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天堂还是地狱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这是一个安宁祥和的雪夜,路灯散发着柔和的金黄色光芒。雪花将大地完完全全地覆盖了,只留下了马路上的几道被汽车碾压过的痕迹。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小巧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视野当中。 那是一个莫约七八岁的女孩子,赤着双脚,慢慢的走在马路上。她有着一头及臀的血色长发与一双漂亮又妖异的血色双眸,精致的五官可以看出日后倾城容貌的影子,她身着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怀里抱着一只小泰迪熊,熊脖子上,缠着一圈耀眼的金色。 寒风渐渐大了起来,女孩那裸露在外的臂膀与小腿早已被冻得通红通红的,两只踩在雪上的小脚甚至已经被冻烂了,但她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仍然在静静地走着。 她的心已经变得冰冷,甚至是麻木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她已经看透了人生的冷暖,看透了人心。 女孩自己也记不到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学会忍耐,学会坚强,学会伪装,甚至还学会了,杀人。是从受到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停息过的羞辱,叫骂,殴打的时候;还是从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了给生病的她偷药而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她还清楚得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是在三岁的时候。 那一年,也是和今天一样的一个雪夜,她用一把哥哥从路边垃圾桶里拾来的折叠裁纸刀,亲手葬送了一个企图染指她的丑恶男人的生命。 当那个男人身体里的那种鲜红而且温热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当雪地上绽放出妖艳的血色的一簇簇的曼珠沙华的时候,女孩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恐惧,相反,还有一丝丝的喜悦之情。她并不畏惧血液,甚至还喜欢上了那种看着别人的鲜血四溅的感觉。当时,她自己都被这种感觉吓到了,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其他人口中的妖怪。但是,女孩转念一想,我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特别之处,就释然了。 突然,小泰迪熊颈脖上的那一圈耀眼的金色动了动,而后,竟然吐出一抹艳红。 原来,这是一只金色的小蛇。 小蛇吐出艳红的蛇信子,轻轻舔舐着女孩的脸颊。感受着脸上的湿润,女孩那双满是冰寒的血眸终于闪过了一丝别的情感。抬起手来抚摸了一下小蛇那冰冷柔滑的身躯,女孩无声地露出一抹微笑。 这只金色的小蛇,是她三岁生日的前夕,哥哥送给她的第二份,但也是最后一份的生日礼物。她得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也是她的哥哥送的,就是那只小小的泰迪熊。她将小蛇从小带到大,有她一份食物,就有小蛇一份食物;就算这一天女孩没有得到任何的食物,也不会饿着小蛇,因为她会把自己的血喂给它。这一人一蛇共同经历了好几次生死大关,感情十分地深厚,亲密无间。 收回自己的思绪,女孩转身走进一个小巷子。这是一条死胡同,周围没有人家,胡同最里面还挺暖和。 角落里,铺着一张硬纸板,上面有一床别人丢弃了的小毛毯,这里,就算是女孩的一个家了。 平时,这里是没有人的,但是现在,不仅多了一堆火,还多了了四个男人。 三个最长见的小混混标准长相,一个三角眼的猥琐男人,坐在最中间,应该是老大。 女孩看着男人,男人也看着她。四个男人眼睛一眯,齐齐射出猥琐的光。 “老大,有一个漂亮的妞,虽然长得妖了一点,要不要哥几个儿给您弄来玩玩?” 三角眼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女孩悄悄攥紧手里的小刀,在那里面的其中一个男人倾身来抓之际,如一条灵活的鱼儿一般,轻巧地躲开,然后一个挺身跳起,扑向还端坐着的三角眼。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三个男人再一次定睛看去,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立即落荒而逃。 在他们身后,三角眼已经尸首分家。无头的尸体倒在雪地上,颈脖处一片血肉模糊。他的头部已经滚落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 然而,这并不是令几人落荒而逃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在于,在那具尸体旁边,血发血眸的女孩子满身鲜血,傲然而立,一边用衣衫擦拭着小刀的刃面上的新鲜血迹,一边向他们“天真”地笑着。 四溅的鲜血与天真的笑颜,怎么看怎么诡异。 望着三个男人仓惶逃窜的背影,女孩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躺下,合上血眸,准备睡觉。 “呵呵,不错的小家伙。” 闻声,女孩立即睁开双眼,抽出刀,拽起小蛇缠在手腕上,翻身站起。 一个身影悄然无息地出现在女孩的身前,身手灵敏的好似鬼魅。她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他狐狸似的狡诈的笑容,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她不慎触及了他的目光,不由一个哆嗦,她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那强烈的危机感霎时掩埋住了心里一瞬间小小的触动。她小心的打量着他,他的一举一动之间自然流露出的十足的邪魅,让她不由想起了狐狸,同样那般优雅的捕猎,轻巧地取走猎物的性命。 在两秒钟内,女孩做出了判断,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可能打得过,甚至连在他眼下逃跑都没有一点可能。与其飞蛾扑火,不如随机应变,这样,活下来的几率还要更大一些。 这样想着,女孩便放松了身体。 白色西装的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从最初见到他的一百分,到现在的略微放松,不由得笑出了声,眼底,对女孩的满意更多了几分。 “你不错。名字?” 女孩闻言,只是直直地盯着男子的双眼,并没有作声。 “哈哈,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你可以叫我主人。” “血罂沙华。”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潺潺流水一般。 “飘雪落樱?” “鲜血罂粟。” “呵呵,很好。” 男子又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跟我走。” “哪里?” 那男人优雅地拍了拍白色西装上的灰尘,突出的话语却是阴森之至。“两条路,一条通往地狱,一条通往天堂。你和你的蛇各选一条,从此,一个是用来折磨的玩物,一个是享受富贵的上位者。” 女孩沉默了,但只是两秒钟,下一刻,她便坚定地开口道:“地狱。” 这一次,轮到男子发愣了,他问沙华是去天堂还是地狱只是一个习惯,因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沙华会选天堂。但是,这一次,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甚至破例又问了沙华一遍:“你确定?” “是的,我,血罂沙华,选择去地狱。但是,你必须遵守你的承诺,让我的蛇,享尽荣华富贵。” 坚定的语气,没有因为男子的第二次提问而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男子错愕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轻轻击掌三声,接过沙华手里那只盘着金色的小蛇的小泰迪熊,转身离开。 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了一条黑影,抓了她,紧随那人而去。她被一把抓在腰上,也任由那人抓着自己,不做任何反抗,掠向远方。 被人掐着腰,时间长了,居然也就这样麻木了。飞在半空中,沙华惊异的发现自己居然一点恐惧的感觉也没有了。似乎,世界就应该是这样的。小蛇陪着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她现在绝对可以做到,为了她的小金(那条金色的小蛇),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小金可以平安快乐。沙华在心中想清楚了,竟然慢慢地闭上了那一双漂亮的血眸,既然如此,那,好困…… 她闭上沉沉的双眼,不再理睬未来可能的所有遭遇,睡着了。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所以,再多一些也无所谓了。 提着她的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居然睡着了?但这不关他什么事情,他只是负责送孩子上冥岛,然而,上了冥岛之后,这个孩子会出什么事,便与他无关了。 他心中竟然对这个组织里至今为止的第一个女孩子生出了几分期待,虽然他深知冥岛的恐怖。 半饷,沙华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受到了重重的冲击,让她差一点就痛呼出声,才睁开双眼,醒了过来。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个黑衣人远远的飞走,她不由愣了一下。费力的爬起身来,这才看见那黑衣人的脚下是一大片的水域。又被人抛下了么?哥哥也是这样就离开自己了。她缓缓地挪动着身子,只是觉得心沉得更沉了。 转了个身,沙华才将自己此刻所处的地方真正的一览无遗。 “这,就是地狱吗……” 这是一个戈壁滩,她的身下是脏兮兮的砂石。沙华摇了摇头,甩去满脑子的晕眩感,看向近处略为稀疏的树林以及无数的大石块。大脑一片混沌,勉强思考了一会儿,确定目前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便不再与那连绵的睡意做抵抗,再次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好了许多。沙华站起身子,饥肠辘辘的胃以及干燥的喉咙无一不在提醒她此刻是多么的需要食物和水。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向着岛的更深处走去。刚刚一动,她便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僵立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她便也只好向前走去,不再顾忌。 转了个身,沙华才将自己此刻所处的地方真正的一览无遗。 002 冥岛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转了个身,沙华才将自己此刻所处的地方真正的一览无遗。 这,就是地狱吗……” 这是一个戈壁滩,她的身下是脏兮兮的砂石。沙华摇了摇头,甩去满脑子的晕眩感,看向近处略为稀疏的树林以及无数的大石块。大脑一片混沌,勉强思考了一会儿,确定目前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便不再与那连绵的睡意做抵抗,再次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好了许多。沙华站起身子,饥肠辘辘的胃以及干燥的喉咙无一不在提醒她此刻是多么的需要食物和水。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向着岛的更深处走去。刚刚一动,她便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僵立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她便也只好向前走去,不再顾忌。 树林遮住了她头顶的阳光,带来了一种阴冷的感觉。刚刚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完全没有消失,她抿了抿嘴,不再理睬。 走了很久,沙华吃了一些她认识的植物--在城市里流浪的时候,她和哥哥甚至连老鼠都吃过。四周很安静,她听到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淅淅簌簌的奇怪声音。困惑地偏了偏头,却只看见了一条清澈的溪水,当下不再想它,向溪流处走去。 清澈的溪水倒映出她的倒影,沙华木然地低头喝着水,清凉的水顺着流下她的喉管,稍稍缓解了胸中的燥热。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溪水,心里满满的苦涩,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喝到这样的清水了,从小到大,她就只喝过一口矿泉水,那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落进双手捧起的溪水里,一口饮下,又咸又甜。当口渴得到了解决之后,饥饿便占了主导地位,她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觉得饥肠更甚,犹豫一下,沙华一把扯了野草便囫囵的嚼了下去。她并不是没有吃过植物,只是不认识这一种草,生怕有毒。这种野草及其的苦涩,一点一点在嘴里蔓延开来,让她一度觉得自己的口舌也会被它所麻痹。沙华张大了嘴,以缓解那苦涩的感觉,再拔了一丛草,居然没有了再次放进嘴里尝试的胆量。吞了口口水,四下望着,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她才狠了狠心,一口吞下了手中的野草,却被噎了一下,灌了好些溪水才终于吃下了肚去。肚子仍旧在抗议,她内心矛盾而挣扎着,终究是吞了下去……就这样吃吃停停,当她终于不觉得饿而口腔也已经被野草弄得快失去了味觉的时候,已经是明月高悬了。沙华强忍住作呕的感觉,蜷缩在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块上,强迫自己睡着了。 睡梦中,她居然梦到了四年前哥哥被打死的情景,但是她再也无心思考。那一天的夕阳,像血一样的红,刺入她的眼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仅仅比自己大三岁的哥哥血罂曼珠,被一群人拳打脚踢,生生致死;哥哥被打时,还冲自己安慰地微笑着,嘴唇蠕动着,沙华知道,他在说“别怕”“活下去”;那几个男人大声的笑着,骂着……各种意象混杂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更紧地蜷缩着,却无以温暖自己。梦中的火是那么的红,却是那样异样的冰冷。她挣扎着醒来,却发现泪水已经濡湿了她的衣衫。天边的朝霞也是那般的鲜红,她浑身发抖地紧贴着身下的石块,那石块却已冰凉,连带着凉了她的心。 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后挪着,却一不小心落入了同样冰凉的溪水之中。她猛地一个激灵,喝了好几口溪水才缓过劲来。爬上岸,站起身,沙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饥饿便再度袭来。 她嫌恶的吃着草,却觉得那苦味已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麻木地大口吃下她的早餐,她顺着溪流开始向下走去。心里有着不确定的憧憬,希望可以看到别的人类。 就算遇见了,他们也会把我当妖怪吧。。。。。。 自嘲地笑了笑,沙华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一路走一路扒着草吃,她难受极了,难受得几乎想吐,但她勒令自己不许吐,因为如果吐了的话,过会儿终究还要再多受一次折磨。不同的草的酸酸苦苦的味道摧残着她的味蕾,从一开始的恶心到后来的麻木。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也许是她的幸运,这样一路走下来都没有吃到过一颗毒草。(其实是布置这个岛的家伙不想让毒草去害无谓的生命,才全部拔掉的……)甚至,她还看见了一棵果树。 这个发现让她眼前一亮。很早以前,沙华吃过一个半腐烂的苹果,那甜津津的滋味至今还记忆犹新。树上的果子在阳光下闪着眩目的光泽,让她的心,也难得的亮了起来。 她想爬上树去摘果子,无奈这树却像是被特别处理过了一样,滑溜溜的,根本爬不上去。她皱眉看着那树,忽然计上心头。 她用手抓起石头,用想了想,用尖利的石块在树上刻上印痕,很用力地一直刻者,直到那痕迹宽得足以容纳得下她的脚丫。 这一日,她吃的仍旧是草,却为那即将到口的果子而兴奋不已。 第二天,她却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被吵醒。睁开朦胧的睡眼,她被眼前的场景下了一大跳。眼前,有一大群与她年龄相仿的孩子,用力地在树上刻着痕迹。她惊讶,但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凭空冒出来的一大堆人,她走了那么多天都没有遇见一个人,让她几乎以为这是一个荒岛了。如果不是连日来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她怕是会更加的惊讶。没错,此时这些人看向她的目光带给她的就是那种感觉。而这连日来不断出现的目光的主人此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正满脸戒备的打量着她。 也罢,若是可以与人合作,到时省去了她费尽心机去刻那些阶梯。这么想着,她便走近了那群戒备中带这些惊恐的孩子们,开口道:“我帮你们,分享成果。”带着丝丝濡软的童音在那血发血眸的衬托下,竟然有了那么些森冷的意味。 孩子们下意识地流露出了一些恐慌,其中的一个孩子胆子大些,思考了一会儿以后,犹豫的问道:“你……是人还是妖怪?”她听到他的问题乍一愣,血红的眸子便直直盯着他,让那个孩子不由有些心里发毛。 “人。” 沙华心里有点受伤,果然,被认为是妖怪了吧。第一次见到这岛上的人,居然这么问她。她努力忽视掉自己的伤心,平静地说。 明显看到孩子们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男孩壮着胆子回道:“分享?岛上没这个词!”周围一片带着鄙视的话语便扑面而来, 沙华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血眸里写满讽刺。 她决然地转身离开,小巧的身子躲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静静地看着。 那一群男孩子争先恐后的向树上爬,突然,在树上有一个人够到了果子,用力地扯在了手里。还未等他转身,在他下面的人便用力拉住他的脚脖子,拉得他一个不稳,险些落下。沙华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却看到从树的各个方向都爬上了人,加入了这场争夺站之中。 争夺中,那领头的孩子便就着果子一并重重地落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眼前伤重的孩子,犹豫着是否该去抢,却发现别的孩子都扑向了这里,狂乱中也不顾她是否在争抢,便将其卷入了战争之中。 她本就不是很健壮,知道自己抢不过他们,没有出去,只是呆在石头后面观望。 那水果很快便被分食完毕,孩子们三三两两站在一旁,眼里渐渐浮现出嗜血的光芒。她觉得一丝寒意从脊梁处冒了出来,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挪到了他们自动腾出的空地上。那里,躺着那第一个男孩,便是刚才从最高的地方落下来的那个。他手上满手的果汁和血迹混合在一起,全身已是青紫一片。 围着她的男孩们互相打量着,站在前面一个男孩犹豫着,蠢蠢欲动,却被身后的人撞开。后面那人疯狂的冲到地上男孩的身边,用手抓住他的脑袋用力撞向了地面,鲜血,霎时蔓延了开来。沙华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在干什么?她刚欲探头,却被那男孩的举动怔住了--他扯碎了地上的男孩的衣物,像野兽一样趴下,用乳牙撕扯着他的肉。浓厚的血腥气弥漫了开来。接着,沙华看到其他的男孩们一哄而上,一起去分食他们曾经的同伴的血肉。 他们竟然在生吃人肉?! 003 食人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那水果很快便被分食完毕,孩子们三三两两站在一旁,眼里渐渐浮现出嗜血的光芒。她觉得一丝寒意从脊梁处冒了出来,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挪到了他们自动腾出的空地上。那里,躺着那第一个男孩,便是刚才从最高的地方落下来的那个。他手上满手的果汁和血迹混合在一起,全身已是青紫一片。 围着她的男孩们互相打量着,站在前面一个男孩犹豫着,蠢蠢欲动,却被身后的人撞开。后面那人疯狂的冲到地上男孩的身边,用手抓住他的脑袋用力撞向了地面,鲜血,霎时蔓延了开来。沙华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在干什么?她刚欲探头,却被那男孩的举动怔住了--他扯碎了地上的男孩的衣物,像野兽一样趴下,用乳牙撕扯着他的肉。浓厚的血腥气弥漫了开来。接着,沙华看到其他的男孩们一哄而上,一起去分食他们曾经的同伴的血肉。 他们竟然在吃人肉?! 沙华的心猛地纠结在一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就是在坚强,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好可怕……他们在吃人……吃人的生肉却显得如此美味……好可怕……她再也忍不住得吐了出来。本就空空如也的胃其实也吐不出什么,只有苦涩的胆汁从她的嘴角流下。 她僵僵的看着那血腥的场景,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她愣着,吐着,再也做不了其它任何的动作。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里,却是怎么也动不了。眼神呆滞地,大脑里满是黑色与血色,充斥着,似乎就要爆开。 慌乱的争食间,又看见有什么人倒了下去,饥不择食的男孩们便分成了两片。他们互相殴打者,撕咬着,却又提防着自己下一刻成为他人的食物。 终于,有人吃饱了,退出争夺,离开,留下剩下的人,又有强壮的,又有人死亡。混乱持续了很久很久,她便在那里看着,几次,她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的时候却猛地命令自己不要晕,生怕像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一样被吃掉。 她看到那些吃完人的人眼里没有忏悔,没有内疚,只有终于果腹了的心满意足。她犹豫着,她也饿了。 终于,那些强壮的人离开了,那些弱小的,拣着别人吃剩下的吃的也离开了,地上只留下一片血泊以及一根根散乱的骨头。原本的人形早已被毁,只身下浓浓的血腥,刺激着她的感观。 她饿了,很饿很饿,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去吃那仅存的残肉。但是她却是那么的抵触,想到要吃反而只有要吐的冲动--虽然她怀疑如果她再吐下去,会把自己的胃也给吐出来。她似乎有些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了。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尸骨终于在一天后引来了两只秃鹰,它们盘旋着,低鸣着,颇为戒备的犹豫着是否该俯冲下去。她已经在这里干坐了一整天了,她反胃着,和自己的道德和思想做着斗争。小小的脸上上有着反常的苍白。但是……她,想活下去…… 或许是认为那瘦小的女孩没有什么威胁,其中一只秃鹰终于一个俯冲,向尸体扑来。 看着它啄食着尸体,已经饿了许久的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身边一块尖利的石头,用力地朝着那秃鹰扑去。她用石块划开了秃鹰的身体,秃鹰也意识到了什么,拼命的扑腾。她用尽了全力掐住了秃鹰的脖颈,用力地扼着,身上却被秃鹰的尖爪折磨得血肉模糊。她疼差点得受不了,却丝毫不放手。终于,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有了一个世纪,那秃鹰终于停止了挣扎,无力地垂了脑袋。天上那另一只秃鹰很没义气地乘着他们打斗的时候吃了点东西,飞走了。 她的手仍旧死死的卡者秃鹰的脖子,瘦弱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变得不堪重负。终于,她无力地松开了手,昏厥在晴朗的星空下,像个死人一样了无生息。 但,她还活着。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查看手边的秃鹰,嗯,没有被人动过。她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用力拔掉的秃鹰的羽毛,动作略显的疯狂。沙华用力吞了口口水,克服心中的恐惧,她用牙齿撕咬着鹰肉,一口一口,强迫自己吞下去,不让自己吐出来。 终于,一只秃鹰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她捂着嘴,试图忘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找了一堆石头中间的地方,把自己娇小的身躯安置了进去。她恐惧着,不知自己在睡梦中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口粮。 她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部都是那群男孩,有着狰狞的面目,锋利的牙齿。她梦见有人残忍的咬着尸体,而那具尸体居然就是她自己!她想醒来,她想尖叫,却什么也办不到,只有任由恐惧流窜在她的梦里。 终于,她听见了脚步声,猛然清醒,本能的反手握紧手里的小刀,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来人是一个瘦弱的男孩,衣服上还有着残余的血迹。他小心翼翼地朝着这里走来,望着那棵果树,吞着口水。她眯了眯眼,不能让他吃掉树上仅剩的水果!她不敢保证还会有秃鹰飞过来可以充实她的胃。 沙华猛地冲了出去,那男孩听到了声音便本能地出了手。一拳打怒了她,她毫不相让的打了回去。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么饿了,有着提篮里,所以有力气与他打斗。再加上男孩每每看到她的容颜都会犹豫,让她也占了不少便宜。男孩打得越发的凶狠,然她觉得几乎威胁到了他的性命。终于,她凭死一搏,用尽全力反抗着。她只知道,她不想死。 最后一拳打了出去,那男孩已经承受不住,终于晕了过去。而她也不再恋战,尽力爬上了树,不顾身上的新伤旧伤,强忍着酸痛,摘了果子,下了树。 她躲到了远处的一堆石头里,一边吃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从土路的尽头又来了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男孩。她犹豫地吞下了最后一口水果,决定不去招惹来者。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男孩已演变瞧见了地上晕倒的男孩。他的神情漠然,淡定地用石头敲开了地上人的脑袋,吃了起来,动作坦然而不带丝毫犹豫。 沙华只觉得一阵恶心,肚子里的胃又翻腾了起来。她抑制住想吐的冲动,突然间明白了。那日树下众人的犹豫,并非出自于道德的约束,只是在估量着敌我的实力罢了。 她发了疯似的撒开脚丫子便向前冲去。她好怕,就像有厉鬼在身后追逐着一般。她四名的跑着,看着那些打架的、吃人的、睡觉的男孩一个个经过她的身边。她渐渐地看清了,这岛上除了少得可怜的水果以外,便是人肉,甚至不存在着其他的动物。到处的尸体,到处的血腥。路边还时不时地有几棵果树,树干都是那样的光华,被人用石头刻出了阶梯,水果已经被摘完了,而每棵树下,必定有着几具白骨。 沙华有些明白了,当初那些男孩之所以吃饱以后没有再回去,是因为还有别的果树,上面有更多的果实,更为诱人。 跑了许久,她累了,便找了个无人处小心地坐下,拔了一丛草边朝口中塞去。在尝了那柔软滑腻的生肉以后,还是这苦涩的草更对她的胃口。 歇了一会儿,沙华开始静静地思考。这里的确是人间地狱,人吃人,极大的考验着她的神经。但是,不论如何,求生的愿望如此的强烈,随处的死亡却激发了她活下去的渴望。她的心,便的矛盾到了一种极致。又向嘴里塞了一丛草,几度的疲倦和刺激让她再次忆及那血腥的时候已经平静了不少。或许,她正在接受着这种生存法则。 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肚子照常会饿。她吃着野草,夹杂着偶尔在尸体堆里捕获的秃鹰,与男孩们斗殴,对一切越发的习以为常。她不再为有人吃掉她打晕的人而感到歉疚,而对于前来争夺她食物的人毫不留情的挥拳打击。她的伤痕旧的愈合了,而新的生了出来。但她还是尽量不主动与人起冲突,只是对觊觎她的东西的人给予打击。她极会审时度势,赢了,她便可以趾高气扬的拿着食物离开;万一不敌,她也会极其及时地开溜,只为保全性命。她小心的隐藏着心底的一切想法,变得更加无心无情。这也有一定的好处,让沙华不像有些人一般的意气用事,她只是在生命线上游走着。 随着身上新伤的减少,沙华知道她正在变得愈来愈强,那把小刀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但她仍然每天认真打磨着。沙华的日子过得轻松了不少。但轻松却不意味着放松。一个夜里,她照常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睡觉。由于疲乏和放松,她很快陷入了睡眠。突然,一阵刺痛惊醒了她,一张人脸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她的牙齿还惨有血迹。她立马反应过来,用力地扳倒了他。颈部还止不住流着的鲜血和刺痛刺激了她的神经,她使尽了全力将那个男孩压制住,手中刀片一划,寒芒从来人的咽喉处划过,了解了那人的性命。 借着微弱的月光,沙华看清楚了这个妄想吃掉自己的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望着颈脖处还淌着鲜血的少年,沙华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她没有醒来……她内心一阵战栗。她僵立在那里,脑中本放松了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她看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有男孩皮肤的触感…… 沙华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一向清明的血眸中带着丝丝迷惘。她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似乎是在对什么做着告别,又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随着在岛上生活时间的延长,她越发的明白了岛上的生存法则。几乎每隔几天那些黑衣人就会送上几个孩子。刚上岛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岛上的残酷,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也许不会碰到岛上原有的孩子,那么就幸运得躲过一劫。而如果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刚刚上岛就遇见了饥饿的人,那就会有很大的可能性被直接杀掉。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修罗炼狱。 004 妖莲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随着在岛上生活时间的延长,她越发的明白了岛上的生存法则。几乎每隔几天那些黑衣人就会送上几个孩子。刚上岛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岛上的残酷,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也许不会碰到岛上原有的孩子,那么就幸运得躲过一劫。而如果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刚刚上岛就遇见了饥饿的人,那就会有很大的可能性被直接杀死。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修罗炼狱。 新上岛的人实力也有强有弱,有的人生来体格强壮,那么也是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的。她从来不会去招惹那些新上岛的人,但也绝不会插手去救人。 在岛上,她几乎看尽了人世间的种种。她看到弱者依附于强者过活,然后在强者心情不佳的时候成为了他们的食物;她看到了穿着华丽的人试图用钱财买命,却不知道在岛上那些金银财宝完全没有价值;她看到杀戮,看到背叛,看到伪装……也看到过真情。 她唯一一次的出手帮人便是她看到一对兄弟,哥哥拼尽全力保护着弟弟,不知是出于怎么样的心理,她忍不住地帮了他们。但是,当她下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那种感情已经没有了。弟弟的尸体正在被一群人所瓜分,那个哥哥只是看着--再也没有了最初那种以命换命的感情了。她的心猛地凉了一下,从此,她再也不相信感情。 她的心已经被磨砺得冷酷了起来,岛上的生活枯燥乏味,血腥泯灭着她最后的一丝仅有的人性。 在沙华以为就会这样子在岛上过上一辈子的时候,意外便出现了。 夜深人静,平时远处传来的惨叫声根本打扰不到她的睡眠,但今天她突然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沙华翻身跃起,伸手直接抓向向她出手的人。手里的空落让她不由一愣,然后便发现自己瞬间被人制住,连折叠刀都没来得及从腰际抽出,甚至连想要用嘴去咬也咬不到。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估计到自己要死了,不甘地发出了低吼声。来人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命令的口气道:“明日日落之前,自己去山洞报到,不然你知道后果。”话音刚落,她便觉得喉头一松,那人影转瞬间不见了。 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冥岛上是有这么一个传统:每过一个月,便会有一个比较强的人自动进入岛上的那个山洞。据说进入了山洞就可以离开岛上。但是那山洞在夜里发出荧荧绿光,还会传来呼啸声,大家更加地相信那是送命之地。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反抗,但是事实是,那些没有在规定时限内进入山洞的人都被发现在第二天被曝尸于洞口前,明显不是被咬死的。她--无从反抗。 终于还是轮到她了么?心,对未知的事物恐惧着,又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有着期望,还有小金。。。。。。想到这里,沙华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她徘徊在山洞口,看着太阳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终于还是下了狠心闭上眼就向山洞里走去。毕竟,如果进了山洞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但如果反抗的话,却是必死无疑。昨天那个人的力量不是现在的她所可以反抗的。 耳边静得可怕,在被绊倒了几次以后,沙华终还是决定睁开眼睛走路。漂亮的血眸在山洞里显得晶亮晶亮的。山洞的洞壁上有这一层细细的粉末,她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也开始发光。她被吓了一跳,就想搓去手上的粉末,但却改变了主意,反而用粉末小心翼翼的抹遍了全身。这样,她和山洞相同,如果山洞里的妖怪看见了,也会因此而放她一马的吧!她胡思乱想着,小心地向前走去,一步一步,无比小心谨慎。 她发现眼前猛然变暗了,一惊,又踩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吓得她尖叫一声摔倒在地。好半天他带鼓起勇气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这就是前一个进入山洞的人。如今已是一具尸体,明显是被渴死的。 她看了眼荧光消失的地方,此刻那黑暗仿佛更加得可怕。此时估计已然入夜,凄厉的呼啸声适时响起,叫她一阵头皮发麻。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骨,她不由联想到,如果自己在这里停滞不前,过不了几天,也会像前人一样死去吧!她用力地咬着唇,看了眼身上的荧光,终于还是走入了黑暗之中。 催着光亮被渐渐吞噬,那呼啸声越发的响亮,充斥了她整个的大脑。她每走一步都在颤抖着,对未知的恐惧被成百上千倍的放大。终于,她尖叫一声,再也不想忍受着缓刑的折磨,向前冲去,却不时地被脚下的石块和尸骨绊倒。她越跑越急,呼吸变得短暂而无力。她好怕,怕这黑暗,怕这黑暗中可能的潜伏者,却更加地害怕自己失去勇气,然后便会如同这些尸骨一样,永远地留在这恐怖的山洞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看见了一丝薄薄的光亮。她便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竭尽全力地冲了过去。不慎用力过猛,一头撞开了那扇半掩着的木门,被瞬间洒落的光芒眩了眼睛,终于昏了过去。  ̄ ̄ ̄ ̄ ̄ ̄ ̄ ̄ ̄ ̄ ̄分割线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 ̄ ̄ ̄ ̄ ̄ ̄ ̄ ̄ ̄ “……被他们当作妖怪,不敢吃,所以活了下来……是流浪儿,曾经有一个哥哥……是,就是小金的主人……”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这些话语,勉力睁开眼睛,看见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她还活着么?她不由一愣,努力清醒过来,用力撑起了自己。 她终于看清了,讲话的是一个黑衣男子,正恭敬地对主位上的男人汇报着,而主位上那男人--就是那个邪魅的男子!那个将她送入地狱的男人!还有。。。。。。她的小金!她用力跳了起来,刚欲向前冲,却被黑衣男子轻易制住。她不甘的挣扎着,可那男人只是指尖轻点,她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冲动只是片刻,下一秒,沙华便恢复了死寂的平静。 邪魅男子轻轻的勾了勾唇:“不错,比以前更优秀了。” 说完这话,却不再理会她,转向黑衣男子道:“‘妖莲’位无人?”“是的,主人。”“那你以后就是妖莲了。”他轻巧地改了她的名字,完全不理会她的愤懑。 那男子走向她,毫不怜惜的掰开她的牙关,向她嘴里丢了一颗东西,又用水强灌入她腹中。她感受到左眼一阵剧痛,便奋力挣扎着,发出模糊的喊叫声,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那男人察觉她欲咬他,一收手,顺带卸下了她的下巴,“如果还想见你的蛇,就不要试图反抗我,小崽子。” 他优雅地走回主位上,用帕子擦了擦手。邪邪一笑,他似乎不在对她说话,内容却是确确实实讲给她听的。“哦,对了,刚才那个是噬尸毒,每隔三个月你必须来我这里求我给你解药,不然的话,你会被活活痛死。所以,不要试图挣扎,乖乖学会做一名杀手,不然的话,我想你不会想要尝试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她明白了她就此被禁锢于这男人的掌控之中,不由悲愤的大声询问。她的嗓音十分沙哑,因为极少使用而显出奇怪的“沙沙”声。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门主诡异一笑,“你想要活下去,才会从冥岛上出来。之后的训练里你时刻会面对死亡,如果你死了也便罢了;但如果你活下去了,那你也有那么一点的利用价值,噬尸毒便会让你为我所用。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吧?”他冷冷地看了眼她,打了个响指,她便被人带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说没有了果腹之忧,却也惊心动魄到了极点。她被转手于各个“老师”之间。他们教她内功,教她拳脚,教她使剑,教她暗器,教她易容,教她变声,教她现代武器学。。。。。。教她一个优秀的杀手需要和不需要学会的一切。但是在教完之后却完全不给她恢复体力的时间就测试,招招致命,她好几次只差毫厘就要丧命,只是岛上锻炼出的机敏和本能的自卫才让她活了下来。 很快,第一个三月到了,她被送到了门主的面前,倔强的不肯求他给她解药,却被噬尸毒给折磨得死去活来。极度的痛苦叫她放下了她可笑的自尊,卑微的求他给她解药。当她浑身虚汗的被人当麻袋一般丢在自己的床上时,她才真正深刻地意识到她的一切都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现在的她,只有更加努力才会有活下去的机会。 时间飞逝,每次受伤只有短暂的休整便又一次投入了地狱似的集训。生存的压力迫使她迅速学习着遇到的一切,养成了过目不忘的习惯。她,为了生存,努力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痛苦和危机在她的心上刻上了深深的伤痕,包裹上了厚厚的冰层,也使她变得异常的冷漠起来。 记得学习毒术的时候她曾经试探地问过有关噬尸毒的问题,可她的老师只是轻笑:“这里所有人都受噬尸毒的控制,普天之下,只有主人有此毒的暂缓之剂,包括我,乃至当今最伟大的医生,都没有成功的解开这毒。”“难道从来没有人问过暂缓剂的配方么?”她大胆地继续问道。“当然!有人去骗,去偷,去抢……可是门主的心思和力量却不是他们所能及的。这么做过的人都死了。”老师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恐惧,想来那死状决不是她会想知道的。她的眼眸暗了下来,她难道永远都要被禁锢在这里么? 005 小金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主人诡异一笑,“你想要活下去,才会从冥岛上出来。之后的训练里你时刻会面对死亡,如果你死了也便罢了;但如果你活下去了,那你也有那么一点的利用价值,噬尸毒便会让你为我所用。这样的解释,够清楚了吧?”他冷冷地看了眼她,打了个响指,她便被人带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说没有了果腹之忧,却也惊心动魄到了极点。沙华被转手于各个“老师”之间。他们教她内功,教她拳脚,教她使剑,教她暗器,教她易容,教她变声,教她现代的武器学……教她一个优秀的杀手需要和不需要学会的一切。但是在教完之后却完全不给她恢复体力的时间就测试,招招致命,她好几次只差毫厘就要丧命,只是岛上锻炼出的机敏和本能的自卫才让她活了下来。 很快,第一个三月到了,她被送到了门主的面前,倔强的不肯求他给她解药,却被噬尸毒给折磨得死去活来。左眼痛的好像要爆裂开来。极度的痛苦下,她放下了她可笑的自尊,卑微的求他给她解药。当她浑身虚汗的被人当麻袋一般丢在自己的床上时,她才真正深刻地意识到她的一切都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现在的她,只有更加努力才会有活下去的机会。 时间飞逝,每次受伤只有短暂的休整便又一次投入了地狱似的集训。生存的压力迫使她迅速学习着遇到的一切,养成了过目不忘的习惯。她,为了生存,努力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痛苦和危机在她的心上刻上了深深的伤痕,包裹上了厚厚的冰层,也使她变得异常的冷漠起来。 记得学习毒术的时候她曾经试探地问过有关噬尸毒的问题,可她的老师只是轻笑:这门里所有人都受噬尸毒的控制,普天之下,只有主人有此毒的暂缓之剂,包括我,乃至当今最伟大的医生,都没有成功的解开这毒。“”难道从来没有人问过暂缓剂的配方么?“她大胆地继续问道。”当然!有人去骗,去偷,去抢……可是门主的心思和武功却不是他们所能及的。这么做过的人都死了。“老师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恐惧,想来那死状决不是她会想知道的。她的眼眸暗了下来,她难道永远都要被禁锢在这里么? 在别人要花十几甚至几十年才能领悟的内容,沙华,不,现在应该是妖莲,却仅仅花了两年就全部学得透彻。十二岁的她,精通医、毒、歌、舞、枪械、冷兵器……甚至是古武。主人也为她学习的速度惊叹,但是他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什么,她甚至在他的脸上找到了不满的神色,这令妖莲颇有些惶恐,学习的速度便更加令人惊讶的上涨着。 ”结束了。“妖莲的剑术老师丢下了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老师?“她的口气中有些许的困惑。他的意思是,她今天可以提早休息了吗?但是似乎从来没有这种惯例啊!”自己去找主人。“剑术老师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结束……了? ”妖莲,见过主人。“她单膝下跪,口气漠然却又没有不恭。”唔,让我来猜猜,你的学业终于结束了?“主人兴味盎然地问道。”回主人,是的。“她用同样的口气回答,眼睛始终瞧着地面。”噢。“主人拍了拍手,很快,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行礼。”这是妖莲,还是个很嫩的小家伙,带她出去练练手。“主人随口吩咐道。那个黑衣男子应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她便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出了去。 妖莲冷淡地跟在那个男子身后,一言不发。”血刹,暗堂的掌管者。“男子突然说了一句,她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她听见了,将她交给了另一个人,开始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任务。 原来我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呢!妖莲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她妖异的面容上便显得更加的阴森。如果说在岛上杀人的原因是他们冒犯了她,那么,作为一个杀手,杀人便没有原因。但她居然再也没有一丝歉疚的感觉了。在自己的武器夺去别人的生命的时候,她仿佛置身事外,丝毫没有杀了人的自觉。殷红的鲜血溅上了她的脸颊,她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还有些雀跃。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呢!她想着这句话,异常地安心。他们死了,所以我还活着。但是,为什么她会有那种含入骨髓的阴冷?她站起身,使自己的那一双血瞳直直地望进铜镜中的那双眼,那里面是漫漫的讽刺。我不需要那种可笑的感觉。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空……好冷…… 从那天开始,妖莲便以”妖莲“为名号,不断的努力去完成一切任务,暗杀,窃听,绑架……杀手该干的不该干的她倒是都干了。但她别无选择,只有服从命令。她用无尽的劳务去换取每三个月一粒的解药,她只是觉得……极度的讽刺罢了。 随着她完成的任务的增加,她在暗堂里的地位也逐步上升。主人似乎特别的关注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像看着自己的一只宠物,看着它不断挣扎然后失败然后又成功。他好像特别的希望使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神情变色。他会花上几个时辰向她分析为什么有人要买那个人的命,他用诡异的语调讲述那些家族斗争,看着她冷漠的面具骤然破碎,变得不由自主的惊恐而扭曲。 这些都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有时会忍不住问他。”嗯?为什么?你不觉得让一块冰块因为几句话就破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而且那些是你的猎物,我的杀手啊!啧啧,你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居然听点小故事就会神色大变。难得你顶着这么美丽的脸,真是可惜了。“主人笑得很是欠扁。她不由得出结论--主人就是一个变态。 她便浑浑噩噩的生活于这沼泽一般的生活中,偶尔地想起向门主刺探一下有关噬尸毒的一切。而门主总是那样,从不告诉她答案,也不曾为此惩治过她,只是告诉她她的刺探方发出了什么错误,然后满意地看她羞恼的离去。 她的生活便仿佛一成不变,身边不断有人消失,有人加入。她看得越多,心居然就越发的平静,她甚至怀疑过她会窒息于这种生活中,忘却一切--直至,忘却她还想要活下去的理由。她便如一个提线木偶,徘徊于杀与被杀之间。 “杀手之王”“黑客之王”、“死神”、“器械之王”“医毒之王”“刺客之王”…… 这些,都是十五岁的妖莲用血换来的称号,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 ~传说中的分界线~ ”妖莲小丫头,你还记得你的蛇吗?“门主某天突然问道。她迟疑的半晌,才意识到门主是在对自己讲话。 ”它,还好吗?“她犹豫地问道。 ”你想不想知道它怎么样了?“门主不明意味的笑道。 ”他还活着?“她冷漠地问道,心却又一次被揉成了一团。门主想要干什么? ”当然,而且过得比你好得多。“门主残忍的一笑,”你在暗戈门的暗部,而他却在暗戈门的明部,按照当初的承诺,它比你好千倍万倍。“ 妖莲皱眉,颇有丝困惑:”然后呢?“ ”什么然后?“门主佯装不知她想问什么,”来吧,妖莲小丫头。“ 在一间小房子里,她见到了小金。它甩着尾巴,半合着那双金色的蛇眼,慵懒地盘在一个冬暖夏凉的上好玉盘里。 蛇头的左边是特制的琼浆玉露,右边是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生鸡肉。它的身后约一米处还有一个直径约1。5米的小池,显然是用来游泳的。 妖莲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突然起了波动,双手缓缓捂住樱唇,眼泪不可抑制地从血眸中滚落。 妖莲的胸口激动的上下起伏着,任由眼泪夺眶而出,仿佛,这七年来所受的所有痛,都是无所谓的。 深呼吸着,半晌,妖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地轻声唤道:”小金?“ 听见熟悉的声音,原本软趴在玉盘上的蛇头猛地立起,金色的双眼似有液体滚动,鲜红的蛇信子一伸一缩,眼珠不停地左右滚动这,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猛地,一双血眸于一双金眸对上了,一人一蛇静静地对视着,一秒,两秒,三秒…… ”哧,哧哧“ 金蛇缓缓地爬向妖莲,轻柔地顺着她的地小腿往上爬。小金一点一点地感受着妖莲那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爬到它最熟悉的地方,放松地将头搁上妖莲的肩窝,小巧滑腻的信子有如七年前的那一天,轻轻地舔舐着妖莲的脸颊。 感受着身体上的重量与脸上的湿润,妖莲伸出颤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冰凉的蛇躯,泪水不停地打在小金的身体上,好像要将从前七年,与今后的眼泪,全部流光一般。 006 穿越(一)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这里,是m国为隐秘军事武器研究总部,耗费十年时间,避开各国探子,将其修建在m国最高的大厦——h城的windy大厦中。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里硬是在其他国家的眼皮子底下存在了数十年之久。 这里,聚集了z国国内最为顶尖的特种警卫与无数军事研究人员,专门从事终极武器的研究。 此时此刻,一间被四周明亮白炽灯光照亮得如同白昼密室之内,总共十六个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警卫正背对一张方桌站着,方桌之上,是一个特制的玻璃箱,里面放着一张大大图纸,图纸之上,一个个复杂立体图案跃然纸上。 这是一辆战斗飞机分解详图。它被命名为“锋芒”,是整个武器研究总部最核心、最重要的研究成果,甚至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军火界。 正因为如此,这个密室,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防卫最严密的地方之一。 一个一百平方米的小小密室,因为这一张图纸的存在,分成了五个保护圈。 第一圈,绝对的加强加厚版钢化玻璃,几乎无法弄碎。 第二圈,像迷宫一样的过道,每一个过道都有至少五名特级警卫。 第三圈,特级红外线加无数的自动机关枪。 第四圈,由世界上最坚固的金属——铬(cr)与金刚石、钛合金等合铸而成的一道门,内部人员都必须靠指纹、唇纹,以及这里的内部人员加入之前被植入的特殊芯片才能进入。 第五圈,里里外外五百名特级特种警卫分布所有角落,毫无盲区。 第六圈,就是那个玻璃箱子。它是向两边打开,有无数机关。 整层楼都配有超高清监视器,没有一点死角,可以在监控到人的同时,在主机上调出他的详细资料,甚至包括他的祖宗十八代。 这个地方,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外来者的性命,甚至还包括那些在黑暗世界赫赫有名,名列前茅的雇佣兵。 而今天,妖莲的任务就是取出这一张“锋芒”图纸。 大厦外 一架高端的隐形飞机在风行大厦上空飞行盘旋。 “willsoonarrival,controlairspeed。(即将抵达,控制空速。)” “echoheight,slipstosideahead。(回音高度,想侧前方飘移。)” “immediatelyreadytobeenfallingrapidly。(即刻起迅速下降。)” 机舱中,除去飞机上的智能主机的语音声,就只有一片寂静。 坐在坐位上的就是妖莲,身着短袖红色皮衣,小腹露在外面,腰上系着一根腰带,侧边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反重力装置。平角的红色超短皮裤包裹住一小截大腿,及膝的大红色长筒高跟皮靴上缀着几根流苏。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妖莲正低着头整理手上的那双手套,手套的腕部有一个特殊的装置,她命名为“轮回”,是她自己做的武器,世界独一无二的科技与想法。 一身红色穿在妖莲身上,不仅不显得张扬,反而及其相配,整个人就好像一枝妖艳的红莲。那是饱受烈焰与严寒交替煎熬,破裂,又一次次涅槃重生的赤色妖莲,妖得蛊惑邪肆,魅得冰冷绝望。 望了一眼窗外,妖莲轻轻开口,“jack,ready?(杰克,好了吗?)” 飞机稳稳的飞行在windy大厦的正前方。 “yes,please。(好了,请。)” “thirtyminutes。(三十分钟。)”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好像用三十分钟攻破这个地方就如同吃个饭那么简单。 这样自信,甚至是狂傲的语言,那个飞行员jack没有一点不相信或是鄙视,习以为常地点点头,打开飞机舱门,放下一根铁索。 “three。。。。。。(三)” 妖莲一个纵身,从舱门一跃而下。 “two。。。。。。(二)”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铁索,大半个身子在空中晃荡。妖莲将空着的那只手平平举起,手腕处的“轮回”射出一道红色的光束。 光束尖端停在妖莲手掌心的正上方,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一把精巧的高斯手枪像是组装的一样,凭空出现在妖莲手中。 这把高斯手枪采用了空间压缩技术,可以装很多的子弹,甚至里面还藏着一把比枪身还长的刀,也是用空间压缩技术隐藏在里面的。这把枪可以说是现今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武器之一。 “one!(一!)” 妖莲举起手枪,瞄准—— “砰!砰!砰!砰!砰!” 在装载了微型磁暴炸弹的子弹冲击爆炸之下,五声玻璃破碎的巨响,妖莲用子弹射穿了大厦五十七楼的窗户——那是研究所的密室所在的地方。 【军事武器研究总部】 “时间锁正在正常使用中,安全阀---初级、中级。。。。。。” “砰!砰!砰!砰!砰!” 玻璃破碎的巨响声掩盖了电脑女声,飞机铁索上的妖莲邪肆地勾起性感的红唇,朝飞机打了一个手势。 飞行员jack看了妖莲一眼,开动飞机飞向大厦。 “刷拉——” 妖莲跃进楼层过道中,踩碎了一地的玻璃残渣。 看了一眼墨镜侧边上显示的时间,10:00,三十分钟。 理了理发丝,大步走向大门处,空着的左手快速出现了一把长约半米的长刀。 妖莲根本不怕什么所谓的“超高清监视器”。 第一,她身上带有干扰装置,任何设备扫到她的脸都是一片模糊。 第二,她的资料根本就是一片空白,连名字、年龄都没有。 一道金属大门一下子倒下,扬起一片灰。 妖莲火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口中机器的红点还未退去。 踏进门内,妖莲四处看了看,这就是传说中的“迷道”?不过如此。 纤手在腰间一抚,反重力装置滴一声开启,妖莲一个空翻落在迷道右侧的金属墙壁上,如履平地大步疾行。 远远就看见一个黑衣警卫,妖莲加快了速度,在对方即将开枪的瞬间,一下子跃上墙顶,倒着几个跨步,落到两个警卫之间,在两个警卫开枪的一瞬间,身子一偏,本应该射在她身上的子弹射到了那两个警卫身上。仅仅一秒,解决两个。 又是几颗子弹袭来,妖莲左手抬起长刀几下挡开子弹,快速上前,侧身擦过剩下四个警卫的身体,一个简单的空翻落在地上。 就在妖莲落地的一瞬间,身后的特级警卫即刻倒地,每个人的颈脖处都有一丝丝浅浅的红痕。 妖莲看也不看后面的尸体,大步走开。 在接着的五分钟里,枪声不断,脚步声不断。 五分钟后,妖莲来到一道金属门外,除了胸口的起伏略略快了半分,发丝有些凌乱,身上没有一丝伤口。 10:05,还有二十五分钟。 张开红唇,一道红色的射线从口中直射而出,妖莲的头部旋转一周射线绕门一周,坚固的大门瞬间倒下。 妖莲微不可见地笑了笑,世界上都以为,m国拥有最先进的军事科技。但实际上,看似处在“发展中”的z国,才是世界的巅峰点。无数年的韬光养晦,成就了如今这条等待合适时机凌驾九天的巨龙。 下一个,红外线和自动机关枪。 妖莲不屑地撇撇嘴,这种东西,她都玩腻了,这m国还把这当宝。。。。。。真是。。。。。。 点了一下墨镜边上的按钮,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出现在妖莲眼中。 随手几个点射,妖莲轻巧地破坏掉天花板上的自动热感机关枪,提起一口气,滑步向前。 弓下身子,行云流水一般滑入其中,轻巧地滑行、转身,抬脚,弯腰。。。。。。重复几次动作,妖莲直起身子,吐出一口气。 完美! 10:10,5分钟。 妖莲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居然用了5分钟。。。。。。 若是m国的政府知道他们精心准备的红外线防护被人5分钟就破了,还不满意,估计血都要溅起三尺。 还有二十分钟,很充裕。 第四圈 妖莲望着面前这道门,并不急着打开。 那些人,该来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五十名提着枪的警卫便围住了妖莲。 妖莲此刻想大笑三声,居然送上门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伸开握着枪把的右手,那把冰冷的长刀迅速消失在了妖莲手中,一把高斯手枪取代了它。 扫了一眼四周那些黑漆漆的枪口,妖莲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一颗子弹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紧接着,无数子弹接踵而至,妖莲在内圈轻描淡写一个起跳,跃上天花板,脱开那个包围圈。 007 穿越(二)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y。lalreadytothefourthring,master。sentonehundredandfiftypeopletointercept,couldyoutellmedoyouwanttomunications?”(主人,妖莲已经到第四圈了。派了一百五十人拦截,请问要不要加派人手?) 阴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右手抚上胸口,俯身四十五度,语气恭敬而小心,对着面前斜倚在沙发上的人影。听声音,是个男子。 在这先进的二十一世纪,居然还会出现“主人”这种称呼? 斜倚在沙发上的人放下手中的红酒,身子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颚。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一身的慵懒贵气仍然显露无疑。 “y。l?(妖莲?)” 那人也是一名男子,他听到这个名字,眼中划过一丝兴味。 “yes。(是的)” “shecametosteal‘f。m''''drawings?(她来偷“锋芒”图纸?)” “yes。(是的)” “allthepeopletowithdraw。(把人全部撤回来。)” 停了这句话,俯身的那个男人明显诧异了一下,但只是一个小小的瞬间,便立马恢复了平静,可见此人的心理素质之不一般。 “yes,master。(是的,主人。)” “allthepeople,alloftheguards。(所有的人,全部的警卫)” “?” 黑影又一次成功地被他的主人震住了。 把头在低下去几分,恭敬地一个行礼,“yes,master。(是的,主人。)” 沙发上的男子摆摆手,下面的黑影立刻恭敬地退了下去。 阴影中的男子逐渐显露出身形――那是一个怎样的绝世?! 黑到发紫的碎发透着如同夜般的静谧和神秘,纤长微卷的睫毛,一双墨色眸子宛若世间最为璀璨的宝石,神秘优雅的眼神深处,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桀骜专横、傲岸无情,仿佛是天生的掌控者,将众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高挺的鼻梁,下面薄薄的唇瓣抿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巧夺天工的五官精致而华丽。 竟然是一个亚洲人? “妖莲?”男子的嘴角扯起莫名的弧度,“真是可惜了。。。。。” 一声轻柔的叹息消失在灰暗的房间。 “呃!” “噗!” 一身红衣的妖莲漠然地将长刀插进最后一个警卫的腹部,将他一下子举起,另一只手快速卸掉他的下颚。做这一行的人,牙齿或是衣领内藏有致命剧毒是一个不用争疑的事实。 看也不看身后已经成堆的尸体,妖莲压了压心中的嗜血杀气,带着那个男子走到金属门前,飞快地扒起他的手指留下指纹,毫不留情地一把拍下男子的头印下唇纹,扒开眼皮扫描植入的芯片。 “扑――哧――扑――哧――” 喷了几道白烟后,门咔一下便朝两边分开。 一把甩掉刀上的警卫,无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声闷哼,妖莲手型一转,两把高斯手枪出现在她的手中。 对着开启了一条小缝的密室内部就是一阵扫射。 妖莲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没有子弹进入身体的声音,没有人倒地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妖莲看了看密室内――没有人? 双手紧了紧枪把,妖莲小心地跨进密室。 眼帘正中――玻璃盒子――是打开的?! 忘记关了?不可能! 被人抢先一步?更不可能! 那么。。。。。。 不好,有诈! 妖莲猛地一惊,拔腿就立刻跑开。 还没有跑出那道金属门,剧烈的爆炸便包裹住了妖莲。 要死了吗? 害怕吗? 高兴么? 二十一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结束了,应该高兴,不是吗? 我是血罂沙华,不是所谓的“妖莲”。 哥哥,华儿来陪你了,你高不高兴?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甘心呢? 小金。。。。。。 哥哥。。。。。。 不甘心。。。。。。不甘心。。。。。若是,若是有下一世,我一定,一定要――为自己而活! 008 凰璃月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啪!啪!啪!” “贱人!你说你偷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去勾引大哥!明明是个傻子,又丑,真是我们凰家的耻辱!” 火红的长鞭,夹杂着破空的呼啸声与少女的叫骂声,落在娇小单薄的身躯上。 倒在地上的女孩子莫约六七岁,将身子紧紧地缩卷起来。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是一滴泪水也没有流,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默默地忍受着这没有一点公平存在的一切。 因为她知道,越是哭,越是求饶,越是反抗,她就会打的更凶,更毒,更狠。 渐渐地,她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光线越来越弱。 我,快死了了吗?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就算留下了,也是一个败类,一个耻辱。自己这一生,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了,也许,对于我来说,死了,比活着,更好吧。・・・・・・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了他渴望一生的人的声音。 “来人,凰家七小姐盗窃府中大公子财物,将凰七小姐送入祖祠反省五年,任何人不得前往探视!” 女孩讽刺地苦涩一笑,这就是人人赞颂的亲情?真是・・・・・・ 月不黑,风不高,不知名的虫子在林子中不停地叫唤着。风起叶扬,高大的树木哗哗作响。 一道黑影迅速从林中掠过,速度之快,竟然留下了一抹残影,便不见了踪迹。 风过,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还在微微摆动的小草和树叶告诉人们,这里,曾经有人光顾。 一轮明月镶嵌在藏蓝色的夜空中。圆月下,一潭幽静的湖水正冒着丝丝浅浅的乳白色的雾气。朦胧的白雾中,一个娇小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身影一旁的玉制龙头正哗哗地吐着热水,四周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两丈外的空地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十六七的少女,低垂的眉眼中,隐藏了对池中之人无比炙热的敬畏、崇拜,与臣服。 “鸾,进来。” 女孩的声音如如流水,似山莺,悦耳至极,但却少了一分情感,多了一分冰冷与一分不近人情。 “是。” 同样平淡的语气,却少了一分傲气,多了一分紧张。 几步上前,青鸾在女孩三米开外停下,恭敬地单膝着地,双手捧上一条折好的黑裙。 “哗――哗――” 女孩从水中漫步而出,头发湿哒哒地搭在她的肩背上,身体未着寸缕,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 完美的近在眼前,青鸾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双犹似一泓清水的冰冷深邃的双眸,那是怎样的一对眸子!顾盼之际,自有一番冷傲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 抬起双臂,任由青鸾服侍她穿衣。 “说。” 青鸾认真服侍好女孩,退到一边,轻声开口道:“尊主,据君殿查探得到,您在孤身一人在祖祠,是因为凰家的凰二小姐凰清茹与凰四小姐凰清雅串通凰大公子凰烬焱,用他的钱财白银五十两和一块和田玉佩陷害您,还唆使凰家家主凰齐天将尊主送往祖祠反省五年,五年后方可归家。而且。。。。。。” “哼!”难怪她五年前一醒来就在脏乱无比,又空无一人的祖祠里,若是没有遇见干爹的话,她早就魂归西天了。 女孩冷哼一声,打断了青鸾的话。1青鸾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心中还觉得毛毛的1,因为,尊主的手段,可不是吹的。皇城都传言到:“宁上断头台,勿惹君殿尊”。而且尊主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灭了。 “继续。” 看着好似在说别人一样的尊主,青鸾无奈地开口:“而且还收了二十鞭家法。不仅如此,凰清茹还暗中将前来服侍您的侍女全部遣走了。还有,因为尊主你,额,是不祥之人,又是千年不遇的武功废柴,所以为武功世家的凰家十分看不起您”青鸾小心地看了一眼,见女孩没有发怒的迹象,才又小心翼翼地开口继续说,“以至于凰家的人,就是一个最下等的柴房丫鬟,也敢,额,肆意欺辱您。” 话毕,青鸾住了口,心中有些许感慨。原本以为君殿里的人身世十分可怜,没想到尊主的身世更可怜,竟然才七岁就被生父打得半死丢在祖祠里自生自灭,看来出生世家未必是幸福。不过,想老尊主用“天纵奇才,绝世无双”来形容尊主,又怎么会被人家说成废柴呢? “哦――原来是这样――凰清茹、凰清雅、凰烬焱――” 女孩懒洋洋地撩起一缕如墨一般的乌发,在手中把弄着。白玉似的手指如同灵蛇一般在乌黑如瀑布般的黑发中游弋着,美轮美奂。 “尊主,要不要?”青鸾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绝,这对恶劣的主仆,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陷害小姐,早应该杀了她们。只要小姐点头,他会马上去丞相府让那些贱人生不如死。 青鸾的忠心,女孩很清楚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想着要对方的性命,毕竟她又不是“她”。 那个真的凰家七小姐,恐怕早在二十鞭家法上身的时候就死了,如今的她不过是个天外来客,只要不招惹她,她才懒得和那些小人物纠缠。 没错,这个女孩,就是曾经的血罂沙华,当初的妖莲,现在的凰璃月。 在被那颗火红的珠子弄晕后,大概一个多小时就醒了过来,醒来后,不是在研究所,也不是在组织里,而是在这个小祠堂里。 在弄清楚状况后,妖莲便决定,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那她就认认真真做凰家的凰璃月,认认真真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你是想说,我就是个没用的摆设,爹不疼娘不爱,就算知道是被陷害,但是没用的女儿死了就罢了,对吗?” 璃月小小地上前一步,仰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宸。 听了她的话,青鸾身体一抖,连忙跪下解释,“不,不是的,尊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起来吧!我说了,没那么多规矩。逗你玩儿呢!” 璃月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见她没有生气,青鸾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谁都知道小姐像极了老尊主,喜怒无常却又能力非凡,所以才深得老尊主大人的喜爱,不但认作女儿,还把君殿传给了小姐。 在这个世界上,得罪什么王爷啊,太子啊,皇帝皇后啊,都无所谓,但要是得罪了尊主。。。。。。人彘[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有的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包括眼睫毛),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然后一根根拔掉,有的嫌累,就一起拔掉,如果有皮掉下来了,刽子手就会被人嗤之以鼻,。也有在行刑过程中就死了的,没死的,就被放在厕所里做成了人彘。]和凌迟[每次凌迟要由两个人执行,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断气。而犯人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执行人也要受刑。]是最轻松的死法。 “尊主,是那些人有眼无珠,失去您,是他们最大的损失。”青鸾站起来,看女孩的眼里满是惊艳。 璃月的美,并不在于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而是那一身非凡的气质,如同一位高傲的堕天使,将纯洁与嗜血,神圣与邪魅完美结合,再加上那一双晶亮的黑眸,更给她平添了一份神秘。第一眼,你并不会觉得有多惊艳,但第二眼,你绝对会沉溺其中,绝对会把她刻在记忆里。但是,你不会凝视女孩,因为,这样美的女子,让人不敢靠近,甚至会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会让你不由自主地,低头膜拜。。。。。。 “不用管他们,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不过是些小虾米,我可懒得和他们玩儿。” “对了尊主,还有,凰家家主凰齐天的五十大寿就要到了,您的五年期限也快到了,可能再过两三天,就会有凰府的人来接您了,您看看要不要收拾一下。” “嗯,我现在去干爹那里练功,你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搬去那个祖祠。” 璃月懒洋洋地用十指梳理着自己湿答答的长发,手指扫过,一阵白雾,头发瞬间变干,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如瀑一般一直垂到脚踝。 “是,尊主。” 009 血修刹(一)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巨大的黑紫色主题的宫殿矗立与山巅之上,上好的黑玉铺造的地面显得有些森然,宫殿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一般不真切,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巨大的黑凤仰头长鸣,展翅欲飞,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八根笔直的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咔――唰――咔――唰――” 宫殿外,几列身着轻甲的士兵正在巡逻,每人手中都紧握着一把略显简陋的轻型步枪,这比起21世纪的步枪的威力减少了不少,但在这连一个土炸弹都没有的冷兵器时代,也是一个影响力巨大的存在。 “尊主好!” 看见缓步行来了璃月,众士兵齐齐单膝下跪行礼。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璃月冷着脸就直径走过,黑眸清楚地透出浓浓的“生人勿进”。 目不斜视地踏进主殿,对着紫色幔纱后的人微微俯身,眼中的冷气也瞬间收回。 “干爹。” “上来月儿。”看到璃月,他心中暗暗心疼。也不知道,她从前究竟经历过什么。,这样的年龄,却有着成人都不及的冷淡。 璃月伸手拨开紫色的幔纱,一个中年男子斜倚在纯黑色的椅子上,眼角挑起一抹凌厉的弧度,狭长而明亮的双眸中,三分冷意,三睥睨,四分对璃月的怜惜与疼爱。 “你还要多久离开?” 老尊主自然地拉过璃月的柔荑,见后者没有挣扎,眼中的光芒更亮。 “两三天吧。” 璃月看着被老尊主拉着的手,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动了动身子,还是忍住了抽离的冲动。 “还有那个东西,马上就结束了,差一两次也没什么。你若是实在。。。。。。” “干爹!你知道我的,我一定不会放弃。” 看着璃月眼中的坚定,老尊主只能无奈地暗自叹气,真是他的孩子啊。 “去吧月儿,在修刹殿的内室,都准备好了,”拉过璃月,老尊主深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君殿的尊主,都是我君华奚的女儿。若以后累了,倦了,就回来吧,这里会是你一生的依靠。。。。。。” 听了君华奚的话,璃月虽然心有疑惑,但却没有问,因为她明白,自己该知道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一定会知道。 璃月拍了拍君华奚的大手,示意自己明白。在后者松开手后,便举步走向修刹殿, 看着璃月的背影,君华奚的眼神凝重起来。一掀衣袍,坐回主位。 “魑魅魍魉。” 君华奚话音刚了,面前空地上的空气便诡异地扭曲起来,而后竟凭空出现四道黑色的人影。 四人分别为一女三男,暗灰色的眼眸中透出死寂的气息,恍如没有生命的傀儡一般,机械地对着主位上的君华奚下跪行礼。 “去。以后,认小姐为主,她的事不用向我禀告。不过,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丝丝不容抗拒的威压。 “是。” 底下的四人仍是没有一点情感的波动,仿佛刚刚被决定余生的不是他们一样。 “走吧。” 迈入修刹殿,一种杀戮的血腥气息便扑面而来――黑色的墙上,用鲜红的液体绘出了一朵足足占据全殿三分之一的巨大血莲,妖异惑人。墙两侧分别挂了一副地狱修罗与一幅嗜血罗刹的炭笔画,门旁挂了七柄飞刀与三把匕首。墙角处,甚至还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十八柄武器。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未满二八芳华的女孩的房间。 几分钟后,内室传出一道疑惑的声音:“干爹,你进来一下。”眉头一皱,暗道不妙,君华奚直接掠进内室,见璃月身着黑色金边的长袍,靠在墙上,并无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不得不出声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你看一下我背上吧,我总觉得不对劲。” 说着,璃月脱下黑袍,如若凝脂的背上,肩胛处的一小幅图案如绘画一般真实――细密鳞片,狭长双眼,翩飞翎羽,精致双翼。。。。。。一只风度翩翩的凤凰!飞舞旋转,仰颈长鸣,好不大气。 看见这凤凰,君华奚眼中掠过一抹狂喜,然后又是浓浓的担忧,从怀中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轻轻盖在璃月的肩背上,又轻轻捋了捋边角,温柔地替璃月拉起锦袍,扒着她的肩让她面对自己,缓慢而凝重地开口:“月儿,结束了,你不用在做这个鬼药浴了,但你必须记住,不可以让任何人看见你背后的东西,无论他有多爱你还是你有多信他,除非。。。。。。” “除非我的实力,我的势力都到达巅峰!”结果君华奚的话,璃月抿嘴一笑,“干爹,放心吧,我懂的。” 璃月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君华奚,伸出手在他背后紧紧地地搂了一下,开口道“干爹,我先走了啊。”说着,一个闪身,掠出殿门。 慢慢走着,璃月出神地望着头顶的月亮发愣,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五年了,不知道,那边的月亮是不是也这么美,这么亮。。。。。。正当少女想得出神,一阵刀剑相博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受死吧,轩辕朗宣!你的人赶不到了!弟兄们,赶紧上啊!谁杀了他,那赏银就是他的了!哈哈哈!” “哼,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伤我?!” 听得出,虽然这人声音沉稳,但已经身受重伤,对方却人多势众,而且都是高手。 “轩辕朗宣,若是在平时,我们定是伤不了你,但是现在,你已经中毒多日,我就不信我们极晔宫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你!大家不要听他的,一起上!他们只有四个人!” 黑暗中,刷刷作响,十多个黑衣人将四人团团围困在其中。 “王爷,你先走,这里我们挡下!”叶银将轩辕朗宣挡在身后,“明,你赶紧护送殿下先离开!” “哥,我不走!你和王爷走!”一旁,叶明挥剑砍下一个黑衣人的头颅,冲叶银大声道:“哥,你们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魅刹身边多出了一个身穿红色的妖异男子,“师妹,就这么点儿事,你怎么还没搞定啊?” “师兄,这轩辕朗宣又不是小角色,我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哼!说白了,就是你没用!看我的!” 红衣男子屈指一弹,一抹红芒便急射向了轩辕傲龙身边的叶明,只听得一声闷响,叶明腹部多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叶明吃痛,单膝跪下,一手拿剑插进地中,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另外一只手飞快点穴,为自己止血。 “呵呵呵呵,没用的,那可是我五毒的独门毒药。”红衣男子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殷红的唇,看上去就像地狱罗刹一般。 “明,你怎么样?”叶银急匆匆来到叶明身边,才发现他已经嘴唇发紫,脸上弥漫着一层黑雾。 “妖人,拿命来!” 见弟弟受伤,叶银拔剑猛地挥向红衣男子,却被他一个闪身躲开。 “轩辕朗宣,我们的任务只是要你的人头,你又何必为难这些跟随你的人呢!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就放过他们,解药我也可以给他!” 红衣男子绝刹站在魅刹身边,两人一红一黑,很是搭配。 而那个叫轩辕朗宣的男人,虽然身负重伤,但依旧站得笔直,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身上被凌烈的贵气笼罩,让人不敢靠近。 “本王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我的命。”轩辕朗宣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充满磁性,并没有因为现在的状况而出现一丝慌乱。 “哈哈哈!”魅刹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似的,“轩辕朗宣,等你到了地狱,阎罗王自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就受死吧!” 魅刹化作一股黑色的劲风,直奔轩辕朗宣天胸口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让叶银无法上前。 “殿下!”叶银的嘶吼声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魅刹的剑刺入轩辕朗宣心窝。 “哐――” 突然,一阵白色的风缠绕住了魅刹手中的剑。 “哐当――” 宝剑在白色的风中变成碎片四射,随着几声惨叫,围在周围的黑衣人倒下了三个。 “你是谁?” 被震开的魅刹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她吃惊地看着面前出现的女孩,满眼的不可思议。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震开,这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幕,在场上人看来有些诡异,但是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的时候,一阵口水滴答声,出卖了他们心里的想法。 “老大,好,好俏的妞哇!” 010 血修刹(二)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宝剑在白色的风中变成碎片四射,随着几声惨叫,围在周围的黑衣人倒下了三个。 “你是谁?” 被震开的魅刹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她吃惊地看着面前出现的女孩,满眼的不可思议。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震开,这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幕,在场上人看来有些诡异,但是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的时候,一阵口水滴答声,出卖了他们心里的想法。 “老大,好,好俏的妞哇!” 璃月象看白痴一样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人,转身欲走,却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拽住胳膊。 虽然下一刻璃月便用强劲的内力弹开了两个黑衣人,但她还是当场便怒。前世养成的过分的谨慎心与防备心让璃月万分反感他人的近身触碰,即使是君华奚,与自己近距离接触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今天竟然被两个实力差了自己不止百八十倍的人碰了一下。。。。。。 “该死······” 暗骂一声,璃月随手从身边摘下几片树叶,夹在双手四指之间,向后轻轻一甩——那六片树叶就好像长了眼睛似得,如飞刀一般,夹杂着凌厉的破空声——两具尸体应声倒地,两人的身体上直直插着已然没入咽喉、眉心、下体半寸的三片树叶,死不瞑目。 又一次看见璃月的恐怖实力,场面一下子沉寂了下来。片刻,五毒一方率先开口道:“在下奉劝姑娘,不要插手我五毒之事,否则······” 而轩辕朗宣那边,也开口到:“姑娘,若你助我,那本殿下便以雍天皇室皇子轩辕朗宣之名,许你三个要求如何?” 璃月斜瞟了他们一眼,轻声道:“本尊今日心情不错,若你们要打,”纤手一指,“就滚远点儿打,别污了本尊的眼!” “喂!那个家伙,你别不识好歹啊,”轩辕朗宣那边,突然有一颗小脑袋从轩辕傲龙身后探出头来,那是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身着艳丽的服侍,披金戴银,指着璃月厉声吼道,“我皇兄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救,我就让父皇诛你九族!还自称本尊?也不。。。。。。” “够了丽儿!闭嘴!” 那被轩辕朗宣称为丽儿的女子满脸委屈。 “皇兄,你居然吼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妖女吼我?!” “够。。。。。。” 轩辕傲龙的一句“够了”还没出口,一阵浓烈的杀气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饶是常年在死亡线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绝刹和魅刹都微微心颤,更别说这个一直养尊处优的少女了。 “姑娘不好意思,丽儿她还小,不懂事,口无遮拦,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轩辕朗宣朝着璃月一脸歉意地一拱手,又转头朝少女喝道:“丽儿!快跟姑娘谢罪!” “凭什么啊!” 原本心生恐惧的少女在听了轩辕朗宣的话,又不服气地嚣张跋扈起来,“不就是一个妖女吗?不就是武功高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可是堂堂绮丽公主,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只见璃月不怒反笑,右手缓缓抬起,五指成爪,虚空一抓,对面的绮丽公主便是如被人扼住了颈脖一般,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颈脖前一寸处,不停地挣扎,呻吟着。 “放·····放开······” “本尊平生最讨厌两种人:第一,背叛本尊的人;第二,用手指着本尊的人。说吧,想怎么死,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本尊留你全尸。” 这下,极晔宫的人坐不住了,很显然,他们听出了璃月和皇帝有关系。魅刹和绝刹对视一眼,大手轻轻一挥,剩下的杀手便齐齐向着璃月冲去。 十来号人将璃月死死围住,绝刹在圈外开口道:“姑娘,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请不要插手我五毒之事!你惹不起!” 璃月根本不在意绝刹的话,也不在意围住她的人,只是缓缓散发出的杀气证明了她的立场。 “呯!呯!” 刀剑落地。 “砰!砰!砰!” 膝盖着地。 “滴答······滴答······” 汗水滴落。 纵观四方,除了那个两个死人和被璃月提上半空绮丽公主,剩下的所有人,无一不是落了兵器,汗水淋漓地跪在地上,不停喘息。 在场人中,轩辕朗宣与绝刹武功最高,虽然狼狈,但不算丢脸。 其他几人,在璃月浓烈的杀气之下,已经说不出话了,唯有绝刹死撑着开口道:“阁。。。。。。下。。。。。。。究竟,究竟是谁?” 璃月右手一下子收紧,只听那绮丽公主闷哼一声,传出一声颈骨断裂的声音,四肢逐渐停止了挣扎,头部也软软地垂下,生机全无。 璃月厌恶地甩了甩手,然后看向绝刹。 “我么?”她眉头微皱,想了想,轻声回答了绝刹的话。 “江湖上,我的名字应该是血修刹吧。” 血修刹?! 一听到这名字,本就跪在地上的众人更是直接趴下了几个。 传说,血修刹容貌惊天,但却心狠手辣,出手从无活人,从无全尸。又有人说她是君殿那个老尊主的掌上明珠,出道三年就闻名江湖,没多少人见过她,因为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言毕,璃月缓缓收回了外放的杀气,看着众人站起身来。这群人的一惊一乍早就在璃月的意料之中,懒得搭理。她转头望向轩辕朗宣,道:“你的手下真是忠心啊。听说有什么样主子,就会教出什么样的仆人。看来,你人不坏!” 刚才只是看到璃月的窈窕身影,可是从其他人的神色中,轩辕朗宣已经断定这少女是绝色美人。 可是现在真的和她面对面了,轩辕朗宣才发现用“美人”来形容璃月着实言不达意,对她,只能用“倾国倾城”来说。 他轩辕朗宣自认不是那种见人就爱的男人,可是,在面对血修刹是,内心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 璃月暗中赞叹,她看出了轩辕朗宣眼中清明,见到自己真容后,他是第一个还如此淡定的男人。 “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他们扰了清静,真是恼人心烦。本尊好久没动手了,恐怕手艺生疏了很多,也该偶尔练练了。那轩辕啥啥,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若给我钱,我就杀了他们。” “好!” 虽然璃月说的“轩辕啥啥”让他有些窝火,但轩辕朗宣还是点头应下,以他现在的状况,除非救兵及时赶到,否则是很难逃离这里的。与其寄希望于未知的事物,还不如抓住眼前这根稻草,即使这根稻草牺牲了他的皇妹,但,值!也许,这个血修刹是上天派给他的救星。 “一口价,十万两黄金。” 明明周围围绕着这么多杀手,可璃月却丝毫没放在心上,反而当场做起买卖来,让那些见识了她的厉害的黑衣人却觉得更加胆寒。 这么多人,在璃月嘴里说着,就像讨价还价的小菜一样。似乎在璃月眼里,他们不是可怕的杀手,只是她嘴里的一桩买卖。 “成交!” 十万两黄金啊,就是一千万白银啊,轩辕朗宣不说心在滴血,起码肉疼还是不少。虽然是皇室,即使加上她自己的产业,可以挪用的还是十分有限的。但一想到现在的状况,心一横,牙一咬,一块乳白色的龙形玉佩从轩辕朗宣手中飞出,落在璃月掌心,“这是我的信物,姑娘可以随时来我宣王府来取。” “爽快,我喜欢!” 话音刚落,一道墨影携着两丝玉色闪过杀手一方每一个人跟前。三秒后,璃月背身而立,朱唇轻动: “一——二——三——” 十来具尸体应声倒地,皆是一剑封喉,一招毙命,而璃月双手上的两根玉制长针竟然滴血未沾。 手指微微用力,两根玉针化成粉末坠地。璃月看着身上的墨袍,眉宇轻拢,手指抚上镶金边的腰带,轻轻一扯,墨色锦袍瞬间滑落,露出一身轻便的皮质露脐劲装,低领的黑色无袖抹胸皮甲,黑色的平角短裤,一双缀着黑紫色流苏的及膝黑色长靴,一头青丝自然垂下,一对黑眸凌厉无比,有如暗夜的女王,霸气,尊贵,高傲,俯视万生。 这身在现代很时尚,古代很放荡的衣服完美勾勒出璃月魔鬼一般的身材,在加上那天使一般的容颜,真是印证了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看得轩辕朗宣又是一阵恍神。 冷哼一声,璃月转身扬长而去,“半月之内,十万两黄金,定来收取,请提前准备,否则,君殿必亲自拜访!” 021 同样的人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但是。。。。 璃月在这一刻犹豫了,三十多年里第一次有了“犹豫”。 “你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困了就睡,累了就靠。若是有人胆敢欺负吗,不要顾忌什么,直接给我上去以牙还牙,天塌下来,本王给你顶着!” 我就是。。。。。。你的靠山? 平淡简单的一句话,在璃月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靠山。。。。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 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 在二十一世纪,她站在黑暗世界的巅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那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早已逝去,她不相信有人值得他依靠,也不稀罕任何的靠山,她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不过,在强悍的人也会疲惫,在孤傲的人也需要一个能够停泊的港湾。她不是不会累,也不是不想依靠,只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一个承诺。 一时无声。 璃月不说话,轩辕墨辰也不做声。他知道,想璃月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信任,就和他一样。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 璃月轻轻勾起嘴角。 “我永远不会放过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无论他是谁。”就算是你,也不会犹豫。 轩辕墨辰当然知道璃月后面那就没有说出口的话,当下正是微微一笑。 “哪怕对方你惹不起?” “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凰璃月惹不起的人!” 轩辕墨辰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他的小王妃,够狂!够傲!他喜欢! 感受着唇前的颤感,璃月心中叹了一口气,讲舌尖抵住的刀片收回舌底藏好。 罢了罢了,今天就冲这一句话,放他一马。 轩辕墨辰并不知道自己从生到死走了一圈,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着柔软的樱唇中,竟然含有夺命的利器。 耳中听着璃月那可以说是嚣张至极的话,轩辕墨辰本应该生气,但看着那斑斑鞭痕与那一双明亮的黑眸时,那火硬是发不出来。 “在我面前,硬什么硬,我又不会欺负你。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是有谁欺负了你,哪怕是我老子,也可以来找我。不用伪装,也不用自己撑,我这个夫君,永远是你的依靠。” 说罢,松开圈住璃月的双手,一手拉起她,一手捏了捏璃月的鼻尖,眼中尽是了解与宠溺。 他理解她,她不是依人的黄鹂,而是可以驰骋草原的狼。他不会说什么会替她挡下所有,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的是一片完整的天。 昨日院中的卓然而立,下手时的果断无情,他都懂。这些不可能会是先天就拥有的,只会是后天形成的。这个女子,是一头孤狼,坚强铁血冷酷孤傲的背后是孤独。 和他一样,孤独。 所以,他一眼就相中了她,孤独的狼,天生就应该是一对。 璃月静静地看着轩辕墨辰。 他懂她。 那双黑色的双瞳中,她看出了太多太多,多的甚至已经足够她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和她是一样的人,所以,他选中了她。 他懂她。 那双黑色的双瞳中,她看出了太多太多,多的甚至已经足够她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和她是一样的人,所以,他选中了她。 仰起头,从上往下,璃月缓缓地看过轩辕墨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眼中闪动着幽深的光芒。 她在抉择。 上辈子,她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未曾拥有过的情感,这辈子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那么。。。。。。 “一生?” “一世!” “不弃?” “不叛!” “很好,”璃月凝视着轩辕墨辰的眼,极黑,极深,“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呃?” 轩辕墨辰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愣。怔愣之后,就是一阵舒爽的大笑。 退后一步,轩辕墨辰轻轻执起璃月的手,为她套上一个精致的银制手镯。手镯上镶有一枚绚丽的海蓝色宝石,四周镶上了几颗小巧的钻石,美丽诱人。 在璃月手背上烙下一吻,轩辕墨辰眼睛亮得堪比暗夜中的星辰。 “当然,我的――女王陛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没有什么所谓的三媒六聘爹娘见证,两个同样骄傲强势的人儿,只是静静地,做出最坚定的承诺;静静地,宣誓彼此的唯一。 看着面前满脸愉悦的男子,璃月眼中一丝霸气掠过。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回头,给我记好了,不要背叛,千万不要,否则,你。。。。。。付不起。” 扔下这句话,璃月也不走了,干脆地就朝轩辕墨辰的大床走去。 既然人是她的,那么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凰璃月,从来都不是那种扭捏委婉之人,喜欢就是喜欢,恨就是恨,从来没有夹杂在两者之间的那种情感。万事一次定乾坤,既然选择了,决定了,那就一直走下去。 既然承认了,就不会不信。 轩辕墨辰望着前一刻还处处逼人,后一刻却已然能够自热而然地朝他的床走去的璃月,眼中暗芒一闪。 她。。。。。。再说真的。 轩辕墨辰突然释然一笑,他和她是一样的人,他当然明白她的想法。承认了,那便会将信任投注其中。 轩辕墨辰。 “什么?” “不要动凰府,那是我的猎物。”她说过,欺负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一奉还。 “好。” “明天你派人去凰府说一声,未来一段时间之内,我住在你这里。”既然是老鼠,就是要慢慢玩才有劲,一下咬死就太无趣了。 “好。”轩辕墨辰看出了璃月猫捉老鼠的心思,当下只是宠溺一笑,答应下来。 “对了,顺便派人把外面的尸体收拾了,你的人,太差劲了。” “。。。。。。” “哦,还有。” “什么――”轩辕墨辰已经有点无语了。 “你睡客房。” 看着轩辕墨辰难得一见的神情,璃月轻轻勾起嘴角,翻身上床。 022 承认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他懂她。 那双黑色的双瞳中,她看出了太多太多,多的甚至已经足够她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和她是一样的人,所以,他选中了她。 仰起头,从上往下,璃月缓缓地看过轩辕墨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眼中闪动着幽深的光芒。 她在抉择。 上辈子,她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未曾拥有过的情感,这辈子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那么。。。。。。 “一生?” “一世!” “不弃?” “不叛!” “很好,”璃月凝视着轩辕墨辰的眼,极黑,极深,“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呃?” 轩辕墨辰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愣。怔愣之后,就是一阵舒爽的大笑。 退后一步,轩辕墨辰轻轻执起璃月的手,为她套上一个精致的银制手镯。手镯上镶有一枚绚丽的海蓝色宝石,四周镶上了几颗小巧的钻石,美丽诱人。 在璃月手背上烙下一吻,轩辕墨辰眼睛亮得堪比暗夜中的星辰。 “当然,我的――女王陛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没有什么所谓的三媒六聘爹娘见证,两个同样骄傲强势的人儿,只是静静地,做出最坚定的承诺;静静地,宣誓彼此的唯一。 看着面前满脸愉悦的男子,璃月眼中一丝霸气掠过。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回头,给我记好了,不要背叛,千万不要,否则,你。。。。。。付不起。” 扔下这句话,璃月也不走了,干脆地就朝轩辕墨辰的大床走去。 既然人是她的,那么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凰璃月,从来都不是那种扭捏委婉之人,喜欢就是喜欢,恨就是恨,从来没有夹杂在两者之间的那种情感。万事一次定乾坤,既然选择了,决定了,那就一直走下去。 既然承认了,就不会不信。 轩辕墨辰望着前一刻还处处逼人,后一刻却已然能够自热而然地朝他的床走去的璃月,眼中暗芒一闪。 她。。。。。。再说真的。 轩辕墨辰突然释然一笑,他和她是一样的人,他当然明白她的想法。承认了,那便会将信任投注其中。 轩辕墨辰。 “什么?” “不要动凰府,那是我的猎物。”她说过,欺负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一奉还。 “好。” “明天你派人去凰府说一声,未来一段时间之内,我住在你这里。”既然是老鼠,就是要慢慢玩才有劲,一下咬死就太无趣了。 “好。”轩辕墨辰看出了璃月猫捉老鼠的心思,当下只是宠溺一笑,答应下来。 “对了,顺便派人把外面的尸体收拾了,你的人,太差劲了。” “。。。。。。” “哦,还有。” “什么――”轩辕墨辰已经有点无语了。 “你睡客房。” 看着轩辕墨辰难得一见的神情,璃月轻轻勾起嘴角,翻身上床。 人声鼎沸。校场里此时聚集了无数黑压压的兵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偌大的校场比武台围得水泄不通。 璃月站在台子中央,看不出表情,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一个魁梧男子。 对面的那个男子可不似璃月这般轻松,整个人衣衫破碎,发丝凌乱,汗水顺着他的脸大滴大滴地滴在地上,气息紊乱,狼狈不堪。 “千尧,还来吗?” “不!不来了,”千尧狠劲摇着头,苦涩一笑,干脆地朝璃月一个抱拳,朗声道,“千尧技不如人,甘愿认输!” 璃月轻轻一笑,留下一句“你很不错”便直接飞身离开,剩下校场上一群人面面相觑。 那些三大五粗的汉子们,脸色差到极点,差点开始哀嚎――王爷啊王爷,您到底是从哪里拐来这么一个姑奶奶啊。。。。。。 天知道他们现在什么心情! 一个月,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可是王爷手中的第一王牌啊!!堂堂龙骑,小至刚刚加入的新兵,大至那些战功赫赫,转战沙场数十载的将军元帅,乃至王爷亲手培养的精兵暗卫,通通败在了这个不足二八的女子手中,而且没有走过八招。 于是乎,这样护卫将士们深深地忧郁了,一个个那是欲哭无泪啊。 璃月走在花园里,想着那一张一张哭丧的脸,心情似乎格外舒畅,眼底都染上了丝丝笑意。 “月!” 璃月应声回头,门口,轩辕墨辰快步走来,望见璃月的身影,眼睛熠熠发亮。 一把将璃月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发丝中的清香,轩辕墨辰的声音闷闷的。 “我想你了。” 璃月斜扫了一眼,这人有病吧,才几个时辰想什么啊想。 不过,听了这句话,不可否认,璃月心中还是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你的人,不强。” 轩辕墨辰的嘴角抽了抽,颇为哀怨地看了璃月一眼,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啊。 “给我五十,我帮你训。” “没问题!”轩辕墨辰一口应下,他也想看看他的小王妃的实力。 “一会有事没?” 轩辕墨辰眉梢一挑,想干什么?他可没有忘记不久之前的事情。 同样的一天,他刚刚下朝回来,这个小女人就在门口等他,虽然穿的男装,他也没在意,他知道璃月不喜欢花哨的裙子。他刚开始还满心欢喜,还以为这小女人转性了,谁知道,她的确关心他了,可是。。。。。。 “一会有事没?” “当然没有!你想去哪里?”就是有,也会推掉的。 “很好,”璃月满意地勾起嘴角,“过来。” 当他满心欢喜地跟着璃月,还在幻想在小女人的心时,璃月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吓死。 “青楼还是赌场,选一个。”璃月豪迈地一挥手,丝毫不顾轩辕墨辰那已经暗下来的脸色。 “。。。。。。” 很显然地,天边落下一道惊雷,把我们伟大的辰王爷雷翻了。 原本坚决反对的轩辕墨辰在璃月“要么你自己选一个我们俩一起去要么我自己去青楼”的眼神威胁下彻底妥协了,很快,皇城最大的赌坊前,就出现了一红一墨两个身影。 023 灼热的触感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永乐天堂是皇城第一赌坊,排场极为浩大,占地数百平方米,坊内人头攒动,一张张赌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吼声震天,骇人听闻。 而这个小女人,这个传说中的“废物”,在一群三大五粗的男人堆里,“大发神威”。。。。。。 不过一个时辰,来时一百两银子,回去时两百多万两银子外加两张地契一张房契。 轩辕墨辰彻底跪了。 不过,他对璃月的兴趣更浓了,她的这个小王妃,不知道还藏了多少秘密等着他去发掘呢。 “一会有事没?”璃月笑眯眯地望着轩辕墨辰。 轩辕墨辰有点毛毛的。 这个女人,对着你大声吼骂倒是没什么,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可越是笑,越是平淡,危险就越大。 他生怕她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没事,你又想去哪里玩?赌坊妓院什么的可不行啊。”轩辕墨辰事先打了个招呼。 “放心吧,这次我们不去赌坊了。。。。。。” 轩辕墨辰舒了一口气。 “这次我们去――青楼!” “。。。。。。” 沉默半晌,轩辕墨辰果断开口:“不行!” “你去不去?”璃月瞪着轩辕墨辰。 “我不去,你也不准去!”这一次,轩辕墨辰没有退让,反瞪了回去。 “去不去?”璃月的语气淡了下来,似乎快要妥协了。但熟悉她的人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去。” 璃月满意的笑了,“好了,这次只是去见几个人罢了。” 轩辕墨辰一头黑线,仰天长叹――这么遇上了这个女人,自己征战多年的强势霸气都死了吗?! 看着轩辕墨辰难得一见的样子,璃月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女人。。。。。。” 璃月嗯了一声,抬起头来。 “唔?!” 唇上传来灼热的触感,温柔而小心,好像生怕吓着她了一般,慢慢地触碰着。 璃月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她怎么能是受?! 于是,劲力一反,化被动为主动,火热地吮吸起来。 辗转反侧,轻挑慢碾。 死死银线在殷虹的双唇中酝酿而出。 灼热撩人的火突然间烧得昏天黑地,千千万万的话语全都融化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吻中。 反复不息,时轻时重,烈火缠绵,深深的一个吻,连灵魂也吻了个遍,在内心的最深处烫上了永远不可磨灭的烙印。 唇,越来越热。 情,越来越深。 两个人几乎揉作了一团。 良久,唇分,气喘吁吁。 “你是我的!” 璃月看着眼前妖魅至极的轩辕墨辰,一把抱住,就好像抱着自己的所有物,谁也不能染指。 从激情中回过味来的轩辕墨辰,瞪大一双凤眼,面目含煞,怒道:“谁教你的?!” 该死的,这个小女人,居然比他还纯熟,若是还相信这是“本能”,他就可以被扔到三岁毛孩子堆里了!该死的!到底是谁教的?! 璃月怔了怔,才明白轩辕墨辰在气什么,只觉得好笑至极。 024 凤鸣楼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从激情中回过味来的轩辕墨辰,瞪大一双凤眼,面目含煞,怒道:“谁教你的?!” 该死的,这个小女人,居然比他还纯熟,若是还相信这是“本能”,他就可以被扔到三岁毛孩子堆里了!该死的!到底是谁教的?! 璃月怔了怔,才明白轩辕墨辰在气什么,只觉得好笑至极。 二十一世纪的妖莲什么没学过,什么没玩过?只是接吻而已,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古代男人? 当然,这句话是绝对不可能给轩辕墨辰说的。 斜眼看了看醋意翻天的轩辕墨辰,当下只是微微一笑,顺势窝进轩辕墨辰的怀里,伸出一只手看看指甲,吹了一口气。 “你知道么?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天才。” 轻描淡写但却又嚣张至极的一句话,把轩辕墨辰的怒火压了回去。 天才? 这个词,在雍天,被最多地用到了他身上吧。 两岁触武,三岁练武,十岁上战场,十五岁打赢了第一次战斗,十七岁打出震惊天下的“原岭之战”,被誉为“战神”。十九岁掌握全国上下七层兵力,深得民心,被封为“辰王”。如今,仅仅双十年华,便已名满天霁大陆。 他才是这雍天国的第一天才。 而现在,这个小女人,居然在这种事情上给他冒出这么一个词,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没办法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咬牙切齿地瞪着怀里的小家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起来,你先给我说清楚!” 璃月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回答,转过身拉起轩辕墨辰便飞身离开。 轩辕墨辰被璃月拉着,是在是无奈,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客官客官,打尖儿住店?” “包子包子,大肉包子,四文一个!” “爷,几位爷,今个儿有新姑娘了,来瞧瞧啊!” 凤鸣楼乃是雍天皇城第一青楼。雍天皇城繁华昌盛,建国数十载以来,无论是该有的还是不该有的地方,全都蓬勃发展了起来。 无论青楼、赌坊,还是客栈、茶楼……明的暗的那是一应俱全。 而凤鸣楼作为第一青楼,目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它是君殿所属。自从璃月接掌君殿以后,将二十一世纪她在组织里学到的经商手法尽数用上。现在,君殿。月阁、风庭三大势力的商业力量,几乎已经垄断了整个天霁大陆的经济。 璃月和轩辕墨辰这对组合出现在凤鸣楼门前时,轰动是必不可少的。 青楼这种地方的姑娘,向来开放大胆,娇羞的也不缺,只是那些姑娘绝不会站在门面上。站在凤鸣楼外头的那些,自然是长期撑着场子的,眼光毒辣不说,再加上君殿的一番训练,通常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人是官员贵人,哪些人可以宰,哪些人又惹不起。 所以在瞧见璃月与轩辕墨辰两人晃到门口的时候,几个女子已经悄然望着她笑着边议论着走到楼内通报掌事去了。 025 深红华贵长袍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此时的璃月一身红色的长衫,外罩一件深红华贵长袍,如墨乌发由一小段绣着“天光云影”的布革裹起一束扎成马尾,用一根红绳紧紧系住,随意地飘荡在身后。面部,戴着一张镂花的精致银色面具,上面还缀着三根雪白的羽毛,手中一把折扇微摆,一股英气毫无掩盖地袒露而出,举手投足之间的潇洒大方,自如犀利又丝毫不显得矫揉造作,自然无比,竟全然瞧不出一丝女气,俨然是一个风度非凡的翩翩佳公子。 虽然面具遮盖住了大部分容貌,但一双漂亮得骇人的眼睛仍然引起一阵阵抽气声。 这个俊美如斯的翩翩公子是谁?也没听说皇城里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有这般好风采啊!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再一看这公子旁边的那个人时―― 嘶―― 这个人,这个人! 遗世**,普天一人! 俊脸上同样覆着一张面具。金色的面具一圈边缘上镶嵌有各色的宝石更加衬得整个人贵不可言。 面具下,刀削斧刻一般精致的脸庞上,一双纯黑色的眸子中带着毁灭的色彩,让人目眩神迷。鼻下,樱花一般的薄唇紧紧地抿着。 分明只是一袭普普通通的墨衣,穿在这人身上,却穿出了雍容,穿出了华贵。 妖孽! 两个极品妖孽! 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无声。 却没有人发现,其中的一个“妖孽”,脸色有些些发黑。 青楼。。。。。。。青楼。。。。。。自己的小王妃带着自己逛青楼?!! 这种事儿,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不会高兴吧。 金色的面具下,脸色不太好看。 “月,你。。。。。。” “嘘――”璃月回头朝着轩辕墨辰轻轻一笑,纤指放在红唇侧边,“稍安勿躁。。。。。” 这一笑,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估计明天皇城里又会掀起一阵“红衣狂潮”了吧。 想当初,多少女子都买了墨衣来为自家夫君做衣裳,导致皇城红色布料几度缺货,还不就是因为轩辕墨辰“战神”之名?现在好不容易压下了,估计。。。。。。。 大步跨进凤鸣楼,轩辕墨辰倒是惊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他没有去过青楼,实在是这里太过别致。 在别的青楼,一进门,就会有一个“肉团”扭动着她的“腰肢”,脂粉堪比城墙。无数的莺莺燕燕立马围上来就开是一阵撒娇拉客。整楼全部都是脂粉味,令人作呕。 “欢迎光临!” 一进门,门口两侧八个少女站得整整齐齐,微微躬身,笑容大方得体,身上的衣着轩辕墨辰从未见过,把几个女孩的完美全部展现了出来。 “这是‘旗袍’,”像是看出了轩辕墨辰的疑惑,璃月轻笑着解释道,“这些人,叫做‘迎宾小姐’。” 一边说着,璃月一边和一旁的女孩对视一眼,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角落的一个少女领命,悄然退下。 轩辕墨辰消化着这些新鲜的词汇,那聪明绝顶的脑子第一次有些当机。 “这里是青楼?” 璃月一边领着轩辕墨辰走上门内旋转式的楼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里都开了三年多了,别告诉我你没有来过。” 轩辕墨辰摇摇头。 璃月一时间不知是哭是笑。 眉梢一挑,璃月饶有兴味地看着轩辕墨辰,“这么说,我还抓了个宝咯?” 的确,在这个时代,除了皇帝和女子孩子,几乎就没有未曾去过青楼的男子,轩辕墨辰这样的,还真是个“宝”。 “哼,”轩辕墨辰很是傲娇(璃月看来就是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是,我的身体到心,头发丝到脚趾,都是干净的。” 璃月闻言,唇角的弧度一下子扩大,这个人还真是可爱。 可爱? 璃月怔了怔,她居然觉得这样一个铁血将军可爱? 好像。。。。。。真的特别了吧。 站在平台上,璃月抬头望着轩辕墨辰的眼。 这个人,只是一个月,就把自己抓住了,是好事还是坏事。 轩辕墨辰看到了璃月眼底的迷茫,也不说话,只是抓紧了一只玉手,牢牢地握住。 璃月一下子回过来。 自己已经信了,不是吗? 既然信了,那便继续信吧。大不了。。。。。。 思绪还未走完,就被前方一道包含激动和惊喜的声音止住了。 “尊。。。。。。小姐!” 026 书琴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主小姐!” 璃月和轩辕墨辰同时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以无比的速度从楼上冲下来,奔向璃月。 身影一步站定在璃月两丈之外,满眼激动,却迟迟没有迈步上前。 看身形,听声音,是个女子。 至于为什么站在两丈之外,这是璃月不成文的规定,君殿风庭月阁都知道。 见到尊主,尊主没有要求的时候,必须站在两丈外,以示尊敬。 见到来人,璃月难得的笑了笑,拉过轩辕墨辰的手,介绍道: “轩辕墨辰,这是书琴,凤鸣楼的掌柜。” “书琴,这是轩辕墨辰,雍天辰王殿下。” “书琴?” 轩辕墨辰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书琴。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子。 一身黑色的旗袍,头发竟然是棕色的,而且剪短了,只留到肩部。看刚才的动作,明显功夫不低。一来看到璃月,虽然很激动,但仍然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丈开外,说明调教(有木有想歪?有木有?!有以上症状者,请自动面壁~~)得很到位。而且璃月说她是这里的掌柜,这样奇特新颖的想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样一个奇女子,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且居然是他家小王妃的手下? “辰王殿下?” 书琴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满身风华的男子是雍天“战神”辰王,明显怔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秒钟,随即立马压下情绪,恢复职业式的微笑。 “没想到竟然是辰王殿下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轩辕墨辰微微点点头,看向璃月。 这下,书琴发现了轩辕墨辰竟然握着自家尊主的手!当下不淡定了,必须赶快告诉护法,再回禀老尊主。虽然老尊主说过不必再回禀他有关尊主的事情,要放开,但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似是看穿了书琴的小心思,璃月一个你自己小心点儿,好好看着办的眼神轻飘飘地“灰”了过去,书琴立马噤声。 轩辕墨辰。。。。。。回去必须要让风庭好好查查了。 书琴,可以说是璃月的左右手之一。与书画、书棋、书诗三女同为璃月亲自教导出来专门负责君殿的商业的四大幕后掌事,身份几乎出来君殿风庭月阁的内部成员外,没有人知道,保密工作十分到位,这也是为什么轩辕墨辰没有听说过她的原因。 “先去房间。” “是。” 书琴领着轩辕墨辰和璃月走上楼梯。楼梯上,完全就是一个茶楼,哪里有青楼的影子? 正中间的台子,两边的巨大窗户,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木质桌椅上摆放着一个茶壶、四个杯子与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菜名与所需的价钱。 抬头望,是一个圆弧形。四周是一扇连着一扇的窗户,看样子应该是房间。透明的窗户围着粉红色的纱帐,终于有了一点点青楼的感觉。。。。。。 “这叫‘菜单’。” “这个是‘落地窗’。” “这个叫‘聚光灯’。” “这叫‘后台’。” 。。。。。。 无数两边目瞪口呆的茶客,书琴耐心地笑着,静静跟在璃月身后,看着璃月拉着轩辕墨辰把整个二楼绕了个遍,一样一样地讲“这是什么”。 扫了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轩辕墨辰,书琴很不给面子地偷偷笑了。 当初尊主告诉自己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的时间,璃月终于让轩辕墨辰把凤鸣楼的这些“新鲜玩意”弄清楚了。不得不说,轩辕墨辰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想当初自己教琴棋诗画四女的时候,用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才教完。 027 琴棋诗画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书琴领着璃月两人来到五楼的雅居。这里是凤鸣楼最高的一层楼,只有五间房,专供书琴、书画、书诗、书棋以及璃月专住,外人不准入住或是无故踏入此层,即使是内部成员也必须由以上五人的其中一人亲自带入。 璃月拉着轩辕墨辰进到自己的雅居里,书琴坐次座,璃月坐主座,轩辕墨辰看着面前奇形怪状的"座椅",有些不敢坐。 不敢? 是的,铁血战神轩辕墨辰怕了,面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事物,尤其是超过自己所处时代的东西,更是多多少少有些胆怯。 璃月看着轩辕墨辰一脸纠结,"扑哧"一声笑了。拉过他的手笑道,"这个是沙发,很软,做起来比木椅舒服。" 轩辕墨辰试探着坐下,的确是软的,而且很舒服。 不顾旁边书琴象看见什么无比惊悚的事情的眼光,轩辕墨辰一把捞起璃月抱进怀里,圈住璃月的腰,下巴蹭着璃月的头顶。 书琴的确是惊悚了。尊主的习惯她不说摸清楚了,但起码七七八八了。尊主万分讨厌与别人进行肢体接触。老尊主刚刚把尊主带回君殿的时候,媚君花无双见尊主生得精巧,再加上她又喜欢这种漂亮的小孩子,一时间心痒便伸手去想摸摸尊主的脸。要知道,在君殿,只要是被封了"君"字的,都是君殿的一流高手,谁知道,花无双那手还没有碰到尊主的脸,就被当时还六岁都没有的尊主一个古怪的招式给打倒在了地上。 那一个冰冷的眼刀和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的黑眸,她至今记忆犹新。 即使是老尊主,也是花了整整五年来赢取尊主的信任,也只得了牵牵手摸摸脸抱一下的地步。 这样直接窝在某人怀里的举动,若不是不可能,她都怀疑尊主是不是被调包了。 书琴叹了一口气,看了,这个姑爷,是差不多定下了。 "月,你这个是怎么做的?" 璃月笑了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牛皮、弹簧、棉花。你们的做工不达要求,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帮你做。" 轩辕墨辰闻言,眼色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 璃月刚想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尊。。。。。。小姐!" 看着门栏外的三个各有千秋的绝色少女,璃月摆了摆手,三人跨进门内,和书琴打了招呼,便齐齐转眼看向璃月。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她们虽是女子却远胜男子冰冷孤傲才华惊天风华绝代的尊主----居然,居然,居然----窝在一个男人怀里?! 世界惊悚了。。。。。。 好歹也是接受过良好训练的,惊悚过后,几人的大脑开始运转。 书诗年纪最小,出口有些快,再加上脑袋有些懵,"姑爷?" 黑线丛生。。。。。。 轩辕墨辰心情大好,这小姑娘真是懂事啊。 璃月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反感这个称呼,倒下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轩辕墨辰的笑容扩得更大了。 琴棋诗画四女对视一眼,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了,不管尊主到底怎么想,必须告诉老尊主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028 墨辰惊悚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璃月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一只手拉起轩辕墨辰。 "雍天战神,辰王轩辕墨辰。" "我的属下,书琴、书棋、书诗、书画。书琴是凤鸣楼掌事;书画是永乐天堂掌事;书棋和书诗是琉璃居的掌事。" 这下,轮到轩辕墨辰惊悚了。 凤鸣楼,不用说了,天下第一青楼。 永乐天堂,雍天第一赌坊。 琉璃居,对外宣称是客栈茶楼,其实里面除了住店喝茶,还可以拍卖宝物。这里一个月两次拍卖,但是除卖家以外,请帖只有一百二十张,唯有真正的贵族才能进入。里面装修及其豪华,被称为"天下第一拍卖行"。 简单的介绍后,璃月又坐下来和琴棋诗画说了许多东西,似乎是与业务有关。说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才分开。 轩辕墨辰一路上都在愣,被璃月拉上了马车还在愣。 马车上,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轩辕墨辰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的月,现在把这些东西当着他的面讲,告诉他一切,是信任他了吗?把他当作自己人了? 但是,根据他得到的资料,凰家七女凰璃月天生痴傻,生于武将世家却丝毫不会一点武功。这样一个"废物",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风华绝代,难道先前的几年不过是装的?如果是真的的话,数年隐忍,是为了什么? 他轩辕墨辰不是傻子,如果。。。。。。月。。。。。。是。。。。。。 不!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回避这种想法,他无法想象与璃月敌对。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璃月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轩辕墨辰。 轻轻叹了一口气,璃月从对面的位置上坐到轩辕墨辰身边,第一次主动牵起他的手。 小手包住大手,璃月抬起头来看着轩辕墨辰的眼睛。 "轩辕墨辰,你看着我。" 两双同样幽深的黑眸对在一起,璃月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了不解和挣扎。 这个人,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你信我吗?" "信!" 一个字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这一点,毋庸置疑。 “信我,这就够了。我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我只想说,再等等,请你再等一会,我一定会,全部都告诉你。” 再等一会吗? 轩辕墨辰笑了笑,他等得起。 轻轻将璃月拉进怀里,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好。” 璃月满意地笑着,她本来想,如果在那一瞬间,他表现出一丝一毫哪怕万分之一秒的犹豫,她绝对会立马抽身而出。 但是他没有,所以,璃月笑得更加满意了。 “今天晚上,你不用睡客房了。” 下车后,璃月冲轩辕墨辰笑笑,扔下一句话便潇洒转身,跨进大门,留下轩辕墨辰一个人在后面不敢置信。 快步追上璃月,轩辕墨辰脸上全是不敢置信和惊喜。 “你说什么?” 璃月斜瞟了轩辕墨辰一眼,有些想笑,但面上依旧是一片冷然。 “没听见?那就算了。” “听见了,听见了!” 看轩辕墨辰那脸色,像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打工仔突然中了千万大奖一样,璃月不由的在心里翻翻白眼。 真是没用,弄得我好像压榨了某人似得。 029 同床共寝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轩辕墨辰直勾勾地看着璃月的后脑勺,语气像是被主人遗弃了的猫猫狗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璃月甚至可以想象他的眼神。 不过,忍! “月,你转过来嘛。” “月,你看看我。” “月。。。。。。” “月。。。。。。” “月。。。。。。” “你烦不烦啊!不想睡就自己去外面晒月亮!” 在第n次轩辕墨辰的“魔音”折磨下,璃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下子坐起来,两眼慢慢的怒火,恶狠狠地瞪着轩辕墨辰。 “月,月,别生气,睡,马上就睡。” “晒月亮”三个字把轩辕墨辰雷得外焦里嫩的,为什么他家小王妃嘴里老是b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不过,还真是可爱得紧。(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喵呜~) 璃月深吸了一口气,淡定,要淡定。 一个翻身躺在床上,闭眼。 半个时辰的半个时辰,我们伟大的“战神”又开始了。 “月,你睡了吗?” “快了。” 声音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迹象。 轩辕墨辰像是没感觉一样,继续接着。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怒火值正在逐步上升。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璃月深吸一口气,忍,忍。 “好吧。” 呼~结束了~ “月,你觉得我们多久成亲?” “轩辕墨辰!!” 璃月忍不住了,彻底爆发了,偏偏那轩辕墨辰还一脸的无辜。 “什么?” 呼~璃月,忍住,忍住,拿出你。。。。。。 忍? 哥哥。。。。。。 璃月一下沉默了,就是因为她懦弱,她忍,所以,哥哥才。。。。。。 她本来以为她可以忘掉的,明明已经那么久了,明明那么久都没有想起了,明明。。。。。。 不是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吗?为什么。。。。。。 璃月一瞬间的低沉把轩辕墨辰吓住了,他以为自己惹璃月生气了,毕竟璃月是那样一个人,自己这样“胡闹”,会不会真的惹到她了。 一个挺身坐起来,轩辕墨辰一把把璃月抱进怀里,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大手插进璃月的发丝轻轻抚摸着。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我只是。。。。。。” 璃月伸出一个手指点在轩辕墨辰的唇上,“别说话,一会就好。” 轩辕墨辰怔了一下,立马回神,更加用力环住璃月的腰身,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过璃月的脊背。 他不知道璃月想起了什么,他只知道璃月现在不需要语言的安慰,只需要一个怀抱。既然璃月说过总有一天会全部告诉他,那他就等着,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的 嗅着轩辕墨辰身上淡淡的龙诞香,莫名的觉得心安,够了,就这样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纤细的双手轻轻环上轩辕墨辰的腰,一向警觉性爆表的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在感受到腰上的温暖后,轩辕墨辰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小家伙。 半晌,没了动静。 听见怀里均匀的呼吸声,轩辕墨辰哭笑不得。 居然睡着了。 轩辕墨辰是和璃月一样的人,自然知道就这样睡着在别人怀里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也知道璃月很容易被惊醒,欣喜的同时也不敢乱动。 头靠在璃月的肩窝处,轩辕墨辰突然觉得,这样,很好,很好。。。。。。 030 进宫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千尧,把我前几天叫你们做的东西拿给我。” 又是一个明亮的早晨,轩辕墨辰去早朝了,习惯了早起的璃月也早早地起了床,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晒太阳,青鸾和火凤站在她身后。从她答应轩辕墨辰那天后,轩辕墨辰就把这两个小丫头带回来了。不得不说,还是挺有心。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居然就那样在轩辕墨辰怀里睡着了,璃月就想跳脚,自己实在是太――太,太没用了。 “王妃。” 轩辕墨辰的侍卫拿着一个小箱子来到璃月面前,“王妃”两个字叫得顺口无比。刚开始璃月还常常纠正他们不要叫王妃,后来劝着劝着不管用,璃月索性不管了,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自己又不反感,管他呢。 璃月接过箱子,打开来,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千尧好奇地凑过去看――什么也看不懂。 “王妃,这是什么?” “蔻丹。” 璃月优哉游哉地打开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涂在指甲上。 千尧不解,看王妃的样子,应该不像是那种喜欢这样的东西的女人啊。再看那蔻丹,不是常见的艳丽大红,而是一种透明的颜色,刷在指甲上也是无色无味的,根本看不出来,肯定有别的用处。 “王妃,这个有什么用?” 千尧对这个的配方比较熟悉,是璃月嘱咐他弄的,有蛇毒、花粉、各种草汁,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草叶。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掺合在一起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处。 “你知道有用就行了。” 璃月并没有跟他们解释那么多。拜主人和组织所赐,不仅武艺方面,医毒方面也1无一不精。二十一世纪的毒素提炼远远高于古代,再加上古代的这些草叶没有经过污染,效果什么的会好上一些。不告诉千尧,而是因为这种跨世纪的东西,知道得少比较好。 好了。 璃月看着自己的手,不错。 千尧看着自家王妃完美无瑕的芊芊十指,明明那张脸那么平凡,怎么这手就生得如此好看呢? 盯了一会,千尧才发现自己逾矩了,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地面。 “王妃,于贵妃传召您去宫里,说是青竹国上贡了一批极品软烟罗,邀请您前去挑选。” 星曜大步跨进院内,眉头紧皱。 “挑选软烟罗?” 璃月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得这么好听,内里什么意思谁都清楚,不就是想看看她这个“未来辰王妃”是个什么货色。 “是的,”星曜点点头,“依属下之见,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我担心。。。。。。” “不用了,”璃月抬手打断了星曜的话,“你们在府里等我,青鸾火凤跟着我去。” “是!” “可是。。。。。。” 青鸾火凤回答十分干脆,她们知道尊主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千尧和星曜有些犹豫,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王爷不把他们生吞活剥了才怪。 “还要我说第二遍?” 璃月挑眉,斜眼看着两人。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无奈,千尧和星曜只好先应下。看着璃月三人的背影,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得抓紧通知王爷了。 032 意外收获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垃。。。。。。。圾? 轩辕墨辰嘴角在抽搐,这些药放在整个天霁大陆上都算极品了,他的小王妃还看不上?真是。。。。。。 轩辕墨辰深深的看了璃月一眼,没有再出言反对。 既然用了这里的毒药,那么岂会再用上这里的解药。 而这里的解药,一旦要用,所用的对象。。。。。。 “斩草将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 璃月拿起最后一瓶解药,在指尖轻轻把玩,突然两指劲力一发,小瓶瞬间就无声地爆裂开来,浑圆的药丸自半空落下。 眼看着药丸就要落地,琉月突然脚腕一勾,药丸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琉月的脚背上。 轩辕墨辰见此,嘴角拉起一丝笑容――好计谋!好手段! 眼中嗜血的笑容一闪而过,璃月缓缓弯下腰去取脚背的药丸。 手指勾起药丸,手指一动,从衣中掏出一个小瓶,装好药丸放回原处。 “走吧。” 琉月刚刚迈出步子,眼角突然扫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的一条腿下,垫着一本书。 璃月微微仰起头朝轩辕墨辰笑道:“你们居然穷到这种地步?” 居然在收藏奇珍异宝的地方,还需要用书来垫桌脚。 轩辕墨辰顺着琉月的视线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对着璃月道:“那是本怪力乱神的东西,压抑着好。” 怪力乱神? 璃月闻言,干脆走过去俯下身,一把将书抽了出来,她倒要看看这是何种怪力,竟可“乱神”。。。。。。 “御风?” 璃月随意扫了一眼已经泛黄的书皮,微微诧异的读道。 “满篇说的都是怎样操纵风来攻击防御,。百年前,先祖们把它捧为圣物,百年后,父皇视它为垃圾,从来没有人能够练成,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鬼话连篇。” 轩辕墨辰极度的不屑。 璃月轻轻扬了扬眉。 御风?这个的确是有点超乎想象,不过,也不是那么完全不行。 风,是由空气流动引起的一种自然现象,它是由太阳辐射热引起的。太阳光照射在地球表面上,使地表温度升高,地表的空气受热膨胀变轻而往上升。热空气上升后,低温的冷空气横向流入,上升的空气因逐渐冷却变重而降落,由于地表温度较高又会加热空气使之上升,这种空气的流动就产生了风。 风的种类很多,什么清风微风和风,但是那些狂风暴风龙卷风强台风什么的,那可是毁灭性的,毁房拔树引起海啸那是不在话下。 既然风具有这么高的攻击力,那么来征服或者驾驭它,也不一定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中间需要一个媒介而已,而这一本《御风》,说不定,就是那个“媒介”。 “走了。” 轩辕墨辰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拉住璃月的手就朝外走。 璃月顺手把几章废纸塞到了怀里,就走了出去,没事的时候,练练也不会坏事。 星光璀璨,夜风微凉。 整个皇宫矗立在夜色中,静悄悄的,犹如一只沉睡的巨龙。 一切仿若没有变化,但是又好像有了那么点变化。 杀机四伏。 033 情敌来访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翌日,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璃月被招去坤宁宫,与贺兰皇后说了一阵。 璃月并不是一个爱道东家长西家短的人,不过她对这位贺兰皇后很有好感,所以才有耐心相陪。更何况,从贺兰叶筝那里,她还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旁人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贺兰叶筝找她,也不是仅仅为了联络感情。 一身淡紫色的骑射装,一头黑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垂在腰际,尾随着璃月的走动,一晃一晃的,很是利落清爽。 她有想过把这一头长发剪短,但毕竟实在古代,太另类也不好。 “千尧,于蓉、于霈鸿如何?” 指尖把玩着一把小小的刀,璃月漫不经心的问道。 难怪昨日那于蓉对她如此敌视,原来,原本皇帝是有意把她的姐姐于霈鸿指给轩辕墨辰的,哪里想到,半途中突然出来了一个她,搅了她妹凭姊贵的黄粱美梦。 “于蓉跋扈专横,有勇无谋,不是王妃你的对手;于霈鸿心机不小,城府很深,不可小觑。”干脆而直接,毫不犹豫。 千尧的回答,璃月很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直击事实中心的话,而不是漫天满地的虚伪奉承。 点点头,于蓉不算个人物,还不配她放在心上;于霈鸿到还有点可看的地方,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只是,这背后的丞相于家,不是个好啃的软角色。 独霸朝廷不说,还有了一宫贵妃,居然还想染指轩辕墨辰,野心倒还真是不小。 她不管,那是懒得管,既然脑筋动到她身上来了,那就别怪她斩草除根。 “哇,墨辰哥哥好棒。。。。。。” 正寻思着,远处喧闹之极的声音隐隐约约随风而来,一声娇媚的“辰哥哥”,让璃月直接打了个寒战,哪个神经病这么让人牙碜? “王妃,是校场那边。”千尧听见了,皱了皱眉,立刻快速道。 校场?轩辕墨辰的龙骑练武训兵的地方,璃月扬了扬眉,眯起了眼,打轩辕墨辰主意打到这地方来了。 说起来,上次她说帮轩辕墨辰训一点士兵的事情,都差点忘了。 “走,去瞧瞧。” 慢悠悠的扔下一句话,璃月转个方向,朝校场走去。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打她家轩辕墨辰的主意。 校场里此时聚集着黑压压的兵士,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校场围了个水泄不通,人声鼎沸,叫好声此起彼伏,极是热闹。 璃月站在人群外,不耐地皱了皱眉,“闪开。” 后面的士兵一看到是璃月,立马往后退开。 “快让开,王妃来了!” “干什么啊,挤什么挤?!” “闭嘴!王妃来了!” “哦?哦!” 本来黑压压没有一点空隙的人群,硬是因为璃月的到来而挤开了一条过道。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璃月在这些士兵的心中,分量已经不比轩辕墨辰差多少了,尊敬的同时又带着崇拜。 “好!” 又是一声通天的叫好声。 璃月一步出得人群,正好看见一只金箭劈空而过,直直地穿过校场上三个重叠起来的箭靶,方力尽力而落,而这箭靶的正前方,轩辕墨辰纵马而过,手中抓着一把金色的大弓。 撇了撇嘴,就这玩意啊,看来轩辕墨辰这是在逗这些人玩呢。开弓对死物,那么大的箭靶,要是还射不中,直接回老家得了。 想当初,她可是十岁时候,随手一枪百米外柳叶叶飞而落,还不谈现在有内力旁身。 收回看轩辕墨辰的眼神,璃月眼角扫到了一旁正拍着手朝轩辕澈微笑的于霈鸿,原来是这只孔雀。 “墨辰哥哥,你依然和从前一样啊。” 站在边上,于霈鸿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嘴角挂着柔柔的笑意,伸手就想去抓轩辕墨辰的手。 轩辕澈见此,冷冷一提马缰,斜斜避让开去。 “墨辰哥哥~你怎么这样啊?你从前不是最疼鸿儿了吗?” 酸得人掉牙的委屈声音。 璃月面上嘴角抽了抽,今天回去不用吃饭了,再好的胃口也被这一句给败尽了,这女人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男女有别。”轩辕墨辰冷冷的扔下四字,纵马就走,一点也不给于霈鸿留下脸面。 “我们以前明明就是这样的。”于霈鸿站在一旁,满面委屈地说道。 “年幼之事,何须再提。” 那冷漠的语气,肃杀而冷然,不留丝毫情面。 天雍战神辰王,本就是绝世风华,铁血冷酷的。 而他的温柔,也只有对着璃月的时候。 034 露一手你的绝学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鸿儿姐姐,你也给辰王殿下露一手你的绝学嘛。”站在校场另一边的于蓉突然微笑着开口道。 “好!” 校场四周立刻扬起一片叫好声。天霁大陆都是强者为尊,无论男女,只要你的本事足够高强,就可以得人尊重,于霈鸿人虽不善,一身却武功着实不弱。 “墨辰哥哥,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娇声大喊一声,于霈鸿牵过一旁侍卫手上的骏马,一个翻身就利落地上了马,双腿猛地一夹马肚,反手抓过背上背着的大弓,双手一开,纵马就朝那三箭靶头奔驰而去。 那骏马嘶鸣了一声,前蹄凌空抬起,抬臂,拉弓,向后仰身――人马合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边上的士兵们见此,立刻轰然叫好起来,这一手马背开弓的招式,就已经是相当漂亮了。 璃月站在人群中,见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直在手指间把玩的小刀的刀把和刀刃蓦地脱离开来,指间一弹,楠木制的刀把立刻飞射而出。 小小的刀把流星追月一般顺着地面就朝着马蹄射去,破空的细微声响完美地遮掩在那马蹄奔踏在地上的声音中,无声无息。 弓开极致,二指虚空,于霈鸿的一箭就要脱弓射出。 哪料,坐下的骏马突然就“马失前蹄”,一个小小踉跄,于霈鸿蓄势待发的一箭突然就歪斜了一下。 只见黑色的利箭破空而出,擦过三个矗立在五十来步外的箭靶边缘,直直的斜飞而过,插进草地中。 “咦……” 立刻,四周响起一阵唏嘘声,周围本来满脸兴奋口中叫好的兵士们,齐齐露出鄙视的眼光。 没那个本事还开弓。 于霈鸿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大声道:“是马突然颠了一下,否则,我才不会射偏。” 周围的士兵听言,叽里咕噜的耻笑声此起彼伏,自己射不中,居然还怪马,真没风度。 而另一头的轩辕墨辰扬了扬眉,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璃月所站的地方,方才,他看的可是清楚。 璃月朝轩辕墨辰眨了眨眼,转身就欲回走,没什么好看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实在懒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是了,肯定就是你这个丑八怪暗中出手绊了鸿儿姐姐的马,否则,鸿儿姐姐那么好就箭术,怎么可能会射飞,就是你使诈!” 正在场边的于蓉突然也看见了璃月,顿时柳眉一竖,指着璃月就骂了起来。 她哪里管是不是璃月绊了于霈鸿的马,反正,她说是就是。 璃月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心头却是一道亮光闪过。 “于蓉,你说什么?!” 轩辕墨辰双眼一眯,一身狰狞的怒气狂飙而出,神色冷冽,纵马就朝这方疾驰而来。 “丑八怪就是丑八怪,墨辰哥哥,你肯定被她施了妖法迷住了,否则,你怎么会看的上她,一个要脸没脸、要身段没身段、要武功没武功、要背景没背景、爹不疼娘不爱的,丢在旮旯里长大的人。哼,说什么一身本事,我才不相信!肯定是你们凰府想攀墨辰哥哥这棵大树,所以才故意演了那么一手,什么一招制敌,我呸!说白了就是你们凰府的人太差劲!骗没见过世面的小儿还可以,想骗我,没门!丑八怪,没人要就是没人要,就算嫁了真龙,也变不成凤凰。” 噼里啪啦的话,语速极快,一点情面也不留,一时间,周围静寂一片,所有兵士都沉寂了下来,看着边上洋洋得意的于蓉,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许怒气。 王妃长得是平庸了点,但那本事他们可是见识过的,而且平时璃月也不摆王妃架子,无论是统帅还是最低级的士兵,都是一视同仁。什么没人要,王爷是有多疼王妃他们也看在眼里,这于蓉怎么这样…… “蓉儿,不许胡说!” 于霈鸿脸色微变,急忙纵马走了过来。 “你敢……” 满脸杀气冲过来的轩辕墨辰话才出口,突然看见璃月的手,背在身后正在朝他微微晃动,示意他不要出口。而且那小脸上虽然沉的如水,但是眼中却闪动着戾气。 轩辕墨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狂怒,璃月想做什么?这样的气,她不可能忍得下来。 那于蓉不知道是不怕还是迟钝,仍然满脸鄙夷的看着璃月,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吼出她的身世,就是要把这些话传出去,让所有人都鄙视她。这样一个受尽鄙视的女人,就算能坐上王妃的位子,也坐不稳。 辰王妃,最后还会是她的鸿儿姐姐的,而她,鸿儿姐姐那么疼她,自己也会妹凭姊贵,到时候…… 璃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于蓉,这个女人,真是胸大无脑。 “我是皇帝陛下亲自赐婚的。” “那又怎么样……” “住嘴!”于霈鸿急急地冲过来,厉声喝道,“璃月妹妹,蓉儿年幼不懂事,你……” 冷冷一挥手,琉月打断轩辕承的话,看着依旧趾高气昂的于蓉,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又怎么样’?很好。” 一个好字扔下,璃月转身就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已经没有了璃月的影子。 035 叶筝花下对弈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坤宁宫,天雍皇帝陛下轩辕清正与皇后贺兰叶筝花下对弈,璃月突然快步行来,兜头朝轩辕清就是一跪。 “这是怎么了?辰儿欺负你了?” 一张国字脸,长像较为儒雅的轩辕清微微笑着,朝璃月问道,口气很亲切。 虽然没有见过璃月,不过闻名已久,这么小的年纪,这么平庸的姿色,皇宫中除了璃月还有谁。 “有人欺负璃月。”璃月抬起头,满脸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坐上的两人,眼眶里似乎有晶莹在打转转。 璃月年纪本来就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只是小孩子,撒个娇卖个可怜更容易博得好感。 “谁敢欺负我的儿媳妇?说,母妃给你出头。”贺兰叶筝一下就挺直了腰,俏脸一沉。 “不,璃月要告人!”璃月说得是怒气冲冲。 贺兰叶筝愣了一下,这是要告御状吗? 轩辕清倒是转眼看着下面璃月怒气冲冲的模样,估计只是小孩子心性吧。他突然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想告谁?” 听见轩辕清回答了,璃月心中暗笑,但面上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璃月状告当朝丞相于渊,藐视君王,无视圣令,以下犯上,污蔑朝廷重臣,藐视当朝王妃!” 轩辕清眉头一皱,这。。。。。。 “璃月啊,这种事情,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要信口开河,诬陷朝廷重臣可不是小事。” 一旁的贺兰叶筝倒是轻轻笑了笑,眼中似有光彩流动。早晨她跟璃月说过一会子话,或许,璃月并不是普通小孩子,她若是敢这么说,那便有了足够的底子。 “陛下,璃月有证据!当然,我知道我的一面之词陛下不会相信,不如召丞相上殿来与璃月当堂对质!” “这。。。。。。”轩辕清眉头紧皱,似乎在纠结,“好吧,就依你所言。传丞相于渊进宫来见朕!” 不得不说,璃月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皇帝毕竟是皇帝,没有哪一个皇帝可以容忍下臣的实力逐渐变得强势,强势到可以挑衅他的帝王权威。现在,丞相于渊在朝中几乎是一手遮天,轩辕清自然是想找理由剥削一下他的实力,免得威胁到了自己。 而今天,璃月正好给了轩辕清这个机会,若是真的,那于渊可就。。。。。。 所以,轩辕清接下了璃月这份“御状”,其中的私心,还是不小的。 很快,于渊便到了坤宁宫。 “臣于渊参加陛下、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起来吧)。” “谢皇上、皇后娘娘。” “陛下,臣妾想去花园里逛逛,就不陪着陛下了,可以吗?” 贺兰叶筝看了一眼璃月和于渊,笑着望着轩辕清。 “当然,朕一会儿就去陪你。” “是。” 贺兰叶筝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走到璃月身边时,留下了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 璃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心中暗赞,这贺兰皇后久居后宫,果然不是盖的啊。 036 于蓉可是你女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于爱卿,近来可好啊?” 于渊朝轩辕清俯了俯身,“老臣很好,不劳皇上费心。只是……不知皇上召老臣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不,不是朕要找你,”轩辕清笑了笑,“是辰王妃要找爱卿你。” “哦?辰王妃?” 听见轩辕清的话,于渊才转眼看向了璃月,脸上尽是懊悔。 “哟,没想到辰王妃也在这儿啊。真是对不住,老臣年事已高眼睛不好,方才没看到王妃您,希望王妃您,不要怪罪老臣啊,哈哈。” 轩辕清皱了皱眉,这老家伙,果然是势力大了吗,他还坐在这里,居然就敢这样…… “无事,”璃月脸上拉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既然于丞相自有自知之明,那璃月作为小辈,也不好怪罪不是吗?” “好了,”轩辕清脸色微微带暗,“于爱卿,其实朕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有人要告你。” “告我?!” “没错!”璃月突然上前一步,面对轩辕清,“凰家七女凰璃月状告当朝丞相于渊――一罪藐视君王;二罪无视圣令;三罪以下犯上;四罪污蔑朝廷重臣;五罪藐视当朝王妃!” 于渊顿时眉头一皱,这几罪,他一罪都承担不起,每一罪,都够他丞相府满门抄斩,更别提五罪。 于渊当下面色一沉道:“辰王妃殿下,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我堂堂丞相可不是能容忍诬陷的人,若今日你拿不出证据,就别怪本相马上参你一本诬陷朝廷重臣!” 璃月看了一眼上座的轩辕清,果然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冷笑出声,“要证据,好,于蓉可是你女?” 于渊听言,面上神色冷硬,沉声道:“是,于蓉乃是本相的小孙女。” “好。今日,你的小女于蓉当着所有将军兵士之面,诬陷本王妃与凰家凰齐天将军联手,以欺瞒圣上。丞相,一招制敌,难道你认为,本王妃做不到吗?若是不信,你可去问七皇子宣王殿下,相信他可以为丞相你解惑。” “污蔑朝廷重臣,此一罪!” 于渊脸上顿时一抽,这罪责可是能大能小,顿时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于蓉一句。 “未等他说话,璃月冷眉一竖,紧接着就道:“本王妃乃是皇帝陛下亲自赐婚,已然在皇族名册之中,当众面对本王妃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藐视当朝王妃,此二罪! “小小一个丞相侧室之女,竟然敢肆意辱骂当朝王妃,难道,你丞相之女,就能凌驾我皇室王妃之上? “以下犯上,此三罪!” 冷冷的声音缓缓道来,璃月每说一句,丞相于渊的脸就沉下一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哼!污蔑本王妃和凰将军府,这还算其次。但是!胆敢藐视君主――本王妃抬出皇帝陛下时候,居然还敢出言不逊,还狂言‘那又怎么样’! “好,我天雍的皇帝陛下不怎么样,那么,是不是就你丞相就能怎么样?皇帝陛下说的话不算什么,颁布的圣旨不算什么,难道你丞相说的话才算话?!” 冷冷的声音犹如北极的冰雪,一句‘难道你丞相说的话才算话’扔下,于渊的眉头皱成了麻花。 上座的轩辕清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句话,有点过格了。不过,想到自己最终的目的,还是忍了下来,这话虽然过了点儿,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 “一派胡言!本相对皇帝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时有过这样的言论?!凰七小姐,你可别肆意污蔑本相。” “我污蔑你?丞相,要不要本王妃亲自带人来与你作为证据参考?这话可不是只一个人听见,包括你的大孙女于霈鸿!” “丞相大人啊,你的胆子可真是够大啊,连皇帝陛下都敢蔑视。是不是等着再过一晚上,当时在场的辰王殿下,一众将士,一个个都要改口说没有听见,或者干脆反咬本王妃一口,说我诬陷与你?!看来,这天雍皇朝,丞相你的权力是不是已经凌驾在……” 037 当面对质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凰七小姐!” 璃月的话还没说完,丞相突然厉声打断,连王妃都不喊了。 璃月顿时双眼一凛,同样大喝道:“于渊!本王妃念你是长辈,又是当朝丞相,敬你三分,你别以为我凰璃月当真是好捏的软柿子!这天雍皇朝,还轮不到丞相你一手遮天!” 字字句句扣住皇权,既顺了轩辕清的意,又给于渊这扣下了一顶天大的帽子,看他怎么脱身? 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 “够了!” 璃月和于渊同时停止噼里啪啦的对视,收回目光望向轩辕清。 “你们都当朕不存在是吧?!” “皇上息怒,璃月(微臣)不敢。” “呼~”轩辕清长出一口气,“于爱卿,你太让朕失望了。” “。。。。。。” “行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于渊呆了呆,似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微臣无话可说。” 这于渊倒是知进退,没有拿“年纪尚小”当理由强词夺理,但他也是成了精的人物,那一口气叹得那叫一个到位。 “既然无话可说,那你就是认罪了?” “是,老臣认罪,只是希望皇上能够开开恩,不要伤及家小。” 于渊摇了摇头,脸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那么,传令下去。。。。。。” “等等。” 轩辕清还没有说完,璃月便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皇上,请听璃月一言。璃月觉得,于丞相他毕竟是丞相,这样有些不妥,不如,不如责罚之事先放一放,改日再说吧。” 轩辕清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可行。 这边的于渊却有些懵,这什么和什么,先是在皇上那儿告了他,又像皇上帮他求情。 求情?! 于渊一下子反应过来,深深地看了璃月一眼――这个女孩,必除之! “好吧,既然璃月给你求情,那这责罚之事,就先缓两天再说吧。行了,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谢主隆恩!” 于渊又是一礼,退出殿外。 “好了,他走了,璃月,说吧。” 轩辕清微微一笑,璃月心中感叹,儿子那么妖孽,老子果然也不是盖的啊。 “既然皇上你知道,璃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皇上,那于渊,这一次就给我处理,怎么样?” “当然,”轩辕清笑得奸诈,“只要你。。。。。。” “放心,”璃月在心中犯了个白眼,这货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为老不尊,“我会的。” “那就行了。” 璃月看了轩辕清一眼,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皇帝轩辕清,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两人很早以前就认识一样。她相信轩辕清也有这种感觉,不然,他绝不可能因为自己是他的儿媳妇就那么纵然自己。 可以说,仅仅和璃月只见了不到三次面的轩辕清,和璃月只见的关系已经是亦自己长辈亦自己朋友了。 “你想怎么做?” “天机。。。。。。不可泄露。” 璃月留下一个神秘的笑容,也不行礼,转身便直径走出坤宁宫。 “呼~” 轩辕清背靠上座椅,嘴角勾勒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凰璃月?璃、月?不知道,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038 强者至上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璃月早早地就起来锻炼,她起的时候,辰王妃里还是静悄悄的。 王府里的总管闻人涛起得最早,但是他刚刚出门就碰到了正在跑步的璃月。 “王妃,早啊。” “涛总管,你好。” 璃月朝闻人涛笑了笑。 本来应该是叫闻人总管的,但是太拗口了,便喊为“涛总管”,久而久之,便索性不改了,直接那么喊。 “王妃,您今天要出去吗?” “不,不出去。” 璃月对这个涛总管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很有耐心地和他说话。 “是这样的,王爷说你需要一些个影卫训练,我已经帮您选好了,府里正好有一支队伍,十男十女,资质都挺好的,您是现在去看看,挑选一下吗?” 璃月心中思索了一下,今天好像是没有什么事,闲着也是前者,帮帮忙也好。 “行,带我去吧。” “是。” 日上三竿,京城郊外有一座阁楼,名为暗喽轩辕澈的别庄之一。 明面上是游山玩水时备用,实则,这里住的乃是轩辕墨辰手下的第一影卫,龙啸。 这一只队伍执掌暗地军机密报,操生杀予夺大权,与轩辕墨辰手下的的龙骑是一明一暗的绝杀存在,有些龙骑卫不能出面做的事情,就是他们出手。 名为龙啸,实则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天龙。 天龙,大雍第一,天霁大陆第三的杀手组织。 “所有人,出来集合!” 闻人涛站在院子里,拍了三下手,放开嗓子吼道。 差不多过了七八分钟,二十个暗卫才全部站齐。 璃月神色冷淡,并未出声。 一旁的闻人寒也没有说话,他就站在璃月身后,距离不过四步。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璃月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王妃。。。。。。生气了。 一分钟。。。。。。 没有人说话。 两分钟。。。。。。 没有人说话。 五分钟。。。。。。 没有人说话。 “你们叫什么名字?” 璃月的声音异常地平淡,声线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一张小脸上凝若冰霜,周身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龙啸!” 回答的声音非常大,好像每一个人都开口了一样。 “二十个人,两个字,只有三个人开了口。。。。。。。” 璃月淡淡的声音落下,却像一个响雷,狠狠地炸响在那二十个影卫的耳边。 “堂堂龙啸,一个小小的集合就用了那么久,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璃月这个身体只有十三岁,站到那里只到面前满身肃杀气息的龙啸影卫们的腰间。就是这样娇小的璃月背负着双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龙啸影卫,讥讽地出声。 身后的闻人涛闻言,轻轻一扬眉,经过王爷亲手训练出来的影卫,在王妃面前,就只得了这么点评价? 院子中的那二十个龙啸影卫,冷冷地看着一脸讥讽的璃月,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能听出几个人说话说明她是有那么一点本事,但也只是一点儿,若不是因为她是他们主子的王妃,敢出言讥讽他们,早咔嚓一声扭断她的脖子。 闻人涛把龙啸的一切情绪都收在眼里,见此,缓缓的上前一步,淡淡的道:“以后,你们的主人就是她。” 淡淡的一句话,立刻换来一片血腥敌视,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璃月,那眼中不是恭敬,而是不屑和愤怒。 “不,她没资格。”当头的龙啸影卫凌宸冷冷的道。 因为龙啸是一支特殊的队伍,所以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暗喽,不像龙骑可以常驻辰王府,所以没有经历那被龙骑护卫传为“末日”的一个月,自然不知道璃月的本事。 但是闻人涛很清楚,所以他听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璃月微笑着俯下身,“王妃,劳您费心。” 039 不屑和冷酷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在。” 闻人涛转过身来朝两人微微一笑,“在那而呢。” “天啊!” 星曜和千尧心中替龙啸默哀,他们还是来晚了……这下,龙啸不死都得掉层皮了。 “等等,王妃她怎么闭上眼睛了?!” 千尧瞟了一眼战成一团的二十一个人,突然惊叫一声,震撼得张大了嘴。 别人这个时候狠不得多长几双眼睛来看对手,他们的王妃居然还闭上眼睛,这…… 闻人涛此时也不觉握紧了拳头,王妃是不是自视太高了点儿?再怎么说她面对的都是王爷亲手精心训练过的杀手,她武功就是再高也不过才十三岁,就是从娘胎里练起,满打满算也才十三年啊,她在搞什么? 但是,闻人涛却不知道,璃月本身就是顶尖的全能型的顶级杀手,不仅仅是这小小的百万人口中的顶尖,而是那世界五十多亿人口中的第一。 她,是从死人堆里走传来的。 她,是从修罗场里一步一步过来的。 若说其他,璃月不敢夸口,但是,杀手界中,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要对付这些以杀手为职业的人,完全就是小儿科,因为他们的杀气太惹眼了,惹眼到她甚至不需要看,只凭借感觉就能够清楚的察觉到他们的所在,清楚的感觉那攻过来的犀利杀气。 身形若蝴蝶翩飞,在一群武功绝顶的杀手群中,璃月的动作好像完全是慢镜头。 几乎可以轻易的看清楚,那刀剑匕首从她的身侧擦过去,从她的头颈胸膛闪过去,但是,却根本伤不了她。 闻人涛握着拳头的手松开了,三个人震惊至极的看着璃月,这是什么功夫?!怎么可能就这样好似完全不经意,就避过了如此犀利的攻击,而且动作还慢得离谱?! 心中的念头才一闪而过,璃月身形闪动,已经一步站定在了闻人寒的面前,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衣角。 身后,二十个龙啸影卫手握利器,满脸不解的瞪着背对着他们站立的璃月。 一阵微风吹过…… “快看。”秋痕一下瞪大了眼睛,惊声道。 只见,那各自站立的二十个龙啸成员身前的胸口处,一块手指大小的布料,随着风飘飞了出去,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精壮胸膛。 每一个,都是在胸口的心脏处。 那是人身最致命的要害。 二十个影卫顿时面面相觑,若是璃月手中有什么利器,那他们…… 一念还没转过,当头的凌宸瞬间变了脸色。 背对着他们的璃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转过身来朝他们摊开手――空空如也。 那布料,是璃月徒手撕出来的! 所有影卫顿时齐齐变了脸色。 不说他们身上都有真气护体,就是那衣服,也是用天蚕丝特制的,刀枪剑戟都不能轻易划破。 若是璃月刚才的动作在稍微多用点儿力道,那么此时的他们…… “龙啸凌宸,叩见主人!” 凌宸首当其朝璃月冲跪下,他身后的十九人也紧接着跪下。 齐刷刷的下跪声,二十个影卫二话没说咚的一声就齐齐朝璃月跪了下去,强者为王,他们心服口服。 “现在,我要考虑你们够不够资格做我的属下。” 琉月冷冷的转过身,面色中依旧是不屑和冷酷。 忽地,璃月一身隐忍的杀气喷薄而出! 一身浓重的杀气透体而出,密布一方空间,犹如实质。 凌宸首当其冲,那阴寒的杀气几乎如九殿阎罗,厚重地让他这个可谓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杀手都完全无法承受,凌宸顿时心中大骇,没有在死人堆里打滚过来的人,是无法拥有这样的杀气的,这个女人,不,这个女孩…… 040 犹如一只羊羔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昨日,璃月想了很多。 君殿、风庭、月阁,都是她的,没错。但是,那些东西最好等到实在不得已在用。 而轩辕墨辰自己的实力的确非常不错,但是毕竟灵魂思想不在一个层面,方法之类的也不是一个层次,所以他手下的护卫影卫就和君殿风庭月阁的差了很远。所以她决定帮轩辕墨辰训练一批真正的尖端力量。 只有有绝对的力量,那样才可以真正肆意。 所以,璃月开了口,轩辕墨辰虽然不是完全摸清了璃月,但多多少少还是懂的,于是,他就把他最引为自豪的势力,交给她来掌管。 而现在,璃月想要要降伏这些眼高于顶,生杀予夺的影卫,需要的不仅仅是言语,更需要绝对的实力。 没有多余的话,璃月神色淡漠,这些人,还没有资格让她出刀。 缓缓伸出左手,朝着二十个暗卫冷冷的一勾手指,冷酷至极。 “一起上。” 冷冷的三个字,一起上,瞬间让二十个暗卫铁青了脸,他们无一不是天辰国顶尖的杀手,何时出手要两个人一起,而现在,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子,居然敢让他们一起上,这绝对是侮辱,无法言喻的侮辱。 看着铁青了脸的暗卫们,琉月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杀手,就应该喜怒不形于色,这二十个人居然只是这样就不行了?真是没用!这种货色要是放在她武力最弱的风庭中(风庭主抓的是消息、商业这一块,所以在璃月拥有的三个势力中武力是最弱的,但放在天霁大陆上依然算得上一流中的一流),全部放倒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既然你们不动,那就别怪我了。” 冷冷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璃月的身形已经动了。 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只一晃就已经到了面前。 凌宸见此,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鞘也没出,兜头就朝璃月胸口要害点来。 未想到,璃月根本避都未避,纤指轻描淡写地直接夹住了剑鞘,另一只手的指手指以完全想不到的方位点了过来。 凌宸瞬间一怔,面前的璃月身体弯出一个巧妙的弧度,已经穿身而过,扑进了身后的影卫群中。 刀光剑影,杀气瞬间蒸腾而起。 蝴蝶穿花过,人影飘飘。 看着犹如一只羊羔,扑进群狮中的璃月,旁边的闻人涛不仅没有一丝担忧,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二十个算什么,即使每一个都是顶尖的,对上龙骑护卫最好也不过以一敌二。在那一个月里,王妃可是一个人就干翻了一百来个龙骑护卫呢! 虽然那时候没用内力,但是闻人涛相信,即使用上了,结果也差不多。 璃月的动作不快,闻人涛看得很清楚,而在她所面对的龙啸影卫眼中,速度却相当的快,那纵横的身形,几乎是快若闪电。 “涛总管,王妃在吗?” 这个时候,千尧和星曜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们早上起来没有看到璃月,问府里的影卫说是和涛总管去了暗楼,两人便急急赶来。 璃月的身手他们一点不担心,两人心中清楚,怕是王爷来了也讨不了多少好。他们担心的是龙啸,那些人可是王府的精锐啊,闪失什么的可万万不可。 041 那是,我是谁 - 逆世冷凤 - 圣零寻禹 “主人!” 二十个龙啸影卫面上闪过一丝羞愤,手中长剑倒转,齐齐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王妃。” 闻人涛强制按捺下心中的震惊,轻轻唤了璃月一声。 这可是他们王爷精心培养出来的,若真都这么死了,可太划不来了。 “杀手,杀手是什么?会悲愤自尽的,简直污了杀手这个职业!我只见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手! “杀人,不是绣花,不是表演。天花乱坠的东西,没有用处也没有意义。杀人,只需一招,只要直击要害的一招就够了。 “比试?杀手的眼中没有比试!有的只是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毙命!今天我不是来跟你们过招的,若我不是念在你们还有用的份上,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凰璃月的手下,从来没有废物!” 冷酷无比的话,无情到了极点。 但是那二十个龙啸影卫眼中却燃起一抹透明的亮,反手扔下手中长剑,朝着璃月齐声道:“谢主人指点!" “现在,起立!第一排第一个、第四个、第五个、第七个;第二排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六个,跟我走。其他的,十天之后,我再来考验,谁达不到我的要求,直接给我滚!" 璃月双眼一凛,一瞬间,那通身的杀气骤射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罗刹,光是气息,就已然夺人魂魄。 “是!" 二十个龙啸影卫动都不敢动,齐齐大声道。这样的杀气才叫杀气,相比起来他们实在太弱了。 当下,璃月移至一边开始吩咐课程,那是她十几年生涯中,从死亡边缘得出的经验。 阳光灿烂,院中鸟语花香。 "啪啪啪!" 门外传来一阵掌声。 “王爷。。。。。。” 轩辕墨辰拍着手大步跨进门内,朝厷着身子的闻人涛千尧几人点点头。 见到来人,璃月一身的嗜血杀气一下子尽数收敛了起来,脸上勾起笑容。 这一手看得身后那二十个人对璃月又是一阵敬佩加崇拜。 收放自如,高手啊! “你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轩辕墨辰大步走过来,一把把璃月圈进怀里,高高的扬起了眉头。 要知道,他的这支“龙啸”,二十个人,个个实力非凡。他的小王妃居然能在这么一会儿,就把他们给治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的,他果然抓到了一个宝贝了。 “你可以慢慢发觉的。” 璃月对着轩辕墨辰轻轻一眨眼,笑的好不邪气。 “你这个小东西。” 轩辕墨辰无奈地捏着璃月的鼻尖,脸上似气恼,眼中却是一片浓浓的宠溺。 璃月拍拍轩辕墨辰的大手,脱开他的怀抱,黑眸威严地扫过站得整整齐齐的龙啸影卫。 “刚才我点出来的那八个,跟我走。其他的,十天过后我会再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罢,拉起轩辕墨辰的手转身就走,身后跟着一拨人。 “哈哈哈,小家伙,真有你的!” 安顿好那八个人,轩辕墨辰一回到紫竹阁,就笑开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二十个的脸丧成那样啊。他的小王妃,真有本事。 “那是,我是谁?”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