淡,追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不爱了,所以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即使不原谅,也是相忘于江湖,以后的生命中都不会再有那个人的存在。但是,曾经的相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忘记的。有些伤害,也不会随着时间变淡。可能是因为还爱着吧,因为还爱着,所以伤的比较深。 苏苡沫现在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一方面她告诉自己,以后顾衍白的事情都与她无关,那些伤痛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忘记,但是,他们共同拥有一个孩子。 苏瞳安在他们中间很为难。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在面对父母之间的矛盾,恩怨,他该怎么办?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当年的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苏苡沫不能好好地静养。 每天晚上,只要一入梦,就会想起当年自己做的一些蠢事,以及顾衍白伤害她的事情。 在梦里面,那样的伤痛还是那么强烈。一闭上眼,她仿佛能够看到顾衍白西装革履,凌妃烟妆容精致,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 两人对视,空气中都带有一丝不寻常的暧昧。 那年,顾衍白说过——苏苡沫,你以为你得到了我爸的认可就能成为我的妻子。告诉你,别做梦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当梦醒的时候,苏苡沫猛地起来。那样的梦太真实太恐怖,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当时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般绝望,在顾衍白却只有冷漠。 苏苡沫双手抱膝,紧紧地将自己环在怀抱里。头埋在膝盖里面,不肯抬起来。半夜时分,在这个单独的病房里面,苏苡沫没有开灯,周围都是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苏苡沫将自己的脆弱狠狠地暴露在空气中。从窗外投射过来的那一点微弱的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一脸看过去,都是满满的心疼。 夜风有些凉,苏苡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上是凉凉地,直到心底。她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了一角。窗外,是茂盛的植被,传送着清新的味道。 夏夜,萤火虫不甘寂寞地跑出来遛弯,打着一个个小小的灯,就像是黑夜的小灯笼一样。苏苡沫想起那个夜晚,她等了顾衍白一个晚上。同样的夏季,同样的月光,同样的萤火虫。可是到了今天,已经是不同的心境了。 第二天,荣馨儿来看她。那时苏苡沫正躺在床上发呆,这几乎是她一天的工作了。荣馨儿很心疼,将带来的花插在花瓶里面。不一会儿,空气里满满的都是花香。淡淡的,却是沁人心鼻。 摸着苏苡沫渐渐消瘦的小手,荣馨儿很是心疼。本来好友恢复了记忆,那是一件好事。可是,记忆恢复了,曾经的心碎也回来了。 说心里话,荣馨儿也很为顾衍白担忧。在苏苡沫失忆的那段时间,他对苏苡沫的感情是真的,爱是真的。两个人就那样一辈子在一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能是上天比较喜欢捉弄有情人,明明相爱着,却要忍受着彼此带来的伤痛。苏苡沫爱着顾衍白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要是不爱的话,苏苡沫现在也不会像现在那样难受。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折磨自己,也折磨顾衍白。 虽然以前顾衍白对苏苡沫做的混账事情,荣馨儿也是看不惯的,一向为自己的好友报不值。不过在后来,在苏苡沫失忆的时候,看到曾经冷酷的总裁为了苏苡沫而做出一些温暖的事情。让她感觉,顾衍白好像真的变了,为了苏苡沫而改变。 如今,这要看苏苡沫什么时候能够看得开了。 荣馨儿削了一个苹果,递到苏苡沫的面前,“沫沫,不要这样折腾自己好吗?我们都会心疼。况且,顾衍白心里也不好受。他在伤害你的时候,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呢?” 苏苡沫接过苹果,却并没有放到嘴巴里。朋友的好意,她不能拒绝,但是现在她真的没有胃口。 “沫沫,我想跟你说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容馨儿的脸上有着幸福的笑容,那个笑容她曾经也有过。 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真的啊,那你和欧烈的婚事快近了吧,一定要赶紧哦,要不然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漂亮了。” 容馨儿乖巧的点点头,“我会赶快的,你到时候要来参加啊。希望到时候你和顾衍白哥哥已经和好了。” “不说这个了,怎么样,孩子还乖吗。”苏苡沫将视线放在荣馨儿的腹部,因为月份还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我已经决定要辞职,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荣馨儿笑了,周身环绕着母性的光辉。怀了孕的女人,不管是多么地女汉子,都会变得温柔起来,从内而外发出迷人的气质。 两个人就这孩子聊了半天,苏苡沫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尽管还是微妙,但是,终究还是有了进步,这是一件好现象。 “要是欧烈欺负了你,我一定要他好看。”苏苡沫握着拳头,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她都忘了荣馨儿人并不如其名,一向是她最维护她。 苏苡沫怎么会不明白荣馨儿的用心,是啊,现在她跟顾衍白之间还有一个孩子。都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可是苏苡沫不敢往那方面想。以前的顾衍白,是否爱着她? 或许,真像荣馨儿说的,她该重拾自己的快乐。人生还有那么长,怎么能一直沉浸在伤痛之中。让自己身边的人为自己的事情而不悦,苏苡沫可不是那样的人。 这天,顾衍白刚换好药,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从自己的病房来到苏苡沫的病房外。像往常一样,在门上轻轻地敲一敲。 没有动静,这是正常的。顾衍白也并不失望,他相信,只要坚持,苏苡沫一定会原谅他。 收回手,顾衍白将手放在门把上。出乎意料地是,房门并没有上锁。他大喜过望,一直以来,苏苡沫一直讲他锁在门外。而现在,门竟然开着,难道是她原谅了他? 轻轻的一旋转,顾衍白将房门打开。“沫沫。” 没有人回应,“沫沫,沫沫,你在吗?” 一声,两声,依旧是没有回应。顾衍白心里一凉,在病房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苏苡沫的身影。 而病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好像之前根本就没有人住过这里。人,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了呢? 心里的恐慌在不断地扩大,顾衍白脸色泛白,冷汗不知不觉在额头上冒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来。一用力,伤口在撕扯间发出抗议,生疼生疼的。 顾衍白跌跌撞撞地走出病房,激动地抓住护士的手,语气中带着不知名的恐惧,“这间病房的病人呢?她去了哪里?” “今天早上她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 “谁叫你们同意她出院的。” 顾长盛看到失控了的顾衍白,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两个小儿女,一直都是好事多磨啊。 “怎么回事?”威严不减当年,顾长盛沉着脸看着顾衍白。 “沫沫走了,她竟然离开了。” 顾长盛一直都知道儿子是爱惨了苏苡沫,当初他是要使劲的撮合两人,偏偏顾衍白要跟他对着干。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眉目,又闹出更大的祸来。如今,两人的关系竟然是如履薄冰。 一时间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再加上冲撞到了伤口,顾衍白眼前一黑,人也跟着倒下。 护士在跟前赶紧叫医生过来,又是一场兵荒马乱,顾衍白被送到急救室内。医生对他的伤口进行处理,发现,原本已经在慢慢愈合的伤口竟然渗出血丝来。 再次回到病房里,顾衍白依旧昏迷着,嘴里喃喃着苏苡沫的名字。苏瞳安看到爹地和妈咪这样相爱相杀,小脸阴沉着,带着不同于正当年纪的忧郁。 病房里,顾长盛和苏瞳安祖孙俩看着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顾衍白,一片愁云惨淡。 苏苡沫出了院之后,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来到曾经住过的家。 因为长期没有人居住,房间里都是灰尘。收拾了一下,苏苡沫将自己埋在沙发上。这里好歹也是一个藏身之所,在自己筋疲力尽的时候,可能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擅自离开医院,苏苡沫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但是,能待一天也是一天。在入住的当晚,荣馨儿已经打过电话来。犹豫了一下,苏苡沫还是接了。 “沫沫,你怎么离开了医院了呢,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这么任性。”一接通,荣馨儿就已经噼里啪啦地说一大堆。 苏苡沫不禁莞尔,好像荣馨儿怀孕当了妈妈之后,越来越啰嗦了,很有家庭主妇的味道。不过她也只是笑笑,荣馨儿是在关心自己,她怎么会不明白。 “我没事,现在只想好好待一会。” “也好,想通了就赶紧回来,有事一定不能瞒着我们。” 爱情总是伤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到头来伤害却是如影随形。但是友情不一样,只是单纯的关心,维护。在生命中,能有几个真正关心爱护自己,那是一件莫大的幸福。 苏苡沫也知道,躲避不是办法,这更加是懦夫的选择。但是,请原谅她,让她好好地当一回懦夫。在不想面对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当一回懦夫。只要自己想开,那便是没有什么。 事情证明,苏苡沫当懦夫并不被人认可。几天之后,顾长盛带着苏瞳安造访。几天不见苏瞳安,苏苡沫心里还是想着他的。 “妈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一看到苏苡沫,苏瞳安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扑到苏苡沫的怀里。震得苏苡沫心里暖暖的,她的孩子。 苏苡沫心里又是懊悔,安安是她的心头宝,她怎么会不要呢。只是,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在没有顾衍白的日子里,她和安安一直相依为命,视他为自己的生命。可是,自己竟然为了那一点胆怯而让孩子受苦,想来,她这个妈咪也是不合格的。 “爸爸,您请坐。”苏苡沫没有因为孩子而忽略了顾长盛,毕竟是长辈,而且对她也很好,她总不能怠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证明你心里还有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对顾衍白有气,不可原谅,那是她跟顾衍白之间的事,矛盾也应该是双方之战,与旁人无关。 “苡沫,回去吧,衍白需要你。”顾长盛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此刻他不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为来劝解苏苡沫,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请求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顾长盛看到在病房里迷迷糊糊地躺着得顾衍白,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一大把年纪了,本应该是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期,却因为儿子当年做的错事而疲惫不堪。 苏苡沫心里也很痛苦,看着不知不觉已经是白发苍苍的顾长盛在她面前这样卑微。作为晚辈,她实在是不该。 “爸爸,我和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苏苡沫拒绝得很干脆,因为她生怕自己会被说动。 顾长盛叹了口气,“孩子,你还叫我一声爸爸,就证明你还是把衍白放在心里的,你不要不承认。” 伤口愈合了之后还会带着伤疤,那伤疤是要跟着一辈子。世上的灵丹妙药纵然能够将那道伤疤隐去,但是曾经流过的鲜血,隐隐的伤痛是骗不了人的。 苏瞳安是她的孩子,十月怀胎,其中的辛苦非常人所能理解。但是,她也不会剥夺孩子和顾衍白之间的父子情。毕竟,血浓于水。 在他们还没有来之前,苏苡沫已经想好了。维持表面的一些和气,她可以。但是要原谅顾衍白,她做不到,因为不甘心。并不是有多在意当时顾衍白和凌妃烟曾经在一起伤害过她,而是,她没有得到那一份应有的尊重。 在爱情里,不单是有爱或者不爱两个选择题。除了爱,还有其他的更加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尊重。尊重是一个人最起码的道德素质,顾衍白可以不爱苏苡沫,但是也不能那样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她苏苡沫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没有那样强大的心脏去承受一个人对她的恶意践踏。不是玻璃心,但是也不能原谅。 顾长盛见苏苡沫的态度坚定,只能说道,“沫沫,他是真的不能没有你,就在他昏迷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苏苡沫心一惊,顾衍白的伤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怎么又昏迷?仅仅是一瞬间,她反应过来,安安一向是大惊小怪。现在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样僵持,故意想出这么个法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那有可能是假的,她的注意力还是停留在了上面。她,不应该是恨他吗? 见苏苡沫不太相信,苏瞳安只好拿出绝招。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将手机送到苏苡沫的眼前,手机中,顾衍白穿着条纹的病号服,嘴唇白得吓人。在那一张一合中,似乎在呢喃着些什么东西。 “沫沫,沫沫。”手机里传来一阵虚弱地呼喊,深情,深痛。 苏苡沫怔怔的看着手机里的人,那还是他吗?明明在医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妈咪,爹地听说你离开了,情急之下扯到了伤口,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苏瞳安赶紧添油加醋,虽然是实话,但是表达的方式却夸张了好多。 苏苡沫有些动容,可是面上还是冷冷的,直直地盯着手机,清亮的双眸好像要射出寒冰来。 “苡沫,你就答应爸爸,去看看吧。我这一辈子欠他的太多,心有遗憾啊。”顾长盛垂下眼皮,难以抑制地心痛。“爸爸也不希望你将来后悔,世上本没有后悔药。” 人心,总是肉长的。在一老一小的劝导下,她怎么能做到没有一丝情绪。“爸爸,我答应你去看他。” 任务完成,顾长盛和苏瞳安这祖孙俩不禁松了一口气。尤其以苏瞳安更甚,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 苏苡沫叹息,她还是不能真正做到不管不顾。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能,她还是她吗? 再次回到医院里,在顾衍白的病房前,苏苡沫深呼吸。她,还是没有准备要去见他。要不是盛情难却,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总是要面对的,苏苡沫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空旷的声响,让苏苡沫更加的烦躁。 看来是没有错,顾衍白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这是他躺的第几天了。在书房里,他那样维护她,她感动。同时也是在书房里,她恢复记忆,她伤痛不已。 当年的因换来了如今的果,孰是孰非,好像变得不那么重要。可是,为什么,眼泪在眼眶中还会飞舞。 “沫沫,沫沫。” 苏苡沫回过神来,原来是顾衍白的呢喃。只是,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如果,她没有恢复记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或许,结局会好一点吧。只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一切还是原来该进行的轨迹,没有偏差,也不能有偏差。既然冷硬,那便坚持到底。 当顾衍白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床边的苏苡沫时,刹那间,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敢闭上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梦中”的苏苡沫。可是,好像那是真的,那熟悉的香味,除了她还能有谁? 看来,她真的是回来了。 那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的病号服,嘴唇干的都起了一层的干皮,两颊都凹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顾衍白在迷蒙之中,不断的呼唤着苏苡沫的名字,似乎一个非常不好的梦,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顾衍白,顾衍白……”苏苡沫还是不忍心看顾衍白这痛苦的神情,想要将顾衍白从梦中唤醒。 那温柔的呼唤声,就像是春风一样,在顾衍白的心里泛起了涟漪,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苏苡沫,却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来。 顾衍白的呼吸越来越弱,苏苡沫心急如焚,按响了床头的警铃,大声的呼救道,“医生,医生,你快救救他!” 在苏苡沫离开医院之前,顾衍白还总是会去到她的病房门口里探望,虽然总是背对着门口,那道炙热的视线,苏苡沫还是感受的到的。那不过是一个刀伤而已,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况呢?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他掀开顾衍白的病号服一看,只看到顾衍白的伤口孩子啊不断的渗血,明明都已经是缝合好了的,怎么会又开线了呢?医生摸摸顾衍白的头,热的很是烫手,必须要马上进行抢救了。 “病人的伤口已经感染了,情况特别的危机,请你在协议书上签字吧。”医生拿出了纸和笔,摆在了苏苡沫了面前。 苏苡沫看了桌子上的协议书,没有勇气在那张协议上签字,她不敢相信就这样她就要和顾衍白阴阳两隔了,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怎么能够不相信呢? “你不要再犹豫了,病人的情况已经等不起了,你还是赶快签字吧。”医生见苏苡沫还在犹豫,出声催促道。 一想到顾衍白还在忍受着病痛,苏苡沫就心如刀割,哪里还记着顾衍白对她的伤害,也不顾上听顾衍白的原谅,拿起笔,迅速在纸上签上她的名字。 手术准备就绪,苏苡沫扶着手术车,目送着顾衍白进入了手术室。等待的时间是焦急的,在这静悄悄的走廊上,苏苡沫只能听见自己的心慌乱的声音。 她承认她还是放不下顾衍白,就算他之前伤害自己至深,苏苡沫还是依然那么的深爱着顾衍白。看不得他受伤,看不得他伤心,一个小小的皱眉都能牵动着苏苡沫的心,在这个爱情里,她输的特别彻底。 凌妃烟自上次从宴会上逃跑之后,她就一个人多早房子里那里也不敢去。连经纪人都找不到她在哪里,剧组里同时缺了两个女演员,这部戏自然是拍不下去了。 导演着急上火也没有办法,顾衍白他可是惹不起的。 那颗千年的古龙珠还在凌妃烟的包包里躺着,拿着这个被盗的文物,凌妃烟也是很心安理得的。 顾衍白受伤的消息已经被报导了,新闻上没有出现顾家藏有被盗文物的消息,阻止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现在她拿着这千年的古龙珠暂且还能保住一命。 回来之后,凌妃烟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那天,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插进顾衍白的身体里的场景,她凌妃烟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可是没有一次像在书房里的那样,让她的心久久难安。 凌妃烟那天说了那么多的狠话,无非是想吓吓顾衍白,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无奈,顾衍白软硬都不吃,笃定要和苏苡沫永远的在一起,她一时气急才拿出了那把刀子。 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的时候,凌妃烟真想替顾衍白承受了这痛苦,后悔不已的她还是选择了逃脱,希望顾衍白能够早点恢复吧。 日子就这样静悄悄的溜走,在凌妃烟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时候,警察先找上了门。虽然顾衍阿比已经预料到了,看到穿着制服,一身正气的站在门前的警察,凌妃烟的心里还是虚虚的。 “你是凌妃烟吗,现在有点事情找你,请你配合。”一位挺拔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要求凌妃烟跟着他们走一趟。 凌妃烟没有选择的余地,“好。” 身为杀手这么多年,凌妃烟一直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直到遇到了顾衍白,所有的事情就都乱了套。这样的失误,凌妃烟最近犯的是越来越多了。 温婉是这次案件调查的长官,上司已经将这次的案件全权交给了温婉处理。经过温婉仔细的调查摸索,只有凌妃烟的嫌疑是最大的,当然,还有苏苡沫也是最有嫌疑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审讯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进入顾衍白的书房调查那个被盗的文物,此时只有温婉一个人知道,她没有能力为苏苡沫作证,只能先从凌妃烟这里找突破口,为自己的好姐妹洗刷冤屈,要不然她真的是没脸去见苏苡沫了。 “好久不见了,凌妃烟小姐。”温婉客气的在凌妃烟的面前放了一杯热水,礼貌的打着招呼。 “呵,我们见过吗?”凌妃烟嗤之以鼻。 “废话不多说了,凌小姐,我们进入正题。请问你XX年8月11日晚八点在什么地方?”温婉眼神犀利的看着凌妃烟,仔细的观察着凌妃烟的每一个表情。 凌妃烟就没有打算要配合温婉,“我不知道,记性不好。” “凌小姐,你不好好的配合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待到你愿意配合我们为止。”对付这种不合作的人,温婉也有自己的方法来治他们。 把她留在这里,当她凌妃烟是吃素的吗? 凌妃烟拍桌而起,“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把我禁锢在这里?小心我出去告你一个滥用职权罪。” “哼,那也得等到你能出去在说。”温婉她们现在玩的就是心里战术,谁先动摇谁就会输了。 局面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双方的火药味都很浓。做记录的那个小警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打该怎么调解,只能跑出去搬救兵了。 “凌妃烟,你别以为做的事情永远不会露出马脚,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迟早有一天,你还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温婉永远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有正义存在的,那些坏蛋们会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的。 凌妃烟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扬起高高的眉毛,“最好是这样,我可是万分期待啊。” 饶是温婉这样工作时保持理智的人,也忍不住要为凌妃烟的挑衅而动怒了。温婉支起自己的身子,俯视着坐在下面的凌妃烟,双手握紧了拳头。 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凌妃烟在心里得意不已,她指着自己的脸说,“你有本事往这里打啊。” “你……”温婉的手就要朝凌妃烟的脸上挥去,在距离凌妃烟的脸还有几厘米的地方突然受住了自己的拳头。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温婉的上司被请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要求温婉出去,这个凌妃烟他要亲自审讯。 温婉为自己的不专业而脸红,干了这么多年的刑警工作,还是第一次被犯人给激怒。这一幕还被上司看了去,温婉是为了赶紧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还苏苡沫一个清白,才会有些心急。 “头,这个案子我能来。”只是一个小案子,还用不到惊动上头,那不是对自己的能力的一种不肯定嘛。 上司睨了温婉一眼,“你平时就是这样办案的吗?回去写一份检查交上来。” “是。”被上司教训了的温婉,只好低着乖乖的出去了,对于案件接下来的进展,她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审讯室里,温婉刚走,凌妃烟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她的态度之所以改变的如此之快,就是因为面前站着的就是她的主人。 这下终于见到了主人的真实面目,怪不得他那么有本事呢,原来就是黑白两道通吃啊。凌妃烟并没有发现了秘密的兴奋,相反,她觉得自己会死的很惨。 “啪——” 一个耳光甩在了凌妃烟的脸上,她的脸都被打歪了。审讯室的监控录像早就已经关闭了,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在众人的眼睛里,他还是一个好警察。 “千年古龙珠在哪里?”他的声音里有隐含着怒气。 凌妃烟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在主人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只能如实的回答,“千年古龙珠就在我家里,我已经妥善的保管起来了,主人不用担心。” 一双大手掐住了凌妃烟的脖子,“当初交代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本就难以呼吸,凌妃烟觉得自己的脑子根本就供不上氧气了,“记得。” “记得,为什么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呢?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吗?”眼睛里的杀气逼人,他的愤怒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我不怕,我……我死了……千年古龙珠就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了。”凌妃烟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原本掐在凌妃烟脖子上的大手突然松开,凌妃烟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劫后重生一样。 凌妃烟知道他不会在这里杀死自己,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自己出了什么好歹,他可是要负责的。 “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从现在起,就按照我说的来做,你的贱命我还可以保留。”为了千年古龙珠,那个男人还是留下了凌妃烟的一条命。 凌妃烟低着头,沉闷的说道,“你就不怕我会泄露你的秘密吗?” “你可以试试看,我还会怕你的威胁吗?”如果他有一丝的惧怕,他就不会干这一行了。 说完这席话,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审讯室,留下凌妃烟一个人再空荡荡的审讯室里。 温婉回去之后,还真的在办公室里认认真真的写着检讨书,刚刚的举动真的是让她颜面尽失。在下属面前,在凌妃烟的面前,被上司那样的教训,也真的是自己活该了。 她平时教育下属的时候,都是以自身为标榜的,做事一定要严谨。今天可倒好,人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婉姐,你从宴会上拿回来的那个文物的结果出来了。”一位警员拿着报告匆匆的来找温婉。 “怎么样?是被盗的那件文物吗?”温婉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从各项指标来看,这件文物并不是被盗的那件。”翻看了报告,各项指标都和那件被盗的文物不一样。 原本温婉的心情还有些忐忑呢,要是这件文物真的是被盗的那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苡沫了,更不可能忍心将虚弱的顾衍白给抓起来。这下好了,鉴定结果出来了,这件文物并没有被找到,温婉还是开心不起来。 她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为了找这件文物,温婉欺骗了苏苡沫的感情,甚至是她把苏苡沫再次推回到顾衍白的怀里。做出了那么的事情,撒了那么久的慌,就是为了寻找那个被盗的文物,可是,最终还是落空了。 “婉姐,你怎么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迟早会找到的。”那个警员还安慰的拍了拍温婉的肩膀。 温婉不走心的笑笑,这或许也是一个好的结果,“嗯,我没事,你先去忙吧。” 心里始终是空落落的,温婉安慰着自己,这下沫沫就没有什么负担了,也不用担心顾衍白会犯罪了。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愉快的心情,温婉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为了这个案子,她付出了所有的努力,连友情都顾不上了,爱情也没敢答应。但是这个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给了她一个猛击,而她只能选择微笑以待。 那晚的慈善晚会结束之后,顾长盛就来到公安局报案,称他们顾家的祖传的宝物不见了。那时,温婉还在心里嘲讽他们贼喊捉贼的,现在想来是她太过自信了。温婉觉得要选一个机会,将东西给顾家还回去。 “温婉,案子可以结案了。”温婉的上司从审讯室里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这么快就结案了?温婉感到不可思议,“那凌妃烟呢?” “放回去。” “什么?放回去,为什么要放回去?” “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犯罪了吗?” 温婉语塞,她眼下真的没有什么证据来证凌妃烟犯了什么罪,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藏了很多的秘密。凌妃烟的手一定不会干净,只要给温婉一点时间,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找出证据来的。 “我以为您已经足够成熟了,评职称的时候,我还想推荐你呢,结果,你平时就是这样办案的吗?”上司的眼神凌厉,言语之间的失望,温婉都听出来了。 温婉有些脸红,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被上司给阻止了。 “等你把证据收集齐了之后,你再把她抓起来,我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不行。”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有空再来教育一个已经从警十年的警察该怎么做事。 既然连上司都这么说了,温婉没有不把凌妃烟放了的道理。只要凌妃烟犯罪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温婉相信下次她还是会把凌妃烟给抓起来的。 来到审讯室里,凌妃烟正襟危坐,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见到温婉来了,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玩世不恭的看着温婉笑。 “你起来吧,你可以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婉是极不情愿的。 凌妃烟高傲的站起来,斜视着温婉,“下次有充足的证据再抓我,要不然我会告你一个滥用职权罪。” “你放心吧,下次我会亲手逮捕你,我可不相信你会是什么好鸟。”看见凌妃烟的那张脸,温婉就觉得很讨厌。 温婉可不相信凌妃烟的手上没有几条人命,只是她很会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就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凌妃烟的那个表情一定有别的含义。 本来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霎时间乌云密布,雷声大作,狂风不止,眼看就会有一场猛雨来袭。 凌妃烟一身轻松的走出了警局的大门,这自由来的太突然,现在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根本就不用担心了,那颗千年古龙珠只要还在她的手里,就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伤情危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第二百二十八章伤情危急 这么久都没有顾衍白的消息,凌妃烟真的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一刀她知道进去的有多深,就害怕会伤到顾衍白的重要器官。 来到医院里,凌妃烟一路靠着打听才知道顾衍白的病房在哪里,只要能够确认顾衍白的安全,她看一眼就会离开。 “护士,我想问一下,这个病房里的病人去哪里?”就算是顾衍白住院,顾家也不可能会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病房里空荡荡的。 护士查看一下记录,“你是病人的朋友吗?他的情况有些危急,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什么?”凌妃烟不可置信的叫道。 距离那晚怎么说也有三天的时间了吧,顾衍白怎么还会在抢救呢?难道已经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了吗?凌妃烟不敢再往下细想,拔腿就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苏苡沫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昏暗的灯光把苏苡沫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的背后就是乌云密布的天空。 凌妃烟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她每走前一步,心都在狂跳不已。 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苏苡沫回过头一看,是凌妃烟那张狠毒的脸。这辈子就算是凌妃烟化成了灰,她也会记得的。 七年前,凌妃烟开着车毫不犹豫的撞上她的时候,她看看的清清楚楚,车里坐着的就是凌妃烟,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苏苡沫亲眼看着凌妃烟将那把刀插进顾衍白的腹部,一个罪魁祸首,苏苡沫可不认为凌妃烟是来忏悔的。 凌妃烟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情,“顾衍白呢?他怎么样了?”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请你赶快离开,这里不欢迎你。”看着凌妃烟,苏苡沫就总是忍不住要想起之前她做下的蠢事。 凌妃烟厌烦的摆摆手,“我喜欢他,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呵,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喜欢顾衍白的?亲手把刀插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承受着痛苦。是我太肤浅,理解不了你这独特的爱。”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凌妃烟的话说到了一半,她才自觉说漏了。 苏苡沫是怎么知道是她把那把刀插进顾衍白的身体里的,当时在场的人不是只有她和顾衍白吗? “你承认就好,害得他躺在手术台上的就是你,你还有脸出现。”不管怎么说,苏苡沫都觉得自己的心里不痛快。 凌妃烟不想就和苏苡沫在这里打嘴仗,她走到了一旁坐下,看着手术室的门,等待着医生的出来。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和凌妃烟算账的时候,等到顾衍白的身体恢复了,他们再好好的清算。 顾长盛接到消息,赶紧就往医院赶。可怜他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要常常担心儿女,为他们操不完的心。顾橙一路上都在安慰着顾长盛,为他排忧解难。 白霓裳和荣少东还是最先赶到医院的,看到坐在那边的凌妃烟,白霓裳就想过去骂几句,但是被荣少东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拉住我?”白霓裳的性格就是比较干脆的,对待不喜欢的人别指望她会有好脸。 荣少东也不敢惹这位祖奶奶,好言好语的劝道,“沫沫不都没说什么呢吗?再说了,人家只是来看衍白的,来,我们到这边坐下。” “霓裳,”苏苡沫也过去把白霓裳拉了过去。 这边还没有安静多久,顾长盛和顾橙就赶到医院了,看到坐在那里的凌妃烟又是一通的说。 “是谁允许你来医院的?”顾长盛气愤的指着凌妃烟。 凌妃烟连眼皮都没有抬,从前对顾长盛是恭恭敬敬的,那是看在顾衍白的面子上。一想起他曾经对凌家做的那些事情,凌妃烟实在是没有心情对他尊敬。苏苡沫也真是佩服凌妃烟的勇气,任他们谁说,坐在那里就是不言不语。 苏苡沫担心顾长盛会气坏了身体,“爸爸,好了,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顾橙也赶紧转移话题,“叔叔,警察那里已经打电话来了,他们说宝贝找到了,一会就会送到家里去。” 传家宝?苏苡沫的眼皮一跳,难道她辛辛苦苦找到的那个不是温婉要找的那个文物?苏苡沫有些蒙了,自那天之后,苏苡沫就没有再见到温婉了,也没有机会在问到关于那件文物的事情。 想起温婉,苏苡沫的眼神更加暗淡了,她多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来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还在,也不存在任何的欺骗。以前,温婉的欺骗她能忍,事情不可以再一再二,她也有她的底线在。 手术的大门打开了,以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大家一窝蜂的冲上去,“医生,医生,病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照顾病人的时候一定要细心一点,伤口愈合比较慢,千万不要再让它感染了。”这次也是抢救的及时,要是伤口感染程度加深了,那时就回天乏术了。 一群人都感谢大夫,“谢谢,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凌妃烟这才搞明白状况,原来顾衍白这次住院是因为苏苡沫没有照顾好他,伤口感染了。刚才怎么会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呢? “我说,你会不会照顾顾衍白啊?不会的话,请一个专业点的看护好吗?”凌妃烟的气不打一处来。 白霓裳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朋友,“有种你在说一遍?” “我在和苏苡沫讲话,你算哪根葱啊?”凌妃烟傲慢之极。 没有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女人,顾长盛庆幸自己的儿子能够回头是岸,早日认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衍白醒来之后,亲自将你给赶走,到时候我们的脸上都不好看。”饶是处事不惊的顾长盛,也开始驱赶起凌妃烟来了。 凌妃烟优雅的走到顾长盛的面前,“老爷子,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欠了我多少。” 哪有人会这样和长辈说话的?以前,顾衍闹掰也经常带着凌妃烟出来玩,当时也没觉得凌妃烟是这样的人啊。一个女人就算是容貌长得再好,没有美好的心灵,最终也会被男人给厌弃的。 有惊无险的一天,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苏苡沫累的瘫倒在长椅上。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连照顾安安的时间都没有,母子俩好久都没有亲近了。 “沫沫,爸爸想和你谈谈。”顾长盛坐在苏苡沫的身边,温柔的看着苏苡沫。 苏苡沫赶紧做好,对于顾长盛,她的心里很多的是感激和尊敬。当年追求顾衍白的时候,顾长盛也为她出谋划策,非常的贴心。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她,这些遗憾都在顾长盛这里得到了满足。 “爸爸,您说吧。” “孩子,爸爸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怨气的。这爸爸能够理解,毕竟,顾衍白当年实在是太混蛋了,你不原谅他,爸爸也支持。” “但是,这么多年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心里不也是只有他吗?那么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分开呢?” 苏苡沫没有回答,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了,她确实是深深的爱着顾衍白的。但苏苡沫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只知道爱情的单纯的女孩子,爱情只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并不是缺了它自己就不能活了。 “爸爸不想逼你,这一路你们的坎坷,爸爸都看在了眼里。不想就让你们因为一点的小事就这样错过了彼此,爸爸是过来人,用自己惨痛的经验告诉你们。”这意味深长的对话,就是想让苏苡沫回心转意。 苏苡沫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的回应,这一次她的心意非常的坚定。只要到时候确定了顾衍白的身体恢复之后,她就带着安安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充满了伤心和失望的地方。 “爸爸,我回去好好想想。”苏苡沫只能这样说道。 送顾长盛到楼下,听着顾长盛一路上的唠叨,苏苡沫也觉得很窝心。顾长盛一定是吧自己当做亲生女儿看待,才会浪费时间跟自己说这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可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了,不可能因为顾长盛这样而和顾衍白凑合在一起。 回到病房里,苏苡沫已经适应了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他们之间总是多灾多难的。似乎和医院有剪不断的姻缘,为了更好的照顾顾衍白,苏苡沫特意在顾衍白的病床前加了一张折叠床。 这样一来,顾衍白有什么动静,苏苡沫都会最先知道。这次顾衍白昏迷,她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她不告而别,顾衍白就不会因为找她而牵动了伤口,以至于伤口感染,陷入了昏迷。 那次苏苡沫确实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看到顾衍白,怎么还会主动去和顾衍白告别呢?望着那苍白的容颜,苏苡沫想要将他的容颜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里,以后说不定只能靠着回忆来想念他了。 人这一生中,能够遇到一个喜欢自己,并且是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困难的意见事情。人海茫茫,能够相遇,岂止是一个缘分能够说明白的。 缘起缘落,不就是那一回事吗?苏苡沫现在已经看开了,不会因为爱情而傻傻的丧失了理智。 现在她并不孤单,还有安安这个可爱懂事的儿子陪着,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的。顾衍白也会渐渐的忘记她,找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结婚,就让他们变成美好的回忆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只因为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仲夏的夜晚,连风都带着一丝不寻常。 窗子外面,是浓密的植被,张扬着繁茂的枝叶,在晚风的吹松下轻轻地摇动自己的枝干,骄傲而自信。 在豪华的病房里面,顾衍白孤单地躺在病床上,又是一次手术。在麻醉药的作用下,他一直沉睡着。 不知道是因为麻醉药的作用,还是因为知道自己身边还有那么一个人,顾衍白在睡梦中都是那么的安详。 麻醉药过后,顾衍白睁开了紧闭的眼睛,身体上的一丝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尽管痛着,但是他眼睛中却没有抱怨。 只因为了因为苏苡沫,但每一次,苏苡沫都在他的身边。即使现在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 在床上缓了一会儿,顾衍白环顾四周,似乎是想要寻找什么东西。一个转身,他的眼睛转向旁边的折叠床。 一股难言的感觉沉浸在空气中,顾衍白眼里顿时流露出心疼。 折叠床上,苏苡沫正在卷缩着睡着。梦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清秀的小脸也跟着主人的身体一起紧缩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着顾衍白,她看起来又消瘦了不少。 顾衍白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医院里的条件毕竟比不得家里,尤其她还要照顾他这个病人,真是苦了她了。 此刻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得可怕。恍惚间,只有他们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因为是半夜,病房里面并没有开灯。唯一的一丝光亮就是那窗外的月光,因为窗帘没有拉上,所以那调皮的月亮可以肆无忌惮地从窗子外照射进来,打扰了房中的两人。 静静地,顾衍白仿佛能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只因为苏苡沫在这里,让他觉得又安心又心疼。 因为手术的原因,顾衍白面上毫无血色,但是在看到苏苡沫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喜,那是一种不可言传的幸福感。 他知道以前的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即使现在他想要好好补偿苏苡沫,那都是一种奢望。她不原谅他,他又能怎么办。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是不是曾经他做的事情,现在报应来了。如果真的是,他可以接受,只希望这一次的报应能够早点结束。人生那么短,他不想余下的日子里在报应中度过。 顾衍白静静地看着苏苡沫,她还是那样的美。记得当初,他看到她,也曾因为她的美而又一丝的动容。但是,那一丝动容最终还是输给了他的骄傲。 他顾衍白是什么人,怎么容许别人来指挥自己的人生。尽管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但是那又怎么样。一辈子被人牵绊着,不是他想要的。 最近网络上还是很流行这样的一句话,在对的时间里遇上错的人是一种伤,而在错误的时间里遇上对的人,那也是一种伤。对顾衍白来说,在七年前,他不肯低头的那一段时间里,是一个错误的时间,但是却遇上了苏苡沫,他的那个对的人。 只是,天意弄人,尽管知道了那是对的人,却还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面伤害了她。从一开始的不服输,到最后的悔过。顾衍白不知道将来的岁月该怎么过,现在,他只将苏苡沫放在心里。 似乎是月亮偷了懒,躲在了云层的后面,屋子里面唯一的光亮也跟着消失了。屋子里面一下子暗了下来,顾衍白有些不适应,但是目光依旧是停留在折叠床上的苏苡沫。 苏苡沫嘤咛一声,翻了一个身。可能是那折叠床不舒服,所以她睡的有些不安稳。也是,在医院这样简陋的条件下,怎么可能睡得好。 看着苏苡沫皱眉的样子,顾衍白有些想笑,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睡不好的时候会皱着眉。想到以前,顾衍白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以前的他,怎么那么得混账。 顾衍白的记忆又回到了七年以前,那一段无忧的时光。苏苡沫一直在他的身后追着,也是经常去公司找他。 记得有一次,他在开会,而苏苡沫就在会议室外面等着。那一天的会其实不重要,完全没有必要要开。但是那天,听秘书说,她来了。 顾衍白当时还是很排斥苏苡沫,一听到她又来公司招他,故意安排了一场会议。那一天的会议,足足开了两个小时,而苏苡沫,也是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当时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苏苡沫已经是躺在外面的真皮沙发上睡着了。 娇小的身子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紧紧地抱在一起,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当时得她,看起来可爱得像一个婴儿。当时,顾衍白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被触动。 但是,顾衍白并没有理会苏苡沫,长腿一伸,人已经走进了电梯。在电梯闭合的那一个瞬间,苏苡沫醒了过来,一个抬头,正好看见顾衍白离开。 “顾衍白......”苏苡沫在身后喊着,可是电梯还是无情地闭合上了。 想到自己等了那么长得时间,苏苡沫也是不甘心让顾衍白就这样眼睁睁地在她的眼前离开,于是赶紧跟着下去。 苏苡沫站在电梯前按着,可是电梯一直没有来。想到顾衍白已经乘着电梯下去了,苏苡沫也顾不了其他的,踩着高跟鞋就冲向楼梯口。 顾衍白的办公室在二十几层高的高楼上,那么就有二十几层的楼梯。跑到半路的时候,苏苡沫实在坚持不了,脚疼得有些受不了,半蹲在楼梯口处大喘着气。最后不得已,苏苡沫只好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赤着脚跑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有了那一些期待,所以苏苡沫奋力地跑下去。在到达一楼的时候,顾衍白已经离开,而他的车里,坐着一个美女,那便是凌妃烟。 当时的顾衍白并不是没有看到苏苡沫那一张惨白的小脸,只是,他没有停下来,而是选择了离开。 如今再次回忆到当初,顾衍白心里只有满满的懊悔。如果当初,他能够停下来,结局会不会有些不一样,而他们也不会这样艰难。 只是人永远都是做错了事情之后才知道要悔改,在那以前,一直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即使伤害到了自己最深的人,那也是一笑了之。总以为那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个不喜欢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 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多么的愚蠢。总以为是正确的事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作自受的苦果。 顾衍白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苏苡沫才能放开心里的结。他也是无奈,明明知道有那个心结在,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地疼痛着,顾衍白却感觉不到任何的伤痛。比起心里的伤,心里的痛,身上的那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忘了,那些小伤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今凌妃烟也有了她应有的惩罚,当初是他和凌妃烟一起伤害的苏苡沫。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惩罚似乎是更加的漫长而疼痛。 有什么惩罚是比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不屑一顾更加惨痛的教训,顾衍白啊顾衍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躺在床上,顾衍白胡乱的想着。 目光一直停留在苏苡沫的身上,顾衍白主意到她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寒颤。顾衍白心里一顿,想到这病房里的温度,没有道理会冷啊。可苏苡沫的不舒服却是实实在在的,可能是最噩梦了吧。 这段时间的相互折磨,苏苡沫心里也是不好过。明明很爱他,却也忘不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顾衍白从床上下来,将苏苡沫抱到他的床上。他的床,总比简易的折叠床要舒服得多了。 在顾衍白的怀里,苏苡沫不安的扭动着。顾衍白心里很是恐慌,他生怕这时候苏苡沫会突然地醒过来。 可是,苏苡沫睡得还是很熟,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顾衍白的心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突然间换了一个环境,苏苡沫有些不太适应,嘟哝着翻了一个身。 看着苏苡沫的睡颜,顾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要是一直都能看到她的笑容,那该有多好。只是可惜,她已经不再对他笑了。曾经的美好都在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而变得面目全非,如果可以,他情愿她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可是他也知道,那对她不公平。 将苏苡沫安置好了之后,顾衍白没有立即睡觉。他小心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天空,一直都是那么地静谧,让人无端地感觉到了那一抹安宁。 将窗打开,从外面吹来了一阵暖风。那风里面混合着植物的清香的味道,还有着一丝丝温暖。顾衍白几乎是立即爱上了这样的暖风,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跟苏苡沫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夏夜里,在露天的阳台上,看着星星,睡着暖风。这好像是苏苡沫一直以来的心愿,说到这,他好像并没有实现过她的任何一个心愿。 想到这,顾衍白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相识多年,也爱了她多年,却是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一些什么事情,除了伤害她。 一个人静静地在窗边想着一些往事,一些自己追悔莫及的往事,顾衍白竟然觉得心里生生地像是被人划了一道伤口,当鲜血流出来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美人在怀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时间已经不早,顾衍白回到病床上。苏苡沫睡得正好,看着她,顾衍白心里一阵暖暖的安心。 掀开被子也跟着躺下去,顾衍白小心地抱着苏苡沫,像是抱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缓缓地等待着入睡的时间。 已经有多少时间没有这样抱着怀里的人这样睡觉,顾衍白心里很是激动,这一天,他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当手碰到苏苡沫的身体时,顾衍白心里先是满足,而后又是心疼。怀里的人,真是瘦两人很多,手一摸,竟然没有多少肉,只有那消瘦的骨头。 顾衍白一皱眉,都是他的错,竟然让她也跟着受苦。医院的伙食本来就不好,而她身体又是那么地虚弱,到头来,竟然瘦了那么多。 在睡前的那一刻,顾衍白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让苏苡沫补一补,再这么下去,一定会瘦出毛病来。他本来就心疼她,怎么能让她一直都这么瘦下去。 美人在怀,这本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顾衍白竟然是睡不着了。 天知道他是多么地想抱着苏苡沫一起睡觉,可到了真实的那一幕,竟然会睡不着,实在是不应该。 脑子里混混沌沌,顾衍白一直在看着苏苡沫的小脸。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有什么方法可以抹去她心里的伤呢?! 黑暗中,顾衍白看得并不真切,只能是凭借着记忆中的模样。尽管如此,顾衍白心里还是很满足。 耳边听着苏苡沫平稳的气息,感受着她独有的味道,这一切,都令顾衍白感到抓狂。这一辈子,她是他的劫,让他心甘情愿在这个劫里面困住。 数着苏苡沫的心跳,顾衍白很快就睡着了。当睡意来袭的时候,他也是抵挡不住的。 第二天,苏苡沫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顾衍白。那一刻,她有些惊住了。记得昨晚上她明明是谁在折叠床上的,可是今天醒来的时候,她怎么是和顾衍白谁在一起了。怎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是一场梦一样。苏苡沫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疼,看来不是梦。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他们现在有些不合适了。 苏苡沫看着熟睡中的顾衍白,完美无缺的俊颜,此刻少了平日里的冷酷气息,安静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她心里一软,目光也随着柔和起来。 当醒来的第一眼看到顾衍白的时候,苏苡沫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可是很快理智便占了上风,他可是伤害过她,那曾经的伤痛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呢?她还是做不到,心里总是有那么一道伤口。 这样想着,苏苡沫就想挣扎起来。她一动,顾衍白也跟着醒过来。 “怎么了,沫沫。”顾衍白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说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那一声沫沫,苏苡沫听到了心里,心里的那一点开心好像是在蔓延。可很快的,她的脸就沉了下来。 “顾衍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你不是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我谁在同一床上吗?”苏苡沫字正腔圆,听在顾衍白心里,竟不是滋味。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顾衍白就是开不了口,喉咙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衍白,我们分手吧。” 苏苡沫也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那么疼。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心里再疼,也忘不了曾经自己受的伤。因为他,她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愚蠢至极。因为他,她现在一想起那些日子,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并不是所有的伤都可以等待时间来治愈,也不是所有的伤都是可以原谅。之所以不原谅,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一个人。因为存在,所以不能那么轻易的原谅。她害怕,害怕她的原谅会让他更加地不珍惜。 如果再一次得伤害出现,到头来,她该怎么办?她本来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想得开的人,尤其,那是多么重的伤。 苏苡沫还是忘不了,所以觉得放手,或许,只有这样,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你说的是真的?”顾衍白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耳聋,那句话她没有说过。 苏苡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们早该这样了不是吗?现在手术已经做完了,他也醒了过来,这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既然如此,那么大家都应该好好的放手。 看着苏苡沫点头,顾衍白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她竟然点头了,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之间真的要结束了,而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的身边。这样的一个认知,让顾衍白一时难以接受。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苏苡沫没有看他,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心软。这么多年了,她不能让自己继续这么傻下去。 “我不同意,你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顾衍白抓着她的肩膀,他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到她。她的话,他已经成功被气到了。 苏苡沫也是铁了心,如果不放手,他们以后又能怎么办?那些伤并不是那么容易地就忘记的。 “顾衍白,你还想伤害我到什么时候?你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我?”苏苡沫大声地呵斥道。 顾衍白见她的心意坚定,心里闪过了一丝慌乱。顾衍白经历过那么的事情,他都可以游刃有余的解决,但是现在他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沫沫,别轻易的说要离开我,我的心很疼。”说分手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对于两个人都是一种伤害。 苏苡沫别过头,“你的心疼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永远都是那么自私,现在好了,让你好好体会体会当初我的感受。” 不是苏苡沫狠心,每每她想起顾衍白拿她当个傻子耍的时候,谁会想过她有多么的心疼,又有谁为她着想过?做了那么久的好人,苏苡沫算是看清了,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人会为你着想。 “不,沫沫,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混账了。”这是七年来,苏苡沫第一次听到顾衍白的道歉,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原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这场爱情里,苏苡沫付出的不仅仅是感情,她的青春年华已经逝去。再也没有时间和顾衍白这么耗下去了,在她的人生里能够有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苏苡沫很满足了。 苏苡沫转过头来,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光,“要是道歉有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惨死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沫沫,我再求你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好吗?”一个在茵禧市叱咤风云了十多年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气的跟别人这么说过话,甚至是乞求别人的原谅。 顾衍白越是这个样子,苏苡沫的心里就越是不痛快,这些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喷发出来。 “顾衍白,你不用求我,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我今天之所以还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照顾你,完全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我就会离开。” 离开?她不是刚刚从国外回来吗?又要去哪里?在顾衍白的记忆里,苏苡沫一向是柔柔弱弱的,从来没有发过如此大的脾气,是他不好,让苏苡沫失望了。 顾衍白从苏苡沫的身后紧紧的抱住她,“沫沫,我是真的爱你的。你知道吗?七年前听到你车祸身亡的消息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总是在午夜梦回时看到你的脸,我就在想,如果能够一直做梦该多好啊。” “我就拼命的喝酒,几乎都要泡在了酒缸里了,甚至都喝到了胃穿孔,到医院里洗胃。那样也值得了,只要能够见到你,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这一席话并不是在博得苏苡沫的同情,只是想告诉她,顾衍白的生命里不能没有苏苡沫。他现在只想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好好的表现一下。 “那是你活该,顾衍白。”顾衍白还想说下去,被苏苡沫给毫不留情的给打断了。 苏苡沫挣脱开顾衍白的怀抱,走到窗子前,平复自己波动不已的心跳。到现在她还是无法抗拒顾衍白,嘴上不断在拒绝着顾衍白,心里还是会荡起涟漪。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迹,苏苡沫选择了用刻薄的手段来对付顾衍白。 经过一夜的雨水的冲刷,天空湛蓝湛蓝的,偶尔还飘过了几朵云彩,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清香,树叶上还有雨滴。 一切都是这样的生机昂然,然而她的爱情就像是一朵枯萎了的花,就算是神仙水也救不活它了。 顾衍白是不可能放苏苡沫走的,他坚信苏苡沫对他还是有感情。相爱的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他们已经错过了七年的时间,还有多少个七年能够错过呢? “苏苡沫,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不是还在爱着我?”他来到苏苡沫的面前,强硬的要苏苡沫看着他的眼睛。 苏苡沫挣扎了许久,担心会碰到顾衍白的伤口,最后任由他搬起自己的脑袋。 顾衍白凤眸似深不见底的深渊,她根本不敢正视,他的魅力,她向来都阻挡不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愿将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怎么了?你心虚了吗?沫沫,你明明就是在爱着我的,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呢?承认你爱我有这么难吗?”顾衍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见他这么笃定,苏苡沫的心就像有根刺在扎着,“是,我就是爱你。我他妈的就是脑子坏掉了,你如此的伤害我,我却还是那么的爱你。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从今天起,会尝试着不去爱你。” 七年前,苏苡沫无药可救的爱上了顾衍白,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七年后,她失忆回国,却重复之前的错误,还是爱上了顾衍白。命运对她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她想要的不过即使简简单单的生活吗?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听到苏苡沫承认了自己的感情,顾衍白特别的开心,“或许你觉得我爱你,不如你爱我那么深。我会好好的表现给你看的,我是真的爱你。” “不用了,我不想在看了。”一颗心被折腾的太久了,苏苡沫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的了。 从未见过苏苡沫如此固执的一面,“为什么,沫沫?你告诉我,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再说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不,安安不是你的孩子。”苏苡沫失控的尖叫,她担心顾衍白会将自己的孩子给抢走,安安是她最后的底线了,没有人可以触碰。 知道苏苡沫在担心什么,顾衍白也不敢再逼她,“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一夜没有休息好了,赶紧来睡一觉吧。” 还不能习惯这么贴心的顾衍白,虽然苏苡沫还记得她失忆之后和顾衍白缠缠绵绵的那段日子,她为自己感到不齿。 “不用了,我等到李嫂过来,我就会回家。”苏苡沫一分钟都不想再病房里再待下去了,和顾衍白处在一个屋子里,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顾衍白着急的问道,“沫沫,你要去哪里?你又要离开我了吗?” 苏苡沫不着痕迹的将顾衍白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拨下去,“我只是回到我自己的家,我会履行我的承诺,照顾你到出院为止。” 到了查房的时间,护士小姐看到站在床边的顾衍白,惊讶的说道,“你这个家属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刚刚做完手术是不能活动的,万一把线给扯开了怎么办?快快,扶着他躺回去。” “呵呵,是我自己要起床上厕所的,我老婆刚刚也拦着我来着。”顾衍白赶紧解释道。 苏苡沫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她已经过了听甜言蜜语的年纪了,对着护士客气的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之前,护士来给顾衍白消毒的时候,他好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连一点的声响都发不出。现在呢,护士刚刚碰到他,顾衍白就开始夸张的叫着,“啊……啊……” “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疼痛都承受不住吗?”护士也有点受不了了,顾衍白的惨叫声让她都不忍心下手了。 顾衍白之所以这么大的声音叫着,无非就是想让苏苡沫知道他受了多大的罪,想要苏苡沫可怜可怜他,是苏苡沫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给于任何的回应,无关痛痒。 “这些药你要按时吃,都是消炎的药。”护士留下了一些小药丸,推着小推车潇洒的离开。 顾衍白趁苏苡沫不注意,就将那些药丸给扔掉了。因为苏苡沫的一句话,顾衍白希望自己的伤口永远都不会好,这样苏苡沫就没有理由会离开他了。 苏苡沫送完护士回来,拿着自己的包包和外套,“李嫂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你刚刚还说会等李嫂来的。”顾衍白控诉着苏苡沫的不守诚信。 苏苡沫走到了门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话,“以后不要做那么幼稚的举动,我不会感动的,还是省省吧。” 顾衍白一直目送着那道身影离开,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如果有的话,他愿意拿出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来交换。就是尝到过幸福的滋味,顾衍白才知道它的可贵。 从前那些无眠的夜晚,只能一个人睁眼道天亮的日子,顾衍白已经厌倦了。 曾经电影里有一句经典的台词,爱过一个人之后,其他的都是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当时顾衍白还觉得那个男主角有点矫情,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现在,顾衍白终于明白了。 爱情的世界里,只能容纳下两个人,他的眼睛里只能看见苏苡沫一个人,心里也是她。没有苏苡沫的日子里,他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人生都已经没有了目标。 还以为这个家终于能够团圆了,父亲看到这三代同堂的场景也会欣慰的,如今还是被自己给搞砸了,顾衍白不住的懊恼自己。 大清早,顾长盛在院子里打着太极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退休在家的日子里,他得给自己找些乐趣,消磨消磨时间。 顾橙送两个孩子上学回来,特地去厨房里端了一杯大麦茶给顾长盛,“叔叔,练了一个早上了,歇会吧。” “哎,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运动,到老了就遭罪了。”自从上次大病之后,顾长盛就坚持运动锻炼身体,现在公司和家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他操心,不多活几年不行啊。 顾橙笑着站起来给顾长盛捏捏肩膀,“叔叔,您这身体还硬朗着呢,不要说那样的话。” “哎,别人家的老人都是安享晚年的,你看看最近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不操心能行吗?”提起这些事情来,顾长盛还是直叹气。 传家宝的丢失,顾衍白住院,公司不稳定,这些事情集中发生在顾家,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难为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还得为他们操心了。 顾橙想说一些轻松的话题,“叔叔,我一会上班去,让李嫂做些流食,我给衍白送过去。”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好不容易他们两个能有独处的时间,我们不去打扰他们了,这两个孩子能够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几年时间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希望沫沫能够早点想明白。 顾橙还是放心不下顾长盛一个人在家,“叔叔,要不你跟我去上班吧,总比一个人在家无聊要好。” 顾长盛微笑着拍拍放在肩膀上的手,“不了,我抽空得回一趟公司,衍白这段时间也顾不上公司的事情,我得替他看着点。” 老人这一生为孩子操不完的心,谁也不能逃离家庭而单独存在,顾家还是早些挺过难关,她不想看顾长盛一把年纪了还在奔波劳累,那就是他们做子女的不孝了。 “老爷,有客人到了。”李嫂将客人安顿在了大厅,她就慌慌张张的来到院子里找顾长盛。 “是谁来了?”谁会大清早的就来做客,顾长盛不禁疑惑。 “他们穿着警察的制服,有一个还是少奶奶的朋友。”李嫂打开门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从来安分守己的他们何时会和警察打交道。 顾橙仔细一想,笑着说道,“哦,那是沫沫的朋友温婉,他们不是说过找到了我们的传家宝了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还给我们了,效率也是蛮高的。” 这是个好消息啊,顾长盛高兴不已,“快,带我去看看。” 温婉来顾家之前一直思忖着该怎么说他们拿走了传家宝这件事,如果顾家原谅还好,不原谅的话,这件事情被闹大,那警局的面子就会被她给丢光的。 她一个人的面子事小,不能给茵禧市所有的警察抹黑啊。那么多的同事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怎么能因为她的一个错误而抹黑了他们的功劳呢? 最终温婉还是选择了隐瞒,就把这件事情当作是一个秘密。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伤害了不少的人。 在这个充满欧式风格的大厅里,端坐着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浑身散发着正义之气。穿着制服的温婉,看起来更是英姿飒爽,不同于平常的嘻嘻哈哈,多了一丝的严肃和认真。 看到顾长盛走进了大厅,温婉赶紧站起来,“顾伯父,这么早就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用这么见外,你能来,伯父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李嫂,快泡几杯茶来。”心情大好的顾长盛,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李嫂悬着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连连说道,“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顾伯父我这次来呢,就是为了顾家丢失的那个传家宝而来,这两位同事也是协助查案的,没有他们的功劳,这个案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破。”温婉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她也是挺佩服自己的。 顾橙连忙道谢,“这次真的是辛苦各位了,今天就留下吧,让我们好好的感谢一下各位。” 那些都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员,还没有被社会所浸泡。秉着一颗为民服务的赤诚的热心,自然不会接受这个答谢宴。 “顾伯父,您就不要这么见外了,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来,您看看,这是不是顾家丢失的那个文物?”温婉从包包里小心的掏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顾长盛小心的打开失而复得的宝贝,心里激动不已。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鸡缸杯,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传家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家流传了这么久的东西,承载了一个家族的希望,在他这一代弄丢了,他顾长盛就是顾家的罪人。 幸好被找回来了,要不然等到他死后,有何面目去见顾家的列祖列宗呢。 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坏人惦记这个杯子,也不想它永远被埋藏在保险柜里,顾长盛才想要把这个杯子给捐出去的。但是捐出去和弄丢了是两个概念,顾家的罪人他可是担当不起的。 “顾伯父,这个宝贝是什么啊?您怎么这么的宝贝?”温婉试探的问道。 顾长盛骄傲的说道,“这可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明朝就有的东西了,传到我们这一代,多少年的历史了。这么多年的历史兴衰,它都见证过,有多少人都想要我这个宝贝呢。” 鸡缸杯质地特别的剔透,上面的花纹精美,饶是温婉这个外行,也看出了它的价值连城。 “我这个门外汉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呢,这还要托顾伯父的福呢。”温婉怎么也是在职场上打拼了多年,处事方式早已经有了改变。 今天,顾家的宝贝找了回来,让顾长盛省了很多的力气,他的心情特别的好。对着这些小辈介绍他收藏的那些文物,都忘了自己还是要回公司的人了。 自慈善宴会结束之后,顾家就乱了套了,本来是想借着那热闹的气氛,好好的赶走家里的晦气。没想到,接二连三的发生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现在终于有了值得他们开心的事情了。 顾橙见叔叔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难得他有这样的好兴致,就让他多说一会吧。时间不早了,顾橙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去上班了。 前面铺垫了这么多,温婉也知道顾长盛对于文物也很有见解,她觉得顾长盛很有可能知道那个千年古龙珠在哪里。 “顾伯父,您在古董界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千年古龙珠的文物?”温婉装作好奇的样子,不露声色的观察着顾长盛的表情。 顾长盛努力的回想,“千年古龙珠啊?听名字就知道很贵重,像这种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小市里的吧。” “您好像没有听说过?”从顾长盛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没有说谎。 “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属于你查的案子的范围里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对于帮他找回了传家宝的温婉,顾长盛一心想要好好的感谢她。 温婉本来就心虚,再加上顾长盛一直在道谢,她恨不得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瞧瞧她,都干的是什么事啊!连顾长盛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温婉都不知道该怎么查了,还有谁有顾长盛在茵禧市的威望高呢? “哦,对了,我都忘了问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顾家的主意?”刚才顾长盛只顾着高兴呢,没想起来问这个重要的问题。 温婉一时间犯了难,她要是说有,那顾长盛要求见那个犯人,她找不出来怎么办?要是说没有的话,那她该怎么解释这个文物是怎么来的呢? “额,这个……”温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脸都发红了。 她的眼睛四处瞄,就是不敢看顾长盛。今天带来的两个小警员,对发生的事情都不了解,更没有办法挽救眼下的局面。这都是她自己闯下的祸,没有人救得了她。 爸爸以前就告诉她,不要试图去撒谎,因为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来圆,最终会有露馅的那一天。她今天可算体会到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温婉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承认自己的错误,求得顾长盛的原谅,思索着该怎么开口呢? 这些小的细节顾长盛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在商场上混迹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无人能及了。官场上的事情,也并非是简单的事情。 顾长盛看出了温婉的尴尬,也就不再逼问,反正东西已经找回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好了,要是不方便开口,叔叔也不逼你了,没事。等沫沫回来了你们两个好好说说话。”说这些话,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不会再计较了。 沫沫?温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酸疼不已。她还来不及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就又陷入深深的忧郁之中。 “顾伯父,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一步了。”为了避免和苏以沫撞上,温婉想要赶紧离开。 热情好客的顾长盛说什么也不让她走,非得让她留下来吃顿饭。还要李嫂打电话去催苏以沫赶紧回来,都忘了自己的儿子还在医院里受苦呢。 心里有鬼的温婉,哪里还有脸留下来吃饭,更别说是见苏以沫了。她的这些话被苏以沫知道了,那所有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想到这里温婉的心里就更着急了。 始终说服不了温婉,顾长盛也就不再勉强温婉,亲自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口,“下次有机会再来玩,伯父这里就跟你们自己家一样。” 两个小警员都对顾长盛的热情赞叹不已,见过很多的有钱人,哪个不是眼高于头顶的,对他们爱搭不理的。顾长盛身为茵禧市的首富,还是这么的和蔼可亲,人跟人之间果然是有差距的。 温婉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这位可敬可佩的顾伯父,还是一如从前那样的和蔼,是她这些年变了。忘了自己的初心,只顾着往上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 正在话别的他们,听到了汽车的滴滴声,是苏以沫从医院里回来了。现在的温婉已经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和苏以沫打招呼了。 苏以沫的车技很好,只用了一分钟就把车倒进了库里,帅气的下车之后,直接就越过了温婉,走到了顾长盛的面前。 “爸爸,这么着急找我回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不是说好了,等李嫂去医院再换她回来的。 顾长盛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苏以沫醒来之后,恢复了记忆之后,好像对周围的人有些不满。 “沫沫,你回来了,温婉将我们家的传家宝给送回来了,我想着让你回来好好陪陪她。她非得说她有事情,着急回去。”顾长盛极力在中间撮合,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朋友之间把话给说开了就好了。 传家宝?苏以沫还有些疑惑呢,顾家什么时候有这个宝贝,那天从顾衍白的保险箱里掏出来的,难道是顾家的传家宝?当初她把自己推进顾衍白的怀抱里,为的不就是顾家的宝贝吗? “呵,要走就让她走呗,人家忙着升官发财,哪里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饭呢?”苏以沫脸上的笑意不减,话里却是夹枪带棒的。 顾长盛板着脸训斥道,“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吧,赶紧给我上去休息。温婉,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沫沫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温婉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们之间的这个心结,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释清楚的。 她转过身对两个下属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那个一直勤勤恳恳工作的上司,竟然要翘班,还是当着他们的面。心里诧异归诧异,但是他们也不敢提出任何的异议,提着包就先走了。 温婉决定还是趁着这次这个机会,和苏以沫把误会给解释清楚,到底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她打心底里还是珍惜苏以沫这个朋友的,不想因为这些事情,伤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伯父,走吧,今天中午我陪你好好的吃顿饭。以前太忙了,都没有机会来拜访您。”温婉的嘴甜,很会说,知道怎么讨得老人的开心。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苏以沫率先进入了屋子里。本来是不打算回到顾家的老宅,但是苏以沫想起自己的东西和安安的东西几乎都搬过来了,原来的家里什么都没有。 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和温婉联系过了,苏以沫以为她们之间的友情也不过如此。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她们就再无关系了。原来,苏以沫和温婉两天不见,都要打个电话发个短信。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温婉,苏以沫都忘了她还有这么个朋友,她的人生可真是充满了讽刺。到现在苏以沫还是不能原谅他们的欺骗,那些所谓的“善意的谎言。” “你和沫沫之间有什么误会吗?”顾长盛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这两个孩子一凑到一起的时候,热闹的不行。怎么今天这么的疏远? 温婉根本无从和顾长盛解释,这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明白的。顾长盛看出了温婉脸上的为难,孩子们长大了,有很多的话都不愿意和老人交谈了。 顾长盛只能语重心长的说道,“温婉,人与人之间难免会有摩擦的,最近沫沫的脾气是有点不好,请你多担待着点吧。” “我会的,伯父,你就放心吧。”温婉相信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断了的。 苏苡沫好像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一样,进入了屋子之后,直接上了楼。温婉在打听里干坐着,脸上的尴尬尤为明显。看来这次苏苡沫是真的动气了,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既然错误是自己犯下的,温婉还是决定要鼓起勇气去向苏苡沫承认错误。是她太过自私了,忘记了苏苡沫的感受。 找到李嫂打听到了苏苡沫住的房间。 “沫沫,是我,你开开门,好不好?”她在苏苡沫的房门前站定。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她的决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过了半晌,就在温婉要放弃的时候,苏苡沫的声音才从里面悠悠的穿出来。 “门没有上锁。” 温婉推门而入,这还是第一次在顾家进入到苏苡沫的房间,她暗暗的观察这个房间的装潢。房间的光线特别的好,也特别的宽敞,装修设计也是挺简单的,大概就是顾衍白的房间吧。因为有了苏苡沫的进入,这个房间又显得温馨了起来。 “沫沫,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欺骗了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我并没有要把你推给顾衍白,当初我还劝你跟他分手来着,你都忘了吗?”温婉想要扭转一下她在苏苡沫心里的形象。 苏苡沫忙着把自己的衣服装进行李箱里,才在这里住了几天啊,都拿了这么多的东西了。还以为这就会是自己永远的依靠,没想到还是又离开的一天了,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苏苡沫总是会在这个大房子里迷路。好不容易将这个房间给摸清楚了,又得离开了。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所有的理由在我听来,都不过是为了掩饰你们伤害了我的事实。” “沫沫,你不要这么极端,好吗?是,你醒来之后是发现了我们都欺骗了你。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温婉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 苏苡沫将手里的衣服扔在了箱子里,“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总说是为了我好,为了我考虑,就变成眼下的这种情况了吗?把我当一个傻子玩,就是为了我好吗?” “是,我承认我这些年有些太激进,有些太功利了。但是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拿你的幸福作牺牲的啊?难道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够信任我吗?”温婉已经把自己的一颗心剖开了给苏苡沫看,以为这样就能够冰释前嫌了。 苏苡沫嘲笑的看着她,“以前,我是最信任的你,以后,我就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你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吗?难道这么多年的友谊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值得什么吗?”越是最在乎的人,越是伤她的心最重。 苏苡沫重重的合上了箱子,“你还有脸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谁背叛我们的感情在先?你还说我是警察,为了满足你的目标,已经牺牲的够多了,我不想再傻下去了。” “苏苡沫,在你心里我温婉就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吗?”这么多年她们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着走过那段艰难的日子,何必要说得如此绝情呢? “温婉,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的心里还没有个数吗?何必非得彼此说明呢。”苏苡沫怒极反笑。 “那你说说,顾家的传家宝怎么就变成了你要找的文物了?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还要我去偷那个文物。如果我真的被当场抓到的话,你有想过我的后果吗?你这就是为我着想吗?”一个冒充警察的人,还打着办案的旗子在外去偷东西,那不是罪上加罪吗? 温婉赶紧解释道,“我之前都不知道要找的文物长什么样子,以为顾衍白的保险箱里的那个就是,所以才会让你去冒险的。再说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我还会见死不救吗?” 苏苡沫闻言,耸了耸肩,“这种事情谁能知道呢?” “你知道吗?你生安安的时候,难产,我连一个车都打不到,我心想就算是死也要把你安全的送到医院里。就是凭着这样的信念,我把你背了二十多里,腿都走软了,我都不敢停下来休息。” “还有,你当时被凌妃烟撞的不省人事,是我及时赶到将你送到了医院里。顾家全城悬赏要找到你的尸体,是我偷了停尸房里尸体伪装成你,求了多少的人,才把你送出国。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难道我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养一个喂不熟的狼吗?长大了,再咬我一口。”温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其实,苏苡沫的心里早就原谅了温婉,只是还嘴硬的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让她好过。没想到招惹的温婉歇斯底里,眼神里的脆弱让苏苡沫都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 苏苡沫走上去,想要拥抱一下温婉,却被温婉给一把推开了。 “苏苡沫,你这是想起了我的好?还是想要打我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吃呢?要是你真的不肯原谅我,那就直说,我们断绝关系好了。”温婉说完这些话,眼泪更是凶猛了,就像是剪不断的珠子一样。 朋友之间的交往,谁还会装作对你好啊?装一天两天行,但是装不了这么多年。温婉这些年为她做的,可以说没有人能够比得上,苏苡沫的心也不是铁做的,怎么可能不会感动呢? 只是苏苡沫难以越过心里的坎,说不出原谅的话。 “那你以后还会骗我吗?”这是苏苡沫最关心的问题,由于温婉之前有过两次的黑历史,让她没有办法相信。 温婉擦干自己的眼泪,“我保证,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恩,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苏苡沫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温婉主动抱住了苏苡沫,两个好姐妹终于重归于好了,所有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可以说的上是雨过天晴了。真正的友情就是能经历住时间的考验,只有这样他们的友情才会更坚固。 “温婉,就算是你伤害了我,我还是想说有你在我身边,我是何其的幸运。”重新回忆起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路,流过的汗与泪,没有什么比共同经历过更撩动人的心弦了。 听到苏苡沫的真情告白,温婉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宝宝也会感受到你的情绪的,他也会伤心的。” 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又哭又笑的,就像是两个傻子一样。最难得友情就是这样,共同拥有过的经历。 温婉这时才注意到脚边的行李箱,刚刚苏苡沫一直在整理衣服,难道她又要离开了吗?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要去哪里?”温婉不敢想自己要是发现的晚了,是不是连苏苡沫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不是,我已经决定了要和顾衍白分手了,自然要搬出这里。没有理由在这里继续耗着,既然决定要分手,就是要干脆一点。”苏苡沫面露苦涩。 “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你不知道他见到你的第一面有多么的激动,我从来没有看过淡定的他会有如此的一面,知道你忘了他,你能想象到他的失落吗?沫沫,顾衍白真的变了,他是真的爱你的。”就是因为他们爱的是那样的甜蜜,才懂得分开对他们来说有多么的残酷。 苏苡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用再劝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没有回转的余地。我们就算在一起,还是又会有很多的心结,貌合神离的爱情要他有什么用呢?” 感情上的事情,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苡沫或许已经被怨恨蒙蔽住了双眼,看不到顾衍白为她付出的一切,温婉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图片啊,让我看看吧?”苏苡沫知道温婉的为难,还想要帮助她寻找这件文物。 温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打算辞职不干了。” “辞职?为什么?”警察这份工作可是温婉最喜欢的,任凭大家当初怎么劝解都没有用,她就是要坚持自己的理想。怎么现在突然要辞职了?苏苡沫有些不理解了。 眼神里闪过的一丝黯淡,还是被苏苡沫给捕捉到了。 “难道是颜纪的家里,逼着你要辞职的?我去找他去。”苏苡沫看不得温婉这副样子,觉得还是阳光开朗的她最好了。 “不,沫沫,不关他的事情,是我自己想要辞职的,跟他无关。”温婉赶紧拽住暴走的苏苡沫,心里划过了一丝暖流。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婉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了温婉,“我觉得我还是胜任不了职场上的工作,反思我这些年,已经忘了我从事警察这份工作的初心,只顾着不断的升职。还伤害了你,我是时候停下来,好好的醒悟一下了。” 没想到能够听到温婉这样的一段话,苏苡沫觉得温婉是真的想明白了。 “你能够想明白就好,但是你以后会后悔的,你就甘心这样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了吗?”苏苡沫可不相信这是温婉的风格。 温婉叹了口气,“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完成我的任务,这样就落荒而逃,并非是好汉所为。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连顾伯父都没有听说过,恐怕是难以找回了。” “是吗?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能够难倒你?”在苏苡沫的心里,温婉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 温婉不情愿的说道,“就是那个千年古龙珠啊。” 千年古龙珠?苏苡沫猛地一听觉得好熟悉的名字啊,自己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她试图努力的回想一下,却又头疼欲裂的。 “怎么了,沫沫?你的头又疼了?”温婉看到苏苡沫抱住了自己的头,生怕她会因为上次的事情落下什么后遗症。 苏苡沫连忙摆手,“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记不起来,一时间着急,才会头疼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想了,我就担心你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爱得深,伤得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在医院照顾了顾衍白好些天,等到顾衍白的情况好点了之后,苏苡沫便回了顾家收拾一些换洗的衣物。尽管她再不承认,再不愿意看到顾衍白,现在也只能忍着了。 在收拾衣服的空档,苏苡沫在对着那些衣物楞神。记得上一次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也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可是一瞬间,好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屋子里的采光很好,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第一眼便能看见穿射在窗帘缝隙的阳光。暖暖的,让人一觉醒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心。每天早上,能够看到这么美丽的阳光,似乎充满了动力。在面对什么困难的时候,也不觉得那是有多么恐惧。好像是一米阳光,带来了无限的能量。 可是如今,苏苡沫再次面对这满屋子的阳光时,心里却是无限的酸楚,同一件事,不一样的心境,带来的感觉也是千差万别。 不能说那一种感觉更好,只能说天意弄人。 苏苡沫坐在床边,旁边是她刚刚收拾好的衣物。 她终归还是要回到顾衍白的身边照顾着他,只要他的伤一天没好,她就要照顾他一天。说到底,他也是因为她而受了那一刀。 可是,这并不能将功赎罪。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等价交换的,受了伤,不能是再还对方一刀就可能抹平。毕竟,那伤痛还是真实存在的,伤口也还是在的。 现在苏苡沫的整颗心就像是在火上煎熬一样。 一方面,她很想给安安一个温暖的家庭。有爸爸,也有妈妈,可是另一方面,她对顾衍白已经还很心凉。 只要闭上眼睛,她就想起当初自己犯的错受的伤。 如果爱一个人就是一种错误的话,她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因为,顾衍白只是一味地伤害她,并没有付出一点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他和凌妃烟肆意地嘲讽,明明想要开口辩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原来啊,爱一个人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网上曾经说过,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在她/他面前就输了。 因为你总是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多一点,不管自己是否开心,只要对方觉得好的,你也就会跟着莫名开心,这也是爱惨了一个人的表现,苏苡沫便是这样的人。 爱的太深,受伤才深。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能忘记,不能原谅。 自古以来,这样的女子也是很多。那个举世闻名的才女张爱玲不也是爱惨了胡兰成吗?为了他,她甘愿卑微到像是开在尘埃里的花,一直一直就那么卑微着。 可是,她的卑微并没有把他的心牢牢套住。 最后的结局,不也是一样的悲剧。 因为张爱玲太深爱,所以她就在胡兰成的面前矮了一截,所以就注定了她会伤痛。在顾衍白的面前,苏苡沫也是这样的卑微。顾衍白不懂得珍惜,然后失去了她,伤害了她。 苏苡沫实在是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伤了,所谓前车之鉴。 谁也不能保证未来究竟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好是坏,不能预料。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逃避。一旦逃离了这样的危险源,那么再大的伤也不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至少还是保住了自己的心。 医院里,当顾衍白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苏苡沫的身影。已 经习惯了从一觉醒来就能看到那个美丽的身影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忙碌。那是一种不能言明的幸福感,是带着一天的活力存在的幸福感。 忽然又一天,这样的幸福感被莫名地冲淡了,身边的苏苡沫已经不知去向,顾衍白心头空荡荡。 从最近相处的态度来看,苏苡沫一直对他很冷淡,让他觉得很受伤。但是一想到以前的事情,他又开始释然,心里涌起的是几年的酸楚。 现在苏苡沫对他冷冷淡淡就已经让他觉得很受伤了,想到以前自己对苏苡沫,何止是冷淡,一种名叫心疼的感觉开始蔓延。 以前以前,怎么以前就没有早点觉悟呢?难道真的是那样的,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否则就一直那样无所畏惧地任意挥霍着。 莫名的伤感,顾衍白想起来苏苡沫说的要回家一趟的事情。想到这,他又不禁自嘲起来。没想到自己已经是草木皆兵到了这样的地步,似乎是只要一眼没有看到她,他的心纠不会踏实。 医院的条件那么简陋,她总是要回去一趟。顾衍白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伤正在一点一点地好起来。可是,身体上可见的伤好起来了,但是心底里那些看不见的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呢。 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没有窗户的阻隔,窗外的风一下子就扑面而来,一下子就将病房里的闷热的空气给吹散了。 透过窗子往外看,不远处是医院的公园,平时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病人在家人或者是医院里的护士的陪伴下出去散步。 公园里,三三两两的人在慢悠悠地散步着,空气里都是懒洋洋的味道。在这样一个阳光正好的夏日,散发也是一种愉悦的事情。 看着那些安宁的人们,顾衍白心情好了很多。快乐是可以感染的,只要自己处在一个快乐的环境,那么悲伤就不会一直停留。 就在这时,有人在敲门。顾衍白第一反应是苏苡沫,但是一想,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就会直接进来,而不是敲门。 直觉告诉他,来人也不能是护士。这个时间点不是换药的时间,也不是巡房的时间点,那么到底是谁呢? “进来。”尽管对来人的身份不确定,顾衍白还是允许对方进来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来看他的,他也没有必要将来人赶走。 “吱呀”一声,房门一打开,进来的是以为衣着华丽的女人。那浓郁的香水让顾衍白不禁皱了皱眉,因为苏苡沫就不会擦那么浓烈的香水,让人闻了不好受。 “凌妃烟,怎么是你?” 顾衍白也是不敢相信,来人竟然会是凌妃烟,那个给了他一刀的女人。自从住院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看到凌妃烟,下意识地,他已经自动将这个人排除在脑子里。 不管怎么说,顾衍白在生自己的气得同时,对凌妃烟也没有好的想法。当年,如果不是她,他跟苏苡沫又怎么会这么艰难。 从一进门开始,凌妃烟就感觉到了顾衍白的不欢迎。她心里有些受伤,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不管顾衍白怎么对她,在她心里,都想跟他好好在一起。 顾衍白身上的那一刀是她给的不错,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因为苏苡沫的话,她也不会拿出那一把刀。 “衍白,我来看看你。”凌妃烟小心地说。 现在不用说她也是知道的,她在顾衍白的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现在她过来,也不过是想要为自己再次争取一下。不到最后的那一刻,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 顾衍白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两眼水汪汪的女人,当初,他可不就是那么愚蠢地被她这幅样子欺骗了。这一骗,他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怎么,是想要看看我死了没有吗?你的那一刀,还真是手下留情,没有一刀把我杀死了。”转身,回到病床上。如果凌妃烟能够有一点眼力的话,看到他已经躺在病床上就不应该再多问多说。 对于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顾衍白从来不会心软。有些人,是不能心软的。比如她,凌妃烟。 从顾衍白嘴中吐露出来的话,在凌妃烟看来,那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那些痛,也是难言得伤,看不见血,看不见伤,却是实实在在地痛了。 “衍白,你一定要这么说吗?”很显然,凌妃烟并没有那个好眼力,或者说,她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离开。 顾衍白一皱眉,他现在还不想跟凌妃烟打交道。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想怎么说,还是想再给我一刀,让我来一个彻底。” 凌妃烟面色惨白,天知道,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顾衍白。她爱他,爱了那么多年。为了他,她不惜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付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那一天在书房,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把刀刺刀他的身上。因为她知道,她下不了手,尽管她恨顾衍白爱着苏苡沫,甚至可以为了苏苡沫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真要恨的话,她还是选择恨苏苡沫。 因为她最大的情敌就是苏苡沫,如果苏苡沫没有出现的话,她就是顾衍白最好的选择。他们会在一起过的好好的,不再有什么痛苦的事情。 “衍白,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我爱你,那一把刀刺刀你的身上,我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想我,为什么你心里只有苏苡沫那个女人。”凌妃烟终于哭出声来。 美人垂泪,向来都是惹人怜爱的,但是顾衍白已经看过了凌妃烟最丑陋的一面,自然是不会再对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任何的感觉。 “够了,如果你是来这里辱骂沫沫的话,那么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到你。”顾衍白已经下了逐客令,很显然,他已经不想再跟凌妃烟说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哀求挽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衍白,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看看我。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恶毒,可我就是恶毒,也从来不会对你。”凌妃烟乞求到,在顾衍白的病床前坐下。“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不能因为一点点的错误,就这样判了我的死刑。” 凌妃烟说的头头是道,好像那些事情本就是她应该做的,而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多大的事情。顾衍白强忍着心里的厌恶,从来都知道凌妃烟一直都执迷不悟,可是没有想到,她已经固执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杀人放火就是一个小事情的话,那么还要刑法做什么。如果只要给了人一刀,只要不死,再低个头就没有事的话,那么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是犯罪?! “凌妃烟,到了现在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吗?你做的那些事,就是万死也不能抵上。”顾衍白冷冷地说。 “我承认我做的那些事情是罪该万死,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但是,衍白,请你相信我,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 “难道,为了我,你就去杀害我心爱的女人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地厌恶你。”顾衍白一想到凌妃烟竟然对苏苡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差点让苏苡沫失去性命。光这一点,他就不能原谅她。 凌妃烟知道顾衍白爱着苏苡沫,可是一遍遍地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心里还是恨的牙痒痒。苏苡沫,她何德何能。 “衍白,请你相信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一定好好改正。我不会再伤害苏苡沫,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凌妃烟哭着求着抓住顾衍白的手臂,好像这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旦失去,她也跟着沉溺。 到了如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顾衍白也这样厌弃她的话,凌妃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了顾衍白,她已经将自己的家族仇恨抛到一边,可以把父母的期望辜负。只是为了一个顾衍白,她做了这么大的牺牲,难道他都看不见吗?还是说,他心里只有一个苏苡沫。 凌妃烟越是这样,顾衍白越是厌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有可能,他情愿从没有见过凌妃烟,或许他跟苏苡沫就不会无端生出那么多的麻烦事来。 可是,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这又不是小说,当心理有怨恨的时候,可以重生一次,再次回到以前的自己,让自己好好觉悟,走出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你能够忘了那些事情,我不能。还有,我并不爱你,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顾衍白直接拒绝,这样的提议他永远都不会答应的。 如今,顾衍白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苏苡沫打开心结,好好和解。如果因为凌妃烟的事情而失去苏苡沫,那么他的人生将会是黑暗的,无光的。这样的人生,他还不如不要。 “衍白,不会的,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为了你,已经付出太多了。而苏苡沫呢,她不爱你,现在你住院了,她还不是一样不在。”凌妃烟激动地辩驳。 就是因为算准了这一点,所以凌妃烟才敢来这里。苏苡沫她不了解,但是她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也知道,苏苡沫一旦恢复了记忆,就不会原谅顾衍白。而这一切,正好是她的一个机会。 只要苏苡沫没有跟顾衍白在一起,那么只要她加紧把握住顾衍白,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眼下,她只能好好地收回顾衍白的心。 “凌妃烟,如果你是来这里胡说八道的,我一点都不欢迎你。还有,你说错了,我和沫沫彼此相爱,即使现在有什么矛盾,那都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解决。而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一点爱意,就算是在以前,那也不过是一点同情心。”顾衍白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苏苡沫不爱他。 现在他和苏苡沫的关系已经是相敬如冰,不得不承认,凌妃烟的话已经进到了他的心里。本来顾衍白以为,只要苏苡沫答应来医院照顾他,那么他们之间就会有机会来缓和一下。 毕竟,只要一直在一起,矛盾总是有机会解决,心结也不会纠结太久。可是,事实却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简单。苏苡沫,从头到尾,都尽职尽责得像一个雇佣的看护,所有的动作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那样的尽职尽责让顾衍白的心里一阵抽痛,好像他的伤不是在胸口上,而是心上。血淋淋的一片,就是手忙脚乱的遮住那伤口,痛,还是蔓延。 但是他的痛,却不能跟苏苡沫说。也许她能够懂,也许她还不懂,也有可能是她装作不懂。 什么时候,这样的苦海能够早点离开。他不是再怨她,而是真的很不想让他们之间变成这样的尴尬。更何况,这中间还夹着一个孩子。都说孩子是敏感的,作为父母,发生这样的事情,总是愧对于孩子。 从来没有这样的不知所措,但是顾衍白知道,这辈子,也只有在面对苏苡沫的时候不知所措。 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的存在,让你觉得这世间,竟有这样那样多的事情是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然而你失望,你难过,却还是不能改变什么。甚至还一直满足于这样的无奈,这大概就是真的爱了那个人。 顾衍白对苏苡沫,那是后知后觉,直到深爱。可是苏苡沫对顾衍白,大约就是为爱而伤了。 在面对凌妃烟的咄咄逼人,顾衍白也是心虚,因为现在,他也是不确定苏苡沫对他的爱还剩下多少。 病房里就这么一点的空间,距离永远不会有多远,可是每当苏苡沫在他的身边,脸上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时候,顾衍白觉得,此刻的她,离他很远。 可是再远,顾衍白也不想放弃。他和苏苡沫之间,问题存在,心结未解,就是放手了,也是心有不甘。没有等解决的那一天,他宁愿这样拖着。 “凌妃烟,你说沫沫不爱我,你有什么证据,有什么资格。并不是所有的爱,都是停留在表面。”顾衍白轻叹了一口气,很轻很轻,被风轻轻地一吹,便什么都没有了。 窗子外面,是洒满的阳光,是漫天的欢声笑语。 青草茂盛,花儿盛开的地方,总有一群人的欢乐,像乱飞的鸟儿,将快乐传递。 顾衍白仔细地感受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快乐,如果,那群人里面,有他的快乐的话,那么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说苏苡沫。他的所有情绪,都跟苏苡沫有关。而凌妃烟所说的她有什么好,这是一个难解的题。爱情从来都不分对错,不分好与不好。而是在那样属于爱情的时间里爱上了一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看见顾衍白走神,凌妃烟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嫉妒。她不甘心顾衍白在面对她的时候永远都不能专心,即使是在以前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她还是顾衍白众所周知的女朋友。可就在那时,苏苡沫的出现还是能让他走神。 或者说,每当他人在自己的身边,心里总是想着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人苏苡沫。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能故技重施,死缠烂打又如何。只要能抓住他的心纠可以,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区别。 明明那时候,他不爱苏苡沫,甚至恨她的不是吗?可就是那个他恨的人扰乱了他所有的心绪。 之所以她嫉妒,大概也是一种爱而不得,却又不肯那么明摆地承认。顾衍白这样的男子,苏苡沫她怎么配得上! “衍白,你应该知道,苏苡沫之所以现在还在你的身边,不过是因为你因为她受了一刀。她照顾你,是因为愧疚,那不是爱。如果你的伤好了,她也会离开。”凌妃烟说。 顾衍白感觉到自己的脑门的神经狠狠地跳了一跳,凌妃烟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从苏苡沫独自离开医院,不留下一点信息,到最后她自动出现在他的病房里。他就已经知道,也许,她真的要打算放下这一切。就连安安,她也不想要了吗? 真相永远是伤人的,因为凌妃烟狠狠地将真相暴露在顾衍白的面前,因为苏苡沫恢复了记忆,那些惨痛记忆伴随着真相扑面而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裂痕。 “衍白,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为了你,我已经放弃了很多。我可以不报仇,只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看到顾衍白有些动容,她赶紧追加自己的一番心意。 在那一刻,凌妃烟觉得,或许,顾衍白和苏苡沫之间的感情也并没有那样坚不可摧。或者可以换一句话说,世界上没有哪段感情是那样坚不可摧的。 世上没有不分手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情敌。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是一对充满了矛盾的情侣。 “凌妃烟,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因为不甘心?”顾衍白皱了皱眉,看着凌妃烟,仿佛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心有报复。到了现在,你还想要耍出什么花招?” “你听我说,衍白。我从来没想过要借你来报仇,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眼看着顾衍白就要起身离开,凌妃烟赶紧阻止他。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才是贱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对凌妃烟的保证没有一点兴趣,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如果苏苡沫回来看到这一幕,说不定又要多想。到时候,他就别想有什么机会了。事情已经足够糟得了,没必要继续在上面再加一团乱麻。 “衍白,不要走,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啊。”凌妃烟说着,人已经要扑到顾衍白的身上了。 “放手,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至于你说的那些恩怨,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继续纠结着有什么意思? 凌妃烟哭着,手更是紧抓着顾衍白不放。“我们凌家就是因为你们顾家而家破人亡,你说要我不纠结,谈何容易。我为了你,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如今的凌妃烟已经是声名狼藉,除了顾衍白,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了。纵然那个人不爱她,她也不能让苏苡沫好过。 在医院外面,是一老一小祖孙两人手牵着手正往里面走来。 每天放学了之后,苏安瞳都在爷爷的陪伴下来医院看顾衍白。小小的苏安瞳也是十分地懂事,他知道爹地和妈妈之间出了一些事情,而且这问题似乎还很大。所以他尽量不给父母惹麻烦,每天都是乖乖地跟爷爷来医院看爹地。 “爷爷,爹地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他都在这里好几天了。”苏安瞳抬头头看着顾长盛,只见他眉眼间都带着一股忧愁。儿女这样,作为长辈,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感情的事,他也不好管。说到底,还是自家儿子太混账。 “安安乖,你爹地身体恢复着好着呢,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苏安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继续抬起头问:“爷爷,那爹地妈妈什么时候能和好啊。最近他们一直在闹别扭,大人们生气怎么那么长时间。我跟同桌都没有吵这么长时间的架,不到一会儿就和好了。” 听着孙子的童言童语,顾长盛又是摇摇头。这个道理,连小孙子都懂,夫妻哪有隔夜仇,到头来伤害的还是孩子。 “你爹地妈妈那是不懂事,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啊。” 牵着爷爷的手,苏安瞳不再问,垂着个小脑袋继续走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安瞳奇怪地看着爷爷,里面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吵哄哄的,妈妈又不在,爹地一个人怎么吵得起来? 顾长盛也是一头雾水,这又是闹得哪一出。直接推开门,看到那画面,直接沉了脸色。 病房里,顾衍白和凌妃烟一直在争执不断,凌妃烟甚至还紧紧地抓着顾衍白的手。 看到自己的爹地和别的女人在拉拉扯扯,苏安瞳心里就不开心了。本来爹地和妈妈就在吵架中,现在还出来了这么一个女人来搅局,那爹地和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你这个坏女人,快放开我爹地。”苏安瞳指着凌妃烟就开始骂起来。 所有想要抢走他爹地的女人都是坏女人,苏安瞳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看着自己儿子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顾衍白心情大好,趁着凌妃烟愣神的时间,赶紧将她推开。 “凌妃烟,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好谈的,你何必来这里自讨苦吃。”顾衍白对凌妃烟的死缠烂打也是见识到了,也惊讶到了。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缠人能力那么强大。顾衍白自动忽略的是,当年苏苡沫也是这样对他死缠烂打。可是,他对她却并没有多大的厌恶,甚至是喜欢的。而对于凌妃烟,他却是恨不得从没认识过这样的人。感情的不一样,决定了态度的问题。 “不,我不相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因为苏苡沫那个贱人,你值得吗?”凌妃烟冲着顾衍白大喊,完全不顾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在。 苏安瞳实在看不过这个在爹地病房里的神经病一直骂自己的妈妈,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直接骂着,“你才是贱人,狐狸精,我爹地又不喜欢你,你干嘛还要缠着他。还说我妈妈是贱人,你才是大贱人。” 骂完之后,苏安瞳气呼呼地鼓着自己的小腮帮。敢骂他的妈妈,他也要骂回去。不然人家还以为妈妈是好欺负,老来欺负妈妈。 凌妃烟愣住了,刚刚,那个小不点叫顾衍白爹地,叫苏苡沫妈妈。他们,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的儿子? 看着苏安瞳那熟悉的轮廓,凌妃烟心里涌上了一丝难言的讽刺。七年前,苏苡沫曾经怀孕。而她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后,竟然没有伤到苏苡沫,更是让这个孩子出生。想到这,凌妃烟就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苏苡沫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生下顾衍白的孩子,而她,却没有了生育能力。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当妈妈了。 七年以前,凌妃烟比顾衍白还要早知道他已经爱上了苏苡沫。一开始,她只是好奇那个女人竟然可以这么执着,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在顾衍白的面前永远都是满血复活。 而顾衍白的表现出对苏苡沫的厌恶,却没能让她相信。如果顾衍白真的不爱苏苡沫的话,怎么能那么清楚的知道苏苡沫什么时候生病,生了什么病,甚至可以放她鸽子,只是为了陪那个女人。 如果真的有那么讨厌的话,又怎么会有孩子,为什么在经过了那么多年之后,那个孩子还是好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想到这,凌妃烟的心里浮现出一丝嫉妒得发狂的波澜。 在苏苡沫失忆的那段时间,原来他们一家人竟然生活在一起,享受着没有他人干扰的幸福生活。而她呢,还在处处不顺心。 最重要的是,她失去了所有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生育能力,都是她的一种伤。而与此同时,苏苡沫却可以享受着所有的爱护,还有一个儿子。 “原来你就是苏苡沫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得到了苏苡沫的真传,一点礼貌都不懂。”凌妃烟一想到苏苡沫的儿子竟然能在她的面前撒野,气都不打一处来,索性把苏苡沫的气都撒到她儿子身上。 “不许你骂我妈妈,你才是没有礼貌,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苏瞳安跳起来,他对这个一直纠缠着他爹地的女人也没有好感。他就没有见过这样的长辈,尖酸刻薄。 本来苏瞳安是来看自己的爹地,顺便跟爹地报告一下妈妈的情况。现在妈妈在家里也不开心,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爹地一定有关系。大人们就是这样,有事也都在心里面憋着,也不说出来,然后就一直闹着别扭。 如果他们也能说出来那该有多好,说不定早就和好了。那么他也不用那么辛苦地看着自己的爹地妈妈冷战而无能为力了。 本来苏瞳安还一直以为是妈妈心情不好,所以对他和爹地都不怎么友好,他还打算劝劝爹地,让爹地想一个浪漫的方法哄妈妈。但是从今天的这一幕看来,说不定就是爹地的错。谁叫爹地竟然跟别的女人在病房里面幽会,难怪妈妈都现在都不理他。更加过分的是,这个女人还一点礼貌的都不懂,上来就骂妈妈。 “果然是伶牙俐齿,苏苡沫那个贱人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一看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孩子。我劝你还是回去告诉苏苡沫那个贱人,不要老是出来丢人现眼。”凌妃烟对苏瞳安更加地不屑。 “够了,凌妃烟,安安只是一个孩子,你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吗?。”顾衍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受欺负。他都还在眼前,凌妃烟是当他死了吗?! 凌妃烟被顾衍白的厉声一喊,立即委屈了起来。“衍白,我是为了你好,你看看苏苡沫竟然教出来这么一个儿子,简直是没有教养,传了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凌小姐,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在长辈的面前这样辱骂我孙子,到底是你没有教养还是我孙子的错。如果你再不离开的话,就别怪保安不给你留面子了。”顾长盛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孙子宝贝都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人这样欺负。 说完,顾长盛作势要叫保安进来。凌妃烟看情况对自己不利,识时务者为俊杰。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恨恨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凌妃烟一走,病房里就被一股沉闷严肃的气息所包围。顾长盛沉着一张脸看着顾衍白,显然对他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凌妃烟是什么人,竟然允许她来探病。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嘛。 本来顾家已经比凌妃烟搅得一团乱,现在还连累到自己孙子。小孩子总是敏感的,她没有教养,那也不要糟蹋他的宝贝孙子。 顾衍白知道自己理亏,可是他也很无奈。他们都不在,凌妃烟要进来,他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带病之身。 “安安,今天的事是爹地的错,爹地向你道歉。”顾衍白不知道该怎么跟顾长盛说,只好转向苏瞳安。相对老爷子,还是小孩子比较好哄。 苏瞳安现在还在生气中,对顾衍白的道歉不屑一顾,恨恨地转过头。骂了他妈妈的人,他都不能原谅。虽然爹地没有骂他妈妈,但是吸引了那个没有教养的阿姨来骂他妈妈,也同样有罪,不能原谅。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冷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摸了摸鼻子,也不在意。 今天凌妃烟这么一闹,他要失去“民心”,想到这,他不由一阵头疼。 躲在爷爷的身后,苏瞳安想了想。 “爹地,爹地要是喜欢今天的那个阿姨,我就不喜欢爹地了。”最终他还是是伸出自己的小脑袋,认真地说道。 她绝对是一个坏女人,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就勾引爹地。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阿姨紧紧地抱住爹地,还哭着让爹地离开自己的妈妈。电视剧上面也说了,这种女人,就叫做小三,是狐狸精,是遭人骂的。 要是爹地喜欢那个小三的话,那么爹地也是一个坏人了,以后他打算跟妈妈一样离开爹地,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安安,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爱的人当然是你妈妈,那个阿姨只是一个疯狂的人,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不可信的。”顾衍白头都大了,本来苏苡沫现在还没有搞定,要是儿子再叛变,他真的就是没有希望了。 顾长盛在一边威严地开口,“安安说的没错,你要是还跟凌妃烟纠缠不清,这个家,你就不要进了。” “爸,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安安不懂事,怎么你也不懂事?” “臭小子,我看不懂事的人是你才对。你有老婆儿子,还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那个女人,我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顾长盛气急败坏,反正现在有了孙子,儿子不懂事,不要也算了。 看着老爹老脸一横,似乎是在做什么决定。而自己的儿子,撅着一个小嘴巴,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也是一脸不悦地看着他。顾衍白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怎么大家都不相信他,现在,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顾衍白看着顾长盛,认真地说:“爸,我想问问你当年凌家发生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凌家?那个凌家?”顾长盛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说什么。 顾衍白有些着急了,“就是凌妃烟一口咬定是你将她家逼到绝路的,你一定印象都没有吗?” 凌妃烟,凌家?顾长盛在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那个轮廓在脑海中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有些紧张了。 “好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等我记起来了再告诉你。”顾长盛含糊其辞,眼光闪烁。 “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让安安再次看见。要不是今天沫沫回家了,我看你小子怎么办。”顾长盛斜了顾衍白一眼。 “我知道。” 顾长盛在病房里做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就带着安安回家了。病房里又只剩下顾衍白一个人,经过了凌妃烟今天这么一闹,他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事情了。 但是今天顾长盛和安安的话,让他开始沉思。今天是苏苡沫不在,所以她看不到这么荒诞的一幕。如果她不是刚好回家了,不就是碰上了吗? 以苏苡沫的性子,知道凌妃烟现在还是纠缠不清,以前的记忆更加深刻的话,说不定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可是今天安安碰上了这一幕,他还那么小,那些恶毒的字眼,放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是多么大的一个伤害。 从今天看来,凌妃烟已经见到了安安,顾衍白真的有些担心。凌妃烟是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他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才行。 护士来换药之后,顾衍白躺在床上,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凌妃烟。不知道这个女人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心里隐隐的不安,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回到了顾家,苏瞳安就马上去找苏苡沫。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太精彩了,他一定要跟妈妈汇报一下。 上楼找了一圈,苏瞳安都没有发现苏苡沫的身影。一直跑上跑下的,很快就流出了一身汗。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苏瞳安找不到,索性喊起来,反正只要妈妈还在这个屋子里面,听到他的声音就一定会出来的。 此时苏苡沫正在厨房里面准备晚餐,一听到苏瞳安的声音,手里还拿着一直西红柿就出来了。 “妈妈,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了。”苏瞳安一看到苏苡沫,就赶紧地扑上去。 “怎么了?”苏苡沫不解。 一看到苏苡沫不解的样子,苏瞳安就开始话题泛滥,一五一十地将今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苏苡沫,同时,还在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发生的一些动作。那样子,简直是要将现场还原。 苏苡沫静静地听着苏瞳安说的事情,心里五味陈杂,说不上来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她这才刚一离开医院,下一秒凌妃烟就已经跑上门来了。而且,她竟然还骂了安安。 安安是她的儿子,从小到大,她都不舍得打他骂他一下。凌妃烟又是拼什么这样作践自己的儿子。 还有顾衍白,当时他是干什么去了,他还在竟然容忍着安安被人欺负。就算是事后赶走了凌妃烟又怎么样,安安还是被人骂了。 一想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苏苡沫顿时心冷来,她可怜的孩子,岂是谁都能欺负的。 “安安,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待会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今天安安做的对,是妈妈的乖宝贝。”苏苡沫让苏瞳安回去了之后,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移动。 本来她跟顾衍白之间就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直不能好好的,不管怎么说,凌妃烟总是一个推动作用。当年,凌妃烟一直设计陷害她,甚至要她差点因为一场车祸而丢了性命。 如今,时隔多年,又是凌妃烟。可是这次受伤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安安还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多的憎恨恶毒。可是凌妃烟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那些话,就是一个大人听来都有些难堪。那么小的孩子,他又懂了什么? 原来,不管是经过了多少年,只要凌妃烟还在,只要她还在顾衍白的身边,这些伤害一直都存在。 苏苡沫很难不往坏的那方面想,七年以前,她受尽了委屈,背负了一身的伤痛。七年后,她的儿子同样受到了伤害。如果,要一直勉强地在一起得时候,受伤的远远不止这些。 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苏苡沫就已经很难面对顾衍白。这段时间,那些记忆一直在纠缠着她,她的心,已经冰凉成了一片。如今,她想要让自己,还有自己的儿子不受伤害,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顾衍白的身边,一直都不是她苏苡沫的归属。那些伤痛如影随形,就是想忘也忘不了。一颗心,已经是伤痕累累。就是愈合,还是会有那一层疤痕。 说起来,苏苡沫应该感谢一下凌妃烟。或许这一次,她真的要离开了。离开,这些不必要的伤害也许就会远离。她和安安,也许就能收获安稳。 转身回到厨房,她刚才答应了安安要给他做好吃的,现在她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也许,过了今晚以后,这个厨房,自己就不会再次踏进了。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那么就不能再犹豫。一想到安安受的那些委屈,苏苡沫就决定不能再心软。 将西红柿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水流在手指上滑动着,苏苡沫的心也随着远去。 顾氏总裁顾衍白在慈善晚会被刺的消息成为了茵禧市各大版面的头条,人们也纷纷猜测着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有胆在顾家行刺。 在法制社会健全的今天,还有人敢赤裸裸的行凶,那他们的安全也是堪忧啊。一时间人心惶惶,要求警察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让大家安心的生活。 警局里的人也倍感压力,一天找不到凶手,就一天不能向顾家交代,还有那么多的眼睛在盯着他们,这件事情做不好就会影响他们在茵禧市人民心中的形象。 宋东宇局长在工作会议中指出,要尽快的将凶手捉拿归案,还顾家一个公道,还市民一片平静的生活环境。会议结束后,还把温婉留下来进行了单独的谈话。 面对这个上司,温婉规规矩矩的站在他的面前,她办事不力,才会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或许辞职才是最好的选择。 宋东宇温和的说,“温婉,来,坐,不必那么紧张,我只是和你谈谈心,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是。”温婉顺从的在宋东宇的对面坐下。 “我听说你有辞职的打算?”宋东宇盯着温婉仔细的观察,想要看透些什么。 温婉还没有正式的递辞程,她也不隐瞒她这个打算,“我确实是这样想的,警察这份工作还是不适合我,我根本没有办法胜任这个工作。” “难道就是因为在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就让你止步不前,心生怯意了?”宋东宇一语道破了温婉的内心。 听出了上司话里的不满与失望,温婉更是难过,她默默的垂下头,不再言语。她确实是个胆小鬼,没有自信,案子她是查不下去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你求我的事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才多少岁?怎么就老气横秋的,整天耷拉个脑袋?你不努力一点,迟早会有人赶上你的。你年纪轻轻就能干到队长的职位,背后该付出了多少的心酸,就这样让心血白白溜走了。”这是一个过来人对后辈的关爱。 宋东宇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就干到了局长的职位。他一个农村出身的小伙子,没有背/景,没有后/台,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绝对是常人体会不到的艰辛。他一直是温婉的偶像,暗暗的拿他做自己的标杆。 在温婉进警局的第一天,就是在宋东宇的手下干活,也算是她的师傅了。今天跟她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温婉不是不感动。 “我努力了,可是还是达不到我要的结果,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伤害了好多人,这不是我当警察的初心。”温婉一直在自责,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 宋东宇安慰的拍了拍温婉的肩膀,“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你也是个人才,我不希望你的前途就此结束。有的时候牺牲了一点人的利益,那造福的不是更多的人的利益吗?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所说的话,有什么想法再来找我吧。” 经过宋东宇的指点,温婉觉得自己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她和宋东宇道别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只要她还是一天的警察就要尽好自己的职责。 望着那个秀丽的背影,宋东宇的脸上扯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初心?这是东西?还是太傻太天真,竟然真的相信会有公平正义的存在,呵。 嗒嗒,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今晚,城东郊外见。”没有署名,宋东宇的心里已经了然。 此时,在茵禧市最好的商业圈里,这里的土地可是寸土寸金,一栋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一天有多少的精英在此繁忙的工作,又有多少的资金在此流通,没有人能够数的清楚。 乔氏是一颗闪亮的新星,没有对手的日子悠闲多了。乔子恒站在40层高的办公室,俯视着茵禧市的全景,心旷神怡。 顾衍白被刺的消息传来,乔子恒的惊讶大于惊喜。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是谁敢在顾家行凶,在这个茵禧市还有谁能够这样的猖狂呢? 尽管乔子恒也想那样做,想顾衍白死,可是他还没有出手呢,就有人比他更快一步。那个人暗处,他在明处,是敌是友并不知道,也不排除将来的某一天会对他出手。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周朗又过来拍马屁了,“呵呵,恭喜乔总了,贺喜乔总了,您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哦,周伯伯这话怎么说?”心情还算不错的乔子恒对周朗的态度都温和了不少。 见乔子恒对自己的话感兴趣,周郎就开始狂拍马屁,“顾衍白被刺住院,他应该是惹上了不好惹的了,既然有人替我们盯着他,那我们可以趁着现在的机会,把顾氏给吞了。” 吞了顾氏?这个胃口未免太大了一点,以乔氏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将顾氏给吞并。不过,周郎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现在就算不能吞并顾氏,也可以将他给慢慢的瓦解,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周伯父为顾氏操劳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舍得它被我们乔氏给吞并呢?”这么久的时间了,乔子恒还是不相信周郎所谓的忠心。 饶是周郎这么多年都没有混迹在职场,他也听出了乔子恒话里有话。现在他只能依靠乔氏这颗大树,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该怎么说怎么做他的心里早就有数了。 周朗夸张的摆摆手,“为顾氏操劳那么多年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他们给赶出来了。他顾衍白断了我的生路,我怎么可能还会效忠于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您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您的大恩大德,我周郎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哎,周伯父严重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可不要多想了。您是我的长辈,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的。”乔子恒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可不是那么做的。 好听话谁不会说啊,乔子恒也不会吝啬对周郎的赞美。对于叛徒,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标准,就算是这么养着周郎,他也不会任用他的。 都是聪明人,周郎还能不知道乔子恒什么人吗?大家都是相互利用,何必太较真呢? “乔总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了。”周朗笑的没心没肺,心里要把乔子恒给骂死了。 乔子恒很满意,这次周朗终于长心了,能提出这么好的点子。本来就不打算怎么用他,看中的就是他的人脉,还有对顾氏的了解。等到他的价值利用完,乔子恒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给扔掉。 “那您有事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周郎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刚刚的到了乔子恒的正眼相待,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了吧。 乔子恒饮了口咖啡,让那苦涩的味道在口间回味,“你去财务那里领五百万吧,我知道你又欠了一笔钱。这就当做是你的报酬吧,好好干,下次会更多的。” 拿到钱的周郎也是眉开眼笑的,不住的感谢乔子恒。他前不久刚刚去赌了一把,开始的时候手气很好,还以为会大赚一笔呢,没想到最后却越输越多。债主都找上门来了,他最近就一直在躲债。 顾氏有你一大部分的资金都被乔子恒秘密的转移到了瑞士银行,到现在也没有人发觉他做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些隐约的不安,以顾衍白的智商不可能找不出这样纰漏,但是迟迟没有动静,乔子恒怀疑会有别的动静。 不知道是他太过多疑了,还是自信心不够,不断地在怀疑这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而且乔子恒也过够了,没完没了的争斗。 傍晚,天空中显现出漂亮的火烧云,那漫天的云彩浸染在蓝色的天空中,是如此的灿烂夺目。归家的人,纷纷踏上了归程。 乔子恒晚上还有一个应酬,在那之前,他决定要赶去医院探望一下顾衍白。看看顾衍白是不是还活着,探探顾衍白的口风。公司里的事务,顾衍白到底知道多少,好让他对下一步有所计划。 探望病人,就要有样子,即使乔子恒和顾衍白是敌对的关系,也不能是空着手去的啊,这样别人看见了多不礼貌。他相信顾衍白是最不愿意看到他的,拿着礼物的话,拒绝的话可能就说不出口了。 打听清楚顾衍白的病房,乔子恒还在病房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他在挂衍白的面前,总是会有一种自卑感,就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恐慌,所以乔子恒就要努力的超越顾衍白,将这种自卑感深深的埋在心底。 砰砰—— “请进。”顾衍白以为是护士来查房,他低头看着报纸。 一束花出现在顾衍白的眼前,他诧异的抬起头看来,那个穿的西装笔挺,样貌端正的男子不就是乔子恒吗?真不知道顾衍白今天走的是什么运,怎么在一天的时间里,见到了两个最讨厌的人。 顾衍白希望自己能够失忆,至少不用面对眼前这张让人讨厌的脸。有乔子恒在的地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出现,简直是衰神附体。 “请问你找谁?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顾衍白淡定自若的拿起了报纸,装作不认识乔子恒的样子。他可不认为乔子恒是主动来看他的,在这一点上顾衍白坚信自己是客观的。 顾衍白的表现不出乔子恒的意料,他无奈的耸耸肩,“顾衍白,我也是不想来看你的。但是身为同行,我觉得还是应该表现的大度一点,不是吗?” 靠,这是在说自己小心眼吗,顾衍白在心里骂道。 “是吗?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请坐。”顾衍白表现的温文有礼,保持着应有的疏远的距离。 乔子恒坐在了顾衍白的床远远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一只腿吊在病床上的顾衍白,觉得十分的惬意。 “我这次来呢,只是想单纯的看看你是不是还坚强的活着?”不说话时还算个人,一开口连狗都不算大概指的就是乔子恒了吧。 “借你的光,我还好好的活着,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恕不远送了。”顾衍白脸色阴沉。 乔子恒就是这么不受待见,顾衍白从他进来的时候起,就一直在忍耐着他,看着那张假惺惺的脸,就让人想吐。 “顾衍白,有你求着我的时候。”乔子恒还没有问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率先被攻下来了。 乔子恒已经过习惯了众星捧月般的生活,根本接受不了自己不受待见的事实。他走到哪里不都是前呼后拥的,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脸色。偏偏就是这个顾衍白,敬酒不吃吃罚酒,等顾衍白来求他的那天,一定会要他好看的。 顾氏到底有多少的资产,乔子恒只了解个大概,真正的资产总数恐怕会超出他的预料的。贪婪的乔子恒,目光一直盯着顾家的财产,要是他能够拥有那么多的资产。 这辈子就不用辛苦的打拼了,轻轻松松是世界级的富豪。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偷文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有的人会问要这么多的钱有什么用?乔子恒只会告诉他,没有得到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得到的滋味,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保障,有了安全感,有了呼风唤雨的权力。 乔子恒就很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没有人不是看他的脸色生活的。 乔子恒呆在这个病房里大概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留下了让顾衍白摸不着头脑的话,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说他顾衍白将来会求到他们。到底是他哪点能力不行,偏偏就得上赶着去求他们呢,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顾衍白只当做那是一个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城北的石人山笼罩在夜色之中,显得有些苍凉孤寂。走进了,山上还是有来来回回的行人,在这座山上乘凉,孩子们在山脚的草坪上欢乐的玩耍。 宋东宇站在山顶,俯视着脚下茵禧市的景色,脸色有些阴沉。他在等待着那个人来,商量他们的大事。 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多年了,他在这里也生活了十多年了。从初到这里的忐忑不安,慢慢的出人头地,他都忘了这一步步走的有多艰难了。 今天和温婉的谈话,那个小姑娘的天真就像是很多年前的他一样。单纯的以为就是警察就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做的也是伸张正义的事情。呵,他的手上早就沾满了别人的鲜血,早已忘记当初的誓言。 汽车的轰鸣声将宋东宇唤回了现实,抬手看看时间,还早。 “没想到你竟然会提前来,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宋东宇斜靠在别身上,调笑的看着来人。 刚刚在医院里受了顾衍白的气,乔子恒的心里还是很不爽的,大力的关上了驾驶室的门,脸色不郁。 “靠,顾衍白他妈的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我从他的嘴里问不出一点东西。”乔子恒根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探探顾衍白的口风。 宋东宇掏出了一只香烟,递给了乔子恒,凑上前去给乔子恒点烟,“他这次大难不死,既然他喜欢在这里和我们斗,我们就试试看到底是谁的本领大。” “呵,你说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顾家行凶,就不怕顾长盛那老东西杀他个片甲不留吗?”乔子恒手里的烟火忽隐忽现,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宋东宇望着茵禧市的夜景,没有说话。那刀是谁刺的,他心里比谁都有数。虽然听令于乔子恒,但是这不是宋东宇的本意,更不想乔子恒插手他们组织里的事情。 “你天天在警局,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你比谁都要先知道,难道你在隐瞒我什么?”乔子恒可不相信宋东宇,能够背叛别人,不代表就不会背叛自己。 宋东宇一脸轻松的看着乔子恒,“老弟,你这多疑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凶手,公安局早就会举行新闻发布会了,他们也想要大张旗鼓的表扬自己,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那你多盯着些顾家,以及顾衍白,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等我拿下了顾家,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们一个对钱感兴趣,一个对官场感兴趣,是合作伙伴。所谓的合作伙伴,不过是你利用我,我协助你,相互利用嘛,何必谈什么真诚。 宋东宇很讨厌有人在他的面前发号施令,警局的那帮老家伙已经很讨厌了,在外面还要听乔子恒的。要不是他有把柄被乔子恒握在手里,宋东宇恐怕早就把乔子恒给关起来了,还能由他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画脚的。 望着那万家灯火,一幅幅温馨的场景,宋东宇再次体会到了孤独。曾经他的要求也是很简单,找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找一个贤惠的妻子,相伴一生就好。 当他真的要实现愿望的时候,却被现实击得粉碎。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犯罪分子为了报复,抓走了宋东宇的未婚妻,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等到宋东宇赶到的时候,他的未婚妻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跪在犯罪分子的面前苦苦的哀求,恳求他们给未婚妻一条生路,本以为后面支援的警察会很快的赶到。可是,就是因为他之前得罪了自己的上司,根本没有人来支援。最后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死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好想一枪崩了自己的脑袋,随着心爱的女人离去。 宋东宇发誓自己要出人头地,要把所有瞧不起他,伤害他的人踩在脚底下,要不然就没有他的活路。就是凭着自己的这样的信念,宋东宇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凡是违逆了他的意思的,全都没有好下场。 绝色也是他一手创办起来的,起初只是为了报复那些伤害他的人,后来就成为了专门的杀手组织。这些人都是从小培训的,他们只服从于宋东宇的命令,为了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宋东宇从来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过别人。 凌妃烟也是偶然间得知了宋东宇这一秘密,宋东宇现在还不能把凌妃烟怎么样,因为千年古龙珠还在凌妃烟的手里。本来是想要凌妃烟嫁祸给顾衍白,没想到这个愚蠢的女人为情牵绊,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想到这里,宋东宇的眼神更暗了,凌妃烟和从前的自己何曾相似。不过,越是有情的人越是难以办成大事。凌妃烟的日子要到头了,宋东宇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坏了组织里的规矩。 “在哪?现在出来见个面吧。”宋东宇拨通了凌妃烟的电话。 接头暗号酒吧,是茵禧市最大的一个休闲场所,几乎所有的名流都会来到这里放松一下心情。昏暗的灯光,烘托出了一丝暧昧的气氛,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疯狂。 在角落里,坐着一对安静的人儿,他们还想根本就听不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但是没有人敢把他们给赶出去,因为那个男人的手里有着他们的金卡,那就意味着他不是一般的人。 “怎么会选在这里见面?难道是你见光之后,就不害怕了?”凌妃烟的这句话说得让人匪夷所思的,宋东宇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宋东宇摇摇手中的伏特加,酒的味道特别的烈,但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烈酒,像是他性格一样。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轻易暴露我的身份呢?倒是你,一次又一次的任务没有成功,我对组织里其他的人根本没有交代啊。”宋东宇不是在逼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上次在绝色的时候,好像确实是说过这次凌妃烟要是任务还不成功,那就必须卸掉她的一个手指以示众人。凌妃烟对于这个主人,原本还是有些恐惧的,但是现在凌妃烟的手里握有宋东宇的秘密,她觉得自己有本钱可以不担心了。 “那些话不过是走一个过场,何必要这么认真呢?”凌妃烟摇晃着手里的血色玛丽,那鲜红的颜色令她心动。 宋东宇觉得自己真的是对凌妃烟太过仁慈了,以至于现在都敢和自己谈条件了。 “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一声,做好心理准备。” 凌妃烟心里忽然忐忑起来了,转念一想,“你的身份是一个秘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吗?堂堂的公安局长竟然还掌握着一支杀手组织,那是什么样的新闻啊?” “哼,如果你敢那么做,你最好能够祈祷看到明天的太阳。”宋东宇倒是想想看看有谁敢触动他的逆鳞。 凌妃烟明白宋东宇是真会说到做到的,毕竟,组织里还有很多的人在觊觎自己的位置,想她死的人有的是。 “主人,是我错了,我刚才只是在和您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透漏您的身份呢?您想想,我是一个演员,缺了一根手指头该怎么生活啊?”凌妃烟不敢再嚣张了,乖乖的低头认错,想要求得宋东宇的原谅。 宋东宇毫无反应,“千年古龙珠在哪?” 话题转的太快,以至于凌妃烟都反应不过来,“千年古龙珠?” “不要给我装糊涂,老实交代东西哪里去了?”宋东宇见凌妃烟根本就不配合,心情糟糕透了。 凌妃烟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现在到底应该怎么交代龙珠的去向。如果现在交出来,连唯一的依仗都没有了,到时候只能任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主人,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凌妃烟趁着这次机会赶紧表示自己的态度,为自己找好一个退路。 宋东宇不为所动,微微抿了一口酒,“别在我的面前耍花招,那样你只会死得更惨,你明白吗?” “主人,我怎么敢欺骗您呢?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凌妃烟就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现在宋东宇有的时间是和他们玩,他倒是要看看凌妃烟是怎么完成任务的。照他的话来说,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那你的任务要是还没有完成怎么办?”他要听听凌妃烟的态度。 凌妃烟对自己真的是没有一点的信心,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出伤害顾衍白的事情,“下次我要是没有完成如,我就自己剁下一根手指。” “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宋东宇有的是耐心,折磨人的时候有的也是办法,现在还没有人能够逃出他的魔掌。 “是,我会永远效忠于主人的。” 这句话宋东宇已经听得有些腻了,“你去把顾衍白的文件给我偷出来一份。” “偷顾衍白的文件,要那干什么?”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做交易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的不耐烦的说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需要你问。只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好了。” “我……” “怎么,你有意见吗?”宋东宇凌厉的眼神飘过来。 凌妃烟被看得有些惊恐,“不,不敢。” 这么多年宋东宇一直找顾衍白的茬,难道是顾衍白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宋东宇了吗?还是宋东宇的背后有人呢?自从知道了宋东宇的身份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深奥的问题。 她本来还想借着千年龙珠在自己的手中,好好的和宋东宇谈谈条件嫩,没想到自己的功力根本不及宋东宇的一半。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宋东宇就是那光着脚的。 “千年古龙珠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送过来,要不然后果自负吧。”宋东宇拍了拍自己有了褶皱的衣服,心情不愉快的走开了。 三天之内交出古龙珠?凌妃烟不可能乖乖的照做的,古龙珠交出去的话,她的性命就更没有人会看中了,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凌妃烟过够了。 这些天她必须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要不然宋东宇绝对会说到做到的。但是那里会足够安全呢?能够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呢? 或许顾衍白可以帮助她,顾衍白的人品凌妃烟还是信得过的。顾衍白对她做的那些伤害苏苡沫的事情,早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一直没有伤害自己。就是不知道顾衍白还有没有耐心再帮住自己一次。 不管怎么样,凌妃烟绝得自己都应该试一试?为了能够活命,就算是低下头求别人又能怎么样?只要活着,就是最大的勇气。 时间不多了,凌妃烟火速的冲回家里,将东西好好的收拾完毕,将古龙珠小心的装好放进自己的箱子里。哪里她都觉得不会安全的,还是随身带着吧,绝色里有那么多的高手,她不防备一点怎么行呢? 今天温婉在医院做了一个检查,颜纪陪同她一起。两个新生的父母,梁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迎接新的生命更让人激动呢? 宝宝现在还小,只有三个月而已,照出的B超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颜纪还是开心的拿着那张B超单看了又看。最后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生怕会弄坏。 “温婉,你是怎么想的?”颜纪还是问出最不想问的话,他不想去逼迫温婉做任何的事情。随着她肚子里的生命一天天的长大,颜纪对他的不舍也越来越多,生怕他会出现一点的意外。 温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颜纪,我有多喜欢这份工作你不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甘心就此结束。为了这份工作,我已经牺牲太多了,如果现在结束的话,那我之前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颜纪想到了温婉会这么说,心里还是觉得很失望。他知道温婉的工作有多辛苦,都不敢去想想要是有一天温婉出了什么意外,要他该怎么承受? “颜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宝宝的妈妈,我比任何人都要担心他的安全。”温婉不忍心看颜纪脸上的失望,没有什么事情是十全十美的,作为警察的家属就要做好一切的准备。 颜纪扯出了一丝微笑,努力保持着愉快的心情。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温婉增加一点的压力,本来工作的负担就已经很重了,他不想给温婉添堵了。 “我们回家吧。晚上你想吃什么呢?回去我给你做。”担心8月的风会有些硬,颜纪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温婉的身上。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相互体谅的过程,温婉很感谢颜纪的体贴。还有很多像她这样的警察,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为的就是保住一方百姓的平安啊。 颜纪去取车了,温婉披着大大的外套站在门口在等着,闻着外套上传来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很是安心。突然间,一个带着大大的墨镜,提着行李箱的女人闯入了温婉的视线。 大晚上的怎么还会有人戴着墨镜出现,还提这行李箱,步履匆匆的。不过,那道身影越看越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嘿,上车了,你还在想什么呢?”颜纪走到了温婉的身边,她都没有发觉。 温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顾衍白是不是住在这个医院里?” “是啊。”颜纪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奶奶的腿,这个顾衍白都瘸了一条腿了,还能勾引别的女人。那个该死的凌妃烟,都这么久还是不放过顾衍白,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现在苏苡沫把孩子都给生了,这个顾衍白还不满足,是想凌妃烟给他当小三吗?温婉还在思考着要不要适当的提醒一下苏苡沫,赶走顾衍白身边的花花草草,又担心苏苡沫的性子太软弱会受欺负。 “走吧。”颜纪小心的打开车门,让温婉进去。 已经坐在车里的温婉,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就算是苏苡沫不在,顾衍白也不能在外面乱搞啊。为了给顾衍白一个教训,温婉决定还是去一探究竟。 “我的祖奶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坐着吗?又要去哪里啊?”颜纪被温婉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的,差一点就开车了,她推开车门就下去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要是伤着她可怎么办啊? 温婉走到医院的门口,还不忘交代一句,“颜纪,你现在车里等我,我去见一个老朋友。” 记得当初顾衍白和苏苡沫住院的时候,他们的病房是挨着的。温婉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顾衍白的病房,门口放着的那个大箱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刚刚从她身边匆匆走过的那个女人提着的那个。 本打算捉奸在床的,一句话飘进了温婉的耳朵里,“衍白,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的的命已经够苦了,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确实是凌妃烟的声音,这个女人就会在男人的面前装柔弱,说话还不能好好说,装什么嗲。温婉很是不齿凌妃烟的举动,透过外面的窗子来看,凌妃烟的整个人都要贴在顾衍白的身上了。 温婉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偷偷的录下那一幕,到时候看顾衍白怎么解释?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不认为我们是朋友。”不恨她就很不错了,还有脸和自己谈条件,顾衍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凌妃烟支支吾吾的,“我……我……” “请你保持正常的距离,我不习惯和别的女人这么亲热。”凌妃烟身上的香水的味道呛死人了,顾衍白都要屏住自己的呼吸了。 很不满意顾衍白和自己撇清关系,凌妃烟不依不饶的说道,“顾衍白,你就是这样的狠心,当初要不是你故意接近我,我至于这么痛苦吗?所有的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难道你不应该付出一点赔偿吗?” “500万还不够吗?”顾衍白对凌妃烟的歇斯底里不为所动。 凌妃烟气急败坏,“顾衍白,难道我们七年的感情在你的心里就只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吗?我的青春都浪费在你的身上了,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一句话。我都已经决定要放手了,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点吗?” 顾衍白看了看时间,苏苡沫马上就要来医院守床了,到时候看到这个场面又会作何感想呢?这两天吧他们的关系已经冷到极点了,不能因为凌妃烟的关系,让苏苡沫在误会什么了?那后果顾衍白可是承担不起的。 “不用说那么多,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买单了,你犯下的错误没有人能够帮的了你。”说白了,顾衍衍不可能会对凌妃烟心软。 凌妃烟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顾衍白,我已经不能生育了,我很羡慕你能够有个儿子,你说我要是想借你的儿子玩两天怎么样?” 孩子是凌妃烟心里永远的禁忌,要是她没有被伤到小腹,这七年的时间里有无数的机会怀孕,根本就不会让苏苡沫那个女人有机可乘。说不定顾衍白就是为了孩子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的,有钱人最在乎的就是孩子。 如果有一天苏苡沫也不在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代替苏苡沫一直呆在顾衍白的身边了?或许该想个办法,将苏苡沫给赶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顾衍白已经烦不胜烦了。 凌妃烟娇笑着爬在顾衍白的胸膛上,“只要你帮我度过这次得到难关,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你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 凌妃烟你的眼珠一转,调皮的说道,“不告诉你。” “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我不清楚你惹到了什么事,那我该怎么帮你呢?我可不会因为你多得罪一个人的,树敌太多,路就不会好走了。”顾衍白拿起报纸继续浏览,他可不想摊上一个烂摊子。 这都是凌妃烟答应要保守的秘密,她要是透漏一点出去,很有可能就会消失在一个无人的夜里。除了顾衍白没有人会帮助自己了,掂量掂量之后,凌妃烟的心里早就有数了。 “衍白,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古龙珠吗?” 顾衍白当然记得了,那个用来栽赃顾家的东西,顾衍白记得牢牢的,顾衍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躲在门外的温婉惊呆了,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千年古龙珠,竟然在凌妃烟的手里!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看紧你家顾衍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也知道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得到那颗龙珠的,我的背后还有别的人。因为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的性命受到了威胁,所以衍白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是因为你才会没有完成任务的,我真的是不忍心陷害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的性命握在别的人的手里,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淩妃烟娓娓道来。 躲在病房外的温婉,一字不差将他们的谈论内容听了去,没有语言来形容她内心里的惊讶。 温婉想过很多的人会拥有千年古龙珠,唯独没有想到它会在凌妃烟的手里。 凌妃烟说她的背后有人?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一手遮天,压下凌妃烟的所有罪行呢?难道是宋东宇吗?那天她刚把凌妃烟给抓起来审问,宋东宇就赶来要亲自审问。 不不,温婉摇了摇头,那可是她的偶像,他向来行事是光明磊落的,怎么会和凌妃烟扯上关系呢?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顾衍白也知道凌妃烟有很多的话不方便说,他便选择了不问。 凌妃烟就知道呢有希望,“我现在需要一个栖身的地方,不被别人找到。” “那恐怕只有逃出了地球了,只要想找到一个人,就没有找不到的。”顾衍白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衍白,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能不能就这样的草率,要不然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顾衍白直起了自己身子,“我没有开玩笑,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我是一个生意人,根本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那你想怎么样?”只要顾衍白能够开口,就说明他是可以办得到的,凌妃烟有些放心了。 “只要我帮你逃过了这一劫,你就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简单。” “还有,你要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包括你背后的那个人。要是有任何的隐瞒,我不介意多费点事,把你送回去。”在商言商,绝不干亏本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还是顾好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好,到时候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绝对没有任何的隐瞒。”凌妃烟胡乱的答道。 “把古龙珠交出来。” “为什么?这笔交易和古龙珠有什么关系呢?”凌妃烟死死的受住自己的包包。 “既然是偷来的东西就得还回去,你以为在你那里就是你的东西了。”顾衍白不可能任由凌妃烟将它给带走。 凌妃烟有一种寂寞的感觉,她不能将古龙珠给交出来,“衍白,我还能好好的待到现在就是你因为有古龙珠制协着他们,如果你把龙珠拿走了,我就没有安全感了。” “是吗?既然是龙珠给你的安全感,你大可以带着你的你的龙珠走啊,何必要来求我呢?”顾衍白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到我平安归来的时候,绝对会把古龙珠交给政府的。”凌妃烟信誓旦旦的保证。 温婉从心里鄙视顾衍白,本来还以为他的觉悟提高了不少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这个女人撒撒娇就没有自己的原则了,男人就是耳根子太软。 十分庆幸自己跟着上楼来了,这秘密得来的全不费功夫,现在好了,温婉知道古龙珠是在谁的手里,加上她手里的视频。到时候就算是凌妃烟想赖账,估计也没有办法了,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恐怕凌妃烟是躲不过去了。 “明天会有一艘开往伦敦的游船,一会就会有直升飞机来载你,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行李去顶楼了。”顾衍白轻轻松松就搞定了所有的事情。 凌妃烟突然上前拥抱住了顾衍白,“衍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希望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你记得你的承诺就好。”顾衍白庆幸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真是不容易啊。 温婉正在专心的听着顾衍白的病房里的动静,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还有别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进去呢?” “啪——” 温婉被吓得一哆嗦,手机直接摔倒了地上。 凌妃烟在屋里就听到了动静,她担心会被绝色的人监视,那样她根本就逃不出去了。急忙跑到门边看,发现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最近没有休息好,总是幻听呢? 躲在楼梯间的温婉死死的捂住了苏苡沫的嘴巴,知道凌妃烟走开之后,两个人才松了口气。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要不是温婉反应迅速,估计他们早就暴露了。 “你要吓死我啊。”温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苏苡沫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你没看到凌妃烟刚刚从里面出来吗?”温婉有时候怀疑苏苡沫出门真的是带了脑子了吗。 “你害怕见到凌妃烟吗?” “老子才不怕呢,我跟你说啊,你家顾衍白可要看紧一点,不要让那些花花草草有机可乘啊。有些人到现在还没有死心呢,不知道脸皮到底是有多厚?”最是看不惯那些心机婊了。 苏苡沫的眼神黯淡,“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照顾他不过是为了爸爸放心。关于他的生活,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嘴上说着狠话,脸上明明就是嫉妒的表情,这一切都逃不过温婉的眼睛。 感情上的事情永远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怎么安慰苏苡沫都是没有用的。只能让她自己想明白,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苏苡沫不要犯傻就好了。 “照顾顾衍白很累吧,看你的脸色都不太好,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啊。”苏苡沫的浓浓的黑眼圈,就算是擦了很多的BB都遮盖不住她脸色的苍白。 苏苡沫嘲讽的笑笑,“就当做是我上辈子欠他的太多了,这辈子注定要还的。” “不要那样的消极嘛,你可以试着去接受顾衍白,他是真的反思了自己的过错了。你可以尝试着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人不能总守着回忆过日子吧。”温婉不想苏苡沫这样一直折磨自己下去了。 说原谅谈何容易,只要看到顾衍白那张脸,苏苡沫就会想起他曾经对自己做下的事情。那些痛苦的回忆让她久久不能释怀,要她怎么能原谅顾衍白做过的事情? “哎,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事情,随缘吧。你是来找顾衍白的吗?”苏苡沫记得刚刚温婉是趴在病房门口的。 温婉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是来医院做检查的,偶然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颜纪还在楼下等着我呢,有空我再跟你详细说啊。” 真是风一样的女子啊,刚说完再见就飞速的奔下了楼梯,苏苡沫看得是心惊肉跳的,在温婉的身后急急地叫道,“哎呀,你慢点吧,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 温婉还不忘抬手给苏苡沫一个放心的手势。 重新提起了保温桶,苏苡沫在心了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进了顾衍白的病房。她是多么不想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顾衍白,焦躁的情绪快要让她疯掉了。 “吃饭吧。”苏苡沫将保温饭桶放在了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顾衍白受不了苏苡沫的冷待,“沫沫,我的手今天也有些酸痛,你喂我好不好?” 看着顾衍白无辜的眼神,苏苡沫厌恶透了,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出口。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拿出了饭盒,一口一口的为顾衍白吃饭。在这个宽敞的病房里,只有勺子和饭碗相撞的声音。 “沫沫,你心情不好吗?脸色臭臭的,是不是安安惹你生气了?”顾衍白只想哄得苏苡沫开心,调节着病房里气氛。 苏苡沫一点都不觉的好笑,“天天面对着自己最讨厌的人,谁的心情能好起来啊。” 最讨厌的人?顾衍白苦笑,自己竟然是苏苡沫最讨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好好笑啊,笑得他眼泪都想流出来了。 “沫沫,你当真都不能原谅我吗?我连一个改错的机会都没有吗?”顾衍白声音里的低落,像一把刀在割着苏苡沫的心。 苏苡沫提醒自己不能轻易的原谅,最后受伤的总是她,刚刚凌妃烟才从病房里走出去,到现在连一句真话都没有,让她怎么给顾衍白一个机会。 “衍白,我们之间兜兜转转也有七年的时间了,这些年我只有一个感受,就是痛苦。爱了你这么久,我没有体会到一天的幸福。连最起码的安全感你都给不了我,我们还怎么继续走下去。” “错误犯过一次就好,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一个人带着安安不还是撑过来了,尽管日子过得清苦,但是我们还是很开心的。” “衍白,你还是放我们走吧。” 这是苏苡沫清醒以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跟顾衍白谈话,却是要摆脱他,带着孩子要远走高飞。顾衍白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苡沫走,等了那么多年韦德不就是和苏苡沫在一起吗? “沫沫,在你们幸福的时候,可不可以想想我?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思念着你和儿子,每天只能借酒消愁,一天吃一把的安眠药都不能入睡。而你是我最好的良药,沫沫,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顾衍白知道苏苡沫的心软,选择最能打动她的话说。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放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是苏苡沫不想给顾衍白机会,只是她对顾衍白的信心已经消耗完了,同样的错误犯过一次就好。 “你说你爱我,所以就要我留在你的身边;你说你讨厌,所以我就要卷铺盖立马消失在你的眼前;顾衍白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永远都是这么的自私,总是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我呢?我是你的仆人吗?任由你呼来喝去的吗?”眼泪都不知道流了多少,那些情感或许就随着眼泪消失了吧。 顾衍白急忙解释,“不,沫沫,我是真的爱你,你给我时间表现给你看好不好?不要把我一竿子打死,那样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表现给我看?怎么表现给我看,就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和其他的女人在房间里鬼混吗?”本来是不想明说的,顾衍白非要逼她将彼此最后的面子给戳破。 顾衍白刚刚还在心里庆幸凌妃烟走得早,没有让苏苡沫撞见她。看来幸运女神终究是没有眷顾他,现在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本来凌妃烟就是苏苡沫心里的一根刺,顾衍白还不知死的往枪口上撞。 “沫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顾衍白生怕苏苡沫会胡思乱想,可是他支支吾吾却说不清楚。 苏苡沫一挥手,“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要以为我傻就欺骗我,你还是省省吧。” 啊,顾衍白着急的简直想要咆哮了,刚才他为什么要答应帮助凌妃烟啊,她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好了,顾衍白早就被苏苡沫判了死刑,没有人能够帮他了,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因为顾衍白的身份特殊,那些医生和护士一天都要来寻几遍的房。医生笑嘻嘻的来到了病房,轻轻的掀开顾衍白的病号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伤势恢复的很快啊,还是家里的人照顾的好啊,明天就可以拆线了,是不是很高兴啊?”医生根本看不到顾衍白的挤眉弄眼,还在自顾自的说下去。 顾衍白在心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这是衰神附体了吗?怎么从早到晚都没有让他高兴的事情呢?本来还想装几天生病呢,这样以来就有理由留住苏苡沫在自己的身边多呆几天。可是这个医生怎么都不明白他的暗示,还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 “谢谢医生啊。”顾衍白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苏苡沫送医生离开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安静的浏览着手里的资讯,就好像房间里根本没有顾衍白这个人一样。顾衍白觉得女人的心思可真是难猜,有什么不痛快直接说出来就好了,让他在这边急得抓心挠肝的。 “沫沫,我们能不能好好的谈一谈?”总是这样的耗着也不是办法,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伤害。 苏苡沫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看了顾衍白一眼,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你说吧,我听着呢。” 很难接受苏苡沫这种冷冰冰的态度,但是顾衍白还能说什么呢?他反而应该庆幸苏苡沫肯搭理他才是。 “沫沫,我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我们就不要闹了好吗?” “孩子?你哪里来的孩子?安安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有你半毛钱的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孩子啊?”苏苡沫不敢相信顾衍白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顾衍白生怕苏苡沫会激动,赶紧转移了话题,“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国外经历了什么,但是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在外漂泊了那么久,是时候该回家了,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和安安的。” “笑话,照顾我们母子?顾衍白不是我说,从你知道安安的那一天起,你什么时候照顾过他?”每天忙得根本就见不到人,何来照顾孩子之说。 事实摆在了眼前,顾衍白向不承认也没有办法。顾衍白确实没有管过安安几次,两个人之间的连谈话的时间都很少。他怎么有脸搬出安安来要求苏苡沫留下,现在连他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沫沫,你真要离开我吗?即使我告诉你,我一直以来爱的都是你。”顾衍白都不敢想象没有苏苡沫的日子。 苏苡沫嘲讽的笑了笑,“恕我无能为力,不能理解你爱我的方式。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平静的生活,这是你给不了的,就连安全感你都不能做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未来可谈。” “你一直强调你爱的是我,难道你以为只是一个爱字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我们之间有的不仅仅是过去的那些问题,还有很多的问题横在我们中间,你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去解决,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从苏苡沫的话中,顾衍白就听出了她对自己的诸多不满。男人的感情世界要比女人简单得多,以为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多?但是女人却以为男人是幼稚,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 顾衍白敛起自己的笑容,“沫沫,你真的想好了,坚决要离开我的身边,把我隔绝在你的世界之外吗?” “对,我们之间只有这一种可能。”苏苡沫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不能因为顾衍白的示弱就心软。 想想从两个人认识这些年来,感情的路上一直都是磕磕绊绊的。从前都是苏苡沫一直在追逐着顾衍白的脚步,即使碰的头破血流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好不容易顾衍白爱上了苏苡沫,那个人却早已不在原地了。 世界上最凄凉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现在顾衍白终于体会到了苏苡沫当时的心境。手里的风筝总有要飞走的一天,可惜,他不是那个牵着绳子的人,给不了苏苡沫想要的幸福。 “我就问你,你还爱我吗?”顾衍白突然间抬头,眼神凌厉的看着苏苡沫,似乎想通过苏苡沫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一样。 毫无预料顾衍白会这样看着自己,苏苡沫的心跳加速,生怕他会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为了撇清和顾衍白的关系,苏苡沫鼓起自己的勇气,勇敢的和顾衍白进行对视。 “我已经不爱你了,从你松开我的手的那天起。”苏苡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非常清晰。 那些字就像是一个小锤,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顾衍白的心,震得他耳聋发奎。呵呵,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完全是他造的孽,顾衍白还能怨得了谁呢? “苏苡沫,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离开,可以现在就走,根本不需要等到我痊愈。我不稀罕你的可怜,走吧。”顾衍白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些话,故意用了疏远的语气。 这样无谓的纠缠下去,痛苦的永远是他们两个人,还不如直接放手让她离开。所有的痛苦由他一个承担,那些艰难的日子总有一天会熬过去的,大不了就是历史重演而已。如今顾衍白能够为苏苡沫做的就只有这些事情了。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顾衍白会这么说,苏苡沫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顾衍白。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苏苡沫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呢,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苏苡沫努力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那我就走了,希望你能尽快痊愈。那,再见。” 告别之后,苏苡沫便转身离去,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眼泪夺眶而出。顾衍白是她的初恋,占了她人生中大半的位置,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呢?苏苡沫是一个专情的人,很有可能这辈子就爱顾衍白这一个男人,但她终究是过不了自己的这道坎,毅然决然的选择和顾衍白分手。 大概回国后的这几个月是苏苡沫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了,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着顾衍白给她的宠爱。现实给她上了一堂最好的课,永远不要被眼前的幸福所蒙蔽了双眼,那些虚幻的东西向来是苏苡沫最不齿的。 以后,或许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他们相遇了,苏苡沫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以朋友的方式打招呼。毕竟彼此相爱过,不是陌生人,但是彼此伤害过,做不到完全的原谅。 病房里只留下顾衍白一个人,他眼睛无神的看着灯光,却觉得灯光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好像有什么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苏苡沫走了,却带走了他的心,要这副残败的身子还有什么用? 放手不过一个简单的词,却花费了顾衍白所有的力气。他就像是一条缺乏氧气的鱼,没有苏苡沫的日子,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顾衍白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他只想要苏苡沫快乐,那就够了。顾衍白能够给予苏苡沫的快乐并不多,如果离开自己是苏苡沫的愿望,那顾衍白愿意成全她。 “宝贝,你要快乐。”顾衍白默默的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 当顾衍白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苏苡沫心中仍有不舍,那一刻她更清楚了自己对顾衍白的感情。 随时间的流逝,她对顾衍白的爱却依然没有褪色,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这段感情终于落下了帷幕,苏苡沫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路,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这是她的选择,她应该高兴顾衍白对自己的成全才是。 苏瞳安现在还在顾家的老宅里,以后她们母子俩和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苏苡沫决定还是先把苏瞳安给接回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诉离别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坐在计程车里,苏苡沫看着窗外的景色,茵禧市依然是那样的繁华。这 里有她青春的记忆,以后可能再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了,苏苡沫拿起手机,将美丽定格在此刻。 苏苡沫站在顾家大宅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每一处都有属于她们的故事。 如今还是要告别了,时光匆匆,她到底不是顾家的人,每一次都是匆匆的来,狼狈的走,希望这次自己能够走得潇洒一些,和每个人道别。 李嫂还在收拾房间,只看到了一个身影晃了进来,她急忙的出来查看,原来是苏苡沫回来了。 “少奶奶,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难道是少爷出什么事了吗?”李嫂惊讶的问道。 对于这个温柔的仆人,苏苡沫一直是打心眼里把她当亲人看待的,只是如今要离开了。到别的话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苡沫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回来收拾一些东西,安安和爸爸呢?” “老爷在书房里交小少爷画画呢,祖孙俩现在的感情可真好啊。”李嫂无比羡慕的说道。 “我去找他们。”苏苡沫僵硬的笑了笑。 离老远就听到了顾长盛温柔的声音,他在教导安安拿笔的姿势,好像苏苡沫都没有这样陪伴过安安。 苏苡沫有些不忍心打断他们的相处,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顾长盛说。 面对这个父亲一般的男人,苏苡沫舍不得和他说再见。 顾长盛总是很有耐心的跟她讲道理,非常关心她的工作和生活,这是她真正的父亲给予不了她的。 透过书房门的缝隙,苏苡沫看到祖孙两个人相处的非常融洽,那场面是那样的和谐,她真的不忍心去破坏那副和谐画面。 长痛不如短痛,苏苡沫早晚都会带着苏瞳安离开的,她不能不狠下心来进去了。 “爸爸,我回来了。”即使以后和顾衍白没有了关系,苏苡沫还是会很尊敬眼前的这位父亲,是他给了自己无限的关爱。 顾长盛手里的笔一抖,那个安字写得难看极了,他没有抬头,心里隐约猜到了苏苡沫为什么会突然间回来。 安安高兴的说道,“妈咪,我在和爷爷学习毛笔字呢,你看安安写得漂亮吗?” “真漂亮啊,我们安安最棒了。现在你会到自己的房间里,把你的衣服还有书本收拾一下,我有些话要和爷爷讲。”苏苡沫温柔的抚摸着安安的头顶。 在妈咪面前向来是乖巧懂事的苏瞳安,迈开自己的小步子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爸,我……”苏苡沫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顾长盛,怎么能对年迈的他说出这些话。 祖孙两人刚刚相处没多久,平时里顾长盛对安安的宠爱苏苡沫都看在眼里,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说要将安安带走。 那样对顾长盛的感情是一种伤害,苏苡沫举得自己是在是坏透了, “我知道你不容易,爸爸也不勉强你。爸爸只想问你,你想好了吗?”顾长盛摆摆手。 “我想好了,我尝试过了,还是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以后和顾衍白相处起来也会很别扭的。顾衍白也决定要放手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您就不用担心了。”苏苡沫努力使自己保持微笑。 孩子们的事情,顾长盛真的是做不了主。罢了,罢了,都已经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他还能为他们操心到什么时间,一切都由他们去好了,只要他们不会后悔就好。 顾长盛很心疼苏苡沫,这个女孩子看似脆弱,可是比谁都要坚强,也比谁都要让人怜爱。本以为他们是有缘分的,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沫沫啊,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要小心一点,有什么困难别硬挺着,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帮你的。”面对离别,顾长盛实在是恋恋不舍的紧。 苏苡沫红了眼眶,乖巧的点着头,“是,爸爸,我知道的。” “能不能抽空带着安安回来看看爸爸,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任何时候都欢迎你的回来。”一想到要和孙子分离,顾长盛恨不得跟着他们一起走。 苏苡沫上前和顾长盛拥抱,“我会的,爸爸,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安安的爷爷,我们会抽空回来看你的。” “走吧,走吧,天黑路上不安全,让李叔送你吧。” “恩,好。” “那爸爸就不去送你了,有什么事情给爸爸打电话啊。”顾长盛还在不放心的交代着,生怕苏苡沫会不会来。 眼泪夺眶而出,苏苡沫举得自己也自私透了,他们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跟着操了多少的心。到头来还是逃不了要分离的命运,面对这位伟大的父亲,苏苡沫的心里是满满的歉意。 苏苡沫擦干自己的眼泪,哽咽的说道,“那我走了,爸,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安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苏苡沫的眼眶红着,歪着头问,“妈咪,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 “妈咪没哭,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而已。”苏苡沫温柔的说道。 看着放在床脚的小箱子,苏苡沫摸摸安安的头顶,“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我们要去哪啊?”苏瞳安站在原地没有动,似乎苏苡沫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不会跟着她走一样。 苏苡沫觉得儿子长大了,有些事情他也是可以知道的,“我们要回到自己的家里,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妈咪骗人,这里就是安安的家,当初爸爸就是这么说的,爷爷也是这么告诉安安的。”苏瞳安不想离开这里。 儿子一向是最听自己的话的,苏苡沫有些着急了,“安安,妈咪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以后就只有妈咪陪着你了,你不是一直想妈咪陪你的吗?” “才不要呢,我要和爷爷在一起。”苏瞳安一溜小跑去书房照顾长盛了。 苏瞳安最喜欢和爷爷呆在一起了,只有爷爷对他提出的问题感兴趣,也只有爷爷会一直陪着他。所以苏瞳安不想和爷爷分开,大人间的事情他不懂,但是他只想和爷爷呆在一起。 “安安。”苏苡沫在苏瞳安的身后急急地叫道,提着小箱子跟上苏瞳安的脚步。 以前也没觉得儿子是这样的任性,看来真的是自己陪伴儿子的时间太少了,他都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苏苡沫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挫败感,她们今天是一定要离开的顾家的,既然决定好的事情,就不要拖拖拉拉的,那不是苏苡沫处事的风格。 “爸,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安安,到妈咪这里来。”苏苡沫现在的处境尴尬极了。 顾长盛生气的说道,“孩子比你们懂事多了。” “安安,快过来。”苏苡沫对着藏在顾长盛身后的那道身影呼唤道。 苏瞳安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认同苏苡沫的意见,小手死死的拽住顾长盛的衣服,“我要和爷爷呆在一起。” “那你呆在这里吧,我走了。”苏苡沫生气极了,顾家的人她就不应该招惹的,要不就不会是今天的这个局面。 苏苡沫作势拉着箱子要走,一天里爱人抛弃了她,现在连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都要抛弃她。如果这是上天的惩罚,苏苡沫只想问问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安安,妈咪一个人回家,爷爷有些不放心她,你去跟上她好不好?”顾长盛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他知道安安对于苏苡沫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苏瞳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可是,……” 他想和妈咪呆在一起,也想和爷爷呆在一起,为什么非得逼他在他们之间做一个选择呢?苏瞳安为此很伤脑筋。 “爷爷知道我们安安是最懂事的,以后有时间,爷爷会去看安安的。”顾长盛同样也是舍不得自己的大孙子,大人做下的孽,为什么要来为难一个孩子呢? 很心疼苏瞳安小小年纪就要受苦,也心疼与安安的懂事,让他这么早就要为大人的错误买单。只要他顾长盛在,苏瞳安就永远是他的孙子,没有人能够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爷爷再见,我会想你的。”苏瞳安觉得自己是一个男子汉了,有责任保护好妈咪。 顾长盛努力压下心里的不舍,和蔼的跟苏瞳安道别,“宝贝,要乖乖的听妈咪的话啊。” 担心自己会舍不得,顾长盛并没有下去相送,只是站在二楼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去。本来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弄成了什么样子了。 听到动静的顾橙起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打着哈欠就出了房门。她只看到自己那一世英勇的叔叔,竟然在偷偷的抹眼泪。 “叔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医院里出什么事情了?”顾橙还以为是顾衍白的病情恶化了呢。 顾长盛的眼睛还盯着那两道身影远去的方向,“沫沫带着安安离开了,就在刚才。” 这一句话顾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顾自己还穿着拖鞋就慌忙的奔下楼去,她要拦住苏苡沫。 “沫沫。”顾橙赶出院子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了车子,幸好车子还没有发动呢。 苏苡沫讶异的转身,“表姐,你在家啊。” “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呢?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表姐吗?”顾橙有些生气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醉酒麻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今天时间还早,我以为你还没有下班呢,就没有去你的房间。抱歉,真得很抱歉。”苏苡沫连忙道歉, “你就非得离开吗?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顾橙舍不得,顾长盛也舍不得,顾家的上上下下都舍不得。 “并不是非走不可的呀,你可以看看衍白这些年来的变化,他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啊。”顾橙为自己的表弟辩解。 “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也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我真的没有勇气在等下去了。”这句话都知道自己听了多少,苏苡沫无奈的笑笑。 圆圆的月亮挂在枝头,明明是那样的静谧,为什么他们非得要面临分别呢?人的这一生能有多少的缘分凑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眼前的缘分呢? “沫沫,你这一走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顾橙啦着苏苡沫的手依依不舍的说道。 苏苡沫最讨厌的就是道别的时候了,眼眶是酸酸的,心里也是酸酸的,这段时间似乎是要她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给流干啊。 “表姐,我们还会见面的,爸爸什么时候想安安了,我就带着他回来看你们。爸爸的身体不好,你多照看着他一点,不要让他累到了,要及时的做检查。”苏苡沫和顾橙拥抱,还不忘记交代一些事情。 “姑姑,你把我的变形金刚留给珍妮弗吧,告诉她我会想她的。”苏瞳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敢问妈咪,怕会惹得妈咪不开心了。 摸摸这个懂事的小男孩,顾橙的心里也是百味交杂在一起,“宝贝,以后要听妈咪的话,有空姑姑会带着妹妹去看你的。” 听到还有机会见到妹妹,苏瞳安的心情微微有些好受,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姑姑,我们拉钩钩,谁要是说谎了,鼻子就会长的。” “好,姑姑会永远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的。”这个眉眼和顾衍白极其相似的小男孩,让大家都心疼极了。 苏苡沫微笑着和顾橙道别,“再见了,表姐。安安,我们该走了。” 母子两个人在离开之前,又看了眼这个偌大的顾家。虽然只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但是他们所有甜蜜的回忆都是在这里。内心里有多少的不舍的话要说,苏苡沫全部都留在心里,人生中总会面对无数次的离别,只有这次更让人牵肠挂肚罢了。 顾橙站在院子里望着车子远远离去,叹了一口气,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回到屋里,顾长盛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老人家年纪越来越大,儿女一个个都还不能让他省心。顾橙知道顾长盛有多希望顾衍白能够和苏苡沫好好的在一起,希望顾家能够枝繁叶茂,又一次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叔叔,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啊?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了。”顾橙在书桌前放了一杯牛奶,她知道顾长盛晚上的睡眠不好,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 顾长盛叹了口气,“人老了,不中用了,还要你为我担心。” “叔叔,你说什么话呢?你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我又怎么会那样想呢?再说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从小就缺乏家庭温暖的顾橙,很喜欢叔叔给予她的关爱。 顾长盛笑笑,合上了眼前文件夹,“早知道女儿这样的贴心,我当初就应该生个女儿。你看看顾衍白那小子,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还不停的给我闯祸。” “叔叔,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衍白,是沫沫自己迈不过心里的找到坎,也许以后等沫沫想开了,他们就和好了呢。”顾长盛的身体才刚好,可千万别再气出什么毛病来。 顾长盛没有说话,他们都是过来人,感情的经历比他们要丰富很多。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愿意听老人的话,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顾衍白如果老早听他的话,好好的和苏苡沫在一起,他们就不会有七年的分别,或许现在都三个宝宝了呢。 “叔叔,难道就这样让沫沫走了吗?虽然沫沫一直没有说安安是谁的孩子,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啊,安安和顾衍白的小时候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这还能有错吗?”顾橙不理解顾长盛为什么会放苏苡沫离开。 说起自己的这个孙子,顾长盛的心里就是浓浓的不舍,“我们顾家欠下沫沫的实在是太多了,哪里还有资格要求沫沫把孩子给我们留下来呢。这些年来,顾衍白从来没有承担起自己做父亲的责任,就算是我们把孩子留下了又能怎么样?” “那样只会在安安的心中留下伤痛,我不希望历史重演。我只想我的孙子快快乐乐的生活,他住在哪里都不重要。”这是一位当爷爷的最后能够为孙子做的了。 哎,全天的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情,没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但是那些儿女们能够体会父母的良苦用心吗? 苏苡沫离开了,现在医院里应该只有顾衍白一个人在,那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晚上要是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叔叔,我去照顾衍白吧,晚上身边没有个人怎么行?”顾橙生怕顾衍白会出什么事情,连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顾衍白一点都不想提到这个臭小子,“谁都不要去给我管他,不是有本事吗?就看看他一个人行不行。” 家的事情搞得一团糟,公司又是一团糟,顾长盛觉得生下这个儿子就是来给自己添堵的,除了这个用处,好像没别的什么用了。 “好了,好了,不提他,您千万不要动气,一会血压又要升高了。来,喝了这杯牛奶就睡觉吧,沫沫,走之前还要我好好照顾您的身体呢。”顾橙担心自己的话不起作用,直接搬出了苏苡沫来。 “哎,顾衍白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沫沫那样好的女孩子,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太伤心,怎么会原谅不了他?”顾长盛还在惋惜苏苡沫的离开。 顾橙劝解了好久,才把顾长盛劝到了房间里休息,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半夜一点了。顾橙还是放心不下顾衍白一个人在医院里,觉得自己有必要要出去一趟。 苏苡沫再次回到自己的那个小窝,沙发上,桌子上都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苏瞳安早已沉睡在苏苡沫的臂弯。房间只能明天在收拾了,苏苡沫随便的铺了一下床,把儿子轻轻的放上去。 她已经决定要离开茵禧市了,显然她是不适合这个城市的,每一次的回来都会有伤心的事情发生。这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城市,苏苡沫要把属于顾衍白的记忆尘封在这里,永永远远都不要再想起。 窗外的月光还是那样的皎洁,忙碌了一天的苏苡沫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打开窗子,让清风进来。有多少个夜晚,都是她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和睡在客厅里的顾衍白交谈。 那个时候只是听见顾衍白鼻鼾声,都会觉得莫名的心安。失忆后的那段日子,是苏苡沫人生中最潇洒,最幸福的日子了。 如果自己没有回复记忆多好,这样就不会想起曾经痛苦的事情,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如果时光能够后退七八年,让苏苡沫重新进行选择的话,她想自己可能还是会选择和顾衍白在一起。 即使要吃尽了所有的苦头,即使要面对顾衍白的恶语相向,她终不后悔。因为那才是她的青春,有顾衍白才算的上完整。 人的这一生,至少要和自己爱的人谈一场恋爱,这样才不算是虚度。 当顾橙赶到医院的时候,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吓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路的小跑。心里还在不断的骂着顾衍白,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惹麻烦,没有一点的正事。 病房里是黑咕隆咚的,顾橙只能摸索着前进,咣当,什么东西被她给踢到了,吓得顾橙花颜失色。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关,打开一看,地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酒瓶子,顾衍白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喝着。 顾衍白手里拿着酒瓶子,还在大口大口的灌着酒,脸上泛起了不一样的潮红。 医院里怎么可能会有酒呢?一定是别人给顾衍白带进来的,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够喝这么多的酒呢? “顾衍白,顾衍白……”顾橙生气的推搡了一下还在沉迷在酒精中的的顾衍白。 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根本就是不想理任何的人,就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不好吗?为什么要来烦他呢? “顾衍白,你给我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不想沫沫离开,就因该勇敢的去追啊,躲在病房里喝酒算怎么回事啊?”原来的那个弟弟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失败了也会勇敢的站起来。现在呢,就知道喝酒,成什么样子了。 “不要管我,你们都走。”本来就烦躁不已的顾衍白,听到顾橙的唠叨声,心里更是烦闷。 顾橙拉起来顾衍白就是一个大嘴巴,“这一巴掌是替沫沫打的,你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除了逃避你还会什么,有事情就面对事情,你能永远的逃避下去吗?” “啪——”又是一个巴掌,顾衍白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顾衍白,你的父亲都已经老了,却还在为你操着心,为你善后,你究竟什么时候能长大?你这三四十年是不是白活了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和平分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原以为经过以前的事情之后,顾衍白会有所成长,看来还是不过如此,到底是叔叔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让他没有经受过风雨的洗礼,连一点小小的挫折都成受不起了。 “看你这来气的劲儿,我就不应该来看你,你自己待着吧。”顾橙觉得自己真是多余来这一趟。 忙了一天之后,顾橙早已经累的说不出任何的话,还在担心孤身在院里的顾衍白,但是顾衍白实在是太不争气了,连一点的希望都看不到。年纪轻轻的,从哪里摔倒就应该从哪里站起来,就这样一蹶不振,谁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顾衍白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找不到一点的寄托。公司送来的文件,没有心情翻看,对所有的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 大家都对他失望,他也对自己失望了,明明有那么的机会可以和苏苡沫坦白的,为什么他就是迟迟不肯开口,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他就是一个感情的白痴,还装作什么情场的浪子。 顾衍白就望着窗外的皎洁的月亮,眼神空洞,没有人清楚他到底是在想什么。直到新一轮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顾衍白还是睁着自己的眼睛,仿佛那个阳光并不是很刺眼。 “我的妈呀,这间病房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早上,第一班查房的护士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惊呆了。 “你,你,你喝酒了,你的家人呢?”护士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了,手指头指着顾衍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此刻的顾衍白,胡子拉碴的,两眼无神,走进了还有一股浓浓的酒臭味。担着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还是有很多的女护士借机多来看几眼。没有发现苏苡沫的身影,她们更是猖狂了,直接走进来和顾衍白套近乎。 “嗨,帅哥,每天来的那个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她长得好像是一个明星啊,挺漂亮的。” “帅哥,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啊。” …… 一群女人站在顾衍白的床前叽叽喳喳,好不热闹,顾衍白安静的躺在床上,对她们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接到医院医生的投诉电话,顾家没有一个人出动,他们已经对顾衍白置之不理。仿佛顾衍白就是千古的罪人,所有的人都在故意的孤立他,无奈之下,医生只好找到荣少东,要他火速赶到医院处理。 根本不知道医院那边的情况,本来不是有苏苡沫在医院里照顾的吗?怎么又喝上酒了呢?荣少东这边还有一笔几千万的订单要完成呢,暂时没有时间去医院。 拨打苏苡沫的电话,没有人接通,荣少东只能厚着脸皮打给了白霓裳。 “喂,你好?”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让荣少东如沐春风。 荣少东清清嗓子,“是我,荣少东。” 对方静默了几十秒,荣少东觉得自己如果不开口的话,可能就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但是庆幸的是,白霓裳没有挂断他的电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吃早餐了吗?” 白霓裳不敢相信荣少东这个情场老手,就是这么跟女生搭讪,打过来个电话就是关心她吃没吃饭。 这个借口可真够蹩脚,她觉得没意思极了。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我挂了。” 这下,荣少东才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问,“别,别,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什么事情?麻烦你一次性说完好吗?”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自己问一句,他才会回答一句。 “那个,你知道苏苡沫在哪里吗?我想她去医院里看看顾衍白,听说他的情况很不好。”荣少东还得感谢顾衍白呢,要不是他,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跟白霓裳打电话。 白霓裳觉得这些人的要求无礼极了,“沫沫现在都在医院里照顾顾衍白了,这还不够吗?还想她怎么着啊?” “不是,我不是说苏苡沫的不对。好像是他们吵架了吧,医院打电话来说顾衍白喝酒了,情况不是很理想,我想沫沫能不能去劝劝他?”生怕白霓裳会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荣少东急急的解释道。 前两天苏苡沫不是还去医院了吗?尽管当时的苏苡沫有些不情愿的,但是照她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了,白霓裳霎时间心急如焚。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的盲音,荣少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电话,这个女人真的是长胆子了,都敢挂自己的电话了。 荣少东真想大声的尖叫,以后交友要慎重啊,一定要擦亮自己的双眼。自从他的爱情不如意,自己就得陪吃,陪喝,搞到现在还得去医院里陪床,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还不知道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尝试着拨打苏苡沫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通。本来就焦躁的心情,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喂,温婉,你知道苏苡沫去哪里了吗?”白霓裳拨通了温婉的电话,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温婉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是昨天在医院看到她了,沫沫不是去照顾顾衍白了吗?怎么还会不见呢?”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慌的很,总感觉会有神事情要发生。”白霓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别急,别急,我去医院里问问。”温婉知道苏苡沫的性子,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一个人承担,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 白霓裳觉得索性还是亲自走一趟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后悔就晚了。 清晨八/九点钟,白霓裳就站在苏苡沫家的门外,咣咣的开始敲门,左邻右舍都不堪其扰。现在白霓裳没有心情去理会旁人,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苏苡沫。 一夜没有睡好,直到清晨才进入梦乡的苏苡沫,终于被门外的声音给惊醒了。此时,安安已经起床,坐在自己的身边乖乖的玩着玩具。 “宝宝,是不是有人再敲门啊?”睡眼朦胧的苏苡沫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安安很惊奇的说道,“妈咪,你醒了啊,不知道是谁在敲门,敲很久了。” “乖,妈咪去看看。”苏苡沫起身前去查看。 从猫眼里,苏苡沫就看到了白霓裳那张焦躁的脸,赶紧开门。 似乎没有想到苏苡沫在家,白霓裳有些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她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但是人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开门呢? “你在家啊,怎么不开门呢?”白霓裳到哪里的气场都很强,苏苡沫一般不敢招惹她。 苏苡沫有些心虚的挠挠头,“我睡着了,没有听见。” “都几点了,你还在睡觉,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医院里照顾顾衍白吗?”白霓裳的眼神凌厉,她看看苏苡沫到底会不会说实话。 苏苡沫不敢正视白霓裳的眼睛,“啊,我就是太累了,想回来休息休息。” “回来休息休息?苏苡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朋友啊,要不是今天荣少东给我打电话,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啊?”结果还是让白霓裳失望了。 其实,早该预料到白霓裳什么都知道了的,但是苏苡沫就是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能瞒过一时就是一时呢。 咣咣,又是凿门的声音,苏苡沫有些无奈了,今天她的小窝也太热闹了吧。 打开门,温婉穿着一身制服站在门口,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怒视冲冲的看着苏苡沫,死活都不肯进来。 “好温婉,你那样会中暑的,快进来吧,孩子会受不了的。”苏苡沫明白温婉为什么会这样,赶紧示软道。 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温婉决定不和自己过不去了。但是今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苏苡沫的,就是要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客厅里,苏苡沫乖乖的站在桌子前,沙发上坐着温婉,白霓裳,还有苏瞳安也来凑热闹,三个人好以整暇的看着苏苡沫。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白霓裳优雅的喝了一口矿泉水,她有的是时间陪苏苡沫在这里耗着。 知道自己还是逃不过这一劫,苏苡沫决定还是说实话,这样才不会挨打。 “我和顾衍白已经决定和平分手,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互不干涉。” 温婉惊讶的叫道,“什么?分手?我怎么就不信呢?昨天晚上不是还去照顾顾衍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分手了呢?该不会是……” “不,不是的,是我自打恢复了记忆以来,就是想和顾衍白分手。”苏苡沫极力的想要解释清楚。 温婉得意的看着苏苡沫,“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那么着急解释干嘛?”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白霓裳这半天听的是云里雾里的。 温婉慢条斯理的说道,“昨天,我去医院做检查,看到了凌妃烟鬼鬼祟祟的潜入了顾衍白的病房,这一幕沫沫也看到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才会闹顾衍白。不过,差不多就得了,整的顾衍白在医院里喝酒。” “你说你也是的,有什么就不要闷在心里,对着他打一通,发发脾气也好啊,何必要闹成这样呢?别动不动就说分手,这样多伤感情啊,你说呢?” 听到顾衍白大半夜的喝酒,苏苡沫确实是心疼了,但是昨天的时候他们就说好了,以后各走各的路,互相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红颜祸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才不会吃醋呢,顾衍白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原谅他啊?再说了,凌妃烟那种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苏苡沫死要面子,活受罪。 白霓裳无语至极,“沫沫,你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呢?为什么变得这样的幼稚呢?我担心的要死,结果就是这点屁事啊。” “本来是不打算要告诉你们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这真的不怪我。”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她们可就知道了。 咣咣,又是一阵的敲门声,苏苡沫这下猜不透是谁了,她交往过密的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啊,难道还有谁? 疑惑的跑去开门,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苏苡沫家的门口,“请问,这里是苏苡沫女士的家吗?” “对,请问您是?”苏苡沫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印象中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那个男人温文有礼的说道,“我是顾衍白先生的律师,现在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那请您进来说吧。”虽然不知道顾衍白的律师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站在外面谈事情毕竟不是她的待客之道啊。 白霓裳和温婉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她们也不知道顾衍白这是在干什么,也许会是别出心裁的求婚呢,心里隐隐的还有些高兴呢。 “这两位是?”律师有些为难,因为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苏苡沫赶紧解释,“这是我的朋友,没有关系,请您说吧。” 律师从文件夹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两份赠予书,是顾衍白先生嘱托我务必要交到您的手里的。” “赠予书?这是什么东西?”欺负温婉书读的少,这年头怎么会有这种文件呢? “是这样的,顾衍白先生将他名下的三分之二的资产全部转移到了您的名下,剩下的三分之一在您的儿子的名下。请您务必在文件上签字,我好回去交差。”律师的话言简意赅,但是苏苡沫听明白了。 白霓裳好奇的问道,“顾衍白将全部的资产转移到沫沫的名下,那他不就成为一个穷光蛋了吗?以后拿什么养活我们沫沫啊?” “你傻了吧,顾衍白转移的只是他名下的资产,顾家还有很多的企业不是在顾衍白的名下的。” 苏苡沫没有心情听她们的对话,“请你转告他,这些东西我是不会收下的,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沫沫,你傻了,他都愿意为了你变成穷光蛋了,你怎么还不感动呢?”温婉真想敲开苏苡沫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了,怎么会如此的固执呢? 苏苡沫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又不缺钱,要他的东西干什么?” “他的钱就是您的钱啊,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啊?”温婉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固执的女人好好的上堂课。 “我们之间都没有关系了,我要他的钱干嘛。”苏苡沫做不出那样的事情,那些钱拿在手里也不安心。 白霓裳惊讶的看着苏苡沫,“你该不是来真的吧,真的要和顾衍白分手了?” “我已经跟你们坦白了,可是你们都不相信我。”苏苡沫举得自己很是无辜。 温婉不可置信的问道,“沫沫,这就是你想明白的结果吗?” “对,人生苦短,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过下去,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这么多年来苏苡沫一直过得都不快乐,她这次就想为自己而活。 白霓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认真的苏苡沫,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就支持你的决定。” 好朋友能做的不仅是同甘,最重要的是共苦,白霓裳相信苏苡沫明白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会全力支持苏苡沫的决定。就算是天下所有的人都背叛了苏苡沫,她也依然坚定的站在苏苡沫的身后,不离不弃。 “谢谢。”这是苏苡沫唯一能够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的词语了。 “律师,请您回去吧,这样的赠予我根本不会接受的。”苏苡沫不等律师接下来说话,直接拒绝道。 她苏苡沫有手有脚,根本不稀罕顾衍白的施舍。以后她的生活里,不希望出现任何有关顾衍白的东西,轻轻松松,毫无负担的活下去才是最好的生活。 “沫沫,生活不是儿戏,你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孩子,生活多么艰难啊。你可以留下安安的那份啊,以后孩子上学还要用呢。”温婉是看着苏苡沫一步步走过来的,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么的艰辛。 苏苡沫从心底了是抗拒的,“安安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与他无半点的关系,不用他操心。请您带着文件尽快离开。” “可是,顾先生交代了……”律师有些为难,拿着别人的钱就要为别人办事。当了这么多年的律师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看到钱不开心的。 苏苡沫的耐性消耗殆尽,“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是不会接受的。” 态度是如此的坚决,律师见自己留下也是自讨没面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匆匆的离开了。 他见过很多的女明星分手后,都会因为赔偿问题将对方告上法庭的,现在竟然还有人是给钱不要的,这个世道出奇,什么样的人没有,有这样的好事就应该偷笑了。 温婉有些着急了,“沫沫啊,你的脑筋怎么就不开窍呢?顾家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呢?有了那些钱,你们还可以过得更好,就不用担心顾家来抢孩子了啊。” “我从来不担心,我们过两天就走。”只有远走高飞,才能找到真的安静之所。 此言一出,两位闺蜜都急了,再次离开意味着什么。如果以前的离开是因为斩断情根,那这次的离开,有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苏苡沫找回了记忆之后,变得果断,坚决。 “沫沫,你要走?”白霓裳失控的尖叫道。 苏苡沫点点头,“我不想在茵禧市里生活下去了,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是回忆,回忆太过沉重,我不想再记起了。” “沫沫,非得弄的大家都痛苦吗?顾衍白怎么样都不能挽回你了吗?”温婉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我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即使被他深深的伤害了之后,这颗心依然还在爱着他。可是,我没有一点的安全感,每天都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担心他今天会和哪个女生接触,又担心他会出去风流。每天都是紧张兮兮的,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我想要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们明白吗?”苏苡沫一股气说出埋藏在自己心里许久的话。 白霓裳有过深深的体会,她能理解苏苡沫的心境,每天患得患失的,生活都不能协调了。恢复了理智的她,还是决定要放弃这段感情,单身有单身的幸福,至少白霓裳觉得自己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如果真的累了,就好好歇歇吧。我陪你一起出去散散心。”白霓裳安慰道。 以前总是把苏苡沫当做小女孩看待,就算是她有孩子了,也总是觉得她的心智不够成熟。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小女孩已经成熟了,做事情也会深思熟虑了。 “不用了,霓裳,你们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这次出去之后,就不打算再回来了,安安也需要一个合适的长大的环境,我打算在国外定居了。”苏苡沫委婉的拒绝道。 在茵禧市里,苏苡沫本来就没有自己的家,不过是因为这里有自己喜欢的人罢了。但是现在这里对于苏苡沫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离开只是早晚的事。 “沫沫,难道我们这些朋友你都不要了吗?”哪次不是他们共同进退的,为什么这次苏苡沫要这次要执意离开他们呢。 苏苡沫笑着安慰他们,“没事,放心吧,我在国外也待了了那么多年,你们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沫沫,其实凌妃烟昨天去找顾衍白不是他们旧情复燃了,是凌妃烟自己惹上了事情,去找顾衍白帮忙的。”温婉以为苏苡沫是觉得顾衍白三心二意,用情不专一,此刻也不顾上保护秘密了,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实情全都说出来。 白霓裳不以为意,“你当时在旁边吗?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我是为了去寻找那个千年古龙珠,原来那颗古龙珠就在凌妃烟的手里。我怀疑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想到会是在她的手里。”倒不是温婉小看看了凌妃烟,就算是杀手也不会知道这个千年古龙珠的啊,盗取这个古龙珠有什么用呢? “凌妃烟?千年古龙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抓住她呢?”最讨厌的就是凌妃烟了,总是来扰乱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的感情,白霓裳有些生气的说道。 苏苡沫这时才想起自己在顾衍白的书房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当时不是告诉你,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吗?就是在顾衍白的书房里,凌妃烟拿着那颗千年古龙珠要威胁顾衍白。” “威胁顾衍白?为什么要威胁顾衍白呢,难道顾衍白有什么把柄在凌妃烟的手里吗?”温婉在脑海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凌妃烟说要顾衍白离开我,要不然就说千年古龙珠是顾家偷的。还威胁说要拿刀杀了我,这样顾衍白才会被刺中的。”苏苡沫支支吾吾的说道。 “啧啧,都说红颜祸水,你看看你,顾衍白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还在怀疑他的真心。”温婉一脸羡慕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何挽回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吗?”苏苡沫就知道说出之后,会被大家调侃的。 白霓裳清楚苏苡沫的脸皮薄,直接转移了温婉的注意力,“你说为什么顾衍白不直接报案呢?为什么要替凌妃烟掩盖?” “这还用说吗?就是怕凌妃烟对沫沫不利啊,宁愿自己白白的挨一刀,也不希望沫沫受任何的伤害。”温婉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白霓裳。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啊?我已经不在乎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三个人之间的纠缠何时是个头,苏苡沫已经厌烦了他们之间纷杂的关系。 温婉见苏苡沫这样,就知道这个姑娘真的是狠下心来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想想以后三个人连见一面都很难,温婉的心就如刀割一样。 她们认识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年,三个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太长的时间。 现在就要面临分别,以后想要聚在一起就难了,那该怎么办呢?在她的心里,苏苡沫早就是家人般的存在了,三个人曾将说好了不分离,要永远在一起的。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来不及让人回想,从前真的是天真的以为她们是不会分离的。长大后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奈,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不一样了,温婉也说不出那样幼稚的话来。 “想好去哪里了吗?”白霓裳关心的问道。 苏苡沫拿出了一张地图,指指中间的位置,“我要去澳大利亚,那个有树袋熊的国家。” 医院,荣少东赶到的时候,本来吧应该是静悄悄的病房,现在人头攒动的,吓得荣少东以为顾衍白出什么事了呢。 “请让一让。”搞了半天,原来是这群花痴是来参观顾衍白的容貌的,让荣少东气恼不已。 半天还是挤不进病房去,荣少东觉得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要不然放着眼前的这个帅哥不看,为什么要去围观床上的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呢。 “情请大家给病人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麻烦大家了。”无奈之下,荣少东再次开始驱赶围观的群众。 热情病人终于都走开了,荣少东已经是汗流浃背的了,“顾衍白,你丫的到底是在闹什么啊?这么大个人了,该怎么做心里没个数吗?” “你不要装忧郁啊,那不适合你。” “喂,你好歹回应我一下啊,我这样对着空气说话有意思吗?” 不管荣少东怎么跟顾衍白说话,始终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按理说不应该啊,到底是什么事情,把顾衍白打击成这样了,半死不活的,没有一点的精神。 再这样下去,疯掉的可不止是顾衍白一个人了,荣少东猜想问题应该还是出在苏苡沫的身上。要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除了那个女人还真想不出有谁会让顾衍白变成这样了。 “喂,霓裳,你找到苏苡沫了吗?”荣少东觉得自己还是得迂回前进,找到白霓裳就有可能找到了苏苡沫。 白霓裳看了一眼苏苡沫,淡定的说道,“没有,怎么了?” “哦,我觉的还是应该让苏苡沫来医院看看,顾衍白这家伙不吃不喝的,就跟疯了一样。”荣少东显然是不相信白霓裳的话,刚刚那么快就挂了自己的电话,不就是去找苏苡沫了吗?这个小骗子。 因为心虚,白霓裳不想和荣少东继续说下去了,“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就挂了吧,我这边还有事情呢。” “好。”就算是心里再清楚,荣少东也不舍不得白霓裳为难。 荣少东可揉揉顾衍白的头发,“老兄,你为什么要惹女人呢?她们可是天底下最不好搞定的生物了。” “滚,别来烦我。”顾衍白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转过身去只给了荣少东一个背影。 “哎,我说你这人,老子推掉了几千万地位生意跑来照顾你,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顾衍白的脾气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顾衍白烦躁的将被子蒙在头上,“赶紧滚开,别来烦我了。” “好,好,我们都滚。你就孤家寡人一个到死吧,那个时候就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荣少东也不生气,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 有些事情在心里憋得久了,认识真的会憋出毛病来的。顾衍白搞不懂自己做的这么多的事情,还是换不回苏苡沫的原谅吗? “昨天晚上,我和苏苡沫和平分手了。” 荣少东并不惊讶,想来想去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了,他挑了挑眉毛,并不言语。 “你说,我已经很努力在改正了,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进步呢?偏偏就是把我的毛病记得很清楚,揪着那些毛病不依不饶的,就算是放下了身段去求她,还是听不到义军原谅的话。” “她也不告诉该怎么做,也不告诉我她想的是什么。就等着我去猜测她的心思。你说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干正事,整天围绕着一个女人转,这像话吗?” 此刻,荣少东就像是一个垃圾桶一样,顾衍白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吐露出来。希望能够引起荣少东的共鸣,偏偏荣少东安静的一句话都不说,让人生气。 “你他妈的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哔哔个没完,太没劲了你,赶紧给我滚蛋。”顾衍白生气的踹了一脚荣少东,不小心都抻到伤口,疼得眉头蹙起。 荣少东好笑的走进顾衍白,“你那脾气我还能不知道吗?要是谁说一句苏苡沫的不是,你都能把人整死,我敢说吗我,我还想留一条命娶媳妇呢。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那你平时跟白霓裳都是怎么相处的?”以前顾衍白觉得自己高兴就好,情侣之间的相处不都是那么回事吗?现在,顾衍白就不待见那些情侣在一起腻腻歪歪的,很是碍眼。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能提及的伤痛,白霓裳在荣少东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存在。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白霓裳有什么事情就只会埋在心里,谁也不说,总是把荣少东隔绝的很远。纵使有那么多的误会,也没有一次是解释清楚的。 如果不是荣少东霸道的把白霓裳禁锢在身边,那有可能他们很早就分手,散落在世界上的每个角落。让荣少东没有想到的就是,白霓裳最后竟然以孩子相要挟,要离开自己的世界。那一刻荣少东意志坚持的世界蹦然倒塌,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再留下白霓裳。 “你知道吗?当年的我们还是特别相爱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死活都要分手。当时的我很爱面子,觉得分手就分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离开谁不能活啊。但是,衍白,我没有她发现真的活不下去。” “走在人行道上的时候,习惯性的走在左边,吃饭的时候总会点她最爱吃的菜,每次有什么新的电影出来,也会预留两张票出来。最后还是浓浓的失落感席卷了我,我开始不停的换女朋友,可是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了。” “所以,我这辈子就认准了白霓裳一个人,就算是等一辈子,我也要等到她。”其实,他们的感情并非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只是想顾衍白明白,爱情就要有一个人坚持下去。 顾衍白想想白霓裳的气场是挺强的,苏苡沫就好像是挺害怕她的。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之后,觉得白霓裳好像还真不是会主动的人。 “那你觉得你们能够走下去吗?”这才是顾衍白最关心的问题。 荣少东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有一天我累了,就坚持不下去了呢,谁知道呢。在那之前,我是不允许有别的男人靠近白霓裳的。” 就是这么霸道,白霓裳可以谈恋爱的,但是对象只是荣少东自己。别的男人都不能肖想白霓裳,来一个杀一千。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啊?”荣少东觉得与其窝在这里颓废,还不如去再试一试,就算是失败了也不后悔啊。 顾衍白眉头紧皱,“她不想看到我,觉得跟我呆一起受委屈了。” “女人最是口是心非了,这一点你还没有体会吗?如果一个人不想干一件事情,别人能够勉强得了吗?听到你的病情恶化,她就立马赶来照顾你,这还不是爱你?”旁观者清,荣少东是将苏苡沫的感情看得清清楚楚的。 顾衍白惊喜的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真的吗?” “肯定啊。”荣少东非常肯定。 那个时候顾衍白失去了理智,以为自己的放手就能够给苏苡沫想要的自由。 忽略掉了苏苡沫的心意,他真的是要笨死了,这可怎么办呢?这次的分手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该怎么去挽回? 七年前,顾衍白将苏苡沫给赶走了,让他们之间错失了七年的时间。 现在,历史再次重演,难道这次他们还要错过一辈子吗? 不,不行,顾衍白舍不得放苏苡沫走,他好想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团圆。 腾的一下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顾衍白将定的说道,“对,我不能让她走。” “你小心点,伤口不疼了吗?”荣少东担心顾衍白的情况再次恶化,那样他以后就没有好日子可过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上门认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要去找苏苡沫,要跟她说明白。”顾衍白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情,就想立刻去做,分分钟都不能耽误。 荣少东不以为然,“你这么虚弱,我们怎么去啊?现在我敢说,苏苡沫的姐妹们都在呢,现在去不是找死呢吗?” “我不担心,不是还有你在呢吗?”顾衍白高兴的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自顾自的去换衣服了,留下荣少东一人站在原地暗自伤神。 艳阳高照,天气晴好,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顾衍白也顾不得的热浪滚滚的天气,压着荣少东就要去找苏苡沫。 趁着空当,顾衍白还去鲜花和钻戒,速度快得惊人。 两个人站在苏苡沫的门前,犹豫了许久都没有敲门,就像是要第一次去见丈母娘的那种忐忑的心情一样。 “你去敲门。”顾衍白指使荣少东去敲门。 已经当了很多的冤大头了,荣少东才不上当呢,束着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没有办法的顾衍白,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去敲门,怕她们从猫眼里看到自己不肯开门,就拿花把猫眼给挡住了。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顾衍白觉得自己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自己应该说什么话。 “爸爸。”苏瞳安一打开门看到是顾衍白,张开自己的双臂就朝着顾衍白而去。 许久没有见到儿子了,这个小家伙见到自己的第一面竟然还这么的亲热,顾衍白心口暖暖的。 “宝贝,有没有想爸爸啊?”温柔的亲吻着儿子的额头。 苏瞳安不敢说想,是因为害怕妈咪伤心,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算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顾衍白也觉得满足了。 “哈喽,宝贝,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叔叔。”荣少东从顾衍白的肩膀后露出了一个脑袋来。 苏瞳安虽然是有些惬意,但是乖巧的打招呼,“叔叔好。” 安安去开门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苏苡沫有些坐不住了,担心会被坏人给抱走了,赶紧出去查看。 眼前的那个男人不正是顾衍白吗?他现在不应该躺在医院里吗?怎么还会找过来呢?苏苡沫一时间有些慌神,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眼前发生的状况。 “沫沫,我……”顾衍白激动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将自己手里的花递给了苏苡沫。 苏苡沫无奈的叹了口气,侧了侧身子,“你进来吧。” “爸爸,我跟你说,今天两个姨姨都来了。”还不到一米高的苏瞳安就知道为自己的爸爸提醒了,实在是太贴心了。 “沫沫,我今天是陪衍白来串门的。”荣少东赶紧表示自己的态度。 是为了白霓裳来的吧,苏苡沫还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呢,“快进来吧,霓裳泡的茶水温度刚刚好。” “你怎么来了?”白霓裳见到荣少东的第一句话就是充满了火药味。 荣少东不以为意,“我今天是陪衍白来看苡沫的,你千万别多想啊。” 真想将手里的这杯水泼到荣少东的身上,看看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白霓裳最终决定还是给荣少东留一个面子。 “霓裳,你坐下来,有话慢慢说。”温婉也看不下去白霓裳的态度了。 明明就是对什么都莫不关心的一个人,怎么见到了荣少东就像是点着了炸药一样呢,浑身充满着火药味。 苏苡沫礼貌的在他们的面前倒了两杯茶水,屋子里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瞳安一个人安静的在旁边玩耍,大人时间的事情真的是很麻烦啊。 “顾衍白,我想问你,你是不知道千年古龙珠在哪里?”温婉想要用千年古龙珠试出顾衍白的真心。 这么突然的一个问题,还真是让人不好招架。 好端端的怎么会问千年古龙珠的事情呢,顾衍白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陷阱的。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呢,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了。 苏苡沫本来也想知道这个问题顾衍白会怎么回答,但是等了半天,顾衍白迟迟都没有开口。不愿意做的事情,苏苡沫也不想勉强。 “你不用回答也没事的。”苏苡沫出声,想要化解顾衍白的危机。 顾衍白赶紧说道,“我知道在哪,凌妃烟答应我借用之后会归还的。” “你怎么就那么相信凌妃烟的话?你知道包庇犯罪,你也是要受惩罚的。”本来这个答案是可以让温婉满意的,但是法不容情,就要给这些法盲好好的上一堂课。 顾衍白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欠下凌妃烟的,顾家欠凌妃烟的迟早不都是要解决的吗? “对,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但是她答应过我会去投案自首的。”男人就是把所有的责任一起承担,只是让家人能够安心一些。 白霓裳眼神凌厉的盯着顾衍白,“你和沫沫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想沫沫分开,我爱的从来都只有苏苡沫一个人。”顾衍白此刻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能够求得苏苡沫的原谅。 白霓裳到底是憋不住自己的火气,“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是你说的要和我们沫沫分手的吧,现在说反悔就反悔啊,你以为是在菜市场上买大白菜呢。” “霓裳,你说话不要这么犀利好吗?”荣少东觉得白霓裳就像是一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白霓裳正在气头上,谁顶到枪口上谁就会变成炮灰。 荣少东好不怕死的这个时候开口,这不是在找骂呢吗? “这里有你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我没有骂你,你心里不舒服吗?”正愁有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现在终于有人找出来,白霓裳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呢。 苏苡沫眼看这个局面就要掌控不住,示意温婉赶紧劝慰一下,但是温婉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不管苏苡沫怎么暗示,她都是怡然自得的喝着茶,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一点的默契,失望了。 “小衣服,你在厨房里烤的面包已经好了,你快去看看,别焦了。”苏苡沫随手捏了一个借口,让白霓裳有时间去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复一下自己的理智。 “我希望我在出来之前,看不到你还在这里。”白霓裳这是气不死荣少东不罢休。 偏偏荣少东就像是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进白霓裳的厌烦,优雅的喝了一口红茶,味道刚好! 顾衍白挑挑眉,今天不是自己的主场吗?荣少东怎么还来抢自己的风头,话还没有唠明白呢,就被别人给赶出去了,这样顾衍白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亏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带着荣少东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沫沫,我们能单独谈谈吗?”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适合谈话。 苏苡沫从心底是拒绝的,“就在这里说吧,也没有外人。” 顾衍白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沫沫,我错了。我不应该放你走的,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啊?” 说出去的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分手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说收回就收回。大家都已经是成人了,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幼稚的话呢? “顾衍白,你说得出这样的话就不觉得可笑吗?你说分手就分手,说收回就收回,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呢?”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顾衍白还会成熟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 “不是的,沫沫,我爱你。当初选择放手,以为那是对你好,你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下了那样的狠心吗?”顾衍白也不在顾及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只想让苏苡沫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罢了。 苏苡沫早已经失望透了,“顾衍白,你闹够了没有?非得把我们的之间的感情消耗殆尽吗?连正常的朋友都不能做吗?” “沫沫,你嫁给我吧。”情急之下顾衍白直接单膝跪地,拿出了自己挑选的钻戒。 温婉也没想到顾衍白竟然是来真的,不过,想想这两个人也是连孩子都有了。竟然连结婚证都没有扯呢,纵使顾衍白的身上有很多的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改正,并不急于这一会啊。 苏苡沫似乎也被顾衍白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是她从前期待了无数遍的场景,但是现在连一点的心动都没有了。没有丝毫的新鲜感,顾衍白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把想她能够留下来吗? “沫沫,你愿意吗?”顾衍白的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温婉也捅了捅苏苡沫的胳膊,“别愣着啊。” 白霓裳也听到了动静,心里还在忐忑不安。内心里无比的矛盾,希望苏苡沫能够打印饼干了顾衍白的求婚,又不希望她会这么轻易的原谅顾衍白,急的在原地里徘徊。 “你以为你是在演戏吗?这样的戏码有意思吗?”苏苡沫冷眼瞧着顾衍白一个人的独角戏,觉得无比的嘲讽。 安安是第一次见妈咪露出这样的冰冷的神情,有些畏惧的躲在了温婉的身边,“干妈,为什么爸爸和妈咪会吵架?” 温婉怜爱的抚摸着苏瞳安的小脸,“宝贝,妈咪不是在生你的气,也不是在生爸爸的气。她只是心情不太好,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沫沫,真的就不能给我一点机会吗?”顾衍白的眼神中露出了绝望。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好想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直接起身,“没有,不要再说了。” “妈咪,妈咪。”苏瞳安拉住苏苡沫的衣服,可怜兮兮的说道。 “妈咪,虽然安安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但是你能不能给爸爸一个机会啊,他没有我们会可怜的啊。”苏瞳安还在为自己的父亲争取着机会。 大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还能波及到孩子呢?苏苡沫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咪。安安跟着自己吃了很多的苦,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就算是知道没有爸爸,安安还是很乖的,没有吵着要父亲。 “宝宝,是妈咪不好,让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的苦。以前没有爸爸的日子不是也过了,我们就当做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好吗?” 在场的人都没有到苏苡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空气都凝固了,没有人敢再说话了。半跪在地上的顾衍白,脸都僵硬了。 “妈咪,安安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爸爸,为什么要当做没有爸爸这个人呢?”安安不能理解苏苡沫话里的意思。 就当做生命中没有没有爸爸的出现,顾衍白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了,被心爱的人嫌弃成这样,这颗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的,拿什么都不能去补救了。 “沫沫,衍白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赶过来跟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少少的体量他一下。”荣少东看不下去顾衍白脸上浓浓的失望,这是他曾经深深体会过的。 温婉知道这七年来,顾衍白和苏苡沫又很多的误会都没有解释清楚,朋友之间都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和好如初,幸幸福福的多好啊。 白霓裳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抱起了苏瞳安,“你们两个好好的聊聊,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你们已经错过了七年的时间了,难道还想继续的错下去吗?我们剩下的人都会离开的,安安我也带走了。” “不,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想留在这里。”苏苡沫生怕自己会被顾衍白的甜言蜜语再次蛊惑,抗拒和顾衍白呆在一个房间里。 温婉觉得此刻的苏苡沫就有些不懂事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安安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好歹给顾衍白留点面子,不要耍小性子。” “就是,他的伤口还没有好呢,难道你想他再次住进医院里,到时候再去伺候他啊。别任性了,到时候我会把安安给你送回来的。”白霓裳安慰道。 大家都很有眼色的把空间给留给那两个人,安安也很听话都跟着白霓裳离开。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苏苡沫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吧视线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顾衍白从苏苡沫的话里听出了她对自己有很多的不满,也知道自己做的确实是不如人意,但是他真的在努力的改正了。 “沫沫,我喜欢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知道你发生了车祸,你知道有有多难过吗?我恨不得躺在车轮下的是我,恨不得自己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每天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是看见你躺在车轮下向我招手,我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为了能够与你相见,我甚至想一直颓废下去。” “还好,你回来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发誓要好好的对你,我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很多的小缺点,也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意见。只要是我能想到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竭尽自己的全力,那不是补偿,是从心底里想要好好的对你。” “我不相信你看不见我的改变,难道你都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这些话藏在心底好久,终于找到说的机会了。 苏苡沫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感动并不能解决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也不能永远都在失望中度过啊,长痛不如短痛。 “那你既然知道凌妃烟就是当年杀害我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揭发她呢?还一直留在身边,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这个问题自从苏苡沫恢复了记忆之后就想知道,她没有问出口不代表自己不在乎。 谈来谈去,凌妃烟都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招惹过凌妃烟,又会是怎么样的景象呢? “不是我想包庇她,当初为了躲避你,我迫不得已才和凌妃烟走的近了一些。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爱上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她的感情,所以就对她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顾衍白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和苏苡沫说了。听在苏苡沫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的意思了,女人的情感是最丰富的。 “真的只是以前吗?我在你的书房里听到的可不止是这些啊,凌妃烟还没有对你死心,不是吗?”虽然不想表现的太小肚鸡肠了,可是苏苡沫就是管不住自己嫉妒的心。 听出了苏苡沫话里的醋意,顾衍白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保持着求婚的姿势前行了几步,趴在苏苡沫的膝盖上。 “沫沫,你不用吃凌妃烟的醋,我向你坦白,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真的和她藕断丝连的话,这七年的时间里,该发生什么早就该发生了,不会等到现在了。”原来苏苡沫还是在乎他的,让他稍稍好过一点。 一把推开顾衍白,苏苡沫离顾衍白远远的,“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那你告诉我,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顾衍白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苏苡沫摇摇头,“错过终究是错过了,顾衍白,不要在挣扎了,好好的面对现实吧。” “你就非得是这样的绝情吗?”顾衍白不喜欢恢复记忆之后的苏苡沫,没有了之前的可爱,就知道钻牛角尖。 桌子上还摆着他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呢,现在搞得一家人都不能在一起,顾衍白不相信苏苡沫是真的想这样的。 苏苡沫别过头去不再言语,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来说去都是这一种可能,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勉强的爱情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人不都说吗,吃一堑长一智,苏苡沫不会傻的同样的错误犯两次的。 “沫沫,你看着我,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顾衍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苏苡沫的身后,抓着她的肩膀要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眼前那张脸放大之后,苏苡沫才看到顾衍白的眼窝已经深深的陷下去了,才几天的时间就消瘦成这样了。担心会碰到顾衍白的伤口,苏苡沫都没敢挣扎,任由顾衍白捏着自己的肩膀。 “我不想再说了……呜呜”顾衍白堵住了苏苡沫的那张小口,疯狂的席卷着唇齿间的清新。 苏苡沫不停的捶打着顾衍白的肩膀,顾衍白吻的实在是太用力了,她的舌头都有些疼了。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开顾衍白也没有使出自己的力气来。 “沫沫,我好想你啊,以后不要再对我冷冰冰的好吗?”顾衍白的头抵着苏苡沫的额头,两个人之间的鼻息很是亲近。 恢复了一些理智的苏苡沫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顾衍白一巴掌,不停的擦去自己的唇上的痕迹。那个小小的举动,让顾衍白稍稍安慰了一些的心,再次冰冻。 “怎么,现在开始讨厌我的吻吗?你的全身哪里没有我的痕迹?要不要我给你好好的回忆一下。”被心里难受的情绪都要给逼疯了,顾衍白所有邪恶的因子都跑出来了。 苏苡沫惊恐的看着顾衍白,不断的后退,“你不要过来,顾衍白,你理智一点啊。” “理智?你要我怎么理智啊?我怎么求你,你始终都不原谅我,你体会过我的心情吗?”顾衍白失望透了,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心里很是迷茫。 “顾衍白,是你先说分手的,这两次都是你先说的,为什么还要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你就不能试着反思一下自己吗?”苏苡沫想要通过说话,让顾衍白找回一丝的理智。 顾衍白整个人都快要压在了苏苡沫的身上了,两个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的,“沫沫,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的疼惜,但是你根本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啊。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正视我的感情吗?” “你能里我远一点吗?”苏苡沫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小腹下面有东西在顶着,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呢。 顾衍白的身上不断的散发着热气,熏得苏苡沫小脸通红,这幅景象看上去暧昧极了。即使被压在了身子底下有些承担不住顾衍白的重量,苏苡沫也不敢动,生怕会突然就擦枪走火,顾衍白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那个,顾衍白,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上还有伤口呢,万一碰到就不好了。”苏苡沫的灵光一现,觉得自己终于要有脱身的机会了。 顾衍白露出痞痞的笑容,“为了能做/爱做的事情,就算是伤口裂开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很享受和你贴近的过程,你呢?” 气氛太过暧昧,苏苡沫还在艰难的保持着理智。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面对自己心爱的人,还要时刻的保持着理智,简直是在天人交战。望着顾衍白完美的侧脸,不自觉地把吞了一口口水。 “心动了吗,宝贝?我想了你好久了呢。”顾衍白凑近去闻苏苡沫身上的芳香,那白白的粉粉的耳垂,看得顾衍白的喉咙上下滚动。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重新开始好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都忘记了上次他们是什么时候亲密接触的,只是觉得太遥远。顾衍白的身体疯狂的渴望着苏以沫,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希望能够燃解心头之火。 顾衍白眼睛里欲望太过赤裸,苏以沫都不敢直视,眼睛不停的飘向四周,就是不看顾衍白。“宝贝,你想我吗?”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苏以沫的耳旁响起,就像一根羽毛在拨动着苏以沫的心。 苏以沫紧张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别过来,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保持距离。” 顾衍白一把拉过苏以沫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火热的温度,带着她的手不停的游走,这对于顾衍白来说简直是玩火自焚。“你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沫沫,只有你才能让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顾衍白使劲浑身的解数就是为了去挑逗苏以沫,这样就可以诱惑苏以沫答应自己留下来。 苏以沫的小脸爆红,小手抵着顾衍白的胸膛,眼睛里也是蒙着一层的雾水,看起来让人怜爱极了。 天知,顾衍白要有多强的自控能力,才能忍着不扑上去。 “沫沫,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这是顾衍白唯一的愿望,只要今天能够完成,一切都不是问题。 苏以沫虽然暂时失去了一些理智,但是还记得坚守自己的底线。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死活都不答应顾衍白的请求,脸上的表情很是坚决。 “宝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软硬都不吃,油盐也不进,顾衍白真的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苏以沫支起自己的身子,无比哀伤的说道,“顾衍白,我们就放过彼此吧,好吗?否则以后连朋友也没有做的了。” 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泪了,苏以沫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顾衍白的心都要沉下去了。“乖,你说分开我们就分开,以后你带着儿子好好的生活。”即使顾衍白的内心里一片的荒凉,还是要安慰好苏以沫。 如果是她希望他们之间还是分开来的好,那就按照她说的做吧。这么久都是自己主动的,掌控着所有事情的流程,都是他的性格使然。“你要按时吃饭,别太累了,有什么事情别一个人硬撑,知道吗?”顾衍白小心的擦去苏以沫脸上的泪痕,仔细的嘱咐着苏以沫各种事项。 顾衍白越说,苏以沫哭的就越凶,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明明就是舍不得,为什么还是要分手? 如果她没有恢复记忆有多好,这样就一辈子都不会想起那些事情,一辈子都活在无忧无虑的世界里多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不去想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呢。“安安很听话,他就是缺乏安全感,你平时多陪陪他,孩子正处在成长的阶段,需要家长的关心。”安安也是顾衍白最放心不下的。 刚知道自己要做爸爸的时候,顾衍白的心情是激动的,也是忐忑的。安安的轻微的自闭,让顾衍白自责不已,在孩子的成长中顾衍白已经缺席了七年。恐怕以后也很少会见到孩子了,父子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的浅薄。 顾衍白后悔自己没有抓住时间好好的陪伴苏童安,整天忙于公司的事情,忽略了孩子的感受。没想到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又得面临着分别,一切都追悔莫及。 “嗯嗯,我记住了。”苏以沫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以为自己不在乎的东西却在心底占了最重要的位置。不断的告诉自己那段感情已经随时间逝去了,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打断自己的思绪。 “那,那我走了,”顾衍白脸上笼罩着巨大的悲伤,没有泪水,没有声音,却表现出了一种巨大的悲哀。 在顾衍白这么多年的日子里,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平安顺遂,按照他的想法走。以为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平平淡淡的过完自己的后半生。直到遇见了苏以沫,她的天真可爱,她的坚持,慢慢的渗透到顾衍白的心里。 爱情来的是那样的措手不及,结束的也是那样的匆忙。顾衍白还来不及体会爱情的美好,又到了他们说再见的时候。纵使苏以沫心如止水,他对苏以沫的爱丝毫没有减退。 苏以沫坐在沙发上,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背影离开,本来是高大挺拔的身影,现在看起来有些萎靡。顾衍白的周身笼罩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步履沉重的离开有苏以沫在的世界。 以后,没有我的日子里,希望你能够平安快乐,所有的痛苦就由我来承担,这是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顾衍白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就像是一个没有精神的傀儡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才对,找不到路的尽头在哪里。“哎呦,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毛头小子硬生生的撞上了顾衍白的小腹,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好,这次撞的实在是不轻。 顾衍白没有说话,直直的往前走,身体的疼痛也掩盖不了他心里的痛。苏以沫把他的心带走了,只剩下这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段时间里,乔子恒过得可是十分得意,没有顾衍白的日子里,轻轻松松就能搞定所有的工作。为了好看一下自己,乔子恒还特地的放了自己一天假。 刚走出咖啡店的乔子恒,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那个身影,怎么看都觉得像是顾衍白?怎么会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呢? 尽管乔子恒好奇的要命,他也不会傻的可以去问顾衍白发生了什么。打死顾衍白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想知道他的事情还不简单,乔子恒有的是办法。“帮我去查顾衍白。”乔子恒一如既往的命令道,花了这么多的钱养了那么多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干事的人吗? 警局里的宋东宇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以为他就是一个小罗罗吗?什么事情都让他办,好歹他也是茵禧市警局的局长,这么小的事情还要他来办。 马上又到了评职称的时候了,各种人才都开始跃跃欲试,宋东宇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但是他不会和自己过不去。那些重要的职位,他此任何人都要渴望,现在还不是和乔子恒摊牌的时候。 宋东宇还需要乔子恒在身后支援自己呢,怎么可能现在摊牌。以后有的是机会推翻乔子恒,不急于这一会,等到他爬到权力的顶峰,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做到的。 这个顾衍白也是够倒霉的,就要做他们之间的炮灰。 温婉从苏以沫家里出来之后,立马就赶回警局报告,经过前几次的失败之后,她都不敢做任何的决策了,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报告给自己的上司。 也许有一天温婉一直以来相信的世界会轰然倒塌,她会为自己今天的举动而感到后悔的。 事情来的紧急,温婉也顾不上礼貌,直接打开了宋东宇办公室的门就进去了。正在沉思中宋东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手机来不及收拾好。 “对不起,我忘了要敲门了。”温婉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懊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宋东宇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拾好,很是勉强的说道,“你进来吧,有什么急事吗?” “我已经有了古龙珠的消息,我知道它现在在哪里。”温婉急着跟自己的上司分享着自己的功劳,这一次的消息的得来的实在是太巧合了。 千年古龙珠的消息?她怎么会知道千年古龙珠在哪里?难道她看到了凌妃烟了吗?宋东宇这几天里一直寻找着凌妃烟,说好了她会把千年古龙珠给交上来,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那个女人一定又是躲起来了。 “哦,你是哪里听来的消息?”宋东宇装作随意的问道。 温婉有些奇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东宇的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好奇东西在哪里了吗?为什么他会关心自己的是哪里听来的消息?难道是在怀疑的自己的能力吗? “头,你怎么不问问我东西在哪里?”温婉很期待受到上司的表扬。 宋东宇往靠背上一躺,“那好吧,你说说看。” “头,我查到茵禧市里有一个秘密的组织,凌妃烟就是那个组织的头目。千年古龙珠的丢失,就是和她有关系。”温婉还在故弄玄虚,这一次的事情自己立的功劳可是不小的。 宋东宇的眉毛一挑,像是在思索着温婉说的是谁,“难道就是很有名的女明星吗?不可能的,人家的生活是暴露在聚光灯之下的,怎么会有作案的嫌疑呢?是你想太多了吧。”“不是的,头,你别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背地里坏着呢。千万不要被人的表面所迷惑,我认识她可不止几年了。”想起凌妃烟,温婉就气得牙痒痒的。 宋东宇还是露出不相信神色,很严肃的说道,“温婉,我告诉了你多少次了,不要把自己私人的感情带到工作里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一合凌妃烟的私人恩怨吗?” 温婉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上司给误解了,心里懊恼极了,“头,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我好歹是一名警察啊,也知道说话是要拿出证据来的。你实在是不相信我的话,我有一段视频要给你看。” 拿出自己那天在医院里录制的一段视频,视频将凌妃烟照的清清楚楚的,她和顾衍白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的。温婉拿出了自己的证据,有图有真相,这下看宋东宇怎么说自己。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悬赏淩妃烟人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不要总是把我当做当入职的小警员好吗?什么事情我也有自己的判断力的。”温婉不服气的说道。 宋东宇没话说啦,“看来是我老了,总以为你们长不大做不好事情呢,都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大队长了。” “头,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不足,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会努力的改正,请你以后相信我。”温婉说的特别的真诚,面对一直教自己的师傅,温婉也很想听到师傅对自己的肯定。“是,师傅的以后会多鼓励你的。这段视频你留在这里吧,我还有其它的作用,这件事情先不要张扬出去,免得打草惊蛇,最后白白的忙一场。”宋东宇不放心的交代道。 温婉还有些话没有说完,面露忧郁,“那个,头儿,顾衍白不是要故意包庇凌妃烟的罪行的,是因为凌妃烟要挟他,还有上次顾衍白被刺,就是凌妃烟干的。” 宋东宇揉揉自己的脑袋,“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先走吧。” 等到温婉出去,宋东宇气得把手机扔出去老远。这个凌妃烟现在是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敢欺骗他了,是觉得她活得太长了吗?现在起凌妃烟最好祈祷不要被自己给抓到,要不然可就不是一根指头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要不怎么说这么多天都找不到凌妃烟的人呢,原来是顾衍白帮助她躲起来了。宋东宇现在还不能肯定凌妃烟告诉了顾衍白多少的内幕,他可不希望这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真后悔没有早点杀了她。 作为一个杀手就不能手软,宋东宇就凌妃烟一瞬间的心软,就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到最后还是的自己去收拾烂摊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宋东宇要赶在她回来之前灭掉凌妃烟。 她知道宋东宇所有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捅出篓子来了,宋东宇才不会傻傻的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这对于杀手组织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很久没有回到组织里,宋东宇觉得有必要回到组织里重整一下纪律,没有办法的事情就要好好做。 绝色每年都会选拔出一批新的成员,条件也越来越苛刻,这样就造成了成员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这样一来最有利的还是宋东宇,他不在乎成员之间的恶劣的竞争,只要能够为他办事,不需要问出身。 宋东宇带着面具俯视着下面人头攒动的景象,他每次出现都是戴着面具的,为了不给自己惹太多的麻烦,他从来都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最近,我们的阻止里不太平,有些人甚至要背叛我们。你们能够忍受吗?” “不能。” “到底是谁在背叛我们?” “谁知道呢?一定要把这个叛徒给揪出来。” …… 宋东宇抬手示意大家静一下,“一旦那个人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我们谁也逃不了。这样的叛徒我们不能容忍,要将她给彻底的消灭干净,有没有信心?” “有。” “凌妃烟就是组织里的叛徒,她不配在我们的组织里继续混下去了。”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凌飞烟背叛了他们,虽然早就看凌妃烟有些不顺眼了,甚至有几次还想要除掉她也没有成功。这次主人都发话了,看来凌妃烟这次是难逃一死啊。 宋东宇稍稍安慰了一些,“凌妃烟的位置空下来了,我们向来提倡的就是能者多得,谁第一个抓到凌妃烟,以后组织里的老大就由谁来做,这完全凭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下面的每个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他们觊觎这个位置已经不止一天两天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竞争了,所有人都高兴不已。 “很好,为了奖励我们的成员们,这次的功劳大家人人有份。但是我在这里想要警告大家,千万不要以为你们做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我。做错了事情就要承受的起代价,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 有凌妃烟这个叛徒在前,宋东宇不敢肯定后面会不会有人效仿,在早些将这些苗头杀死在摇篮里。 所有的人一瑟缩,大声的高呼,“誓死捍卫主人。” 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宋东宇觉得很满意,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凌妃烟这个叛徒迟早会被抓回来的。 “现在,发出悬赏令,谁是第一个将领妃烟抓回来的,奖1000万的美金;谁能够在第一时间把凌妃烟的头给我带回来,就是2000万美金,你们表现的时间到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知道吗?”为了将领妃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宋东宇不惜花重金悬赏,只要能够将千年古龙珠拿到手,花费这么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听到这次悬赏的金额,所有的人都心动了。这些钱已经够他们忙活一年了,毕竟是在刀口上讨生活,谁也猜测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最注重的就是享受了。这次的奖金这么丰厚,没有人动心才会怪了呢。 敢坏他宋东宇的规矩就要接受残酷百倍的惩罚,千万不要怪他下手太狠,都是凌妃烟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别人。一条命而已,有谁会在乎呢,牺牲她一个人来保护所有的人,凌飞衍也算是值得了。 顾橙中午出门吃饭,透过玻璃就看到了顾衍白魂不守舍的走在大道上,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样,任傻子都能看出来顾衍白脸上的伤悲。 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说不再管他了,看到顾衍白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顾橙真的是特别的心疼。 这个弟弟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受过一点挫折,这段爱情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刻骨铭心。 匆匆的擦了擦嘴巴,顾橙就跑出去找顾衍白,那个失落的身影在人堆里最是显著。别人的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顾衍白的四周笼罩着巨大的悲伤。这可是顾橙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怎么会不心疼呢? “衍白,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医院里吗?怎么跑出来呢?我们快回去吧,伤口可不能再感染了。” 顾衍白似乎是没有听到顾橙的话,连看都没有看顾橙一眼,还要漫无目的的都走下去。 “衍白,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去找沫沫,我带你去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嘛。”顾橙都有些哽咽了。 沫沫?找苏苡沫吗?顾衍白直觉的摇摇头,他现在不能去找苏苡沫,因为苏苡沫一点都不想看到他,现在去找苏苡沫的话只能给她添堵。就算是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也要好好的埋藏在心底,不打扰是爱她的方式。 “姐,沫沫说要离开我,我不能去打扰她的生活。”顾衍白的表情很是受伤,此时的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一样。 顾橙知道顾衍白心里苦,“衍白,我们就不去找她了,我们回家吧。叔叔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是我不争气,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了。”这句话能够从顾衍白的嘴里说出来,让顾橙很是吃惊。 生怕顾衍白会继续多想,顾橙安慰道,“没有的事情,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感情上的事情就不要勉强了,衍白,你也这么大了也该知道感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还有你的家人呢,还有你的事业呢,难道这些你都要放弃吗?” “跟姐姐回家吧,我知道你现在累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以后的生活还要继续,不能只守着回忆过日子啊。” 也不知道顾衍白听进去了多少,只是他很听话的点着头。顾橙掏出一片湿巾给顾衍白擦擦额头上的汗,这到底是走了多久,脸都被晒红了。要是自己没有碰到顾衍白的话,他又要跑到哪里去呢? 随便打了一辆车,他们就回到了顾家的大宅,正在为午饭而忙碌的李嫂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出来一看原来是顾衍白回来了。心里的高兴自然是不用说的,赶紧去厨房里做了顾衍白最爱吃的菜。 “你要不要上去给叔叔打个招呼?”顾橙也不知道顾衍白这次是怎么跑出来的,前两天医生不是还说得两天才能出院得吗? 顾衍白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上楼去了书房。 “爸,我回来了。” 顾长盛也很是意外,“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我的伤已经全部都好了,没有必要再留在医院里了。” 医生可不是这样说的,前两天不是还说要好好的观察吗?怎么说的话前后颠倒啊,顾长盛无从判断顾衍白话里的真实性。不管了,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身体还能不了解吗? “听说你昨天晚上在医院里喝酒了,你个混小子,你不要脸我们顾家还要呢?多大点事情啊,还要死要活的。”人活到了顾长盛这个年纪,觉得什么事情都看开了。 顾衍白耷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的,“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都不打算把沫沫给追回来吗?”就这样就要走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顾长盛觉得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得跟在顾衍白的身后操心,哪家的家长像他这样啊。 提起这件事情,顾衍白就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我今天已经努力过了,但是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就这样吧,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就这个态度,怪不得沫沫瞧不上你呢,你看看你那出息吧,面对困难要迎难而上,越挫越勇你知道吗?”教育起儿子来,顾长盛头头是道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荒唐的心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些长篇大论只是对于顾衍白来说的,顾长盛面对自己的小乖孙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亲切呢,一点的委屈都舍不得让孙子受。顾衍白想想自己是怎么长大的,那真是棍棒底下打出来的,瞧瞧他现在的皮肉对结实啊。顾长盛也不想想没有自己的话,怎么会有他的孙子呢,到现在还是动不动就教育他,所谓的隔代亲就是这样吧。 顾橙一直在楼下等着,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担心父子俩又会因为一些小的事情吵起来。等了半天见顾衍白还没有下来,顾橙决定上去看看。 “你们在聊什么呢?”顾橙假装经过,轻松的加入父子俩的对话。 顾长盛怎么会不了解这个侄女的心思,她就是会偏袒这个小子,“我在找棍子呢,不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子,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叔叔,您消消气。李嫂早就将饭给做好了,我们下去先吃点饭吧,要不然您怎么有力气打他呢?”顾橙贴心的为顾长盛着想。 顾长盛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就顾衍白没什么好脸色。 这一次饭桌上出奇的安静,少了两个人就感觉少了很多的欢声笑语,家里没有一点的生机,顾橙看看父子俩都在闷着头吃饭,谁也没有开口。 顾衍白好像是很多天没有吃过饭一样,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里拨着米饭,桌子上的菜也是横扫了一大片。 李嫂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了,“少爷在医院里都没有怎么好好吃饭吧,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慢点吃,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做,千万别噎着了。” “不会的啊,你看看他多能吃,心里一点事都没有。”顾长盛现在就是对自己的儿子百般的挑剔。 顾橙生怕会影响到顾衍白的心情,赶紧说道,“叔叔,您就别说衍白了,感情上的事情不是一个人做错就可以的。” “我吃饱了,午睡一会。”顾衍白突然就放下了碗筷,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李嫂担心不已,“老爷啊,少爷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您就不能体谅体谅他少说点嘛。少爷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再不体谅他,还有谁会心疼他啊。”在李嫂的心里,顾衍白永远都像是一个没有长大,还需要别人操心的孩子一样。 “就是啊,叔叔,吃饭的时候就讨厌别人打扰到我的心情了。”顾橙也不喜欢顾长盛刚刚的态度。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个都敢指责起自己的不是了,顾长盛生气的放下碗筷也不吃了。回到书房里继续看自己的文件,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打击一下顾衍白,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护着他,说一句都不让说。顾衍白这毛病都是她们给惯出来的,还一点的自觉都没有。 顾衍白回到自己之前和苏苡沫生活过的房间,梳妆台上还放着当时顾衍白特意为苏苡沫购置的化妆品。衣柜里零零散散还有几件苏苡沫的衣服留下,但那些也都是顾衍白买给苏苡沫的。 阳台上还摆着苏苡沫精心照顾过的花花草草,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回忆。 顾衍白重重的叹了口气,倒在了床上想要将苏苡沫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分离出去,但是这样是徒劳的,枕套上是不是传来苏苡沫的发香,不停的拨动顾衍白的心。 顾衍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苏苡沫好像还躺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那些美好的瞬间就像是印在了顾衍白的脑子里一样,不管他怎么努力,苏苡沫的形象在他得到心里只会越来越清晰的。 躺在两个人曾经拥眠的床上,却做不出一个香甜的梦,甚至连入睡都变的尤为困难。 苏瞳安的房间就在隔壁,可是顾衍白没有勇气去看。当初那样细心的为儿子设计出别具一格的房间,没想到现在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父亲的态度,顾衍白早就见惯不惯了,没指望他还会因为自己受伤就摆出一副好脸色来。顾衍白现在还能够干些什么,除了及时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之外,没有别的用处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顾衍白不知道是谁进来了,但是他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觉得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态度和他们相处吧,就允许他逃避这一次吧。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在顾衍白的脸上,起初还以为是李嫂呢,可是那双手特别的柔软,根本就不可能是李嫂。 李嫂常年干活,手上都会磨起茧子的,怎么可能是这么的光滑呢? 这个家里除了李嫂,还有谁的手会这么的温柔。 难道是顾橙? 顾衍白在心里极力的否认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就是顾橙平时用的香水。 顾衍白努力的压制住心里的惊讶,他从来不曾想到顾橙会对他抱有任何的想法,他们可是堂兄妹啊,这怎么可能呢? “衍白,你忘了她了吧。”这个声音就是隔了很远顾衍白也会辨认出来的,她就是自己的表姐。 怎么会出现这么荒唐的事情呢,顾衍白都被这件事情震惊了 。那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信任的表姐,怎么会对自己抱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顾衍白知道自己不能睁开眼,他只能装作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平淡的午后,给顾衍白造成了太多的冲击,他真想自己这是在做梦,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虚幻的罢了,等到一觉醒来之后,事情都会恢复原样的。 顾衍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同长大的表姐竟然会对自己存有那种思想,尽管现在的这个社会很开放,可是顾衍白还是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个表姐平时是关心自己多一点,照顾自己多一点,怎么可能是因为那方面的原因呢,任谁都不敢想象是与爱情有关啊。 床垫轻微的起伏,顾衍白猜测可能是顾橙已经离开了。如果他再不离开的话,顾衍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自己曾经那么敬爱的姐姐。 顾衍白甚至不敢想象,顾橙对他到底有多深的感情。这件事情特别的难以启齿,就算是顾衍白想将顾橙拉回正道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这件事情顾衍白只能埋在心底,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顾橙。 或许顾衍白会错意了吧,很有可能顾橙对顾衍白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是顾衍白太过敏感了。一个人如果真的爱另一个人的话,行为举止上是掩盖不住的,如果顾橙真的是喜欢他的话,肯定早就暴露了,也不会隐瞒到现在。 这样想来,顾衍白的心里微微的好受了一些。可是在平时的接触中,。顾衍白就会注意不和顾橙有过多的接触,甚至也开始留意起顾橙的一举一动了。 相处起来实在是太尴尬了,顾衍白尽量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几乎都不怎么出门。公司里的事情一大堆,他也没有心情去处理。现在公司里的事情,好歹有父亲在照看着,等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会回去上班了。 顾衍白的受伤让本已经受到严重挫折顾氏公司更加雪上加霜。虽然小助理一直按着顾衍白之前的指示,努力的从那些和顾氏公司有深度合作的公司收拢资金,填补这次公司的损失,到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完全解决公司的问题,况且有些事情还必须顾衍白亲自出面才行,这让公司上下每个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心里甚至萌发了后悔的念头,因为如果不是他想磨练下自己的儿子,希望他早日可以承担起对顾氏公司的责任,他不会这么早的隐退,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了顾衍白。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弄的是一团的糟,自己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得亲自上阵。 这小子真是指望不住! 虽然他也明白把顾氏公司交给顾衍白去管理这是迟早的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看到顾衍白受这么重的伤哪个做父母不会埋怨自己,心疼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父子之间一直关系不太好,但毕竟是亲生儿子,即使顾长盛心再狠,此时也不免心疼顾衍白。 心疼归心疼,顾长盛还是对于苏苡沫离开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个小子一定是被驴给踢了脑袋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他们一家人也不能团聚。 那边公司的情况他也了解了,这几天小助理一直来回奔波着,报告着公司的情况,所以顾长盛也详细的知道公司目前遇到的种种问题。钱没有了可以再赚,这都不是事,但是人没有了连一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看这小子以后去哪哭去。 那么好的儿媳妇不要,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孙子,圆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梦想,而且苏苡沫孝敬长辈,平时在家里还能陪着自己谈谈心,解解闷,她们母子这一走将顾长盛所有的乐趣都给带走了。 顾长盛让李嫂照顾好顾衍白,自己慢慢地走下了楼。“有烟吗?”顾长盛突然对身边跟随着他的司机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孤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身边的那个司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已经跟随顾长盛二十多年了,自从顾长盛归隐下来,不再打理顾氏公司把一切事务都交给顾衍白后,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吸过烟了。而今天突然听到老爷子问他有没有烟,怎能不吃惊,所以一下子有些呆住了。 “小李,有烟吗?”看着有点愣住的司机,顾长盛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老爷,有……有烟……有烟!”听到老爷子又问了一遍,司机赶紧回过神来,赶紧对顾长盛说道,并赶紧从口袋里把烟掏了出来。 顾长盛从司机手里拿出来一根烟,放在嘴中,司机赶紧把烟给顾长盛点上了。顾长盛深吸了口烟,刚吸了一口,一下子咳了起来,把司机吓了一跳。司机赶紧拍了拍顾长盛的后背,紧张的问道:“老爷,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只是好多年不抽了,突然间被呛到了,放心吧,没事。”顾衍白一边说着一边回答着。 “老爷,不能抽就别抽了,这么多年你都不抽烟了,怎么今天又想起来要抽烟了呢?”司机轻轻的拍着顾长盛的背,关心的问道。 “小李啊,你跟着我也已经有快三十年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待,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顾长盛看着跟着他多年的司机说道。 “是啊,老爷,我跟着你已经二十九年了,老爷一直把我当亲人看待,从来没有把我当外人看待,所以我看着你突然抽烟,心里很担心你啊!” “唉!你也看到了,衍白现在昏迷不醒,公司又遇到了如此严重的问题,随时都有破产的危险,一边是我的儿子,一边是我苦心经营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公司,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唉!”顾长盛漫步走在医院的花园里,看着远方说道。 “老爷放心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问题的,而公司少爷提前也做了一些准备为了随时应对公司危机,公司一定会稳定下来的,老爷不要太担心了。”司机也点了根烟,安慰着顾长盛。 “希望吧!不过这次幸好衍白提前做了些准备,不然顾氏公司就真的要彻底完了。”顾长盛想起顾衍白的一些提前准备的措施,心里还是有一些安慰的,因为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顾衍白管理公司还是有很多做得不错的地方的。 “少爷管理公司还是不错的,只是这次的事件事发突然,让我们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而已。”司机也觉得这次顾衍白处理事情确实做得很不错。 “嗯,是啊!这样吧,小李,你给公司助理打个电话,说我会立刻回到公司,暂时接管公司的一切事务,让他把目前公司所遇到的一切问题及目前问题的解决情况整理成文件放到办公室的桌子上,我回公司后要立刻查看。”顾长盛想起公司目前遇到的问题,顾衍白又昏迷不醒,只好暂时接管公司的一切事务。 “老爷,你要重回公司吗?”司机听到顾长盛这么说,有点吃惊,但是想想也发现目前只能这么做了,顾长盛只有回到公司接管一切事务,才有可能让顾氏公司走出这次的困境。 “嗯,是的,目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只好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不然顾氏公司恐怕真的会破产的。”顾长盛叹了口气,目前只能这么做了,希望能够解决这次出现的问题。 司机看了看下定决心的顾长盛,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转身给小助理打过去了电话,按照顾长盛交代的给小助理详细的说了一遍。 挂完电话后,司机向顾长盛回复了下。顾长盛听完后点了点头,深深的抽了口烟,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睛里充满了深邃。 公司那边小助理听到顾长盛要重回公司,心里也不免有些吃惊。但是反应过来后心里又不免一阵欣喜。一方面是因为公司这几天因为顾衍白受伤昏迷住院的消息闹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公司已经快要处于混乱的状态。 公司急需有个人回来可以控制场面,挽救公司所处的颓势,另一方面顾长盛是顾氏公司的创始者,顾氏公司正是在顾长盛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在顾衍白不能回到公司的情况下,顾长盛的回归是最好的结果了,他相信以顾长盛的经商经验一定能挽救公司,解决公司目前所遇到的问题。想到这些,怎能不让人心生欣喜呢。 小助理赶紧向公司各个部门传达了顾长盛老总要回归公司的消息,各个部门听到消息后,心里都欣喜异常。 这两天由于顾衍白受伤昏迷的消息,公司基层人员很多已经产生了要辞职的想法,他们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这个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大家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些来了! 其实,乔氏的嚣张的气焰他们早就看不下去了,就等着顾衍白回来掌管大局呢。 所有人都相信顾衍白回来之后,一定会把乔氏打得落花流水。 现在老爷回来了,顾氏也不用愁没有人管了,他们又可以期待着以后的好日子了,还有什么消息比这更振奋人心呢。 顾老爷子当年可是商场上的传奇啊,现在有他出马了,那他们这些小员工还担心什么呢?等着瞧吧,一定会有乔氏好看的,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在公司里疯狂的传播着,大家都在兴奋的议论纷纷。 “你有没有听过顾老的传奇?” “哎,你听过顾老的事情吗?” “不知道这顾老有没有宝刀未老的精神啊,不知道他和顾总比起来谁的本事更大一些。” …… 顾长盛还没有进入公司呢,关于他的传闻就漫天飞了。公司里的上上下下都期待着顾长盛的到来,几乎是早早的就来到公司的门前等候了。 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员工们这么热情了,顾长盛下车后几乎和每个员工都握了手。员工们才是公司发展的动力,顾长盛一直很喜欢和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民打招呼,只有他们的朴实才是最打动他的。 “同志们,我知道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在为顾氏担心,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顾长盛拄着拐杖面向全体员工,深深地鞠躬。 员工么似乎没有想到顾老一上来就亲切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更没有想到长盛竟然会给他们鞠躬。一个个都是受宠若惊的,愣愣的站在原地。别人家的公司都是老板拽的二五八万的,向来都是眼高于鼻,没想到他们的东家都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顾老,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一位员工赶紧将老人扶起来,他们都是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够受的了顾长盛如此大的礼呢。 “以后有我在,大家完全不用担心了。我们顾氏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别人给打垮的,你们就鼓起勇气努力的拼搏吧。” 顾长盛语毕,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顾长盛这段激动人心的话,所有的人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在自己的岗位上赶出一番事业。 自从上次从医院里离开之后,凌妃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处,只知道自己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然后一直坐船,才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凌妃烟在小岛上走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看到一丝的生机。 真不知道顾衍白这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借机整她,让她一个人生活在这没有人烟的小岛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连一个正常的房子都没有,晚上一阵阵的海风吹过来,冷得只起鸡皮疙瘩。 凌妃烟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只能劝慰自己还是在这里坚持几天吧,等避开了这阵风头之后,回去还有更好的生活呢。 勉勉强强的在岛上过了一夜,凌妃烟的肚子早就是饥肠辘辘的了,想在岛上找点吃的都没有。 手机没有点的信号,让过惯了城市生活的凌妃烟简直要疯掉了。 要是有水,有粮食的话,还能支撑几天的,但是现在要什么都没什么,过几天等到那些杀手找来,自己可能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或者被自己给逼疯了。 凌妃烟想想之后,决定不要再这里再继续待下去,她要离开这个小岛,就算是死也得死的舒服一点。 手机不能用,凌妃烟也想不出来自己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联系,让他们来带走自己。 凌妃烟想起了可以钻木取火的故事,心里默默的哀叹了一声,认命的去找火石和木头了,总比在这里一直等死的好。 那些在岛上巡逻的人及时发现了凌妃烟,有幸避免了一场火灾,要是凌妃烟那一把火下去,只会把这个小岛烧的什么都不剩。 刚出了小岛,凌妃烟就发现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她觉得自己不是因为敏感,那些人都是在寻找着什么,说不定就是在找她。 以前做了那么多次的杀手,赢得了那么多的奖金,凌妃烟还真是有些好奇自己到底能够值多少钱? 这次倒不是她值多少的钱,只是她手里的那个千年古龙珠值钱,以及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凌妃烟现在握有的秘密太多了,照宋东宇的性格应该也不会留下她的。 幸好自己机灵一点,逃走的及时,要不然就不知道会死在茵禧市的哪个角落里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鼓舞人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现在凌妃烟能够相信的只有顾衍白了,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也就只有顾衍白了。凌飞衍还是决定要回去找顾衍白商量一下对策,这样的一直等死实在是太被动了。凌妃烟决定还是要主动出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她一离开肯定有很多的人上赶着想要自己的位置,所以会不遗余力的要杀了自己。以前好歹还有林子健为自己做事,没想到林子健也因为自己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不过,凌妃烟可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要不然这辈子谁也别想安生。凌妃烟势必要将顾衍白给抢过来,苏苡沫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构成威胁的一直是顾衍白,是顾衍白一直在排斥自己。 公司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解决明白,顾长盛头疼不已,这些问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好的。 以前跟着顾氏赚钱的时候,大家都在屁股后颠颠的跟着,现在顾氏有难了,那些在身后追捧的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都说患难见真情,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看出那些人的心思呢。人世间的冷暖,即使顾长盛早已经看淡了,但是真正经历过的时候,未免还是会酸涩了一些。顾长盛现在将近暮年,想法要比以前复杂一些,早些年要是能够以自己的铁手腕摆平的事情,现在他都不会用。 还有很多的公司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顾长盛觉得自己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可能让那些人看自己的笑话。顾氏能够在茵禧市屹立这么多年,靠得不仅仅是自己的智慧,身后的背/景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 正当顾长盛陷入思考和回忆中时,司机的声音让他的思想回到了现实中。“老爷,车子已经到楼下了,你现在今晚去公司吗?”司机看着顾长盛认真的说道。 “现在就过去,我要先稳定一下员工的情绪,而且公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早点去可以尽快解决,这次的事情不太好处理。”说顾长盛叹了口气。 “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吗?老爷”司机看着顾长盛一脸担忧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是啊,公司的财务、人事及框架都受到了严重打击,资产链的断裂和公司部分员工的离开,使公司各个部门处理问题起来都显得捉襟见肘,而且大部分的公司合作者和公司合作取消,很多合同作废,使公司的投入无法得到资金回笼,这些问题都不是一时的解决。”顾长盛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点着急担心。 “那该怎么办呢?老爷,这次的问题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呢,让人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司机跟着顾长盛时间很久了,两个人也不见外,所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是啊,衍白之前也和我说过,他觉得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而且觉得有可能是乔子恒的阴谋,不过还没有证据。”顾长盛说道。 “如果说是乔氏集团捣的鬼,我觉得完全有可能,老爷还在公司的时候,乔氏集团就一直和我们作对。”司机思考了下,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恩,老李啊,我交代你些事情你给我办一下吧,公司这次逃离的老董事你应该都认识,你帮我暗中多注意些他们的动向,看看他们到底和那些人有联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证据或者线索。”顾长盛对司机交代了下。 “好的,老爷,我知道了!”司机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严肃的说道。 “恩,好了,走吧,先送我去公司吧!”说完顾长盛就和司机一切向公司赶去。 赶到公司后,顾长盛站在公司门口看着看着公司,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又再次回来了!司机并没有进去,因为顾长盛交待他有事情要做,所以把顾长盛送到公司后他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顾长盛大步向公司内部走去,由于事前已经知道了顾长盛要返回公司,所以公司保安和员工看到顾长盛没有感到很惊奇,但是大家都很高兴,一个个向顾长盛问好。 看着公司的这些一直为公司努力的员工,顾长盛也微笑着一一回应。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小助理就赶过来了。“董事长,您来了!”小助理欣喜的对顾长盛说道。 “恩,最近衍白没来,辛苦你了,小李”顾长盛看着这个小伙子,欣慰的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董事长!”面对董事长的夸奖,让这个年轻人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 “好好干,公司的未来就是你们的!”顾长盛笑着充满期望的对小助理说道。 “谢谢董事长,我会的!”听到董事长的夸奖,让小助理顿时充满信心,干劲十足。 “我让你准备的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顾长盛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董事长,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放在你的桌子上了,你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给你准备的,我去给你准备!”小助理给顾长盛说道。 “其他的目前不用了,我先看看吧,有需要的我会喊你的,你现在去把各个部门的主管全部叫到会议室,我们先开个会!”顾长盛对小助理说道。 “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去!”说完小助理就去通知各个部门了。 顾长盛准备先给大家开个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顾衍白的受伤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些事情必将影响公司员工的自信心,所以顾长盛必须先开个会,稳定一下员工。 不多大一会,所有部门的总管都已经到了会议室。 顾长盛看了下这些部门经理,大部分是老员工,他都认识,但也有一部分是公司新人。 “各位,静一静,我说几句。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大家应该都认识我。” “首先,感谢在座各位在这段公司困难时期对公司的全力支持和不离不弃,我先代表公司谢谢大家。”他看着众人,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 “看来公司是增加了几个新人,我都看着面生啊!年轻人好啊,干劲足,有理想,有想法,公司的发展需要你们这些新鲜的血液。看着你们,总让我想起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初的模样,也是和你们一样,刚到社会上,一腔热血。” “衍白的眼光很好,能够找到你们这些人才,你们都是公司的未来,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老了,当我们彻底退休了后,公司的发展可全要靠你们了。好好干,我看好你们!” 公司的这些员工听到董事长这些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个个脸上顿时充满了信心。 顾长盛又接着说道:“公司这段时间出现了些问题,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问题比较麻烦,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不过也不要太担心,公司一路发展而来,什么困难没有遇见过,这次的问题也只是公司发现过程中遇到的其中一个问题而已。” “只有我们能够克服这些困难,我相信公司的未来会更加一片光明,你们的未来的道路也将更加宽阔,我相信你们,让我们一起努力!” 顾长盛刚说完,会议室就传来了一阵阵掌声。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大家就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有什么事了到办公室找我。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呆在办公室,与大家在一起的。”顾长盛坚定的对大家说道。 说完后,所有的部门经理都过来和顾长盛握了握手。认识的老员工相互寒暄了几句,不认识的都向顾长盛董事长问好,并做了自我介绍。 经过这次的小会议,所有的部门经理心里都踏实了很多,也显得更加有信心了。 这就是顾长盛希望能看到的效果,公司必须有信心有凝聚力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刚才说话时,他向几个部门经理说了这次的事情的严重性,但之后又说这件事会得到解决的,他希望既让员工能感受到问题的严重性,也让他们充满信心。 他相信这次会议会有效果的,这就足够了。 回到办公室后,顾长盛立刻开始工作起来。他需要把所有的资料都看一遍,让后归纳总结一下,之后再思考解决的办法。 好在之前顾衍白的措施使公司暂时稳定下来,不然时间会很紧迫的。 顾长盛看着这些材料,就明白了顾衍白为什么会怀疑是乔子恒了。 这件事情的发展显得很突然,但是又可以看出虽然事发突然,但是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进行的,而且有如此大的手笔的人绝对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做到的。 转移巨额资金,控制股市变化,这一切都需要巨额资金流转和对商业的巨大影响力。能做到这些的人少之又少,再考虑和顾氏公司有恩怨的也只有乔氏集团了。 虽然心里很清楚,但是让顾长盛无奈的事,整件事情乔氏集团从未出过面,更不曾有大笔资金流转的迹象,唯一可以看出问题的就是那些和顾氏公司取消合作关系的公司都是从新和乔氏集团有了合作关系,可是这些根本不能算做证据。 看着这些材料,顾长盛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他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公司的资金和股票问题必须首先得到解决。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探望儿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茵禧市一个酒店的房间里,两个人正在谈话。 “周董,那些资金转移的怎么样了?”说话的人正是乔子恒,他和周董约好了在此会面。 “乔总,那些资金、那些资金……”周董说话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还没办成吗?周董,看来你没把乔某的话放在心上啊,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没办好,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啊!”乔子恒听到周董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办成,顿时勃然大怒。 “乔总,你误会了,我哪敢啊,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怎么会不给你全心全意办事呢!”周董看到乔子恒发怒,顿时吓得有点不知所措,赶紧向乔子恒表示忠心。 “你明白就好,我能给你的就能收回来,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有二心的话,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乔子恒点上一只雪茄,冷森森的说道。 “乔总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为你做事的。”周董点头哈腰的说道。 “好了,说说怎么回事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办好?”乔子恒严肃的问道。 “乔总,那些老家伙都太精明了,他们说什么也不放心把钱转到我们给他们准备的瑞士银行里,所以一直拖延着,而且顾衍白派了人一直在监视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一直在等待着。” “这些老家伙,都是一些见利忘义的人,只要因为钱,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再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必须把资金全部转移走,如果再办不好,你知道后果的。”乔子恒听后冷冷的说道。 “是的,乔总,一个星期内一定会给你办妥的,乔总放心吧!”周董给乔子恒承诺道。 “恩,那就好,对了,来之前你说有事情告诉我,说吧!什么事情?”乔子恒想起来这见面之前,周董曾经打电话告诉他有事情要当面告诉他。 “哦!是的,乔总,顾衍白已经怀疑是我们所为了,所以他派了些人监视那些老家伙,而且我怀疑我们也处于被监视之中,但是现在顾衍白受伤昏迷,正在医院躺着呢,所以不知道他之前还有什么打算。”周董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乔子恒。 “顾衍白受伤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顾衍白他迟早会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是没想到顾衍白动作这么快,竟然已经派人监视我们了。这个消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你现在派些人一部分呆在医院周围,观察着顾衍白,看看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另一部分人监视着顾氏公司,看看顾氏公司有什么状况没有?”乔子恒思考了下对周董说道。 “我知道了,乔总!”周董回答道。 “既然我们有可能被监视了,那就小心行事吧,以后没重要的事我们尽量少见面为好,别再出什么差错了,不然我们前面所做的一切都会白费了。我交代你的那些事情,给我好好办,再出什么差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说完,乔子恒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乔子恒走后,周董走到窗口,看着远去的乔子恒,冷笑着说道:“乔子恒,我让你再嚣张一段时间,等我所有的事情准备好后,我会让你彻头彻尾的失败,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你等着,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你等着……哈哈……” 远去的乔子恒并不知道,周董有自己的算盘,而且周董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懦弱,而且屈服听话与他。 看了一天资料的顾长盛感觉特别累,太长时间没有工作,身体早已无法承担起如此沉重的工作量了,但是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他必须承担起这一切。 晚上八点,所有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只有顾长盛还没有走,还在查看数据。正当他仔细分析数据时,从医院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顾衍白已经醒过来了。于是顾长盛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去医院。 由于他还要查看数据,所以他没让司机来接他,顾长盛只好打车向医院赶去。车窗外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城市依然处于喧嚣之中。 微风拂来,让浑身劳累的顾长盛顿时感觉身心放松了下来。 城市被霓虹灯装饰的如同白昼一样,像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 可这一切都没能吸引到顾长盛,他坐在出租车里累的睡着了。 不一会,出租车就到了医院。 出租车司机叫醒了睡着了的顾长盛,顾长盛付完钱下了车就向病房走去,可以看出他是有多担心顾衍白。 刚走到病房看到已经醒了的顾衍白,顾长盛高兴的询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可是话刚说出去,顾长盛就感觉不对劲了。顾衍白也是一脸错愕,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问他这样的话。 对于从小对自己就特别严厉的父亲来说,顾衍白从来没听过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更不要说这对父子关系一直都比较冷淡,所以顾衍白一下子有点茫然。 可是看到自己的父亲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自己的父亲是一路赶过来的,这让顾衍白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我感觉好多了。”顾衍白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顾长盛想起刚才的场景心里也不免有些尴尬,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了,爸,我听说你回公司了,那怎么行,你身体一直都不好,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你的身体怎么能受的了呢?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就去公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了。”顾衍白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没事的,你刚醒来还很虚弱,好好在医院养着吧,公司的事情我会做的,你不用操这个心了。”顾长盛严肃的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 听到这些,顾衍白企图起床证明自己自己没事了,可是躺着感觉还好些,现在刚想要坐起来伤口处都疼的腰都无法直起来,甚至伤口处已经开始渗血了,白色的绷带都被染成了红色。 这可让顾长盛吓到了,赶紧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医生和护士给顾衍白止了止血,又给了他换了干净的绷带和纱布,并嘱咐顾衍白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可能随时崩开,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好了,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吧,一起等你好了再说吧,我要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顾长盛看到顾衍白伤口处不再流血,于是放心了些准备回去。 “那好吧,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我会尽快好起来的!”顾衍白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说完顾长盛就回去了,累了一天了,他想回去早点休息。 顾衍白一个人躺在病房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体不好却为了公司又劳累起来,想起今天从公司回来后一脸憔悴的顾长盛顾衍白心里充满了无奈感。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养好伤出院,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父亲可以在家好好休养了,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忙碌劳累。 第二天早上,顾长盛早早起床赶到了公司。 昨天晚上那些数据还没看完就因为顾衍白苏醒的事情而放下了,所以他早早的赶来把这些事情做完。 顾长盛在看完这些材料后,就开始想办法解决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 公司目前只能靠着之前顾衍白提前准备好的方案收拢回来的资金维持着,实在没有能力再开启新的项目,所以依靠新项目来挽救资金周转困难问题是不行的。 目前也许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借助那些和顾氏公司有深度合作的人提供资金救助,另一方面说服一些在顾氏公司出现问题后和公司取消合作关系的那些公司,挽留合作项目。 这些项目因为之前因为早已谈好,不需要投入太多,就可以得到资金。 虽然这些人中很多人有点落井下石,按照以前顾长盛最反感就是这种人,但是现在公司的状况让顾长盛不得不这样做。 接下来的几天顾长盛到处游说各家公司,通过提高回收资金所占分成的方法来得到这些公司的支持。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没有利益就没有合作。 人都是唯利是图的,更不要说是商业圈,这个最大的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利益关系圈。 除了仅有的几家和顾长盛是好兄弟关系的人提供了很多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帮助,剩下的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新的合作项目意向。不过尽管如此,也只是暂时维持公司的发展而已,还需要很多的路要走。 另一方面,周董还在想办法游说那些顾氏公司的老古董转移资金问题。此时,周董和几个人正在进行秘密会谈。因为有顾衍白的监视,所以他们必须小心翼翼。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订婚典礼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各位,你们到底想的怎么样了?” “你们应该明白,如果资金无法转移走,一旦让顾衍白掌握到证据,那些资金就会被全部收回去的。我们当初所做的事已经严重扰乱了市场经济,这是犯法的,如果不小心被发现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要相信只有先按照我的方法,把所有资金先转移到我给你们提供的账户内,之后风平浪静后再转移出来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周董和几个老董事认真的分析着。 “我们当然明白后果,但是就这样简单的让我们把所有资金转移到你们的账户中,你也应该明白这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然后让自己再次陷入困境之中。你至少得证明下让我们如何可以信任你,把钱转移走吧,不然我们不可能仅听你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你吧,周董!”其中一老董事冷冷的说道。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你们把资金转移到我的帐户内,我把我公司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给你们。” “虽然我的公司没有顾氏公司那么资产雄厚,但是这次为了抛售出顾氏公司的股份,把很大一部分资金放在了股市里,虽然这些资金顾氏公司无法使用,但是你们也无法再次转移使用了。” “这次你们套出来的资金也只是顾氏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资金而已,我拿出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应该足够补偿你们了,再说了等到事后,除了我应得那一部分,剩下的我会转移给你们的。”周董向几个老董事解释道。 其实说道这件事,周董心里无比气愤。 齐子恒为了以后即使事情败发也不牵扯到他,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倒了他的身上。 为了得到这些董事的信任,齐子恒让他把自己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这些董事作为凭证,想到这些,周董对齐子恒充满恨意。 “是啊,当初是这样说的,但是通过这次事件后,也让我们明白股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值得信任,如果到时候你再依照这次所做的事情再将我们一军怎么办?” “你也应该清楚这次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所以你们应该明白现在之前提出的那些条件我们是不可能同意的,除非你可以再在这个条件上再添加其他条件才行。”另一个董事回答道。 “你们……好吧,你们说想添加什么条件?”周董无奈的说道。 “很简单,先把这次所得到的资金的百分之二十通过你的账户转移给我,然后我们才会把这些资金转移到你的账户,只有这样我们至少最后不会什么也得不到。”其中一个董事说道,很显然这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方案。 “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呢?你们应该也明白当初为了支持你们抛售顾氏公司股份,我已经把我手中的所有可以流转的大部分资金都给你们用了,现在都在你们手中那部分资金中,我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资金转移给你们。你们的要求不要太过分了。”周董听到这些老董事的要求,感到很气愤。 “我们都是拿着后半辈子在进行这场赌博,一旦输了就是输了我们的后半辈子,我们可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我们就这个要求,周董,你好好考虑下啊,我们决定很快就要出国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就会冒险把所有的属于我们的钱转移套现了。”一个董事如是说道。 “你们、你们……好吧,我会考虑,尽快给你们答复。”周董无奈的说道。 所有的董事走了后,屋子里只剩下周董一个人。他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想着想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了,并大声的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完他就拿出了他的手机,给乔子恒打了过去。 周董准备把这件事推到乔子恒身上,让他也付出一些代价,让乔子恒把钱转移给这些董事,他坐收渔翁之利,这次他一定要让乔子恒付出惨重的代价。 周董拨通了乔子恒的电话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那些老董事的要求全部给乔子恒汇报了一遍。听到那些老董事的要求后,乔子恒真的觉得这些老董事都是些老狐狸,做事一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 “周董,你按照他们说的坐吧,早点把前转移走,省的夜长梦多。”乔子恒在电话那头说道。 “好的,可……可是乔总……”周董不知道该怎么对乔子恒说。 “有话就说,支支吾吾干什么?”齐子恒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乔总,我的资金都用到抛售顾氏公司股票上了,现在已经没有流动资金可以转账给他们了,所以这事还得依靠乔总。”周董思考了下,认真的对乔子恒说道。 “没用的东西,那好吧,我会尽快把转资金转移给你们的。”乔子恒听到电话那头周董的话,充满了愤怒。 乔子恒本来想着不用付出什么代价,一切的事情都交给周董去做,这样即使出问题了他依然不会收到牵连。结果现在竟然需要他转账一大笔钱,这些钱只能从公司转出了,可是都会有记录的。 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他必须赶快让那几个老董事把资金转移走,不然留在那些董事身边,危险会更大,所以他只好答应了周董。 “乔子恒,你还真是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啊!居然想着不付出一点代价就把顾氏公司搞垮,而且还想不牵扯到这件事上。想把所有的黑锅都让我背,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次我不仅要让你牵扯进来,而且我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的!你给我等着吧!我会让你加倍奉还你对我的侮辱的。”挂完电话后的周董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的城市,冷笑三声。 周董给几个董事回了电话,告诉他们他答应他们的要求,会尽快把钱给他们转账过去的,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待着他的消息。 窗外突然挂起了大风,天空也变得阴沉起来,似乎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因为到处都是宋东宇的眼线,凌妃烟根本就不敢和顾衍白联系,身上带着的卡也不敢刷,连宾馆都不敢住,就怕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凌妃烟都不敢想象自己被抓到的场景,绝色里的人一点的人情味都没有,就像是被完全驯化了的狼群一样。 自己一个人被抓到的话,那还不是被撕吃了啊,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凌妃烟决定还是忍耐吧。 逃跑了这么多天,凌妃烟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从身边那些人的打扮大概能够猜到这里是非洲的某一个国家。 没有地方住,凌妃烟就在公园里勉强熬过了一晚,只能吃一些最便宜的东西,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去,日子过的要多凄苦就有多凄苦。 如果现在有一个镜子的话,凌妃烟一定会被自己的样貌给吓哭的。数不清楚有多少天没有洗过脸了,头发也是用手随便捋了捋,特别爱美的凌妃烟现在只顾着逃命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些。 茵禧市里的生活还是日复一日的正常的过着,他们根本不知道本市最有名的大明星正在非洲的某一个地方漂游,过的是难以想象的艰苦的生活。 自打那天顾衍白离开之后,苏苡沫的脸上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还会常常陷入深思,一个人望着窗外发愣。白霓裳真的担心苏苡沫在这样继续下去,身体就会吃不消了。 “沫沫,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我都叫你好几次了。”白霓裳给苏苡沫倒了一杯咖啡,想让她醒醒神。 苏苡沫略微抱歉的笑笑,“最近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精神不太容易集中。” “去澳大利亚的日子订下来了吗?什么时候走啊?”白霓裳关心的问道。 “已经弄完了,后天下午的飞机。”机票还是颜纪帮忙订的呢,苏苡沫想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员工。 白霓裳用手指捅了捅苏苡沫的脑袋,“你呀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对我们这些朋友一点都不留恋吗?” “说什么呢?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苏苡沫抱着白霓裳的胳膊撒娇。 窗外本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间就风云大作,乌压压的黑云慢慢的压过来,看来会有一场大的暴风雨来袭啊。 苏苡沫打开窗户,让凉爽的夏风进来,风吹动着她飘逸的长发很是灵动。 “马上就要进入了秋天了,树叶都开始变黄了。”风都有些硬了,吹得人身上凉凉的。 苏苡沫笑笑说道,“是啊,我们回来都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转眼间,我又要离开了。” “等冬天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你,我最讨厌茵禧市的冬天了,冷的人喘不过气来。”就这样白霓裳就约定好了她们相见的时间,那计算一下她们还有几个月又会相见了。 有朋友的陪绑才是凌苏苡沫最开心的,“好,希望到时候你能够带着你的另一半来找我就更好了。” “哦,对了,温婉他们明天的订婚典礼,我差点就给忘记了。”白霓裳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苏苡沫这件事情的,两个人聊着聊着差点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明天就要订婚了?苏苡沫有些惊讶了,“怎么没有听她提起过?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一点?” “这都不仓促了,眼看温婉的肚子就要大起来了,他们要是再不办婚事啊,估计温婉的父母也不会放过颜纪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有些后知后觉,拍了拍脑袋,“我还想找个时间跟颜纪说辞职的事情呢,这可怎么办呢?” 赶在颜纪结婚的时候辞职,苏苡沫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是不太好,但是后天的飞机马上就要走了。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时间了。 白霓裳不以为然,“没事啊,就当做是送他的新婚礼物吧。” 新婚礼物?苏苡沫觉得自己是去砸场子的吧。不管怎么说,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颜纪伸出了救助之手,帮她度过了难关,在苏苡沫的心里就像是一位大哥一样的存在。能够见证一下颜纪和温婉的幸福,这也算是回到茵禧市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了。 “哎,你说导演也真够倒霉的,摊上你们这两位女演员,一个要出国定居,一个突然消失。这电影拍了一半再也拍不下去了,多少人的心血都白费了。”现在在公司碰到那位导演,脸上每天都是苦哈哈的表情。 电影开拍时,凌妃烟就在不断的挑事,闹得整个剧组都不得安宁;还没消停几天呢,苏苡沫又因为各种事情被耽误了,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剧组。想想这个导演的命确实是挺苦的,碰到了自己这个倒霉蛋。 “真的是挺对不起导演的,造成了那么多的损失。”苏苡沫说起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自责的。 “放心吧,那些损失都有人已经帮你赔完了。”白霓裳说完这句话之后,才自觉失言了,有些尴尬的看着苏苡沫。 就算白霓裳没有明说,苏苡沫也知道那个替自己赔了损失的是谁。说好了彼此不再踏入彼此的生命中,顾衍白却总在身后为她收拾着各种各样的烂摊子。 苏苡沫敛去眼神中的伤悲,“温婉明天要在哪里举行订婚啊?我们需不需要早点去帮帮忙啊?” “不用啊,没有什么人到场,他们想要低调一点。”这倒是挺符合颜纪的性格的,一直都是低调的奢华。 曾经的那个假小子终于要嫁坐人妇了,马上也是要做妈咪的人了,苏苡沫在心里由衷的为她祝福。能够有幸在离开之前去参加她们的订婚,苏苡沫也就安心了很多。 拍拍白霓裳的手,苏苡沫微笑着说道,“温婉都找到自己的归宿了,你呢?你还有什么打算?继续做经纪人,还是找个人嫁了啊?” “别逗了,找对象又不是在菜市场上条萝卜,怎么可能随便找一个就结婚呢?姐姐我是那么草率的人吗?”心里虽然是羡慕那些爱情甜蜜的人,白霓裳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绝不随随便便的结婚。 她们都是一样倔强的女孩子,就算是被爱情伤透了心,却依然的相信爱情。那些坚信爱情的人,他们都一样相信爱情里美好。 苏苡沫被白霓裳的表情给逗乐了,“你要和萝卜结婚也行啊,我连红包钱都省了,经济又实惠。” “切,想想我们三个人以前上学的时光还历历在目呢,转眼间,温婉就要嫁人了。我们马上就要变成了剩女了,这可怎么呢?”时光催人老啊。 “说真的,霓裳,荣少东对你一片真心,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把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希望在离开之前能够看到你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苏苡沫真心希望的。 不喜欢这种沉重的气愤,白霓裳笑着打岔,“你一天操心可多了,就不担心会长皱纹吗?傻瓜。“ 明明是她们中间年龄最小的,苏苡沫却最喜欢操心。白霓裳总是拿她发火,这个女人却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是心疼她把自己的伤悲掩盖起来,把自己最快乐的一面展现给大家。 “我不操心你,还能操心谁啊?”渐渐的她们已经过成了一家人,相互关心,相互照应。只是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还能说什么呢。 安安被顾橙给接走了,苏苡沫能够理解顾长盛爱孩子的心情,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想要再见一面就困难了。在的时候,顾长盛最喜欢的就是安安了,所以苏苡沫就让顾橙晚一点把孩子送回来就行。 他们要离开的事情,苏苡沫没有告诉顾衍白,甚至是顾家的人。倒不是觉得他们不重要,相反就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生命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苏苡沫才会不敢面对那些离别的场景,她希望自己能够快快乐乐的走。 苏苡沫望了望家里的设施,这里有她和顾衍白最美好的回忆,只是以后都不重要了,连回忆都变得沉重了。 “霓裳,我把家里的钥匙留给你,有空帮我把房子卖了吧。”再舍不得也没有用了,回不去的永远都是回忆。 白霓裳没有料到苏苡沫这次走的这么坚决,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以后都不回茵禧市了吗?把这里卖了,你以后回来住哪里啊?” “以后的事情说不准呢,安安慢慢的长大了,他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跟着我这个不合格的妈咪,已经很委屈了他了。以前总是忙着赚钱,都忽略了要好好的陪着孩子,所以造成安安的性格有些不合群,这都是我的失职。我想好好的鉨补安安,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来了。”这也是岁末思考了好久之后才明白的。 白霓裳没有想到苏苡沫是这样打算的,心都微微的抽痛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难道真的不要我们这些朋友了吗?” “好啦,古人不都说了吗?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有缘再聚。”苏苡沫最讨厌这些温情的场面,心里都泛起了酸意,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就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正在苏以沫和白霓裳讨论着要送给温婉什么样的订婚礼物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苏以沫看看来电显示,感叹一声这人可真是不禁念叨啊,这边还在讨论着温婉,这个女人马上就打电话来了。 “喂,怎么了美丽的准新娘?”现在温婉不应该是忙的头晕目眩嘛,怎么还有功夫给自己打电话呢。 “沫沫,是我。”听筒的另一边传来充满磁性的声音,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以沫马上就醒悟过来了,“啊,是颜纪啊,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温婉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沫沫,你和霓裳能过来帮我劝劝温婉吗?”要不是实在搞不定温婉,颜纪也不会轻易打电话来求苏以沫的。 白霓裳也很是诧异,好好的怎么还会闹脾气呢?温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一定是颜纪做错了什么事情。 “哎,我说你,这还没有结婚呢你怎么就惹她生气了呢?不知道她的肚子里怀着你的宝宝吗?”白霓裳见不得自己的好姐妹受气,把电话抢过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颜纪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 苏以沫知道颜纪疼温婉是疼在心坎里的,肯定不会让温婉受什么气,一定又是那个小祖宗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拿颜纪撒气了吧。 示意白霓裳消消气,理智一点,现在要把情况给搞清楚,不能冤枉了别人。 “颜纪,你们在哪里呢?温婉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颜纪还是很委屈的,“我们今天来拍婚纱照,本来还是好好的,就是试礼服的时候出现了点意外。不管我怎么劝都不行,你们能不能过来帮帮我啊。” “好的,你别着急,先把地址发过来,我们马上就到啊。”苏以沫赶紧安慰道。 挂了电话,苏以沫和白霓裳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赶往温婉的拍摄地点,现在孕妇最大,出了什么事,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因为时间仓促,还有温婉的身体也禁不起太大的折腾,两家人商量之后决定他们的婚纱照就在茵禧市拍摄。仓促的准备着一切,颜纪对温婉心存愧疚,舍不得温婉受一点的委屈,这不,温婉一开始闹脾气他就束手无策了。 当苏以沫和白霓裳赶到的时候,颜纪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看到她们赶来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从来都没有那么激动过。 “你们来了,她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跟我生闷气,我怕会气坏她的身子。”颜纪赶忙说道。 白霓裳挑眉,“你确定找我们来是帮你的?看你们小两口这恩爱劲,是想虐死我们这些单身狗吗?” “好了,我们去看看温婉吧。”苏以沫给了颜纪一个安心的眼神,拉着白霓裳去找温婉去了。 诺大的婚纱店里,只有颜纪和温婉这一对准夫妇,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把整个婚纱店都给承包起来呢?就这样还不满足,真不知道温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见到苏以沫和白霓裳过来,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们怎么来了?” “一听说有人闹脾气,某些人又搞不定,我们只好来看看喽。”这么高兴的事情,不应该愁眉苦脸的。 白霓裳习惯了温婉的这些小性子,别看她平时行为举止大大咧咧的,但是心里还是特别柔软的,知道关心朋友。 “好了,我的大小姐,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的脾气,连颜纪都搞不定你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公司上下陷入恐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吞吞吐吐,脸上有些别扭,“没什么事情,都是颜纪小题大作了,我很好啊。” “没什么?你越来越不老实了,你知道吗?你一说谎的时候,眼神会到处乱瞟。”苏以沫的观察特别的尖锐。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看穿了,温婉别无他法只好说出了实情,“我的裙子穿不上了,我胖了。” “就是因为这个?”苏以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让一圈子的人都跟着着急。原来就这点小事啊,看来颜纪真的是把温婉宠得太无法无天了。 白霓裳毫不留情的杵着温婉的脑袋,“你出息了你,多大点实情啊,就闹得天翻地覆的。没看到颜纪已经急的抓耳挠腮了吗?你是不是太矫情了?” “这件事就是怪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早踏进婚姻的坟墓。你看看,我都胖成什么德行了,上个月刚做的裙子,今天穿就拉不上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温婉喋喋不休的指责着颜纪。 天底下的事情就是这样,无数的人想要踏入婚姻的坟墓却找不到入口,又有无数的人急着从坟墓中走出来,却寻不见出口。 不管怎么说,颜纪已经做得很好了,温婉这个状态真的很危险,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整天喋喋不休的骂着自己的,那不是他们的生活。 白霓裳围着温婉走了一圈,边走边感叹到,“啧啧,温婉,不过几天没有见你,你已然变成了怨妇,结婚真的能够改造一个人啊。” “真的吗?我是不是变得很胖很丑啊,就像是走在街上的大妈一样啊。”温婉赶紧对这镜子观察自己生怕会变丑。 镜子里的温婉比以前更加红润有光泽了,脸颊上也多出了一些婴儿肥,看起来整个人更加有精神了。 “温婉,你不要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你看看你吃胖了,颜纪都瘦了多少?你说处那样的话,颜纪该有多伤心啊。”苏以沫尝试着让温婉换位思考,要不然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有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白霓裳也教训道,“你不能以怀孕为借口,就觉得大家对你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温婉,你想想除了颜纪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好,忍受你所有的坏脾气呢。” 余光看去,颜纪站在离她们很远的地方,那道身影真的是削瘦了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颜纪又开始抽上了烟,指间的烟头若隐若现的。 是自己让颜纪觉得累了吗?温婉失落的低下头,她最近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没有人会受的了坏脾气的她的。 “你在这里好好反思,我有点事情要和颜纪说。”想必经过她们今天的教育,温婉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吧。 之前因为温婉不喜欢,颜纪决定要戒烟,十几年的烟瘾不是说戒掉久能戒掉的,颜纪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可是,有的时候他需要用烟来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 “怎么了,心烦了吗?”苏以沫和颜纪这么多年的朋友,鲜少会看到颜纪有这么忧郁的时候。 颜纪立马在按灭自己的烟头,笑着说道,“怎么样了,还在生气呢吗?” “她已经不生气了,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什么都是来的快去得也快,没事的。”苏以沫知道颜纪这是关心则乱,其实都不是 什么大事。 不过,看到颜纪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关心温婉,只要他们的感情稳定,苏以沫离开也会放心了。 “真要谢谢你了,沫沫。她就听你们的话,我之前好说歹说都没给我一个好脸色,我真怕她气坏了自己的身体。”自从生命中多了一个人的存在,颜纪的心情就会随着温婉的心情摆动。 苏以沫拍拍颜纪的肩膀,“温婉现在怀着孩子呢,脾气可能坏了点,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我知道,她一个人挺着肚子还要上班不容易,你放心吧。”女人十月怀胎的时候最是不易,颜纪恨不得能够替温婉承受这些痛苦,发些脾气算得了什么事。 也是,颜纪追求了温婉都多少年了,都像小公主一样捧在自己的手心里,怎么会承受不了温婉发脾气呢,苏以沫觉得自己也是操心太多。 “我还没谢谢你呢,帮了我这么多的忙,这些年要是没有你们,我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撑下去。”有些话再不说,苏以沫觉得自己就没有机会说了。 他们这一走,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苏以沫终究是要离开这些朋友,没有他们的日子里,希望自己能够撑下去。 颜纪直直的看着苏以沫,“沫沫,你变了,没有以前那样有勇气了。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当年你那么坚定的信念哪里去了。” 从前都是因为太年轻,觉得自己的爱情就是要轰轰烈烈的,哪怕是撞的头破血流也没关系。 现在的苏以沫累了,追不动了,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天际边浓厚的乌云已经向茵禧市笼罩而来。 没多大一会儿,一道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好似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划破了漆黑的天空,把本来被黑云笼罩的茵禧市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 正在办公室工作的顾长盛被雷声惊扰到了,他起身走到窗边。 “茵禧市再也不如过去那样风平浪静了!”看着即将被暴风雨侵袭的茵禧市,他自言自语的说。 正当顾长盛看着窗外思考时,小助理走了进来:“董事长,出问题了!” “怎么了?”顾长盛听到小助理的话,心里一惊,问道。 “是公司的股票问题,本来因为顾总经理的慈善晚会让公司的股票保持了稳定,可是之后传来顾总经理受伤昏迷住院的消息后,新一期的股票又出现了下滑趋势,让公司又陷入了动荡之中。”小助理担忧地说道,眉头深锁。 顾长盛陷入沉思。 他早已想到这个方面可能出问题,但感觉不会出大问题。 因为他担心股票方面出问题,所以在顾衍白刚住院没过多久他就赶到公司控制局面。 看来确实有人处心积虑,到处宣传顾衍白受伤昏迷住院的消息,想要置顾氏公司于死地,当真是居心叵测! “董事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公司上下都又陷入了恐慌之中。”小助理显得有些焦急。 “我知道了。这样吧,你先宣传策划举行个拍卖会,就说我们要拍卖把我们公司在茵禧市东南郊区的那块地,这样可以补充下公司的资金流转问题!”顾长盛想了下,最后只好忍痛做出这个困难的决定。 “董事长,这样做代价太大了吧,要知道那块地可是茵禧市的黄金地区,您在公司时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努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最终获得了那片地的处置权。” “而且那片地区是我们顾氏公司向其他地区发展的重要战略规划地区,那片地区公司早已经计划建立分公司,是公司重点项目之一。” “如果现在卖了的话,虽然以它的价值可以有效的解决公司目前的困境,但代价太大了吧,董事长,能不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呢?”小助理听到董事长居然要卖那块地,怎么也没有想到,所以不由得吃惊,因为他明白那块地对公司的发展有多么的重要。 “你说的我当然明白,我当初为了那块地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但我至今都觉得付出的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顾长盛语气肯定。 “可是现在公司遇到这样大的问题,必须破釜沉舟才能挽救公司的命运。那块地的价值巨大,只要拍卖会宣传广泛,必定可以获得一大笔资金,我相信足够稳定住公司的财政局面。所以,你就按我说的办吧,现在我们必须做出些艰难的决定!” 顾长盛想了想,随即叹了口气。 “小李,我给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多学习些,有的时候面对问题必须果断一些,即使有的时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必须当机立断,做出最有意义最正确的决定,知道吗?”顾长盛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我知道了,董事长!”小助理感激的说道,他十分感谢董事长对他的栽培。 顾长盛继续说道:“你们年轻人有魄力,有远大目标,有的时候想法多,这样很好。” “但这也会导致你们遇到问题时容易瞻前顾后,有些问题不及时解决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问题,更大的损失,公司的未来是你们的,你们需要承担的责任还有很多,所以需要你们能更快的了解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明白吗?” “董事长,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教导。”小助理点头。 “明白就好,你就按着我说的做吧!另外,为了解决股票问题,我决定减少公司的股票发售额度,这样就能减少股票出现下滑问题,虽然会使公司的发展趋势的减慢,缩小公司的影响力,但是至少可以使公司可以稳定发展,等以后公司彻底稳定后,再扩大公司股票的发售。”顾长盛对小助理吩咐道。 “我知道了,董事长,我去按你说得做。” “那你去吧,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反映,那个拍卖会就交给你办了,多实践,多学习一下,积累些经验。”顾长盛语重心长。 “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的栽培!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助理听到顾长盛竟然把拍卖会全权交给他负责,心里充满了激动。 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关系着公司资金的问题,董事长竟然让他实践锻炼,这是多大的信任,难怪小助理会如此激动。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顾长盛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充满期望的看着他。 顾长盛又叮嘱了几句,小助理谨记于心,之后才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小助理离开后,顾长盛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路面让早已经充满积水。 狂风怒吼,道路两旁的小树被风刮的左右摇晃,看着快要被连根拔起的样子,有些树木已经被刮断了。 连原本震耳欲聋的雷声被雨水声掩盖,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滔天的雨水淹没。 看了一会儿,顾长盛叹口气,喃喃自:“希望这次所付出的巨大代价能够解决公司遇到的问题,这样一切都值得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需要温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此时正在住院的顾衍白,本来还想起来看看外面下雨的样子,可是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下地走动,伤口处依然撕心裂肺的疼。 没有办法,他只好躺在床上,他静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其中夹杂的雷鸣声,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另一面。 听了颜纪的话,苏苡沫并没有生气,她侧过头苦涩的一笑。 年轻时她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弄得满身伤口,狼狈不堪,甚至为此差点丧命,等到她终于明白过来生活的本质,这一切来的还不算太晚。 “颜纪,我也是一个女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也会想找一个温暖的肩膀让自己依靠一会。那样的生活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以前我常常在问老天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一点,为什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让我摊上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抓住我眼前的幸福。”她的愿望仅此而已。 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娇小的身躯,颜纪知道她承受了很多的痛苦,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能面带笑容的面对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换做是自己,估计早就已经疯掉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她呢。 “我知道等待是艰难的,我明白你的心境,如果你累了就出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想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们这些朋友会永远支持你的。”颜纪总是这么的充满正能量。 苏苡沫甜甜的一笑,“我会的。” 温婉和颜纪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苏苡沫就没有再打扰他们,和白霓裳一起离开了。 夜色笼罩的茵禧市,永远都是那样的热闹,广场上跳着广场舞的大妈们,各色的街边小吃琳琅满目,还有闪烁着七彩的霓虹灯,一切都是那样的热闹。 苏苡沫在车里探出头去,看着这一幕幕热闹的景象,心里的空洞洞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终究还是要离开了,生活了一二十年的地方,还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 “在想什么呢?”白霓裳看着苏苡沫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担心。 苏苡沫收起自己的失落,强颜欢笑的说道,“在想什么时候也能参加我们霓裳的婚礼呢?” “还敢骗我,老实说。”任谁都能看出来刚刚苏苡沫脸上的笑容有多么苍白无力,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好啦,姑奶奶,我就是那样想的啊。如果你结婚的话,再远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飞回来的,第一时间参加你的婚礼。”这不是场面话,是苏苡沫心里实实在在就是这样想的。 她这一路上走过来磕磕绊绊,要不是有这两位朋友的贴心照顾,估计自己早已支撑不住。 现在苏苡沫能够轻轻松松的面对离别,心里不是不在乎,而是敢于面对现实,人总要成长。 白霓裳感觉特别的窝心,伸手捏捏苏苡沫的脸,“哎呦,你终于有良心了一回,算我平时没有白疼你。” 朋友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温暖相伴。 吹着微微的小风,苏苡沫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好久没有这么惬意的享受过生活了。抬头望着挂在天上的议论明月,希望以后在异国他乡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这么亮的月亮。 “妈咪。” 那是苏瞳安的声音,苏苡沫看见老远就有一个小黑影向自己飞奔而来。苏苡沫反射性的张开自己的双手,迎接安安。 “哎呦,今天在爷爷家玩得开不开心?”虽然现在安安越长越大,苏苡沫抱起来都有些吃力了,但是抱起儿子在自己的怀抱中这才让苏苡沫感到最舒服的事情。 “妈咪,妈咪,今天还是爹地送我回来的,你看他就在那里。”顺着安安胖乎乎的小手看去,那个夜色中孤寂的身影就是顾衍白。 就算是两个人已经分手了,苏苡沫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做回朋友,那样彼此之间至少不会太尴尬。 “你来了,怎么不上去坐坐呢?”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苏苡沫打招呼都略显生硬。 顾衍白静静的看着苏苡沫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不太方便。” 是啊,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之间的关系,即使顾衍白现在还有家里的钥匙,他也找不到打开房门的理由了。她早已经将顾衍白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没有什么课多想的了。 站在那里半天,苏苡沫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她的头一直低着看着脚下的地面。不是没有勇气去看顾衍白,就是担心自己的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会崩溃,她明白顾衍白对自己的影响力有多大。 “那,没什么事情,我们就上楼了。安安,跟爹地说再见。”站在这里只会继续尴尬,苏苡沫在这窘迫的氛围中快要不能呼吸了。 安安极不情愿的跟顾衍白道别,“爹地,再见。” “你……”顾衍白这句话没有说完。 苏苡沫回头,月光下看着顾衍白苍白的脸色,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顾衍白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没事,你们回去吧。” 那一小一大的身影慢慢拉长,慢慢的离他而去,可悲的是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请求他们留下来。顾衍白刚刚想问的是,苏苡沫到底什么时候离开,但是想想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苏苡沫带着儿子离开自己的世界,他真的是做不到。 他不是一个好男人,连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最后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搞得是一团糟。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孩子眼巴巴的望着他的时候,希望他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真的恨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回到家里,苏苡沫给安安洗完澡,还在忙着收拾离开时要带走的东西,有些带不走的就留下。 一回头就看到安安抱着电话,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除了顾衍白,苏苡沫还真想不到苏瞳安能够给谁打电话了。 “安安,你在干什么呢?”苏苡沫走过去想看看安安在说什么。 余光瞄到妈咪要进来了,安安赶紧将手机给藏起来了,心虚的都不敢看妈咪的眼睛。 “安安,你在干什么呢?”苏苡沫眼神犀利的看着苏瞳安。 安安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在和爷爷打电话。” “不是刚刚回来的吗?怎么还打电话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了?”意识到安安对自己撒谎,苏苡沫的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妈咪疾言厉色的样子着实是吓到了苏瞳安,他委屈的看着妈咪,“我只是告诉爷爷我到家了,让他放心而已。” 不管苏瞳安如何解释,苏苡沫就是不相信,她有些担心苏瞳安会把他们离开的事情泄露出去,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抢过苏瞳安的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那串号码,是苏苡沫早就能够倒背如流的。那就是顾衍白的电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瞳安和顾衍白的关系特别的亲近,就连打电话也要避开自己的耳目。 自己辛辛苦苦的养大的孩子,开始偏袒别人,苏苡沫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就算那个人是顾衍白也不行。 “你为什么要撒谎,安安?”没想到有一天安安是为了别人会来欺骗自己,苏苡沫极力忍下心里的不舒服,教育孩子永远都是一门学问。 安安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你是不是喜欢爹地,不喜欢妈咪了?”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管是对于苏苡沫而言,还是对于苏瞳安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听出了妈咪声音里的哽咽,苏瞳安赶紧讨好的上前抱住自己的妈咪,“不是的,妈咪。” “那你为什么要欺骗妈咪?有什么事情是妈咪不能知道的吗?如果你喜欢爹地的话,你可以留下跟着爹地一起生活。”苏苡沫越说越生气。 饶是苏瞳安再早熟,也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了,也是不能离开妈咪的孩子。哭着抱住苏苡沫的大腿,“妈咪,安安不会了,不要把安安留下。” 正在母子两个都在抹眼泪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苡沫赶紧找纸擦干了眼泪,小跑着去开门。 门外的顾衍白阴沉着脸站在那里,有一种压迫的气势,知道顾衍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敲门,苏苡沫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 “爹地。”苏瞳安从苏苡沫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来,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个脆生生的声音,唤醒了还在沉思的中的苏苡沫,直觉就想把门关上。等她反应过来要关门的时候,顾衍白用脚夹在门间,用手抵着门。苏苡沫终究是难以抵挡顾衍白的力量,无奈的松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两个人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总是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出现,这样苏苡沫还怎么能够忘得了。 “我是来看看安安,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哭声。”顾衍白的声音里有着担心。 苏苡沫很讨厌顾衍白声音里的关心,“你现在想起关心他来了?当初生他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半夜发烧的时候你在哪里?哭着喊着要爹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怎么现在又来当好爹地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订婚仪式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放心你们过来看看。”顾衍白听出了苏苡沫声音里的戒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赶紧解释道。 顾衍白的解释在苏苡沫听来很是苍白,“不用你的关心,请你马上离开。” 苏苡沫脸上疏离的表情着实是伤害了顾衍白,他们走到今天都是自己的错,这个局面还是自己造成的,顾衍白真的没有勇气去恳求苏苡沫留下。 “妈咪,你不要生气。”安安不知道妈咪的怒火是从何而来的,他一点也不喜欢爹地妈咪吵架的场景。 “好了,宝贝,爹地看你没事就先走了,你要乖乖的听妈咪的话。”顾衍白还是在嘱咐道。 安安不甘心的大喊道,“爹地,爹地……” 儿子的一声声的呼喊,让顾衍白的心如刀割。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拥有的珍贵,曾经没有抓住机会和儿子好好的相处,现在后悔也晚了。真想让时光倒流,将所有的事情重新来过,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安安,乖,不要哭了。”苏苡沫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里,儿子就和顾衍白相处的这么好,甚至都不能分离了。 无论苏苡沫怎么劝解,苏瞳安始终是嚎啕大哭的,他好像对顾衍白的离去很伤心。苏苡沫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安安再次成为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但是安安对于苏苡沫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苏苡沫以后的生活没有一点的意思。 “安安,妈咪还在呢。”苏瞳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急的苏苡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苏瞳安一直是特别懂事的小朋友,也有一些早熟,谁看了都会心疼这样的一个小男孩。就是因为这样,苏苡沫很多时候会忽略这个孩子的感受,什么事情都是一意孤行,就连失忆的时候,苏瞳安的心里在抗拒着顾衍白,苏苡沫也没有怎么当回事。 现在想来就算是六岁的小朋友也是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的,也是有自己的感情的,苏苡沫承认是自己忽略了安安的感受。看着孩子痛哭流涕的样子,苏苡沫真想放弃自己一直坚持的原则。 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就原谅顾衍白,之前的事情就像是一颗刺一样扎在苏苡沫的喉咙里,是不是提醒她那些愚蠢的过去,如果真的是为了孩子而和顾衍白在一起。那样他们都会疯掉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没有谁喜欢和一个整天臭着一张脸的女人过日子,也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给不了她安全感的人过日子。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的放手,何必要彼此折磨呢。 “好了,好了。”这一页早晚会翻过去的,以后到了新的环境里安安自然就会忘了的。 孩子的天性就是这样,苏苡沫坚信以后会好起来的,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孩子。 好不容易将安安给哄睡了,苏苡沫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走到厨房里煮了一杯咖啡。夜深人静,很难享受到这样的平和。 苏苡沫拉上窗帘准备睡觉的时候,楼下停着的那辆车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车的主人好像是有感应一样,同时抬起了头来看自己。 苏苡沫一把扯过了窗帘,将那道炙热的视线隔绝在窗帘之外。 直到躺到了床上,苏苡沫的一颗心还是在狂跳,到今天顾衍白对自己的影响力还是不能忽略的。 想想他们曾经一起在这张大床上翻滚、缠绵,苏苡沫就感觉面红耳赤的。 “啊……真是的。”苏苡沫骂自己不争气,人家都那样对自己了,自己却管不住一颗心。 喝了那么多杯的咖啡都不管用,苏苡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海里都是顾衍白那张恼人的脸,真想一下把自己给敲晕,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看见那张脸呢。但是她的身体总是忍不住想要爬起来,到窗户便看看那辆车还在不在,真是天人交战啊。 楼下的顾衍白一直没有离开,他望着苏苡沫家的方向,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离开,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顾衍白只是想在有他们的地方多待一会,哪怕是静静的看着也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沫终于进入了沉沉的梦乡,顾衍白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直等在楼下,直到天亮才离开。 天刚泛出鱼肚白,苏苡沫的闹铃,电话就响个不停,都是叫醒苏苡沫的。即使是蒙上了被子,苏苡沫还是能听到那烦人的铃声。 “哎呦,我的新娘啊,您今天订婚要我起这么干嘛?”望了眼窗外,太阳都没有完全升起来呢,就让自己起床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温婉正在化妆间里做自己的造型,听到苏苡沫这话,直接把梳子丢在了化妆台上,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吼。 “好你个苏苡沫,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你都不能参加我的结婚了,连一个订婚仪式也不想参加吗?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今天就算是押也要把你给我押过来,要不然今天老娘就不结婚了。” 苏苡沫都能想象颜纪此刻灰白的脸色,赶紧劝解道,“祖奶奶,我刚才是说着玩的,马上,这不是还要起床洗漱洗漱吗?马上就到了啊。” 好说歹说的,终于安抚住了这位祖奶奶,还没有睡饱的苏苡沫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这个温婉早早就为她们准备好了小礼服了,生怕她们会迟到,一遍一遍的打着电话。 其实,不用温婉叫苏苡沫就会准时起床的,参加不了温婉的婚礼,已经让苏苡沫觉得很抱歉了。这次的订婚典礼苏苡沫说什么也不会出错了,不能有遗憾啊。 苏苡沫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起身,来到窗台边上向下看去,那辆车早就不在了。不得不说,苏苡沫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说好要放手,还在顾衍白的面前决绝的拒绝,为什么看不到他的关心之后,心里还是难以控制的失落呢? 有了孩子之后,出门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苏苡沫开始叫安安起床,孩子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开心,苏苡沫又趴在安安的耳边说了好半天的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把儿子逗开心,欢欢喜喜的起床开始洗漱了。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钟表的时针都已经指向九了,温婉办婚礼的地方还是在郊区,不早点出发很有可能就会迟到啊。还好有白霓裳开车来接他们,要不然就她这个路痴,天黑之前都到不了。 给儿子穿上一套小西服,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很是帅气。苏苡沫穿着一袭白色的中长款的小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还有那一双白皙的大长腿。混迹在娱乐圈已久,这些事情对苏苡沫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好了,我们该走了,去晚了的话,温婉阿姨可是会发飙的。”想想苏苡沫都觉得可怕,为了保住温婉良好的形象,苏苡沫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啊。 苏瞳安歪着自己的小脑袋想了一下,笑着说道,“不会啊,温婉阿姨最喜欢我了,她不舍得对我发脾气的。” “就你是个机灵鬼。”儿子完完全全是遗传了顾衍白,哪里有自己的一丝一毫的笨样啊,苏苡沫懊恼的想着。 白霓裳的车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苏苡沫微笑着给白霓裳打招呼。这个女强人穿着一套的职场西装,真的是英气逼人,在职场上的英勇果断绝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这就是白霓裳的魅力所在。 “怎么今天还穿这个呢?”苏苡沫记得温婉给她的就是一条粉紫的裙子啊。 白霓裳还是哈欠连天,“昨天为了赶进度,熬夜加班,还没有来得及换上。” “以前怎么也没见你这么忙啊?”给苏苡沫当经纪人的时候,白霓裳可是特别的悠闲,别说是熬夜了,就连吃饭也一顿没有隔过。 白霓裳轻描淡写的说道,“现在不是升职了嘛,这还是托你的福呢,要不是因为你走了,我怎么会升职呢?” 这句话苏苡沫怎么听着怪怪的,但是她还不知道怪在了哪里,反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只能呆呆的坐在一边。 “啊呜。”白霓裳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可把苏苡沫吓的够呛。 “要不要去给你买一杯咖啡啊?”这样没有一点的精神,万一一会白霓裳睡着了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呢? 白霓裳拒绝了,“颜纪现在基本上都不会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我在处理,所以最近没有休息好啊。” “啧啧,颜纪是给你开了多少的工资,能让你这么卖命?”苏苡沫很少见到白霓裳这么拼命的做什么事情呢。 “哼,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不努力的赚钱那什么养活自己啊。”想要更好地生活,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为了给白霓裳提神,苏苡沫一路上都在给白霓裳找话题聊天,最终可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婚礼的现场。 茵禧市最有名的娱乐公司的掌门人订婚,就算是再低调,也还是会邀请到一些名流来参加。这里自然是热闹非凡啊,苏苡沫在现场悠闲的转悠,眼前浓浓的绿意让人的心情都舒畅了。 “顾总年纪轻轻就能有今天的成就,真的是让人敬佩啊。” “哪里哪里,是您过奖了。” “诶,是顾总太谦虚了。” ……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顾夫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背对着他们,还是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那声音苏苡沫怎么会认不得呢?千百次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就是这道有磁性的声音,温柔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顾夫人吗?您最近的身体可好啊。”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男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人,苏苡沫也有些傻眼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顾夫人了。”既然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苏苡沫觉得自己不能再顶着顾夫人的头号了。 那个人显然不相信,“不可能,我不可能连人都认不出来啊。” “我真的不是,先生,你认错人了。”生怕自己会引起太大的波折,苏苡沫只想赶紧离开了,无奈那个男人就是缠着苏苡沫不让她离开。 “这不是苏董吗?好久不见了啊。”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苏苡沫的身前,将她和面前的那个男人给隔开了。 “呀,顾总啊。”那个男人赶紧伸出手来和顾衍白打招呼。 那个男人指着苏苡沫说道,“这位不就是顾夫人吗?我跟她打招呼,可她告诉我她不是顾夫人。” “确实不是,我的夫人现在还在拍戏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顾衍白连正眼都没有看苏苡沫,分明就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啊。 “是吗?照您这么来说,细细的看来还真是不太像啊。”那个男人分明就是拍马屁吗,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只要不来打扰自己就好了。 逃似的,苏苡沫赶紧去找温婉了,在新娘的休息室里温婉被一堆的人围着恭贺。看得出温婉在强颜欢笑,现在的温婉都学会了为颜纪考虑了。这要是照以前的性格,温婉早就不干了。 看到苏苡沫来了,温婉赶紧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怎么样啊?我美丽的新娘子,要结婚了开不开心啊?”苏苡沫笑嘻嘻的来到温婉的身边。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喜欢的样子吗?”温婉翻了翻白眼,像是在动物园里被大家参观一样,有什么高兴可言呢。 苏苡沫体贴的给温婉捏捏肩膀,“难得啊,不喜欢还能忍这么久。” “切,我要不是看在颜纪的面子,早就不在这里伺候了。”温婉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这样总感觉自己被束缚着。 白霓裳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就是再好的粉底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色。 “呦,这是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黑眼圈弄成这样了都。”温婉看到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靠着温婉,白霓裳无力的歪倒在一边,“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家颜纪得在家里伺候你,我怎么会不眠不休的在公司里忙啊。” “哎呀,我知道你辛苦了,以后的军功章也有你一半啊。”温婉讨好的说道,这些天颜纪可是围绕着她转,这把她幸福的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白霓裳可不吃她那一套,“你算了吧,少给我灌迷魂汤,我不稀罕你们家的军功章,我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你要这样想啊,以后宝宝出生的时候,也有你一半的功劳啊。”温婉坚持不懈的说道。 “好了,好了这功劳我怎么能抢?何况我还没有那个功能啊。”白霓裳这是软硬不吃啊,苏苡沫早就笑趴在一旁了。 “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结婚不就好了吗?还要办什么订婚典礼,还要我们多交一份钱。”白霓裳不理解的问道,其实,苏苡沫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根本就不敢说,那样会被温婉给骂死的。 温婉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阔太太了,“啧啧,看看你那穷酸样,挣钱不就是为了给我花的吗?” “你还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白霓裳无情的嘲讽道。 苏苡沫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好啦,好啦,掏钱的时候你比谁都快,现在又跟她计较这些了。看在她怀着孩子的面子上,就不要气她了。” “哼,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娘呢。”温婉开心的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要在她的面前收收脾气。 要是在以前吧,温婉还真不是白霓裳的对手,还没有吵过几次就会败下阵来。现在的温婉就很是得意,真希望自己能够多怀几天,看谁还敢欺负她。 “好吧,孩子总有落地的一天,看你到时候怎么嚣张。”白霓裳倒是不气,无所谓的翘起了二郎腿。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三个凑在一起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 司仪赶来汇报前面的情况,马上就到了温婉上场的时候了,她们赶紧给温婉补补妆,看看有没有需要好好收拾的地方。 “不要紧张啊,我们会看着你,为你加油的。”苏苡沫看到温婉捏着裙角的手都泛白了,知道她根本就不想脸上表现的那样淡定。 温婉皱着一张脸,“怎么办,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逃跑?” “你是不是疯了?” 苏苡沫和白霓裳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温婉有点怯场了,退缩着不敢向前。 “你这样是在要颜纪的命,不要给我出幺蛾子,赶紧深呼吸几下去上场。”最后还是白霓裳逼着温婉鼓起勇气,踏上了婚姻的路。 眼光明媚的一天,耳边是鸟语花香,满眼的翠绿让人的心情大好。在这样的天气里见证一场美好的婚姻,所有人的脸上洋溢快乐的笑容。 在新娘的休息室里,温婉的脸色有些发白,两腿有些打颤,按理来说她是不应该紧张的。从前那么多惊险的场面自己都亲身经历过,不可能连一件小小的结婚还搞不定? “谁说我紧张了?我只是有些内急。”温婉还是很要面子的,有一点被白霓裳戳破的窘迫感,还嘴硬的不敢承认。 “好了,好了,没有时间跟你打嘴仗了,赶紧去吧。”白霓裳和苏苡沫为了不使温婉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几乎是驾着温婉前往现场去的。 司仪站在台上努力的调动着现场的氛围,苏苡沫这时才看到安安乖乖的坐在顾衍白的怀里。她犹豫着该不该上前把孩子要回来?她不想这样的不近人情的,但是苏苡沫心底还是恐惧会有一天安安不要她了,跟着顾衍白离开。 白霓裳拉着苏苡沫直接坐到位置上,正好她们的位置是在顾衍白的斜对面,从苏苡沫的方向正好看到顾衍白的侧脸。一颗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对着那张英俊的侧脸开始发呆,直到白霓裳的手在她的面前比划,苏苡沫才反应过来。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顺着苏苡沫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顾衍白帅气的侧脸。 苏苡沫赶紧调整好自己的视线,“没什么。” “哦……”白霓裳的声音很是怪异,还拉的特别的长,调侃的看着苏苡沫。 苏苡沫有些不自在的耸耸肩,想要忽略掉白霓裳探究的视线,但是越这样做越是觉得心虚。又担心顾衍白会发现自己的异常,心里焦急的不行。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今天是温婉的订婚典礼。” “你心里有数。”白霓裳得意洋洋的斜睨着苏苡沫,原本郁闷的心情突然就转好了。 “你别胡说。”苏苡沫竭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生怕白霓裳会说出来,那样就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白霓裳怎么会不了解苏苡沫的心,好笑的看了一眼苏苡沫,没有再过多的言语。感情这件事情根本就隐瞒不住,对一个人的喜欢从一些细枝末节就能看出来,别人也不是傻,只有苏苡沫这个傻子才会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吧。 台上的温婉明显在司仪的调侃下,已经渐渐的进入了状态,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了笑容。那个曾经的假小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看到她小鸟依人的站在颜纪的身边,真是一幅和谐的画面。 苏苡沫心里确实是羡慕的,没有人比她更加渴望家庭的温暖了。她也想结婚,可惜找到一个错的人,一段错误的感情纷纷扰扰了这么多年,回过头来还是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会给她再多帮助了。 大概这辈子她就是注定要孤独终老的,出生是不受父母的待见,谈恋爱时不受男朋友的喜爱。家庭,这个词语对于苏苡沫来说是触不可及的,不管她付出多少的努力,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温暖。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苏苡沫已经看开了,不再刻意的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相信是自己跑不掉,不是自己的就算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也没有用。 在大家的见证之下,温婉和颜纪的订婚典礼终于圆满的完成了,苏苡沫打心眼里为这个找到自己幸福的女孩子感到高兴。能够在离开之前看到温婉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苏苡沫就算是离开也放心了。 “我们以后再叫她出来玩可就难了。”白霓裳无比哀怨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白霓裳说的确实是事实,结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随性而来,朋友之间也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们再也不可能一起喝酒到天亮,也不能随意的睡在对方的家里。从此她们不再是温婉更亲近的人了,温婉有心里话也不会再和她们分享了。 苏苡沫叹了口气,“没有什么能比她幸福更重要的了,以后陪在她身边的就是颜纪了,只要他能一直对温婉好好的就行了。” 朋友最重要的就是陪伴,她们三个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因为温婉而结婚感情就变淡了,也不可能因为她的离去而不再联系。苏苡沫相信时间会给她们更好的答案,她们的感情会更加的坚固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要再固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跟在颜纪的身后,一个一个的敬酒,脸上还挂着笑容。 以前温婉是最讨厌这种场合的,最讨厌人们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无论白霓裳和苏苡沫怎么劝解她都不会参加的。但是现在就算是不喜欢,温婉还是会为了颜纪去做,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们走吧。”白霓裳今天的心情始终是不太兴奋,看温婉还在忙碌就决定要先行离开。 “我们要不要跟温婉说一声?”苏苡沫略显犹豫。 “她现在在忙呢,我们还是不要了吧。”白霓裳不想现在去打扰温婉,她正在学着自己去接受不能接受的事物。 也是有些担心白霓裳,苏苡沫决定还是跟着白霓裳离开,“我们走吧,我去把安安给要回来。” 今天苏瞳安小朋友就像是顾衍白身后的一条尾巴一样,屁颠的跟在顾衍白的身后,连她这个妈咪都没有机会和他好好的说话。苏苡沫能够理解安安这是要离开爹地了,想和顾衍白多呆一会,父子间就算是接触的不多,终究是血浓于水啊。 “安安,到妈咪这里来。”苏苡沫隔得老远就在叫安安,想要儿子自己跑回来。 苏瞳安听到妈咪在叫自己,就知道马上就要和爹地分别了,心里特别的不舍,抱着顾衍白的脖子不肯撒手。 从来没有和儿子这么亲近过,顾衍白心里的某一个地方柔软了,真想时光倒流抓住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了。 “安安。”苏苡沫不顾形象的大叫道,见儿子看了自己一眼没有什么反应,苏苡沫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顾衍白将孩子放在地上,蹲下身子说道,“宝贝,妈咪再叫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呢?” “我怕过去了就见不到爹地了。”安安有些小委屈,眼眶都泛红了。 知道他是自己的爹地的时候,苏瞳安是从心里拒绝的,他找不到和顾衍白亲近的方式,甚至不知道和顾衍白怎么相处。后来苏瞳安觉得自己有一个高大威猛的爹地,还是一件比较值得高兴的事情,到渐渐的主动接近顾衍白,现在终于能够敞开心扉接受顾衍白了。可是,他就要随着妈咪离开了。 顾衍白忍住自己心底的不舍,微笑着揉揉安安的头发,“宝贝啊,现在妈咪就剩下你了,你不能惹妈咪不开心,知道吗?” 安安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是爹地一直对不起你们,妈咪怪爹地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可能还是听不懂,但是爹地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妈咪更爱你了,你以后要乖乖的听妈咪的话,千万不要惹妈咪生气知道吗?”如果这样的分离是对他的惩罚,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万劫不复。 安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听妈咪的话。爹地,你也要好好的,要照顾好爷爷,记得按时吃饭啊。” 苏瞳安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交代着事情,让顾衍白的愧疚感更加的浓烈。是他们太过自私了,让一个小小的孩子来承受这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东西。那么多的小朋友都是快乐的,拥有美好的童年,可是他顾衍白的儿子都遭遇的是什么啊? 就算自己有那么多的钱,还是换不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那些对于顾衍白来说还有什么用啊? “安安,妈咪在叫你,你没有听见吗?”苏苡沫早就大步流星的过来找苏瞳安了,生怕顾衍白会给孩子灌什么迷魂汤,警惕的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 顾衍白对于苏苡沫戒备的举动有些难过,生硬的说道,“我是在和儿子道别,没有别的意思。” “安安,我们要走了。”这句话苏苡沫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安安听的,还是说给顾衍白听的,抱起孩子就走。 回到停车的地方之后,苏苡沫怎么都找不到白霓裳了,夏天的阳光太过刺眼,担心儿子娇嫩的皮肤会晒伤,苏苡沫把自己的伞给儿子打,拉着儿子开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够拦到一辆出租车吧。 苏苡沫忽略这个地方是在郊外,打个车子比登天都难,拉着儿子的小手走了许久,苏苡沫早就是汗流浃背了,中午的阳光是最毒的时候,她真不应应该任性的拉着儿子就这样离去。不知道回家的路还要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这一切对于苏苡沫来说都是未知的。 身后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苏苡沫惊喜的回头。 顾衍白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走吧,我顺路送你一程。” 苏苡沫本以为是顺风车可以搭,一看到是顾衍白坐在车里,惊喜被烦躁所取代了。 她不希望顾衍白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更何况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想再麻烦顾衍白做任何的事情。 “谢谢你,不过,还是不用了。”苏苡沫固执的拒绝了顾衍白的帮助,拉起苏瞳安的小手继续往前走。 看着苏苡沫倔强的小脸已经被太阳晒得通红,这里距离城市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难道他们要一直这么走下去吗?安安还小,根本就走不了太远的,估计还不到城里,这母子两个就会被晒晕在路上了。 “苏苡沫,你不要那么固执好不好,你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安安考虑一下啊。孩子根本就走不动了,你非得为了你自己而勉强孩子跟你一直走下去吗?”顾衍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们这对父母已经够失败的了,连累这么小的孩子还要跟着他们一起受苦。 苏苡沫转过头怒视着顾衍白,“这是我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啊?麻烦先生不要对别人家的事情太关心了。” “爹地,妈咪,你们不要吵了。”苏瞳安皱着一张笑脸,看似马上就是要哭的样子了,看得两位父母心疼之极。 顾衍白赶紧下车来,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轻声的安慰着,“安安,乖,爹地和妈咪不是在吵架,只是爹地有些事情做的不对,妈咪在批评爹地而已。” “真的吗?”苏瞳安还是泫然欲泣的样子。 苏苡沫也配合的点点头,“恩,妈咪是不是吓到你了?妈咪给你道歉。” 从远处看,他们一家三口可真是一副和谐的画面,但是以后再也没有再这样的机会了,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自己的世界了,顾衍白悲哀的想到。 “现在的室外有38度,安安已经跟着你走了很久了,你就不要再固执了,赶紧上车吧。”顾衍白的声音有低低的乞求,让他如何忍心看着他们母子在阳光下暴晒啊,那样他的良心也不会好过的。 走了这么久,苏苡沫的腿都有点软了,浑身早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她可以想象自己有多么的狼狈。苏苡沫可以在任何的面前软弱,就是不想在顾衍白的面前低头,那样她会瞧不起自己的。 “你带着安安离开吧,我自己走回去。”苏苡沫也担心孩子受不了这高温的烘烤,与其跟着自己受罪还不如跟着顾衍白赶紧回家呢。 顾衍白一把抓住苏苡沫的手,无奈的说道,“苏苡沫,你到底要倔强到什么时候?你说不能原谅我,我就默默的放手,你说要走,我也不阻拦,你究竟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看到我这样的为你失神,为你疯狂,你满意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苡沫努力挣脱顾衍白的桎梏,却始终力量太柔弱了,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任由顾衍白把她丢在车上。 车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凉爽的风迎面而来,苏苡沫感觉自己的而每一个毛孔都特别的舒爽。看着安安通红的小脸,苏苡沫自责自己总是一意孤行,忘记考虑安安的感受。 “宝贝,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回到驾驶员的位置上,顾衍白回过头来对着苏瞳安一笑,看向苏苡沫的时候脸色有些僵硬。 安安高兴极了,“爹地,爹地,你真棒。” 之前,顾衍白也总是会叫苏苡沫宝贝,不分场合,总是愿意和她在一起亲昵,但是现在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一样。就算是坐在同一辆车里,也不会有任何的交流,更不会有任何的肢体上的接触。 “妈咪,车子里是不是好凉快啊?”这不知道安安是不是老天派下来惩罚她的,怎么总是在拆自己的台呢?苏苡沫无比懊恼的想着。 将苏瞳安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打着苏瞳安的后背,“睡吧,宝贝,中午该睡午觉了。” 在苏苡沫的轻喃声中,苏瞳安真的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真羡慕孩子单纯的世界,除了开心还是开心,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天下间的疾苦是什么,也不知道大人间的分分合合是为了什么? “把外套给他盖上吧。”前面的顾衍白从镜子看向苏苡沫。 苏苡沫不情愿的拿过顾衍白的外套,披在了苏瞳安的身上,不时的还能闻到从外套上传来的香水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曾经自己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躺在这个外套的主人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给的温暖。 回忆总是美好的,有多少回不去的过去,终究还是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的。 “沫沫,我们真的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吗?”这句话不知道顾衍白问了多少遍,他有多么的想听到一个不一样的回答,但还是让他失望了。 “没有。”苏苡沫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可能的事情,多说无益。 虽然早就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顾衍白的心里还是泛起了酸涩,他舍不得苏以沫,舍不得他们的孩子,为什么偏偏要承受这么多? 难道他们之间就只有彼此的折磨吗?是不是对他太过残酷了? 可是苏以沫态度很坚决,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分手之外就无路可走了。 顾衍白多希望苏以沫能够打他一顿,或者是骂他一顿啊,把心里的不满全部都发泄出来,但是苏以沫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一个人将所有的想法藏在心里。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想听解释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小心翼翼的躲避绝色的人,他人在明,她在暗,想要顺利的逃出去找顾衍白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钱花不出去,只能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凌妃烟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顾衍白。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宋东宇的眼线,她的行动极不方便。 凌妃烟也尝试过通过别的方式和顾衍白联系,可是她跟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始终没有人相信她。渐渐的凌妃烟都要崩溃了,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甚至一度想过直接暴露自己,让他们把自己给抓回去得了。 凌妃烟当然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宋东宇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面对背叛,绝色里的人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付出了这么多,凌妃烟想要的东西却始终没有得到,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就这样认输。如果输给别人,也许凌妃烟就会选择放手了,但是她不允许自己输给苏以沫,至少顾衍白曾经是讨厌她的。 靠着这样的信念,凌妃烟一路上选择了火车,汽车搭乘,必要的时候全副武装自己。有多少次都是绝色的人近在她的面前,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要被抓到的时候,还是躲过了一劫又一劫。 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少多,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日,当凌妃烟站在祖国的大地上的时候,她激动的想要落泪。 看来这次连老天都在帮助她,那还有什么可怕,凌妃烟相信顾衍白不会放下她不管的,还是会帮助她的。想到这里,凌妃烟就觉得自己拥有无比的勇气,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进行下去了。 凌妃烟选择了一家距离机场最近的宾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吃了顿饭,大张旗鼓的走了出去。多久没有这样随性的生活了,一直都是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衍白,我马上就要回到茵禧市了,我想见你一面。”登机之前凌妃烟给顾衍白留言,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能见面了。 为了能够和顾衍白在一起,凌妃烟哪怕是付出再多也不怕。她可不相信什么报应轮回,如果真的有的话,为什么伤害过她的人到现在还是好好的? 顾衍白将苏以沫母子送回了住处,安安已经睡着了,七岁的小家伙的重量也是不轻。苏以沫吃力的抱起安安,没有理睬站在一旁的顾衍白直接走回家。 “还是我来吧。”顾衍白伸手要将安安给抱回来,他的手还没有接触到孩子,就被苏以沫给推开了。 苏以沫很是冷漠的说道,“不用你管,走开。” “沫沫,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好歹我还是安安的父亲,我连关心他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顾衍白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神情,苏以沫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那么的冷酷。 苏以沫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心软,“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接触了。还有,凌小姐约了你一个小时之后见面。” 凌小姐?顾衍白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和凌妃烟扯上关系了呢,这不是越来越解释不清了嘛。 “我和她………”顾衍白想要解释,被苏以沫给不耐烦的打断了。 “我不想听你说,没必要跟我解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还有,我不是故意听你的留言的,只是安安睡着了我怕压到你手机。” 顾衍白的手失望的垂落,他在苏以沫的面前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再听。他就站在原地,失神的看着她们母子离开的方向,以后他们的世界里不会再有自己的身影。 他不是已经安排凌妃烟躲起来了吗?她怎么就自己回来了?难道就不怕被组织里的人给抓到,这个女人真是不省心,顾衍白现在后悔一开始帮助她了。 顾衍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把凌妃烟压送到公安局吗?顾衍白真的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干系了,之前伸出援手完全是因为他们顾家欠她的,顾衍白只希望她不要乱想才好。 “你现在派人给我盯着乔子恒,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报告。”顾衍白立即吩咐助理去看住乔子恒,他不相信依乔子恒的性子,这个时候不会再闹出点什么乱子。 早在凌妃烟张扬的登机的时候,宋东宇就掌握了凌妃烟的消息,原来自己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在中国呆着的。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那么久,这个凌妃烟也真的是够本事的。 “务必马上抓到她,带来见我。”宋东宇对着组织里的人命令道,现在警方的人也在追查凌妃烟,他必须赶在警察局的人找到凌妃烟之前,把属于他的东西要回来。 宋东宇一直是被动的,总是乔子恒利用他干什么事情,他不甘心一直受乔子恒的压制,还是想要掌握主动权。 国内不比国外,他们怎么动凌妃烟都没有关系,根本不会有人管他们。在国内就不一样了,绝色稍微有一点大的举动就会被发现。宋东宇当然不会那么傻,轻易就被别人抓住把柄。 但是做任何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定的痕迹,没有谁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宋东宇也没有那样的自信。如今正是他竞选的关键时期,稍有一点不慎很可能就会落人口实,那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的。 这样的代价他可是承担不起,辛辛苦苦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茵禧市有了一席之地,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努力就这样的白费的。 凌妃烟下了飞机之后,就感觉身后有很多强烈的视线,她嘴角微微上扬,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这才几天啊。 暗暗的加快自己的脚步,凌妃烟很喜欢这种追逐的感受,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一样。 走出飞机场,凌妃烟就看到了顾衍白停在那里的车子,她的心底划过一丝暖意。就算知道自己做过了那么多的错事,顾衍白还是会帮助她的,她不相信顾衍白不爱她,既然不爱她的话,怎么还会处处帮着她呢? “上车。” 顾衍白也发现了凌妃烟身后的那些鬼鬼祟祟的影子,这些应该就是一直要凌妃烟性命的人,他赶紧发动了车子。 上车之后,顾衍白的车子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很快就冲了出去。顾衍白的车技早已经是出神入化了,练了那么多年赛车的他,轻轻松松就把身后追随的人甩不见了。 凌妃烟亲密的抱住顾衍白,“衍白,我好想你啊。” 不喜欢和别的女人亲近,顾衍白将凌妃烟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手给拿开,“请你自重。” 看着顾衍白一本正经的样子,凌妃烟就莫名的开心想笑,“让我自重?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睡在过一张床上。” 提起那件事情,顾衍白更加的烦躁了,“你最好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警局的大门我还是知道朝向哪边开的。” “真没意思,我们就算是老朋友叙叙旧也不行吗?”凌妃烟装作无辜的样子看着顾衍白。 要是之前没有看出这个女人的歹毒的心肠,没有看出她是如此的邪恶,顾衍白也许会觉得眼前的人是一位天使呢。现在她在顾衍白的眼里可是一条毒蛇,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我们没有那么熟。”顾衍白的眼睛始终是看着前方的,面无表情的根本不理会凌妃烟的任何的讨好。 以前凌妃烟做过的那些事情不可能轻易的就撇清的,顾衍白很难想象凌妃烟在借助自己的手去伤害苏以沫。还有父亲之前对凌家做过的事情,要是没有他们家的伤害,凌妃烟大概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父亲的年事已高,有很多的事情顾衍白也问不出口,帮助凌妃烟就算是为自己积着德,不见的有什么因果报应,要的不过是一个心安罢了。 “我不是让你先躲起来嘛,为什么要突然间的回来?”凌妃烟事先都没有打招呼,搞的顾衍白特别的被动。 “我倒是想通知你,绝色里的人盯的太紧,我这些天就像是一个流浪汉一样,席地而睡,走到哪算哪。”那时的心酸岂是能用几句话就说清楚的。 她一个女孩子家,不被别人保护就算了吧,还得经受那样的风吹雨打,凌妃烟也有别人想象不到的坚强的一面。 顾衍白一个手握着方向盘,一个手摊开放着,“东西呢?” “什么东西?”凌妃烟眨着眼睛想要迷昏过关。 “不要装傻,我也不想管你的那些事情。不过,我答应了温婉要把古龙珠给她送回去。” 把古龙珠给温婉,那不就等于把东西给了宋东宇了吗?凌妃烟才不会那么傻,连最后的一点仪仗都要交出去。 “不,我不能把东西交给温婉。”凌妃烟收起来自己的玩世不恭,认真的看着顾衍白说道。 很少会见到凌妃烟有这么严肃的一面,顾衍白有些诧异,“为什不能交给温婉,她就是警察,这是你走之前我们都说好了的。”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用管。”这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顾衍白也不需要趟这趟浑水。 顾衍白的车子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下,冰冷的说道,“下去。” 他一点也不想管凌妃烟的闲事,甚至不想再看见她。但是解决不好凌妃烟,那苏以沫母子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伤害过他们一次就够了,如果再有下一次,顾衍白绝不会给凌妃烟留任何的面子。 “衍白,不是我不想给她,是警局里现在有黑警,我就算是交上去也于事无补。那样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路了,你想要看着我死吗?”自己很在意的人都不能理解自己,凌妃烟有些委屈了。 她可以伤害所有的人,也可以遭受所有的人的辱骂,唯独就是接受不了顾衍白的冰冷。他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了,要不然这个冰冷的人世间还有什么可以值得她留恋的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黑警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说温婉是黑警?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这样的借口烂透了。”顾衍白面无表情,冷讽道。 “那可说不准了。”凌妃烟对别人没有一点的信任,人心终究是隔着肚皮的,温婉谁又清楚她的底细呢? “我没有心思听你在这里闲扯,古龙珠到底要不要交随你的便,你可以下车了。”顾衍白所有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没有功夫和凌妃烟在这里玩心理战。 凌妃烟静静的看着顾衍白一会,突然笑出声来,“呦,我说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被苏以沫给甩了吧?” 一双紧紧的掐住了凌妃烟的喉咙,遏制住她的呼吸,尽管如此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吗?顾衍白,你就这点本事吗?” 看着顾衍白因为苏以沫那个女人失魂落魄,凌妃烟觉得自己的胸口有团火在燃烧,她就是嫉妒苏以沫对顾衍白的影响力。明明早就该死的人了,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悠,让凌妃烟觉得特别碍眼。 顾衍白无力的松下了手,开着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这辈子能够让他动心的就只有苏以沫了。只怪他明白过来的太晚了,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无论搁在谁身上都不能原谅深深伤害过自己的那个人,要是顾衍白被谁伤害了,估计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苏以沫还能够一脸平静的面对自己,不知道她的心里藏了多少的愤怒。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在郊外的一座山坡上,顾衍白终于停车了。那些死死的跟在车子后的那些人,早就被顾衍白给甩开了,不用担心他们会追上来的。 “前面的那个别墅是我自己的,你住在那里吧,保护措施是世界上最强固的。”顾衍白丢给凌妃烟一串钥匙,转身就要离开。 凌妃烟飞奔上前抱住了顾衍白,“衍白,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啊。” 毫不留情的扯开盘在自己腰上的手,顾衍白也算是受够了凌妃烟的矫揉造作。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个杀手,竟然还会有你害怕的事情,难道是是怕死在你手底下的那些冤魂来找你算账吗?” 凌妃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堪吗?为什么他的眼睛里始终是有苏以沫,凭什么苏以沫们能够轻松夺走自己渴望的一切,她不甘心。 “衍白,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一丝丝的爱意吗?我不比那个女人差,你看看我,我为了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凌妃烟显得有些失控,抓着顾衍白的手不放开,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哼,你当初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吧?进入绝色也不是别人逼你的吧?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就跟我扯上关系了呢?还是你觉得我们都是傻瓜,任你欺骗呢。”顾衍白不吃凌妃烟这一套,今天的这些是是非非,他的心里是有数的。 上一代的恩怨,这一代的情仇,都让顾衍白头疼不已。他也好想丢下这些烦恼,不去理会这些事情,但是他不能。顾家还需要他撑着,苏以沫母子还需要他的保护,顾衍白只能咬着牙撑下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做的这些事情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呢?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呢?”只要他能够说出来,凌妃烟就一定会努力的去做到。 “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是不可能的了。我的心就那么大,容不下那么多的人。”多说无益,顾衍白没有心情和凌妃烟在这里争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不管时间怎么变化,他的答案都是唯一的。 凌妃烟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哀伤。乞求过,哀怨过,威胁过,这些对顾衍白来说毫无用处,怎么都不能改变顾衍白的心。 那她呢?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顾衍白和苏以沫双宿双飞吗?凌妃烟觉得自己做不到,她没有那么大的肚量。现在的凌妃烟已经不能回头了,她得不到别人不能得到。 宋东宇的人还在到处的追赶凌妃烟的身影,温婉也从机场的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了凌妃烟回到了茵禧市的消息。刚刚订婚马上就投入到工作中的,恐怕就属她一个人了吧。 “报告,头,凌妃烟已经回到茵禧市了,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温婉觉得现在不抓到凌妃烟的话,可能马上就会被她给逃了。 宋东宇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精光,微笑着说道,“你可真是我们局里的拼命三郎啊,上午才订婚,晚上就来上班了,是要赚奶粉钱吗?” “头,我从机场那里得来的消息,我们不采取行动,她要是再跑了怎么办?”温婉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希望宋东宇能够认真对待。 宋东宇抚了抚眼睛,“我们没有证据去逮捕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连这点东西你都忘了?” “上次我录的不是有视频吗?还把视频交给你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那就是证据,这一次不能让凌妃烟再逃跑了,一定要她绳之以法。 宋东宇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画面不太清晰,根本就看不出人物的脸,怎么去证明是凌妃烟?” “这个没有问题,我有人证,顾衍白会为我作证的。”温婉信誓旦旦的说道,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是要把凌妃烟给抓到。 “那你可以让顾衍白来举报,这样我们就有办法立案了。”想必那个顾衍白也不会这样做的,他如果过来举报的话,就证明了他是包庇犯罪。对于商家来说,信誉是很重要的,还有乔子恒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这一步对于顾衍白来说何其艰难。 温婉坚信自己可以做到的,对着宋东宇说道,“好。” 温婉联系了顾衍白,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直接约出来见面。相信顾衍白一个高材生,应该是能够分清楚是非黑白的,这个社会的稳定不能只依靠他们这些人来维护,每个人都有职责。 当温婉赶到的时候,顾衍白早就坐在那里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远处静静的出神。那个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疲惫,大家眼中的强人也会有承受不住的一天吧。 “衍白。”温婉走到顾衍白的面前坐下,唤回正在沉思中的顾衍白。 顾衍白收起自己的思绪,“来啦,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白开水。”温婉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就算是和苏苡沫结束了关系,顾衍白仍然是对温婉心存感激的,以后苏苡沫母子两还要麻烦她们照顾,所以这次就算是顾衍白还有很多的公事缠身,也要推掉所有的事务来见温婉一面。 “找我来是为了凌妃烟的事情吧。”各自都心知肚明,就没有必要绕圈了,还是赶紧解决这件事情比较好吧。 温婉点点头,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还真不怎么开口求别人。 “凌妃烟确实是回来了,我刚从机场把她接回来,就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所有的事情顾衍白都不大打算隐瞒,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法不容情顾衍白还是知道的。 温婉有些诧异于顾衍白的直白,“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呢?你明知道她的身上有多少的案子,她现在是茵禧市头号通缉的份子?这样很有可能会连你也被牵扯进去的,你怎么就不好好考虑一下呢?” “你先不要激动,这件事情不是我把凌妃烟送给你们警方处理就能解决的,还有更大的事情隐瞒着,就算你抓住了她又能怎么样?那些真正的幕后凶手还是在逍遥法外。”顾衍白认真的在给温婉分析着。 还有幕后凶手?温婉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衍白,不敢相信从来置身于事外的顾衍白竟然会知道这样多的内幕,但是他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的,难道是从凌妃烟那里听来的吗?本来还以为抓到凌妃烟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这个案件也会告一段落的,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凌妃烟告诉你的吗?她说的未必就是真话。”如果顾衍白是从别处听来的,那还有可能是真的,要是凌妃烟说的话,温婉觉得还是有点怀疑的。 顾衍白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我和凌妃烟接触了这么多年,对她还是有点了解的。她根本没有必要骗我,古龙珠在她的手里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还对她的生命造成了威胁,她没有必要撒谎的。” “那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在茵禧市的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操控着一切呢。 顾衍白在手机上打出了两个字,“黑警。” “什么?”温婉失声尖叫道,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她的这一举动惹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温婉。温婉才后知后觉的赶紧坐下,这件事情是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温婉不相信这样的说法,一定是凌妃烟故意想要混淆他们的视线。 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就无从查证了,顾衍白听到的就只有这些内容,更多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 顾衍白摊开手掌,“你可以回去调查一下,真相是什么我真的不了解。” “不,不可能的。”温婉一直坚信他们是正义的使者,这份工作一直都是神圣的。同事们每天出生入死的,怎么可能会出现黑警呢? 她在脑袋里反复的思索着警局里的人,职位太小的根本就没有能力促成这件事,职位太高的,那都是温婉的老师,都是被温婉一直视为榜样的前辈,她不可能怀疑是他们做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来自淩妃烟的电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可以仔细观察一下有谁最近的举动比较异常,没有谁做事情会不露出一丝的马脚,只要你仔细观察一定会查到的。”顾衍白对于警局里的事情并不熟,也不敢胡乱发表自己的观点。 温婉的脑海里赫然出现了一张脸,她立马摇了摇头,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自从进了警局之后,温婉就一直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平常他都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看来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顾衍白从温婉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的微妙。 温婉清清嗓子,“不,这件事情要经过调查之后才会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意的怀疑别人。” “好吧,你们内部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吧,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公司里的事情还要顾衍白处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闲聊。 温婉站起来叫住了顾衍白,“那个,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一下。” “你说。” “你能不能到警局里举报凌妃烟偷窃文物,这样我就能够立案追捕凌妃衍了。”温婉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听到这里顾衍白有些失笑,“这样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里有警察要求别人去报案的,是因为你收集的证据不够吗?” 任谁都能够听出顾衍白话里的讽刺,温婉有些后悔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显得自己特别没有职业操守。 “算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了,你可以走了。”温婉不耐烦的斥退顾衍白,和这种高智商的人才拼脑力,那简直是自讨其辱。 “还有,沫沫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要飞澳大利亚。” 顾衍白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其实,这个顾衍白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的冷酷,看他对沫沫一往情深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可惜的是,这对俊男靓女就这样的错过了。 温婉也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惋惜,苏苡沫那固执的性子,任谁劝解都不好使。除非等到她自己想通了,不过温婉觉得在那之前,顾衍白可能要受很多的折磨了。 不过,这样也好,只有经历过磨难之后才会懂得拥有的珍贵。 回到家中之后,苏苡沫就忙着收拾自己和安安的行李,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已经委托了白霓裳将房子转让出去了,以后这里再也不是自己的了,苏苡沫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苏瞳安在屋里安静的睡着,苏苡沫尽量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会影响到孩子的休息。虽然生活了短短的几个月,苏苡沫对屋子里的东西都有感情,这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一点点自己装饰的。 要是扔掉的话,苏苡沫还舍不得,不扔的话,放在房子里实在是碍着后面房主的事。苏苡沫索性在网上发帖,免费转让各种各样的小摆设。 突然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苏苡沫打开短信,“你不会有好结果的”短短就八个字,又是什么陌生人的捣乱短信吧。 苏苡沫没有在意,删掉短信继续浏览帖子,想要找到合适的主人。 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起铃声,这次电话是个陌生号。 就算是这样苏苡沫也没有在意,每天都会有各种的推销电话,根本不用去理会的。 没过几分钟,公寓的座机又响起来了,到底是谁要找自己呢? “喂,你好?哪位?”苏苡沫带着疑问接起了电话接起电话 过了几分钟,电话还是没有声音,她心想难道是恶作剧? “喂?你好哪位?请说话。” “苏苡沫,难道你不记得我吗。”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苏苡沫只是觉得好熟悉。 “请问你是?”苏苡沫礼貌的问道,生怕会引起误会,甚至想好了要怎么解释。 “连我你都记不得了吗?呵呵,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竟然都想不起我了?”电话这边的凌妃烟放肆的笑着,那声音比午夜幽灵还要恐怖。 听见电话里的女人那样,苏苡沫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发麻了,“你是凌妃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呵,苏苡沫有什么不对的啊,就是我啊!你最讨厌的凌妃烟,我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的老朋友,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不等苏苡沫回答,凌妃烟就立马挂断了电话,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不要苏苡沫好过,就是要她的心里发毛。 凌妃烟已经知道了苏苡沫恢复了记忆,是顾衍白不经意间透漏出来的,看来苏苡沫也想起了自己曾经是怎么欺负她的了。凌妃烟还真的不害怕,她的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也不在乎多苏苡沫一个人的。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稳定,正是凌妃烟的好机会,苏苡沫不是要离开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妃烟还是觉得不安心。已经死去了苏苡沫都可能回来跟自己抢顾衍白,那这个恢复了记忆的苏苡沫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他们再死灰复燃,哪里还有凌妃烟立足的地方? 凌妃烟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苏苡沫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一来顾衍白就没有任何的念想了,就会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专心的爱着自己一个人。 这是凌妃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的她,没有什么可以回头的了,只能继续的错下去。如果上天眷顾她的话,就一定会让她成功的。 苏苡沫自从接了凌妃烟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离沉思。凌妃烟打电话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就挂了呢?难道就是为了吓吓她吗?这样也太无聊了吧。 “妈咪,你在想什么?”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迷蒙着双眼站在我是的门口,叫了好几声苏苡沫,都没有得到回应,干脆走进苏苡沫的怀里。 苏苡沫揉了揉孩子的头发,“宝贝,你睡醒了?饿不饿?妈咪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想咖喱鸡排饭。”一听到吃,安安的小眼睛都放光。 儿子真的是好可爱,苏苡沫温柔的说道,“妈咪知道了。” 想想凌妃烟的那个电话,苏苡沫还是觉得特别的可疑,这个令妃烟装神弄鬼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弄得苏苡沫心神不宁,总觉得事情有蹊跷,要不然为什么要打过来那样奇怪的一个电话呢? 正当苏苡沫陷入沉思的时候,问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定睛一看原来是鸡排糊了。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苏苡沫倒掉了食物,准备给孩子重新做一份,但是电话的铃声再次响起,吓了苏苡沫一跳。 “呀,凌妃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有什么话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完全受够了凌妃烟的折磨,一味的忍让也不是苏苡沫的风格,如果凌妃烟再这么装神弄鬼,苏苡沫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听筒那边传来了嚣张的笑声,“呦,我一直以为你是只小绵羊呢,原来也有会发飙的时候啊。” “废话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陪你玩,警察现在不是在抓你吗?你就不怕我把你举报出去。”苏苡沫也学会了威胁别人,她不能总这样的被动,毛。主席曾经说过被动就会挨打的。 “呵,想不到你还蛮关心我的,晚上七点,zoo咖啡厅见,我有很多的秘密想要告诉你哦。”凌妃烟特有的娇媚的声音在别的男人听来简直是酥魅,但是却让苏苡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不想听你的秘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再也不想和凌妃烟这种疯狂的女人有任何的牵扯了,苏苡沫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凌妃烟不担心苏苡沫不上钩,所有的女人几乎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多疑,无论是谁都逃不出这个病的。她就不相信苏苡沫会对她的秘密不感兴趣。 “是吗?这可是关于七年前你最想知道的事情?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以后休想再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了?”凌妃烟摆出了一幅你爱来不爱的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苡沫失神的握住了被挂断的电话,七年前的他们早就欠自己一个解释,直到今天才愿意说出实情。好像现在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她最终还是和顾衍白分了手,知道那些真相还有什么用呢。 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事情,心里总会不经意的闪过凌妃烟说的话,就像是个魔咒一样在苏苡沫的脑海里不断的反转,弄得苏苡沫坐立不安。看看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苏苡沫在屋子里徘徊,还是决定要去会会凌妃烟。 安安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苏苡沫还是找来了白霓裳帮助自己看孩子。 “你要去哪里?”白霓裳知道苏苡沫在茵禧市除了温婉和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好朋友。 苏苡沫故作淡定的说道,“那个荣馨儿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我出去见她一面,怎么你也去嘛?” “我不去,你替我祝贺她一下吧。”关于荣少东的任何事情,白霓裳都是拒绝的。 听着白霓裳说的话,苏苡沫也不再说什么了,知道只要涉及到荣少东的事情,白霓裳总会躲的远远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新仇旧账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时间已经不早了,苏苡沫和白霓裳道别之后,匆匆赶去赴凌妃烟的会。 他们三个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是时候该了解了,至少不会让以后怀着遗憾就好。 凌妃烟把自己裹得特别的严实,还带着大大的墨镜,要不是在剧组两个人演过对手戏,苏苡沫根本就认不出她来了。这次还是凭着轮廓认出的凌妃烟,她知道凌妃烟为什么要全副武装,没有心情去嘲笑她。 在凌妃烟的面前坐定,苏苡沫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说吧,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凌妃烟手里拿着饮料杯,慢慢品尝着饮料,专注的看着苏苡沫,“苏苡沫你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已经走了,还回来做什么?难道之前的事情还不够严厉的教训么?” 她停了停语调,“苏苡沫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在你霸占顾衍白的那段日子。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煎熬么,我每天过的都是怎么样的日子,你能想象吗。” 凌妃烟整个人陷入一种悲愤的情绪里,纠结的痛苦。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能不伤心吗? “苏苡沫,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我爱顾衍白,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爱恋。一旦失去,那么我的世界将是毁灭性崩塌。可怜可怜我,可以么?” “你知道的我试着放弃过,那段时间我消失在公众前,消失在顾衍白的世界。那时候我想或许离开我就可以放弃成全你们,可是真的真的,我做不到,我爱他……” 苏苡沫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凌妃烟一个人的演讲,看着凌妃烟演着独角戏,“苏苡沫,离开吧!别再回来了,在这座城市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还有别逼我,不然这一次不会再手软了。” 苏苡沫其实心里恨极了凌妃烟,凌妃烟把自己害成这样,毁了自己美好的世界。反倒要自己离开,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 “凌妃烟,你的爱情真伟大,让人为之心酸。”苏苡沫笑似讽刺的看着凌妃烟。 似乎苏苡沫对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听自己劝的意思,凌妃烟有些生气。 苏苡沫却赶在凌妃烟暴怒前开了口,“凌妃烟,其实我真的不想再说写什么。看着你的演说我都想鼓掌了。” “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吗?真是可笑,就是让我听你有多爱顾衍白吗?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兴趣知道。” “苏苡沫,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了我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了?”即使带着墨镜,还是能够看出凌妃烟露出那种邪恶的微笑,她似乎对于伤害别人的举动感到特别的开心,这个世界上走那么还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呢。 苏苡沫觉得自己像是和她不是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残害别人还理所当然,真是好奇她是怎么如此的坦然的活下去的。 “苏苡沫,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凌妃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就是想看苏苡沫发怒,这样平静的苏苡沫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听见凌妃烟威胁的话,苏苡沫有些止不住的哈哈大笑,“凌妃烟,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你一副可怜兮兮的形象哪里去了?看看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你,哪里还有顾衍白爱着的样子呢?” 苏苡沫扬起手,把手里的东西给凌妃烟看,长方形的,那是录音笔。 看见苏苡沫手里的东西,凌妃烟一下站了起来,知道苏苡沫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苏苡沫,你到底要干什么?” 凌妃烟明显心慌了。 “呵呵,干什么。凌妃烟你赶紧坐下,安静!要注意你是公众人物,注意形象。慌什么慌嘛,这只是一个录音笔而已,不是什么毒药!至于把你吓成那样吗?”这下轮到苏苡沫不慌不忙了,原本打算放过彼此,没想到凌妃烟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那正好新仇旧怨一起报了。 “什么?录音笔,苏苡沫你录音?你想怎么样?”听说是录音笔,怒极而静的凌妃烟慢慢的坐下看着苏苡沫。 “别紧张,我能做什么呢,我们彼此那么互相厌恶,其实我想把所有还给你。可是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所以我会把它交给你最在乎的人——‘顾衍白’,让顾衍白知道你原来不是那样知性美丽的女子而是恶毒无比的人。然后在交给警察,下半辈子你就在监狱重新学习人生吧!”苏苡沫说完得意的观察着凌妃烟的表情。 凌妃烟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到底还是苏苡沫太嫩了一点,就靠那些录音,就想把自己送进去?未免太单纯了,要是这样的话,她凌妃烟不知道进了监狱多少次了呢? “苏苡沫,如果你觉得你能够靠着那些录音就能打败我的话,你大可以试试。我这人生中还没有失败过呢,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简直是太开心了,哈哈。” 看着凌妃烟讽刺自己,苏苡沫始终都是笑呵呵的样子,“凌妃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长了脑袋,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我会这么淡定的和你说着?难道你就没想过其实我手里已经有了你所有的败笔了。” “呦,原来这只小绵羊都开始发威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要是害怕了,我也不会出来混这么多年,你想怎么做就随便你了。”凌飞奔衍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苏苡沫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这就没有人知道,在所有的真相出来之前,凌妃烟要努力的保持这淡定。 苏苡沫优雅的喝口咖啡,“最好是这样。” “苏苡沫,你以后不要再回到茵禧市了,我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或者说你想再体验一次吗?”凌妃烟的手指头攥的紧紧的,恨不得手里面捏的就是苏苡沫。 “你也不用在这里和我闲扯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顾衍白吗?尽管拿去好了,为什么还要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呢,难道是因为你心虚了吗?”面对领妃烟这样心计多端的女人,苏苡沫只能打心理战了。 女人之间可以因为衣服包包很快的成为朋友,也可以因为一个男人闹得势不两立。苏苡沫和凌妃烟之间纠缠了七年的时间了,她耗尽了所有的青春年华,再也不想继续虚度下去了。 以后她和顾衍白的事情,苏苡沫再不想过问半分。 “苏苡沫,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活得这么安然么?”手里把玩着酒杯,凌妃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已经起身迈出步伐的苏苡沫停顿下来,回过身看向凌妃烟,“你活得自在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出走。 凌妃烟也不着急,悠闲的说了一句话。“那和顾衍白有关呢?” 苏苡沫本不想再理会那个女人,可是那句和顾衍白有关。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想了,就算有关又怎么样呢!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走回吧台凌妃烟身边,神态自若的坐下,“说吧,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凌妃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让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我还以为你就算听和顾衍白有关的都不会回头呢。”就算是嘴上说着不在意,苏苡沫的心里还是在意的要死,凌妃烟就知道苏苡沫没那容易就对顾衍白死心的。 “顾衍白,你知道的七年以前我们就在一起。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名利,权利,这些全部都是顾衍白给我的,说真的在顾衍白没认识你的时候。他对我是多么的宠爱啊,把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女捧成娱乐圈的宠儿。”一边说一边回忆着过去那段快乐的日子。 那时候的日子单纯还美好,顾衍白根本对苏苡沫不屑一顾,只对自己一个人好。看着苏苡沫失落伤心的样子,凌妃烟觉得特别的痛快。可是那样的日子不再有,不知道苏苡沫到底使出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把顾衍白的心给骗走了。 “其实,苏苡沫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一切,顾衍白都知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苡沫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不明白凌妃烟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想着凌妃烟在继续说这些没用的,自己就马上离开。可凌妃烟说什么顾衍白都知道? “凌妃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顾衍白都知道?”苏苡沫觉得背后的那些真相是自己接受不了的。 “呵呵……苏苡沫,就是字面意思啊!我陷害你,让其他人误会你。这些事情顾衍白都知道,但是他就是没有阻拦我,你说这样是什么个意思呢?”凌妃烟正想放肆的大笑,担心会引起跟踪她的人注意,嘴角的笑容实在是掩盖不住。 “凌妃烟,你是骗人的,就算那个时候顾衍白不喜欢我,也不会寸了那样的坏心思的。”苏苡沫抓住凌妃烟的肩膀,有些暴怒的摇晃着凌妃烟。 “苏苡沫你冷静点,这是在外面。我有必要骗你么,既然你自己都说录音了。那么我就说的全点。让你手里的证据更细节嘛。顾衍白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不然你以为以我这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怎么可能一步步爬到娱乐圈的这个位置呢?如果没有顾衍白在我的身后一直支持,你觉得我有可能伤害你吗?”凌妃烟越说越玄乎了,一切都好像是真事一样。 “这些都是顾衍白在背后默许的,而我背后最有实力的背。景就是顾衍白。那些个贵族公子哥哪个不是看在顾衍白对我尊重一二。”凌妃烟独自说着,那些貌似顾衍白对她自己的宠爱。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同床共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坐在旁边的苏苡沫越听心里面越是不能接受,顾衍白都知道。“凌妃烟,顾衍白为什么娶我?” “为什么娶你?苏苡沫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么?苏瞳安,你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苏瞳安。顾衍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缺少家庭的关爱。为了儿子顾衍白只好选择你了,也是那时候顾衍白对你其实也挺好的对吧!”凌妃烟只能把这个谎言说的更让苏苡沫不能接受。 原来这就是事实,那时候顾衍白对自己忽冷忽热,原来一直是这样,在顾衍白的眼里自己难道就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吗? “凌妃烟,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七年前的那些事情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思了,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情大可不必告诉我了,我没有兴趣知道。还有,我和顾衍白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麻烦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明明苏苡沫的心里在滴血,偏偏还得在脸上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 凌妃烟很是得意的说道,“怎么?知道了真相之后,你接受不了了吗?” “没有必要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是不再稀罕顾衍白的爱。而你就不一样了,想要顾衍白的爱只是一种奢望了吧。”她们之间的区别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要让出去你就能够接受的,想要得到的话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 当苏苡沫潇洒的离去的时候,只剩下凌妃烟气得七窍生烟站在原地。 宋东宇一直派来的人在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凌妃烟,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四周也不敢确定有没有政府的人。他们可不会因为凌妃烟而暴露了自己,那样的叛徒最后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他们离的凌妃烟远远的,暗暗的观察着凌妃烟的举动,直到凌妃烟走出了那间咖啡店之后,他们才开始行动的。 “凌妃烟,好久不见了。”一只手搭在了凌妃烟的肩膀上,那声音低沉。 早就预料道出来会被别人发现的,可凌妃烟偏偏就是要冒险一试。她要抓住最后的一点机会,把顾衍白给夺回来,以后这样的错误不想再犯第二次了。 “哼,我可不认为我们会用朋友的方式打招呼。”凌妃烟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他们这边集聚,看来这次为了抓她,宋东宇费了不少的事情啊。 那些人将凌妃烟围成一圈,“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你今天得跟我们走一趟了,主人会给你好看得。” 带走凌妃烟本来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这些人都想抓凌妃烟到宋东宇那里换取奖励,为此他们开始绵长的争斗。 按照宋东宇之前说的游戏规则,谁最先抓到凌妃烟谁就能胜任绝色的领导的职位。还有花不完的钱,这怎么能够不让人心动呢? “是我最先发现的凌妃烟,这次的功劳理应由我来领的。”一个健硕的汉子站出来抓住了凌妃烟的手,硬生生的就要把她从人群中拉出来。 “你不要以为你有一身的肌肉就了不起了,谁能够证明是你最先抓到的凌妃烟呢?” “就是,就是。” 人群中不满的声音的越来越大,凌妃烟灵机一动,想要乘此机会赶紧逃跑,但是那些人也不笨轻易的就看出了凌妃烟的小心思。 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毫不留情的给了凌妃烟一个巴掌,“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整天就知道勾引男人。这下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收拾你了。” “呸,当初你还不是乖乖的跪在我的脚下。”凌妃烟被打得耳冒金星,要嘴硬的说道。 又是一脚踹在了凌妃烟的小腹上,“臭婊子,还不是因为你长的这幅皮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赶紧带着她去主人那里领功才好呢。” “怎么办呢?我们永远这样争斗下去,谁也领不了功劳啊。” “就让她自己说,是谁第一个抓到她的,让她来指认。”一个特别糙的大汉站出来拎着凌妃烟,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凌妃烟的身上,大家都凝神渴望能有幸被凌妃烟指着,这就要凭借各自的运气了。那个刚才给了凌妃烟的女人脸上后悔的神情,看着就让人觉得痛快。 现在的主动权落到了凌妃烟的手里,她藏起了自己的得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被自己指着。但是这群傻忽略了要是谁被她指中,就只有挨打的份了,还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自己。 “就是她,是她第一个抓住我的。”凌妃烟的手指着的是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 那个女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凌妃烟,她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在场所有的人眼光都转移到她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这时,那个女人的脸色苍白,暗叫了一声不好。 那个臭婊子就是故意陷害自己的,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功劳这样的事情自己是挺想要得到的。眼下这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她怎么可能会轻举妄动,那最后一定会死的很惨。 “不是我,我没有第一个冲上来。”那个女人不停的摇着头,矢口否认这件事情。 “那你说是谁?” 眼看就是一场群架要开始要打的架势,凌妃烟可不想做他们的牺牲品,要赶紧找个机会逃出去才是。 “你小子敢跟我抢。” “我他妈有什么不敢呢。” 这些人觉得动口不过瘾,渐渐的开始动起手来了。 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凌妃烟趁乱逃了出去,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妃烟早就驾着车逃之夭夭了。 逃回了顾衍白为她准备的那个防护很好的郊外的别墅,单看那个别墅的外形,还以为是什么报废的废墟呢,没想到室内的装潢富丽堂皇的。如果自己以后能够站在顾衍白的身边,这些所有的富贵将都是自己的了。 这一次,凌妃烟不会在对苏苡沫手软了,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她死。 苏苡沫回到家中的时候,脸色很是苍白,本来就是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点的血色,看起来特别的苍白。 “沫沫,你真是出去见荣馨儿了吗?”白霓裳总觉得苏苡沫有事情瞒着自己,看她苍白的脸色不像去见荣馨儿的样子。 苏苡沫虚弱的一笑,“我真的是去见荣馨儿了,就是逛街逛的太累了。” 仔细的盯着苏苡沫的眼神看了一会,白霓裳没有看出半点的迹象,抚了抚苏苡沫的后背,“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飞机,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放心吧,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要不你今晚留下和我一起睡吧,以后我就没有时间和同床共枕了。”苏苡沫抱着白霓裳撒娇。 白霓裳无奈的笑笑,“好吧,服了你了。” 没有人知道苏苡沫是在强颜欢笑,从凌妃烟听到了七年前的真相的时候,苏苡沫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不能再痛了。原来顾衍白什么都知道,原来他是在纵容着凌妃烟伤害自己,到现在自己还残存了一点奢望,以为他们还有机会能够回到过去呢。 难以想象当时的顾衍白是有多么的讨厌自己?苏苡沫真想倒回到那些年,只愿此生再也没有见过顾衍白。平平淡淡的选择一个只对自己好的良人,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生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苏苡沫多么想放声的哭泣,就算哭了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事情早就发生了,现在去哭泣对当年的伤害起不了一点的作用。苏苡沫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流一滴的眼泪,谁也不能让她软弱。 屋子里早已经被苏苡沫处理干净了,还好留下了两张床,苏瞳安小朋友最近出奇的乖巧,基本是挺让苏苡沫省心的。苏苡沫和白霓裳睡在了另一间房间的大床上,不知道有多久她们都没有这么亲近过了。 “你这个家伙,屋子什么都没有,还要我留下来。”白霓裳无比嫌弃的说道。 苏苡沫牢牢的抱住白霓裳的腰,“我就是想让你明天送送我,才把你留下来的。” “喂,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啊。”白霓裳假装气愤的推搡了一下苏苡沫。 从白霓裳的身上传来的温暖的触感,让苏苡沫红了眼眶,“霓裳,我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 “沫沫,你怎么了?”白霓裳听出了苏苡沫声音里的不正常,想要起身看一下,却被苏苡沫拦住了。 她不想让白霓裳看见自己红了眼眶的样子,只想在白霓裳的心里留下她快快乐乐的样子。 “霓裳,你说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变淡吗?”苏苡沫哀伤的问道。 明明还是深爱着顾衍白的啊,白霓裳在心里为苏苡沫感到委屈,“会的,沫沫,你是个好女孩,有理由获得更好的爱情。” “但愿吧。”只一个顾衍白便在自己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要怎么努力才能够忘记他呢?这不过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夜,渐渐的深了,顾衍白一个人还在办公室里用工作来不停的麻醉着自己,奔波了一天之后全身酸痛。可是顾衍白不敢停下来,只要他一停下来的话,就会有一张脸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没有苏苡沫的日子里,要怎么熬过去?在她还没有离开的时候,顾衍白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相思之苦,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麻痹自己呢? 顾长盛早就知道苏苡沫将要带着自己的孙子离开的消息了,他心里十分的舍不得,顾家欠下苏苡沫的实在是太多了,哪还有脸要求苏苡沫带着孩子留下呢? 观察到儿子这几天里的失常,顾长盛想要开口劝解,感情这回事怎么可能是说想明白就想明白的。孩子们的感情世界,作为家长的他不能插手过多。 “老天保佑吧。”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一朵朵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中漂浮着,离老远看就是一副美丽的水彩画啊。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安安车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早早的就起床收拾了,准确的说是昨晚一夜没有睡着。不知不觉已经七个年头了,那是青葱的他们已经不复存在了,当年那些疯狂也不复存在,如今只留下了满目疮痍的心。 “安安,起床了。”苏苡沫先把苏瞳安给叫起来。 进入厨房,苏苡沫做了一个简单的早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个简单而又温暖的早餐。 顾衍白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夜,咖啡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杯,文件还是原来的那一页,顾衍白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难道真的要这么轻易的放手,一想到苏苡沫以后很有可能把自己给忘记,投入别人的怀抱,顾衍白就嫉妒的发狂。 不要让她走,顾衍白一把抓过放在椅背上的衣服,飞快的朝外走去。如果这是他内心里的话,他一定不要错过这次的机会。 能够带走的东西并不多,苏苡沫只是简单的装了两个箱子,轻装简行的离开。苏瞳安一直在打理着苏苡沫的钱,现在的收入已经够他们过很好的日子了,即使缺了什么东西,花钱也可以买来的。 凌妃烟早早的就在苏苡沫的楼下等候,开着车的她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就是想要寻摸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杀掉苏苡沫。凌妃烟的衣服里别着一把手枪,必要的时候就直接干掉苏苡沫。 机场的对面有一个卖冰淇淋的地方,苏瞳安看见了就一直吵吵着要吃,苏苡沫没有办法只好过去给安安买。 机场是在郊外,这里的车流还不算是多的,苏苡沫就没有太在意来来往往的车辆,想要赶快的过去。 从马路的另一头,有一辆车横冲直撞的朝着苏苡沫开过来,让苏苡沫都来不及反应了,呆呆的站在马路的中间。 坐在车里的凌妃烟脑子里全是疯狂的想法,她看准了时机,将油门踩到了最大,冲着苏苡沫就过去了。七年前的场景再次重现,上一次没有能够杀死苏苡沫,这一次可不会再失手了。 顾衍白赶到的机场的时候,着急的找着苏苡沫的身影,一个回身就看到了苏苡沫呆呆的站在马路中间,还有一辆车急速的朝着苏苡沫开去。 “妈咪。”苏瞳安焦急的大叫,并且朝着苏苡沫跑去。 顾衍白看情势危机,飞快的朝着苏苡沫的方向跑去,他的一颗心突突的跳着,心里不断的乞求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被苏瞳安唤醒了之后,苏苡沫想要躲开,无奈腿上根本就抬不起来,“别过来。” 无视掉苏苡沫的话,苏瞳安飞奔过来之后狠狠将苏苡沫给推开,然后就只听见了猛烈的撞击声。 反应过来的苏苡沫,失声的尖叫道,“啊,安安。” 那声音极为悲怆,听得人心里都是酸酸的,顾衍白飞快的跑过去,安安已经被撞飞了十多米。他每向前一步,心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场景,根本就不敢想象。 那个小小的身体,躺在了血泊之中,那红色的鲜血从安安的身子底下不断往外冒,苏苡沫连滚带爬的超前走去。顾衍白轻轻的托起孩子的身体,眼眶暴突着喊道,“救护车,救护车……” “啊,安安!”苏苡沫哀恸的无法自拔,浑身冰冷,绝望无比。 因为车速太快,凌妃烟踩刹车也不好使,车子直直的撞上旁边的护栏之后,才停止了滑行。 驾驶室里的凌妃烟早已经被撞得头破血流了,在失去意识之前,她还心有不甘,这次还是没有杀掉苏苡沫。 目睹过这场车祸的人,都不敢相信在这短短的一分钟的时间里,这个小男孩在危险面前勇敢的推开了苏苡沫。一个刚刚六七岁的男孩子,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让人惊讶。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所有都为那个小孩子揪心。 接下来的几天茵禧市遭遇了最近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雨,持续的暴风雨使茵禧市笼罩在阴雨绵绵之中。正如茵禧市现在的状况一样,充满了危险与不平静。 不过这场暴风雨并不是茵禧市最有影响的事情,最近有一件事席卷了整个茵禧市的商业界。顾氏集团竟然举行了一个拍卖会,而且拍卖的竟然是茵禧市东南郊区的那块地。 对于那块地,只要是茵禧市的没有人不知道那个地方。作为茵禧市最有市场价值的黄金地段,那里是所有的商业人士渴望能够得到的黄金商业区。 当年顾氏公司靠着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在茵禧市的影响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拿下了那片区域,这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也正是从那件事后,顾氏公司的实力在茵禧市一时无两。所以这次听说顾氏公司要拍卖那块地,立刻引起了轰动。 对于所有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能够得到这块地,对于未来的发展规划,都是十分有利的。但是很多人明白,这片区域的价值会决定这块地必然会拍卖出天价,所以很多人想要得到这块地却又不得不放弃。很多人只是好奇这块地到底谁能够得到…… 另一边乔子恒把周董叫到了一个郊区别墅中,商量一些事情。“那笔钱拿到了吗?”乔子恒点了根雪茄,冷冷的对周董说道。 “恩,乔总给我的那笔钱我已经打给那些老家伙了,他们已经同意把钱都打到那个账户了,只是资金还有全部到位,估计还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周董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恩,那就好,那笔资金到账后先放到你那吧,最近风声紧,我不想让这件事查到我的头上,等过段时间事态平静了,再转到我的账户里。”乔子恒对周董交待道。 周董听到乔子恒这样说,心里充满了不忿,不过这也是他早已经料到的,乔子恒就是利用他当挡箭牌,出了事情的话只会查到他的身上。不过尽管如此,周董还是装作顺从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是的,乔总,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不要打那笔钱的心思,不然你明白后果的!”乔子恒对周董警告道。 “乔总放心,我没那个胆子的,我绝对没有过私吞那笔钱的心思,一直我都是跟随乔总办事的,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周董听到乔子恒那样说,赶紧向乔子恒辩解道。 “恩,明白就好!对了,顾氏公司要拍卖那片黄金地段的事情你知道了吗?”乔子恒对周董说道。 “恩,我听说了,我没想到顾航这个老狐狸竟然舍得拍卖那块地,那可是顾氏公司未来发展规划的主要区域,这样做的代价也太大了,顾航怎么会这么做呢?”周董听到乔子恒说这件事,心里也一直在犯嘀咕。 “呵呵,他这么做当然有他这么做的道理,这个老狐狸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让人到处宣传顾衍白受伤昏迷住院的消息,造成人心惶惶,从而使顾氏公司的股票一直下跌,所以他为了彻底填补这次顾氏公司的损失,只好拍卖这块地了。这是我早已想到的结果,而且也正是我要的目地。”乔子恒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情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一样。 “原来都是乔总的计划,这个办法好,一箭双雕,既能打击顾氏公司的股市,又能让顾氏公司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周董恭维乔子恒,低着头眼神里露出了不满。 “哼!当然,那块地我一直都想要得到,只是当年顾氏公司的实力太强,所以没能从他手中拿到那块地。现在顾航这个老狐狸被迫无奈终于把这块地拿出来了,所以这次我一定不能再次错过,这次我一定要拿下这片地。”乔子恒说着掐灭了雪茄,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茵禧市就属乔总有这个实力拿下这块地了,这片黄金地段一定会被乔总得到的。”周董恭维的对乔子恒说道,但是心里却充满了愤懑。 “废话,要是这么容易的话我还用这么纠结吗?我和顾氏公司的关系早已经破裂了,这次的拍卖会你觉得顾氏公司会拍卖给我吗?所以无论我出多少钱也无法得到那块地的,你不会用脑子想想嘛?”乔子恒听到周董那样说,对周董讽刺道。 周董听到乔子恒这样说,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他只好隐忍了下来,不过他对自己说道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乔子恒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是我愚钝,是我目光短浅了,那乔总有什么计划吗?”周董点头问道。 “哼!下次机灵点,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我会把我所有的资金都转让到你的账户上,然后你去拍卖会把那块地拍卖回来。知道了吗?”乔子恒冷冷的对周董说道。 周董听到乔子恒这样说,心里一阵狂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一直还在想着怎么样能够把乔子恒的资金给骗过来,上次利用那几个老家伙要提前得到部分资金的机会,他一口答应就是为了让乔子恒把资金转移到自己的账户上。 那次得到的对乔子恒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损失,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却没想到什么有效的方法。 可这次乔子恒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要把所有的资金转给他,那他这次就不会再客气了,他一定会让乔子恒付出惨重的代价的,把他曾经所受的一切屈辱,成倍的还到乔子恒身上。 “好的,我明白了,乔总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周董赶紧回答道,心里充满了激动。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顾老发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好好给我办好这件事,别再给我搞砸了,记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那块黄金地段给我拿下来。知道了吗?”乔子恒对周董交待道。 “是,我明白了,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乔总您失望的,您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周董对乔子恒说道。 乔子恒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了周董一个人。周董站在门口,看着依然下着大雨的天空,又望了望乔子恒离开的车子,冷冷的笑着说:“这次我会让你明白让我如此受屈辱的后果的!哈哈哈……” 乔子恒疑心的毛病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刚刚不过是做戏给周董看,为的就是试探出周董的真心。 没有任何人愿意在别人的面前一直低眉顺眼的,乔子恒相信周董敢背叛顾氏来到自己的公司,一定不甘心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看他越是顺服,说不定心里酝酿着什么事情呢,他倒是要看看周董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救护车几乎很快就赶到了,顾衍白颤抖呀的抱起自己昏迷的孩子,跟着医护人员赶紧离开。苏苡沫还是停止不了自己的痛苦,当苏瞳安推开她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只能眼睁睁的那辆失控的车发疯似得朝着苏瞳安开去,苏苡沫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根本不敢去看倒在血泊中的孩子,害怕听到关于孩子任何的不好消息,山田从来都是不眷顾她的。 原本就是要带安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难道过一点平凡的生活就是这么难吗?还是说苏苡沫做了什么错事,怎么所有的不幸都让她摊上了呢? 苏瞳安对于苏苡沫来说就是她的命啊,她剩下的就只是安安这一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她的孩子出事呢?苏苡沫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真想乞求上天让所有的苦难让她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为什么要降临在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的身上呢? “安安,安安,你看看妈咪。”坐在车里的苏苡沫低声的呼唤着孩子,多希望孩子能够醒过来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瞳安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顾衍白的怀抱里,就像是一个玻璃那样的脆弱,由于失血过多,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可怕。身上的一个个伤口都刺痛了顾衍白的心,他小心的将安安放在担架上,让医生尽快的处理安安的身上的伤口。 “安安,你叫妈咪一声好不好?”苏苡沫跪在孩子的身旁,还依依不舍的拉着孩子的手。 顾衍白将苏苡沫扶起来,“沫沫,你别这样,先让医生给孩子处理一下伤口。” “不,我不要离开他,安安一个会害怕的。”苏苡沫红着眼睛,不断的挣扎,她多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顾衍白强行将苏苡沫抱起来,“沫沫,你冷静一点。现在孩子的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医生诊断之后我们就知道了,乖,你不要去干扰医生。”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苏苡沫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自责的骂着自己。 其实,顾衍白也不断的在心里责怪着自己,如果他能够早几分钟赶到,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如果他能够跑得再快一点,是不是孩子就不会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了呢? 白霓裳的眼眶里也泛着晶莹的泪水,安安是她们三个人共同养大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今天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回放,简直要将自己给逼疯了,要是安安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要苏苡沫怎么活?要他们这些人怎么活啊?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医院,已经有急救的医生在门口等待着,等到他们一下车,医生们抬着担架就冲着手术室跑去。 顾衍白没有时间管苏苡沫,第一个跟着医生在后面跑,担架上睡着的是他的儿子。七年来没有享受过一点父爱的儿子,他不想让孩子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他想要去陪着孩子,和孩子一起承受着痛苦。 “对不起,先生,手术室你不能进。”当所有的医护人员进入了手术室之后,一名小护士拦住了顾衍白的去路。 顾衍白低声哀求道,“护士,孩子还太小,一个人在手术室里会害怕的,麻烦你就让我进去陪着孩子吧。” “先生,真的不能进去。”小护士直接关上了收拾的大门,将顾衍白隔绝在门外。 顾衍白靠着墙无力的滑下去,他懊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就算是有再打的本事又能怎么样呢?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一种无力感让顾衍白打不起任何的精神。 苏苡沫和白霓裳匆匆的赶过来,孩子已经进入手术室了,苏苡沫连孩子的最后一面丢没有见到,心里十分不踏实。 “顾衍白,我求求你吗,想想办法好不好?想办法救救孩子。”苏苡沫拉着顾衍白的手不断的哀求着。 顾衍白将苏苡沫扶起来坐在凳子上,“沫沫,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一样也是担心他的。我们就在外面等这孩子安全的出来,安安一直那样的听话,上天一定会怜爱他的。” 他们三个人都目睹了安安被撞的那一幕,孩子被车撞飞了十几米远,那辆车早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孩子恐怕也会凶多吉少,这是每个人的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又都不敢提及的事情。 顾长盛本来还在公司里处理着事务,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苏苡沫应该带着孩子登机了。就在他怅惘着自己又不能见到孩子了,助手就冲进来了。 “总裁,不好了,机场那边传来了坏消息。”小助理因为着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顾长盛立马就站了起来,他能想到的最坏的消息就是飞机失事了?不可能,这个时候飞机才起飞多久啊,不可能就出现这样的额事情。 “到底是男什么事情啊?你快说啊。”顾长盛有些着急。 小助理喘了口气说道,“小少爷在机场被车给撞了,现在陷入了重度的昏迷,正在医院里抢救呢。” “什么?”小助理的话刚说完,顾长盛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疼得他根本就不敢喘气。 小助理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顾长盛,“总裁,您怎么了?” 他赶紧从顾长盛的抽屉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塞在顾长盛的嘴里几颗。 “快备车,我要去医院。”顾长盛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的不适,他要去医院里好好的了解一下情况。 知道事情紧急,小助理赶紧拨打电话备车。 医院里狭长的走廊里,静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顾衍白和苏苡沫坐在凳子上等待着医生的消息。外面已经是黑云密布了,气压低的很,眼看就会有一场大的暴风雨来袭,让人的心里闷闷的。 突然,走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去,是顾长盛拄着拐杖匆匆的往手术室这边来。 “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呢?”顾长盛愤怒的用拐杖捶打着地面,那一下下咚咚咚的声音,敲得人心里慌乱不已。 知道顾长盛最爱的就是安安了,苏苡沫努力安慰道,“安安只是进去给医生看一下,马上就会出来的,爸,你先坐下。”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就可以随便糊弄我,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自己的孙子在手术室里受难,顾长盛这个颗心就一抽一抽的疼着。 顾衍白不想再提及在机场发生的那些事情,那等于是在揭开他们的伤疤,顾衍白他们都没有说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见没有人理他,顾长盛怒不可遏。 苏苡沫知道他的身体不好,这样再气出来什么病可不好。于是,苏苡沫主动的说道,“在机场的时候,安安闹着要吃冰淇淋,我就到马路对面去给他买,没想到迎面就有一辆疾驰的车朝着我开过来。我当时来不及反应,这个时候是安安跑过来,是他把我推开的。” 听到自己的孙子这么的懂事,顾长盛欣慰之余,心里还是有些酸涩。年纪小小的孩子,都知道为自己的父母做点事情,他们这些大人呢? “这次全都怪我,要不是我反应迟钝的话,安安就不会替我去受这些痛苦了。”说到这里,苏苡沫的眼眶又红了,眼睛里含着的都是眼泪。 顾衍白低垂着头,闷不吭声。 “你们做父母的,有想过孩子的感受吗?说分开就分开,感情是闹着玩的吗?有你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就是安安的不幸。”顾长盛真想用手里的拐杖敲在他们的身上,好叫他们清醒清醒。 被说中痛处的两个人,沉默的坐在那里,顾长盛骂的是对的。他们就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安安跟在他们的身边没有过过一天快乐的日子,反倒会为他们考虑。 现在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孩子躺在手术室里,让他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我一直觉得是顾家欠沫沫的,就算是沫沫带着孩子走,我也不阻拦,想着你不能没有孩子。可是,爹地真失望了,孩子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呢?”才几天没见,自己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就躺在了手术室了,这一次顾长盛说什么也不能放手了。 顾衍白看苏苡沫的肩膀在抖动,就知道她在哭,轻轻的将苏苡沫揽在怀里,“爸,你别说了,这件事都怪我。” “你以为这一句话就能抹平你错的所有的事情吗?你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你有好好的陪过孩子一天吗?你这个样子,有脸听安安叫你一声爹地吗?”这一刻,顾长盛积压的所有的不满完全的爆发。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肇事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以为你们都是二三十岁的人了,什么事情都懂了,所以有些事情就不想说你们了。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呢?你们还没有一个孩子懂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顾长盛真的心疼自己的大孙子,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说什么也不会让苏苡沫将孩子带走的。 越想越生气的顾衍白,忍不住还是动了大怒,本来身体就不好的他这次又动了肝火,真的是有些吃不消了。 白霓裳觉得气氛太过压抑了,苏苡沫和顾衍白本来就很担心孩子,被顾长盛这一骂更是自责不已。 “叔叔,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眼下还是乞求孩子平安无事的好。”两个二三十岁的大人被骂的狗血喷头的,白霓裳希望顾长盛给他们留点面子。 这时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一个医生,“现在血库里的血不够,你们谁是孩子的家属,赶紧去血库献血。” “好好。”幸好不是什么坏消息传出来,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长盛要去血库里献血,被苏苡沫给制止了,“爹地,你还是留在这里听着孩子的消息,我们去去就来。” 时间紧迫,孩子的情况特别的危机,苏苡沫和顾衍白现在也没有心思冷战,一心都是为了孩子在奔跑。 “抽我的,抽我的。” “还是抽我的吧。” 结果,两个人都抽了800ccde血,他们一直在等着检验报告。如果成功的话,就能为孩子做一点事情了。 “对不起,苏苡沫小姐和孩子的血型不匹配。”护士小姐略带遗憾的说道。 苏苡沫有些急眼了,“怎么会呢?我是孩子的妈咪,怎么可能血型会不一样呢?” “那我的呢?”顾衍白只希望他们之中能够有一个人帮到孩子。 护士小姐看了一眼报告,“您的可以。” 顾衍白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虽然早就确定安安是自己的孩子了,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做亲子鉴定。因为觉得那样是对苏苡沫的侮辱,也是对孩子的侮辱,这一次再次证明了安安是顾衍白的孩子,他心里的喜悦自然是无以言表的。 被一起送到的医院里的还有凌妃烟,她的救护车是最后赶到的,因为她是肇事者,所以一路上是由警察看护的。 由于凌妃烟已经将油门踩到了最大,车子的刹车已经不管用了,最后直直的撞到了护栏上,还划出去了十多米。直到车子撞到了道牙上,才算是停了下来。 凌妃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是感觉到有血液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的流下来,最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了。 机场马路上的摄像头清晰的记录下了凌妃烟肇事的全过程,还有附近目睹了了群众,直接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警察局。温婉接到案子之后,仔细的看了视频,震惊的发现那躺在马路上的孩子就是安安。 温婉放下手里的所有的事情,打听到安安所在的医院,就往那里赶。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昨天还见过面的啊,怎么会今天就躺进了医院里呢?温婉一直是拿安安当自己的孩子看的,那成想今天出了这样大的事故呢? “沫沫,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婉从视频里看的并不真切,只能看到那辆红色的跑车是冲着苏苡沫开去的。 苏苡沫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情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跑来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车子为什么会失控的朝着她开去呢? 顾衍白记得自己没有通知任何人,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了呢? “温婉,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从事发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顾衍白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通知别人,一颗心全都系在了孩子的身上,为什么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呢? “是有人报警了,我调取了机场路段的监控,从监控里发现被撞的孩子是安安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呢?”要不是温婉今天负责这个案件,她可能都不知道安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苏苡沫眉头间有愁的化不开的哀伤,“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如果不是我反应太慢,安安就不会冲上来救我,他就不会被车撞得那么狠了。” “这件事情的错不在你身上,你就不要自责了。”天底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温婉知道苏苡沫的自责。 顾衍白这时才想起,那辆车子怎么会突然的失控呢?难道车子的主人就不知道采取什么措施吗?把孩子撞成了那样,怎么到现在也没有露面,甚至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温婉,从监控里能看出肇事者的面貌吗?”不管是什么手段,顾衍白都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温婉仔细想了想,“从监控录像来看,那辆车子好像没有失控,因为它是直直的朝着沫沫开去的,好像目标就是沫沫一样。” “什么?”苏苡沫惊讶了,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害她吗? 顾衍白想想这件事情似乎就是有些古怪,怎么会突然冲出一辆车子呢?让他们都措手不及的,难道真的是故意的吗? 温婉看到视频里的人是安安的时候,就立马赶过来了,根本没有仔细的追究那个肇事者。现在想来这件事情就是有些诡异,她一定会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作怪? “温婉,你怎么在这这里呢?”一个警队里的同事路过手术室,看到温婉在这里打招呼。 “我过来探望朋友,你怎么也在这里呢?”以前他们都是一个警队的,后来温婉升职之后被调走了。不过,同是警察的他们还是一样的亲切。 那个警察抬抬自己的帽子,“刚才有一个肇事者在机场那里发生了车祸,我正好负责那里的治安,就跟着过来了。” 机场?该不会这么巧吧?这么巧就是刚刚肇事的人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发生的事啊?”顾衍白知道自己插进别人的谈话有些不礼貌,但是这关系到找出真凶。 那个警察回想了一下,“大概就是九点钟的样子吧。”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个肇事者?”苏苡沫突然就找到了希望,从孩子出事到现在他们似乎都忘了要找出真凶。还好温及时的赶来了,要不然就让真凶逍遥法外了。 那个警察被苏苡沫的焦急给吓到了,有些为难的看着温婉,“现在那个肇事者作为嫌疑人来说,你们是不能随意探视的。” 听到那个警察的话,苏苡沫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心彻底的碎了,眼神满满的失望,让人看了就心疼。这一个母亲的简单的愿望,那个警察也有些为难了,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定他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温婉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老李,我今天也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我能不能见一见这个肇事者?” “可以,跟着我来吧。”温婉跟着那个同事离开了,示意顾衍白带着苏苡沫先回到休息区坐一会。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手术室里的灯一直在亮着,他们时不时的看向手术室里的方向。既希望能够听到什么消息,又担心会有坏消息传出来,内心里一直是纠结的。另一边还在等待着温婉的消息,如果这个肇事者真的是故意的,顾衍白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顾长盛那么大的年纪还要跟着他们在这里熬着,一颗心紧紧的悬着,孩子和大人都不好过。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厄运降临在他们的身上呢?好像最近顾家的运势都不怎么好,接二连三的进医院,公司里还面临着危机,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到这些事情顾长盛就上火,但是他向来是不怕事的,他们顾家向来都是行的端做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现在的运表示如何,顾长盛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度过的。因为顾家的儿女都是坚强的,不会轻易的倒下的。 温婉跟着同事到了四楼的手术区,他们换上了消毒服进入到手术室里,隔着透明的玻璃凌妃烟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带着呼吸机的凌妃烟。 看到凌妃烟的时候,温婉并不感觉到意外,在这个世界上希望苏苡沫消失的人除了她之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在看监控视频的时候,温婉就觉得车里那个人的侧脸像是凌妃烟,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敢轻易的就说是凌妃烟干的。 这下好了,温婉亲自验证了这件事情确实是凌妃烟做的之后,所有的事情不用调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只能等到凌妃烟抢救过来之后,才能好好的审问了,顾古龙珠的下落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所以这个凌妃烟要好好的监视起来。 温婉找到了医生想要了解一下是凌妃烟的伤势,“请问,凌妃烟的伤势怎么样?有好转的可能吗?” “病人的伤势过重,由于刹车不及时,连续的撞击已经伤到了病人的五脏六腑,能不能救起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医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病人的情况实在是严重。 这个消息本来说是应该让温婉感到高兴的,但是为什么一点的兴奋之情都没有? 温婉和凌妃烟斗了这么多年,知道凌妃烟坏事做尽,甚至一度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吧凌妃烟给逮捕起来。 凌妃烟终于自食其果,温婉却高兴不起来了。 人的生命是那样的脆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有了,一切来的都是那样的突然。凌妃烟的身边连一个守护的人都没有,从小就是孤儿的她没有享受过一天家庭的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开始可怜起凌妃烟了?温婉也不知道苏苡沫会不会原谅凌妃烟,恐怕这是很难的事情。 “老李,这个人的身上还有很多的案子,是要重点看护的。”温婉生怕会出现什么问题,不放心的交代道。 老李拍拍温婉的肩膀,“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没有意外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沉睡的天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自从听说了警队里有黑警的事情之后,温婉的心里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知道有了这个人的存在之后,温婉总觉得茵禧市会不平静。 距离事发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是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苏苡沫等的有些焦急了,心里觉得特别的不安。 “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呢?”苏苡沫本来残存了一丝的侥幸,觉得孩子可能没有那么严重,可能都是皮外伤吧。 安安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苏苡沫的脑海中播放着,孩子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浸染透了。 “好了,我们的孩子是一定会挺过去的。”顾衍白低声的安慰,尽管他的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团,他还是要稳住阵脚好好的安慰苏苡沫。 苏苡沫抬起头看着顾衍白,眼睛里有明晃晃的水光,“真的吗?” “是的,安安一直都是很勇敢的孩子。”顾衍白在心里给自己的孩子打气。 以前的恩恩怨怨他们都没有心情在顾及,此刻孩子正在手术室里受罪,做父母的只能在外面给孩子祈祷。苏苡沫觉得有的时候她确实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完全忽略掉了其他的人。 顾长盛这么大的年纪还在为他们操心,安安也替她承受了本该是属于她的劫难。她已经够幸运的了,哪里还有资格怨天尤人呢?一直不希望给别人添任何的麻烦,无奈她却一直是麻烦的制造者。 还好,顾衍白和白霓裳也在场,要不然苏苡沫除了哭之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只希望上天能够留住她孩子,孩子那是那样的单纯善良,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受这样大的惩罚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他满面的倦容,苏苡沫的心紧张的都快要停止呼吸了。顾长盛和白霓裳立刻就站起来了,走向了医生。 “医生,现在孩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围绕在医生的身边,希望恩能够听到关于孩子好一点的消息。 医生摘掉了口罩,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手术还算是成功,孩子很坚强,总算是熬过了一劫。不过,还是在要ICU观察一段时间。” “谢谢医生,谢谢。”顾长盛握着医生的手,顿时老泪纵横。 “不用谢。”在手术室里奋战了几个小时,医生的体力都有些不支了。 这个在茵禧市风云了几十年的人物,从来没有轻易的掉过眼泪,就因为孩子的手术的成功,顿时泪流满面。让人看了为之感动,年迈之人对后代的感情是很深的。 苏苡沫也是泪流满面,激动的抱着顾衍白,就像是经历一次大的劫难之后的小庆幸。真的就是入顾衍白说的那样,孩子挺过了这一劫。 原本压抑的走廊里,到处都是欢呼声,他们高兴的欢呼着孩子的坚强。 温婉回到手术室里,“怎么了?安安没事了吗?”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温婉试探的问道。 “恩恩,安安是不是很坚强?”白霓裳高兴的抱住了温婉,和她一起分享着自己的高兴的心情。 温婉睁大了眼睛,凌妃烟都已经伤成了那样,安安竟然还能挺过来。恶有恶报,这句话终于得到了验证,那个天真活泼的孩子还是会回来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看到孩子?”想要亲眼见证到孩子的平安无事,这样悬着的一颗心才能够真正的放下来。 白霓裳有些收起笑容,“安安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得在ICU观察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能够去看看孩子的。” “那就好,只要熬过了这一劫,安安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做了妈咪的温婉,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更加温柔了,也更加坚强了。 顾衍白看到温婉回来了,着急的想要问问是谁做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故意? “你看到那个人了?到底是谁啊?”还没有等到顾衍白开口,苏苡沫抢先问道。 温婉有些犹豫,这个人说出来苏苡沫的心里一定会很不舒服,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和今天如出一辙。温婉觉得苏苡沫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一些。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能不能说出来,但是迟早她们都是要面对的。 苏苡沫从温婉的犹豫中感觉出来了一些不一样,“没事,你说吧。” “是凌妃烟,她现在性命垂危,很危险。”温婉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苡沫的神情。 怎么会是凌妃烟呢?顾衍白昨天还见过凌妃烟呢,没有从凌妃烟的嘴里听说过什么?她真的是不要命了,顾衍白警告过她无数次了,竟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胸膛起起伏伏的。 苏苡沫听到是凌妃烟做的这件事情时,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惊讶。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那个灾难的降临。当时被她躲过了一劫,换回了七年的平安顺遂。 那一刻,苏苡沫想到的就是解脱,心底临甚至还是有隐隐的喜悦,她终于能够脱离这个冰冷的世界了。安安脆生生的在呼唤她,苏苡沫所有的意识才回笼,她突然就不想死了。 不想让安安一个人呆在这个世界上,不想安安从倒她的覆辙,她要活着。为了可爱的孩子,苏苡沫也要坚强的活着。可是,面对疾驰而来的那辆车的时候,她怎么也迈不开自己的腿。 “是吗?老天终于开眼了,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现在才来惩罚她,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苏苡沫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做不到原谅凌妃烟。 白霓裳冷哼了一声,“七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是凌妃烟一手策划的,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一个孩子无辜的受牵连。真不知道这个临妃烟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凌妃烟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抢救呢,全身插满了管子,能够救回来的几率很小了。”温婉说这些不是想要苏苡沫原谅凌妃烟,是觉得这样永远的冤冤相报谁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不如就此放下的好。 白霓裳不高兴听了,“温婉,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我们原谅凌妃烟吗?你忘了是谁让安安躺在里面的吗?你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中国远走他乡七年?沫沫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又是因为谁?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呢?”温婉病没有其他的意思,生怕她们会误会,心里委屈不已还是赶紧解释。 “你们在这里守了一天了,也都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我在这里就好了。”苏苡沫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苏苡沫现在只剩下满心的疲惫,谁的话也不想听,什么事情也不想理,只想静静的呆一会。安安在ICU里观察着,她现在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妈妈,守在孩子的身边。 “你也累了,还是我陪着你吧。”顾衍白不放心苏苡沫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出现什么紧急的情况,她一个人也处理不好啊。 苏苡沫暴躁的揉揉额头,“不用了,安安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不需要你的操心。” 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会有所改变,刚刚的苏苡沫还是那样的依赖他呢,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一副样子呢?什么样的话说出来都是这样的伤人心,顾衍白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情绪总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呢? “安安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为他做点事情呢?”摸不清苏苡沫的脾气,顾衍白也有些急恼的。 苏苡沫神情冷冷的而看着顾衍白,“我说了跟你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安安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敢说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你们又再胡闹些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吵闹的地方,顾衍白和沫沫留下,其他都回家休息休息吧。”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长盛终于看不下去了,拿出了一家之主的风范平息了这场闹剧。 顾长盛这一发话,即使苏苡沫心有不满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在苏苡沫的心里,一直最敬重的就是顾长盛了,他就像是苏苡沫的爸爸一样,总是在她需要温暖的时候,给她依靠。 大家跟着也忙活了一上午了,温婉挺着个大肚子来来回回的奔波,也着实是不容易。孩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他的父母了,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各自都回去休息了。到时候可以换他们回去休息,医院里根本就离不开人。 “爸,你不回去吗?”其他人都走了,顾长盛还坐在那里,苏苡沫就有些奇怪了。 顾长盛睨了苏苡沫一眼,“我不敢走开,要是让安安看到了你们还在吵架,那他得多伤心。” 这句话说得他们两个人面红耳赤的,他们着实不是一对有责任心的父母,孩子还在急救室里躺着,他们就这样在外面吵起来了。天底下大概没有像他们这样不靠谱的父母了吧! “苏瞳安的家属在哪里?你们可以进去探视了。”小护士拿着病例站在ICU的门口喊道。 听到可以进去探视孩子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激动不已,赶忙跟上了护士的脚步。穿上了厚厚的消毒服,带上了消毒口罩,还是不能近距离的和孩子接触,只能隔着透明的玻璃远远的看上一眼。 苏瞳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天使,小小的身体上插着各种管子,他们只能通过仪器来确定孩子确实还活着。 昨天还在苏苡沫的怀里撒娇的孩子,今天就躺进了医院,这样巨大的差距让苏苡沫怎么能够接受呢。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如何原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白皙的手指按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在抚摸着孩子的脸庞一样,她多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多希望自己能够替孩子承受这样的痛苦。 冰冷的仪器插在身体里一定特别的疼吧,独自躺在病房里肯定是孤独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安安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她的孩子还在和病魔抗争,苏苡沫的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强,她相信孩子一定会成功的。 “安安,等你健健康康的出来,爷爷还带你去放风筝。”顾长盛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他可怜的孙子受着那样的痛苦,让他的心里怎么能够好受呢。 真想进去抱抱他可爱的孙子啊,隔着这个冰冷的玻璃怎么能够看得真切呢?孩子苍白的面容,就像是一根针扎在顾长盛的心里一样。凌妃烟那样狠毒的女人,怎么能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当初顾衍白带着凌妃烟到家里来的时候,顾长盛就觉得凌妃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是凌家的后人。如果不是凌妃烟的出现,顾长盛还想不起年轻的时候犯下的错误,时间过得太久了,报应该来的还是来了。 温婉和白霓裳还因为意见不合有些小小的矛盾,直到离开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们的性格都是特别的直爽,有什么话从来不会闷在心里,对朋友向来是肝胆相照的。尽管两人在原不原谅凌妃烟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她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苏苡沫好。 “上车吧,我送你。”白霓裳最先打破了僵局,看在温婉还怀着孩子的份上,她就不想和温婉继续僵持下去了。 她们中间最心软的就是白霓裳了,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刚刚还在气头上,马上就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温婉适时的撒娇,“好霓裳,你可算是愿意跟我说一句话了。” “哼,你的胳膊肘还朝外拐。”白霓裳鄙视温婉这种背叛组织的行为。 温婉一脸的委屈,“我不是想沫沫解开她的心结吗?难道要她永远都在怨恨中度过吗?那样以后她的日子也不会轻松的。” “但是凌妃烟做出那样的事情,任谁也不能原谅啊?都已经七年了,七年前她伤害沫沫的还不够多吗,七年后还是死性不改,你说我们怎么能原谅?”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对于凌妃烟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原谅。 刚刚缓和了一点的关系,温婉知道要他们现在接受很难,都是造化弄人啊。或许有一天,苏苡沫会原谅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只是一个提议,最后还是要看沫沫的态度,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她的。”换一个角度想,温婉觉得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有问题的,孩子还在那里生死未卜,作为一个母亲来说,怎么可能原谅伤害自己孩子的人呢? 白霓裳的脸色稍稍的温和了一些,“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点可以来替沫沫的班。”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任谁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安安是她们三个一起看着长大,曾经快乐的小天使现在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谁的心里能够好受得了呢。 想起同样躺在手术室里的还有凌妃烟,她曾经说过警队里出现过黑警,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知道是谁。这个问题影响了温婉好久,她急于想要知道答案,要不然待在警队里的她惶惶不可终日。 “那个,我有个东西落下了,我要回去取一下,你先回去吧。”温婉想要在凌妃烟醒来的第一时间,问清楚这件事情,所以她决定要回去等着凌妃烟苏醒。 白霓裳无奈的撇撇嘴,“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啊?马上就要下雨了,要不我在这里等你吧,你在这里也不好打车。” “不用了,我顺道给沫沫买点吃的东西,你先回去吧。”温婉自己的心里有事,直接推辞道。 白霓裳看了眼外面灰压压的天空,担心的说道,“那行吧,反正你也有免费的劳动力了,可千万不要舍不得用啊。现在怀着孩子呢,小心一点。” “恩恩,你也是,开车慢慢的。”温婉微笑着和白霓裳说再见。 目送着白霓裳的车里开之后,温婉朝着凌妃烟的手术室走去,她的心里沉甸甸的。希望到时候听到的不是真的,这里面的事情已经牵扯了太多的人,温婉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了。 老李见到去而复返的温婉,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凌妃烟。”温婉走到老李的身边,挨着他在他的旁边坐下。 老李有些感慨,当年人事不懂的小女生,现在都能够独挡一面了,“真是有名的拼命三郎啊,怀着孩子还要上班,颜纪又不缺你那点钱。” “切,我是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能让男生养活我呢?”温婉不服气的说道。 “真不愧是我们警队里的一枝花啊。”老李由衷的赞叹道,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有一颗坚硬的心啊。 温婉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这次的伤势挺重的,医院里已经下了好多次的病危通知书了,没有找到她的亲属,我只能代为签字了。”老李也感叹于生命的脆弱,能不能熬过去这一关,谁又能够知道呢? 温婉略带惆怅的说道,“干我们这一行,风里来雨里去的,生命都存在着威胁。如果有一天,要是有人背叛了我们,你会怎么做呢?” 老李沉思了一会,“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我们这个行业就是正义的使者,怎么会出现那种事情呢?那这个社会的秩序还有谁去维护呢?”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也相信不会出现这样的这样的事情。”温婉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老李。 温婉的心里还是不踏实,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的,不把这件事情弄明白的话,温婉的心里一直是不踏实的。 “你们谁是凌妃烟的家属?”一个医生焦急的从手术室里跑出来,满脸的焦急。 看到医生的这个神情,温婉的心都咯噔一下,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是凌妃烟没有被抢救回来吗? 老李无奈的说道,“里面的病人是个孤儿,她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亲人了。” “那你们进来见她的最后一面吧,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不遗憾的说道。 无力回天?温婉的脑海里闪过的就是这个词语,难道凌妃烟最后还是逃不过上帝的惩罚吗?她们之间争斗了这么多年,无数次的想要凌妃烟消失在这个人世间。可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婉的心里还是抽痛了一下。 温婉和老李穿上了消毒服再次进入到手术室里,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凌妃烟,在已经没有了嚣张的气焰。无力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命运对她的审判,恶人终究是躲不过上天对她的责罚。 “有什么话想说的尽快吧,病人没有多少时间了。”医生说完话就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温婉回头对老李说道,“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和凌妃烟说,您能不能到门外守着?” “好的。”在职位上,还是温婉的官职大了他一截,上司的话老李当然是要听的。 偌大的病房里没有一丝的人气,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是在这里度过的,何其可悲啊。 凌妃烟已经悠悠的转醒,她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在这个冰冷的手术室里,一直陪着她到最后的竟然是骂了那么多年的温婉。 “凌妃烟,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能听见吗?”温婉趴在凌妃烟的耳朵边说道。 凌妃烟虚弱的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温婉的话了。 “你说我们的警局里有黑警,这是真的吗?你能告诉我是谁吗?”温婉也不确定凌妃烟是不是真的愿意告诉自己这个真相,在生命的最后或许她就会告诉自己真相呢。 凌妃烟露出了虚弱的笑容,“你把顾衍白找来,我就告诉你。” 她出了顾衍白之外谁都不信任,温婉一直在那个人的手底下做事,凌妃烟不确定她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什么牵扯。 “我想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了。”温婉就知道想要讨得到答案没有那么容易的。 凌妃烟略带悲凉的笑笑,“我开车撞了他的孩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原谅我的。”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真相啊?”温婉以为没有了念想之后,凌妃烟就会老老实实的告诉自己呢。 最算是顾衍白不见她,凌妃烟觉得自己都不能合上眼,“我只相信顾衍白一个人,你把他找来的话,我就告诉你。” 真是让人头疼啊,温婉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以她的身份怎么能劝解顾衍白来见凌妃烟一面呢,这事情是不能强求的。顾衍白现在正在气头上,孩子还在急救室里抢救,不管怎么说,顾衍白是一定不会过来的。 但是凌妃烟还是一副不见到顾衍白,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温婉真是服了她的执着。不确定凌妃烟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了,时间特别的紧迫,温婉只好拔腿就跑。 现在哪里还管得上孩子什么的,眼下只要把顾衍白找来,温婉就能够听到真相了。为了寻找到真相,温婉拼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死亡真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她拼命的保留住自己的意识,还要等着顾衍白来,好好的和他道别呢。 他们之间好歹也有了七年的感情了,不能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啊,想想她这一生爱过的只有顾衍白一个,为爱付出了那么多,也没能得到顾衍白一个纯粹的回应。 不过,凌妃烟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能够轰轰烈烈的爱过一个男人,能够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就证明她在这个世界来过。凌妃烟希望在自己生命的而最后一刻,让顾衍白牢牢的记住她。就算没有爱过她,至少在以后的回忆中,还记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人那样的爱过他。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进来了,凌妃烟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来得到底是谁? “好久不见了,凌妃烟。”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让本来就觉得冷的凌妃烟,汗毛顿时就立了起来。 凌妃烟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个声音不就是…… 那个医生摘掉了自己的口罩,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彻底的露出来了,那人除了是宋东宇还能是谁? “你……”凌妃烟有些惊恐的看着宋东宇。 宋东宇露出了危险的笑容,“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啊,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总得过来送你最后一程啊。” “不……不……”凌妃烟虚弱的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连一点的力气都用不上,只能死命的拽着身下的床单。 宋东宇不断的靠近凌妃烟,“上次让你侥幸的逃过了一劫,算是你幸运,但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躲过一劫了。” “啊……”凌妃烟想要往后退去,无奈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嘴巴里发出惊恐的叫声。 宋东宇一把摘了凌妃烟插在鼻子上的氧气管,邪恶的看着凌妃烟,静静等待着凌妃烟失去呼吸的那一秒。 凌妃烟还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顾衍白的最后一面,不甘心就这样就死了。还有话没有和顾衍白交代呢,怎么能够这样就死掉呢?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的关节突起来了。 最后,凌妃烟还是睁着眼睛死去的额,宋东宇在离开之前还好心的帮凌妃烟把眼睛给闭上了。 温婉跑到了苏瞳安的病房的时候,他们应该是刚刚从ICU里出来,每个人都皱着自己的眉头,面色凝重。看来应该是安安的情况不怎么理想,这样沉重的气氛之下,温婉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温婉,你怎么又回来了呢?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了?”苏苡沫看到回来的温婉,以为她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拿了,赶紧问道。 温婉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个,顾衍白,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啊。” 从温婉的表情里,苏苡沫就知道温婉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径直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其实,心里是特别的介意的,温婉一定是为了凌妃烟来找的顾衍白。 如果顾衍白真的跟着温婉去了,苏苡沫只会更加生气,甚至不会再原谅顾衍白了。以前凌妃烟怎么伤害她都无所谓,为什么要将这样的痛苦加注在孩子的身上呢?安安对大人的世界什么都不懂,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无端端的受到这样的痛苦呢? 苏苡沫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让步了,她都带着孩子离开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们母子呢?并不是苏苡沫斗不过凌妃烟,也不是惧怕凌妃烟,只要拥有顾衍白,那凌妃烟还用放在眼里吗? 那样的生活不是苏苡沫想要的,她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情,这样的要求过分吗?苏苡沫始终是不能原谅凌妃烟的,她可做不到那样的善良。 看了一眼坐在走廊里的苏苡沫,顾衍白知道温婉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现在不想听到关于凌妃烟的任何的事情。早知道她会这样对到苏苡沫母子,最初的时候就不应该救凌妃烟,她的死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凌妃烟马上就要死了,相见你一面也不行吗?”温婉以为是个人都会满足生命即将终止的人的愿望呢,人性本来是善良的,不是吗? 顾衍白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善良不是用来挥霍的,她伤害过我最爱的女人,又伤害了我的孩子,让我怎么去面对她呢?我怕自己见到她,会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 “顾衍白,好歹她在你的身边也待了那么多年,难道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温婉知道呢身为苏苡沫的朋友问顾衍白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有点怪异,但是从女人的角度的来看,实在是让人有些心凉了。 “我如果对她有一丝的感情,也不会等沫沫到现在。”顾衍白的心事完完全全偏向苏苡沫,面对那个狠毒的女人,顾衍白出了厌恶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感情。 温婉还在试图说服着顾衍白,她不想就这样放弃,明明马上就能够知道答案的,如果这样一错过,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调查起来了。 “我这次之所以愿意帮她,完全是看在沫沫的面子上,我答应过你要把龙珠给你送过来的。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无能为力,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想再管了。”这次他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原本就对孩子心存愧疚,看到安安因为他的原因又躺在医院的时候,顾衍白后悔死了。 这些话让温婉没有了继续劝解下去的念头,顾衍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怎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呢?温婉知道她这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为了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别人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心里巨大的失落席卷了温婉的全身,她垂头丧气的往凌妃烟的手术室里走去,想想一会看到凌妃烟失望的眼神,有点不敢面对了。 “温婉,凌妃烟已经停止呼吸了。”老李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坏消息报告给了温婉。 明知道凌妃烟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了,但在听到她已经离世的消息的时候,温婉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原来死亡和一个人是这样的接近,她在最终都没有能够让凌妃烟见到顾衍白,连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也不能够帮她完成。 再次回到手术室,那里躺着的就只是一副冰冷的尸体了,温婉觉得在最后还是抛弃所有的恩怨情仇,以普通的心来面对领妃烟这个人。她的一生很是短暂,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温婉觉得还是自己送她最后一程吧。 拜别完凌妃烟的遗体之后,温婉想要拉过被子盖过凌妃烟的头顶,看到她的手还是在静静的抓着床单,手指的关节都突出了。温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凌妃演的神情,她的眉毛有些皱着,难道是死之前没有见到顾衍白有些遗憾? 不对啊,就算是遗憾也不能是这样的饿一个表现啊,温婉的一颗心又开始狂跳,难道她离开之后还有别人来过这个手术室吗? “老李,我离开之后,有别人进来吗?”这件事情温婉不能不谨慎一点了,该不会真的是那个人做的吧?想到这里,温婉的一颗心就不能平静。 老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你走之后,就只有一个医生进来看看凌妃烟的生命特征,有我在这里看着还有谁能进来呢?” “医生?”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个医生呢,要是有什么事情警方会通知医生的,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温婉觉得事情越发的怪异了。 老李还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温婉,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或许是自己的神经太过紧张了吧,温婉安慰着自己,但是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温婉不调查出一个究竟,她根本就不能安心。 找到医院里的监控,温婉调出了那个时间断的录像,模糊的视频中确实是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入了手术室了。那个医生在进入之前左右看看,就是这个举动引起了温婉的怀疑,为什么会有那个动作呢? “老李,你看清楚那个医生的长相了吗?”温婉觉得要找出这个医生,一切就有可能真相大白了。 老李挠了挠头发,“他带着大大的口罩,我怎么能够看清他的长相呢?不过,他进去之前我特意看了他的胸牌,好像是叫李磊吧。” 手术是农历有警察在监视,那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够进去的,还需要他们的许可。为了防止别人的进入,每次有人进入的时候,老李都要查看他们的工作证的。 “是谁发现凌妃烟死亡的?”在温婉离开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凌妃烟就支持不住死掉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还想见到顾衍白最后一面呢?该不会连一会的时间都坚持不了吧,温婉觉得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老李回忆,“还是那个医生跑出来说凌妃烟已经停止了呼吸了,按照医院里的做法,他们还是会抢救的,不过始终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拒我千里之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凌妃烟的死亡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或许真的是背后有人在捣鬼,并非温婉疑神疑鬼。 凌妃烟最后也没有告诉她,警队里的那个黑警是谁,马上就要知道的答案,就这样再次的错过了。 “我要求法医对尸体进行鉴定。”这是寻找答案的唯一的办法了,温婉坚定的说道。 老李这下犯了难了,“她现在身子上还有很多的案子,我们不能轻易的就请法医进行尸体鉴定的。这件事情还要请示上级,你不能私自就这样做,上头怪罪下来,你的职位就保不住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让医生先把凌妃烟的尸体送回到太平间,没有我们的允许谁都不能动这个尸体。”温婉势必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的。 老李还是在这里守着凌妃烟的尸体,温婉回去向上级打报告,凌妃烟的尸体一直放在太平间也不是那么回事,迟早还是要入土为安的。 外面的风雨大作,狂风卷着暴雨瞬间来袭,整个茵禧市都被洗涮了一番,打开窗子都能够闻到泥土的清香。 “沫沫,你累了吗?要不要靠在我的的肩膀上休息一下。”顾衍白走到苏苡沫的身边坐下。 从来没有在苏苡沫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疏离的表情,她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世界,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顾衍白最害怕苏苡沫消失了,哪怕他失去了所有,唯独就是不愿意失去苏苡沫。 苏苡沫有些惊讶的回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看来苏苡沫确实还是介意他去看凌妃烟,不过,就算是谁来劝说,顾衍白都不愿意再见凌妃烟了。 “温婉是找我去见凌妃烟一面,她马上就要不行了,说想见我最后一面。”顾衍白说什么都不会再欺骗苏苡沫了,以后什么事情他都会诚实的告诉苏苡沫。 苏苡沫不是经常说他们之间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从现在起,顾衍白就要一点一点的获取苏苡沫的信任。从来没有不合适的情人,只有不努力的情人。如果彼此真的相爱,为了自己的爱人改变自己的脾气又能怎么样呢? 听到凌妃烟不行了的消息的时候,苏苡沫的心肝还是颤了一下。看来她还是没有躲过上帝的惩罚,原本不相信有什么祸福因果之说,苏苡沫觉得以后还是要多做善事,只为求得一个心安。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想见谁都可以。”苏苡沫不希望自己变成了顾衍白的累赘,时间久了,也许有一天就会很讨人烦。 顾衍白叹了口气,这个姑娘从来不体会自己的一番真心,这么固执的性子,他却拿苏苡沫一点办法都没有。 “沫沫,我还是在努力的尝试着要靠近你,你能不能别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对你的一颗心你还不了解吗?”顾衍白心底是一片的苦涩,尽管知道不能整天都把爱挂在嘴边,但是不说的话,苏苡沫好像是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一片真心。 人都是这么的自私吗?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想百般的对她好,不爱她的时候,就嗤之以鼻。这种严重的落差对苏苡沫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以前被顾衍白百般的戏弄嘲讽,甚至是不屑一顾之后,苏苡沫都心灰意冷了。 但是现在顾衍白死死的缠着苏苡沫,无时无刻不想表达他对自己的爱,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对象。这件事搁在自己失忆的时候,苏苡沫觉得是可以接受的,关于从前的记忆全部回来之后,苏苡沫彻彻底底在抗拒着顾衍白。 “顾衍白,以后你的事情不用来请示我,我不想听。还有,收起你那可怜的爱,我现在不稀罕。”要不是苏瞳安的情况不好,苏苡沫也会呆在这里和顾衍白磨叽那么多了。 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该说的都已经说遍了,苏苡沫还是不能够接受自己,这让顾衍白很是懊恼。眼下所有的额事情都是一团糟,在他风光的表面之下,只剩下一颗凄凉的心。顾衍白现在就是在自食其果,年少轻狂时随意的糟蹋别人的心意,在顾衍白就只剩下怨天尤人了。 苏苡沫觉得烦躁不已,感情的事是一团糟,孩子也没有照顾好,今天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差点就夺走了安安的性命。 喜欢在苏苡沫的怀里一直撒娇的孩子,如今一个躺在冰冷的病房里,没有一丝的生气。苏苡沫后悔没有多点的时间陪陪孩子,后悔没有多关心孩子,后悔自己的自私影响了孩子。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一个不合格的妈妈。 苏苡沫站起来想要走走,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努力的想要站起来,无奈手和腿使不上一点劲。委屈不已的额苏苡沫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也希望能够有一个温暖的肩膀可以让她依靠,这对于她来说竟然都成了奢望。 “沫沫,你怎么了?”看到倒在地上的苏苡沫,顾衍白赶紧过来。 苏苡沫一直低垂着头不肯说话,顾衍白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才看到苏苡沫满脸的泪痕。这个女人身上的压力一定不比自己小,苏瞳安一直是苏苡沫的命/根子,如今除了这样的事情,能够一直支撑到现在,苏苡沫确实是比以前坚强了。 “别管我。”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哭泣之后,苏苡沫有些生气,她最不想让顾衍白看出她的软弱。 顾衍白罔若未闻,小心的扶起苏苡沫,“来,动动试试,是不是刚才撞到哪里了?” “没有,哪里都没有撞到。”苏苡沫不断躲避着顾衍白的触碰,就好像是看到了病毒一样的惊恐。 顾衍白干脆横抱起苏苡沫,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面对她这个固执的小性子,用温柔的那一招根本就没有用,还是霸道点好,她就乖乖的缩在自己的怀里不敢动弹了。 顾衍白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苏苡沫有些贪恋那个怀抱的温度,甚至想象着这条路能够长一点。 将苏苡沫放在医生的面前,顾衍白看着发愣的医生,“快点,大夫,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受伤了。” 医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蛮横的病人,一时间有些胆怯,慢慢起身来给苏苡沫检查身体。苏苡沫不断的后退,拒绝任何的而检查。 苏苡沫挣扎着说,“我没有一点的事情,我才不要检查呢,我要回去守着孩子。安安知道我不在他身边的话,他会害怕的。” “沫沫,你看着我,看着我,”顾衍白抓过苏苡沫的肩膀,让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你要干什么?顾衍白你想干什么?”苏苡沫有些戒备的看着顾衍白,都说了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检查,他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沫沫,我们把你的手臂包扎一下好么?你不想安安出来还要担心你对么?你不能在安安没出来就倒下了,我们现在就去检查包扎然后马上就回来,陪着安安好不好!”顾衍白知道现在苏苡沫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信任,甚至对他有些戒备了。 其他的事情先不说,苏苡沫的身体是最重要的。顾衍白按住了苏苡沫,要求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沫沫,我这不仅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孩子好,以后你还要照顾孩子呢,要是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让安安怎么办呢?”顾衍白的这席话正好说到了苏苡沫的心窝里,知道什么是苏苡沫最重视的东西,顾衍白好言好语的劝着。 苏苡沫低头思考了许久,自己的一直手臂已经脱臼,但是因为担心安安自己一直没感觉疼痛。还有衣服都已经破了,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想了想觉得我得让自己好起来。 现在的她必须要更加的坚强,安安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呢,还需要自己,自己不能倒下。 想通了的苏苡沫点了点头,顾衍白看见马上示意身边的医生赶紧进行包扎和检查。看着医生和护士扶着苏苡沫进入病房,刚要跟进去。 一旁的小护士扭头说道:“男士不方便进入,在外面等着吧”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顾衍白,坐在门口郁闷不已,这是自己的老婆怎么还看不得了呢?顾衍白就坐在外面乖乖的等着,他从苏苡沫的身上又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说以前的苏苡沫是开朗天真的话,那现在的苏苡沫绝对是长大了,变得成熟稳重了。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一声不吭,要不是自己发现的及时,她可能还执拗的不肯做检查呢。 回到了警局的温婉,急急的就去找李局长。心里自从对宋东宇有些怀疑之后,温婉便对宋东宇开始戒备起来了,甚至不愿意直接跟他报告了。 “报告局长。”温婉站在局长的办公室的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句报告。 正在办公室里和宋东宇谈话的局长,他们一同诧异的转过头来,“是温婉啊,刚刚我们还在谈论你这次升职的事情呢。” 说起升职,温婉的心里觉得特别的别扭,有的是比她更加辛苦工作的同志,有的甚至在自己的位置上熬了那么多年都不能出头。她年纪轻轻的已经连升了好几级,这样做是不是有失公允啊。 “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件事情。”温婉犹豫了之后,还是决定放弃这次的机会。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开始怀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睨了温婉一眼,转头对上司笑着说道,“她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身上的孩子气还没有脱去。” “我这次来使有事想和您说。”温婉是想和李局长单独聊聊,无奈宋东宇还是稳稳的坐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局长对后辈们给予了厚望,特别是温婉一个女同志在工作中表现的特别的突出,慈爱的看着温婉。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有你师傅在这里,我们都可以给你意见。” 温婉将档案带放在桌子上,“头,这是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一起车祸,肇事者已经死亡,但是我怀疑这是一场谋杀案,还有肇事者的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我想请求进行尸检。” “我一直教你用证据说话,没有证据你就要求进行尸检,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吗?”宋东宇愣着一张脸看向温婉。 温婉有些倔强,“我现在是没有证据,但是我迟早会拿出证据来的。” “好了,一代更比一代强,看小婉办事这么认真,还是你平时教育有方啊。”李局长缓和了一下现场的气氛,让两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 温婉还是坚定的说道,“局长,肇事者驱使的时候,她还有鼻息,就在我离开的几分钟里,她就死亡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特别的蹊跷吗?” “有什么可蹊跷的,伤势那么严重真的能够挺过去吗?”宋东宇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温婉的幼稚。 听到宋东宇的话之后,温婉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她从来没有跟宋东宇报告过凌妃烟的伤势,甚至是连今天发生的车祸都没有提及,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温婉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有的时候办案不能那么的固执,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并不是一定是错的,办案的手段也不是就那一种。” “你是在质疑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吗?”就算是平时多看中了温婉一些,宋东宇也不会让温婉爬到自己的头上来。现在都敢开始质疑他了,宋东宇不允许自己的去权威受到任何的挑战。 李局长看看这架势是要吵起来,赶紧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小宋,我们就应该放开手让他们去做,失败的越多就知道我们这些老人的话又多重要了。好了温婉,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得到了李局长的同意之后,温婉的心也并没有好过多少,反而更加的沉甸甸的。这件事情就是拼尽了自己的全力,温婉也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搞鬼。 领了李局长的旨意之后,温婉就直奔事故发生的地方去了。那里的现场还被保存的很好,温婉在现场观察了一圈,想要找出一点的不同来。 刚到现场没有多长时间,宋东宇竟然也开车车子过来观察现场了,温婉还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和他说话,总是感觉现在的宋东宇怪怪的。 温婉突然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自己还是安静的猫在副驾驶旁。就算是有什么疑问自己也不能出去问宋东宇,她也不敢确定宋东宇到底是不是卧底呢。 特地情了专业的汽车修理是来检查这个失控的车子,温婉在一旁静静的观看,要求师傅对这个车子进行严格的检查。此外,还不允许别人在触碰这辆车子。 “车子的刹车是之前就被人动过手脚的,车的主人可能并没有察觉。只有将油门踩到最淡的时候,整个刹车完全的坏掉,车子才会不受控的撞击的那么严重。”师傅大概的检查之后,对现场进行了评价。 事情再次出乎了温婉的意料,看来是有人想要凌妃烟死才会人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脚。到底是谁这么想凌妃烟死呢? 再次回到医院里了解情况,有的小护士说宋东宇在医院里也出现过,并且出现的时间就是凌妃烟死亡的时间。 温婉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宋东宇,所有的事情不可能就是那么的凑巧,“那个氧气管是你拔掉的?”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氧气管已经掉了,并且呼吸和心跳已经停止,你们医护人员干什么去了?”宋东宇站在那里,脸色阴沉。 站在旁边的医护人员看见是局长大人,心里都有些害怕了。刚才真是的怎么不留一个人看着呢。 一边的小护士看了看医生和局长,“局长,其实患者刚才就已经停止呼吸和心跳了。应该属于当场死亡的,是我们医生说打上氧气试试没准人会救回来的。” 小护士怯怯的说完,有些后退的看着宋东宇。宋东宇也知道这件事就只能这么说,刹车失灵,嫌疑犯当场死亡。 温婉听见几个人的话,心里就知道事情竟然涉及到警察内部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官职。“局长,既然凌妃烟已经死亡现在应该进行验尸。绝色的内部高管都会带有一些跟踪器之类的。” 宋东宇知道事情该做决定了,既然凌妃烟已经除掉那么绝色除非大换血不然就得和凌妃烟一样解决出掉。 “现场证据收集完事,尸体拉回去进行尸检。回局开会”说完宋东宇头也不回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温婉知道赶紧回去,跟着法医一起尸检,不然尸检的报告出来她也不会相信的。温婉现在有些信不过别人了。 “你们把现场打扫了吧,回去先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温婉也着急的开着车回警局了。 这时温婉的电话响起,温婉一看是颜纪,“喂,颜纪怎么了?” 电话那边急吼吼的问道,“温婉,说苏苡沫出车祸了?什么情况?” 听见颜纪这么心里着急苏苡沫,温婉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现在他们已经结婚成家了,为什么就不能顾虑一下他的感受呢?就算只是朋友,也不会这样的急迫的想要知道苏苡沫的伤势吧。 “沫沫,现在只是胳膊有些脱臼,并没有什么大事。倒是安安住进了医院,还在呢昏迷中没有醒过来。” 没等温婉说完具体情况,颜纪就电话里喊着,“什么?安安重伤?温婉,现在他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过去看看。” 温婉看着手机,心里那是那么微微的刺痛。把手机扔向副驾驶扯了嘴角笑了笑,还是想着解决绝色当务之急。七年了,七年之前就接了这个任务,自己还害得沫沫差点失去一切。 这边的颜纪给苏苡沫打手机,电话那边是顾衍白接的。知道在哪个医院之后,颜纪赶了过去。 赶到医院看到走廊里的顾衍白,苍白的脸色精神颓废,和之前那个霸气凛然的总裁顾衍白一点都不一样了。 颜纪走到顾衍白身边,“沫沫怎么样了?身体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顾衍白看着颜纪这么着急苏苡沫,感觉不是很爽。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颜纪,也不说话。没有见过像颜纪这样情商低的人了,都已经是是结婚了的人了,这么着急另外一个女人就不怕温婉会吃醋吗? 这是手术室出来一个医生,“谁是刚才送进来那个小孩的家长?” 听见医生说要找小孩子的家长,顾衍白站在旁边马上冲了过来,“医生医生,我是我是。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颜纪也跑过来激动的问着,“怎么了?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孩子的生命特征已经平稳,你们来得正好,这是单子需要你们去交钱。”医生讲手里的单子递给顾衍白。 颜纪一把抢过了单子,“还是我来吧,现在也没有为孩子做点什么,这点钱还是我来出吧。“ 顾衍白不高兴的抢过单子,“你有你自己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不用你来操心。” “你说什么?”颜纪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顾衍白的话一样。 “安安,是我的儿子,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外人来掏钱。”顾衍白霸道的抢过了单子,想要去交钱。 他们顾家不是没有钱,不至于这点钱还要一个外人来出。这个颜纪今天难道是疯了吗?怎么行为举止他突然难以理解呢? “什么?顾衍白你说什么?安安是你的儿子?”颜纪不可置信的问道。 顾衍白不管颜纪问的话,走向医生说要缴费的地方,“颜纪你就不要瞎想了,这件事情和你有一丁点的关系吗?我要去交钱了,你随便吧。” 知道顾衍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颜纪等到顾衍白办好了手续之后,才说道,“你不要误会啊。” 顾衍白看了看颜纪,走到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我误会什么了?你一个已婚的男士,对我的妻子那么紧张,我能不误会吗?” “安安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把他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个时候沫沫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就常常和温婉一起去看望他们。”想想那个时候天真可爱的安安,颜纪有些心疼了。 颜纪走到顾衍白身边坐下,像是想了半天才说“我只知道那个时候苏苡沫怀了孕,温婉又对你那么的抵触,我直觉这个孩子是你的,因为那个时候沫沫只和你这一个男子。” “至于其他的细节,她们俩个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七年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彼此互相照顾,或许等沫沫你可以问问。”颜纪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顾衍白,而有些或许应该是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的事情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狗急跳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时顾衍白接到助理的电话,说乔子恒现在有了小动作,很有可能是狗急跳墙,垂死的疯狂。 顾衍白吩咐助理继续监视乔子恒,自己等一下回公司。 他挂掉电话,看了看颜纪没说什么,就带着他一起去看看苏苡沫,临时给苏苡沫找了一间离儿子还算是近一点的病房里。 “沫沫,我先在必须要马上回到公司里处理一些事情,你留在这里安心的养伤。孩子钠林有爸爸看着呢,你就放心的休息一会吧。”顾衍白边说边在苏苡沫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有些担心苏苡沫会不听话。 苏苡沫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子做这么亲密的事情,苏苡沫的耳根子都红了。不断的推搡着要顾衍白离开,他们好像没有这么的亲密吧。 顾衍白也不等苏苡沫说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回来咱们两个一起去监护室看儿子。” 公司里的事情要给父亲了那么久,顾衍白不愿意再做一个逃兵了,要好好的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让父亲放心,也让儿子为他感到骄傲。 “沫沫,你的身体还好吧?”这下才轮到颜纪关心,这个一直被视为妹妹的坚强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灾难,颜纪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了。 苏苡沫硬是扯出了一丝的笑容,“还好,今天公司不忙吗?” “听说你住院了,我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顺便把我们家的大忙人给带回去,没想到还没有见到。”温婉一个人怀着孩子,到处的乱跑让颜纪的心里始终是不太安生。 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么的甜蜜,苏苡沫就放心多了。 颜纪呆在病房里陪了苏苡沫一会,还说了一些宽慰的话。 回到公司的顾衍白,听着助理报告的事情以及乔子恒的那些文件。乔子恒一直知道顾衍白对自己的忌讳,始终会时不时的监视自己。都怪自己的不谨慎导致公司现在出现了现在的惨状,但是乔子恒觉得这些都是因为顾衍白做的。 这天乔子恒和公司内部的高层进行会议讨论,找到一个解决方案。现在只要有一个公司或者人愿意伸出手。和公司进行融资,那么就算公司有可能会变得被动总比最后破产自己一无所有的好。 乔子恒他现在没有以前的傲气了,只能去找那些以前自己瞧不起的人了。不失自己的气势,乔子恒把自己打扮利落,去了一家专门做投资的公司。乔子恒进入公司,前台小姐看见一个帅哥进来。有些脸红,“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么?” 乔子恒知道自己有哪些优势,对着美女勾起嘴角一笑。“美女,我找你们总裁约好的。”说完本来不想等直接上去。 前台幸好没忘记自己的职责,急忙追了过来,“先生先生,请稍等一下好吗?我需要打一个电话,然后亲自送您上去。好么?”前台小姐对着乔子恒甜甜一笑。 乔子恒瞬间恢复了精神,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乔子恒开始甜言蜜语的讨好,“好吧,美女我也不能为难美女是不?” 前台小姐给总裁办秘书打电话:“现在有一位先生说约好的要见总裁。” “先生,现在请您乘一号电梯直接到达23楼总裁办公室。”乔子恒到达时,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 他只好坐在这里等着,倒是有秘书时不时的进来送咖啡。“先生,请您稍等一下。我们总裁现在开会。” 也没有告诉乔子恒到底要等多久,来呢给乔子恒发问的机会都没给。 乔子恒何时受到这种待遇,以前自己在那里出现都是前呼后拥的,哪里还用等什么人。 不一会秘书又进来了,“先生在等十分钟我们总裁就来。”说完也是不等乔子恒说什么就出去,乔子恒没注意这次秘书出去并没有关严门。 坐在这等的乔子恒站起身打算来回看看,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还提到自己的公司,走到门口通过没关严的门看见刚刚那个秘书正和几个女的说着话。 “你们看见没,刚刚那个就是之前咱们公司想要合作公司的负责人。就是把咱们公司黑惨了那个。这次总裁就是故意耍耍他,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几个女人说完掩着嘴嘻嘻笑着。 乔子恒看着这几个人说的话,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也不等那几个女人在说什么,他一脚踹开门,狠狠瞪了一眼那几个人,“你们公司以及你们这些人也只配是我的玩物。” “你说什么你。”那个送咖啡的女孩刚想冲上去,被几个女孩子拉住了。 乔子恒知道,这些天自己什么样,那些平时巴结自己的,都对自己不是不接电话就是冷嘲热讽,甚至有几家竟然敢合起火来给自己下绊子。 他知道自己还是心慈手软,既然都不想好好过,那你们就都陪我一起下地狱! 乔子恒的倔强脾气上来了,不在留在呢个公司让大家看笑话,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继续待在那里了。 何时,连几个公司里的前台小姐都能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他前几日还是分光无限呢,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一个个跟在他的身后点头哈腰的,恨不得将所有好的东西摆在他的面前,为的就是在他的面前露个脸。如今呢,那些人的影子也见不到了,更别说想要找他们帮忙了。 人心就是这样的,不要以为他们会永远的效忠于你,向钱看才是真正的道理。乔子恒小时候就受了很多的白眼,吃尽了苦头,乔子恒怕了,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可是如今,公司里的困难一日不解决,他的窘就更得不到解决。就算如此,乔子恒也要跟顾衍白决一高低,他们现在情况还是差不多的。不过,乔子恒的手里还有顾氏的一笔资金,他不好过也不会要顾氏好过的。 正在乔子恒四处无援的时候,公司的财务部的部长打来了电话,“总裁,你赶紧回来吧,周董不见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乔子恒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宣泄呢,现在周郎又给自己闹失踪,这不是火上浇油呢吗? 听筒里传来的话清清楚楚的落到了乔子恒的耳朵里,“周董不见了,原本转移到瑞士银行里的钱也被提走了。” 妈的,乔子恒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这个周郎就知道他靠不住。前两天还在自己的面前表忠心,如今就卷走了所有的钱,真他奶奶的不是东西。 “等着,我马上就回去了。”乔子恒简直就要抓狂了,所有的事情堆在了一起,把他的心口堵得生疼。 从顾氏里偷来的那些钱,乔子恒也不敢轻易的动,突然冒出这笔不义之财很容易被盯上。乔子恒还不想这个时候暴露出来,他还没有看到顾氏完蛋呢,这个目的到不到的话,他是不会罢休的。 在回公司的路上,乔子恒不断的拨打着周董的电话,那笔钱虽然说不是自己的,是从顾氏偷来的。但是就这样被周董给拿走了,乔子恒真的是不甘心,自己忙活了一通之后,竟然被人摆了一道,按照乔子恒的性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周董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乔子恒愤怒的将电话甩出了车外,狠狠的捶打着方向盘来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回到公司的时候,助理已经早早的在门口等候,“总裁,上面有很多的顾氏的董事在上面等你呢。” “他们怎么都来了?”乔子恒已经是一头的火了,没有时间来管这帮老东西。想早早的打发他们赶紧走。 小助理面露难色,“赶他们走是不容易,今天他们就是为了周董的事情而来的,如果我们给不了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估计这件事情就难解决了。” 想来想去,乔子恒都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借口,算了,该来的始终都回来的,他想躲也是躲不掉的,就这样硬着头皮去面对吧。 “那就去见见吧。”乔子恒发怒过,失望过,如今只剩下一腔的无奈。 办公室里比以往都要热闹,乔子恒一露面,所有的董事一呼而上,有的拽住了乔子恒的领带,有的拽住了他的西服,愤怒的质问着乔子恒他们的钱到哪里去了。 “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 “不管怎么样你要把钱还给我们。” “还跟他说话什么,把钱要回来之后我们就走。” …… 乔子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样子,让董事们看了气得牙痒痒的。 “你倒是说话啊?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让我们把顾氏的钱拿来,就算是入股了,现在呢,钱呢?” 乔子恒也没有办法,“钱都被周董给拿走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是受害者,我比你们更想要找到周董。” “你说的好听,说不定这就是你和周郎合起伙儿来骗我们,想要骗走我手上的资金。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今天把钱还给我们,这事就算结,我们各不相欠,要不然,你就等着法庭上见吧。” 法庭上见?乔子恒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些老东西是觉得他门有学问吗?这样的事情要是法庭上见,那他们以后在顾氏如何自处,难道以为他们世界上会有不透风的墙吗? “我们也不怕打官司,只要你们觉得有这个必要,我们倒是无所谓。你们也不想想,这件事情闹到了法庭上,对你们有没有好处。”想要威胁他是吧,可惜他向来不怕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视频中的身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你……,就是你的态度吗?”那些董事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初想要他们入股的时候,那可是说尽了好话,甚至是非常的客气。如今呢,钱一拿到了手里就翻脸不认人了,就没有见过比乔子恒更不要脸的人了。 “我也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乔子恒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这个笑容深深的伤害了这些董事们脆弱的心,“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算我们看走眼了……” 看到乔子恒的态度冷冷的,挣扎了半天也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这些衣冠楚楚的董事们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了。 难得的是,乔子恒还能在一片骂声之中那样的怡然自得。 乔子恒冷眼的看着这些董事失控的骂着那些难听的话,骂就骂吧,也不会掉块肉。现在想要钱,那是不可能的,乔子恒为了和顾氏竞争那块土地,钱还缺了很多了呢。他是不可能用自己的钱来填补这个洞的,反正钱也没有到自己的手里,谁拿走的找谁要去吧。 “那你至少要给我们一个答复吧,不能让我们的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就是,就是,那又不是一笔小数目。” “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 任凭这些董事如何的发难,乔子恒就是不接招,坐在一旁怡然的喝着咖啡,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 “乔子恒,不要逼我们啊,要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乔子恒笑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钱我是真的拿不出来,周董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你们有他的消息的话,不要忘记告诉我一声。” 虽然乔子恒口口声声的说着,周董的消失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从乔子恒的表情来看显然不是那么回事。现在顾氏不景气,这些董事们的福利大不如前,这笔钱对他们来说是不小的数目,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要他们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周郎还不是在你的手底下干活,要是没有你的指使他怎么敢带着钱逃跑呢?” “随便你们怎么认为,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一遍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面对众多的责难,乔子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些平时绅士的老董们,恨不得挽起自己的衣袖,朝着乔子恒的面门揍过去,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最终还是得不到任何的结果,那些董事们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乔氏,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们还放话会再来的。 恢复了平静的办公室,只剩下乔子恒一人,他脸上携着的笑容也渐渐的淡去。面对背叛的人,乔子恒是最不能原谅的,最恨的就是这些背叛的人了。连最起码的忠心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为自己办事呢? 乔子恒派自己的助理,去找最有名的侦探,就算是上天入地也找出周郎这个叛徒。胆敢在他的面前耍花招,整不死这个丫的。 好久没有和宋东宇见面了,要他办的事情也的好好的过问一番了,要不然手底下的这些人整天蠢蠢欲动的,有一天还真的压不住了呢。 “夜色酒吧,八点。”为了不暴露彼此的行踪,他们有无数个手机在同时使用,乔子恒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只有宋东宇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糟的,乔子恒的头都大了,真想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其实,就算是他消失了,恐怕也不会有人为他担心的吧。 宋东宇还在医院留调查者凌妃烟的死亡真相,收到乔子恒的短信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的惊讶。正好自尽有事情想要去拜托他呢,这下不用自己张口了。 “温婉,局里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其实,身为一个领导离开不用和温婉交代的,就是这一个意外的动作,让温婉更加的注意到宋东宇的不一样。 如果宋东宇来到医院调查令妃烟的死亡,为什么不提前和在医院里的自己打招呼呢?明明有护士看到了他的出现,和凌妃烟的死亡时间吻合,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呢? 为了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温婉找到了医院里负责人,要求查看医院里的监控录像。这件事情温婉不能请求其他的人来帮忙,生怕别人会泄露出去一点的消息,还有会担心过早的打草惊蛇,万一对手有所防备怎么办呢? 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温婉就一头钻到了监控室里,仔细的检查者视频里的没一个镜头,连一点点的细节都不能放过。 嗡嗡,放在裤兜里的电话响起,温婉拿出来一看,是颜纪的来电。 “喂?” “温婉,你不是在医院里吗?我怎么看不到你人呢,你在哪里呢,我过去找你。” “不用,你就在病房里好好的陪着沫沫吧,我这里有正经的事情要办。” “那你吃午饭了吗?” “额……大概是吃了吧。” “那是什么说法,把地址给我发过来,我马上就到。” 头一次看到颜纪这么霸道,苏苡沫觉得颜纪的身上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的男人味。 “是不是我太帅了,把你给迷倒了?”颜纪看苏苡沫盯着自己看,调笑的问道。 苏苡沫笑笑,“你帅也是因为你对温婉好啊,这样的男人才帅呢。” “你要吃什么东西吗?我去给你买来。”现在顾衍白也不在,颜纪只好代为照顾一下苏苡沫了。 “不用了,我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你快去看看温婉吧,这个工作狂一定又不记得吃东西了。”想想温婉的性格,苏苡沫肯定的说道。 颜纪也是担心温婉,“那我先去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结婚了的人就是这么啰嗦。”苏苡沫催促颜纪赶紧离开,她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脱臼了胳膊隐隐的还在疼,那也比不过自己的心疼,苏苡沫担心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安安。 她的胳膊只是脱臼,而孩子现在生死未卜,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如何能够咽得下东西呢?等到颜纪离开,苏苡沫便穿鞋下床要去看看孩子,哪怕是隔着窗户看的不真切,只要能够看到孩子平安就好啊。 颜纪买了午餐就去找温婉,这个时候温婉还在监控室里费力的盯着电脑在查找着线索,顾不上自己的眩晕,也顾不上自己怀着的孩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找出黑警。 “你的脸都要贴到屏幕上去了。”颜纪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工作狂专心的盯着电脑在看。 是颜纪的声音,温婉惊喜的抬起头来,“你还真的找来了。” “是啊,我怕你饿到我的孩子。”颜纪细心的将午餐在温婉的面前摆好。 温婉不开心了,“你的心里只有孩子吗?” “怎么可能,要是没有你还会有孩子吗?”颜纪马上甜言蜜语,消灭老婆的臭脾气。 温婉揪住了颜纪的耳朵,“你知道就好。” “你到底在看什么呢?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卖命的工作。”以前温婉就是一个工作狂,没想到订婚才一天,她就专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来,颜纪真担心他的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温婉忽然想起来凌妃烟好像还是颜纪手底下的艺人呢,“你知道是谁开车要撞沫沫的吗?” 这颜纪上哪知道去啊,要不是去警局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他还不知道苏苡沫住院的消息呢? 看颜纪那迷茫的样子,温婉觉得太萌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是凌妃烟。你自己的艺人出事了,你都不知道吗?” 凌妃烟?颜纪觉得她怎么阴魂不散的呢,上次逼的苏苡沫出国逃离这个地方,如今又想要苏苡沫的命。 “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又不在公司里。哪想你是个工作狂,昨天订的婚吧,今天就抛弃了自己的老公努力的工作,你是觉得我的工作能力不行吗?”颜纪不明白工作到底是哪里这么吸引温婉呢。 温婉听出了颜纪的酸意,心里的也是甜甜的,“我这不是为了给沫沫报仇吗?” “凌妃烟不是已经找到了吗?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吗?你还要给沫沫报什么仇?”难道把凌妃烟的尸体拖出来鞭打一顿吗? 局子里的事情温婉也不好给颜纪说,“反正我有我的道理,你就不用管了。” “整天就是神神秘秘的。“知道温婉有不能说的道理,颜纪也就不再逼问了。 颜纪的视线转移到视频里出现的那个人,从模糊的视频中来看,那个人的身影好熟悉啊,“那不是你们的局长吗?” “什么?你怎么在哪里看到的?”温婉赶紧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死死的盯着视频不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 颜纪指着那个身影说道,“这个,这个不就是那天来参加我们订婚的局长吗?他不还是你的师傅吗?怎么你也认不出啦。” 温婉盯着那个背影,虽然穿着白色的大褂,带着大大口罩,从走路的姿势来看确实是像宋东宇。 “我只是觉得像,就当我没说啊。”颜纪看温婉半天都没有说话,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呢。温婉的师傅她自己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颜纪赶紧补救。 “不,你说的没错,他就是宋东宇,很有可能就是他杀了凌妃烟。”温婉看似轻松的说出了这句话,心里的纠结没有人能够知道。 宋东宇对于温婉来说,一直是她的恩师,要是没有宋东宇的照顾,她也不可能就这样一路高升,心里隐隐约约猜出是宋东宇的时候,她还在想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那个最正直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答案即将揭晓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所以温婉的心里一直是回避的,不想把事情往宋东宇的身上扯,可是每一个证据都指向了宋东宇,这样就没有办法说明了和宋东宇没有一丝的关系。 “不会吧,你是在骗我吗?”颜纪举得温婉这个笑话说的也太离谱了,连自己的恩师都牵扯进来了。 温婉吧事情说出来之后,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这样沉重的事实让她一个人承受,确实是太累了。 “你不是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吗?温婉,你怎么说话不负责任了呢?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颜纪心里突突的跳着,这件事情本来是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的,但是听起来就像是悬疑片一样。 温婉坚定的说道,“只要是他犯了罪,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没有谁能够做的干干净净的。” 在温婉的要求之下,颜纪几乎将医院里九点到十二点停车场里的停车记录全部都看了一遍。发现宋东宇确实来过医院,这不重要,因为有护士也看到过宋东宇在医院里出现,最关键的是他离开的时间。 “宋东宇离开的时候是在十二点之后,要是他装扮成医生进入了凌妃烟的病房的话,那么一切都吻合了。要不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还能到哪里去?”温婉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宋东宇的行为。 颜纪感觉特别的奇怪,“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了凌妃烟呢?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根本想象不出他们有什么交集。” “这就是我要查的地方,凌妃烟的尸检报告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我说的到底对不对了?”温婉甚至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假的,要不然她一直坚守的那个信念要怎么继续的坚守下去呢。 夜色酒吧,这是一个狂欢的场所,舞池上的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抑制不住自己躁动的身体,在舞池里不停的扭动。七彩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的,随处可见有在一起亲密的男女,在角落里,宋东宇和乔子恒在商谈着什么。 “最近,我感觉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真他妈的背。”乔子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放肆的开口大骂。 宋东宇笑而不语,他是一个内敛的人,不习惯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面。 “要你办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办,顾衍白那小子很难收集到什么有利的东西。” “是不是最近缺钱了?以前你办事不是很利索的吗?”乔子恒很不满意宋东宇最近的办事效率,觉得是自己的钱没有给到位。 宋东宇摇摇头,“这段时间又到了升职的重要阶段,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万一被发现以后就没得混了。” “你都爬到了这个地步了,还不满足吗?”乔子恒斜着眼看向宋东宇,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够爬到今天位置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宋东宇不以为然,“我现在办什么事情还是要向上级汇报的,还有很多的眼睛在盯着我看,如果我不向上爬,迟早会被他们踩下去的,到时候还怎么完成你交代的事情啊。”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乔子恒想了很久还是认同了宋东宇的说法,这样一来宋东宇帮起自己来不是更方便了吗?如今在政府里要是没有个熟人,什么事情还真是不太好办呢。 “不就是升职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用钱砸的吗?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你等着吧,公安局的局长的位置你做稳了。”乔子恒也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喝得迷迷糊糊的,说出来这样夸张的话。 局长的这个职位不是简简单单的用钱就能够堆起来的,这中间的关系还需要好好的疏通,哪能是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呢?乔子恒现在借着酒劲是答应下来了,以后等他清醒了之后就有他后悔的。 不过,宋东宇也不怕乔子恒不认账,他们不是相互利用吗?宋东宇的手里还有乔子恒的很多罪证,大不了就是拼一个鱼死网破,有什么可怕的呢?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更不怕乔子恒利用完他之后,又将他给一脚踢开。 “如果有你的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宋东宇将录音笔藏了起来,这些都是指正乔子恒的证据啊。 想起来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宋东宇还是有些心惊,要是那个小护士说漏了嘴,温婉一定会调查到底的。别人的性子可能也只是听过就忘了,温婉可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主,有什么蛛丝马迹都不能错过。 女人的敏感,加上温婉的天赋,宋东宇知道她办起案来很有手段。以前一直是宋东宇得意的弟子,拿出去也不觉得手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温婉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宋东宇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变了,该不会是温婉察觉出什么了吧? 身为一个警察,宋东宇的反侦察的能力也是很高的,要是一一般的警察的话,他可能就会随意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但是温婉不一样,要是自己太过于掩饰的话,温婉可能会更加的怀疑他。 眼下,宋东宇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平常心那样和温婉接触,看看她现在是不是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还有被凌妃烟藏起来的那颗古龙珠,宋东宇也要及时的找到,要是被别人给发现,或者是抢走了,那可就废了。 乔子恒还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嘴巴里叫嚷的都是顾衍白的名字,他觉得都是顾衍白把他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想要倒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乔子恒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走完这条路。 本来以为能够很轻松的干掉顾氏,消灭顾衍白这个眼中钉的,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到最后撑死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就算是赔上整个乔氏,他也不会让顾衍白好过的。 乔子恒和顾衍白的恩怨情仇也不知道是从何而起的了,反正乔子恒就是和顾衍白较上劲了,不干掉顾衍白的话,他的一颗心都不会安生的。 “那乔总,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您自己喝吧。”宋东宇一直都是很克制的,从来不允许自己在外面喝醉。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喝醉了喜欢说话,自从知道自己的毛病之后,宋东宇就很小心,生怕在外面喝醉之后会把心里的秘密给说出来。 成大事的人一般都不拘小节的,宋东宇不相信这句话,要是连细节都注意不到的话,那还有什么大事能够干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故事,还是特别的发人深省的。 这么多年宋东宇一直在为别人办事,谁也不知道他竟然是绝色杀手组织的老大。以前还有凌妃烟主持大局,现在凌妃烟走了,宋东宇得选出一个接班人,来接替一下凌妃烟班。他经常不在绝色,还是非常需要一个领导者来传达他的旨意的。 许久没有回到绝色,这里的人越发的懒惰了,上次抓凌妃烟的事情还没有惩罚他们呢,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个状态吗?宋东宇觉得自己有必要发发威,让这些人找准一下自己的定位了。 “上次的事情,你们办得怎么样了?”面具后的宋东宇阴沉着脸,下面的人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报告主人,我们没有抓到。” “是她太狡猾,自己跑了。” “是我第一个发现的。” …… 面对七嘴八舌的争论,宋东宇烦躁不已,“凌妃烟现在已经死了,你们在这里争论这些还有什么用?” 下面马上就鸦雀无声,本来还想给自己辩解一下,躲避一下惩罚的,没想到这不过是宋东宇的一个计谋,就是看他们有没有说真话。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可就又得受了。 “是不是我最近不惩罚你们,让你们都忘了忠诚是怎么一回事了?”声音比起之前更加的冷漠了,宋东宇的怒火一触即发。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再争辩什么了,乖乖的低着头受训。宋东宇养着的这批杀手,都是从孤儿院里挑选出来的,亲手栽培的,一点点养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成为了他的傀儡,赚钱的工具没有一点的人性。 宋东宇随手就掏出了抢,对着离自己最近了两人,几乎都是一枪毙命。听着枪响的声音,那些人麻木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的恐惧,其实,那两个刚刚根本没有说话,宋东宇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了他们命,就好像是杀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就是要这样,才能达到宋东宇恐吓的目的,这样下面的这些人才会老老实实的为他办事。人命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没有什么可稀罕的,随随便便就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大家都被宋东宇这样的行为给吓傻了,他们自己的性命还保不住呢,怎么会开口为别人求饶,能顾好自己命就不错了。 “好了,以后你们要是再这样没有纪律,下场就是如此。”仿佛是地狱里的来音一样,没有一点的温度。 “凌妃烟死了之后,他的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我们向来是能者优先。我这里有十张单子,需要你们杀十个人,谁能杀的最多,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就能够胜任我们新一届的绝色的领导的职位。”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也是宋东宇自己定下的规则。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好想抱抱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土地竞标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顾氏早就看中了那块黄金的土地,他们对于那块土地早就成竹在胸了,势在必得。就算是有很多的对手,他们也要把这块土地成功的收入囊中。茵禧市的房地产早就是风生水起的,土地随之也是寸土寸金的。 在茵禧市的商圈里,就只剩下这一块还没有被开发的土地了,政府刚刚松口,就有不少的人盯上了。只要能够将这块地给抢下来,随便开发什么项目都能打捞一笔。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顾衍白的眼光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顾衍白回公司也是为了做竞标的企划案,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他们可不能松一口气。现在顾氏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但也不代表会一蹶不振啊,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只要有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顾总,您回来了。” “呀,是顾总。” “顾总……” 大家对于顾衍白回来的这件事,表现的非常的惊讶,知道顾衍白被刺的时候,他们都为顾衍白担心。如果不是顾衍白首次实行了改革,他们也不会享受到这么好的员工条件,员工入股,这可是茵禧市的头一列啊。 “谢谢大家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下面我会继续回到公司里,和大家共同进退的。”面对大家的关心和热情,顾衍白也做了回应。 “欢迎顾总回来。” “顾总终于回来了。” 大家都为顾衍白的回来感到高兴,为此他们鼓足了劲头,还有这样的饿一个老总为他们操劳。他们必然也会以十倍的热情来回应啊,只要共同进退就没有达不成的目标。 助理的夜满面红光,跟在顾衍白身后负责的报告着行程,“顾总,荣少已经在您的办公室里等您了,晚上还有政府的主任的饭局,……” “晚上的饭局给我推掉。”顾衍白想也不想就说道。 助理的脸上露出了难色,“李主任可是这次竞标的关键人物,我们就这样推掉的话,就不给他面子了,这样好吗?” 哼,这个李主任在竞标的关键时候请客,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要伸手要钱呢吗?一个个都是人精一样的,还以为别人会看不出他的这点心思吗?最恨的就是这些收敛不义之财的人,像是社会的腐虫一样。 心里还在担心住院的儿子和苏苡沫,顾衍白哪有心思去趋炎附势啊,更不可能配着一张笑脸给别人。烦躁不已的顾衍白,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顾衍白将衣服挂在了衣架上,没有一点的精神,躺在椅背上累到了极点。 荣少东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你最近看中了一块地,我这里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听啊?” “有话就快说,别拐弯抹角的。”顾衍白没有心思去猜荣少东口中的所谓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荣少东也看出了顾衍白的烦躁,朋友这么多年,也知道顾衍白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的。 “怎么了,衍白,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荣少东收起自己的嬉笑,认真的问道。 顾衍白叹了口气,“今天安安出了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没有苏醒呢。” “什么?”荣少东拍桌而起。 “就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是刚刚从医院里回来。”顾衍白揉了揉自己疼痛不止的太阳穴。 荣少东想不出这是天灾还是人祸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那个兔崽子这么不长眼呢?要是让老子给抓住了,非得剥掉他一层皮。” “是凌妃烟干的,她本来是想杀死沫沫的,没想到安安突然就冲了出去,被凌妃烟迎面开来的车给撞飞了。”顾衍白说的这样的轻描淡写,谁知道他那个时候已经被吓的魂飞魄散了呢。 荣少东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凌妃烟?怎么会是凌妃烟呢?” 是啊,顾衍白也很想问,为什么会是凌妃烟呢?如果不是他一时心软,救下了凌妃烟,是不是苏苡沫和安安也不会因为她而住院呢?是不是更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悲剧呢? 见顾衍白脸色不太好看,荣少东就知道他也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过问。一家有一家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明白的,只要顾衍白自己知道怎么做就好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孩子还在医院里,你回公司干嘛呀?还不在医院里守着,本来沫沫就觉得你不关心孩子,你这个脑子怎么还不好使了呢?”荣少东都为顾衍白的智商感到捉急。 顾衍白也是一团糟,“我爸的身体那么虚,还在为公司的事情操心,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根本就做不到两全其美。” “这不还有我和欧烈呢吗?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我们这些朋友完全可以给你分担的,商场的事情不就是那些吗?赚不完的钱,你要想开一点。”荣少东安慰的说道。 顾衍白认同,“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顾氏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倒闭吗?这怎么说也是我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啊,我也得守住啊。” “不就是那块地吗?包在我身上了,绝对跑不了它的。”荣少东信誓旦旦的打包票,为的就是顾衍白放心。 兄弟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足够了,这本来荣少东的公司已经够他着忙的了,现在再加上自己竞标的事情,想来也不会轻松。顾衍白心里感激,嘴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行了,我们兄弟三个从来不说外道的话,今天来就是告诉你竞标有望的。你就放心的二回医院里陪着孩子吧,公司里还有我呢。”男人不喜欢叽叽歪歪的,兄弟之间不是你帮我就是我帮你,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顾衍白连续奔波了两天,刚刚恢复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伤口缝过的地方还在隐隐的作痛。他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呢,孩子和老婆的安危还得不到保证呢,他哪里放得下心来工作呢。 不过是强打起的精神来公司罢了,还好这次见到了荣少东,他能够为自己分担一些事情,他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本来是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一点,顾衍白觉得自己也能稍稍的喘口气了。 “我先把企划案做出来,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再进行改进。”就算是荣少东已经答应了会帮自己,顾衍白也不可能一下子将所有的重担全部压在荣少东的身上,他还有能力再做一些事情的。 荣少东想了想,“可以,毕竟我对顾氏的了解不如你详细,有什么细节我们在讨论吧。” “哦,对了,晚上那个李主任的请客,你和欧烈替我去吧,他不就是想要钱吗?给他就是了。”现在能够用钱来摆平的事情,顾衍白都觉得不是事情了。 荣少东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要钱是吗?哼,我会有办法让他后悔的。” 腹黑这种事情,荣少东可比顾衍白在行多了,有了荣少东这句话,顾衍白就放心了。看来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难,本来是想花钱买个心安的,没想到荣少东为自己省了一笔钱呢。 撑起自己的精神,顾衍白在办公室里赶出了一个竞标的企划案,办公桌上放了好多的空空的咖啡杯。 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还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就算是一个超人也不可能这样的连轴转的。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三四个点的时间了,顾衍白担心苏苡沫因为心情不好吃不下饭,把文件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荣少东。他便收拾了东西往医院赶,一家老小都在医院里,顾衍白现在可不能倒下去。 到了医院,苏苡沫的病房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这里。顾衍白就赶忙去重症监护室里看,她一定是担心孩子,在那里陪着孩子呢。 那个站在监护室外,踮着脚尖眼巴巴的看向里面的娇弱的背影,可不就是顾衍白急急忙忙再找的人吗? “沫沫,你怎么在这里呢?”顾衍白小心翼翼的靠近,轻轻的搂住苏苡沫的肩膀。 苏苡沫可怜兮兮的看着顾衍白,“安安怎么还不醒呢?我好想他从床上起来叫我一声妈妈,好想抱抱他。” 那个天真活泼的孩子全身都插满了管子,没有一点的生机,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顾衍白听的心疼,看得心痛,他根本就回答不了苏苡沫的问题。 “好了,沫沫,你不要再这样的消糜下去了,孩子还是很坚强的,总会过这一关的。”顾衍白宽慰道。 对着苏苡沫他能够这样解释,但是顾衍白该怎么对自己解释呢?孩子出事,他敢说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吗?本来就对孩子充满了愧疚,现在孩子又因为自己遭受这种横祸,顾衍白每每想起这件事情,闹心不已。 “爸爸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呢?”顾衍白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顾长盛的身影。 苏苡沫一直专注着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孩子,都没有注意到顾长盛去了哪里,听顾衍白这么一说,才想起似乎是好久没有看到顾长盛的身影。 “刚刚还在这里的,到底去哪里了?”苏苡沫奇怪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竞标现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上了年纪的人身体都不好,顾衍白就担心顾长盛因为安安的事情伤神,本来身体就不是特别的舒服,万一心脏病复发,身边还没有个人照顾,那可怎么办好啊? “别着急,我去护士站问问,你先回到病房去。”顾衍白心里焦急万分,看着苏苡沫被绷带绑住的胳膊,不希望她跟着着急上火。 苏苡沫也担心顾长盛的身体,“不,我也去找,这样才能快一点找到啊。” 两个人找了整整一圈,都不知道顾长盛去了哪里,最后还是顾长盛自己跑回来的。不管她们怎么问,顾长盛始终不愿意说出来自己去了哪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脾气就像是孩子一样,不愿说他们又不能逼迫,只好任他去了。 回来之后的顾长盛,特别的反常,什么话也不愿意说,就坐在那里一直的叹气。苏苡沫还以为老人是在心疼他的孙子,自责的也说不上什么话。 荣少东回到了自己的公司,想起了顾衍白晚上还交代他要去参加那个什么,李主任的晚宴。这年头想要钱都耍起了花招,还主动宴请别人要钱的,真是少见啊。要他看啊,顾衍白就是脾气太好了,不然就这种小主任的面子他才不买呢。 “欧烈,晚上有好玩的事情,你知道吗?”荣少东心里计划着什么事情,想要欧烈和自己一起去参加。朋友嘛,有好事要一起参加的啊。 欧烈本来还是无精打采的,听说有好玩的事情立马就来了兴致,“好啊,什么时候,在哪?” “不要告诉荣馨儿,要不然你以后都不用参加我们的聚会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败露,荣少东威胁的说道。 有的时候荣少东还真的是纠结的,看到欧烈那个怕老婆的样子他看见一次就来气,真是丢人啊。但是他的老婆就是自己的妹妹啊,对他妹妹好,荣少东也是高兴的。 欧烈满口的答应了,有好玩的事情当然要去了,欧烈一直是喜欢的热闹的气氛的。说起玩,没有人比他在行了。 很快,夜色就降临了,夕阳渐渐的沉下去,留出一点点的红色的云彩,晕染的整个天空特别的绚烂。 大汉王朝的一个包间里,是觥筹交错的情景,那些叱咤在商场上的男人们,尽情的挥洒着自己的余热。 “感谢大家的到来,谢谢大家给我李某人捧场啊。”那个在就谢了顶的李主任,端起酒杯煞有介事的说道。 “李主任请客,我们怎么会不来呢?” “就是啊,谁的面子都能不给,就是不能不给我们李主任面子啊。” 到处都是拍马屁的声音,欧烈和荣少东对视了一眼,嘴角浮上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荣少东也站起来,端起了酒杯,“啊呀,李主任吧,顾氏的顾总今天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我和欧烈就来给您赔个不是,希望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哪里的话,您和欧少能够来参加,我是很欢迎的。”在茵禧市最有名的三个财团,有两个来给自己捧场,李主任能不开心嘛. 欧烈也站起来了,直接干了自己手里的那杯酒,“李主任,我这里酒先干为敬了。” 他们努力的哄得李主任的开心,不停的灌酒给李主任,让他根本就没有张口说话的机会。就算是李主任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惹这两位祖宗生气啊,只能陪着笑容接着喝下去了。一口菜都没来及吃,李主任的胃早就是火烧火燎的了,但他硬是不敢吭一声。 在离开之前,荣少东偷偷的给李主任的包里塞了一个红包,李主任还作势说,“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荣少不是太见外了吗?” “您就收着吧,这可是我们一点的心意啊。”荣少东正色的说道。 于是,李主任顺水推舟,也就接下了。还美滋滋的想着好歹也是荣少东给的,肯定不会太少。偷偷的摸摸包里,硬硬的,应该是一张卡吧。 饭桌上他们谁也没有提竞标的事情,但是今天桌子上都是人精啊,谁不知道他的意思啊。迫不及待的回到家里,拿出荣少东给的红包,原来里面藏了一张光盘。趁着妻子睡觉的时候,李主任打开了那个光盘,画面上是一男一女在做/爱做的事情,那个最明显的脑袋就是他了,着怎么会在他们的手里呢? 好一会,李主任才想明白,他们这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但是他的罪证还掌握在荣少东的手里。 李主任立刻就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立马就把竞标的文件传送给了荣少东,只希望他能给自己留一个活路。 万众瞩目的竞标现场如期举行,由于小助理的大力宣传,竞标现场的消息不仅被茵禧市几乎所有人都了解,附近的市区也都听说了消息。各大媒体都已经闻风而来,为了占领好的拍摄位置,都早早的守候在竞标现场场门口,所有当会场开放时,大家都蜂拥而至,深怕不能拍摄到最重要的场景 由于这次的拍摄是为了聚拢资金用来解决顾氏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而且所要拍卖的是茵禧市的黄金地段,所以会场布置的十分光耀奢华。 大厅十分宽敞,可以容纳上千人入场。大厅顶部用的黄色的霓虹灯和漂亮的灯饰把整个竞标现场现场显得大气而又明亮。地上用红地毯铺满,四周的窗户挂着靓丽的落地窗帘。当每个嘉宾进入会场后,会有专门的礼仪小姐负责把嘉宾带到所属的位置。 场所的位置基本是固定的,小助理为了更好的分布会场,提前已经把所有位置分布好了,这样既显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又可以更好的服务到场的嘉宾。 由于竞标现场吸引了许多商业届的重要人物,所以虽然顾长盛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小助理,但是为了不失地主之谊,所以顾长盛也早早的来到了会场。 “顾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一位和顾长盛过去就认识的公司老总问道。 “还好啊,好久不见,一会竞标现场结束,一起聚聚吧!”顾长盛笑着说道。 “没问题,不过顾总啊,说到竞标现场,老弟不得不问下老哥,这次为什么会下如此大的决心要拍卖那块地,那块地的价值不可估量,老哥怎么舍得呢?”这位老总是和顾氏公司一直有密切联系的,顾氏公司刚开始出问题时,他们立刻就给予了顾氏公司很大的帮助,所以彼此间都很熟,所以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说什么。 “我也不舍得啊,但是公司目前的情况比较困难,急需大量的资金,所以我不得不如此做啊!”顾长盛也有点无奈的说道。 “老哥,公司有困难怎么不找我呢?老弟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只要你有需求,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都会尽力帮你的,想当年咱们一起出来闯,我们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从来都没说什么,现在到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定尽力帮你的。”那个老总关心的顾长盛说道。 “咱几个老家伙,说这些干什么,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刚开始顾氏公司出问题时不都是你们的资助吗?这块地我既然敢卖出去,总有一天我还会收回来的,放心吧!”顾长盛坚定的对那个老总说道。 “那好吧,你这个老家伙,脾气啊还是那么倔,既然这样,那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告诉我们。”那个老总看着顾长盛下定决心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竞标现场在上午十点进行,虽然时间的临近,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拍卖现场。才开始来的大多数都是和顾氏公司有深入合作并且和顾长盛都认识的人。顾长盛微笑着和他们寒暄着,一边感谢他们在顾氏公司才开始处于困难时给予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另一方面邀请他们竞标现场结束后聚一聚。 荣少东也开到了会场,看到顾长盛后,问顾长盛喊了声叔叔,热情的打了声招呼。顾衍白看到荣少东,也很高兴,仔细询问送荣少东父母的情况。荣少东也向顾长盛询问顾衍白的情况。 上午九点半,整个拍卖现场已经坐满了人。整个拍卖现场显得热闹异常,小助理看了看嘉宾名单,又到处看了看来到现场的人们,能来的人几乎已经到齐了。这时,小助理突然看到了乔子恒,他没想到乔子恒会来到拍卖现场。 因为他明白顾氏公司和乔子恒之间的矛盾,而且他调查我发现这次顾氏公司所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乔子恒都脱不了干系。小助理把这件事告诉了顾长盛,顾长盛让小助理不要过问太多,乔子恒来了就来了,一切看情况再说。 顾长盛也担心乔子恒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乔子恒其实也是不想来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挽回公司的巨大损失,他必须把这块地拍卖下来。 乔子恒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栽倒在周董的手里,这个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手里。他虽然明白周董是个阴险小人,但是他没想到周董会对他下手。 这次周董几乎把他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走了,携款私逃了。他本来想报警的,但是想到如果警察抓到周董,周董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抖出来的,这样估计他也得坐牢了。 乔子恒虽然心里很气愤,但也无可奈何。本来这件事他是交待给周董版的,现在只能自己出马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别有深意的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竞标现场按时进行了,小助理走到拍卖台上,对着话筒说道:“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顾氏公司举行的竞标现场,下面有请顾氏公司总裁顾长盛先生给大家致辞,大家欢迎!” 顾长盛慢慢的走到拍卖台上,微笑着说道:“欢迎各位来参加这场竞标现场,对于各位的到来我感到非常荣幸,谨代表顾氏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对各位的出席表示感谢。这次拍卖的那块地我不用多做介绍,想必大家也都明白他的价值。各位时间宝贵,我就不在多说了,我宣布竞标现场现在开始。” 顾长盛说完后,小助理上台说到道:“拍卖现在开始,茵禧市东南部黄金地段,总面积五万平方米,现在拍卖,起步价十亿,每次加价不能低于一千万,拍卖开始。” 刚听完价格,下面就议论纷纷,价格果然如大家猜想的那样,高的离谱,但显然在意料之中,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那块地他的确价值巨大,所以小助理刚报完价,下面已经有人喊价了。 “我出十一亿!”一个公司的老总喊道,没想到第一次直接就加了一个亿。不过这边刚喊完,那边就有人加价了。 “十一点五亿!”这是又一个公司总经理喊出的报价。 由于这块地确实价值不可估量,所以竞标现场现场显得异常激烈。随之价格也处于不断攀升中,没多大一会,就喊到了二十五亿。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来到了竞标现场现场。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到来的人,也是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来的人竟然是顾衍白。顾衍白的伤还没有好彻底,但是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医院里本来是离不了人的,现在顾衍白出现在这里,那医院里的沫沫和孩子怎么办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长盛关心的眼光,顾衍白向爸爸示意,医院里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让顾长盛不用担心。 本以为这次顾衍白不会在参加了,医院里还有一堆的事情呢,沫沫和安安的身体都没有恢复。荣少东正要开口询问顾衍白,顾衍白直接拍了拍荣少东的肩膀,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了!” 荣少东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们尽快结束吧!” 接着顾衍白通过荣少东的介绍,大致了解了下竞标现场的进行情况。顾衍白听完后,陷入思考中,按照现在的情况那块地的确可以卖到一个合适的价格,但是并不能出现大的意外可以让这块地拍出天价,所以他在想办法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正当顾衍白陷入思考时,荣少东的一句话让他我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荣少东对顾衍白说到乔子恒也来到了竞标现场现场,刚才那个二十五亿就是乔子恒报的价,而且据荣少东发现乔子恒似乎对那块地志在必得,其他人加价都是五千万或者最多一个亿,乔子恒每次加价最少两个亿。 正是荣少东对顾衍白说乔子恒对这块地志在必得,所以让顾衍白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竞标现场还在紧张激烈的进行着,价格已经涨到了三十亿,这个价格依然是乔子恒喊出来的。随着价格的提升,喊价的人越来越少,茵禧市只有三四个人还在加价,剩下的几个都是来自周围地区的,也是看中了这块地的价值。 这时一个外市的人又喊道:“三十一亿!” 乔子恒听到这个价格后正要加价,突然后边传来了一声“我出三十五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向那个人看去,那是一个年轻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西装,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子,但正是这个普通人刚才直接加价四个亿,直接把价格提到了三十五亿。 人们想了想,还是觉得面生,但也没有多想,因为今天来了许多外市的人,也许这个年轻人也是其中一个吧。乔子恒也仔细看了看一个年轻人,也是没一点印象,也没多想,立刻喊出“三十七亿!”这块地他是一定要得到的。 这时最后面有两个人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两个人正是顾衍白和荣少东,而刚才喊价的人则是荣少东的助理,大家当然不会认识了。这就是刚才顾衍白想到的办法,他想通过不断加价来提高拍卖价格,从而迫使乔子恒不断加价,最后当价格合适时立刻退出,从而让乔子恒以天价买到这块地。 顾衍白为了不让人怀疑,所以让大家都不认识的荣少东的小助理站出来加价,而他们则站在合适的位置远程协助荣少东的小助理,这样乔子恒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接下来一切都按着顾衍白的计划进行着,每当价格出现短暂停滞时他就让荣少东的小助理少加价,等价格处于激烈争执中时则每次加价至少三亿左右,最后当就剩下乔子恒还在加价时,荣少东小助理就加了两次价就不再出声了。 因为如果多次和乔子恒相互加价的话,容易引起乔子恒的怀疑。尽管如此,乔子恒心里其实也已经起了疑心。 只是一方面顾衍白让荣少东的小助理适可而止,另一方面乔子恒对这块地势在必得,所以没有想太多。 而顾衍白和荣少东则陷入兴奋之中,因为最后这块地以六十二亿的价格拍卖出去,虽然这块地的确价值不可估量,但对于拍卖来说一般不会价格太高,所以能拍卖到这个价格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真的不知道当乔子恒发现被顾衍白和荣少东耍了后会是什么表情。 竞标现场最终以乔子恒的竞拍价作为结果顺利结束,这样的结果如同所有的竞标现场结果一样,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只是喜有不同忧有差别。 当小助理宣布竞标现场结束走下台后,看到了来到现场的顾衍白心里也是一阵欣喜。顾衍白报了下他,对小助理说道:“干的不错!一点也没看到你有紧张的情绪!” 小助理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到:“董事长高估我了,说不紧张是假的,我现在手心里还全是汗呢!” “以后多锻炼锻炼就好了,记住多一点自信就够了!”顾衍白笑着对小助理说到,小助理听完后点了点头。 顾衍白给小助理说完后,又和荣少东交谈了起来,并向荣少东的助理表示了感谢,如果这次不是荣少东的小助理,根本不可能拍到这样的高价,只要拿到这笔钱,顾氏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乔子恒最终如偿所愿的拍卖到了这块地,但是新的问题要来了。 按规定要求,拍卖所需的款项需要一个星期最多半个月内到账,可是他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他的大部分资金都转给了周董,可是现在周董携款私逃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资金来交付拍卖款。 想到这些事,乔子恒心里总是充满了恨和憋屈。 周董竟然敢背叛他,而且根据周董的调查发现,周董为了这件事早已经策划了很久,而他居然没有发现,不仅如此,自己竟然像白痴一样,还把所有的资金交给他处理。 现在出问题了,竟然还不敢去追寻这笔钱,还担心周董会把所有的事情给捅出去。 这让乔子恒心里怎么也难以接受,现在他手里没有多余资金,公司的资金也被他挪用了一大半,如果再次挪用的话,就一定会引起董事会的不满,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就轮到他的公司要出现问题了…… 就当乔子恒去拍卖中心办理手续,和工作人员商量把交款延迟但半个月后刚出大厅,接下来他看到的一幕,让他差点气晕了过去。 因为他竟然看到顾衍白在和竞标现场场和他竞拍的那个人热情的交谈,而且那个人只是背着手站在荣少东后面,一直在看着荣少东脸色说话。 这样的情况任谁也能够看明白,那个人是荣少东的人,而这一切一定是顾衍白策划的。 顾衍白找了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冒充会场嘉宾来参加竞标现场,就是为了和他竞价,从而抬高拍卖价格,而他居然像傻子一样上当了,一直再向上加价,按着顾衍白给他计划的方向进行着,这一切听着都让人觉得可笑。 本来拍卖前他觉得最多四十五亿左右就能拿下这块地,结果竟然拍卖到了六十二亿。 起初他也有些怀疑,会是顾长盛搞的鬼,所以竞标现场开始时他一直让他的助理注意顾长盛的一举一动,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所以他也就没再多加怀疑。 而且那块地确实价值很大,今天也来了很多周围地区的商业巨头,所以他看见那个人不认识后也没有多想,但是他没有想到顾衍白竟然出院了,而且在最紧要的关头设下了这样一个局。 想到这一切,乔子恒几乎就要气晕过去。 这时顾衍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乔子恒,看着乔子恒那愤怒的样子,顾衍白和荣少东带着助理走了过来。 “恭喜乔总得到了这块地,相信乔总一定会用这块地大展宏图,使乔氏集团发展壮大的!”顾衍白笑着对乔子恒说道。 “是啊,这次乔总真是大手笔,有了这笔资金我相信顾氏公司一定会重新发展起来的,这是衍白也得谢谢你啊!”荣少东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求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别说风凉话,顾衍白,这次算你狠!”乔子恒无法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有些气急败坏了。 “乔总这话说得我就有点听不懂了,对了,给乔总介绍一下,这两位乔总也都认识吧,我身旁的这位是我的助理,以后也许还需要乔总多指导指导,而少东身边的这位,乔总今天也是见过的,是少东的助理,以后也许还会让他们去给乔总商讨合作项目的!”顾衍白像模像样的对着身边的助理说道。 “你……顾衍白,不要太过分,咱们走着瞧!”乔子恒看着顾衍白故意的样子,气愤的甩手离开了,后面传来了顾衍白和荣少东的笑声。 “这次一定会把乔子恒气出病来的,终于让这个老狐狸也上了次当,心里真是痛快啊!”荣少东笑着对顾衍白说道,心里十分的解气。 这个乔子恒平时可没少找他们的麻烦,也没少给他们添麻烦,忍了那么久都没能把他给办到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看他损失这么严重,拿什么来补救那个窟窿。想想乔子恒束手无策的样子,荣少东就觉得特别的痛快。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小助理面前对小助理说到乔子恒刚才要求把付款日期推迟到了半个月。小助理听后,心里有点惊讶,确认了信息的正确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衍白。 顾衍白听后也是感到惊奇,因为以乔子恒的性格来说,做什么事都是避免夜长梦多的,这次他好不容易得到这块地,以他的资金状况来说,这点钱虽然多,但一个星期内筹备出还是没问题的,怎么会延迟呢?荣少东也有点不明白。 于是,顾衍白让小助理去调查下乔氏集团目前的财政状况,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出现…… 说完后,顾衍白和荣少东就一起去吃个饭。顾衍白刚出院,还不能喝酒,所以两个人就寒暄了一番,都聊了下彼此目前的状况,吃完饭后就各自离开了。由于顾衍白伤还没彻底好,顾长盛还不让他立刻回公司,让他再休息一段时间,顾衍白拗不过自己的父亲,就答应了。 两天后,小助理向顾长盛和顾衍白说明了自己这两天发现的情况。果然不出顾衍白所料,乔氏集团财政问题果然出问题了。小助理通过调查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乔氏集团的许多项目都暂停了下来,而且公司内部也有传言,公司资金被挪移了,乔子恒被骗了。 听到这些,顾衍白和顾长盛陷入了沉思中。这种情况出乎他们的意料,但是却是对他们有利的。顾衍白说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乔子恒一定会到处筹钱,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说完后,顾衍白对小助理交待到,让小助理到处宣传乔氏集团财政出了问题,公司目前运转困难。顾衍白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乔子恒当初就是这样做的,现在正是顾衍白“回报”乔子恒的时候。 正如顾衍白所说的那样,乔子恒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筹钱。他召开了董事会,希望能通过各个董事凑到资金。 结果发现董事会已经发现公司资金被他挪用的事情了,不愿意的利益再受损失,因为即使买下了那块地,公司也没有多余的资金来开发利用这块地了,所以都不愿意接受乔子恒提出的意见。 乔子恒心里当然也明白即使能从公司凑到资金,以后发展也是问题。那块地的确可以很快发展并获得巨大利益,但是目前的问题是买下那块地后,公司根本就不可能再有资金来发展了,也许等不到回收到利益,公司就要倒闭了。 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必须得先把地买回来再做打算,拍卖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不然到时间没办法付完款项,银行会强制收款的,那时公司一定会破产的。 接下来的几天,乔子恒没有办法只好到处打电话,向那些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借钱。 残酷的现实却让他失望了,他打过去的电话,那些公司要么说自己的公司财政也很困难,要么就是说刚谈好了一个项目,钱都用于投资了,甚至有些人电话都不接,或者听到是借钱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乔子恒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些公司都是和他有合作关系的,他们能够联系起来都只因为利益两个字。 现在他需要帮助时,这些人都置若罔闻,不管不顾,曾经见到他对他点头哈腰的人,此时也变得相当高傲,对他都是侮辱与教训。 这一切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的。 在他眼里,只要自己站的高,可以处处高人一等,从来不在乎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兄弟情义,什么合作关系,这些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地位高,别人都会听命与他,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现在,当他落魄了,那些人都反过来让他俯首,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因为他没有朋友。 但是乔子恒却依然不在乎,他觉得只要熬过这次,他一定会再次强大起来。乔氏集团也会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壮大的。他对自己说到:总有一天会让这些人跪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只有他自己,他不需要朋友,他能够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乔子恒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该怎么筹备出这六十二亿资金来。他内心是高傲的,他不愿意依靠别人,也不想看别人的眼色做事。 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乔子恒感到了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最终他还是放不下他的骄傲,于是他决定以增加公司利润比例的方法一方面从董事会聚拢资金,另一方面以付出项目负责人更换的代价从另外几个公司来换取资金支持,要知道一旦失去项目负责人的职位,意味着一切的支出金额都由对方说了算,所有的利润会被对方占了一大半。 乔子恒这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其他的和他有合作关系的公司的支持资金。 在乔子恒忙着聚拢资金来偿还拍卖金时,顾衍白则一直让小助理在调查顾氏公司股市动荡的事情。 在这么久的调查中发现,顾氏公司的那些看老董事和周董是有密切联系的,而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发现。 周董则是听命于乔子恒的,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乔子恒一手策划安排的。而在调查齐氏集团财政问题中发现,齐氏集团之所以会出现资金问题,也是因为周董把乔子恒的资金转移走了,并携带巨款私逃了。 小助理的这些调查发现充分认证了顾衍白的猜想。 现在一切都已经明白了,只是还缺乏证据而已。 现在唯一能找到这些证据的方法就是通过那些老董事了,可是要让那些老董事提供证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顾衍白当初实施的策略本来就引起了他们的不满,不然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但是这是目前唯一能得到证据的方法了。 顾衍白思考了一番,最终想到可以让他的父亲顾长盛去游说,毕竟那些老董事都是和他父亲一起打拼过的,有一定的感情。 顾衍白向他父亲顾长盛说明了情况后,顾长盛思考片刻便点头答应了,他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经过顾长盛两天的游说,那些老董事竟然真的给了顾长盛证据。那些证据是周董和乔子恒给他们发的短信以及邮件,甚至有个董事还录了他们和周董秘密会谈时的录音。 这让顾衍白欣喜不已,而且据这些老董事交待,他们之所以留下这样证据是为了有一天周董和乔子恒不把资金给他们的话他们就可以拿这些证据要挟他们。 顾衍白很疑问为什么他们愿意把证据给顾长盛,顾长盛当时拿到这些证据时,心里也充满了疑问。经过顾长盛的询问才得知原来周董之前答应过的给他们预付的那部分资金竟然没有给他们。 根据谢谢老董事所说的,本来一切都已经谈好了,周董和乔子恒先预付他们一部分资金,然后他们会把所有资金转移到他们给的账户中去,可是当他们收到那部分预付金后把所有资金都转移给周董后才发现,周董给他们的预付金不见了,通过银行查账才发现。 原来那只是周董给他们的虚假信息,当钱通过银行转过来时,并没有确认转账,先让他们以为账户到账了,但其实他们刚把所有资金转移给周董后,周董立刻以账户有风险为由,把所有的资金通过银行撤过来了,所以到最后他们一分钱也没得到。 而现在他们之所以愿意交代一切,一方面是因为顾长盛,毕竟他们一起把顾氏公司发展起来的,彼此有深厚的感情,另一方面他们所有的资金都被周董骗走了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衍白,我们这些人都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希望……”后面的话,那些老董再也说不下去了。 干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还有脸求得顾衍白的原谅,哪里还有脸在顾氏继续呆下去啊。 想想这些年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顾氏做下,甚至在关键的时候,拿顾氏的钱送给了乔子恒。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小辈们怎么看。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顾衍白知晓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对了,要给自己,也给别人留一条后路才行。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奢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叔叔们,你们的年纪也大了,很多的事情上已经力不从心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很难和公司里的其他的人交代,但是我也不会不管你们的。你们曾经都为顾氏打拼了半辈子了,后半辈子顾氏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顾衍白这番话说的诚心诚意的。 这些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要夹杂着一些难以明说的复杂的心情,没想到顾衍白这么轻松就放过他们了。他们可都是见惯了顾衍白的冷酷和嚣张,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我们也知道你难做,管理这么大个公司,什么事情都需要你的操心。没想到我们这打了你一辈的人,还总是给你添麻烦。”有些事情讲明白了之后,就会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人大抵都是如此。 顾衍白笑笑,“以前都是衍白不懂事,对各位叔叔有些混账了,情叔叔们不要往心里去。” “这该怎么说呢?”气氛一时间都有些微妙,这些人有些难堪的搓着手。 他们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很让人生气的,这次还闯出了这么大的祸。顾衍白没把他们送给警察就不错了,现在还跟他们道歉。这些人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了,心里还有些愧疚。 “我们也老了,有些事情也想不明白,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这次惹了这么大的祸,也没脸继续在顾氏待下去了,我们决定还是把位置让给年轻人。” “是啊,是啊……” “惭愧啊。” 最后的结局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那些本来固执的要留在顾氏里的老董们纷纷要求退休。 顾衍白也没有推辞,许诺以后的退休金还有赡养部分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事情是解决了,顾衍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乔子恒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高出这样的小动作来。 男人行事向来是光明磊落的,顾衍白向来都是瞧不起乔子恒这样偷鸡摸狗的而行为的。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得承受的起后果,这一次顾衍白不会再心慈手软。 乔子恒势必是不会放过了他了,看这个架势是要拼一个鱼死网破。 顾衍白倒是不怕,但是他也不会拿父亲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和乔子恒做这种无谓的较量,以乔子恒犯下的那些错误来说,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呆到下辈子了。 “你把搜集到的资料给我发过来,我要找人好好的研究一下。”顾衍白早就盯上了乔子恒,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看看乔子恒后面会有什么动作。 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进入了九月份了,茵禧市的九月空气很是凉爽,穿着薄薄的短袖很是舒适。 医院的树叶也开始慢慢的变黄,苏苡沫捧了一本书坐在病床前。 苏瞳安已经昏迷了很久了,毫无苏醒过来的情况,苏苡沫本来还是很慌乱的心早已经平和的不起一丝的波澜。 这段时间里,安安的病房里几乎都成为了苏苡沫的家,她寸步不离的守在安安的床前。像是在鉨补以前对安安缺失的陪伴,希望这一切来的还不算是太迟。 “很久很久以前……”苏苡沫很有耐心的讲着故事,哪怕是没有一点的回应,她还是认真的讲着自己的故事。 温婉每次来医院里看望安安,都能看见苏苡沫这幅执拗的样子,同是做妈妈的人,她明白苏苡沫心里的苦。 “安安,今天有没有很乖啊。”温婉调皮的和昏迷中的安安打招呼,希望多和他说说话,孩子会有反应的。 苏苡沫笑着放下了书本,“来医院做检查啊。” “嗯,都已经四个月了。”温婉的小腹有些微凸,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即使是怀着宝宝,温婉还是坚持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她有自己的坚持的信念。 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着吗?行动上多有不便,她始终没有说过要放弃,这样倔强的女子才是颜纪喜欢的那个温婉。 他不会因为外物去要求温婉改变自己的性格,是什么就是什么,颜纪要的一直是快快乐乐的温婉,不是呆在家里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 “安安,以后会有一个小弟弟了,你不是一直说想要看看小弟弟的样子吗?要快点醒过来啊。”温婉趴在安安的耳边说道。 因为长时间不能进食,苏瞳安已经瘦得不成人形,顾长盛看到孙子遭到这样的罪,心里备受折磨。总是在家里熬好了燕窝,一点点的给安安喂进去,哪怕只能喂进去一点点,他们都心满意足了。 “怎么样,最近累不累啊?”照顾人是一个耐心活,还得需要细致一点,苏苡沫这样费心费力,温婉担心她会吃不消的。 苏苡沫拍拍温婉的说道,“我很好,倒是你,工作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忘记自己还怀着孩子呢。” “不用担心,我们安安可是非常有福气的孩子,早晚会醒过来的。”这样的话,温婉几乎每次来都要说上一遍,为的就是不要让苏苡沫放弃希望。 “恩,我知道。”安安能够捡回一条命,苏苡沫都已经觉得是万幸了,要是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苏苡沫也不怕,就这么守着孩子,苏苡沫会觉得也很好。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白霓裳也赶来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特别的干脆利落,化身为职场女性之后,他们见一面就越来越难了。 “我说你,整天在忙什么呢?一天也见不着个人。”温婉不高兴的叫嚷道。 白霓裳一记冷眼过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你们家颜纪,我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嘿,嘿,管我们家颜纪什么事?”一听说白霓裳提到了颜纪,温婉就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就开始护短了。 白霓裳好笑的说道,“呦,这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开始护短了,升级做妈妈了就是不一样啊。” 这要是在以前,温婉是根本不敢挑衅白霓裳的,基本上都是不战而败的。先在温婉被一年级宠的越来越没有脾气;额,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你不用笑话我,要不要我跟沫沫说说你最近和谁走的特别近啊?在公司的楼下都开始亲亲我我,你也真是够了。”温婉丝毫没有让步,苏苡沫觉得她实在是勇气可嘉。 白霓裳微微翘起唇角,“你们家颜纪可真是婆妈,连这些事情都告诉你。” 那次荣少东来接白霓裳下班,被颜纪给碰到了,白霓裳也大方的承认了两个人的关系。这才多长时间啊,就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你就说有没有吧?”温婉不理会白霓裳的嘲笑,嘴边挂起了得意的笑容。 苏苡沫也期待的看着白霓裳,他们能够找到幸福的话,苏苡沫也会跟着特别的开心。 “有。”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白霓裳这次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她和荣少东的关系。 她和荣少东认识了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吧,从未真正的在一起快乐过几天。明明就是离不开彼此,只有真正的经历过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才能体会过爱情的珍贵。 经过安安这次的事情,她才知道原来生命就是那样的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了,或许连一个道别都来不及讲,她不想自己死后还留下任何的遗憾,所以给了自己和荣少东一个机会。 “很好,想明白就好了。”苏苡沫激动的拉着白霓裳的手说道。 “那你呢?你想明白了吗?” 苏苡沫想不到白霓裳会突然发问,“我暂时还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沫沫,你已经度过了生命的三分之一,还有多少的时间可以去考虑。顾衍白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安安,还得忙着公司的事情,你也该体谅体谅他的不容易。”要不是上一次在饭局上遇到了顾衍白,都不知道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消瘦了这么多。 “不,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苏苡沫的心里很乱,为了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才住在医院里守着孩子。 目前,苏苡沫只想做一个合格的妈妈,把安安照顾好就是她的心愿,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苏苡沫一概不想考虑。知道苏苡沫会抗拒,温婉和白霓裳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去逼迫苏苡沫。 白霓裳心疼苏苡沫的倔强,“我来替你看会孩子,你去好好的歇口气吧。” 日夜不停的守在孩子的身边,在苏苡沫的世界里几乎没有别的事情,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哪是苏苡沫能够忍受的。安安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说醒来很有可能,白尼山希望乘此机会让苏苡沫出去透口气。 如此压抑的生活,对一个人的内心伤害是极大的,憋在心里太久的话,迟早会憋出病来的。 “不,我怕安安醒过来看不见我,又该哭闹了。”以前的时候,苏苡沫总觉得孩子太淘气,总是吵闹有些头疼,现在想听听孩子的哭闹声,竟然都是一种奢望。 屋外一阵风吹过,响起树叶飘落的沙沙的声音,那纷纷凋落的树叶,就像是一个个的小船,找不到停泊的彼岸。 送走了温婉和白霓裳,苏苡沫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她的一颗心早就是疲惫不堪在她的眼睛里生活都成了灰色,没有一点的生机,每天都要祈求好多遍上苍,让安安赶快醒过来。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弹尽粮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打瞌睡没有听到她的乞求,为什么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安安还是不见转醒。苏苡沫可以笑着对别人说,“没事的,他会醒过来的。”可是她对自己说不出这样的话,看着活泼的孩子要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苏苡沫的心就开始抽痛。 “安安啊,不要睡了,好吗?起来看看妈妈啊。”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苏苡沫才敢表现自己的软弱。 还是没有一点的回应,安安沉睡在属于他自己的香甜的梦乡里,根本不知道妈妈为了他一直在担心受怕。 陷入了绝境之中的乔子恒,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本来就没有后天的他,从顾衍白的手里抢过那块土地之后,迟迟交不上钱,政府的有关部门已经催促了两次了,再交不上的话,以后乔氏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宋东宇那边乔子恒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觉得一个为政府工作,整天拿着死工资的人肯定是没有什么能力救自己的。宋东宇升职的事情,还指着乔子恒为他铺路呢,现在乔子恒已经自顾不暇,根本就不顾上管宋东宇了。 竞选在即的宋东宇,迟迟得不到乔子恒的回答,心里一点的底都没有。既然乔子恒不找他的话,那他就主动去找乔子恒吧。 这还是他们合作这么多次以来,宋东宇第一次来乔氏的公司。能够在茵禧市最繁华的地方,买下一整栋的楼,乔子恒当真是财大气粗啊。 “先生,请问你找谁?”前台小姐很有礼貌的拦住了宋东宇的去路。 墨镜下的眼睛泛出了不一样的光彩,“我找乔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有耐心。 宋东宇有些不耐烦了,“没有,我不需要预约。” “那先生,对不起……”前台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东宇已经大步流星的进去了,前台的小姐赶紧追上去。 正好此时,乔子恒从电梯里出来,宋东宇一眼就看见了他。宋东宇朝着乔子恒走过去,他旁边的人很紧张的看着宋东宇,以为是什么不速之客,要来威胁乔子恒呢。 “我们出去谈。”为了公司的事情连日奔波,好久都没有喘口气了,知道宋东宇找他找的很急,乔子恒是故意不理的。 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本来乔子恒以为自己躲着宋东宇就可以了,没想到他都堵到了公司的门口来了,想装作看不见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享受着懒洋洋的时光,“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大家都是聪明人,即使不用我说,想必乔总也知道我是为什么要找你吧?”宋东宇轻抿了一口咖啡,味道很是甘醇。 乔子恒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哦,马上不是就到了你竞选的日子了,放心吧,你这么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这就是乔总要说的吗?我以为乔总还有别的话想要对我说呢?”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么有耐心的,宋东宇不想这么一直跟乔子恒绕圈圈。 乔子恒抱起自己的臂膀在胸前,“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难道乔总不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贵人多忘事啊,我以为乔总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宋东宇的话里藏刀,逼的乔子恒不得不认真的面对。 无奈之下,乔子恒终于说出了实情,“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公司还有一大笔的缺漏没有补上,最近还新批下来了一块地,那都是需要钱的,我真的没有闲钱了。” “这些话从乔总的嘴里说出来,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宋东宇无不讽刺的说道。 向来是趾高气扬的乔子恒,还有一天是因为钱的原因主动低头的。早知道这样,宋东宇拿钱砸死他好了,管理了绝色那么多年,宋东宇的手里怎么会没有钱。问题是,他的钱还需要漂白了才能用,不得已才和乔子恒联合到了一起。 被乔子恒压了那么多年,宋东宇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因为他知道乔子恒早晚会有倒下去的一天。要么就是顾衍白干掉了他,要么就是他自己干掉了乔子恒,要不是因着这点信念,宋东宇早就了解了乔子恒。 从宋东宇在茵禧市站稳脚跟的那一天起,他就发誓不再让任何的人瞧不起,就算是有,也会狠狠的反击回去。 “哦,你是缺钱了啊,怎么不早点说啊?”宋东宇无比惋惜的说道。 乔子恒听到宋东宇这么说,感觉很有希望,“怎么?难道你有钱能够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我,没有。”宋东宇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乔子恒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突然从云端跌倒了谷底,“就知道你没有。” “不,不要心急,我还有别的办法帮你。”宋东宇故意卖关子。 乔子恒眼下最需要的就是钱了,四处碰壁之后已经心灰意冷了,现在宋东宇终于给了他一些希望,觉得死去的心渐渐的又活过来了。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乔子恒很焦急的问道。、 宋东宇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是开高利贷的,或许他能够帮到你呢。” 高利贷?乔子恒睁大了眼睛,他知道会有一些地下/钱庄,常常以借高利贷谋生,这玩意就是利滚利的。这么大的一笔钱,向高利贷借款,万一换不上的话,那乔子恒真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想想那些港片里演的那些,乔子恒就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要是天天有人拿着刀上门追着问他要钱,估计他会疯掉的。 宋东宇摇了摇头,“向来都是富贵险中求的,要是不拼一把,你怎么会知道你能不能行呢?我已经能够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自己想想吧。” “那你的升职?”乔子恒以为宋东宇来找他是因为这件事情呢。 宋东宇表示理解,“只要你发达了,我迟早都会跟着沾光的,我不着急,还有很多的机会的。” 升职是有很多的机会,但是把他手里的钱漂白可就只有眼前这一次机会了,宋东宇可不想知道自己都入土了,连钱都还没有花出去呢。要不然他辛辛苦苦挣来的这些钱,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该不会你故意摆下的一个局吧?”乔子恒怀疑的看着宋东宇。 宋东宇随意的笑笑,“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也没有办法,那我就先走了一步了。” “等等,等等,就按你说的吧。”乔子恒还要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本来乔子恒是可以抵押公司贷款的,一来呢,手续特别的麻烦,他已经等不起了,二来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顾衍白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嘲笑死自己的。乔子恒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大概是男人的特征吧。 “你等我的消息吧。”宋东宇说完就离开了,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温婉给尽收眼底了。 从宋东宇出了警局的门开始,温婉就一直尾随,直到看到了宋东宇和乔子恒见面。因为离得太远,她根本就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从他们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来看,这个话题一定不会轻松。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这样呢?自打凌妃烟的尸检报告出来,知道凌妃烟是窒息死亡的时候,温婉心里着实的震惊了。她再也找不到借口说和宋东宇没有一点的关系了,看来他一直掩藏的很深啊。 为了不打草惊蛇,温婉特地伪造了一张尸检报告,骗过了宋东宇,让他放心。作为温婉一直以来的偶像,她真的没想到回事宋东宇干的这件事,她一直不明白宋东宇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是和那颗丢石的古龙珠有关,凌妃烟在死之前走没有说出古龙珠的下落,宋东宇难道是为了古龙珠而杀了凌妃烟?他大可以不必这么冒险的去做,难道是有别的隐情吗?为什么还会和乔氏的乔子恒勾搭上呢? 温婉越想越觉得头疼,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宋东宇到底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跟踪一直是秘密进行的,宋东宇那么多年的老警察了,怎么会脸别人跟踪都查不出来呢?温婉只敢跟踪一段路程,生怕会被发现,那样就更难进行下去了。 “衍白,我能去你在郊外的别墅里看看吗?”温婉希望能够从老房子查到一些线索。 顾衍白很痛快的答应了,并让苏苡沫吧钥匙给温婉送过去了。难得见到苏苡沫出一次门,温婉抓着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一起去饿了顾家的别墅。 “沫沫,你在四周好好的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温婉神神秘秘的说道。 苏苡沫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直接打电话问顾衍白不就好了,还用我们自己找吗?” “咳咳,那个你说凌妃烟会把古龙珠藏在什么地方呢?”温婉很不自然的转移话题。 这下倒是闻到了苏苡沫,“这个别墅顾家都已经废弃了很久了,但是就是因为防护系统特别的好,想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那就是说别人都进不来了呗。”温婉满眼冒着金光。 苏苡沫翻了个白眼,“不,我可不知道。你是警察,你还不了解吗?” 明明早就来排查过了一遍,温婉还是不放心,硬要再来第二遍,真不知道她是想查出来点什么。 按照温婉的要求,他们在屋子里一直在排查,不敢漏过一点的痕迹,甚至关上了灯,到处的扫描指纹。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狠不下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在这个黑洞洞的大房子里,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苏苡沫没有一点的安全感,肠子都悔青了,她为什么要跟温婉过来。 她骑虎难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扫描。 从顾家的老别墅里提取到的各种的指纹,温婉只需要从里面提取一个指纹,证明是宋东宇的指纹就可以了。要是没有宋东宇的指纹,说明古龙珠还在这个房子里,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说明古龙珠已经到了宋东宇的手里。 费心费力的办了这么多的事情,温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足够的证据揭发宋东宇,但是她要是不去做的话,就会有更多的同事陷入了危险。顿时就有了一种使命感,温婉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做。 偷偷的潜入了宋东宇的办公室,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文件,那里一定是有宋东宇的指纹的,只要对比成功了的话,就不愁没有合适的理由逮捕宋东宇了。 这还需要一个过程,温婉还有更多的机会去搜集更多的证据,面对曾经的师傅,温婉不得不狠下心来。 宋东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将钱洗白,以后他根本不需要贪恋职位和权势,只要是钱能够办成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回到了绝色之后,已经有了新一任的绝色的领导者,就是从上次的比赛中脱颖而出的。能够在三天内取下五个人头,在绝色的历史上也是最厉害的。宋东宇进入绝色的时候,把在门口就是还未风干的五个人头。 “这次选出的是谁?”带着面具的宋东宇,无比的威严。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站出来了,“主人,我就是。” “哦,你好面生啊?是什么时候加入绝色的?”宋东宇的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男生。 那个面色白皙的男生回答道,“我是去年加入的,很少能有资格参加会议,所以主人没有见过我也是正常。” “你的本事倒是很过硬,年纪轻轻的就能做成这样?”宋东宇的话里有些不相信,这里比他资历大的有的是,为什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就能脱颖而出呢? 那个男生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正视着宋东宇的眼睛说道,“我有过三年特种兵的经历,在部队里服过役。” 哦,还有和自己经历一样的人呢,宋东宇顿时对这个男生有了巨大的兴趣。 “这么有潜力,呆在部队里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来绝色呢?”宋东宇好奇的问道。 那个男生嘲讽的一笑,“那里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法则,没有背.景的人根本就呆不下去,我想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不是靠背.景。” “哦,很难得看到像你小小年龄就如此高的志向,不过,难道你们这些老人们就没有能够打败他的了吗?”宋东宇赏识归赏识,也不可能随意就将此重任交给这个瘦弱的男生的。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敢说,猜不出主人现在的心情是发怒了,还是特别的平静。不知道主人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么冷酷还高高在上的主人,他的心思岂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猜中的,唯有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宋东宇等了半天,连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反而拍着手狂笑起来了。 “好,很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竟然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男生都打不过,这可是可你们机会都不懂得珍惜啊。” 那个瘦弱的男生上前问道,“主人,属下不明白主人为何要这么问?是担心属下不能够担此重任吗?” “你觉得你可以吗?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资质,会有人听你的调遣吗?”宋东宇觉得好笑的反问道。 倒不是宋东宇瞧不起他,在这个地方不讲究什么谦和,也不讲究什么礼让,只要有本事就能够当上领导者。 宋东宇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领导者帮助自己传达下去,没有能力只有理想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白皙的少年面露坚定的说道,“我相信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难道你们这里是是按年龄来排辈分的吗?” “少年,能够这么和我说话的迄今为止只有你一个,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宋东宇就不相信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的恐惧,如果只是为了吸引他的眼球就算了吧,没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听一个毛头小子的夸夸其谈。 那个年轻的男子微微一笑,“如果从一开始怕的话,就不会留在这里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以为自己是有的。” “不是用嘴说就可以的。”已经没有耐心和这个无知狂妄的男孩子继续纠缠下去了,宋东宇耐性渐渐的消耗没了。 “我以为你定下的游戏规则,我很好完成就只一个最好的说明了。”说什么男孩子也是不会放弃了。 宋东宇环视了一下静悄悄的人群,这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看来大家最近的斗志都消失了不少啊。以前不是都吵吵着想要有一个表现的机会吗,现在摆在眼前的机会都不会争取,宋东宇觉得这么多年的教育都白费了。 “主人,不是我们不想那样做,你是没有看到他杀人的样子,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些人战战兢兢的说。 主人那天给的名单虽然都是一些该死之人,这么多年他们杀的人也不少,但是那样残忍的杀戮战场,他们是前所未见的。 宋东宇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孩,这些人是不可能欺骗他的,他们会知道欺骗了他的后果是什么。如果这个男生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他倒是不妨就这样试试这个小鬼的本事。 “你确定你能够承担起这个重担吗?”绝色的领导者这可不是一个简单事情,宋东宇还是担心这个年纪轻轻没有任何的资历的男孩子,会将绝色搞得天翻地覆的。 男孩子坚定的说道,“我确定我可以的。” “那好,我也不可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把这个位置给你做,只要你能通过我的测试,我就决定要不要用你?”为了保险起见,宋东宇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男孩子轻松的一笑,“不就是一个测试吗?我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很好,等我的消息。”宋东宇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一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没有放下。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养了一群的怂包,关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给了他们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刚才说的那些话为的就是让那个男孩子知难而退,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子比这些有资历的老人都能干。 宋东宇审视着下面的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出去,旁边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你叫什么名字?”宋东宇的恶化从远处飘来。 那个男孩子大声的回答道,“李克森。” 乔子恒最近就像是一个半月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借钱,四处碰壁,那块黄金的地段就算是他买了下来也也根本就开发不了。放在自己的手里转不出去,本来还是大家哄抢的黄金地段,怎么现在转出去就就没有人要呢? 事情似乎是有些蹊跷啊,在竞标的现场有很多的人再争抢这个黄金的地段,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摆摆手说不要了呢?难道这个黄金的地段有什么问题吗?乔子恒的心里也越来越不踏实了,都快被自己的想法给逼疯了。 “去,调查一下,怎么这块地就没有人要了呢?”乔子恒觉得与其自己的办公室里瞎想,还不如出去调查一下比较实际呢。 小助理领了乔子恒的旨意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走了。现在公司里也是不安宁,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还不敢大声的议论,要是被乔子恒听见了,又会大发雷霆。老总的脾气,他们可是不能轻易的挑战的。 顾衍白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他让父亲顾长盛去和那些老董事谈谈,虽然是想得到些证据,但是去之前也只有觉得最好的结果就是希望自己的父亲顾长盛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些口风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能够这么快就找到证据。 听到父亲顾长盛对他所说的话后,顾衍白沉思了一番,手里拿着的是是那些老董事留下的为求自保所收集的证据。 想起乔子恒对他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顾衍白心里充满了愤怒,于是他决定明天去找一趟温婉,他要把所有的证据交给温婉,让乔子恒的下半辈子都在牢狱中度过。 另一边,乔子恒依然在想法设法聚拢资金,可是尽管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距离六十二亿这个金额来说,还是差了一大半。乔子恒想了很久,最终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最后一条路了,于是他拨通了宋东宇的电话。 宋东宇,这是乔子恒最后的办法了。外人不知道,宋东宇,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绝色组织的头目。这些年他一方面以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敬职敬业,打击犯罪,在人民心中留下了十分刚正不阿的形象。 背地里他故意打击与他敌对的黑帮实力,不断扩大绝色的实力,不为人知的是,其实宋东宇是为乔子恒工作的,随着绝色的势力越来越庞大,自己在公安局越来越有权力。 他早已经不把乔子恒放在眼里了,但是毕竟乔子恒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宋东宇才一直忍受着乔子恒的指使,为乔子恒办事。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他的决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正在家里休息,突然听到了电话铃声,看了下手机,竟然是乔子恒打来的。 他不知道乔子恒为什么这个时间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一样都是秘密联系的,这次却如此光明正大,这让宋东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东宇想了想,觉得先静观其变,于是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宋东宇才明白为什么乔子恒会这么急不可耐的给他打电话,原来是上次拍卖的资金没有凑乔,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宋东宇本来就不想为乔子恒办事,所以听到这个要求,他正要想办法拒绝,可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就答应了乔子恒,会为他想办法凑乔这笔钱的。 原来宋东宇一直在为一件事忧愁,就是绝色的资金问题。 这些年绝色在自己的手里不断发展壮大,资金也是越来越多。 看似他是绝色的最大组织者,可是这些资金却并不是他想用就能用,因为绝色成立之处是由他和另外几个人合伙建立的,他负责绝色的发展,而资金一直另外有人负责,所以尽管他知道绝色组织账户里面有巨额资金,可是却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 刚才乔子恒让他想办法凑钱,他立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就答应了乔子恒的要求。 他想到了很好的办法,他可以找到负责资金的那个人,对他说乔氏集团的老总乔子恒要借钱,他已经说好按高利贷的利息回收方式借出去,到时候一本万利,可以大赚一次。 以乔子恒的影响力一定可以说服他,之后他会把钱套现,这样就可以把绝色组织所有的钱转到资金的账户下了。 想到这里,宋东宇心里不免冷笑了下,这次终于等到了他翻身的机会。 转眼间已经到了晚上,顾长盛和顾衍白把公司的事处理了一下,顾不上吃饭,两个人就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安。顾长盛和顾衍白差一点留下泪来。安安依然处于昏迷之中,顾衍白轻轻的抚摸着安安的额头,小声的说道:“安安,爸爸和爷爷来看你了,如果你想爸爸和爷爷了,就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和爷爷,好不好?” 可是安安依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顾衍白又向医生询问了些情况,医生还是没能给出准确的答复安安什么时候后能够醒过来,只是说还在继续观察中。 顾衍白走了过去,看了看安安,突然听到安安梦呓般喊着“爸爸……妈妈……”,这让顾衍白喜出望外,可是当他对安安继续说话时,安安却不再说话了。 顾衍白走出病房,站在楼道里,看着远处,心里充满了愧疚。才开始他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了凌妃烟身上,所以即使凌妃烟住院了,他也不愿意再看她一眼,甚至在看到安安躺在病床上那一刻,他心中有想了杀了凌妃烟的冲动。 可是当一切平静下来后,他认真思考了下。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当初要不是他主动去招惹凌妃烟,也不会有苏苡沫的离开和安安的受伤,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所作所为,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怨不得任何人。 顾衍白越想越懊悔,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向墙上捶去,顿时手就被擦伤流血,全然没有感觉。 顾长盛看到后,赶紧拦住了他。 “男人要有担当,做过了就不应该后悔,有现在后悔的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弥补这一切吧。”顾长盛严肃的对顾衍白说道,他不愿意看到儿子处于悔恨之中,而是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去承担这一切。 “恩,我明白,只是心里有股气而已,想发泄出来。”顾衍白冷静了下来,对顾长盛说道。 “爸,你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晚上陪着安安。”顾衍白又继续对顾长盛说道。 “不用了,还是我留在这吧。人老了,睡眠就少,看着安安在这昏迷着,我回去也睡不踏实。还不如在这里看着安安,至少心里安心些。”顾长盛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安安,满眼充满了担忧。 “可是,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如果在不好好休息,你的身体会垮掉的。”顾衍白听到父亲要留在这看着安安,心里也是很不放心的,同时心里也是很后悔的,当初因为自己的受伤,让一直身体不太好的父亲,从新出山到公司面对那样一个烂摊子,而且没日没夜的加班,看着父亲顾长盛头上有多了很多白头发,他感觉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做的很失败,没能为父亲分担些什么,还让父亲一直为自己而辛苦熬夜。 “你听我的,你回去吧,你现在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公司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从明天开始,公司就继续交给你了,我就在这看着安安吧,明天公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顾长盛看到顾衍白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决定重新放下公司的担子,继续把公司交给顾衍白去管理。 “恩,明天我回去公司的,可是……”顾衍白听到说父亲把公司继续交给他处理,心里也是放心些,因为即使父亲不说,他也会对顾长盛商量的,因为他实在不愿再看到自己的父亲再这么辛苦劳累了。 “没有什么可是了,按我说的去办吧,快回去休息吧。”还不等顾衍白把话说完,顾长盛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一点顾长盛还是没变,还是自己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从来不允许别人不听从他的意见。 看着父亲坚持的说道,顾衍白虽然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从来不允许别人违抗他的命令顾衍白看了看安安,走过去,亲亲的吻了下安安的额头,说道:“明天爸爸再来看你。”说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离开了。 回到家后的,顾衍白坐在空旷的房间里,屋里没有一个人。苏苡沫离开后,这个屋子再也没有了家的感觉。 顾衍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安安的照片,心里又不免有些伤心。想起安安昏迷中还在喊他,心里就对安安充满了愧疚感。 他感觉他从来没有做好父亲的角色,没有做一个好父亲,没有尽到他对安安的责任。 顾衍白洗漱了下,躺在了床上,看着手里拿着的证据。刚才看着安安的照片,他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报警,让乔子恒下半辈子在监狱中度过了。因为他觉得,一旦他这样做了,乔子恒必定闹得家破人亡,他知道这种感受,实在太过痛苦了。 他不愿意别人在感受到这样的生活。同时他又想起了安安在昏迷中喊着“爸爸妈妈”的样子,他想为安安做点什么,就算为安安积点德绩也好。 想到这些,顾衍白最终决定还是不报警了,明天找乔子恒好好谈谈,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如果他愿意不再做恶的话,那样将是最好的结局。 烦躁不已的乔子恒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实在是想不通期间的曲曲折折,难道是这个黄金地段不会被政府开发了?不能啊,他没有得到一点的消息啊。就算是没有什么背.景,也不能欺骗他啊。 这块地乔子恒之所以拼命的都要抢下来,就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说是政府会去开发这个地段。不管是怎么开发,都是在茵禧市最繁华的地段,乔子恒以为自己都是有钱赚的,没想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能不能去政府给我打听打听,那块地到底是不是政府用地啊?”乔子恒拨打电话给宋东宇。 找宋东宇去一定会打听出来什么东西的,毕竟是在政府工作了那么多年的人,人脉也会比他这个商人好得多啊。只要他想法子的话,就一定是能够打听出来的。 宋东宇很讨厌乔子恒这个霸道的语气,委婉的说道,“我现在是竞选的关键时期,要是和政府里的人联系太密切的话,会有贿赂的嫌疑的。” “到底是我的事情重要,还是你的事情重要啊?昨天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宋东宇,你好好想想,要是我倒了,以后可就没有人给你提供钱了,你的政治生涯也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乔子恒很不满意听到宋东宇这样的话,不死心的威胁道。 总是这样被乔子恒死死的拿在手里,宋东宇感觉特别的不爽,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心里盘算着到底能够多久摆脱这个乔子恒。至少,现在还不能将他给灭口,他的钱还指着乔子恒给洗白呢。 “那我试试吧。”宋东宇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要这样说,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我养了你这么久,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人不逼他一把,就肯定不会给自己做出什么样子的。 宋东宇直接掐断了电话,最近也是奇了怪了,以前都忍受了那么久了,宋东宇不也没觉得有什么。最近一听到乔子恒的威胁,宋东宇都会有一种杀死他的冲动。 “喂,老赵啊,最近怎么样啊?”宋东宇还是认命的拿起了手机给自己在政府认识的人打电话。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终于认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筒那里传来爽朗的笑声,“是你小子啊,怎么会有功夫关心起我来了呢?” “怎么,老朋友叙叙旧都不行吗?”宋东宇和老赵是十多年的交情了,想要问出点什么事情也是轻而易举。 “哈哈,你能记起我,我都很高兴了。” 两个人东南海北的胡乱的扯了一通之后,激起了对曾经一起打拼的时光的美好的回忆,宋东宇觉得时机成熟了。 “那个我听说最近南区的商圈里有一块地要开发,你有消息吗?”宋东宇状似无意的问道。 “那块地不是已经被乔氏给买走了吗?你怎么还关心起这个问题了呢?”老赵觉得很奇怪,一个政坛里的人怎么还会去关心起商场里的事情呢。 宋东宇笑笑说道,“闲来无事,就是找一个话题和你聊聊啊。” “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啊,最近查得特别紧,你千万不要顶风而上啊。被抓到了,问题可是特别的严重的。”同样都是在官场里混迹的人,都是有一个七窍玲珑的心,怎么会听不出宋东宇的意图。 许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宋东宇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是暖暖的,“不会的,我就是随便聊上了这个问题,好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啊。” “没问题。”老赵爽快的回答道。 被老赵查出了一丝端倪之后,宋东宇就不敢继续的问下去了,生怕会暴露出自己的问题。能够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不管宋东宇怎么说,多少都会听出一丝的不对劲的,宋东宇赶紧找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可靠的信息,宋东宇索性将手机关机,省得乔子恒再来纠缠。偷得一点清闲的时间,宋东宇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不想让这些俗事打扰自己。 到了晚上,小助理终于将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报告给了乔子恒,“老总,那块地没有问题,是顾衍白给他们通的气,让谁也不许买乔氏的地,更不允许他们帮助咱们,就是要把咱们逼到走投无路。” “这些消息都是哪里听来的?”乔子恒为人特别的谨慎,生怕是顾衍白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用来迷惑他们的。 小助理连忙摆摆手,“不,不可能的,这都是和我们有些合作的公司,如果我们被欺骗了,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那就好,那就好。”乔子恒兴奋的搓着手,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 如今,所有的担心都被证实是无谓的之后,乔子恒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也就没有再去找宋东宇。一般来说沉睡的狮子是最可怕的,乔子恒一直认为宋东宇就是呢个沉睡的狮子,他可不敢轻易的就惹怒了宋东宇,那样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只要那边宋东宇能够给他联系好,钱只要能够及时的到款,乔氏就能正常的运转起来,那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想到这里,乔子恒就特别的开心,想想源源不断的钱流入自己的钱包,以后再茵禧市别人都要看着他的脸色做事,这种感觉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三天之后,宋东宇将贷款的人的联系电话发给了乔子恒,让乔子恒主动联系这个人就可以了。乔子恒也知道一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黑道的背/景,在打交道的过程中吗,他肯不能惹怒了他们,要不然很有可能就会身首异处了。 在约定好的时间里,乔子恒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看着坐在远处的那个清秀的男生,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请问,是李先生吗?”乔子恒很小心的问道。 李克森点了点头,“请坐。” 乔子恒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看他的外形还真的不能把他和放高利贷的联系到一起,宋东宇是在开玩笑吗? “不知道李先生做什么生意的?”乔子恒这个时候还要注意自己的态度,还要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李克森不痛快了。 李克森冷冷的看了一眼乔子恒,那眼睛里的杀气,着实是吓了乔子恒一跳。他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呢,为什么李克森会那样冰冷的看自己一眼,大概觉得自己问的问题特别的白痴吧。 “第一次和李先生合作,不知道李先生有什么要求呢?”乔子恒以为说到这些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有点开心。 谁知那个男生冷冷的说道,“钱可以借,抽成是百分之三十。” “什么?百分之三十?这是不可能的。”这下乔子恒真的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利滚利。他们这些人就靠贷款都能赚到这么多的钱,比他们这些商人可是要轻松多了。 李克森面露讥讽,“你也可以选择不和我们合作,毕竟,在这个茵禧市能够拿出这么多钱的只有我。” 什么时候茵禧市出了这么个有钱人,乔子恒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的名号。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你呢?” “哼,我从来不做白道上的生意。”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乔子恒颤抖了半天,宋东宇找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啊?一个公安局的警察怎么会和黑帮联系上呢?想想乔子恒觉得自己好像是惹上了大麻烦,看看不远处的魁梧的汉子,如果今天乔子恒不答应的话,他很有可能根本就走不出这里。 “那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利息实在是太高了.”这样下来乔子恒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挣得了。 第二天,顾衍白直接来到了乔子恒的公司。乔子恒没有想到顾衍白会来找他,他还以为顾衍白找他是因为拍卖资金的问题呢。 当顾衍白走进了乔子恒的办公室时,乔子恒看到顾衍白的到来,冷笑着说到:“什么风把顾大总经理吹来了,真是让乔氏集团蓬荜生辉啊。” 顾衍白听到乔子恒这样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一个录音笔放到了乔子恒的面前。乔子恒看到这些,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冷笑着说道:“顾经理,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乔某怎么看不明白呢?” “你自己听听就知道了。”顾衍白做了下来,笑着说道。 乔子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还是打开了录音笔,可是当他听到周董对顾氏公司的老董事的对话时,他一下子有点震惊了。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他都是交代周董一步一步做的,怎么会有录音留下,而且里面有次录音周董还提到了他。 “顾衍白,你怎么会有这些?”乔子恒有点惊恐的问到。 “这是那些老董事给我的,你答应给他们的钱他们没有收到,所以他们为了自保,就把所有的证据交给我了。”顾衍白慢慢的说道。 “什么,钱没给他们,怎么可能,我不是让周董都给他们了吗?不对,难道……”乔子恒正感到惊奇为什么那些老董事会没有收到钱,可是一想到,他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周董,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把这笔钱也给私吞了,这让乔子恒心里对周董更是气愤异常。 听到乔子恒这样说,顾衍白心里也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这个周董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打乔子恒资金的主意了,而乔子恒却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这让顾衍白感觉很好笑,聪明一世的乔子恒竟然被周董耍的团团转。 “这一切都怨不得别人,只怨你自己做坏事太多了。”顾衍白看着乔子恒说到。 乔子恒听到顾衍白这样说,本来想要辩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叹了口气,知道这次真的是栽在了顾衍白的手里,于是说道:“顾衍白,说吧,你拿着证据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你自己难道不应该先对我说些什么吗?”顾衍白狠狠的对乔子恒说道。 “我……我没什么要对你说的。”乔子恒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他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天衣无缝的计划,一切都是周董出面应该是没有什么破绽的,即使事情败露也查不到他的身上,可是没想到周董这个小人,竟然会把他出卖了,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现在顾衍白竟然拿着证据来找他,更是让他措手不及。 “既然你没什么对我说的,那我们就法庭法庭上见吧。”顾衍白看着乔子恒不知悔改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开。 乔子恒看到顾衍白转生就要走,并且还要把他送上法庭,这让他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顾衍白,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只要你肯定放过我,我一定会尽快筹措资金来挽回顾氏公司的损失的,而且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可以吗?”乔子恒向顾衍白表示出自己犯下的错误。 “怎么?现在又愿意对我说了,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你难道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吗?乔子恒,商业虽然有竞争,但是从来没有违法的竞争,你作恶多端,迟早会得到报应的。”顾衍白听到乔子恒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作所为,面色渐冷。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好自为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知道我为了公司的发展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伤害了太多的人,可是事情过后我也很悔恨,衍白,放过我这次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乔子恒听到顾衍白这样说,担心顾衍白会转身把所有的证据交给警察局,一旦顾衍白这样做的话,他一定会家破人亡。 虽然公安局里还有荣东宇这个公安局副局长,但一旦顾衍白亲自去公安局报案的话,宋东宇一定报不了他,所以现在最后的办法就是忍气吞声,向顾衍白道歉,争取他的原谅。 因为他想到顾衍白会拿着证据来找他,而不是直接去公安局报案,这一切预示着事情应该还有转机,所以虽然他不愿意这样低三下四的向顾衍白求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向顾衍白求情,争取最后的机会。 “乔子恒,我是实在不愿意再看到家破人亡的惨剧了,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向你问罪,只是想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你能够改邪归正,踏踏实实、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要再耍这些阴谋诡计了。” “我这样做只是想为安安做些好事,替他消灾解难,所以不想再因为商业上的这些事,闹出太多的人命,所以我希望这次你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再胡作非为了。” 顾衍白想到安安的状况,实在不想再看到家破人亡的事情了,所以他决定只要乔子恒愿意真心改过,他愿意放过乔子恒这次,不再计较以前所发生的一切,只希望乔子恒能够从新做人。 “衍白,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做了,我答应你,会尽快筹措资金把顾氏公司的损失偿还回来的,以后我一定会安安分分的做人的。”乔子恒听到顾衍白竟然真的愿意放过他,一下子有点喜出望外,赶紧向顾衍白表达自己的悔过的决心,不然他真的担心顾衍白会反悔。 听到乔子恒这样说,顾衍白虽然还是不相信他,但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我希望你能够记得你答应我的,这些证据我还会拿着,如果让我发现你依然为非作歹,胡作非为的话,我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的机会了,我不希望看到你的下半生在监狱中度过,多为你的家人考虑考虑吧,不要让他们为你担心。”顾衍白真的希望乔子恒能够改过自新,所以又对他说了很多。 “衍白,我一定会记得你说的话的,我答应你的,我也一定会办到的。你放心吧。”听到顾衍白竟然要把证据带走,乔子恒有点担心了,但是为了先逃过眼前的一劫,他并没有就露出什么愤懑,而是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对顾衍白信誓旦旦的说道。 “希望吧……希望你能记得今天你说过的话。”顾衍白叹了口气说道,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衍白,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为你赔罪了。”看到顾衍白要走,乔子恒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是虚情假意的对顾衍白说道。 “不用了,我公司还有事,你好自为之吧,乔子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乔子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顾衍白驶离的车辆,顿时心里充满了气愤。他把桌子上所有的文件都摔在了地上,门口的秘书本来想要进来收拾的,但是也被乔子恒给骂出去了,他什么时候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过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这让乔子恒心里难以接受。 “顾衍白你有种,竟然对我这样说话,从来只有我说别人,还没有人竟然对我说三道四的,顾衍白,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失去一切,会把今日你带给我的屈辱,加倍的让你偿还。你给我等着。”乔子恒歇斯底里的吼着,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之情。 “还有周董,你这个老东西,别让我再找到你,你竟然如此出卖我,让我陷入如此万劫不复之地,如果让我找到你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乔子恒一想到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拜周董所赐,心里对周董的恨,一点也不亚于对顾衍白的恨。 等乔子恒冷静下来后,乔子恒给宋东宇打过去了电话,询问让他想办法筹措资金的问题有眉目没有。 宋东宇一看是乔子恒的电话,立刻就想到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昨天晚上,他已经给负责绝色资金问题的人商量好了,一旦确定是乔子恒借钱,并出示字据后,他就愿意把钱按照高利贷的利息借出去。 “东宇,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子,有眉目了吗?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了。”乔子恒想到刚才的事,心里的气还没消下去,所以对宋东宇说话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乔子恒对他如此不客气,宋东宇心里顿时不舒服了,不过想到那笔巨额资金,宋东宇还是忍了下来,好声好气对乔子恒说到:“乔总,事情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李先生需要您的字据。” “什么?乔某做事从来没立过字据,竟然还要我立字据,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活的不耐烦了啊。”乔子恒听到竟然需要他立字据才能借到钱,顿时火冒三丈,以他的地位,竟然还需要立字据,这让他无法接受。 “乔总,你听我说,本来大家都是不相识,就凭着你一张嘴说说,李先生也不愿意挺身冒险就把钱借给你了,也是情有所原嘛。”宋东宇就知道乔子恒不会愿意立字据,但是也早已想到了措辞,而且他明白乔子恒现在十分需要这笔钱,所以这个要求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一定会答应的。 “那好吧,我就给他个面子,给他立张字据。”果然不出宋东宇所料,乔子恒果然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两个人接着对关于这笔资金的问题,又详细的说了几句。一切都谈妥了,只等过两天宋东宇把钱转给他就行了。 “东宇,还有两件事需要你去办,第一件你帮我找到周董这个人,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背叛我,而且还敢拿着我的钱逃跑了,我一定要抓到他,让他后悔所做的一切。”乔子恒气愤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乔总,另一件事呢?”宋东宇听到这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附和的问到。 “另一件事就是顾衍白已经查出了顾氏公司股票问题和我有关,并且拿到了我犯罪的证据,今天还来找过我,不过他竟然放了我一马,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需要你想办法通过绝色把证据给我找到并立刻销毁到。明白了吗?”乔子恒一想到顾衍白手里的证据,心里就会不踏实,这些证据对他而言太致命了。 “好的,我知道了,乔总,我会马上差人去办的,你放心吧。”宋东宇立刻回答到。其实宋东宇心里还是很吃惊的,他没想到顾衍白竟然找到了乔子恒犯罪的证据,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顾衍白拿到证据后竟然没有报警还放过了乔子恒,这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现在顾衍白已经查到了乔子恒的身上,说明乔子恒已经靠不住了,他决定拿到这笔钱后赶紧离开,不然他担心很快他也会被查出来的。所以刚才乔子恒交代他后他都没多问,就立刻答应了乔子恒的要求,就是为了乔子恒安心,能尽快实施他的计划。 昨天和那个所谓的李先生谈得并不是特别的顺利,百分之三十的利息,这是乔子恒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价钱。就算是把商业街给盖起来的话,他也没有可能进行运作,不可能就这样从此背起一身的债务。 但是顾衍白的手里握着他的罪证,还声称是来放过他的,只要他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笑话,天大的笑话,他乔子恒怎么就不相信顾衍白会放过他呢,难不成顾衍白就是朵白莲花,任他乔子恒随意欺负都不报仇吗? 要是这句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话,乔子恒也许就相信了他的话。只是这句话是从顾衍白的口中说出来的,是他被视为敌人的顾衍白,是他处处挑刺的顾衍白,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肚量来原谅他呢? “顾衍白,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那点小伎俩,嘴上说着原谅我,背后说不定就等着插我一刀呢。你等着,我会要你消失的。”现在顾衍白已经成为了乔子恒的眼中钉,不除掉这个钉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安生的。 对于顾衍白,乔子恒早就是了如指掌了,孙子兵法不是说过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要想打败顾衍白,就要把他最心爱的东西给抢走,这样才能逼得他主动放下所有东西,让他尝尝什么都没有的滋味。 虽然乔子恒表面上已经答应了顾衍白会放弃所有的东西,不再找顾氏的麻烦,对于辛辛苦苦才爬到今天的他来说,想要放弃那谈何容易啊。 “宋东宇,我们见一面吧。”就算是百分之三十的利息,乔子恒也要把这笔贷款争取到,等着的就是翻身就好。 “好,老地方。”上次派李克森去接洽乔子恒,宋东宇就是要看看这个李克森是不是机灵,还好没有让他失望。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消失的古龙珠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尽管李克森和乔子恒的谈判失败了,所有的计划还是在宋东宇的掌握之中。他需要的不是有什么大聪明的人,只是一个傀儡,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才能做好他交代下去的事情啊。这个李克森表现的不错,还没有让他失望。 宋东宇早就猜准了乔子恒肯定会答应的,这个狡猾的乔子恒,百分之三十的利息都算是便宜他的了。在商言商,宋东宇很清楚乔氏的资产有多少,更清楚乔子恒有多么的需要这笔钱,在真个茵禧市能够一次拿出真的多的,除了他真的没有别人了。 没有人能够帮到乔子恒,这就是最大的悲哀。哪怕是百分之三十的利息,乔子恒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只要他不让步,那就只有乔子恒让步了。宋东宇等了这么久,终于快要等到成功的那一天了。 等到那一天的来临,宋东宇就会带着他的钱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离开这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地方。 温婉在宋东宇的办公室的的花盆里塞了一个窃听器,为的就是时时刻刻都能够监控到宋东宇的行踪。在整个警局里,只有温婉在秘密的进行着这件事情,她谁也不敢告诉,生怕会是宋东宇的同伙,那样就是打草惊蛇了啊。 听到了宋东宇还要出去见面,温婉猜测可能是去见乔子恒,最近这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密切,难道他们是在密谋什么事情吗? 温婉在宋东宇离开之前拦住了他,“头,最近一直没有古龙珠的消息,不知道现在古龙珠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啊,这件事情情暂时先放一放一,你最近的身子也不太方便,先缓一缓吧。”宋东宇急着出门,也不想和温婉说得太多了。 温婉听宋东宇这么说,就知道古龙珠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 从前一直催促着自己赶紧找到古龙珠的,怎么凌妃烟一死,这件事情就不着急了呢?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古龙珠在宋东宇的手里。 “以前得到的消息是古龙珠在凌妃烟的手里,但是现在凌妃烟已经死了,在她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找不到那颗已经消失的古龙珠了。”温婉直视着宋东宇的眼神,想从中发现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宋东宇好笑的看着温婉,这个执拗的女生现在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妈妈,但是性子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什么事情都要追根求底,弄不明白就誓不罢休。古龙珠现在确实是在他的手里,他才不急于去找,并且他也不准备把古龙珠上交,到了他的手里之后自然就是他的了。 “哦,是吗?或许是被她藏在某一个地方了,等我回来了就和你一起去找找看。”宋东宇急于打发温婉,和乔子恒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温婉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为什么不是现在?那个案件已经拖了很久了,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恩,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数,你先去忙别的事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宋东宇一直担心乔子恒那边的事情有变,生怕会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温婉给了宋东宇机会,让他坦白的机会,可惜他没有抓住,依旧说着他的谎言。这个被温婉叫做师傅的人,被温婉当做是偶像的人,就这样一直的欺骗着她。温婉有一种被深深伤害过的感觉,那种无能为力的额难受,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给逼得宋东宇说真话,及时的收手,早些去自首还能够争取宽大处理。不过瞧宋东宇这个样子是不会这么做的,身为一名公正的人名警察,还这样知法犯法,他的罪责是不可饶恕的。 “哦,那好吧。”温婉自动给宋东宇让出了一条道。 宋东宇不疑有他,以为是温婉的固执的一条筋又上来了,就没有当回事。在他的心里还是把温婉当做刚入警局的小孩子一样看待的,需要的大人的教导的。 就在宋东宇刚刚离开了警局的时候,温婉尾随在宋东宇的后面,她倒是要看看宋东宇暗地一直在忙着什么事情? 事情马上就要办妥了,宋东宇感到特别的开心,他是一个深沉的人,什么事情都不行于色,就算是心里高兴不已,他的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什么的。 这样的额好心情伴随了宋东宇一路,就在等红绿灯无聊的时候,宋东宇看着旁边的装饰物。心情好,看什么东西都是美丽的。等等,后视镜里的那个车不就是温婉一直开着的车吗?怎么会在他的后面? 倒不是宋东宇多心,直觉温婉是一直尾随着他出来的,难道是温婉察觉出了什么吗?宋东宇越想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越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暴露了,也许温婉已经怀疑他很久了那也是说不定的额事情啊。 宋东宇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找乔子恒把事情给办了,最重要的是看看温婉到底有没有怀疑她。如果他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目标而不自知,那不是掉进了陷阱里了吗?以后别说是什么荣华富贵,他都享受不到了。 也许,以后的命运都不由自己了呢,宋东宇的背后已经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如果真的铃铛入狱,那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甚至是牺牲了这么多都是毫无意义的,宋东宇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为今之计就是试出来温婉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宋东宇开着车在茵禧市i四处逛游,他的眼神不时的看向后面那辆红色的车,果然温婉就是不远不近的一直跟着他,看来温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同。 难怪最近温婉的态度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宋东宇还以为是因为她有了孩子之后,心情会有些改变呢?如今来看,不时自己以为的那个样子,这个温婉平时将心事藏得挺深的,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怀疑。 今天还问他顾龙珠的事情,突然的发问一定是心里有所怀疑了吧。现在还不能够确定温婉知道了多少事情,要是她把这个篓子给捅到了上头去,那他别说是前途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了。 马上就要到了和乔子恒约定的时间了,宋东宇将车开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茵禧市繁闹的街头。由于温婉一直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也不敢暴露了自己的目标,跟了许久才发现吧宋东宇给跟丢了。 懊恼的捶打着方向盘,温婉举得自己也许已经宝贝宋东宇给察觉到了什么,便赶忙回到警局。她要将宋东宇的事情上报给局长,让局长来主持这件事情。万一真的让宋东宇给逃走了,很有可能就会抓不会来了。 “李克森,马上.将银行里的钱给我转移到瑞士的一家银行,要快。还有,从澳洲给我预定一架直升飞机,我要用。”宋东宇用最快的方式给李克森打了个电话,直奔着乔子恒的方向就去了。 乔子恒早就在酒吧里等着宋东宇了,从来没有人敢让他等那么久的时间,这个宋东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忘了谁才是最大的boss了吗? “我来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乔子恒的面前坐下,在乔子恒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宋东宇来了。 乔子恒指着宋东宇的鼻子就开始骂道,“你他妈的有事情早点打电话啊,让我想一个傻瓜一样在这里一直等着,这样有意思吗?我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做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吗?” “我也不是故意来晚的,路上还被人跟踪了,要不是我把她给摔掉了,你以为你还能这么的安全吗?”宋东宇嘲讽的说道,出了有点臭钱之外,别的本事都没有,就知道耀武扬威的。 乔子恒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你被人跟踪了,你,你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啊?” “我小心?那不是我小心她就会不跟踪的,你好歹也三四十岁了吧,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被欺压了那么久,宋东宇也不愿意继续忍下去了。 乔子恒不计较这些,随便的挥挥手,“这些事情你来搞定,还有你给我介绍的那个李先生,我能不能再见一次,我们上次并没有谈成。” “不可能了,李先生的脾气特别的古怪,你的诚意不够,他不答应再借给你了。”宋东宇说的跟真事一样。 乔子恒没想到这个李先生的脾气这么古怪,“不可能啊,难道有钱他都不赚的吗?这个人是个脑残吗?” 当然不会借给你了,要是没有自己的命令李克森怎么敢把钱借给乔子恒,宋东宇现在要动身离开这个地方了。那些钱在国外不愁花不出去,就让这个傻瓜留在这里为他做过的错事负责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些人是很难理解的。”宋东宇耸耸肩,看了眼时间约摸着李克森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动身离开了。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吗,我就先走一步了。”宋东宇借口要离开,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烦人的男人了。 乔子恒站起来拦住了宋东宇的去路,“你该不会是密谋这什么事情吧?要是被我发现了,我会带你和我一起同归于尽的。” “不要说得那么吓人嘛,我们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怎么会不保护好你呢?是你多虑了。”宋东宇特别的淡定当做无所谓的说道。 乔子恒不相信的额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判断宋东宇说的话的真实性,“你最好不要骗我,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平淡的生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你的一心病又犯了。”宋东宇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乔子恒。 还没有等到宋东宇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有很多的警察朝着他们的方位走来,宋东宇直觉是来抓捕他们的。 不能让他们抓住啊,宋东宇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拔腿就跑,就怕被抓到。乔子恒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跟着宋东宇跑。 “你不是说没有事的吗?”乔子恒边跑边朝着宋东宇叫道。 宋东宇没有心情再理这个疯子,飞快的逃窜了出去,只要李克森那边没有事情的话,他马上就可以坐着直升飞机离开这里了。谁还管这个疯子呢,以后各自走各自的。 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的训练,乔子恒的奔跑速度明显跟不上了宋东宇,他心里恨恨的骂着宋东宇这个叛徒。 “站住,你们。”身后的那些警察紧追不舍,指着宋东宇和乔子恒的额背后叫道。 站住才会怪了,甩开了温婉才一会的功夫,这个女人就把他所有的事情都与捅上去了。也许这次被抓进去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就是因为身边有乔子恒这个傻瓜,他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败露的。 就在宋东宇开着车将要逃窜的一瞬间,乔子恒抓住了车门,一跃而上。明明已经没有了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继续的争辩,要是不赶紧离开的话,下场一定会特别的凄惨的。 一路上在茵禧市的大道上飞驰,幸好这个时候不是上下班的时间,他们开的特别的顺溜。乔子恒紧紧的抓住了扶手,生怕会被宋东宇给甩下去了。不知道开了有多久,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宋东宇确定身后没有再追上的时候,终于才能松了一口气。 “你他妈的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说没有事情啊?”车子刚刚停稳,乔子恒一把就抓住了宋东宇的衣服的领子。 宋东宇稍微用了一点的手劲,就把乔子恒的手给扯下来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发怒,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抓走了。” “宋东宇,是你不小心暴露了马脚,要不然怎么会落到警察的手里,这看你怎么收场吧。”乔子恒不怒反笑,正是看笑话的时候,他当然要好好的嘲笑一把。 “呵,感情你把自己摘的挺清的啊,你不知道顾衍白已经把你的罪证给送到局里了吗?”其实,宋东宇是胡诌的,他也不知道顾衍白的手里到底有没有乔子恒的罪证。 万万没想到,就是宋东宇这句胡乱的说的话,就给顾衍白带来了那么大的灾难。 乔子恒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就知道这个顾衍白不是真心想要放过自己的,嘴巴上说的是挺好听的,背地里却捅了自己一把。幸好自己没有相信他说的鬼话,要不然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们就此分开。”宋东宇想赶紧摆脱这只拖油瓶,在自己逃生的路上带着这个拖油瓶的话,一定不会顺利的。 乔子恒说什么也不会和宋东宇分开的,“这个时候你想撇下我走掉,宋东宇,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别想这么轻易的就把他给丢下了,没有门。 被乔子恒这么一纠缠,宋东宇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时间给李克森打电话,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宋东宇想不出别的办法将乔子恒给赶走了。 顾衍白离开乔氏集团后,并没有回到公司,而是想医院赶去,他想看看安安的情况,不然心里不放心。 等到顾衍白赶到医院后,看到苏苡沫正坐在床边看着安安,而他的父亲顾长盛则站在旁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安,一脸担忧的样子。 “沫沫,你还好吗?”顾衍白看到苏苡沫心里有很惊喜,昨天他来医院,没有见到苏苡沫,他知道是因为苏苡沫不想见到她。所以这次能够看到苏苡沫,他十分关心的询问着。 可是,苏苡沫并没有回答他,甚至转身就要离开。看到苏苡沫要离开,顾衍白赶紧追了过去,病房里看着自己的儿子顾衍白和苏苡沫的情况,顾长盛感到很无奈。可是他明白这次他不能劝说什么,这次的事情是苏苡沫心里有心结,而这一切靠劝说没用,只有看顾衍白的表现了。 “沫沫,你不要走,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好吗?”顾衍白在楼道里拦住了正要离开不想见他的苏苡沫,试着祈求苏苡沫的原谅。 “顾衍白,我们之间谁都没有错,过去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后来我失忆了,我的生活也变得不一样了,我不是那个为爱像傻子一样的苏苡沫了。”苏苡沫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有了安安,走了家的感觉,生活也觉得美好了很多,但是冥冥之中我重新遇见你,并且再次爱上了你。” 她瞥了眼远处,“我现在已经想起了过去的一切,我不想我的生活再次变为过去,又回到才开始的模样,我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对我来说平静知足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所以让我们彼此过彼此的生活好吗?我不想再和你有过多的纠缠了。” 苏苡沫自从恢复记忆后,想起过去她对顾衍白的付出,又想到顾衍白对他的付出的不屑一顾,还有屡次三番不顾及她的感受,伤害她。 她就怎么也接受不了现在和顾衍白在一起的现实,虽然苏苡沫也明白现在她和顾衍白在一起很开心。 但是每次想起过去顾衍白对她的所作所为,她都感觉阵阵心痛。她也想要忘掉那些过去,不再想起那些过去,她实在做不到。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能够一辈子都处于失忆中该多好。但现在既然想起了,苏苡沫觉得就必须结束眼前的一切。 “沫沫,过去是我的错,不知道珍惜,太过自私与骄傲,总把你对我的爱和关心认为是对我有所图谋。从小到大,所有对我故意接近的人都是为了我的钱,所以对我来说对我越好的人,我总是越感觉他们会伤害我,所以我才对你对我的关心那么不屑一顾。” “等后来我慢慢发现了你对我的感情,明白了你是真心对我的,而我也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你。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你消失了,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到处找你,使我也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我是真心的爱上你了,那是我第一次对女孩产生了心动的感觉,也让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心痛,什么叫思念,什么叫担心,什么叫爱。” “那段时间我心里充满了懊恼,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时我不知道珍惜,非要等你离开后才感觉到追悔莫及……”顾衍白每当想起过去对苏苡沫的所作所为,心里总是充满了懊恼与遗憾。 “你不早说了,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没等顾衍白说完,苏苡沫就流着泪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回忆那些过去,也不想顾衍白再次提起。 “不,我要说,沫沫,这些话我一直都想对你说。沫沫,你知道吗?当你失忆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充满了喜悦。因为我没想到我还可以再次见到你,那一刻我以为我是在做梦。” “可是当我站在你面前时,却发现你竟然失忆了,你竟然一点也不认识我了,而且你还有了孩子。” 顾衍白双拳紧,“你知道吗?当时我的心是有多痛,但是我慢慢发现了安安竟然是我的孩子,我做爸爸了,那一刻又是多么的幸福。虽然你不认识我了,但我还依然爱着你,所以我选择重新去追求你。” “虽然期间充满了很多的挫折,我也沮丧过,失望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因为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后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们成了三口之家,我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不管我在公司有多累,可是只要回到家,能看到你看到安安,一切的疲劳都瞬间消失了。” “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所以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满足的一段时间。也让我明白,只有有你,那就是幸福。”顾衍白心里想起这段和苏苡沫在一起的时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是感觉充满了幸福。 “所以沫沫,不要离开我,好嘛?我会尽我一切的努力去给你幸福的。纵使日夜颠回,我只愿与你相随。”顾衍白看着苏苡沫说道,他只希望苏苡沫能够回心转意。 “衍白,我心里也知道这谈时间和你在一起不管有的时候多辛苦,但是我心里是充满了幸福的,我也希望可以让这段时间一直延续下去。” “可是当我想起过去的一切时,我就明白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在一起了,我也希望能够忘掉那些,我甚至希望我一辈子都处于失忆之中,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彼此心里都有了心结,所以让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我想过段平平静静的日子,这段时间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苏苡沫还是无法忘记过去,这在她心中始终是个心结,即使她现在和顾衍白继续在一起,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快乐,说完苏苡沫就跑着离开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随时会醒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沫沫……”后面顾衍白在呼喊着苏苡沫的名字,可是苏苡沫始终没有回头,只留下顾衍白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顾衍白明白苏苡沫的选择,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不能怨恨任何人。有时候顾衍白也会觉得命运为什么如此捉弄他,让他命运多舛。顾衍白摇了摇头,站在走廊里,看着远处。 也许这就是所有人都曾经会犯的错误吧,总是会疏忽身边对自己最好的人,总是会错过最爱自己的人,也只有经历过这些,才会明白错过的会是一生,错过的也不可能再回来。 想到这些,顾衍白感觉自己其实比其他人幸运的多,至少自己还有机会挽留,至少自己错过的还有机会再次弥补。 顾衍白不会选择放弃,命运给了自己机会,他就不会再次错过,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只有苏苡沫,所以他不会放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挽留住苏苡沫,去给苏苡沫最大的幸福。 苏苡沫离开医院后,独自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行行匆匆的人群,每个人都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她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衍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记忆的恢复,安安的受伤,让她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她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天空微风习习,吹动着苏苡沫的发丝,却不能让她的心平静……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下楼后离开的背影,心里虽然落寞,但是他也下定了决心。顾衍白转身回到病房,去看安安怎么样了。 顾长盛看着顾衍白略显落寞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还是关心的问到:“沫沫,你们怎么样了?”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可惜,看得出来顾长盛很喜欢苏苡沫的这个儿媳妇。 “爸,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沫沫带回家的。”顾衍白明白父亲的意思,于是给了父亲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们之间的事需要自己去解决,因为只有你们自己明白问题出自哪里,好好珍惜沫沫吧,她是个好孩子,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顾长盛看着顾衍白说道。 “我知道了,爸。”顾衍白点头说道。 “爸,安安怎么样了?”顾衍白摸了摸安安的额头,关心的问道。 “恩,医生说,安安病情已经稳定了,随时都可能醒过来,你放心吧。”顾长盛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孙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那就好。公司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今天去找乔子恒了,希望他能够不再胡作非为了。”顾衍白对父亲说起了今天早上拿着证据去找乔子恒的事情。 “恩,希望吧。商场从来都是个冷酷的地方,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当初凌家因为生意失败而落得家破人亡。当初我选择没有去帮助他,所以才导致后来凌家彻底破产,凌妃烟也进了孤儿院。” “我没想到你会和她纠缠在一起,结果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包括沫沫,包括安安的受伤,也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吧。也许当初我的选择不是袖手旁观,也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吧。这次你选择放过乔子恒,希望他能够明白这一切。”顾长盛想起过去在商场中的冷酷,想起凌家,心里有时会感觉有种愧疚感。 “恩,我明白,我希望这次放过他,他会改过自新吧,也当为安安做做善事积福了。”顾衍白看着安安说道。 “爸,你回去休息下吧,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上午在这陪陪安安,下午再去公司吧。”顾衍白对顾长盛说道,他实在担心父亲的身体会受不了。 “恩,那也好,我回去一趟吧,下午再过来看安安。”顾长盛说完摸了摸安安的小手,就离开回家了。 病房里就剩下顾衍白,顾衍白看着安安,一脸的爱护之情。 孩子就像是父母的心头宝,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孩子,顾衍白心里一直在揪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脏。那么点的孩子,怎么能够遭受那样的罪,一次又一次的手术,对他们来说都是折磨。 如果凌妃烟还在的话,顾衍白说不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有可能会不择手段的额杀了她。尽管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他还是会不遗余力的杀死这个凶手。害得安安受这种无妄的灾难,还有什么资格求得他的原谅。 归根结底,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还是他自己,凌妃烟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疯狂的动作,不还是为了他吗。顾衍白口口声声说着不爱凌妃烟,一直爱的是苏苡沫,但是他都做了什么了。 如果顾衍白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凌妃烟好好的了断,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惨剧了。都是他年少轻狂,一直不肯正确的对待别人的感情,才会让身边的人承受这样的苦楚,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现在想明白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苏苡沫不会再理他了,甚至不愿意为了孩子去接受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孩子,还是因为他的缘故,一直在病床上躺着,一点苏醒的痕迹都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顾衍白恨不能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是他让苏苡沫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顾衍白也知道不是说几句对不起,就能获得原谅的,那七年的煎熬与辛苦,不去亲身经历的话,又有谁能够明白呢? “宝贝,你快快好起来吧,妈妈一直在担心你,爸爸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顾衍白将安安额头前的碎发拂开,眼神极尽温柔。 安安像是睡得不太安宁,嘴里发出了几声嘤咛,顾衍白以为安安这是要苏醒的痕迹,激动的把医生给找来了。 顾衍白几乎是狂奔着去到医生的病房,“医生,医生,快去看看我的孩子。” 那个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正在吃中午饭呢,嘴巴里还有一嘴的饭呢,就被顾衍白拽着走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家长,那个来看病不是对他们点头哈腰的,就眼前的这个家长从来是逮到一个医生就带着走了。 医生认命的站在苏瞳安的病床前,认真的检查者苏瞳安的生命特征。确实发现了不一样,孩子的瞳孔慢慢的张开,甚至连意识也有苏醒的痕迹。 “孩子到底能不能醒过来,这还要进一步的观察。”这是医生的最后的诊断了。 顾衍白不知道自己听到这样的话有多少次,心里的焦急和期待也被慢慢的冲淡了。这些医生总是用这几句话还敷衍他们,观察?观察?观察到现在还是没有个结论?顾衍白恼火之极。 “你们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一个准确的消息?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如果你是想要钱,我告诉你,我不差钱。”顾衍白一把揪住了医生的衣服领子,愤怒的吼道。 那个被顾衍白提起来的医生战战兢兢的说道,“你冷静一点,这里的病人需要良好的休息环境,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我从来没有说我了不起?不过买下你们这个医院还是绰绰有余的额,你们到底能不能把我的孩子给治好,就一句话,要不然以后都不用混了。”从夏天等到了秋天,顾衍白仅有的一点耐心都给耗没了。 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现在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谁看了心里都不会好受的。要是这些医生负责的话,怎会到今天孩子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呢? 听到了病房里的争吵声,苏苡沫赶紧跑过来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分开。 “顾衍白,你怎么回事?赶紧给我松手,松开。”眼前的顾衍白就像是一头狮子一样,瞪着红色的眼睛,就差把医生给吃掉了。 医生已经被顾衍白的手掐的喘不过来气了,幸好,有人经过救下了他一命。 “我说,你就是心急也不用这样吧,难道你掐死我,孩子就能醒过来吗?”医生也不是不理解家长的心情,向来医患关系都是特别紧张的。这个家长能够在最后一刻保持住理智,说明还是有涵养的。 顾衍白的理智有些恢复,“那你说?你给我一个说法,孩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一点的效果都没有看到呢?” “孩子的身体机能本来就不够完善,加上受了这么大的创伤,能够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了。路总得一步一步走吧,也不可能说一步吃个胖子吧。”对于顾衍白的鲁莽的举动,医生并没有过多的责怪。 家长都关心孩子,何况还是受了这么大的罪,不仅对孩子是一种折磨,对家长更是,医生对此也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宋东宇一咬牙,居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乔子恒,双手死死的扣在扳机上。 “哟~~宋东宇,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长能耐了是不是?”乔子恒先是短暂的失神,随后,他竟然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他从容的看着宋东宇,甚至伸出手指,轻轻的弹开了对准他的枪口。 “哼,长没长能耐我不知道,只是现在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来指使我了吧。”宋东宇不屑一顾的说道。 乔子恒一点也不惧怕宋东宇的威胁,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走不了的话,宋东宇特别想一个人里离开这里。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其实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顺从过我,不过是表面的屈从罢了。”乔子恒向着宋东宇的枪口走去,他在赌,赌宋东宇是绝对不会开枪的。 宋东宇握紧了手里的枪支,脸上冷冷的表情,“不要再过来,不然……” “不然你就杀了我,是不是?这里荒山野岭,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有人会过来,等有人发现我的尸体的时候,也认不出我是谁了。宋东宇,我说的对不对?”乔子恒阴森的盯着宋东宇,他压低声音,替宋东宇说出了他不敢说出的话。 宋东宇手指一抖,是的,乔子恒没说错,宋东宇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他身为警察,处理过不少命案,对于荒山野岭出现死尸的,最后的结尾几乎都是无头案。 而且,乔子恒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被顾衍白抓住,那么,很有可能会把宋东宇供出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乔子恒也该死。 “呵呵,宋东宇,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乔子恒突然大笑,朝着宋东宇走了几步,谁知宋东宇,却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他当然不是害怕,他只是警惕乔子恒耍花招。 “宋东宇,你如果杀了我,当顾衍白找到你的时候,他要是问你我在哪,你怎么回答?” 宋东宇一怔,刚想回答,乔子恒就抢着说:“你想说你跟我早就分开了?你可别忘了,他们只要找到我的尸体,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就是你宋东宇!因为我死之前是你跟我在一起得,呵呵,宋东宇,你之前犯得罪,加上故意杀人罪,我看,就算你的好徒弟有心保护你,也是力不从心吧!”乔子恒说完,突然伸手,抓住了宋东宇高举半天的手枪。 宋东宇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有反应,手枪就已经被乔子恒抢了去。乔子恒的速度太快,让身为警察的宋东宇都不知所措。形式瞬间扭转,乔子恒夺得主动权权,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宋东宇,眼睛里全是蔑视和得意。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宋东宇,宋东宇以为自己死定了,他轻松一笑,闭上眼睛准备受死。从当上杀手的那一天起,宋东宇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受死的准备了,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安宁。 可是等了半天,想象中的枪声并未响起。 宋东宇睁开眼,只见乔子恒已经把枪收了起来,一脸淡定的看着宋东宇。 “你,你不杀我?”宋东宇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这样对待乔子恒,压根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宋东宇警惕的看着乔子恒,同是狐狸,他才不相信乔子恒会有那么好心。现在都已经是自顾不暇了,难道乔子恒真的会那么好心的放自己一马吗? 乔子恒摇摇头,把宋东宇从地上扶了起来,细心的帮他拍掉沾在身上的草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咱们也别说谁离开谁了,谁先离开,谁就先死。东宇,你仔细想一想,如果被顾衍白看到的话我们两个谁能活着出来?” 乔子恒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宋东宇不了解乔子恒的为人的话,恐怕真的会相信他这一番话。 只可惜,宋东宇是谁,狡猾程度绝不输于乔子恒,他在心里想了想,就猜到了乔子恒的目的。但是他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宋东宇一笑,他主动张开双臂,友好的抱了抱乔子恒,仿佛之前主动掏枪的人不是他,他们还是特别好的朋友一样,显得是那样的亲密。 此地不宜久留,怎么说宋东宇也是温婉的师傅,多多少少能猜到温婉的手段,宋东宇没办法,而且和李克森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乔子恒一块上了飞机。 警局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温婉低垂着头站在一边乖乖的受训,她的脸色绯红,嘴唇还倔强的咬在一起吗,手指头不安的搅在了一起,伪装着自己的害怕。 由于温婉的擅自行动,不但没有抓到宋东宇,反而还让他逃跑了。这事被局长知道了,温婉刚回来,就被局长叫去问话了。 局长气的要命,他看着沙发上的温婉,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十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宋东宇这人,怎么说也是个警察出身,这次让他跑掉了,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抓到他。警局里的一些秘密办法宋东宇也是知道的,破解办法他也知道,要是想抓他,真是难上加难。 “对不起,局长,这次是我的疏忽,是我太冲动了…………” “就是你的太过冲动,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错误!温婉,你的错误很严重。”温婉的话还没说完,局长狠狠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温婉的话。 局长多次想痛骂温婉,但次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温婉也不是故意的呀,只能说是宋东宇太过狡猾了,可是他实在抑制不住怒火。 “局长,对不起,这次是我太冲动了,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就擅自做主跟踪宋东宇,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过了半天,温婉主动站起来,承认错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错误已经犯下了。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当了五六年的警察了,在警局里的资历也不算低了,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局长被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从前的温婉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啊,局长的心里早就察觉到了宋东宇的不正常,只是一直在暗地观察。没想到被温婉这么一搅合,之前的努力就全都被废了,真想好好的骂一通温婉。 局长看看温婉怀着孩子,还这么努力的工作,像这样拼命的女孩子现在还能有几个呢?想想之后,就把骂人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了。 那么多的警察出动,都没有抓到宋东宇,而且乔子恒那边也没有半点动静,想必二人已经离开了吧?怎么说宋东宇也在警局里呆了那么久,反侦察的意识比一般人可是要强很多的,肯定不会乖乖的躲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去抓。 温婉心里一抽一抽的痛,怎么说,宋东宇也是她的师傅,是她一直以来的偶像,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除了这种事,她心里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好了,不要说了,这事不怪你。”局长摆摆手,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警局里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让他的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局长,我要亲自把宋东宇抓回来。”温婉突然说道,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就是个固执的人,宋东宇一天抓不到,她的心里就一天不轻松。就算去抓,也得她亲自来,如果不是她大意跟丢了宋东宇,那事情很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就让她自己来终结这一切。 “你就别添乱了,照顾好你自己不行吗?你怀着身孕呢,本来就很是让人不放心了,这件案子你就不用管了。”局长看了一眼温婉的肚子,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温婉。她现在有身孕,又怎么能够让她去冒险。 先别说能不能顺利抓到宋东宇,万一温婉肚里的孩子出点什么差错,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再说了,这次出逃的还有乔子恒这个人,就算宋东宇下不了手,乔子恒也会趁着温婉行动不便劫持她为人质的。种种猜想,都对温婉不利,带着她,不如说是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温婉张嘴想说话,但是,她最终什么都没说。是她放走的宋东宇,她得承担把宋东宇找回来的责任,不然,她心里会有罪恶感。 但是她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警局里出现了黑警,这如果让茵禧市的市民们知道了,肯定都会整天处在一种惶恐不安的气氛中。每个公民都用他们的血汗钱来养着他们这些警察,到最后他们又做了什么呢? 温婉从小最崇拜的就是警察了,觉得他们为民除害无所不能,她不能让这一切都只是梦想而已。要把原本属于大家的平静还给大家,这样才会有很好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想将功赎罪,不如去收集宋东宇犯罪的证据。”局长也算是知道温婉的性子,于是主动说道。 这是个比较轻松的任务,而且风险系数不大,让温婉去做这个,真是既保证了效率,也保证了安全。 其实抛开温婉怀有身孕来讲,局长真的很希望温婉能够亲手把宋东宇给抓回来,毕竟她和宋东宇的关系并不一般。宋东宇见到温婉,一定不会强硬的排斥,如果再使点小计策,抓回宋东宇也不是什么难事。 温婉想回绝,局长一瞪眼,半晌,温婉终于点点头,能做点事情,总比一点事情都不做要强的多。而且,现在除了抓捕宋东宇,也就只有搜集他的犯罪证据最为重要了,温婉本人就很缜密,很适合做这个。 中午,颜纪来找温婉吃饭,谁知温婉却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吗?”颜纪还是从公司那边匆匆赶过来的,知道温婉最近怀着孩子特别的辛苦,想要带着她吃点好吃的多补补。 温婉摇摇头,手里的筷子胡乱的倒着米饭,“没有啊,就是吃不下。” “是不是孩子又再闹你了?”颜纪担心的看着温婉,怀孕的时候温婉总是会吐得不像样子,吃多少吐多少,就差把胆汁给吐出来了,把颜纪给心疼坏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婚后生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知道颜纪是在担心自己,温婉笑着拉起了颜纪的手,“没有,宝宝特别的懂事,知道妈妈在工作,都不会闹我的。” “那就好,多吃点吧。别人家的孕妇生孩子的时候,都是吃的白白胖胖的,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下巴都尖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我虐待你了。”颜纪看着温婉瘦小的身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好了。 “呆会吃完饭,我就要去收集他犯罪的证据了。”温婉有点机械的往嘴里送了一筷子米饭,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宋东宇,叫师傅,恐怕宋东宇已经不认自己了吧?直呼宋东宇,可毕竟那人是她的师傅,这样没礼貌。她很难说服自己,这样的改变她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那可是亲手教会她如何做警察的老师啊,她该怎么对曾经的老师下手呢。 颜纪叹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温婉,这样的事情不管发生在谁身上,恐怕都承受不住吧? “温婉,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可以说出来,我听着呢。你这样憋着,对孩子不好。”颜纪沫摸了摸温婉的头,恨不能自己为她分担一点。 “我好得很啊!”温婉眉毛一挑,觉得颜纪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温婉笑笑,说道:“我只是有点难以接受而已啦!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师傅,发生这种事,是我没能想到的,所以现在有些措手不及。” “你真的要去收集你师傅的犯罪证据?”颜纪讶然,虽然温婉平时不说,颜纪也知道温婉对于这个宋东宇有多么的崇拜,现在遭遇到这样的情况,温婉肯定会特别的失望吧。 温婉点点头,她虽然惋惜,但她也不是黑白不分的人,就算是她师傅也不行,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她一样会秉公处理因为她是一个人民警察。温婉也想给宋东宇一个改过的机会,是他自己抓不住的,就这样一步步的走错,直到根本就无法回头。 “好吧,加油噢,你师傅一定会回头的!”颜纪力让气氛轻快一点,温婉也跟着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如果师傅回来了,到底会判多少年的刑? 一失足成千古恨,打死温婉她也想不到,一向正直的师傅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试着跟宋东宇联系,可是那边的电话却无法接通,甚至无法进行定位。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他挽回,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温婉想不明白宋东宇为什么要这样的知法犯法。 一顿饭,吃的有点压抑,颜纪沫很担心温婉的状态,可是温婉除了情绪有点低落,其余的反应和平时都没有半点不一样。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根本就无力挽回,剩下的一切都要看他能不能及时的想明白了。”颜纪安慰道,看到温婉那样的失落,除了安慰他还是真的想不到有什么能够为温婉做的了。 温婉乖顺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一会上班就来不及了。” 自从他们订婚之后,颜纪几乎每个中午都要跨过大半个城区来陪她吃饭,温婉也不想颜纪这么辛苦。 婚后的生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的可怕,甚至她喜欢这种两个人的感情慢慢的越来越靠近了的感觉。 “开车小心一点。”温婉踮起了脚尖,在颜纪的脸庞上轻轻的烙下了一个吻。 颜纪帅气的侧脸在阳光是那样的耀眼,“你要乖乖的啊。” 爱情稍稍的抹平了一些温婉心里的床上,那甜蜜的味道将背叛的苦涩给冲淡了一些,怪不得有人说爱情是一剂良药呢。 一下午,温婉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她做警察那么久,自然是得心应手,而且之前她还调查过淩妃烟和绝色组织,现在重新再来一次,她的效率很快。 只可惜她现在是孕妇,就算不为自己,也得替孩子想一想,胎儿可是受不了辐射的,所以温婉每工作一会,就得离开电脑旁休息一下,众人都觉得这样太累了,温婉不得已,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在众人的劝说下,才停止搜查。 如果换了别人,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找到宋东宇犯罪证据的眉目,而温婉是宋东宇的徒弟,办事方法自然很想象,温婉按照宋东宇平时的惯用方法,果然挖到了一些东西。 只可惜找到的这些并不能起决定性作用,换句话说净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温婉毫不气馁,今天过去了,她打算明天再接再厉。 傍晚时分,温婉正在房间里继续搜查宋东宇的犯罪证据、,外面站岗的一名小警员手机突然响了。 小警员吓了一跳,他连忙捂住手机,朝屋里看了看,确定温婉没有被吵到,他后怕的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接了电话。 “喂,你好。”这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小警员出于礼貌,还是接听了。 意外的,那边居然没人说话。 “喂?”小警员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人说话。那边是诡异的寂静。 小警员摇摇头,估计是信号错乱了。他这样想着,伸手就要挂断。 “是我。”宋东宇特有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小警员听来,无疑于是个炸弹。 “宋,宋警长……”小警员吓得连话也说不顺溜了,他刚来这里当职没多久,一直在宋东宇的手底下做事。这个局长平时带人都特别的好,特别的温和,就算是他平时做错了什么事,那个局长都没有骂过他。 起初听说这个局长犯事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呢,这么好的一个局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但是温婉特别的肯定要求要调查宋东宇,就算心里有很多的不满,这个小警员也不敢说什么了。 宋东宇也不知道自己打这通电话会不会暴露,现在对于警局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心里还有些忐忑。只要是没有踏出国门,他的心里就没有踏实的感觉,生怕会突然出现一批人把他们给抓回去。 “宋警长,您怎么样了,大家都在找您呢!”小警员看了一眼温婉,连忙压低了声线。 宋东宇心里一紧,他打电话过来就是问这事了,没想到自己还没问,他反而先说出来了。看来这件事情已经在警局里脑开了,他根本就不能回去了。 “怎么,又是温婉带的头出来找我?她挺着大肚子,倒是辛苦她了。”宋东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想着就是温婉把他的事情给捅出去了。 “宋警长,您误会了,局长没让温婉姐参与,她现在在收集您的犯罪证据。”小警员现在还有些不明就里呢,以为温婉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宋东宇这次是真的吃惊了,这么说,温婉并没有把自己的犯罪证据上交?原来她手上也没有自己的证据。 那现在他该怎么办,回到警局里去吗?现在就逃走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了,错就错在从咖啡厅里看见警察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逃窜。或许跟着他们回到警局,咬死自己根本就没有犯错,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下好了,证明了他是做贼心虚了,连唯一的机会都失去了。宋东宇想想心里就窝火,恨不得打自尽一巴掌,好好的清醒清醒。 以他对温婉的了解,知道温婉迟早会调查出来的,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在警局里工作了那么久,他也审理过那么多的案件,知道没有谁能够不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那也好过像是现在这样的被动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安排妥当呢。 “局长怎么发落的温婉?”宋东宇带着点关心的意味,到底是自己的徒弟,这情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斩断的。 小警员对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了解,说道:“还能怎样,局长发了很大的火,把温婉姐狠狠地骂了一顿。” 当时他也是在外面站岗,局长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他听得很清楚,局长虽然不是在数落温婉,但言辞很是犀利。 如果温婉不是孕妇,说不定还会有更加严厉的惩罚。 宋东宇没有说话,心里有点恻然,他又随便说了几句,叮嘱小警员不要把事情说出去,随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宋东宇拿起手机,拨通了温婉的手机。 温婉正在全心全意的搜索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她连屏幕看都没看,拿起来就放在耳边,按了接听键。 “你怎么样?”宋东宇顿了顿,首先发问。 温婉浑身一僵,打字的手指突然停下,这个声音,正是她师傅宋东宇。 “师傅……”温婉脱口而出的还是这个称呼,宋东宇心里五味陈杂,但他忍着,什么都没说。 温婉看了看手机屏幕,这不是宋东宇原来的手机号。精明的她想了想,连忙去查这个手机号的地址。 宋东宇也猜到了温婉的下一步的动作,不在乎的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定位?不要费劲了,温婉。” “师傅,您回来吧!只要您自首,一定会从轻发落的。为什么您要知法犯法呢?”温婉苦口婆心的劝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傅玩命,如果宋东宇现在回来,她一定会向上面求情的。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让一切的错误都铸成了,再想挽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温婉真心希望宋东宇能够及时的回头。那是她的师傅啊,一直以来追求的偶像啊,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宋东宇摇摇头,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也想回头,可是却是不可能的,走到这一步,他哪还有回头的机会呢?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因必有果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我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你不用再劝我了。”宋东宇冷静的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温婉的反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抽出手机卡,掰成两半。 这个卡不能再用了,否则在使用时温婉可以进行卫星定位,到时候,警局里的人就能找到他了。宋东宇也不敢用公共电话亭,如果用了,这不明摆着告诉温婉他正在某某城市呢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果然,温婉挂了电话以后,真的去定位了,只可惜这次宋东宇快了一步,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温婉看着电脑,她的师傅,果然是了解她的。 她叹口气,这条线索又断了。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宋东宇主动给她打电话,又怎么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到现在温婉也想不通宋东宇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人物了,还有是什么能够诱惑他使他走到这步田地?职位?权利?还是金钱呢?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就算是温婉想破了头也是想不出来的。 苏苡沫从没见过如此失控的顾衍白,知道他为人一向是特别的谨慎的,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于是走过去问道:“衍白,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顾衍白抬头看到是苏苡沫,激动的说道:“沫沫,我刚才看到安安好像醒过来了,可是医生却不相信我,安安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了,却还是这个昏迷的样子,我实在担心他啊!” “我明白,安安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苏苡沫看着顾衍白这个样子,心里不免有些伤心。安安也是她的孩子,要是说她不担心那怎么可能,因为不仅如此,安安还是因为她受伤的。可是她也明白安安还不会醒过来,需要安安恢复过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顾衍白是太担心了所以才产生了那样的感觉,所以她对顾衍白安慰的说道,“衍白,你累了,回去休息下吧,你还得去公司呢,这里就交给我吧,如果安安醒过来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苏苡沫明白这段时间顾衍白因为公司的事情和安安的事情,两边忙活,实在太辛苦了。看到顾衍白如此辛苦,而且担心安安的样子,苏苡沫实在不忍心真的和顾衍白彻底断绝联系。 “我……我想留下来看着安安……”顾衍白的心里一直惦念着安安的安全,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的疲惫,只要孩子能够赶紧苏醒,那他的心里会好受万分的。 “回去休息休息吧,等下午下班了你再来看安安吧!”苏苡沫实在不忍心再看着顾衍白如此辛苦,所以坚持想让顾衍白回去休息一下。 顾衍白冷静下来后也觉得自己刚才做的确实太不应该了,也许自己真的有点累了吧!于是还是决定先回去一趟,然后去公司,下午再来看安安。临走前顾衍白去医生办公室向医生道了歉,并嘱咐苏苡沫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记得吃饭,交待完一切后,顾衍白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看着顾衍白离开后,苏苡沫叹了口气,进到病房里给安安盖好了被子,对着安安说道:“安安,快好起来好嘛?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安安这个样子,苏苡沫总是不自主的留下眼泪。想起车祸发生的瞬间,苏苡沫总是充满了后悔,如果不是安安推开了他,安安就不会受伤了。 回到家后,顾长盛看到顾衍白回来了,就问了下他。顾衍白对父亲说道:“沫沫在那里看着安安,就让我回来了。” 顾长盛听到苏苡沫在医院看着安安,心里才放心些。 “衍白,坐下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顾长盛坐在沙发上对顾衍白说道。 “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顾衍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找自己,所以好奇的问道。 “是凌妃烟的事,她去世后没有亲人,于是我以我的名义认领了她的骨灰,我把她葬在西南郊区的陵园了,今天是她去世3个月的忌日,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尽管已经知道了儿子的答案是什么,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问一遍,或许那个答案会有所改变也不一定啊。 “爸,是你安葬了她?为什么啊!你不知道就是因为她安安才成这个样子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想起她,我的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别扭,我是不会去祭奠她的!”想起凌妃烟的所做作为,顾衍白觉得想要真的原谅还是很难做到。 “衍白,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完全的对与错,所有事情的发生有因必有果。我知道凌妃烟做了很多伤害沫沫和安安的事情,你恨她很正常。可是你好好想想,完成现在这种局面我们都没有错误吗?一切真的只愿凌妃烟吗?” “其实凌妃烟也是受害者啊,是生活的受害者,很多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虽然有些事情她做的很过分,但是想必我不说你也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情她的出发点都是因为爱你,如果当初你们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人到暮年之后,才知道没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的了。 如果不是他造成了凌家的家破人亡,或许凌妃烟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顾长盛的心里一直是自责的。 安安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顾家家道中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爸,我……”听着父亲的话,顾衍白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他不想勉强自己去做任何的事情。 “妃烟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她的父母因为生意失败而导致她家破人亡,当初本来我是可以帮助她家的,可是因为商业利益和其他的一些原因,我最后选择了作为旁观者。这件事情我每次想到都感觉很后悔。后来这孩子进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长大,孤苦伶仃。” “后来她遇上了你,我虽然不太喜欢她,但是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对你她一直都是真心真意的,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是最后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她一生过的都很孤苦,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今天你就去看看她吧,就当为所有过去的一切划一个句号吧!”顾长盛因为凌家的事每次想起都心里很懊悔,如果他当时选择帮助凌家,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她!”顾衍白听了父亲的话后,心里也想明白了很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爱情没有对错。 顾衍白静下心来想想凌妃烟,有时候也感觉挺对不起她的,因为凌妃烟一直都是真心爱自己的,而他最后却从没给她好脸色看。 如果顾衍白当时没有招惹到凌妃烟的话,那所有的事情都会重新改写的。 归根结底错还是出在了顾衍白的身上,既然人已经死了,他也没有什么还计较的了,中国人说,死者为大,这个时候还是顺从了父亲的心意,去看看吧。 顾衍白就驱车向陵园赶去,路过花店的时候,顾衍白悬了几只苏苡沫最爱的丁香花。认识了凌妃烟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花,也从未试着去了解过凌妃烟。 回顾过去的六七年的时间里,他们除了争吵,很少会心平气和的说话。 到了陵园后,顾衍白很快就找到了凌妃烟的墓碑。 看着墓碑上凌妃烟的照片,那笑容很烂烂,这让顾衍白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妃烟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凌妃烟的笑容很阳光,眼神清澈明亮,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天真无邪。只是后来社会让她改变了。 你无法说清这种改变好还是不好,她虽然失去了善良单纯的性格,但是也适应了这个社会,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顾衍白有时候会想,凌妃烟的改变是不是为了他? 顾衍白叹了口气,吧花儿摆在了她的墓碑前继续说道:“虽然你已经不在了,但是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你伤害沫沫和安安的事情。是我伤害了你的心,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无话但是你却去伤害沫沫和安安,这件事我无法原谅你。” “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也曾悸动过,后来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有些残忍,越来越陌生,你变得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凌妃烟了。人生匆匆几十年,却总执着刹那间。希望一切随着你的离开而烟消云散吧,希望来生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顾衍白对凌妃烟说了很多话,他希望这一切都能就此结束,尘归尘,雾归雾。 说完这些话后,顾衍白看着凌妃烟的照片久久没有再说话,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够赶紧落下帷幕,他想要好好的平息一下内心的焦躁。 有些人最后只能尘封在回忆里,永远不再想起,那样就不会有伤害。 就让凌妃烟的笑容定格在相片里的那一瞬间,那只属于她的美好。 宋东宇此时正站在荒郊野外的一个高坡上,他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东宇,跟谁打电话呢?”就在这时,乔子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因为乔子恒没能顺利的回到公司,宋东宇之前计划的事情一直没来得及实施,山上的信号也不怎么好,现在也不能在乔子恒面前给李克森打电话,不知道他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损俱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怎么,我跟谁打电话还要和你汇报不成?”宋东宇有些不高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几天乔子恒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他根本抽不开身,刚才趁乔子恒在睡觉,他偷偷跑了出来打了两个电话,这才多久,他就跟着出来了。 “宋东宇,我是怕你会偷偷跑掉!”乔子恒也不隐瞒,索性露出原来的面目,他对着宋东宇笑,装的也很辛苦。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各怀鬼胎。 “怕我跑掉?呵呵……”宋东宇冷冷一笑,“既然那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公司啊!走吧!” 宋东宇朝山下的小路指了指,转身就要离开。乔子恒一惊,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东宇怎么说也是警察出身,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如果他自己回去,说不定还没回到公司就已经死翘翘了呢。 乔子恒连忙跑到宋东宇面前,摊开双手拦住他,堆着满脸的笑容,讨好道:“我就是开个玩笑,您消消气,我这张嘴您又不是不知道,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这么算了吧,怎么说我也是跟您混的啊!” 就连宋东宇,也没想到乔子恒的脸变得那么快,他眼里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后是浓浓的鄙夷。做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也是需要一定的努力的。他乔子恒不是一向都嚣张惯了的,何时这么的低声下气的和别人说过话。 “哼!”宋东宇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绕过乔子恒,转身下了高坡。而乔子恒,就在宋东宇转身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代的是一脸的阴狠。 宋东宇,你最好祈祷我永远不会翻身,否则,老子第一个宰的就是你!!! 乔子恒在心里怒吼,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他刚想抬脚追上宋东宇,没想到就在这时宋东宇突然转过身来,冷若冰霜的脸看着乔子恒,说道:“下去买点吃的,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乔子恒还没反映过来,就听到宋东宇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脸上青筋暴起。好半天,他才硬生生的克制自己没把怒火发泄出来。 为了生存,他忍。 可是………… 乔子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连五十块钱都不到,净是一些碎毛票。 想了半天,乔子恒蹒跚着下了山,买了一点东西,二人凑合着吃了点。 夕阳西下,一天又过去了,二人没有通讯工具,也没有什么娱乐工具打发时间,天刚一落黑,二人就准备睡觉。 “什么!你居然让我睡车里!!!”乔子恒的大嗓门又响起来了,由于地势太高,四周又很安静,乔子恒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惊起无数的飞鸟。 “你他妈的瞎嚷嚷什么!”宋东宇正准备钻进车里,听到乔子恒的声音连忙跑过去捂住他的嘴,回音久久回荡着。 宋东宇把乔子恒压在地上,手掌死死的捂住乔子恒的口鼻,一阵窒息感传来,乔子恒眼睛瞪的老大,他快要憋死了。他蹬着腿,挣扎着要起来,宋东宇却误以为乔子恒要和他打架,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制住乔子恒。他是警察,即使没有手铐,困住一个人又有什么困难。 生死就是一瞬间,二人扭动着,车灯突然照在乔子恒的脸上,他的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了。 宋东宇一惊,连忙松开乔子恒,就在这一刻,乔子恒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猛地握紧拳头朝宋东宇挥了过来。丫的,他想揍他很久了! 这一拳头来的太突然了,宋东宇挨个正着。他爬起来想还回去,但是想到就是自己,刚才害的乔子恒差点丢了小命,他的怒火顿时又下去了。 “宋东宇,你他妈的想要害死我是不是!”不能大声,乔子恒便抓住宋东宇的衣领,压低嗓门低吼着质问。 宋东宇挣开,也不说什么,直接走到车里,趴在驾驶座上准备睡觉。 乔子恒见宋东宇不说话,知道闹下去也没什么用。但他站在车前,怎么也不想进去睡觉。 这么小的地方,别说翻身了,连腿都没地方放。这地方怎么能睡觉呢?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睡那边。”宋东宇看着乔子恒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朝旁边指了指。他还不稀罕和乔子恒睡在一起呢,早知道就应该找一个地方解决了乔子恒,带着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在身边,得不到一点的消停时间。 顺着宋东宇所指的方向望去,乔子恒只看到了一堆灌木丛。别说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生物了,光这野草就能把人活活扎死。就管他乔子恒出身不是很好,这些年也过了很多的好日子,现在让他睡在草堆里,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呢? 乔子恒气结,他以为宋东宇在拿他寻开心,正想回头说两句,宋东宇却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纠结半天,还差点丢了小命,乔子恒心不甘情不愿的的打开车门,把自己扔在后座上。 这一天都不轻松,还没刚放松下来,乔子恒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由于车门和窗户都是封闭的,两人睡得还算安稳。只是整个夜里乔子恒不断的从椅子上掉下来,刚进入梦乡,马上就惊醒,睡也睡得不够踏实。折腾了一夜,两个都没睡好,到了第二天早上,反而比没睡觉还要困。 “啊……”宋东宇首先起床,他站在不远处,困倦的伸个懒腰,眼底是浓浓的黑眼圈。 还是没法联系上李克森,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宋东宇叹口气,这事情一天没解决,他心里就一天不安稳。更何况,他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了,这才仅仅过去一天!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样度过。宋东宇掏出手机,不甘心的再次打给李克森。还是无法接通。山上的信号太差了,而他又不敢下山。比起乔子恒,他更加怕死。 “东宇……”乔子恒也醒了,刚醒来就呼唤宋东宇。 宋东宇听到声音,眉毛不由得厌恶的皱了皱。真是个拖油瓶,宋东宇忍住心里的想法,没有搭理乔子恒。 见宋东宇不说话,乔子恒也不生气。他揉着眼睛,走到宋东宇面前问道:“你还有钱吗?我饿了!” “饿了不会自己去买东西吗?来找我做什么!?!”宋东宇没好气的说道,朝前忍不住走了几步。 “呵呵,我的钱昨天都花光了,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问你要钱问谁要。”乔子恒说着,忍不住白了宋东宇一眼,像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那么多的钱,你一顿饭就花光了!”宋东宇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全上来了,一直联系不上李克森,加上被乔子恒气的不行,他终于爆发了。 “咳咳……咳咳咳……你放……放开我……”乔子恒忍不住咳嗽起来。宋东宇一松手,把乔子恒狠狠地扔在地上。 不知道能在这鬼地方呆多久,现在两个人所有的钱加起来没有五十,如果迟迟联系不上李克森,那么他们不是饿死,就只好下山被顾衍白他们抓走。 宋东宇简直想一枪崩了乔子恒,人怎么可以笨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又不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乔子恒,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我要回去。''乔子恒从地上爬起来,喘息着。 “你说什么?”宋东宇回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乔子恒,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一定要回去,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一直以来乔子恒都是过着富贵的日子,现在突然间过的连穷人都不如,甚至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虽然只是一夜,那他也受够了。 如果知道出来后是过这种日子,那他宁愿昨天宋东宇让他回去的时候就乖乖的回去。即使警察会有很大的几率抓到他那也比躲在这个鬼地方好。再说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不被抓到的话,也会被活活的饿死的,难道要他们整天去乞讨过活吗? “你不能走。”宋东宇拦在乔子恒面前。他要是走了,万一被警察给抓住,乔子恒这么没骨气的软骨头,一定会把他给供出来的。而他现在除了这座山丘,已经无处可去。现在又联系不上李克森,放乔子恒走,简直是在自己给自己挖坟墓。 被抓回去注定是要被关在监狱里过一生的,那个阴冷的地方,鬼才会去呢。 对于宋东宇来说,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好的了,左右在中国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出国对于他来说非常的必要,哪里有新鲜的空气。 乔子恒打掉宋东宇横在面前得手,踉跄着就要下山。宋东宇伸手再次抓住他,乔子恒再次狠狠甩开。他就是为了得到钱才跟宋东宇走的,可谁能想到,不但钱没有,反而过的连乞丐都不如,这绝对是他不曾想到的,现在他后悔了,他要回去,回去过人过的日子。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离开。”宋东宇咬着牙低声发问。 以为他喜欢过这种日子吗?他也是有钱人,突然间变成了穷人,有几个人不失落,不难过。可这不也是生活所迫吗?他必须得忍,只要熬过这几天,他就能逃走了,到那时,连温婉也不见得能找得到他。多好的未来,现在乔子恒居然想回去。 宋东宇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 “乔子恒,你听我说,再给我几天时间,只要你忍一忍,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重新过上富人的生活,我们会有花不完的钱。就像原来那样。”宋东宇眼冒精光,就好像那些钱已经到手了一样。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们总裁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谁知乔子恒却冷冷一笑,对宋东宇的话嗤之以鼻。 他继续想下山,但是宋东宇却死死的拽住他,不准他离开。 “怕我把你的位置说出去吗?”乔子恒把宋东宇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会有那么傻,说出来就是多一个人去死,对我有什么好处。” 但是,就算这样说着,宋东宇还是不放他走。 “乔子恒,你要走不就是受不了现在的生活吗?可是你回去了,万一被顾衍白抓住,你觉得你的生活能比在这好多少?你跟着我,只要熬过这几天,我会给你花不完的钱,你会离开这里,永远生活的无忧无虑,而且不会有人找到你。不好吗?只用这几天,就换来一世的安稳和富贵荣华。”宋东宇竭力把未来描述的很美好很美好的样子,试图打动乔子恒。就算他知道,这些未必会实现。 果然,乔子恒心动了,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迟疑。 见到他这样,宋东宇心里一喜,继续再接再厉,恨不得把未来描述的跟天堂一样。 “你要是回去了,就算不被抓到,也只能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在顾衍白的眼皮子底下,你生活的能舒心吗?如果说你想逃出去,我想,以他们的动作,恐怕你还没来得及上飞机,就已经被他们抓走了吧?” 说到这,乔子恒突然浑身一抖,他想到了顾衍白手里握着他犯罪的证据,那自己回去,不正是自投罗网吗?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你真的能带我成功逃走?”虽然这个说法很是吸引人,但是乔子恒也不是傻子,就凭宋东宇的几句话,就能够相信他的。 听到乔子恒这样问,宋东宇就知道他成功了。在警察局里,他多多少少学过一些心理学,知道怎样在内心上瓦解敌人的思想,果然,奏效了。 “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离开的,你跟着我,还怕会逃不走吗?” 乔子恒听了,忍不住点点头,对,只要自己一直跟着他,就能离开。 他宋东宇也是有钱人,哪能一辈子过这种苦日子。 把乔子恒的事情解决了,宋东宇胶连忙又去联络李克森,可惜,还是联系不上。 山上的信号实在太差了,电话都没法拨出去。 时间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乔子恒不止一次的要下山,要离开。宋东宇不停的恐吓威胁加利诱,才把他哄骗到今天。 为了防止乔子恒逃跑,宋东宇也不敢让他下山去买东西了,还好之前乔子恒买的东西多一些,两个人一忍再忍,靠着这些东西挨了三天。 这天,乔子恒和宋东宇刚刚吵完架,两人累的一边躺一个,不一会,宋东宇站了起来,乔子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宋东宇刚走了几步,发现乔子恒也跟着他走,于是回头问道。 “你做什么??”乔子恒反问道。这些天宋东宇一直呆在这里,哪都没去,突然之间朝山下走去,这不是很可疑吗? 宋东宇气的忍不住笑了,说道:“我要到山下买点东西吃,你也要去吗?” 乔子恒:“…………” 原来是这样啊! 他才不要去呢,饿了那么久,他早就头晕眼花了,哪还有力气下山,宋东宇是警察出身,身体自然比一般人强壮,就现在的情况,两个乔子恒,都未必打的过宋东宇。 “快去快回。”乔子恒丢下一句话,回到车里坐下了。 他才不担心宋东宇会跑呢,车子在山上,他身上又没钱,如果说有人来接应,可这几天宋东宇根本没和外界联系成功过。所以,他不担心宋东宇会逃跑。 再说了,如果宋东宇真的跑了,那他就回去,顾衍白如果抓到他,他就把宋东宇做过的事全抖落出来。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减刑吧? 宋东宇笑笑,乔子恒想的他全都知道。是,他下山的确不是逃跑,他只是想给李克森打个电话。 三天了,交代的事情应该都办的差不诺了吧? 饿了那么久,宋东宇也有些不行了,再加上一路下山,更是体力不支。他踉跄着下了山,根本来不及去买东西填饱肚子,就赶紧打电话了。 也不知道温婉有没有搜查到他的犯罪证据,也不知道有没有定位到自己的位置。宋东宇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拨通了李克森的电话。 还好,这次通了。宋东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可是另一块石头随之升起。 “我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没有?”宋东宇说着,一双眼睛不停的四处看着,生怕会有人突然间冒了出来,把自己抓走。 那边的李克森听到宋东宇的声音,态度立马恭敬,回答道:“您交代的事情当然不会有误,飞机已经准备好,所有的资金也已经转移成功。一切都等着您回来了。” 宋东宇终于放下了心里所有的石头,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没什么事情了,下一步就是安排飞机过来,把自己接走。 想到乔子恒,宋东宇有些头疼,到底带不带他走,如果带走,无疑是个拖油瓶,可是不带走,直升飞机的声音那么大,怎样才能瞒着他自己悄悄的离开呢? 时间紧迫,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宋东宇拉回思绪,吩咐了李克森一些事情,包括直升飞机什么时候过来,飞到哪里,路过哪些地方,应该怎么做,安排的事无巨细。 李克森牢牢的记住了这些吩咐,并马上去办。宋东宇挂了电话以后,认真的听了听四周,确定没人偷听。 想想以后会过这什么样的生活,眼前的这些困难必须要经历的话,宋东宇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耐的。 乔氏的老总乔子恒已经很多天没有露面了,助理也莫名其妙的联系不上他。乔子恒平时的脾气就是比较古怪的,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助理一般也是不敢打扰他的。 这次连续那么多天都没能联系上乔子恒,助理还以为他是想要偷懒不来了呢,也不敢主动联系。毕竟他一个小职员,手怎么敢插到老总的生活里呢。 今天呢,是乔氏买下的那块土地的奠基的时刻,政府还有商界的各行要员都应邀参加,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够少的了乔子恒呢? 眼看时间马上要到了,还是迟迟不见乔子恒的身影,助理也是急的满头大汗的。手里的手机就没停过拨打乔子恒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老板不高兴了不想上班就可以不上,他一个小职员为老板却操碎了心,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乔氏可经不起一点的打击。 买下来的这快地还有政府的参与呢,要是老板迟迟不露面,上面怪罪下来,他又该如何解释呢?助理不禁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着。想来想去,助理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还是找警察帮忙更快一点。那总好过他在这里干着急的好,助理索性还是报了案。 想必老总也是能够明白他的一番苦心的,可千万不要怪罪他啊,他也是为了乔氏的大局着想啊。 今天的茵禧市是阳光明媚,秋风习习,乔氏的每个员工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等待着新土地的奠基。外界还说乔氏撑不了多久,那段时间也是人心惶惶的,现在看来不过都是瞎操心。 随着一个又一个政府人员的到来,助理已然是大汗淋漓的,他只能代替老板先接待一下这些人了。 “市长好,这边请。”助理陪着笑容,带领这市长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面对众多的媒体,市长即使心里有诸多的不满,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你们的乔总呢?” 这一问,问的助理也是心惊肉跳的,回答总裁消失了,有点突兀,这种话怎么可能会相信啊。要是回答还没到,那总裁要是今天一天都不出现,那可怎么办啊? “市长来了。”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加入到了他们的对话之中,成功的解救了小助理此时的尴尬。 作为竞争对手,助理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顾衍白,挽救他于水火之中, 来的人正是顾衍白,一套黑色的西装把他衬托的帅气挺拔,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场上的焦点。 市长的脸上笑的更开了,“是衍白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瞎忙就是了,哪有市长您每天忙碌的为了茵禧市的发展。”顾衍白笑着说,他改冷的时候是挺冷的,那是他的性子使然。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顾衍白的棱角也被磨平了不少,待人也亲和了很多,不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市长哈哈大笑,拍着顾衍白的肩膀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溜须拍马了,这可不像你啊。” “人也是会变的啊,不过,你还是那样精神。”今天顾衍白不过是来走个仪式,完全轻松。 “越来学会说话了,你爸爸身体怎么样了,老了就好好歇歇吧,千万别让他累到了。”算起来,顾长盛还是他的长辈呢,在从政的道路上也给了他很多的帮助。 “是,对了,你们的老总呢?怎么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来参加,未免也太任性了吧。”顾衍白话锋突然转变,让乔子恒的助理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刚刚还感谢顾衍白的援助,没想到这么快就插了他一刀,助理的内心里也是有一万只的草泥马在奔腾。 “那个,那个……”助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一二三,在市长大人的眼皮底下撒谎,他真的没这个胆子。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肯原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市长脸上的笑容冷冷的,“既然根本就没有本事买下这块地,当初就不要夸下海口,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你们老总是不想干了吧?” 助理对公司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了解,只知道这块地的钱根本就没有付,也难怪市长这么批评他们。 荣少东也过来凑热闹,“呦,市长叔叔啊,什么事情要你发这么大的火啊。” “哎,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市长今天来到这里已经是给足了乔子恒面子了,谁知他根本不领情,连露个面都不露。 荣少东亲密的搭着市长的肩,“叔叔,何必和小人计较呢,要不就说被狗给咬了,还要咬狗一口吗?” “少东,怎么跟市长说话呢?”顾衍白低声训斥道,顺道给了市长一个台阶下。 市长了然的笑笑,“哎呀,你们年轻人说话是越来越粗俗了,不过,少东说得对啊。” “你们老总要是不想干,尽早把这块地的使用权给我交出来,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如果真的想继续,就把该办的事情给我办好了。”市长面露威严,这件事情已经让他很不愉快了。 没有再参加余下的活动,市长匆匆的就离开了奠基现场,紧跟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离开。助理也无可奈何,现场请来了众多的媒体,报道出去会被人给笑话死了。 当所有的人离开之后,助理颓废的坐在现场。没有一丝的力气,根本就看不到乔氏的未来。今天的乔氏闹了个大大的笑话,回去的路上荣少东还是觉得特别的好笑,看乔子恒以后怎么在他们的面前猖狂。 “你说,乔子恒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连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参加,任性也不是这样的啊。” 顾衍白虽然心里奇怪,关于乔子恒的事情他也不想过多的管,“管他呢,反正以后茵禧市他是混不下去了。” “你听说了吗?乔子恒到现在连尾款都没有交齐,怪不得市长的脸拉得那么长呢。难不成他乔子恒是交不起钱跑路了?”荣少东猜测着乔子恒的去向。 顾衍白深思之后说道,“应该不会的,他最大的敌人一直是我,不会就这么让我看笑话的,我就是担心他会搞出什么举动来。” 荣少东向来是乐天派,拍了拍顾衍白的肩膀说道,“不要瞎担心了,他一个人能翻起什么大浪,难道没有他的日子里你会特别的寂寞?” “滚你丫的。”顾衍白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多虑了,笑着骂道。 明里暗里都和乔子恒斗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乔氏已经岌岌可危了,也不排除会再次崛起的可能。顾氏现在也是元气大伤,想想还在昏迷中的孩子,顾衍白的心里依然是沉甸甸的。 “等了今天等多久了,真是解气。”荣少东就像个孩子一样沉迷在快乐中无法自拔,顾衍白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连连摇头。 “听说你和霓裳又在一起了?恭喜啊,我以为你至少会更加成熟一点。”顾衍白朝着还在兴奋中的荣少东毫不留情的泼下了冷水。 不过,荣少东现在的改变真的很多,能够一直不变的爱着一个人,荣少东也够痴情的了。 “嗯,绕了那么大的一圈之后,我发现我还是爱着她的,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段感情。”荣少东用寥寥数语,总结了这一路上走过来的挫折。 爱情带给他的美好总是大于伤害,所以荣少东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相信爱情,只要他能够坚持下来,白霓裳迟早会被他所感动的。如今两个在一起,自动的不再提起之前的伤害,重新开始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他学会了珍惜,也学会了守护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温婉这边。 “你和苏苡沫怎么样了?最近也没有时间去看看安安,你是忙坏了吧。”宋东宇虽然没有孩子,也知道父母每天为孩子担惊受怕的心。 心里特别惆怅的顾衍白,脸上露出了苦笑,“她说什么也不肯原谅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去伤害她呢。可是,我根本没有补救的办法,那些事情已经在她的心里烙下了印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同样是过来人的荣少东自然是明白顾衍白的心境的,“我懂你的感受,当初我也很难理解要原谅真的就那么难吗?后来我才明白,正是因为你是她最在乎的人,所以你的伤害才是最深的。给沫沫一点时间,现在安安这个样子恐怕她很难有心情去谈这些。” “我知道,我也不想逼她。”就是担心她回转身走掉,又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就算是那是惩罚,他也非常的恐惧,担心自己真的承受不来。 又在公司里忙碌了许久,顾衍白直接就去了医院,每天和孩子说几句话成了他每天要做的事情。静静的看着孩子的侧脸,他的世界是如此的静谧。 自从那天宋东宇给自己打过电话,温婉就一直试图查询这个电话号码的地址,可是查到的结果却是茵禧市,这和没查有什么区别。茵禧市那么大,到哪去找两个人。 下午,温婉坐在电脑前还在研究着这个号码,搜查宋东宇犯罪证据的事情暂时先耽搁一下,现在找到宋东宇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温婉也不能老是不停的工作,没隔一段时间,她就要离开电脑休息一会,局长更是派人监督着温婉,就怕她不顾自己的身子玩命工作。 温婉突然皱起眉头,好奇怪,这个电话有些不对劲。 这才几天时间,怎么会已经无人使用了呢? 温婉没有想到的是,那么聪明的宋东宇,怎么可能放任温婉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查呢?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在联系李克森的时候,进一步确认了工作做的到不到位。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原来是局长,他端着一杯茶水,笑眯眯的走到温婉跟前,问道:“温婉,事情的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 “局长???”温婉回头一看,吓得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打招呼。 “别那么拘束吗?”局长摆摆手,示意温婉坐下,“小心身体,现在你的身子可不是你一个人得了,来,喝点茶叶。我专门给你泡的。” “谢谢局长,您太客气了!”温婉道了谢,感激的从局长手里端过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早已干渴的喉咙。 “我来,主要也是看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进展如何,如果有问题,你尽管开口,我会马上调来人帮助你一并解决。” 局长说话很是善解人意。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棘手,虽然有句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师傅毕竟是师傅,徒弟怎么说也是徒弟,宋东宇不可能把所有的技能都教给温婉,猫教老虎的时候不也留了一招上树吗?所以,谁知道宋东宇有没有留什么后招,还是小心为妙。 温婉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局长,您太客气了,我现在的确遇到了一些问题,不过还是可以解决的,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吧?” “噢?麻烦?”局长眉头一挑,忍不住朝电脑跟前凑了凑,满眼都是各种英文字母,密密麻麻的射线,外行人根本看不懂。 局长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半晌,他轻轻摇摇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局长,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温婉看到局长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收紧。 她一直在试图用那天宋东宇给她打电话的手机号来进行定位,可是定位到是茵禧市的时候,就没法进行下去了,甚至好几次,信号会中断开来。 局长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温婉会意,她点点头,轻轻走开,局长坐到温婉的位置上,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敲了一会。 屏幕不断转换,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 不一会儿,两个人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局长找到了宋东宇所有的通话记录,令他们吃惊的是,里面只有三个号码,一个是温婉,另一个是那天的小警员,再一个,没人认识那个号码。 “这个号码,怎么从来没见过?”局长摸着下巴,像是在自己,又像是在问温婉。 温婉摇摇头,好陌生的号码,她从来没见过。 “难道是淩妃烟的?”局长猜测道。 “不可能!”温婉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道,“淩妃烟已经死了,而宋东宇这张卡很明显是临时办的,你看,连身份证都没用,说明他从打算买这张卡的时候,就想好办完事情后便销毁掉。宋东宇怎么可能给死人打电话,所以这个号码,一定不是淩妃烟的。” 温婉冷静的分析着,局长连连点头。 是他鲁莽了,下意识就想到了淩妃烟那个女人,却忘了她早已经死掉了的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局长之所以第一个就想到淩妃烟,说起来还是宋东宇的障眼法做的太好了,宋东宇跟淩妃烟之间的关系很神秘,一直以来都跟前有人知道,就因为神秘,所以大家才好奇,因为好奇才会留在心里,不怪局长第一个就想到她。 “不是淩妃烟,那会是谁呢?”局长陷入沉思,温婉也皱紧眉头。 别看宋东宇平时那么忙,而且官居高位,其实和他来往的人并没有几个,让温婉知道的那就更少了,现在想起来,除了一个淩妃烟,根本再想不到其他人。 而且淩妃烟已经是个死人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病毒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等等! 温婉突然有了主意。她走过来,在电脑上输入那个神秘人的号码,然后查询,果然,也是茵禧市的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就住在茵禧市,不仅宋东宇认识他,甚至温婉几个人也认识他。 这样一来,就能缩小范围了,毕竟和宋东宇有来往的人并不多,这样一个个的排查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这个所谓的神秘人。 局长和温婉对视一眼,点点头。他们两个人想的一模一样,都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但是温婉还是决定先查一下这个号码,局长在一旁帮忙,大约十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这个号码主人的信息资料。 “局长,稍等一下,等资料传过来,我们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温婉说着,从一旁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沙发椅上的局长。 “你说的对,只不过今天的网速好像有点问题啊,怎么比平时慢了那么多?”局长喝了一口茶,有些疑惑的问道。 温婉看向电脑屏幕,是的,她也发现了,平时传份文件,一分钟都不到就处理好了,可是今天,都马上五分钟了,连一半都还没弄好。 太奇怪了,温婉心里隐隐约约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嗡――”突变就在一瞬间,温婉和局长都没回过神来,电脑突然屏幕一黑,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局长吓了一大跳,连忙放下杯子跑了过来,与此同时,温婉也重新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 可是电脑却没有反应,温婉神经高度紧绷,局长也不敢松懈,过了好久,电脑突然又蓝屏了,上面出现一行行的乱码,密密麻麻的盖住整个电脑。 “不好,是病毒,快,切断电源!”局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吼道。 他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关闭电源,温婉就眼疾手快的弯下腰,以最快的速度断开了主机。 局长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还好,他反映的及时。 温婉呆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电脑,好半天,她才喃喃的说道:“好阴险,好聪明的人……” 对方居然能想到自己会翻查他的个人资料,所以早就在号码里面植入了病毒,之所以宋东宇这个临时的号码里没有病毒,也只不过是李克森用来麻痹温婉的,这会让温婉以为,既然宋东宇手机号码里没有病毒,那别的手机号码里也就不会有了。 不得不说,这次是温婉大意了。 如此霸道的病毒,幸好局长来了,幸好他反应够迅速,及时的切断了电脑的电源,否则,按这病毒的蔓延速度,还不知道会危害多少个电脑。 吃一堑长一智,还好这次是有惊无险,按照温婉的谨慎,想必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吧? “局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温婉回头问一旁苦苦思索的局长,她看了看电脑,再次开机。 “先别做什么了,对于那么神秘人暂时放弃,再看看宋东宇的手机号码里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局长挥挥手,示意温婉先不要开机。 事情完全出乎意料,他不敢相信,如果刚才自己不在这,温婉对付不了,是不是他们这个警察局所有的搜索系统和电脑就都得完蛋了。 “我先回去了,温婉啊,你也赶紧回家休息去吧!都忙了一天了,小心身体。”局长走到温婉身边,安慰似的拍了拍温婉的肩膀。 对他们来说,这个打击可不小,因为这病毒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么很突然的蹦出来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如果下一次出现的是更霸道的病毒呢? 唯有小心预防。 温婉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温婉目送着局长离开。 而宋东宇这边,却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宋东宇和乔子恒两个人,真是两句话就骂,三句话就打。打又打不出输赢,干脆不打。 现在,两个人又拉开了战争。 事情还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那时,两个人还是好好的。 “我说,宋东宇,你不是说今天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嘛?怎么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是没人来?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乔子恒坐在一堆草丛里,惬意的叼着一根草棒。 虽说这几天过的和前几天一样,但是好歹有点吃得了,睡在车厢里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乔子恒现在多少能接受一点,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恶劣。 可是他毕竟是养尊处优的人,他早就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这几天能撑下来,全凭宋东宇在一旁不停的各种威逼利诱加讨好劝说,不然,他早就跑回去了。管他会不会被顾衍白抓走,就算抓走了,也比呆在这个鬼地方强。 宋东宇听到乔子恒问他,他厌恶的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这几天乔子恒已经念叨了无数遍了,一开始宋东宇还是耐着性子为他勾勒未来的各种美好,可是很快,原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他很快就怒了,任凭乔子恒在他耳边自言自语,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喂,你这什么态度!”乔子恒自然是感受到了宋东宇的目光,习惯了千人宠万人疼的乔子恒,连宋东宇都是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突然受到这种待遇,他脸上能挂的住才怪呢! “怎么,乔大少爷,你想要我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宋东宇翻了个身,闭目养神。 要不了多久就是他跟李克森约定好的时间了,到时候他会想办法把乔子恒甩下,这才跟着他几天,事情多的像个老妈子,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 所以,现在他根本不用再忍耐乔子恒,恩,就算乔子恒现在要回去,简直是宋东宇巴不得的事情呢!他又怎么可能像之前那样劝说乔子恒。 利用完了,没了价值踢开就是。 乔子恒“噌――”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满眼都是熊熊怒火,他愤怒的上前抓住宋东宇的衣领,还没来得及轰出一拳,就被宋东宇压在了地上。 “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惯着你任由你胡来?”宋东宇禁锢着乔子恒,他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他生怕自己一动手就会直接打死乔子恒。 乔子恒先是愣了愣,但他毕竟是聪明人,没一会,他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是的,之前宋东宇没有联系上李克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所以拉着乔子恒留下来陪着自己,也是怕乔子恒跑出去会说出自己的藏身地点。而现在,前来接宋东宇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额鬼地方了,到时候把乔子恒一脚踢下,那他不是在山上被渴死饿死,就是下山被顾衍白和温婉他们抓走,扔在监狱里一辈子。 “哈哈哈,宋东宇,你好深的城府,原来这才是你的如意算盘!”乔子恒气的反而大笑起来,一双眼睛像是会吃人一样看着宋东宇。 看到乔子恒这样,宋东宇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前因后果,索性也不再隐瞒,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跟你想的一样,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怪我,是你太笨了,才会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你是主动下山呢?还是让我慢慢的踢下山?” 这话说的已经不能再明白了,乔子恒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又怎么能束手就擒?只见乔子恒突然大吼一声:“啊――宋东宇,老子他娘的跟你拼了!!!”说时迟那时快,乔子恒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向宋东宇。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宋东宇虽然反应迅速,但也抵不过发狂的乔子恒,他用最快的速度朝旁边快速闪开,但还是慢了一步,锋利的刀锋向着宋东宇的咽喉割过来,宋东宇闪开,却割伤了胳膊。 鲜血汨汨而出,染红了一旁的草地,但宋东宇根本没时间顾及伤口,因为乔子恒怒吼着,再次朝他扑了过来。 他的力气太大,直接压住了宋东宇,两人扭打在一起,但还是乔子恒占了上风。 “宋东宇,你去死吧!!!”乔子恒突然骑在了宋东宇身上,他高举着匕首,狠狠地刺向宋东宇的胸口。 生死之间,宋东宇紧张的连呼吸都快忘掉了,耳边全是自己和乔子恒粗重的喘息声,他紧张的快不能思考了。 就在这时,宋东宇一咬牙,认命的伸出自己的手,挡在乔子恒面前。 “噗嗤――”宋东宇这一举动,成功的躲过了死亡,但是很不幸,他的手筋几乎全部断裂。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受了两处伤,做警察那么多年,还从未那么背过。宋东宇心里的怒火也上来了,他大力的握住乔子恒的手,点了他手上的酸麻穴,乔子恒手上一痛,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匕首就到了宋东宇手中。 “把匕首还给我!!!”两人一分开,宋东宇连连朝后退了几步,乔子恒怒吼,没了武器,他也只能张牙舞爪的叫喊几声,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还给你?”宋东宇冷笑,身上的两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他可是个记仇的人。 “我记得你刚才说要杀了我,是不是?好啊,既然这样,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乔子恒,你根本不能活到今天,是我仁慈,多给了你几天生命,现在,是收回的时候了!”宋东宇说着,高举着匕首,像野兽一样朝着乔子恒冲了过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成事不足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乔子恒也是个软蛋,没了匕首,他什么都不是,见宋东宇冲过来,他连忙转身就要跑。可是这时候他忘了自己正在山上,平面只有一点,而乔子恒正好巧不巧的处在山顶的边缘,现在他一转身,毫无意外的径直掉了下去。 “啊――”乔子恒失声大喊,宋东宇刚好来到跟前,出于人的本能,乔子恒抓住了宋东宇的手臂。这个手臂却是宋东宇刚才受伤的那个。手臂上突然的疼痛让宋东宇不由得松开了手,匕首掉落,他跟着乔子恒一块滚了下去。 到处都是野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都不敢睁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火辣辣的痛,痛的连张嘴都没了力气。 许久之后,两个人才停止打斗,没有吃过一顿饱餐的两个人,打了这一架之后,全身无力。 “咳咳……咳咳咳……”宋东宇吐出嘴里的野草,他的半张脸都被擦伤了,手掌上的伤口更是沾了不少脏泥,整个人狼狈不堪。 再看乔子恒,他比宋东宇也好不了多少,半个身子都已经擦伤,火辣辣的痛让乔子恒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两个人又累又痛,看着渐渐黑下去的天,宋东宇突然想到一件事。都这时候了,李克森还是没来,该不会是温婉他们知道他的计划了吧? 这应该不可能啊,他交代过李克森,把之前自己给温婉打电话的手机号码做了些处理,尤其是在李克森的手机号码上,宋东宇凭着对温婉的了解,知道她一定会调查李克森的资料,所以,他故意不删除李克森的号码,这样就会被温婉看到,只要温婉去调查李克森的资料,她的电脑就会涌进大量病毒,弄不好电脑就会瘫痪。 难道温婉没有上当?宋东宇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做起来,把一边的乔子恒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乔子恒吼道,很不满的看着宋东宇,他现在不能动,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掐死宋东宇的。 宋东宇没理他,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乔子恒视而不见。乔子恒见宋东宇的神色连连变化,他不禁猜测宋东宇为什么会这样,可他毕竟不了解宋东宇,想了半天,乔子恒突然哈哈大笑。 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宋东宇安排的人没来接他吗?所以,现在他们要么下山,要么就在山上等着饿死。 “宋东宇,你他妈的也有今天啊!”乔子恒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你的人不来接你了嘛?呵呵,宋东宇,你也不过如此嘛!”乔子恒鄙夷的说道,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即使痛的龇牙咧嘴,但他还是极尽挖苦宋东宇。 宋东宇脸上青筋暴起,活了那么大,什么时候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乔子恒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而且频频触碰他的底线。他都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宋东宇觉得,自己的耐性真是成倍的翻长。 “我不能走你就能离开了嘛?有时间在那幸灾乐祸不如过来赶紧想想办法,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活不了你以为你能跑的掉吗?” 宋东宇说话还是和过往一样的强势,但是仔细一听,就能发现他现在是底气不足。是啊,李克森现在不来了,他们身上又没有钱了,想下山没有勇气,呆在山上又只能等死,现在两个人身上都受了伤,得赶紧处理,如果发炎了,那就只好跟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 听到宋东宇的话,乔子恒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表情狰狞,极度厌恶的说道:“少他妈跟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宋东宇,这几天你一直跟我说这几句话,告诉你,你已经把这个理由用烂了,我不信了!再说了,我现在就要下山,你就在这等死吧!” 说完,乔子恒转身就要走。 由于之前打架的事情,他们现在是处在半山腰,山腰可不比山顶,山顶是光秃秃一片,很空旷,当初宋东宇选择在这座山上逃走,早就已经勘察过地形了。半山腰是树木,虽然不是很高,但足以把宋东宇和乔子恒两个人遮掩起来了,之所以他们从山上滚到这里突然停下来,不如说是树木阻止了他们往下滚动的力量。 “好啊,那你走吧!”出乎乔子恒的意料,宋东宇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挽留他,反而是痛痛快快的放他离去。 乔子恒脚下一顿,他知道了,一定是宋东宇在演戏,让他误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来了,然后等自己下了山,他就跟着手下人逃走。 “你怎么不走了?”宋东宇刚想坐起来,一回头就看见乔子恒正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心里一阵发毛,被个大男人看的心里直作呕。 “我不走了,宋东宇,你的诡计已经被我看穿了,你别想得逞!”乔子恒说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坐在地上,一副坚持到底的样子。 宋东宇生气了,他握紧拳头,生来就不喜欢被人冤枉的他,却不知道在乔子恒心里竟然被扭曲成这个鬼样子。再加上李克森没有按时来接他,所有的怒火堆积在一起,宋东宇突然迈开脚步,朝着乔子恒奔过去,带着浓浓的杀气。 就在这时,正在奔跑的宋东宇突然停下,眼睛瞪的老大。 他怔怔的朝天上望去,正挣扎着要逃跑的乔子恒也不跑了,也跟着抬起头朝天上看去,因为就在这一刻,他们都听到了一阵很小很小的却又专属于直升飞机的“嗡嗡――”声。 李克森来了! 宋东宇的脸瞬间由阴转晴,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在半山腰不停的奔跑着,扬起头搜索着李克森的身影。 不多时,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缓缓出现,在宋东宇和乔子恒头上慢慢的飞着。 宋东宇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尴尬的神色,脸上净是满满的得意。是啊,乔子恒刚才误会他的时候是多么盛气凌人,可现在连短短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他们就风水轮流转,换他宋东宇得意了。 可是很快,宋东宇脸上的兴奋也消失了,因为头顶的飞机并没有停下,而是很缓慢却又很坚定的朝着山顶飞去。 “李克森,我在这,在这呢!”宋东宇心里大急,他抓下头顶的鸭舌帽,疯了似的朝天空扔去,嘴里不断的喊着。 可是,任他怎样扯开喉咙呼喊,直升飞机还是没有半点留恋,速度丝毫不减。 眼看着直升飞机就要离开视线,乔子恒也急了,他爬起来,抓住身边一棵不是很粗壮的树拼命的摇起来,企图用大树的晃动来引起李克森的注意。 “Fuck!”宋东宇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鸭舌帽也被他随意扔了出去,该死,真是太巧了,他为什么要跟乔子恒打架,白白错过了逃走的机会。 都是乔子恒的错!直升飞机飞过去以后,宋东宇突然把矛头对准了乔子恒,对。就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乔子恒这个缺脑子的傻叉一直挑战自己的耐性,那么他们就不会打起来,不打架就不会掉落半山腰,那他们还呆在山顶。 这座山并不是很高,估计现在李克森已经到了山顶了吧!如果他没看到自己在山顶,会不会下来找找? 这是宋东宇唯一的希望了,虽然说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他也知道,跟李克森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了解他一些,如果李克森在山顶没看到自己,一定会以为自己被温婉找到了,并且已经带回去了,他一定会觉得出事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 宋东宇猜想的没错,李克森来到山顶的时候,只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上面,而宋东宇却不见踪影,他的第一反映就是宋东宇被温婉找到了,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他拿出手机想拨通宋东宇的手机号,可是却没了信号。无奈,李克森小心翼翼的把飞机调的低一些,仔仔细细的搜查着,可惜,让他失望了,还是没有宋东宇的身影。 反倒是车子的旁边,有一大片打斗的痕迹,野草被压断一大片不远处,还扔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种种迹象似乎都表明着,宋东宇被抓回去了,李克森越想越害怕,纠结半天,决定回去安排人手。绝色组织现在还存在,大不了一起去把宋东宇救出来。 想到这里,李克森立刻调转飞机头,朝着绝色组织的方向飞过去。 “喂,等一等啊,喂,我在这!”李克森身后,宋东宇刚刚爬上来,他踉跄的喊着李克森,可是他却听不见,在直升飞机里是无法听到外界的声音的。 “妈的!”宋东宇差点被气到吐血,他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就拼了命的往山顶跑,身上的伤口由于动作太大,也撕开了不少,可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后面,乔子恒这才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夜幕下已经渐行渐远的直升飞机,顿时知道没望了,乔子恒身体一瘫,软软的坐在地上。 “都怪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为什么不去死!!!”宋东宇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他看了看四周,想寻找之前被打掉的刀子,但是看了一会,却没找到。 乔子恒想逃跑,没办法,他不敢,现在天已经黑了,他要是一个人下山,万一碰到什么意外了怎么办?别看他平时一副十分硬气的样子,可是在死亡面前,他简直胆小的不能再胆小了。 正文 第三百章 后会无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行了,你现在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有时间在这收拾我,还不如想想怎样去解决问题,这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该做的事!”乔子恒强做镇定的喊道,可话虽这么说,他却不肯靠近宋东宇,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万一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突然一刀砍死自己怎么办,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是他的一番话却意外的奏效了,的确,就算把乔子恒打死了李克森也回不来了,与其在这发没用的脾气,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他们已经山穷水尽了,没有钱,车子的汽油所剩无几,就连手机也要没电了。 宋东宇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乔子恒,转身回了车子里,开始想办法。看到这样,乔子恒终于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宋东宇还算有几分理智,要是他真的冲动不记后果,恐怕他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乔子恒小心翼翼的进了车里,他躺在后座上,不敢同宋东宇说话,现在他根本找不到人来接自己离开,所以他必须依靠宋东宇,才能离开这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乔子恒在心里冷冷的哼了又哼,不断的用这一句话劝说自己。 一夜过去了,宋东宇几乎一夜未眠,他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想乔装打扮一下下山,偷偷的赶到绝色组织,李克森已经知道自己不在山上了,那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被温婉他们抓走了,万一他脑子一冲动带着绝色的人去找温婉要人,他好不容易隐藏的秘密可就要暴露了。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宋东宇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决定。 于是,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宋东宇就把乔子恒叫了起来。 “干嘛啊,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被扰了清梦,乔子恒心里很不爽,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想继续睡。 这么多天都没睡个好觉,越往后几天乔子恒睡得越沉,也睡得越香。 宋东宇耐着性子,对乔子恒说道:“快起来,我们要下山了!” “下山!?”听到这两个字眼,乔子恒顿时不困了。他“噌――”的一声从后座上弹起,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宋东宇。 他不是最怕下山的吗?不是说下山就很有可能被顾衍白和温婉他们抓走吗?难道宋东宇发烧烧糊涂了? 乔子恒刚想伸出手去摸摸宋东宇的头,就听宋东宇说道:“快起来了,我我们需要一些工具,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宋东宇就不再去管乔子恒,他走到一边,去看渐渐发白的东方天空,太阳就要出来了,他们一定要尽快。 乔子恒满肚子疑惑,但他还是起床了,宋东宇不会拿他怎么样,如果想对他不利,那么多个晚上早就动手了,哪犯的着再带他去别的地方呢? 想明白厉害关系,乔子恒迅速爬了起来,宋东宇没说话,用汽车里仅有的几样东西,鼓捣了一阵子,不一会,乔子恒英俊帅气的脸不见了,变成了一张又土又黄的包子脸,嘴角还有一颗超级恶心的肉痣,亲娘来了也认不出这是乔子恒啊! 乔子恒看不到自己的脸,问宋东宇他也不说,无奈,他走到汽车跟前,借着反光镜好奇的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他就差点吐了。 “宋东宇,你他妈的是在整老子吗?这里面的人是谁,老子去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乔子恒炸毛了,想他原来是个多帅气的美男子,就算不能惊艳万千少女,但怎么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吧! 宋东宇不理他,易容,要的就是这效果,他就让乔子恒在那边大吼大叫,他自己拿出一些东西,开始折腾自己的脸。 见宋东宇也给自己易容了,乔子恒忍住怒火,双手环胸看着宋东宇怎么折腾自己,很快,宋东宇回过头来,只一眼,乔子恒就很没形象的笑了。 “哈哈哈,这谁啊,宋东宇,你这样出去是要笑死别人吗?哈哈哈,太搞笑了!”乔子恒就要磕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完全不管宋东宇那张渐渐发黑的脸。 宋东宇原本硬气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巧克力肤色的脸,很黑,上面还有好几个痘痘,油光满面,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农民,和警察根本搭不上边好嘛? 不得不说,虽然宋东宇人不怎么样,可这易容技术还是很棒的,现在,就算温婉从他们两个人跟前走过去,只要不仔细观察,恐怕也认不出他们谁是谁。 “走吧!”宋东宇白了乔子恒一眼,没见过这种男人,化成这样还不是为了成功逃走,笑成这样至于吗? “喂喂,宋东宇,你还没说去哪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乔子恒的大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他是很想跟着宋东宇不假,可他就是听不惯宋东宇用一副“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不准反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的语气跟他说话,这让乔子恒觉得自己的面子很没地方放。 宋东宇回头看了一眼乔子恒,笑道:“好啊,你也可以不跟我走,那就呆在这里吧!好心提醒你一句,车里已经没有多少食物了,顶多还能支撑一天。再见。” 说着,宋东宇做了个“后会无期”的手势,转过身毫不留念的走掉了。 乔子恒傻眼了,他张大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宋东宇头也不回的走掉,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该死!!!” 他愤怒的往车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却反而把自己痛的龇牙咧嘴,纠结了好一会,乔子恒一咬牙,还是憋屈的很在了宋东宇身后。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在你身上所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乔子恒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边在心底暗暗发誓。 他宋东宇算什么东西,比他乔子恒能强多少,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骑在他的头上,还让他敢怒不敢言。 车子就扔在了山顶,所有有用的东西都被两个人带走了,下山后他们怎么走,那就是宋东宇的事情了。 秋风吹过,树叶纷纷落下,叶子一片一片的随风飘落,带着秋天独有的气息。略带凉意的空气,稀稀落落的树叶,这是秋天独有的景色。顾衍白却根本没有意思欣赏这样的美景,他的思绪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到了公司后,果然如顾衍白所想的那样,公司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解决。小助理也早已把所有文件都整理好放在了顾衍白办公室的桌子上,等着顾衍白去审批。之前拍卖会的事,还有最近和其他公司谈的几个项目,这些事情的具体工作方案都需要顾衍白去审核、批准,然后才能执行,有些不满意的方案还得从新策划,所以顾衍白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只有苦笑了一声。 这个下午,对于顾衍白来说是个忙碌的下午,窗外依然微风习习,路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匆匆忙忙的行人。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所有的文件才处理完。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顾衍白又赶紧向医院赶去。路上,顾衍白买了些苏苡沫喜欢吃的食物,又买了些水果,今天一天顾衍白都没顾得上吃一顿饭。 他也猜到了苏苡沫肯定也没吃饭,自从安安昏迷以来,苏苡沫每天都几乎吃不下去饭,每天几乎就一顿饭,偶尔吃着水果。看着苏苡沫日渐消瘦的脸庞,顾衍白很心疼,每次都劝说她,但是收效甚微,一边苦恼着安安的病情,一边还在担心着苏苡沫的身体,就算是有十颗心也不够操的了。 早就嘱咐过父亲,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用往医院里折腾了,他就是不听话。顾长盛在家休息了会,可是心里实在还是不放心小孙子,所以还是早早的来到了医院。看着桌子上放的食物一点都没动过,顾衍白就知道苏苡沫还是没有吃东西。 顾长盛看到顾衍白来了,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瞟了下苏苡沫和桌子上的食物,顾衍白明白父亲的意思,于是走上前去,想劝说苏苡沫吃点饭。 顾衍白走到病床前看着安安的苏苡沫,说道:“沫沫,安安怎么样了?” 苏苡沫看到顾衍白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老样子!” “沫沫,你先吃点饭吧,你一天都没吃饭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饭,你尝一尝吧!”顾衍白听完后,心里有些失望,但担心苏苡沫,于是对苏苡沫劝说道。 “我还不饿,不想吃,你吃吧!你也应该一天没吃饭了吧!”苏苡沫一点也吃不下,孩子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吃得下去东西呢。 “沫沫,你这样怎么行呢?你天天就吃那一点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你如果一直这样的话,等安安醒来了你却倒下了,安安会很伤心的。你不饿也稍微吃点吧!好吗?”顾衍白继续劝说道。 “你就听衍白的话,稍微吃点吧,你看你这段时间瘦了多少,这样对身体可不好,你就吃点饭吧!”一旁的顾长盛也在一旁劝说道。 “可是我……那好吧!我吃一些吧!”苏苡沫实在是吃不下,但是看到顾衍白和顾长盛一直在劝她,所以还是决定吃一些。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倒下,老的老的有病,小的小的还昏迷不醒,这个时候他不能发生任何的意外。 看着苏苡沫能吃的进去饭,顾衍白心里也踏实了些。他又给苏苡沫削了一个苹果,切开了个苏苡沫平常喜欢吃的橙子。苏苡沫被顾衍白呆呆的看着她吃饭,弄得她心里不免起了些涟漪,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可是现在苏苡沫却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坚强的女汉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安安最近的情况似乎是不太好。”苏苡沫还没有吃几口,就放下了碗筷,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衍白拍拍她的手说道,“我去问问医生,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顾衍白又跑去医生办公室那边去了解下安安的情况。可是按照医生所说的,还是无法给一个准确的消息,安安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医生让顾衍白保持耐心。虽然说安安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一直这样昏迷着顾衍白怎么可能放心,更不要说是耐心等待了。 从办公室回来后,苏苡沫关心的询问道:“衍白,医生怎么说?” 看着苏苡沫担忧的样子,顾衍白不知道该怎么对苏苡沫说,只好摇了摇头。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摇了摇头,无奈的坐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安安的额头。 顾衍白看着苏苡沫伤心的样子,又看了看安安,心里也不好受。于是顾衍白决定到处去找医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能治好安安,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顾衍白把父亲顾长盛从病房喊了出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后,顾长盛说道:“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是你要明白这个医院是茵喜市最好的医院了,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把安安直接送到了这里。现在想要想要找到更好的医生,会比较困难啊。这样吧,我联系一下我的老伙计们,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哪里能有更好的医生,你也到处看看询问询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旦找到,就先请他们过来看看安安,如果有好的治疗方案了我们再转院,不然来回折腾,安安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这已经是顾长盛想到的最安全,最适合的方案了。 “恩,好的,爸,就按你说的办法吧,我们都到处找找,希望能找到更好的办法!”顾衍白说完后,两个人都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安安,心里都很难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衍白和顾长盛到处给安安找医生,一旦听说哪里的医生比较好,他们都会花钱把这些医生、专家请过来,来查看安安的病情。 让他们失望的是,所有来看过安安的医生,都无法给顾衍白一个准确的消息。 一次次的希望变为一次次的失望。苏苡沫依旧每天都在医院看着安安,看着顾衍白为了安安到处奔波劳碌的样子,苏苡沫心里对顾衍白也越来越温和了。 一次次的失望让顾衍白有点心力交瘁,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希望安安能尽快好起来,也希望苏苡沫能够不再伤心。每次去医院看着苏苡沫盯着安安的眼神,顾衍白就感觉心里隐隐作痛,一切的办法都尝试了还是没有用。 这几天从来不信佛也不信主的顾衍白每天都会去教堂参加祷告,为安安祈福,希望安安能苏醒过来,虽然顾衍白心里明白这样没用,但是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愿意去尝试一下。 顾长盛也从别处打探消息,到处联系过去的旧时,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过着办法,甚至顾长盛还坐飞机去外地寻找方法,虽然也找到了一些好的大夫,也用了一些药,但是效果依然不明显。 荣少东和白霓裳,温婉和颜纪都隔几天就来一次,看看苏苡沫和安安。白霓裳和温婉看着苏苡沫憔悴的模样,心里也很难受。每次从医院离开,两个人的眼睛都显得泛红。虽然每次苏苡沫看到他们来,都装作一副乐观的样子,但是她们心里都明白苏苡沫只是怕她们担心而已。 其中让白霓裳温婉她们担心的还有苏苡沫和顾衍白的事情。 自从苏苡沫恢复记忆后,白霓裳和温婉都明白顾衍白和苏苡沫之间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幸福的在一起了。 虽然在苏苡沫刚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白霓裳和温婉都对苏苡沫感到不值,她们感觉苏苡沫为了顾衍白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也没得到,反而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甚至为顾衍白一个人生下了安安,她们从心里就不喜欢顾衍白这个人。 之后苏苡沫和顾衍白再次相遇,顾衍白从新追求苏苡沫,才开始她们两个是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 尽管她们也希望苏苡沫能够让顾衍白也受一些苦,但是她们更担心苏苡沫再次受到伤害,所以即使苏苡沫对她们说她想要和顾衍白在一起时她们也是不同意的。 慢慢发现顾衍白是真心爱苏苡沫的,是真的想补偿对苏苡沫的亏欠,这也让她们改变了对顾衍白的看法,她们觉得顾衍白能够给苏苡沫和安安一个家,能够给苏苡沫想要的幸福。她们也由原来的反对不同意变成了对顾衍白和苏苡沫的祝福。 自从苏苡沫恢复记忆后,她们就一直在劝说苏苡沫,希望苏苡沫能够接受顾衍白。 可是她们也明白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苏苡沫的心里存在一个心结,而这个心结只有苏苡沫自己能够解开。所以她们很希望能够帮助顾衍白,但是却显得无能为力。 看着苏苡沫,她们心里总是充满了无奈。爱情,总是这么充满了挫折与磨难,只有经历过这些,才能懂得珍惜,才能懂得爱来之不易。 九月的茵禧市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树上的叶子黄了,一片片的随风飞落,很是凄美。马路上上也铺满了树叶,踩上去沙沙的声音。 苏苡沫坐在医院里的小花园里,看着孩子们在欢乐的玩耍,笑着,叫着,好不开心的样子。如果她的安安能够像这些孩子这样就好了,不要求他能够学习多么的优秀,也不要求他未来的生活要多好,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为什么上天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她呢? 时间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安安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苏苡沫每天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没有一点的生机与活力。 这不是一个做妈妈的希望看到的情况,多想每天回到家里可以抱着自己的孩子亲亲,母子两个人说一会贴心的话。 原来很不看重的小事,这个时候对于苏苡沫来说却是倍感珍贵的。 温婉挺着大肚子走到了苏苡沫的旁边坐下,给她披上了披巾。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苏苡沫已经消瘦了一大圈,当真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够被吹走一样。 “谢谢。”苏苡沫转头对温婉微笑道,隐藏了眼眶中的眼泪。 就算是苏苡沫怎么隐藏,温婉还是看到了她眼中晶莹的泪水,“怎么了,沫沫?是不是安安最近的情况不怎么理想?” “没有,我没想到要等这么久,孩子还是醒不过来,我等的好累。”苏苡沫觉得已经是身心疲惫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做才好。 没有哪个母亲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孩子,那都是母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生下来的,怎么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但是看到孩子的身上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一双小手被打吊瓶,整个手掌已经没有一处好好的地方了。 现在就是让苏苡沫放弃所拥有的所有,换回自己健健康康的孩子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的。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医生的身上,然而他们连一个确切的答案都给不了,这对于苏苡沫来说是双重的折磨。 温婉轻轻的搂住了苏苡沫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安安是那么懂事的一个孩子,上天一定会优待他的。” 忍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苏苡沫的心里都快要崩溃了,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就那样伏在了温婉的肩膀上,苏苡沫任自己的眼泪肆意的横流,她心痛的不能自已。 就这样不知道呆了有多久,苏苡沫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笑着将自己的眼泪擦干。 发泄过后的她还是一个坚强的女汉子,还是默默的为安安付出所有的好妈妈。 “你的衣服都被我给哭湿了。”苏苡沫指着温婉肩膀上一大片湿湿的地方,略显不好意思的说道。 温婉毫不介意,“我的肩膀是你永远的依靠,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要说出来,不然憋得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还是你最好了。”苏苡沫此时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朋友一样,趴在温婉的肩膀上享受着朋友带给她的温暖。 睨着苏苡沫消瘦的脸庞,温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的前半生几乎被所有的倒霉的事情缠身,生活从来没有平静过,都说上天是公平的,那能不能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子稍稍好一点? “今天还是来医院检查身体的吗?”知道温婉的腰不太舒服,苏苡沫很贴心的就没有继续在依偎在温婉的身边。直起身来之后,才发现温婉的身边放着的病例。 温婉拿过今天刚刚作出的B超,“你看,现在孩子已经能够看出形状了了呢?我觉得好神奇啊。” 那黑白的底片上,就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孕育,是她和颜纪的孩子,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恍惚间,她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和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有的时候温婉都觉得幸福的不可思议。 苏苡沫小心翼翼的把手贴在温婉的肚子上,“宝宝最近乖吗?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 “他很乖的,从来不会闹我。”温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把自己刚开始怀孕时的呕吐的情况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就好,一定是一个贴心的小天使。”苏苡沫想到自己怀着安安那会,他也是一样的听话,知道她一个人不容易,都很少会闹她。 除了胃口变大之外,苏苡沫担心的情况基本上都没有发生过。想来安安确实是要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一些,从雷没有闹着苏苡沫要买什么东西,也没有闹过苏苡沫要吃什么东西。大概是孩子太过懂事,让她这个做妈妈的一直忽略了孩子的真是需要,这次上天就是要惩罚她的。 不过,这个惩罚未免太过沉重,苏苡沫一度觉得自己都喘不上气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她已经很难对未来抱有期望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学会包容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嘀嘀——” 温婉的手机响起,她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队里要出任务了。 她拔腿就要离开,苏苡沫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她离开。 “沫沫,你不要拽着我啊。”队里的事情温婉一向是最为看重的,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情况发生,她身为队长必须要赶回去看看。 苏苡沫不是无理取闹,她直视着温婉的眼睛说道,“温婉,你现在这个样子去顶多也是添乱,还不如安静的呆在家里呢,这样我们才能都放心。” “沫沫,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家舍了大家,那样的话我身为一名警察还有什么意义呢?”不止一次对自己强调过警察的指责,温婉就是希望自己能够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初进警队时的承诺。 真是个疯子,“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你觉得自己还能干什么呢?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你有想过肚子里的孩子吗?难道你也想像我一样,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吗?” 这番话苏苡沫已经藏在了心里很久了,知道温婉的性子,她才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来的。今天看到温婉是这么的喜欢自己的孩子,连眼神都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身上也仿佛是笼罩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既然如此的爱着这个孩子,就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情,苏苡沫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要带安安离开。要是她没有自私的做出那个决定的话,安安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躺在床上,像一个植物人一样。 天知道苏苡沫多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哪怕是要她为了安安留在顾衍白的身边也好,至少那个样子,孩子还是安全的。 “你让她走吧,你是留不住她的。”一道低沉的声音说道,苏苡沫回头一看,原来是颜纪来了,看来一定是把她们的对话给听完了。 温婉满怀歉意的看着颜纪,“亲爱的,我……” “不用说了,我懂你想要说什么。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我又何必要勉强,小心一点就好,快去吧。”颜纪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温婉的头发,不想她的内心有太多的负担。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很小心的。”温婉盯着颜纪仔细看了一番,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才终于舒了口气。 此时苏苡沫也插不上什么话,只能看着温婉露出得意的笑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还以为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思能够细腻一些呢,到底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温婉离开之后,颜纪的眼底露出了浓浓的失落,本来坚挺的肩膀垮了一半。苏苡沫站在颜纪的身后,知道他的心里一定不会好受的。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她离开呢?”颜纪一向都是很霸道的人,在公司里的做任何事情都是特别的果断,根本就不会委屈自己。 颜纪微笑着说道,“她的心都不再这里,就算留着她又有什么用呢?我只希望她能够在我的身边快快乐乐的就好,这是我当初的承诺。” “难道你就忍心就这样随她而去了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苏苡沫不相信颜纪能够一点都不介意,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想做一个放风筝的人,只要线还在我的手里就好。不管温婉飞的再远,她还是会飞回我的怀抱里的。”颜纪的这番话说得特别的有深意。 爱情就是一收一放的,绷得太紧的话,两个人都不会得到快乐的。很显然,颜纪已经领悟了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放下了不舍和担心,能够换回温婉的笑容也是值得的。 苏苡沫明白了颜纪的意思,不得不说颜纪活得比他们明白多了,在爱情的世界里给温婉全心全意的信任。 两个人之间是需要彼此磨合的,也不是说特别的合适的,但是颜纪会适时收起自己的脾气,去包容温婉的任性,这点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如果苏苡沫能够早点领悟到这些东西的话,就不会让那么的误会横生在顾衍白和自己之间了。 重新回到了绝色,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现在的宋东宇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那个公安局他已经是回不去了,也没有必要带着面具故弄玄虚了。 “你是谁,敢闯进我们的地盘。”一个不怕死的光头男,拦住了宋东宇和乔子恒的去路。 那个光头男的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任谁看了都会举得特别的可怕,乔子恒也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不知道宋东宇为什么会突然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还出现了这么一群看起来面目可憎的人。 “我们还是快走吧。”乔子恒感觉不到这些人的善意,生怕会闹出更大的事故来,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宋东宇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给了那个光头男一巴掌,“我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那还有谁有资格呢?” 随着宋东宇的话音落下,那个刀疤男的眼神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个声音不是主人吗?在他的印象中主人一直是带着面具的,那个光头男刚想支起头看一眼,却又重重的低下头去。 主人的面目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看到的吗?脸上被打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他根本没有时间在乎这个,赶紧为主人让出了一条道出来。 这还是宋东宇第一次以真实的面目示人,他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领导的气质,不怒而威就是最好的解释。知道主人回来了之后,所有的人心都在紧紧的悬着,生怕会被宋东宇判处了死刑。 谁能告诉乔子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叫宋东宇主人,还是那么怕他的样子呢?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乔子恒不高兴的拉着宋东宇的衣服领子。 宋东宇的眼尾轻轻的一扫,乔子恒就被人给扔出去了,“我们主人的衣服也是你能随便碰的吗?哪里来的糟老头,赶紧滚一边去。” “乔子恒,你知道你现在身处何地吗?”宋东宇微笑着问道,不过那笑意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反倒让人生出了一种寒意。 乔子恒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宋东宇还有一个隐藏的势力,这里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都很是不俗,她根不是他们的对手。难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吗?宋东宇费劲的带他回来就是要出口气,弄死他吗? “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这是你的地盘,我不参合了。”乔子恒站起来之后往反方向走去。 宋东宇挥挥自己的手,立马就上去了几个彪型大汗,围住了乔子恒的去路,“老兄,别这么急着走啊,我们绝色可不是这么待客的。” 绝色?这里竟然是绝色?乔子恒不是没有听说够绝色,那个令茵禧市的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宋东宇竟然是这个组织的头目? 乔子恒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会惹到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今天还有可能会活着走出这里吗? “宋东宇,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结束,以后你走的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这样就互不干涉了。”乔子恒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不想再与宋东宇有任何的纠缠。 当乔子恒准备拔腿就要离开的时候,那些人又再次为了过来,他的心里叫苦不迭。惹上谁不好,偏偏就惹上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当初宋东宇让他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毫不犹豫的离开才是。 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乔子恒根本不可能以一敌众,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他还能怎么逃避。 宋东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俯视着下面的人,“好了,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乔子恒你今天是走不了了,还是安生的呆着吧,要不然,你也可以尝试尝试我们绝色的待客之道。”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乔子恒是不可能离开了。两个眼睛一闭,乔子恒的心一横,既然自己已经很难躲过去了,那就留在这里看看宋东宇到底想要搞什么鬼?顶多不就是一死吗,反正被抓到了也是一死,死在宋东宇的手里也好。 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桥纵横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想要很努力的让大家忽略掉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宋东宇脸上的表情严肃,眼神凌冽的看着下面的人。 那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低垂着头,静听着宋东宇的训话,这个主人是冷血的,绝对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对他们手下留情的。 李克森站在宋东宇的一旁,递上了绝色这个月的账本,宋东宇不可能平白的养着这些人的。这么多的人要是只进不出的话,那可是一笔巨额大的开销,所以宋东宇给绝色的人制定了最低标准。 每个人一个月至少要接一单的活儿,保持绝色每个月的进账不低于500万元。这些钱并不都是进了宋东宇的腰包,为了给手下的人鼓励,他还会抽出一定的提成来作为奖励。这个很有秩序的阻止,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集团一样的运作着。 “陈靖,这个月没有一单的生意,这是怎么回事?”宋东宇的眼睛一直盯着账本,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把下面的人给吓傻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天翻地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个叫陈靖的男人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下了,“主人,我……我……” “拉下去。”宋东宇皱着眉头说道,已经很心烦的他不想听到任何的解释。 一个有实力的人根本就不会解释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无需说那些求饶的话来求得原谅。绝色里的规矩是谁都不能更改的,宋东宇只有严格的执行着绝色里的规定,才能聚拢人心,让他们畏惧自己。 乔子恒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都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竟然直接就给宋东宇跪下了,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了,人人都是平等的,宋东宇还活的像个帝王一样。 难道这里的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吗?怎么会甘心被宋东宇统治着,乔子恒怎么也搞不懂这些人的头脑。想想自己甚至还和宋东宇干过几架呢,是不是自己的下场也和这个男人一样呢? 正在乔子恒的心里在胡乱的揣测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叫声,那个叫声是无比的哀怨,又是无比的凌厉,叫的人心里也是毛毛的。 “主人。”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端着一个荧光闪闪的盘子进来,那盘子里装的是那个人的手指头,血淋淋的摆在那里 离老远看得乔子恒都要吐了,要是不有桌子支撑着乔子恒的身体,估计他才不会滑到桌子下面。那血腥的味道,在整个大厅里无限的蔓延开来,除了乔子恒,其他的人的脸色都是很正常的。 仿佛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仿佛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拿去喂狗吧。”宋东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好像那一根手指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可惜的一样。 乔子恒无限的瑟缩,就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就被砍去了一根手指头,那他还和宋东宇干了一架,岂不是会被整个都丢去喂狗了?想到这里,乔子恒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腿都发软了。 “好了,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如果你们再有人让我失望的话,恐怕就不会是只有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宋东宇轻描淡写额说出来,听到的人心里却在不停的颤抖。 望着高高在上的宋东宇,。乔子恒觉得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曾经他还对宋东宇呼来喝去的。他甚至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有说过。而现在,宋东宇则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魔一样,生命在他的眼中都是无比的低贱。 “主人已经对你们很仁慈了,还不快谢谢主人。”李克森的那张扑克脸上从未有过别的表情,向来都是冷冰的。 至今为止,宋东宇对这个李克森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下面的人管理的比较好。凌妃烟还在的时候,下面的人基本上都不服凌妃烟,隔三差五的都要挑起一些事端,必要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出面摆平。 这个李克森就不一样了,能力也算是绝色中比较超群的了,基本上听不到任何不满的声音,把绝色打理的也是紧紧有条的。 “散了吧。”在外面逃了那么久,宋东宇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一回来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为的就是好好的整肃一下绝色的纪律。 李克森指着角落里的乔子恒说道,“主人,他该怎么处置?” 原本想要顺着人流,默默的离开的乔子恒突然被人点中了,还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趁机逃跑呢。 “乔子恒,不要那么着急离开啊。”那个噩梦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子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既然都是逃不掉的,还是面对吧,乔子恒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为的就是做好思想准备。只希望宋东宇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让他轻轻松松的上路就好。 “老弟,来到这里就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会有人好好的伺候你的。” 乔子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了什么,还以为等着他的就是有死刑呢?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一直感觉不太真实。宋东宇真的会这么好心,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难道他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吗? “你不放我离开吗?”乔子恒不甘心就这样被宋东宇给困在这里,让他像那些人一样永远乖乖的听命于他的话,乔子恒是做不到的。 宋东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离开?老弟,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外面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人,你现在出去不是送死吗?你是想在牢狱里度过你的余生,还是呆在我们绝色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你自己选择吧。” 留下这些话,宋东宇就离开了,李克森尾随其后,只剩下乔子恒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宋东宇的话确实有道理,现在能够提供给他帮助的只有宋东宇,但是宋东宇现在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万一到时候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会不会出手相助的还得另讲呢?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留下他呢?”李克森不明白宋东宇为什么要这样做,绝色不是收容所,不是什么人都会收留的。 宋东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留下她是等养肥了之后再杀,你出去探探风声,现在警察的精力到底是在哪里?” 上一次不顾一切的在咖啡厅里逃跑,那是宋东宇做出的最愚蠢的举动。就算是跟着他们回到警局,宋东宇也会有全身而退的方法的。就是乔子恒跟着他一起跑,肯定是因为他心虚,乔子恒一定也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只是现在警察的视线到底是在哪里,宋东宇要搞清楚状况之后再做决定。 “那他会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吗?”李克森仔细观察了一下乔子恒,觉得他不是好控制的类型。万一出现了什么差错,岂不是满盘皆输了。 宋东宇得意笑笑,“现在他只能选择听命于我,除了我不会再有人任何的帮助。” 同样都是茵禧市最臭名昭著的两个人,宋东宇就很会隐藏自己的身份,而乔子恒一直都是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不知道什么是收敛。现在可好,基本上能够得罪的他都给得罪了,乔子恒正是应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句话。 “那您出国的事情怎么安排?”李克森现在是唯一知晓宋东宇身份的人,知道到处都是通缉他的告示,茵禧市这么大都没有宋东宇的藏身之处。 “不,我暂时不会离开,我要留下来陪他们好好玩玩。”一味的躲避是没有用的,只有主动出击才能为自己赢得足够的抗争的时间。 李克森身为下属是没有资格对主人的话产生怀疑,他只有执行命令的权力,“是。” 被留在绝色的乔子恒,前几天过得都是提心吊胆的,就连送过来的吃食他都不敢轻易的触碰,生怕宋东宇会在他的吃食里动了什么手脚。一直忍耐着饥饿的乔子恒,不知道自己还要撑多久,每次有香喷喷的饭食放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要有多忍耐才能控制自己不会去触碰。 每一天对于乔子恒来说都是煎熬,困在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乔子恒整个人迅速的憔悴了不少呢。 这天,还是有人固定的给乔子恒送来了饭食,闻到那香喷喷的味道,乔子恒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的叫着。 “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我说过不会害你就是不会害你,你怎么就这么的惜命呢?就是害怕我在你的吃食里放东西,你连饭都不敢吃了吗?”一身休闲的服饰的宋东宇斜靠在门框上,他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乔子恒因为好多天没有进食,嘴巴也是干干的,全身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我,我曾经那样的对你,你不可能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哎,你这话就说错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也是不可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的,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恩人呢。”宋东宇慢慢的靠近乔子恒,乔子恒惊恐的不断向后退去。 “你别怕,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好好吃饭,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麻烦你呢,恩?”宋东宇能够这么客气的跟乔子恒说话,已经是他的福气了,要是他敢露出一点的不情愿,那宋东宇是不可能就这样罢休的。 目送着宋东宇离开之后,乔子恒迫不及待的去大口大口的吃着食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要饿死了。宋东宇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说明了暂时是不会动的他,那只要自己还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宋东宇就会一直留着乔子恒的命。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乔子恒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心情愉快的他吃得格外的香。那些粗茶淡饭原来是如此的美味,这一顿饭是乔子恒这么多年以来吃过的最香的一顿了,估计也够他记住一辈子的了。 受到李克森从外面打探到的消息,这么久以来被通缉的只是有他一个人,那个乔子恒还像傻瓜一样跟着自己一直躲在外面。不过这样一来,见识到了自己的真面目之后,乔子恒只能选择和自己合作,宋东宇在心里思忖着。 他是要将茵禧市搞得天翻地覆的,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不是他们的话,也不至于受了那么多的苦了。至于乔子恒,那顶多是自己的手里一颗棋子,用完了之后丢掉或者是放弃,那跟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无能为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迅速的回到警局里之后,被局长给留在了局子里看家,大腹便便的温婉去了现场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留在家里呢。 没想到自己赶回来了还是帮不上一点忙,温婉的心里有些沮丧,坐在办公桌前就开始翻看自己以前的一些文件。现在宋东宇的音信全无,根本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有可能自己这么一辈子都抓不到他了。 另外,关于宋东宇的罪证只提取到了一些,只可能证明凌妃烟是宋东宇杀死的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了。绝色里面的事情,温婉根本就深入不进去,别说是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连绝色里面的成员她还没有调查明白呢。 没有足够的证据话,就算是抓到了宋东宇也没有什么用,顶多会判他一个三十多年的刑罚。那宋东宇隐藏的阻止还会继续的出来报复,茵禧市还是得不到一点的安静,那不是温婉希望看到的。 她要将所有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不能愧对了身上穿着这一身的制服。 乔子恒失踪的消息,温婉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个乔子恒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消失了呢?有没有可能乔子恒是和宋东宇见过面之后就消失了? 因为之前温婉跟踪宋东宇的时候,被跟丢了,有可能就是那一次走漏了风声,让宋东宇的心里有了戒备之意。要不然也不会警察一出现,宋东宇就开始逃跑,温婉举得那天事情还是有蹊跷的地方的。 重新回到宋东宇逃走的现场,温婉调取了那天咖啡厅里的录像,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就算是摄像机没有很清晰的拍摄下来,温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宋东宇。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乔子恒,还能有谁呢? 虽然和乔子恒见面的机会不多,温婉多多少少还是参加过他们上流人士的聚会的,在那些聚会见过乔子恒。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眉头了,总是不自觉地皱起来,则个小细节大概只有警察出身的温婉才能注意到。 他们交谈了大概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然后就是温婉派出的那些警员上场,宋东宇看见男卸任之后拔腿就跑,乔子恒脸上表现出特别茫然的神情,但他还是跟在宋东宇的身后,玩命的开始奔跑。 如果温婉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乔子恒一定死心里有鬼,要不会一见到警察就像是老鼠见猫一样,四处的逃窜。温婉一直在调查着宋东宇,忽略了乔子恒也很有可能做出坏事,这两个老鼠碰到了一起,估计不会有好的。 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之后,温婉也美誉闲着,直奔乔氏开始调查情况。她已经通知了纪委的人深入到乔氏里,温婉就不相信乔子恒的公司能够是清白的,如果出现这样的消息,乔子恒还是没有现身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现在的乔氏公司一直是乔子恒的小助理一直在硬挺着,乔正已经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出现了。怪不得小助理会举报呢,前些天乔治闹出那样的丑闻,成了茵禧市最大的笑话,他们的股票也直线下跌,小助理连一点挽救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在乔氏询问了许久,温婉得不到关于乔子恒的任何的消息,留下来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不过,温婉看出来乔子恒的疑心病还是很严重的,这么大的一个乔氏公司,竟然只有乔正这个一人一直在经一个着。 一个人管理公司上上下下的所有的事务,所有的文件都要乔子恒亲自过目,几千人都是乔子恒自己在管理。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强的控制欲,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乔子恒和顾衍白不和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的情况。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乔子恒那么处心积虑的打压顾衍白,顾衍白不可能任由他这一直下去。 那么顾衍白的手里会不会有乔正的罪证呢?以温婉对顾衍白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一直处于被动的人,肯定不会人乔子恒一直揉扁搓圆的。 人都是有脾气的,特别像他们这些有钱人一样,怎么会甘心一直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温婉决定要去找顾衍白了解一下情况。 这还是温婉第一次以警察的身份进入顾衍白的公司,根本不需要前台小姐的阻拦,温婉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之后,便一直畅通无阻的进入到33楼顾衍白的办公室。 顾衍白额助理也不是不认识温婉,但是看到一身的警察制服的额温婉的时候,还是特比的吃惊的,“那个……” “我要见顾衍白。”温婉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自己今天的来意。 小助理本来还想问问温婉有没有预约的时候,顾衍白直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进来吧,小李,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请坐。”顾衍白不太清楚温婉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他,看温婉今天的这一身的打扮似乎是为了公事而来的。 温婉也不浪费时间,抛开别的不说,她和顾衍白也算是朋友了。那就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了,顾衍爱也帮过她不少的忙,正是知道顾衍白的文人,温婉才会来找顾衍白的。 “衍白,这次我有事情想要找你了解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温婉还是特别的客气的问了一句。 像他们这种商人,几乎是一年四季都在忙,忙不完的应酬,忙不完的工作。他们家的颜纪以前就是众人,还好有白霓裳为他分担了一些工作,才不至于那么的劳累。 温婉听这个大肚子直接找到了公司来,就算是顾衍白在忙,他也要腾出时间来照顾一下温婉的啊。 ”没被的事情,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温婉都已经张开口了,这个忙顾衍白不能不帮啊。 温婉想了一下,“你对于乔子恒的来接有多少,或者说在你看来她的人生有没有审美污点?” 原来今天温婉是为了乔子恒而来,顾衍白沉思了一下。不知道乔子恒是发呢什么事,让温婉这么的上心。 “你想了解他,是关于什么方面的?” 顾衍白倒是谈不上对乔子恒的了解,因为他们互相都看不惯彼此,怎么可能会花是啊金去了解对方呢。顾衍白对于乔子恒生意上的额事情倒是了解的多一些,其他的根本就不了解。曾经他们都恨不得彼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顾衍白既然已经选择了放弃报复乔子恒,对于掌握的期纵横就会只字不提的。 “就是你的手里有没有乔子恒的罪证,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温婉以为顾衍白最讨厌的莫过于乔子恒,只要自己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给她的啊。 顾衍白很坦然的说道,“我的手里是有一些东西,不过,我已经和乔子恒达成了协议,我们之间将永远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前提就是我不会去揭发他的。” 温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眉心到顾衍白竟然会这么容易的拖鞋,这不像是顾衍白的风格啊。 “衍白,你这是包庇犯罪,你一个高等学府出身的人,不可能连法律都不了解吧。”温婉不能接受自己的身边出现这样的人。 顾衍白无所谓的笑笑,“这是江湖上的事情,大概就是讲究一个义气,我不能用法律来衡量这件事情。” “衍白,你好好想想,乔子恒能是那种守住承诺的人吗?这样的祸害迟早是要除掉的,你难道就不为其他的人想想吗?”温婉循循善诱,希望顾衍白能够回心转意。 顾衍白站起来,他不是没有心动,但是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妻儿的安全。安安已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再也经受不起一点点的失误了。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想安安也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顾衍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管温婉怎么说,他都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手里的东西交出去的。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讲究诚信,要是连这样的最近本的都做不到的话,那还有什么信用可言呢?行商了这么多年,顾衍白比任何的清楚信用对于一个商人的重要性。 “衍白,你就不能在好好想想吗?”温婉苦苦的哀求道,现在一个一个去调查的话,都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温婉能够坚持在局里调查的时间不多了,随着他的肚子一天天额变大,她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去调查清楚。可是眼前的谜团也越来越多了,身处在谜团中的温婉,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 时间却越来越短,温婉还有几个月就要到了待产的时间了,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对于温婉来说也特别的重要。颜纪那么信任她,让她大腹便便的出来工作,这样的肚量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很难做到的。 这个孩子是温婉对于颜纪的回报,不挂怎么样她都想顺顺利利的给颜纪剩下一个孩子。要不然温婉就会觉得愧对颜纪对于自己信任。 “温婉,很抱歉,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已经答应过别人额事情,很难就这样的违约,这不仅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请你理解。”顾衍白有自己做事的底线,不会因为温婉是苏苡沫的朋友而放弃了自己的底线的。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傀儡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也理解顾衍白,打击都已经是二三十岁的人了,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去怨恨。能够帮助自己是自己额荣幸。要是顾衍白不帮助自己,那也不能怪顾衍白。人活在世上都不是为自己,还有周围这么多的人,海域很多不得已的事情,这样是勉强不来的。 “那好吧,衍白,耽误你的时间了。”温婉也是特别的豁达,哪怕是顾衍白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帮助不了,那也不影响温婉的心情。 顾衍白的脸上露出了无奈,“我应该对你说对不起的,真是对不起了,没能帮上你的忙。” “不用这样子的,衍白。你能对我实话实说,我已经很满足了。”温婉大方的笑笑,只有心怀若谷的人,才会能够拥有这样的心胸。 送走了温婉,顾衍白有些惆怅,温婉说的他不是没有想过,乔子恒那样的人说不准是什么样的人,总之呢可信度就是非常的低。但是顾衍白已经守约了,做好了自己答应过了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已经吃饱了饭的乔子恒,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情是什么,反正宋东宇是不会给他什么好事情的就是了。 “老弟啊,我已经打探出来了,最近并没有通缉你的消息,你还是可以麻/黄素那个回到公司的。”宋东宇见到乔子恒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乔子恒再次不敢置信了,那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他什么事情的?那他是不是傻呵呵的跟着宋东宇出去躲避了一个星期,甚至还差点拿出了命案啊,这让人多么的无语啊。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你是不是太高兴了?”宋东宇见乔子恒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觉得他可能被这个惊喜下的手无措了。 不管怎么说终于可以俩开这个地方了,对于乔子恒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是吗?我真的额可以离开了吗?” “难道你不想理离开吗?我倒是不介意你一直呆在这里的。”宋东宇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他此时的心情一定是很好的。 乔子恒立马就摇头,“不,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我还是不留在这里给你添乱了,公司比较需要我。”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我,我才能放你离开。”宋东宇最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只要能够让自己离开,无论是什么条件乔子恒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我要跟着你进公司,”宋东宇无比坚定的说道。 “什么?”乔子恒的公司的控制权绝对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现在宋东宇要是进公司的话,那可以说这个公司已经不是乔子恒的了。 乔氏的公司灌注了乔子恒很多的心血,乔子恒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个公司了,如果连自己的公司再被抢走的话,那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的。只要是宋东宇进了公司,乔子恒就相当于只是一个傀儡一般,乔子恒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怎么了?乔老弟有意见?”宋东宇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子恒,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宋东宇的算盘是打得很响,先是吧乔子恒带进自己的组织,让乔子恒看清楚眼下的局势。如果不和自己合作的话,那整个茵禧市估计也没有敢和宋东宇合作的了。 乔子恒心里早就把宋东宇这个老狐狸骂个透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一点的不情愿来,“您去我的公司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只是我的公司最近有财务危机尚未解决,怕招待不周啊。” 商人就是商人,台面上的话说的比谁都漂亮,心里估计早就烦死了。 宋东宇看破也不会戳破的,他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宋东宇不可能一辈子都做缩头乌龟的,难道要他永远的躲在绝色里不成? “你还记得我当时说过要放你高利贷的那位朋友吗?”宋东宇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克森。 乔子恒当然知道那个李克森就是当时冷酷的高利贷的人,不过,身处在别人的地盘上,乔子恒还是懂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的。即使是认出了李克森,知道他是宋东宇的手下,那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他还能冲上去质问宋东宇不成?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估计现在他已经身处异处,还有站在这里的机会吗? “啊,记得,你的哪位朋友性格冷冷的,还是挺让人印象深刻的。”乔子恒觉得自己的都成了演技派了,说着谎话都不会脸红心跳的。 “难道你不觉得和我身边的这位很像吗?”宋东宇指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克森说道,眼神中还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 当初为了蒙蔽乔子恒,宋东宇还特地赶出来了一张人皮/面具,给李克森给带上了。一个人有众多的脸皮的话,那警察也不会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了,拥有了这个技术之后,宋东宇还是有恃无恐的。 乔子恒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李克森,要是不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可能还不敢承认那就是那个很有钱的李先生。 乔子恒也是见识过宋东宇的乔装技术的,那手艺简直就是出神入化了,他当真是小瞧了宋东宇。 “真的是那天的那个李先生吗?”其实,乔子恒的心已经有了答案,为了讨得宋东宇的欢心才做出了特别震惊的样子。 宋东宇点了点头,“我就是他背后的人,你公司里的财务危机我是完全有能力帮助你解决的。只是这些钱不是白白给你的,没有一点的条件,你还是要帮助我做一点事情。” 原本乔子恒是很不愿意宋东宇进入自己的公司的,那他岂不是整天都在宋东宇的掌控之下,但是宋东宇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么诱人的条件,就算是他不想答应也难啊。 乔氏现在还欠着政府的尾款,还有周郎卷走的那些钱,搞得公司已经有些周转不开了,陷入了困境。要是这个时候有宋东宇的帮助,那对乔氏来说确实是特别重要的。所以乔子恒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的情绪之中,怎么选择就看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了。 “那我想先问问你的条件是什么?要不然我怎么做选择?”乔子恒的脑子里时时刻刻计较的都是利益,这个基本上都占据了她脑子的大部分的空间。 李克森眼神凌厉的看着乔子恒,“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力吗?能够和我们的主人合作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不怕死的还要跟我们讲条件。” 宋东宇笑着示意身边的李克森冷静,“好歹乔老弟也是我们的客人啊,怎么能够真么凶呢?万一吓着乔老弟可怎么办呢?好好说话。” “是,”李克森恭敬的对着宋东宇鞠躬,“乔先生,我们的条件就是让我们的主人进入你的公司做一个副总,总之就是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就是,相信着对于乔先生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怎么不是难事?想想他乔子恒打拼了这么久,真个乔氏都是他一个人在支撑着,现在让宋东宇进去的话,那不就是相当于引狼入室了。这个宋东宇可真的是老奸巨猾啊,什么样的额招数都能够想出来。 “如果我要说不呢?”乔子恒是不可能将自己的乔氏公司拱手送人的,他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下面的人猛地的抬头,用一种近乎恶狠狠的眼光看着乔子恒,在这世界面对他们的主人的时候,只有顺从。要是有不顺从的人,那他的下场就只有死。这个乔子恒以为主人对他的态度好点,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吗? 李克森默默的从台子上走下来,那张脸上还是没有一点的表情,倒是眼神冷冷的,要是能够用眼神杀人的话,估计乔子恒已经死很多次了。 “乔子恒,我劝你最好要识相一点,乖乖的和我们合作,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这些人永远把他当做是软泥巴捏,每个都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乔氏就是乔子恒最后的底线了,要是现在就这样的选择放弃的话,那他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不就是做宋东宇一辈子的傀儡吗? 把乔氏送给这样的人,倒不如任由他自生自灭了。这样死,死又有何惧呢,乔子恒真的是不怕死。 “我的态度很明确了,乔氏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创立起来的,那里面全是我的心血,要我交出乔氏,那不是等于在割我的肉吗?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乔子恒很硬气的说道。 这倒是出乎了宋东宇的意料,乔子恒那么软弱的一个人,竟然为了自己的公司不怕死,和自己较上劲了,不过宋东宇是不可能要了乔子恒的命的,他还要留着乔子恒的命为自己做点事情,借乔子恒的手搞因袭事天翻地覆。 “乔老弟,你放心,乔氏的业务我是不会插手的,钱还是会借给你的,只不过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大众眼前,我们这样互利互得,这样不好吗?”宋东宇微笑着从台子走下来。拍了拍乔子恒的肩膀说道。 重新回到大众面前?乔子恒到是不懂宋东宇什么意思,到处都是通缉他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在大众面前不是死路吗? “这个时候出去你就不怕被抓到吗?就算是进了我的公司又能给你什么帮助呢?”乔子恒疑惑的问道。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不眠夜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神秘的一笑,“你只管安我的吩咐做旧是了,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何乐而不为呢。” 除非是见了鬼了,乔子恒才会相信宋东宇的话,他曾经把自己坑的那么惨,明明通缉的只有宋东宇一个人,他却骗自己在大山里隐藏了一个星期。风餐露宿,饥寒交迫,这样的生活乔子恒过够了,说什么也不会铤而走险,甚至是拿自己的公司去冒险。 宋东宇干的都是不正当的交易,而乔子恒的公司一直是干干净净的,放这么个人进去,乔子恒的公司还能有好吗?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和我合作,我就要知道你的计划,要不然我怎么跟公司里的人交代,你凭空就出现在公司会引人怀疑的。”乔子恒以担心宋东宇为借口假惺惺的说道。 无商不奸,宋东宇怎么可能不了解乔子恒的心思呢?这样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不进他的公司吗,还说得那么好听,他和乔子恒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不相信乔子恒真得为他着想。 “乔老弟,据我所知,乔氏现在已经被政府列入了黑名单,这就表明,你们的诚信度在公众的心中下降很多。乔氏的股市大跌,很多的股民都将目光转向了顾氏,现在顾衍白数钱数的手抽筋,而顾氏成了大家眼中笑话,这口气你能忍下去吗?”宋东宇故意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顾衍白。 他知道顾衍白是乔子恒的头号对手,但是在他们的竞争中乔子恒从来没有占过什么优势,现在乔子恒过得穷困潦倒,而顾衍白过得风生水起,以乔子恒的性格是一定不会忍下这口气的。 乔子恒想要和顾衍白竞争就需要大笔的资金,现在能提供给乔子恒资金的就只有宋东宇一个人。乔子恒要是选择不合作的话,那就只能被顾氏无情的打压,乔子恒是自尊心很强的一个人,这中间的利和弊相信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乔子恒思考了很长时间,他是不可能任由顾氏的风头继续增长下去的,想想顾衍白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嚣张,总是一副不可冒犯的样子,乔子恒就觉得要把顾衍白踩在自己身的脚下,要他哭着求饶。 看着乔子恒的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宋东宇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说道,“如果我把钱借给你,你回到乔氏就能过力挽狂澜,以你的聪明才智乔氏迟早会超过顾氏,我们这样互帮互助各自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你为何还要这样犹若寡断。” “以主人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和你这样的人合作,买下你一个公司也是绰绰有余的,他之所以帮助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不懂得珍惜的话,我们还有别的途径可走。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主人那也是没用的。”李克森威胁着说道。 “退下,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一点规矩都不懂,乔老弟你千万别见怪。”宋东宇狠狠的呵斥道。 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之后,乔子恒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除掉顾衍白,他的手里还掌握夬自己的罪证。对自己非常不利。万一哪天顾衍白将这些罪证交给警察,那他的牢狱之灾是躲不过的。 相反,乔子恒的手里还掌握着宋东宇的罪证,就算是让他进了公司,要是做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乔子恒也可以控制的住宋东宇。 “我同意和你们的合作,但是前提是,钱必须马上到位,还有不能插手我公司的任何事务,只能挂一个虚名。”乔子恒无比认真的说道。 李克森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是什么德性,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还敢在我们主人面前耀武扬威。只要主人一句话,你的小命就不在了。” 啪,李克森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色的指头印,“混蛋,怎么跟我乔老弟说话的,还不赶紧退下。” “你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我对你的公司没有什么目的可图。钱会在今晚12点之前打到你们公司的账上,你也可以尽快的回公司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宋东宇主动伸出了手。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曾几何时乔子恒一度以为自己不可能活着走出绝色,现在宋东宇的态度转变之快,让他觉得宋东宇的微笑之下隐藏着什么阴谋。他倒是要看看宋东宇只靠一个人的力量,在他的公司里能够先求什么大风大浪。 “那我就在公司等着您的大驾光临,合作愉快。”两只手握在了一起,这个口头上的诺言就这样完成了。 派了专门的人将乔子恒送出了绝色,宋东宇终于松了口气,他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合适的身份出现。不管是什么身份宋东宇都不在乎,一个内心无比强大的人事不会在乎这些虚名的。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茵禧市,路上都是忙忙碌碌回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茵禧市将要面临巨大的变动。 “主人真的要给他投资那么多钱吗?他的公司现在是无底洞啊!投入根本就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得罪了政府乔子恒还能有什么好。”李克森万分不理解的问道。 宋东宇专注于自己的茶艺,内心无比的平静,“钱都是些小事,我们根本就不不差钱的。这件事情除了乔子恒还是比较难搞的,只要摆平了他之后,就不怕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您就那么相信乔子恒吗?我怎么举得他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和我们合作的呢。”就算是对乔子恒的额了解不深入,凭着自己的感觉就知道乔子恒这个人不简单。 哼,被乔子恒欺压了这么多年,宋东宇还能不知道乔子恒是什么人吗?这个人就是见了利益就占,随风倒的类型。不过,宋东宇还是有信心控制住乔子恒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全部推倒乔子恒的身上就可以了。 宋东宇端起了茶杯放在了鼻子边上闻了一下,淡淡的清香,“让你去做的东西,你做好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李克森的办事能力真的是非常的迅速的,为宋东宇省了不少的心。 “好了,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我还是先去做了,剩下的事情都留给你解决了。”对于这个新上任的绝色的领导,宋东宇已经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了。 李克森重重的低下了头,“是。” 站在乔氏的楼下,望着乔氏高耸如天的大楼,乔子恒的心里是无比的激荡。有多少天没有回来过这里了,差一点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一次的回归,乔子恒一定会抓住所有的机会,不再给别人有机可乘。 正是下班的时间,很多的人流都从大楼里出来,有的人是满脸的疲惫,有的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现在的乔子恒才找了一种真实的感觉,生活是那样的鲜明的对比,乔子恒突然升起了无穷的力量。 这一次,不能被人的人给看扁了,以前的他总是不可一世,得罪了很多的人。以至于在公司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助他。 “乔总!”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乔子恒的背后传来,乔子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还有人会为了他的回来而感到惊喜的。 一个瘦弱的身影小跑着上前来,“乔总,你怎么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原来是自己的助理,乔子恒的脸色柔和了一些,“恩,有些事情耽误了几天,这些天公司还好吧。” “就是因为您不在,现在乔氏已经成为了茵禧市的笑话了,在我们新买的那块地奠基那一天,市长见你迟迟不来,就愤然离席……”剩下的小助理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后果不用说乔子恒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乔子恒想起自己被宋东宇给摆了一道,心里就怄气,“这件事情总会过去的,我们还是得超前看才是。” “那您是去哪了?您突然的失踪,我都快要担心死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报案了。看来明天要去警局销案了。”小助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报案了?那宋东宇明天就要出现在公司了,那不是会把警察给引过来啊,万一到时候查起来,再查到了自己的头上,那乔子恒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了。 “最近,有没有审美奇怪的事情发生啊?”乔子恒特别的紧张的问道。 被打断了话的小助理,一时间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不知道乔子恒说的奇怪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么? “好像没有什么吧,除了审计部门的人来过一次,还有一个警察也来过。”小助理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着,除了这些确实是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了。 小助理着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听得乔子恒是心惊肉跳的,这还不算是大事吗?这个淡定的助理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乔子恒真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他的眼睛里算是大事。 “最近听到有什么关于我们的公司的风声吗?”乔子恒现在最关心的额就是这个,他可不想今天刚从地狱里出来,又进入到另一个地狱,那简直是一种双重的折磨啊。 小助理很无辜的摇摇头说:“没有。” 乔子恒无奈了,指望不住这个小助理,还是自己回到公司慢慢的查吧。 很久没有回到公司了,对公司里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了解,乔子恒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文件,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争吵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茵禧市被黑夜所笼罩,到处都是五彩的霓虹灯还有万家灯火,只有乔子恒一个人还在埋头工作。 顾衍白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乔子恒已经回来了的消息,他很好奇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乔子恒到底去了哪里。比他更关心这一件事情的人应该是温婉,他在思考要不要给温婉落一个口风。 上次温婉来问关于乔子恒的罪证,顾衍白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很是愧疚。虽然他说过不会讲乔子恒的罪证交给警察,不代表不会帮助温婉去调查乔子恒的罪证。 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踱步,在三思索之后,顾衍白还是决定打这通电话。 “喂,衍白,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是事吗?”听筒里传来了略显疲惫的声音。 顾衍白有一些犹豫了,现在温婉怀着身孕应该正在休息,自己打这通电话会不会打扰了她。 “我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现在正在值班呢,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嘛?” “据我得到的消息,乔子恒现在已经回到了乔氏。上次没能帮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所有的事情还是得靠你一个人查,我也帮不上其他的忙。” “没事的,衍白,我懂你也有你的为难之处,我也不想勉强你,现在你能主动帮助我,我也经很高兴了。”温婉开心的说道。 听到温婉这样说顾衍白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草草的道了个晚安之后就挂线了。忙到了这么晚,还没有时间给苏苡沫打一个电话,这段时间以来,都是苏苡沫一个人在医院里守护着安安,顾衍白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看了看外面黑色的天空,顾衍白决定要给苏苡沫带一些好吃的,照顾一个病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才短短的三四个月的时间,苏苡沫已经消瘦了不少,顾衍白对此感到无能为力。 孩子还在病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他们这些大人除了守护之外做不了其他的事情,顾衍白恨不能替孩子承受这一切。 饶了大半个城区,才终于买到苏苡沫爱吃的提拉米苏,兴致勃勃的就去了医院,透过病房的透明玻璃看去,苏苡沫趴在安安的床边已经睡着了,几根散乱的头发垂落令苏苡沫憔悴了很多。 这个病房几乎都成了苏苡沫的家,她的吃住都在这里,视线都离不开安安,只有这样苏苡沫才觉得心安,从安安的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苏苡沫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根本无暇照顾自己。 看着那瘦小的肩膀却撑起了这么重的担子,而他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没有照顾过孩子几次,顾衍白更内疚了。顾衍白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里,不想打扰到熟睡中的苏苡沫。 没想到这么轻微的举动还是吵醒了苏苡沫,几乎只要有一个动静苏苡沫都能够醒来,总以为孩子会不经意间的醒来,总以为还能有机会听孩子叫一声妈妈,可是每一次希望都落空了。 就是因为怀有巨大的期待,所以失望才会显得更大。苏苡沫现在基本不抱有什么希望。看到来人是顾衍白之后,苏苡沫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你来了。” 顾衍白将蛋糕打开,放在了苏苡沫的面前,“这是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今天累了一天了,都少吃一点吧。” 盯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提拉米苏,苏苡沫的眼眶有一些湿润,原来他还是记得自己喜欢吃的是什么,但是苏苡沫的心就算在为顾衍白颤动也不愿意再和他走到一起,机械的挖了一勺蛋糕,放入自己的口中,苏苡沫觉得索然无味。 顾衍白期待的看着苏苡沫,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以为还有感动她的可能,就算是被苏苡沫千百次的拒绝,顾衍白也会奋起直追。 “衍白,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苏苡沫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让顾衍白感到不妙。 不过,顾衍白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已经被苏苡沫拒绝过无数次了,再多一次也不怕的,只要苏苡沫还是爱着他的,只要给他时间,相信顾衍白还是能挽回苏苡沫的心的。 “你说。” “我想了很久,安安的病情始终得不到有效的治疗,这三个月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每天都早期望和失望中无限循环,我对这里的医疗条件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我想带着安安去美国治疗。”这是苏苡沫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它不希望孩子永远是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感受不到外面的精彩生活。 万一有那一天她不在了,还有谁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呢,与其在原地等待,不如带着安安寻遍世界各地的名医,苏苡沫相信总有一天是能够唤醒孩子的。 “去美国?为什么要突然的去美国呢?孩子的病情还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万一在途中出现了什么事情,后果是我们谁也承受不起的。”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有多么的爱这个孩子,他也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早点醒过来,他还是希望苏苡沫能够慎重的对待这间事情。 苏苡沫无力的苦笑,“在这里已经三个月的时间了,安安的病情还是毫无起色,就算是你请遍了全国的名医,也得不到任何准确的消息。我的耐心已经被耗光了,看着孩子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小小的身体承受着病痛的折磨,我心如刀割,就算只有一个渺小的机会,我也要带着孩子去试一试。” “那好吧,我会尽快联系到美国最好的医院,顺便把自己手头的事务处理好,跟着你们一起去美国。”顾衍白作势就要开始行动,苏苡沫按住了他打电话的手。 “衍白,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决定一个人带着孩子前往美国。现在顾氏需要你,爸爸需要你,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会带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回来的,请你放心。” 早已经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听到苏苡沫这样说的时候,顾衍白还是觉得特别的心痛,他们母子俩,再一次把他一个人扔下,任由他一个人再无限的思念中存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难道你们就不需要我吗?苏苡沫,没想到你狠心起来也不输于白霓裳。你为所有的人着想,你有没有想过我,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无足轻重吗?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顾衍白略带愤怒的说道。 一次又一次被排除在苏苡沫的计划之外,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就算是对他的惩罚也好,难道还不够吗?苏苡沫的善良从来不吝啬于分享给任何人,唯独他除外。不知道是苏苡沫故意为之,还是她的心里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 对于顾衍白的抱怨,苏苡沫还是冷处理,“冲着你是安安的爸爸,我才选择告诉你一声,要不然我就直接带着孩子离开了,不会征求你们任何人的意见。” “苏苡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担心安安。理解你这段时间所受的苦,刚才你说过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见,下次不要再这样说了。” 顾衍白的态度相当强硬,放苏苡沫离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之后,顾衍白的脾气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暴露了。苏苡沫觉得特别的嘲讽,顾衍白二十多年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改变,是她想的太多了,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重要的。 “顾衍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呢?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太自以为是,除了你是安安的父亲以外,对于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苏苡沫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无情的说道。 八年前,顾衍白的无情和霸道她已经领略过了,那是伤她最深的地方。还以为从她恢复记忆之后,顾衍白的各种温柔体贴,差点让她以为顾衍白的变化是因为她。 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性格这种东西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是她自以为是了。现实终究给了她一记猛击,让她看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 有缘无分的爱情就算是怎么硬撑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她和顾衍白总是阴差阳错的就这么错过,这大概就是上帝的安排了吧,就算是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苏苡沫,就算你说这些话来气我,你也休想走出这茵禧市一步。最好打消你要离开的念头,否则我不会让你在见孩子一面。”给了她温柔她却不稀罕要,顾衍白将以自己的方式来对待她。 苏苡沫瞪大了眼睛,像一只惊恐的小鸟一样,失声尖叫道,“顾衍白,你从来都是这么的无情自私。我现在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件事,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是在拿孩子的性命在要挟我吗?” “你想要美国的医疗条件我可以给你,甚至是花重金将美国最有名的专家请来,只要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再说离开的事情。”顾衍白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孩子,越是在最危难的情况下,越是要保持理智。 孩子现在根本就不适合出国治疗,这样的长途跋涉对安安的伤害反而会更大,但是苏苡沫的态度坚硬激起了顾衍白愤怒的小宇宙,才会口不择言的说出那样的话来。他的心里也有些后悔,但是他不会做出让步。 男人的温柔只会给懂事的女人,如果苏苡沫肯听他的劝告,或者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这件事,也许顾衍白的态度会有所改变。 “我这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我以为你至少作为一个父亲来说会提供给我们帮助。但是现在看来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安安,这样也好,安安没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情。” 已经七年的时间过去了,苏苡沫不再是那个为顾衍白的命是从的人,顾衍白的威胁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现在对苏苡沫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了,哪怕是付出所有,都要给孩子一个平安健康的生活,在安安的生命中,永远都不会出现父亲这个词。 就在顾衍白和苏苡沫争吵不休的时候,顾长盛进来了,他愤怒地用拐杖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难怪安安不愿意醒过来,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在长辈的面前,这两个大人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要不是顾长盛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孙子,执意到病房来,竟然不知道这两个大人当着孩子的面大吵大闹,没有一点家长的样子。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不是都有能耐吗?接着吵啊。”气得顾长盛的胡子都是一颤一颤的,怒视着这两个不负责任的大人。 顾衍白很久没有被自己的父亲这样的骂过了,余光瞄到了苏苡沫脸上愧疚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只听父亲一个人的话。 “爸,你还不知道吧,沫沫要带着孩子去美国治疗,说是通知我一声。难道我不应该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顾衍白知道父亲是唯一能制约苏苡沫的武器,这件事情就由父亲来摆平。 苏苡沫不敢相信顾衍白竟然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竟然讲他们的事情报告给爸爸,这下苏苡沫有些慌了神,虽然顾长盛平常都是那样的慈祥,到了关键时候,他也一点不会手软,难道他们真的就去不了美国了吗?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美国?顾长盛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想让苏苡沫说出真心话。” “爸爸,我们已经等了三个月了,孩子还是没有好转,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孩子不可能一辈子都躺在这里。我想带孩子去美国接受更好的治疗。”同样都是安安至亲的人,苏苡沫想顾长盛会了解自己的苦心。 空气静默了许久,苏苡沫期待的看着他,这里面最理智的人就是顾长盛了,孰轻孰重他知道该怎么选择。 顾长盛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很多,既有对孙子的不舍,也有对现实的无奈,为了孩子能有更好的将来,顾长盛不得不选择放手。 “孩子,爸爸也知道你这段时间受苦了,你是安安的妈妈,肯定不会害他的,做什么事情都以他为第一位,如果你觉得这是对安安好,那爸爸就尊重你的决定。” “爸爸,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去美国,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对安安来说是很危险的吗?”顾衍白没想到那么喜欢孙子的父亲这一次竟然做出了如此鲁莽的决定,按理来说,顾长盛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还多,不会不知道就这样飞往美国,万一出现什么事情,难道要飞机迫降吗? “你不用再说了,你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所以这件事你根本没有权利插嘴,好歹安安叫你一声父亲,你就应该把这次去美国的事情办好,尽量不要出现任何的差错。”顾长盛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再改变。 病房里站着的三个人心里五味杂陈,但心里都没有高兴的色彩,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 九月的天气微微凉爽,早晨的阳光唤醒了又一天忙绿的人群。他们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忙绿,内心里无比的满足快乐。 在警局里已经值了一夜的班,温婉的双脚已经浮肿,没有颜纪在身边的伺候,她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以前,温婉每每值夜班的时候,总会用一杯咖啡来提神,现在怀了身孕,就算困意来了她也只能硬挺。 温婉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站起身开伸了个懒腰,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她需要填饱肚子,喂饱肚子里的小家伙。 就算是忙着工作也不能忽略了她,跟着妈妈一直忙碌真是辛苦她了。就在温婉想着吃什么东西的时候,颜纪提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温婉觉着特别神奇,两个人真的是心有灵犀,就像是相处了多年的夫妻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温婉笑嘻嘻的看着颜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颜纪揉了揉温婉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因为我了解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孩子有没有闹你?” 温婉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饭盒,“你知道吗,孩子特别懂事,从来不会闹我”。 颜纪体贴的将所有的菜品在温婉面前摆好,桌子上每一样菜品都是温婉喜欢,温婉伸出手就要开吃,被颜纪给打下去了。 “洗手了没?”颜纪说。 温婉调皮的笑了笑,欢快的跑去洗手。现在,警局里,还没有人来上班,只有他们小夫妻在想享受着来及不易的静谧时光。 颜纪体贴的抬起了温婉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按摩起来,指法熟练而且灵活。看着温婉肿胀的小腿,颜纪心疼坏了。 在家的时候,她还能给温婉捏一捏,放松一下,现在呢,只有温婉一个人在警局值班,大腹便便的她,行动十分不便,想必不会给自己揉捏。这个倔强的姑娘,总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和自己喜欢的人聊着天,轻松地消除了她的疲惫。 温婉要的东西不多,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和一群说知心话的好友。她特别感谢颜纪对她的理解和照顾,能够和他在一起,温婉觉得她是最幸福的女人。 “你不要只顾着我,你也多吃一点,你看,你每天公司,家里,警局三个地方跑,都累坏了吧。”温婉夹起了一块小点心喂给了颜纪。 “没关系,只要能照顾好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离开之前,颜纪还嘱咐道。 尽管两个人只能是匆匆的见上一面,或者是家里碰面,温婉己经觉得特别满足了,结束了愉快的早餐,温婉又要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昨晚温婉接到了顾衍白传来的消息,乔子恒已经回归了乔氏,凭空消失了那么多天,突然间就回来了,温婉觉得有必要去探访一下。 乔氏的大厦在茵禧市最繁华的地带,如果不是为了调查,温婉永远也不会踏入这个大楼。这个乔子恒形式诡异,心计多端,温婉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这一次正面交锋,温婉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进入了大厅内,温婉就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前两天已经来过一次,前台小姐并没有对她感到陌生。温婉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乔子恒的办公室,乔子恒的助理拦住了她。 “小姐,我们公司不是任何人随便出入的,就算你是警察,也要尊重我们的权利。” 前两天这个小助理可不是这样的态度,温婉有些诧异,她说道:“难道就因为你们乔总回来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是你们觉得有了靠山,我就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不知道温警官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温婉背后响起,她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转过头去。 “你好啊,乔总,没想到乔总也知道我们平民的姓名。”温婉友好的伸出手说道。 在别人面前,乔子恒一向表现的都是温文有礼,他亲吻了一下温婉的手背,谦虚的说道:“温小姐实在是太谦虚了,身为san娱乐公司董事长的未婚妻,您的大名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样虚情假意的说法,让温婉觉得恶心极了,但是为了案子还得继续下去,她得忍着自己别扭情绪,继续和乔子恒周旋。 “我前两天接到报警说乔总失踪了,没想到您竟然出现了,冒昧的问一句,您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哈哈,没想到我们的人名警察还是挺温馨的嘛,不过我还是有权保持沉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不方便透漏,望你能够理解。” 乔子恒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温婉拿他也无可奈何,在他的苍白的笑容背后,一定会隐藏着秘密。 “那乔总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跟我们去警局销案?”温婉微笑着说,“这件事貌似不需要我亲自出马,当初就是我的助理报的案,这件事应该由她去做。” 来到乔氏公司,温婉甚至一口水都没有喝到,她听出了乔子恒下逐客令的意思。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害怕她发现嘛? “这就是你们乔氏的待客之道,难道乔氏有客人来都是站着聊天嘛?”温婉反问道。乔子恒本想以为温婉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很快就会离开,但看她这架势,一时半会走不了。今天可是宋东宇来乔氏的日子,据他所知,宋东宇可是温婉的师傅,宋东宇现在可是有罪在身,万一被温婉发现,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去美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要是宋东宇被抓,那他的手下也不会轻饶了自己,但是,温婉又不能直接赶走,那样会显得他很心虚。 审计部门和警局接二连三到访,说明他们把目光转到乔氏,乔子恒每走一步,都是如履刨冰,能不能下好这盘棋,就看他自己的了。 看了眼温婉拢起的腹部,乔子恒吩咐道,“一杯牛奶,一个蛋糕送到我的办公室来,温婉小姐,青岛我的办公室坐坐。” 即使温婉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乔子恒的眼皮底下,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套出一点消息,温婉是不会罢休的。 “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乔总的宝贵时间”温婉故作担心的样子。 乔子恒微笑着说道,“能过有幸和美丽的小姐聊会天,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在乔子恒的办公室温婉淡定的坐下东扯西扯的和乔子恒聊着天想要套出有效的信息,。不过乔子恒的口风很紧,让温婉无计可寻。 已经耗费了很多时间在这里,温婉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看着乔子恒脸上堆积虚假的笑容,温婉莫名的赶到反胃。 温婉最后选择离开,这样她就有很多的机会来寻找乔子恒的破绽。 乔子恒目送着温婉离开之后,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女人现在已经盯上了自己了,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为自己留条后路。 在温婉踏出乔氏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路人撞了个满怀,她下意识的扶住自己的小腹,那个男人不停的在赔礼道歉,这个声音特别熟悉,温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她一时有想不起来。 看着那个男人苍白的脸庞觉得他的轮廓像极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正在潜逃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小姐,小姐。” 一道温暖声音唤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温婉,她赶紧摇摇头说道,“没事。” 不经意的擦肩而过,温婉会为这一次的错过感到万分的后悔。她亲手送走了宋东宇甚至还不自知,到底是宋东宇的伪装技术高超连这么熟悉他的温婉都被轻松的蒙蔽过去。 今天宋东宇是以乔氏副总的身份出现,乔子恒还特地为他召开了欢迎会,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在昨天深夜的时候,乔子恒已经收到了宋东宇的款项证明他们的合作还能够继续的进行下去。就算是放宋东宇来到自己的公司,凭他一个人是闹不出什么大风大浪。 在乔氏能够承纳万人的演播厅里,这里被装扮的星光熠熠,只为庆祝一个人的到来。大家都议论纷纷对这位新到任的副总倍感兴趣。现在乔氏已经成为了整个茵禧市的笑话,竟然还会有人主动上门应聘,这年头上门事情都说不准。 乔子恒以支持人的身份,站在台上俯看着下面的人群,酝酿了许久,“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将要加盟我们的家庭,他是毕业于斯坦福大学金融系的博士生,是众多公司疯抢的精英。他的加入证明了我们公司的实力,相信会给我们更多的动力。”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乔氏即将上任的副总,李超然先生的到来。”乔子恒的话毕,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经过伪装之后的宋东宇,黝黑的皮肤变得白皙透亮,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穿着西装的他,英俊挺拔,迷倒了台下众多女士,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迷恋的这个绅士,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先生们女士们,很感谢大家这么的热情,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为乔氏的发展增添动力。请大家相信我支持我。”李超然微微一笑,极尽绅士风度。 在整个茵禧市来说,让万千女性所倾倒的出了顾衍白,乔子恒,荣少东之外,又多了一个李超然。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斯坦福的高材生能够笼络人心多久。 乔子恒冷眼的看着李超然和自己的员工有说有笑,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然而乔子恒是公司里每个人都惧怕的人,每次看到他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乔子恒还是有些吃味,不过这个李超然也呆不了多久,他早已派人盯住李超然的一举一动。 晚上,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乔子恒还特地为李超然安排了一场晚宴,宴请了乔氏的几个高层人员。作为东道主的他们不停的在灌李超然的酒,这就是中华民族的桌上的习惯。 反正乔子恒根本不会放给宋东宇任何是实权,他只是顶着李超然的名字在公司里有个虚职。 “超然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是啊!还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我把女儿介绍给你。” “还是著名的海归呢!我听说过他发表的几个著作……” …… 席间都是对李超然的夸奖,宋东宇的这个身份当然不是凭空捏造的。那个真真的斯坦福的博士生,早已经被宋东宇给解决了。李超然的面皮活生生的刨下,此时早已被福尔马林水所浸泡,成为了医学院学生们解剖的对象。 乔子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他不仅嫉妒心很强,而且心眼很小,这群高官以为他是死人吗/,这样夸奖李超然就不怕会得罪他吗? “乔总,我来敬你一杯,听说您非常懂得为人适用,看您吧乔氏打理的这么好,一定有自己的绝招。”李超然早就注意到了乔子恒脸上不爽的表情,特地这样说道。 不就是溜须拍马吗,宋东宇也会这一套,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20年,要是没有这一套溜须拍马的这一套,他也不会这么快成为茵禧市最年轻的局长。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忍辱负重又能怎样,能笑道最后才是最好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乔子恒十分不情愿的接过酒杯,“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这个大家庭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说完乔子恒将酒一饮而下。 这个晚宴总算是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宋东宇进入乔氏的第一天都没有的得到乔子恒的好脸色,想必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这是宋东宇眼下唯一的出路了,就算是干掉乔子恒他也在所不惜。 一群人醉醺醺的在酒店门口道别,乔子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宋东宇搀扶住他说要送乔子恒回家。今天的乔子恒有些失常,大概就是不太放心自己进入了他的公司。 其实乔子恒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就算是宋东宇真的想要乔子恒的公司,根本就不必如此的大费周章。直接买下来,或者是将乔子恒赶走就行了,何必要兜个圈子呢? “乔子恒,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容不下啊。” 单看他这个人,还真的不知道乔子恒竟然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宋东宇倒是不介意。他进入乔子恒公司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在图谋他的公司,就放任他胡思乱想好了。 背着这个沉重的负累,宋东宇没有去别的地方,还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老巢——绝色。眼下不给乔子恒一点颜色看看,恐怕宋东宇也在公司呆不下去了。 喝醉了乔子恒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任凭怎么叫也没有醒过来,宋东宇直接一盆冷水浇醒了乔子恒。刚喝醉了乔子恒,浑身都散发着热气,没有一点的防备的情况下,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谁?”乔子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宋东宇捏住了乔子恒的下巴,“看来今晚乔老弟喝得很是尽兴啊,不知道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乔子恒猛地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是你,我这是哪里?” 头昏欲裂的乔子恒眼前是一片的迷茫,生怕宋东宇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自从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之后,乔子恒没有一天是过得心安的,这样的生活让他过得心惊胆战的。 绝色从来都是出其不意的,他就是担心自己某一天会被宋东宇给杀死,极力忍住自己所有的脾气。没想到自己的不开心的情绪还是被宋东宇给发现了,这下子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乔老弟还在这里生活过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难怪说是贵人多忘事呢?”宋东宇讽刺的说道。 在剧烈的强光之下,乔子恒终于看清了宋东宇,这个时候他已经摘去了人皮/面具了,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的。狰狞的面目还是让人生畏,乔子恒这是第一次从心底里害怕这样的一个人。 “我怎么会回到这里来了?”乔子恒不断的向后退去,仿佛宋东宇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宋东宇的一只脚踩在了乔子恒的背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乔子恒脸上的表情,“老弟,你今天不是还很不屑一顾的吗?怎么现暂就不怕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用装神做鬼的来吓唬我,宋东宇有本事你就直接冲着我来,何必这个样子呢?”长时间以来的恐惧吧一直积压在心底,乔子恒觉得自己都像是要被逼疯了一样。 李克森像幽冥一样出现在乔子恒的眼前,猛地给了乔子恒一个巴掌,“你他妈的怎么跟我说话呢?是不是活够了?” “主人,这次要怎么处理?” 抓乔子恒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并不是想要图谋他的什么。宋东宇一直坚持的是他的独尊的位置,他的尊严是不允许任何的人触犯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乔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要是宋东宇被抓,那他的手下也不会轻饶了自己,但是,温婉又不能直接赶走,那样会显得他很心虚。 审计部门和警局接二连三到访,说明他们把目光转到乔氏,乔子恒每走一步,都是如履刨冰,能不能下好这盘棋,就看他自己的了。 看了眼温婉拢起的腹部,乔子恒吩咐道,“一杯牛奶,一个蛋糕送到我的办公室来,温婉小姐,青岛我的办公室坐坐。” 即使温婉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乔子恒的眼皮底下,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套出一点消息,温婉是不会罢休的。 “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乔总的宝贵时间”温婉故作担心的样子。 乔子恒微笑着说道,“能过有幸和美丽的小姐聊会天,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在乔子恒的办公室温婉淡定的坐下东扯西扯的和乔子恒聊着天想要套出有效的信息,。不过乔子恒的口风很紧,让温婉无计可寻。 已经耗费了很多时间在这里,温婉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看着乔子恒脸上堆积虚假的笑容,温婉莫名的赶到反胃。 温婉最后选择离开,这样她就有很多的机会来寻找乔子恒的破绽。 乔子恒目送着温婉离开之后,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女人现在已经盯上了自己了,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为自己留条后路。 在温婉踏出乔氏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路人撞了个满怀,她下意识的扶住自己的小腹,那个男人不停的在赔礼道歉,这个声音特别熟悉,温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她一时有想不起来。 看着那个男人苍白的脸庞觉得他的轮廓像极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正在潜逃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小姐,小姐。” 一道温暖声音唤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温婉,她赶紧摇摇头说道,“没事。” 不经意的擦肩而过,温婉会为这一次的错过感到万分的后悔。她亲手送走了宋东宇甚至还不自知,到底是宋东宇的伪装技术高超连这么熟悉他的温婉都被轻松的蒙蔽过去。 今天宋东宇是以乔氏副总的身份出现,乔子恒还特地为他召开了欢迎会,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在昨天深夜的时候,乔子恒已经收到了宋东宇的款项证明他们的合作还能够继续的进行下去。就算是放宋东宇来到自己的公司,凭他一个人是闹不出什么大风大浪。 在乔氏能够承纳万人的演播厅里,这里被装扮的星光熠熠,只为庆祝一个人的到来。大家都议论纷纷对这位新到任的副总倍感兴趣。现在乔氏已经成为了整个茵禧市的笑话,竟然还会有人主动上门应聘,这年头上门事情都说不准。 乔子恒以支持人的身份,站在台上俯看着下面的人群,酝酿了许久,“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将要加盟我们的家庭,他是毕业于斯坦福大学金融系的博士生,是众多公司疯抢的精英。他的加入证明了我们公司的实力,相信会给我们更多的动力。”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乔氏即将上任的副总,李超然先生的到来。”乔子恒的话毕,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经过伪装之后的宋东宇,黝黑的皮肤变得白皙透亮,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穿着西装的他,英俊挺拔,迷倒了台下众多女士,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迷恋的这个绅士,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先生们女士们,很感谢大家这么的热情,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为乔氏的发展增添动力。请大家相信我支持我。”李超然微微一笑,极尽绅士风度。 在整个茵禧市来说,让万千女性所倾倒的出了顾衍白,乔子恒,荣少东之外,又多了一个李超然。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斯坦福的高材生能够笼络人心多久。 乔子恒冷眼的看着李超然和自己的员工有说有笑,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然而乔子恒是公司里每个人都惧怕的人,每次看到他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乔子恒还是有些吃味,不过这个李超然也呆不了多久,他早已派人盯住李超然的一举一动。 晚上,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乔子恒还特地为李超然安排了一场晚宴,宴请了乔氏的几个高层人员。作为东道主的他们不停的在灌李超然的酒,这就是中华民族的桌上的习惯。 反正乔子恒根本不会放给宋东宇任何是实权,他只是顶着李超然的名字在公司里有个虚职。 “超然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是啊!还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我把女儿介绍给你。” “还是著名的海归呢!我听说过他发表的几个著作……” …… 席间都是对李超然的夸奖,宋东宇的这个身份当然不是凭空捏造的。那个真真的斯坦福的博士生,早已经被宋东宇给解决了。李超然的面皮活生生的刨下,此时早已被福尔马林水所浸泡,成为了医学院学生们解剖的对象。 乔子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他不仅嫉妒心很强,而且心眼很小,这群高官以为他是死人吗/,这样夸奖李超然就不怕会得罪他吗? “乔总,我来敬你一杯,听说您非常懂得为人适用,看您吧乔氏打理的这么好,一定有自己的绝招。”李超然早就注意到了乔子恒脸上不爽的表情,特地这样说道。 不就是溜须拍马吗,宋东宇也会这一套,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20年,要是没有这一套溜须拍马的这一套,他也不会这么快成为茵禧市最年轻的局长。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忍辱负重又能怎样,能笑道最后才是最好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乔子恒十分不情愿的接过酒杯,“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这个大家庭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说完乔子恒将酒一饮而下。 这个晚宴总算是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宋东宇进入乔氏的第一天都没有的得到乔子恒的好脸色,想必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这是宋东宇眼下唯一的出路了,就算是干掉乔子恒他也在所不惜。 一群人醉醺醺的在酒店门口道别,乔子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宋东宇搀扶住他说要送乔子恒回家。今天的乔子恒有些失常,大概就是不太放心自己进入了他的公司。 其实乔子恒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就算是宋东宇真的想要乔子恒的公司,根本就不必如此的大费周章。直接买下来,或者是将乔子恒赶走就行了,何必要兜个圈子呢? “乔子恒,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容不下啊。” 单看他这个人,还真的不知道乔子恒竟然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宋东宇倒是不介意。他进入乔子恒公司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在图谋他的公司,就放任他胡思乱想好了。 背着这个沉重的负累,宋东宇没有去别的地方,还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老巢——绝色。眼下不给乔子恒一点颜色看看,恐怕宋东宇也在公司呆不下去了。 喝醉了乔子恒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任凭怎么叫也没有醒过来,宋东宇直接一盆冷水浇醒了乔子恒。刚喝醉了乔子恒,浑身都散发着热气,没有一点的防备的情况下,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谁?”乔子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宋东宇捏住了乔子恒的下巴,“看来今晚乔老弟喝得很是尽兴啊,不知道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乔子恒猛地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是你,我这是哪里?” 头昏欲裂的乔子恒眼前是一片的迷茫,生怕宋东宇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自从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之后,乔子恒没有一天是过得心安的,这样的生活让他过得心惊胆战的。 绝色从来都是出其不意的,他就是担心自己某一天会被宋东宇给杀死,极力忍住自己所有的脾气。没想到自己的不开心的情绪还是被宋东宇给发现了,这下子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乔老弟还在这里生活过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难怪说是贵人多忘事呢?”宋东宇讽刺的说道。 在剧烈的强光之下,乔子恒终于看清了宋东宇,这个时候他已经摘去了人皮.面具了,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的。狰狞的面目还是让人生畏,乔子恒这是第一次从心底里害怕这样的一个人。 “我怎么会回到这里来了?”乔子恒不断的向后退去,仿佛宋东宇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宋东宇的一只脚踩在了乔子恒的背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乔子恒脸上的表情,“老弟,你今天不是还很不屑一顾的吗?怎么现暂就不怕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用装神做鬼的来吓唬我,宋东宇有本事你就直接冲着我来,何必这个样子呢?”长时间以来的恐惧吧一直积压在心底,乔子恒觉得自己都像是要被逼疯了一样。 李克森像幽冥一样出现在乔子恒的眼前,猛地给了乔子恒一个巴掌,“你他妈的怎么跟我说话呢?是不是活够了?” “主人,这次要怎么处理?” 抓乔子恒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并不是想要图谋他的什么。宋东宇一直坚持的是他的独尊的位置,他的尊严是不允许任何的人触犯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乔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不,我只是想跟老弟玩一个游戏,你不必这么紧张。”宋东宇的脸上一派的悠闲,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住了乔子恒,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越是这样,恐惧感就不断的升级。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喉咙的小鸡一样。 “来,给老弟一把枪?让我们来看看谁的枪法更准一些?”宋东宇从始至终脸上都是带着笑容。 比枪法?乔子恒莫不清楚宋东宇到底是想干什么了,好好的为什就不能用文明的方式来对话呢?尽管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乔子恒还真么的没有杀过人,甚至是连枪都没有拿过,这个时候乔子恒不知道该怎么了? 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遵循宋东宇的额游戏规则,否则自己很有可能会马上就死在这里了。 宋东宇迅速的将手里的枪给装弹上膛,瞄准了乔子恒,死亡里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乔子恒都忘记了逃跑。和一个警察比赛打枪,除非是乔子恒疯了才会这么做,明明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干系,为什么要参加这样的比赛呢? “好了,你不要乱动哦,我的枪可是不长眼的。”宋东宇的话毕,一大群手下蜂拥而上,牢牢的固定住了乔子恒,在他的头顶上放了一个苹果。 乔子恒想要放声的尖叫,可是他的嘴巴被胶布给牢牢的封住了,他只能瞪大了眼睛来表现自己的惊恐之情。 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宋东宇对着乔子恒脑袋上顶着的苹果就是一枪,不带一点的犹豫和迟疑。仿佛乔子恒的性命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钱一样,当脑袋的上的苹果给打开了花,乔子恒已经被吓的瘫倒在地上了。 “现在该你了。”宋东宇将手枪提给了乔子恒,还没有从感刚刚的事情中缓冲过来的乔子恒,手软的根本就拿不起枪来了。 从来没有使用过枪,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惹得在座的人哈哈大笑,无情的嘲讽着这位茵禧市的贵公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哦,要是你还是不能打响的话,这盘就算是我胜利了。”宋东宇觉得自己还是特别的公平的,仁慈的多给了乔子恒一次机会。 觉得无比屈辱的乔子恒,果断的拿起了枪对准了宋东宇,准备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枪口被人踢了一脚。在宋东宇身边的位子上被乔子恒打出了一个洞,要是枪口没有被踢开的话,那现在宋东宇应该会被击中。 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大家腾地都站了起来,怒视着乔子恒,总之今天乔子恒是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了。敢动他们的主人,真的是不想活了吧。 绝色的杀手从来没有过情感,唯独对于宋东宇他们是真的不敢去挑战,那是他们都想要保护的人。这个乔子恒赤裸裸的就在他们的眼前,试图要去伤害他们的主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活在刀尖的他们跟本就不在意身上多背了一条人命。慢慢的所有的人将乔子恒围住,一步一步的走进乔子恒,眼神中充满了凶光,就像是一群吸血鬼来袭一样。 “不,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打过枪,我不知道该怎么打?”乔子恒咽了口口水,竭尽全力的解释道。 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怎么会有心软的时候?就凭着乔子恒几句辩解的话,就会不杀他了吗?不得不说乔子恒实在是太天真了,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是根本不敢轻易的要了乔子恒的命的。 当所有的拳头都像是雨点一般砸在乔子恒的身上,他努力的保护住自己的脑袋。一个人处于被动的地位,现在奋起反抗的话就只能是以卵击石了,没有别的办法了。生生的承受住这样的拳头,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乔子恒的心里种下。 一时的投降并不代表什么,乔子恒不相信自己能够永远被宋东宇所制约住,等他解决了顾衍白之后,下一个便是宋东宇。他今天所受的苦,将来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还给宋东宇,亲手将他送进牢狱里,囚禁住他一辈子。 “停,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乔老弟好好的谈谈。”宋东宇觉得教训的也差不多了,适时的让手下停手。 这些养尊处优的人,一直都包养的很好,那么娇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多久的。万一死在自己的这里,苦心积虑的安排的这场戏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躺在地上的乔子恒,脸上,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或许他应该感激宋东宇留下了他一条命。 不过,宋东宇以后绝对会为今天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的,只要还给本他留下一口气,这个仇乔子恒迟早要报。 “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我门已经说完了。”乔子恒摆出了不屑的态度来,这个宋东宇就是特地把他叫到绝色来让他出丑的吧。 宋东宇的一口恶气终于出完了,心情似乎是非常的不错,“老弟,你何必要自讨苦吃呢?我们之间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如果不会是你的野心太大,或许我们可以,但是宋东宇不管你到了哪里,你都是想要夺走别人的一切。这个乔氏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不可能被你给抢走的。”乔子恒吐了口血,小腹一抽一抽的疼,他在宋东宇的面前绝对不能倒下。 宋东宇哈哈大笑道,“你实在是多虑了,就凭你的小公司我还是看不上眼的,只要我想,茵禧市就没有我得不到的公司。” 仔细的分了一下,能够轻轻松松的把一亿的资金打入到自己的账户,䢳真个茵禧市只有宋东宇有这样的实力。甚至还不要自己掏利息,那宋东宇的主意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同样是商人,乔子恒不信宋东宇就是单纯的想要帮助自己,他背后的目的不告诉自己,乔子恒始终觉得自己的心里难安。谁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边,谁也过不安生啊。乔子恒还有多疑的毛病,这个毛病已经跟随了他几十年了,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好了,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我记得今天温婉到公司去找你了,看来你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最近你最好乖乖的呆着,要不然你进去了,我可没有办法去捞你。” 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想着要各奔东西,那迟早都是要进沟里的。要是现在还没有看清形势,宋东宇也不打算在浪费口舌了,和这样的蠢货合作,宋东宇还要为他考虑的多一点。 见宋东宇的话也有几分的道理,乔子恒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以解决了顾衍白为首要的问题。顾衍白已经成了乔子恒的心结了,就算是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之后,他还是决定要先解决顾衍白。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公平的,我不想变成你的走狗,如果你需要我变成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放弃自己的一切好了。”乔子恒抓住了宋东宇的心思,笃定他是会答应自己的。 宋东宇需要的是一个身份,而能够很好的掩护宋东宇的人,出了乔子恒没有别的人了。如果重新建立起信任,还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估计以宋东宇的性格也不会这样做的。 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还想和自己谈条件,要什么平等,在宋东宇看来都是扯淡。眼下给完了教训之后,宋东宇应该给予的就是安抚,不就是要平等吗?给他就是了,在宋东宇看来,所谓的公平就是不再打他了呗。 “我们一直都是平等的啊,只要你有什么需要,我肯定是第一时间奉上的啊?”宋东宇无辜的说道,这个时候乔子恒也可能自己承认是一直被宋东宇给欺压的啊。 “是吗?那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他卷走了我的钱,不找到他我始终是咽不下这口气。”乔子恒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逃亡而忘记了周郎的存在。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之前乔子恒是用命令的语气跟宋东宇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宋东宇并没有往心里去。这次乔子恒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宋东宇才知道乔子恒对于周郎有多么的在意。 “不就是查一个人吗?能有多难,包在我身上吧。”为了安抚乔子恒,宋东宇主动把这件事情包揽到饿了自己的身上。 前往美国治疗的事情已经成了一个定局,顾衍白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他也是无能为力的。顾衍白主动包揽下来了他们前往美国的所有的事务,这是他唯一能够尽力的地方了,也是他身为一个父亲最后能为孩子做的了。 大卫是顾衍白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的好朋友,同样也是美国的一个房地产商的贵公子,在美国有很多的人脉。 顾衍白觉得自己如果找他帮忙的话,事情可能就会好办了一些了。 不过,美国不是像他们这里一样,只要走后门就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条件,在去之前必须要提前预约。孩子的病情已经等不起了,安安现在所承受的病痛,全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造下的孽啊。 深夜的顾氏,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只有顾衍白还在埋头工作。他在等待着大卫的上线,打电话是根本说不清楚的,只能视频通话了。这样是比较保险的了,希望上帝能够眷顾一下自己可怜的孩子。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心疼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电脑的窗口在不停的抖动,顾衍白赶紧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打开了视频。 一个金发碧眼的,皮肤白皙的男子出现在了屏幕上,“嗨,白,怎么有空想起我来?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还以为你都忘记了我呢。” 这个大卫是顾衍白在国外求学时,唯一一个比较合得来的朋友了。但是顾衍白回国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国外的朋友联系,致使现在找到了大卫,顾衍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张嘴。 “嗨,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听说大卫已经接手了他父亲的公司了,其实大卫是根本就不愿意干这行的。 大卫是他们家族里的异类,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任他们家族里的人如何的争抢,大卫就是不为所动。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大卫他的父亲选为了继承人,叫苦不迭的大卫和家族里的人的愤恨对比鲜明。 当顾衍白还在美国的时候,大卫不止一次的抱怨过家族里的冷酷,那时的顾衍白同样也很讨厌自己的家庭。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慢慢的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朋友了。渐渐的顾衍白体会到了父亲的苦心,原谅了父亲,就是不知道大卫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看着屏幕里略显沧桑的面容,顾衍白就知道这个大卫过的一定不容易。家里有豺狼,还要跑面对外面的虎豹,对付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大卫脸上还能够露出一如几年前的笑容,顾衍白也放心了不少。其实,大卫不是没有能力,他只是悠闲惯了的,不喜欢杂事缠身才会这样。在中国这么多年,顾衍白不止一次在电视上见过领奖的大卫,那一刻他为大卫感到骄傲。 “嘿,难道被我给帅晕了不成?”大卫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如果自己的身边要是有女生在的话,一定会为他所倾倒的。 顾衍白赶紧道歉,“sorry,大卫,是这样的吗,我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 “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够帮助你的,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大卫很认真的说道,在这个世上很少能够碰到像顾衍白这样交心的朋友了,所以对待朋友大卫一定会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予自己的朋友。 听到大卫这样说,顾衍白更是不好意思了,大卫能够这么真诚的对待他,让他很惭愧啊。自己似乎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有这么一位朋友,想想顾衍白觉得自己做人真的是很失败啊。 爱情是一团糟,家庭里的事情也搞不清楚,朋友之间还不会主动,幸好他所认识的都是一群善良的人。 “是这样的,我的孩子……” “什么?孩子?白,你已经有孩子了,OMG,这是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大为减值不敢相信顾衍白已经有了孩子的消息。 对于大卫的表现搞到好笑,“我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有哪个女生会愿意对着你那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啊,甚至是给你生孩子?白,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大卫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外国人的肢体表情一向是很夸张的。 呵,看来在所有的人的心中,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连自己的朋友都是这样认为的,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苏苡沫是怎么样坚持下来的?面对自己的冷言冷语,竟然还能一直喜欢自己,是啊,有哪个女生不喜欢逗自己开心,逗自己笑的男朋友呢? 这一刻顾衍白想起了从前的那个苏苡沫,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现在这一切对于顾衍白来说都是奢望,自从昨天晚上大吵过一架之后,苏苡沫都要恨死自己了,甚至连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碍眼。 “你先听我说,”顾衍白提醒大卫保持理智,要是一直被他打岔的话,估计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也是说不完的了。 大卫无辜的摊手,“你说。” “前几个月我的孩子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他还那么小,我不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黑色,也不想这辈子他只能躺在床上,你能不能帮我找美国最有名的专家?帮助孩子?”算起来,这还是顾衍白以请求的语气和大卫说话。 “孩子的情况已经那么严重了吗?为什么不早点来美国?” 为了能够很好的照顾孩子和苏苡沫,同时兼顾自己的事业,他决定还是留在原地。 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一个自私的决定,就耽误了孩子的正常的治疗,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估计苏苡沫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这种长途跋涉的情况下,我不敢确定孩子能不经受的住这样的颠簸?万一在途中出现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了,我不敢冒那样的险。可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孩子的情况越来越差,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大卫,你能帮上我吗?”迫不得已顾衍白才决定要走后门,要是走正常的渠道的话吗,估计排队都要拍上半年,孩子的病根本就等不起了。 大卫果断的说道,“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了我身上,我马上回联系美国最好的医院,一有情况会马上通知你的。” 依大卫对顾衍白的了解,知道他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是不会张开嘴来求自己的。大卫没有时间取笑顾衍白,生命是很脆弱的,大卫如果能够在一天联系到最好的医院,孩子的危险就会减少一分。 “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了。”有了大卫的这一句话,就知道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很大了。 凭借大卫在美国的势力,找到一家条件好的医院根本不是难事。现在顾家的心头病就是昏迷中的安安,什么时候安安能够醒过来,就会皆大欢喜了。 “实在是太客气了,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啊。”朋友之间不必计较太多,大卫让顾衍白放宽心,等着自己的回复就好了。 关上屏幕,顾衍白揉了揉自己疲惫眉间,望了眼窗外黑洞洞的风景,热闹的夜生活结束之后,茵禧市都寂静下来了。万家灯火等在熟睡之中,顾衍闹掰还找不到自己休息的理由,他必须要赶出一周时间的工作量,节省出时间陪着苏苡沫出国。 乔子恒回到饿了乔氏,很快就付完了拖欠的一部分的尾款,甚至是哄得政府的高层开心不已。看来他真的是不会按照他们约定好的来了,还想把奄奄一息的乔氏拯救起来。 顾衍白怀疑乔子恒找到了靠山,别的先不说,能够很快的解决资金问题,这个靠山一定不简单啊。听到风声说,乔子恒新纳了一位副总,这可是一件更为诡异的事情。乔子恒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的一半的权力交给一个外人,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很有可能和他这笔钱有关。 无心计较乔氏的事情,顾衍白继续埋头工作,说过了要放乔子恒一马,他会做到的。至于乔子恒做不到,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听说苏苡沫要带苏瞳安去美国接受治疗,很都没有露面的白霓裳终于舍得撇下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赶往医院里去看望安安。 “亲爱的,最近都没来看你,真是对不住了。”白霓裳一脸内疚的说道,公司里现在正是选拔新人的时候,白霓裳忙得根本就脱不开身。 苏苡沫安抚的说道,”没事,我知道你忙,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不需要你们都在医院里守着。” “安安的病情好些了吗?”看着躺在病床的孩子瘦的只剩下一个皮包骨头了,白霓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苡沫一脸温柔的看着安安,“还是老样子,没有一点的起色,吃不进去饭,只能打些营养液,所以就消瘦成这个样子了。” 苏苡沫说的是轻描淡写的,白霓裳却听出了苏苡沫的难以言说的心疼。都是怀胎十月剩下的孩子,苏苡沫怎么可能不心疼这个小家伙呢?还有这么多挂心他的人,在一边为安安牵挂着。 “听说你要带安安去美国治疗?”要不是偶然间听温婉提起,白霓裳恐怕连他们走了都不知道呢。 苏苡沫点点头,“不想在这样无望的等下去了,我要抓住最后救安安的可能,我不想我的孩子每天都生活在黑暗中。” “好了,好了,安安会没事的,不是说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吗?我想安安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会熬过去的。”白霓裳看见了苏苡沫眼底泛起的泪水,心疼的搂住了苏苡沫。 一个单亲妈妈熬了这么多年,还没能过上几天幸福的生活,孩子跟着又生了病病,还有谁能比苏苡沫的命更苦?越是这样,苏苡沫却越坚强,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会得到上帝的眷顾,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在医院里,白霓裳拍着安安说了许多的话,就算是孩子根本不能回复她,她也相信孩子是能够听到的。 “安安,阿姨知道你要去美国了?阿姨答应你,会给你最喜欢的变形金刚,只要你能够活蹦乱跳的回来。” “安安,你要早点醒来,你妈妈不知偷偷的哭过多少次了?” “安安,阿姨相信你。” …… 终于听不下去的苏苡沫,跑出了病房外,坐在长廊上任自己的眼泪横流。她倔强的咬紧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周郎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沫沫,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哭?”刚刚才结束工作的顾衍白,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便马不停蹄的跑来了医院,还没有走到病房就看到苏苡沫在哭,还以为是安安出了什么事呢。 不想搭理顾衍白,苏苡沫背过身去擦干了眼泪。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苏苡沫连一句话都不想和顾衍白说,也不想看他一眼。 “沫沫……”苏苡沫一个劲的哭,什么话也不说,让顾衍白更着急了。 顾衍白拉住了苏苡沫的胳膊,想要她转过头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苏苡沫这样的伤心。 “别动我,顾衍白,我后悔遇上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过得这么糟糕?”苏苡沫烦躁的叫道。 顾衍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呐呐道,“是,是我不对。” “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以为你已经悔改了,没想到你还是那样的额自私的。顾衍白,为什么我会遇见你?我好恨我自己,我更恨你。”苏苡沫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从七年前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应该停止这个错误了。安安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不还是因为你吗?要是你没有招惹凌妃烟,要是你能够好好的处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就不应该回来,更不应该再一次爱上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苏苡沫已经失控了,对于顾衍白的所有不满都在此刻爆发。 走廊上的行人,都看着这对奇怪的情侣,吵架也不应该在医院里啊。觉得他们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看了一会之后,觉得无聊便走开了。 是,苏苡沫终于说出看了她的真心话了,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一直是这样的。没有留下过一丝的好印象,苏苡沫的一番话将他的世界击的粉碎。顾衍白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是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他转身离开有苏苡沫的地方,割舍下很多的不舍,只想给苏苡沫腾出一个舒服点的环境。如果看不见自己,或许她的心里能够好受一点吧。没有人看到顾衍白的背影的寂寞,他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为了让乔子恒的心放回肚子里,宋东宇发动了绝色里所有的力量,全力去寻找周郎。宋东宇动用了各种手段,就不信掘地三尺还找不到周郎。 费了几番周折之后,宋东宇终于在美国的阿拉斯加找到了周郎,瞧着他嫩灰头土脸的样子,还真的不太敢确定这就是乔子恒要找的人。当他们找到周郎的时候,他被人打得好惨,欠了那么的多钱换不上,怪不得会被丢出来。 得到饿了消息的乔子恒,很快就赶到了绝色,周郎卷走了一大笔钱呢,乔子恒还以为他能够剩下一点钱呢。没想到除了身上的那件衣服,周郎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剩下,这让乔子恒大为恼火。 对着周郎就踹了好几脚,比起自己,周郎的的确确是连禽兽都不如。为了来赌卖了自己的房子,卖了自己的女儿,要不是乔子恒救了他,估计他早被杀了。谁知道他却恩将仇报,卷走了乔子恒的几千万,这怎么能让乔子恒不恼火呢? “周郎,钱呢?”乔子恒还是不甘心的捏着周郎的下巴问道,不敢相信就短短几个月的额时间就能够赌完。 周郎艰难的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么多的额钱你都给赌进去了?你这个猪脑子。“尽管周郎都已经是暮年了,乔子恒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人呢,真的应该好好的教训他一次。 “给我狠狠的打他,打到他长记性为止。”气急败坏的乔子恒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发泄自己的不满了。 “不要……不要,我长记性了,乔总,是我不对,求求您扰了我吧。”周郎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他的身子已经很虚了吗,承受不住这些彪型大汗的捶打。 “老弟,跟不需要这样节气,我们有绞肉机就是用来对付这些吃里扒外的恶人,直接把他丢进去就好了。”宋东宇的手段很多,都是用来对付这些不听话的人,要不然这么多的人他怎么来强制管理呢。 听到他们要把自己丢进绞肉机里,周郎垂死挣扎着,“不要,不要,乔总,我错了,求求您了。” 那边发动机的声音真的响起来了,乔子恒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心里都在颤抖。这都应该是发生在电影里的额事情,看得时候乔子恒都觉得特别的血腥了,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就在宋东宇的手下抬起了周郎准备投进搅拌机的时候,乔子恒说道,“不,不要,留他一命吧。” 关键的时候,还是乔子恒心软了。 “老弟啊,像你这样总是犹犹豫豫的,什么时候能够干成大事呢?”宋东宇在觉得无奈了。 男子汉做事情就要狠一点,这样别人才会惧怕,宋东宇向来都是使用这样的额手段。绝色里比他能力强的,手段比狠的也多的是,但是就只有宋东宇能够统治绝色。 乔子恒苦笑,“不是我心慈手软,还是交给警察处理,让他就在牢狱里渡过她的下半生,忏悔他的所作所为。” “妇人之仁,不过,他欠的是你的情还是你说了算。”宋东宇不愿意掺和别人的事情,他一向是孑然一身。 “就脱光了他的衣服,帮助他的手脚,丢在警局门口,明天自有人会发现。”乔子恒果断说道。 周郎还没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就又被丢尽了更大的坑里,更何况还是看不到未来的那种。周郎无力挣扎,他只能认命,命运已经不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了。只要不是被丢进绞肉机里,他觉得就算是一种安慰了。 “我告诉你,不该说的,不该做的,千万不要做,否则,就算是你身陷囹圄,我也有办法杀了你。”宋东宇一脸的冷酷,他不会给周郎任何的活路。如果周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不会心慈手软的。 吩咐了手下去做这件事情,对于宋东宇的命令,所有人毫无条件执行,这就是角色的规定。 第二天一大早,警局的门口就热闹异常,有一个男子赤裸着身体,被捆绑住了手脚,被丢在了警局的门口,路上行人议论纷纷。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小警员一时拿不定分寸,不知道该不该属于自己管。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温婉出现了。 “带进来。” 面对那个浑身赤裸的男子,温婉还是面不改色,让很多后辈为之吃惊。她的专业态度让很多人敬佩,工作起来格外认真。 这个男子凭空出现在警局门口,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有人故意为之。特地去调出街口的录像,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难道这个男人是自己为了炒作而故意为之,这也触犯了法律。 实在摸不清头绪,温婉决定亲自审问这个可疑的男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的门口,而且浑身赤裸,难道是对我们的挑衅吗?”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这么做,觉得好玩而已。”那个男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你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连一点的规矩都不懂呢,你不知道这样是触犯了法律吗?你能承担起这样的后果吗?”温婉耐心的教导。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周郎第一次感受到意外温暖,但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见那个男子迟迟没有回答,温婉以为以为他有了悔改之意,但是他扰乱了社会秩序,按理来说,还是应该应该接受几天的劳动改造。 “你叫什么名字?”温婉坐在对面,毫无表情的看着周郎。 她想不明白这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一大把年纪不就应该是安享晚年吗?难道他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周郎。”周郎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很慈祥的样子,人畜无害,但却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温婉在脑子里翻了一遍,没听说过这个人,在电脑上查找周郎的户籍也没有任何的发现,怎么会如此的怪异呢? “你的真名呢?我要的是你的真名。”都面对的是警察了,还能够如此的狡猾,看来眼前的这个人深藏不漏啊。 谁知,周郎笑了笑,没有回答温婉的问题,而是把头转向了窗边。 “不管你说不说,你今天注定是不能离开了。你已经触犯了法律,所有的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的。”见周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温婉严肃的说道,这不是在吓唬他。 按照法律的规定,这个周郎不管他是故意为之也好,还是有别的隐情也好,他就要为自己的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本以为周郎的神色会有些变化,可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没听到温婉在说什么似的。 就仿佛,温婉说什么都在他意料之中一样。到底是他被吓傻了,还是早已对什么都无所谓,温婉心里感到十分奇怪,但是又找不到突破口。这个老头太过神秘,她必须得好好的查一查。 温婉看了一眼周郎,独自出了房间,她朝一边站岗的小警员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这边来一下。 “有什么吩咐?”小警员朝温婉敬个标准的礼,满脸尊敬。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打草惊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温婉凑近小警员,下意识的压低声音:“你去帮忙调查一下这个老人的背/景,他所有的资料我都要,我先去审问他,呆会我会过去。” 看着小警员离开之后,温婉重新将视线转移到周郎的身上,这个老人从始至终都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温婉的心里越来越急躁了。 周郎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温婉笑了笑,问道:“周先生,您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您早上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们就不知道吗?你没有儿女吗?要不要我联系他们一下?” 还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好像房间里就他一个人,温婉觉得有些尴尬,她微微顿了顿,正想再问一遍,周郎突然抬起头说道:“我家里没人,只有我自己。” 温婉一听,心里顿时涌出一阵怜悯之情。她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温婉这段时间变的极其善良,她问道:“您难道就没有什么孩子吗?” “有啊。”周郎咧嘴一笑,明明房间里的温度不算低,温婉却打心里的冒出一股寒气。 “她现在在哪?不在您身边吗?”温婉明白这个老人提起自己的儿女的时候,怎么会是那样的表情呢。 “她啊,早就被我卖了。”周郎眉头一挑,好像在说着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完全没看到温婉眼底的震惊和愤怒。 “卖了!?!”温婉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好几度,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毕竟周郎是自己子女的父亲,即使自己身为警察,在合法的情况下她也不能随便干涉。 “我需要钱去赌博啊,家里就她是最值钱的了。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呀!,你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周郎说着,眉头突然深锁,一脸的苦恼和无奈。 温婉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小生命正在安静的睡着,她不懂,同样都是亲生父母,都是血缘之亲,好好的孩子怎么能说卖就卖呢?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那也没有权利说把孩子给卖了就能卖了的,眼睛里还有没有法律了? “你难道不知道,在我们国家赌博是犯法的吗?国家禁止买卖孩子,您活了那么大把年纪,难道会不知道?”温婉恢复到平日的冷静。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周郎,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可是衣服下紧握着的右手却出卖了她此时正起伏不定的情绪。 本以为周郎会害怕,谁知,他还是原来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怀孕的人脾气都不好。这个表情让温婉好几次都差点破功。但她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犯不犯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如果真的犯法,你怎么不抓我,还在这淡定的跟我谈心?”周郎不咸不淡的说道,自己家里的事情和别人有什么干系,需要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吗? “你!”温婉气结,良好的修养让她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发作。 “老爷子?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才会对你那样的客气,原来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还有没有人性?”直接面对这样的人,相信不管今天是谁在这里审问,脾气都不可能会好的吧。 “不不不。”周郎摇摇头,满脸戏谑,丝毫不见紧张的样子,“撒谎,可不是个好警察。” 说完,他不再去看温婉,周郎仰起头,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之后,不管温婉再询问什么,周郎都装作没有听见,温婉无奈。只得先出去,让周郎好好休息。好古怪的老头,温婉满肚子疑惑,她透过窗户,看着正渐渐入睡的周郎心里的谜团越滚越大。 这个老人绝对不简单,这是温婉的直觉,就凭他那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模样,还能轻而易举的压得住自己的气场,这个老头就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警察局呢?这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想到这个可能性,温婉突然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这样,这太可怕了,一个周郎就如此深不可测,那背后的操控者,又该拥有怎样的实力。 不知道为什么,温婉想到了宋东宇和乔子恒,整个茵禧市,没有比他俩更有实力的人了。这个宋东宇已经消失了那么多天了,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然而乔子恒,他根本没有这样做的必要?还有会有谁能够做到呢? 还是说宋东宇根本就没有离开茵禧市,只是他躲起来了,温婉毕竟是在明处,行动什么的多有不便。 温婉想的脑袋有些痛,她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想法,好像有一张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张无形的网,她甚至连幕后之人都看不到。她能做的只有猜测,而且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想到哪是哪,毫无证据和逻辑可言。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温婉突然想到周郎说的话,他说他卖了自己的女儿?看他的谈吐不像是无知的小市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还是需要更多的额消息来了解这个老人,这样才知道他到底在图谋一些什么东西。刚进去,就看到小警员一脸认真的样子,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温婉赶紧走过去,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知道一定是搜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小警员神经高度紧张,直到温婉走到了跟前,他才看到温婉,惊讶之余,他刚想站起来行礼,温婉摆摆手,制止了他。 “搜索进行的怎么样了?”温婉看了半天屏幕,也没看出什么,但是绝不可能是一无所获,她对局里的搜索力度还是很自信的。 听到温婉询问,小警员恭敬的回答道:“查到一些眉目,但是不是太重要的信息。” “哦?说来听听?”温婉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小警员很有眼色的递上一杯热茶。 “周郎很喜欢赌博,可以说是嗜赌如命,只是很奇怪,他家里原本也是特别的富裕的,跟着顾长盛在茵禧市打拼也获得一些财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郎就被顾衍白给开除了。之后周郎并没有多少经济来源,而且也没有经济上特别宽裕的亲人和朋友,现在还没找到原因,也不知道他的钱财来源,只知道他所有的钱都被赌光了。” “他是不是还有个女儿?”温婉静静听完,见小警员住了口,于是插嘴问道。 小警员点点头,继续说道:“的确有个女儿,只可惜被周郎卖掉了,还没找到她的女儿现在在何处,要调查一下吗?”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温婉在心里想到,想到周郎提到自己女儿时那副淡然不惊的样子,温婉就觉得很愤怒,赌博真的是要害死人啊。 小警员觉得还是可以从顾衍白那里得到点消息的,“要不我们去找顾衍白了解一下情况,相信他会告诉我们一些东西的。” “啊,不用了不用了,还是继续调查周郎。”温婉突然回过神来,使劲的摇了摇头。 小警员点点头,却又突然欲言又止,他站在温婉身后,有些纠结的看着温婉。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顾衍白问清楚情况呢?周郎可是顾氏的老员工了,相信他不会不知道的。 温婉不经意的,从电脑屏幕里看到了小警员纠结的模样,她就知道小警员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遮掩。”温婉没有去看小警员,仍然盯着电脑。 “是这样的,刚才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周郎和乔子恒来往很是密切,密切的有些超出正常范围,但是要说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这只是小警员的一个发现,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温婉身子一僵,乔子恒,刚才就在怀疑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一个是顾氏的员工,一个是乔子恒,向来是水火不容的两公司,联系密切,还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吗?”温婉焦急的问道。 “就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是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的。乔子恒和周郎都是秘密进行联系的,没有外人的参与。”小警员摇摇头。 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也难保他们有没有漏掉什么,乔子恒的实力深不可测,誰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把自己在周郎生命里的痕迹抹去。越是这个时候,温婉提醒自己切不可任意妄为,再次打草惊蛇,要不然就全废了。 “我知道了。”温婉点点头,她专心致志的调查着,越深入,越困难,耗费的时间也就越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在温婉感到疲倦,想要休息一会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几条有用的信息。电脑上分明显示着,周郎曾经无数次向乔子恒借钱,而且借了那么多,压根没有还款记录。 温婉眉头皱得紧紧的,自己的怀疑是对的,周郎就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乔子恒都不是什么好人,想来周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商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被顾氏赶出来的人,乔子恒怎么还会像宝贝一样的供着,不止一次的借给他钱。 聪明如乔子恒,如果周郎的身上没有他贪图的东西的话,估计他也不会去搭理周郎的人。会不会是周郎把顾氏的资料卖给了乔子恒,才会得到一笔有一笔的赌款的,温婉在心里思忖着。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账目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么说周郎应该和乔子恒一样惧怕警察才对。又怎么会主动来警察局呢?还是以那样的方式,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去的,这个诡异的行为又能够解释什么呢?温婉实在是想不透其中的关系。 小警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看了看门口,问道:“要不要再审问一番?说不定还能再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呢!” “不用了,他不会说的。”温婉摇头,很是肯定。 小警员愕然,很快,他仔细想了想,心里的疑惑顿时解开了。 周郎赌博成瘾,为了钱卖掉自己的女儿,这些都是周郎自己愿意说出来的,没人逼迫他,而有关乔子恒的事情他却一个字都不提,装的云淡风轻,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除了他想说,不然,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他主动开口。 屈打成招吗?他都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想来也不会畏惧死亡。 温婉继续调查,因为之前在搜索李克森时,电脑里突然进了病毒,温婉一直心有余悸,所以自从那以后,她一直小心翼翼,认真操纵每一步,就怕万一由于自己的疏忽而毒害了警局里的电脑。 “跟我去一趟审计部。”温婉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小警员说了一声,站起身来朝审计部走去。 审计部其实和会计部是一样的,和金融挂钩,整天出了钱还是钱,温婉决定到那边去肯定有他的目的。 周郎和乔子恒的关系似乎越来越明朗了,但是还是很模糊,温婉有一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感觉。 证明周郎和乔子恒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去查找乔子恒的账目了。下了两层楼,转过一个弯,就到了审计部。这时候审计部没有人,温婉有钥匙,她打开门,和小警员一起走了进去。温婉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也没有去登记,直接打开电脑,开始调查。 “这不是在搜查周郎啊……”小警员疑惑的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温婉想要做什么。 温婉点点头,但是没解释。刚才说到周郎向乔子恒借款的事情,而且有证据证明周郎并没有把钱还给乔子恒,这样一来,乔子恒的银行帐目一定对不上。 之前也查过一次乔子恒的银行帐目,当时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温婉不相信,裙子,她要重新检查一遍。 到现在,她心里还是有几分疑惑,如果周郎真是乔子恒的人,那一定是乔子恒指使周郎这样做的,乔子恒又是跟宋东宇在一起。宋东宇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徒弟温婉会调查周郎的背/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这样把周郎和乔子恒的金钱交易赤裸裸的暴露在警局的目光里,还把周郎送上门,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温婉怎么想都觉得这和宋东宇办事的方法不符合。了夫人又折兵,温婉认为,不管是宋东宇还是乔子恒,都不会干这种蠢事。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周郎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替他们办事呢? 难道是为了赌博那点钱,这貌似也不太可能把吧?万一出不了警局,乔子恒给他再多的钱他也没命花了。 毫无头绪……温婉困倦的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些事情就像一团没有源头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结果出来了,温婉眼皮狠狠一跳。 乔子恒的项目,相当清晰,什么时间流出去多少钱,什么时间把这些钱收了回来,借款人是誰,什么用处,全部清清楚楚。温婉按捺住心里的震惊和不安,一条一条的看完了所有的项目,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温婉眼睛瞪的老大,事实证明,乔子恒似乎并没有借给周郎金钱去赌博。 可是他们查到的,乔子恒和周郎就只有金钱往来,再没有别的交集。 “好奇怪,这不可能啊!”温婉一个人自言自语,眉头越来越紧,为什么她有一种进了死胡同的感觉? 难道说,周郎的背/景改动了? 温婉眼前一亮,不是没有可能,周郎这次是主动上门的,乔子恒那边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既然如此,那乔子恒的账目出奇的正常也就容易解释了。 “会不会是宋东宇?”温婉自言自语,可是很快她又扔掉了这个想法,宋东宇认识乔子恒才多久,更别提去认识周郎了,宋东宇生性做事谨慎,又怎么可能把那么多的钱一次又一次的借给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而且还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除非,宋东宇要求周郎为他做事,才会把钱借给他。 这也是可能的,那这样一来,宋东宇的账目一定会有出入。温婉心里一喜,又开始翻查宋东宇的账目。 宋东宇还呆在警局的时候,就经常往审计部跑,温婉一直以为他爱财,所以才会如此重视,可是发生了今天这种事,温婉越来越觉得,宋东宇才是借给周郎金钱的人。 但是很快,温婉失望了,因为宋东宇的账目也是一切正常,比乔子恒的还要正常,正常的让人害怕。 太奇怪了,温婉心里彻底没了头绪,连假设都提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小警员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说道:“我记得宋东宇前几天逃跑的时候,明明从银行里转移了一笔钱,为什么这里没有记录。?” 刚刚涌出失落之情的温婉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她仔细一看不果然如此,这说明什么,说明宋东宇的账目是假的。是被人改动的,以此类推,乔子恒的账目也未必是真实的。 拨开云雾见青天,温婉心里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难怪之前怎么算怎么是不对的,原来问题在这。 “太好了!”温婉高兴不已,可是下一个问题随之而来,既然宋东宇不止拥有一个银行帐目,那么,怎样才能找到其他的呢? 周郎妥妥的和乔子恒脱不了干系了,温婉在心里决定,还是有必要,再审讯一次周郎。 “温姐,你看,这里有一笔款的金额特别的巨大,是三个月前的记录了,周郎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一笔巨款呢?”一个输的连家都回去的人,怎么会突然多出了一笔款项,而且还是巨大的数额,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 “哪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的浮出水面,温婉觉得有东西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他根本就抓不住。 小警员指着屏幕说道,“你看,这里就是啊,在他去拉斯维加斯之前存下的,根本没有转账的记录。” 难道这笔巨款是偷来的吗?为了调查清楚这个事情,温婉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走一趟,去顾氏和乔氏了解清楚。 最近一段时间内温婉在这个两个公司出入的很频繁,所以顾氏的前台小姐认出了温婉之后,并没有去阻拦她。温婉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顾衍白在三十三楼的办公室,他这个人一向是认真工作的,只要自己来,他就一定是在公司里。 “您好,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顾衍白的助理还是要通报一声的,温婉也理解,自己来的这样的突兀,生怕会影响到顾衍白的正常工作。 等了片刻之后,小助理友好的说道,“温小姐,您现在可以进去了,董事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你。” “谢谢。” 到了顾衍白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泡好了两杯茶水,“还是为乔子恒的事情来的吗?” “算是,也不算是。”温婉今天要温婉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乔子恒有些关系的。 顾衍白将泡好的茶水放在了温婉的面前,“我认为我和乔子恒是没有什么来往的,你却固执的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衍白,你知道周郎吗?”温婉直勾勾的看着顾衍白,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 这个名字有多久都没有听过了,顾衍白有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这个周郎是谁了?不过,既然温婉直接找来问他周郎的事情,想必已经调查到周郎是在顾氏工作过的了。 “知道,按理来说我应该叫一声周叔叔的。”顾衍白老师的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他爱好赌博,已经输光了所有的东西?”温婉试探的问道,想必顾衍白心里早已经有数了,要不然也不会将为顾氏奉献了那么多年的老人给赶走。 顾衍白当然知道了,“你今天来不会就是问这些无关乎你紧要的事情吧,我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忙,长话短说吧。” 这样绕着弯说话没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朋友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说的。为了尽快的完成手头上的工作,顾衍白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他很是疲惫,脾气也有些暴躁。 “那你知道周郎每次赌博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被我赶出了顾氏之后,周郎也试图回来过,我不可能会给他第二次机会。之后和谁联系,那都与我无关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顾衍白找来了开董事会当天在场的人,他们都能证明自己已经将周郎给开除了。 看来在顾衍白这里根本就的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温婉还是白费了力气,她的心情还是有些沮丧的。 观察到顾衍白似乎是很疲惫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为安安的病感到苦恼,这些天来安安的病还是不见好转,大家都很是心疼那个小家伙受得罪。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不见看见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衍白,我听说沫沫要带着安安去美国治疗?” “恩。” “那你也会跟着去吗?” “不会。” “为什么?”顾衍白的回答出乎了温婉的意料,他身为安安的父亲,怎么能不跟着一起去? 顾衍白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不想看见我,觉得是我把所有的灾难带给了他们。”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嫌弃成这样,顾衍白的心里一直滴血,到底是什么样的恨能够让苏苡沫让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沫沫有的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你要谅解她。孩子的病情一直在折磨着她,最近她一直也是心烦意乱的。” “我知道。” 心情沉重的从顾氏出来之后,温婉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要去一趟乔氏。既然周郎最后一次是和乔子恒联系的,那想必乔子恒一定会知道一些内幕的。 上次来到乔氏的时候,温婉没有感受带乔子恒的善意,就算是他不欢迎自己来,温婉还是要硬着脸皮再去一次。 “你好,我是警察,想要找你们的乔总。”温婉跟前台小姐说着话,丝毫没有预料到自己苦苦寻找了许久的宋东宇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又是上次的那个警察,前台小姐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小姐,我们老总不在公司。” 上次这位警察走了之后,老总的助理就交代他们,下次再有人来就直接挡住,老总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明明知道老总在公司里,这个前台小姐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工作而去欺骗警察。 “哦,是吗?抗拒执法,你知道你的罪过有多大吗?”温婉故意吓唬这个小姑娘,看着那个姑娘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那个……那个……,我不是要故意欺骗您的……” “我可以去了吗”温婉微笑着问道。 “请,请。”姑娘连忙在前面指明方向。 顺利的来到了乔子恒的办公室,正在办公室外悠闲的喝着咖啡的助理看到温婉的时候,下巴都要吓掉了。不是已经交代的好好的了吗?怎么会又让这个姑娘给跑上来呢? 助理不紧不慢的放下了咖啡,自如的走到温婉的面前,“我们的老总不在,希望您下次再来。” “哦,不在?那里面的那个难道是鬼吗?”温婉的眼神飘进了办公室里,那个身影她该不会是认错饿了吧。 助理没想到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了,“那个……我们老总不想见你。” “是吗?那也可以,我要去申请一张传唤单,到时候会有专车来请他的,我就先告辞了。”温婉还不想面对乔子恒那个狐狸呢,哼,有他后悔的时候。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传唤他的老总去警局吗?不,这件事情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一定会蜂拥而至的。乔氏才刚刚稳定几天,千万不能出任何的乱子啊。 “警官,警官,是我不好,没有弄清楚老总和的心思,希望您不要见怪,我们老总有请。” 温婉一脸嫌恶的看着乔子恒的助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见了他这个样子就让人觉得恶心。 “是吗?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我不想伺候了。”千万不要惹怀孕的人,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温婉的小脾气上来之后,乔子恒的助理哄劝了半天无果,已经急出了一头的汗了。他必须保证温婉不会拿出一张传票出来,要不然乔氏的脸面往哪里搁啊,乔总的面子又何在。 更何况这位祖奶奶还是sun娱乐的总裁夫人,本来两家公司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要是被自己搞砸了。照乔子恒的脾气很有可能扒了他的一层皮,想想助理就觉得恐怖的很。 “温警官,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计较了……”乔子恒的助理一职在温婉的身边赔礼道歉,之前的傲慢无礼荡然无存。 见人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温婉也不想再逼迫他,随了他离去。乔子恒在办公室里,还是特别的淡定的样子,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到来感到惊讶,甚至是面带笑容。 “好久不见了,温小姐。”眼前的男子还是那样的彬彬有礼,绅士中带着疏离。 温婉微笑道,“乔先生真是健忘啊,我们前两天才见过的。” “哦,是我的事情的太多给忘了?难道这次是来我的公司做客的吗?”乔子恒故作无辜的说道。 “不,我只是想来了解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希望乔先生能够如实的告诉我。”温婉直直的看向乔子恒。 “一定,只要是能够帮到温小姐的,我一定知无不言。”乔子恒一脸的真诚。 真是虚伪透了,这还是温婉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能够无耻的这么的光明正大,确实是一项本事啊。 “我想问问你,记不记得有一位叫做周郎的人?”温婉一边问道,一边观察着乔子恒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他的表情。 既然温婉今天能够来找他,就是有确凿的证据了,乔子恒早就有自己的答案,本来就没打算要躲过这一劫。也不想瞒过温婉,他确定周郎是不会将不该说的事情给说出去的。 “哦,那是我的世伯,被顾衍白赶出了公司之后,我看他实在是可怜,就他给收留了。” 世伯?这个可真是个好理由,温婉被乔子恒的善良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人家是发善心,自己还有理由挑出别人的过错呢。 “哦,那你一定知道了他赌博的事情了。”温婉这次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说道。 乔子恒故作惊讶,“怎么了?你今天突然来问他的事,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了?” “他被扒光了扔在了警局门口,扰乱了社会秩序,被拘禁了。但是他身上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钱,我需要查个清楚。”温婉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额事情?我都劝过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听我的。”乔子恒一脸痛心的样子。 温婉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乔正很多问题,无奈乔子恒实在是太狡猾了,她从乔子恒的嘴里套不出任何的东西。 回到了警局之后,温婉一脸的失落,兴致勃勃的去调查,还以为能够查出有什么有效的东西呢。 温婉来到关押周郎的房间,没想到他居然睡着了,温婉试探着叫了几声,周郎毫无动静。 想了想,温婉决定换个时间再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乔子恒的账目他的钱到底去哪了。早知道他不是个规矩的人,账目那么正常一定会有古怪。 温婉想了想,快步出了警局。这边,乔子恒正忙碌的不可开交。之前为了和顾衍白作对,他花高价从顾衍白手里抢下了一块高地,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本来是好事,可是周郎却背叛他带着一亿的巨款逃跑了,现在乔子恒手上没钱了,工程却没法停下来了。 怎么办?乔子恒坐在办公室里,表情风平浪静,心里却暗暗着急。 工程正在进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乔子恒已经是个空壳,只要把现在高地上的材料用完,乔式集团就会陷入危机。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拿捏他了。 其实真正说起来,乔子恒在经济方面的操控能力连宋东宇的一半都没有,乔子恒是为了钱而去赚钱,事倍功半,而宋东宇却是让钱自动生钱。事半功倍。不然他也不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绝色了。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乔子恒握紧拳头,他思索着,怎样才能让自己旗下的金融顺利运转起来。 乔子恒突然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想到他可以去找宋东宇借钱啊! 正想着,宋东宇正巧从门口经过。宋东宇表面上是乔式集团的副总经理,而其实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只是个挂名副总经理,什么都不用做,也不处理任何公事。他之所以纤尊降贵的来到乔式集团,只是为了监视警局的一举一动。 没人知道他是宋东宇,在外人眼中,他是李超然。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实力却又能坐上副总经理宝座的人。 宋东宇根本没把乔式集团放在眼里。对于他创建的绝色组织来说,乔式集团连五分之一都没有,所以,他也不屑处理集团里的事务。 “东宇,等一下!”乔子恒连忙喊道,他急匆匆的拉开门,跑到宋东宇跟前,挂着笑嘻嘻的笑容。 “你找我什么事情?”宋东宇看了乔子涵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他早就了解乔子恒了,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有事情求自己,宋东宇已经在心里快速的思量好,乔子恒要找他做什么事情。 虽然说现在宋东宇呆在乔氏集团,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他却是个例外,因为现在是宋东宇骑在乔子恒头上。 乔子恒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恭敬一点,因为他不能得罪宋东宇,她在茵禧市认识的人,除了宋东宇是朋友,再没有第二个,其他的几乎都是敌人,之前从顾衍白手里抢那块高地的时候,就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几乎掏空了整个乔氏集团。之后又被周郎骗了一个亿。现在的乔式集团,可以说就是个空壳公司。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发现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东宇,您之前借给我巨款我从顾衍白手中夺下那块高地,现在那块地,已经开始投入建设,你是知道的,工程正在推进,但是现在资金周转不灵,工程又无法停止,必须再投入资金用来购买材料,而我手上,手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金钱了……” 到底是抹不开面子,而且借钱的这个人之前还跟自己吵过架,动过手,甚至差点丢了命,现在呢,却要乔子恒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借钱。 好啊,这对乔子恒来说本身就是一个挑战,而宋东宇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更让乔子恒无所适从。 当初从顾衍白手中购买了那块高地时候就管宋东宇借过钱,但是当时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因为有利益在中间夹杂着。两个人虽然心里都对对方有不满之情,但是从未表现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进入绝色组织之前,两个人之间有裂痕。 就拿现在来说,乔子恒看起来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但是他心里却在纠结,那几天在山上相处的情景一直在他眼前浮现。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那样对待宋东宇,如果他知道有一天他要这样求宋东宇,现在想起来当时的事情也没什麽了不起,几乎每次都是自己先挑起来的,如果当时自己再忍耐一下,可能结局就不一样了吧。 乔子恒说话的时候,宋东宇一直在看着他的眼睛,警察出身的他,很擅长揣度人心,所以,乔子恒的心理活动,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对乔子恒的心中所想,宋东宇冷冷一笑,很是不屑。 “你就想问我借钱,来挽救你高低的问题?呵呵……”宋东宇忍不住冷笑,他想起之前乔子恒问他借钱的事情,当时乔子恒借了钱,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宋东宇,而且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宋东宇不但没有催促他反而还要受他的气,想到当时乔子恒盛气凌人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一副讨好的摸样, 他心里忍不住冷笑。 作为没能力者,却还像个国王一样高高在上,骑在宋冬雨的头上,那几天宋东宇心理受了多少委屈和怒火,只有他自己知道。 听到宋冬雨这样回答,乔子恒就知道借钱的事情已经泡汤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宋冬雨是记仇的人,乔子恒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对于这种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动他,除了利益,再没有别的办法,更何况,他和宋东宇之间除了利益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不管是从朋友上还是从两个人同生共死上。 想到利益,乔子恒眼睛不由的转了几转,他开始把主意打到了手上的那块高地上。 “不就是那些钱吗,冬雨,只要你愿意现在把钱借给我,等我翻了盘,一定会翻倍把这些钱还给你。”只见他从容地笑了笑,很淡定地对宋冬雨说道。 没想到此话一出,宋东宇脸上笑得更冷了,现在乔子恒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借给你钱,好啊,除非你现在就把之前将我借给你的钱还给我,不然想让我这次帮你,绝无可能。” 宋东宇说完,顿了顿,没等乔子恒说话,宋东宇再次说道,“照我看来,如果这次你找不到人来帮你的话,那么乔式集团也就是破产了吧,那你查子恒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到底哪个重要,自己掂量掂量吧。” 宋冬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现在的乔子恒,对他来说,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宋东宇需要隐藏在乔氏集团里,除了这一个,再没有别的事情需要乔子恒帮忙,当然了,也只限于现在,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但是未来必定是未来,先不说这没有发生的,就是现在,乔子恒已经遇到了麻烦。 “东宇,你先不要走,难道你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机会难得啊!”乔子恒只知道宋东宇不能走,却不知道怎样才能留住他。 “难得?”宋东宇一挑眉,忍不住笑了。他双手环胸,“那你说说?”怎么个难得法?” 乔子恒看到宋东宇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涌起怒火,因为宋东宇看起来狠像溜狗一样。 “东宇,你听我说这块高地很有商业价值,不管是它的地理位置还是交通位置,都是非常便利的,不然我怎么会花那么多的钱把这块地从顾衍白手里抢过来,东宇,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得相信我的眼光吧!”乔子恒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宋东宇。 “你的人品的确不怎么样。”宋东宇听完,煞有介事的说道,乔子恒心里一喜,听宋东宇的语气。似乎有希望了。 但是下句话,却让乔子恒跌到谷底。 “我相信你的眼光,也同样不怎么样。” 此话一出,宋东宇带着冷笑离去,而乔子恒,却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他才狠狠的捶向一旁的墙壁,面色通红。 见过侮辱人的没见过这么侮辱人的,亏自己还浪费了大半天的口水劝说宋东宇,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 “该死!有钱了不起啊!”眼看着宋东宇消失在前方拐角,乔子恒往地上厌恶的吐了一口狠狠的说道。 此时的他早已忘记之前自己风光的时候傲慢的是多么不可一世了。 宋东宇离开后,嘴角的冷笑消失了,他恢复到平日的冷酷,他跟乔子恒其实是一样的人,不管上一秒两人的关系多好,只要牵扯到双方的金钱利益,就会马上翻脸。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虽说平日里称兄道弟,那也只是演戏而已,在利益面前,亲情也是要让路的。 他这次决不会再把钱借给乔子恒,除非有十分诱惑的条件,不然,这些借出去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宋东宇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舒服的坐在办公椅上,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宋东宇不满的皱起眉头,他以为是乔子恒,但是仔细一听,顿时否决了,因为这敲门声很平稳,跟本不像乔子恒。 “进来。”宋东宇打起精神,又回到平时威严的样子。 门开了,进来的是李克森,宋东宇这才想起,他之前让李克森去监督京剧的动静,没想到那么快就有了动静。 “主人,温婉昨天就已经在调查周郎的背/景了。”李克森恭敬的说道。 宋东宇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是啊,他早就想到了,温婉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做师傅的还能不了解自己徒弟的处事方法吗? “果然不出主人所料,温婉翻查了您和乔子恒的帐目,但是有一点,在我们的意料之外。”李克森说着,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宋东宇睁开眼睛,看向李克森,示意他说下去。 “之前您和乔子恒一起逃跑的时候,曾经转移过一笔财产,可是这个,我们并没有收到帐目里去,现在……温婉发现了……” 李克森说完,紧张的注视着宋东宇的反应,果然李克森的脸色变了。 “现在警局什么情况?”沉默半晌,宋东宇突然说道,这次他的声音里没了淡定,反而染上了几分紧张。碰到这种事,谁还淡定的起来。 “温婉已经开始调查那笔钱的去向了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我们和周郎的关系,还有周郎他这人十分怕死,虽然警局的人还没有进行第二次审讯,可是万一温婉对他进行生命威胁,我怕周郎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不会的。”李克森说到这,宋东宇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继而说道:“我会在周郎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之前,让他再无法张口。” 人命对他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想想一开始刚进入绝色组织的时候,看到宋东宇冷静的处理拿着办事不力的手下,他也是吓的整天做噩梦,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甚至到后来,他帮着宋东宇杀人,帮着宋东宇处理那些背叛组织的人,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无法入眠,再到现在的波澜不惊,没人知道他进行了多少次的天人交战。 “那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李克森抬头看了眼宋东宇,眼里波澜不惊。 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宋东宇的冷漠无情,他的杀人如麻,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审讯手段。 如果说,警局的审讯是从精神上摧毁敌人,那么,宋东宇就是从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把敌人摧毁。 如果他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会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倒是账目那边比较棘手。”宋东宇皱起眉头,掏出一根雪茄悠悠的吸着,眼里却不时的闪过几丝精光。 李克森想了想,说道:“主人,难道我们就不能把现在使用的账目销毁么?或者有什么办法,让温婉没法找到。” 宋东宇没说话,他看向窗外仿佛没听到李克森在说什么。 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神色这让李克森心里不安起来,他说错了么? 办公室内是诡异的凝重气氛,李克森渐渐的感到有些喘不过起来,但是宋东宇不发话,他是不能擅自离开的。 当雪茄快要抽完的时候,宋东宇突然说道;“你去把乔子恒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王牌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李克森一怔,没有回过神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他明明看到宋东宇是从乔子恒那边的办公室过来的,怎么这么快又要叫乔子恒,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不是他能问的。 绝色组织的人,对宋东宇那只有一句话,他的命令,绝对只有听从,没有询问。否则,下场轻则受罚,重则死亡。 李克森走出办公室,去找乔子恒,房间里,宋东宇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温婉在调查前几天转移的那笔钱,乔子恒又在问自己借钱,这真是太巧了。 只是可怜了乔子恒,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乔子恒正在打电话,因为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可以救他于水火的人。 乔子恒的运气总不能全是坏的,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个政府上的人,而且地位还不低。 身居高位,又身份显赫,说一次都没贪污受贿过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人又是极其的好色又贪财,自从乔子恒认识他之后,就没少见有人来贿烙他。 为什么敢去找他,也因为乔子恒有把握,这个人一定会借钱给他的。 想到这,乔子恒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滑了好一会的名单,才终于找到那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茵禧市的省纪委书记,蓝瑜。 电话通了好久才接通,乔子恒充分调动起自己的快乐细胞,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跟对方像老朋友似的。 其实乔子恒跟蓝瑜的联系并不是很多,但是牵扯到利益,乔子恒身后还有个乔式集团,在茵禧市足以呼风唤雨了,所以,蓝瑜才会跟乔子恒保持那么好的关系。 乔子恒不也正是为了蓝瑜的地位而接近他的吗?蓝瑜和茵禧市的市长关系相当铁,搞定蓝瑜那就等于搞定了市长,可以说蓝瑜是乔子恒手上最大的一张王牌。 就像那句话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乔子恒从不认为追求金钱是不对的甚至是天经地义的,这本不错,只可惜,他用错了方法。 “喂,你好,请问哪位?”蓝瑜连手机屏幕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来放在耳边,懒洋洋的打了声招呼。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乔子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只可惜隔着电话,蓝瑜看不到。 听到乔子恒的声音,蓝瑜的眯眯眼瞬间睁开了,他不知道乔子恒最近出事了,只是没了联系而已,这突然一 联系,他下意识的就想到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乔老弟,今个儿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蓝瑜打着哈哈,一副十分热络的样子。 乔子恒有的没的又说了几句,便直奔借钱主题。 蓝瑜愣了几秒,说道:“老弟啊,不是我不把钱借给你,实在是现在钱根本腾不出来,所以能不能再等一等,现在资金周转困难,过几天再把钱借给你。” 他连自己都顾不上,又怎么会去帮助乔子恒,乔子恒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官场如战场,需要钱的地方很多,他不但要稳住乔子恒,还要周旋身边的人士,官场上那么多人,所谓人情薄如纸,一旦出了事,没有钱,谁会帮他。 谁会嫌钱多,多多益善嘛! 乔子恒一听到蓝瑜这么说,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却不着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因为蓝瑜有把柄在乔子恒手上。 只听乔子恒慢悠悠的说道:“老哥,你也知道的自从认识你以来,我没让你帮过什么忙,现在第一次找你帮忙,你就拒绝了?难道就不再想想,其实也用不到多少钱。” 他的语气不由得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能够听出来的,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乔子恒手中的一定有自己的把柄,所以,才会那么有把握的向自己提出要求。 蓝瑜突然想起来了,以前跟乔子恒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经常去酒吧喝酒,他当着乔子恒的面确实收了好几次受贿的巨款,没想到他一直牢记在心里,到今天拿出来威胁自己,这是蓝瑜没想到的。 他没想到乔子恒会是这种人而且隐藏的这么好,而且演技连他也糊弄过去了,只可惜了他知道的太晚了,现在只能任乔子恒宰割。 “你要多少?”最终还是蓝瑜妥协了。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把事实揭穿,但是互相都明白,蓝瑜当然不会任由乔子恒宰割,他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如果他没有点手段,又怎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一个亿。”乔子恒也不客气,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完全不顾蓝瑜能不能受得了。 他才不怕因此得罪蓝瑜呢,乔子恒也不是傻子,既然他什么都没说,蓝瑜就已经妥协了,那一定是蓝瑜猜到了自己要拿什么把柄威胁他,两人心照不宣,什么都不用再说。 “一个亿!!!”蓝瑜的声音顿时拔高好几个度。 “这点小钱相信对老哥来说并不是问题吧?你也知道。我最近手里多了一块地,所以手头才会吃紧,你说你要是现在帮了我的忙,等将来我发了大财,还不是赶紧捧着钱第一个来孝敬您。” “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少应酬。更何况一个亿也不是小数目,五千万!” “不不。”乔子恒悠闲的晃了晃手指,说道:“你应酬是很多,但是送礼的却也不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金库,到底藏着多少钱,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又怎么会开那么大的口。” 这摆明了是吃定蓝瑜了,蓝瑜心里的火气一阵阵上涌,却拼命克制,是,他受贿确实不少,可是就在前不久,他刚刚给自己的一个情妇买了一幢的海湾别墅,而且这几天政府严打,他哪还敢受贿,花的全是自己小金库的钱,现在乔子恒又来敲诈自己,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撞太岁了。 “你拿不出来的话就等着吧,我可不知道以后见了什么人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如果我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损害了老哥您的利益,还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见怪,打扰了,再见!” 乔子恒说着,“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但是他却不生气,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蓝瑜一定会听他的,要不了多久,那一个亿就会汇到他的账户上。 蓝瑜在外人眼中是一个清正廉明又大公无私的政府官员,所以他非常注重自身形象,如果因为这样一个亿而毁了自己的形象,那就是因小失大,这不是蓝瑜能够做出来的事情,所以乔子恒是在赌一把,但是现在结果很鲜明了,乔子恒把蓝瑜吃的死死的。 如果蓝瑜侥幸认为乔子恒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贪污受贿的事情说出去,自己装作不知道,就能够躲过一劫,而且还不用把钱交给他,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蓝瑜也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做,而且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因为乔子恒一旦说出去,就算没有人相信他上级也会派人来查一查他的。 也可能是蓝瑜自认为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够好够干净,所以资产的保护措施做的并不太好,只要有人来仔细的彻查一番,一定能够翻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万一再顺藤摸瓜,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为乔子恒知道这些,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的的敲诈蓝瑜,大不了蓝瑜将他杀人灭口。乔子恒心中冷笑有宋东宇在他的乔式公司,他就能高枕无忧。 正想着,冷不丁电脑传来消息,乔子恒连忙打开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蓝瑜乖乖的把钱打过来了。 上一秒还在为难的说自己没钱,挂了电话才多久,钱就那么快的到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乔子恒心里突然后悔了,刚才为什么不多要一点。 人的贪婪就像一个永远不会装满的口袋,即使装进去的太多,口袋的主人也会一直嫌弃太少。 乔子恒终于真正的笑了,这是他第二个移动的金库,第一个是宋东宇,但是现在宋东宇已经不帮他了,虽然两个人表面上还是朋友,但是乔子恒心里明白,经过刚才在门口的争吵,他无法再从宋东宇身上得到金钱了。 不过没关系,失去了宋东宇,来了个蓝瑜,虽然没有宋东宇这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也不能小看。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把乔子恒吓了一大跳,几乎是下意识得动作,他第一反应就是去关闭电脑,直接拔下了电源,警惕的盯着门口。 “谁!”乔子恒低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和气恼。 来的正是李克森,听到乔子恒得声音李克森脸上没有半点情绪,他直奔主题,说道:“是我,李克森,我们主人请你过去一趟,就在他的办公室。” 乔子恒知道,绝色组织里得每个人都称呼宋东宇为主人,想到绝色得狠辣手段,乔子恒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找我做什么?”乔子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刚才宋东宇在他面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就心里十分生气,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宋东宇,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借到钱了,没有什么事要求宋东宇的了,他说话也硬气起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相信也没办法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没等李克森回答,他就一口回绝了,对李克森说道:“我现在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是不要过去了,如果东宇真的有事情要找我,等我忙完以后自动会去找他的。” 连门都没让李克森进,就这样回绝了宋东宇,李克森回去复命,乔子恒却长长得舒了口气。 刚才在宋东宇面前丢的脸,现在全都捡起来了,好爽!虽然没亲眼看到宋东宇铁青得脸,但是光想想就已经让乔子恒很兴奋了。 果然,当李克森回去复命的时候,宋冬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本以为乔子恒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然后挂着一副讨好又恶心得嘴脸问他借钱,自己便可以提出要求,顺便他骗到自己的坑里去,但是没想到事情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子恒真是这么说?”宋东宇抖落掉雪茄上的黑烟,不敢相信得问道,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乔子恒既然这么有勇气的说出这些话,甚至连门都不让李克森进去,那他一定是借到了那一个亿,所以才会这样对他叫嚣,既然已经用不到宋东宇了,当然是把他踹开。 计划泡汤了,宋东宇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相比起来,他现在更想知道是谁把钱借给的乔子恒。 宋东宇对乔子恒的了解并不多,他才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乔子恒身上,对于他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道上的,但是,以乔子恒现在的境况来看,居然还有人愿意拿出一个亿给他,要么是那个朋友和乔子恒的关系非常铁,而且非常有钱,要么就是那个人也是有目的性得。 宋东宇在心里想了一会儿,他看向一旁的李克森,宋东宇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李克森在宋东宇跟前趴下,宋东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李克森点点头,退了出去。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乔子恒出去到银行提款,回来的时候,出事了。 乔子恒是出了名的多疑,而且非常仔细,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更是谨慎,但是在刚才,他在身后看见了一辆警车,虽然那辆警车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乔子恒心里认为那个警车是跟踪他的,他赶紧调转车头,把那辆警车狠狠的甩在后面,回了自己的公司。 即使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坐在了办公室里,乔子恒的心还是怦怦直跳,他有种直觉,那辆警车就是冲他来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露出了马脚,让别人知道他已经回到了茵禧市。 乔子恒很突然想到了顾衍白,顾衍白手中还有自己的犯罪证据。会不会是顾衍白把自己的那些犯罪证据交给了温婉,温婉经过调查以后发现了自己就在茵禧市,所以才会派出警察来抓自己,但是,乔子恒有一点不明白,那辆警车只是在附近周旋,好像在寻找什么,并不是直奔乔式集团的。 还有顾衍白那点,乔子恒不相信顾衍白会出尔反尔,而且那天顾衍白答应自己,并不会把这些证据上交给温婉,而且他相信自己是改过自新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乔子恒也失去了判断能力。 他也不能够像宋东宇求救,早上和宋东宇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又那么嚣张的拒绝了他,现在如果去厚着脸皮求他的话,还不知道宋东宇会有怎样的话语来诋毁自己,乔子恒也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怕自己的冲动对宋东宇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毕竟现在绝色组织比自己的乔式集团要强大很多。 想了一会儿,乔子恒还是决定不相信顾衍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那么多天,谁知道顾衍白,心里有没有什么主意,更何况顾衍白和温婉又是那样的关系,两个人整天都能见面,会不会是温婉的姑娘们说了什么话惹鬼来改变主意,所以他把自己的犯罪证据交上去,这也是有可能的。 乔子恒越想越气,他蓦然间拍了一下桌子,顿时,桌子上的东西跳了几跳,差点掉在了地上。 他离开公司,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顾衍白的公司,顾衍白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准备去吃饭,才刚打开电梯走了几步,就看到乔子恒的车飞速开来。 “乔子恒?”顾衍白心里一阵奇怪,乔子恒什么时候回的茵禧市,自己居然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顾衍白看到乔子恒的时候,乔子恒也看到了他,带着满心的怒火不知道往哪发泄,乔子恒连忙刹车停下熄了火,打开车门来到顾衍白跟前,伸手就要打向顾衍白的面门,还算顾衍白反应比较快,看到乔子恒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伸过手来打自己,他连忙偏头躲了过去。 “你干什么?”顾衍白也是个脾气不好得主,再加上本就讨厌乔子恒,瞬间脾气就上来了。 “干什么?顾衍白,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乔子恒一声冷笑,再次挥起拳头,力道大的恨不得一拳打死顾衍白。 这次顾衍白没再躲闪,他同样挥出拳头,迎上乔子恒,右手卸掉乔子恒气势汹汹的力道,乔子恒躲闪不及,整个人被顾衍白正面击中,顿时朝后倒去,撞上后面的墙壁,“咚——”的一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乔子恒被撞的七荤八素,脑子上的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顾衍白见乔子恒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马上去扣住他的双手,打算带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好好说话。这时正是午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自己公司的员工,顾衍白仿佛没被人看到一样,淡定的把乔子恒拽起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放开我,顾衍白,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你放开我!”大概是被击中了小脑,乔子恒走路有些打晃,所以顾衍白很轻易的就提着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衍白把乔子恒往沙发上随意一丢,就像扔垃圾一样,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乔子恒不会轻易来找自己。 现在温婉正在寻找乔子恒和宋东宇的下落,乔子恒明知道自己和温婉的关系,而且随时都可以见面,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来找自己了,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乔子恒失去理智,或者是不顾生命也要来问清楚,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顾衍白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乔子恒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乔子恒喘着粗气,算他冷静,于是他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顾衍白认真的听着,在脑子里仔细分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是自己不知道的,温婉也没有告诉他,这事和乔子恒有关,不然,如果是之前逃跑的事情,怎么到今天警察才出动抓捕乔子恒。 看来等乔子恒走了以后自己有必要跟温婉通一次电话,顾衍白在心中暗暗点头。 “所有你就认为是我把你的犯罪证据交给了温婉,温婉才会派人来抓你?”顾衍白勾着嘴角,带着淡淡的不屑,乔子恒这样整天神经高度紧张,怎么不见他神经衰弱而死。 “除了这,还能有什么?你是唯一能和温婉随时见面的人。”乔子恒咬牙切齿,他打不过顾衍白,要不然,哪能像现在似的好好的配合顾衍白说话。 “对,你说的不错,可你别忘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回到了茵禧市,更别说让温婉派人去抓你了,你不觉得逻辑完全不同么?” 乔子恒“腾——”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温婉没有任何理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抓我,而她抓我唯一的理由,就在你的手上。” 这事也怪宋东宇,他知道温婉已经查到了乔子恒头上,但他没有说。不过,就算他知道现在乔子恒正在顾衍白这找麻烦,也不会把真相告诉乔子恒的,怎么说他现在跟温婉还有顾衍白他们已经是对立的敌人了。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顾衍白耸了耸肩,不再去看乔子恒,他拿起一旁的外套,打算下去吃饭。 见顾衍白要走,乔子恒当然不乐意,他快步向前,挡住了顾衍白。 “让开。”顾衍白不悦的皱起眉头,冰冷的面庞上已经有了不耐烦。 乔子恒不听,他刚想开口,顾衍白却失去了最大的耐心,他推开乔子恒,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顾衍白,你混蛋!”乔子恒冲着顾衍白的背影大吼,“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的关上,阻断了乔子恒的怒吼声。 乔子恒当然不会甘心,看顾衍白的样子,那些证据还没有交给温婉,仍在顾衍白手上,这让乔子恒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始终是个定时炸/弹,顾衍白说不定哪天就会交给温婉的。 想到这,乔子恒决定想个办法把东西从顾衍白手里偷过来。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门口,扫兴而归。 乔子恒回了乔式公司,刚回来就去找宋东宇。 宋东宇刚刚吃完饭,就看到乔子恒急火火的冲了进来。 “怎么,你找我有事?”宋东宇冷眼看着面前不断喘着粗气的乔子恒,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东宇,这次你一定得帮我,不然,我们两个人都得完蛋!”乔子恒坐在宋东宇面前,焦急的神情和宋东宇淡然的样子形成对比。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心痛到麻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上午我让你过来想把钱借给你,可惜你没有时间,不巧,现在钱已经被挪用了,真不好意思。”宋东宇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不是说这个!”乔子恒一挥手,说道:“听着,我所有的犯罪证据都在顾衍白手上,今天中午,我看到一辆警车在后面跟踪我,我怀疑顾衍白要把我的罪证交给温婉,不然怎么会有警车来公司附近勘察,我要是出了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你想要我让绝色的人去从顾衍白手里把你的罪证偷过来,这样顾衍白就拿你没办法了。”宋东宇把乔子恒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乔子恒点点头,现在只有宋东宇能做到,因为绝色在他手上,他是绝色的主人,不管乔子恒怎样使唤宋东宇的手下,那毕竟不是他的人。 宋东宇突然挑起眉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看你使唤我的手下很顺手啊,再多使唤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乔子恒:“……” 乔子恒语塞,没想到,平时宋东宇对这事不理不睬的,却在心里暗暗记住,不就是用了他几个人么,小气鬼! 乔子恒在心里直嘀咕,但是脸上却只是呆了一下,很快就又挂上笑脸,道:“咱俩这关系,还用见外吗?你放心,虽然你没把钱借给我,但是我的资金已经周转过来了,只要我手上的那块地收回利润,咱俩四六分成!”乔子恒说的信誓旦旦,怕宋东宇不相信,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只可惜宋东宇的关注点压根不在乔子恒的保证上,听乔子恒说他借到钱了,宋东宇装的不动声色,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道:“哦?跟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有一位这么给力的朋友呢?我倒很有兴趣认识认识。” 乔子恒也是个人精,他嗅到了宋东宇话语中的危险气息,连忙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好说好说,只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顾衍白那边,朋友嘛,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得,顾衍白可是个定时炸/弹,要是万一爆炸了,咱俩进了警局可怎么办?” 他巧妙的搪塞了宋东宇,而且不留痕迹,成功的把话题引到了顾衍白身上,宋东宇假装没听明白,继续说道:“刚巧我最近准备投资,手头上正有些吃紧,老弟手上又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也不让我认识认识。” 乔子恒眼睛气的有点眩晕,宋东宇今天好不正常,但他不能发作,于是敷衍道:“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改天有空,我一定叫他出来吃顿饭,你们认识一下。我说的这件事情,东宇,你到底帮不帮?”乔子恒胡乱的说着,改天?鬼知道改天是哪天,让宋东宇慢慢去等吧! 宋东宇眼眸一闪,不再追问蓝瑜的事,而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这事和我无关啊,我自身都难保,又怎么顾及你,要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反而提前暴露了目标,誰來承担责任。” “不会的,我对绝色很有信心,由他们出马,偷几份文件并不是问题。”乔子恒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说话也变了几分味,明明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怎么到了宋东宇这里就前怕狼后怕虎的。 “绝色是我的人,实力怎样我比你了解,我教给他们的,只不过是那些刑法之类的,而且还有破案手段等等,但是,偷东西却没有传授给他们。我这人那么耿直,怎么会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宋东宇说着,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都是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他怎么会因为乔子恒那点破事而去卖命,把自己暴露在温婉的目光下,最后万一出事,可以全身而退的他不也退不了了吗?别忘了,他之所以躲在乔子恒的公司里,而且改名换姓,就是为了掌握警局的一举一动。 “所以,你不打算帮我了吗?”乔子恒脸上隐隐青筋爆起,一瞬不瞬的盯着宋东宇,声线压的很低。 “这……”宋东宇刚想说话。,乔子恒突然狠狠的一拍桌子,说道:“好,东宇,你可千万别后悔。”说完,他也不看宋东宇的反应,随后走出房间,狠狠的关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宋东宇一个人,空气里安静的出奇,半晌,宋东宇轻轻一笑,带着淡淡的不屑和嘲讽,他抽出一根上好的雪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中,宋东宇悠悠的说道:“我宋东宇,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 ………… 同一时间,在乔子恒去找宋东宇的时候,顾衍白买了一些食物,驱车来到医院里。 他的儿子,六岁的苏童安正躺在病床上,像一个摔坏的洋娃娃,了无生气。 淩妃烟已经死了,如果没死,顾衍白一定会把她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现在,淩妃烟解脱了,他的儿子却半死不活的昏迷着。 顾衍白锁好车子,轻手轻脚的走进病房,刚刚推开门,趴在苏童安床边打盹的苏苡沫就醒了。 “宝宝……”苏苡沫一声呢喃,她以为苏童安醒来,可是睁开眼睛一看。床上的小可怜还在昏迷不醒。 原来是顾衍白来了,苏苡沫看到顾衍白,眼里一阵失落。她宁愿不见顾衍白,也想让自己的儿子醒过来。有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的重要。 “这是我给你带来的午饭,你先去吃吧,这里我来守着儿子。”顾衍白把手里的饭菜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语气不冷不热。 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过如此。 苏苡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拿起一旁的毛巾,仔细的给苏童安擦了擦小手,摇摇头道:“不用,我不累。” 这段日子以来,苏苡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苏童安,晚上也不敢到外面的走廊上去睡,就怕苏童安突然醒来找不到妈妈,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身子瘦了好几圈。 这样下去,她早晚都会累垮的,好多人都劝说苏苡沫回家休息几天,可她不听,怎么拽都拽不走,没办法,只能在每天的饭菜里多加点营养,即使这样,苏苡沫还是不断的消瘦下去。 顾衍白没说话,他把食物拿出来,放上筷子,递到苏苡沫跟前。 苏苡沫没抗拒,乖乖的接过来,下一秒,她恭敬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谢谢。” 短短两个字,瞬间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顾衍白手上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间,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他没说话,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化,顾衍白走到窗前,拉开窗户,让阳光顺畅的透了进来,苏苡沫静静的吃着饭菜,目光温柔的看着床上的苏童安。 病房里一阵安静,静的有些令人窒息。就像一块巨大又坚硬的浓墨,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苏苡沫浑然不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童安身上,甚至连顾衍白都快要被淡了出去。 可是顾衍白却觉得很不自在,但自尊又让他拉不下脸来打破寂静。他回头看了一眼苏苡沫,只见她紧紧的看着床上的苏童安,目光温柔,却又心痛。 那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动力,如果苏童安出了事,她也不会好好活着,但她不相信上天会那么残忍,夺去仅有六岁的小生命,苏苡沫在等,等着死神的镰刀远去。 “我会尽快办好出国的事情,就这几天,我们就会离开。”时间过了好久,最后还是苏苡沫打破了平静,说出的话却放一颗石子,在顾衍白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顾衍白点点头,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了话题,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两个人互相伤害,到头来全部伤痕累累,说不上谁更苦,谁更累,苏苡沫,顾衍白,乃至死去的淩妃烟,又有哪一天是真正的轻松快乐。 因为累了,所以放下了。没有争吵,没有冷战,仿佛很自然的,从沸腾到冷却,悄无声息的逝去,潜移默化的心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拉长,拉长。 兜兜转转,两个人越走越远,也许这一次,就是结束了吧! 心痛到麻木,都对自己说,我不爱了。 很快,苏苡沫吃完午饭,饭盒是一次性的塑料泡沫,不需要冲洗,苏苡沫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继续守在苏童安身边。 苍白的小脸上一片平静,苏童安均匀的呼吸着,胸脯一起一浮,十分安稳,但是就不见他醒来。 苏苡沫一开始整天哭个不停,往往每天都是顶着硕大的核桃眼趴在床边,但是很快她就振作起来了,哭是没用的,她要鼓励苏童安,让他勇敢的对抗死神。 “到了那边,记得注意安全,我是说孩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要好好照顾他。”顾衍白看向苏童安,语气还是冷冷的。 他跟苏苡沫已经是陌路了,又何必装的很熟。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苏童安这个孩子。也因为这个孩子,才带来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苏苡沫要去办出国的事宜,但是苏童安这边又走不开,她又不放心让顾衍白替她去办,纠结半天,顾衍白提出替她看着孩子,苏苡沫起初不愿意,顾衍白好说歹说劝了半天,苏苡沫才答应。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命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出国是最为繁琐的了,再加上苏苡沫心里牵挂苏童安,更是觉得时间过的非常缓慢,好不容易走完所有的程序,苏苡沫第一时间就冲到医院,看到苏童安仍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而顾衍白正坐在一旁看报纸,她的一颗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来。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苏苡沫喘着粗气,来不及抹把额头上的汗,她先走过去试了试苏童安的温度,随后帮他翻个身,这才拿起毛巾擦擦自己身上的汗水。 在苏童安醒来之前,都属于重症监护时期,虽然现在病情已经控制住,可他毕竟是小孩子,炎症发作很快,必须每天都要认真观察。在这最累的一段时间,苏苡沫也没有喊过一声累。 在父母眼里,除了孩子平安一生,也就是孩子能够一直陪在身边了吧! 乔式集团—— 宋东宇正在处理自己的私事,冷不丁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收拾好东西,让对方进来。 谁知,进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乔子恒身边的孙秘书。 “你来做什么?”宋东宇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做自己的事。 孙秘书欲言又止,她看了看宋东宇,结巴的说道:“李,李先生,我们总裁不见了,楼上正在召开重大会议,所以我想,我想………” 宋东宇手上一顿,他早就知道乔子恒出去了,而且出去很久了,但又和他没关系,他懒得去研究乔子恒出行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秘书居然会找上自己。 “你怎么知道乔总裁不见了,说不定他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会。”宋东宇出声打断孙秘书的话,那句“我想您先来主持一下会议。”就这样硬生生的憋在了肚子里。 “总裁的车也没有了,应该是出去了,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孙秘书说完,一双大眼睛为难又委屈的看着宋东宇。 可惜宋东宇是低着头,完全看不见,听到孙秘书的话,宋东宇在心里鄙视一笑,乔子恒嘛,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偶尔不正常了,也是很正常的。认识他那么久,宋东宇早就习惯了他的不正常。 宋东宇刚想拒绝孙秘书,猛然想到上午乔子恒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好,东宇,你别后悔。” 恨恨的语气在宋东宇脑海里盘旋回荡,宋东宇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想起中午乔子恒刚刚和顾衍白争吵过,难道他…… 一个大胆的猜想划过宋东宇的脑海,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敏感的捕捉到了。 该死! 宋东宇突然明白过来,他连忙让孙秘书离去,把李克森喊了进来。 在宋东宇刚来到乔式集团的时候,他就多留了个心眼,让李克森注意宋东宇的一举一动。乔子恒太过冲动,时常做事不用脑子,就算宋东宇再怎么讨厌乔子恒,两人也在一起共同干过坏事,只要乔子恒一被抓,那他自己肯定是跟着入狱,所以,他不得不暗中监视着乔子恒。 可这次宋东宇才刚刚让李克森进来,话音刚刚落下,李克森就突然出现在门口,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向冷静的李克森此时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宋东宇面色一凝,一定是乔子恒又干什么幺蛾子了。 “是不是乔子恒,他做什么了?”宋东宇问道,仔细一听,他的声音也带了几分紧张。 李克森点点头,说道:“乔子恒去了医院,顾衍白的儿子苏童安昏迷好久了,看样子,他要对顾衍白的儿子下手。” “该死!”宋东宇眉头狠狠一皱,他知道乔子恒做事疯狂,却没想到会疯狂到这个地步,主动出击,下手的还是顾衍白,这不明摆着告诉温婉他和宋东宇已经回来了吗? 来不及想太多,宋东宇连忙离开公司,开动汽车朝医院驶去。乔子恒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到医院了,但愿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才好。 “现在是苏苡沫在医院,顾衍白刚离开不久。”李克森也跟着上了车,不忘告诉宋东宇医院的情况。 宋东宇紧抓着方向盘得手不由得收紧,指尖泛出淡淡的青白色。看来乔子恒是计划好的,就等着顾衍白离去,趁着这个空子钻了进去。 就在宋东宇急匆匆的赶去医院的时候,警局里的温婉也有了动静。 自从周郎来到警局那天起,温婉就派人去寻找乔子恒了,她猜测,一定是乔子恒让周郎来警局捣乱的,那乔子恒一定正蹲在茵禧市的某处,所以,温婉暗地里展开了搜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乔式集团距离警局并没有多远,温婉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乔子恒,当她把目光放在眼前时,真的找到了乔子恒。 “什么,你说乔子恒去了医院?!?!”警局里,温婉听完面前一个手下的汇报,忍不住“腾——”的站了起来。她在乔子恒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正准备最近几天就去捉拿他,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有动静了。 “是的,就在刚才,我们的人看到乔子恒开着车出去了,于是就跟在身后,但是乔子恒的速度非常快,我们的人不一会儿就跟丢了,他去的方向正是苏童安所在的医院。”来汇报的人一口气把过程全部说完。 温婉心里一沉,傻子都知道乔子恒要做什么,这下糟了,医院里就只有苏苡沫一个人,还是个累了许久的女人,哪能是乔子恒的对手。 温婉不敢耽搁,也顾不得自己行动不便的身体,拿起手枪就出了警局。 时间紧急,她只来得及通知顾衍白,便开着车走了。 与此同时,宋东宇也行驶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就在他马上赶到医院的时候,绝色里有人通知宋东宇,温婉也去医院了。 宋东宇一惊,没想到温婉的动作也这么快,看来乔子恒今天中午看到警车出没并不是空穴来风,温婉早就派人监视着他们了。 宋东宇不由得在心里抹了把汗,还好在刚进乔式公司的时候,他就改名为李超然,即使他有什么事情传到温婉耳朵里,那也是李超然干的,不是宋东宇。 宋东宇冷冷一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温婉果然比当年的他更出色,宋东宇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欣慰么?可他们是对立的敌人,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生死相搏。 宋东宇抿唇,可他不后悔,路是自己选的,有舍才有得,男人本来就不该感情用事。 “通知绝色,马上派人去帮助乔子恒,不管怎样,一定要护送乔子恒从医院里全身而退。另外,全力阻挠温婉,拖延时间,越久越好。”宋东宇冷静的对一旁的李克森下达命令,仅仅是瞬间的心软,就被宋东宇狠狠的压制下去。 就当没有这个徒弟好了。宋东宇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明白,恐怕在温婉心里,哪怕是抓到自己就是判死刑,她也会毫不手软的把自己抓回去吧? 宋东宇苦笑,当初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看中温婉收她为徒的么? ……………… 医院里,苏童安刚刚吊完药水,苏苡沫细心的擦拭着苏童安的身体,她动作轻柔,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世界级的珍惜瑰宝,稍稍用力就会破碎。 “安安,感觉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苏苡沫笑着看向苏童安,眸子闪亮,却又晦暗。 房间静静的,没有声音回答苏苡沫,只有床边仪器的“嘀嘀——”声提示着苏苡沫,苏童安还活着。 “好了就一定要醒来,妈妈在等你。”苏苡沫说着,抚下身温柔的吻了吻苏童安苍白的面颊,他脸上冰冷的温度和氧气罩刺激着苏苡沫,她终于忍不住,一滴灼热的眼泪滑了下来,落在苏童安长密又卷翘的睫毛上。 为什么出事的时候,撞的不是她……苏苡沫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问自己。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来,柔弱的肩膀微微抖动,苏苡沫手掌缩紧,抱紧了怀里的苏童安。 可就在门外,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却不怀好意的盯着苏苡沫和苏童安。眼睛的主人正是乔子恒,他眼底阴狠浮动,看着苏童安半死不过的样子,还有苏苡沫哭的痛不欲生,他就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顾衍白不让他好过,那他就不让顾衍白好过! 乔子恒深深的喘了口气,他握住门把手,刚想转动,附近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乔子恒吓了一跳,想都没想迅速的躲到一旁,藏在拐角处。走过来的是苏童安的主治医生,来送体温计的。 医生看了看苏童安,宽慰了苏苡沫几句,凑着苏童安量体温的时候,医生检查了一下苏童安的情况,发现一切正常,可是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谁都不好说。 苏苡沫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她也明白,苏童安到现在还没被死神带走,已经很幸运了,她只求能朝更好的方向发展,不要恶化就好。苏童安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苏童安出了事,她一定不会独活在世上,即使活着也不会快乐。 苏苡沫强打起精神,目送医生离开,她刚回到房间,发现体温计被落在了桌子上,苏童安还在静静的睡着,反正护士站距离病房不过转个弯的样子,苏苡沫决定给医生送去。 就是这样一个决定,就改变了苏童安的命运,让苏苡沫悔恨不已。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师徒一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就在苏苡沫前脚刚刚走出病房的时候,乔子恒侧着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病房,直奔苏童安身边,他来的时候是经过护士站的,按照正常人的脚步,来回不会超过一分钟。 乔子恒怕和回来的苏苡沫撞个正着,抱起软绵绵的苏童安就要跑,慌乱中,他没注意到苏童安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大的氧气罐轰然倒地,沉闷的声响把乔子恒差点吓破胆,同时,苏童安口鼻上的氧气罩也被拽了下来。 “该死!”乔子恒张嘴就骂,他根本没看见苏童安口鼻上的氧气罩掉落,他跨过氧气罐,就要跑出病房。 就在门口,乔子恒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苏苡沫回来了,没错,她也听到了氧气罐倒地的声音。本来,有人询问苏童安的情况,苏苡沫多说了几句,医院的隔音效果就很好,苏苡沫是听不见的,就算能听到,声音也是很小的。可是这几天,苏苡沫的神经一直高度紧张,一丝丝细小的呼吸声都能引起她的注意,更何况是巨大的氧气罐呢?而且,发出声音的地方,还是苏童安所在的病房方向,母子连心,就算乔子恒没发出任何声音,凭着母子之间的特殊感应,苏苡沫也会冲过来。 “乔子恒!?”苏苡沫看到乔子恒的一瞬间,眼里是浓浓的惊讶,她当然知道乔子恒做过的那些事了,几乎是同时,苏苡沫一眼就看到了被乔子恒抱在怀里的苏童安,惊讶顿时转成了惊恐。 “你放开——”苏苡沫的话还没说完,乔子恒害怕会引来更多的人,于是咬咬牙,突然上前一记手刀砍在苏苡沫的大动脉上,苏苡沫甚至没来得及伸出手去抱住苏童安,就晕了过去。 别看乔子恒手里抱着个孩子,对付神经衰弱身体极度透支的苏苡沫来说,仍然是绰绰有余。 “别怪我,如果你真的愤怒,那就去怪你的好老公顾衍白吧!”乔子恒摸着是苏童安毫无血色的脸蛋,对着昏迷中的苏苡沫说道。 说罢,乔子恒快步走出了病房,这里是12楼,乔子恒上来的时候怕碰到熟人,于是走的楼梯,现在该离开了,他依然还是走楼梯,按照正常人的惯性,想要快速到达某一个地方,都是走电梯,因为电梯速度很快,而且方便,但是人们却往往忽略了,麻烦的楼梯,却成了最好的逃跑工具。 乔子恒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宁愿来回累一些,也要安全一些。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比乔子恒聪明的也大有人在,比如说,温婉。 就在乔子恒即将跑出医院的时候,还剩下最后一个转弯,温婉如同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转弯口。 “不许动!”温婉一声冷喝,虽然怀着身孕,动作却相当麻利,乔子恒冷不丁的被突然冒出的温婉吓了一跳,本能的想向后躲,但是,一个冰冷又黑暗的枪口对准了他。 乔子恒的身子瞬间僵住,他居然失算了。 “你想干什么?!”由于乔子恒是背对着温婉的,他也不敢转头,只能斜着眼睛,用余光狠狠的瞪着温婉。 “我想干什么?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温婉一声冷笑,她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乔子恒怀里的苏童安,似乎在考虑着应该怎样出手才能把孩子抢过来。 那是苏苡沫的命/根子,她的心尖宝贝,怎样很清楚,如果苏童安出了事,苏苡沫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那么久了,都不见苏苡沫追出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苏苡沫出事了! 温婉心急如焚,两边都丢不开手,她又十分担心苏苡沫,她手心渐渐出了汗,有些滑腻。 “温婉,我不想与你为敌,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我下手没个轻重,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伤了你的孩子。” 乔子恒阴森森的看向温婉的肚子,已经隆起的很明显了,但是,承担的风险也更大了。 温婉行动越来越小心翼翼,这算是她怀孕以来第一次独自一个人真正的战斗。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不能退缩。 温婉无意间朝苏童安看了一眼,这一看,居然发现了问题。 苏童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色也有了变化,温婉大惊,她吼道:“快放下这孩子!”说着,温婉伸手就要去抢苏童安。 谁知,乔子恒连看都不看,反而哈哈大笑,趁温婉伸手去抢苏童安的时候,乔子恒看准机会,身形迅速一闪,顿时远离了温婉的枪口,他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扣住苏童安细嫩的咽喉,对着要扑过来的温婉吼道:“别过来,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温婉倒是很冷静,他目光淡然的看着乔子恒,冷冷的说道:“不用你掐死他,他自己就已经快死了。” 乔子恒以为温婉在骗他。正要反驳。却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苏童安的脸果然变色了,粗重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他吓了一跳,他突然想起来了,刚才把苏童安从病房里抱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正带着一个氧气罩。 而自己却把氧气罐踢倒了,也正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的动作,才把所以没影了过来,但他不明白温婉是怎么过来的,乔子恒心眼也多的狠,他在心里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温婉一定是时时刻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今天中午他在乔式公司旁边看到的那辆警车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不然,温婉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知道自己要劫走苏童安的事情。 “他死了又怎样,都是顾衍白欠我的!都是他的错!”乔子恒发狂的吼道,温婉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皱眉,不知道乔子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据她所得到的情报,乔子恒回到乔式集团也就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顾衍白根本没有机会对乔子恒做什么,而且顾衍白根本没有在乔子恒身边安插什么眼线,那么从顾衍白知道乔子恒已经回到了乔氏集团,再到顾衍白对乔子恒做出什么事情,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时间完全对不上。所以,温婉选择无视乔子恒的话,反正乔子恒也说过很多的谎话,说不定现在说的也是谎言呢。 刚才他通知顾衍白,乔子恒把苏童安抱走的时候,顾衍白明明很慌乱,没有半点准备,如果顾衍白真的对乔子恒做过什么,那么,顾衍白的一定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你说什么事情,说不定,是你误会顾衍白了呢。”温婉慢慢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动静的靠近乔子恒,她打算使用拖延战术,尽量拖延时间。他刚才来的时候已经通知顾衍白了,现在过顾衍白一定在来的路上,嗯,就算他不在乎苏苡沫的死活,但是一定会在乎自己亲儿子的安危,只可惜,顾衍白的公司距离医院陪太远,没有乔子恒的乔式集团距离医院那么近。 温婉的靠近并没有引起乔子恒的怀疑,他脸上没有任何动静,听到温婉这么说,乔子恒忍不住冷笑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说道:“你和顾衍白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关系恶化了,你倒和顾衍白心有灵犀了?” 乔子恒说话从来都是口无遮拦,有什么就说什么,只可惜他这句话说得实在太重了,温婉又是正处在怀孕之中,怀孕的女人脾气都很怪,虽然温婉不是个爱生气的女人,但是听到乔子恒这么说,温婉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先把孩子放下,我们慢慢说好吗?”温婉刚想说些什么,猛然看到苏童安越来越难看得脸色,心裡忍不住狠狠的纠了起来。于是。她压制住了心里的怒火。心平气和的想和乔子恒好好谈一谈。 就在这时,乔子恒脸上忽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笑容让温婉不安,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好啊!”乔子恒点点头,连扣住苏童安的脖子得手也慢慢松开了。 “砰——”就在温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脖子的大动脉,突然被人狠狠地砍了一下,身为警察,温婉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理智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她只知道被陷入了乔子恒的陷阱里,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软软地倒下去。 温婉的身后,宋东宇的脸慢慢地显露出来,冷漠的眼神中带着几丝不舍和不忍。但更多的还是残忍和冷酷,毕竟温婉是他的徒弟,二人师徒一场,怎么说还是有几分情分的,但这几分情分也已经被宋东宇折磨的快要消失殆尽了,所以,那几丝舍不得,也只是暂时的显露出来,短短几秒后,很快就被淹没下去。 乔子恒脸上露出狂喜,关键时刻,又是宋东宇救了他一命。 宋东宇的脸色却与乔子恒截然相反,不管乔子恒是多么的高兴,宋东宇脸上只是淡淡的冷酷。 发生这种事情,全部都是乔子恒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的冲动,又怎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乔子恒现在却是那么的高兴,宋东宇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还不快走,再等顾衍白吗?”宋东宇没好气的说道,转身就要离开,而乔子恒却左右为难的看了看苏童安,拉着宋东宇说道:“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急如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把苏童安偷出来,就是为了折磨顾衍白的,而现在宋东宇已经愿意帮助他了,那么,再偷这个孩子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带着吧,反而成了累赘,所以所以只能问宋东宇了。 宋东宇白了乔子恒一眼,转身下了楼梯,边走边说道:“好不容易偷出来的,哪有送回去的道理,带着吧,我们会有用的。” 乔子恒点点头,于是抱着苏童安也下了楼,苏童安没了氧气罩或许呼吸很困难,但是也不至于到死亡的地步。 在停车场的时候,宋东宇提出了要分头行动,要是顾衍白追上来的时候还能有个保命的招数。宋东宇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温婉,这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啊,不好好的沟通一下能行吗? 乔子恒本来是不想这么快就和宋东宇分开的,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不计较后果的,做了就是做了,但是现在想想他做的事情,就莫名的发憷。腿都打软了,手也不听自己的使唤,这可怎么办好呢? 不能在纠结下去了,宋东宇已经带着温婉一溜烟的没影了,要是他在胡思乱想下去,可就被顾衍白给追上了。随便把苏瞳安往后座上一扔,他飞快的开着车开始逃窜,不知道应该去向哪里,就像是一直无头苍蝇一样在茵禧市里乱撞。 对于乔子恒的办事能力,宋东宇真的是不放心,安排了李克森去接应。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连宋东宇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主人,我们这是引火上身啊。”李克森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帮这个忙。 宋东宇眉头紧皱,“你不懂,乔子恒是我们手里唯一的棋子,少了他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方便办。已经在他的身上耗费了那么多的功夫,不差这一次。”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着急要离开,或许是着急避开自己给她带来的在灾难。顾衍白的心里一片的苦涩,自己做下的孽,就让他一个人还偿还吧。 去美国的时间在即,苏苡沫已经回家中去收拾她们的衣物了,现在顾衍白和苏苡沫形同陌生人,他能够还呆在苏苡沫的身边,完全是因为他是安安名义上的父亲罢了。这是顾衍白最后一次照看孩子了,或许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 多想不管不顾的就把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顾衍白不能。苏瞳安已经昏睡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如果苏瞳安就这样继续的昏睡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孩子才六岁的年纪,就要在一片黑暗中度过,他所承受的这些罪,原本应该是顾衍白来承受的。 顾衍白是可以争取孩子的监护权的,但是他不能那样做。因为他,苏苡沫已经够不幸的了,不能在自私的把孩子抢过来。苏苡沫是他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却被他伤害的这么深,已经回头的余地了。 熄灭了手中的烟头,顾衍白再次回到了病房,此时的病房还一如平常那样的安静。然而,床上一直躺着的孩子却不见了。 顾衍白飞奔着跑向护士站,焦急的问道,“护士,你有见到我的孩子去哪里吗?” 在这一层工作的护士都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个大帅哥来病房里看望一个昏睡中的孩子,那个帅哥似乎是孩子的爸爸。没事的时候,这些护士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聊八卦,大多数都有关眼前的这位帅哥的。 “孩子?不是昏睡着呢?怎么可能会乱跑?”护士有些不明就里了。 “你到底见没见到?”顾衍白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护士在顾衍白吃人的眼神中,无辜的摇摇头,“我……我,我真的没有看见。” 孩子一直都没有苏醒的痕迹,不可能是自己跑的,那到底是谁把孩子抱走了?顾衍白心急如焚,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孩子给找出来。 院长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顾衍白坐在院长的办公桌前,虎视眈眈的看着院长。医院的院长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还以为自己招揽了一个财主,这下出了事,看来自己是有的受了。 “周院长,就算是你们医院的能力不行,我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但是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办事的吗?”顾衍白的眼神锐利,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周院长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顾总,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孩子是在我们医院的丢的,但是也不能全赖我们啊。” “不赖你们,我没有说过要赖你们。”顾衍白的嘴角噙笑,那笑容的意味不明。 顾衍白掏出了手机,“少东,我要XXX医院倒闭。” 听到顾衍白这么说,周院长就差给顾衍白跪下了,没想到医院里的一个失误,就要遭受如此的灭顶之灾。全员上上下几千个员工,从此就要失业了,医院里还有那么多的病人无处安置,这让他该怎么办好呢? “顾总,我求求你,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孩子的,求你给一条活路吧。”周院长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无所谓的态度,他是后悔不已。 在整个茵禧市顾家的势力最大,盘根错节的在哪里都有背/景,他一个小医院的院长怎么敢能跟顾衍白那样的态度说话。 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顾衍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院长,你们医院就算是茵禧市最好的,我也有无数的办法毁掉它。” “是,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派人去找,求求您,给全院上上下下几千个人一条活路吧。”院长就差给顾衍白跪下了。 腾的一下,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是顾衍白的助理,“老总,找到了,是……是……” “是什么?你慢点说啊。”院长此时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 “是乔子恒将小少爷给抱走了。”助理一直在调取医院里的视频,终于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带着大大的鸭舌帽潜入了病房里。 结合在医院里的各个角落里收集到的录像,助理发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就是乔子恒。但是还有他的同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好像身手不错啊,把温婉同时也给绑走了。 顾衍白拍桌猛的起身,这个乔子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这一次顾衍白如果再给他机会,那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总裁,同时被绑走的还有温警官。” “给我全力的追查他们的踪迹,我马上派人追上去。” 就算是心急如焚,顾衍白还是要保持冷静,除了苏苡沫和父亲他没敢告诉,其他的能够调动的一切力量他都用上了。哪怕是付出了所有,都要把孩子给找出来,翻遍了整个茵禧市也要找出乔子恒这个王八蛋。 恐怕颜纪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顾衍白马上和颜纪进行了联系。温婉一直都是颜纪的心头宝,更何况现在温婉还怀着身孕呢,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谁也担待不起。 在知道温婉被绑架的一瞬间,颜纪恨不得将整个茵禧市给掀翻,都要将温婉给找出来。他派出了人马和顾衍白会和,敢动他的人,看来是太久没有给他们教训了,颜纪发起狠来是谁也拦不住的。 “温婉,你一定要好好的。” 尽管已经很早就知道,温婉一直在警察的岗位上,很有可能就会有面对的一天。可是颜纪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的快,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更没有时间去确定温婉的安全,必须要早点将温婉解救出来,早一分就多一分的希望。 “你一定要坚持住。”颜纪在心里默默的念道。 一个茵禧市根本就没有多大,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茵禧市政府的高层人员的耳中,他们对于两边的人都不敢得罪,最好的办法就是观望。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乔子恒的错,无奈乔子恒背后的势力,让他们不敢插手这件事情。 顾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顾长盛一直以来都是特别温和的主,不像是乔子恒背后还是有一个杀手的组织。一个不小心他们都可能会死于非命,两难之下他们还是选择了装作不知道的好。 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高层的官员麻/黄素那个就派出了几个警员去增援,还指望顾衍白会对他们感激。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一样,看着来的那几个警察,顾衍白就在心里冷笑。 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安安的生命体征本来就不稳定,乔子恒做事向来是狠辣无比的。如果不能早点找到孩子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乔子恒真的不会对孩子出手,这样一来苏苡沫该要恨死自己了吧。 马上和交通部的人取得了联系,他们一直监控着乔子恒的举动,顾衍白在指挥着救援人员的部署。一点差错都不能出,顾衍白最担心的就是乔子恒会突然的撕票,那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还是没有乔子恒的消息,顾衍白就不相信乔子恒绑走了他的孩子,不是为了图谋一些什么。他心里希望乔子恒能够尽快的联系他,说出他的目的,至少这样也可以缓解内心的紧张,顾衍白也可以确定孩子还是好好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谈判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会不惊动顾长盛呢?当他意识到可能是医院里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已经距离孩子被绑五六小时过去了。听到孩子被乔子恒绑架的时候,顾长盛脚步都趔趄了。 他手里的拐杖毫不留情的敲打向顾衍白,就算是还有很多顾衍白的下属在,也不顾及他的情面。 “你这个孽子,告诉你多少遍了,做人不能太绝,要不是你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他能把心思动到安安头上吗?你好歹也是个做爸爸的人了,你除了给他带来灾难,还有什么呢?”顾长盛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拿拐杖打在顾衍白的身上,一下一下的看得众人都心惊了,纷纷劝道,“老爷子,手下留情啊……” “这件事情和总裁没有关系……” …… 这期间顾衍白硬生生的承受着一次一次的重击,没有喊过一声疼,身上再疼也抵不过心里的疼。安安马上就要出国治疗了,他这个做爸爸的没有给过他一点帮助,最后还害得他被土匪给绑架了。 “你看看你都做过什么事?伤害了沫沫,难道连自己的孩子你都不愿意心疼一下吗?那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啊,顾衍白你做的都是什么孽啊?”顾长盛顾不上许多,只想好好的教训一下顾衍白。 顾衍白的身体恢复没多久,就受到这样的重击,他有些支撑不住了,脸色都开始发白了。旁边的人都劝不住,那这对固执的父子无可奈何。 颜纪赶到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温婉的消息,都联系不上乔子恒。按理说和乔子恒没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要绑走温婉呢? “温婉应该是发现了乔子恒的举动,想要赶去阻止乔子恒的。半路杀出了一伙不认识的人,应该不是乔子恒请来的帮手,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呢。”顾衍白的助理跟颜纪报告着最新的进展。 顾衍白略显尴尬的说道,“真是对不住了,颜纪,这件事情竟然把温婉也牵连进来了。” “衍白,别的不说,这就是温婉的职责,现在最主要还是赶紧找到他们。”颜纪是有一肚子的火气,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无辜,他的火气是不会乱撒的,这些账会都算在乔子恒的头上。 “颜纪,你叔叔那边怎么交代啊?”顾长盛和颜纪的叔叔也算是多年的交情,生怕会对不住颜纪的叔叔。 知道年纪大的人受不了一点的刺激,顾长盛瞬间就像是老了很多一样,本来坚挺的背,都承受不住这压力,像是被压弯了。 “没事的,叔叔您就别担心了,这不是顾家的过错,我的叔叔会理解的。”尽管颜纪内心是非常的急躁,但是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先安抚这里的老人。 最难以理解的是乔子恒为什么要绑架安安,难道是顾衍白找了乔子恒的麻烦吗?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顾家,温婉最近也在调查乔子恒的公司的事情,很难说没有被乔子恒给记恨上。 “最近温婉一直在调查乔子恒,连着一个星期去过了乔子恒的公司两次了,我没想到乔子恒竟然这么阴险。”颜纪恨恨的说道。 顾衍白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为了保护安安和苏苡沫的安全,我想要找乔子恒和解,还以为他确实是同意了,却不想他在背后搞出了这么多的动作。” “总裁,查到了,他们奔着南山去了。”利用摄像头追踪了那么久,终于查到了乔子恒的车的去向。 “全力追踪。” “顾衍白,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一个女人蓬头垢面的,脚上也没有穿上鞋子,如果不是从声音上辨别,顾衍白根本想不到来的人是苏苡沫。 看到苏苡沫这幅样子顾衍白心疼极了,顾不得两个人要划清楚界限了,越过了所有人直接抱起了苏苡沫在怀里。看着她不断的抽泣的样子,顾衍白真的是手足无措。 “沫沫,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好孩子……” 看情形安安被绑架的事情是瞒不过去了,谁都知道安安对于温婉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孩子失踪之后,苏苡沫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不,是乔子恒抢走了孩子,我本来是想抢回来的。但是我根本就敌不过他的力气,没救回安安。”苏苡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有些沙哑。 “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顾衍白心疼的将无一抹掉落的头发别好,生气自己的没用,连孩子都没有看好。 “我看到他要带走孩子,我就赶紧追了上去,可是他们开车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就追不上……” 她就一个人追着乔子恒的车跑了那么远吗?谁能想象一个母亲的伟大,苏苡沫肯定是追不上车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走的那种绝望,要苏苡沫一个人怎么能够承受的了呢? “我那会就在你的附近,你怎么不知道叫我呢?”顾衍白怎么也想不到孩子竟然是被乔子恒抢走的,这个行径就实在是太张狂了。 颜纪拿来了止血的药,“赶紧给沫沫擦擦吧,看她的脚底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的血泡。” 小心的抬起了苏苡沫的脚,那细嫩的脚底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这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就这样苏苡沫还是坚持着要追回自己的孩子,当时的苏苡沫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回孩子,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啊。 “报警,颜纪,现在就报警。”顾长盛一直没有开口,谁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叔叔,要是知道我们报警了,万一乔子恒情急之下撕票了……”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他不想温婉出任何的事。 顾长盛面色凝重,“如果真的饿事绑架的话,这个时候他会和我们联系的,说出他的目的。都已经六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必须要请警方出面了。” “叔叔,我们还是再等等。”这个再公司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男人,此时真的是有些害怕了,怕见不到温婉。 顾长盛不是没有想过后果,但是他们根本就拼不过乔子恒,万一他的团活有枪呢?那不是等死了吗?现在除了警察,顾长盛还真的不相信任何的人。 “沫沫,我一定会把孩子给你找回来的。”顾衍白在心里发誓,就算是搭上他这一条命,也要找回孩子。 委托父亲照顾好苏苡沫,顾衍白便要亲自去追踪乔子恒,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亲自来做一个了断好了。 “等等,我也去。”颜纪看出了顾衍白的意图,连忙跟了出去。 知道颜纪惦记着温婉,顾衍白也不推辞,他们两个男人去解救他们的亲人。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这个更重要了。 乔子恒的车一直在路上狂奔,他甚至没有规划下一站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规划怎么实施行动,就开始了这次的疯狂。乔子恒根本就额米有想过自己这样做的额后果是什么,他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李克森从旁边的一边辆车飞跃上了乔子恒的车里,“你这样漫无目的的跑下去,顾衍白马上就会追上你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绑架的经验,乔子恒干完这些事情之后,脑子里都是一片的浆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李克森真的是要要烦死这个整天只会惹祸的家伙了,“你去后面,我来开。” 按照宋东宇的指挥,李克森把车开往了茵禧市郊区的地方,那里会有宋东宇和他们汇合。一切都等着主人的指示,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开始了,就不要这么快的结束。 宋东宇早早的就到了南山的山顶,那里有一间废弃的庙宇,在中途他就扔掉了车,带着温婉徒步爬上了山顶。这里算是茵禧市最荒凉的地方了,不出意外的话,顾衍白是会追到这里来的。 用凉水泼醒了温婉,宋东宇就在温婉的身边等着她的醒来,这个亲自调教出来的好徒儿,将他交给温婉的所有招数,全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实在是好。 全身酸疼不已的温婉,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我这是在哪里啊?”温婉记得她是在医院里,看着乔子恒抢走了苏童安,她上去抢夺,但是不知道是谁打晕了她。 环顾着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温婉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劫持了,以乔子恒那样的胆子,是万万不能去劫持一个警察的。到底是谁在帮助乔子恒,还有什么事情是温婉没有查到的呢? “你终于醒了。”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无尽的想象中的温婉。 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温婉觉得好生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她又想不起是在哪里。他跟乔子恒是一伙的,这帮人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都敢劫持。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绑架我的后果吗?”温婉努力的保持着镇静,这是一个警察的基本素养,关键时候用来保命的。 那个男人玩味的看着温婉,“呵,绑了就绑了,知道你的身份做什么?难不成你的身份还能帮助你逃跑?” “你……”本来温婉是打算和他谈判的,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给自己找回点时机。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女中豪杰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个男人不就是温婉之前乔子恒的公司里碰到的那个,为什么前后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原来乔子恒的副总也不过如此,他唯乔子恒的命是从,都顾不上这是犯法的事情就帮着乔子恒做。 “哦,你不是乔子恒的副总吗?怎么还是一个法盲呢!”温婉不相信一个斯坦福毕业了的高材生,连一点的法律知识都不了解。 那个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狂笑不已,“是吗,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法盲?哈哈,我的温警官,法律是个什么东西?好玩吗?” 根本就和他沟通不了,这个男人软硬不吃,让温婉没有一点下手的机会。 “孩子呢?你把孩子弄哪里去了?”温婉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事情有心不对劲了,不见了孩子和乔子恒,他们究竟去哪里了?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就等着你的家人来赎你吧。”那个男人丝毫不提孩子的去向,让温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乔子恒对顾衍白恨之入骨,该不会拿一个孩子下手吧,那样做未免太不光明正大了。但是他掐断了安安的氧气管,这跟杀了安安有什么分别,温婉不敢再想下去了,生怕结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你最好放弃调查这个案子,好好的待在家里养胎,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孩子的安全。”那个男人威胁着说道。 这不是温婉第一次面对匪徒,也不是她第一次遭遇到这种情况,但是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个孩子。那是她和颜纪的孩子,她想保护好这个孩子,不能像以前那样采取强硬的手段。 “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会追究你的罪过。”镇定下来的温婉,尝试着开始和他们进行谈判。 那个男人不屑一顾的说道,“这都是你们警察惯用的伎俩,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反正我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要是我现在收手,那才是傻呢。” 这个人的心机如此之深,谁也猜不透他的目的,温婉谈判了两次都没有结果,不禁感到头疼。在乔子恒的公司初次见面时,温婉就觉得这个人有些高深莫测的,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就有了交手的机会了。 宋东宇当着温婉的面,一点点的扯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带上面具的宋东宇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揭下了面具之后,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露了出来。 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温婉伸出手颤抖着指着眼前的人,“你……你……” 实在是太过惊讶了,温婉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怎么会是宋东宇呢?原来他并没有逃出茵禧市,就在自己的身边,怎么会这样呢? 这是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啊,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温婉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宋东宇心思是如此的狡猾,自己还妄想会抓到她呢,原来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甚至还和他有过接触,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掉了,温婉觉得这不是她所了解的那个宋东宇了。 “师傅,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当初我想要辞职的时候,是你劝告我的,那些话你都忘记了吗?”曾经还在一个警局里一起工作,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敌对的关系呢? 宋东宇拒绝和温婉谈什么失声的情谊,“走到今天也并非是我想这样的,从此之间我们再也不是师徒的关系,你不用再多废话。” 温婉想要拉住宋东宇的衣服,无奈自己被绑住了手脚,根本就不能动弹,也没有人能够来帮助她了。想现在顾衍白已经该已经知道孩子被绑架的额事情了,希望他们能够赶紧找到自己,赶紧找到孩子才是。 她必须要给顾衍白尽量的拖延住时间,谁也不知道宋东宇的下一步是什么,知道宋东宇的诡计多端,温婉必须要考虑周到啊。没有时间在犹豫了,能够和宋东宇谈的,就是劝他及时的收手,赶紧回头是岸啊。 “师傅,有些错误或许并不是你想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原谅的,你真的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温婉无比惋惜的说道。 怎么说宋东宇也在警局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警员爬到今天的位置上不容易,为什么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帮助乔子恒那不是在自找死路吗?和法律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温婉不相信他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都不理解我的痛苦,这个社会有什么公平可言,如果老天是公平的,为什么就对我如此的残忍?”这些年来,宋东宇一直将所有的痛苦,深藏在自己的心底。 每天正常的上班,正常的生活,淡忘女友的惨死,淡忘这个社会的不公。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他还是忘不了,那些事情就像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烙印,时不时提醒他卑微的身份,提醒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是踩在多少人的白骨上。 他那难过的样子,让温婉也为之动容,她不知道宋东宇到底经历过什么,会对他的打击这么大。她或许从未理解过宋东宇的世界,从来也没有想过他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美好。 作为宋东宇的徒弟,除了总是被宋东宇呵护外,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想要去了解一下宋东宇,这是做徒弟的失职,怎么能够一味的埋怨宋东宇的背叛呢? “师傅,你现在就收手吧,还有回头的机会的。”心中生出无数的愧疚,温婉想要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来拯救宋东宇。 宋东宇背过身去,“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没有收手的机会了。我不想在垂死挣扎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生活,是现实把我逼上了绝路,我别无选择。” 温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庙宇外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温婉的心激动的彭彭直跳。该不会是顾衍白追上来了吧,速度还是很快的,这下安安有救了。 已经暴漏了自己的身份,宋东宇觉得没有必要在遮遮藏藏的了,面具被他丢在了一边,起身出去查看。根本不用担心温婉会逃跑,她现在被绑的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根本就额没有机会逃跑。 就在温婉窃喜的时候,乔子恒抱着还在昏迷中的苏瞳安进来了。温婉着急的想要确定安安的情况,无奈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怎么把面具摘下了?”乔子恒没想到宋东宇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宋东宇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次帮了你之后,你觉得茵禧市还有你能够存活的额地方吗?” “我……”乔子恒一心想着报复顾衍白,要会自己的罪证,根本没想到自己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李克森拿来了准备好的额氧气瓶,重新为安安带上了,这是他们至关重要的道具,要是这个孩子生命安全不保。估计这场生意就会很难在继续下去了,为了要挟顾衍白,他们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主人,何必跟他说那么多呢?”李克森真的是要膈应死这个事多的人。 明明一点的能力都没有,非得去做不可能的事情,最后不还是主人给他擦的屁股。要说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如果不是主人及时出手相救的话,恐怕在医院的时候,乔子恒就已经被抓到了。 “你跟顾衍白联系了吗?”宋东宇怀疑他这么慌乱的情况下,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这次绑架的动机。 乔子恒摇了摇头,他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没有一点的精气,“我……我能不能吧孩子给还回去啊?” 啪,宋东宇给了乔子恒五个巴掌印,开什么玩笑,绑都绑来了,哪里还有送回去的道理呢? “好啊,那你去吧,你去把孩子还回去,剩下的时间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不是宋东宇吓唬他,乔子恒绑架已经是触犯了法律了,没有人会为他网开一面的。 现在回去就是在自寻死路,宋东宇恨铁不成钢的,后悔自己当初会留下这个大麻烦。此后,他除了要替乔子恒出谋划策,还要为乔子恒擦屁股,绝色都为乔子恒倾巢而出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乔子恒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他这样一来不就是永远不能回去公司了,这下真的成为了逃犯了。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找一个深山老林里,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了吗? “乔子恒,如果你现在放了我和安安,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温婉看出了乔子恒的额犹豫,趁热打铁的动摇乔子恒的心。 “真的吗?”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乔子恒的眼睛里分明就是欣喜。 温婉继续诱惑道,“我会出庭为你作证,这次不是你故意要绑架的,法官会为你网开一面的。” 李克森将胶带牢牢的缠住了温婉的嘴,不让她在发出任何的声音。本来乔子恒就大退堂鼓,温婉还在那里煽风点火,乔子恒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这个女警察是有两把刷子,这个时候还能不能临危不惧,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奋不顾身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难道你真的想,把孩子送回去吗?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把你救出来的!”宋东宇有些气愤地对他说道,看样子是恨铁不成钢,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冒了很大的危险,才把他救出来的,没想到,乔子恒竟然后悔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再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乔子恒垂下眼帘,有些失落的说道,因为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没有想太多,可是当他把安安偷来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泯灭良心。 最主要是因为,他还想过以前逍遥自在的生活,坐在办公室里面,吹着空调披着文件,那种生活现在想想,好像是一种奢望。 而每天躲在深山老林,还要逃避警察的追捕,像是一个原始人一样的生活,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而且他是经历过一次的,所以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 “现在你没有反驳的余地!”宋东宇非常严厉地对他说道,他现在倒是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乔子恒,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反正他的真面目已经暴露在温婉的面前了,所以他也不在乎,事情在进一步的恶化下去。 温婉只能够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顾衍白能够早点到达,赶到这里,这样的话她才能够得救,最主要是安安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证。 虽然现在孩子在乔子恒的手里,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对孩子怎么样,就此她也就放心了,只能够希望尽量的拖延一下时间,不过该死的李克森,竟然把她的嘴巴堵住了,看来她接下来想说些话拖延时间,应该是不可能了。 只能够看乔子恒的,只要他心里有些犹豫,或许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宋东宇的心一向都是非常狠的,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改变主意的,而他是铁定了心,绝对不会把孩子放了的。 况且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有些过头,所以他必须,以最决裂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的事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乔子恒一脸担心的问道,现在他也许是出于慌乱,也许是有些后悔了,所以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宋东宇的身上,希望他能够解决,而且他也不想过,整天逃亡的日子,所以他很犹豫更加的纠结。 看着手里的孩子,不知道该不该把他送回去,而且他还在回想着,刚刚温婉跟他说的那些话,如果温婉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是无罪,他还可以过以前的生活。他想温婉是个警察,所以她说的话,肯定是有可信度的。 法官也会网开一面的,可是如果自己这次,真的跟宋东宇逃亡了,恐怕以后的日子都要,像一个乞丐一样,四处的流浪,那他倒不如去监狱里面,再说温婉已经答应他了,可是此时的宋东宇,似乎不同意他的做法。 而他又不敢违背宋东宇的意思,不要说是不是他刚刚把自己救出来的,他说宋东宇的势力,就是让他十分惧怕的。 “我们暂时,只能先离开这个城市了,不然的话,你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宋东宇在门口,很警觉性的望了望,发现四周没有什么人,他一直都警惕性非常的高,也是担心会有别人发现他们,再加上他觉得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 而且顾衍白是不会放过追查此事的,毕竟他的孩子,在自己的手里,再加上顾家的实力,他也是很了解的,所以他肯定会,出动所有的人脉,来搜查这个孩子的下落,因为本来他就是警察,所以他的反侦察能力,特别的强。 很多事情他观察得非常的周,到也很细致,出于警察这方面的考虑,所以他很了解接下来,顾家的人会是怎样的行动,在他们找到自己之前,必须要带着孩子逃离这里。 现在孩子不能够送回去,万一真的有什么情况,这孩子或许能帮助他们一把,能够让他每有一条活路,不然的话,如果真的被顾衍白抓到了,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乔子恒看了看温婉,想要听她说什么,可是温婉的嘴,已经被李克森堵上了,即便她想从温暖到口中,听到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他还不敢反驳宋东宇,尽管他有千百个不愿意,踏上逃亡的路线,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如果他不跟宋东宇走的话,恐怕一个人也不可能离开这里。 因为宋东宇,是不可能让他回去的,所以他知道现在自己是进退两难,别无选择了,只能跟着他一起去逃亡。 “呜呜呜!”温婉,因为嘴巴被沾上了,所以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够在大家面前呜呜呜,不过她却一直在看着乔子恒,虽然乔子恒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很理解她的意思,因为刚刚她已经说了,可以为自己出庭作证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可是毕竟她的嘴巴被堵上了,具体她想表达什么,也不了解,最主要是宋东宇不允许他跟温婉交流,所以即便他有这种想法,可能也不敢说出口,而温婉一直在挣扎,宋东宇也很不高兴,便给李克森使了个眼。 李克森便走上前去,顺手拿起了一个木棍,在温暖的头上猛地敲了一下子,瞬间她就没有了动静,昏了过去,是担心她会在说什么,影响了乔子恒的情绪和思想,现在宋东宇不得不去逃亡,所以乔子恒继续跟在他身旁,两个人一起走。 再说,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不都是为了救他吗?可是到如今,他竟然变成了缩头乌龟,想要把孩子送回去,宋东宇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做呢,他知道温婉刚才说的那些话,影响了乔子恒的思路,所以必须把温婉打晕了,才能够接下来自己的事情。 顾衍白和颜纪,一路上开的车都非常的快,他们想迫不及待的,早点见到孩子跟温婉,颜纪也很担心,不知道温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虽然知道她是个警察,有一些自我防卫的意识和能力。 毕竟乔子恒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被他抓走了,肯定不会善待温暖的,作为她的老公,他自然很担心,自己妻子的安慰。 而顾衍白,也非常担心安安的安慰,毕竟他是个孩子,所以他只能像一个羔羊一样,任人宰割,而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他很担心,乔子更会对孩子怎么样,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打来电话,更没有对自己交换什么条件。 不过他心里一直都非常的忐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担心呢?如果说给他打电话告诉他需要准备多少钱,他反而不会担心,因为他知道乔子恒肯定是为了钱,去绑架孩子的,而这次却不同了,他竟然没有给自己打电话,更没有提钱的问题。 看来他是想要利用孩子,威胁自己做些什么?而以他的实力自然是不会像乔子恒妥协的,可毕竟现在孩子在别人的手里,恐怕有些事情,真的是容不得他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一些事情,只能等到了现场再说,而且大家还不敢报警,担心如果警察动作太大,影响了几个人,会对孩子造成伤害,也会让温婉受伤,所以两个男人,只能够悄无声息得开着车,赶往地点。 顾衍白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不过却总觉得车子不够快,而且他心里一直都非常忐忑,七上八下的,非常担心孩子的安危,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乔子恒有没有虐待他? 毕竟萧子恒这样的人渣,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何况是虐待一个孩子呢,而且当初他被抓走的时候,顾衍白就觉得。孩子在他手上非常的危险,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把儿子救回来,哪怕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 “不要担心,我想暂时他们不能对孩子怎么样?”颜纪一边安慰他,一边说道,其实他心里也十分的忐忑,也很焦急,他也非常担心温婉的安全,不过他看顾衍白一直眉头紧锁,非常的担心,知道他很担心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才安慰一下子的。 毕竟安安年纪小,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他根本挽不同,温婉是个大人,即便受些皮肉上的折磨,也可以坚持的住,孩子毕竟年纪小,所以经不起任何的一点折腾,万一有个好歹的话,恐怕顾衍白会发疯的。 “嗯!”他只是用鼻子嗯了一下,其实他心里是非常担心也很纠结的,不过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看到安安能够平安无事,那么所有的事情,他也就放心了。 即便自己受伤也无所谓,只要能把孩子救出来,再说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相信他老爸,也绝对不会放过乔子恒的,即便他会三头六臂,也绝对逃不出,顾家的手掌心。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南山危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宋东宇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焦急如焚的乔子恒,真是恨铁不成钢,如今顾衍白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他必须有所行动才可以,他对着李克森命令道:“带人去埋伏着,绝对不能让顾衍白他们上来!”他脸上露出狠色来,如果真让他们这么追了上来,那他岂不是有很大的麻烦,李克森会意,沉声的说:“是!”干净利落,很快人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宋东宇站在荒地上,俯视着山下,嘴角露出狠辣的笑容,要玩,我们便好好的玩! 这头,顾衍白和颜纪都心急如焚的赶着路,他们清楚,乔子恒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这郊外的南山也确实是隐藏的好地方。 山路崎岖,再加上树木丛生,想开着车上山可能性太小,于是他们决定走上山去,二人匆匆下了车,顾衍白从后车箱里取出了两把手枪,将其中一把递给了颜纪,那个乔子恒不是个省油的灯,防备措施还是要做点的,而身后那些人也跟着下了车,随着顾衍白他们潜进了南山中。 山路确实有想的那么不好走,再加上他们这些人都身在富家子弟,很少会有这样的经历,不由得有些吃力,但是顾衍白和颜纪心系安安与温婉的安危,即便在崎岖的路,也阻挡不住他们,随着他们加快了步伐,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也紧跟其上。 就在顾衍白再跨出一步时,突然一颗子弹极速飞来,颜纪反应极快,急忙喊了句:“小心!”便将顾衍白扑倒在地上,其他人见状,急忙隐蔽起来,举起自己手中的枪,来应对。 那颗子弹虽然没有穿过顾衍白的身体,但还是擦过了他的手臂,白色的衬衣上不由得泛起一道血印,他仿佛丝毫不觉,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那身前不远处的树后面,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他朝那里开了一枪,急忙与颜纪隐藏于身旁的树后面,他看了一眼颜纪,感激的说:“多谢!” 颜纪持枪扫视着周围,微微的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不用言谢!”顾衍白会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又是几波子弹飞了过来,而他们这边的人也不示弱,纷纷举枪对击。 顾衍心里也好生好奇,说起来他对乔子恒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什么时候手下有这么一批精湛的枪手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乔子恒的手笔,那么到底是谁呢?谁会这么帮助乔子恒? 带着疑问顾衍白,奋身冲到了最前面,一枪将刚才那个打他的人击毙,想来还好是树木丛生之地,对他们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隐身之所,当然对于敌方也是同样的道理。 颜纪此时心系温婉的安危,自然出手过于狠辣,他一个翻身潜到前方一棵树后,趁其不备将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人击毙,顾衍白也丝毫不落后,紧跟着他击毙几人,他根本没有功夫回头看他们的损失人数,只顾着能快点感到山顶去。 子弹穿过树叶击到树干上的声音不时的在回响着,伴随着敌我的人倒地,耳旁依旧有南山鸟语婉转,这让顾衍白更加的焦急,他的孩子不能出事,且不说苏苡沫承受不住,他又如何承受的住,那是他心头重要之人,他的孩子。 这时,颜纪冲着顾衍白说,“我掩护你,你快走!”他们必须尽可能的节省时间,不让在山顶的人就多了一分危险,顾衍白点了点头,也不顾被树枝刮伤以及被子弹擦伤的身体,快速的冲上前去,有人见顾衍白冲破了防线,急忙向他开枪,不料子弹还未击出,就已经被颜纪一击毙命,他对着身后的人喊道:“都跟上!”人随着他冲到了半山腰,而此时顾衍白已经被阻挡在了那里。 半山腰的人突然增多,顾衍白本以为人数不过只是刚刚那一点,看来是他小瞧了,这一路奔来消耗了不少体力,而手里的枪中子弹已经剩下几发,他藏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不时的现身击出几枪,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琢磨着颜纪快要赶来了,便也不再躲藏。 一个翻滚的动作,将两人击毙,然后又躲在了一棵树后,他清晰的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他知道那应该就是颜纪他们,便也没了顾虑,他再次现身,准备击毙一人时,当他扣动扳手,发现枪不过卡擦几声,却没有子弹发出。 这时他又暴露在敌人面前,他急忙回避但还是来不及了,只听见子弹穿过空气向他飞来,他倒下护住了致命的地方,只听见有人冲他喊道:“衍白!”接着颜纪将那几人击毙,冲到了顾衍白的身边,顾衍白薇薇眯着眼睛,看到颜纪顿时摇了摇头,“我没事,都不是重要的部位,死不了……“ 他说着话嘴里却不时的传出轻微的咳嗽声,颜纪见他身上多处伤口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他知道顾衍白的性子。 即便有时间,他也会先把人救了才会想到自己,所以他也没有劝他,而是将他扶了起来,那些警察以及他们带来的人朝那些人冲了过去,顾衍白被扶起来,他轻轻的活动了一下,不想却将伤口扯到,他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看他这个样子,颜纪并没有放开,毕竟不太放心,但顾衍白却挣脱开来,笑道:“我没事,我们快走吧!“颜纪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也就由着他去了,不然因为他而耽搁了救援,顾衍白心里会更加不好受的。 而此时,立于山顶俯视着山下的宋东宇突然心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这时李克森突然出现,一脸慌张,这让宋东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了真的出事了。 “主人……“李克森说道:”他们突破了我们的埋伏,已经赶来了山顶,我们该怎么办?“他试探性的问了下,看着宋东宇的脸色各位难看,他也不敢再出声。 宋东宇不禁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我堂堂绝色的人竟然让他们给干掉了,看来他们是有所准备的!“ 他说完,李克森也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敢回话。宋东宇清楚,顾衍白他们这次定然是尽了全力,毕竟他手中有两个极为重要的人,值得两家人倾巢而出,”也罢“宋东宇无奈的说道:”我们走,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李克森恭顺的答:“是!“他看了看一旁呆坐的乔子恒,低声的问道:”主人,那他呢?“宋东宇自热知道他说的是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子恒,”要不是他,我们今天会这般?不用管他,我们走!“ “是!“听到宋东宇这么说,李克森松了口气,吩咐下去,带着人急忙撤离,听到动静的乔子恒急忙走到宋东宇身边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逃走吗?“宋东宇冷笑的看着他,”不走,等着被抓?“听这话,乔子恒急了,这感情是不管他死活了,这要他怎么办,都到这地步了,本来可以倚仗的人,就这么抛下他不管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乔子恒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动,显然是真的慌了神,宋东宇看着他这般不由得好笑,“你问我怎么办?“他渐渐靠近了乔子恒的脸说道:”这些事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怎么,还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死?“ 他说话时轻微的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下到真的把乔子恒给激怒了,”宋东宇,我要死了也要拉你垫背!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出了事谁也不会清白!“ 宋东宇早就不在乎这些,乔子恒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这时他慌了神,说话自然也就不经过大脑。 “跟你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以不记得什么上过你的船?”宋东宇大笑了起来,略微玩味的看着乔子恒的表情,那表情可真真是有趣的很,但是转眼一想顾衍白他们马上就要上来了,便也不再跟乔子恒多说,直接转身离开,只听见背后乔子恒破口打骂,不过他也只能骂人,其余的事,他什么也做不了。 乔子恒看着宋东宇离去,自己没有丝毫办法,越想越恼,但又看见昏睡的两人,他想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毕竟这两个人在手,料他顾衍白也不敢对他做什么,说不定还能将他的犯罪证据全部套出来,这么一想,他心头也舒坦了不少。 顾衍白他们马上接近山顶了,发现再也没有其他埋伏之人,想来有些诧异,但时间紧迫也顾不得他们多想了,赶紧朝山顶走去。刚到山顶,他们二人均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 当顾衍白看到躺在地上,身上仅仅只是被盖的破破烂烂的东西,那小脸异常的苍白,仿佛是一个瓷娃娃一般,一触就碎,让他的怒火瞬间爆发。 当然同样颜纪也是如此,当他看到温婉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似乎还被击晕过去了,心疼不已,她是个孕妇,竟然被他们这般对待,想到此,颜纪恶狠狠的盯着乔子恒,真想一把将他撕碎,以消他心头之恨。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对峙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乔子恒见他们赶来,丝毫不意外,他拿起手枪对着温婉的头,看着顾衍白他们不由的冷笑起来,“想不到吧,你们最重要的人,如今在我手里,想救他们吗?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啊!” 听见乔子恒这么说,顾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先前他已经妥协过了,现在再怎么样也不会上当了。如今孩子和温婉还在他手里,顾衍白也只好与其周旋了,他沉默片刻,才缓缓说:“和你还能谈交易吗?” 乔子恒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他如今已成这般境地,大不了也就鱼死网破,说吧,他将手里的枪朝温婉额头又用了几分力,吓的颜纪急忙喊道:“住手!你要是敢动她我饶不了你!”乔子恒看向颜纪,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所威胁到。 他轻轻的摸了一下枪杆,莫名的笑了起来,“你威胁我?”乔子恒本来心有余悸,但现在逼的他什么也不怕了,他的目的就是顾衍白手里的罪证,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他就必须拿到手,“放心,我一时半会是不会动手的,当然,只要你们不逼我!” 见乔子恒这般嚣张,颜纪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毕竟他现在很担心温婉的安危,看样子,乔子恒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了他们。 顾衍白听到他们的对话,冷冷的扫了一眼昏睡的安安,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坚持不住了,孩子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如果不及时回到医院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样的结果不是他顾衍白愿意看到的。 想到这,他望了一眼乔子恒,说:“我想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有勇气,要是你真的动了他们,你知道你的后果!”乔子恒确实害怕,从开车逃走时他就已经在后悔了,他要的生活不能随随便便被他们给毁了。 “也许我是胆小,可是顾衍白,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别无选择,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究竟他两的命重要还是那份罪证重要,你自己掂量着看!“ 乔子恒冷笑道,他的话基本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了解顾衍白,这个孩子的性命于他来说极为重要,他不可能放手不管,说真的,他乔子恒就是没有勇气,所以他也在赌,赌顾衍白有多爱这个孩子。 这回顾衍白又沉默了,这么将时间耗下去,对于他们是极为不利的,安安不知道情况如何,甚至连温婉都有危险,乔子恒看出了顾衍白在思索,又说道:“顾衍白,你也知道,这样耗下去对这个孩子不好,我们都痛快点,你给我东西,放我离开,我便将这两个人放了,这也没什么难的吧!“确实不难,想着不过就是一个罪证,但是如果丢了这个罪证,那么他乔子恒就会更加的无法无天,但他又如何能将这两人的安全置之不理呢? 颜纪知道此时的顾衍白心情一定很乱,他也心急如焚,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顾衍白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见其他人的踪影,难道所有的人都被他们给制服了? 怎么感觉哪里有问题,但他又说不上来,“乔子恒,这里就你一个人,就算我放你,你认为你可以安全离开?“既然周围都没有人,那么就是他一人在这里。 乔子恒自然是知道这个的,他刚才也没想到宋东宇就这么抛下他走了,所以确实就算真的被放了他也走不了多远,但是总比在这里就被抓了好,他可不觉得顾衍白他们会那么仁慈的放了他。 乔子恒说道:“这倒不劳烦你操心了,话说这么久了,你到底怎么选啊,难道你一点都不急?“说罢他伸手去拍了拍昏睡中安安苍白的小脸,这小家伙看着着实让人心疼,他就不信他顾衍白铁石心肠。 顾衍白看着他的举动,慢慢将手握紧,冷汗已经不由的从他额头冒了出来,这时颜纪看着顾衍白说:“衍白,我们没多少时间了”颜纪清楚那个孩子对于顾衍白的重要性,这个时候也不能出什么岔子。 “不然我们先答应他,就如你所说的,他出不了这里!”顾衍白听着他的话思索一阵后,对着乔子恒说:“你要的东西,我不可能带在身上,你先放了他们,我命人给你取” 听完这话,乔子恒笑了起来,“顾衍白,我这人疑心病重,信不过你,我放了人,你会放过我?我可不相信什么道义“确实不信,就连他顾衍白也不行,他叹了口气,说:”你要的东西就算我现在命人给你送过来,时间也来不及,安安他需要治疗,这么拖下去,我不会放过你!“ 这一点乔子恒也是清楚的,那个孩子确实很虚弱,这样下去难保不出事,如果孩子死了,那么他可以想象顾衍白会怎么对他,就在乔子恒沉思之时,顾衍白趁其不备,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将他一脚踢开。 乔子恒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才回过神来,慌忙的举起手里的枪,而就在这个时候,颜纪的枪也正好对准了他,顾衍白看着他二人僵持,他伸出手准备解开温婉身上的束缚时,乔子恒突然吼道:“别动!再动一步,我就开枪了!“ 当他说完话时,颜纪也缓缓开口,”你似乎忘了自己处在一个怎么样的环境里“乔子恒突然冷笑起来,手里的枪瞄准着顾衍白,”那我们可以试试谁的枪快!“ 顾衍白听了后,丝毫不畏惧,他依旧慢条斯理的解着温婉身上的绳子,边解边对着乔子恒说:“你这么爱惜生命的人,怎么会愿意与我同归于尽?“ 这话说的也实在,他乔子恒还没有活够,哪里想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于是他缓缓将枪移到了温婉身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知道这样呢?” 这话是对着他们二人说的,但又是对着自己将枪对准自己的颜纪说的,就在乔子恒把枪移到温婉身上时,颜纪握枪的手不由得颤动了一下,让他和温婉同归于尽?那怎么可以,如果可以他宁愿现在躺在那的是自己。 乔子恒发现这样的威胁很有成效,本来还什么都不怕的顾衍白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而颜纪也是一脸惊慌,说起来,路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顾衍白这么被人威胁着,心里已经极为的不爽,加上还担心着安安的安危,不由得怒火中烧,“乔子恒,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句话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来的,听的乔子恒一阵发寒。但他早已没了退路,他也不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飞来一架直升飞机,乔子恒诧异的看着这飞机,怎么这时候会突然来个这? 就在他疑惑时,那架飞机在他的头顶停了下来,并且抛下了梯子,看来是来救他的,乔子恒可以肯定,他抓着梯子,飞机便开始收缩梯子。 见状,顾衍白赶快冲着乔子恒开枪,有几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腿部,但是造成不了伤害,于是顾衍白准备抓住梯子上去抓乔子恒时,突然警察赶了过来。 就在那愣神时,飞机早已飞走了,颜纪赶快过去抱起温婉,而顾衍白再也顾不得其他,赶快抱着安安前往医院。 不得不说,这警察来的可真及时,犯人跑了他们才现身,先前不知道到哪去了,没有抓住乔子恒,顾衍白极为的恼怒,敢这么公然威胁他的人,还敢动他的人,他定然不会放过他。 将安安安置在了病房里,苏苡沫狼狈的跑了过来,想来也才醒过来不久,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顾衍白就心疼不已,这些都是因为他,他们才会变成这样,顾衍白不由得后悔,伸手想去触碰苏苡沫苍白的脸,手刚伸到一半,就收了回去。 他知道她的选择,他又怎么会低下头去呢,也罢,他说了句,“好好照顾他,也好好照顾你自己!”便离开了,他知道此时她们并不需要他,也许他们就不应该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离开了也好,对大家都好,起码他们可以过得很好。 顾衍白走的时候有些吃力,毕竟他那时受了点伤,刚才在苏苡沫面前他没有露出痕迹来,但真的到事情尘埃落定后,他才觉得自己浑身疼的紧,仿佛快要被撕裂开了一样,眼皮也格外的重,他赶紧离开,以免被苏苡沫看到,说起来,他还是放不下她…… 在顾衍白离开后,苏苡沫终究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些天她一直担心着孩子,却不想还让他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安安醒过来的几率就小,如今怕是更加困难了吧。 到底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安安活泼乱跳的出现在她眼前,那样他想去哪她都带他去,想到到这,苏苡沫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安安的小手,泪水顺着他们的手缓缓的流了下来。 “安安,你一定要醒过来,是妈妈没有看住,你醒过来好不好……”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追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而另一边,温婉缓缓的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了下四周,似乎不是在山顶,那么她是获救了?颜纪看着一醒过来眼睛不停的打转的温婉不由得淡淡一笑,醒来就好了。他伸出手摸了摸温婉的头部,轻声的问道:“还疼吗?”温婉一听这么温柔的声音, 转过头看到颜纪,看来是他们救了她。她摇了摇头,身为警察这点伤怕什么,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急忙关切的问颜纪,“孩子……孩子有没有事?”听她这么一问,颜纪不由得假装皱起眉头来,略带严肃的腔调说道:“你还记得你肚子有个孩子啊,遇到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不想想呢?” 这一说,温婉不由得开始自己回想起来,看他的表情,难道孩子真有问题了? 当她准备再问时,颜纪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温柔的说:“放心,孩子没事,以后你可不可注意点,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听颜纪这么说,温婉是打心底里感动的,说真的她确实忘了自己还是个孕妇,但是身为警察又有太多身不由己,颜纪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温婉温柔的抱在怀里。 这时,温婉突然想了些什么,便问道:“你们是怎么把我们救了的”颜纪听闻只好耐心的跟她讲事情的经过,听完后,温婉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不对,那些枪手不是简单人,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你有没有受伤?” 温婉开始检查着颜纪的身体,那些人很危险,甚至心狠手辣,毕竟一个个手中都沾满了鲜血,颜纪见她这般,淡淡一笑道:“我没事,倒是衍白受了点伤,但也没什么大碍” 听完他的话,温婉舒了口气,颜纪便好奇起来,温婉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杀手的?想着他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温婉看着他顿了顿才说:“你知道绑架我的人,除了乔子恒还有谁吗?”这个显然颜纪是不知道的,于是他摇了摇头,等待温婉的下文。 “在山顶,我看见了宋东宇!”听到这个名字,颜纪不由的一惊,怎么会是他,他为何要帮助乔子恒呢? 按说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利益关系才对,温婉仿佛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便说道:“他们既然在一起,而且一起绑架了我和安安,那么他们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联系,宋东宇这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帮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乔子恒,所以说,他们之间定是存在着利益关系!” 温婉说的肯定,颜纪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她说完了,才紧紧的抱着温婉说:“不要管那些了好吗?你就待在家里安心养胎不好吗?” 她知道颜纪不放心她,但是如今她还不能,“我不能,我不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我必须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答应你,等到我抓住了他,我一定好好的在家里养胎,哪里也不去好吗?”颜纪知道温婉的性子,根本就阻止不了她,也就只好答应了。 而在另一边,乔子恒被人救走,不想救他的人竟然是宋东宇,他也诧异,当时不是下他自己走了吗?怎么又派人回来救他?向宋东宇这样的人,没有利益关系,他会这么棒一个人?这连乔子恒都不信,所以他异常的诧异,究竟这宋东宇想干什么? 带着这么多的疑问,他下了飞机,竟然在一个荒山之中,总不至于把他救了又来杀他吧,他好奇的看着四周,这时,宋东宇走了过来,看着乔子恒不由的冷笑起来,看来这死里逃生之人也没有成长多少啊。 看见来的人,乔子恒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么一问,乔子恒突然后悔了,感觉自己问的很没有智商可言,宋东宇也没有与他计较这些,只是一脸冷酷,仿佛毫不容纳半点感情一般,”难道救你还需要理由?“ 乔子恒楞了片刻,看着宋东宇,心里开始嘀咕起来,看来还真是有什么事,但他不记得自己手里有可言诱惑到他宋东宇的事啊,难道是怕他出卖了自己,可是他明明已经在那个女警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如今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块地吗?“宋东宇冷冷的看着乔子恒,这话说的轻飘飘的,语气中也没看出有多重要,那块地?乔子恒可记得他没说要那块地啊,先前说的四六分成? 仅仅是因为这个?再说这乔氏他还回的去吗?他当然不知道送东宇打着怎么样的算盘,这事恐怕也知道宋东宇知道。 见乔子恒不说话,宋东宇又说:”反正我将你救到这里了,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了“说罢,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笑容,便带着人离开了,他知道温婉必定会追查他,所以继续待在这里是不安全的,他必须马上离开,至于乔子恒嘛,留下来给他们制造麻烦,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温婉开始四处搜寻宋东宇的下落,既然让她碰上了他,那么她就没有理由放过,既然他是师傅,那么她就要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他缉拿归案,好了却这心头的大问题。 至于乔子恒那边,她也一直注意着乔氏的动向,她不信乔子恒会放下整个乔氏不管。 闲下来时,温婉还是和顾衍白见了一面,看他明显憔悴了不少,当她对他提起宋东宇也参与这件事时,顾衍白也是极为震惊的,不想幕后还有这样的人,好在他们都平安无事,温婉没有与他说过多,而是又询问了一下他与苏苡沫的情况,只见他苦涩的摇了摇头。 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说起来也真是无奈,温婉认为这些事情也不能全怪顾衍白,只是可惜苏苡沫并不是这么想的,简单的闲聊了几句,温婉还是继续了她的工作。 这阵子大家都过得不好,温婉加派了人手去保护安安,毕竟乔子恒还没有缉拿归案,还有送东宇这个暗中的绝色组织,确实需要好好的保护才行。 而此时苏苡沫一直都静静的守在安安身边,生怕他突然醒过来而看不到她,只是可惜了这么久的守候没有半点作用,医生说孩子的病情加重,这让她更加不能合眼,她甚至是忽略了所有,谁进到病房她都不清楚,而来者也不是别是,正是温婉。 温婉早都看不下去了,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虽然孩子还未出生,但是她知道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所以对于苏苡沫她还是很同情的。 温婉轻轻的提来的盒饭放到桌子上,即便她动作再轻也不至于苏苡沫完全听不到吧,而事实证明她确实如此,这让温婉都有些无奈了。 她走进苏苡沫的身边,轻声的说:“苡沫,你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你要如何照顾安安啊!”一听这声音,苏苡沫转过身来,看了一样温婉,淡淡的说道:“没事,我没事!”这样还叫没事,温婉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太过重要,重要到她可以放弃与顾衍白之间的感情。 “还说没事,那你这脸色这么苍白是怎么回事?苡沫你总要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安安吧!” 一听到安安,苏苡沫就慌了神,她一把抓住温婉的袖子,一脸痛苦的说:“安安,安安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一问,让温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孩子确实没有醒过来,总不能骗她,对于现在的苏苡沫来说似乎除了孩子醒来便再也没有其他事可以阻碍的她的情绪了,温婉叹了口气,决定离开,她还是去查宋东宇的行踪来的更加直接些。 离那次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顾衍白一身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他每次都会去医院看望苏苡沫与安安,但是每次苏苡沫都浑然不觉,可能是她故意的,也可能她真的没有发现他,但这些顾衍白早已不想去计较,只要他们还平安着就好。 往后的时间里,温婉一直在调查宋东宇的下落,终于有了新的发现,他早已潜伏到了国外,又加之绝色组织的庞大,根本不好轻易将其制服,所以她想联合两个国家的警局一起来,当然这将是一个大工程,为了抓捕到宋东宇温婉真真是煞费了苦心。 而就在这时,顾衍白收到消息,乔子恒竟然又潜回了茵禧市,看来他还是放不下他的乔氏,顾衍白嘴角泛起笑容来,乔子恒,既然回来了,该讨回的,我一样不会少了你的,我们走着瞧。 回到乔氏的乔子恒,开始着手于那块地,他必须赶快将其完工,然后带着翻倍的资金去国外发展,在这里有顾家再加上一个颜纪一个温婉,他根本没办法待着,他的秘书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忙的手忙脚乱的,加上大小会议不见老总出席,乔氏内部已经开始混乱起来。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各方行动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很多人都猜测这个老总到底出了什么事,一部分人等着他离开好乘机上位,却不想他突然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发新项目,让很多人张目结舌,心道不愧是老总,关键时刻便出场了。 而乔子恒一直非常的担心,生怕被温婉查到他已经回来的消息,虽然他已经躲过了那些巡警,但难保证温婉没有再留一手,毕竟这个女人他已经开始忌惮了,他堂堂乔氏老总总不能最后栽到一个女人的手中吧,因而他命人不要声张他回来的消息,只是他不知道是,他回来的消息早已被顾衍白发现。 就在乔子恒看文件时,他的秘书突然来转告说:“老总,顾氏老总来找您……”一听顾衍白来了,让乔子恒极为惊讶,不应该啊,温婉都没有发现他回来,那顾衍白是怎么发现的? 于是他疑惑的问道:“你确定是找我的?”秘书还没有来得及说便被人打断,“当然是找你,不找你还找谁?”来的人竟然是顾衍白,秘书被打断洗脸尴尬,乔子恒冲她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先离去。 乔子恒冲着顾衍白笑道:“我似乎没有准许你进来吧,这么不请自来?”顾衍白看着他,眼角闪出一丝狠辣来,“那你躲在这里到底又在怕什么呢?” 怕?他当然怕,这次事后他顾衍白会轻易放过他?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顾衍白并没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温婉,他可不认为顾衍白会那么好心放了他,既然他把东西留着,那么定然有什么目的。乔子恒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顾衍白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明人不说暗话,顾衍白也懒得和他周旋,便告诉了来意,“你还记得从我手里购买的那块地吗?我突然觉得很喜欢。”他当然不是真的喜欢,不然当初也不会去卖掉,只不过他想玩玩乔子恒,既然他敢去绑架安安,那么他怎么会让他安宁。 听到那块地,乔子恒脸色变得极为惊讶难看,他很好奇顾衍白怎么会打那块地的主意,而且他的理由似乎又或于牵强,再说到他手里的东西企有随便送出去的道理! 乔子恒冷笑一声,各外的得意,“那块地我是不会让出去的,我当初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得到它,岂能说让就让?” 他说完,顾衍白似乎一定意外都没有,仅仅是平静的笑了笑,继而又露出邪魅的笑容来,“似乎由不了你,我想乔总应该记得,我手里重要的东西,再说你回到茵禧的消息我也可以帮你传给温警官。” 听得乔子恒当场大怒,他吼道:“顾衍白!你威胁我?”顾衍白轻轻笑了声,极度风雅,仿佛置身事外,这些事情与他毫无干系。 “你不是那么喜欢威胁人么?怎么?被别人威胁的滋味不好受吧!” 乔子恒就知道他顾衍白不会轻易放了自己,不想他竟然这么威胁自己,乔氏本来就已经出现危机,如果再丢失这块地的话,那岂不是要出大问题,但看顾衍白此次这么的信心十足也就是打定他一定会卖。 毕竟他手里有他的犯罪证据,这些一旦落入温婉的手里,别说什么乔氏了,他自己就要吃牢饭。 乔子恒立刻收起了先前那盛气凌人的嘴脸,尽量面露出笑容来,“顾衍白有话我们好好说嘛,之前的事就算是我再不对,那还不是你逼我的?现在你也如愿了,我们算是两清了吧” 顾衍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的将眉头一挑,“这么说,那绑架我儿子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乔子恒,你还真是天真!我给你机会好好考虑,十日之后我要结果!”说罢,顾衍白转身便离开。 在顾衍白走了不久后,乔子恒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拳锤在了办公桌上,顾衍白既然这么做了,那么就根本没有给他留半点余地,那块地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出去,上次费那么大周折都没有把罪证要过来。 一想到这,他就更加的生气,怒火没处发,三日,这三日他要如何想到一个办法来。他不想顾衍白竟然也成了这样的小人,果真一开始他就信不过。 而另一边,温婉已经得到了宋东宇的消息,茵禧市的警局已经取得了政府的同意,联合两个国家的警力必须将绝色组织缴获。这次温婉打算也去国外一举抓捕住宋东宇,毕竟她是他的徒弟,他们有相似之处,所以温婉很了解他的手段,她去了抓住他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了。 但是这点颜纪说什么也不同意,他怎么能让她再去冒这种险,更何况身边还没有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了,远在国外他怎么来得及去救她,但两人怎么谈温婉依旧固执的要去,她必须就了结了这个事情。 颜纪知道没办法阻止她了,只能妥协,温婉也答应一定平安回来,然后她就再也不管那些事情,安安心心待在家里。 其实温婉知道此去毕竟危险,但是有两国警察一起,想必危险系数也是会降低的。 在温婉去警察局的途中,她遇见了顾衍白,看他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看来是从那件事走了出来,只是温婉不知道的是,顾衍白现在一心报复乔子恒,心情自然舒坦的多。 顾衍白见她腹部微微隆起便问道:“温婉,现在的你应该待在家里安心养胎啊!”温婉淡淡一笑,神情露出几分坚定来,“这次两国警察联合,准备一举铲除绝色势力,一旦成功,我也就真的可以休息了。 “一听这话,顾衍白便惊讶了起来,”温婉,你要去国外?“太危险了,她一个孕妇去了那里真出什么事谁来得及去救她,上次那种危险说什么她也不能再遇到了,更何况宋东宇是什么人,他上次可以绑了温婉,可见其人多么的心狠手辣,如果温婉再出什么事,颜纪又该如何。 温婉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担心,她摇了摇头笑道:”没事的,两国警察又不是吃素的,再说绝色上次也损失了不少,这次又是仓皇逃走的,准备定然没有我们周全“ 顾衍白了解温婉,看来她这次这个决定颜纪也阻止不了,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在他离开时,温婉突然说:“我去看过苏苡沫和安安,她似乎很不好,衍白你不去看看她么?” 顾衍白听完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她?他哪里没去过,只是她压根当他不存在,一个人守护着安安,不让其他人碰,他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他们之间的沟太深,他根本难以跨过去。 话虽如此,但是顾衍白还是去了医院,毕竟他放不下心来,来到医院的病房,他轻轻的走了进去,发现苏苡沫已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兴许是太累了,看她那一脸的苍白,顾衍白不由的心里一揪,他走过去,轻轻的抚上苏苡沫的脸。 她似乎有什么察觉,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顾衍白以为她要醒了,急忙将手收回,哪知道苏苡沫根本没有醒过来,看来她睡的很沉,顾衍白又去摸了一下安安的额头,那里发着烧,看来上次的事情让安安的病情恶化了不少,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两人,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也睡了过去。 苏苡沫醒来看顾衍白还是相当惊讶的,见他睡着了,她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他们曾经相爱到现在,经历了不少,但是那些都不是她想经历,她不想她的孩子多了这些无妄之灾,明明躺在那里的可以不是安安,她总是在回想,如果当初出事的是她自己该多好,安安还那么小,他如果挺不过来,她要如何原谅自己,又如何原谅这个男人。 想着,苏苡沫的泪水不禁的流了下来,上次安安被绑架,她几乎丧失了一切理智,好在安安可以平安回来,她本来想马上带着他去美国治疗,离开这个充满危机的地方,可是现在安安病情加重,医生说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离开,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安安似乎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不能。 苏苡沫紧紧的抓住安安的小手,泪水不停的流下来,那一刻正好被醒过来的顾衍白看到,苏苡沫自从安安出事后就一直以泪洗面,他看着格外的心疼,那满脸的泪水,重重的敲击在了顾衍白的心头,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 他不是一个可以低头的人,一直以来苏苡沫都对他说冷冰冰的话,一滴一滴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把所有的关心埋藏于心底,没有表现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心疼这个女人。 这次苏苡沫没有推开他,她静静的伏在他的怀里,泪水不停的落下,她的世界自从孩子出事那天突然崩塌,她用刻薄的话故意去伤苏衍白,只是想从他身上找那一么一丁点的自我安慰。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抓获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苡沫……”他轻轻的呼唤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看着他,片刻的愣神,她终将他推开,他们之间不能……不能在回到过去,顾衍白被苏苡沫推开,他满眼的温柔消失殆尽,果然,他们还是这般,苏苡沫根本不可能去原谅他,顾衍白留下了句,“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他不知道这么待下去的理由又是什么,两人到了这般境地,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能。 在顾衍白走后,苏苡沫竟然有些不舍那个怀抱,她毕竟是个女人,她不想温婉那个坚强,在遇到这些事后,她一个人应付不来,一切都是她在强撑着,刚才那个怀抱给了她温暖,甚至让她极为安心,但是她不能再贪婪那个怀抱了,她不想安安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她一狠心终究将他推开了。 温婉带着人到了他们所查到的绝色根据点,夜幕降临,绝色内部防御降低,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行踪已经被警察掌握,所以一个个都没什么警惕,温婉跟着那些人冲进去,只听见子弹飞射的声音,还是人的叫喊声。 温婉持着枪紧跟其后,她自然清楚自己怀着孕,其他人也对她多加照顾,将她保护在中间,这么可以将危险隔离开来,绝色的根据地应该是临时找的,所以建筑之类的都是比较破旧的,但地形却极为复杂,这些于他们来说是不利的,温婉仔细看着那些建筑,看来在这里确实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处。 天突然下去了小雨,这让温婉不由的叹息,似乎电视情节都这么演的,所有行动都伴随着小雨,而且结果似乎不太令人满意,温婉舒了口气,这次她势在必得,毕竟这不是拍电视,真正的行动都是有所考量的。 那些分几批,冲了进去,按人数他们处于上风,只是绝色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人命在他们手中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一个人手中沾满鲜血,狠到极致就很难对付了。好比宋东宇。 这一次是真的危机四伏,温婉也格外的小心谨慎,她靠着墙壁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待他们把所有人都制服后,发现竟然少了一人呢,那就是宋东宇这个主要角色,温婉也极为诧异,他们是封锁了这里的,不可能让他逃的掉啊,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宋东宇还在这里,她环顾了一眼四周,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急忙紧跟其上,其他人见温婉向前他们也跟着。 那似乎是一个小的长房,看起来已经废弃好久了,所以绝色才选在这落脚吗?一般人是不会发现这里的,温婉看见这个厂房时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身后的人急忙阻止了她,这么危险的事,不应该让她首当其冲啊,温婉想了想也确实,但是里面是一个什么情况他们外面的人无从知道。 就在他们犹豫时,突然紧闭的门开了一个小缝,只听有人喊了一句小心,所有人急忙隐蔽,不想那竟然是一个小型的炸弹,还好范围不是太广,并没有伤到多少人,想来定然是宋东宇无路可走在做最后的较量。温婉举起手枪朝那门缝开了几枪,半天竟然没有动向,他们的人不敢轻易进去,而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的意思,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温婉突然冲过去,有些警察也跟着上去,有人一脚将门踹开,里面便飞来几颗子弹,温婉躲避开来,她持枪对着缓缓露出一个头来的宋东宇,她惊讶宋东宇怎么这么轻易的出来,谁知这时他手中突然多了一个东西,他看着温婉会心一笑,“不愧是我的徒弟,温婉,没想到你竟然追到了这里,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栽在你手里确实不算亏,不过呢,我可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 说罢他亮了亮手里的东西,大家都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炸弹,温婉当时心头一惊,难道他想同归于尽?她急忙说道:“师傅,放手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无谓的挣扎,温婉,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引爆会是什么后果?”宋东宇一看冷笑,看着那些警察面露惊恐之色,他就格外高兴。 温婉知道多说无益,只是她的目的是将他缉拿归案,岂有给他逃走的机会之理,“师傅想同归于尽吗?” 温婉趁他不备突然一枪打在了他拿着炸弹的手上,宋东宇吃痛,手里的炸弹突然脱落,随后他又举起手枪对着温婉,“果然聪明,临危不惧啊,不过你说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温婉异常的淡定起来,她看着宋东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一颗子弹,穿过了宋东宇的大腿,他吃力的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便被人制服住,温婉看着他终于舒了口气,“师傅,你似乎忘了,这次我们准备周全,对付你自然要大手笔!” 宋东宇早就知道今日在劫难逃,其实也没啥好意外的,这个徒弟他一手带出来的,性子他也相当了解,她要做的事,没做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宋东宇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温婉脸上又溢出少有的温和来,“不愧是我的徒弟!” 照顾,而如今又是怎么变成这般境地的,她的师傅,从那时离开,再也没想过回头,她一路追寻,不过是想告诉他,他曾经的路有多对,而后的路走的有多错。 温婉成功归来,颜纪看到她安然无事,心也就放下了,温婉自然履行了先前的诺言,不再做那些危险的事,安心留在家里养胎,再次见到顾衍白时,他向她寻问了当时的状况,温婉淡淡一笑,说起来也不是太难,大抵就是宋东宇早已没有他路可寻,被抓也是早晚之事,顾衍白看着温婉能安心留在家里养胎,很高兴,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警察终于肯为了自己着想了。 而他顾衍白要做的事还没完呢?他总是要乔子恒付出代价才可以,这几日乔子恒就忙的焦头烂额,顾衍白提出的条件他不得不考虑,如若他真的将那些证据交出去,那么他岂不是死路一条,所以他打算去见见顾衍白,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日顾衍白在自己办公室看到乔子恒还是相当诧异的,他不想他还真的这么准时,于是他坐在办公桌前前,优雅的喝着茶,问道:“你考虑好了?”乔子恒被他这么一问,沉默半晌,露出恭维的笑容来,“这事,我觉得我们再商量商量……” 顾衍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口回绝了他,“没有商量的余地”说起来,他才发现这乔子恒竟然这么胆大,名目张胆的就到了顾氏,难道他不拍这路上的警察,又或是因为温婉在家养胎,他便没了顾虑,他抬起眉看着乔子恒,“不打算将地卖给我,那我们便免谈” 乔子恒一听心一横,说:“这地不是没在我手里嘛,我早就转手让了出去。”听完这话,顾衍白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乔子恒冷笑道:“竟然这么巧,那我就不要那块地了,不过你把你乔氏的三分之一的股份给我,如何?” 这话让乔子恒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他可真是狮子口最大,一张口竟然要这么多,乔子恒早已怒火中烧,但是他不能发作,于是他强忍着心头的火,将一张地契摆在了顾衍白的办公桌上,这是他做的最后的妥协,顾衍白拿起那张地契,细细的看了一下,悠悠的说了句,“钱马上到你的账户” 乔子恒问道:“那东西你应该给我了吧”顾衍白挑了一下眉头,看着他,“什么东西?”那附浑然不知的样子,险些把乔子恒给气吐血了,他提醒的说:“就是我的罪证” “哦,原来是这个”顾衍白会意的点了点头,“不过,我有说过你给了我地契,我便把罪证给你吗?” 这话一出是彻底的激怒了乔子恒,他怎么也没想带顾衍白竟然也做起了小人,还做的这么心安理得,他冲着顾衍白厚道:“顾衍白,你耍我?”顾衍白挑了一下眉头,淡淡一笑,:“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乔总,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谁知这时候乔子恒突然一拳打了上来,还好顾衍白早有准备,给躲开了,而乔子恒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罢手,两人便就这么打了起来,顾衍白突然说:“你确定要在我这动手?到时候我让保安把你丢出去,不知道警察会不会看到呢?” “顾衍白,你别太过分!”乔子恒七的怒骂起来,顾衍白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了起来,“乔子恒,比起你,我似乎还不及你十分之一呢,记住欠人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乔子恒知道这么僵持下去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只好愤怒的离开,看着乔子恒离去,顾衍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的风轻云淡。 而一边的乔子恒则是气的一路抱怨,他还得小心翼翼的去躲过那些警察,这次来找顾衍白那是万不得已,他可不希望这么久被警察给发现了,那一切岂不是白白作废了,他必须想办法,那东西在顾衍白手里,他怎么也不放心,而且顾衍白还这么的逼迫于他,他回到乔氏仔细想了想,决定离开。 既然顾衍白买了那块地,那么那一亿就这么回来了,此时正是离开的好时机,即便他非常不舍得乔氏,但是还是先保住自己比较重要,如今他得罪了几大巨头,留在茵禧对他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还不如趁早走了的好,但是他必须悄悄的走,让顾衍白发现不了,此时顾衍白是咬着他不放了,他必须脱离他才行。 这几日的准备,乔子恒终于弄好了一切,就在他打算离开茵禧市时,顾衍白突然打来了电话,乔子恒看着那个号码,根本不想去接,可是想想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就不得不去接了。 刚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顾衍白的声音,“这么久才接电话,看来你还在犹豫什么”乔子恒心里打盹,当然在犹豫,可是也不好明说,便说:“这不有事耽搁了,怎么顾总这时打来电话是准备将那块地还给我吗?”他试探性的问顾衍白,他必须摸清楚顾衍白这个时候打电话的目的来,他可不相信顾衍白就是为了叙旧而已。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顾衍白的声音,“你就别卖关子了,怎么你以为你要离开茵禧市的消息瞒得过我?” 这话一出,乔子恒差点把手中的电话掉了,怎么这个顾衍白连这都知道,难不成他这里有他安插的眼线,应该不可能啊,最近乔氏的人他都盘查过,应该是不存在的,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只是猜测?所以乔子恒开始和他周旋, “你从哪里听说我要离开的,我会放下乔氏而离去吗?”按照普通人的想法一般都会认为他乔子恒是不舍得的。 然而事实上他确实不舍得,可是那也没有法子,他只能舍卒保車了。 “想必丢了那块土地你定然不舒坦吧,不过现在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先保护好自己不是?但是,乔子恒,你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乔氏的资金你一分也碰不了,现在你似乎还不清楚你乔氏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吧!”电话的另一边,顾衍白边听着电话边悠闲的喝着茶,他可以想象到那边乔子恒是什么样的表情,想来就觉得好笑。 而乔子恒此时却是惊讶无比,他不懂顾衍白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他顾家对乔氏出手了?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愤怒之下挂了电话,找来秘书细细询问,秘书说他们乔家的市场似乎无形中被谁给垄断了,本来准备跟他说的,可是他一直准备离开的事项根本没空搭理她,不想如今竟成了这般,乔子恒狠狠将手握紧,看来顾衍白早就做了打算,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想要吞并乔家。 乔子恒立刻拨通了顾衍白的电话,而那边接听的却是他秘书,“不好意思,老总有事,请你稍后再拨!如果有重要的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他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了,乔子恒愤怒的将电话挂了,看来顾衍白要将他逼上绝路啊,他得知消息,宋东宇已经被温婉抓捕了,那么接下来不就是他了,他不能这样任人宰割,既然他顾衍白要玩,他就让他后悔! 乔子恒聘请了几个杀手准备在暗中将医院的苏苡沫与安安杀掉,既然他顾衍白不给他机会,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走不了迟早会将他的罪证抖出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是他顾衍白逼的。 其实乔子恒是比较胆小的,但是一个人往往被逼上绝路,都会变得格外勇敢,甚至以后回想起来,连自己都开始害怕当初的那个自己。 当然,这一点不是顾衍白所能料到的,他以为以乔子恒的心性怎么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的,毕竟事情告一段落,苏苡沫那个病房就在也没有人看守,她比先前更加的憔悴,乔子恒更加容易得手。 夜幕之时,乔子恒一行人悄悄的赶往病房,也不知道今夜怎么回事,顾衍白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在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时,温婉突然打来了电话,“衍白,刚刚警局的人说发现乔子恒回来了,他带着一批人去了苡沫那个医院,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你最好也去看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衍白已经丢了电话就冲了出去,他怎么忘了狗急跳墙这个说法,看来他真的是小看了乔子恒,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顾衍白只觉得一路心跳加速,如果以前乔子恒绑架安安肯定是为了威胁他要东西,可是如今他自然知道威胁已经没有半点用处,那么他就会来个鱼死网破,所以,这次他是下杀手的! 顾衍白被自己的猜测吓坏了,他加快了车速,也不管什么超不超速的,直接加大油门,本来顾家离医院就不太远,但不知为何他感觉放佛隔了千里之外,他不能再将危险带给他们母子了,他必须尽快赶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衍白好不容易来到发现这里已经被警察包围,而楼上传来了枪声,他惊慌失措的跑了上去,其中一个警察认出他来,拦着他,“上面危险!” 顾衍白一把推开了他,什么危险他也得去,他将枪拿来手中,朝上冲去,原来上面也有警察,而苏苡沫他们所在的病房外已经有几个警察在看守,他走进去发现,苏苡沫他们平安无事,他轻声的去询问,却发现苏苡沫怒视着他,看来她因这件事跟他的芥蒂更深了,顾衍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朝门外跑去。 他是不会放过乔子恒的,看样子他们应该上楼了,他也冲了上去,又听到几声枪响,他持着枪一步一步的靠近声音,“你来了啊” 不想突然传来乔子恒的声音,顾衍白抬头看去,之间乔子恒丢掉手中一个警察的尸体,然后朝顾衍白开了一枪,顾衍白赶快躲闪,却不想他连开几枪,他避无可避,这时又传来几声枪响,想必是其他警察开的枪,乔子恒赶快向上逃去,顾衍白忍着痛追了上去。 接着又是几颗子弹飞过来,他侧身闪过,想来该是乔子恒雇佣的那些杀手,他追到了楼上,却再也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他拿着枪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不放过任何角落。 突然听到声音东西落地的声音,转头一看,却被人一脚踹到了腹部,吃痛的倒在了地上,这时乔子恒终于现身了,他看着顾衍白嘴角露出了一丝狠辣的笑容来,顾衍白自然不甘示弱,他撑起身子,还没有站稳,乔子恒又是一脚就踹了过来。 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乔子恒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顾衍白,不好受吧!这可都是你逼我的!”说罢,他又一脚踹在了顾衍白的腹部,嘴角露出更加猖狂的笑容来。 顾衍白此时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喘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的真正目的,是我!你的那些人不过是分散警察的注意力,你真的想杀的是我!“被才露心思,乔子恒大笑起来,然后又狠狠的踢了顾衍白一脚,”没错,就是你,今天的目标就是你,关衍白,你还挺聪明的嘛!“ 顾衍白也笑了起来,而身后的手却悄悄的在移动,他故意分散乔子恒的注意力,”当然,还好不是他们,但是乔子恒,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吗?“说罢,他突然举起手中的枪,朝乔子恒开了一枪。 乔子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胸部便挨了一枪,接着顾衍白又开出了几枪,乔子恒中枪,他扶住枪,奄奄一息的看着顾衍白,那嘴角得意的笑另他最为讨厌,他不甘心,所以他拼尽全力冲向了顾衍白 。此时的顾衍白身受重伤,根本什么也抵御不了,他只感觉被乔子恒猛的向后推去,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楼梯,这么摔下去非死即伤,可是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便被撞了下去。 苏苡沫听到消息赶来的一瞬间吓坏了,她不知道原来他这么躺着她面前她是这么的害怕,害怕失去他。 她就那样傻傻的站着,直到医生赶来,将他带走了,她才昏晕沉沉的回到病房去,轻轻的摸着安安的手,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安安,要是你爸爸出事了,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他看到他一身的血,她看到他头部也出了不少血,据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现在他正在急救,这时顾长盛也赶了过来,他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苏苡沫独自落泪不由的开始心痛起来,这孩子确实够可怜的,他叹了口气也做在了她的身边,许久苏苡沫才发现来的人,正当她惊讶时,顾长盛摇了摇头,说:”沫沫,你先去休息,安安也需要照顾“她低下头去,没有丝毫言语。 就在这时温婉和颜纪赶了过来,他们看着苏苡沫一脸疲惫的样子,便也跟着顾长盛劝她去休息。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尘埃落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是苏苡沫说什么也不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她必须这样陪着他,即便她觉得是他将危险带给了她和孩子,可是此时他有生命危险,又怎能让她睡得着呢,他们看劝不动就只好不再相劝了,守着也好,起码所有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终于等了许久,门终于打开了,苏苡沫急忙跑去看顾衍白的情况,却被医生给拦着了,他们说病人还处在危险期,需要再观察观察看看情况才能定论。苏苡沫只好不再强求,她回到安安的病房,看着沉睡中的孩子,莫名觉得酸楚,现在倒好,两个人都这么躺着了,留她一个人该如何是好。 这几日苏苡沫各位的忙,她需要再两个病房来去跑,不过她也没有感觉到累,兴许这样也好,毕竟她也不能再照顾顾衍白几日了,医生说安安的情况有了好转,但随时有危险,她必须带着他去国外,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苏苡沫得知顾衍白暂时没有危险便准备出国,她先去问过顾长盛,顾长盛认为孩子的情况更不乐观,建议她还是出国为好,她便也欣然接受了。 这天温婉来看苏苡沫,发现她又憔悴了不少,这要让顾衍白看了,定然很心疼,其实她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也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起码先去苏苡沫没有说要离开的话,不但如此,还日日的去照顾他,要是让顾衍白知道了还被得高兴死,只是可惜,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醒的过来。 苏苡沫见到是温婉,跟她打了声招呼,寒暄了几句,便直奔话题,原来她要走了,不过也是,安安情况不稳定,确实需要更好的治疗,只是现在她离开了顾衍白又怎么办呢? 其实这也是苏苡沫担心的,可是她不能不顾安安的安危,所以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温婉听完她的话没在说什么,只是说:“:苡沫,你还会回来吧!“ 苏苡沫淡淡一笑道:“当然啊,要回来的!“听到这句话,温婉就放心了,看来他们之间的心结已经解开了,毕竟苏苡沫如今也没什么顾虑,又加之为了救他们顾衍白受了重伤,其实打心底里,她已经原谅了顾衍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而已。 苏苡沫办好了出国手续,带着安安去国外寻医,其实她是有不舍得,有些东西哪有那么快放下,这天,温婉和颜纪送她上了飞机,一切事情似乎尘埃落定。 温婉终于也不用再为那些事情奔波,好好的留在家里养胎,没事还有颜纪逗她开心,日子过的好不。 而苏苡沫走后,顾衍白便由顾橙在照顾,这期间种种也不知何原由,似乎又有什么渐渐回到了原点。 几个月后,苏苡沫带着病痊愈的安安回到茵禧来,感觉这里什么都没有变,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她拉着安安的小手,笑道:“安安想见爸爸吗?“安安抬头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打转,稚嫩的声音仿佛要将一切融化般,”想~“苏苡沫淡淡一笑,她早就打电话问过温婉,顾衍白的病房没有变,看来上次的伤确实严重,都几个月了还未出院,不过听说似乎这个月就可以了,看来她回来的正是时候。 她拉着安安走进了医院,进顾衍白的病房她没有敲门的习惯,当她推开门时,正好看到顾橙在给顾衍白削苹果,动作看起来非常亲密,安安还小似乎什么也没发现。 他小脚一登跑到了顾衍白面前叫了声,“爸爸~“这一声竟然让顾衍白极为惊讶,他疑惑的看了看顾橙又疑惑的看了看苏苡沫,露出尴尬的笑容,”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了……这句话一直在苏苡沫耳边回旋,她在仔细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衍白怎么可能认不出她呢?不可能,她走过去,看着顾衍白说道:”衍白,是我,我是苡沫,你怎么会忘了我呢?你看清楚啊,还有“她一把拉过安安,”这是安安啊,我们的孩子,衍白你记得了吗?“顾衍白看着苏苡沫,淡淡的笑了起来,”你说,这是我和你的孩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这时顾橙过来,她看着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好,我叫顾橙,是衍白的青梅竹马,请问你找衍白做什么?” 这句话差点将苏苡沫呛住,顾衍白有青梅竹马?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是乘着顾衍白受伤便出现的?可是她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难道以前顾衍白故意瞒着她的吗? 顾橙见苏苡沫半天不说话,于是她便好心的提醒道:“小姐?”苏苡沫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顾衍白有些不解的说:“衍白,她是谁?” 这倒好顾衍白本来就不认识她本来想着顾橙来替他将她打发走,可谁知道人家竟然问道自己头上了,顾衍白有些好笑的看着苏苡沫,“她刚刚不是说了吗?小姐,我们真的不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么一天苏苡沫不由得心头一乱,怎么回事?难道顾衍白真的失忆了?可是为什么连她都忘了,她不相信,她走到顾衍白面前,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衍白,你仔细看看,看看我是谁?我是苡沫啊,衍白,你往了我了吗?我是苡沫啊!“ 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突然这么抓住手,顾衍白有些不适应,他急忙的将手抽了出来,看着苏苡沫淡淡一笑,”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又或者是以前我们认识?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看到他说的认真,苏苡沫终于相信,顾衍白是真的失忆了,她看着顾衍白说:”没关系,衍白,我会帮你恢复的,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我们一起来慢慢的想起来“ 顾橙越听越不对劲,这是准备将她置身于何地,当时她为了学业远赴国外,不得不离开顾衍白,后来她顺利毕业,在国外有了比较好的工作,暂时没有回来,可是当它再次回来后,竟然有人告诉她顾衍白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 她当时就好奇,顾衍白受伤躺在医院身为他妻子的人居然没有来照顾他,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为了给孩子治病去了国外,而且他们似乎还离了婚,顾橙发现这是一个好机会,她从小和顾衍白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只是他们的关系太近,近的她对他有了感觉后他开始慢慢的回避,她不知道他到底在躲着她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可是他却从未想过要接受她,后来她出国留学,可是心里却从未放下过这个男人,她知道她会回来的,她和他之间可再续前缘,没想到上天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好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呢? 所以她非常讨厌那个曾经霸占了他全部心的苏苡沫,本来她还挺期待见识见识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的,没想到今天一见,发现不过也是个普通女人而已。 顾橙拉住苏苡沫说:“小姐,你闹够了没有,请出去,衍白需要休息!“ 一听这话,苏苡沫也是怒了,“该出去的是你!“顾橙冷笑起来,”是我一直在这照顾衍白,而不是你!现在请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叫来保安了!“ 一说到照顾这个词,苏苡沫确实争不过她,顾衍白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橙,就如同出生婴儿刚看到母亲,他会完完全全的去信任这个人,而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想理会,苏苡沫发现如果此时不跟顾衍白好好的沟通一下,那么他们之间真的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她推开顾橙,对着顾衍白说:”衍白,就算你忘记了,我帮你回忆好不好。你知道你是怎么受伤的吗?你还记得乔子恒吗?“不知道为何,当苏苡沫提起乔子恒时,顾衍白脸色就变得极为不好,他开始捂着头喊了起来,”不要说了。。。。。。头疼……不要说了“ 苏苡沫看出了些成效,便继续说,”是他害得你受伤的,衍白,你还记得吗?“ 而此时,顾衍白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头似乎疼的更加严重,苏苡沫见他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但是继续的说,顾橙见状急忙阻止她:”苏苡沫,够了,你想害死他吗?他现在情况还不稳定,本来最近有稍稍的好转,你想让他病情加重吗?“这话一出,果然有了效果,苏苡沫不再说话了。 而顾衍白面色依旧苍白,这时候医生赶了过来,对着她们说:”你们两个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出去说,病人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状态,不能受刺激!“苏苡沫半晌说不出话来,顾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苏苡沫也跟着看了过去,但没过多久,她们就被医生赶了出去。 站在病房外,苏苡沫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去,顾橙看着她,怒道:“怎么,苏苡沫,你满意了吗?衍白有事你不照顾他也就算了,现在还专门跑回来刺激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苡沫被她这么一说,她狠狠的看向顾橙,”我会让他想起来的!“顾橙则是笑了起来,”难道你真的想他不得安宁?“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往事已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此话一出,苏苡沫顿时沉默了下来,她怎么可能想让他不得安宁,可是刚才她也确实看到了,他不会想以前的事,现在的他根本受不了丝毫的刺激,她怎么能这么冲动呢,明明应该好好的照顾他,这个时候怎么变成了这样? 后来当医生出来后,她们二人激动的冲进去,医生看着她们突然说:“记住!别刺激病人!” 顾橙看着苏苡沫,苏苡沫突然低下了头,但是再等苏衍沫准备进去时,顾橙将她拦在门口,她说:“难道你还想进去刺激他吗?”说完便将门关上,苏苡沫心里突然凉了起来,确实是怪她,现在她也确实没有理由在进去。 苏苡沫浑浑噩噩的从医院出来,那一幕幕画面都历历在目,他竟然忘了她,就是短短几个月时间,难道是在怪她突然的离开吗? 想着想着苏苡沫的泪水不由的落了下来,安安静静的抓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大概他也受到了打击吧,她轻轻摸摸安安的头,尽量挤出一个笑容来,她总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哭泣吧。 “安安,饿了吗?”安安没有说话,苏苡沫还是带着安安去吃东西,她必须弄清楚这些缘由,所以她打电话问了温婉,温婉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就直接来找她,再见到温婉时,她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面色看起来非常红润。 温婉坐在苏苡沫对面,看着她依旧那么憔悴,不由的有些担心,“苡沫,你没事吧!”毕竟谁都不能接受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突然失意,苏苡沫摇了摇头,此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顾衍白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失忆。 苏苡沫问道:“温婉,先前你知不知道衍白失忆的事?”温婉摇了摇头,“最近去看他也是几个月后,那次听说他醒了就去看他,谁知道顾橙不让进,说他需要静养,这么说来,他失忆,唯一见的只有顾橙了! ”顾橙……她到底有什么阴谋,一想到刚才顾衍白只相信顾橙的样子苏苡沫心理就不好受,她半晌才开口道:“衍白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我,他只信顾橙……”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也替她难过起来,两人好不容易经历了这么多,不想突然插出来一个顾橙将两人变成了如此状况,她也不希望顾衍白这一生就活在欺骗中。 于是她安慰说:“失忆也可能只是一时,我们不能妄下结论,我看苡沫你还是先安定下来,然后我们好商量对策,也许你经常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想起来什么”听完这话,果然有些效果,苏苡沫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先安定下来,然后她再去医院了解情况。 温婉陪她把房子找好并且叫来了颜纪把房间里的家具安置了,才回去,苏苡沫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而安安似乎早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事,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津津有味。 说真的有时候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好的,往往很多时候,都是人自己把自己逼的太累,可是最让人无奈的是,就算再累也必须走下去,不然到最后后悔,依旧是自己的过错。 苏苡沫想起以前,她和顾衍白之间的种种,不想曾经一度想要放弃的东西是这么的刻骨铭心,她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多需要去珍惜,不然成了如今这般,即便身在眼前,他们之间是真的隔了鸿沟,难以逾越。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苏苡沫带着安安去睡觉,她在他耳边轻轻的讲着故事,讲着讲着眼泪却滑落了下来,她讲的是在普通不过的童话,丝毫没有泪点,但是她还是哭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似乎吵醒了沉睡中的安安,她赶快忍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安安的小手突然抓住了她得手,小手掌心的温暖让苏苡沫一下心头一暖,他稚嫩的声音如若细微如尘,却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妈妈,去将爸爸带回来……” 泪水在苏苡沫的眼中打转,饭她还是忍住了,她亲了亲安安胖嘟嘟的脸颊,柔声的说:“安安放心,妈妈一定会将爸爸带回来的!” 白天苏苡沫将安安寄在温婉那里,自己跑到医院去查明情况。 四处打听,她终于知道了顾衍白的主治医生,她急忙跑去问情况,那医生告诉她,顾衍白由于头部受到撞击,导致失忆,但到底失忆多久他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以前挚爱的人是最能唤起他记忆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失忆原由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因而苏苡沫心理还是充满了希望的,不管如何她都不愿意他身边陪着是是别人而不是她,哪怕再回到七年前那般,她要紧紧的追着他的步伐。 这样如是的想着突然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准确的来说不是朝她过来的,而且后面那个厕所而来的,不想刚刚还在想着他,这下人就到她面前来了,顾衍白似乎也看到了她。 前几日见到这个女人时他就极为好奇,明明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可她却非要说她们相爱还结过婚,甚至有了孩子,他也曾经怀疑是不是那些遗失的记忆里有她,可是顾橙却告诉他,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在缠着自己,他从未喜欢过她,甚至那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不一定,听到顾橙说这些,他开始有些厌恶这个女人。 所以当他经过她身边时,他故意装作没看见,而于她擦身而过。苏苡沫看到他,下意识一把抓住了顾衍白的手,这举动让顾衍白诧异半天,随后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苏苡沫呆住了,她轻声的询问:“衍白?”顾衍白理不理她直接进了厕所,而苏苡沫就待在厕所外面守着,她觉得他们必须多接触下,不然想让他记起自己就太难了。 当顾衍白回来时看到了苏苡沫他还是很诧异的,想来一个女人的执念是有多厉害,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来,“你还真是执着!”说罢他绕开了苏苡沫自行离开了。 苏苡沫依旧不死心的拉着他的手,顾衍白准备再次甩开她的手时,苏苡沫突然说:“衍白,你就试试,试试跟我去回想,我要的是你记起来,而不是趁着你失忆才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顾衍白甩开了她的手,并且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是吗?那我倒是问问你,既然我跟你关系不一般,那为何在我受伤到现在照顾我的不是你,而是顾橙?你连照顾我的时间都没有,可真是爱我啊!”这些话问的苏苡沫消化了好久,她才急忙说:“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安安,安安他” “你还真是厚脸皮啊,衍白都说不认识你了,你居然还来找他!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找点事做!”这时苏苡沫被突然来的声音打断,一看来者原来是顾橙。苏苡沫看到顾橙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不想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难道是为了防止她随时出现? 苏苡沫的好脾气突然就没了,她怒道:“衍白认不认识我那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没想到苏苡沫会说这样的话,顾橙被她气的不再理会,而是拉着顾衍白就离开。 苏苡沫见壮急忙一把也拉住了顾衍白,并且说:“衍白,你跟我好好谈谈,我们一起回忆,总会记起来的,别人怎么说终归是别人,你要清楚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顾衍白厌恶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没错,我是失忆了,但我也不想去想回忆起什么,还有,我的一切事情都与小姐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说罢他又对着顾橙说:“我们走!”顾橙高兴的拉过他的手,时不时的得意望向苏苡沫,看到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高兴。 苏苡沫失神的坐在了地上,难道她与顾衍白几年的感情就这么算了?怎么可以。她答应了安安会把他爸爸带回去的,她不信他们之间就这么完了。 苏苡沫去接安安回家,温婉告诉她,她可以去找找顾家老爷子,没准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苏苡沫却不想去惊动他老人家,这些毕竟是他们自己间的事情,没必要把他牵扯进来。 苏苡沫这几天一直心情不好,她决定带安安出去玩玩,放松下心情,那小家伙一听出去玩,高兴坏了,于是第二天苏苡沫就带着安安去了儿童游乐园。这里孩子多,小孩子在一起会玩的很开心,毕竟她最近因为顾衍白的事情而有些忽略安安。 安安一到游乐园就四处跑着要玩东玩西的,而苏苡沫也就耐心的带着他玩,她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管前面的路如何,她都要走下去,而这条路上谁都不可以少。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如同陌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拉着安安继续玩耍着,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孩兴致勃勃的跑着,突然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男人赶快过去抱起了他,边抱还边逗他,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看样子是一家人,安安听着那个孩子稚嫩的叫着那个男人爸爸,他的小手突然抓紧了苏苡沫,苏苡沫感觉到了什么,急忙低头一看,发现安安正埋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苏苡沫蹲下身去,柔声的询问道:“安安,怎么了?”这时,安安突然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水,看着人极为心疼。 “妈妈,为什么爸爸不陪我们玩?”这一问让苏苡沫有些不知所错,她急忙安慰道:“爸爸啊……他还在生病,生病了怎么能出来玩呢?” “不对!”安安突然道,眼中打转的泪水突然滑落了下来,“他不理我,那天他根本就不理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苏苡沫一把将孩子抱在怀中,柔声的安慰他“怎么可能,爸爸那么爱安安,怎么可能舍得不要安安呢,爸爸只是在和我们玩游戏而已,妈妈不是答应过安安会把爸爸带回来吗?”安安埋在苏苡沫的怀里点了点,小脸看起来让人极为心疼。 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而顾衍白也成功的出了院,他现在确实对什么都还不清楚,许多人许多事他都忘得一干二净,有时他问起顾橙自己是怎么受伤的时,顾橙却只字不提,她说告诉他对他没什么好处,有些不好的事情就该忘掉,顾衍白相信顾橙不会骗他,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过这些事情。 本来想去下人那里打听一下以前的事的,可是后来想到顾橙说过,那些忘掉的人和事都是该忘掉的,所以他也就懒得去问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感觉格外的轻松,兴许以前的自己活的太累了,是时候该放松放松。 回到顾氏,他看着那一份份的文件不觉笑到,怎么失忆不把这些给忘了,看来这做生意还真是天生的,如今顾衍白一天大多时间都是顾橙陪着,其他人想接近就真的太难了。特别是对于苏苡沫来说。 苏苡沫早就听说顾衍白出院的消息,她也知道以后想见到他就更加的难了,顾橙哪里会让他单独出去,所以她要见她真不容易,于是她便来到了顾氏,门口人见她也没有阻拦,所以她轻易的来到了顾衍白的办公室,当顾衍白处理完事情回到办公室看到了坐在里面的苏苡沫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回来到顾氏,还这么大方得坐在办公室里。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苏苡沫的胳膊就往外推,苏苡沫急忙说:“衍白,我……” 顾衍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着她厌恶的说:“小姐你居然都追到了这里,说吧,你是不是需要钱,好,我怕了你了,要多少你说吧!” 苏苡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难道此时她苏苡沫在他顾衍白心理就是那样的人吗?不过看在他失忆的份上她就不与他计较那么多了。苏苡沫看着顾衍白淡淡一笑,“我叫苏苡沫!”顾衍白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许久没有说话,苏苡沫以为他想起了什么就急忙凑到他面前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顾衍白一把推开她,“没有!”然后继续把她往外推,苏苡沫好不容易趁着顾橙不在才来找他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可是顾衍白却不停的推她离开,无奈之下,苏苡沫突然说:“顾衍白,你知道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说完这话,苏苡沫仔细的观察着顾衍白的表情,想从他眼里看出些许端倪来,可是,她失望了,顾衍白冷笑道:“我不想知道,那是过去的事,和现在的我没有丝毫关系!”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重重的敲击在了苏苡沫的心里,难道短短几个月她就成了过去的人了?她和他之间经历的那些种种事情他都不想在记起? 苏苡沫突然垂下了手臂,整个人显得格外无力,顾衍白见壮,继续将她往外推,而这一次苏苡沫不再反抗,他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突然一下子就失了力一般,他也不管继续将人往外推,而这时不知道苏苡沫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她一把将顾衍白推开,看着他终究红了眼眶,“顾衍白!你可以忘了任何人任何事包括我,可是你怎么可以忘了安安!” 安安?顾衍白失神片刻,可是苏苡沫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竟然萌生起去追她的念头,而也不只是念头,然而他真的就那么做了。 就在他刚踏出办公室门时,顾橙突然走了过来,看他行色匆匆便问道:“你这是要干嘛?”顾衍白不想对她撒谎便如实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顾橙不禁怒了起来,她没想到苏苡沫那个女人竟然能找到这里来,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她拉着顾衍白回到了办公室,跟他说:“衍白,你看她真会装,你可不要在上当了,你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受伤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顾衍白挑了挑眉头说:“不会和她有关吧?”顾橙点了点头,顾衍白不由的好奇起来,他试探的问道:“她害我的?”顾橙点了头,又摇了摇头,“不是她,但她是主要因素!”顾衍白听完压根没有多大反应,他笑到:“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但以后绝对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顾衍白这么说,顾橙满意的点了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要顾衍白不愿意想起谁都不没有办法逼迫与他。 现在她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了,顾家老爷子目前病重也根本不再过问顾衍白的事,这么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也就不会坏事了。 顾橙高兴的挽起顾衍白的手,笑到:“我们去吃饭!”顾衍白也微微一笑,“走吧!”顾衍白虽然嘴上说以后不再与苏苡沫有半点关系,可是自从苏苡沫告诉他她的名字后,苏苡沫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摔逗摔不掉。 苏苡沫离开顾氏后,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荡着,她本来以为没有他的世界她依旧可以过得很好,所以曾经她才想带着安安离开,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她以前一度的认为是他将危险带给了他们,可是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失去他,还失去的这么彻底,以前她以为是顾橙在他身边说了什么,导致他不愿意相信她,可是这回她终于明白了,不是任何人,而是顾衍白他自己不愿想起来,所以谁的话于他来说都毫无意义,那么她该怎么办,本来信心满满,突然之间她却不知所错,难道她真的该放手了吗?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而且还不舍的,本来走到今日就不容易,放手让她如何舍得。 她很想大醉一场,兴许醒过来就什么都好了,可是现在她不能,她必须要照顾安安,想到这她便赶回了家,也许有些东西注定得不到,她又何苦去强求,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忘不掉的。终究都输给了时间。 苏苡沫不再去找顾衍白,她想如果顾衍白自己不愿想起,那就是他做的选择,她应该尊重他做的选择,所以她便找了个工作,每天有个事做也就不会再去多想些什么。有些时候忙碌起来的人烦恼也会随之减少,毕竟不管如何,她的世界还要运行,就算她不想,安安也得快乐的生活,她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顾衍白这几天格外的好奇,怎么不见苏苡沫来找过他,难道真的是自己上次的话说重了?可是他觉得没有哪点足矣伤害人啊?不过他挺好奇,她如此生气似乎是因为那个叫安安的孩子,说起来那孩子长得挺可爱的,更令顾衍白自己好奇的是,他竟然清楚的记得那个孩子的长相。顾衍白不由的对自己突然萌生的想法感到诧异,他摔了摔决定不在去想这些事情。顾氏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根本犯不着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苏苡沫的生活终究成了三点一线,上班下班,陪着安安,有时候为了担心安安一个人在家,她几乎都是带着孩子上下班的。 说起来,苏苡沫最近一次见到顾衍白是在温婉的孩子的满月酒上,颜家的小少爷自然要将酒席办的风风光光,请的都是在茵禧市有头又脸的人,当然苏苡沫也毫不例外的被邀请了,本来苏苡沫是不想去这些场合的,可是既然温婉邀请她去她也没办法拒绝,也就带着安安去了颜家。 颜纪为了这次酒宴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在海买了一套洋房,作为了这次酒宴的目的地。可见他是有多爱这个孩子,不过也当然,颜纪对温婉可谓是一心一意,他们的孩子他当然宠爱有加。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酒宴风波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天的天气不错,苏苡沫不得不为颜纪选的这个日子叹息,看来他是为了办这个酒宴,连天气都是好生研究了的。 苏苡沫拉着安安的手,打了车就前往海湾别墅,这一路坐车让她头晕难耐,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晕车了,她有的时候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苏苡沫有意无意的抚上自己的脸颊,猜想自己是不是哪里生出了皱纹来,这时安安的小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苏苡沫,好奇的问:“妈妈,我们要去哪?” 原来是安安趴在了她的怀里,此时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苏苡沫轻轻的摸看一下安安头,柔声的说:“妈妈带安安去玩,不过安安这一路要乖乖听话哦”安安似乎明白了苏苡沫的意思,欢乐的点头,苏苡沫紧紧的将安安抱住,她头埋在安安的背上若有所思。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海湾别墅,苏苡沫舒了口气,带着安安走了进去,大门口的让她出示请帖,她正欲拿出来时,顾橙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苏苡沫,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话问的也真奇怪,她都可以出现,为何苏苡沫不可以,其实苏苡沫并不打算理会她,毕竟是来参加酒宴,要是因为不相干的是弄的心情不佳可不好。 苏苡沫将请帖递出去,然后就准备走进去,身后出现熟悉的感觉,她不由的拉住安安加快了步伐,有些人她似乎在也不想去面对。只是安安不停的在小声的嘀咕,“妈妈,爸爸……”苏苡沫也不理会,直接拉着他就离开了。 顾衍白走上前来时,竟然看到了熟悉的背影,他有些疑惑,苏苡沫怎么会到这里来? 他正这样想着,顾橙的话突然拉回了他的思绪,“怎么了?”顾橙看到顾衍白一直盯着苏苡沫的背影沉默,担心他想起了什么,便试探的问,顾衍白随即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们进去吧!”顾橙猜测可能顾衍白并没有想起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开始好奇起来,好奇他与苏苡沫的关系,顾橙不想,这样苏苡沫都可以影响到顾衍白,所以她决定要好好的跟我顾衍白,防止她害怕的事情发生。 苏苡沫故意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让安安也坐下来,只是安安的神情有些不对,苏苡沫只好将他拉到身边哄哄,毕竟只是个孩子,一会便将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苏苡沫仔细的观察着来的那些人,看穿着就知道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不过这层关系似乎根本不妨碍小孩们玩耍到一起,安安早就与那些孩子玩闹起来,其实像这样的酒宴多些孩子的笑声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苏苡沫毕竟担心安安,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何时,有人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扭头一看,居然是顾橙。 顾橙来的目的,苏苡沫早已猜的七七八八,其实想要掌握一个人的心是很难的,就像此时的顾橙,她也开始担心起来了吗?想到这,苏苡沫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顾橙看她脸上竟然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心下一怒,开口说:“苏苡沫,请你别再缠着衍白了,你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而且衍白他什么都忘了,忘得干干尽尽,不可能想起来的,我劝你一句,趁早死心吧!” 苏苡沫听完这些话并没有生气,如今她早已没了怒火可言,当初确实是她不等顾衍白醒来便匆匆离去,当时也是身不由己,但也确实没有尽到爱人的职责,所以如今她的无话可说,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痛苦,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不能两全的,就像如今这般。但是她也不想这么放着被人欺负,于是她笑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如今他不是在你身边,只信你一个人吗?你还担心会被我抢走?你就这没有自信?” 这些话无疑是激怒了顾橙,她拿起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苏苡沫的脸上,并且咬牙切齿的说:“苏苡沫你醒醒吧!我会担心?真是笑话! ”苏苡沫从包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来,仔细将脸上的红酒擦拭干净,然后也拿起一杯红酒泼到了顾橙的脸上,冷笑道:“不怕,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顾橙没想到她会这样,当场惊住,紧接,她又拿起一杯红酒,准备泼向顾橙,“该清醒的人是你!”她无缘无故插入了他们中间,导致顾衍白不再相信她,那么久的感情却归为了一个忘字,她怎么接受得了,这一路走来有多坎坷现在却只有她知道,他早将这些归为了浮云,他们之间的一切早已不再属于两个人。 然而她的红酒并没有泼出去,到一半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人紧紧的抓住,掐的她生疼,然而听到的话让她更加的难受。 “你要做什么?”说罢一把将她推开,她再清楚不过那是谁,不由的开始难过起来,顾衍白走到顾橙面前,拿纸巾为她轻轻的擦拭,还温和的问道:“没事吧……”顾橙摇了摇头,不时得意的看向苏苡沫,苏苡沫不再理会,准备离去时,却突然被顾衍白一把抓住,手臂上的疼痛让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面前这个人的怒火,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道歉!”仅仅两个字,却让苏苡沫不知所措。 她知道的,他会怪她,可是要让她苏苡沫给顾橙道歉那根本不可能,再说,还是顾衍白提出的,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苏苡沫的怒火也被顾衍白激怒,她试图挣脱开来,可是顾衍白捏的紧她根本没有那力气,于是也阁下了狠话,“让我道歉,不可能!”那几个字一出,顾衍白无疑爆跳如雷,但是这在纪家的酒宴上不好发作,只好恶狠狠的警告说,“别逼我!”苏苡沫扬起脸看着顾衍白,突然的笑了起来,那不是普通的笑容,而是嘲笑,其实那是她的自我嘲笑,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顾衍白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当众要求她道歉,她倒要看看,他顾衍白的手段要怎么对一个女人实施。 旁人看到这笑自然顾以为在笑自己,顾衍白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手上的力气不由的加重,苏苡沫吃痛的皱了皱眉头,她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顾总……在这么多人面前,难道你不顾及你们顾家的颜面?” 她说的时候手开始微微挣扎,看来是疼的厉害,其实这些顾衍白根本就不在乎,但是顾橙却在乎,她怕这样下去,他们真的就和苏苡沫撇清不了关系了。 于是急忙开口制止,“衍白,我没事,我们走吧!毕竟是颜家的酒宴……”顾衍白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在松开苏苡沫之前,顾衍白冷笑着说:“苏苡沫!我们走着瞧!”说罢才将她放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难道只是因为她泼顾橙的红酒?但又好像不是,似乎那声顾总完完全全的将她的怒火挑了起来。 顾橙见顾衍白一路上沉默不语,担心他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她可不想这么被苏苡沫刺激下去,顾衍白便恢复了记忆,于是她便找些话题与他聊起天来,而顾衍白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她,顾橙心理很是生了怕意,看来要苏苡沫离开茵禧,她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而此时的苏苡沫看了看刚才被顾衍白捏红的手臂,不由的苦涩一笑,她举起红酒喝了起来,那些年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她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到这般境地,顾衍白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将她忘记。 刚才他也是故意刺激他,可是她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些属于他们共同的记忆,他忘的一干二净,有时候苏苡沫就在想,如果失忆的是她,那天出事的是她该多好,可是凡事没有如果,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她无力扭转。 想来自己也是一个悲切的人,上天在给人安排命运时,是不是在她身上添了句命运多舛?一想到这,苏苡沫不由的笑了起来,那一抹挂在嘴边若有若无的苦涩,旁人是很难体会到的。 她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似乎忘了时间,也忘了此行的目的,都说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忘了忧愁,可是她怎么越喝越难受,由于酒精的刺激,那些本来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让她想摔也摔不掉。 这时她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有人似乎从她手里夺过酒杯,她不由的生起气来,“给我……把酒给我……” 只听见那人无奈的叹息,苏苡沫缓缓的睁开眼睛,模糊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嘴里轻轻的呢喃,“衍白……”看到她这幅样子,温婉极为的同情,她不想刚刚有事处理,才晚了一会,苏苡沫便醉成了这个样子。她只好轻声的去劝说:“苡沫,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了?苏苡沫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待模糊消失殆尽时,她的双瞳中出现了温婉的身影,便低声的说:“温婉……”其实她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仔细想想他怎么会来,自己醉成这般不都是因为他吗?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寻找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看见温婉,苏苡沫口齿不清的说:“温婉,他不要我了……也不要安安了……安安!”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的站了起来,嘴上急切的说着:“安安……安安去了哪里……他刚刚还在的啊……” 听她这么说,温婉也大为震惊,她过来时见苏苡沫一个人在喝着闷酒,身边没有安安,心想她应该没有将安安带过来,如今这么看,她应该是带着安安的,可是令她不解的是,苏苡沫那么爱安安,怎么可能放着安安一个人不顾在这喝酒呢?难道她受了什么刺激?那么能这么刺激到她的人,就是只有……顾衍白! 在温婉思索时,苏苡沫已经摇摇晃晃自己去找人了,温婉赶快跟着她一起去找,并且通知了颜纪,让颜纪命人去好好找找。 苏苡沫到处寻找,见到小孩子都去问询,她本就酒精未过,一靠近那些孩子家长都把孩子抱的远远的,生怕她伤了人。 此时苏苡沫也顾不上那些人异样的眼光,她蹲下身子看桌子底下有没有人,不停的呼唤着安安的名字,本来好好的宴会突然慌乱起来,所以都看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似乎不停的在找着什么,而这一切也好不保留的落在了顾衍白的眼里,他闻声准备赶过去,突然顾橙抓住他问:“衍白,你做什么?” “一会再跟你解释”说罢顾衍白挣脱开她的手,朝苏苡沫跑去,而此时苏苡沫早就慌了神,她深深的责怪自己,明明把安安带来了,自己怎么会那么大意要是安安再出什么事情。 她苏苡沫要怎么活下去,想着想着,她的泪水不由的落了下来,这时候温婉和顾衍白都从不同方向赶了过来,温婉看到顾衍白时非常诧异,疑惑的问到:“衍白?”那是一种带着试探性的声音,因为她此刻根本就不相信顾衍白会赶来,难道刚才刺激苏苡沫的不是他?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 就在温婉满心疑惑时,顾衍白突然说:“我知道安安在哪!”他这句话一说,立刻引起了苏苡沫的苡注意,她一把抓住顾衍白的衣服,急切的问:“在哪?安安在哪?”顾衍白沉默了一会说:“应该是朝海边那里去了……” 苏苡沫一听,急忙朝外跑去,怎奈刚走几步头就晕的不行,但她依旧强忍着,她不能让安安出事,温婉和顾衍白似乎都看出来了苏苡沫有问题。 还没等温婉上前,顾衍白就已经背起了苏苡沫,对着惊讶不已的温婉说:“走吧!” 温婉点了点头,跟着出去了,她在想没准顾衍白恢复记忆有望,而这一幕刚好被顾橙看到,她紧紧的捏住裙角,面露出狠色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顾衍白一定会想起些什么的,所以她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而此时,苏苡沫躺在顾衍白背上却没有半点惊喜,她整个心都在想着安安,其实她也很奇怪,为何顾衍白知道安安在哪?难道他们见过面?那么他对安安说了什么安安会跑去海边?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找到安安。 海边的风异常大,吹的人神经开始发寒,沙滩之上没有多少脚印,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尽头,于是他们分两路行动,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安安。无疑苏苡沫是和顾衍白一起,而温婉则一个人到另一边。 这一路,二人都没有说什么话,都互相沉默着,顾衍白的脚踩在沙滩之上,几乎不留一丝声响,这让本来就寂静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起来,而苏苡沫的头早就昏昏沉沉的,一开始本来是强行支撑着,如今躺在他背上莫名的安心起来,疲惫渐渐袭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顾衍白非常好奇,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轻,仿佛浑身没有多少肉似的,然而也不是仿佛,他生生的感觉到背上的人铬的自己疼,所以他极为的好奇,这个女人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她不是还要带着孩子吗?孩子…… 一想到刚刚那个小孩跑过抱住他的腿不停的叫着爸爸,那小脸上凝聚的欢喜,好像是迎面照来的阳光,让他也感受到不少温暖,可是一想到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他厌恶的掰开了小家伙稚嫩的小手,也许是看到他忽而变得严肃的脸,小家伙似乎受到了惊吓,逃也似的跑开了,他本以为那家伙回到了他妈妈身边,却没想到…… 想起这个事,顾衍白就开始愧疚起来,如果那孩子真出什么事,不就是他的错了吗?想起苏苡沫丢失孩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竟然有些可怜她了。不过还好只是可怜,顾衍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可是他是打心底里相信顾橙的。 毕竟她一直照顾着他,在他醒过来那一瞬间,他看到的是顾橙而不是苏苡沫,所以他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在他醒过来几个月才赶来看他的女人跟他关系匪浅,这一次就当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一点补偿,一旦找到孩子后,他与苏苡沫再也没有丝毫关系。 不想背上的苏苡沫呼吸变得平静起来,顾衍白万万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在他背上睡着了,看来她确实是累了,顾衍白没有忍心将她叫醒,任由她睡着,自己开始四处寻找着安安的踪影。 他在想这样一个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呢,总不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快速的向前走去,如果整个沙滩上都没有人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突然海浪拍击在沙滩上,将推上来的沙子又席卷下去,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刺激着人的神经,忽而顾衍白听到背上的人轻声的呢喃开来,“安安……” 顾衍白下意识的安危道:“没事的,我们会找到安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的就说了这样的话,不过好在背上的人只是在呓语,听到他说的话,很快苏苡沫就没有声响,想来又睡着了。 现在海浪开始越来越大,翻滚的拍打在沙滩上,夜色变的有些暗沉,顾衍白想,这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不得吓坏了,说来也奇怪,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没有发现他的踪影,而温婉那边想来也没有发现他,不然她早该打来电话了。 “咳咳……“苏苡沫咳嗽了几声,醒了过来,她看见这里昏沉的夜色,不免有些担心,急忙的挣扎起来,想必应该是想下来自己走,可是顾衍白看到她这个样子,凭她现在的状况不自己先晕倒就是好的了,哪里还会寻人,所以顾衍白压根么有打算将她放下来,可是苏苡沫却挣扎的格外厉害,顾衍白不觉自嘲起来,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何必呢,于是便将苏苡沫放了下来,由着她自己去找。 苏苡沫没了束缚直接脚踩在沙滩上,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不过好在她稳住了身形,顾衍白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本来还打算拉她一把的,可是看到她倔强的眼神时便放弃了,也不知到底找了多久,苏苡沫开始越来越害怕,他一个小孩子能跑到哪去,这里这么黑,他肯定是害怕的,为什么不回去呢?为什么当时安安不去找她呢?安安到底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突然,苏苡沫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转过身,怒视着顾衍白,“你到底对安安说了什么?“顾衍白这才发现,面前这个女人发火了,而且矛头还是指向他的,要说他到底说了什么,好似他什么也没说啊,于是顾衍白没好气的说:”我能对一个小孩子说什么?“ 苏苡沫想了想说的也对,即便现在的顾衍白再怎么讨厌他,也不知道对一个小孩能厌恶到哪里去吧,但是他为什么知道安安朝这里走了,苏苡沫想了想便问道:”你怎么知道安安朝这里走了?你确定没有看错?“她不想放过任何一种可能,顾衍白说:”我怎么会看错,他就是朝这里走了“ 一听他这么肯定的语气,苏苡沫心里升起莫名的怒火来,她朝顾衍白吼道:“那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你就任由一个孩子自己这么走出来,你还是不是……“话到一半,苏苡沫似突然没有再说什么,她怎么忘了他已经是一个什么也不记得的人,安安的安危他又怎么会在意,所以看到一个孩子那么走出去,他不阻拦再正常不过了。 顾衍白见苏苡沫话到一半突然不再说了,不免有些好奇,但是又想到,她刚刚把所有责任往他头上推,便觉得格外火大,于是便发泄了出来,”身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不好好看着孩子,却一个人在那喝酒,难道这责任不是你的,你还想推给一个旁观者?“ 他说的句句在理,让苏苡沫无以回应,毕竟事实却是是那样,如果她不一个人喝闷酒,那么孩子怎么会离开她的视线,现在安安也不会失踪了,想到这,苏苡沫突然低声的哭了起来,“是我的错,我怎么会那么大意……要是安安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明明那孩子好不容易才治疗好,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还是拜她所赐。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和乐一家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能苏苡沫就真的活不下去了,顾衍白没想到苏苡沫竟然哭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便说:“我们还是抓紧找到孩子吧!”不知道为何苏苡沫听到这句话,仿佛心头然生起了信心,她也不再耽搁,便和顾衍白继续寻找着,安安那么小肯定走不远,他肯定就在不远处。 而事情证明没过多久他们确实找到了安安,那时苏苡沫极为的紧张,步伐开始混乱起来,海风静静的吹佛着她脸上的碎发,看起来极为的憔悴,她不希望安安有事,没往前望一下,没发现人影,她就焦急如焚,到底安安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找不到,顾衍白已经离她而去,如果安安再这样,她苏苡沫真的不用再活下去了。 顾衍白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理萌生起了心疼的想法,他被他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去心疼苏苡沫呢?一定是她这个样子,他有些同情她,一定是同情。 就是他再三纠结时,突然听到了苏苡沫的喊声,“安安!”接着他朝苏苡沫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个小家伙竟然坐在沙滩上玩着沙子,苏苡沫奔跑过去,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还好还好,还好他没有事,不然苏苡沫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安安……” 她轻声的唤着安安的名字,才发现那孩子根本就没有理她,苏苡沫疑惑的看着安安,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后来她放心了。 原来安安一直自顾自的玩着沙子,苏苡沫心想,她这么焦急的找他,谁知他竟然在这里玩着,不由的动起怒来,朝孩子的小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下,安安本来没反应过来,可是疼痛终究让他哭了起来。 苏苡沫也不管那么多,继续拍了他几下,安安哭的更厉害了,苏苡沫却浑然不觉,这时候,顾衍白一把拉开了安安,并将他抱在了怀里,看着失魂落魄的苏苡沫不禁怒道:“你做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件事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他真的不懂苏苡沫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明明那么着急,现在却又这个样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苡沫突然坐在了沙滩上,泪水从她脸颊上滑轮了下来,她是真的急了,安安于她来说是那么的重要,要是真的再出个什么事,那要她如何接受的了。 这时安安趴在顾衍白怀里,不停的哭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苏苡沫一下子心软了下来,确实,她怪孩子做什么,他懂什么,苏苡沫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刚好看到安安画的画,虽然简单,但是苏苡沫还是认了出来,那画上有三个人。 苏苡沫大概也猜了出来,旁边两个大的是她和顾衍白,而中间的那个小的是安安,看到这苏苡沫不由的再次落下了泪水,原来他只是想要这个,正当顾衍白转过身来看时,突然掀起了浪花,将那副画打散。 苏苡沫顿时心理似乎明白了什么,顾衍白和他们之间似乎早就随了这海水,一去不复返,一切早已不能再挽回了吗?顾衍白发现苏苡沫神情变得恍惚起来,不由的有些担心,他疑惑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苏苡沫被他这么一问,呆了片刻,便摇了摇头,“我没事……”说罢,她来到了顾衍白面前,轻轻的接过安安,呼唤着他的名字,安安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来,苏苡沫心疼不已,明明自己疼还来不及,当初是怎么动的了手的? 她轻轻的摸着安安的小脑袋,柔声的说:“安安,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打你……不哭了好不好……”安安开始抱住了苏苡沫,嘴里不停的喊着,“画……画……妈妈……” 看到他们没啥别的事,顾衍白便打算离去,毕竟现在这里,他不过一个外人,怎么看都有些尴尬,于是他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 而苏苡沫听着安安轻声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将顾衍白喊住了,她走到顾衍白面前,略带恳求的语气说:“衍白,求求你,陪着安安画完一副画好嘛?”顾衍白不解的看着她。 苏苡沫淡淡一笑,将安安放了下来,温柔的说:“安安的画被海浪打走了,那么爸爸和妈妈陪着安安再画一副好不好?”听到爸爸妈妈这个词。 顾衍白惊异的看向苏苡沫,于是苏苡沫便小声的跟他解释说:“帮个忙好不好,你帮我这个忙,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烦你!” 顾衍白犹豫着,突然听到安安稚嫩的声音出来,“好,和爸爸妈妈一起话……”那种饱含着孩子天真的笑容太过耀眼,让顾衍白根本无从去拒绝,于是不知不觉便答应了下来。 他们找到一个离海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个大人静静的看着一个孩子在沙子上画着稚嫩的图,有时候顾衍白会不时的看一看,他发现这个突然安静不说话的女人,竟然给他一种舒服的感觉,感觉自己一切都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可是他突然想到顾橙说的话,皱了皱眉头,便没在看苏苡沫了,他想,这样能装可怜的女人,确实是致命的!一旦掉进她温柔的陷阱里,想要出来,那可真是难上加难,还好他没有掉进去。 他们三个这样坐在一起真的很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苏苡沫轻轻的摸着安安软软的头发,笑的极为温柔,她不是的看向顾衍白,发现他正一本正经的盯着安安的画,他对着安安,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毕竟是血浓与水的关系,怎么因为一个忘字,便有了隔阂呢! 苏苡沫如是的想着,突然听见顾衍白柔声的问安安,“安安……你画的什么啊?”安安听见是顾衍白再问他,小脸抬起来,笑的格外灿烂,“爸爸妈妈……我”边说着边指了一下那三个快要成型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安安说完这些话时,顾衍白感觉自己心头的某一处突然被触动了,他伸出手,去抚摸安安的小脸,与他一起画着画,苏苡沫看着他们,心理莫名的难受起来,本来就是亲生父子,现在却…… 画完这幅画后,他们三个便准备离开,这时安安怎么也要缠着顾衍白,没办法顾衍白只好抱住了他了,离开时,苏苡沫回头看到那副画,不由了伤感起来,他们何时能再真正的像一家人那样在一起。 他们三个一同踏进了别墅,首先看过来的就是温婉,她在那边寻了好久,后来收到苏苡沫打的电话才放心的回去,如今看到他们三个这幅场景,想来一定发生了不少事,而且似乎都是好事,看来安安没有白白失踪。 这时候顾橙自然也是看到了这幅场景,她甚至以为顾衍白恢复了记忆,就当顾衍白看到顾橙后,便将安安小心翼翼的还给了苏苡沫,苏苡沫会意的接了过来,她看见安安睡着了。 便轻轻的舒了口气,还好,不然要是醒着,指不定又要闹呢,苏苡沫看着顾衍白,淡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不知道为何,这两个字一出,他们之间仿佛又隔了好远,她似乎一路有些忘了,他们不过是做了一个约定,才有了那其乐融融的样子,可是回归现实,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 顾衍白听到苏苡沫道谢,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朝着顾橙走去,此时顾橙低着头,她有些开始害怕起来,如果顾衍白想起一些事情,那是不是要离开的就是她……当她看到顾衍白朝她走来时不由的紧张起来,这时候顾衍白拉着她的手柔声的问:“怎么了?” 顾橙猛然抬起头看向顾衍白,他那温柔的样子让顾橙有些不知所错,顾橙看了看苏苡沫又看了看顾衍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顾衍白对着她说了句,“我们回去再说!”于是顾橙点了电头,茫然的跟着顾衍白离开了。 这时苏苡沫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的难过起来,他们真的只能这样了吗?苏苡沫和顾衍白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吗? 苏苡沫低下头沉默着,这时温婉走过来,看到苏苡沫的样子不由的问道:“怎么了苡沫,你们到底……”苏苡沫听完她的话,泪水开始在眼中打转,她摇了摇头,带着安安离开了。 回到家里,苏苡沫将安安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轻轻的摸着他的小脸,也许他的爸爸真的回不来了,可是她要怎么跟孩子解释?她似乎明白了,顾衍白恢复记忆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早该有所察觉了,他视他们完全为陌生人,就算是安安的血浓于水,他也完全没有反应,她确实应该做一些决定了。 而再另一边,顾橙坐在顾家别墅外的水池边,想着今天那一幕幕,心理不由的担心,但是顾衍白却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要是他真的恢复记忆,那么现在她早就被赶出了顾家才对啊,可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她开始不明白顾衍白到底在想什么。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担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明明今天他们一同回来,顾衍白还抱着那个孩子,如果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怎么会出现那种状况,就在顾橙疑惑时,顾衍白走了出来,看着顾橙淡淡一笑,“还没睡?”顾橙摇了摇头,顾衍白继续笑着,“因为白天的事?”这时顾橙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衍白,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苏苡沫了……” 她说的声音很低,但顾衍白却听的一清二楚,他安慰道:“我与她之间没什么的,不过是为了安慰孩子而已……”孩子……顾橙听到这,心理不由的一动,他们之间即便再无联系,那个孩子也是致命的存在。 要是有一天苏苡沫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那么顾衍白又会如何?即便他什么也记不起,难保他不会对苏苡沫负责,果然,有了孩子就是极度麻烦的事情。 虽然心理那么想着,但是顾橙表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来,“没什么就好……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听到顾橙这么说,顾衍白伸手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放心好了,没事的……”顾橙点了点头,但是说要她放心,怎么也得是她苏苡沫离开后,不然让她如何的放心。 第二天苏苡沫带着安安去了幼儿园,她觉得应该送他去小孩子多点的地方,孩子嘛,只要人多热闹,自然也就玩的开心,希望他能渐渐的忘了顾衍白的事…… 果不其然,安安来到幼儿园就活泼多了,看着他们玩的开心,苏苡沫也就放心的走了,她现在要为生活做打算,就找了个普通的工作,她的要求很简单,时间够她回家接送孩子,照顾孩子,并且工资不是太低,她便可以接受,其实每天这样过着小日子确实也不错. 只是可惜少了那么一人,现在的苏苡沫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忘掉顾衍白,可是要将一个深刻在心底的人忘掉,那该是多么的困难,想着想着,时间不由的过去了,苏苡沫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可是不想,在门口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顾橙! 苏苡沫很好奇,顾橙来这里做什么?总不可能单纯的找她麻烦吧,苏苡沫看着顾橙问道:“你来做什么?”其实她看到顾橙,也没有了以前的厌恶,因为仔细想想,这些事谁也怪不了谁,她苏苡沫本来可以好好抓住的东西,从她手中溜走,这怪不得别人。 顾衍白忘了一切,这也怪不得他,顾橙出现阻拦他们在一起,这也不能怪顾橙,一个可以随时抓住机遇的人是他的本事,而让机遇从自己手里溜走的只能是无能……再说就算没有顾橙的阻拦,她和顾衍白之间似乎也没了可能,当她一次次试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能让他想起的机会时,无不失望而归,这也就够了,他们之间早已经少了那么一点东西,一点不足以回去的东西。 顾橙没想想到苏苡沫竟然没有冲她动怒,不由的玩味的看着她,有时候她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佩服这个女人,顾橙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也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你不用待在茵禧了,你也知道,衍白他什么都忘了!” 苏苡沫听完她的话,不由的也笑了起来,“顾橙你怕什么?你也不用刻意来强调衍白他忘了,我也不想去挣什么,麻烦你让开,我要回家了!” 然而顾橙根本没有一点想要让开的样子,她冷冷的看着苏苡沫,“我让你离开这里,你不用再想着什么回忆了,回忆又如何,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顾衍白了,他爱的不是你苏苡沫,而是我这个青梅竹马照顾了他几个月的顾橙!” 听完这话,苏苡沫根本懒得去理会她,只是随口说了句,“你说完了?那就请你让开!”苏苡沫不想跟她做过多的争执,此时她要赶去接安安,没那么多时间来浪费,顾橙见苏苡沫是这样的态度,心理莫名的火大起来,她怒道:“苏苡沫,别给你脸不要脸!” “啪!”顾橙刚说完,就被苏苡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打的她耳朵里一阵轰鸣,她从没有想过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也会出手打人,不由的怒火加重,她正准备还击时,苏苡沫又给了她一巴掌,“顾橙,到底是谁不要脸,你心理清楚!” “你!”顾橙怒视着她,接着又是几把掌打来,打的顾橙眼前一黑,当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苏苡沫早已不知去向,想来她顾橙似乎也没有这么狼狈过,今天竟被人打成这样,她缓缓的离开,脸上火辣辣的腾起来,她有时候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干嘛?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这时突然有人走了进来,顾橙避开来人,快速的离开了。 她可不希望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回到顾家,顾橙赶快回到房间,她同样也不希望被顾衍白看到她这个样子,可是事实也总是不如人愿,顾衍白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听见敲门声,顾橙赶快说:“我……我已经睡下了……” 门外的人听到这话,不由的皱起眉头来,“可是你还没有吃饭!”顾橙急忙说:“我……我在外面吃了……不用了……”听着她的声音,顾衍白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叶不再去顾及什么,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橙一听,吓得赶忙低下头去,顾衍白走近她,轻轻的用手将她脸抬起来,当顾衍白看到她那白皙的脸上出现一道道手指印时,不由的愤怒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说:“谁干的?”顾橙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是她去找苏苡沫麻烦的,这事算起来也是她的不对,而顾衍白看她半天不说话,又将声音提高了起来,“我问到底是谁干的!”顾橙心理一阵紧张,但还是低低的说了出来 “苏……苡沫……”听到这个回答后,顾衍白有些意外,他点头说:“好!”看他表情,顾橙就知道没啥好事,她突然抓住顾衍白的手说:“没事的……我没事……”顾衍白似乎根本没有听她说话. 他走出去又回来了,给她拿了点冰敷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何,顾橙心理有些后怕,虽然这样被人保护着挺好,但是看到顾衍白的神情,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也说不上来。 苏苡沫回到家里正在给安安准备晚饭,说真的她今天不知道为何心理还是有点不舒服的,顾橙既然已经得到了顾衍白,又来找她要求她离开做什么,她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岂能这么随便的便离去。吃完饭后,苏苡沫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可是一时也没有头绪,她突然开始回忆起和顾衍白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终究还是离去了,不知不觉,苏苡沫已经渐渐的睡去。 第二天,苏苡沫起床送了安安去幼儿园之后,她正准备去上班,突然有人打开电话,原来是公司的组长,那个组长告诉她,以后她都不用去上班了,苏苡沫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在公司很努力,毕竟她要生活,这样的一份工作的来不易,她必须好好珍惜。 可是她再三询问,那人都只是说这是领导的决定,便挂了电话。苏苡沫很好奇,到底自己做了什么就这么突然被辞退了,这要让她和安安怎么生活,她决定去公司一趟,当她走了几步时,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以为是组长打来的急忙接起了电话,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苡沫!”这声音这么熟悉,苏苡沫一听就可以分辨出来,只是她好奇,为什么它会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她疑惑的问:“衍白?有事?”顾衍白在那头冷笑起来,“别叫的那么亲密,苏苡沫我要告诉你,我的人,你动不得,要付出代价的!”说完便挂了电话,苏苡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急忙说:“喂?你什么意思??” 而那边早已经没了回音,顾衍白到底什么意思?动他的人?苏苡沫仔细回想起来,难道是说她打了顾橙,所以他动用顾家名义将自己从一个小公司开除?为何顾衍白变成了这个样子……苏苡沫不由的怒了起来。 她直接朝顾氏走去,有些事她必须方面说清楚,再说她苏苡沫断然不是一个可以被别人欺负的人,她不能因为跟顾橙起了争吵而就丢了工作,这对于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来说不公平。 当她来到顾氏大门口时,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无论她说什么保安也不放他进去,她心理开始暗骂起来,可以啊,顾衍白,你竟然这样躲着我,可是我苏苡沫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朝那几个保安狠狠的踢了几脚,那几个保安被她将怒火挑了起来,还没见谁像她这样在顾氏撒野的,于是手也加重了力道,苏苡沫看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她冲着里面大喊起来,“顾衍白,你真的要抛妻弃子吗?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你可以不要我们母子,但是你也不能断了我们的后路!你真的想让我们死吗?”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再无关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本来苏苡沫只是为了萌讲顾衍白引出来,可是不想,自己的这些话竟然戳中了自己内心柔软的地方,突然落了眼泪,不知道为何保安见她这样,又喊着顾衍白的名字,一时也不知道要不要拦着她,双方便这么僵持着,突然顾衍白走了出来。 他鄙夷的看了苏苡沫一眼,以前顾橙说苏苡沫的为人,他还只是有点相信,可如今,他是真的完完全全的相信了,这样一个女人,真的让人束手无策,他走去过,怒道:“苏苡沫,你闹够了没有!” 苏苡沫本来心理就难受,结果一听到顾衍白这么说,更加的怒了起来,她含着泪水笑着说:“够?怎么会够!我苏苡沫从来不欠你顾衍白什么!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一个失忆就可以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你明明那么爱我,还有安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它那么小就没有父亲,顾衍白,当初是你说的,要照顾我苏苡沫一生一世!” “啪!”突然顾衍白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扇了苏苡沫一巴掌,声音几乎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苏苡沫捂着自己的脸,不解的看着顾衍白,他居然打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所有的坚持都在那一刻崩塌,“顾衍白,你!” 顾衍白厌恶的看着她,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滚!” 苏苡沫放弃了所有要说的画,她转身便离开,有些人注定是再也回不来的,一直是她苏苡沫自己在做着白日梦,渴望有一天能够期待他的醒来,如今看来,一切都只是白搭…… 她苏苡沫今天开始,与顾衍白再也没了丝毫干系! 苏苡沫一路跑着离开,她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应该去哪里,她甚至连一个可以哭诉的朋友都没有,她买了一瓶酒边走边喝着,她想,也许他真的该离开了,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终究连回忆都不复存在,有些东西注定强求不得 。也许早点放手,他们还不至于到达一个尴尬的地步,说也来也确实痛苦,上天给了她一个很好的人来照顾她,可是人生还未走到一半,又偏偏将他收回,连带着所有记忆一遍离开,那么剩下的她又该怎么办? 是不放弃继续追着他呢!还是带着他们彼此的回忆离开,起码有些东西值得保留,所以苏苡沫决定选后者,顾衍白不过是因为她打了顾橙而给她的教训,想来不会对她过于为难,她可以带着安安离开,那么顾橙也就可以放下心不再来找她的麻烦,就让她苏苡沫当一个胆小鬼,逃避一次吧,她不能让安安跟着她一起受苦。如此,就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最能给人带来伤痛,特别是那些被回忆伤了的人,他们往往都会选择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换一种新的生活,也许能将那些一直缠绕心头的思绪抛开。 那天苏苡沫带着安安离去,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离开,来时无人问津去去时自由自在,她舒了口气,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许久的城市,不得不说,临走时,她还是舍不得的。 安安不停的问为什么他们要走,为什么看不到爸爸,苏苡沫只好撒了个谎,她告诉安安,她们离开就是为了和爸爸玩捉迷藏,看看爸爸能不能找到他们,安安欢快的答应了,小孩子总是好哄的,可是这个捉迷藏他们似乎要玩一辈子,因为那个来寻人的人,永远不会来寻他们,有时候苏苡沫还是很担心的,她可以这么瞒着安安一时,那么时间长了会怎么样,也许多年以后他已经忘了这个爸爸也说不定,不然他到时候找爸爸,苏苡沫去哪里给他弄个爸爸来。 车开动了,离开有时候不见得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往往却是最理智的,她不可能留下来不停的和顾橙争斗不停的让顾衍白讨厌她明明上次他已经厌恶她到了极点,如果再这样下去,苏苡沫估计也不愿外提起顾衍白了,相爱的人其实未必要走到最后,但是那些美好的记忆好好保留下来,也不失为好事。 苏苡沫紧紧的抱住了安安,这个孩子现在是活下去唯一的动力了,安安被抱的极为不舒服,他的小脸蹭了蹭苏苡沫的手,苏苡沫淡淡的笑了起来,他们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苏苡沫他们来到了茵禧旁边的云都,她们租了一个小房子,并且在幼儿园找了一个简单的工作,可以照顾安安的同时挣点钱。 她的房东张太太见苏苡沫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便将房租减少了一半,苏苡沫非常感激,二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那是她到云都交的第一个朋友,张太太家的孩子和安安同岁,正好两个孩子玩的很要好,苏苡沫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比起以前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好太多,她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她只要安安可以健康成长,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而苏苡沫沫离开似乎并未让顾橙和顾衍白关系更进一步,顾橙自然知道顾衍白对她除了信任就是感激,可是除了这两点她却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她要的东西顾衍白根本不愿意给,即便他什么都忘了,回忆都不服存在,她依旧感觉的到,他放不下,她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顾衍白回来后大醉一场。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她很心疼,可是无论她怎么问都问不出结果来,她跑到顾氏去,结果那里的员工都守口如瓶,根本不愿意跟她透露半点消息。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苏苡沫明明离开了,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赢,难道他们之间即便忘了所以事,那情依旧存在吗? 她不信,她不相信,她和顾衍白从小一起长大,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苏苡沫吗?她不甘心,她明明没有一点是输给了苏苡沫的,可是为什么顾衍白当初没有回应自己的感情,而最好却和苏苡沫在一起了。 太多的情绪让顾橙难以平静,顾衍白已经有好久都闷闷不乐了,顾橙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便对他说:“衍白,你要是喜欢上了苏苡沫,你就去找她! 不用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难受!”说着说着,她不禁哭了起来,将所有的难受一同吐露了出来,她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他爱的人为什么这么难,他明明什么都忘了,明明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她,她以为上天给了她机会,可是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她在顾衍白心理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顾衍白是第一次看到顾橙哭,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他走过去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轻轻的呢喃,“不是的,橙橙,不是的,我只是知道安安是我的孩子……我只是……” 听到这句话,顾橙不由的震惊,安安……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天他们去做了亲子鉴定?而苏苡沫不愿意将安安还回来?到底怎么回事?她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安安是你的孩子?”顾衍白思考了半天才说,“爸那里看到了安安的照片,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顾长盛?他……顾橙记得顾长盛当初是接受了苏苡沫的,那么他是准备插手?当初他以病重为由没有过问任何事,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他准备帮助苏苡沫?这个想法让顾橙惊吓不已,她抬头看着顾衍白,试探性的问:“那他还说什么没?”顾衍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顾橙不知道为何心理凌乱起来,她又问道:“那你是想干什么?”顾衍白最终叹了口气,“那个孩子毕竟是我的……”顾橙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是她不想放弃,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孩子,那么就有挽回的机会,她说:“你可以打官司,让那孩子回到顾家来,顾家的血脉怎么可以流浪在外?”听到她这么说,顾衍白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你真的这么想?” 顾橙点了点头,她发现顾衍白真的变了,以前的他非常冷,一般人都接近不了,可是如今她却看到了这个男人温柔的一面,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的,他顾衍白以后就是她顾橙的了。 顾橙依旧不放心,她决定还是亲自见一下顾家的老爷子的,她来到顾长盛自己的别院,刚到门口,管家便出来迎接她,并且说:“老爷等你很久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让顾橙不知所措,她和顾衍白从小青梅竹马,自然跟顾家老爷子关系也是非常好的,可是她出国后就在也没了联系,今天这句等了很久了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而此时顾长盛正坐在轮椅上在和人下着棋,顾橙缓缓的走了过去,她看着顾家老爷子,心理不由的紧张起来,顾长盛看到他,和蔼的笑着说:“来了啊,来坐吧” 顾橙听话的坐了过去,顾家老爷子即便已经成了如今这幅样子,他的气势确实丝毫不减半分的,她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伯父好……”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情势所迫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她这么喊了一句,顾长盛笑了起来,“丫头,我记得当初你可不是这么客气的,哈哈哈,怎么出趟国变得这么礼貌了?”顾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当初年纪小……所以……”顾长盛又笑道:“听说你回国很久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啊?” 他没想到顾长盛突然提出她回国的消息,这要她如何说,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她知道顾老的脾气,“我一回来就听说衍白受伤了,所以就赶去看他,也就没了时间……” 顾长盛不再继续逗弄她了,本来和蔼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吗?并且他们还有了孩子?”顾橙点了点头,“我见过她” 顾长盛接着说:“既然人都见过了,丫头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他们一路有的艰辛你如今的做法有些不道义吧!” 说着顾长盛面色变得暗沉起来,顾橙明白了,顾家老爷子果然是帮着苏苡沫说话的,她不由的苦笑起来,“我们衍白认识那么久我自然知道他的脾气,认定一个人是不会再改变的,但是他现在忘记了,这就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必须把握住!” 顾橙说的诚恳,可是顾长盛还是板着脸看着她说:“那么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来了,发现你再骗他又放如何?又或者你能保证衍白以后会爱上你?这些你想清楚了没有!” 顾橙缓缓的将眼睛闭上,叹了口气,“我都知道,也都想过,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爱的有多深,可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我会努力让他爱上我,如果有朝一日他恢复了记忆,要去寻她,我无怨无悔,可是如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身边就只有我!”她说到动情处,泪水不由的滑轮了下来,她爱他不比苏苡沫浅,所以她必须争取,还没到最后她又怎能放弃。 顾长盛也叹了口气,终究无奈的笑了起来,“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吧,我这老头子什么都管不了了……”说罢他便朝人招了招手,管家便过来,推着他缓缓离去,顾橙看着他的背影,淡淡一笑,只要他不过问就好…… 她突然想到刚才说的话,莫名的好笑起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顾衍白定然会恨她吧,毕竟情有多深,她这个局外人看的一清二楚,除了不甘,似乎在也没有什么是她的动力。 苏苡沫每天带着安安回家,有时候顺便把张太太的孩子一并接回来,听说她丈夫在外打工,一个人带孩子也确实辛苦,她们经常互相帮忙。 有时候她丈夫从外寄给她了几件新衣服,她高兴不已,其实她自己也有钱买衣服,而且不见得她丈夫给她买的就是多好的,可是她依旧舍不得穿,都好好的放在柜子里锁着,苏苡沫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更加的幸福,比那些不愁吃穿担惊受怕的日子好多了。 可是她想的这些什么似乎他给不了。 其实有时候苏苡沫就在想,要是真的这样下去,安安没有父亲久而久之定然会被其他孩子看轻的,有那么几次,安安跑过来哭着说有些孩子骂他没爸爸教,苏苡沫就顿时生气起来,这个时候幼儿园的刘老师都会出来帮他们结尾,安安似乎很喜欢这个老师 。他非常的温柔,待他们母子非常好,其实苏苡沫看出了他眼底藏着那一抹难以挥去的深情,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再接受任何人了,她的衍白从未离开过她心理深处,那里既然已经被装满了,怎么能轻易装下另一个人呢? 而刘浩似乎不急,他在静静的等着苏苡沫,等着她从旧伤中走出来,同样是受过伤的人,彼此之间自然懂得更多。 有好多次张太太都劝着她答应刘浩算了,他虽然长得一般,家境也不是太好,但是却是一个会照顾老婆孩子的人,现在女人刘应该找这样的,踏踏实实过完一生就可以了,踏实。 以前她也想过踏踏实实的过,可是内心里有些事有些人根本放不下,既然放不下又让她如何踏实,说真的苏苡沫从没有想过再找一个,曾经那么累她都跟一个人走了过来,让她再接受另一个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久而久之,张太太也就不再过问了。 其实谁又知道,她苏苡沫根本就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平静的日子过得太过顺利,她总感觉要出什么事,而果不其然,你越担心的问题往往就最容易发生。 这天苏苡沫在幼儿园为那些盆栽浇水,突然一两别停在了幼儿园前,其实他们这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幼儿园,这里的家长不少都是步行或者骑车来接送孩子的,就算开车也都是一些便宜的二手车,可是如今这两宝马就这么随意的停在她面前到让她惊讶不已。 这时候车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看到那个人时,苏苡沫不禁瞪大了眼睛,她没想顾橙竟然会追她到这里来,她已经放手离开,她为什么非得死抓着不放? 她看着苏苡沫向她打了声招呼,然后直奔话题,“苏苡沫,衍白说安安是他的孩子,那么就是顾家的血脉,他总不可能旁孩子流浪在外吧!”一听这话,苏苡沫怒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橙嘴角不由的轻轻扬起,“我来接孩子走的!”苏苡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现在安安是她唯一的支柱,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苏苡沫直接将手中的洒水壶朝顾橙砸去吓得顾橙急忙拿手挡,可是苏苡沫此时早就失去了理智,她狠狠的砸向顾橙 。这时候车里又走下来一个人,一把将苏苡沫手中的水壶抢了过去,并且狠狠的将她推开,苏苡沫一个咧切向后倒去,还好这时候刘浩赶了过来,急忙的将她扶住。 当顾衍白看到刘浩时,不由的心理一动,他是谁?为什么会站在苏苡沫的身边,就在这时候,顾橙突然冷笑一声,“不错嘛,苏苡沫,你这骗男人的功夫真厉害,才多久不见,怎么不缠着我家衍白了?”这话听的刘浩火大了起来,他冲着顾橙吼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顾橙淡淡一笑,“我们是来接安安的,想必他肯定愿意跟他亲生父亲在一块的”听到安安,刘浩不由的看向苏苡沫,发现此时的她低头不语,也不知道到底在思考着什么,看的让人颇为心疼。 许久后,苏苡沫才抬起头来,她看着顾衍白苍白一笑,随机她冷声的说:“安安不会跟任何人走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说罢她转身离开,那背影似乎被孤独爬满,惹的刘浩心疼不已。 其实也让顾衍白有些不知所错,他有些后悔听见顾橙的话来抢孩子,那个背影让他开始不忍心,他很怕这样下去会毁了这个人,那样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谅自己。 苏苡沫比他们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谁要是敢跟她抢,她绝对会玩命的。 晚上回到家里,张太太便过来安慰她,让她放心,别想多了,可是她也清楚,这些安慰是多么的苍白无力,随意说了几句只好作罢。 而就在第二天,律师涵还是送到了她的手上,她看着那份律师涵痛哭了起来,这时刘浩过来安慰她说:“苡沫,也许这个官司他们未必能打赢……”听着这话,苏苡沫笑着摇了摇头,什么官司是顾家打不赢的,她斗不过他们的。 刘浩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他说:“苡沫,你别这样,这样下去对你身体不好,吃个饭吧,没准就好了”她看着刘浩突然哭了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们跟我抢孩子我抢不过的……抢不过的……”刘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陪着她静静的坐着。 突然苏苡沫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起身便离开,刘浩怕她出什么事,赶快在后面追着她,可是他晚了一步,苏苡沫早已经坐上车走了。 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跟他面对面,而他们之间没有半点情感,她站在顾氏大门外,路过的人一眼便认出了她,都像她投来鄙夷的目光,苏苡沫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去顾家找过顾家老爷子,可是却被阻挡在外,她再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顾衍白从大门走了出来,顾橙自然也很在他身边,一看到苏苡沫顾橙大为震惊,她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找上门来了,她正准备说什么时,顾衍白拦住了她,然后顾衍白走到苏苡沫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来做什么?”苏苡沫看到顾衍白突然说:“顾衍白我恨你!”紧接着,她突然晕了过去,顾衍白赶快抱起她朝医院跑去。 医院的病房外里,顾衍白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他的里边变得极为复杂,这一刻他竟然变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个事情对于苏苡沫的打击有多大,以至于她在顾氏门口站了一天。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明白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恨他,冷冷的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顾衍白心里有些不好受,其实想想,既然他是那个孩子的父亲,苏苡沫从一开始就没有否定过,她急切的带着孩子来见自己不就是这个目的吗》可是她如今又为什么害怕失去孩子。 顾衍白叹了口气,也许他真的不应该打这个孩子的注意,那天在见到苏苡沫时,他看得出来她明明过得很开心,似乎是他们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他们把她逼成了这样的。 轻轻的关上门,顾衍白就看到了顾橙,此时顾橙看着那个紧紧关上的病房门,疑惑的问道:“她怎么样了?”这句话她是真心问的,并不存在什么虚假的因素在里面,毕竟看到那样的苏苡沫,她清楚这次确实是把她逼得紧了,于是她就说:“要不我们先将孩子的事先放下,等她恢复了我们再说?”顾衍白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带着孩子,不然她活不下去的,我今天是真的感受到她内心的愤怒了” 听到顾衍白这么说,顾橙立刻怒了,她问:“什么意思?你不要自己的孩子了?你想让你们顾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吗?”顾衍平静的看着她说:“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需要管!” 他说这话时带着微微的愤怒,顾橙发现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个顾衍白,怎么就因为这样她就成了一个局外人吗?顾橙也怒了起来,她吼道:“好,顾衍白,我是局外人,就你们才一起的,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你是这个意思吗?”听她这么说,顾衍白也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是重了点,他解释道:“毕竟那个孩子是我们的,所以……” “你们的……那么我到底算什么顾衍白?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在我面前提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顾衍白觉得似乎是自己越描越黑,便也不再解释了,直接转身离开。 这时候,顾橙推开苏苡沫的病房看着那个沉睡中的女人,不由的嫉妒起来,明白他把她忘的一干二净,可是真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到底为什么?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朝苏苡沫吼道:“苏苡沫,你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不就是我不在的那些年你猜乘虚而入吗?你现在又来搅局,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难道不是你乘着苡沫不在而留在衍白身边,没错,他是忘记了所有人,包括我们这些好朋友,可是顾橙你要明白一点,不是你的怎么抢都没有用,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不是你一个青梅竹马就可代替的,我看你还是早些收拾了离开,免得伤心过度!“ 温婉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她冷冷的看着顾橙,作为一个警察她是相当厌恶这样的人,跟一个小偷没有什么区别,盗取别人的感情并且还相安理德的将它当成是自己的东西,做着可笑的白日梦。 “是你?“顾橙认出了温婉,她讨厌和苏苡沫关系好的所有人包括这个温婉,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几乎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击在她心里,弄得她好似一个盗贼一般,可是温婉自带一种气场,让她的所有掩饰都不发存在,她慌忙准备逃走,温婉突然一把抓住了她,对她说:“顾橙,有些事适可而止就好,不要做的太过分,安安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又是一个让她撇清关系的人,怎么今天他们所有人都跑来告诉她,他顾衍白和她没有关系,趁早死心,可是怎么办,她这个人就是不死心,不然在国外那么多年,她早该放弃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顾橙冷笑道:“是警察又如何?没听说过清官难断家务事吗?温警官,你还是好好打额做你的颜太太的好,别人的事情少插手!” 很少有人敢这么在温婉面前说话了,温婉挑了挑眉头,笑道:“那你最好不要犯法,我这双眼可是尖的很,特别是对于那种小人!” “你!”顾橙气的没话说,可是她又如何能跟她真的动怒,先不说她本身为警察,再加上是颜纪的太太又是顾衍白的好朋友,虽然顾衍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可是那层关系可依旧在维持着。说不过,骂不过,她只好愤然的离开。 而这时,苏苡沫早已经醒了过来,听着她们两的对话,不由的会心一笑,温婉还是如此,嘴巴如此毒辣,也就她能够将顾橙气成那个样子。 温婉见苏苡沫醒了过来,便急忙坐到她面前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苏苡沫摇了摇头,她当时不过是晒了一天太阳,所以头才会有点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见她没事,温婉便说道:“你怎么不辞而别呢?你不想和衍白在一起了吗?”苏苡沫听到顾衍白的名字不禁觉得头一痛,她笑着摇了摇头,看她这个样子,温婉不禁有些无奈,她说:“你就这么放弃吗?苡沫,你们之间经历那么多事,就被这些小难题给打倒了吗?你遇到事情不能总是像这样逃避!” “逃避,确实是逃避,可是温婉不逃避我又该怎么办,他很讨厌我你知道吗?他现在又来抢我的孩子,你说我能怎么办?” 苏苡沫苦涩的说,她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一开始她还抱有希望,可是如今她哪里还有什么希望可言,他有多么厌恶她,她自己非常清楚,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顾橙横在他们面前,她根本靠近不了他,他也从来没有给过她靠近的机会。 温婉叹了口气,如是的说:“苡沫,你有没有认真想过,衍白他失去了记忆,他忘记了一切,你不能以他现在所做的事而怪到他本身不是,你已经逃避多少次了,以前你怕他把危险带给安安,你要带着安安离他而去,可是如今,他失去记忆,你难道不该想办法让他恢复吗? 再说了那么久的感情你放的下吗?苡沫,有时候人不能这么自私,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放弃了他,有朝一日他什么都记起来了,你让他怎么办? 让他带着痛苦活一辈子吗?”听完温婉的话,苏苡沫突然安静了下来,温婉起身离开,有些事情必须她自己去想通,一旦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都好解决。 苏苡沫静静的坐在病房里,她有些不知所措,确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是顾衍把恢复了记忆怎么,她只想着他们之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却似乎没有想过解决方法,没错,顾衍白此时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可是那是在他忘了自己的情况下啊,有句话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那么他又何罪之有呢? 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为何在这种情况下她总想着要离开他,没错他们之间确实存在问题,可是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过错,她一直都是这么自私,遇到一点伤害便想逃避,可是她却从未为他而考虑过,那么他呢? 此时的苏苡沫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她静静的坐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几天苏苡沫出院了,没想到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了刘浩,他正带着安安来接她,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家人,可是,苏苡沫要的不是他。 她接过安安,对着刘浩说了句谢谢,便带着安安离开了,其实从来刘浩带着安安来接她时,刘浩已经明白了,她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是为了逃避一些事情,可是如今看到她脸上的阴霾消散,大概是不准备再逃避了。 但是所有人都有执念,刘浩也是,他还是不死心的跑到苏苡沫面前,跟她说:“苡沫……”可是苏苡沫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她只是说:“有些东西一旦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谢谢你的好意” 终究刘浩没有说出口,他想她说的对,确实说出口以后他们做不了朋友,他也更没有办法去面对安安。 回到家里,苏苡沫搂着安安问他:“安安这几天乖不乖啊”安安骄傲的点了点头,苏苡沫笑道:“那我们去做好吃的好不好啊!”安安一听好吃的高兴的欢呼起来,苏苡沫心情也大好,说真的温婉那些话对她来说是很有帮助的,起码她终于不会觉得前路一片茫然。 她对未来有了一定的信心,她甚至不再害怕安安会被抢走,因为怎么抢都是她的。 这次苏苡沫准备了好多菜,她叫来了刘浩和张太太,大家一起聚一聚。 一来刘浩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她的选择他永远没有资格阻碍。 张太太一来氛围就变得缓和了不少,她看着这么多菜不由的惊叹道:“啊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苡沫居然做了这么多菜?”苏苡沫笑着让张太太上桌。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争吵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大家合合乐乐的吃起饭来,张太太素来都是一个嘴快的人,她问道:“苡沫啊,这孩子的事怎么处理的?”苏苡沫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刘浩急忙给张太太使了个眼色,张太太也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提这有些不对,急忙尴尬的把菜往嘴里送边送边说:“吃菜……吃菜……” 苏苡沫脸色好转后,她淡淡的笑了起来,“没事的,这个不用担心,孩子本来就是他的!”这么一听,张太太觉得更加不太对劲,她便没在说什么继续吃饭,吃到一半时,苏苡沫突然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我苏苡沫在云都就和你们两个人要好,明天我就要走了让我们干一杯!” “什么!你要走了?”张太太包在嘴里的饭差点喷了出来,她疑惑的看了看苏苡沫又看了刘浩,她想这苡沫就要了走了,说什么刘浩也不可能半点反应没有啊。 可是刘浩面色极为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得就她一个人不知道,张太太努力的咽下嘴里的饭,问道:“你这怎么说走就走啊,怎么在这里过得不好?你要去哪呢?” 苏苡沫笑着看向张太太,她说:“回去,把我丢掉的东西拾回来!” “咦?”张太太又包了一口饭,看着苏苡沫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她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问道:“不对啊,你走了老刘咋办啊!” 她这句话一出,差点把刘浩给呛住,刘浩尴尬的吃起饭来,苏苡沫也觉得略微尴尬,她也自顾自的吃起饭来,这时候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安安又说:“妈妈当然去找爸爸了,爸爸很重要的……”不知为何听到安安这么说,苏苡沫觉得莫名的难过起来,确实很重要,可是当初她为何几次想要离他而去呢? 这顿饭吃的不易,让刘浩极为难受,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她不属于这里,更不可能属于他。 吃完饭后,张太太和刘浩便离开了,走到楼梯口时,张太太问刘浩,“老刘,你怎么也不拦着她啊,就让她这么走了?”刘浩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说:“我怎么拦着她,她要去找她老公,你让我以什么身份拦着!”刘浩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个字说了出来的,他比任人都难过,也比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不对啊,她老公不是不要她了吗?她老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倒是劝劝她啊,哎,算了,我自己去,你这样的好男人她不要,以前的烂人她到要去检,我说说她去!”张太太越说越起劲,还真准备去找苏苡沫。 刘浩赶快拦着她,“别去了,什么烂人,你知道是谁吗?安安的爸爸是茵禧顾家的少爷!” “顾……”张太太赶紧捂住了嘴巴,她咽了口唾沫,这个顾家就连她这种老百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据说他们在整个茵禧几乎可以一手遮天了,而且都说这顾家少爷张的非常好看,很多怀着春梦的姑娘们都想嫁入顾家当少夫人呢,没想到这苏苡沫竟然还和顾家少爷有一腿,可是张太太看着苏苡沫似乎没有哪里出奇的地方,这又是怎么和顾家少爷扯上关系的?想着想着,张太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突然笑了起来,“是不是阴差阳错把苡沫给睡了啊!”听完这话,刘浩急忙捂住了她的嘴,他叹了口气说:“他们是相爱的!”听到这话,张太太不淡定了,她掰开他的手说:“你咋知道的?” “一个女警官告诉我的……”刘浩如是的说道,张太太张大了嘴巴问:“啥?”他又去认识的哪门子的女警官啊,他一个地地道道的幼儿园老师,哪里认识的了那些人啊,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这个苏苡沫真的和顾家少爷相爱过? “天!”张太太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个回事?她的好朋友很有可能会是顾家的少奶奶,而且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安安就是顾家的小少爷了,张太太突然说:“我要去找苡沫问清楚!” 刘浩摇了摇头拉着张太太离开了,所以他和苏苡沫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可能,他早该看清的。 这一次,苏苡沫是真的做好了打算了,大不了就是回到七年前,她继续紧跟着他顾衍白的步伐,说什么她都不能再将他推开,她一定会把他追回来,即便他不再记得他们的曾经,那也没关系,她一个人记得就好了,那些美好的回忆她可以慢慢说给他听。 所以,这次苏苡沫不会再逃避了,她要去追回那本来就属于她的幸福,即便在困难,在艰辛,她都要这样做。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苏苡沫带着安安准备往茵禧市走,不想这个时候竟然看到了顾橙来找她,她也就奇了怪了,这个顾橙还真的是咬着她不松口了啊,苏衍沫根本懒得理会她,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 顾橙很讨厌这样子的苏苡沫,如此的目中无人,想来因为上次的事,顾衍白对她已经多了几分厌恶,她就火大起来,她朝苏苡沫喊道:“苏苡沫,这是要去哪啊?”苏苡沫没有理会她,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顾橙等的不耐烦了,她上前去抢过苏苡沫手里的东西怒道:“苏苡沫,你能有点礼貌吗?” 听完这话,苏苡沫真的给逗笑了,“顾橙,你跑到我家来不敲门就走了进来,这叫礼貌?”顾橙自知理亏,说不过她,只好转移话题,“苏苡沫,你看到了律师函吗?不知道你要怎么办呢?” 苏苡沫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那也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顾衍白之间的事!”又是这句话,顾橙最讨厌的话,她苏苡沫又一次的说给了她听,她笑了起来,“就算是这样,苏苡沫,你当不了着顾家的太太!” 苏苡沫都不知道她在省个哪门子的气,有些无奈,恰好这个时候张太太上来帮她收拾东西,看到门口一个女人挡住她进去的路,便一把将她推开,边走边说:“唉,我说苡沫啊,都说这好狗都不当道的,这人怎么都不如狗了?” 张太太说的一本正经,听的顾橙之接牙痒痒,不知道是哪里冒出这么一个女人居然如此嚣张,她怒道:“你能讲点素质吗?怎么张口闭口就骂人?” 张太太久不乐意了,她看了一眼顾橙,疑惑的说:“我刚刚骂谁了我!你这人也真是奇怪,我刚起来就听见你的声音,跟我比嗓门大是吧!‘张太太说着,还提高了声音,听的顾橙更加火大, 顾橙怒道:“苏苡沫,你也只配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一听这话,张太太挠挠脑袋,转眼一想,这不是在,骂她吗?她双手叉腰看着顾橙怒吼道:”说啥玩意呢?你刚刚骂谁呢?“ 说着说着,张太太直接上前去推了顾橙一把,并且说道:“你有本事在说一句啊!“顾橙气的没话可说,她看着苏苡沫愤怒的说:”苏苡沫,我恨你!“说罢她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只听见一阵翻滚声,顾橙就摔到了一楼去了。 张太太看到惊讶的说:“啥玩意儿?还玩苦肉计呢?“她刚说完,只听刘浩在下面喊:”还不快来救人!“ 于是苏苡沫又来到了医院,这回一同来的还有张太太和刘浩,这时候顾衍白也赶了过来,他看见刘浩突然变得不爽了,但是他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了苏苡沫身上,他问:“怎么回事?“ 苏苡淡淡一笑,“我推得!“ 你!“顾衍白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竟然这么生生的说了出来,”你故意的?为什么?“苏苡沫继续笑着,”因为她抢走了你!“ 这句话不知道顾衍白惊讶不已,就连张太太他们也震惊了,张太太急忙说:“苡沫啊,啥都好顶,这罪你乱/顶什么呢?明明就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嘛!” 听完这话,顾衍白挑了挑眉头说:“你是说顾橙她自己摔下去的?“ 张太太被这莫名的气场给吓住,她哆嗦半天才又说:“不然呢?哪个没事干了去推她额,惹的一身晦气!“张太太是个口无遮拦的人,不管到了哪里从来不看场合,因此容易得罪人,只是她没想到她得罪的就是她说的顾家少爷而已。 顾衍白突然怒道:“你说什么?”那怒火突然把张太太给吓了一跳,她悄悄的移到苏苡沫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顾衍白,“苡沫啊,这小伙张的不错,就是凶了点”苏苡沫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都到什么时候,张太太还是那个样子。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说:“顾衍白,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她那微微的一挑眉,总是带着那一点熟悉的感觉,他一时语塞,苏苡沫又继续说:“要不我们就等到她醒了看她自己怎么说罢,反正你相信的是她!” 一听那话,她的意思似乎是反正你顾衍白相信她顾橙,那么什么事你都可以去问她,反正顾橙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又不相信其他人。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相信与否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听到苏苡沫这样说,他不由的微微挑了下眉头,可是苏苡沫看着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知怎么回事,顾衍白觉得从苏苡沫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感觉,那似乎以前不曾存在过,那份淡定从容。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脑海里是怎么蹦出来“以前”这个词的,他和苏苡沫……想了想顾衍白会心一笑,想到这个词也是自然的,毕竟他和苏苡沫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他们有共同的孩子,只是他清楚一点而已,自己喜欢的应该是顾橙,和苏苡沫没有关系,那么这个孩子出来兴许是个意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早将孩子生下来,莫不是真的想顾橙所说,她想利用这个孩子来威胁自己? 一想到这,顾衍白不禁皱起了眉头,本来对苏苡沫刚升起的好感一下子便烟消云散。 苏苡沫似乎也看出了他面部表情的变化,不由的惊讶,她很疑惑顾衍白到底在想什么?但无论怎么猜,她是不会想到是自己的。 一波人就在外面等着顾橙醒来,等着等着,张太太就觉得很是无聊,她东瞅瞅西看看,最后又凑到苏苡沫身边,小声的嘀咕,“苡沫啊,你说那女人醒过来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啊,电视剧上不都这么演的嘛!” 听完后苏苡沫不由的觉得好笑,她看着张太太笑道:“如果真是那样,只能说无话可说了” 张太太一听,愣了半晌她才说:“不对啊,那她不会怪我吧!”苏苡沫知道她是担心顾橙到时候责任全被推给她,然后苏苡沫便安慰她,说即便有事也是冲着她来,跟张太太是扯不上关系的。 其实苏苡沫也很好奇,那时候顾橙来这么一下是为了什么?难道他还真的模仿宫斗中把这些嫁祸给她?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护士走出来说病人醒了,然后他们一群人冲了进去,顾衍白首先走到了顾橙床边,问她情况如何,她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的向苏苡沫他们这边看过来,苏苡沫自然也发现了,她没有做出什么回应,而张太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时候苏苡沫开口了,她说:“我们没什么问题了,多谢那家关心” 这话一出到让苏苡沫很是意外,难道她不准备把事情推到他们头上?莫非她也摔个失忆?看样子又似乎不是,苏苡沫想,看来也没什么事情,便和张太太他们一起离开了。 见人都走出了病房,顾橙缓缓舒了口气,顾衍白便询问她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回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 顾橙想了想,似乎很久才回忆起来,“好像是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其余什么的我就记不起来了……” 顾衍白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其他的事你就什么叶别想了,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站起身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顾橙慌张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说:“今天,留下来陪陪我可好?” 顾衍白看着顾橙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想也对,她都受伤了,自己确实应该多陪陪她,便会心的笑了一下,在她旁边做了下来。 离开医院,张太太便问:“苡沫啊,你今天还搬走吗?” 苏苡沫点了点头,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当然要继续了,一切事情迫在眉睫,她也必须赶快回到茵禧,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在快点,那顾橙说不定先下手为强了。 回到家里她继续收拾东西,张太太和刘浩也赶紧来帮她,其实她看的出来,刘浩此时不是很高兴,但是她没有办法去顾虑他的感受,只好去忽略。 很快把东西收拾完,苏苡沫与张太太他们道了别便拉着安安离开了。 张太太很不舍的苏苡沫,她看着那别缓缓开走不由的叹了口气,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身旁的刘浩,“你说苡沫这样去了茵禧有没有结果啊!她和顾少……” 刘浩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从这途中他似乎看出了三人纠缠不清的关系,而男方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苏苡沫的处境很不好,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张太太见刘浩不语,便自己离开了,她走边说:“有时候得去看看苡沫,没准她就是顾家太太了。” 苏苡沫坐在车上,抱着安安,看着沿途变化的风景不由的感慨,才来这个城市不到一年时光,又要离开了,那个错综复杂的茵禧,真的是她想回的吗? 本来将要放弃的她,这次却又从头再来,说来也很是奇怪,她似乎总是和这茵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怎么走都把它绕不开。 终于又回到了茵禧,她直接就去了她得住处,这是温婉早就给她准备好的,她也正好省了麻烦,房子不是太大,但是很舒服,里面的东西温婉也一并给她买好了,苏苡沫知道凡事交给温婉她都很放心,她是一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苏苡沫大概的整顿了一下,出去找了分工作,她依旧找的是幼儿园里的工作,方便来照顾安安,其实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是真的很不容易,她每天上下班所有的心思都在了安安身上,一时间竟然忘了回来的目的,她也好奇,自上次以后,顾衍白似乎没有在提安安的事,他居然放弃了。 其实苏苡沫也大概猜到,这些事绝对不是顾衍白想要的,那肯定就是顾橙了,一旦与孩子断了联系,那顾衍白就不会在和苏苡沫接触,她顾橙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苏苡沫不由的“啧”了一声,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容易,苏苡沫既然准备把人抢回来,就不会轻易的说放弃! 的空闲的时候,温婉来苏苡沫家里看他们,来的还有颜纪,当然他只是负责把温婉母子送过来,然后简单问了几句便离开了。 苏苡沫看到他们这般不由的羡慕不已,当然它没有表现出来,看着温婉怀中嗯孩子,小小的甚是可爱,首先看到的就是安安,他现在温婉旁边看着她怀中的孩子笑的特别开心,温婉还专门放低了让安安看,嘴上笑着说:“看来安安很喜欢弟弟呀!”安安点头稚嫩的说:“嗯!安安喜欢……”温婉一时高兴的最都合不拢。 半晌,她才抬起头看向苏苡沫问道:“苡沫,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苏苡沫听到温婉再问自己,摇了摇头,打算她还真没有,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再说,现在的一切打算,将来有没有用还真的不一定呢! 温婉看苏苡沫的表情,似乎带了点悲伤,便急忙安慰说:“没关系的,苡沫,你想尽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就好了,你们这几次见面,他可以恢复的趋势?” 苏苡沫叹了口气说:“完全没有,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以前我抱有希望,可是现在那个顾橙在他身边,形影不离,难说!” 听到这,温婉只好继续安慰她,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顾衍白失去记忆,可是连她都忘的一干二净,他的那些朋友他都很少接触了,特别是现在干什么那个顾橙都很在身边,看的她都急得慌。 这次反而苏苡沫镇定不少,她知道急也没有用,所以还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苏苡沫的心理突然升起一个想法,她应该去会一会那个顾橙了。 听温婉说顾橙回到了茵禧的医院修养,于是苏苡沫便找了个机会去医院看望顾橙。 这家医院就是上回顾衍白住过得,所以苏苡沫是在清楚不过了,她走到院子里时就发现顾橙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苏苡沫便走了过去,说:“看来今天气色很不错嘛!” 顾橙听到是苏苡沫的不由的震惊起来,沉默片刻她才说:“怎么,苏小姐竟然会来看我,真的让我很诧异呢!” 苏苡沫看着她淡淡一笑,“会来看你,我自己同样很诧异”她说着,嘴角不由的笑意更浓,于是她又接着说:“你从那楼梯摔下来,到底是为了哪般啊?嫁祸?还是其他?” 听完苏苡沫的说法,顾橙不由的好笑道:“嫁祸?有那个必要吗?”她说着把头撇向另一边,不再理会,苏苡沫仔细想了想,嫁祸确实没什么必要性,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想用这个留住顾衍白。 想到这种可能,不由的笑了出来,看来她顾橙也并非胜券在握呀,有些事情想的比做起来可容易的多。 听到苏苡沫的笑声,顾橙不由的心生怒火,她总觉得苏苡沫笑起来很是得意,只是她不懂,她苏苡沫有什么好得意的,她怒到:“你笑什么?” 苏苡沫听闻她这么问,嘴角的笑容依旧,她轻轻的扶上顾橙的双肩说:“看来你也没多大胜算啊,怎么,衍白没有喜欢上你吗?” 这时苏苡沫的话对于顾橙来说就像是挑衅一般,不过苏苡沫也确实是挑衅,她就要看看顾橙怎么应接。 “苏苡沫,你似乎忘了”顾橙看着苏苡沫,似笑非笑,“衍白已经失忆了,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你苏苡沫跟他已经半点关系也没有了!”苏苡沫最讨厌的莫过于这一点,本来她和顾衍白好不容易可以走到一起,却不想,如今成了这般样子,顾橙这个时候提起来,无疑将她的怒火给挑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劝解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看着顾橙,眼神中充满了怒气,她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似是高傲一般说:“顾橙你也要清楚一点,我和他之间的羁绊不是一个失忆就可以完了的,我们所经历的,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到的,而且,我和他之间还有了孩子,顾橙你们有什么?” 这句话确实说到了顾橙心坎里,她最顾忌的莫非就是这个孩子,也许顾衍白已经失忆了,可是这个孩子他却清楚的知道是他的,他不知道苏苡沫是用什么方法怀上孩子的,可是他却不能对她不闻不问,也许这个孩子就是成为他们之间障碍的原因,虽然顾橙心里这么想可是表面上她却显得极为镇静,“苏苡沫,有了孩子又如何,你以为这是在古代?” 顾橙说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她看着苏苡沫继续说:“你以为这二十一世纪还存在母凭自贵的说法?苏苡沫你还真是天真!你可以给衍白什么?你又可以为他分担什么?” 她说的这些苏苡沫不是没有想过,其实她心理很清楚,她根本帮不了顾衍白什么,她什么都不会,确实不如顾橙,可是这也不是她放弃的缘由。 苏苡沫看着顾橙,心理明显愤怒得很,可是她说的又全是对的,顾橙见苏苡沫不说话,她知道这口舌之挣她赢了,所以笑的更加得意。 “怎么?苏苡沫你无话可说了吗?告诉你,就算你们经历了再多,那又如何?那不过是以前,可是往后的日子,陪他走的只会是我!”顾橙说着话,丝毫不留情,听完她的话,苏苡沫不由的心理一疼,她说的没错,现在的顾衍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顾衍白了,他们之间存在些太多的问题。这一点,苏苡沫比顾橙更加清楚。 但是她怎么能够容忍以后的岁月,顾衍白由她顾橙来陪呢!于是她便说:“顾橙,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陪他的未必是你!”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认输,其实不过都是一些无聊的争执,苏苡沫也是很清楚的。 赢了顾橙又如何?其实顾橙就没什么好挣的,只要顾衍白不想起来,她就只能在让他爱上他,苏苡沫总是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说完就完的,即便多了个顾橙又如何? 苏苡沫想了想便没有再和她起争执,跟她随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在苏苡沫离开后,顾橙不禁握紧了双拳,其实她很清楚,顾衍白即便忘记了,他们那段感情也没有那么容易消失,当她提醒顾衍白要回孩子时,她已经有了深刻的感触,可是她不想输,她已经错过了七年,在没有下一个七年可以等了。 苏苡沫踏出医院时,发现医院门口停了一辆车,看起来车的主人很不简单,当那人走出来时,看了苏苡沫一眼,才走进医院去。 苏苡沫总感觉那个眼神很奇怪,不像是狠,似乎是好奇,她很诧异,这个人她似乎根本不认识,她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她想了想,也想不明白,就离开了。 院子里,顾橙还在晒着太阳,似乎心情比刚才好得多,大概是苏苡沫离去的原因吧,来的人轻轻的走到顾橙的背后,似乎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当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力的在顾橙的肩膀一拍,下的顾橙急忙回头,看见了来人,她舒了口气,“原来是你啊,珍妮弗!”来的人就是顾橙的好朋友,珍妮弗,其实她的原名应该是罗兰,只是大家叫习惯了珍妮弗这个名字便也没有再更改过。 珍妮弗看着顾橙轻笑了一下,立刻又变为了一脸严肃,她说:“你啊,怎么回事呢,在美国不辞而别!”提起这个事,珍妮弗就生气,本来准备找她去旅游的,谁知不见了人,最后她才打电话来说,她回国了。 听珍妮弗这么说,顾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有急事嘛!所以也就没来得及跟你道别了” 听她这么说,珍妮弗郁闷的说:“你啊,真是见色忘义,一听到那个顾衍白出事,立刻就从美国赶回来,说都不跟我说,难道我会跟我哥拦着你不成?”苡听到珍妮弗说她哥,她便觉得愧疚,便不好意思的说:“这次你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和罗夏一起。 珍妮弗走到她旁边,玩着手指说:“你猜啊?”听她这么说,顾橙不由的笑了起来,淡淡似乎再也没有先前的凌厉。 珍妮弗想了想,靠近顾橙说:“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放着我哥那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回到这找人家有女朋友的人,唉!”一听这话,顾橙便有些不好受,她的脸色随即变得有些难看,见到她这个样子,珍妮弗赶快转移话题,“话说,我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女人,似乎也不是太厉害嘛!” “她能有多厉害,我不知道当初衍白是怎么看上她的!”果然一提起苏苡沫,顾橙就来了精神,说话的声音也加重了不少,听的珍妮弗直点头。 珍妮弗看着顾橙问道:“听说顾衍白失去记忆才和那个女人分开的,橙橙你可把握啊,毕竟失忆是有好的可能的!”顾橙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这个可能,只是她想放过这个机会了,再放过她和他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珍妮弗,我不怕他记起来,只要我现在在他身边,他就是我的,当初我离开的几年里,那个女人趁虚而入,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顾橙说的极为肯定,珍妮弗听出了她的坚定,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这样下去,对三个人何尝都不是一种伤害呢?你又何必执着呢?” “执着?”顾橙冷笑了一下,“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执着,不然事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现在我跟他应该已经结婚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孩子。。。。。。”顾橙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抓住了珍妮弗的手,“他们有了孩子,这是最让我措手不及的!”一听顾衍白和苏苡沫有了孩子,确实让珍妮弗惊讶了一把,她没想到,在他们之间竟然有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如果顾橙执意要抢走顾衍白,那么最后最可怜的不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而是那个孩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啊,珍妮弗立刻拉住了顾橙的手说:“橙橙,这件事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不要再继续了,最终你们都会受伤害的!何必呢,明明在你身边已经有了足够好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看看呢,他们已经有了家庭,这样做真的好嘛?” 顾橙没想到,一向什么都支持她的珍妮弗这回竟然不向着她说话,她不由的有些生气,说起话来也难得的激动起来,“我不怕伤害,我错过他了七年,不会再继续错过下去,幸福是抓在自己手中的,我绝对不会把衍白再让出去,珍妮弗,你不用再劝我了,很多事情我都考虑过,我这么做,我不会后悔的!” 听顾橙这么说珍妮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不再说话,静静的把她推回了房间,她不想再过问顾橙的爱情方面,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她哥哥都会是一个受害者。 珍妮弗看着顾橙睡了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觉得顾橙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的很不值得, 不值得,她甚至觉得,顾橙能不能真的得到顾衍白的爱都很难说。 两个人做在一起,有一大没一搭的聊起天来,毕竟是好朋友,顾橙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她还是真的很想念这个好朋友的。 珍妮弗看着顾橙想了想不由的笑了起来,“其实啊,你和那个顾衍白真的很奇怪呢?你姓顾他也姓顾,而且你们还是青梅竹马,你说你们会不会是亲戚啊!”、 听珍妮弗这么说,顾橙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她无奈的推了珍妮弗一把,说:“你啊,开什么玩笑呢,那是小时候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姓顾的人多,照你那么说,天下姓顾的不都是亲戚了?”珍妮弗自己也笑了起来,她说:“也是额,不过橙橙,你家那顾衍白有恢复记忆的迹象吗?” 顾橙知道,珍妮弗也在为她担心,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她叹了口气说:“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什么情况,但是真的难说,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就恢复了,你也知道,那个女人一直阴魂不散,怎么赶都赶不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珍妮弗听出了她话中的无奈,其实她也挺能明白顾橙的心情的,喜欢一个人不容易,特别是那个人在不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就更加难了,她深有体会,毕竟她哥哥就深深的喜欢着眼前的这个这,可是她却从没有回应过她的哥哥,把一切当作视而不见,有时候,她觉得她哥哥很可怜,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去劝过她哥哥重新寻一个目标,可是她哥哥就是不肯,如此下来倒是真的苦了自己。 珍妮弗觉得自己没有尝过爱情的苦,其实挺幸运的,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都跟赶什么一样,不由的心里开始庆幸起来。 从医院里出来,珍妮弗便接了一个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撒娇一把说:“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请你这个妹妹吃饭,哼!”说罢,她挂了电话,就朝着一家西餐厅走去,她走到一个身着白衬衫的男子对面坐了下来。 看了眼他才说,“不行,我今晚非得多吃一点,毕竟你很少这么殷勤!”听到珍妮弗这么说,罗夏点了点她的鼻头一脸宠溺的说:“好啊你,感情我的东西都喂了小猪啊,小猪还知道回报主人让人吃肉呢,哪像有些人!” 看他那副样子,珍妮弗就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还把自己比的连猪都不如,珍妮弗气的脸都有些微红,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说:“哥,你要再这么说,我可不告诉你橙橙的情况了哦!” 一听到顾橙,罗夏神情一下变得激动起来,他急忙问:“她怎么样了?” 可是珍妮弗就是不告诉他,让他干着急,罗夏终于败下阵来,他说:“好妹妹,你可不能这么对你哥哥啊,我们可是亲兄妹啊!” 珍妮弗根本就懒得理他,她继续喝着酒看着自家哥哥急的团团转莫名的觉得很幸福,这时菜终于也上上来了,她赶快拿起刀叉吃起牛排来,看的罗夏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拿出一张信用卡放在桌子上,若无其事的也开始吃起牛排来。 当珍妮弗看到那张卡时不由的亮眼发光,赶快伸手去拿,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罗夏突然伸手,将那张信用卡压在了手底下,珍妮弗赶快去求他,“好哥哥,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而罗夏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他的牛排,珍妮弗只好跑到罗夏面前,又是捶腿又是揉肩的,看样子狗腿级了,看的罗夏无奈的笑了起来,把信用卡第了上去,珍妮弗接过卡后赶快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看着那张卡可真是爱不释手,罗夏无奈的说:“你呀,这拜金的性子怎么才能改啊,将来谁敢要你!” 珍妮弗笑着说:“没人要算了,哥你养着我呗,多好啊!”罗夏继续吃着牛排,不时的笑了出来,“姑奶奶,我可不敢要你,还是早点嫁出去的好!” “哥你怎么这样啊!”珍妮弗撒起娇来,他们兄妹自小没有父母,全凭罗夏一人把她抚养 长大,对于珍妮弗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罗夏,他不但将珍妮弗养大,还自己有了公司,成就了一番事业,只是明明到了已婚年纪却未见他交女朋友,其实以罗夏这么的有才干之人,想找到女朋友真不是难事,一大堆人等着嫁他,可是他的心却完完全全的交给了顾橙,从此他人就难在入他的眼睛。 罗兰看珍妮佛半天不说话,便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好妹妹,你倒是说话啊!”珍妮佛这才回过神来,于是便说:“她好又不太好,哥你知道吗?她喜欢的那个顾衍白和别人已经有了孩子,而且他们本来是准备结婚,因为那场事故所以失忆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橙橙出现了……” 她说的激动完全没有去看罗夏的表情,直到听到刀叉相碰的声音方才停下来,看着罗夏有些犹豫了,罗夏缓了半天才说:“我没事……” 珍妮佛直接说不出话了,气氛变得格外尴尬,罗夏冲着珍妮佛笑了笑似乎是在安慰一般说:“好了,兰兰别想了,她的选择我支持!” 不知道为何,珍妮佛总觉得听着这话格外难受,她哥哥依旧如此,不曾放下,于是她就说:“哥哥,你为什么跟她一样执着,明明知道结果还要这样,哥,我们回美国吧,她找到了她的幸福,你也应该为自己想想啊!” 听完这话,罗夏不由的轻笑了起来,“放下?妹妹你可知道那有多难,放下放下,说的真好听,又有几人可以真的做到!” “那是你们太固执!本来事情就没有这么复杂,你们何必……”珍妮佛不由的说道。 突然罗夏打断了他的话,“你懂什么?你有没有喜欢过人,你怎么会明白那种得不到的痛苦!” 罗夏这句话一说,让珍妮佛彻底不说话了,其实也是,她确实不曾经历过什么感情,她只是一直无忧无虑,看着他们为了这些事而庸人自扰,她不明白,人何苦去为难自己,于她来说一天只要活的足够开心就好了。 罗夏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激动,便没有再说什么,自己自顾自的吃起饭来,珍妮弗看到罗夏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她现在不知道要如何去劝他,就连刚刚劝顾橙也是,她的立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劝了。 珍妮弗也吃了起来,明明是平时最爱吃的东西,此时却如同嚼腊,她用叉子使劲的叉了一下牛排,可是怎么也吃不下去,她也许没有什么重要的人,可是唯独她的这个宝贝哥哥最容不得他人欺负,而现在欺负他的那个人却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终于她还是叫了声,“哥,我们真的回美国吧,或者我们去旅游啊,你可是答应我的!” 罗夏见珍妮弗这个样子,无奈的说:“兰兰,你现在还不能走,我要看到她得到幸福才行!”一听他这么说,珍妮弗不由的急了起来,“哥,她得到了幸福,那么你呢?你的幸福谁来给?”说着她的泪水不由的落了下来。 这是罗夏第一次见珍妮弗这样,有些不知所措,珍妮弗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说:“哥,你以前那么开朗,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值得很多人去爱,橙橙既然找到了她认为重要的,我们离开好不好,她已经幸福了!” 罗夏走到珍妮弗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说:“哥答应你,她一旦结了婚我们就离开好不好,我会把她忘得干干净净的”明明说的那么有气无力,珍妮弗知道他只是在安慰她,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答应了。 吃完这顿饭,珍妮弗觉得自己有气无力的,她不想再去管那么多,决定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为了那些事烦心确实不是她的风格。 珍妮弗开着车兜着风,好不自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孩子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吓得珍妮弗急忙刹车,也在同时有一个女人冲了出来,紧紧的抱紧了那个孩子,说是急那时快,车子刚刚的停在那个小孩面前几厘米处,这时珍妮弗急忙下车去看情况,只见那个孩子母亲站了起来,并且把孩子抱起来,转身便准备离开。 珍妮弗赶紧去问情况,“你没事吧?孩子怎么样了?”那个女人说没事,并抱着孩子继续走,珍妮弗不放心,便掏出了一叠钱,走上去递给了那个女人,“这些钱你拿着吧!”这时那个女人突然抬起头来,珍妮弗愣了半晌,没想竟然是苏苡沫,就在珍妮弗诧异的时候,苏苡沫对着她笑道:“是孩子不小心,没事的,放心吧!”突然珍妮弗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人走远了,便又追上去说:“要不我载你到医院看看?”苏苡沫笑着说:“真的没事,你的车压根没有碰到我们,放心吧!” 她只是在笑,笑的那么自然,竟然让珍妮弗不知所措,这时候只听见苏苡沫又说:“对了,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吧!”珍妮弗点了点头,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就说:“是见过面,就在医院门口,那天我正好去看顾橙!” 一听到顾橙,苏苡沫先是一愣,接着她又笑了笑,“原来是顾橙的朋友啊”那声音似乎是带着几分奇异,像恨又不像是恨,让珍妮弗很是奇怪,于是她便问道:“你狠顾橙吗?”听到这话,到让苏苡沫惊讶不已,她半晌才说:“她都告诉你了?” 珍妮弗点了点头,其实也不算是都,不过事情的大概她都清楚,她没想到会在这遇见苏苡沫,于是她便借着这个机会想和苏苡沫好好谈谈,本来以为苏苡沫不会答应的,没想到她竟然默许了,她便载他们来到一家餐厅,正好连下午饭一便解决了。 其实苏苡沫也很好奇,珍妮弗居然想跟她聊一聊,她知道这个珍妮弗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她也断然不是一个因为一些事情而讨厌那个人的朋友的人,所以对珍妮弗也没有什么好戒备的,她们二人聊了几句没想到意外的合得来,这让珍妮弗自己非常诧异,她以为她会很讨厌这个苏苡沫,没想到事情竟然出奇的奇怪。 珍妮弗问道:“苡沫,你恨顾橙吗?”这一问,苏苡沫先是一愣后来才说:“不恨那是假的,可是细细想想似乎也不怪她,毕竟当初我离开了那是事实,所以后来难以弥补自然也怪不得他人,我不过就是放不下而已,我真的很喜欢衍白,所以才会这么执念,而且我不希望安安没有父亲”提起安安,珍妮弗不由的多看了那孩子几眼,说真的,珍妮弗是发自内心喜欢安安这个孩子的,他长得不但可爱,而且很听话也很聪明,看样子苏苡沫把他教的很好。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相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看苏苡沫这个样子,眼中透着疲惫,她就知道,苏苡沫一个人带孩子有多么的辛苦,可是喜欢的人还不会为自己分担,所以她不恨那才是假的,可是又如她所说,她恨又如何,一切不都看顾衍白到底此时喜欢的是谁而已,她和顾衍白的过去都被记忆给冲刷殆尽,所以她只能试试如今的顾衍白到底会不会再爱上她。 其实这么看,珍妮弗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支持谁,虽然顾橙是她的好朋友,可是这件事她总觉得应该是顾橙做得不对,起码她是趁虚而入的,珍妮佛从和苏苡沫的谈话中可以知道,她爱顾衍白绝对不输给顾橙,而且她也可以肯定,他们曾经有多相爱,一想到这,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家的哥哥,同是执着的人,又何必呢? 珍妮弗问道苏苡沫:“你会不会因此也讨厌我呢?其实我很诧异你居然愿意把你的事情讲给我!”苏苡沫笑了笑,“那是我和顾橙的事,和你本就没有多大关系,如何和顾橙接触的人我都恨都讨厌,那我也太累了吧,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是个坏人!” 不知道为何听到苏苡沫这样的评价,珍妮弗是真的会心一笑,也许把苏苡沫换成是顾橙的话,她没有这么执着,她有她所执着的原因,虽然不是说顾橙没有原因,但是她的原因带点自私。 饭后,珍妮佛把苏苡沫他们载回了家,一路上她都是把安安抱在怀里的,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而安安似乎也很喜欢她,两个人一路聊的甚是开心,其实苏苡沫很好奇,他们年龄相差这么大,真的不存在代沟? 不想自从珍妮弗来过苏苡沫家以后,她便常常过来玩,大概是想找安安吧,苏苡沫也放心让安安跟着她出去玩 让安安跟着珍妮弗出去玩,珍妮弗虽然人风了点,但是也是很值得托付。 “安安宝贝,今天我们去哪玩呢?”珍妮佛坐在驾驶坐上,对着安安一脸宠溺的问,安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珍妮佛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说:“小家伙不知道动动脑袋嘛?” 安安嘟着嘴看着珍妮佛说:“明明你脑袋比我大,你怎么不动脑啊?”珍妮佛一听乐了,“哎吆,小家伙不得了啊,这小嘴这么厉害呢!”说罢她就去揉安安胖嘟嘟的小脸,安安急忙躲开,边躲还边说,你看着点路啊!” 突然听到有人按喇叭的声音,珍妮佛急忙握好方向盘,神高气昂的瞥了一眼周围的司机,突然听见有人大骂,“他妈的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珍妮佛一听怒了,于是加快了油门,喷了他们一脸油烟,轻轻的扫了一下那些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听见背后传来怒骂的声音。 安安看着珍妮佛嘟着小嘴说:“你居然!”珍妮佛一听,学着安安歪着脑袋问道:“我居然?”而安安却再也没有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小孩子很多词都没有学会。 但是被珍妮佛调戏他就很不高兴,于是把头扭向一边去,珍妮佛看到这个可爱的安安不由的笑了起来,“安安宝贝别生气了,姐姐请你吃好吃的!”一听这话安安就两眼放光,没想到珍妮佛居然竖起了手指。 要是让苏苡沫知道,自己心爱的安安被珍妮佛教成了这样还不要找地方哭去啊! 珍妮佛又带安安去了一家西餐厅,看来她对于牛排是真的爱不释手啊! 珍妮佛和安安吃着牛排,有说有笑的,她觉得和这个小孩一起,比和她呵呵吃饭有趣多了,她笑着看着安安,突然伸出手去捏安安的小脸,“安安,你说我要是也生你这么个大胖小子该多好啊!” 安安嘴里还包着东西,听到珍妮佛那么说,他突然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珍妮佛眨巴半天,看的珍妮佛直乐呵。这时候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顾橙,她在想顾橙这个时候找她干嘛? 带着疑问,她缓缓的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顾橙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生气,“珍妮佛你在哪呢?” 珍妮佛立刻说:“我在吃饭啊,怎么终于想起我了啊!”她刚说完话,那边突然就说:“你过来接我,我今天出院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的珍妮佛一愣一愣的,感情把她当接送的司机了啊,不过想想也是,定然就是顾衍白没有去接她,她便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她继续吃着东西,安安见她根本没有要走的冲动,于是就问道:“你不走嘛?”珍妮佛冲着安安笑了起来,“天大的事饭最重要,不管,我们吃完了再说!”安安似乎也很认同这句话,于是两个人便继续吃了起来,而另一边得顾橙早已经气的直跺脚。 她本以为自己受了伤顾衍白可以多来陪陪她,可是哪知道顾衍白一天太忙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来,让顾橙非常生气,她想就算平时不来,那么她今天是出院的日子他没道理不来接她啊,一想到这,顾橙就气的不得了。 在她最生气的时候,珍妮佛带着安安来了,其实珍妮佛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是她是一个局外人,很多事情都拘束不了她,所以她觉得就算她天天去找苏苡沫他们也没什么。 不想在顾橙看到安安的那一刻,怒火不由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她怒到:“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们很熟?你认识苏苡沫?” 珍妮佛没想到顾橙是这样的反应,她本能的把安安拉到自己身后,看着顾橙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参与,这个孩子我喜欢的紧自然喜欢带着他玩!” 喜欢?当顾橙听到这个词时她竟然笑了起来,“珍妮佛你们都喜欢这个孩子?他有什么好讨人喜欢的!” 看到这个样子的顾橙,珍妮佛真的叹了口气,她没想到顾橙竟然变成了如今这般,以前那个高贵典雅的女神形象到哪去了? 其实珍妮佛是不想和顾橙吵架的于是她拉着顾橙的手好生劝了起来,“橙橙,其实你不喜欢苏苡沫,可是都和这个孩子无关不是,你总不能因为一个苏苡沫而讨厌和她接触的一干人等吧” 顾橙冷笑一声,“珍妮佛,你想错了,我讨厌苏苡沫这个人,乃至她的一切!”说罢就自己提着东西离开了,看这个样子珍妮佛也懒得去管她,她终于知道她和苏苡沫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 珍妮佛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低头看了一下安安的表情,似乎不是太高兴,她伸手捏了一下安安的小脸蛋,“安安不会因为刚刚那个阿姨而讨厌姐姐吧!”安安抬头看着珍妮佛挤出一个大大的小脸,“不会!”这听的珍妮佛心花怒放,在安安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珍妮佛觉得,此时的顾橙还不如一个孩子,也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 顾橙本来因为顾衍白不来接她就已经很生气,没想到刚刚看到珍妮佛居然跟那个孩子在一起她就更生气了,既然都能随便的把孩子带出来,那就证明她也跟苏苡沫同样的好她觉得这样她似乎是输给了苏苡沫,怎么可能,她不甘心,她和珍妮佛十几年的关系,岂能因一个苏苡沫而不好了,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珍妮佛。 这边珍妮佛正在跟安安玩的开心呢,看到顾橙打来电话,她有些诧异,接起来一听,就听到顾橙再为今天的事情道歉,其实珍妮佛根本不会和顾橙生这种气,她们两的关系根本没得说。 听到珍妮佛那样说,顾橙终于舒了口气,她就不信她苏苡沫那么厉害,可以轻易的抢走她身边的人。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顾衍白走了进来,她似乎察觉到了来的人,于是把头转向另一边,根本懒得去理会顾衍白,看到她这样顾衍白不由的笑了出来,上前去劝她,其实在他踏进屋的那一刻,顾橙就已经原谅了他,对于顾衍白,她总是格外的宽容。 晚上,珍妮佛把安安送回了家,没想到苏苡沫早已经做好了饭,闻到一阵饭香,说什么珍妮佛也是不打算走得了,苏苡沫叫她这般不由的笑了起来,为他们准备了碗筷,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苏苡沫觉得这样也好,其实安安不会那么孤单,她感觉安安和珍妮佛在一堆开心了不少,自己也就放心了,其实心理是很感激珍妮佛的,这个姑娘为人豪爽,而且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苏苡沫也很乐意噗交这个朋友。 吃完饭后,珍妮佛大赞了苏苡沫的厨艺菜离开,最后还很不舍的摸了一下安安的头,安安似乎对她也有了一定的依赖性。 待珍妮佛走了以后,安安到苏苡沫怀里,蹭了蹭,苏苡沫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笑了起来,突然安安抬起头对着她,“妈妈,今天我们见到那个坏女人了!”坏女人?苏苡沫细细一想,便知道安安说的是谁,她笑了出来,“是不是你珍妮佛姐姐跟她吵了起来啊?”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解释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安安瞪大眼睛看着她,“妈妈怎么知道啊?”苏苡沫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其实猜出来很简单,以珍妮佛的性格是不会参与她和顾橙之间的,顾橙见到珍妮佛跟安安那么好生气也是必然的。 第二天珍妮佛照常来带安安出去玩,一路上珍妮佛把车开的极快,不过安安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再快他都不害怕,看着安安这么淡定,珍妮弗不由的大笑了起来,两个人玩的更加疯了。 “安安,你说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啊?”珍妮弗看着安安,期待着他的回答,安安想了想摇了摇头,珍妮弗又戳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你啊,昨天是这样,今天居然还是这样,还是要看姐姐的啊!”说罢她直接把车开去了海边,边开边笑着说:“安安宝贝儿,今天我去海边好不!” 安安一体也激动起来,“嗯!”了一声,珍妮弗开车一点也不含糊,不到十几分钟他们就来到了海边,下了车,安安看到那个海边似乎有点熟悉,珍妮弗似乎也看出了安安的神情,便拉着他的小手朝沙滩走去,“怎么啊,小家伙,那么喜欢海啊!” 安安突然低下头呢喃,“我来过这……”珍妮弗不以为然,她想安安就住在茵禧,来这海边玩似乎是很正常的事,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安安想到了上次他在这里失踪,画了一幅画,他拉着珍妮弗的手往前跑去,珍妮弗奇怪的问他,“这是要去哪啊?” 安安没有解释就往前跑,珍妮弗只好跟着他跑过去,不想竟然是那么长的一段路,幸好安安停了下来,看来是目的地到了,这时他们看到前面正站着一个男人,就在珍妮弗诧异的时候,安安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大腿,并且喊了一声,“爸爸~”看到这一幕,珍妮弗是真的惊呆了,莫非这个男的就是让苏苡沫和顾橙抢的男人,看长相与气度确实不差,可是她觉得她哥也不错啊! 顾衍白被安安抱住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还是笑了起来,他把安安抱在了怀里,宠溺的问他来这里干嘛,这时候珍妮弗才发现,那个顾衍白看起来冷冰冰的,可是对于这个孩子还是温柔了不少,看来真的是所谓的血浓于水,这时候珍妮弗突然觉得,顾橙真的没有必要和他们去挣什么,她的胜算是真的太少。 顾衍白抱着安安看了珍妮弗,便和她打了声招呼,珍妮弗也很礼貌的回了他,中间有个安安,他们也很快便熟络起来,安安在顾衍白的怀里很乖,平时和珍妮弗那个嚣张劲全都没有了,她冲着安安吐了吐舌头,“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安安冷哼一声,没有再看她,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听明白了没,不知道为何顾衍白突然想把安安带回家去玩,于是便将珍妮弗一便邀请了,毕竟从珍妮弗那里得知她是顾橙的朋友,其实听到这顾衍白没有多大的诧异,似乎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似是的,不过珍妮弗倒是很喜欢这样。 顾衍白今天本就是不知道为何想来沙滩看看,来到这里时,他突然想到了上回那个孩子画的那副画,就专门走过来看看,没想到早就被风沙给冲刷干净了,他有些失望时,竟然被安安那个小家伙突然抱住了大腿,他很诧异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到这个孩子,想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苏苡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总是莫名的闪过苏苡沫的名字,他想应该是安安的问题。 今天既然见到安安他便将他们带回了家,回到家里,顾衍白便让他们坐下,他依旧把安安抱在怀里,根本就不舍得放下,珍妮弗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安安有多讨喜,其实作为珍妮弗来说,她是真心的希望安安得到父亲的关爱。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顾橙突然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她震惊无比,加上又看到珍妮弗,她突然走过来拉起珍妮弗就往她房间走去,珍妮弗就这样跟着她进了房间,顾衍白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逗着安安玩。 一进屋里,顾橙就把门关上,珍妮弗便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那一脸怒火的顾橙她不由的叹了口气,“橙橙,你怎么了?” 一听珍妮弗在问她,顾橙突然就说:“我怎么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带着那个孩子到处玩就算了,你居然还把人带到顾家来!你是存心想跟我做对吗?珍妮弗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不帮我就算了,犯不着来和苏苡沫一起对付我吧!” 珍妮弗一听就觉得顾橙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她确实不会去帮顾橙,但是她也不可能去帮苏苡沫啊,虽然她觉得安安应该得到应有的幸福,但是由于顾橙的原因,她什么都没有告诉顾衍白,这时候没想到顾橙竟然来怪她,听的珍妮弗也是火了,“顾橙,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了什么样子,以前的顾橙是为了这点小事就随便怀疑猜测别人的人吗?我珍妮弗对你你居然会怀疑,顾橙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友情怎么也比不上一个男人!” 珍妮弗说的有点激动,而顾橙听完后却出奇的安静,珍妮弗想,顾橙应该是听进去了一点,毕竟她也不是一个坏人,她心里只是把顾衍白看的太重了,珍妮弗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顾橙的肩膀,“顾橙,何必呢?” 听到珍妮弗这么说,顾橙不由的扬起嘴角,“珍妮弗,你又想劝我吗?我告诉你就算我得不到顾衍白的爱,我也不会爱上你哥哥!” 突然珍妮弗安静了下来,她看着顾橙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似乎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人,她眼里不只是有爱,还有浓烈的恨,这样的人太过可怕,仿佛她什么都可不顾忌,珍妮弗拉住顾橙的手说:“我并不是因为我哥哥才会这么劝你,你一开始不就知道,很多事情我都是支持你的吗?只是你现在这样又如何?你早就变得不是你自己了!” 突然顾橙大笑了起来,她看着珍妮弗冷声的说:“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你怎么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你当然把一切说的那么轻巧!”珍妮弗点了点头,终究无奈的说:“你和哥哥都这么说,可是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宁愿不喜欢任何人,你们是自己把自己给拘束了!”像他们这样执着的人真的没有办法说什么。也许珍妮佛就只能告诉自己不去爱上别人才对,她不想再和顾橙说什么,直接转身走出门去,珍妮弗是个乐观的人,即便和顾橙吵了架她并不会放在心上,踏出门的那一刻,她心情就好多了。 因为她知道,顾橙这么生气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像她到了如今这般境地,却是容不得有半点差池,加上这个孩子对于顾衍白来说又是那么重要,她怎能看着顾衍白和那孩子这么交好! 顾衍白和安安见珍妮弗走了出来,便和她打招呼,聊了起来,其实顾衍白发现,顾橙交的这个朋友很不错,她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的福气,只是这一点,顾橙现在怕是怎么也看不出来了,她早就被东西遮住了眼睛。 聊了几句,罗夏突然打来电话,催珍妮弗回去一趟,其实罗夏回到茵禧,就在这里开了一个分公司,而珍妮弗就是公司的副总,而她这个副总就是一个挂名的,通常她什么事都不用管,没想到这次罗夏竟然会专门打电话来叫她回去,珍妮弗没有办法只好和他们道别,其实她准备把安安一便带回去的,免得苏苡沫担心,谁知道顾衍白却说让安安留下来多玩一会,人家亲生父亲发话了,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人带走把,于是只好答应了。 珍妮弗离开顾家便马不停蹄的朝罗夏公司,罗氏集团狂奔而去,也不知道她哥哥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着让她回去,而去珍妮弗觉得,就算公司真的出什么事了,把她叫回去似乎也是白搭,她想了想就走近了罗氏,其实她真的很佩服她哥,这才在这里呆了多久,这么快就把罗氏建立在了这里,一切东西全部都规划好了,刚踏进去,就见罗夏下来把她带了办公室,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珍妮弗便急忙的问:“哥,出什么事了?” 罗夏看着珍妮弗,于是就说:“好妹妹,你还记得吗?橙橙的生日就要到了!”一听这话珍妮弗就感到非常无语,“哥,感情你因为顾橙的生日大老远把我叫回来!气都不带让我喘的!” 罗夏看着她笑了起来,“这就是大事啊,以前她的生日聚会都是我们帮她办的啊!”听到这,珍妮弗喝了一口水,才慢慢的把话说了出来,“可是今天不同了啊,我的好哥哥人家有顾衍白帮她办聚会,怎么会轮到我们呢?我们还是别瞎操心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担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说罢,珍妮弗摆了摆手,有时候她真的被自己这个哥哥给折腾死了,他什么要是能把她的生日看的那么重要该多好!珍妮弗无奈的叹了口气,罗夏看着她终究苦笑了出来,“也对,不过礼物总要准备的吧!” 一听到礼物,珍妮弗简直要疯了,她这个好哥哥肯定拉着她到处去看礼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是悲惨啊! 而另一边,顾衍白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拉起安安准备把他送回去,这时候顾橙走了出来,见他们要走,就说:“这么晚了还是今天先别走了,明天再说吧!”顾衍白点头,犹豫着,这时候安安突然说:“不行的,这样妈妈会担心我的!”这话一出倒让顾衍白惊讶不已,他不曾知道安安居然这么懂事。 可是顾橙依旧不认输的说:“没事,我给你妈妈打电话,你妈妈就放心了!”安安突然瞪着顾橙说:“不行!你打了电话我妈妈会更加不放心的,爸爸~送我回去好不好!”安安露出他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顾衍白,让顾衍白根本拒绝不了,看到这样的安安,顾橙不由的在心里嘀咕,怎么和他妈妈一样喜欢装可怜。 顾衍白也不顾顾橙的阻止,带着安安走了出去,坐在车上,安安看着顾衍白说:“要是妈妈看到爸爸一定很高兴的!”他笑的天真,竟然顾衍白有些不知所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苏苡沫的住处,那个地方开起来并不是太好,但他想了想苏苡沫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想必也住不了多好的房子,想到这,顾衍白就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他们,他把安安送到楼底下,自己却怎么也不想上去,不知道为何,这是顾衍白有些想要逃避,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安安见顾衍白没有和他一起上去的打算,于是拉起顾衍白的手,就说:“爸爸,你不送我上去吗?”他说的诚恳,两个眼睛水汪汪的,看的人难以拒绝,于是顾衍白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顾衍白轻轻的按了一下门铃,很快门就被打开了,看到顾衍白时,苏苡沫惊讶不已,顾衍白淡淡的笑了一下,把安安交到苏苡沫手中,便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就听到苏苡沫说:“你不坐会吗?”不知道为何,顾衍白总觉得这句话似乎让他难以拒绝,他想了想便答应下来,安安看到顾衍没有走,他兴冲冲的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顾衍白坐在沙发上,苏苡沫看到他们父子二人玩的似乎很开心,她端来茶水放到桌子上,看着他们笑道:“他似乎很粘你呢!”顾衍白一听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我的儿子嘛!”不知道为何说完这句话,顾衍白沉默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苏苡沫淡淡的笑了起来,似乎面部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她说:“也是啊,安安可没有这么粘我呢?”她看着安安满眼的宠溺,顾衍白不知道刚刚那句话她是真的不曾在意,还是她不过是想给彼此找个台阶下,他想既然她都不曾在乎,他似乎也没必要过多的避着。 两个人这么一起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到让他们感到有些尴尬,苏苡沫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们很少有机会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她一时失了神,以为顾衍白恢复了记忆一般,而苏苡沫不说话,顾衍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忽然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想必是白天和珍妮弗玩的太疯了,他看了苏苡沫一眼,示意把安安带去休息,苏苡沫会意的点了点头,她接过安安,回到房间把安安放好。 她以为她一出来,应该早已不见了顾衍白的踪迹,没想到的是,顾衍白依旧坐在沙发上,两人依旧是沉默,最终由苏苡沫来打破了这个沉默,她说:“这么晚了,你不走吗?”听那话似乎是要赶人的冲动,顾衍白突然笑了起来,“苏苡沫,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苏苡沫听了心里诧异了一下,突然顾衍白又说:“你最近过的可好,带着安安可以没问题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问话,苏苡沫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就算再不好我不也不会把安安交给你的!”苏苡沫突然说,顾衍白在她眼里看到了愤怒,也许他曾经无意中想做的事情是真的把眼前这个人给伤害了,她似乎很担心他会把安安抢走,其实顾衍白早在那次之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知道安安对于苏苡沫有多重要,便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他笑着说:“放心,我不会把安安带走的,我只是问问!” 他说着,本来想说他作为安安的父亲怎么也应该给他一定的抚养费,可是他想像苏苡沫这样的女人,给她钱她是绝对不会要的,于是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苏苡沫听到他这么说,终究放下心来,她看着顾衍白轻声的说了句:“谢谢~”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词,顾衍白心里很不好受,明明以前他是那么讨厌苏苡沫的,为何当她把这个词说出口后,他竟然开始有些迷茫,难道他做错了?就在他思考时,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不想竟然是顾橙打来的,于是他便接了起来,只听见顾橙在电话那头说:“衍白,我在苏苡沫家楼下”顾衍白没有想到顾橙竟然直接到这里来寻他,于是叹了口气,就跟苏苡沫说:“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便踏出门去。 看到顾衍白就这么走了,苏苡沫心里极为不好受,她看着他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模糊看不到为止,心里的莫一块莫名的空了起来,也许她不该如此不该放他离开,可是他们之间早已经隔了很远的距离,那段距离不是轻易能够逾越的,苏苡沫渐渐的笑了起来,她本以为这样不在相见,或许她会遗忘,其实她心里最清楚,她根本就忘不了。 今天顾衍白来是个意外,却让她明白她根本就放不下,虽然一开始满满的信心回到了这里,可是往后的很多时候她都选择去遗忘,他顾衍白可以忘的一干二净那她为什么不可以,于是很长一段时候她都不愿再想起顾衍白的任何事,她想这样下去没准自己就真的全部遗忘了,可是她错了,这些不过是她还要继续逃避的借口,她早就跟温婉说过,这次她不会再逃避,她要去面对,还信誓旦旦的说明了一切,结果呢,自己不还是在逃避? 顾衍白走下楼梯,果然看到了顾橙,他走过去发现顾橙有些不高兴,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顾橙看着他,眼中不止是有怒火,还有几颗滚动的泪珠,“你送个人需要这么久?”顾衍白有些无奈,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紧紧的将顾橙抱住,刹那间顾橙有些不知所错,她很少见到顾衍白这个样子,心理有些疑惑,顾衍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住她,顾橙便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苡沫家的灯全部熄灭,顾衍白才轻声的说:“嫁给我吧!”听到那句话,顾橙突然瞪大了双眼,她眼中含着惊喜于诧异,顾衍白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拉着她离开,似乎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顾橙几次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然而自从那次以后,顾衍白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仿佛那只是他当时开的一个玩笑,只是令顾橙不解的是,为何顾衍白从苏苡沫家里出来会莫名的跟她说这样一句话,她有时候就在想这句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苏苡沫,所以她很好奇当时苏苡沫到底对顾衍白说了什么让他这个样子。 顾橙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决定去找一次苏苡沫,而她的理由就是几日后,顾衍白要为她举行的生日会! 这天一大早安安就被珍妮佛带走了,据说是她哥哥让她帮忙挑礼物,她觉得无趣,于是把安安带上,会好玩不少,苏苡沫没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正好最近她叶很闲就坐在家里慢慢的喝写茶,她想也许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平复下来,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苏苡沫诧异,难道珍妮佛带着安安回来了?不应该啊?按说他们应该要好一阵才对。 想着这些,苏苡沫渐渐的擦门打开,从渐渐推开的门缝里她看到一张并不是太友善的脸,于是她一把准备把门关上,突然顾橙出手,把门推开,她看着苏苡沫冷笑起来,“你这么怕我?一见我就关门?”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见门被打开了,苏苡沫也就懒得管了,自己回到沙发上继续喝起茶来,看到苏苡沫那淡定的样子,顾橙就火大起来,她走到苏苡沫身边看着她笑道:“果然清闲的很呢?怎么你不用照顾孩子啊!哦,我想起来了,你喜欢让孩子那张讨喜得脸帮你苏苡沫去讨的顾衍白的欢心!”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顾长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到这话苏苡沫不由的怒了起来,她盯着顾橙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想说你已经无聊到要找一个孩子的麻烦!” 听苏苡沫这么说,顾橙也不生气,她不客气的坐在了苏苡沫对面,看着她冷笑起来,“我当然不用找一个孩子的麻烦,毕竟以后我跟衍白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苏苡沫听她这么说有些不以为然,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一般,惹得顾橙怒火加重,她说:“苏苡沫别以为你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就可以了,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吗?” 苏苡沫一听她这么说,不由的挑了一下眉头,“那可真是难为你了”说罢她便不再理会顾橙,自己喝着茶水,顾橙最讨厌苏苡沫这个样子,无奈身边的人似乎很喜欢一般,她突然凑近苏苡沫说: “苏苡沫,那天你到底跟衍白说了什么啊?他居然向我求婚了,我真的好差异,是不是你决定退出了?不再来打扰我们了吗?要是那样我还真的得谢谢你啊!” 听完这话,苏苡沫惊讶的看着顾橙,“他向你求婚了?”顾橙淡淡一笑,表示默许。苏苡沫不由的奇怪起来,那天她什么也没有和顾衍白说,他到底又是为何突然向顾橙求婚的? 就在苏苡沫发呆的时候,顾橙突然递给了她一份请帖,“过几天衍白准备给我举行一个生日会,我们好歹朋友一场,你可一定要来哦!”说罢她把请帖放在桌子上,头也回的走了。 苏苡沫没想到顾橙竟然会邀请她去她的生日会,苏苡沫总感觉这个宴会并不是那么好去的,她细细的想了一下,也没再做过多的理会,继续喝起她的茶来。 一段时间过后,珍妮弗他们回来了,珍妮弗看到桌上的请帖,很好奇的一看,没想到这么熟悉,她诧异的看着苏苡沫,“你会去吗?”苏苡沫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于是点了点头,珍妮弗想了想看着苏苡沫说:“她居然会请你?我倒是真的很好奇!” 其实不只是珍妮弗好奇,就连苏苡沫也很好奇,不过既然人把请帖已经送到家里来了,她又怎么好意思不去呢! 时间过的很快,顾橙的生日会就到了时间,苏苡沫便穿了一件比较正式的礼服,带着她准备的礼物出去,刚出了门,就见到珍妮弗的车停在楼下,珍妮弗从车里探出头来,看着苏苡沫和安安,比了个手势,他们便坐上了她的车,苏苡沫很好奇,珍妮弗今天怎么特地来接他们,珍妮弗就说:“那种场合基本都是开车去的名家,难道你要打的去么?” 听到这话苏苡沫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她是担心她和安安去了被人看不起,其实就算她不介意,那么安安呢,她总不能不顾及安安的感受,想来珍妮弗是为了安安,苏苡沫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珍妮弗点了点头,开动车子。 这次顾橙的生日会的地点其实也就在他们顾家举行的,比起其他地方买的别墅,倒不如他们家来的更好,不一会苏苡沫他们便到了目的地,苏苡沫拉着安安和珍妮弗走了进去,里面人来的可真不少,甚至是比上次温婉孩子满月酒还要多,看来顾衍白的面子相当的大呢!珍妮弗看了一眼周围,突然皱起眉头,一脸厌恶的表情,其实苏苡沫大概也明白,以珍妮弗这样的性格,自然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 当然她也没有再表现出来,而是拉着安安的手说:“我们去玩玩吧!”安安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但是他还是看了一眼苏苡沫,珍妮弗也跟着看过来,都用一副乞求的样子,弄得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二人欢呼着离开了。 其实苏苡沫清楚,这样的地方并不适合安安,也许珍妮弗带着他去玩会更好一点,不一会就见温婉走到了苏苡沫的面前,她发现苏苡沫正在想事情,便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苡沫也舒了口气,她看着温婉,此时更加动人,“是你啊!”温婉拉她到旁边去坐下,好奇的问她:“你怎么会来?今天不是顾橙的生日会吗?难道我听错了?” 苏苡沫笑了笑说:“就是她的啊,可是有人把请帖都递到我家来了,你说我怎么好意思不来啊?”温婉只好无奈的点头,她想既然顾橙这么把苏苡沫叫一定是有目的的,说了几句,温婉发现苏苡沫很不再状态,于是就绕开了那个话题,问道:“安安呢?你放心把他丢在家里?”听温婉这么问,苏苡沫恢复了神采,把珍妮弗的事跟她讲了一遍,温婉笑道:“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呢!” 她们笑着聊天,而另一边珍妮弗拉着安安四处玩耍,中间不时的有服务员递上来一杯酒,没想到安安人小鬼大居然接了过来,吓得珍妮弗赶紧抢了过去,她对着安安说:“这个你可不能喝!不然你妈妈以后绝对不让你跟我出来玩了!”听到这安安只好腥腥的点了点头,嘟着嘴继续玩着,珍妮弗只好把那酒解决了,还没喝完,她就不想喝了,心想这个酒怎么劲这么大,于是准备找个地方倒了,正当她突然转身时,却没有看到背后有人,她手中的酒杯完全的倒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珍妮弗见状只好赶快跟人道歉,取出纸巾来给他擦拭,谁知那人只是对着她温婉一笑,珍妮弗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充满了阳光,那人淡淡笑道:“没事的,我也没看到,我们扯平了”他说话总是那么温柔,让她不由的多了看了他几眼,果然风度翩翩,就在她一直盯着那人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颜纪,你在这?快走吧!”他冲那人点了点头,并转身对着珍妮弗道别便离开了。 颜纪,从那时起,她的心里便烙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当珍妮弗准备对安安说话时,突然发现安安不见了,这可把她吓坏了,就刚刚那一会的时间,他居然连影子都没了,珍妮弗急的到处找,她想安安是不是躲起来吓她呢!别看安安平时待在家里安安分分的的,可是跟她出来可调皮的很,她找了刚刚好几个地方,就是没有看到安安的踪影,奇了怪了,安安这是去了哪里,她可不敢这么回去告诉苏苡沫,她宝贝的安安给她弄丢了,于是她赶快加紧了寻找。 可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安安的影子,她想安安这是到哪里去了,不应该啊,安安不是那么不听话的孩子,既然他会跑就一定会回来啊,那现在这是去哪了? 珍妮弗不知道的是,安安去了一个连顾家人都很少进去的地方,安安一路小跑,这里比竟他是很熟悉,顾家真正重要隐秘的地方就是顾长盛的住处,安安以前经常跑来找他爷爷玩,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他走到大门口时,门口的保安不让他进,他就冲着里面大喊,那保安开始没有听清,后来听仔细了居然是“爷爷”他就纳闷了这是谁家的孩子胆子这么大,连这地方都敢闯,正准备上前去拦着时,管家走了出来,安安一见到管家,急忙喊道:“管家爷爷!” 保安这下突然愣住了,感情这是管家的孙子啊,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呢,管家一看是安安,急忙过去拉住安安的手说:“哎呦,小少爷,你怎么来了,老爷都想死了你,快快和管家爷爷进去!” 一听是这样的情况,那保安就更加郁闷了,小少爷?难道老爷还有私生子不成?毕竟他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少爷说的就是顾衍白的孩子。 一进门,安安就蹦蹦跳跳的跑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上去了,顾长盛一见是安安,激动的紧紧把他抱在了怀里,老人都特别喜欢小孩,特别是他的孙子,顾长盛摸着安安的头,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妈妈呢?” 安安看着他不说话。只是拼命的往顾长盛怀里钻,顾长盛也紧紧的把孩子抱在怀里,不知道这次见到安安有需要多久以后,其实他很想帮助他们母子,可是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如今还有一点老年痴呆,可能下一刻他就不认识安安了,想到这,顾长盛不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其实他最不能放心的就是他们母子,苏苡沫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如今突然出现一个顾橙他也没有办法明着去阻止,只希望苏苡沫可以明白一点,顾衍白即便失去记忆,感情也没有那么快消失的。 安安望着顾长盛那张遍布皱纹的脸不由的说:“安安可想爷爷了……”顾长盛笑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着安安,宠溺的问:“有没有欺负我的宝贝孙儿?”安安嘟着嘴摇了摇头。 顾长盛便可以放心了,这时突然听到们外面有人喊安安的名字,安安一听心想糟糕了,他居然把珍妮佛给忘了,顾长盛疑惑的问:“你认识?”安安点了点头,顾长盛便让人把珍妮佛带了进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事情突变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珍妮佛一走进来就看到安安坐在别怀里,于是假装怒气的说:“你这小鬼头,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这么担心!” 安安冲着珍妮佛吐了吐舌头,“明明是你盯着人家颜叔叔一直看,不理我的好吧!” “你!”珍妮佛给气的无话可说,她在想她怎么就败给了一个孩子呢!就在她生闷气的时候,抱着安安的老人对她说:“小姑娘过来坐吧!” 珍妮佛这才注意到这个老人,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可是那股气势却是不可抵挡,明明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她如今那身上所散发的气势,普通人连他三分之一都不及。 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恭敬的问道:“请问你是?”她刚问,就听见安安说:“我爷爷啊!”顾长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笑了起来。 珍妮佛仔细一想,这个人身在顾家,看他这派头绝对不是一般人,又加上安安把他叫爷爷,这整个顾家能让安安叫爷爷的,除了顾家老爷子还能有谁! 珍妮佛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他既然没有表明身份的意思,珍妮佛也不再多问,三个人聊起了天来。 其实他们这三个人是最能聊的起来的人,顾长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今天过了以后他估计要念叨好久才罢休。 他们聊着聊着发现顾长盛竟然渐渐的睡去,管家赶紧送他去休息,珍妮佛就带着安安离开了,其实人到了一定年纪真的是身体不行了,而且珍妮佛可以感觉,这个顾家老爷子在硬撑,他还有很多事情放不下。 宴会上,顾橙今晚无疑是最光彩夺目的,她笑着站在台上对着众人说:“今天,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当然我要更加感谢一个人!”说罢她直径走到顾衍白身边,掂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角,顾衍白非常诧异,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由着她去了。 她笑着对顾衍白,又是对在场所有人说:“我很感谢这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我想我们可以走下去,顾衍白!”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终于找到了苏苡沫的身影。 她冲着苏苡沫高傲的扬了一下头,苏苡沫的双手不由的紧紧的捏在一起,看到苏苡沫这样,顾橙似乎更加得意,她又继续说:“顾衍白!我顾橙衍嫁给你!!” 她这一说,无疑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苏苡沫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顾衍白,底下不少人开始喊:“顾总答应她!” “衍白答应她!”唯有苏苡沫身边的温婉和颜纪没有任何反应,于此同时,温婉问苏苡沫,“苡沫,你相信衍白吗?”这句话同时也问到她自己了,相信……以前她是信的,只是这个人把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早已不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了,如今要让她怎么回答,所以她也就没有回答温婉的话,温婉也不强求,她说: “苡沫,也许你发现他变了,因为他把你彻彻底底的忘了,可是你也要相信你们曾经的感情有多深!” 苏苡沫当然知道,可是那也毕竟是曾经,但她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温婉点了点头。 如今在场的人都在等待着顾衍白的回答,其实当顾橙问出这句话来时,他很诧异,同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如今他的心理开始乱起来。 顾橙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便提醒式的喊了句,“衍白……”她很害怕,怕顾衍白一旦否认那么他们又该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颜面荡然无存。 顾衍白看着顾橙,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他终究接过了话筒,“我现在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听到顾衍白这么说,全场华然,苏苡沫却莫名的舒了口气,顾橙紧紧盯着顾衍白说:“顾衍白,你是认真的吗?” 顾衍白看了她一眼,终究点了点头说了声,“抱歉……”这时候顾橙眼中的泪水突然滑落了下来,她一把推开顾衍白朝外面跑了去。 顾衍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去追她,顾橙一路跑出了顾家,这时候被正在赶来的君夏看到,罗夏一把抓住她,发现她眼中饱含着泪水,罗夏正准备问她,顾橙只是说:“带我离开这……” 当顾衍白跑出来时,怎么都没有找到人,其他人也出来帮忙寻找,苏苡沫跟着温婉也跑了出来。 这时珍妮佛跟着安安走过来,发现大家都往外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完全莫不清状况。 其实苏苡沫内心是高兴的,同样她也开始不安,她想如果那时候站在台上的是她而非顾橙结果又是什么?其实她早就莫不清顾衍白到底在想什么,就想那天去她家也是一样,她总感觉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不止是一个顾橙那么简单。 这时候温婉和纪颜到另一边寻找,苏苡沫自然去了其他地方,这个时候人越分散越好找,其实她也有点担心顾橙会一时想不开,可是想想平时顾橙的作风,似乎那又不像她,也许她只是找了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 苏苡沫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着,有时候她都疑惑起来自己到底在找着什么,明明她和顾橙是对头,竟然也有点同情她了。 这时候苏苡沫发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顾衍白似乎也看到了她,便朝她走了过来,说真的这时候苏苡沫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顾衍白,甚至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不想竟然是顾衍白先开了口,“你还没回去?”这话问的,她怎么回去,大家都在找人,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先走吧。于是她便说:“人没找到,怎么能走呢?” 顾衍白不禁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但是那个笑容苏苡沫看不懂,“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顾衍白这么说,苏苡沫也没有生气,她只是淡淡的说:“对啊,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却不高兴!” 说罢,苏苡沫也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去寻找,这时候,顾衍白一把拉住她的手问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苡沫不放,似乎想把她看穿一样,苏苡沫终究笑了起来,“顾衍白,你看到两个女人为了你这样你很高兴吗?即便我心里讨厌顾橙,可是你今天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 “呵!”顾衍白再次笑了起来,“苏苡沫,这样伪装自己有什么意义,你明明就很高兴,你敢说如果我当初要是答应了顾橙你此时不会难过!” 苏苡沫终究无话可说,因为顾衍白说的条条在理,她渐渐的蹲了下去,并且闭上了眼睛,她感觉一切都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顾衍白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一把拉到他怀里,就在那一瞬间,苏苡沫不知所措,顾衍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对着苏苡沫说:“苏苡沫,你爱我怎么就是不敢承认!” 苏苡沫缓缓的看着顾衍白,突然她说:“我爱的是当初那个顾衍白,不是你!”听到这句话,顾衍白彻底的怒了,他紧紧的盯着苏苡沫,“苏苡沫你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苏苡沫也曾经问过自己,可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也许她什么都不想要,也许她要的只是回忆,其实一个人永远的活在回忆中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顾衍白渐渐的放开了苏苡沫,一个人缓缓的离开,苏苡沫的泪水莫名的流了下来。 她到底有哪点还不知足! 另一边,顾橙坐在罗夏的车上,低下头去一直沉默不语,没办法罗夏只好问她,“橙橙,现在要去哪?” 顾橙沉默半天后,指着一座山,目光有些呆滞,罗夏一般都是很顺从她的,这次也不例外,他本来准备开车上去,谁知道顾橙不愿意直接推开门走了上去,罗夏见壮急忙把车锁上跟了上去。 罗夏不知道顾橙发生了什么事,心理很着急,他便问道:“橙橙,你今天怎么了?”顾橙回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大笑了起来,“他不愿意娶我!”她说着说着,笑的更加厉害,罗夏最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对她说:“橙橙你别这样……” 顾橙似乎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她自顾自的说:“珍妮佛也站在了苏苡沫那边,他们都站在苏苡沫那边,我到底有哪点不如她苏苡沫的!”她说着泪水不由的滑落了下来,罗夏急忙为她擦拭。 可是顾橙依旧再说:“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顾衍白不要我,为什么他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哪怕欺骗我一下,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拒绝了我!”此时罗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由她这样闹着,也许闹够了,她没有力气了也就好了。 罗夏很少见到顾橙这个样子,以前她和珍妮佛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性格也特别相似,不想为了一个顾衍白,竟然变成了这般样子,很多时候罗都是非常羡慕顾衍白的,能有这么一个女孩为她拼命,甚至为了他放弃了很多东西。 罗夏陪着顾橙往山上爬,不想到一半,她的礼服就被树枝给划破了,又加上她穿着高跟鞋,走了几步差点把脚扭到,没办法,罗夏只好把顾橙背到背上,一步一步的背着她向山上走去。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回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而另一半,珍妮佛载着安安与苏苡沫回到家中,珍妮佛一路上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她此时非常担心顾橙的安全,在苏苡沫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 回到家,安安便告诉苏苡沫他今天去看顾长盛的事,苏苡沫听了很震惊,从安安的话语中她听出来顾长盛的身体似乎不是太好,可是无奈也没有机会去看看他老人家。 苏苡沫不曾想过安安竟然已经去看了他老人家,这么一想,看来他老人家一定很高兴,她轻轻的拍了拍安安的脑袋似乎是奖励一般,安安看着苏苡沫半天才说:“妈妈,你说爸爸会回到我们身边吗?”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听到安安这么问她,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以前自私的以为离开顾衍白她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如今一看,根本不可能,首先安安离不开他的父亲,就连她根本就放不下,既然如此,她也有些不明白,今天为何看到顾衍白那样她却高兴不起来,她似乎认为顾衍白是在故意戏耍别人的感情。 曾几何时,她竟然这么的不相信顾衍白了,她突然又想起今天温婉跟她说的话,并且问她她相不相信顾衍白,其实她当时回答不出来,而如今这么一看,是不信的,她不信顾衍白。 珍妮弗回到家里,发现她哥哥居然不在,她这才猛然想到今天她哥哥应该去参加了顾橙的生日会才对,也就是说他当时一定是去了的,只是去晚了,甚至说不定刚去,就碰到了出走的顾橙于是他们一起离开了?珍妮弗那样想着,便给她哥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罗夏累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珍妮弗一听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赶快问他们到底在哪里,罗夏这才把他们的位置说清楚,珍妮弗赶紧开车去寻他们。 当珍妮弗的车开到山脚时,她看到了罗夏的车,一想定然是顾橙不愿意开车上去,于是罗夏就依着她,两个人便走路上去,而且顾橙穿的是高跟鞋加上礼服,她那样上山时肯定不行的,说不定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还是得要罗夏来背,珍妮弗似乎也很同意她这个猜测,便加快了油门,冲上山去。 而此时山上的两个人早已经筋疲力尽,顾橙靠在罗夏的身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罗夏早已累的不行,自然也无话可说,顾橙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不时的再看了看罗夏,心里非常的苦涩,她其实有些后悔她的冲动了,如果那时候她不那么冲动,也许顾衍白会觉得愧疚,如今她就这般跑了出来,顾衍白肯定当时也尴尬不已,其实一开始是她没和他商量,所以才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一切也许真的怪她。 想到这顾橙突然站了起来,罗夏见她这样,以为她想不开,便急忙把她拦住,问道:“你干什么?”顾橙看着他笑了笑,“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这一问,问的罗夏有些不知道所措,说她了错了,又怕让她伤心,可是不说她错了,她确实看人不准,就在罗夏再三犹豫时,顾橙又说:“我完全没有给他准备的机会,突然就把这事情说出来,也许他一时接受不了”罗夏这才明白她所谓的错是什么。 就当他正准备说什么时,突然听到有人说:“你本来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哥这样一直守护着你,顾橙你早就该清醒了!”珍妮弗的声音很大,透过寂静的夜空,他们二人听的一干二净,罗夏急忙就去阻止珍妮弗,以免她再多说什么,可是珍妮弗哪是听话的那种人。 她继续说了起来,“顾橙,这个时候你早就该看清的,你所追寻的那段感情有什么用,你看你如今出来,是谁陪着你的!我哥一直那么宠溺你,你却视而不见,你到底想干什么!” “啪!”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罗夏竟然扇了珍妮弗一巴掌,珍妮弗看着着罗夏,终究是笑了出来,她含着泪说:“哥,你为了她打我,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自从你喜欢她以后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我不计较这些,可是我想问问你,今天我可说错了一句!” 罗夏再次举起手说:“别说了!”他怒吼起来,这个样子还是珍妮弗第一次见到,从小到大他都对这儿妹妹宠爱有加,根本就不舍骂一句,而如今他为了一个顾橙再次举起了手,顾橙见状急忙拉住了罗夏的手,她和珍妮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这些让她们之间的感情变得不和。 罗夏见顾橙出手阻止便没有再动手,而珍妮弗看到这些后是真的心痛,她轻轻地额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对他们说:“走吧,我带你们离开这!下了山你爱去哪就去哪,我管不着!”顾橙似乎看出了珍妮弗的不开心,她急忙上前去拉住珍妮弗,想要安慰,珍妮弗却冲她笑了笑,“我们谁都无需安慰谁,今晚都需要安慰,我哥他打了我,我记住了,不管他是冲动也是还是其他!” 罗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对,他看着珍妮弗,珍妮弗却不搭理他,直接走开了,顾橙与罗夏便跟着珍妮弗上了车,车一路驰骋而下,速度非常快,吓得顾橙几次想要提醒珍妮弗,可是看到珍妮弗的表情时,她便没有再说什么。 罗夏深知这个妹妹的性格,这次只怕很难再哄好了,一路快速了就下了山,于是珍妮弗猛然刹住车,把车门打开,对他们说了句:“自便!”待二人下车后,珍妮弗开着就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说,罗夏有些无奈,他确实不应该冲动,珍妮弗不过是为了他好,他还那样责备她。 顾橙看着罗夏安慰道:“我想她会原谅你的!”罗夏苦笑了一下,他最了解珍妮弗,原谅这个词说的太过勉强,顾橙见罗夏不再说话,她便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罗夏坐上了车。 一到车上,顾橙便舒了口气,罗夏问道:“接下来要去哪?”顾橙平静的说:“回顾家!”听到这话,罗夏疑惑的看着顾橙,“橙橙你”顾橙淡淡一笑,“我别无选择,这本来就小小的闹剧,难道我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和顾衍白闹翻吗?那我这些年的坚持又算的了什么呢?”从这一刻起,罗夏就明白了,他是真的输了,顾橙爱顾衍白的心远不是他能想的,这将是怎样的爱,才会如此深刻。 罗夏不再说话,直接载着她去了顾家,途中的时候,罗夏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了顾橙,顾橙看到后非常诧异,罗夏说:“每年生日礼物我都会送你,今年自然不会例外!”顾橙不好拒绝,便接了过去,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其实罗夏对她的感情她非常清楚,毕竟他们也算是感同身受,可是越是这样的两个人就越难走到一起,她知他爱她,可是她却不能接受,就像她爱顾衍白一样,他们陷入了死循环,却也不得不继续下去。 很快车便到了目的地,顾橙便下了车,没想到在顾家门口,顾衍白早就在那里等着她,她走过去,顾衍白一把将她抱住,她感受到他身体在颤抖,说明他很害怕失去她,其实这便满足了,以前顾橙总是渴望得到更多,其实在多也抵不过这个男人一个担忧的眼神,就凭这个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到他的身边。 罗夏看了一眼他们,便开着车离去,他清楚他们都回不了头,因为深爱所以对很多事情都选择了无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就像珍妮弗说的,自从他喜欢上了顾橙,每年除了为顾橙准备生日聚会,他似乎还是忽略这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妹妹,她总是事事都为他着想,如今却被他那样伤害,珍妮弗是一个何其倔强的人,她一旦认定的事,怎么都不会更改的。 罗夏回到家里,发现珍妮弗还没有回来,他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珍妮弗出去晚上没有回来,可是大多数他都选择了无视,如今想想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这个妹妹,其实每年的生日礼物,他都忘了送,珍妮弗也没有真的生气过,每次提醒着他给自己买东西,虽然那些礼物一看都不怎么用心,但是珍妮弗还是会高兴许久,也许真的是被沙子迷了眼睛,他怎么开始慢慢的就开始忽略珍妮弗了呢? 罗夏有些担心,就拨通了珍妮弗的电话,其实很多时候他找珍妮弗无非就是为了顾橙,很少有什么事情是真的单纯只找珍妮弗,而她似乎也从来都没有生气过,其实以她的脾气,即便自己再大度,也不可能对那些事情视而不见,也是只是她渐渐的开始麻木起来,明明最亲的人是她,他怎么舍得…… 好久珍妮弗的电话才有人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喂?”罗夏有些急了,他问道:“你是谁?”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我是珍妮弗的朋友,我叫苏苡沫,珍妮弗喝醉了,你是她哥哥吗?”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酒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到这,罗夏不由的诧异起来,但还是按着她说的地址去找珍妮弗。 而另一边,珍妮弗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苏苡沫无奈的笑了笑,就在一个小时前,她正准备睡觉,却听见敲门声,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珍妮弗提着几瓶酒走了进来,第一句就是,“苡沫。你可得陪我好好喝喝”苏苡沫一看就知道珍妮弗这是遇到了伤心事,也知道答应了。 后来听她醉酒说自己和哥哥吵架了,为的的还顾橙,苏苡沫这才明白,珍妮弗和顾橙是好朋友,而她哥哥却又喜欢着顾橙,所以她一直夹在她哥与顾橙之间,其实苏苡沫可以理解夹在两个之间的痛苦,所以很多时候珍妮弗选择谁都不帮,但是今天她却被她哥哥扇了一把掌。 这种感受苏苡沫当然知道,被自己最在乎的打了真的比什么都痛苦,所以她恨同情珍妮弗,她一直以为珍妮弗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没想到在她身上还发生了这些事情,她便陪珍妮弗喝了好多酒,但是珍妮弗最后还是醉了,都说人在伤心的情况下容易醉,苏苡沫是真的信了。 第 她把珍妮弗扶到床上让她休息休息,看样子她应该是非常难过的,毕竟她的亲人只有她哥哥一个人,如今被这么对待,她非常的难过。 苏苡沫本来正准备去睡觉的,没想到珍妮佛突然的哥哥突然打来了电话,于是苏苡沫只好等珍妮佛的哥哥来接她。 过了不久,再次有人敲响了苏苡沫的房门,她打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男子,但是他眉宇间藏着难以抵挡的魅力,罗夏开口问道:“我妹妹在哪里!”苏苡沫便带他去了房间,罗夏发现珍妮佛似乎醉的很严重,他凑上去轻声的问:“兰兰?” 熟睡中的人根本就不理会他,罗夏摇了摇头,看着珍妮佛睡得这么安稳,罗夏便也会心一笑,他冲着苏苡沫说:“谢谢你照顾她,并且陪着她!” 苏苡沫淡淡一笑,“没关系,她在伤心的时候可以想起我就够了!”听苏苡沫这么说,罗夏终究笑了出来,他抱起珍妮佛便离开了,苏苡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些惆怅,也许经过这件事情,珍妮佛和她哥之间的心结可以打开。 而在另一半,顾衍白把顾橙抱回了房间,他正准备跟她解释今天的事情,但是顾橙却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了,她什么都不用解释,如果他不寻她,那么她就完全没有机会,可是一旦他寻她,证明他心理还是有她的。 其实顾橙和苏苡沫是一样固执的人,所以才怎么都不愿意放手,顾衍白明白顾橙有多爱他,但是他似乎给不了她要的那种爱,他能给的除了亲情,其他再也多不了。 其实顾衍白很奇怪今天苏苡沫的做法,她明明就喜欢着他,这一点顾衍白完全可以感受的到,而且他也发现他对苏苡沫也是一种特别的感情,那种感觉与顾橙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今天当顾橙当着那么多人的喵宣布要嫁给他时,他心理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是谁? 那一晚,他们很多人都不曾睡好,其实情这个字往往都是最害人的,明明看起来很简单,却惹的多少人因此而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珍妮佛就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发现罗夏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其实这些罗夏平时都会做,所以珍妮佛也没有多诧异,她静静的坐在桌上吃起饭来,罗夏见她起来了,就急忙给她递上一杯热牛奶,珍妮佛接了过去,随口回了句,“谢谢……”罗夏听到珍妮佛这句道谢,心理很不是滋味,毕竟从小到大珍妮佛不曾跟他说过谢谢,她觉得这两个字太过客气,他们是一家人,所以今天听到这个词,罗夏发现珍妮佛真的变了。 他不由的轻声的问道:“兰兰?”珍妮佛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继续吃她的东西,罗夏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不少,珍妮佛吃完了以后,便出去了,这期间没有和罗夏说半句话,罗夏此时的心情真的是很难言说。 珍妮佛吃完饭便来到苏苡沫家里,苏苡沫见她今天心情不错,想来应该有不生气了,珍妮佛对苏苡沫笑着说:“你还真别看,我哥那表情,我就高兴,让他欺负我哼!这就是代价!”苏苡沫淡淡的笑了起来。她知道珍妮佛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生罗夏的气的。 而这几天,大家都不知道的是,珍妮佛心理开始装着一个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理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了这么一个人。可是当她想起她哥和顾橙时,她就不由得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她总是会莫名的想起那个人,他的那温柔一笑,让她久久难以忘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现在珍妮佛也不想再想这个事情,不然到最后向他们那般就真的得不尝失了。 所以她还是依旧带着安安四处去玩,也许那些烦心事她就不应该去想,最近苏苡沫也忙了起来,本来让安安待在幼儿园她可以好好照顾他,但是珍妮佛觉得她自己也可以教安安东西,苏苡沫也没有拒绝她,其实对于苏苡沫来说,要是有人能陪着安安,让她放心,她也没有非要逼着安安去幼儿园。 自从上回见到顾衍白以后,苏苡沫就在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其实苏苡沫心理也明白,也许是自己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她收拾好东西,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孩子在玩耍着,她不由的笑了出来,也许这样平静的生活挺好的,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有人突然来到了她的身边,并且坐了下来,苏苡沫这才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她转头一看,竟然是顾衍白,她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苏苡沫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顾衍白会来找她,她疑惑的问道:“你来做什么?”顾衍白淡淡一笑道:“本来是来看看安安的,却发现他不在这里,又和珍妮佛出去疯了吗?” 他的笑中不再掺有阴霾,竟然让苏苡沫诧异不少,苏苡沫点了点头,“最近这样也好,我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陪他!”她说着竟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听到苏苡沫这样说,其实顾衍白心理也比较难受,他突然开口:“对不起……”苏苡沫看着他,眼中的笑意不减半分。“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顾橙的吧!”苏苡沫抬头看着天空,“衍白,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现在心理如果没有我,就不必来寻我!” 没有她便不再来寻她,顾衍白不由的觉得自己好笑,“我们过去的事情终归是过去,我现在也想不起来,所以以后也只能是这般!”顾衍白说完,立刻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突然苏苡沫问道:“如果我说,以前我们很相爱,你信吗?” 他听见她说话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也许她也在寻一份答案,但是顾衍白终究知道,他们的回头之路被自己堵死,因为都是倔强的脾气,哪一方都不愿低头,所以才造成了如今不可挽回的结局。 “不信!”说完他转身便离去,苏苡沫看着那么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又是有多少次像这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其实有很多次顾衍白都想回头问她问清楚,她到底在坚持什么?但是他最终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将他喊住,所以他们都没有给对方丝毫机会,才会变成如今的结果。 其实苏苡沫也知道了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可是她就是没办法,她总是忘了顾衍白是一个已经失忆的人,她总不是不断的以为他什么都还记得,所以也不断的想在他那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 也许他们本身都错了,所以才更加不能挽回。 有时候你最不想见得那个人却总会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你眼前,例如珍妮佛。 珍妮佛带着安安已经玩到很晚了,她便将安安送了回来,刚踏进房间便发现屋里居然还有其他人,而其中一人竟然就是珍妮佛朝思暮想之人。 珍妮佛曾经想过无数次和他相见的场面,但永远没有想到是这个样子。 其实温婉早就想来看看苏苡沫,于是这天便来了,一开始是她一个人来的,她想单独找苏苡沫谈谈,其实温婉发现,现在很多事情基本都是围绕这苏苡沫与顾衍白,她不知道为何这两人到现在一点进度都没有,她不知道是不是苏苡沫真的放弃了,还是顾衍白真的再也想不起来,他一心都放在顾橙伸身上,可是那天她也看了出来,顾衍白根本无心娶顾橙,那么问题就一定出现再见苏苡沫这里。 以前顾衍白和苏苡沫也总是不停的逃避问题,所以到最后才变成了那个样子,有时候温婉真的挺为他们着急的,毕竟她也是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人,真的很不忍心这段感情就这么没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交谈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看到温婉一点也不诧异,她知道以温婉的性子早晚都会来找她的,苏苡沫为温婉到了一杯茶,看着她调笑道:“温婉你居然还有时间来找我?”她说着自己喝了一口茶,温婉也笑了起来,“看来你过得也不差啊!”不差,确实不差,如今她什么也不缺,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她是不是也无意中渐渐的开始遗忘。 “苡沫,你还是那个性子,你真的想就这么算了?你不为衍白想想吗?”温婉无奈的说。 苏苡沫摇了摇头,“温婉,也许我们真的……”一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不免有些生气,“苡沫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一样的倔脾气,你们之间哪怕只要有一方稍稍的低一次头,结果还会是这样吗?曾经你因为安安,执意要离开,你也不曾顾忌过什么?你要是当初就一走了之,还会有这后面这些麻烦的事情,你明明放不下,又为何要假装你放下了!” 温婉的话总是那么字字在理,总是说的她毫无还口之力,也总是那么容易说服她,其实苏苡沫清楚,可是每当遇到顾衍白时她总是会忍不住的多想,她到底放不下什么,她自己也非常疑惑。 “可是温婉,我怕我和他回不去了……”苏苡沫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温婉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她对着苏苡沫说:“回不去?是你自己说的要和他重新开始,现在又是你自己不愿向前走,难道你忘了吗?当初你曾追过他的步伐,那时候的你可曾像现在这般!” 温婉是真的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们根本就是当局者迷,她清楚即便顾衍白失去了记忆,他们的感情也没那么容易就消失不见,可是苏苡沫总是在怀疑,她总是觉得顾衍白心理装下了别人。 听见温婉说了这么多,苏苡沫不由的苦笑了出来,“也是啊,温婉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再也无法像当年那般追在他身后。” “苡沫,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在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要想清楚!”温婉一口气把自己的话说完,便舒了口气,“你说你们都不着急,我这又是为哪般,行了,你们的事情我以后就在也不管了”她喝茶水,就真的不再与她说这些事情。 苏苡沫自然也是清楚的,可是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一个契机的,而如今的苏苡沫缺的就是一个契机。 之后她们畅谈了一番后,颜纪正好来接她,于是也就坐了下来叙叙旧,不想这个时候珍妮佛刚好带着安安回来了。 珍妮佛推开门看到颜纪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可是当她正准备跟他打招呼时,她正好看到颜纪与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珍妮佛便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坐在苏苡沫身边,听着她跟她介绍两个人。 后来在他们的谈话中珍妮佛总算听出来,原来颜纪和温婉早就结了婚而且感情甚好,一时之间,珍妮佛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崩塌,她不知道原来痛苦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珍妮佛也无心再与他们多说,便道了别离开了,苏苡沫自然看出了珍妮佛脸色不太好,但是她也不方便过问。 珍妮佛一路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于是还是回到了家中,此时心里的难过无法言说,于是她从冰箱里取出不少罗夏珍藏的红酒喝了起来。 她越喝越起劲,不知不觉中竟然悄悄的醉了,当罗夏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妹妹竟然抱着红酒喝着,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妹妹这个样子,以他对珍妮佛的了解,她断然不会随便这个样子了。 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珍妮佛的脸,柔声的问道:“兰兰,你怎么了?”珍妮佛听到了罗夏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罗夏竟然哭了起来,这下弄得罗夏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以为珍妮佛还在生他的气,于是安慰说: “好妹妹,哥哥错了,哥哥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不哭了好嘛?” 听到罗夏这么说,珍妮佛哭的更加严重,罗夏赶紧为她擦去眼泪,可是刚擦完了,泪水又流了下来,罗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停的安慰珍妮佛,可是怎么都没有用,他甚至摆了一堆好吃的,珍妮佛看都不曾看一眼。 哭着哭着珍妮佛似乎累了,她停了下来,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发现我真的好命苦,哥哥不疼我,他还打我!”一听这话,罗夏好快去劝她,“好妹妹,哥哥错了还不行吗?哥哥以后绝对不再动手,好不好!” 珍妮佛似乎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一般,珍妮佛继续说:“你们一个个都因为一个情字困扰走不出来,每次都让我做一个中间人,其实我也很痛苦,可是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人,他居然有了妻子,你说我能怎么办,你可以去等顾橙,顾橙可以去等顾衍白,可是我呢!我一点念想都没有!” 听到珍妮佛这么说,罗夏终究是笑了出来,心想原来这个小丫头竟然有了喜欢的人,怪不得是这个样子。可是看来她喜欢的人真的没有可能了,这丫头挺倒霉的。 罗夏试图把珍妮佛抱起来,可是被珍妮佛挣脱开了,她推开罗夏吼道:“我不要你管!”罗夏只好好心的去劝,“好了,不就一个人男人嘛,我们兰兰不是很洒脱嘛”珍妮佛听到他这么说,哭的更严重了,“洒脱……”罗夏这下真没辙了,他只好坐下来默默的陪着珍妮佛。 他知道珍妮佛这是情窦初开,难得喜欢了一个人,可是怎奈她喜欢上的竟然是个已婚之人,罗夏不由的苦笑起来,“你说,我们兄妹是不是真的很倒霉啊!” 罗夏喜欢顾橙已经很多年了,那是她一个小姑娘只身来到美国,与珍妮佛成为了好朋友,因此罗夏也就认识了她,那个时候的她非常温柔,也很善良,又加上长的的非常漂亮,便成为了他们学校的女神,罗夏怎么也没想到珍妮佛那么大大咧咧的性子的人,竟然会交到性格这个婉约的朋友。她们两怎么看都是两个极端。 珍妮佛和顾橙的关系越来越好,大多时候她都会到他们家陪着珍妮佛,于是罗夏便也把她当成了一家人,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不过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可是越到后来,他就越清楚那种感觉并非于对珍妮佛相似,他最后终于明白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所以他尽自己所能的去对她好,凡事她喜欢的,罗夏绝对不管用任何方法都会给她弄到,可是她却一再回避他的感情,也许真的就是那句话,感情真的勉强不来的。 无论他怎么,顾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以前以为顾橙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他,以后慢慢会好起来,可是他现在才明白顾橙早已经有了喜欢之人,所以她在会无论如何不都接受罗夏的感情,其实每次珍妮弗劝他的时候,他都能听进去可是听进去了又如何,他最终还是放不下,其实他觉得现在珍妮弗这样也好,她就可以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了。 珍妮弗还在喝酒,最终罗夏把她的酒瓶抢走了,不管如何他不也能再让她喝下去了,可是珍妮弗的性子他太了解,当他把酒瓶抢走之后,珍妮弗突然冲他大喊起来:“你管我做什么!”罗夏也不生气,其实这几天他知道珍妮弗还在生自己的气,他明白珍妮弗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他也想补偿她, 最终珍妮弗的酒瓶被罗夏放了起来,她开始低声的呓语,最后才缓缓的睡着了,她睡得不是很安稳,几次都有醒过来的趋势,罗夏便这么一直陪着她,也许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他心里才好受一点。 第二天珍妮弗一醒过来,就看到罗夏趴在她的床边,她轻声唤了一声,“哥?”罗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珍妮弗正在看着自己,看她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更令他震惊的是珍妮弗喊的那一声哥,于是他瞪大了眼睛问珍妮弗,“你原谅我了?”那种疑问的口气倒是把珍妮弗给逗笑了,她笑着说:“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我可不打算失去这个亲人!”她笑的很开心,似乎也已经忘了昨晚的事情,不过也好,难过的事情没有必要记得,罗夏高兴的摸了摸珍妮弗的头,“好,哥这就给你做饭去!” 珍妮弗笑了笑,她其实根本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她没有办法向顾橙她那般即便知道顾衍白有喜欢的人,即便知道顾衍白已经和别人了有了孩子,还这么执迷不悟,有时候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个坎而已,其实真的没什么的。 吃完饭后罗夏就先去公司了,珍妮弗继续吃着,反正她也什么事干,这时候顾橙突然打来了电话,珍妮弗很诧异,这个时候顾橙怎么会想到给她电话话呢,说起来她们已经有好久不曾联系了,于是她接通了电话,没想到时顾橙约她见面。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噩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挂了电话,珍妮弗便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她和顾橙本就是要好的朋友,她们之间的关系断然不会因为那些小事而断。 顾橙约珍妮弗见面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厅,珍妮弗走进去就看到顾橙再跟她打招呼,于是便走了过去,咖啡和吃的早已经为她点好,都是她平时最爱的口味,珍妮弗不免有些感动,试过今日,她还记得,也好。 珍妮弗坐到了顾橙的对面,顾橙看着珍妮弗发现她脸色很好,自从上次之后,她们便没有再见过面,其实顾橙有些在避着珍妮弗的,毕竟那天她和罗夏吵架确实是因她而起,她低声说:“珍妮弗,上次的事情”珍妮弗笑了起来,她本就不是一个会计较的人,更何况有些事情根本也就计较不来,她总不能真的因为那些小事而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吧,再说珍妮弗是一个把朋友看的非常重的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都可以原谅。 珍妮弗摇了摇头说:“那些事就不用提了,本身也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啊!我只是有些后悔回到茵禧来了”她笑起来带着几分无奈,顾橙很少见到珍妮弗这个样子,便寻问了原由,到底是最好的朋友,有些准备长埋心底的东西,还是说给了她听。 当顾橙听到颜纪这个名字时非常的诧异,那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她终究晚了一步,她挺为珍妮弗难过的,有些事讲究一个缘,也许他们真的有缘无分,但是顾橙则非常讨厌温婉,那个女人几次三番用话语来重伤与她,所以她便起了私欲,便对珍妮弗说:“珍妮弗,其实喜欢也可以尝试去追,毕竟你都不知道下一次你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珍妮弗本来以为她会安慰自己,没想到听到却是她这么说,珍妮弗有些难过,“顾橙,你不知道他有了老婆和孩子吗?你让我去破坏他的家庭?”她真没有想到顾橙会这么说,以前那个顾橙到底去了哪里,顾橙轻笑了起来,“破坏家庭?如果真的是两情相爱的两个人,谁都破坏不了,一旦可以破坏的婚姻,证明它本身就没有多坚固!” 顾橙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破坏了衍白与苏苡沫,可是你看看她苏苡沫付出过什么,她只是一味的等待,可是等待有什么用?等待她所喜欢的人就会回到她身边?做梦吧,所有的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其实珍妮弗发现顾橙说的也并不是不对,只是她不想用这样的方法而已,她不想变成顾橙现在这个样子。 顾橙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珍妮弗平时话非常多,这下突然沉默下来,连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她便转移话题所:“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们去逛街吧,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逛街了”珍妮弗竟然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便也就答应她了。 茵禧的街市还是毕竟热闹的,珍妮弗最喜欢这样得了,顾橙自然也是知道的,她感觉如果她在不和珍妮弗出来走走,估计她门的关系就真的远了。 珍妮弗逛街那可是出了名的,她喜欢见什么都买,只要是一眼被她看中,往往她买了那么东西都没有用过,其实她这脾气多半是给罗夏惯,她要的罗夏自然不会不给。 珍妮弗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一逛街就忘得一干二净,所以顾橙一带她来到商场,她就不见了踪影,很快珍妮弗走出现在顾橙面前,看到她大包小包的样子,顾橙是无奈了,“现在可没有给你提包啊!” 她说这话时不由的想到以前,珍妮弗也是这么出来逛街,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而且每次提包的都是罗氏的老总,她也丝毫不介意,看到罗夏在那抱怨,她买的更多了,顾橙那时也喜欢跟着珍妮弗一起欺负罗夏,便也买了一大堆东西,因为她知道即便罗夏再抱怨,他依旧是会帮她们提的。 过了这么久的事情,突然提起来,顾橙竟然也有了一丝回味,她又不是一个冷血之人,当年那些开心的日子,她是怎么都不会忘掉的。 所以她刚才那么无意中的一句话,让珍妮弗沉默了许久,她终究知道,有这东西是回不去的。 她们二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珍妮弗一看,便看到了被苏苡沫拉在手中的安安,珍妮弗赶快跑了过去,轻轻的捏了一下安安的小脸蛋,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了,颜纪和温婉,珍妮弗不由的心理一抽,她不想竟然是这么容易再见到他,也许真的就是所谓的缘分。 安安被她捏的有些不自在,他一把拉住珍妮弗的手,珍妮弗不由的笑了起来,苏苡沫和她打了声招呼,她笑着说:“没想到会碰到你们!”颜纪于温婉也都和她打了招呼,那一刻珍妮弗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她感觉颜纪和温婉站到一起,真的是很般配。 这时候顾橙也有了过去,她看着苏苡沫眼中饱含着恨意,珍妮弗一把拉住了顾橙,她担心这个时候顾橙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谁知道顾橙只是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温婉对着她笑了笑,噗苏苡沫也回复了她,让后双方便就这么僵持着,珍妮弗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候苏苡沫似乎看出了珍妮弗的为难,便跟温婉他们到了其他地方去,珍妮弗哪里舍得安安呀,可是她总不能带着安安还跟在顾橙身边吧,于是她便摸了摸安安的头说:“改天来找你玩哦!”安安也高兴的答应下来。 珍妮弗这才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便又看了一眼颜纪的背影,终究是心理苦了一下,顾橙拍了拍珍妮弗的肩膀,她这才回过神来,“别想了,你既然决定放下,就不要再看了”其实顾橙终究是看开了,她也不喜欢自己最好的朋友想她那般被情所困。 珍妮弗点了点头,终究不再去想那些事,不管放下与否,她都不想再去想了。 而另一半,温婉他们边走边说笑,可是温婉却能够感受到珍妮弗看着颜纪的眼神中掺杂着太多东西,凭她警察的直觉,她发现那个珍妮弗可能喜欢上了颜纪,不过这些事情,温婉都不想去过问,因为她知道像颜纪这样的人,被人喜欢很正常,她犯不着都为此而生气。 很多事情都随着时间渐渐的平静下来,苏苡沫也在这段平静的时间里看清了很多事情,也真的再次下定决心,她真的要开始去追寻顾衍白了。 其实她知道,这不知道都是她下了多次决心后说的话,可是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她都放弃了,但是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也许她与顾橙之间的差距就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其实很多时候她真的应该和顾橙多学习学习,她苏苡沫要是真的输就输在了勇气这方面,她曾经准备大胆的追寻,如今……可能真的是应了顾橙那句话,她一直在逃避,明明有很多机会都被她自己给错过了,现在她不想再放弃任何事。 有的时候,越是平静就越有东西会把这一切打破,有些类似于“惊喜”的东西会突然从天而降让人不知所错。 本来苏苡沫准备好去追寻顾衍白时,却不想顾衍白当众宣布要与顾橙订婚。其实很多人都不在当成惊喜,毕竟生日会上顾橙曾经许下要嫁顾衍白的承诺,那时候顾衍白虽然是拒绝了,可是谁知道他们到底在玩着什么,所以就在众人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时,这个重磅炸弹就放了出来。 当然最惊讶与震惊的还是苏苡沫,她其实算起来也是当事人,本来她打算进行着场追逐的长跑时,顾衍白却给了她致命一击,让她喘不过气来。 苏苡沫摊坐在沙发上,听着各方的报道,说着顾衍白将在何时举报订婚典礼,这时镜头上出现顾衍白的身影,他说:“这场订婚典礼会在一个月后举行,我们不采用请帖,所有人都可以来,我要让全部人来祝福我们!” 听到那些话,苏苡沫真的难以接受,可能真的是她错了,所以他不再准备给她丝毫机会,他放弃了她,而选择了顾橙,这都是她逃避惹来的祸。 很快温婉便打来电话询问她有没有事,苏苡沫只是说了句没事便把电话挂了,很快珍妮弗也打来电话,她依旧是一样的回答,当电话再次响起时,她看到了陌生的号码,当她接起来时,听到了刘浩的声音,“方便出来走走吗?” 听到这个声音她非常意外,找你她离开后便和他们彻底断了联系,没想到刘浩还记得她,其实她自己都很诧异,她竟然答应了刘浩出去走走,也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放松放松,但是一想到安安,她便给珍妮弗打了个电话,珍妮弗一听,苏苡沫竟然让她带安安出去玩,其实她想苏苡沫这个时候一定想静一静,可是不能让安安看到,于是便来找她,珍妮弗当然也乐意答应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夜雨轻谈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天似乎下过了微微细雨,地上的痕迹还没有干,苏苡沫与刘浩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不时的有微风吹来,佛起她脸庞的碎发。 许久不见,她憔悴了不少,眉宇之间总是有淡淡的忧伤,她还在为他忧伤,这是刘浩的内心独白,其实他清楚,苏苡沫不会再爱上别人,他也早就真的放下了,只是还是有点不放心。 顾衍白和顾橙的订婚典礼到处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她肯定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那么她就一定会难过,他不知道她离去的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与顾衍白又到了何种境地,其实他最希望的就是听到她与顾衍白结婚的消息,她的到了幸福,它便可以真的放下心了。 这样的结果很出乎人的意料,他没想到她并没有得到幸福,她当时离开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他便以为,她一定会得到幸福,却不想是如今这般情况。 刘浩叹了口气,苏苡沫同样也叹了口气,他们都知道万事不可强求的道理,但也都不能真的走出来,刘浩担心苏苡沫,他一直在悄悄的关注着她,他想她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人带着孩子是相当的不容易可是她却似乎没有半点怨言,他曾经在想是不是那个顾衍白负了她,可是却又觉得不是,她是一个何其倔强的人,因为倔强所以很难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也因为倔强,她很难被同情。 可是他想她并不需要同情,她也有自己柔弱的一面,只是这一面很少会让别人看到,当初刘浩就是因为她眼底潜藏的那份柔弱而爱上她的。 两人这般一直沉默着,可是苏苡沫却不觉的有丝毫尴尬的地方,也许是刘浩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他们这样散着步,她心下也舒坦不少。 她偶尔会想自己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像和刘浩这般跟顾衍白散阁步,有些时候,想的人总觉得异想天开,可是往往这不经意两的想法很容易实现。 刘浩终究是开口了,他们这样下去,听着对方的脚步与心跳声,着实不是什么好法子。 “苡沫,其实很多时候人都容易放弃,一遇到困难便觉得走投无路,其实不是这样的,往往再多走几步,你看到的一定很美好!” 多走几步……苏苡沫沉默着,脚下迈开了步伐,她感受着这平静空气中的律动,一切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看着就刘浩,他眉眼清秀,并不是耀眼的帅气,反而是一种给人舒服的秀气,就好比月光一般,淡而柔和。 她笑了出来,似乎把一切阴霾扫尽,不管执着也好,固执也罢,总有一些人是舍不得放弃一些事情的,她总在怪顾橙执念太深,也许她就和顾衍白之间少点风波,可是细细想想,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人呢? 其实刘浩与温婉说的都对,她总是容易过早放弃,明明快走到结局,却因为她的胆小,而错过太多,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在这途中提醒,其实她早该知足,有些东西,知足反而会得到更多。 她总是会不停的逃避,其实越是逃避的问题,它一会越缠着你不放手,到最后让你忍无可忍的时候把你逼入绝境。 当他看到她那样的笑容时,终究舒了口气,他知道她明白了他要表达的事情,所以她也不会再迷茫,很多时候人稍稍的一迷茫,很容易不知所措。 起初他看到的苏苡沫便是这个样子,她看似什么都安排的很好,其实她早已经偏离了那个轨道,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天空又开始飘着细雨,但是苏苡沫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回家,她很少有种感觉了,也许女人都容易觉得自己老了,特别是有了孩子之后的女人。 苏苡沫自然也不例外,她总觉得周遭很多事情都变了模样,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快速老化,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总觉得这一路她失去了很多,最后竟然只是孤身一人,有人说,你得到的越多那么反之将会失去的也多,是不是开始得到了太多顾衍白的爱,到如今便被收回。 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有雨水滴落在了她的眼睛里,顿时觉得眼中一片冰凉,那种酸瑟的不适感悄然消失。 雨越下越大,刘浩轻轻撑开早已经准备好的雨伞,打过苏苡沫的头顶,轻声的说了句,“回去吧,雨下大了!”苏苡沫点了点头,刘浩便为她打着伞送她回家。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辆车从他们身旁擦身而过,其实很多时候误会便是在无意中产生的,往往那种误会,很难再解释清楚。 与刘浩告完别,苏苡沫回到了家中,发现珍妮弗正跟安安坐在沙发上玩着模型,想来是珍妮弗不放心安安一个人在家,便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安安眼睛非常尖,他看到苏苡沫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了她,苏苡沫笑着把安安抱在了怀里,“这么想我吗?”苏苡沫轻轻的拍了一下安安的背。 珍妮弗这才走过来,看着安安瞪了他一眼,“好歹我也陪你玩了一天啊,怎么不见给我这样的待遇啊!”苏苡沫自然知道珍妮弗是在开玩笑,也都笑了起来。 其实珍妮弗还是比较担心苏苡沫的,她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于是轻声的问:“苡沫……你!?”苏苡沫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吗?那我就还有机会,而且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逃避了” 听到苏苡沫这么说她就放心了,可是同样也担心了起来,不知道她们这么铮下去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只希望她们都不要受到什么伤害才好。 当珍妮弗回到家中时,发现罗夏喝的烂醉,她想这样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她哥虽然表面上放下了,可是这心理怎么都不好受,毕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即便没有太深的感情也很难接受吧,更何况她哥还爱上了顾橙,所以他今天这般,珍妮弗倒也觉得很正常。 珍妮弗知道现在怎么劝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便自己也拿来了一杯红酒,和罗夏喝了起来,其实他们这群人真的是为情所困。 不想就顾衍白和顾橙宣布订婚的消息他们竟然成了这个样子,珍妮弗边喝酒表说,“哥,你们到底在激动什么!他们现在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万一婚订结不成那不都一样嘛!” 听到珍妮弗这么说,罗夏突然放下他手中的酒杯,一把抓住珍妮弗的肩膀说:“你说什么?”珍妮弗感觉到罗夏有些激动,她只好干笑了几声,没再说什么,谁知道罗夏竟然继续说:“怎么说橙橙也是你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希望她得到幸福吗?” 珍妮弗一听自家哥哥又这么说,她不由的反驳说:“她跟顾衍白在一起怎么会幸福!你明知道顾衍白爱的不是她!” 听到这话,珍妮弗似乎又触及到了罗夏的底线,他一把推开珍妮弗冲着她怒吼道:“为什么她不会幸福?顾衍白即便不爱她,她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觉得幸福你知不知道!” 珍妮弗突然冷笑起来,“那这个幸福又要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幸福是不会被祝福的!” “祝福……”罗夏又继续的喝起酒来,珍妮弗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变成这样,她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罗夏突然给惹怒了,他吼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 罗夏吼起来,声音特别大,整个房间还在徘徊着他的声音,珍妮弗也怒了,他也吼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都痛苦,一个个的把自己喝醉在我面前说你有多痛苦!是不是觉得很有优越感!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用一再来提醒我戳我的伤口!什么都是不知道!你又说过多少个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说完这些,珍妮弗直接推开门就出去了,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不甘都吼了出来,她一直处在为难中却没有人为她考虑分毫,就连自己最爱的哥哥也没有过。 她边哭边喊着,从来没有这么得难过,她不曾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却一直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泪水终究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马路上本来就很少的人,她不停的跑着,其实珍妮弗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和她哥哥吵架了自己到底能去哪?似乎除了回家她别无去处。 罗夏的酒精有些下去了,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他下意识的去珍妮弗的房间看了看,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被子也平铺在床上,珍妮弗并没有躺在那里睡觉,他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和她吵架了,她似乎冲了出去,到现在人还没有回家。 罗夏开始紧张起来,他知道珍妮弗的性子,即便他们吵的再凶,她不过出去转转,一般只要气一消也就回家来了,可是如今却不见她回来,于是罗夏赶紧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出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您好?请问你是罗兰的家人吗?”罗兰?罗夏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回到:“是的,我是她哥哥!”那边立刻就说:“你妹妹出了车祸,请你立刻来茵禧第二人民医院来!”话音刚落,罗夏手中的手机便掉落在了地上,他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她还像平常一样跟他吵了架,心里不舒服便跑到外面去散散心,她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过一阵就会回来,他竟然也忘了去阻止她,一切是那么的习以为常。 当罗夏赶到医院时,医生正在实行紧急抢救,那份协议书第到他面前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妹妹明明前一刻还在跟他吵架的,这个时候她却躺在了医院的急救室里面,罗夏一时接受不了,他坐在外面静静的等候,可是心里似乎已经被黑暗所包裹,如果珍妮弗就不过来他该怎么办,他明明可拦住她的,那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跑了出去,他竟然拦都没有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这样的错误他却没办法去承担。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来陪着他,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一旦出了什么,珍妮弗一定会陪着他,所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珍妮弗会出事,她明明那么活泼的一个人,却总是因为他的事情而难过,她总是为他着想,而又总是被罗夏质疑,其实一切的因与果他都必须自己咽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救室的大门依旧紧闭,看着那红着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他紧紧的抱住了脑袋,在很小的时候他们的父母死于车祸,然后他两便相依为命,生命中最终要的人便就是彼此了,他曾说过无论如何都要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所以他拼命的学习拼命的赚钱,后来他终于实现的自己的诺言,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他很少陪着她,甚至连她的生日都需要她来提醒。 珍妮弗似乎也没有真的生气,她每次都会提醒,罗夏有时候会觉得她不懂事,有时候就故意不记得,也许是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很多事情开始变得习惯,所以出现一个顾橙的时候把一切事情都打破了,她踏进了他们的生活,她和珍妮弗形影不离,她成了他宠爱的对象,他把一切都留给了她,但他却忘了这么几十年他到第为谁才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也许珍妮弗并没有恨过他,但是她也会难受,所以才会借着喝醉的原因把自己的心事一吐而尽,他也习惯了对她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到头来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渐渐的忘了珍妮弗到底喜欢什么?到底爱做什么事?他的脑海中渐渐被顾橙填满,只是给珍妮弗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那个时候他不曾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是这么的小。 他现在对珍妮弗的愧疚终究布满了他的内心,他怎么会忘了自己这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好好妹妹,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和他分担着一切。这时候,他终于想起酒醉时候和她吵的内容,她最后说的那句话重重的敲击在了他的心头,他为什么会忘了自己的初衷呢,他明明是要对自己妹妹很好的,可是如今她却躺在急救室,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吵了一架,他见她出门却没有拦住她。 很多时候一个人是最可怕的,他等着等着感觉太过煎熬,他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一旦那个结果他接受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于是他拿起珍妮弗的电话拨通了号码,他没想到第一个打给的还是顾橙,也许真的的进了那个圈子就在难拔出来了。 当顾橙听说珍妮弗出事时,吓得她手中的咖啡差点撒了一地,她最不想的事情果真是发生了,珍妮弗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即便她开始怪过她,但是那也是因为真的在乎这个人,她没有多少朋友,唯独珍妮弗比她自己都要重要,所以这个消息对于顾橙来说是相当的打击,于是她挂了电话急忙赶出门去,这个时候顾衍白走了过来对她说:“我陪你一起去”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顾橙觉心里很温暖,她点了点头,跟顾衍白一起快速赶来去。 罗夏第二个人打的是苏苡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跟苏苡沫的关系似乎非常好,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和顾橙渐行渐远,但是这个时候罗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还是打给了苏苡沫。 接电话之前苡沫还在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一看号码竟然是珍妮弗的,她恨好奇珍妮弗怎么会这个时候给她电话?于是她疑惑的接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不是珍妮弗,但是她听出了原由,一挂电话她立刻穿起衣服,没想到这个时候安安也醒了过来,于是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安安,她看到安安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因为她知道安安和珍妮弗的关系很好,所以也把安安带了过去,可是凌晨打车却是个麻烦事,但是苏苡沫一刻也不想等了,她开着电动车载着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很快顾衍白便和顾橙赶到了医院,他们看到罗夏秃废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是受到了极重的打击,顾衍白也是接触过罗夏的,那种商场上的精英人士,从草根一直到自己的大型公司成立中间不过十年的时间,所以顾衍白还是很佩服他的,如今看到他这般样子不由的有些惋惜。 顾橙赶快过去询问情况,罗夏见到顾橙来了,便抬起头跟她打了声招呼,“你来了啊”他现在早已经无心去过问,也没有其他心思去问为什么顾衍白也来了,他朝顾衍白望了一眼,顾衍白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橙急忙问:“珍妮弗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大晚上的会出车祸?”罗夏似乎早就猜到顾橙会这么问,便苦笑了起来,“我和她吵架了,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出去,连拦的想法都没有,都怪我,怪我”他没有告诉顾橙他们吵架的原由,其实顾橙也猜到了十七八/九,先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安慰了几句,便和顾衍白做在椅子上一起等消息。 自他们来了,那急救室的大门根本没有打开过,那红灯非常的耀眼,刺得人各位的不舒服。顾衍白看着顾橙发现她此时紧张的不得了,他知道她一定很担心珍妮弗的安全,于是伸出手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里,其实顾衍白虽然与珍妮弗只是数面之缘,但是他知道这个好姑娘,从心底里希望她这次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苡沫终于赶了过来,她拉着安安来到医院,不想竟然看到顾衍白和顾橙,不过仔细想想罗夏既然都给她打电话了怎么会少了顾橙呢,其实顾橙看到苏苡沫这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也非常诧异,她转头看了一眼罗夏,可是罗夏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回应她,看来就连罗夏都认为珍妮弗和苏苡沫的关系匪浅啊。 苏苡沫诧异的同时还是走近了罗夏问他珍妮弗的情况,罗夏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并且跟她道了声谢,苏苡沫点了点头,便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等消息。这样的气氛十分尴尬,苏苡沫时不时的看了一眼顾衍白,发现他根本没有理会过自己,于是便不再看,只是安安一直吵着要爸爸,苏苡沫怎么都拦不住,这时候顾衍白朝安安招了招手,安安便跑到了顾衍白身边,顾衍白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他样子看起来极为温柔,这是顾橙不曾看到的温柔,她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毕竟那个孩子就是他们之间的牵绊,有时候顾橙真的很恨苏苡沫她总是这么误打误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明明顾衍白对她没了感情,可是她确实带着这个孩子,顾衍白对这个孩子是真的疼爱,这样顾橙总是担心顾衍白会渐渐因为这个孩子而想起什么。 顾橙狠狠的瞪了一眼苏苡沫,见她根本没有看自己,便转头看向另外一边,这样的气氛依旧尴尬这,苏苡沫一个人坐着,她非常的害怕,她不知道珍妮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很担心她出问题,毕竟这么好的一姑娘,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就真的可惜了。 几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罗夏根本不知道他今天这几个电话让他们一行人坐在这里,气氛的尴尬程度他现在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如今珍妮弗生死未卜等她好过来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他现在无心过问。 苏苡沫静静的坐回,她出门的时候走很匆忙,只记得给安安多套点衣服完全忘了自己穿的是单衣服,医院里面本来就温度低,苏待了好一阵子,苏苡沫便觉得有些冷。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脱离危险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竟然忘了医院本来就温度低,这下好了,她不停的用手挫着,并且不时的哈一口气,顾橙出来的时候早有准备,她不会觉得冷可是她看着苏苡沫的样子到有些像在装可怜一般,所以冷冷的看了苏苡沫一眼。 苏苡沫是真的冷她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她也没有注意到顾橙看她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她那些细微的动作顾衍白早就看了出来,但是他现在却不想理她,他想这个好强的女人绝对也不需要他管。 其实苏苡沫抱着安安就会觉得好很多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衍白竟然会让安安过去找他,而安安那小家伙一看到爸爸也就抛弃了她这个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乐了。 大家坐在那心理也都不好受,特别是罗夏,苏苡沫看到他一脸痛苦,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所以也就只好静静的等待消息,这个时候安安已经躺在顾衍白怀里睡着了,其实他本来就没有睡醒,把他吵醒也没办法了,让苏苡沫把安安一个人放在家里她还真的很不放心。 顾橙现在随着时间的流走,她也无心去顾忌苏苡沫了,她现在一心想着珍妮弗的安危,她都恨不得可以把急诊室的大门给推开,看看珍妮弗的情况如何。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担心珍妮弗的安危,其实要是珍妮弗知道她一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到现在医生也不见出来,苏苡沫觉得自己掌心已经开始冒汗,可是浑身却在发冷。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以前顾衍白受伤她也是这么守在外面等候,那个时候她一样的身心疲惫,可能这个时候她是最能体会罗夏心情的人,旁人再多的安慰根本就没有效果,他的心根本不知不觉会往最坏的地方想,情况越坏他就越紧张,有时候真的被自己给吓得不行。 苏苡沫还是走到了罗夏面前对他说:“你放心,珍妮弗不会有事的,你现在不要去想那些不好的结果,都是在自己下自己,其实你应该知道,急诊室既然这么久都没有开门证明医生也在尽力,你要相信珍妮弗,她最不舍的你了” 也许苏苡沫说的这些话没有多少感染力,却真的的敲击在了罗夏的心理,他抬起头感激的看着苏苡沫,轻声对她说了声,“谢谢……”苏苡沫也笑着点了点头,她轻微的搓了搓手,罗夏看她穿的那么单薄,于是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苏苡沫,苏苡沫诧异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罗夏却执意要给她:“这里很冷,你穿着,我才放心!”苏苡沫不好拒绝便穿在了身上,继续回到座位等着情况。 这全程尽收顾衍白眼底,他眯着眼睛看着苏苡沫似乎想从身上找出点什么东西,然而他失望了,苏苡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在想什么问题。 刚刚罗夏的举动让顾橙非常生气,不过她反过来想也好,总比是顾衍白给她衣服要好的多,想到这顾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还在想这些东西。 就在众人非常担心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他们几个人急忙跑过去问情况,医生说:“病人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脑部受伤所以一直昏迷不醒,至于到底什么时候醒来,我们也不清楚。” 听到医生这么说,他们总算都舒了一口气,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珍妮弗被转到病房,他们本来准备去看一看她的,可是被医生给拦住了,说现在病人需要休息,让他们不要去打扰,所以他们也就没有进去,罗夏向他们一一道谢,毕竟大晚上他把人叫来,人家二话不说就赶凭这一点他就该道谢。 事情一结束苏苡沫便准备回家好好睡个觉,也可以放心睡了,只是她一想到安安还在顾衍白怀里,于是便跑去问顾衍白要孩子。 顾衍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禁冷笑了起来,“你没看到他现在睡着了?难道你想骑着你的电动车这样把孩子载回去?” 苏苡沫听他这么说,感觉也对,可是她不带着孩子会那要怎么办,难道她把孩子交给顾衍白吗?一想到这,苏苡沫是拒绝的! 顾衍白看了一眼她,便转身对顾橙说:“我先送你回家,然后”他又看了看苏苡沫说:“然后再来接你”苏苡沫诧异的看着她,顾衍白又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安安”说罢和把安安交到她怀里,便和顾橙离开了。 其实顾橙心理也是很拒绝这个事情的,可是人顾衍白都说的一清二楚了,他为是安安,身为孩子的父亲做这些不过分,所以她根本没法拒绝。 这一路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顾衍白似乎也不打算跟她解释什么,这点就令顾橙非常生气,可是她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快顾衍白便将她送了回去。 然后他立刻开车去接苏苡沫,其实他有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故意找的借口和她相见。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毕竟他是准备跟顾橙结婚的人,这么一来让他如何是好,这一路上,他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个问题,直到到了医院门口。 他看到苏苡沫坐在那等着他,手里抱着孩子,嘴唇冻的有些发紫,看到这样的苏苡沫,顾衍白不由的有些心疼,其实他也很疑惑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只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从他脑海中窜出这个念头来了。 他停下车,让苏苡沫她过来,苏苡沫过来把孩子递给他,他好奇的将孩子接过,是知道苏苡沫竟然去推她的电动车,他倒是忘了她似乎是骑着车来的,于是他把安安轻轻的放在座位上,便过来帮苏苡沫把车放到后备箱里面,然后苏苡沫才上了车,她本来准备坐后面的,可是顾衍白把安安放在在了前面,于是她只好坐在了前面。 顾衍白上了车,没有第一时间开车,而是沉默的坐在那,苏苡沫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其实顾衍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是想这么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到底要干嘛,苏苡沫也没有催他,随他这么坐着。 苏苡沫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安睡得很香,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把他吵醒一般,其实此时的苏苡沫似乎忘了顾衍白即将要和顾橙结婚,其实何止是苏苡沫忘了,就连顾衍白他自己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他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到底想不想结这个婚。 顾衍白把空调的热风开的很大,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沉默是最尴尬的,苏苡沫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打破平静,其实她早就下定决心来追寻顾衍白,可是此时她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顾衍白也是,他似乎在等着苏苡沫开口,可是苏苡沫就是不说话,两个人这么沉默着,渐渐时间过去了,苏苡沫现在已经很瞌睡,她打了一个哈欠,只好问道:“我们不走吗?”顾衍白怎么也没想到苏苡沫开口竟然说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其实连苏苡沫自己都很诧异。 她只是不知道此时到底该说什么而已,顾衍白淡淡的笑了一笑,“马上走!”他也只是说这么一句话,便开动了车,苏苡沫稍稍的舒了口气,其实车开动后她感觉好多了,其实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跟顾衍白竟然成了这副境地。 苏苡沫便想还是说点话比较好,总不能两个人这么一直沉默到家吧,那可是有很远的一段路程的,这么沉默她有些不能适应,于是她说:“不知道珍妮弗的伤怎么样了?”她说这话顾衍白压根没有搭理她,于是苏苡沫就知道这自己找的话题并不是太对。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剩下的又只剩下沉默了,顾衍白似乎也发现这么下去不好,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对刚才的一个回应,苏苡沫内心吐槽,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苏苡沫想了半天突然说:“其实罗夏真的很爱他妹妹,只是有时候有些忽略珍妮弗“她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干嘛,她发现顾衍白没有反应,心想还好他没有听到,就在这个时候,顾衍白说:”确实,不过既然在乎,又怎么会忽略!“没想到他居然听到了,苏苡沫有些后悔了,但是既然他都开口了吗,她也不好意思不回于是便说:“毕竟罗夏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一说到这,苏苡沫就更加后悔了,她这到底找的是什么话题啊。 就在这个时候,顾衍白看向苏苡沫,“你是说罗夏因为喜欢的人而忽略妹妹?”苏苡沫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便点了点头,这时候顾衍白突然笑了起来。 “那么他罗夏喜欢的是谁?”这一问,到让苏苡沫呆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难道要她说是顾橙吗?那么顾衍白一定以为她是故意的,所以她到底该怎么说,就在她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他时,顾衍白开口说话了,“你吗?”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两人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这一说差点让苏苡沫给呛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认识罗夏完全就是因为珍妮弗,她和罗夏不过才见了一面而已,这喜欢二字岂是那么容易产生的,看着苏苡沫沉默不语,顾衍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来就是你了!” 苏苡沫立刻抬头看向顾衍白,“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呢”说着说着她低下了头,其实她并没有多招人喜欢,这一点她恨清楚,但是她也不需要别人喜欢,因为她只要顾衍白喜欢就够了,只不过现在似乎成了一种奢求。 听见苏苡沫反驳的那么快,顾衍白不禁笑了起来,连他自己为何笑他都弄不清楚,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内心是想笑的,苏苡沫见顾衍白笑了起来,有些好奇的问:“你笑什么?”顾衍白里都没有理他她,自顾自的开着车,苏苡沫开始发起呆来,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罗夏把衣服借给她吗?那他至于怀疑罗夏喜欢她吗? 顾衍白见苏苡沫沉默不语,便问道:“怎么不说话了?”这一问,苏苡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有很多话要说,有时候顾衍白都嫌弃她话多了,可是如今两个人坐在一起,她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于是便将自己的心结问了出来。 “你和顾橙真的要结婚了?”其实听到她这么问,顾衍白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苏苡沫会问的这么直接,于是他沉默了片刻,终究点了点头,他没有开口,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确实是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可是这个决定却不容许他更改,而且他也没有理由更改,听到这个回答,苏苡沫沉默了,但是她很快又问:“你爱她吗?“其实这比上一个问题让顾衍白更难回答,他现在心里开始乱了起来,连他自己也不不知道原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问题,所以比先前思考的时间更长,许久之后才说:”你希望我爱还是不爱呢?“ 得,他现在又把问题抛回给了苏苡沫,苏苡沫根本没想到时这样的回答,她想过他会回答是,于是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他把问题抛回给她时,她真的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按照她的想法她自然是不希望,可是在这种场合她竟然说不出口,其实很多时候苏苡沫就败给了自己。如果那些话在他给她机会的时候她都好好的说出口,也许他们之间便没有那么多弯路可以走,后来很多年后,回忆起这个事情,苏苡沫都非常的后悔,怪只怪那是的她,心里的倔强太重。 顾衍白似乎也早就想到苏苡沫会沉默不语,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他不问苏苡沫就觉得更加的难熬,其实很多时候他们都在犯一个同样的错误,他顾衍白专门送她回家,完全不顾自己未婚妻反不反对,不过要的就是和她单独相处的日子,可是苏苡沫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就连顾衍白自己都没有发现,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很多时候明明行动已经告诉了他他要的,可是他自己都不愿去相信。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人,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有多喜欢自己,因为他们从未对彼此说出口过,顾橙即便做错了很多事,但是这些事情,她很容易说出来,她喜欢他,她就会告诉她,因为她不怕他的拒绝,可是顾衍白和苏苡沫两个人都怕,所以明明是一句话可以说开的事情,他们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时间一长机会也会随之减少。 他们两个坐在一起,感觉这段路比平常长了许多,其实顾衍白并没有刻意的去绕弯子,而是降低了速度,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把速度给降低了,就想苏苡沫现在看着有些担忧时间,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时间过的那么快。 可是不管他把速度调的有多慢,他们依旧要到目的地,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究是绕了回来,看到自己房子的那一刻,苏苡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何种心情,她抱着安安下了车,顾衍白帮她把电动车取了出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却没有一方开口说话,知道安安轻轻的咳嗽起来,才拉回了他们的视线,苏苡沫赶快抱着安安上楼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急,她忘了道谢,也忘了道别,他似乎也很受用这种感觉,其实现在暮色只是微微的暗沉,他很想她陪着他走走,咳嗽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们都是怕被拒绝的人。 当他准备打开车门时,顾橙出现在他面前,他很诧异的问她,“你怎么在这里?“顾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当然是不放心,他送个人哪里需要那么晚,明明开车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他竟然走了两个小时,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回到家中顾橙就一直等着他回来,可是等了半个小时之后,不见他的踪影,于是她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不见他的踪影,她知道他与她定然发什么,她害怕,害怕那短短的一段路程,他开始想起一切,对于她来说,顾衍白的恢复记忆就等于遗忘她顾橙,这是顾橙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在这等着他,她想凡事总有一个万一,可是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她可能就此失去了她。 其实顾衍白也早就发现顾橙与苏苡沫的不同之处,她怕他离开,她就会在他走的途中等他,他不知道她有多爱他,她就用行动告诉他,她要嫁给他,即便那个时候他拒绝了,她也依旧没有离开他,其实顾衍白知道,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苏苡沫身上,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她是如何的倔强。 其实有时候人不能太倔强,不然很多事情明明是属于你的,往往都因为你的倔强而把它丢失了,而这一地苏苡沫似乎永远也看不到,而顾衍白也看不到,两个脾气相仿的人,在一起最容易因这样的事情而关系破裂。 顾衍白见顾橙不说话,便对她说:“上车吧!“那声音很轻,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可是顾橙却很高兴,她看着外面的天空说:”不知道你可否愿意与我凌晨漫步呢?“他没想到她竟然对他说出了这句话,其实那是他原本准备对苏苡沫说的,他想那个时候要是苏苡沫对他说这么一句话,或许他们真的就不一样了。 到最后说这句话的竟然是顾橙,其实顾衍白知道,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顾橙,他知道她为了他放弃了很多事情,他一开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橙,所以他就只相信她说的话,他认为能在这个时候陪他的人一定是把他看得最重的人,而事实却是也是如此,顾橙爱着他,所以一开始他以为他也同样的爱着顾橙,这样应该是最美好的事情,可是一切却因为一个苏苡沫的出现而打破了,他见到她第一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他想不起来她是谁,他想那大概就是他生命中的过客,所以他不在问他与她的关系,顾橙给说了一个很好的答复,他们认识但不相爱。 那个时候他信了,因为他曾经说过顾橙说的话他都会相信,所以他便认为他和苏苡沫不过是酒后的一次相识,可是她后来却经常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本来以为他们会不再相见,可是他们还是见了面,每一次相见他都有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连他也说不上来,可是苏苡沫又是何其的倔强,他明明给了她很多机会,让她把他们以前的事情说清楚,可是她都没有说,顾衍白便也不想再问,可是他们却还是不停的相见,其实那一天生日会,他是看到她的,所以那时候顾橙说要嫁给他,他没有回应顾橙,就因为那个时候苏苡沫在这里,可是他们却没有以后的事情。 那天他们有足够相处的时间,他也想问问她,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原来苏苡沫一直活着过去,现在的顾衍白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顾衍白觉得真的很可笑,明明是相同的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却不能说出自己心里所想,很多时候顾衍白都以为那只是苏苡沫一时接受不了,所以给她足够的机会,可是苏苡沫只是认为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她不是她要的顾衍白,那个带着他们彼此回忆的人,已经不知所综了。 这天顾衍白再也没有办法拒绝顾橙,虽然他是想和苏苡沫在这里散步,可是苏苡沫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实后来顾衍白才明白,他一次次的机会,却没有明示过,有时候他自己也没有说出口的话,别人怎么能说出口。 这一路上很清静,顾橙其实也不过是随便提议,毕竟她回去后肯定是睡不着的,所以她想问顾衍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顾橙有的时候真的特别自私,可是她知道对于顾衍白她真的是尽心尽力,她从不想去骗顾衍白,只是不骗他她便没有机会,这是上天给她的难题,她必须接着。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机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也很不甘心,不甘心败给了苏苡沫,其实她现在才明白,不止是苏苡沫,不管站在他顾衍白身边的任何人只要不是她她都会不甘心,她现在容易变得患得患失,因为她不知道顾衍白会不会哪天恢复记忆,只是她又不得不这样做,就像她说的,不这样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其实她也总存在侥幸心理,也许某一天顾衍白想起来了,但是毕竟那一段记忆里也有了他和她一起走过的日子,他也不能说忘就可以忘的,所以她不认为她会输给苏苡沫,一切都是苏苡沫太自信,她不知道有一种爱也叫习惯,她一旦待在顾衍白的身边慢慢的成为他的习惯之后,她苏苡沫又有什么机会回到他的身边。 也许不是苏苡沫那么自信,可她顾橙真的就没有任何机会,她没有办法待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苏苡沫既然自己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她怎么会不牢牢的抓紧呢! 顾橙知道,她爱顾衍白绝对不输给苏苡沫,她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任何小心思,其实刚刚她就一直躲在暗中,她一直观察着顾衍白的动作与眼神,她发现顾衍白看着苏苡沫时候那种眼神绝对不是看她那个样子,那种温柔是她从不曾拥有的,只是可惜,有些人明明已经拥有却把它从自己手中流失。 她发现顾衍白想找苏苡沫走走,其实他们真的可以谈谈,也许就是两个放下一切好好的一谈,她顾橙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他们都没有给对方这个机会,其实顾橙有的时候又何其庆幸,她的情敌是苏苡沫,因为她那自认为的倔强,所以总是容易给她更多的机会,其实她和顾衍白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因为她想说的事情她早已经说过,而顾衍于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她不介意,她需要一步一步的走近顾衍白的心里去,她就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所以就在顾衍白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便对她说出了那句话,也许顾衍白并不想跟她散步,可是此时的顾衍白绝对不会拒绝她。 两个人就那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空气也是难道的清新,其实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顾衍白本应该安慰安慰顾橙的,可是他没有,他似乎忘了珍妮弗于顾橙来说是多么重要,他也忘了他送苏苡沫回家用了多长时间,他不知道顾橙一个人等的有多着急,才会出来寻他,可是这些都没有关系,顾橙不需要他顾衍白去解释什么,她只知道只要顾衍白愿意,她便一直陪着她。 顾橙走在顾衍白的身边,她没有拉起顾衍白的手,因为她想等着他来主动拉她的手,有时候顾橙有那么一点的小骄傲,她也需要顾衍白对她偶尔的宠爱,其实她早就看出了顾衍白的变化,虽然他依旧什么事情都相信她,可是他却离她越来越远,多余的感情怎么都不愿给她。 但是顾橙不是苏苡沫,她不回去轻易的放弃,即便最后顾衍白真的什么都不愿意,她还是会给顾衍白找尽台阶下的,所以不管顾衍白对她做了什么她都首先会为顾衍白着想,其实这一点顾衍白也是清楚的,这也是顾衍白一时决定娶她的原因。 等了一会儿,顾橙见顾衍白没有拉她手的举动,于是她准备去拉他时,顾衍白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顾橙会心的笑了起来,她并没有渴求过他非要如此,既然他这么做了那么就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就凭这么一点,她顾橙也足够高兴很久。 她此时的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实顾橙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一直以来别人都认为她为了得到顾衍白而不择手段,其实她要的真的很少,而顾衍白可以给她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在坚持着,如果顾衍白可以对她苏苡沫的十分之一,顾橙也就不会那么善妒了,很多时候其实她真的是被逼的。 她每天都活在担忧中,她害怕每天一醒过来,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顾衍白恢复了记忆,其实现在想想什么记忆的不过就是一层牵动他和苏苡沫的绳子,没有了这段记忆他们什么都不是,她那是不过就回国来探望探望顾衍白,听到他出事,她的世界都乱了,又加之她发现身为顾衍白女朋友的苏苡沫却不见她的人,从那时起,顾橙便决定不再让出顾衍白。 此时她终于牵上了他的手,也许只是烟花般已逝,她似乎也在所不惜,顾衍白很清楚顾橙对他的爱,他看不清的只是他自己,所以他不想负了顾橙,本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就连最开始他都没有打算和顾橙结婚,可是当他一次次试探苏苡沫时候,一次次给她机会的时候,他都是失望而归,所以他不在想苏苡沫,也就像她说的,他们不过只是陌生人,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就是那个孩子,可是那又如何呢? 也许两个人都把话说的差不多,所以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确来说是顾衍白不知道说什么,和苏苡沫在的时候他在等,在等苏苡沫开口说话,可是如今换成了顾橙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等都没有想等的欲望。 她毕竟是顾橙,苏苡沫说不出口的话,她却能说出来,即便面前这个人不想听,她也要说出来,“衍白,你跟我订婚到底是不是发自内心,我是真的很高兴,可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想勉强“其实说的是不想勉强,她又是何其的害怕他真的说自己不愿意,这个订婚就此取消,那么她最终的期望便什么也没有了。 顾衍白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也是在思考,而这种等待却是最磨人意志的,顾橙很害怕他最终要说的是她最怕的答案,于是她又说:“如果你不愿意,就放开我的手,但是不要说出来!“那恐怕已经是她最后的妥协,其实很多次顾衍白就在想,如果苏苡沫如同顾橙这般该多好,可是她永远不会是她。 她说完话,手依旧紧紧的抓着顾衍白,他知道她怕失去,但是害怕的同时她又在寻求答案,其实顾橙真的是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她想自己保留一份难得感情,但是她也必须清楚顾衍白到底是不是真心,那再与那记忆没了关系,她要清楚,现在的顾衍白到底是不是真的愿意娶她,她可以不在乎他到底爱不爱她,但是她在乎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想娶她。 他们紧抓的手最终没有被放开,顾衍白看着她说:“我是认真也是愿意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最美好的答案,心里所有的阴霾都被冲刷殆尽,她知道这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顾衍白最愿意给的答案,可是此时她听到了就满意了,不管他到底是如何的。 顾衍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般的高兴,可是他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一块突然缺失了,那种感觉难以言表,他拉着顾橙的手继续漫着步,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便也不再多想了,其实他知道怎样的答案她会高兴,他看那么一点一滴的去猜自己的心思,非常的感动,,所以他再也无法拒绝她。 其实顾衍白似乎忘了,最伤人的利器往往就是希望,给人美好的希望一旦失望,真的就是万劫不复,可是很多人往往在做事的时候都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一旦出现了后悔却真的是太晚了。 他们没有很快回家,因为顾橙此时心情大好,她便继续陪着他走着,顾橙很多事情都明白,可是她同样也自私,她知道顾衍白与苏苡沫之间存在的问题,只要有人在旁边稍稍的提点,他们便都明白了,而这个提点的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顾橙,可是她怎么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顾衍白与苏苡沫之间就是败给了自己,顾橙如是的想着,她拉着顾衍白的手,渐渐从凌晨走到了黎明,她似乎看到了曾经没有看到过的光芒。 苏苡沫回到家中怎么也睡不着,其实她觉得她应该和顾衍白好好的谈谈,无奈怎么也开不了口,到如今这般情况,她也有些无能无力,她看着天空渐渐的亮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未睡,令她奇怪的是,她丝毫感觉不到困,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的精神。 她知道白天还有工作要做,于是让自己在睡会,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她就看到了顾衍白,她知道她在想他,可是很多时候这种想念她都不愿意告诉他,她总是在想他要如何知道,可是她不说他要如何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不说他就能会意的,他们都在渴望对方会意,可是这样的事情是何其的困难。 也许他们各自低一次头,结果就真的意想不到吗,苏苡沫太倔强,同样顾衍白也太倔强,他们都不愿意给彼此一次机会,所以很多时候明明可以好好的把话说清楚,就因为这倔强,他们最终错过。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往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黎明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正当你还在沉睡之时,其实苏苡沫一直睡的很浅,当那微弱的光速缓缓从窗外打进来时,她便醒来了,一夜无梦,她却格外的不安稳,清晨的阳光总是很温和,苏苡沫带着安安去幼儿园,这几日珍妮弗住院,她便没有来找安安,其实苏苡沫可以从安安的眼中看到了难过,毕竟相处这么久的人,是孩子他也会不习惯的。 苏苡沫摸了摸安安软软的头发说:“安安在想兰姐姐吗?”珍妮弗其实比苏苡沫小不了多少,但是她却让安安非得叫她姐姐,苏苡沫不由的笑了起来,安安听到苏苡沫再问他,他抬头望着苏苡沫,微微的点了点头,苏苡沫温柔的笑了,她柔声的说:“那我们今天去看她好不好?”安安听到这,两眼泛起了微光,苏苡沫知道安安一定是想看珍妮弗的。 珍妮弗对他好这是不争的事实,苏苡沫也很喜欢珍妮弗,她的性格让人很容易亲近,这也是明明安安性格比较内向,却和珍妮弗关系非常好的原因,其实这次事情,苏苡沫真的很震惊,她没想到珍妮弗会出事,她以为那样一个洒脱的姑娘,很多事一定是可以拿得起放的下的,可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点。 珍妮弗是一个人,她不是圣人,所谓的拿得起放得下又有几人可以做到,起码她苏苡沫是做不到的,苏苡沫知道珍妮弗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哥哥罗夏,其实他们起争执,苏苡沫认为这是在常见的不过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这争吵为造成这样的后果,也许这是罗夏也不曾想到的,有的时候很多话就如利刃,真的会伤人,可是说话的人往往不知道这个严重的错误,当事情发生往往才会拒绝后悔,可是世间又哪里有后悔药的说法。 这样慢慢的走着,苏苡沫感受着清新的空气,今天她没有骑车,她想和安安这样散下步也是挺好的,只是不好的是,她一大早就把安安叫了起来,安安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苏苡沫一叫他便起来了。 有时候苏苡沫自己也想,她是一个何其幸运的人,虽然也发生了很多不幸的事情,可是她有了安安,她一个人带着安安,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可是安安却非常听话,他似乎比同龄人懂事不少,几乎很少给她找麻烦,所以苏苡沫真的也很感谢上天给她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其实她早已知足。 早上的人非常少,走在路上很少可以看到路上有什么人群,连车辆都非常少见,其实这样的感觉也非常,苏苡沫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她往往更向往那种清静的生活,其实她现在的生活就非常的清静,也许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安安拉这苏苡沫的手,嘴里不时的发出在幼儿园学的儿歌,唱起来非常稚嫩,可是苏苡沫却觉得格外好听,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以后真的就只剩下她和安安,其实她也可以走下去,很多事情,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缺少了就没办法活下去,然而,活着还有其他的意义,就是现在对于苏苡沫来说,安安有何尝不是她活下去的意义。 时间渐渐的流走,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苏苡沫也知道他们马上要到目的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一辆车子从后面想他们骑来,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苏苡沫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他,她以为他早就回去了。 那人停在她身边,下了车,把自行车推在了手上,其实苏苡沫知道刘浩并不是没有钱,他只是太过怀旧,所以才会一直骑着自行车,她有时候就在想他到底是怎么把车弄到这里来的,毕竟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不短,不过这话苏苡沫一直没有问。 安安看到刘浩便向他打了招呼,“刘老师好~”刘浩笑了起来,他也非常的宠爱安安,他冲着安安淡淡笑了笑,“安安还是那么乖啊!”说罢他便转头看向苏苡沫,苏苡沫被看的浑身不自然,便将头转向另一边去。 看她这个举动,刘浩轻声的笑了起来,苏苡沫便疑惑的问他:“你笑什么?”刘浩继续看了看苏苡沫许久才说:“看来你好多了”这句话他不用明说,苏苡沫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苏苡沫也笑了起来,“是啊,确实好多了,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是吗?”刘浩发出了疑问,苏苡沫没想到刘浩会这么来反问她,一时接不上话,刘浩发现了她的囧样,于是便没有再提这个问题,而是与她聊起了别的,他问题她最近过的可好,苏苡沫只是平静的说很好,其实她越是平静,他越知道她过得不是很好,其实也对,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过得好,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安慰她,很多事情,一个旁观者其实最难说上话。 苏苡沫自然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于是便开始转移话题,她问道:“我以为你今天就回去了,怎么还不走?”刘浩似乎知道她会这么问的,他想都没有想就说:“我留了下来”这句话到真的出乎意料,她疑惑的看着他,“为何?”有时候明明知道答案,可是还是想要去问一问。 刘浩说:“自然是觉得这里比较好,而且我也不打算在幼儿园工作了,以前我是走不出阴影,可是现在真的该放下了,所以我准备重新找一个工作,重新开始!” 这么多话里,苏苡沫很难把那个阴影二字过滤掉,于是就问:“什么阴影?”其实很多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可是苏苡沫往往永远想不到这一点,其实在她问出这句话时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刘浩脸上出现以前她从没有看到的表情,似乎是苦涩,又似乎是后悔,很多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苏苡沫有点觉得自己问错了,于是她急忙说:“抱歉,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刘浩便冲她摇了摇头,他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既然我说都过去了,其实提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看他说的平静,可是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也是有些话说起来真的很容易,但是付出实际行动,往往都非常难,就如苏苡沫屡次说自己要开始追逐顾衍白的身影,其实到最后不过是空话,很多时候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用来安慰自己,其实这些话根本起不来任何作用。 刘浩说:“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是太久,可是却让我也记不起具体的时间,其实我现在就出再这种半忘而半不忘的状态……” 刘浩以前没有再幼儿园工作,他是一个有着毕竟好的工作的白领阶层,那个时候,他没有现在这般落魄,他有自己的工作,而且还非常好,很快他就交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他真的非常的喜欢,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就想过要走下去,后来他们真的结婚了,那个女孩为了他放弃了自己高新的工资,在家里照顾他们的孩子,每天女孩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然后回来开始为他做饭,一个职场高手很快就成为了一个家庭主妇,其实这是很多女性的悲哀。 但是往往男性都不会考虑到这一点,他们只知道自己在为这个家庭努力,在为这个家庭挣钱,可是他们似乎忘了是谁放弃了那么多带着家里就为了照顾他和孩子,起初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好的让别家很羡慕,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浩渐渐的发现她变得尖酸刻薄,很多时候都是得理不饶人,她开始埋怨生活,开始埋怨他晚回家,她开始怀疑他晚回家的的原因,其实刘浩一直压力非常大。 因为总有人有意无意中提醒他,他的妻子为了他放弃了高薪的职位,在家里相夫教子,所以他必须必他妻子厉害,不然他就是辜负了她妻子的一片苦心,所以刘浩还是不停的加班,他想上位,想获得更好的工资,他不想被自己的妻子比下去,所以他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只是回家睡个觉,他发现她再也没有和他吵架,往往都异常的安静。 但是刘浩清楚越是这样,证明往后他门只会吵的越凶,所以刘浩便一连几个礼拜都没有回家,知道后来她给他递上来了离婚协议,看到那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了,他从未想过只这样的结果,他以为他们只是平常的小打小闹,过几日就会好,可是这样的结果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 所以他不同意签字,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同意,他觉得他们还有希望,他们还可以继续。 刘浩说:“也许还那个时候太固执,所以我死死的不放手,因为我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舍,只知道她肯定只是生气,我不希望我们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错过,可是……” 最后刘浩的妻子说出了一句话,让刘浩彻底的放手,从那时候起,他便辞退了工作从此便开始在幼儿园上班。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回忆伤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个时候刘浩的妻子估计是被逼的急了,她终究说出了自己埋藏心里的痛苦,她说:“刘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私,没错我是爱你,我是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已婚吗,我们真的过不下去了”刘浩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嫌弃他赚的钱少,于是刘浩解释他会更加努力,可是她却摇了摇头,“刘浩你可曾知道,和你在一起我们一天是幸福过的!”那句话真的就如字面意思那般伤人,刘浩最终放弃了。 他签下了离婚协议,她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心里出现了一个念头,他要让她知道离开他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所以他又开始拼命的加班,知道晚上很晚才回家,他没有再看到她为他准备的热气腾腾的饭菜,没有再看到她为他烧好热水。 其实刘浩发现真的的后悔的似乎是自己,他躺在床上怎么睡都睡不着,在翻身的时候无意间,他看到在她的枕头下面似乎有一封信,他将那封信拿了出来,信并没有封好,似乎专门是用来给他看得,刘浩拆开信一看,上面写着: 刘浩: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了,我从未后悔与你在一起,可是我从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很多人告诉我婚姻不等于爱情,我不相信,所以我选择相信你,我可以放下我的一切,那些高薪的工资于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刘浩你似乎是非常的看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渐渐的不再理我,就连深夜回家你连一个问候都没有,我曾经想过你一定是非常的忙,所以才会忘了,这些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可是刘浩你怎么会连我们的孩子都忘了呢? 你知道他在学校被同学怎么捉弄吗?他们说他没有爸爸,他总是哭着不解释,刘浩孩子已经对你失望了,你回家可曾想过去看看我们的孩子,你可知道他何时生了重病,何时再梦中喊你的名字,你可知道他生日的时候我们等了你整整一晚,孩子是哭着睡着的? 所以我后来就在幼儿园找了一份工作,我要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我不想他这么小就出现阴影。 我不想他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带着他一起离开,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受不了,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也许我们已经过了上幸福的日子。 最后在跟你说一声,珍重……. 那封信很短,刘浩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他的泪水不禁流了下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事情,一切都是他的忽略所造成的,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很难再挽回。 那个时候他脑海里开始出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她是那么的温柔,他说什么她都很少去反驳,明明那个时候他们是那么相爱,可是后来是怎么了?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忽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忘了他们之间的诺言?他甚至是忽略了他们最重要的孩子。 刘浩真的非常后悔,他只恨没有早点看到那封信,可是那又如何呢?看到了他们依旧离开了,这些过错真的是不能挽回的,其实刘浩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前所向往的美好家庭一下是就没了,他们明明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下子就只剩下自己了,这一切都是怪他。 他想,如果自己不去那么在乎他人的看法,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她是他的妻子,她可以为他放弃一切,为什么他就少了那么一点宽容,有时候想到他们的孩子,刘浩不禁落下了眼泪。 他会无意间想起那个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他下班回来,没有问过他任何问题,甚至他在幼儿园过的如何,和妈妈有什么需要,他喜欢吃什么?他想要什么都没有问过,他想他一定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父亲,因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喜欢什么,到底爱吃什么?他甚至连自己的妻子的喜欢也见见忘的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原来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会开始嘲笑别的小朋友,那么他的孩子被别人嘲笑自己没有父亲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想到这刘浩不禁苦笑了起来,他能怎么做?他明明有父亲只是他不管他们而已,他只能默默的承受他们的嘲笑,而无能为力。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刘浩便真的后悔了,他才辞去工作,开始在幼儿园找工作,因为他记得在信上他妻子就说自己曾经在幼儿园上班就是为了看住他们的孩子,其实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从小心里就存在阴影与对孩子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可能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刘浩真的非常后悔,他如果真的造成了他孩子的心里阴影那么他该怎么办,他们没有给他任何补偿的机会就离开了,他们是如此决绝,其实刘浩自己也清楚他真的没有资格去怪他们狠心,因为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苏苡沫听到这个故事,不由的伤心起来,她看到刘浩脸色的沧桑,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后悔了知错了,可是这样又如何呢?不是每个人都会给你后悔与改过的机会,所以这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说完这些话,刘浩突然苦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苏苡沫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是一个烂人!”苏苡沫点了点头,“很烂!”真的她觉得很烂,如果她遇到同样的人,她也许会和她妻子做一个的选择,这辈子都不要在相见,兴许自己还能图个心静,有时候就是太心软,往往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心软所做下下的决定,让自己只会更难受。 所以人往往有的时候真的应该想想决绝的方法,也许自己以后会活得更好,当然苏苡沫那么说也不是为了刺激刘浩,只是有些错误他必须去承认,逃避不会有任何作用,刘浩听到苏苡沫这样说,他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只是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苏苡沫也笑了起来,很多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 她问道:“你有想过去找她吗?也许你们之间还有余地?”从他说的那些话中,苏苡沫大概猜到,她还是深深的爱着他的,她的离开是不得以,也许她知道他改过以后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也说不定。 而听到这话,刘浩摇了摇头:“不会的,我知道,她已经找到一个更好的人了,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们,这些错是我犯下的,所以应该由我来承担”苏苡沫知道他说这些心理一定是非常苦涩的,她已经再嫁他人,他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将她寻回来,这些事情,刘浩自然也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苏苡沫这个时候觉得也许刘浩表面看着那么平静真的是因为经历这些事情之后的平静。 人既然已经失去了很多,往往也就学会了很多,他似乎也不再强求任何一件事情,对一切事实都是那么的看淡,苏苡沫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刘浩的打击是相当大的,不过看他如今对生活又燃起了希望,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苏苡沫又问道:“那么你事事都帮我,是不是觉得我和你的妻子遭遇很像?”她想或许刘浩看到她孤身带着孩子,并且自己也同样在幼儿园找到工作,兴许和她妻子是一样的,所以他不免心里起了同情,便对她开始照顾有加。 刘浩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苏苡沫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刘浩笑了起来,“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发现你似乎并没有那么悲伤,你活着还带着希望,而且安安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就想你们是不一样的,我对你好,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被好好珍惜,应该被好好的对待” 听到他这么说,苏苡沫是真的诧异了,他这话中有话,似乎有很多东西没有一时说清楚,他对她难道不是因为他妻子的那点相似,难道不是因为他的愧疚而产生的吗?既然不是为了他妻子那么他现在这般又是为了如何?难道他真的? 这个想法出现在苏苡沫脑海中时,苏苡沫就觉得不对劲,她真的不希望刘浩为了她做太多的事情,她一是不需要,二也是不值得,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认为,别人为自己做在多都是不值得的,没必要,她觉得自己活在世上可能就是多余的。 她望向刘浩准备说什么,这个时候刘浩突然开口了,“苡沫你不要这么早的就拒绝我,我以前以为你得到了幸福所以选择不再打扰可是如今,我觉得我还是要在打扰一阵子,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刘浩说的这些话,苏苡沫似乎也能想到,她知道刘浩是为她好,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耽误他了,于是她说:“刘浩为了我真的没必要,你应该要好好的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刘浩摇了摇头说:“等你真的幸福了我就离开,苡沫就当我为了我自己的内心,不要拒绝我!”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冲突要中文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的话已经到了这个分上,苏苡沫真的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刘浩便笑了起来,他送着苏苡沫到了幼儿园才缓缓的离去,当然这一幕还是被幼儿园里的其他人看到。 于是就有人开始在背后分分议论,说苏苡沫又有了新的目标,又有人说那可能就是苏苡沫的男人,只是他们没有捅破这层关系而那个孩子就已经出来了,很多人都说苏苡沫是别人在外面包养的情妇,有了孩子后就被人遗弃,便被这个男人看重。 这些话久而久之也就传到了苏苡沫的耳朵里,她倒是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反正有些事情你是解释不清楚的,就算你再怎么解释,他们依旧认为他们看到的就是事实,所以说真的是多说无益。 苏苡沫正在为盆栽浇水,这个时候一个幼儿园的员工别其他人推推阻组的望她这边送,苏苡沫虽然来了幼儿园有一段时间可是这里的人她一个也不熟悉,他们不喜欢和她打交道,而苏苡沫自然也就懒得去理会他们。 见那个人来到自己面前,苏苡沫也没有理会,继续浇着自己的水,那个人突然说:“苏……苏苡沫?”那种带着疑问的声音,显然还没有弄清楚她的名字,但是人都到面前来了,苏苡沫也不好不理会,于是头也不抬的问道:“有事?”那人有点激动,可能是因为她猜中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她又说:“我叫方雅”苏苡沫根本无心知道她叫什么,于是就敷衍性的点了点头。 方雅似乎并不生气,她继续说:“那个,刚才那个男人是你老公?”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苏苡沫真的怒了,他们一天就这么没事干,专门来打听别人的私生活?于是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那人,正准备说什么时,突然听到几个孩子的哭闹声,依稀她似乎听到了安安的声音,于是苏苡沫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朝那声音跑去。 她看到这个时候安安对面有一个小孩子哭的很厉害,看他脸上似乎有一些小的伤痕,而安安就站在那,愤怒的瞪着他,这个时候其他的老师也来了,他们赶快去劝架,苏苡沫也过去,拉住安安问他怎么回事,安安怒道:‘他说我没有爸爸!“那个孩子听到这话,似乎也怒了起来,立刻说道:”本来就没有!你就是野种!“ 听到这话,苏苡沫也怒了,怪不得安安会生气,以安安那么好的脾气估计也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话的,可是她苏苡沫又如何能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于是她也只能去好好的安慰安安,突然她脑海里蹦出一个非常不好的想法,这样下去她的处境就真的和刘浩他妻子差不多了。 苏苡沫摇了摇头,赶快停止这个想法,那个孩子的哭声还在延续着,那个老师对苏苡沫说:“这个孩子的家长在茵禧市相当厉害的,你这下怕是有麻烦了“听到这话苏苡沫不由的笑了起来,”能有什么麻烦,两个小孩子吵架至于吗?“就在她说这话时,突然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不至于了?“于是大家纷纷看向来的人,那个女人似乎是一个贵妇人,穿着非常贵气,只不过苏苡沫知道,越是这么明显表现自己的人,家里的底气也没多少,但是确实比她厉害就是了。 那个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急忙过去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她说:“哎呀,宝贝儿,是谁敢这么欺负你,更妈妈说,妈妈我收拾她!“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安安说:”是我!“听到这话,众人都惊讶了一番,那个妇人立刻来到安安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敢欺负我的宝贝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她准备伸手去打安安,苏苡沫见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说:”小孩子吵架而已,一个大人你好意思动手吗?“ 当苏苡沫说话这话,那个妇人明显,脸色变得不对,她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滚开!“苏苡沫看着她冷到:‘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一听这话,那妇人笑了起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瘆的慌,“原来是你的孩子,看来真是不会管教孩子!” 苏苡沫不由的笑了起来,“那么你管教的还是就是对的?这么小就开始骂人,不不见得家教有多好啊!”那人听到这话,就俯下身去问自己的孩子:“你骂他什么了?”那孩子突然吼道:“他苏童安就是野种,有妈生没爸教!”听到这话那女的也诧异了起来,紧接着就笑了起来,“苏童安,哼哼,看来我孩子说的应该没什么错吧!”听到这话,安安的小拳头已经紧紧的捏住,苏苡沫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生怕他一时愤怒就打了出去。 那个妇女似乎一点也不解气,就继续说:‘看来这个幼儿园是不想开了,我要找你们园长!“一听这话,急忙有老师赶快去通风报信,苏苡沫也真是是无奈了,为了这点小事就闹的这个分上,这家子人怎么就这么的喜欢炫耀。 这个时候园长赶快走了出来,园长出来一看,就立刻说:“原来是李太太啊,真的抱歉啊,你大驾光临我竟然不知道啊!“看那园长点头哈腰的样子,苏苡沫就知道这个李太太家里不是有钱必定就是有势,也可能两者都是,得罪了她,似乎于她来说没什么好处,但是她真的不想安安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 那个李太太指了指安安说:“那个孩子顽劣不堪,既然出手打了我的宝贝儿,而已她母亲还是辱骂我,园长你说该怎么办吧!“园长一听就为难了,他与苏苡沫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如今闹到这种地步,确实不好,于是他就说:”李太太,小孩子嘛,和计较这么多呢?“ 李太太一听这话,她不乐意了,于是就说:“那是不是我的宝贝儿被打死了也不计较!‘园长一听冷汗直流,“那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苏苡沫不想看到校长为难,于是就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不想再去牵扯太多事情,她只希望安安可是好好的生活,所以她也想息事宁人,不想再出风波。 那李太太听到苏苡沫这么说于是就笑了起来,“我要他跟我家宝贝儿道歉!”她指着安安这么说道,这话一听,苏苡沫也是心里一紧,或许她应该立刻带着安安离开,可是离开之后呢,不管到哪个幼儿园,安安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结果都一样,难道他们每次遇到事情都这么逃下去吗? 苏苡沫久久没有说话,那里李太太笑的更加省了,她说:“我也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得人,也好,小孩子嘛,他们不懂事,可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不懂事吧,虽然没有男人在身边,也不至于把孩子教到这个地步上吧,所以你给我孩子道歉,这事我们就算了!“ 所有人都觉得李太太是宽宏大量,其实苏苡沫知道她这变这法子来羞辱她,可是苏苡沫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安安不受到伤害,她什么都愿意,于是她开口,就在这个时候,安安竟然抢在了她前面说:“李宏我向你道歉“安安走到了李宏的面前,对着李宏鞠了一躬,说:”对不起!“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时候苏苡沫的泪水不禁落了下来,她能给他什么,她最后什么都给不了他,她连保护他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安安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突然说:“我有爸爸!“说完就回到了苏苡沫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妈妈,我们走!”那一刻,苏苡沫是真的感动,她没想到安安这么小就开始为她着想,她跟着安安离开了,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她紧紧的抱住了安安,她看到安安脸上还有为干的泪痕,这孩子这一路还哭过来的吗? 她心里非常的愧疚,就抱着安安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安安也紧紧的抱住了苏苡沫他没有说话,反而异常的平静,他突然说:“妈妈,是不是爸爸不会再回到我们身边了……”听完这话苏苡沫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哭了出来,她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平静的问出来,她本以为他会大哭大闹,可是他都没有,他就是那么平静把所有事情全的说了出来。 他似乎知道了,他的爸爸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可能真的就是成为他们口中没有爸爸的的孩子,这个时候的苏苡沫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开始害怕,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该如何选择呢?带着安安离开?那么他们又能去哪里?可是不离开这样的环境对于安安来说真的好吗?她怕他会受到影响,她竟然有了当初刘浩他妻子所有的顾虑,是不是他们也该离开,是不是离开后所有事情就会好很多。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流言蜚语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离开她心里有不舍,但是不离开她的安安该怎么办,她突然觉得此时的自己真的很能理解刘浩妻子的离开,也许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就在苏苡沫思考时,安安突然说:“妈妈我们不离开好不好?”苏苡沫看看看无辜的小眼神,顿时泪水又再次落了下来。 这里有回忆,有他们一起的回忆,所以他们都不舍得放下,安安似乎是看出了这个原因,其实苏苡沫这才发现,她的安安是何其的聪明,很多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孩子看的比她都清楚,其实苏苡沫也明白他们的路可能真的不好走,但是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于是她冲着安安点了点头,“我们不走!” 她发现她能给安安的真的不多,而安安可以在她的保护下越走越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实他人怎么看他们又如何,安安都不曾在乎的事情,她又何须去在乎,那些人不过是喜欢拿着别人事情说事,时间渐渐的久了他们便会遗忘,其实很多事情何尝不是一样的,时间一久,渐渐熟悉,就没有什么放与放不下的说法了。 苏苡沫知道,这以后她和安安可能无法再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她也早该猜到会如此,所以心里还是要好受一点。 他们再次回到幼儿园,苏苡沫摸摸安安的头,让他安心去上课,安安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看得苏苡沫心疼不已,她反而不希望自己的安安那么聪明了,越是聪明的人,往往越容易受到伤害。 李太太估计觉得自己得逞了,这个时候早就回家了,苏苡沫也不再想这些事情,她又继续的给盆栽浇水,这时,园长过来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苏苡沫知道他回来找她,所以一点也不惊讶,园长对她说:“苡沫啊,今天我不是不想帮你,可是你知道的,我这个幼儿园里都是一些大佛,我真的动不了他们啊!”苏苡沫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的,没事!”园长听到苏苡沫这么说心里也放心不少,他其实也没多内疚,只是毕竟他们相识,这说说出去确实有点不好,他们简单说了几句,苏苡沫便走了出来,当她轻轻的把门关上时,她发现有些人在一边看着她,而且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她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了,于是也没有理会,便自己离开了,看到苏苡沫走了之后,那几个人又开始说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说:“她怎么又去了园长的办公室,看来和园长很熟啊!”另一个立刻插嘴说:“当然啊,像她这样的女人自然和很多人都很熟!”她说这话时,很多人都会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方雅突然说:“她似乎不是那样的人啊!”这时候一旁的人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知道什么啊,她会随便表现出来,我告诉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身边没有个男人,那绝对是有问题的!“方雅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有反驳。 这些话到底最后会不会入到苏苡沫的耳朵里他们谁也不知道,反正他们认为纪便苏苡沫听到了又如何,她能拿他们怎么样,今天见到李太太先前的理直气壮不都没有了吗,所以他们认为苏苡沫也绝对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而另一边,安安走近教室的时候,听到同学们的嘲笑声,全班都沸腾起来,他依稀听到各种不好的词汇,那个老师见这样不好,急忙阻止了那些孩子,安安静静的坐回他的座位,其实安安刚来到这个幼儿园不久,也交了不少朋友,可是小孩子的心总是很天真的,一旦遇到事情都会是一边倒的的情况,所以安安很容易便被孤立了。 他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弄着自己的东西,他比一般同龄人都懂事,所以他不会再给他妈妈惹麻烦,所以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没有还嘴,那些孩子越说越起劲,但是后来也都没有再说什么了。 一放学,苏苡沫就来找安安,安安看到苏苡沫后就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笑的非常开心,苏苡沫也就放心了,可能她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孩子毕竟只是孩子不会像那些大人那么斤斤计较。 苏苡沫拉着安安,对他说:“我们今天要去看兰姐姐,所以要去给她买点东西,安安说我们买什么呢?”一听到珍妮弗,安安就眨着眼睛说:“吃的,我要去买她最爱吃的”于是苏苡沫便带着安安去买了不少东西,然后就去了医院。 踏进病房时,苏苡沫看到罗夏坐在珍妮弗的床边,脸色看起来极为不好,似乎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一般,苏苡沫便轻轻的跟他打招呼,他;一见是苏苡沫和安安,于是有点诧异,很快让他们进去坐,安安把给珍妮弗买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就跑去看珍妮弗,苏苡沫询问到:“她还没有醒来吗?医生怎么说的?” 罗夏叹了口气说:‘医生说危险期已经过了,但是头部伤的严重,所以什么时候醒来他们也不清楚“苏苡沫看到他脸色的苍白,不由的安慰了几句。 她也同样为珍妮弗担心,她已经沉睡很久了,在不醒过来真的有危险了,这时候苏苡沫想到了安安,以前安安也曾经这么沉睡,她急得不得了却无能为力,所以这个时候她是最能理解罗夏的。 那种未知的害怕一直在脑中盘旋,整个人都被恐惧,后悔,愧疚所包裹,真的很不好受,她让罗夏赶快去休息,毕竟珍妮弗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她说她现在先帮他照看着,罗夏想了想也对,便感激的对苏苡沫说:“谢谢!‘苏苡沫点了点头,罗夏便出去了。 苏苡沫静静的看着珍妮弗,就像她当成静静的看着安安一般,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缘分,所以才有了如此相似的的事情,她真的不希望珍妮弗出了什么事,发自内心的希望她赶快醒过来。 安安看着珍妮弗,他一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苏苡沫知道安安非常担心珍妮弗的安危,他们一见面就开始玩的很好,珍妮弗真的对安安特别好,其实有珍妮弗陪着安安一点都不会觉得没有朋友,他们就像是忘年之交。 苏苡沫看着他们,总是记起以前,珍妮弗来找安安,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抢东西,一起玩拼图,一起吃东西,一起看电视,她似乎潜意识里不愿意丢掉那随年龄而远去的天真,所以她才那么喜欢和安安一起玩耍。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也是想补的,安安有着他孩子的天真,可是往往也有几分小大人的感觉,而珍妮弗呢,明明是一个大人却又有着孩子的天真,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互相吸引,玩的要好。 苏苡沫想着想着淡淡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顾橙看到苏苡沫出奇的惊讶,她没想到苏苡沫居然会来这里,于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她,顾橙并不是一个大度之人,上一次顾衍白送苏苡沫回家那么长时间她心里一直非常介意,不过后来的几天里,苏苡沫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所以她也就放心了不少。 不想今天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她,顾橙把东西放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罗夏呢?”苏苡沫如实的说了,顾橙笑了笑,“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啊!”苏苡沫一听到这就说:‘珍妮弗也是我朋友,这不算多管闲事!“这话让顾橙非常生气,什么叫珍妮弗也是她朋友,其实朋友的关系到达一定境地,往往也会存在一定的依赖,加上如果你知道对方和别人更要好而疏远了你,往往你也会非常生气。 此时顾橙便是这个心态,她和珍妮弗认识已经那么久了,可不是一个苏苡沫随随便便可以来代替的,她就非常不明白了,这个苏苡沫是不是真的和她有仇,凡是和她有关的人,她都要来横插一脚。 这也是为什么顾橙这么讨厌苏苡沫的原因,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无意的,但是这些行为确实让她必须要警惕她了,她不知道她会不会随时随地的把她身边人全部抢走。 顾橙看着苏苡沫说:“人已经看过了,你怎么还不走?“苏苡沫被她这么一问真的是笑了出来,她说:”我答应罗夏替他照顾珍妮弗的,怎么能走呢?“ “替?没想到你们关系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顾橙这似乎不是疑问,但无意中还是带着疑问的,她知道罗夏喜欢自己,可是如果因此事情发生改变,罗夏喜欢上了苏苡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就没有人会在来和她抢顾衍白了,其实说起顾衍白她现在也非常的放心,因为他们之间总是有说不开的东西,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估计以后已很难,所以她也不担心他们会怎么样,只要顾衍白不恢复记忆,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醒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听到顾橙那么说,自然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什么?”顾橙笑了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她坐在一边看着珍妮弗,不再理会苏苡沫,毕竟她也非常的关心珍妮弗,她如今这般情况,她也确实再也不想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珍妮弗早点醒来,其实顾橙早已经不介意珍妮弗帮着苏苡沫,她希望只要她醒来她什么都不介意,毕竟她现在也觉得累了,有一天这样轻轻松松的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她可以不用担心顾衍白会被她抢走,她会活得很坦然。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珍妮弗的手指动了一下,安安急忙的喊道:“妈妈,兰姐姐的手指动了”惊的苏苡沫和顾橙都去看情况,果然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顾橙一见这个情况急忙跑去叫医生,医生为珍妮弗检查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大碍,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听到这大家都舒了口气,顾橙也赶快打电话给了罗夏,顾橙见珍妮弗正疑惑的看着周围,于是就问她:“你饿了吗?想吃什么吗?”珍妮弗看着她摇了摇头,估计是才醒过来,脑子还不是太清醒,顾橙也没有生气,苏苡沫发现此时的顾橙真的是难得的好脾气,她问长问短的,真的是非常的关心她。 苏苡沫也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恢复的神采,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这个时候安安喊道:“兰姐姐~”珍妮弗似乎被这个声音吸引了,她看了一眼安安,于是张开口说:“安安~‘安安赶快跑了过去,她拉住安安的手,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苏苡沫以为这个时候顾橙会非常生气,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她对安安说:“安安,你再喊喊她试试“安安听话的又喊了一句,果然珍妮弗有了反应,她现在表现非常的迟钝,但是这里的人都出奇的耐心,就连以往的顾橙都变了模样,其实这个时候苏苡沫就知道了,顾橙其实也没有多坏,她不过是比较执着,但是看她关心珍妮弗的样子,她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多坏的人,相对来说,她还是比较善良的。 这个时候,罗夏也赶了过来,她看到珍妮弗醒过来,激动的不得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顾橙提醒道:“她现在刚醒来,应该受不了刺激,你小心点!“罗夏点了点头,他轻轻的靠近珍妮弗,用手轻轻的去触碰她的额头,这时候珍妮弗突然躲开了,罗夏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半天他才尴尬的收了回来,看他那么苦涩的样子,顾橙说:”你别难过,她对我们都一样的,你说对吗,苏苡沫?“苏苡沫没想到她会问她,愣了片刻急忙点头说:“是的,你慢慢来,别急!” 这一次她和顾橙竟然难道的默契,苏苡沫开始佩服起顾橙了,很多时候她可以第一时间把握住局面,并且本能的去安慰所有人,也许她觉得她说的话不足以相信,于是把苏苡沫也般了出来,这样罗夏也就相信了,他看着珍妮弗泪水不由的落了下来,顾橙看着苏苡沫给她打了一个眼神,便向外走去,苏苡沫会意,便拉着安安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留他们两个比较好。出了门,苏苡沫见顾橙并没有离开,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苏苡沫和安安,见他们走了过来,顾橙对他们说:“我送你们回家吧!”苏苡沫诧异的看着顾橙,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顾橙见她这个样子,竟然笑了出来,“你这样怕我?又或者这么讨厌我?”不,苏苡沫现在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她了,也许她发现即便没有顾橙她和顾言白也未必会好走,但是她却不明白此时顾橙的用意。 苏苡沫摇了摇头问:“你想干什么?”顾橙似乎猜到苏苡沫会这么问,于是就说:“我能干什么?我不过是送你们回家而已,毕竟他是衍白的孩子,我不想他分心”其实她这么说苏苡沫竟然出奇的没有生气,而且她也答应了她,便坐在了她的车上。 车很快就发动了,顾橙看着苏苡沫笑了起来,“我终究有些东西是比不上你的,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大度,只要是想要的一定会不择手段去取,所以苏苡沫你恨我,我也不会介意的!“她这么说苏苡沫自然也明白了,其实可以这么说,如果他们之间不是因为顾衍白也许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可是他们中间有了一个顾衍白,所以谁都不会认输,苏苡沫没想到顾橙会跟她说这些,她以前一直认为顾橙是一个非常坏而且心胸非常狭隘的人,可是如今一看顾橙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对很多事非常执着,但是这种执着往往会伤了他人而已。 苏苡沫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毕竟我讨厌过你,很可能将来还会继续讨厌!“听完苏苡沫这么说,顾橙竟然笑了起来,不是以往的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苏苡沫,这样很好,我不会觉得愧疚!“说罢她踩快了油门,一路之上两个人便没再说任何话语。 这一路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苏苡沫带着安安下了车,顾橙看着苏苡沫远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一下,便开着车走了。 其实苏苡沫也不知道顾橙为何会送他们,难道就是为了和她说那些话吗?苏苡沫仔细去回想着那些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非要说的必要,也许她只是一时起了好心送她一程而已。 在医院里,罗夏看着醒过来的妹妹,竟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想娶碰她时她躲开了,他以为珍妮弗失去了记忆,急忙的问她一些问题,可是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他急的去找医生,医生也只是摇头,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便就那么坐着,来观察她。 突然珍妮弗开口了,她说:“水!“罗夏愣了半天,珍妮弗又再次开口,”水“这次显然没有先前的耐性,罗夏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上去,可是珍妮弗根本就不接,他不解的看着她,发现她看了一下桌子,于是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珍妮弗竟然伸出手,端起水杯喝了起来。 罗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看来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妹妹,好妹妹,哥哥这次真的错了,哥哥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着低下了头,似乎开始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弗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罗夏的脸庞,罗夏激动的抬起头来,发现珍妮弗正看着他,眼里含着非常温婉的笑意,那一刻罗夏呆住了,但是当他伸出手时,珍妮弗还是再次躲开了,他不知道珍妮弗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让她早点恢复过来,可是如今珍妮弗根本就不想他接触。 罗夏又再次开口问道:“妹妹?“珍妮弗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喝着睡,然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罗夏说:”苹果!“罗夏这次没有再迷茫,他笑了起来,拿过一个苹果为它把皮削去,再递给了珍妮弗,珍妮弗拿过苹果后吃了起来,期间再也没有和罗夏对话。 罗夏看到这样的珍妮弗真的是无能为力,所以他只好打电话找来苏苡沫,因为他记得珍妮弗似乎对安安还有一点反应,一听到这个消息,第二天苏苡沫就把安安带到医院去看望珍妮弗。 来到医院后,苏苡沫发现珍妮弗气色好了不少,可是却异常的安静,静的苏苡沫以为珍妮弗也失去了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她还以为是珍妮弗刚醒过来一时间缓不过来导致的,可是如今一看似乎不是这个情况,于是她把安安带进去。 安安看到珍妮弗就喊了句,“兰姐姐!“珍妮弗听到安安在叫她似乎了点反应,她朝安安招了招手,安安跑过去,坐在了珍妮弗的旁边,安安自顾自的在和珍妮弗说着话,珍妮弗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听起来也不像是失忆,罗夏让苏苡沫试试,苏苡沫走了过去,问了一句,”珍妮弗?“珍妮弗转头看向她,淡淡的笑了起来,但是她没有说话,似乎珍妮弗现在对任何人都有反应唯独对罗夏是真的没有半点反应,这些罗夏的伤心无疑言表,他看着苏苡沫直摇头。 苏苡沫便上前去安慰他,可是无论怎么安慰,罗夏都摇着头,他说:“她不愿记起我来,又或者根本就不想理我,她还是不肯原谅我!“苏苡沫没有办法了,她只好说:”也许她只是生气,也许她现在……“ 罗夏摇了摇头,对着苏苡沫说:“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把,我晚点再来!“苏苡沫没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迷茫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她开始怀疑珍妮弗失忆完全是因为顾衍白,但是现在看着情况,估计珍妮弗不是失忆,她还记得安安,似乎也记得她,更何况她醒来一点也不惊讶,她似乎记得她出事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失忆,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对罗夏,估计她心里的结还没有打开。 苏苡沫走到珍妮弗的面前,看着她说道:“珍妮弗,你是不是什么都记得?你还在生罗夏的气?“苏苡沫只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态问的这句话,她本来以为珍妮弗不会有半点反应,可是她错了,珍妮弗突然开口说:”我出事,我不怪他,可是总要让我发泄发泄,毕竟我是差点死了的人呢!“听着她说话,还带着原来那点俏皮,苏苡沫无奈的笑了笑。 她在想她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罗夏,就在这时候珍妮弗又说:“你可不要告诉他,让他急一急,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苏苡沫听完她孩子般的话后,就说:”可是他很担心你,你一直守在你的床前寸步不离啊!“ 这个时候珍妮弗突然笑了起来,“他对我的耐心总是那么少,其实寸步不离又如何?我现在根本看不到我哥哥的视线到底有没有放在我身上,你让我如何轻易不去想这些,他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苏苡沫知道这次珍妮弗是真的下了狠心,可能是先前罗夏的做法太过决绝,他已经伤了珍妮弗的心,而这种伤真的不是一两天可以好的,所以珍妮弗才会这样选择,她现在对罗夏直接是无视的状态,她甚至有点厌烦罗夏,苏苡沫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想要劝阻,可是很多话说出来真的是恨苍白无力,也许一开始珍妮弗早就做好了打算。 从她那晚匆匆离开家里,她就知道,也许真的应该让她的哥哥好好的想清楚了。然而她用了最决绝的方法,其实即便是一个再潇洒的人,往往在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都容易走极端,珍妮弗自然也不例外。 苏苡沫看到珍妮弗和安安玩的很开心,也不想再说一些另她不开心的事情,于是就没有再说话,有时候沉默着也许是最好的,很多时候苏苡沫就是习惯了沉默,所以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 待一切渐渐平静下来,苏苡沫也开始稍稍的休息,珍妮弗一直还躺着医院里,罗夏依旧每天去看望她,随意珍妮弗不理他,但是他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个样子,毕竟他知道他犯了错,所以也很想得到珍妮弗的原谅,如果她不肯原谅自己,那么他还是会一直待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他曾经很久一段时间忽略的事情,他要全部给她补回来,即便她已经不打算给他这么个机会,但是他还要等,他全当珍妮弗受了重伤还未回复,他等着她恢复的一天。 其实这比珍妮弗不醒来还要令他难过,他一直以为以珍妮弗的性格一定会原谅他,可是这么久了,珍妮弗连看他的时间都很少,他无论怎么自责,珍妮弗根本就不会去理会,所以很多时候罗夏便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开始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尽自己所能去保护这个妹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人一旦有了觉悟会好很多,所以罗夏即便每天再难过,他还是会静静的坐在那,看着珍妮弗熟睡他都觉得很好,这时候顾橙来了,其实她也经常来看望珍妮弗,他本来以为珍妮弗会不理会顾橙的,可是他想错了,从头到尾珍妮弗不理的人只有他而已,一开始他还以为珍妮弗的病还没有好,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可是顾橙来找她时,他发现珍妮弗并不是什么人都不理会,她会理会安安,会理会苏苡沫,还会理会顾橙,就是没有理会过自己。 顾橙看到珍妮弗醒过来,心情大好,她上前去询问珍妮弗好点没,珍妮弗点了点头,她看着顾橙的目光还是相当温和的,所以顾橙非常不明白罗夏为何一直是那么闷闷不乐的表情,他总不至于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醒过来吧。 顾橙跟珍妮弗说了几句,珍妮弗便觉得累了,就躺下休息,然后顾橙把罗夏叫到外面,问他珍妮弗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为什么没有开心的样子,任何罗夏把一切都说了一遍,他永远没有办法去隐瞒顾橙的,也不想隐瞒,所以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即便和珍妮弗吵架多数也是因为顾橙,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去怪过顾橙,毕竟他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更何况是那个被喜欢的人,所以他还是像以前那么看重顾橙。 顾橙听完这些事情,她诧异好久,终于说道:“她没有原谅你!“顾橙对珍妮弗是何其的了解,其实罗夏当然知道了这一点,可是那又如何呢,知道了并不代表可以解决,所以他也只是知道而已。 顾橙知道珍妮弗的性子,如果她不原谅一个人,旁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而她要原谅一个人真的就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她不愿意原谅那就真的只能等了,顾橙知道珍妮弗很看重她的这个哥哥,所以她便安慰罗夏,让他别着急,也许只是珍妮弗试点小性子,以前她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罗夏自然也想到过这件事情,所以他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现在急都没有用。 这一连几天,苏苡沫都带着安安去医院,终于有了时间去幼儿园,苏苡沫拉着安安去学校的途中,竟然看到顾衍白开着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安安一看到顾衍白,就激动的打招呼,顾衍白永远不会给安安脸色,所以他自然回应了安安,然后他看了一眼苏苡沫,想了想,便将一个东西递给了她。 苏苡沫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安安正想说什么,就见顾衍白开着车离开了,安安看到苏苡沫的表情,便没有问她手里是什么东西,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为什么苏苡沫看了是那个样子。 苏苡沫这才记起安安,她朝安安笑了笑说:“没事,我们走吧!“安安点了点头,便和苏苡沫去了学校,看到安安进了教师,苏苡沫才把刚刚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一张请帖。 那张请帖上面都是非常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就非常贵气,她看到后不用猜内容就知道,她也猜到会有人给她送着东西,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他,其实苏苡沫一直以为会是顾橙的,但是为什么是他。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她似乎感觉到他有什么想对她说,现在想想估计就是一些客套话,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给她递来请帖,让她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典礼,想想事情真的是恨出乎人的意料。 她曾经还做过嫁给他的梦,如今这个梦是真的要碎了,她以为她真的放下了,可是那天明明点燃的希望,顷刻间都没有了,如果这个是顾橙给她的,她可能会好受一点,可是找个理由来欺骗自己,可是是他,她要找什么理由来骗自己。 她正看着那个请帖发呆时,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她的同事,也就是经常在背后说她的人,那个人叫赵云,这个赵云见苏苡沫一个人拿着东西坐在那发呆,便出于好奇心,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手中的东西枪了过去,然后发现竟然是一个请帖,再一看竟然是顾家大少也的订婚贴。 苏苡沫反应过来,立刻去抢,可是赵云一下子把那个请帖丢到了那群人那里,她听到那群人传来嘲笑的声音。 “这不是顾家少爷的订婚贴么?我听说啊他们一对都姓顾呢?说起来也真是好缘分啊!“ “就是说啊,我还听说,顾少爷非常爱那个顾小姐,这次的订婚现场凡是人都可以去呢?可见那场面该有多大啊!“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请帖,难道是伪造的?“赵云说的兴高采烈,苏苡沫走了过去想要抢回来,突然一人拦住她就问:”苏苡沫你是不是和顾家少爷有什么关系啊,那个安安该不会是顾家的孩子吧,哎呀,那可不得了了!“ 其中又有一人说起话来:“奇怪啊,顾家少爷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不会是你……”苏苡沫看着他们只是平淡的说了句“无聊”然后把东西一把枪了过来没有再理会他们,他们似乎发现新大陆一般,几个人开始不停的说了起来,苏苡沫对他们也真的是无语了,不知道一个个到是一天哪来那么多空闲去打听别人家的事情。 这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开始越说越过分,可能他们是嫉妒,也可能是看苏苡沫好欺负,毕竟一个孤身带着孩子的母亲,一般人都是会看不起的,其实苏苡沫早就习惯了,所以他们说什么她真的不会在意,毕竟有些事认真你就输了。 加上她此时的心思全在顾衍白给她这个东西上,哪有心思去管他们,所以不管他们说的多过分,顶多就是进一下苏苡沫的耳朵里,在随着空气又出来了,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散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只是好奇,既然顾衍白说了要给顾橙一个大型的订婚典礼,所以凡是人都可以去,那么他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东西,难道是怕她不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一时弄不清楚,那些的笑声依旧还在她耳边回旋,她真的不懂,他竟然会专门给她送一张请帖,其实真的有点不像是他的作风。 下午放学,苏苡沫一如既往的去带安安回家,其实她真的也习惯了这样和安安相依为命的生活,只是她怕给安安带来伤害而已,当她踏出幼儿园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刘浩,她没想到刘浩会在这里,而这次他没有再骑着自行车,换成了摩托车。 苏苡沫看他的气色大好,看来那天把心里埋藏太久的秘密说了出来,他也就好受多了,所以也没有再被以前的事情烦着,所以也算是一种解脱,只是她没想到刘浩会在这里等她。 刘浩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安安也回应了,然后苏苡沫也回应了他,刘浩便示意让苏苡沫坐上去,苏苡沫摇了摇头,她有骑车来,用不着那么麻烦,于是刘浩也就不再勉强,他一向不太喜欢勉强苏苡沫,这一点苏苡沫是挺欣慰的。 这一路,刘浩陪着他们一起走着,在他们走后,赵云他们看到他们的背影,对着周围的说了起来,“看吧,他们果然是一对”另一边的是则猩猩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在途中,苏苡沫大多都是沉默的,那天刘浩把他沉重的往事告诉了她,他们便么有在见面,苏苡沫便以为刘浩离开了,他说他要开始新的生活,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又来看她了。 刘浩的话也变的很少,苏苡沫似乎很喜欢不说话的氛围,毕竟她真的不是的该说什么,和刘浩虽然她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可是一想到幼儿园里其他人的猜测,她便不禁的想和刘浩保持着距离,也许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 一路无语,也就这么到了苏苡沫家的楼下,苏苡沫停好车,跟刘浩道别,准备拉着安安上楼,这时候刘浩沉默半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终究憋得久了,他突然对苏苡沫说:“我们走走吧!”其实苏苡沫是不想的,但是她似乎也拿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所以也就答应了。 苏苡沫把安安带回家安顿好后,就下来了,她看到刘浩默默的坐在他的车上等着她,苏苡沫走了去过,跟他打了声招呼,刘浩看到她,冲着她笑了一下。刘浩说:“我把车停着,我们走走” 苏苡沫点了点头,跟着刘浩走着,今晚的夜色挺好,路上行人也少,苏苡沫住的地方不算偏僻,晚上像这种时候还是有人的,可是今天却似乎人很少,她也未曾在意,就是跟着刘浩,他们就这么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其实苏苡沫享受和刘浩这么默默的走着的时候,他有什么什么都不说,却让苏苡沫很舒服,她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那种不说话便尴尬的场景。 他们就这么走着,风轻轻的刮过,似乎是有点冷了,刘浩终于开了口,“冷吗?”刘浩突然的询问,让苏苡沫有点不适应,她缓了缓才说:“没事,吹着这样的风清醒清醒”最近有太多的事情缠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苏苡沫不是一个愿意把自己心里的话随便说出去的人,毕竟她对旁人有警惕心不说,有时候她觉得告诉别人未必有什么好处,不过就是两个人一起烦恼罢了,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很多时候,他已经习惯她的沉默,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没办法去询问,因为她似乎并不愿意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往往这个时候他也不应该去询问,久而久之他便也就习惯了。 一路无语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是刘浩又问道:“你最近过的好吗?”听到这。苏苡沫是笑了,她说:“我们才几日不见,你说我好不好,那几日的时候也生不出什么的变故!”她这么说着,他却听到了心里去,其实苏苡沫说几日的时间生不出什么变故,其实她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往往她这么说,就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刘浩知道苏苡沫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去询问,他想,她如果想说,定然是会告诉她的,只是这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短短的一段路程很快就要走完了,这时候刘浩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苏苡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他明显在考量到底要不要说,眼里存在明显的闪躲之意,苏苡沫也不强求,他不说,她便也不想知道,于是到过别准备离开,这时候刘浩突然说:“还有几日就是顾衍白的订婚典礼,苡沫你…….”所谓关心则乱,此话是真的,苏苡沫不由的淡定笑了起来,”他们订婚,我又如何?“似乎是在反问,其实她也是在问她自己,他们订婚她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无非就是她和顾衍白再无瓜葛。 其实她本是放不下的,也不知道从何放下,就像当初说的,订婚不等于结婚,她似乎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如今不同,他给了她请帖,他没有似乎避讳,证明顾衍白是真的想娶顾橙,所以往往这个时候苏苡沫真的不能再执迷不悟了,这样就真的是害了自己。 刘浩听到苏苡沫那么说,他不由的叹了口气,其实苏苡沫也不知道他为何叹气,刘浩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笑了笑,便和他道别,走了,其实他离开,苏苡沫确实轻松了不少,毕竟她还是在意的,很在意他们说她和刘浩的关系,毕竟她不曾想过要和这个人一起走,她现在不会想将来也不会想,所以她看到刘浩时,她的内心是纠结的,她应该告诉刘浩让他不要再来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夜幕更加深了,苏苡沫也不愿意在多想了,这些天也就是因为想的太多才会难以入眠,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真的就会慢慢变老的。 清晨来的各位慢,缓缓将至,带着几丝凉爽的风,一大早顾橙便亲自下厨为顾衍白做了早餐,她看着顾衍白一点一滴的吃下去,她特别的开心,如今她不需要去挣什么,所以整个人看起来也少了先前的戾气,现在看着温婉多了,她冲着顾衍白淡淡的笑了。 再过几日就是他们订婚典礼的举行,她非常的高兴,其实她曾想过为何他只是与她订婚而非结婚,可能是他心里终究是放不下,才为自己留有余地,但是即便如此,顾橙也还是高兴的,他为她做的的事情,她都会非常高兴,她甚至有点不求结果的意思。 顾衍白看到这样的顾橙,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他,他和顾橙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去了公司,顾橙闲着看看订婚的事项,便去看珍妮弗了,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她了,兴许是自己太忙,忙的这个都忘了,所以她吃完饭便匆匆的去了医院。 早上的阳光打在脸上格外的舒服,珍妮弗很享受这样的阳光,她每天醒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会发呆,以前她的话很多,见到罗夏非要说个没完没了,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有时候就连珍妮弗自己都觉得,不只是她刻意不去理会他,而是他们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淡了起来。 珍妮弗叹着气看着窗外,其实她应该快出院了,她很想快点出院,待在医院会把她给闷坏的,好几次她都想走了,可是医生怎么也不让她走说她还没有恢复,这倒让珍妮弗无奈了,她感觉自己很好,没什么大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在住院了,可是后来罗夏也来拦住了她,她现在不想与罗夏多说,便就住了下来。 顾橙推开门的瞬间,发现珍妮弗正在发呆,她把包好的汤放到桌子上,轻轻的打开盖子,顿时整个屋里都是鸡汤的香味,珍妮弗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看到桌子上的汤,便伸手去拿,顾橙摇了摇头说:“你说你这性子怎么还是那样,我来帮你把,小心烫到“珍妮弗见到顾橙笑了笑:”你做的?“ 顾橙点了点头,珍妮弗立刻对她竖起大拇指说:“顾大厨,看来我这是好面子啊,你既然都为我亲自下厨了啊!“顾橙懒得跟她贫,于是就像她泼开了冷水,”我这是早上起来为顾衍白准备的,心想你在医院吃的定然不好看,于是就给你送了过来“一听这话,珍妮弗立刻把汤放下,不愿意喝,顾橙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我们珍妮弗在美食面前会是这般样子,哎呀你都不知道这汤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可是放了很多好东西呢,你闻这味道,可香了呢,你不喝我可就喝了哦“ 一听这话,珍妮弗连忙端了起来,喝开了,其实顾橙是最知她性子的人,所以她的每一个举动都逃不出顾橙的眼睛,珍妮弗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和顾橙开玩笑了,现在心里也非常的高兴。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决定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们两个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是太愉快,现在顾橙因为要和顾衍白订婚,所以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斤斤计较的感觉了,其实她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只是被人不理解而已,其实珍妮弗并没有真的和顾橙生过气,以为她知道顾橙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她阻止不了但也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珍妮弗发现最近顾橙气色好了不少,于是就打趣的说:“看来要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呢!看的我都羡慕的很呢!”顾橙听到珍妮弗这么说,不由的淡淡的笑了起来,她看着珍妮弗,那眼中的笑意不再是以前那么让人不舒服,珍妮弗也笑了起来。 顾橙说:“这不是结婚,还只是订婚而已,他到底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我还不知道呢!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爱的你人!”顾橙说的时候她虽然在笑,可是珍妮弗却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苦涩,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是极度艰难的说出口的,顾橙也好强,但是在某一方面,顾橙却选择妥协。 听完她说的话,珍妮弗有些难过,其实很多时候她没有为顾橙真的想过,她只是考虑到苏苡沫和顾衍白以前的关系,她只是考虑到自己的哥哥深深的喜欢着这个女人,可是她似乎是忘了,她又是怎么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那一路她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慢慢的前行着,没有任何人为她说话,甚至连她最好的朋友都帮着外人,其实她心里定然是非常不好受的,可是她从未表现出来过,她不是苏苡沫,她不甘心以弱示人,她完好的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在所有人面前她都那么坚强,所以他们都忘了,那个顾橙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她是真的喜欢顾衍白,才会这么不择手段,以前珍妮弗以为她只是不甘心,她从小喜欢的人却被苏苡沫抢走,她只是不甘心败给了苏苡沫,可是她如今才发现,顾橙爱顾衍白有多深,深到漫漫长夜她不曾安心过,她怕她失去他,可是她却依旧在坚持,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苏苡沫输给了顾橙真的是人之常情,往往一个人总需要去付出一些什么的,不然光等结果,那是不可能得到的。 珍妮弗笑着对顾橙说:“找一个爱自己的何其难,往往人都是先看我自己爱的,然后便是一路追逐,可能最后都是遍体鳞伤……”珍妮弗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她这么说对于顾橙来说应该是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但是顾橙却没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举动,她的脸色也还是那个样子,突然她叹了口气说:“确实如此,往往这条路真的会让人遍体鳞伤,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走这样的路,你值得被爱!” 不知道为什么珍妮弗觉得今天的顾橙真的变了,变得有点她都不认识了,也许是这一路她经历的太多,让她发生了改变,可是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杂质,珍妮弗突然脱口而出,“你恨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无意识的就问了出来,想收回却也收不回了,这个时候,顾橙摇了摇头,她说:‘恨谁?苏苡沫?我确实恨过,后来发现跟她关系不大,她只是一个自己不能抓住幸福的女人,我恨她做什么?那么狠顾衍白吗?我恨,但是我爱他超过了我恨他,你说我该恨谁?“她又笑了起来,淡淡的不留一丝痕迹,”所以还是不恨的好!“她说着似乎是叹了口气,珍妮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顾橙说的对,恨一个人太累,有时候与其去恨还不如忘记。 顾橙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你不要在和你哥哥怄气了,他纵使有再多的不对,他都是爱你的,你都想真的为你好,在这个世上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忍心让他一天那个样子吗?“ 珍妮弗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她心里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就去接纳罗夏,她以前处处的为这个哥哥好,可是结果呢,他似乎从没有真正的为她想过,所以这一次她真的不会这么轻易的再去原谅他,所以珍妮弗摇了摇头,“很多事,想是一个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听珍妮弗这么说,顾橙知道再劝可能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于是她便又问道:‘我订婚,你来吗?“她似乎是在询问,但是某种意义上,她是希望她回答是的,毕竟她的朋友不多,真心的也少,唯有这一个了。 这个时候珍妮弗突然问道:“你邀请了苏苡沫吗?”顾橙有些好奇珍妮弗竟然会这么问她所以愣了片刻,才说:“没有啊,我邀请她做什么,上一次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我又不是故意炫耀,既然是我和衍白订婚,我自然是不希望她去的”听完这话,珍妮弗突然笑了起来,顾橙好奇的问:“你笑什么啊?”珍妮弗说:“没想到顾橙竟然变了回来,恩恩,是好事!”顾橙也淡淡的笑了起来,所以珍妮弗说:“那天我会去的,不过我这个人嘛,要是想了可别拦着我啊!”顾橙笑着点了点头,她深知珍妮弗的脾气,那种场合她待不了多久的。 顾橙道过别之后就离开了,过了不久苏苡沫带着安安又来了,珍妮弗一时感叹,这些人以前可没有这么殷勤啊,看来自己病了也好啊。 珍妮弗看到安安,就赶快招呼他过去,也招呼苏苡沫坐下,安安跑到珍妮弗面前,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才好啊!”珍妮弗摸了摸安安的头说:“姐姐啊早就好了,就是那帮坏蛋不让我走,不然姐姐又可以带着你玩了”珍妮弗说的就是那些不让她出院的医生,苏苡沫听到珍妮弗这么说,不由的笑了起来,既然还有力气说这些,看来真的是好很多了。 珍妮弗见苏苡沫笑了起来就问:“你笑什么呐?”苏苡沫愣了片刻,才说:“看你有了好转,为你高兴啊!”说罢,珍妮弗摇了摇头说:“高兴什么啊,我还不是待在这”苏苡沫依旧笑着,这几天她的事情太多,反而也就学会了这么事事都如此。 珍妮弗也就没有和苏苡沫说话,她开始和安安说起来,两个人说的格外开心,珍妮弗笑的人仰马翻,看来她很少这么笑了,苏苡沫本来准备劝一劝她和罗夏的关系,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珍妮弗自己想不通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还是等她自己想通吧。 珍妮弗和安安两个人闹的有点累了,就停了下来,这时候珍妮弗看向苏苡沫,半天才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她看着苏苡沫说:“他与顾橙订婚,你……”她不知道怎么问,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对苏苡沫来说都是很严重的打击,她不知道苏苡沫要如何来面对这个问题,其实换了任何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无非都是打击,一个她哥哥,一个苏苡沫都是受害者,但是顾橙又是她多年的好友,从某个意义上来说,这些事都和她没有关系,她说的很隐晦,因为安安在这里,不管他们大人如何,但是都对于小孩子来说很不公平。 所以珍妮弗首先想到就是安安,因为在这件事中,最受伤害的只会是安安,其实苏苡沫自然也想过这一点,可是很多事情往往都不会随了她的意愿,所以往往苏苡沫是顾不上这一点了,她很想带着安安离开,可是离开之后呢?他们依旧如此,其实苏苡沫心里的执念也没散,所以她还想等,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也像等下去、 苏苡沫把顾衍白给她请帖的的事情告诉了珍妮弗,珍妮弗听完后很诧异,她不知道这顾衍白到底心里在想什么,他一边和顾橙订婚,而另一边又请苏苡沫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珍妮弗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苏苡沫看着她似乎是在低头思考,于是就笑了起来说:“别想了,我都想不通,你想什么呢,好好养病吧!”苏苡沫确实说的对,珍妮弗暗自点头,但还是问了句:“你会去吗?”这一问,首先苏苡沫愣了片刻,她笑了笑,“会,当然要去!”有些事情总需要她去面对的,这个时候珍妮弗突然开口,“那么安安呢?”难道她要把安安带过去,她要瞒着安安吗?安安是这么聪明的孩子,他肯定会知道的,她瞒不了多久。 苏苡沫看着珍妮弗,眼神中有着坚毅,那是她从未在苏苡沫的眼中看到的神情,她笑着说:“我会带着安安去的,他也总要面对一下他的儿子吧!“说罢,珍妮弗赶紧看了一眼安安,安安此时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珍妮弗突然觉得自己好难过,为安安而难过。 她觉得这个孩子不该从小面对这些,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没有立场去决定他们的事情,就连安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他们的纠纷。 所以既然是苏苡沫的决定,那么珍妮弗也不方便去说什么,她看着安安心疼,可是也真的是无能为力,她只好无奈的叹气,不知道苏苡沫到底怎么想的,他们这群人都低都是怎么想的,有时候珍妮弗突然觉得,在他们这群人中,似乎只有她一个是正常的,其他人的思想真的是不敢恭维。简单的聊了几句,苏苡沫便带着安安离开了,其实在路上她也不是没有想一些事情,可是她想了又如何呢?很多事情都不是随人愿的,她也不希望安安从小就经历这些事情,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终究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她远远没有温婉那么坚强。 路途中不知道何时,安安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刹那,苏苡沫的泪水不禁落了下来,她真的宁愿安安在笨一点,他什么都不懂,她不要安安和她一起承受这些痛苦,于是她低下头,摸着安安的脸说:“妈妈没事,安安放心吧!”安安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他没有说,看着安安那个样子,苏苡沫非常的心痛,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把安安交给顾衍抚养他会过的好一点,跟她在一起,她真的什么都给不了安安。 安安件苏苡沫似乎很伤心,于是他拉着苏苡沫往回走,苏苡沫终究定下神来,她跟着安安一起走着,她一度在想,安安以后长大了会不会怪他,他本来不该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本来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就是因为她,所以他才和她沦落到此。 可是想着归想着,苏苡沫依旧是不舍的把安安交给顾衍白,所以她会心的一笑,不管如何她会为了安安而努力,她绝对不能让安安过那种苦日子。 时间过的很快,珍妮弗也出院了,她出院时,几乎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去接她了,就像她自己说的,这生个病兴许还是好事一桩,平时这些人可是难跌一见啊,苏苡沫自然也和顾橙见过,可是顾橙似乎对她没了以前那种厌恶,她淡淡的笑着,很温和,苏苡沫看的自己都有些失神,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便也不再计较任何事,有时候苏苡沫觉得她自己都在为顾橙高兴,可是那么她自己呢?她有的时候想,也许命运这个东西真的是说不准,所以她本就应该好好离开吧。 后来几天的日子越见无聊,苏苡沫还是送着安安去幼儿园,自己也继续了上下班的生活,当然那些同事对她还是老样子,苏苡沫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她看起来太温柔了,所以他们就一天无聊的想要找她麻烦?可是苏苡沫再也不是以前的苏苡沫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多半是逃避,她觉得没意思,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她真的不想在和他们挣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她都选择了无视,可是他们见苏苡沫什么都不说,而且根本就不理他们,他们往往会更加猖獗,那些本来是在背后说人的话渐渐就在苏苡沫的面前说了出来,可是苏苡沫还是选择不理会,这些事一旦理会了,就会真的没完没了。 但是有一天他们过分的说起了安安,安安是苏苡沫的软肋,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所谓,可是一旦有人开始说安安,她便不会不管,说那些话的,无非就是那个赵云,她似乎不停的在强调安安是苏苡沫和别人的私生子,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让苏苡沫想到上回那个孩子叫安安野种是一个道理,所以她走到赵云身边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赵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赵云才记起自己左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怒视着苏苡沫,自己也抬起了手,可是她还没有抬起来,苏苡沫又给了她一巴掌,苏苡沫看着她怒道:“赵云,你就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在意吗?我告诉你,你说我什么我都无所谓,但是你绝对不能说我的孩子!”看着她怒视的眼神,赵云生起了怯意。 但她还是不认输的抬起头,也开始怒视着苏苡沫,她笑道:“你都可以干出那样的事情,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说你吗?你敢说你的孩子不是个野种?哈哈,苏苡沫你无话可说了吧,你的孩子就是一个野种,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苏苡沫你还真是不简单啊!”她说完了,旁边那些人都笑了起来。 一听到这,苏苡沫是真的怒了,她伸出手又给了赵云一巴掌,赵云怒气中烧,也甩给了苏苡沫一巴掌,这一巴掌,似乎让苏苡沫想到以前顾衍白打她的那一巴掌,于是火气更大了,她的手开始不停的挥着,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下,直达旁边那些人过来阻拦,她才停了下来,她看着赵云脸上已经起了不少红印子,她怒视着苏苡沫,嘴里流出了些许献血,但是他们都不敢在上前去说什么,因为他们感觉这个时候的苏苡沫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和的样子,她似乎疯了一般。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苏苡沫说了句:“不要轻易在别人背后议论别人,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听完这话,赵云又怒了,可是她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离开了,她也就非常无语了,这些人平时跟她说这说那的,怎么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感情他们想让她被打死一般。可是赵云非常的不甘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苏苡沫来到这里工作,她就看她非常的不顺眼,所以老想找办法挑她的刺,关键还是这个苏苡沫根本就不理会她,似乎那些事情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这一点就更令赵云生气,所以她才会不停的找苏苡沫的晦气,而她身边的那些人也说是看这个苏苡沫不顺眼,原因是因为苏苡沫刚来到这里,就根本不理会他们,总是自己一个人,一般这样的人就很容易引起民愤,所以他们便都开始讨厌起苏苡沫来了。 其实苏苡沫一早也看了出来,只是她真的无心去想这些事情,但是他们过分到说安安的不是,那么她就会真的生气,他们也没有想到苏苡沫既然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想起刚刚那一幕还觉得有些寒冷。 苏苡沫正常的去接安安放学,可是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人和安安发生冲突,还是那天那个孩子,他似乎说了什么话让安安很生气,他的小拳头都已经捏的紧紧的,似乎马上就要出手打人,但是这个时候的安安似乎忍住了,看的苏苡沫非常的心疼,她走近安安,把他抱进怀里,而那个孩子又说:“你们看,这就是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妈说这样的女人”突然安安挣脱了苏苡沫的怀抱,过去狠狠的揍了一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怒道:“苏童安,你敢打我!”安安看着他,又打了他一下,然后拉着苏苡沫渐渐的走出了教师,他低着头说:“妈妈,我们换个幼儿园吧”其实以安安的聪明,苏苡沫知道他不上幼儿园也可以,她不过是不放心他一个孩子待在家里而已。 可是如今她又该如何是好?她让安安承受着这些,真的对他一个小孩子来说非常的不好,她不能再让安安承受这些了,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许安安真的待在顾衍白的身边比较好一点,她给不了安安太多,她只能让安安遭人议论,所以她必须让安安拥有他该拥有的一切。 苏苡沫从没有想过会去找顾衍白,她没有去顾家,因为她不想碰到顾橙,所以她选择去了顾氏,往往这里,只有顾衍白一个人,在门口,她又成功的被拦住了,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泼妇似的闯进去,她找人帮她通知一下顾衍白,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毕竟很多人知道她似乎和顾衍白有一定的关系,很多女生因为对顾衍白非常爱慕,所以根本选择认为这一切都是苏苡沫的错。 她没有办法,只好拉着安安在顾氏的门口等着,有人过来赶她,可是这个时候的苏苡沫有点失去理智,她看起来覅而出的凶,导致那些人看一眼也就回去了,而且她既然说找顾衍白,那么她和顾总一定有那么一点关系,他们那些人不过是些保安,可不想随便得罪人,也就随了她去了。 安安看着苏苡沫问道:“妈妈,我们这是找爸爸吗?”苏苡沫点了点头说:“安安想不想爸爸啊?”她说着,然后温和的摸了摸安安的头发,可是可是这个时候安安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苏苡沫,“我想和妈妈在一起!”她从那个孩子眼中看到了那份不舍,其实苏苡沫又怎么舍得,失去了安安她就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她要给安安一个好的未来。 “妈妈。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不找爸爸了”他轻声的说着,苏苡沫真的很想答应他,可是一想到今天在学校的遭遇,以后他又会遭受多少这样的事情,那么好脾气的他都忍不了,她不能让他在这样下去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狠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于是她真的狠下心来,她必须给安安一个好的未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那些员工都开始下班了,苏苡沫便开始等顾衍白出来,可是待人都走完了,苏苡沫也没有看到顾衍白出来,她想肯定他又是一个人在那看文件,很多时候他都是这样,根本就不照顾自己的身体,以前苏苡沫总是说他,可是如今她是真的没有什么立场在去说这些事情了。 等了一段时间,顾衍白终于走了出来,他看到苏苡沫时真的非常诧异,他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会来找他,更加疑惑的是,她竟然还带着安安来了,这个时候的安安似乎并没有他以前看到的那么亲热,,他记得以前安安看到自己就会跑过来叫自己爸爸,可是如今这个孩子是怎么了?苏苡沫教他的? 这个时候苏苡沫推着安安来到他的面前,她把安安教到了顾衍白的手上,顾衍白疑惑的看着这一切,苏苡沫笑着说:“我把孩子交给你,你好好对他!”听完这话,顾衍白疑惑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似乎想到了什么,顾衍白露出一丝冷笑来:“你该不是看我要和顾橙订婚了才把孩子弄来威胁我们吧,苏苡沫你认为我们之间会因一个孩子还闹不愉快吗?” 苏苡沫摇了摇头:“不会的,顾橙不会,你更不会,因为你很疼安安,我把他交给你,就是真的交给你了”这些话听的顾衍白有些疑惑,于是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苏苡沫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一想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也就答应了。 上了顾衍白的车,苏苡沫让安安坐在前面,自己默默的坐在了后面,看到她这个举动,顾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懂苏苡沫着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懒得去阻拦,于是就随了她去了。 在车上,顾衍白就问安安一些问题,可是那孩子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顾衍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孩子,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他记得这个孩子很活泼的啊? 既然苏苡沫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说,顾衍白夜就懒得管了,直接开车到了一家西餐厅,坐到里面的时候,他开始问:“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听完这话,苏苡沫笑了起来,“我能干什么?我不过是想让安安可是过上好的生活我给不了他太多!”听苏苡沫的口气,顾衍白发现似乎是真的,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苏苡沫突然有了改变,可是他心里却非常的不想被苏苡沫牵着鼻子走,于是他拒绝了。 苏苡沫从没有想过顾衍白会拒绝,于是她诧异的问他:“顾衍白,你不是一直想要安安吗?你如今为什么不要了?你不想人他这个儿子吗?你可以和我撇清关系,但你不能不管这个孩子!”说这样的话时,安安无意中抬了一下眼皮,就那一下,让顾衍白心里一紧,他没有想过这些话也许无意中真的会伤了安安,他不过一个孩子,很多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和苏苡沫的事情,真的犯不着让一个孩子受伤害。 所以他沉默了下来,他知道以苏苡沫的脾气找他,可能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想着过来找他,到底她们出了什么事,会让苏苡沫这样,他本来想问,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该问她什么,他等待着苏苡沫开口,可是这个时候的苏苡沫竟然沉默了下来,看来她也有难言之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沫突然开口说:“当我求你,你只要带走安安,我答应你我以后绝对你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好好的照顾安安!”他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说这样的话,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把安安往他这里推?但是为什么?当初他要带走安安时,苏苡沫并不是这样的态度,如今怎么会突然发生改变了?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安突然开了口,他说:“我不想离开妈妈…….”就是这样的话让苏苡沫心软了下来,可是她心软却可能对安安以后没有半点帮助,他在学校不可能跟同学好好相处,她不想让安安处在一个被嘲笑的环境中成长,所以她才说出了这样的话,顾衍白诧异的看着她,他有些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了,可是听到安安那轻声的话语,他也有些心疼起来这个孩子,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做好过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说真的顾衍白觉得自己听愧疚安安的。 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安安的头发,谁知道这个时候苏苡沫突然对安安说:“安安你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说罢她起身便离开,安安急忙上去抓住苏苡沫的裤子,苏苡沫摸了摸安安的头发,“安安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安安摇了摇头:“我想待在妈妈的身边“苏苡沫笑了笑,拉开安安的手转身便离去。 顾衍白立刻拦住了她,“你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安安哭了起来,其实苏苡沫真的很少见到安安哭的,那个孩子是非常的坚强的,可是如今他却哭了起来,她怕自己心软就对顾衍白说:”好好的对他,他毕竟是你的孩子,从今以后,顾衍白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说罢,她挣脱开来,转身离去。 这时候顾衍白竟然忘记了阻拦,其实他现在似乎也没有理由去这么做,可是他该如何是好,带着安安回家?他摸了一下安安,他不停的在哭,他只好把安安抱在了怀里离开了这里,坐在车上,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刚才苏苡沫说话时的样子,她似乎真的是没有了办法,也许安安现在的环境真的很不好,所以他尝试去问安安,可是安安却什么都没有说,也许他不想说罢,很多时候小孩子应该是天真的,可是他却在安安身上没有看到这些。 顾衍白知道苏苡沫是决心要把安安交给他来抚养,所以他也就没有把安安送回去,他把安安带回了家,进门的那一刻他对着众人宣布这是顾家的小少爷,谁要是敢暗地里动他一下,顾衍白绝不轻饶,他们都知道顾衍白的性子,所以也都默默的记在了心底,这个时候顾橙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看到正好坐在顾衍白旁边的安安很诧异,她没想到回家第一眼竟然是看到了这个孩子,难道苏苡沫也来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顾衍白跟她说:“以后安安就住在这里了“听到这话,顾橙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般,她不解的看着顾衍白,他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苏苡沫应该不会轻易对安安放手的,那么安安怎么会来到这里,看到安安脸上还没有干的泪痕她不解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她马上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可是一个孩子就这么住进来而且还是顾衍白和别人生的孩子,她完全都不知情。 顾衍白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于是叹了口气说:“你别管这些事了,反正安安就在这里住下了,我相信你不会为难一个孩子的!“说完这话,顾衍白带着安安离开了,他说要带他去他的房间看看,安安也就那么跟在他的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顾橙真的很生气,但是那一刻她真的发现顾衍白似乎真的是变了,他到底是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还是变得更加陌生她也说不清楚,只不过她觉得这次安安的到来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当她看到顾衍白似乎一心都在安安身上的时候,她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苏苡沫故意这样的,为什么早不把安安送过来,偏偏是在她快要订婚的时候,她是在警告她,他们之间的牵绊从来没有断吗? 一想到这,顾橙不由得怒了,但是转眼一想,既然安安已经来到了顾衍白的身边,那么她苏苡沫就再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找顾衍白了,突然之间顾橙开始被自己的思绪左右着,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怎么一回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件事觉得对他们以后有影响,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去拒绝这个孩子。明明苏苡沫以前是那个的不舍的,就短短几个月她便想通了? 来到房间,安安一直都特别的安静,顾衍白对他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整个顾家都是你的家“安安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不是的抬了一下眼皮,但是没有说话,顾衍白知道这样下去不好,可是他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于是他用了最直接的方法,问他到底怎么了。 安安沉默半天,突然扑倒顾衍白的怀里,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看着顾衍白说:“妈妈不要我了……“他那个样子非常的惹人怜爱,顾衍白便蹲下来安慰他说:”妈妈不要你了,不是还有爸爸吗?“安安摇了摇头,但是顾衍白却不知道这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安慰了一会安安,就去处理自己的事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安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出门的时候发现顾橙在沙发上坐着发呆,他想大概她还在想安安的事情,毕竟顾橙最容易多想了,很多事情她总会想到不好的一面,顾衍白走到她面前跟她解释了一番,便离开了,她听完诧异至极,因为她没想到顾衍白会因为这样的的事情来跟她解释,她以为顾衍白还是像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安安,毕竟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总不希望她和安安不和吧。 其实顾橙从来没有想过顾衍白为这么温柔的为别人着想,大概他真的很在乎那个孩子吧,这一点很久以前顾橙就发现了,只是她总不能和一个孩子去争什么,所以顾橙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习惯,因为她不习惯她根本不可能指望顾衍白会对她妥协什么。 苏苡沫回到家中,她就坐在了沙发上,也没有想过去煮饭,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空了好大一块,本来她以为她可是忍受的,但是安安离开了,这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根本就受不了,当她坐在沙发上时,她就想到安安在家的时候这个时候差不多他会打开电视看动画,边看还边讲给她听,她当然对那些是不感兴趣的,但是安安讲给她的,她都听了进去。 她不知道现在安安待在顾衍白那里到底习不习惯,每天晚上她都会给他讲一个故事,他才安然入睡的,可是如今有人给他讲故事吗?明明是自己狠心丢下他的,自己在这里这样思念又算什么?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给不了安安太多,这是她唯一的方法,她知道顾衍白不会对安安不好的,顾橙应该也不会计较那些,而且即便她计较,顾衍白也不会给她计较的机会,所以安安待在那里也是很好的。 只是现在自己这样牵肠挂肚,真的是舍不得,曾经她为了安安,所以打算离开顾衍白,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带着安安快点离开那些危险,可是后来他们真的离开了,她才发现她根本什么都给不了他,他跟着她这样的母亲没有什么好的未来,她不能再自私下去。 但是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她作重要的安安,那么她现在活下的目的又是什么,苏苡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活下去会有什么希望,所以她坐着,想的都是安安,其实她也曾后悔,也曾想追回去把安安抢回来,可是那些后果她都一一承受不起。 她现在几乎是一无所有,她于顾衍白再也回不去了,安安也离开了,她苏苡沫现在孤身一人,真的是什么牵挂也没有了。 第二天她去幼儿园,看到那些同事们继续的议论,她再也没有半点反应了,而她似乎忘记了昨天安安打了李太太的孩子,这个时候,李太太早就来到这里来找苏苡沫的麻烦,她看到苏苡沫便对着她怒吼,可是苏苡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种被人无视的滋味非常不好受,李太太就来到苏苡沫的面前,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苏苡沫没反应过来,差点摔倒在地,她看着李太太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问:“你干什么?“李太太被她这么一问,怒火更大了,她冲着苏苡沫吼起来:”那个苏童安竟然还敢打我的宝贝儿,把他给我叫出来!“苏苡沫冷笑的看着她:”我是他母亲,有事找我就行了,以后安安不会在来这里了“那个女人一听这话,她真的很想删苏苡沫一巴掌,于是她举起手来,苏苡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自己管教孩子无方,还怪到我孩子身上,敢问有哪一个母亲会教着自己的孩子说出那样的词汇来!“ 李太太听完这话脸都绿了起来,她想挣脱,可是苏苡沫把她的手捏的太紧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苏苡沫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力气竟然那么大,她都感觉有些吃痛,这个苏苡沫似乎是毫无感觉,她看着李太太自然知道她今天这事怎么也不会轻易算了,可是如今安安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她根本什么都不会害怕。 苏苡沫看着李太太笑道:“怎么今天你不找园长吗?”她的笑容让李太太觉得有点可怕,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笑成这样,李太太狠狠的挣脱开来,搁下一句话“你等着!”便离开了。 听到这话就好像是小孩子吵架一样,一方输了,就会阁下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回家找自己的家长告诉他们自己被打了,可是没想到苏苡沫竟然在同龄人这里听到这样的话,不免有些好笑。 今天他们都知道苏苡沫似乎不是以前那么好惹,她说安安以后不会再来这里,真的是一连好几天也没有看到安安的踪影,他们觉得苏苡沫肯定发生了什么,现在的苏苡沫比以前更加沉默了,而且还变的有些可怕,赵云现在再也不想去撞这个枪口了,于是他们也就消停了下来。 珍妮弗是万万没有想到苏苡沫会把安安交给顾衍白,那日她去找安安,没想到苏苡沫竟然告诉了她这样一个消息,她确实知道开始的一切对于安安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好事,可是苏苡沫这个决定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顾衍白和顾橙快要订婚的时候把安安送了过去,这样她到底要干什么她发现苏苡沫看起来确实要憔悴不少,看来安安离开对她来会所也是一个打击,只是到时是为什么她会坐车这样一个决定。 珍妮弗也不想在问他什么,因为怎么问都是没有结果的,苏苡沫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可是不知道安安现在是个如何情况,于是珍妮弗打算去看看安安,毕竟那个小家伙太聪明,但是聪明的孩子往往都会很幸苦。 来到顾家,珍妮弗看到顾橙正坐在沙发上,而安安也坐在另一边,他们似乎什么话语也没有,说来也是,一方面顾橙并不喜欢这个孩子,而且还是苏苡沫突然把人送来的,另一方面安安很不喜欢顾橙,所以他们坐在沙发上沉默似乎一点也不出人意料,如过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得很欢,那才让珍妮弗大为震惊呢。 顾橙见珍妮弗来了竟然舒了口气,她对珍妮弗说:“这孩子跟任何人都不说话,骄傲给你了“珍妮弗疑惑的看着顾橙,顾橙却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苏苡沫把孩子交给衍白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她似乎也应该为孩子考虑一下,他自从来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笑过,而且他很讨厌我,这么天天面对着我,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说罢她就朝二楼走去,珍妮弗只好走到安安面前问道:“安安宝贝,你怎么了?”似乎他一直是这样的状态,但是看到珍妮弗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扑倒珍妮弗的怀里哭了起来,珍妮弗也给吓到了,急忙的安慰他,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这个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孩子难过,而且非常的难过。 珍妮弗安慰了半天似乎没有多大用处,她只好由着他这样一直哭了,这个时候珍妮弗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刚好这个时候顾橙走了下来,她对着顾橙说:“他怎么哭成这样?”一听这话,顾橙赶紧摇了摇头。 然后转眼一想不对,她突然说:“你不会我是虐待了他把!想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狠毒的后母,再说衍白疼他的紧我敢怎么对啊我!”听顾橙这么说,珍妮弗突然笑了起来,顾橙看来真的是无奈了,估计顾衍白把这孩子丢给了她,可是她又没有带过孩子,而且安安这个孩子还是认人的,一般人他根本不让接近,所以这下好了,顾橙没辙了,就交给了她。 她摇了摇头,看着顾橙穿得花枝招展的就出去了,看来她真的是见到珍妮弗就是见到救星啊,也不知道她多久没有出去了,珍妮弗不由的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没准安安就会告诉她自己怎么了。 等到顾橙离开了,珍妮弗就问安安,安安似乎也是哭累了,他说:“妈妈不要我了……”没想到真的是因为这个,她当然知道安安和苏苡沫的感情非常深,突然让他离开苏苡沫孩子根本就受不了啊,可是苏苡沫既然剞劂了,她总不能把孩子给人呢带回去把,于是只好安慰他说:”不会的,妈妈怎么会舍得安安呢?“一听这话,安安直接就哭了起来,珍妮弗赶紧去查他额眼泪,刚刚不是好了这下又怎么了,其实她虽然经常带安安出去玩,可是安安就是一个坚强的小大人,一路上特别乖,那里会像现在这样哭个没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嘲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看来真的只有苏哟沫安安才会这样,她问安安原因,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安模糊不清的把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珍妮弗,珍妮弗一听突然怒了,她欺负安安可以,可是别人有什么资格去欺负安安,而且说的那些话也确实过分,她想苏苡沫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安安送回顾衍白的身边,毕竟她不希望安安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 所以珍妮弗这么一想,觉得苏苡沫的做法其实也很对,毕竟她不能保证给安安一个很好的环境,可是在顾衍白这里却不同,他想要的一一不会缺少,所以苏苡沫自己才会那么难过,她这个时候把孩子送来,是要让他知道和他爸爸在一起的不是自己的妈妈,,让他可以提前融入这个家,这么一想珍妮弗不得比佩服苏苡沫了,她真的是什么都为安安想好了。 但是她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了,她知道对于苏苡沫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安安,任何人都代替了不了,所以没了安安的苏苡沫就如同行尸走一般,一想到这珍妮弗决定挺难过的,毕竟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很不容易,于是她开始好好的安慰安安,现在他必须要让苏苡沫安心,不然苏苡沫做的这一切就真的白费了,看来她也是真的放弃了,那天和她的谈话中,她隐隐感觉到苏苡沫的不安,可是直到现在她是真的相信苏苡沫放下了。 再次回到苏苡沫的家中,发现苏苡沫还是那个装他,看来最近她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观,苏苡沫见珍妮弗来了,便给她倒了一杯茶,珍妮弗喝着茶开始跟苏苡沫认真的谈了起来。 珍妮弗说:“安安就这么去了顾家,你舍得吗?“苏苡沫摇了摇头,她当然不舍得,只是没有别的办法而已,于是珍妮弗又问道:”你绝对那样的环境对于安安来说更好是吗?“苏苡沫笑了起来他说:”当然,跟着我能有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他,她要一直生活在嘲笑中,我不要他这样活着:珍妮弗叹了口气说:“可是安安舍不得你,你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吗?真的很不好,我怕他这样孤僻下去。” 苏苡沫竟然摇了摇头,她说:“不会的,时间慢慢会让他忘了我,他有更好的生活要过,就当我自私,让他以后的路不再和我一起走吧!”看来苏苡沫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珍妮弗也不好再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苏苡沫对她说:“你有空多替我去看看他,我以后都不能再见他了,谢谢!” 那些话对于苏苡沫来说真的很难说出口,只是她再也没了其他办法,珍妮弗从来不知道苏苡沫也是一个何其坚强的女人,她所考虑的就是尽量给她孩子一个好的环境,他可以不去计较一切,只好那孩子可是过的好就可以。珍妮弗决定她现在开始佩服起苏苡沫了。 这些事情很快就过去了,旁人永远不会知道苏苡沫有多难过,这几天刘浩也来看过了她,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对他说,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没有必要和她一起痛苦,她也想努力的和他撇清关系,毕竟很多事情来说苏苡沫她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刘浩不同,他可以找到他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时间很快过去,很多人渐渐的开始遗忘,很多人却又开始记得,那些难以入睡的夜晚,往往给人很多启发,也往往让人知道事情有多难,有多少人又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顾衍白与顾橙的订婚典礼就要开始了,其实苏苡沫挣扎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她依旧是放不下的,不管她对自己说什么,放不下就是就放不下,她会无意识的想起顾衍白来,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而如今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于她了,她放弃了以往所有的执念,就这么去送看他最后一次,也正好断了自己的想念。 这天的天气很好,不是太热也不是太冷,似乎正好符合这样的日子,很多人都愿意前往,苏苡沫一出门就看到了珍妮弗,她依旧开着车来接她,因为她知道以苏苡沫的性子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是会去的,怎么都是相识一场,珍妮弗看惯了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她纯属于那个局外人,可是又不得不为这些局内人多想想。 看到珍妮弗来接她,苏苡沫是真的很感激,上一次她说是因为安安,那么这一次她就真的没得说了,她确实是专卖来接苏苡沫的,她不希望这个时候的苏苡沫去的时候还惹人嘲笑,毕竟她已经听安安说了那些事情,也许就是因为那些事情才让他们先走变成这般样子。 一路无言,很快就来了顾家,上一次顾橙的生日会是这里,而这一次的订婚典礼还是这里,很多人都认为顾衍白真的特别喜欢顾橙,才会这么的在乎她,可是只有顾橙知道,顾衍白到现在的心都没有在她那里,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太多,而如今竟然已经是他们的订婚日子,可是顾家老爷子却因为重病能来主持,其实顾橙知道他是不愿意来,第一他生了严重的病确实来不了,但那不主要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一心认得媳妇似乎是只有苏苡沫,虽然这件事他没有阻拦,但是他却从未承认过她。 但是这些顾橙不在乎,只要她和顾衍白在一起了,以后的时间长着,她要慢慢代替掉顾衍白心里的那个人,她要完完全全的拥有他顾衍白,而苏苡沫已经没有了那个机会,如今孩子留在他们身边又如何,一个孩子起不了多大作用。 珍妮弗和苏苡沫来到了顾家,珍妮弗把车停下,可是苏苡沫却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珍妮弗知道她想一个人静静便也没有拦着,便起身来到顾橙这里,见到珍妮弗来,顾橙很高兴,她眼中带着笑意,毕竟今天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珍妮弗见顾橙穿成这样不由得夸赞起来,真的是很美。 听到珍妮弗的夸赞,顾橙不由得笑了起来,她很少夸人的,特别是这么的夸人,证明她今天确实很好看,都说成为新娘的人是最美的,虽然今天只是订婚,但是顾橙知道这一天与她来说同样很重要。 简单聊了几句,顾橙便被人带了出来,毕竟今天的主角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珍妮弗无聊之下想到了安安,她便去了安安房间,发现他正坐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来今天难过的人定然很多,她安慰着安安,安安却没有理会她,她说带安安出去玩,安安的眼睛动了一下,果然他们不适合这里,于是珍妮弗带着安安偷偷的溜了出去。 这种场合珍妮弗是呆不久的,所以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免得到时候自己嫌麻烦,而且不让安安去接触这些,或许对他来说会更好一点。 顾家这个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珍妮弗拉着安安就溜了出去,因为很多人都是进来所以出去的人最容易被发现,不过发现他们的是罗夏,罗夏看到自己的妹妹带着安安就那么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便把他们拦了下来,现在罗夏和珍妮弗的关系已经恢复了不少,珍妮弗见是罗夏就舒了口气,“我们走了,这里太无聊了”罗夏看到安安也很诧异,但是珍妮弗要离开,他也不想阻拦,便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就放他们走了。 其实今天罗夏也不愿意来,可是却也有着一份执念,所以就来了,也许看她最后一次吧,便了了自己的念想,今天因为顾衍白说谁都可以来,所以很多以前特别想到顾家看看的人今天终于有了机会于是来的人特别多,但是顾家确实有那么大可容纳这些人。 苏苡沫一进去就找了一个僻静的水池边,拿过一杯酒便喝了起来,她以前不曾知道原来酒也是这么好喝的,就在她喝这的时候听到有人对她说:“没想到有些人真的会来啊,看来那脸皮真心厚的可以!”那声音在熟悉不过了,无非就是那个赵云,苏苡沫看着她不由得冷笑起来:“这家的主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外人在那嘀咕什么呢?”说罢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赵云没有讨到好话,但是苏苡沫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于是便和其他人走开了。 她又继续的喝了起来,其实那些人今天根本就影响不了她的心情,因为此时她真的很难过,所以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没想到明明走远的赵云又回来了,她冲着苏苡沫笑道:“这么喝酒,看来是很伤心啊,人家顾家少爷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你喝再多酒谁会可怜你!”可怜,她不需要谁的可怜,她现在只是难过,很难过,赵云见苏苡沫不说话又继续说:“就你那样,除了和别的男人乱来,弄出一个不知道是谁带的孩子之外你还能干嘛?可怜呵,我连可怜都不想可怜你!”她刚说完,苏苡沫直接拿起自己的酒杯朝赵云泼了过去,赵云没有闪开,好看的衣服上被酒水打湿。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订婚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自然不甘示弱,于是也拿起酒杯朝苏苡沫泼去,泼了一次还觉得不够于是又泼了一次。 等她准备再泼一次的时候,罗夏突然出现阻止了她,赵云看到气质非凡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那酒也泼不下去,接着她以为罗夏会跟她说什么的时候,罗夏拉着苏苡沫离开了,看到这一切,赵云眼角的恨意更甚了,当她转身时,竟然看到了顾衍白,顾衍白就那么站在她身后,她一时不知所措,顾衍白此时只是定定的看着苏苡沫离去的方向,根本没有注意到赵云,他眼中出现了恨意,他不曾知道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离开时他竟然会非常的愤怒,这个时候他才看到赵云,于是把手中的纸巾递给了赵云,显然赵云有点受宠若惊。 但是接着顾衍白的话却让她错愕不已,“赶出去!‘那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赵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被一群保安给轰了出去,她不过就是骂了苏苡沫而已,没想到顾衍白竟然就这么把她赶了出来,她看着手中的纸巾一时错愕不已。 她万万没有想到苏苡沫还真的认识顾衍白,而且看顾衍白的样子好像非常在乎苏苡沫一般,这倒让她十分不解了,可是顾衍白今天确实是和顾橙订婚,那么他和苏苡沫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难道安安真的是顾衍白的孩子? 想到这,赵云不由得震惊起来,那么这就是一条很好的八卦,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来,看来这个苏苡沫确实是不简单。 苏苡沫没想到拉她离开的竟然是罗夏,于是她像他道了谢,又拿过一杯酒喝了起来,罗夏赶快阻止了她,“你这样喝酒有什么意义?”苏苡沫看着他笑了起来“当然没有意义,我知道没有丝毫意义,可是我难过!”说罢她又拿了一杯酒喝了起来,罗夏知道他阻止不了她,于是也喝了起来,毕竟他也很难过,他的难过并不输给苏苡沫,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喜欢的人今天也要和别人订婚了,说起来他和苏苡沫真的是同病相怜。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喝着酒,其他人也没有理会,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苏苡沫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陪她一起喝酒,其实她知道罗夏定然也不好受,只是不知道他会这么陪着她喝酒而已,苏苡沫边喝边说:“我怎么觉得这酒一点都不好喝呢?” 她觉得酒竟然变得有些苦,明明刚刚喝起来没有半点感觉的,可是这会儿是怎么了,她又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于是她又说:“罗夏,这酒怎么是苦的?”罗夏听闻下意识的喝了一口,淡淡的笑了一下,看来她真的喝醉了。 仪式都还没有开始呢,她就这么醉了,他不禁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苏苡沫似乎有那么点清醒了,她看着罗夏问道:“要开始了么?”罗夏点了点头,于是苏苡沫突然起身朝着大多数人去的方向走去,罗夏疑惑的拉住她问:“你干什么?”苏苡沫此时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她说:“去看看啊!”说完就又要往那边走,罗夏便也陪着她过去了。 此时顾衍白和顾橙已经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所有人都欢呼着,苏苡沫默默的跟着人群看着顾衍白和顾橙站在那里,听着牧师念着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她只是看着顾衍白,他似乎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好像什么都与他没有关系,苏苡沫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订婚,甚至是以后的结婚,可是一切她都可奈何,当顾衍白把一颗戒指带到顾橙的手上时,全场热闹到了极点。 但是苏苡沫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她看着顾橙眼角的笑意识那么的真实,她肯定很高兴,所有的棱角都已经不见了踪迹,她此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女人,不想苏苡沫想着想着竟然自己笑了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仿佛就是想笑。 接着便是大家一起干杯庆祝这对人,苏苡沫拿过一个酒杯喝了起来,此时罗夏根本就顾不上苏苡沫,他的心现在早就飞到了顾橙那里,她今天真的很美,美的极致,他听到周围人都在夸赞顾橙的美,他听到心坎里,他知道顾橙确实很美,只是这种美她只会展示给顾衍白看,所以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就是顾衍白了,他有两个女人非常的爱他,,她们都为了她做过很多事情。 想到这,他才记起苏苡沫,他急忙看过去,发现苏苡沫正和一人起争执,那个人正是李太太,她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苏苡沫,上次的帐都没有算,她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李太太转身不知道对旁边人说了什么,那些人就像看到异类一样看着苏苡沫,苏苡沫自然猜到了她说的什么,于是也火大了起来,直接那手里的酒就泼向李太太,这时候正好被李太太的先生看到,他把李太太的护在身后,开始对着苏苡沫指指点点,罗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走过去对着李先生说:“李老板你好,这是我朋友,她可得罪你了?”罗夏说话明显有些不客气,李先生一见是罗夏急忙赔礼道歉,“原来是罗总的朋友,没有什么,小事小事” 罗夏听到他这么说,似乎是很满意,他拉着苏苡沫就离开了,没想到才一功夫不见她就开始惹事了,平时她不是柔柔弱弱的嘛。刚才那气势可真是不简单啊。罗夏想到这酒不由得笑了起来,可是苏苡沫根本就不甘示弱,她看着李太太怒吼道:“我苏苡沫问心无愧!容不得你在那背后嘲笑!” 罗夏不知道事情缘由,拉着苏苡沫继续走,可是不想因为她刚刚的大吼,惹来了不少人,罗夏便看着那些人,想拉着苏苡沫赶快离开,可是却不想这个时候顾衍白和顾橙竟然走了过来,顾衍白看到苏苡沫已经醉的不成样子,心里竟然莫名的痛了一下,他的神情顾橙一眼便尽收眼底,于是顾橙便拉起苏苡沫说:‘怎么喝这么多呢?“苏苡沫看到顾橙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她就说:”祝福你们!“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话,顾橙有些诧异,当然顾衍白更加诧异,他以为苏苡沫会哭会闹,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就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顾衍白感觉有些挫败,很多人都看着他们几人,李太太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得呆住了,她的先生告诉她:“你刚刚惹你那个女人来头不小,没想到竟然认识罗总,而且看样子连顾总也认识,你就不要去惹事了!“李太太万万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认识这么多人,所以一时听得也非常吃惊,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来了两个几位重量级的人物。 温婉今天知道苏苡沫应该会来,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苏苡沫的声音,便和颜纪一起过来,她看到苏苡沫此时已经醉的不成人样,便过去把她拉住了,毕竟她是有些排斥顾橙的,所以她选择把苏苡沫拉倒自己这边来,她对着顾衍白说:“这是怎么回事?“顾衍白没有想到温婉会这么问他,他看向一边说:”我怎么知道!“这个时候最为尴尬的是顾橙,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罗夏看出了顾橙的为难之处,便伸手一把抱起了苏苡沫,然后转身离开,惹得在场的无不不猜测欢呼,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各个关系是这么的复杂,苏苡沫一时也不知道罗夏会这么做,她诧异的看着罗夏,但是很快她明白过来了,罗夏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顾橙,所以她也没有在挣脱,任由他抱着,这倒是让温婉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苏苡沫竟和罗夏扯上关系,她想追上去,颜纪一把拉住了她,毕竟这是顾衍白的订婚典礼。 温婉想了想终究摇了摇头,她看向顾衍白忽然的叹了口气,“恭喜你们了”说罢拉着颜纪便离开了,他再也不是当初的顾衍白了他变了太多,温婉很难从他身上找到当初顾衍白的身影。 顾衍白突然推开人群竟然追了出去,这是顾橙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顾衍白会这样做,这是她和他的订婚典礼,他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视她,顾橙一把抓住了顾衍白的手臂,她看着他,希望他不要这么不给她面子,顾衍白回头看了一眼顾橙,他似乎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顾橙半天才说了句“对不起”于是他还是追了出去。 看到这,温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这些人纠纠结结其实最终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可是顾衍白就这么抛下顾橙离开,那么顾橙呢,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女人会如何,也许一开始她就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顾橙,所以也就下意识的把错误全部怪在顾橙身上,可是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呢,如今她最重要的日子,顾衍白却这样抛下她离去,她该是怎样的感受,她要如何受得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看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追出去,其实他知道他放不下,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明明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痕迹,可是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想她,没想到这一次本来下定决心要离开的,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当他追出去发现苏苡沫跟着罗夏上了车,然后远去了。 他曾经怀疑过她和罗夏的关系可是后来证明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但是他却发现他们两个越走越近,没想到如今竟然到了这般地步,他要如何回头。 当顾衍白回到顾家时,人渐渐的都散去了,本来温婉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是想想她确实也不知道如何说起,毕竟是别人的感情,他们局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于是便也离去了,顾衍白回来后没有看到顾橙的踪影,他坐在客厅里,从冰箱里拿出酒静静的喝着。 这时候珍妮弗带着安安刚好回来,他们没有想到订婚典礼这么快就结束了,本来以为会一直持续到晚上的,看来他们想多了,没想到这些人散的也这么快,她拉着安安想把他送回去,却发现顾橙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水池边喝着酒,珍妮弗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于是把安安交给一个用人,便过去问顾橙的情况。 顾橙根本没有发现来的人,她只是自己默默的喝着酒,仿佛其他都和她没了干系,珍妮弗夺过她手里的杯子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今天她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人,可是如今她是怎么了,看起来极为的不开心,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顾橙把酒杯拿了回来,她笑着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很好奇,他顾衍白到底心里有没有我,既然没有我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为什么?“她说着泪水不禁落了下来,珍妮弗很少见到顾橙这个样子,想来今天的事情一定对她打击很大。 她在顾橙的旁边坐了下来,问她事情的缘由,顾橙告诉了她,听到这,珍妮弗便觉得顾橙很可怜,她真的很在乎今天的订婚典礼,可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其实她大概也看出来了,顾衍白根本就放不下苏苡沫,所以不管顾橙做什么他都看不见,其实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便已经如此,那么他恢复了又该如何,他们两个的感情不是那么说断就容易断的,可是珍妮弗知道顾橙何尝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即便她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她都会坚持下去。 但是她不知道这样下去,顾橙还会不会坚持,其实真的没什么必要了,明明她都很清楚顾衍白心里到底有谁,她这样坚持似乎也没有了半点意义,有时候珍妮弗很讨厌顾橙这个样子,可是有时候她又非常的同情她,她那么一步步的努力,顾衍白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今天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她面子,不知道这样顾橙会不会就放手离开。 顾橙此时已经非常难过,她没有想过顾衍白会这么对她,也许一开始是她自己报的希望过多,所以才会觉得这么失望,她又开始喝起了酒本来她应该是今天最幸福的人的,可是结果呢,她却在这里喝闷酒,而顾衍白根本没有想过来找她其实顾橙也曾想过这样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可是每回这么想时,她还是放不下顾衍白,她爱他,深爱他,所以她放不下。 她笑了起来,看起来极为的苍凉,看到她这个样子珍妮弗真的非常的不忍心,她也许曾经认为她不对过,可是她受的伤害似乎也不必苏苡沫低,但是却没有人真正的来心疼她,珍妮弗知道是拦不住她的,只好这么静静的陪着她,突然顾橙大笑了起来:“人人都说我是一个幸福的人,可是谁知道我这每一步走的有多痛苦,我知道顾衍白不喜欢我,我打小就知道这件事,可是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试试,如果我留在他身边他会不会有所改观,可是结果呢“ 她继续喝了一口酒,又说:“我以为我的努力可以留住他的,我自命我不输给她苏苡沫分毫,可是他顾衍白的心思从来都不在我这,一开始我们很好,他谁都不记得,所以他什么都相信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怀疑我了,而且对我也越来越疏远了,珍妮弗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他,他就伤我有多重“ 珍妮弗听出了她话中的无奈,她也是这么一步一步看顾橙走过来的,她终究是心疼她的,珍妮弗知道顾橙有多执着,同样也知道顾橙伤的有多严重,但是这中和起来没有谁一定是错的,她愿意付出,愿意等待,所以得到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出乎人的意料,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安慰她了,这样的事情到谁都会受不了的,她拉着顾橙想劝她不要再喝了,这时顾橙突然说:“你不要劝我,我真的想多喝一点,看看能不能忘记一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接着珍妮弗便听到顾橙低低的哭声,她便也停下了动作,看着顾橙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又何必…….“ 对啊,她早知道会用这样的结果的,可是她还是难过啊,她的伤心谁能为她分担呢?所有事情似乎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可是却又偏偏超出了自己所想的,她有时候是真的羡慕苏苡沫,她可以什么都不想,都有人在原地等着她,她可以选择离开,因为即便离开了那个人也会把她寻回来,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她担心她会失去他,一直担心到现在,可是结果确实就是她失去了他。 她的笑中参杂着太多的苦涩,这些苦涩珍妮弗一眼都可以看出来,她知道顾橙此时的难受,顾橙还是在笑:“何必?珍妮弗这句话你不知道都问了我多少回,我也想问我自己这是何必,可是问了半天结果还是会那样做,人有时候就是小心眼,执意要走下去“ 珍妮弗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却不是她到底要不要放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在这么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可是看顾橙的样子她似乎还不打算放弃,珍妮弗看着顾橙又劝了起来:“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去美国,你想干嘛就干嘛,总比待在这里好!“她不想再看到顾橙这个样子,她有她的难受,可是没有结果的事情真的没有必要这么下去。 “离开?“顾橙笑着看向珍妮弗,她道:”像苏苡沫一样不停的逃避吗?珍妮弗苏苡沫她即便是逃避也有人等着她,可是我呢?我逃避了谁会在乎!“她说起来声音越见大了起来,珍妮弗立刻就说:”为什么没有,你没有发现而已,我和我哥哥不是一直很在乎你吗?只是你忽略了而已,你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人,所以你忽略了出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她一直在忽略,不管罗夏做什么,其实她和罗夏都属与一类人,才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提到罗夏,顾橙便安静了不少她说:“罗夏,对他在乎我,可是我对他就像顾衍白对我,不,我还没有顾衍白那么残忍,顾衍白给过我机会,可是我却没有给过罗夏机会,而且你说在乎,可是今天罗夏他是抱着苏苡沫离开的!他在乎的是苏苡沫!你们在乎的都是苏苡沫,从来都不是我,呵,我有时在想我是不是和苏苡沫犯冲,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对我有极大的影响,可是她却什么事都没有!“ “顾橙……”珍妮弗没有想到顾橙现在心里已经激起了愤怒,她把一切责任都归给了苏苡沫,可是珍妮弗知道这场争执中,苏苡沫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怎么说顾橙也是三者插足,所以苏苡沫确实是最可怜的,但是此时的顾橙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她不甘她愤怒甚至开始了恨。 珍妮弗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不想顾衍白竟然走了过来,他静静的看着顾橙,顾橙自然也看到了他,但是这次她选择了无视,她继续喝她的酒,那些酒精似乎是带着刺激,让顾衍白一下子也酒精全部上来了,珍妮弗怕他们这样会起争执,但是顾橙却对她说:“珍妮弗你先离开吧,我们两个的事总需要解决的!” 自然珍妮弗是不该留下的,珍妮弗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跟她说:‘你冷静点,不要激动!“顾橙点了点头,珍妮弗才缓缓的离开。 顾橙看着顾衍白终究是笑了出来,她把酒递给顾衍白看着他说:“怎么,你要陪我一起喝吗?”她不甘,今天顾衍白的行为充分的说明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算,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打算放手,因为一切还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酒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走过去拿过她的酒杯,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说:“喝够了吗?”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到头来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他一心都放在苏苡沫那里的,他的脑子里全是她,所以这个时候他连自己错了都不知道,顾橙笑了起来,笑的撕心裂肺,“顾衍白你是不是觉得怎么伤害我都是应该的!”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泪水就那么划过她的脸颊,她不知所措,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顾衍白的身上,可是结果却是这样,她无能为力。 “今天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是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那么你就要相信我!”顾衍白如是的说着,他很少说这样的话,顾橙听起来却是莫名的感动,她知道他没有放下她,所以自然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一切都在她所知道情况下进行着,她确实难过,可是她不知道说了要好好的陪着他?既然她不愿意输给苏苡沫,那么这个时候放手岂不是正好如了她所愿,那么她这么久的努力又算什么? 所以顾橙转念一想还是原谅了顾衍白,其实她本可以就这么离去,但是她不舍得,既然事情还没有到非要离开的地步,她就可以容忍,因为她喜欢他顾衍白,所以她愿意付出更多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既然苏苡沫不愿意那么就由她来待在他的身边. 顾衍白知道顾橙这是原谅了她,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于是他伸手将顾橙抱了起来,那一瞬间是顾橙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以为他会扶着她回去,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抱着她,顾橙心里非常的感动,她静静的躺在顾衍白的怀里,本来应该渐渐的睡去,却不想因为酒精的原因她开始说起胡话来。 “顾衍白,我顾橙喜欢你问心无愧,你可以说我自私,可是我也就这么自私一回……” “你眼里没有我……我看的出来……“当她说这些话时,顾衍白把她搂的更加紧了,他知道他今天确实伤害了她,本来好好的订婚典礼却成了那个样子,她自然很伤心,可是自己却连安慰都没有,有时候顾衍白都觉得自己有些愧对顾橙,他也想好好的对她,可是奈何心里也有了执念,本来他以为在这个世上他最信任的会是顾橙,以后一直是,可是自从渐渐的接触到苏苡沫时他才发现一切都变了,他似乎更愿意去相信那个苏苡沫,但是对于顾橙他却有着别样的感觉,他一直在徘徊,可是却没有行动。 他想试试苏苡沫心里是不是有他,可是事实是苏苡沫告诉他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很多事情一旦不说开就真的误会了,他和苏苡沫两个人越走越远,可是离顾橙却越走越近,顾橙清楚的知道他的喜好,而且还会投他的喜欢做事情,她可以为了他掩盖自己的锋芒,也可以为了他变得自私,所以他不舍的负她,所以他也才会选择和顾橙订婚,给她一个希望,告诉她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可是不结婚而是订婚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彻底走出来的机会。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今天过后事情真的就变得不一样了,他看到苏苡沫被罗夏那么抱走,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想追出去看看是不是苏苡沫自愿的,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见他们上了车便没了踪迹,他知道今天苏苡沫的心情很不好,她心里定然是不舍得,可是她不愿意承认,他也不愿意说透,他们两才成了如今这般,也许正如他所看见的,罗夏才真的适合苏苡沫,她把孩子送过来也充分的说明她要放手,一直紧抓不放的就只有他。 想到这,顾衍白不由得自嘲的笑了起来,他一直这么守着的,奈何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顾衍白不是一个执着的人,有时候他知道该放手。 另一边,苏苡沫跟着罗夏上了车,她便开始难受,泪水一直不停的往下流,罗夏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也很内疚,毕竟当时他这个举动会引来多方误会,他当时只想着如何保全顾橙,但是完全的忘记了苏苡沫的处境,他看的出来顾衍白对她似乎还很在乎,但是他不希望苏苡沫去破坏顾橙的幸福,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当时的举动。 但是看着苏苡沫那难过的样子他还是跟她说了声“抱歉!”苏苡沫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发着自己的呆,不时的会吐出一些其他的话来,但是罗夏听来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苏苡沫醉的很厉害,把她一个人送回家他有点不放心,于是便把她带了回去,既然她和珍妮弗相识,珍妮弗也可以好好的照顾她。 但是回到家中他发现珍妮弗还没有回来,于是只好把苏苡沫带到客房,让她躺下,但是他把苏苡沫按到床上,转身去取热毛巾时,苏苡沫又坐了起来,他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她又安下去,可是苏苡沫又坐了起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罗夏也是无奈了,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这么难搞定,看来他真的是小看她了。 罗夏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看着苏苡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是珍妮弗她现在应该早就呼呼大睡,哪还有这个精力,他没有办法只要就让苏苡沫这样坐着,让后不管她他去拿热毛巾,可是刚走了一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抓住,他回头看到苏苡沫正把他衣服抓住然后无辜的看着他。 她那样子似乎是自己做错事了一样无措,这样的苏苡沫不知道顾衍白有没有见过,罗夏叹了口气,他看着苏苡沫柔声的说:“我去取个东西”苏苡沫还是紧抓着他不放,可是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的说:“你忘记了一切……”罗夏一听自然知道那是她对顾衍白说的话,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去刺激她,于是就顺着她的意思说:“我没有忘记过,从来都没有”他刚说完这句话,突然苏苡沫起来紧紧的把她抱住了,这下是罗夏完全没有想到的,他想推开她,可是转眼一想还是放弃了,毕竟他今天做的事情可能真的毁了苏苡沫的幸福,于是他便没有推开他,他听到苏苡沫低声的对他说: “我是一个很好强的人,明明心底深处有那么一个人,可是我却不愿意承认”说着她就放开了罗夏,然后抬头望着罗夏,半晌她才又说:“但是似乎晚了,很多事只要当时不说真的就晚了”说着她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罗夏最怕别人哭了,特别是女人,这下他到时真的迷茫了,可是苏苡沫还在说着:“我曾经在想我离开是不是一个错,我任性的以为我回来你还在的,可是……”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哭起来竟有这么大的魅力。 也许苏苡沫没有顾橙那么漂亮,但是她却有着不输顾橙的柔情,那两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让罗夏有些失神,他叹了口气,便说:“你的任性,我会全部包容,我一直在等你,只是我也同样好强!”不知道为什么罗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苏苡沫听了竟然笑了起来,她笑的那么温柔,仿佛刚才的快全都烟消云散。 罗夏呆了片刻轻轻的把她抱住,不管如何他都知道此时的苏苡沫确实是需要安慰,他那个时候带她走无非是为了顾橙,可是后来的事他真的没有想过,当时那么多双眼睛就那么的看着,他知道很多事情根本再难解释,可是他不在乎,很多时候他为了顾橙都已经到了自己无所谓的状态,但是他似乎是忘了,那个真正受伤害的人是苏苡沫,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那样带离。 他当时看出了顾衍白的表情,他心里分明有着苏苡沫,所以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才用了这么个办法,如今倒好,人到了他这里,他却无能为力,不知道从今天过后的顾衍白心里可还会有苏苡沫分毫。 他以前没有想过苏苡沫会怎么样,毕竟他一心全部在顾橙那里,次从他开始接触苏苡沫的时候,他才发现有时候关注在无意之中,她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带着孩子外出看病,回来后自己最爱的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她怎么去跟他说都无计于补,她看着顾衍白和另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心里肯定是非常难过的,可是他选择了忽略,因为他觉得这条路上最痛苦的是顾橙,其实他仔细想想便觉得顾橙其实是自找的,毕竟那条路上本来就没有她的位置,可是她执意横插进去,所以才导致了多方的痛苦。 他想苏苡沫定然是非常恨的,因为她现在一无所有,她孤身一人,以前她身边还有个孩子,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肯定是受人非议,所以她会选择把孩子交给顾衍白抚养,那样可以给他一个光辉的未来。但是她似乎并没有为她自己着想。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无语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想到这罗夏叹了口气,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弗突然回来了,她诧异的看着罗夏把苏苡沫抱在怀里,她没想到回来竟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罗夏看到珍妮弗后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的推了推苏苡沫发现他竟然睡着了,于是便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对珍妮弗做了一个出去说的手势,珍妮弗会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客厅,珍妮弗便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罗夏有点疑惑,她想难道因为顾衍白和顾橙订了婚,他们便是同病相怜然后生出感情?那这也太快了把,她想着就摇了摇头,她哥对顾橙那叫一个死心塌地,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喜欢上别人,应该是不可能的。 罗夏看到珍妮弗似乎在想什么,于是伸出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珍妮弗这才回过神来,她等着罗夏解释,可是罗夏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去开了瓶酒,静静的喝着,珍妮弗看着罗夏终究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你和苏苡沫??听顾橙说他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抱着她离开了?”罗夏听到珍妮弗这么问,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见罗夏点头,珍妮弗有点无语了,他当时肯定是为了顾橙才会这么做的,可是如此一来苏苡沫怎么办?于是她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罗夏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现在还真的有点后悔”后悔?所以就把人抱着安慰?于是珍妮弗就说:“那你的后悔就是把人抱着安慰?这不是趁人之危吗?”罗夏一听这急忙解释道:“什么趁人之危呀,我这是很好的安慰好不好,她当时难过我看着也不好受,就安慰了她几句”安慰了几句?珍妮弗一听竟然笑了起来。 顾橙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他这倒好,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不是好事,如果她哥能和苏苡沫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可以走出那些伤心事,而且顾橙和顾衍白也可以安心的在一起确实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罗夏看到珍妮弗在那笑,便疑惑的问他:“你笑什么呢?“珍妮弗被自己的这个猜想逗乐了,关键是这个猜想实现的可能大大的提高了,谁知道他这哥会不会突然就回心转意了呢。 于是珍妮弗就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苏苡沫怎么样啊?“珍妮弗刚问完,罗夏就脱口而出:”很不错啊,你当时住院我一个电话她就过来了,而且还是大晚上的,她还特地安慰我,好几次都我帮我照顾你,说起来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姑娘“说到这罗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赶快闭嘴,就看到珍妮弗在那笑着看着他,罗夏便说:”你这么问什么意思?“珍妮弗笑了笑,拿过罗夏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 没想到罗夏把苏苡沫的一切记得还是相当的清楚,这一点是珍妮弗没有想到的,也许这真的是好事,如果因此他们几个人就这么的走了出来,每次看到他们几个人互相的折磨,其实珍妮弗知道只要真的有一方退出那么他们几个就根本不会在纠结。 珍妮弗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想到这些他决定把在顾家看到的事都不告诉罗夏,反正按照顾橙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原谅了顾衍白,所以她说了也是白说,顾橙那脾气指望他退出那根本就是不可呢,可是她如今看到了希望,苏苡沫虽然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但是还没有达到顾橙境地,所以一切还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珍妮弗就会心一笑,这下她就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说着她便行动了起来,而此时的罗夏根本就睡不着,听到珍妮弗那么问他,没想到他竟然答的那么顺畅,他自己都有些不解了,难道自己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不可鞥啊,他那么喜欢顾橙,怎么可能呢?他来了苏苡沫睡的那哥放假,静静的看着她睡觉,似乎觉得很舒服,他便淡淡的笑了起来。 而今晚注定有人是睡不着的,顾橙坐在床上一直发着呆,虽然今天顾衍白来找她,并且受了很多扔他感动的话,可是她白天的事情怎么也挥之不去,她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这条路上自己付出这么多似乎并没有得到响应的汇报,而且顾衍白对他以后也没有情怎么办,她虽然相信日久生情,可是他一日不忘掉苏苡沫她便一日不安心,有的时候自己越是强求的东西就越难到手,顾橙是真正的体会到这个道理的人。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固执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还有一个i人也没有睡着,那个人就是顾衍白,他今天心里很乱,本来好好的订婚就那么结束了,而且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放下,但是他在努力,他知道苏苡沫爱的是回忆,可是他不甘心输给自己的回忆,人往往就是那么固执,固执的失去了一切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样是错的,顾衍白就充分的体验到了这一点。 这一夜当真很难眠…… 早上苏苡沫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环境非常的陌生,她忘了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说她应该回了家才对,这会到底是在哪?她下了床,走了几步发现还是有点头晕,看来昨天真的是把酒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出什么乱子,她摇了摇头看看可不可以清醒点,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弗走了进来,看到苏苡沫醒了便非常的高兴,她给苏苡沫的一件换洗的衣服,苏苡沫看着珍妮弗疑惑了半天,显然她现在头晕没有很快转过这个弯来。 于是珍妮弗就对她说:“你现在在我家,我哥把你带回来的,说你那时候醉的不省人事,他担心把你送回去不安全,就把你带了回来“苏苡沫听了便点了点头,想了半天才觉得似乎是这么一回事,苏苡沫抬起头看着珍妮弗就说:”谢谢!“珍妮弗愣了一下急忙说:”你跟我道什么谢啊,明明是罗夏把你带回来的,我第一次发现我哥照顾起人来挺温柔的“说罢就伸手摸了摸苏苡沫的额头,看着苏苡沫还是那么昏昏欲睡的样子,便关心的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苏苡沫摇了摇头,现在的她可谓是真的很难受,苏苡沫把她扶住对她说:‘我们先去吃点饭啊,你不知道罗夏做的饭可是一绝呢“说完苏苡沫便笑了起来,她看着珍妮弗就说:”看来你们关系恢复了,真好!“ 珍妮弗点了点头,把苏苡沫带出了客房,她让苏苡沫坐在沙发上,便去看罗夏做的如何,顺便告诉他苏苡沫醒了,罗夏一听便笑了起来,他做的菜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一看你就有食欲,想多吃点。 很快罗夏便把饭菜都做好了,端了上来,苏苡沫看着那些菜不由得夸赞起来,听得罗夏有些受宠若惊,他笑着为苏苡沫夹菜,苏苡沫也笑着接过,怎么看怎么和谐,这个时候最高兴的还是珍妮弗,她觉得看到罗夏脸上久违的真挚的笑容了,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还有她自己的办法。 简单的吃完饭后,苏苡沫便准备回家去,这个时候被珍妮弗拦了下来,她说:“你这都还没有恢复,就这么离开了我可不放心“苏苡沫一听心里一暖,她只当她是关心她,毕竟很少会有人这么关心她了,她也不好拒绝,便答应留了下来,罗夏今天也没有去公司,珍妮弗看着罗夏的样子不由得打心底里高兴,她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什么,苏苡沫和罗夏似乎保持着默契,似乎他们是有意而为之的,珍妮弗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次的事情对于苏苡沫来说打击是很大的,她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看到顾衍白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难受,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彻底的放下,可是这么看来真的很难,那场订婚典礼是那样的华丽,顾橙又是那般的美丽,其实以前顾衍白身边从来不缺爱慕他的人,可是只有这一次苏苡沫是感觉的到这的失败,但是不管怎样,只要安安还能好好的生活,她似乎也别无他想。 这几日,苏苡沫待在罗夏家里,他们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就像珍妮弗说的他们很少这个样子了,毕竟罗夏的心结一直未开,所以大多时候都是愁眉苦眼的,所以这样的情况真的难得一见,苏苡沫也很高兴,毕竟她也同罗夏一般,很多时候并没有真正的看透,一旦往心里去了,就真的很难在解开。 可是这样住下去也不是长久的办法,苏苡沫并没有属于罗夏,而罗夏也不属于苏苡沫,他们两的交际完全是因为珍妮弗,所以要离开的终究是会离开的,苏苡沫必须离开了,她要继续她的工作,不然她如何来养活自己,苏苡沫从来不喜欢伸手党,她要靠自己。 苏苡沫离开,珍妮弗还真的有些不舍,苏苡沫笑着说:“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啊“珍妮弗笑着点头,可是心里还是很失落的,毕竟她想的和苏苡沫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相处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罗夏看着苏苡沫离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他道没有珍妮弗那么不舍,只不过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热闹了很多,而且苏苡沫又是那么一个人你和她相处久了便会发现她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她也有她坚强的一面,而且一旦她跟人熟识了,也很容易开玩笑,所以他们三个相处的也是非常好的。 苏苡沫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和罗夏的关系会好到如此的地步,毕竟一开始他们是不相识的,认识是因为珍妮弗,可是关系并没有好的哪里去,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彼此才有了感应,才会越走越近。 回到家里,苏苡沫便失去了笑容,因为这里就是最现实的地方,以前她一回家就会听到安安对着她说话,每当这个时候,安安应该是回家看动画的时候,苏苡沫对那些不感兴趣,但是她都会陪着安安一起看,途中安安会跟她讲里面的情节,苏苡沫便认真的听着,现在想想当初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现在她却一无所有,安安不会在坐在沙发上给她讲动画片里的情节,不会再看着她撒着娇让她带他出去玩。 苏苡沫很后悔,当初没有多带安安出去玩,那个时候她想以后还多的是时间,他们可以慢慢的去玩,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是她自己把安安送走了的,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狠心,可是很多事都是没有办法,即便她不舍,可是为了安安她可以豁出去。 躺在床上苏苡沫怎么也睡不着,她总是记起以前安安在的时候,他会让她给他讲故事,即便那些故事他都听的不爱听了,但是他还是会认真的听完,而且百听不厌,每次他要听苏苡沫讲的故事后才能安然入睡,苏苡沫在想现在的安安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讲故事,他晚上可否又睡得着。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同样不能睡着的还有顾橙,她现在脑海里一直出现那些顾衍白离开的画面,她当时都有点带着请求的语气可是他还是离开了,仿佛那些电视剧里面演的,明明新娘和新娘结婚,可是最后新郎却突然离开了,留下新娘一人在那里无助的哭泣,当然那时的她并没有哭泣,因为她不想本来已经所剩不多的面子全部都没有了,所以她忍住了,有时候其实你明明知道哭没有任何作用,可是你还是会止不住的想要落泪,就像那句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又有几人在痛苦的时候能够记起这句话。 有时候顾橙就在想自己到了今日究竟赢了什么,珍妮弗说她是不甘心,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除了不甘心外还有她对顾衍白的不舍,明明这是上天给她最好的机会她自然要牢牢的抓住。 一开始她在国外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因为从小他们一起长大,所以她非常的了解他,他既然一开始没有接受她,那么以后也不会,所以无论她做什么都没有用,可是后来她听说他受了伤,马不停蹄的从美国赶了回来,看到的却是他独自躺在医院里,她听说了他有女朋友,可是那个时候却没有人来照顾他,那一刻她非常的心疼,她觉得他不应该被这么对待,所以她留了下来。 开始她从未想过要留在他的身边,她不过是想照顾他,直到他痊愈,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醒来,她都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媚眼静静的发呆,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身为他女朋友的人却不在身边照顾他,所以她便一心一意的开始照顾他,久而久之她便有了那么点私心,可是开始她也并没有那么明显,毕竟她是了解顾衍白的。 直到他醒过来的那一刻,他看着她眼中全是迷离,那个时候她明白了,顾衍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心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没有想到上天会给她这么一个机会,让她和顾衍白在一起从新开始的机会,所以她自私的撒下了谎言,她告诉顾衍白,她是顾衍白的女朋友,他受了重伤她一直在照顾他,就是为了等他醒过来,都说失忆的人往往会对他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格外信任。 而事实也是如此,所以后来他们相处的很好,那是的顾衍白是那么的温柔,一切全都听她的事事业都以她为主,顾橙感觉到自己很幸福,她觉得这个机会是上天给她的,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直到那个时候苏苡沫的出现,第一次见到苏苡沫是在医院里,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女人之间夺门而入,走到了顾衍白的面前,一声衍白泪水不停的落了下来,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女人,她并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但是她也不可否认那张脸确实长的不错,但是她见惯了美女也就没太多的映像。 开始的顾衍白是决绝苏苡沫,所以后来苏苡沫悲伤的离开,她便告诉了苏苡沫顾衍白失忆的事实,可是她没有想到自那之后顾衍白便对她有了些许的变化,但是那些变化都不是那么明显,顾橙便选择无视,她不信那么一个女人便回把她的计划全部打乱,因为她开始知道顾衍白一开始对苏苡沫是没有什么映像的。 可是她不知道后来苏苡沫会经常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她也不知道顾衍白竟然在无意中开始关注苏苡沫,他似乎对她非常感兴趣,当他知道苏苡沫有他的孩子时,她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兴奋,她知道那一刻她就输了,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的输了,所以她后来让顾衍白把孩子要过来,回到顾家的环境生活对孩子有很大的好处,她认为顾衍白与苏苡沫直接的牵绊无非就是那个孩子,一旦他们之间没有了这个联系,那么他们便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是她不知道苏苡沫并不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人,她也会耍狠,而且那样的狠似乎很对顾衍白的胃口,自那以后他不再想要孩子,理由是苏苡沫受不了,其实顾橙明白,他开始知道一旦孩子来到他的身边他和苏苡沫直接便少了联系,其实顾衍白从来都是喜欢苏苡沫的,即便他失去了记忆,他的心也一直在她那里。 有时候顾橙真的很感谢苏苡沫是那样的性子,所以很多话她都不愿意轻易的说出口,才给了她这么多的机会,只是这一点苏苡沫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们性子相当所以没有一个人会先开口,这样刚好让顾橙有了机会,他们不愿意说的,她可以说,这样顾衍白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她。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不知道原来之间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她不知道他们的感情那么的深,她以为她可以慢慢的温暖顾衍白的心,可是她发现她似乎根本温暖不了,自从苏苡沫出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远,即便昨晚上顾衍白那么说,可是顾橙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他这样的话说过太多,可是在苏苡沫的面前都有了改变,所以她不愿意在相信,那么她该离去吗?但是她不舍得,这样的机会还在,她并没有输,这个时候放弃那么就等同于她认输了。 所以顾橙还是那样,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牢牢的抓住,他们之间就算感情再深又如何,那些都不愿意说出的话,别人永远代替不了,所以他们会一直这么等这么误会下去,但是顾橙她有信心只要顾衍白和她结了婚,她可以让他慢慢的忘掉苏苡沫,其实很多事情,只要习惯了就没有什么不可以,你以为你非常的喜欢一个人怎么都舍不得,可是时间会让你慢慢的习惯,渐渐的也没有那么重要。 一夜不眠的不只是顾橙,自然还有顾衍白,其实他经常睡不着,因为总是存在警惕心,他不知道这样的警惕是什么时候有的,可是后来他渐渐的很难入眠,他总是会做梦,梦里他梦到苏苡沫,他们似乎在一起很快乐,他看着她的笑容自己心里也非常的高兴,可是画面一转他便看到了顾橙,她那么平静的看着他等着他,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顾衍白知道顾橙很伤心,她静静的等待就让顾衍白没有办法拒绝她。 以前顾衍白相信顾橙,他信她说的他们曾经在一起非常的快乐,他信他和她在一起,但是后来他竟然开始怀疑,这一切好像是苏苡沫的出现以后,他开始有一是无意识的去想苏苡沫,仿佛是中了魔咒一般,明明脑海里对苏苡沫的映像根本不深,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想起她来,可能是她经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明明看上去是那么柔弱的一个人,骨子里竟然那么好强。 顾衍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就注意了苏苡沫,她的一颦一笑似乎渐渐的印在了他的心底,他不曾承认过自己这些想法,因为苏苡沫曾经说过他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他们直接没有任何交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回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她爱的是她回忆里的那个人,其实顾衍白是在吃她回忆里那个人的醋,即便他知道那是自己,可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顾衍白了,他忘记了一切,可是苏苡沫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是把自己困在回忆里出不来了。 但是他们同样的毛病就是顾橙所说的,两个人太好强,没有一方先开口,另一方则是什么都不会说,很多事情其实只要说开了什么都好,可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往往这样最能让人错过,而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 早晨的阳光格外好,苏苡沫起的很早,因为她晚上根本就睡不着,她还下意识的去叫安安,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安安已经被她送回了顾家,他们再也见不了面了,而且她也不愿意去见面,她怕自己会舍不得会后悔,同样她也怕安安哭着闹着要回到自己的身边,那么她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 想着这些,苏苡沫已经骑车来到了幼儿园,园长并没有开除她,其实她开始相信这个社会上真的是靠关系的,不过这样也好,她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工作,在这里看着那些孩子,偶尔还能回忆起安安在的时候,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实自从顾衍白订婚,安安离开,很多事情对于苏苡沫来说都是那么无关紧要,她对任何事开始不再那么上心。 今天她来的很早,幼儿园里还没有多少人,只是看到偶尔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来上学,苏苡沫便开始收拾,这个时候她看到赵云和她那一帮人在她不远处开始嘲笑起来,她说:“我还以为某人跟那家富家少爷好上了呢,没想后来还是回到了这里啊!” 接着一人便接起话来:“你以为富家公子是那么好哄的啊,这样我们不都可以嫁入豪门了,还在这里打工!”其他几个人纷纷附和起来,苏苡沫听着他们这么说,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 其实他们应该已经习惯了苏苡沫的这个态度,可是赵云还是有点愤怒,她走到苏苡沫面前,提高了声音说:“有些人想光靠男人,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吧!”听完这苏苡沫对着她笑了笑说:“可惜,你连男人都靠不了!”说罢转身便准备离开,谁知道赵云这个时候把她拦住了,她怒道:“你说什么?当然我怎么能跟你比呢,随便一个富家公子你都认识” 苏苡沫听她这么说,大概是知道那天订婚宴上她被罗夏带走,而被这人眼红的事情,苏苡沫看着她说:“这些事似乎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她不知道为什么赵云总是找她的岔,她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是这个赵云却总是抓着她不放,一有事情便来找她的麻烦,明明她们并不熟悉。 赵云也熟悉了苏苡沫的态度,听她那么说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苏苡沫嘲笑了起来:“怎么有些人那些喝酒装可怜可是做足了戏啊,怎么今天没有哪个少爷来疼你了吗?苏苡沫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真以为什么人都是站在你那边的!” 苏苡沫可真没有想过别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而事实证明站在她这般的人是少之又少,这些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但是苏苡沫也不想在和她多说什么,干脆懒得理她,把她推开自己干自己的事了,赵云知道这样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也就走开了,苏苡沫这才松了口气,其实她真的不想与人争吵她现在很需要安静,也许她可以慢慢的想通一些事情,不然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上课看到那些小孩子认真听讲的样子,她看着非常高兴,仿佛又看到了那是的安安,坐在最后一排,可是却似乎是一个很难被老师忽视的孩子,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可能安安在学校很容易交到朋友,而且肯定还是孩子王,想到这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自己也只剩下怀念了,不知道安安此时到底过的好不好。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幼儿园也放学了,苏苡沫看到了李太太来接她的孩子可是她没有在为难苏苡沫,估计是那天罗夏的身份被她先生知道,所以对她有了警告,想到这苏苡沫便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谢谢罗夏。 赵云看到这场景似乎很疑惑,她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所以她跑过去和李太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最后李太太说:“我可不想惹她,几个商业巨头她似乎都认识,也不知道怎么还在这里打工,真是奇怪!”说着便离开了,赵云听后竟然没有生气,她看向苏苡沫似乎在对她说:“恭喜你啊,死对头没有了”其实苏苡沫很想说那么死对头似乎一直是她,那李太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想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待孩子们都离开后,苏苡沫也下班了,她整理好东西后开始骑车,刚出幼儿园大门,她便看到了刘浩,没想到他又在这里等她,其实苏苡沫很想跟他说真的不用在等她了,她一个人可以的,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她尝试着拒绝过,可是刘浩似乎根本就不听,他依旧会来看苏苡沫并且和她一起回家,似乎看到她走近家门的那一刻才放心离开。 苏苡沫是真的很感谢刘浩,可是她不会接受他,所以她想劝他她不想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而去耽误一个人,于是她便和刘浩约好出去走走。 苏苡沫也不知道这是他们第几次这么出来,但是她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在这散步的过程中,她知道刘浩的苦衷,知道了他过去的痛苦,但是她不能因为同情而去耽误他,毕竟她自己清楚她不会喜欢上刘浩,因为她心里一直装着那个人,即便他已经和别人订婚,可是她放不下,她也不希望别人这么等她。 所以她开了口:“刘浩,你真的不用这样的,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听到这,刘浩便知道苏苡沫要说什么,于是他说:“没事,我可以等你,苡沫,你以后总不能这样一直一个人吧,你需要被照顾!”苏苡沫听到这话,竟然笑了起来,她需要人照顾,可是她自己走不出自己的心结,他等她毫无意义,于是苏苡沫就说:“你别等我,你等不起!”刘浩先是沉默半天,才开口: “以前我可能认为我没有机会,可是苡沫你喜欢的人已经和别人订了婚,你应该为你自己着想,我可以照顾你和安安的……”说道这,刘浩才意识到安安竟然不再苏苡沫的身边,他正准备问,就听见苏苡沫说:”安安已经被我送回顾家了,我给不了他好的生活,只能把他送走,所以我现在了无牵挂,刘浩,我现在真的已经不再想那些事情了“ 刘浩知道安安对于苏苡沫来说有多重要,他不知道苏苡沫是如何鼓起勇气把安安送了回去,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是他知道苏苡沫一定很难过,她心里应该是最难过的,现在她确实就像她说的,真的是了无牵挂,可是正因为是这样,刘浩便觉得自己应该是有机会的。 刘浩说:“那这样你就更应该为你自己考虑了,苡沫我不想强求你,我等你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好好的照顾你,直到你幸福!“幸福,苏苡沫苦涩的笑了起来,她看着刘浩,眼中泛起了泪水:”幸福,我还可以有吗?我现在哪里还有幸福,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说这她眼睛的泪水滑落了下来,其实苏苡沫并不是那么爱哭,可是她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也许真的是自己软弱,碰到同样的问题不知道别人会是怎么样的选择,但是她肯定他们肯定不会是她这样。 刘浩见苏苡沫哭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他便知道,也许她哭出来会好受一点,有些事一直憋在心里,迟早会憋出病来,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知道苏苡沫有多痛苦,他没办法帮她受着,就只能这么的陪着她。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苏苡沫终于停了下来,她看着刘浩说:“你看我就是这么的软弱,出了问他只会哭,也许顾橙说的对,即便没有她在我和顾衍白也不一定有未来,可是我放不下,我喜欢他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但是我真的放不下,刘浩就当我求你,你理我远点,我心里才会好受,我真的不想再去想别的事情,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不好!“ 她说这些刘浩什么也没有说,也许他是默许了,毕竟刘浩万事是一苏苡沫为重,他也不想看到苏苡沫为难,既然她不愿理自己这么做,他又何苦给她添加烦恼呢。简单说了几句,刘浩便送她回家,也许这次的谈话他们来说并灭有多大的映像,可是苏苡沫知道这次她哭了出来心里自然是好受很多。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难受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有时候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而且越想越难受,今天这样哭出来,她觉得好受多了,她打心底里感激刘浩,因为他总是知道他最需要什么,可是她却不能告诉他,往往这些感激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便放不下,苏苡沫真的不希望刘浩为了自己而耽误一切。她不希望自己这样还赔上别人的幸福。 日子就这么过去,日复一日,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在幼儿园无非每天都是那些事情,而赵云每次来找茬却让苏苡沫好受了很多,她早已经不在乎赵云说什么了,她只是觉得这样似乎让本来无趣的生活多点乐趣。 和她同样无聊的还有珍妮弗,她不像以前经常去找安安玩,现在安安是顾家的小少爷,想要见一面啊,还真是相当的难,珍妮弗借着去找顾橙的名义到了顾家,顾橙这几天气色似乎好了很多,珍妮弗知道那次的事情对顾橙打击太大了,但是她恢复起来也很快,看来顾橙已经原谅了顾衍白,也是只要是顾衍白说的,顾橙怎么都是会原谅的。 她见珍妮弗来也格外的情切,和珍妮弗说了不少话,虽然那些话中也没有说什么,但是珍妮弗还是从那些话中听出了悲伤,她知道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真的是要自己想开,所以她也就不再劝他,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 顾橙说自从那日后她和顾衍白的关系稍微有所改观,只是顾衍白现在的心思基本都放在了安安身上,他对安安非常的即便顾橙再怎么横她总不至于和一个孩子挣什么吧,于是只好是无奈的接受了,那个孩子很聪明全家的人都非常喜欢,就连那些用人们都非常的喜欢他,听到这珍妮弗也不由的夸赞起来。 听到珍妮弗夸赞安安,顾橙就更加无奈了,她现在要和一个孩子争宠听起来咋那怪呢,她看的出来珍妮弗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其实要是他不是苏苡沫的孩子顾橙肯定也非常喜欢那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她只好无奈的摇头了。 珍妮弗跟顾橙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去找安安了,她就说珍妮弗没有良心明明是来看安安却打着来看自己的旗号,可是今天安安并不在家,据说顾衍白把安安送到了皇家学校去上小学,珍妮弗记得安安似乎幼儿园还没有上完把,这样就把安安送去上小学,这个顾衍白还真是狠心,也不知道苏苡沫知道好会是怎样的结果,想到这珍妮弗便赶紧打住,不能让苏苡沫知道,不然她一时后悔又要开始难过了。 知道安安不在顾家,珍妮弗便开着车离开了,去了那什么皇家学校,也不知道安安在学校待的如何,于是珍妮弗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门口的门卫本来是打算拦住她的,可是珍妮弗从车窗那里探出头来对着门卫一个飞吻,珍妮弗真的算是一个美女,而且是那种让人很惊艳的美女,所以就那么一下,那门卫竟然也忘了拦人,等人进去后他才暗骂了自己一句。 珍妮弗进来那么容易似乎是在她预料之中的事情,看来这样的事情她似乎干过不少,她看着时间安安应该快下课了,于是就在那里等着,过了不久下课铃就响了起来,她看到很多孩子走了出来,她开始在那群孩子中努力寻找安安的踪迹,终于在最后她看到了安安,他似乎没有那么开心,一个人走着,后面有个小姑娘和他说着话,但是他压根就不理人家,看到这珍妮弗不禁笑了起来,现在的孩子可真是早熟啊,安安长的非常讨喜,不论是长辈还是同龄人都抵御不了他这样的长相,所以珍妮弗也是疼爱的紧。 安安虽然没有听他后面那个女孩子在讲什么,但是他还是第一眼便看到了珍妮弗,于是激动的朝珍妮弗这边跑了过来,珍妮弗见安安看到自己忙向他招手,安安很快便来到珍妮弗的面前,他看着珍妮弗露出了笑脸,珍妮弗伸手捏了捏安安的小脸,一脸嫌弃的说:“居然瘦了,看来顾衍白没有照顾好你啊,这样让苡沫看到会难受的!“正这样说着,他们身边为了不少小孩子,珍妮弗似乎也忘了自己这样的长相在小孩子中是相当吃香的,所以那些孩子都围着珍妮弗和她说话,珍妮弗简单的说了几句,带着安安上车便开着走了,刚开了不远就听见安安说:”爸爸每天会来接我的!“ 听到这珍妮弗不以为然,她说:‘没事,让你那冷血爸爸着急也好“她并不是那么喜欢顾衍白,毕竟他让自己的闺蜜顾橙那么难过,而且也让要好的苏苡沫同样难过,更让她生气的是,他竟然让安安这么小就来上小学,他现在应该是在父母手中当宝贝的时候,竟然这么残忍的让他来这样的地方,毕竟珍妮弗从小对上学有些排斥,所以她认为安安非常的可怜。 珍妮弗那么说安安竟然也笑了起来,珍妮弗便以为安安是同意了她的做法,其实安安笑起来是因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很久才对珍妮弗说:“姐姐,你带我去见妈妈好不好”珍妮弗一听见这句话,愣了半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她知道苏苡沫一定想见安安,但是这个时候她一定时不愿意见到安安的,她怕自己舍不得,也怕安安哭着闹着不愿意离开她,毕竟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所以她不想前功尽弃,可是珍妮弗一向疼爱安安,安安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所以她沉默了。 这个时候就听见安安说:“我保证我不让姐姐为难,而且我也不会让妈妈难过的,我只是想见她她也一定想见我,姐姐答应我可以吗?”安安都这么问了,珍妮弗知道自己在这样决绝可不是什么好办法,于是干脆就答应了他, 她安慰自己说,不就见个面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踩动了油门,这个时候苏苡沫一定还在幼儿园,他们那个幼儿园放的比较晚,因为那里的家长大多数是比较忙的,所以让孩子待在学校的时间比较长,在学校家长是比较放心的。 不一会车已经到了幼儿园门口,珍妮弗和安安走了下来,她低声的对安安说:“要不要给她一个惊喜啊?”安安笑着点了点头,珍妮弗发现这样的安安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同样也更加的乖巧,让她疼爱不已。 走近幼儿园,他们首先看到的不是苏苡沫还是赵云,珍妮弗没有来过幼儿园自然是不认识赵云的,可是安安认识她知道这个坏女人一直在找自己妈妈的麻烦,所以看到赵云时,他眼中出现了怒火,于是珍妮弗也看了赵云一眼,她不知道安安看到赵云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她正准备问的时候,就听见赵云说:“呀,这不是安安吗?你不是走了吗?听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珍妮弗听到那赵云这么说,瞬间皱起了眉头,她的安安宝贝怎么能被别人这么说,于是她看向赵云,眼中也起了怒火,她说:“不知道这是谁?我们家安安关你何事?”一听到我们家,赵云确实诧异了不少,她虽然不认识珍妮弗,但是看着她一身的名牌便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但是赵云还是不甘示弱,她说:“怎么安安成了你家的?看来这苏苡沫一天还真是熟人多的很呢?”说完赵云冷笑了一声,珍妮弗看着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说:“没错就是我家的,我护短的很,所以旁人最好不要虽然指责我们安安不然我绝对不客气!”说罢她拉着安安向里面走去,现在幼儿园都还没有下课,好多孩子看到安安回来都跑了出来跟安安打招呼,珍妮弗见到这样的情节不禁笑了起来,看来安安在哪里都混的非常好。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安安……”珍妮弗和安安同时回头便看到了苏苡沫,她此时正诧异的看着安安,一脸的不相信,看着看着她的泪水都流了下来,安安叫了一声”妈妈“便扑到了苏苡沫怀里,苏苡沫不知道自己竟然还可以见到安安,她不知道珍妮弗竟然把人带了过来,她真的很感激她,可是心里又生起了怕意,这个时候珍妮弗对她说:”我们都没有吃饭,先去外面我们边吃饭边聊吧!“苏苡沫点了点头,跟着珍妮弗他们上了车。 在车上,苏苡沫一直把安安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安安就没有了踪影,安安也紧紧的抱着苏苡沫,看到这样的情形,珍妮弗不禁感慨,很多事情何必非要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他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为什么非得分开,她看的出来苏苡沫有多在乎这个孩子,当然安安又是多么的在乎苏苡沫。 他们吃饭的地方还是一家西餐厅,谁让珍妮弗和安安钟爱这里的牛排呢,珍妮弗把事情的经过跟苏苡沫说了一遍。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再见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非常的感动,她知道安安绝对不会那么哭着闹着让她为难,她真的觉得安安长大了,其实安安何曾小过,他非常的懂事,那天苏苡沫把他交给顾衍白的时候,安安没有死缠烂打,大概他知道苏苡沫非常的为难,所以安安选择听话,他选择走苏苡沫为他安培的路,不管他喜不喜欢。 这一见面他们都舍不得,所以一直到餐厅打烊他们才出去,苏苡沫知道这一出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所以非常的难过,她知道安安同样难过,所以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安安看到只会更加的伤心,临走的时候苏苡沫交代了安安很多事情,但是说起来无非就是那些好好照顾自己听话,家常的事情,可是一句话苏苡沫就会重复好几遍,她明明那么不舍却还是不得不选择这样的路,珍妮弗真的非常为他们难过,但是她真的要送安安走了,不知道顾衍白这会会不会出动人出来找人呢。 苏苡沫自然知道这件事,于是重复了好几遍才放开安安的手,任由珍妮弗把人带走,其实珍妮弗也是非常不舍的,毕竟在车上她看到安安哭了,刚才他在苏苡沫的面前一定是忍住了,所以现在才哭了出来,珍妮弗知道安安一定非常痛苦,可是既然苏苡沫为了他选了这条路那么他就要走下去。 来到顾家,果然很多人都在找安安,珍妮弗带着安安回到顾家,没想到顾衍白看到他们竟然没有一丝诧异,似乎他知道安安是珍妮弗带走的一般,他接过安安便和珍妮弗道了别,珍妮弗便离开了,但是离开的同时她还是忍不住对顾衍白说:“你经常让安安去见见他妈妈吧,毕竟还是孩子“ 说完珍妮弗便离开了,顾衍白也愣了片刻,他看着怀里的安安若有所思,也许珍妮弗说得对,他确实应该让安安经常去见见苏苡沫,毕竟她是孩子的母亲,他知道苏苡沫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一定非常的纠结,她定然是非常痛苦的,即便他不看苏苡沫,他也知道安安一定很难过,毕竟一开始都是待在苏苡沫的身边,突然让他离开苏苡沫他肯定一时也习惯不了。 自从那次见到安安过后,苏苡沫便常常的想起安安,她知道她这是放不下毕竟从小安安就待在她的身边,她习惯了安安的存在,安安自然也是习惯了她,天下没有哪个母亲可以抛弃自己孩子不管。 所以苏苡沫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是让她自己难过不已,只是她不能后悔,因为安安只有待在顾家才能过的更好,她一开始就是想明白了这些才把安安送走的,她不能因为现在再次见到安安二突然后悔。 她知道这样她可以和安安见面,安安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孩子气,他会为她着想,所以苏苡沫非常的欣慰。 不管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起码这件事她不会后悔,她知道顾衍白会给安安最好的一切,这样也就够了。 顾衍白知道珍妮弗把安安带走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安安很聪明,而且在那个学校不是随便什么能轻易把人带走的,他派人去接安安的时候,那人说发现安安被人借走了,他就问那人有没有看到车牌号,于是那人把车牌号告诉了他,顾衍白便派人去查了一下车牌号,发现是珍妮弗,于是也就放心了。 珍妮弗喜欢找安安玩,这一点顾衍白早就知道,但是他却不知道珍妮弗带着安安去见了苏苡沫,顾衍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安,有些无奈的说:“你想妈妈?”其实这么明显的问题他真的不需要再问,可是还是问了出来,安安也点了点头。 他用极其小的声音对顾衍白说:“今天姐姐带我去见了妈妈……”顾衍白听了后非常诧异,毕竟他没有想到珍妮弗会带着安安去见了苏苡沫。 于是顾衍白摸了摸安安的头发问:“所以呢?安安舍不得妈妈吗?”顾衍白说完这话,安安突然哭了起来,顾衍白和安安相处的时间非常少他不是台了解这个孩子,可是他知道这个孩子和他一样好强,看到孩子哭泣,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没有任何经验,他不知道孩子哭了该如何去哄。 他问道:“怎么哭了?”他非常的喜欢安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他感觉非常奇妙,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孩子,顾衍白也温柔了不少,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孩子但是还是本能的去逗他开心,“要是安安想见妈妈,那我们一周见一次好不好?” 安安没有想到顾衍白竟然会同意他见苏苡沫,于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衍白疑惑的问道:“真的?爸爸你没有骗我?” 听到安安这么问他,顾衍白笑了起来,“爸爸什么时候骗过安安?”这话一出,安安喜出望外,他激动的扑到了顾衍白的怀里顾衍白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安住进顾家后的笑脸。 他常常忙于工作总是忽略了这个孩子,也许他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给不了孩子该有的母爱,他知道苏苡沫既然吧孩子送到他面前那么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而且顾衍白也习惯了去不问苏苡沫缘由,反正答应孩子去交她母亲就好,既然同是孩子的父母那么见面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些话完完全全的被顾橙听到,她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总是避免不了顾衍白和苏苡沫见面,她现在是真的担心他们见了面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可是她现在却没有理由去阻止,只能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生,也许一开始她就想的对,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可是这份牵绊却是旁人代替不了的。 顾橙发现自己真的该采取一些措施了,所以这一天她去见了罗夏,也许最后会帮她的人真的只有罗夏了。 罗夏没有想到顾橙竟然回约他,自从她订婚宫她们表很少在见面了,罗夏知道顾橙肯定是在故意躲着他,毕竟他直到罗夏对她的感情,也许两个人不见面才是最好的事情,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顾橙竟然会约他。 赴顾橙的约,罗夏通常很早,所以很快他便来了目的地,那是一家咖啡店,顾橙已经早早的坐在了那里,罗夏走了过去,打量着顾橙,发现她憔悴了不少,似乎遇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他不是订婚了吗?那么她现在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也不该出现这样的表情啊! 顾橙唠叨罗夏走了过来,表亲切得阁罗夏打招呼,但是他还是清楚的看见他满眼的疲惫,看来她最近过得非常不好,所以罗夏边说:“你似乎过得很不好……” 听到这话顾橙不由的笑了起来,她看着罗夏说道:“当你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那个人是,该给你幸福的人欣却一直在别人那里,你会过得好吗?”她这么一反问,到让罗夏吃惊了,他知道顾衍白心理有着苏苡沫。但是他以为这些事情顾橙不知道。 由此看来顾橙什么都知道所以才那么难过,顾橙说:“你知道吗?那天我那样求他给我点面子让他不要去追苏苡沫可是它还是去了,我在他心理根本什么都不是,也许欺骗的来的感情是会遭报应的!” 她说着那话,罗夏清楚的听见她内心的痛苦,确实这些对于顾橙来说真的是很大的痛苦,她没有想到顾橙竟然是经历了这些,他挺着顾橙说了那天的事情不由的觉得顾衍白太过分,他从来不愿意唠叨顾橙受伤害,可是顾衍白却一点也不在乎,他看到顾橙脸上落下的泪水终究忍不住,开始安慰她,顾衍说:“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谁可以帮我,他们之间的牵绊那么神根本就斩不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橙如是的说着,她知道罗夏一定会帮她的,她知道不管什么事罗夏一定会擦她看在首位,她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她必须赌一把,就来赌罗夏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罗夏听完他说的那些话后,似乎明白的什么,于是表对顾橙说:“我怎么做才可以帮你!”罗夏一心想让顾橙得到幸福,它很少看到顾橙这么无助的样子所以怎么他都非常的不忍心所以他想帮她,也许她得到了幸福他也就真的可以放手了。 顾橙听到罗夏这么说话,她似乎感觉不到一点意外,他这么说证明她赌对了,于是顾橙便对罗夏说:“我需要顾衍白对苏苡沫放手,只要这样,苏苡沫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顾衍白” 让一个人放手那是何其的困难,这点罗夏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他为了顾橙却不得不做这些事情,他知道如此以来顾橙可以得到幸福而他也可以真的解脱,但是有点委屈苏苡沫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解决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从某钟意义上罗夏并不想伤害苏苡沫,所以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一个可以让顾衍白真正的可以忘记苏苡沫的办法。 顾橙知道既然罗夏答应了她,那么她就一定会有所作为,他不会随随便便答应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重要的事情说完了,剩下就是一些简单的唠嗑,随便了解了一下对方现在的情况,顾橙简单说了几句便和罗夏道别,其实等到顾橙离开后,罗夏便有些后悔了,毕竟他是真的不想伤害到苏苡沫,她看上去是那么柔弱的一个人,即便骨子里装着坚强,可是还是让人不忍心去伤害。 回到家里,罗夏便问珍妮弗,“你觉得苡沫怎么样?”听到罗夏这么问,珍妮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再问了一遍,罗夏便又说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珍妮弗奇怪的看着罗夏说:“不是吧,这才多久啊,老哥你就移情别恋了?” 听到珍妮弗那么说,罗夏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说:“什么叫移情别恋?我不过就是问问而已!” 珍妮弗突然笑了起来,她说:“还而已呢,你除了对顾橙以外还对谁这么关心么!快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苡沫了?”罗夏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推进,这个时候他要说对苏苡沫没有感觉珍妮弗才不会信呢,她以前就怀疑过,如今罗夏都这么问了与是她就肯定了她的猜想,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也许他们互相的伤害会少很多,这是珍妮弗最想看到的结局。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罗夏答应顾橙的要求,她以为他们当下一切都走在一起,其实一开始已经成为了一个局,而珍妮弗也被人推进了这个局里面。 珍妮弗的想法很简单,她也就是想看的大家获得幸福,其实她毕竟和所有人都相识,总不希望大家一起痛苦吧,其实这一点罗夏也曾想过,可是他放不下顾橙,就像苏苡沫放不下顾衍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人会真正的走出来而这一切看似的简单,实现起来确实那么的难。 自从顾橙找过罗夏后,罗夏的心思便开始放在了苏苡沫的身上,既然他答应了顾橙那么他就一定会做到,他会给顾橙幸福的未来,那么一切牺牲的事情就由他来做。 其实如果珍妮弗早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就不会想今天这样的去支持罗夏的决定,她把一切想的竟然是那么的简单,可是往往这些事情确实格外的复杂。 当然这一切苏苡沫还不知情,她还被蒙在鼓里,其实往往最先知道的那个人未必是好事。 这几日,苏苡沫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大概是因为见到了安安的缘故,毕竟她以为和安安再也见不到面了,没想到还是有机会的,所以现在面对赵云的冷嘲热讽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只当是赵云一天闲的很,用来消遣时光的,就算赵云偶尔会说出刘浩来,苏苡沫也没有半点反应。 赵云没想到苏苡沫软硬不吃,便也懒得更她说下去,就自己去干自己的事了,当月后,苏苡沫照常回家,没想到竟然在校门口看到了罗夏。 看到罗夏她还是非常诧异的,因为她无论怎么向也没有想到罗夏竟然回来找她,因为她觉得自从上次她醉酒后,他们确实没有切莫理由可以见面了。 罗夏跟她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苏苡沫去吃饭,罗夏的邀请她没有拒绝,毕竟他们是相似的人,说起话来也非常投机,嘛中感觉就像是多年没有见过面的老友一般,苏苡沫自然很高兴,他们一起吃饭聊天聊的非常开心,罗夏看到苏苡沫的笑脸不禁暗自高兴,也许这就是同样受了伤的人的同样的感受吧。 起初还非常意外可是后来罗夏天天来找她,苏苡沫便也习惯了,一个人最怕的就是习惯一旦形成了习惯就很难更改,就像现在苏苡沫竟然开始习惯罗夏来找她,大概是在罗夏这里她感觉非常轻松,那是中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罗夏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觉得在苏苡沫的身上他看到了很多东西,也许开始他是排斥苏苡沫的可以后来他发现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厌这个女人,从某些方面来说,苏苡沫也有他讨人喜欢的一面。 珍妮弗知道这个消息后非常的高兴,她以为他们都从痛苦中走了出来,她以为苏苡沫和罗夏渐渐的生了情愫,只是很多事情人都喜欢自己欺骗自己,觉得那点自己觉得好便就认定了哪一点。 都不知道苏苡沫和罗夏到底有没有动情,只知道他们两个越走越近,好似那样的感情是明命中注定,但是却没有人怀疑他们两个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们好似达成了共识,但是这些似乎别人是无从知道的。 苏苡沫以为再也见不到顾衍白了,没有想到那天顾衍白竟然带着安安到幼儿园里来找她,当时所以人唠叨顾衍白时无不惊呆了,就像他们看到罗夏一样的神情,而且似乎比看到罗夏还有激动,因为顾衍白长得比罗夏更加讨喜。 当苏苡沫看到顾衍白拉住安安走进了幼儿园时,她自己也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顾衍白会带着安安来看她,最后她终于明白了顾衍白不过是和安安达成了共识,但是这样也好,证明它是非常喜欢安安的,他不忍心看到安安难过,便带着安安来找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苡沫也是非常感谢他的。 只不过他引起的这些轰动让苏苡沫非常的无奈,她不知道以后又会发生多少这样矛盾的的事情。 顾衍白看到苏苡沫似乎过得还算好,便放心了,他毕竟还是很关心苏苡沫沫,但是这些他是不会让苏苡沫知道的,他只是内心关心一下,但是口头上还是比较冷的,当然这样是影响不了安安和苏苡沫见面的,安安激动的扑倒了苏苡沫的怀里,苏苡沫宠溺的摸着安安的头。 这样就够了,只要还能再见到安安,苏苡沫便知足了,她不管这是谁的决定但是她还是走到顾衍白面前对他说:“谢谢!” 听到这话,顾衍白不由的邹起了眉头,他是最不愿听到苏苡沫跟他道谢的,仿佛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然而事情也确实如此,他们之间就是隔着距离,即便顾衍白不愿意承认这也是事实,而且他不喜欢挺烦她道谢这样的话他永远不会对苏苡沫说出口。 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电头,仿佛苏苡沫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干系,他们同样保持着默契,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们毫无关系,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他们不过只是陌生人,可是两人陌生人却有着同一个孩子,当真让人诧异的很。 苏苡沫也不想再去想别人到底怎么想他们的关系,其实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要让别人怎么弄的清楚,她也是发自内心感谢顾衍白把安安给她带来了,毕竟她非常的想念安安,所以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事情,只是紧紧的把安安搂在怀里,顾衍白看到这一幕,他明白安安对于苏苡沫来说真的非常的重要,也许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剥夺这一切,可是他还是不忍心了。 他原来也可以这样清楚的看见苏苡沫笑容,是那么平静的笑容,看来一点都不浮夸,她拉着安安和他说着悄悄话,顾衍白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好像他和他们都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事实上他是安安的父亲,这一点谁都不可以否认,他知道苏苡沫在故意的躲着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苏苡沫要这样躲多久,也许他们是真的回不去了,但是最后变成这样的陌生人是真的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不知道苏苡沫现在到底是怎么想到,可是他知道不管她怎么想他们依旧没有可能了。 就那样想着,这个时候似乎安安说了什么提到了他,于是苏苡沫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一眼,顾衍白便觉得自己不能自拔,也许自己真的很早就陷进去了,根本很难在拔出来。 苏苡沫看着他并且冲着他笑,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也许苏苡沫没有他想的那么恨他,也许那只是他的猜测,顾衍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自己想的格外的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看到苏苡沫就变得有些不大对劲。 这个时候幼儿园门口又听了一辆车,罗夏赶了过来,今天他提前来了,以往他都是等放了学才来,可是这次他却提起过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他走进幼儿园,发现里面热闹非凡,也许平时他来的时候是放学时间,所以没有这么热闹,他走进去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没想到顾衍白也来了这里,按说他现在应该在家里陪着顾橙才对,果然他跟不好就没有把顾橙放在眼里,所以他这个时候才会来找苏苡沫。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看望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没想到真如顾橙所说,他顾衍白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他身上过,他明明已经答应取顾橙了为何又来这里找苏苡沫,他不信仅仅是带着安安来看苏苡沫,他完全可以找别人把安安送过来,他这样亲自过来定然是他自己想来。 顾衍白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看到罗夏,他非常诧异罗夏与苏苡沫的关系,那天他清清楚楚的看着他抱着苏苡沫离开,而且苏苡沫也确确实实的坐上了他的车,所以说这个两人没有关系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 顾衍白看着罗夏的眼神变得有些寒冷,而罗夏似乎一点也不当回事,和顾衍白打了声招呼然后想苏苡沫走了过去,苏苡沫没想到这个时候罗夏竟然和顾衍白撞到了一起,她知道每天罗夏都会来找她,但是没有没想到罗夏会来这么早,刚刚她一心只在安安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在这里遇到,但是苏苡沫想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她和顾衍白在没了可能,而且她也觉得她和罗夏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着其他的问题,他们不过是单纯的朋友而已。 但是她发现顾衍白和罗夏的脸色看上都非常的不好,她也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了,按说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他们之间无非就是因为一个顾橙,但是那似乎和她没有半点关系,苏苡沫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于是就拉着安安自己说起话来,这个时候罗夏开口了:“没想到顾总竟然亲自来了这里“他说这话时明显带着讽刺的意思,苏苡沫知道这两人本就非常的不和,没想到会在她这里给遇到,说来也实在是倒霉。 这个时候顾衍白冷笑一声说:“这不是连你罗总也亲自来了吗?那我怎么不能来?再说我是带我孩子来看他母亲的!“他说话完全不避讳,周围的人听了无不唏嘘一片,他们知道苏苡沫与顾衍白关系匪浅,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来这个苏苡沫确实不简单,这两个人都是商业上的巨头,竟然为了一个苏苡沫来到了这个幼儿园,这个时候园长听到了消息赶了出来,看到两个人站在那里,气势相压,直接把他吓了一跳。 他一个小小的幼儿园园长哪里见过这里厉害的人物,出来也只是看看根本就插不上话来,这个时候苏苡沫才发现他们不太对劲,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二人不和八成是因为顾橙,那么她根本没有理由去插话。 罗夏听到顾衍白那么说,自然是不甘示弱,他接着说:“孩子的母亲?可是我记得没错您顾总似乎是和顾小姐定了婚,怎么还来看苡沫?“听到罗夏这么说顾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看向苏苡沫发现苏苡沫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一时怒火更加加大了,他说:”这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说的肯定,仿佛吃定了罗夏一般,可是当他说完这话时,罗夏便笑了起来,罗夏说:”看来顾总还不知道我和苡沫的关系,那我现在就告诉顾总,我是苡沫的男朋友!那么请问苡沫的事和我有没有关系?“ 顾衍白怎么都没有想到罗夏会这么说,同样苏苡沫也没有想到,她以为罗夏只是气气顾衍白,没想到这一下子到扯到了她的头上,她和这些人和没什么关系,她不认为罗夏这么做会对顾衍白有什么影响,而事实就是,确实没有什么影响,顾衍白看了苏苡沫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开口澄清,看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他还真是小看了苏苡沫,不过短短的时间竟然和罗夏走到了一起。 当初那个在他订婚宴上喝的烂醉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人,今天竟然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事情居然发展的那么快,他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其实顾衍白是一个何其自负的人,他一直认为苏苡沫即便说她等的是回忆里的那个人,但是对自己绝对是有感觉的,他以为苏苡沫无论如何都会等他,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苏苡沫这么快已经和罗夏在一起了,那么他于她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也许他在她心里根本什么都不算,那些不过是她装出来到样子,一点一滴的迷惑着他。 顾衍白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还曾想过要同情苏苡沫,所以才会带着安安来看她,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想来看她的事实,没想到苏苡沫真的给他一个重磅炸弹,他想不管如何顶多是苏苡沫不愿意承认喜欢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和别人在一起了,而那个人就罗夏,一开始他就怀疑过他们,但是苏苡沫否认了,于是他便信了她,没想到啊,他当初是那么的相信这个女人,而没想到却被这个女人骗得最深。 顾衍白不再说话,而是看着苏苡沫久久之后才过去拉走安安,见到这样的情形,苏苡沫想要阻止,可是顾衍白突然说:“既然见过了,我们便走了“苏苡沫根本还有很多话还没有对安安说,可是让她去求顾衍白她根本就做不到,其实她要是求顾衍白,顾衍白是一定会答应的,可是苏苡沫是一个好强的性子,她自然不会这样做,安安看到顾衍白拉过他的手,即便他很不舍还是乖乖的和顾衍白走了,因为他知道今天的情形似乎是妈妈做的不对,而且他知道爸爸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他看了一眼苏苡沫便根本顾衍白离开了。 苏苡沫怎么也没有想到顾衍白会那么生气,还带着安安转身就走了,她怎么也想不通顾衍白到底为什么生气,难道就是因为罗夏说的那件事?难道他心里有他?可是苏苡沫却不相信,因为顾衍白既然和顾橙定了婚说什么都是白搭,她看着安安离去的背影不禁失神。 这个时候罗夏走过来看着苏苡沫,发现她此刻非常的难过,他本以为他说出那样的话她会澄清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也许她只是想看看自己在顾衍白心里占了积分位置,可是她却没想到顾衍白似乎没有半点在乎的样子,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罗夏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新奇了愧疚,便开口对她说:“抱歉!“苏苡沫对着他摇了摇头说:”你没必要为了气他而说那样的话的!“ 说罢她准备离去,谁知道这个时候罗夏突然对他说:“我不是为了气他,我说的都是真的,苡沫我真的很认真!“苏苡沫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于是诧异的看着他,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于是她边说:”你别开玩笑了……”她知道他爱顾橙想像她爱顾衍白,他们两个像极了的人很难产生感情的,所以她一直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听到苏苡沫那样说,罗夏不禁看向苏苡沫说:“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吗?我们两个来互相疗伤,可好?”苏苡沫那个时候是真的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来回答她,可是她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竟然点了头。 罗夏其实没有想到苏苡沫会点头,所以他还是非常诧异的,但是苏苡沫点头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不管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为了疗伤也好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但是只要她苏苡沫答应了,那么罗夏就一定会对她好。 其实苏苡沫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点头,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会点头,她一向如此官了,所有事情认真与否,她根本就不需要去计较,她只想知道这样会不会很快去遗忘一个人,所以她努力的想要忘掉顾衍白,所以她愿意试试。 其他人见这两人竟然直接就这么好上了,非常的郁闷,最郁闷的还是赵云,她本来最不想看到苏苡沫好,可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看到有两个男人为了她而争风吃醋,她从来不觉得苏苡沫有什么魅力,所以她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看上苏苡沫的。 忙完了一切,苏苡沫便坐上了罗夏的车,她现在已经很少骑自己的电动车了,因为罗夏一般都会来接她,所以她也就习惯了,没想到两个习惯的人竟然这样就在一起了,其实苏苡沫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和路夏走到了一起,而且她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这样。 罗夏一回到了家中,便把自己压抑的情绪发泄了出来,他竟然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珍妮弗回来发现罗夏又在喝酒非常的诧异,他现在不是和苏苡沫的关系一步一步正在走近吗?最近不是心情大好怎么会喝酒的?珍妮弗走过去诧异的问他缘由,罗夏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很难过,你知道吗?她答应了我,可是我却莫名的难过起来” 珍妮弗听了半天才把事情理清楚,看来是苏苡沫答应了他和他在一起,可是既然答应了他应该高兴才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便把自己想的问了出来,罗夏又喝了一大口,他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担心我在利用她,你知道我最不想利用的人就是他,所以她已答应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大醉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他说着,继续喝着酒,珍妮弗似乎明白他说的事情,他大概担心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苏苡沫,只是用他来忘记顾橙而已,他怕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和她在一起反而是伤害了她,所以他才在这里喝酒。 珍妮弗通道他们在一起了是打心底里高兴,于是她便开始安慰罗夏说:“没事的,我相信苡沫不会怪你的,你看你现在没有彻底的忘记顾橙,可是苡沫呢她也没有忘记顾衍白所以你吗扯平了,你又想这些干什么呢,你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罗夏听着珍妮弗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珍妮弗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担心的不是他和苏苡沫在一起是因为自己没有放下怕辜负了她而难过,他是担心自己是在利用她,毕竟他做这些都是为了顾橙,所以他全部是以顾橙为主,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是为了顾橙,所以他和苏苡沫在一起过根本就是利用了她,他可以感觉到顾衍白是真的很喜欢苏苡沫,而苏苡沫也很在乎顾衍白,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他一个旁观者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却不能,他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他要为顾橙把他们阻挡在外,这样顾橙才能得到幸福,他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了。但是他知道苏苡沫是无辜的,本来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她曾经拥有的幸福被别人抢走,现在他还来利用她让顾衍白彻底断了对她的想法,罗夏想想便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 今天他看到苏苡沫望着安安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难过,他知道她有多爱安安,他们是母子却因为这样的原因要分开,有时候罗夏便觉的自己的做法会不会太狠了一点,明明他只是为了气顾衍白,可是这样做什么很有可能会伤到苏苡沫,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什么都做不了,她似乎在努力的摆脱命运,可是却被牢牢地捆住。 珍妮弗无论怎么的安慰罗夏依旧在喝着酒,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难道他和苏苡沫在一起不过是互相的伤害吗?有时候珍妮弗突然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变了一般,似乎顾橙在他心里并灭有那么重要,可是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的哥哥并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依旧放不下顾橙,他和苏苡沫在一起不过是找点安慰而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就真的伤害了苏苡沫。 珍妮弗打算找苏苡沫问清楚,这些事还是问当面人的好,苏苡沫也没有想到珍妮弗回来找她,毕竟现在安安不再这里了,珍妮弗很少再来,她几乎每次来是为了安安,所以这一次苏苡沫知道珍妮弗是为她而来,而原因她也大概猜到了一点。 珍妮弗以来苏苡沫便为她到一杯茶水,苏苡沫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喝茶的,似乎喝这个可以让她静心下心来,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她非常的急躁,而那些急躁似乎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珍妮弗喝着苏苡沫给她泡的茶,不禁觉得非常的香,珍妮弗不是一个可以静下来的人,所以她很少会喝茶这些东西,所以当苏苡沫给她倒了一杯茶时,她倒觉得挺有趣的,往往对于你很少见过的东西都会生出不是的兴趣,像珍妮弗这样的人自然更加是的。 喝了一阵茶,他们终于进入了主题,珍妮弗便问了起来:“苡沫,你和我哥在一起了?‘苏苡沫似乎早就猜到珍妮弗会这么问,所以一点也不差异,她点了点头说:”两个相似的人互相疗伤而已“她说的非常平淡,但是珍妮弗却没有在她眼里看到该有的高兴,也许她并不高兴,但是她却想尝试可不可忘记一个人,所以她选择了答应,她当然不知道罗夏真正的想法。 她不过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其实苏苡沫也不是那么无私的人,既然罗夏提出来,她便答应了,如果真的能使自己走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走不出来她似乎一点也不亏,想想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所以还是算划算的。 珍妮弗当然不知道苏苡沫的想法,很多人都认为苏苡沫是一个善良的人,其实苏苡沫也有自己狠辣的一面,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而已,苏苡沫之所以会答应自然是有一定的好处的,不然她与罗夏不曾有感情她要答应也没有多少理由的。 珍妮弗听到苏苡沫那么说,似乎是明白了那么一点,但是又不太明白,明明两个人都没有放下,而他们选择在一起是为了疗伤?这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她没想到苏苡沫会那么容易答应,她眼里苏苡沫是一个固执的人,这种事怎么都是不会答应的,可是没想到她还真的答应了。 珍妮弗说:“我以为你们会等好长一段时间的“她以为他们都没有走出伤痛来,所以没有那么快进入另一断感情,看来她真的是想错了,可是细细的想想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实珍妮弗是这么想的。听完这话苏苡沫淡淡的笑了起来,她说:”这些事没有快于慢,感觉时间对了就在一起了“她说的很平静,几乎不起一丝波澜,珍妮弗很少看到这样平静的苏苡沫,也许很多事情让她快速成长起来,毕竟很多事情她不得不去面对,既然面对了就要选择等着。 也许苏苡沫的选择是正确的,起码她不会再过一个人的日子,每天罗夏都会来接她上下班,很多时候罗夏都劝她辞去工作算了,可是苏苡沫却没有同意,她舍不得安安,自然想留在那里,虽然现在安安每个礼拜还是会来见她,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安安眼里的疏远,也许是时间让安安变得没有她也习惯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安安心里是责怪他的,但是苏苡沫不在乎,对她来首安安想要疏远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便假装这些事情不存在。 一大早罗夏便来接苏苡沫,现在苏苡沫已经不再骑她的电动车了,因为每天罗夏都会来接她,其实她知道罗夏非常的忙,但是依旧抽空来接她,她觉得很欣慰,而这天她没有想到会遇见刘浩。 那是刘浩见到他们,他眼里明显出现了恨意,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苏苡沫却看到清清楚楚,其实他这样也很正常,毕竟苏苡沫决绝了他是因为自己放不下顾衍白,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和罗夏在一起了,刘浩尴尬的离去,因为他知道他比不上罗夏,更比不上顾衍白,苏苡沫的选择在正常不过了,只是他自己不甘心而已。 他一无所有,确实给不了苏苡沫分毫,所以那些是他自己的错,他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要求别人非得和他在一起,其实刘浩早该明白的,他和苏苡沫直接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不愿意放弃,才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而到如今他似乎又不得不放弃,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半点机会,在苏苡沫身边的的人,他都比不上,所以他退出才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刘浩离去的背影,苏苡沫有点难受,因为那背影是那么的落寞,和孤寂,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这个时候罗夏似乎看出了端倪,他对苏苡沫说:“苡沫,也许对他来说,知难而退才是最好的结果,那样他就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苏苡沫想想觉得他说的很对,便点了点头,没有在去想这些事情。 她一直希望刘浩可以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当然前提是他可以放手,也许罗夏说的对,这样刘浩便会知难而退,然后他放弃了,自己便可以去寻新的幸福,这样苏苡沫便不会觉得有所内疚。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如今生活似乎好了很多,很多人都看到苏苡沫光鲜亮丽的一面,却没有人知道她如何在背后偷偷的哭泣,她现在虽然和罗夏在一起了,但是他们自己的心思他们比谁都清楚,所以给对方的永远不会是爱。 罗夏放不下的依旧是顾橙,而苏苡沫放不下的还是顾衍白,只是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而已,似乎放在很深的地方,深的不远拿出来,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顾橙的消息总是得知的那么快,所以她第一时间来找了罗夏,她也知道罗夏一定会赴约,到了他们约的地方,顾橙早就为他点好了咖啡,罗夏走过去坐了下来,刚坐下顾橙就对他说:“我应该先恭喜你,找到意中人“ 听完这话罗夏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说:“这不是你最希望的吗?“顾橙不可否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她最希望的,她虽然可以肯定顾衍白心里还有苏苡沫,但是自从上次以后他便开始不再听关于苏苡沫的任何事情,就连没有礼拜安安去看苏苡沫的日子都不在是他亲自陪着去,所以顾橙非常的高兴,但是她也知道罗夏这也是迫于无奈。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接触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不一定非要坐到这样的!”顾橙说:“你和她之间没有感情,这样会委屈了你的”听到顾橙这么说,罗夏喝了一口咖啡,“委屈?两个没有感情的人走在一起委屈的并不只是一个人,但是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他虽然说的是反问的口气,却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意思,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怪古橙, 他只是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苏苡沫而已,听到罗夏那么说,顾橙便知道他的意思是这件事委屈的还有苏苡沫,所以顾橙的脸色一下去便的极为难看,“又是苏苡沫,怎么你们接触你的人都开始帮她说话,她到底有那里好了?珍妮弗是这样,现在连罗夏也是这样,所以顾橙不由的有些愤怒。 罗夏自然不知道这样便挑起了她的怒火,便觉得有些无奈,看来她对苏苡沫是真的很的入了骨,罗夏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就简单的喝了咖啡便离开了,他知道现在顾橙一心就是得到顾衍白的心,所以她什事都做得出来,现在既然苏苡沫已经和他在一起了,那么顾橙肯定就不会轻易的动她,想想这样也是从某些角度保护了苏苡沫。 温婉从来不知道苏苡沫竟然会答应阁罗夏在一起,她记得他们似乎没什么交集,可是想到上次订婚典礼上罗夏的所做所为,温婉便觉得这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以温婉的性子还是会找苏苡沫问清楚的,其实苏苡沫知道温婉必定回来问她,因为问完是见证她和顾衍白走过来的唯一人。 苏苡沫看到温婉的时候没有一点惊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温婉见到苏苡沫那么平静便大概猜了出来,她说:“你觉得这样的选择更好吗?”每次温婉都可以轻易的进入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往往她说的很多话苏苡沫都认真听了进去,所以她这么轻轻的问,苏苡沫着实没有反应过来,按说温婉应该会直接进入重点,但是看样子,她还是要从其他地方开始说起,温婉知道苏苡沫的性子。 其实她并不觉的苏苡沫那性子有什么好处,反而她还觉得似乎就是苏苡沫那性子害得她现在和顾衍白变成了这样的境地,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苡沫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放下,却又要去选择一份新的感情,温婉知道,苏苡沫这还是在逃避她都逃避了半辈子,现在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温婉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她说过她不止一次,可是似乎都没有用,她一心只跟着自己的想法走,明明那些想法都是错的可是他宁愿存下去,这就是让温婉最无奈的地方。 苏苡沫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那个问题,毕竟她知道也许温婉说的对,那么由被温婉给说服了,难道自己又要重新开始? 想了半天苏苡沫才说:“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会不会更好,但是我只知道我会走出痛苦”她放不下,所以总想着走出那些痛苦,可是她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到底在为什么而痛苦。 温婉叹了口气说:“逃避便是你最好的办法?你当真要把自己和衍白逼的死死的?”温婉这么说着,苏苡沫确实点了点头,她确实要把自己和顾衍白逼得死死的,她才能好受一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明明心有不甘,但是她还是放弃了,因为那个曾经她恋恋不舍的人,没有再给她丝毫机会。 看来苏苡沫这次不换如何都不会再听温婉的话,不过这样也好,她有自己的想发去面对一切,温婉也没办法再说别的什么,毕竟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所以现在考虑的最多的莫过于孩子,于是温婉说:“那么安安呢?”她说完这话才发现安安似乎并不在家里,温婉知道苏苡沫不管干什么都会把孩子带在身边的,那么现在孩子不在家翻让她觉得奇怪。 苏苡沫这才记起温婉还不知道她把安安送回了顾家的事情,于是再把那些事情说了一遍,一听是这样的,温婉表也叶无话可说。既然她都把孩子送回去了那么他就一定是想过了很多,其实听苏苡沫那么说,温婉觉得遇到同样的事情估计他会和苏苡沫是一样的选择,毕竟他们都深爱着这个孩子,依然要让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既然苏苡沫有了自己的选择,温婉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她知道苏苡沫的脾气,一旦自己做了决定的事情,别人多说无益。 其实她也累了很多事也不想再去多管,既然苏苡沫和顾衍白自己走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说真的这也怪不别人。 送走了温婉以后苏苡沫舒了口气,没想到温婉什么都没有说,大概她是看透了吧,既然身为当事人的苏苡沫都不曾在乎的事情,温婉走何苦去拦着。 最近几日,苏苡沫都过得比较好,也许再也无人来打扰她她觉得非常的清净,她和罗夏之间似乎也一直保持着默契,他们两现在的关系在别人看来是非常好的情侣,其实真正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苏苡沫从没有想过罗夏还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苏苡沫已经不知道多久不曾过过生日了,其实应该说她自己都忘了时间,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些事情,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罗夏居然知道她生日的时间。 这天早上,罗夏并没有来接苏苡沫,其实即便苏苡沫习惯了罗夏天天来接她,可是如果罗夏一天不来接她,她也不会那么的失望,因为一开始很多事情她都已经无所谓了,所以她也没有多想,便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去了幼儿园。 她没想到今天幼儿园竟然这么热闹,她看了一下时间,应该还很早才对,这个时候那些家长应该没有来啊,就算是工作人员也不会都那么早来啊,她疑惑的走了进去,发现罗夏的车正好停在幼儿园里面,她以为今天罗夏不会来,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来了幼儿园,那他这是什么意思?苏苡沫有些不解的看着罗夏,这时候罗夏从车里拿出来一把玫瑰,似乎是刚刚九白九十九朵,开起来是一大束,她没想到罗夏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似乎只是互相安慰才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想到罗夏会为她准备这些。 就在苏苡沫诧异的时候,他把那束玫瑰递给了她,苏苡沫诧异的接了过去,罗夏淡淡的笑了起来,他看到苏苡沫吃惊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她也会这样的表情,他走到苏苡沫的身边,轻轻在她耳边问了句:“怎么了?感动了?”听这话,苏苡沫顿时不知道怎么去接,她确实有点感动,但也不是那种情侣间的感动,如果说这花是顾衍白给她准备的,那么她会直接扑过去把他紧紧的抱住,但是这花是罗夏给的,她便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罗夏与她可以做到这样。 看着苏苡沫呆呆的表情,罗夏觉得赏心悦目,他把自己的原因给苏苡沫说了起来:“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花吧,怎么你不会是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吧!”听罗夏这么说,苏苡沫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今天好像还真是自己的生日,只不过这些事情她早就不在乎了,她本来以为也不会有人在乎,没想到罗夏竟然知道了她的生日。 她知道罗夏想查一个人的底细相当的容易,所以她也并没有多诧异,她接过玫瑰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闻,那种淡淡的香味是她很久不曾问道过的了,其实当罗夏说出她生日时的事情时,苏苡沫是真的感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的生日会有人记着,而且还给她这样大的惊喜,说罢他拉起苏苡沫的手,把她带到了车上,她诧异的看着他:“干什么?” 罗夏笑道:“当然去过生日去啊?我可是帮你请好假了”苏苡沫听完后转头看向园长,园长朝她点了点头,她看到赵云他们脸上出现异样的神情,她没有再多看,而是跟着罗夏便上了车。 在车里她仔细回忆刚才那一刻,估计是个女人都会被感动的把,其实情侣之间这些小浪漫还是经常要存在的,可是她不认为她和罗夏之间需要这些,但是既然罗夏这么做了,苏苡沫便也没有说其他什么。 其实记得苏苡沫生日的不止是罗夏一人,刘浩也记得,他带着生日礼物来到幼儿园时,罗夏他们正好离开了,这时赵云正好看到刘浩落寞的背影,她走过去,把刘浩叫住了,刘浩自认为不认识这个女人,便疑惑的问道:“有事?”赵云看着他笑了笑,“啧啧”一声说到:“看来你是来晚了,苏苡沫已经被罗总接走了,其实你看看你自己你应该接受现实,毕竟苏苡沫是怎样的人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把!” 她说的那些话深深的插进了刘浩的心里,其实刘浩也想过这些事情,但是他放不下才会来看她,他记得她的生日他本以为应该没有人记得了,可是没有想到罗夏竟然记得看来他是真的对苏苡沫,于是他也就放心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相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苡沫是怎么样的人不用你来提醒!“说罢他转身 便离去,因为他感觉这个赵云阴阳怪气的肯定是和苏苡沫不和,所以在他这里找没趣,赵云见刘浩要离去,便说到:”刘浩是吗?一家小公司的白领,很有上进心,深得老板的喜欢!“她顿了顿看着刘浩异样的表情她似乎是很满意,于是接着说:”可是在那里你根本没有任何成长的空间,你喜欢苏苡沫所以你想把她抢过来,可是你也看到了你别人的差距!“ 刘浩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的底细,心想这应该不是苏苡沫说的,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按说他们应该是不相识的,所以他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不简单,他问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和苡沫的事不用你来插手!“ 听到刘浩这么说,赵云乐了起来,她笑的花枝招展的,看起来竟也有几分动人,“刘浩,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得到一个人,其实你这个样子一般的女人都不会跟你的,其实你没有看出来吗?苏苡沫和罗夏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他们不过是在做戏“ 听到赵云这么说刘浩就更加迷茫了,感情这个女人是很了解苏苡沫一般,他不解的问:“你和苡沫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的了解她?“了解的有点反常,所以他心里开始怀疑起来,赵云笑道:”我和她啊,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不过是不想见到她和罗夏好而已,其他的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你喜欢罗夏?“刘浩首先是这么想的,既然她和苏苡沫没什么过节,那么问题就出在了罗夏身上,如此看来只有喜欢罗夏事情才说得通,关键是赵云还不可否的笑了笑,他不知道一个幼儿园的职员有什么资格来追求一个商场巨头,这两人似乎根本搭不上边啊。 赵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倒是应该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情,你看明明喜欢的人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抢走,那滋味不好受把,其实你也不是那么的差劲,你只要努力一点,你完全可以达到你想要的高度,刘浩你的能力并不是没有,不过就是没有机会而已“这一点不用她说,刘浩自己就清楚他确实是缺少机会,可是机会又哪是那么容易就来的。 他想干一番事业,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家底,他要如何才能做到,他何尝不想自己好好的努力,然后去和那罗夏争一争,一开始是顾衍白,现在是罗夏,其实他两个都挣不多,首先他自己就没有多大的底气,毕竟人家控制一方的商业链,分分钟可以把他压的死死的。 “机会,你说的轻巧,可是这世上的人又有哪个不是缺少机会,我也想有那样的机遇但是我没有,所以你在那说这些风凉话也没有用,你要是真的喜欢罗夏就自己去争取把“他挺不喜欢赵云在这背后的感觉,似乎在暗中注视着一切,让人非常不好。 赵云二话不说递给了刘浩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乔氏老总乔子恒的电话号码,他疑惑的看着赵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赵云看他这么呆板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该不是不懂我是什么意思吧?“刘浩老实的摇了摇头,赵云便说:”你还真是呆板,这是张名片“他当然知道这是张名片,关键是她给他一张名片做什么? “这是乔氏老总的联系方式,你去这家公司找人,我想进入这家公司很容易,不过乔氏现在重新命名了,它的名字涅槃”说罢,赵云淡淡的笑了起来,她转身便离开,走到一半她便又开口说:“这不过一个小公司,但是它绝对是一匹黑马,你在里面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刘浩非常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看样子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幼儿园的职员,怎么会认识这些公司的老总,于是他追上去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赵云似乎知道他会这么问一般,于是便说:“你也看到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至于怎么认识这些人的,自然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不过呢,我要告诉你的事,你不用告诉他们我是,因为那个公司没有人认识赵云,但是你拿着这张名片,你一定可以轻易的进去,当然还是要看你个人的能力”说罢,赵云似乎再懒得和他多说,便离开了。 留下刘浩在那里发呆,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可是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上班,难道是她能力不够,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刘浩想了想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毕竟他还不熟悉这个女人,而且她给他这张莫名其妙的名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苡沫被罗夏带到了海边,今天天气刚好,没有太过炽热的太阳,所以感觉风轻轻的吹着,非常的舒服,苏苡沫静静的站在沙滩上,看着海浪拍打着沙滩,别有一番滋味,似乎时间就那么轻易的流转。她爱的人也以不复存在,她不知道这样的坚持算什么,她不知道现在她渴求的到底是什么,她似乎渐渐的开始明白她与顾衍白之间的不可能,但是她还是会想起来,想起顾衍白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罗夏看到苏苡沫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似乎都没有动一下,他知道他一定有心事,其实他们两个在一起本来就是自欺欺人,他不过也是想从她身上找到一点安慰,正如苏苡沫也是这般,可是他却不知不觉的想要对苏苡沫好,他知道这些天苏苡沫似乎在没有开始那么犹豫,她似乎也在慢慢从悲伤中走出来,其实很多时候罗夏自己也开始后怕,怕自己假戏真做,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苏苡沫生日是他精心准备,他不过就是想讨她个开心,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一起,但是事实就是他们依旧在一起了,所以罗夏就想对苏苡沫好,他不想看到她在想以前那么的难过。 这时候的苏苡沫还在发着呆,她完全不知道一旁的罗夏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其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很多事情他们竟然渐渐的开始靠近,当苏苡沫还在想着事情的时候,罗夏突然喊了她一句“苡沫”苏苡沫便诧异的转过身去,发现罗夏正用沙子给她堆了一个“苡沫生日快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一刻的时候,她的泪水突然滑落了下来,其实罗夏不过是为了让苏苡沫高兴,但是他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哭了起来,他走到苏苡沫身边,把她拉了起来,对她说:“今天是你生日,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吗?”他说的极其温柔,苏苡沫没有想到罗夏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不禁对着罗夏点了点头。 罗夏拉着苏苡沫在沙滩上奔跑,他先用这样的方式让苏苡沫忘记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看着苏苡沫脸上浮起的笑容,不禁心头生起了暖意,他不曾知道有一天他会和另一个女孩奔跑在沙滩上,他也不曾知道原来这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快乐,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他们的面庞,带着那么几丝柔然,暖暖的让人心里温暖起来,苏苡沫跑着跑那脚开始踢沙滩上的沙子,那种海水冲到脚上的冰凉感,让她不绝淡淡一笑。 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罗夏,他给了她最好的生日礼物,其实苏苡沫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样奔跑在沙滩上是和顾衍白一起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是和罗夏一起,但是她竟然没有开始的顾虑,她看到他眼角的笑意竟然是那么的熟悉,其实罗夏何尝不是幻想的是和顾橙一起,但是这次却是和苏苡沫一起,但是他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是真的非常的高兴,完全没有那种遗憾。 其实他们不过是在对方那里寻求一点安慰,即便喜欢不上对方,也想尽量给对方最好的,毕竟他们最能懂得对方的伤痛,所以苏苡沫便收起了自己的难过表情,她此时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一天过的非常快,特别是开心的那一天,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暮色渐渐暗沉,苏苡沫看着那海平线上渐渐下去的太阳,不禁笑了起来,罗夏伸手去拉住苏苡沫说:“我们走吧”苏苡沫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一眼那些沙子,罗夏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苡沫突然对他说:“谢谢,我本来以为我的生日不会再有人过问的”罗夏看着他竟然是满眼的温柔:“以后我都会记着的!”不知道是不是承诺,但是苏苡沫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暖,不管以后如何,但是他们现在非常的高兴那就可以了,其实无数次苏苡沫都把罗夏看成了顾衍白,可是回过神来她才发现他不会是他。 暮色暗沉,那些等待的人终将渐渐的离去,其实苏苡沫不知道的是,有人也记得她的生日,那时安安带着礼物来到幼儿园门口,这一次竟然是顾衍白陪着他来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生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毕竟顾衍白心里也是知道苏苡沫生日的,他想对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可是他们来的时候园长便告诉他们苏苡沫跟着罗夏走了,这时候赵云还把当时的情景跟顾衍白和安安说了一遍,顾衍白一听,虽然表面看起来他没有半点影响,但是他内心已经但以抑制的愤怒,他还是会不禁的想起她,但是她离开的确实那么的狠心,有时候顾衍白觉得自己似乎是活该。 赵云还跟他们说:“其实顾总你应该明白,苡沫现在和罗总关心非常的好,他们看起来很幸福,我们都非常的羡慕他们呢”顾衍白冷眼看着赵云,这个女人他一开始就非常的不喜欢,但是他不可否认她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他紧紧的捏紧了拳头,赵云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她眼角的笑意那么明显,顾衍白也不知道赵云到底在笑什么,于是带着安安离开了。 顾衍白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看苏苡沫,一切都是他自找没趣,如今来了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不知道到底自己还在等着什么,回到家里,顾橙便为他倒了一杯水,发现他此时似乎一点也不高兴,大概是今天去见苏苡沫没见着,而发现苏苡沫竟然和罗夏走了而生气把,想到这顾橙竟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苏苡沫竟然和罗夏进展的那么快。 顾衍白看到顾橙笑了起来便问到:“你笑什么?”顾橙依旧在笑,她说:“衍白也许你真的该放手了,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听到顾橙这么说,顾衍白显然有些诧异,顾橙似乎和开始有些不一样了,她似乎变了,但是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那里变了。 于是顾衍白说:“我不是为了她生气,只不过安安带着礼物等了她一下午”顾橙听到顾衍白这么说,也不拆穿他,于是摸了摸安安的头发说:“那么可惜了,安安准备这么久的礼物”安安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者,所有人都不知道一个孩子到底在想这什么。 晚上苏苡沫以为罗夏送她回家,没想到发现车的方向不对于是便问道:“这是去哪?”罗夏笑了笑说:“等会你就知道了”苏苡沫好奇得看着罗夏,但是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她,于是苏苡沫只好耐心的等着。 没想到这一路,罗夏竟然把车开回了自己家里面,苏苡沫就更加好奇了,罗夏笑着看着她说:“怎么害怕了?”苏苡沫听到他这么说也跟他抬起了杠,“又不是没有来过,怕什么怕啊!”说罢她便跟着罗夏走了进去。 走进去的刹那间,苏苡沫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她没有想到罗夏会这么的精心布置,,整个别墅里面都摆满了蜡烛,而且桌子上也放这一个非常大的蛋糕,上面写着她名字,她环顾了一眼四周,真的非常的感动,罗夏走到苏苡沫的身边对她说:“进去吧”苏苡沫别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走到了桌子面前,静静的看着那个蛋糕,久久没有说话,这时候珍妮弗走了出来,她看着苏苡沫又看了看周围,对苏苡沫说:“苡沫你可小心点,我跟他不要弄那么多的蜡烛他偏不信,万一等着火了可怎么办,哎呀,他真是固执,苡沫你可要说说他啊” 听到珍妮弗这么说,她这才发现确实,点这么多蜡烛万一着火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罗夏真的是豁出去了,苏苡沫非常的高兴,她看着罗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时候罗夏突然开口说:“道谢的话你就别说了,我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可是不是为了让你个我道谢的”听到罗夏这么说,苏苡沫笑着点了点头,珍妮弗催促着她赶快许愿好吹蜡烛,苏苡沫走到蜡烛面前,开始许愿,可是一她也不知道该许怎么样的愿望,一时迟疑了片刻,见到珍妮弗那激动的样子,她便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一下去珍妮弗就欢呼了起来,她把刀子递上来,让苏苡沫开始切蛋糕,苏苡沫笑着接过去,珍妮弗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一家人到齐了呢?”珍妮弗这样说他们都是一愣,随即便都笑了起来,说的对,真的是一家人,等苏苡沫切完了蛋糕,珍妮弗高兴的拿起蛋糕便粘在了苏苡沫的脸上,苏苡沫也不甘示弱和珍妮弗玩了起来,不知道何时她们手中谁的蛋糕一下子飞到了罗夏那里,罗夏见到自己眼前突然飞来横物,根本来不级躲避,就被那蛋糕打在了脸上。 接着苏苡沫和珍妮弗回过神来看着罗夏有些黑了的脸,心想完了,没想到罗夏突然笑了起来,也拿起蛋糕加入了战场,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珍妮弗知道现在的罗夏是真的高兴,她不管他们是因为色什么而走到一起,但是只要他们快乐就没有什么事,因为她觉得现在罗夏看起来温柔了很多,而且脸上的阴霾竟然渐渐的消失,这是珍妮弗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苏苡沫没有想到自从顾衍白离开后自己也有这么快乐的一天,她真的很感激罗夏给了她这么好的生日礼物,她本来以为这生日大概也就那么默默的过了,或许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日就过了。 没想到会有人注意,会有人为她精心准备,在那恍惚间,苏苡沫觉得自己似乎离罗夏越来越近,她似乎离顾衍白越来越远,不过她知道事实也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注定强求不得,所以这样未必不是好事。 三个人最后终于玩的累了,珍妮弗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哥哥这样快乐的玩一晚,心理自然是高兴的,也许这样罗夏真的已经从以前走了出来现在她看到一个真正好像快乐的罗夏。 晚上已经很晚了,罗夏本来向让苏苡沫留下来休息,可是苏苡沫坚持要回,他便开车把她送了回去,临走的时候,她还是跟罗夏道了谢而且还说她今天很开心,其实听到苏苡沫跟他道谢,罗夏并不是那么高兴,因为这样显得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好,但是后来又听说苏苡沫很高兴,他便冲着苏苡沫笑了笑,表开着车离开了。 今天他们都玩的很晚,所以特别累,苏苡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默默的看着她,她打了个哈欠便上楼睡觉去了。 刘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急需不由的开始叹气,没有想到礼物最终他还是没有送出去,他也不想再去打扰苏苡沫了,看着似乎非常疲惫的样子,于是刘浩便离开了。 回到家以后苏苡沫就卧在沙发上,她仔细回想今天的一切,好似梦幻一般。现在她似乎还能闻到蛋糕的香甜,她知道罗夏花了心思,她也知道今天她呗感动了,但是除了这些却在无其他,其实他们都是一类人,罗夏虽然做了这么多,可是他心理终究是放不下一人。 她想不管如何也就这样过着吧,起码这样她会觉的感受一点,不管罗夏处于什么心态,他们这样看似近距离的远距离其实也挺好的。 想到这些,苏苡沫便沉沉的睡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人今夜注定难眠。 刘浩回到家里,他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了白天赵云说的话,他似乎有点动容也许她说的对,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去争取,他曾经努力过,可是苏苡沫选择了拒绝,他告诉了她他心中潜藏的秘密,她也不过只是同情而已,却在无其他。 可是刘浩不甘心,他发现这是他前妻离开后,他唯一一次喜欢一个人他不知道错过了苏苡沫以后他还会不会遇到这么一个让他心动的人,所以他想努力吧把苏苡沫抢过来。 于是刘浩把赵云给他的那张名片拿出来看了看,涅槃……凤凰欲/火重生,所谓涅槃,他不知道为何公司会取这样一个名字?难道是曾经经历了大起大落? 怎么想也是想不通的,刘浩决定去试试,不管那个赵云到底是什么目的,他都要试一试,他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才能站到苏苡沫的身边。 罗夏回到家中,便坐在了沙发上,他发现珍妮弗竟然也躺在沙发上不由的问道:“怎么不回房睡觉?”珍妮弗笑着说:“还不是在等你嘛,没想到送个人竟然需要送这么久,“啧啧……””听到珍妮弗故意的调笑,可是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于是便说:“路程那么远,当然需要点时间了” 珍妮弗发现罗夏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便问道:“你怎么了?吵架了?不至于啊?刚才你们还好好的啊!”罗夏听到珍妮弗这么大惊小怪,不由的笑了起来,“说到吵架啊,我倒是很想知道苡沫跟人吵架是什么样子” 其实他已经见过了,可是那毕竟是和赵云之类的人吵架,其实她就是想看看苏苡沫和他吵架是个什么样子。 珍妮弗一听忽然就大声的笑了起来,“什么呀,你居然还想跟苡沫吵架她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咳咳,当然最好不要去惹她,想她这种平时不吵架,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打人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谈话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罗夏听的一本正经,等珍妮弗说完了之后吵问道:“你见过?”珍妮弗摇了摇头,她倒真的没有见过,于是罗夏便说到:“那你说个什么啊!”珍妮弗瞥了他一眼说:“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我可以想象啊,你想,像苡沫这样不轻动怒的人,一旦有什么事真的惹到了她,那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说的通的” 罗夏有点怀疑的看着珍妮弗问道:“你这么了解?”珍妮弗一听就是不乐意了。怎么样都是赤果果的鄙视,于是她说:“我当然了解!因为我也是女人嘛!” 罗夏听完后忽然就大笑了起来,珍妮弗一听就知道没啥好事,便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时候罗夏一把拉住了她说:“急什么啊,来我们兄妹两好久没有坐在聊聊天了,陪哥哥聊会如何?” 珍妮弗记得好像罗夏已经很久没有对她说这话了,听起来不免有些诧异,“聊什么啊?”于是她便坐了回来,罗夏便对珍妮弗说:“你觉得今天苡沫是真的开心吗?” 珍妮弗盯着罗夏看了半天就是没有说一个字出来,罗夏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想什么呢,快回答我的问题!” 珍妮弗噗嗤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她说:“不是真高兴难道还是家高兴?你问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说罢珍妮弗便来起了兴趣,开始对着罗夏严刑逼供。 罗夏摇了摇头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你不想想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罗夏说着就笑了起来,珍妮弗仔细看着他的眼神突然说:“你还真是那样的人!”他完全没有想到珍妮弗会那么说,顿时不好的情绪就涌了上开,他说:“好啊。你个死丫头敢戏弄你的哥哥,不想活了是吧”说罢珍妮弗朝他吐了吐舌头,便快速的离开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人们慢慢的迎接着第二天的到来,一大早,刘浩便去了赵云跟他说的那个公司,他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这个看来公司的规模似乎也没有那么小,看来是一个不简单的公司。 刘浩走到里面去,门口的人把他拦住了,于是他便掏出了赵云给他的那张名片,他想了想还是递了上去,他和赵云非亲非故的,他用不至于耍他吧,那人看完后,便直接找人把他带到了老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是一个外表看起来非常和善的年轻人,他看着刘浩什么也没有说,刘浩便开始介绍自己,他以为这是面试,谁知道那人突然打住了他的话,刘浩还以为没戏了,正住哪离开时那人问他:“你去哪?” 刘浩疑惑的看着那人说:“不是没戏吗?所以我当然回去了”那人看着刘浩笑了笑说:“什么没戏,你直接通过,明天就来上班吧!”听到这刘浩不禁诧异,这样就算完了?他们不考研他的能力?这还是一个正经的公司吗? 那人似乎也看出了刘浩的差异之处,于是就说:“他介绍的人,自然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放心!”就这么一句话就把刘浩给打发了,他非常郁闷那个他到底是指谁,他怎么也不相信他说的是那个赵云,于是他又看了看那张名片,难道是乔子恒?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怎么好像没有听说过? 回去后刘浩决定查一查这个乔子恒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便打开电脑发现了一件非常另他吃惊的事情。 这个乔子恒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且似乎还是被顾衍白一枪打死的,那个时候顾衍白也受了重伤,所以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几个月后,那个乔子恒是乔氏的老总,可是他后来与绝色的人勾结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后来被警察发现,而当时顾衍白击毙他是因为自救。 乔子恒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毛骨悚然,他没有想到这个竟然已经去世了,那么难道赵云给他的这张名片是几年前的?可是没有到底啊,现在乔氏应该四分五裂,早就不复存在了,所以这个公司叫涅槃?可是涅槃又于乔氏有什么关系呢? 刘浩感觉这期间实在是太复杂了,便决定约赵云出来好好的跟她谈一谈,没准她知道一些内幕也说不定。 赵云如约来赴,她看到刘浩笑着说:“听说你已经进了涅槃那么我应该先恭喜你!”刘浩苦笑道:“说来话长,请坐!”赵云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她看着刘浩似乎有很多事想问她,赵云便率先开口道:“有些事情我是知情的你若要问,我自己可以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刘浩怎么也没有想到赵云竟然这么坦率,于是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认识乔子恒?”赵云没想到他一开始竟然问了这个问题,于是点了点头,但是她还是补充道:“关系一般而已!”刘浩也没有多想,想必是因为乔子恒做了那么坏事,她想与他撇清关系。 于是又问道:“涅槃跟乔氏有关?”赵云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我似乎早就告诉过你,只是你自己忘了而已,我说过它曾经叫乔氏!”说道这,刘浩这才想起来赵云似乎是说过这件事,但是他非常疑惑这个建立在乔氏基础上的涅槃到底是谁建立的?毕竟乔氏老总乔子恒自己死了。 于是他便问道:“涅槃是谁建立的?”赵云看着他有点似笑非笑的样子,他不知道赵云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问的问题太白痴了?可是他并不这么觉得?难道是赵云不愿意说? 赵云看他自己在那里似乎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来,于是说道:“这个也不是什么机密,只不过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问我?你该不会认为涅槃是我建立的吧!”说着赵云就笑了起来,其实刘浩也就老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他自己便否定了,不知道为何他有点不相信赵云有这个能力。 赵云喝了一口咖啡,并且细细的品味着,这个时候刘浩突然说:“那你到底和涅槃有什么关系?”赵云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只是刘浩觉得开始的赵云给他一种神秘感,但是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 后来赵云终究还是开了口,她说:“我和涅槃你觉得能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帮你找一个好的工作而已,没错我的目的你应该是清楚的,我需要你去把苏苡沫抢走,无非就是这个简单的事情,要是我真和涅槃有什么关系我就自己去了,根本就用不着你!” 刘浩仔细想了赵云的话,发现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罗夏所以她才会帮他找一个好工作,目的不过是让他可以把苏苡沫抢到手,但是似乎哪里不对,他抢走了苏苡沫可是似乎罗夏也不是属于她,毕竟追求罗夏的人想来应该是不会少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去问了,毕竟这有点揭人家的伤疤,就算赵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了。 刘浩觉得今天他和赵云聊了半天似乎一点收获也没有,他本来以为起码可以在赵云那里得到一点消息的,看来这个赵云可能真的不知道,当然还有可能她再装,只不过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赵云要是真和涅槃有什么关系,以她那好强的性子应该早就众所周知了。 兴许是自己多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把这些事情弄清楚,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事情这么的好奇,他特别想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他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只是他现在完全看不出来。 有时候人一旦对一件事情特别好奇之后就会想尽办法去了解他,似乎刘浩就属于这类的人,所以他便决定就去涅槃那里上班,而且看情况那个公司应该是一匹黑马,如果他这么一直努力下去,没准就可以站在苏苡沫的身边,那个时候他才可以和罗夏来个公平竞争。 时间渐渐的过去,很多人便渐渐的开始遗忘一些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便被人永远的记住,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埋葬一切,渐渐人们都学会了忘记。 罗夏回到家里就开始看起来旅游方面的杂志,珍妮弗好奇的过来看,发现他看的竟然还旅游方面的杂志,她好奇的问:“你这是要干嘛?”她记得以前罗夏不喜欢倒弄这些啊,记得曾经自己让他陪她去旅游结果人家说公司很忙直接给拒绝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开始注意起这些事情了。 罗夏见珍妮弗走过来,看她好奇的样子罗夏便笑道:“我准备带苡沫出去走走!”一听到这,珍妮弗不由得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准备去哪玩呀?”罗夏想了想说:“还不知道呢,我不知道她喜欢去哪里,看样子她似乎哪里都一样”珍妮弗想了想也没有想到好的地方,其实这些确实是难忘他了,毕竟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方面,看他现在这么殷勤的翻着杂志,看来他是认真的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高兴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珍妮弗真的为他们感到高兴,看样子这样下去,他们定然可以走到一起的,然而很多事情都不是如想的那么容易,往往你心里想着一件事,认定了她的可能性后,却发现原来自己认定的那些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可能。 苏苡沫并不知道罗夏的安排,她最近也是非常的闲,所以当罗夏把他的计划说给苏苡沫听时,苏苡沫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确实应该出去散散心,毕竟很多时候待在一个地方真的会把自己给憋坏了,所以出去走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于苏苡沫来说,她就是在一个地方有太多的回忆,这样走走没准可以忘掉一些事情。 听到苏苡沫这样快就答应了,罗夏便加快了准备的速度,他要早点和苏苡沫出去,越快越好,其实他也不过是为了忘记一些事情,很多人都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逃避而他们就是真的在逃避。 最后罗夏也知道到底要去那里,他选择了去夏威夷,毕竟那里是旅游胜地,珍妮弗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咂舌道:“你还真会选!”当时罗夏以为珍妮弗是说他选的地方不错于是也就没有再改地方,反正他很少外出,于是几打算乘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出去走走。 当苏苡沫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夏威夷是她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她也没有出去过,于是也就没什么好疑惑的,当时珍妮弗见到他们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没有出去过的人也着实可怜,想着她说要和他们一起去,没准他们走丢了还能找回来呢,但是罗夏却不答应,让她好好的待在这里看着公司,毕竟两个管事的都离开对公司有着一定的影响,特别是最近,罗夏发现暗中兴起了一个公司,来势汹汹,基本弄断很多市场,但是罗夏也没有把一个小公司放在眼里,所以才放心的和苏苡沫出去玩了。 时间就定在几天后,苏苡沫简单得收拾了一下,便和罗夏去了机场,当时珍妮弗把他们送到了飞机上,她看着他们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有时候人的缘分真的是那么明显,本来罗夏就是想带着苏苡沫去散散心,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飞机上遇见顾衍白和顾橙,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是去旅游的。很奇怪,但是罗夏也说不出那里奇怪,他就是觉得有点巧合过了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顾衍白和顾橙竟然也会选择去夏威夷,而且还那么刚好的他们在一架飞机上,只要他们不是还在一家酒店就好,当时顾橙看了罗夏便和他们打了招呼,而顾衍白自然也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这个时候苏苡沫的心里非常的乱,她没有想到缘分可以到这样的地步,他们竟然就这么的相遇了,简直是巧合的有些吓人了。 而另一边顾橙也是非常的好奇,这一切都是她准备的,安理说应该不可能就这么装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这么随意的一个旅游都能撞上,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她怎么都不会去相信这个的,而且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当她问起顾衍白时,发现顾衍白无意中看了苏苡沫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对顾橙说:“放心好了,出不了什么事的!” 苏苡沫这一路坐的非常难受,罗夏关心的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其实罗夏大概也明白了原因,其实他又何尝好受,明明是出来散心,也就是躲避顾衍白他们,没想到还这么给遇上了,而且完全的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仿佛有人故意设下的局一般,可是一般人应该没这么厉害才对,应该没有人能够清楚的了解到他们的行踪才对,难道就是单纯的巧合?这一点说什么罗夏也不会相信的。 巧合往往过了头,便让人觉得不可信,而且就是出去是巧合那么他们买的机票竟然是这么相近的位子,似乎是专门让他们可以看到彼此似的。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都带着疑惑来到了夏威夷,其实这里就是属于热带毕竟好玩的地方,严格来说这里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非要让他们来不可,所以应该只是巧合而已,罗夏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带着苏苡沫朝他订的酒店走去,没想到在门口他们竟然又碰到了顾衍白他们,这下他们几个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巧合可以巧到这样的地步?这下罗夏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巧合,可是为了不让苏苡沫害怕,他便对她说这是巧合,其实他似乎也发现出了巧合还真的解释不了这个事情。 苏苡沫回到她的房间,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简单的看了一下四周,罗夏订的是两间总统套房,所以他和苏苡沫分开住着,他就住在苏苡沫的隔壁。苏苡沫翻看着夏威夷的介绍。 苏苡沫这才知道夏威夷是美国的,她一直不曾知道,就连最开始罗夏跟她说了这个地方她也知道听说过,但是到底是在哪里,她完全不知道,没想到这下就算是明白了,可是她知道罗夏一直生活在美国,按说夏威夷应该是来过的,怎么又带她来了这里,难道以前罗夏就没有来过这里。 不过想想也是可能的,毕竟罗夏并不是一个喜欢出去玩的人,所以即便他子啊美国居住多年也未必到过这个地方,换好衣服后,苏苡沫便跟着罗夏去吃东西,都说夏威夷的海特别好看,所以吃完饭后,他们便来到了海边。 在茵禧也是有海的不过明显没有夏威夷那么大,他们漫步在沙滩上,感受细微的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这里不是茵禧,在茵禧沙滩之上很少有人,可是这里不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看得出来都是些旅游的情侣,有男男女女,老少孩子,其实很多人也是带着家人出来玩的。 苏苡沫就那么静静的跟着罗夏走着,她的脚踩在软绵绵的沙子上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她静静着感受着这一切。 沙滩上不少都在照着相,一个个都露出快乐的笑容,看到那些笑容的时候苏苡沫觉得好刺眼,罗夏似乎也发现了她的问题,于是便轻声的询问:“怎么了?”苏苡沫摇了摇头,她不过只是在想白天的事情,其实罗夏大概也猜出来了,但是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多问。 他们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坐了起来,苏苡沫微咪着眼睛去看那星空下的海平线,发现格外的美丽,这个时候罗夏说:“对不起苡沫”苏苡沫没想到他会道歉,便疑惑的看着他,罗夏接着说:“本来我闷两个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会碰见他们” 苏苡沫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笑容觉得非常的温和,“没事的,那不过,巧合而已” 其实到底是不是真的巧合她自己也说不清,但是现在她只能把这些归功与巧合,不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苏苡沫就是比较喜欢去相信好的那一面的人,因为她觉得凡事总是存在好的希望的。 苏苡沫不知道她说的话对于罗夏来说有多重要,她不过是擅长了相信而已。 就在他们静静的坐着的时候,顾衍白他们竟然也走了过来,顾橙走到那里似乎准备和苏苡沫说什么,然后苏苡沫也就发现顾衍白和罗夏过去一边聊天了。 顾橙坐到了苏苡沫的旁边笑着说:“可真是巧呢!”苏苡沫便点了点头,顾橙看着苏苡沫的样子不由的问道:“没想到你和罗夏竟然发展的这么快?怎么突然想出来玩了呢?” 苏苡沫抬头看着天空说:“是罗夏想出来的,他觉得我们应该出来散散心,所以我们就出来,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这里!” 顾橙笑着说:“我就是想出来走走,便把衍白带来了这里,他啊根本就不喜欢出来玩,我说了好久他才愿意出来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猜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点了点,因为她知道顾衍白确实不是一个愿意随便出来玩的人,既然顾橙能够叫的动他,那么说明顾衍白还是很在乎她的。 一想到这,苏苡沫似乎明白了什么道理,顾橙以前也住在美国,那么她应该是一个爱跑的人,那么她应该是来过这里的,可是既然她来过这里又为什么再次来了这里呢?难道是她觉得好玩于是就非得带着顾衍白来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总感觉哪里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但是她一时也想不出来,大概是这些事情全部都凑在了一起,所以也就觉得什么事都怪怪的。 顾橙发现苏苡沫似乎在发着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前什么,顾橙也懒得去问,就自己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顾衍白他们也走了过来,然后罗夏拿出了一副牌,他说:“在这沙滩上打牌感觉可是不一样的”于是他们四个便坐在沙滩之上打起牌来。 而他们旁边则又不是人打着沙滩排球,苏苡沫看着那些人渐渐的自己的心里想的事情放下了,也是刚才是太紧张,但是跟他们打起牌来,似乎精神也恢复了不少,所以玩着玩着他们也就玩的特别开心。 他们几个人明明有着很深的隔阂同时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谓是怎么理都理不清楚,也许他们自己都弄不清楚这些事情,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之间都有着一些关系,看起来似乎也可以这么平常的做在一起要玩游戏打打牌,可是有时候他们却又是敌人。 比如说顾橙非常的讨厌苏苡沫,她恨她因为她的存在才让她和顾衍白之间产生了很多隔阂,同样的苏苡沫也讨厌顾橙但是没有达到恨的地步,毕竟她和顾衍白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说也都有她的问题,即便大多数是苏苡沫自己的问题,但是她也确实是横插了一脚。再加上顾衍白和罗夏是商场上的竞争关系,同样罗夏讨厌顾衍白,因为他不仅伤害了顾橙还伤害了苏苡沫,而顾衍白自然也是讨厌罗夏的,毕竟现在罗和苏苡沫在一起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其实说起来他们这些人也当真是古怪的人,明明互相之间隔阂那么深,可以玩起来却似乎是什么也不害怕了,什么也不在乎了。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可以持续多久,玩了一会,顾橙说她去买点喝的,于是罗夏说他也去买点烧烤之类的过来。 他们离开后,就只剩下苏苡沫和顾衍白坐在一起,这个时候苏苡沫觉得气氛格外的尴尬,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她想那两个人绝对不会是故意的,就拿顾橙来说她怎么都不会放心她和顾衍白单独相处吧! 苏苡沫这样想着,突然发现顾衍白正在看着自己,她诧异的望着顾衍白,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看着自己,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就是在这个时候顾衍白突然小声的对她说了一句话,那声音是真的非常小,所以苏苡沫什么也没有听清,她疑惑的问:“什么?” 但是顾衍白却在也没有看她,她发现就在这个时候顾橙他们回来了,顾橙买了好多的啤酒,然而罗夏确实买了不少烧烤,他们几个人坐在那里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真的好不自在。 苏苡沫意识到他们似乎玩的有点晚了,于是顾衍白提议大家先回去睡个觉,明天在继续玩,其实他这么一说大家很快就都同意了,毕竟玩了一天也确实是累了。 苏苡沫回到房间里,冲了个热水澡,便舒服的躺在了被窝里,今天他们确实玩的有点累,所以苏苡沫很快就睡着了。 渐渐的苏苡沫感觉自己似乎是做了很长的梦,她梦见她和顾衍白坐在沙滩上,他们似乎在说着话,而且看样子应该说的非常高兴,她笑着对着顾衍白,看起来他们极为的高兴。 突然之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顾衍白突然站起来把她护在身后,她看到顾橙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手里拿着枪指着他们,苏苡沫只听见顾衍白让她快逃,她便什么都没有想拼命的往前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才意识到顾衍白可能有事,于是有折了回去,她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顾衍白的人影,她只是看到地上出现不少血迹,她看着那些血似乎是在不停的流着…… 她慌张的东张西望,叫着顾衍白的名字可以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她,她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上,这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仔细一看原来是罗夏,她哭着告诉罗夏顾衍白出事了,让罗夏去救他,罗夏点了点头,等到苏苡沫刚转身时她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再次回过头的时候,发现罗夏正举着手中的枪对准着她的脑袋,就在她诧异的时候,罗夏突然扳动了扳手,这个时候苏苡沫只听见一声枪响。 苏苡沫猛的从梦中醒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她现在非常的害怕,她感觉这一切都是阴谋,可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阴谋,她相信罗夏是不会伤害她的,那么难道是顾橙的阴谋,可是这么做对她似乎没有半点好处。 苏苡沫摸了摸满头的汗水,不禁心跳加速,越想她便觉得学可怕,仿佛周围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她吓得缩进了被窝里面,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来到这里了,因为她越来越感觉哪里不对劲,她现在非常相信她的直觉,而且她突然觉得身边人也变得那么不可信,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要是突然说离开不是会让人起疑吗?那么她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他们来这里的时间是七天,可是现在才过去了一天而已,她到底该怎么办,苏苡沫有中前所未有的寂寞感侵袭了她的心头。她现在快要有点分不清实现还是梦境,她感觉四周仿佛是逛逛呼呼的,她到底要干什么,她似乎有点想不起来,她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呢? 她仔细的去回想,猛的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然开始了短暂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房间有问题?不可能啊,这是总统套房,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的,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的,那么她刚才是怎么回事?是她那一瞬间突然失忆了?有这样的情况吗?她的脑部并没有受到创伤,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现在苏苡沫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明天就会好点,或许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苏苡沫开始安慰自己,毕竟这样发情况下,保持良好的心态才是最应该的。 她就那么坐着,开始思考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没错所有的事情太过巧合,仿佛是有人专门设计的一般,她这边完全由罗夏负责,而顾衍白那边她听说似乎是由顾橙负责的,毕竟顾衍白不喜欢弄这些,难道是顾橙和罗夏联合起来干什么?可是他们会干什么呢?到这里按说应该没有什么目的才对,这几天和罗夏相处,苏苡沫已经开始觉得罗夏是一个不错的人,他总不至于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吧! 她有想到她生日的时候罗夏专门为她准备的礼物,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用心,他没理由会去伤害她啊!再说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过节,而且他们现在名义上是在一起的人,她想罗夏不管如何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那么他们的目的是谁?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苏苡沫不由的浑身出了冷汗,难道他们的目的是顾衍白?可是顾橙明明是很喜欢顾衍白的,她总不会舍得去伤害顾衍白吧!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似乎又变得毫无意义,那到底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苏苡沫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到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洗漱完以后出门,发现罗夏正好在门口等着她一起去吃饭。 其实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苏苡沫本来有些害怕,但是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其实噩梦最可怕的就是当时那一会,过了一晚自然要好很多,罗夏还是从她那细微的神情看出来了问题,于是便问道:“苡沫,你怎么了?” 苏苡沫没想到罗夏会突然问她,她一时惊慌失错半天才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把我吓醒了”罗夏一听到这个不由的笑了起来,他问道:“是什么样的噩梦啊?” 苏苡沫便把昨晚的噩梦给他讲了一遍,其实她有试探他的意思,毕竟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如果结果真和那相同,那么现在的罗夏定然会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来,可是罗夏听完却笑了起来,他说:“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呢!哪来那么多阴谋论的” 不知道为何罗夏的反应到让苏苡沫舒了口气,也许真的是她多想的原因吧,其实不过就是一次见到的旅游,她何必去想的那么复杂呢? 于是苏苡沫也不在打算多想什么,她和罗夏一起去吃了饭,便和顾衍白他们一起去附近好玩的地方走走。她不懂为什么非得和顾衍白他们一起,毕竟这样她很容易想到那个梦境,但是她终究没有问出来,就任由他们这样,也许人多反而还好玩也说不定。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明只是为了来放松的,她又何必去多想呢,他们四个人依旧玩的很开心,似乎没有一点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可能所以苏苡沫再次肯定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的缘故。 这一路,顾橙对她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排斥了,大概是因为她现在和罗夏在一起了,她便觉得没有什么威胁,而这一路上顾衍白几乎没有和苏苡沫说过一句话,想起来似乎也就是上次他对她说了一句她根本没有听清的话后,他就在也没有和她说过话,苏苡沫也懒得理他,反正人家不理自己,自己由何苦去热恋贴人家的冷屁股。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顾橙似乎跟她越走越近,甚至开始和她开启玩笑来,苏苡沫一向不擅长噗拒绝别人,所以顾橙这个样子,她便也开始不计前嫌和她说是他来,只是让苏苡沫奇怪的是,顾衍白不仅没有和她说话,更加没有他们每一个人说话,当然只是偶尔的和顾橙说上那么几句,苏苡沫记得顾衍白并不是这么闷的一个人,即便人群中有他不喜欢的人,他也只是无视,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这样的顾衍白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有些开始担忧开了。 罗夏似乎发现了苏苡沫的异常,便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苏苡沫看着罗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变得好陌生,一种距离感油然而生,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她总感觉似乎身边的人都不可信。 苏苡沫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且心理上的问题,那似乎不是休息一下就可以好的,所以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非常的正常,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暗中注视着他们,但是她可以肯定,现在他们似乎没有那么安全。 他们今天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回来不免要有一些夜路,其实想夏威夷这样的地方,很少有特别少的地方,他们似乎是专门挑着人少的地方走的,只是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突然苏苡沫又想起了那个梦,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罗夏是第一个发现她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问道:“怎么了?” 苏苡沫总不能说是因为昨晚的梦儿害怕他和顾橙突然对他们出手吧,于是摇了摇头说:“我有点怕黑!”所以她想尝试往亮一点甚至是人多点的地方走,这样他们总不至于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伤害他们吧! 听完苏苡沫的解释罗夏却笑了起来,他说:“你该不会还在想那个梦吧,你想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再说你也不看看顾橙她哪里会去伤害顾衍白啊!”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顾橙突然看了过来,她明显在她眼中看到了寒光,那样的感觉让她极为的不舒服,看来顾橙一定有问题,没想到顾橙突然问道:“怎么了?什么梦?” 罗夏便把苏苡沫做的梦跟大家讲了一遍,听完后顾橙不禁大笑了起来,她边笑边说:“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她看着顾橙那么笑着不由的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顾衍白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她内心所有的担忧又再次起来了,看来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象那么简单,但是她必须表现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不能让他们怀疑。 苏苡沫就那样默默的跟在罗夏的身后,罗夏安慰她说:“放心吧,没事的有我在”苏苡沫听到他这么说其实心里并没有多觉得有所安慰,毕竟她自从做了那个梦开始,她便有些不再相信罗夏,其实她知道也许只是自己的多想,但是她还是不得不离罗夏远一点,因为她觉得如果真如那么梦那样的话,可能事情真的就无法挽回了,她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顾衍白,她发现顾衍白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有意无意的和顾橙说着话,她不知道自己的梦到底是不是和现实有所联系,但是每当她放松的时候她都感觉顾衍白似乎在跟她提醒着什么,她快有些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她分不清现实还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她那样想着,这个时候罗夏突然伸手把她拉住,那一刻她莫名的惊了一下,毕竟她不知道罗夏会突然来这么一个举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罗夏诧异的看着她,似乎从她脸上看到了异样,看来她根本不是一个伪装的料子,关键时刻她很容易把自己出卖了,罗夏却也没有觉得其他奇怪的,他就当她是害怕黑而已,于是开口安慰她,并拉着他向前走去。 这一路苏苡沫非常的不安心,她不知道到底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以为罗夏会像梦中那样突然掏出一把手枪然后对着她的头就是一枪,然后真的是她想多了,他们很快便走过了黑暗,来了一个附近的沙滩上,苏苡沫终究舒了口气,有时候苏苡沫都开始自嘲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明明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她为什么会突然感到害怕,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么梦而已吗? 按说她不会因为一个梦而像现在那样那么的害怕,所以她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的,毕竟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而且明明罗夏和顾橙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正常,似乎并没有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四个人又坐在沙滩上,苏苡沫似乎对这个沙滩有着抵触的干嘛,毕竟她梦到地方似乎就是这个沙滩,所以她只要一闭眼睛就仿佛看到了满地的血迹,所以她经历的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不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又是干什么。 她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似乎顾橙又准备去买点酒水来,这一次是顾衍白陪着顾橙一起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开始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只剩下她和罗夏两个人,因为在梦中她看到最后朝她开枪的人就是罗夏,所以让她不害怕怎么可能。 苏苡沫如是的想着然后看着罗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开始慢慢的思考起来,罗夏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的问道:“苡沫,你怎么了?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是累了吗?不行我就带你回去休息吧“她也很想回去休息,可是她害怕睡着了又会做那样的梦,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回去,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的,只是有点不舒服“听到苏苡沫这么说罗夏终究松了口气。 苏苡沫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她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她似乎想起了很多事,但是又似乎一点也记不起来,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感觉自从来了这里后,她觉得一切都变了。 她看着沙滩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着自己现在想的那些事情,她不由的有些惊讶,她不知道原来向那些人那样平静的到一个地方来玩耍,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苏苡沫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这么浮想联翩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有时候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病,从而不再相信任何人? 这个时候罗夏对她说:“苡沫你什么都别想了,这几天我们就好好的玩,好不好?”苏苡沫没有想到罗夏会跟她说这些,苏苡沫点了点,她真的特别希望只是自己多想而已,所以听到罗夏那么说,苏苡沫真真的舒了口气,她想这样也好,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不管什么事,等它发生了再说,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呢? 罗夏见苏苡沫渐渐的平静下来,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看到苏苡沫那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苏苡沫到了这里就想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也不知道苏苡沫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时候顾橙他们也回来了,顾橙拿着几瓶酒便分给了他们他们喝着就聊着天,不时的顾橙还把苏苡沫拉去打沙滩排球。 苏苡沫也没有想到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这几天她玩的非常开心,似乎是从没有过的开心,所以她看到那些人玩她也没有先前那么拘束,她开始和那些人一起玩,她想也许真的是她一开始想多了。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她确实是在自己在吓自己。 苏苡沫本来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继续,但是没想到事与愿违,她晚上又做了一次噩梦,但是与上次的有点不同,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溺在水中一般,怎么挣扎都起不来她不知道,她拼命的喊人可是压根就没有人理会她,她以为就这么完蛋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梦寐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是她最后依稀感觉有人把她拉了出来,但是那个人的面容特别的模糊,她根本看不清楚,然后当然正高兴时,突然又是一枪之间穿过了她的脑袋。 苏苡沫不禁猛的惊醒过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老是噩梦缠身,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突然坐了起来,似乎听见有人在敲她的门,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由于刚才的梦境,她还没有完全走出来,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去开门,因为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人盯着的,她一直非常的不安心,这下有人敲门则让她更加的害怕,但是敲门声一直持续不断,苏苡沫害怕的不敢过去,直到门外面传来顾橙的声音。 她想了想还是去开了门,她发现顾橙正一脸慌张的站在她的门口,苏苡沫见到她这样不由的问道:“怎么了?”顾橙见到苏苡沫开了门便说:“你见到衍白了吗?从刚刚开始我一直没有交到他的人!” 顾衍白失踪了?苏苡沫心理突然升起不好的念头,她看向顾橙总感觉她似乎很阴险一般,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的那个梦,苏苡沫本能的往房间跑去,顾橙突然一把抓住了她问道:“你干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去找衍白吗?” 苏苡沫非常不解为什么顾橙会邀请她和她一起去找顾衍白,按说人失踪,她应该自己先去找,她不应该来找苏苡沫才对啊,这个时候,顾橙见到苏苡沫她突然冷找起来,“苏苡沫,你就这么不在乎顾衍白的死活吗?他可是为了你才来趟这趟浑水的” 苏苡沫听到顾橙这么说她非常的不解的看着顾橙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顾橙听到她这么问,不由的冷笑起来,她说:“苏苡沫,难道你不知道你早就被人盯着吗” “果然是你们!”苏苡沫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对她吼了出来,顾橙冷笑的看着苏苡沫说:“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其实顾衍白也一样,他好好的和我在一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现在这样能怪谁?”她说着说着,脸色变得异常扭曲起来,现在苏苡沫终于相信有些女人一旦发起狠来那是相当的可怕的。 无疑顾橙就是属于这类人,她那样努力的报复,不过就是因为顾衍白那次订婚典礼上对她所做的一切,慢慢的顾橙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起来,起初顾衍白只是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可是后来他慢慢的发现顾橙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 苏苡沫没有想到一切竟然来的那么快,她不由的想起那个梦境来,她朝写顾橙吼道:“顾衍白呢?你把弄哪去了?”顾橙看着苏苡沫的样子,笑的更加夸张起来,她说:“你不是很爱他吗?那你去找他啊!哈哈哈!” 那些笑听起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她没有想到顾橙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她真的很能伪装,估计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即便是像苏苡沫这样讨厌他的人,她都察觉不到,别人就更难说了。 苏苡沫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就对顾橙说:“你不是喜欢顾衍白吗?你怎么舍得伤害他呢?”她一直以为不管任何都有可能回伤害顾衍白,可是独独她顾橙不会,没想到她猜错了,顾橙会伤害顾衍白,而且会伤害的很深。 因为她恨顾衍白她恨顾衍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苏苡沫的身上,不给她留半分。同样她也恨顾衍白明明一开始是那么的信任她,可是直到苏苡沫出现后,他渐渐的开始对她疏远开来。 她没想到不过短短一段时间,竟然会变成这样,她以为她可以等到,所以她一直在等待,可是结果呢?顾衍白的心理还是只有他苏苡沫这让她何其的甘心,顾橙知道只要苏苡沫在的一天,她都不可能等到顾衍白,所以她不愿意再等下去了,于是她开始了反击。 苏苡沫听她说了这也多,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急忙起身朝外面跑去,也不知道她到底跑了多远,她没有看到顾衍白的身影,她仿佛是陷入了那个梦境中一般,她努力的跑着,周围的黑暗渐渐把她包裹起来,苏苡沫非常的害怕,她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完了,可是她要找到顾衍白,她不希望他有事,这个时候她才想起,那时顾衍白轻声的对她说的话竟然是“小心……”他让她小心周围的人,可是她缺连是不是幻境都都分不清。 看来顾橙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可是她真的不相信罗夏会伤害她,毕竟曾经罗夏对她那么的好,她一直深深的记得那次生日礼物,所以她愿意去选择相信罗夏,但是她不知道现在罗夏在哪里,她很好奇为什么罗夏也不见了踪迹。 苏苡沫不曾知道,原来寻一个人竟然是这么的难,她不停的沙滩上徘徊,她有些怀疑是不是顾橙在戏弄她,可是她明明看到了顾橙眼里的恨意,有些东西是伪装不了的,好比这恨意。 所以她开始坚定自己最初的想法,那么既然顾橙的目的是恨那么她其实最恨的应该是苏苡沫才对,这似乎阁顾衍白没有半点,关系。 苏苡沫感受着海边吹来的凉风,她不由的的心头一凉,她不知道她这样找下去到底会不会找到顾衍白,可是她在呢么都不想放弃,她相信顾衍白一定就在那里,就像顾橙所说的,顾衍白是因为她才来趟这趟浑水的,所以说什么她也要找到他才行,苏苡沫感觉风似乎越吹越大,风中夹杂着阵阵的寒气,仿佛直入心头,她不禁发了一个抖,原来自己做的梦竟然是那么的真实,有时候她一度和梦境分不清楚,也许是她自己恍惚了,她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这么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苏苡沫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似乎是罗夏的身影,她激动的跑了过去,发现罗夏正在盯着她看,她有些好奇罗夏到底在看什么,她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异状才对,那么他到底在看什么,苏苡沫不禁有些好奇,但是现在她知道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顾衍白,于是她把所有的事情和罗夏说了一般,罗夏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相信我?你不是梦到我把你杀了吗?“罗夏如是的说这,这个时候了苏苡沫根本就不想和他扯这些于是就说:”我相信你!“她说完这话,罗夏不由得愣了下来,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苏苡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看着苏苡沫问:”你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听到他那么说心头生起了不好的预感,她真的不希望事情时他想的那个样子。 于是她选择忽略,她看着罗夏说:“我不是太清楚,我们赶快走好吗?“其实苏苡沫已经有点害怕了,因为她大概猜吹了一些事情,她真的不希望罗夏最后是帮顾橙的,她真的不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阴谋,他于她的好全部都是逢场作戏,有时候戏走久了也会成真,但是因一旦你必须面对这场戏时,有时候你往往只想自己是一个观众。 罗夏并没有离开,苏苡沫想到了什么开始后退,她看着罗夏不由得问道:“你是不是罗夏?”没想到这个时候苏苡沫还这样的问他,罗夏真的是笑了起来,他看着苏苡沫说:“你是在给你自己找一个借口吗?可是确实是我,即便你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你真的应该学会去接受现实!” 苏苡沫听到罗夏这么说,她不由得有些难过,她笑着看着罗夏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位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可是我想你都是骗我的,你对我的好目的就是把我骗到这里来吗?”罗夏不可否认的笑了笑,他最喜欢看到苏苡沫这个样子,那样的无可奈何,其实他也真不想那么动手,可是既然顾橙早就和他计划了这件事情,他既然答应了顾橙,那么他就一定会顾橙做到。 说罢,罗夏把苏苡沫狠狠的推了一把,苏苡沫一下子跌进了海水里,现在正是涨潮的时候,所以潮水会长的格外的厉害,现在他把苏苡沫推进海水里,无非就是看他自生自灭,其实罗夏对苏苡沫也并没有那么狠心不然他就该用手枪了,他不想杀了苏苡沫,因为那几天他确实是想对苏苡沫好,可是奈何她和顾橙是对头,所以才会来这么一下,其实顾橙的目的一直视苏苡沫,但是她开始计划这一切的时候竟然别顾衍白发现了,她无声无息的把他们都弄到了这里来,无非就是自己i对这里非常的熟悉,而且她知道一旦到了这里,苏苡沫就会任由他们处置。 其实本来她是想报复顾衍白的,可是她真的下不去手,没想到苏苡沫竟然是最了解她的人,所以她还是选择了杀掉苏苡沫,其实怎么说起来苏苡沫都听无辜的,她就是得到了顾衍白太多的哎,所以顾橙便起了杀心。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杀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顾橙也并不是那么讨厌苏苡沫,她只是进觉得苏苡沫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多的让她都有些忍受不了,所以她才会出手。 其实本来顾橙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被逼的,有多人愿意自己一开始就是一个坏人呢?这一点顾橙清楚的知道,所以今天她做了这一切其实他心里并不好受,因为当苏苡沫跌下水的那一刻,她的所有恨意都没见了踪迹,她原来恨一个人也不是那么什么也不是非杀掉那个人不可,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他就不会后悔。 当她和罗夏站在高处看着苏苡沫即将被溺死时,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顾衍白出现了,顾橙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她看见顾衍白拼命朝这边跑了过来,他是那么的害怕,她知道此刻的顾衍白一定非常害怕他害怕失去,就像她顾橙害怕失去他顾衍白是一个道理,没有理由的,她明明给顾衍白加了迷药,他没有理由会醒过来的,为什么? 她诧异的看着罗夏,这时候罗夏突然开口了:“是我放的他,顾橙如果今天苏苡沫一旦真的死了,你会内疚一辈子的,我想看到你内疚”听到这顾橙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说他不想看到她内疚,所以他放了顾衍白?那么她这些计划又算得了什么? 她这么苦心经营目的又是什么?她看到顾衍白拼命的跑进水里,把苏苡沫抱了出来,她看到顾衍白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她开始莫名的心疼起来,其实她不过是太爱了他了,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她却不知道这样只会伤害那么她深爱的人,她最不愿意就是伤害顾衍白,但是当她看到顾衍白痛苦的样子,她也会跟着难受,看来幸好苏苡沫没有事,不然她真的是内疚一辈子,当然这是对于顾衍白而言。 罗夏看到这不由得说:“你看明白了吗?不管你再怎么阻拦,两个相爱的人还是会走到一起,顾橙放手吧,这样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听到这顾橙不禁笑了起来,没有任何意义,这样的话说的真轻巧,她也曾经努力的想要站在顾衍白的身边,她把所有的努力都用了上了,可是还不急这个女人一滴眼泪,其实想想也是,自己这么做到底最后得到了什么,她看到顾衍白那样抱住苏苡沫不停的呼唤她的名字,她想不管顾衍白失忆没有失忆,他和苏苡沫沫的感情是真的不是他人和轻易阻拦的。 当然做出这些事情,顾橙并不后悔,因为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她看着罗夏不由得向他道了谢,也许是真的最后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罗夏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罗夏总是努力的帮她得到,她让罗夏和苏苡沫在一起,他便就和苏苡沫在一起,她让罗夏帮她除掉苏苡沫,罗夏便也为她做了,有时候就是罗夏太过宠她,她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顾衍白紧紧的搂着苏苡沫,一开始他便看出了顾橙和罗夏的计谋,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阻止,其实这一次要不是罗夏把他放了,估计苏苡沫就真的出了事,那样顾衍白一定不会去原谅自己,他不知道原来失去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全世界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她没有了,当他把她从海水里抱出来时,她浑身冰凉,仿佛没了什么,他下意识的去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好他还活着,不然顾衍白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下去,他知道苏苡沫非常容易信任人,很快的时间她就可以信任一个人,其实只要是对她好的人,她都会毫无保留的去信任别人,所以这才是最令顾衍白头疼的额原因之一,他不知道这样的原因竟然给他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他紧紧的抱住苏苡沫不愿意放开,直到苏苡沫轻声的呼唤他的名字,那一刻顾衍白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他急忙握住苏苡沫的手对她说:“我在,我在”苏苡沫看到顾衍白没有事不禁放下心来,她说:‘还好你没事“说罢便陷入了昏迷,听完那句话,顾衍白紧紧的把苏苡沫哦的手握住手里,他感受到她四肢开始发凉,于是他赶快抱住苏苡沫跑去了医院。 这个时候罗夏看着一般的顾橙便问到:“怎么还要看吗?人都走了“这个时候顾橙才反应过来,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是什么原因让她变成了这样,有时候顾橙自己都非常的好奇,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她开始慢慢的发现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在是原来的自己了,她看着罗夏说:”你说以前的顾橙还会的来吗?“她这样问无非是想寻求一个安慰,罗夏看着她她半晌采才说:”我会等着那个顾橙回来的!“听到罗夏这么说,顾橙不由得鼻子一酸,她真的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她一直以来是那么的恨苏一苡沫,可是这几天和她相处以后,她发现其实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恨她,但是由于她心里还是潜藏的那恨,所以才会对苏苡沫痛下杀手。 罗夏看着顾衍白抱着苏苡沫离去的方向,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依稀记得那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非常的喜欢,她从她眼里看到了感动其实那是的罗夏也是真的想给苏苡沫一份好的生日礼物,他一开始就在利用苏苡沫,到后来他看到她落水前绝望的眼神,这让他久久不能忘记,因为她一开始是那么的相信他,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出来了,那么明显她却还是相信他,所以罗夏总是认为自己似乎有点对不起苏苡沫,因为他觉得一开始苏苡沫就那么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他却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值去原谅。 他不时的会想起那时候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其实那个时候罗夏是真的很高兴,他知道自己和苏苡沫在一起是万不得已的事情,但是他也是真的想对苏苡沫好,可是他心里放不下顾橙,有时候罗夏都非常的后悔答应顾橙那些事情,其实他明白这样下去只会让顾橙便的更加变本加厉,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她,每次看到她在他面前说顾衍白如何的对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气了怒火的,明明他那么爱顾橙,恨不得把一切好的够给她,却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顾衍白这里吃亏,罗夏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所以他只要是想到的就会去做,他努力的帮助顾橙目的就是想看到她得到幸福,可是他现在才发现,顾橙的幸福需要太多人的牺牲了。 自从那次苏苡沫溺水之后她便再也没有醒过来,于是顾衍白便她安排在夏威夷的病房里,因为她没有醒过来,一把她带不会去,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他知道失去是何等的痛苦,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在尝试一次,所以他要一直守着她,直到她安全了为止,顾衍白知道自己给不了苏苡沫安稳的生活,因为最近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而这些事情,都会影响到苏苡沫的安全,所以顾衍白打算还是暂时的先离开苏苡沫,也许这样这些危险就会远离她。 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也不见苏苡沫醒过来,顾衍白非常担心,可是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病人在休息休息一定就会好的,可是顾衍白看的心急如焚,说的休息休息这都休息一周了根本不见起色,他当然担心了,他差点就失去了她,他差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那个在他心底里占重要位置的人,他怎么舍得。 也许是因为顾衍白怒了,又或是因为顾衍白非常的担心让苏苡沫听见了她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顾衍白见到苏苡沫醒过来时,激动的一把抓住了苏苡沫的手,他吓坏了,他以为再也看不到了她了,苏苡沫醒来看到顾衍白她非常的惊讶,她竟然以为是做梦,又闭上了眼睛,顾衍白无奈的对她说:‘这不是梦,真的是我,苡沫我们好好的好不好?“听到这话,苏有吗的泪水不禁罗下来,她不知道想听这句想听多久了,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死脑筋,只要有一个人率先开口,那么他们必然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苏苡沫诧异的看着他问:“你恢复记忆了?”她这么问这,顾衍白摇了摇头,他以为会看到苏苡沫失望的眼神,没想到苏苡沫说:“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那些回忆统统由我来记住,你想知道的时候可以随时问我”顾衍白听到这句淡淡的笑了起来,他走到苏苡沫的身边,紧紧的把苏苡沫抱在了怀里,因为他怕他的一个闪身就此失去了她。 珍妮弗见到回国来的哥哥非常的诧异,明明苏苡沫是和他一起出的国,可是怎么没有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而且罗夏一回来,明显非常的不高兴,他似乎有心事一般看,可是珍妮弗怎么问他都不愿意说,珍妮弗也是无奈了,她以为他们两吵架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后悔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于是便去苏苡沫的家里找苏苡沫,没想到苏苡沫家的大门一直紧闭着,看来苏苡沫还没有回来,这让珍妮弗非常的诧异,难道他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可是这都几个礼拜了。 按说苏苡沫怎么也应该会来了,为何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她真的是忍不住了,就去逼问罗夏,毕竟她非常的看好他们在一起的,可是罗夏说苏苡沫生病了,所以还没有回来,他当然不打算把那些事情告诉珍妮弗,只是珍妮弗好奇的问他:“既然苡沫生了病,你不照顾她,。你居然一个人跑了回来?”罗夏便把头转向另一边,他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顾衍白照顾着她”一听这话,珍妮弗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在那里苏苡沫遇到了顾衍白他们又旧情复燃了?那顾橙呢?他们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珍妮弗本来以为罗夏就此找到了幸福,没想到还是被别人给抢走了,她看着罗夏真的是万般无奈,她很想问他他为什么不去把苡沫强过来,可是看罗夏似乎心情不好于是也就没有在多问什么。 其实只是珍妮弗不知道那些事情而已,要让珍妮弗知道罗夏这么的纵容顾橙而且还为顾橙差点把苏苡沫啥了,那她真的就不打算认他这个哥哥了,所以罗夏也是早就看出了珍妮弗的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那些事情说出来的,而且他也相信既然她放了顾衍白,以顾衍白的性子是不会说什么,至于苏苡沫那就更加不会了,她不过会在理她而已,毕竟他对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退下水的一瞬间,其实苏苡沫就大概明白了,所以她怎么样都不会再去原谅罗夏的, 其实罗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苏苡,沫的原谅,他只希望他平安归来就好了,现在苏苡沫既然迟迟没有归来证明她一定还没有好,当时罗夏没有想过这些会给苏苡沫造成多深的创述,毕竟他当时万全么有想过放了苏苡沫,所以那样的决定他也不后悔。 后来几天,苏苡沫跟着顾衍白回到了因喜,当珍妮弗看到苏苡沫的那一瞬间,发现苏苡沫似乎苍白了不少,而且还清瘦了不少,她没想到苏苡沫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她走去跟苏苡沫打招呼,她只是淡淡的对着珍妮弗笑着,苏苡沫想来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知道那些是罗夏干的,她不会怪在珍妮弗的身上,所以他们关系依旧会和从前一样,蛋珍妮弗看到苏苡沫和顾衍白一起回来他并没有见到顾橙,于是便问道:“顾橙呢?”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吗?“ 当她问道这句话时,苏苡沫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毕竟现在她对顾橙还是有阴影的,当然素苡沫知道珍妮弗定然是毫不知情的,于是她对着珍妮弗摇了摇头,珍妮弗感觉这事情非常的奇怪,她问他哥哥,罗夏似乎打算什么也不说,于是她又去问苏苡沫,可是苏苡沫似乎也并不打算告诉她,这种被所有人瞒着的滋味非常的不好受,她知道在夏威夷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苏苡沫上去脸色那么差,而且顾衍白明显是把苏苡沫紧紧的保护者。 她似乎隐隐觉得这事情肯定和罗夏逃脱不干系,可是他缺什么都不愿意说,于是她打算去找顾橙,但是现实顾橙似乎已经没有住在顾家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到哪里去找顾橙的踪迹,她问了很多人似乎都不知道,她一定要去把事情弄清楚。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赵云竟然来找她了,她对赵云的印象不是太好,所以也没给赵云什么好脸色看,可是没想到赵云告诉她她知道顾橙的下落,于是珍妮弗半信半疑的跟着赵云去找顾橙,没想到在那里果然看了顾橙,她似乎也变得非常的憔悴,看样子他们都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顾橙见珍妮弗来了沫,她向他打了声招呼,让珍妮弗随意坐下,这个时候赵云已经离开了,顾橙似乎知道珍妮弗回来找他,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味,珍妮弗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 没想到顾突然笑了起来她说:“我没事,有事的应该是苏苡沫把,不知道她现在好了没有“听到顾橙这么说,珍妮弗便知道自己问对人了,她说:”在夏威夷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变得好奇怪“听到珍妮弗这么说,顾橙不由得笑了起来:”奇怪?确实是很奇怪呢?我不知道苏苡沫死了没,你是给我带好消息来的吗?“珍妮弗发现顾橙现在说起话似乎有点含糊,她问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橙却毫不保留的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哪一个可怕的阴谋,仿佛在无形中运量这。 珍妮弗没有想到有一天顾橙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顾橙把关于罗夏的事情全部都抹去了,她太清楚珍妮弗的脾气一旦得知事情的真相,相信珍妮弗怎么都不会在和罗夏有丝毫的联系,她可能直接不认他这个哥哥了,所以顾橙便罗夏做的事情全部揽到了自己头上,也算是对罗夏的报答吧。 珍妮弗觉得眼前这个人格外的陌生,她竟然在夏威夷差点杀死了苏苡沫,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以前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难道真没因为一个人便把她印象城了这样子吗?所以说为什么那时候珍妮弗向苏苡沫他们询问顾橙的下落时,他们会是那么表情了,珍妮弗看着顾橙不由问道:“这样做值得吗?“听到珍妮弗这么问,顾橙还是在笑,只是她的笑中参杂了太多的苦涩,她说:”很多人都这样问过我,可结果我依旧这么做了,不要问我值得与否,这些问题我已经不想在讨论了“ 也许顾橙某些方面确实说的对,她既然已经做了,再问他值不值得,其实都没有丝毫作用了,她认为值得她才会去做,所以,当珍妮弗那么问他时他只是苦笑,她似乎失去了一切,为了一个人她失去了一切,她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做过的事情在说什么后悔的真的是毫无意义。 其实珍妮弗发现了顾橙有所隐瞒,但是她大概也猜出了一部分,毕竟那个时候如果真如她所说是她一个人做的,那么当初和顾衍白他们一起会来的定然会有罗夏,可是既然没有他,证明他是站在了顾橙那边,也就是为什么罗夏回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珍妮弗真的不忍心去说他们什么,毕竟都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但是她很无奈她不知道她们竟然做出那么样的事情,想来苏苡沫定然是对罗夏失望了,毕竟她当初看的出来,苏苡沫准备和罗夏认真的走下去,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容忍那个人欺骗自己还利用自己, 其实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在和珍妮弗说一句话的,可是珍妮弗没有在苏苡沫的眼里看到恨,她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没想到却被罗夏那么的伤害,看到=苏苡沫那个样子,她可以想象苏苡沫当时是如何的九死一生。 回到家里,珍妮弗发现罗夏正在喝酒,这次奇迹般的珍妮弗没有阻拦他,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问珍妮弗怎么了,珍妮弗说:‘我今天见到顾橙了“听到哪一句话,罗夏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其实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哥哥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他那么精心的准备难道不是为了让苏苡沫散散心吗?可是为什么他非要这么残忍,想到这里,珍妮弗拿出酒瓶朝罗夏狠狠的泼了过去。 罗夏也没有躲任由那酒水泊到自己的脸上,珍妮弗看着她眼角竟然流下了泪水,她哭着问:“你后悔吗?”也许那一刻罗夏该说自己后悔的,因为他也觉得非常对不起苏苡沫,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明明他说要和她互相疗伤的,可是他食言了,他忘了当初说的一切,他竟然准备杀了她,其实罗夏非常的后悔,但是根本不容许他更后悔,他看着珍妮弗居然笑了起来。 “我要如何后悔?”他这么的问,珍妮弗也愣了一下,她的意思是他不打算后悔吗?她终于是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这个哥哥真的出了明的性子,可是他这样去伤害一个人真的不觉得内疚吗? 珍妮弗看着他,又一瓶水泊到了他的脸上,珍妮弗说:“那么对她你就不内疚吗?”她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们一起为苏苡沫准备生日礼物时他们是多么的开心,她也清楚的记得那是苏苡沫看到他们精心为她准备的烛光晚餐时,眼睛里面全是感动,她看到了苏苡沫那样不轻易表露的情坏。,她以为他们可以这么长长久久的下去,因为当初他们说的是一家人。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意料之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周围似乎安静的异常,珍妮弗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好陌生,似乎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一般,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这个人好似变了,本来以为他真的安心和苏苡沫在一起了,她以为他放下了,可是如今呢? 珍妮弗突然觉得很好笑,似乎什么东西在潜意识里改变了,没想到他们天天的相处,她竟然分毫都没有发现,珍妮弗还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的,罗夏到现在也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早就考虑过很多事,但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跟珍妮弗面对,他其实什么都想好了,可是独独没有想过珍妮弗,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么瞒下去,没想到……. 也许真是应了那样的一句话,很多事情都是意想不到,他一时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珍妮弗,一开始他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他真的走出来了,其实他知道即便他不走出来,珍妮弗也不好真的怪他,只是帮助顾橙来做这些事情,珍妮弗怎么都不会原谅他的。 珍妮弗坐了下来,她靠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去看罗夏一眼,这个时候他们都保持着默契,仿佛只要哪一方先开口就暴露了自己,仿佛在进行着心理战一般,珍妮弗想着想着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罗夏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没有用,毕竟是他才会让她这个样子的,有些东西一旦做了,就没有任何借口去寻,真相就是那么简单。 有时候人会选择自欺欺人,可是心里拿到缝隙又要如何的填,谁都不愿意自己最亲近的人突然有一天背离的自己,她不想猜,仿佛一切都变了模样,不猜不问似乎已经让她只能这般了。 有这人无法面对一些事情,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可是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喝着喝着,珍妮弗不禁笑了起来,她曾经把一切事情都想的太过简单,以至于最后事情后来显露出来,让人接受不了。 无言,现在的局面就是无言,她已经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些什么,也许现在的她只能喝酒了。 她现在真的特别后悔,也许有些人就不该相遇,才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有些相遇根本就不是上天注定的,从某意义上来说根本就是孽缘。 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她望着天花板,仿佛这样可以让她忘记这一切,她多么希望这些都是顾橙和罗夏跟她开的玩笑。 罗夏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他终于开了口,“你这样有什么用?”他说着似乎是再告诉自己一般,有些事做了后悔根本没有用,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理解。 “是啊……没用,当然没用……”珍妮弗不由的笑了起来,非常的温柔,似乎可以把一切暖化了一般。 “能有什么用呢?我的没有一丝啊哈觉,是你伪装的太好,我无话可说……” 她说起话来,显得特别的无力,仿佛整个人一瞬间苍老,“我没心没肺,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做到,可是一个人既然长了心,她就不可能不去想,我多么希望我能够像以前那样原谅你! 有些时候有些话说出来注定伤人,可是有些话却要不得不说,罗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看着珍妮弗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原谅我,那就不原谅吧……”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来祈求别人的谅解,既然珍妮弗做不到,他也不会逼她。 这个时候珍妮弗笑了起来,“你当真为了一个顾橙你什么都做的出来!你知不知道她会毁了你的!”她真的为罗夏感到惋惜,他的纵容也将顾橙推向了边缘,他们都是自己在毁自己。 听着这些话,其实罗夏心里也是有感触的,可是他不想回头,也回不了头,他看着珍妮弗淡淡的笑了起来:“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懂这个字真的太过沉重,她是不懂,一开始她就什么都不懂,可是如今成了这般境地她还是不懂,原来你所有的难受与悲痛惋惜,他最终来一句不懂就可以真正的盖过一切,她还能说什么?一前也是凡是她和他处于对立的的时候他都说她不懂。 那么她到底该懂什么,她不认为一段感情可以深入骨髓,她也不认为可以做到如此,其实他们之间剩下的早已不再是感情了,那到底是什么,估计罗夏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啊,我不懂,以前我总是认为我什么都懂,才会和你不停的争执,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不懂,我不知道我的哥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罗夏看着珍妮弗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她说,他确实是有些变了那种无形中的变化,连他自己都始料不及,但是他却不想后悔,有些人是执着到了头就不愿意放开,不管到底那所谓的结局是什么。 “我们不要再聊这些话题了,好吗?”罗眼中带着一丝祈求,珍妮弗知道她永远不会真的和他生气,她叹了口气,笑道:“好!”说罢,她放下酒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的珍妮弗异常的安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和他不停的争吵,直到自己赢了她才会停止,他不知道现在的珍妮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时候罗夏叫着了她,“兰兰……” 珍妮弗回头看着他,淡淡的笑了,“我对你很失望!”说罢便再也没有了下文,她静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罗夏知道也许这次珍妮弗是真的失望了,他宁愿她和他吵和他闹,也不想她现在这么安静的样子,毕竟这样他会手足无措,本来珍妮弗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他不想这样去伤害她,可是他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和珍妮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争吵呢?似乎他们一次吵的比一次要离开,那一次珍妮弗出事后,他就说过以后一定不再惹她生气,可是如今自己又食言了吗? 他不知道有时候你的一句你不懂,往往把人伤害的非常重,他不知道他又对珍妮弗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她是他妹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是他却往往忘记了她也是需要关心的。 罗夏现在脑子里非常的乱,他不知道珍妮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是顾橙吗?可是他是相信她的,毕竟他帮助了她,她怎么都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珍妮弗的,再说顾橙自从回来后就消失了,他都不曾见过她,那么珍妮弗就不可能见到她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苏苡沫他们,这样的话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做出那样的事情,苏苡沫怎么都会原谅他的,他想这样也好,这样对于苏苡沫他就不会再手软了。 有时候这样的自我安慰往往可以让自己很舒服,同样也为自己来找一个借口来逃避,其实,很多人已经习惯了逃避……. 在这条路上,往往人都会仓皇失措,可是也不得不坚持,毕竟都有自己的目的,所以才会拼尽全力,不管那样的结局是如何的,他都要走下去,看到珍妮弗这个样子,其实罗夏想也许也是一件好事,他知道珍妮弗的性子,他会给她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内容。 正在这个时候,顾橙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罗夏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顾橙会突然来找他,他接听了电话后,顾橙说和他约个地方见面,于是罗夏便准备了一下,便出门了去,也是那个时候,珍妮弗的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下,她看着罗夏离去的背影有些怅然。 罗夏不知道顾橙突然找他有什么事,但是他还是尽快到了地方,那是一家餐厅,看起来很别致,顾橙就坐在最安静的一角,罗夏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看着她似乎不是太好,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便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顾橙看到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你来了啊,我是来告诉你,珍妮弗来找过我,但是我感觉她应该知道了什么,我虽然没有跟她说关于你的事情,但是她应该猜的出来!”说完,她笑的更加离开,仿佛一切都与她没了关系,但是罗夏知道她的笑并不是真的开心。 这个时候顾橙又说道:“你满意了?”仿佛是在询问,但是听起来却是有些讽刺,罗夏似乎明白了那些问题,终究笑了起来,“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顾橙不由得摇了摇头,她看着罗夏,突然许久才说:“你到底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老是打着我的旗号,罗夏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可是你也不用把我置于死地啊!” 听到顾橙这么说,罗夏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看着顾橙仿佛向看着一个白痴一般,他说:“你现在的处境似乎没有那么坏啊,看来你过的不错,怎么有人养着你不好吗?” “罗夏,你这个恶魔!我不该信你,不该!”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博弈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到这话,罗夏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拿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似乎很享受一般,他这样看着顾橙,早已经没有先前的那种宠爱,顾橙知道这才是罗夏真正的本性,可是她一直没有看出来,她竟然就那么轻易的被他给骗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橙现在只想求一个原因,她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阴谋,她不知道为什么罗夏非要把她牵扯进来,她本应该是个局外人,是他一步一步的帮她,让她渐渐的走上了不归路,可是她从没有想到罗夏竟然是利用她,她一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听到赵云告诉她,听了她的分析后,她才渐渐的发现自己被他给利用了。 因为回国后,四处开始散播谣言,说她有意谋害苏苡沫不成,所以她才四处躲着,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家她怎么也回不去了,她只能另寻工作,可是根本就没有人会要他,仿佛暗中有人在逼迫着她,让她难以生存下去,后来赵云帮助了她。 “利用?我从没有想过利用你,再说明明是你利用的我好嘛?你利用我帮你除掉苏苡沫只是失败了你也不能全部怪在我的身上啊!”罗夏淡淡的说着,仿佛那些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不过只是一个帮助她的人,所以所有的后果都由她来承担。 听到这里,顾橙终于是明白了,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听起来有着几丝自嘲的味道,“是啊,这都怪我,你总是不阻止我,总是帮着我,其实要是你真的爱我,你定然会阻止我的,可是你没有,你不过是把我往绝路上推,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些话被顾橙这么的穿起来,听着听着的还得细细的去想她到底要表达什么,大概是顾橙这个时候早已经气的语无伦次才会这样,毕竟她从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不过几天的时间竟然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我是帮你啊,目的当然是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顾橙我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你啊,你竟然不相信!”他说着竟然又笑了起来,那嘴角的嘲笑越见明显,他仿佛只是一个看戏的人,他静静的看着顾橙这一出自导自演的戏,他们都在相互的寻找那么一个突破口,看看对方怎么才能败下阵来,所以怎么都不不愿意认输。 有些事情就乱了,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到底有多乱,一旦站稳了阵脚那么他们就是敌人,不管曾经是怎么的合作,如今已经是这般的境地,罗夏是何许人,他怎么会仅仅因为一个情字而做出那些事情来,那么顾橙又是何许人,但是她确实是真正的为情所困,她爱顾衍白这点是怎么的,她也想这样的留在顾衍白的身边,可是她明白她争不过苏苡沫,所以在那次订婚典礼之后她便真的放弃了,她看着罗夏终究是笑了出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们继续喝着茶,相顾一笑,仿佛都各藏着心事一般,罗夏淡淡的笑了:“你说,顾衍白因为这件事后会不会更加的小心了”顾橙也笑了起来,她说:“当然,毕竟苏苡沫差点出了事,他应该会好好的保护她”说着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罗夏当然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也不说话安慰,毕竟他和她之间仅仅存在的不过就是合作关系了。 其实罗夏是真的欣赏过顾橙的,那是的她看起来非常的单纯无邪,他不曾知道她接近珍妮弗的目的其实是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真的对她好,看她孤身一人他就非常想照顾她对她好,可是当他慢慢的把事情查清楚后,罗夏便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原来有些人真的是不可貌相,但是罗夏知道珍妮弗的性子,所以他不想她伤心,就什么都没有插穿,渐渐和顾橙开始了博弈。 他们都是互相隐瞒又是有些互相信任的意思,其实如果他们不是对头,没准罗夏和顾橙能在一起也说不定,他们开始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幌子,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说开,他们都知道彼此的目的,其实这次见面顾橙知道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这么坐着喝杯茶了。 喝完这杯茶他们就真的成为了陌生人,也可能是敌人,想到这顾橙便说:“其实我挺怀念以前的日子的”这句话她说的是真的,毕竟那时的她很快乐几乎没有什么烦恼,他们在一起每天都那么自在,而且罗夏非常的照顾她,珍妮弗也是,对啊还有珍妮弗,顾橙知道珍妮弗是真的把她当成朋友的,但是她知道也许他们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有些人注定要失去是什么才会得到的更多,其实有时候顾橙又会迷茫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一开始她是真的想和顾衍白就此这么过下去,她可以什么都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和他在一起,如果苏苡沫不出现那么顾橙还是那个顾橙,即便她藏了太多的秘密,但是她也想和他过余生,其实她可以骗任何人,就是不想骗顾衍白,他们同性顾其实这一切早就没了可能只是她放弃了太多才能和他走那么一段,她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所以她努力的在等,等着顾衍白彻底忘了苏苡沫的那一天,因为顾衍白她甚至是错过了做好的时机,但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即便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但是他惦念的一直都是苏苡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以苏苡沫为准的。 她笑了起来,看起来极为的可怜,其实她就是一个美人,笑起来很惹人怜爱,罗夏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由得叹息,其实很多人都是挺无奈的,有些事情自己也许真的不希望那个样子,可是就是那么无能为力,罗夏清楚顾橙的目的,也许这个世上能让她放弃的只有顾衍白,但是能让她狠下心来也只有顾衍白了,他不知道如今这个女人又会如何的走,于是罗夏便问道:“你准备和她合作了?” 顾橙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她想了想淡淡的笑道:“没错!”似乎失去一点也不出人意料,罗夏淡淡的笑了,这一切他早就猜了出来,看来事情都是八/九不离十的,不过也好反正这些跟他来说也没有多大关系了,一切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场景,想到这里,罗夏便觉得有些兴奋。 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也不知道这条路上到底谁会赢,顾橙便又说到:“你会怎么做呢?不知道罗氏要到怎么样你才会心满意足?”罗夏看着顾橙,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说:罗氏前面有个顾氏呢!”说罢他又喝了一口茶水,顾橙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笑道:“看来以后我们不会是一路人了”罗夏毫无差异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他自然知道这个意思,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他一开始也就看了出来。 顾橙见他点头,便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她淡淡的笑了起来,似乎他们还不止不是一路人,甚至可能还是敌人,顾橙突然觉得多了这么一个敌人事情似乎发展的非常有意思,她的笑意不明,但是让人不觉得讨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橙知道他们的谈话结束了,似乎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这样也挺好的,她本就无需去在乎什么,这样对于他们都是好的,她可以安心的做他的事情,顾橙有时候自己都开始迷茫了起来,这一路自己到底追寻的是什么,本来见到顾衍白的时候她以为他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和他好好的在一起了。 可是他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所以她放弃了,回到原来的路继续走着,一切走的那么痛苦与无奈,她似乎又开始了一个人的旅途,一切都在那一天都结束了,甚至是连最好的朋友也就此失去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了,她努力的回想起来以前来,原来剩下的的就只是痛苦了,回忆总是那么伤人,却总是又让人无奈的想起来,顾橙总以为自己这么是输给了苏苡沫,其实她是输给了自己,她不想苏苡沫那么只是简单的背/景,她似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她不能,要需要考虑很多,有时候不得不把自己逼得特别紧,就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开始迷茫,这样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顾橙离去的背影,其实罗夏有些同情她了,其实她也不过是没有别的选择,要是顾衍白可以给她这样一个机会,也许她不需要这么累了,她一直走在黑暗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有一天她还是有一种想要被人爱的冲动,那些都是顾衍白曾经给她的,她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也许冥冥之中就有所注定,他们只是可惜了有缘无份,可是她却又有她的执念,不过执念到头而来确实这样的结果,在怎么说都觉得有些狼狈。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变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回到茵禧已经有好几天了,苏苡沫直接和顾衍白回到了顾家,当时安安见到苏苡沫后激动的不得了,小小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抬头问苏苡沫:“妈妈还会离开我和爸爸吗?”他似乎是试探性的问道,苏苡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顾衍白立刻就说:“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了,安安可以放心了” 听到那话后,安安高兴的欢呼起来,苏苡沫看到安安那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其实她挺感谢顾橙和罗夏的,毕竟是他们才让她和顾衍白变成了这样,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一般,顾衍白有很多和他为说的话,他们统统的说了个遍,也许是怕在失去,苏苡沫其实很后悔以前自己那么的独断,不然他们之间真的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失而复得后才让人更加的珍惜。 现在的顾衍白最怕的就是失去,毕竟他已经害怕了,那天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个威胁,他却什么也不能对苏苡沫说,他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他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苏苡沫和安安练两个人,他不忍心去错过任何一眼,因为他最怕的就是某一天他一醒来苏苡沫和安安已经不知道踪迹,有时候人一旦失去过一次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其实苏苡沫也是有这样的感觉的,他们之间误会太多的,可是偏偏又谁都不肯说,到现在却真的再也不想说了,有些话说多了未必是好事,苏苡沫知道他们都不是一个计较过去的人,不管曾经因为什么而错过,那都是曾经,现在他们这样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安安抱住苏苡沫怎么都不肯放手,他估计也是怕了,毕竟当初苏苡沫走的是多么的决绝,苏苡沫很后悔,那样真的伤害了这个孩子,如果真如当初那样,往后的岁月没有在安安与顾衍白身边,她会不会一辈子都处在内疚之中,想来当初温婉说的对,她这么做确实是自私的表现,现在苏苡沫真的不想在逃避了,她似乎感觉到顾衍白有什么事再瞒着她,她不会去问,她自己会查,她已经不想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而被人利用了。 毕竟她的无知可能会伤害到顾衍白和安安,所以她也要开始保护自己了,不然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可以想象顾衍白会是什么样子。 顾衍白看出来她似乎在想什么事,于是便关心的问道:“苡沫,你在想什呢?”苏苡沫摇了摇头才说:“我在想,我可不可以和你这么走下去”说罢,顾衍白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会的,一定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顾衍白那么说,她心里挺难受的,毕竟她不知道顾衍白到底在做什么,她也想把一切都弄清楚才可以。 她静静的搂住顾衍白,一下子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好不真实,到底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可是她想,毕竟他们曾经也这么真实的在一起过,所以就算诗梦,她也认了,她要好好的和他顾衍白走下去,谁都不可以阻拦。 也在这个时候,顾衍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听见顾衍白接通后,似乎那边说了什么,她只听见顾衍白说了句“什么?等着我马上来”苏苡沫便知道可能是顾氏出了什么事情,顾衍白走过来跟她说:“苡沫,公司有点事我就不陪你吃早餐了”苏苡沫点头道:“那你去忙吧!”顾衍白听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看他那匆忙的样子,苏苡沫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其实她知道顾衍白为了她已经休息了好久了,也可能是在这个期间出的事情,但是她相信顾衍白一定可以处理好的,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她想不通现在顾橙到底去了哪里,回来后似乎都没有听说她的消息了,难道是躲了起来?她想着似乎和这个有点可能,但是她到底是在躲着什么呢?想到顾橙其实苏苡沫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她,毕竟她怎么也是懂她的。 顾衍白一道顾氏,他的秘书就走了过来,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老总,我们原来那个项目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泄露了,这个竟然出现在了涅槃公司那里…….”顾衍白听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有人把我们的机密文件盗取了?”他的秘书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顾衍白不禁整个脸都黑了起来,接着他秘书又说道:“老总,这段时间,那些懂事会的人似乎很不满这件事,所以……” 一听到这,顾衍白不禁冷笑了一下,“这帮老头子真是恨不得出点什么事,我一出去竟然就出这样的事情来。哼”秘书只是听着,她可不敢在这上面插什么嘴,毕竟她知道懂事会的那帮老头认为他年轻就处处的想打压他,再加上很多事情顾家老爷子并没有真正的把权利交给他,所以那帮老头就这么的有恃无恐。 顾衍白走近了办公室,问道:“把这次负责这个项目的人都找来,我要问问清楚!”秘书点了点头就出去了,顾衍白不由得捏紧了眉心,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的麻烦,看来顾氏应该是出了内奸,但是他不知道其他公司会有这个能,顾氏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怎么也不可能这样,这真的从没有出现过的问题,所以真的够董事会的那帮老头子念叨好久了。 接着便有几个人来懂啊他的办公室,他看了一下那几个人,便问道:“知道我找你们什么事吗?”他说话的时候脸色极为的难看,而且顾衍白本来生来就有那种震慑人的气势,那几人也是吓得不行,其中一人就断断续续的说道:“顾总,这件事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那个公司竟然先发布了这个消息,可是明明设计构思都还在我的电脑上存着的啊” 顾衍白冷冷的看着他,把那人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份工作得来不易,他可不想轻易的丢掉,而且如今已经不止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毕竟这个事可以让公司损失几千万,那可不是他可以陪的起的,所以他现在真的是各位的害怕,他不知道顾衍白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处置他。 可是他什么话都没说,那么冷静的吓人,下面的几个人也都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顾总好好的跟爱人出去玩,没想到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不生气那才是假的,更何况这事就是摆明了出了内奸,那么他们几个就是被怀疑的对象,所以怎么说都对他们是不好的,其中一人说道:“按说别人应该不知道的,毕竟那台电脑也不是一般可以碰到的只有孙力可以,而且他还设了密码,我们几个都打不开的” 听到这,那孙力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样说来似乎矛头就指向了自己,他急忙解释道:“虽然是这样,可是顾总,王涛他也看过那个设计构思,在场的几个人都看过了”顾衍白还是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他似乎是在找着什么细节,想从他们的话中找到细节,接着其中一人又说道:“这个项目确实是交给了我们三个,所以我们三个都是见过的,随意图一直存在孙力那里,可是要说内奸,我们三个都是有可能的!”话音一落,孙力和王涛就看向了周莉莉,在他们三个中周丽丽似乎是最镇定的一个人,她这么一说,似乎所有事情都指向了三个人,而非一个人,自然事情就要复杂很多,想到这里,顾衍白不由得多看了那个周莉莉一眼,他们二人都是准备推掉自己的问题,可是她却没有一句话把他们三个又揪了回来,紧紧的捆绑了在了一起。 顾衍白也懒得听他们废话了,于是便对他们说:“这件事你们给我查清楚,三天后我要结果!”他们三个听到这个不由得一愣,谁知道这个时候顾衍白已经走了出去,他们三个面面相视便也走了出去。 这时候孙力便跑去问周丽丽说:“你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啊”周丽丽看了孙力一眼,不由的说:“我怎么知道,顾总给了我们三天时间那么就好好的查被”说罢她就离开了,孙力发现周莉莉似乎不像跟他多说什么,也就没有再问了,这个时候王涛走了上来,看到孙力似乎是热恋贴了周莉莉的冷屁股,便有些朝笑的说:“我说孙力啊,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其实事情很简单,你早点承认了我们不就没事了么?”听到王涛这么说孙力真的是火大了,他怒道:“怎么啊,王涛,感情你和这事没有关系似的,我告诉你,我们都有可能你也别想这么容易的撇清关系!”听到孙力这么说,王涛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悠悠的笑道:“那我们拭目以待把”说罢他也离开了。 孙力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涛会是这样的态度,其实说的也对,这件事本来就他自己的嫌疑最大,所以王涛这个样子也似乎是正常的事情。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棘手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要棘手很多,顾衍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有人早就有了准备,可是他却完全不知情,到底是谁在这背后做这些事情的,他一定要查清楚,毕竟顾衍白怎么都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的。 他回到家里,苏苡沫也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让他好好的休息,其实他知道这样也好,反正告诉了苏苡沫事情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而且他也不希望苏苡沫和他一起着急,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这个时候突然顾长盛的管家跑了过来说:“少爷,老爷他……”话还没有听完,顾衍白就和苏苡沫跑了过去,这个是时候安安也跟了过去。 其实顾衍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父亲会出事,他早就知道他父亲的身体不是太好,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很不好,他回来了竟然第一时间来看看他,说起来他顿时感觉自己非常的不孝。 走近屋去,顾衍白看到顾长盛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坚持不了不了多久了,他看着他的父亲这个样子不由的难受起来,他走到顾长盛的面前,轻声的喊了一句“爸”这时候顾长盛听到他的声音有了一点反应,他转过头来看着顾衍白断断续续的说:“衍白……你来了啊……我这身体怕是不行了……听说顾氏出了很大的问题,你可以解决吗?”顾衍白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容易就被顾长盛知道了,他明明有意隐瞒的,他说:“爸,你放心吧,安心养病,这里有我呢,我不会让顾氏出事的!” 等他说完,顾长盛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过了好久,他才对站在一边的苏苡沫说:“苡沫……”苏苡沫听到在叫她,于是带着安安走了过去,顾长盛看到安安似乎非常的高兴,他伸出手摸了摸安安的脑代,然后对苏苡沫说:“苡沫啊,你会不会怪我这个老头子,很多事情没有帮你”苏苡沫摇了摇头说:“我知道您的身体不好,而且似乎你也认识顾橙肯定有你为难的地方,所以我不怪您“听到苏苡沫这么说,顾长盛似乎是释怀了,他笑着说:”也好,不怪我就好了,看你现在应该是和衍白在一起了,很好啊,很好……”说罢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苡沫帮他盖好被子,然后他们三个缓缓的退了出去,顾衍白看着顾长盛的身体状况不由的有点着急,苏苡沫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说道:“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去忙你的事情”听到苏苡沫这么说,顾衍白非常感激得看着她,轻声的道了一声谢,苏苡沫无奈的说:“你还跟我道什么谢呢”一想到这顾衍白淡淡的笑了出来,他说:“我这是糊涂了,你好好的照顾他,我估计……”他说到一半就没有在说下去,可是苏苡沫知道他要说什么。 以顾长盛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撑不了多久了,而且她可以看出来,顾长盛似乎有什么放心不下,看起来就是在硬撑,其实这样才是最痛苦的,明明可以松一口气的可是他只是有所不放心,苏苡沫不知道他到底在不放心着什么。 其实顾老爷子到底在想什么,一般人真的很难猜出来,苏苡沫知道顾衍白肯定是遇到了很麻烦的问题,因为她看出了顾衍白似乎总是在回避着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问。 毕竟顾衍白这么瞒着她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既然不想让她知道,肯定是不想她一起烦恼,所以她不能问,这样也可以让他放心,好好的自己去弄。 苏苡沫摸了摸安安说道:“安安最近要好好的听话呃!”安安一听有些茫然的看着她,苏苡沫淡淡的笑了,她说:“爸爸妈妈最近会很忙的!”安安虽然不知道苏苡沫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怎样的局,似乎是专门把他们拉了进来,苏苡沫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些问题到底该问谁。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温婉突然来找她,其实苏苡沫早都想去找找温婉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在她来的正是时候,温婉一进来看到她就笑道:“看来你们和好了” 他看的出温婉是真的再为他们而高兴,其实经过那些事后,苏苡沫就不知道到底该信谁了,如此看来他似乎只能信任温婉了。 苏苡沫对温婉笑道:“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听她这么说,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无奈,温婉不由的问道:“怎么?这样的结局你不高兴吗?”苏苡沫摇了摇头,她当然高兴,一开始她曾经绝望过,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和顾衍白还有这样的一天,对她来说当然是好事。 “我当然高兴了,可是,温婉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有什么阴谋?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不禁沉默了下来,她看着苏苡沫半天才问道:“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哪里!?苏苡沫仔细的去回想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应该是哪里出的问题,可是她就是有感觉而且很强烈。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的这是一个局,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我们都在这个局里面!”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不禁有些变了脸色,她说:“你是不是觉得顾橙有问题!”其实严格来说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顾橙一个人有问题,所以她也不能肯定,到这个时候温婉由说道:“你觉得罗夏也有问题?” 温婉似乎事情总能轻易的切中中心,她点了点把那天在夏威夷的经历都告诉了她,温婉听完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这确实有点棘手,你可知道顾橙的身份?罗夏我知道是罗氏集团的老总,而且罗氏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相当的不简单!”听温婉这么说,苏苡沫不禁问道:“你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温婉点了点头说:“你想要罗夏当真喜欢顾橙已经到那样的地步了吗?为了她真的可以做任何事吗?我觉得这个不太符合常理,你说顾橙对你是下了狠手吗?可是衍白又怎么能及时的赶过来救你呢?”听到温婉这样分析过后,苏苡沫似乎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从未想过其他原因,她觉得顾橙他们有问题,可是一直局限在罗夏非常喜欢顾橙这一点,可是她怎么忘了,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的话,应该会劝她的,怎么会容许他到如今的这个地步呢? 可是这也有一种可能,就是真的罗夏特别宠溺顾橙,那么现在顾橙应该事在罗夏哪里,可是这么说她觉得有问题就不知道到底该哪里有问题了。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另有目的,难道当时他们并不准备让她死,用她不过是为了吓唬顾衍白?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事情,看来她的脑子确实是不够用了,这些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没有那么复杂,但是却迷雾重重。 “温婉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她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然后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了。 温婉听到苏苡沫问她,她不禁摇了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她了解的太少,于是她说:“我们慢慢的想这些事情,总是急不得的”温婉这么说也也有道理,她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到这,苏苡沫突然问道:“你知道顾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想这些事情温婉应该是可能从颜纪那里能听到的,温婉没想到苏苡沫会这么问,于是就说:“衍白没有告诉你吗?” 苏苡沫摇了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于是温婉就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它肯定不希望你为这些事情烦恼!”苏苡沫当然知道这他是这个意思,可是她不想再做那个被蒙在鼓中的人,所以她一定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婉我必须知道,你知道吗?那种被人瞒着的滋味这么多很不好受,我不希望任何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你知道那种被人护着,而你却没有办法去体会他的痛苦的感受吗?”说道这里苏苡沫的声音不禁开始颤抖起来,她说的很激动,她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和顾衍白似乎也是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做一个无知的人,我谁都信任,我甚至不知道谁在欺骗我,就因为我的无知,我差点丢了我的性命,而且如果有一天我再次成为了衍白的拖累,有人拿我来威胁我又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在坐以待毙了” 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她,毕竟她说的也对,她和顾衍白之间为什么会走的这么坎坷无非就是顾衍白什么都瞒着苏苡沫,他认为这是最好的保护人的方法,可是他忘了被保护的人也期望去保护别人,这样被他围在安全的堡垒里面什么都做不了才是真正的痛苦吧,苏苡沫就是想摆脱这样的痛苦。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秘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因为以前就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顾衍白选择了保密,他什么都不说,而苏苡沫却什么都想知道,也许苏苡沫真的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一遇到危险就像带着孩子离开的女人了,她这一次想要陪在顾衍白的身边,她要好好的陪着他,所有的事情她要和他一起承受。 没想到有一天温婉会突然觉得苏苡沫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也许真的是她经历了太多,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但是温婉知道这样也许是好事也说不定,她便把顾氏现在遇到的问题告诉了她。 苏苡沫听到后不由得头都大了,这些问题苦恼着顾衍白,所以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而且这其中的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的,苏苡沫知道也许她什么都不懂,可是她愿意去探寻,她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她不想在被别人戏耍,但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便问道:“你觉得会是内部的人干的吗?”温婉想了想说:“显而易见的事,外人根本弄不到那些东西,那些算起来是公司的机密,可是那轻易的被人盗了出来,这样说明顾氏当真出了很大的问题。 但是苏苡沫就不理解了,顾氏这么久以来用的都是非常信任的人,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傻来出卖顾氏啊,于是她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告诉了温婉,温婉听后不由得笑了起来,“苡沫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说什么才算是自己人,其实这个世界是很利益的,我们利益相关我们共同获利,我们就是自己人,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别人可以给我更多的利益,你觉得我和原来的人还是自己人吗?所以说没有绝对的朋友,当然也没有绝对的敌人,有些时候不过相互利用共同获利而已,很多人认为这个世上唯有钱才是最靠谱的” 听到温婉那么说,苏苡沫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是她从未考虑过这些问题,突然它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她不知道原来这中间竟然还有这些问题,其实按照温婉那么说似乎很多,也就是如果给别人更多的钱,那么你被出卖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而已,她有些无奈了,便说:“那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温婉淡淡一笑道:“有啊,当然有啊,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人就可以做朋友,因为这样几乎不会发生太多的分歧”听到温婉这么说,苏苡沫也渐渐的明白了现实的残酷,以前顾衍白把她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来接触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她必须弄懂这其中的问题来,不然她就真的被什么事都蒙在鼓里。 也许有时候当一个人真正准备反击的时候,她就会变得特别的厉害,她需要一步一步的开始推测,开始计划,苏苡沫无非就是这样的人,温婉知道也许是在夏威夷的时候,她真正的感受的人是不可以完全信任的,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她没有想到一个旅行竟然变成了这样、果然很多事情都是意想不到的。 经过这样简答的谈话,苏苡沫大概也知道曾经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天真,以为谁都可以信,她竟然就那么容易的相信了罗夏的话,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她现在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了。 温婉看到苏苡沫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了,也许苏苡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结果,她现在知道了真的不知道她会干什么,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温婉其实挺希望苏苡沫不要有什么变化的,因为她知道有些人一旦变了,那就是真的变了,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如是的想着,温婉也就离开了,他们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苏苡沫知道他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所以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于是便色什么都不不想说了,她觉得她似乎应该要见一个人,只是这个人还不是那么好见的,她必须想办法见到才行。 时光如若流水一朝而逝,很多人都想留住这些时光,可是又有几个人可以留的住,其实现在最痛苦的是珍妮弗,她已经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她和罗夏每天都会见面,可是他们却一直沉默着,似乎罗夏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他们一直这个样子似乎没有一点进展,也许真的是回不去了,她应该不在去想什么的,他们已经成了这样。 她总是记得那么从小把她一直护在身后的哥哥,那个时候他们是孤儿,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他们靠着简单的生活补助上着学,学校里的孩子根本就看不起他们两,那个时候很多小孩子特别喜欢欺负珍妮弗,因为她小时候长的特别的小,看起柔柔弱弱,小孩子总是喜欢欺负那些比自己弱的孩子。 又加上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其他人欺负他们自然更加的有恃无恐,所以那个时候珍妮弗总被人欺负,她记得好几次罗夏都跑过来把她护在身后,他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所以每次她看到罗夏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由得大哭了起来,上天似乎是那么的不公平,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还要他们两个孩子受那些无妄之灾。 那时候珍妮弗也不知道恨是什么,她只希望她和他哥哥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而切有足够的饭吃,因为他们总是吃不饱,那时候罗夏经常出去打工,一个小小的孩子却要承担那些痛苦,她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罗夏是为了她才会把罗氏经营起来的,旁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短短的时间竟然让罗氏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可是唯独珍妮弗她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些年罗夏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不是到多少那日夜他埋头苦干,有几次他都是在办公桌上睡过去的,不知道他又受到了多少人的冷眼,其实珍妮弗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恨罗夏的。 因为这一路的痛苦只有她知道,她要一直陪着罗夏,即便他真的做了什么事,她只是失望但是她还是会陪着他的,毕他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有的时候陪伴往往是最能做到的,其实珍妮弗只是想为他找一个人好好的陪着他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真的这么的难,她开始以为顾橙可以和他好好的在一起,可是谁知道顾橙的心根本就不再他那,然后是苏苡沫,但是他却伤害了她。 也许罗夏是不需要那些人陪的,这些只是珍妮弗自己的想法而已,她真的很想了解她的哥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渐渐不了解这个人了,她开始和他越走越远,都说兄妹间存在着默契,可是为什么她就发现不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珍妮弗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似乎罗夏开始了罗氏开始他们就成了这个样子,有些东西也许真的是回不去了吧。 珍妮弗如是的想着,却不想苏苡沫竟然打来了电话,她好奇的接起来,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要见她,珍妮弗非常的好奇,苏苡沫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呢?到底有什么事?按说她应该不想见她才对,可能是苏苡沫真的不计较那些,珍妮弗带着疑问去见了苏苡沫,因为她非常想知道这个时候苏苡沫到底找她有什么事情,所以她非去不可。 苏苡沫约她的地方竟然是那家西餐厅,她似乎还记得自己很喜欢吃这家的牛排,一进来她就能想起和安安在这里吃牛排的场景,想到这,她不禁笑了起来,是啊,自己有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见了。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立场,苏苡沫应该是不放心在把安安交道自己手上的。 苏苡沫看到珍妮弗笑着让她坐下,珍妮弗坐在苏苡沫对面,发现苏苡沫真的变了一个样子,她整个看起来非常的干练,而且让人很舒服,其实苏苡沫即便不是长的那么惊艳,但是你绝对可以在人群中一眼看出她来。 她就是那么一个让人很难忽略的人,其实珍妮弗早就发现这个问题,这不过顾橙太过耀眼,她就很容易藏在了顾橙光芒的背后。 珍妮弗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她,其实对苏苡沫她是感到非常歉意的,毕竟罗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不过苏苡沫就像没事人一样,珍妮弗看着她感觉好受多了。 她在苏苡沫的对面坐下,问道:“你找我做什么?”她问这,这时候苏苡沫淡淡的笑道:“先吃东西吧!”说罢已经有人把牛排端了上来,珍妮弗不知道苏苡沫是什么意思,一心琢磨着,苏苡沫笑着说:“我们边吃边说吧!”说罢她就动的起来,慢慢得用刀子切着牛排。珍妮弗也只好动手。 这个时候苏苡沫突然说:“其实啊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我不会怪任何人的!我只会怪我太天真!”听到苏苡沫这么说,珍妮弗真的是吃不下去了,她便说:“苡沫,抱歉……”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成长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听到珍妮弗道歉,苏苡沫立刻制止了她,“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并不是一个回迁怒旁人的人,所以你放心吧!”她说着不由的吃了一块牛排,珍妮弗突然觉得苏苡沫似乎是变了,但是到底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楚,她只是觉得现在的苏苡沫给她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表达。 她没想到因为那件事苏苡沫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也对,她曾经也是那么的信任罗夏,可是结果呢,他却想要杀了她,而且前面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利用她,一个人用需要成长的,只是看这个成长是怎样成长而已。 显然苏苡沫这样的成长有点吓人,仿佛再也不是原来的他了,这个时候苏苡沫又开口了,“珍妮弗,你应该知道顾橙在哪里吧?” 听到这话,珍妮弗不由的楞了一下,她知道顾橙和苏苡沫之间的过节,难道苏苡沫要找顾橙报复吗?虽然这件事是顾橙做的不对,可是她毕竟也是自己多年要好的朋友让她出卖顾橙她怎么可以做到,她珍妮弗不是这样的人。 兴许是苏苡沫看出了她的犹豫,于是便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她怎样的,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珍妮弗你愿意帮我吗?”按说她应该拒绝不了她的,可是珍妮就是珍妮弗,这些事情她夜魔也做不出来,于是她就说:“苡沫,别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可是我不能出卖朋友顾橙她不想见任何人的!” “是吗?”似乎珍妮弗会这么说,苏苡沫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完全在意料之中似的,她笑了笑说:“你不想告诉我也就算了,我估计她自己应该会来找我的!”她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中淡淡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笑容让珍妮弗格外的不自在。 “你找顾橙做什么?”一个人总不至于平白无故的就要找那个人吧,这点珍妮弗说什么都是不信的,她现在对很多事情已经充满了好奇,似乎在所有事情中,顾橙都站着重要的地位,她不知道顾橙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他就这么问了出来,一切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苏苡沫说:“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干嘛?她真的仅仅是为了让我死吗?可是我却活着,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下手的?难道是罗夏不忍心,可是珍妮弗我现在已经不再这么想这些问题”听到苏苡沫这么说,珍妮弗不禁叹了口气,看来他也对这事特别的好奇,可是好奇归好奇,她根笨问不出来什么的。 于是珍妮弗便说:“苡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见到顾橙她什么都不会说?”其实这一点苏苡沫也曾想过,可是她必须要见到她才可以,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总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她就不去弄清楚吧,她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那背后到底存在写什么阴谋。 珍妮弗发现苏苡沫似乎非常的在意这件事,看来她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但是真的要她拒绝她又觉得不能这样,于是朝说:“你去找一个人吧,你对这些事情这么好奇,我想有个人你定可以去见见!” 挺烦珍妮弗这么说,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来,她微微的迷起眼睛看着珍妮弗疑惑的问道:“那人是谁?”珍妮弗沉默了一会才对她说:“赵云!你还记得吗?” 苏苡沫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说的是赵云,没有道理啊,赵云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幼儿园职员,她能干什么,怎么还和顾橙扯上了关系,珍妮弗看出了苏苡沫有些疑惑,她便说:“这个赵云很不简单,反正你可以去找找她,我可不认为她仅仅只是个幼儿园职员这么简单的身份!” 苏苡沫听到她这也说,不由的疑惑起来,她其实也觉得赵云很奇怪,她老是找她的麻烦,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两人不熟,但是苏苡沫总是感觉赵云对她有极深的恨意,按说两个不相识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子的,那就证明赵云一定有问题。 “你认识她?”苏苡沫问道,既然她和赵云不熟,但是起码她们曾经每天都可以见到,不过她倒是非常好奇珍妮弗是怎么认识她的,珍妮弗听到她这么问便说:“我也不认识她,我不过是带着安安来找你和她有一面之缘,但是顾橙在哪却是她告诉我的!” 没想到这个赵云竟然和顾橙有关系,那么事情就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了,苏苡沫非常感谢珍妮弗,因为她知道珍妮弗能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尽力了,毕竟她和顾橙是那么要好的朋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不会再去麻烦珍妮弗了,有些事她需要自己去解决。 和珍妮弗道完别,苏苡沫便去曾经待的幼儿园查看赵云的情况,如此看来这个赵云真的是个非常关键的一个人,她必须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来到幼儿园她并未找到赵云,园长说她辞职了,苏苡沫便问道:“那您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园长摇了摇头说:“她辞职我怎么会问她这些问题呢?”想想也对,他总不能问人家去哪里吧,于是苏苡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出了园长的办公室,仔细想着接下来应该干什么,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苏苡沫记得她,她好像叫方雅,跟赵云的关系似乎非常不错,于是便问道:“你知道赵云去了哪里吗?” 方雅看着苏苡沫奇怪的问:“怎么你们都找赵云,难道她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你们?”听完后苏苡沫便立刻问道:“还有谁在找她?”方雅不以为然的说:“就是经常来找你那个人啊?”经常来找她?苏苡沫愣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想不到到底是谁,方雅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说:“就是那个骑着摩托的人啊,我们一直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骑着摩托的人?那不是刘浩吗?他怎么会来找赵云的?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可是这话说不通呀,苏苡沫和方雅匆匆道谢后就离开了,看来这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她觉得她需要找刘浩谈谈,于是便拨通了电话。 这个时候刘浩正在看报纸,没想到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竟然是苏苡沫,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苏苡沫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好奇的接听了,苏苡沫没有多说什么,唯独几个字,“我们走走可好?”其实刘浩已经非常开心了,对于他来说,苏苡沫可以主动联系他她真的是非常的高兴,但是又一想感觉不太对,即便他在喜欢苏苡沫有些事情,他还是可以考虑到的,他不知道为何苏苡沫会这个时候找他,他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要他去见了她才知道。 刘浩很快就下楼了,他在外面就看到苏苡沫站在那里,他总感觉苏苡沫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可是他也说不上来这些变化到底是什么,刘浩走到苏苡沫面前和她打招呼,“没想到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苏苡沫淡淡的笑了笑,就转身走着,刘浩便跟了上去。 两个人似乎一见面多为沉默,有时候沉默太过就连刘浩都有些受不了,他便问道:“苡沫,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找我……”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苏苡沫不禁笑了起来,“我也不喜欢,就是单纯的想找你聊聊,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我也看开了很多事!” 他没想到苏苡沫会说这些,他想苏苡沫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在她脸上再也看不见以前的样子,她这一回来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刘浩当然不曾知道他去了次夏威夷险些桑命而且是差点死于一个自己信任的人之手,怎么可能毫无变化,她也不希望自己改变,可是有些东西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苡沫你到发生了什么事!?”刘浩也是急了,它很关心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苏苡沫却是笑了,似乎是自嘲一般,她说:“告诉你了又如何?有用吗?” “是没有用,但是你可以轻松一点,有时候把自己心理的东西说出口,让别人帮你分担未尝不是好事?”刘浩尝试着安慰苏苡沫,因为她这个样子他真的特别担心,那种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平静往往才是最让人担心的,苏苡沫说:“有些事情,说出口未必是好事,我担心多说一个字,那些曾经自己坚信的东西会有所改变” 刘浩感觉苏苡沫似乎薛说越奇怪,她心理似乎是藏了什么事情,但是他都不愿意与人分享,她似乎是故意在瞒着,她到底在瞒着什么?难道是关于罗夏的?是罗夏背叛了她?刘浩觉得自己越想越离谱,只好什么都不想了。 但是两个人这样一直沉默着也不是办法,刘浩知道苏苡沫的性子,她不说话那就真的是不说话,这样她也非常的无奈。果然这一路苏苡沫真的很少说话,她一直保持的沉默,刘浩看到这个样子的苏苡沫真的是没什么办法,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苏苡沫才开口问道:“你认识赵云?” 这样一问,刘浩沉默了,他确实是认识赵云,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有些事情他真的不能说,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苡沫这样问他,难道这就是她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其实刘浩也曾怀疑过赵云有问题,他后来去了涅槃上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涅槃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那些东西他确实上手快,而且没过多久他就升职了,这一切对于刘浩来说当然是好事,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赵云功劳,所以他想找她道谢,但是却再也没有见到她人了这个女人似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任他怎么查都没有查到她的底细,他只是不知道苏苡沫到底又为了什么而找她。 但是苏苡沫既然问了,他也不能不说于是就说:“认识,我经常去找你没少受到她的挖苦!”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但是自以为了解赵云的苏苡沫会认为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毕竟赵云在她面前就是那样的表现,他如何不知道。 所以听到刘浩这么说她一点都没有怀疑,也许刘浩说的就是真的,但是她还是有些不解,便继续问道:“那你去幼儿园找她做什么?”幼儿园?刘浩没想到苏苡沫竟然这么的清楚,只能说明一点她去了幼儿园,而且目的也是找赵云,只不过他不知道她到底找赵云做什么? 可是这样以来,刘浩就不好轻易的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于是他便说:“我去找她就是为了问你的情况啊,因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指她出国得事情?确实她出国没有告诉过刘浩,可是他想知道她的行踪却不一定要问赵云啊,幼儿园里那么多人,他偏偏去问这个经常戏说他的人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啊,但是苏苡沫却没有拆穿他,有些事一旦拆穿过后他们就成了真正的敌人了,像现在这样处于非敌非我的暧昧不明的关系挺好的。 刘浩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搪塞了过去,看来苏苡沫真的还是那么好说话,其实有些事情刘浩不真的想瞒着她,但是他不想让苏苡沫知道他以后努力得来的一切都和赵云有关系,因为他知道苏苡沫和赵云非常的不和。 苏苡沫最不想得到的结果,偏偏就这么得到了,她知道刘浩肯定于赵云的关系非浅她也没有想到刘浩会护赵云到这样的地步,什么东西似乎和记忆重叠,苏苡沫有些无可奈何,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了解这些事情的全部,她感觉似乎还是大家都知情,唯独她还蒙在鼓里,难道又重复了以往的路?他不要这样,她必须去差清楚。 刘浩也弄不明白苏苡沫到底要干什么,就像苏苡沫从不知道他到底在隐瞒着什么,苏苡沫知道刘浩定然有什么瞒着她,而刘浩也不清楚苏苡沫的目的,他们两个现在这么走到一起,似乎都是各怀着心思,很多事情真如那句话真的是回不到从前了,苏苡沫很怕这一点,可是却也也不得不来承认,毕竟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豆都如自己想得那么好,很多时候你越是想得越好的东西,往往最让你失望,所以很多事都需要看开,以前苏苡沫不懂的现在她全部都明了,她需要看开很多东西。 他们这样持续着,却没有任何话想说,苏苡沫知道他们不必在这么散步下去了,于是便离开了,其实刘浩很不想这个样子,因为他感觉到了距离感,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不希望他和苏苡沫有这样的一天,不然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他即便这样想,也阻止不了苏苡沫的想法,也许真的就如他想的那样,他和苏苡沫之间真的产生了很远的距离,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往家里走,谁知这个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赵云,赵云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诧异的看着她,明明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来找了他。 刘浩诧异的看着赵云,没想到这个时候赵云竟然笑了起来,她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你并没有出卖我”听到这,刘浩无奈的笑了“这不是出卖与不出卖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一些事情而已”赵云还是在笑,她走到刘浩的面前问道:“你找我什么事?”他竟然知道自己找她?刘浩极为的诧异,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幼儿园里面还有她的耳目?这样说来她还真的不是一般人了。 赵云说:“你也别诧异,幼儿园有我的人很正常,我知道不只是你在找我,还是苏苡沫对吗?可是我非常的不想见她”说罢,赵云看向另一半,没有去观察刘浩的眼神,其实刘浩此时还是非常的诧异,他不知道这个赵云到底是什么来头,看样子好像她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似乎也非常的不简单,那么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她要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浩问道,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些事情的矛头似乎都是指向了赵云,那么赵云她到底做了什么? 赵云笑道:“你说担心我伤害苏苡沫吗?放心我对她没有兴趣!”说罢赵云看了看刘浩便又说道:“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方便告诉你,但是你待在涅槃对你绝对没有坏处,最后告诉你,苏苡沫现在又和顾衍白在一起了,你的机会似乎更加渺小了” 刘浩似乎也不在乎其他的什么事情,但是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不由得呆住了,心想,难道苏苡沫的故意疏远就是因为顾衍白吗?一想到顾衍白刘浩是非常生气的,因为一开始顾衍白就没有给他好印象,所以他更加的不想认输,赵云看到刘浩的表情笑了起来,她说:“很好,要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顾衍白了,你只要努力了就没有得不到的”刘浩对于这话似乎很是受用,所以他非常的高兴,他现在就必须努力,他觉得顾衍白就是一生太多平坦所以才会是那样的性格,但是又有几人是真的了解顾衍白的呢? 苏苡沫回到家里,看到顾衍白正在那里喝着咖啡,他见苏苡沫回来了,便也给她到了一杯,苏苡沫拿起来喝着,似乎有点若有所思,顾衍白问道:“苡沫,你怎么了?”他发现苏苡沫的脸色似乎不太对,所以不由得有些担心,苏苡沫笑了笑说:“我没有事,放心吧,我只是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顾衍白笑着说:“有些事情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在想也就是那个样子,所以何必深究?”其实顾衍白说的也没有错,她便点了点头,一是为了让顾衍白不为她担心,而是她现在有些事情时真的想不通,所以在想也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便也懒得去想了。 这几日顾衍白都很忙,有时候连中午饭都没有回来吃饭,但是苏苡沫也不怪他,她知道他很忙,有些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所以她每天都去看望顾老爷子,她要好好好的照顾着他,她不能让顾衍白因为顾老爷子的病而分心。 苏苡沫感觉到最近老爷子的病似乎越来越不太好了,他开始犯迷糊了,他有时候拉着苏苡沫喊她衍白,有时候又拉着苏苡沫喊她安安,有时候又是喊些她不认识人的名字,但是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跟他说着话, 苏苡沫知道现在他的这种情况不是太乐观,但是她感觉到老爷子似乎是在硬撑,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放不下,但是这样看的人很难受,明明他已经快受不了了,却因为一个执念非得撑下去,很多时候人的这份执念是相当可怕的,让人一直这样坚持着。 苏苡沫想顾衍白肯定也不希望顾长盛这个样子,换了任何人的亲人都是舍不得的,所以苏苡沫就对顾长盛说:“您放心,衍白他一定可以做好的,你放心吧”顾长盛看着苏苡沫摇了摇头,苏苡沫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她想即便是问了也没有什么结果,便也没有问,只是就那样照顾着顾长盛,他要是执意坚持,也好反正现在他不能出事了,不然顾衍白真的一时会分心的。 安安总是不停的问爷爷的情况,苏苡沫只好对他撒了慌,她说:“爷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安安要经常过来看爷爷才行啊”安安“嗯”了一声,以后真的是每天都来看他,苏苡沫看到老爷子见到安安似乎精神了不好,不由得笑了起来,没准他会慢慢的好起来也说不定。 这几天顾衍白因为上次事情非常的忙,而那三个人则因为三天时间马上到来也急的团团转,顾衍白一向说到做到,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一件事,他怎么能不急,而且顾氏似乎也开始面临着竞争对手,一个是一个小公司但是看起来很有潜力,还有一个就是罗氏,其实这点顾衍白也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快,他现在一点也能小看那么叫涅槃的公司,但是说真的他有些看不起,毕竟凭着手段上来的,也登不上什么台面。 而如今他们那三个负责这次项目的人极为的着急,毕竟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这样下去可是一点好处叶没有,因此孙力便把他们都叫了过来商量对策。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内奸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王涛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的跑过来,谁知道孙力竟然说来商量商量对策,王涛一听这话直接就无语了,他们三个现在根本不是一个占线的好不好,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一个人的责任啊。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想法,王涛也是无奈了,这个时候周莉莉也进来了,看到他们坐在那,她并未过去,而是自己坐在了一角,这时候的孙力才发现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 毕竟当时顾衍白也说了要找出那个出卖公司的人,也就是内奸,他把他们三个找出来商量根本就没有任何用,毕竟现在他们三个人可不是以前大家一起工作那么好了,因为一出问题,那么那个人就惨了,孙力如是的想到,周莉莉突然说:“为什么顾总就那么肯定非得是我们几个!?” 这个时候王涛不由的笑了起来,“你觉得其他人有这个可能吗?”这个项目是由我们几个负责的,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看过,所以你说别人可能知道吗?”听到王涛这么说,周莉莉不由的说:“我怎么觉得事情没有这个简单……”王涛笑道:“不管简不简单,这件事顾总就是这么要求的,所以我闷必须给个交代才行!” 这个交代可不是那么好给的,实事证明他们这里其中一个人必须是那个内奸,可是到底是谁呢?这一点周莉莉非常的好奇,他们三个都有同等的可能性,所以怎么网他们都要弄出那个人来。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不管是平时多要好的关系凡是遇到利益方面的事情逗必须闹翻,所以当王涛话音一落,他们几个之间便出现了一段距离,有时候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朋友和敌人就在一念之间,其实这也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很多人都想避免,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避免。而如今他们三个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时间迫在眉睫,他们三个再也耽误不得,而这个时候顾衍白的秘书刚好来连他们,他们真正的无奈了,只好跟着秘书去了。 途中孙力不停的问周莉莉,问她怎么办,周莉莉根本就懒得去搭理她,现在她自己逗乱成一团了,那还有那闲工夫。 来到办公室里,他们就看到顾衍白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一看气氛就非常的诡异,周莉莉最怕的就是这样的顾衍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个时候突然顾衍白开了口:“让你们做的事都做好了吗?时间可是到了啊!” 这一问他们三个人都沉默了,毕竟真的没有找出人来,要他们如何说话啊,一时间感觉到特别的安静,顾衍白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淡淡一笑,“你们不会准备告诉我,什么结果都没有吧?这可是不行的!” 他们三个一听又愣住了,过了好久王涛才说:“这事真不好弄,老总啊,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应该也知道,其实最容易得手的孙力” 一听这话,孙力就急了,他立刻就说:“老总我真的不知情啊,我来了顾氏这么久对这里已经有感情了,我怎么也不会出卖顾氏啊!” 听到这里,周莉莉也开口了,“其实,老总你不觉得这么太明目张胆了吗?如果真的有什么目的也不应该把自己这么暴露出来,其实我们三个嫌疑最大,但也可能是最没有嫌疑的!” 顾衍白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看着周莉莉笑容越发的明显了,这让周莉莉他们不禁有些诧异。 他们不明白顾衍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一来事情就变的有些诧异了,周莉莉看着顾衍白有些不明白的问:“老总……你……” 顾衍白看着他们笑道:“看样子你们是没有什么结果了,那我就告诉你们,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那个被盗的设计和原先的有什么不同吗?”听到顾衍白这这么说,他们三个不由的舒了口气,于是都纷纷笑起来,顾衍白自然也笑,几个人不明觉力的样子,似乎是各怀着心思一般。 其实顾衍白不过就是打了一个幌子,谁也不知道他的意思到底什么,但是他们三个却都在附和,因为这个时候一旦你什么都不说那就是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顾衍白用的是计谋,这样才能真的找出那个有问题的人,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说出口,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顾衍白的意料之中,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顾衍白经营顾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一点手段,顾氏早就毁在了他的手里。 苏苡沫现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在刘浩那里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所以她也挺失望的,毕竟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本来以为可是找到顾橙的,可是她就像消失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她人。 苏苡沫也曾想过会不会是刘浩其实是知道消息的,只不过他在瞒着苏苡沫,正因为这一点,苏苡沫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该什么人都信任,毕竟她所有信任的人最后都欺骗了她。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真的遇到了危险,便再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跤,因为前面摔的太过严重,所以后面才会变成那个样子,其实苏苡沫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渐渐的不想去相信任何人。 其实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样自己会慢慢的不再去信任任何人,想到此,苏苡沫不禁摇了摇头,最近自己思虑过多,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有些无可奈何,可是很多事情还没有消息,她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于是还是找温婉商量,毕竟温婉心思比较巧妙,而且很容易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温婉听到苏苡沫找自己很快便赶来了顾家,其实温婉已经很少来顾家了,因为顾衍白失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真的淡了不少,所以就没有机会再来。 很多事情其实都不似想的那么简单,苏苡沫把所有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温婉,温婉听完后不由的叹息,她说:“看来这个赵云真的很不简单,你知道吗?最近也是出了大事,那个新起的企业涅槃来势汹汹,似乎已经抢了顾氏不少生意,而且颜纪也遇到了麻烦。” 不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这些事情是苏苡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毕竟关乎了几个大家族,其实顾氏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抢走生意这理论上说不清阿,于是苏苡沫便问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记得没有几家可以与顾家抗衡啊!” 而且她也相信顾衍白的能力,断然是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她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公司可以做到这样? 其实很多事都是意想不到,而这些事温婉也没有,她说:“我也很好奇,但是却不知道缘由,只知道这个公司突然出现,而且来势汹汹!”有这样的事?苏苡沫不得不诧异了,没想到这一时之间竟然会出这些事来,但是这些事她都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根本就帮不上什么,这时候温婉说道:“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以前只是想到可能是伤害你,或者顾橙因爱生恨,但是现在这些问题可真的很大,我觉得那个赵云的出现并非是偶然” 其实苏苡沫也有些怀疑赵云了,先不说她与顾橙有关系,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认识刘浩,只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苏苡沫说:“你认为这个赵云应该是什么情况?”温婉听完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甚至无从猜起,不过总觉得这个赵云很不简单,你要小心才是!” 这些话苏苡沫是自然明白的温婉让她小心的其实不是什么赵云而且顾橙,毕竟她和顾橙之间才有很深的恨意,其实苏苡沫感觉顾橙不应该恨她,因为整个事情赵云似乎没有任何立场,可是顾橙却有,而且还不少。 道理苏苡沫都很明白,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做到,苏苡沫还是掉了电说:“放心吧!”既然是这样,苏苡沫也知道那这些也可能是顾橙的原因,只是她也有许久不曾见过顾橙,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和顾橙有没有关系如今看来关系还是有一定的,只是不知道这个顾橙的城府既然如此深。 其实谢谢事情苏苡风该真担心黑自己说对了,不然她们也什么事都没有,也无需多担心什么,她们都没有想到最近几日的事情竟然是这么的麻烦,本来以为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却比如难以掌握重点。 苏苡沫这才发现很多事情真不像体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在事实面前人总会还是衍低头的,她也不想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实在是没有宾得什么办法,苏苡沫也是不得不佩服那些人他们这里成了团团转,但是人家未必有什么损失。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探查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这几日苏苡沫和温婉也是真的忙的够呛,但是他们却还是没有把正在幕后的人爪抓出来,其实苏苡沫早就怀疑会不会和那个风头正起的公司有关,有些事顺似乎是看到那个公司出现他们所看到的人影。 但是有些事总归不是自己看见,苏苡沫知道很多事情已经不再是她能管的地步,因为她不知道这些个其中的牵扯似乎都能扯出跟大的问题来,她也为了这些事情实在是无法入睡,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何缘由。 何温婉道别后,她们逗开始忙碌起来了自己的事情,这些填顾考爷子的病情似乎不见好转,这些天顾衍白只是偶尔才来探望,苏苡沫知道顾衍白最近特别的忙,估计又是公司那些事情,她也管不上只好等着顾衍白的好消息。 有些事情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如此得麻烦,不过看起来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原来也可以牵扯出很大的问题,其实苏苡沫特别想跟顾衍白分担分担,因为她知道他最近特别的忙,忙的偶尔都忘记了吃饭,可是她怎么劝也是没有用的,这一切还是得看他自己。 这天苏苡沫正照顾着顾老爷子,他最近几天格外的安静,平时还见他女儿说些什么,可是最近他却什么也没说,一般都是那么静静的坐着,要不就是睡了过去,一个人开始这么贪睡看来真的有问题了,苏苡风把医生找来,医生摇了摇头说:“准备后事把!”苏苡沫知道顾长盛似乎是坚持不下去了了,也许真的就是因为他的不甘心才会强撑到现在。 这一切根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该来的来到的时候还让人有点接受不了,苏苡沫知道顾长盛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写什么从而放不下撒手人寰,才会这么苦苦的硬撑着,其实苏苡沫大概也猜中了几分,只是这几分即便猜中了又如果,任她怎么劝阻,顾长盛根本就不会理会,他心理应该是有最终自己的打算,也是在这个时候,顾长盛突然坐了起来,这一举动苏苡沫直接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听到顾长盛的声音,“带我去顾!” 苏苡沫不知道为何顾长盛会突然这个样子想来了肯定是才到顾氏出了问题,他这样心急的样子,苏苡沫赶快带着他赶往顾氏。 其实现在顾氏确实有问题,那几个董事会的老头逼着顾衍白非得开会来商量最近顾氏的状况,其实顾衍白根本就不想和他们商量,因为他知道和他们那一帮人根本就商量不出任何结果,而且他们因为顾氏闹出内奸的事情开始怀疑顾衍白的办事能力,顾衍白自然是懒得跟他们生气,他失去了一开始的记忆,接手顾氏时,那时顾氏正好由这几位掌权,顾衍白在位开始有无意识的消减他们的权利。 所以他们自然是看顾衍白不曾顺眼过,但是在他们眼里顾衍白不够还是个毛头小子根本就不足为奇,以前顾衍白未失忆时做了什么事情太压制他们,只是后来顾衍白失忆之后这些压制也就随之没有了,所以说他们也可能是有意的报复。 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到了这里真正是越来越奇怪,这一切似乎都是人安排好了一般,董事会那些人拿着顾衍白没有揪出内奸的事情说事,还倚老卖老的给顾衍白说教,这些事情顾长盛都不曾这样过,所以说两边矛盾是真的特别大,顾衍白也不想是这个样子可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们手中还捏着权利而且顾长盛也并未把整个顾氏交到他手里,所以那些人才那么的有恃无恐。其中一人看着顾衍白就说:“不是我倚老卖老,当初我们纵横职场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另一个人也说了起来,“那是,现在一个毛头小子就可以随随便便压倒我们头上真是笑话!” 顾衍白根本就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人,听到他们这也说,怒火也没由的都出来了他怒道:“难道你看中的就是这个事情?现在顾氏有危机,而你们这帮老头竟然现在给你搞窝里反?那要你们这一帮人有何用!”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顾衍白会这么说,其中一个人也是怒了,他说:“如今顾氏出了问题,难道不是你一个老总的问题吗?我看是你能力不够吧!”它说话非常的咄咄逼人,这些人分明都是一个鼻孔出气,顾衍白听着越来越火大,但是想想竟然无能为力,谁让他们守着捏着顾氏的股份。 这些事也真的是颇为无奈了,顾衍白现在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说着,其中一人越说越猖狂,毕竟他们死死的把顾衍白给压制着说话也就越来越难听,“顾总还年轻,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多学着点!” “我的儿子不需要跟别人学什么!”这句话一出,在场嘚瑟额无不愣主了,他们看着走进来的人,个个面面相觑,苏苡沫推着顾长盛走了进来,顾衍白看到这一幕也诧异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老爷子会亲自过来,而且还是这么巧的时候,其中一人见顾长盛亲自来了,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他急忙说:“董事长您怎么来了?”顾长盛看了他一眼,顺便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扫了进去,冷冷的说:“我竟然不知道你们竟然这么的咄咄逼人!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这么无聊的把戏?” 顾长盛听起来非常的生气,其实这生气也是自然的,刚才在外面苏苡沫已经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她可是深深的记得他们是怎么压着顾衍白的,其实以前顾衍白有木有被人真这么对待她不知道,但是刚才那副情景她却挺在耳里。 自然是知道顾长盛生气了,那个人说话也客气不少,当然面对顾长盛他确实不敢像面对顾衍白那样,苏苡沫不得不惊叹这个公司的运行是何时的麻烦,看来顾衍白定然糟过不少罪。所以今天反而就显得淡定了。 顾长盛一直都特别护犊,自己的儿子哪里容的下别人这么欺负,所以心头的火气没有的更加盛了,其实一人说道:“我们不过是在和顾总讲事情,没有咄咄逼人呐”顾长盛看着他们怒道:“希望你们没有!因为你们别忘了!这个位子只会是衍白的,今天这董事长的位子我也就交给他了,其他人多说无益!”似乎料想到他们会反对,顾长盛直接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当机立断把事情做绝交了。 其实顾氏本就是顾长盛一手建立的,它最终属于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平时是看着顾衍白还是年轻人,说话便就有点倚老卖老的样子,让人听起来就非常的不合呼场合。 但是这话一出,那个心直口快的人还是说出了花:“董事长我觉得这事不妥,一来是顾总的能力有待验证,二来是顾氏最近发生如此的大事还是由您来的好啊!” 没想到还是有个胆子大的敢开口,这倒让顾长盛不由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觉得顾衍白能力有待验证?那么你想怎样验证,自我不管事以来,顾氏便是交由了他这期间可曾出现过什么纰漏?”这一问,问的那人直接接不上话来,听的人心理非常测舒服,带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的时候,顾长盛说:“顾衍出了事情,你们一个个不帮衬,竟然落井下石!真是好个董事会!”说罢,顾长盛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仅是过了一分钟,他突然晕了过去,周围人都给吓坏了,急忙匆匆擦他送到医院,可是,还是不行了。 当他们众人在医院等着的时候,医生出来对顾衍白说:“顾总,料理后事吧!”苏苡沫知道顾长盛熬不下去了,所以这些事情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就是照顾他的人自然很清楚他的身体状况,那些董事会的人听完消息一个个面面相觑,说了一会话也就离开了,这个时候顾衍白紧紧的抱住了苏苡沫,他现在只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得到一丝的安慰。 有些人就是一直在外坚强惯了,很多人就忘记了他们也有脆弱的时候,他们也是需要那一丝温暖的,其实苏苡沫以前从不曾想过顾衍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就是那么一个足够坚强的人,整个顾氏的带头人,现在她才发现有些事情是她想的太过简单,以为那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她怎么忘了他也有他脆弱的一面,他们都是血肉之驱走怎会与常人不同。 都说最坚强的人一旦收到伤害那就是最厉害的伤害,现在她看出来了,顾长盛如今离去,整个顾氏的担子是真正的抗在了他一人的肩膀上,平时行事作风还有一大堆人看着,外面更加有不少竞争对手,所以一切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她曾经可能就是觉得他太过坚强才会忽略这些问题。 正文 第四百章 处理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现在的心理很乱一时间他有不少要处理的事情,仿佛一下子坠入深渊的感觉,那种失去的感觉它不想在经历了,他不知道这样下去又会耗费多少时日,总觉得自己走做不完的事,其实旁人那么羡慕顾衍白身后有整个顾氏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可是谁有知道从那一刻起,顾氏的担子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你别难过了,其实他早就熬不住了,但是一直在苦撑,为的就是你如今他可以放心的离去,你应该高兴才是!”苏苡沫不忍心看他那个样子,于是便说话来安慰他,她知道顾衍白最需要的就是旁人的安慰,她别的什么做不了,但是安慰他确实可以的。 “苡沫,我好累啊……”顾衍白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看来他是真的累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根本就是措手不及,苏苡沫怕他这样出什么问题,有的人永远不愿意是自己累了,可是当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那就是特么的累,苏苡沫知道顾衍白不是一个轻易喊累的人,他一直以来有什么事情都会自己好好的弄好,断然不会多去问别人一分一毫,其实这样的人活着是真的很累,他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大多数都要自己亲自出面,估计是那顾氏的担子太重,他只能这样承受着,苏苡沫知道自己根本不能为他分担什么,她只能在一旁这么安慰着,其实她知道也许这样对于顾衍白来说才是最想要的,她说:“累了就睡会吧,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把身体弄好了才行!”顾衍白点了点头,靠在苏苡沫的怀里睡着了。 顾老爷子的丧礼三天后就举行了,因为他毕竟是茵禧有头有脸的人,所以这场丧礼举行的非常盛大,各方的公司老总都来了,这也是他面子大,生前也没有几个不给他三分颜面的,特别是董事会的那群人,来到是来了,但是看不出悲痛来,其实顾长盛对他们来说了自然是死了好些,毕竟顾长盛在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一直被他压着,如今这么去了,他们自然是很高兴,苏苡沫知道这些顾衍白更加不好弄了,他一方面要抱住顾氏一方面还要与这些老头子周旋,想想就是一件非常费神的事情。 但是即便是费神他也得做,因为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想便可以不做的,那些迫于无奈的选择,怎么样都必须走下去,顾衍白生来便定位在于这里,从来不会有人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因为他根本就没得选择,所以愿意与否都是那样,他只能好好的走下去,把顾氏打理好才行。 每次想到这里,苏苡沫不禁有些心疼顾衍白,她脑海里一直回旋着那是顾衍白说的,他好累,这一路途他走的确实很累,比常人累了一百倍,就像顾长盛去世,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悲伤,他必须赶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不然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顾氏很容易出事情的,苏苡沫就默默的陪着,她也必须暗地里去查一查这个赵云的底细,毕竟她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似乎和那个涅槃颇有渊源,怎么也得去弄清楚才行。 事情总是发生的太突然,很多都是那么的措手不及,让人不知所措,这些天据说各个公司之间的斗争也是越见明显,苏苡沫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要查的人根本就不知所踪,所以她还是把重点放在了刘浩身上。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就真的挽回不了了,现在罗夏每天面对着珍妮弗,可是他知道珍妮弗真的变化很大,她几乎没什么话和他说,其实以前这个样子他也都习惯了,可是这次他是真的感觉到珍妮弗的变化,他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曾经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可以承受,可是珍妮弗现在和他那么的疏远,一切仿佛都没有了意义,没想到这个时候珍妮弗走到他面前,坐下,她看着他久久不曾说话,看的罗夏都有点心虚,他不知道珍妮弗这是什么意思,便问到:“怎么了?”珍妮弗没有说话,她就是那么静静的望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到什么一样,罗夏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几天一直不理我,好不容易理我了就是这样的吗?”其实那真的比不理还要受罪。 这时候珍妮弗突然开了口,她说:“哥,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一问让罗夏一下子愣合住了,他没有想到珍妮弗还会叫他一声哥哥,这听起来没想到是那样的动听,也许罗夏真的什么都不需要,但是他不能没有珍妮弗,毕竟他们从小是一起走过来的,而且她也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怎么说他都会好好珍惜的。 珍妮弗知道什么是对她好的,她知道罗夏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只不过她很郁闷为何却再也不见顾橙的踪影,似乎是顾橙有意不出现一样,而且罗夏不见到顾橙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思念,她感觉一切仿佛走进了死胡同一般,不然怎么会让人这么的摸着路。 珍妮弗一个人走在街上,以往都是顾橙陪着她逛街,两个人会买一大堆的东西,然后罗夏便帮她们提着,都说老总不好使,但是她们却毫不避讳,她知道是罗夏疼爱他们所以才会这样,那时候珍妮弗不懂所以任意的使唤哥哥的爱,她总感觉现在的两个人似乎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有些珍惜的人最易错过,可是明明是亲人的他们可否熬得住时间的摧残,“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逛街了?”没想到有些人出现也只是那一刹那间,其实听到那声音珍妮弗是真的开心,她不知道为何她要躲起来,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苏苡沫他们那么的防备,但是那是她的朋友,旁人不会明白的关系。 “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她如是的说着,听到这里顾橙不由得有些伤感起来,她看着珍妮弗不由的说:“我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你,你什么都不用多去思考,罗夏自会帮你摆平一切,可是我呢,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她的极为的悲凉,听珍妮弗有些不好受,她发现顾橙也变了,怎么这一遭他们都变了一个模样,“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其实顾橙也很想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苦苦追寻的又到底是什么,她这一路走的很累,可是她却无法去怨恨任何人,顾橙笑道:“我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且还好的很,到是你,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珍妮弗确实不好,有些东西他们都认为她根本可以不去想,可是脑海里就是会出现那些问题,有人跟她说她就是这样活着才是最轻松的,可是她却选择了那条不是那么轻松的路。 “其实没有谁比谁好,你羡慕我,我又何尝不曾羡慕过你呢,其实都是一样的,我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以前走的有多可笑了”珍妮弗说着这话,顾橙有些诧异,她不认为珍妮弗会说出这些话来,可是明明确确就是她说的,她仿佛也变了,这条路上的每一个人都变了,但是他们很多人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其实顾橙又是何其的幸运,她的童年起码是美好的,她现在所羡慕的一切自己又何尝不曾拥有过,可是别人失去的有些东西也许就从未得到过,珍妮弗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她都在回忆小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她最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他们从小是孤儿生而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更加加倍的去珍惜。 所以珍妮弗把友谊看的非常的重要,所以不管顾橙到底做了什么,她把她当成朋友就不会去想那些做过没有的事情,其实这样何尝又不是幸事呢,只是顾橙不会这么想,她努力想到得到的她会拼尽全力,哪怕遍体鳞伤她还是会继续,她曾经的一切早在几年前全部失去,所以她要夺回那些属于她的一切,可是因为途中遇见了顾衍白她才会想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冲动,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那么她的动力就是报复。 其实每个人都是可怜之人,知道被可怜的人不同而已,因为成长了不同的性子,珍妮弗曾经怀疑过顾橙的一切,可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她的相信永远都不是麻木的,其实顾橙心里明白珍妮弗对这段友情放不下,她又何尝是放的下,只是有时候无奈罢了。 跟顾橙这么小聊了几句,珍妮弗感觉今天特别的开心,她临走时对顾橙说:“如果你有一天走的累了,你就来找我,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这里一点都不好,让人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听到那话,顾橙是非常的感动的,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是真的为她着想的,她知道珍妮弗就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人中的一个,其实她本来可以得到更多的,知道她不曾珍惜,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背负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有时候背负的太多才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其实珍妮弗比顾橙好的一点是,她从来都不用背负任何东西,罗夏特别疼爱她,他容不得她受到一丝伤害,所以珍妮弗从小就被保护的太好。 其实也庆幸是这样的保护才让珍妮弗保留了她最本质的东西,其实有些人有些事,不能改变那就真的只能往前了,顾橙错过了太多,她所剩下得就只有当年的不甘了。 两个人这么一次简单的见面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因为顾橙有意的避着,珍妮弗想见她太难了,不过能见到也算好的。 回到家里,珍妮弗的心情瞬间变得不好了,她不知道何时开始自己竟然有些讨厌回来了,她并不是不想见到罗夏,而是担心简单罗夏后又想起他们的所作所为来。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做什么事,别人都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你在三解释,可是结果似乎都是一样的,所以往后也就懒得解释了,愿意相信的总会去自寻证据。 时间渐渐过去,离顾氏丢失设计理念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彼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之时,却不想有人竟然在顾氏的大楼里悄悄的走动着,生怕被人发现了,他肯定是出门出的太急了,连自己出来带点装备都忘得一干二净。 即便他在不怕人,也不至于道这种地步,他悄悄的潜力进办公司,开始档案袋里反复找,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找什么其实他不知道的事,他的这样行为已经尽收顾衍白的眼底了。 他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个局,目的就是引出这个一直在出卖他们的人,其实顾衍白本以为这次不会来人,没想到那人那么程不住气,突然他好像拿到什么似的,高兴的准备离开,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周莉莉走了进去,她道“王涛,没想到居然是你!” 他呗突然进来的这个人吓了一跳,又听到她这么说不由的一愣,周莉莉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来,王涛似乎还想做垂死挣扎便立刻说:“你不也在这里!谁知道我闷谁有问题!”她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临危不乱,倒也是个人才。周莉莉也笑了起来,她说:“你认为这样就有人相信你了吗?你竟然还在狡辩,王涛原来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听到她这么说。王涛不禁有些慌了,他匆忙的想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却退了回来,因为他看到了顾衍白,王涛颤颤微微的说:“顾总……”顾衍白瞥了他一眼,便离开了,顾衍白一向处置人比较伶俐,既然就是他做的,那么顾衍白怎么都不会放了他。 刘浩才坐到办公室便听到有人给他打电话,刘浩倒是好奇了,接听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赵云的,电话那头赵云笑着说:“你这几日倒是清闲,怎么是不是觉得到了那个位置便足够了,所以也都无所谓了?” 听到赵云那么说刘浩不禁笑了起来,“你认为我怠慢了?我倒是不会,我自然会为我自己着想,只不过你用的方法,我很不屑!”听到他这么说赵云似乎也不感到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是刘浩的性格,既然他有信心,那么她就什么都不会去说,有时候看人看的就是那么一点,也不知道这次赵云看准了没有。 顾氏这次把这个内奸抓了出来,似乎又要平静好久了,其实这些消息罗夏也听到了,他不禁皱起眉头,他虽然很不削涅槃那样的做法,可是却不可否认确实有效,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顾衍白就把那个内奸给抓了出来,那么现在涅槃想知道顾氏的一举一动就相当的难了,他不由的觉得,似乎是以前自己太小看顾衍白了,没想到他竟然给他这么大的以惊喜,看来以后他再也不能小看他了。 这件事似乎一下子都传开了,本来懂事会的那些人想那这个压着着顾衍白没想到事情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本来以为这个顾衍白很年轻所以很好控制现在看来似乎比那顾长盛能难让人捉摸不透。 听到这个消息,苏苡沫非常的高兴,她专门为顾衍白做了一顿饭,她想最近的他可能真的是累了,所以想好好的犒劳犒劳,顾衍白一回家便问到了阵阵的饭香,看到苏苡沫端着米饭从厨房里走出来,非常的感动,其实他需要的就是这些,他回到家里最想看到的无非就是苏苡沫和安安两个人,现在安安也已经坐在了桌子面前,他喊了一声“爸爸”真真的暖道了心窝里。 其实像他这样在外面打拼的人,回到家里面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自然是非常舒服的,苏苡沫就是想让他回到家里可以稍微的放松放松,她知道现在一切都在紧要关头,都记不得,所以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其实顾衍白求的也不多,他只是希望苏苡沫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所以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他真的很开心,他才有动力在外面好好的拼,苏苡沫给他夹过一块肉说道:“你多吃点肉补补,你看最近你都瘦了”说罢顾衍白淡淡的笑了把那块肉吃掉了。 “苡沫,我只希望你们都平安,这样我才能安心”苏苡沫听到顾衍白这么说不由得感觉似乎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便问道:“怎么了?”但是顾衍白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她,她知道顾衍白既然不愿意告诉她,那么这件事就一定相当的棘手,所以她要自己去查清楚才行。 可是到底从哪里入手她还不是太清楚,她只知道这件事和赵云有关,而且刘浩认识赵云,刘浩又去了涅槃,她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莫非这个赵云与涅槃的人有关,又或者说她本就是涅槃的人?她这么想着,不由的就有些好奇起来。 当然同样也有人对这件事极为的好奇,这时候温婉和顾衍白正在一起喝着茶,温婉知道自从顾衍白失忆以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所以这次突然来找她让她有些诧异,她不知道顾衍白到底要干什么,所以便问道:“你找我什么事?”顾衍白看着她,不由的说:“我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因为温婉是警察,所以她可以很容易从细节来入手,问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你说吧!”其实温婉大概也猜出了是什么问题,毕竟顾衍白很少对一件事那么上心,证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你知道那个涅槃吗?”顾衍白问道,他就喜欢直接切入主题,温婉说:“听说过,商业界的黑马,但我总是感觉他是有备而来的,似乎很是针对顾氏!” 看来他先温婉确实是不错的,她能很快的发现问题的所在,顾衍白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涅槃不太像新起的,而且他一来就针对顾氏其实对一般想要站稳根基的公司来说,不会这么傻的!” “你怀疑,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顾氏,而非刻意的针对,只是一般人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得,毕竟他在刚刚开始不久啊!”温婉说道。 顾衍白又继续说:“话虽如此但是凡事存在异类,而且他们来势汹汹也没见对其他公司造成什么影响……你说你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奇怪,当然奇怪,直觉告诉温婉这件事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说:“顾氏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毕竟仇家的可能性毕竟大” “按照常理来说是没有的,但是也有可能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的,其实我不怕他们针对顾氏,我只是担心……”他害怕这些人会渐渐的开始针对他的家人,也就是苏苡沫他们。 听到顾衍白这么说,温婉不由的想起那些曾经经历的,不禁有些担心,那时的苏苡沫非常的脆弱,遇到一点事便准备离开顾衍白,其实她也是怕伤害安安,但是这次也不知道苏苡沫会怎么选,温婉想到了什么,便立刻对顾衍白说:“其实这件事和以前的那件事特别的像,但是想象却不意味着就是,凡事需要的是证据!”听温婉给他将了一遍以前的事情,顾衍白哭的特别的陌生,看来自己这记忆真的是恢复无望了。 凡事需要证据,可是这个证据又何其的困难,他不但找到证据后还是要努力的去瓦解掉这个涅槃才行,但是她不明白涅槃一个刚起来没多久的公司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他总觉得这背后的事情特别的不简单。 温婉问道:“你告诉苡沫了吗?”听到温婉这么问,顾衍白摇了摇头,温婉笑道:“我就知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凡事什么大事从来不让她知道,可是隐瞒着真的好吗?”顾衍白想了想才说:“不好,但也不坏,她知道了又如何,终究是帮不了我的!”温婉当然知道这样是有好处的的,可是她可曾想过苏苡沫一天努力想做的事情就是为他分担而已。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那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苏苡沫自然是不会再经历,她自己会努力的,因为她必须掌握了敌情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安安,这样顾衍白才不会分心。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相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时间也一分一秒的流逝,即便是在难过的日子,生活也总要继续,这填苏苡沫难得的带安安出去逛逛,因为她知道如果他们两个再不出去走走身上估计都快生霉了吧,而且看到安安一出来那高兴的样子,苏苡沫不由的乐了。 这个时候她没想到竟然会碰到熟悉的身影,顾橙远远的走过来,苏苡沫知道顾橙的目标就是她,所以她没有动,就等着顾橙走出来,“好久不见啊,苏苡沫,没想到你还活的挺好的!”那话中充满的讽刺的意思,但是苏苡沫也不生气,她看着顾橙不解的问:“有事?”顾橙笑到:“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没事我找你做什么?”她笑着看起来极为的妩媚,苏苡沫不喜欢顾橙这个样子她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找我什么事?” “哦?什么时啊,其实也不算是大事,你不是想知道赵云的身份吗?”没想到顾橙会说这样的一句话来,可是苏苡沫根本就没有大蒜信任她,毕竟她曾经欺骗了太多人,所以苏苡非常讨厌她这样的人。 “你会好心出卖你的朋友!?”苏苡沫笑道,听到苏苡沫这么说,顾橙也不生气,她只是说:“朋友?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朋友?”她如实的说道,其实这一点苏苡沫早都领悟了,所以她的话她也大概的明白。 “看来没有任敢轻易和你做朋友不然怎么不出卖都不知道!”苏苡沫说道,听到苏苡沫这么说顾橙不由的大笑了起来,“苏苡沫你想的还真是简单,你认为一个涅槃为何要针对顾氏,你又认为为何一个赵云非要针对你?”听到顾橙说完,苏苡沫不禁皱了眉头,她不知道顾橙告诉她这些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便问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告诉我有和目的?” 目的?她说她美目的当然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说真的的目的便也就是突然有一填,那个坏人感到了内疚,决定来弥补一点,其实顾橙要害苏苡沫看似是必然其实不够是偶然,他只是觉得自己先前确实有点过分,杀人长命这件事,她当初竟然是忘了,而且苏苡沫回来后似乎也没有提到她在夏威差点被顾橙害死只是 这件事并不是苏苡沫不在乎,只是有些事情强求不得,而且那件事也促成了她和顾衍白,所以她并未真的怪谁的意思,她竟然不想顾橙会因那件事内疚而来跟她说这些,他不知道顾橙苏什么目的,但是她已经学会了凡事要留个心眼才行,所以对于顾橙的话,她是半信半疑的。毕竟她觉得顾橙没有道理会这样做,一个愧疚要是以前的苏苡沫可能会信,可是如今苏苡沫是什么都不相信了,她说什么她都会留点心思得。 而且此事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顾橙那么说,证明这个赵云确实是有问题,只不过它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和任何人结下过愁怨,可是那人一听就是打着报复的旗号来的,她到底要报复什么?她想这些事情顾衍白还不知情到让她先知道了。 “顾橙那我应该怎么谢谢你?”苏苡沫说道,她不管这顾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可是她确实是告诉了她一些事情,不知道顾橙到底要什么。 “苏苡沫你认为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给我做事?我真不需要,我不过是不想看某人太过得势而已。”苏苡沫从顾橙的话中推测出,她极有可能不是涅槃的人,也可能是以前是,但是涅槃的人对她并不好,所以她才用来报复。 顾橙看着苏苡沫笑道:“涅槃到底什么目的,背后又有着何人撑腰,涅槃的老总到底是谁,这些都需要你自己去查!”说罢顾橙转身便离开,她的动作之快,苏苡沫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那个赵云是真的有问题,可是她要怎么才能找到赵云呢,她去查过赵云的档案,可是那一看就是假的。 她现在不知道那个赵云到底什么来头,而且她以来就针对苏苡沫,这事是绝对有蹊跷的,苏苡沫知道无论如何她都要差清楚才行,不然她根本就放不下心来。 苏苡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温婉,温婉决定找人暗中去查看查看,这些事情千万不能漏掉,不然真的会出大问题。 既然这些人这么明目张胆,那就是已经有了万全的打算,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如果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那么这些事就是真的麻烦大了。 顾氏好多生意已经呗抢了,很多人都在谣传说顾氏自从顾长盛死后,世风日下,估计不久就要破产了,听到这个消息,刘浩的秘书不禁说:“副总,这样下去顾氏可就真的完蛋了”刘浩听到她这么说不由的摇了摇头,“你觉得顾氏有这么容易倒闭?那她就不应该叫顾氏了,这些事情发霉是谁传出来的!”秘书听到刘浩这么说就道:“不知道,只是这消息突然就有了……”刘浩望着天花板开始发起呆来,看来顾氏也准备反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温婉正在逗孩子玩,颜纪走到他们面前说:“此事蹊跷的很,我估计是衍白故意露了风声,让他们怠慢起来的,说起来也奇怪,这个公司真的是极为的古怪!”颜纪说完,温婉不由的笑道:“你是说它主要针对着顾氏吗?”颜纪点了点头说:“而且你知道吗?你还记得那个乔子恒吗?当时我们确实是看见乔氏倒闭,可是太过突然,我们根本还来不及查看就完全的消失了”听到这,温婉不由的大为震惊,她说:“你是说……涅槃可能就是乔子?不对啊乔子恒已经死了,没有他谁能动得了乔丹?” “就是他已经死了,我才觉得这事有问题……”听到颜家这么说,这件事还真的是有问题,如果涅槃真的是乔氏的宇党那么这么针对顾氏便也说的通了,但是问题也来了,当时他们可以确定乔子恒已经死了,那么到底是谁可以这么厉害,让乔氏死而复生,这听起来都有点不太真是,其实温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颜纪柔声的说:“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想现在衍出了应该也是在做打算了,而且我看啊,他是准备将涅槃连根拔起” “现在还做不到,涅槃之所以没有任何顾虑,应该是他背后有人,我们必须查出支持他的公司”温婉说的,毕竟现在一看涅槃显然处于优势,但是她一直认为涅槃身后一定还有其他公司,不然除掉涅槃结果都是一样。 颜纪问道:“你觉得涅槃背后的公司会是谁?”温婉想了想说:“不知道罗氏有木有参与其中?”听到温婉这么说,颜纪不由的笑了起来,“还是老婆跟我的默契好啊!”温婉低声对他说了句,“贫嘴!”便去逗弄孩子去了。 其实知道背后公司是罗氏的话,那么事情就更加麻烦了,一个涅槃不足畏惧,但是在加个罗氏,那就真的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就是这么的玄门,只是颜纪想不通的是,为何罗氏会作为涅槃背后的支柱,按说他应该和顾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所有的事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破朔迷离,让人很是不解,但是事情偏偏又是这么的发生了,他们始料未及还是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这些天苏苡沫根本就没有睡好,她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事情,又加上顾橙告诉她的那些话让她不禁有些疑惑,现在那个赵云消失不见仿佛从没有这么人来过一般,听起来真的听诡异的,其实苏苡沫也是想知道到底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她的切入点似乎也一直是赵云,但是她怎么忘了还有一个刘浩。 可是她要怎么去见刘浩,她总不能在像以前那样,不用任何理由就把人家约出来把,现在这样似乎有点不符合常理,所以苏苡沫一直在纠结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办,她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查出来。 最近的茵禧似乎一点也不平静,因为来了一个大型公司,开始了激烈的竞争,然后茵禧却在这个时候举行了大型的交流会,似乎所有的公司都会去参加,这次说是什么交流会,其实就是几个公司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他们都乐意去参加,当然小公司也是可以的,这次正好可以沾沾光,看看能不能被人相中。 这是茵禧几年来第一次举行的大型交流会,顾衍白似乎到时一点都不重视这个,他根本就不觉的这个交流会对他有什么好处,只是破与大家都去了,他不去也没有办法,这次可以带上家属,他把苏苡沫带上了,他想即便很多事瞒着苏苡沫她自己可能也会去查清楚倒不如把她带上,慢慢的跟她讲解也好。 来的人都毫无疑问,苏苡沫跟着顾衍白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看来有些人怕迟到是早早的就来了,知道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好彩头呢,他们看到顾衍白白了纷纷的跟他打招呼,“顾总,这位是您太太吗?”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手段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顾衍白拉着苏苡沫的手点了点头,他们也都会意了,其实这样的场合苏苡沫不用的来的,也不知道为何顾衍白非要把她带来。 很快她看到温婉他们也走了过来,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做在了他们的旁边,接着罗夏也来了,这次罗夏带来的是珍妮弗,其实那件事后珍妮弗跟他生了很久的气,但是终归他们是最后的亲人,所以无论怎么样珍妮弗都会原谅他的。 他们走到顾衍白他们面前也向他们打了声招呼,这招呼打的好像一点也不高兴似的,当罗夏看了苏苡沫一眼时,他不由得愣住了,其实他对苏苡沫还是有感情的,那不是同于顾橙的想要好好的照顾,而是想要好好的走下那种感情,可惜有些东西是自己没有珍惜,他向苏苡沫打了声招呼,苏苡沫只是点了点拖,毕竟那件事对她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所以不管罗夏在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了。 接着就是他们最关注的,涅槃的人,来的人竟然是苏苡沫比较熟悉的刘浩,苏苡沫知道他在涅槃,但是不知道他在涅槃竟然是如此高的位置,让她不由的有些惊叹,而刘浩身边走着的就是赵云,苏苡沫不禁低乎“赵云”温婉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们好找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苏苡沫看到刘浩的那一刹那,感觉似乎自己又被人狠狠的欺骗了,其实也是怪自己谁都相信,才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怪不了任何人,所以她也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反正很多人都骗了她,似乎也不差这么一个,只要顾衍白不骗她,其他的什么人她真的不是很在乎,因为苏苡沫渐渐的被骗的生出了抵抗力。 刘浩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看到苏苡沫,不过他想以顾衍白的性子怎么多少可能吧她带来的,不想竟让她看到了自己这个样子,可是他不后悔,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他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还不至于别其他人俯视着。 赵云看到苏苡沫的时候笑对她点了点头,苏苡沫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赵云,而且果然猜的没错,赵云确实和涅槃和问题,难道是因为刘浩她才进的涅槃的?因为她知道赵云的身份即便是假的,似乎不是多么特殊的一个人,所以她没有想到更多。 这个时候温婉对苏苡沫说:“这个赵云的一切应该都是假的,他的真实身份不知道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苏苡沫只是淡淡的笑一下,现在的赵云看起来极为的漂亮,她的美甚至是压了珍妮弗,这是苏苡沫么有见过的美,可是曾经潮汐相处,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赵云竟然也是一个没人胚子,所谓人靠衣装她是真真的信了,而且这个赵云举止文雅,根本和她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一个竟然能隐藏的如此之深,真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几个大型公司的老总都到了一个特定的房间里面去了,所以的交流会指的就是这个吧,而像苏苡沫他们这样的家属就被带到一个地方举行了简单的舞会,苏苡沫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是坐在一边,温婉也跟着她做了下来,问他有何感想,苏苡沫只是摇头,她突然觉得特别的乱,她不知道这个赵云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找云,不知道世界上存不存在两个张的一样的人,如果真的是赵云,那么她城府可谓是极深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苏苡沫想着的时候,赵云却走了过来,她拿着一杯酒,走在了苏苡沫他们的对面,她举杯对着苏苡沫说:“好歹我们曾经是同事,怎么相见了也不喝一杯,而且我听说你似乎想我的很,一直在找我?”她这一说,苏苡沫不由得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温婉,她不想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厉害,她既然什么都知道,苏苡沫现在可以肯定她就是赵云,所以她不去想别的就问道:“赵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云一听这话笑了起来,竟然带着几分妩媚,“看来小姐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我以为你们查我起码该是知道我了我名字才对!”一听这话,是苏苡沫觉得他们完全被压住了,那个女人似乎带着一种气场,仿佛可以压制周围的人,苏苡沫不解的看着她:“你是谁?” 听到这个赵云笑的更盛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却和我一起工作了那么久,哎真是可惜呢,我对你可是了解的很呢!”她说着不时的喝了一口酒,这些苏苡沫就完全沉默了,她不着地要说什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犀利,她根本就是毫无准备,她怎么可能说的过她,温婉见苏苡沫没有在说话,于是问道:“你和乔子恒是什么关系?”一句话直接切入重点,这就是温婉,听到温婉这么问,赵云到是惊讶不已,“没想到你竟然知道的还挺多的,哎呀呀沫,可是我不打算告诉” 苏苡沫么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可以听到乔子恒的声音,那简直就是噩耗,他差点杀了安安和顾衍白,还绑架了温婉,所以她对那个人真的是恨之入骨,赵云发现苏苡沫眼底竟然生起了恨意,她不由得笑道:“看来你很讨厌乔子恒呢” 这话时对苏苡沫说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苏苡沫知道这样一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既然她和乔子恒有关,那么他的手段她自然也是会不少的,苏苡沫看着她,看看自己是否出了在幼儿园里以外还在那里见过她,可是怎么看都没有丝毫印象,这个人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完全的陌生。 赵云喝着酒不适的说:“子恒死的很惨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啊|”她说的时候明明是在笑,可是苏苡沫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真的是为了乔子恒而来的?那么她的目标就是顾衍白和她了,没想到一个死了那么久的人,竟然会有人来寻仇,她不禁笑了起来“是很惨,惨不忍睹,你见了可能就不认识他了”苏苡沫这些话似乎是从牙缝了挤出来的,她不想和乔子恒的人有任何的牵扯,要不是他顾衍白怎么会失忆,要不是因为他当初安安就不会出事,她深深的记得当时的情景,所以她不管眼前这个女人以后多爱乔子恒,但是她就是恨他,即便他已经死了,她还是非常的很! 听到苏苡沫那样说按照常人来说应该是非常的生气的,可是没想到赵云没有,他们不知道这个赵云的死穴到底在那里,说了这么久一直都是他们两个处于下风,明明刚才苏苡沫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本来他们以为她会有所反应,没想到她竟然丝毫都没有,这让他们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她真的就没有任何弱点? 看到他们两个震惊的样子,赵云再次道口说:“不要老是想着别人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警察同志应该很明白这一点的!” 她竟然知道温婉是警察,现在温婉早都没有干了,她一天待在家里做他的颜太太,按说一般是不知道的,没想到她竟然知道,看来她不只是调差了苏苡沫,包括他身边的人全部都调差了一遍。 苏苡沫不得不开始佩服这个人了,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赵云笑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像你们这样好不调查,我估计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啊,其实你们调查我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她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苏苡沫真的不禁有些愤怒,看来她的所有事情都是伪装出来的,她的喜怒哀乐都是,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她基本都不不表现在脸上的,苏苡沫没有想到乔子恒会交到这样的人,既然有这样的朋友,他们乔氏应该最后不会出现那么问题才对。 苏苡沫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赵云有些欣慰的看着她,笑了起来:“没错,如果我在,岂能由着你们顾氏吞并了乔氏,他一直不听我的话,到后来却是那样的结局,不过,在怎么样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的帐会慢慢的算的,苏苡沫你不是担心顾衍白吗?我早就想让他死了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是格外的瘆人,她竟然就那么说了出来,苏苡沫觉得她说的话,似乎真的就会做到一般,她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了,温婉轻轻的碰了一下苏苡沫,让她不要被他的气势给压下去了。 所有人都有软肋,难道她的软肋真的是乔子恒,而乔子恒已经死了,所以她也就没了所谓了软肋吗?她不信,苏苡沫怎么都不相信,她信不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就那么厉害可以玩弄别人的生死。 特别是他们的,苏苡沫已经经历的死亡的滋味,她真的也不想在失去了,她必把她收拾掉,以为这个女人太过疯狂,感觉她做事看起来没有丝毫思路,可是却又是条例清晰,更是特别难对付的人,赵云看着苏苡沫那个样子,笑道:“你无需紧张啊,我会慢慢的来的,兴许我看上了顾衍白他就不用死了”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赵云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疯子!!”苏苡沫不禁破口大骂起来,赵云听到好似乎很是兴奋,她举着酒杯对着苏苡沫说:“我挺希望自己是真的疯了的,可是难”说罢他把酒一干而尽,这个人看着非常的棘手,她又自己的手段,又全然不受任何人的控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可怕,可是当初苏苡沫真的是没有看出来,那是的赵云和这是的竟然是一个人,那个赵云即便嘴巴在毒,你还是可以看到她的心的,可是现在这个赵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她也不愿意表露出来,就像一开始那些事情一样,她隐藏的太深,而且她一步步一步的接近刘浩,并且把刘浩弄到他那边去到底又是什么原因。 赵云又拿过一杯就来,看着他们两个笑了起来,你们不说话,也不喝酒真的是怕了我了吗?我说着继续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其实那不是怕,而是愤怒,苏苡沫真的不想这个被别人控制住,她还有自己I向往的美好未来,她不想他们都因为一个该死的人而死。 事情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真的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苏苡沫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反正她似乎穿着极为坚实的外衣,所以很难真的伤到她,他们拼的到底是什么,确实他已经非常的了解苏苡沫了,可是现在他们连他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只能怪自己的能力不足。 如过真的输给了这样的女人是不是也算是输啊,毕竟她是一个疯子,疯子的举动谁又知道呢?像她她这样的人,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疯子,因为她不需要估计的事情太多,一个几乎没有弱点的人,真的是很难对付,谁都没有想到赵云竟然是这样的人,她说话的语气也特别恐怖。 仿佛她什么都不在乎一般,遇到这样的人真的只能说自己倒霉熊了,毕竟她不在乎你根本就无从下手啊,苏苡沫也是无奈了,听到赵云说话无不牵动着她的心,可是当苏苡沫问起赵云的事情,她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婉知道这次可能真的遇到对手了,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温婉也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情绪来,可是这一切却不足以对她有什么伤害,她的目的既然还是报复,那么她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这样的谈话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她们都碰到了钉子上,而且这颗钉子似乎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很多人都去跳舞了,这个时候赵云也过去了,她走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苏苡沫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这时候珍妮弗也做了过来,苏苡沫看到是珍妮弗连忙邀请她坐下,珍妮弗坐下后便对苏苡沫说:“你觉得是赵云吗?”' 苏苡沫摇了摇头,而且刚刚他自己也说了,他得真名他们都不知道,所以苏苡沫根本就是完全也差不出她的底细来,这个时候珍妮弗说:“我在哥哥那里看到了她的名字,似乎是林诗颖”听到,苏苡沫觉得这个名字还是挺不错的,她人也张的是那种非常漂亮的,可是他们刚刚也算是见识到她的厉害之处了。 他们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对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由着她牵着鼻子走,可是刚才那样已经处于劣势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子下去。 珍妮弗似乎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她明白苏苡沫他们肯定是处于了劣势,竟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这些谁都没有想到,苏苡沫她也没有想到。 这次的交流大会很快就结束了,结束之后就是一个大型的舞会,顾衍白他们走出来,他们看到苏苡沫她们似乎脸色都不太好,问了缘由才知道,听完后他们也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来历不小啊,苏苡沫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遇到这样的情况,看到顾衍出了他们脸色来看,都认为这个女人似乎是不好对付,这时候顾衍才说:“其实我并不是太担心涅槃,它的势力还很小,只要罗氏不插手,我可以把涅槃全部收购” 听到罗氏,苏苡沫不禁脸色有些难看,她不知道事情竟然还有这么麻烦,她以为只是简单的事情,可是后来确实这样的结果,安照顾衍白的分析来说,他们主要担心的是这个林诗颖会自己动手,毕竟听起来他是那么想疯子的一个人,很多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 “关键罗氏不插手此事太难了,我觉得他似乎也是针对着顾氏而来的!”这个时候温婉说道,她总是可以提出问题的最关键部分,可是罗氏必须插手,那么就意味的颜纪要和顾衍白联手了,其实他们讲两个联手,光凭一个罗氏还是不够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林诗颖还有没有其他的王牌,怕的是她手里的东西太多了,他们根本就是应接不暇,没有办法插手,这件事就真的是麻烦了。 如果罗氏铁定要管,他们也必须从上记住,其实再怎么样,林诗颖也不过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在厉害也不会有多厉害的,这点顾衍白他们似乎反而的不是那么担心,他们真正担心的是这次交流会不知道有木有公司暗自联合起来。 想到这个颜家说:“我估计很多公司都会形成盟友,其实张哥顾家成为盟友的人应该不少,所以……”听到这话,顾衍白不禁眼睛一亮,他们似乎有了共同的目标,随后他们告诉苏苡沫她们不要去招惹那个女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所以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很多时候能躲就躲,实在多不过去的时候再说。 其实这也可以苏苡沫他们想的正好一样,因为这样他们也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公司的事情,至于其他也只好是先放一放。 而在那一边,林诗颖看着苏苡沫他们不由的笑了起来,她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就在苏苡沫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人给她发来信息: 出去走走可好? 苏苡沫一看竟然是刘浩,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于是就答应了,毕竟刘浩是涅槃那里的重要人物,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为准在他那里可以知道也说不定。 外面有点黑,苏苡沫看到在黑暗中刘,提着一个灯笼,发出耀眼的光芒,苏苡沫走了过去,看到他手里的灯笼便问道:“这是哪来的?”刘浩发现苏苡沫似乎对这个灯笼很感兴趣就笑了起来,他说:“刚刚看到外面太黑了就拿了一个……” 不知道怎么的,现在见到刘浩早已没有那时候的感觉了,以前她觉得待在刘浩身边非常的舒服,他不会给人压迫感,可是今天的刘浩却给了她一种严重的压迫感。 随之让他们的距离也更加的远了,刘浩看着苏苡沫,她还是那么的温柔,灯光发在她的脸上颜色竟然也变得如此柔和起来,刘浩没想想到再见她会是这般情景。 “苡沫……”刘浩轻轻的呼唤她得名字,苏苡沫却摇了摇头,“我早已经不是当时的苏苡沫,而你也不再是原来的刘浩,我们周围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有些东西注定是回不去了……”她说的平静,短短几句话便把他们得距离辣得更加远了,这个时候刘浩似乎也急了,他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苡沫,不然……” 苏苡沫自嘲的笑了起来,“刘浩,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又是如何保证的?”那种感觉让刘浩非常寂寞,仿佛眼前的人突然离自己好远,明明他以为可以抓到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不见,苏苡沫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怎么认识林诗颖的,但是她就是一个疯子,你知道吗?” “苡沫,你放心,我不会让诗颖伤害你的!”他说的肯定就是是在保证一般,可是苏苡沫却是再也不再相信他们的这些话当初就是自己太过信任,结果才是那个样子,她说:“她恨我冲着我来没关系,但是刘浩,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他又是那么的回绝了他,仿佛一切都还没变,他告诉他让她去找个喜欢的人,可是他的心全部在她的身上,他心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她总是那么不就情面的把他推开,他真的好难过,他现在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她面前了,可是她却视而不见,她的眼里只有顾衍白,再也容不下他人,其实他们两个又是何其的相似,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确实最难走到一起的。 一切事情都是发生的那么突然,有点让人始料不及,刘浩用尽办法香烟留下苏苡沫可是结果却也是那么的悲凉,它总以为自己不够努力,可是自己已经成了这般地步。她却不愿多看他一眼,苏苡沫问道:“你和那个林诗颖很熟?”刘浩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苏苡沫笑了起来,“你们都喜欢骗我!你也是!刘浩!”说罢苏苡沫转身便离开,刘浩却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出击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苏苡沫不由的惊住,她急忙的挣脱,可是奈何他包的太紧,苏苡沫的力气根本就没有那么大,苏苡沫怒吼道:“放手啊!刘浩!放手!!!”可是刘浩就是没有放开她,他不想失去她,哪怕就这么一次也好,“苡沫我喜欢你,我真e的喜欢你,我会比顾衍白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放开!”苏苡沫根本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她只想快点挣脱开来,就再这个时候,顾衍白出来看到了他们,他冲过去,二话不说就给了刘浩一拳,接着又狠狠的给了他一脚,才拉着苏苡沫离开。 苏苡看着顾衍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刚才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有时候不是说越抹越黑嘛,那她到底是解释还是不解释,她很郁闷,但是什么都不说很尴尬,她看着顾衍白的脸色似乎不是太好,根本也就不敢去说什么了,她就那么默默的跟着顾衍白,她不希望他们之间在因为这些事情而又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她看着顾衍白轻轻的开口说:“我刚刚……”顾衍白摇了摇头说:“不用说了我知道”哎?他知道,苏苡沫不知道什么意思这是相信她的意思吗?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什么啊?要是她自己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给气死了,怎么会还是这个样子。 顾衍白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苏苡沫说:“你最近先到其他地方去,离开这里,我才放心!”又是这个样子,每次遇到问题他都这样把她推开,可是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么有和他一起去经历,她怒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个样子!我也要有我自己的选择,那我也想努力的带在你的身边,那次我带着安安去国外看病,回来你却已经不认识我了,顾衍白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听到这里顾衍白知道苏苡沫的难受,可是他不想她为了他去犯险,只有她不再身边他才可以放心。 “可是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我真的怕失去你,你知道吗?我一直知道你在查赵云的事情,可是你也看到了,很多东西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顾衍白说到,他的语气不再是刚才那么强硬,他只是想劝她离开,毕竟他也不想让她伤心。 “我不管,危险也好什么也罢,我就要留下来,我要留在你的身边,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我们一起经过那么多,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待在你的身边,你不需要估计我,你自己做你的事去,我会保护安安和自己的”苏苡沫说着,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因为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她再也承受不了失去的痛苦,她知道他的无奈,但是她宁愿在他身边有危险也不要一有危险就躲得远远的。 苏苡沫曾经想过要是再来一次他会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早些的赶回来,那样的话别人就不会趁虚而入,他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有时候真的走的坎坷了,就会去想着一些平静的方法,其实经历坎坷的时候,那些日子也是非常快乐的,但是一旦经历的人却永远都不想在来一次。 顾衍白知道这次苏苡沫是铁了心非要留下来,他多说无意,但是他还是非常的担心她,因为有些人是直接冲着他们来的,那比冲着顾氏还要危险,顾氏无论如何他都可以保证她没事,可是一旦到了苏苡沫这里他往往就乱了方寸。 很多时候他就是想着苏苡沫只要可以平安就可以,其他的什么事他也不是那么在乎的,可是苏苡沫却常常不知道自己爱护自己,所以他很担心,但是他知道要是这次他执意让苏苡沫离开,她可能真的会生气,其实她说的也对,有些事情总该要一起去免去的,一个先离开那算什你们,要是遇到危险苏苡沫让他先走估计他也是一样的感受的,他过去轻轻的把苏苡沫抱在了怀里,他说:“等这些事情平静之后我就结婚好不好,我会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听到这里是苏苡沫真的是非常的感动,也许一个女人要的莫过于此了,她也紧紧的抱住顾衍白,不管结局如何能陪着他一起怎么能不算是幸事呢? 这时候天空似乎是下起了微微的细雨,林诗颖走出来打着一把伞,她遮过了刘浩的头顶,刘浩茫然的看着林诗颖,他眼神是呆滞的,仿佛一时间什么神都没有了,林诗颖不禁问道:“你就那么喜欢她?”其实这么问何尝不是在问自己呢,自己又何尝不是执念,因为这个执念她才到今日的地步,可是一直活在仇恨中的她,从未真正的快乐过,她以为她杀了那些还是乔子恒的人自己就可快乐了,可是那样又如何呢?他依旧再也回不来了,她曾经用过无数的额可能幻想他还在的时候,可是都已经没有了,他已经不再了她的等待什么都算不上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挺羡慕苏苡沫的似乎有不少男人在为她着想,而她本来就那么一人却被他们害死了,她好恨,明明就晚那么点点时间她就可以见到他最后一面,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见到,她知道乔子恒自己是罪有应得,但是她想为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看到现在的刘浩不由得想起一开始自己得知消息的样子,那个时候似乎也是这个样子,可是他想念的人还在这世间。她再也不相信什么生离大于死别,其实有一样,都是那个重要的人不再了,没有大不大于的说法,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 刘浩抬起头看着林诗颖,不由得问道:“我哪里不如他了?”仿佛也是在问他自己,他那里不如顾衍白了,其实没有什么如与不如,喜欢了你就什么都好,可以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说什么也没有用,苏苡沫不喜欢刘浩,所以不是刘浩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一丝机会,她看着刘浩却说:“你没有比不上顾衍白的,你把顾氏拿到手,难道苏苡沫还归你吗?”她说着开始幻想着那一天,其实林诗颖自己有些心理疾病,所以才会忽而好忽而差,但是刘浩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了,有些东西你只能去适应去习惯。 其实向他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待的久了难免有了一丝感情,林诗颖看着刘浩又说:“其实天下也不知是有苏苡沫一个女人,你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刘浩笑了笑说:“可是出了苡沫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了感觉,所以我应该不会在爱上别人了,我必须要和苏苡沫在一起不然我们真的错了过了,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只能是一个人了” 听到这里林诗颖笑了起来,“但愿你可以如愿,因为这种事越是想的好久越难实现”刘浩也说道:“你又何必来挖苦我呢?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是执着的人,你不是也忘不掉乔子恒吗?”一提到乔子恒,林诗颖的脸色立刻便了,她说:“我要杀了顾衍白,我要杀了他,是他害死子恒的,我要杀了他!!!!”刘浩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最快竟然把乔子恒给提起来,弄的她的病又犯了,她不停的在那吼着,刘浩无奈的要了要头,过去把林诗颖抱了起来,可是林诗颖在不停的争扎着,刘浩只好好好的安抚她,然后把她带回去,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家吃药了。其实林诗颖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病的话估计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其实人能有多执着,她所有的远点就因为那个病。 其实林诗颖从小就患有精神和心理上面的疾病,从未根除过,估计后来喜欢上了乔子恒,所以她才会越陷越深,她一定认为是顾衍白杀了乔子恒所以回来就是专门给他报仇的,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所以根本防不胜防,好的时候甚至是往了自己喜欢的是乔子恒,可是一旦犯病就成了这个样子,让人难以捉摸。 这是一个调查报告,温婉念给了大家听,当苏苡沫知道林诗颖有精神和心里病时就有些释然了,所以她才会经常是两个性格,关键是她经常犯病而且还不好弄,似乎是刘浩在照顾着,她,那么也可以确定她就是涅槃的老总,但是这个老总老是犯病所以才找了一个信任的人来帮她关系,没想她信任的人竟然是刘浩,他们应该是不想相识的才对啊,这点就让更加难以猜测了,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个林诗颖是个什么情况,她到底想干什么,当然他们指的是她比较理智的时候,难道她理智的时候就来吞并顾氏,而一旦不清晰的时候她就想杀了顾衍白? 这么看顾衍白似乎怎么看怎么倒霉啊,那个女的就是要致他于死地,想到这里苏苡沫不禁掌心起了一层冷汗,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看来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事故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但是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接下来他们只看的是罗夏到底有没有插手,如果查手的话证明罗夏也想搬到顾氏,没想到顾衍白刚刚拿到顾氏全部的权利竟然就发生这些事情,怎么看怎么倒霉。 其实这个倒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苏苡沫的老海里了,但是这次这样一来,他们也放心了不少,其实现实林诗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根本什么都分不清,这些关键的问题在于刘浩,因为现在涅槃真正掌权的是刘浩。 只要刘浩要挑起事端,所有的事情还是会发生,而且顾衍白的直觉是刘浩会比那个女人更加麻烦,而其他现在非常的讨厌刘浩,说什么他也哟啊拿下涅槃,看到顾衍白那个样子苏苡沫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禧好还是怒好,顾衍白应该是铁了心这么做了,所以谁都不好阻止他,他想干嘛就让他去干了。 珍妮弗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罗夏还是坐在那里看报纸,他最近似乎非常的闲,罗夏看到珍妮弗回来了便和她打招呼,珍妮弗随意回了一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觉得现在这些事情似乎看似麻烦,但是厘清似乎什么都没有,不过也没关系,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以一个局外人的态度就好了,她走出去坐在罗夏的对面看着罗夏说:“你打算和涅槃合作?”她试探性的问道,这个是时候罗夏说:“不是打算,我们已经再合作了”这点珍妮弗就不接了她问道:“为什么?”她很好奇,其实罗氏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去帮助这个新起的小公司,罗夏好奇的看着珍妮弗,“你怎么开始关心公司的事情了?”珍妮弗不是关心公司的事情,她只是想帮罗夏做点事情,不然她真的担心有一天罗夏真的变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干吗,有什么打算?”她不清楚罗夏的一言一行,所以她无法想到罗夏做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一直以来都在想罗夏当初在夏威夷所做的真的是为了顾橙吗?后来她发现根本就不是为了顾橙,而是另有目的,至于那个目的到底是什么珍妮弗还不知道。 “我能干嘛,我当然是为了公司着想,既然罗氏已经有了那个实力我当然想吞并顾氏!”罗夏比未然的说道,他这么一说到让珍妮弗无奈中至极,竟然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那你当初为什么想啥苏苡沫,她和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珍妮弗问道,因为她想了半天的结果竟然是这么的讽刺,她有时候真的很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罗夏看到珍妮弗说:“我并没有打算真的杀死她,我只是用她来吓唬吓唬顾衍白,你看这样不是正好成全了他们吗?”是啊他确实算起来就是成全了他们,可是那又如何,苏苡沫从此似乎变了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是疑心重重的,她已经不在还是远离的苏苡沫了,罗夏看着珍妮弗说:“你不要管这些了,我弄好了我们就一起离开如何?”珍妮弗摇了摇头说:“可是我现在就像离开,我看惯你们的斗,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可是我累了” 她却是是累了,她努力的想帮罗夏做点事情,可是看到那些赤裸裸的秘密揭露出来,竟然是那么的痛苦不堪,她没有哪个能力去承受,她最爱的哥哥的变化,以为很多事情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珍妮弗,再等等哥哥可好?”罗夏问道,他看的出来珍妮弗是真的厌倦了,他想让她留下来陪着他因为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没有人陪着,他就是一个人这样的日子真的是特别的难熬。 珍妮弗怎么也没有想到罗夏会突然对她这么说,可能他真的是寂寞了吧,于是珍妮弗便说:“以前哥哥赚钱是为了我,后来它这么拼命的赚钱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不是真的应了那句话,你得到的越多,就渴望更多……” 因为贪欲这个东西是永无止境的,所以只要有了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珍妮弗怕罗夏最后也是为了那些事,而渐渐成为了习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吞并顾氏,他说他是为了公司。 可是顾氏又岂是那么好吞并的,本来他就没有一天过得轻松,可是如今这样只会更加累,她说:“我们离开好不好其实要那么干嘛,以前我们什么也没有的时候不是过得也挺快乐的吗?” 是啊,那个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甚至是吃都吃不饱,可是他们却过得非常的幸福,他们两个得到一个好吃就特别满足,那种满足感是她现在不曾拥有的,现在的东西太眼花缭乱,所以早已经没有当年那种满足感,她总是不停的劝他,可是终究是效果不大,所以后来珍妮弗也放弃了劝他。 他想要什么从来都是会努力的去得到,其实得到之后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真正有意思的是途中那种快感。 罗夏说:“你总是这样劝我,可是我却想试一试,没准顾氏就到了我的手里!”可是到了以后呢?其实都一样天下有很多个这样的顾氏,何时才是满足的时候。珍妮弗不想劝了,但是她没有走,因为罗夏的话,她还是留了下来。 毕竟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她怎么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待着,其实珍妮弗也是不想离开,毕竟她是舍不得的。 说起来珍妮弗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安安了,她就想着是不是应该去见见她,于是就开车去了安安的学校,但是她刚停车,就发现安安进了别的车里面,按说最近都是苏苡沫亲自来接的安安,刚刚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安安的眼睛有些迷离…… 她感觉到事情不妙,急忙给苏苡沫打电话,可是那边没人接听,于是她便打给了罗夏,毕竟其他人的电话她没有。 完了后她之间就追了上去,那辆车似乎发现了后面有人在追着,便开始准备摆脱掉她,可是珍妮弗是何人,她开车那还真是没得说,怎么可能轻易被甩掉,那前面的人似乎是急了,急忙的拐弯,珍妮弗也跟着拐弯,这条路曲曲折折,就算是在厉害的人也不会在这里开的多好。 珍妮弗已经全是开的好的人了,她挂心前面的安安,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前面的人也加快了速度,可是任他怎么加,珍妮弗就是在后面穷追不舍。 竟然有人打安安的主意,她怎么会轻易的同意,所以珍妮弗带着心中的怒火,车开的更加快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人,好像他们的目的就是安安,但是用安安来云什么?要挟顾衍白吗?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这让她怎么可以容忍。 这时前面的车似乎没有停了下来,很快后面也跟来了几辆车,其中一辆是她颇为熟悉的所在她也不在害怕什么,朝绑架安安哪里走去。 最让人诧异的是珍妮弗竟然看到了林诗颖,她竟然绑架了安安,她手里拿着抢,一头对向安安的脑袋,她说:“让顾衍白来,不然我就杀了他!!!”她似乎是在吼着,这和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神智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珍妮弗怕枪走火于是就说:“你别激动,顾衍白马上就来了……别激动” 她生怕林诗颖一个不留神走了火那安安不是要晚饭了么,所以他尽量的不去激怒了她,毕竟她现在看起来可不像一个精神正常的人。 “怎么!顾衍白还没有来吗?”那好我就杀了他,“不要!”珍妮弗急的惊呼一声,但是她喊的似乎半点效果也没有,就在这个时候顾衍白赶了过来,他对着林诗颖说:“住手!我在这里!” 要是在长的人不知道的话估计会认为顾衍白辜负了他呢?他拿顾衍白的孩子相要挟,这一点顾衍白也是无奈了,他看着林诗颖。感觉她现在似乎是犯病的时候,不然好好呢她怎么会来做这些事情呢? 林诗颖看到顾衍白不由的激动起来,她把枪指向了顾衍白这个时候苏苡沫和罗夏也跑了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的一幕,确实把苏苡沫吓住了,她激动的往那边跑,被罗夏紧紧的给拉住了。 这个时候林诗颖没有开枪,她看着顾衍白怒吼道:“我要为子恒报仇!【】”顾衍白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就对她说:“乔子恒是我杀死的,来吧,冲着我来!”苏苡沫急忙的大喊:“不要啊!!” 这个时候安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的拉住林诗颖的手,并且狠狠的咬了下去,林诗颖吃痛放开了安安,安安急忙变顾衍白跑去,就在这个时候,林诗颖突然朝安安开枪,那苡刹那,苏苡沫昏了过去,顾衍白急忙扑到安安的身上,那几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顾衍白身上。 就在那个时候,珍妮弗趁机绕到了林诗颖身后,把她给制止住了,无论平时她多么的聪明可是失去神智的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如了。 顾衍白被快速的送到了医院抢救,而林诗颖也被警察带走了,其实看到顾衍白为安安挡抢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人命似乎是那么的不值钱,以前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可是今天突然下子明显了起来。 苏苡沫看着躺在急救室的顾衍白,她心理特别乱,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竟然又躺进了那里看,她真的觉得自己受不了,看到他被击中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自己也不种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医院,她跌跌撞撞的来到急救室的门口,发现那里大门紧闭,她看着自己就已经绝望了,她来到这个地方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她看着别人进去,没想到这次又是顾衍白,他怎么可以再出这样的事情,本来以为他们慢慢的会好起来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有一种难过叫欲哭无泪,现在苏苡沫就是这样的感觉,她仿佛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在了,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候安安过来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苏苡沫抱住安安低声的哭了起来,罗夏看着他们不禁有些感叹,上一次也是在这里是他同样的情形守着珍妮弗,这次又是苏苡沫来收着顾衍白,其实本来想起来没有什么过错,为何非要遭受这样的罪孽,。 罗夏走到苏苡沫的身边跟她说:“没事的,你放心吧,拿几枪都没有到要害”苏苡沫抬起头看着他问:“真的吗?”她竟然这样问了,罗夏记得以前她都是直接相信的,可能真的是那件事情对她造成了伤害,他点了点头,其实他又骗了她,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但是他想安慰她,看着她那个样子根本就撑不到顾衍白醒来自己就先病了,苏苡沫看着罗夏点了头似乎是找到了新的希望,她就那样看着急救室,仿佛其实什么事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看到苏苡沫这样子,珍妮弗不由得叹了口气,她也真是命苦,这样的波折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不是每次都可真的化险为夷,她有些担心这次要是顾衍白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么苏苡沫是不是真的就会活不下去了,她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也去安慰了一下苏苡沫,看着她这个样子珍妮弗真的是非常的担心,她拉过安安把他抱在了怀里,现在安安也是非常经常的时候,不能让他跟着苏苡沫两个人一起担心,罗夏也就那么静静的陪着苏苡沫,毕竟曾经他守着珍妮弗的时候苏苡沫就是这么的陪着他的,其实现在罗夏把一切都看开了,他仿佛知道很多事情真的也不是那么重要,最主要的是身边人一定要平安健康,所以从那以后罗夏把罗氏撤回了美国在也没有插手关于顾氏的任何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得让人难受,其实最难受的还是苏苡沫她几乎没有闭过一次眼睛,罗夏此时是最能理解苏苡沫的,因为那种紧张就是他曾经受到过的,他害怕失去所以才会越紧张,心里也就越乱。 温婉和颜纪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温婉没有想到顾衍白竟然又躺在了急救室里面,说真的她很担心顾衍白,因为他受过的伤太多了,她真的怕他撑不下去了,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表笑出来,毕竟苏苡沫在这里,要是知道后她会受不了的。 也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说:“病人没有事,那些子弹都没有伤到要害,就是他失血过多而已,子弹我们已经取了出来”说完后所有人都舒了口气,罗夏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一次他可没有骗她。 顾衍白转去了病房,苏苡沫就那么一直守着,本来他们还想劝苏苡沫去休息休息,可是一想她怎么可能睡得着,所以就由着她去了,起码在顾衍白醒过来之前她会保证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苏苡沫看着顾衍白不禁自言自语起来,“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以身犯险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你可以不可以也考虑下我的感受,我真的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了,那个时候安安被绑架了,我真的是手足无措,我知道她想要杀的是你,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和你静静的过平静的生活,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痛苦了” “我真的承受不了,要是你真的出个什么意外,我真的会活不下去了” “那安安怎么办?”听到顾衍白的声音,苏苡沫急忙望去,发现顾衍白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苏苡沫静静的笑着,苏苡沫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一下去铺到了他的身上去了,顾衍白有些吃痛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他轻声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刚说完苏苡沫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她说:“这次是我等到你醒来的,你第一个见到时我,苏苡沫!”听到她这么说,顾衍白不禁心头一暖,原来她还在在意这个啊,看来那段时间对她来说真的是煎熬了。 顾衍白轻轻的搂着苏苡沫,在她耳边说:“苏苡沫,嫁给我好嘛?”听到那句话,苏苡沫热泪盈眶的答应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归宿,也是他唯一的归宿,她今生都会和顾衍白好好的走下去了。 她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和顾衍白静静的在一起,他们会住在一个小院子里,种上花草,还有树木,一道夏天花草都开了花,她就可以去摘那些花草了,然后和孩子们一起静静的玩耍着,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平静的生活。 再见到顾橙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那是个时候她似乎脸色也不大好,珍妮弗看到她她就是冲着珍妮弗笑,其实珍妮弗很少看到她笑,以前倒是经常看到,可是后来她真的就很少看到了,他们就这么相视一笑,仿佛把很多事情都遗忘在了脑后,珍妮弗能在见到顾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们又一起去逛街,他们去看电影去玩,后来珍妮弗看着顾橙说:“你还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我哥也已经回到了美国,你跟你我一起去吧!” 顾橙笑道:“也对,毕竟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其实去哪对我来说都一样,而如今有你在也不算是我一个人了”听起来非常的伤感,因为她确实经历了太多,但是这样也好,他们什么都不用再多想,不用再去参杂那些麻烦的事情中去,以后都过着平淡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顾橙以前有一个美好的童年,那个时候她的所以亲人都还在,可是后来发生了事故,他们都不在了,就什么顾橙一个人,她性顾所以可以得到顾家的眷恋,可是她同时也知道了顾家所拥有的一切本来是他们该用有的,可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顾长盛,也许是她父亲真的不适合做生意,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所以她恨过,大概也是顾长盛发现了端倪,就把她送去了国外,从此她就一个人在国外孤零零的过着,要不是后来遇到珍妮弗他们,她依旧还是一个人,她从小就喜欢顾衍白,但是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顾上盛世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后来她知道那是顾长盛愧疚所以也就没有阻止她,她那个时候是真的以为可以永远和顾衍白在一起了,可是哪知道还出现了一个苏苡沫,竟然生生的打破了这一切,那个苏苡沫她恨过讨厌过可以也敬佩过,医生莫过于就是这些东西了,但是她还是很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不离不弃的好朋友,珍妮弗从未想过离开她,因为珍妮弗知道她一个人恨孤单所以她想一直这么的陪着。 后来顾橙真的发现了所谓的感情真的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去代替的,想顾衍白与苏苡沫之间,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在顾衍白心里占一个相当大的分量,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他爱的终究不是她,所以她即便待在他的身边他也可以随时的无视掉她。 其实这样也好,了却一身犯愁,和珍妮弗这里离开定然也标志着美好的未来,她以前想要夺回顾家,所以用尽了办法,可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到底她是爱他的,他的东西她舍不得毁,所以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顾橙真的觉得心满意足了。 一年后,顾氏得到稳固,那些董事会的人再也不敢为难于顾衍白,顾氏恢复了茵禧第一的称呼,顾氏同时还是吞并了涅槃,因为他曾经说过,这个公司他要定了,于是顾衍白就真的拿下了涅槃,其实能那么容易一是因为没有罗氏的支撑,二是他们的老总病了,所以没有人过问以前刘浩到是支撑过一段时间。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变化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可是听说林诗颖一直不是太稳定,于是他经常回去照顾林诗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后来他和顾衍白达成了协议,同意涅槃被顾氏吞并,但是他还是涅槃的副总,这一点顾衍白答应了下来。 这些变化太快了,茵禧似乎也在迎接着这样的好日子,苏苡沫和顾衍白的婚礼马上要举行了,据说会是茵禧最盛大的一场婚礼,所以茵禧的人都特别期待,毕竟都知道顾家公子那可是出了明的帅哥,既然他要结婚了,大家定然是万分期待的,所以一时间竟然成了茵禧的热门话题,苏苡沫看到那些报纸时,有些无奈了,顾衍白看她脸色不好便问道:“怎么了?”苏苡沫把报纸丢给了他,顾衍白接过去一看,不由得笑道:“难道你认为我不帅吗?”看他那调笑的样子,苏苡沫简直不想说什么了,她把报纸一丢,“既然大家都这么想看你这个新郎,是不是还有一大把人等着抢新郎呢!” 抢新郎到是头一次听说,顾衍白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说:“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抢走的吗?你就这么没有信心?以前苏苡沫可是信心十足啊!”以前的苏苡沫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新郎啊,再说顾橙还说了让她看紧点,不然她也会来抢的,想到这苏苡沫就坐不住了,顾衍白看到她那个样子说:“其实你不是生气,你是婚前综合症把”苏苡沫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呵了一杯水问道:“你说什么?”看她那急躁的样子,顾衍白简直不想说啥了,于是给她倒了一杯冰水递给了她,苏苡沫接过去和了一口突然说:‘我觉得婚纱有问题,我去看看……”顾衍白无奈的扶住额头。 时间是中漫长而又神奇的东西,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往往穿插起来会让人觉得异常的美好,其实刘浩有时候觉得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说不定的,因为他以前执着的以为非苏苡沫不可,可是当他那天看到林诗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都乱了起来,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的关系这个女孩,她很不一般,却身而带着疾病,让她无法用正常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 那时候她总是会和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他后来才明白,她这样的人一生下来,就准定和一般人不同,她太聪明聪明的让别人都接近不了她,同时她又太孤独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世界,她一位的到底在追寻着什么,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仿佛有两个人格,一个异常冷静,一个则有点疯狂,他总是看到她在两个人格之间转换,其实那个时候开始刘浩已经注意她了,她让人觉得似乎很神秘,其实她就是那样一个简单人,她会哭会笑会闹,他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见过,但是他却见过,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认识的,怎么开始走进的,她渐渐跟他说她的事情。 她说她从小就不收人待见,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疯子玩,然而她不是疯子,她脑子比任人都清楚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她也会和他们一起玩,但是没有人愿意,所以她的童年非常的孤独,她机会没有任何朋友,所以在哪个时候她遇到了乔子恒,他没有哪里好,但是他不怕他,他是她交的唯一一个朋友。 也许就是那个原因她才执念这么的深,其实她冷静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顾衍白白的命,但是她一但疯狂起来,她就开始有些极端,那些极端的思想让她干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 其实那天她醒过来,知道自己对一个小孩子出手的时候她还是恨难过的,没有人生而就是坏人,她也不坏,她只是有时候偏向了极端。 刘浩看着病床上的林诗颖,他轻轻的扶着她的额头说:‘要是你醒过来,我就带你去参加顾衍白他们的婚礼,他们已经原谅你了,但是你可要控制住自己才行“其实她已经慢慢的可以控制住了,主要是乔子恒的事情似乎对她来=说影响已经不是那么大了所她现在这样很好,刘浩刚说完,林诗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刘浩不禁笑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l刘浩听到后非常的高兴,他说:“好” 茵禧市今天格外的热闹,因为顾衍白和苏苡沫在今天举行结婚典礼,据说这次婚礼是茵禧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其实苏苡沫觉得不一定要弄的那么盛大,只要朋友们都能来就可以了,可是顾衍白却不肯,他说结婚一辈子就一次自然要好好的办理,这天茵禧到处铺满红妆,好似古代所说的十里红妆。 在那教堂里面,那些誓词苏苡沫早就泡的远远的了,他一心在看着顾衍白,今天以后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一辈子难得遇见的事,她看着顾衍白不由得呆呆的出神,这个时候轮到她说的时候竟然全场安静了下来,因为她没有说那些誓词,而是说的自己的话。 “我与你相遇,。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我知道能给我幸福的只会是你,所以我在等,我们错过了很多次,又在一起了很多次,似乎每次都让我心惊胆战,我曾经失望过,可是又可惜过,也后悔过,差点因为我的胆小我们从此就错过,我不想说那么什么誓词,听起来太沉重,我要的是你顾衍白正真的爱我,这就足够,我希望我们可以永永远远的走下去!” 听完这段话,现场不少人都感动了,他们都没有想到苏苡沫竟然会说这些话,第一个被感动的当然是顾衍白,听完后他直接跑过去把苏苡沫抱了起来,他知道得到苏苡沫是她最庆幸的事情。 听到苏苡沫这么说温婉非常的感同身受,因为她和颜纪何尝不是经历了太多才在一起的,很多人都觉得感同身后受。 听完这些话,似乎是最美好的告白,顾衍白非常的感动,接下的宴席大家玩的更加开心,苏苡沫穿着旗袍站在穿西装的顾衍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这时候罗夏也带着顾橙和珍妮弗走了过来,看到他们三个能这么好的在一起,苏苡沫为他们感到高兴,顾橙见到顾衍白对他淡淡一笑,这一笑似乎她放下了太多,她本就什么都没有,如今得到真的很多,她早已经满足。 后来刘浩带着林诗颖也走了过来,她身着晚礼服,一时间艳压了在场的所有女性,她现在静静的走在刘浩的旁边,似乎其他事情就和他们没有关系,苏苡沫看到刘浩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很为他们高兴,林诗颖走到顾衍白和苏苡沫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为先前的事情感到抱歉!听完后大家都笑了起来,有些东西需要释怀就应该去释怀,那么一直就在内心深处作为一道伤口可不是什么好事。 大家经过这些事情后都变得格外的镇静,似乎这些事情让他们都成长了不少,其实刘浩身边来的是林诗颖的时候大家内心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一开始真的是被这个女人给震慑住了,现在想想她也确实够厉害的,凭他一个人竟然让这么多人都起了害怕的意图,其实苏苡沫现在看出了了,她不过是被捆住的人,她出生所带来的东西她没得选择,如今成了这般样子到也算是好事一桩啊。 这场婚礼果然是茵禧最热闹最盛大的婚礼,此后的很多年里都有人在说这场婚礼,而且他们还说这对新人后来的生活非常的美满,仿佛就是上天特地给他们安排的姻缘,其实也是经历那么多的人才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才会格外的去珍惜。 时间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远点,那些曾经在这里辉煌过的人们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刘浩和林诗颖似乎过的很不错,他们到处去旅游看片看水,是不是的回拍些照片发给苏苡沫他们,每次看到这个照片,苏苡沫就像抓狂,她登着顾衍白说:“你一天就那么忙?你看看人家,人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玩了,而我却连茵禧都没有出过!” 顾衍白不以为然的看向安安,“那得问你儿子!他什么时候长大成人我把顾氏好好交出去后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说罢苏苡沫也看向了安安,安安无奈的说:“我才上小学,你们别急啊,再说兰姐姐可是答应我出去玩的!所以……”说罢他立刻就跑了出去。 苏苡沫指着安安离开的背影对着顾衍白说:“到底是你儿子!”顾衍白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难道他不是你儿子吗?那是我和谁生的啊?”说罢苏苡沫拿起报纸直接打了过去,顾衍白赶快逃走……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结局 - 老公快到碗里来 - 紫语 其实刘浩和林诗颖会去旅游是因为林诗颖需要安静的地方修养,他们边游山玩水边把她的病养好,因为她还是是不是的会发作,每次已发作刘浩就要苦恼了,明明挺温柔的一姑娘,谁知道病已发作就和母老虎似的,他必须得事事都顺着他,不然有他好看的,所以说刘浩觉得这一路不是在游山玩水而是在受罪。 比如她前一刻还好好的,她说她想要那朵挂,让刘浩去摘,温柔的林诗颖它根本就拒绝不了,所以快速的跑过去给她摘,谁知道刚拿给她,就被她丢到了地上,她说:“这花这么难看你给我干嘛!” 所以说刘浩有多么的无奈。 而另一边,顾橙也和罗夏正式在一起了,他们之间也是经历了不少,一开始的交心,到后来的决裂,又到后来的在一起,其实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顾橙以前不曾喜欢过罗夏,其实两个人开始在一起有点勉强,但是后来在一起久了,她也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罗夏,其实相遇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罗夏一开始就对顾橙动过心,他现在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在笑最开始的感觉,也许那感觉很快就对了,所以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压力,但是珍妮弗她却到现在都还是孤身一人,她似乎也一点都不着急,罗夏都问过她多少次,但是珍妮弗总是说还早,这些事情他们想多了没有用,毕竟珍妮弗不想他们说再多都是白搭,其实顾橙也是非常担心珍妮弗这个样子,她一天不嫁出去,给人的感觉激素她这一辈子似乎都嫁不出去了。 所以罗夏都想到了相亲的办法,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找个婆家才行,可是珍妮弗每次相亲的都是都跑了,让罗夏很是无奈,难道真的要随缘吗?那好随到什么时候,看到珍妮弗飘忽不定的样子,他就非常的着急,没办法谁让他是兄长呢,所谓的兄长为父,这还是真的这么说的,珍妮弗很郁闷,她明明都不关系这些问题,没想到到时一天没他们给逼着,她也是无可奈何了,所以她之间回国去了。 罗夏无奈的只好赶快给苏苡沫打电话,让她帮忙看着点珍妮弗,最好是快点给她找个男人嫁了,早点把婚事一般,而且他都没有任何要求的,只要是看的过眼都可以,凡是只要珍妮弗出嫁,他把公司分一半给那个人,听到罗夏这么说,苏苡沫也是凌乱了,他这样弄,珍妮弗不跑才怪恩。 她虽然也老大不小了,但是也不至于被人逼到这个地步,珍妮弗一来到苏苡沫家里,就开始大吐苦水,她说:“你都不知道我那哪是哥哥啊,那就是原价,的现在两个人一起来欺负我,我不跑还干嘛啊,都希望我嫁人,感情是嫌弃我打扰他们二人的世界,我完全可以搬出去嘛,他们用的找这样嘛” 听到珍妮弗这么说,苏苡沫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这珍妮弗在家里可真是好生的委屈啊,听她诉了这么多的苦水,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呢她为啥就是不想嫁人啊,这点苏苡沫也很好奇。 但是珍妮弗就是说自己额没有看上对眼的,照珍妮弗这么说,她要找个对眼的那可以何其的难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让她不要去找个对眼的?好像不太对,让她去找个对眼的?可是万一她这一辈子都找不到怎么办,难道她当老姑凉啊! 郁闷至于,她还不忘给珍妮弗一点心里上的教育,她说:“珍妮弗啊,这世上的好男人很多的,就是不知道你要的是哪种啊,你说说我给你物色物色!”一听这话,珍妮弗就说:“无色啊,故你这个不好弄,你还是别管我了,你赶快把你的孩子生下来把,都这么大了”这也是,苏苡沫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是她和顾衍白的第二个孩子,她也盼着能够早点出来呢,安安早都已经等不及了呢 珍妮弗也看着苏苡沫肚子说:“生下来要是个男孩我要当干妈!”一听这话,安安问道:“你是我弟弟或者美美的干妈,可是我却叫你姐姐这不就乱了备份吗?”珍妮弗一i听笑道:“好像是的,那怎么办,干姐姐?“听到这苏苡沫扑哧的就笑了出来,她说:”那还要什么干姐姐啊,你是安安的干姐姐吗?听着怎么这么的怪异啊?“听到这里珍妮弗发现这认个儿子竟然都这么的难,她说要不你在生一个,多了辈分乱了怕啥?” 苏苡沫直接是无奈了,这是她想生就能生的?她到底当着生孩子是什么了,这个时候顾衍白也来凑热闹他说:“那好啊,多生几个,但是孩子不会认你当干妈的”一听这话珍妮弗不乐意了,她说:“为啥啊?我哪里配不上你孩子了啊“这对话苏苡沫默默在一边听着懒得去插话,顾衍白继续说:“你哪里都不配,我怕你把我家孩子交坏了,以后一个个都不加人了那我可就着急了” 感情这又给她彻回去了,还是说她不嫁人的事情啊,她又么多大,年龄不过才刚过了三十,她自己都不急,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在急什么,珍妮弗郁闷了,感情到了哪里的人都是这样,她就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 想到这里,珍妮弗就无奈了,她看到他们几个人都是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好的人,可是她也想要这样的姻缘啊,凭什么这群人都给遇着了她却没有啊,她一定要找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对顾衍白是说:“是不是我说出要求你们就会帮我找到啊?”顾衍白看她那笑容都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了,他诧异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珍妮弗怒道:“你摇头做什么?你不敢了啊” “万一你看上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我从哪里给你去找一个啊,再说了,就你那审美我都怀疑你看上的到底是不是人呢”顾衍白笑着说到,看起来极为的一本正经,珍妮弗给气的无语了,她立刻喊道:“苡沫,你看他,他欺负我“ 没想到她遮到直接搬来了苏苡沫,她就是他顾衍白的克星啊,于是他只好说:“姑奶奶你说罢,只要那是个人我就给你找找,前提一定要是个人啊!“ 听到着珍妮弗怒道:“当然是人,我怎么会看上个=动物的,我没有那么诡异“说罢她凑到顾衍白的面前说:”我想要一个颜纪那样的,最好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你可以给我找到吗?“此话一出,直接把顾衍白给噎住了,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过了好久他才说:”原来你喜欢的是颜纪那小子啊,那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温婉的武力值你还是别去招惹了“ 听完后珍妮弗有点沮丧,看来她真的和颜纪无缘了啊,这真是连缘分都没有啊,哎,可惜啊,听到这里,苏苡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们纷纷问道:“怎么了?“ “要生了……“他们激动的把苏苡沫送到了医院,珍妮弗从未见过生孩子的场面,这会给她见着了,吓坏了直接跑了,她说她绝对不会结婚的,太恐怖了,当时顾衍白和苏苡沫都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顾衍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到时候罗夏会不会拿着刀直接到他们家门口去拦截他们了,毕竟他们让珍妮弗看到那个场面后,就是珍妮弗嫁人了她也不会去生孩子,这要是让罗夏知道非得给气死不可。 顾衍白看着孩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苏苡沫的额头手:“我这算不算是老来得子啊“苏苡沫无奈的看着他:”你老来得子,我估计我会难产而死“听到这话后顾衍白赶快去阻止她“什么难产啊,我后面还有很多大胖小子呢,你别给我在那瞎说,太不吉利了” 苏苡沫仔细想想确实不太吉利,但是她可没说她还要孩子啊,她可不想在受这个罪了,再是他们都是快崩40的人了,哪还有那个精力啊。 其实时间真的是匆匆而逝,短短一辈子不过一百年的时间,想来也不过是一刹那间的事情,很多时候认为时间似乎还很多,当这一辈子过去一半的时候,其实才发现时间真的是不多;苏苡沫静静的看着顾衍白,就像当初他那样看着她一样,时间这样的难以抓住,不知道多少人费尽一生似乎都没什么用。 苏苡沫说:“院子里的花开了,衍白安安和平平都来看啊” 顾衍白:‘这花你看了一辈子不都是那个样子吗?还有什么好看的?“ 苏苡沫:“那我你也看了一辈子,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顾衍白:“当然不是啦,你比花娇嘛!“ 十年,二十年,一辈子。 多么简短的话,竟然要用多少时间来遵守。 黄昏的的河边,苏苡沫已经白发苍苍,她坐在湖边的椅子上看着夕阳西下,她问道身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衍白啊,这是多少个日落了啊?“ “你一辈子怎么就是记这些记得那么清楚,一个黄昏我们都看了一辈子了,你还不觉得腻!“ “你看我也看了一辈子啊” “永远都不会腻的” 完结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